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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阴阳交错        
                  作者：星芸        

                        01 异域（1）

　　美国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一袭高挑美丽的倩影从自动门的一边走了进来，她手上抱着一本厚重的医学书籍，另一手还拖着小巧的行李箱，她及腰的长发就这么的随意盘在头上，脸上还挂着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镜。

　　她的名字叫做白雨棠，是个道道地地的中国人，今年才二十岁，却已经是一家知名连锁医院的外科主治大夫。她今天是应邀前来美国参加一场国际医学研讨会的。

　　白雨棠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应该前来接机的小表妹，于是坐在她的行李箱上发呆，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也许她该先去吃个东西。才站起来…

　　一阵骚动引起她的注意！忽然，她被一个人抓了起来，她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旁边的一个外国女人已经尖声大叫，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被一个神色狰狞慌张、手上拿着一把枪的逃犯挟持着，要不是刚刚专心于肚子饿的事，她应该会注意到并可以反击的，该死！

　　警察早已经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这里。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你的枪，把人质放开，乖乖投降，我们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放屁！我一放下枪，马上一定会被你们打成蜂巢，想骗我？门儿都没有！”

　　他的神情相当激动，抓白雨棠的手更紧一点，枪抓的也不怎么稳。这时白雨棠的意识中只知道，对方冷冰冰的枪顶着她，一不小心很有可能会脑袋开花，为了避免这么难看的死相，于是开始动脑筋想办法自救…

　　白雨棠抬头看着逃犯，表情十分悲哀的：“这位大叔，你放了我好不好？我上有八十岁高龄老母，下有秩龄的儿女待养…”一面软软的倚向逃犯，逃犯被怀中柔软的人身迷惑，而白雨棠一副好像快吓晕的靠着他，使他不得不把枪松开一点。

　　白雨棠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逮着这个机会，白雨棠手肘向后用力一撞，那个逃犯退了一步还不知是怎么回事时，白雨棠的脚已经踢出，黄纱薄裙，因而飘扬。

　　没想到逃犯也不是简单的角色，机灵的闪开了。举起手中的枪指着白雨棠。白雨棠在心里赞叹了一下，令人惊讶的是，逃犯手中的枪忽然被另一个枪声响起打掉了，这个变化，使白雨棠有机会一脚踢到他的肚子，借着这个支点，白雨棠的另一只脚勾出正中他的头，也就是说白雨棠踢中罪犯的同时，另一只也跟着踢向他的头，这是一个十分高难度的动作，整个动作在空中完成，唯一的着力点就是罪犯的肚子，就这样，那个逃犯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

　　在白雨棠漂亮落地，摆出一个黄飞鸿的姿势的同时，在场的所有人莫不鼓掌欢呼。

　　在场的警察和人群，惊讶的看着这个戏剧化的改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刚是在拍戏。整个突发状况前后不到五分钟，人群很快的围住白雨棠。

　　白雨棠拿起掉在地上的书籍，以及一旁的行李箱，整了整装后说道：“警察先生，你们可以将他带走了。”

　　一个矮胖但双眼锐利而精明的警察走向前跟白雨棠握手：“你真了不起！你是哪个单位的？”

　　白雨棠带着她的招牌笑容：“什么？”

　　“你不是便衣女警吗？”警察看到她的第一个印象，便以为他是女警，一般人哪有这般身手。

　　“哈！我像吗？我也希望我是，但很不幸我不是。”白雨棠觉得很有意思。

　　“哦！真可惜！警界少了你，真是莫大的损失，既然不是同僚，可以交个朋友吗？”矮胖警察由衷的说，他很欣赏这位高他一个头的女孩。

　　“好啊！”交个警察来玩玩也不错。

　　当矮胖警察正要报出自己姓名的时后，一旁的下属忽然慌慌张张的抢道：“报告长官，歹徒说他还在机场大厅藏了一枚炸药…”

　　矮胖警察神色一紧，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白雨棠只觉得眼前一片金亮，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缓缓的张开眼，白雨棠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地上，她不敢乱动，只是觉得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她呆呆的看着蓝蓝的天空及白净如雪的云，耳里传来的是不远处的阵阵流水声音，心里纳闷，什么时候这个城市也有如此干净美丽的天空…

　　慢慢的，白雨棠才想起机场的爆炸意外，难道她没有死！？既然没有死，那又为何不在医院而是躺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

　　她缓缓的动了动四只，发现右小腿疼痛难奈，凭着她医师的经验，知道自己骨折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筋脉，万一伤好以后却要跛脚一辈子该怎么办。

　　忽然一个人影从上俯看下来，遮住了白雨棠头顶上方的蓝天。由于背光的缘故，白雨棠看不清楚来者的长相，但感觉上似乎是个相当年老的长者。

　　白雨棠迅速坐起身来，看到来者是一名很老且很丑的女人，有点被吓到的拍了拍胸口。

　　那老婆婆只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掉头就走。白雨棠愣了一下，急忙嚷道：“老婆婆，等等啊…”

　　那名老婆婆停下了脚步，回头瞪了她一眼。

　　白雨棠带着她的招牌微笑，打算先迷惑对方再说：“我受伤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帮帮我…”

　　那老婆婆“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白雨棠被她的反应弄得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呆呆的看着她越走越远…糟糕…荒郊野岭的，她该怎么办才好。

　　白雨棠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挣扎的爬了起来，一跳一跳的来到河边坐下，却意外的发现了她的宝贝行李箱。

　　白雨棠苦笑着将行李箱打开，里面除了一件换洗衣物外，全部都是医疗书籍及医疗用品，她很庆幸这些东西没有丢失，至少她的脚是保住了。

　　******

　　“姑娘，你没事吧！？”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白雨棠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只见少年眨着大眼语带关心的又问：“婆婆说有人躺在这边，要我过来看看，姑娘，你受伤了吗？”

　　白雨棠松了一口气，好看的笑容忍不住爬了满面，还以为这山里的人都是如此不通人情，原来是回去搬救兵呀！看来她是错怪了那位老婆婆了。

　　“我的脚骨折了！”

　　“婆婆家就在不远处，我扶你到那边去疗伤吧！”少年嗲声嗲气的说道。

　　听到少年的回话，白雨棠忍不住皱了一个眉头：怎么这家伙感觉起来怪怪的…

　　白雨棠感谢了几句，然后搭着少年的肩一拐一拐的往前走去，路途中，白雨棠知道了少年的名字-凌儿，以及弄清楚了目前身在何方。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她竟然被炸药炸到异世界来了。这个世界由好几个国家所组成，感觉起来有点像是中国古时后的战国时代，其中有四个国家势力比较庞大，分别是东边的“吴国”、南方的“楚国”、西边的“秦国”以及北方的“魏国”。而他们目前就在北边的“魏国”国境上。

　　白雨棠自问历史不错，但对这个世界而言，她所知道的历史似乎帮不上什么忙，反正她也不打算参和那些国政大事，当务之急是怎么在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活下去，以及找到回家的路！

　　走了一会，凌儿带着白雨棠来到了一栋木屋面前。

　　凌儿打开了木门后高声喊道：“婆婆，凌儿将人给带回来了！”


                        02 异域（2）

　　就在白雨棠踏进木屋后，她便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排山倒海而来，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一种很压迫的感觉滚上胸口，就像全身被一个巨人的手掌给紧握在手心似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儿惊道：「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在痛啊！？」

　　白雨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似乎被什么东西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牢牢的笼罩在她的四周…额头上更是冒出了细细小小的冷汗…

　　这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从内房里走了出来，毫无疑问的，就是白雨棠刚刚遇到而不甩她的那位。老太婆一双锐利的眼神直盯着白雨棠看，待她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后是很不客气问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白雨棠的冷汗从额角滑落到脸庞，虽然她有点惧怕眼前老太婆的气势，却也不改其一惯的从容本色道：「我叫白雨棠。没有人派我来，我…我是因为一场意外而出现在这的…」

　　老太婆一改方才的严厉声调，反而是疑狐的问道：「你姓白？」

　　白雨棠心道：难道「白」这个姓犯了她的大忌！？

　　心念电转下，白雨棠笑道：「不是！白雨只是一个地名，我出生的小村庄，叫做白雨村。」

　　老太婆的表情似乎有点失望，白雨棠不知道她在失望什么，只能静观其变了…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迫人的压力似乎不见了…

　　凌儿道：「婆婆，棠姑娘受伤了，你帮她看看吧！」

　　老太婆睨了白雨棠一眼，懒懒的挥了挥手道：「不用看了！她的伤她已经自己处理好了！」

　　凌儿愣愣的看着白雨棠脚上的绷带：「真的吗？」

　　老太婆不知道什么时后拿起白雨棠的那本厚重原文书，忽然冷声说道：「还说没有人派你来！？这是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医书…」

　　「少在那里骗人了！」语毕，那老太婆竟将手中的厚重原文书从中撕开，双手一扬，断裂的纸片在木屋里化成翩翩纸蝶。

　　白雨棠显然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不轻…如果从书的中间，也就是黏着胶水的部分猛撕的话，要把一本厚书拆成「前后两本」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要抓住书面的两端，像撕一张纸一样将整本书撕成「破碎不齐的两大纸块」的话，这简直无法办到！就算只有一百多页的小说，也绝难如此说撕就撕。眼前这位老婆婆的腕力真有一套呀，真是老当益壮的恐怖。

　　「我…我没骗您啊…」白雨棠的心脏忽然又揪了起来，呼吸变得短而急促，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患有心脏病了…

　　「那这是什么字？」老太婆拿起一张纸屑冷冷问道：「若这不是咒文又会是什么！？说！你到底是谁！」

　　一旁的凌儿也被吓傻了。

　　「我叫白雨棠！我姓白，名雨棠…那个不是咒文…是英文…英文！」

　　当老太婆还想逼问什么的时后，她忽然像是听到什么一样的脸色一凝，飞身过去抽出墙上的长剑，左右「唰唰」两声，墙上赫然出现两枚黑色暗器。

　　「该死！」当老太婆正想杀出去的时后，窗户那边已经跳进来两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蒙面女子。

　　叁人立即陷入混战当中！老太婆的身手相当敏捷，两名蒙面女子根本就不是对手，很快就败阵下来。

　　老太婆重创两人，却没有要她二人的性命，她的长剑指向其中一人道：「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我「圣门」可不是好欺负的！如果再欺人太甚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滚！」

　　蒙面女子听完老太婆的话后点头如捣蒜，落荒而逃。

　　老太婆回头瞪着白雨棠道：「你也一样！不管你是谁，最好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否则，我连你也一起宰了！」

　　白雨棠吓了一跳，只能呆呆的点头。

　　******

　　一个月后，白雨棠的脚伤好了，但老太婆却生病了，身为医生的她不好就这么一走了之，无奈之下，只好继续留在这个既恐怖又诡异的地方。

　　在这几个月的日子里，白雨棠对老太婆及凌儿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她渐渐发现，只要老太婆一生气，她就患心脏病，吃了几次苦头之后，她学乖了，不去和老太婆硬碰硬…很久以后她才知道，原来害她的心脏这么难过的东西是叫「杀气」！

　　她还发现，其实老太婆并不是真的老太婆，她极有可能是名年轻的姑娘！因为老年人不可能会有一张完美无缺的牙齿，以及一双闪亮动人的大眼。尤其是从背后看去，哪里有老态隆中的样子。

　　老太婆是「圣门」里的人，而且正被追杀当中，所以不得不易容躲避仇家。白雨棠猜测，圣门应该是一种江湖门派，所以多的是江湖恩怨，她不想管，也管不了这么多，只知道每次杀手刺客来的时后，都是被武功高强的老太婆给解决掉的。

　　至于凌儿，听他本人说他是老太婆在十年前救回来的小跟班，父母双亡，是个背景单纯的年轻小伙子。目测年龄，大概在15岁左右。白雨棠一直觉得凌儿怪怪的，不仅说话慢，语气嗲，就连走路的姿态都是一扭一扭的像是要跌倒一样…强烈怀疑他其实是名同性恋！

　　凌儿除了负责他们的叁餐外，还要打扫环境外加洗衣洗碗，当然白雨棠自己的衣服不好意思叫别人帮她洗，基本上，凌儿算是十分耐操的万用男佣。只是他煮的食物相当难吃，虽然老太婆并没有表示什么，但挑嘴的白雨棠就是食不下咽，最后她受不了了，终于在前几天亲自下厨洗手做羹汤，还记得老太婆及凌儿看到满桌可口的食物时那种呆滞表情，白雨棠就觉得非常得意，然后煮饭的任务就很可怜的落到她的肩上了。

　　这天，白雨棠正蹲在木屋门口，观察着她前几天救回来的一条大黄狗。

　　「雨棠姊，你在看什么？」凌儿好奇的蹲下问道。

　　「小黄怪怪的。」白雨棠皱着眉头说道。

　　「哪里怪了？」看着那躺在地上一副懒洋洋的小黄，凌儿觉得一切都正常不过了，哪里怪了？

　　白雨棠说道：「不知道他是不是吃坏肚子了。你看，他的肚子一天比一天还大，也一天比一天还没精神…我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凌儿皱眉说道：「很正常呀。因为他怀孕了嘛！」

　　白雨棠张着一双大眼叫道：「拜托好不好，小黄是公的耶！」

　　凌儿奇怪道：「我知道他是公的啊！公狗怀孕…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就像我们男人必须生养下一代的道理是一样的嘛！」

　　白雨棠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男人…必须…生养…下一代…！？

　　搞了半天…这个世界…竟然是女主外，男主内…男人负责在家「相妻教女」，女人则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男人只能嫁一名「妻主」，而女人却可以娶多名「夫郎」。

　　这里的人对于贞操十分看重，未婚男子在出生后一般会在胳膊上点上朱砂，行房之日自会脱落，如有不正当性行为发生便是为不贞，会遭人唾弃。

　　离婚也一样，修书由女方撰写，男方是没有任何权利提出抗议的。

　　一切听起来似乎相当美好，但是…太夸张了…老天…她可不可以没办法接受啊…

　　凌儿见白雨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拍着她的肩膀关心问道：「雨棠姊，你怎么了？」

　　白雨棠就像是被电到一样忽然跳了起来，然后连连后退叁大步，左右双手举成十字架的样子吼道：「不…不要靠过来…」

　　心里则暗暗哀嚎着：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小子看起来怪怪的了…原来你是男人的外表…女人的心里啊…你这个不男不女，不妖不怪的东西…算我怕你了…你不要再靠过来了…呜呜呜…

　　凌儿的上牙咬着下唇，十分无辜的表情又道：「雨棠姊，你…你没事吧…你到底是怎么了…」

　　白雨棠苦笑了一下，即使那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没…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啊…」

　　「我…我真的没事…啊…婆婆该吃药了，我去煎药…」然后落荒而逃。

　　凌儿则不解的望着她的背影：奇怪，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


		

                        03 异域（3）

　　花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的时间，白雨棠终于被迫接受这个事实…她呆呆的面溪而坐，看着溪水里那满是星星的倒影，不禁想起远方的家人…

　　她出生于医生世家，祖上更有人曾经是皇宫太医院里的御医，其中风光的程度实在不可言表，着实罄竹难书。爷爷那代，只生了爸爸一个儿子，而爸爸却只有她这个女儿。她从小便接受了爷爷的精英教育，爷爷期望她能继承他的衣钵，而她也非常努力不曾让爷爷失望…

　　但高中跳级毕业后，她却跌破众人的眼镜选择美国某所知名大学，选择了与中医完全不相同的「西医」系别。姑姑们力劝她回心转意，老爸和老妈更是扬言要与她脱离亲子关系，爷爷则是无言以对，完全失望透顶…

　　这次参与国际医学研讨会，还是经过全家大小一面的反对，一路劈官斩将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早知道会发生那场意外，说什么她也不会独自一个人飞到美国…早知道她会和家人天人永隔，说什么她也不会再去碰「西医」一根寒毛…早知道呀…

　　白雨棠抹去了脸上的泪水，开始幽幽的唱起歌来…那是…小时后爷爷为了哄她睡觉而唱的…

　　Somewhereoutthere

　　Beneaththepalemoonlight

　　Someone’sthinkingofme

　　Andlovingmetonight

　　Somewhereoutthere

　　Someone’ssayingapray

　　Thatwe’llfindoneanother

　　Inthatbigsomewhereourthere

　　AndeventhoughIknow

　　Howveryfatapartweare

　　Ithelpstothinkwemightbewishing

　　Onthesamebrightstar

　　Andwhenthenightwindstartstosing

　　Alonesomelullaby

　　Ithelpstothinkwe’resleeping

　　Underneaththesamebigsky

　　Somewhereourthere

　　Iflovecanseeusthrough

　　Thenwe’llbetogethersomewhereoutthere

　　Outtheredreamscomtrue

　　木屋里，那老太婆正痴痴的听着，从窗户望去，正是白雨棠孤单哀愁的背影。老太婆的眼睛是显得那么心疼与不舍，彷佛白雨棠心中浓农的乡愁，已经传染到她的眼里，心里。

　　忽然，凌儿的身影闯入了眼帘，老太婆的眼睛倏地变得锐利起来，她看着凌儿将一件外衣披到她的身上，不由得怒火中烧…

　　「哼」的一声，老太婆转身回到床上，整个晚上不得安眠。

　　******

　　第二天，白雨棠起的很早。看到情朗的天空，心里的郁闷也一扫而空！她想通了，也想开了！虽然她不能与家人一同生活，但至少他们还活在同一个星空之下，她发誓，她会活得比他们还要好，还要精彩！

　　白雨棠那慵懒美丽的笑容终于又回到她的脸上了！

　　老太婆又在咳嗽了！白雨棠微微皱眉，端起刚刚煎好的汤药往木屋里走去。

　　「婆婆，该吃药了！」白雨棠柔柔笑道。

　　老太婆却似乎不太领情，冷冷「哼」了一声，将脸给别了开来。白雨棠愣了一下，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记得这老太婆不是相当合作的吗…

　　「吃药了，我喂你吧！」白雨棠将汤匙递到老太婆的嘴边。

　　「哼！」又是一声冷哼。

　　「怎么了嘛！是不是药太苦了？要不…我放点糖进去…」白雨棠好声好气的哄着。她想起了她的爷爷，爷爷感冒吃药时也是特别难搞，脾气像小孩子似的难以捉摸，不过她知道，这是老人家的通病，所以她也不会去计较什么。

　　老太婆沉默不语，脸色看起来似乎相当委屈。

　　白雨棠看着她半天，终于叹了一口气：「你是不喜欢我喂你喝药吧？那么我叫凌儿过来喂你好不好？」

　　老太婆终于吐出一句：「不要…」

　　「既然不要凌儿，那么就乖乖喝药！」白雨棠笑了笑。

　　老太婆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不用你喂，我自己会喝！」

　　白雨棠笑着看她把药喝光，然后把碗收了准备要走出木屋，老太婆却忽然叫住了她：「你…昨晚唱的是什么歌？」

　　白雨棠拉了一张木椅坐下道：「那是英文歌，叫做「那遥远的地方」。」

　　「有什么含意吗？」

　　白雨棠笑着将歌词翻译给她听，看着老太婆硬的脸庞逐渐变得柔软，她是不是也想起远方的家人呢？

　　好半晌，老太婆才又说话：「很美的歌，你再唱给我听！」几乎是命令句！

　　白雨棠无所谓的唱了起来，她的歌声柔美中带有安抚人心的魔力，即使没有音乐伴奏，仍是那么的催人泪下！

　　渐渐的，老太婆看着白雨棠的眼神变了，白雨棠沉醉在歌里没有注意到，那是一双含有诸多感情的眼睛，有一点点的犹豫，一点点的迷惑，以及…一点点的爱慕…

　　「雨棠…」

　　「嗯？」白雨棠有点意外老太婆竟会如此亲昵的叫她。

　　「如果我…」

　　「什么？」

　　老太婆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她道：「不…没什么…」

　　见老太婆没什么话要说，白雨棠便提出她已经垂涎很久的要求：「那个…婆婆…我看你的功夫好像很高强的样子…教我好不好…」

　　「你想学！？」

　　见白雨棠重重点头后，她又道：「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会很苦喔！」

　　「我不怕苦！」白雨棠飞快的回答。「而且我在家乡，我爷爷也教过我一点，我想，学起来应该不会太困难才是！

　　白雨棠不知道，她爷爷所教她的「一点」，已经是别人眼中大师级的水准了！白雨棠是白家几百年来难得一见的超级天才，她爷爷当然是机关用尽的苦心栽培了，别说她从小到大被灌过多少超级补药，就连她的任督二脉，也早就被她爷爷的气功给打通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教你吧！」老太婆出忽意料的十分好说话！

　　白雨棠见老太婆答应了，高兴的一声欢呼，将老太婆整个人给抱在怀里！只见那老太婆脸色微微红了红，十分不习惯的轻轻挣扎了一下。

　　白雨棠没有发现异状，只是单纯的高兴：「太好了，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吧！」

　　******

　　下午，老太婆带着凌儿及白雨棠下山，说是要进城去采买一些生活用品。白雨棠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城镇生活，所以显得特别兴奋。她完全想不到，这个世界的城市竟然也可以如此奢华美丽。

　　「这里是魏国的国都，当然热闹啦！」老太婆看着白雨棠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白痴一样，竟然连这么基本的问题都不知道？

　　白雨棠吐了吐舌头，无所谓的笑了笑。走在繁华的街道上，白雨棠只顾着兴奋观光，一点都不去理会周围那无以数计的爱慕眼光。

　　老太婆及凌儿觉得十分不舒服，白雨棠却是因为习惯反而处之泰然。她在现代也是引人瞩目的焦点，无论到哪个国家，都会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她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

　　老太婆对着白雨棠道：「这些碎银你拿着，我跟凌儿去采买一些东西，你就在城里随便逛。晚餐的时后在这家客栈见面！」她决定撇下成为众人焦点的白雨棠独自去购物了。

　　「哦！」白雨棠抬头看了一下客栈的名字：天下第一楼。

　　果然够气派！然后傻头傻脑的走了进去。

　　她一进入酒楼，里面喧哗的声音在一瞬间骤然停止，大家都被她的美貌给惊呆了……

　　好俊的人物！比万花楼的红牌公子还要更加美艳，她到底是什么人？

　　白雨棠对着众人浅浅一笑，在场所有人不管男的女的，全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呼吸，傻傻的盯着她看。

　　酒楼的老板终于率先回过神来，赶忙殷勤的招呼道：「姑娘，打尖还是住宿呀！？我们楼里的烤鸭可是一绝，远近驰名呦！」

　　「我说…」

　　「姑娘，您可是知道，小楼不光自酿的状元红颇有味道，连祖传的麻辣豆腐也是一绝呢…」

　　「这…」

　　「怎么着，姑娘要不就是想吃吃素菜？本小楼的青菜可是刚刚才采收的，正新鲜着呢！」

　　「你说的那些…我全都不要…」白雨棠有点无奈的撇了撇嘴，没见过这么多话的女人。

　　「那是…」

　　「来壶茶吧！」白雨棠随意的找了张桌子坐下：「要最好的！」

　　「哦…」老板娘有点失望的应了一声，听到白雨棠后面加的那句，才又呵呵笑了出来，然后屁颠屁颠的下去忙乎。

　　******

　　英文歌「美国鼠谭」的中文翻译：在苍白月下的远方，今夜有着想我和爱我的人。远方有人祈祷着，我们将找到彼此，且在那遥远的地方相见。虽然我知道，我们离的那么远，这却让我想着，我们在同一耀眼的星星下许愿。当晚风开始唱起孤寂的催眠曲，它使我想起我们在共同的天窗之下各自独眠。在那遥远的地方，如果了解了爱，我们将会在一起，那遥远的地方，美梦成真的地方。


		  

                        04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1）

　　不用多久，一壶绝顶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热茶冲冲奉上，白雨棠迫不及待的倒了一杯，才喝了一口就差点吐了出来…

　　这是茶吗？怎么喝起来苦苦的感觉…再喝了一口…仍是整口的奇怪味道，白雨棠不禁怀疑，究竟是自己嘴笨不识货，还是她的味觉根本就是有问题…

　　「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本小楼已经客满了，可不可以请您让点位置…给这叁位宾客…」那个多话的老板娘十分为难的弯腰说道。

　　白雨棠闻言抬头，发现来人是两名长像秀美俊丽的女子，以及一名黑巾蒙面的…男子...

　　白雨棠没有拒绝的理由，反正老太婆他们一时片刻也不会这么快回来，闲着无聊交点朋友也是不错的！

　　见白雨棠点头答应，老板娘才松了一口气道：「实在不好意思，叁位客倌请坐！」然后转头对店小二道：「送二份烤鸭过来，老娘请客！」

　　在桌的四人忍不住心里暗暗赞道：真是一个会做人的老板呀！

　　白雨棠拿起叁个茶杯，倒满那个怪茶后说道：「人生如朝露，难得酒逢知己。恕小妹以茶代酒，咱们交个朋友吧！」

　　两位年轻姑娘明显一愣，随后呵呵笑道：「姑娘真是好学问，一出口就是这么动听的句子！」

　　白雨棠笑着敬茶：「我叫白雨棠，敢问两位怎么称呼？」

　　其中年纪较大的笑着说：「我叫若皇，她叫若眉。来自西秦！至於这位是我们的么弟！」

　　若眉喝了一口手上的茶后惊叹道：「哎呀，这可是极品的东方美人呀！」

　　呃！？

　　若皇也道：「雨棠真是好舍得，竟然点这种千金难求的好茶来喝…」甚至还拿来请她们喝，若皇、若眉姊妹两真是快要感动死了！

　　都说宝剑赠知己，红粉赠佳人，这位白若棠拿「好茶」来结交朋友，真是够气魄，直得她们另眼相看！

　　白雨棠却是有苦自己知！看眼前两位的态度，不难想像这壶怪茶的身价，而她身上就这么一点碎银，够不够结帐还是个问题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又又苦的茶真的是千金难求的好茶吗？白雨棠满肚子的疑问…

　　「这家酒楼，可是魏国境内最高级的了！除了东方美人以外，就属她的烤鸭最为有名哦！」若眉一脸贼笑的说着。真好，老板娘请两份烤鸭耶！

　　白雨棠却不敢抱太大的期望，她还在烦恼该怎么生钱出来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蒙面公子见白雨棠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白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不舒服！？对呀，我可是医生耶，我怎么忘了还有这招呢！白雨棠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呵呵呵…天下第一楼，不是我故意要砸了你的招牌，而是我真的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呀！

　　「不好意思，我得去一下厨房，告诉师父们我的烤鸭喜欢烤得焦黑一点！」白雨棠优雅的起身，然后做贼似的溜进了厨房。

　　趁没人注意的时后，锁定墙上那几把大小不一，拿来剁鸭用的菜刀。从怀里摸出一包不知名的药粉，一股脑的往菜刀上洒去，然后若无其事的出来。回头想想，仍是不太放心，再溜到厨师的身旁，趁其不注意的时后往她的身上撞去，把她的手抹的都是药粉。

　　呵呵呵…只要那厨师摸过的食物，都会变成很恐怖的泻肚大餐…阿弥陀佛…愿主与你们同在…善哉善哉…

　　看到白雨棠心神气爽的回来，若皇若无其事的笑道：「雨棠的身手不错嘛！」

　　啊！？

　　若眉也道：「等等的烤鸭可不可以退钱啊！」

　　「噗！」一旁的蒙面公子忍俊不住，笑出声来。是个很爽朗的笑声。

　　白雨棠的脸都快苦成一团了。真是失败！

　　「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若皇回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好不容易烤鸭送上来了，却没人敢动手，大伙儿在那大眼瞪小眼，闻着香味口水直流。

　　「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嘛！」白雨棠被瞪的心虚，很小声的嘟嚷着。

　　「你还敢讲！」若眉率先开骂。能看不能吃的心情，她终於是体会到了，那个恨呀！

　　不用多久，整个酒楼哀鸿遍野，白雨棠使了一个眼神给若皇、若眉姊妹两，她们就不得不很可怜的也装起肚子痛…

　　尤其是白雨棠，她简直是痛到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了，逼得老板娘不仅分文未收，还倒贴医药费给她们。

　　直到四人走出了天下第一楼，在旁边的小吃摊坐下续摊。

　　「好痛啊！」若皇其实是笑到肚子好痛。

　　「够了哦！」白雨棠恨恨的瞪了她一眼。

　　「我好饿哦！」若眉苦着一张脸。

　　「是是，我请客总可以了吧！」路边摊她总算是请的起了！叫了四碗阳春面，给钱结完帐后才又坐下道：「吃吧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我还要喝酒，没有酒说什么也不原谅你！」若眉嘟着嘴说道。

　　白雨棠对着面摊老板娘大吼：「听到没有，叫你拿酒来啦！」

　　面摊老板娘是个极为胆小的人，心里大喊：面摊哪里有卖酒呀！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她丝毫不敢得罪眼前几位，只好叫她的儿子去酒店买酒。

　　没多久，几壶状元红双手送上，白雨棠给那公子打赏后恶狠狠地说道：「酒来啦！」

　　若眉喜好杯中物，抱过一壶直接张嘴就喝，几口下肚后终於满意赞道：「爽！」

　　白雨棠没啥酒量，光喝鸡酒就会醉的她只喝了一杯，然后邪里邪气的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喔！」

　　若皇若有深意的看着白雨棠一眼，知道她喝醉了，忍不住探起她的老底：「你会不会做诗？做几首诗来听听…」

　　白雨棠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醉眼迷蒙道：「织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场几人全部大吃一惊，包括没读过书的面摊老板娘以及她的儿子，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是一首不可多见的难得好诗。

　　蒙面公子更是浑身颤了一下，看着白雨棠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若眉张口结舌道：「好美的情诗呀…」

　　白雨棠好笑说道：「这哪里是诗了？这明明就是词！」

　　若皇问道：「除了那个…词…以外，你还会不会其它的？比如治国之道之类的…」

　　白雨棠潇洒一笑。怎么不会？她会的可多了呢！还记得叁、四岁的时后，爷爷要她背「礼记礼运大同篇」，背不出来没少一顿毒打呢…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男有分，女有归。货恶其弃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恶其不出於身也，不必为己。是故谋必而不兴，盗窃乱贼而不作，故外户而不闭，是谓大同。」

　　背完，白雨棠已然趴在桌上深深睡去。

　　若眉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皇姊…她…」蒙面公子担心的望了白雨棠一眼，看她趴在这里，不用多久一定着凉。

　　若眉深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皇姊，这是个人才啊！您一定要争取此人到我们西秦去，并且力劝她出山为官，成为皇姊的臂膀之一…」

　　若皇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母皇立我为皇太女才没多久，位置都还没坐稳呢，依我看，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若在此时出头，必成五妹她们的箭靶！」

　　蒙面公子深表赞同的点点头。

　　若眉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她似乎是北魏的人，现在若不把她牢牢的抓住，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怎么办？」

　　若皇笑道：「别急，她现在就像是尚未展翅高飞的凤凰，尚未睡醒的幼龙，只要我们用对方法，诱之以利，或是动之以情，相信她会为我所用的！」

　　见到若眉跟弟弟点头后，若皇又道：「她现在喝醉了，可能对刚刚的事情不复记忆，而我们就装作不知道此事，然后布下天罗地网设计她……」


		 

                        05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2）

　　山路颠簸崎岖并不好走，老太婆年纪太大，凌儿又年纪太小，都不是搀扶白雨棠的最佳人选，若皇、若眉虽然贵为皇女，但为了打探白雨棠的更多底细，她们都很乐意接下这份粗活！

　　回到老太婆的小木屋，将白雨棠放到她的床上安置好后，老太婆道：「我这里没有多的客房！令弟可以和凌儿共挤一间，你们二位就委屈点，和雨棠共挤一间吧！」

　　若皇点头表示了解：「多谢了！」

　　老太婆冷冷「哼」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皇姊，我觉得那个老太婆怪怪的…」若眉开口说道。

　　「嗯…你也发现了吗…那老太婆的眼神清澈，唇红齿白，走起路来更是健步如飞，定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对了，皇姊，你打算用什么方法套住白雨棠呀？」若眉好奇又道。

　　若皇温柔的看了正在深睡的白雨棠一眼，坏坏笑道：「美人计！我挺欣赏她的，把「玉儿」嫁给她如何？」

　　玉儿就是她们的么弟-湘玉，那位蒙面公子的名字。

　　若眉却小声嚷着：「不行啦！玉儿可是母皇最宠爱的皇子耶，她才不会同意把玉儿嫁给身无分文的布衣平民的！」就算不是王公贵族，最起码也得是个状元。

　　「你怎么知道白雨棠一辈子都只是个布衣平民？」若皇挑了挑眉毛说道。

　　若眉听懂了若皇话中的含意：「那…你要怎么做？」

　　「先让玉儿去「情挑才女」，让才女陷入湘玉的温柔陷阱。然后我们再出面怂恿，暗示她玉儿的皇子身份，并力劝她到我们西秦去参加科考。只要她考上状元，一切的问题不就都解决了吗！」

　　若眉不安道：「如果…她不答应…或是考不上状元呢…这岂不白白牺牲了玉儿的清白，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们倒是不担心湘玉本人同不同意。从那孩子看白雨棠的眼神就知道，一向眼高於顶的秦湘玉明显对白雨棠抱有好感，只是碍於身份难以启齿罢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而且我敢保证，玉儿绝对不会白白牺牲，相反的，他还会得到一个令所有都羡慕不已的驸马爷呢！至於白雨棠…我就不信我的眼光会那么差，她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若眉又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她看不上玉儿怎么办…」

　　若皇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道：「哼，玉儿可是美人榜上的第二名，多少女子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呀，她会看不上眼！？就当她真的眼高於顶好了，我也要设计一个陷阱……」

　　「什么陷阱？」

　　「那就是……捉、奸、在、床！」

　　若眉瞠目结舌，彻底无言。

　　******

　　凌儿的房内

　　凌儿已经呆滞足足有一刻钟那么久了！自从湘玉把脸上的黑巾拿掉后，凌儿就一直是那个样子。

　　湘玉只是看了凌儿一眼，然后自顾自的坐到梳装台前，将头发上的发钗一一拿了下来。他的气息沉静内敛，眼神似大海般的温和，澄澈。他的身形曼妙修长，肌肤诱人滑嫩，精致的五官与鲜明的轮廓如雕像般的完美。

　　他有着一身乾净纯粹的气质，飘然的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仙般高贵。没有这世界男子所特有的奶油粉味，也没有娇柔做作的姿态，更没有逆来顺受万年小受的美眼神…

　　他是美人榜上排名第二的秦湘玉！才高八斗，人称玉面才子的秦湘玉，一个名副其实的天之骄子。

　　湘玉将外衣脱了，然后爬上了床，回头对着凌儿皱眉说道：「你不睡吗？」

　　凌儿这才回过神来：「哦！」然后也跟着爬上了床。唉…美人就是美人，连皱眉都样子都是那样的好看…

　　凌儿将桌上的烛火吹熄，却怎么样也睡不着，这位公子是和雨棠姊一起回来的，他和雨棠姊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后，湘玉却先开口说话了：「你…和白姑娘之间…是什么关系？」

　　「咦？」凌儿毫无意思的问了一句。

　　「你难道不是她的夫郎吗？」

　　凌儿沉默了一下，才又回答：「不是…她至今尚未婚配，没有任何夫郎，更没有任何侍君…」

　　湘玉满意的微微一笑，然后闭眼安心睡去。凌儿却难过的想哭，这位公子，不会是看上雨棠姊了吧，不然他为什么要问那种问题？雨棠姊也倾心於他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呢？

　　******

　　老太婆的房内

　　老太婆盘腿坐在床上运气，这是她每晚必修的课程之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气闷难耐，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吐出来似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下了床。老太婆摸了摸她的丑脸，像是在犹豫什么停顿了一下，最后终於把心一横，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撕了下来……

　　刹那间，一张俊秀脱俗绝美的容颜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略为稚气的脸上有着骄傲与自信，眼神中却透露着睥睨和孤独。明显俊美的五官，搭配着一身霸道之气，不怒自威，十分有魄力！

　　其实他不是老太婆，更不是什么美少女。他真正的身份是「圣门」里的圣子，美人榜上排名第一的：姜逸云。

　　姜逸云与秦湘玉可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美人！秦湘玉温文儒雅，举手投足间莫不充满了世家公子的高雅风范；而姜逸云却任侠果敢，爱恨分明，十足十的江湖儿女气息。

　　就因为他的特质比秦湘玉明显，也比秦湘玉有名，所以在美人榜上排列第一，并不代表着他的美貌胜过秦湘玉，美人榜是经过多方比较才筛选出来的！

　　姜逸云慢慢的走到了窗户旁，幽幽的眼光直直飘向白雨棠的房间，嘴角却微微上扬。她…真是一个特别的人呀！她不像寻常女人那么强悍霸道，却有着男人特有的温柔及细心，偶尔还会像孩子般撒娇。她会一般女人所不会的烹饪家事，也有一般女人所特有的高傲与自信，她真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很难相信，像她这般硕果仅存的女人，竟然连一名侍君都没有！？要知道，像她这样温柔的女子，可是全天下男人所倾心爱慕的对像呀！就算不顾男人家的面子，脱光衣服倒贴她也愿意呢！

　　不过很奇怪的，她似乎很不喜欢男子哭泣。还记得凌儿曾在她面前掉泪，她居然十分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把凌儿痛骂了一顿，从那时后开始，逸云就在心底暗暗发誓，就算再如何难过也不要再她面前掉泪！

　　她能文能武，更是个大夫，如此才高八斗的人怎么会一直默默无名呢？趁今天进城的时后，他稍微打听了一下，大家都不知道白雨棠是谁，也没听说过有哪位权贵门阀、高干人家失踪了人口，她究竟是从何而来？

　　逸云将眼光收了回来，往另一个方向看去-凌儿的房间。逸云的眼神忽然又变的深沉锐利了，他不是不知道今天跟白雨棠一起回来的那叁个人是谁，只是以他目前的处境，实在无法再与她们为敌！

　　只要她们不主动来找他的麻烦，基本上他是不会去招惹她们的！但是……除了一件事情例外，如果她们胆敢跨越雷池一步的话……

　　「哼，琴湘玉，你最好给我安份点。如果你胆敢妄想雨棠的话，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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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3）

　　因为早早就醉死的白雨棠，在睡够十几个小时后，终於是早早的起床了…抬头往东方看去，刚好是幅美丽的太阳出山图（简称日出）。

　　这么早，该做什么才好？白雨棠先是从厨房里翻出两支鸭，昨天逸云进城时买回来的，然后再劈了几堆木头，准备生火烤鸭。昨天没吃到天下第一楼的烤鸭有点遗憾，不过没关系，她相信她烤出来的鸭肯定比天下第一楼的鸭还要好吃！

　　等一切都忙完后，大伙儿仍在床上还没起来。白雨棠哼了哼，在木屋前打起了爷爷教过她的「太极拳」。

　　「太极拳，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济，阶及神明，心静身正，意气运行！开合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刚，刚柔并用，太极阴阳，有柔有刚，刚柔并济，运发自如。」

　　白雨棠边打边念，忘了是从哪里听来的句子，反正闲着没事，就这么念了出声。

　　「视名利如过，视前尘如梦境，清静为天下本。刚则折，柔恒存，柔羽胜刚强，无欲无求，淡泊之至，终能疾雷破山而不惊，白刃交前而无惧。气沉丹田，中正安舒，呼吸要绵绵，深入丹田，意行气行，意到气到，静中有动，动中有静。」

　　打了半天的拳，也流了一身的汗，忽见旁边有人递过一条毛巾，白雨棠想也没想的就拿来擦脸，然后才发现站在一旁的是老太婆。

　　「婆婆，你不是答应过要教我武功的吗？」白雨棠笑着说道。

　　「嗯！你想学什么？」

　　白雨棠贼笑道：「剑法！」剑法她只跟爷爷学过太极剑法，但是她很怀疑，太极剑法真的打得赢敌人吗？

　　（张叁丰怒道：废话，当然可以了！〉

　　「嗯！」逸云点点头：「还有呢？」

　　白雨棠想了一下后笑道：「还有…轻功！」她最羡慕小说里那些高来高去的侠客了。爷爷说这是虚幻的东西，但白雨棠就是深信不疑。

　　「好！」逸云也很乾脆的答应了。

　　「太好了！我们开始吧！」白雨棠欣喜若狂的催促着。

　　整个早上，他两人一个教得专心，一个学的飞快，自从知道白雨棠早就通了任督二脉后，逸云便不敢藏私的倾囊相授。除了害怕他的仇家伤害白雨棠以外，他更希望白雨棠能够拥有自保的能力。

　　逸云是个非常严格的老师，求好心切的他强硬地要求白雨棠务必练到完美的地步，其中失败的时后逸云更是大声臭骂到白雨棠颜面尽失，无地自容，甚至还差点委屈得哭了出来…幸而白雨棠是个悟性极高的学生，这让逸云感到相当欣慰。

　　一旁的若眉看不下去了：「婆婆，你的要求太严格了啦！」

　　逸云冷瞪了她一眼：「这都不关你的事！」

　　白雨棠笑道：「若眉，这一切都是我自愿了，你别怪婆婆了！」

　　若眉撇了撇嘴，不再多说什么。

　　若皇却抽了抽了鼻子，奇道：「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好香呀…」然后开始顺着香味左右张顾起来，瞬间，她的眼睛一亮，那不是……

　　白雨棠脸色一变，像是才刚刚想起她的烤鸭似的，比若皇的动作还要快上一步，将烤鸭从火堆上拿了下来：「好险，好险，差点就烤焦了…」

　　若皇及若眉一脸谄媚的样子揪着白雨棠…手上的烤鸭…口水直流…

　　白雨棠也不是个小气的主，她把烤鸭分给了若皇一支：「那，这支就给你们姊弟叁人！」然后拿起另外一支烤鸭，对着逸云道：「婆婆，凌儿呢，把他叫来一同吃烤鸭吧！」

　　「啊！？哦……」逸云一反平常强悍精干的脸色，呆愣了一下，然后傻傻的接下圣旨，乖乖的去叫人。走到一半才想起来：我干麻要这么听她的话！？

　　若眉十分不在乎形象的啃着手上的鸭翅赞叹着：「噢，好吃！」

　　「比起天下第一楼的如何？」

　　若皇赞道：「没得比！你的烤鸭比他们的烤鸭美味多了！」

　　湘玉斯文的将鸭肉撕成小碎肉丝，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他还是带着那张蒙面纱巾呢！

　　凌儿随着逸云走了过来，白雨棠开心叫道：「快来，我烤的鸭很好吃喔！再不快点都要被她们给吃光了！」

　　逸云及凌儿都知道白雨棠的超级厨艺，看到若眉准备动手去抢白雨棠手里为他们所保留的鸭肉后，当下叁步并做两步的来到桌子边坐下，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的抓起鸭肉，连忙往嘴里送去。

　　看到他们狼吞虎咽的表情，白雨棠好心情的哈哈笑着。

　　忽然，湘玉的一支纤纤素手递了过来，抹去了白雨棠嘴边的油渍，白雨棠的脸明显地红了起来，引起若皇及若眉的兴趣，不时还幸灾乐祸的调笑着。

　　湘玉的美丽眼睛也透露着浅浅淡淡的笑意，白雨棠感觉她的心脏越跳越快，似乎有点失控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一慕，逸云的火山已然爆发，重重的放下手里的鸭肉，冷声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们，马上给我滚！」然后强大愤怒的杀气怎么藏也藏不住，一股脑的全部释放出来。

　　凌儿咬着下唇，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了下来。

　　白雨棠有点脑怒的问道：「婆婆，你这是干什么？她们哪里得罪你了？」然后转头对凌儿吼道：「哭什么，不准哭！」

　　若皇姊弟叁人明显看呆了。她们一直以为白雨棠是个温柔没有脾气烂好人，乍见她这副严肃凝重的表情，终於知道即使是泥菩萨也有叁分土性的。

　　逸云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抽出长剑疯狂嚷着：「贱人，我要杀了你！」然后对着湘玉就是一剑……

　　若皇即时抽出配剑阻止了他的攻势，若眉则冲到湘玉的身旁用肉身替他挡着。

　　白雨棠见情势不妙，一个擒拿手抓住逸云使剑右腕，对着若皇大叫：「你们先走！快走！」

　　若皇及若眉拖着呆若木鸡的湘玉，匆匆忙忙的离开。

　　白雨棠冷着一张俏脸，没有任何表情的将逸云的手重重一甩，厌烦的看了仍在哭泣的凌儿一眼，什么话也没说的走回木屋里。

　　逸云呆呆的看着她，眼里尽是悔不当初的痛苦。他叹了一声，也跟着走了进去。

　　白雨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喝茶。

　　高傲的逸云十分不自在的开口说：「我…抱歉……」他从来不曾对谁这么低声下气过，白雨棠是第一个。

　　「当初你收留我，我很感激，我想，应该是我离开的时后了！」白雨棠淡淡的吐出了这一句。

　　逸云惶恐道：「不，不要走……」

　　白雨棠仍是看着窗外的景色说道：「我不知道你和若皇她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你们的过往我没有兴趣知道，但至少她们还是我的客人！」

　　「我……」

　　「我敬你是长辈，对你处处容忍体谅，但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白雨棠终於正眼看着他，却是一双受伤的眼睛。

　　「我不是长辈！我不是婆婆！」逸云忽然就这样的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扯开，露出他的俊美容颜后道：「我叫做姜逸云！我是姜逸云！」

　　******

　　天下第一楼

　　「那个老太婆，是「圣门」里的人！」若眉斩钉截铁的说着。

　　「圣门里的哪一位？管事？护法？」

　　若眉吼道：「皇姊，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傻！？他就是我们的目标，圣子-姜逸云！」

　　若皇当然也猜到他就是圣子-姜逸云，只是她真的很不愿意去承认，自己欣赏的白雨棠竟然是敌人窝里的一员…这叫她怎么能接受呀…

　　「玉儿呢？」若皇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他吓呆了。在隔壁房里休息。」

　　若皇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你派小林子她们去调查一下吧。查那个白雨棠的真实身份，还有，她和圣门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若眉接到命令，连忙走到木桌旁疾笔振书，然后从衣服领口处掏出了一只项链，盖上私印。就这样，一封密函便完成了。

　　「我们秦国本来就与圣门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母皇这次为什么要拿圣门开刀……」若眉嘟着嘴喃喃念着。

　　若皇苦笑道：「还不是左丞相在那边妖言惑众。现在局事这么乱，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圣门都不来招惹我们了，我们又何苦去与他为敌。」

　　「皇姊，我始终认为，白雨棠和圣门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了这句，她便转身走出房门，处理密函的事情去了。

　　若皇心里五味杂陈。但愿如此了！如果她真与圣门有所关联的话，莫怪她辣手无情了！


		
                        07 有一点动心（1）

　　解决完逸云的事后，白雨棠又冲冲忙忙的来到了天下第一楼与若皇、若眉两人赔罪。

　　若皇、若眉两人都是不计小节的豪爽女人，对於逸云的莽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湘玉耿耿於怀，始终待在房里不肯出来。

　　若眉叹道：「他现在的心情很乱，好几次叫他都没有反应，真叫人担心的了！」

　　若皇也道：「是啊，他午餐没吃，晚餐也没吃，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雨棠心里相当不安：「什么！？他已经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唉…都是我的错…我去向他赔罪好了…」

　　若皇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顺便哄他吃饭吧！」

　　「嗯！」白雨棠站起了身，叫来店小二送来餐点之后，支身走到湘玉的房前敲门。

　　敲了几下，始终没有回应，白雨棠急了，心里胡思乱想：糟糕，不会是打击过大一时之间想不开了吧…

　　然后想也没想的一脚踢开大门，闯了进去…却见到一名衣衫不整，潇洒俊美的翩翩公子…他正满脸错愕的瞪着白雨棠…

　　白雨棠看着头发仍在滴水的湘玉，心里明白他没有回应是因为才刚洗好澡，哪里有什么想不开的迹象了！？

　　白雨棠将手上的食物放到了桌上，然后拿起床上的毛巾仍到湘玉的头上：「真是的，刚洗好头发怎么不擦乾呢！？你不怕到时后感冒吗！？」

　　湘玉愣愣的说道：「你…你不打算回避吗？」

　　回避！？

　　白雨棠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慌张嚷道：「对不起，我忘了，我这就出去…」然后马上转身，打算走出湘玉的房间。

　　却听到湘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算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白雨棠心里冷汗狂冒：我看到这家伙的脸了，他不会是要我娶他以示负责吧…想到这里…白雨棠死也不肯转身的胡乱回答：「哦，你两个姐姐很担心你的状况，要我过来看看，不是啦，其实是我很担心你，因为你一天都没有进食…总之…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啦…」

　　湘玉坐在床上擦着头发，看着白雨棠的反应有点好笑的问道：「你干麻这么紧张！？」

　　「紧张？我没有啊…」白雨棠哈哈的乾笑两声，标准的此地无银叁百两。

　　湘玉叹道：「过来坐吧！我不会要你负什么责任的…」

　　白雨棠这才战战兢兢的转身，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对着湘玉苦笑着：「对於早上的事情，我很抱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男人！」湘玉一脸认真的回答。虽然湘玉贵为皇子，但他对江湖上的小道消息还是相当灵通的，当然也知道姜逸云的「圣子」身份。圣子最擅长的剑法及易容手法，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对於圣子早上的疯狂举动，也明白是因为自己而起…圣子…似乎是他和白雨棠之间最大的绊脚石…

　　白雨棠呵呵笑着：「我想也是。」

　　「你和姜逸云…是什么关系啊…」

　　「你也认识逸云啊？」白雨棠深感意外。

　　湘玉点头：「他是圣门的人，天下间没有人不认识他的！他可是美人榜上排名第一的哦！」

　　「美人榜！？」白雨棠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湘玉吃了几口小菜后又道：「恩…姜逸云的武功相当高强，为人也十分高傲，一向眼高於顶的他，通常都是独来独往，不曾与什么人有过深交，更别提有人与他一同生活了这么久…你…不会是他的情人吧…」

　　白雨棠呵呵一笑：「怎么可能！我到昨天为止都一直以为他是个老婆婆呢！」

　　湘玉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笑道：「易容术也是姜逸云的强项哦！」

　　白雨棠忽然问道：「对了，还未请教你的姓名呢…」

　　湘玉愣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什么…白雨棠这个笨蛋…难道她不知道当面问男子的闺名是很没礼貌的事情吗…一般除了亲人或是妻主以外…是不会让旁人知道他们的闺名的…

　　白雨棠还一脸天真的等着他的回答。她哪里会去想这么多啊。

　　「我…我叫湘玉…秦湘玉…」

　　看到湘玉碗里的白饭只吃了一半，白雨棠忍不住皱眉道：「我说，你也吃太少了吧…看你这么瘦…不吃胖一点怎么可以…」

　　湘玉笑问着：「你喜欢胖一点的男人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得拼命吃才可以了…

　　白雨棠呆呆的回答：「也不是啦！只是觉得你太瘦了，或许再胖一点会比较好看…」

　　湘玉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努力的埋头猛吃。

　　看着湘玉将餐点完部吃完，白雨棠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毕，端起盘子准备告辞：「看你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要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湘玉落落大方的朝她点了点头。

　　白雨棠则是回他一个灿烂好看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徒留湘玉一个人痴傻发愣…

　　******

　　「如何？」若皇急着问着结果。

　　「搞定！」白雨棠冲着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真的啊！」若眉不可置信的追问。

　　白雨棠骄傲的抬高了下巴：「当然是真的啦！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白雨棠耶！」

　　「你见到玉儿的容貌了吗？」若眉比较关心的就是这件事了，所以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白雨棠不疑有他，也直接的点头表示：「恩，看到了。」

　　若皇暧昧的问道：「感觉怎么样？是个不可多见的超级美人吧！」

　　白雨棠诚实的点头：「的确不错看！难得他拥有一身乾净纯粹的气质，没有一般男子的娇柔做作！」

　　她不喜欢粉味过重的奶油小白脸，更讨厌扭捏做作、嗲声嗲气的变态男子，那只会让她想吐！姜逸云就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虽然脾气古怪了点，但他武功高强、男人气味十足。不仅没有她厌恶的奇怪的举止，有时还可爱的像个小男孩似的。

　　至於秦湘玉，虽然他没有逸云霸道强势的气质，却温和的像是言情小说里的世家公子。他跟逸云一样，没有她讨厌的一切东西，甚至还拥有逸云所没有的赤子之心。逸云给白玉棠的感觉，浑身都是秘密，神秘的看不见底。而湘玉乾乾净净的让人一眼望透，不必担心他会计算或是陷害自己。

　　若眉骄傲的表示：「那当然的罗！我们家的玉儿可是美人榜上的第二名呢！」

　　「原来如此…」白雨棠还想说长得不比逸云差的湘玉会是第几名呢！

　　「玉儿嫁给你当夫郎如何！？」若眉半开玩笑的口吻，也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只是在逗她…

　　白雨棠张口结舌着：「啊…这个…」她从没想过要「娶」任何一名男子回家啊！她始终认为，女大当嫁才是铁一般的道理…

　　「怎么，觉得玉儿配不上你吗？」

　　「不是啦…只是…我从未想过这类的问题…」白雨棠苦哈哈的表示。

　　若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唉…像你这样纯情的女人已经不多了…我们家的玉儿真的很不错，你可以考虑看看…」

　　她真的很不希望白雨棠被她皇姊设计，然后被抓奸在床…那只会让她和湘玉间的关系更加尴尬好不好…

　　听到若眉的话，白雨棠只能回她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忽然，一阵骚动从门外传了过来：「啊！救命呀！」

　　鬼哭狼嚎的吵闹声音，让若皇、若眉两人二话不出的抄起放在桌上的兵器，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有刺客！」若眉离去前丢下了那么一句话。

　　刺客！？白雨棠的脸顿时苍白了颜色…糟糕…她什么武器都没有带，该怎么办才好…看若眉她们紧张的神色，刺客的目标，该不会隔壁房间的秦湘玉吧！？


		  

                        08 有一点动心（2）

　　白雨棠也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赫然发现一群身穿黑衣蒙面的女子，正在围攻若皇、若眉两人…湘玉则是一脸苍白的被两人紧紧护在身旁…

　　「雨棠，带玉儿先走！」若皇将湘玉一把推到白雨棠的怀里，然后挥舞的长剑替两人断后。

　　白与棠猛一点头，拉起湘玉的手，转身往楼梯方向奔去。逃到一楼大厅处，一名蒙面的娇小女子正在那里等着他们。白雨棠带着湘玉左闪右躲，拿起一根不知在哪捡到的长棍，将好好的一套少林棍法硬是变成了打狗棒法…

　　那蒙面女子被打的叫不敢：「住手，住手…别打了…」

　　白雨棠冷冷的哼了一声：「白痴！也不看看我是谁…」然后回头关心问道：「湘玉，你没怎样吧？」

　　湘玉也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没用男人，虽然不会武功，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皇宫里的刺杀还会有少的吗！？

　　湘玉缓缓的伸出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微微笑道：「我没事…倒是你…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棍法…」

　　白雨棠看了眼手上的长棍，随手一仍，十分无奈的撇了撇嘴：「还不是跟我妈学的…当年…我妈就是这样打我爸的…」

　　湘玉不敢相信的追问：「你娘亲怎么可以这样…夫郎是用来疼的，才不是用来打的…」

　　白雨棠只能乾笑两声，彻底无言。

　　湘玉抬起一张林黛玉似的委屈小脸，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受伤害的问道：「你以后…会不会像你娘亲一样…会打夫郎啊…」

　　白雨棠不以为然道：「不对就要打，我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湘玉倒抽了一口凉气，拍了拍胸口以示安抚，并在心里暗暗发誓：我保证以会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忽然「碰」的一声，一名蒙面女子被若眉从二楼处给扔了下来，砸烂了底下的桌桌椅椅。湘玉一脸的同情，白雨棠却道：「这些败类不值得同情！」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名身材粗壮的女人已经从二楼一跃而下，稳稳的挡在白雨棠面前！女人的手上没有兵器，却已经缓缓的摆好战斗姿势。

　　白雨棠马上将湘玉拉到身后，伸手右手，另一个黄飞鸿的招牌动作：「来吧！」

　　白雨棠学过的武术里，除了太极拳及太极剑法以外，最下过功夫学习的就是少林洪拳了！少林洪拳里包括了「鹤形拳」、「虎形拳」、「蛇形拳」、「豹形拳」等五形拳与十型拳，还有「工字伏虎拳」、「铁线拳」、「虎鹤双形拳」及「醉拳」等等。

　　兵器方面则有「洪门棍」、「洪门扇」、「洪门刀」、「洪门剑」、「双环」、「双钩」、「哨子棍」、「双节棍」、「九节鞭」等等。

　　白雨棠的爷爷很厉害，少林洪拳不仅样样精通，还会许多别家门派的绝学，而白雨棠在她爷爷的威逼之下，不敢说学全了爷爷的毕生绝技，但至少要打赢眼前的女人是绰绰有馀的了！

　　当白雨棠的工字伏虎拳打到第六十叁式「指定中原」的时后，那个粗壮女人已经软趴趴的摊在地上了…

　　「喂，我还没打完呢！」白雨棠用脚踢了踢那名已经翻白眼的女人，一脸相当不尽兴的样子…

　　湘玉则是满脸佩服着。因为白雨棠的拳法不仅前所未见，还打得相当潇洒漂亮，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打架也可以打的这么唯美，简直就像在跳舞没什么两样。

　　若皇、若眉也解决完楼上的黑衣人后来到白雨棠的身边，若皇急的察看湘玉，确定他没有任何伤害后才感激的对着白雨棠说道：「雨棠，真是谢谢你了！」

　　「哪里！」白雨棠腼腆笑着。

　　若眉一脸兴奋道：「雨棠，我都看到了，你好厉害哦！这女人可是她们组织里最凶狠厉害的角色耶…你竟然可以…赤手空拳的将她击倒…」

　　白雨棠笑道：「这没什么，中国武术可是博大精深的，我只不过学了点皮毛罢了…」

　　「中国武术！？」

　　白雨棠哈哈一笑，随便敷衍了几句带过，然后一脸凝重的问道：「那些杀手都是些什么人？」

　　若皇叹道：「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秦若皇，你最好小心点，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不知从哪里爬出来的黑衣女人，抱着受伤的左臂站在客栈门口处咆哮着。

　　「原来你还没死啊…」白雨棠认出是那个被她打成猪头的粗壮女人。

　　「你也一样！我不会放过你的！」女人凶狠的眼睛直瞪着白雨棠瞧。

　　白雨棠道：「哪这么多废话？不想死的话就快点给我滚！」

　　「不用你说我也会走！」女人忽然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容：「但至少…先收下我的礼物再走！」

　　叁枚暗器忽然飞射过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暗器已经全往站在一旁的湘玉身上招乎过去…

　　湘玉惨叫一声，软软的倒向一旁，那女人早已不见踪影，若皇、若眉尖叫一声，忙跑到湘玉的身旁：「玉儿！？」

　　叁枚暗器全打在湘玉的右肩上面，而湘玉，早已经痛晕过去了…

　　白雨棠发挥了她的专业，冷静说道：「暗器还在湘玉体内，得想办法取出来才行…」嗯…根据鲜血的颜色来判断，暗器上没有喂毒，不幸中的大幸。

　　「若眉，快去找大夫！」若皇朝着身旁的若眉大吼了一声，她自己则抱起了湘玉，往二楼的房间奔去。

　　「好，我马上去！」若眉正要起身，却被白雨棠给阻挡了下来。

　　「我就是大夫，我来就行了！」然后拖着若眉一同往二楼跑去。

　　还好她有带着吃饭的家伙出门，不然就算她的医术超群，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很快的，湘玉的伤口便处理好了。若皇待在湘玉的身边照顾着他，若眉则陪着白雨棠来到了客栈大厅。

　　「你别担心了，湘玉不会有事的！我白家的外伤药可是相当好用的呢！」白雨棠安慰着她。

　　若眉喝了一口酒后说道：「没想到，你白雨棠不仅能文能武，竟然还是个大夫，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呀！」

　　白雨棠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药丸，交到若眉的手上后说道：「这是退烧止痛药，要是晚上湘玉的伤口引起什么并发症，你就喂他吃下一颗…太晚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我会再来的！」

　　若眉朝着白雨棠点了点头：「谢谢你了！」

　　白雨棠回她一个笑容，然后离开了客栈。

　　******

　　回到逸云的小木屋时，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天上了！白雨棠轻轻的推开了木门，赫然发现逸云及凌儿均坐在椅子上等她回来，桌上还放了叁菜一汤的晚餐，不过看起来似乎已经凉了…

　　「你们…」

　　逸云抬头看她：「吃过了吗？」此时的逸云早已不再易容，是以本来的面目呈现在众人面前。

　　面对那一大一小同样哀怨的脸蛋，白雨棠心虚的什么话也没说，乖乖的坐下接过凌儿递过来的一碗白饭…虽然肚子有点饱…仍是硬着头皮吞了下去。

　　「你一整天都上哪去了？」逸云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这么一句。

　　「去给若皇她们赔罪…」白雨棠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是老实的回答。

　　逸云听到白雨棠的回答后，拿着饭碗的左手明显颤抖了一下，知道她还在怪罪自己今早的鲁莽行为，深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来小声说道：「明天一早…我…我与你一同去向那位公子赔罪…」

　　白雨棠挑了挑眉毛，似乎觉得这不像是冷默高傲的逸云所会讲的话：「你要去赔罪？为什么？」

　　白雨棠问「为什么」的意义，其实是想知道他怎么会突然想要这么做，但逸云却认为白雨棠是为了保护秦湘玉而不想让他跟，逸云心里一急，抬头看着白雨棠道：「我不会欺负他的，你就让我跟吧…」

　　「啊！？」白雨棠一头雾水。

　　一旁的凌儿插嘴着：「雨棠姊，就让我们一起去嘛！男人家的心思只有男人家最了解，而且惹祸的是我们，理应由我们亲自登门道歉啊！」

　　逸云投给凌儿一个感激的眼神。他把逸云一个人的错揽了一半到他自己的身上，这怎叫逸云不感激的呢？

　　最重要的是，逸云察觉白雨棠对秦湘玉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湘玉极有可能会是自己的头号情敌，他得去探察军情呀！万一对方真的很好，白雨棠真的很喜欢他的话，他还得拉陇湘玉呢！谁晓得白雨棠日后还会被多少好男人爱慕呢？

　　白雨棠无话可说，看着两双可怜兮兮的眼神，她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09 有一点动心（3）

　　天下第一楼若皇的超级密探，那位被派去调查白雨棠老底的小林子正在向她的主子回报结果…

　　若皇看着手上的报告，除了姓名、性别、目测的年龄、身高、体重外，就没其他的了！

　　若眉皱着眉头问道：“她是哪国人？”

　　小林子汗颜：“不知道。”

　　若皇也问：“她还有哪些家人？”

　　小林子的头更低了：“不知道。”

　　若皇和若眉相互看了一眼，心底不禁怀疑着：连天下第一密探的小林子都调查不出来，那世界上还有谁知道白雨棠的过往啊…

　　眼见两位主子越变越是难看的脸，小林子就不得不为自己辩解几句，看会不会死得好看一点：“殿下，这个白姑娘，像是凭空出现一样，都没有人听说过有她这号人物…就连与她关系最为密切的姜逸云及凌儿两人，也是一个月前才认识她的呀…她…她不知道什么是圣门，也不知道什么是圣子…她似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若眉深表赞同的说道：“是啊，皇姊，白雨棠跟圣门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她不会是我们的敌人的！”

　　“那么…白雨棠究竟是何许人也？”若皇看着小林子追问着。

　　小林子硬着头皮道：“这个…天下间姓白的人家并不多，但是像白姑娘这样能文能武的人，应该是出身世家…就目前的各方势力而言…不要说北魏了…就连我们秦国也找不出有姓白的权贵人家啊…”言意之下，就是她什么也没调查出来啦！

　　但身为皇女的若皇、若眉两人，可是最知道上流社会的势力版图，所以她们很清楚的知道，小林子分析的很有道理…

　　小林子又道：“昨天小的亲眼见到白姑娘以一套相当…匪夷所思的拳法，击退了一名黑衣杀手，而这套拳法，根本就是前所未见，是种江湖上根本就不曾有过的武艺。依小的猜想，这套拳法，极有可能是白姑娘自创出来的…哦…对了…我每天早上还会看到她舞着一套相当缓慢的拳法喔！”

　　若眉却摇头说道：“应该不可能！很难想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能自创出那样的拳法，根据我的猜测，这套拳法的创造是一个经验积累的过程，是经过无数前辈高手推敲琢磨才逐渐完善的一种体系结构。”

　　“所以你的意思是…”若皇连忙问着。

　　若眉接着道：“白雨棠的那套拳法，最有可能是她们白氏的家传武学，不然就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而且白雨棠会的似乎不止是这样，就如同她们那天早上见过的“太极拳”，很明显的，那是两种类型完全不同的东西啊！

　　当房内的叁人陷入沉思的时后，房门被人敲响，小林子会意的从窗户那跳了出去，若眉这才上前应门。

　　“嗨！我又来了！”非常意外的，来者竟然就是她们刚刚还在讨论的那个人…只是…那个人的身后还跟了两个纱巾蒙面的男人…

　　“雨棠！？”若眉讶异的问道：“他们是…”

　　白雨棠看了逸云及凌儿一眼，然后堆起好看的笑容说道：“他们是来向湘玉赔罪道歉的！”

　　“哦…”若眉不敢擅自作主，瞄了若皇一眼。

　　若皇笑道：“玉儿就在隔壁房间，你们自己过去吧！雨棠，你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白雨棠用眼神意示逸云及凌儿两人后，便不再搭理他们自顾自的走到若皇的身旁坐下。

　　若皇并不担心逸云会对湘玉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反正他们两个早晚也要把话说开，还是别阻止比较好！

　　逸云和凌儿两人走到湘玉的房门前，得到湘玉的许可后，逸云支身走了进去，凌儿则被留了下来…

　　******

　　逸云一走进湘玉的房间，关上门后随手将脸上的纱巾给扯了下来，两人就这么直勾勾的打量着彼此…脑海里都只有一个念头…果真是个绝色…

　　湘玉从床上走了下来，倒了两杯茶后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阁下便是大名顶顶的圣子-姜逸云吧！”

　　逸云轻轻的“哼”了一声，侧着头看着湘玉的肩伤…如果他没猜错，那个伤应该就是白雨棠亲自包扎的…该死…他竟然有一丝丝的忌妒…

　　湘玉看着逸云难看的表情，淡淡的笑道：“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不会让的！”湘玉说的十分清楚，非常的斩钉截铁。

　　“不觉得阁下的行径像个小偷吗！？”逸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讽刺着。

　　湘玉哈哈大笑：“小偷！？怎么会呢，本公子可是相当光明磊落的呢！而且…白雨棠不属于任何人的，又何来偷呢！？”

　　逸云胸口的恶气一起，忍不住拍桌怒道：“秦湘玉，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

　　湘玉眨了眨无辜的大眼，可爱的笑道：“你害怕了！因为白雨棠自始至终都不可能会是属于你的！因为，你是圣子！”

　　逸云不怒反笑，缓缓的呵了一口茶后说道：“你当真以为圣子不能够嫁人！？”

　　轮到湘玉错愕了：“难道不是吗！？江湖上传言，圣子是神的化身，必须一辈子保持清白的处子之身，是不能够嫁的……”

　　逸云冷笑着：“错了！没有人规定圣子不能如何如何，一切都只是传言，以讹传讹的谣言罢了！”

　　“但是…圣门几百年来…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任何一任的圣子……”

　　逸云的眉毛一挑，高深莫测的笑道：“那是因为，他们的妻主不够资格迎娶圣子过门！”

　　“咦！？”

　　圣门，不同于江湖上的组织帮派，她是专门为了服侍圣子一人而成立的！魏国的宗教信仰相当一统，全国上下，几乎百分之九十的人口都信奉“瑶池圣母”，“圣子”就是圣母之子，是魏国人民心目中的神的化身，是唯一可以与神对话的人！因此圣子在魏国的地位相当崇高，是魏国人民的精神支柱。

　　而坏就坏在，神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下嫁呢！？因此圣门很变态的弄出了一个“试炼之门”。好听点的解释是考核求婚者的人品，讲白点就是打击对方的自信心啦！

　　试炼之门一共要过四关：先近“达摩院”、再闯“罗汉堂”，过得去“铜人阵”，出得了“木人巷”才算试炼成功。而且还明文规定，不能让求婚者事先知道有试炼门这种东西，所以历任的求婚者通常都是莫名其妙的被丢了进去，然后满脸错愕的走了出来…

　　想起上任圣子为情所苦的样子，逸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白雨棠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湘玉见他久久没有说话，忍不住开口说道：“就算雨棠有那个资格，也愿意娶你，你当真以为你可以嫁吗！？先不管圣门如何，光是魏国的君臣百姓…他们会同意让你嫁吗！？”

　　逸云冷哼着回答：“你倒还有心思来管我的问题！？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秦湘玉皇子殿下！”

　　谁不知道皇室成员的婚姻通常都是皇帝说的算啊！

　　湘玉略为犹豫，接着又很肯定的回答：“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去争取，除了我母皇以外，谁还有资格过问我的婚事！？所以我不完全没机会。相反的，你却是希望渺茫，都说百姓是愚昧的，谣言让他们深信圣子不能够嫁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逸云冷笑着：“凭我的能力，凭她的本事，我相信我们可以说服所有人的，就算不行，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湘玉一急，忍不住劝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难道你想让雨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做人吗！？”湘玉知道他已经退无可退，无计可施的他打算致死地而后生，所以劝也没有用，只有抛开一切跟他拼了：“好，你的战帖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白雨棠最后会选择谁！”

　　离开前的逸云回眸一瞪，冷冷的说道：“我不会输给你的！”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

　　这便是他们不欢而散的第一次交锋！

　　******

　　“雨棠，你来一下，我有些话想要问你！”若皇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意示白雨棠坐到她的身旁。

　　白雨棠依言的乖乖坐下：“要问什么？”

　　“我们都对昨天你的那套拳法很感兴趣，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师承何处啊！？”

　　白雨棠不疑有他的老实回答：“呃…这些都是我爷爷教我的，听他老人家说，我们这一系好像是黄飞鸿世系的…”

　　“拳法的名字叫做什么？”若眉感兴趣的问。

　　“少林洪拳！”白雨棠回答：“洪拳里面包括很多，我昨天用的便是其中的工字伏虎拳！”

　　若皇却疑道：“你们不是师承‘黄门’吗？怎么又会跑出‘洪拳’出来？”

　　白雨棠皱眉道：“因为洪拳是由‘洪熙官’从师至善禅师后创立的，洪熙官后来传给他的儿子洪文定，洪文定传黄麒英，黄麒英再传给他的儿子黄飞鸿。而黄飞鸿底下有四大弟子，到了后面分歧就越变越多，所以我爷爷都说我们是正统的黄飞鸿世系…”

　　若皇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洪熙官、黄飞鸿的，她一个都没听过…但看白雨棠的脸色态度，又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难道真有所谓的世外高人？见世道不平而踏入红尘？如果白雨棠真的被她的师门派遣下山，身负辅佐明君的重任的话，那么她们西秦就得必须牢牢的抓紧此人才行了！


		
                        10 爱上你是一个错（1）

　　彩霞披天，倦鸟归巢，已是傍晚时刻…

　　白雨棠使出「逍遥剑法」，将劲力聚在木剑的剑尖，企图以意使剑。逸云却只是轻轻一挡，白雨棠的木剑偏离了出去。她再运气贯剑，使其由利返钝，毫无花俏地直刺逸云的丹田。逸云潇洒一笑，从容不迫的斜身闪过。

　　白雨棠挥剑乱舞，剑离手中，剑光在逸云眼前闪定不动，只见白雨棠的木剑不停穿向逸云，只觉剑气如猛兽乱爪的逸云，一时不察，衣袖被剑气划破了一道长痕。

　　白雨棠舞剑飞扬，霎那间剑气纵横，将逸云包围在内，结果逸云一声轻叹，胸口连被数创，要不是白雨棠拿的是没有杀伤力的木剑，再加上没有伤害逸云的心思，否则逸云定会万剑穿心而死！

　　「你没事吧？」白雨棠关心问道。

　　逸云撇了撇嘴：「没事！」

　　心里却暗暗惊道：好强的领悟力呀！我教她这套逍遥剑法才不过一个月的日子，她竟然完全融会贯通，甚至还悟出其中的道理…

　　凌儿就在此时端了晚餐走过来道：「晚饭弄好了，先休息一下吧！」

　　白雨棠将木剑交给凌儿收好，擦了擦汗才坐下用餐。为了讨好白雨棠，逸云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示，只能投其所好，教她轻功、剑法了！

　　白雨棠的基础很好，学起来一点也不费力，反而青出于蓝胜于蓝。也不得不夸赞逸云的聪明，此种举动大大获得了白雨棠的注意，两人间的友好气氛日益渐进…

　　这一个月里，凌儿也跟着白雨棠学习起烹饪的技巧，他始终认为，洗衣作饭应该男子的份内工作，见白雨棠日日张罗他们的三餐，心里万分过意不去，于是主动开口，白雨棠见他有心学习，也不藏私的一一指点。

　　凌儿的天资不错，学起烹饪又快又好，虽然尚欠火侯，却也有七、八分的样子了！

　　「我晚上要进城一趟。」白雨棠忽然说道。

　　「妳要去哪？」凌儿问着。

　　逸云却是紧张兮兮的追问：「那妳还会不会回来？」他好怕她有一天就这么不告而别的走了…

　　白雨棠轻轻一笑，知道逸云心底的不安，是摸着他的头安抚道：「傻孩子，我当然会回来啦！」

　　「我已经十七了，才不是孩子呢！」逸云红着脸抗议着。一般男子十五成年，十六就可以嫁人生子啰！他十七岁都已经算太老了呢！

　　白雨棠呵呵笑道：「只要是比我小的，全部都是小鬼！你是小鬼，而凌儿则是小小鬼，呵呵呵…」

　　凌儿满脸怨言却敢怒不敢说…

　　白雨棠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后说道：「我要先到「热湖」去泡个澡，不准跟来呀！」

　　热湖其实就是温泉，是魏国境内特有的东西。在寒冷的冬天泡温泉，可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啊！

　　「哼！谁要跟去啊！」逸云红着脸哼了一声，然后故作镇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凌儿倒是若有所思的望着白雨棠的背影……

　　******

　　「忘机友，满天星斗，不知谁为偶……」白雨棠雪白的肌肤被温泉水泡得白里透红，毫无遮拦的曝露在星空之下，黑色的长发也随意的散在脑后，飘在乳白色的温泉里。宛如落在凡间的绝美精灵，让人不敢逼视。她半瞇着双眼，舒服的靠着大石头旁，嘴里喃喃念着。

　　忽然听到一声「噗通」，白雨棠在一瞬间绷紧了所有神经，往放衣服处的岸边缓缓游去。

　　「雨棠姊...」忽然听到有人叫唤自己的名字，白雨棠猛然间愣了一下，回过头去，看到同样是赤裸着身体的凌儿。

　　白雨棠尖叫了一声，把身体全部藏在温泉里面，只露出一颗惶恐不已的头：「你…我不是说过不准跟来的吗…」

　　白雨棠的意识中只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对方是个男人，她的身体被男人给看光光了啦！却没有注意到，在这个世界里，吃亏的应该是凌儿才对。

　　「我不介意的…」凌儿的脸娇艳欲滴，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对于白雨棠，他早就倾心不已，日思夜想，盼星星盼月亮的，白雨棠就是没有任何表示，趁着今晚的大好机会，他不顾颜面跑来找她，就是希望她能宠爱自己罢了。

　　停钝几秒的大脑，终于缓过劲来了。白雨棠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明白现在的情形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了。

　　「我…我…我们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娶的…不太好吧…」白雨棠尴尬笑着。

　　「妳嫌弃我吗？」凌儿一副快要哭出来样子，他都这样子牺牲了，难道她还不明白他的一片真心吗！？

　　「怎么会呢！」白雨棠将岸上的衣服拿了下来，打算在温泉里穿上。她是个来自现代的女性，没有展现裸体给异性看的兴趣，即使对方美艳的像个女人也一样。

　　「那妳为什么不肯要我？」凌儿委屈的又更靠近了白雨棠。

　　白雨棠好不容易套好了上衣，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推开了她与凌儿太过靠近的距离：「我还没准备好…」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好不好…

　　「我可以等妳…」凌儿激动的语气透露着压抑不了的情绪。

　　白雨棠穿好裤子后，朝着凌儿微微苦笑道：「你让我…考虑一下…」然后爬出温泉，像到被吓到一样逃得飞快！

　　******

　　魏都-洛阳

　　洛阳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可爱城镇，即使已经入夜，仍是一遍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白雨棠背着一个小包包，无奈万分的走在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纷纷盯着她瞧，尤其是旁边的一群年轻小公子，更是含情脉脉的对着她笑，她侧头看着他们，是毫不羞涩的回头笑笑，惹得那些小公子面红耳赤，偷偷掩嘴。

　　白雨棠忽然转身走进了一间颇具规模的高级药铺，里面的掌柜见来者是个熟面孔，老顾客，马上堆起笑脸热情的迎接着：「哎呀，小棠，欢迎欢迎！奶奶刚刚才念着妳怎么还没来呢！」

　　这间药铺名叫「回春堂」，现任当家是谢家第五代子孙，今年才二十出头的中等美女-谢明妃！

　　谢家一门大夫，从第一代的祖师婆婆，到第四代的明妃的娘亲，全部都是魏国皇室的专用御医，明妃的奶奶叫做谢小凤，也是个从皇室御医院退休下来的前辈，前一阵子与白雨棠路上相逢，两人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谢明妃差人到后院去通知奶奶客人来了，自己则是泡了一壶热茶，招待白雨棠到一旁的偏厅坐下。

　　谢明妃笑道：「妳迟到啰！该罚，诚实招来，坦白从宽！妳这次又带来什么好东西呀？」

　　白雨棠神秘一笑：「跟妳说了妳也不懂。」

　　谢明妃也不是白混的，她大概猜出白雨棠这次拜访的目的：「是不是个那东西…已经配制成功了！？」

　　一定是成功了，不然奶奶也不会一天到晚对着她们碎碎念着。

　　忽然，一名童颜鹤发，老当益壮的长者一脚把门踹开，健步如飞的来到白雨棠的面前，十分开心的嚷道：「小棠，妳总算是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成功了！？」

　　白雨棠含笑点头，从小包裹里拿出了一盒药粉及一盒药膏。

　　谢小凤颤抖着双手，兴奋不已的直盯着药粉及药膏猛瞧：「为什么会有两个，有什么差别吗？要如何使用？」

　　白雨棠解释着：「药粉是泡水吃的，效果是全身麻痹，时效约为一个时辰。药膏是外用的，效果是局部麻痹，时效一样也是一个时辰！」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麻醉科医师，而偏偏谢家的祖传医术里面有一门「开刀」的绝技，谢家总不能让病人活生生的挨刀子吧！为此，谢小凤可是苦恼的大半辈子，却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幸而老天垂怜，她在路上撞见了正在替人义诊接骨的白雨棠，当时的白雨棠用神奇的小针扎了病人几下，那个因手臂骨折导致皮开肉绽的病人竟然不再哀嚎呼痛，就连伤口上的血液也不再流了，当场让「一代医神」看傻了眼。

　　谢小凤事后得知，那个扎针的手法叫作「针灸」，只能暂时达到失去知觉的功效，并不能完全达到麻醉的效果。

　　谢小凤一听更加懵了。什么是「针灸」，什么又是「麻醉」她完全没有概念，硬是拖着白雨棠回到回春堂，解释了半天才大约明白。

　　白雨棠也很相当意外，这个世界的医疗系统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落后，早就已经有剖腹生产的观念了，只是这项手术的风险相当大，失败率及高，都是归咎于没有优秀的医学人材，以及良好的麻醉技术。

　　谢小凤本来想跟着白雨棠学习针灸的，后来听到还有更方便的方法时，是两眼冒光的直缠着白雨棠传授给她。白雨棠被她烦得没有办法，才答应帮她配制麻醉药品，也才有了今天的场景。

　　谢小凤不愧是有着「一代医神」封号的前辈高人，她教授给白雨棠的医学知识也是非常实用的，除了丰富的经验以外，还包括她几十年来的医学心得，谢家祖上的不传秘籍等等……

　　正当两人聊得忘我之际，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引起了白雨棠的注意…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家相公吧！」来者是一名慌张无助的俊俏小娘子，以及一名大腹便便，已然陷入昏迷的年轻男子…

　　谢明妃只是看了一眼，便已知道这是最为棘手的生产问题…

　　「大夫，求求您了，我相公已经痛了一天了，却始终生不出孩子，如今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小娘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谢明妃眼神闪过一丝同情，她真的很想帮她，但是能力不足，爱莫能助呀！谢家祖训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刀法绝技」不能随随便便的展示给外人观看，而且她也只看过秘籍，仅仅明白道理，却没有实际操刀过呀！

　　最重要的是，谢明妃名义上虽然是谢家的当家，但在谢家谁不知道，真正的当家可是远在皇宫当差的明妃她娘以及老而不死的谢家姥姥呀！

　　谢小凤和白雨棠前后走出了偏房，双双走到难产的男人身边，谢小凤只说：「孩子和相公妳只能保有一个，妳自己选吧！」

　　小娘子满脸的挣扎，无论哪一个她都割舍不下啊…

　　一旁的白雨棠忽道：「妳若信我，就让我来救他吧！」

　　众人闻言惊讶的直盯白雨棠猛瞧…白雨棠不理旁人的眼光，将满脸泪痕的小娘子拉到一边，告诉她应该让她知道的事情。

　　白雨棠打算剖开男人的肚子，将孩子拿出来后再把肚皮给缝合起来。其中必须观看、触摸她相公的肚子，问她能不能接受这个条件。

　　小娘子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谢家回春堂「剖腹生产」的传说，是毫不犹豫的重重点头。一旁的谢小凤见状，连忙问道：「那个…我可不可以也在场观看…啊…我拿回春堂的珍贵药材做交换条件！妳相公生产完后势必要滋补身子，我们回春堂的药材免费赠送，只要让我…让我…」

　　谢小凤自己说的都快不好意思了。

　　小娘子淡淡一笑，点点头道：「我家相公就麻烦两位了…」

　　话不啰嗦，马上将产夫送入手术房，准备开工了！


		
                        11 爱上你是一个错（2）

　　一个手术下来，整整花了两个时辰。当谢小凤抱着女婴走出房门后，大家都在瞧，都在等着那个最大功臣的身影…

　　谢明妃不安道：「奶奶，怎么回事啊，小棠人呢？」

　　好半晌，白雨棠才顶着一头乱发，红着干涩的双眼狼狈的走了出来，一头栽在谢明妃的怀里。

　　「啊，小棠！？」谢明妃紧紧搂着浑身发软的白雨棠。

　　谢小凤教女婴交到小娘子的手上，意示她可以进去见她的亲亲相公了。小娘子抱着女儿道了声谢，火速地冲进房里。

　　「小棠累坏了，妳带她去客房歇息吧！我也快累死了…」谢小凤踩着浮虚的步伐，一步步的往后院走去。

　　今天的手术着实令她大开眼界，很多是祖上秘籍所没有记载的，更让人惊讶的是，白雨棠的手法比秘籍更要来的实用多了！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项绝技？

　　谢小凤虽然累得快要趴下了，但她告诫自己千万不能睡着，她必须趁着还有印象的时后，把今晚所看到的全部记录下来，方便供后世子孙照阅参考。

　　******

　　直到日上三更，白雨棠才从床上爬了起来…糟糕…一夜未归，逸云不晓得有多担心…她终于想起那个昨天晚上被她放鸽子的人了…

　　门外的侍从似乎知道她已经起床了，是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姑娘，让舒儿服侍您梳洗吧！」

　　那是一个相貌相当俊逸秀美的美少年。

　　白雨棠正想拒绝，一条热呼呼的毛巾已然盖上她的面孔，名叫舒儿的少年正在她的脸上擦拭按摩，舒服的叫白雨棠舍不得叫他住手…

　　接着舒儿拿来一把梳子，仔仔细细的梳着她的秀发，轻轻柔柔的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姑娘的秀发摸起来好柔好舒服呀！」舒儿羡慕的口吻幽幽传来，让白雨棠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才好…

　　「姑娘想要梳理成什么样的发式呢？」

　　「随便吧！」白雨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样的发型，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好回到逸云的小木屋去。

　　按捺着焦急不安的心情，终于等到舒儿将她的头发整理完毕，道了声谢，头也不回的往门外冲去。

　　白雨棠风火雷电的来到了回春堂的前厅处，准备拜别谢明妃的时后，那谢明妃的动作竟比她还要快上一步，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偏厅走去：「奶奶说了，一定要留妳下来，她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妳呢！」

　　「就算有问题也不必急在一时吧，我一夜未归，家里的人会担心的！」白雨棠被她托着走，只剩一张嘴可以嚷嚷了。

　　谢明妃撞开眼前的房门，将白雨棠拉了进去，将她扔到椅子上后说道：「妳不是说过妳已经没有家人了吗？」

　　一旁的谢小凤不明究理的问道：「什么家人？」

　　谢明妃气急败坏道：「小棠曾经说过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因此我还打算把弟弟嫁给她当夫郎的，哪知刚刚她竟然告诉我她因为一夜未归，怕家里的人会担心…说…妳家里的人是哪些人？」

　　谢小凤也一脸不怀好意的加入逼问的行列：「哦，小棠呀，妳是要自己说呢，还是要我们逼妳说啊！？」

　　白雨棠苦笑说道：「妳们还真是三姑六婆耶…」然后把逸云及凌儿的事情说给她们听。当然了，她是不会告诉她们逸云的圣子身份，所以她们只知道一个不知道姓名的老太婆。

　　谢小凤听完后哈哈大笑。这也能算是家人吗，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朋友罢了！若要论关系，她们谢家还比较亲近白雨棠呢！于是开口说道：「怎么样，我的孙儿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喔！虽然没有国色天香的姿色，但好歹也算是排得上名的闺秀，就把他嫁给妳做夫郎吧！」

　　白雨棠吓了一跳：「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小棠高攀不起…」

　　谢明妃有点恼羞成怒的问着：「妳这是在嫌弃我弟弟吧！他哪里不好了，哪里配不上妳了？」

　　谢小凤是个见过世面的前辈，知道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算了，妃儿，这种事是无法勉强的，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奶奶…」谢明妃有点不甘心的欲言又止。那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她想把弟弟嫁给被她看上眼的人也错了吗？

　　为了确保以后不会再有人替她胡乱作媒，白雨棠不得不告诫自己今后得低调做人…还有…该跟逸云学学易容术才行…

　　指导谢小凤几个问题后，白雨棠告别了回春堂一家大小，匆匆的踏上归途。

　　******

　　话说那天晚上，白雨棠从温泉离开后，伤心欲绝的凌儿哭倒在一旁，哭累后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后，发现他的手脚不知怎地无法动弹，连眼睛也被蒙上了一条巾帕…

　　凌儿心生恐惧，偏又动弹不得，连喊叫的声音也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知道有人在他旁边，那个人发现他醒了，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抚摸着他的头发，手法极其温柔…凌儿只道是白雨棠去而复返，害怕之心渐渐散去，情欲暗暗而生…

　　那个人的手从凌儿的头发开始抚摸，然后是他的眉，他的唇，一直往下到他的胸以及平坦的小腹…接着越摸越大胆，连唇也递了过来，敲开了凌儿贝齿，探索起里面的秘密花园…

　　凌儿欢愉的呻吟一声，下体也早已高高涨起，那个人也没让凌儿久等，一股奇妙的感觉袭卷着凌儿的所有感观，在这花好月圆下，凌儿无从抵抗的失去他的处子之身…

　　******

　　白雨棠回到了小木屋，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桌上有张逸云的纸条，说凌儿一夜未归，他很担心因此外出寻找，要白雨棠看到留言后一同帮忙找人…

　　看完纸条的白雨棠心里微微错愕着：那小子不会还在温泉那边还没回来吧！？

　　当下三步并做两步，往温泉那边飞奔而去，果不其然，她看见了凌儿好端端的躺在草丛里面，衣衫完整，身上还盖了件毛毯…

　　没去怀疑毛毯打哪来的，白雨棠扯开凌儿脸上的巾帕，粗鲁的叫醒还在好梦中的凌儿。

　　「喂，你睡在这里不怕感冒呀！？」

　　凌儿红着脸，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白雨棠的怀里：「我才刚睡下不久呢…妳整夜那样对待人家，哪里还会觉得冷啊…」

　　白雨棠不解：「我怎么对你了？」

　　凌儿的美眸一瞪，嗔怪她怎么这个时候还来调戏自己：「哼！妳自己心里明白！」

　　白雨棠略微皱眉，怎么他说的话自己全没听懂…忽然听到凌儿的一声「哈秋」，白雨棠瞪了凌儿一眼，抓起他的手腕就要把脉…

　　「你个笨蛋，感冒了吧！还不快点跟我回去，我弄点热汤给你…」她边说边将凌儿扶起，唠叨得没完没了。

　　凌儿被她念得心里微甜，默默的跟在白雨棠后面。

　　******

　　一连三天，白雨棠被凌儿怪异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一下说要帮自己缝制新衣，一下又是汤啊茶的随侍在旁，不然就是闹着晚上要与自己同睡，或是吵着要帮白雨棠梳理头发…

　　什么！？刚刚他是说什么来着！？要约她一起到热湖去泡澡！？白雨棠连爬带滚的拉着逸云冲出木屋，抖着手指问着：「那小子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逸云冷冷的回答：「妳不知道吗？他已经把妳当成妻主在看待了！」光从凌儿的守宫砂不见踪影来看，白痴也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白雨棠明显呆愣住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有承诺过凌儿什么吗？

　　逸云继续冷言冷语着：「亏我整晚担心你们，你们两个倒好，在热湖畔你侬我侬…真是不知羞耻…」那最后一句说的非常小声，也不知道是在骂凌儿还是在骂白雨棠…

　　「你到底在说什么？」白雨棠只觉得怎么自己有听没有懂…

　　逸云气的嚷道：「妳自己做过什么还不敢承认！？」

　　「你要我承认什么？我做了什么了？你讲不讲理呀！」

　　「无耻！」逸云的火气一起，想也没想的就一巴掌朝白雨棠的脸挥了下去…

　　来自现代的白雨棠哪曾被人如此对待过，况且对方还是男人…没去注意逸云眼神中的错愕，反手回敬他一个巴掌…

　　逸云全然没料到她会还手，眼泪顿时霹雳啪啦的掉了下来，在离去前对着她吼着：「白雨棠，我恨妳！」


		  
                        12 爱上你是一个错（3）

　　看着逸云离去的背影，白雨棠心情复杂的回到小木屋里。凌儿叹了一口气：「妳不应该动手的！」

　　「是他先动手的！」

　　凌儿道：「他是男人，妳应该要让着他呀！」

　　白雨棠苦笑着。在她的观念中，女人才是应该被疼爱的那方，她无法忍受对女人动粗的男人，所以她强悍的回敬对方一记，难道她这么做也错了吗…或许在这个世界是错的，但打也打了，难道还要她追过去道歉吗！？

　　看到白雨棠那么难过的表情，凌儿直觉的只想依偎在她怀里安慰她，才靠近白雨棠的身边，那白雨棠竟一手将他推开…

　　凌儿受伤的问着：「妳…妳难道不肯负责吗…」

　　「负什么责？」

　　凌儿听到差点没晕倒，又羞又气的嚷道：「妳占了我的身子，就该负起身为女人的责任呀！」

　　白雨棠问道：「我什么时候占有你的身子了！？」

　　凌儿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臂叫嚷着：「我本来有颗朱砂记的，但那天晚上和妳燕好之后就消失了，妳还想耍赖吗！？」

　　白雨棠并不笨，从逸云的态度以及凌儿的反应来看，她大概被陷害冤枉了…虽然不知道替谁背了黑锅，但聪明的她知道现在不是否认的时后…如果不想凌儿发疯发飙的话…

　　「我…我并不是想耍赖…而是…我真的没办法娶你…」

　　「为什么！？因为我的出身不够好吗…我不在乎正夫的名份，即使是个侍郎也可以，我只想和妳在一起！」

　　但是白雨棠没有「娶妻」的打算，更没有三夫四郎的兴趣，她觉得一夫一妻才是道理，于是很遗憾的对着凌儿说：「很抱歉，我没办法…」然后站起了身，走出了凌儿的视线范围。

　　「可我爱妳呀！」凌儿哭着叫嚷着。但绝裂的白雨棠并没有回头。

　　看着白雨棠离去的背影，凌儿好恨，好怨，也好心痛。如果妳真要如此决裂无情的话，就不要怪我太狠心了！

　　******

　　郁闷的白雨棠，一个人下山来到了洛阳，坐在天下第一楼的二楼处，闷闷的吃着东西，喝着茶。她的心情被凌儿搞的复杂极了。（虽然说逸云也有份）

　　她问谢小凤，谢小凤说：「他既然爱妳，就收了他呗！」

　　她问谢明妃，谢明妃说：「这有什么好烦恼的，免费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她问天下第一楼的掌柜，掌柜更绝：「我都已经四夫六郎了，妳连一个都没有，妳还是不是女人啊！」

　　所以坐在她对面的若眉问道：「妳到底在烦恼什么？」

　　白雨棠苦笑着：「这和我二十年来所受的道得观念背道而驰啊！我只知道，爱一个人就要专心一意的爱他…」更何况她根本就不爱凌儿，这要叫她如何是好…

　　若眉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道：「妳这是受的那门子观念啊！是谁告诉妳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啊，现在哪个女人不是夫君成群，儿孙满堂的？」

　　「哦，拜托别逼我！」白雨棠趴在桌上哀嚎着。

　　若皇道：「其实小棠这么固执也不是坏事…」

　　「哦？」看到自己的姊姊有着不同看法，若眉十分好奇的挑了挑眉毛。

　　若皇笑道：「如果小棠必须把每个爱上自己的男人娶回家的话，我看光是魏都她就娶不完了，所以还是固执点，别当全世界女人们的公敌比较好！」

　　若眉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一个抱着肚子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满脸痛苦的对着白雨棠说道：「白大夫…我肚子已经痛三天了…可不可以帮我看看啊…」

　　白雨棠早已经烦的一个头两个大了，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今天不看诊…妳到回春堂去吧…」

　　中年女人差点哭了出来，她才刚从回春堂爬过来啊：「呜…是谢大夫要我过来找您的啊！她说，我这种病她没办法，叫我过来求您…」

　　「呃…」白雨棠满脸尴尬。她虽然在回春堂挂牌，固定三天只看诊一次，今天是她的休假日，所以她吃饭家伙根本就没带下山啊。

　　「白大夫，我知道这样很为难妳，但是我求您了，拜托帮我看看吧！」中年女人终于哭出了声。她知道白雨棠的行医怪癖，但人家可是药到病除的神医呀，比谢小凤还要厉害的神医耶！大家都觉得她的架子摆得理所当然，更没有人会觉得她高傲的难以亲近。

　　这是这个世界，对有能力的人的一种尊敬。妳若太随便，人家反而看不起妳呢！

　　白雨棠无奈的伸出了手，朝着中年女人的肚皮压了压，问了几句后拿过纸笔边写边说道：「这是急性阑尾炎。我现在画张图给妳，妳拿到回春堂交给谢大夫，她会知道怎么医妳这个病的！」

　　虽然她没告诉谢家祖孙什么是阑尾，什么又是阑尾炎。但是凭她们谢家不传的开刀秘籍，应该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东西要怎么医。更何况她都已经画了张说明图给她们，再加上特制的麻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才对。

　　最重要的是，她们还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练练刀技。实验小白鼠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哪。

　　那个中年女人拿着说明图，千谢万谢的转身离去。

　　回过头来，才发现若皇若眉姊姊两，正拿着不怀好意的点神直盯着她看。

　　「妳们干麻…这样看着我…」

　　「我说，小棠啊！妳这么博学广闻，怎么不出来做官为百姓谋福呢！？」若皇与带暗示的笑着说道。

　　「做官！？」白雨棠满脸的讶异。她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当官的料。

　　「是啊是啊！」若眉在一旁帮腔着：「别人的话不敢讲，如果是小棠妳出马的话，保证要考几个状元都没问题…」

　　「妳们太看得起我了…」白雨棠苦哈哈的表示。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考状元必须会哪些东西，至少老掉牙的八股文她是完全不会的！

　　若皇她们以为白雨棠不愿出仕，是卯起来的劝道：「唉呀，小棠，我说妳就别再谦虚了。我们都知道妳一定行的！」

　　白雨棠叹道：「妳们干麻一定要我出来当官啊！我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呀，平平淡淡，不会受饿着凉就可以了！」

　　「妳当真愿意平淡一生，一辈子就这样无所做为！？」若皇试探的又问。她根本就不相信白雨棠会这么视名利如粪土，说她正在等待机会那还有点道理。

　　都说良禽则木而栖，如果白雨棠拒绝出仕是因为爱惜羽毛的话，这种态度很让她欣赏。

　　自从百年以前曾有过短暂的统一以外，现在的大陆根本就是盗贼四起，动荡不安的状况。个各国家莫不拼命的招贤纳材，以扩充实力，扩大领土。只要是稍有名气的文人，莫不被各国的君王礼遇。只是，这些国家的君王，凭良心讲，还没有真正出现过一个贤明君主，大多是荒谬无知，昏庸愚昧之辈。

　　但是，秦国的储君-秦若皇可以很骄傲的告诉白雨棠，她一定可以横扫各国，称霸大陆，一统全国的！只要白雨棠愿意到她们秦国来抚佐她的话…

　　「我…我不会做文章呀！」要是写论文的话，她可以很高兴的拍胸脯保证，但是要她写八股文…

　　「妳怎么不会！？」若眉翻了两个白眼。这个人会不会谦虚过了头啊！？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若皇忽然间背起了那晚白雨棠脱口而出的句子。

　　若眉接着道：「嗯…选贤与能…还有…讲信修睦…」后面的她忘了。

　　若皇又道：「还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若眉只记得最后一句。不过湘玉很厉害，这首词他可是背全了呢！

　　听完眼前两个女人话，白雨棠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


		
                        13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1）

　　这是妳自己做的文章，别告诉我妳已经忘了！」若眉嘿嘿笑着。

　　「什么时后，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是那晚，妳喝醉的时后。所以，妳有什么本事我们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妳若继续谦虚装傻就不像了！跟妳坦白我们的身份也无妨，我叫秦若皇，她是秦若眉。我们是西秦女皇的嫡长女与皇八女。而我，更是西秦的储君，下任的君王！我再问妳一句，妳当真只想要平平淡淡过完一生，还是出来抚佐本王，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

　　白雨棠被若皇一问，忍不住犹豫了起来。她从小就聪明过人，爷爷的苦心栽培更是让她始终赢在起跑点上！她家里的人对她抱着很大的祈望，她又怎么可以栽在这个落后的异世界呢！

　　八股文又怎样了！？她学还不行吗！？当初准备考西医的时后，她还不是只花了半年的时间，硬是让自己从一个门外汉考上西医，并且成为榜首的！？

　　「嗯…可是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准备学习八股文啊，头痛。

　　若皇拍着她的肩呵呵笑着：「好好好！我也需要一点时间，而妳这个西秦未来的重臣，就被本王给定下来啰！不准反悔呀！」

　　若眉举杯笑道：「为我们的结盟干杯！」

　　白雨堂喝口茶后问道：「只是…这科举都考些什么…我一点概念也没有，可不可以解说一下…」

　　「不就是写篇论文呗！文体不限，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将指定的题目写篇文章就可以了！」若眉撇撇嘴的回答。

　　就这么简单！？害她担心了老半天！白雨棠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傻傻笑着。

　　身在房间里的湘玉似乎感觉到白雨棠的到来，戴着面纱含着笑意从二楼走到大厅：「雨棠，妳来了啊！」

　　若眉见到湘玉，开心的笑道：「玉儿，告诉你喔，雨棠已经答应了皇姊要到我们秦国出仕呢！」

　　「真的吗！？」湘玉一脸兴奋的追问着。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对他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呀！

　　若皇哈哈一笑，递给白雨棠一个杯子，并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雨棠，为了结盟干一杯吧！」

　　白雨棠微微一笑，拿起杯子便一仰而尽。她不知道她喝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甜甜的相当美味好喝。

　　若眉见状，也朝着白雨棠敬了一杯，白雨棠丝毫不以为意的干了一次又一次…若皇在心里暗暗得意，等一下又有妳白雨棠好看的了！

　　原来白雨棠喝的并不是她以为的果汁，而是某种后作力极为强劲的水果酒，白雨棠就在不知究理的情况之下喝了个大醉…

　　若皇、若眉对着湘玉交头接耳，起先湘玉并不同意的连连摇头，犹豫的眼神不时飘向趴在桌上的某人，若皇、若眉更是卯起劲来强力游说，好不容易湘玉终于点头答应了…

　　若皇、若眉两人便合力将醉倒的某人扶到湘玉的房里，拨去她身上的外衣，将她放在床上安置妥当后，再三叮咛湘玉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

　　到了早上，白雨棠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喉咙干裂得像是要烧开了一般，脑子里只知道她要去找水解渴，在起身下床间，却差点栽了个跟斗…她的衣袖被睡在一旁的湘玉牢牢的抓在手里…

　　白雨棠被眼前的场景一吓，瞌睡虫全部跑了精光，差点失声地喊了出来…湘玉也「刚好」醒来，看到白雨棠后一张脸竟委屈的低了下去…

　　「我…」白雨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虽然他们的衣服都完好的在各自的身上，但是…

　　湘玉适时阻止了白雨棠接下来话，十分霸道的眼神直揪的白雨棠：「我已经是妳的人了…妳可别始乱终弃哦！」

　　白雨棠缓了缓受惊的情绪，不笨的她知道自己「又」被设计了！上一股恶气还没平息，这一次还来！？正想开骂并且拒绝湘玉的时后，却见他的眼睛有如星子般灿烂，神宇轩昂正气凛凛，身姿英挺微笑狡黠，举手投足间莫不透露着世家公子的儒雅，正是说不完的英雄气概，道不尽的丰神俊朗。

　　湘玉见她看自己看得发傻，忍不住闷闷问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白雨棠只觉得自己的怒气忽然消失的不见踪影，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你长得还满帅的…」真的很帅，若放到现代的话，恐怕那些所谓的美男偶像全部都要失业了…

　　湘玉一副不用妳说我也知道的表情对着白雨棠又问：「妳究竟负不负责？小心我放声大叫喔！」

　　「怎么这个年头，大家都流行逼婚啊…」白雨棠皱眉嘟嚷着，抬头看到湘玉瞪着大眼威胁她的表情，白雨棠只觉得哭笑不得。她清楚的知道他们两个并没有怎么样，只是不凑巧的睡在一块罢了！

　　见白雨棠又发呆了，湘玉气恼的将白雨棠压在身下，伸出手来就是呵着白雨棠的痒：「气死我了，竟然还敢给我发呆，我痒死妳，整死妳，看妳答应不答应…」

　　怕痒的白雨棠被他这么一闹，又叫又笑的双脚乱踢，猛一翻身坐到了湘玉的身上，从没被人这么对待的湘玉害羞的红了一张俊脸，低低喃道：「我喜欢妳…」

　　白雨棠心魂一荡，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真要我负责？」

　　湘玉坚定的点了点头，伸出双臂将白雨棠往怀里一勾，白雨棠的俏脸便贴在湘玉的胸前，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尽管没有一句对话，不过此时无声胜有声…

　　本来相当温馨暧昧的气氛，在若皇、若眉两人破门而入之后，全部变了调，火爆的气氛在若眉一阵霹雳痛骂里，率先拉开了序幕…

　　咒骂只是象征性的，逼婚才是她们最后的目的，所以若皇悠悠的说道：「既然生米以经煮成熟饭了，玉儿就委屈点许配给妳了！」

　　湘玉也是象征性的拒绝几句，最后为了名节着想，不得不就这么妥协，然后当事人的意见被扔到了一边，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白雨棠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上的这出闹剧…虽然她并不讨厌湘玉，但她真的爱他吗…白雨棠自己也说不出来…

　　******

　　话说负气离开木屋的逸云，漫无目地的在洛阳城里晃荡。易容后的苍白老脸上犹挂着两行泪痕，路人见着莫不匆匆闪避。

　　他不是故意要动手的，只是忌妒凌儿的心发了狂，一时失手才导致了现在的恶果，如果一切可以从来，他会选择相信白雨棠，无论她的理由是多么的牵强。

　　都说苦酒浇愁，逸云苦得只想找个地方大喝特喝，最好醉死都不要醒来…他知道白雨棠是天下第一楼的常客，所以他不会笨到跑到那里去喝酒，所以此刻的逸云，找了一间还算干净宽敞的酒楼，满腹心事的喝起了闷酒…

　　仔细想想，白雨棠怎么看也不像是始乱终弃的负心之人，会不会她根本就没对凌儿怎么样呢…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凌儿又是失身给谁？

　　这时，酒楼里的说书人朗声说道：「大家都知道回春堂最近出现了一名跑堂大夫吧！」

　　有人回答：「当然知道了，不就是大名顶顶的白雨棠，白大夫吗！？」

　　听到白雨棠的名字被人提起，逸云握紧酒杯的右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然后倾耳静听着。

　　说书人道：「没错，就是名气直追神医谢小凤的白雨棠！你们可知道，前几天白大夫替一名孕夫剖腹生女的故事…不知道的话就听我细细道来…那天，还是一个月朗星明的晚上，白大夫正在回春堂做客...」

　　说书人说的巨细靡遗，彷佛亲眼看到似的，不仅人、事、时、地、物描述得相当具体，连剖腹的刀法手法都被他说得有如神迹一般的夸张…什么剖腹的时候不流一滴鲜血…不见孕夫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当小女婴被白雨棠抱出后还天照红光…事后更不留一点伤疤等等…

　　逸云听了不禁莞尔一笑，当他问起是哪一天晚上的时后，得到的回答，竟然就是凌儿失身的那天晚上…逸云震惊的不知如何是好，顿时忧喜参半…

　　为了得到更明确的答案，逸云亲自上了回春堂一趟！


		
                        14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2）

　　回春堂里，谢明妃正在忙着替人看病，逸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呆呆的站在一旁观看了起来，发现很多病人一踏进回春堂，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白大夫今天有没有看诊，当他们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大多病人宁愿多忍几天，也不要给白雨棠以外的大夫治疗…

　　逸云观察着回春棠，谢小凤则观察着逸云。她觉得很奇怪，那个老太婆不太像是病人，站在回春堂的门口到底是想干什么！？出于好奇之心，谢小凤主动上前盘问…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逸云吓了一跳，忙道：“我找…”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找谁…

　　“想找谁！？”

　　逸云犹豫后又道：“我是白雨棠的朋友，我找谢家大夫想问点事情！”

　　谢小凤心里纳闷：小棠的朋友？不会是那天她口中所说的“家人”吧…

　　谢小凤上下打量了逸云好一会儿，才请他进入回春堂的偏厅，奉上热茶后笑道：“我是谢小凤，阁下想必就是当初收留小棠的家人之一吧！”

　　“家人！？她是这么说的吗！？”逸云急切的追问着。

　　“是呀！那天晚上她在我们回春堂住了一宿，第二天急着向我告辞，说什么家里的人会担心…”谢小凤温和的说着。

　　听到谢小凤的回答，逸云的心都暖了起来，忍不住傻傻的笑了…

　　谢小凤仔细打量着逸云…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什么老婆婆！见他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又是一个陷入情网的痴情男子…她最近也常在她的孙儿脸上见到这种表情，只是…她的孙儿脸皮薄只敢偷偷的爱着，不如眼前这位公子的勇敢果决！

　　谢小凤温和的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她常常这样告诫明妃，只是明妃似乎听不近去，三番两次硬逼着小棠迎娶她的弟弟…并不是说她的孙儿不好，只是小棠适合更配得上她的佳人…

　　听到谢小凤的问话，逸云十分干脆的说道：“我想知道，雨棠住在回春堂的那个晚上，究竟是哪一天…因为我和雨棠之间有点小误会，因此想把事情给弄个清楚…”

　　谢小凤想也没想的回答：“四天前的晚上！那天她来找我，碰巧遇到一名难产的产夫，所以就马上开刀急救，因为天色以晚，她也累了，所以被我强硬的留宿了一晚！”

　　四天前…果然就是那天晚上…白雨棠的嫌疑被洗清了，那凌儿怎么办！？一定不能让凌儿知道此事，不然后果可不是一条人命这么简单啊！

　　告别了回春堂，逸云快步的回到小木屋，凌儿不在，也没有看到白雨棠的人影，却见到圣门的管事与护法双双坐在大厅里恭后自己的大驾…

　　“参见圣子！”左右护法恭敬的抱拳弯腰。

　　“你们！？”怎么跑来这里了，难道圣门出事了！？

　　管事说道：“圣子，你已经在外面厮混很久了，该回圣门了吧！”管事是一名年约四十的俊美男子，是他一手将逸云拉拔长大的，也只他有那个资格可以这么同圣子说话！

　　回圣门！？有白雨棠在，他怎么舍得回去：“不，我还不想回去！”

　　“不行！圣门里不可以没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乖乖的跟我回去吧！”管事的武功不低，他可是逸云的授业师父呢，三两下便将逸云给制服在手里，丢给左右护法。

　　逸云被两人牢牢的箝住，根本挣脱不开…他误会了白雨棠，还没向她道歉呢…白雨棠回来后见不到自己，会不会以为自己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他好怕白雨棠讨厌自己…说恨她也不是真心的，她能够明白吗！？

　　******

　　与湘玉的婚事，在若皇、若眉的威逼之下妥协了！白雨棠还想做最后垂死挣扎的时后，若皇却将湘玉甩到她的怀里，要她带着湘玉去到街上去好好逛一逛，顺便培养培养感情。

　　然后就可以看到，他们正停在一处贩卖饰品玩物的摊子面前。白雨棠饶有兴致的左瞧右看，湘玉却微笑着一张脸安静的站在一边。他是皇子出身，多的是这些玩意，在不缺乏又看不上眼的情况之下，他反而成了陪衬。

　　白雨棠因为没有见过，所以兴致高昂，虽然这些都是男子饰品她根本就用不到，仍是挑了一把品质中等，花样精美的木钗。

　　白雨棠结完帐后，亲自将木钗给湘玉戴上：“这是檀木钗子，传说檀木是个百毒不侵、万古不朽，又能避邪祛病哦！”

　　湘玉对檀木的功能不感兴趣，他只知道，白雨棠挑了一把发钗送给自己，他满心感动，发誓会永远珍惜这把木钗…

　　湘玉还没感动完，猛地被人一撞，脸上的纱巾翩然而落，他的一张俊脸就这么曝露在众人的眼前，身旁的白雨棠略一皱眉，弯腰下去捡起了纱巾，亲自替湘玉重新戴好。

　　那个撞到湘玉的中年女子见湘玉的姣好容貌，顿时惊为天人，邪里邪气的对着湘玉猥亵着：“呦，小美人，叫什么名字呀，跟着本姑娘一起快活快活如何！？”

　　湘玉气白了一张俏脸，正要回骂之际，白雨棠将他拉到了身后，将那女人从头打量到脚，然后一脸不屑的开口问道：“混哪的，没看到这位公子是本姑娘的夫郎吗？”

　　那女人似乎有点身份，身后马上窜出了若干女子，眼见就要打了起来，为首的女人却痞痞说道：“老娘姓曹名缎，当今皇上宠爱的妹子，人称三王爷便是在下了！阁下怎么称呼呀！？”

　　“白雨棠！”话不啰嗦，白雨棠很酷的回答。

　　曹缎哼哼笑道：“我道是谁，不就是回春堂的跑堂大夫？你很嚣张嘛！”

　　“是啊。王爷的身子骨看起来挺硬朗的，莫要生什么怪病才好！”白雨棠似笑非笑的回答。

　　曹缎却以为白雨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她下了什么药，当场脸色一变，开口就道：“解药拿来！”

　　白雨棠眉毛一挑：“哎呀，真不好意思，这解药一时之间竟忘了携带出门，不过不要紧，又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不过……”

　　白雨棠十足吊人胃口的提高了尾音，曹缎心叫不妙，连忙嚷道：“有话快说！”

　　“我不想说！”白雨棠两肩一怂，一副你奈我何的欠扁模样。

　　曹缎身后的女人个各气炸了眼，纷纷提刀舞剑就是对着白雨棠一阵猛砍，湘玉早听了白雨棠的话远远的闪到一边，只见白雨棠有如飞鸟游鱼般的左右闪躲，竟叫众人摸不到她的一根头发。

　　白雨棠右脚一勾，某人跌倒在地；左手一撞，某人扑飞出去；右脚再踢，某人抱肚跪下；左肩一矮，某人被她过肩摔了出去…最后…只剩下那名王爷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白雨棠拍了拍身的灰尘，仍是那副招牌笑容：“王爷，您的保镳真不耐打，早该开除啦！”

　　曹缎瞪着一对小眼，不住地咬牙切齿着。

　　白雨棠见好就收，对着曹缎呵呵笑道：“王爷，只要你一个月内不碰男人，保证药效不会发作，一个月后，自然不药而愈，否则的话…啧啧啧…”

　　“你给我记住！”曹缎恶狠狠的瞪了白雨棠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闪人。

　　湘玉见警报解除，忙跑到白雨棠的身旁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白雨棠笑着摇头。

　　确定白雨棠没事后，湘玉才好奇问道：“你是什么时后给她下药的？”

　　白雨棠凑到湘玉的耳边，坏坏说道：“我哪有下什么药了，是她自己要误会的，不过让她禁欲一个月，算是给她欺负你的小小惩罚！”

　　“讨厌！”湘玉轻轻锤了白雨棠一下，笑得非常痛快开心！


		 
                        15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3）

　　一连几天，白雨棠都待在逸云的小木屋里没有出门！因为逸云走了，不告而别的离开了，还是凌儿提醒她才知道，她那一巴掌，或许已经深深伤到了逸云的心，所以选择离开他们回到圣门里去…

　　白雨棠整天失魂落魄，也没心情去找湘玉，更没心情到回春堂去。她整天望着窗户外面，盼望着或许逸云只是临时有事暂时离去…

　　白雨棠从来就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有了湘玉这个未婚夫，心里竟然还想着其它的男子！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其它女人一样脚踏两条船，甚至三、四条船…她一直以来的信念跑到哪里去了…一股罪恶感由然而生，她愧对湘玉，却又割舍不下逸云…她无法面对湘玉深情信任的眼神，更无法放下逸云离去前的含泪的表情…

　　旷职了好几天，今天的白雨棠终于背起了她的药箱，准备下山到回春堂去上班。白雨棠的前脚才离开，某个身着华服，身形高大粗胖的少女便后脚踏进了逸云的小木屋！小木屋里只有凌儿一个人，他惶恐的问着：「妳是谁！？想干什么！？」

　　少女不怀好意的笑着：「听说圣子住在这里，所以本王前来会见美人榜上排名第一的美人呀…」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魏国的储君-曹红殿下。

　　「不，我不是圣子，妳…妳别过来…」

　　曹红哪里肯信，一把将凌儿搂在怀里调笑着：「啧啧啧，果真是个美人呀…」

　　凌儿气红了脸，又挣脱不开对方的怀抱，只能叫嚷着：「放开我！我说了我不是圣子，我叫凌儿！」

　　曹红不知从哪听到的消息，竟然找到了圣子隐居的住所，见凌儿面白唇红颇有姿色，因此错将凌儿当成了圣子！天性好色的曹红怎会放过如此的大好机会，管他圣子能不能嫁人生子，先将他占为己有再说！

　　于是凌儿被曹红给托到了床上，双手双脚被牢牢绑了起来。

　　「住手！我不是圣子，求求妳放过我吧…」凌儿被逼退到了床的一角，但清瘦孱弱的他怎么会是粗壮高大的曹红的对手！？三两下就被被大字型的绑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眼里透露至着浓浓的恐惧，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要对他做什么吧！？

　　曹红一下子就脱去了凌儿身上的衣裤，接着边脱自己的衣服边说道：「你最好别有寻死的念头！本王知道你的相好刚刚才下山，那个名叫白雨棠的跑堂大夫！你胆敢有那么一丁点的反抗，本王马上就派大内禁军将她给杀了分尸！」

　　看着曹红眼里透露出来的讯息，凌儿知道她是个说到做到的狠角色…他死心的闭上双眼，将脸给别到一边去，暗暗流泪。

　　曹红冷冷一笑，对着凌儿的下体又戳又揉，不时还用舌头又亲又舔，搞得凌儿情欲高高涨起，害得他又羞又愤，又恨又怨…

　　「妳…妳杀了我吧！」凌儿难忍欲火，趁着自己将要呻吟出声的时后大声叫骂着。

　　曹红跨坐在凌儿的身上，不时用着她的私处轻轻磨擦着凌儿凸起的分身，边痛快的吟哦出声，边爱抚着凌儿胸前那精致巧小的两粒。

　　凌儿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该死的有了那种要人命的反应，他一面诅咒着在他上面蹂躏着他的女人，一面诅咒着自己为什么面对她的挑逗会有反应的产生…

　　曹红似乎玩够了，也似乎忍耐不住折磨的痛苦，她的重心往下一沉，两人的身体就这么的亲密地结合在一起…

　　凌儿悲愤的痛哭，他知道，他这一辈都永远不可能与白雨棠在一起了，纵使白雨棠不介意，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他好恨，好恨，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人然后自杀…但他悲哀的知道，自己若死，那白雨棠也别想要活命了…为了白雨棠…他只有忍气吞声，忍辱负重…

　　曹红误以为凌儿就是圣子，所以将他带回了皇宫。凌儿虽羞愤的想要自杀，但身边总无时无刻有人随侍在旁，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票人跟在后头…他想投湖，还没靠进湖边就被赶回了房间…他想上吊…却偏偏该死的找不到任何一条白绫…更别提什么刀啊、剑啊等等的兵器…

　　最后一个办法，咬舌自尽…曹红总不能把他的牙齿都给拔光吧…却万万没想到…曹红对他下达最后通牒，他要是敢死的话，马上派人杀了白雨棠，并且游尸示众…

　　等到曹红发现凌儿真的不是圣子的时后，凌儿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被皇上及三王爷逼的不得不娶凌儿为妃（侧妃）！

　　******

　　凌儿不见了，白雨棠竟然没去怀疑，也不担心，还以为他跟着逸云回去圣门了！一时之间，整个小木屋空空荡荡，昔日的吵闹欢笑通通不见了，一股寂寞孤单的感觉袭上胸口，白雨棠才发现，她早已把逸云、凌儿当成自己的家人了！

　　因为白雨棠一连几天都没去天下第一楼，湘玉感到奇怪与不安，所以在若皇、若眉的陪同之下，上山找白雨棠来了！

　　当三人来到小木屋前，看到的便是白雨棠站在夕阳之下舞着太极剑法！

　　白雨棠知道，她不能够欺骗温柔善良的湘玉，于是把自己对逸云的感觉老老实实的说给湘玉知道。

　　湘玉听完以后，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笑道：「雨棠，我说过，我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我知道逸云很好，是个值得去爱的男子，我不会阻止妳去找他的！」

　　白雨棠又是感动又是内疚：「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湘玉忍着心里的痛又道：「妳只要知道，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妳，爱着妳就可以了…」

　　白雨棠从没这么痛恨自己过！她配不上湘玉，她怎么可以伤害湘玉的心呢！湘玉是这么的爱她，这么的相信她…她却想着其它的男人…

　　湘玉见白雨棠还在犹豫，又开口安慰着：「女人哪…那个不是三夫四郎的…反正我也挺喜欢逸云的，妳就去找他吧！」

　　看着白雨棠离去的背影，湘玉微微笑了笑，眼泪却同时掉了下来！若皇、若眉这时走了进来，双双搂了湘玉消瘦的肩膀…她们怎么会不知道…湘玉的内心正在滴血呀！

　　「玉儿，你这么做…值得吗…」若眉苦涩的说着。

　　湘玉哽咽着：「若不让她去，她一辈子都不会快乐的！湘玉又怎能如此自私…」

　　「但是…你这么做，却只能苦了你自己呀！圣子是什么身份的人，他岂会是侍君！？而你又是什么身份，母皇会让你嫁给雨棠做小的吗！？」

　　正夫只能有一个，不是逸云就是湘玉，但是，这两个人的身份…都不容他们是正夫以外的名份呀！

　　湘玉沉默不语…是什么身份都不要紧，只要能跟白雨棠在一起，就算没有名份也无所谓！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16 野蛮游戏（1）

　　下了山的白雨棠，正愁着上哪去找逸云的时后，竟很巧的让她遇到了坐在豪华马车上面的逸云！逸云看起来色气不错，穿着一袭全白的飘逸华服，宛如神仙般的神圣高贵！圣子的车队正往「圣母庙」的方向前进，原来是皇后生病了，所以圣子要去替皇后上香祈福。

　　魏国的百姓早就知道圣子要替皇后祈福的事，因此老早就到街上去排队占位子，只为一赌圣子的芳颜。

　　圣子乃是众多魏国女子…不排除某些男子…梦中的最佳情人和假想的约会对象，女人们都以能见到这位名满全国的圣子为荣，为了能见他一眼，甚至不惜呆呆的苦等上好几个时辰，由此也便可以想像出，圣子出巡的浩大场面，整一个天王巨星的架势，恐怕连麦克·杰克逊出场也没他这么排场。

　　据说几年前圣子出巡的时后，当时不少魏国女子见了他，都会怦然心动的给他一个「回头率」，放眼一瞧，迷倒仰慕者黑压压一片，其魅力非能用言语描述，守备范围之广，从八岁到八十八岁都难逃他的电网，有的甚至忘情的跟着圣子的车队走，因此吓得逸云不敢随便出门，直到学会易容术后情况才有点好转。

　　因此圣子被当成稀有动物的受到良好的保护，导致魏国人民难以亲近圣子，所以就用水果来投掷他，每每满载而归，於是民间就有了「掷果盈车」之说。

　　有个叫张阳的相貌其丑，也学着逸云坐在车里到处晃荡，但每次出门，女人们就往他车上吐唾沫，仍石头，石头倒也满载而归。典型的男性版东施效颦！

　　白雨棠就像普通的粉丝一样，在疯狂的人群中追逐着圣子的车队，尖叫呐喊的声音冲刺着她的耳朵，白雨棠不得不放弃叫唤逸云名字的念头…这么吵，他听得到才有鬼…

　　白雨棠无奈的停下脚步，转身退出发狂发热的人群…坐在车子始终面带微笑的逸云像是心有所感似的，转头往白雨棠离去的方向望去，赫然看见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逸云脸的笑容顿时硬住了…

　　一旁的管事问道：「怎么了？」

　　「不…没什么…」逸云苦笑着。她既然追着来找自己，怎么又说走就走呢！？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车队已经抵达「圣母庙」，在管事的搀扶之下，缓缓下了车，左右护法更是形影不离的跟随在侧，前呼后拥的进入了圣母庙！

　　就在逸云一伙人踏进圣母庙的那一瞬间，大匹的蒙面黑衣人不知从哪里窜出，刀、枪、棍、剑的漫天飞舞，周围的百姓莫不仓皇逃命，一时之间哭叫的声音响彻云霄，圣门更像是炸翻的锅般，慌乱迎敌！

　　面对如此凶险的景况，逸云竟是仰首望天，似在思索什么，对黑衣人疾扑面上的攻击，似是浑然不觉，直待剑势将近前胸，他才霍然惊觉，左掌横拍一击，逼开剑势，飞起一脚「◇星踢斗」，直向黑衣人小腹踢去！

　　黑衣人剑势已被逼开，掌式疾翻而出，但却被逸云迅快的一脚，逼的他收掌而退。

　　逸云一腿逼退黑衣人，正待出手反击，忽闻一股动风，直袭而至，他知是其他的黑衣杀手趁机偷袭，心中甚是恼怒，倏然一翻腕，衣袖卷浪，拂出一股掌力，打向身旁黑衣杀手的胸口之上！

　　忽地「嗖嗖」连响，两支疾弩，带起啸风之声，前后朝着逸云的「太阳穴」射来，逸云被黑衣杀手牵制无法自救，圣门的左右护法也各自迎战数名敌人，根本无暇分神前来救助，千钧一发之际，忽见一名白衣飘飘的貌美女子，踩着轻功快马杀到，替逸云接下了那两支要命的追魂箭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白雨棠！

　　「雨棠！？」逸云见到白雨棠，惊喜的脸色不可言表，只是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后，肩并肩的个各自迎战对手！

　　白雨棠没有兵器在手，且逍遥剑法刚学不久，派不上用场，唯一可以拿出来迎敌的，就是多年苦练的洪拳了！

　　虎鹤双形，传说乃洪熙官与方咏春武术交流后所创的一套武艺。主要取自虎之威猛与鹤之轻巧灵敏，达到「虎鹤合一、天下无敌」的功用。

　　白雨棠的爷爷曾经说过，虎鹤双形是洪家拳其中一种着名的拳术，有黑虎爪、鹤嘴、翼形、佛掌、四平大马、四平八分马、子午马、叁角马、吊马、阳马、倒后马、坐马、麒麟步马。又以刚、柔、迫、直、分、定、寸、提、留、运、制、订桥手法，偏身侧打、叁进迫打，以气发力、以声助阵，再由一变十、再十化一。而虎鹤拳的动作灵活迅速，高深莫测，表面上难以看出虎鹤的奥妙，既是一种易学难精的拳术。

　　当最后一名对手被白雨棠制服后，现场再也看不到一名站着的黑衣杀手…全都躺在地上哀嚎痛哭着…白雨棠下手极有分寸，不是断手就是断脚，都没有性命上的顾虑，上天有好生之德，在圣母庙前，还是不要杀生比较好…

　　所以，最大的功臣-白雨棠，被圣门的人当成恩公请到了圣门去作客了！

　　******

　　圣门里，逸云被关在自己的房里，一旁的管事逼问着：「说，那女人究竟是谁！？你是她是什么关系！？」

　　逸云根本就不想回答什么，他是圣子，圣子的事情谁敢过问！？再说，逸云也觉得自己没必要解释什么，他和白雨棠之间的恩怨不需要旁人来插手。虽然那个管事名义上是自己的养父，但逸云就是不喜欢他，总觉得他老是恃宠而骄，老是限制自己的行动自由。就连回圣门一事，也是他说的算，从来就不管圣子本人的意愿与否。

　　管事也是男人，也曾经爱过某个女子，也曾经因为情伤而痛苦失魂。从逸云关心那女人的神态来看，管事聪明的猜到白雨棠或许是逸云的心上之人，於是开口说道：「她是你的情人！？」

　　「不关你的事！」

　　管事无所谓的说道：「我知道她是你的情人！我看她武功不错，人也长的漂亮，不如就让她到试炼之门去闯闯吧！」

　　逸云却犹豫了。

　　管事冷笑着：「你在犹豫什么！？害怕自己爱上的情人不够资格娶你吗！？」为了让逸云死了这条心，管事乾脆让白雨棠去闯试炼之门，几百年来从没人闯关成功的恐怕之门…只有白雨棠失去了资格，那么逸云就会永远死了嫁人的这条心，这是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这厢管事打着如意算盘，那厢逸云正在苦苦挣扎着，他不是不信任白雨棠，而是试炼之门真的非常变态，试问有谁可以通过「金钱」、「权利」、「美人」的多重诱惑呢！？更别提叁种诱惑一起来，不论失陷在哪一种诱惑之下都算失败，再加上最后一关的终极测试…如果白雨棠真的安然渡过，那她基本上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而是神呀！

　　但不管如何，为了能和白雨棠在一起，她早晚都是要接受考验的。长痛不如短痛，逸云咬牙说道：「好吧，就让她去闯闯吧！」

　　管事得意的微微一笑：「那么我去安排了！」然后退身出去。


		    

                        17 野蛮游戏（2）

　　白雨棠在会客厅里呆坐了一会，忽然走进了两名男童，说圣子召见于她，白雨棠想也没想的就跟了过去。

　　男童将白雨棠带到了一扇木门面前，说道：“姑娘请进！”

　　白雨棠愣愣的抬头，看见“达摩院”三个大字，不解道：“圣子就在里面？”

　　男童摇头：“姑娘若想见圣子，必须经过达摩院的考验，时间是一柱香，请姑娘把握时间！”

　　白雨棠点了点头，打开木门走了进去！达摩院里阴森森的，灯火如豆，黑暗的举步艰难…考验…会是什么样的考验呢…

　　白雨棠慢慢的走到大厅中间，忽然灯火通明，袅袅的音乐不知从何处传来，白雨棠惊讶的仿佛忘了身在何处。

　　这时，一群年约十三、四岁的俊美少男，裸着身子边跳着艳舞边靠了过来…白雨棠哭笑不得…这是在干什么…想要引诱她犯罪吗！？虽说这些少年美的过火，又赤裸着身子，但白雨棠就是勾引不起一丁点的“性”趣。

　　他们和白雨棠心目中的男人的形象实在是差太多了！男人…就算没有阿诺般的健美体魄，但至少也得像阿汤哥那样浑身上下充满了味道吧！眼前的这群…根本就还只是个孩子…说他们是一群人妖一点也不过份…

　　白雨棠冷眼看着那群大跳艳舞的少年，毫不怜香惜玉的将黏在她身上的少年推开：“我没兴趣陪你们玩，抱歉失陪啦！”

　　然后逃命似的继续前进，走到了尽头，她看见了另一扇木门，仿佛看到救星般的一脚踹开，然后就可以见到先前的两名小童的错愕表情…

　　白雨棠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最短的时间内突破第一关的人了！要知道，大多数人都惨败在第一关的“美人关”之下呀！

　　望着还燃烧不到一半的清香，小童道：“姑娘请跟我来！”

　　白雨棠以为他们要带她去找逸云了，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跟了过去！

　　白雨棠的杰出表现很快就传到逸云的耳里，逸云欣喜异常，直道白雨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管事却冷冷的哼了声：“别高兴的太早，还有三关要过呢！”

　　这次，小童将白雨棠带到了一扇铜门面前，说道：“姑娘请进！时间是半个时辰，请姑娘好好加油！”

　　加油什么？难道考验还没结束吗？白雨棠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圣门的规矩这么多，见个圣子还要东考验西考验的…

　　白雨棠抱怨归抱怨，仍是乖乖的走了进去。定眼一看，不得了了…满房间的古董宝物…

　　这时，门外忽传来小童的声音：“这些宝物姑娘可以自由选取，姑娘能拿多少是多少，圣门免费相赠！”

　　白雨棠当场变了脸色，她是来找人的，他们带她来藏宝库干什么呀…白雨棠在宽大的房间转了一圈，发现除了进来的那扇铜门以外，就没有其它的地方可以出去，闲着没事，白雨棠开始打量起那些所谓的宝贝…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竟然看到了“罗赛塔碑”！？这个东西…不是应该被放在大英博物馆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罗赛塔碑可以说是大英博物馆里最为珍贵的收藏品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时碑，上面却刻了三种不同的文字，成了解开古埃及圣书文字最重要的关键！但是，异世界会有这种东西吗！？

　　整个“罗汉堂”里，除了白雨棠以外，还有五名的陌生女子，她们都很努力的在搜括着宝物，其中一个还在考虑要不要搬那张雕龙画柱的“龙椅”呢！

　　白雨棠道：“你搬这张椅子要干什么？”

　　“当然搬回去卖呀！”

　　“回哪卖？”除了中国，还有哪里可卖？

　　那个女人笑笑着没有回答，却翻开她的包包献宝着：“你看我找到了什么，康、雍、干三个皇帝的玉玺呀！”

　　白雨棠却脸色大变：“你是谁，你怎么知道康、雍、干！？”

　　女人仍是没有回答白雨棠的问题，继续努力的搜括宝物。

　　这下子，白雨棠终于起了疑心…为什么现代的宝物会出现在这里，不仅有中国的，还有其它国家的，最重要的是，这些宝物她都知道，都叫得出名字…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白雨棠盘腿坐下，静静的等待时间到来。白雨棠不知道，这个罗汉堂是利用白雨棠的精神记忆所制造而成的幻影，如果换成一般人，看到满山满谷的古董宝物，恐怖早已迷失了自我。但白雨棠不同，她是来自现代的奇人，在她的认知里，所谓的宝物应该是博物馆里收藏的东西，因此错有错着，白雨棠轻松了又过了第二关…

　　时间终于到了，白雨棠张开了眼睛，宝物不见了，连那五名奇怪的女人也不见了，在小童赞赏的眼光之下，白雨棠满腹疑问的走出了罗汉堂。

　　略为休息之后，小童又带着白雨棠来到了第三关，一扇铁门面前！

　　“这是铜人阵，姑娘请进！”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明堂！？”白雨棠有点生气了，她总觉得对方好像拿她当呆子在耍…

　　小童笑道：“姑娘莫要生气，只要过了四关，你就可以见到圣子了！铜人阵没有时间限制，只要通过十八铜人的考验就可以了！”

　　什么十八铜人，这里是少林寺吗！？若要动手，她可是非常有信心的哦！只是很遗憾的，这一关不要白雨棠动刀动枪，只要回答几个问题就可以了！

　　本来回答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但若十八个女人轮番炮轰的话，那可是非常恐怖的，她们的问题从没间断的流泄而出，通常白雨棠的回答才起了个头，又被另外的问题给压了下去…见她们的仗势，恐怖连狗仔记者都没她们厉害…

　　白雨棠暗自调整了节奏，干脆连问题也不回答了，直接卯起来加入狗仔记者的行列！想当年，白雨棠在美国念书的时后，曾经单枪匹马的参加国际辩论大赛，硬是杀出重围夺得了亚军的殊荣…眼前这几个女人…白雨棠还不放在眼里…

　　白雨棠的问题里面还夹杂着问题，有的问题里面还夹杂着假设性的答案，让那十八个女人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全都傻愣愣的看着白雨棠一支独秀…最后…白雨棠自己累得气喘虚虚，那十八个女人却都已经休息完毕了…

　　准备第二轮回的炮轰！

　　不是吧，还来呀！？白雨棠脸色惨白的看着为首的女人一副准备发话的样子。

　　那女人却是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认为，究竟是人民比较大，还是帝王比较大？”

　　白雨棠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因为国家社会的形成，先得有民，而后形成社会，再形成国家。民、社稷是帝王出现的基楚，基楚应该重于国家社会、帝王。”

　　那女人听后微微笑道：“很好，恭喜你过关了！”

　　就这样，白雨棠凭着输人不输阵的鲁莽精神，莫名其妙的又过了一关。

　　从来就没有人连闯三关成功过，白雨棠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她已经不知道创下多少“有史以来第一人”的纪录了！

　　最后，小童带着白雨棠来到了“木人巷”，一扇金色大门的面前。

　　小童道：“这是最后一关，也就是‘武试’，旁边的兵器可以随意挑选，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

　　白雨棠挑中了一把长剑，想了想后又放下，剑法她并不熟悉，还是使用拿手的洪拳好了：“我不用兵器，这样就可以了！”

　　在小童惊讶的眼神中，白雨棠义无反顾的推开了金色大门，信心十足的走了进去！


		 

                        18 野蛮游戏（3）




		 

                        19 千里之外（1）

　　白雨棠戴上了逸云的丑女面具，并改了个名字叫做：爱丽丝。

　　要从北魏走到东吴，说真的还真够远的。当然你会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白雨棠身上的魏国银两，出了魏国边界竟然该死的不能使用了！？

　　难怪秦始皇在统一六国之后还要统一货币及统一度量衡了。白雨棠在路上打听到了几个情报，从北魏到东吴，还要经过十个小国，而这十个小国的使用货币，基本上是互不流通的…

　　白雨棠在某家餐馆吃完饭，愣愣看着有如壁纸的魏国钱币，忍不住为自己茫茫的前途捏了把冷汗。

　　幸好她还有一技在身，不怕饿死街头。飘泊不定的「浪医」成为她的名号，而她这个浪医有个怪癖，就是看病从来不收钱。她只收吃的东西，可以是一顿饭，一杯茶，或是日常必须品，以及一些较有价值的金银珠宝。

　　她这个浪医相当有名，病人在她手上就从来没有医不好的，想找她看病还得靠运气，因为浪医的行踪成迷，今天在这个村，明天便在那个城，根本就无从找起。

　　好不容易，白雨棠来到了吴国的首都-建业。

　　建业的繁华，不是魏都-洛阳所可以比拟的，果然是偏安一隅的东吴，日日歌酒升华，完全感觉不到一丁点的战乱气息。

　　听说吴国的君王相当奢华，一顿饭要吃到上百道菜，而且一个月内还不能重复，这真是为难了吴国的诸位御厨…

　　白雨棠没有忘记秦若皇的建议，所以她要好好的考察一下这个号称大陆四大国之一的东吴，究竟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白雨棠将一路上收集到的金银珠宝全部拿到一家当给当了，花了其中近七成的银两买了一间因为经营不善而关门大吉的酒楼，自己开起饭馆当起了老板。

　　有感於这个世界对於吃的品质低下，嘴挑的白雨棠在吃不惯又不愿委屈自己的情况下，只好自己当起厨师煮给自己吃了。

　　所以她新开张的饭馆-食为天，从上到下只有她自己一个老板兼员工。食为天开慕不到几天，马上火红了起来。除了老板的一张丑脸让人印象深刻以外，就属食为天那超过皇室极别的精美食物了。

　　当然谈到吃的又怎么能少了酒呢！食为天的酒，那可是醇得够劲，呛得够味呀！还有食为天的茶，又怎么能是天下第一楼的「东方美人」所可以比拟！？

　　酒的名字叫做「千里酒」，茶的名字叫做「伯乐茶」。与食为天的招牌「北京烤鸭」并名成为「食之叁绝」。

　　今天是白雨棠自定的星期六，不用开门做生意，懒觉睡到自然醒，全然不把一群站在食为天门口叫嚣漫骂的客人给看在眼里。

　　食为天不接受预约，想要享受美食请一早过来排队，「午时」准时开门营业，也就是中午十一点的时后，晚上戌时准时打烊收工，也就是晚上七点的时后，每营业五天后固定休息两天。众人搞不清楚为什么，却给了吴国竟内其他酒楼一点营业的机会。

　　就在众人在门外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后，食为天的大门忽然「咿呀」一声被打了开来，一个身材很好却长得相当抱歉的女人走了出来。

　　「吵什么呀！难道你们不知道我这食为天的规矩吗？」白雨棠很优雅的打了一个哈欠。

　　「爱丽丝夫人，我们不是不知道，但是我家的主人，说什么也要吃到食为天的烤鸭啊！」某瘦小的姑娘苦哈哈的表示。

　　「对呀，爱丽丝夫人！我们家少爷也说了，一定要喝到你这食为天的伯乐茶啊！」另一个小男孩哭丧着脸表示着。

　　「相国大人驾到！」一声女音高声扬起，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路给轿子经过。那顶轿子被抬到了食为天的门口，并且走下来一名瘦小精干的老太婆。

　　她就是建业最有份量的女人，最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宰相-黄梅大人！？白雨棠在建业的日子可不是白混的，她马上知道眼前这名老太婆的真实身份。

　　黄老太婆想必也是嘴谗，想要尝尝食为天的食之叁绝，顾不得她德高望众的身份，当着一群平民百姓面前对着白雨棠哀求道：「爱丽丝，拜托你开业吧，老身实在是想煞了贵店的千里酒啊…」

　　这名老太婆真是不简单啊！这是白雨棠对她的评论。光是黄老太婆不顾身份的远道而来就已经让白雨棠够感动的了，再加上她的姿态又放得这么低，白雨棠说什么也不忍拒绝她的请求，毕竟敬老尊贤的观念她还是有的！

　　「在我休假的其间营业，所有的开消用度都是加倍的哦！」白雨棠不急不徐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应该的，应该的！」

　　「这有什么问题！」

　　大伙儿都不怕花钱，就怕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呀！

　　大伙儿瞬间涌进了狭小的食为天，把里面的空间给占了十分满，后面想要进来的人还没有位置坐呢！

　　在一阵的兵慌马乱之后，白雨棠终於有时间可以好好修息了。这食为天的业绩一天比一天惊人，她该考虑招聘几名服务生来帮忙才行…

　　「娃儿，来这边坐，陪陪老身喝一杯！」黄老太婆高举酒杯，对着白雨棠深情呼唤着，

　　白雨棠知道自家产的酒后劲有多强，但看到黄老太婆连连喝了几大杯后仍然不显一丝的醉意，这让白雨棠不得不暗暗称赞对方的超级酒量…

　　白雨棠面对着黄老太婆坐下，倒了杯茶后说道：「我不会喝酒，容我以茶代酒吧！」

　　黄老太婆讶异着：「你不会喝酒！？却酿得如此好酒！？」

　　白雨棠笑道：「祖上秘方，没什么值得好炫耀的。」

　　黄老太婆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娃儿可是出身名家！？老身看你的举止气度不凡，他日肯定鱼跃龙门，飞黄腾达啊。」黄老太婆浅浅的尝了一口千里酒，眼底竟是一片笑意。

　　白雨棠一愣：「黄大人恐怕是看错了吧！」

　　黄老太婆晃头晃脑的道：「不可能会看错的！老身活了大半辈子，这点识人的眼光还是有的。我们吴国君主求贤若渴，娃儿不妨考虑一下到我们吴国出仕吧！」

　　呃…白雨棠被黄老太婆的话给吓了一跳…她怎么就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抢手？大家都抢着要她出来做官！？

　　黄老太婆掏出衣服里的帖子后又道：「这是我的拜帖，你明早拿着这个东西到相国府找我吧！」

　　白雨棠眼神复杂的收下的黄老太婆的拜帖，看着黄老太婆在众家臣簇拥之下离开了食为天，白雨棠则是不敢怠慢的送她到了大门口。

　　上轿前，黄老太婆呵呵对着白雨棠笑道：「娃儿，你这食之叁绝还真不是盖的，老身活了一辈子从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皇上的御膳也不过如此了…只是…你的经营能力似乎有点问题，管理方面有待加强，你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吧！」

　　说完，她便扔下呆若木鸡的白雨棠扬长而去。

　　白雨棠只能回以苦笑：我又不曾做过生意，你这老太婆有必要这样挖苦我吗！？

　　白雨棠晃头晃脑的走回食为天，找了张纸，拿起笔便飞快的画写起来：「嗯…服物生就应徵叁人好了…经理一位…主厨一位…」

　　白雨棠忽然停下笔想到：「主厨…需要应徵吗…」

　　她也不是担心自己烤鸭的技术会被人偷师学去，她反而希望有人能当她的专业厨师呢，只是，她怕学徒学不好砸了她这食为天的招牌啊！

　　「算了，主厨到时后在去别家酒楼挖角好了！」白雨棠重新又写了一张，然后将那张徵人启事的纸给贴在食为天的大门口处。


		

                        20 千里之外（2）

　　第二天一早，白雨棠果然拿着黄老太婆的拜帖，出现在相国府的前面！她不是贪恋功名，而是想来看看这魏国的宰相重臣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黄老太婆热情的招乎着白雨棠，并且把自己几个得意的门生全部都给叫了过来：「这几个都是我黄门的子弟。」

　　白雨堂对着眼前高矮不一的女人含蓄一笑：「诸位大人好！」

　　黄老太婆接着又道：「这位便是食为天的老板-爱丽丝夫人！」

　　之所以会尊称她为「夫人」，因为白雨棠从来都是将一头长发给盘在脑后，这种打扮，通常都是已婚之人才会做的妆扮。

　　当老太婆叫她的弟子前来的时后，这些人的脸上可以很明显的看见她们是多么的不情愿以及不耐烦，只觉得这个名不经传的丑女人，究竟有哪点值得入她们伟大敬爱的恩师的法眼。

　　后来老太婆报出白雨棠的身份后，这些人的态度竟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开始变得谄媚起来。

　　「哎呀，原来是爱丽丝夫人啊，看起来好年轻呀！」

　　「是啊是啊，当真后生可畏啊。」

　　「果然是举止不凡，人中龙凤啊！」

　　白雨棠看着她们，只觉得一阵气火上升，差点没呕心的吐了出来。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太无耻了，太虚伪了…

　　黄老太婆的弟子当中，一名看似最年轻，二十几岁出头的年轻女子忽然说道：「爱丽丝，不知你对目前大陆的情势发展有何见解！？」

　　发问的女人姓张，叫做张宜。她是黄老太婆最小的关门弟子，前叁届的科考状元。

　　而这张宜的问话，以及她的名字，让白雨棠忍不住想起古中国的战国时代，那个提出有名的「连横政策」的张仪。

　　白雨棠从容不迫的分析一下局势，发现现在最为强大的国家乃是北方的魏国，而西秦则虎视眈眈於后。北魏军强悍，却缺少独当一面的大将之材；西秦虽然战力薄弱，却鼓励工商发展，经济方面优於大陆其他各国。

　　所以当下的共同敌人便是北魏，大陆诸国应该连横起来，共同抵抗北魏大军的南下侵犯。

　　众人一听，深觉有理，黄老太婆更是有如当头棒喝的猛然一惊，急急嚷道：「不愧是爱丽丝，真是一个好计谋。我要速速进宫面圣，告诉陛下这个消息。」

　　才说完，黄老太婆已然匆匆离去。黄老太婆一走，她的众弟子们马上将白雨棠给团团，不是追问烤鸭的秘技，就是吹捧千里伯乐的美味。

　　聊了一个上午，在白雨棠的有心讨好之下，她们几个已然将白雨棠当成自己的姊妹看待，白雨棠也结交到张宜这位有勇有谋的知心好友。

　　眼见已过中午用餐时刻，有人提议要到「摘星楼」去吃饭，众人欣然附议，然后她们这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全东吴最高档气派的酒楼里用餐。

　　吃饭喝酒怎么可以少了美人相伴呢！？黄门的弟子全都不客气的叫了公子坐陪，她们满身酒气的左拥右抱，大庭广众之下对着公子们上下其手，哪还有什么大儒的风范！？

　　张宜虽然没像她们这么放浪形骸，但在她怀里坐着一名俏生生的大男孩却是个不挣的事实，这让白雨棠不得不感概东吴奢华糜烂、紫醉金迷的日子。

　　张宜含笑问道：「爱丽丝，你怎么不找美人相陪呢！？」

　　白雨棠呵呵笑着装傻。

　　在坐某个女人邪理邪气的问着：「是不是看不上这摘星楼的美人啊！？」

　　白雨棠苦笑着摇头。

　　一个胖女人忽道：「摘星楼的花◇红牌，可是美人榜上的第叁名哦！不如就找那位红牌来陪我们的爱丽丝夫人好了！」

　　「好耶好耶！」众人群起哄着。

　　张宜却道：「好了，姊姊们！你们就别再欺负爱丽丝了啦！」谁不知道这位红牌可是相当难请的。心情不好不接客，没有品德内涵的客人更是不接，无论是谁也没有办法让那位红牌破了规矩。

　　某位老女人醉言醉语说道：「唱歌唱歌！爱丽丝，你先唱。」

　　「啊！？我不会唱歌啊…」

　　「不会！？罚你喝一杯！」其他人拿起满满的一杯酒，硬是强要白雨棠喝下。白雨棠拒绝不了，只好苦着一张脸喝了下去。

　　「不会唱歌的话，那么作诗…爱丽丝，你先作首诗来听听…」

　　「我还是喝酒好了！」白雨棠苦笑的又喝下了第二杯酒…

　　某胖女人不高兴了：「你既不肯作诗，又不会唱歌，那你还会些什么啊！？」

　　两大杯的白酒下肚，白雨棠早就已经醉了，看到有人胆敢质疑自己，不由得脑怒的说道：「谁说我不会了！？我是不想表现出来抢了你们的风头！既然你们如此看得起我，那我就献丑啦！」

　　白雨棠颠颠倒倒的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然后十分感兴的吟诵着：「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张宜有点被吓到了：「……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她们每天过着灯红酒绿的生活，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百姓吗…张宜沉默了…

　　包厢里的女人们一哄而笑，纷纷赞叹着白雨棠绝佳诗句，气热的气氛中，谁也没注意角落边的小男孩已偷偷摸摸的离开。

　　他将白雨棠的诗句抄录下来，飞也似的拿去给那位所谓的红牌观看…

　　******

　　美人榜上排名第叁的，便是放眼全东吴号称长得最漂亮的第一美男子，卖艺不卖身的浮云公子-慕容蝉。此刻的慕容蝉，正呆坐在他的房里，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那首诗词。

　　「醉倒的爱丽丝夫人…已经醒了吗…」幕容蝉悠悠地询问着。

　　他的贴身小侍，也就那名拿诗词给他的小男孩回答：「还没呢！她被她的同伴扔下，被安置在客院厢房里。」

　　慕容蝉的美，有别於姜逸云及秦湘玉两人。如果说姜逸云是热情奔放，敢爱敢恨的玫瑰，那么秦湘玉就是温柔内敛，如清风佛过般舒服的幽兰。至於慕容蝉便是精明干练，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慕容蝉有着一张秀丽绝美的容颜，一双含娇带俏的桃花电眼，比起美人榜上的第一及第二名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因为他没有强而有力的家族势力做为靠山，所以只能委屈身蹲第叁。

　　不说还没人知道，这间摘星楼的真正幕后当家，就是这位拥有超级商业头脑的极品美男-慕容蝉了。而出现在酒楼里管理一切事务的掌柜，充其量只能说是他手底下的小妹而已。

　　因此，没有人敢逼这位大老板出面接客，也没有人敢对他动手动脚，因为他身旁小弟的手脚功夫可是高强的很呢！

　　慕容蝉的头号小弟、头号贴身侍从-小绵羊乐呵呵的笑道：「公子，我觉得我们应该趁这个时后，迷倒爱丽丝夫人，让她交出食之叁绝的不传之秘，这样我们的摘星楼就……」

　　慕容蝉瞪了小绵羊一眼：「哦，你的意思是你要亲自出马罗！？」

　　小绵羊吓了一跳：「啊，公子，您是开玩笑的吧…」他虽然也很欣赏爱丽丝夫人，并不代表着他可以接受爱丽丝夫人那张令人食不下咽的尊容啊。

　　「那就乖乖的闭上你的嘴巴！」慕容蝉淡然的开手，却已经移步走出了房间，准备亲自去会会那大名远播的食为天的当家老板。


		
                        21 千里之外（3）

　　客院厢房本来照顾白雨棠这种粗活怎么轮也轮不到慕容蝉的。但他却甘愿亲自来到这里，只为了一睹传说中爱丽丝夫人的容貌一眼。

　　在慕容蝉的眼里，白雨棠的外貌相当的糟糕，他根本就想像不出来，这世间上竟然还有人可以丑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

　　但阅人无数，熟知人心险恶的慕容蝉又怎么会把一个人的外貌给放在心上！？他甚至觉得，长得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玩弄一个人的感情，都说最毒妇人心，他向来就对外貌俊美的女人抱有敌意，从不给她们好脸色看…

　　幕容蝉细心的拿着绢帕，擦拭着白雨棠额头上的汗珠，却猛然听见白雨棠口里含糊念地着逸云的名字…

　　慕容蝉早就知道她已有夫郎的事实，仍是忍不住的心头一…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对一个仅有一面之缘，萍水相逢的陌生女子挂念甚深…是因为倾慕她的才华吧…慕容蝉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白雨棠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在看到慕容蝉的面貌后竟然像是见到鬼一般的跳了起来，一手抓着自己的衣领，一手颤抖的指向他：「你…你…你想干什么…」

　　望了望白雨棠激动的表情，幕容蝉忽然「噗滋」一笑…好好玩的反应…难道她以为她被人给侵犯了吗！？

　　白雨棠暗骂自己睡糊涂了，这里可是女人的世界耶，自己怎么可能会遭人侵犯！？再说她脸上的面具，没让人倒尽味口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慕容蝉这一笑竟是风情万种，娇魅的桃花电眼不住的放出百万伏特的电波，吓得白雨棠只能赶紧低下头来，不敢再看：「多谢照顾，我要回去了…」她的眼睛瞪着地板，双手略一施拳，就慌慌张张想要离开。

　　哪知走路没在看的她，竟被门槛一拌，整个人往前栽去：「唉呀！」

　　慕容蝉被她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起白雨棠：「喂，你没事吧？」

　　白雨棠傻傻笑着：「呵呵，没事没事…大概还在醉吧…」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回去？」

　　「啊…不用麻烦了…」白雨棠揉了揉摔疼的膝盖，然后飞也似的离开。

　　「真是一个有趣的人…」望着白雨棠离去的背影，幕容蝉眼底含笑的想着。

　　******

　　休息了两天，食为天终於又开始安安份份的营业了！只是今天很不一样，因为店里来了许多等着应徵的女人。基本上应徵的人群里面是没有男子的，因为在这保守的年代，好人家都男孩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别提要走出家门赚钱养育活口了。

　　白雨棠仔细挑选了一下，叁名看起来乾乾净净，殷勤有礼的小女娃雀屏中选，成为了食为天的服务小妹，而掌柜一职，白雨棠深知马虎不得，最起码要会算术，其次为人必须温润圆滑，免得客人闹起事来无法摆平争纷。

　　千挑万选之下，最后敲定一名年约四十多岁，体态丰腴富贵，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李姓大娘！

　　至於主厨人选，则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一切就都顺其自然吧！白雨棠对着手底下仅有的四名员工教育训练一番，就匆匆的挽起袖子上阵去也！

　　当白雨棠还在为厨师人选大伤脑筋的时后，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声音。

　　「让我进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爱丽丝夫人…」一名看起来瘦小孱弱的男孩被食为天新上任的服务生给挡在门口。因为那名小男孩怎么看都像是个乞丐，她们又怎么会任何乞丐进入她们的神圣殿堂呢！？

　　小男孩眼尖的看到了对着他深皱眉头的白雨棠，忍不住急急大叫：「爱丽丝夫人，浪医大侠，求求您救救我爹吧！」小男孩忍不住哭了起来。

　　起先小男孩叫她爱丽丝夫人，白雨棠还没将他放在心上，但是「浪医」一句，却勾动了白雨棠身为医生的恻隐之心。

　　白雨棠走到门口，问道：「你爹怎么了？」

　　小男孩跪倒在白雨棠的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我爹病倒了…我…我没有钱给我爹找大夫治病…听村民说浪医的医术超群，并且侠义仁心…我和爹爹千便里迢迢的从赵国来到这里…呜…我爹已经病了数月有馀…浪医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爹吧…」

　　白雨棠眉头一皱，顾不得她的食为天正处在兵慌马乱之际，抄起从不离身的医药木箱，拎起小男孩的后领叫道：「在哪里，快带我去！」

　　食为天里的众人看到火速离去的二人，不禁低头切切私语，议论纷纷…

　　「喂，你有听到吗？那个孩子叫爱丽丝夫人什么！？」某中年胖女人问道。

　　「叫她浪医呀！」

　　「浪医不就是…几个月前…红遍北方诸国的神医吗…」某一向消息相当灵通的江湖侠女一脸惊讶的大声嚷嚷。

　　「啊！听说浪医可是相当受人尊敬的耶！就因为她替人看病向来是分文不收…没想到…没想到…浪医竟然就是…」

　　一时之间，整个食为天讨论的话题全部都围绕在白雨棠的身上。连她的身份背景都已经被无所事事的众人给推敲出好几个板本呢！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食为天的门口，率先跳下车的就是刚刚离去的小男孩与白雨棠两人。白雨棠叫来叁名服务生，将因病昏迷的男子七手八脚的给抬到了二楼，一间简朴淡雅的房里。

　　因好奇而围观在旁的闲杂人等全被白雨棠给轰出了房门，徒留小男孩一人待在里面。在见到白雨棠替他父亲治病之后，他终於忍受不住劳累，倒在一旁沉沉睡去…有浪医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小男孩对白雨棠的医术可是抱着百分之两百的信心…她一定有办法救回爹爹的…

　　******

　　摘星楼

　　「公子，你知道吗，食为天的老板-爱丽丝夫人，其实就是北方有名的大夫浪医呀！」

　　正慵懒阅读书籍的慕容蝉一听，忍不住抬起头来追问着：「爱丽丝就是浪医！？」

　　小绵羊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很多人目击一个小男孩千里为父求医的场景呢！那个小男还对着爱丽丝夫人口口声声的大叫着浪医大人，而爱丽丝夫人也没否认她的身份，就这么将小男孩的父亲接到食为天去医治呢！」

　　「然后呢？」慕容蝉追问着。

　　「我一知道这个消息就马上跑回来告诉公子，所以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小绵羊耸了耸肩。

　　慕容蝉无奈的撇了撇嘴。要不是顾及到他的身份，他早就亲自跑到食为天去观察个清楚啦！谁叫他对貌不惊人的爱丽丝感到兴趣！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从出生到现在，他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兴趣，他想知道她的一切，想了解她的想法，最重要的事，她对自己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感觉…

　　想他貌似天仙、芳名远播的第一红牌-浮云公子，身边从来就不缺乏追求他的爱慕者。上至王孙贵族，下至贩夫走卒，有那个不是为了见他一面而搅尽脑汁，机关算尽的！？但他却从来不将那些殷勤献好的女子给看在眼里，反而默默注意着一名不把他的美貌放在心上的奇异女子。

　　面对这样的白雨棠，其实他是高兴大於失落的！那些追求他的女人，哪个不是被他的外貌所吸引的！？若要问她们浮云公子除了长得俊美以外，还有哪些值得夸口的优点，她们十个中，肯定有十个都答不出来！

　　年华会随着时间而老去，内在却是越老越醇。白雨棠不被外貌所吸引，才是真正懂得欣赏内在的人，这样的人，怎能不叫聪慧的慕容蝉砰然心动呢！？

　　「小绵羊，你再替我去观察爱丽丝夫人吧！」

　　「什么！？还要去呀！」小绵羊实在很不愿意整天面对着爱丽丝的那张丑脸…他晚上会做恶梦的…

　　「你去不去！？」慕容蝉半威胁的口吻，让小绵羊不得不屈服在大野狼的淫威之下…

　　所以小绵羊很可怜的走出了慕容蝉的房间，继续他永无止尽的间谍生涯…


		 

                        22 美女与野兽（1）

　　几天后，那借住在食为天的落魄父子两，正一脸哀求着白雨棠能好心收下他们两人。

　　那个父亲名叫“春雪”，已经被白雨棠从鬼门关前救了回来，虽然在体力上还没完全恢复，但套句白雨棠的话：死不了！

　　而小男孩名叫“文枫”，为了报达白雨棠的救父恩情，花了三天三夜赶制一件全新衣裳送给了白雨棠当做医药费用，白雨棠争不过，只好无奈收下。

　　春雪苦着一张脸哀求着：“艾丽斯夫人，就让奴留下来终身报达您的大恩大德吧！”

　　“是啊！我和爹爹愿意一辈子认您为主子，拜托不要赶我们走…”

　　被他父子两缠了一天一夜的白雨棠，终于举双手投降了：“好好好！你们若想留的话就留下来吧！但是不要认我当主人，我们平辈论交吧…喂…不准摆出那副样子给我看，不然的话你们就给我滚…很好…这样才对…”

　　春雪道：“谢谢主…不…谢谢艾丽斯夫人的大恩大德…”看到白雨棠变脸，春雪不得不及时改口。

　　白雨棠笑道：“不如这样吧，我这食为天正好缺了一名主厨，春雪就来帮我料理食为天的膳食吧，啊，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的！”

　　春雪诚惶诚恐的接下着白雨棠的这道命令。他不是不知道食为天的食之三绝，能当上食为天的厨师可是天大的荣幸呀，多少人想要还不一定能得到呢，蒙承艾丽斯授予重任，他绝对不会辜负艾丽斯对他的期望的，即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守住食之三绝的烹调秘密…

　　当然这些都是春雪一厢情愿的看法，白雨棠才不会在乎这些秘密不秘密的。只要能让她吃的高兴，管它什么北京烤鸭还是狗不理包子…

　　看到自己的爹爹已经有了任务，文枫忍不住急着追问：“那我呢…我可以做些什么！？”

　　白雨棠想了一下：“至于文枫，就帮我酿酒及制茶吧！这些都很简单，又不会很累，大概学上几个时辰就会了！”

　　文枫心喜若狂的点头应允。他跟春雪一样，一辈子只认白雨棠做主人，是不会出卖食之三绝的秘方的！

　　将食为天的几个重任分配下去后，白雨棠倒是乐得轻松，除了每天到黄老太婆那嗑茶聊天以外，没事就到街上晃晃，替那些穷苦的病人来个义诊大拍卖，小日子可是过的自在极了。

　　这天，白雨棠正坐在食为天的中央位置，充当起说书人的角色以娱宾客：“…那翔龙子不是金轮女王的对手，更别提一旁还有虎视眈眈的全真教的道姑们，翔龙子终于不敌大伙的围攻，胸口背后均已重掌，缓缓的倒在一旁…就在这个时后…翔龙子的妻主杨过女侠出现了…”

　　白雨棠将金老的《神雕侠侣》略为改变一下，成了能够符合这个世界的侠义故事，很显然的，在场的宾客莫不被精彩故事内容给吸引了过去。

　　“然后呢！？”

　　白雨棠看了一下众人，缓缓说道：“不好意思，本小店要打烊了，改天再继续吧！”

　　四周的嘘声不断，白雨棠乐得哈哈大笑，把整天窝在食为天里的客人给全部赶了出去，准备关门熄灯。

　　春雪苦笑的摇了谣头。从没见过像艾丽斯这样的老板，竟然赶起客人来了！不是他要说，这艾丽斯真的一点经商的头脑也没有，平常见她精明干练的，怎么就不会管理她这间前景看好的“食为天”呢？

　　打烊后，白雨棠正准备上楼休息的时后，那久未见面的张宜带着黄门的众家师姊妹来找白雨棠，说是要约她一起到摘星楼共赏风月！自从知道摘星楼其实是个妓院以后，白雨棠就再也没有踏进过那个地方一步，而今晚张宜等人是以强迫中奖的姿态，硬是将白雨棠给架了过去…

　　“喂，我说你们几个，干麻非要找我一起不可！？”

　　张宜呵呵笑着：“还不是为了见浮云公子一面！”

　　“这…这又关我什么事了！？”白雨棠仍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们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想见浮云公子，就必须作首好诗讨他欢心，他若满意了，才会现身相陪…上次见你作的那首诗词不同凡响，所以想找你来帮忙啦！”

　　原来她们这群人，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还没能作出一首让人家感到满意的诗词，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找她出马当枪手了！

　　******

　　坐在摘星楼的包厢里面，白雨棠硬着头皮拿起毛笔，实在不知道该写什么东西才好…整群人好几双眼睛直盯着她看…害她紧张的脑里一片空白，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你们别这样看我，我会紧张啦！”白雨棠汗涔涔着。

　　“好，我们不看你，你快点写吧！”年纪最大的师姊既然发话了，众人只好悻悻然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与身旁的美人喝着酒，调起情来。

　　心情稍为恢复平静的白雨棠，这才飞快的在白纸上写下李清照的《一翦梅》：“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众人将白雨棠的诗词传阅了一遍，无不佩服白雨棠的才思敏锐，纷纷赞叹着：“真是首好词呀！我们就不相信，这次浮云公子还不出现相陪！？”

　　张宜将白雨棠的诗词交到某位侍从的手上，要他拿给浮云公子评语，小侍从不敢怠慢的拿起纸张，就往慕容蝉的房间奔去。

　　白雨棠见没自己的事了，站起身问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唉呀，别急着走呀！难道你不想看看美人榜上第三名的浮云公子，究竟是如何的倾国倾城呢！？”

　　说真的，白雨棠还一点兴趣也没有。她不仅与湘玉订了婚约，还和逸云发生了关系，在现代，她是最看不起那些劈腿族的花花男女，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她觉得两个就已经够了…本想起身离开，却又拗不过众人的起哄慰留，只好乖乖的回到位置上坐好，吃起那难吃得快要吐的桌上佳肴。

　　******

　　话说慕容蝉接到白雨棠的诗词，一时之间心情相当复杂，在出去与不要出去间犹豫不决着。会见才女一向是他的最大兴趣，他没有理由昧着良心拒绝对方，但却又为了心里在意的那个人而举棋不定。

　　“这是谁作的诗！？”慕容蝉闷闷的问道。

　　“奴并不知道啊…只知道她们是相国大人的门下弟子。”

　　慕容蝉心里一阵激动。因为他知道，艾丽斯虽然与黄大人略有交情，却是个洁身自爱的女子。她不只一次拒绝张宜等人的邀约，而张宜她们所作的文章诗词虽然不差，却达不到慕容蝉心目中的标准…而这次…这首难得一见的好词…肯定就是出自她的手笔…她会不会也随同张宜等人一同前来了呢…

　　慕容蝉迫不及待的蒙上面纱，然后毅然决然的往那个包厢走去。果不其然，当包厢的房门一被打开，他便看见那低头闷闷不语的…心上之人…

　　“哎呀，浮云公子耶！没想到真的将浮云公子给请出来了耶！”众人兴奋的大声嚷嚷。

　　“艾丽斯，真有你的！咱们甘拜下风啦！”

　　白雨棠兴趣缺缺的瞪了她们一眼，然后打量起所谓的第一名妓-浮云公子。

　　慕容蝉见白雨棠的眼神飘了过来，心里一阵紧张，忍不住低下头去…而白雨棠没有看见他那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只知道这浮云公子似乎相当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23 美女与野兽（2）

　　怀抱琵琶的慕容蝉朝着众人微微一欠，然后坐了下来。

　　张宜道：「听说浮云公子的琴艺不凡，琵琶更是一绝，不如就弹奏一曲让我等开开眼界吧！」

　　慕容蝉伸出他的纤纤素手，弹了几个音调后，才行云流水似的拨出优柔华美的曲子。慕容蝉弹琴的画面，不由得让白雨棠想起了爷爷曾经要她背过的琵琶行。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绿腰。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水泉冷瑟弦凝绝，凝结不通声渐歇。别有幽愁闇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白雨棠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全然没有发觉周围已经悄然无声。她一脸茫然的抬头望去，发现在坐的众人均盯着她瞧，才猛然醒悟，原来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心里所想的琵琶行给念出了声…

　　慕容蝉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芳心都快跳出来了！她这是在称赞他的琴艺吗！？她是在称赞他的琴艺吧！他可以抱有这种期待吗！？他可以吗…

　　「妳这个女人，没想到还留有一手…..」张宜勾着白雨棠的肩，拿着酒哈哈笑着。

　　「艾丽斯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敬妳一杯！」黄门的姐妹们群起起哄着，一副不把白雨棠灌醉誓不罢休的气势。

　　真是无心插柳…白雨棠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要这么引人注目的…

　　忽然间，包厢的门倏地被人打开，来者竟是一群面色不善的年轻女子。而原本气氛热烈的包厢，在不速之客的打扰之下，寂静得恐怖…

　　白雨棠不知道为首嚣张跋扈的少女是谁，但看到众人的怪异反应，不难想象她应该是这个国家相当有地位的女人，所以白雨棠安静的坐在一旁，以静制动。

　　黄门的大师姊恭敬的笑道：「不知王爷殿下…有何要事…」

　　原来是东吴皇帝的女儿啊！难怪这么嚣张了…

　　那少女名叫孙月，是东吴皇帝排行第三的皇女，属皇太女党中的一员，好色本性远近驰名，除了拥有四名夫郎以外，还有十位侍君，十三位侍寑…其它被她侵犯而没有名份的男子更是多不枚举，罄竹难书。

　　孙月色瞇瞇的看着慕容蝉，语气十分轻佻无礼的说道：「这不是大名顶顶的浮云公子吗！？是谁这么大的本事将你给请了出来啦！？」

　　慕容蝉低头不语，眼神闪过一丝的鄙视与不齿…

　　孙月见慕容蝉的淡默的表情，心头的妒火马上窜起，将他用力拉入怀中的冷哼着：「你这个贱人，不管本王如何请你，怎么讨你欢心，都得不到你的青睐，而你却为了她们…哼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然后一把将慕容蝉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一张绝美出尘的脸蛋俏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啊！原来是他！白雨棠想起了那天晚上她曾经见过的男子…原来他就是浮云公子…

　　「啧啧啧…果然是个人间极品…今晚就让本王好好的疼你吧…」孙月的毛手抚上慕容蝉的惨白脸蛋，慕容蝉只觉得呕心的闭上双眼，身体不住颤抖。

　　白雨棠双手握拳，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这个王爷，真是丢尽她们女人的脸啦！她实在很想抽出宝剑砍了眼前这群王八羔子…但理性却又告诉她不能这么做…她如果真的做了…那可是判国的罪名，是要杀头的…

　　白雨棠不着痕迹的拿起桌上的筷子，然后朝孙月的方向弹去。孙月的手腕吃痛，放开了擒在手上的慕容蝉。慕容蝉则趁机的踢了她一脚，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哪个王八蛋偷袭我！？」孙月虽然很想上前去追慕容蝉，但她更恼怒竟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底下的黄门弟子人人脸色均是呈现惨绿状态！她们哪来胆子偷袭王爷啊！再说了，她们一群文人手无搏鸡之力，又不是吃饱撑着。

　　「没人承认是吧！？来人，把群家伙给我通通带回去，本王要亲自考问她们！」

　　「不必了！一人做事一人当！」白雨棠毫无惧怕的站了起来。

　　「很好！」孙月咬牙切齿着：「来人，把这女人给本王带回去！」

　　众卫兵一拥而上，将白雨棠给绑回了王爷府。

　　不好了，艾丽斯被王爷带走了！张宜的脑里一片混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的恩师，黄梅大人！

　　******

　　「不好了，小绵羊，艾丽斯被三王爷带走了！」慕容蝉焦急的对着小绵羊就是一阵咆啸，哪还有平日里的花魁气质。

　　「啊！？」正在吃饭且满嘴食物的小绵羊只能一脸惊讶的瞪着他看。这是他敬爱的主子吗？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

　　「你快去救她吧！」慕容蝉坐到了小绵羊的身旁，心乱如麻。他不会武功，但小绵羊却很厉害，是他特地找人教导小绵羊的。

　　小绵羊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慕容蝉一个人的专属保镳，但他万万也没想到，他这个保镳还必须兼任救人的任务！？

　　「都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吃我的用我的，拜托你帮我一个忙也不行吗！？」慕容蝉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公子…」小绵羊苦着一张脸：「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又何苦偏要她一人不可呢？」

　　「对我而言，她就是我的全部。她是特别的，除了她，我谁都不要！如果她死了，那我也不想活了！」慕容蝉说的绝裂，

　　「别！别！我替你去救她就是了嘛！」干麻老是寻死寻活的吓他。小绵羊闷闷的放下筷子，起身换了套夜行衣，蒙上黑巾，出任务去了。

　　******

　　黄老太婆的行动也不算慢。在小绵羊出发救人的同时，她老人家已经现身在皇帝陛下的眼前了。

　　当然一同在场的还有三王爷，孙月。

　　皇帝眼神峻酷的瞪着孙月说道：「月儿，妳让朕很是失望呀！那浮云公子是什么人？值得妳这么放荡形骸吗！？」

　　「母皇，我…」

　　「不要再说了！」皇帝暴赫一声：「妳声名狼藉，好色成性，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全部视妳为洪水猛兽，妳难道就没有一点的羞耻之心吗！？妳真是丢尽我们吴国皇室的脸！」

　　不给孙月辩解的机会，皇帝又道：「妳扪心自问，妳王爷府的那些夫郎侍君们，有哪个是真真正正愿意跟妳的！？没有，一个都没有对不对！？妳面对那些男子不懂得珍惜，只是一意的凌辱欺压他们，就连摘星楼的一个小小妓子妳也不肯放过！？」

　　「朕已经决定，将妳外放到郡县里去，妳好自为知吧！」

　　孙月有如斗败的公鸡般垂丧着头：「谢母皇恩典…」然后退了出去。

　　在孙月退出大殿之后，皇帝的脸色才略有好转，拿着手上的几张诗词一脸兴奋地问：「黄相国，这些…这些真的都是出自艾丽斯之手！？」

　　「绝对错不了！这是张宜亲耳听到，亲自抄录下来的。」黄梅呵呵笑着。

　　皇帝先是看到「六国连横论」，然后「临江仙」一词，再看到「一翦梅」，最后是「琵琶行」的片段，就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艾丽斯这个人才留任东吴不可！

　　皇帝乐道：「黄相国，艾丽斯您就不必担心了，朕会让她平安回家的！」

　　「多谢陛下！」黄梅抱拳略一施礼，与皇帝一同相视而笑…


		
                        24 美女与野兽（3）

　　地牢里的白雨棠很快就被小绵羊给救走了！要不是女皇有心放人，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假装没看到，不然连小绵羊都有可能自身难保呢！

　　慕容蝉心疼的看着因鞭打而陷入昏迷的心爱人儿，眼泪止不住的一滴滴的滑落…才几个时辰而已…她就已经被折磨成这副德性，如果再晚一点的话…慕容蝉实在不敢再去想象。

　　「辛苦你了小绵羊，我来照顾她就好了，你先去睡吧！」

　　小绵羊也真的累了，不再多说什么，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到他自己的房里。

　　白雨棠被鞭子打得体无完肤，尤其是背后的伤口，更是将她一身白衣给染得鲜红…慕容蝉轻轻的将她的衣服褪去，并且拿出一条绢帕，温柔的擦拭着白雨棠背后的血渍，细心的替她上药…

　　白雨棠因为疼痛皱了一下眉头，唇角却微微勾起：「逸云，会痛…轻一点…」

　　慕容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从她的嘴里听到那个名字了…一个名叫逸云的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竟可以牢牢的占据在她的心田…

　　忽然想起了白雨棠曾经做过的那首诗词：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指的会不会就是她与逸云公子呢…

　　她的秀发，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向来就是盘在她的后脑，从没看她放下来过。都说结发夫妻，她是为了逸云公子而结发的！所以逸云公子应该就是她的正夫，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逸云公子却没陪伴在她的身边…

　　正因为慕容蝉有了这么先入为主的观念，导致小心眼、独占欲强又爱乱吃飞醋的他，日后在逸云面前一点脾气也不敢有，打从心底认同逸云在白雨棠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丝毫不敢与逸云争宠争爱，也因此搏得白雨棠的满心怜爱…

　　胡思乱想完毕，白雨棠背后的伤口也已处理结束，慕容蝉看着白雨棠的睡颜，忽然越看越觉得奇怪…一双素手忍不住在她的脸上探索起来…当他摸到了白雨棠的耳朵后面，一个不寻常的怪异接缝由指尖的触感传了过来…慕容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她脸上的…竟然只是个面具！？一种被欺骗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全身，慕容蝉把心一横，将白雨棠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扯了下来…一张比他还要美上三分的容颜赫然出现在慕容蝉的眼前。

　　心痛、心酸、心碎的感觉一时之间通通袭上了慕容蝉的胸口，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出色的女人却不是属于自己！？他甚至听得见他的心碎成片片的声音…

　　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也是第一次尝到挫败的痛苦，不如…就此放手吧…趁自己的心还没有完全沦陷的时后，赶快放手吧…但是，甘心吗！？很不甘心，可是人家不爱他，他又能怎么办！？

　　慕容蝉正挣扎于放与不放之间，两边为难，举棋不定…

　　没有努力过，又怎么知道她会不会为自己心动！？给自己一次机会吧！痛也已经痛过了，不会再比这个更痛了…

　　******

　　早上醒来，白雨棠张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慕容蝉趴在她的床前的一张睡脸。在那张脸上犹带泪痕，想来他是哭得累了才睡吧！

　　白雨棠爬起身来，赫然发现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什么衣服也没穿，吓得她一声尖叫，扯住被单将自己给团团包住。

　　被白雨棠的尖叫一吓，慕容蝉马上惊醒，对着白雨棠急道：「妳别激动…小心妳背后的伤口又裂了…」

　　白雨棠的大脑开始运转，马上想起自己被打成重伤然后昏迷…看样子…她已经被救出来了，并且得到妥善的照料…

　　白雨棠脸色渐红，低声说道：「那个…谢谢你了…」

　　「妳快趴下吧！我要替妳换药了！」慕容蝉柔声说道。

　　白雨棠依言趴下，如果没错的话，自己早就已经被他看光光了，现在遮遮掩掩的也于事无补，更何况她的伤是在背后，要她自己来上药，说真的还真有点高难度啊…

　　感觉着慕容蝉温柔细心的手在她的背后游走，白雨棠忍不住问道：「这伤口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吧…」

　　「妳不是浪医吗！？这种事应该问妳自己吧！」慕容蝉好笑的表示。

　　「嗯…如果用我特制的药…十之八九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只是…我的灵药放在食为天里…」

　　慕容蝉笑道：「我唤人替妳取来吧！」说着，他便已经起身，到隔壁房里去交代小绵羊取药的任务。当他再次回到房后，白雨棠已经穿好了衣服，并将她的丑女面具给带回脸上了。

　　慕容蝉头一低，心知肚明她已经知道了，却不打算与自己计较，也间接的告诉自己，聪明的话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浮云公子，多谢你的照顾，我想我该回去了。」

　　慕容蝉一惊：「可我已经唤人替妳拿药过来了啊…」啊，难道，她是借口让我离开好带上易容面具吗！？

　　「告辞！」白雨棠双手施拳，准备离开。

　　在慕容蝉的脑里只知道，她要走了，她这一走就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留下她，不管用什么方法，让她永远的留下吧！

　　所以慕容蝉行动了，整个人直接扑到白雨棠的怀里：「别走，求求妳不要走！」

　　白雨棠明显呆愣住了！

　　「妳知道我心意的对不对！？妳明明知道我爱妳，妳就这么狠心的佛袖离去吗！？」

　　这真是一个好问题啊！白雨棠自问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男祸上身了！？他爱她！？怎么她一点也不晓得！？

　　慕容蝉还在霹雳啪啦的诉说衷情，但白雨棠却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能呆呆的拍着慕容蝉的背，陷入自己的疑惑当中。

　　忽然，慕容蝉的唇吻上了她的唇，白雨棠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竟然遭人侵犯，急得将自己与慕容蝉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

　　「你…你干什么…」

　　「我爱妳，妳不想要我吗！？」慕容蝉已然动了春情，双眼带电的直对着她放。

　　「你真是…一个笨蛋…」白雨棠为之气竭。

　　「我情愿当个笨蛋。」

　　「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说爱我！？」

　　「我不在乎。不管是美的妳也好，丑的妳也罢，我通通不在乎！」

　　「浮云公子…」白雨棠有点感动。

　　慕容蝉笑道：「我的名字，叫作慕容蝉。」浮云公子只是他在摘星楼称号而已。

　　「你…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一定是太累了，导致神智不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这件事，你好好的休息吧！」白雨棠在离开前，只能吐出这么一句话。

　　慕容蝉却在后面语气坚定的吼道：「我不会放弃的！」

　　******

　　接连着几天，就可以看见京城第一名妓-浮云公子整天出现在食为天里，像个跟屁虫似的老是跟在艾丽斯夫人的身后转。一下帮那桌客人点菜，一下帮这桌客人倒酒，更常常的是背起艾丽斯的医药木厢，帮忙艾丽斯救治病人。

　　虽然浮云公子的脸上总是蒙着一条黑纱，但美人毕竟是美人，有他在的地方就有人气，不光是食为天的生意大红特红，也连带着捧红了周边的几家商家，业绩上升了两倍不止。

　　慕容蝉这么大胆的动作，当然引起不少人的侧目，流言早就已经满天乱飞了！有人赞他不顾一切为爱走天涯的精神，实在勇气可加；有人骂他狐魅祸国，不知羞耻，丢尽身为男儿的颜面…但不管如何，这些都不能击倒慕容蝉一颗爱得疯狂的真心！

　　曾几何时，一向给人感觉高傲冷淡的浮云公子，竟也变得如此亲切和蔼，这让城里的人们知道，浮云公子也是人，他也有七情六欲的。爱上一个人并不是他的错，既然他们有缘，何不敞开心胸祝福他们？

　　所以渐渐的，抨击慕容蝉的人也越变越少了！


		
                        25 痴心绝对（1）

　　「她就是浮云公子的心上之人！？」站在酒楼二楼，一身红衣飘飘的男子嫌恶的问了一句。

　　看着底下路过的白雨棠，以及跟在她身后笑得开心的慕容蝉，那名红衣男子的心中怒火便高高的窜起。

　　「恩！那个丑女便是食为天的当家掌柜，有着浪医称号的艾丽斯夫人！」在红衣男子的身旁，有个瘦小的男孩回答着。

　　红衣男子名叫潘人美，但是他喜欢别人叫他潘美人，所以潘美人就成了他的专属别号。

　　他是「拥美楼」的当家红牌，可恨的是，他这红牌的名气，竟然比不过浮云公子…人家浮云公子可是美人榜上的第三名，而他，却只能在美人榜上吊车尾，那个最没有价质的第十名…

　　要不是小时后被继母夺去了童贞，他也不会落魄至此，成了卖笑、卖艺兼卖身的…妓子…

　　如果，艾丽斯不是这么难看的话，或许他也会为她心动…只不过…他潘美人要求的条件非常严苛，第一必须是个美人，外貌不美的，休想他会搭理对方！

　　走在妓子的这条路上，其实是非常艰辛的。刚开始不红的时后，他没资格挑三拣四，鸨爹要他接客他就必须去，躺在床上任凭那些女人们一次又一次的摧残着他…后来出名了…他的生活才逐渐好转…也开始有了脾气，摆起了架子…

　　他忌妒浮云公子，为什么他一路上走得风平顺遂，不仅名气有了，人气更是反升不减…虽然他同自己一样没有显赫的家世，但他却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多少好人家的女子抢着娶他回家做为正夫，甚至连被皇上谪贬的三王爷也曾为他争风吃醋过…他究竟哪点好…他究竟哪点好啊！

　　「艾丽斯是吗！？很好，我要定妳了！」他很期待浮云公子跪在他面前痛哭的样子！

　　摧毁浮云公子的心上之人，是潘人美的第一步计划，他要让浮云公子一辈子都活在悔恨当中！

　　******

　　相国府

　　「恩？科考？」白雨棠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老太婆刚刚说什么来着，叫她参加下个月的科考大会！？

　　黄梅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而且我都已经帮妳报好名了！妳看，这就是妳的身份识别证。」

　　据她所知，所谓的科考还得经过「乡试」，「会试」然后才是最后的「殿试」。而她什么都不用，就直接跳过直接会考…这不禁让白雨棠深深的赞叹…这帮人的动作，会不会太有效率了呀！？看着写有自己大名的识别证，白雨棠就觉得非常无力。再说了，她的本名也不叫艾丽斯，这算不算伪造证书呢！？

　　「为什么要我去考？」

　　「因为妳会考上状元！」黄梅十分不客气的答道：「张宜是前三届的状元，从那次以后，我黄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状元了！所以我必须靠妳拉回我黄门日渐凋零的名气…」

　　白雨棠非常了解的点点头。这和某个学校，标榜着百分之百国立大学录取率是同样的道理。原来她是被黄老太婆当成活招牌在用了！

　　「那我尽力而为了！」

　　见到白雨棠点头应允，黄老太婆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脏才渐渐的平静下来，然后一脸暧昧的问道：「艾丽斯啊，听说…妳和浮云公子的好事近了…」

　　「啊！？」据所知，自己并没有答应对方吧…

　　「什么时后请我们喝喜酒呀？」

　　「不瞒您说，其实我挺迷网的，浮云公子究竟是看上我哪一点啊…」

　　黄梅呵呵笑着：「爱情呢，其实是没有理由的！当感觉对了一切就对了，它说来就来，任性的就像…」一时之间，黄梅也找不到什么适合的字眼。

　　白雨棠则道：「但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爱他啊…」

　　黄梅温柔一笑：「但妳并不讨厌他却是个事实啊！」

　　听她这么说，似乎也没错，她既不讨厌他，就代表有可能会爱上他啰！？

　　黄梅道：「不用想这么多啦！一切顺其自然吧，该是妳的终究会是妳的，跑也跑不掉。」

　　白雨棠只能愣愣的点头。

　　******

　　食为天

　　今天是白雨棠自定的星期六，所以食为天放假！白雨棠一早就起床读书，没事干的春雪及文枫父子两，被她一人扔了一枚银子，赶到街上去了！

　　安静的感觉真好！

　　但这安静的时刻却持续不了多久…慕容蝉来了，聒噪的小绵羊来了，连张宜也跟着来了…

　　「咦，妳在看书啊？」张宜惊叹着。

　　「妳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白雨棠无奈的翻了两个白眼。

　　慕容蝉一脸惊奇的说道：「咦，是《诸子百家》啊？我还以为妳看的是医书呢…」

　　张宜呵呵笑道：「她啊，被我家恩师逼着去参加科考，所以不得不看书啦！」

　　小绵羊一脸崇拜道：「哇，那艾丽斯夫人不就稳是这次的新科状元了！？」

　　白雨棠闷闷的说道：「天下哪有这般稳当当的事！？」

　　慕容蝉笑道：「有妳出马，肯定就是稳当当啦！」

　　白雨棠往慕容蝉的方向瞪去，却看到他那柔情蜜意的双眼，忍不住俏脸生红，尴尬的将眼神给别了开来。

　　一旁的张宜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大声嚷道：「艾丽斯，妳脸红了耶！我第一次看到妳脸红耶…哇…越变越红了…」

　　白雨棠气得拿起书本就往她身上砸去：「闭上妳的大嘴！」冲出了食为天大门。

　　张宜推了旁边的慕容蝉一把：「还不快去！都帮你制造机会了，要好好把握喔！」

　　慕容蝉感谢的笑了笑，然后追了出去：「艾丽斯，等等我！」

　　小绵羊是含恨带怨的眼神瞪了张宜一眼。

　　「干麻这样瞪我？以后艾丽斯可是新科状元耶，现在不帮你的主子将她给定了下来，以后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小绵羊仍是不能释怀：唉…艾丽斯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丑了…这…

　　张宜忽然勾上小绵羊的肩：「喂，只剩下我们两个了，该干什么好呢？」

　　小绵羊马上跳脱张宜的魔爪，警戒的说着：「妳最好别靠过来喔，小心对妳不客气了！」

　　张宜一脸贼贼的想着：「啊，这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好像不到十五的样子，会不会太年轻了呢…」

　　******

　　白雨棠在大街上狂奔，慕容蝉在后面一路追赶，一边追一边喊：「艾丽斯，等等我…」

　　「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休想，除非你答应我，不然我就一直缠着妳！」慕容蝉是铁了心要这么做！

　　白雨棠偷偷往后瞄了一眼，看见他还跟在身后，顾不得周遭的异样眼光，她冲进了一间名为「拥美楼」的气派酒店里。

　　慕容蝉愣了一下，考虑再三仍是没敢进去，他在门外咆哮着：「艾丽斯，有种妳就出来，不要偷偷摸摸的躲在里头！妳给我出来把话讲清楚，我到底是哪点不好，要妳这般躲我……」慕容蝉气得不顾身份，就这么在大街上破口大骂，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公子气息早已荡然无存，现在的他就像一般的市井小民般，骂起人来毫不嘴软。

　　一旁看热闹的民众还拍手叫好：「呵呵，浮云公子，不要理那个丑女人啦，凭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女人吗？」

　　「你给我闭嘴！」慕容蝉冷瞪了过去。

　　「浮云公子，我支持你啦！」

　　众人在一旁乐得起哄，更多的人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好戏，这种香喷火辣的场面可是罕见少有的哪！

　　然后这一慕「花魁骂街」的场景，不用多久，便在各大客栈酒楼里被编成段子以娱宾客，连段子的名称都被编了出来：摘星楼花魁当街怒骂薄情女，食为天当家无情避走拥美楼！

　　一直到了五、六十年后，仍是被人们津津乐道的回忆着，并一代传给一代的永远流传…


		
                        26 痴心绝对（2）

　　白雨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闯进了什么样的地方，她还暗自庆幸慕容蝉没有继续跟屁过来，等她看见浓妆艳抹的技院鸨公以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大事不妙啦！

　　「姑娘，一个人吗？我看妳挺面生的，第一次来吧！」鸨公鬼哭狼嚎似的声音让白雨棠忘情的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呃…」

　　「姑娘，不如让小春、小夏陪陪妳吧，这两位都是清清白白的小清倌哦！」鸨公暧昧一笑。他不是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谁，艾丽斯的大名远播，食为天更是火的如日中天，更何况刚刚慕容蝉穷追不舍的模样可是看在眼里的哪，他怎么又会不知道白雨棠其实是无奈至极才会踏进他的拥美楼呢？

　　白雨棠翻了翻白眼，点了点头后说道：「给我找间安静点的包厢，再送一壶热茶和几本书籍…」

　　不用多久，白雨棠已经舒舒服服的坐在包厢里头，品着自家食为天所贩卖的伯乐茶，看着手里的书籍，享受着小春、小夏的按摩技术。

　　这小春、小夏还只是孩子，大概才十三、四岁吧，却已经出落的水灵可爱，相信再过几年，肯定是风情万种的绝代佳人！这鸨公还真舍得，一下子就让两名小清倌陪伴自己，不怕自己一时色性大发，吃了眼前的两名小鬼吗？

　　「姑娘，小春的按摩技术如何呢？」

　　「嗯，挺不错的！」凭良心讲，还满舒服的！

　　「比起浮云公子如何呢？」小夏不怀好意的问道。

　　「呃！？」她怎么知道，她又没试过，只是，这小夏的问题似乎哪里怪怪的…白雨棠警戒的盯着小夏的精致脸蛋…

　　小夏「噗嗤」一笑，然后缓缓说道：「姑娘，我们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您不接受浮云公子的一片心意呢？」据所知，这浮云公子到目前为止还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处子啊！这艾丽斯好了不起，美人在抱还能坐怀不乱，他们三人独处在包厢之内，也不见她有什么越矩的动作，果真是名君子！

　　白雨棠呵呵一笑，解释道：「有些事情是要讲缘份的！我已经有了二名未婚夫郎，弱水三千只取……瓢饮，这个道理你们懂吗？」说到后面白雨棠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只能含糊的带过。

　　小春、小夏感动的齐声问道：「那这样的话，浮云公子不就太可怜了…」

　　「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去拥有他，疼爱他…」

　　「那我们呢…」小春的眼神饱含爱慕，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满脸尽是说不出期待。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多么令人心动折服的痴情啊…他们忽然羡慕起那二位不知名的未婚夫郎，竟可以拥有艾丽斯夫人的完整的爱…要知道…这里的女人没有不是三夫四君的，艾丽斯夫人简直就是梦一般的存在…

　　「你们！？」白雨棠一愣，然后回答：「你们就像是我的小弟弟，感觉很可爱。」正确来说，应该像是小妹妹…因为他们的内在，跟现代的女人没什么两样，白雨棠又不是同性恋，才不会去喜欢外表像女人，内在更像女人的男人…

　　小夏似乎不相信，干脆脱掉上衣，裸露着身体勾引着她：「艾丽斯夫人，我们不要当妳的小弟弟，请妳把我们当成一个男人来看待吧！」

　　白雨棠不悦的皱眉：他在说哪国的笑话啊！他那个样子哪里像个男人了！？气吐如兰、貌比花娇，这分明就是个女孩子…更何况…白雨棠又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人，男人的裸体对她而言根本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她在现代看太多啦！

　　小夏卖力的勾引，白雨棠很不给面子的继续看她的书，最后小春、小夏不得不放弃，也不得不承认，艾丽斯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

　　北魏，圣门

　　自从白雨棠离去之后，逸云就被软禁了，因为，他已经怀孕了…怀有身孕的几个日子里，他吐得死去活来，好几次都想偷偷离开圣门去找白雨棠，要不是顾虑头三个月胎儿比较不稳定，说什么他也不愿独留在这孤单的圣门里！

　　管事见他怀孕，没有表示什么，补品到是送得十分殷勤，他道：「白雨棠是通过试炼之门的人，她是你的合法妻主，这些我都认了，但是，你怎么可以不顾你圣子的身份，未经同意就随随便便的委身于她呢！？」

　　逸云闷闷的喝着补品，没有应声。好吧，算他错好了，但是圣门干麻还要追杀白雨棠呀，直接绑过来成亲不是比较快！？

　　管事的解释是：「你以为魏国百姓会同意让你嫁人吗！？圣子怀孕是多大的事情呀，我们什么都还没准备，你的动作倒快，替我们惹了多大的麻烦…」

　　所以他被软禁，为的就是不能被人看见圣子大腹便便的样子，最起码要等到孩子生下来以后，他才可能获得自由。

　　「那么，可不可以别再追杀白雨棠了？」

　　管事的回答：「圣门可以不追究，但是，皇上却不能不缉捕白雨棠！」

　　「为什么！？」

　　「因为…皇上已经知道你怀孕的消息了！」

　　逸云顿时苍白了一张俊脸，气恼万分的叫道：「是谁放的消息！？」拖出来砍了！

　　管事叹道：「圣门里有皇上的眼线，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告的密！而皇上知道的，却是你被白雨棠凌辱，无从底抗之下才失了清白！不管我们如何解释都没有用，皇上压根就不相信还有试炼之门呀！」

　　那该怎么办！？逸云忧心忡忡的自问了一句，也不知道白雨棠目前是否安然…

　　******

　　回到食为天，春雪和文枫父子两竟然没给她好脸色看！白雨棠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他们了？

　　「夫人，喝茶！」

　　「夫人，您的书籍！」

　　「夫人，您会不会饿，要不要烤鸭？」

　　「夫人，您会不会累，要不要按摩？」

　　白雨棠终于受不了了！他们整个晚上夫人夫人的殷勤服侍，却偏偏又是语气平稳、面无表情，她低嚷了一声：「你们到底想怎样！」

　　「夫人今早去了拥美楼了…」文枫的表情好不哀怨。他最敬爱的艾丽斯夫人变坏了，竟然主动上烟花之地去找男人了！？

　　「怎么？那个地方我不能去吗？」

　　春雪也道：「夫人，平时见妳老是拒绝张宜大人们的邀约，怎么今天却…」

　　文枫更是接着说道：「如果夫人有需要，可以接受浮云公子…或是…奴嘛…」最后一句文枫是低着头，红着脸的小小声地吐了出来。

　　「你们说的太严重了！我只是去那边看书罢了！」白雨棠不得不替自己喊冤，她可没做出什么对不起湘玉或逸云的事情来哪！她都已经脚踏两条船了，再多来几个，她怕她会失足淹死在湖里。

　　也许湘玉或逸云不会介意，但她会内疚，会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的。

　　「看书？」

　　「是啊…」白雨棠无奈地道出了早上的事情。离科考的日子剩没几天了，她就算再怎么天才，也不能不临时抱抱佛脚啊！

　　「原来如此！」文枫的脸终于回复了往日的神彩，春雪也是一脸慈爱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

　　「好了，你们别再吵我了，让我好好看书吧！」在拥美楼里被小春、小夏一搅和，她的书也没看进去多少，只希望今天晚上他父子可以安份一点，不要再打扰到她了！

　　******

　　白雨棠这厢才安静了下来，文枫父子那却在厨房一角窃窃私语着。

　　「爹，依您看，艾丽斯夫人究竟对浮云公子有没有意思呀？」

　　「这很难讲…在我看来是有的…」

　　文枫苦涩的又问：「那为什么夫人不肯接受浮云公子呢？」

　　「或许夫人也有她不得以的苦衷吧！」

　　文枫又问：「那么…爹爹…您认为…我还有希望吗…」

　　春雪没有回答。连浮云公子这么完美的男人，她都忍心拒绝了，又怎么会在意各方面都不如人的傻儿子呢！？


		
                        27 痴心绝对（3）

　　回到斋星楼的慕容蝉，因为受到白雨棠的冷落正在房里大发脾气着。房里的摆饰全被他摔的稀烂，连价值不斐的一把上好古琴也难逃他的毒手，应声断了两截…

　　「气死我了！我究竟哪里不好，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慕容蝉对着挂在墙上，唯一没被波及的字画就是一阵咆啸。那副字画还是慕容蝉花了一天一夜的呕心之作，上面提的诗词便是白雨棠曾经念过「琵琶行」片段！

　　「为了妳我都那样子牺牲了，妳到底还有什么不满，妳说啊！只要妳肯说，我便马上改，但为什么妳却偏偏什么话都不肯说呢！」慕容蝉气奋的抄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下那浓烈毒辣的苦酒…将后将酒杯往前一甩，当下砸得粉碎。

　　然后扶起摔倒的椅子，坐在上面直接抓起酒壶就往嘴里灌去！喝吧！喝给他醉吧，最好醉死都不要活了…

　　小绵羊听到自家主子发飙的风声后，是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慕容蝉的房间，看到满目疮痍的犯罪现场，以及像是不要命的在灌酒的男子后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公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很难相信一向好脾气的浮云公子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发飙了！？他在自己房里听到一个下人来报的时后还是半信半疑，但当他听到一群下人讨论着这件事的时后，才知道他敬爱的主子真的动怒了…也动了真感情了…

　　因为爱之深，所以才恨之深啊…他以为他的主子会脆弱得痛哭失声，哪知事实并非如此，而是直接发飙开骂…幸好他们摘星楼早已经关门打烊了，不然浮云公子那完美无暇的形象可要彻底破灭了！

　　「我干什么！？我在生气！气自己有眼无珠，气那个女人没心没肺！她是什么东西，竟敢无视于我，还躲我躲到拥美楼去，这不是存心让我难堪吗！？」慕容禅一手抱着酒壶，一手指着小绵羊大声吼着，一副劝你最好不要阻止我的表情。

　　小绵羊回道：「是啊，公子，那艾丽斯真不是个东西，你早点看清她的为人也是好的！凭公子的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女人吗？那个艾丽斯，我看根本就是伪君子…」

　　「不准你这么谤论艾丽斯夫人！」不等小绵羊说完，慕容蝉早已经气到听不下去，于是出声吼了小绵羊一句。

　　小绵羊明显呆愣住了：你不是恨她吗？怎么跟着你骂她也不对呢？

　　慕容蝉的复杂心思岂是单纯的小绵羊能够懂的！？

　　摘星楼的鸨爹见火药气氛稍稍平息的一点，好不容易壮起胆来小声说道：「那个…公子…奴家有些事…想找您商量一下…」

　　慕容蝉回头瞪了小绵羊一眼：「罚你替我把房间给收拾干净！」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鸨爹走出了房门！

　　小绵羊哀怨的看着满地的狼藉，忍不住哀嚎出声！

　　******

　　来到了某间雅房，鸨爹语重心长的说道：「公子…您最近的行径…让很多人看不下去呀！总是神秘高雅的浮云公子不再神秘了，还一天到晚抛头露脸的，整天追在一个女人的后头，很多人在看我们摘星楼的笑话呀！」

　　这个鸨爹已经四十好几，眉眼间也已有了岁月的苍桑，是这间摘星楼里，唯一能在慕容蝉面前说得上话的男子。

　　鸨爹继续道：「很多权贵人家的小姐们，都纷纷表态不再支持我们摘星楼，而改到拥美楼那里寻花问柳，公子虽然在平民间搏得了名声，却在权贵里丢失了面子呀！」

　　慕容禅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承认自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所以完全没想到自己一个人的言行举止，竟会给摘星楼带来多大的伤害及麻烦…如果摘星楼的生意做不下去了，被波及的不是只有他一个而已啊…

　　「对不起…我会收敛的…」慕容蝉真心忏悔着。

　　鸨爹是个有见识的男人，他慈爱的摸了摸慕容蝉那秀美无双的脸蛋，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孩子，爹爹知道艾丽斯夫人是个值得去爱的好女人，但是…身为男孩子家，是不可以这样厚颜无耻的倒贴给人家呀！你必须让她来爱你，让她来疼你，让她追着你跑才是啊！」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地想让她爱上我啊…但是…」

　　鸨爹温和一笑：「因为你的方式是错的！你这样做，只会吓到她，并且把她越推越远…」

　　慕容蝉不解，张着一对大眼又问：「可是…我若不主动的话，她是不可能会先来爱我的…这又要让我如何顾及男儿家的面子呢！？」

　　鸨爹神秘一笑：「倒贴最高明的地方，是让艾丽斯一个人觉得你在倒贴，而其它人却不这么认为！」

　　啊！？

　　鸨爹十分自信的笑着说：「总之，相信爹爹的话包准没错！往后几天你都别去找艾丽斯，只要她觉得身边少了什么的时后，她自然会来找你啦！而你呢，就乖乖的待在摘星楼里，替爹爹调教几个孩子吧！」

　　「为什么要我调教？」慕容蝉不解。

　　鸨爹暧昧一笑：「万一哪天你嫁出去了，那我们摘星楼还要不要做生意啊？」

　　「讨厌啦！」慕容蝉羞红了脸，手足无措的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

　　几天后

　　张宜带着一票姊妹来到了白雨棠的食为天，一开口就问：「艾丽斯，妳家的浮云公子呢？怎么一连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呀？」

　　文枫没给张宜好脸色看，冷着一张脸回道：「什么妳家我家的，浮云公子的脚长在他自己身上，爱来不来都不关我们家夫人的事！」

　　张宜摸了摸鼻子，改口问道：「那么…你家的艾丽斯夫人呢？」

　　文枫竟然吃这套的红了一张小脸，好半天才张口结舌着：「刚刚义诊回来…还在二楼房间…」

　　张宜道：「文枫啊，麻烦你端出几只烤鸭招待一下我这几位姊妹，我上去找一下艾丽斯！」

　　张宜只身一人来到二楼，见门没关就直接走了进去，意外的发现白雨棠竟拿着一本书看着窗外底下往来的街道发呆着。

　　「妳在想什么？」

　　白雨棠见到张宜，很无奈的回答：「没什么，想起某人曾经说过的话！」

　　「什么话？」

　　「那就是…女人真的很贱！」白雨棠苦笑着。

　　「怎么说？」张宜感兴趣的问着。心里直觉认为一定和浮云公子有关！

　　白雨棠叹道：「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珍惜，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跟那个男孩子说…我爱他…如果非要把这份爱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张宜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白雨棠却好笑的说：「我这不是贱是什么！？」

　　张宜握住白雨棠的双手，表情似乎相当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妳不可能对浮云公子没感觉的…走…现在还来得及，我们上摘星楼找他去！」

　　「不要啦！」白雨棠急忙抽回自己的双手：「我会不好意思…」

　　张宜却以为白雨棠是在认为没脸去找对方，毕竟她也觉得…当初拒绝人家的时后毫不留情，现在反而回头去找对方有点…怪没面子的…

　　张宜的气势软了下去，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唉…就如妳所说的…女人还真的有点贱呢…」

　　白雨棠耸了耸肩：「算了，还是看开点吧！离科考的日子剩没几天了，我还是先认真看书好了！」

　　张宜却看着白雨棠，若有所思着…


		
                        28 一夜情（1）

　　食为天被砸了！

　　正确来说，黑门坎的姊妹们因为眼红食为天的火红生意，又得不到食之三绝的秘方之后，是砸烂了食为天的桌桌椅椅，并绑架了春雪、文枫父子两。

　　刚刚从黄老太婆那边回来的白雨棠，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原本应该挂在大门上方的招牌，已经断成两截的被仍到一旁…

　　「是谁干的！」白雨棠强忍着怒火，对着里面忙着收拾残局的掌柜-李大娘问道。

　　李大娘哭诉了好一会，白雨棠皱着她的眉头，不发一语。

　　「夫人，她们不是一般的混混啊…她们背后的靠山…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白雨棠冷冷笑着：「不就是惦记着我这食之三绝吗？既然她们看得上眼，给她们就是了，何必与她们硬碰硬呢？」

　　「可是…」李大娘欲言又止…是春雪他们死活不肯交出来的呀…都已经被绑走大半天，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她们有没有说约在哪里见面呢？」白雨棠冷冷的问着。

　　李大娘回答：「是在…张婉…张将军的府上…」

　　白雨棠的脑袋开始飞快的运转了起来…她听黄老太婆说过，这名叫张婉的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三十出头，便已官拜兵部尚书，掌管着东吴的三分之一兵符，不仅为人心狠手辣，更是有勇有谋的军事型天才！

　　只是很不巧的，这张婉属于太子党的一员…而和太子关系最为密切的孙月，则因为自己的缘故被东吴皇上发配边疆，这下新仇旧恨一起算，她们的梁子算是结大了。（因为另外三分之二的兵符分别在皇上和皇太女的手上，这也是为什么皇太女会极力拉拢张婉的原因！）

　　匆匆来到将军府，守门的卫兵像是早就接到命令一样，根本就不用白雨棠开口问话，直接开门让她进去。一旁自然有人上前替她指引带路。

　　白雨棠深感意外，这张婉竟然没有刁难自己，还服务得如此周到，真不晓得她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走过了假山流水，经过了九曲回廊，带路的人指引着她走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偏厅，那张婉就端端正正的坐在主人位置上，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

　　张婉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或者说帅气更能贴切的形容她的外貌。英挺的眉，明亮的眸，身材高挑挺拔，浑身上下莫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若是放在现代，肯定是个男女通吃的超级巨星…

　　「妳真的来了！？」张婉的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算是在笑吧。

　　「妳绑走我家的孩子，我能不来吗？」

　　「说绑太难听了！我只是请他两人到府上做客罢了！」张婉呵呵一笑，云淡风轻着。

　　「妳要的我会给妳，先把他们放了吧！」白雨棠很干脆的表示。白雨棠对张婉的印象并不是太坏，反而还生了些许的好感…也许是一开始就没有为难自己吧！至于食之三绝，白雨棠根本就不是非常在意，她从来就不认为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烤鸭的技术被人学去那又怎样…她会的东西又不是只有这个…

　　「好！我喜欢干脆的人！」张婉哈哈笑着。然后双手一拍，门外走进了两名女人，在她两人的手上赫然便是春雪、文枫两人无疑！

　　「夫人，我们死不足惜，秘方千万不能交出去呀！」春雪急得喊道。

　　文枫也叫着：「是啊，夫人，您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张婉啧啧叹道：「瞧瞧，多么感人的场面呀！不愧是艾丽斯夫人养的忠心的狗哪！」

　　白雨棠的双眼顿时暴戾出一道寒光，一股寒气从头冷到了脚底，她生气了…她真的生气了…收回刚刚对她的好感…居然敢骂她的朋友是狗…

　　不愧是军人出身的张婉，马上察觉到白雨棠那掩盖不住的赤裸裸的杀气，眉头微微一皱，大概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语惹了对方相当不悦，却死活不肯低头，还在那死鸭子嘴硬着：「呦，生气啦！妳以为妳打得过我吗？我知道妳是个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而我将军府…少说三、四十名的武生哦…」

　　白雨棠道：「我承认我很生气，也承认我打不过妳！食之三绝我可以给妳，但得先放他们两个安全地离开！」

　　「这有什么问题！」张婉右手一挥，意示春雪他们可以滚了！

　　「夫人！」文枫死活不肯离开。

　　「听话，赶快离开，我不会有事的！」

　　「但是…」

　　「春雪，带文枫离开！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白雨棠冷冷的声音，让春雪不由得赶紧照办，连拖带拉的扯着文枫离开。

　　春雪、文枫才一转身，偏厅的大门马上被人关了上锁，春雪严格执行着白雨棠的命令，也不管身后传来的是怎样的声音…

　　「第一绝，要大火…」

　　「碰碰…」

　　「啊…」

　　「第二绝…」

　　「救命啊……」

　　「死家伙，还不给我倒下！」

　　「第三绝…」

　　「呜…饶命…」

　　当白雨棠将偏厅里的两名女人打倒后，是抽出从不离身的手术刀架在张婉的脖子上，冷冷笑着：「妳以为…三、四十名武生真的可以阻止得了我吗！？」

　　「卑鄙！妳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张婉恨恨的说着。都怪白雨棠隐藏得太好，好到让众人都深深的以为，艾丽斯只是个文人，并不会什么武功…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从不期望自己会是什么英雄好汉！妳给我听清楚：不要来招惹我家的小孩，再有下一次，我保证送妳下地狱去向阎王忏悔！」

　　临走前，白雨棠忽然回眸一笑：「食之三绝我可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妳啰！只是妳那两名手下的哀嚎声音太大，有没有听清楚就不关我的事了！」

　　******

　　食为天被砸，老板艾丽斯遭人恐吓的新闻马上被人火速的传了开来，内容大致一样，都是因为食之三绝而引起的！

　　当慕容蝉得知此事之后，当场气白了一张俏脸，于是蒙面带上小绵羊，直奔张将军的府上造访。

　　「妳究竟是什么意思！？」见四下无人，慕容蝉十分不客气的揪着张婉的领子严刑逼问着。

　　「气质，气质…咳…我说…小蝉啊…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张娩无关痛痒的呵呵直笑。

　　「气质个鬼啦！遇到妳我准没好事！」慕容蝉恨恨的放下双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嘟嘟的喝了一口热茶。

　　张婉望着小绵羊好笑的表示：「喂，你家的公子是不是吃错什么药啦…」

　　「呜…师父…」小棉羊很可怜的望着张婉。

　　张婉是小绵羊的授业师父，他那一身的功夫全是张婉教的！张婉也是慕容蝉的表姊，他们两人的爹爹可还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呢！张婉更是整个摘星楼的背后靠山，所以摘星楼才能在这个行业里面独占鳌头，屹立不摇！

　　慕容蝉不悦的又道：「妳明明知道我对艾丽斯……妳还那样对她……」冰雪聪明的慕容蝉又怎么会不知道食之三绝只是张婉的借口，她根本的目的还不是好奇艾丽斯这个人罢了…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那样做的嘛！」张婉好委屈的撇着嘴。「我说…小蝉啊…妳对女人的品味…会不会太特别了点…艾丽斯长得那副模样…你竟然还…」

　　「关妳什么事！」慕容蝉不客气的回了一句。艾丽斯的真面目他可是见过的，那不是一个美如天仙就可以形容的啊…再说他慕容蝉也不个以貌取人的肤浅男子，他在还没看过那张仙容的时后就已经爱上对方了…

　　张婉不以为然的耸耸了肩，然后又问：「那个艾丽斯…真的只是个文人吗？」终于问出了她最在意的问题了。

　　小绵羊抢先回答：「她还是个大夫！」

　　「她会武功吗？」

　　「不会！」两个人都十分肯定的摇了摇头。

　　张婉挑高了眉毛：「一点都不会！？」

　　「真的一点也不会！」两个人皆是这么肯定的回答。


		 

                        29 一夜情（2）

　　「师父，妳为什么会问这些问题啊？」小绵羊一脸疑惑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她这个人罢了！」张婉云淡风轻着。艾丽斯似乎不像外表那样的单纯！她来自何方？成长的过程又是如何？她能文又懂武，还是个大夫，一身高强的本领是授业于谁？她隐瞒着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精明的慕容蝉见她沉思不语，忍不住出声警告：「我不准妳打艾丽斯的主意，听到了没有！」

　　张婉哈哈笑着：「小蝉，看来你对艾丽斯真的用情极深呀！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伤害她的！」

　　「妳发誓…」

　　「好，我发誓…我张婉对天发誓…」

　　话都还没讲完，门口忽然闯进一名慌慌张张的男孩，见到慕容蝉后急得开口叫道：「公子，不好了，艾丽斯夫人遭人绑架了！」

　　「你说什么？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慕容蝉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有夺门而出的迹象。

　　「冷静，冷静点…」张婉拉住暴跳如雷的慕容蝉，然后皱着眉问道：「是谁干的？」

　　「是…是拥美楼的潘美人…」

　　******

　　因为食为天的桌桌椅椅被人砸烂了，所以白雨棠不得不上家具行去重新订制一套桌椅，食为天被迫休业的这几天，无所事事的白雨棠也没了看书的心情，携着几把医用的手术刀，来到了一家打铁铺行！

　　白雨棠告诉铁铺老板，她这手术刀原本应该是一套的，但是因为某些缘故掉了几把，希望老板能替她打造出另外一套出来！

　　白雨棠的手术刀，其实刀柄与刀片是可以分开的！她出国的时后只携带了两把刀柄，一把丢在逸云的小木屋里，另一把则随身携带在身上！而刀片，她有好几套，但身为现代的医生，在没有完善的消毒系统情况之下，她不可能一片刀片无限次数的使用，通常是使用不超过5次就丢弃了（或另做他途）！虽然心疼，却是职业道德的操守问题…

　　除非必要，白雨棠是不会轻易地替人开刀的！

　　这间铁铺行的老板是一名五十出头的妇女，她仔细地端详了白雨棠的手术刀，得到白雨棠的同意之后，老板轻轻的在一块猪肉上面划了一刀，那猪肉竟然就已经被划开了一条小缝…

　　好锐利的刀子呀…老板在心里赞叹着…她只不过轻轻的一划而已…虽然不知道那刀子是用什么材料打造出来的，但肯定不是一般的铁！

　　「这种刀子…我做不出来…」老板面露愧色的表示着。

　　白雨棠哑然一笑…她知道这种刀片很好打造…难只是难在打造出来的刀片不如这把锐利罢了…开玩笑…她这手术刀片可是用不锈钢打造，并且使用精密的钻石金属砂轮机来加工刀刃部分，所以才会锋利的如此变态…

　　无奈的走出铁铺行，白雨棠心里知道，她的手术刀不可能一直陪伴着自己，到了刀片使用完毕那天，是不是就代表着她都无法再替人开刀了呢！？忽然想起了回春堂的谢明妃等人，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呢！

　　「浪医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爹吧！」白雨棠的视线里，忽然闯进了一名哭得梨花带雨的漂亮少年。

　　白雨棠皱了眉头，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她无法想象一个男孩子居然可以哭得如此凄美…琼瑶阿姨那洒狗血的悲凉爱情剧，终于找到最合适的男主角人选啦！

　　「你…你先别激动…你爹在哪，快带我去吧！」

　　少年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神情似乎相当尴尬，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红着脸小声说道：「我爹在…在…拥美楼…」

　　拥美楼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妓院呀！白雨棠虽然万分不愿的再次光顾那个地方，但她若是不去，后果可是一条生命呀！

　　「我知道了！」白雨棠丢下了这么一句，然后加快脚步，往拥美楼的方向奔去，那漂亮的少年微微一愣，是连忙的追了过去！

　　有了少年在前头领路，白雨棠顺利无阻的进到了拥美楼，并往后院包厢直奔而去，最后她看到一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秀丽男子。

　　白雨棠仔细的把脉之后，对着少年说道：「你爹没什么大碍，只是太过劳累罢了！」

　　少年忙摇头着：「可是…我爹都说他晚上睡觉的时后总觉得气闷，好像吸不到空气一样…」

　　白雨棠道：「可能是气喘吧！」然后环顾摆在房里的花花草草又道：「别在房里放盆栽，花粉也是导致气喘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别吃寒性质的食物！」

　　白雨棠觉得对方小题大作了，正想告辞离开的时后，房门口忽然又出现了另外一名妖艳异常的男子，他堆起迷死人不偿命的灿烂笑容，对着白雨棠轻声笑道：「浪医大人，别急着走呀，奴家已经备好甜点茶水，准备好好答谢大人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拥美楼的当家花魁-潘美人！

　　「我想…还是不用麻烦了…」白雨棠敬谢不敏，她对漂亮妖艳的男人没有兴趣，只想赶快离开这个令她浑身不舒服的地方。

　　潘美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让她离开！？她可是潘美人好不容易用计骗回来的耶，不好好的「招待」一下怎么可以呢！？

　　所以潘美人使出浑身解术，缠得白雨棠不得不点头答应，留在拥美楼接受人家的谢宴了！

　　白雨棠知道自己没啥酒量，所以坚持滴酒不沾，开玩笑，这里可是什么地方，妓院耶，万一胡里胡涂失了身那该怎么办？

　　白雨棠却不知道，潘美人早在饭菜里下了春药，就连喝的热茶也不肯放过，他要让白雨棠好看，要让浮云公子知道，她白雨棠夜宿潘美人香闺的风流韵事！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白雨棠觉得自己越来越热，无力的用手扇了扇风：「潘公子，开点窗户吧，我好热呀！」

　　潘美人浅浅一笑：「热就脱衣服呗！」

　　白雨棠皱眉道：「你都不会觉得闷吗？」白雨棠热到都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潘美人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放下一头的秀发笑道：「我当然也觉得热呀！要不要我帮妳脱衣服呢？」

　　看着潘美人的嘴一开一阖，他说的什么话白雨棠全没听进耳里，神智似乎越来越无法集中，她迷蒙着一对美眸，对的潘美人傻傻的笑着。

　　殊不知白雨棠这浅浅的笑容，竟叫潘美人看得心跳直速加快，一时之间，白雨棠似乎也没那么丑了…她有着漂亮醉人的眼睛呢…

　　潘美人的身体渐渐有了反应，低声暗骂自己犯贱，竟然会对丑到极致的艾丽斯产生「性」趣，看到白雨棠痛苦的揪着她的眉毛，潘美人开始脱去白雨棠的外袍，手指触碰到白雨棠的肌肤，白雨棠则是毫无意识的呻吟了一声…听到白雨棠的低喃，潘美人绝美的脸蛋竟然浮起了淡淡的红韵，心底也渐渐有了莫名的期待…

　　当他准备继续褪去白雨棠的衣服之际，房门忽然「碰」的一声被人踢开，然后就可以看到慕容蝉那怒气冲冲的脸蛋…他用双手猛力推开潘美人，并将白雨棠护在胸中的怒瞪着潘美人：「卑鄙，无耻！」

　　白雨棠勉力的张开双眼，微微笑着：「是你…！？」

　　「艾丽斯，妳怎么了！？」慕容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如有艾丽斯有什么三长两短，休怪他对潘美人不客气了！

　　后面进来的张婉似乎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当下扛起神智散发的白雨棠，与慕容蝉一道扬长而去…张婉知道现在的艾丽斯需要解放…而摘星楼却是唯一最好的去处了…

　　潘美人眼看着白雨棠被人劫走，早已欲火焚身的他懊恼的甩上房门，将自己倒在柔软的床上，那艾丽斯根本就没挑逗他什么，他的情欲却早已不争气的高高举起…潘美人的脑海里尽是爱丽斯那毫无设防的浅笑，一双素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抚上了那得不到安慰的灵魂…


		

                        30 一夜情（3）




		

                        31 错误的相遇（1）

　　很快的，黑森林蛋糕出炉了，搭配的水果茶也调好了。白雨棠将黑森林蛋糕切了八分之一片，装在事先备好的白色盒子里头，系上蓝色缎带，拎着水果茶走出了厨房…

　　春雪和文枫父子两非常好奇的在厨房外面左顾右盼，只道是白雨棠为了食为天又研究了什么好吃的东西…

　　春雪率先问道：「夫人，您研究出什么成果了吗？」

　　白雨棠笑着回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蛋糕罢了！」

　　文枫兴奋追问着：「蛋糕！？可以让我们尝尝吗？」

　　这时，张宜刚好走进了食为天大门，听到文枫的话之后立马接道：「是不是有什么好吃的，我也要吃！」

　　白雨棠瞪了她一点：「都不准吃！这是我为浮云公子特别做的，他都还没尝到，你们怎么可以先偷吃？！」

　　春雪和文枫听到白雨棠的话当场变了脸色，张宜则暧昧笑着：「为了浮云公子才特别做的哦！？」

　　白雨棠一把抓住张宜的臂膀，将说边将她拉扯出门：「少废话了，陪我上摘星楼一趟，我要把这东西交给他尝尝…」

　　待白雨棠走远后，文枫才含着一张复杂的眼神对着春雪说道：「爹爹，怎么办，艾丽斯夫人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勾引去了啦！」

　　春雪一脸同情的望着文枫的小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

　　为了见浮云公子，就必须按照着他的规矩来，即使是艾丽斯也不例外！所以当白雨棠交出了她的考卷之后，是信心十足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摘星楼的大宴会厅里等候。

　　张宜问她为什么不开个包厢，白雨棠只是笑笑的没有回答。因此她知道，要追慕容蝉不能偷偷摸摸的来，光明正大的方式还比较能引起共鸣得到支持，反正她就是铁了心肠要闹到全城皆知，无人不晓啦！

　　终于，慕容蝉蒙着巾纱含羞带怯的走了出来，他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兴，心底却是小鹿乱撞，不敢直视白雨棠的眼睛。

　　白雨棠呵呵一笑，将水果茶以及系着缎带的白色盒子递到他的眼前说道：「浮云公子，这可是我专门为你特制的甜点，聊表我的心意，希望你会喜欢！」

　　在众人的殷殷期待之下，慕容蝉打开了礼盒，见到里面的东西之后，在场的人们无不发出赞叹的声响…好香的味道呀…

　　「这是！？」

　　「黑森林蛋糕！」白雨棠一脸贼笑着。「吃吃看吧！告诉你喔，你可是第一个品尝的人哦！」

　　张宜也道：「就是啊！我也想吃，她死活不让呢！」

　　慕容蝉看了白雨棠一眼，虽然很想吃，却也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的注目之下一个人独享，只好勉强收起嘴馋的欲念，淡淡说道：「艾丽斯夫人的心意浮云知道了！浮云会细细品尝的！」

　　白雨棠笑着点头。她不会勉强他吃，就怕到时后他会哭着求她让他吃呢！

　　看着慕容蝉将蛋糕重新包好，张宜嘴馋眼馋得都快发疯了：「你干麻不吃呀…要不…你让我尝尝好了…」

　　「就是呀！」在场的人们无不应声附和，看来是张宜喊出他们的心声了。

　　谁不知道食为天的食之三绝以及艾丽斯夫人的超级手艺呀！光是这两个名头，就足以证明那黑森林蛋糕的价值了，重点还是：那是有史以来的第一块，从来就没有人享用过的呀！

　　就算慕容蝉没对白雨棠倾心，凭着这两点他也不可能会让，是瞪着一双美眸说道：「这是我的，你们嚷嚷个什么！？要吃不会去找艾丽斯呀！？」

　　「艾丽斯，这什么…什么糕的…食为天有卖吗…」

　　「一块要多少钱呀！？」

　　面对着千奇百怪的问题，白雨棠只是潇洒的双手一摊：「这是为浮云公子特别研究的，我不打算卖！就算要卖，也要等他吃腻之后再说…」说完还不忘「嘿嘿」贼笑两声。

　　慕容蝉的心里甜得要死，恨不得马上回房啃了这块蛋糕。

　　白雨棠忽然又道：「浮云公子，这蛋糕一共分成八块，剩下的七块我会分送给其它的人吃。你若不赶快吃的话，那第一个品尝的人的殊荣，可能就要不保啰！」说完，她哈哈笑着离开摘星楼！

　　张宜听到还有七块，是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一群人见状，莫不争先恐后的也追了上去！

　　剩下的七块蛋糕，白雨棠自己一块，张宜厚脸皮的坳到一块，黄老太婆一块，春雪和文枫各一块，食为天的掌柜大娘一块，剩下最后一块则当成积效奖品发给食为天的优秀服务生！

　　此后的每天，白雨棠都会费心的制作甜点，每次的口味、花样都不相同，不变的是慕容蝉总是第一个吃到，剩下多出来的则分送给有缘人品尝！不用几天，全建业的百姓都知道，食为天的甜点相当好吃，有钱还买不到，因为老板只送不卖……

　　******

　　这天，白雨棠一如往常的在厨房里忙乎，张婉忽然闯了进去，很不客气的叫道：「艾丽斯，给我出来！」

　　白雨棠停下手上的动作，满脸不悦的冷冷瞪着来人！文枫非常紧张的跑了过来：「对…对不起，我…我拦不住她…」

　　打发文枫出去后，白雨棠寒着一张脸冷冷问道：「妳来干麻？」

　　张婉也不跟她啰嗦，直接表明来意：「我已经知道妳的真实身份了，妳这个北魏派来的间碟！」

　　白雨棠一愣，她确实是从魏国那边来的，却不是什么间谍呀：「我不懂妳在说什么！」

　　张婉冷冷笑着。因为怀疑艾丽斯的来历，不解为什么她身怀高强武艺却不让人知道，于是偷偷的调查她的老底，才发现北魏有个能文能武的女人，而且也精通医术…只是…据调查那个女人身份不明却貌美异常，与艾丽斯的样子根本南辕北辙，张婉得到情报之后，深深的肯定艾丽斯就是那个女人的伪装…

　　一想到艾丽斯不仅欺骗了众人，还玩弄了慕容蝉的感情，张婉就觉得胸口一把莫名怒火在燃烧着：「少啰嗦，接招吧！」

　　张婉的软剑来得又快又急，白雨棠一时反应不过来，衣袖当场被划出了一道缺口。白雨棠也不是好惹的主，抽出挂在墙上大小菜刀，一一往张婉扔去，然后趁乱逃离了厨房！

　　「奸贼，别跑！」张婉暴喝一声，追了出去。

　　白雨棠把张婉引到城外的一处平原，两人几番交手，张婉渐处下风，最后不敌白雨棠的猛烈攻击，手中的软剑已然脱手…

　　白雨棠见状也停下了攻势解释道：「妳误会了，我真的不是间谍！」

　　张婉当然不信，冷笑着：「妳以为妳骗得了我吗？」

　　白雨棠叹了一口气：「不瞒妳说，我还是北魏的通缉犯呢！圣门恨不得杀了我泄忿呢！」白雨棠委屈的把事情的原委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从为了见圣子而被迫闯关开始说起，然后就可以看到张婉的脸色渐渐的平缓下来，从原本的不信到现在的同情…

　　白雨棠那个笨蛋，自己通过了四大考验，竟然还不知道那个就是试炼之门…不要问张婉为什么为知道有关试炼之门的消息，她就是有门路知道！

　　「这么说，是圣子心甘情愿的跟妳，妳并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本来就是！」白雨棠很无奈的瞪了张婉一眼。

　　张婉又道：「那么，妳可以把妳脸上的人皮面具拿下来吗？」

　　白雨棠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我就是要看！」蛮不讲理的张婉捡起地上的软剑开始使起泼来，没有任何兵器在手的白雨棠只能苦哈哈的左右闪躲。

　　过招数回合后，张婉的软剑一挑，白雨棠的右脸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张婉心头一震，停下了攻击连忙问道：「我伤到妳了吗？」该死，若是被慕容蝉知道的话她会被宰的！

　　白雨棠皱着眉头抚着脸颊：「没事…」

　　「让我看看…」张婉急得将白雨棠的右手扳开：「啧，怎么流这么多的血呀…还好我身上有带止血的药…妳还是乖乖的把面具卸下疗伤吧，万一留下伤疤那就不太妙了…」

　　为了止血疗伤，白雨棠没好气的将脸上的面具扯下，在张婉的惊艳中无奈的扯下自己的一小截衣袖擦拭着血迹…


		  

                        32 错误的相遇（2）

　　偏安的建业城由于远离战火的波及，不仅热闹，人也很多，当然，不可避免的，小偷也很多。所以，第一次出远门的少爷-伍亭欢也就不可避免的被偷了。凭着习武之人的灵敏，亭欢在被偷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于是开始捉小偷。

　　本来凭着他的身手，要抓个小偷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这是在整个东吴最繁华热闹的城都建业。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情况下，想要施展轻功抓小偷是没有可能的，亭欢只得像普通人一样在人群中跑着追，这对于伍家的小少爷来说，简直是一种污辱。

　　加上在一群人中挤来挤去，还要跑到气喘，亭欢胸中一把无名火业越窜越高，是以当他终于在一个人比较少的街口抓住了那个小偷的时后，火冒三丈的他，立即抽出长剑向那该死的小偷刺了过去。

　　就在他觉得胸中恶气基本上可以随着鲜血的涌出而熄灭的时后，眼前忽然一花，然后，他看见一只从白色袍袖里露出的半只纤长有力的手，点在了自己的剑身上。这只手似乎并没有用力，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伸了出来，随随便便的一点，但是，亭欢的剑就像是被打中七寸的蛇一样软了下去，所有凌厉的攻击都在瞬间化为乌有。

　　好厉害的身手！

　　伍亭欢心中一震，抬头望去，只见自己面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位身着白色袍服的女子，她一手将那小偷护在身后，一手还搭在自己的剑上。

　　好美的女子！他敢对天发誓，眼前的女子可是他这辈子中见过最美、最漂亮的人了！但她武功如此高强，却该死的庇护一个不长眼的小偷！？

　　伍亭欢气往上冲，冷叱道：「放开！」

　　那白衣女子微微皱了皱眉，道：「敢问公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偷了我的钱袋！」伍亭欢气呼呼的叫道：「妳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庇护一个小偷？」

　　「小偷？」女子看了看身后的人，又看看亭欢，有点尴尬的笑道：「他偷了公子的东西，自然是他的不对，但罪不至死，公子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当街杀人，按法律可是死罪的喔！」

　　「我又没想要杀他！」亭欢不服气的回嘴。他只是气到不行，所以想要刺那小偷一剑吓吓他而已嘛。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明明看起来那么温和，在她的注视之下，自己倒心虚起来。

　　「公子…」那女子依然温和笑着：「你是习武之人，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百姓，这一剑他如何受得起？倘若他因此而丢了性命，公子又如何过意得去？」

　　「这…」亭欢一时语塞。他平日里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惯了，但毕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若要真杀了不该杀之人，心里自然也会不好受。回想刚才冲动的举动，亭欢不禁有些后悔。

　　女子见他已有悔意，澄澈美丽的眸中浮起温和暖暖的笑意，叫那小偷将钱袋拿出还给亭欢，便要将那小偷带走。

　　「喂，妳要怎么处置他？」亭欢有些好奇。

　　白衣女子回过头，微微笑道：「自然是交给官府，按律法处置。」

　　白衣女子正要离开，亭欢又道：「妳叫什么名字？」

　　白衣女子似乎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又微笑说道：「我叫陶乐丝！」

　　其实她便是刚从城外平原回返的白雨棠！她因为脸颊受伤所以没有易容，不能报出「艾丽斯」的假名，于是灵光一闪想起了童话「绿野仙踪」的女主角的名字…

　　******

　　回到客栈，亭欢细细回想刚刚发生的那个事件，不禁怀疑这陶乐丝究竟是何许人也！她笑来起是那么的灿烂耀眼，连天上的太阳都要被她给比下去了，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不对自己的花容月貌产生一滴点的兴趣！？

　　他伍亭欢可是美人榜上，排名第四的翩翩美公子耶！在南楚，有谁不对他的容貌倾心不已，更别提他还是南楚-伍大将军最宠爱的么孙了！

　　年仅十六岁的伍亭欢，没有一般公子的娇柔，由于长年练武，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却又因为出身世家，个性倔强不服输，是个十足十的少爷脾气。如果今天他遇到的人不是白雨棠而是张婉的话，可能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认输让步，没有交手个三百回合是不会干休的！

　　他这次离家远赴东吴，为的就是大名远播的食为天的食之三绝，昨天才到达东吴，本想丢下跟班保镳好好的上街逛逛，哪知却碰上不长眼的偷儿…

　　「我回来了…」亭欢的贴身小仆一脸失望的走了进来，不等亭欢开口，他又接着道：「气死我了！人家一大早就到食为天的门口排队，还以为今天就可以吃到烤鸭，结果……」

　　亭欢好奇问着：「结果如何！？」

　　「结果…说什么明天是东吴科考的日子，食为天上上下下为了替艾丽斯夫人加油打气，宣布歇业三天，要让艾丽斯夫人好好安静的休息啦！」总归一句话，就是没买到！

　　「算了啦，我们大老远的从南楚来到这里，也不差那三天，难得这次离家这么远，不好好玩个够怎么可以呢！」亭欢狡黠的笑着。

　　鹊儿喜想想也对，于是坐了下来又道：「听说，食为天的艾丽斯夫人正在追求摘星楼的浮云公子哦！」

　　「浮云公子！？你说的是美人榜上第三名的浮云公子！？」

　　鹊儿喜点点头：「而且艾丽斯夫人追求美人的手段相当特别，是用精美可口的甜点哦，像是黑森林蛋糕啦、芒果布丁啦、苹果派啦…」鹊儿喜巨细靡遗的一一说出他从其它地方听来的小道消息。

　　好半晌，亭欢才又问道：「那么，浮云公子接受艾丽斯夫人了吗？」

　　鹊儿喜摇头：「据所知还没有！」

　　伍亭欢对艾丽斯的风流韵事没有多大的兴趣，和鹊儿喜又聊了几句以后便打发他出去，自己则抽出配剑轻轻擦拭着，思绪不知不觉间飘向了刚刚在街上遇到的那名俊美的姑娘身上…

　　******

　　偷偷摸摸的回到了食为天，没有易容的白雨棠害怕被人发现，趁四下无人的时后溜回二楼的房间。从怀里掏出那面被张婉划破的面具，苦恼着该如何还原。

　　易容术她没学过，缝纫技巧倒还不错，但人皮面具能像衣服一样修修补补的吗？没有办法的她只好悻悻然的将面具戴上，再拿出一块贴布贴在裂痕上面，然后就可以看到她整个右边脸颊几乎被贴布覆盖住了…

　　她那做到一半的点心也不继续做了，叫文枫处理掉后整个人躺在床上，竟迷迷糊糊的睡了下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被张宜连拖带拉的上京应考去了！

　　那摘星楼的慕容蝉，因为天天都有甜点可吃，这天忽然被放了鸽子，满腔的期待化为乌有，顿时恼羞成怒，又是在自己的房里掀桌摔椅的泄愤…

　　众人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而张婉偏偏就在这个时后造访，小绵羊一见救星到了，十分不客气的一脚将张婉给踹了进去。

　　张婉一把接过凌空飞来的梳子，侧身闪过铜镜，一脸抱歉的看了裂成两半的铜镜一眼，开口说道：「喂，你难道不嫌累吗？」

　　香汗淋漓的慕容蝉回眸望去：「很累啊！」然后靠着墙就地坐下，右手顺了顺了额前的秀发，不住地喘着气…

　　张婉边扶起倒在地上的桌子椅子边开口着：「艾丽斯并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的，我去找她的时后，她还在厨房里忙着呢…」

　　自首无罪，张婉老老实实的道出一切，连白雨棠占有了圣子的身子而被魏国皇上追杀的事都说了出来，但伤了白雨棠的事却怎么样也不敢讲。

　　但慕容蝉还是生气了，气张婉怎么那么鸡婆：「我和艾丽斯之间的事用不着妳来操心，就算她是间谍也好，是通缉犯也罢，我都不在乎！我爱的是她这个人，不会因为她是状元或是乞丐而有所改变！」

　　张婉见慕容蝉已经痴恋到这种地步，知道无论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只能默默的在背后给他支持。让他知道，如果艾丽斯让他失望难过，他还有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33 错误的相遇（3）

　　第二天，伍亭欢起了一个大早，跑到繁华热闹的街上去打听「陶乐丝」的下落，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一个人认识武功高强名叫「陶乐丝」的美丽姑娘！如果有，那个人也不叫陶乐丝，而叫张婉，只是张婉已经不怎么年轻了。

　　亭欢不死心的继续在街头徘徊，心里抱着或许还会再遇到她的期待。亭欢的期待终究落空了，他没有等到他想等的人，反而引来了一群觊觎他的美色的登徒子。

　　亭欢的一鼓怨气无处发泄，这些登徒子却偏偏不长眼睛的撞在刀口上面，养尊处优的伍家小少爷哪里知道客气，狠狠地将对方海扁痛殴了一顿。

　　这一幕刚好被小绵羊看见，小绵羊见他身手不错，起了结识之念，於是上前主动示好。但出身世家的伍小少爷怎么会将小绵羊给看在眼里，阶层关念让亭欢看不起一般的平民百姓，在他的眼里百姓们全都是依附贵族而生，全部都是贱民！

　　小绵羊没有察觉亭欢的异样神色，满心欢喜道：「这位公子…」

　　哪知亭欢冷冷说道：「有事？」

　　「我叫小绵羊，见公子的身手不凡…」

　　「说这么多干什么？」

　　「尚未请教高姓大名？」

　　「你少说一句成不成？」

　　「朋友…」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不跟你这种人交朋友。」亭欢喜恶的表情全反映在脸上，就算小绵羊再怎么单纯，也不会笨到看不出来…

　　小绵羊碰了一鼻子的灰，皱着眉目送着对方的离去，心里大骂自己怎么会瞎了眼想要和这种人结交朋友…

　　一肚子怨气的亭欢在大街上胡逛乱晃着，不知不觉中，竟来到了食为天的大门口。食为天相当冷清，门口上还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张宜、文枫等人都到考场去替白雨棠加油了，只剩下春雪一个人在店里打理。

　　亭欢轻哼了一声，慢慢地走了进去。

　　「公子，我们今天暂停营业哦！」春雪客气的笑道。

　　亭欢充耳不闻，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将手上的宝剑放到了桌上，再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开口说道：「来壶伯乐茶！」边说边将袋子里的银子拿了一锭出来把玩。

　　春雪看了银子一眼，冷道：「我说过了，本小店今天不开门营业，公子请自重！」

　　亭欢恼怒的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来叱道：「叫你去就给本公子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春雪的脸色一变，仍是不改其色的回答：「今天没有准备伯乐茶！」

　　「啪」的一声，春雪的脸上被赏了一掌。亭欢冷笑着：「你去是不去？」

　　春雪仍是瞪着一双坚毅的眼神。

　　「敬酒不吃吃罚酒！」当亭欢的一掌又准备落下的时后，小绵羊忽然闯了近来，阻止了那记掌式！

　　「你干什么！？」小绵羊激动万分的叫嚷着，然后回过头去关心问道：「春雪叔，你有没有怎样！？」

　　春雪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在后面的慕容蝉则连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亭欢看了眼正在说话的蒙面男子，冷冷哼了一声，迳自的坐了下来，彷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春雪道：「这位公子想品尝咱们的伯乐茶，但是……」

　　小绵羊的一鼓怒气不知从哪窜起，外加刚刚的短接相触，不欢而散，更是看眼前骄傲的公子万分不顺眼：「你小子打哪来的啊，没看见食为天暂停营业的牌子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空有其表的公子哥儿？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慕容蝉闻言忍不住冷道一声：「小绵羊！」

　　小绵羊气嘟嘟的跺一跺脚，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春雪自是一旁好言相劝。

　　慕容蝉不想把事情闹大，低声说道：「公子，今天真的没有伯乐茶，请改天再来吧！」

　　亭欢懒懒的说道：「没有伯乐茶也没关系，端盘烤鸭出来吧！」

　　小绵羊气得又跳出来说道：「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家吗…」

　　「啧啧啧，好热闹的场面呀！」潘美人不知何时走进了食为天，边拍着手边呵呵笑着。

　　「你来干麻？」慕容蝉警戒的问着。

　　潘美人邪邪笑着：「我不能来吗？」然后扭着细腰，经过亭欢的身旁冷不妨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笑着坐下：「好歹今天是爱丽丝夫人的大日子，我来关心一下也不行吗？」

　　那亭欢却接着说道：「那个丑女人也值得你们如此争风相对吗？」虽然没有看过爱丽丝，也不知道她究竟长啥模样，却听人家说爱丽丝长得奇丑无比。

　　出乎小绵羊意料的，第一个受不了率先反击的竟是潘美人：「小孩子懂什么？」

　　慕容蝉后面接着道：「爱丽丝是特别的！」

　　亭欢冷冷的回答：「我倒看不出她哪里特别了！」

　　潘美人和慕容蝉异口同声着：「她就是特别的！」然后两人愣了一下，互看一眼，潘美人哼的一声把脸给别了过去，慕容蝉则无言的低下头来…

　　亭欢看着两人十分不自然的尴尬脸色，忍不住气道：「什么爱丽丝夫人，我知道一个女人比她还要好上几倍，她才是最特别的！」

　　「哦？」潘美人感兴趣的问道：「那个女人是谁？」

　　「她叫陶乐丝，是个武功高强且又温柔美丽的女子！她肯定比爱丽丝还要好上几倍！」虽然只见过桃乐丝一面，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亭欢敢拍胸脯保证，不会再有人比她更出色特别的了！

　　那边的潘美人还在和亭欢争论着，慕容蝉却深深泛起了不妙的念头…

　　******

　　虽然说参加科考的人是白雨棠，但紧张的却是她周遭的朋友。光是祈求考取功名的护身符就已经挂满她整个脖子了，文枫更夸张，还紧张得拉了整整叁天的肚子…

　　白雨棠一拿到考卷，撇了一眼考题之后，当下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用，刷刷刷的振笔疾书，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篇文章，只用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而已…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白雨棠觉得没有继续呆坐在这的必要，於是在众人讶异的眼神中起身交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考场…

　　监考官更是忘了稀上她张大的嘴巴，呆若木鸡的看着白雨棠离去的背影…虽然民间赌坊赌爱丽丝考取状元的赔率相当低，却是一堆人抢着下注，看来大家似乎都相当看好爱丽丝呀！

　　皇上更是下了一道密旨，只要一接到爱丽丝的考卷，必须马上呈交上来。监考官猛然想起这个任务，不敢抢先偷看的将考卷卷了起来密封好，百里加急的送到皇帝手上！

　　在场的文武臣子里，除了皇太子殿下以外，还有黄老太婆以及几名得高望众的老臣，皇上接过呈递上来的卷子后，迅速的浏览了一遍，连说了叁声「好」字之后，将卷子交到黄老太婆的手上：「不愧是大名远播的爱丽丝，瞧她的文章，不但文笔雄劲，气势磅礴，而且立论精辟，谋国深远，陈述治国要略，精深之至，实乃不可多得之佳作啊！」

　　黄老太婆看完之后又将卷子交到皇上的手上：「后生可畏啊…」

　　皇上把卷子递给皇太女道：「皇儿，你给大家念念，如果朝臣当中都能像爱丽丝这样，天下早就一统了，如果天下士子都能像爱丽丝这样，天下早就太平了。你替朕大声地念给大家听听。」

　　见到皇上龙心大悦的模样，黄老太婆知道，爱丽丝已经稳拔状元的头筹了，却没注意到皇太女殿下的阴沈的眼睛…

　　******

　　终於考完试了！白雨棠只觉得自己像是飞出鸟笼的鸟儿，只想好好的疯狂一场，至於考不考得上，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意！

　　白雨棠换上了一套轻便的的服装，带着春雪、文枫等食为天的大小员工，再叫上张宜等几个黄门的师姐，租艘画舫准备夜游XX河。

　　白雨棠还特地跑了一趟斋星楼，力邀慕容蝉登船表演，慕容半推半就下，终於是带着小绵羊等一群摘星楼的技子，浩浩荡荡的登上了画舫。


		 
                        34 只想爱你（1）

　　今晚的天气不错，月色也很美，虽然是弯弯的弦月，却非常大，非常亮！

　　这艘画舫基本上是被白雨棠给包下来了，所以船上的全都是熟面孔，大伙儿玩起来相当尽兴，一点隔阂也没有。

　　当慕容蝉一曲琵琶弹奏完毕，赢得了满堂喝彩，白雨棠更是当着众人的面捧着一大束的鲜花递到慕容蝉面前，笑着说道：「红粉赠知己，鲜花赠佳人，请你收下这份礼物吧！」

　　众人群起起哄，慕容蝉又羞又气，红着脸站了起来嗔道：「我才不要你的花呢！」然后转身往船舱处奔去。

　　「等等…」白雨棠笑着追了上去，在船舷处一把抱住了慕容蝉，慕容蝉吓了一跳，挣扎的时后不小心用力过度，两人竟脚底一滑，身子一偏，双双的落入水中！

　　众人大惊，纷纷跑到船边叫嚷：「有人落水了，快点救人呀！」

　　慕容蝉不会游泳，白雨棠却精通此道，叁两下就游到了慕容蝉的身边，将他给抱在怀里：「喂，你没事吧？」

　　慕容蝉紧紧勾着白雨棠的脖子：「我…没事…」都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还说没事，真是一个爱逞强的笨蛋。

　　船上的张宜问道：「没事吧？我马上放绳子下来！」

　　白雨棠却道：「不用了！天气热泡在水里很舒服呢！」然后看了慕容蝉一眼，贼贼笑着：「我和小蝉要去别的地方约会了，你们自便呀！」

　　然后就这么带着慕容蝉越游越远，来到了一处浅滩附近，让慕容蝉坐在河水中央的大石头上，那河水只到两人的胸口而已，且清澈乾净的一眼见底。

　　白雨棠身穿白衣轻纱，一泡水便贴身透明，玲珑的曲线惹人无尽暇想，乌黑亮直的长发柔顺的贴在她的背后，睫毛上还挂着滴滴水珠，双颊不缀而润，朱唇不点而红，彷佛是从湖里诞生的水神般让人不敢逼视！

　　慕容蝉看得火脉喷张，白雨棠的裸体他又不是没有见过，但他却觉得今晚的白雨棠特别性感撩人，尤其当她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慕容蝉紧张的不如何是好…

　　白雨棠的笑容带着魔魅，让慕容蝉移不开眼光，傻傻的任她抬高自己的下巴，任她的红唇贴在自己的唇在，任她尽情的吸吮挑逗自己唇里的滑舌……

　　「唔…」慕容蝉忘情的呻吟了一声。任由白雨棠将自己压倒在大石上方，感觉着她的纤纤素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

　　「你喝醉了？」感觉到白雨棠口腔里的淡薄酒香，慕容蝉有点懊恼的问着。

　　「才喝了一口，没醉！」白雨棠将她的唇移至慕容蝉的耳垂，轻轻的呵着气问着：「你爱不爱我？」

　　慕容蝉怕痒，尤其耳朵最为敏感，忍不住腰间一纽，脖子一缩的呵呵笑道：「爱，爱，好爱好爱…」

　　「既然爱为什么不肯接受我的追求？」白雨棠猛然含住慕容蝉的耳垂，带点威胁的口吻轻声又问。

　　慕容蝉浑身一颤，彷佛有股电流走过全身般的酥痒难受：「啊…因为…因为…你之前太让我伤心了，忍不住…忍不住想欺负你一下…啊…别舔…饶了我吧…」因为怕痒，慕容蝉管他叁七二十一的全招了！

　　白雨棠忽然一手握住他的下身，边搓揉边恐吓着：「想欺负我？你好大的胆子呀！今晚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

　　白雨棠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慕容蝉闷哼的声音也越来越重，因为酒精麻痹的效果，白雨棠的胆子比平时还要大上叁分，今晚的她就像匹狼女般，浑身上下莫不透露着侵略的气息！

　　在一个重压之下，慕容蝉宣泄在白雨棠的狼爪里头，慕容蝉是完全无力了，双眼迷的抱着白雨棠，一起滚落水中！

　　接下来，轮到他为白雨棠服务了！一起享受这愉悦浪漫的鱼水之欢。

　　******

　　第二天，白雨棠是穿上了那件最飘逸潇洒的衣袍，带上精心特制的点心，以及若干名的食为天的「啦啦队」，来到了摘星楼准备「踢馆」。

　　昨晚和慕容蝉交心之后，答应了慕容蝉，今天要上摘星楼去替他作面子。

　　看到白雨棠的浩大声势，全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又有好戏可看了，是呼群引伴的相邀来到摘星楼，连伍家的小少爷也忍不住好奇，带着鹊儿喜一起来看热闹…

　　「她就是食为天的当家老板-爱丽丝夫人！？」亭欢不敢相信的惊呼出声，他做梦也没想到，爱丽丝竟然是长成这副模样…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亭欢还是被吓到了！

　　鹊儿喜也道：「长得也太难看了吧！想也知道浮云公子是不可能会接受她的，癞蛤蟆还敢想吃天鹅肉吗！？」

　　一旁的中年大叔却不悦的撇了撇嘴，发现两人不是本地人氏，勉为其难的说道：「爱丽丝夫人除了丑了点，有哪点不好了！？她是最适合嫁的妻主人选，简直就是男人们的梦中情人啊！」

　　鹊儿喜冷冷的哼了哼，相当不以为然。

　　另一名年轻公子也道：「你们别不信邪，就因为你们不了解爱丽丝夫人，所以才会在意她的外表，相信我，浮云公子这次一定会臣服在爱丽丝夫人的脚下的！」

　　亭欢有点感兴趣的挑了挑眉毛，一副准备看笑话的表情！

　　依照贯例，白雨棠当场作了首诗，邀约慕容蝉出场，但这次，她不只是写在纸上，而是当众的，痴情款款的念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支影向谁去？」

　　白雨棠念了一遍又一遍，念着念着，竟渐渐地唱了起来…许久过后…都没有见到慕容蝉的身影，等得不耐烦的众人忍不住胡乱猜想着：难道…是这首诗达不到浮云公子的标准吗？

　　殊不知慕容蝉听到白雨棠的歌声，竟是感动的哭了出来，一时之间怕羞不敢出来见人。

　　小绵羊在一旁苦苦安慰，替他擦着眼泪：「我说，公子啊，拜托你别哭了好不好，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耶…」

　　慕容蝉哽咽着：「我…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我停不下来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赶快出去吧，爱丽丝夫人还在等你呢！」小绵羊用力的在他背后推了一把。

　　千呼万唤始出来，在众人的殷切期待之下，慕容蝉终於低着头现身了。

　　白雨棠见人出来了，对着她身后的「啦啦队」一个令下，轻快的音乐流泄而出，随着音乐的拍子，白雨棠又唱起了另外一首情歌：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是一种诱惑。

　　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总是藏着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

　　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像一个魔咒，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唱到这里，慕容蝉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溃堤而下，任谁都看到他那又红又肿的大眼，看来已经哭过不止一次了……

　　白雨棠继续唱着：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太美你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我承认都是誓言惹的惑，偏偏似糖如蜜说来最动人，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

　　唱到这里，不只慕容蝉哭了，再场的年轻男子全都哭了…连躲在一旁没有被人发现的潘美人也不禁红了眼眶…一个女人当众向一个男人示爱，那是一件多么让人眼红心动的事呀！不管这个男人是谁，肯定是天底下最幸运幸福的人了！

　　一旁的亭欢则是皱着眉毛，满脸不悦的瞪着慕容蝉…原本还想说这浮云公子怎么如此面熟，似乎在哪见过似的，若不是想起昨天在食为天见过的蒙面男子，他还真不知道，原来浮云公子也是功於心计的狠角色，玩起欲拒还迎的手段一点也不逊色。

　　慕容蝉终於把持不住，一个乳燕归巢似的扑到了白雨棠的怀里，四周响起了洪亮的祝福掌声，文枫更是边哭边笑，默默埋葬了他对她的一片心意…

　　白雨棠的歌还有最后一句没有唱完，但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35 只想爱你（2）

　　自从慕容蝉与白雨棠心意相通之后，慕容蝉当晚便收拾好家当，随着白雨棠住进了食为天里面。不管明的暗的，他都已经算是白雨棠的人了，任凭小绵羊如何苦苦相劝，慕容蝉都不为所动，坚持跟着白雨棠“回家”！黄老太婆得知此事，还特地送了一副对联过来：山珍海味果一人之腹，良药苦口治万人之痛，祝福两人百年好合。

　　慕容蝉跟了白雨棠之后，摘星楼便被他当成自己的嫁妆，一并打包送给了白雨棠！白雨棠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却交出了所有甜点的烹饪方法到慕容蝉的手上，因此食为天一样卖着食之三绝，摘星楼却成了甜点专卖店！

　　当慕容蝉进驻食为天之后，看到了食为天惨不忍睹的经营模式，心里大大滴血惋叹：好好的金鸡公，竟被白雨棠蹂躏成这副模样，能够维持收支平衡简直就是个奇迹！

　　于是作风向来大胆的慕容蝉二话不说的挽起袖子，狠狠的大刀阔斧一番，先是装潢店面，把黄老太婆的对联给拿了出来，礼聘请高人执笔并表了框挂在门口两旁；店内的服务小妹全部叫过来精神训话，包括春雪、文枫在内，均被他那雷霆霹雳的气势给震慑了不少！

　　二楼白雨棠及春雪、文枫的房间被慕容蝉规划成几个雅致的私人包厢，专门招待那些既有钱又有闲的千金小姐！

　　至于几个人应该睡哪？白雨棠可以住在摘星楼，但对春雪父子俩却不太妥当，于是慕容蝉买下了食为天隔壁的店面，一楼是白雨棠的“医学研究中心”，暂不对外开放，却时不时的举办义诊活动，二楼则是大伙儿的“闺房”，包括白雨棠及慕容蝉在内！

　　在“食为天”和“医学研究中心”之间，还有一扇相户通连的出入口，且两栋建筑物均被慕容蝉设计有一道后门方便逃生！

　　这天，食为天一如往常的热闹非凡，不同的是在中间的一张桌子上面，还放了一把椅子，而老板白雨棠，就坐在那张椅子上面，手上还拿了把羽扇摇呀摇的。

　　底下的观众问道：“艾丽斯，你今天要说什么段子呀！？”

　　有人大叫：“我要听《神雕侠侣》，那翔龙子中了情花的毒还没解开呢！”

　　有人持不同的意见：“不好啦，讲《鹿鼎记》啦…”

　　“《黄飞鸿》比较好啦！”

　　面对底下的七嘴八舌，白雨棠双手一抬微微笑道：“今天讲《三村演义》的段子。”

　　有人惊呼着：“太好了，是不是上次公告过的‘赤壁之赌’…”

　　白雨棠缓缓的点头，然后说道：“话说‘小刘’、‘老曹’、‘老孙’三个人，在一天下午闲闲没事凑成一桌打起了麻将…三个人的麻将要怎么打呢…就是把其中的筒条万三门牌中抽起一门，准吃不准碰，就可以打三脚麻将了。这老孙的赌本雄厚，老曹又不是个好惹的主，所以小刘被欺负的惨、输的很惨。”

　　“其中小刘还三次离席，到刘村村子口那摆算命摊的诸葛姑姑去，找诸葛姑姑帮忙，诸葛姑姑拗不过小刘的苦苦哀求，只好无奈的跟着小刘回来，往牌桌上一摸…‘东风’…自摸了一把大四喜…而小刘就靠着这把大四喜，保住了半壁江山…”

　　白雨棠还想继续讲下去，门口处却传来黄老太婆的声音：“哎呀，艾丽斯，你爬那么高干什么…”她一脸大惊小怪着。

　　跟在后面的张宜也道：“艾丽斯，你怎么还是这么邋遢呀，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科考放榜的日子吗！？”

　　咦！？不说还真的不知道，是今天放榜吗！？

　　见白雨棠就要从桌子上下来，那些正听在兴头上的观众如何肯依，纷纷起哄着要白雨棠继续说下去。

　　白雨棠皱着眉头，不知如何是好，黄老太婆却道：“艾丽斯，还不快去沐浴更衣，焚香祭祖，等会报录人到的时后，你还要迎接圣旨呢！哪来那么多时间说书呀！”

　　这一切都是以白雨棠已经考上状元所做的准备。

　　白雨棠无奈的对着众人怂了怂肩，乖乖回到隔壁的医学研究中心去准备准备，一旁的慕容蝉见状，自是跟了过去！

　　******

　　洗完澡，慕容蝉侍候着白雨棠更衣，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在这个时后紧张了起来：“我…我一点把握也没有…”她是个来自现代的女人，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根本就不甚了解，要她参加一场接触不深的考试，她真的一点把握也没有！

　　“没关系，我都了解！”慕容蝉轻轻的回答。

　　“我怕你跟着我会吃苦…”白雨棠苦涩的说着，她没有忘记她正被圣门追杀当中呢！

　　“我不怕！”慕容蝉微微笑着。

　　看着慕容蝉那深情双眼，白雨棠又道：“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浪子，你不怕跟着我…到时后一起去当要饭的？”

　　“如果真是那样，也只怪我自己…”

　　感动之余，白雨棠不忘的正色说道：“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的本名…其实并不是艾丽斯，而是白雨棠…而且…在你之前…”

　　白雨棠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唇已然被慕容蝉吻住，两人忘情的相拥而吻，久久才舍不得的放开彼此。

　　这个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慕容蝉是红着脸喘着气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已经知道了…”他很高兴白雨棠对他坦白一切，这证明了白雨棠真的是拿他当夫郎看待。

　　看着白雨棠迷惑的眼神，慕容蝉继续道：“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那个张婉…其实是我的表姊，她曾偷偷的调查过你，关于你的事情，我全知道的一清二楚…除了姜逸云之外，还包括了皇子-秦湘玉…”

　　听完慕容蝉的话，只见白雨棠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又变…慕容蝉知道逸云的事并不意外，因为那是她亲口告诉张婉的，至于湘玉，白雨棠压根就从没提起过，张婉是如何知道的！？不管在现代还是这里，白雨棠都是个极为注重隐私的人，她不能容许有人未经许可就探查的她老底，尤其当对方还是敌我不明的张婉！

　　见白雨棠的脸色不甚好看，慕容蝉急道：“你别怪张婉，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她才会这么做的！”

　　白雨棠没有接话，静静等待着慕容蝉的下文。

　　慕容蝉道：“从小，我就不知道我娘是谁，只要向爹问起我爹就哭，在外公家，关于我娘的话题似乎是个禁忌，只要稍加提起，外婆就会冷言相向，连我那些表哥表姊们都会毫不留情的咒骂着我们父子俩…因此，在我很小的时后，我爹就带着我离开了外公家…

　　听说张婉的爹嫁的不是很好，是个第三房的侍君。所以张婉小时后过的也非常凄惨，常被大爹爹的儿女欺负不说，连她娘亲也不怎么喜欢她，所以当她爹爹过逝之后就离开了张家，到外头自立更生！

　　十年前我和她在街上偶然相遇，得知我们是表姊弟的关系之后，她就非常照顾我，因为同病相怜，所以相互勉励。她靠自己的努力与实力，爬到了今日的兵部尚书的位置，我也买下了摘星楼自己当起了老板。

　　我们为了生存，必须不择手段，我硬着心肠要底下的清倌公子接客，她则别无选择的成了当朝太子的班底，所以当她知道我对你有情之后，她担心我会受伤被骗，才会费尽心思的调查你的背景…”

　　白雨棠轻轻搂着慕容蝉，喃喃说着：“你放心，今后只要有我在这，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慕容蝉感动着：“我知道我是什么出身，只要能跟着你我早已心满意足…即使上面的两个哥哥不能容我，蝉儿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我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绝对不会…”


		  

                        36 只想爱你（3）

　　食为天里高朋满坐，大家都在等着，等着报录人前来报喜。白雨棠紧张不安的站在二楼的雅房，面对着底下人来人往的大街。慕容蝉陪伴在她的身边，给她一个能让白雨棠安心不少的甜甜笑容。

　　终于，喧天的锣鼓声响由远而近传来，延路更是鞭炮声音不断…这是宣布新科状元的报录队伍，他们会停在何处呢！？

　　「是食为天！是食为天啊！艾丽斯夫人高中状元啦！」路人兴奋的大声嚷着。

　　「我就说嘛！今届的新科状元非艾丽斯夫人莫属！」

　　「不用你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啦！」

　　锣鼓声响到了食为天的门口，白雨棠难掩眼中的惊喜，飞也似的冲到一楼大厅，准备接受红色榜单以及众人的道贺。

　　不知从何时开始，新科进士放榜后由朝廷出面组织一场庆祝宴会，地点一般都在建业城当时最著名的风景胜地-默林以示祝贺。也称「琼林宴」。宴会开始前，要派人到建业的名园里采来名花，放在宴席上，以助喜庆。这是琼林宴上一项不可或缺的助兴节目。

　　这个采花的人，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去的。须得在新科进士中选出一人乘马采花，风光过市。这位进士遂被美其名约「探花娘」。选取的标准一是要年轻，二是要貌美。也就是说要是个才貌双全的美女才行。今科进士里，放眼天下才女，谁能美过田欣的？这个「探花娘」的荣耀，自然是非她莫属！

　　况且田欣还是榜单上排行第三的「探花」，花上加花是让她的名气更胜状元及榜眼！

　　慕容蝉虽然不服，却也莫可奈何。

　　「长得漂亮能当饭吃吗！？万一不幸被皇帝的儿子相中，我看你该怎么办才好！」白雨棠讪讪的笑着。

　　仔细想想也有道理，慕容蝉可没那个本钱和皇子争抢妻主，却又担心万一有哪位皇子独具慧眼，不爱美女爱才女：「此次前去琼林宴，妳可千万要安份，切莫锋芒太露，以致招人妒忌！」

　　白雨棠也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是笑着回答：「我知道，我会尽量低调的！」

　　直到了琼林宴会场，白雨棠这才知道，慕容蝉的担心并无道理，在场除了新科进士之外，还有皇帝和她的后宫眷属，满朝文武百官以及她们的眷属…这根本就是一场变调的相亲大会好不好！

　　相较于白雨棠的朴素衣着，那些女人的穿著打扮，简直就像只发情中的孔雀，深怕别人看不到她那美丽骄傲的羽毛！

　　皇帝坐在主位，召来白雨棠说道：「妳就是艾丽斯！？」皇帝的脸色略显错愕！虽然早就知道艾丽斯长的并不好看，却没想到是这么的其丑无比，原本想替她指个皇子的念头，在见到白雨棠的容貌之后，忍不住深深的犹豫了起来…

　　「回皇上的话，臣便是艾丽斯了！」

　　站在一旁的皇太女只是冷冷笑着，皇后倒是饶有兴致的直盯着她瞧。看那孩子正直无畏的眼神，便知道她是个坦当当的正人君子，她那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质与风采，在场的进士们有哪个可以与她相比的！？探花娘又怎么，不过长得漂亮罢了，但这张美丽的脸皮又能维持几年！？

　　有了主意，皇后轻轻的扯了皇上的衣袖，皇上侧过身子轻轻的「嗯」了一声，边听皇后的耳语边打量着底下的白雨棠。

　　皇上最后点头说道：「那就交给你去处理了！」

　　皇后含笑的起身，往一旁的众皇子聚集的地方移步过去。待皇后离去之后，皇上才又说道：「艾丽斯，朕给妳指个皇子可好！？」

　　白雨棠吓了一跳：「回皇上…那个…臣已经娶了夫郎，恐怕不太好吧…」

　　皇上笑道：「无妨，并不一定要妳迎娶，待皇后问过皇子们的意见再说也不迟！妳先退下吧。」

　　接见过状元后，接下来就轮到榜眼了！白雨棠暗自捏了把冷汗，看来这个皇上还满好讲话的，不是乱点鸳鸯的主！

　　白雨棠退到一角，张宜便捧了两只酒杯走了过来：「皇上都跟妳说了些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就是替她的几个皇子指婚呗！」

　　见到白雨棠愁眉苦脸的表情，张宜哈哈的痛快笑着：「放心吧，皇子们的目标可是田欣而不是妳呀！妳看，田欣的身旁早就被包围的水泄不通啰！」

　　不过田欣似乎乐在其中，一对桃花魅眼还到处乱放电，迷得那些皇子莫不晕头转向，心中小鹿狂跳不已…

　　张婉也走了过来，幸灾乐祸着：「妳们可要小心那只泼猫，据说那家伙…其实并不喜欢男人…」

　　怎么会！？张宜满脸疑惑的表情。田欣的表情无论横看竖看都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怎么会不喜欢男人呢！？

　　白雨棠却留上了心，自从知道张婉有个独特情报网后，她便对张婉的劝告信上了八分：「她不喜欢男人，难道喜欢…」

　　张婉慎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张宜长得不丑，五官比挺勉强算得上中等美女，至于白雨棠，可就要小心别被她发现面具底下的真面目了！

　　其实用不到什么情报网，张婉自己就是个过来人，有过切身之痛…幸好张婉威名在外，又是个将军，表面上田欣不敢对她怎样，但私底下却是情书礼物送的相当勤快，自从被张婉抓来休理一顿之后，田欣才对她彻底死心，不再纠缠。

　　白雨棠看到远方的田欣左手搂着礼部尚书的公子，右手调戏着含情羞涩的皇子，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却忽然发现田欣的眼神往这飘来，一个带有挑衅示威的眼神…直直朝张婉而来…

　　白雨棠错愕的回头看向张婉，却见她瞇着眼睛冷冷笑着。她敢对天发誓，她看到张婉的眼神中含着一闪而逝的杀机，以及一点点的酸醋波动……

　　仔细想想，张婉已经年过三十，却尚未娶亲，这个张婉不会也……白雨棠的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对于张婉偷偷调查她老底一事白雨棠仍未释怀，既然妳们一个有心，一个有意，她何不在后面放把冷箭，以报心头之仇呢！

　　所以她顾前不顾后的做了，所以她被张婉天涯海角的追杀了！

　　******

　　这天，白雨棠又被张婉追的抱头乱窜，慌不择路的她闯进了建业城外的一处林子，在溪水畔接下了张婉的一招！

　　天空阴云密布，雷声更是隆隆作响，溪水畔那一青一白的人影还在拼了命的搏斗，张婉气道：「该死，妳的动作怎么快得像猴子似的…」摸都摸不到。

　　白雨棠又好气又好笑：「还不是因为妳拿着剑穷追不舍，我不快能行吗！？」万一被妳砍到那还得了！

　　张婉气得把剑一抛，对着白雨棠叫嚣着：「好，老娘今天就不使剑了，咱们两个堂堂正正的好好比划比划一番！」不等白雨棠答应与否，一记右勾拳直扑她的门面过去！

　　「唉呀！？妳当真动手！？」白雨棠狼狈的闪开，面对着眼前泼蛮不可理喻的张婉，她实在太不愿与她交手，万一被打成猪头怎么办！？

　　「怎么那么多废话，看招！」

　　就这样，这两个女人便在溪水畔打斗起来，狂风夹杂着豪雨，不仅将两人淋个透彻，张婉更趁白雨棠不注意的时后，一脚将她给送入了溪里！

　　开玩笑，天空正在下大雨，这溪水有多湍急你可知道！？纵使白雨棠泳技不错，但与张婉交手消耗了大量的体力之后，她还有什么力量可言，因此是在溪水里载浮载沉，转眼便被溪水给吞噬不见…

　　那张婉自是焦急后悔不已，连连吼着白雨棠的名字，却再也不见一丁点的人影…


                        37 我只在乎你（1）

　　下游处，白雨棠狼狈不堪的爬上了岸，若不是还懂点自救的法子，不然她就要被冲到太平洋（？）去喂鲨鱼啦！白雨棠抬头看了下天色，辨别方向后，开始寻找回家的路！

　　经过溪水的折腾，白雨棠的衣服湿透不说，连脸上的易容面具也早就不知丢在什么地方，再加上不会什么内力烘衣的特技，是昏昏沉沉颠颠倒倒的走着。身为医生的白雨棠自己知道，她早晚会感冒发烧的！该死的张婉，竟然这么虐待自己，小心日后就别给堵到，否则见面一次暴打一顿…

　　白雨棠边走边念边搂着自己的左肩，刚刚在溪水里挣扎的时后，似乎有去撞到石头之类的东西，害她的左肩快要痛死了…

　　一阵马蹄的声音由远而近，白雨棠张着迷蒙的双眼向前看去，看到马背上的人影似乎有点熟悉，是张婉吗！？还是蝉儿！？是他们来找自己了吗…白雨棠微微一笑，在那个人影跳下马背后，终于是支持不住的向后一仰，晕了过去！

　　「陶乐丝！？」马背上的亭欢吓了一跳，连忙奔了过去，又惊又喜的神色在他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又气又急！

　　原本在马背上急着要回建业去亭欢，在见到有人不懂规矩的行走在大路中间，正想叫唤对方快点闪开的时后，那个人竟然傻傻的对着自己发笑，定眼一看，不是梦萦魂牵的陶乐丝还会有谁！？所以他勒缰停马，惊喜的跳下马背，却没想到陶乐丝正在发高烧！气的是她怎么那么笨，走在雨中不懂得照顾自己，急的是，不赶快找个地方躲雨是不行的！

　　所以他将白雨棠扶上马背，继续在雨中策马狂飙！

　　******

　　白雨棠失踪的消息马上传到了食为天，传到了慕容蝉的耳里。众人找了一个上午，仍是一无所获，春雪和文枫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小绵羊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倒是张宜还算镇定的问道：「我记得…她会游泳吧…」

　　张婉内疚着：「是没错…但是…那溪水…」

　　春雪急道：「我们还是报官吧，要知道夫人已是朝庭命官，出了事可是要连累许多人的！」

　　慕容蝉摇头说道：「不能报官，报官的话张大人肯定脱离不了关系！」人可是因她而不见的，不管于公还是于私，张婉都是错的那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太冲动的！」张婉自责的朝着一张椅子踹了下去。

　　「不是妳的错，是我，我不应该丢下她带着你们回来的…」张宜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要不看见众人被雨水淋湿，心疼小绵羊在寒风当中发抖，硬是拖着大伙回到食为天取暖…她应该坚持找到白雨棠才回来的才对…

　　「你们通通该死！」发话的人竟是一名站在食为天门口，戴着黑巾斗笠的陌生男子。张婉心头一惊，讶异着对方的好身手，竟然可以栖身在她的左近而不被发现…

　　那名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又道一句：「你们这群该死的东西，把小棠还给我！为什么丢下她自己回来？外面雨这么大，又这么冷，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们拿什么来赔！」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偷偷溜出圣门前来追寻白雨棠的…姜逸云…

　　文枫不知道他口中的「小棠」是谁，是口快的问着：「你是谁？」

　　「我是谁！？」逸云的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杀机，冷冷的笑着：「你还没那个资格过问我是谁，倒是你小子又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大小声？」

　　慕容蝉快步的闪身挡在文枫的面前：「你…你别生气，我们会找回小棠的，一定！」慕容蝉用力的狠咬着下唇，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正色说着。

　　「别只会说大话，真的有心找人的话就跟我来！」逸云冷酷的转身，不屑一顾的笔直离去。

　　食为天内众人面面相觑，瞬间达成共识，齐步追上逸云！

　　******

　　白雨棠被带到建业城外的小小客栈，向小二要了几桶热水，亲自替白雨棠沐浴更衣。白雨棠仍是昏昏沉沉的喃喃念着：「死张婉，妳给我小心一点…」

　　亭欢听了不禁莞尔，真是个好强倔强的人儿，都这个时后还不忘惦记着仇人。好不容易将白雨棠给弄上了床，轻柔的替她盖上被子，然后痴痴的坐在床沿对着她瞧。

　　伍廷欢出生于南楚，他伍家在南楚是个旺族，更是世代为将，称之为一门豪杰一点也不为过！

　　伍廷欢的奶奶是当朝的镇北将军，曾与南楚先皇到处南争北讨，一生戎马军旅，替南楚立下不少的汗血功劳，为此，南楚的皇上特别礼遇伍氏一家，封他们为异姓王爷，世袭爵位。

　　伍老太君一共有三位夫郎，六个女儿，却没有儿子。六个女儿全都投身军职，除了老大、老二不幸战死以外，其余四人均在南楚身兼要职，掌管南楚的大半军队。

　　伍老太君的三女儿便是廷欢的娘亲，而他娘亲却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四姨和五姨均生了三名女儿，六姨才刚满十八尚未婚配。由此可想而知，伍老太君是多么宠溺这好不容易才盼出来的宝贝孙儿。

　　伍廷欢从小便和堂姊们一同长大，不喜男红，却整天舞刀动枪，还立志要当个有史以来的头位男将军。伍老太君的溺宠，将廷欢惯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娇纵性子，为了一尝有名的食为天的食之三绝，不惜餐风宿露，远道而来！

　　不过这食为天的烤鸭还没吃到，倒是丢了自己一颗纯纯的少男真心…她究竟是谁…除了名字，他几乎打听不出任何有关她的消息…她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婚配了没有，有家小了没有，他全部一概不知，若是让家里的人知道了此事，定定会是一场批斗大会…

　　不管如何，先把她骗回家再说吧！奶奶疼他入骨，想来必定会有办法逼她迎娶自己，再不行，让她入赘伍家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伍亭欢爱怜的玩弄着白雨棠的秀发，她的眉，她的唇…然后看到她不甚厌烦的皱了一下鼻子，嘟嚷着：「蝉儿，别玩了…」

　　蝉儿！？那是谁的名字！？

　　伍亭欢内心的醋坛子似乎被打翻了…一个名叫蝉儿的人…什么东西，竟然敢跟他抢女人…

　　「我不是蝉儿！」亭欢捏着白雨棠的两颊气鼓鼓的嚷着。

　　白雨棠仍是闭着眼睛，伸手将捏住她的手给拨开：「玉儿，别闹了…」

　　「我也不是玉儿！该死的妳到底有几个男人呀！」亭欢气急，直摇着白雨棠的身躯叫嚷。他不是什么神人圣子，他独占欲强，怎样也无法容忍别的男人和他一同分享妻主。

　　白雨棠被他粗鲁的摇晃动作给惊醒了过来，正想叫逸云住手的同时，却见到一张她不认识的陌生小脸，然后张口结舌：「你…你是谁呀！？」

　　白雨棠愣愣的还顾四周，然后惊道：「这是哪呀，我怎么会在这里！？」

　　廷欢猛一将他的小脸逼进白雨棠，眨着受伤的眼神问着：「妳不记得我了？」

　　白雨棠十分肯定的摇头：「你确定我们认识吗？」

　　「陶乐丝，我错看妳了，没想到妳是个薄情寡义的人！」亭欢跳下了床，严声厉语的指控着。

　　陶乐丝！？一句陶乐丝唤醒了白雨棠蒙眬的记忆，她似乎在什么地方，曾对什么人报过这样的姓名…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钱袋被偷的公子…」

　　「哼！」伍亭欢冷冷的说道：「我的名字叫做伍亭欢，妳最好记住了！」

　　白雨棠见亭欢的脸色不太友善，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个…是你救了我吗？」

　　「不是我还会有谁！？」亭欢给她一个白眼。

　　「那个…多谢了…」白雨棠想要起床道谢，却牵扯到了受伤的左肩，她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亭欢见她呼痛，也不再冷脸相向，关心说道：「妳别乱动，妳的左肩胛骨有点位移脱臼，等雨停了之后，我马上带妳去找艾丽斯夫人，让她替妳看看…」

　　「呃…那个就不必了…我自己随便接回去也就是了…」白雨棠苦笑着。

　　「不行！」亭欢霸道的说着：「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还是让大夫替妳看看比较好！」

　　亭欢强硬的将白雨棠给压回了床上，因生病而虚脱的她也确实需要休息静养，一躺回床上不用多久，便又深深的睡去！


	

                        38 我只在乎你（2）

　　搜寻了一天，仍是一无所获，眼见天色已晚，众人不得不放弃的返回食为天去！春雪弄了几道菜色，让大伙儿吃了果腹！

　　逸云什么话也没说，静静的看着烤鸭发呆，一旁的慕容蝉见状，忍不住轻轻提醒道：「为了…嗯…你多少还是吃点吧…」

　　虽然逸云穿着宽大松软的衣服，多少也掩盖不住那已经四个多月的身子。虽然慕容蝉妒嫉的快要发疯，潜意识里却不敢造次，丝毫不敢得罪逸云半分。

　　这顿饭，大家都吃的十分安静，饭后张宜回去黄门，小绵羊也回摘星楼去。春雪、文枫父子两被慕容蝉赶回他们各自的房里，因此整个食为天里，就只剩下张婉、慕容蝉以及姜逸云三人！

　　逸云握着手里的伯乐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品尝着，他没理会慕容蝉和张婉两人，甚至连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慕容蝉怯生生的开口说道：「我…我的名字叫做慕容蝉，她是我的表姊张婉…我们…」

　　「行了！」逸云打断他的话，然后又道：「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慕容蝉点头：「我知道…你是圣子-姜逸云…」

　　逸云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一手握着茶杯又道：「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小棠是我合法妻主一事吧！」

　　「我知道…」

　　「那你说，你有什么资格同我争夺小棠！？」

　　慕容蝉急道：「可我爱她，不管有没有名份我都无所谓，只要能跟在她的身旁，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只求哥哥允了我这个心愿吧！」说着说着，慕容蝉竟当着张婉的面给逸云下跪，恭恭敬敬，完完整整的给逸云磕了三个响头…

　　张婉替慕容蝉心疼，却又觉得此时不是自己出声的时后。

　　那逸云见状，只是冷冷说道：「起来吧！」

　　「可是…」

　　逸云叹了一口气：「你都已经叫我一声哥哥，又磕了三个响头，我能不认你吗！？」重点是白雨棠对他有意，他宁愿自己委屈，也不要白雨棠伤心！

　　听到逸云的话，慕容蝉眼中的欣喜不可言表，不敢相信的又叫了一句：「哥哥！？」

　　「不要高兴的太早，虽然我认同了你，但除了我以外，小棠还有另外一名夫郎…虽然那个人不会计较什么…但他身边的人却不敢肯定了…」

　　慕容蝉低下了头，小声说着：「我知道了…」

　　晚上，逸云被安排睡在白雨棠的床上，慕容蝉则安份的回到了摘星楼！闻着带有白雨棠味道的被子，逸云与肚子的宝贝道声晚安，然后沉沉的睡去。

　　为了追寻白雨棠，逸云连日来马不停蹄的疯狂赶路，几个夜里都不曾睡过一次好觉，好不容易追到了食为天门口，却得到白雨棠失踪的消息…不管身体还是心里…逸云没有一天不是绷的紧紧的…乍闻到沾有白雨棠味道的被子…他竟是放心安稳的松懈下来，晕睡过去…

　　******

　　第二天一早，受托的鹊儿喜便到食为天的门口敲门，春雪被烦得没有办法，披着外衣出来应门：「食为天的营业时间还没到啊…」

　　鹊儿喜道：「我很抱歉，但我找艾丽斯夫人确有急事…」

　　春雪脸色一变，为难说道：「艾丽斯夫人出远门了，一时片刻不会回来…」

　　鹊儿喜急了：「我们是外地人，那么城里还有哪些较有名气的大夫没有！？」

　　待春雪说出几名大夫的名号之后，鹊儿喜再三道谢，又匆匆忙忙的离开。春雪退身将门关好，转身看见逸云一手扶着后腰问道：「是谁？」

　　春雪边扶着逸云坐下，说了句：「没什么，有名病患急着找夫人看诊…」然后转身到厨房去端了早膳出来。

　　春雪不是莽撞的文枫，善于观察的他很快就猜到，眼前这名俊美得过份的男人，很可能就是艾丽斯的夫郎！因为从他第一眼见到艾丽斯起，就认定出色的艾丽斯不可能还是单身；后来又看到艾丽斯三番两次地拒绝了浮云公子，春雪就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还合胃口吗？」春雪笑着问道。

　　「嗯，很好吃！」逸云由衷的赞赏。之前在圣门，无论管事端什么东西给他，光是闻到味道他就不住干呕，即使为了胎儿着想勉强下肚，不用多久仍是被他吐个精光，逸云心里着急，圣门里的大大小小也担心不已。

　　最后还是皇上看在「圣母」的面子上，派了名御厨进驻圣门，专门贴身照顾圣子！

　　圣门和皇族本来就走得十分亲近，所以逸云也就从御厨的口中得知皇太女最近纳了「凌妃」的消息，经过细问，这才大吃一惊，原来所谓的凌妃，就是他们所熟悉的凌儿…

　　逸云仗着自己圣子的身份，打着替怀孕的凌妃祈福的名号，闯进了皇宫会面凌儿，凌儿消瘦了不少，却不至于病厌厌的模样。原来凌儿固执的认为自己的第一次是献给白雨棠，深信自己怀的是白与棠的孩子。

　　见着凌儿的驼鸟心态，逸云不敢将真相说出，连自己怀孕的消息也没敢让凌儿知道，两人聊了一会，逸云才在众人的拥护之下回到圣门。

　　春雪的早点相当香甜美味，吃起来有种怀念的感觉，逸云当下吃个精光，心满意足的说道：「手艺不错，比起御厨有过之而无不极呢！」

　　春雪谦虚了几句，回答：「其实都是夫人教的…夫人的手艺才叫天下美味呢…」言与间谈到了白雨棠，原本热络的气氛忽然暗淡了下来，春雪在心里暗骂自己，勉强推起笑容又道：「公子，摘星楼卖的甜点相当好吃喔，而且还有搭配赏味的花茶，小的让人去买回来让公子品尝看看！」

　　虽然摘星楼的甜点每天限量供应，没有前三天预约肯定买不到…但他们这群人的身份不同，随时随地想吃都有！

　　见逸云轻微的点头，春雪马上交代下去，让人赶紧将事情给办了！

　　******

　　话说那白雨棠在休息了一晚，看过大夫之后，伤也包扎了，烧也退却了，正准备向亭欢辞行，伍亭欢却不让放人：「不行，除非妳告诉我妳家在哪，我好派人送妳回去！」

　　其实亭欢的目的，只是不想让她再次消失不见罢了！这却给白雨棠带来不少的烦恼！她不能回食为天，也不能去找慕容蝉，因为陶乐丝和艾丽斯没有关系，她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的秘密。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便是那个该死的兵部尚书张婉了！

　　白雨棠考虑再三后回答：「那么，麻烦你去帮我通知一个人。」

　　「谁？」

　　「兵部尚书，张婉！」白雨棠有点咬牙切齿的又道：「叫她一个人过来，就说是被她踢下水的人找她算帐来了！」

　　亭欢点了点头，交待了鹊儿喜去办，自己则继续缠着她，要她告诉自己更多有关于她的事情！

　　白雨棠不想多说，每个问题都是敷衍代过，那亭欢怎会不知，自是记恨于心了！

　　当张婉得知消息后，竟是兴奋的「哗啦」一声，桌上的茶壶被她撞了个四脚朝天，里面的茶水泼了她一身一地。

　　张婉揪着鹊儿喜的衣领问着：「人呢，在哪！？」

　　那鹊儿喜年纪虽小，但毕竟还是个守身如玉的清白佳人，被张婉如此不礼貌的揪住衣领，气得大叫：「妳这个粗鲁没礼貌的家伙，先放开啦！」

　　张婉依言放开了双手，拿起配剑就要鹊儿喜带路：「在哪，快点带我去！」

　　见张婉越急，鹊儿喜越是不想乖乖听话：「妳急什么，那个人又死不了…」

　　「少废话了，快点！」然后拎起鹊儿喜的后领，像拎小猫似的走出了将军府大门。

　　「妳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鹊儿喜不住的咆哮，那张婉又怎会是个怜香惜玉的人，竟是充耳不闻，将他给仍上了马背，然后翻身上马，将鹊儿喜牢牢的压在胸前，驾马离去！


		  
                        39 我只在乎你（3）

　　当张婉见到白雨棠的时后，白雨棠正舒服的半躺在床上，享受着亭欢一勺一勺舀过来的热汤…

　　张婉气急：「你还没死呀！」

　　「托你的福，死不了！」白雨棠给她一个白眼。

　　张婉上前了一步，将赖在床边的亭欢撞开，仔仔细细的将白雨棠检查个透彻：「还好还好，漂亮的脸蛋没有划花…」

　　「我的脸有没有划花关你什么事？」白雨棠左右甩头，甩掉张婉那捏住她下巴的大手。

　　张婉苦笑道：「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你家那住在河东边的小公狮，整天在我耳边乱吼乱叫的，再加上前几天追过来的河西边的大公狮，我已经被逼得快要崩溃了！」

　　「什么大公狮小公狮的？」白雨棠有听没有懂。

　　当张婉开口正想解释的时后，一旁受冷落的亭欢少爷抢道：「张将军，陶乐丝是个病人，需要休息了！」言意之下大有赶人的味道。

　　「陶乐丝！？」张婉的音调忽然高八度的往上提起。

　　白雨棠却是翻开绵被起身下床：「伍公子，我已经好多了！我想我该回家了，多谢照顾。」

　　「等一下…」亭欢惶恐的出声叫住了两人：「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只见张婉和白雨棠一左一右的转身过来，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均是双手一携，同声说道：「告辞！」然后逃命似的快步离去，任凭伍亭欢在后头气得大声咆叫。

　　底下张婉不住抱怨着：「亏我们担心你一天一夜，你倒好，窝在美人乡里享尽美人温柔…」

　　「你以为我愿意呀！」白雨棠也想早点回去报平安呀，但她顶着这张俊脸，要怎么回食为天向众人交待呀！

　　两人共同骑上张婉的马儿，朝建业的方向狂飙而去。那白雨棠没骑过马，只觉得新鲜，张婉却叫道：「别拍马儿的屁股，小心它把你踢下背去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食为天，在张婉的把风之下，白雨棠找了一块黑巾蒙在脸上，然后偷偷摸摸的溜回「医学研究中心」，风也似的冲回二楼的房间，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一把长剑冷不妨的刺了过来…

　　白雨棠吓了一跳，侧身避过，长剑着主人也马上变了个招，横劈一划，白雨棠凭着剑招认出对方，忙叫了声：「逸云！」

　　「锵啷」一声，长剑落地，逸云不可置信的问着：「小棠？」

　　白雨棠将脸上的巾纱一扯，兴奋的拉起逸云的双手叫嚷着：「逸云，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呀！」

　　逸云更是激动的紧紧将白雨棠给抱在怀中：「小棠，真的是你，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哎呀…」

　　「怎么了？」听到逸云呼痛的声音，白雨棠焦急的关心着那已经弯着腰，抱着肚子的男人。

　　逸云笑道：「没什么，刚刚以为有刺客，所以想也不想的就拿剑乱砍，结果…结果…」

　　「结果什么？」白雨棠扶起逸云，将他放到床上坐好。

　　「…动到…胎气了…」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也幸好这个房间够安静，白雨棠又专心等着逸云发话，竟是一字不漏的听个明白…

　　「动到胎气！？」白雨棠大惊小怪着：「你怀孕了！？」

　　逸云羞涩的点了点头，满脸的幸福不可言表。

　　白雨棠闻言，急切的一把抓过逸云的右腕，当场把起脉来：「还好，没什么大碍…」然后又摸上逸云的肚子，感觉到宝宝的胎动，是又惊又喜的责怪着：「怀孕了还这么不安份，竟然给我从北魏追到这里来，你不要命了吗！？」

　　「我这还不是因为太想念你了！」逸云抓着白雨棠的双手，从肚皮上移到了他的脸上，不时还吻着那双手的手心手背。

　　白雨棠心里感动，一勾手将逸云带入怀中，抬起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

　　逸云「嘤」的一声，动了春情，管他此时是何时，双手不安份的脱起了白雨棠的衣服。两人心意相通的往后一倒，双双的滚进了绵被里头，不顾一切的抚摸着彼此的躯体。

　　逸云那昔日平坦的小腹如今已然微微鼓起，里头孕育着两人的心爱的宝贝，白雨棠的眼里尽是无限的爱怜，吻着他的耳后，啃着他的脖子，软言呢喃第叫着他的名字…逸云也没让白雨棠失望，在她的身上吻上一个又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印记，以及全心全身，毫不保留的满满的爱…

　　这一次，还是逸云在上面主导，在他的认知里，是因为白雨棠疼爱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坐在上面，寻常人家的妻主是不可能给男人这种权利的，即使是正夫也不例行！

　　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刺里，两人一起攀上幸福的高峰…白雨棠忘情的呻吟出声，逸云则释放了所有的爱苗…

　　逸云除了想念白雨棠以外，还有一个重大的情报要提供给白雨棠知道，那就是，魏国的皇上看在「圣母」的面子上，答应不再追究白雨棠责任了！

　　白雨棠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敢相信的又问：「真的吗？皇上不追杀我了？」

　　趴在白雨棠身上的逸云轻轻点头：「不管是圣门，还是皇上，都答应不再追究了！一来，你确实是凭着自己的本事通过了试炼之门，他们没有阻止的理由；二来，我都已经怀有四个多月的身子，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们不答应也不行！」

　　「但是委屈你了…」白雨棠想起，她根本就还没迎娶逸云过门啊，这未婚先有的作法，在这异世界实在有点前卫过了头！

　　逸云摇头，轻轻吻了白雨棠的红唇：「反正…我注定是不能风风光光的嫁给你…因为魏国的百姓们是不会同意让我这么做的！这是早就知道的事实，所以谈不上什么委屈不委屈…」

　　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把正夫的位置让给湘玉吧！

　　白雨棠心疼道：「逸云，我会娶你的，我答应你，一定会给你一个婚礼！你不必以圣子的身份出嫁，当你自己就可以了！婚礼不用太大，宴请几名好友也就是了！」

　　「嗯！」依偎在白雨棠怀里的逸云甜蜜蜜的笑了！

　　「对了，小棠…」

　　「什么事？」

　　逸云道：「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良民的身份，那就跟我一起回圣门吧！东吴不安全了，据所知，北魏皇上正打算对东吴用兵呢！」

　　白雨棠笑道：「这可不行呀！我考上了状元，怎么说也算是东吴的臣子，你要我被人说成是判国通敌的间谍吗？」

　　「可是…」战火无情，他又怎么放心让白雨棠继续待在东吴呢？

　　白雨棠道：「别担心，除了北魏，我们还可以到南楚去……」

　　话还没说完，那边房门已被敲响，经过同意后走进来的人是…慕容蝉…

　　慕容蝉红着眼眶，想必他已经从张婉处得到了消息，喜极而泣导致的后果。他聘聘袅袅的走到两人面前，道了声：「小棠，哥哥！」

　　「哥哥？」白雨棠泛起了一丝不妙的念头。看着逸云脸上那尚未退却的潮红，床上凌乱的被褥，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刚刚做过什么好事…

　　逸云拉过慕容蝉的素手，要他坐在自己的身边：「你和他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所以认了他做弟弟，你有什么意见没有？」

　　白雨棠哪敢有什么意见呀，鼻子一摸，讪讪笑着：「没有！」

　　「没有就好！」逸云给她一个白眼，慕容蝉被两人逗得呵呵笑着。

　　白雨棠哼了哼，又道：「继续刚刚的话题，蝉儿，上次听你说，南楚的王爷叁月后六十大寿，想邀请你到他府上表演…」

　　「嗯…」慕容蝉淡淡说道：「但我不太想去，正准备回绝…」

　　「不要回绝了，你就答应他说你会去吧！」

　　「咦！？」

　　白雨棠说出了刚刚逸云透露给她的情报，然后又道：「你暗地里偷偷的把摘星楼给卖了，咱们不要东吴的银两，尽量换成好脱手的宝贝，或是直接换成南楚的钱币也行，总之，你带着几名摘星楼的表演妓子，和小绵羊先到南楚去避难！」

　　白雨棠接着又说：「逸云你就负责咱们的食为天，一样卖了换钱，带着春雪他们上路！为了避闲，逸云你们就晚蝉儿两天再出发，然后约在某个地方碰面！」

　　「那你呢？」逸云急着问道。

　　「你们就别担心我了！」


		
                        40 没有人可以像你（1）

　　说句老实话，坐拥齐人之福还真的相当幸福呀！重点是这两个男人还十分懂事，从来不在自己眼前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

　　此刻，白雨棠正舒服的吃着「布丁」，聆听着慕容蝉的乐曲，逸云则坐在一旁，替即将出生的娃娃缝制衣服鞋袜！

　　白雨棠越看越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小逸，为什么你都缝女孩子的衣服呀？」

　　逸云白了她一眼，微微红了一张俊脸，因为他想替白雨棠生个女儿呀！在这个世界，只有女儿才值钱，也只有生女儿，才可以稳固自己在白雨棠心目中的地位啊！

　　慕容蝉见两个人眉来眼去，一个满脸莫名，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另一个则是眼欲喷火，恼怒对方不解风情…慕容蝉忍俊不住「哈哈哈」的笑了出来…

　　逸云气急：「有什么好笑的！」

　　白雨棠笑着将逸云拉到自己怀里，并喂了一口布丁到他嘴里：「干麻生气呀，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啊！」

　　「真的吗？」逸云怀疑的质问着。谁不知道呀，这里人们都是重女轻男，即使是正夫，若没生出个女儿的话，下场恐怕也是相当凄惨的！

　　白雨棠呵呵的笑着，再三保证绝对是真的！

　　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进来的人是春雪，他对着白雨棠说道：「夫人，您要奴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蝉「咦」了一声，偏着头问道：「准备什么？」

　　白雨棠朝春雪点了点头，吩咐着：「今天我们食为天早点打烊，傍晚时刻再雇辆马车过来！」

　　「是！」春雪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逸云见春雪离开，也好奇问着：「妳想干什么？」

　　白雨棠笑道：「我算了一下日子，发现今个儿是七夕情人节，打算带着你们到山上去赏月烤肉！」

　　「烤肉！？」

　　「情人节！？」

　　白雨棠笑着点头：「是啊！晚上要去山上过夜，可能会有点冷，你们就准备几件衣服毛毯什么的，到时后我再告诉你们情人节的由来！」

　　「我好期待哦！」慕容蝉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拉着白雨棠直追问道：「我可以带小绵羊一起去吗？」

　　「可以啊，人多才热闹，我看顺便也邀请张宜他们一起去好了…」白雨棠才说完便站起了身子，打算出门去找张宜。

　　「我跟妳一起去！」逸云急着表示，然后追上了白雨棠的脚步。

　　「我也要跟！」慕容蝉也不落人后的追喊着。

　　******

　　食为天里，伍亭欢和鹊儿喜正喜孜孜的啃着手上的烤鸭。盼了好久，终于让他们给吃到了，桌上还放了几块摘星楼所出售的蛋糕甜点，这可是他们预约了好久才买到的呀！

　　「公子，这食为天的烤鸭真是太棒了！」鹊儿喜满脸感动着。这么好吃的东西，他怕以后吃不到怎么办！

　　「确实不错…」亭欢本就出生高贵，对于吃的东西极为挑嘴讲究，这食为天的烤鸭的确名不虚传，美味得让人无可挑剔。

　　鹊儿喜又道：「公子，我们要不要多买几份带回去给夫人她们尝尝呀！」

　　亭欢却道：「我倒想和老板艾丽斯商量，看看能不能在我们南楚开个食为天的分号，然后由我们找人经营贩卖，再按比例分摊所获营额。」

　　「艾丽斯会答应吗？」鹊儿喜深深怀疑着。这独占的大肥羊，会有人轻易同意拿出来与人共享的吗？

　　亭欢喝了一口伯乐茶，冷冷地笑着：「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时，白雨棠刚好带着逸云及慕容蝉两人从二楼雅房下来，她背对着亭欢和文枫交谈着，那亭欢见到熟悉的身影，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桃乐丝！」

　　白雨棠浑身一震，不敢回头：该死的，怎么又碰到了那个小煞星…

　　敏锐的逸云见白雨棠不自在的表情，瞄了一眼亭欢，然后就着白雨棠的耳边呵气问道：「怎么了？」

　　杀气，逸云呵出来的绝对是杀气呀！白雨棠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若不给个好解释话，下场恐怕是血溅五步，身首异处啊！

　　曾和亭欢有过短暂接触的慕容蝉则是秀眉深锁，心里相当不舒服的想道：原来…那公子曾经夸赞过的桃乐丝…其实就是小棠啊…

　　再回过头来看到白雨棠的脸色，瞬间明白了白雨棠其实对那名公子相当感冒，这才稍为好过了一点。

　　「桃…」亭欢跑到白雨棠的身前，才说了一句，便发现自己认错人了，是满脸错愕的瞪大着双眼叫道：「怎么是妳！？」

　　白雨棠不知道该说什么。

　　亭欢哼了哼又道：「算了，刚好我找妳也有些事…」

　　白雨棠却急急忙忙的打断了他的话：「抱歉，我很忙，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然后飞也似了逃了出去。

　　「喂，艾丽斯，妳这什么态度，给我回来！」亭欢气得跺了跺脚，恨恨的看着白雨棠渐行渐远的背影！

　　逸云看了眼亭欢，冷冷一笑，然后追上白雨棠的步伐，这两人之间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他可得好好逼问小棠才行了。

　　慕容蝉却没有跟上，反而对着亭欢问道：「你口中的桃乐丝…和我家的艾丽斯真的那么像吗？」

　　亭欢反唇：「谁像艾丽斯了！？人家才没艾丽斯这么难看呢！」

　　「呵呵呵…可是你认错人了！」绝对没错，慕容蝉敢肯定，对方口中的桃乐丝绝对就是小棠，而且还是未曾易容的小棠！

　　「浮云公子，你不要太过份了！」恼羞成怒的亭欢是不客气的冷言相向：「本公子的私事你最好不要过问太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才懒的管你呢！」慕容蝉哼了哼，转身走出了食为天，准备上摘星楼去！

　　一旁的鹊儿喜这才过来说道：「公子，要不要我去给那家伙一点颜色瞧瞧！」鹊儿喜一副准备找人打架的表情。

　　「你是笨蛋吗？」亭欢为之气结：「你难道没发现，第一个离开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吗？」

　　「咦！？」果真没发现。

　　亭欢又道：「那个男人的身手，恐怕我们两个连手都还不是对方的对手，想找浮云公子的碴！？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可是那浮云公子真的很讨厌呀！自己眼光有问题，还得意洋洋的到处宣传着艾丽斯如何如何…」

　　一旁的文枫听不下去了，终于跳出来说道：「什么眼光有问题，我看你们两个才是笨蛋吧！」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鹊儿喜不怀好意的慢慢靠近文枫，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想干什么！」文枫毫不惧畏的双手插腰，一副想打架我奉陪的架势！

　　那掌柜大娘见大事不妙，唯恐他们拆了食为天不好向老板交代，因此是堆起了职业笑容：「别吵了别吵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的呢，动刀动枪多伤感情呀！」然后瞪了文枫一眼，要他退到一旁，转头又道：「两位客倌息怒呀，老身在这替两位赔个不是…两位今个儿的费用一切全免，就请大人别在追究了…」

　　「哼！」有道是出手不打笑脸人，鹊儿喜再怎么不爽文枫，也不能不给个面子就此住手。

　　亭欢指着文枫说道：「今天就给掌柜大娘面子，下次再让本公子听到你小子出言不逊，小心本公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请便！」文枫双手环胸，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为了捍卫夫人的名誉，他文枫是没在怕的啦！拥美楼的花魁都敢替夫人抱不平了，他再缩头缩尾的话，连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给本子走着瞧！」

　　「彼此彼此！」


		  

                        41 没有人可以像你（2）

　　话说白雨棠和逸云两人！他们两个在张宜的府上打扰了小段时刻，张宜表示很乐意参加，两人便手牵手的离开了张府！

　　白雨棠知道逸云有话要问，是很自觉的带着他走进了一间酒楼，开了间包厢，没点什么吃的，只要了一壶热茶！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吧！”逸云率先开口。

　　“知道…”白雨棠心虚的回答。

　　逸云淡淡说道：“那你自己说吧！虽然我不是小心眼的男人，但忍耐还是有限度的，我给你机会让你解释，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白雨棠急的抓住逸云的双手：“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什么东西没有？”逸云将自己的双手给抽了回来。见到白雨棠如此紧张的神情，虽然心底高兴，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冷着一张俊脸！

　　白雨棠解释着：“我和那位公子真的没有什么，我被张婉踢下河的时后，是他救了我，就这样而已！”

　　逸云替她接道：“然后你的易容面具不小心不见了，被他发现你的真实容貌？”

　　“嗯嗯~~”白雨棠点点头如捣蒜：“我没勾引他，我真的没有勾引他，是他自己要靠过来的…”而且他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型，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良关系啊！

　　“小棠啊，勾引这个词是用在男人身上的！”逸云呵呵地笑着。

　　“哦！？是吗…不管如何，你千万要相信我，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白雨棠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丈夫抓到红杏出墙的不忠妻子，正被丈夫抓来严刑考问着。

　　逸云忽略过白雨棠的怪异表情，闷闷的说道：“但是…他喜欢你…”

　　白雨棠一愣，苦笑着：“那也是他的事啊，怎么可以算到我头上来呢？”

　　逸云心疼心酸的摸上了白雨棠的脸，然后慢慢揭下了她脸上的薄膜：“你是如此的出色，我好想一个人独占着你，不让别人把你分享呀！虽说有别的男人爱上你让我觉得相当自豪，可我宁愿别人都不懂你，只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

　　白雨棠拉下逸云的双手，将他给拥入怀中：“我不是一个多情滥情的人，你要相信我…即使我已将我的爱平均分给你们几个，但无论少了谁，都能让我发疯崩溃的啊！”白雨棠说着说着，竟哽咽了起来。

　　逸云的话触及了白雨棠的心事，触及了她那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她觉得自己好可恶，好自私，她痛恨自己无法给湘玉，逸云或小蝉一份单独完整的爱！她可以自己死去，却不愿他们有任何一个离开自己…

　　看着白雨棠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逸云心里震惊，慌乱的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的…你别哭了…”

　　即将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允许女子轻易落泪，但白雨棠就是克制不住自己：“你让我哭吧…”白雨棠在逸云的怀里轻声啜泣着。

　　“但是…你可别哭坏了身子啊…”逸云浓浓的担忧从头顶上方传来，一手搂着白雨棠的肩膀，一手还不住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他了解白雨棠，知道白雨棠不会是一个轻易就对人动情的女人！但只要一动情，就会全力以赴，毫不保留的献上她的真心…想当初为了和她在一起，不知费了多少的苦心，才让她点头答应让自己进驻在她的心房！慕容蝉更是机关用尽，不顾颜面的倒追才获得了她的青睐…湘玉的情况逸云并不了解，想来也是大致如此了…

　　方才见过的那位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凭着直觉，逸云心里明白，对方是个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角色，他担心白雨棠会不小心被对方设计，落到了被对方逼婚，不得不娶对方的下场啊！

　　白雨棠的情绪渐渐平缓，重新戴好易容面具，不好意思的喝了一口热茶，然后皱眉的嫌着：“好苦…”

　　逸云往窗户边望了眼，然后回头笑道：“天色差不多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不是说要带我们上山去玩的吗？”

　　“嗯…”白雨棠扶着逸云起身，逸云却忽然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

　　逸云摸了摸肚子，笑道：“唉…真是个好动的宝宝，竟然狠狠的踢了爹爹一脚…”

　　白雨棠哈哈笑道：“大概是宝宝在催我们快点出发吧！”白雨棠玩心大起的对着逸云的肚子又道：“对不对啊，宝宝也想快点上山去玩吧…”

　　逸云白了她一眼：“真是没个正经！”

　　在两人轻快的笑声里，走出了这间酒楼，漫步在金黄色的夕阳之下！

　　******

　　回到食为天，春雪等人基本上都已经把东西打理好了，正准备搬上停在门口处的那辆马车！小绵羊来了，张宜来了，连张婉也搂着田欣的肩一起来了！

　　张婉朝着白雨棠潇洒一笑：“听小蝉说你要举办什么露营晚会，我也要跟！”

　　“想跟就来吧！”白雨棠看着忙着搬运东西的大小孩子，就觉得今晚的烤肉一定会非常好玩！

　　往来路过的行人则是非常好奇，纷纷探头探脑的猜想，这食为天忙上忙下的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搬家吗？看起来也不像，反而像是要集体出游的样子。但是在这傍晚时刻出游，似乎又哪里怪怪的…

　　甚至还有少年边走边看，竟然一个不留神的脚底一滑，显些跌倒，但看他走路怪异且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扭到脚了。

　　张婉和白雨棠互看一眼，很有默契的视而不见！

　　慕容蝉问道：“你们为什么不去帮帮那位公子？”

　　张婉斜眼瞧了瞧扭伤脚的少年，只见他脸斜嘴歪，臃肿如牛，左边脸颊的红豆连成了“北斗七星”，右边脸颊的麻子则形成了“国画山河”，鼻是朝天鼻，眼是斗鸡眼，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被撞碎的豆腐般惨不忍赌，忍不住嘴贱的骂了句：“奶奶的，就凭他那副尊容，也想本将军出手帮忙？”

　　白雨棠则是抖了一下冷颤，不敢再看：“他怎么不直接把脸给撞到地上…顶着这副尊容，还敢到处乱跑，也不怕会坏小孩什么的…”

　　张婉哈哈一笑：“他那样子，恐怕已经是撞地后的容貌了！”

　　这时，一旁的逸云忽然冷冷的插了一句：“哦，照你们这么说，长得丑的就不能扭伤脚啰？”

　　白雨棠心道不妙，连忙过去搂着逸云的肩安抚着：“当然不是，我们是把机会让给其它女人啊！”

　　张宜，说的就是你，还装傻啊！

　　看到白雨棠几及张婉瞪过来的眼神，张宜爆出一句众人跌倒的话：“今天天气真好啊，真适合出游…”直接选择无视。

　　春雪又好气又好笑的过来说道：“夫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白雨棠一听，连忙扶着逸云上车：“太好了，咱们出发吧！”

　　慕容蝉苦笑的摇了摇头。不是他要说，那位公子长得真的是…太丑了…比易容后的艾丽斯还是丑上三分。虽然他慕容蝉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唉…

　　建业城附近就有座小山，所以这趟旅途并不算太远，莫约半个时辰便到了目的地。白雨棠教张婉、张宜怎么搭制简易帐篷，让田欣领着食为天的大小服务生到溪旁去取木生火！

　　说起这条溪，白雨棠并不陌生，她还曾经被踢入溪中差点灭顶呢！溪的上游处有支分流，分流所流出来的水还是热滚滚的温泉，根据目测，没有八十也有一百的热度。白雨棠选定在这附近扎营，还教慕容蝉怎么煮温泉蛋！

　　热的支流和冷的支流交会在一起，刚好形成一个温度适中的小形旋涡，白雨棠带着张宜、张婉搬了几块石头放在里面，成了免费的天然SPA！


		 
                        42 没有人可以像你（3）

　　众人边忙边玩，打打闹闹的显得气氛特别热络，直到星星出来了，白雨棠等人的帐篷才大致完成，田欣这边的烤肉也正好可以吃了！

　　张婉十分不计形象的叫嚷着：「我快饿死了啦！哪里是可以吃的啊？」

　　张婉伸手朝盘子上面的肉串抓去，却被慕容蝉用竹签刺了一下手背，张婉叫了出声：「干什么啊！」瞪了过去。

　　「这不是给妳吃的！」慕容蝉端起盘子，淡淡的瞄了她一眼，然后「哼」了声，往白雨棠的方向走去。

　　「怎么这样，差别待遇！」张婉不住啼咕着。

　　小绵羊笑道：「那些都是公子特地为夫人烤的，妳若想吃的话，我们这边还有！」

　　田欣恨恨的接道：「妳若想吃，我也可以帮妳烤啊，包妳吃到半夜都还有！」

　　看着张婉被吓得不敢接话的表情，众人忍不住「哈哈」的爆笑出声。

　　酒足饭饱过后，张婉让众人围着火堆成一个圈圈，然后坏兮兮的说起了鬼故事来。文枫，小绵羊两人被故事内容吓得半死，尖叫连连，文枫还半掩着耳朵缩在春雪怀里，既爱听又害怕的表情相当好笑。

　　张宜没啥表情，对故事内容相当不以为然，田欣则惨白着一张脸追问着下文。白雨棠看起来似乎快要睡着了，逸云问她觉得如何，她则回答：「不错，很好笑…」

　　张婉挑了挑眉毛质问着：「很好笑！？」

　　慕容蝉白了她一眼：「几年前便已经听过了，能不能换点别的啊？」

　　张婉耸了耸肩回答：「没有别的了，我知道的就只有这几个…」

　　「夫人，讲故事给我们听啦！」食为天的某服务生提议着。

　　有人应和着：「对呀，夫人，您讲的比较精彩，就说给我们听啦！」

　　大家都知道，这艾丽斯夫人的口才不仅一流，更擅长讲些前所未闻的新奇故事。有连串性的，也有单元性的，有轻松诙谐的，也有紧张刺激的！

　　白雨棠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斗，然后轻声说道：「那么，我就说一个牛郎与织女的故事吧！」

　　牛郎是一个贫穷而快乐的少年，与他相依为命的只有一头老牛、一张牦。牛郎每天下田工作，回家后还要自己做饭洗衣，日子过的十分辛苦。

　　这织女是天界的女神，还是圣母最宠爱的皇女。她在天上偷偷观察着牛郎，终是被牛郎老实勤仆的个性吸引，于是下凡娶了牛郎为夫，日子过的相当甜蜜幸福。

　　有一天，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做，两名天将来到牛郎家。牛郎被告知：织女是天界皇女的身份，几年前离家出走，圣母一直在寻找她。两名天将强行把织女带回天上去了。

　　小绵羊惊道：「啊，怎么这样，那牛郎不就太可怜了！」

　　文枫也道：「这圣母好过份哦…」

　　白雨棠继续道：「牛郎搂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看着被迫返回天上的妻主，伤心极了。他发誓要上天找回织女，全家团圆。可是凡人怎么能升天呢。」

　　就在牛郎发愁的时后，与他相依为梦的老牛说话了。老牛说：「你把我杀了，把我的皮披上去，就可以上天宫去找织女了。」牛郎说什么也不愿意这样做，但拗不过它，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忍着痛，含泪照老牛的话去做了。

　　牛郎把儿女一前一后放在装稻谷的箩筐里，用扁担一挑，就追赶过去。慌忙中他又抓起一个舀水的杓子，放在女儿坐的那个比较轻的箩筐中，免得扁担前后不平衡。牛郎边跑边叫：「快留下我的妻主啊！」

　　慕容蝉的双手忍不住紧紧抱住白雨棠的胳膊，显然相当担心织女也许就这么一去不回。逸云咬着牙，心疼着那两个年纪尚小的牛郎的孩子。

　　白雨棠轻轻拍了拍慕容蝉的手背又道：「圣母看到牛郎没命的追来，已经追到了银河边，心道不妙，立刻拔下头上的金钗，就在银河当中一划，顿时清清浅浅的银河，竟然开始波涛滚滚，织女和牛郎就这样硬生生的被拆散了。」

　　在场都没人讲话，反而还有轻轻的啜泣声不知从哪传来。张宜忍不住开口问道：「他们就这样被拆散了吗？」

　　白雨棠笑着摇头：「那牛郎的女儿说道，爹爹，我们不要灰心，我们用勺子来把河水舀干。」

　　牛郎不再悲伤，父子三人就同心协力的舀和河水。牛郎累了，儿子舀。儿子累了，再由女儿舀。他们一勺勺的舀着，织女就隔着银河痴痴的望着他们。

　　终于，牛郎织女坚定的爱情感动了圣母，答应他们每年七月七日这一天，能够渡河相会一次。

　　圣母命令喜鹊，在每天七夕的时后去帮助牛郎织女，所以每到这天喜鹊便会成群结队飞来，在银河上面一只一只紧紧排在一起，搭成一座长长的鹊桥，让牛郎织女能渡河团圆。

　　「这就是七夕情人节的由来！」

　　小绵羊哇哇大哭：「牛郎织女好可怜哦，一年只能会面一次…」

　　逸云问道：「这是妳自己编的？」言意之下，大有责怪白雨棠的意思。

　　白雨棠急道：「怎么可能，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啊！」

　　田欣气呼呼的接道：「编这故事的人太狠心了，应该拖出来打死！」

　　「就是说啊！」众人异口同声应和着。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睡觉了吧！」白雨棠嘿嘿的笑着。

　　众人不依：「不要啦，我们再聊一会嘛！」

　　张婉看了白雨棠一眼，又看了看逸云及慕容蝉，暧昧的笑着：「感情，今天就是所谓的情人节啊…接下来，你们三个是不是要到其它地方去你侬我侬啊？」

　　「妳管这么多干什么？」白雨棠不客气的给了张婉一个白眼。

　　田欣叫着：「好好哦，张婉，我们也找个地方去谈情说爱吧！」

　　张婉夸张的打了个哈欠：「抱歉，我想睡觉了…」然后转身离开。

　　帐蓬一共褡了三个，白雨棠和逸云，慕容蝉一个；男人们睡一个；女人们睡一个，张婉和田欣都是女人，所以…

　　田欣兴奋的追了上去：「那我们一起睡吧！」

　　那边传来张婉的火爆骂人声音，白雨棠和逸云，慕容蝉很有默默的相视一笑，手牵手的往山上草原走去！

　　******

　　三人平躺在草地上方，看着天空闪闪发亮的满天星斗！白雨棠虽然对天文没什么研究，至少也知道银河，北极星或是北斗七星什么的，但是，望着眼前的无穷星系，她竟然一个都不认识，也没看过，就深深的感叹，她是离家多么的遥远。

　　逸云开口道：「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不知道，忽然间什么话都不想说…」慕容蝉回答。

　　「这叫做夜半无人轻私语，此时无声胜有声！」白雨棠轻叹着。

　　慕容蝉猛一坐起，激动的又道：「好棒，再多说几句！」

　　「要我说什么？」

　　「都可以，不管是作诗或是作词！」

　　逸云也道：「不如唱首歌吧，很久没听妳唱歌了！」

　　白雨棠也坐了起来，想了一下后说道：「好啊，我唱首歌给你们听！」

　　那是一首刘德华早期的歌曲，歌名叫作「你是我的温柔」。

　　在奔波中我慕然回首，看看过去的年头。

　　曾经努力得到的所有，转眼之间不停留。

　　但你却永远在我的背后，承受压力与忧愁，

　　纵然是汗在流，尝尽苦头，还是陪我往前走。

　　脆弱是令人容易跌倒，泛起失望的念头。

　　有谁甘心向现实低头，还是无耐的接受。

　　人总会有想哭的时候，你总会用你的双手，

　　悄悄的抚平了我的伤口，不会让别人知道。

　　你是我的温柔，给我所有，代替了一切哀愁，

　　不管天有多长，地有多久，无悔的为我守候。

　　你是我的港口，让我停留，停留在你的温柔，

　　纵使天也会荒，地也会老，爱是没有尽头。


		   

                        43 远走高飞（1）

　　皇上驾崩了！

　　这个消息一被透露之后，吴国境内马上禁严了起来，连皇家军队都动员了，逐一在城内巡逻警戒着。

　　「皇上好端端的怎么会驾崩了呢？」

　　「听说好像是被暗杀…」

　　「嘘！这种话能乱说吗？不要脑袋啦？」

　　流言八卦早在民间四处窜流，一时之间皇上驾崩的原因什么版本都有，连「马上疯」都被人推敲了出来！

　　但官方公布出来的说法，说皇上积劳成疾，最后不幸因病驾崩。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所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吴国的皇太女将在下个月正式登基。

　　得到消息之后，白雨棠戴上逸云特别为她重新制作的丑脸面具，风风火火的来到黄老太婆的相国府，发现张宜等人也在里头。

　　「皇上真的是病死的吗？」白雨棠疑问着。上次琼林宴才见过皇上，那时的皇上气定神闲且脸色红润，哪有什么生病的迹象了？

　　黄老太婆是唯一见过皇上遗体的人，于是回答：「皇上…是…被毒死的！」

　　「怎么可能！」众人惊呼着。皇上的膳食可是经过严格的把关，怎么可能会有机会下毒呢？

　　除非…那个人是皇上身边极为亲近信任的人…

　　皇上死后，受益最大的便是皇太女-孙翠。会是她下的毒手吗？皇上才刚要迈入中年，起码还有三十年的日子可活，可皇太女也已经三十好几，再等个三十年也差不多老了，为了名利地位，这皇太女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孙翠一登基，马上雷霆霹雳的发布了几道铁腕政策，第一步就是召回被先皇流放的胞妹-孙月！姊妹连心，其利断金，朝野上下哀鸿遍野，被谪的被谪，被砍的被砍，充军的充军，抄家的抄家……

　　白雨棠曾与孙月有过恩怨，低调到不行，幸有黄老太婆和张婉时不时的替她遮掩说话，恐怕她的脑袋早就不在头上了…

　　这天早朝，北魏派来使者，说是要借道攻打「越国」，过路费是千两黄金，百匹俊马，外加十名秀色可餐的美丽少年。这越国位在东吴建业的南方，不过是个小国罢了，北魏竟然掷金借道，令人不得不怀疑这魏国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所以黄老太婆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皇上，借道伐越一事，万万不可答应呀！」

　　孙脆脸色一变，不悦说道：「为什么不能借？那越国不就是个小国罢了，有什么好怕的？」虽然越国和吴国曾经签署过友好条约，但目光如豆的孙翠又怎么会把这项条约给看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那十个美人已经被她吃了七个，舍不得退也不愿意退的情况之下，孙翠很没大脑的大笔一挥，同意了借道伐越！

　　黄老太婆气竭，她当然知道，凭吴国的实力还要去担心越国的不友好态度吗？问题是那北魏，虎视眈眈的北魏呀！

　　「皇上，三思呀！」张宜也忍不住跳出来，试图力挽狂澜。

　　白雨棠觉得自己也应该出来说个两句，于是上前将「唇亡齿寒」的道理解释了一遍。孙翠听后勃然大怒，原本就看不顺眼白雨棠的她，这下更是恼恨白雨棠了！

　　「朕还需要妳来教吗？给朕退下！」

　　白雨棠悻悻然的退了下去，心里不住咒骂：反正妳吴国被灭了也不关我的事，我可是尽了我身为臣子的职责了…

　　那边的张婉见白雨棠吃憋，心里有点同情，虽然她也反对借道，但台面上她是属于孙翠的人，不好当着众人的面与皇上唱反调，于是使了一个眼神给田欣，田欣会意，上前一步道：「皇上，臣也认为不应该借道于魏！」

　　皇上心里虽恼，但看到这么多人出面反对，她不得不好好思考一番：「为什么？」

　　田欣回答：「北魏不可能只是向我们借条路而已这么简单，肯定另有目的！」

　　「能有什么目的？」孙月相当不以为然的抢着回答：「皇姊，这是和北魏结盟的大好时机，我们应该趁机拉拢和北魏的关系才是！」

　　「皇妹这么说也是不无道理…」

　　黄老太婆还想说什么的时后，满朝的文武百官一声「皇上圣明」，马屁拍得恰到好处，拍得孙脆龙心大悦，借道的事，就这样的被确定了下来。

　　下了朝后，白雨棠告别众人，直奔食为天，要慕容蝉准备准备赶紧出发！

　　慕容蝉的摘星楼已经脱手，想要从良的妓子慕容蝉也不勉强对方留下，慕容蝉只收他们少许的银两，让他们把自己卖身契给买了回去！那些无家可归的，愿意跟着慕容蝉到南楚去发展，到南楚去另起炉灶。

　　离别前的一个晚上，慕容蝉与姜逸云一同待在白雨棠的房里，他们一左一右的坐在白雨棠的身旁，心疼不舍的表情全写在脸上，彷佛这次离别，就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相逢了！

　　「我不会有事的，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白雨棠低声说着。「尤其是逸云，你现在不比平日，可是有身子的人，不要事事好强出头，能忍就忍，以免惹祸上身…」

　　「我知道…」逸云紧紧的抱住了她，那头的慕容蝉见状，也跟着紧紧的抱住了处在中间的人儿。

　　许久，慕容蝉才又说道：「小棠…我…」

　　「什么？」

　　「我也想替妳…生个孩子…」

　　白雨棠笑了一下，摇头说道：「日后再让你生好不好…」现在正准备逃亡，哪有时间生孩子呀！

　　慕容蝉乖巧的点头。他真的很羡慕逸云，看着逸云脸上带着慈父的笑容，怀着心爱之人的骨肉，那种幸福的感觉，连旁人看了也会觉得非常幸福…他是多么希望自己也能怀着白雨棠的孩子，享受着那即将身为人父的喜悦…

　　还是逸云命好，不像自己那么波涛多折…

　　见到慕容蝉那张委屈万分的小脸，逸云白了眼身旁的女人，然后爬上床道：「我累了，先睡啦！」然后往大床的一角躺去。

　　白雨棠错愕的问道：「这么早！？」

　　一旁的慕容蝉气她不解风情，轻轻拧了把白雨棠手臂上的嫩肉，白雨棠吃痛叫着：「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慕容蝉气得拿着一对大眼瞪着她瞧：大哥逸云都已经默许了，这根木头还要笨到什么时后呀！？

　　白雨棠哪会不知道慕容蝉的心思，只是床上还躺了一个人，这叫她怎么好意思当着他人的面做那档事！？

　　于是硬把逸云从绵被里挖了起来：「起来，不准睡，想睡也得等洗完澡再睡！」

　　逸云有一点点的感动，一点点的生气，叹了口气后问道：「洗澡是吗，不如咱们三个一起洗吧！」

　　「啥！？」

　　不给白雨棠反应的机会，逸云一声令下，她被慕容蝉从床上一扯，半拉带赶的给拖到了浴室。

　　这浴室还是当初装潢「医学中心」的时后，白雨棠建议修建的！浴室里面有个宽大的浴池，引进的是来自吴国皇宫后院的温泉泉水。这一切当然都得偷偷摸摸的来，被发现可就不妙了！

　　逸云，慕容蝉两人合力的将白雨棠的衣服给脱个精光，一人替她洗发，一人替她擦背…白雨棠吓得不敢乱动，连尖叫的声音都跑得不见踪影…老天，3P她可没玩过，可不可以放了她这一马呀！？

　　「妳认命吧！」逸云邪邪的笑着。

　　「我们会好好服侍妳的！」慕容蝉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白雨棠张大着嘴，呆愣的看着两个男人高高涨起的下体，这下完了，真的玩完了…她这是玩火自焚呀…


		 
                        44 远走高飞（2）

　　送走了慕容蝉，两日后轮到逸云上路了！在食为天门口，白雨棠再三叮咛春雪，一定要好好照顾公子，春雪含着眼泪点了点头，那驾车的车妇马鞭一挥，马儿拖着车子，一路往楚国的方向去了！

　　食为天已经转手卖人，先皇赐给她的宅子还在赶工当中，没地方住的白雨棠便收拾好自己的细软，来到了张婉的将军府。那张婉也是事先知情的人，收留白雨棠更是之前就讲好的事，所以将军府的守卫并没有阻止白雨棠进去，反而还有礼的问了声安好！

　　在白雨棠踏进将军府的瞬间，背后有人叫住了她：「等等！」

　　白雨棠回头望去，发现喊住她的竟然就是当初有过救命之恩的恩人-伍亭欢公子！

　　白雨棠看到伍亭欢，整个脑子中只知道要躲他远一点，是不管亭欢在背后如何呼叫，头也不回的往将军府内跑去。

　　「妳给我站住！」亭欢气得猛一跺脚，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硬是不肯让它滑落。

　　那鹊儿喜却在一旁嘟嚷着：「好生没有礼貌的女人…」

　　白雨棠没头没脑的闯进了将军府大厅，没看到半个人，再往偏房走去，却见到正在上演活春宫的两个女人，鼻血是差点失控的喷了出来：「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又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张婉在里面狂叫：「等等，艾丽斯，别走…救我啊…」

　　******

　　田欣满眼笑意的望的白雨棠的背影，听到张婉不住传来的咒骂声音，她笑得更甜了！她喜欢张婉冷冷的叫她「甜心」，喜欢张婉又气又恨的喊她「甜心」，更喜欢张婉意乱情迷的呢喃着「甜心」两个字。

　　十年前，在街上偶遇的时后，她就被张婉那英姿焕发的气质给吸引了住了！当年的张婉才刚刚考上武试状元，威风凛凛的骑在一匹白马上面招摇过市。当年的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孩子，正是顽皮没有定性的时后，竟跟着几名三五好友到处惹事生非！

　　也不知道是谁，在张婉的白马后头放了一串鞭炮，马儿受到惊吓，开始当街狂奔起来，那张婉的功夫硬是了得，三两下就将马儿制服了下来，然后鬼剎似的脸瞪着她们这群闯祸的屁孩…

　　顽童们全被张婉吓哭，她倒是笑了！张婉奇怪的问她，田欣则是乐呵呵的回答：「姊姊长得很漂亮呀，才不可怕呢！」

　　还记得当年张婉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已经不是「精彩」二字可以形容了！从那天起，田欣便是张婉将军府上的常客，张婉见到她就躲，听到她的声音就闪，从来就没给她好脸色看。张婉越是闪躲，她就越是纠缠，直到被她修理一顿后，才稍微收敛了些许！

　　要不是白雨棠，没大脑的撮破了她与张婉中间的那道薄膜，张婉到现在恐怕还是死顾着面子，硬是将她拒绝于千里之外…

　　田欣看到张婉坐在偏房的软椅上面，一面品着热茶，一面捧着兵书在那慵懒的阅读，田欣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角，笑着一张足以迷惑众生的脸，走到她的面前，硬是坐在她的怀里！

　　张婉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走开，别闹了！」

　　田欣将张婉手上的兵书一把抢过，扔在地上：「我想要妳！」

　　张婉有点被吓到了：「妳吃错药了吗？」她们两个都是女人，这女人跟女人可以做那档事的吗！？

　　田欣哪管这么多，直接吻上了张婉的薄唇…双手更是十分不客气的解开了张婉的衣扣…张婉试图遮掩，奈何徒劳无功，干脆一脚抬起，想把田欣给踹下椅去。

　　哪知田欣紧紧的抓住张婉不放，田欣要从椅子掉下来的同时，张婉也就不可避免的一同掉了下去，这下，变成张婉扑在田欣的身上，田欣邪邪笑道：「原来妳也想要呀，直说嘛！」

　　张婉挣扎的想要起身，田欣则紧紧的抓着她不放，而白雨棠就这么刚好的这个时后闯了进来，那个样子，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张婉在磨蹭着田欣，这下张婉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见…」白雨棠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等等，艾丽斯，别走…救我啊…」张婉欲哭无泪。

　　******

　　白雨棠冲进了偏房，然后又冲了出来，摀着鼻子一路冲出了将军府，扶在大门旁的石狮子上不住喘气着：「太刺激了，受不了…」

　　伍亭欢冷不防的靠了过来：「艾丽斯！」十分幽怨含恨的口吻。

　　白雨棠被他吓得差点叫了出声：「你还没走喔…」然后拍了拍胸口又道：「你不要像鬼一样忽然出现好不好，会吓死人的！」

　　亭欢冷着一张脸道：「哼，本少爷可是一直就在这呀…」然后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白雨棠，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条手巾给她。

　　白雨棠接过手帕，擦了擦鼻血：「太刺激了，受不了…」

　　那鹊儿喜见白雨棠的狼狈模样，是很不屑的翻了翻白眼，趾高气扬的抬起了下巴问道：「我问妳，将军府里是不是住了一个叫做陶乐丝的女人？」

　　白雨棠一愣，看到鹊儿喜那欠扁的模样，有点生气的回道：「没有！」

　　敢情…这伍大少爷整天在将军府门口徘徊，就是为了堵她…白雨棠想通后忍不住为自己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干麻无缘无故又惹男祸上身？幸好她现在的身份还是艾丽斯，只要别让他发现真相就万事OK了！

　　白雨棠左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右不能进去打扰张婉，万般无奈之下，她开始移动脚步往街上走去。那边的亭欢，左进不了将军府的大门，右不想继续在这发呆，也移动了他的脚步，尾随在白雨棠的后头。这丑女人是追查陶乐丝的第二条线索，就委屈点，赖在她身边看能不能获得什么有利的情报！

　　白雨棠在前面快步疾走，伍亭欢在后面拎着过长着衣襬苦苦追赶…咦…怎么这场景是如此的眼熟…白雨棠忽地停下脚步，伍亭欢一头撞在她的身后，满脸不解的从侧边望去，竟发现那个女人微微上扬的嘴角…

　　「喂…」亭欢正想发问的时后，身旁的鹊儿喜忽然尖叫了一声，将亭欢远远的拉到了一旁。

　　「不要脸，公子，我们走…」鹊儿喜十分鄙视的怒瞪着白雨棠。

　　原来白雨棠又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拥美楼的门口…幸好…这次她没有误闯进去…白雨棠是打从心底捏了一把冷汗。

　　看到亭欢离去的背影，白雨棠叹了一口气，决定去找张宜磕茶聊天，顺便告诉她北魏军就要打过来了，提醒她及早做好后撤的打算！

　　******

　　那张宜听到白雨棠的情报，竟是扳起了脸孔，正气凛然的拒绝白雨棠的提议：「我反对！」

　　「妳…」

　　张宜道：「身为吴国臣，死为吴国魂，我是不会退缩的！」

　　白雨棠道：「那天早朝妳也看到了，皇上执意要借道，她都可以致吴国百姓于不顾了，妳这个愚臣还在这里固执什么？」

　　「君不君，臣臣！我只知道，我们身为吴国的臣子，就要负起我们该有的责任！即使是殉城而死，我也在所不辞！」

　　唉…这就是忠臣特有的愚蠢…想想当年的南宋的文天祥，明末的史可法…虽然他们死的壮烈，保全了他们身为人臣的名节，但想要名留后世也不用搞到这副田地吧！？而身为现代人的白雨棠，还是觉得为自己而活比较实在一点！

　　她试图力劝张宜：「妳说君可以不君，臣却不得不臣，这么一来必会产生许多昏君暴君，妳这不是愚忠是什么？」

　　张宜不为所动：「妳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绝！」

　　白雨棠叹道：「好吧！当魏军杀到建业城下的时后，我会一同与妳死守建业的！」


		 

                        45 远走高飞（3）

　　这一天，很快就到了！北魏军借道灭了越国，在返回的路上，与边境处埋伏的奇兵，以左右包挟的方式，直逼建业城而来！孙子兵法中有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这里的「正」，指的是借路而过的「正统军队」，人数不多，所以让吴国的君臣们错判这帮人并不构成威胁。所谓的「奇」就是「埋伏部队」，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然后与正规部队里应外合，达到出奇制胜的目地！

　　白雨棠抱着张宜，眼泪止不住的宣泄而下！张宜身为文臣，却固执的守城，最后壮烈成仁，软绵绵的倒在白雨棠的怀里！她身中数箭，眼看就要不行了！

　　「正如妳所说的…我很愚蠢…对不对…」都这个时后了，张宜还在自我幽默着。

　　白雨棠哭着道：「妳别说话了，让我替妳…止血…疗伤…」白雨棠拿出她的针灸，封住张宜的几个要穴，然后拔箭止血！但是胸口的那根箭羽她不敢妄动。

　　张宜抓住白雨棠的双手，摇头笑着：「我知道我不行了…很高兴…妳能陪我到最后…」

　　白雨棠泣不成声：「张宜…」

　　「妳曾说过的…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不后悔…这个决定…」

　　「张宜…」

　　「我无法承诺小绵羊什么…只希望…妳能好好…替我...照顾他…」说完最后一句，张宜已然闭上了双眸，走到尽头的生命，终于划下了句点！

　　白雨棠哀恸的大喊，紧紧抱着张宜的躯体不放！

　　北魏军已经攻破城门！

　　张婉这时一手提着剑，一手揣着白雨棠，杀气腾腾的叫着：「快走！」

　　白雨棠抹去脸上的泪水，放下张宜，坚决的站了起来，然后将脸上的易容面具一把扯掉，找了个与自己身材相近的女尸取代自己，与张婉并肩而立，准备杀出重围……

　　******

　　当建业被攻破的消息一传了出来，慕容蝉等人也刚好踏入了南楚与东吴的交界地带！幸好他们早一天进了南楚的国土，不然以现在重兵把守边界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就别想要混进南楚！

　　由于东吴的国都被破，考虑到会有大批的难民举家迁移，所以南楚的皇帝果断的下令，不准任何东吴人民进到南楚里来！

　　张宜大人与艾丽斯大人一同双双殉城的消息，也随着建业被攻破的捷报一并传了出来，小绵羊知道后，竟是无声无息的流泪，然后一头栽进慕容蝉的怀里，晕了过去！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找了间客栈，将小绵羊给放在床上安置妥当，除了慕容蝉留下来照料外，其余众人全被逸云带到了另外一间房内，告诉他们白雨棠易容诈死的内幕。

　　春雪抚平了惊魂未定的心神后说道：「原来夫人一切都替我们安排好了…不知道此刻夫人她要不要紧…」

　　文枫哽咽着：「可是…张宜大人她…」

　　逸云叹了一口气：「张宜的事我们大家都很难过，今天就暂时在这家客栈休息，明天再赶路吧！」

　　逸云让众人各自散去，自己却走到窗子口边，远眺东吴的方向…雨棠…我不希望妳有任何的闪失，快点到南楚来和我们会合吧！

　　逸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既苦涩又甜蜜的想着：为了孩子着想，妳一要活着回来…妳忍心让孩子一出生就没了娘亲吗！？

　　那边的小绵羊在哭喊中醒来，见到身旁的慕容蝉后，是扑到他的怀里痛哭：「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呜呜呜…」

　　慕容蝉大概知道，小绵羊口中的她指的是谁，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你别太难过，小心哭坏了身子…」

　　哭得正厉害的小绵羊忽然剧烈的咳起嗽来，还带着停不了的干呕，慕容蝉吓的半死：「小绵羊，你没事吧…你…你别吓我呀…」

　　隔壁房间的逸云听到声音，急忙的过来一探究竟，发现小绵羊的情况不对，连道：「蝉弟，麻烦你照顾好他，我去找大夫！」

　　慕容蝉轻拍着小绵羊的背，见他咳嗽渐渐止住，却时不时的干呕，于是拿了一杯水给他：「喝点水吧！」

　　等了会，大夫来了，春雪及文枫等人因为担心，也着逸云走了进来，大夫把了小绵羊的脉后说道：「公子有喜了！」

　　「有了！？」众人惊呼。这小绵羊才几岁大而已，而且尚未出嫁，怎么忽然说有就有了呢！？

　　逸云气恼的将春雪他们赶了出去：「都给我出去，少在那边胡乱说话！」

　　慕容蝉关切的望着小绵羊，却见到他原本求死的脸色忽然绽放了色彩，逸云则追问大夫：「那小绵羊…他…他的身子要不要紧…」

　　大夫回道：「暂时不要紧！虽说怀孕初期胎儿十分不稳定，待我开副安胎的帖子给你，休息数日熬过初期的三个月后就没问题了！」

　　「你是说…他已经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慕容蝉惊道。

　　送走大夫后，逸云让文枫去煎药，并叫春雪想办法借厨房弄点营养的食物过来！

　　看见慕容蝉及逸云担忧的脸色，小绵羊忍不住道：「你们放心，我会坚强活下去的…这是她的…遗腹女，不管再苦，我都会生下她并且将她抚养长大的！」

　　「你打算给她取什么名字？」慕容蝉问道。现在只有尽量聊聊小孩，才能暂时让小绵羊忘却张宜逝去的伤痛！

　　小绵羊认真的想了会：「不管男孩女孩，就叫张续吧！」其实能替孩子命名的，一般都是娘亲的权利，生父是完全不能有任何意见！但小绵羊的情况不同，张宜本人已经殉亡，且张家又没有其它长辈亲友，所以小绵羊才能替自己的孩子的命名！

　　见到小绵羊脸上泛着父爱的光辉，慕容蝉就深深的觉得，能替心爱的人怀上孩子，是最幸福的事了，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的事情，什么时后才会轮到自己……

　　******

　　好不容易，白雨棠和张婉两人终于逃出了建业，躲在附近的一处林子！但是张婉受伤了，大腿、手臂均中了一剑，不利于动，不便于行！

　　「笨！」除了笨，白雨棠真不知道该骂她什么才好！明明可以躲过那场箭雨的攻击，她却偏偏迟疑了一会，导致现在狗熊般的下场…

　　张婉知道是自己大意，拖累了白雨棠，害得她不得不一路上掩护自己，大大降低了逃亡的速度：「我都已经认错了嘛！」

　　白雨棠拎来一只山鸡，干净利落的处理完毕，便扔到火堆上烤着：「接下来，妳有什么打算没有？」

　　张婉和张宜不同，当年的张婉为了生存，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皇上孙翠早已在军队的掩护之下，安全的撤退到其它郡县里去，而身为兵部尚书的张婉没有随行在皇上的身侧，更没有效法白雨棠诈死埋名的动作，那么她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张婉笑着回答：「妳真以为我没有顾及到退路吗？我跟妳一样，早安排了田欣到南楚去了！」

　　白雨棠翻动了烤鸡哼了声道：「用什么名目？」

　　张婉不以为然道：「我还需要什么名目？我张婉立不改姓，坐不改名，我准备投奔南楚，当个南楚良民！」田欣连南楚的房子都已经买好了呢！还有南楚良民的身分证哦！

　　张婉的动作，让白雨棠忍不住连想起那些台湾的高干富商…平日里搜括着百姓的民脂民膏，大放其辞，大言不惭，当台湾一陷入危机，便马上拿着绿卡直奔美国，连屁也没留下一个…啧…果然是典型的现代人的作风，够狡诈的了…

　　白雨棠将烤熟的山鸡分了一半给张婉，张婉津津有味的尝着，并且赞道：「跟烤鸭相比，又是别有一翻风味…太好吃了…」

　　「快点吃吧！这处林子不太安全，离建业太近了！休息过后我们还得赶路



                        46 第一次爱的人（1）

　　休息过后，张婉抬头望天，忍不住微微笑道：「是个月黑风高，杀人越货的好日子！」

　　白雨棠不解：「妳想干麻？」

　　张婉道：「我的腿受伤了，不便行走，或许我们应该去偷匹马儿来代步！」

　　「去哪偷？」

　　张婉说道：「刚刚妳睡着了没有发现，不远处有吵杂的声音，还有马儿的嘶鸣，估计差不多是一个小队，十来人左右！如果我推测没错，那是北魏军派出来巡夜的探子。」

　　「十几个人！？妳要我以一挡十吗！？」白雨棠的脸色忍不住变了又变，这个张婉，当她是神吗？

　　「没人要妳动手，只要偷马就好！」

　　「哦…」

　　张婉扯出一条黑巾又道：「来，把脸给遮好，别被发现了！」

　　白雨棠照着张婉的指示，踩着轻功朝某个方向飞奔而去，当她越接近目的的时后，就越觉得奇怪，怎么传过来的声音怪怪的，骚动中似乎还掺杂着哭叫的吶喊！

　　当她停在树上定眼望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北魏军正在奸淫凌辱着若干少年…

　　其中一名少年顽强抵抗，宁死不屈，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以一敌三。

　　「啧啧啧…好凶悍的小美人…」站在一旁观战的某队长猥亵的笑着。在她怀中还紧紧抱着一名衣衫不整，挣扎不休的男孩。

　　地上更是惨不忍睹，女人们根本就不管什时间、地点，脱下裤子撩起衣襬，直接坐在赤裸的少年身上摇荡，嘴里更是淫声浪语，呻吟声与哭喊声相交融会在一起！

　　哦，似乎还有一个女人不像她的同侪那么猴急，却也没好到哪去，她将少年的双手双脚牢牢捆绑，并在少年的嘴里塞块碎布防他咬舌，然后玩弄着少年的下身…不时手搓，不时嘴舔，少年被她搞得浑身欲火，又羞又愤！

　　那御剑迎敌的少年似乎是这群里面长得最优，最美的。但以一敌三的他渐渐不负体力，终究败阵下来！他双手反绑在身后，被两个女人带到某队长眼前！

　　某队长捏着他的下巴邪邪笑着：「小美人，武功不错嘛，今晚就让姑奶奶好好疼你吧！」

　　「妳杀了我吧！」

　　某队长呵呵笑着：「杀你？姑奶奶怎么舍得杀你呢！？」

　　然后「滋」的一声，少年的衣服应声被划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以及红粉两点…

　　当某队长正想对上年上下其手的时后，白雨棠刚好自远方疾奔而至，从树上翩然落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少年给掳了过去…

　　白雨棠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上年身上，然后瞪着一双大眼愤怒说道：「一群败类，真是丢尽女人的脸！」

　　听到白雨棠的声音，那少年忍不住抬头看去，又惊又喜地小声问道：「桃乐丝！？」

　　白雨棠这才发现，原来她救的不是别人，是老朋友-伍亭欢少爷啊！白雨棠没有回话，将他手上的绳索给一剑斩断，先扁了眼前的这群王八蛋再说！

　　白雨棠的动作很快，亭欢也没闲着，抢到那变态女人的身后，一剑从她背心刺穿到胸前，然后厌恶不耻的举脚一踹，救起那名被她玩弄羞辱的少年！

　　鹊儿喜迅速的穿好衣服，边哭边对着女尸就是一阵乱砍：「我砍死妳这个无耻没有良心的贱货！」

　　那女尸的手指一根一根被鹊儿喜给剁了下来，舌头也被拉了出来斩成数段，眼睛更没被放过，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十多名的魏军，全被亭欢及鹊儿喜两人给杀了泄愤，白雨棠反而没杀到半个，被她痛殴狂扁的倒是不少。（白雨棠是现代人，不会随随便便杀人的！）

　　那些获救的少年们，较刚烈贞节的是马上自我了断，剩下没死的还有四个，均是哭哭啼啼的来到亭欢的面前磕头道谢，并且要求收留跟随！

　　亭欢看了白雨棠一眼，白雨棠竟是默默的牵起一匹马儿，跨上另外一匹的打算走人！

　　「桃乐丝！」亭欢叫住了她。「妳打算上哪去？」

　　白雨棠头也没回的说道：「离开这里！」

　　亭欢闻言，马上也跑去牵了两匹骏马，将其中一匹的缰绳仍到鹊儿喜手上，自己则策马追了上去！其它少年见状，纷纷如法炮制的跟了过去！

　　******

　　「啧啧啧，我让妳偷马，没想到妳却偷回一堆男人…」坐在马背上的张婉邪里邪气的笑着。嗯，不错，其中一个还是水准之上呢！

　　面对张婉的调侃笑骂，白雨棠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喜欢是不是，想要是不是，我可以分妳几个，我不介意的…」

　　张婉的脸色一变，急道：「不，千万不要啊…」她怕田欣会宰了她呀！

　　白雨棠又道：「妳就别谦虚了，我这个人呢，别的优点没有，就特别大方，只要妳开口，我保证二话不说的给妳送到府上！」

　　张婉苦着一张脸：「妳饶了我吧！」田欣那个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大醋桶一个，见不得她和谁好，男的不行，怕张婉被勾引；女的更不行，怕自己被抛弃，搞到最后整天神秘兮兮的！幸好她一直认为白雨棠就是那丑到经典的艾丽斯，所以特别准许她和艾丽斯来往。

　　「桃乐丝！」亭欢策马来到白雨棠的身旁。「我们要去哪啊？」

　　其实他问这句话的意思，纯粹是无聊，为了引起白雨棠的注意罢了！他见白雨棠都和张婉讲话，始终没有搭理自己，一颗心极不平衡，找到机会便开口发言。

　　张婉见亭欢问话，不怀好意的回道：「你想去哪里？」

　　张婉极为宠溺慕容蝉，见忽然跑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鬼，还明目张胆的想与慕容蝉争夺妻主，这如何叫张婉能够视若无睹？

　　亭欢被她这么一说，只能说道：「妳们去哪，我就去哪…」

　　「那你是问好玩的啊？」张婉不客气的接道。

　　白雨棠笑道：「妳这么凶干什么，别吓着孩子啦！」

　　亭欢嘟着嘴：「人家才不是小孩子呢！」

　　「妳这个笨蛋！不理妳了！」张婉气的双腿一夹，马儿便向前冲去，白雨棠看着她的背影，满脸迷惑…

　　「白雨棠是个大笨蛋！」张婉气得大叫出声。人家小鬼的意思都那么明显了，妳白雨棠又不是不知道，对人家那么好干什么？还是妳这风流鬼也有意思，巴不得将那小鬼给收了进门！？

　　那小鬼的身份一看就知道是出身名家，如果进了她白家的门，那小蝉要站在什位置上呀！争不过皇子、圣子也就算了，排行老三也不算太差，幸而圣子还是个能容人的主，不至于欺负小蝉。万一姓伍的小鬼半路插队，那小蝉不就又要让位到第四个去了！？况且小鬼给人感觉就是个任性娇纵的少爷，小蝉日后肯定会吃苦头的！笨蛋白雨棠到底知不知道呀！

　　话说那张婉离开白雨棠后，白雨棠这群人便很倒霉的碰到抢匪了！

　　「不准动！抢劫！」一群女人忽然跳了出来，拦住了白雨棠等人的去路。

　　白雨棠歪着头看着她们：「妳们是一群白痴吗？」

　　为首的女人却道：「少废话了，乖乖下马，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以及后面的男人全都都给姑奶奶交出来，姑奶奶保证放妳一条生路！」

　　亭欢气白了一张俏脸：「妳是什东西，竟敢拦住本少爷的去路！」

　　鹊儿喜也道：「公子，别跟这群败类啰嗦这么多，给她们一点颜四瞧瞧！」

　　亭欢猛一点头，从马儿背上一跃而下，与鹊儿喜一起左右开打，所向披靡！

　　「喂，可别要了她们的命呀！」白雨棠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真怕一不小心就把眼前这几个白痴给宰了…

　　「知道了！」伍亭欢唯「棠」命是从！丝毫不敢踰矩的奉行着圣意。那鹊儿喜见自家少爷都手下留情了，怎还敢拼命，也只好乖乖照办！


		
                        47 第一次爱的人（2）

　　不用三两下，几个女人便被亭欢及鹊儿喜给打得牙歪歪叫不敢，全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白雨棠跳下马背问道：「为什么要抢劫？日子不好过吗？」基本上白雨棠问的无疑是个废话！

　　为首的女人哭诉着，东吴新上任的皇帝真不是个东西，不仅搜括百姓的民脂民膏，还要求她们每月都要献上美男以供皇上「享用」！她们村子里不仅看不到未婚的男子，就连已婚的也不肯放过！

　　紧接着又碰上北魏攻打东吴，日子过的更是艰辛。说什么偏安的东吴整日酒醉金迷，奢华无渡，那是指建业城里上流社会的官爷们好不好，他们这些穷困百姓怎么可能过着那种日子！？

　　渐渐的，家里的米糠里面没有储粮，孩子没有爹爹照料，女人们不得已只好结伴出来抢劫了！

　　白雨棠对她们的悲惨遭遇感到同情，却又无力改变什么，只好叹道：「唉，算了，妳们走吧！」

　　女人们却拉着白雨棠不让她离去：「恩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吧，告诉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找一份工作先呀！啥，方圆百里没有一丁点的就业机会？那就继续抢劫吧，只不过抢劫的时后麻烦请先挑好对象，或是先把武功给练好再说！

　　当白雨棠准备上马离去的时后，那张婉却去而复返，焦急说道：「不好了，魏军在前面的村子堵人，逼问着村民有没有见到…呃…我们这几个…」

　　白雨棠翻了翻白眼，底下的女人们听到张婉的话后更是急的从地上一跃而起，朝村子的方面急忙奔去。

　　张婉问道：「要过去帮忙吗？」毕竟人家的村子还是因为她们几个才遭到池于之殃，若不过去帮忙似乎说不过去…

　　一旁的亭欢行侠丈义惯了，听到有人目无王法，欺压百姓，早就想过去教训教训一翻，不等白雨棠的回答，直接叫道：「当然要去了！这些人渣败类，本公子要给点她们一点颜色瞧瞧！」

　　刚刚被凝辱的记忆犹在脑中盘旋，鹊儿喜一听到又是魏军干的好事，当下马上怒气冲冲的表示：「我要杀了那群狗爹养的废物！」

　　亭欢与鹊儿喜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十足的驾马往前奔去！白雨棠张口结舌，这两个笨蛋，没头没脑的冲过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张婉则似笑非笑的讽刺着：「看妳捡回来的两个宝贝蛋，尽是给人找麻烦…」然后双腿一夹，也跟了过去。

　　白雨棠见状，只好无奈的吩咐身后四个男人几句，然后拍马追了上去！

　　才刚到村子口，基本上里面的架都已经打完了，白雨棠只能来得及看到张婉狠狠的扭断最后一个女兵的颈子…

　　白雨棠惊讶的问道：「怎么了？生什么事了？」虽然说张婉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却也不是杀人如麻的女魔，如今见张婉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这些女兵肯定是做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情…

　　张婉指着地上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说道：「这些败类，连七、八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这些孩子还尚未发育完全，无法行房，这些女人竟然狠心一刀把孩子的私处给砍了下来…」

　　亭欢也道：「孩子的娘亲曾经试图抢救，却没想到对方忽然一剑挥来，整个人身首异处…」

　　鹊儿喜则无言的流着眼泪。这就是所谓善良百姓的悲哀吗？只能是砧板上的牛羊任人宰割吗？

　　白雨棠看着眼前一群哭得西哩哗啦的村民，就觉得自己应该要为她们做点什么：「好了，别哭了！妳们这样下去也不办法，不想被欺负就必须让自己坚强起来，如果妳们愿意学，就教妳们一点防身的技巧吧！」

　　那些村民见状，纷纷表态愿意学习。白雨棠心想张婉身上带伤也需要休养，便决定在这个村子小住她三天！

　　******

　　三天后，验收成果！白雨棠带着众人来到一座森林，选好目标：某没事干出来打猎游玩，且满脸横肉肥油的魏国官员！

　　「别动，抢劫！」发话的村民是个中年大娘，蒙面的白雨棠和张婉则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

　　「妳们是什么人！？」

　　高的村民回答：「既然妳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妳…」矮的村民接道。

　　高的又道：「贯彻童子军日行一恶的原则…」

　　「正义又无耻的黑客角色！」矮的接道。

　　接着是大合唱：「我们是穿缩在犯罪边缘的亡命之徒，黑洞，黑色的夜晚在等着我们！」

　　白雨棠笑到肠子都快打结了：「喵，就是这样！」

　　那魏国官员则是气黑了一张丑脸，说了这么多废话，不就是一群亡命之徒惦记着她身上的金银珠宝吗？

　　「别作梦！来人啊，给我杀！」某魏国官员的马鞭一挥，身后的若干保镳倾巢而出，两方人马大打一架，白雨棠和张婉却是没有出手，安静的在一旁观战，不时还点头赞许或是摇头叹气。

　　战后清点人数，没有人逊到翘辫子，却是人人身上带着大小不一的伤口！魏国官员和那些武功憋角到不行的保镖，则全部免费送她们上路，结伴到某极乐世界去开同乐会了！

　　就这样，一群人高高兴兴的背着战利品，打道回府！回到村子后，白雨棠向众村民辞行：「我要走了，妳们多多保重！」

　　众人依依不舍：「我们会把童子军的原则，永远贯彻执行下去的！」

　　白雨棠狂汗，她这样误人子弟，肯定会下十九层地狱的！啥，为什么是十九层，因为这些村民肯定下十八层，而罪魁祸首的白雨棠还能好到哪里去！？

　　跟着白雨棠来的那四名男子却没有跟着她离开，全都留了下来替这些女人教养孩子，他们都已经不是清白的倌人了，所幸村民们不介意并且收留他们，也就打算赖着不走了！

　　******

　　休息了三天，张婉身上的伤已然好了大半，且四人都是身怀武功轻功绝顶的高手，所以大大加快了逃亡的速度，不用几天，他们便已经出现在东吴与南楚的交界地带！

　　客栈里，张婉说道：「我去观察了一下，发现有重兵在把守，没有楚国身份证明的人，是没办法踏进楚国国土的！」

　　很显然的，白雨棠没有吴国居民的身份，张婉虽然有，却在田欣身上，一样无法进去！那亭欢和鹊儿喜却是道道地地的楚国贵族，没有这层烦恼。

　　亭欢道：「如果想进去楚国，我可以帮妳们哦！」

　　白雨棠和张婉双双瞪着他瞧：「怎么帮？」不会是伪造文书吧…

　　亭欢神秘一笑：「我说可以就可以，妳们也别多问了！」

　　「少爷，你真的要…」一旁的鹊儿喜不安的问着。

　　「没事的啦！」

　　白雨棠不知道亭欢是楚国的贵族，拥有着绝对的权利，而张婉是见过识面的人，隐约猜到了些许。

　　「你说你姓伍？」

　　亭欢点头。

　　张婉又问：「那么…伍昭仪…伍大将军是你的谁？」

　　亭欢警戒的三缄其口，含糊带过！他不希望因为他的身份而吓着了「桃乐丝」，言语中闪烁其词，不得不让张婉更加怀疑他的来历。

　　伍昭仪其实是亭欢的奶奶，放眼南楚，是最有份量的女人，连当朝皇帝见着了她莫不客气三分！

　　伍家在南楚境内，可以说是贵族中的贵族，且与皇家有多重的亲戚关系，地位之崇高，不是一般人可以随意攀附的！


		 

                        48 第一次爱的人（3）

　　回过头来说说逸云这边，他们进入楚国后，停留在某县的客栈里头，碰到了不小的麻烦。不知是谁泄露的消息，楚国的百姓们都知道有名的浮云公子要去王爷府祝寿表演，而且人目前就停留在这家客栈，引起了非常大的骚动！

　　慕容蝉被迫关在房里不敢出门，连连咒骂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放的消息！逸云却好笑的表示：「还好啦，帮你易个容不就没事了？」

　　慕容蝉恨恨的说着：「幸好他们不知道你这个圣子也来了，不然我们两个肯定别想到目的地去了！」

　　逸云似乎不喜欢有人提起「圣子」两个字，满脸厌恶的说道：「就凭那些愚民也想挡住我们的去路？赶明儿我给你们一人弄一副脸皮，我们连夜赶路早点到王爷府去，免得夜长梦多，徒增烦恼！」

　　慕容蝉却道：「不行的，小绵羊目前的身体状况，不容许他这么随我们赶路呀！」

　　逸云叹了一口气，倒在床上，慕容蝉反过头来安慰他：「哥哥就别太担了，我也很心急想早点和小棠会合，但是…」

　　忽然「碰咚」一个声响，打断了慕容蝉接下来要说的话，两人转头看去，发现房门已经被人撞开，闯进一群面色不善的华服女子，为首那名女子莫约二十出头，手里还拎着一名被打的半死不活的客栈掌柜！

　　「妳们是谁，想干什么？」慕容蝉大惊失色，慌张的掏出巾帕往脸上遮去！

　　那女人随手将掌柜一扔，走到慕容蝉的面前邪里邪气的回答：「啧，不愧是美人榜上的浮云公子，美得不可方物呀！别遮了，让姑奶奶好好的瞧你一瞧！」然后伸手就要去扯他脸上的纱巾。

　　慕容蝉左右闪躲，女人却是双臂一抱，将他牢牢锁在怀中，一旁的逸云见状，冷喝一声：「住手！」

　　「啧，那里来的丑人呀！」

　　原来逸云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戴上了丑脸面具，正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缓缓走到女子的身旁，将手放到女人手腕之上，一扭一带，那女人竟然凌空飞了出去…其它女人见状，莫不吓傻了一张丑脸…

　　「啊，大小姐…」女人们慌乱的扶起那被莫名其妙扔出去的女子，却每人脸上被赏了一记巴掌。

　　「一群饭桶，都给我滚远点！」她狼狈的爬了起来，抢到逸云面前叫着：「你小子混哪的，知不知道本姑娘是什么人呀！」

　　逸云冷哼了一声，哪管对方是什么人，他孤傲的双手环胸，根本就懒得搭理对方，连正眼也不瞧那女人一眼。

　　慕容蝉心道不好，忙抢到逸云的面前替他挡着：「请诸位大人出去吧！这里是男子的闺房，被传出去浮云不好做人呀！」

　　「要我们出去可以，但是你浮云公子必须出来陪陪咱们姐妹几个！」女人瞇着一对小眼猥亵的笑着。

　　慕容蝉看了逸云一眼，考虑再三，最后是把心一横：「好，但是要在客栈大厅里，我替妳们演奏一曲！」

　　「行！」女人豪气万仗的点头答应。

　　「蝉弟，你何必对她们…」

　　不给逸云说话的机会，将几个女人通通赶了出去后要逸云好好休息，然后蒙起丝巾，抱着琵琶，离去前还不忘带上房门，一副从容就义的模样！

　　慕容蝉是担心逸云的脾气倔，怕他与这几个女人动手不小心伤到腹中胎儿，万一打斗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向白雨棠交待呀！只好委屈自己，暂时到客栈大厅去露露脸了！

　　「该死！」逸云咒骂了一声，跑到隔壁的房去叫上春雪及文枫两人，一同尾随慕容蝉的背影来到了客栈大厅！交待这两个人，如真发生什么粉丝爆动的事情，务必要保护好浮云公子，万万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春雪及文枫见状，自是纷纷点头如捣蒜了！

　　浮云公子露脸的事情，很快的就被传了开来，更多的人潮涌进了这间还算宽敞的客栈，住房率不仅十成十的暴满，连带着影响了整条街的商店业绩！那个被打得半死的老板见钱眼开，乐得呵呵直笑，豪气干云的免费浮云公子等人的吃住银两，把慕容蝉这伙人侍候得舒舒服服，顺顺心心！

　　一曲弹奏完毕，引起满堂喝彩，纷纷要求再来一曲！但慕容蝉是什么人，东吴第一花魁，美人榜上赫赫有名的呀，自是冷然拒绝。一般在东吴，想见到浮云公子一面都属千金难求了，更何况是听到他的琵琶奏曲！？今天这群人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运，免费大饱眼福，聆听仙曲，日后被吴国的臣民知道，还不引起天下大乱！？

　　众人见到慕容蝉起身准备离去，哪里肯依，群起一拥而上，将慕容蝉给团团包成好几个圈，慕容蝉吓得花容失色，春雪和文枫努力护驾，被夹在人群里挤来推去，眼看自身都要难保了…

　　慕容蝉被吓得差点晕倒，忽然一个青色的人影从众人的头顶上飞跃过来，一把搂住慕容蝉的细腰，再足下轻点，他两人已然立足在另一处空旷的地方。

　　慕容蝉回过神后，发现对方是个年轻女子，有点不悦的挣脱了女人搭在自己腰间的素手，嗔道：「姑娘请自重！」

　　那女人哈哈一笑，十分爽朗的说道：「抱歉，在下不是有意的！」

　　慕容蝉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是个五官笔挺，英气十足的美女！和张婉那种豪气干云的将军风范倒有几分相似，只是没有张婉那种奸诈狡猾的味道！笑起来还有阳光的感觉夺人眼目！

　　如果说白雨棠像是春风般的让人舒服，那么她就是阳光般的令人炫目了！

　　逸云此时也来到了慕容蝉的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慕容蝉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女人问道：「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那女人先是一笑，然后随手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说道：「我叫伍晓凰！」

　　「小黄！？」慕容蝉先是一愣，然后「噗滋」一笑，巧目盼兮，顾影生姿，竟叫晓凰看得舍不得移开眼光。

　　逸云警戒的将慕容蝉给拉到一旁，问道：「你就是伍晓凰？将军伍晓凰？天波府的伍晓凰？」

　　晓凰回答：「晓凰是我的名字，将军是我的职责，天波府则是我家了！」

　　这个晓凰，便是老将军伍昭仪的小女儿，亭欢的小阿姨了！天波府是先皇赐给伍昭仪的宅院，其富丽华美的程度，南楚境内无人勘能与之相比！

　　逸云见对方来头不小，随便敷衍两句，然后拉着慕容蝉匆匆离去。晓凰的护卫见两人走远后，才从一旁走了过来，好心提醒已经看了发傻的晓凰回神：「将军？」

　　晓凰喃喃念着：「绛唇凝脂，峨眉黛目。浮云公子，益春扮相，活生生的瓷娃佳人。灵秀婉约，古幽清丽。娉婷袅娜，莲步曼移。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美…真是太美了…美人榜上的一、二名我看也不过于此了！」

　　一旁的侍卫说道：「可是…浮云公子似乎已经有心上之人了…」而且还是从东吴那边流传过来的，听说是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

　　晓凰不已为然的说道：「不就是食为天的艾丽斯吗？听说前些日子她已经和那个姓张的女人一起殉城了！」死人不足为惧，构不成威胁！

　　「所以将军打算追求浮云公子吗？可是…老将军不会同意让他进门的…」浮云公子的出身低贱，且他们南楚最在意的就是士族门第，这场仗，恐怕不好打呀！


		

                        49 情是那么笨（1）

　　第二天，慕容蝉等人整好行李，准备继续赶路。但浮云公子的名气太大，也太响亮，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不被打扰的情况之下离开这个地方！自告奋勇要当保镖、护花使者的人实在太多了！再加上疯狂痴迷的粉丝一路尾随，慕容蝉就深深的怀疑，这趟南楚之旅究竟是对还是错……

　　逸云站在慕容蝉的身边，无言的看着客栈大门那黑压压的人群…只能用万人空巷来形容呀…这些人彷佛是遇到经济恐慌似的吶喊着，歇斯底里着，更甚至可以用「中邪」来描述他们的疯狂程度！

　　连一向处变不惊的逸云也忍不住为之动容…比他圣子出巡的场面还要恐怕三分啊…

　　慕容蝉忍不住问道：「哥哥，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当你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后，你都是怎么处理的？」

　　逸云一愣，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过！圣子出巡的时后，通常有圣门的高手在一旁保护，北魏的民众虽也疯狂，却都知道圣子是神的化身，哪敢在圣子面前造次啊！

　　「我想…最大最的原因应该是我们身边没有强而有力的人在保护，所以造成这些疯子有恃无恐，不知收敛。」

　　慕容蝉想了一下，然后咬牙说道：「我懂了！哥哥等我一下，我去找保镳！」原本小绵羊就是他们的保镳，但不巧的是小绵羊有孕在身，武功高强的逸云也临盆在即，他和春雪等人又手无搏鸡之力，眼下踏不出客栈大门，唯一指望得上的，就是昨天好心帮他解为的伍晓凰将军了！

　　逸云心头一震，大概也知道慕容蝉在打什么主意，手快的将他一把拉住：「不妥，万万不能找她…」

　　慕容蝉打断他的话：「她是将军，有侍卫队可以保护我们，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有她出马，我们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呀！尤其哥哥和小绵羊的身子重，承受不起一丁点的风险，只有这么做才可以……」

　　「我不答应！」逸云反对着。任谁都看得出来，那姓伍的女人是对慕容蝉抱着怎样的态度，他怎么可以傻傻的去勾引对方，让对方误以为慕容蝉也钟情于她！？即使知道只是骗局一场，万一让小棠知道了，他怎么向小棠交待呀！？

　　「我心意已决！」慕容蝉丢下这句，往客栈二楼奔去！

　　逸云望着慕容蝉的背影，秀眉深锁，心里暗自祈祷着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

　　白雨棠一行人，在亭欢的帮助下是顺顺利利的进入了边界！由于赶路太急，错过了投宿客栈的机会，不得已的情况，只好堆起营火露宿夜空之下！

　　夜已深，结伴而行的四人各自找了地方睡下，白雨棠则是盖着自己的外衣，偎着火堆躺在干草上面！

　　而亭欢这娇生惯养的少爷因不习惯这粗简的露营方式，且夜半风寒露重，怕冷的他终于受不了了，径自走到白雨棠的身旁，依偎在她的怀里，痴痴看着她的睡容！

　　她双眉黑而长，充满秀丽的女性魅力，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又是那么坚毅，她鼻子挺直，象征着坚强、决断的铁石心肠。

　　她那性感的，嘴角上翘的唇，看来也有些冷酷，但只要她一笑起来，坚强就变做和煦，冷酷也变作柔软，就像是温暖的春风，吹过了大地。

　　她话声听来那么温柔，那么诚恳，而她的眼睛更比世上所有的言语更具说服人的能力…她随时找机会让自己笑笑，松弛松弛自己的神经，这就是她做人的态度。

　　她喜欢享受，也懂得享受，她嫉恶如仇，却从不杀人，她虽然聪明绝顶，却常常要做傻事。这就是亭欢所知道的她，一个充满魅力，名叫「桃乐丝」的女人！

　　亭欢忍不住轻轻吻上了白雨棠的唇，并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的白雨棠，睡得迷糊的白雨棠像是把亭欢当成了他人，一声呻吟，双手紧紧的将亭欢给抱在怀里。

　　亭欢又惊又喜，双手也不安份的开始乱摸了起来，白雨棠的呼吸则渐渐沉重了起来，缓缓张开眼睛，却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你你你你……我…」

　　亭欢眨着哀怨的眼睛问着：「怎么了？」

　　白雨棠检查了自己和对方的衣服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幸好没发生什么事…

　　她结巴着：「你…你半夜…不…不睡觉的……究竟…想…想干什么呀！」

　　亭欢娇嗔着：「我怕冷嘛！所以就依偎着妳，哪知妳忽然抱住了人家…」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这亭欢少爷不知在打什么算盘，竟然栽赃嫁祸，趁机抹黑白雨棠！

　　那白雨棠正在好梦当中，依稀记得自己抱住的是逸云等人，怎么会变成…

　　「对不起，我以为我抱住的是我家夫郎…」

　　偷鸡不着蚀把米，白雨棠的话有如一把利刀，狠狠的刺进了亭欢的胸口，搞了半天，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还离谱的错把自己当做他人…

　　「哼！」亭欢含着泪水，忿忿地走回鹊儿喜的身旁躺下装死。

　　白雨棠则自言自语的喃喃念着：「吓得我一身冷汗…幸好这个男人没有拿着刀子逼我娶他…」

　　殊不知睡在不远处的张婉，正掩嘴偷笑到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

　　到了早上，亭欢一如往常的不见有任何异状，却总是时不时拿着热情如火的眼神直盯着白雨棠的背影，白雨棠被他看得手足无措，连走路都不知道该先伸出哪只脚了！

　　这亭欢伤心了一夜，想了一夜，终于想通了！她已有夫郎那又怎样？女人不是可以三夫四君吗？他就巴着她不放，然后让奶奶出面逼婚，无论如何，他是铁了心要嫁给这个女人不可！

　　******

　　十月中了，天气转凉，北魏皇宫充满了肃杀的气氛，因为凌妃难产，痛了一天一夜仍是生不出孩子，一群御医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又找不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北魏的皇上得知此事以后，马上派人去宣神医-谢小凤入宫觐见。不用多久，谢小凤带着谢明妃匆匆赶到，进了凌妃的房内准备开刀剖腹！

　　「娘，真的不要紧吗？」明妃的娘亲一脸焦急的望着手拿家伙的谢小凤，万分不安的开口问着。她们谢家三代全都系在同一条在线，万一有个什么不测，后果可是相当凄惨的呀！

　　谢小凤回答：「不要紧，我曾见过雨棠的开刀手法，也反复练习过了！由我来动手，妳和妃儿在一旁协助我吧！」

　　两个时辰过去，凌儿产下了一名健康的女婴，这孩子的哭声不仅洪亮，还是个漂亮可爱的娃娃，十足十遗传到了凌儿的姣好容貌！

　　消息传回了皇上的耳里，龙心大悦，赏赐了谢家许多珍奇异宝，并且提升了凌儿的册封名号，成了紧追在太女妃后的「凌贵妃」！

　　凌儿的女儿一出生就注定身份不凡，她可是皇太女-曹红殿下的第一个女儿啊！曹红除了正夫-太女妃以外，尚还有许多嫔妃侍君，但这些男人全没替魏国皇室生下一名皇孙女，是以当小女婴出生后，心喜若狂的皇上马上替她了个名字为「曹祥」！

　　皇孙女出生的消习马上传遍了整个魏国皇宫，一些有心眼的嫔妃们见凌儿的身价高涨，纷纷登门探视请安，不管是产后滋身的补品，还是皇孙女的衣裤鞋袜通通一应俱全，更有的还凌哥哥长，凌哥哥短的乱叫一通！

　　不仅如此，皇后殿下来了，三王爷来了，连皇帝陛下也来了，却独独不见曹红及太女妃两人的踪影！

　　曹红之所以没来，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爱凌儿，也不在意凌儿，当初会娶他入门完全是被逼的。此时的曹红，大概还在某位美人的床上温存着吧！

　　至于太女妃，则是因为不喜欢凌儿，且视凌儿为眼中钉肉中刺。不仅人没到，连礼物也懒得送了！


		
                        50 情是那么笨（2）

　　三王爷曹缎又来探视凌儿了！产后的凌儿身体相当虚弱，曹缎特许他不必下床行礼，然后欢喜万分的抱起了曹祥逗玩着。

　　这曹缎来的相当勤快，送给凌儿的礼物也相当高极奢侈，凌儿见她真心喜欢曹祥，是默默的感激在心！其实凌儿被迫嫁入皇室以来，一直郁郁寡欢，曹红不曾再来找他，让凌儿着实松了一口气。自从知道怀孕以后，曹缎就常常来探望凌儿，但凌儿始终冷颜相对，心里除了白雨棠以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一粒砂石！

　　「皇太女殿下可来看过你了？」曹缎问着。

　　凌儿一听，眼神倏地一冷，淡淡摇头！

　　「那么太女妃呢？」

　　凌儿仍是摇头！

　　其实就身份而言，应该是凌儿去向皇后及太女妃请安的！但已经把心给封锁的凌儿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把自己关在一座孤岛似的拒绝任何外来的接触！

　　几天过后，太女妃终于来了！但他不是心甘情愿来的，而是被流言压力逼到不得不来！

　　听到风声，皇上极为喜爱凌贵妃的女儿，似乎有意栽培这个女娃，也就是说，这个女娃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孙储君人选！他怎么可以任由这种事情发生呢！？

　　他一到凌儿的寝院，马上摆起姿态骄傲的说道：「凌贵妃，见到本宫怎地还不跪下请安！？」

　　凌儿闻言，本是不想乖乖就范的，但看见太女妃眼神中露骨的痛恨表情，担心他会对自己的爱女不利，终是一咬牙的跪下说道：「凌儿给太女妃请安了！」

　　太女妃「嗯」了一声，坐在椅上，冷冷的瞄了眼凌儿怀中的婴儿后说道：「这就是小皇孙女吧？抱过来给本宫瞧瞧！」

　　凌儿犹豫了一下，仍是没胆抗拒对方，轻手轻脚的将爱女给递了出去！那太女妃却粗鲁的一把将婴儿给揣了过来，惹得小女婴啼哭不已！

　　「哭什么，再哭本宫就将妳给仍到地上！」太女妃对着女婴大声斥喝着。

　　凌儿见女儿淘哭，心疼不过，管他对方是谁的将女儿给抢了回来，不住安抚着：「乖，不哭不哭，爹爹在这…」

　　「凌贵妃，你胆敢放肆！？」太女妃一掌拍在茶几上方，拧眉怒目的大喝一声。

　　凌儿吓了一跳：「殿下请息怒，我…我担心…担心….」

　　「你这是在怪本宫不懂得如何抱孩子啰！？」太女妃眉毛上挑，冷冷一笑，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凌儿走去。

　　「不…不是…」眼见太女妃咄咄逼人的气势，凌儿慌张的连连往后退去，当他后脚跟碰到床脚后是一个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床上。

　　「躲？还想往哪躲？」太女妃忽然伸出手来，狠狠的捏了凌儿的手臂一把，凌儿吃痛，叫出声来！

　　太女妃换了只手又继续捏着：「你很得意嘛，爬得倒快，一下子就被策封为贵妃了…哪天是不是要取代本宫的地位呀！？」

　　凌儿一边呼痛一边否认着，还要想办法保护好怀中的女儿，委屈的泪水更是在眼眶里打转。

　　「皇后殿下驾到！」一声又高又长的女音忽然传了过来，太女妃和凌儿双双一愣，连忙跪下迎接！

　　不用多久，就可以看见一名高贵端庄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太女妃，没啥表情，却在见到凌儿后堆起了好看的笑容：「起来吧！」

　　两人道了声谢，不敢多话的低着头爬了起来。

　　皇后端坐在椅子上，品了口热茶后问道：「兰儿，第一次见到你出现在这呀！凌贵妃的女儿是不是很可爱呢？」

　　太女妃是低着头回答：「很可爱…」

　　皇后伸手招来凌儿，接过他手上的女婴抱在怀里逗弄了半天，才又呵呵笑道：「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呵呵呵……」

　　太女妃忌妒的都快发疯了！当年他生第一胎的时后，皇上和皇后只派人送礼过来，连影子都没见到半次。生第二胎的时后，只送了张名字列表过来让自己替儿子挑选名字。虽然两胎都是皇子，但好歹他是太女妃呀，竟不如一个小小的侧妃！？

　　生女儿又怎么样？谁知道是不是皇太女殿下的种！？

　　******

　　「什么东西，气死本宫了！」太女妃将一樽上好的古董花瓶给砸了出去，边砸边吼：「什么好可爱，简直可恨极了！」

　　这时，曹红刚好走进了太女妃的房门，满脸不悦的怒道：「你干什么！？」她在皇上那边吃了一肚子的怨气，来到这里竟然还得不到什么好处！

　　太女妃很来就是个高傲蛮横的人，但到来人是曹红，竟是不知收敛的跪下行礼，反而对着曹红咆哮着：「那个贱人就快爬到本宫头上来啦！仗着皇后殿下宠他，就趾高气昂的摆脸色给本宫看！」

　　曹红本就心情极差，又见到太女妃无礼取闹，恨恨的回道：「哼，想要得宠也行呀，只要你生得出女儿来！」

　　太女妃一时哑口无言。

　　曹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生不出蛋的鸡公就给我安静的闭嘴！」

　　太女妃浑身一震，飞扑到床上哭了起来。他生第二胎的时后难产，虽然经过抢救父子均安，后果却是再也不能受孕了！

　　而曹红则是因为本身的问题，一年只排四次卵，每次都得经过太医院的御医们集体沙盘推演，精准的算出排卵时间以及最佳行房日期！怎奈几年下来，妃子们生出的全部都是皇子！

　　「别哭了！」毕竟多年夫妻还是有点感情的，于是曹红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安慰着太女妃。

　　「为什么我要这么命苦！？皇上都已经表态要栽培那个曹祥了，妳叫我以后怎么办啊！」

　　曹红阴冷的说道：「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咦！？

　　望着太女妃不解的眼神，曹红近身凑到太女妃的耳边小声说道：「那个曹祥…不是本王的孩子…」

　　「妳说什么！？」太女妃惊讶错愕的嚷叫出声，下一秒又赶紧捂上自己的嘴巴，慌乱的瞄了一下四周后又小声问道：「怎么会呢？」

　　「事实就是如此！」太女妃咬牙切齿又道：「本王派心腹去打听过了，那个曹祥的后脑杓有块凸起来的小骨…而全皇室成员里面，唯一拥有那个特征的人就是……」

　　「真的是她！？」太女妃惊讶的从床上跳了起来。这种话是不能乱讲的，后果可是相当严重呀，但看到曹红那斩钉截铁的表情，太女妃即使不敢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曹红冷冷笑着：「那个人一直以为没人知道她的秘密，哼，但她却是太小看本王了！」

　　「皇上知道这件事吗？」太女妃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那昏君怎么可能会知道！她要是知道有人觊觎着她的大位，她还会对那个人推心置腹吗！？那女人的野心本王可是一直看在眼里，故意默不作声罢了！但她却使计陷害本王，害本王以为凌妃就是圣门的圣子！哼，这一切都是那女人事先设计好的陷阱，要不是她先占有了凌妃在前，又怎么可能会逼我必须顾全皇室的颜面！？」

　　太女妃小心问道：「那么…殿下打算怎么办…」

　　曹红说道：「依目前的状况来看，还是不动声色比较好，免得打草惊蛇。那女人手中没有兵权，所以无法发动叛变，是不幸中的大幸。只是皇上十分信任于她，在皇上面前跟她摊牌肯定不是明确的决定，既然她想玩阴的，那本王就陪她玩到底，我倒要看看最后究竟是鹿死谁手！」


		

                        51 情是那么笨（3）

　　十二月初，逸云及慕容蝉等一伙人，终于在伍晓凰的保护之下，安全抵达了南楚的国都-长沙！

　　南楚民风剽悍尚武，与东吴的浓厚文学气息不同，这里的人们几乎都是练家子，每个人都会几手，因此有着「无湘不成军」的说法。

　　在洞庭湖的旁边，有座名为「蜻蜓点水楼」的酒楼，逸云等人便入宿在这间酒楼里头！逸云让春雪到街上去探查南楚的民情风俗，顺便物色食为天的开业地点。慕容蝉则把握时间训练摘星楼的表演妓子，准备三天过后的祝寿大典。

　　这一路上，慕容蝉若即若离的对待伍晓凰的态度，惹得文枫相当不满，就连小绵羊也十分不能谅解的冷默以对。春雪似乎略有所感，没有特别表示什么，逸云则好几次看不下去的想要把真相给全部抖出来，要不是慕容蝉苦苦拦着，不然也轮不到文枫那小子如此嚣张。

　　逸云安静的待在房里，看着窗外底下的往来人群，慢慢说道：「依我看，该是和伍晓凰将军划清界线的时后了！免得小棠回来后看到你和她纠缠不清的样子…」

　　「我也这么觉得，但是，我该怎么做呢？」慕容蝉一脸认真的问着。

　　逸云回答：「你就直话直说，告诉她你已经许婚就好了啊！」

　　「嗯！也就只剩这个办法了！」慕容蝉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一副马上就要去找对方的样子。这种事情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逸云看了慕容蝉一眼，叹道：「我不放心，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但是…」

　　逸云摸了摸肚子：「没关系，不要紧的！」

　　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下了楼，找来小二派人去传话，然后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没多久，伍晓凰是带着一身的春风走了过来。

　　「浮云公子，好久不见了！」她笑得灿烂迷人，径自的坐到了慕容蝉的旁边，刚好是居中的位置。

　　「这位是…」伍晓凰客气的朝着逸云笑了笑，显然对「貌不惊人」的怀孕男子不太感兴趣。

　　慕容蝉回答：「他是我哥哥。伍将军，这次找您过来，其实是有些话想要对妳说…」

　　这时后的小绵羊竟一声不响的走了过来，坐在了伍小凰对面的空位。店小二拿着托盘送上了一壶茶，及四个空杯，正想替四位客人斟茶的时后，小绵羊竟右掌往桌上一拍，其中一只杯子竟向陀螺似的往上窜去，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满房梁房住的直打转。

　　小绵羊的意思是要伍小凰替他斟茶。

　　逸云及慕容蝉均吓了一大跳，一旁的店小二更张口结舌着：「我的老天，这会不会太玄了…」

　　只见伍晓凰气定神闲，漫不在乎的拿起了酒壶，用内一逼，壶里的茶便「唰」的一声，喷了出来，形成一道（3X-2Y）平方等于零的，经过原点的，？物线…再用内力一带，「咚」的一声，落在小绵羊的面前，一滴不漏…

　　这个时后，伍晓凰躲在暗处的保镳一看这个阵仗，「唰」的站出身来，亮出长剑往小绵羊的脖子上一架…

　　「慢着！」慕容蝉急忙喊道。

　　伍晓凰右手挥了挥：「没事，都给我下去！」然后瞇起一双清冷的眼睛：「功夫不错嘛！」

　　「彼此彼此！」小绵羊冷冷的回答。

　　逸云温吞吞的替自己倒了杯茶，周围剑拔弩张的紧张情势全没放在眼里，淡淡的说了句：「伍将军，其实我们找妳来，是有话要对妳说的！」

　　伍晓凰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要不是见逸云是慕容蝉的「大哥」，她才不会这么客气呢。

　　「其实，浮云公子在前些日子，便已许婚给别人了…」

　　伍晓凰哈哈一笑：「原来是说这件事啊…我早就已经知道了，食为天的艾丽斯夫人嘛！」

　　小绵羊气急：「那妳还……君子不夺人所爱，将军的行经也未免太差劲了吧！」

　　伍晓凰冷笑着：「但是，从吴国那边传来的消息，艾丽斯已经殉城了！」

　　「妳…」小绵羊气得往桌上一拍，正想说什么的时后，慕容蝉一手阻止了小绵羊继续发言。

　　「伍将军，正所谓烈男不二婚，这辈子除了艾丽斯以外，我是不会接受任何女人的！」慕容蝉红眼眶斩钉截铁着。

　　伍晓凰的脸色微微变了又变，最终回复平静的说道：「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然后朝着慕容蝉暧昧一笑，步出了蜻蜓点水楼。

　　******

　　慢了逸云几天，白雨棠等一行人也终于踏上了南楚的国都-长沙。

　　「公子，我们终于到家啦！」鹊儿喜兴奋异常的大声嚷嚷，他好想念府里的公子夫人，好想念他可爱温暖的大床啊！

　　「嗯…」亭欢淡淡的应了一句，心底尽是无尽的落寞。到家了，是不是意味着他和桃乐丝就要从此分手了呢？他都还没找到理由邀他到自己的家里去做客耶！

　　张婉则是巴不得赶快和这对主仆分道扬镳：「伍公子，我想你家应该就在附近吧，而我们也要回家去了，就此过别吧！」然后赶紧拉着白雨棠的衣袖快步离去。

　　「珍重！」白雨棠回眸对他笑了笑，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张婉离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亭欢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怕，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了，任她桃乐丝是如何的三头六臂，都逃不过他们天波府的势力范围。

　　张婉道：「看看天色也已经晚了，不如先到我府上去吧！然后再派人去打听小蝉他们的下落！田欣那家伙找的房子还挺不错的哦！」

　　白雨棠点头：「那就快点吧，肚子快饿死了。哦，对了，田欣那家伙会不会作菜？」她可不想亲自下厨啊。

　　张婉想了一下：「我也不晓得，因为我也没看过她下厨…」虽然有吃过她烤的肉串，焦是焦了点，却还不至于难以下咽，或许…可以…抱着些许的期待吧…

　　看到张婉的表情，白雨棠只能尴尬的苦笑两声。

　　张婉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条，看了半天后说道：「往这边走！」

　　白雨棠好奇道：「这是什么字，我怎么都看不懂…」

　　「这是南楚的通用文字啊，妳不知道吗？」张婉一脸大惊小怪着。要知道，大陆上四个强国各有各的文字、语言、文化，一般人除了会自己本国语言文字以外，通常还会再多学二到三种其它国家的文化的！

　　这下子，白雨棠来到了南楚，几乎可以说是高知识文盲了！幸好她也没啥兴趣再去考状元什么的，她对官场文化可说是一窍不通啊！

　　******

　　张婉领着白雨棠来到了一座宅院面前，边说边敲门：「田欣那家伙买这么大的房子干麻，真是浪费…」

　　不用多久，田欣前来应门，第一眼看到张婉，兴奋热情的整个人往张婉身上贴去，又亲又吻的好不亲热，但当她第二眼瞄到站在一旁偷笑的白雨棠之后，竟是一巴掌的往张婉脸上挥去：「不要脸的东西！」

　　张婉被打得莫名其妙：「妳疯了吗！？」

　　田欣指着白雨棠怒道：「妳带这个女人回来是故意给我难堪吗！？」长得没她漂亮也就算了，但眼前的女人不论怎么比，她田欣都输对方一截，这要叫她怎么接受呀！

　　张婉和白雨棠互看了一眼，前者很无奈的解释：「妳误会了啦…」

　　「误会个屁！」田欣根本不让张婉把话说完，气愤难平的直接吼着。

　　白雨棠说道：「田欣，其实…我是...艾丽斯啦…」

　　「妳！？」田欣高八度的声音明显表示着她的惊讶：「我不相信！」

　　「真的是我啦！」白雨棠无奈的把以前的过往通通讲给她听，包括她是怎么耍白导致被张婉追杀等等…

　　田欣一声尖叫，猛然抱住白雨棠：「真的是妳…原来你没死…我太高兴了…」

　　张婉不是滋味的站在一旁：「喂，够了哦！」她吃醋了。

　　田欣看了眼张婉，又看了看白雨棠，笑道：「没想到妳竟然比张婉还要漂亮三分，决定了，我要嫁给妳，还要帮妳生孩子……」

　　白雨棠尴尬的瞄了眼张婉，边挣脱田欣的拥抱边苦笑的回答：「根据现在的民风，我们两个要结婚恐怕会有点困难…顺便再告诉妳…就算倒立也无法生出小孩的…」


		 
                        52 独一无二（1）

　　晚餐前，张婉说她要先去洗个澡，肚子饿的白雨棠则很可怜的向田欣讨要东西果腹。田欣也不是个小气的主，拍了拍了胸脯，一句「包在我身上」，就一头钻进了厨房，半个时辰都还没有出来，而白雨棠的肚子都已经快要饿得前壁贴后壁了！

　　最后，田欣施施然的出来：「初显身手，望请笑纳。」

　　白雨棠开始留口水了。所谓的美食，讲究的是火侯，慢功出细活嘛！当她定眼一看，差点没晕倒：「这是什么？」她不解的望着一锅糊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吃了就知道！」

　　白雨棠不敢动手的吞了吞口水…也许是不中看，但中吃吧…不过，看起来挺呕心的，能吃吗！？

　　白雨棠鼓起勇气，吃了一口，却马上喷了出来：「这是什么？」

　　「酸辣汤！」田欣据实回答。她曾经听张婉提起，食为天打算推出来的东西，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曾尝过，但是顾名思义嘛！

　　「酸…辣…汤…」

　　「是呀，酸不酸？」

　　「酸！」动动舌头，看它还在不在，这ㄚ头是要毒死人啊！

　　「辣不辣？」

　　「辣！」她八成是打死卖辣椒的。

　　「有没有汤？」

　　「有。」

　　「那不就是酸辣汤？」田欣白了她一眼。

　　白雨棠哭丧着一张脸，是她说想吃的，这能怪谁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田欣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溜到厨房里去，估计是去收拾残局吧。

　　不一会儿，张婉过来了。忽然一眼看到了桌上热腾腾的东西：「那是什么？」

　　白雨棠大吃一惊，一把抢了过来：「这个不能吃！」真的不能吃，会死人的！

　　「不能吃？」看到白雨棠紧张的表情，打死她都不相信。所以一把又抢了回来，而且害怕白雨棠又来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开碗盖，咕噜咕噜的喝下去……

　　白雨棠眼看大势已去，只能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替她默哀。

　　喝到一半的张婉，忽然尖声大叫：「这…水…小白….水…」手不停在口边？动。

　　白雨棠连忙取了一大桶水给张婉，她早准备好了！

　　喝了一大桶水的张婉，心有余悸的望着那碗罪魁祸首：「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酸辣汤！」白雨棠叹了一口气，在心底加了句，真正名副其实的酸辣汤。

　　「酸辣汤！？」张婉的声因忽然提高了八度。那个白雨棠曾经提起过的酸辣汤，竟然就是这种味道！？

　　「是啊！」

　　「这是哪门子的酸辣汤，怎么跟妳形容的一点都不像，妳是故意要毒我的吧！？」打死她都不相信这会是做梦都会梦到的酸辣汤。

　　「我问妳，酸不酸？」

　　「酸死了，酸得我骨头都软了。」

　　「辣不辣？」

　　「都可以喷火了，还不辣。」

　　「有没有汤？」

　　「有！」

　　「既酸又辣又有汤，不就是酸辣汤吗！？」讲完白雨棠还「嘿嘿」了两声。

　　张婉哭丧着脸：「我知道了，这一定是田欣那个笨蛋弄来毒我们的…」

　　白雨棠苦笑着「：幸好没让她知道什么是佛跳墙，不然她肯定去抓和尚来下锅…唉…我肚子好饿啊！」

　　张婉贼笑着：「我们到外面找好吃的去吧！顺便打听打听小蝉他们目前在何处落脚！」

　　******

　　同一天晚上，南楚王爷府，王爷的寿宴上

　　伍老太君带着一家大小，准时底达了王爷的府上。这王爷名叫楚妮，是南楚女皇唯一的妹妹，姊妹俩的感情相当深厚，好到连爱上的都是同一个男人，要不是楚妮的成全，忍痛退让，南楚女皇又怎么会娶到德才兼备，父仪天下的皇后！因此女皇对楚妮的成全退让一直铭记在心，耿耿于怀。

　　后来楚妮娶了朝中臣相之子并生了两个儿子，没两到这两个儿子均爱上了伍老太君的两名女儿，在女皇的见证祝福之下，两对新人结成了夫妻。但是好景不长，南楚北方发生了战乱，女皇马上派兵点将前去支持，身为镇北军的两名伍家女郎义无反顾的披上战袍，英姿焕发，气宇轩昂的模样不知吸引了多少爱慕的眼光，殊不知此一战役，竟让他们从此天人永隔，无尽相思。

　　如此一来，女皇愧对楚妮的内疚日发严重，只要楚妮的一句话，哪怕是摘星星摘月亮，女皇也会毫不犹豫的一率照办！

　　一踏进王爷府，伍晓凰就显得相当兴奋，目光不由自主的搜寻起来，似乎在找寻着那道令她日夜难忘的美丽倩影。即使知道像他那样身份的男人是不可能会出现在大厅处的，但晓凰还是不自觉的左右张望。

　　亭欢一脸怪笑的问着：「妳在找谁啊？」

　　晓凰的脸色一红，神秘兮兮的笑着：「等会你就会知道了！他今晚会登场表演哦！」

　　亭欢皱眉想了一会，然后错愕的抬头望着晓凰：「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摘星楼的浮云公子吧！」

　　晓凰「咦」了一声，然后说道：「这样你也猜的到呀！」

　　亭欢白了她一眼：「浮云公子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猜不到的话就是白痴了！小姨，妳应该知道浮云公子已经许人了吧！」

　　伍晓凰扫了一下额前的头发，一脸鄙夷且满脸不屑的说道：「就凭个死人也想跟我争！？」

　　亭欢想了一会又道：「想当初，艾丽斯追求浮云公子也挺艰辛的，没有新鲜的玩意或是巧妙的手腕是无法打动浮云公子的芳心，我看妳这条情路恐怕不好走哦！」

　　「哦！？看来你挺有见解的，说来听听…」晓凰歪着头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着亭欢。

　　亭欢据实描述着他所看到的事实，包括艾丽斯的甜点、情歌攻势等等…越说，就越发现晓凰的脸色沉默了下来…看到她的脸色，亭欢就深深的觉得，如果现在艾丽斯没死的话，恐怕也活不久了…

　　听完亭欢的话，晓凰故作轻松的回答：「无所谓，反正那个人也已经死了，我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追求到浮云公子！」

　　亭欢贼贼笑着：「小姨，浮云公子的事我可以帮妳，相对的，妳也要帮我一个忙！」

　　听到亭欢这么说，晓凰满上感兴趣的追问：「什么忙！？不会你小子也看上了某位小姐了吧！」她打趣的说着，却没想到歪打正着。

　　亭欢红着脸羞涩的点头：「她叫…桃乐丝…」

　　伍晓凰像是见到怪物般的表情瞪着亭欢：「你…不会吧…」一向眼高于顶，任性又骄傲的伍家小少爷，竟然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了…伍晓凰不禁好奇，这桃乐丝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厅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来是女皇无预警的到来，众人来不急反应，「哗」的一声乱成一团，然后在场所有的人瞬间跪下，高喊一声「吾皇万岁」！

　　女皇一脸光华，雍容的样子显得相当高贵。与她同行的理所当然的是皇太女-楚嫣殿下。楚嫣年近三十，娶过正妃，也有不少侧妃，但正妃在多年前已经染病过逝，最近打算迎娶西秦的十四皇子。

　　楚妮见女皇驾临，不敢怠慢的引领女皇坐到上位，然后唤来仆佣，表示可以让摘星楼的妓子们出来表演了！在热闹欢愉的气氛之中，丝竹音乐袅袅奏起，数名身穿轻纱罗衫的妙龄男子扭着细腰出场，在场宾客莫不屏息以待。


		 
                        53 独一无二（2）

　　紧接着，花魁浮云公子登场！只见他身穿白色长袍，两袖紧束，却绑着两条白色的丝巾在手腕上面，挥舞起来似精似仙。他的黑发一半盘在脑后，一半披散下来，脸颊两旁的云鬓更是大大增添了他的风彩。慕容蝉嘴角带笑，眼神含媚的舞了出来，虽然脸上蒙着白纱，却也遮掩不住他那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以及空山灵雨般秀丽的轮廓。

　　慕容蝉的步伐轻柔飘逸，婀娜多姿如行云似仙，他的舞姿畅然浪漫，步法漫妙有爱！其实这并不是慕容蝉压箱底的绝技，他只想赶快随便跳一跳，然后赶快离开这个令他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一曲舞毕，接下来是双人共舞。与慕容蝉搭挡的是一名秀丽绝美的男孩，也是慕容蝉目前正细心栽培的自己的接班人！

　　那男孩身穿大红丝衣，露出两截皓臂以及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风情万种的与慕容蝉对舞。男孩双手拿着红色羽扇，来个高难度的下腰动作，引起满堂的喝采。

　　曲子是轻快激昂的乐曲，两人的舞姿洒脱利落，步法是刚劲热情，

　　一旁的歌姬伴着音乐唱道：「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

　　「好！好！好！」女皇高兴不已，站起身来连叫三声「好」字！回头对着王爷说道：「表演得太好了，等会赏赐的时后妳可别太小气了！」

　　王爷笑道：「有皇上金口，本小王是怎样也不会心疼的！」

　　摘星楼的众妓子齐齐跪下谢恩，准备下场告退！王爷却出声留住了慕容蝉：「浮云公子，请你等会！」

　　慕容蝉一愣，只能乖乖答道：「是…」

　　王爷转头对女皇说道：「皇姐，这位便是美人榜上排行第三的浮云公子！」

　　慕容蝉在心里暗暗叫苦！这女皇或是王爷，千万别帮他乱点鸳鸯呀！

　　女皇饶有兴致的盯着跪在底下的男子，说道：「把丝巾拿下，抬给头来给朕瞧瞧。」

　　「是…」慕容蝉不敢抗旨，只得照办。

　　当慕容蝉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在场的众人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什么东西电到一般，久久不能自己…美…这个男人真是太美了…

　　王爷见女皇似乎有所意思，连旁边的皇太女也不禁蠢蠢欲动。于是楚妮开口问道：「浮云公子，可曾婚配否？」

　　安静站在一旁的伍晓凰顿时觉得不妙，不等慕容蝉回答，风也似的闪身而出，跪在慕容蝉的身旁。

　　「妳…！？」

　　伍晓凰毫无惧怕的说道：「末将恳请皇上，将浮云公子赐予于我…」

　　众人大讶。女皇更是苦脑，这浮云公子好像不是他们南楚的人吧！

　　「我反对！」伍老太君严声厉语的叫道。

　　「娘！？」

　　伍老太君嫌恶的瞪了慕容蝉一眼，对着晓凰说道：「这种话妳也说得出口！？像他那种不三不四的妓子，妳要来干什么！？」

　　听到伍老太君的冷讽，慕容蝉只觉得自己心里那块最脆弱的地方已被搓痛，委屈的泪水只能在眼里打转，深深吸了一口气，硬是不肯让它滑落。

　　女皇见慕容蝉面带为难，好心解危：「那么…浮云公子…你自己的意思呢？」

　　「浮云…浮云自知身份低下…配不上伍大将军…」此话说的婉转极了，讲明白点，就是他根本就不想嫁啦！

　　伍老太君一脸得意：哼，算你识相。

　　但是晓凰急了：「去他的狗屁身份，我一点也不介意…」

　　「啪」的一声，一记巴掌落在晓凰的脸上，是伍老太君动的手！众人没想到伍老太君竟然会动手打人，连皇上也受了不小的惊吓。

　　王爷尴尬道：「浮云公子，请你先退下休息！」然后准备插手伍家的母女纷争。

　　慕容蝉小声地道了声谢，优雅的起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离了会客大厅。哪知那伍晓凰见慕容蝉离去，竟是不顾此时此地，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

　　「伍晓凰，妳给我回来！」伍老太君在后面咆哮着。

　　但是晓凰充耳不闻，直追到大门外面，不见身影。慕容蝉跑的不算慢，但伍晓凰却是军人出身，脚程硬是快他一筹，不仅跑的快，就连腕力也很大，当他一把拉住狂奔的慕容蝉的时后，慕容蝉竟是一个重心不稳，扭伤了右脚……

　　慕容蝉皱着眉头，满脸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伍晓凰扶着慕容蝉坐到一旁的大石之上，眼看就要脱去慕容蝉的鞋袜。

　　慕容蝉红着脸阻止了她：「我没事…不劳您费心了！」男儿家的脚给人看到了那还得了，先不说白雨棠会不会介意，光他自己就不能原谅自己了！

　　晓凰也知道慕容蝉的顾忌，有点难过的问着：「你当真…忘不了她吗…」

　　慕容蝉低下头来。

　　晓凰蹲在慕容蝉的眼前，紧紧握住的他的双手：「相信我，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我不会让你难过失望的！」

　　慕容蝉皱着秀眉努力地想要挣脱自己的双手，奈何晓凰的力量实在太大，慕容蝉忍不住冷冷喝道：「放手！」

　　晓凰满眼痛苦，下一秒却忽然轻轻一笑的说道：「你的行动不便，不如我送你回去吧！」

　　慕容蝉本想拒绝，但伍晓凰却以霸王硬上弓的态度，硬逼得慕容蝉不得不点头答应！马车缓缓的来到了客栈门口，当马车停稳以后，伍晓凰漂亮的姿势跳了下来，然后伸出右手去搀扶慕容蝉下车。慕容蝉一跛一跛的走下阶梯，却因为脚疼无法使力，重心不稳的落在晓凰的怀里。

　　暧昧的行为，暧昧的气氛充塞在两人之间…

　　「让我送你进去吧！」伍晓凰深情的问着。

　　慕容蝉慌道：「不，不用了！」若是被文枫或是小绵羊等人看到那还得了！

　　伍晓凰邪邪一笑，趁慕容蝉不注意的时后，竟吻上了慕容蝉粉嫩的脸颊，慕容蝉错愕的回眸瞪去，却发现对方「哈哈」一笑，潇洒的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慕容蝉气恼的转身，准备走回客栈的时后，却猛然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正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小棠！？」他急忙地追了上去，全然忘了他的脚伤，才跨出一步就往前栽去，他不死心的爬了起来，又倒了下去……

　　「你在搞什么！？」张婉的声音从慕容蝉的头顶上方传来，见对方仍是跪坐在地上没有反应，她则蹲下身去关心又道：「怎么会这么狼狈，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小棠会这么生气的离开！？」

　　慕容蝉挣扎的爬起：「不要妳管，我自己会去找小棠解释清楚…」才走了两步，他忽「噢」的一声，蹲了下去抱住他的右脚…

　　张婉叹了一声：「还是我来扶你吧！」

　　张婉看见的是慕容蝉那饱含委屈却又不肯服输的表情，眼神里呈现的则是自信与执着…

　　******

　　话说拂袖而去的白雨棠，是顺势的转身走进那间名为「蜻蜓点水楼」的客栈，直奔二楼逸云的房间！她怒气冲冲的打开了房门，把里头正准备就寝的逸云给吓了一跳。

　　「怎么了，妳不是到外面去等小蝉的吗？」

　　「不要跟我提起那个男人！他太让我失望了！」白雨棠直接倒在逸云的床上冷冷地说着。才分开多久而已，他竟然就这么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还任凭那这女人亲吻他的脸颊…白雨棠都快气死了！

　　逸云若有所思着，大概明白是小蝉和伍晓凰将军的事被小棠发现了！于是叹了口气解释道：「妳误会小蝉了，他不是那种男人！」

　　「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白雨棠烦燥的从床上坐起，对着逸云又道：「我白雨棠不是那种死心眼的女人，如果他想选择别人，我会很大方的祝福他！」

　　才说完，逸云的房门已被敲响，白雨棠知道是慕容蝉来了，想也没想的就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白雨棠！」逸云气得对着窗口大叫。转过身去，猛然发现慕容蝉早已泪流满面的呆立在门口！


		

                        54 独一无二（3）

　　且说白雨棠从逸云的窗子离开后，是提起一口真气，施展轻功在洞庭湖湖面上轻踏。不远处有个女人在湖岸上饮酒，见白雨棠的轻功不凡，身手超群，是微微一笑，抛却手上的酒壶，纵身一跃，也踩着轻功翩然而去！

　　在那名女人一有动作的时后，白雨棠就已经察觉到了，那女人不远不近的紧跟在白雨棠的身后，甩又甩不掉，气急的她回头望去，却见到那女人笑得十分灿烂的样子…

　　白雨棠知道对方有心挑衅，想逼自己出手，而她的心情也确实不怎么好，很想找个人比划一番，正准备往湖岸上奔去的时后，忽地眼前一花，白雨棠一时不察竟忘了脚底下的步伐，整个人因此而栽进湖里…

　　「Shit！」白雨棠狼狈不堪的爬了上岸…大冬天的落水…着实不好受呀…

　　女人从地上捡起刚刚被她抛下的酒壶，「呵呵」直笑显得相当可恶。白雨棠眉头一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抢过她手上的东西，还得意的飘了对方一眼。

　　「还我！」女人一声嚷叫，直接一招「空手夺壶」，但是被白雨棠侧身闪过，没有成功。

　　女人并不死心，再接在厉，白雨棠的身手也不算慢，每每对方的一招过来，屡屡都是以非常精准的角度闪过，几招下来，酒壶已经不是她们的目标了，英雄相惜才是她们此刻心中共同的想法。

　　白雨棠有心报复对方刚刚害她落水一仇，有意无意间，是左一扭，右一拐的踏着奇怪的步伐。那女人不疑有它，也跟着左一扭，右一拐，哪知「喀吧」一声…闪到腰了…

　　「唔…」女人满脸怨恨的瞪着白雨棠：「妳这个阴险的小人…」她一手抚着腰后，一手指着白雨棠的样子相当好笑。

　　「彼此彼此！」白雨棠哈哈笑着。

　　女人也不是真的生气，见白雨棠的身手不同于「伍门」的众官兵，是抱有相当大的好感问道：「我叫展燕，妳叫什么名字，我看妳的身手不错，应该不是出自于「伍门」吧！」

　　伍门！？白雨棠有听没有懂，却还是很诚实的回答：「我叫桃乐丝，我的确不是伍门的人！」

　　展燕笑道：「桃乐丝是吗？我记住妳了！想必妳也是来参加这次的武科举吧！」

　　「武科举！？」

　　「怎么，难道不是吗？」展燕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

　　白雨棠笑着摇头：「我没想过要参加什么科举不科举，只想安安份份的过日子罢了！」

　　展燕失望道：「那真是可惜了！」

　　「怎么说？」

　　展燕苦笑着：「妳也知道，天波府的伍家将一门忠烈，伍家女郎们个个都是当代豪杰，放眼全南楚，还没有哪一户人家堪能与之比拟。因此伍家栽培出来的女郎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此次武科举，武状元的名衔恐怕又是属于伍氏门徒的了！」

　　「看来妳对伍家的人颇有成见的嘛！」白雨棠不以为然的回答。

　　「话可不能这么说…还不是因为伍将军的收徒标准太过严苛，非皇亲贵族不收啊！」总归一句，都是门第关念惹的祸。

　　「若真有实力，还怕考不上吗？」白雨棠疑问着。为什么一定要拜姓伍的为师不可！？

　　展燕摇着头苦苦笑着：「唉…看来妳是不懂的…每年科举的主考官，无一例外都是伍氏门徒，妳想，外人岂还有出头的机会呢！？」

　　白雨棠沉默了。

　　「不说了，我该回去了！咱们后会有期！」展燕对她笑了笑，然后扶着自己的腰一拐一拐的走了…

　　白雨棠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忽然一阵冷风吹过，白雨棠打了一个冷颤，想起自己还穿着那套湿透了的衣服…现在去打扰张婉也不太好意思，没有其它的选择之下，白雨棠只好回头去找逸云了！

　　******

　　白雨棠从哪里离开从哪里进去，当她浑身湿漉漉的飞进逸云的房内，逸云是端起阴冷的面孔恨恨的瞪着她看…

　　「我好冷哦！」她苦哈哈的笑了笑。

　　「冷！？」逸云的秀眉一挑：「妳知不知道有个人的心更冷！」

　　白雨棠边脱衣服边傻傻的问道：「谁？」

　　逸云气急，拿了件干净的衣服给她道：「还有谁，妳误会了人家，也伤了人家的心，现在居然还好意思问是谁！？」

　　白雨棠换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沉默的任由逸云替她擦干头发。逸云则细说从头，慕容蝉是怎么为了保护他们而决定牺牲自己…白雨棠越听…就越觉得自己真是太愚蠢了…

　　刚刚甩袖离去前，他似乎跌在地上，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白雨棠忽然伸手握住逸云的素手，逸云的手热呼呼的相当温暖，正如同他的心热烘烘的温暖了自己：「谢谢你！」

　　逸云笑道：「不要谢我，妳还是过去看看小蝉吧！」

　　白雨棠轻轻吻了吻逸云的脸颊、双唇，带着含情含笑的眼眸说道：「你先到床上去等着吧，等会我们三个一起睡…」

　　逸云瞪了她一眼：「少没正经了！」

　　白雨棠见她嗔怒的样子相当满意，呵呵笑着离开了逸云的房间。却在走没几步路的楼梯转角处，碰见了浮云公子-慕容蝉。

　　慕容蝉红着眼睛看来是痛哭过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委屈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白雨棠。

　　「你的脚怎么了！？」白雨棠皱着眉瞪着慕容蝉那过长的衣摆…刚刚看他走路的样子怪怪的，该不是会扭到了吧！？

　　听到白雨棠的问话，慕容蝉不敢相信的抬起了头，看见白雨棠眼里那浓浓的，掩盖不住的担心，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落…她还关心自己…她没有放弃自己啊…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慕容蝉忍不住扑到白雨棠的怀里好好的痛哭一翻。这次，他是因为喜极而泣啊！

　　「哭什么，傻瓜！」白雨棠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柔柔的笑了又笑：「你的房间在哪，我替你看看脚怎么了！」

　　在慕容蝉的房里，白雨棠让慕容蝉坐在床上，自己则侧坐在床边，并且拿来一条热毛巾覆盖在慕容蝉的脚上，轻轻替他推拿起来。

　　「小棠…我…我没有做出…对不起妳的事情…」

　　白雨棠专心替他推拿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没有抬头，然后又继续搓揉他的脚：「我知道！」

　　慕容蝉急着辩道：「不，妳不知道！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妳一个，不可能会有其它女人…」

　　「我都知道了！为了逸云他们，真是委屈你了！」白雨棠抬起头来，慕容蝉看见了她那泛红的眼眶：「都是我的错，我应该相信你的！」

　　此刻的慕容蝉只知道，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

　　「公子！」房门处，小绵羊忽然不请自来，看见陌生的女人正在轻薄自己敬爱的主子，忍不住抽出长剑尖声叫道：「妳是谁，妳想对我家公子干什么！」然后对着白雨棠就是一阵乱砍。

　　白雨棠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本想动手抢下小绵羊手中的长剑，却眼尖的瞄到小绵羊那不该凸起的小腹，一个分神，她的头发被长剑削去了几根…

　　慕容蝉吓得差点魂飞魄散：「住手，她是夫人，是艾丽斯夫人啊！」

　　「镪当」一声，长剑落地，小绵羊张大着嘴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她…」

　　慕容蝉用那十分坚定口吻再次回答：「她就是我们食为天的老板，我慕容蝉的妻主，艾丽斯夫人！」

　　「这…怎么可能…」眼前的美女，和记忆中的艾丽斯也未免差太多了吧！

　　白雨棠坦白说道：「其实，我的本名叫作白雨棠，欺骗你们这么久，真是对不起…」

　　听到白雨棠那熟悉的声音，小绵羊的眼泪忽然哗啦啦的倾泄而下：「是夫人的声音…真的是夫人耶…」

　　「是啊，我回来了！」



                        55 痛彻心扉（1）

　　西秦皇宫湘玉一个人待在自己的别院，聚精会神的勾划着图中人物的俊朗神韵。他画的不是别人，正是日思夜想的心中之人！湘玉笔下的白雨棠或男或女，有怒有笑…要不是他将白雨棠深深的放在心里，不然也不会如此精准的抓住她那变化万千的样子。

　　还有一年…再一年她就要来到秦国了…湘玉放下了画笔，眼神飘向不远处的假山流水，满眼尽是柔情！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无时无刻的想念自己。再回过头来看看墙上挂的那副，他最满意的得意之作！画中的小白是笑得多么甜蜜无邪，含情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进湘玉的心里…湘玉每次看每次都会脸红，总会记起白雨棠替自己选钗时后的深情眼神…

　　那把木钗湘玉从来是不离手的随身带着，就连沐浴更衣的时后，也要将木钗插在发上才能觉得安心！贴身小侍们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其它皇子们虽然不解，却也不会多管，顶多好奇那把木钗是从哪里来的！因为在秦宫，还没见过如此品质低下粗劣的东西！

　　「湘玉哥哥！」人未到声先到。一个甜甜的嗓音由远而近，最后碰碰跳跳的闯进了一名身穿紫衣的可爱少年！

　　「莉儿！」湘玉温和的对他展开了好看的笑容！在秦国，女皇的众儿女当中，湘玉是皇十四子，莉儿则是皇十八子！两人相差三岁，也不是同一个父妃所生，感情却相当要好！

　　莉儿描了眼桌上尚未完成的图画笑道：「又在画神仙姊姊了吗？」

　　湘玉笑着点头！他不敢向人提起白雨棠这个人，这个名，每当有人问起，都是含糊的回答其实是梦中的神仙姊姊。

　　莉儿认真了看后又道：「哥哥梦中的神仙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我也不知道…她一会男，一会女，我也很想问，但她总是笑着不答！」湘玉似乎相当懊恼的回答。身为皇子，是不能让人知道他心中的感情，那样只会替自己带来灾祸！连一向感情最要好的莉儿他也不敢坦诚相告，只能苦苦的爱着，苦苦的恋着……

　　「湘玉哥哥，我最喜欢墙上那副画了，送给我好不好！」莉儿已经不只一次如此央求湘玉了！尤其是那神仙姊姊的美丽眼神，总是让人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呀！还有旁边题及的诗词，优美的让人怦然心动，彷佛自己就是隔着银河，与织女遥遥相望的牛郎！

　　除了木钗，就属那副画最为宝贝了，听到莉儿的要求，湘玉总是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拒绝。

　　莉儿痴痴念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湘玉哥哥，你曾告诉过我的牛郎与织女的故事，神仙姊姊会不会其实就是天上的织女呢！？」

　　湘玉含笑的回答：「或许是吧！」看着莉儿痴迷的眼神，他更加不敢把其实真有神仙姊姊的事情坦白相告。除了担心莉儿也爱上白雨棠之外，更担心藏不住秘密的他会把这件事情给泄露出去！

　　莉儿的眼神一直盯在墙上的画上，这几乎已经成为他每天必修的功课之一了，他说他在和神仙姊姊培养感情，说不定哪天神仙姊姊感动了，就会到他的梦里陪他聊天！

　　所以当湘玉听到莉儿的高论时是差点没笑到晕倒，直笑他单纯得可爱！

　　湘玉笑着摸了摸莉儿的头：「时候不早了，我该去向父妃请安了！」

　　莉儿「噢」了一声，不舍的再望了眼墙上的画，失了魂似的跟着湘玉走出了厢房。莉儿和湘玉不是同一父妃所生，因此莉儿没有跟着湘玉过去。

　　******

　　雅竹别院

　　竹贵妃娉娉袅袅的漫步在自己的别院，身后跟着一群童仆小厮，有的拿着暖炉，有的捧着热茶，还有的拿着皮毛大衣问着竹贵妃会不会冷，需不需要穿上。

　　竹贵妃看上去相当年轻，估计四十不到的样子，金黄色的夕阳洒在他那修长曼妙的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出尘脱俗。

　　竹贵妃15岁进宫，女皇一眼便惊为天人，当天晚上就临幸了对方，没多久便传出了喜讯。女皇极为宠爱疼惜竹贵妃，马上策封他为贵妃的封号，并赏赐了许多新奇珍宝给他，那个时后，湘玉都还没出生呢！

　　十六年后的今天，只生一子的竹贵妃，地位不但没减倒还反增。几年前，皇后薨逝之后，女皇好几次想策封竹贵妃为后，却因为朝中两极的反应，让这件事一拖就是好几年。女皇对竹贵妃的专宠让湘玉连带着受惠，成了众皇子里面说话最有份量的一个！

　　湘玉带着一群小厮踏进了竹院，满脸笑容的喊了声：「爹爹！」

　　「玉儿！」竹贵妃一脸惊喜，转过身来拉住湘玉的手：「会不会冷？」

　　湘玉摇头：「爹爹，玉儿刚刚在过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风声…」他顿了顿，小心的环顾了四周，压低声音后说道：「听说，母皇要从众皇子里面，挑出一个到南楚去和亲……」

　　竹贵妃讶异着：「真的吗，我没听皇上提起…」

　　「爹爹…」湘玉一脸的苦恼。他很担心，担心自己被母皇相中，然后被嫁到南楚！因为要嫁的对像是南楚的皇太女，也就是未来的皇后，机率是个那高呀！

　　竹贵妃拍了拍湘玉的手背：「好了，别担心了，爹爹替你向皇上问问！」

　　湘玉咬了咬下唇，犹豫后又道：「爹爹，可不可以顺便让母皇知道，其实玉儿并不想嫁…」

　　虽然有点为难，但为了爱子，竹贵妃仍是点头答应了：「爹爹尽量试试吧…那些国政大事，我们后宫都是不能参与的，如果你母皇因此而生气，爹爹可能就帮不了你什么了…」

　　湘玉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他能了解！要不是皇宫不得随意进出，不然他早就出去找若皇问个清楚了！

　　******

　　在竹贵妃那用过晚膳之后，湘玉便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回到了别院。将桌上尚未完成的画纸收好，换上寝衣，散开头发，轻轻的爬上软床，不用多久便沉沉的睡去。

　　湘玉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随伺在侧，那只会让他觉得非常不安，根本就无法入睡。因此，当湘玉就寝的时后，就意味着他别院所属的仆佣小厮们可以自由的活动，可以去做各自想做的事情！

　　这也就给了「居心不良」的某人一个大好的机会！

　　只见一名身形瘦小的少年，偷偷摸摸的溜进了湘玉的厢房，就着月光看去，他似乎在找寻着什么！不用多久，那少年发现了放在梳妆台上，湘玉从不离身的檀木钗子。惊喜的神色在他眼里一闪而过，飞快的抓起那把木钗，然后风也似的逃离了湘玉的厢房。

　　「主子，到手了！」少年从门缝里闪了进来，将木钗子送到了眼前的男人的手里！

　　「就是这把破钗！？」也值得那小子整天不离手的随身带着！？男人深皱着眉头，

　　少年道：「错不了，就是这把钗子。」

　　男人好看的眉忽然松展了开来，笑道：「什么神仙姊姊，这把钗子肯定就是那女人送给湘玉的定情之物！不然湘玉也不会珍之若宝，疼惜得像什么一样！」

　　男人名叫秦柳韵，是西秦女皇的皇九子，老视湘玉为眼中盯，肉中刺。柳韵的父妃是菊贤妃，比竹贵妃还早进宫，却始终得不到专宠。要不是菊贤妃使尽浑身解数，诱得女皇再次临幸自己，并且如愿的生了个女儿，地位才从「婕妤」爬到了如今「贤妃」的位置，成了四大妃子中的最后一名。

　　贤妃的野心还不仅于此，除了皇后的位置他不敢妄想以外，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除掉竹贵妃好取代他的位置。柳韵也正好看湘玉不顺眼，父子俩一拍即合，合作起来相当无间。

　　******

　　皇后以下设有「夫人」四名，俗称的「四大妃子」。

　　夫人：贵、淑、德、贤（正一品）

　　嫔：淑仪、淑容、顺仪、顺容、婉仪、婉容（&amp;shy；副一品）

　　昭仪、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正二品）

　　婕妤：婕妤（正三品）

　　美人：美人（正四品）

　　才人：才人（正五品）

　　贵人：贵人（无品阶&amp;shy；）


		
                        56 痛彻心扉（2）

　　不见了！东西不见了！

　　湘玉一早起来，发现原本应该在梳妆台上的檀木钗子，竟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焦急的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整个人就趴在地上，往梳妆台的底下左右到处找了又找…

　　「玉主子…您…您怎么了…」刚踏进厢房的小厮见湘玉整个人都快钻进梳妆台底下了，心头一惊，忙放下手上的洗脸水盆跑了过去，惶恐的将湘玉扶了起来。

　　湘玉见到来人，急的捉住他的双手问道：「你有没有看见我的檀木钗子，就是我常常带在身上的那把，你有没有看到！？」

　　「奴并没有看见啊！玉主子，您别急，先换件衣裳洗把脸…奴等会就叫人进来帮您找找！」

　　小厮手脚利落的剥光了湘玉身上的轻袍，再拿出一套绣功精美的袍子给他穿上，接着从热水盆里拿出了一条毛巾，扭干后给湘玉擦脸，最后再扶着湘玉坐到梳妆台前，替他整理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我记得，昨晚睡觉前我是这么把钗子从头上拿下，然后放在这上面，可是…」湘玉仍是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紧接着，送早膳的奶公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名帮忙端饭端菜的帮手，奶公一眼看见湘玉，问道：「玉主子昨晚没睡好吗？」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

　　湘玉闷闷的拿起了碗筷，下一秒却重重的放在桌上：「我的东西不见了…」他哪有心情吃早膳呀，得快点把钗子找出来才行！才想到这里，湘玉已经站起了身，准备第二次的大搜索。

　　「什么东西不见了？」奶公跟在湘玉的身后团团转，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着。

　　「玉主子最珍爱的钗子…」

　　奶公急道：「唉呀，玉主子，吃完早缮再找也不迟啊！」

　　没找出来湘玉根本就无法定下心来，他跑到自己的床铺边，将绵被枕头什么的一股脑的往地下扔去，看了又看，接着又掀开铺在床上的软垫：「没有，怎会没有没…」他快急疯了。

　　「湘玉哥哥！」莉儿又碰碰跳跳的闯了进来，然后「咦」了一声后又道：「湘玉哥哥，你在干什么！？」

　　莉儿看了眼桌上还没动过的膳食，又看了看一脸似乎快要哭出来的湘玉，不解的问着：「发生什么事了？」

　　「玉主子最珍爱的钗子…」小厮继续重复着刚刚的那句话。

　　「什么时后发现不见的？」与湘玉相较之下，莉儿似乎还比较冷静点。

　　湘玉懊恼的回答：「今天一早，起床后就发现不见了。」

　　莉儿若有所思，右手捏了捏下巴，好半晌才开口道：「昨天晚上，我起床小解的时后，好像有看到一道人影从湘玉哥哥的别院里出来…那个人鬼鬼祟祟的样子让我相当起疑…要不是…我困得紧…不然也不会…」说到后面，莉儿已经是带着自责的口吻…

　　「你看的那个人影是…」

　　「我不确定是不是…那个人…好像是皇九哥身边的人…」

　　听到莉儿的话，湘玉终于冷静了下来，马上想到皇宫里对自己最感冒的那位皇兄，是寒着一张俏脸冷声说道：「原来如此，我的钗子定被他给偷去的！」

　　莉儿见湘玉脸色不善，且有上门去讨要钗子的意思，连忙一把抓住湘玉的衣袖：「湘玉哥哥，你先别急啊，咱们没有证据，就这么上门去理论实在不智啊！先把早膳吃了，咱们再从长计义吧！」

　　******

　　西秦-太女府

　　若眉的脸上十分清楚明白的写着「我很不爽，千万别来惹我」的讯息。她烦躁的在庭院里练剑，陪她过招比试的是名中年女子，她的身手明明就在若眉之上，却被她的气势给镇压了下去，落得手忙脚乱的下场。

　　「鎗啷」一声，中年女子的长剑应声段了两截，她惶恐跪下嚷道：「小人该死，请王爷恕罪…」

　　若眉冷冷「哼」了一声，抛下手中长剑，笔直的往偏房里走去。一个时辰前，若皇忽然被叫到皇宫里去议事，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为了南楚皇太女求亲一事…都过了大半天了，也不知道讨论的结果会是什么…

　　听说，南楚皇太女有意娶湘玉为妃，而且还是正妃，西秦女皇为此苦脑不已。湘玉嫁得好，她当然高兴，却又舍不得让湘玉嫁到那么远的地方。让湘玉嫁她舍不得，不让湘玉嫁也不行，因为关系到国家的兴衰存亡，因为就国家实力而言，南楚的军力要比西秦雄厚许多，若不答应，恐怕大军马上就开过来了…所以紧急召开了秘密会议，想要参考参考心腹们的意见。

　　终于，在日落西山的时后若皇回来了！若眉一见到她，急忙追了出去问道：「如何！？」

　　若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若眉嚷着。

　　待若皇走回偏房，喝了口茶后道：「母皇已经决定了，要把玉儿嫁到南楚去！」

　　「什么！？怎么会呢，她不会舍不得吗？」

　　若皇冷笑着：「还不是五妹那伙人，说什么现在嫁过去虽然是太女妃的身份，但等到南楚女皇驾崩，玉儿就是皇后云云…还说什么要派杀手去暗杀南楚女皇，好让玉儿早点掌权…真是一群白痴…」

　　「难道母皇就这么同意了吗？」

　　若皇叹道：「起初母皇也不同意，但是赞成和亲的人数太多了，母皇不得不慎重考虑，从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其实，和亲是件好事，错就错在对方指名只要玉儿，全都是因为美人榜排名第二的关系！」

　　若眉皱眉着：「这下子，我们和白雨棠的约定又该怎么办？」

　　「我会再和母皇讨论的！」若皇叹了一口气：「我在想，对方要的只是美人榜上的玉儿，如果找个人来冒充的话，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若眉双手拍了一下，大声叫道：「对呀，我们可以找个人冒充...玉儿一向养在深闺，南楚那些家伙也没见过玉儿的面貌，如此一来……」

　　若皇不敢抱太大的希望：「这也得经过母皇的同意才行。毕竟，这是欺骗的行为，万一被南楚发现，后果可是难以估计呀！」

　　这时，下人来报，并交了一封书信到若皇的手上：「殿下，这是十四皇子派人送过来的！」

　　玉儿！？若皇的眼皮一跳，连忙拆了开来。一旁的若眉也凑过了身子，想看又看不到，只能干著急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若眉急问。这玉儿不会无缘无故派人传信过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若皇皱眉道：「不知道，他没提起，只说了遇到一件麻烦的事情，希望我能找时间过去看他！」

　　一般而言，成年的皇女是不能继续住在皇宫里的！她们不是被女皇派到郡县去，就是调到军队里去磨练。若皇是皇太女理所当然继续留在国都，若眉的领地就在国都的旁边，非常近，来回只要一天的时间而已，因此她大多住在太女府而没有回去自己的领地。

　　若眉开口说道：「那…我们要去什么名目进宫去探望玉儿？」除了女皇召见以外，平常人没事是不能随意进出皇宫的！就算想去同父妃请安，也得找个借口才行。

　　若皇是西秦王朝的嫡长女，她的父妃理所当然是皇后殿下，但西秦的皇后已经薨逝多年，她根本就没啥理由进宫；至于若眉的父妃，则是因为生若眉的时后难产身亡，若眉根本就没见过他父妃一眼呢！若眉从小便由皇后带大，她与若皇可说是一同长大，是对比亲姊妹还要亲的姊妹！

　　「就用，去向太竹贵妃请安问好的理由吧！」若皇想了一下后又道：「下个月好像就是竹贵妃的生日，我们这个时后登门拜访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才是！」

　　谁不知道竹贵妃是女皇最宠爱的妃子，一天到晚往竹贵妃那跑的人还会有少的吗？更何况下个月还是竹贵妃的生日，此时不巴结人家还要等什么时后啊！？


		

                        男人生子的迷思（星芸的话 ）

　　有人私底下质疑我男人要如何生子，这种设定不让所有怀孕的男人都难产了？还说女主是母种马，要我解释一下生物的问题！在我看来，异世界其实跟外星球没什么两样，这异世界的生物全都可以当成外星人来看待，外星人的世界可以有很多想象的空间，没有必要守着那些框框条条来局限幻想的空间！牛可以有四个胃，那为什么男人不可以生子？地球生物观认为，「阳光」、「水分」、「氧气」是生命的三要素。然而，人们却在几千米深的海底及北极冰层下发现了不需要阳光的生物，也发现了不需要氧气的细菌，它们叫「厌氧细菌」。多年前曾有一则报导，人们从完全封闭的岩石层中发现了沉睡数万年的青蛙，在正常的自然条件下，它们竟然恢复了生命的活力。在石家庄市矿区青泉村一座古老的宅院里，一位年仅40岁的农妇樊女士却有着30年的吃土历史，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30年来她竟吞掉了3吨多土。这些都是事实，还有许多例子不胜枚举。连在花花的大千世界，都可以发生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更何况我们所不熟悉的外星世界？如果男人可以生子的论点成立了，那么他又应该如何生？其实这根本就不需要读者去钻研深究，上帝让他生，他就可以生，不可能让这些「产夫」生不出小孩而难产而死！连史帝芬史匹伯（StevenSpielberg）的电影「侏罗纪公园」（JurassicPark）中，都可以让一群母恐龙受孕生蛋了，那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不会发生？人家拍的是科幻电影，科幻推理的东西不是要求合理逻辑吗，所以他让电影里的要角们去自圆其说。电影里的科学家是取曾经吸过恐龙血液的蚊子，基因重组，重新敷育了侏罗纪世纪的恐龙，又怕这些恐龙不受限制的繁殖，所以在重组基因的时后，将「生育」部分的基因给全部拿掉，造成基因的断层。然后只孵育母恐龙，这下她们就不会受孕生蛋了！但是结果呢，恐龙们还是生蛋了，而且也孵出了小恐龙！因为生命会自行找寻出一条出路的。结束上述的科幻理论的观点，接下来轮到学术方面！在搜寻引擎上输入「女尊男卑」或是「男人生子」的字眼，相信可以找到许多关于这方面的文章或小说！不到这些作者们设定故事背景的时后，不得不佩服她们的妙想与巧思。有的男人怀孕的时后，肿起来的不是肚子而是胳臂，只要三个月就可以瓜熟蒂落了，甚至连孩子的性别都可以事先知道……在另外一篇里，受精卵可以全身跑来跑去，最后竟然是副着在「胃壁」上！！天哪，万一不小心被消化掉了怎么办！！更甚至还有一篇，忘了曾经在哪看过，小孩不是用生的，而是挂在树上长大的…够匪夷所思了吧…却没有人会去质疑她们，因为读者们把文章当成故事在看，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连「穿越」这么大的BUG读者们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归咎于黄易及项少龙的功劳），甚至还年年翻新，一个人穿变成十个人穿，然后百人穿变成大家手拉手一起穿…如果要质疑，为什么不问我这个东西！？如果硬是要我回答男人怎么生孩子，我会告诉你，哪边有洞就那边生吧…啥肚脐眼…我什么都没说哦…


		  
                        57 痛彻心扉（3）

　　几天过后，若皇带着礼物，随同着若眉踏进了竹贵妃的别院！今天竹贵妃的别院里，拜访的客人好像比平常还是多上一倍不止。湘玉一早便到竹贵妃这里报到，除了帮忙点收贺礼以外，还要负责招待宾客，忙得团团转像个陀螺似的！幸好皇宫里男女之防相当严谨，且登门的大多是宫里嫔妃或是朝中百官的夫君侍郎！女宾们一率聚集在前院的大厅，并由专人侍候招待。

　　某湘玉的贴身小厮上前贴近湘玉的耳旁说道：「皇太女殿下来了！」

　　湘玉眼神中的色彩一闪而过，随口交代了小厮几句，趁无人注意之际，偷偷溜到了庭院处去会若皇的约！远处的莉儿不巧眼尖的看见了湘玉离去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也偷偷摸摸的跟屁过去。

　　庭院处，若皇、若眉两人早已久候多时，见到湘玉现身，若眉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湘玉的双手上下瞧了又瞧：「你好像瘦了…」

　　「发生什么事了？」若皇心疼的问着。才多久不见，湘玉整个人明显的消瘦了一圈，双眼底下还泛着淡淡的黑晕，可见他是多少个夜里不曾好眠…眼前的俊美人儿是遇到了什么烦恼了吗…

　　听到若皇的问话，湘玉一脸幽怨的回答：「雨棠送我的钗子不见了…被偷走了…」

　　若眉瞪着眼睛怒道：「是谁，哪个浑蛋这么大胆！？」

　　「莉儿说…是…是皇九哥偷的…」

　　一旁偷听兼偷看的莉儿忍不住跳了出来：「我才没有这么说，我只是怀疑而已！」他红着脸激动的辩解着。

　　若皇冷冷的眼神扫了过来，莉儿心头一惊，吓得赶紧躲到湘玉的背后…他和若皇的感情一般，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交集。莉儿因为身份过于低下，在众多皇子之间显得毫无特别之处，女皇对他也不像对湘玉那像处处偏坦，而贵为太女的若皇，自然不会把莉儿给看在眼里了！

　　且若皇是个极为注重隐私的人，发现莉儿不请自来，心里着重有点不太舒服，所以说出来话也有些许的冷淡：「你是如何知道的？」怀疑一个人也是要有证据的，言意之下，隐约有在责怪莉儿未经证实就随便怀疑他人意思，更何况莉儿还把这个不确定的讯息透露给湘玉知道。

　　湘玉见到若皇难看的脸色，连忙正色说道：「我非常肯定，我的钗子就是皇九哥偷去的！」

　　若眉也道：「皇姊，应该就是九弟没错了…」唉！目前皇宫里的两大势力呀！她和湘玉若是属于「太女党」的话，那么秦柳韵就是属于「五爷党」的了！再说菊贤妃也看竹贵妃不顺眼，这一左一右结合起来，东西是谁偷的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若皇若有所思的点点了头。如果东西真是柳韵偷的，那么她该怎么帮湘玉去要回东西呢！？

　　若眉见若皇一脸苦思的样子，心里十分气恼，当下火气一起，大声的嚷道：「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直接上门去把东西给讨回来呀！」才说完，她已经拉着湘玉的手准备去找柳韵理论。

　　湘玉半推半就的被若眉拉了出去，若皇见状，叹了一口气，然后恶狠狠的瞪了莉儿一眼道：「你也一起给我过去！」然后迈开步伐，尾随在若眉的身后。

　　莉儿害怕的抖了抖身子，不敢有任何反抗拒绝的念头，硬着头皮乖乖的跟了上去。

　　******

　　四人浩浩荡荡的闯进了柳韵的别院，柳韵没有四人想象中的惊讶表情，反而是一副「早就知道你们会来」的脸色，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抚着手里的古琴。

　　若眉的脾气比较暴躁，率先开口：「把玉儿的东西给我还来！」

　　柳韵淡淡的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若眉一眼，挑衅似的唇角一勾，毫不在意的低下头来继续抚琴。

　　若皇则冷冷的问道：「你既然没否认，就代表着东西真的是你拿的吧？！」

　　柳韵的秀眉一挑：「但我也没承认啊，皇太子殿下！」

　　莉儿忍不住说道：「皇九哥，拜托你把东西还给湘玉哥哥吧，那把钗子对他而言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呀！」

　　柳韵冷冷一笑：「为什么要你来拜托我？那把钗子不是秦湘玉的东西吗？怎么不他自己过来求我，却要你们来替他说话！？」

　　湘玉闻言，咬牙的上前走了两步，却被一旁的若眉给挡住了去路，若眉咬牙切齿着：「不要求他，我们自己把东西给找出来！」

　　柳韵那美丽的眼睛忽然瞪了过来，相当不悦的拍桌怒道：「八王爷，请妳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欺人太甚了！我柳韵虽然是个小小的皇子，也容不得妳在此放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让妳说搜就搜的吗？他日若被人传了出去，我柳韵还要不要面子呀！」

　　「你…你…」若眉被他这么一骂，脸上是显得一阵青一阵白，好半晌说不出话来…女子闯入男子的闺房已经很不礼冒了，更别提还要在男子的闺房来个翻箱倒柜的大搜索…若眉知道自己理亏，却只能非常没有气势的怒瞪着对方。

　　湘玉心有未甘，对着若眉说道：「眉姊，请妳和皇姊一同到房外等着，玉儿定会亲自将钗子给找出来的！」然后动手将两人给推出了门外。

　　「是呀！是呀，莉儿也会一同帮忙的！」莉儿见湘玉已经挽起袖子准备动手，也不落人后的连忙跟进。

　　见湘玉自顾自的在房里搜寻着东西，柳韵冷哼了一声，继续抚着他的古琴。

　　******

　　若皇和若眉被迫退到了房外，万般无聊的呆坐在树下的石头之上，渐渐的，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若眉再也等不下去了，双手握拳的站了起来吼道：「太慢了，我要进去看看！」

　　若皇才刚想要阻止冲动的胞妹，房里却忽然传来莉儿惶恐的尖叫：「啊，湘玉哥哥……」

　　外头的两个女人闻言忍不住心头一惊，若眉则是一脚踹开了房门，跳了进去：「玉儿！？」

　　只见湘玉紧闭着双眼，晕倒在莉儿的怀里…湘玉惨白着脸色，眼泪更是无声无息的宣泄而下…手里则捧着那把…已经断成两截的…坛木钗子…

　　若皇的眼里浓浓的透露着杀迹，柳韵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断了就断了，有什么好哭的！」啧，还晕倒呢，那把破钗子真有如此重要吗？

　　莉儿哭道：「湘玉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莉儿呀…」

　　若眉一把抱起湘玉，然后对着莉儿就是一阵霹雳：「哭什么，还不快去请御医！」然后雷霆般的迅速离开了柳韵的厢房。

　　莉儿点头如捣蒜，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慌慌张张的跟着若眉一同离去，若皇则是冷冷的扫了柳韵一眼：「如果湘玉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用本王收拾你，相信母皇定不会让你好过！你最好给本王安份一点，不要再有什么鬼祟的念头，虽然本王不齿，也不屑对皇子们下手，但如果你触犯了本王的逆鳞，本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你不得好死！」

　　说完，若皇头也不回的离去。若皇的警告，让柳韵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那把钗子不是他弄断了，他也不知道钗子是怎么断的…柳韵越想越觉得委屈…为什么在母皇或是在皇太女的眼里，自己就是那么的不堪！？他是哪点比不上湘玉了！？为什么她们都不看自己一眼…若皇、若眉越是重视湘玉，他就越痛恨湘玉…看到湘玉心痛到晕倒，他就莫名的觉得痛快…哼…钗子断了也好，就让那贱人心疼到死吧！


		  
                        58 忘了你忘了我（1）

　　秦湘玉被送回了自己的别院，竹贵妃听到消息后，是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玉儿！」然后看见湘玉脸色仓白的躺在床上，是揪着心口差点晕倒：「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莉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若皇使了一个眼神给若眉，若眉心里知道若皇的意思是不要让竹贵妃知道太多，于是抢在莉儿说出真象的同时叫道：「没什么，玉儿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竹贵妃仍是一脸怀疑。

　　若眉对莉儿道：「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玉儿，劝他别想太多，过两天我会和皇姊再来看他的！」

　　莉儿怯生生的点头，然后目送着若皇、若眉两人离开。殊不知湘玉这一倒下，病魔便马上缠住了他的躯体…那把支撑着他的信念的柱子断了，就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驱体，有如行尸走肉般的苟延残喘！

　　莉儿一见湘玉醒来，苦口婆心的劝着湘玉放宽心怀，还捧着纸笔要他继续绘画他最喜欢的神仙姐姐！莉儿不知道钗子就是神仙姐姐白雨棠送的，所以当湘玉一听到「神仙姐姐」这四个字，当下的反应是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下，这下莉儿可捅了个马蜂窝了，不仅惹来竹贵妃的责怪怀疑的眼神，还被若眉知道然后被抓出去痛骂一顿，这下莉儿再也不敢随随便便提起那个名字！

　　一连几天，湘玉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整天捧着断成两截的钗子发呆。他已经不哭了，却没了声音没了笑容，竹贵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除了在一旁干著急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有道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和亲的人选已经敲定，一道圣旨下来，湘玉将被嫁去南楚。宣读圣旨的公公还带着羡慕的口吻替湘玉道贺着：「十四皇子，恭喜您啦！那位南楚的太女妃可是出名的才女呢，后宫里多少皇子巴不得想嫁给她呢！还是皇上最疼十四皇子您了，给您指个这么优秀的妻主…」

　　湘玉面无表情的接下圣旨，不叩谢圣恩，也不发一语…

　　******

　　湘玉将出嫁到南楚的消息马上被传了开来，后宫大都是一面倒的反应：哼，果然是他，母皇最偏心了，咱们哥几个的年纪都比他要大上许多，怎么母皇都不替咱们指婚…

　　一时之间，羡慕湘玉的、忌妒湘玉的、毁谤湘玉的、怨恨湘玉的人充塞了整个后宫！

　　柳韵待在他自己父妃的别院里，品着茶，听着身旁的兄弟以及其它妃子们在那谤论著湘玉的事非。

　　柳韵却在心底泛起了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湘玉并不怎么愿意嫁呢！还记得断了的那把钗子，湘玉是如此的珍爱重视，可见是一个对他而言非常特别的人送的，这个人会是谁，不太可能是朋友，极有可能是…情人啊…

　　「韵哥哥，你怎么说！？」忽然有人朝着柳韵叫了一声。

　　根本没在听的柳韵瞇了下眼睛后点头道：「嗯…」

　　「太好了，那我们就找一天集体去向母皇抗议吧！」

　　啊！？

　　柳韵正想出言相劝的时后，庭院处却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不得了啦！十四皇子落水了！」

　　「真的吗！？」甲妃子问道。

　　乙妃子叫着：「这么严重的事难道还有假的！？皇上已经赶过去探望了，你们也别闲着，快点带着补品什么的过去关心关心吧！」

　　轰的一声，院子的男人们马上站了起来飞奔而去！连女皇都屈尊驾的前去关心，他们这些妃子不趁这个时后好好表现那要等到何时啊！

　　******

　　湘玉的别院里，御医正在内房里替湘玉检查治疗，而竹贵妃则在外房气急败坏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玉儿怎么会落水呢！？」现在可是寒冷的冬天，湘玉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向女皇交待啊！

　　湘玉的贴身小厮战战兢兢的回答：「回贵妃殿下的话…是…玉主子…他…自己投湖的…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莉儿和竹贵妃都震惊到不能自己。是湘玉自己投湖的…为什么…

　　「玉儿说了什么话？」竹贵妃心乱如麻的问着。

　　「玉主子说…今生或许无缘再见，来世或能共度白首…我对不起你…我先走一步了…」小厮越说声音越小，越说越没胆继续往下说去。

　　「皇上驾到！」尾音拉的又高又长，竹贵妃等人听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然后跪下接驾。皇上来了，怎么办，他该怎么跟皇上解释才好…

　　女皇风风火火的进来，随手一挥让竹贵妃等人起来，然后径自往内房走去，一眼看见脸色苍白躺在床上的湘玉，第二眼才看到跪在地上的太医院御医：「张御医，玉儿怎样了，要不要紧！？」

　　「暂无大碍！所幸急救得宜，没有性命之忧，唯恐受冻着凉罢了！」

　　女皇一听，旋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放却下来：「好，回头去药房领药，记得要拿最好的药材过来！」

　　「臣尊旨！」

　　张御医退了出去，竹贵妃走了进来！女皇坐在湘玉的床沿，一脸心疼的抚摸着湘玉的脸颊说道：「朕给玉儿指婚难道错了吗！？」

　　竹贵妃不敢接话。

　　女皇继续说道：「朕给玉儿指的妻主，可是万中选一的人材啊！嫁过去还是正妃，又没有嫡女，他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呢！」

　　竹贵妃轻声说道：「皇上，既然玉儿不想嫁，那可不可以……」

　　女皇瞪着竹贵妃好一会儿，才又拉着竹贵妃的双手叹道：「君无戏言，都已经答应南楚要把湘玉嫁过去了，岂能反悔！？」

　　竹贵妃不死心又道：「对方…只在乎娶的皇子是不是美人榜上的湘玉…如果…找个相貌不差的皇子顶替呢…」

　　女皇拍了拍竹贵妃的手背，起身说道：「容朕再考虑考虑！你好好劝劝那孩子，叫他别想太多…唉…」

　　「是！」竹贵妃送女皇出了内房，看着她浩浩荡荡的离开！

　　竹贵妃揉了柔眉角，准备转身回去内房，却见到湘玉已经醒了，正和莉儿站在一起，讨论着墙上挂着那副丹青。

　　「这是谁？」湘玉满脸疑惑的问着。

　　「神仙姊姊呀！」莉儿比他更疑惑。

　　「神仙姊姊！？」湘玉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他想不起来…

　　莉儿急道：「湘玉哥哥，她是你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神仙姊姊啊！看，旁边还有你自己创作的词呢！」这该不会是落水的后遗症吧…真是糟糕…他谁都记得，却独独忘记了神仙姊姊…

　　湘玉直直的望着墙上的美女，她眼中的温柔和深情让湘玉的心莫名其妙的加快了速度，直到这时湘玉才发现自己的心在发酸，莫名其妙的有股想哭的冲动。

　　莉儿匆忙的转身，到湘玉的床铺上去搜寻了一翻后又匆忙的过来，他将木钗子递给湘玉后道：「那么，这把钗子你还记得吗？」

　　湘玉摇头：「那真的是我的东西吗？」他怎么会有这么廉价的木钗？莉儿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啊！？

　　躲在一旁偷看的竹贵妃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那名神仙姊姊其实是真有其人，而湘玉的木钗子，就是那个女人送的…难怪湘玉宁愿投湖也不要嫁人…

　　竹贵妃理了理思绪，打算装作没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是带着讶异的口吻说道：「玉儿，你醒啦，怎么不回床上躺着！」

　　湘玉看到竹贵妃进来，是满脸内疚的说道：「爹爹，玉儿对不起您…」他指的是不愿嫁到南楚而投湖的事！

　　竹贵妃含着眼泪摸了摸他的头：「傻孩子…」


		
                        59 忘了你忘了我（2）

　　西秦尚书房，女皇正和几名心腹臣子在那密谈，皇太女若皇也在其中！

　　女皇扫了桌上的密含后道：「前些日子，北魏军抓到东吴的皇上了！据说被北魏女皇幽禁了好一阵子，然后被赐了一杯毒酒…北魏从此壮大，东吴就此消失于历史之上！」

　　女皇的担心不无道理，不管是西秦还是南楚，最怕的就是对方和北魏结盟，然后共同对付自己，于是和亲就成了最保险的结盟方式。如此一来，嫁子的西秦这方就变得比较弱势，对方指名道姓要谁，从也不是，不从也不是…就算把皇子嫁过去了，万一哪天人家翻脸跑去讨好北魏，这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若皇知道女皇的担忧之后，冷冷的说道：「这个简单，就从南楚的内部去瓦解他们，削弱他们的实力，就不怕南楚一直在那虎视眈眈！」

　　「怎么做！？」有人质疑着。

　　「离间计！」若皇冷笑着：「南楚之所以强大，主要是因为伍家军的剽悍擅战，只要离间楚国皇上和伍家之间的信任，南楚就不足为惧了！」

　　众人一听觉得颇有道理，连忙追问：「要如何离间！？」

　　若皇接着道：「伍老太婆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尚未婚娶吗？哼，我们就送一名皇子过去挑拨不就行了！」

　　这个方法，是当年和白雨棠聊天时听来的！当时白雨棠说的是「貂蝉」的美人计，若皇觉得可行性还满大的，略一修改，刚好可以拿出来一试！

　　女皇皱眉问道：「送一名皇子过去！？皇儿，你再说清楚一点。」蒙？中女皇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那道灵光来的又快又急，她根本就无法透视！

　　「南楚不是想要和亲吗！？那好，就如他所愿，咱们从众皇子里面挑出一个有才有胆有色的人选，一方面让他迎合南楚的皇太女，另一方面让他情挑伍家的未婚女郎，让他们的矛盾日渐严重，达到挑拨离间的目的！」若皇阴冷的笑着。人选他也已经挑好了，除了可以帮助湘玉远离风暴之外，还可以报复一箭之仇！

　　听完若皇的话，女皇心里明白若皇「偷龙转凤」的意思，要另外找名皇子以取代湘玉出嫁！刚好，他也舍不得让湘玉嫁，于是顺势问道：「皇儿，可有人选！？」

　　「皇九弟-秦柳韵！」

　　「柳韵！？」众人闻言又惊又喜。是啊，皇九子不仅人长的漂亮，也非常聪明，肯定是最佳人选！

　　属于五爷党的莫不持着反对的声浪，但是五王爷本人被女皇派去公干没有出席密会，若皇不趁这个时后打击异己还要等到什么时后！？是用强硬的口吻硬是击退对方。

　　重点是女皇也非常赞同若皇的方案，于是就这么拍桌定案了！

　　好消息马上传到了湘玉的耳里，和莉儿一起高兴了大半天。此次柳韵的陪嫁团里，还包括若眉以及他们两个！是竹贵妃特地请求女皇让他们两个跟的！为了是让湘玉可以出去好好的散散心！

　　若皇因为要留守皇都，所以没有跟去，她特地交代若眉，东吴灭国后，白雨棠极有可能走避南楚，要她留心白雨棠的下落，并且交了一块温玉到若眉手上，要她代为转交给白雨棠，作为门下客卿的证明。

　　不知情的菊贤妃还在高兴的替爱子祝福，殊不知柳韵接到皇上的密旨后整个人都差点傻了！密旨，顾名思义是不能给别人知道的东西，也就是女皇要他单枪匹马的执行任务，并允诺成功后会有什么好处等等…

　　「牺牲我一个人的幸福换来全家的荣华富贵吗！？」柳韵轻轻笑着。他紧握密旨的右手微微颤抖…他上有老父，下有幼妹，为了至亲至爱的家人，他别无选择。虽然是属于五爷党的一员，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将来的女皇大位必定非若皇莫属。为了日后不被赶尽杀绝，他纵使万般不愿，也不得不向权利低头。

　　虽然他表面上嫁得风光，但私底下他却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个棋子。若皇的野心大，将来掌权后势必会对南楚用兵，到时后他该怎么自处才好…

　　「罢了…」柳韵苦苦一笑，默默的将手上的密旨烧成灰烬，任何寒风将余灰吹向遥远的天际！

　　******

　　年后初九，西秦的和亲皇子出发了！隔天，逸云生产！

　　长沙城里有一座富丽豪华的宅子，朱红色的大门旁有两尊威武凶猛的石狮，大门上方挂了快匾额，上面提有「宝芝林」叁字！

　　因为看过伍家的「天波府」，心有不甘：什么玩意，竟然盗取北宋-阳业（阳令公）的家，太过份…于是绞尽脑汁想把自己的府第取个响亮亮的名字！本来考虑自己姓白，想取「美（人）国白宫」的，但后来想想不妥，因为现在名叫「桃乐丝」，根本就搭不上线！后来想到自己的洪拳和黄飞鸿似乎有那么点关系，干脆就叫宝芝林算了！

　　宝芝林的前院是个宽大的武场，是白雨棠收徒教学的地方，穿过正厅，走过中院便是偏厅（偏厅在左边，右边是厨房），专门用来招待密友的地方。偏厅再过去便是后院，是白雨棠等人睡觉的地方！而现在后院正热闹的很，因为逸云要生小宝宝了！

　　白雨棠紧张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几次都想闯进房里一探究竟，却总是被一旁老神在在的张婉给拦了下来。

　　「放心啦！有春雪叔在，逸云不会有事的！」一旁的慕容蝉柔声劝慰着。

　　一个时辰过去，房里终于传出响亮的婴儿啼哭，白雨棠一声到自己孩子的哭声，眼泪也情不自禁的往下滑落，迫不及待的撞开了房门，奔了进去！

　　逸云虚弱的躺在床上，看到白雨棠进来，忙问着：「是女孩还是男孩…」

　　帮小孩洗澡的春雪笑道：「是个男孩！」

　　看见逸云有点失望的脸色，白雨棠忙道：「太好了！是个男孩！」其实在白雨棠的潜意识里，她还是比较重男轻女的！

　　小棉羊边替逸云的肚子按摩边对着白雨棠问道：「夫人比较喜欢男孩是吗？」

　　不等白雨棠回话，一旁的文枫直接回答：「那是当然的喛籌一般而言，儿子可是娘亲的宝贝呢！」

　　田欣急道：「我要当这小子的干娘！」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办法帮张婉生个小孩…只能认一个干儿子过过当「爹」的瘾了！

　　张婉闻言只能皱着眉头瞪她一眼。

　　春雪将奶娃抱到逸云的身旁，笑着说道：「看，是个漂亮的娃儿呢！」

　　白雨棠也凑过身子看去，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得意一把！嘿，这小子的爹爹可是美人榜上的第一名耶，就连娘亲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先天上就汇集了爹娘出众的容貌，将来可要迷死多少人家的小姐呦！

　　慕容蝉羡慕的问着：「小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闻言，白雨棠从春雪手上抱过儿子，仔细的端详一翻，发现儿子的睫毛不仅长，还非常翘，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简直就像是缩小版的逸云…

　　「就叫白奇吧！」白雨棠傻傻笑着。

　　「白奇…真是个好名字…」慕容蝉逗弄着俊小子的脸颊，逗弄着俊小子的手掌。忽然白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逸云这才想起还没给儿子喂奶…

　　「让我替阿奇喂奶吧！」逸云笑着接过白雨棠手上的儿子。白雨棠也十分好奇这男人该如何喂奶，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逸云直瞧…

　　除了白雨棠被允许留下来以外，其它人都退了出去，目睹了一场任白雨棠想破头也想不出来的…特技（？）…


		
                        60 忘了你忘了我（3）

　　在逸云坐月子的其间，宝芝林基本上是呈现半关门的状态！拜师的学生也不教了，整个丢给张婉去打理，因为白雨棠担心逸云的月子没有坐好，所以亲自替逸云打理一切伙食，连带着慕容蝉、小绵羊等人一起受惠，吃着逸云吃不完的超补补品！

　　春雪也很用心在学，准备为即将生产的小棉羊滋补，以及将要开张的食为天做最后的准备。

　　这天，春雪忽然拿了一张拜帖过来，白雨棠打开一看，是邀请她明天中午到蜻蜓点水楼用餐一叙，下方落款则是「知名不具」！白雨棠纳闷，究竟是什么人想要请她吃饭，怎么自己一点头绪也没有…

　　慕容蝉还担心是不是伍家小少爷又来纠缠，文枫则回答：「那小子才不会这么客气，早就直接找上门啦！」

　　抱着儿子的逸云问道：「不管如何，人家邀请妳总不好推却吧！」

　　白雨棠默默的点头。

　　「要不要我陪妳一起去！？」张婉自告奋勇的表示。其实她只是好奇对方是何方神圣罢了！

　　「不用了，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白雨棠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于是第二天中午，白雨棠特地提早一点时间抵达了蜻蜓点水楼，拿着拜帖向掌贵的询问几句，掌贵则回答：「就在二楼包厢，前些日子大人便已经向小人订下那个包厢了！」

　　白雨棠边移动脚步往楼梯上走去，心里则纳闷着：哪个大人…她应该不认识南楚的任何官员吧！

　　还没走到包厢处，心不在焉的白雨棠便被某个从窗子口飞进来的人影给吓了一跳…她错愕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忽地「唰」的一声，又有个人影飞了出去…现在是怎样，拍武侠片吗！？

　　「桃乐丝，妳可还真准时啊！」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白雨棠转身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前几天曾经交手过的展燕！

　　「原来是妳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还没踏进包厢，才打开门而已，又有一桌客人丢下银两，「唰唰…唰唰唰…」的齐身往窗外飞去，其中还听到一声「啪矶」！

　　「这是在干什么！？」表演跳楼大会吗！？

　　展燕回答：「大家吃饱了要回家啦！」

　　「就这么一个一个往外跳！？」白雨棠十分不能理解的怪叫着。

　　「是啊！」展燕回答的相当理所当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白雨棠狂晕：「好好有楼梯不走干麻要飞窗子啊！」

　　展燕笑道：「妳不知道，这蜻蜓点水的楼梯是给那些外地人走的，他们本地人不论上楼下楼，都是这样飞近来、飞出去、飞近来、飞出去！」边讲还边比动作。

　　「那刚刚有一声「啪矶」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谁，却有一个人的功夫没练好，跟着人家硬跳，结果「啪矶」一声，摔到地上了！」

　　白雨棠无言。找麻烦嘛，你看，有楼梯嘛故意不走，飞窗子！？

　　两人前后走进了包厢，相谈间才知道，原来展燕是官府衙门里的总捕头。十年官场里，数不清多少次出生入死，情义两难；算不出在庙堂之上，牢狱之中，铡刀之下，跪下过多少个她亲手抓住的罪犯。

　　为百姓洗冤，有人讥她是假仁假义。拿宵小贼人，有人笑她是朝庭的鹰犬。展燕闻言一笑了之，处之泰然。

　　那一年，她不眠不休十昼夜，将她的师姊缉拿归案，自己也因伤势过中，晕倒堂前，人还未醒，便听到有人在说，她这般搏命，不过是图个升官发财。

　　展燕无言。

　　那一天，母亲病重临危，迟迟不肯闭眼，而她歼敌在千里之外，护得天子的周全，却未能见母亲最后一面。

　　事后，她长跪坟前，依旧无言。

　　那一刻，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将青丝千缕一剑斩断，她知道他断的不是情，而是念，永无止境的想念。

　　她可以是属于江湖的，属于官府的，属于天下的…但她却绝不可能是属于他的！

　　所以他无言，她亦无言。

　　于无言中，日升日落。走过的岁月，却忆不起，她上一次的长歌朗笑是在哪一年哪一天，骤然心酸，噎住了语言，直到遇到一个和她拥有着相同气息的朋友…

　　展燕笑道：「我知道妳开了一间名叫宝芝林的武馆，而刚好我有个故友的女儿想拜师学艺，不知妳意下如何，能否收了我这个故友之女为徒！？」

　　白雨棠奇道：「怎么妳不自己教呢！」

　　展燕叹了一口气：「本来也是我在教的，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对她…我无法时时提点照顾，只得帮她找个师父了！」

　　白雨棠哈哈一笑，爽快回答：「没问题，这个徒儿我收下了！」

　　展燕举起酒杯，感谢了几句，然后仰头一口饮尽！白雨棠不会喝酒，只能捧着茶杯干了。

　　这时店小二又上第N道菜，是锅鱼汤！

　　展燕呵呵笑道：「这鱼汤可不是普通的鱼汤，是鲤鱼汤。」

　　「鲤鱼也没什么啊！」白雨棠不明究理。

　　展燕摇了摇头：「这鲤鱼是产自X河龙门峡的金丝鲤鱼。鲤鱼跃龙门听说过吧，就是这金丝鲤鱼…正要跃上龙门的时候，渔夫一网，就把牠网下来！」

　　「什么态度！」白雨棠嘴里的鱼汤差点喷了出来：「妳看，人家差点变成龙了，妳给人家网下来了。」

　　「妳看，回到长沙牠就变成鲤鱼汤了。」展燕也学着白雨棠的口吻轻笑着：「在历史上有很多能不能变成龙的我们不知道，能变成鱼汤的都变成鱼汤了！」

　　「妳这不是废话吗！」白雨棠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两人相视一会，然后放声大笑！太像了，她们两个真是太像了，简直就是同一类型的人，真有臭味相投的感觉！

　　这时，有名捕快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对着展燕急道：「展大人，不好了，王大人的伤势又恶化了…大夫说，王大人恐怕不行了…」赵姓补快呜咽着。

　　那名王大人也是捕快，是展燕等人的同僚伙伴。

　　展燕闻言眉头一皱，对着白雨棠歉然的表示：「非常抱歉，我得失陪了…」

　　白雨棠一听，知道可能是刀枪方面的创伤，连忙表示：「我略懂一点医术，可以让我一起去吗！？」

　　展燕看了她一眼，然后回答：「好吧，妳也一起来吧！」

　　然后连金丝鲤鱼汤也没来得及喝，三人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

　　来到王大人家中，白雨棠检视着伤口。

　　该捕快因脸上轻微刮伤而感染了链球菌及葡萄球菌，一路传到了眼睛、头皮，后来则是肺及肩膀，可说全身到处都有脓疮。

　　这个世界的大夫面对这种症状手足无措，只能一昧的开方喝药，根本就无法根治，而白雨棠知道，除了盘尼西林（Penicillin）以外，就没有其它更好的方法了！

　　1928年，英人佛莱明（AlexanderFleming）无意间发展细菌培养皿内被霉菌污染了，霉菌周围没有细菌生长，佛莱明因此认为霉菌分泌了某种物物质，抑制细菌的生长。十年之内，佛莱明纯化了特异青霉（Penicilliumnotatum）所产生的物质，称为青霉素（Penicillin），可以用来治疗被细菌感染的疾病。

　　看着王大人痛苦的神色，展燕等人悲恸的表情，白雨棠忍不住说道：「我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治疗这种病…但是…」

　　「但是什么！？」展燕急急的追问。

　　「但是…目前手上没有这种东西，我需要时间去准备…」白雨棠打算培养青霉菌。

　　「需不需要我们帮忙！？」一旁的赵捕快也追问着。

　　「除了时间以外，我还需要一些用具！」白雨棠找了张纸笔，画了一个简单的注射用的针筒，并且仔细的给展燕解释一翻。

　　因为白雨棠不会写南楚的文字，所以由展燕一字一句的描写下来，还把不懂的地方问到明白为止！

　　「没问题，这个东西包在我身上！」展燕拍胸膛保证！

　　「那好，我马上回去准备！」白雨棠一声告辞，风风火火往宝芝林狂奔而去！


		
                        61 无可奈何（1）

　　回到宝芝林，白雨棠啥话也没说，一头就钻进厨房里去。文枫觉得奇怪，也跟屁过去，看着翻箱倒柜的白雨棠好奇问着：「夫人，妳在找什么？」

　　白雨棠头也没抬的说道：「找霉菌！你要是有空就帮忙找吧！」

　　后面踏进厨房的春雪一听到白雨棠要找的东西是霉菌，整个人马上呈现歇斯底里状态：「天地良心哪！夫人是嫌奴的厨房太脏吗！？」

　　看到春雪一脸准备以死明志的表情，白雨棠不得不赶紧澄清：「不是啦，你误会了..我要找的是…」

　　药材两个字都还没说出口，那边的文枫拿着一块发霉的面包兴奋叫着：「夫人，我找到了，是不是这个！」

　　白雨棠惊慌失措的一把拦住旁边准备切腹的春雪，急忙叫道：「春雪叔，你别太激动，霉菌也是种药材啦！」

　　春雪哪里肯信，哭嚷着：「我不要活了，竟然在我的厨房里找到发霉的面包啦！这叫人家以后怎么有脸继续活下去啊…」

　　唯恐天下不乱的文枫则又捧了一堆橘子从厨房里跑出来：「夫人夫人，这些橘子再过几天也要发霉了哦！」

　　白雨棠恶狠狠的瞪了过去：「闭嘴！」然后转头安抚着一旁的春雪：「你别激动，我没怪你的意思，我只是需要这些霉菌做点药材！」

　　春雪半信半疑着。

　　白雨棠也懒的解释，直接命令着：「要是不相信就跟着我一起做，我正好缺人手帮我的忙！」

　　要成功分离盘尼西林，得解决许多问题：选择最佳的培养条件（包括培养液及培养器皿）是第一步；将盘尼西林的有效成分从培养液分离出来，且不丧失活性是第二步；建立准确测定盘尼西林活性的方法是第三步。

　　凭着知识和经验，白雨棠知道加入酵母菌萃取物可加速培养，也知道青霉菌的生长需要氧，培养液的深度不能超过1.5公分，所以必须采用扁平的培养器皿。

　　于是宝芝林的柴房被白雨棠拿来当作实验工场，宝芝林内包括逸云、慕容蝉等人在内，未经允许均不准随意进出，并由春雪及文枫父子两专门负责烦琐的培养及收集工作。

　　接下来，是将培养液中有效成分纯化的步骤。盘尼西林可以溶解于酒精及乙醚等有机溶剂，但将乙醚蒸发后，其效用也就不存在了。所以白雨棠花了一点银两，订做了一个半自动的逆流纯化装置，让盘尼西林在对流的水及乙醚之间自由扩散移动，然后再以低压冷冻干燥将水分子除去，最后就只剩下盘尼西林的有效成分，一些棕色的粉末。

　　文枫看着那一点点的棕色粉末问道：「夫人，这东西真的可以治病吗！？」

　　白雨棠肯定的点头：「那当然了！只是我还不知道需要使用多少的剂量，所以还要弄些老鼠来做实验，然后再去替王大人治病！」

　　春雪听到差点晕倒：「夫人，您养这些细菌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养老鼠…我的天啊…」他已经呈现崩溃状态了！

　　白雨棠急道：「不是你知道的那种家鼠啦！是实验用的小白鼠，小白鼠啦！」

　　「那还不是一样！」春雪尖叫着。

　　白雨棠嘀咕道：「哪里一样了…」

　　******

　　再过几天，就是伍家小少爷满十六岁的生日了！一般男子十五成年，十六就可以嫁人生子了，所以南楚女皇见亭欢十六岁了仍是待字闺中，便一时兴起，打算替他指婚！

　　女皇对着伍老太君说道：「将军，朕想替亭欢指婚，妳有什么意见没有？」

　　伍老太君回答：「老身没什么意见，就怕那孩子的脾气倔，不肯嫁人。」皇帝指婚是件好事，伍老太君当然没有意见，因为皇帝金口，不管亭欢想要嫁什么样的妻主都没有问题！

　　女皇笑道：「无妨，朕打算替亭欢举办一场比武招亲，不管哪位小姐迎赢得这场比式，除了可以迎娶亭欢以外，还是本届的武科状元！主考官理所当然是伍老太君您了，至于考官人选，就全凭将军作主如何？」

　　「末将遵旨！」

　　就这样，一场为期半个月的比武招亲将于下个月初就此展开，公告一出，吸引了无数姑娘、小姐们报名参加！除了待嫁公子-伍亭欢是美人榜上赫赫有名以外，还有「武科状元」的头衔，以及攀上伍家的一个大好机会！

　　所以当亭欢得知这件消息之后，是气得当场和伍老太君翻脸，而伍老太君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狠角色，自然是不会退让，反而搁下狠话，要他乖乖待在家里别想耍什么花样…家里的表姊妹们则是一个劲给他道贺恭喜，不仅爹爹忙着为他筹备嫁妆，连贴身小厮奶爹等都已经着手开始缝制他的嫁衣了…

　　亭欢怒气冲冲的撞开了房门，一身劲装打扮，手里拿着马鞭直往马房走去，他身后跟着鹊儿喜，也是一副余怒未消的表情。

　　「别挡路！」见某位不长眼的下人挡住自己的去路，亭欢想也没想的就一鞭抽了过去，打那在位下人的背上，只见下人惨叫一声，后背拖出一条又红又长的鞭伤。

　　鹊儿喜瞄了那下人一眼，冷冷哼了声，趾高气昂的紧紧跟在亭欢后头！不长眼的狗奴才，被打活该！]

　　来到马房，亭欢径自走到爱骑身旁，打算牵出马儿，那照顾马匹的大娘见是小少爷来了，满脸为难的说道：「小少爷，老将军有交代，不能让你出门的！」更何况还是骑马乱飙？这要是不出人命才叫奇怪呢！

　　「本少爷想出门还需要经过妳的同意吗？」要不是见大娘有点年纪了，不然亭欢肯定是赏她一鞭了事！从没见过这么多事的奴才，一点敬主的态度都没有。

　　「但是…」大娘还想说什么，却猛然间被亭欢一手推了过去，再被鹊儿喜撞了过来，整个人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鹊儿喜牵了两匹马儿出来：「小少爷想出门，岂是妳们这些贱人可以喳呼的！？」

　　亭欢冷冷的看了大娘一眼，翻身上马，直往宝芝林的方向飞奔而去！

　　要他嫁可以，但除了嫁「桃乐丝」以外，其它女人想都别想，他伍小少爷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步妥协的！

　　******

　　「桃乐丝！」亭欢无视武场上那瞠目结舌的表情，边叫边往内厅闯去。武场上的众学徒都知道对方是谁，任他们有百八十个胆也不敢拦住伍家少爷的去路，乖乖的退到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喘的低头不语。

　　虽然张婉是宝芝林的挂名师父，但毕竟不住在这里，而且今天也没课，所以和田欣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逸云坐完月子以后，按捺不住想出门逛街的欲望，所以拉着慕容蝉和小绵羊到街上去「血拼」了！至于春雪以及文枫，则忙着处里即将开幕的食为天的问题，忙得没日没夜，连青霉素都抛到一旁扔回白雨棠手上要她自己处理！

　　所以整个宝芝林里，只有白雨棠被留下来照顾着她那才刚出生不久的儿子！

　　「桃乐丝！」亭欢第一次踏进宝芝林的后院，稍微左右张望，便发现那躺在躺椅之上，晒着太阳懒懒在睡午觉的白雨棠。白雨棠的怀里还抱着俊俏可爱的白奇，白奇趴在她的怀里睡得香甜，这画面让亭欢看了情不自禁的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摇着对方：「桃乐丝！」

　　白雨棠微微张开右眼，也不知是阳光眩目还是看见亭欢的关系，她深深皱了一个眉头，毫无意义的「嗯」了一声。

　　白雨棠的身子一动，怀中的白奇便被惊醒，当下嚎啕大哭，白雨棠瞪了亭欢一眼，笨拙的哄着。

　　亭欢并不喜欢小孩，更讨厌听见婴儿啕哭的声音，那只会让他觉得相当刺耳并且变得毛躁没有耐性。但是白奇的哭声却不会让亭欢有反感的念头，反而觉得这小孩好可爱，令人好生心疼，好想抱在怀里哄骗安抚…

　　「这孩子是…」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62 无可奈何（2）

　　白雨棠唇角微勾，得意的回答：「我的儿子！」

　　平地一声雷！亭欢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炸晕了！

　　她的儿子…是啊…他怎么会忘了桃乐丝其实是个有家室的女人呢…她已经有夫郎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难怪刚刚在房里浏览报名者名单时没有看见桃乐丝的名字…

　　所以他才会心急如焚的跑来找白雨棠兴师问罪！

　　一旁的鹊儿喜瞄了眼白奇，假笑着：「很可爱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白雨棠当然不会傻傻的回答，反问着：「问这么多干什么，倒是你们，专程跑来找我为的又是哪桩！？」

　　鹊儿喜冷哼着：「皇上替我们家公子举办了一场比武招亲，这是报名表，妳签个字吧！」然后不屑的递了张纸过去！

　　白雨棠看得懂才有鬼，谁知道那鬼画符是代表着什么意思！比武招亲！？她才没那么蠢呢，没事尽给自己找麻烦！

　　「我没兴趣！」她轻拍着白奇的后背，哄着他入睡。

　　亭欢听到白雨棠一口回绝自己，顿时感到自尊心受创，当下的反应是就想掉头离开，但双脚却偏偏的定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妳当真如此狠心！？」他心痛的问了一句！

　　「狠心！？」白雨棠挑了挑眉毛，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我已经结婚了，就算娶你也不会是正夫，哼，我就不相信你家那几位将军会同意让你嫁作偏房！」白雨棠冷冷笑着。

　　亭欢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说出了一句：「那妳把妳夫郎休了！」

　　「滚！」白雨棠怒喝着。

　　亭欢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错了：「妳干什么！？把妳的夫郎休了不就可以娶我了吗！？」

　　「就是说啊！」鹊儿喜在一旁帮腔着。

　　「滚！」白雨棠凶狠的瞪了过去，阴森冷冷的又道了一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

　　亭欢没料到白雨棠的气势竟会这么的强，一句想辩解的话到了喉头硬是说不出口，反而气弱的败下阵来，不甘心的又问：「如果…我可以嫁做偏房呢…」

　　白雨棠冷笑：「即使如此，我的回答仍然是那一句话，我没兴趣！」然后抱着白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后院！

　　鹊儿喜气急：「什么态度，看上她是她的福气，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亭欢却是冷静异常的说道：「去查！查出桃乐丝的夫郎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不把他亭欢公子给放在眼里，他到要看看对方是如何的三头六臂！

　　但是鹊儿喜却会错意了，还以为亭欢打算暗杀人家的夫郎：「好，我马上就去办！」

　　亭欢「哼」的一声，走出了宝芝林的后院，来到前院广场，刚好迎面撞见张婉及田欣两人。

　　张婉不明究理，还一脸痞样的打着招乎：「咦，这不是伍家的小少爷吗！？近来可好啊！？」

　　亭欢根本就不愿搭理张婉，寒着一张俏脸与张婉擦身而过，张婉错愕的望向田欣，田欣则回她一个耸肩。

　　这时白雨棠才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走了吗！？」语气非常冷，冷到连不会武功的田欣都能察觉到白雨棠身上不寻常的气息波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张婉紧张的问了句。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一向好脾气的白雨棠不会如此生气，气到连杀气都隐藏不住了！

　　田欣一把抱过白雨棠怀里的白奇，退到一旁逗弄着他玩，白雨棠则故作轻松的拨了拨头发：「没什么，姓伍的那小子太嚣张了，惹毛了我！」

　　「他怎么惹到妳的？」张婉相当好奇。

　　白雨棠本就不愿多作解释，正想找借口搪塞的时后，忽见大门处走近了两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展燕和之前见过的赵姓捕快。

　　展燕一看见白雨棠，便急得将手上的针筒递到白雨棠眼前：「这是妳要的，如何，可以用吗？」

　　白雨棠仔细的检查一遍，勉强可以使用，便朝着展燕点头道：「可以！刚好我的药材也弄出了一点，等我一会，我去准备，我们马上去替王大人疗伤！」

　　张婉见事情有趣，交代了田欣几句，也跟了过去。

　　在王大人的病蹋旁，只见白雨棠拿着针筒，在王大人的胳膊上注射一剂后道：「可以了，但是要连续注射几天，不用多久，相信王大人就可以痊愈了！」

　　众人看的云里雾里，尤其是王大人的家属，更是看得张口结舌…这是什么医术…竟然用针扎人，还把莫名其妙的液体弄到王大人的体内…这样真的就可以救王大人的命吗…要不是已经病急乱投医，不然他们也不会放任如此荒谬的事情发生！

　　但展燕却对白雨棠深具信心：「那就麻烦妳了！」

　　因为盘尼西林在体内停留的时间不长，会随着尿液排出体外，但只要定期连续使用，便可以将细菌全灭歼灭。

　　因此在给予王大人连续注射几天之后，她身上的脓疮一一愈合，脸上的肿胀消失，眼睛也恢复了正常。五天连续注射下来，看来她已走上复原之路。不幸的是，白雨棠手上的盘尼西林也用完了，在生产比不上消耗的情况之下，王大人终因败血症而去世。

　　公祭上，白雨棠显得相当自责，但王大人的家属却没有因此而怀恨于她，反而还相当感谢！白雨棠的医术大家有目共睹，在白雨棠替王大人注射药剂的时后，许多所谓的名医也在旁观看，王大人日渐好转的情况她们更是看在眼里，怎么会不知道、不认同白雨棠的医术…

　　更有多事的人拿她和「浪医」艾丽斯相比，给她取了个「侠医」的名号，弄得白雨棠哭笑不得！

　　「喂，听说了吗，西秦同意嫁皇子和亲了！」不远处有人在那窃窃私语，引起了白雨棠的好奇。

　　「嫁的可是十四皇子！？」

　　「就是他！西秦女皇最宠爱的十四皇子，美人榜上排行第二的秦湘玉皇子！」

　　秦湘玉！？

　　白雨棠苍白着脸色，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要嫁人了…怎么会呢…

　　白雨棠似乎有点站不住脚，心痛的感觉充塞着她的胸口，她一手揪着心口，一手扶住墙角，举步艰难的往外走去。

　　「妳没事吧？」展燕躯身向前，一脸关心的问着。

　　白雨棠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告辞了！」

　　离开了王大人的府第，白雨棠一个人慢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都是一年前和湘玉初遇、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么一个温柔体贴且又善解人意的人儿，竟然要嫁给别人了…

　　忽然觉得脸颊湿湿的，伸手去摸，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而不自知…白雨棠几乎忘了自己是如何回到宝芝林、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过后…

　　******

　　「醒了！醒了…夫人醒了！」带着哭腔的叫喊似乎是春雪的声音。

　　一瞬间，白雨棠感觉到一家大大小小全围在自己的床边观看，她努力的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逸云、慕容蝉两人的担心的小脸。

　　怀里抱着白奇的逸云红着眼眶骂道：「妳不是浪医吗，不是侠医吗，怎么会笨到让自己病倒了！妳这一倒下，要叫我和阿奇还有蝉弟怎么办啊！」

　　慕容蝉没有多言，只是看着她一个劲的落泪！他从来不哭的，不管怎样的打击都无法令他投降，唯独白雨棠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让他破了好几次的例。

　　白雨棠伸手朝慕容蝉的头上摸了又摸，微微笑道：「真是个爱哭鬼…」

　　文枫、小绵羊见白雨棠没事了，双双扑到白雨棠的怀里大哭特哭：「呜呜呜…妳吓死我们了…」

　　一旁的春雪看不下去，把两人从白雨棠的怀里给拖了出来：「好了好了，夫人需要休息，没事的人都给我出去吧！」

　　白雨棠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春雪会意的含笑点头，然后边叫边赶着众人离开。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逸云、慕容蝉这才有机会向白雨棠吐露这三天来他们焦急无助的心声！逼得白雨棠不得不举双手投降，保证日后不会再让他们担心害怕！


		  
                        63 无可奈何（3）

　　当天晚上，逸云替白奇洗好澡，抱着白奇准备回房就寑的时后，一道不寻常的杀气迎面而来，不由分说，马上抽出腰间的黑色软剑，「当」「当」两声，挡掉两枚黑得发亮的暗器！

　　有刺客！

　　这是逸云当下的念头！他将白奇牢牢的护在怀里，冷冷一笑，对着眼前的蒙面男子怒道：「胆子不小，竟敢夜闯宝芝林！？」

　　「你便是桃乐丝的夫郎！？」这名蒙面男子便是来自天波府的鹊儿喜了！

　　「你管不着！」逸云一声怒喝，耍着手中的长软剑，招招都叫鹊儿喜差点抵挡不了！

　　好厉害的男子！鹊儿喜手忙脚乱的御敌，实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招惹眼前这美得过火的男人…更何况这男人的手上还抱着婴儿…婴儿在他怀里睡得安安稳稳，丝毫不受男人剧烈的动作而惊吓哭闹…可见他的身手有多厉害…

　　逸云的心里只知道，宝芝林的安全必须由他来维护！慕容蝉都可以不计名节的保护他们了，那他又怎么可以任由宵小在宝芝林内来去自如呢！？

　　「唰」的一声，鹊儿喜的右臂被划出了一道血痕！又「唰」的一声，鹊儿喜的左大腿也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鹊儿喜心里害怕，忍不住转身想逃！

　　「还想往哪跑！？」逸云足下轻点，从鹊儿喜的头顶一跃而过，稳稳的挡在他的面前！

　　鹊儿喜站的地方刚好就是慕容蝉的房间门口，忽地房门「咿呀」一声被打了开来，鹊儿喜见到慕容蝉满脸错愕的盯着自己：「你…」

　　鹊儿喜想也没想的一手勾住慕容蝉的脖子，斥喝着逸云退后。逸云怕他伤害小蝉，只能满脸忿恨的往后退去…

　　鹊儿喜用长剑抵着慕容蝉的脖子，慢慢的一路移到墙边，然后往慕容蝉后背一拍，慕容蝉往前踉跄了几步，鹊儿喜则趁机飞墙离去！

　　他害怕被宝芝林的高手的跟踪，不敢直接回去天波府，于是在长沙城里左绕右绕，再三确认自己没有被人盯上后才敢回去找伍亭欢认罪。

　　一路上，鹊儿喜越想越觉得奇怪，这浮云公子不是艾丽斯的人吗，怎么会出现在桃乐丝的宝芝林里呢！

　　刺客事件逸云和慕容蝉都很有默契的没让其它人知道，尤其是白雨棠！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而逸云则是默默的暗中观察，发现刺客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白雨棠而是他自己…

　　尤其当刺客问他是不是桃乐丝夫郎的那句，让逸云直觉的感到有股莫名其妙的敌意，就好像背后有个不知名的敌人一般…

　　慕容蝉则皱着眉回答：「应该是某个男人心中爱慕小棠，却又忌妒身为她的夫郎的你…所以才会派杀手过来…」

　　「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除了伍家的少爷以外，逸云再也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了…哼…姓伍的…想进咱白家的门…劝你别痴心妄想了…

　　******

　　第二天，白雨棠一如往常的在武场上教导着洪拳，忽然下人来报，有名姓秦的女人上门求见！

　　白雨棠心头一惊…姓秦…该不会是…

　　她连忙叫道：「快请…不…还是我自己去看好了…」才说完，人便已经丢下一群学徒往外跑了出去！

　　门一打开，果不其然，她看见了一年多没见的老友-秦若眉！

　　「若眉，真的是妳！」白雨棠高兴的拉着若眉的双手，左右察看，发现来者只有若眉一个：「咦，若皇没有跟妳一起来吗…」。

　　若眉勾着白雨棠的肩笑道：「没，皇姊太忙了，没有时间过来！」

　　白雨棠把若眉带到偏房，泡了一壶好茶，准备和若眉好好的叙旧一翻！当她得知其实嫁人的并不是湘玉本人后，整个人都高兴的快要傻掉了…

　　若眉笑道：「我知道妳听到消息后心里会很难过，所以是抛下队伍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湘玉他们大概还要再走五天的路程！而这段时间我们也不能闲着，有几件任务要交给妳去执行！」

　　「什么任务？」

　　「先不忙说！」若眉神秘兮兮的微微一笑，然后掏出若皇给她的玉佩说道：「这是皇姐托我交给妳的，这玉佩带表着太女府「甲级客卿」的身分，也就是最高级的门下食客。妳若接受了，就代表着妳愿意抛却原来的国籍君主，追随于皇姊门下，为她谋计献策，成为她麾下的一员！白雨棠，现在我代表着皇姊问妳，妳愿意接受吗？」

　　白雨棠本来就不属于四大国的任何一国，也没有投诚效忠的君主，当下便想也不想的回道：「我愿意！」

　　若眉宽心的笑道：「既然妳愿意了，那么接下来就有任务要交给妳啰！」

　　白雨棠非常慎重点头。

　　若眉见她凝重严肃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妳别这么紧张啊，难得见面，任务就暂时抛到一旁，让我们先叙叙旧吧！」

　　白雨棠大大的呼出一口气，笑道：「说的也是…」

　　若眉就着窗口往外看去，看见几个偷偷摸摸的人影时不时拿着好奇的眼神往这飘来，好笑的问道：「外面那几个男人…不会都是妳的人吧…」

　　白雨棠急的辩道：「不要乱讲，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朋友…虽然其中有两个…差不多…算是了…」她不敢否认逸云和慕容蝉真的是她的男人，是很小声的含糊带过。

　　若眉暧昧的朝着白雨棠笑了一下：「是就是，干麻不敢承认？这女人哪个不是三夫四郎的…妳心虚什么？」

　　若眉喝着茶，继续观察着窗外的人影：「抱着小孩的那位，若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圣子-姜逸云了吧！」啧，动作还真快，连孩子都生了…

　　白雨棠尴尬的没有出声。

　　若眉又道：「另外一个呢？又是谁啊？」

　　「摘星楼的浮云公子…」

　　若眉没有白雨棠想象中的意外表情，反而一副「早就猜到」的表情笑骂着：「果然，妳在东吴不是混假的，连美人榜上的浮云公子都给弄到手了…」若眉不怀好意的对着白雨棠又道：「看妳这表情…妳千万不要告诉我，其实妳还有一个姓伍的小子在等着…」

　　白雨棠苦哈哈的不敢接话，打算装死到底。

　　若眉忽地问道：「对了，妳给那两位公子名份了没有？」

　　「没…」

　　一个巴掌忽然拍向白雨棠的后脑，白雨棠错愕的问道：「干么打我！」

　　若眉又拍了一下，食指十分不客气的点着她的额头：「还好意思问我！？妳看看妳，连孩子都生了，还不打算娶人家过门吗？妳还是不是女人呀？」

　　白雨棠觉得好委屈，当初到底是谁不肯让自己娶夫的！？还说什么要帮湘玉保有独一无二的正夫地位，所以连侍郎都不准她娶，结果呢？只有她一个人傻傻的遵守着约定吗？

　　若眉继续霸道着开骂：「老娘决定了，明天就给妳们三个举办一场婚礼！两个一起娶，入门不分先后，地位无关长幼…喂…妳摆的那是什么脸，不愿意吗？很好，摇头就代表着妳愿意负责，就这么决定了！」

　　若眉一副「我说了算」的强硬表情！

　　白雨棠却很想直接晕倒！明天就要她结婚？有没有搞错，会不会太有效率了呀！

　　若眉才不管白雨棠是什么脸色，直接打开房门叫道：「喂，你们两个过来，对，别怀疑，说的就是你们两个！」

　　然后就可以看见，逸云及慕容蝉满脸怪异的走了进来。

　　若眉叫嚷着：「姓白的女人打算明天迎娶两位过门，我呢，就是你们的证婚人，没有问题吧！？」虽然是问他们有没有问题，但若眉的态度却是「不准有问题」的凶狠模样！

　　白雨棠这女人就是欠人家鞭策，不在她后面推她一把，恐怕这两个男人没有再等个三、五年是等不到白雨棠开口求婚的！


                        64 今天你要嫁给我（1）

　　慕容蝉一听到若眉的话，娇羞的低下头来，他那遮掩不住的笑意泄露着他此刻的心情。逸云是知道对方的身份，也知道她还有一个名叫湘玉的皇弟，这女人怎么会如此好心，主动替白雨棠主持婚礼！？

　　白雨棠哀求着：「明天会不会太快了啊，很多东西都还没准备耶！」

　　「不会不会，一点都不会！」若眉十分有把握的贼笑着，然后转头问向逸云及慕容蝉两个：「我问你们，你们的嫁妆可准备好了？嫁衣可缝制好了？」

　　两人愣愣的点头！早就准备妥当啦！白雨棠却是讶异得差点掉下了下巴…什么时后的事，怎么她一点也没发现…

　　若眉又嘿嘿了两声：「两位可有高堂尊长？」

　　两人又是默契十足的摇着头道：「没有！」所以根本就不需要白雨棠上门提亲！

　　若眉继续问道：「南楚可有亲朋好友？婚宴上可有非到不可的重要佳宾？」

　　「也没有…」他们初来乍到，除了拜白雨棠为师的那几名学徒之外，可以说是谁也不认得…这下子…婚宴大概可以免了吧…他们可不敢妄想宴请天波府的泼夫蛮女…

　　最后若眉结论：「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该准备的呢就更不需要去操那个不必要的心，所以，妳明天就放胆的去娶吧！」

　　什么叫放胆的去娶，白雨棠实在很想把秦若眉抓来开脑解剖，看看她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虽然很想拒绝，但当她看见逸云及慕容蝉那期待渴望的眼神，她愣是不敢摇头否定，只好乖乖的点头应道：「好吧…若眉…帮我包下一艘画舫…明天晚上我们在船上举行婚礼！」

　　哇塞，船上举办婚礼耶，头一次听到，若眉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白雨棠揉了揉眉角：「顺便把船妆饰得华丽一点，要有各式各样的花朵，要有味美可口的佳肴，还要有精歌擅舞的表演妓子…」

　　「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就去办！」若眉兴奋的直往房外奔去！

　　白雨棠望着逸云、慕容蝉两个：「你们也去准备吧，我们不用那些烦琐的古礼，只要在傍晚的时后把自己打扮漂漂亮亮的上船就可以了！其它的我会交代春雪他们去处理！」

　　两人心里甜蜜的「嗯」了一声，然后前后的走出了房门！白雨棠则在脑海里盘算着宾客的名单。张婉、田欣当然不用说了，天波府的人直接出局不列入考虑范围，至于展燕…也算是朋友，不能漏算她的份，想到这里，白雨棠打算亲自拜访去邀请展燕！

　　******

　　听到白雨棠要成亲了，展燕没有多想，很大方的表示一定到场祝贺。目的达到了，白雨棠本想告辞回家，却被展燕慰留，因为很多人都在好奇白雨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治好王大人的伤，所以要展燕替他们向白雨棠问问。

　　主要的问题就是，白雨棠制作的药究竟有什么样的功效，还可以医治什么样的病情！

　　白雨棠一时哑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跟展燕说一堆细菌、抗生素什么的，她能听得懂吗？至于能医治什么病，则要看伤口是被什么样的细菌感染，例如对「葡萄球菌」、「链球菌」、「肺炎球菌」都具有杀菌作用。

　　白雨棠简单的回答：「我的药剂叫作盘尼西林，对于引起呼吸道感染的肺炎球菌很有效果，所以最常用于呼吸道感染如鼻窦炎、咽喉炎、气管炎和肺炎等。」

　　展燕有听没有懂。

　　白雨棠笑道：「盘尼西林也会用于葡萄球菌引致的皮肤伤口感染，就像是王大人的那种病…哦！对了，它对梅毒螺旋体也具有疗效哦！」

　　「是什么样的病？」

　　白雨棠想了一下：「就是梅毒啊…你们的说法…应该是花柳病吧…」

　　「什么！花柳病！」展燕这一听到花柳病也有药医，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连忙追问：「真的吗，花柳病也可以医！？」

　　「是…是啊…」白雨棠被她吓了一跳。事后想想，才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花柳病等于绝症，是无药可医的！

　　「太好了，这是世人的福音呀！」

　　「但是，这药剂取得不易，制造过程繁琐复杂，不然王大人也不会…」

　　展燕安慰着：「没关系，我都了解！」

　　白雨棠忽然想起若眉要她在南楚进行什么谍报工作，似乎不宜太过张扬，于是紧张兮兮的对着展燕说到：「不瞒妳说，这些都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压箱底的秘技，目前只有妳一个人知道，千万不能再让第二人知道，不然我会被我师父逐出师门的！」

　　展燕也在江湖上混过，当然知道秘技外流的严重性，也知道逐出师门可是最严厉的处罚，这足以让一个人身败名裂，无法继续立足于江湖之上，所以是慎重其事的举起右手发誓，绝对不会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白雨棠也不是要展燕发誓什么的，只是希望她别到处嚷嚷，见到展燕这么斩钉截铁的表示愿意帮她保守秘密，白雨棠就深深的感动，深深的觉得这个朋友值得深交！

　　告辞了展燕，接下来轮到张婉和田欣两个。这两人的反应相当极端，张婉被吓的措手不及，震撼到不行（因为原全没有心理准备），田欣则是一副「孩子生了就差不多要成亲了」的表情！

　　最后则是宝芝林的众人。白雨棠要春雪准备明天晚上的佳肴甜点，小绵羊帮忙两位待嫁新郎处理嫁衣，而文枫则被派去充当白奇的奶爹两天…

　　至于白雨棠，则和若眉躲到偏房里商讨模拟明晚的婚礼仪事！白雨棠希望能有一场现代化的婚礼，而不是传统的那种！传统的婚宴要名媒正娶，要八抬大轿，还要拜堂喝交杯酒。「新娘」拜堂完则要回到房间里坐着枯等，一点意思也没有，而且还累得半死！

　　但是现代婚礼不同，可以多元化却又不失浪漫！结婚的新人们可以和友人同乐，唱歌跳舞不受拘束。「新娘」除了那套嫁衣以外（婚纱），还可以换穿各式各样的礼服，而且又是在船上、在晚上，基本上不论如何狂欢都不会造成别人的负担！

　　宴客方面，白雨棠打算采用「西方自助式」的作法，放一堆好吃、好喝的食物在一张长长的桌上，任凭宾客随意挑选；而摘星楼的技子则在一旁奏乐表演，并且挑选两个能言擅道的出来充当「主持人」，专门负责热场，免得大伙儿不能接受这种另类婚礼而无法玩得尽兴！

　　听完白雨棠的构想，若眉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巧思！这可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奇完意呀，直嚷着「有意思，一定要这么做…」巴不得结婚的那个人是自己才好！并且深感遗憾，这么有趣的婚礼，湘玉恐怕是无缘一试了！毕竟皇子出嫁，用的可是最慎重、最传统的古礼！若湘玉嫁给白雨棠的时后也来这么一套，恐怕不用母皇出手，光是西秦百姓就不会放白雨棠好过的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若眉陪同白雨棠上一趟银楼，去挑选两对指环。白雨棠说，指环套在手指上，代表着把对方的心也给套住了，牢牢的，要他们一生一世都属于自己！

　　若眉听了感动不已，恨不得自己马上变成男人，然后嫁给白雨棠幸福一辈子。白雨棠笑笑的没有说话。

　　紧接着又到服饰店去购买了两套新衣，一双新鞋，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也差不多要傍晚了！


		  

                        65 今天你要嫁给我（2）

　　两顶大红轿子分别停在宝芝林大门的左右两边，两名媒公则各自站在花轿的左侧，更有着一队的奏乐人马，热热闹闹、轰轰烈烈的炒热着气氛。

　　白雨棠没有寄发帖子昭告天下，所以长沙城的百姓都在围观，纳闷着这宝芝林究竟在搞什么名堂？怎么会有人在傍晚十分办喜事的！？

　　吉时已到，逸云及慕容蝉两人顶着大红头盖，牵着红绫跟着白雨棠走了出来，众宾客早已在门外拍着手不住道喜，鞭炮已然点放，正不甘寂寞的霹雳啪啦大声作响！

　　两位新嫁郎各自登上了花轿，白雨棠则骑上一匹白马，随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往洞庭湖的方向走去！不用多久，他们便到达了洞庭湖岸，那艘装饰华美，点缀亮丽的画舫已在岸边久后多时！

　　等该上船的宾客都上船之后，船家嘴里一声吆喝，画舫便缓缓的驶离岸口。省去拜天地的仪事，直接跳到掀盖头的动作，白雨棠当着众佳宾的面前率先掀开逸云的头盖，然后帮他戴上指环，并且给他一个响亮亮的亲吻。之后的慕容蝉也是一样，只是慕容蝉比较害羞，在白雨棠要吻他的时后，头低得不能再低了！此一场景，免不了惹来众宾客的消遣胡闹。

　　就这样，三人完成了他们的终身大事！

　　******

　　宝芝林弄出了这么个八卦，天波府里的亭欢很难不知道讯息，但是当他知道消息时白雨棠人已经在船上了，搞不好也已经洞房了，就算马上包船杀过去也来不急阻止什么，当下弄得亭欢又气又及偏又莫可奈何！

　　「你说桃乐丝一共娶了两个，一个是你那天晚上见过的，那么另外一个又是谁！？」亭欢恨恨的问着。

　　打听消息的鹊儿喜有点畏惧的回答：「这个…问不出来…」

　　「啪！」的一声，亭欢赏了他一个巴掌：「饭桶！蠢材！」鹊儿喜擅自作主去刺杀桃乐丝的夫郎落个失败收场也就算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那他还留在身边干什么！？

　　看到亭欢眼中透露着杀机，鹊儿喜害怕的跪下哭道：「公子，再给奴一次机会…求求您，再给奴一次机会吧！」

　　亭欢本想一脚踹开鹊儿喜，却忽闻下人来报，伍老太君正在书房等着自己，是狠狠瞪了鹊儿喜一眼，拂袖而去！鹊儿喜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乖乖的回到亭欢的房里，等着负荆请罪。小少爷的个性他是知道的，一场皮肉之痛在所难免，只是少爷打过以后就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来到了书房，亭欢发现里头不只有他的奶奶，连他敬爱的娘亲也在里头，两人正交头接耳着。伍老太君一见到亭欢，朝着他招了招手：「欢儿，过来！」

　　在奶奶及娘亲的面前，亭欢丝毫不敢造次，乖乖的走了过去，坐在伍老太君旁边的椅子上。

　　伍老太君说道：「我和你娘讨论过了，虽然是一场比武招亲，但也不能失了我们天波府的威风！因此决定帮你招赘妻主，而不是把你嫁给别人！」

　　亭欢眨了眨大眼：「可以这样吗？皇上同意了吗？」

　　伍老太君淡淡笑道：「我跟皇上提过了，皇上说全凭咱们做主！」

　　亭欢的娘亲-伍晓麒接着道：「而比武的擂台也已经开始在准备了，其中的细节我刚刚和你奶奶讨论了一个大概，总共分成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文试，毕竟关系到武状元的头衔，不懂兵书、不会兵法怎么行呢！第二阶段是武试，采取淘汰赛的方法，选出十名和我对打，然后再择优选出三名！」

　　「三名！？」

　　伍老太君笑道：「是啊！最后再搭一座高塔，塔顶上放颗绣球，让这三位姑娘去夺，在不伤及对方性命的前提之下，谁先夺到绣球，谁就是最后的胜利人选！」

　　亭欢咬了咬下唇，心里十分在意已经娶夫的女人可不可以参加…不用问当然也知道是不行的…那这下该怎么办？除了桃乐丝以外，他不想嫁给别的女人啊…

　　「你有什么问题吗？」看到亭欢的脸色不对，伍晓麒关心的问着。

　　「没…」亭欢欲言又止：「娘…那个名单…能不能让我看看…」

　　伍晓麒没有表示什么，递了一份名单给他，亭欢迅速的浏览一遍，果然没桃乐丝的名字，不禁又气又急，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去，准备上宝芝林再去逼婚一次！

　　******

　　宝芝林-偏房里

　　若眉慎重其事的交代着白雨棠今后在南楚的谍报工作：「这次和亲的皇子，肩负着一项重大的使命，而我们两个的任务，就是从旁协助这位皇子，达到离间挑拨的目的！」

　　「离间挑拨谁？」白雨棠问着。

　　「南楚皇室和天波府的众军官！」

　　「要怎么做？」

　　若眉从怀里拿出一份地图摊开在桌上道：「和亲团目前扎营在这，预计两天后会抵达长沙城西方的小城镇里！而妳就扮演着袭击和亲团的坏人角色，我负责安排伍晓凰到那附近去。依照伍晓凰的个性，她不会置之不理，妳就象征性的与她交手几回合，假装不敌而撤退！接着和亲的皇子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色诱？以身相许？」

　　若眉瞪了她一眼：「算是吧，不要问这么多！我刚刚说的妳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若眉接着又道：「这是第一件事。第二，和亲团里有十几个资质不错的女兵，都是皇姊的心腹，今后全交给妳去调教了！」

　　「交给我？」

　　「是啊！皇姊担心妳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手下，特地抽出十几个心腹送给妳去使用，刚好，妳不是开了间武馆吗？就通通拜妳为师，当做妳的徒弟吧！」

　　「这…」

　　若眉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这些人都很机伶的！妳只要好好的训练她们，一有机会就安插到南楚的军队里去，以后这些人都是我们的内应啊！」

　　白雨棠有点苦恼的点了点头。要她去训练？训练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军事专家，总不能教她们「少林洪拳」或是「孙子兵法」吧！？或许张婉会有办法，知道该怎么做…

　　「第三，我要妳去参加天波府的比武招亲！」若眉看着白雨棠的眼睛，非常正经的表示着。

　　「什么！？」

　　若眉以不容反驳的语气又道：「这是混入南楚军队的大好机会，一但考上就是状元，还是天波府的儿媳，妳若不去多可惜啊！」

　　白雨棠皱眉：「不会吧？要我为国捐躯？他们要的应该是单身未婚的年轻姑娘，这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吧！」重点是她一点也不想和伍家的人扯上关系啊！

　　「放心啦！」若眉呵呵笑着：「不会要妳为国捐躯的，不然我干什么要急着帮妳娶夫郎，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到时后真的被逼婚的话还有个后路可以退！妳附耳过来，这是皇姊设计的连环毒计……」

　　只见白雨棠边听边点头，表情看起来也似乎没那么反对了…

　　那房门口偷听的逸云只知道，这若眉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怂恿他的妻主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他岂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是气得拂袖而去，没有听到若眉向白雨棠解释的那几句话！

　　逸云气得奔回后院，不是回他自己的房间，而是「碰」的一声撞开了慕容蝉的房门，把里面的两个人吓了好大一跳。

　　慕容蝉正教导自己的接班人弹奏琵琶，他的接班人也就是那次和慕容蝉一同去王爷府献寿的男孩。

　　小男孩名叫「魏甄」，再普通不过的名字了，慕容蝉让魏甄一个人单独练习琵琶，正打算好好替他想一个响亮的艺名的时后，逸云闯了进来，把两个人给吓了一跳！


		

                        66 今天你要嫁给我（3）

　　慕容蝉让魏甄出去，看着逸云那已经火冒好几丈的脸问道：「怎么了？」

　　逸云冷冷一笑，坐在桌边的椅子上说道：「那个姓秦的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天她怂恿着小棠迎娶我们，我就直觉的认为她没安好心眼，哼，果然…」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慕容蝉急道。有关白雨棠的事情他能不急吗！？

　　「我刚刚在门外偷听，你知道那女人叫小棠干麻吗？竟然叫她去参加天波府的比武招亲啊！」

　　慕容蝉闻言脸色顿时大变：「这怎么可以，太过份了！」伍亭欢非常不对慕容蝉的盘，两人还曾经差点吵起架来，白雨棠若要娶他进门，慕容蝉是第一个举双手反对！

　　「我们应该想办法阻止，万一那姓伍的小子真的嫁进来，恐怕我们都没好日子过！」逸云对亭欢也相当感冒，觉得那位小少爷太目中无人了！

　　慕容蝉也开始动起了脑筋：「如果，我们直接去找小棠叫她不要去参加呢…」

　　「不妥…」逸云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他知道白雨棠已经发誓效忠西秦皇太女，将为西秦成就大事，他们不能没头没脑的去破坏若皇或是若眉的计划，那只会害到白雨棠而已！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明的不行就只能来暗的了！」逸云邪邪一笑，朝着慕容蝉勾了勾手指：「只要小棠考不上，那不就一切都解决了吗！？」

　　怎么可能！？小棠只要一出手，没有八成也有九成以上的机率会考上吧！慕容蝉打从心底深深的怀疑着。

　　逸云哼哼了两声：「可别小看自己了哦！」

　　什么意思？

　　看到慕容蝉丢过来的疑惑眼神，逸云满意的接道：「我决定易容去报名参赛！文试方面由你出马去考，武试方面就教给我，凭我的身手，小棠想不输也难呀！」

　　慕容蝉一听整个眼神都亮了起来：「好主意，考上之后我们就诈死，让姓伍的那小子不明不白的当了寡夫！」

　　就这样，哥两个一起狼狈为奸，为扫除情敌而连手出击，锐不可挡！

　　******

　　话说亭欢正打算上宝芝林进行第二次的逼婚，哪知还没走出大门，就遇见了他娘亲的高徒，一个总是对他死缠滥打的女人！

　　女人名叫段善，是伍晓麒底下的副将，更是王爷-楚妮的远亲。不管身份还是地位，都是亭欢惹不起的人物。

　　这段善身材高大魁梧，瞇着一对又长又小的眼睛对着亭欢盈盈（淫淫）笑着：「小少爷，我会去参加比武招亲的，你等我，我很快就会娶你为夫的！」

　　亭欢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立正站好，整齐排成一个列队：「不必了！」即使亭欢再怎么不喜欢对方，也知道人家可是他娘亲的爱徒，皇上眼中的猛将，亭欢再怎么任性，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得不敷衍她几句。

　　「你别不好意思，我可是很期待着那天的到来哦！」段善边笑，她肚子边的肥肉就不住的颤抖，看的亭欢忍不住在心里干呕连连！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亭欢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反胃的感觉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

　　那段善似是没有察觉亭欢那不自然的表情，还伸出那只肥呼呼的手掌想往亭欢的额间搭去，亭欢的反应硬是了得，左脚一勾右手一带，段善整个人被他过肩摔了出去，还发出一声好大的杀猪似的嚎叫。

　　亭欢冷哼着：「谁准妳可以碰我的！？」

　　段善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我看你脸色这么差，是关心你耶。」

　　「省省吧！」亭欢不屑的瞄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段善却在后头瞇着小眼恨恨的叫着：「伍亭欢，你给姑奶奶等着！比武招亲那天，姑奶奶定会要你嫁给我做夫郎的！」

　　亭欢骑着马，一个人来到了宝芝林门口。这次，他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前来拜访。上次被白雨棠拒绝后他便一直耿耿于怀，吃也吃不多，睡也睡不好，一直在反复思索自己究竟是哪点不好，为什么那个女人就是不肯接受自己！？

　　但很不巧的是，白雨棠和若眉出任务去了不在府内，逸云和慕容蝉也偷偷摸摸的跑去报名招亲而不在家，和他超不对盘的文枫及小绵羊更是不知道溜到哪去逍遥了，因此整个宝芝林内，只有春雪和白奇两个而已！

　　亭欢见到春雪，觉得奇怪：「你怎么会在这里？」食为天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桃乐丝的府上！？

　　老实的春雪不太会说谎，只能支支吾吾的回答：「因为…因为…桃乐丝夫人的儿子…缺少一名奶爹照顾，所以我…」

　　亭欢半信半疑着：「她自己不是有夫郎吗？干麻不叫小孩的爹爹自己照顾？」

　　「因为…公子的身体不好…」春雪快要答不下去了！希望文枫他们不要这么快回来，万一这两人撞了面，可不知又要惹出多少麻烦了！

　　亭欢看了眼春雪怀中的婴儿，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不断的逐渐放大，或许，可以这么做…

　　「那小东西就是桃乐丝的儿子吗？」亭欢假意关心的问着。

　　「是的！」

　　「叫什么名字？」

　　春雪不疑有他：「阿奇！」

　　亭欢淡淡一笑：「让我抱抱可好！？」不等春雪的同意，他已经强行的将白奇给抱在怀里，惹来春雪的叫声连连。

　　「啊，轻一点，你应该扶着他的后颈，不对，要扶这里…」

　　亭欢的眼里闪过一丝厌烦，按捺着想对春雪发飙的情绪，直到他正确的白奇给抱在怀里为止！

　　这就是她的儿子，她的骨肉，一个好可爱，好可爱的小小娃儿…一抹笑容不自觉的爬上亭欢的脸颊、嘴角，直到他忽然发现自己对那小娃儿傻笑了好久，才又恢复了先前那漫不在乎的样子。

　　「阿奇是吧，我很喜欢，我要把他带回家！」亭欢冷冷的表示。

　　「什么！？不可以！」春雪急了，眼见亭欢要走，不敢明目张胆的直接抢人，只能苦苦的拉着亭欢的衣袖不放。

　　亭欢不奈烦的一脚将春雪踹开：「烦死了！去告诉你家桃乐丝，若想要回儿子，就到天府府来找我！」

　　「不，你把阿奇还给我吧！」春雪哭了！他被白雨棠或是逸云责骂都没关系，但是阿奇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爹爹啊！

　　「哼！」亭欢哪管这么多，抱着白奇扬长而去。有了白奇在手，他就不信桃乐丝还不肯参加比武招亲！？

　　桃乐丝，这都是妳逼我的！

　　******

　　白奇被绑架了！这个消息有如核子弹爆炸般，炸得宝芝林差点掀了起来，不仅乱成一锅粥似的，而且还火药味十足！

　　第一个气到想杀人的当然是逸云莫属了，他一掌拍在桌上，可怜的桌子应声变得粉碎：「欺人太甚！竟敢绑架我的儿子？简直不要命了！」

　　第二个发难的是拿着长剑的小绵羊：「我要宰了那狗爹养的！」直想冲出大门，却被春雪拦了下来。

　　接着是文枫：「我跟你一起去，没有好好教训教训那姓伍的，我文枫誓不为人！」文枫拿的是菜刀。

　　最后是田欣：「呜呜呜…我的干儿子呀…」

　　白雨棠冷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慕容蝉急得嚷着：「小棠，妳到是说句话啊，阿奇被人带走了，该怎么办呀！」

　　若眉不解：「究竟是谁干的？姓伍的？哪个姓伍的？」

　　张婉叹道：「还有哪个姓伍的，不就是天波府的伍亭欢，伍小少爷吗？」张婉已经知道若眉的身份了，也已经拿了一块暖玉，正式投入若皇的门下！

　　「那个将要比武招亲的小少爷！？」若眉显得有点讶异。

　　白雨棠冷冷笑着：「阿奇我会负责带回来，你们就别担心了！」

　　哼，伍亭欢，你不就是想要逼婚吗，难道你就没别的本事了？非要弄到绑架我的儿子不可？你给我记着！此仇不报非君子，娶你过门也不件难事，只是到时后你就不要后悔！


		 
                        67 迷迭香（1）

　　白雨棠杀气腾腾的来到了天波府，守门的妇人早已接到消息，不敢相拦，还客气的帮白雨棠指路！

　　来天波府的人只有她一个，不是逸云等人不想来，而是白雨棠不想让他们跟！并且在出门前警告他们，哪个要是敢偷溜过来，被发现的话直接赶出宝芝林，绝不宽殆！白雨棠搁下这么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傻愣在原地，一点鬼主意都不敢有！

　　白雨棠随着领路妇人走到花园处，见到一名俊美的女子对着她暧昧一笑，怒火中烧的白雨棠只觉得厌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伍晓凰见白雨棠生气了，呵呵笑着：“火气别这么大，令公子已经派人好生照料了，你就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吧！”伍晓凰对白雨棠相当抱有好感，可能是因为她是伍亭欢的心上之人吧！

　　但是白雨棠却对伍晓凰感到无比的厌恶，不仅是伍晓凰，只要是天波府的人，白雨棠都非常讨厌！

　　不用多久，白雨棠被带到一处雅房，里面空无一人。这不是亭欢的闺房，只是用来招待宾客的小客厅罢了！只见那领路的妇人说道：“请小姐稍候，奴去请亭欢少爷过来！”

　　“哼！”这么大的架子？竟然还要自己等候他的大驾！？白雨棠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之上，气得替自己倒了杯水喝。

　　那伍晓凰不甘寂寞的跟了进来，冲着白雨棠叫了句：“桃乐丝，你会参加咱们天波府的比武招亲吧？”

　　“滚！”白雨棠狠狠的瞪她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白目极了。

　　伍晓凰身旁的年轻女子见状怒道：“你最好客气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雨棠懒得搭理她们，只挥了挥手道：“一齐滚！”

　　年轻女子不知道白雨棠的厉害，纵身跃起，提剑就往白雨棠的胸口刺去，喝道：“看剑！”

　　那伍晓凰根本就来不急阻止，一句“小心”的话都还没脱口说出，只见白雨棠拿着她的配剑，也没拔剑出鞘，以太极之理接她一剑，一推一挥，那年轻女子便腾空直飞出去，撞破房门摔在丈许之外，半天爬不起来。

　　伍晓凰见她如此身手，大大吃了一惊，不敢再多说一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走了出去，离开前还在啼咕着：“真不知道亭欢那小子是怎么挑人的，竟会看上脾气如此怪异的女人…”

　　亭欢没让白雨棠多等，不一会儿便出现在白雨棠眼前。

　　白雨棠一见到亭欢，冷冷的说道：“我已经来了，你有什么条件就快点说吧！”她的脸色相当难看，很想对亭欢出手，却又顾及阿奇的安危而不得不按捺着即将失控的情绪。

　　亭欢也不是没有眼睛在看，他当然知道白雨棠很生气，但对方越是生气，亭欢就越是觉得快意：“条件只有一个，我要你参加半个月后的比武招亲，并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白雨棠冷哼一声：“这么想嫁给我？伍小少爷？”

　　亭欢笑道：“不是我嫁给你，而是你入赘到我们伍家！”然后递了张表格过去：“这是报名表，你签上名字吧！”

　　白雨棠瞄了一眼放在桌上的表格，淡然问道：“我儿子呢？”

　　“只要你赢了这场比武，阿奇自然会还给你！”

　　白雨棠啥话也没说，抽出腰间的长剑便往桌上劈去，放在桌上的表格以及桌子便应声裂成两半：“我今天就要带走我的儿子！”

　　好强的杀气，强到亭欢忍不住揪上已经被震撼到发疼的胸口。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先签名，我马上派人去把阿奇抱来。”

　　白雨棠一脸你最好不要骗我的表情。她接过亭欢递来的第二张表格，飞快狂草的挥下自己的名字。亭欢拿过来审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交待下人去将阿奇抱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亭欢对着白雨棠说道：“你别生气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对阿奇不利…”这么可爱的孩子，他才不忍心下手呢！

　　白雨棠不吃他那套，双手环胸，靠在窗边不发一语。虽然说早已答应若眉会去参赛，却没想到竟是以这种情况报名参加…也好…不能让那小子误以为自己很想娶他过门…

　　亭欢还在努力扭转着白雨棠对他的反面印象，努力安抚讨好着对方，但白雨棠偏是不愿领情，一张脸都已经寒到能结霜了。

　　没多久，阿奇被下人抱了过来，白雨棠急切的接手，仔细检查了一番。幸好阿奇被照料得很好，有吃饱，有睡好，白雨棠悬在空中的心这才安稳了下来。

　　“告辞！”白雨棠懒的多说，直接闪身走人。

　　亭欢想留也留不住，只能紧握着手上白雨棠的报名表格，心酸的瞪着白雨棠的背影…

　　没关系，只要等到她考中状元，女皇会命令她休掉她家夫郎的！奶奶和女皇都这么疼宠自己，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亭欢只能在心里这么的安慰自己！

　　******

　　第二天晚上，若眉带着白雨棠及张婉出任务去了！

　　长沙城外，和亲团在这里扎营，柳韵早已接到若眉的密旨，今晚将会执行任务，所以故意错过投宿的店旅，露宿在这荒山野岭之中！

　　晚餐过后，黑衣妆扮的白雨棠及张婉，带着宝芝林的若干学徒依约袭击（他们骗学徒说是实习教育，要打分数的，所以学徒们都很拼命表现），和亲团的众护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

　　湘玉及莉儿惨白着脸色，深怕这群黑衣人会出手伤害他们，是待在营帐里不敢出声。忽然，某学徒跳了进来，见到湘玉及莉儿两个，惊为天人，色心大起。正磨拳霍霍准备下手之际，白雨棠闯了进来，一脚就往某学徒的屁股踹去：“小色鬼想干什么？毛都还没长齐呢！去，到外面帮忙去！”

　　某学徒出师未捷身先死，只能摇头叹脑的退了出去，不住啼咕着：“师父才是老色鬼呢…家里都已经有两位夫郎了，还想在外面偷吃…”

　　“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没什么！”某学徒飞快的溜了出去。

　　白雨棠清澈的眼眸望进湘玉的心里，湘玉顿时羞怯的低下头去…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眼神有种熟悉的感觉…

　　白雨棠不愿湘玉在此刻认出自己，是淡然一笑，快速的退了出去。白雨棠出去后，莉儿才强压下心头的恐惧说道：“湘玉哥哥，那女人的眼神…好像神仙姊姊呀…”

　　不经意的又提到了神仙姊姊，莉儿有点懊恼的捂住嘴巴，恨死自己这说话不经大脑的个性…

　　哪知湘玉“嗯”了一声，愣愣的望着营帐的软帘…白雨棠的那对美丽的眼睛，似乎已经勾住了湘玉全部的心了！

　　回过头来说说外面的战况，眼见和亲团就要被白雨棠等人灭团了，这该死的伍晓凰怎么还不出现！？正当白雨棠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后，伍晓凰终于带着一小军队，骑着宝马实时杀到，她足下一点，踏着轻功跃到张婉的身旁，并给她一记恶狠狠的一刀！张婉侧身闪过，挟持在手上的皇子柳韵已然被伍晓凰给救了出去。

　　两方人马迅速摆开阵容，呼啦呼啦的交手一番。白雨棠见时后差不多了，一个摆手，暗示宝芝林的学徒们撤退！不用多久，一群黑衣人走了个精光，并且把表演的棒子接交给柳韵。

　　轮到他来表演了！

　　柳韵佯装被吓得不轻，腿软的靠在伍晓凰的怀里！事前，柳韵有撒些“香粉”在身上，这香粉名叫“迷迭”，作用是刺激一个人的情火爱欲。伍晓凰不名究理，还在心里暗暗惊道：“怎么这皇子身上的香味好好闻啊…”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柳韵要伍晓凰扶着自己回到他的营帐里去。进到账房里头，柳韵仍是赖在伍晓凰的怀里借口无力，要伍晓凰让出肩膀给他靠靠。那伍晓凰见柳韵面带桃色，一双眼睛蒙眬有情，早就舍不得放开对方，乍听柳韵如此要求，自是依言照办了！

　　柳韵半抬起小脸，侧着脑袋对着晓凰表名身份：“我是西秦的和亲皇子，名叫湘玉…今晚遭劫，幸有小姐相救，湘玉无以回报…敢问小姐高名，日后必定涌泉以报…”


		 
                        68 迷迭香（2）




		 

                        69 迷迭香（3）

　　半个月后，比武招亲正式展开！第一天的文试，白雨棠和易容过后的慕容蝉很轻松的就通过了考验。其中还有点插曲，因为白雨棠看不懂考卷题目，举手发问，结果被一群人吹嘘。慕容蝉哪能忍受如此场景，往桌子上一拍，骂道：「难道妳们就看得懂了！？」

　　白雨棠不懂的是南楚文字，而慕容蝉话中的意思则是反问那些人难道就懂这考题背后的深远含意！？

　　一群人哑口无言！因为题目还真的满艰深的！结果众考生群起起哄，考官不得不出面解释考题！最后白雨棠则用自己会的文字写下答案。

　　三天后开始武试！由于通过文试的考生出乎意料的有点多（都是解释考题的缘故），所以伍老太君不得不采用分组比式的方式来进行第二轮回的淘汰赛。不知幸还是不幸，逸云及白雨棠没有被分在同一组，最后两人都以优异非凡的成绩通过了第二阶段！

　　亭欢得知消息后欢喜异常，兴奋的表情和几天前那毛躁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伍老太君在一旁暗暗观察，理出一个结论：这些考生里，定有亭欢特别在意的人在里头！

　　伍老太君并不急着去问是谁，如果那位小姐真有本事考取了状元，相信亭欢会心甘情愿的出嫁；反之，那位小姐若不幸落榜，则代表着对方空有其表，配不上天波府的伍小少爷！

　　伍晓麒见自己的娘亲对着录取者名单傻笑，心里会意，也就跟着微微笑着。

　　相较于亭欢，晓凰反而比较让伍老太君操心！伍老太君阖上名策，问道：「晓凰那ㄚ头还是一天到晚往食为天跑吗？」

　　「是的！」

　　伍老太君气的一掌拍在桌上：「不成材的东西！那妓子究竟是哪点好，出身低贱不说，还处处勾引女人，妳去把晓凰给我叫来！」

　　「呃…晓凰不在府里…」应该又是跑去食为天了吧！

　　伍老太君一听更火了，叫道：「马上把晓凰给我叫回来！也不看看这几天是什么日子，如果是去带兵操演也就算了，竟敢给我到外面去找野男人！？妳去把她叫回来，告诉她，老娘要把她调到皇宫禁卫军去，让她给我收敛一点！」

　　「是！」伍晓麒心里暗道不妙。这禁卫军的军规可是所有军总里面最严格的了！由于责任是保护皇上的安全，基本上是全天候待命的，没有命令更不能随意行动。这下子晓凰被调进去，恐怕就很难再出来了！

　　******

　　三天比式下来，前十强已经产生。白雨棠及逸云都在名单之内。接下来，就是和主考官交手，晋级最后的前三强！

　　前十强的考试顺序用抽签来决定，白雨棠是第一天第三场，逸云则是第二天第一场！主考官是伍亭欢的娘亲-伍晓麒。

　　这么隆重热闹的盛事，全长沙城的居民们都是引颈期待着，更有人为了占个好位置，前一天晚上便已经露宿在街头了呢！所以，和亲团陪嫁的皇子、皇女们，在保镳的保护之下，也是三三、两两的前来观看。

　　湘玉对这件盛事没多大的兴趣，不论莉儿怎么邀他，就是不肯出门，无奈之下，莉儿只好和其它较要好的皇子出来观看了！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莉儿观看的那场，正好是白雨棠的第三场比式。

　　「下一位参赛者，桃乐丝！」副考官在擂台上大声叫道。

　　就可以看见白雨棠穿着白色劲装，潇洒万分的走上擂台，手里还拿着一个…奶瓶…这奶瓶还是她为白奇特别设计制造的，正巧今天有需要，所以借来用用。

　　「妳的武器呢？」伍晓麒不明究理的问着。

　　白雨棠邪魅一笑，吸了一口奶瓶里面的牛奶后笑着：「我不用武器。」

　　「这么有把握？」伍伍晓麒边挑眉边把手里的兵器交到一旁的副考官手上。

　　「当然！」再多喝几口。

　　伍晓麒也不想计较太多，摆好架势：「那就开始了！」

　　「好啊！」她把奶瓶向后一扔，正巧投在身后擂台下方，逸云的手里。

　　伍晓麒的马步很稳，相当扎实，相较于白雨棠的步伐，则是摇摇晃晃，伏伏沉沉，看在擂台下观众的眼里，只觉得这位美得过火的姑娘是不是喝醉了啊！

　　伍晓麒是个实事求是的女人，所练的是外家子的功夫，和伍晓凰出其不意的风格不同，讲究的是稳扎稳打。所以在她的眼里，飘浮轻挑的白雨棠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伍晓麒一声暴喝，决定先发制人！她手脚齐施，出拳又快又猛，白雨棠左右闪躲，弯腰避过朝她脑门踢来的一脚，边闪还边笑，伍晓麒见她轻挑的表情不由得怒火中烧，再递出一记右拳过去。只见白雨棠左脚一挥，彷佛扣握酒杯的手势忽然张开，侧身重击伍晓麒的胸腹。

　　伍晓麒被打退了几步，心有不甘再次前往，重力加速度下，这拳比上趟来的更快更猛。白雨棠向上一跃，右手顶着伍晓麒的脑袋，漂亮的从她头上翻了过去…

　　「好啊！」台下众人兴奋鼓掌，就连伍老太君也为她这个动作赞叹不已。

　　那擂台边的莉儿更是兴奋吶喊的不能自己。乍见白雨棠上场的时后，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那女人不就是湘玉哥哥笔下的神仙姐姐吗！？他很想赶快去拉湘玉哥哥过来观看，却又为白雨棠漂亮的武打动作痴迷不已，竟是舍不得移开目光，更别提还要他移动脚步了。

　　白雨棠的眼神迷醉，脚步仍是颠倒有如浪涛，头朝前而身向左，身右移却脚左踢。伍晓麒暗自调整步伐，转身面向白雨棠，两人再次交手。拆了莫约十多招，伍晓麒侧踢过去的脚忽被白雨棠锁在胸前，白雨棠双手一转，伍晓麒整个人旋飞出去，差点飞出擂台之下。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白雨棠呵呵笑着。

　　众人在心底大讶。这是什么拳法，前所未见，难道是那位名叫桃乐丝的女人自创的吗？

　　「这是什么拳法？」伍晓麒从地上爬起，问了一句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白雨棠痞痞的笑着：「醉…奶拳…」一痞天下无难事，反正她随便说说，这些人就随便听听吧。

　　因为真的酒她一喝肯定真的醉，所以只好拿牛奶来当替代品了！想起昨天若眉还很紧张的问她究竟有没有问题，她则摆了一个很好笑的姿势叫着：「看我右练童子功，左耍醉奶拳…唉呀…绝对没问题的啦！」

　　伍晓麒显然是打出了兴趣：「好！」再次先发制人！

　　这回白雨棠不再闪躲，扣握的双手又变了蛇形的模样，把攻击过来的招势一一挡了回去，还趁势多打了伍晓麒几下，喉头、右腕与左胸均被击中，疼得她浑身直颤，眼泪都差点要流出来。

　　「这又是什么？」都说好奇心会杀死猫，伍晓麒明明可以直接宣布白雨棠通过考验的，却偏偏要多讨几下打…

　　「韩湘子，擒腕击胸醉吹箫！」

　　醉拳是以醉形、醉态迷惑对手，寓藏武术进攻与防守技术为一体的象形拳术。其特点是快速多变，出奇制敌。

　　这醉拳的最高境界，是要能够达到神传意发，手捷眼快，步碎灵活，刚柔相济，动迅静定，形神兼备。醉拳在外形上东倒西歪，醉形逼真，要求做到谚语所说的「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在跌撞，摇摆等动作中，处处暗含着闪、展、腾、挪、虚守实发、逢击而避、乘隙而入、指动打西等武术的技击要点。

　　两人拆招莫名几十回合，醉八仙基本上都已经表演完了，伍晓麒也被打得牙歪歪叫不敢。白雨棠心想该是结束的时后，便一改被动局势，往上又是一跃，决定主动出击。

　　「醉猛虎，奔腾下山擒豺狼！」

　　白雨棠往伍晓麒的头上翻去，双手顺势抓住她的肩头，在身体落下的时后两手一带，伍晓麒整个人便飞了出去，直接飞到擂台外面主考官的桌子上面…

　　厉害…

　　这是在场所有观众人的心声！

　　就这样，白雨棠顺利晋级了！


		 

                        70 这该死的爱（1）

　　基本上，白雨棠打进前三强是没有人会替她举办「同欢会」的！大家巴不得她在第一轮赛就阵亡出局！文枫那越来越冷的表情，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小绵羊比较有良心，啥话也没说，只是哀怨的坐在那里摸着肚皮，和「深宫怨夫」没什么两样！

　　相较于这两人，逸云及慕容蝉反而是满脸的不在乎，老神在在的嗑茶聊天。白雨棠以为逸云他们在生自己的气，在和自己闹别扭，是很认命的当了一个晚上的「小女人」，怕他们饿着，怕他们冷着。这嘘寒问暖不打紧，还亲自帮白奇洗澡，哄白奇入睡。这些家务自从她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碰过的东西，一时之间她完全无法适应，笨手笨脚的瞎忙了一晚。

　　逸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他知道白雨棠因为内疚，良心上对不起自己，所以极力讨好他和小蝉。天晓得他是因为明天的总决赛太有把握了，导致根本就不必去担心那姓伍的小子会不会进门的问题…

　　慕容蝉则是心虚，所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白雨棠。毕竟他可是逸云的帮凶，万一哪天被发现真相，他就深深的害怕会不会最后的结果是休书一份…

　　对白雨棠而言，慕容蝉比较好哄，所以当她偷偷的向慕容蝉表示，要让慕容蝉怀一个小宝宝的时后，慕容蝉的反应是瞬间红了双颊，二话不说的马上「原谅」了白雨棠！

　　至于逸云，则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所以白雨棠明白的对逸云解释：「我会去参加比武招亲，绝对不是因为爱上了那个姓伍的小子…我只是…想考个武状元罢了！」

　　「我知道！」逸云风清云淡的回答。

　　白雨棠却觉得逸云没有听懂：「我说的是真的！我爱的人只有你和小蝉（当然还有包括湘玉），我唯一真心想娶的人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你要相信我！」

　　「我都知道！」逸云回她一个灿烂的笑容：「很晚了，该睡觉了！」然后搂着白雨棠的腰，硬是带着她回房…

　　白雨棠仍是纳闷着：他到底懂不懂啊…

　　******

　　天水行馆（因为南楚皇太女还没正式迎娶柳韵过门，所以西秦的和亲团不能住进皇宫，只能暂住于南楚女皇名下的私人行馆）

　　莉儿一回到行馆内，压抑不住兴奋的情绪，直奔湘玉的房间：「湘玉哥哥，告诉你一个秘密…」

　　湘玉好笑的看着莉儿：「别激动，你先坐下喘口气再说吧！」

　　莉儿哪有心情坐下慢慢说，是迫不及待的直接嚷道：「你一定不相信我今天遇到谁了，是神仙姊姊呀！没想到世间上真的有神仙姊姊这号人物，她名叫桃乐丝，长得和湘玉哥哥画中的神仙姊姊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啊！」

　　湘玉也很讶异：「真的吗？世间上真有那种貌美非凡的女子？」

　　「何止貌美非凡，就连拳脚功夫也堪称一流呢！」

　　「拳脚功夫？」

　　莉儿忽然愣了一下，猛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在比武的擂台上看见此女，是满脸懊恼的回答：「是啊，因为我是在天波府的比武招亲擂台上看到她的…」

　　湘玉眨了眨眼睛：「比武招亲的擂台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凭她的条件，应该会有一个比伍家小少爷还要好的男人来匹配才对…」莉儿显然对伍亭欢不是很满意。

　　湘玉瞪了他一眼：「人家小少爷可是美人榜上赫赫有名的公子，除了他还有谁配得上那位小姐？」

　　「话可不能这么说，比如湘玉哥哥你，或是圣子姜逸云那种男人，才配得上像神仙姊姊这样的女人…」不要怪莉儿怎么漏算了慕容蝉，因为在他眼里，慕容蝉的妓子身份是上不了抬面的！

　　湘玉轻轻一笑：「再说吧！人家小姐心仪伍家少爷，我们应该祝福人家才对，怎么可以谤论他们相不相配的问题呢？」他心如止水的表示着。

　　莉儿却十分不甘心的叫着：「湘玉哥哥，你从一年前开始就常常梦到神仙姊姊，更常常一笔一划的勾勒出神仙姊姊的神韵，这代表着你们有缘，你怎么可以不争取就放弃了呢？搞不好你会梦见她，正因为她是你前世的情人呢！」

　　莉儿的话，终于在湘玉平静无波的心湖溅起了一丝点点的涟漪…湘玉的心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每每注视着画中的人物的时后，那刻苦铭心的痛究竟是什么？那种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湘玉是那么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他心里明白自己是不认识那画中的女人的，却偏偏那副画又是自己亲手所绘，他们真的是前世的前人，等待今生续缘吗？

　　他该去找那名叫桃乐丝的女人吗？那女人可以给他想要的答案吗？

　　见湘玉沉默不语，莉儿关心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湘玉对着莉儿甜甜一笑：「那位小姐，什么时后还会出场比式？」

　　莉儿飞快的回答：「明天上午！那是最后的决赛！」

　　「嗯，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啊！」

　　******

　　在天波府前的广场上，有座宽大的比武擂台。擂台的中间还筑起一座约三层楼高的木塔。木塔上方是顶轿子，轿子上头有朵绣球？绣球是这次比武招亲的标物，而主角伍亭欢就坐在轿子里面，盛妆打扮的他看起来艳丽四射。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按捺着兴奋激动的情绪端坐在轿子里面，眼睛却一直盯着底下的往来人群，等待着最后决赛的开始！

　　他相信桃乐丝，知道她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副考官在擂上宣布着：「有请如花姑娘进场！」

　　一名高大魁梧、有着虎背及熊腰的女人走了进来。场外的观察莫不看傻了眼。哇，这么丑，希望到时后夺魁的状元不是要她才好。

　　副考官暗自挥了把冷汗：「有请秀兰姑娘进场！」

　　一名身材修长漫妙的女人走了进来。看她的背影，应该是个清秀佳人才对，哪知一转头，那塌鼻扩嘴的容貌，肯定能让底下的众人连做几天的恶梦。

　　不用说，那秀兰就是易容后的逸云了！

　　副考官接着又道：「有请桃乐丝姑娘进场！」

　　白雨棠潇洒万分的走了进来，引起场外众人如雷般的掌声！

　　擂台外的伍老太君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名单。这如花和秀兰都太丑了，不可能会是亭欢的意中情人，且看轿子里亭欢欣喜的表情，心知肚名眼高于顶的亭欢肯定是钟情于那位名叫桃乐丝的女人！

　　伍老太君在擂台外细细打量着白雨棠。发现她的气息沉稳内敛，不急不燥，眼神既坚定又温和，虽笑容满面，看似漫不经心，伍老太君却明白的知道，其实她正在打量着擂台上的另外两名对手。

　　不愧是欢儿看上的姑娘。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伍老太君微微勾起了唇角，对白雨棠这个未来的孙媳妇显得相当满意。伍老太君把眼神从白雨棠的身上转换到逸云的身上，发现这位名叫秀兰的姑娘也不是简单的角色！

　　这秀兰的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但伍老太君凭着过人的经验以及深厚的功底，心里明白秀兰可是这三人之中实力最强的！

　　伍老太君对伍晓麒小声的说道：「麒儿，依妳看这三位参赛者的实力如何。」

　　伍晓麒回答：「如花我看不出深浅，但秀兰和桃乐丝都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论经验及火侯，桃乐丝还略逊秀兰一筹，欢儿若想嫁给心仪的姑娘恐怕没这么容易…」

　　伍老太君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给了擂台上的副考官一个手势，副考官便正式宣布，比赛开始！


		   

                        71 这该死的爱（2）

　　此次逸云的任务就是牵制住白雨棠，让她没有机会攻上塔顶，只要那名叫如花的女人顺利取得绣球，那他和白雨棠便马上丧失了资格，就算达成了任务！

　　虽然逸云一点都不想出手攻击白雨棠，虽然他不得已的攻击完全是出于一种悲哀、一种愤怒、一种苦难、一种王昭君或是白蛇或是杨贵妃的怨，谁叫他阻止不了白雨棠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弄得像现在进退两难也是他自找的。

　　这场总决赛没有太大的规定，只要不死人，不管什么武器，什么手法通通都可以使用，此刻这三人还在擂台之上交手，都在等待机会向上攀爬。

　　在白雨棠的眼里，只觉得这名叫秀兰的女人相当碍事，干麻老是纠缠着自己不放。她一方面要和秀兰过招，另一方面还要想办法阻止如花攻顶，白雨棠落了个蜡烛两头烧的窘境。

　　倏地，白雨棠猛然向上跋起，甩开了逸云，却被上头的如花一掌给扫了下来！白雨棠不暇思索，亮出剑鞘里的厉剑，「叮」「当」两声挡住了如花射来的暗器，但一波却是更为凶狠的连环七踢。七脚白雨棠只闪过五脚，不禁被踢得晕头转向，差点从塔上倒栽下来…而所有的动作，几乎在短短的三秒内完成…

　　如花见机不可失，猛然使出一招XX龙抓手，就在要把白雨棠心肺抓出来的前一刻，如花被一枚不知道从哪飞来的钗子阻挠了去路，不得不及时改变攻势，接住了天外一笔的发钗。

　　发钗攻击之强，强到让如花差点抵挡不住，「嘎」的一声，她接住了暗器，两截小止也差点应声落下…是逸云…在那最惊显的一刻救下了白雨棠！

　　底下的观察看得莫不血脉喷张，大声叫好。湘玉和莉儿却担心的心藏都快要跳出来了！尤其是湘玉，一双大眼从没离开过白雨棠的身上，见她危机为她担心，见她获救替她高兴，再抬头看了眼轿子里头的伍亭欢一眼，心里既哀且嫉，桃乐丝为了娶那位少爷而拼命，怎能不让湘玉动心？能够嫁给如此优秀俊美的妻主，不知是多少未婚男子的梦想呀！

　　忽然间，湘玉很希望桃乐丝能够落败不要考上…

　　逸云继续缠着白雨棠，两人还在塔腰之上，那如花已经顺利攻上塔顶了！她来到了轿子旁侧，准备伸手去夺轿顶的绣球，哪知轿子里的亭欢一声叫道：「没有本少爷的允许妳敢上来！？」然后右脚一举，把如花给踢了下去：「下去！」

　　如花全没料到亭欢会无预警的踹自己一脚，在毫无防备之下如花结结实实的吃了他一记，从塔顶处倒栽了下来…

　　「哗---」底下的观察异论纷纷。

　　逸云和白雨棠当场看傻了眼…白雨棠只知道，太好了，少了一个烦人精。逸云却绿了脸色…完蛋了…没戏唱了…

　　这算不算犯规啊…不用想也知道不算…难道你们没看到伍老太君那含笑点头的表情吗？她显然对伍亭欢的一脚感到满意极了！

　　趁着这个机会，白雨棠一鼓作气攻了上去，逸云的反应也不算慢，抽出长剑阻止了她。

　　「嘎！？」看到有点熟悉的剑法，白雨棠心头一惊：「逍遥剑法！？」秀兰是圣门里的人！？

　　「不错，正是逍遥剑法！」

　　话不啰嗦，白雨棠也抽出了长剑，和逸云打了个难分难舍。一边交手，逸云的脑袋也正飞快的运转着。如花出局，大大破坏了逸云原先的打算，这下子招亲的人选只剩下自己和白雨棠两个，白雨棠是千万不能让她考上，所以最后的结果，只有牺牲自己了…

　　「唉！」逸云叹了一口气。

　　白雨棠感到有点奇怪，不解的双眼直瞪着逸云瞧去。

　　「妳这个笨蛋！」逸云在白雨棠的耳旁轻吐了一句，白雨棠大吃一惊，逸云则趁这个时后把白雨棠给踢了下去！

　　「哗---又有人掉下来了---」观众人惊呼连连，亭欢心在滴血。

　　半空中，白雨棠的身子一翻一扭，轻巧的落了下来，刚好站在湘玉的旁边。她气得伸出手指指着塔上的逸云：「你…你…你…你给我记住！」

　　然后整了整衣摆，一手拨开挡到去路的莉儿，怒气冲冲的往宝芝林的方向走去，浑然没发现一旁蒙着面的湘玉正一直盯着她瞧。

　　逸云苦笑。把白雨棠的忿怒暂时抛到脑后，三两下制服住亭欢后，终于拿下了塔顶绣球，结束了这场令他哭笑不得、令众人鸡飞狗跳的闹剧！

　　******

　　当天晚上，逸云被强迫夜宿天波府，隔天早上就被两名孔武有力的女人给架着去拜堂。婚礼上来了许多贵重宾客，不仅王爷来了，皇太女来了，就连南楚的女皇也来了，见到这么多贵客，伍亭欢不敢造次，虽然两把长剑藏在大红喜服底下，仍是没敢一剑砍了身旁绝丑的女人…

　　皇太女和段善的私交良好，也知道段善为了追求伍家小少爷跑去参加比武招亲，却不幸在争夺前三强的时后败在逸云手下，因此一直对逸云怀恨在心，这次婚礼她是专程来找碴的。

　　而刚好，皇太女也看天波府的众军官不顺眼，伍老太君等人总是倚老卖老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早就想暗除中铲除天波府在朝中的势力，奈何南楚女皇极为信任重视天波府的伍家女将，虽贵为皇太女，却一点实权也没有，根本就无法动到天波府众人分毫，所以当段善对着逸云冷嘲热讽的时后，是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敏感的逸云马上嗅到皇太女和天波府间的微妙气息，也明了段善之所以会挑衅自己，完全是因为有皇太女在背后当靠山的缘故…刚好，他正愁着没机会脱身呢，而倒霉的段善，就是逸云借刀杀人的最佳助力！

　　所以逸云假装被段善激怒，两人爆发口角，引来在场众宾客的侧目，天波府的伍家女郎不得不出来打打圆场。

　　而亭欢则被送回新房，呆坐在床上。你若是以为亭欢会伤心得痛哭失声的话那就错了，他正在脑中盘旋，该怎么和他的妻主约法三章！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他的妻主也该进来了，亭欢唰的把头盖一掀，并把房里的小厮通通赶了出去，脱下碍眼的喜服，掏出两把长剑，准备叫那女人一进门就给她好看！

　　不用多久，逸云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反手抓住亭欢的右腕，左手打掉他另外一手的长剑，然后将他给扔到了床上！

　　「妳---」亭欢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的。

　　「少啰嗦！」逸云冷冷道了一句。然后在桌旁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

　　亭欢恨恨的表示：「我不承认，我绝对不会承认妳的！」想叫本少爷服侍那个女人？哼，想都别想！

　　逸云的秀眉一挑：「不想承认也得承认。全长沙城的百姓都看见我打赢了擂台，也都知道你伍亭欢已经是我秀兰的男人了，还想赖吗？」

　　看到亭欢的脸都变型了，逸云就觉得打击他的信心是件很过瘾、很好玩的事！

　　「我要杀了妳！」亭欢拾起地上的双剑，疯狂的朝着逸云就是一阵乱砍。但他连白雨棠都打不过了，又怎么可能赢得了武功高强的逸云？

　　逸云冷冷一笑，从容不迫的将亭欢给制服在床上。他诡魅的笑着：「堂也拜了、酒也喝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洞房了？」

　　「妳…妳想干什么…」亭欢第一次尝到恐惧的滋味。这女人不会是见色心起，想要占自己的便宜吧…亭欢挣扎想逃，但他的四只被逸云用绳子牢牢的捆住，根本无法动弹半分。

　　逸云用手勾住亭欢的下巴，邪邪笑道：「为了预防你咬舌自尽，我只好…」

　　亭欢的后颈被逸云冷不防的敲了一下，在失去意识之前，彷佛看见被踢下擂台的，白雨棠离去的背影，孤傲冷漠的，渐行渐远…


		   

                        72 这该死的爱（3）

　　第二天，亭欢在吵闹的尖叫声醒来，打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光溜溜的睡在床上没穿衣服，更发现房里血迹斑斑，桌椅均东倒西歪的成了破烂木头…

　　「公子，你没事吧！？」鹊儿喜在众小厮当中一闪而出，扑到亭欢的床边颤抖的问着。

　　「我的衣服呢？去把我的衣服拿来！」亭欢歇斯底里着。为什么他会没穿衣服？为什么他的房间会乱成这样？那该死的秀兰到底跑哪去了，昨天晚上她究竟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鹊儿喜把衣服递给亭欢，亭欢抢过衣服后尖声叫着：「出去，通通给我出去！」

　　鹊儿喜等仆佣不敢不从，怯懦懦的退了出去。好半天，亭欢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掀开棉被穿起了衣服。他检视着自己的左手臂，发现守宫砂还在，忍不住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忽然，亭欢的房门被撞了开来，以伍老太君为首，后面跟着若干天波府的女将，均是一脸震惊的表情：「欢儿，你没事吧？」

　　亭欢回答：「我没事！奶奶，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伍晓麒面有难色的回答：「今早在大厅，我们发现了…秀兰的尸首…」所以才会匆匆忙忙的赶来亭欢的房间，就是怕他有个万一！

　　伍晓凰又补了一句：「秀兰身中数十剑，是被人杀死的！」

　　「秀兰？被杀死了？」听到秀兰的死讯，亭欢比任何人都还要震惊。秀兰的武功亭欢是知道的，更心知肚明秀兰的身手不知比自己要高出多少倍，如今秀兰遭到暗杀，却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略一思考，众人马上连想到段善的身上。但段善本身武功不高，凶手应该不可能是她，除非是职业级的杀手，才有可能制服的住秀兰。放眼全长沙，唯一拥有职业杀手水准的人，除了皇室禁魏军以外，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伍老太君马上想到向来不给她好色过的皇太女身上…这女人一直想铲除天波府伍老太君是知道的，却没想过她会藉此暗杀亭欢的妻主。这不啻是对伍老太君高傲的自尊受到严重的挑衅，天波府唯一入赘的孙媳糟到暗杀的耻辱。

　　伍老太君怕亭欢会难过，特别交付伍晓麒好好安慰安慰那个孩子。新婚第一天就面临着守寡的命运，即使亭欢对秀兰没有感情，想必心里也不好受，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事实吧！

　　******

　　宝芝林里，白雨棠坐在偏厅里的椅上，默默喝着热茶。逸云低头站在一旁，不发一语。他觉得自己没错，所以不肯低头认罪；白雨棠则是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亦是没有开口…她知道逸云是因为反对亭欢进门，所以擅作主张的跑去参加比武招亲，也知道他是因为亭欢曾经绑架白奇而怀恨在心，故意弄出了「诈死」的花样陷害亭欢…

　　这下可好了！第一天，全长沙城的百姓都知道天波府替伍小少爷招赘了一名妻主；第二天，全长沙城的百姓也都知道了那入赘的状元被人暗杀，伍小少爷瞬间变成了寡夫…这又不是在拍电影，哪来这么多巧合啊…

　　白雨棠叹了一口气，不打算追究逸云犯案的动机，却不能不亡羊补牢，毕竟逸云破坏了当初她和若眉设计好的毒计：「你是用什么方法脱身的？」

　　「诈死…」逸云如实回答。

　　意料中的事！但这却不是白雨棠所关心的，于是追问道：「嫁祸给谁？」

　　逸云却道：「本来是有计划要嫁祸给别人的，但昨天晚上，天波府忽然闯进一名黑衣夜行女…我根本就来不及布局，便马上和那名夜行女打了起来，我和那夜行女交手了一会，对方的身手还挺不错的呢！」

　　「然后呢？」

　　「我们在天波府的大厅处交手，她的轻功很好，走的是飘逸轻灵路线的剑法，而圣门的逍遥剑法也刚好是属于这一类型的，所以我们两个过招的时后，基本上声音不大，不会吵到其它人…就在那夜行女快被我制服的时后，大厅忽然闯进了一名天波府的女将，我和夜行女均愣了一下，我因为怕这女人呼唤救兵，所以一剑将她弊命，那夜行女则趁机跑了。」

　　白雨棠深皱眉头，不知这夜行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逸云后来继续说道：「我替死去的女子易容成秀兰的样子，把她放在伍家少爷的房间，然后我就偷偷摸摸的跑了回来，至于为什么会传出那种消息（包括死者陈尸在大厅，尸体多处剑伤），我根本一点都不知道…」

　　「怎么会这样？」究竟是谁干的？

　　「不知道！」

　　白雨棠觉得奇怪，因为逸云没必要说谎，也用不着说谎，那么究竟是谁对「秀兰」下的毒手呢？

　　逸云看到白雨棠皱眉，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破坏妳的大事了吗？」

　　白雨棠猛然抬头，发现逸云眼中的内疚…白雨棠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知道要如此孤僻高傲的圣子低头认错，是件多么挣扎的事儿…但是逸云选择放下他的高傲，向自己低头，可见他是多么的害怕失去自己…

　　白雨棠的心在发疼，猛将逸云拉到自己的怀里，柔声说道：「没关系的。」

　　逸云紧紧的抱住白雨棠，等激动的情绪稍微平缓之后，他才小声地轻轻地的说了声：「对不起。」

　　******

　　逸云就是秀兰的事，白雨棠不敢让若眉知道，打算让这个结就此打死下去。哪天这天若眉忽然跑来找她，笑兮兮的对着白雨棠说道：「老天有眼！」

　　「怎么说？」

　　若眉哈哈笑着：「这秀兰死得不明不白，让天波府上下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当中，据说伍老太君相当震怒，扬言要查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然后呢？」

　　若眉忽然阴森森的冷笑着：「这秀兰死前…也就是成亲那天…曾和一个名叫段善的女人发生过争执，所以伍老太君的矛头，已经指向那姓段的女人身上啦！」

　　白雨棠不解：「我听不懂，这段善究竟是什么人？她被天波府盯上又关我们什么事了？竟值得妳如果开心？」

　　若眉嘿嘿笑着：「当然值得！咱们的目的达到了，妳也不必为国捐躯了！」

　　白雨棠狠狠的瞪了她一点：「说重点。」

　　「段善是伍晓麒底下的副将，也是王爷-楚妮的远亲，更是皇太女身旁的心腹爱将呀！曾经追求伍小少爷被拒，所以对秀兰怀恨在心，这下子，伍老太君肯定是要和皇太女杠上了，咱们艰难的任务总算是迈开了关键的一步呀！」

　　白雨棠闻言忍不住在心里替自己及逸云捏了一把冷汗：幸好错有错着，没有将事情给搞砸了…

　　「这是第一件好消息，至于第二个好消息嘛…」若眉故意拉长尾音，吊足白雨棠胃口。

　　「快点说啦！」白雨棠催促着。

　　「有个人生病了，我带他来给妳治疗治疗。」

　　「这算什么好消息？」白雨棠怪叫着。

　　若眉笑道：「我知道妳是有名的大夫，在妳手上没有治不好的病人…」若眉故意捧她，拍她马屁。

　　「好说好说。」

　　「在东吴有「浪医」的美名，在南楚则有「侠医」的封号。」继续捧着。

　　「客气客气。」白雨棠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就连无药可医的绝症-花柳病也是小事一桩。」

　　「不敢不敢！」没去怀疑若眉是打哪听来的消息，她已经被若眉灌迷汤灌到昏头了。

　　「所以我把湘玉带来了…」

　　「什么！？」


                        73 你是我的幸福吗（1）

　　若眉把湘玉一个人丢在宽大的宝芝林里，然后单独的跑去找白雨棠闲话家常。湘玉一个人在武场里左瞧右看，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后，刚从后院出来的逸云及慕容蝉两人碰巧遇到了他！

　　「秦湘玉！？」逸云明显的大吃一惊，他不知道湘玉竟然也跟着若眉来到南楚了！

　　慕容蝉也知道「秦湘玉」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那是白雨棠一直放在心里的名字，只是慕容蝉不曾见过湘玉，所以乍听到逸云叫了那个名字，慕容蝉的表情也是明显的一僵…

　　「你认识我？」湘玉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寒。

　　逸云疑惑的眼神直直盯着湘玉：「一年前不是才见过？难道你忘了？」

　　「我该认识你吗？」湘玉皱着眉头反问，心却莫名的颤了一下，内心不比外表冷静，他知道他认识，却想不起来……

　　慕容蝉没见过湘玉，只听逸云说过他是一个外柔内刚，为了和白雨棠在一起，即使面对圣子的冷言威胁，也是毫不退缩的人；只听说他是没有架子，很轻易就能和他人打成一片的人。但慕容蝉看到的却是一名雍容高贵的皇子，举手投足间莫不带着贵族的气息，言语进退中是那么的不容他人质疑的上位者的态度。

　　忽然间，慕容蝉有点讨厌这样的秦湘玉…

　　逸云又是何等精明的人，他见湘玉不像是在骗人，于是开口说道：「那么，你还记得凌儿吗？」

　　湘玉坚定的摇头。

　　「白雨棠呢？」

　　「不知道。」很干脆的回答，湘玉连想都不想的道。

　　但眼尖的慕容蝉却发现湘玉那有如面具的脸孔正开始微微的变化，连他坚定的眼神也忽然闪烁了一下，变得深邃起来…

　　他失忆了…不，应该说，有关白雨棠的事情他全忘了…这是逸云和慕容蝉共同的想法。

　　逸云深深的看了湘玉一眼，却忽然轻轻一笑：「蝉弟，这湘玉皇子忘了也好，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其它人和我们争夺小棠了！」

　　慕容蝉虽不知道逸云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却还是很配的点头说道：「就是啊。」

　　本该不认识的人，本该不在意的事，听在湘玉的耳里，却觉得相当的刺耳难受，压抑不住汹涌翻滚的情绪，冷道了一声：「住口！」

　　连他自己也觉得讶异，他怎么会轻易的就被激怒了呢！？

　　「你在生气什么？」逸云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又问。

　　哑口无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怎么会这样…湘玉只觉得，似乎有什么自己最珍贵宝贝的东西就要被抢走了，所以急得乱了方寸，但问题是，他连那个珍贵宝贝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别太放肆了。」在那一瞬间，湘玉很快的又把自己给武装起来，像只生气的小猫胡乱伸着爪子：「我来宝芝林不是和你们聊天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慕容蝉好奇的问道。

　　「我眉姊带我来的，她要我在这里等她！」

　　若眉！？要湘玉在这里等她！？

　　「她带你来干麻？」十之八九是带他来见白雨棠的，顺便给白雨棠看病。逸云之所以会这么问，主要是想知道湘玉是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失忆了！

　　隐约中，湘玉是知道的。尤其在白雨棠打擂台的时后，他就懵懂的知道，桃乐丝就是所谓的神仙姊姊，而自己，是曾经认识那个女人的！

　　但是，湘玉内心的害怕与不安又有谁知道？他害怕与桃乐丝重逢，害怕她细属起他们曾经的过往，更害怕桃乐丝知道自己已经忘了她的时后会有怎样的表情与反应。

　　他不安，他担心自己会承受不住这一切而发疯崩溃…

　　逸云知道不能逼他太紧，见好就收：「你别想太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都会好转的。」

　　慕容蝉则拉着湘玉的双手：「我叫慕容蝉，我们先交个朋友可好？」

　　慕容蝉见他没有甩开自己的双手，就当他是同意了。然后转头对逸云说道：「哥哥，带湘玉去我房里吧，我们同他聊聊小棠的事，看他会不会想起点什么

　　…」

　　「也好！顺便把阿奇一起抱去好了！」

　　「嗯！」

　　就这样，湘玉半推半就的被逸云及慕容蝉两个拉了过去。

　　******

　　在言谈中，湘玉对逸云及慕容蝉口中的白雨棠相当感兴趣，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充塞在他的胸口，很奇妙的感觉，不能相信这如此出色的女子，竟和自己的过去有所关连。

　　「她当真…为了我…而保留那个独一无二的正夫位置！？」湘玉十分惊喜的追问着。

　　逸云瞪了他眼眼：「这还能假得了吗？还记得一年前我和你的赌约，看样子，我是输给你了！」逸云轻叹一声。

　　湘玉急道：「才有没有呢…你都已经替她…生了个儿子，而我，却什么都没能为她做点什么，输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慕容蝉闻言，忍不住叫了一句：「我们三个比起来，最输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他越想越觉得委屈。

　　湘玉是白雨棠放在心里最深处的人，逸云是白雨棠最重视、最不可获缺的人，那自己呢！？

　　听到慕容蝉的话，湘玉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反而是逸云哈哈大笑着：「蝉弟啊蝉弟，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可是小棠最疼、最宠的那个呀！」唉，他可是挨小棠骂最多的那个耶！

　　真的吗？慕容蝉深深怀疑着。

　　湘玉想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了！你自己说的，她为了你还唱情歌、做糕饼，请问天底下哪有如此温柔用心的女人啊，还不是因为她喜欢你，想要和妳在一起，不然她是吃饱太闲吗？」

　　想想也是！慕容蝉心花怒开的甜甜笑了。

　　「玉儿！」若眉毫无预警的闯了进来：「原来你在这，我到处在找你啊！」

　　后面跟着进来的白雨棠则是拿着心疼关切的眼神直盯着湘玉瞧。她只知道湘玉生病了，却不知道是什么病，因为若眉不肯告诉她…

　　但是，当她看见湘玉拿着警戒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后，她就隐约猜到了：「湘玉，你还好吗？」

　　湘玉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白雨棠走进湘玉的身旁，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颊，湘玉却害怕的往逸云身后缩去，当场让白雨棠变了脸色。

　　白雨棠彷佛听见自己的心碎成片片的声音，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逸云，安排一间雅房给湘玉皇子，他将暂时住在宝芝林里治病；至于妳，若眉，麻烦妳跟我出来一下…」

　　若眉望了眼湘玉，然后苦笑的跟了出去。不是她故意不让白雨棠知道，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向白雨棠开口，能告诉她，湘玉是为了她而投湖，导致现在的结果吗？

　　白雨棠将会如何质问若眉暂且不提。说那湘玉目送着白雨棠离去后，是深深的厌恶起自己，他不是有意要闪的，只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他不知道他们以前有过哪些亲密举动，但至少，目前的印象里，白雨棠对湘玉而言根本就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啊！

　　慕容蝉安慰道：「你别难过了，你要相信小棠，她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逸云也道：「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从头开始也不错啊！」

　　即使如此，湘玉仍然不能释怀。他知道自己以前一定是非常深爱那个人的，一点也不想遗忘他们过去的点点滴滴…

　　慕容蝉看了一下天色，说道：「快要傍晚了，我们带你去你的客房吧！」

　　湘玉却道：「可是，我的东西都在天水行馆没有带过来啊！」

　　逸云不已为然的回答：「去拿过来不就好了？我们陪你一起去拿，顺便到食为天吃晚餐！」

　　「食为天的烤鸭可是一绝哦，包你吃了回味无穷…」慕容蝉边说边笑，连他这个常吃的人一想到食为天的烤鸭都会忍不住流口水呢！


                        74 你是我的幸福吗（2）

　　四月初，南楚的皇太女终于要迎娶西秦的皇子为太女妃了。南楚上下举国欢腾，一场盛大的皇室婚礼就此展开。皇太女名叫楚嫣，在众人的拥护之下，满脸喜气的往自己的新房走去。

　　「滚滚滚，别再跟过来了！」楚嫣停在自己的房门口笑骂着。

　　众亲友见状忍不住又消遣调侃楚嫣一翻，最后见楚嫣大有翻脸意图，才乖乖的放她进去洞房。

　　但是当楚嫣一踏进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狠狠的吓了一跳。因为身穿大红喜服的柳韵，正拿着剪刀和两名小厮对肆着。

　　「你们在干什么」楚嫣一声暴喝，两名小厮吓的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倒是柳韵一见到楚嫣，马上泪眼汪汪的哭诉着：「殿下…」故意欲言又止。

　　楚嫣扫了眼跪在底下的两人，冷道：「都给我出去！」

　　「是！」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这时楚嫣才小心翼翼的走到柳韵的身边，拿下他手中的剪刀问道：「怎么了？」

　　柳韵皱了一下眉头，眼泪流得更是厉害，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到新床旁边坐下，继续哭着。

　　看到柳韵哭得梨花带雨，楚嫣的心都被揪痛了，她坐在柳韵身边，柔声安慰道：「我的爱妃，究竟是谁欺负你了？」

　　柳韵忽然站了起来，跪在楚嫣眼前说道：「殿下，您休了臣妾吧，湘玉配不上殿下…因为…因为…湘玉的身子已经不清白了…」

　　楚嫣大吃一惊：「你…你说什么…」太女妃不是处子之身的事情若被传了出去那还得了？不仅仅是皇室蒙羞，更有可能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呀！

　　柳韵说道：「都是湘玉自己太大意，和我们西秦女皇一点关系也没有，千错万错，都是湘玉的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楚嫣将柳韵从地上扶起，毕竟她是不忍心让如此清瘦娟丽的美人儿继续跪在地上。

　　柳韵满脸恨意的回答：「那天晚上，和亲团遭到不名人事袭击，湘玉一时大意被敌方掳获，紧要关头所幸有人来救，湘玉原已为她是好人，是个正人君子，所以留她过宿，哪知…哪知…」他已痛哭失声，说不下去了！

　　楚嫣将柳韵搂入怀中：「这不是你的错，别哭了！」

　　「我…我无法原谅自己…我好恨呀…殿下，您赐湘玉一死吧，湘玉没有脸活下去了…」

　　「别哭！」楚嫣吻上了柳韵的泪珠：「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爱妃，独一无二的太女妃！」

　　「但是…臣妾对不起殿下…臣妾…已经不是清白之人了…」柳韵别开了楚嫣的眼睛，趴在床上痛哭着。

　　楚嫣也并非宽宏大量之人，她也是有私心的，岂会说算就算！？只不过她是真心想对柳韵好，所以选择宽不追殆。至于奸污了「湘玉」的那个女人，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放过的！

　　「爱妃，你可知道那名该死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柳韵边摇头边掉泪：「我不知道…只听她的随从提起「伍将军」三个字…」

　　楚嫣忿恨不平的想着：有这三个字就已经够了！姓伍，又是个将军，除了那天护送湘玉进宫的伍晓凰以外，还会有谁！？。嘴里却道：「爱妃，这件事本王会去处理，你就别再伤心难过了…」

　　柳韵眼神凄迷的望着楚嫣，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着楚嫣悲凉一笑。

　　看到柳韵如此自责，楚嫣的心更痛了，发誓要加倍好好对待柳韵，是伸出自己的右手，抚上那犹带泪痕的小脸：「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晚了，我们该睡了！」

　　「嗯！」柳韵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主动脱去身上厚重繁杂的喜服。

　　楚嫣吹灭桌上的蠋火，抱着柳韵滚上了床，开始了他们的洞房之夜！

　　******

　　第二天，太女府

　　楚嫣的书房里有十几个人在那议事，除了楚嫣和段善以外，其它都是南楚朝中隶属于楚嫣派系的官员。因为秀兰遭人暗杀，再加上天波府放出了不利于段善的风声，南楚女皇闻讯震怒，扬言要严办段善。所以她们正商讨对策，看该怎么办才好。

　　「天波府的人实在是太嚣张的！名叫林清的女人率先开骂：「不给点颜色让她们瞧瞧，怕她们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老大！」

　　「就是说呀！根本就不殿下给放在眼里，简直欺人太甚！」其它人跟着帮腔叫嚣着。

　　见底下一群人杂乱无章的言语，楚嫣不耐烦的说了句：「叫妳们来是帮忙解决问题，而不是听妳们在瞎扯蛋的。」

　　林清叹道：「殿下，追根究底都是因为天波府的势力太大，人脉太广，再加上女皇的信任专宠，才会变得今天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地步。」

　　「所以妳的意思是…」楚嫣似乎抓到什么重点了。

　　「殿下应该要拉拢人马，发展出自己的势力，尤其是军事方面的人才！」

　　南楚的军权，三分之一在女皇手上，三分之一在伍老太君手上，剩下的三分一之则在楚嫣手上。虽然楚嫣握有军权，但她底下却没有为她投诚效命的军官将领，权利无法深入军队的核心，所以军队根本就不会听命于她，有也等于没有。

　　所以一听到林清的话语，段善头一个觉得执行有困难：「这恐怕很难！武状元的招考都在那老太婆的手上，她们天波府可是培养种子将官的大本营啊，打从一开始就被贴上「伍家将」的标签，一般人根本就接触不了那些尚未投诚的出色人才…」因为都被天波府给抢先了。

　　「不！还有一个人！」林清斩钉截铁的说着。

　　「谁？」

　　「上次比武失利的桃乐丝。」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附议。毕竟那种决赛她们都有去看，都对白雨棠那精绽的武艺留下深刻的印象。

　　「没错，桃乐丝不是还开了间武馆吗？她收了不少弟子，且个各身手不凡，我们可以想办法拉拢这个女人啊！」

　　「如此人材，天波府怕早已捷足先登了吧！」楚嫣皱着眉头说着。

　　「还没哦！」林清肯定的回答：「因为天波府的门弟关念实在太严重了，她们看不起一般的平民百姓，即使明知道桃乐丝是个人才，仍是不愿意放下身段架子，所以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人向桃乐丝示好呢！」

　　楚嫣一听来了兴趣：「如此甚好，妳们去替本王安排，本王要亲自会见桃乐丝！」

　　「我反对！」段善忽然叫了出声。

　　众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段善，不明白她为什么出言反对。

　　「为什么反对？」楚嫣问着。

　　但段善却答不出来。能说因为争风吃醋吗？她知道伍亭欢心仪桃乐丝，所以心里嫉妒对方，视对方为头号情敌，如此一来，又怎么可能携手合作呢？

　　楚嫣见段善没有说话，便对林清说道：「本王要见桃乐丝，妳去替本王安排安排！」

　　林清点头：「是！我会带桃乐丝来见殿下的！」

　　「至于秀兰的事件，妳们有什么好办法没有？」楚嫣又道。

　　林清回答：「段大人都已经明确的表示秀兰的死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且秀兰死的那天晚上，段大人…人在…呃…摘星号上…所以臣认为，天波府的嫌疑其实是最大的！」

　　段善感激的朝着林清尴尬一笑，红着一张脸不敢接话。

　　楚嫣狠狠瞪了段善一眼，问道：「接着说。」

　　林清道：「大家都知道，伍家小少爷中意的人其实是宝芝林的桃乐丝，但桃乐丝比武落败，难保伍小少爷不会怀恨在心，杀了自己的妻主。」

　　众人闻言大吃一惊：「怎么可能！」谁会愿意年纪轻轻就守寡啊！

　　林清冷笑：「像他这种骄傲跋扈的少爷，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会议结束后，林清马上就拜访宝芝林和白雨棠会晤，彻夜长谈之后，白雨棠和张婉两个便投诚效忠于楚嫣不提！


		 

                        75 你是我的幸福吗（3）

　　这天，展燕又来拜访，白雨棠热情的接待。

　　「欣怡学得如何？」展燕笑问着。

　　「她很有慧根，学得很快！」

　　白雨棠在偏厅会见客人，而逸云则在外头偷偷观察，因为他觉得这展燕的身型很熟，似乎在哪见过。

　　「哥哥，你又在偷看了！」慕容蝉叹气着。

　　「我觉得…这个展燕不简单…她似乎不像外表那么单纯！」逸云皱着眉头，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慕容蝉不懂：「那里不简单，不单纯了？」

　　「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很强，更知道她是个用剑高手，她那隐藏在丹田里面的劲力是骗不了我的！但是，她在表面上却表现得风平浪静，故意接近小棠也不知有何企图，她绝对不是一个衙门捕头这么简单！」

　　最令逸云不安的是展燕的背影和她的眼神，逸云可以肯定自己不认识此人，却又觉得展燕非常眼熟，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慕容蝉比较担心白雨棠的安危：「那么，她接近小棠的目的究竟在哪，会不会对小棠构成危险啊？」

　　「还不晓得…」

　　慕容蝉忽道：「对了，展大人不是曾经找小棠去帮人治病吗？她来找小棠，会不会是询问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因为逸云内外兼修，即使相隔一段距离也能轻易的探听出她们两人的对话，但慕容蝉不同，他虽然站在逸云身旁，却一点也听不到展燕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那女人和小棠闲话家常着，似乎在套问小棠什么似的。」

　　慕容蝉有点懊恼的说道：「我不会武功，没办法站在小棠身后暗中保护她，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怎么会！？」逸云挑高了声音：「我只会打打杀杀，对管理家事那套完全不行，如果没有你，我看不仅是宝芝林，恐怕连食为天和摘星号都会乱成一锅粥吧！」

　　这是事实！

　　慕容蝉一听深觉有理，也就不再钻牛角尖：「那好，小棠的安危就教给哥哥了，我站在你的后面支持你，你若需要什么，仅管开口跟我要吧！」不管是要人还是要钱，慕容蝉都可以无条件的支持，毕竟这两样可是归他管呢！

　　「没问题！」

　　慕容蝉笑道：「中午了，我去食为天一趟，帮小棠和她的客人带点吃的回来。」

　　「好，路上小心！」

　　「嗯。」

　　******

　　食为天里还是一样的热闹。文枫正坐在说书人的位置上，连说带比的叙述着故事，传承着白雨棠那无里头的搞笑模式。

　　今天的段子是「安徒生童话」里的「美人鱼」。慕容蝉踏进食为天的时后，故事刚好讲完，就可以听到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声音。

　　某女问道：「公主劈腿，选择另一个皇子而不是美人鱼，最后，美人鱼为何会变成海里的泡沫？而不是变成芥末呢？」

　　晕…文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白雨棠没教过他啊…

　　某男边哭边道：「呜呜呜…那巫师真是讨厌…」

　　有人觉得好玩，也跟着胡言乱语：「那为何巫师不让美人鱼变成会飞的扫把呢？」

　　一旁的慕容蝉则正经八百的说道：「那是美人鱼跟巫师的约定，若公主不选美人鱼，美人鱼就会变成泡沫。如果巫师是想吃沙西米的话，就会要美人鱼变成芥末吧…不过巫师应该也算鱼类，所以不会吃沙西米…」

　　小绵羊快笑死了：「因为巫师不敢吃辣啊，而泡沫却可以拿来洗衣服…」

　　「公子，您来啦！」春雪连忙从柜台处闪了出来。

　　「春雪，家里来了客人，帮我准备一些好吃的，我要带走！」慕容蝉笑着说道。

　　「是的，公子！」

　　这幕后的老板可是很少出现在食为天的！所以当慕容蝉一现身，整个食为天里瞬间陷入歇斯底里状态。

　　「哇，浮云公子耶…」

　　「看，是美人榜上的浮云公子耶…」

　　众人你推我挤，争先恐后的围了过来，想要一睹美人风彩。而充当服务生（保镳）的宝芝林的十八铜牛就发挥了作用，马上齐刷刷的来到慕容蝉的身畔替他护航。

　　「喂，那个名叫浮云的！」一个瘦小的男子声若铜钟般的在门口喊道。是天波府的鹊儿喜。

　　众人微微一愣，随即被鹊儿喜拨开：「让开！闪边站！」鹊儿喜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人群，替他身后的两名主子开了一条道路。后面还跟着一群携刀带剑的天波府若干护魏卫。

　　「靠！姓伍的，妳当这是妳家啊！有没有把我们宝芝林的十八铜牛放在眼中啊！」一个身穿黄衣黄裤的粗壮女子首先骂道，随后只听得喝的一声，宝芝林十八铜牛一字排开，耀武扬威之势，虎虎生风。

　　「这个…关于上次妳迟缴保护费的事，我本来不想追究的…」伍晓凰头也不回的随口说道。

　　「伍老大！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您不需要将我们放在眼中，放在脚下即可！」只见十八铜牛皆异口同声，拜服于地。

　　「妳来干麻？」看着眼前的伍晓凰，慕容蝉只感到一阵厌恶，是冷冷的开口问着。

　　「听说你嫁人了？」伍晓凰挑着眉毛问着。

　　「妳管不着！」

　　一旁的伍亭欢冷冷笑着：「我看是嫁给艾丽斯的牌位吧！」

　　「这都不关你们的事吧！？」都知道他已经嫁人了，怎么这伍晓凰还是纠缠不休！？万一又被白雨棠给误会了该怎么办才好！

　　「跟我走！」伍晓凰忽然道出了这么一句。

　　慕容蝉后退了一步：「妳疯了吗？我才不要！」

　　伍晓凰猛然上前，握住了慕容蝉的双手：「我要娶你，你跟我回天波府吧！」刚刚接到圣旨，皇上要调她进宫担任禁卫军的队长，伍晓凰深知这是最后唯一的机会了，不管慕容蝉愿不愿意，定要让他成为自己的人不可！

　　「不要，妳放开我！」慕容蝉苦苦挣扎着，奈何伍晓凰的力量太大，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一旁的文枫也急了，冲了过来抱住伍晓凰的胳膊：「妳放开我们家公子！」接着就是张口咬了下去。

　　伍晓凰被文枫狠狠咬了一口，怒气大起，一掌就往文枫的脸上挥去，文枫被打得跌飞出去，撞上了一桌一椅。慕容蝉大讶，忙跑了过去蹲在文枫身旁：「文枫，你没事吧！？」

　　小绵羊也很想奋不顾身的加入战局，奈何他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不得不乖乖站在一旁干著急。

　　伍晓凰一个跨步走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慕容蝉从地上拖起，将他牢牢的锁在怀里：「嫁给我！」然后嘟起双唇，想要亲吻怀中的佳人。

　　「我不要！」看着伍晓凰就要贴近他面颊的嘴唇，慕容蝉感到前所未有的呕心及恐惧，激动的又叫又跳，一直想往后退去。

　　地上的文枫也早已爬起，另一边的春雪也赶快过去帮忙，两人一左一右的想要架开伍晓凰；十八铜牛也不甘寂寞的跳进战局，和天波府的众护卫打个昏天黑地，食为天里顿时乱成一团。

　　终于伍晓凰是抓不住滑溜般的慕容蝉，双手一松，慕容蝉就这么直直的往后倒退，一个重心不稳，他撞倒了后方的桌桌椅椅，跌在地上。

　　「公子！？」春雪、文枫及小绵羊都大吃了一惊。

　　「我好痛…」慕容蝉抱着肚子缩在地上，痛苦的表情让春雪大呼不妙。

　　「哪里痛？撞到哪了？」春雪急得喊着。

　　「肚…子…」

　　伍晓凰见状急得奔了过去：「我伤到你了吗？」

　　文枫双手将她用力一推：「妳走开，不要碰我们家公子！」

　　始终冷眼观看的伍亭欢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他好像流血了！」

　　这时春雪才赫然发现，慕容蝉雪白的衣裤上沾染了点点血迹，他对着文枫及小绵羊两个叫道：「我去叫夫人过来，你们留在这边照顾好公子！」

　　春雪丢下这么一句，头也不回的往宝芝林的方向奔去。慕容蝉挣扎的从地上爬起，在文枫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他的脸色苍白，疼痛的感受袭卷着他的身体，冷汗更是不由自主的往下滑落，剧烈的疼痛让他支撑不住，终于昏了过去，倒在文枫的怀里。

　　「公子！？」

　　那伍晓凰见撞却是冷哼了一声，将幕容蝉给横抱了起来。

　　「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抱去找大夫啊！」伍晓凰对着文枫咆哮了一句。然后对着围观的众人吼着：「别挡路，滚开！」

　　文枫和小绵羊相视一眼，是急急忙忙的跟了过去。


		 

　　百草堂「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样了？」小绵羊跟在老迈年高的大夫身后，急得团团乱转。

　　老大夫轻咳了一声，摇头晃脑道：「我很抱歉…这位公子他…流产了…」

　　流…产…！？

　　伍晓凰是第一个叫了出声：「老庸医，妳是不是弄错了啊！」

　　「没弄错！」老大夫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本来已有快两个月的身孕，却因为受到剧烈的撞击导致胎儿不保！妳身为人家的妻主，不好好照顾有孕的夫郎，竟还出手打人，这算什么！？他还有命在就已经是佛祖保佑了…」

　　老大夫碎碎念着，但是众人全没听进耳里，他们只知道，慕容蝉流产了！？

　　文枫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呜…可怜的公子…」他知道慕容蝉是多么渴望怀上白雨棠的骨肉，如今却…

　　鹊儿喜安静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一旁的亭欢觉得不大对劲，问道：「他怀的是谁的孩子？」这艾丽斯都已经往生大半年了，怎么浮云公子的身子才快要两个月？

　　经亭欢这么一提，伍晓凰也觉得奇怪，抓着文枫的手腕怒道：「快点说！」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对她的男人下手！

　　文枫厌恶的将伍晓凰的手给甩开，管他对方是天波府还是地狱府的人，对着伍晓凰大声叫着：「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我家夫人、公子的妻主的孩子！」

　　亭欢皱着眉头问道：「谁是你家夫人？谁又是浮云公子的妻主？难道不是艾丽斯吗？」亭欢知道文枫和春雪都是食为天的人，除了艾丽斯，他想不出还会有谁！

　　小绵羊看不惯亭欢高傲的态度，有心要气气对方，故意回答：「虽然我家公子仍是深爱的艾丽斯夫人，却又抗拒不了桃乐丝夫人的情意，所以是在一个月前嫁给了宝芝林的桃乐丝夫人！」

　　文枫一副「就是这样」的表情！

　　亭欢还在脑中组织着小绵羊的话，眼看离火山爆发的时刻就要不远了！刚好，慕容蝉在此时醒了过来，一脸茫然还搞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挣扎着就要下床。

　　「公子，你不能起来，快点躺好！」小绵羊阻止了慕容蝉的动作。

　　那老大夫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喝点药吧，补身子的！你如今算是小产，月子还是要坐，不然将来落下病根，若想再怀上孩子恐怕就很难了…」

　　无视小绵羊和文枫使过来的眼色，老大夫仍是自顾自的说个不停。慕容蝉又是何等精明聪慧的人儿，马上明了老大夫话中的含意…

　　「大夫，您是说…我小产了…」

　　鹊儿喜冷冷的讽刺着：「哼，勾栏里出来的果然就是不一样，手脚一点也不干净，果然是个狐媚殃国的骚蹄子…」

　　「你胡说什么！」文枫尖声叫着。

　　鹊儿喜也大声叫着：「你懂什么？那贱男人勾引咱家少爷未来的妻主，难道不是骚蹄子是什么？哼，告诉你也无妨，因为秀兰那女人不明不白的死了，夫人和老夫人正打算让身为探花的桃乐丝往上递补…而皇上也已经点头答应了，圣旨大概…」

　　不让鹊儿喜把话给说完，那亭欢已经整理完小绵羊刚刚的那翻话，怒气冲冲的将鹊儿喜给撞了过去，一掌挥在慕容蝉的脸上：「不要脸的东西！自己的妻主死了，竟还去抢别人的妻主！」

　　小绵羊将亭欢推开：「你还不是一样死了妻主！」

　　「贱人，你也死了妻主。」

　　「都不要吵了！」慕容蝉冷冷的怒喝了一声。他现在的心很痛，很乱，很烦，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伍晓凰情愿当慕容蝉是被桃乐丝强迫而失身的：「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妳走开，我再也不想见到妳！妳害我失去我的挚爱，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妳的！」慕容蝉的眼眶泛红，泪水更是在里头打转…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倔强的不让眼泪滑落…

　　「我…」

　　亭欢将伍晓凰撞开，对着慕容蝉疯狂的叫着：「不要脸的东西，贱货！桃乐丝是我天波府未过门的媳妇，总有一天，皇上会叫她休了你和另外一名贱人，你们给我走着瞧！」

　　「啪」的一声，文枫已然赏了亭欢一记巴掌。

　　「你敢打我！？」亭欢挽起袖子，一副准备还手的样子。

　　「打你又怎么样？我巴不得想杀了你！」文枫无惧无畏的强悍回答：「我家夫人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厚脸皮的跟在我家夫人后头团团转，到底是谁不要脸呀！全长沙城的百姓都知道你伍小少爷当了寡夫，你还想嫁给谁？不怕被人笑话吗？」

　　亭欢气得揪住文枫的衣领，文枫不甘示落的扯着亭欢的袖口，两个男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本来亭欢可以一剑砍了文枫了事，但亭欢不想就这么「便宜」对方，打算先把文枫打成猪头再说。亭欢虽是个用剑好手，奈何拳脚功夫不行，遇上了文枫这个空有蛮力却又灵巧到不行的对手，当场便成街上常常看见的小混混一般，不计形象的和文枫在地上翻滚较劲。

　　「蝉儿！」门口处，出现的赫然是白雨棠匆匆忙忙的身影。跟着进来的是春雪和逸云。

　　在地上搏斗的两个男人一见到白雨棠，是莫不作声的爬了起来，各自退到伍晓凰和小绵羊的身边。

　　白雨棠连看都不看亭欢一眼，直接扑到床上，将慕容蝉给抱在怀里：「幸好没事…你吓死我了…」

　　见到白雨棠，慕容蝉那故作坚强的面具终于溃堤：「对不起…呜…对不起…」他将自己的脸给埋在白雨棠的怀里，不愿让人看见。

　　此时的逸云没有易容，姣好的容貌让伍晓凰惊艳、让伍亭欢心颤…这位公子…就是桃乐丝的另外一名夫郎吗…

　　逸云轻轻的拍了拍文枫身上的尘土，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文枫羞得低下了头。刚刚他撒野的表情全被看光光了，他以后怎还有脸见人呀！

　　那老大夫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窜了出来：「原来「侠医」大人才是这位公子的妻主啊，老身搞错了，真对不住…既然有侠医在场，那这碗汤药…」老大夫显得相当窘困。这汤药给慕容蝉喝也不是，不给他喝也不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白雨棠惊问道：「他受伤了吗？」

　　「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

　　老大夫缓缓的说道：「只是小产了…需要好好的补上一补？」

　　小绵羊和文枫低头不语，春雪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鹊儿喜抬高下巴冷冷笑着，亭欢仍是那副冰冷的表情，伍晓凰则是「不是我的错」的态度。

　　白雨棠察觉到怀中慕容蝉激动的身子，他那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再次的溃堤而下。白雨棠心疼慕容蝉，也不忍看他伤心难过，柔声安慰一翻后叫来逸云服侍慕容蝉喝药，然后开始寻找害得慕容蝉流产的凶手！

　　最后，白雨棠犀利的眼神停在伍晓凰的身上。

　　伍晓凰也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桃乐丝，妳这夺人所爱的行径，算是君子所为吗？」

　　「那妳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成人之美！？」

　　伍晓凰冷冷笑着：「成人之美！？我想该退出成全的人应该是妳才对吧！妳知不知道浮云公子是我伍晓凰内定的夫郎人选？」

　　白雨棠轻哼着：「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应该是妳才对！浮云公子早就已经嫁给在下，妳现在想抢桃某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妳…」

　　白雨棠不让伍晓凰有说话的机会：「妳害死我那尚未出世的孩儿，这笔帐我会牢牢记住的！」

　　「妳胆敢和我们天波府作对？」

　　「没什么不敢的！妳最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我会叫妳一点一滴的付出代价！」

　　直到天波府垮台为止！

　　这是白雨棠向伍晓凰宣战的誓言。

　　白雨棠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慕容蝉的身上，春雪则向老大夫要了一条头巾，将慕容蝉的额头团团包好，一切准备完毕后便领着一家大小，告别了百草堂，回家去了！


		  

                        77 吻和淚（2）

　　在一片春意盎然的草原里，开着各式各样不知明的花朵，蝴蝶蜜蜂更是恣意的飞舞其中。草原上有名婴儿，慕容蝉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却清楚的明白那婴儿便是自己的孩子。

　　慕容蝉想上前抱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脚生了根定在地上，根本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眼挣挣地看着婴儿越爬越远…

　　「宝宝！」慕容蝉哭喊着：「宝宝，不要离开爹爹！」

　　张宜忽然出现了，她抱起地上爬行的婴儿，对着慕容蝉说道：「浮云公子，这孩子有我照顾，你快回去吧！」

　　「不！张大人，求妳把宝宝还给我！」慕容蝉的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恐惧，他蒙眬中知道，张宜将会带走他的孩子，永永远远…

　　张宜笑道：「浮云公子，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好，请你，还有小绵羊不必担心我们，你快点回去吧！」

　　张宜的话才说完，四周便冒起了阵阵白烟，把张宜和她怀中的孩子给渐渐掩埋了起来，依稀…慕容蝉似乎看见…他的孩子正向他挥手，笑得开心…

　　「不！不要离开我！」慕容蝉发现他可以动了，于是拼命的向前奔跑，想要追上张宜的脚步，却忽然一脚踩空，掉进了不知明的黑暗深渊，他害怕的挥舞着双手，不住呼救。

　　「救命！」慕容蝉忽然张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握住的是白雨棠的双手！她看起来相当憔悴，似乎已经一天一夜没阖眼了…

　　「做恶梦了？」白雨棠温柔的替慕容蝉擦拭着额角的汗水：「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起来吃点东西吧，我叫春雪去准备…」

　　慕容蝉紧紧拉住白雨棠的衣袖，不让她走：「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不是你的错！」

　　「都是我的错…我好后悔，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宝宝就不会离开我了…」慕容蝉泪如雨下，柔肠寸断！

　　他既要说又要哭，说到激动处就猛烈的咳起嗽来，白雨棠一个箭步坐到床上，一手将他勾入怀里，一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本来慕容蝉是无声的流泪，轻轻的呜咽着。但当他感受到白雨棠的温暖后，他就越是难过；白雨棠对他越好，他就越是内疚自责。

　　慕容蝉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却又不想自己的哭声被其它人给听见，一腔幽怨无处发泄，压制不住心里酸楚的他，最终是张嘴咬上白雨棠的左肩，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那无声的吶喊，都是慕容蝉对无缘的孩子的心疼、不舍，都是对自己的厌恶与自责…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我会给你的！等你把月子坐好，不管十个八个，包你生到叫不敢！」白雨棠忍着肩上的疼痛轻声说道。

　　感觉到肩上的咬劲松脱，白雨棠低头看了一下，才发现慕容蝉已经哭累了，正昏昏睡去。她让慕容蝉平躺在床上，拿条毛巾替慕容蝉擦了擦脸，叹了口气，无奈的走了出去。

　　******

　　逸云房内

　　白雨棠坐在椅子上，露出了大半的左肩，让逸云替她上药。白奇则安份的坐在白雨棠的怀里，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正好奇的盯着她瞧。

　　「我不会原谅天波府那几个的！」

　　「妳打算怎么做？」

　　白雨棠回答：「我要让天波府那几个混蛋有求于我！」

　　基于种种因素，桃乐丝这个名字已经不再默默无名，更因为慕容蝉的关系，正式和天波府杠上，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所幸白雨棠早已投靠皇太女门下，在楚嫣的参谋团里担任要职。有了楚嫣这个靠山，她不怕没有本钱和天波府对干。

　　楚嫣本来就有计划要收拾伍家，只是太女妃遭人玷污的事情无法搬上抬面，正苦无借口的时后，正巧发生了浮云公子流产的消息，于是马上成为楚嫣对伍家下手的大好动机。新仇旧恨一起算，伍晓凰这次恐怕要完蛋了！

　　张婉和田薪也在若眉的安排之下，顺利的混进军队里去；白雨棠的那些徒弟们，则分散在南楚的各阶层当中，就连若眉带来的十八铜牛也有她们各自的任务。

　　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有求于妳？求什么？」逸云好奇的问。

　　白雨棠冷笑着：「还能求什么？当然是求我治病了！」

　　「我不懂！妳要怎么让她来求妳治病？」而且伍晓凰看起来挺健康的，能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大病非要求白雨棠来治不可。

　　白雨棠神秘兮兮道：「不懂没关系，我会有办法叫她不得不低下头来求我的！」

　　天波府又怎么样？伍晓凰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人生父母养？还不是一样会受伤生病？妳别怪我太狠，只能怪妳自己树敌太多，被楚嫣盯上也是妳自找的！

　　言谈之间，白雨棠的肩伤已经包扎完毕，任凭逸云如何哀求，白雨棠就是不肯透露一点半点的风声，只说了句：「开始行动的时后会找你一起去的！」

　　然后把白奇交到逸云的怀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

　　湘玉就这么痴痴的看着白雨棠走进慕容蝉的房里然后出来，再看着她走进逸云的房里然后出来…看着她最后转身走进她自己的房里，点亮烛火…

　　白雨棠可能不知道，逸云替湘玉安排的房间就在她的对面，他可以借着这小小的一窗子望着白雨棠，就只是望着她他也很心满意足，但是…白雨棠却始终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常常坐在桌前阅读书籍直到深夜…或是逗弄着那只养来作实验的小白鼠，然后深锁着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己真的是她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吗？为什么他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慕容蝉出事了，湘玉不能说不知道！但他得知消息的来源，不是从白雨棠或是逸云那里，而是从众人口耳相传里听来的！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她有什么心事都不对自己吐露？为什么她有什么困难都不找自己商量？她说会帮助自己想起以前的过往，但几天过去了，却迟迟没有行动，她是不是忘了自己了呢？

　　湘玉越想越觉得难过，抓起外衣披在身上，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他要去问个清楚，为什么她要冷落自己这么多天不闻不问…

　　「咿呀」一声门被打开，白雨棠正专心阅读着没有发现，直到桌上滴落一滴水滴，她才猛然惊醒，抬头望去，是湘玉犹带泪痕的小脸…

　　「湘玉，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了？」

　　湘玉低着头没有答话。

　　白雨棠让湘玉坐下，倒了杯热茶给他：「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湘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许久才吐出这么一句：「我可以抱抱妳吗？」

　　咦！？

　　未等白雨棠反应，湘玉已经站了起来，往白雨棠的胸口直扑而去！他的双手紧紧地环在白雨棠的身后，将脸深深的埋了起来，望情的吸着白雨棠身上的味道…

　　我喜欢妳！虽然我还记不起来妳是谁，但是我知道，我喜欢妳！

　　白雨棠就这么任由湘玉抱着，然后轻轻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着几本有关失忆的书籍，整理出几个可行的方案…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让你恢复记忆的！」

　　湘玉一愣，轻轻的点头！

　　「往后几天我会很忙，可能没什时间陪你，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上食为天或是摘星号去走走…」

　　「嗯！」湘玉甜甜的应了一句。知道白雨棠是有在关心自己的就已经足够了！


		
                        78 吻和泪（3）

　　几天后，伍晓凰正式调入皇宫的禁卫军里去，被分发的位置是太女府。白雨棠则利用自己温润圆融的个性，替楚嫣勤跑基层，拉陇那些低级官员，搏取太女党的好感与支持。白雨棠知道，楚嫣并没有百分百的信任自己，目前还停留在暗中观察的阶段，所以她得努力一点，好好表现一番。

　　伍晓凰被调进太女府，就意味着柳韵的美人计将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所以这天晚上，柳韵约她在后花园一叙。

　　这伍晓凰刚从慕容蝉那里碰了钉子，正失恋当中，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想起了那位曾经共度春宵的温柔皇子，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欲，是如期赴约。

　　柳韵一见到晓凰，是先给她一个热情的大大的拥抱：「将军，我好想妳呀！」然后再献上甜腻腻的香吻。

　　伍晓凰受宠若惊，全没料到这美人榜上的湘玉皇子竟然还会惦记着自己，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得意了一把，响应柳韵的吻更是炽热浓烈，好似想把柳韵给揉进身体里一般…

　　激情过后，伍晓凰抚上柳韵的小脸，说道：「你过的好吗？」

　　柳韵摇头：「我过的很痛苦…皇太女殿下虽很疼爱湘玉，但是，湘玉心中爱慕的对象却是将军您呀！如今湘玉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本无颜再找将军一聚，但是，但是…」

　　「我都知道…」伍晓凰勾着柳韵的下巴深情说着。仔细看，这皇子长得不比浮云公子差，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还有一身娇媚含情的丰采，他可是美人榜上赫赫有名的皇子秦湘玉呀！可惜已是名花有主，虽爱慕着自己，却无法双宿双飞，伍晓凰一想到这里，就渐渐的厌恶起楚嫣…凭什么她可以拥有这一切…

　　「您不嫌弃湘玉？」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伍晓凰打定了主意，要把眼前的人儿从楚嫣那抢过来不可：「我爱你都来不急了呢！」

　　虽然伍晓凰更想把慕容蝉给强抢回家，奈何慕容蝉根本就不把她给放在眼里，得到他的人得不到他的心又有什么用？但这湘玉不同，这湘玉摆明了想跟自己，只要自己处理得好，这湘玉皇子终究会是自己的人！

　　柳韵知道伍晓凰脑里在转什么心思，大胆的主动示好，一双滑溜般的小手无预警的摸进伍晓凰的衣内，探索着胸前的两点。伍晓凰的欲火被挑逗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发沉重，最后是抱着柳韵，双双滚进花丛里头…

　　事后，柳韵告别的伍晓凰，独自回去他的别院。他不急着沐浴清洗，等待着楚嫣的到来！这楚嫣的后宫没有三千，但好歹也有几十来人，但自从娶了柳韵过门后，那些嫔妃是正眼也没瞧过，每晚都准时到柳韵这里报到，可见她是如何珍视宠爱对方！

　　是以当楚嫣一踏进柳韵的房里，马上被他狼狈的样子给吓了一跳：「爱妃，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

　　柳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进楚嫣的怀里歇斯底里的拍打着楚嫣：「那姓伍的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妳知不知道她想要对我施暴啊，臣妾已受她污辱过一次，怎料到她食髓知味还想来第二次…臣妾自是抵死不从，就弄成这副模样了！」

　　楚嫣显得然不知道此事，着实大吃一惊：「你说什么？那个伍晓凰被调到我的府邸当差？」

　　「还会有假的吗？我不要活了啦！呜呜呜…」

　　楚嫣一边安抚着情绪失控的柳韵，脑袋瓜也一边飞快的运转着：该死的伍老太婆，这一定又是她搞出来的把戏！人事调动连支会本王一声都没有，究竟还有没有把本王给放在眼里！

　　柳韵忽然抽出楚嫣腰间的配剑，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叫着：「妳叫她走！我永远都不要再看到那个人！今天不是她走就是我走，如果妳不叫她走，那我马上就死在妳面前！」

　　「别！别！」楚嫣还真的怕柳韵就这么抹刀子自尽了：「爱妃，你冷静点…」

　　「妳去是不去！？」

　　「去去，我马上就去！」楚烟真的怕他了，马上点头如捣蒜的一口答应下来：「在我去之前，可以把剑先还给我吗？」

　　柳韵像是精疲力尽般的两手一松，长剑就这么掉了下来！楚嫣见状机不可失，忙将柳韵扶到床上坐好：「我唤人侍候你沐浴更衣，我去去马上就回来，你若是累了就先歇着吧！」

　　说罢，楚嫣马上叫唤门外的小厮进来，交待了几句，才又匆匆忙忙的离开！

　　******

　　楚嫣虽说她会处理，但人事调动方面根本就不是她皇太女的管辖范围，伍老太君在军队方面拥有绝对的权利，她想让谁在待在什么地方，通常都是她说了算，其它人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所以，她集合了她的智囊团员。

　　「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伍晓凰不要出现在我太女府里！」

　　段善第一个叫道：「直接让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是更快？」

　　楚嫣瞪了她一眼，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现在是对伍家动手的时后吗？就算要动手，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来吧！不怕被伍老太婆咬住不放吗？

　　「还有没有其它的？」楚嫣直接跳过段善的提议，继续又问。

　　众人七嘴八舌，说出了不少的方案，但楚嫣却是觉得不太满意。最后林清说道：「找人痛打她一顿，让她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

　　「好办法！」楚嫣感兴趣的开口：「但是派谁去呢？伍晓凰的拳脚功夫不低哦！」

　　众人的眼光齐刷刷的望向始终不发一语的白雨棠。

　　白雨棠会意，说道：「我去！」

　　「很好！就派妳去了！」楚嫣知道白雨棠的身手不错，让她去她很放心：「我们不要伍晓凰的小命，只要让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行了！」

　　闹出人命怕会不好收拾残局！

　　「是！」白雨棠很高兴的接下任务！正巧她也看伍晓凰不顺眼，慕容蝉的事都还没找她算帐呢，刚好公仇私仇一起报，姓伍的怕要倒大楣了！

　　回到宝芝林，找来已经混进天波府的张婉、田欣两人共商大事。只见张婉不急不徐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放在桌上摊开，赫然发现竟是天波府的地形位置图！

　　军人出身的张婉，所绘制出来的地图堪称一流，不仅机关阵法、明哨、暗哨全部标示得一清二楚，就连换班的时辰，换班时大约消耗的时间也都明明白白的纪录有案，看得白雨棠忍不住啧啧称奇。

　　「太棒了，太厉害了…」

　　田欣呵呵笑着：「这样就被吓到了？还有呢！」接着从自己的怀里也掏出了一份资料。打开一看，不得了，是天波府人员的详细资料呀！

　　天波府里一共住有多少人，几男几女、几个会武功、几个不会武功；分别住在哪厅、哪院、哪房都巨细靡遗的记载下来。

　　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天生的间谍嘛！太恐怖了！

　　白雨棠有点兴奋的说不出话来。

　　张婉把地图收好，慎重其事的交到白雨棠的手上：「那姓伍的蛮女害得小蝉这么惨，妳一定要好好的给我教训教训她！」

　　「那是当然的！」白雨棠脸色凝重的点点头。她不会放过任何想对她家人、朋友不利的小人！

　　田欣问道：「这次出任务是妳一个人去吗？」

　　白雨堂摇头：「我答应过逸云要让他跟的！他一直惦记着要替小蝉报仇呢！」而且有逸云在，成功的机率可以说是百分之两百，何乐而不为！

　　「什么时后要去？」

　　「今天晚上。」

　　张婉道：「还是得提醒妳务必小心！不要太过依赖那份地图，或许还有什么机关是我没有发现到的呀！」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79 有故事的人（1）

　　当天晚上，白雨棠和逸云两个穿上了黑色夜行衣，蒙上黑巾，准备上天波府去夜袭伍晓凰！

　　根据张婉的地图显示，伍晓凰的房间在中院西侧，因此两人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摸到了伍晓凰的房门外。白雨棠轻手轻脚的将窗户打开一个缝，并朝里头吹了一口迷魂香，打算先迷昏伍晓凰再说。逸云则是神情警戒的在一旁把风。

　　算算时间，里面的伍晓凰差不多已被迷昏了，两人是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从窗子处翻了进去，直接杀到床铺面前！赫然发现，床上竟然空无一人…伍晓凰并没有睡在床上…

　　「该死！」这家伙半夜不在房里睡觉，竟还到处乱跑…

　　白雨棠道：「先回宝芝林再说！」

　　逸云十分不甘心的点了点头！想他千辛万苦、劈官斩将的从天波府大门一路杀到这里，连人影都还没看见就要他鸣金收兵、打道回府！？这算什么！？

　　白雨棠看了眼逸云，有点好笑的说道：「还怕没机会吗？姓伍的搞不好在太女府和太女妃幽会，咱们现在杀过去也不算太迟啊！」

　　「哼！」逸云恨恨的哼了哼，心里十分不快的想着：最好连同太女妃一起来个抓奸在床，让那什么破烂天波府…还有姓伍的小黄狗威信扫地、颜面尽失！

　　当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伍晓凰的房间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有刺客啊！」声音之大，让白雨棠和逸云两人大吃了一惊。

　　「有刺客！」呼叫声此起彼落，原本安静无声的天波府瞬间陷入嘈杂鼎沸，无以数计的点点灯火也由远而近靠了过来…

　　「上房顶！」白雨棠拍了一下逸云的肩，往上指了指，然后率先翻了上去。逸云的反应也不算慢，当白雨棠一有动作的时后，他也跟着翻了上去！

　　两人蹲在房顶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去，这才知道原来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名不知道是谁的黑衣夜行客！那名夜行客已被天波府的众护卫团团围住，正苦苦的迎敌着。

　　逸云眯着眼睛，低声说道：「我知道她！那个人就是我在天波府遇到的黑衣刺客！」

　　「你确定？」

　　「错不了！」逸云斩钉截铁的回答：「她的剑法我有印象，所以我很肯定的是她没错！」

　　这个人究竟是敌是友！？白雨棠心里纳闷着。但不管如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她决定帮帮那位夜行客！

　　所以白雨棠潇洒的飞了下去！

　　******

　　夜行女的身手不错，剑法更是一流，即使叁、五人围攻她也是从容有余。但当她对上迟迟赶来的伍亭欢娘亲-伍晓麒的时后，她的攻势便渐渐的被压了下来，凌厉的攻势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手忙脚乱的守备！

　　伍晓麒冷笑着：「胆子倒不小，敢来夜袭天波府！」

　　夜行女没有答话！只见她的额角细汗密布，呼吸吐纳紊乱不堪，且左肩上的伤口还流着黑色血液，看样子是中了什么不知名的毒…

　　伍晓麒持续攻击着：「本将军向来不容许有人到天波府来撒野，既然你已触犯了本将军的逆鳞，就休怪本将军不客气了！」

　　话一说完，伍晓凰的剑锋一扫，一个足以致命的剑招直逼夜行女的喉头而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白雨棠翩然而落，伸手朝伍晓麒的剑身一弹，伍晓麒的剑马上「嗡嗡」作响，震波直往她的右手传去，瞬间就麻了整只手臂，「锵铛」一声，长剑握不住手掉了下来…

　　众人大讶！

　　「竟然还有同伙！？」伍晓麒恨恨的念着。尴尬的神情看得出来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弯下腰去捡起自己的配剑…她太大意了…

　　逸云这时也落了下来，睥睨的眼神看得伍晓麒一阵心寒…光是白雨棠的实力她就大大的不如对方，现在又加上一个比白雨棠还强的对手，伍晓麒就更痛恨伍老太君为什么要把伍晓凰给往皇宫里头调…

　　逸云上前了一步，右脚一勾，将地上的长剑给勾了起来，握在手上端详一翻，发现剑是好剑，但是饮血过多，杀气太重，银白色的剑身透露着点点的森寒：「可惜了！」

　　伍晓麒很不是滋味的瞪着逸云直看，皱着眉头不发一语。要动手拿下他们吗？虽然说百分之百打不过他们，但是就这样放他们走，面子上也说不过去…伍晓麒是个爱兵如子的将领，没有把握的仗她是不会轻易出兵的！所以她还在犹豫…

　　那边白雨棠已经等得不耐烦，况且夜行女的情况不是很好，是「哼哼」了两声做为暗示。

　　白雨棠不愿出声是因为担心被对方认出身份，逸云也是知道这点，所以会意的点头，随手把长剑一抛，还给了伍晓麒！伍晓麒伸手一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翻墙离去…

　　在回宝芝林的路上，那夜行女终因抵不过伤口上的剧毒，对着白雨棠道了声谢之后便晕了过去！

　　「你要带她回去？」逸云问着。

　　白雨棠将夜行女给背在背上，很无奈的表示：「虽然这家伙敌我未明，却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吧！」

　　逸云耸了耸肩，看着夜行女那紧闭的双眼，忍不住好奇道：「让我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然后伸手去掀夜行女的蒙面黑巾。

　　「展大人！？」逸云惊呼着。

　　「什么！？」听到逸云的叫声，白雨棠连忙把背上的女人给放了下来，确定是展燕没错！

　　逸云恍然大悟的笑着：「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老是看展大人非常眼熟…原来展大人就是那天夜袭天波府的夜行女啊！」一切的迷团都解开了！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另一个疑点又跑出来了！

　　「也许…和我们一样…看天波府不顺眼吧！」

　　「嗯…」白雨棠不想多做无谓的猜测，还是先把展燕带回宝芝林，等她醒来让她自己解释吧！白雨棠重新将展燕背好，快步的往宝芝林的方向奔去！

　　******

　　宝芝林里，大伙儿竟然都还没有睡，全部排排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着白雨棠回来！虽然文枫已经困到频频打着瞌睡，却还是固执的硬要亲眼见到白雨棠毫发无伤不可！

　　慕容蝉和湘玉是因为担心而无法入睡，小绵羊「贵」为孕夫，众人不肯让他呆等，所以硬要他回房去休息，不过依小绵羊的个性，恐怕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吧！

　　「小蝉，你的身子弱，还是早点休息吧！」湘玉轻声对着慕容蝉说着。

　　春雪捧着一碗鸡酒过来：「公子，夜寒露重，喝点酒取取暖吧。」这碗鸡酒算是坐月子的必备品，春雪怕慕容蝉日后落下什么病根，坐月子的规格和逸云可以说是同等极的！

　　慕容蝉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宁可慎重其事，也不要掉以轻心！万一日后不能再孕，他可是会崩溃发疯的！而且白雨棠答应过他，不管他想要生几个，白雨棠都不会拒绝的！

　　「嗯…秦公子，您也吃一点吧，去寒的！」春雪也端了一碗过来给湘玉。宝芝林里除了白雨棠等人以外，其它人都不知道湘玉的身份，只知道他姓秦，是白雨棠的病人而已！

　　这是若眉为了保护湘玉而特别要求白雨棠隐瞒的！

　　湘玉感谢了几句，双手接过鸡酒，开始吃了起来！食为天的膳食远近驰名，尤其大厨-春雪的名字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碗由春雪大厨亲自烹调出来的鸡酒，不管喝了会不会醉，说什么也要品尝看看…

　　终于，白雨棠和逸云两人的身影，在众人的期盼之下回来了！


		 

                        80 有故事的人（2）

　　由于白雨棠对这个世界的毒药成份没有深入的研究，所以只能简单处理展燕肩上的剑伤。幸而逸云身上总是随身带着圣门的万用解毒丹，才没让展燕因此一命归天。

　　安置完展燕，白雨棠便搂着逸云的腰往房间方向走去。今晚的袭击任务算是失败了！他们没料到伍晓凰竟会半夜私会柳韵，让他们精心布置设计的局付之流水，且经过此一事件，天波府的戒备想必会变得更加深严…

　　逸云越想越觉得担心，开口问道：「怎么办？任务失败了，该怎么向皇太女交待呀？」不等白雨棠回答，逸云顿了一下后又道：「不如我们现在杀到太女府去，把小黄狗和太女妃之间的丑事通通都给抖了出来！」

　　逸云不知道若眉的美人计划，只片面的听白雨棠提起过，那太女妃和伍晓凰之间有个不可告人的奸情，所以才会愤愤不平、豪气万仗的嚷着。但白雨棠是知道事情曝光的严重性，更知道这样做肯定会害死柳韵，说不定连若眉在内的陪嫁团成员都会被牵连进去…

　　白雨棠安抚着道：「这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有其它办法，只是需要你去个地方，帮我准备些东西！」

　　「什么地方？什么东西？」逸云顺手推开了房门，率先踏了进去。

　　白雨棠跟在后面，无预警的将逸云搂进怀里，神秘兮兮的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逸云听了驳然大怒，一张脸又红又白，又羞又怒，既气且急的嚷着：「什么！？竟然叫我去那种地方？妳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小声点啦！」白雨棠紧张的忙摀住逸云的嘴：「我知道叫你去那种地方你会生气，也很委屈，但现在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其它的人可以信任。虽然我也信任小蝉，但小蝉如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为了替他报仇雪恨，这个办法是最好的、最可行的！而且我也曾经说过，要让那个女人有求于我，我要让她哭着求我，让她一辈子后悔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们…」

　　逸云沉默了一会，才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替妳跑一趟就是了！」

　　******

　　第二天

　　展燕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里，当下的念头是：糟了，不会是若入贼人之手了吧！

　　然后瞬间的反应是弹跳下床，却不慎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才猛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根据展燕的判断分析，发现自己的行动还算自由，极不可能落入伍晓麒的手上，应该是被那两位不知名的夜行客给救走。只是，那两位夜行客究竟是何许人也？

　　「展大人，妳醒啦！」文枫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看了眼展燕的肩伤又道：「大人的伤口裂开了，等会让奴替大人换药吧！夫人昨晚为了照顾大人弄到很晚才歇息，才刚睡下不久，可能要中午过后才会起来！」

　　「你是…」展燕对文枫有点印象，想起他是食为天里的人：「你是文枫公子？」

　　文枫淡淡的笑着：「叫奴文枫就可以了！」然后将泡过热水的毛巾拧干，递到展燕的手上。

　　展燕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后问道：「刚刚你提到的夫人是…」

　　「桃乐丝夫人！」

　　「原来是她！」展燕松了一口气。幸好昨天晚上搭救自己的人是桃乐丝而不是其它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非常信任桃乐丝，并且觉得桃乐丝不会伤害自己，更不会出卖自己。

　　文枫利落的处理好展燕的肩伤，然后端起水盆道了声「告退」，便径自的走了出去，不再搭理展燕。

　　而展燕却觉得十分无聊，不想在房里发呆到中午，便跟着文枫出去，来到了宝芝林的武场大厅，发现了正在做早课的故人之女-欣怡。

　　欣怡正跟着众人打着太极拳，全神贯注的她打起太极拳倒还有模有样。欣怡看到展燕，欢喜的表情一闪而过，跟着众师姐继续着下一个动作。展燕感兴趣的坐在一旁观看起来，虽不知道这慢吞吞的太极拳面对敌人时能有什么做为，但至少能强筋壮骨，修身养性！

　　没多久，欣怡结束了她的早课，来到展燕的身边坐下：「展姨！」

　　「学得如何？」展燕温和的笑着。

　　「很好！」惜字如今的欣怡如是说道。

　　展燕摸了摸欣怡的头：「会不会怨恨展姨把妳送到这里来？」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死了爹娘，从小跟着她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欣怡笑了笑：「师父很厉害，我很喜欢她！」

　　展燕有点讶异的瞪着欣怡直看。这个小妮子从来不曾夸耀过谁，或是说过喜欢谁的话。个性独立坚强的她，不管什么事都是自己一手包办，远比同龄的小孩要成熟稳重许多！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也有景仰、崇拜的对象，只是这个人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刚刚才拜师不久的桃乐丝！？

　　展燕有点不是滋味的问着：「妳师父都教妳些什么？」

　　欣怡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好多，讲不完！」

　　「随便说一个。」

　　「好比太极拳吧！很多师姐都不明白为什么师父要我们每天早上打太极拳，都觉得这慢吞吞的拳法一点用处也没有，但欣怡知道，这太极拳的妙用可大的呢！」欣怡急得想把脑里所会意的东西给表达出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向展燕解释，通常白雨棠告诉她原理的时后她都懂，都能会意，但当她要解释给别人听的时后，她通常都是比手划脚了老半天，却什么也说不上来。

　　「哦！？」展燕知道欣怡是个练武奇材，天生对武术的感触就比别人要强上好几倍，只是她年纪还小，又不擅言辞，也就没去为难她一定要解释出什么！

　　曾经有人问过展燕一句话：世人一生之中，总有一个最最敬佩之人，她无论有多么倔强，只要听到此人的话，也必定遵从…小姑娘，妳一生最最敬佩的人，可以告诉我吗？

　　展燕记得，那时自己的答案是「没有这个人」。如今她若拿这个问题去问欣怡，那小妮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她的师父吧！

　　这时，文枫走了过来说道：「展大人，我家夫人已经起床了，她想要见妳！」

　　展燕摸了摸欣怡的头，让她回去广场上跟着众师姊继续学习。自己则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既然逃避不了，何不干脆的勇敢面对！？

　　「在哪？」

　　文枫回答：「在偏厅里！」

　　******

　　走进偏厅，看见白雨棠正坐在里头喝着热茶。白雨棠对她灿烂一笑，招手向她说道：「展燕，过来这边坐！」

　　展燕微微一笑，直接开门见山说道：「昨晚…真是多亏妳了！」

　　白雨棠没想到展燕会这么干脆的直接切入主题，有点尴尬的笑了笑：一开口就把自己给拖下水，害她当场没了理由去逼问展燕为什么要夜袭天波府…毕竟她和逸云当时也是黑衣夜行客的身份啊！

　　这两人都在担心对方究竟是敌是友，都不愿率先表明立场，最后是白雨棠先打破了沉默，说道：「前一阵子我投靠到了皇太女殿下的门下！而天波府的伍晓凰不巧惹了殿下不快，所以殿下命令我暗中收拾伍晓凰。哪知昨天晚上伍晓凰并未在天波府内，反倒是遇到了妳…」

　　白雨棠聪明的避重就轻。她这种说法不仅避免了自己「叛乱」的罪名，还巧妙的把一切责任全往楚嫣身上推去，她则是一个「奉命行事」的忠贞臣子！

　　展燕对白雨棠的话持保留态度，并不是十成十的完全信任。但她也知道白雨棠并没有说谎，陈述的只是事实中的一部份，还有另一部份更重要的原因没有对自己坦白…

　　或许，她应该试着向桃乐丝坦白…看看两人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81 有故事的人（3）

　　考虑再三之后，展燕终于缓缓说道：“其实，我和欣怡都不是楚国人…我们是…蜀国人…”

　　“蜀国！？”白雨棠曾听逸云说过，蜀国早在六、七年前就已经被南楚给灭了，当年带兵的将领，正是天波府的伍老太君。

　　展燕继续道：“欣怡姓刘，是蜀国刘氏王朝的遗孤，她的母亲正是人称靖王爷的刘芳。七年前，南楚大军杀进皇宫的时后，欣怡才刚刚满月，皇上和皇后不愿沦为亡国奴而双双饮毒自尽，那时皇宫早已陷入一片火海，靖王爷也被敌军团团包围而惨死刀下！靖王妃见王爷为国殉身，不愿独活，亲手将欣怡托付给我，然后跟着靖王爷一起去了…我抱着幼主，仗着武艺高强硬是杀出一条血路，花了一年的时间才辗转混进南楚…”

　　白雨棠感叹着：“欣怡她…知道这件事吗…”

　　“她不知道…我从没跟她提过，她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谁…靖王妃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就好，并不希望她被卷入国家的仇恨之中！”展燕顿了顿又道：“我却忘不了皇上和靖王爷当年惨死刀下的画面，一厢情愿的只想替皇上和靖王爷报仇…凭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和整个南楚为敌，只有偷偷的混进天波府，能杀一个是一个……”

　　白雨棠忽然“咦”了一声，忙问道：“那么…伍小少爷的妻主…秀兰姑娘可是你杀的…”

　　“人不是我杀的！”展燕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潜入天波府时不巧碰到秀兰，我和她交手了一会，发现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是趁乱逃离了！”

　　这么说，还有尚未出面的藏镜人啰！？这个人究竟是谁！？会是太女党中的一员吗…白雨棠越想越迷惑…

　　展燕很认真的看着白雨棠的眼睛，十分诚恳的问道：“桃乐丝，我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忠肝义胆，虽然我身为楚国臣，但骨子里仍旧是忠于我蜀国的故主…我想知道…当你知道我的过往之后…我们还是朋友吗…”

　　白雨棠也很认真的回答：“即使如此，我们依旧还是朋友！虽然我们的出发点不同，但目的却是一致的，眼下敌人只有一个，就是天波府；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整垮天波府！”

　　“整垮天波府！？”有可能吗？办得到吗？

　　白雨棠道：“对付天波府，我们有套完整的计划，我希望你可以配合这个计划，不要擅自行动，不然的话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

　　展燕点头：“我知道了…我会配合你的行动的…”

　　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没等白雨棠应门，段善已经擅自推开房门一脚跨了进来：“昨晚你失败了！”

　　段善十分不客气的坐下，伸手替自己倒了杯茶后瞄了瞄展燕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雨棠堆起笑脸道：“展大人是在下的朋友，也是在下执行任务的伙伴！”几句话，就把展燕给拖下了水。

　　段善显然是胸大无脑的家伙，也不怀疑的就道：“你的任务失败了，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今天一早，柳韵看到伍晓凰还好端端的出现在太女府里晃荡，虽然心里明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导致皇太女底下的杀手没办法对伍晓凰下手，但该演的戏还是要演，于是跑到楚嫣那边大闹了一场，楚嫣既生气又心疼，马上派段善上宝芝林一趟，看看这桃乐丝究竟在搞什么东西。

　　白雨棠笑了笑：“昨晚我去天波府探路，还没有下手！”

　　“探路？”

　　“是啊！段大人是知道的，这天波府不仅戒备森严，机关也不少，若是一个不小心，恐怕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说着说着，白雨棠竟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地图：“段大人请看，这份地图的作用不仅仅是对付伍晓凰这么简单，还可以帮上我们很多大忙，更可以替我们省去不少的麻烦…”

　　这地图不是张婉绘制的那份，而是白雨棠临摹复制下来的“不完全”版本。

　　段善本来就是伍晓麒的弟子，更是天波府的常客，一眼便能看出这份地图的精确度及准确度…不可否认，这地图上面有很多她知道以及她不知道的机关阵法等等…评估出这地图的价值后，段善是不动声色的将地图收进怀里，冷冷说着：“你的任务又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另有安排！”

　　“说来听听。”

　　白雨棠冷冷的说道：“我打算让伍晓凰卧病在床！”

　　段善闻言却激动的怪叫着：“这算什么好办法！？你有什么能耐，可以叫那伍晓凰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的！？她们天波府的势力有多深你又不是不知道，连皇宫里的御医都可以随意召唤了，不管什么大病小病，还不一样小事一桩？就算你想下毒，天波府里多的恐怕就是毒药了，她们比你还厉害，个各都是百毒不侵的万年老妖呀！”

　　白雨棠无关痛痒了啐了一口热茶，极有耐心的等着段善念完。好不容易，段善叫骂完了，白雨棠才慢吞吞的说道：“这个病不是一般的小病，而是无药可医的绝症。”

　　“哦！？”不要说段善了，就连展燕也十分好奇！

　　白雨棠诡异的笑着：“我要让她得到‘花柳病’！”

　　段善和展燕同时都大吃了一惊：果然是绝症，有够狠啊！

　　段善略思了一下，问道：“你要怎么让她得到！？除了和已经染病的男子交合外，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这伍晓凰会有这么笨？明明知道对方有病还会和他交欢？”

　　白雨棠哈哈笑着：“谁说除了交合外就没有其它方法了？让我告诉你，花柳病可以通过合交、口交、接吻等方式直接传染；或是通过伤口血液、针刺等间接传染；还有一种就是母…父体中的毒素侵犯胎盘，沿脐带血管周围淋巴间隙而传染给胎儿！”

　　两人听得晕呼呼的，根本就没听懂。至少可以肯定，这桃乐丝说得出口就一定做得出来，伍晓凰这趟要倒大楣了！

　　段善忽然觉得自己额角早已冒出了冷汗，背后衣服更是湿了一片…心里只知道…桃乐丝很恐怖，千万不要惹到她，不然连怎么死的不知道…是个标准的笑面虎…

　　得到想知道的回答之后，段善匆匆忙忙的准备告辞，白雨棠也没兴趣留她，送她出了偏厅。当三人一同来到前院的时后，段善一眼便看到了正和欣怡聊天的湘玉，顿时惊为天人，猪女性格顿时“碰”了一声跳了出来，马上忘了刚刚不要招惹到白雨棠的念头…

　　“这位公子，在下段善，尚未请教公子芳名…”

　　湘玉显得有点手足无措，直拿救命的眼神看着白雨棠。

　　白雨棠潇洒一笑，走过去勾住湘玉的腰，对着段善说道：“段大人，这位是内人，秦氏！”然后又低下头去，对着湘玉的耳边轻声说道：“玉儿，这位是段大人！”

　　“段…段大人…”湘玉羞怯的小声嚷了一句。白雨棠那亲蜜的动作惹的湘玉心中小鹿乱撞…刚刚她是怎么介绍自己来着？她的内人？不就是指…她的夫郎的意思吗…

　　白雨棠呵呵笑着，细细的观察着湘玉的反应，发现他并没有排斥自己抱他，不错，是个很好的开始…

　　段善看着眼前亲蜜的两人，很不是滋味的问着：“桃乐丝，你不是已经娶了两位夫郎了吗？怎么又突然冒出了一个？”言意之下就是你最好诚实一点，光从那位秦公子的发式来看就知道他还单身尚未许婚！

　　白雨棠吻了口湘玉白晰的脸颊，暧昧笑道：“这位秦公子不同，他是我桃某尚未过门的正夫！”

　　段善快嫉妒死了，湘玉的脸更红了，展燕则呵呵笑着说了一句：“恭喜！”

　　看到段善那阴晴不定的表情，白雨棠担心她还在打湘玉的主意，便阴森冷冷的又道：“我桃某最痛恨的就是强抢她人夫郎的不良女人。如果有谁胆敢抢我桃某的夫郎，我定会叫她吃不完兜着走！”

　　段善打了一个冷颤，想起了那个惹不得的“花柳病”，忙对白雨棠打哈哈道：“你在说什么，谁那么大胆敢抢你的男人啊！呵呵呵…”

　　见到段善那已经被吓到的表情，白雨棠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跟着装傻哈哈笑着。


		

                        82 十面埋伏（1）

　　下午，逸云回来了，带回来一个不算太坏的消息。

　　「我打听到了！风月楼里有位妓子得到了那种病…至于是哪位妓子…他们死活都不肯透露！」身穿女装的逸云边脱衣服边小声的说着。

　　白雨棠遗憾地道：「唉…意料中的事…虽然他们身为妓子，却也是要尊严的啊！得到这种病，就意味着离死亡不远了，那位妓子定是想安安静静的死去而不被打扰吧！」

　　但是，取不到「梅毒螺旋体」，就没办法让伍晓凰感染到那种病呀！

　　逸云见白雨棠眉头深锁，却呵呵一笑，将他的下巴枕在白雨棠的肩上说道：「但是…当我向妓子们表示，有一位神医可以医治那种病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就完全大转变了哦！」

　　「哦！？」白雨棠感兴趣的问：「你这么直接，他们难道不怀疑吗？」

　　逸云轻哼着：「当然怀疑了，直问我究竟在打什么主意。我则回答，那位神医想出了一个方法，一个可以治疗花柳病的方法，但是她找不到合适的病患，所以也不知道这方法可行不可行！」

　　「然后呢？」

　　「或许是被我的说词所诱惑了吧！那些妓子开始感伤起来，直说做他们这一行的，谁不担心患病呀。一但真的患上了，也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命苦…说什么红颜薄命，说什么遇人不淑…最后才问我，如果有合适的病患愿意配合那位神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没有…」

　　白雨棠翻了翻白眼：「这些妓子会不会小心过了头啊！」

　　逸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把他们骂了一顿！这连命都快没了，还在乎那些身外俗事干什么！？神医才不要你们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她证明她的医术有没有效就足够了！」

　　白雨棠赞许的忍不住点了点头。

　　「最后，他们约我明天带妳到风月楼去，说要带妳去见那位病患！」逸云不是很高兴的说着。

　　白雨棠笑着将逸云拉进怀里：「干什么扁嘴！？我去风月楼又不是去寻花问柳！？你在担心什么！？」

　　逸云道：「我不是担心妳会对那些妓子做什么，而是担心那些妓子会对妳做什么呀！要不，我替妳易容后妳再去！」

　　白雨棠呵呵笑道：「你想太多了啦！这次我要以桃乐丝的名义去帮那些妓子治病，到时后伍晓凰得病了，才会知道要来求我桃乐丝帮她呀！」

　　逸云「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白雨棠则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哄着。

　　第二天，白雨棠和逸云双双出现在风月楼里。逸云先向鸨爹表明白雨棠的身份，那鸨爹早已事先知情，没有多说什么，吩咐一位名叫「菊儿」的少年引路，带他们来到后院的某房间里！

　　患者是风月楼的前任头牌，得病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只见他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哪还有当年红极一时的花魁丰采！白雨棠替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嘴唇、舌头、牙龈、口底等处的黏膜，都有充血、红斑、溃疡的症状，或是黏膜表面出现黄白色假膜…

　　所谓「花柳病」就是「梅毒」，也是现在的「梅毒病」。

　　梅毒（Syphilis）是学名，全世界都通用，花柳是我国古代对这种性病的尊称。古人只知道嫖妓、风流快活可传染到这种性病（但对梅毒的病源是不清楚的）。古代文人雅士，常创造许多名词来形容嫖妓、风流快活，如「花街柳巷」、「寻花问柳」等代名词来形容嫖妓、风流快活。也用「风流病」来代表这个病名。

　　梅毒。是通过性接触传染到梅毒螺旋体而发病，初起时即为全身性，但病程极慢，在疾发展过程中，可侵犯人体任何器官（包括心、肝、胃肠、脾、肺、肾、血液、血管、骨骼、神经、脑、眼、鼻、喉、皮肤、黏膜、生殖器官等，也可以单个器官或多个器官同时被侵犯）。有时发出显明的个种症状，有时又潜伏多年甚至终生不露丝毫痕迹。有自愈倾向，又惯于复发，不但传染他人，也可以遗传给子女。

　　而白雨棠所制造出来的青霉素，对梅毒螺旋体则具有疗效！

　　白雨棠不急着替患者注射青梅素，而是轻刮病患溃烂的伤口，搜集她所想要的病毒到一个容器里面，然后在故弄玄虚的假装在替患者治病，最后才拿出注射针筒替患者打上一剂，交代几句后带着逸云打道回府！

　　回到宝芝林后，白雨棠取出数十根绣花针，并且把绣花针的针头全部沾染上病毒，再把带有病毒的十几根针交给若眉，要若眉转交到柳韵手上。柳韵多的是下手的机会，一天两针，叫伍晓凰不得病都难！

　　******

　　伍晓凰的计划暂且告一段落，就等她发病！接下来该轮到亭欢他娘亲-伍晓麒了！

　　若眉道：「世人都离不开贪、嗔、痴这三大恶毒，即使是伍晓麒也不例外，虽然她不像伍晓凰这么好色，但她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张婉好奇问道：「是什么？」

　　「恋武成痴！」若眉淡淡的回答。

　　田欣不名究理的怪叫着：「恋武成痴！？这算什么弱点！？」

　　白雨棠的脑袋里却闪过一道怪异的念头：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呸…她是女人又不是男人，哪来的东西让她自宫啊…白雨棠苦笑的摇了摇头…

　　「小棠，妳摇头是什么意思？」若眉瞪着眼问着。不要命了，竟敢怀疑若皇的计划…

　　「没事…只是觉得…这方法恐怕很难执行…」白雨棠具实回答。

　　若眉哼了一声，转述着若皇的话：「恋武成痴…顾名思义就是非常迷恋武术，迷恋到发痴发狂的地步…但是…我们又要如何利用这个特点，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这便是皇姊给我们的第二步计划！」

　　若皇通常都是丢出情报、指个方向，就要她们自行想办法去完成任务！所以若眉才会这么苦恼的集合大家，看看能不能商讨出什么结果。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什么意思？」田欣不懂，举手发问，旁边的张婉则是一副百思不得期解的表情。这句话不论怎么看，都像是兵法中的术语，但军人出身的张婉，自认读遍百家兵法的她却从没听说过这句名言…

　　白雨棠解释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我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意思是不需要我们去攻击就能让她自己走向灭亡…用人性打败理性，达到由内部去瓦解她们的目的。至于我们的老冤家，天波府的伍晓麒而言，只能诱之以利、以害误敌…以害误敌…咦…」

　　白雨棠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沉默不语、低头垂思…众人知道白雨棠已有定计，均屏息以待，不敢出声打断她的冥思。

　　白雨棠想到的是「射雕英雄传」里，黄蓉设计欧阳锋逆练九阴真经那段…九阴真经乃武林绝学，练的是内家心法，极其容易走火入魔。而欧阳锋费尽心思抢夺到手的竟是黄蓉胡乱窜改的假的九阴真经，逆行修练下的结果是发狂疯颠，成了废人…

　　如果她也如法炮制出一套假的心法秘籍，那恋武成痴的伍晓麒还能不上当吗！？想到这里，白雨棠忍不住「嘿嘿」地笑了出声。

　　「小棠想到好计策了！？」若眉急问。

　　「没错！」白雨棠神秘兮兮的勾了勾手指，把她的计划巨细靡遗的讲了出来。听完后，众人均忍不住抹了抹额角上的冷汗…

　　好毒的阴谋！果然是诱之以利、以害误敌！

　　田欣问道：「那么，要窜改哪本武林绝学呢？太容易到手的不行，伍晓麒肯定没有兴趣，不容易到手的…我们又要怎么窜改？总不能凭空想象吧？」

　　「问的好！」若眉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放眼全天下，最厉害，且最难到手的内功心法，莫过于「圣门」的「逍遥心法」了！」

　　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地望向白雨棠！

　　白雨棠会意：「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83 十面埋伏（2）

　　开完会后，白雨棠马上去找逸云，把她们刚刚拟定出来的第二步计划说给逸云知道。逸云听了相当迷惑，这窜改出来的心法肯定破绽百出，伍晓麒有那么笨会上当吗？

　　「不试试看怎么会知道！又不是要你从头改到尾，你只要修改几个重要的地方就好，比如要收的地方你把它改成放，要上的地方你给它改成下；好比「气血逆行，冲天柱穴」，把它改成「意守丹田，通章门穴」不就好了！」

　　经白雨棠这么一点，逸云的思路豁然开朗，点头说道：「我懂妳的意思了！只是我的文学造诣不好，写不出那么优美霸气的句子…」

　　「无妨，找小蝉帮你吧！」

　　「但是，妳要如何让这套心法不露痕迹的送到伍晓麒手上？」

　　白雨棠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如果…放出心法被偷的消息…会不会太污辱圣门了…」

　　逸云气得用手指搓了搓白雨棠的肚子：「非常污辱好不好！圣门是什么地方啊，竟然还会弄丢心法…就不能换一个更好的办法吗！？」

　　「不然你说，还有什么好办法…」白雨棠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地问。这个时后就是要「装口年」了，喵~~

　　这白雨棠难得向逸云撒娇，小孩子似的磨蹭着逸云的胸膛，软言细语、含情脉脉的样子惹得逸云怜心大起，不得不弃械投降：「好啦，好啦！就当我们圣门一时不察，弄丢了心法…」

　　奸计得逞，白与棠乐得在心里偷笑。

　　逸云又好气又好笑的念着：「看看妳这个样子，哪还有当家妻主的尊严，要是让文枫、小绵羊等人看见了那还得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个人是还满喜欢的啦。

　　白雨棠呵呵笑着：「这叫闺房乐趣，他们不懂的啦！」白雨棠向来只在逸云面前表现出小女人的姿态，慕容蝉她还从没有过，可能是因为逸云比小蝉还要让她觉得更有安全感吧！

　　******

　　花了两天的时间，假的「逍遥心法」终于轰轰烈烈的出炉了！为了增加逍遥心法的真实性，慕容蝉还特地找来一迭残破不堪的发黄纸张（貌似泡过水的那种）来书写，并且用牛皮绳把纸张订串起来，封面题上「逍遥心法」四个大字！

　　逸云用两根手指捏着逍遥心法，皱着眉头说道：「蝉弟，没必要把我圣门的心法弄成这个样子吧！好像我们圣门曾经闹过水荒似的…」

　　慕容蝉呵呵笑着：「这样才能代表你们圣门的历史悠久啊！比较具有说服力嘛！」慕容蝉还想把心法的封面泼上几滴血滴呢！

　　张婉伸手接过逸云手上的心法，哇，还有一股霉味呢…带着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弄得还真像，你们若不说，我还真以为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逍遥心法呢！」

　　白雨棠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妳可以试着修练看看！」

　　张婉耸了耸肩，把心法放到了桌上，若眉的眼前。

　　若眉轻敲着桌面，问道：「放出风声了吗？」她问的是心法被偷的风声。

　　逸云点头：「我已经飞鸽传信给圣门里的管事，相信不用几天，江湖上肯定会闹得沸沸扬扬。」

　　「接下来要怎么做？要如何才能把心法送进天波府里？」慕容蝉忽然问道。

　　白雨棠回答：「首先，要让江湖上的侠客们相信逍遥心法真的被偷了，所以圣门方面要配合行动，派出几名高手假装追查心法的下落！另一方面，我们必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位盗窃心法的贼人已经现身于南楚，然后设计几场打斗暗杀的场景让南楚的百姓看见，最后，由张婉和田欣两人负责把心法带进天波府里，嫁祸给天波府里武功高强的某人身上。」

　　「嫁祸给谁？」若眉问道。

　　张婉呵呵笑着：「我已经调查清楚了！那天比武招亲上，不是有一个名叫如花的女人吗！？」

　　众人点头。因为如花太丑了，所以印象深刻。

　　「这如花正是天波府里的门生。她武功不错，打败各路高手勇夺心法也非常合理。重点是她在天波府里的地位不高，伍晓麒随时都可以命令她交出心法！」

　　若眉满意的点头：「好，就按照这个方法执行下去！」

　　伍晓凰的病况需要时间观察，潜伏期因人而异，所以急不得。伍晓麒的计划也需要时间安排和发酵，没等上几个月是看不出成果，所以一切都还在等待之中，就这样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

　　******

　　六月初，小绵羊临盆了！

　　阵痛了一天，小绵羊终于生下了一名哭声洪亮的健康女婴，并且取了个名字叫做「张续」。

　　春雪暂时停止食为天的一切活动，专心替小绵羊做月子。其实也不是春雪这么热心，而是食为天的鸭货来源，被伍晓凰恶劣的垄断了！食为天找不到可以供应的鸭商，没有办法之下，只好暂停营业。

　　至于摘星号，因为那是白雨棠自己买下来的花船，伍晓凰无权过问，除了放话要火烧花船以外，就没有其它的动作了！或许是摘星号的客户都是有头有脸的地方豪门，伍晓凰不好一一得罪、或是她被柳韵迷得晕头转向，无暇分神再去找摘星号的麻烦….

　　这天，几个男人全聚集在小绵羊的房里闲聊着。

　　逸云抱着白奇，这白奇也有六个月了，正是要学爬好动的时后。一般婴儿都是「七坐八爬九发牙」，不知白奇是天赋异禀还是遗传到父母的优良基因，硬是比其它娃儿提前了两个月学爬步！

　　湘玉和其它男人不同，他这是第一次接触到新生的娃儿，手脚僵硬的抱着张续，连动都不敢乱动，春雪在一旁呵呵直笑，帮忙湘玉调整姿势，告诉他正确的怀抱婴儿的方法。

　　一旁的文枫看着觉得好笑，忍不住调笑道：「秦公子，趁现在有机会赶快学会哦，免得将来替夫人生小孩的时后手忙脚乱！」

　　湘玉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反驳。那坐在床边替张续缝制新衣的慕容蝉忍不住瞪了文枫一眼：「先担心你自己吧！你和小绵羊同岁，他都已经生小宝宝了，那你呢？什么时后才有消息啊！」

　　「人家还小，不急着嫁啦！」文枫气得大声嚷嚷，眼见就要站起来锤打慕容蝉的背膀…

　　远处的逸云见状心道不妙，使出了一招「移形换步」，瞬间挪到了慕容蝉的身旁，他手抱着白奇，还能阻止文枫的攻势，功夫硬是了得：「别乱来呀！」

　　房里瞬间鸦雀无声，安静了数秒。那半躺在床上的小绵羊眨着一对不可思异的大眼，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难道你…」

　　慕容蝉红着一张脸，默默的低下头去，轻轻的点了几下。文枫见状惊呼连连：「真的吗？几个月了？我真该死，竟然还对你动手动脚…」

　　「一个月而已…」慕容蝉小声的回答，满脸尽是说不出的幸福！这还是白雨棠见他怎么懒洋洋的，主动替他检查身体才发现到的结果！

　　幸好这次有及早发现，才不会又发生像上一次那样的遗憾！这次，无论说什么他都会加倍小心保护好他腹中胎儿的！

　　文枫三八兮兮的靠了过来：「公子，让我摸摸看！」然后伸出他的小爪！

　　站在慕容蝉身旁的春雪则一手将文枫的小爪拍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才一个月而已，你是要摸什么啦！」

　　众人哄堂大笑，文枫也跟着傻笑：「我忘了嘛！」

　　湘玉把张续抱回小绵羊的身边，心里开始期盼，这种幸福的感觉，什么时后才会轮到自己…


		
                        84 十面埋伏（3）

　　在南楚北方的上空，有只苍鹰正没命似的赶路。这只老鹰不是一般的老鹰，而是天波府专门训练用来传递军情的「信鹰」。这只苍鹰在天波府的上头盘旋了好一会儿，才笔直的往下俯冲，停在伍老太君的书房窗子上。

　　伍老太君不在书房里，更不在天波府里，而亭欢早在苍鹰飞到天波府上空盘旋的时后就已经注意到牠了，所以当苍鹰降落的时后亭欢是三步做两步的闯进伍老太君的书房。

　　这头苍鹰传递的是军情，是刻不容缓的，眼下天波府里能做主的人都不在家，亭欢便自做主张的解下苍鹰脚上的信条，打开来阅览，哪知上面书写的内容竟叫亭欢当场看傻了眼。

　　发信者是天波府派往西秦卧底的探子，信上内容清楚明白地写着：西秦派往南楚和亲的是皇九子-秦柳韵，并非皇十四子-秦湘玉！上面还提到了「桃乐丝」的本名叫做「白雨棠」，和秦若皇、秦若眉两人的私交良好。秦若皇更打算把皇十四子-秦湘玉嫁给白雨棠当正夫！

　　亭欢气愤的将纸条揉成一团，本想往窗外丢去，仔细想想不太妥当，又把纸条摊平开来仔细折好，放进怀里，转身走出了书房。

　　亭欢匆匆的往马房处走去，然后骑了一匹白马雷电般的出来。他要上宝芝林去问个清楚！

　　******

　　宝芝林

　　白雨棠正在自己的房里和逸云亲热，闹得正高兴的时后，房门忽然被人敲响，门外传来春雪的声音：「夫人，伍家小少爷不请自来，说是要见妳…」

　　白雨棠愣了一下，从床上爬起，被她压在底下的逸云则半裸着上身，脸色潮红，喘气不已…

　　白雨棠好笑的看了眼逸云，回道：「跟他说我没空，不见！」然后手快的阻止了正想把衣服穿好的逸云的手。

　　春雪在门外道：「我已经说了呀，但伍家小少爷很坚持要见夫人，还说，他手上有夫人通敌卖国的证据！」

　　通敌卖国！？

　　白雨棠和逸云双双愣了一下，不解这伍家小少爷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逸云用眼神意示白雨棠：妳最好出去看看，免得那小鬼又惹出什么祸来。白雨棠与逸云心意相通，很无奈的爬下了床，穿好衣服鞋子，走了出去。

　　来到大厅处，白雨棠看见伍亭欢一个人孤傲的站在那里，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淡淡的表示：「有话快说！」

　　见到白雨棠那不耐烦的表情，亭欢心中一鼓怒气不由自主的提了上来，不顾国家大局的直接开门见山：「嫁给皇太女-楚嫣殿下的并不是真正的皇子-秦湘玉对不对！」

　　内心不比表面平静，白雨棠虽然心里震惊，却仍是那副漫不在乎的样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亭欢冷笑着：「再装就不像了！根据我们天波府的情报显示，出嫁的皇子名叫秦柳韵，是西秦女皇的皇九子！更知道妳的本名叫做白雨棠！妳说，妳勾结这些姓秦的外敌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我勾结外敌！？」白雨棠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我勾结她们干什么？」

　　白雨棠表面虽然在笑，心里却暗暗打定了主意，千万不能让这伍小少爷回到天波府去！也不知道这天波府究竟知道了多少，掌握了多少证据，连她的本名是啥都知道，若皇的身边肯定混进了天波府的间谍。

　　亭欢半信半疑着：「不是妳勾结她们，难不成是她们来勾结妳…」亭欢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在那张信条上提到，西秦皇太女有意把秦湘玉嫁给白雨棠当正夫，想要拉拢白雨棠的企图十分明显，想到这里，亭欢忍不住又道：「妳就为了一个男人而出卖整个国家吗？」

　　「什么为了一个男人…我白雨棠是如此短视肤浅的人吗！？」心知肚明伍亭欢口中的男人就是指正牌的湘玉。

　　亭欢抽出怀中的信条：「这就是妳勾结外敌的证据，妳不怕我上禀女皇知道吗？」

　　白雨棠冷笑：「这次你又打算要挟我什么了！？」心里却暗暗好笑，如果你伍亭欢真的是爱国忠君的话，就不是跑到我宝芝林来兴师问罪了，真是个笨蛋！

　　被白雨棠这么一问，亭欢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他没想过要威胁白雨棠什么，只是乍见信条的时后气过了头，不甘心自己一直被白雨棠蒙在鼓里…他希望白雨棠能真诚的对他，不要有任何秘密及隐瞒，但是…

　　白雨棠走上前去，慢慢的靠近亭欢，似笑非笑的对着亭欢耳边轻道：「你不会真的这么狠心，陷我于万劫不复的地步吧！？」

　　不等亭欢回答，白雨棠已一手敲了亭欢的后颈，亭欢就这么失去了知觉，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

　　「哈哈哈哈~~~」若眉狂笑着。

　　白雨棠很无力的瞪着若眉，不发一语。

　　「伍小少爷真是爱惨了妳，才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出来！妳该怎么报答人家啊！哈哈…」

　　若眉拿起桌上的信条，再看了一遍，然后凑近烛台把信条点燃，看着火光的跳动，若眉微微笑着：「看样子，密探事件够皇姐忙上一阵子了！」

　　当若眉从白雨棠那听到消息的时后不免也吃了一惊，却也很快的镇定下来，马上提笔写了封信给若皇，要她多多注意身边的几个人。

　　「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若眉「嘿嘿」笑着：「有意外才好玩啊！如果都按照我们的游戏规则走，那多无趣呀！不过这小少爷也真是个笨蛋，如果让天波府的老太婆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若眉开心的幻想着。

　　白雨棠揉了柔眉角，心里鄙视这唯恐天下不乱，最好越乱越好的女人：「我把伍亭欢打晕了，这下该怎么安置他才好？」

　　「放他回家啊，难不成妳要养他一辈子！？」若眉不怀好意的笑着。

　　「哼！」白雨棠揉了揉鼻子，对若眉说出的话相当不以为然：「那就等他自己醒来，自己回去天波府吧！反正证据都已经被妳烧掉了，伍亭欢若够聪明的话，就不会没头没脑的把事情给通通抖了出来！」

　　若眉呵呵笑着：「他看起来满笨的…」若眉的意思是伍亭欢在感情方面很笨，成就不了什么大事，白雨棠当然也知道若眉话中的意思，却装傻的不想多说什么。

　　若眉一直希望她能娶伍亭欢过门，趁机混到天波府去。但白雨棠却认为感情是两方面的事，她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欺骗他人情感！

　　白雨棠不想和若眉继续废话下去，打开偏厅的房门，交代下人几句：「伍家小少爷若醒了想离开，就让他离开吧。如果他想在宝芝林里闲晃就随他去晃，只是后院几位公子的厢房，切记不能让他进去，尤其是浮云公子的厢房！」

　　「是！」下人领命，办事去了！

　　若眉对着白雨棠暧昧一笑：「妳很疼那几个男人嘛！」

　　「他们都是我的男人，不疼他们疼谁啊！」

　　「男人可以疼、可以宠，但千万不能宠坏了！万一爬到妻主的头上，我看妳该怎么办才好！」若眉衷心劝着。

　　「他们不会的！」白雨棠满意的呵呵笑着。逸云虽然强势霸道了点，却很听自己的话，虽然偶尔调皮捣蛋了些，甚至带坏单纯的小蝉，这些白雨棠都不会去计较，只要别太超过就好！

　　慕容蝉虽远比逸云乖多了，却非常小心眼，不许她和任何一名单身男子太过亲近（宝芝林里的除外），而且还非常护短。不管在食为天还是在哪里，明明错的人是小绵羊或是文枫，他却总会帮这两个小子说话，一副我们是一国的样子！

　　至于湘玉，则是温柔体贴，总能设身处地的替白雨棠着想。他知道白雨棠不能没有逸云和小蝉两个，所以会把逸云和小蝉两个划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默默的站在众人的后头守护着大家！


		

                        85 成为你世界的一份子（1）

　　蒙龙中，亭欢慢慢的张开了眼睛，他一手揉着后颈，一边咒骂着白雨棠怎么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想起了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亭欢迅速跳下了床，打开房门就往外奔去！

　　他还有许多话想对白雨棠说，最重要的是，不能再让她误会自己什么了！他今天来不是为了要威胁她，真的不是呀！

　　对于宝芝林，亭欢其实并不陌生，也知道要去哪里才可以找到他想要找的人，但当他找过前院广场，前厅、偏厅，都找不到人的时后，他开始往后院走去，却没想到被守在后院入口的某年轻高挑女子给挡住了去路！

　　「让开！」亭欢冷叱着。

　　女子温和笑着：「里面是夫人和几位公子的闺房，小少爷还是请回吧！」

　　「我要进去找桃乐丝，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了！」亭欢寒着一张俏脸，似乎有硬闯的打算！

　　守门的女子是宝芝林十八铜牛中的一名，十七、八岁，因为技高胆大所被白雨棠临危受命阵守这个要塞，唯一的任务就是不能让伍家小少爷过去。如果对方来硬的，就陪他玩个几招，让他知难而退！

　　女子摇头轻笑，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盯着伍亭欢直看。虽然她笑起来的样子相当温和，但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寒意，却又是那么的冷峻无情。十八铜牛个各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这名叫「商海如」的女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该狠的时后绝不留情，不会因为对方是男人或是小孩而手软！

　　亭欢见商海如没有让路的意思，「镪」的一声拔剑而出，足下轻点，劈头就是给对方一剑！只见商海如不急不徐的侧身闪过，顺势右手一弹，亭欢的长剑霍地脱手而出！

　　亭欢又羞又怒，气得足下一跺，又抽出了系在腰间的软剑。亭欢的软剑有如灵蛇般的滑溜，左右飘乎不定，走的是轻盈飘幻的路法。那商海如冷冷一笑，亭欢这点技两她还不放在眼里，随手一探，亭欢的软剑已被商海如捏在手里，然后用力一抖，亭欢那头手握不住，松了开来！

　　亭欢知道自己技不如人，要不是商海如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不然亭欢也不可能能还好好的活到现在！但心高气傲的伍小少爷又不甘心就这么投降认输，打不过对方，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后偷溜过去好了！

　　亭欢这厢打着如意算盘，商海如又岂会不知道亭欢的心思！？心细的她一直注意着亭欢的小动作，是以当亭欢从地上一跃而起的时后，商海如便手快的捉住亭欢的右脚脚裸，亭欢大吃一惊，从半空中倒栽了下来！

　　此时的湘玉碰巧从后院走了出来，刚好看见亭欢一头栽下来的画面，吓得放声大叫。商海如一个分神，没去注意头顶上正在往下坠落的亭欢，然后就可以看见亭欢的双手勾住商海如的脖子，狠狠的将商海如给扑倒在地，倒霉的成了亭欢的免费肉垫。

　　商海如厌恶的将亭欢往旁边推去，相当狼狈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对湘玉说道：「抱歉，害公子受惊了！」

　　湘玉仍是惊魂未定的样子：「那位公子没事吧！？」然后一脸焦急的奔了过去，将亭欢给扶了起来！他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啦，但对男人动手就是不对，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应该对男人动粗的！

　　亭欢晕头转向的被湘玉扶了起来，正想继续闯关的他忽然对上湘玉绝美的脸蛋，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你…」

　　商海如暗叫不好，连忙闪身插到两人的中间，将湘玉给挡在身后，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仗势：「伍小少爷，你还是请回吧！」

　　亭欢像是没听到商海如的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忽然对上湘玉的眼睛，拍手叫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皇子-秦湘玉对不对！」

　　湘玉倒抽了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几步：他…他知道了…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和亲皇子…怎么办，他是天波府的人，会破坏眉姊和小棠计划的，怎么办…

　　见湘玉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亭欢知道自己猜对了！难道，桃乐丝就是因为害怕自己撞见真正的秦湘玉，所以才会派人守在这里不让他进去吗！？

　　一股嫉妒怨恨的情绪由然而起，亭欢恨恨咬牙着：「秦湘玉，没想到桃乐丝竟然将你藏得如此密不透风，还派人守在这里不让我进去，哼，秦湘玉，我伍亭欢不会让你如愿的！」亭欢话一说完，转身就走，快步离去！

　　他不会让秦湘玉如愿的！想嫁给桃乐丝当正夫？想都别想！

　　那头的湘玉见亭欢离去，急得想上前将亭欢给追回来，一旁的商海如害怕亭欢伤害湘玉，硬是挡住他的去路不让他上前。

　　湘玉急道：「拜托你让我过去，我不能让伍家小少爷破坏眉姊的计划…」

　　商海如摇头：「师父交代过，不能让诸位公子离伍家少爷太近，望请公子见谅！」

　　「你…」湘玉气急，偏又莫可奈何。他咬了咬下唇，决定亲自去找白雨棠！

　　******

　　湘玉忧心忡忡的跑到白雨棠的房里，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完整的叙述了一遍，哪知白雨棠竟回他：「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就别担心了！」

　　然后打发他出去。

　　湘玉试着想和白雨棠解释清楚，但白雨棠和若眉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思去听他分析解释，又丢了句：「放心！那小子惹不出什么大事来的！」

　　然后打发他出去。

　　或许逸云会有办法…一个念头从湘玉的脑海里闪过，他想起了那名足智多谋的男人，决定去找逸云「共商大事」！

　　才刚离开白雨棠的房间，那一向和他感情最好的欣怡忽然跑来叫住了他：「秦大哥！」

　　「怎么了？」湘玉微微皱了眉。

　　欣怡道：「秦大哥，刚刚有人叫我把这个东西拿给你！」然后递给湘玉一封信条。

　　湘玉打开一看，忙问：「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欣怡歪着小脑袋疑惑的回答：「没有人知道…」那时她刚好从外面要回宝芝林，一个没见过的女子叫住了她，要她把这封信拿给住在宝芝林一名姓秦的公子！而整个宝芝林里，就只有大哥姓秦，所以她就马上跑来后院寻找美人大哥。

　　湘玉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然后对着欣怡说道：「欣怡，秦大哥要出门一趟，如果有人问起，尤其是你师父问到我的时后，你就说你不知道我去哪了！」

　　「那么，秦大哥，你要去哪？」

　　湘玉笑着回答：「我去「望月桥」一趟，马上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后，秦大哥会帮欣怡带好吃的回来哦！」

　　欣怡点了点头，对着湘玉笑了笑表示她会帮他保秘的。

　　湘玉匆匆的出门，依约来到望月桥上等候。这封信上只写着约他到望月桥上一叙，下方落款则是「知名不具」四个大字。但湘玉知道，这封信一定是伍家少爷写的。正好，他也有事要找伍家少爷…

　　湘玉焦急不安的望着桥下湍急的流水，心里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忽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他，勉强收回乱飞的思绪，转过身去……

　　赫然见到段善那笑的淫秽的丑脸：「在下真是该死，竟让美人等候在下…」

　　「怎么是你！？」湘玉恐惧的往后退了一步。怎么是她？怎么不是伍家少爷？难道，是他自己弄错了？

　　段善以为湘玉对自己也是抱有好感，所以才会前来附约，感动的一把握住湘玉的素手：「当然是我，看到是我想必公子也是满心欢喜吧！」她就知道，秦公子一定是被那姓桃的女人所逼迫的，不得不委身于她，其实，秦公子爱的人是自己，他爱的人是自己呀！

　　湘玉急得想抽回自己的双手，但段善的力气实在太大，他根本就无能为力。此举看在段善的眼里，还以为湘玉是在不好意思…

　　「放开我！」湘玉都快哭出来了！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他如此放肆，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段善淫淫笑着：「别害羞嘛！」握住湘玉的双手抓得更紧了！


		 

                        86 成为你世界的一份子（2）

　　回到天波府，发现伍老太君仍在皇宫还没回来，伍晓凰也在太女府里当差，亭欢的娘亲-伍晓麒是更跑得不见人影，据鹊儿喜的转述，她好像是拿到了什么武功秘籍，正闭关修练当中！

　　找不到信任的人可以诉说，揭露西秦的阴谋，亭欢紧握手上的马鞭，「哼」的一声，回到自己的房里，往床上重重一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走进妳的心田？

　　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留在妳的身边？

　　如何才能看见妳对我微笑？

　　如何才能成为妳世界的一部分？

　　桃乐丝，妳告诉我啊！请妳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亭欢的眼眶泛红，泪却没有落下。他不是那种遇到打击就哭哭啼啼的男人，他擅于争取，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争取到手！

　　桃乐丝不把他放在眼里，跟她讲没有用，但那位秦湘玉却十时在意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或许他可以从湘玉这边着手！

　　想通了这点，亭欢从床上爬起，决定再上一次宝芝林！

　　马背上，亭欢在思索着该如何向湘玉开口，如果能劝湘玉主动退出那是最好的，只要湘玉离开，就不会再有人和他争正夫的位置。

　　马儿来到望月桥头，眼尖的亭欢忽然发现桥上有一男一女正在拉扯，再看一眼，赫然发现竟是湘玉和段善两人，亭欢大吃一惊，知道段善好色无耻的个性，二话不说的轻拍马背，纵身跃到湘玉的身旁。

　　亭欢一手搭在段善的右肩胛骨上，手指一缩，力道猛一下压，段善顿时痛得唉唉大叫。

　　「放…放…放…放手…啊…痛…痛…痛…」段善痛得眼泪鼻涕直流。

　　亭欢冷冷地道：「妳这好色下流的无耻之徒，大街上如此勾搭良家夫男，看我怎么教训妳…」

　　正当亭欢准备动手的时后，段善却哇哇大叫着：「谁勾搭良家夫男了？我和秦公子可是两情相悦啊！」

　　湘玉急忙否认：「胡说，我才没有！」

　　亭欢闻言，一脸鄙夷的瞪着湘玉：「我真是错看你了！还以为你是洁身自爱的良家闺男，没想到你竟是如此风骚浪荡，背着桃乐丝在这里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

　　「住口！」湘玉气红了一张俏脸。

　　亭欢咬牙切齿着：「你！配不上，桃乐丝！」他一个字一个字讲的非常清楚。

　　一旁的段善见状，对着亭欢叫嚷着：「小少爷，不准你在这么毁谤秦公子！」

　　「我毁谤他！？不要笑死人了！难道我看见你们两个站在这里都是幻影不成！？」亭欢似笑非笑的表情，惹得湘玉觉得相当不快。这小子万一跑到白雨棠面前胡说八道什么，那他不是含冤莫白，有理都说不清了！？

　　湘玉整了整思绪，不急不徐的说道：「伍少爷，你如此地搬弄事非，无非是想扯我下来！而我可以告诉你，桃乐丝是知道我在这里的，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想桃乐丝会有怎么的反应？她信任我，所以让我在这里和段小姐见面，但你若跑到桃乐丝面前挑拨事端，你想，她会怎么看你！？」湘玉贵为皇子，举手投足间莫不散发着皇家气息。这几句话说的不轻不重，却狠狠的敲痛了亭欢的心田，忽然间，亭欢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悲微，半天说不出话来。

　　比起湘玉，他不如对方的「贵气」；比起逸云，他不如对方的「霸气」；比起慕容蝉，他不如对方的「才气」，如果他想让白雨棠高看，该用什么方法凸显自己的优点！？

　　见亭欢许久都没有说话，湘玉心里知道，这可是脱身的大好时机呀，于是轻轻一笑，说道：「你好好地想一想吧，恕在下失陪了！」

　　「等等！」正想移动脚步的时后，那段善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左腕，用力一拉，湘玉顿时跌入段善的怀里：「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湘玉被他抱住，心里一急，挥手就赏了段善一个巴掌：「放开我！」

　　段善被打得晕头转向，想也没想就抬高右手准备回击，旁边的亭欢见状心道不好，用手势将湘玉用力一撞：「让开！」然后一脚往段善的肚子踹去！

　　段善怒吼着：「伍亭欢，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亭欢冷冷的回答：「谁叫妳要动手动脚的！」

　　「我动手动脚关你什么事了！？」段善气得差点揪住亭欢的领子，下一秒却忽然变了脸色，满脸暧昧的笑着：「哦！我知道，你在吃醋对不对？你看见我对别的男人好，所以生气了…呵呵呵…早说嘛…我段善最博爱平等了，将来你做大，他做小如何！？」

　　先不说亭欢这边如何，那湘玉被亭欢一撞，竟是直挺挺的往桥沿处扑去，撞上了桥边上的护栏…而木头做的护栏，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蛀虫腐蚀，竟挨不住湘玉这一撞，应声断成两截，湘玉这下没了支撑，整个人往后一仰，眼见就要跌进溪里…

　　亭欢本想反驳段善那句自恋的屁话，却眼尖发现了湘玉的处境，一声「危险」，是奋不顾身的往前冲去，一手抓住湘玉，另一只手则牢牢的紧握着桥柱…两人就这么旋挂在半空之中…

　　「段善，快点拉我们上去！」亭欢抬头望着桥上的段善。

　　「我知道了！」段善急的抹去额上的汗水，俯下身去准备拉亭欢上来。但桥上的木头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发出一阵又一阵「咿咿歪歪」的声音，彷佛段善一用力，整座桥就会应声塌陷般…

　　「请你…把手放开吧…」湘玉已经松手了，但亭欢仍是紧抓着他的手腕不放。

　　「你…胡说什么…」

　　「你一个人…应该可以上去…没有必要为了我牺牲…」湘玉是真的不想要连累到他，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这笨蛋！」亭欢气得大叫：「为了爱惜自己的性命而舍弃应该迎救的人，这种难看的事，教我如何做得出来！！你别再胡思乱想了，紧紧抓住我就对了！」

　　亭欢这句话说的是挺好看的，但他却是有苦自己知！一向好强要面子的伍小少爷，怎么可能会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即使他的手已经痛到发麻了，仍是好强死撑着。

　　桥头处，忽然出现几名神色匆匆的男女，仔细一看，竟是白雨棠等人，跑在最前面的还是满脸自则的欣怡，她大叫着：「秦大哥，振作点，我们马上来救你了！」

　　湘玉和亭欢一看是白雨棠来了，顿时精神大作，坏就坏在段善急于邀功，不想假手他人，便用力扯着亭欢，想要把他拉上桥来，这原本就不怎么牢靠的烂桥，禁不起她如此暴力的举动，马上摇摇晃晃了起来，没多久便轰然一声的整个垮了下来！

　　「啊~~~」

　　众人大叫，眼见湘玉、亭欢、段善三人落入水里！此刻情景不容白雨棠细思，她急忙的向前奔去，以漂亮完美的姿态跃入水中，在湍急的溪里寻找着那令她挂心的人影…

　　「玉儿！？玉儿！？」白雨棠急着在水里四处寻找，不时还潜入溪里，却怎么样也找不到湘玉的影子。

　　忽然间，她看见了湘玉的身子，正载浮载沉的在溪水里头，白雨棠迅速地游了过去，将湘玉牢牢的搂在怀里。看样子，不识水性的湘玉已经被溪水给呛晕，白雨棠感到自己的心藏像是被人捏住般的疼痛，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她奋力的游向岸边，安置好湘玉后才发现，她把伍亭欢给忘了…


		 

                        87 成为你世界的一份子（3）

　　织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

　　这是檀木钗子，传说檀木是个百毒不侵、万古不朽，又能避邪祛病哦！

　　……

　　……

　　我说，你也吃太少了吧…看你这么瘦…不吃胖一点怎么可以…

　　妳喜欢胖一点的男人吗？

　　……

　　……

　　这些是谁说过的话！？忘了吗？忘了吗？

　　……

　　……

　　就算雨棠有那个资格，也愿意娶你，你当真以为你可以嫁吗！？先不管圣门如何，光是魏国的君臣百姓…他们会同意让你嫁吗！？

　　你倒还有心思来管我的问题！？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秦湘玉皇子殿下！

　　……

　　……

　　好，你的战帖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白雨棠最后会选择谁！

　　我不会输给你的！

　　……

　　……

　　这些又是谁说的话！？忘了吗？忘了吗？

　　……

　　……

　　今生或许无缘再见，来世或能共度白首…不！没忘，他怎么会忘了自己最深爱的人呢！？一滴泪水自湘玉紧闭的眼里滑落，一旁照顾他的春雪见状，忍不住轻声唤道：「秦公子！？」

　　湘玉似有所感，张开了双眼：「小棠！」他顾不上脸旁的泪痕，抓着春雪的双手激动叫着：「小棠呢！？我要找小棠！」

　　不等春雪的回答，他已经心急的掀开了绵被，跳下床就夺门而出，连鞋子都来不急穿上！在春雪讶异的眼神里，他已经飞奔到对面的白雨棠房里，也不管现在已经深夜时刻！

　　「小棠！」

　　湘玉的不请自来，把正在脱衣服准备上床就寝的白雨棠吓了好大一跳：「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湘玉扑进白雨棠的怀里，一个劲的道歉。

　　白雨棠皱着眉，轻拍着他的背：「怎么了？为什么要道歉？」

　　「我怎么会把妳给忘了！？我一定是爱妳不够，所以才会把妳给忘了…对不起…小棠，我都想起来了！妳是白雨棠，是我秦湘玉未来的妻主…」

　　「别哭！没事没事！想起来就好了，不必道歉呀！」白雨棠好笑的表示！虽然她也很激动，更是感到欣慰！

　　湘玉抬起他的头，笑道：「我不会再把妳给忘了，绝对不会再把妳给忘了！」

　　白雨棠怜爱的抹去湘玉脸上的泪珠，呵呵笑道：「你要是敢再忘了我，小心打你屁屁呀！」

　　湘玉给她一个白眼，然后深深的望着白雨棠的眼睛…白雨棠的眼睛很美，彷佛有着勾人心魂的魅力，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溺在里头…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后，他已经主动送上自己的香吻…

　　******

　　文枫知道白雨棠向来有夜读的习惯，所以每当这个时后，白雨棠房里的灯火若还亮着，他就会到厨房去替白雨棠张罗宵夜。

　　逸云和慕容蝉都知道文枫的心思，所以都很有默契不在深夜时刻来找白雨棠，更不会夜宿在白雨棠的房里。（通常都是白雨棠主动到他们的房里去过夜）

　　只要白雨棠愿意，逸云他们并不会反对文枫嫁给白雨棠，而文枫也心知肚明，所有的选择权都在白雨棠身上，因此是相当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小小幸福。

　　但是当他看见湘玉撞开白雨棠房门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心被撞开了一个缺口。他可以藉由白雨棠房里的灯火，清楚地看见两人映在窗上的身影，看着湘玉扑进白雨棠的房里，看着他尽情享受着白雨棠的温柔！

　　当他看见湘玉主动吻上白雨棠的时后，文枫就觉得自己的心在发酸，然后提不起一丁点的恨！他一直都知道，白雨棠从来都只把自己当成弟弟在照顾，如果自己冒然表明心意，很可能连姊弟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他一直默默的忍受那颗心发疼发酸的痛处！

　　窗上的影子始终紧紧的拥吻着，直到白雨棠放开了湘玉，直到湘玉替白雨棠脱去她的衣服，直到白雨棠把烛火给吹熄…

　　转身离去前，文枫彷佛还听见湘玉那沉重的喘息，以及自己的心，碎成片片的声音！

　　心情烦乱，文枫睡不着觉，也不想回房发呆，于是来到前院的广场，发现展燕一个人在那品茗赏月！文枫也抬起了头，发现天上高高挂着的是一轮满月，微微一笑，转身走进厨房，抱了两坛「千里酒」出来，并在展燕的对面坐了下来！

　　「喝酒不！？」文枫拿起桌上的茶杯，替自己和展燕各倒一杯。

　　「这是…」展燕并不特别好酒，但一闻到千里酒的酒香，是忍不住诱惑的拿起杯子凑到自己的鼻前，细细的品闻着。

　　文枫笑道：「这是食为天的千里酒！展大人尝过没有？」

　　「没！」展燕诚实的回答！她不常喝酒，除非是必要的交际应酬才会勉为其难的浅尝几杯。

　　「喝喝看！」文枫举起酒杯，轻碰了一下展燕手上的杯子道：「干杯！」然后一口仰尽！

　　展燕深深看着文枫一眼，然后才干了自己的那杯！

　　「咦！味道真不错，原来这就是远近驰名的千里酒呀！」展燕讶异着。

　　文枫又替两人倒满了酒杯：「千里酒千里飘香！它不仅香味诱人，味道更是醇美，堪称食为天的一绝！」

　　展燕深感同意的点了点头。

　　「来！再干一杯！」文枫十分豪迈的一口饮尽！

　　展燕呵呵一笑，也「咕噜」一声，把酒干了！

　　在文枫眼里，展燕的笑容看起来阳光、热情且有礼貌，双目一笑后瞇起，甚至有些怦然心动的感觉。这种笑容他很熟悉，因为白雨棠笑起来跟她差不多，也是这副模样。

　　不过白雨棠那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傲气，而展燕，唯一的不同怕就是没有那傲气，却多了份沧桑。

　　******

　　第二天

　　白雨棠起了个大早，不忍叫醒湘玉，轻手轻脚的爬下了床，开始从地上一件一件的捡起属于自己的衣服，穿带整齐之后，才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昨晚若眉也夜宿在宝芝林里，所以她一大早就跑到若眉的房里去「忏悔」！当若眉知道白雨棠为啥要忏悔的理由后，竟是哈哈大笑着：「吃了就吃了，干麻还来跟我报告呀！」

　　白雨棠尴尬着：「因为…湘玉是皇子，我担心…若皇要是知道了…」恐怕会拿着大刀一路追杀她到底吧！

　　若眉暧昧的看着白雨棠，忽然冒出一句不相干的话：「湘玉的技术如何！？虽然他是个处子，但技巧还不错吧！」

　　她对西秦皇子的性爱技巧有信心！

　　白雨棠忽然红了一张脸，惹来若眉「哇哇」大叫，彷佛看到什么世界奇景般：「哇啊啊，不会吧，妳夫郎都娶两个了，怎么还是这么纯情啊！快点告诉我，比起逸云和小蝉，玉儿的表现怎么样！？」

　　白雨棠终于受不了了，一拳挥了过去…幸好若眉早有准备，她可爱的鼻子才没被打歪，面对白雨棠恼羞成怒的拳头，若眉乐得左闪右躲！

　　好半天，两人终于气喘嘘嘘停了下来。

　　白雨棠恨恨的说道：「妳给我小心一点…」

　　若眉呵呵笑着：「其实…皇姐才不会怪妳吃了玉儿…因为…不管是谁，都抵挡不了西秦皇子的有心挑逗！」

　　什么意思？

　　接收到白雨棠递过来的疑虑眼神，若眉继续解释着：「咱们西秦有专门调教皇子们闺房技巧的男官，这已经是流传百多年的传统。」

　　「这是什么传统！？」

　　若眉道：「很久以前，咱西秦国力还很薄弱的时后，都是靠和亲皇子去稳固外围各国的友好关系！这个时后，皇子们在妻主眼中的地位就显得非常重要，因此不得不让他们学会讨好妻主的技巧，久而久之流传下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所以呢？」

　　若眉暧昧笑着：「所以当玉儿有心挑逗、勾引妳的话，妳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而皇姐也是知道这点，她不会怪妳的啦！更何况，妳本来就是皇姐认定的玉儿的妻主呀！」


		 
                        88 倔强（1）

　　「小绵羊，你看见文枫没有？」春雪一脸奇怪的问着小绵羊。这小子一大早就跑得不见人影，虽然食为天目前还在歇业当中，但也不能这样子呀！

　　小绵羊摇头着：「我没看见呀！会不会还在房里尚未起床呀！？」

　　「怎么可能！都什么时后了！」春雪一口否决着。

　　「唉呀！会不会文枫身体不适，起不了床呀…」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小绵羊急得对春雪又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吧，万一病了可要赶快请夫人去帮文枫看看呀！」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文枫的房前，春雪根本就是毫不犹豫的踹开房门，放声叫道：「文枫，你是不是还没起床呀！？」说完，愣住！

　　小绵羊一头撞上春雪的后背，往旁边挪了一步向前看去，石化！

　　文枫好端端的躺在床上。问题是，他身上一丝不挂，旁边躺着同样一丝不挂的女人…那女人…若没看错的话，似乎是展大人…

　　小绵羊一看不得了，连忙扯着春雪离开房间，春雪被拖出房外后才回过神来，直嚷着要砍了那不知羞耻的小王八蛋！

　　小绵羊直拉着春雪不放：「春雪叔，您冷静点…哇…夫人！公子！快来帮忙呀！」小绵羊都快哭出来了！

　　白雨棠是第一个赶到：「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有敌人来袭！？」她手拿着兵器，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跟在她身后的若眉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随后出现的是逸云，他抱着白奇，不解小绵羊和春雪正在上演着哪一出，最后珊珊来迟的是慕容蝉，他比逸云还更摸不清状况！

　　然后，文枫的房门「咿呀」一声被打了开来，展燕面带愧色的走了出来，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然后来到春雪面前，一时之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白雨棠看了看激动的春雪，又看了看刚从文枫房里出来的展燕，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打破沉默地道：「咱们…到偏厅去聊聊吧！」

　　然后使了一个眼神给逸云和小绵羊等人，逸云会意，拉着慕容蝉走进文枫的房里！因为在文枫的房里，似乎传来轻轻的啜泣的声音…

　　******

　　经过一个下的「沟通」，春雪把文枫叫到自己的房里，轻轻说道：「展大人已经向我提亲了！她愿意娶你以示负责！」

　　文枫苍白了脸色：「不，我不想嫁！」那是酒后乱性，展燕根本就不爱他，他也对展燕没有感觉啊！

　　「你胡说什么！？」春雪一声爆喝：「你把男儿家的名节当成什么了！？全宝芝林的人都知道你和展燕的事情，你不要脸，你爹爹我还想在夫人面前做人呀！」

　　文枫跪在春雪的脚下，抱着春雪的小腿哭着：「爹爹，您明明知道我对夫人的心意，怎还忍心叫我嫁给别的女人呀！昨晚我和展大人因为酒喝多了，迷迷糊糊之下才犯了大错，我可以不顾名节，可以一辈子不嫁，只求您不要让我离开夫人的身边…呜…」

　　春雪叹道：「展大人有什么不好？她待人和蔼可亲，处事温文有礼，更是身处庙堂，英雌年少，嫁给她有什么不好！？」

　　文枫一个劲的摇头。

　　春雪继续说：「你可知道，她一个女人家，竟可以独力拉拔欣怡长大，天下间有几个女人可以像她这样母兼父职？更何况欣怡还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像她这样疼夫爱女的妻主，别人想抢都来不急了，你竟然不嫁！？」

　　文枫痛哭着：「可我不爱她，我爱的人是…」

　　春雪不等文枫把话说完，严声厉语的接着说：「这事由不得你！这辈子你是不可能嫁给夫人的，更不准你在夫人、公子面前表明你的心意！夫人永远不会是属于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别以为人家展大人很希罕你，她是无颜面对夫人，才会承诺负责。你不想嫁！？人家还不见得甘愿娶呢！」

　　听到春雪的话，文枫顿时白了脸色。

　　「你就认命地听从爹爹的安排，等候展大人前来迎娶吧！」说完，春雪狠心的离去，替文枫去张罗嫁妆。

　　文枫知道事情已成定局，是哭倒在春雪的床上！

　　******

　　另一方面，不知情的白雨棠正和若眉、张婉、田欣等人共商着大事！张婉表示，天波府的伍老太君已经追查到了某些线索，怀疑伍小少爷的妻主，就是皇太女派人下的毒手，只是目前苦无证据，没办法和皇太女当面对质，更因为君臣的关系，伍老太君不想和皇太女闹得太僵。

　　若眉听完张婉的描述，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既然伍老太婆没有证据，我们就帮她弄点证据出来吧！」

　　「伪证吗？」田欣问着。

　　白雨棠笑道：「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得想办法，让伍老太君和皇太女之间的战争浮上抬面，伍晓麒和伍晓凰的状况已经在掌握之中，需要的只是时间，趁这段等待的空档，我们应该加快脚步，分化南楚的中坚实力！」

　　张婉点头：「伪证方面我可以处理，至于天波府的另外两名女将-伍晓麟和伍晓凤又该怎么收拾？」

　　若眉轻敲着桌面：「关于这两个女人，我和小棠昨晚有讨论了大概！伍晓麟和伍晓凤目前人在秦、楚交界的边防之上，一时片刻还动不了她们分毫，藉时我西秦大军出兵攻打南楚的话，这两个人肯定是一个麻烦！」

　　白雨棠接道：「所以，要想办法让南楚女皇把这两人给调回皇都！」

　　田欣摇头：「无缘无故的，女皇不可能会把她的大将往皇都里头调吧！？」

　　白雨棠冷笑着：「没有理由就要帮女皇想一个理由出来！最好是让女皇认定这两人有通敌叛国之嫌，调回来就近监视！」

　　就像当年的岳飞一样，以十三道金牌皇令，硬是从战场上往回调动，还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若眉道：「这两个女人还不急着处理，等战争开始后再来安排也不算太迟！眼下的任务，就是伍老太婆和楚嫣之间的关系，我会叫柳韵进行下一个步骤，伪证方面，张婉要尽快弄出来！」

　　「嗯！知道了！」

　　白雨棠忽然想到：「那么，展燕的任务呢？妳好像没有分配到任务给她吧！」这展燕就某种程度而言，也算是她们的同伙，更何况她还有旧主的大仇还没报呢！

　　若眉哈哈大笑：「她呀…她不是要成亲了吗，为了她的幸福着想，我就暂时不分配任务给她了，等她过了蜜月期再说吧！」

　　完全不知道文枫心意的白雨棠还一脸感慨着：「真没想到，文枫居然会和展燕配成一对，他们什么时后搭上线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在场的众人均拿着错愕的眼神瞪着白雨棠：不会吧，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文枫是因为湘玉恢复记忆而伤心难过，酒后乱性的结果让他不得不嫁给展燕…

　　不过，为了文枫以及白雨棠好，她们还是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让白雨棠！

　　******

　　天波府

　　伍亭欢失踪了！

　　天波府的众人找寻了他一天一夜，仍是没有下落。伍老太君相当震怒，把段善叫来痛骂一顿，连亭欢的随身小厮-鹊儿喜也无法幸免，甚至还被家法处罚了一顿。

　　鹊儿喜越想越火大，觉得都是宝芝林那姓秦的男人的错，于是单枪匹马的，一个人跑来找白雨棠理论！

　　本来白雨棠对鹊儿喜的到访表现得有点厌烦，但当她得知亭欢失踪的消息后，忍不住在心里大大吃了一惊。说她不关心亭欢那是骗人的！好歹两人相识，也算是朋友一场，纵使她十分不喜欢亭欢那骄傲嚣张的态度，亭欢却是因为湘玉而落入溪里，宝芝林若不出点力帮忙找人，道义上也说不过去！

　　所以白雨棠承诺鹊儿喜，一定会尽全力帮忙到底！但鹊儿喜不愿领情，不顾身份的大声放话：「桃乐丝，我们家少爷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休怪天波府对妳不客气了！」扬言要让白雨棠好看！


		 

                        89 倔强（2）

　　这天，亭欢从晕睡中转醒，发现自己身在一间陌生的房里！

　　「你醒了！？」房里还有另外一名男子，由于房里没有灯火，只能就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他是一名相当清秀漂亮的男孩！

　　「这里是…」亭欢昏沉沉的问着。亭欢本想下床，但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忽然袭击他的身体，什么力气也提不起来，往后一仰，又倒回了床上！

　　男孩温吞吞的走了过来，递给亭欢一杯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只比你早一天进来…房门…似乎被人给锁上了…」

　　男孩看起来相当憔悴，红肿的双眼显示出他已经哭上一天一夜了！

　　房门被锁上了！？意思是…他们被囚禁了！？

　　亭欢倏地寒了脸色：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囚禁本少爷！？

　　下一秒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迅速从床上爬起，盘起双腿闭眼吐吶…果不其然，他被下药了！难怪一直觉得头晕无力，敢情是害怕身手不错的他破门逃跑！？

　　亭欢一声冷笑，没有寻常男子害怕担心的神色，反而是：本少爷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这么大胆的表情！

　　男孩看着亭欢阴晴不定的脸色，以为他在害怕，是轻声安慰着：「我叫莫冰，是「莫记商行」的小少爷…我看你应该也是出身名家吧！他们囚禁我们兴许只是为了钱财，还不至于伤害我们，相信我们的家人会想办法救我们出去的！」

　　亭欢点了点头，心里寻思：莫记商行…该不会是东城-南昌的莫氏家族吧！长沙和南昌的距离不短，就算他被溪水往东边冲去，也不至于被冲出长沙城外，想到这里，亭欢顿时安心了不少！

　　南昌位在南楚与东吴的边界之上，莫氏家族主要经贸两国的民生物资，几世代下来，累积了不少财富，堪称是全南楚最有钱的家族！莫家小少爷遭人绑票合情合理。

　　「我叫伍亭欢！我想请问一下，你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被囚禁在这里了！？」

　　莫冰一听，眼泪顿时哗啦啦的狂泄而下，他断断续续的哭诉着，亭欢听了好半天才大约明白，他是因为爱上了某位女子，却碍于双方的身份无法共结连理。为了爱，他抛却家族亲友，毅然绝然的收拾行李准备和对方私奔！哪知旅途上遭人洗劫，心爱的她为了保护自己惨死刀下，他承受不了打击晕了过去，醒来后就已经在这个房里了！

　　在莫冰的话里，亭欢听出了他们是在前往长沙的路上遇到劫匪，这条宝贵的讯息让亭欢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长沙和南昌的中间，某不知名的小镇里！

　　虽然亭欢被喂下不知名的东西导致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但他一身的功力还在，由其是能辨八方的「耳力」！他听到了吵杂凌乱的哭喊声音，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许多男子也被软禁了！

　　听那混乱的哭叫声音，似乎不是十个人这么简单！然后，他听见了一个脚步声由远而近走来，脚步声还伴随着铁制钥匙的碰撞声音，不由分说，亭欢对着莫冰道：「有人来了！」

　　莫冰脸色霍然变得惨白！亭欢本想袭击来人，趁机逃离出去。但是他随身的兵器早已被人没收，且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妇人把饭菜往地上一扔，拖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去。

　　「等等！」亭欢出言叫道。

　　老妇人停下脚步，闇然不解的眼神直瞪着亭欢，那双眼神是这么的灰暗没有光彩，彷佛失去灵魂般有如行尸走肉。亭欢被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问道：「可以请问一下，这里是哪儿吗？」

　　老妇人摇头，「咿咿呀呀」比手划脚了半天，原来她被人毒哑了喉咙，导致无法开口说话！

　　亭欢失望的看着她锁上房门离去，继续替其它牢房里的男子们发送晚餐。

　　看着自己的膳食，亭欢根本就不敢就食。他知道，晚餐里定有添加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药物，吃了只会让自己永远也提不起力气！这种东西他们天波府很多，通常是对功力越高的人越有效果，没有任何武功内力的人吃了反而没事！

　　饿了一天一夜的莫冰吃得津津有味，亭欢却是摇头连连，考虑着究竟是该吃还是不该吃！

　　吃了，就注定了只能等着别人来救，不吃，又不知道自己可以撑多久，搞不好功力还没恢复，自己已经先被饿死了！

　　******

　　风城，处于南昌往东约一日路程的地方。这座城说大不大，却处在极为重要的战略位置之上，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是兵家必争之地！多年以前，风城几乎没有居住的百姓，放眼望去，清一色都是俊马戎装的女兵将领，这些兵官不事生产，都是依靠后援来补给所有的物资。

　　渐渐的，出现了一些小资本的商人，这些商人来自不同的国家，以利为本的她们没有家国之分，拉着骡、驴或马到处兜售着产品，或是替兵官们购买她们所指定的物资，以赚取微薄的佣金。

　　这些商人因此发家立业，就此定居在这，从原本的几十户发展成几百户、几千户，到现在上万户的光景！

　　风城的一个特色是找不到任何的务农人家！这里的土地贫瘠，无法耕种任何作业，更别提书香世家、权贵高干等等！

　　而风城另一个最大的特色，非「奴隶市场」莫属了！早期因为战争，造成许多战俘，这些战俘杀也不是、放也不是，养着更是浪费米粮，不知从何时开始，便兴起了贩卖战俘的风气。拥有身份地位的战俘，通常都是由她们自己的国家出钱赎回去，一般的小兵喽啰，就任何风城的商人们漫天喊价。这些商人担心买回去的奴隶不听话，便合伙出资，请人研发制造特别的「迷药」，以便控制这些奴隶的行动自由。多年下来，风城的迷药已经演化成百余种各式各样的迷药，还可以根据不同的效果，选择不同的迷药。

　　而现在，风城的奴隶世场已经朝高格调的方向发展，贩卖的不再是没有价值的战俘，而是更多年轻貌美的男女。

　　沈华，是全风城里，拥有最多奴隶的商人。三十出头的她总爱穿着一套鹅黄色的衣服，手里拿把羽扇摇呀摇的。她总喜欢坐在酒楼里，拥着美人，品着美酒，看着美景！一般奴隶商的奴隶都会分成三级：第三级，也就是品质最劣的劣质品，都是老弱伤残，堆在仓库里万年卖不出去的老旧陈货。第二级，大体来说都是年轻力壮的女人男人，十分耐操好用，最适合买回去当苦工了。第一级，也就是最高等级，无一不是貌美如花的男子，买主通常都是花楼的老鸨，买回去当摇钱树的。

　　而沈华的奴隶不一样，她手上的奴隶总共只分成上、下两级：她的下级品，看在别人眼里，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她的上级品，通通都是细皮嫩肉、貌美如花的公子之流！重点是，全部都是处子，买回家当夫郎一点都不过份！

　　沈华卖奴隶，都只挑月圆的那个晚上贩卖，地点就在她自己的沈府。每当月中的时后，她沈府就会涌进各式各样的买家，一开始先卖下级品热场，一次出场一个，底价一律不变。介绍完奴隶的特点专长后便开始漫天喊价，喊价最高的那位则是奴隶的买主，当场付完现金，奴隶就可以带回家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恕不赊欠。

　　沈华一个晚上只卖十名下级品，下级品卖完后则轮到上级品了！方式一样，先介绍奴隶的特点专长，每个上级品的底价都不一样，越漂亮的，底价越贵。据说，这个月沈华的上级品里，将有一名超高底价的公子代价而估。连沈华自己都公开表示，这次即将贩卖的上级品，可是她这辈子见过最优、最漂亮的，底价想当然也是史无前例最昂贵的！

　　所以大家都在等，大家都在看，这次的上级品究竟会是一个怎么样的货色！


		  

                        90 倔强（3）

　　某天晚上，亭欢和莫冰刚刚才吃饱，正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的时后，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一名看起来严肃又冷莫的妇人走了进来，妇人身后还跟着二名高大粗壮的女人！

　　莫冰一看情况不对，警戒问着：「妳们想干什么！」

　　妇人并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右手一挥，她身后的两名女人便闪了过来，一人抓住一个，就往房外拖去，莫冰吓得大声叫嚷：「放开我，妳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亭欢是因为没有体力抵抗，根本连叫都懒得叫了。

　　那妇人带着亭欢、莫冰两人出了牢房，直达后院出口。妇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类似通行证的东西交给门口守卫，守候仔细看过确定无误后才放他们走出后院。

　　前院很大，亭欢及莫冰两人被带着左弯右拐，走了将近五分钟还没到达目的，莫冰一路上恐惧不断，亭欢则暗自将走过的道路牢牢地记在脑里。

　　「大人请留步！」一名侍从从他们的身后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众人转头看去，是个眉清目秀，小家碧玉型的男孩。

　　那男孩对着几名女子弯腰客气道：「几位大人辛苦了！接下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了！」

　　带头的妇人眼神一扫，有点疑惑道：「我必须把人亲自带到场子里去…」

　　男孩「噗嗤」一声，笑道：「这两位公子…可是特极品…总要把他们…清洗干净再送到场子里去啊！」

　　这样才能卖到更好的价钱！懂不懂啊！

　　妇人饶有深意的瞄了亭欢一眼，随口说道：「你这么说也有道理。」她用眼神示意抓住亭欢，莫冰的两名女子放手，对着男孩又道：「人交给你了，记得弄好之后通知我一声！」

　　「一定，一定！」男孩娇笑着。然后领着亭欢两人进入另一个房间。

　　那是一间宽大的澡堂。

　　「两位，请脱衣服吧！」

　　「什么！？」莫冰一声怪叫，双手更是紧紧的抓住领口，惊恐万分的直想破门而出。澡堂里的众多侍从早猜到他会有这种反应，是七手八脚的把莫冰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乾二净，直接扔到中间那满满的一池水里。

　　亭欢的情况虽没他这么狼狈，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一群男人围着他，洗头的洗头，洗澡的洗澡，更还有人替他修着指甲，眉毛等等…就算是处变不惊的伍小少爷，也免不了的呆愣了好一会儿。

　　「啊…你在摸哪里啊…不要…会痒…哈哈哈…住手…哈哈哈…那里不能碰…啊…救命啊…」莫冰的哀叫声从开始到现在始终都没有停过。

　　经过惨绝人环的不人道虐待之后，莫冰虚脱的躺在浴池里头，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转头过去看看亭欢，赫然发现他已经梳洗完毕，一群侍从正围着他替他梳妆打扮。

　　男人们替亭欢穿上一套淡绿色的丝质长袍，衣服上面还有着绣功精美的图腾，识货的莫冰知道，那套衣服的造价不凡，可是相当昂贵的！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在转着什么心思，竟会让他们穿上如此高贵的衣裳！

　　亭欢的长发也已经梳理完毕，弄了一个高贵典雅的发型，再配上一支银光闪闪的发钗，脸上还施了点淡妆，看起来艳光四射，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好美！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啊！这位公子…他说他姓伍…不会就是美人榜上，天波府里的伍小少爷吧！

　　莫冰被人从池水里捞了起来，毫无反抗任人宰割，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如果他真是伍家小少爷，那么凭天波府的能力，一定可以救出他们的！难怪这位伍小少爷总是这么镇定从容，似乎不会感觉到害怕…想到这里，莫冰那紧绷过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太好了，他们有救了…

　　经过一翻细心妆扮之后，侍从们替亭欢及莫冰蒙上面纱，然后将两人带到刚刚那位妇人面前。

　　「大人，现在您可以带他们到场子里去了！」

　　妇人上下来回扫视着亭欢及莫冰，不懂这两个男人怎么会前后差别这么天遥地远！？难道一件衣服真能改变一个人的外貌气质吗！？

　　******

　　某客栈里，一对中年夫妻正相拥于窗前之下，欣赏着天空那洁白明亮的一轮满月。这对夫妻，女的斯文俊美，男的却丑如无盐，但从他们幸福甜蜜的表情，一点都不会怀疑他们是对恩爱美满的情人。

　　且从他们的身着举止来判断，肯定是远从外地来到这里游玩的商旅，而且还是非常有钱的那种！

　　「今晚风城乱热闹一把，是有什么庆典吗？」那依偎在女人怀里的男子忽然开口说道。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今晚是沈华那家伙拍卖奴隶的日子，当然热闹啦！」

　　只见男人的脸色闪过一丝不忍，然后搂着女人的细腰央求着：「我想去！带我去看好不好！」

　　女人秀眉一挑：「你想去！？」她当然知道自己的男人在转着什么心思，温柔、善良是他一贯的特色，也是他的弱点，只是…现在过去…不晓得还来不来得急…

　　「我们去嘛！」男人软言细语的哀求着。他向来很少开口跟她要求什么，通常都是她主动给他，让他衣食无缺，高枕无忧，从两人认识到现在，漫长的三十几年的岁月里，他一共只要求她五次，而且还都是帮其它人求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小小请求！

　　所以，只要男人开口，女人就一定不会拒绝！

　　所以，女人宠溺的笑着：「想去就去吧！」她抓起床上的面纱，亲自替男人戴上后又道：「顺便把隔壁房的爹娘一同叫上吧！」

　　******

　　当他们来到拍卖会场，正好看见莫冰被人「高价」买走，哭哭啼啼的被买主一路拖着离开。

　　「啊…那位公子不就是…」男人的一声低呼，引起周遭他人的注意，当他们发现男人身旁的俊美女人之后，莫不站起了身，拱着手谄媚的笑着。

　　「唉呀，是叶老板啊！」

　　叶老板！？难道是东魏（原东吴，被北魏并吞后改名为东魏），号称最有钱的叶璇，叶老板！？

　　叶璇不理四周投射过来的倾慕眼神，扶着年迈的双亲往会场最前处走去，身旁的随沪、保镳早已经在最前排的地方腾出了四个空位。

　　叶璇道：「娘，坐这！」然后转身去扶另一个：「爹，您坐这！」

　　叶璇自己坐在她娘亲的右手边，然后让她自己的夫郎坐在她的右手边。

　　叶老夫人转头说道：「璇儿，刚刚那位公子，可是莫记商行，莫老夫人的孙儿！？」

　　叶璇冷冷的点头，心里暗自奇怪：莫小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被拐骗来的！？

　　男人见叶璇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忍不住急道：「璇，想想办法啊，那位小公子好可怜呀！」

　　叶璇随手招来一名侍从，交代道：「你替我稍个讯息给莫记商行的老当家，告诉她我们在拍卖会场上见过莫冰，叫她们自己去想办法迎救！」

　　叶璇是个商人，一切以利为出发点，如果要她出手去救莫冰，可能会招来很多麻烦，毕竟莫冰已经被人买走，她们根本就没有立场去和人家要人！不如找莫家的长辈出面，或许还有点希望！

　　紧接着，大鼓的声音又被急促的敲响，底下原本吵杂喧闹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在众人的引颈期待当中，亭欢被人从后台带了上来…

　　站在台上的女子呵呵笑着：「这位就是咱们沈老板最引以为傲的特级品，细白柔滑的肌肤，乌黑闪亮的秀发，高挑匀称的身子，最重要的就是，天下无双的容颜…」边说，台上的女人把亭欢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就可以听见，众人情不自禁发出来的赞叹的声音…


		  

                        91 我的最爱（1）

　　拍卖会一开始，可说是「百家争鸣」，争先恐后的抢着喊价，越到后面，喊出的价码越高，然后变成「战国七雄」，接着又变成了「春秋五霸」，到现在的「三国鼎立」…

　　能撑到这个时后的买主，基本上都是资本雄厚，非要买到不可的那种。叶璇看看时间也差不多，终于举手喊了一个价码，正式加入这场战局！叶璇的保镖们见主子有意买下台上的少年，相互使了几个眼色，然后各自散开…接下来就可以看见，这些保镖们偷偷摸摸的潜到其它三家买主的身旁，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些买主通通脸色惨白的低下头去，愣是不敢继续喊价。

　　最后亭欢以「天价」被叶璇买走，这这笔钱对叶璇来说，却只是九牛一毛罢了！她对身旁的男人说道：「那个小东西，就当作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璇，你真好！」男人开心的回答。叶璇将亭欢送给了男人，就代表着男人可以随意处置亭欢的去留问题，就算男人马上放亭欢回家而不收取任何金钱，叶璇也不会多加阻止或是啰嗦什么！

　　亭欢淡默的看着叶璇的管家前来「提领」自己，不发一语的乖乖的跟在管家的后头，不是亭欢不愿意反抗，而是现在他根本就没办法反抗！早在管家替亭欢办理「过户」手续的时后，叶璇已经带着双亲、夫郎先一步回客栈了！所以现在的亭欢是和管家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面！

　　路上，管家把叶记商行的事情全部说给亭欢知道，是为了避免亭欢太过白目，不知道谁才是叶记商行里的当家老大！

　　叶璇，亭欢有听说过此人，仅仅知道她是个心狠手辣，却爱夫如命的女人！富可敌国的叶璇，相传只娶一名夫郎，而且还是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宝贝得要命，连吃个饭都有数十名的小厮在侍候着。外界只知道叶璇有个宝贝爱夫，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完全一概不知。叶府里甚至有人戏称，只要叶公子愿意，叶璇连掏心掏肺都不会皱上一根眉毛！

　　如此传奇性的人物，亭欢简直不敢相当竟被自己给遇上了，还离谱到成了他伍小少爷的主人！？

　　忽然间，亭欢并不急着回家了！

　　******

　　马车晃呀晃着，终于停在一间豪华富丽的客栈前面。管家率先跳下了马车，领着亭欢走了进去，并且安排一间客房给他。

　　亭欢愣了一会，发现门外竟然没人看守！？没人看守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随时都可以远走高飞，一去不回！？

　　还是说其实她们正在暗地里监视着自己，考验自己的忠诚度究竟如何！？但不管怎么说，今晚他是不会逃跑的！一来他没那个体力，就算逃了也不知道该往何处，更何况他身上半毛钱也没有！再来，他对叶璇的夫郎相当好奇，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子，能够紧紧地抓住叶璇的心！或许可以学个一两招，回去对付那个该死的冤家！

　　想起了老冤家-白雨棠，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样了！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会不会替自己着急担心…

　　他为了救湘玉而落水，依奶奶的个性，她应该是会想尽办法为难宝芝林众人的！他为了救湘玉而落水，依白雨棠的个性，她应该是会内疚难怪的！如果他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白雨棠知道，她会不会竭尽所能的前来迎接自己！？不管是为了应付奶奶还是真的为了自己…

　　当亭欢淡然一笑，准备上床就寝的时后，他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敲响，然后走进了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貌不惊人，可以说是相当难看，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最为清澈纯净，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他手上端着一盘饭菜，还热腾腾的正冒着烟呢！

　　他把饭菜放到桌上，笑着说道：「我想你应该饿了，所以才交待厨房为你准备餐点！」

　　亭欢警戒的瞪着他看！

　　男子道：「别害怕，这饭菜里没有下毒，你尽管放心享用吧！」他知道亭欢为了不让自己中毒太深，每餐都只吃很少很少的东西，能让自己不至于被饿死的份量，所以才会体贴的为他准备这顿晚餐！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叶璇的夫郎-上官雪。

　　不知亭欢是真的饿惨了，还是哀莫大于心死，总之他是坐下把那顿晚餐给啃了！上官雪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亭欢狼吞虎咽的表情呆呆的笑着。他可是有很多话想要和亭欢聊聊呢！

　　「我叫上官雪，你叫什么名字？」

　　亭欢拿筷子的手忽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干麻不讲话？你还当我是敌人吗？」上官雪自言自语着。

　　亭欢仍是不理他。

　　「你别这样嘛！我可是很有诚意的想和你做朋友耶！我们难道不能是朋友吗？」

　　亭欢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还是没有开口。

　　「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嘛！」

　　亭欢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继续吃他的！

　　上官雪好笑的又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通知你的家人来将你带回家呢？」

　　亭欢疑狐的问着：「你究竟想干什么！？」他才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甘愿放高价买回来的奴隶回家…等等…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他「可以」让他回家！？这个男人究竟是谁？竟然拥有着如此权利！？难道会是传说中叶璇的宝贝夫郎！？

　　不！不可能！叶璇的夫郎应该是那种貌如天仙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眼前的上官雪！？

　　上官雪笑着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是真的想送你回家罢了！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我好派人送你回家！」或是请你家人来接你回去也可以！

　　看到上官雪眼中的诚意，亭欢缓缓说道：「我叫伍亭欢…是天波府的人…」

　　上官雪点了点头：「原是伍小少爷…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啊，是遇到什么麻烦吗？需不需要帮忙啊？」

　　亭欢摇头，就算有麻烦，遇到这好心善良的上官公子，什么麻烦也没有了！至于要不要回家，老实说，亭欢还真有点不太想回去！反正自己现在也已经平安无事，就让家里那些烦死人不偿命的老老小小担心一阵子也好。他现在的心情很乱，只想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他和白雨棠之间敌对的关系，也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好好沉殿一下…

　　「我目前还不想回家，可以让我跟着你们四处旅行吗…至于食宿的费用…还有你们替我赎身的金额，我日后定会全数归还的…」

　　上官雪笑了笑：「那点钱璇还不放在眼里，你尽管放心的跟着我们吧！」

　　说到叶璇，亭欢突然很想知道，上官雪究竟是哪点吸引叶璇了！？只因为他温柔善良吗？不可能，他一定还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特点，不然叶璇也不会迷恋他迷恋到如此地步！

　　亭欢一直以为，拥有美丽外表的男人，才可能拥有一位出众的妻主，但自从认识白雨棠之后，这个论点似乎已经站不住脚了！他不够美丽吗？他是美人榜上的第四名，其绝美的程度绝不亚于慕容蝉或是姜逸云！他家世不够好吗？除了皇子秦湘玉以外，他敢说没有人的家世要比他还要好了！

　　但是白雨棠为什么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因为他不够体贴温柔吗？但他伍小少爷也有属于自己的优点，为什么那些人就是看不到呢？

　　叶璇忽然一脚踹开房门，将上官雪搂在怀里，似乎有点恼怒的说着：「你和那小鬼究竟要废话到什么时后啊？快点睡觉了啦！」

　　上官雪苦笑着：「不是让妳先睡了吗？」

　　叶璇转过头去冷冷哼着。没有抱着爱夫她哪睡得着啊！

　　见叶璇不肯开口，上官雪只好对着亭欢说着：「天色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明早我再过来找你！」

　　才说完，他就已经被等得不耐烦的叶璇给拖着离开！

　　看到叶璇疼夫大女人的模样，他就暗暗在心底发誓，一定要从上官雪身上学个几招，回去对付白雨棠才可以！


		
                        92 我的最爱（2）

　　旅途中，亭欢和上官雪共乘一辆马车，叶璇因为避嫌，所以没有和他们一起！此刻的上官雪，正诉说着他和叶璇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曾经，我心里爱着的人，并不是我的妻主-叶璇！」上官雪是这么说的。但是叶璇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追求上官雪，反而是追的更紧了！

　　上官雪曾经这么问过叶璇：「妳真的能够忍受，我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也许在我心里的地位比妳还高？妳真的能够义无反顾地爱一个人，哪怕妳在我心里的第位是第二甚至更低！？」

　　但叶璇是握着他的双手这么对他说的：「那个女人也许是你心中永远的首位，你们是相爱过后，最好的知己！不过，我要的只不过是你心中的一份小爱，我只想，一直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伴着你，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感情贵在专致，始终如一。」

　　就这样，上官雪被叶璇感动了，琵琶别抱改投叶璇的怀里。叶璇是真心在爱他的，不会因为他外貌的美丑而有所改变！

　　「我的想法也和叶璇一样，只想待在心爱的人的身边，但为什么，我爱的那个人就是不肯接受我呢？」

　　上官雪道：「相爱，不如相知！与其执着痴念，不如化为祝福！不要让你爱的人，被你的爱所磨蚀；反过来，以你的爱，让她得到力量，展翅高飞…假若真有缘，就算分隔两地，心仍会在一起…真正爱一个人，必定以她的幸福，当作是自己的幸福。若然有人能比你给予她更大的幸福，就把她送到那里去。」

　　上官雪说的，其实亭欢并不太明白，当他还在思索究竟什么是「爱」的时候，马车忽然紧急停止，心不在焉的他瞬间往前栽去，和坐在他面前的上官雪撞成一团！

　　「发生什么事了！？」马车外传来叶璇的声音！

　　「不好了，遇到盗匪打劫！」

　　******

　　小三，今年十二岁，是个父母双亡的小孤女！从懂事开始，她就跟着村里的姨妈、姨婆们混，连同这次算在里面，可是她第十次出来「打劫」糊口！

　　但她已经蹲在草丛里一个上午了，不要说一个人，连匹马都没有经过…眼看正午的烈阳越来越热，她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来了一大群商旅，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人马-十来名拿着菜刀、锄头的莽妇，她实在很怀疑，这小蚂蚁吃的了大骆驼吗！？

　　但是村里的姨妈、姨婆哪管这么多，看到肥羊终于上门，扛着锄头二话不说地跳了出去，大喝一声：「抢劫！」

　　但这声「抢劫」，却不只姨妈、姨婆们在叫，不知何时，官道上已经跳出一群莫名其妙的不同路的人马。这几路年纪不同、打扮不同的盗匪，有的从树上下来，有的从土丘后面窜出来，大家嘴里都喊着同一句，然后你看我、我看你的全愣了一下。她们脸上惊异表情，证明彼此监并非同伙，只是不约而同地选在此处，捡中了同一匹肥羊而已。在了解整个事态之后，喊杀声四起，众人纷纷朝离自己最近的那人挥刀，先拼个你死我活再说。

　　当这群小势力的盗匪正和非同伙的同行拼命之际，却不知在暗处还有另一股势力更加庞大的盗匪集团正在一旁虎视眈耽着。她们按部就班，伺机而动。

　　一般而言，行走中的商人们通常都会结伴而行，并且共同出资聘请若干名的保镳。虽然叶璇是商队中出资最多的那位，但她却不是整个商队里发号施令的那位！

　　叶璇本身并不会武功，但商队花钱聘请的保镳却个各身手佼健，不用两三下，那些纪律不佳，毫无团队可言的道盗匪便已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正当这群商队以为危险解除的时后，那势力庞大的集团才以四面包夹的方式，杀气腾腾的走了出来，当场让叶璇的心狠狠收缩了一下！

　　这群盗贼不简单！

　　这是叶璇当下为唯一的念头！光是气势，就远远压过了她们，更别提对方还是曾经受过专业训练的！

　　如何知道对方是受过专业训练！？从她们包夹商旅的手法来看，叶璇敢肯定，她们之中，一定有人曾经在军队里混过，不然凭她们这群乡野流氓，怎么可能懂得「战术」那套！

　　这趟恐怕凶多吉少了！

　　就算死，也不能连凶手是谁都不知道，所以这群商人中最德高望众的某领队寒着一张脸问道：「妳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名看似她们的头头，脸颊上还有道刀疤的女人冷笑着：「既然妳诚心诚意的发问了…」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妳…」二号脚色接着说道。

　　那刀疤头头又道：「贯彻童子军日行一恶的原则…」

　　「正义又无耻的黑客角色！」二号接道。

　　然后大合唱：「我们是穿缩在犯罪边缘的亡命之徒，黑洞，黑色的夜晚在等着我们！」

　　「黑色童子军！？」众人大惊！商旅们早就听说过这伙盗贼的名声，千篇一律的开场白是她们的一贯特色，她们自称是「童子军团」，但商旅们却私底下喊她们为「黑色童子军」，除了她们总是黑衣打扮之外，最头痛的是，她们只要一出手，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只见叶璇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大有壮士断腕的念头！黑色童子军通常只拿货品，很少伤及无辜性命！别的盗贼见到姿色不错的男子，肯定是强抢回家当作「压寨公子」，但黑色童子军并不会这么做，她们从来不碰同行男子一根寒毛的！

　　为了保护马车上面的上官雪以及伍亭欢，叶璇不得不忍痛将她的货品免费送人…

　　但是…商旅中却有人持着不同的看法…和叶璇结伴而行的其它商旅，不甘心自己劳力大半辈子的积蓄就这么被人夺走，在底下是骚动声音不断。就连带头的领队，某发号施令的妇人也是寒着一张老脸，大有一拼输赢的意味！们花钱聘请的可是城里最顶尖的保镳呢！

　　叶璇大呼不妥，但是没人理她，某妇人一声令下，保镳们携着武器倾巢而出，一场混仗就此展开！

　　叶璇急得冷汗直冒，这黑色童子军虽然不滥杀无辜，但她们的身份是个盗贼却是铁一般的事实，没人能保证，惹恼她们的下场会是什么！叶璇当机立断，命令自己的队伍远离战场，并且高举白旗投降。

　　「头儿，她们竟然举白旗投降耶！」

　　那刀疤头头瞇着眼睛，冷冷笑着：「她们当真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吗？太天真了！传令下去，格杀勿论！

　　在黑色童子军的眼里，从来就没「投降」这个字眼，只要是不乖乖合作，就一律免费送对方上路，因此叶璇的举动看在她们的眼里，一点意义也没有！马车里的亭欢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不顾上官雪的拦阻反对，硬是跳下了马车，站在叶璇的身旁急切叫着：「快给我一把兵器！」

　　叶璇皱了一下眉头，迅速地从马背上抽出了一把长剑给他。

　　亭欢手握长剑，十分气恼的骂道：「该死的盗贼，遇上本少爷算妳们倒霉，看剑！」

　　亭欢早已经中断药物数天，体内的毒素大部分都已经随着尿液排出体外，憋了好几天的闷气，终于可以在今天好好的发泄发泄，这些盗贼撞上嫉恶如仇的伍小少爷，也只能说她们倒霉了！

　　站在远方观战的刀疤头头，一见亭欢跳下马车，忍不住疑惑着：「那位公子…怎么看起来…相当眼熟啊…」

　　刀疤头头旁边的军师也是苦思着半晌：「嗯，真的挺眼熟的…这么俊俏的公子，咱们应该不可能会忘才对啊…」

　　某小喽啰插嘴道：「大姊，那位公子不就是…跟在桃子夫人身边的男人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位刀疤头头猛然大吃一惊：「啊，对呀！我记得好像叫什么亭欢的…」

　　「那不就是自己人了！？」

　　刀疤头头气急败坏的巴了一下小喽啰的后脑杓：「快叫那群白痴住手！万一伤到桃子夫人的男人，我看妳们死一百次都不够，还不快去！」

　　某小喽啰不敢怠慢，边跑边吼叫着：「快点住手，都是自己人啊！」


		

                        93 我的最爱（3）

　　「自己人！？」黑色童子军的团员们很明显的呆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收手，撤到了官道两旁。那些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的商旅们这才有机会好好的喘一喘气。基本上她们的人马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就算还活着也是身上带着伤，其中就属叶璇的伤势最为严重！

　　「放屁！谁跟妳们是自己人了！」杀红眼的亭欢才不相信对方说出来的鬼话，挥舞着长剑只想着要替叶璇报仇！

　　「小少爷，你忘记我了吗？我是小虎呀！」某名叫小虎的女子左闪右躲的避开亭欢的攻击，趁亭欢分神的时后，一招小擒拿抓住了亭欢的手腕：「我是小虎，你还教过我们读书识字的忘了吗！？」

　　有没有忘记是一回事，但小虎使出的小擒拿却是白雨棠曾经教过她们的招式却一点也假不了，亭欢瞪着大眼，不敢相信的问了句：「难道…妳们就是…」

　　见亭欢想起来了，小虎似乎松了一口气，然后呵呵笑着：「对呀对呀，桃子夫人呢？鹊儿喜呢？他们怎么没和你一起？」

　　一提到白雨棠，亭欢忽然一脸哀怨默不作声，却猛然听见上官雪哭喊的声音：「璇她快不行了，求求妳们救救她吧！」

　　亭欢大吃一惊，想起了命在旦夕的叶璇，连忙冲着黑色童子军的头头叫道：「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救人呀！她要是死了，妳们通通都给我去陪葬！」

　　才一吼完，只见黑衣众人连滚带爬的来到叶璇身边，然后七手八脚的替她止血、上药、包扎，紧接着抬上了马车，准备运回村子找大夫救命！

　　至于其它并非和亭欢一伙的商旅怎么办！？

　　黑色童军团的刀疤头头表示：「活着的人就算了，让她们走吧！至于那些货物，当然是通通搬回村子！毕竟咱们没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头头一声令下，一群盗匪便呼啦呼啦的搬运货品，然后猖狂嚣张，大摇大摆的离开！

　　******

　　不用多久，亭欢等一群人终于进了村庄，村子还是那贫穷破烂的村子，没有因为她们是盗匪的身份而变得富丽堂皇！因为白雨棠曾经嘱咐过她们：要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们！

　　而她们也一直信守着承诺，把黑色童子军的中心思想贯彻执行下去！

　　一直到刚刚，亭欢才知道那刀疤头头的姓名。她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在很小的时后因为讨生活而不小心毁了容貌，久而久之，她原来的名字已经被人淡忘，而被叫做「丑脸」，但白雨棠嫌这个名字不好，所以擅自替她取了一个「仇颜」的名字。

　　村子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她为了远离战火，是从建业城逃到这里来避难，无意间发现黑色童子军其实是劫副济贫的义贼之后，便主动要求留下，成了这个村子的专用大夫。

　　大夫名叫戴子玉，正专心专注的替叶璇缝合伤口。说起来，这缝合的医术还是从北魏「回春堂」，一个姓谢的大夫那里学来的！还有一个名叫「麻醉药」的东西，谢大夫也送了她一罐，她对此药相当好奇且感兴趣，研究了数月之余，也依样弄出了不少，只是效果没有谢大夫送给她的那罐好用！

　　听说，这些东西和医术，都是谢大夫是从一个名叫白雨棠的女人那学到的，所以，她一直把白雨棠这个名字放在心里，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景仰前辈的容颜！

　　上官雪理所当然的待在叶璇身边，那些缝合的医术虽然见所未见，但就这点程度还不足以吓晕上官雪，他不是那种一看血就腿软的男人！

　　见到大家都有事忙（忙着分赃），亭欢反而变得无所事事，万般无聊的在村里漫无目的到处闲晃。

　　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叫住了他：「伍亭欢！？」那是一个带点高兴，带点迟疑的语气。

　　亭欢转过头去，发现叫住他的人，竟然是在建业城，曾经见过面且吵过架的拥美楼当家花魁-潘美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潘美人很没气质的大声嚷着。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里！」亭欢给了他一个白眼。

　　潘美人一副好无辜的表情：「当时北魏军攻破建业的时后，大家为了逃命，什么家当都没带，就这么仓皇狼狈的跑了出来，后来我体力不支晕倒在路旁，是我家妻主把我捡了回家，才没丢了这条小命！」

　　「你的妻主！？」亭欢彷佛看到外星人似的又叫又跳！他没听错吧！这当初红极一时的花魁竟然嫁人从良了！？

　　「是啊！要不要到我家去坐坐？」潘美人热情邀约着。现在的他和半年多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以前的他是从来不曾这么温和灿烂笑过的！

　　究竟是什么力量，可以让他改变得如此巨大！？亭欢在心里的默默赞叹，双脚更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潘美人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潘美人的家并不奢华，却布置的相当温馨温暖。他替亭欢倒了杯水，随口问道：「你最近过的如何？」

　　「马马虎虎啦！」

　　潘美人继续笑着：「还是浮云公子运气比较好，在战争开始前就先一步远离建业，听说好像是应邀前往南楚表演，你可知道他最近的情况如何！？」

　　一提到慕容蝉，亭欢嫉妒的心情就不知打何处上来，有点厌恶的说道：「他嫁人了！」

　　「嫁人了！？」潘美人惊呼着：「他不是深爱的艾丽斯吗？怎么忽然又嫁人了？是嫁给谁啊？」

　　亭欢恨恨的回答：「那不要脸的贼子抢了我的心上之人，硬是先我一步嫁给了一个名叫桃乐丝的女人……」

　　潘美人皱了一下眉头，对于亭欢偏激的言辞相当不以为然！凭着他对慕容蝉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那死心眼的男人除了艾丽斯以外，是不会再去接受其它女人的！

　　除非…艾丽斯并没有死…想到这里，精明的潘美人不禁恍然大悟…

　　「还记得半年多年，你和我和浮云公子曾经为了艾丽斯和桃乐丝两个女人吵架过，现在回想起来，我发现桃乐丝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不得不承认你和浮云公子看女人的眼光相当地准啊！」潘美人有意无意套着亭欢的话！

　　潘美人是在白雨棠之后才来到这个村子，所以并没见过白雨棠本人，一切有关白雨棠的传言，都是从村民口中听来的！

　　「那当然了！你们的黑色童军团还是她一手创立的呢！」亭欢没有察觉到异样，是相当得意骄傲的回答！

　　看样子，这伍小少爷还不晓得其实那两个女人是同一人的事实…潘美人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小潘潘，小潘潘！」一个看起来傻兮兮的女子抱着一只鸽子闯了进来，冲着潘美人欢喜的叫着：「有好消息哦！」她身后还跟着很无奈的被她抓进来的另外三人。

　　亭欢看了眼潘美人，用眼神问着：这傻女人就是你潘美人的妻主！？

　　潘美人瞪了亭欢一眼，用嘴语表示了一句：你不懂的啦！

　　「好了，现在大家都到齐了，有什么事快说吧！」仇颜很不耐烦的环胸说道。

　　「是不是妳养的鸽子生蛋了！？」黑色童子军的狗头军师，一个名叫秋娘女人一脸兴趣缺缺的说着。

　　「不是啦！是小白回信给我了！」潘美人的妻主-雁萍高兴的将鸽子摆到潘美人的面前！

　　「小白！？谁呀！？」小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道。

　　「哪家的公子吗！？」秋娘很怀疑自己的姊妹是不是欲求不满，想要纳妾想疯了！

　　小虎更狠，当着潘美人的面问着：「需要我们帮妳说媒吗！？」

　　「妳们…被她知道妳们这样说她，她会生气的哦！」雁萍是一脸的黑线，可以想象小白一定会先挂了她再去挂她们家的姊妹。

　　「看来是位蛮公子…」潘美人知道这些人的个性，更知道她们说出来是逗雁萍好玩，所以也加入了耍嘴皮的行列。


		 

                        94 原来爱情这么伤（1）

　　仇颜一边看信一边望了望眼前的一片和乐，眼神闪过一丝气恼。

　　「雁萍，妳竟然喊她「小白」，不怕被军团里的姊妹们围欧吗！？」仇颜冷冷的笑着。依那个人在童子军团里的声望地位，姊妹们定不会允许有人任何毁谤伤害她的！

　　「怎么会！？我喊她小白她也没表示什么，所以我就继续喊啦！」雁萍很认真的回答。「而且这是小白半年多来第一次回信给我们，所以我马上就把妳们通通找来哦！」

　　小虎仍是一头雾水着：「到底谁是小白啊？」她从仇颜的手上接过信纸，发现上面的字迹不同于田欣的斯文秀丽，更不同于张婉那没几个人看得懂的鬼画符…这上面的字迹是显得那么的俊逸挺拔，就像是那个姓白的夫人…

　　小虎猛然一惊，忙追问着：「难道真的是她…」

　　秋娘一把抢过小虎手的信纸，迅速地阅览了一遍：「该死，妳竟敢如此大逆不道地称呼桃子夫人，看我不剥了妳的皮才怪！」才说完，她已经阴森森的闪到雁萍的身后，准备大刑侍候…

　　雁萍吓得躲到了潘美人的身后，大声嚷嚷着：「这怎么能怪我，因为陶夫人或是桃子夫人都都隐隐透露着一段距离，喊小白比较亲切嘛！」

　　「亲切个鬼！」秋娘将雁萍从潘美人的背后揪了出来，然后过肩摔了出去：「妳这个白痴，我若不把妳打成猪头我就跟妳姓！」

　　面对眼前上演的戏码，仇颜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抽起桌上的信纸放到亭欢的面前说道：「看！桃子夫人在上面写了什么！她要我们帮忙留意，一个名叫伍亭欢的公子呀！」

　　亭欢神色复杂的看着桌上的信纸：她在担心自己，所以利用一切管道在找寻着自己…

　　仇颜将信纸小心的收好，对着亭欢又道：「基于桃子夫人的请托，我是一定会帮忙到底的！我现在要去给桃子夫人回信，你就乖乖的待在村里，哪里也别想去，直到桃子夫人派人来接你回去为止！」

　　说完，她便领着小虎、秋娘（雁萍被秋娘拎在手里）离开了屋子！

　　好半晌，潘美人才开口道：「你就安心的留下来吧！我看桃乐丝不像是个薄情之人，她急着找你，这代表着你在她心里也是占有一袭之地的！」

　　亭欢淡淡一笑：「但愿如此！」

　　******

　　南楚，皇太女府

　　「简直欺人太甚！」楚嫣在自己的书房里发飙着。底下一干心腹哆嗦的不敢多说一句，任谁都看得出来，楚嫣现在的心情十分不爽，聪明的话最好识相点，别太白目才是！

　　林清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敢出头，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这个…殿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楚嫣气的往桌上一拍，指着桌上一份数据怒吼着：「妳自己看！天波府那些混蛋不知从哪弄来的，竟然诬陷本王是杀害秀兰的凶手！？」

　　林清迅速翻了翻那份数据，越看脸色越是沉重，里面通通都是楚嫣不利于秀兰的证据…看样子，女皇那边肯定已经知道风声，不用多久，楚嫣大概就会被女皇招见…然后就可以想象，楚嫣往后的日子会有多么惨淡…

　　林清放下手上的数据，冷静一下头脑，然后说道：「殿下，这些都是伪证，肯定是天波府那些家伙弄出来的，我们应该马上向女皇禀明清楚呀！」

　　「恐怕是来不急了！」楚嫣冷冷笑着。

　　「糟了，咱们得抢在女皇召见之前赶紧想个办法才行呀！」

　　此话一出，楚嫣的智囊团马上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拟定了几个对策，但楚嫣都不满意，最后林清说道：「最后的办法，就是找个替死鬼出来顶罪了！」

　　但是，该找谁呢！？众人妳看我，我看妳，谁都不敢多说一句…

　　最后是楚嫣冷冷的笑着：「找人顶罪是个不错的选择…依我看，就推段善出去吧！追根究底，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都是因为她和人争风吃醋的结果，就叫段善自己去善后吧！」

　　这样好吗！？底下众人疑惑着…段善和王爷楚妮有远亲关系，女皇纵使魄于天波府的压力之下，却也不能不对楚妮有所交付呀！

　　但是楚嫣管不了这么多，搁下一句：「就这么决定，踢段善出去当替死鬼！好了，妳们都下去吧！」她坐在桌前，一手摀着额头，一手朝着底下的众人挥了一挥！

　　她觉得最近诸事不顺，恼人的事情接二连三而来，光是军政方面的杂事就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更别提天波府方面有如排山倒海席卷而来的麻烦！

　　想起温柔美丽的太女妃，楚嫣不自觉的笑了！唯有体贴可人的「湘玉」，才能让她暂时忘却所有的烦恼…想到这里，楚嫣迫不及待的想要见「湘玉」一面，想要尽情享受他那令人安心眷恋的温暖…

　　楚嫣打开了书房大门，随口问向一旁的侍卫：「太女妃现在人在哪里！？」

　　「太女妃殿下人在后花园的九曲回廊上赏鱼！」

　　******

　　后花园

　　柳韵坐在九曲回廊中段的亭子里，万般无聊的瞪着底下花花绿绿的锦鲤！前些日子，若眉稍来讯息要他进行下一个步骤，他也很配合的积极安排当中…一想到…下一步骤很有可能伤害到楚嫣，他的内心深处竟有一丝丝的同情及不忍！

　　柳韵飞快得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没有什么事，比完成任务更重要的了！若皇承诺过自己，只要完美的达成任务，当大军歼灭南楚的时后，必定会接自己回家！到时后，他就可以和父妃及皇妹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当柳韵斜眼瞄见某人向他走过来的时后，他那原本迷蒙慵懒的双眼，顿时变得明亮犀利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来人说道：「妳来迟了！」

　　伍晓凰满怀着歉意笑道：「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溜过来的耶！」

　　「哼！」柳韵轻哼一声，把头转向底下的锦鲤，不再看她！

　　「怎么了？心情不好是不是？」伍晓凰坐到柳韵的身边，将他搂在怀里。

　　柳韵却双手一推，站了起来：「妳还想到要关心我吗？」

　　「我一直都很关心你啊？」伍晓凰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究竟是在生什么气了。

　　柳韵回过头去，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妳曾答应过我的，妳忘了吗？妳答应过我的呀！」

　　「我答应你什么了？」伍晓凰小心翼翼的问着。

　　「妳答应过要带我离开这里的啊！我等了好久，妳什么行动都没有表示，我这么爱妳，这么信任妳，坚决相信妳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女人…结果呢，妳竟然整整一个月不见踪影，还要我主动约妳妳才会出现，还是说妳对我其实只是玩玩而已！？」

　　伍晓凰越听越心惊，连忙抱住激动万分的柳韵，好言哄着：「我会带你走的，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柳韵猛力将她推开，继续嚷道：「为了妳，我守身如玉，不知找了多少的理由拒绝皇太女的求爱，但妳可知道，就在昨天晚上，皇太女把我灌得烂醉如泥，硬是和我合欢…妳知不知道我有多懊悔，从没这么懊恼先和我婚约的那个人不是妳！」

　　「玉儿…」伍晓凰向前踏了一步，柳韵却往后退了一步，伸出右手阻止她再继续向前。

　　「反正我也已经不是清白之人，无颜继续茍活下去，更无颜面对将军妳的情意，咱们就此过别吧！」说完，柳韵已然从跨上凉亭的围栏，纵身往池水一跃而下！


		 

                        95 原来爱情这么伤（2）

　　大老远处，楚嫣就看见柳韵那绝尘脱俗的背影，孤傲的站立在凉亭里头，正当她想开口叫唤的时后，却见到伍晓凰那一脸得意的表情踏了进去。楚嫣顿时停下了脚步，眉头忍不住揪结了起来。

　　然后她看见伍晓凰厚颜无耻的将柳韵搂在怀里，也看到柳韵不止一次的将伍晓凰推开，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爱妃是非常讨厌伍晓凰的，更知道爱妃一听到「伍晓凰」这三个字，整个人就会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当楚嫣十万火急地正想赶去解救佳人的时后，却惊见柳韵跨过护栏投湖寻死的场景…

　　「玉儿！」楚嫣不顾一切的往前狂奔，然后朝着湖水一跃而下…

　　凉亭里的伍晓凰也傻了！但是她不识水性，不会游泳，只能焦急的在岸边观看。

　　好不容易，楚嫣将已经被湖水呛晕的柳韵给拖上了岸，那伍晓凰急得蹲了下去，正想触摸柳韵的时后，却猛然地被楚嫣给撞了一下：「谁准妳碰他的！？给我滚！」

　　「殿下…」伍晓凰愣愣的看着楚嫣将柳韵抱了起来，眼见楚嫣就要离开，忍不住又问了句：「殿下…太女妃他…要不要紧…」

　　楚嫣闻言，回头冷笑着：「伍晓凰，妳给本王听好了，本王不会放过任何对王妃不利的人的！妳对王妃所做的一切，本王全都看在眼里，妳自己心里也有数，本王不会让妳好过的！」

　　被楚嫣这么一呛，伍晓凰的脾气也来了，她不顾身份的说道：「殿下，妳有没有想过王妃为什么要投湖！？就因为他活的太痛苦了，他根本就不爱妳啊！」

　　楚嫣冷冷笑着：「真是笑话，他爱的人若不是本王，难不成还是妳吗！？伍大将军！？」

　　「正是！我和王妃是两情相悦，望请殿下成全！」

　　楚嫣听到这句，是气得差点没吐血：「两情相悦！？妳也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本王和王妃两人鹣鲽情深，岂容妳一个外人在这说三道四！来人，把这姓伍的女人给我拉下去！」

　　伍晓凰气愤的挣脱侍卫们的挟持：「殿下！我和王妃是真的真心相爱的！」

　　楚嫣的双眼顿时发出冷冷的寒光，还带着些许的杀气：「是谁准妳如此毁谤王妃清誉的！？什么叫真心相爱！？妳不要脸，王妃可还要做人啊！」

　　为了柳韵，伍晓凰可是豁出去了：「等王妃醒了，妳自己去问他！」

　　楚嫣怒喝道：「给我拉下去！」

　　被几个孔武有力的女兵拖着走的伍晓凰不死心的又继续叫着：「我会带他走的！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他离开这里的！」

　　「哼！妳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的！」楚嫣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收拾伍晓凰才可以！

　　******

　　宝芝林

　　白雨棠一个人待在书房里，埋头在桌前不知在写什么东西。然后，逸云进来了。他怀里的白奇一见到白雨棠，兴奋的咿咿呀呀，吵着要让白雨棠抱！

　　逸云有点不是滋味的将白奇交到白雨棠的手里…儿子不黏爹爹反而喜欢黏娘亲，这白奇肯定是生来专门破坏自己好事的。

　　「找我有事吗？」白雨棠逗弄着白奇呵呵笑着。

　　逸云道：「不是我找妳，是圣门的人有事找妳…」

　　「圣门！？」白雨棠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圣门的管事和护法…刚刚才来到宝芝林，他们说要见妳，现在正在书房外面候着…」

　　白雨棠吓了一跳：「那还不快请他们进来！」

　　逸云轻轻一笑，打开房门：「进来吧！」

　　门外走进了三男两女，走在最前面的白雨棠见过，就是圣门的管事无疑。这五人一进来，马上跪在白雨棠的眼前恭敬说道：「参见圣主！」

　　白雨棠急忙从椅上跳了起来，想要扶管事他们起来，但圣门那五个人却是执意不肯站起，白雨棠急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旁的逸云看在眼里，偷笑在心里，等他欣赏够白雨棠的窘境后，才小声的对白雨棠道：「妳不必去扶他们，妳只要挥挥手，说句话就可以了！」

　　白雨棠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道：「你们起来吧！」

　　圣门等五人听到这句话，才又恭恭敬敬的回道：「谢圣主！」然后从地上爬起。

　　逸云含笑的从白雨棠手中接过儿子，对着白雨棠道：「这五人便是圣门里地位最高的五个！这位是管事，妳之前就见过了，然后是左、右护法。最后那两名女的则是「光之使者」和「暗之使者」！」左右护法的职责主要是对内，专门负责圣子（主）的安全，可以说是全职的保母兼保镳！光暗使者的职责主要是对外，专门负责圣门的纪律问题，兼任赏善罚恶以及暗杀谍报的工作。而管事就等于是管家了，监督上面四位的职责！

　　白雨棠不懂逸云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逸云道：「妳不用这样看我！当妳通过试炼之门的那一刻起，妳就是我圣门的圣主了！整个圣门通通都归妳所有，包括我这个圣子在内！」末了逸云还得意的嘿嘿两声。

　　白雨棠干咳了两声，问道：「你们大老远跑来找我，可有什么事吗？」

　　不等管事等人的回答，逸云率先说道：「妳可是他们的圣主耶，当然是请妳裁定圣门内的大小事务呀！」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宣示效忠，早在八百年前就该宣示的东西，却因为某些原因才拖到现在。圣门内的事务，向来都是逸云在主持，即使人不在圣门里面，他还是有某些特殊的管道传达命令！

　　一听到要她管理圣门，白雨棠那美丽的眉毛都纠结在一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定要我这个「圣主」出面呀！」言意之下，就是你这个圣子做主不就好了，干麻要拖她下水呢！？

　　逸云若无其事道：「妳该不会忘了…咱圣门的根据地是在北魏吧…」

　　不管日后如何，白雨棠都已经注定是秦国的人了，秦、魏两国交恶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到时两国交战，这圣门又该如何自处才好！？白雨棠若不明确表示立场，圣门恐怕很快就要瓦解了！所以逸云才会要圣门五子前来拜见圣主，不然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也没资格主动求见的！

　　经逸云这么一提，白雨棠这才不得不重视即使面临的问题！但是，她有那个资格及权利，要圣门上下通通放弃魏国良民的身份，倒戈到秦国来吗？

　　白雨棠求助的眼神望向逸云，逸云只是轻拍着白奇的后背哄着儿子入睡，并且给她一个放心的浅笑。

　　那管事也知道白雨棠的担心，开口道：「不管圣主的决定如何，圣门必定生死相随！」

　　左右护法都是年轻的男孩，说话比较没有顾虑：「圣主，我们不在乎是魏国人还是秦国人，只知道圣门是我们的家，而您才是我们的主人！」魏国皇上！？靠边站吧！

　　「这…」

　　光暗使者也道：「属下必定生死相随，追随圣主永不言悔！」

　　好不容易，白雨棠才下定决心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都到秦国来吧！」

　　听到白雨棠的决定，管事连忙问道：「那么…我们什么时后把圣门搬到秦国里去？」

　　白雨棠道：「这事不急…待我和若眉商量后再告诉你们！」其实白雨棠的心里早已有了盘算，她打算派人到秦国去重新创立一个圣门，然后偷偷地、慢慢地把魏国圣门的机密数据或是相关人等引渡过去，北魏圣门则留在原地做内应，帮她暗地里收集情报，以便日后的一统大业。

　　这时，书房被人敲响，经过同意后十八铜牛的商海如走了进来！她是白雨棠最得意重视的弟子之一！

　　商海如道：「师父，童子军团的信鸽刚刚回笼，并且捎来了一个重要消息！」边说，她边把信纸放到白雨棠的桌上。

　　「什么消息？」

　　「她们找到天波府的伍小少爷了！」


		
                        96 原来爱情这么伤（3）

　　「找到了？这么快？」白雨棠全然没料到那帮人的动作居然这么有效率。她还以为最少要三个月以上呢！

　　逸云挥了挥手让商海如退下，顺便让她去安排圣门五子的房间，然后走到白雨棠的身旁问道：「要去接他回来吗？」

　　「接他回来！？不用这么麻烦了吧！叫海如去就好了！」白雨棠将信纸随手放到了一旁，对着逸云又道：「宝芝林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哪来这么多时间啊！」

　　逸云不满的又靠了过来：「我们去嘛！」

　　「我们！？」

　　「是啊！就我们两个…难得有这个机会可以出去走走，就好好的散散心嘛！宝芝林的事情暂停个几天又不会怎样，而且还有展燕她们在府里帮忙，不会有问题的啦！」

　　最重要的是，他还想重温两人的甜蜜时光，顺便趁机再怀一个孩子…就在刚刚，管事私底下问他和白雨棠之间的点滴，十分不高兴他这个圣子竟然只是个「偏房」而已！当下差点没提着大刀去找白雨棠理论，要不是逸云苦苦拉着，白雨棠现在大概已经和管事在拼个你死我活了！

　　自从管事得知逸云是以侍郎的身份嫁给白雨棠后，他就非常的不满，逸云可是他从小拉拔长大的，更是将逸云当成亲生儿子般的疼爱，在望子成龙的心态之下，他自然是得想办法将逸云推上正夫的位置！

　　现在白雨棠的正夫的位置还是空着的，逸云若不主动争取，未来百分之百会是湘玉的！慕容蝉虽然怀了身孕尚不知胎儿性别，即使他为白雨棠生了「长女」，凭他的身份地位也无法成为正夫。而逸云还有机会，趁湘玉还没进门之前赶紧生个女儿出来，到时后管事等人在出面劝说，怂恿白雨棠改变心意…

　　想他姜逸云也只是个普通的男人，再怎么大肚也不可能毫无私心的和人共享妻主，更何况，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一妻多夫制，而是一妻一夫多侍郎制。「夫郎」的名份只能属于一个男人，其它的男人只能是侍郎。而侍郎在正夫面前是非常卑微的！他要向正夫跪拜、自称奴婢，且没有资格当亲生儿女的父亲，他们的儿女只能喊妻主的正夫为父亲。在悍妒的情形下，正夫甚至有随意杀死侍郎的权力。

　　那一直藏在逸云心里、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终于被管事毫无预警的、血淋淋的挖了出来，管事的话犹如厉剑般划开了他的心口…他并不想为难白雨棠，只要是白雨棠的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如果今天他表明了要争取那个正夫的地位，白雨棠想必会非常头大吧！

　　但若不争取，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想来想去，还是消极的交给上天去处理吧！所以他决定要再生一个孩子，只要孩子是白家的「长女」，他连主动都不必，依湘玉的个性势必会主动退；若生下来的又是男孩，那么他会彻底的死心，甘愿蹲身湘玉之后！

　　「好不好？就我们两个？」逸云又问了句。

　　白雨棠考虑了一下：「那好吧！」最近几天，来自天波府的压力又比从前来得更甚了！趁这个机会出去散散心也好，更何况，她也很久没和逸云单独的相处，不如来一趟迟来的蜜月之旅…

　　******

　　某村

　　「我肚子好饿呀，可以吃饭了吗！？」雁萍才一踏进家门口，就大嗓门的朝厨房处嚷着。

　　潘美人从厨房门口探出一个头道：「快好了，妳再等一下吧！」然后笑兮兮的又钻回厨房忙去。

　　潘美人的样子让雁萍起了疑心：「你在忙什么？」她边走边说，不一会便出现在厨房门口。

　　那潘美人却笑着将她推了出来：「妳先出去啦！等会妳就知道了！」

　　潘美人没让雁萍久等，他双手端了两道菜走了出来：「好了，可以开饭了！」

　　伍亭欢跟在后头，手上也捧着两道菜！不过看那菜色，焦的焦，黑的黑，不难想象这些菜全是出自伍小少爷之手！

　　「好了，可以开饭了！这些菜，全都是伍小少爷烧的哦！」潘美人边说边笑，还冲着伍亭欢眨了眨眼睛。

　　伍小少爷难得笑了笑：「嗯…这些菜都是潘大哥教我烧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说罢，伍亭欢竟然还破天荒的羞红了脸！

　　雁萍拿筷子的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好像她即将要吃下肚的是毒物泻药一样…她苦笑的夹起一块肉片，飞快的扔进嘴里，双眼一闭，迅速的咀嚼起来…

　　咦…并不难吃…相反的，还非常美味呢！

　　「真好吃！」她错愕的张开双眼，不可置信的又夹了一块肉片放进嘴里：「真好吃！」

　　「真的！？」伍亭欢兴奋的眨着大眼，受宠若惊的又问了句：「真的好吃吗？」

　　看着伍亭欢那灿烂如花的笑脸，雁萍情不自禁的看傻了眼…她一直知道，眼前的男孩长得相当俊美，却不知道他笑起来的样子竟是如此的让人眩目…

　　发觉到雁萍傻傻的望着自己，伍亭欢不禁脑怒吼道：「看什么！」

　　雁萍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来慌忙爬着碗里的白饭。一旁的潘美人见状，好笑着表示：「你这么凶，难怪桃子夫人要躲你躲得远远地…」

　　「你说什么！」亭欢不悦的冷哼着。

　　潘美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夹了道菜放进雁萍的碗里，轻轻淡淡的说：「你有没有让桃子夫人看过你的笑容！？」

　　「关你什么事！」

　　「没有对不对！」潘美人呵呵笑着：「你一定不知道你的笑容多么具有魔力，我相信，世上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抗得了你的笑容的！但是，你却吝于欢笑，总是让人看见你那冷冰冰的脸庞…」

　　亭欢冷冷「哼」了一声，好半天，才又小声说道：「奶奶曾经对我们说过，随便对人发笑不是我们贵族该有的样子…那样…只会被别人看不起，还会让我们失去了一个贵族应有威严…」

　　潘美人叹了一口气：「以前的我…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总是喜欢有人在旁阿谀奉承，总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总是装出一副冰心傲骨的假象…不知不觉间，丧失了那最初最真的笑容，也隔阂了人与人之间最纯粹的感情。直到最近，结识这里的村民之后我才恍惚发现，真诚的笑容，坦率的感情，才是连系人与人之间唯一的桥梁。」

　　伍亭欢一脸茫然。

　　潘美人继续又道：「桃子夫人从来都是笑容挂在脸上，却没有人认为她不是一个贵族！想必你也很清楚，桃子夫人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连最小的地方官都谈不上，但是，又有谁会在乎？咱们这些村民们，又有哪个不是打从心底尊敬崇拜桃子夫人的！？你伍家有权有势又如何？人家桃子夫人还不是一样不把伍家放在眼里？她背后的势力有多雄厚你可知道？咱们黑色童子军只是她的附属之一；北魏的圣子你可知道？听说他便是桃子夫人的男人之一，圣门势力之庞大你又了解了多少？你别怪我讲话太直，我敢肯定，桃子夫人根本就不把你们天波府给放在眼里！你说你相貌不差，名列美人榜之四。但你又如何能漠视，桃子夫人早已经拥有美人榜上的三大花魁，她还会在乎你这小小的伍亭欢吗？」

　　潘美人的字字句句，就好像厉刃般剐着伍亭欢的心田，他苍白着脸色，却无法辩解一字一句…

　　最后，潘美人轻拍着伍亭欢的手背：「所以，你现在唯一剩下的，就是你的笑容！放下你的架子，舍弃你的高傲，让桃子夫人看看卸下武装后，最纯粹的伍小少爷吧！」


		 

                        97 因为我爱你（1）

　　一个月后「小伍哥哥，我这样做对不对？」一个年约十岁的小女孩一脸崇拜的问着！此刻的她，手里正拿着木剑左右比划着。

　　另一名也是拿着木剑的女孩则问着：「小伍哥哥，你昨天说的那招我还不太明白啊！」

　　还有更多的孩子围着亭欢团团转，叽叽喳喳的问着自己的问题。而伍亭欢则是十分有耐心的逐一指点，直到这些孩子全部满意为止！比起一个月前那冰冷高傲的伍小少爷而言，现在他的温和可亲多了！

　　村里的女人不管是已婚还是未婚，也纷纷向伍亭欢示好，虽然仇颜再三强调伍小少爷是桃子夫人的男人，似乎也阻止不了这些女人的爱慕。

　　好不容易抛开纠缠不清的一堆女人，伍亭欢躲到上官雪的临时住所，看到上官雪正喂着叶璇吃药！叶璇的气色看起来相当不错，几天前经过大夫戴子玉的同意，已经可以下床行走活动了！

　　上官雪见到伍亭欢来了，放下手中的汤碗，拉着伍亭欢的手说道：「璇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决定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这么快！？」

　　上官雪摇头苦笑：「我们的行程被迫延后一个多月，璇有很多大笔的生意都没有如期赴约，兴许已经得罪了不少人…再不去善后处理，恐怕会很麻烦…」

　　亭欢点了点头表示他了解。

　　「你呢？你是要跟我们一起走，还是留在这里等你的桃子夫人？」上官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我…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伍亭欢结结巴巴的道：「不过…我欠你们的赎身费是一定会还的，告诉我你的联络方式吧！」

　　当上官雪正想开口拒绝的时后，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短而急促的号角声音，上官雪不明究理，伍亭欢却当场变了脸色！

　　他朝门外冲了出去：「把门锁好，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出来！」

　　见伍亭欢那不像开玩笑的表情，上官雪在伍亭欢离去后，是颤抖着双手将房门给锁好…听着外面那乱哄哄的吵闹声音，上官雪知道出事了…

　　没错！出事了！

　　刚刚那号角的声音是村子口哨兵发出来的，也就是说，有敌人入侵了！

　　伍亭欢拿着自己的配剑，找到了仇颜及小虎等人，连忙问道：「对方是什么来头！？」

　　仇颜皱着眉头：「伍小少爷，现在很危险，请你回到雁萍的家去吧…」

　　伍亭欢冷哼一声：「本少爷要教训那些不长眼的…」

　　秋娘苦着一张脸：「但是，你一个男儿家…」

　　「谁说男儿就不如女人？让妳们见识见识本少爷的厉害！」伍亭欢才说完，后面已经跟了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正替他刚刚说的话喝采不已！

　　仇颜怒喝着：「妳们跑出来干什么？还不快回去躲好！」

　　孩子里年纪最大的女孩说道：「咱们黑色童子军从来就没有过懦妇，况且村子是我们大家的，更应该由我们一起来保护！我们是不会躲在一旁苟延残喘的！」

　　眼见敌方已经杀进村子口，仇颜想让这些孩子后退也已经来不急，只得大声喊道：「杀！」

　　「杀！」

　　不能放过这些人，一个都不许放过！因为黑色童军团的根据地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仇家太多）！那些被抢过的商旅曾经联合出资，高价询赏黑色童军团的所在位置，却从没人知道黑色童军团的老巢在哪，就连魏国官方都不知道她们确切的藏身地点！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的村子竟然被人发现了…所幸，这些攻打她们的敌人，只是附近一些眼红的贫穷部落，并且集合一些曾经被黑色童子军抢劫过的商旅佣兵，并不是东魏的正规部队！不过看样子，大概离魏国开大军前来剿匪的日子也不远了…

　　据了解，魏国高层不只一次想要吸收黑色童子军，要不是爱惜黑色童子军那身经百战的战斗能力以及绝对服从的超高效率，黑色童子军大概已经被围剿灭团好几次了！但那两相暧昧的蜜月期也早已成了过去式，自从仇颜坚定的表明立场后，某魏国官员便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态，准备好好收拾她们！

　　虽然对方的素质参差不齐，人数却是黑色童子军的三倍有余，孩子们虽然都学过白雨棠的武艺，又接受了伍亭欢一个多月的专门指导，技术上她们不比其它人差，却吃亏在体力上面…孩子们渐渐要支撑不下去了…

　　「撑着点，小伍哥哥来救妳们了！」那边的亭欢边说边解决掉手上的高大女子，他纵身一跃，来到了几名孩子的身旁，护着她们且战且走！

　　当伍亭欢好不容带着这群孩子来到安全的一角时，一把飞箭冷不妨的飞射过来，亭欢惊奇万分的侧身闪过，定眼一看，发现是对方佣兵团的团长！

　　「呦，小美人的身手挺不错的嘛！」那佣兵团的团长笑看着伍亭欢，眼神中有着兴许的赞赏，多的更是下流淫秽的邪恶念头。

　　「少废话，看剑！」伍亭欢一声冷叱，剑招也随之舞出！

　　女子的武技相当高明，是从容不迫的拆着亭欢的攻击！她并不急着解决对方，原因是看上亭欢姣好的容貌，正打算活捉亭欢回家，好好「疼爱」一翻！

　　过招莫约数十回，忽闻「嘶」的一声，亭欢的衣袖已经划出一道缺口，那女子见状是越笑越发邪恶，亭欢又气又急，一个不注意，小腿肚竟被刺上一剑，鲜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

　　女子那淫秽的眼神倏地变得狰狞起来，她冷冷笑着：「你只要有那张漂亮的脸蛋就可以了！至于你的四只，我看还是废了算了！」才说完，她已迅速的刺出了两剑，亭欢的左、右手腕瞬间被划破了一个缺口，长剑镪琅一声掉落于地，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任人宰割…

　　「小伍哥哥！」亭欢身后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呼，然后不要命似的往那名女子冲趣：「妳伤了小伍哥哥，我跟妳拼了！」

　　「不要，快回来！」亭欢被吓得魂飞魄散，在对方发出攻击之前抢先一步将女孩牢牢抱在怀里，然后感觉到后背袭来一股强烈的剧痛…

　　「唔！」长年习武的他，并不会因为这种伤势而痛晕过去…虽然他已经脸色苍白眼冒金星，仍是固执的护着他怀里的孩子…

　　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不明白这些孩子为何值得他如此拼命，亭欢身后的所有孩子相互看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我们跟妳拼了！」

　　这次伍亭欢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她们…只见女子冷冷一笑，在痛下杀手的同时，她被两枚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暗器当场击毙，临死之前都还搞不清楚究竟是谁下的毒手…

　　「小棠，伍小少爷快要不行了！」某身穿白衣白裤的俊美男子一把抱起亭欢，任凭亭欢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裤…发射暗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危急时刻拍马杀到的圣子-姜逸云！

　　那头的白雨棠刚好顺手宰掉最后几名敌人，对着仇颜叫着：「给我一个干净的房间！马上！」

　　「是，请随我来！」仇颜将白雨棠领到戴子玉的住所！仇颜不知道白雨棠就是个现成的大夫，还专程带着白雨棠去找戴子玉…

　　仇颜一脚踹开戴子玉的房门，冲着里头大叫：「姓戴的，快给姑奶奶滚出来！」

　　戴子玉被吓得不轻，只差没给仇颜下跪求饶了！

　　「妳别再抖了，快给伍小少爷疗伤呀！」仇颜扯着戴子玉的衣领就是一阵咆哮，殊不知另一头的床蹋上，白雨棠已经脱去伍亭欢的上衣开始手术起来！

　　逸云则在一旁帮忙，替白雨棠传递着她所需要的手术用具。

　　「咦！？」戴子玉这才注意到白雨棠，也顺便注意到她替伍亭欢缝合伤口的手法有些不太一样！


		 
                        98 因为我爱你（2）

　　另一边的仇颜也注意到白雨棠的动作，不解问道：「桃子夫人，妳也会帮人治病疗伤吗？」

　　白雨棠哪有时间回答，继续她手上的动作，反到是逸云略一皱眉，将仇颜给赶出了房间：「人家伍小少爷还是英云未嫁的大公子，妳还是到外面去等吧！」

　　仇颜这才想起伍亭欢的身份，赶忙说道：「村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先去忙了！」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去也！

　　戴子玉也是个女人，理论上也应该回避才对，但她的身份却又是个大夫，再加上白雨棠的神奇医术撩拨得她想要细窥到底，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留还是该走才好…不笨的她，当然知道眼前的女人便是大名顶顶的「桃子夫人」，是村子里唯一可以对村长或是仇颜发号施令的头头，因此戴子玉是小声的问着：「桃子夫人…那…我呢…」

　　「妳！？」白雨棠闻言，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留下来帮忙吧！」然后继续忙着！

　　戴子玉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桃子夫人，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年轻貌美，比因伤留宿的叶璇还要美上三分！

　　「我…我能帮什么…」戴子玉不敢造次的虚心问着。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身为大夫的戴子玉知道，眼前女人的医术相当高明，比自己还要厉害许多，就连北魏的谢小凤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能跟着如此厉害的前辈学习，是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啊！

　　过程中，戴子玉知道了桃子夫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白雨棠前辈，是激动的差点没当场下跪拜师，要不是伍亭欢的手术还没结束，她肯定跪到白雨棠答应收她为徒为止。最后，白雨棠被缠到没办法，同意以「交流」的名义，把戴子玉想知道的东西通通逐一指点。

　　「夫人，为什么妳现在的手法，和当初教谢家祖孙的手法不同啊？」戴子玉终于问出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白雨棠笑道：「伍小少爷可是男人，日后伤口若是留下疤痕那多难看啊！所以我刚刚用的手法比较特别，保证将来拆线的时后不会留下丑陋的伤疤！」

　　戴子玉听得两眼都发亮了：「真的吗！这种特别的手法前辈一定要教我啊！」

　　白雨棠笑道：「我会教妳的，但是妳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会伍小少爷醒来之后，妳必须让他相信替他疗伤的那个人是妳而不是我！」

　　「为什么！？」戴子玉瞪大着双眼，显然不是非常理解。

　　白雨棠苦笑，并没有多做什么解释，十分正经的又问了一次：「妳到底答不答应啊？」

　　戴子玉望了眼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伍亭欢…听村民说伍小少爷是桃子夫人的男人，不过看夫人的态度，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多半是伍小少爷单方面的相思罢了…难道…夫人是害怕伍小少爷日后以此要挟委身，所以才想找一个人当她的替身打手！？

　　想通了这点，戴子玉才点头说道：「好，我答应妳！」

　　白雨棠打上最后一个线结，站起了身，拍了拍戴子玉的肩膀满意笑着：「好了！接下来的就交给妳啦！」然后搂着逸云的腰，一迈轻松的走了出去。

　　戴子玉苦着一张脸，下一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声嚷着：「夫人，等等啊，妳还没替伍小少爷的穿上衣服呀！」

　　远处，似乎传来白雨棠爽朗的笑声：「妳自己想办法吧……」

　　******

　　仇颜把白雨棠带到了自己的家里，并且给白雨棠两人安排了一间客房。晚上，黑色童子军的头头脑脑们全到仇颜的家里集合，安静有序的围坐在一起，等着坐在首位的白雨棠开口。

　　「仇颜，咱们童军团目前已经有多少人了？都是哪些人？」

　　猛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仇颜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然后恭敬回道：「目前一共有五百六十七人！光咱们村子就有两百多人，除了十岁以下的孩子之外，全部都是童军团的成员！其它两百多人则是佣兵、商旅等等…」

　　白雨棠点了点头：「嗯，继续招募团员吧，特别是一些前东吴的臣民，或是对魏国有所偏见的人士。」

　　秋娘不愧是军团里的军师，马上嗅出白雨棠的意图，是开口说道：「夫人，那么我们该如何管理这些人呢？」

　　白雨棠想到的是「天地会」的反清复明组织，打算让仇颜当「总舵主」，底下划分几个分舵，分散于魏国的各个角落，在魏国的根基处打入几根「锁骨钉」！北魏部分她已经安排上圣门，针对魏国的上流社会；东魏部分，则以童军团为主，针对魏国的民间基层！藉时若皇要一统天下之时，她在一声令下，来个里应外合，一股作气拿下整个中原。

　　白雨棠把她的构思说了个大概，和仇颜等人讨论了几处细节，不知不觉间日已西下，直到月亮东升才结束！

　　在客房里，逸云替白雨棠梳理着长发，随口问道：「小棠，妳有没有想过要自己当皇帝啊？」

　　「我！？皇帝！？」白雨棠讶异着。

　　「是啊！妳有这个实力不是吗？」逸云反问着。

　　白雨棠苦笑道：「我倒没想过…这个…当皇帝应该会很辛苦吧…你应该知道，皇帝虽然拥有很多权利，相对的，义务更是沉重。那代表着全国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通通都要负责，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务，连晚上抱夫郎哄孩子的时后也要考虑，哪个将领是不是兵权太重了…那种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逸云轻轻一笑，将下巴枕在白雨棠的肩上：「只要是妳的决定，我和圣门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到时后，咱们再向若皇要一个逍遥王爷当当，啥事都不管，每天睡到自然醒，搂着夫郎逗着小孩…不然就是打造一辆最漂亮豪华的马车，世界各地到处去旅行…呵呵…那种日子多快意呀！」白雨棠快乐的幻想着。

　　逸云也随着白雨棠的幻想，在心中打造一个美丽温暖的梦！

　　******

　　傍晚，躺在戴子玉床上的逸云才昏昏沉沉的醒来！一个牵扯，他弄痛了自己背后的伤口，痛得眼泪差点流了下来！

　　戴子玉见他醒了，收起桌上的医书，端着一碗汤药过来：「把药喝了吧。」见伍亭欢皱起了眉头，她又接了句：「放心，这药早已经放凉了，而且还加了冰糖！」

　　伍亭欢乖巧的把药喝完，小声问道：「是…妳救我的吗…」他本来想问是谁救他的，后来想想这话好像不太礼貌，硬是改口成刚刚那句。

　　戴子玉是个老实的人，虽然答应了白雨棠的条件，却也不敢昧着良心说话：「这…其实救你的人并不是我…却因为某些因素，我必须让你相信，救你的那个人就是我…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面对戴子玉颠三倒四的说法，伍亭欢却只是淡淡一笑：「我懂了！谢谢妳！」

　　戴子玉错愕着：「你真的懂了！？」

　　伍亭欢点头：「我不会让桃子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小秘密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后虽然在笑，但看在戴子玉的眼里，其实伍小少爷的心已经在哭了！

　　戴子玉坐到了伍亭欢的床前：「小少爷，你真的很爱桃子夫人吧！」

　　亭欢难得老实的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因为她看过我的身体，就寻死寻活非得逼她娶我不可！上官公子和潘大哥的话让我醒悟，虽然我对她还是有情，但心境上的转换却让我不再想要和她比翼双飞，或是相互拥有。相爱，不如相知！」


		  

                        99 因为我爱你（3）

　　几天后亭欢背后的伤口已不再流血，是慢慢的愈合复原当中。这三天，潘美人和上官雪天天都来陪他，除了帮他换药以外，还陪他说话解闷，让他养伤的这些日子不至于太过无聊。

　　除了他们两个以外，村里的孩子也是分批的来到戴子玉的家里报到，就连圣子逸云也出现过数次，却独不见白雨棠的身影…

　　此刻的亭欢正趴在浴桶边沿，按耐不住思念，终于还是开口问了句：「陶乐丝她…最近在忙些什么？」

　　在亭欢身后，拿着毛巾小心替他擦拭着后背的潘美人叹了一口气，回答：「我也不晓得。这几天她总是早出晚归，除了姜公子，怕是没人知道她究竟在忙些什么了！」

　　亭欢闻言，忍不住在心里自我嘲笑一翻：哼，人家根本就不把你当回事，你还在期待些什么…

　　「小少爷，那陶乐丝还不晓得你的好，可别轻易放弃了啊！」潘美人急忙嚷着。

　　「我知道。对了，潘大哥，我伤口附近有点痒，麻烦你帮我抓抓好吗？」

　　「不行！」潘美人严厉的一口回绝。「子玉交代过，伤口发痒的时后千万不能去抓，不然会留下丑丑疤痕的！」

　　亭欢哀求着：「不然…不然帮我拍一拍吧…你可知道，昨天晚上我痒到差点快要发疯啦！」

　　潘美人一脸为难，正当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后，房间外面传来白雨棠的声音…

　　「子玉，伍小少爷呢？」

　　房内的两人均吃了一惊。亭欢更是急得从浴桶里站起，手忙脚乱的想要穿上衣服。

　　外面的戴子玉回答：「他在内房里…正在沐浴呢…」

　　「既然如此，这罐药就请妳交给他吧！」

　　「这是…」

　　「哦！这是我特制的药膏，专门用来止痒、美白、淡疤的！」白雨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的得意！

　　戴子玉问道：「这是…夫人替伍小少爷特别炼制的！？还可以美白！？淡疤！？」

　　「是啊！妳替我交给他吧，让他早晚各擦一次，就这样，我走啦！」

　　那伍亭欢听到白雨棠要走，不顾形象的从内房里冲了出来：「等…等一下，我已经洗好了…」

　　此时此刻的亭欢，不仅长发还滴着水珠，就连衣服也是穿戴不整，脸上更是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

　　来自现代的白雨棠，面对男人的裸体，基本上是不会产生太大暇想的！虽然亭欢细白嫩肉，美得过火，却无法勾引出白雨棠的欲火，她只是微微皱眉，有点困惑的看着对方！

　　反而是一旁的戴子玉看傻了眼！

　　亭欢一把抢过戴子玉手的药罐子，万分珍惜的拥在怀里，冲着白雨棠傻傻笑着。白雨棠见他笑的有点莫名其妙，觉得有必要再说一遍：「这药膏你早晚各擦一次，自己若擦不到，就请潘公子代为帮忙！你现在刚洗好澡，这个时后擦效果是最好的！」

　　潘美人走了过来，接过亭欢手上的药罐，顺手打了开来！一时之间，浓郁的中药味道里还带了点迷人的花草香气，让一旁的伍亭欢及戴子玉两人闻了顿时感到头脑清醒，精神气爽。

　　但手里拿着药罐的潘美人却受不了这种味道，开始反胃想吐，将药罐子往桌上一扔，跑到门外干呕起来…

　　戴子玉觉得奇怪，走过去关心道：「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

　　戴子玉顺手替他把脉，不用几秒，她惊喜的嚷着：「天哪，潘公子，你有喜了…而且还两个月了…」

　　「我有喜了！？」潘美人又惊又喜着。他之前在拥美楼待过，为了预防怀孕，曾经喝过不少莫名其妙的汤药…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生子，早就死了这条心，却没想到，戴子玉竟然告诉自己已经有个月的身子了！这怎么能叫他不欣喜若狂呢！？

　　「是啊，恭喜了！」戴子玉呵呵笑着。

　　「我要赶快回去告诉雁萍这个好消息，失陪！」潘美人急得夺门而出！

　　「潘大哥，小心点啊！」亭欢不忘提醒着。

　　白雨棠有点傻眼。这药…逸云碰了会过敏，潘美人闻了会想吐，那么请问，还有谁可以帮伍小少爷上药呀！上官雪！？别傻了，要是让叶璇知道她的宝贝夫郎被人「指使」去做这种下人才会去碰的工作，不把白雨棠卸成八大块才怪！

　　白雨棠意有所指的瞪着戴子玉，戴子玉大概也猜到白雨心里在打的主意，猛然打了一个冷颤，拼命的摇头。

　　伍亭欢见状，对着白雨棠温柔笑着：「没关系，上药的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然后抱起桌上的药罐，往内房走去！

　　白雨棠连替自己疗伤的事都可以找人顶替了，又怎么可能会亲自替自己上药呢！？伍亭欢非常清楚的知道白雨棠是不可能会主动请缨的，她连躲都来不急了呢！所以伍亭欢非常自知之明的不去为难白雨棠，看看白雨棠会不会因此而对自己的看法有所改变！

　　白雨棠确实是有点被吓到，怎么数日不见，这伍小少爷竟变化这么大，一点也没有几个月前那嚣张傲漫的样子。

　　戴子玉见到白雨棠的表情，则是满意的呵呵直笑。

　　******

　　宝芝林

　　鹊儿喜已经不只一次光临宝芝林了！原因无他，因为伍晓凰患了隐疾，拖了数月之久，不得不派人前来求助于侠医-陶乐丝。据说，陶乐丝曾经让一名身患花柳病的技子恢复健康，侠医的大名一时之间传遍整个南楚，连皇宫太医院里的太医们都有意要招揽陶乐丝为门下弟子，更别提南楚国境里大大小小的大夫们了！

　　「陶乐丝回来了没！？」人还没进门，鹊儿喜已经提高嚷声在那喳呼着。

　　前院里的众人均皱了皱眉头，欣怡更是一脸厌恶的转过头去，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展燕则是比较有良心，温和的回答：「夫人还没回来！」

　　连续几天见不到白雨棠的人影，鹊儿喜这回是真的急了！伍晓凰的病情已经不能再拖了，伍老太君更是下令，今天非得请回陶乐丝不可，否则，他这条小命恐怕就要难保了…

　　鹊儿喜严声厉气的说道：「妳们老是口口声声说陶乐丝不在，出远门去了。但问妳们去哪，妳们又都死也不肯透露，哼，我不会再上当了，陶乐丝一定就在里面，是妳们故意挡着我不让我进去对不对！？」

　　展燕为难道：「夫人真的不在府里…她去接伍小少爷了…」

　　「我不会再上当了，看剑！」鹊儿喜听不进去，当下抽出自己的配剑，蛮横不讲的往展燕的门面刺去…

　　展燕的反应也不慢，在鹊儿喜有所动作的时后早已抢先一步往后闪去：「我们没有骗你…夫人她真的不在啊…」

　　鹊儿喜根本就不是展燕的对手，更别提一旁还有商海如等十八铜牛高手，只是展燕无意伤人，只是一昧闪躲。

　　鹊儿喜苦苦追着展燕，不仅无法伤她分毫，自己却累得半死，在又气又急的情况下，鹊儿喜不小心绊到自己的脚，快要跌倒之际，还不忘拉扯展燕一把，展燕一时没有防备，随着鹊儿喜一起往后栽去，就可以看见两个人跌成一团的样子。

　　这真的只是个意外，紧紧搂住鹊儿喜的腰纯粹是个反射动作，没有要轻薄对方的意思，鹊儿喜觉得自己受到污辱，反手就给展燕一个巴掌：「无耻，下作！」

　　展燕被打的晕头转向，那文枫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猛力推了鹊儿喜一把，将展燕拉到自己的身边：「不要脸的骚蹄子，休想勾引我妻主！」

　　鹊儿喜才想回嘴，宝芝林又来了两个人，都是天波府，伍晓麒的门生！

　　「陶乐丝在不在？」伍晓麒的大弟子-春华一脸焦急的叫着。

　　「两位将军，难道…将军她…」鹊儿喜哆嗦着。伍晓凰要病死了，他大概也没多日子好活了…

　　另一个女人-淑华则回答：「晓凰将军没事…倒是…晓麒将军她…走火入魔了…」


		  

                        100 来生再续缘（1）

　　「走火入魔！？」不仅是鹊儿喜，就连展燕、商海如等人也是大吃一惊的叫嚷着。

　　尤其是展燕，武人出身的她，深知走火入魔所代表的含意，那是所有武林中人都不愿意听到消息，即使入魔的那个人并非善类，大家也会替那个人默哀叹息的！

　　「怎么会…走火入魔呢…」展燕沉重的问着。

　　春华回答：「唉..前一阵子将军不知从哪得到一本秘籍，据说是圣门的逍遥心法…将军拿到秘籍后闭关数月，却没想到，将军出关的时后已经是神智不清，敌我不分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白雨棠曾在秘籍上动过手脚，要是悉知内情的若眉在场，肯定会露出马脚，笑出声来…

　　一旁的淑华焦急说道：「既然桃乐丝不在，咱们还是先去找其它大夫吧！」总不能一直在这里耗到桃乐丝回来吧！？

　　春华点了点头，丢下了一句：「告辞！」然后连同淑华一起离开！鹊儿喜见状，也只好悻悻然的跟了过去。

　　******

　　天波府

　　当鹊儿喜伙同两位官兵挟持着某倒霉的大夫回到天波府的时后，那种场面，已经不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了！

　　满地的尸体，在前院处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更多的是断手断脚，身上带伤，不住痛哭哀嚎的小兵…伍晓麒则是披头散发，拿着双剑，光着脚ㄚ在那仰头尖笑。伍晓麒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不管看到谁就是一阵乱砍，嘴里还不住大声尖叫着：「去死吧…哈哈哈…」

　　鹊儿喜吓傻了！见到伍晓麒朝着自己冲过来，也不知要闪躲，在众人的尖叫声中，鹊儿喜只觉得自己的右臂一阵剧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伍老太君这时才从后院赶了过来，身后来有脸色苍白的伍晓凰以及张婉和田欣等一干护卫。

　　「抓住她！」伍老太君寒着脸色冷叱着！

　　众护卫里头张婉是武功最好的一位，当下飞奔出去，脸色闪过一丝冷笑，和伍晓麒打了个难分难舍！

　　「呵呵呵…妳挺不错的嘛！」伍晓麒诡魅笑着。

　　张婉皱着眉头，没有回话！这伍晓麒练了假的逍遥心法，没想到功力竟然还真的变强了！要不是她现在呈现疯癫痴狂状态，张婉还真担心白雨棠的计谋会偷鸡不着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伍老太君见张婉牵制住了伍晓麒，又号令道：「把三将军给我拿下！」

　　将令一出，伍老太君身后的若干护卫蜂拥而出，并拿出一条麻绳，合力把伍晓麒牢牢捆住，其中还有三名护卫技不如人，当场毙命于伍晓麒的脚下！

　　「嘻嘻嘻…哈哈哈…好玩好玩…」伍晓麒仍在疯癫狂笑着。

　　伍老太君惨白着老脸，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吼着一句：「桃乐丝呢！？妳们这群该死的到底把人给带回来了没有！」

　　春华颤抖着：「启禀老将军，桃乐丝出远门尚未归来...不过…末将把王大夫给带回来…」王大夫是除了白雨棠及皇宫御医外最有名的大夫！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像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桃乐丝，妳好大的架子，难到非要老婆子亲上去请妳才肯过来吗！」伍老太君冷冷笑着。

　　那张婉和田欣见伍老太君气虎虎的样子，就觉得相当过瘾。

　　伍老太君瞪了王大夫一眼：「把这王大夫给带下去，让她看看六将军的病情先！」

　　「老将军，大事不好了！」门口处跑进了一名小兵，慌慌张张的冲着伍老太君行了一个军礼：「皇上下诏，说是要召回边关上的四将军和五将军…」

　　「为什么！？」伍老太君错愕了问了句。西秦一直对南楚虎视眈眈着，若把晓麟和晓凤调回帝都，那边关上不就变成了空门，等着敌人来闯吗！？

　　那报讯的小兵回答：「两位将军被扣上通敌卖国的罪名，皇上震怒，说是要严办两位将军…」

　　「岂有此理！」伍老太君快气疯了！家里一个患了隐疾，命在旦夕；一个贪功急快，走火入魔…没两到连外面的两个都出事，再加上最受宠的么孙行踪未卜，下落不明…她伍家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娘，一定又是皇太女在背后搞的鬼，咱们还是快去找皇上澄清吧！」伍晓凰急切的表示。

　　伍老太君哼了一声：「黄毛小儿，真是越来越不把我天波府给放在眼里了！」然后瞪了张婉等护卫一眼：「把三将军给我带下去，好生给我看紧一点！」然后一个人又风风火火往皇宫奔去！

　　******

　　几天后，晕过去的鹊儿喜才痛醒了过来，张开双眼一看，发现自己的右臂竟然不见了！？他惊慌的放声大叫，引起门外小童的注意。

　　「鹊儿喜哥哥，你没事吧！」

　　「我的手，我的手呢…」鹊儿喜歇斯底里着。

　　小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哥哥的手臂…是被三将军给砍下来的…」

　　鹊儿喜一脚踢开小童，又哭又叫着：「我不要活了…少了一只手，你让人家怎么出去见人呀！」

　　小童被踢了一脚，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大家都同为下人，但鹊儿喜却老是仗着自己是亭欢少爷的贴身侍奴，老是趾高气昂的对着他们叫骂鞭打，天波府里没有一个人是喜欢鹊儿喜的！如今他手了一条手臂，亭欢少爷肯定是不要他了，自己还在这里受他的气干什么！？

　　越想越不甘心，小童赏了他一巴掌道：「你乱叫什么，有命活下来就不错了！你可知道死在三将军剑下的还有多少人吗！？」

　　「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么样？你想死就请自便吧，我不会拦你的，像你这种残疾之人，小少爷才不会要你继续留在身边，你死了倒好，咱们这些兄弟才有机会成为小少爷的贴身侍奴！」

　　鹊儿喜怒急，抽出床头的长剑，准备一剑刺死眼前不知好歹的小童！但惯用右手的他，如今却要左手使剑，一时之间抓不到平衡，失了准头，只划伤了小童的左臂！

　　小童害怕的大叫：「快来人啊，救命啊！鹊儿喜杀人啦！」他夺门而出，从这头一路叫到那头，声音之大，怕是没人听不见的！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后天波府上下怕是不得安宁了！

　　******

　　鹊儿喜虽然失势，余威尚在，在他威逼利诱之下，几名不怕死的天波府壮妇，奉着鹊儿喜的命令，偷偷摸摸来到了宝芝林奇袭。

　　鹊儿喜认为，只要活捉桃乐丝或是她的男人回府，伍老太君一高兴，说不定就会赏赐自己莫大的好处，攸关今后死活问题，他不顾一切豁出了！

　　宝芝林对鹊儿喜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几次跟着伍亭欢硬闯宝芝林后院，早就知道后院是桃乐丝以及几名男眷的闺房，他避开了几处暗哨，翻墙潜入了后院！

　　他低声道：「妳们几个听清楚了，右边第五间是姜逸云的房间，他的武功很好，千万别惊动到他（鹊儿喜不知道逸云也随着白雨棠出门了）！左边第一间是小绵羊的房间，虽然他的武功尚可，咱们还是别冒险动他！至于秦公子和浮云公子，他们都是手无搏鸡之力的弱质男子，咱们的目标就锁定他们两个！」

　　几名壮妇点了点头：「那么，两位公子的闺房是哪一间？」

　　这可问倒鹊儿喜了！他只知道白雨棠、姜逸云和小绵羊三个的房间，其它的他也无法确定，看来只能赌一赌了！

　　「看来咱们要赌一把了！能抓到秦公子或是浮云公子是最好的，再不行，文枫或是春雪也行，桃乐丝把这些人都看的很重，不怕她不乖乖到咱们的天波府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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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来生再续缘（2）

　　--------------------------------------------------------------------------------第二天若眉看起来心情相当好，嘴里哼着歌曲，脚下踏着轻松的步伐来到了宝芝林的门口！昨晚接到消息，南楚皇帝已经下令召回边关上的伍氏将领，现在的边关，就像是没有上锁的门，西秦大军不管要在什么时候进攻都没有问题。

　　再来就是白雨棠连环毒计，已经看到令人满意的成果了！伍晓凰贪花好色，染病上身；伍晓麒逆练神功，走火入魔，她今天拜访，是想要和白雨棠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

　　哪知一踏进宝芝林大门，她便敏锐的感应出空气那道不寻常的气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若眉随便抓了一个人过来问问。

　　那个人也是十八铜牛中的一名，回答道：「昨晚有人袭击宝芝林，秦公子和文枫公子被抓走了…」

　　「怎么会！？」若眉大吃一惊。玉儿被人抓走了？是谁干的，这么大胆！

　　那个人继续又道：「夫人不在府里，大伙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浮云公子正和展大人、海如师姐商讨对策…」

　　「该死！」若眉咒骂了一句，急忙的往后院跑去！怎么白雨棠一不在家，宝芝林就搞出这么大的麻烦…白雨棠，妳给本王记着！玉儿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休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来到后院处，若眉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怀抱白奇，挺着五个月肚子且满点担忧的浮云公子-慕容蝉。

　　他和展燕及商海如正围着一张地图指指点点着。

　　「玉儿怎么会被人抓走了！」若眉劈头就是这句！

　　「对不起…昨天圣门的五大高手回去北魏了…宝芝林的防备顿时下降好几个层次，才会…」慕容蝉十分内疚的解释着。

　　「圣门的人怎么会突然离开呢！？」若眉皱了眉又问了句。她知道慕容蝉是无辜的，而且对方又是个孕夫，所以她极尽克制自己的怒火，才没当场发飙开骂。

　　慕容蝉答道：「详细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北魏皇室下的命令，要圣门五子速速归位…那管事临走之前，还说了什么…北魏军队调动频繁，要我们多加小心…」

　　若眉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千算万算，竟然漏算了北魏这个强敌！她和白雨棠从内部瓦解南楚，那些渗透到南楚的北魏间谍就算不知情，但看到如今天波府的情势，当然知道这是进攻南楚的大好机会，如果北魏比西秦更早一步发动攻击，岂不是白白的把大好成果拱手让人吗！？

　　幸好北魏和南楚之间隔了一座高耸的「圣山」，她们还是有机会的！

　　若眉说道：「现在情势紧急，我们必须赶到撤离南楚。你们赶快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不…今晚，就跟着我们西秦的陪嫁团一起撤到秦境里去！」

　　「但是，玉儿和文枫…」

　　「他们两个我和小棠会想办法，你们先走，越快越好！」若眉才说完，就急着想要离开。她还得把这个消息告诉若皇知道，让她趁早集结军队，一口作气把南楚整个给攻占下来。

　　那展燕看到若眉要离开了，急道：「我要留下来，跟妳们一起去救人！」

　　若眉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商海如道：「公子，我也想…」

　　慕容蝉却一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去：「不行，留下来的人不能太多，到时后肯定会碍手碍脚！我们就照着秦大人的话去做，收拾好个人的简单行李，晚上跟着西秦的陪嫁团一起撤离！」

　　白雨棠和姜逸云都不在家，慕容蝉便是这些人的主子，为了让白雨棠没有后顾之忧，乖乖的听从若眉的安排才是上策！

　　商海如只好无奈的点头：「是的，公子！那我就去交代她们收拾行李了！」

　　慕容蝉点了点头，然后又道：「妳让春雪叔过来找我，我有事情要让他做。」

　　「是！」

　　白雨棠那辛苦研制出来的盘尼西林不能舍弃，定要想办法通通带走。食为天和摘星号一时之间也无法变卖成现金，不要也罢，小命还是比较重要的。

　　******

　　南楚皇宫

　　「皇上，咱们天波府向来对南楚忠心耿耿，晓麟她们更是爱国忠君，绝不可能通敌叛国的！」伍老太君站在皇位底下，说的斩钉截铁。

　　南楚女皇冷哼一声，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往下一扔，说道：「爱国忠君！？妳自己看吧，这里面都是她们两个通敌的证据，难道朕还会冤枉她们不成！？」

　　伍老太君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越看越是惊心！这上面不仅有老四和老五的亲笔签名，连大小私章也一个不少，当下伍老太君不敢再看，惶恐的叫着：「皇上，这不是真的，她们一定是被陷害的！」

　　「是不是遭人陷害，等她们回到帝都后，自然交由大理寺去审理！」

　　伍老太君不死心又道：「但是…若把她们调回帝都，边关上不就没人镇守了…」

　　女皇一阵冷笑：「妳以为，除了天波府，南楚就没其它将领了吗！？」

　　女皇的话，让伍老太君当场寒了心…她们天波府为了南楚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拼死拼活换来的代价，竟是功高震主，引来女皇无情的猜忌吗！？

　　伍老太君知道自己多说无意，找了借口向女皇告退之后，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王爷府，求助于王爷-楚妮。

　　楚妮在女皇面前，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更别提南楚的情报系统还是归她所管，当她听完伍老太君的来意之后，是摇了摇头道：「老将军，妳可知道晓凰那孩子和皇太女之间的事情吗？」

　　伍老太君茫然的摇头！晓凰又惹什么麻烦了？

　　楚妮叹了一口气，这老太婆是真的胡涂还是假的胡涂啊，伍晓凰为了太女妃和楚嫣闹翻的事，全太女府的人都知道，她竟然还一脸茫然的样子！？这楚嫣，不管于公于私，处处和天波府做对，这下子伍晓凰和皇太女撕破了脸，难保楚嫣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天波府的事来！

　　看在楚妮眼里，四将军和五将军叛国的罪名，应该就是楚嫣私底下搞出来的名堂。

　　楚妮脸色沉重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尤其强调是伍晓凰抢夺太女妃在先，强占太女妃的清白，才会导致今天的后果！〈楚妮的情报系统异常强悍，连伍晓凰吃了秦柳韵的事情都查得出来〉

　　伍老太君闻言，顿时变了脸色，勃然大怒：「伍晓凰！」她咬牙切齿着。她一直知道伍晓凰好色的个性，却没想到她竟然色胆包天，主意打到太女妃的身上，难怪皇太女无论说什么也要对付天波府…

　　楚妮又道：「还有一项消息，是从北魏那边传来的！」

　　「什么消息？」

　　楚妮道：「这项消息尚未确认，据说，宝芝林的桃乐丝，其实是西秦的内应，就连嫁来咱们南楚的皇子，也不是秦湘玉本人…」

　　「桃乐丝会是西秦的内应！？我天波府也曾经调查过此人，她应该不曾去过西秦才对吧！当初她好像是从东吴那边过来的，怎么会和西秦扯上关系呢？」伍老太君十分怀疑的说着。她现在还不能和桃乐丝撕破脸，伍晓麒和伍晓凰的病情，还指望靠她来治呢！

　　伍老太君接着又道：「至于秦湘玉，我压根就不相信西秦女皇会舍得让她的心肝宝贝嫁来咱们南楚，不管太女妃究竟是谁，肯定是西秦派过来卧底的内应，说不定，晓凰和楚嫣之间的斗争，就是这位太女妃挑拨出来的！」

　　看来，伍老太君人虽然老了，确还不至于太昏庸愚昧嘛！楚妮深感认同的点了点头：「老将军说的没错，本王也早已派人暗中监视太女妃了，也发现到西秦的王爷-秦若眉时常出入宝芝林和太女府，他们三人之间，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伍老太君沉思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多加注意桃乐丝这号人物的！」


                        102 来生再续缘（3）

　　天波府一回到天波府，伍老太君看见险些心脏病发的场面！两名头发散乱，全身被紧紧捆绑住的陌生男子，正和鹊儿喜大眼瞪小眼着。其中一名男子不仅容貌脱俗绝美，气质更是高贵典雅，虽不知对方是谁，却极有可能是货真价实的秦湘玉皇子！

　　如果在今天之前，秦湘玉被绑到天波府来，伍老太君或许会很高兴，但从现在开始，她看到秦湘玉却是害怕的想哭！

　　那鹊儿喜见伍老太君回来了，还很高兴的冲着伍老太君道：“老将军，这两位公子是宝芝林里的人，相信这回桃乐丝不会再避不见面了！”

　　伍老太君气得一巴掌挥在鹊儿喜的脸上：“愚蠢！”

　　鹊儿喜被打的跌飞出去，左边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双眼更是含着泪花，不可置信的瞪着伍老太君。

　　“看什么！？要不是你已经少了一条胳膊，不然我还真想痛打你一顿！”伍老太君又叱喝了一句：“还不替两位公子松绑！”一旁的小厮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奔了过去，松开湘玉和文枫两人身上的绳索。

　　绑来这两位公子，的确可以引来桃乐丝，相对的，也会跟着引来灭顶之灾呀！不管桃乐丝是不是西秦的内应，此时此刻，都万万得罪不起对方，不然的话，她伍老婆子就要替两位女儿送终啦！

　　没多久，湘玉和文枫便已恢复了自由之身，他们整了整各自的仪容，然后戒慎紧张的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伍老太君在心中盘算：人都已经绑来了，也无道理送他们回去。桃乐丝向来不把天波府给放在眼里，手上若没这两位公子当筹码，是肯定不会前来天波府替凰儿她们看病的…

　　想到这里，伍老太君下令道：“带两位公子下去！”

　　“是！”两位手脚灵俐的男孩马上往前跨了一步，指引湘玉和文枫两人出了厅房。在移动脚步的同时，湘玉偷偷瞄了伍老太君一眼，发现对方也正盯着自己直瞧，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了上来，总觉得那个老太婆似乎已经看穿自己似的！

　　确定湘玉和文枫已经离开了以后，伍老太君才又说道：“给那两位公子准备好一点的厢房，并派几名手脚利落的小厮服侍在侧，千万别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委屈了！”

　　“是！”

　　伍老太君叹了一口气，在众家仆的呼拥之下也走了出去。一瞬间，偌大的厅房呈现空荡荡的一片，只留下鹊儿喜一个人跌坐在地上，无人睬理。

　　******

　　某天一早，宝芝林

　　白雨棠回来了！但是没人出来迎接她！在若眉的安排下，以慕容蝉为首的几名宝芝林核心人员，早已随着西秦的陪嫁团出发上路了！而还留在宝芝林里的，除了展燕，若眉以外，就只剩下约聘在宝芝林或是食为天打杂的仆佣人等。

　　听完若眉的解释，白雨棠这才了解整个来龙去脉。

　　话不啰嗦，白雨棠马上带着逸云、展燕及亭欢，直奔天波府要人！若眉没跟去的原因，一方面是对白雨棠有信心，一方面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忙。

　　******

　　天波府

　　伍老太君一脸憔悴的坐在太师椅上，边喝着热茶，不时还揉了揉眉角的太阳穴。屋漏偏逢连夜雨，坏消息接二连三的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究竟要到时候才能平安渡过这风雨飘摇的夜晚！？

　　伍老太君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一名小厮神情激动地闯了进来：“老将军，小少爷回来了！”

　　“欢儿回来了！？”唰地一声，伍老太君像是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然后飞也似的往门外冲去！

　　伍小少爷平安到家了！这个消息马上传遍了整个天波府，当伍老太君看见毫发未伤的宝贝孙儿后，是激动的红了眼眶：“回来就好了…”

　　站在亭欢身后的白雨棠等人，则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上演的这出亲情伦理戏，并且在心里OS这姓伍的老太婆什么时后才有空理会自己。

　　好半晌，伍老太君才对着白雨棠说道：“为了感谢陶乐丝夫人寻回在下的爱孙，老身特别交待厨房准备酒席，望请桃乐丝夫人赏脸！”

　　白雨棠冷哼一声：“酒席就免了。你抓走了我宝芝林两名公子，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伍老太君尴尬的笑了笑：“桃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借给老身百八十个胆，也不敢动宝芝林的一根寒毛啊！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咱们不妨坐下慢慢说吧！”

　　“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白雨棠冷傲的一口回绝。“劝你马上放了那两位公子，否则别怪桃某不客气了！”

　　“奶奶…”见到白雨棠那寒若冰霜的脸，伍亭欢担心的看了伍老太君一眼，希望她别和白雨棠闹得太僵才好！

　　伍老太君呵呵一笑：“两位公子在咱门天波府过的很好，享受的是贵宾级的礼遇，桃夫人若不放心可以亲自去看看，老身还有要事恕不奉陪，咱们晚膳时刻再聊吧！”说完，伍老太君是快步离去，不给白雨棠一丁点拒绝的机会！她必须留住白雨棠，毕竟伍晓凰姊姊两的病还得靠白雨棠来医呢！

　　逸云皱眉看了白雨棠一眼，又看了看焦急不安的展燕一眼，最后他开口说道：“咱们还是先去探望文枫他们吧！”

　　见到白雨棠轻微的点了点头，伍亭欢马上机警的安排下人带路。伍亭欢十分乖觉的没有跟屁过去，毕竟他在他们的眼中是个外人，是相当不适合参与进去的。现在的亭欢少爷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毛毛燥燥的小子，他开始有了一颗体贴别人的心，开始懂得为别人着想了！

　　听说自己的娘亲因为练功不慎，导致走火入魔，也不晓得要不要紧，想到这里，伍亭欢决定先去探望自己的娘亲，至于其它杂事，等晚上再说吧！

　　******

　　某客房里，白雨棠等人见到毫发未伤的两名人质后，一颗悬在半空的心这才安定了下来。

　　“你们没事吧？伍老太婆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亏待你们？”逸云拉着湘玉的手，上下左右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湘玉摇头道：“天波府没有亏待我们，反而还让小厮侍候我们…”这倒让他有点受宠若惊呢！

　　白雨棠轻哼了一声：“算他们识相！”

　　见到自己的妻主前来搭救自己，文枫的心情显得相当愉快：“夫人，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家去了？”他还不知道宝芝林已经解散的消息。

　　“嗯，当然可以！”白雨棠十分有自信的回答。天波府的那些杂碎还不够资格留自己下来吃饭，而她也不想再和天波府有任何的交集了。

　　“我们走吧！”展燕牵起文枫的手，率先往房门处走去。却差点和快步冲来的伍亭欢撞成一团。

　　“桃乐丝，求求你，救救我娘吧！”伍亭欢看上去十分狼狈，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显然刚刚才和某人交过手一般。

　　逸云一个箭步挡在他和白雨棠的中间，看来他并不希望伍亭欢忘了自己的身份而扑进白雨棠的怀里。

　　“你娘怎么了？”白雨棠还不知道伍晓麒已经走火入魔的消息，不过看伍亭欢此刻的神情，猜也应该猜到了。

　　伍小少爷终于精神崩溃急得哭了出来：“我娘她…不仅不认得我…还拿剑砍我…要不是我闪得快，早就没命见你了…呜呜呜…我娘她…好像疯了…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如果是伍老太君以高姿态的命令，叫她去救伍晓麒，那么白雨棠肯定会头也不回的甩袖而去…如果是伍亭欢放下架子哭哭啼啼的求她去救人，那么白雨棠又会怎么做呢！？


		
　　白雨棠毕竟不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虽然伍晓麒的入魔是因自己而起，也势必要整垮天波府才肯善罢干休，但她却也不忍看到伍亭欢为了他的母亲而难过落泪，正两难的时后，伍老太君出现了！

　　她看中的就是白雨棠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亭欢这一哭闹，不用她自己出马，白雨棠肯定会点头答应的！

　　白雨棠看了看湘玉、逸云，再看了看梨花带雨的伍小少爷，最后她把视线放到了伍老太君的身上：「我可以让三将军恢复神智！」

　　「真的！？」伍亭欢欣喜的追问着。

　　「但是…你们必须先让文枫他们平安的离开！」这是白雨棠开出的条件！只有确定湘玉等人安全了，白雨棠才能无后顾之忧的专心对付天波府！

　　让伍晓麒恢复神智？别开玩笑了，她怎么可能真的会这么做？顶多替伍晓麒针灸个几下，让她「暂时」清醒罢了！

　　这下轮到伍老太君发愁了！放他们回去当然没问题，却又担心没有人质在手，白雨棠事后反悔怎么办？

　　逸云略为沉思后道：「展大人，妳带文枫还有秦公子先离开吧！我留下来陪伴夫人！」

　　「我不要…」湘玉第一个反对。他也要留下来！

　　白雨棠哄道：「乖，你先跟他们回去吧！我们不会有问题的。」就算双方人马要打起来，凭他们的本领，想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

　　伍老太君却不依了：「文枫公子可以离开，但秦公子必须留下！」

　　白雨棠闻言，不悦的目光狠狠瞪了过去，像是在问：妳是什么东西，竟敢软禁本姑娘的男人！？

　　伍老太君淡然一笑：「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位嫁给楚嫣的孩子，恐怕不是正牌皇子吧！」

　　白雨棠闻言后没有一丝的惊恐，反而是一副妳怎么会笨到现在才知道的表情：「我不懂妳在说什么？不过伍老太君既然这么有诚意要请我和两位夫郎吃饭，在下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过还请伍老太君别去为难展燕小两口，让他们早点回家去吧！」

　　「这个自然！」伍老太君金口一开，马上有仆佣乖觉的凑了上来，替展燕、文枫两人带路，畅行无阻的离开了天波府！

　　白雨棠心里很清楚，伍老太君并不想和自己为了真假皇子一事而闹翻，而自己也不想因为湘玉的事情破坏了原本的计划…为了不让苦心经营的「阴谋」付之流水，白雨棠让逸云留下来陪伴湘玉，然后随着亭欢以及伍老太君的步伐来到了伍晓麒的房里。

　　******

　　来到伍晓麒的房里，白雨棠看见原本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伍三将军，正被一条粗重的炼锁给牢牢捆绑着。她不断地咆哮，双眼布满了血丝，油腻的头发散乱在脑后，彷佛一头野兽般的对着伍老太君张牙舞爪着。

　　伍老太君看见伍晓麒的样子，除了叹息还是叹息、伍亭欢看见伍晓麒的样子，除了掉泪还是掉泪…白雨棠在心里冷哼了一下，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包锦布！

　　打开锦布，里面藏着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细针。白雨棠不急不徐的抽出几根既细又长的银针，就着桌上的烛火烧烤了起来！

　　伍老太君和亭欢两人均屏息以待，丝毫不敢打扰白雨棠的动作。过了会，白雨棠才道：「伍老将军，我现在要替三将军扎针，麻烦妳替我把三将军给打晕吧！」她不希望自己替伍晓麒针灸的时后对方还动手动脚的不肯安份，这针断事小，出了人命可就麻烦大了！

　　伍老太君照做了！她无声无息的闪到了伍晓麒的身后，朝着她的后颈就是一掌，顿时，伍晓麒就软绵绵的倒下，毫无知觉！

　　看到伍老太君利落的身手，白雨棠留上了心，知道这个老太婆并非一般的角色！白雨棠让伍晓麒趴在桌上，第一针就往头顶的「百汇穴」扎了下去。

　　伍老太君本身是武状元出身，当然深知百汇穴的重要性，见白雨棠毫不考虑的就往那致命的穴点刺去，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伍老太君，也不免紧张的「啊」了出声！

　　白雨棠不以为意，继续出手扎针，从脑户、囟门、前顶、后顶，到通天、玉枕、太阳…等几个穴位一路扎了下来，不用多久，伍晓麒的整个脑袋便密密麻麻的扎了好几根针，彷佛刺猬似的令人丧胆！

　　在扎针的同时，白雨棠还故意动用了内力，让自己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连额角也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这看在伍老太君的眼里，白雨棠就像是为了救人而不惜耗用几十几百年的功力一般，看的伍老太君乱感动一把，天晓得白雨棠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疲惫一点而已。

　　最后，白雨棠擦了擦汗水，再逐一将伍晓麒头上的细针拔去，开口说道：「好了！等三将军醒来后就没事了！」

　　伍老太君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得命令小厮送白雨棠下去休息。白雨棠拒绝了俊美男孩的搀扶，独自往逸云和湘玉所待的房间走去！

　　******

　　晚餐前，伍晓麒醒来了！说是醒，也不是完全清醒，她大概记得自己的家人，不会再六亲不认，不过三年以前太遥远的回忆通通空白，还能知道伍亭欢是她儿子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也记得自己将军的身份，那一身傲人的武功也没有忘记！唯一想不起来的，就是在她浑沌时所做过的事，所杀过的人！

　　能恢复到如此地步，伍老太君就非常高兴了！直夸白雨棠的医术超群，无人能比！晚餐时刻，白雨棠推托身体不适没有参加，连带着逸云、湘玉两人也没有出席。

　　这些伍老太君都能谅解，毕竟桃乐丝可是为了救人不惜动用自身功力呀！所以她特别吩咐厨房，替白雨棠准备燕窝、鱼翅、鲍鱼等捕品，白雨棠不仅没消耗半点内力，反而便宜了她在天波府里白吃白喝！

　　白雨棠把燕窝递到了湘玉的手上，然后嘴里喝着逸云舀过来的鱼翅，至于鲍鱼，早就已经被逸云给吃下肚了。

　　当三人正沉腻在幸福甜美时光时，不识相的伍晓凰忽然闯了进来，一进门就开口喊道：「桃乐丝救我！」

　　白雨棠皱眉：「是谁准妳进来的！」

　　湘玉飞快的从床铺上抽出了一条丝巾蒙在脸上，没有易容的逸云则是已经嫁为人夫，所以没有这层顾虑。

　　「救我，求求妳救我！」伍晓凰不顾身份的跪了下去，可怜兮兮地哀求着。不用想也知道，伍晓凰是因为看见白雨棠成功唤醒了伍晓麒的神智，剎那间对白雨棠抱着极高的信心，深信白雨棠一定有办法可以让自己恢复健康！更别提在这之前，白雨棠还曾替染病的技子医治成功的例子！

　　白雨棠冷眼看着伍晓凰，心里一阵快意！她曾答应过小蝉，一定要让伍晓凰有求于自己，一定要让伍晓凰付出代价，替自己那来不急出世的孩子报仇…如今伍晓凰就跪在她面前求她救她，可惜小蝉不在这里，没办法看到了！

　　「这个…我很抱歉…」白雨棠并不想这么快就答应她，她还想好好的、慢慢的折磨死对方呢！

　　「为什么？妳明明可以救我的却又为什么不救我？要多少钱我给妳，不管妳要什么我通通都给妳，求妳救我吧！」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伍晓凰再也管不了许多，就算要她叫白雨棠一声「奶奶」，恐怕连考虑都不必就直接的叫了！

　　「我为了救三将军消耗了不少精力，现在的我是无能为力再救妳了！」白雨棠那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神情怎么样也假不了，为了更加逼真，除了逸云以外，连湘玉都被瞒在鼓里呢！


		
                        104 来生再续缘（5）

　　见白雨棠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后，伍晓凰边哭边爬到白雨棠的脚下，抱住她的腿痛哭着：「桃神医、桃侠医，您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白雨棠仍是冷眼地看着。虽然知道此趟前来天波府，并定会遇到伍晓凰的请托，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伍晓凰替她治病的。

　　这时，伍老太君和伍亭欢走了进来，伍亭欢扶起地上的伍晓凰说道：「小姨，桃乐丝的身体还很衰弱，虽然不能马上替您治病，但我相信她是不会拒绝妳的。」在说这句的同时，伍亭欢的眼神是看着白雨棠的。

　　那伍老太君也接着道：「桃乐丝，为了报达妳救了麒儿一命，今晚妳就留在天波府好好的休息吧。」

　　白雨棠眉头一皱，心里虽然很不高兴，却还是点头微笑了一下。叫她今晚留下来好好休息！？别开玩笑了，这根本就是个阴谋，打算监禁她一辈子吧。

　　伍老君满意的笑了又笑，对着伍晓凰道：「凰儿，让桃乐丝好好的休息吧，咱们明天再来！」说罢，她率先走了出去。

　　伍晓凰走在后头，伍亭欢却是依依不舍的望着白雨棠，不愿离去。他见白雨棠低头沉思，不发一语，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妳打算怎么办？」逸云整个人都缩在床上，曲着脚，抱着绵被说着。

　　湘玉一手扯掉脸上的丝巾，也爬上了床，窝在逸云的身旁。如果白雨棠打算半夜时分逃难的话，那么他就必须早一点睡才行。

　　白雨棠苦笑着：「还能怎么办？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那就早点睡吧。」逸云早猜到白雨棠接下来的计划了。

　　******

　　半夜，白雨棠带着逸云、湘玉两人，偷偷摸摸的走出了他们的客房。虽然天波府的位置图，早已经深植在白雨棠的脑里，但眼下状况有变，天波府已经不是原来她熟悉的那个天波府了。

　　白雨棠等三人好不容易躲过守夜士兵的巡视，在往前走了两步之后却停了下来，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正是天波府的伍小公子-亭欢少爷。

　　「你…」

　　亭欢叹了一口气：「我早料到妳会趁夜逃跑…不过我既然猜得到，我奶奶她们又怎么会猜不到呢！」

　　白雨棠随手拨了下额前的浏海，说道：「那么，你站在这里等我，是想劝我死了这条心吗？」

　　伍亭欢摇头：「就算我想劝妳，恐怕妳也不会听进去…我是来带妳离开的。」

　　白雨棠才不相信伍亭欢会这么好心。毕竟他的小姨还指望靠她来救不是吗？

　　「别用那种不信认的眼光看我，我是真的想带妳出去…妳和我小姨间的恩怨，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我再怎么傻，也不会笨到求妳去救她…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快跟我走！」

　　逸云凭着同是男人的心理，知道伍亭欢不可能会对白雨棠不利，朝着湘玉点了点头，然后催促着白雨棠快点。白雨棠略一犹豫，很快就跟上了亭欢的脚步。

　　亭欢带着他们东走西绕，挑的尽是罕有人烟的屋后小道，亭欢指着前方的小路说道：「往那边左转，就可以通到前院大广场了…」至于为什么要从正门离开而不是随便翻墙呢，一方面湘玉不懂武功，带着他翻墙有点困难；再来，天波府的戒备森严，随时都有误触陷阱的危险，翻墙可以说是最糟糕的举动了。

　　当他们四人一绕到前院广场，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忽然变得明亮起来，无以数计的灯笼缓缓飘起，就可以看见以伍老太君为首的几百名弓箭手埋伏在那。每位弓箭手的弓都已经拉成满弦，只要一个命令，白雨棠等人就会万箭穿心而死！

　　「欢儿，奶奶对你很失望呀！」伍老太君沉痛的说着。

　　忽地，亭欢抽出自己的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奶奶，请您让他们离开吧。」

　　伍老太君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白雨棠：「为了这个女人，你竟敢背弃我们，判离自己的国家！？」

　　「对不起，奶奶…因为…孙儿已经是她的人了…而且…肚子里还有她的骨肉…」

　　「你！？」伍老太君张口结舌，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当然白雨棠也是，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被男人所保护的一天…望着伍亭欢那毅然绝裂的表情，白雨棠的心里五味杂陈。

　　趁着伍老太君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伍亭欢对着白雨棠等人说道：「我们走！」

　　伍亭欢的箭仍是架在脖子上，纵使弓箭手们的技术高超，不会误伤到他，但依伍亭欢那刚烈的性子，他是绝对对吻剑自尽的！伍老太君一点风险也不想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共骑三匹马儿离开。

　　伍亭欢将白雨棠等人一路带出了城外。他对着白雨棠淡淡笑道：「妳走吧！」

　　「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白雨棠问着。他若回去，绝对会背上判国通敌的罪名的。

　　伍亭欢摇头：「我娘刚刚才恢复神智，我要回去照顾她。」

　　「但是你奶奶…」

　　「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毕竟她是我的奶奶呀！」伍亭欢露出一丝苦笑：「那么…我回去了…」

　　白雨棠猛地拉住了伍亭欢的手，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拥抱着。伍亭欢全心全身的感受着白雨棠的温暖，泪也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白雨棠推开，笑道：「珍重！」

　　然后跨上马背，头也不回的离去。

　　和逸云共乘同匹马儿的湘玉忍不住问道：「妳不去将他追回来吗？」

　　白雨棠黯然摇头，默默的跨上另一匹马儿，抓起缰绳，喝道：「驾！」

　　逸云也不落人后跟了过去。白雨棠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却很难相信伍亭欢会这么干脆的就对白雨棠死心。或许，他该好好重新认识这位伍小少爷了。

　　******

　　伍亭欢坐在马背上，痴痴地望着白雨棠离去的方向，痴痴地望着她那越来越小的背影！感到受白雨棠那一点点的情意，伍亭欢是心喜若狂到差点要疯掉，他多么想好好依偎在那个好不容易才对自己动情的女人的怀里，但是他不能，不能跟着她一走了之。天波府正处在存亡之中，他已经不忠了，却万万不能不孝呀！

　　拖着满心是伤的躯体，伍亭欢又回到了天波府的大门。伍亭欢没有迟疑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却在走了两步之后停了下来。

　　因为站在他眼前的，是一群拿着刀剑的南楚大军，以伍老太君为首的一群伍家女将，早就已经被绳索团团绑住，狼狈万分的倒在地下…

　　「奶奶！？妳们！？」伍亭欢大惊，一旁早有两名孔武有力的女兵将他制服在地。

　　楚嫣瞪了伍亭欢一眼，说道：「天波府判国的罪状确凿，白雨棠那个间谍就是被你们给放走的吧！说，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我…我不知道…」伍亭欢把头一偏，硬是不肯透露。

　　楚嫣冷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然后随手从俘虏堆中抓了一名人质出来，伍亭欢定眼一看，竟是少了一条胳膊的鹊儿喜。

　　「说不说，信不信我宰了这个小子！？」

　　鹊儿喜怕的哭了出来：「小少爷，救我…」

　　伍亭欢一咬牙，不愿开口。

　　楚嫣冷冷笑着：「我看看…这不是你最受宠的奴儿鹊儿喜吗？奴儿，还不求你的主子救你？还是要本王砍下你另外一只胳膊呢？」

　　鹊儿喜吓都快吓死了，急忙嚷着：「小少爷，拜托你赶快说吧。那个桃乐丝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她不仅欺骗了你的感情，也不把我们天波府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她还是西秦那边过来的间谍，你护着她一点意义也没有，人家也不见得会感激你……」

　　鹊儿喜还在那边喳喳呼呼着，楚嫣见伍亭欢仍是无动于衷，知道不发点狠给他看他是不会害怕的，于是举起右手，当场把还在喋喋不休的鹊儿喜的胳膊给砍了下来…

　　「啊~~~」众人惊呼失色，鹊儿喜更是疼得晕了过去。

　　楚嫣又抓来另一名人质大声吼道：「说是不说！？」

　　伍亭欢含着眼泪，怨恨万分的死瞪着楚嫣…


		

                        105 来生再续缘（6）

　　一个月后天波府垮台了！伍家那两名阵守边关的女将已被南楚女皇召回，判国的证据一一摊在她两人的面前，罪证确凿不容她们辩驳，女皇旨意一下，两人被拖了下去，立马问斩。

　　和楚嫣有过节的伍晓凰，本来也是要被推出去斩首的，但女皇见她被恶疾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估计也活不过明年，是大发善心的放了她一马。

　　至于伍晓麒，白雨棠曾经帮伍晓麒暂时恢复神智，但那也仅仅只是暂时，一个月的时效过了之后，她又变得疯癫起来。女皇看在天波府，伍老太君的面子上，没去收拾伍晓麒，为了就是能让她们伍家留下最后一滴血脉。

　　伍亭欢仍被关在皇宫的地牢里，本来按待罪家眷的处份，他是应该被发配到边关去当军妓的，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南楚女皇只是把他关在地牢，或许是想拿他来当筹码，威胁那来势汹汹的西秦大军吧！毕竟那位很得秦若皇姐妹赏识的陶乐丝，不会置伍亭欢的生死不管！

　　因为，西秦大军已经攻破边关要塞，来到首都-长沙城外了！

　　早在三日前，秦军各路人马都汇于长沙城下，十几万大军把整个长沙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长沙眼看很容易的就可以被拿下了，但秦军并没有急于进攻，他们在等待皇太女-秦若皇的命令。

　　若皇不急于进攻有她自己的理由，毕竟这里是南楚皇宫，里面除了女皇以外，还有若干的皇室成员，以及顶尖一流的禁卫大军！将来这里也会成为西秦的领地，她不希望看到的是血洗长沙的画面。

　　所以她在等，希望南楚女皇承受不了压力，自我了断或是弃械投降…亦或…倾城一战…

　　此刻的若皇、白雨棠两人正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高耸的城墙，一面喝着酒，一面啃着烤肉。只是白雨棠手上拿的是茶杯，喝的当然也是热茶了。

　　“皇姐到底还在等什么？怎么迟迟不肯下令开战呢？”

　　白雨棠喝了一口茶笑道：“杀戮心别这么重，两军开战，死伤的都是一条条无辜的生命呀。”其实若皇早已经交待白雨棠，要她卧底在里面的人马配合行动，达到里应外合的效果。

　　“再等等吧！”

　　“哼！”若眉气鼓鼓的替自己再倒了一杯。她是真的快要等不下去了，要不是白雨棠一再相拦，她真的要率领大军杀进去啦。

　　******

　　太女府

　　楚嫣快要急疯了！人家西秦大军都已经兵临城下了，怎么女皇一点行动也没有！？

　　女皇为什么还不下令？不是因为她不想下令，而是她再也没办法下令了！因为楚嫣风风火火的赶到皇宫，看见的便是女皇的人头，四平八稳的放在议事房的书桌上头…

　　“母皇！？”楚嫣浑身一颤，大吃一惊。

　　除了女皇的人头之外，她还看见几名德高望重的老臣，以及若干名持刀带剑的将官，只是这些将官们的武器，是架在诸位老臣的脖子之上。

　　“大胆！你们这些叛国贼，还不将几位丞相放了！”楚嫣认出了其它两个人，都是天波府的人。

　　张婉冷笑着：“殿下，长沙城已经被西秦大军团团包围住了，为了百姓的安围，你还是乖乖的投降比较好。到时后西秦大军杀进来，和南楚禁卫军来个你死我活，把长沙城弄得生灵涂炭，殿下可是要背上千古骂名的。”

　　那老臣急道：“殿下，千万不可投降，臣死不足惜，殿下却万万不能背上亡国君主的罪名呀！”

　　一旁的田欣斥之以鼻。

　　这时，太女妃-柳韵从门外走了进来，楚嫣心想，这太女妃是西秦女皇最宠爱的皇子，或许可以利用他号令西秦退兵，于是二话不说的将柳韵一把擒住，拔出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才刚要说话，那老臣却急嚷着；“殿下，那男人并不是秦湘玉本人，我们都被西秦骗了！”

　　楚嫣管不了许多，喝令着张婉道：“快放了诸位大人，否则我就杀了……”话都还没讲完，楚嫣就感觉到心口一阵刺痛，转头看去，才发现柳韵手上拿着一把短刀，已毫不留情的刺进自己的心口…

　　“你…”

　　张婉见柳韵动手，那还客气，长剑一缩，某老臣连叫都没来得急，就软绵绵的倒下了。其它人见状，纷纷如法炮制，一一灭了手上俘虏的口。

　　田欣发令道：“开城门！”

　　然后众人一声应和，一瞬间走个精光。

　　楚嫣半躺在柳韵的怀里，急促吸着空气，颤抖着声音道：“她们…都说你不是…真的秦…湘玉…”

　　柳韵轻轻的点头，没有说话。

　　楚嫣惨笑着：“但…我娶的人…是你…你是我货…货真价实的…太女妃…对不对…”

　　柳韵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么…你有没有爱过我…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哭泣…”楚嫣伸出她无力的右手，十分怜惜的抚上柳韵的脸颊，又问了句：“你…会不会…后悔嫁…嫁给…我…”

　　问完，楚嫣已经软下了她的右手，死在柳韵的怀里。

　　柳韵抱着楚嫣的尸首，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她再也听不到他的答案了…

　　******

　　长沙的城门被打开了！西秦大军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一个完整无缺的长沙城，正式宣布南楚成为西秦的领地之一。

　　伍老太君自杀了，临死前希望桃乐丝能好好对待她的孙儿。伍晓凰不敌病魔纠缠，也随伍老太君去了，唯独伍晓麒不见踪影。

　　“听说伍亭欢被关在地牢里，你去接他出来吧！”若眉眨着暧昧的眼睛，对着白雨棠呵呵笑着。

　　白雨棠略为犹豫，却仍是半推半就的被若眉叫去了地牢。

　　南楚的地牢布满了蛛网，就着些微的蠋火看起来是那么的阴森恐怖，虽然密不透气，却不置于脏乱不堪。

　　白雨棠慢慢的走到某座牢房面前，看见里面有人缩着身体，背着自己睡在一杂乱的稻草上面，她拿出牢笼钥匙，开门进去，然后蹲在那人的身后，轻轻唤了句：“亭欢！？”

　　叫了一次，那人没有反应，伸手去推，又叫了第二次、第三次…那缩在草地上的人终于动了动身体，翻过身来。

　　“桃乐丝！？”伍亭欢眨了眨眼睛，十分不确定的小声问道。

　　“是我…”白雨棠才刚开口，又沉默了下来…忽然间，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才好。

　　伍亭欢从草地上爬起，跪坐在白雨棠的眼前，就这么痴痴的对着她望，许久，他才开口问道：“我奶奶她们…”

　　“对不起…”白雨棠只能对他吐出这句。

　　听到白雨棠的回答，伍亭欢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他亲耳听到这么一个恶耗的时后，他的泪，仍是没能忍住，一颗一颗滑落了下来…

　　“对不起…”白雨棠将亭欢拉到自己的怀里，十分愧疚的又嚷了句。那伍亭欢终于情绪溃堤，嚎啕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伍亭欢才止住了眼泪，推开自己与白雨棠间的距离。

　　白雨棠似乎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说道：“跟我走吧！”

　　伍亭欢一愣，惨然摇头：“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

　　“我不会跟你走的。”伍亭欢又重复了一句，说的相当清楚，相当决裂。

　　“但是…”

　　“我也不会找你…或是秦若皇她们报仇的。你也不必挂念我，我也不会再出现你眼前，从此以后，我们就各过各的生活吧，！”他微微笑了笑，泪却同时掉了下来。

　　白雨棠这才知道，自己伤害眼前的人是何其的深呀！

　　“你走吧。等我理好我的心情之后，我会自己离开的。你走吧！”说完，亭欢又重新躺回那堆稻草之上，背对着白雨棠，再也没有对她多说任何一句话。


		 
                        106 一代女皇（1）

　　半年后，西秦&amp;#8231；成都三月花开，百鸟争鸣。在一片欣欣向荣的春色里，西秦的百姓们都沉醉在欢愉的气氛之中，再也没人记得起半年前那大军东征的过往。

　　在成都最热闹的一条街上，有座气派豪华的宅院，成都的百姓都知道，那是西秦女皇赏赐给白雨棠的府第。原因无他，因为白雨棠拓疆有功，赐国姓「秦」，号「襄王」，王位世袭，是为西秦史上第一位异姓王爷。

　　张婉被封为「骠骑大将军」；田欣被封为「御史大夫」，并各赐黄金百两，府第一栋。至于最大功臣-秦柳韵，则被策封为「华阳公子」，地位同等皇女，且享有皇女们的一切权利。只是自从他被若眉接回皇宫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菊贤妃等人只道是柳韵死了妻主，心里难受，没去多想什么，而深知内幕的若皇、若眉等人却是深深的摇头叹息…柳韵为国牺牲的情操，让若皇下令不准任何人谈论柳韵的事非，更是提前兑现当初应允柳韵的诺言，大力栽培提拔柳韵的胞妹，让这个年幼的小皇妹成为自己的心腹臂膀之一！

　　不久，后宫传出了柳韵归隐佛门的消息。虽没有剃渡出家，却已六根清净，不问世事！只是当他想起曾经的过往，泪水是往往克制不住的。

　　三月初三，整个襄王府的下人忽然全部动了起来。连住在王府里的那条大狼狗都知道，今天王府里的气氛相当不一样…

　　因为，怀胎十月的慕容蝉，终于要生小宝宝啦！

　　产房里有两个人，分别是经验老到的春雪，以及并不怎么好用的助手小绵羊。逸云和文枫分别带着白奇、张续在产房外候着，白雨棠更是急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久，张婉闻讯赶来，一见到白雨棠劈头就问：「生了没，女的还是男的！？」

　　「没这么快啦！」文枫给了她一个白眼。顺便一提，此时的文枫也已经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了。

　　也有孕在身的逸云则轻声笑道：「看样子，恐怕要等到晚上才会生下来了…」他的才三个月而已。

　　田欣见到白奇，乐呵呵地将白奇抱在怀里，接道：「如果生的是女孩就好了！」秦襄王的长女耶，光听这个头衔还不羡慕死一海票人啊。

　　这时，下人来报，有客到访，是秦若眉来了。白雨棠一听，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累不累啊，一天照三餐来烦，她不烦我都快烦死了…」

　　逸云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不想发表什么高论。这若眉来的这么勤，不外乎是为了劝白雨棠出山为官罢了。话说白雨棠自南楚凯旋回来以后，就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出席任何的早朝会议等等，一告假就长达半年，好几次秦若皇亲自来探望，都被白雨棠那有气无力的表情给吓得半死，皇宫里的御医们都不知道过来几次，都差点被若皇逼到上吊了！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照样装病！

　　白雨棠在自己的房间接见若眉。她本身就是医生出身，当然知道该怎么装才不会让人起疑，再加上她的「神医」身份，一般御医哪敢轻易去挑战她的权威！？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们这群御医哪敢喳呼什么。

　　看到白雨棠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的半躺在床上，若眉就超紧张的赶紧送上锦盒里的人参：「妳没事吧？有没有好一点？」

　　「多谢妳的关心，好很多了！」这是白雨棠千篇一律的回答。

　　然后若眉就会接着说：「快点好起来吧，皇姐还等着妳去替她出计策谋呢！」

　　为什么白雨棠要装病？还不是害怕功高震主，最后落得天波府那样的下场。她不只一次向若皇表明，只希望当个不问军政的逍遥王爷，但若皇又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放手？虽然她再三保证，必定诚信相待，绝不会发生像南楚那样诛杀功臣的事来。若皇甚至还想利用「联亲」的方式，让自己的女儿去向白雨棠的儿子下聘，妄想藉此把白雨棠牢牢的绑在自己的身上。

　　奈何白雨棠就是不为所动，若皇和西秦女皇商量的结果下，决定把湘玉嫁给白雨棠，唯一的条件就是白雨棠必须出山为官！

　　听到这个条件，白雨棠头都痛起来了！

　　按理，不管白雨棠立了多大的功劳，也不可能获得异姓王爷的殊荣，更不可能获得女皇的青眼，成为皇子秦湘玉的驸马…但事实就是如此，她不仅得到了，还是别人硬要塞给她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若皇安排好的。

　　在若皇的努力下，西秦女皇不仅知道了「艾丽斯」和「陶乐丝」是同一个人的事实，也知道了白雨棠其实是个能文能武的双料状元，至于「浪医」和「侠医」的美名〈包括盘尼西林和花柳病〉，女皇更是如数家珍，把湘玉嫁给如此出色的妻主，她是再放心不过了！

　　只是北魏大敌尚未去除，放着大好人材不用实在可惜，女皇是真心希望白雨棠可以为她所用，一同开创大秦盛世…

　　「我的头好痛呀！」白雨棠抱头呻吟着。

　　她是被烦到无力，若眉则误以为白雨棠的「怪病」发作，吓得连忙侍候她躺下：「妳…你快躺好，早点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看妳…」

　　「明天…妳让若皇来吧…」为了湘玉，她开始考虑开怎么和若皇约法三章了！

　　******

　　待若眉离开后，白雨棠马上跳下了床，慌忙的往后院冲去，边跑还边嚷：「生了没？生了没？」

　　还没听到有人响应，白雨棠便已冲到产房门口，然后一阵婴儿啼哭传了出来，白雨棠剎那间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不久，小绵羊推开房门出来报喜：「恭喜王爷，生了个小公子，父子均安！」由于白雨棠已经是王爷身份了，所以小绵羊等人也就不再叫她夫人，而改叫王爷。

　　白雨棠一听大喜，连忙冲进慕容蝉的房内，一旁的逸云等人也随后跟上，只有那田欣还在啼啼咕咕自言自语着：「怎么又是男的…我想要女儿啊…」然后一转眼看见大腹便便的文枫，一脸贼笑着：「文枫啊，如果你生了女儿，给我当干女儿好不好…」

　　「啊…再说啦…再说啦…」文枫含糊带过，既不敢拒绝又不能得罪的苦笑着。那个小绵羊的女儿已经被田欣「摧残」得不成人样了，他真担心他未来的孩子也会步上张续的后尘，到时后，怕展燕不休了自己才怪…

　　文枫像是躲瘟疫般的躲进慕容蝉的房里，一眼就看见慕容蝉捧着奶瓶，一脸慈爱的喂着孩子喝奶，白雨棠则在一旁呆呆的傻笑着。

　　逸云坐在慕容蝉的身边，边逗弄着宝宝小巧的鼻子边开口问道：「该给孩子取个名字…小棠，妳认为呢？」

　　白雨棠呵呵笑着：「我认为啊…还是让小蝉自己取吧…」

　　「啊！」众人大讶着。大家都没料到白雨棠会把这个权利让给慕容蝉。

　　慕容蝉低头看着宝宝，好半晌才说道：「就叫白朴吧！」他希望他的儿子能够朴实无华，尽心尽力辅佐他的大哥，以及尚未出世的妹妹…

　　其实慕容蝉相当庆幸自己生的是儿子的，毕竟他从没想过要和逸云及湘玉争宠，如果他先生了女儿，以后在那两人面前，他会非常尴尬的！

　　「白朴！？」白雨棠有点讶异的挑了挑眉毛。记得那个元曲四大家里面，就有一个白朴，以后她的儿子该不会子承父志，成为另一个天王巨星吧！？


		 
　　若眉把白雨棠的话完整不露的带给若皇，但若皇太忙了，抽不出时间去见白雨棠，只好叫湘玉先过去襄王府让他们团聚。

　　说到这个，湘玉就闷。白雨棠来到西秦大半年了，除了前面几次有随着若眉进宫看他之外，两人基本上是没有见面机会的。

　　白雨棠卧病在家，身为皇子的他又不能随便出宫，要不是逸云告诉他白雨棠的病是装出来的，他早就二话不说的杀到襄王府来啦。

　　再来就是自己和白雨棠的婚约问题，虽然母皇已经睁只眼闭只眼地默认了，却还附带着白雨棠必须出仕为官的条件…他是知道白雨棠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故意装病长达半年，一但白雨棠决定的事，任谁也改变不了，他真的非常担心白雨棠到头来会放弃自己…

　　好不容易，若皇终于肯放自己去襄王府了，却看到足以令湘玉郁闷好久的画面…逸云有孕也就算了，连文枫都怀有五个月了，这叫湘玉怎么能接受呀！他不管啦，他也要孩子！反正他都已经是白雨棠的人了，有没有迎娶的仪事都已经不重了，重要的是，他也想要孩子啦！

　　所以当湘玉一踏进襄王府，是以恶虎扑羊之姿，整个人扑进白雨棠的怀里，顾不得周围众人暧昧的眼神，大庭广众之下你侬我侬起来。湘玉的热情，让白雨棠险些招架不住，一连几晚都是在他那边过夜，逸云和慕容蝉知道他在心急什么，也就啥话都没说的放任他去了。

　　几天后，白雨棠黑着一对熊猫眼接见秦若皇，若皇劈头就大惊小怪的叫嚷着：“你病得真的如此严重吗！？”

　　白雨棠苦哈哈的没有接话。她这叫自作自受，怨不得人。这也让白雨棠直接了当的明白，湘玉是闷骚型的。他绝对是闷骚型的！

　　白雨棠让若皇坐下，并且递了杯水给她，要她放松一下心情，别像若眉一样紧张兮兮的。她白雨棠才没这么容易就挂了。

　　“殿下…”

　　“别，一样叫我若皇吧！我们可是好姊妹呢。”

　　白雨棠笑了笑：“那好，若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想离开西秦…”

　　话都还没讲完，就被暴跳如雷的若皇给打断了：“离开！？你想离开上哪去？你现在病得这么重，还想上哪去？我不许，说什么也不许…”

　　“你别这么激动嘛，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只是想出去散散心罢了！”白雨棠嘟着嘴，好不无辜的望着若皇。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你答应过我的，要助我一统江山，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吗？”若皇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镇定的质问着。为什么要说故作镇定呢，因为若皇慌了，当她听到白雨棠要舍她而去的时后她就慌了。早在两年前，她就认定了白雨棠，白雨棠是个千载难逢的人才，天生就是当宰相的料，除了她，若皇再也找不出还有谁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白雨棠显然不知道自己在若皇心中的地位，只是云淡风轻一笑：“我是答应过你，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后？”

　　白雨棠替若皇指出当前的时势，分析道：“现在不是攻打曹魏，一统江山的时后。咱们刚刚并吞南楚，有更多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而我离开西秦也不是去游山玩水，我可是要去帮你布局啊！”

　　你可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若皇沉默不语。经过白雨棠的提点，她猛然间清醒了，急于进攻并不是好事，巩固好后防才是当下应该考虑的，她太急攻进切了。

　　“那么，我该怎么做？”

　　白雨棠从床上走了下来，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坐到了若皇的身边，开始巨细靡遗的解说了起来。若皇也相当认真边听边做笔记，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随时发问，一直到傍晚时刻，两人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公子，王爷和皇太女之间到底有什么话好讲的呀，可以从早说到晚都不会累…”小绵羊远眺着白雨棠的房间，那微微的灯火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都没熄过。

　　慕容蝉随着小绵羊的目光远眺，心想这两人不彻夜长谈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对着小绵羊道：“你去拜托春雪叔，让他替王爷准备热茶甜点什么的，还有王爷的‘药’也一并送过去吧！”

　　小绵羊一听赶紧办事去了。这白雨棠可是装病当中呀，哪有病人一整天都没喝药的！？是他们这些下人疏忽了，希望皇太女不要起疑才好。

　　湘玉大概也知道今晚白雨棠是不会过来找他们了，伙同逸云，抱着各自的棉被、枕头，来到慕容蝉的房里，准备来个睡衣PARTY。

　　参加的人还包括了小绵羊以及文枫两个，至于白奇和张续，一个被田欣强行掳走，一个则丢给春雪去照顾。

　　一切准备妥当，连吃的喝的一样不少，逸云开始发表他的高论：“看样子，明天小棠就会带我们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的炮轰着逸云，逸云也没让众人多等，直接说出他的想法：“为了离开西秦，小棠不知道做了多少准备，现在的她一定是交待若皇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然她们也不会密谈整整一天…”

　　湘玉听了十分好奇，忙问道：“小棠准备了什么？”

　　逸云道：“具体准备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但今天早上，城里的张老板来过一趟，说小棠要她制造的东西已经弄好了，在问什么时后交货…”

　　“小棠要张老板制造什么？”连慕容蝉都忍不住要问了。

　　“一辆马车！”开口的竟然是文枫。因为文枫曾经看过白雨棠交给张老板的那张设计图。不是文枫自夸，那马车可是史前未有的极度豪华啊！里面要住进8、9个人都没有问题。

　　顺便一提，白雨棠的马车有点像成吉思汗的马车，前面是好几匹马在拉的。马车还可以拆成蒙古包使用，最适合用来游山玩水了。

　　“那么…王爷有没有说要带谁一起离开！？”小绵羊十分紧张的追问着。文枫已经嫁人了，所以不可能跟着去，连带着春雪、欣怡也不可能。张婉和田欣都身处要职，也无法一走了之…小绵羊最怕的就是白雨棠不让他跟，他已经无法想象自己没有慕容蝉等人在身边的感觉…

　　慕容蝉闻言后呵呵一笑：“放心啦，就算要走，也一定会带你一起走的！”

　　湘玉则是满脸怪异的问道：“那我呢？如果今天我还在宫里，小棠会不会也一起带我走呢？”

　　逸云和慕容蝉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他们万万想不到，一向聪明灵敏的湘玉，也会问出这么一个笨问题。

　　逸云忍着笑意，回答道：“这还用问？小棠当然会溜进宫里，偷偷地将你给带出来呀！”虽然湘玉还没正式嫁给白雨棠，逸云等人也不晓得西秦女皇到底同不同意这门亲事，但为了湘玉，白雨棠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忙，除了要打包行李外，还要抽空去张老板那边取回马车，小棠今晚没睡，明天一定会睡个半死，我们还得替她处理其它事情呢！”大哥大逸云都这么发话了，其它人哪能有什么意见，一个个乖乖的躺下，梦周公去也！


		  
　　六年后…

　　一匹良驹，狂奔在雷雨之中，马儿已经跑得气喘嘘嘘，却没有停下来意思，看得出来，马儿的主人正在赶路！

　　她是商海如，当年宝芝林十八铜牛之首的商海如。多年飘荡在外，终于可以在今天晚上回家团圆了！其它十七个姐妹应该都已经回到那个地方了吧，多年不见，大家应该都过的很好吧…想到这里…商海如的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紧握马缰的双手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自从白雨棠带着四位公子离开后，她们十八铜牛就信守着各自对白雨棠的承诺，分散到世界各地去卧底，有的经商，有的从政，更多的是跑到黑色童子军的各大分队里去，充分发挥她们的专长。六年的岁月里，说长也不长，十八个人彼此间都有联系，却独独联络不上她们最敬佩的人…

　　明天可是西秦皇太女登基为帝的重要日子，她们十八铜牛不约而同的选在那天「回家」，盼的就是可以再见到那个人…

　　******

　　六年里，西秦一共北伐曹魏四次。前二次西秦都是无攻而返；第三次，西秦女皇亲上阵线，虽然鼓励了士气，一举冲破北魏边关大门，却因为冬雪严寒，寸步难行，再加上补给路线拉得太长，后勤效率不佳而被迫中止，西秦女皇为此还发了一场好大的脾气。

　　第四次北伐，女皇学聪明了，改在夏天进攻。那场战事相当壮烈凄惨，女皇不顾大臣们的反对，坚决亲临前线，却落了个全军覆没的下场。第三、第四次的伐魏秦若皇也都有参与，虽然她听取白雨棠的意见，并不赞同这么早就北进曹魏，但女皇听不进去，一意孤行的下场就是重伤命危，被抬回西秦养伤。

　　女皇养伤的日子里，大小国政全部下放给秦若皇代理，若皇一方面改革军政、民生；一方面息兵囤民，韬光养晦。虽然秦若皇紧守着约定不轻易出兵，但其它如南秦、东魏的交界处，往往是大小冲突不断的。

　　秦若皇让他们利用「鲸吞蚕食」法，一步一步，一口一口的拓宽领地，自己则专心改格国内的大小事务。

　　就在几个月前，西秦女皇病逝了！遗诏宣皇太女继位，待忙完女皇的国丧事宜之后，一转眼，登基大典就在明天了…

　　******

　　西秦&amp;#8231；太女府

　　漫漫秋夜长，烈烈北风寒，辗转不能寝，披衣起彷徨。

　　秦若皇裹着衣裘，就着窗口的那点月光，远眺着襄王府的方向。思绪远远飘向六年前的那天…白雨棠给了自己几个忠告及建议。

　　白雨棠的建议一共分为「政治」、「军事」、「经济」、「文化」、「交通」五大类。

　　政治方面：确立至高无上的皇权、在中央设置三公九卿、在地方实行郡县制度、制定人性化的律法等等。

　　军事方面：保持强大的正规军、建议兵工场，所有武器均一标准化作业、防止各种反抗活动等等。

　　经济方面：制定新的土地和赋税制度、实行重农重商政策、统一货币、统一度量衡等等。

　　文化方面：促进文化民族交流，统一文字、端正风俗等等。

　　交通方面：统一道路系统、统一车轨等等。

　　这些建议，都是白雨棠仿照秦始皇政策与措施而来，只是没有焚书坑儒的一连串暴行。

　　白雨棠害怕秦若皇也会变的像赢政一样，是不厌其烦的劝诱若皇，要她成为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后世学者对秦若皇的评价之所以会这么高，这完全都是白雨棠的功劳。

　　「陛下，已经很晚了，请歇息吧！」某若皇的贴身侍仆必恭必敬的说道。

　　「阿满…」

　　「陛下有何吩咐？」看得出来，阿满相当敬爱他的主子，看着秦若皇的眼神充满了尊敬，就像看着什么伟人偶像一样。

　　若皇幽幽问着：「妳说，明天秦襄王会不会回来参加朕的登基大典？」

　　******

　　翌日，天还没亮，秦若皇便起了个大早，在礼官的主持带领下，她焚香净身，换了套崭新的衣裤，贡上素果牲品，准备祭祀先祖。皇室里所有的女姓成员，全部一字排开的站在她的后头，连秦国的各大官员都一个不露的随侍在侧，足以见得她们坚决拥护若皇的决心。

　　祭完祖先，若皇又回到自己的寝宫，又换了套衣服。这次她换上的可是代表秦女皇身份的「明黄龙袍」。一般女皇很少穿着「龙袍」，除了重大庆典以外，她们通常只穿「朝服」或是「吉服」等等。

　　头带冠帽的若皇，从偏厅走了出来，威风凛凛的扫视了一眼跪在底下的文武百官，然后手袖一甩，端坐在龙椅之上。

　　「吾皇万岁！」文武百官心诚悦服的齐声喊道。

　　「平身！」

　　接下来，便是宣示效忠的戏码。以秦笑眉（为了避讳，若眉改名为笑眉）为首的皇室成员，排列在若皇眼前，开始照本宣科，念着事先就应该背好的东西。

　　若皇坐在上头，眉头深锁…没来…白雨棠那家伙竟然没来…若皇失望的神色一览无疑…笑眉知道她在失望什么，这几年来她从没放弃探访白雨棠的下落，每每都是无功而返。这白雨棠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让人无从查起…

　　皇室成员宣示完毕，轮到文武百官。白雨棠为若皇定订了「三公九卿」制度，三公分别是「丞相」、「御史大夫」及「太尉」。除了丞相一职若皇替白雨棠保留以外，尚由田欣以及秦笑眉担任其它二职。所以现在轮到她们两个上场。

　　正当田欣准备开口宣示的时后，殿堂外传来一阵呼喊：「秦襄王求见！」尾音拉的又高又长，殿堂里的文武百官闻言莫不回过头去张望…

　　若皇更是激动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宣！快宣！」

　　若皇的指意一曾一曾的传递下去，没多久，一名俊丽绝美的女人，带着飞扬的笑容走了进来，这不是六年不见的白雨棠还会有谁！？

　　白雨棠阔步昂首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逸云以及若干名不认识的女人。白雨棠带着这群人来到若皇的面前，正要跪下的时后，若皇却率先发话：「不必跪了，朕特许妳不必跪见。」

　　「多谢陛下！」白雨棠笑了笑。来自现代的白雨棠，即使要跪，肯定也是单膝跪下而已，既然若皇都这么发话了，她也就不用客气啦！

　　若皇缓了缓情绪，重新坐回龙椅后说道：「小棠…朕的姐妹、朕的臂膀…妳可终于回来了！」

　　「是呀，我可是费尽心力，千辛万苦才赶回来的呀！」在这个时后还敢用「我」这个字眼对若皇说话的，恐怕就只有白雨棠一个人了！

　　若皇却丝毫不以为意的笑着道：「妳这次回来应该就不会再跑了吧？」

　　白雨棠没有正面回答她，故意把话题扯开道：「陛下，我带了几个人来见妳哦？」

　　「哦？」

　　白雨棠把头微微一偏，对着她身旁的逸云以及几个女人笑道：「妳们自己自我介绍吧！」

　　第一个开口的便是那个刀疤仇颜：「启禀陛下，黑色童军团的团长-仇颜，宣示效忠，吾皇万岁！」

　　黑色童军团！？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盗匪集团！？在场的百官莫不震憾到瞠目结舌…就连若皇也不例外…那个令她头疼万分的黑色童子军，现在就跪在她眼前宣示效忠！？

　　仇颜自顾自的跪下，然后自顾自的站起，并且把棒子交给旁边的女人，那是一名庸俗华美的女子：「启禀陛下，叶家堡堡主-叶璇，宣示效忠，吾皇万岁！」

　　另外一颗震撼弹，炸得众人摸不着北了！这叶璇是什么人？她可是全大陆最有钱，也是最会赚钱的商人呀！这叶璇的投诚，不知将会为秦国带来多少的财富啊！

　　若皇已经快被炸晕了！

　　还有没有？当然还有！这十八铜牛不用说了，都是在各行各业出类拔萃的顶尖高手，她们的回归，就像百川入大海一样，为西秦凝聚了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

　　最后一个是逸云，也是在场里唯一的男性。若皇知道逸云的身份，也特许他不必跪见，但其它文武百官不知道逸云的底细，正在底下骚动不安、窃窃私语的时后，逸云的一句话，让她们全都吓傻了眼。



                        109 崇拜（1）

　　展风，今年六岁，展燕的儿子。在今天以前，可以说是整个襄王府里的小霸王，但今天以后…尤其是在那几个“小鬼”踏进襄王府以后…一切似乎全变了样…

　　先不说那几个讨厌鬼如何如何，光爹爹和外公的态度就已经够让人受不了了！他们凭什么可以叫春雪爷爷帮他们张罗烤鸭，甜点呀！？最重要的是，春雪爷爷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展风越想越不是滋味，趁着大人都忙着女皇登基的事儿，拉了阿娘的几个徒弟，跑到襄王府后院去“刺探军情”。

　　白霜凝，今年六岁，白雨棠〈逸云〉的长女。早从展风一踏进王府后院，她就已经察觉到了。她感觉得出来，那个男孩对着自己一群人抱着相当大的敌意。但阿娘说，襄王府是自己的家，所以展风的举动对她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敌不动，我不动，她打算来个以静制动！

　　“怎么了？”另外一个女孩，五岁的雪生奇怪的看了霜凝一眼，不解自己的大姊怎么忽然之间就不说话了。雪生是白雨棠〈慕容蝉〉第三个女儿，二女儿叫云飞〈湘玉〉，目前人不在这，因为白雨棠才一带她们回到王府，云飞就被湘玉拖到皇宫里去〈连同她四岁的么弟〉，说是要去探望外公…

　　白朴和白奇没有发觉到异样，这两人一个好静，一个好动，却是同样的兴奋…兄弟两早就被王府里的奇山怪石给勾走了大半心神啦！

　　“有人！”一向寡言的霜凝只说了一句，然后眼神一飘，就算是告知了雪生等人。

　　众人回头望去，看见了展风那鬼祟的影子。张续呵呵笑道：“我知道了，那小鬼一定就是文枫叔叔的儿子了！”拜小绵羊所赐，众小鬼对文枫、春雪等人并不陌生，当年白雨棠的辉煌历史，随便哪一段他们都能朗朗上口。

　　“阿朴，去问那位公子究竟想干什么。”大哥白奇发话了。虽然说众小孩里面，长女霜凝的话比较有份量，但霜凝老事一副“不关我的事”的表情，身为大哥的白奇只好一肩挑起担子，开始发号施令起来。

　　白朴点了点头，然后只身走了过去。由于距离有点远，他们听不见白朴和展风之间的对话，但从表情上看得出来，白朴相当客气有礼的在向展风问话。

　　接下来就可以看见，展风那越来越不爽的表情，以及十分傲慢无礼的态度…白朴说了一会，似乎想带展风过来，才刚碰到展风的衣袖而已，那展风竟然动手推人，将毫无防备的白朴给推倒在地…

　　众人大讶，连忙奔了过去。霜凝更是寒了一张俏脸，足下轻点，飞跃过去，一副母鸡保护小鸡的模样将白朴牢牢护在身后。

　　“你干什么推人？”白雪生十分不客气的大声吼道。就连张续也是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更不要说霜凝那简直就可拿来杀人的锐利目光。

　　展风被吓的不知所措，正想否认的时后，某高挑清丽的女孩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展风一见是认识的人，连忙跑到女孩的眼前告状：“欣怡姊，他们欺负我…”

　　这女孩便是白雨棠的首徒-刘欣怡！今年十四岁的欣怡，虽没有艳丽脱俗的容貌，却是清清秀秀的让人觉得相当可亲。

　　白奇对欣怡已经没有多大的映像，只觉得这女子应该不是那种只听取某人片面之词的愚昧之人。

　　虽然白奇等人不知道欣怡是谁，但欣怡却是知道他们这群人的身份，她歉然的对着霜凝等人表示着：“我想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不过展风动手就是他的不对…”话锋一转，她对着展风说道：“还不快向人家赔不是？”

　　“欣怡姊…你怎么帮着外人对付我呀…”

　　欣怡冷哼着：“我对事不对人。更何况她们也不是外人，她们可是襄王府的小姐，少爷呢！”

　　展风一听，整个人都傻了…襄王府的小姐，少爷…换句话说，他们就是王府里的小主人…也就是说，那个名满天下，有如传奇般的国姓爷就是他们的娘！？

　　顿时，展风的敌意大大骤减，他兴奋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国姓爷可是他最敬佩崇拜的人啊…能近距离的接触偶像，可是连作梦也不敢想的…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给白朴等人赔不是，连忙弯腰道歉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白朴从霜凝身后窜了出来，拉着展风的手笑着：“没关系，我叫白朴，我们当朋友吧！”

　　“我叫展风。”

　　白朴呵呵一笑，逐一介绍自己的兄弟姐妹给对方认识：“这是我大哥，叫白奇，然后是大妹，白霜凝；小妹，白雪生。我还有一个二妹叫白云飞，一个小弟叫白音，但他们现在不在这里，晚上在介绍给你认识。

　　展风兴奋极了。搞不好晚上还能遇到国姓爷呢。

　　白朴接着又道：“这是张续，羊叔叔的女儿。”这个小绵羊到底叫什么名字，恐怕连小绵羊自己都不知道吧。

　　欣怡见几个小孩已经化敌为友，趁没人注意之际悄然离开，待白奇发现的时后，只来得急看见欣怡那只剩下小小一点点的背影。

　　孩子就是孩子，不会去记仇算计什么，就连霜凝也是一样。她微耸了一下双肩，尾随在白朴等人后头，听着展风如何向他们介绍这座宽大豪华的襄王府。

　　******

　　晚上，逸云和湘玉回来了，白雨棠却没有回来。她被若皇叫去议事，极有可能晚上不回来过夜了。

　　御书房里，几名若皇的心腹全员到齐，准备拟定攻打曹魏的作战方针，顺便再来个沙盘推演。

　　“曹魏当前的局势如何？”若皇率先问道。

　　田欣看了眼手上的数据，然后飞快简要的回答：“五年前，曹魏皇太女-曹红遭人暗算不幸身亡；魏女皇因为曹红的亡故大受打击，一病不起，终在两年前崩逝。女皇遗诏命皇孙女-曹祥继位，这曹祥不过是3、4岁的娃儿，所以三王爷-曹缎成了摄政王爷。”

　　曹祥便是凌儿的女儿了。曹祥继位后，凌儿从原来的贵妃位置纵身一跃成了“凌太妃”，太女妃则成了“皇太后”，只不过这个皇太后无实无权，形同摆脱。凌儿有了女儿和曹缎在背后当靠山，整个后宫里就他最大，再也没有人敢随意欺负他了。

　　说到曹祥，在北魏皇宫里一直有个关于她的流言。据说曹祥并不是皇太女-曹红的亲身女儿，为此，皇太后和太皇太后不止一次逼问凌儿，但凌儿就是闭口不答，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曹祥生母一案，成了北魏的十大悬案之一。

　　倒是曹缎毫不在乎曹祥的身世，对她的疼爱更是与日俱增，太皇太后见王爷都没说话，也就不再坚持。至于野心勃勃的皇太后则处处和凌儿作对，更甚至直接逼问凌儿，那个曹祥的生母是不是三王爷-曹缎？

　　曹缎的后脑杓有块凸起来的小骨，全皇室成员里，就只有曹缎和她的生父有这个特征。知道这个秘密的没有几人，偏偏不巧皇太后就是其中一个…至于曹祥，他曾亲手摸过，也有那块凸出小骨…难怪凌儿一有身孕，这曹缎就变得相当殷勤起来。

　　凌儿不知道，其它人更不知道，当年就是曹缎占有凌儿的清白在前，又误导曹红在后，她苦心布局，为了就是皇帝的位置。

　　曹红是被曹缎秘密做掉的。她现在名正言顺成了摄政王爷，现任女皇又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这北魏的大权终于落到自己这系的手上了！

　　完

　　******

　　凌儿这段不清楚的，可以回去看看49、50两章

　　******

　　白奇〈逸云〉7

　　白朴〈慕容蝉〉6

　　白霜凝〈逸云〉6

　　白云飞〈湘玉〉5

　　白雪生〈慕容蝉〉5

　　白音〈湘玉〉4


                        110 崇拜（2）

　　连冬起九，算是进入岁终。大秦百姓最讲究过冬至，有“冬至大如年”的说法。年年此时夫郎归宁的要赶回妻家，迎喜神，做节饭，包饺子，呫板剁得通街山响，亲朋好友提筐携盒，骑驴的，坐车的，乘轿的，步行的不绝于道，互相馈赠点心食物，最是最热闹的一个节。

　　某市场就挤满了准备办年货的人朝，放眼望去，男女老少都有，连尚未出嫁的公子少爷们也在家人的陪同之下，出来逛逛街、透透气。

　　“你们知道这襄王府有多大吗？”一个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说着。

　　周围的人也很给面子，十分感兴趣的追问着。

　　中年女人继续道：“我有一个远房侄女在襄王府里干活，她每天早上起床后就把王府里每一个房间，每一扇窗户打开通风，一直做到中午吃饭；午后休息一会，又逐一把所有的窗户关上，一直做到晚上吃饭，这就是她每天的工作。”〈大婶，您夸张了〉

　　“真的还假的！”有人质疑着。

　　“我相信是真的。”有人持认同态度。“国姓爷是什么人，她对咱们大秦的贡献有多重要你可知道，皇上对国姓爷的重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她的王府可是早在国姓爷还没回归大秦的时后就已经兴建了啊！”

　　其它人附和着：“对呀，对呀！当初兴建襄王府的时后，我女儿也曾参与过，那豪华的程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出来的！”

　　只要话题一扯到国姓爷或襄王府，大家就像约好似的滔滔不绝的讲个不停。国姓爷在他们的心目中，已经是一个不可获缺的存在。

　　年后，大秦百姓都还在沉醉在过年的欢愉气氛当中，殊不知女皇已经秘密集结好大军，准备初春的时后攻打北魏。军鸽正没命的传递着军情，肃杀之气充塞着大秦帝国的每个军营。

　　有了叶璇的帮忙，粮草物资的汇集也相当迅速，不用半个月的时间，后勤的补给工作就已经准备妥当了。

　　皇宫&amp;#8231；御书房

　　“小棠，现在是时后攻打曹魏了吧！”若皇相当兴奋地问着。其实她问这句根本就是无聊，都已经万事具备了，还需要再问吗？她只不过是想得到白雨棠的点头支持罢了。

　　所以白雨棠也没令她失望的点头说道：“是时后了。”

　　“我要亲上阵线。”若皇又暴出了一句。

　　张婉却道：“陛下还是别去了吧。”

　　“是啊，你去了能干什么？”除了白雨棠，就只有秦笑眉可以这么没大没小和若皇说话了。“你还是好好待在宫里，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若皇很不乐意的哼了哼，大有老娘是皇帝，一定要去的表情。

　　白雨棠见若皇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着：“我的皇帝陛下，你没事跟去瞎凑合干啥？你大秦境内的政务都不用管了吗？还是当年我跟你说的那些改革方针你都已经全部执行妥当了？”

　　“还…还没…”若皇心虚的回了一句。白雨棠的改革方针，没有十年八年哪看得到成果啊！目前还在努力阶段呢。

　　白雨棠又神秘笑了笑：“那你还要不要跟？”

　　“不…不跟了…”若皇忽然觉得，白雨棠的微笑相当邪魅，她绝对是恶魔转生，专门来克她的。

　　笑眉丢给白雨棠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拟定作战计划吧！”

　　张婉从怀里拿一张地图，摊在桌上说道：“昨晚，我和几位将军、军师对策了一个晚上，结论出几个可行的方案……”

　　就这样，她们几人一整天的光阴，就在烦杂会议里消耗掉了！

　　******

　　襄王府

　　白雨棠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了。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好好泡个热澡，然后早早睡觉。奈何家里的人一见到她回来，一个各像是嗑了大麻、古柯碱似的，缠着她叽喳个没完。

　　其中以白奇、白朴两个最为夸张。这兄弟两人最爱赖在白雨棠的怀里撒娇，晚上还一定要白雨棠替他们讲床头故事才肯入眠。

　　霜凝等三个女儿虽然也很想学白奇他们，但毕竟她们是女儿，总不好明目张胆的向母亲撒娇吧。

　　白雨棠半躺在松软的垫子上，白奇和白朴一左一右依偎着她，七嘴八舌说着他们一天的见闻。白雨棠疲倦的眼皮都快阖上了，她恍惚着心神，游走在虚无飘渺之间，连慕容蝉叫她几次都没听见。

　　逸云终于摆起了脸孔，拎着白奇的后领：“都给我乖乖去睡觉！”

　　“不要嘛，人家还不想睡…”白奇一脸无辜着。

　　白朴更绝：“我要跟阿娘一起睡。”

　　“不准！”慕容蝉柳眉倒竖着。他若跟白雨棠睡，那自己怎么办？

　　在湘玉怀里的白音虽然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他也很想窝在白雨棠的怀里。

　　白雨棠拍了拍白朴的脑袋：“乖，快去睡觉哦！”然后给了霜凝一个眼神，要她把这几个黏人精给赶回各自的房里去。

　　“走吧。”霜凝不愧是长女，大家都听她的。才一发话，白奇和白朴两人便十分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哀怨的望了逸云和慕容蝉一眼。

　　慕容蝉笑着道：“别看了。早上你们不是已经选好各自的房间了吗？现在就回你们的房里，乖乖的躺下，别想耍什么花样，我会逐一去巡视的！”

　　“讨厌！”几个小鬼乖乖的离开，湘玉则抱着白音跟在后头。湘玉可以说是全天候褓爹，他疼爱几个孩子是出名的，连慕容蝉都自叹不如。

　　待小的黏人精一走，大的缠人精马上靠过来，也是一左一右的窝在白雨棠怀里，其中一个还很不安份的对着白雨棠上下其手…

　　白雨棠一手拍掉不安份的爪子，苦笑道：“再过几天就要出征了，你们让我好好休息吧！”

　　逸云不安的抬起头：“如果你有见到凌儿，可以放他一条生路吗？”

　　白雨棠点头：“我当然不会为难他，但他的女儿…”那个已经登基为王的孩子，不知道若皇会不会放过她…

　　慕容蝉不忍道：“孩子是无辜的，你一定要想办法救那孩子呀。”

　　“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逸云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凌儿一直认为曹祥是白雨棠的女儿，为了这个女儿，他死心塌地的甘愿留在魏国；如果白雨棠不肯承认这个女儿，凌儿大概做鬼也不会放过白雨棠吧。

　　他到底该不该说，他是否应该让这个误会永远下去？

　　“逸云，你怎么了？”看见逸云欲言又止的表情，白雨棠奇怪的问着。

　　最后，逸云还是说了出来。在白雨棠和慕容蝉诧异的眼光下，他说出来了。

　　白雨棠沉默不语，慕容蝉也没敢开口，逸云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当年的误会，竟然牵扯这么深远…

　　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就是白雨棠认曹祥为女儿，如此一来，若皇那边就不好交待了。若皇表面上虽事事听从白雨棠的指意，但毕竟她是女皇，一切有可能威胁到她帝位的障碍势必通通除去，又怎么会容许魏国皇室成员的存在，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

　　逸云伸手去揉白雨棠眉心的皱纹，歉然道：“对不起，这个要求虽然是任性了点，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凌儿和他的孩子…”

　　白雨棠抓住逸云的手：“这事谁都没有错，我会想办法解决了，你就别担心了。”

　　慕容蝉紧紧抱住了白雨棠：“小棠，这次出征什么时后会回来？”

　　“很快！”白雨棠给了保证。她六年来奔波在外，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埋伏在魏国境内的圣门组织更是枕戈待旦，黑色童军团也是保持在最佳状态，随时都可以配合进攻！


		
                        111 崇拜（3）

　　烟花三月，西秦大军已经攻破边寨大门，直奔魏首都洛阳而来。

　　两军对垒，个有千秋。

　　张婉的先头部队改变阵势，一分为二。从中锋变为两翼，包夹北魏的前锋大军。由白雨棠率领的第二中队从后冲出，直捣龙门！

　　曹缎坐在马背上，见白雨棠携剑奔来，一人当关，万妇莫敌，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锐不可挡。曹缎心道不妙，策马杀来，正面交锋白雨棠。

　　北魏方面人人喊得声嘶力竭，期待曹缎一矛克敌、把白雨棠扫下马背。

　　白雨棠握刃在手的一刻，一切疑虑、忧心、胜败、生死全给抛在九天云外。不论此战如何重要，如何关乎到若皇的一统大业，不理曹缎的实力究竟到哪，她的心不滞于任何事物，北魏战士为对手的呐喊助威，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逍遥剑法轻柔灵活，稳健疾快。白雨棠微微一笑，夹马向曹缎迎去。马儿不住接近，速度渐增。

　　北魏方面人人如痴如醉，喊声摇撼大地。秦军也不甘势弱，在张婉的带领之下，继续包抄北魏前锋。

　　曹缎的矛击连消带打、流水行云。藏巧于拙，似是老老实实的一矛，却千变万化尽寓其中。可白雨棠还击的反手一剑，更是出色，纯凭速度一举破掉曹缎的矛势变化，找到曹缎那百密一疏的破绽。

　　两人从整步伐，再次交锋。在众人屏息诤氧注视下，矛剑交击，火花迸溅，发出震人耳鼓的激响。曹缎的战马在原地连打两个转，接着一声不响的往前软跌。头先俯地，接着马体磨擦地面、前冲近丈始止。

　　曹缎跃离马背，人随矛走，矛锋直取白雨棠背心。白雨棠从容一笑，也跃下马背，举剑迎敌。

　　乍看起来，双方均似随意出招。远不及刚才马上交锋的厉紧凑和出人意表，事实上却是千锤百炼下武技修行的成果、达致有意无意间之化境。

　　“曹缎要败了！”张婉如是说道。然后舞动手上的正红旗，打了个暗号给另外一方的展燕。

　　展燕收到旗语，马上号令下去，左右夹攻，打得北魏措手不及。

　　笑眉领着第三中队，首在原地不动，目光紧紧追随着不远处的白雨棠、曹缎两人。果不其然，白雨棠剑高一筹的削去曹缎的半边脑袋，然后翻身上马，继续率领着她的第二小队往前冲去！

　　西秦大军见国姓爷大发神威，莫不欢欣鼓舞，士气提升到了最高点，势如破竹，一举冲破洛阳城门。

　　笑眉见城门已破，举起黄旗高声大喊：“冲！”

　　“冲啊！”

　　“杀啊！”

　　第三中队热血沸腾，她们也想扬名立万，凯旋归国。眼下是最好立功的时后，此刻不冲，更待何时！？

　　******

　　北魏&amp;#8231；慈宁宫

　　一名小仆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边跑边嚷：“不好了，城门被攻破啦！”

　　凌儿闻言大大吓了一跳：“被…被攻破了…！？”

　　“啊呀，小的刚从城门那边过来…据说…三王爷败了…”不仅败了，连命都没了。

　　“对方主帅是谁…”凌儿对曹缎的死活显然并不怎么关心，他关心的是，这次带兵攻打曹魏的将领是谁。

　　小仆回答：“是…秦八王爷，秦笑眉…”

　　“还有谁？”

　　“还有…还有…一个姓白的女人…好像…是什么国姓爷的样子…”

　　凌儿一听，心里明白是白雨棠来了！不管她来的目的是什么，凌儿只求白雨棠带他和他们的女儿离开这里！

　　“皇上呢？皇上在哪？”想起了女儿，凌儿焦急地问着。

　　“皇上在干清宫里。”

　　闻言，凌儿倏地转身，往干清宫的方向疾跑而去。皇宫里可以说是乱成一团，后宫嫔妃，仆佣们逃命的逃命，搜括财物的搜括财物，闹轰轰地乱成一团，连刚刚替凌儿报信的那个小仆也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终于，凌儿闯进了干清宫，曹祥的房里。看见曹祥一个人好端端的坐在床上。她的身旁没有半个佣奴，见外面闹轰轰的也不敢出去，更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爹？”曹祥见是自己的爹爹，高兴的从床上站起。

　　“祥儿！”凌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抱起曹祥，掉头就往大门走去。却没想到在门口处遇到了皇太后。

　　皇太后手拿短刃，阴森冷冷地笑着：“你要上哪去啊？”

　　凌儿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你…你想干麻…”

　　“我想干麻？到是你想干麻吧？”皇太后的冷笑，让凌儿顿时感到毛骨悚然，惊怕不已。

　　凌儿边退边道：“西秦大军攻破城门了，我要带皇上出宫去…”

　　“出宫？你以为现在还出的去吗？”皇太后压根不信凌儿那天真的想法。身为曹魏最后一任的亡国君主，怎么能够茍且偷生？她应该死守国土，和北魏帝国共存亡才对！所以皇太后接着又道：“你，我，还有皇上，应该共同殉国才对！”

　　“不…”凌儿惶恐的大喊，使尽浑身的力气往皇太后身上撞去，然后趁隙逃出了房间大门。

　　皇太后眉头一皱，追了上去：“站住，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嘶声呐喊着。

　　凌儿害怕的不敢停下脚步，殊不知那皇太后的脚程硬是了得，转眼间已经追上了凌儿的步伐！他一手扯住凌儿的后领，举刀的右手毫不留情的往凌儿后颈就是一刺…

　　皇太后见大量的鲜血从凌儿的后颈喷出，心里一阵快意，仿佛丧尽人性的连往凌儿身上刺上数刀，并尖声笑着：“不要脸的骚蹄子，去死吧！”

　　“爹！”曹祥声嘶力竭着，含恨的目光直瞪着皇太后。

　　皇太后无视曹祥的目光，对着她呵呵笑着：“轮到你了！你也和你那短命的娘亲、爹爹一起去吧！”

　　手起刀落。

　　就在千钧一发，一道白影闪过，抱起曹祥并踹了皇太后一脚。

　　那白影抱着曹祥蹲在凌儿身旁，焦急关切的嚷道：“凌儿！？”

　　“爹…”曹祥挣扎出白雨棠的怀抱，跑到凌儿的身边哭喊。

　　“棠…姊姊…”凌儿微微笑了笑，泪却不由自主的滑落：“你…终于…来了…”

　　看着凌儿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白雨棠心知即使是华陀在世，也救不回凌儿那即将消失的生命。她只能愧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来迟了。”

　　凌儿苦笑着。他不舍的望了曹祥一眼，然后对着白雨棠道：“她是…你的女儿…答应我…将她拉拔长大…认祖归宗…”

　　曹祥错愕：“爹，你在说什么？”

　　“祥儿…她…是你的娘亲…快叫一声娘吧…”

　　曹祥大叫：“不是的！我娘亲是曹缎，爹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啊？”

　　“你…！？”凌儿比曹祥还要吃惊。

　　曹祥无视凌儿眼中的恨意，继续道：“我的后脑杓和娘亲一样，有着凸出的小骨，而且娘亲也亲口告诉我了，我是她的女儿没错！”

　　曹祥的话，气得凌儿又吐出了一口鲜血，他望了望白雨棠，见白雨棠没有要认回曹祥的意思，大概已经知道当年是谁占了自己的清白。

　　他凄厉一笑，含恨而终！

　　白雨棠皱着眉头…她答应过逸云，不去为难凌儿父女，但是…

　　“不要，救命呀！”不知什么时后，皇太后已经抓住了曹祥，一剑刺进曹祥的心脏。皇太后仰天一笑，随后也抹刀子自尽了。

　　大秦312年，全国一统！

　　白雨棠木纳地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全没注意有人偷袭，大把的暗器朝着她的门面而来，白雨棠匆忙闪避，仍是中了两枚透骨钉。定眼一看，来人竟是天波府的伍晓麒。

　　“奸贼，看剑！”披头散发的伍晓麒，不知从哪得到了偏方，变得时醒时癫，半疯半狂的样子。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已不复记忆，却没有忘了陶乐丝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伍晓麒逆天练了假的逍遥心法，功力竟然真的变强了！？白雨棠狼狈的左右闪躲，那两枚带着剧毒的透骨丁也不巧毒性大发，白雨棠渐渐地模糊了视线，恍惚了起来。

　　“小心！”一把长剑横递在白雨棠的面前，替她挡去伍晓麒凌厉的攻击。

　　“伍…亭欢！？”白雨棠吃力的张开眼睛，不敢相信救她的人竟是天波府的亭欢少爷！


		

                        112 尾之声

　　亭欢没空和白雨棠叙旧，抛了一个小药瓶到她身上，只说了「解药」一句，便又和伍晓麒缠斗去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阻碍我？」伍晓麒狂吼着。

　　「娘，是我，欢儿呀！」

　　「我不认识你！」伍晓麒的攻击没有停止，反而越发凌厉。

　　伍亭欢心痛极了！他无法对自己的娘亲下手，只好想办法引诱她离开此地。伍亭欢打定主意之后，且战且走，眼看计谋就要成功，那伍晓麒忽然鬼魅一笑：「待我先把这厮解决，再来好好收拾你！」

　　然后纵身一跃，来到白雨棠面前就是一剑！

　　中毒未退的白雨棠反应不急，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似乎被什么人牢牢的护在怀里。

　　「锵琅」一声，伍晓麒的长剑落了下来。从她惊恐的眼神，似乎已经认出眼前男子的身份：「欢儿…？」

　　下一秒，伍晓麒忽然抱着头大喊：「我的头好痛…我是谁…欢儿是谁…好痛…」她边跑边嚷，一直重复着「我是谁，欢儿是谁」两句。眼看伍晓麒渐行渐远，最后翻墙消失无踪。

　　白雨棠吃力的抱着亭欢，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伍晓麒那剑刚好刺进亭欢的胸口，只见亭欢大口喘着气，脸色越变越白：「我…我快不行了…」

　　「别…别死啊…」白雨棠掏出针灸，一连扎着伍亭欢胸口的几个要穴。

　　伍亭欢猛然抓住白雨棠的双手，执意追问着：「六年了…妳…有没有想过我…」

　　白雨棠点头。她承认，这几年来她是时常想起他的！道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心疼、内疚、愧欠、怜惜…什么都有…是一种理不清的复杂情绪。

　　亭欢满意的笑了笑，又问：「事到如今…妳…妳可愿意…娶我？」

　　白雨棠泪流满面，点了点头。

　　亭欢伸出颤抖的手，抹去白雨棠脸上的泪水：「这可是…妳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伍亭欢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等妳…」

　　「你别再说话了，我马上替你疗伤…」那把剑，不偏不倚的刺近亭欢的大动脉，连血都止不住了，更何况疗伤？白雨棠知道这终究是痴人说梦，但她还是努力急救着。

　　亭欢轻轻闭上了眼睛：「来世…我要比他们…都先找到妳…要妳一生一世…只有我…一个男人…就算…妳…不爱我…也没关系…因为我…一定会…永远…爱…着…妳…」

　　终于，亭欢在他最爱的人的怀里，断气了！

　　******

　　并吞北魏后，秦国正式一统天下，秦若皇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统一天下的帝王！

　　白雨棠凯旋归国后，踏入襄王府，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不管秦若皇怎么催，怎么请，她就是不肯踏出王府一步。几个月后，襄王府传来白雨棠请辞相国的信函。

　　「小棠要请辞了，她要离开我们了！」若皇暴躁地把信函往桌上一丢，十分不高兴地冲着底下的心腹牢骚着。

　　田欣拿起桌上的信函，飞快地浏览一遍，旁边的笑眉则摇头晃脑的叹道：「我还以为可以拖上一阵子，没想到这天这么快就来了！」

　　言意之下，她早料到白雨棠会有此一举。

　　白雨棠不只一次向若皇提起，若皇则拿需要她的帮忙为理由，逐一阻挡了回去。如今天下归一，她又该拿什么借口留住对方呢？

　　张婉却持着不同的意见：「陛下，小棠若无心为官，那么就顺了她的意吧！」

　　田欣也道：「是啊，陛下。如果有什么政务上的困难，我们再来请教小棠就好了，没必要把她逼得这么紧，万一她又跑去周游天下怎么办？」

　　这倒是真的。若皇不得不正面看待这个问题。

　　笑眉道：「要牢牢绑住小棠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她想当逍遥王就让她去吧，唯一条件，就是让她每年呈上一份奏章，让她评论咱们一年来的政绩如何，或是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相信她会很乐意接受这份任务的。」

　　若皇考虑一下，发现只剩下这个办法，她拍桌而起，边走边道：「好吧，就按笑眉的方法去办！顺便替朕传话给小棠，叫她晚上备好伙食，朕要上她襄王府去吃个一顿！」若皇忍不住嘴馋，肖想食为天的烤鸭好几年啦！

　　若皇走到门外，抬头仰望天空…这样…也好…官场上的斗争不适合小棠，不如就放她自由，让她自由自在的翱翔吧！

　　******

　　襄王府

　　白雪生抱着一包不知明的东西，鬼鬼祟祟的摸到前院练武广场。当她看见半蹲在一个热鼎面前练习铁砂掌的欣怡，是见猎心喜的跑了过去。

　　「停！」

　　欣怡一脸莫名的停了下来，收马步，疑狐的看着她。

　　雪生打开怀中抱着的纸袋，将里面的栗子全倒了进去，还加了一包砂糖在里面：「妳可以继续了！」

　　欣怡一脸怪样的站在热鼎面前，呆愣了半晌…这小妮子…不会是要自己帮她炒栗子吧！

　　「欣怡姊，请妳快点，我还等着呢！」雪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地叫嚷着。

　　欣怡咬了咬下唇，继续练她的铁砂掌，不过这铁砂加上栗子…怎么看怎么想怎么奇怪…

　　过了许久，那栗子终于炒熟了。雪生怕烫，还叫欣怡顺便帮她一颗一颗捡起，欣怡也十分没脾气的照作了。不过看那栗子坚硬如铁的外壳，欣怡就默默地替雪生祈祷她有一个强健的牙齿。

　　雪生抱着栗子，坐在大树旁的石头上啃着。不过那栗子真的是太硬了，雪生努力了半天却一颗也没吃到，正想找人帮忙的时后，她看见张续摇头晃脑地走了过来。

　　「阿续！」她冲着张续甜甜笑着。

　　「啥事？」

　　白雪生闪着灵动的大眼，不怀好意着：「听说前一阵子妳跟着婉姨在练铁头功？」

　　「是啊！」

　　「练得怎么样了？」

　　张续呵呵笑着：「那还用说，当然是小有成就啦！」

　　白雪生挑了挑眉毛：「真的？可以表演给我看吗？」

　　「妳想要我怎么做？」张续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十分有把握的问着。

　　只见雪生从纸袋里掏出一把栗子，摊平放在石头上面：「简单，只要把栗子撞开就行了！」

　　「行！」头脑简单的张续想也没想，一头就朝石头上撞去，下一秒她抬起头来哇哇大哭，其中还有三颗栗子黏在她的额头上面…

　　雪生被她的举动吓得跳了起来，想跑，却又舍不得那被撞得稀烂的栗子，犹豫了一会，飞快地将东西收一收，闪人去也！

　　跑没几步，她的后领忽然被人揪起：「妳又在欺负张续了！」

　　雪生否认道：「我没有欺负她…」是她自己太笨了…

　　慕容蝉放开雪生的后领，改揪住她的耳朵：「还敢说没有？我明明看到了！妳怎么老是调皮捣蛋，惹事生非啊？难道就不能乖一点吗？」

　　「我很乖啊…」

　　「乖个头！」慕容蝉用力一拧，雪生疼得哇哇大叫。

　　「爹，轻一点…轻一点…会痛啦…」

　　慕容蝉气呼呼道：「妳也知道会痛，刚刚妳欺负张续的时后怎么不替她想会不会痛？」

　　「我错了嘛！对不起！」

　　「哼！罚妳去打扫圣堂！记得，要把地板擦干净了才能出来！」慕容蝉口中的圣堂，其实就是佛堂，里面供奉着圣门的圣母娘娘。

　　雪生听到要罚她独自一人擦完圣堂的地板，整个脸都垮下来了…

　　******

　　圣棠里，除了供奉圣母以外，在供桌的一角还有两个牌位。其中一个雪生知道，那是张续她娘亲的牌位，羊叔叔每天早晚都会过来上香。另外一个，几个月前忽然出现，每天也是早晚两柱清香，只是上香的人比较不一定，但最常看见的人却是阿娘。

　　雪生十分认命的拿起毛巾，擦拭着供桌、神像。接着又拿起另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两个神主牌位。她边擦边道：「张姨，雪生来替您洗脸了！叔叔，等一下就轮到您了，等会儿哦！」

　　雪生一个人忙得相当忘我。她是六个兄弟姊妹里，最常被罚来打扫圣堂的一个，再来是白朴和白奇兄弟两。霜凝从没被罚过，但她却非常主动时常过来点香。

　　白雨棠曾对她们说，圣堂是非常庄严神圣的地方，严禁嘻笑打闹。进入圣堂的时后，还必须恭敬有礼，不能有不礼貌的行为出现。

　　雪生虽然调皮，这点却是不敢不从。

　　当她擦完两个神主牌位，准备开始拖地板之际，忽然一阵天摇地动，轰隆隆的声响伴随着物品碰撞的声音，一个超大地震就这样无预警的袭来。

　　雪生被震倒在地，惊恐得双腿发软，根本就不知道要跑。圣堂的梁柱开始倾斜，房梁也支称不住摇晃，往下掉了下来…

　　雪生刚好就在房梁底下，她吓得抱头大叫：「啊，救命啊！」

　　轰隆声响，梁柱倒下！雪生紧紧闭着双眼，好半晌，地震停了，她才敢慢慢的张开眼睛。看见圣堂里狼藉一片，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是完整的！

　　最令雪生讶异的是，那根本应砸到她的梁柱，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断成两截，一前一后的直立在她的前后两方…

　　「雪儿！雪儿！妳没事吧？」白雨棠等人焦急地冲了进来。

　　慕容蝉更是担心的差点心脏病发：「太好了…妳没事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地紧紧抱住雪生，哭了出来。

　　「出去再说吧！」逸云见圣堂摇摇欲坠，忍不住提醒着。

　　慕容蝉和湘玉想扶雪生起来，白雨棠却将雪生一把抱起，率先走了出去。雪生脸色苍白的靠在白雨棠肩上，看着供桌上，那两个没有被震倒的牌位…依稀…她似乎还看见了一个俊美万分的男子，飘坐在半空中，对着她笑…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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