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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原著：Xanthe　翻译：快乐星  txt下载    完结





第一篇：契约







　　Mulder坐在深色的橡木桌子旁，样子看起来很轻松，并没有原先预想中的紧张。他相信自己要在这次会谈中提出的建议很吸引人，绝对不会被拒绝。



　　他打量着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六把椅子，看上去不像会客室，反而更像是餐厅，墙上有一些照片，非常前卫、漂亮，丝毫没有色情的感觉，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他多么希望会谈快点开始啊……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轻轻拍了拍领带。



　　这个房间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巨大的镜子使整面墙看起来有些模糊，他并不笨，知道这镜子就是所谓的单面镜，有人在镜子后面监视他——暗中观察、评估、判断。



　　不由自主的，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想上去FUCK一下，但理性告诉他，现在是关键时期。



　　六年了。



　　他已经玩这种游戏六年了，而且他非常擅长，该死的擅长。



　　他找不到更好的了，如果他正在寻找DC最好的sub 和他一起玩，就不需要再找别人了，Mulder在这儿，而Mulder就是那个sub ，这不是狂妄自大，他是很好，而他也知道这一点。



　　“Mulder先生、Mulder先生”麦克风中突然传出尖细的声音，低沉、隐秘、阴冷、而肉欲。



　　Mulder咽了口唾沫，试图不让对方看出自己吓了一跳。他是一个player，而且是非常好的一个，他有权在这里，在DC最排外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与这个城市最好的player会面，这次会面是最后一次当面向他呈现自己的机会。



　　“Mulder先生，你费尽心思想来见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优雅的声音问道，但在礼貌的声音背后隐藏着钢铁般的冷酷。



　　“非常感谢您愿意见我，先生。”他语气恭敬地说。



　　“Mulder先生，你已经追了我一年多了，最后我想还是来见你比避开你要省事些。”声音停了一下又说。



　　“你一直在避开我？为什么？”Mulder皱眉。



　　“注意你的礼貌，Mulder先生。我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谁能不呢？你几乎和这城里的每一个dom 都玩过了。”



　　“他们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不是吗？”Mulder用挑衅的语气问。



　　“没有，一点也没有，除了对你热情的时间太短外……你有一种趋势，一旦耗尽你的top ，就会离开他去找下一个。”声音听起来似乎觉得这一点很有趣。



　　“我在他们那里找不到任何东西……有趣的足以让我能一直和他们在一起。”Mulder耸耸肩。



　　“是什么使你认为我能够满足你苛刻的标准呢？”那个声音大笑起来。



　　Mulder有些踌躇，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我并没有什么苛刻的标准……我只是……”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已经在这个城市玩了很多年，从一个有着一双热切眼眸的新人变成了经验丰富的老手，而兴奋的时刻却总是如此短暂。



　　“我想要更多。”他低声说。“虽然我每次也能达到高潮，但却很难，更加无法持久。我受过很好的训练，你会发现和我一起玩是很令人兴奋的。”



　　“这不是兴奋不兴奋的问题。这训练是……”声音冷漠地说。



　　Mulder注视着镜子，想看见镜子后面的男人。



　　“你能向我解释，我为什么应该和你一起烦扰呢？”



　　“你是一个传奇人物，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但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是最好的player，有……”



　　“而你认为只有最好的才配和你在一起？”声音问他。



　　“是……不！我的意思只是……我需要一些东西。”Mulder的声音显得很脆弱，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你已经说过很多关于你自己，和你的需要。”声音沉思着。



　　“如果你让我和你在一起，我会专注于你和你的需要。”Mulder急切地说，“我是一个player，先生。我知道怎样去取悦别人，如果你接受我作你的sub，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取悦你，而且我会使你非常快乐、非常快乐。”他微微侧头看了镜子一眼——一个挑战，一个允诺，一个暗示，会是哪一种呢？如果这个男人愿意说“是”的话。他不知道。



　　“不，Mulder先生，你只会尽最大努力的使你自己高兴，并在这个程度上取悦我，我相信我是会感到满意。但过不了多久，当你清楚这只是一种空虚的感觉时，你就会要我离开…你的建议是我无法接受的”



　　Mulder坐了下来，觉得心脏仿佛被拳头猛击了一下。“请，先生……给我一个机会。”他低声说。



　　“不，”那声音令人惊讶的和蔼，“你不应该到这里来，Mulder先生。如果我对你感兴趣，我会自己去找你，你也可以免去这种……羞辱。”



　　“噢，你没听说过吗？我是一个受虐狂，羞辱使我兴奋。”Mulder难堪地透露。



　　笑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性受虐狂，”声音说道，“你喜欢字典里的解释吗？”声音停顿了一下，Mulder猜他大概是在反问。



　　“性受虐狂，1 ：精神病学中的一个名词。在反常的情况下感到快乐，特别是性快乐，是由别人控制着从羞辱或痛苦中得到，等等。”



　　Mulder闭上眼睛，仿佛看见自己被固定装置束缚着，他最后一个主人挥舞着鞭子在他身上抽出交叉的十字，他感到疼痛、羞辱的感觉重现，两者都带给他绝对的、惊人的快感。他的阴茎立刻变硬了。



　　“那个是在形容你吗？Mulder先生。你认为自己是变态吗？”那个声音几乎是温和地问道。



　　“不，”Mulder突然大声地说，“我知道我是什么，而且我和他们都达成了协议。”



　　“真的？——要我继续吗？2 ：心理分析。有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倾向。也许就象你今天到这里来一样？”这声音干巴巴地评论，“那是你每天都在做的吗，Mulder先生？追求着死亡与痛苦，拥抱所有的苦楚，并欣然接受？”



　　Mulder张开嘴，然后他看见许多不同场景下的自己——从火车上跳下来的，炸弹爆炸时逃脱的，在后面追赶他丢失的姐妹——找到她——并被她拒绝。他闭上嘴，点点头，把脸埋在掌中。



　　“3 ：一个从自己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倾向——这个，我想，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这个声音讥笑着，“Mulder先生，现在开始坦诚地告诉我你的经历，告诉我是什么引导你到了我这里——从第一次受虐的经历开始，那么接下来我就会告诉你我是否准备改变主意。”



　　Mulder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晃动，他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知道并且了解他——这吓到他了，这使他想起……



　　“Phoebe. ”他低声说，“一个以前的女朋友，我遇见她是在我18岁的时候。她过去经常绑着我……而且对我很残酷，我发现它……引起了……”



　　“好，继续。”声音命令。



　　“为了使我忌妒，她经常和其他的家伙调情，她喜欢看我和别人打架，让身上伤痕累累，我总是赢——除了一次。”他停下来，望着半空。



　　“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去和那个家伙睡了！和他过了一整夜——和他睡了。”Mulder握紧拳头。“这个教训清楚地告诉我，我必须要做最好的、最强壮的、要能供养她。她是个奖励，是个dom ，而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为她服务。”



　　“你发现那引起了？”



　　Mulder叹了口气，“是的。噢，上帝，我虽然不愿意这样，但是我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不安全感，我们分手了。有一段时间，我去交了一些正常的女朋友，但是我……我始终忘不了Phoebe带给我的感觉，后来，我知道了BDSM. 刚开始我只和女人做，后来有一天，这个女人把我送给一个家伙，让我吸他的阴茎——这应该是最大的耻辱，可我发现自己竟然觉得享受……男人比女人更猛烈的、更强壮，能控制的更多更多——也许是全部。我是一个强壮的人，我需要被更强壮的人拥有。”Mulder低声说，“后来，我到外面去找男人。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但我喜欢被男人统治。”



　　“我知道了。”声音沉思着。



　　“我感到……无法控制。”Mulder继续说，“这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或我的人生。对我来说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更正确地说，我是为了获得比以前更多的刺激而拿生命做赌注。我不确定是否想活着，每天我醒来时都不知道今天我是否会自杀。我一直在想，我没有选择生命，它却不负责任的形成了，我当然也可以不负责任地选择死亡的方式，我要用sex ……用BDSM sex……。其他人察觉到我这个想法都离开了我。我已经被这个想法控制住了，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能稍微缓和一下这种念头——我对自己说，不能这样做，这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而是它们的。”Mulder站起来，悲愤地看了一眼镜子，“谢谢你的接见，即使你没有回应我的好意。”他说，“还让我泄露了我的秘密…… 希望我的故事会让你觉得愉快。”



　　“它是使人着迷的……使人着迷。”声音以吟咏一般的语气说，“你引起了我足够的兴趣让我重新考虑。”



　　Mulder在门口停了下来，全身变的僵硬，他猛然转身，心脏剧烈地跳动，“你会接受我吗？你会让我做你的sub 吗？”他问道。



　　“不。”低沉而从容的声音说。



　　Mulder的心立刻凉了。



　　“我不会考虑让你做一个sub ，Mulder先生，那不适合我。而且很明显，迄今为止这种关系只是在为你服务。我只会考虑让你做我的奴隶。”



　　“什么？！”Mulder大步走到镜子前。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Mulder先生，你已经在这行很多年了。”这声音柔声斥责道，“我不想和你成为一星期做爱一两次的那种关系，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而且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如果你真想和我玩，那么就需要更多地……持久地安排——1 天24小时、1 星期7 天。”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Mulder怀疑地问。



　　“我对你要继续工作没有异议，只要你在每件事上都照我说的做——你要和我一起住，我有专门的奴隶住处。你会有一只call机，无论什么时候我要用到你都可以派上用处——而且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从光着屁股让我鞭打，到让你去取东西。”



　　“这样可能会妨碍我的工作。”Mulder低声说。希望他裤档里的阴茎不要变的太硬。



　　“你要确保它不会。”这声音听上去毫不关心，“我更希望我的奴隶每天结束后能说一些有趣的东西。我要我的奴隶是能带的出去的，有良好的装扮，懂礼貌，聪明，有教养，迷人而且风趣……这并不容易。我的奴隶既要能服侍我也要能做艰苦的工作，能娱乐我，满足我的性需要，以及普通的照看。你要做我不拿薪水的仆人，厨师和女管家——所有的角色，而不仅仅是个床伴。”



　　“听起来似乎是一项艰苦的工作。”Mulder评论道。



　　干巴巴的笑声传出来，“这是有补偿的，你在接受这些协议之前可以好好想一下。到桌子旁边坐下，Mulder先生，我会把我的条款拿给你看，然后你可以决定是否接受这些条款。”



　　Mulder一声不哼地照指示做了，他的嘴干涩，他已经被搞晕了。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当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为什么会进来。他要让站在最高处的这个超级dom 着迷。而且在这期间，他会得到他想要的，别的任何人都做不到！他不喜欢这个样子，他会失去一切……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想到要被这样完全地拥有而颤抖。他和Phoebe之间也是这种关系，但他们谁都没有详细说明并将其列入清单过。



　　门开了，一个仆人走了进来。他拿了一张纸放在Mulder面前，并把他带来的一支银制钢笔、一瓶墨水以及一张吸墨纸放在Mulder的右手边，接着一句话没说的离开房间。



　　Mulder看着这张纸，这张打印的整整齐齐的纸上写着：



　　奴隶契约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奴隶也同意一旦签订本契约，他的身体就属于他的主人，所拥有的全部资产、财物也将属于他的主人；奴隶同意尽最大努力使他的主人满意，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的主人高兴；奴隶了解他所做的一切，将放弃他的正当权益，但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



　　我已经读过，并充分了解了这奴隶契约的全部内容。我同意献出所有的一切给我的主人，并且承认他对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以及我的头脑拥有所有权；我了解我将象一个奴隶一样被支配、被训练、被惩罚，我承诺忠实履行我的主人的愿望，尽最大可能的为他服务；



　　我知道我不能撤销这个奴隶契约。



　　签名：



　　“绝对办不到。”Mulder放下笔站起来，狂怒地走到镜子前，“你肯定精神有问题，我不了解你，我甚至没见过你，这真是太荒谬了。”



　　“够公平了，”平稳的声音说，“见到你很高兴，Mulder先生。你出去后请关上门。”



　　“Fuck you。”Mulder生气地踢了下墙壁，“我的财产？我的心？我的灵魂……？”他拼命地喘气。



　　“我不相信你的心或你的灵魂是使你觉得焦虑的地方，Mulder先生。使你焦虑的是，你的脑子里认为我不可信。”



　　“不是这样的，你不可能真正的拥有另一个人。这是疯狂的。”Mulder用头撞着镜子，苦恼地在那里站了一会，把头和前臂斜靠在擦得光亮的镜面上。



　　他需要这个，他真的需要这个，它是最后的刺激——在持续屈服的情形下生活。他怀疑镜子后面的那个男人知道契约对他的作用，并完全了解他原来的意图—— 他原来只想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在做爱时假装屈服，厌倦时随时可以离开。在契约的约束下他就不能这么做，契约一旦签订，游戏就变成了真实，这令他恐惧也令他兴奋。他的身体已经在这限制的想法下开始发热，连他的阴茎也因预想到这样的情形而不停地跳动。



　　Mulder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也想看见镜子后边那个男人的眼睛。“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后，他低声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想继续谈下去，“我注意到这契约中有很多关于我的义务——那你的义务是什么？”他伸手指着那张纸问。



　　“好问题。”这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微笑。



　　门开了，那个仆人又走了进来，他把另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然后又静静地离开。



　　Mulder既慎重又好奇地回到桌子旁，不喜欢自己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他没有签字的打算，他不能，但是……



　　主人契约



　　我接受这奴隶作我的宠物并且保护他。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我选择了他，他将知道我的爱。当我想要时我将使用我的奴隶的身体，这样的使用是有限的，我的责任是不让他的身体和精神受到任何损害。我将为我的奴隶建立一套清楚明白的规则，并且我将用强制、值得信赖的方式加以实施。这些规则将充分保证他的训练，我将尽最大的努力——预见所有的可能性，控制他大部分的行为。



　　在上述自愿接受的范围内，我保证用有计划的方式培养并训练我的奴隶直到使他成为一个完美的、服从的、谦恭的奴隶，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做到过。通过分配他的需要和应受的惩罚来奖赏他的努力，是我的目的。我将尽力供给我的奴隶生命中的需求，直到我死去或因其他原因而没有能力继续照料他。



　　我已经读过并且充分理解了这主人契约的全部内容。我同意把这奴隶的身体和所有作为我的财产，并尽我最大能力地照顾他。我将供给他安全和福利，指挥他，训练他，象奴隶那样惩罚他。我理解这其中固有的责任，同意只要他是我的就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我更加知道我随时可以收回这个契约。



　　签名：



　　Mulder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子上，然后又睁开眼睛，注视着白色的天花板，但是，那里没有答案。这契约中所说的一些内容，正是他心里想要的。主人契约讲明了要照顾、惩罚、保护他……所使用的这些安全的字眼在他的脑中回荡。他没有感到过安全、爱或者照顾，他只觉得漂浮不定，他想得到安宁——这契约能带给他吗？



　　“我注意到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终止契约，而我却不能。”他评论道。



　　“那样你就会有因诱惑而匆忙行动，并在闲暇时后悔的机会。”声音回答。



　　“那句话通常是结婚时用的，而不是奴隶契约。” Mulder 低讽。



　　传来更多的笑声……



　　“如果你怀疑两份契约是否存在不平等的地方，不错，有，而且很大，不过……”声音深思着，“我没有意愿找一个不甘愿的奴隶。如果你想打破我的契约，我会听取你的意见并认真考虑——尽管我将拒绝你的要求。我不会和你争辩是否合法的问题——这个国家的法律支持公民的自主权。至于转移到我名下的财产，如果是我终止了我们的契约，我可以根据我的判断把它归还给你，如果是你选择离开的话，我就不一定会这么做，而且——如果你是在没有得到我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离开，那么我就不会再接受你回来，那样的话我想你大概必须重新找一个游戏圈了，在这个城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不得到许可而和别人的所有物玩乐——而我是不可能给予这样的许可的。”



　　“这太荒谬了！你肯定也知道！”Mulder重重地敲着桌子，“这只是性——而不是每天生活的必需品。我不能……我不会……让我自己接受。”



　　“很遗憾，那你永远也不会找到你要找的东西，Mulder先生，因为这是个事实。”



　　“我又不是为了寻求成为某一个人的奴隶！”Mulder断言。



　　“是的，我同意。不过，如果你愿意这样做，你就可以知道你要找什么。”声音暗示说。



　　“我不更应该看一看我是为了什么出卖自己？”Mulder问，“你不想有检查商品的机会吗——对我？”



　　“我不想，如果你决定不在契约上签字，那么我宁愿我的身份永远是个谜。记得吗，是你来找我，我对你没有任何义务。”



　　“关于具体内容、规则之类的？”Mulder绝望地问，他总是在游戏之前谈好条件，他会和他未来的伙伴讨论他们将享受什么样的性乐趣，并且能做到什么程度……他非常擅长，能轻易地谈论一些让其他人感到非常困窘的题目。



　　“没什么好讨论的，契约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声音回答，“如果你是我的奴隶，你就属于我，用不着协商。你必须学会信赖…和服从。”



　　“所以，安全问题也用不着讨论？”Mulder做了个鬼脸。



　　“不错，Mulder先生，用不着。”声音冷冷地回答。



　　Shit，这人可能是任何人——该死，他甚至可能是个烟熏的杂种。Mulder愤怒地想，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并不是说这人是什么人，对他会有什么影响，要是那样的话，Mulder只要走出去，不再回来。即使他不能再在这个城市里混，那又怎么样——至少他仍然是独立自主的……但到最后，可能还是要来到这里。他已经找过很多的top ，而且已经耗尽了他们，那个男人已经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一点。他想只要能找出和这件事相比更加危险，更加刺激的经历……和这……这是最大的冒险，最不可知的，最刺激的，只要他在这张纸上签字，对他来说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在这场性游戏中他不会有任何的控制权或安全的缓冲区，一切全部取决于他主人的仁慈。一天 24小时，一星期7 天…Shit，但是这男人让他想起了Phoebe，他就好象是他肚里的蛔虫——准确地知道使他同时觉得惊吓，又觉得刺激的方法。



　　“是。”他低声说。



　　一阵静寂。



　　“我说，我的回答是”是“，见鬼！”他大吼。



　　“笔在桌上。”声音回答，让人无法接受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反应。



　　Mulder坐到桌旁，拿起笔，闭上眼睛。他的脑中浮现Scully的脸，她皱着眉对他大叫，问他为什么会做这蠢事。他还看见Skinner 站在他面前，向他大叫——问他为什么要冒险做如此疯狂的事。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使劲将他们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关心排除在脑后。他要如何才能向他们解释？他只希望这个男人是能给他的生命带来快乐的礼物，能把游走在黑暗深渊边缘的他拉回来。



　　Mulder把笔尖放在纸上，为他过去的生命划下了句号。



　　第一章结束



　　







第二章：五个金环







　　Mulder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焦急地咬着指甲，已经咬的快要见到肉了。



　　自从他上次站在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一星期他做了他被命令做的所有事情。他曾经抱怨过一个星期时间太短，不能很好地放下他的事，并且按照命令将个人财产转移进主人的帐户里，但是他的新主人却坚持不肯延长。



　　\\\\\\\" 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冷静地考虑一下。\\\\\\\" 他的主人说。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金属般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好像一直钻进Mulder的灵魂深处。\\\\\\\" 当你下星期回到这里来的时候，如果你把所有命令你做的事都做完了，而且你仍然希望继续，那么，紧接着我就会当着你的面签署主人契约，之后你就不能再后悔了。\\\\\\\"



　　Mulder靠着墙，努力保持镇静。\\\\\\\" 不能后悔……不能后悔……\\\\\\\" 这句话在他的脑中回响。他衷心地希望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这些等待正在使他发狂。他的主人已经提出了要求，制约住他，要拖他回他的兽穴，但是，至少这样一来，他就会知道他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了。



　　这一整个星期，他就像一只困在滚烫的锡皮房顶上的猫，坐立不安。他无法坐在桌前好好地完成两份报告，而是一直瞪着空气发呆，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新身份 ——奴隶Fox.Mulder，被拥有……被拥有……甚至连Skinner 都注意到他奇怪的样子，还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见他老板暗黑眼眸中表达出的关心，有片刻的时间他希望能有个吐露心事的人，能阻止他继续下去，但他也许终将会为不容易信任别人而付出代价——最后，他还是唰地站了起来，不理Skinner 的询问粗鲁地离开，而Scully看到他这样甚至不敢开口问他这个问题，至少这点让他挺高兴。



　　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知道他是一个傻瓜，但就像不能停止心中的渴望一样，他无法阻止自己投入这个未知的领域中。



　　他没有很多财产，因此他对钱并不是很看重。他的父亲在遗嘱中把一切都留给了他的母亲，尽管他们已经离婚了，也许是作为一种补偿吧，也可能是为了惩罚他唯一的儿子——他也不知道，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父亲。当他的母亲死的时候，他猜他可能会变得比较富裕，但是还没到这时候，所以他给他主人的全部财产只有几千美元。



　　支付的价格似乎并不太高，如果是为了……为了什么？安宁？Mulder仰起头靠在墙上，狠狠地在墙上撞了一下，两下，三下，憎恨这只是为了自己的需要和自己愚蠢的希望——他希望能从中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现在仍然没有停止希望。



　　他让自己分心去想象他主人的样子，尽管这并不重要，但他仍然很好奇。他不是在寻找爱，而是在寻找能够挽救自己的人。



　　\\\\\\\"Mulder 先生，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吓了一跳。



　　Mulder跳了起来，知道他的主人来了，他怎么会忘记那个声音是多么的深沉而诱人，多么让他兴奋。



　　\\\\\\\" 你会向你所有的奴隶道歉吗？\\\\\\\" Mulder挑起一条眉毛讽刺。



　　笑声从外面传来，\\\\\\\" 你现在还不是，不过，当我在契约上我的部分签上名字时，交易就完成了，在那之前……\\\\\\\"



　　\\\\\\\" 我想让它快点完成。\\\\\\\" Mulder打断他的话。他的神经紧绷，脑子里一片吵杂声。



　　\\\\\\\" 我觉得这段时间似乎并没有让你改变主意？\\\\\\\" 他的主人问。



　　\\\\\\\" 没有。\\\\\\\"Mulder 深吸了口气，\\\\\\\" 你好像曾经进入到我的脑子里，发现了一些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做出让我无法拒绝的承诺，却又拖延了一个星期，害我这一整个星期一直在这附近徘徊。 \\\\\\\" 他以指责的态度说，声音显得很痛苦。



　　\\\\\\\" 很报歉，我还不知道这交易有这么好。\\\\\\\" 声音轻柔地说，几乎有点同情，\\\\\\\" 文件准备好了吗？\\\\\\\"



　　\\\\\\\" 是的。\\\\\\\" Mulder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它并拿出一份文件。\\\\\\\" 在这里，它相当于我全部的财产，你现在可以把钱拿走，然后告诉我这一整件事只是一个骗局。\\\\\\\" Mulder有些紧张，几乎有点期望会发生他所说的事。



　　\\\\\\\" 别傻了，\\\\\\\" 声音指责道，\\\\\\\" 你是通过James.Eckhart 和J.M. Lucas安排了这次会面，他们都是名声很好的高级player，难道你怀疑他们的正直吗？\\\\\\\"



　　\\\\\\\" 也许他们是想给有威胁的sub 一个教训。\\\\\\\" Mulder挖苦道。



　　\\\\\\\" 那可以用别的方法，\\\\\\\" 声音提醒他，\\\\\\\" 而且你又不会干很长时间。\\\\\\\"



　　门开了，Mulder屏住呼吸，但进来的只是个仆人，从他手上拿了文件后，又退了出去。



　　\\\\\\\" 你的个人财产？\\\\\\\" 他的主人问。



　　\\\\\\\" 在我的汽车里。\\\\\\\"Mulder 耸耸肩。



　　\\\\\\\" 你公寓的租约？\\\\\\\"



　　\\\\\\\" 转到你给我的公司名下了，是你的公司吗？\\\\\\\" Mulder好奇地询问，想知道这个男人做的是什么工作。



　　男人没有理睬他，\\\\\\\" 钥匙？\\\\\\\"



　　\\\\\\\" 在这里。\\\\\\\" Mulder紧紧地握了一下钥匙，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把它们放在桌子上，退到一旁。



　　\\\\\\\" 看起来还算井井有条……回到桌子旁边去。\\\\\\\"



　　在他专制的命令下，Mulder感到身体变热了，他紧紧地抓住自己并摇了摇头——要更好地习惯这种语气才行。



　　仆人把一个白色的大信封放在桌子上，上面写着一个词：Fox.。



　　Mulder忍不住想扮个鬼脸。



　　\\\\\\\" 有问题吗？\\\\\\\" 他的主人问。



　　\\\\\\\" 我的名字。\\\\\\\" Mulder耸耸肩，\\\\\\\" 我不喜欢它。\\\\\\\"



　　\\\\\\\" 那是一种羞辱，我决定了那将是你的奴隶名字。\\\\\\\" 他的主人以愉快的口吻告诉了他。



　　\\\\\\\" 什么？\\\\\\\" Mulder转过头生气地瞪着镜子。



　　\\\\\\\" 一个奴隶必须有一个他的主人给予的奴隶名字，你的将是Fox.。\\\\\\\" 他的主人以一种不容反驳的口气说。



　　Mulder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再试一下，\\\\\\\" 为什么是Fox ？那是我真实的名字！\\\\\\\" 他抗议。



　　\\\\\\\" 我已经决定了。\\\\\\\" 声音回答，\\\\\\\" 这些文件我已经检查好了，你把信封打开。\\\\\\\"



　　Mulder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憎恨自己身处的这种劣势，但发现它同时引起了……最后，他伸手拆开信封，把信封翻过来，五个大小不同的金环，滚到了桌面上。



　　最大的是一个纯金的颈环，薄而且轻，上面用美丽的字体刻着他的名字，还有一只微小的、精致的狐狸雕刻。



　　\\\\\\\" 它足够薄，可以戴在衬衫下面。我希望你一直戴着它，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 他的主人轻柔地说。



　　Mulder吞咽了下，用手指抚摸光滑、冰凉的金属，\\\\\\\" 它真漂亮。\\\\\\\" 他低语，喉咙好象哽住了。



　　这个颈环是花了很多心思做出来的，即使还没将它戴在脖子上，他也知道一定会非常适合他。他细长的手指移到其余四个环上。一个尺寸中等，但另外三个就非常小，其中有两个尺寸相同，还有一个稍大一些，但比较厚。



　　\\\\\\\" 如果你正在想，它看起来像一枚结婚戒指的话，不错，因为它就是，\\\\\\\"他的主人轻笑，\\\\\\\" 像颈环一样，你也要一直戴着它，如果让我看到你没有戴着这些象征着我的所有权的标志，你将受到惩罚。\\\\\\\"



　　\\\\\\\" 我知道了，主人。\\\\\\\" Mulder低头对着镜子回答，心想，你不会看不到的，它们都是这样的美丽。崭新的结婚戒指是样式简洁、有光泽的纯金制品，里面也刻着他的名字F-O-X ，他觉得他的名字从来没有看上去这么美丽过，\\\\\\\" 谢谢，主人，\\\\\\\" 他低声说。



　　\\\\\\\" 社会上有它辨认承诺的方式，不让任何人认为你是可以得到的，这很重要。你不是。\\\\\\\" 声音坚定地说。



　　\\\\\\\" 我不是，主人。\\\\\\\"Mulder 又低下头。



　　\\\\\\\" 这是？\\\\\\\" 他举起了中等尺寸的环，轻扬起眉用好玩的语调问。



　　\\\\\\\" 你不需要我告诉你那是什么。\\\\\\\" 他的主人轻斥。



　　\\\\\\\" 那我也要一直戴着它？\\\\\\\" Mulder问。



　　\\\\\\\" 是的，除非我自己移开它，或允许你这样做。\\\\\\\" 他的主人回答。



　　Mulder摸了摸阴茎环。\\\\\\\" 我以前从来没看过纯金的。\\\\\\\" 他摇了摇头，阴茎环也同样用美丽的字体刻着他的名字。



　　\\\\\\\" 这些呢？\\\\\\\" Mulder把玩着最小的环。



　　\\\\\\\" 我喜欢我的奴隶被装饰，\\\\\\\" 他的主人说，他的语调光滑的像蜂蜜，\\\\\\\" 你身上有什么地方穿过孔吗？\\\\\\\"



　　Mulder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乳环！ \\\\\\\"没有，主人。\\\\\\\" 他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变得更硬了。



　　\\\\\\\" 我们不久要补做，\\\\\\\" 他的主人低声笑着，\\\\\\\" 如果我认为它适合你，接下来我可能还会考虑其它装饰你的方法，也许是烙印。\\\\\\\"



　　\\\\\\\" 烙印吗？\\\\\\\"Mulder 微弱地应道。



　　\\\\\\\" 如果它使我高兴，是的。这些环都是我的所有权标志。\\\\\\\" 他的主人用爱抚一般地音调告诉他。



　　Mulder点了点，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向Scully解释结婚戒指。



　　\\\\\\\" 一会儿我去给你戴上结婚戒指和颈环，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把它们拿下来。\\\\\\\" 他的主人坚定地告诉他，\\\\\\\" 如果你把它们拿下来，我将会给你严厉地惩罚。我拿掉那些标志的日子，就是你自由地离开我的服务的日子，你明白吗？\\\\\\\"



　　\\\\\\\" 是的，主人。\\\\\\\" Mulder敬畏地低下头。



　　\\\\\\\" 好。等会回到你的新家我再把阴茎环给你戴上。你确定已经认真地考虑过了吗，Fox ？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可以自由地离开。如果你仍然要继续，那么你的一切就属于我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以后就不能后悔了。\\\\\\\"



　　\\\\\\\" 我了解。我想要……我想要属于你，主人。\\\\\\\" Mulder说，并用手摸了摸颈环和上面的小狐狸雕像。



　　一声深深的叹息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在房间周围回荡。



　　Mulder惊慌地抬起头。



　　\\\\\\\" 好吧。\\\\\\\" 他的主人以一个极低的音调说，\\\\\\\" 趴在地板上，Fox，然后闭上眼睛，我马上过来，你可以吻我的脚，让我为你戴上颈环。\\\\\\\"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他现在穿的是一件T 恤衫和一条牛仔裤，因此他的主人要为他戴上颈环是很容易的。他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了，马上就要接受所有物的标志……他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需要，这种想望而开始颤抖。



　　他把脸埋在地毯里，闭上眼睛，尽量张开身体，呈现出自己。当门打开时，Mulder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抬头看。他感觉胃揪紧并搅动，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它抖动，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隐隐作痛，这比任何游戏都好，更好或更坏？他不知道，但毫无疑问肯定是更刺激。



　　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下，他屏住呼吸，一只靴子轻轻推在他的手肘上，他被拖向前，嘴唇压在光亮的鞋面上。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双黑色的长统靴，再慢慢地向上看——两条长长的、长长的腿，包裹在黑色鼹鼠皮裤子里，黑色的宽皮带，闪着银光的古典的皮带扣，瘦削的窄臀，优雅的腰身……他的视线在裤子上有希望膨胀的部位逗留了许久，才继续往上看——光滑的丝质黑衬衫，宽阔的胸膛，粗犷的脖子，坚挺的下颚，轮廓分明英俊的脸，一副眼镜，和眼镜后一双暗黑，深不可测的眼睛……



　　\\\\\\\"Oh，fuck \\\\\\\"Mulder 用头重重地撞着地板，感到整个身体无法动弹，过去的画面飞快地在眼前闪现，\\\\\\\"你设计我。\\\\\\\" 他嗓音嘶哑地说。



　　Skinner没有动，\\\\\\\"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他回答。



　　\\\\\\\"Eckhart和Lucas 他们和你有接触，他们告诉了你我正在做的事，你就想看看我会做到什么程度……一切都结束了吗？Oh，fuck，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FBI 特工和一个未知的人签订奴隶契约？怎么会这么愚蠢……\\\\\\\"



　　\\\\\\\"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不管我是什么人，你都必须认命，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Skinner说。他用靴子抬起Mulder的下巴，强迫Mulder抬头看着他那双严厉、暗黑的眼睛。



　　\\\\\\\" 我知道，我是一个傻瓜，你逮到我了，我还能说什么？别问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你知道为什么，我告诉过你为什么……\\\\\\\"Mulder 绝望地流下眼泪，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不知道是不是要跳出来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连掩饰一下都办不到？在他以为终于找到了能将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人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一头跌进了黑暗的深渊。



　　\\\\\\\" 是的，我知道为什么。\\\\\\\"Skinner耸耸肩。



　　Mulder躺在那里，Skinner 的脚踩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让他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块翻了个个的果冻。



　　\\\\\\\"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揭穿我，就是想告诉我我是在做一件蠢事？\\\\\\\"Mulder透过长长的黑睫毛仰视他的老板，Skinner 没有回答。\\\\\\\" 这5个金环非常精致。\\\\\\\" 他懊悔地扫了它们一眼，\\\\\\\"当然，我认为可能有几分欺骗是针对叫着的鸟，法国的母鸡，潜水的海龟，或者是鹌鹑和梨子树，但我猜更多的是针对一个家伙，因为他的新主人的想这么做，哈？\\\\\\\"



　　Skinner刀锋般锐利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弯下腰，用一只大手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Mulder吞咽了一下，他发觉自己好像要被那暗黑的眼睛吸进去了。



　　\\\\\\\"Fox，是什么让你认为这件事不是真的？\\\\\\\"Skinner问他。



　　\\\\\\\"你在开玩笑吗？哦……啊……\\\\\\\"Mulder 惨叫一声，觉得他的头发好像被连根拔了出来，\\\\\\\"你是指哪件事？你是我老板的事？我们一起工作的事？我想，这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对吗？\\\\\\\"



　　\\\\\\\"错。\\\\\\\"Skinner微笑着说。



　　Mulder盯着他的笑容，有些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微笑的样子，如果这个人是他老板的话。这些衣服、微笑，使他看起来好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的牙齿整齐而洁白……如果用它们来品尝我…Mulder开始动摇了，\\\\\\\"很抱歉，因为我太震惊了。\\\\\\\" 他低声说。



　　\\\\\\\"我想也是，我曾努力过不想伤害你，就象我上星期说过的——我一直在尽可能地避开你，但是你已经越来越接近了，你必竟是一个优秀的调查员，要发现我只是迟早的事，最后，我想试着不泄露身份地劝阻你，可能更容易些。\\\\\\\"



　　\\\\\\\"真的？你真的是他？！\\\\\\\"Mulder 震惊地问，觉得自己好像要晕倒了。



　　\\\\\\\"哦，是。\\\\\\\"Skinner轻轻摇了摇他，\\\\\\\"你镇定一下。\\\\\\\" 他说。



　　\\\\\\\"那这是为什么？\\\\\\\"Mulder 疯狂地比着手势，指着房间、戒指和放在桌上的契约，\\\\\\\" 这字迹？全部的所有权交易？契约？你要我的钱干什么？你正在试着给我一个教训吗？\\\\\\\"



　　\\\\\\\"不，\\\\\\\"Skinner俯视着他，\\\\\\\"我听了你的故事，并且我很小心地评估过了，我愿意让你做我的奴隶，交易仍然存在，你是我的，已经签过名而且密封上了。\\\\\\\" Skinner 举起Mulder上星期签署的奴隶契约，\\\\\\\"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想撤销也可以，但是你坚持要继续，现在已经太迟了。\\\\\\\ "Skinner放开Mulder的头发，大步走到桌子旁，拿起主人契约，挥动着手，签署了它，然后他回到Mulder躺着的地方，把它扔在Mulder 的头上。



　　Mulder注视着这张纸落在他的鼻子下，他看着它，记起了他为什么想要它，然后又抬起头看着Skinner，他的老板，他的主人的大手上正拿着美丽的金颈环。



　　\\\\\\\"跪起来。\\\\\\\"Skinner命令道。



　　\\\\\\\"我想……我可能改变主意了。\\\\\\\"Mulder 咕哝着，努力地试着服从，希望他的肌肉能听他指挥。



　　\\\\\\\"为什么？因为是我？我仍然会提供我以前所提供的一切。\\\\\\\"Skinner坚定地说。



　　\\\\\\\"但是我们不能……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



　　\\\\\\\"你将是我在工作上、在家里、以及所有地方的奴隶，在我的指挥下，让你服从我的命令，一天24小时，一星期7 天，和以前没有任何改变。\\\\\\\"Skinner告诉他。



　　\\\\\\\"但是怎么样……\\\\\\\"Mulder 的脸变红了，他幻想着Skinner 的大凶器靠近他赤裸的身体，其他的人则插进他的体内，无法抵抗的，吞食…他差点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



　　\\\\\\\"性？\\\\\\\" Skinner了然于心地咧开嘴笑道，\\\\\\\"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的，男孩。我要什么时候用你，我喜欢在哪里，经常还是偶尔……你，\\\\\\\ " 他的手指顺着Mulder的前额、鼻子，慢慢向下，最后停在Mulder的唇上，\\\\\\\"属于我，身体，心，头脑和灵魂。\\\\\\\" 他把手指伸进Mulder口中，Mulder不由自主地吸吮它，Skinner笑了，\\\\\\\"一切都由我来决定。\\\\\\\"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抽了出来。



　　Mulder终于跪了下来，他低下头，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他仍然想要这样，越深入，让他越想要，Skinner 向他描绘的是他一直梦想得到的。船已经起锚，直到旅程结束前他都不能离开，他有一种预感，这将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一直到终点。



　　Mulder把颤抖的手背在身后握紧，摆出一种顺从的姿势。\\\\\\\" 对，\\\\\\\" 他心平气和地说，\\\\\\\" 你说的对，我是你的。\\\\\\\" 他抬头望进Skinner 平静的眼中。



　　这高大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颈环的接口，把它放在Mulder的喉咙附近轻轻地滑动，Mulder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爱抚着他，渐渐地，他炽热的体温让它变得温暖起来，它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好像它一直就在那里，就属于那里。Skinner一直望着他的眼睛，用那双大手慢慢地调整颈环，然后猛然合上它！完成了，这代表他们之间一种所有权、服从、理解的关系已经深入到他们的灵魂中。



　　\\\\\\\"你的手。\\\\\\\"Skinner命令道。Mulder伸出左手，Skinner 握住它，用拇指爱抚Mulder的无名指，然后坚定地把结婚戒指套了进去。



　　\\\\\\\"我们这么做肉麻死了……\\\\\\\"Mulder 嘀咕。Skinner 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让他闭嘴。



　　他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契约也已经密封了，Mulder全身无力地靠着Skinner，他的手仍然握在Skinner 的大手上，Skinner暗黑的眼睛和他淡褐的眼睛胶着在一起，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Skinner 放声大笑，结束了这短暂的一瞬间。\\\\\\\" 起来，奴隶，\\\\\\\" 他命令。



　　\\\\\\\"是，主人。\\\\\\\" Mulder快速站起，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都跑到他的头上，有片刻时间他有些糊涂，想不起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Skinner 心情愉快地走到门口，把仆人叫进来，将两份契约递给他，\\\\\\\" 你看一下这个，做个见证，然后复印一份放在保险箱里，再把它们拿回来给我。\\\\\\\"



　　仆人点头答应，赶紧去照办。



　　Mulder能够了解仆人为什么这么急，在工作中Skinner 就一直让人敬重，有时甚至让人害怕。可是，这样的Skinner，身为调教师的Skinner，给人的印象更加深刻，他完全活在这个角色中，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凶猛而优雅的感觉，就像一只绷紧肌肉正在奔跑的美丽黑豹。Mulder奇怪自己过去怎么会没看出来，这是他以前就崇拜的，能使他跪下的那种人，是能让他真心服从的主人。



　　Skinner转身告诉他，\\\\\\\" 把其它的环收起来，好好保管，绝对不许把它们弄丢了。接下来你把你的车开到Viva Tower，这里有一张写着你名字的停车许可证，\\\\\\\"Skinner递给Mulder一张纸，\\\\\\\" 在那里等我。\\\\\\\"



　　\\\\\\\"是，先生。\\\\\\\"Mulder 听完立刻收拾好他的公文包，离开了房间。



　　Mulder瞥了一眼放在车后座的东西，这些就是他在这世上所有的财产了，他的计算机，一对装满他衣服的手提箱，几箱书，就算是给他几百万年的时间，他也不会想到，他和他的所有都会变成Skinner的。



　　慢慢地驾车穿过城市，他仍然没从刚才事件的冲击中完全平静下来，身体还有些轻微地颤抖。他想知道Skinner 会是怎样的一位主人呢？仁慈的？残酷的？严厉的？爱着他的？他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呢？他将得到的会比他所能贡献的更多吗？



　　Mulder停下车，考虑要不要在Alexandria的标牌附近掉头，回到自己安全的公寓，和他过去的生活……但接着就想起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不能，即使他想也不能，Skinner 已经有了钥匙和租约，他甚至现在就可以把它转租出去。



　　Mulder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心里同时涌现出受制和恐惧这两种感觉。他想着那个男人的优点——发亮的靴子，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真帅，宽阔的胸膛，肌肉发达的手臂，和那高大的身体内绝对的力量，而他会利用那力量来征服自己。Skinner 现在有权鞭打他，干他，不管他想对他做什么，不管他想怎么做。



　　Mulder绝望地看了一眼夜晚的城市中闪烁的明亮灯光，把手放在脖子上，触摸着体会颈环所带来的感觉，轻轻地，但毫不缓和地紧锢他的肉体，它将永远在那里，提醒他是谁，他是什么，他属于谁。



　　当他放下手时，手上的金戒指忽然在黑暗中一闪，他吃了一惊，\\\\\\\" 怎么会，Mulder，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竟然会想要从这件事里逃跑，从你一直在追求的事里？\\\\\\\" 他问自己，然后他大声地笑了起来，\\\\\\\" 没有选择，\\\\\\\" 他咕哝着，摇了摇头，\\\\\\\" 你没有更多的选择，你不再属于你，你属于他。\\\\\\\"



　　Mulder再次发动汽车，继续他未知的旅程。



　　第二章结束











第三章：房间与视野







　　Mulder的新主人让他在Crystal 城的Viva Tower地下停车场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起初，他坐在汽车里，一边摇晃着腿，一边紧张地猜测——Skinner 来了以后是直接把他带到房间干得他不醒人事？还是直接进入\\\\\\\" 情景\\\\\\\" ？或者是鞭打他，从一开始就让他懂得服从？……



　　想象着这些画面，不由自主的，他的阴茎开始膨胀，他想大声地尖叫\\\\\\\" 他想要这样\\\\\\\" ，但这种想法让他害怕。



　　不得已，他只好下车在停车场里不停地走，不愿再去想象那些画面。所以当Skinner抵达停车场时，看见的就是他的奴隶一幅疲惫不堪的样子。



　　Skinner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光如冰箭一般寒冷凌厉，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 跟我来。\\\\\\\"Skinner示意，Mulder犹豫了一下，Skinner 转过身，挑起一条眉毛询问，



　　\\\\\\\" 这是我作为你的主人给你的第一个命令，你已经不打算服从了？\\\\\\\"



　　Mulder赶紧摇了摇头，跟上这高大的男人，\\\\\\\"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那些东西一起带上，仅此而已，先生。\\\\\\\"Mulder 说，并用手指了指放在他汽车里的东西。



　　\\\\\\\" 别管它们，我先带你去参观你今后要住的地方。\\\\\\\"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



　　Mulder点头，喉咙有些干涩。自从签了那些契约后，他和他老板之间原有的一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他想他们现在的样子肯定不会像是一个下属跟在FBI的Walter.Skinner副局长后面，而只会像是一个奴隶跟在令人敬畏的新主人后面。



　　Mulder跟在Skinner 后面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后，Skinner 递给Mulder一张智能卡，\\\\\\\" 这是一把特殊的钥匙，能让电梯上到18层。\\\\\\\"Skinner告诉他。



　　\\\\\\\"18层？可是你的公寓在17层。\\\\\\\"Mulder 有点奇怪。



　　\\\\\\\" 是的，但你的奴隶住处在18层，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让电梯上到18层，不管是大楼的警卫还是现在的你。\\\\\\\"



　　\\\\\\\" 原来是这样，\\\\\\\"Mulder 咽了口唾沫，\\\\\\\" 我，哦，不知道。\\\\\\\"



　　\\\\\\\" 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地方，\\\\\\\"Skinner给了他一个与以往不同的野性的笑容。



　　\\\\\\\" 这很明显，主人。\\\\\\\"Mulder冷淡地说，\\\\\\\' 主人\\\\\\\' 这个词在他的舌头周围打转，平常就轻率的个性又让他特意突出了这一点。



　　Skinner 一拳敲在电梯的停止按钮上，吓得Mulder惊跳了起来，他的新主人突然出现在他的上方，用高大的身体强行把他压制在墙上。



　　\\\\\\\" 让我们搞清楚一件事，\\\\\\\"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以前完全不同。对我来说，做你的同事、上司时可以接受的行为，不代表做你的主人时也会接受。你对我的言行，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办公室里，从现在起，都要有所改变。\\\\\\\"



　　\\\\\\\" 改变？\\\\\\\"Mulder 微弱地回应，拼命地伸出手抓住这高大的男人寻求支撑，直到被拥入一双强壮的手臂中，才安下心来，他为自己的软弱感到羞愧。



　　\\\\\\\" 这样才对。现在，你已经了解我了，也懂得和我相处的正确方法，所以你必须忘掉以前那些坏习惯。\\\\\\\"Skinner微笑着，然后做了一些十分意外的举动。



　　他执起Mulder的左手，放到自己唇边，用拇指抚摸着结婚戒指，\\\\\\\" 刚开始很短的一段时期你可能会觉得不适应，但是，这样会使你在今后更长的时期感觉更好。\\\\\\\"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他轻吻着Mulder的无名指，黑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脸，\\\\\\\" 你现在属于我，\\\\\\\"



　　他低声说，低哑的声音刺激着Mulder，使他担心自己的裤子会不会已经湿了。 \\\\\\\"而且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每分钟，每天，我要你知道你是我的，你不是自由的，Fox，你属于自己以外的人。对你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想法，你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接受它，但是我们最终能做到，用毅力。\\\\\\\"



　　Mulder久久地看着他，沉溺在黑色眼睛散发出的黑暗力量和诱人的言语中。最后他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 是的，先生。\\\\\\\"



　　\\\\\\\" 好。\\\\\\\"Skinner走过去，又按了下电梯上的按钮。



　　过了一会，电梯门开了，Mulder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宽大、舒适的客厅入口处。



　　客厅被重新装修过并附有家俱，蜜色的木制地板，乳白色的墙壁上有高雅精致的壁灯，房间的中间有两把睡椅和几把扶手椅子，一个巨大的壁炉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炉前铺着一张柔软的地毯。



　　Skinner 把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领着他走出电梯。



　　\\\\\\\" 往这边走。\\\\\\\" 他沿一个走廊走下去，打开一扇门，进入一个小巧整洁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卫生间。



　　\\\\\\\" 这是你的房间，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随意布置。\\\\\\\"Skinner耸耸肩，\\\\\\\" 我不在乎你把你的房间弄成什么样子，只希望你能保持这个公寓和下面那个的安静。\\\\\\\"



　　\\\\\\\" 我会的，先生。\\\\\\\"Mulder 点头答应，觉得这个房间就像是给一个修道士住的。



　　\\\\\\\" 这个铃，\\\\\\\"Skinner伸手指着天花板角落里的一个盒子，\\\\\\\" 是用来叫你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听见它响了，就自己下楼来满足我的需要。\\\\\\\"



　　\\\\\\\" 是的，主人。\\\\\\\"Mulder 低声说，有些好奇：要是一天24小时，一星期7天，匆忙响应主人的每次召唤，不知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 跟我来。\\\\\\\"Skinner带他来到卫生间，\\\\\\\" 这个淋浴有一个特殊的喷嘴，\\\\\\\"Skinner指着它，\\\\\\\" 一定要使用它。\\\\\\\" 他告诉Mulder，非常坚持。



　　Mulder脸微微有些发红，点点头，他知道这喷嘴是作什么用的，尽管他从来没用过。



　　\\\\\\\" 我喜欢我的奴隶为了我把自己弄的干干净净的，如果你让我觉得你自己没有能力用那种方法让自己保持干净，那我相信强制给你灌肠几星期会帮你学会。\\\\\ \\"Skinner说完，转身走出卫生间。Mulder又站了一会，做了几个深呼吸，默数到十，随后也跟了出去。



　　Skinner 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然后在一扇宽大的、镶着橡木板的门前停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侧身让Mulder先进去，Mulder一进门就停了下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用透明玻璃建成的房间。



　　\\\\\\\" 好像是在世界贸易中心的顶楼一样，\\\\\\\"Mulder 走到其中一扇窗户前，看着下面的街道，\\\\\\\" 高度也很像。\\\\\\\"



　　Skinner哼了一声，\\\\\\\" 这整个18层都是我的，Fox，这一层没有别的住户，也没有人能从上面俯看这个房间。\\\\\\\"



　　\\\\\\\" 好像正在空中飞翔。\\\\\\\"Mulder 敬畏地凝视周围延伸到远处的城市，闪烁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反射过来，外面的黑夜也紧压过来，黑暗和星光同时包围着他。窗户是这样的透明，好像他就站在外面，完全融入黑夜中。他感觉到Skinner的体温，发现Skinner 站在他的身后，在他耳边低语，呼吸轻拂在他的颈背上。



　　\\\\\\\" 真是太美了。\\\\\\\"Mulder 低声说。



　　\\\\\\\" 向上看。\\\\\\\"Skinner暗示他。



　　Mulder抬起头，立即倒吸了口气——天花板的中间也是用厚玻璃做的，并且在那里完美地装饰了一个易碎的弦月。



　　他们静静地看着它，过了一会，Skinner 突然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打开灯，\\\\\\\" 欢迎光临我的游戏室，奴隶。\\\\\\\"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



　　Mulder震惊地看着四周。



　　这个房间一半铺的是华丽的红地毯，另外一半则铺的是多功能的油毯，但让他震惊的并不是地毯，而是房间里摆放的物品——简直就是物神崇拜者梦想中的一切。



　　有跨马、各种链子、镣铐、悬挂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各式各样的滑轮和吊索、施行鞭刑用的十字形柱子，和一整面墙的柜子……



　　\\\\\\\" 我可不可以？\\\\\\\"Mulder 把手放在其中一个柜门上。



　　\\\\\\\" 可以呀。\\\\\\\"Skinner微笑着耸耸肩，觉得很好玩。



　　Mulder打开门，他的心飞快地跳了几下——柜子里全部都是奴役训练器具，整洁地摆放着，有一些他曾经见过，知道非常昂贵。其中一个架子上摆的是不同材料制成的皮鞭，有的是轻巧的小山羊皮皮鞭——Mulder知道被它打到并不是太痛，而且要是使用它的是一个老手就更幸运了；还有的是沉重的橡胶皮鞭，可以让人在几秒钟内痛哭求饶，还会造成很严重的创伤，很长时间都无法痊愈。其它的架子上则分别是板子、藤条、皮带、长鞭、短鞭、生皮鞭……和你能想到的所有训练器械。Mulder拉开一个抽屉，发现里面装满了乳夹、阴茎环、衬了皮毛的镣铐、肛塞、口箝……



　　面对如此多的调教用品，Mulder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在糖果店中面对各式各样的糖果，要抵挡住诱惑简直不可能，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下，\\\\\\\"Ow ！\\\\\\\"他跳了起来，他的手被Skinner 重重地打了一下。



　　\\\\\\\" 我允许你看，但我可没允许你用手摸。\\\\\\\"Skinner对他说，\\\\\\\" 每次训练过后在我的监督下清洗玩具是你的责任，我不会给你这个房间的钥匙，你只能和我一起进来，或在我允许下单独进来，明白吗？\\\\\\\"



　　\\\\\\\" 是，先生。\\\\\\\"Mulder 低声说，仍然有些畏惧。



　　\\\\\\\" 呀，那是什么？\\\\\\\" 转过头，他又被一种外表看上去像是宽松的绳结似的东西吸引住。



　　\\\\\\\" 那是桦条。\\\\\\\"Skinner伸出了一只大手以占有者的姿态按摩着Mulder的颈背，\\\\\\\" 你喜欢被桦条抽打的感觉吗，Fox ？\\\\\\\" 他在Mulder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问，\\\\\\\" 它非常安全，可以在身体上大多数部位使用，跟那些沉重的刑具不同，它很轻，只会造成一些轻微的伤痕，和一点点的刺痛，会让你有一种既奇妙又独特的感觉。\ \\\\\\"Skinner用专家似的口吻说。



　　Mulder想到他的主人可能会立即撕破他的衣服让他亲身感受一下那种滋味，不由的非常开心。



　　Skinner 大声笑着，好像猜到了Mulder的想法。



　　Mulder转身继续探查柜子，角落里的一幅缎子眼罩和一件豪华的丝绸衬衫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开始还以为Skinner 只纯粹的注重功能，现在才发现他也注重能展现出浓郁的色情和肉欲感觉的道具。再打开另外一个柜子，里面则全部是各式各样的服装、靴子及附件。Mulder 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埋藏着阿拉丁神灯的洞穴，\\\\\\\" 我想我能每天在这里渡过。\\\\\\\"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告诉他的主人。



　　Skinner 咧着嘴笑了，\\\\\\\" 你将在这里度过很多的白天和夜晚，别担心。当你赤裸的躺在这里一段时间，这些窗户会让你有一种正漂浮在空中的感觉，那时，你将很感激能够来到这里。\\\ \\\\"Skinner说，\\\\\\\" 你正位于这附近的最高点，被天空环绕着，没有人能看到你被折磨的赤裸的肉体，除了你和你的主人。\\\\\\\"Skinner高大健壮的身躯斜倚着深色的窗框，游戏室里微弱的灯光照在他光秃的头顶上。



　　有一瞬间，Mulder相信自己已经死了正站在天堂里。



　　\\\\\\\" 可是你必须赚取你的游戏时间，\\\\\\\"Skinner告诉他，\\\\\\\" 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这种游戏而设计的，用来进行惩罚训练非常方便。我确信，你会要求我这么做。\\\\\\\"



　　在Skinner的默许下，Mulder又伸手去推浴室厚重的大门，门一推开，他就愣住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放了这么多东西的浴室——里面到处都是沐浴乳、防裂油，和数量可观的避孕套和润滑剂。Skinner 拿了一支润滑剂和几个避孕套放在口袋里，然后走出浴室，没有理睬张大眼睛好奇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Mulder。



　　\\\\\\\" 这里的一切，我都不熟悉。\\\\\\\"Mulder 低声说，\\\\\\\" 你这样生活多久了，先生？\\\\\\\"



　　\\\\\\\" 目前这个阶段，以你奴隶的身份问这种私人问题是不被允许的。\\\\\\\"Skinner领着Mulder走出游戏室，锁好门后突然说。\\\\\\\ " 也许过一段时间，你会赚到知的权利，但是现在，你要把注意力放在要学习的事情上，我的过去与这毫不相干。\\\\\\\"



　　Mulder虽然不认同，但也没再说什么。他从来不知道Skinner 竟然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这里还有这么多令人惊异的东西。他想知道——Skinner 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Skinner 在工作时就是他的职位应有的样子——严厉、敏锐。尽管他觉得他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官僚。他一直觉得和这高大的男人间有段很长的距离，他可能永远也想不到答案。其实换个角度想，有两种面貌也并不稀奇，谁又能想到他自己的生活方式会变成这样？



　　Mulder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了解他的新主人，是因为想抓住他的把柄，以便能控制他？还是想利用他，以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Mulder紧紧地握着拳头——Skinner 曾经敏锐地指出过他有一种不幸的耗尽他的top 的倾向。他现在正在试着做同样的事吗？他正在用熟悉自己和他们的方式来试图减少处于别人控制下所产生的恐惧吗？那不是只会直接把他带回以前经常感觉到的空虚中吗？事实上他不正需要这种恐惧以便得到更大的快乐吗？



　　Mulder发现Skinner 停了下来，正在等他，黑色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斗争。



　　Mulder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Skinner转过身继续朝下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楼梯。



　　\\\\\\\" 从这楼梯下去，可以直达我的公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坐电梯下去，像其他客人一样敲我的门，或从这楼梯下去，在两套公寓之间自由出入，但是钥匙只有一把。\\\\\\\"Skinner说着，慢慢地走下楼梯，Mulder紧紧跟在后面。



　　17层的公寓有两间大卧室，和一个巨大的卫生间，楼梯的另外一边是Mulder以前来访时到过的起居室。



　　\\\\\\\" 这对你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房间。\\\\\\\"Skinner打开一扇门。



　　Mulder一看是个洗衣间，心就沉了下去。



　　\\\\\\\" 你要负责洗我所有的衣服，一定要洗干净。\\\\\\\"Skinner盯着他的奴隶强调，对Mulder在这方面的能力深表怀疑，\\\\\\\" 还要负责熨我所有的衬衫。\\\\\\\"



　　Mulder的心沉的更低了，因为他记得Skinner 最喜欢穿的就是那种料子最容易皱的衬衫，要想熨好他日常工作中所需的衬衫，时间显然不够。



　　\\\\\\\" 你想要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熨衣服上吗？\\\\\\\" 他抱怨道，要是那样的话以后每天下班后的时间岂不是都要花在熨衣服上了。



　　Skinner 固执地瞪着他，\\\\\\\" 当我这么辛苦地为你的奴隶训练制订计划时，我不能要求你负责保证我的整洁吗？\\\\\\\" 他问，\\\\\\\" 而且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你将是我的仆人和管家，也许你对这还有些误解。Fox，你是我的奴隶，你将做我需要和希望你做的事，尽可能让我生活的舒适顺心。这点你要赶快记到脑子里，这样会让你得到奖励，能更快的到游戏室开始我们要做的事。知道吗？\\\\\\\"



　　Mulder勉强咽下怨恨，点了点头。



　　\\\\\\\" 好。现在，我猜想你在厨房里是个灾难，是不是？\\\\\\\"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问。



　　Mulder叹了口气，承认：\\\\\\\" 烹饪确实不是我的强项。\\\\\\\".



　　\\\\\\\" 正好，这里有一张清单，上面有我喜欢的餐厅名称和电话，他们大多都做外卖。\\\\\\\"Skinner快活地走到厨房，把清单拿给Mulder，\\ \\\\\" 你饿了想吃饭，或是要补充我们必需的面包和牛奶时，可以从这个罐子里拿钱，这钱是给你买杂货用的。\\\\\\\"



　　Skinner 专心地看着Mulder，\\\\\\\" 你经常游泳和慢跑吗？\\\\\\\"



　　\\\\\\\" 是的。\\\\\\\"Mulder 点头。



　　\\\\\\\" 好，你要继续坚持，也许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些针对性的训练。\\\\\\\"Skinner低头想了一会，\\\\\\\" 现在，你先去把你车里的东西拿到你的房间去，晚些时候我来检查一下，看你带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 检查？\\\\\\\"Mulder 皱着眉重复。



　　\\\\\\\" 坦白说，从你选领带的品味就可以想象得出你其它的衣服一定也很差劲，我要替你重新买一些衣服，一些我喜欢看见我的奴隶穿的衣服。\\\\\\\"



　　Mulder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好像看见又一部分自己离他而去。



　　他再睁开眼睛，发现Skinner 站在他面前。



　　\\\\\\\" 刚开始，你会觉得很难过。\\\\\\\"Skinner低声说，他爱怜的声音传入Mulder耳中，\\\\\\\" 我会体谅你，你还没作为一个奴隶被训练过，你需要有一双坚定的手来支持你。\\\\\\\"



　　Mulder坚硬的阴茎因为那些话而颤搐，渴望得到解放。



　　Skinner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他的手拂过Mulder的裤子前面，\\\\\\\" 此外，\\\\\\\"Skinner在Mulder耳边低声说，\\\\\\\" 这，\\\\\\\" 他隔着牛仔裤轻轻地触摸Mulder的灼热，\\\\\\\" 是我的。它属于我。从现在起，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触摸它。否则，不管你是在你的卧室里还是在浴室里达到高潮，我都会知道，相信我，我总是知道。\ \\\\\\"



　　Mulder兴奋的好像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是，主人。\\\\\\\" 他急促地喘息。



　　Skinner 微笑，\\\\\\\" 我发现，\\\\\\\" 他说，他的手指仍然在轻轻地爱抚Mulder的敏感部位，\\\\\\\" 对一个新奴隶来说，最困难的可能就是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快感。\\\\\\\" 他挤压着Mulder已经非常坚硬的阴茎，\\\\\\\" 它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获得释放，得到解脱了。但是相信我，报酬是值得的。\\\\\\\"



　　Skinner 的嘴唇如此接近他的脸，他觉得它似乎正在亲吻他。不管是不是被允许，他立刻就达到了高潮。



　　\\\\\\\" 无论如何，从现在起你要尽最大的努力来满足我的愿望，我相信你一定会做的很好。\\\\\\\" 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说。



　　\\\\\\\" 是的，主人。\\\\\\\"Mulder 侧过脸，想要把自己的嘴唇贴在Skinner 的唇上，但是Skinner 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墙上。



　　\\\\\\\" 你想让我吻你吗？\\\\\\\" 他伸出手指抚摸Mulder的唇。



　　Mulder点头，渴望地睁大眼睛。



　　\\\\\\\" 好，但是，你也必须想办法去赚。\\\\\\\"Skinner告诉他。他将食指伸进Mulder的口中爱抚着，让Mulder的唾液滋润它，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在Mulder的裤子前面擦拭干净，Mulder就好像被催眠了一样。



　　\\\\\\\" 好了，去把你车里的东西拿来，\\\\\\\"Skinner又重新说，\\\\\\\" 然后去洗个澡，再到这里来让我彻底检查一下。\\\\\\\"



　　Mulder赶紧服从。他不记得在他的生命中曾经有谁能像Skinner 一样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影响，Skinner 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能深入他的内心，拥抱他的灵魂，爱抚他的身体，让他想要尖叫。



　　Mulder只挑选了一部份东西拿上去，他现在明白了Skinner 在DC时说的话，只有主人同意他拥有的东西才属于他。怪不得这个男人能成为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他玩这种游戏的水平比Mulder以前知道的那些 player更高，更老练。不知为什么，他似乎非常了解Mulder，牢牢地操控着他的喜怒哀乐，完全否定他的自我意识，将那幻想房间当作胡萝卜一样悬挂在他面前作为工作的奖励，让他心甘情愿每天像仆人一样奉献。



　　所有的这些都使Mulder比以前任何时候更加兴奋，他报歉地看了一眼困在牛仔裤内的自己可怜、硬直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它获得解脱。



　　Mulder拿着肥皂，小心翼翼地擦拭，避免碰到他的阴茎。他检查了一下淋浴上附加的喷嘴，随后小心地把它插入他的直肠，温热的水充满了他的体内，然后又溢了出来，让他有种既好奇又愉快的感觉。他又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他确信已经很干净了，主人一定也会这么认为。



　　他想像着Skinner 抓住他，弯曲他的身体从后面冲进他体内的情景，兴奋之情无法抑制，他一直幻想着能被人这样控制，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距离他的梦想已经越来越近了。



　　Skinner ……他仍然没能克服发现他的所有者是谁所带来的震惊，这奇妙的安排能运转起来吗？他真想知道这个星期会发生些什么事，他的主人指示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猜他自己肯定也请了假。在这段时间内，在他身上会有些什么事发生呢？Skinner 会对他做些什么？他真的能接受别人的控制吗？要承受怎样的痛苦才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呢？



　　他在温热的水中坐了很长时间，用马上要发生的大事抚慰自己，然后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顺着楼梯来到Skinner 的起居室。



　　\\\\\\\" 很好，我想知道从我按铃叫你起一直到现在，这5 分钟你在哪里。\\\\\\\"Skinner一条腿伸的直直的。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想了一下，决定上前去转移他的注意。他在他主人的身前跪下来，拼命地吻他光亮的靴子，用手磨搓他穿着皮裤的长腿，然后脱掉鞋子跪在一旁，等候进一步的指示。



　　\\\\\\\" 我想是时候了，\\\\\\\"Skinner清了清喉咙，看着他的奴隶立刻显得非常开心的淡褐色眼睛，\\\\\\\" 检验我的所有物。你认为呢？\\\\



　　\\\\\\\" 如果它使你高兴，主人。\\\\\\\"Mulder 点头同意，他的腹部疯狂地跳动。



　　\\\\\\\" 它确实使我高兴。起来，把衣服脱掉。\\\\\\\"Skinner靠在睡椅上，仔细地注视着Mulder脱掉上衣。



　　Mulder脱掉上衣后，上前去吮吸Skinner 的腹部，想要留下吻痕，但Skinner摇了摇头，\\\\\\\"Fox，你的技术还有待改进。\\\\\\\" 他低声说，\\\\\\\" 现在，你的裤子。\\\\\\\"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把裤子脱掉。他没有穿内衣裤，他的\\\\\\\" 一柱擎天\\\\\\\" 直接暴露在外面，格外引人瞩目。



　　但Skinner 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从头到脚，从下到上，一分一分地审视他的新奴隶，用一种折磨人的缓慢方式，直到Mulder彻底失去自信——他的主人不喜欢他所看见的吗？Mulder以前绝对想不到，他会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房间的中间，让他的老板检查他的裸体，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做的很正确。



　　\\\\\\\" 好了，转个身。\\\\\\\"Skinner挥手做了一个转圈的动作示意他，Mulder照指示转过身，将臀部对着他的主人。他的主人用两只手紧紧攫住他的臀，立刻，他紧张的全身绷紧。



　　\\\\\\\" 放松。\\\\\\\" Mulder听见Skinner 站了起来，紧接着他的敏感部位被握在一双大手中。



　　\\\\\\\" 啊！\\\\\\\"



　　Skinner 沉默地思考，揉捏着他的嫩肉。



　　Mulder的阴茎乞求着解脱，但他的头脑坚决拒绝——这可能是他的主人要和他做爱的前奏，他一定要坚持住。



　　\\\\\\\" 这是怎么一回事？\\\\\\\"Skinner温暖的身体紧贴在他身后，\\\\\\\" 我的奴隶正在发抖，是因为害怕我吗？\\\\\\\"



　　\\\\\\\" 不是的，主人。\\\\\\\"Mulder 回答。



　　Skinner 把手臂交叉放在Mulder胸前，光滑的皮裤和凉爽的丝衬衫贴着Mulder的后背，\\\\\\\" 你决不会因为诚实而被处罚。\\\\\\\" 他轻声在Mulder耳边说。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害怕的是……我们的，将怎样工作？我的工作怎么样？你的工作呢？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你的一个该死的奴隶，什么事都要听你吩咐，而你，你是什么人。我最少能对你有什么样的希望……看着我，像这个样子，不要隐瞒。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想的和我知道的那个人，但我不再……\\\\\\\"



　　\\\\\\\" 嘘……\\\\\\\" Skinner 亲吻着Mulder的耳朵，\\\\\\\" 当我让你做我的奴隶时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让你放弃你的工作，相反的，工作会让你带给我更多的乐趣。至于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全部。\\\\\\\"



　　Skinner温暖的身体让他平静下来，不再颤抖。他靠在Skinner怀里，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了。



　　\\\\\\\" 你不必为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担心，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要继续下去，那么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担心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Mulder咽下一口唾液，然后点了点头，\\\\\\\" 让你高兴，主人。\\\\\\\"



　　\\\\\\\" 这就对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害怕我吗？\\\\\\\"Skinner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不容许他逃避这个问题。



　　\\\\\\\" 是的。\\\\\\\"Mulder 咬着嘴唇，\\\\\\\"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主人，我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我担心我不能让你高兴，或者你会伤害我。\\\\\\\"



　　\\\\\\\" 好。\\\\\\\"Skinner轻轻地啮啃Mulder的耳垂，\\\\\\\" 很好，奴隶。我认为适当的害怕对一个奴隶有好处，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偶尔的\\\\\\\' 伤害\\\\\\\' 你，但那是你求之不得的。\\\\\\\" 他吃吃地低笑，\\\\\\\" 就算我过去曾经伤害过你，但今后你仍然要信任我，要相信过去和未来是有区别的。你现在好些了吗？\\\\\\\"



　　Mulder点点头，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但他仍然不想让Skinner放开他，他想永远呆在这温暖、安全的怀抱里。



　　Skinner 又把他转过去，用手爱抚他的胸口，一根手指懒洋洋地逗弄他的乳头，他忍不住地呻吟，快感如浪潮般涌至，并漫延到下半身，他的顶端忍不住滴下透明的液体。 Skinner 的手继续在他身上游移，越过平坦的小腹，逐渐来到他热切期待着的阴茎上……他用力咬着嘴唇迎接即将来临高潮……



　　Skinner 的手握着他的阴囊，用拇指轻轻地摇动它们。



　　\\\\\\\" 你认为我合格了吗，主人？\\\\\\\"Mulder 喘息着问。



　　\\\\\\\" 你太瘦了，而且你需要了解更多的规则，但你会做到的。\\\\\\\"Skinner笑着说，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



　　他又重新在睡椅上坐下，拍了拍膝盖，\\\\\\\"Fox，到这来，趴在我的膝盖上。\\\\\\\" 他吩咐道。



　　Mulder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让他尝试一下打屁股的滋味。\\\\\\\"为什么，主人？你要做什么？\\\\\\\" 他脱口而出，但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Skinner的脸沉下来，坚持地指着他的臀部，\\\\\\\" 它不是一句对话，奴隶，照吩咐做。\\\\\\\" 他命令道。



　　Mulder赶紧点头，小心的在他主人旁边跪下，然后笨拙地趴到他腿上。



　　Skinner 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然后爱怜地抚摸Mulder的臀，\\\\\\\" 放松。\\\\\\\"他又继续了几分钟，直到Mulder开始放松，身体不再紧绷。



　　接着爱抚停了下来，Mulder感觉到他的臀瓣正被分开窥探，慌忙地抬头张望，看见Skinner 正在往手指上涂润滑剂。



　　\\\\\\\"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紧密度如何。\\\\\\\"Skinner告诉他，他立刻又紧张的绷紧。



　　\\\\\\\" 我说，放松。\\\\\\\"Skinner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不得不自觉地松开肌肉，开放肛门让他主人的手指伸进去探查。



　　\\\\\\\" 你比我想象中的紧。你过去没有做过肛交吗？\\\\\\\"Skinner问。



　　\\\\\\\" 有，主人，但是……\\\\\\\"Mulder 有些犹豫。



　　\\\\\\\" 继续。\\\\\\\"Skinner的手指更加深入他的体内，他急促地喘息，虽然他自己也正在享受着这种感觉。



　　\\\\\\\" 我觉得它太不舒服，主人，所以我不经常主动要求这种方式。\\\\\\\"Mulder的感官追循着手指的移动，脸上涌出欢快的红潮。



　　\\\\\\\" 虽然你有这种想法，但这种方式仍然会让你兴奋，因为它让你觉得被支配。\\\\\\\"Skinner替他说了出来。



　　\\\\\\\" 是的，主人。\\\\\\\"Mulder 承认。当第二根手指进入他体内时，他又一次地喘息。



　　\\\\\\\" 很好。你只是因为太紧了，所以才会觉得它不舒服，而你这么紧是因为你不会放松，你不会放松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地顺从过，对不对，Fox ？\\\\\\\"Skinner用他空闲的手抚摸着Mulder的臀，Mulder点点头，感觉很悲惨。



　　\\\\\\\" 我们要在那上面下点功夫。\\\\\\\"Skinner高兴地说，\\\\\\\" 我对使用肛塞很拿手，而且你会很高兴知道，我能让一个人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长时间的保持勃起。事实上，我们今晚就要开始进行。\\\\\\\" 他用一种好像讨论天气般的语气告诉他的奴隶。



　　\\\\\\\" 好了。\\\\\\\" 他又拍了下Mulder的臀，\\\\\\\" 你可以起来了。\\\\\\\"Mulder 滑下Skinner膝，跪坐回原来的位置。



　　Skinner 把早先放在口袋里的润滑剂和避孕套递给他，\\\\\\\" 保持你自己的润滑是你的任务。\\\\\\\" 他告诉他的奴隶，\\\\\\\" 今后我不会帮你润滑。要记住，你必须让自己随时随地可以供我使用，如果你想避免在干紧的状态下插入所造成的后果的话，我建议你务必要记得随时润滑。\\\ \\\\"



　　Mulder点头，接过润滑剂。



　　\\\\\\\" 同样的，准备避孕套也是你的任务。\\\\\\\"Skinner盯着他的奴隶仍旧坚硬的阴茎，\\\\\\\" 唔，你下面是被什么弄湿了？\\\\\\\" 他问。



　　Mulder一点也不害臊地笑，\\\\\\\" 我发现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射出的精液弄的。\\\\\\\" 他暗示。



　　\\\\\\\" 说的好。\\\\\\\"Skinner大笑，\\\\\\\" 但是别指望在接下来的几天也能这样。我告诉你，你要想让自己快乐就必须想办法去赚。无论如何，我现在要把阴茎环给你戴上去，但你现在胀的这么大可不行…… 只好这么办了。\\\\\\\"



　　他抓住Mulder的肩膀，把他拉到浴室，打开淋浴，调成冷水后对准Mulder的阴茎冲下去。



　　\\\\\\\" Ow，ow，ow！！\\\\\\\"Mulder 不停地跳脚，想躲开冰冷的水柱。



　　\\\\\\\" 站好。\\\\\\\"Skinner命令。Mulder只得老老实实地站住，故意夸张地颤抖，想要博取同情，但Skinner根本不理他。



　　几分种后，Mulder的阴茎仍然处于半勃起状态，Skinner看了下手表评价道\\\\\\\" 真是让我印象深刻。\\\\\\\"



　　Mulder给了他一抹虚弱的、报歉的笑。



　　又过了几分钟，Mulder顽固的家伙才终于垂头丧气地缩了回去。



　　Skinner 关掉淋浴，递给Mulder一条毛巾，\\\\\\\" 我又想到一样东西，可能对你非常有帮助，我马上去拿。你先把身体擦干，然后到楼下去，我来给你戴环。\\\\\\\"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的阴茎一眼，Mulder一边发抖一边点头答应。



　　他擦干身体，然后用手指沾了一些润滑剂，插进他的肛门——Skinner的话让他印象深刻。他暗暗提醒自己，不管是上过洗手间还是洗过澡，之后一定要记得涂润滑剂。



　　Mulder一边将手指伸进体内抚摸，一边做梦似地望着半空。其实他喜欢被插入的感觉，但是因为实在太痛了，让他有些受不了。Skinner 说的对——他只是在口头上表示服从，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放开自己，也从来没有顺从地让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现在他已经属于那个下定决心一定要征服他的人了，他既兴奋又有些害怕。虽然今天已经筋疲力尽了，但他仍然\\\\\\\" 性\\\\\\\" 致勃勃，不知道Skinner今晚会不会和他上床。他的身体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很想马上进行，但另一半则说太累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自从来到这里，他一直精神紧张，所以感觉到心力交瘁。



　　Mulder回到客厅，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阴茎环，然后走过去跪在他主人面前。



　　Skinner 拿着阴茎环在Mulder的阴囊上轻轻地滑动，第一个，第二个，然后伸手握住Mulder的阴茎，它立刻开始变硬。



　　Skinner 绝望地举起眉毛，Mulder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我的主人是如此热情，应该不会认为这是我的缺点吧？\\\\\\\" 他问。



　　\\\\\\\" 奉承有的时候会起作用……\\\\\\\"Skinner咧着嘴笑了，然后重重地拍了下Mulder已经湿润的顶端，Mulder痛得大叫一声，\\\\ \\\" 有的时候不会。\\\\\\\" 他利用这一瞬间把阴茎环套了进去，让它稳稳地滑到最下方，Mulder的阴茎胀得更大了，却痛苦地被金属压制住。



　　\\\\\\\" 这样好些了。\\\\\\\"Skinner满意地评价。



　　他拣起咖啡桌上圆滑的肛塞，Mulder猜这就是他刚才去拿的东西。



　　\\\\\\\" 再趴到我的腿上来。\\\\\\\"Skinner尖锐地说，这次Mulder立刻就服从了。



　　Skinner 用一只手分开Mulder的臀瓣，当肛塞的顶端进入他身体时，Mulder感觉到了冰冷的肛塞所造成的强烈地挤压感，不禁下意识地缩紧肌肉。



　　Skinner 叹了口气，\\\\\\\" 你真的必须要学会在我面前放松自己。\\\\\\\" 他告诫。



　　\\\\\\\" 我正在努力，主人。\\\\\\\"Mulder 咕哝。



　　\\\\\\\" 努力的还不够。这个和我的那个比起来要小的多，相信我。\\\\\\\"Skinner抚摸他不幸的奴隶，直到他再次放松，然后迅速将把肛塞塞了进去。\ \\\\\\" 你一定要用紧紧地夹住它不要让它掉出来，\\\\\\\"Skinner吩咐，\\\\\\\" 除非我允许，否则绝对不准你自己把它拿出来。\\\\\\\"



　　\\\\\\\" 就像其它的一样。\\\\\\\"Mulder 嘀咕。



　　Skinner 笑了，拍了拍他高高翘起的臀，\\\\\\\" 小心，奴隶。耍小聪明的乱说话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他警告着，把Mulder推回地板上。



　　Mulder站起来，插在他体内的塞子，让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因为塞子很细，所以并不觉得太难受。



　　\\\\\\\" 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 我想是的，主人。\\\\\\\"



　　Skinner 站了起来，Mulder犹豫了一下，\\\\\\\" 主人……\\\\\\\" 他咬着嘴唇喊。



　　\\\\\\\" 什么事？\\\\\\\"



　　\\\\\\\" 嗯……其它的环？\\\\\\\"Mulder 有些结巴。



　　\\\\\\\" 啊，你是在担心穿透的事。\\\\\\\"Skinner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Mulder汗湿的脖子，\\\\\\\" 别担心，它是一种美丽的仪式，我相信这种经历会让你长期难忘。\\\\\\\" 他轻轻地吻着Mulder的睫毛和鼻子，\\\\\\\" 我迫不及待地想装饰这些美丽的东西。\\\\\\\" 他的手指重重地拧了下Mulder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揉捏它。Mulder忍不住地喘息，阴茎再次变硬，阴茎环也勒进了肉里。



　　\\\\\\\" 但是必须要等一段时间。我们有另外的事要先做——用其它的方法标记你。\\\\\\\" Skinner 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又拧了Mulder的乳头一下，然后就到浴室去了。



　　Mulder拣起衣服，跟在后面，体内的肛塞让他有些难受，他不得不缩紧肛门让它不会乱动。



　　\\\\\\\" 不要穿上衣服，我喜欢看见我的奴隶裸体。还有洗澡水里需要放些香熏油，而且这水也太烫了。\\\\\\\"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进水里试了试说。



　　Mulder点点头，又加了些冷水，再往水里倒了些香熏油。



　　\\\\\\\" 现在，帮我脱衣服。\\\\\\\"Skinner命令。



　　Mulder走过去，心砰砰地跳，他迫不及待地想触摸那身体，膜拜他的新主人。他一直是一个好sub ，但是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开心过，想取悦他主人的念头无法抵挡。



　　他走向前，解开Skinner 衬衫上的钮扣，把衬衫脱下来，小心地抚平，然后用手指抚弄Skinner的胸毛，触摸他的乳头。



　　Skinner纵容地微笑着。



　　这鼓励了他，Mulder把脸埋在Skinner 胸前，舔着他，Skinner 抚摸着他奴隶浓密的头发。Mulder解开Skinner 裤子上银制的皮带扣，又继续解开钮扣，温柔地将鼹鼠皮裤子从Skinner 的长腿上褪下来，接着他跪在Skinner 的脚下，帮他把裤子脱掉，再脱掉袜子，最后以亲吻那完美的金色的脚上的每一根脚趾作结束。



　　Skinner 笑了，\\\\\\\" 你懂得一些可爱的小窍门，但以后能得到的回报比你现在所做的要多的多。\\\\\\\" 他说。



　　Mulder点点头，\\\\\\\" 我知道，我也能做的更多。\\\\\\\"



　　\\\\\\\" 不是更多，你必须给我全部，\\\\\\\"Skinner低声说，手在他奴隶的脸抚摸着。



　　Mulder点头，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开心不已，\\\\\\\" 我会……我可以……我会学……我非常想……\\\\\\\" 他低声说，知道自己是真的这么想。



　　他恭敬地伸出手，放在Skinner 的黑丝绸短裤上，小心地把它从半勃起的阴茎上拉开，一直拉到脚踝下。Skinner 的阴茎是美丽的，没有其它更好的词可以形容，粗壮、饱满、长、强而有力、颜色是干净的蜂蜜色。



　　Mulder忍不住把脸埋在Skinner 的腹股间，轻轻地舔着那傲人的象征，把它含进他温暖的口中。



　　Skinner 叹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Mulder的头发，然后从他口中退出来，\\\\\\\" 你做得很好，奴隶。\\\\\\\" 这高大的男人低声说，\\\\\\\" 到角落去跪着，等我下一步指示。\\\\\\\"



　　Mulder依言走到角落跪下，注视着他的主人走进浴池，宏伟的身体没入温热的水中。



　　Skinner 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许久没有睁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Mulder一直痴痴地看着他的主人，用眼光吞食他。Skinner 即使静止不动，也一样那么吸引人。Mulder久久地凝视着他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胸肌和金色的胸毛，以及没有胡须的坚定的下颌。



　　Mulder渴望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这个男人对他的所有权，甚至觉得现在跪在这里等待，这种被奴役的情形也是对这种所有权的更有力的证明。他渴望被使用，让Skinner 占有，和他做爱，用他的精神、他的力量、他强壮的身体压倒他。



　　Mulder简直不敢相信他正裸体跪在这里，忍受着痛苦地煎熬，苦苦地等待他主人的注意，这也许会被当作一场相当热烈的戏剧情节，但这却是真实的，从现在起这就是他的生活。



　　他试着用心去想现实问题，但他被俘虏了的阴茎在不住颤动，让他既痛苦又心烦意乱。



　　他跪在这里，戴着主人给的三个环，但却觉得自己找到了精神寄托。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颈环、结婚戒指、阴茎环，闭上眼睛，想象着穿透的感觉，让他的主人给他戴上最后两个奴隶象征……他喜欢这个主意。为了摆脱以前的生活，他寻找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现在这种情景能持续到最后吗？他能做到像他承诺过的为了 Skinner 放弃一切吗？他的主人会如他所渴望般的爱他、保护他吗？



　　Mulder默默地思考了大约二十分钟后，Skinner 坐了起来。



　　\\\\\\\" 来帮我洗。\\\\\\\" 他命令。



　　Mulder赶紧跑过去，他拿起肥皂，钟爱地在他主人身上擦着，能够触摸到主人让他非常快乐，接着他又用一条毛巾把肥皂洗掉。工作中，他不时偷偷地亲吻Skinner 的肩膀。他的主人纵容地微笑，奴隶的热情投入让他很高兴。



　　最后Skinner 站起来，让Mulder帮他擦干，并套上浴袍，\\\\\\\" 下次，注意一下水温。\\\\\\\" 他说。



　　\\\\\\\" 是，主人。\\\\\\\"Mulder 鞠了个躬。跟在Skinner 后面回到卧室。



　　\\\\\\\" 到这来。\\\\\\\"Skinner坐在床上，指了指地板说。



　　Mulder赶紧到他主人的双腿间跪下来。



　　\\\\\\\" 你今天晚上做得很好，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第一次，但你要慢慢地学习，\\\\\\\"Skinner告诉他，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我认为你赚到了吻。\\\\\\\" 他低下头，将唇覆在Mulder唇上，强行分开Mulder唇，将舌头伸进Mulder的嘴里品尝他。



　　Mulder在激烈的吻中迷失了，虚弱无力地瘫倒在他主人的双腿间，周围的世界都在旋转。



　　Skinner 的吻是一个拥抱、一条诺言、一种爱抚和一种控制行为——所有的这些都在这个吻中。



　　在他奴隶的嘴中彻底地探索过后，Skinner 放开他。



　　\\\\\\\" 谢谢，主人。\\\\\\\"Mulder 气喘吁吁地说。



　　\\\\\\\" 你是受欢迎的。\\\\\\\"Skinner揉乱Mulder的头发，\\\\\\\" 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些规矩，我希望你每个工作日早晨6 点叫醒我，周末的时候是9 点，用…一杯咖啡、一份报纸和口交。



　　Mulder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连连点头，\\\\\\\" 我认为我一定能做好，主人，\\\\\\\" 他高兴地说。



　　\\\\\\\" 我相信你能。\\\\\\\" Skinner 冷淡地回应，\\\\\\\" 喝完咖啡后，要是我认为你需要的话，我会用一些训练来提醒你记住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在听到这个宣布后，Mulder的阴茎立刻竖了起来。



　　\\\\\\\" 我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让你适应，当我们回去工作时，希望你已经接受了一半的训练。我预计会有新的尝试和磨难需要面对，但是我们都要把它们克服掉。这就是现阶段你需要知道的。\\\\\\\"Skinner说。他坐了回去，凝视着Mulder思索，\\\\\\\"现在，我想再感受一下我的新奴隶能干的嘴——把我的袍子掀起来，吮吸我。\\\\\\\"



　　Mulder马上跪下来，热心地吞咽Skinner 己经开始变硬的家伙。他感觉到嘴里他主人的阴茎非常雄伟、坚硬而强壮，他不停地舔吸，吸嗅它的味道。



　　\\\\\\\" 把手背在后面。\\\\\\\"Skinner吩咐他，然后身体后仰，满意地叹了口气，\\\\\\\"我想要你只用你的嘴。\\\\\\\"



　　Mulder照着做了，并喜欢上手背在身后时那种半束缚的感觉。他用他经验丰富的嘴热情地吞吸Skinner 的阴茎。当Skinner 快要出来时，他感觉到了，于是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请求他释放在他的口中。Skinner 用眼睛向他示意了一下，Mulder又继续他令人愉快的任务，直到最后感激地咽下他主人略带苦涩的液体。



　　\\\\\\\" 好，非常好。\\\\\\\" 当Mulder用湿热的舌头将他的阴茎清洁干净后，Skinner抚摸着Mulder的头发说，\\\\\\\" 今天是很长的一天，我认为现在是你睡觉的时候了。\\\\\\\"



　　Mulder热切地站起来，想要爬到床上，但Skinner 笑着摇了摇头，\\\\\\\" 你自己的床，奴隶。你必须想办法赚到和我一起睡觉的权利。\\\\\\\"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主人不想要吗？\\\\\\\"



　　\\\\\\\" 和你做？不。\\\\\\\"Skinner断然说。\\\\\\\" 我会决定时间和地点，在那以前，你必须等待，奴隶男孩。\\\\\\\"Skinner站起来，指了指门，\\\\\\\" 记住，阴茎环和肛塞整夜都要留在原处。\\\\\\\"Skinner暗黑的眼睛严厉地盯着他。



　　Mulder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Fox……我期望明天早上9 点被叫醒。\\\\\\\" 他的主人提醒他，表情重新变得柔和，微笑缓和了他严厉的外表，Mulder瞬间感到了一丝暖意，他赶紧逃开。



　　在他的新房间里睡觉，感觉有些奇怪，Mulder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作为一个player，他知道他终于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 Skinner 拒绝和他一起睡觉，让他充满畏惧。这个男人把他当作一件乐器似的操纵，总是在最后关头制止他，不让他得到快慰——没有什么能比他说“不”的这个时机更能让 Mulder明白这点了。



　　由于被拒绝在主人的床外，他现在没有丝毫的睡意。尽管他对肛交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但现在他却渴望Skinner 美丽的阴茎进入他的身体。



　　等待……错误的地位……一直让他处于坚硬的状态。



　　Mulder不能再忽视他可怜的、疼痛的阴茎，这阴茎环让它几乎永久地竖起，他过去没有体验过这种勒进肉里的感觉，现在，他只想尽快地释放。



　　他的主人禁止他移开的阴茎环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遮在斗牛前的那块红布——想要反叛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用冷水浸湿后包住自己灼热肿胀的阴茎直到它变软，然后他将阴茎环脱下来，立刻他的宝贝又再度恢复了精神。



　　他回到床上躺下来，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阴茎，一边缩放着内襞让体内的肛塞来回移动，把它想象成是主人的凶器在自己的体内动作。不久他就品尝到了那种甜美的滋味，比他能够回忆起的任何一次感觉都更为猛烈。



　　事后，他将自己清理干净，把阴茎环重新套了回去。



　　Skinner不可能知道的，Mulder回到床上，微笑着想。他将利用这种身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同时仍能保持对自己的控制权。Skinner 无法阻止他在自己的卧室独处时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可不打算在让自己得到快慰这个事情上也服从命令，他的新主人也许终于遇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怀着高兴与满足的心情，他闭上眼睛，想着——那游戏室里的道具、巨大的窗户、和窗户外面自己不能倒退回去的世界。



　　很快……



　　很快……



　　很快……



　　第三章结束



　　







第四章：受到监视的人







　　Mulder听见闹钟响了，他翻了个身，没有理睬，可是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无奈之下，他叹了口气，又翻了回来，睁开眼睛…



　　然后他立刻就坐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这是哪里，而更重要的是，他是谁，是什么身份。



　　闹钟显示现在是8点30分，他有些惊讶，他晚上通常睡的都不太好，不知什么原因昨晚竟会睡得这么沉？他在脑子里倒带似的把昨天的画面回放了一遍，想把这个原因找出来，打算在以后失眠的时候如法泡制……当然，他少见的长眠也可以解释成是过去24小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把他累坏了，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让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金环，发现Skinner是他的新主人时几乎晕倒，被带到这里来，走廊下面那梦幻般的游戏室，裸体跪在他的主人面前，被他爱抚，被他抚弄，被他吻……



　　Mulder一般不会吻他的tops，也不期望他们来吻他，可是这一次有些不同，这次是他认识了好几年的人，不象他惯常找的那种象夜晚短暂停留的船员般来去勿勿的短暂恋人，这一次…这一次更象是他与Phoebe的关系。Mulder咬着嘴唇，这次也会因为同样的问题而恶劣地结束这种…他真的能把它称为一种关系吗？



　　Mulder下床后，发现肛塞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出来，他捡起来冲了一下，接着自己洗了个澡，确定里里外外都彻底干净了，然后他一边猜测着 Skinner今天会怎么对他，会不会让他好过一点，用他想要的方式使用他，一边为自己涂上润滑剂，小心地把肛塞重新插进去。Skinner不会知道的，而且他怎么能期望Mulder在睡着的时候还能夹的住这该死的玩意儿呢？



　　他又看了下闹钟，8点50分。



　　Mulder随手抓了件T恤和运动裤穿上，赤着脚跑下楼，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音。Skinner的报纸已经放在门外了，他把它拿了进来，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一边喝一边快速地把报纸翻阅了一遍，然后又泡了一杯咖啡，把它端到Skinner的卧室去。



　　现在是9点05分，但Mulder认为早几分钟晚几分钟没什么差别。



　　Skinner还没醒，一条粗壮的手臂伸出了床外。



　　Mulder把咖啡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低头注视着他熟睡中的主人——没戴眼镜，毫无防备地熟睡着的Skinner，和平时的他有些很奇怪的不同之处，不知为什么给人一种很善良的感觉，而且显得要年轻很多。Mulder好奇地打量了他的主人好一会，突然之间倾慕之情无法抑制，Skinner能使他背脊颤栗的力量不只存在于他宏伟的身体里，还存在于他暗黑的眼眸深处和浑厚有力的声音中。



　　想到这里，Mulder觉得全身都开始兴奋，他飞快地脱下衣服，钻进被子里面。



　　被子里面温暖而黑暗，散发着他主人好闻的体味——麝香似的，非常阳刚的味道，让人心动，深深地诱惑着他，他还没有找到位置，阴茎就变硬了。他在 Skinner的腹股旁舒适地蜷起身体，轻轻地张嘴含住他主人正处于熟睡状态下的阴茎，心想要是没有一些前奏的直接把它含到喉咙深处，Skinner可能会惊叫着醒过来。



　　Skinner动了一下，咕哝了几句，然后他的大手就出现在Mulder的头上，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低声地鼓励他。Mulder得到了适时鼓舞，握着迅速在他嘴里变硬的物体吮吸吞咽着。作为一个sub，他很擅长口交，这是他为不同的tops服务的主要方式之一，因为在经过一些惨痛的体验后，他很少允许他们进入他的体内。



　　Mulder轻轻地吮吸着Skinner的阳具，用舌头和上鄂挤压着顶端，这时Skinner揉着他头发的手劲变大了，Mulder猜他一定很喜欢这个动作。Mulder把它更深地含入口中——Skinner的家伙太大了，他希望能让它快点出来，不然今天一整天他的下颚恐怕都要酸痛不已了。幸运地是，在经过几分钟的艰苦努力后，Skinner终于施恩似的释放了出来，但是对Mulder来说这快乐的工作也因此结束了。



　　Mulder吞下Skinner的释放物，并把他的阴茎清理干净，然后蠕动着从被子顶端探出头来,“早上好，主人。”他笑嘻嘻地打招呼，“我相信是一个很好的早上。”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品尝上面残留的Skinner精液的味道。



　　Skinner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很深奥的笑容，“是的，奴隶，非常好的早上，谢谢。”他坐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下钟，“可是，当我说9点时，意味的就是9点整，不是8点58，或9点05，明白吗？”他问。



　　Mulder撅着嘴，“对不起，主人。”他咕哝，觉得Skinner有点大惊小怪。



　　“而且下次一大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时候要记得穿袜子或拖鞋，你的脚冰凉的。”



　　“是，主人。”Mulder低声说，有点泄气。



　　“还有这份报纸。”Skinner对着报纸皱眉,“它没被熨平。”



　　“什么？”Mulder气得喘起来。



　　Skinner笑了起来，“只是开个玩笑，为你首次不错的叫醒尝试。”他伸出手亲切地揉乱Mulder的头发。“你的问题之一是不太遵守规定， Fox，你认为只不过是这儿或那儿差了一点点，并不重要，但其实是很重要的，我期望你完全地服从。但愿你能早日明白这一点，这会让你更加轻松一些。”



　　“是，主人。”Mulder做了个鬼脸，“做一个奴隶真不容易，主人。”他悲哀地咕哝。



　　Skinner笑了，伸出大手把Mulder拉过来靠在他赤裸的胸前，“我知道。”



　　他很戏剧性地叹口气，对他的奴隶说。“你做吗？”



　　Mulder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当然。”Skinner没戴眼镜的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同，没有掩饰，更加热情。



　　“人人都是被某样东西拥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一些东西的奴隶。”Skinner深有感触地说。



　　Mulder吃惊地张大嘴。“谁拥有你？”他问，谁敢…？他想。



　　“我有一个非常苛求、非常美丽的女主人。”Skinner回答。



　　一个女人？Skinner有一个女人？他当然有！Mulder想，有什么理由他能吸引象Skinner这样的男人，这样强壮、有魅力、而且自信的男人？没有！Skinner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取悦自已的奴隶和该死的熨衣服工人，除此之外他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了。Mulder的内心深处涌动着越来越强烈的嫉妒之情，他被自己吓到了，他怎么会在短短24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产生出这种强烈的感觉？这种容易让他受到伤害的感觉！如果Skinner还是原来那个他已经熟悉的正直而受人尊重的Skinner，那么他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Mulder坐起来，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心里所想的都已经明显地摆在了脸上，这好象是他与Phoebe之间的事又一次重演了。他在感情上的投入从来没有正确过，能持续的时间和能得到的安全感也不会比和一连串连名字都不知道的top在一起时所能得到的更多，每次专注于某一个人，结果都是被人将一颗真心扔回到脸上，这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Skinner一直在专注地看着他。



　　“她是谁？住在哪里？你平常怎么见她？”Mulder要求知道。



　　“她叫Wanda，我每天都能看见她，”Skinner平静地回答，没有追究Mulder质问的语气，“她有着绿色的大眼睛和长而优雅的四肢，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动物，而且她就住在这里，事实上，我相信你现在就坐在她旁边。”



　　“什么？”Mulder皱眉。



　　Skinner掀开被子，Mulder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正看进一双闪亮的祖母绿眼睛里。



　　“Wanda。”Skinner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只漂亮的猫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她轻蔑地看了Mulder一眼，然后跳到Skinner腿上，趴在那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Mulder用憎恨的眼光瞪着她，Skinner摩搓着她的耳后，Mulder的眼睛里好象要喷出火来了——你没必要去嫉妒一只猫…你没必要去嫉妒一只猫…他用力握紧拳头，反复告诫自己。



　　Skinner叹了口气，把Mulder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同样地抚摸他的耳后，低声说：“看来，这绿眼睛的小魔鬼正在和你的心进行一场比赛。”



　　Mulder点点头，可怜地倚靠在Skinner的怀里接受他的抚慰，“很抱歉，主人。”



　　“你永远不用对自己诚实的情绪反应感到羞耻。”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我想要了解你在想的是什么，我不是测心术者——我需要知道你复杂的小脑袋里转的是什么，奴隶。”



　　Mulder转过头，看着那只猫，她非常漂亮，有着柔软的乳白色短毛，“她是一种很罕见的品种吗，主人？”他问。



　　“是的，她是一只缅甸猫。”Skinner继续爱抚着他的两个宠物，“Wanda是一个可爱的名字，我是根据她的毛皮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却没考虑到她反复无常的脾性。”Skinner哈哈地笑道。



　　Mulder抬头看着他，眼睛有一个问号。



　　“你没看过那本书吗？”Skinner惊讶地问。



　　Mulder摇了摇头。



　　“那你必须要看！”Skinner坚持，“我会把书拿来放在你的房间里，我希望你好好看一下。就看《O的故事》和《痛苦园》怎么样，Fox，这两本是所有这一类型作品里的经典。”



　　“我听过这两本书，但没看过，可能是因为我不太喜欢看这些书，主人。”



　　Mulder做了个鬼脸，心想所有需要知道的他早就从以前的top们的书架和录像带里学会了。



　　“你接受过的教育真是少的可怜，”Skinner叹气，“你要把这类型的书全部看一遍，然后再告诉我你的想法，象哪一本最能引起你的共鸣，为什么，还有你认为什么方法最适合你，以及哪段描写最让你兴奋。”



　　“是，主人。”Mulder答应了，这差事听起来比做家务要简单些。“我以前看过《悲哀的候爵》。”他听见Skinner哼了一声，于是抬起头问：“你的目录里不包括这本书吗？主人。”



　　“你要是想看，就把它也加上好了。”Skinner耸耸肩。



　　“你居然不喜欢他写的书？真是太令人吃惊了。”Mulder大跌眼镜，“我是经过很多的事情，才确定自己是个受虐狂…。”Mulder犹豫了一下开口，“难道主人不认为自己是个虐待狂吗？”



　　“不，当然不。”Skinner微笑着，用手指爱怜地划了下他的脸和唇，“我不是虐待狂，不，我认为我是一个享乐主义者，Fox。”



　　他说\\\\\\\" 享乐主义者\\\\\\\" 这个词时的语调既低沉又性感，Mulder立刻产生了反应，他仔细地看了他的主人许久，然后又重新把头埋在Skinner 的怀里。



　　“有很多伟大的描写性爱的诗歌和小说，”Skinner轻咬着Mulder的耳朵，接着说，“我会介绍一些给你看，Fox，我期待着我的奴隶对它们的兴趣会超过对飞碟和追踪里面的怪物。SM这种事很容易变成你生命中完全的重心，使你忽略掉人性的其它方面，我就曾经出现过这种现象，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再一次发生。”



　　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主人？”他屏息着问。



　　Skinner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昨天告诉过你，在你奴隶生涯刚刚开始的这个阶级，询问我私人的问题是不被允许的。”



　　Mulder在好奇和愤怒之间苦苦挣扎，他想知道他的新主人是什么样的人，该死的！他想用他在他的主人身上所感受到的不拘一格、变幻莫测、冷嘲热讽、充满魅力的享受主义者形象来取代Skinner一直以来带给他的严厉、不苟言笑的官僚印象。这时他注意到Skinner喝完咖啡开始看报纸了，回忆起 Skinner昨天承诺过的要在喝过咖啡后做的事，他的阴茎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变得更硬了。



　　Skinner把报纸放到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的奴隶，“我发现你还记得昨晚我告诉你的关于我们早上的常规。”他的视线尖锐地指向Mulder在金环内诱人地挺立着的阴茎。



　　“是的，先生。”Mulder屏住呼吸，他喜欢被别人打，但在开始前他都会先确定好时间、地点、方式和打多少下，要经过协商，得到对方明确地承诺—— Mulder有…基本上有把握能控制住。可是这次却不同，这次，他的主人将决定一切，自己除了服从之外没有其他选择，这个想法在让他恐惧的同时也同样让他感到兴奋。



　　“到床边跪下。”Skinner命令。



　　Mulder慌忙照做，匆忙中惊醒了熟睡中的Wanda，她用令他十分厌恶的眼神瞄了他一眼，抗议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洋洋得意地翘着尾巴离开卧室。



　　“每天早上，你都要把自己奉献出来，接受我的训练，”Skinner通知他的奴隶，“当你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会卑贱的感到懊悔，然后你就会清楚地了解自己的地位。我一定会做到这一点的，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再把自己奉献出来。”



　　“我没意见，主人。”Mulder咕哝着，他整个身体都预先兴奋起来。



　　“肩膀挺直。”Skinner命令，“手背在身后，头低下。”Mulder照命令做了，“膝盖完全张开，为我展示你漂亮的阴茎，好，就是这个样子。我希望你在接受惩罚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以后不论何时，当你接受斥责的时候，都要摆出这个姿势。”



　　“是，主人。”Mulder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Skinner 继续说，“有时我会因为你犯了错和不服从命令而惩罚你，不过就算你表现的很好，每天早上你仍然会被打，这是为了强化你头脑中的认识，让你明白你是属于我的，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只是一个奴隶。你可能会毫无理由的就受到惩罚，只是因为这么做会让我高兴，因为我喜欢狠狠地打我奴隶的光屁股。



　　我发现这是个非常成功的方法，会让一个奴隶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的，主人。”Mulder咬着嘴唇，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一些已经出现的问题，是不是？”Skinner用一根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Mulder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主…主人？”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吩咐我做的事我都尽力去做了，我…”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Skinner打断他。



　　Mulder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来，主人。”



　　“那么我来让你恢复记忆。”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昨晚，我告诉过你，不准你把阴茎环拿下来，而且也给了你严格的命令，不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射出来，你违反了我的命令。”



　　Mulder吃惊地跌坐在脚后跟上，嘴巴张得大大的，Skinner怎么会知道他独自一人时在卧室里做的事？“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Skinner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羞愧地移开视线。



　　“说谎要受到的惩罚比违反命令更多，”Skinner告诉他，“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昨晚射了吗？”



　　Mulder考虑要不要再说一次谎，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是的，主人。”他红着脸低下头，不敢正视Skinner的眼睛。



　　“而且你也取下了阴茎环，那个环我曾经明确地告诉过你要把它留在那里，直到我决定移开它的那一天。”Skinner继续用一种很冷静、很有礼貌的方式审问他。



　　“是的，主人。”Mulder把头压的低低的，心里充满了畏惧，他在新主人手上的第一次训练要开始了，而且他还犯了这么多错！他的屁股已经开始痛了。



　　“你还有其它什么要坦白的吗？”Skinner询问。



　　“没有了，主人。”Mulder摇了摇头，他的胃搅成一团，难道这样还不够严重吗？



　　“错误的答案。”Skinner强行抓住Mulder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强硬、冷酷无情的黑色眼睛，“这是第二个谎话了。”Skinner说。



　　Mulder为时已晚地想起了肛塞那件事，“塞子是自己掉出来的，主人，请相信我，不是我故意的。”他拼命地解释。



　　Skinner摇了摇头，“你首先应该做的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那样做了，我就会仁慈地宽恕你，但现在正好相反，你的行为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令人惊讶的事接踵而来，Mulder发现自己开始发抖了，“你怎么会知道的，主人？”他低声问。



　　“其实，当你睡着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夹得住我昨天晚上放在你身上的那种肛塞。”Skinner耸耸肩，居心不良地咧着嘴笑，“我想看一下你有多诚实——看来我们不得不另外做些工作，今晚，我要看到肛塞被链子固定在里面。”



　　“是，主人。”Mulder凄惨地看着Skinner，等待他的判决。



　　Skinner看着他想了一会。“我原来只想用手来了解我新奴隶的感觉，观察一下他的反应。但是现在看来要更加认真一点了，所以我肯定会比原来以为的严厉许多。我绝对不允许不服从或欺骗的行为不受到惩罚，这是一个教训，你可以把它当成你奴隶生涯早期一次很好的学习，这样可能会减轻你晚些时候很多的不适。你马上到你的卧室去，把你的发刷拿来给我。”Skinner命令道。



　　Mulder咬着嘴唇，胃不停地震动，他的发刷有一面是硬龟壳，被它打到的滋味，一定很要命。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Fox。”Skinner把他叫回来，“把你的衣服一起带走。”他指了指扔在地板上的运动裤和T恤，“从现在起，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都要光着身子。”Skinner说，“我喜欢看见我的奴隶赤裸的样子，而且不穿衣服有助于时刻提醒你谨记自己的身份。我希望你的脑子里再也没有半点疑惑——你是被拥有的，你要服从你主人的意愿和各种怪念头。当你接受了这种观念，我就会允许你更长时间的穿着衣服，当然要根据我的判断来决定。”



　　“是，主人。”Mulder拣起衣服，拿着它们回卧房。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还在发抖，而且更加严重了，他无力控制体内由于受到刺激而兴奋不已的神经，即将被责打的恐惧也让他腿脚僵硬的不听使唤，他一边费力地移动脚步，一边不停地责备自已，试图用这个方法来摆脱目前的困境。



　　Mulder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拿起发刷，他已经开始憎恨这个无害的物体了。



　　Skinner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那个光头后面长了眼睛？而且要是他总能预知到他要做事，那他该如何应付呢？突然，他心里有了个想法，马上抬起头在天花板上寻找……他看见了放在天花板角落的召唤铃盒子，于是他爬到椅子上仔细检查，想看看它是不是一个隐蔽式的摄像机，结果他什么也没发现，不过也可能是Skinner预先料到了他会来检查。



　　他正忙着把这盒子翻来翻去地检查的时候，它却突然大声响了起来，把他吓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知道是他的主人在催他赶快过去。他忍不住再一次诅咒自己，目前这种困境正是自己造成的。他抓起发刷就往回跑，下楼梯的时候都是两级两级地跳下去。



　　那高大的男人怒瞪着他，“你干什么去了？到外面去买止痛药吗？”他质问，“我命令你去办一件事的时候，要求你办完后就直接回来，别到处乱逛。”



　　“对不起，主人。”Mulder忍耐着，现在还没搞清楚Skinner究竟是瞎蒙蒙对的，还是确实在他卧室里装了一部摄像机。他把发刷递给Skinner，同时注意到他的主人拿了几个枕头放在腿上。



　　“好好的把它递给我！”Skinner命令他，于是Mulder象刚才一样跪下来，低着头，挺直肩膀，再把发刷递出去。等了很久，Skinner都没接下发刷，Mulder很想抬头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终于，发刷从他的手上被拿走了，他立刻按照先前的指示将手背在身后。



　　“我认为你这次做的还不错。”Skinner用发刷拍了拍他交握在背后的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Mulder闭上眼睛，感觉有些头晕。



　　“趴到我腿上来。”Skinner简短地说。Mulder把自己硕长的身体放置到那些枕头上，Skinner把他拉进去一点，“如果我是你，我会确定一下是否舒适，”



　　Skinner冷淡地解释，“你会在那里呆很长时间。”



　　Mulder蠕动着身体找了一个让他呼吸最顺畅的位置，他的屁股象祭品一样翘在上面，他觉得它好象和下面的这些枕头一起悬在半空中。他感觉着枕头的温暖，欺骗自己现在正越过他主人的腿趴在床上。这时他发现Skinner把手放到了他的臀上，于是立刻就紧张起来，但殴打并没如预期般的来临，相反， Skinner轻抚着他的臀，为它们按摩，还时不时地捏它们一下，这让Mulder开始松懈了。



　　Skinner抓住肛塞的末端，把它拔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肛门里没有了需要紧紧夹住的东西，Mulder更加的放松了。



　　“让我用手好好的打你几下，然后就不要再用发刷了，”Skinner对他说，声音既低沉又性感，“我喜欢一个奴隶在我的手下蠕动——我不想剥夺自己的这种乐趣，把腿张开。”



　　Mulder顺从地张开腿，感觉到他完全敞开的洞口暴露无遗。



　　“松多了。”Skinner的手指伸进他充分润滑过的洞穴，Mulder开始喘息，“放松。”Skinner抚摸着他安慰，Mulder终于放松抵抗，允许手指更深入地探查。



　　Skinner的两根手指停留在他奴隶的体内，另外一只手开始轻轻地拍打Mulder的臀，不停地拍打，直到它开始发热，呈现出一种明亮的粉红色。



　　“很好…这颜色非常适合你。”他评价道。



　　Mulder埋在枕头里的脸变红了，他的臀部有一种美妙的热辣辣的感觉，而且他也没办法不去在意一直停留在他体内的那两根手指。



　　拍打的力量变重了，Mulder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却让插在肛门内的两根手指对他造成了更大的刺激。Skinner故意加快了拍打的节奏，迫使Mulder只好跟着加大身体扭动的幅度。



　　“主人…”他气喘吁吁地喊，想乞求Skinner停止这种无止境地折磨，但他的内壁却紧紧地夹住两根手指不放，使它们随着他的每一下扭动而刺的更深。



　　“什么事，奴隶？”



　　“求求你…主人…”他哀求着，但事实上他的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并不是真的想停止，这个事实让他非常害怕。



　　拍打变得更重更快了，而Mulder的阴茎也痛苦地想要得到解放，他开始移动臀部，对着枕头摩擦他的阴茎。



　　“记住，奴隶，你是被禁止出来的。”Skinner提醒他。



　　“是，主人…。”Mulder急速地喘息，当拍打变得更重时，他号叫着拼命地扭动，差一点从枕头上掉下去。



　　“不要动。”Skinner喝道，他抽出手指，强行按住Mulder的腰，不让他移动，然后开始不停地拍打Mulder已经通红发烫的屁股，每一英寸部位都不放过，打的又重又响，直到听见Mulder大声地哭喊，确信他再也承受不了时才突然停手。



　　“接下来是用发刷。”Skinner通知他。



　　Mulder紧绷着身体准备承受那可恨的物体所带来的剧痛，但Skinner却出人意料地移动着发刷，用发刷上凉凉的龟壳为他火辣辣的屁股止痛。然后，他又开始拍打了，象刚开始那样，用一种轻轻的、令人舒适的节奏拍打。Mulder躺在那里，宛如爱抚一般的敲击使他紧绷的肌肉变得松弛。突然间，毫无先兆的，敲击的节奏改变了，重重的一下子打在他通红的屁股上。



　　“OW！”他惊叫一声，这一下比刚才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这…。”Skinner用发刷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使他不幸的奴隶再一次痛苦的呻吟，“是惩罚你违反我的命令私自取下阴茎环。”说完，他又重重地打了两下。Mulder尖叫着扭动身体想挣脱Skinner的控制，但是完全徒劳，他们的力气差得太多，结果还是被Skinner强行压制在枕头上，就象一只被钉在木板上的蝴蝶。“这两下…。”两记更猛烈的重击落在Mulder颤抖的、毫无反抗力的肉体上，“是惩罚你背着我射了却又说谎骗我。”他对 Mulder欺骗自己的愤怒清楚的从这两下重击中反应出来。



　　Mulder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开始顺着脸颊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他拼命地喘气，“Ow！我再也不会说谎了。”



　　“好。这些是惩罚你所说的关于肛塞的谎话。”Skinner又用力打了好几下，Mulder觉得整个屁股好象着了火似的，他放弃了挣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悲伤地呜咽声。



　　“这些…。”Skinner用发刷刷了下Mulder的大腿根，Mulder差点跳了起来，“是惩罚你得到了快感。”



　　“你怎么能只因为我得到快感就惩罚我！”Mulder抗议，不过他的抗议得到的是另一记更有力的拍击。



　　“不，我惩罚你是因为你说谎，因为你违反了命令。”Skinner告诉他，然后拍打又像雨点般迅速而密集地落在Mulder的屁股上。



　　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Mulder的哭泣开始变成真的了，他的腿股经过这样一番痛打，感觉好像从腰到膝盖的部位全都肿起来了，“求…求…求求你…。”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不停地淌下来，然后他发现拍打的力道变轻了，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Skinner又象打他之前那么亲切而友善了，一只手的手指伸进Mulder红肿的双股间，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饱受折磨的臀，接着轻柔地抚摸它们，而且还低下头，爱怜地亲吻Mulder灼热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但他很快就抬起头，连手指也收了回去，一连串动作快得让Mulder来不及作出反应。



　　Mulder呆呆地躺在那里，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彻底，然而却感觉又亲昵、又色情的惩罚，虽然强烈地有点让人难以忍受，但荒谬地是，他真的很高兴Skinner让他忍受它，他似乎有点了解当Skinner称自己是享乐主义者时话语中所意味的东西了。



　　“再躺一会。”Skinner亲切地对他说，一只手仍然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灼烫的臀，另一只手则同样亲切地抚摸Mulder汗湿的头发。“好了，已经结束了。”



　　他劝慰着，“安静，安静，小奴隶，你已经很好地接受了惩罚，你表现的很勇敢，我很高兴。这是一堂非常艰苦的训练课程，但是我相信你已经全都学会了，安静。”



　　他不停的低声安慰着，直到Mulder停止哭泣，并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受创的臀部为止。



　　“是不是出血了？”他颤声问。



　　Skinner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己，虽然它的颜色同样那么漂亮。”他眨了眨眼睛。



　　当Mulder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自己屁股上那些鲜艳的红色时，畏缩了一下，不过Skinner没有骗他，他的臀虽然还是感觉火辣辣的，但却没有留下半点伤痕。



　　他真的很吃惊，他感觉到的要比看上去严重的多。



　　“我喜欢你所看到的这种接受过惩罚后的样子。”Skinner想了一下，又说，“我喜欢看见在你的身体上有我留下的所有权标志，我想最终必须要有一个永久的标志。”
“标…标志吗？”Mulder不安地重复了一句，想起Skinner以前曾经提到过的东西。



　　“嗯。”Skinner仔细地考虑了一下，“我决定了，标志是一定要留的。我想刺一个纹身挺不错的，也可以刺两个。”他把手伸到Mulder张开的双腿间，轻轻地搔了搔他的圆球，“但是现在还不行。这样一个标志代表的是一个很重要的承诺，要等我们双方都能彼此深入地理解对方之后才能做这件事，我只能尽量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现在要谈标志的事还早着呢。”



　　听到这些话，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并不是喜欢做标志这种痛苦的事情，但是留下一个代表他的主人所有权的永久性标志这个想法对他却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他认为为了这样一个标志是值得的，但是他担心自己不能让Skinner相信他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尽管，我非常喜欢为你留下我的标志并强迫你记住这个想法，但是在目前这个你很容易忘乎所以的阶段，你仍然只是一个奴隶。”Skinner又接着说，他的手指仍旧轻轻地放在Mulder的臀上，“我想我会先在你身上做一些能保持的时间长一点的标记，这也有助于你学一些东西。”



　　“用什么做？主人。”Mulder畏惧地问。



　　“用鞭子或者电极之类的。”Skinner说。



　　Mulder的胃开始跳动，这两种都是会造成长期伤害的道具。



　　“一些标记应该会有助于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Skinner问。



　　“我不知道。”Mulder有些尖刻地回答。



　　Skinner大笑起来，“我认为会。”他说，用力拍了拍Mulder的屁股，让Mulder痛得大叫，然后他又拣起报纸读起来。



　　Mulder看了他一会，然后离开枕头爬到床上，把头靠在报纸下他主人温暖多毛的胸膛上。Skinner微笑着低头看了看他的奴隶，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前额，然后伸出手臂搂住他。Mulder躺在那里，偶尔会抖一下，因为他的臀部仍然在抽痛着，可是被拥抱的感觉是那么的好，让他都不觉得痛了。以前的那些 tops从来没有给过他这样的拥抱，这种感觉把他带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他闭上眼睛倾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Skinner的心跳声、Skinner的胸毛刺着他的脸颊、他主人的身体温暖着他、连屁股上的疼痛也让他觉得愉快。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更加偎近了一些。



　　这时他从眼角的余光中看见Skinner又把发刷拿了起来，他啜泣了一声，死命地扒住他主人的胸。



　　Skinner摇头，“它没什么可怕的，小东西。我只是想这样做…。”他轻轻地把发刷放在Mulder的头上帮他把头发梳平。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Mulder感谢着上帝。



　　“告诉我…。”Skinner低声说，不想破坏Mulder的好心情，“第一个打你的人是谁？”



　　“我妈妈。”Mulder叹了口气。“不过她只是喜欢追在我后面。我小的时候，并不比别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伤痕。



　　我父亲也从没象你那样打过我，他也决不会那样做，当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时，他就会说他不赞成使用暴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Mulder断断续续地回忆，“我不能因为有这样的身体而责备他们，惩罚确实不是我们家庭的特征，该死，我想这大概是天生的。”他夸张地笑着，“不过我想可能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神吗，可能我的那个不时的会屁股痛。“他再咧开嘴笑。



　　“那你长大以后，第一个打你的人是谁？”Skinner问。



　　“Phoebe，只有她一个…。”Mulder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说，“做这种事让我没有安全感，她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想我大概会被痛死。我以前也想象过做这种事时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实与我想象的不同，它只会使我受伤。我原来以为这样做会让我兴奋的达到高潮，但事实上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痛。”



　　“唔，这样啊。你的女朋友似乎处理得很巧妙，因为第一次的经历好象并没有吓倒你。”Skinner沉思着。



　　“她对我说我是一个懦夫，因为我当时大声的哭叫，不过这正好会让我全心投入。我想要这样…。”Mulder停了下来，把头埋在Skinner的胸前，那温柔的抚摸仍然没有停止。



　　“继续说，”Skinner柔声坚持道，“我告诉过你——我想要你对我没有隐瞒。”



　　Mulder点了点头，“做爱的时候，”他低声说，“她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很没用。我开始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她说我不够强，捉不住她，还说别的人都比我好的多。她让我产生了一种以前和父亲在一起时经常有的感觉——我一无是处，只会让所有人失望。”Mulder抬起头，惊讶在Skinner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来不及掩饰的狂怒，“对不起，你不是想要听这些废话的。”Mulder道歉。



　　“正好相反，”Skinner回答，迅速地变回Mulder常见的那种深不可测的表情，“继续。”他命令。



　　Mulder点头，“我们分手后，每当回忆起这段经历，除了痛苦再也没有别的了。我想我是在追求这种痛苦——我渴望它，于是我忘记了世俗的标准。这种情绪漫延的很快，我开始放纵，随波逐流，但这并不是我那些恋人的错…。”Mulder抬头看着Skinner的眼睛，“是我的错，我不想和别人太亲近，我有义务这么做，我也知道，可是这…。”他又犹豫起来，Skinner紧紧地搂着他令他感到了鼓舞，“这是不同的。”他的喃喃自语消失在Skinner胸前，喉咙里好象有一个硬块，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他知道这眼泪有一部分是刚才挨打的结果，但他还是很气自己，通常他都能避免这种情绪对他造成的伤害，但在现在的情形下他无法做到。他是被迫留下来的，被迫来安慰他的，他一直告诉自己，不是他想要这样的，他只把这当成一种责任，他所说的事只会立刻让他最想爱的人对他感到失望。他试图偷偷地擦掉眼泪，但是 Skinner抢先一步伸出手指轻轻地为他擦去。



　　“忘掉其他的人，你现在属于我，”Skinner告诉他，他的语气非常严肃，使得Mulder吃惊地看着他，“我是一个苛求的主人，Fox。我会把你训练的很好，但这个过程会很艰苦。”



　　“我知道，主人。”Mulder点头，“我需要这样，主人。”他又加了一句。



　　“好。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Skinner把Mulder先打发走，自己去洗澡穿衣。



　　Mulder把厨房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麦片，于是又拿了两个碗放在厨房的桌子。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紧身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充分地展现出他强健的胸膛和傲人的长腿，身上还散发出的肥皂和牙膏的气味。Mulder的阴茎向Skinner显示着它有多么地欣赏他，但Skinner显然没有注意到。



　　“主人想要我把猫也喂一下吗？”Mulder问，粗粗地瞄了一眼在Skinner脚边转来转去的Wanda。



　　“绝对不要。”Skinner断然拒绝。他拎起这只漂亮的猫，爱怜地在她耳后亲了亲，“我会为Wanda服务的，就象你为我服务，我们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位置。”他又亲了Wanda小巧的鼻子一下。



　　Mulder叹了口气，怀疑自己又要开始诅咒这只猫了，“全世界有那么多的主人，我却不得不被和一只蠢猫粘在一起的那个拥有。”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立刻，他酸痛的屁股上就被赏赐了结实的一巴掌，“Ow！”他尖叫。



　　“怕痛就别来惹我。”Skinner皱眉，“坐下来，吃饭。”他自己找了一个位子坐好，然后注视着Mulder放松身体，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当他臀部接触到椅子时，还是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我以前从来没有光着身子吃饭，而且还带着环。”Mulder说，低头看了一眼他被箍住的可怜阴茎。



　　“你要习惯。”Skinner笑着告诉他。



　　吃过早餐后，Skinner把一大堆衬衫丢进Mulder的怀里命令他去熨平。



　　Mulder严格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苦干，想把第一次的劳动成果呈现给他的主人，并得到他的表扬。他在那件衬衫上足足奋斗了30分钟，尽了最大努力，但他的努力得到的却是他主人挑起的眉。



　　“使用蒸汽可能有帮助。”Skinner观察后建议。



　　“蒸汽？”Mulder茫然地重复。



　　Skinner从床上站起来，拎着他奴隶的耳朵，把他带回洗衣间，示范给他看怎么把水加到熨斗里，“蒸汽。”Skinner又重复了一遍。



　　Mulder在衬衫上不停地尝试着，现代蒸汽熨斗所创造出的奇迹让他感到非常惊讶。Skinner 一直在他的身后指点着，又过了一个小时，他终于熨出一件能让他的主人满足的衬衫。



　　Skinner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继续熨剩下的衬衫。他把工作丢给了自动机器后，就开始站到一旁胡思乱想起来。



　　他回忆着刚才挨打时的情景，仍然酸痛的屁股也让他觉得很愉快，偶尔他还会把正在烫着的衬衫拿起来，压在鼻子上——在洗过后的衣物上仍然闻得到他主人身上淡淡的气味。Mulder深深地呼吸着这种干净的、麝香似的气味，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因为他想要牢牢地记住这种气味。他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完全没有发现Skinner又回到了洗衣间。



　　“Fox。”Skinner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你在想什么？”他问。



　　这时Mulder才终于注意到他，“噢，我只是在想我怎么会光着屁股站在这儿，旁边还靠着一个这么热的物体。”Mulder叹了口气，用一种真心真意的语气说。



　　“告诉我，你指的是我，而不是熨斗，那么我可能允许你离开这里。”Skinner说，他的眼睛微微地闪着光。



　　“噢，的确是你，主人。”Mulder笑着回答。



　　“好吧，那么离开这里吧，我想是时候带你去看看这座大楼里其它的设施了。”



　　他打开门侧过身子让Mulder先出去，Mulder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但还是没来的及躲掉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巴掌。“这是对你刚才说谎的惩罚。”Skinner咧着嘴笑，“你不会以为你已经成功地骗过我了吧？”



　　Mulder大声叫屈，“没有。”



　　Skinner把Mulder的运动裤、运动鞋和T恤递给他，然后示意他跟在后面。



　　“我们要去哪里？主人。”当Skinner按下到地下室的按钮时，Mulder问。



　　“这座大楼的下面是一个体育馆，还有一个游泳池，你可以用第18层的电梯卡进去。”走出电梯后Skinner说。他带Mulder去看了一个小型的游泳池和设施很完备的体育馆，“你每天早上叫醒我之前先到这来游泳，从5:15游到5:45。”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撅起嘴，“那个时间非常早，主人。”他中立地指出，不想再为自己挣到一巴掌。



　　“不错。不过你晚上通常睡得很早，所以睡眠时间已经足够了。”Skinner咧着嘴笑。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们一起做过各种各样的训练后就会使用这个体育馆，你可以观察我，而我也可以确认一下你能不能适应训练的步调——我想针对你的胳膊和腿安排些训练计划，只是想增强一点。不过今天…”Skinner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游泳池，“它看起来似乎想要我们来填补它的空虚。脱衣服，开始游泳。”他命令。



　　Mulder盯着他，“我没有泳裤，主人。”他抗议。



　　“我不想让你穿。”Skinner咧着嘴笑，“我想看见你的红屁股在泳池里伸展开的样子。快！”他大吼一声。



　　Mulder吓了一跳，赶紧脱光衣服。Skinner帮他拿掉阴茎环，然后示意他到水里去。



　　当Mulder温热的身体与冰冷的池水接触的一刹那，他不禁喘息起来，寒意如针一般刺痛他敏感的肉体。他担心有人会进来看到他浮在水面上的红屁股，但是裸泳时阴茎垂在下面，被水爱抚着所产生的那种纯粹的快感也让他乐在其中。



　　Skinner看着他游了半个小时后，把他叫了上来。



　　他们回到房间，Mulder被安排做各种各样的仆人工作，直到Skinner再次把他叫进去。



　　Skinner命令他摆出顺从的姿势，然后开始喂他吃饭，“你在处于这种姿势时，只能在我允许的时候开口说话，”Skinner告诉他，“除此之外你只能保持沉默。知道吗？”



　　Mulder点头。



　　“好。我来大概讲一下这个星期余下几天的活动安排，以便你预先做好准备。”



　　Skinner说，他先舀了一勺食物喂进Mulder张开的嘴里，又叉了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细细地咀嚼，然后他接着说，“要训练出一个完全服从的，而且是迷人的、聪明的、有幽默感的、有教养的、有头脑的、能表现出主动性的奴隶，需要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我不指望一个星期就能完全做到，但是我想可以用一些基础来代替，你要尽量利用这个星期，Fox，在我们回去工作之前，你可能会受到更多的关注。”



　　Mulder点头，保持视线向下，等待再次被喂，食物很美味，看的出Skinner非常会挑选餐馆。



　　“下个星期五晚上，我安排了一个小型的私人聚会，”Skinner通知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但立刻又被命令低下去。



　　“我将邀请几个亲近的朋友，趁着这个机会向他们炫耀我的新奴隶。到那个时候，我想让你被皮带牵着走出来服待我的客人，并且在客人面前公开的服从我的一切指示，不管是什么样的指示。”



　　Mulder又一次抬起头。“公开…？\\\\\\\" 他失声说，然后马上咬住嘴唇，记起他是不被允许说话的。



　　“公开。”Skinner瞪了他一眼后重复。不过比起没有被计较违反命令的事来说，被瞪一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那个时候，我想我的朋友们会把他们的subs一起带来，我会在请柬上注明要他们全都穿戴整齐，你将是唯一一个不穿衣服的人，不管怎么说，办这个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展示你。”他咧着嘴笑。



　　Mulder感到一股热气一下子冲到脸上，他的脸变的通红。



　　“你觉得很丢脸吗？”Skinner问。



　　Mulder点头，“是的，主人，”他低声说，“请别让我这么做。”



　　“这是我的心愿。”Skinner坚持，“你要服从。”



　　“是，主人。”Mulder又咬住嘴唇。



　　“如果你不赤裸，怎么能显示出我的所有权标志？”Skinner问他，“星期五的时候，你唯一能穿的只有我的五个环。”



　　Mulder抬起头，他的眼中透露出恐慌。



　　“别担心。”Skinner微笑，轻轻地抚摸他奴隶的头发，“这个星期我会为你穿透，可能是在星期三或星期四吧，对你来说这是一次重要的经验，你要信任我。”



　　“打算…主人打算那时亲自动手吗？”Mulder结结巴巴地说，非常吃惊。



　　“当然。”Skinner点头。“我熟练的很，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外人到这里来，在我们回去工作之前，我不想让你和别人说话，就是在聚会的时候，你也要学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而我更加想要的，也是我将努力把它变成现实的，就是让你把取悦我当成你生活中唯一的目标。”



　　“是的，主人。”Mulder轻声说。他想着X档案和各种官僚程序——Skinner所说的怎么可能实现，当他们回去工作后，他只有一半的时间可以象现在一样服从地跪在这里，享受自己在这种sex游戏中的乐趣。他有一种感觉，他不太可能会为取悦Skinner而做的比他所签的奴隶契约中的规定的更多。



　　“好。下星期六我要带你去购物，”Skinner继续说着他的计划，“要给你买衣服。星期天一天就是准备回去工作，和讨论什么是你的愿望，然后我们将会实现它。你有问题吗，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只有一个，主人。”Mulder轻声说，“你什么时候干我？”



　　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怀疑他是不是不该问这个问题，但是它一直在困扰他，Skinner差不多让他处于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可是不但不允许他自己解放，而且Skinner自己也拒绝从他那里得到快乐。



　　Skinner趁他专心思考的时候靠近他，把他拉到面前，“那是你想要的吗，奴隶？”他嘶哑的声音传进Mulder的耳朵。



　　Mulder呻吟着，他的阴茎忍不住变硬了，“是的，主人。”他回答。



　　“它会发生的，”Skinner说，“当我准备好的时候，奴隶。”



　　“是，主人…请，主人…主人能允许我出来吗？”Mulder请求着。



　　“现在？”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



　　“或者是不久的将来。”Mulder软弱地乞求。



　　“不，奴隶，这是另外一个你要学习的艰难课程，但是我以前告诉过你，自己的快乐必须自己去赚取，其中的关键就是要伺候好你的主人。” Skinner 用温和的、连续的爱抚来掩饰他严厉的措词。“现在吗……要是你昨晚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违反我的命令，我今天可能会更宽大一些，照目前这样——我只想确定你没有机会重复昨晚的错误，当离开这些装置时，你显然不值得信赖。”Skinner站起来，“我想是时候增加一些你今天的要学的课程了。跟我来。”



　　Mulder跟着他的主人朝楼上走去，当他意识到他们要去的是18层的房间时，他的心开始砰砰地跳起来，到Skinner从他的脖子上取下钥匙打开游戏室的门时，他的心跳的更快了。Skinner让他先进去，自己随即锁上门。



　　他打开灯，房间沐浴在温暖的红色灯光中。



　　Skinner走向其中一个柜子，拿出一个复杂的皮革装置，然后他坐在一张巨大的，好象王座一般的椅子上，示意Mulder过去。



　　Mulder刚走过去就被他的主人抓住拉到双腿之间，然后Skinner抓住他的阴茎和阴囊，把它们固定在皮革装置中，“这个，你从外观上可能看不出来它是什么，它是一种男性的贞洁装置，它能阻止你勃起，而且当你的阴茎被包在皮革里的时候，你也就不能触摸它了，这里有一个接头，”Skinner指给他看，“所以你可以使用浴室，但是我附加了这个，”他举起一把微小的挂锁，“可以确保你无法接触到你的阴茎。”



　　“这…太残酷了，主人。”Mulder的声音混乱了。



　　“你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要是你能够管好自己的手，而且一心想的是让我高兴，而不是让你自己高兴，那么就不需要这样了。手背在身后——立刻！”当Mulder的手指徒劳地拉扯皮革装置上接头时，Skinner下了命令。



　　Mulder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勉强照他说的做了。



　　Skinner在Mulder的睾丸上也系了一个厚厚的皮革袋子。“这是保护用的。”



　　他告诉Mulder，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它们。



　　“保护什么？”Mulder惊慌地问。



　　“从我的电极下，现在是给你做标记的时间。”Skinner通知他，用腿紧紧地夹住膝盖开始变软的Mulder，“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标记，这样你今晚睡觉的时候，就不会再去想你的阴茎了。”



　　“主人。”Mulder发现自己跪坐在地上，下巴挂在Skinner的大腿上的恳求着，“请别惩罚我，主人。”他低声哀求。



　　“这不是惩罚，小家伙。”Skinner轻轻地亲吻Mulder的额头，“它是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你要是接受了我用电极标记你的身体成为我的，并且欢迎我对你做任何事情，你就会真正地明白你贡献的天性。”他的嘴唇覆下，盖住他奴隶的唇。Mulder张开嘴，欢迎他主人的舌进入，让这个吻带给他力量。结束时，Skinner再一次轻轻地爱抚他的脸，“你懂了吗，Fox？”他温柔地说，“这不是惩罚或者警戒，仅仅是想为你留下我的标记，与强迫你了解你的奴隶身份比起来，让你忍受疼痛这个目的只是微不足道的。”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他感觉到他的阴茎正在与围困它的皮革进行一场绝望的战斗，一场不可能会赢的战斗，“我…我是你的奴隶，主人，”他说，终于妥协了，他吻着他主人的膝盖，“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事，只要你高兴，我是你的。”



　　Skinner低下头对他赞许地微笑，“那很好，非常好，Fox，我会好好地奖励你的。”他许诺。



　　小樱 Posted: Nov 9 2004, 04: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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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ulder点点头，跪下来，摆出顺从的姿势，看着他的主人从柜子里挑选着想要使用的电极，不时的打开开关，让蓝色的电流划破空气。Mulder的胃因为害怕而开始痉挛，他害怕电极的伤害，但是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他主人的标记这个想法同时也刺激着他。他再次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挣扎。



　　终于，Skinner挑中了一个让他满意的，他让Mulder坐到跨马上，把他的身子压弯，但并没有从下面把他绑起来，“膝盖张开一些，好的。”Skinner用电极点了点他奴隶的膝盖，直到Mulder的双腿完全张开。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Skinner要保护他的睾丸，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由于他的双腿大开，它们已经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把屁股抬高，这样我才对的准，好，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只要打三下就可以了。”Skinner说。“这个标记要花2到3天的时间才会完全褪掉，不过我认为象你这样的臀…”他抚弄着Mulder光光的臀，“应该留下永久的标记。你要注意它们，当它们褪掉的时候，我要你提醒我找个时间再帮你做一个，记得吗？”



　　“是，主人。”Mulder同意，眼睛看着下面的地板。



　　“如果你没能及时通知我，而让标记消失了，那么我就要惩罚你。这个星期我是不太可能会不注意到它们，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是裸露的，但是这个星期过后，你又要出去追踪飞碟，而我也要忙于自己的工作，很可能就没办法注意到它们了。不及时提醒我要受到的惩罚是很重的，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Mulder回答。当Skinner又一次打开开关在空气中比划着试验时，他的臀部开始抽搐。



　　“不要因为我不可能每天看见它们，而且也不会有别人看见，就意味着它们不重要，关键在于你会经常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无论你在哪里，做这个标记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教育你，比起带给我的乐趣来说，能让你牢牢地记住你的奴隶身份会让我更加满意！”



　　当Skinner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推上开关时，Mulder开始发抖了，他开始默诵祷告词，为自己祈祷。



　　电极举起，“嗖”的一声划过冰冷的空气，在他的双臀上描绘出一条完美的直线，Mulder大叫着弹起又落下，靠两只手臂支撑着才没从跨马上摔下来。



　　“第二下。”Skinner坚定地说，把他的奴隶又压了回去。



　　Mulder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为第二下击打做准备。当电流再一次刺入他的肉体时，他忍不住痛哭起来。



　　“你做得很好，Fxo，还有最后一下，你能承受住的，小东西，为了我。”



　　Skinner抚摸着Mulder汗湿的后背，抚慰他。



　　Mulder闭上眼睛，等候最后一击。它象前两次一样猛烈地在他暴露着的臀上留下深深的烙印，Mulder发出呜咽声，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自己承受住了这次打击。



　　Skinner帮他站起来，然后扶着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后面是一面能显示出他全身的镜子。Skinner用手臂环住他的奴隶，把他紧紧地搂在胸前，转过他的头让他能从镜子里看见刚刚被烙下的标记。



　　Mulder带着一种自豪的心情审视着3 条独特的红色印记。



　　“我没有弄破皮肤，”Skinner告诉他，他紧紧地搂着Mulder的肩膀。“我的标记留在你的身体上，让你看上去格外美丽。”他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Mulder背后的印记。



　　在他沉思时，Mulder微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谢谢，主人。”他轻声说，Skinner也露出微笑，温柔地拥抱他。



　　过了一会，他松开Mulder，独自一人走到窗前，房间的那个角落照不到灯光，至于那令人迷惑的瞬间，Mulder认为它们也走进了黑暗中。



　　可是，Skinner又停下脚步，靠在窗子上，“站在那里好好地想一下，被标记为我的所有物，那意味着什么，只要想那些标记，不要想其它的。” Skinner说，声音低沉而强烈，使Mulder为之颤抖。Skinner又伸手去触摸那些印记，这一次很用力，Mulder畏缩了一下，“我会一直在这里，欣赏这个景色。”Skinner声音嘶哑地笑了一下，接着Mulder就听见了他离去的脚步声。



　　Mulder站在那里注视着脚下的城市和它明亮的灯光。这座大楼是这一带最高的建筑，附近没有人能看到第18层的房间，但即使如此，裸体的站在窗前还是让他觉得很暴露，可是他得到了指示，不得不这么做。他的背后不住地抽痛，让他只能考虑它。他听见Skinner在房间周围来回走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竟然会被Skinner采用种种手段玩弄于股掌之上，他的主人有效地为他描绘出一个SM的仙境，他似乎看出了Mulder潜藏于灵魂深处的秘密，把那些连Mulder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幻想拖了出来。一部分的Mulder仍然想要去反抗、去利用、去掌握主动；但另一部分的他只想让步，无论下一次 Skinner想到什么样的新游戏他都会去接受。Mulder在皮套里的阴茎非常疼痛，同时他背后的伤处也在抽痛着，他幻想着Skinner抓住他、刺穿他，向他的朋友展示他的裸体，在他身上留下标记，他仍然很害怕，但是令他吃惊的是他想要去做这全部的事情。



　　Mulder发现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他的伤也不太痛了，虽然他仍然是裸体的，露出被标记过的臀，但心里却变得很平静。最后，Skinner又走到他身边，亲吻着他的颈背。



　　“你累了。”他的主人说，Mulder发现事实确实如此，“我们只要再做最后一件事，你就可以休息了。”Skinner的手上上下下地抚摸Mulder的手臂，声音十分诱人地许诺。他领着Mulder再一次回到大椅子旁，并且坐下来。



　　跟在他主人后面走着，Mulder想起他主人稍早前提到过的某样东西，“你说过…你要训练我被皮带牵着行走，主人。”他开口问。



　　Skinner点头，示意他的奴隶上前。



　　“那会是什么时候？”Mulder试着打听。



　　“当你被穿透的时候。”Skinner微笑，“皮带将系在这里。”他用手指拧了下Mulder的乳头。



　　Mulder无言地张开嘴。



　　“啊，你还以为它会拴在你的脖子上。”Skinner挖苦地摇头，“不，Fox，我的奴隶要被训练在更加亲密的部位系上一根皮带被拴着行走，我发现如果拉着这个脆弱的部位会帮助一个奴隶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一个微小指示上。”



　　他再一次磨擦Mulder的乳头，Mulder呻吟着，看见自己裸体，被穿透、被标记，他的阴茎为了自由又开始不顾一切地战斗，也再次被皮革贞洁装置压了下去，再次受到挫折让Mulder开始啜泣，相信要是经常处于这种状态下，最后他一定会疯掉。



　　“来，到我腿上来。”Skinner轻拍他的膝，并举起一个肛塞，它比Mulder昨晚用的那个要稍大些。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趴到他主人的腿上。Skinner抚摸了他片刻，然后轻轻地拍打他的标记，并低下头舔着。一种野性的狂热穿过Mulder的身体，让他轻呼了一声，他感觉到Skinner的手指伸进他的体内，于是努力放松。



　　“很好，这方面你已经进步了不少。”Skinner夸奖他，“保持打开，在那里…”他的手指刷过Mulder的前列腺，Mulder扭动了一下，感到了电击般的快感。



　　“那里感觉好吗？”Skinner问。



　　Mulder点头，觉得口干舌燥。



　　“好。继续为我保持这种状态。”他移开手指，Mulder感觉到肛塞圆钝的前端插进他的肛门，顺利地沿着被润滑过的通道滑动，直到分开他的肉壁完全楔入他的体内，它并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只是有些恼人。



　　Skinner把Mulder放下来，并从肛塞上抽出一根链条把它固定到贞操带上，“这样就不会掉出来了。”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现在，上床吧。”



　　Mulder怀疑地看着他，“主人是不是想要一些服务。”他在Skinner的双腿间跪下，但Skinner却挥挥手。



　　“今晚不用了，你已经忙了一整天，省一省你那张有才能的嘴，明天再用它来叫醒我吧。”Skinner笑着抚摸Mulder的头发，“可是我很高兴你想用这个方法取悦我。”他低头亲吻他的奴隶，Mulder张开嘴，接下这美味的赏赐，然后Skinner站了起来，“床。”他坚定地说，轻轻地拍了下 Mulder的后背，让他的奴隶痛呼着跑出门。



　　Mulder趴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已经很疲倦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但却很高兴。突然他记起早上所担心的可能在他房间里的隐蔽摄像机，于是立即坐起来，但他的臀部却抗议他这个举动，痛得他大叫一声。他小心地起床，搜查了整个房间，但什么也没发现。



　　重新把自己扔回床上，这次是真的精疲力尽了。



　　“我目前要假装顺从，”他自言自语地说，“但仅仅是因为我自己觉得享受。



　　好，虽然还是要熨衣服，但是其它的……只要让我搞清楚你在玩什么把戏，那么就轮到我来掌控了，我不会永远这样服从的。”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半梦半醒中，他几乎敢肯定自己听见了一个神秘的声音正在嘲笑他所说的话。



　　第四章结束



　　







第五章：一只名叫Wanda的猫











　　第二天早上Mulder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每天早上都会很精神的宝贝正在和它的皮革监狱做战，结果还是监狱赢了。



　　Mulder叹息着翻过身，立刻痛叫了一声，他屁股上的伤痕让他想起了它们的存在。Skinner 自称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可是此刻Mulder却认为他的主人有着很明显的性虐待狂倾向。他的手指头发痒，渴望去触摸他的阴茎。如果这样长时间下去他就会有一对坏死的蓝球了。



　　他看了一下钟：8点整。



　　昨天Skinner吩咐过他，去叫醒他的主人之前要先完成晨泳，不过他可没办法戴着这个皮革贞操带去游泳，除非他想把它弄坏，那样的话，他想 Skinner也不会高兴的。当然，Skinner是说过5:15至5:45，但那可能是暗示他想让Mulder在工作前那个周日游泳，而不是在周末或休假期间。



　　Mulder顿了一下，差点大笑起来，你是一个成年人，竟然会为是否要去游泳而烦恼，他责骂自己，从床上下来，决定利用叫醒他主人之前的这段时间快速地把报纸翻阅一遍。



　　见鬼！戴着这个蠢带子，连澡都不能洗。



　　Mulder朝浴室走去，意识到了深入他体内的肛塞，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侵占他身体的感觉，当然他更希望在他体内的是他主人美味的阴茎，但是他已经开始绝望了，Skinner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压倒他干他。Mulder叹了口气，他不清楚他主人和他玩的是什么游戏，但他知道那正在驱使他疯狂。



　　Mulder停下来对着镜子仔细地端详屁股上的三条伤痕，他的腹部跳个不停。



　　它们带来了地狱般的痛苦，但是他喜欢它们所代表的涵意，它们代表了他是他主人的所有物。Mulder小心地触摸它们，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肌肤上微微的凸起，即使在黑夜里，也能认出他是Skinner的奴隶……也许他的主人就是这么想的，想在夜里一伸手就能发现他的标志，因此他在Mulder身上留下象盲文一样记号，以便他能认出属于他的这个奴隶。这个想法让Mulder非常兴奋，不过这对他当前的困境毫无帮助。



　　Mulder晃到楼下，拿了报纸，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躺到Skinner的睡椅上看体育版，一只眼睛小心地留意着时间，决心不让Skinner在今天早上找到他在遵守时间方面的任何差错。



　　当时针指向9时，他准时打开他主人的卧室门，手上端着咖啡，胳膊下夹着报纸。



　　把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床上。Skinner还没醒，突然间，他主人身旁巨大的空间让他感到了一种遗憾的悲痛。去他的，他主人的阴茎又不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他也想蜷曲着身体睡在这高大男人的臂弯里，知道他整夜都在那里，在他旁边。



　　结果…Skinner却是和她一起分享了他的床。Mulder怒视着那只绿眼睛的猫，她正在用一种明显的充满敌意的眼光盯着他，向他挑衅，抗议他打扰了她与‘他的’主人舒适的爱巢。Mulder也拿同样的眼光回敬给她，要是Skinner现在醒过来看到这种情形，他敢肯定今天早上他整个背都将肿起来。



　　Mulder蹑手蹑脚消无声息地越过Skinner ，把正在打哈欠的Wanda从她的安逸窝中拽出来，无视她抗议的叫声，一把将她丢出门外，然后把门紧紧关上。



　　转过身，他微笑着搓了搓手，下一刻就消失在被单下，就位在他主人美丽的沉睡的阴茎旁，并很快将它带入一种完全觉醒的状态。



　　“你睡得怎么样？”几分钟后当Mulder得意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时，Skinner问他。，



　　“不坏。”Mulder耸耸肩。事实上他象木头似的睡了一整夜，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Skinner这些，“考虑到我还要支撑着屁股上这根炸药棒来说。”他又加了一句。



　　“抱怨？”Skinner挑起眉。



　　Mulder观察了一下那双严厉的黑眼睛，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inner胸前，“没有，主人。”他喃喃自语。



　　“好了，起来，把你的屁股放在我的腿上。”Skinner吩咐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Skinner还没有喝完咖啡，事实上他只喝了一小口。



　　“我想检查你，”Skinner解释，“而且我认为在星期天这么美好、这么重要的日子里，也该让我的报纸休息休息，是不是？”



　　Mulder翻了个白眼，不过只是想到要被“检查”，就足以使他的阴茎疼痛了，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先拿了两只枕头放在Skinner的腿上，接着自己也趴了上去。



　　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在轻轻地抚摸他被标记过的臀，忍不住扭了一下。



　　“不要动！”Skinner喝道，于是Mulder紧咬着唇，强忍着不敢再动。



　　Skinner又摸了好久才停手，他大概把那些标记的每一英寸都摸遍了，至少Mulder是这么认为的。接着他的主人命令他站起来，替他打开贞操带上的挂锁，把贞操带取下来。



　　Mulder的阴茎立刻暴涨起来，“噢，上帝。”Mulder呻吟着，把头靠向Skinner的肩膀，“快点让我射吧，主人。”



　　“不，我根本没必要让你射。”Skinner笑着推开他，“再趴到我腿上来，我帮你把肛塞拔出来。”



　　Mulder趴了上去，他的心因为他主人说的那句‘根本没必要让他射’而沉入谷底，可是他有必要！他就快要到顶了！



　　Skinner利索地将肛塞拔出来，这样Mulder的下身只剩下一个阴茎环。



　　“呆在那。”Skinner拣起报纸，把它靠在Mulder光溜溜的背上。沉默…



　　接着Skinner翻了一页。



　　Mulder躺在那里，体内开始沸腾，他在这里赤裸着张开四肢，像一个祭品，还承受着他主人的标记，而Skinner却坐在那里，好象是为了上帝在读报纸！



　　他开始烦燥不安，但立刻就被赏赐了重重的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的伤处，“嗷！”



　　他抬头看了一眼。



　　“安静点不要乱动，你要这个样子呆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所以要习惯。”



　　Skinner 告诉他。



　　Mulder怒视他，“我又不是报纸架！”他咬着牙喊。



　　“不，你是我的奴隶，如果我认为你的用途之一是做我的报纸架，那么我就用你做报纸架，如果我是你，就认真地考虑一下，你是不是到明年这时候都不想射了。”Skinner语气不祥地警告，“在这个家里，服务和报酬之间是直接关联着的，Fox，越早明白这点对你越有好处。”说完，他又摊开报纸继续读起来。



　　Mulder把脸埋在枕头里，尝试着用心灵感应的方式爱抚他胀痛的阴茎，他收集过有关这方面的所有技术资料，而且深信只要拼命去想，就能在 Skinner发现之前让它自己达到高潮。他就这样陷入幻想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Skinner的声音突然闯入，才让他惊跳起来。



　　“Wanda在哪里？”Skinner问。



　　“嗯，我进来的时候她出去了。”Mulder把脸埋在枕头里偷笑，一只傲慢的猫被一个奴隶占了上风。



　　“那不象是Wanda，你什么时间起床的？”Skinner问。



　　“8点整。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主人。”Mulder转过头，一只手撑住下巴，“嗯，你吩咐我每天早上必须要游泳，可是我不能穿着这个，嗯，东西。”



　　他用下巴朝皮革笼子的方向点了点，“我确信你也不想让我把你吵醒问你该怎么做吧。”他说，觉得自己一定是得到了一些善良小精灵的指点。



　　“当然不，我是打算等我们回去工作以后再让你开始游泳，这个星期就不必了。”Skinner告诉他，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8点至9点之间你做了什么？”



　　“看报纸。”Mulder耸耸肩。



　　“很好。”Skinner合上报纸，开始打量他的奴隶，“Fox——我知道你对你现在的情况还很陌生，但我真的希望昨天晚上标记你可以帮助你更加专注于你的身份。我曾经告诉过你，而且你到这里以后我也再一次地告诉过你，你让自己为我的需要而忙碌会让你得到奖励，是不是？”



　　“是的，主人。”Mulder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我哪里做错了吗？”



　　Skinner忽然伸手指向床前的地板，“就位，立刻！”他咆哮。



　　Mulder赶紧爬下床，还是不清楚他做错了什么。他很快地进入位置，膝盖张开，手背在身后，肩膀挺直，低下头。



　　“今天早上，你不确定是否要游泳，这理由很充分——我说的确实不很清楚，而且你不叫醒我也是对的。可是，你就没有想过怎样可以取悦我吗？例如，你是否可以主动地利用你的空闲时间熨我的衬衫？或煮早餐？”



　　“没有，主人。很抱歉，我没想到。”Mulder咕哝着，暗骂自己愚蠢。



　　“我说过一开始会尽量对你表现得宽容，但是，就算我可以不惩罚你，我也没理由为了你持续地只关注你自己的需要而奖励你。”Skinner训诫。



　　“这么吝啬…那我今天不能射了，主人？”Mulder小声地问。



　　Skinner叹气，“你一心考虑的只有你自己的快乐吗？”他问。



　　Mulder咬着嘴唇，意识到他又犯了另一个的错误。



　　Skinner 伸手抓住他奴隶的下巴，“有时候我认为你甚至连试都不肯试一下。”他说。



　　“我真的很抱歉，主人。我以后会做的更好些的，我发誓。”Mulder深表悔悟地说。



　　“很好。让我们来看看你是否做的到。”Skinner用很坚定的语气对他说。



　　“现在，到浴室去——我认为今天适合对你做些潮湿的训练。”



　　Mulder急忙往浴室跑，他的阴茎翘的高高的，这‘训练’提及的时机真是恰到好处。



　　Skinner和他一起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然后递给他一块肥皂，“帮我洗。”他命令。



　　Mulder热切地跳上前执行任务，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观看和触摸他主人美丽的身体，是他非常喜欢做的两件事。以前，他并不怎么关注他的tops的身体，它们的存在只是要为他服务，另外就是要利用它们来执行训练。他已经习惯了吸其他男人的阴茎，而且他也喜欢跪在他们脚下，这样完全的顺从让他觉得是被另一个男人所支配的，但自从和Skinner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



　　他怀疑Skinner对他的吸引力是自始自终存在的，记得在很多场合他都渴望去感受Skinner的拥抱，该死！甚至在两人单独工作的时候，他也在幻想这种情节，即使这是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当然，他一直有着其他的tops，这种情节是不可能发生的。



　　记起了他是怎样的为Skinner着迷，Mulder感到非常震撼，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着：在太迟以前赶快离开。可‘太迟’是什么意思，Mulder也不知道。



　　比起那些，Mulder觉得他更应该去考虑如何弥补先前对他主人的身体缺乏关注的过错。他仔细地为Skinner擦肥皂，温柔地亲吻Skinner的锁骨，舔着落在周围的水珠，用肥皂在他主人的乳头上轻轻盘旋。



　　当Mulder温柔地用肥皂清洗他的阴茎，用手指梳理着他的体毛，跪着涂抹他的双腿，亲吻他的膝盖和大腿内侧时，Skinner叹息着靠在墙上，Skinner的身体是快乐的，这毫无疑问。



　　Mulder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是什么构成了一具有魅力的男性身体，但他一直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修长的四肢，高挑的身材吸引了一些男人或女人的目光。



　　而Skinner是一个更加典型的男性——他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他比他更加高大，体毛更加浓密。Mulder热爱这强健的四肢中所蕴含的力量，和他手指下蜜色肌肤平滑的感觉。他的烦恼是，要崇拜一位象这样的主人实在是太容易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



　　他完成了任务，Skinner一把将他拉入怀里，激情地亲吻他，这是他得到的奖励。他们的裸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水不停地落在他们脸上。



　　“自己洗。”Skinner吩咐他，然后靠在墙上注视着Mulder快速高效地清洗自己的身体，洗完后他转过身面对他的主人，顺从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墙上。”Skinner告诉他，“屁股出来一点…再出来一点…这样行了。“



　　当Skinner踢着他的腿，让他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时，Mulder觉得自己肯定就要滑倒了。他用眼角留意着身后，看到Skinner拣起肥皂，然后他就感觉到肥皂插入他的臀缝中，润滑着他那里。



　　Skinner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他的肛门，接着又抽出来，一再地重复这个动作。Mulder喘息着，头不停地晃动，水不断从他的发梢滴落。他的阴茎紧抵着阴茎环，但他知道去向主人请求允许他高潮根本就没有用。Skinner又加进一根手指，Mulder在这无情的抚弄下打开，欢迎它们进入他的身体。他更进一步地将臀向后伸，想让自己张的更开，希望可以鼓励他的主人占有他。



　　Skinner攫住他的臀，将阴茎压在Mulder的臀上。它的感觉是那么硬、那么狂暴、那么巨大…大的足以对他宣示主权，完全地填满他…Mulder呻吟着，想要那个，想要他。



　　“你认为你已经准备好了接待我吗？”Skinner用低沉而沙哑地声音在他耳边问。



　　“是的，哦上帝，是的！”Mulder叫喊。



　　“不，还没有。”Skinner又将第3根手指插进Mulder的肛门，爱抚他的前列腺，让他奴隶的阴茎不停跳跃。



　　他继续用手指干了Mulder好几分钟，最后Mulder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些粗大的、强而有力的手指，在他体内消耗他，和他的身体做爱，占领他。他感觉到脑子里一片眩目的白光，即使不能释放，他的身体还是被一波又一波的兴奋所产生的快感耗尽了。



　　终于，Skinner把手指抽了出来，“就象这样？”他咆哮。



　　“是…是的，主人。”Mulder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好，呆在那。我认为是时候让你尝尝训练的滋味了，你觉得呢？”



　　Skinner的手轻轻地搓着Mulder的屁股。“把你的手放在墙上，不准移动它们，”



　　他警告，“相信我，你要是敢动一下，惩罚可是非常严厉的。”



　　“是，主人。”Mulder哀叹着将手撑在瓷砖上。



　　Skinner继续抚摸他的屁股，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就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他屁股边上，接着又是一巴掌，他避开那些印记，只打它们中间，它们下面，或它们的旁边，Mulder的屁股变得越来越热。然后Skinner攻击的目标落在他腿股之间，手法娴熟地拍打它们。



　　Mulder讨厌被打那里，他痛喊着想伸手抵挡，却突然记起他主人所说的话，赶紧停住，但一只手差点就离开了墙面。



　　“你要是再敢移动一英寸，我就让你的屁股变成烤面包。”Skinner警告他。



　　Mulder很不高兴的将手重新撑在墙上，把他的屁股再次送到他主人坚持不懈的手上。它很痛，但却是一种很愉快的痛，对Mulder来说，这种疼痛狂乱地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存在感。



　　Skinner打的更重了，噼哩啪啦地打在他的肉上，Mulder开始哭泣，眼泪混合着浴水从他脸颊上奔流而下。现在，Skinner的手正在轻轻地拍打他的印记，一阵刺痛穿过Mulder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地颤抖，阴茎变的更硬了。



　　他尽力不让双手离开磁砖，他想要扭动，想要大声尖叫，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是让两只脚来回地跳，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噢上帝，主人…受伤了，受不了…求你…”他哭泣。



　　“为什么你要被打，奴隶？”Skinner的低吼穿过哗哗的流水声。



　　“为…为…没有更好地考虑你的愿望，主人。”Mulder啜泣，“噢，shit…求…噢上帝…。“



　　“你下决心以后要做的更好吗？”



　　“是的，主人！噢！我答应！我答应！”当Skinner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他的红屁股上时，Mulder哭喊着承诺。



　　“还有其它什么让你受惩的原因吗？”Skinner问。



　　“为…”Mulder拼命地转动大脑，然后他想起来了，“因为它让你高兴，主人！没有别的原因…”他气喘吁吁地说。



　　“好。”Skinner吃吃地笑了，“没错，奴隶。看着你的屁股变成明亮的红色，感觉到你在我手底下蠕动，听着你的乞求，见到你在这样的形势下怎么努力的、符合你身份的服从我，确实让我高兴。既然这样，就要一直保持到全部结束，我们结束了吗？”



　　说着，他又用了一打最重的巴掌来惩罚Mulder，当这些殴打雨点般落在Mulder潮湿、炽热的屁股上时，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将手撑在墙上。接着拍打变轻了，并完全停了下来。



　　Skinner用冷水直接对准Mulder的热屁股冲下去，Mulder相信要是这水再冷一点，碰到他的皮肤上肯定会发出咝咝的声音。



　　他将前额倾靠在墙上，然后感觉到Skinner紧贴在他身后，正在用手温柔地揉捏他热烫的臀。Mulder呻吟、喘息，却没有移动位置。



　　Skinner揉着揉着，偶尔将手指插进他的肛门里逗留片刻再退出来。



　　Mulder已经习惯了这些侵扰，他并不紧张，事实上他还在不住地压挤，试图在Skinner发现之前，推促他主人的手指落在他那美味的一点上，因为这会给他带来快感。Skinner并没有很快地将手指强行抽离，象那些简短的吻一样。



　　他一边揉一边亲吻Mulder的颈背，Mulder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坚硬的阴茎正顶在他疼痛的屁股上。他很好奇Skinner会不会立刻进入他的体内，把他压抵在潮湿的墙上。可是揉了几分钟后，他的主人就走到一旁，告诉他他可以站起来了。



　　Mulder第一个举动是直接跪伏在他主人的脚下，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它们，喃喃地嘀咕着感谢的话语。



　　Skinner笑着接受他的膜拜，然后把他拉起来，拂开他脸上的湿发，亲吻他的额头。



　　Mulder四肢无力地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过了一会他伸手抚摸这高大的男人紧韧的裸臀，但他立刻就发现了自己被推到一旁，哗哗流下的水也突然停住了。



　　“我确定我们现在已经够干净了。”Skinner很冷淡地说。



　　Mulder急忙热心地打开橱门，从栏杆上拽了一条大毛巾，拿在手上等他的主人出来，然后用毛巾包住他，为他擦干。



　　“好，非常好。”Skinner微笑，用双手捧起Mulder的脸，亲吻他的鼻尖，“这样的考虑为你赚到了奖励，小东西。”他低声说。



　　Mulder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想要的奖励这么多，他也不知道最想要的是哪一个。他想要高潮，想到那梦幻般的游戏室里玩乐，想被他的主人使用，迎接他的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想睡在主人的床上，想要他主人的深吻，让他的舌掠夺自己的嘴……



　　…这个清单是无止境的。“是的，主人。”他低声说，觉得自己这一刻比以往任何时候更象个奴隶。他想要为这个男人服务，他想为他洗澡，为他擦干身体，崇拜他——这是最容易的。



　　“你的关心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Skinner咧开嘴笑了，“把自己擦干，然后跟我来。”



　　Mulder跟着身穿浴衣的Skinner来到楼上的，当Mulder发现他们的目的地是游戏室时，想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立刻感到一种预期中的跳动。“主人，我，嗯，没有机会…今天早上使用润滑剂。”他低声说。



　　“没问题，奴隶。”Skinner微笑，“我不会碰你，事实上刚好相反。”



　　他冲着迷惑不解的Mulder笑了笑，然后打开门，侧身让Mulder先进去。



　　他把他的奴隶带到一张巨大的按摩台前，从下面拿出一盒油，“我今天早上感觉很僵硬，你会按摩吗？”



　　Mulder无言地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就即兴发挥，让我们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Mulder热切地点头，恨不得立刻就将那些油涂在他主人的裸体上。当Skinner在黑色的皮制按摩台上躺好后，Mulder用双手将油搓热，然后试探性的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



　　“重一点。”Skinner吩咐。



　　Mulder细长的手指迅速贪婪地吞噬新近涂上油的肌肤，他探明手指下感觉紧绷的区域，尽最大努力消除所发现到的每一处纠结，很快他就全神贯注于他的任务中。



　　Skinner一直躺着不动，当Mulder无礼的将手指伸到他主人的臀缝中滑动时，他也没开口拒绝，所以当Skinner突然开口时，Mulder就吓了一跳。



　　“你想为我那里服务吗？”



　　“是的，主人。”他老实地回答。



　　“用你的阴茎？”Skinner问。



　　Mulder考虑了一下，“是的，主人。”他承认，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Skinner笑了，“这大概是你赚到奖励时所想到的奖励清单以外的东西。”



　　他说。



　　“是的，主人。”



　　“你曾经用肛交的方式为你的某一个top服务过吗，Fox？”Skinner问。



　　“没有，主人。”Mulder亲吻他主人的膝弯。



　　“唔，我们总有一天要把它纠正过来。”Skinner沉思了一会，“至于现在，我允许你用你的舌头崇拜我那里。”



　　Mulder从来没有舔过任何人的那个地方，但是他被命令这么做，因此他轻轻分开他主人的臀瓣，试探性的将舌头滑进去。



　　Skinner的那里很干净，能够闻到肥皂和油的味道，而且他很快就对Mulder的动作做出了反应——Mulder注意到他正在满意地扭动他的臀。 Mulder放松了，开始享受自己的乐趣，他用唇和舌去逗弄那小小的皱摺，诱使它开放，他的舌忽进忽出，让他的主人不住叹息。他用这种方式崇拜了他主人好几分钟，很满意能带给这高大的男人如此快乐的感觉，更不用说他也在享受被那些紧绷的臀肌夹住脸颊的乐趣。



　　最后，Skinner发出呻吟声，并很快坐了起来，“我想，”Skinner说，他巨大的坚挺指向空中，“我迫切地需要你的服务，Fox。”



　　Mulder顺从地跪在他面前，Skinner引导他的阴茎进入另一个男人等待的口中，猛力抽插了两三分钟就释放了。当他的奴隶吞咽的时候，他用手指宠溺地抚摸他奴隶的头发，“这是早餐前的第二次了。”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



　　“我非常幸运，主人。”Mulder回答。



　　Skinner给了他一个欣喜的笑容，然后爱抚他奴隶的脸颊，“你做的棒极了，Fox，我对你非常满意。”他说，“如果你能保持下去，那么今天下午我就会向你展示一些游戏室的乐趣。”



　　Mulder笑的合不拢嘴，他的脸都快要分成两半了。



　　“去看看柜子里面，”Skinner拉开他的浴袍，“把你最喜欢的拿给我。”



　　Mulder急忙跑过去，用看见糖果的孩子似的眼睛调查柜子里的东西——这么多，他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才好！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来到他身后。



　　“是的，主人。”Mulder咬着嘴唇，“我最初的时候是准备拿桦条给你的，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今天已经挨过一次打了。”他叹气。



　　“Fox，我既可以把桦条用做惩罚，也可以让它带来快乐。相信我，如果你选择它，我保证它会带给你从来没有过的诱人的刺吻。”Skinner告诉他，“还有别的什么让你着迷的吗，甜心？”



　　他听起来象是一个纵容的情人，Mulder抬起头看着他，带着喜悦的微笑欣赏这一刻。



　　“马具。”他说，“我以前被绑在上面过，但从没试过悬浮在半空中，我一直很喜欢这个主意。”



　　“你会有机会的。”Skinner怜爱地吻他。“现在，我认为是时候吃早午餐了。之后，你可以到洗衣间去工作几个小时，如果你能全部完成并且使我满意，那么稍后我们就会去玩，而且我也会允许你释放。”他邪笑着用手指刷了下Mulder的阴茎。



　　听到他主人的话，Mulder感到一阵胜利的晕眩，但他马上就被接下来这句话泼醒了。



　　“这里有一张名片，他可以教你按摩。”Skinner递给他一张纸，“明天打电话给他，请他安排一下。Fox，我期待你能变成完全的高手。”



　　Mulder无言地接过名片，他的主人不喜欢他的按摩吗？他的努力不够好吗？



　　“只是万一这种诱惑太大了，以至于你…”Skinner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条贞操带。



　　Mulder叹了口气，这一条更小，但好象更有效，而且Skinner也没忘记挂锁。



　　感觉有点泄气，Mulder回到他的房间，将按摩老师的名片丢在床头柜上，然后慢跑下楼去吃早午餐。



　　吃过份量十足的早午餐后，Skinner指示Mulder先去收拾碗盘，然后再到洗衣间去把昨天剩下的工作完成。



　　“我要出去二三个小时，不要忍不住诱惑到公寓周围乱逛。”他用一种很严厉的口气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感觉有点委屈，“当然不会，主人，我从没想过要这么做。”



　　他抗议。



　　Skinner 挑起一条眉毛，Mulder的脸唰的红了，“好，我现在不会，你已经告诉我不要了。”他连忙修正。



　　Skinner咧开嘴笑了，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好吧，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把所有的衬衫都熨好了，那么我们就去玩。”他许诺。



　　Mulder点头，用少有的积极态度收拾起碗盘。很快Skinner就会将他绑在那令人惊异的装置上面，对他裸露的、无助的肉体做一些奇异的、强烈的、快乐的事情，而且还允许他释放！Mulder的阴茎感激地在它的套管里抽动，象一条即将脱离皮带的狗在喘着气。他很想知道Skinner到哪去了，但他现在没空关心这个。



　　他收拾好餐桌，刚一转身，就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在那里，坐在冰箱上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是Wanda。



　　“猫…”Mulder对她说，开始打扫她的栖息地，并把她放到地板上，“不准你坐在冰箱上，也不……”他跳了起来，Wanda突然跳上了料理台。



　　“在厨房里只准你呆在地板上。”他再一次坚决地把她放回脚下，“我们都知道一只猫的位置，女士，你无法控制这个地方，过去你那高贵的爪子似乎是这么以为的，不过现在这里有了新的政权，Wanda宝贝，所以，你最好习惯。”



　　他瞪着她向她灌输这个观念。接着他朝洗衣间走去，没有理睬身后Wanda恶意的眼神。



　　Mulder以近乎强迫性的热诚投入到洗熨工作中，把每一盎司的精力和性挫折都倾注在这项家务杂事里，直到它们象熨斗上的蒸汽一样蒸发掉。



　　最后，他满意地审视一排漂亮又平整的衬衫，“我就要来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大声宣布，然后兴奋的绕着房间跳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个样子有多古怪——他的身上只戴着一条贞操带，一只手上抓着熨斗，舞动着一个色彩艳丽的红屁股。



　　Mulder刚挂好几件衬衫，衣架就没有了，他小心的将余下的衬衫放在所有可利用的平台上，然后小跑着到楼上Skinner的卧室去找更多的衣架。



　　过了一会，他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回到洗衣间，刚一进门立刻停下来，沮丧的张大嘴——那些衬衫，那些他放在外面的衬衫，那些刚刚熨好的，脆弱的白衬衫都被印上了…爪印！



　　在他脚边突然窜出一个乳白与金色相间的影子并迅速向外逃逸。他发出语无伦次狂怒地哭喊，“Wanda！我他妈的一定要你不得好死！”他怒吼着，一时不知该先去追猫，还是该先抢救遭到破坏的衬衫。



　　粗粗检查的结果显示衬衫被破坏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补救的范围，它们每一个都毫无例外地装饰上Wanda 秀丽精巧的爪印，不得不重新洗重新烫。



　　Mulder欲哭无泪。他长久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每一次的性挫折都毫无例外地唤醒他，却也每一次都被拒绝解放。



　　他把衬衫朝地板上一扔，转身跑到楼上他的房间，拿出箱子，把他的衣服丢进去，但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己经身无分文，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还被锁在贞操带里。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等到Skinner回来再离开。



　　好，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



　　Mulder放松穿着牛仔裤的腿，拉了拉身上的T恤，然后走到楼下，坐在客厅里，等候他主人的，不，那已经不再是他主人的男人归来。



　　Mulder的情绪在等待时变得更加恶劣，失望的苦恼以及过去经常感觉到的绝望与无助一起侵拢着他。



　　一开始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玩意儿让他着了魔，以至于签下那个愚蠢的契约？



　　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却被当成一个毫无价值的…“奴隶”，他的大脑冷冰冰地提供给他这个词。没错，那确实是他想要的。



　　Mulder把脸埋在掌中，与他人性的侧面做斗争。



　　可是，是什么驱使他来到这里？如果没有这个原因，他是否就可以幸免？



　　也许他可以和Skinner重新谈判，要求他的老板考虑接受他做他的sub，一种正常的，轻松的关系。一个星期安排两次约会，只要Mulder愿意随时可以结束。没有义务，没有约束，不需要努力，只要每星期在楼上那个幻想仙境中度过两个晚上。



　　Mulder跳了起来，他的幻想被外面传来的关门声惊醒，Skinner 走进了房间。



　　他的老板身穿黑色牛仔裤，黑色T恤衫，以及一件普通的黑色皮夹克。



　　Mulder希望他的喉咙没有因为眼睛所见到的景像而干涸。



　　“这是什么？”Skinner把钥匙丢到桌上，尖锐地看了一眼Mulder穿着衣服的身体，“还有这？”他用脚轻踢了下箱子。



　　“我要离开，我已经受够了，这真是太愚蠢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让它运转起来。这是个疯狂的想法——认为你可以成为我的主人，而我可以成为你的奴隶。我是一个自由的男人，不是不要报酬的女仆！”Mulder爆发了。



　　Skinner深思地看着他，“继续。”他说，耸肩抖掉夹克，将它挂在椅背上。



　　Mulder注意到他胳膊下面夹了个包裹。“我不想受制于你每一个该死的怪念头！我习惯于为自己做决定，我是一个自由的灵魂，Skinner，这你也知道的。我无法对这些限制做出好的反应。见鬼！我只是不擅长执行命令！我不能够遵守它们。为什么这里就是该死的不同？”Mulder大喊。



　　“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Skinner平静地问，把包裹放在桌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这不重要！你没听见我对你说什么吗？你不拥有我，你不能控制我，你不能他妈的为我决定任何事情。”Mulder拼命地吼叫，“这整件事都是荒谬的，我知道有一部分是我的错，我承认，而且我知道我签了那个愚蠢的契约。但是它完了，你不能强留我在这里，我不想被留下来，我需要离开…我需要…oh fuck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些什么！”



　　Skinner神情冷漠的喝完水，一直等到Mulder的长篇激烈演讲结束后，他才说了三个字，“跟我来。”



　　Mulder犹豫地咬着嘴唇，两只脚移来移去，就是不愿跟上。



　　Skinner拣起包裹刚开始走，见状停了下来，转身回到Mulder身边，“这是一次邀请，不是一个命令。”Skinner温柔地说。



　　Mulder困难地吞咽了下，然后点点头，跟在另一个男人后面沿着走廊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个小书房，里面有一张大办公桌，两把椅子，以及一整面墙的书架。



　　“坐。”Skinner做了个手势，把包裹摆在桌上，然后坐到身后一张大椅子上。



　　Mulder觉得稍微放松了些，这里摆放的办公桌椅让他想起了他们更加熟悉的环境，他能应付这些。他注意到桌上堆了一些文件，于是点点头，更加有理由解释另一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非比寻常的平静，“把工作带回家做，先生，真是奉献。”



　　“那是副业，而且它和我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Skinner朝文件挥了挥手，“Fox，你请求我允许你解除契约，我拒绝你的请求。”他坚决地说。



　　Mulder抬起头看着他，吃惊的发现他在生气的同时也觉得松了口气，“你不能违背我的意愿把我强留在这里。”他反驳。



　　“是的，我不能，但另外的某人能。”Skinner告诉他。



　　Mulder皱眉，“你的意思是？”他询问。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签订了契约，把自己卖给了某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做性奴隶。你不知道这个人会是我，Fox。你可能已经卖给了一个会把你打的不省人事，整天把你绑在床上操你，不许你思考的人。你计划一个星期后回去工作，但你不知道那时你会在哪里，而且我敢打赌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准备做的事，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你身上，Fox。”



　　Skinner的不赞成是显而易见的，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家伙，我的意思是，你，是个很有名的人，我觉得我应该是安全的…”他低声说。



　　“Fox，你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人把你从悬崖边上拉回来，我打算做那个人。”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你是我的，Fox，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这是不可能谈判的。在你签那个契约之前，我就清楚地告诉过你，你没有退路。不过，我想要的是一个投入的奴隶，而不是一个痛苦的奴隶。如果你有任何问题想和我谈，随时都可以告诉我，你有我的特许可以这么做，事实上，这是一个命令。我答应你，我会永远倾听你想说的话，即使我不同意，我也会告诉你为什么。我以前告诉过你，你的诚实对我很重要。至于现在……我知道我们必定会有这样的一次谈话，我只是有点惊讶它会这么快发生，不过并不是特别担心。告诉我，是什么在困扰你？”他斜倚在椅子上，不再说话，只是一直摩搓着拇指和食指，好象是一种催眠的动作。



　　Mulder犹豫了，面对着这个平静的、异乎寻常通情达理的男人，他所有的怒火和挫折似乎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和毫无意义。他的狂怒被驱散了，只剩下彻底的自我厌恶。



　　“我不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立场。”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不习惯这种情形，我以为你会干我，但是你没有。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就因为这？就因为我没把我的阴茎戳进你的屁股里？”Skinner无法置信地问，“我们刚刚不是才做过别的性行为吗，Fox？”



　　“我知道。”Mulder耸耸肩，感觉又矮了两英寸。



　　“Fox，看着我。”Skinner温柔地说。



　　Mulder慢慢地抬起头，害怕看见另一个男人的眼睛，但是当他真的接触到时，发现它们既温暖又令人信服。



　　“其它还有什么？”Skinner问。



　　“你不会让我射！”Mulder知道这听起非常愚蠢，甚至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但Skinner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他没有嗤之以鼻，也没有愤怒地站起来。



　　“我不能永远处于这种边缘。”他勉强结束了这段话。



　　“还有别的原因吗？”Skinner问。



　　Mulder咬着嘴唇，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干脆让它坏到底吧。



　　“按摩。我以为你很满意的，但是你却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去学学怎样做才正确，我想要让你高兴的，”他声音颤抖地说，“我已经很努力去取悦你了，可是我不认为我能做的到，我只会让你失望，象我的按摩一样……oh fuck ！”



　　他大叫，愤怒地站起来，“为什么这该死的要道歉的是我？让我离开这，我们可以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需要这些，我可以重新开始，把自己投入到工作中…”



　　“直到下一次。”Skinner轻柔地打断他的话，“这该死的是什么意思？”



　　Mulder情绪失控在书房里不停地走。



　　“你不能永远隐藏自己的这一面，你试过了，而且你也失败了。这种情形只会反复出现。”Skinner告诉他。



　　“你知道些什么？你只不过是那些该死的性虐待狂中的一个。你不了解我，Skinner ，你当然也不会拥有我。”Mulder大叫。



　　当他这样做的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象这样的失去他。



　　“坐下。”Skinner用严厉的口吻告诉他。



　　Mulder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和自己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激战，直到他记起Skinner有这该死的贞操带的钥匙，除非他是想拿一把锋利的刀把它砍下来，不然就必须与Skinner合作。



　　Mulder深吸了口气，服从了。



　　“很好。”Skinner柔声说，又重新靠回椅背上，“我不想告诉你这个，但是我必须这么做，Fox，这里的这些文件，它们不是工作，它们是你。”



　　“什么？Mulder惊讶地望着那些装订好的文件，“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吗？”



　　他急速地喘息，膝盖猛抽，象是X档案里的偏执狂。



　　“听我说完。”Skinner举起一只手，“我不是想要捕获你，Fox，你一年前开始找我的时候，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避开你。我意识到这在工作期间会很困难，从另一方面来说，你的行为在这个圈子里也很有名。让我说完。”他瞪了Mulder一眼，他正张开嘴准备抗议。



　　“所有的人都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player，是很好的一个，你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你会清楚的把它说出来，不会造成任何误会，只是他们觉得你似乎不太投入。尽管我认为他们其中一些人直到最后对这点也不是很确定。每个人都说你想要的比他们所能提供的更多，他们都隐约地感觉到他们在某些方面让你感到失望，而对此更了解的一个人告诉我，他们认为你正默默地走向极端，绝望的，无法控制。我担心你会去寻找更多的极端的刺激，直到在过程中将自己杀死为止。我上个星期和你谈话的时候，你向我证实了这一点。我一开始是打算在第一次会谈时向你说”不“，在你发现我是谁之前让你离开，但你说的一些话改变了我的决定，我知道我不能丢下你，我必须帮助你。”



　　Skinner顿了一下，倾前将手臂撑在桌子上，“Fox，这些文件里包括了我与你最近交往过的人会谈的内容。一旦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我要向他们所有的人证明我能找出你的梦想是什么，以及你对不同的刺激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根据这些，我为你制订了一个训练计划。”



　　Mulder坐在那里，嘴大张着，完全惊呆了，“我看得出…”最后，他用双手环住自己评论说，“你是把它当成你的一种乐趣来做的。”



　　Skinner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笑容，“你可以这么说。Fox，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接受你？你认为这种情形对我会有什么吸引力？”



　　“唔…”Mulder思考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猜你只是喜欢这种力量，控制，和利用性服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喜欢，没错。”Skinner沉思，“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所以我也没有向他们询问所有的细节。而且让我来告诉你：一个好的top要给他的 sub，或他的奴隶，以及和他在一起玩的任何人带来快感，并不能只靠给他们造成的痛苦本身，或者靠一些怪异的控制行为，而是要让他的sub蠕动，兴奋，乞求他停止，同时却拼命地想要更多。一个好的top同样也是安全的。”



　　他强调着‘安全’这个词，“你似乎并不关心这个，因为你准备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人。”



　　“不是这样的。”Mulder用双手捂住脸，“这是一种刺激，先生。我必须做回我自己，这种不可预测的危险是那么吸引人。”他叹气。



　　“所以，我很失望。”Skinner淡淡地说。



　　Mulder的头抽痛，“不，先生，这样揭穿了可能更好。”他虚弱地微笑，“你是从这种联盟出来的，先生，我从来没有和象你这样的人玩过，它是个…”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微笑，“幻想。”他下了结论。



　　“但你仍然想要离开？”Skinner逼问。



　　Mulder犹豫，“它带给我某些很熟悉的恐惧，”他承认，“只要你喜欢随时可以让我离开，而我却不能拒绝。”他咬着嘴唇，意识到他已经说出了一个想离开的动机。



　　“啊。”Skinner微笑，“你认为我不干你也是一种拒绝，是不是？”他温柔地问。



　　Mulder点点头，盯着自己的脚。



　　“Fox，你才在这里呆了两天。”Skinner指出。



　　“我知道。我是一个傻瓜，你肯定很讨厌我。”Mulder耸耸肩，“我是一个极大的失望，没有资格留下来，哈？”他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我想你是需要有人能够保证你留下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强调你奴隶身份的原因。我肯定会干你，虽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我不是一直为了那个在训练你吗？你以前的肛交经验是很痛苦的，我的家伙很大，如果直接插进去，你肯定会受伤。即使是现在，可能仍然会有些不舒服，虽然你喜欢痛苦，但是它对你来说还是太多了。你告诉过我，你不会要求你以前的tops肛交，因为进入后面是很可怕的。”



　　Mulder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揉着眼睛，“这肛塞…它们不只是用来羞辱和表示所有权的东西。”他低声说，不高兴自己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是的。”Skinner怜爱地微笑，“它是个准备。”



　　“该死，我真是个傻瓜。”Mulder叹气。



　　“是的。但是，你是我的傻瓜。”Skinner大笑。



　　Mulder抬起头，“你还会接受我吗？”当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想留下来的时，他的心脏就快从他的嘴里跳出来了。



　　“当然，”Skinner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有很多事要去做，Fox。首先，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去，要把它当成是一次潜水。我要和你一起进入你的心脏、头脑和灵魂，在那里我们会发现一些东西。我一路上都会拥抱你，但它可能同样会带来伤害，或许会惊吓到你。那时，你会想逃避，想转身逃跑，但我不会让你这么做，我们要一起面对，我们会一起游上岸。这样，你就又可以在天空下自由地呼吸，从黑暗和长期的压力下获得解脱。你已经把你的一生给了我，但你仍然没有学会放弃控制，一旦你学会了这样做，你将会发现这段旅程会变得更容易，尽管这并不是你可以逃脱的旅程。你已经做出了承诺，在我们做到之前，我不会允许你离开，这不是一段短暂的时间。告诉我你的想法，Fox，坦诚地告诉我，你想怎么做？”Skinner黑色的眼睛凝视着他，让Mulder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我…”他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发现Skinner仍然坐在那里等待着，眼神没有丝毫地动摇。“我想要留下来…主人”他低声说。



　　“好。”Skinner打开办公桌上的包裹，拿出两个相框，把它们放在桌子上，里面镶嵌着他们签过字的契约。



　　Mulder的眼睛闪烁着注视他们的签名，他是那么习惯于在相同的位置上看见它们，例如在他的工作报告上。但，这个不同，这是私人的，它的感觉是那么好，那么正确。



　　“让我们看看这个，作为对我们誓约的再次肯定。”Skinner微笑，“我希望你把它们放在你的床头柜上，我希望它们是你早上第一眼看见的东西，和晚上最后一眼看见的东西。这条路开始是困难的，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是，主人。”Mulder点头。



　　“至于按摩的问题——Fox，如果我不喜欢你的按摩，我就会告诉你。难道我的反应还不足以证明我喜欢你所做的努力的吗？”



　　Mulder耸耸肩，勉强同意，“Fox，如果不接受指导，你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Clark Hammond这个人教过我按摩！按摩是一门很有学问的技能，不同的油可以用来治疗不同的疾病，我想让你了解所有这一切。你今天早上的按摩很舒服， Clark会教你怎样可以做的更好。”



　　“哦。”Mulder咬着嘴唇，感觉很愚蠢，这非常合乎情理，他不知道先前为什么会怀疑他的主人。他恨自己差一点就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搞砸掉，只因为一些假设的理由就想要逃跑。他看了一眼Skinner，“我弄拧了。”他承认。



　　他的主人摇了摇头，“每个人都会犯错误，我的奴隶。”他低声说，“在你的奴隶训练过程中我可能也会，如果是那样的话，请随时向我指出来。”



　　Mulder微笑，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个胆子，“嗯，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主人，你刚好提醒了我，”他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在我的卧室里装了一台摄像机？”



　　Skinner很奇怪地看着他，“一台摄像机？哦，我明白了！”他大笑起来，“你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阴茎环和你达到高潮的事！”他站起来，走到他奴隶的座位前，用一只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的所有物，“你认为我需要暗中监视你吗？”他用低沉、沙哑地声音问，“当我知道你是这么好的时候？”



　　Mulder的眼睛睁大了，“你猜到的？”他问，“怎么可能？”



　　“Fox，我不会把我主人的秘密全部泄露给你。”Skinner斥责，重重地戳了下他奴隶的鼻子，“不过看在这是你到这里来以后我们首次严肃讨论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不要指望还有第二次。你去睡觉之前，我故意拒绝你不让你得到解脱，从而让你脑子里产生出一种想法，我敢肯定那是你唯一能够想到的事情。你刚开始做奴隶——我有点怀疑你在这方面也会服从于我，我猜你不会。



　　有时你会服从我，那是因为你想要服从，而不是因为取悦我是你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你并没有决定醒悟，无论是对生或是对死。小家伙，自从我带你来到这里以后，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没有，主人。”Mulder承认，一个微小的硬块涌上他的喉咙。“



　　“好吧。”Skinner低头轻轻地亲吻Mulder的唇，“现在，”他笔直地站了起来，眼神严厉，行为敏捷，“我们有一些问题要处理。”



　　“你要为了我早先对你说的那些话而惩罚我。”Mulder猜测，觉得他的胃在忧虑地搅动。



　　“是的，我是会这么做，如果你是平静的来找我谈你所关心的事，就不会有惩罚了。但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个，我先前布置给你的任务，你做了吗？”



　　Mulder回忆起那惨痛的事件，心一下沉入谷底，“是的，主人，我做了。”



　　他低声说，“但是，那只猫，”他用充满恨意的语气吐出那最后一个词，“决定破坏我所有的努力。



　　Skinner好奇地看着他，“带我去看，”他命令。



　　Mulder心情沉重的把他带到洗衣间，Skinner拿起一件遭到破坏的衬衫看了看，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亲爱的Wanda。”



　　他低语，“你知道，Fox，我不认为她很喜欢你。”



　　他将视线转移到Mulder身上，皱起了眉头，“你穿的太多了，奴隶。”他评价。



　　“是，主人。”Mulder慌忙脱掉他的牛仔裤和T 恤，然后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当他摆出顺从的姿势时，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Skinner问，“你认为我是这么没有理性，看到它还认不出这是一场灾祸吗？”他故意傻笑着，语带双关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世界上有这么多主人，我却不得不被一个有着怪异幽默感的拥有。“很抱歉，主人。我只是一直在想着游戏室和你许诺过的事，”他解释，“我是这样地渴望它。”



　　见鬼，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是站不住脚。



　　“好吧。让我来描述一下什么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Skinner厉声命令他，“立刻，你把这些衣服拿去洗，然后再把它们熨干。”



　　Mulder抬起头，刚刚消散的怒火因为被当做女仆而再一次点燃，“是，主人。”他咬紧牙关克制着。



　　Skinner微笑着摇了摇头，认可了他为表现出服从所做的努力，“之后，我会带你到游戏室去。”他说。



　　Mulder的脸立刻笑得皱起来，“谢谢你，主人。”他轻声说，迅速倾前亲吻Skinner的鞋子，为自己早先的性急感到心虚。



　　“可是，”Skinner接着又说。



　　Mulder的心咯噔一下。



　　“这不仅仅是娱乐。我将使用马具，象你要求的那样。不过你要证明给我看，如果我认为你已经足够好了，我才会允许你释放。懂了吗？”



　　“是，主人。”Mulder点头，决心不让这个男人找到任何过错。



　　“此外，我还将使用另外一样你为你的快乐向我请求过的东西来执行惩罚，我也会好好地欣赏一下。”Skinner叽笑。



　　“主人要用桦条惩罚我吗？”Mulder低下头，发现他的阴茎开始渗漏了。



　　“是的，Fox，主人决定用桦条来对你进行严厉的惩罚。”Skinner用一种很冷酷的口吻告诉他。



　　Mulder费力地吞咽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虽然只是想像就足以让他发抖了。



　　送走他的主人后，Mulder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仔细检查洗衣机的后面，果然让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伸手进去抓住她的颈背把她拖出来，然后拎着她站起来。



　　“好啊，小姐，你可是为我买到了一顿鞭打，”他盯着Wanda凶恶的绿眼睛，对她说，“看着我的嘴巴，我不想让你对此有任何怀疑，从现在起，这成了一场争夺战。懂了吗？”



　　Wanda愤怒地抽动尾巴，Mulder点点头，“是，你认为他属于你，不过他是我的，女士。所以，当心一点。”他打开洗衣间的门把她丢到外面的地板上，然后再示威似的把门关上。



　　整个下午Mulder都在烦燥不安中度过。他渴望去体验游戏室中的乐趣，但是他对桦条的恐惧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特殊的惩罚方式，所以无法对自己起到任何帮助，他不知道该期望些什么。



　　傍晚，他完成了洗衣间的工作，去向Skinner汇报。



　　Skinner正坐在餐桌旁工作，Wanda趴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毛皮绕在他的光头上，象是一个皱领。



　　他主人的感觉不可能会好，但Wanda却毫无疑问舒服的很，在隔壁房间就能听见她满意的咕噜声，而且Skinner还一边工作一边轻轻地抚摸她的尾巴，很小心地照顾她，生怕把她吓走。



　　Mulder投给他的敌人一记恶毒的假笑，警告她赶快离开，把她‘溺爱的仆人’还给他。



　　当Skinner验收他的工作时，Mulder屏住呼吸，拼命地祈祷不要被发现任何不合格的地方。



　　不过，他的主人似乎觉得挺满意，他吩咐Mulder去游戏室之前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Skinner打开贞操带上的挂锁，把它拉离Mulder的阴茎。立刻，Mulder的阴茎几乎无可避免地竖立起来，Skinner赶紧将金环取下来，Mulder的阴茎马上就象一辈子没有被释放过似的直接跃入临界状态。



　　“小心。”Skinner轻轻拍了拍它，“你还没得到我的许可，还要努力去赚。”他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苦着一张脸。



　　“我说放松！”Skinner笑着吻他的前额，“快乐和痛苦你都会体验到，Fox，但不会超出你能承受的范围。”



　　Mulder点点头，然后飞快跑向浴室，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预想而开始兴奋。



　　当他洗完澡，来到游戏室门前时，门正半开着，他伸手在上面敲了敲。



　　Skinner打开门，有好几秒钟的时间Mulder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Skinner 已经换上了一条紧身的皮裤，上身赤裸着，露出宽阔有力的肩膀和强健充满张力的肌肉，看上去好象天神一样，让Mulder迫不及待地想要跪在他脚下。



　　Skinner领他进了房间，Mulder注意到马具已经安置好了，几个滑轮直接悬挂在玻璃天花板中间。



　　“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让你放松了。”Skinner皱眉。



　　“我是放松了，主人。”Mulder撒谎道，然后一记标准的重击就因为他的谎言而落在他的屁股上。



　　“那为什么你在发抖呢？”Skinner伸出长长的手臂环住Mulder的脖子，把他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带给他绝对的温暖和安全感，平息他的颤抖。



　　终于，Mulder的颤抖缓和了下来，Skinner放开手，退后一步，表情重新变的严厉起来。



　　“把你的手握在一起。”他命令，然后他用镶了毛皮的镣铐铐住Mulder的手腕和脚踝，接着在Mulder的腹部系上一条宽而柔软的皮带，“这个可以支撑你的背部。”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这带子系在身上很舒服，和镣铐一样。



　　“现在去把柜子里的桦条给我拿来。”Skinner命令。



　　Mulder费劲地咽了口唾沫，几乎是虔诚地将这惩罚工具取下来，双手捧着回到他主人身边。他的主人正在忙着调校马具的高度。



　　Mulder以服从的姿势跪在Skinner脚下，眼睛看着地面，双手将桦条呈递出去，他整个体内聚满了野性的情感，对即将来临的危险的恐惧早已被觉醒的兴奋所淹没。



　　Skinner对他的工作感到满意了，于是转身面向他的奴隶，但并没有接过桦条。他将一根手指放在Mulder下巴上，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Mulder不由地颤抖起来——Skinner的表情坚决而严厉。



　　“这将是一次真正的惩罚，Fox。”他告诉他跪在地上的奴隶。



　　Mulder吞咽了一下，点点头，“是，主人，我明白。”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显得太嘶哑。



　　“惩罚是为了教授你一门课程——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应该从这次惩罚中学到些什么。”Skinner对他说，“当我惩罚你的时候，我希望你所受的苦可以首先促使你思考。”



　　“是，主人。”Mulder说，又开始发抖了。



　　Skinner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安慰他，“这将是很艰苦的，小家伙，但是你一定能够坚持下来。”



　　Mulder闭上眼睛，点点头，冷汗从全身的毛孔中渗透出来。



　　Skinner从他的手上取走桦条，把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的脚。”他命令，Mulder赶紧爬过去。Skinner抓住Mulder的镣铐和皮带，把它们系在马具上，然后测试每一个联接的部位是否牢靠，直到确信无疑才放心。感到满意后，他停下手，给了他的奴隶一个简短的吻，让他放心，然后很快的将震惊中的Mulder升到半空。



　　措不及防之下，Mulder惊叫一声，但他随即就放松下来，开始用心去体会这种感觉。事实上，它非常舒服，他的身体被支撑着，好象正在空中飞翔。



　　最后，他被停在腰那么高的位置上。



　　“当你处于束缚状态时，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Skinner告诉他，“如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这很重要，知道吗？”



　　Mulder立刻点头。



　　当Skinner 拿起桦条时，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Mulder非常紧张，但Skinner只是将桦条沿着他的后背慢慢地移到他张开的双腿间，再越过他的阴茎、阴囊，来到他的脚上。



　　Mulder的视线里失去了他主人的身影，过了一会，他又再次出现，用桦条的末梢刷着Mulder的躯干。它很轻，感觉只是有些痒，并不痛。



　　“我认为你应该看看自己被惩罚的样子。”他说，然后将一面巨大的边框镀金的镜子靠在Mulder对面的“王位”上。



　　Mulder看着自己在马具上悬浮着，象是一只鸟儿在空中翱翔。



　　他被奴役的样子有一种很奇特的美，Mulder想，看见自己象这样被束缚着动弹不得，乞求他严厉的主人宽恕，让他感到了一阵觉醒的颤抖。他看着自己，把它当成是Skinner在看着他：一个被束缚的，赤裸的男人正在等待他主人的关注。



　　Skinner又转到他的身侧，继续用桦条刷着Mulder裸露的四肢，轻轻刮擦他的胸膛，掠过他的乳头，让Mulder不停地喘息。



　　然后他停下来，将目标转移到Mulder的屁股上。



　　它一点都不痛，事实上，它在他的皮肤上制造出一种很美妙的、刺刺的感觉。



　　桦条又一次沿着他的屁股和大腿，来到他的脚上。现在Mulder能够了解为什么Skinner 会说，他能够让桦条成为一种带来快乐的工具，这种轻轻地刮擦感觉上就很色情。



　　但毫无预兆的，刮擦变成了鞭打。



　　桦条更重更快地落在他裸露的肉体上，让他急喘并开始哭喊。



　　Skinner毫不理会他的蠕动，继续挥舞着桦条，目标主要对准Mulder暴露的臀，但偶尔也会落在别处，使得Mulder非常紧张，不知道它下一次将落在哪里。



　　当桦条的末梢抽打在他赤裸的背上时，带给他双重的痛苦，让Mulder突然明白了Skinner先前的警告——这是一次真正的惩罚。



　　“它刺痛的，主人！”他气喘吁吁地说。



　　“是的，奴隶，它的滋味是这样的。”Skinner答复他，更加用力地挥动桦条。



　　Mulder开始呜呜地哭泣，在马具上挣扎，拼命地想逃离这场拷打，他知道这个玩意肯定会让他皮开肉绽。



　　“求你，主人…它伤害我了…ow！…它伤害…”他绝望地啜泣。



　　“它是一个惩罚，Fox，在我结束之前，它只会让你更痛。”



　　Skinner很有经验地通知他，“现在，你有没有想过你要从这次惩罚中学到些什么？”



　　“没有！是的…我…哦！”Mulder喘息。



　　“唔？”Skinner追问。



　　“现在要谈话是很困难的，主人，当你是…oh fuck ！”桦条落在Mulder的肩膀上，让他痛呼一声，接着又一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再重新回到他已经剧痛的屁股上。



　　“我正在等。”Skinner在Mulder的屁股上抽出一条深深的鞭痕，让这个无助的男人泪流满面。



　　“你将从你的惩罚中学到些什么？”Skinner 不依不饶的追问，语气没有丝毫地松动。



　　Mulder知道，如果他说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这折磨永远不会停止。



　　“学到…不尝试一下就要离开！”他喘气。



　　“不对。”Skinner 狠狠地抽了他一下，“那不是你正在被教授的东西。



　　再想想。”Mulder绞尽脑汁拼命地想，试图找出正确答案。



　　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正在接受惩罚。他高大，强壮，冷酷而能干的主人减轻了他的颤抖，让他不由地被疼痛所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所吞没。他感觉到他的阴茎胀痛，并且流出了美丽的露水。



　　“教训…我正在想…哦！我说我正在想！”当桦条野蛮地吻进他的肉里时，Mulder痛的大叫一声。



　　“想快点。”Skinner命令，“这并不是一堂很难的课程，Fox，而且我感觉到你从中学到的比惩罚本身想教给你的更多。”



　　Mulder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所有的情景一起在他脑中闪现，象万花筒一样的影像令人眼花缭乱。



　　他看见自己正在熨衣服，看见Wanda 坐在冰箱上对他怒目而视，看见自己穿着牛仔裤和T 恤坐在睡椅上，然后又看见自己大声地对他主人说要离开。



　　“我不能对你无礼！”他气喘吁吁地说，对自己感到很满意，“我再也不会象今天这样诅咒你，或者乱发脾气了…我发誓…aarrrgghhhh ！”当桦条一如既往地落在他翘起等待的屁股上时，他大声尖叫。



　　“如果你能做到，那是很好，”Skinner吃吃地笑，“但是我可不保证能控制住我自己的脾气。它也不是我想让你从这次惩罚中学习的课程。再想想。”



　　“我不行了…主人，求你！”Mulder乞求，觉得他就快要到达极限了，如果这个惩罚可以暂停个一两秒钟，那么他就能好好想一下了，但是桦条仍旧在继续它恶毒的工作，不依不饶、毫不留情。



　　Mulder想起他坐在Skinner的小书房里，听他的主人谈论有关潜水，还有其它的一些…他觉得他现在这样悬浮着，就好象在潜水一样。



　　然后Skinner 还告诉过他……



　　“我必须和你谈话，主人！我必须告诉你我正在想什么和我正在感受些什么，特别是当我心烦的时候，我必须对你诚实！”他大喊。



　　梦魇停止了，Mulder挂在半空，汗如雨下。



　　Skinner用双手捧起他的脸，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



　　“好，做得好，Fox。”Skinner告诉他，然后温柔地用鼻子磨蹭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前额和嘴唇。



　　“你做的很好。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小东西。”他继续低声说着赞美和亲昵的话语，直到Mulder的呼吸平稳下来，并且陶醉在热情的温暖中。



　　苦苦地忍受肉体上的惩罚和象这样悬浮在半空中让Mulder感觉到双重的喜悦。



　　梦幻般的感觉消失了，他感觉到了更多的真实与满足，“谢谢，主人…



　　谢谢…”他含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Skinner问，他的声音显得很愉快。



　　“为了让我…得到的比我所能想象到的更多…”Mulder叹气。



　　Skinner咧开嘴笑了，他伸手抚平Mulder的头发，“我还会带给你更多，小东西。”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许诺。



　　Mulder闭上眼睛尽情品味这句诺言，那种热情一直传达到他的下半身。



　　Skinner拿着一条冰冷的湿毛巾轻轻擦拭Mulder炽热的身体，让它冷却，在经过桦条制造出来的痕迹时，他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那些痕迹已经开始褪色了。



　　“马上——我就和你一起玩。”Skinner许诺，“我会慢慢地从你身上得到我的快乐，小东西，你要服从我想对你做的任何事。到最后，如果你能我让感到满意，我就可以让你得到解脱。明白吗？”



　　Mulder虚弱地点点头，决定让他猖狂的阴茎平静下来，一直等到允许它爆发为止。



　　Skinner调整Mulder的位置，将他转了个身，然后重新抓住他，检查绳索的联接部位，务必要确保他的奴隶是安全的。



　　“舒服吗？”他问。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应道，然后他又转过头凝视上面窗外的天空。



　　天已经快黑了，现在的天空是深蓝色的。一群鸟儿飞进他的视线，转了个弯，又一起消失了。



　　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好！



　　Skinner拿出的一个小盒子引起了Mulder的注意，他拼命地伸长脖子想看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你很快就会和它们变得非常亲密，相信我，”Skinner吃吃地笑。



　　他把Mulder的腿分开固定好，然后自己站到Mulder张开的双腿间，没有事先警告的，他就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伸进Mulder的肛门。



　　这个突然袭击让Mulder倒抽了口气，然后开始喘息，当Skinner的手碰到他的大腿内侧时，他觉得那种触感不象是人的皮肤，而象是某种柔软而温暖的毛皮类物品。



　　朝下一看，果然如此，Skinner的手上戴着手套。



　　他的主人用一只光滑的毛皮手抚摸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继续在他仰面朝天的奴隶体内探查，不久又加进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它们一起搜索着Mulder的前列腺，让这被俘虏的男人因快感而翻腾。



　　“啊，你喜欢被这样的抚摸…象是一只猫…”Skinner低语，戴着手套的手沿着Mulder的脖子向下抚摸他的胸口。



　　Mulder呻吟着，用鼻子亲昵地磨蹭Skinner的手。



　　Skinner持续用双手爱抚了Mulder好几分钟，直到Mulder觉得他真的快要变成一只咕噜咕噜叫的猫了。



　　接着，一个热呼呼的物体落在Mulder的大腿上，让他惊跳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假阴茎。



　　“它里面灌的是热水。”Skinner告诉他，细长的假阴茎分开他的臀瓣，在他的肉壁间滑动。



　　Mulder紧张地缩紧，但它在内部温暖着他，那种感觉既新奇又舒服。



　　他放松了，Skinner移动着在他体内的假阴茎，让它在润滑过的通道内来回滑动。



　　过了一会，他把它抽出来，又拿出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Mulder的大腿上，这次让他惊叫了一声。



　　“冰水。”Skinner邪恶地狡笑。



　　“不…”Mulder扭动身体抗议，但Skinner分开他的臀瓣，顺利地将这冰冷的玩意推进Mulder的体内。



　　Mulder用力推挤，但还是没能将这快把他冻僵的入侵者驱逐出去。它并不大，而且也没有让他受伤，它只是象地狱般的冰冷。



　　Skinner重新将温暖的假阴茎放入他体内，爱抚他直到他安静下来，然后戏弄似的又将冰冷的放进去，让Mulder冻的猛喘后，再将冰冷的换成温暖的，让他放松。



　　Skinner就这么轮换着玩了好几分钟，让Mulder一会在天堂，一会在地狱。



　　这被束缚着的男人注意到他的阴茎已经成长的更加坚硬，他呻吟着，想不顾一切地释放出来。



　　在这关键时刻，Skinner抽出冰冷的假阴茎，用姆指和食指紧紧地、吝啬地捏住Mulder的顶端，“还不行。”他毫不通融地说。



　　“请快一点，主人，求你…”他乞求。



　　“也许吧。”Skinner 微笑，开始用手爱抚Mulder的身体。



　　“有你在这里无助地乞求我的仁慈，感觉真好。”他轻声说，低下头，用嘴衔住Mulder的一只乳头。



　　这是第一次，Skinner吮吸他那里，他已经被桦条和肛门戏耍弄得十分敏感的末梢神经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刺激，亢奋地差点就让他射到了天花板上。



　　“噢噢噢，某人喜欢这里被吸。”Skinner松开手笑道。



　　“很好——我很高兴这里是你的性感带，奴隶，这会使穿透它们的工作更加令人满意。”他同时拧了两个乳头一下，让Mulder的身体刺进空气中。



　　“是的，主人。”Mulder不住地喘气，绝望地试图阻止它自行崩溃。



　　“风景会随着时间而变化，我想是这样的。”Skinner 再次调整Mulder的位置，让他呈现出一种下跪的姿势，然后再将装置收紧，将Mulder的臀完全暴露出来，他的腿被张的大开分别固定在两侧，使得他的肛门彻底敞开，将他最隐密的部位向全世界展示。



　　“从你的双腿之间向外看。”Skinner命令。



　　Mulder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屁股，它是他从目前这个位置所能看到的自己身体中唯一的部位。



　　他被完全地暴露出来，毫无尊严，在半空中漂浮的只是一个屁股。



　　一个动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看见Skinner 正在解开他皮裤前面的钮扣。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当Skinner将皮裤拉开时，显示出他没有穿内裤，他的阴茎直接弹跳出来，并且立刻站立起来，粗壮的让人渴望。



　　Mulder观察着他主人强壮的裸体，不禁为自己的饥渴发出小小的哀泣声。



　　Skinner站在Mulder面前，拉起他的头对准自己的胸口，让他吮吸自己的乳头。



　　Mulder喜欢在这高大男人的臂弯环绕下工作，用他的嘴取悦这小小的肉块，用他的牙齿轻轻啮咬它们。



　　他可能正好做对了，因为他的主人叹息着倾身向前搂住他，过了好几分钟后才将他推开。



　　Skinner将他奴隶的臀移下来，用他的大手握住，然后对着它摩擦自己坚硬的阴茎。



　　“请，主人…”Mulder将自己推向那根阴茎，想要在自己体内感受到它，在这种无助的状态下被捕获，被占有，被另一个男人完全统治。



　　但Skinner只是戏耍着他，沿着Mulder的缝隙摩擦，就是不进去。



　　“你想要我吗，奴隶？”Skinner问。



　　“是的，主人…请，请…”Mulder恳求。



　　“但是还不行！”Skinner大笑，拍了拍他的屁股。



　　Mulder觉得他已经被这种经常性的等待、被拒绝，再等待、再被拒绝所带来的绝望折磨的全身无力了。



　　“我会和你做的，奴隶，”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说，“我会狂暴地使用你，并且很快。但首先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可以为我提供怎样的服务。我会暂时离开，你要继续吊在这里，你的屁股悬在空中，和这个小美人…”



　　他的手指在Mulder的洞口盘旋，“一起暴露并且等待着。我想让你在这里集中精神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你在受到束缚时唯一能服务于我的方式，是用这…”



　　他的手指伸进Mulder的身体，将一波快感送入这脸朝下的男人体内，“等我回来的时候，将会好好地使用你。在那之前，我希望你想一想，当我进入你的时候，如何才能让我感觉到你的这个部位是在为我服务，以及你这里是如何地欢迎我和崇拜我。”



　　Skinner抽出手指，接着Mulder听见他离开了。



　　他放松身体，试着去考虑Skinner所吩咐的事。



　　这并不难。他的后方是如此的暴露，它是他所能够想到的全部。而且事实上，Skinner拒绝他自己也不会舒服，他的阴茎肯定也在饥渴地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的痛苦煎熬中吊了多长时间，但他终于听到Skinner回来了。



　　这高大的男人走过来，沿着Mulder的脚一直吻到他的头上。



　　“我有一个小小的任务要指派给你，Fox，”Skinner说，并用他竖起的阴茎摩擦Mulder的脸颊，“我想让你为我戴上避孕套。”



　　“怎么做呢，主人？”Mulder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Skinner手上打开的避孕套，却苦于无法伸出手臂。



　　“用你的嘴，Fox，怎么可以用别的？”Skinne咧开嘴笑着说，用手指张开他奴隶的嘴，然后把避孕套放在他舌头上。



　　Mulder尽了最大努力，可结果还是以避孕套掉在地板上的一滩口水里收场。



　　“唔，再试一次。”Skinner又打开另外一个，放进他奴隶等待的口中。



　　Mulder再次尝试将它套在他主人雄伟的、竖起的阴茎上。



　　这次稍微有点进步，在Skinner手指的帮助下总算把它套了进去。



　　“我看你必须要加强这方面的练习才行，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加熟练，”



　　Skinner说，“我会拿一根假阴茎和一包避孕套给你，你要自己在房间里练习，一直练到你蒙着眼睛都能把它套上去为止。你是很有可能主动要求做这种练习的。”他吃吃地笑。



　　接着，他转到Mulder的屁股旁边，轻轻拍了拍，并用手按摩红肿的臀肉，将一波令人晕眩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直接传送给Mulder的阴茎。



　　Skinner用舌头舔着Mulder的脊背，然后慢慢向下，来到他的臀上，分开他的臀瓣舔着他的入口。紧接着Mulder就感觉到他主人阴茎的前端已经抵在了他的洞口上。



　　“你还想要更多吗？”Skinner问。



　　Mulder拼命点头，并试着将屁股向后插。



　　“慢一点，我想充满你的每一英寸，慢慢的，占领你，拥有你，让你成为我的。”他的主人用一种轻柔如丝般的音调告诉他。



　　Mulder无法抑制地颤抖，当Skinner稳稳地向前推进时，他努力试着不让自己太紧绷。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他的主人要这么麻烦的为他做准备。



　　他觉得快要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他的括约肌已经扩展到了极限，他担心他那小小的洞穴无法容纳得下他主人巨大的阴茎。



　　Skinner的缓慢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无尽的折磨，一寸一寸地推逼他敞开，用近乎强迫的姿态向他宣称主权，并越来越深入，目标直指Mulder的灵魂。



　　终于，它停了下来，Mulder能够感觉到他主人温暖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臀上。



　　他不停地眨眼，尽量放松洞口附近酸痛的肌肉，试着调整自己以便适应这侵入者。



　　“感觉怎么样？”Skinner问，并用手轻抚Mulder的后背。



　　“很好…”Mulder喘了口气，“有点痛…但是很好。”



　　“你的身体很快就能学会适应我。”Skinner低声说，轻轻地抚摸Mulder，并没有在他体内移动。



　　“我会经常象这样地使用你，可能一天至少一次，所以你越快习惯我在你体内的感觉越好。”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Mulder咕哝一声，为这新的感觉轻微喘息，“你里面的感觉很好，温暖而紧密，象一只手套。”Skinner说，继续温柔地抚摸Mulder的背和臀。



　　“可是我不会永远这么照顾你，奴隶。有的时候，我会期望你在没有快感回报的情况下为我服务。我想让你想一个字…”



　　Skinner 开始缓慢地移动，有规律地来回：先强行压进Mulder的身体，再减小力量慢慢撤回，收到只剩尖端的时候，再一次波涛汹涌般急速推进。



　　Skinner摇动着Mulder无助的身体，扩展他让他完全地接纳自己。Mulder挂在那里，闭着眼睛，被这瞬间消耗殆尽。



　　“你能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字，”Skinner又一次放松力量退到外面，“当我说那个字的时候，不管我们是在哪里，我都要你立刻停下你手中的事，脱下你的裤子，没有争论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贡献出来让我使用，没有任何的性爱前奏…”



　　Mulder呻吟着，他的主人巧妙地描述将来可能发生的色情场面，在他的脑中制造出一种他向他主人投降的画面。



　　“我将使用你，只把你当成一个奴隶，它将是一种艰难而不平等的性交。”



　　Skinner 猛然一下子插到底，为这句话做注解，使得Mulder惊呼一声，他的身体抗议这种痛苦但欢迎随之而来的快感。



　　Mulder感觉到那根光滑的阴茎在他体内有节奏地跳动，以更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向深处推进，好象一直伸到了他的肠子里，然后才退出来。



　　他已经迷失在性欲的海洋中，Skinner的声音，唤起了他脑中一直梦想的他最终服从的幻想，他的身体也已经被他主人灵巧的触摸所唤醒，坚硬的阴茎深入他的身体，填满他每一处空虚，刺激他的前列腺，快感夹杂着痛苦如闪电般穿过全身。



　　事实上Mulder还是喜欢Skinner用标准方式使用他，那样他就可以看见他主人的阴茎进出他的身体。Mulder自己的阴茎正在严重渗漏，绝望的被他的处境所唤醒。



　　Skinner的声音仿佛进入了他的灵魂，与他藏在暗处的幻想联接在一起，将它们点燃。



　　“你是我的财产，我拥有你并且捕获了你，不管我何时想要…不要忘记。”



　　Skinner 坚定地说，动作更加迅猛。



　　“我不会，主人…”Mulder呻吟着向后拱起。



　　Skinner向前倾斜，Mulder感觉到自己被这高大男人温暖的身体覆盖住，再也没有一点空隙。



　　“你的感觉是这么好，我亲爱的，甜心，小奴隶男孩。”Skinner低吼着，他的牙齿刺痛了Mulder的肌肤，但他的手仍然在宠爱着Mulder，让他感到安心。



　　“你想好了吗，Fox？告诉我这个字是什么，当我想使用你的时候我就会说这个字，来提醒你你是什么，以及你属于谁。”



　　Skinner的插入随着他的声音到达了顶峰，Mulder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可以选择任意一个字吗？主人。”他问，汗水滴落下来，流进眼睛里，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的，无论什么字，只要你想要。”



　　‘选一个字’是Mulder脑子里所想到的最后一件事，但他尖叫出第一个进入他脑子里的字是：“Wanda！”



　　他感觉到Skinner在他体内震动着达到高潮，它在Mulder心甘情愿等待的肉体内抽动，直至枯萎。



　　沉默了很长时间，Skinner喘息着覆在Mulder的背上，他的高潮结束了。



　　Mulder享受着他的主人在他体内软化的感觉，被他包裹着，亲密地连接在一起。



　　又沉默了几分种，当另一个男人拔出来后，Mulder的肛肌感激地缩起。



　　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但是也感到彻底的满足。



　　他看见Skinner处理掉用过的避孕套，然后走过来，用手指弹了弹他的后背。



　　“Wanda？”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



　　“抱歉，主人。它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脑子里的东西。”Mulder嬉皮笑脸地回答，这是一种复仇。



　　“哦？”Skinner怀疑地看着他。



　　“没错，你说过我可以选任何字的。”Mulder赶紧加上个保险。



　　Skinner给了他一个生硬的笑容，并且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身体，“是的，Fox，我是说过，而且你也可以，Wanda它是一个字。记住你的选择，当我使用它的时候，希望你能立即做出回应，否则我就会给你一个更长更艰苦的惩罚。”



　　“我合格了吗？主人？”Mulder满怀希望地问，痛苦地意识到他坚硬的阴茎。



　　“是的，小东西，比合格更好，你是最棒的。”Skinner爱怜地亲吻他，“为了这个——我将允许你释放。不过，还要再等一会，等我的命令。”



　　他朝手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紧紧地抓住Mulder的阴茎。



　　Mulder大叫着，如果他还能有第六只‘脚’也会一起跳到半空中。



　　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呼吸轻柔地吹拂在他赤裸而敏感的肌肤上，他颤抖着，认为他的呼吸很快就会因为这种好象服用了过量兴奋剂般的感觉而停止。



　　“你喜欢诗歌吗，Fox？”Skinner问，继续在他奴隶的裸体上忙碌。



　　“什么？”Mulder吃惊地睁开眼睛。



　　“闭上。”Skinner暗笑，“你没有读过经典的小说，所以我猜你也没读过什么色情诗歌。我来为你背诵一首我最喜欢的。闭上你眼睛，让自己跟着我的诗歌走，让我来带你到达顶点，然后等我说你可以射的时候，你就可以解放了。它将是你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瞬间。”



　　Mulder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但Skinner用食指闭上它。



　　\\\"Not a word ！\\\" 他轻柔地背诵着，



　　\\\"The eyes speak in rivers ，the fingers in trees.



　　The body has a language all its own ：



　　this time we will send the interpreter home.\\\"



　　Mulder闭上眼睛，有些好奇，不知这是否就是所谓的超现实主义诗歌。



　　一开始是那奇特的玩意，他已经尝过被它惩罚的滋味了，接着是冷热交替的游戏，而现在又变成了诗歌！Shit，Skinner 何只是与他生活的圈子不同，他简直是另一个星球的人。我花了所有的时间在寻找外星人上，没想到在鼻子底下就有一个…标准的外星人！



　　\\\"I will open you petal by petal taking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Mulder感觉到Skinner温暖、湿润的嘴落在他的乳头上，懒洋洋地盘旋着。



　　这感觉几乎是滑稽的，他居然挂在这里听他的主人为他背诵诗歌。然而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的身体正在被一个行家爱抚着，那丰富、深沉的声音抚慰并且唤醒了他，他所有的性欲和感觉都被他的主人所操纵。



　　\\\"I will build with you a slow fire stick by stick



　　and watch the color of your sunrise.\\\"



　　Skinner 用手握住Mulder坚硬的阴茎熟练地套弄。



　　Mulder不停地颤动，他咬紧牙关坚持。



　　\\\"I will play with the wind of you ，



　　cover your body with smiles and games ，



　　promises and fantasies that disappear without a trace.\\\"



　　Skinner温热的呼吸挠痒了他的腿股，越过他的双球，来到他的脚下，然后再次回来。



　　\\\"I will stir your secret core ，



　　witch\\\'s brew of potions and incantations，



　　and fell you simmering， rolling，floating in my hand.\\\"



　　Mulder翻腾着，Skinner 的爱抚持续落在他的阴茎上。



　　他是在飘浮，就象诗歌中所描述的那样，飘浮在半空中，在梦幻般的迷雾中漂流，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I will fill you slowly up，



　　every crevice and curve ，



　　watch feel hear smell taste you growing full.\\\"



　　Skinner轻咬Mulder的肚脐，乳头，和脖子，让Mulder大声地尖叫。



　　\\\"And when every part of you is one，



　　when you are saturated， suspended，



　　water trembling over the brim ，



　　I will ride with you over the falls drown with you



　　disappear all boundaries tumble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



　　until there is only the spinning dizzy dance beyond dancing



　　and the great wave crashing to bits everything，



　　leaving us strewn with the seaweed in the sand and the sun to dry.\\\"



　　Skinner背完了诗歌，同时，他灵活的手也让Mulder抵达了边界。



　　“无论何时你想要，Fox。”他低声说，覆上Mulder的唇，强迫他张开嘴，给了他一个深而有力，充满占有性的吻。



　　Mulder的身体兴奋地爆发，一波又一波。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猛烈的释放，过去几天来的性挫折都被冲的干干净净。



　　他觉得为了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的脑中一片眩目的白光，让他无法抗拒地陷入黑暗中。



　　当他醒来时，Skinner正拿着一块湿布为他清洗。



　　“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他的主人说，用手指了指湿布。



　　“你还好吗？小家伙？”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担心。



　　Mulder勉强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来帮你解开。不要动。”Skinner小心地将他降下来，然后跪在他旁边替他松开手铐。



　　手铐刚松开，Mulder就一下子跌到地板上，他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



　　Skinner吃吃地笑着，把他的奴隶抱起来，送到房间铺了地毯的那一边，把这心满意足的男人丢到垫子上，然后坐在他旁边，用双手圈着他。



　　Mulder躺在他主人的大腿上，彻底无法动弹，他的身体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谢谢你，主人。”他声音嘶哑地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你是非常受欢迎的，奴隶。”Skinner用他粗大的手指生硬地梳理Mulder潮湿的头发。



　　Mulder仔细地看着他的主人，想把他的样子铭刻在自己的记忆中——喑黑色的眼睛，宽广整洁的下鄂，开阔而光亮的额头，强壮的脖子和肩膀……



　　“请允许我与你一起堕入情网，主人。”他轻声说。



　　Skinner微笑着将垂在Mulder眼睛上的头发拂开。



　　“请求同意了，Fox。”他温柔地说。











第六章：穿透











　　Mulder靠着Skinner 躺在床上，试着假装他一整夜都在这里，但他没有。



　　昨天那场动人心弦的性爱结束后，他们两人仍然在一起拥抱了许久才分开。



　　下楼后，Skinner 帮他已经无法动弹的奴隶洗了个澡，然后他们象一对好友似的坐在一起吃晚餐，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吃完后，Skinner 把他送回卧室，让他睡觉。



　　现在睡觉还太早，但Mulder已无力和他争论这一点，他整个身体都已处于透支过度的状态，几乎是一躺下来就睡着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再提起“L ”开头的那个词，但是Mulder知道他的感觉已经经历了一次深刻的转变，而且他很快就知道了那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当他睁开眼睛看见摆在床头柜上的主人契约中Skinner 龙飞凤舞的签名时，他的心喜悦地跳动。



　　他躺在床上一直望着它，感觉既温暖又安全。



　　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份契约看了好几分钟后，他起床去为Skinner 准备咖啡，然后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似的，让他提前十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将咖啡送了过去。



　　他踮着脚尖走进卧室，把咖啡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静静地爬上床，依偎在他熟睡的主人身旁。



　　他忙着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他一整夜都睡在Skinner 的臂弯中。



　　这是一个美好的幻想……如果不是被Wanda 的毛搔到他的脚破坏掉的话。



　　Mulder的全身都感到兴奋和充满活力，在昨晚那场爆炸性高潮的滋补下，他已完全复原，并且变成了一个狂热的信徒。



　　他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和Skinner 玩玩，但是这么一路下来似乎有某些地方起了变化。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变化，它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它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所以，他决定目前什么也不做，给自己一些时间。事实上，面对着这样一个占据了压倒性优势的对手，抵抗不仅毫无益处，甚至可以说是徒劳的。此外，Mulder也不太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抵抗，至少目前如此。



　　他脑子里一个唠叨的声音提醒了他，让他开始担心，当他和Skinner 回去工作后，他该怎样去应付这种新的感情。Mulder不是一个傻瓜，他很清楚他的激情相对于他的工作来说是非常短暂的，在经历过一周的尽情享乐后就会完全耗尽。



　　当他作为一个奴隶的责任与义务和他寻求的东西发生冲突时，将会发生些什么？



　　Mulder决定暂时不管它，等到这种情况出现了再说。现在，他还拥有这个星期，这个无时无刻都会让他感觉到快乐与恐惧的一星期，Skinner 曾经对此做出过承诺。



　　Mulder回忆着Skinner 曾经向他描述过的……第一件事，穿透。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Skinner 说过会在星期三或星期四。Mulder用手指触摸自己的乳头，不知道它们被他主人的乳环刺穿后会是什么样子。他渴望到最后能戴着象征他被他的主人所捕获，成为他主人的奴隶的五个标志，但是他的胃仍然因为想到要被穿透而畏惧地搅痛。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当针穿过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时，他该如何应付。当然，情况可能会更糟糕……想到这里，Mulder的阴茎进入了一种恐惧的痉挛状态。



　　他继续玩着他即将遭难的乳头。



　　Phoebe曾经鞭打过它们，但是当她轻蔑地以为他会象以前一样面对痛苦无力应对，而想要给予它们最后一击时，也就彻底地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Skinner 说的对，他的乳头是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喜欢它们被吮吸，被他主人的手扭拧，但是一想到它们要以这样的方式被装饰，还是让他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得了这种疼痛。



　　Mulder一边考虑着这个问题一边看着钟，看着分针滴答滴答地走： 8：57，8 ：58，8：59…9 ：00，他消失在被单下……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正在和Wanda 面面相觑，“去。”他嘘道，被这绿眼睛的观众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



　　她视而不见，动都不动一下……



　　Mulder舔了舔嘴唇，他已经看见了他主人的阴茎，并且渴望就他昨天在游戏室里带给他的晕眩般的快感向这个男人表达一些小小的谢意。



　　他不再理会猫，手肘使劲推动着身体，逐渐地接近目标，准备开始他的唤醒call。



　　Mulder一天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候，可以侍候他的主人，把他带到高潮，而且接下来还能有一点时间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或者依偎在他怀里。等Skinner 喝过咖啡，开始看报纸以后，他似乎就不会再去考虑Mulder想要亲近他的愿望了。



　　事实上，他一边读着报纸，一边心不在焉地抚摸Mulder的身体，好象把他的奴隶当成了一只猫。



　　Skinner 的手指懒懒地玩着Mulder的乳头，他的奴隶躺在那里看着他的主人喝了口咖啡。



　　“主人…”他开口。



　　“嗯？”Skinner 继续读着报纸。



　　“关于穿透……”Mulder犹豫着。



　　Skinner 低头看着他，并且用力捏了下他正在把玩的乳头作为鼓励，“是。”



　　“嗯，你以前做过没有？”Mulder问。



　　Skinner 笑了，“是的，Fox ，我以前做过。”



　　Mulder坐起来消化这个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心想这么多年来，当Skinner 和他坐在同一间会议室开会时，有谁能够想到他暗地里竟然会拥有这样一种特殊技艺。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他的阴茎立刻被唤醒——他发现它很明显地开始成长。他花了所有的时间去追求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到手了。



　　“那你，有…我的意思是，你在，嗯，区域，用局部麻醉吗？”他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 把报纸折起来，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奴隶身上，“没有，Fox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当然会为它消毒，而且，就算你找一个专业人员来做，他们大概也不会一开始就使用麻药。”



　　“噢。”Mulder开始发抖了，“那它会受伤吗？”他很冒昧的追问了一句。



　　Skinner 的手指继续拂弄他的乳头，与它们玩耍。Mulder呻吟着，倾向他怀里。



　　“Fox ，它会受伤，是的。”Skinner 望着他的眼睛，很坦率地告诉他，“我知道这里显然是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但是相信我，它们将会变的非常美丽。至于疼痛，它是很强烈的，但最糟的时候很快就会过去，接下来只会有一点点的跳痛，几天后就会痊愈。虽然我会在这段时间里为你做系皮带的训练，但是训练是有限度的。我发现刚被穿透的乳头特别脆弱，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产生很强烈的感觉，对训练很有帮助。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鼓励Mulder继续提问。



　　“假如我承受不了这种疼痛，假如我晕倒了，怎么办？”Mulder恨自己这么没用，但是他真的很怕自己会令他的主人感到失望。在和Phoebe分手后，他还从没对哪一个top 的喜怒这么在意过。自从她撕开他的胸口挖出他的心以后，他就从没再允许自己去接近任何一个别的top ，他只是利用他们，而且他也不在乎他们从中得到了些什么，或者他们对他有什么想法。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是Skinner ，他的主人。



　　“有时的确会有人晕倒。”Skinner 耸耸肩，“至于疼痛，你必须承受，小家伙。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这不是一种选择。”他抬起Mulder的下巴，甜蜜地亲吻他的唇，“你的身体是我的，装饰它是我的愿望。”他提醒他的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咕哝着，略微有些抖动。他爱这个词，他只是对现实有些不确定，尽管他可以用他没有任何选择来自我安慰，但是他的手还是暴露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Mulder放松心情，开始享受他的主人玩耍他的乳头带给他的乐趣。他没必要担心这么多，反正，它又不会在这两天内发生……



　　“主人？”他又冒昧地问。



　　Skinner 叹了口气，“奴隶。”他回答，嬉笑地拧了下他的乳头。



　　“你说过会在星期三或星期四，那到底是哪一天？我想，嗯，有个准备，在我脑子里。”



　　Skinner 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我会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准备，”他猛然说，“而且我想，Fox ，就算我告诉了你哪一天，你也不会利用这段时间去做准备，你只会一直地烦恼。”Skinner 表情深思地考虑。



　　Mulder抬起头观察他主人暗黑的眼睛，当这个男人的手指近乎猛烈地摩擦他的乳头时，他不由地发出呻吟声，他的阴茎随之成长，紧抵着阴茎环——那个Skinner 坚持要他一直戴着的阴茎环，形成了一种持续挺立的状态。



　　有时他觉得他似乎有了一个永久性的难题——能让他的主人感到愉快的事恰恰是让他这个奴隶最痛苦的事，尤其是当他不被允许释放的时候。



　　“你知道吗，我看不到推迟的理由。”Skinner 出人意料地说，“我是一个擅于变通的男人，Fox ，接下来几天我将为你做密集地训练，但是我想你会一直担心这件事，所以我决定将穿透你的事提前到今天，这样你就没有时间去折磨自己，让自己担心的发狂了。”



　　“什么？”Mulder震惊地坐了起来。



　　“没错，”Skinner 肯定地点点头，“就是今天。”



　　“求你，主人，我不是想……”Mulder惊恐万分，今天？！“这，见鬼，你不必为我这么做！我可以等几天，没问题！”



　　“安静。”Skinner 吻住他让他闭嘴，然后指了指床前的地板。



　　Mulder立刻爬下床就位，张开膝盖，挺直肩膀，低下头。



　　“好好地听我说。”Skinner 的声音沙哑，让他的奴隶觉得自己被唤醒。



　　“接下来几天，我想让你进入一种深服从状态。我期希到了这个周末，你能够很容易地进入这种状态，但是现在你只剩几天的时间来学习如何做到这一点。到了星期五，我希望你已经相当熟练了，在整个聚会期间都能让自己的身心完全进入状态，直到我允许你解除为止。“



　　“是，主人。”Mulder应道，但没有抬头。



　　“好。”Skinner 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第一条规矩就是只有在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开口，其它任何时候都不行，除非是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记住，若你违犯了这条规矩将会受到惩罚，而且很可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皮鞭或藤条。明白吗？”



　　“是，主人。”Mulder低着头可以看见他那可恶的阴茎正在向Skinner 显示它有多么喜欢那种情形。



　　“好。第二条规矩，如果我没有派给你什么任务，你就要跪在我旁边，一直。”Skinner特别严厉地强调了最后一句，“那很重要，我要你靠在我的膝盖旁，这样我就可以触摸到你，如果我想要，也可以随时使用你，不会有任何的不方便。”



　　“是，主人。”Mulder低声说，一想到要被“使用”就开始兴奋。



　　Skinner 将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下巴上，让Mulder抬起头看着他，“这并不只是说说而已，Fox.”他警告，“到那时，你要让自己完全溶入你的奴隶角色中，接受你主人所有的愿望。意思就是说，我让你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不准废话，不准顶嘴，也不准做鬼脸。”



　　Mulder咽了口口水，“是，主人。”他说。



　　“交出你自己，让自己顺从，你一定能做到。”Skinner 亲切地抚平Mulder的头发，“我并不是要求你永远处于这种深服从状态，我以前告诉过你——我想要的是一个聪明、幽默、机灵的奴隶，能够自主地行动。当我完成你的训练后，只要我一弹手指，你就能够立即进入这种最服从的状态，没有争论，或任何的怨恨，尽管那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要帮助你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了解，主人。”M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开始颤抖，每当Skinner 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他就会变成这样。



　　他主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地软化，但是当他继续往下说时，声音却变得很轻柔，好象是在轻轻地爱抚Mulder，“Fox ，不要抗拒它。今天你一定要完全遵照我的指示，这很重要。如果你照我说的做，你将会发现你的穿透是一次令人满意的深服从体验。但是，如果你不这么做，它就只会是一种痛苦。”



　　Mulder的喉咙干涩，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他只能点点头。



　　“过去两天，我给了你很多的回旋余地。”Skinner 告诉他，并用手轻轻地捧起Mulder的脸，用姆指抚摸他奴隶的脸颊。“我想赢得你的信任，也可以算是一种特别赠礼。今天是星期一，如果想让你在这个周末准备就绪，我认为现在就该步入正轨。我不曾对你苛刻过，小家伙，”他温柔地说，“但是你将发觉我会非常严格，除非我告诉你，否则你就当你这一整个星期都是处于深服从状态。明天，你把咖啡送来后，先执行你的唤醒任务，然后就跪在床边，直到早训练开始，这就是你这个星期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如果你做的很好，那么下个周末我喝咖啡的时候就可以允许你呆在床上。”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没有更多的宠爱，不能躺在他主人的胸前，直到下个星期六吗？这么漫长的五天，连一点小小的抗议都不行，他怎么可能做的到。



　　“Fox ，”Skinner 警告，“我一直在让你逐渐适应，但是我对我的奴隶有着非常高而苛刻的标准。你可以想象得到，在你的训练期间将会有很多严格的限制。”



　　“是的，主人。”Mulder微弱地回应。



　　“如果我对你感到满意，而且认为你已经学会了完全服从，那么接下来我就会允许你有更多的自由。” Skinner 说，“我希望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Fox ，而且我确信你会这么做。”



　　“我想也是，主人。”Mulder平静地说。



　　“好。现在我们脑子里有了共同的目标，Fox.”Skinner 将Mulder脸上的头发拂开，“如果你学的很好，就可以得到一个奖励。”他说，“如果你这个星期很努力，而且在聚会时能够让我为你感到骄傲，那么我就会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在游戏室的一次训练？一场特殊的梦幻般的游戏？告诉我。“



　　Mulder甚至不需要考虑，“我想在你的床上渡过一整夜，睡在你的臂弯里，主人。”他说，脸变得通红，知道已经泄露出他太多的幻想，但更糟糕的是他无法阻止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Skinner 黑色的眼睛严肃地望着他，好象看了一辈子那么久，但是他的手一直没有停止爱抚Mulder的头发。



　　Mulder紧张地无法呼吸，害怕Skinner 会拒绝他。如果把这换成另一个简单的要求，Skinner可能很容易就答应了。他突然意识到他所要求的东西可能代表了某种很重要的涵义。他几乎想要放弃了，正在犹豫时…



　　“好。”Skinner 点头。



　　Mulder的心翻了个筋斗。



　　“把注意力集中在我教你的东西上，尽你最大努力地学习，并且服从。那么聚会结束后我就会带你到我的床上。可是，Fox ……”Skinner 的眼睛警告地盯着他，“这是你要去赚的，”他认真地说，“它并不是必然的结果。”



　　“是的，主人，我明白。我答应我会努力试试。”Mulder说，很惊讶自己居然会这么认真的回答。



　　“好。”Skinner 指了指他的屁股，“到我的腿上来。”他命令。



　　Mulder迅速就位，并拿了个枕头垫在腿下，把屁股抬高，好方便他的主人关注。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立刻开始早上的例行训练，相反，他很仔细地检查Mulder的身体，“你昨天有没有哪里受伤？”他询问，一只手抚摸Mulder的臀，另一只手检查他奴隶润滑过的肛门。



　　“没有，主人。”



　　“这里痛吗？”Skinner 加大手指的动作，在它们坚持不懈的爱抚下，Mulder的洞口被打开。



　　“有一点，主人。”Mulder承认，并扭动了一下，但他的屁股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Fox ，你是我的。你要允许我触摸我的所有物的任何部位，不要扭动或大惊小怪。”Skinner 坚定地告诉他，“现在，转个身，我要彻底地检查你。”



　　Mulder跪下来，头朝着Skinner 的膝盖，将屁股撅在半空中。当Skinner 掰开他的屁股检查时，他的脸唰地红了。



　　他主人的手指进出他的肛门，冷静地探查，“很好。”Skinner 轻轻拍了拍Mulder的屁股，“恢复的很好。你被漂亮地拉长了，但是没有裂开。”他告诉他的奴隶，“很好，这意味着我今天晚些时候穿透过你以后，就又可以使用你了。明天你可能会觉得酸痛，但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你应该习惯被使用，而且越快越好。从现在起，这大概会成为每天的例行公事。我想把它和每天的训练结合起来，这对提醒你记住你是属于谁的会很有帮助，可以强化你是一个奴隶的训练，让你服从于你主人的愿望。”



　　听了Skinner 的话，Mulder感觉到一阵颤抖穿过他的身体，使得他的阴茎——他觉醒的晴雨表，立刻变硬了。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极端顺从的想法，因此他接受了一个top 的肛交。但是，Skinner 是第一个让他盼望着接受肛交的人。



　　Mulder听见Skinner 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他探头望去，看见他的主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黑皮桨。



　　Skinner 回头看见他，皱眉，“Fox ，当你处于深服从状态时，要一直保持你的眼睛向下。”他简短地告诉他。



　　Mulder咬着嘴唇，把头搁在手臂上。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做的比以前假装服从时更多，他相信他不可能成功地做到他的新主人所要求的事。除了Skinner 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他不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穿透将会更加地痛苦。



　　但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早晨的拍打是严格的。



　　Skinner 既没有爱抚他，也没有引导他慢慢地进入状态，而是直接挥桨打在Mulder的屁股上。



　　“Shit！”Mulder大叫一声，他的屁股上立刻又被赏赐了重重的一击。



　　“对让你在训练期间保持安静来说，我不够残忍。但是我不想再从你那里听到这种声音。”Skinner 告诉他，然后继续用好象要把他的骨头打断似的速度拍打着，“你是什么，Fox ？”他问，并用一只手掰开Mulder的臀，紧紧地抓住他右边的臀肉，接下来的每一下全部送到了Mulder的右臀上。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Mulder回答，尽量忍着不扭动。



　　“你在这个家里的身份是什么？”Skinner 问，继续将攻击集中在他的半边红屁股上，Mulder已经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继续地承受下去。



　　“那个，ow！奴隶，主人！Owww！”Mulder叫喊着回答。



　　“你的义务是什么？”又一连串火辣辣的殴击落在Mulder的右臀上。



　　“让自己从事于，argh！你和你的需要，主人！”Mulder尽量控制自己不在这样的冲击下扭动，但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这时，桨停了下来，Mulder感觉到Skinner 的手移动了一下，转而抓住他左边的臀肉。



　　现在，他主人的火力集中到了他的左臀上，Mulder已经停止了对他主人的奢望。



　　“再对我说一次你是什么。”Skinner 说。



　　“你的奴隶，主人。”Mulder哭泣着将脸埋在枕头里。



　　“你的义务？”



　　“为你服务！Ow！”他的眼泪直接流了出来，那支桨是邪恶的。



　　“你的身份？”



　　“我什么都不是，主人，我只是一个奴隶。”Mulder在这支无情的桨下挣扎，“请，主人，不要老是打同一个地方…求你。”Mulder恳求着，他觉得他的左臀好象要喷出火来了。



　　“是不是无论他的主人想惩罚他什么地方，这个奴隶都要完全接受？”Skinner 口气不祥地问。



　　“是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认为你过去在接受惩罚时，仅仅是把它当成一种让自己快乐的手段，Fox ，不会比这更多了。”Skinner 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拍打，不管是为了你的教育，还是为了你的快乐，全部根据我自己的判断来决定，至于你想怎么样，与此毫不相干。”似乎为了向 Mulder证明这一点，Skinner 更进一步的将每一次的攻击目标都集中在同一点上。



　　Mulder喘息着，疼痛混合着Skinner 的话对他产生出最深刻的影响。



　　“坚持住，Fox ，你还要继续接受训练。这是一堂艰苦的课程，但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它，直到你完全学会为止。现在，你为自己的这个地方赚到了一些额外的关注。”



　　Skinner 持续将最猛烈地殴击集中在Mulder的左臀上，直到Mulder觉得他可以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只要能让这只桨落在他身体的其它部位上，无论哪里，只要不是他疼痛的、燃烧的左屁股。他已经被彻底地征服成一个无助的、完全顺从的奴隶。他努力尝试着从这种疼痛中挣脱出来，并且让他发现了一个应付它的方法。



　　他想起Skinner 曾经告诉过他的有关深服从状态的话，并开始重新考虑这些话和这个概念。他是Skinner 的奴隶，他的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只要他高兴……而自己既不能阻止他，也不能恳求他。他的主人会一直持续到他满意为止。Mulder只不过是一个奴隶，无论他的主人要对他的身体做什么，他都必须接受，它已不再属于他，相反，它属于他的主人。Mulder是他主人的所有物，只要他主人愿意，可以用任何方式使用他。



　　突然，拍打停止了。Mulder注意到当他在集中精神思考他奴隶身份的含意时，几乎没有感觉到最后几下拍打。



　　“做得好。我想你今天早晨学到了一些东西。”Skinner 温柔地评价。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声音被自己的精神力量所抑制，他觉得他好象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他不确定他是否想要离开。



　　Skinner 似乎很认可这一点，他说话的声音既低又平稳，尽量不去破坏这种状态。“很好，我喜欢这个红色的阴影。”Skinner 拍了拍他疼痛的屁股，让Mulder跳了起来，“去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好让我能看见这个展示中的红屁股。”他命令。



　　Mulder滑下床照他的吩咐去做。他笔直地站着，面对着墙，他的脸几乎和他的屁股一样红了。他已经习惯了裸体，但是展示他疼痛的屁股这个主意却带有一些很明显的羞辱性。他觉得他的屁股上好象散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正在温暖着整个房间。



　　大约过了15分钟，他听见Skinner 下床走到他的身后。



　　他的主人攫住他的臀，用姆指重重地抚摸他疼痛的臀肉，然后他命令Mulder，“马上，我要你去准备我的洗澡水，并把我的毛巾弄热。然后你可以回到这里，把我的汗衫和白色T恤放在外面。等你把这些全部做完后，就站在门口等着，等我洗完为我擦干，并且为我穿衣。然后在我吃饭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我吃完，收拾好我的碗盘后，你就可以吃你自己的早餐。之后，你再跪在我身边等着，直到我要求你做更进一步的服务。Fox ，有一件事，”Skinner 平滑如丝般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当你跪着的时候，我是比较喜欢你不要坐立不宁。但是，你必竟只是一个人，所以，如果你感到任何地方开始疼痛，或者开始痉挛，就马上站起来走一走，或者改变一下姿势。我不希望你直到得到许可才这么做，如果你无法坚持



　　跪下去，想稍微坐一会来减轻一些疼痛也是可以接受的。还有，你要是想上卫生间，也不需要得到我的许可，可以安静地去，然后再安静地回到我身边，你应该尽可能做到不要太唐突，至于是否我会注意到你，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



　　当他主人的声音爱抚他时，Mulder吞咽着，似乎从那种神秘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Skinner说完后，他点点头，“是，主人。”他回答，视线继续向下固定在他的脚上。



　　Skinner 把他拉进怀里，亲吻他的前额时，他吃了一惊。



　　“Fox ，你是聪明，勇敢，和不受约束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我将来会再次允许你这样。我喜欢你的谈话，更不用说它所表现出来的鲜明个性。”Skinner 怜爱地对着他的奴隶笑着说，“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让你失去这些。我知道对你来说保持沉默比我要求你做的其它事更加困难，但是，它是一堂你必需要去学习的服从课程。”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Skinner 的话象咒语似的使他着迷，他把头轻轻地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



　　“好。”Skinner 走到他身后，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开始行动。”他命令。



　　Mulder立刻飞快地跑进浴室，打开淋浴，确定水温适宜后，他找出Skinner 的毛巾，并打开电暖炉。



　　看着Skinner 走进浴池，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尾随上去用手抚摸他主人裸体的冲动，转身按照主人的吩咐回到了卧室。



　　他在壁橱里找到Skinner 的灰色汗衫，把它们放在床上，然后再从梳妆台里拿出T 恤，内裤，短袜，和他主人的运动鞋。接着他又回到浴室，等Skinner 从浴池里出来时，他迅速上前用热毛巾包住他的主人。他怀着敬畏的心情为这个男人擦干，这次他甚至没有大胆地偷吻，而是一直忙着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被他主人脑后稀少的毛发迷住了，他特别仔细地用毛巾将它们擦干。Skinner 年轻时肯定是卷发——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到这点，对此他感到非常吃惊。



　　为他的主人穿衣要比做家庭杂务快乐的多。Mulder爱恋的将内裤套在他主人褐色的长腿上。他忍不住额外地关注安卧在白色内裤里的阴茎，视线一直在上面逗留着舍不得离开，过了许久，他才将Skinner 汗衫和T 恤递给他。最后，Skinner 坐在床上，Mulder亲切地为他穿上短袜，系上运动鞋。然后顺从地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沉默对他来说很不习惯，当Mulder跪在一旁看着Skinner 吃饭时，他想，然而奇怪的是他却很愉快地接受了它。他全神贯注在他主人的需要上，一见他举起杯子，立刻跳起为他倒橙汁，并为他的烤面包上涂上黄油。



　　他在这次的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但他用一些模糊的有关服从的标准来安抚他通常过于活跃的大脑。这好象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的转变，它是这样一种受到祝福的转变，Mulder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们全部吃完后，Skinner 把他带到书房。



　　Skinner 在办公桌后坐下来，Mulder顺从地跪在他主人身边，将下巴靠在这高大男人的膝盖上。



　　这样真好，他昏昏欲睡地想，他可以永远坐在这里，沉默着，看Skinner 工作。不知道等他们回去工作后，他是否有可能偶尔偷偷地溜到五楼去，象这样的崇拜他的主人。



　　他爱上了Skinner 坚硬的大腿在他下巴下面的感觉，并且享受着这种简单的快乐——全神贯注地等待去捕捉一个不经意的吻，或者是在他头发上的一次轻轻触摸，又或者是一根靠在他脸颊上的温和的手指。



　　“我已经把你的聚会邀请函送出去了。”Skinner 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微笑。



　　“我的聚会，主人？”Mulder重复了一句，并笔直地坐了起来。



　　“当然是你的聚会，小东西。那里将是我展示你所有荣耀的地方。”Skinner 吃吃地笑着。



　　听到这句话，Mulder努力地抑制自己因为想像到这样恐怖的画面所产生出的明显的颤抖。



　　“我已经电话通知了各个方面的人，不过，这只是一种礼貌上的邀请。”Skinner 告诉他，“这里有一张我将邀请的人的名单，你可以照着把它们写到信封上，等我写好内容就可以放进去了。”他递给Mulder一张表，上面写着一些姓名和地址。



　　Mulder发出一声小小的悲吟。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 问。



　　“这些人，主人…我认识他们其中的一些。”Mulder回答，感到异常地羞辱，“你似乎邀请的大多是我以前的tops. ”



　　“不错。”Skinner 从他的眼镜上面看着Mulder，“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主人…是的，主人。”Mulder垂下头，悲惨地凝视那张表。



　　“唔？”Skinner 催促。



　　“我的脾气不太好，主人。”Mulder承认，他的脸红了起来，“我们，那是我…嗯，我们并不是一直很好，主人。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可能有一点，呃，过于诚实地表达了我的看法。”



　　“那问题是？”Skinner 的表情显得很冷淡。



　　Mulder咬着嘴唇，“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他们，主人，就是这个问题。”



　　“不，这个问题是，你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曾经向他们发表过一番著名的Mulder式的激情演说，指责他们不够格做个tops. 而当你在聚会中见到他们时，你将是裸体的，顺从的，在我的束缚下行走。你认为他们会很高兴见到你最终进入你的角色。是不是？”Skinner逼问。



　　Mulder叹了口气，他身体的每一英寸都在这种非常的想法下蠕动，“是的，主人。”他低声说。



　　“你应该感到骄傲。”Skinner 斥责，“我就是。他们和你在一起时失败了——我正在证明给他们看，只要方法正确，你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他们将羡慕我，我的奴隶男孩，你将象一条小狗似的跟在我身后。Fox ，尽力地为我服务，服从我所有的命令，你以前的tops并不重要，他们新的subs也不重要，除了为我服务，让我为你感到骄傲外，别的都不重要。是的，这对你来说很困难，小东西，但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Mulder郁闷地点点头，他自己对此可是毫无把握。



　　他认出了名单上的几个名字，它几乎包括了DC所有关键的players.事实上，Skinner 的聚会邀请的都是一些大人物，这正好证明了Skinner 在这个圈子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富传奇性的player的所有物。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地感到一丝自豪。可是，一想到要在那些可怕的观众面前展示他的裸体，穿透，标记，以及所有象征服从的环，仍然让他感到万分的恐惧。



　　假如他做了某件错事？



　　假如他让他的主人失望了？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不敢继续想下去。



　　Skinner 设计了一份高雅简单的邀请函，在白色的卡片上用黑色的字写着他有一个新奴隶要公诸于众，上面注明对来宾的服装要求是“随意”，而且游戏室将为了来宾们的娱乐而开放，结尾处也有一段同样不祥的注释：提供茶点和娱乐。



　　“娱乐是什么，主人？”Mulder问。



　　“什么，当然是你，小家伙。难道还有别的吗？”Skinner 吃吃地笑着，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头。



　　Mulder有一种污秽的感觉，显然他主人的脑子里对他有着某些特殊的想法。



　　当他们完成后，Skinner 命令他穿上汗衫，然后带他下楼到体育馆去。



　　“我发现这个地方通常都很空。”Skinner 将毛巾递给Mulder，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尤其是工作日的时候。它是一个小体育馆，而且装备也不是特别时髦。大多数住在这里的人更喜欢去他们能够经常碰面的体育馆。我不爱和别人废话，因此这个地方特别适合我。”



　　Mulder点头。他主人的一条手臂伸过头顶，那隆起的手臂上泛起涟漪的肱二头肌让他看呆了。



　　“你去体育馆吗？”Skinner 一边问，一边把腿放在窗架上，倾身压腿，对着Mulder拉紧他穿着灰色泳裤的臀。



　　“不，主人。我通常只是跑步和游泳。”



　　“那是很好的有氧运动，可是跑步对关节来说可能过于强烈了。”Skinner 对他说，“使用这里的跑步机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且也不会对你的膝盖造成影响。”



　　“我跑步并不是为了锻练，主人。”Mulder低声说。



　　“那是为什么？”Skinner 好奇地看着他的奴隶。



　　“是…为了逃避，主人。”Mulder透露，“当我在跑步的时候，我可以让我的头脑迷失，我感觉我好象正在漂浮……让我觉得自由。”



　　“你是否有时会跑的太快，太远，因为这样可以让你得到一种强烈的刺激？”Skinner 问。



　　Mulder的脸上泛起红潮，“是的，主人。”他承认。



　　“而当你没有一个top 可以利用来以不同的方式提供给你这种刺激时，你就会更经常的跑步了，是不是？” Skinner 将两只手撑在墙上，甩动他一条长腿，但他依旧凝视着Mulder，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专注。



　　“主人非常了解我。”Mulder交叉着双臂护住自己的胃，压制着被Skinner 的话所唤醒的恐惧感。他从来没有被人象这样的了解过，也没有任何人曾经花时间或费心思去象这样地了解他。不，事实上是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们这个机会。



　　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喉咙里形成。他不时会在一个潮湿寒冷的夜晚出去跑步几个小时，因为那时的气氛与他的心情相适应。他已经被黑暗所吞没，而且是他允许它吃掉他的全部，让它把他带到一个可以什么都不必思考的地方。



　　Skinner 似乎也想带他去同样的地方，用深服从的方式，这惊吓到他了。那里是他的秘密地点，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以流汗和痛苦的方式抵达那里，而现在Skinner想要到那里去陪他，想要跟他一起进去，站在他的身边。



　　Mulder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与他一起分享。



　　回头看一下，他可以看见他的马拉松长跑，只是为了寻找一条控制他的身体和他的头脑的道路，在两种需要之间寻找缓冲，但他无法找到，只好强迫自己屈服。而Skinner 正在指给他另外一条不同的途径，能够抵达同一个地方。



　　这就好象是有人提出要与他一起分挑重担，他既感激于负担被减轻，同时也因为交出它而感到恐惧。



　　“Fox ，”Skinner 的声音很柔软，好象一个轻吻，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仍然可以跑步，但是首先要得到我的允许，我可能并不总是同意。在这段期间，你可以试试看使用这些锻练器械，我会教你怎样使用它们。我同样也会教给你设置它们的方法，我想让你记住我喜欢的位子高度，我使用的砝码重量，以及其它一些我教给你的东西。等我们明天再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我热身时将每台器械都准备好。”



　　Mulder又点了点头，有一些现实的东西占据他的大脑让他感到放松。



　　他跪在脚踏车前看着Skinner 快速地做好热身运动，然后在划船器械以及其它各种各样器械间来回移动，最后以一个严格的举重练习来结束。



　　他主人的身上流出大量的汗水，使他的身体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而且Skinner所举起的杠杆的重量也给Mulder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kinner 在他明显的钦佩中咧着嘴笑了起来，“如果我要鞭打反抗的奴隶，让他成材，我也就必须保持我自己的身材。请原谅我说双关语。”他从他奴隶的手上接过毛巾，并用手揉乱Mulder的头发。



　　“我注意到主人的双关语是要折磨人。”Mulder推测。



　　“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会小心一点，小家伙。”Skinner 眨了眨眼睛，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让他的奴隶痛叫。



　　他们回到公寓。



　　Skinner 命令Mulder在他洗澡的时候安静地跪着，Mulder本打算完全服从，但是，他只安静地跪了五分钟，就发现他无法进入先前那种宁静的状态，他的大脑不肯平静，一直在想——Skinner 怎么会这么了解他？



　　他以前的tops告诉了他的主人一些什么？书房里那些文件的内容是什么？



　　Mulder冒险抬起头，向书房的方向窥探，确信到那里真的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于是他爬起身，摒住呼吸，一口气跑到书房门口。他一边祈祷着自己好运，一边旋转把手打开门，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走了进去。



　　文件正整齐地躺在Skinner 的办公桌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人有任何凌乱和不整洁的地方，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游戏时。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时他意识到他不应该这么做。这里和他曾经闯入过的其它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可能只是被逮到的后果有些不同：那些地方会让他冒生命的危险，而这一次他只不过是冒让他的主人大怒的危险。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干这件事比他在所有那些场合加起来还要紧张？



　　Mulder轻轻地翻开第一份文件，同时拎起一只耳朵小心地听着他主人走上楼梯的脚步声。他相信，只要他一听见脚步声马上跑回去，肯定来得及避免让Skinner 发现他违反命令。



　　文件是Skinner 手写的，他整洁的笔迹让Mulder辩认起来并不困难。



　　快速地翻阅了一遍，他发现Skinner 就象他想像中一样仔细，上面写明了日期，时间，和精确的引用语——Mulder认出了他其中一个tops的话。



　　即使闭上眼睛，他似乎都能听见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和Mulder在一起就象在打仗，你知道吗？即使在他服从的时候，我也会觉得他好象是在玩我。这就好象是一场疯狂的战争，而且我认为我从来都没有赢过。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好象我永远只是一个top。”



　　Mulder默默地读着这几句话。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从这简单的几句话中了解他以前的玩伴对他的看法，他只是着了魔似的读着。他觉得这些对他的描述非常的准确，他只是感到惊讶，他竟然没有设法将自己掩饰的更好。



　　“Fox。”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顿时，Mulder颈背上所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他呆住了，就象一只被抓住后颈，身体悬空，动弹不得的猫。



　　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 站在他的身后，温暖，而且…噢！危险。



　　“主人。”他合上文件，小心地把它放回原处，然后转过身，屈膝跪下，亲吻Skinner的脚，“我很抱歉，主人。”他小声地说。



　　“不，你没有，但你将会。”Skinner 用穿着靴子的脚，抬起Mulder的下巴，Mulder被迫面对那双暗黑，危险的眼睛。



　　“遵守命令从来都不是你的长处，是不是？”他的主人用一种迷惑人的轻柔语调评论。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请，主人，听我解释。”



　　“我打算给你这个机会，”Skinner 说，“在我狠狠地鞭打你之前。”



　　“主人…”Mulder抬起头，真的吓坏了，“求求你，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了。”



　　“是的，当你学会了以后。”Skinner 说。



　　接着，出人意料地，他在Mulder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他的脸，“这不是工作，Fox。在工作中，无论你违反了我什么命令，我最多不过是空洞地威胁你几句要炒你鱿鱼之类的话，以及一些单调乏味的官样训斥，例如警告你要把它写进你的档案什么的，你根本就不把它当回事。你时常把我放在一个困难的处境里：我要怎样训斥你才会起作用，而且，还不用把你从FBI 赶出去。常识告诉我，最合理的方法是和你讲道理，但是我从来都不能让我自己这么做。所以，是你强迫我变得有创造性——我决定做一个卑鄙的主人。我想，那可能给你造成了一些小小的不便。”



　　“磁带监视。”Mulder退缩着，但他的脸被他主人的手紧紧地抓住，像是一只在猫爪间被吓昏了的老鼠，“是的，主人，你是有创造性的，而且我确实讨厌它。”



　　“除此之外，我唯一的武器只有各种各样的惩罚训练。我希望你和我同样地讨厌它们。”Skinner 轻声说。



　　“主人总是能够让我听从你的命令，”Mulder说，眼睛看着下面，不敢接触Skinner 的眼睛，“相信我，先生。它们对我是有效果的。”他记得有很多次他站在Skinner 的办公室里，忍受着他的训斥，真是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消失，无论到哪里，只要不再挨训就好。



　　“可是现在…我们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Skinner 的声音变得柔滑。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看见了他主人脸上冷酷的微笑，“主人将享受这一切。”他啜泣。



　　“是的，Fox ，只要一想到可以报答你过去这么长时间以来违反我的命令，而我除了骂你就什么都不能做的窝囊气，主人确实非常享受这一切。”Skinner 放他的脸，站了起来。“游戏室的门是开着的。到那去，跪在王座前面。Fox …”Skinner 用脚叫住他的奴隶，“这次下跪的方式和以前有些不同。我要你把身体压在膝盖上，把手臂放在地板上，像对一个皇帝行礼那样，你的鼻子应该接触到地板。我希望你保持这种姿势，直到我来给予你你应得的惩罚。我把这种姿势叫做忏悔，我将期待着你向我倾诉，毫无隐瞒的，诚实的。你看不到我的样子，而我也不会打断你。现在，去！”他大吼一声。



　　Mulder连滚带爬地离开书房，再也不敢耽误，赶紧朝游戏室跑去。



　　没有Skinner 站在他身边打开游戏室的门，让他有点不习惯。他踮起脚尖敬畏地走向王座，用主人教他的姿势跪了下来。



　　他注意到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砰嗵砰嗵地跳着，他这时所感觉到的恐惧比他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多——比鬼屋，比吸血鬼，比狼人，甚至比Scully背着一把枪还要令人恐惧。总之，比他以前遇到过的所有情况都糟糕。Mulder不由地开始颤抖。



　　他不知道Skinner 到底让他等了多长时间，虽然他感觉好象有一辈子那么久，但他估计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这时，他听见他主人的脚步声穿过游戏室向他走来，他很想将手放在胸口上来安抚自己的恐惧，可是他不敢。



　　脚步声停了下来。



　　Mulder摒住呼吸。



　　他的脑子里可以看见他的主人正在盯着他裸露的，忏悔的，饱受惊吓的奴隶，他不禁抖的更加厉害了。



　　“你做的很好，要记住你现在是多么的害怕。”他的主人轻柔地说，“也许，将来当你第二次想要违反我的命令时就会想起来了。”



　　“是的，主人。”他声音嘶哑地说。



　　他听见Skinner 走过去坐在他的王座上。



　　“好了，奴隶，你的解释请尽量完整而彻底。虽然你不能为自己免除一顿鞭打，但你可能会赚到减刑的机会，让它不会过于严厉。”



　　Mulder咽了口口水，考虑着他应该说些什么，“我害怕，主人。”最后，他主动承认。



　　“我？”Skinner 问。



　　“不，是的…一部分。你对我知道的太多了。当我们在体育馆的时候，我觉得你好象已经发现了我的灵魂，并且让它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那吓到我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我想去看一下文件，看看他们到底告诉了你些什么。”



　　“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东西吗？”Skinner 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Mulder觉得他的胆子大了些，“没有，主人。”他承认。



　　“我一点也不奇怪。”Skinner 哼了一声，“Fox ，我从这些文件里学到了很多有关你顺从的幻想，和你喜欢玩的游戏，但是，它并没有用句子描述出来。我是通过观察你过去6 年来的工作学到的——我知道你经常不睡觉，因为你时常顶着一副黑眼圈来工作。我知道你经常不吃饭，因为我看见你只是拨弄着食物却不吃它。我知道你的魔鬼经常出现，因为我在你的脸上以及你沮丧的肩膀上看到了它的阴影。我知道你游走在生与死之间，因为我读过你的报告。我知道你时常渴望着跌进深渊，因为我在你的眼中看见了这一切。”



　　Mulder无言地抬起头，忘记了他被命令要保持姿势。他凝视着这个对他说话的男人，这个似乎很关心他的男人。昨天，Mulder要求他的主人允许和他一起堕入情网，但是现在他知道说得太迟了：他已经和他一起堕入了情网。这并不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可以带给他美妙的性快乐，而是因为Mulder再也不会觉得他只是独自一人在苦斗。



　　“主人应该严厉地惩罚我。”他低声说，再次把脸埋在膝盖上，重重地碾压。



　　“我们还没有完。”Skinner 坚定地告诉他，“在我决定惩罚你之前，我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你从那些文件里学到了些什么？”



　　“没有一件好事。”Mulder发出一声短促地吠笑，“他们说的似乎…大多是否定我的话。他们不喜欢我，那很公平。”他耸耸肩，“我第一次来见你的时候，主人，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好sub ，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我错了，在我心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sub。”



　　“我知道。”Skinner 给了他一个扭曲的笑容，“尽管你将是，Fox.我会让你做到，而且你将看到为什么你会否定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过，你对文件的理解是错误的，你的tops确实喜欢你，几乎他们所有的人都说他们觉得你非常可爱。你似乎只选择了最外面的那份文件。”



　　“可能吧，主人。”Mulder可怜兮兮地说，“我为看那些文件向你道歉。我已经败给你了。“



　　“不，你是败给了你自己，Fox.”Skinner 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你似乎很喜欢我教给你的深服从。是什么突然让你从中退了出来？”



　　“我不知道。”Mulder咬着嘴唇。



　　“好，告诉我，当你处在那种状态时，你有什么感觉。”



　　“平静。”Mulder又一次抬起头，他眼睛亮了起来，“它带给我安宁，缓和了我脑子里所有该死的念头，主人。”



　　“趴好。”Skinner 告诉他，Mulder立刻服从。



　　“平静，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是的，主人，但我不能一直保持那种状态。”



　　“你不能有这种期望，对你来说，它还是一种崭新的状态，很难掌握。但是，你应该告诉我你正在退出来，Fox.我知道很多窍门，可以让你重新进去。下次，你要在为自己惹到麻烦之前告诉我。”



　　“是，主人。”Mulder的咕哝声消失在膝盖里。



　　“还有别的吗？”Skinner 问，他的声音穿破Mulder零乱的思绪。



　　Mulder摇了摇头，但是他发现自己正在说话，“主人…我想…我是对让自己的身体接受你永久性的标记这种事感到恐惧。”Mulder知道他说出了事实，因为他又开始颤抖起来。他很高兴他不必看着他的主人，这样使招供变得容易些，“我也怕痛，主人。Phoebe……我以前曾经有过这样的幻想，所以我要求她为我实现。我让她鞭打我的乳头，她做了，但是她做的是那么猛烈，让我血流不止。我…我无法应付这种疼痛，主人。我本来是想要取悦她，可是却让她对我感到失望，这对我的伤害比疼痛更多。我害怕和你之间会发生同样的事，主人，我怕我也会让你失望。”



　　“Fox ，”Skinner 的声音是温和的，“你被子弹射中过，被殴打过，还遇到过车祸。你在工作时受过几十种不同的伤，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你是否勇敢，我已经知道了。”



　　Mulder听见他的主人站起身，一秒钟后，他吃惊地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他的头发上。



　　“你的穿透不是一种惩罚，Fox ，它是一种庆祝。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我将完成我们几天前就已经开始的事情，用一个永久性的标记来肯定我们已经签署的契约。跪起来，看着我。”



　　Mulder照着吩咐抬起头，立刻淹没在那双强悍、洞察一切的暗黑眼眸中。



　　“它会受伤，但是这种疼痛是色情的——我向你保证。这种刺激会强烈的让你尖叫，小东西。Phoebe不了解她的责任，而我了解。这次将是不同的，相信我。”Skinner 抚摸Mulder的脸颊，弯下腰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



　　Mulder呻吟着张开嘴，想要他主人的舌头，但是Skinner 笑着推开他。“我们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来为这个仪式做准备，Fox.等它开始的时候，你将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在我惩罚你之前，我想要品尝一下我稍后将要刺穿的肉体。跟我来。”



　　Skinner 又重新回到王座上坐好，并且招手示意Mulder跪到他面前，然后他用双腿夹住他的奴隶，把他固定在那里。“再靠近一点。”Skinner 把他朝里面拉了下，“肩膀挺直，好的。”他的主人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弹了一下Mulder的乳头，它们立刻硬了起来。



　　“你喜欢夹钳吗？”Skinner 用手指夹住他奴隶的乳头，用力挤压它们。



　　“夹钳很痛，主人。”Mulder回答。



　　“是的，但是你喜欢它，是吗？”Skinner 问，嬉笑着拉了下两个乳头。



　　“有时，如果它做的恰到好处的话。”Mulder承认。



　　Skinner 用嘴啃啮Mulder右边的乳头，并且吮吸它。



　　Mulder呻吟着，把头仰起，好象有股电流穿过他的乳头。



　　吮吸变得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Mulder伸出手想将他的主人推开，好缓和一下这种快乐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奴隶。”Skinner 用坚定语气告诉他，“你的身体是我的，只要我想，就可以玩它。把你的手背在身后。”



　　“它太强烈了…”Mulder开口说。



　　“把你的手背在身后，快！”Skinner 命令。



　　Mulder服从了，然后他看见Skinner 解开他的带子，他正在想是不是他的主人想要为他刚才违犯命令的事鞭打他，但是，Skinner 只是用这根带子把他的手紧紧地绑了起来。



　　“现在，你将会允许我用我喜欢的方式触摸你，而且你也没有权利拒绝我关注你身体的任何部位。”Skinner 说。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已经变得象石头那么硬了，当Skinner 将关注集中在他的乳头上时，他大声地呻吟，但是Skinner 仍然努力地吸吮他每一个乳头，根本不在乎他的呻吟。接着他的主人又开始轻咬、逗弄那些小小的肉块，直到它们确实开始感觉到疼痛时，他才停止。



　　Mulder蠕动着，汗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穿透你。”Skinner 低声说，他的手取代他的嘴，正在用力地捻着Mulder的乳头。



　　“你有没有想象过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当我们回去工作后，坐在会议室里开会时，这么多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正戴着我所有的环。”他拉起 Mulder身上的环，用手指拨弄它，并用嘴唇亲吻它，“知道你正在戴着我的颈环…”他逐一抚摸着那些细细的金链，“我的阴茎环，”他的手指拂过 Mulder坚硬的阴茎， “你的衬衫下面，还有我其它的环，嵌入你的肉体中，用我的手将它们放置在那里。这真是令人兴奋的想法，Fox。”



　　Mulder好象看见了他的主人向他描绘的画面：他坐在Skinner 的对面，四周都是严肃的FBI 官员，所有人都穿戴整齐，但是他的衬衫下却隐藏着这些美丽的小秘密——里面正骄傲地戴着这些他主人所有权的象征，完全地深入到他的肉体中。



　　“是的，主人…请。”他低声说。



　　Skinner 微笑着将轻吻递送到每一个硬红的乳头上，“很快，奴隶。”他许诺，“但是，我们还有惩罚要先做，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叹了口气。



　　“你要知道…”Skinner 紧紧地握住他的下巴，看着他，“你每天都要被打，但是，如果你能好好地度过每一天，不要给自己赚到额外的惩罚，那它将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相信我，要是你总是让我给予你额外的惩罚，等你回去工作后，整天坐在一张坚硬的椅子上时，你就会觉得非常后悔。而你在这里呆了3 天，到目前为止，你每天都为自己赚到了额外的惩罚。”



　　“我会再努力一点，主人。”Mulder答应。



　　“好。现在起来，到柜子那边去。我要你把你所能发现到所有类型的工具每样拿一件给我，电极，鞭子，桨，等等。我要用它们来执行对你的惩罚。”



　　“主人要使用它们每一个吗？”Mulder问，他的心脏重重地敲击着他的胸口。



　　“是的，我是。而你，小东西，”Skinner 伸手重重地捻了下Mulder的乳头，让他的奴隶喘息，“要对每一种责打做个评述。我想要了解你对每件工具的反应。这样以后，我就会清楚在你犯小错误的时候使用哪个，而哪些是要用在严厉的惩罚时。”他松开Mulder的手，把他推向柜子的方向，“还有，Fox ？”Mulder转过身，询问地看着他，“要诚实。你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没必要让它变得更严重。”



　　“我才不会说谎，主人。”Mulder愤愤不平地抗议。



　　Skinner 咧开嘴笑了，给了他屁股清脆的一巴掌，“是的，我想你也不会！”



　　Mulder首先拿了一支光滑的黑皮桨给他的主人。他恭敬地把它捧在手里，然后跪在他主人面前，把它呈递上去。



　　Skinner 接过它，放在桌子上。



　　Mulder回到柜子旁，这次拿了一根皮带。



　　接着他又拿了一根沉重的藤条，一根马鞭，一根小山羊皮鞭，和一根沉重的橡胶皮鞭。最后，他拿的是一根有着锐利尖梢的长鞭。



　　Skinner 拿起它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我会另找一天给你来一次彻底的鞭打，但不是今天。我们还需要为它进行更多的深服从训练。”他说。



　　Mulder把这根鞭子放回柜子里，手中那皮革的重量让他不寒而栗。



　　“我认为已经足够继续了。”Skinner 观察着那些工具，“我要把你绑在行刑柱上。”



　　Mulder走过去，体内不停地震动。



　　Skinner 把他的手高高地吊起，让他只能脚尖着地，然后Skinner 跪下来绑住他的腿，让它们大开着。最后，他用和先前做标记时同样的皮革袋子包住Mulder的睾丸做为保护。



　　“这件事的好处是这两天你不需要再做标记了。”Skinner 吃吃地笑。



　　Mulder冲着墙壁做了个鬼脸，他可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有好处。



　　“我要用每一种打你两下。”说完，Skinner 就拿起皮桨，没有任何警告的，对准Mulder的屁股，给了它响亮的一记重击。



　　Mulder不停地喘气，他今天早上接受过彻底拍打的屁股仍在酸痛不己。



　　第二下重击在他屁股中间着陆。



　　“感觉怎么样？”Skinner 问。



　　“它是一种又重又钝的痛，主人。”Mulder说，“不是很厉害。你或许可以考虑在我犯了很小的错误时使用它？”



　　“很好。”



　　接着，Skinner 又拿起藤条，在Mulder的屁股上抽出一条深深的鞭痕。



　　“Shit！”Mulder的身体以他被绑住所能允许的最大限度一挺，并大叫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击落在他的背上，他啜泣了。



　　“它是一种刺痛，主人，比绝大多数的桨都厉害。”



　　“好。”Skinner 又拿起皮带，快速地抽了Mulder两下。



　　Mulder的反应是哭泣，“它很痛，主人。和藤条差不多，但是比桨厉害。”



　　“好。你做的很好。”Skinner 暂停了一会，爱怜地用手指轻轻抚摸Mulder浮现出斑纹的屁股，“你已经变成淡红色的了，宝贝。”他用一种带有淡淡的色情意味的声音低语，“两条漂亮的鞭痕，和一个炽热的屁股。”他弯下腰亲吻Mulder的臀，并轻舔上面的鞭痕。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



　　“我们继续。”Skinner 拿起马鞭，快速地击打了两下。



　　“没有藤条厉害，主人，但也差不多。”他低声说，“它更象是一种针刺的感觉。”



　　Skinner 点头，然后从桌子上拿起沉重的皮鞭，“现在，Fox ，我想让你记住从这次惩罚中所学到的教训。” 他用一种严肃的声音说，“你以前有没有被橡胶工具打过？”他问。



　　“没有，主人。”Mulder回过头怀疑地看着那个工具，“它很痛吗，主人？”



　　“是的，Fox ，它是真正的重量级。我想，只要两下，就足以让你后悔违反我的命令了。但是，为了确保让你得到教训，我决定把它加倍。准备好了吗？”



　　“是…是的。”Mulder不确定地说。



　　他把头靠在手臂上，当这沉重的皮鞭撞击在他的臀部，带来了一种绝对的疼痛时，他大声地嚎叫，“比藤条更坏，主人，更坏…”他拼命地喘气，在他所能活动的范围内用力挣扎，“请，不要再用它了，主人。”



　　“我说过是四下，而你也要承受四下。”Skinner 告诉他。



　　Mulder紧绷着身体等待着冲击的来临，而它到来时，也没有使他失望。“Oh shit ，主人…那，那个东西是个魔鬼。”他哭诉，屁股上好像要喷出火来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也许它会有助于提醒你记住违反命令的后果。”Skinner 说，“把自己撑好。要记住这种疼痛是你的行为所导致的直接后果。”



　　Skinner 接着又对准Mulder暴露的，脆弱的屁股来了两下。



　　Mulder大声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晃动，“太厉害了，主人，它比任何一种都痛。”他气喘吁吁地说。



　　“这可不一定，不过也差不多。”Skinner 简短地回答，“现在，我们来做最后一下。”



　　Mulder还没来得及考虑，它就又重又快地来临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哀嚎，疼痛的冲击波从他的屁股传遍全身。



　　“你怎么知道的，主人？”等疼痛减缓后，他虚弱地问。



　　“知道什么，小东西？”Skinner 不停地亲吻他的前额。



　　“那种感觉是怎样的。”Mulder呻吟着享受Skinner 的手爱抚他身体的感觉。



　　“我不会在别人身上试验任何东西，我一开始是在我自己身上尝试的。”Skinner 出人意料地回答。



　　Mulder试着想象那种画面，但他失败了，他决定要找出更多他主人的过去，但他屁股上的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放松，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Skinner 安慰他，“你学到了些什么？”



　　“不能违反你的命令，主人。”Mulder很快地回答。



　　Skinner 微笑着，又亲了他一下，“好。现在，我要使用小山羊皮鞭，它很舒服，你会喜欢的。”



　　Skinner 解开Mulder，然后又重新把他系松一点，让他能够更加舒适。



　　Mulder在他的镣铐里放松。他的主人用小山羊皮鞭在他的身体上盘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让这温暖的小山羊皮亲吻他的肌肤。



　　Mulder有种仙境般朦胧的感觉，他的肾上腺素开始苏醒，把他带入一种兴奋的状态，他的阴茎硬了起来，紧紧地抵在他的阴茎环上。



　　“过一会你就可以射了，Fox。”Skinner 允诺。



　　Mulder点点头，对此感到满意。过一会……过一会他就可以射了……过一会他就要被穿透了。就象他盼望着其中一样似的，他也害怕着另一样。



　　Skinner 象行家似的使用着小山羊皮鞭，直到Mulder淫糜地滴下。



　　然后Skinner 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语，“你属于谁，Fox ？”



　　“你，主人。”他梦呓似地回答。



　　“我可以对你做什么？”



　　“任何事，只要你喜欢，主人。”



　　“好男孩。我想让你的头脑进入深服从状态。到你的房间去，把金环拿来给我。”



　　“到时间了吗，主人？”Mulder抬起头望着他，恐惧跃入他的眼中。



　　“到时间了。”Skinner 亲吻他，让他安心，然后解开他，并一直抱着他，直到他得到平衡。



　　Mulder慢慢地走向他的卧室，挣扎在恐惧与期待之间。



　　找到金环后，他回到游戏室，在门口停了下来。



　　Skinner 已经换下了他的牛仔裤，现在他穿的是一条紧绷的皮裤，柔软的乳白色衬衫松松地系在他的裤子上面，让他看起来象是一个老式浪漫电影的男主角。



　　Mulder叹了口气。



　　“进来，宝贝。”Skinner 挥手召他进去，然后在他身后锁上门。“到房间的中央跪下，然后用双手握住环，对，就是这样。现在，闭上你的眼睛，除了考虑我为什么要将这些环放在你身上以外，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去想。”



　　Mulder闭上眼睛，感觉到黄金在他的手指下变暖。不久，它们将装饰在他的身体上，用他主人的手将它们放在那里。



　　他听见Skinner 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他努力克制着想要睁开眼睛的强烈欲望，而是如同他被命令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金环上。



　　“好了，睁开你的眼睛，但是不要动。”几分钟后，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睁开眼睛，惊奇地看着四周。



　　Skinner 已经把所有窗户的窗帘都拉了起来，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他的主人正在用一根细长的灯芯点燃长长的一排蜡烛，那些蜡烛看起来大约有一百多根。



　　房间里变得温暖、亲密而且舒适。



　　“这里是你和我私人的空间。”Skinner 告诉他。他在房间里慢慢地走着，点燃每一根蜡烛。



　　它们在房间里发出温暖的光芒，迷惑住了正在下跪的奴隶，并且使他沐浴在温暖、摇曳的光线中。



　　等Skinner 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后，他吹熄灯芯，然后示意Mulder到按摩台那边去，它已经被调整成一个坐椅的样子。



　　“把环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Skinner 吩附。Mulder坐好后，Skinner 停了下来，深深地亲吻他的嘴唇。



　　Mulder呻吟着，当Skinner 的手拂过他的乳头时，从他的触摸中传递来一股汹涌的电流。



　　“我要把你绑起来。”Skinner 通知他，“你要被紧紧地固定住，因为我不想让你在我工作的时候移动。明白吗？”



　　“是的，先生。”Mulder回答，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主人的脸。



　　“好男孩。”Skinner 又亲了他一下，然后把他固定在椅子上，绑住他的肩膀和腿，“你还能动吗？”绑好后，他问。



　　Mulder试着扭动，但他已经被紧紧地固定住了，“不能，先生。”



　　“好。”



　　Mulder注视着Skinner 拿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碗，那液体的气味闻起来好像是酒精，然后他又拿出一些棉花球，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房间里依然很温暖，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地开始颤抖。



　　“镇静一点。”Skinner 冲着他微笑。



　　Mulder尝试着放松，看着Skinner 在他身边坐下，并打开装有消毒针的针线包，然后他的主人拣起一只环，放在碗里浸泡。



　　Skinner 用酒精擦拭他左边的乳头，然后他拿起一支钢笔，迅速地移动他的手。



　　当这种紧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时，Mulder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最糟糕的。



　　“我正在做记号。”Skinner 告诉他，“你是不是更喜欢将眼睛蒙起来？”



　　“不，不——我要看。”Mulder低声说。



　　Skinner 在他的左乳侧画了一个点，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台看上去就很邪恶的三角形的工具，“这是一台夹钳，在肉体上穿孔用的。它可以帮助我更准确地工作。”Skinner 告诉他。



　　Mulder点了点头。



　　“当我装饰完你后，你的身体将能更加的取悦我。”Skinner 的声音低沉，而且使人感到宽慰，“你没有选择，小东西，只有放松。”说完后，他用夹钳夹住Mulder的乳头。



　　当他的乳头被金属轻轻地挤压变形时，Mulder咬紧他的嘴唇，接着他的主人拣起针，一句话没说的，就直接将它穿过Mulder的肉体。



　　Mulder发出一声震惊的尖叫，但是疼痛并没有消失，几秒钟后，它变成一种更加强烈的痛苦迅速地传遍他的全身。



　　他徒劳地在他的镣铐里挣扎，想要做某些事，任何事，只要能够摆脱这穿过他乳头的钢铁。



　　“安静，它已经好了，这个已经完成了。”Skinner 安慰地抚摸他的胸口。



　　“把它拿出来！Oh fuck ，它伤害我了！”Mulder大叫。



　　“可是它看起来非常美丽。你看。”Skinner 命令。



　　Mulder低头，看见这金色的环镶嵌在他的乳头上。他为心里突然涌现出的自豪感到惊讶。



　　“好…好吧…这一个可以留下来，但是你不能再做另外一个。我不能再次面对它…我们改天再做。”Mulder坚持说。



　　Skinner 冲着他微笑，然后他又用酒精擦拭起他的右乳。



　　Mulder改变了他的想法——他先前不知道什么是最糟糕的，但是他现在知道了，而且这甚至比他原先预想的更加糟糕。



　　“你做的很好。”Skinner 把汗湿的头发从Mulder的前额上拂开，“好，小家伙，这里我们要再来一次。” Skinner 用钢笔在乳头上做好记号，然后用夹钳夹紧它。



　　Mulder闭上眼睛，绷紧全身的肌肉准备着——他感觉到了Skinner 的手指，接着是一根锐利的刺……然后他再次大声地叫喊出来。



　　这环紧密地镶嵌在他的乳头上，摇动着那疼痛的，刚被穿透过的肉体，它们仿佛在承受着Skinner 永久地拖拽。



　　终于结束了，Mulder四肢无力地挂在他的镣铐中，低头凝视他刚刚被装饰过的身体。



　　“我告诉过你，它们看起来会非常美丽。”Skinner 微笑着收拾那些穿透用的工具。然后他过来松开他的奴隶，把他带到镜子前，“它们非常适合你。现在，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Fox。”



　　Skinner 站在他奴隶的身后，抚摸着他的阴茎环，他的颈环，然后抬起他的手抚摸他的结婚戒指，最后用手指轻轻地刷着Mulder的乳头。



　　Mulder瑟缩了一下，穿透对他在鞭打后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尽管它痛彻心肺，但是这种疼痛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令人晕眩地觉醒。



　　“让我们在太迟之前把它取下来，好吗？”Skinner 咧开嘴笑着，把Mulder从阴茎环中释放出来，“但是，你现在还不能射——我还想再和你玩一会。”他说着，将Mulder带到王位旁，然后他坐下来，让 Mulder面对着他，跨骑在他的腿上，“解开我的衬衫，抚摸我，好。现在，解开我的裤子，对…”



　　Skinner 的阴茎在Mulder的爱抚下，急切地从它的束缚中跳跃出来，Mulder迅速将Skinner递给他的避孕套套在这明显的昂起物上。



　　“我要玩我的新玩具。”Skinner 微笑着，亲吻刚刚被穿透过的乳尖，让Mulder呻吟。



　　他的乳头在穿透后变得如此敏感，连最轻微的爱抚也能在他的体内引起深刻的共鸣，让他的阴茎跳跃着成长。



　　Skinner 的舌头在乳尖上盘旋，Mulder用力抓住他主人的肩膀，“Oh shit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低声说。



　　“好。我要让它更痛一点，抓住我，奴隶。”Skinner 把Mulder拉的更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唇衔住他敏感的乳头。



　　Mulder号叫着，感觉到这金属正在磨擦他脆弱的肉体。



　　Skinner 只是用舌头轻舔着，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仍然在他敏感的乳头上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疼痛的冲击波。



　　“Shit…痛…痛…”他哭诉着，肾上腺素以流星火焰般的速度暴增。



　　“好了，安静一点…”Skinner 继续着他的爱抚，Mulder在疼痛的快感中痉挛。Skinner手指的每一次轻轻触摸，或是他的舌头在那些幼嫩的肉块上的每一次轻舔，都将他送到比天更高的地方，让他觉得他好像正在漂浮。



　　“亲爱的小奴隶，”Skinner 低声说，轻轻地刷着他的乳头，“不要动，Fox …只要接受我的爱抚…好奴隶。”



　　他继续抚摸Mulder被穿透过的乳头，直到Mulder抵达令人晕眩的快乐至高点。



　　他的阴茎已经变得像石头般坚硬，他将它插入他主人的双腿间，希望磨擦可以为他带来解脱。



　　“还不行，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完成。我告诉过你，我今天想要使用你。现在，我要教你一些其它的窍门。”



　　Skinner 的手指滑入Mulder润滑过的肛门中，Mulder为了它们而打开，并试着在它们上面钉住他的身体，想要去体验前列腺的刺激，以及他抽痛的乳头所带给他的快乐。



　　Skinner 笑了，“不，不是我的手指。”他说，但他的手指仍在继续着插入抽出的动作，直到Mulder在他的大腿上因挫折而翻腾。



　　“我的阴茎，Fox。我想让你从我上面坐下来，当我在玩这个的时候。”Skinner 轻轻弹了下他的乳头，Mulder的头大幅地摆动，汗水从他的脸上倾泻而下。



　　“坐下…？”他气喘吁吁地问，努力想让自己回到现实中。



　　“是的。”Skinner 拿起Mulder的手，把它放到他坚硬的阴茎上，“我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着你。”他紧紧地握住Mulder的臀，保持它的敞开，并引导它下沉到他等待着的阴茎上。



　　当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前端进入他的身体时，他不禁呻吟起来，他还没有为Skinner的下一步动作做好准备。



　　他的主人突然握住他的双股，用力将它压向他的阴茎，同时挺起他自己的臀，将他的阴茎猛塞进去，一下子就插到尽头。



　　Mulder坐在那支长矛上，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他的那个部位从昨天起到现在仍然在酸痛不已，但是，肛门被扩张的感觉与穿透所造成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在这种强烈的感觉下晕倒。



　　Skinner 紧紧地握着他，保持他的垂直，他粗壮的手臂牢牢地环住Mulder的身体。



　　Mulder摆动着他的头，大量的汗水从他的脸庞上流下，“我不行了…它太强烈了，主人…”他呻吟着。



　　Skinner 没有理睬他，而是将脸靠向Mulder的乳头，轻轻地啮舔它们，“动，Fox ，上…下……”他拉动着Mulder的臀，Mulder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阴茎在他的体内滑动。



　　他本能地随着命令动作，向上，再向下，将自己钉在主人的阴茎上。



　　随着动作的继续，在某处发现了他的前列腺，Mulder喘息着，拼命地抓住Skinner 的肩膀。



　　“对，就是这样，再来。”Skinner 低声说，仍然在玩着他的两个乳头。



　　Mulder开始有节奏地在他主人的阴茎上来回移动。



　　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以为昨天的高潮已经足够爆炸性了，但是他今天正在感觉到的，甚至更加的强烈。



　　它很痛，非常地痛，但是这种疼痛是那么的好。



　　Mulder在Skinner 的阴茎上摆动，抽插。



　　Skinner 轮流抚摸并轻舔他的两个乳头。



　　这已经超出了Mulder所能承受的极限。



　　“请，让我射…”他喘息着，手不顾一切地伸向他快要到达顶峰的阴茎。



　　“不行，你还要骑的更久一点。”Skinner 命令。



　　当Mulder服从时，他的头脑已经呈现出一种半疯狂的状态。



　　当那根坚硬的阴茎沿着他狭窄的通道滑动时，他大声地呻吟，他的乳头正在被他的主人亲密地折磨。他自己的阴茎硬直地挺立在他的前方，但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他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上。



　　“痛…哦，上帝，我得出来…oh shit …主人，求求你… ow ！Fuck…停下来，请…oh shit…”Mulder呻吟着。



　　他的主人巧妙地制造出使他高潮的景像——他猛烈地推进他奴隶的体内，宠溺他的灼热，同时爱抚他穿透过的乳头。



　　“再来。”Skinner 坚持，他坚定的声音是Mulder唯一能够感受到的现实。



　　Mulder骑在那根阴茎上，迷迷糊糊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他的动作正在变得越来越快，并随着Skinner 臀部的每一次挺起，深入，而不住地弹跳。



　　“现在。”Skinner 低声说。



　　Mulder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但是，尽管他的意识已经远去，他的阴茎却还是对这句话起了反应。



　　他兴奋地高潮，喷溅在自己的手上，以及他主人的胸膛上。他感觉到Skinner 的手臂将他拉近，他的主人也同时将自己的高潮深深地埋藏在他的体内。



　　“Oh shit。”Mulder附着在他主人身上，与他共享高潮的余韵。他将脸埋在Skinner 的颈中，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然后他的嘴唇发现他的主人正在亲吻它。



　　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 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变软，但是他们两人谁都没有移动，他们只是坐在那里，Mulder跨骑在他主人的腿上，他们的手臂似乎永久地缠绕在一起。



　　Mulder看着蜡烛的光芒摇曳着直至熄灭，烟雾在主人和奴隶共享的快乐余波中消散。



　　“我是这么的高，你必须开一架直升机来把我送下去。”Mulder低声说。



　　Skinner 微笑着，舔了舔他脖子上的汗水，“还好吗？”他问。



　　“噢，上帝，是的。”Mulder叹气，“尽管我有个感觉，我明天肯定会痛得要命。”



　　“或许它是值得的，不是吗？”Skinner 问，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的后背。



　　“你知道它是。对你也是吗，主人？”Mulder有些不安地问。



　　“为了防止你没有注意到，我要举办一个舞会！”他咧着嘴笑，“我象这样的喜欢你…所以要接近你…”



　　Mulder闭上眼睛，这里只有他，和他主人肌肉结实，覆盖着柔软毛发的身体，他的汗水散发出浓郁的性爱的气味。



　　Mulder的胃部感觉到一阵焦虑的刺痛：他在他主人的臂弯里渡过一整夜的愿望，不再只是一个愿望，而是变成了一种需要。



　　一想到前方即将面临的考验，他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要想实现他的愿望，必须要仰赖他自己今后几天的表现，还要在聚会时让Skinner为他感到骄傲。



　　他能够战胜自己自我破坏的倾向，为了心中的渴望而避免将事情搞砸吗？



　　Mulder更加靠近他的主人，想要去体会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我当然能做到。他告诉自己。容易的很。



　　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手指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交叉在一起。



　　第六章结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一）











　　Mulder停在Skinner的门外，手上端着两杯咖啡。



　　他只在这里生活了几天，Skinner就已经允许他睡在他的床上，满足他在性方面的种种



　　需求，而且他还不用再做熨衣服等家庭杂务……这是很令人惊讶的。Skinner 甚至答应把Wanda送给Scully。



　　Mulder微笑着推开门：现在一切事情都很好。他感觉到安全，无忧无虑，爱，而且……性也是那么的热情！



　　这是他可以期待和梦想的一切，怎么可能出错？



　　他进入卧室，然后立刻停了下来——咖啡杯从他的手上摔落，黑褐色的液体好像慢动作



　　似的盘旋而下，烫伤了他赤裸的胸膛。



　　Skinner不在床上，他正直立在窗前，冻结着，一道明亮的光束抓住了他。



　　Mulder冲着他大喊，要他赶快离开那里，然后他自己跑向床头柜，找出一支枪，瞄准它，



　　开火，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能够远远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他的胸口剧痛，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Skinner消失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没有能力做任何事，任何能把他带回来的事。



　　当那道光消失后，Mulder跪在床前痛哭，一直哭到他的肋骨和胸口痛得再也无法忍受！



　　Mulder醒了过来，仍然因为这噩梦而泪流不止。



　　他的胸口确实受伤了，他的乳头因为昨天的穿透而抽痛。



　　当他回忆起昨天的仪式上那场狂热的性爱时，他的阴茎一阵痉挛，他渴望让它完全地竖起，并且达到高潮，但是Skinner 已经再次将它束进了那个皮管子里。而且他的主人还警告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允许他高潮。因此他必须每天晚上都戴着这个该死的玩意，直到聚会结束。然后他的主人才会根据具体情况来考虑是否让他释放，这还要取决于Mulder表现。



　　整整四天不能高潮！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在性方面所遇到的最大挑战，而且他还没有办法减轻这种压力。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最大的折磨。他的主人似乎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他还熟练地操



　　作它，让它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折磨效果。



　　他的主人……



　　梦中的景象重新在他的脑中出现，Mulder感觉到冷汗从他全身的毛孔中渗透出来。他试



　　着让自己平静。失眠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特别的噩梦。



　　他起床打开灯。在前往浴室的途中，镜子中映射出乳环的金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乳头挺立，如果它们不是这么该死的痛的话，他会认为它们看起来非常迷人。可是，一想到要有任何人来触摸它们，还是让他仍不住地颤抖。他的主人已经对他这个特殊的部位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所以他很可能去抚弄它们。



　　Mulder知道，不管Skinner想玩他奴隶身体的任何部位，他都无能为力。他只能期望他



　　的主人是仁慈的，能够允许这疼痛的肉粒有几天的愈合期。



　　他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色以及眼底下的阴影，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见鬼！那个梦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走进浴室，然后又爬回床上。但是，尽管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却还是不能将刚才噩梦中Skinner从他眼前消失的景象抹去，留下他一个人接受他离去的事实，就像Samantha和Scully曾经接受过的一样。他无法做任何事来阻止它，他总是这么该死的无能，永远只能做一个环境和命运的牺牲者。这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每一个他爱过的人，每一个他爱过的人……



　　Mulder咬住嘴唇。



　　爱，自从他允许自己爱上任何一个人以来，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Skinner已经进入了他的内心，就像一种无法抗拒的自然力一样，并且扎根在那里，好像他天生就是那里的统治者。



　　Mulder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想着Skinner一个人毫无戒备的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察



　　觉到任何的危险……



　　他足足与自己挣扎了半个小时，最终不得不放弃继续睡觉的奢望。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蠢，那只不过是他一个令人恐惧的噩梦，但他就是无法停止自己的担



　　心。失去Skinner将会杀死他，不管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他都不能站在旁边让它发生，如果



　　他那么做，他将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Mulder起床，抱着他的毛毯和枕头，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抓起了他的枪，然后他悄无声



　　息地爬下楼。在Skinner的卧室门外站了几分钟后，他冒着生命危险推开门……



　　Skinner正躺在床上，胳膊和腿像往常一样随意地伸在外面，Wanda在他一条肌肉强健的臂膀下安卧。



　　当Mulder进来时，她抬起头，他示意她保持沉默。



　　她没有动，只是一直用闪闪发光的绿眼睛凝视着他，看着他在床脚的地板上躺下，并拉



　　起毯子盖在身上。他甚至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是让Skinner 发现他在这里，会为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他只知道他必须在这里。



　　Mulder在几秒钟之内就睡着了，他主人深深的，安抚的呼吸声打消了他的疑虑。



　　8点刚过，他就醒了过来，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喘不过气来,但他立刻就找到了原因：Wanda正坐在他的胸口上，用她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她显然是对这在地板上躺了大半夜的男人有了一种新的评价。



　　“Wanda，有一种说法你应该知道，那就是“好奇心杀死猫”，记住。”Mulder小声地对她说，同时扫了他熟睡中的主人一眼，确信他没有听见他的胡扯。



　　他飞快地祈祷，感谢所有的神保佑他这个失眠的奴隶。事实上，他的主人睡得非常沉。



　　他把Wanda从身上抱下来，悄悄的把她放回床上。“只要把它当成一个友好的警告。”他低声说，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她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就好像是火山爆发的声音一样， Mulder急忙将她丢出门外，幸好他的主人只是咕哝了几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你睡的还好吗？”当Skinner一个小时后坐起来品尝Mulder准备的咖啡时，他敏锐地看着他的奴隶问。



　　“是的。为什么这么问？”Mulder戒备地回答。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主人，他为什么就该



　　死地找了一个脑袋后面长眼睛的，而且他似乎连在熟睡的时候都能知道这个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你的穿透。”Skinner温和地回答，“我想你晚上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噢，是，那个。”Mulder耸耸肩，“不，我很好。”



　　“所以你睡的也很好，是不是？”Skinner重复着问了一句，他那双喑黑的眼睛一直像探照灯似地盯着他。



　　“是的，我睡的很好。”Mulder扯谎道，并设法躲开他主人突然变得愤怒的眼睛。



　　他震惊地尖叫了一声，因为Skinner 俐索地将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姆指和食指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到床上，接连给了他屁股好几巴掌。



　　“今天早上，我要听一些意见。”Skinner 告诉他，并且高高兴兴地用一连串辛辣的巴掌来做陈述。



　　“对不起！”Mulder喘气，这奇袭让他大吃了一惊。



　　“不，我还在听。”Skinner用一只手紧紧地钳住Mulder的腰，然后开始认真地痛打他



　　奴隶的屁股。



　　“对不起，我很抱歉…主人！”最后，Mulder叫喊着，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是什么得罪了他的主人。



　　突然，拍打停了下来。“那好，跪下来。”他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刻服从地跪在床边，肩膀挺直，低下头。



　　“好，让我们再来一次。你昨晚睡的好吗，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反射性地回答。



　　“你确定吗？可是今天早上你的眼睛看起来不太灵活。”



　　Mulder抬起头，按捺下一声叹息。Skinner 怎么会这么机敏？难道他永远都没办法瞒住他的主人做任何事吗？



　　“我的胸口在昨天晚上确实有点痛，主人。”最后，他承认。



　　“你有没有服用止痛药？”Skinner问。



　　“嗯，没有。”Mulder想起了他的浴室里确实有个药橱。但他满脑子都被那个噩梦所占据，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服用止痛药，但他不会向Skinner 坦诚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对Scully，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晚上睡不好。要想查明他失眠的原因，必需要对自己进行深入地自我剖析，他觉得他没有能力这么做。他已经习惯了，甚至他都不认为有可能解决他这种不正常的生活，而且，他确信自己不会告诉Skinner 他的噩梦是看见他的主人被一艘飞碟带走了。这就意味着不管这个男人想对他怎么样，他都不能说出“他可能会死”这些话来让他嘲笑。



　　“为什么不？”Skinner啜了一口咖啡，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奴隶。



　　“我不知道。”Mulder突然说，并阴郁地耸了耸肩，“主人。”他又急忙加了一句，因为



　　Skinner的脸沉了下来。



　　“很好。以后请记住，要好好地照顾你自己。”Skinner坚持地告诉他。



　　“是，主人。”Mulder咕哝。



　　“好。现在去给我拿一碗开水，还有食盐过来。”Skinner 吩咐，“再给我拿一些棉花球。”



　　Mulder赶紧跑去执行。几分钟后，他把几样东西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Wanda跳上来好奇地闻了闻它们，显然这次行动引起了它的兴趣。



　　“到床上来。我认为我们今天应该做一些彻底的检查。”Skinner告诉他，并弹了下他



　　的手指。



　　Mulder感觉有点麻木地爬到床上，尽可能地伸展他修长的四肢，好方便Skinner的检查。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二）











　　“好——我今天要开始为你做系皮带的训练，因此我们要从一些基本的命令开始。”Skinner一边观察他奴隶笨拙的动作，一边说。“当我一弹手指，你就要立刻按照我教你的姿势跪下来，面对着我跪在床边，你可以把你的膝盖靠在我的腿边。对。”他移动着Mulder摆好姿势，“手背在身后，眼睛向下。我发现你似乎总是不能很好地保持你的眼睛向下，奴隶。”



　　“是的，主人。很抱歉，主人。”Mulder咬着嘴唇，保持他的眼睛向下，“我喜欢看你



　　的表情，主人。”



　　“很好，你可以改成听我的声音告诉你些什么，”Skinner回答，“你应该学会去回应非视觉的线索，Fox。我想要你从我的声音，我的手势里去理解我所有的命令。”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可是这也太难了！他喜欢看他的主人。他发现要一直保持他的眼睛向下，维持服从的姿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太好奇了，太渴望去知道什么事正在发生，以便及时对它做出反应。



　　“我猜你会在这上面违抗我，因为你正在和你的服从做战。”Skinner 观察道，“是不是



　　这样？你是那么忙着观察我对你的反应，但你却并不是想要取悦我。我已经告诉过你，为我的需要而忙碌是你唯一需要关心的事。忘记你自己，Fox，学着去拥抱你的顺从。”



　　“我会试试看，主人。”Mulder用一个小小的声音回答，并深深地叹了口气。



　　Skinner笑了，“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一定要做到。”他轻轻地说，并亲吻他奴隶的前额，“如果我想要你看着我，我会抬起你的下巴。当我想要你再把头低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弹一下我的手指。你明白了吗？



　　“是的，主人。”



　　“好，记得它。现在，让我看看这个。”



　　Mulder从睫毛下注视着Skinner的手进入他的视野，并直奔他酸痛的乳头，但他却不能退缩。



　　他的主人轻轻的，但却彻底地调查他刚被穿透过的肉体，然后他伸手拿起装着盐水的碗， “我一天要为它们洗两次，可能会很痛。”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了点头，他的主人小心翼翼地用温水轻拍他疼痛的乳头，他深吸了口凉气。它事实上并不难受，所以他很快就放松了。但是当Skinner轻轻转动一只乳环时，他痛叫了起来，并本能地松开手，抬起头。



　　Skinner停下来，并轻弹了下他的手指，“眼睛向下，手背在身后。要习惯它，Fox。”



　　他柔声说。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照他说的做了。他发现在他的奴隶制度里最困难的事之一就是要允许Skinner随时触摸他的身体，可是，他想这同样也是最能唤醒他的事之一。



　　Skinner清洗完他的乳头，Mulder刚松了口气，他就又开始继续他的检查。



　　他解开贞操带，开始检查他奴隶的阴茎和阴囊，可是Mulder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当检查进行了好几分钟后，他问。他的阴茎已经开始膨胀着上升。



　　“没什么，我只是喜欢摸我的奴隶，而且你知道，我正在想，如果穿透这里肯定会很漂亮。”Skinner吃吃地笑着抚摸Mulder的阴茎建议。



　　Mulder惊慌地抬起头，“拜托，主人…”他软弱地说。



　　“你对那个有什么意见吗？”Skinner口气危险地问。



　　Mulder犹豫了很长时间后退缩了，“没有，主人。”他低声说。



　　“好。不过你现在应该是处于深服从状态。我不记得有问你什么问题，或者是允许你抬起头。”他弹了下手指，Mulder勉强垂下他的睫毛。“这就好。” Skinner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臀，“转个身。我告诉过你今天要做彻底地检查，我现在就要做它。把你的手放在膝盖上，奴隶。”



　　Mulder红着脸服从了。他发现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他的屁股凸起在半空中，正好对准他主人的鼻子，而且，这完全不是为了他们的快乐，仅仅是为了检查。



　　他感觉到Skinner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抚摸，戳刺。他主人的手指沿着一个酸痛的部位移动，Mulder不停地退缩。



　　“这里就是我昨天下午惩罚你的地方。我告诉过你将要留下一个印记。你还记得你昨天学到的教训吗？”Skinner的手指狠狠地挤压他疼痛的屁股，Mulder发出杀猪似的哀嚎声。



　　“我正等着。如果你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就把它忘记了，那么很显然，我有必要把你纠正过来，给你更多……更难忘的纪念。”



　　“Ow！抱歉，主人，我记得。”Mulder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能违抗我的主人。就是这个教训！”



　　“好。”



　　Mulder咬着嘴唇，Skinner手指继续以一种精巧的，令人疼痛的方式检查他昨天被惩罚



　　过的地方。当Skinner掰开他的双股，将一根手插入他的肛门，蜿蜒前进时，他发出了呻吟声。这种感觉与以往有些不同，当Mulder意识到时，已经太迟了——他昨晚的睡眠被打断后，忘了给自己上润滑剂。



　　“Fox，你这里很干燥。假如我今天早上想使用你怎么办？”Skinner问。



　　“对不起，主人。我忘记了。”



　　当Skinner插入第二根手指时，Mulder扭动了起来，然后是第三根……他的屁股上被奖励了一巴掌“不要动。”Skinner 命令，“忘记是很不好的，Fox。你曾经经历过干燥的性交



　　吗？”



　　“没有，主人。”



　　“很好，相信我，你再也不会匆匆忙忙的把它给忘记了。你能够感觉到这种干燥是多么令人不舒服吗？”他猛然间将三根手指一起推进了Mulder的肛门，让Mulder剧烈地喘息。



　　“是的，主人。”他气喘吁吁地说。



　　“很好，把它想象成是我坚硬的阴茎，奴隶。”Skinner 简短地说，“你这里在昨天过后有一点红，因此我今天不会去使用你。这里……”他猛推他的手指深入Mulder的肛门，并且转动它们，让他的奴隶痛叫，“必须要习惯每天接受我，但是我们今天还有比在快乐上浪费时间更多的事要做。”



　　听到这句话，Mulder的心沉了下来，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Skinner抽出手指，又弹了一下，Mulder转身顺从地跪下，面对他的主人。



　　“把手伸出来。”Skinner 命令，并把自己手伸到水里洗了洗，然后用床前的毛巾擦



　　干。



　　Mulder顺从地伸出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主人，为什么要检查我的手？”当Skinner



　　抓住他的手腕，仔细地检验他的每一根手指时，他问。



　　“我的奴隶忘了他在深服从时是禁止说话的吗，直到我现在和你说话时为止？”Skinner



　　问。



　　“没有，主人。”Mulder叹气。经过昨晚不幸的夜晚后，看样子他似乎还会有一个不幸的白天。他的乳头抽痛，他的大脑好像也因为噩梦和缺乏睡眠而变成了豆腐渣。他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呼喊，可是他却完全地被禁止说话。Mulder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能在不引起他主人大怒的情形下安然渡过这倒霉的一天。



　　Skinner检查完Mulder的手，然后又开始检查他的头，仔细地分开他的头发检查，好象在找虱子一样，而且还弄弯他的耳朵，检查他的耳后。



　　Mulder在逐渐成长的挫败与羞辱中忍受这一切。



　　Skinner拉着他胳膊和胸口上的毛发，还有他小腹上的，然后他又停下来用尾指小心地



　　插进Mulder的肚脐，Mulder认为这根本就毫无理由。然后他主人强壮又能干的手指继续沿着他的腿股，一直检查到他的脚。那个检查完后，Skinner又抬起他奴隶的脸，并且命令他张开嘴。



　　Mulder服从了，现在，他连发根都红透了——他觉得他好像是一只在集市上被贩卖的马！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三）











　　Skinner大概在他的嘴周围检查一个小时左右，然后他推开Mulder坐了回去，并对着他的奴隶皱眉,“你的指甲是脏的，而且还有一些破损。另外你的头发需要修剪，而且你今天早上没有刷牙。”他言辞尖刻地说，“更别说你还没有为了我的使用而恰当地准备好你自己。以后，你随时都要好好地修饰，你要保证在我的面前是毫无瑕疵的。就算是我们回去工作后也是一样，我希望能一直见到你最好的一面。你的头发长的快吗？”



　　“是的，主人。”Mulder垂下睫毛闷闷不乐地回答。



　　“那么从这个周末开始，我就每星期为你修剪一次。”Skinner说。



　　“什么？”Mulder惊慌地抬起头。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问。



　　“没有，主人…只是…我希望主人不会将我的外表，嗯，变得和他自己一样。”Mulder



　　说，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你认为我是要剃光你的头吗？”Skinner放声大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喜欢你



　　的头发，奴隶。而且，你知道，我还不想让它太短，不然的话我就不能这么做了。”他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奴隶的头拉起来，让他的喉咙暴露无遗，然后他用手指抚摸他的下颚，并轻轻地掠过他的“亚当的苹果”。



　　Mulder仰起头，尽力将他的手背在身后。Skinner沿着他的锁骨一直舔到他的下巴，最后他停在他奴隶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他。



　　Mulder呻吟着。



　　“你确实很喜欢被吻，是不是？”几秒钟后，Skinner放开他，咧开嘴笑着问。



　　“是的，主人。”Mulder承认。



　　“很好。或许，只要你让自己表现的好，就可以为赚到更多的吻。”Skinner的话让Mulder反抗的耳朵听起来有点不吉利。



　　“现在，是时候开始你的早训练了。今天，我们要做一些不同的事。去，把自己靠在墙上，手放平，腿张开，屁股伸出来。我们以后就把这称作优雅的姿势，如何？”



　　“优雅的姿势，主人？”Mulder挑起一条眉毛，但他还是按照命令爬下床，面对着墙，将手撑在上面，并把屁股撅起来。



　　“好。”Skinner在后面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然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朝里面去点，‘为了我们准备接受的，可以主宰我们的，让我们真正感激的’。”他连续地拍打 Mulder



　　暴露的臀，为这句话作标注。



　　Mulder做了个鬼脸。说实话，在这整个主人和奴隶的游戏中最糟糕的发现之一大概就可算是Skinner古怪的幽默感了，虽然它比起他新近表现出的粗野的双关语和俏皮话来说，还算是好了一点。



　　“屁股不要缩进去，要心甘情愿的等待，奴隶。”当Mulder两只脚轮流地跳着，试图减轻施加在他已经疼痛不已的背上的压力时，Skinner命令他。



　　Mulder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他的手摊平，他的腿张开，他的屁股伸在外面接受他主人的惩罚。



　　Skinner做得就像以前一样的彻底，尽管他只是使用了他的手。对此，Mulder确实是万分感激，他至今仍没忘记他主人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支邪恶的桨所带来剧痛。



　　“你是什么，Fox？”Skinner问，熟悉的早陈述，重重地打着他奴隶的双股间。



　　“一个奴隶，主人。”Mulder喘气，他的阴茎变得坚硬，并很快就完全地勃起。



　　“错。再来。”Skinner猛烈地拍打他。



　　“Ow！嗯…oh，你的奴隶，主人。我是你的奴隶！”Mulder痛叫。



　　“好。那么你的身份是什么？”



　　“没有，主人！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为你服务！”Mulder哭喊。



　　拍打突然停了下来，Skinner把他转过来，“谢谢我。”他命令。



　　Mulder吞咽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跪下亲吻他主人美丽的脚趾，“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并抬头注视Skinner雄伟，裸露的身体，感觉到一股平静的波浪冲刷过他的身体。他不停地眨眼想要止住他的泪水，于是他再次亲吻他主人的脚趾，一次又一次，对着另一个男人隐藏他的脸，不想让他看出他有多么爱他。现在他所能思考的全部就只有那个可怕的梦魇，以及失去他的主人对他造成的伤害。我不能失去你，主人。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好了，”Skinner柔声说，并用手轻轻地抚摸Mulder的头发，“站起来，小东西。”



　　Mulder顺从地站起来，仍然有些微微地抖动。



　　Skinner拉近他，温柔的将唇贴在Mulder的前额上，用身体压住他，轻轻地宠溺他的臀， Mulder坚硬的阴茎变得更加春心荡漾。



　　Skinner笑了，“你真是令人惊讶，奴隶。”他低声说，然后将Mulder推离他温暖的，安抚的手臂。



　　“主人？”Mulder皱眉。



　　“好像是一个汽车广告。”Skinner扫视Mulder坚起的阴茎，“从零到完全启动不超过10秒。”他咧着嘴笑，“这是很可耻的。”他挤压 Mulder的阴茎，“接下来几天，它哪里都不能去，不过，它绝对没问题！”他的手指沿着Mulder肿胀的杆状物动作，Mulder发觉他自己已经开始渗漏了。



　　“要坚持住，奴隶。”Skinner用一种性感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说，Mulder忍不住地颤抖。



　　“你必须要学会按照顺序来。”Skinner告诉他。



　　“是…是的…主人……”Mulder的身子下滑，他希望自己能够去想任何事，只要不是想将他疼痛的阴茎靠近他的主人。



　　“阴茎环可以很好地保持你的竖起，是不是？”Skinner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触动了他的阴茎环，和它里面坚硬的肉棒。



　　“是…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喘气，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握在一起，绝望地想要让它达到高潮。



　　“它很疼吗，奴隶男孩？”Skinner问，他温热的呼吸爱抚着Mulder裸露的肉体。



　　“是的，主人…很疼…我想要出来，主人。”Mulder用一种恳求的目光注视他的主人，



　　但是，Skinner摇了摇头，“今天不行，明天不行，接下来几天都不行，宝贝。”他回复，



　　“要一直等到聚会结束后。如果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那么当我带你上我的床的时候，我就可能会允许你高潮。你想进入我的喉咙吗，奴隶？你认为你值得让我的嘴包裹这绝望的，贫瘠的肉棒吗？你想要我吮吸你吗？想要我用我的舌头温暖它吗？”



　　Mulder闭上眼睛，无法回答。



　　“我正在等一个答案，奴隶！”Skinner的声音异常强烈。



　　“主人…我想，那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我可能会流泪。”最后，Mulder结结巴巴地说，“请，主人…请让我出来，让我现在就出来……”



　　“不行。”Skinner微笑着将Mulder黑色的头发从他的额上拂开，“现在，我们还有工作要做。让我们来复习一下你到目前为止学到的课程， Fox。三种姿势，当我说它们的时候，我要你没有询问的立刻做出来。第一种，顺从的姿势。”他弹了下手指，Mulder赶紧跪下，将手背在身后，挺直肩膀，低下头。“好。忏悔。”Skinner拍了拍手，Mulder立刻四肢着地，将鼻子贴在地毯上。“好，要记住非语言的信号，和每一种声音。现在，优雅的姿势。”Skinner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腿，Mulder马上张开双腿，撅起屁股，并将手撑在墙上。



　　“非常好。”Skinner给了Mulder的臀响亮的一巴掌，然后把他转过来，“我想要你集中所有的精神进入状态，不管何时我提出要求。我不会一直用嘴巴命令，但是我的非语言信号肯定是清晰而直接的，听从它们，Fox。我希望你随时随地都要对它们保持警觉。我相信你是不需要被提醒的。要是你对它们反应迟钝或者是没有注意到，你就将会受到惩罚。”



　　“我不会的，主人。”Mulder承诺，他相信他是非常清楚惩罚的类型是什么的。



　　“我们还有一种姿势，是不是？”Skinner靠近他，他巨大的身体带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Mulder的阴茎在它的阴茎环里痛苦地痉挛。



　　“Wanda。”Skinner发出咝咝的低语声。



　　Mulder疯狂地扫视周围，然后他弯曲起身体，在床前跪下。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四）











　　“首先，第一件事。”Skinne令人生畏地站在上面，“在你就位之前，你要先递给我一个避孕套。然后当你弯曲身体，准备完毕后，你要用你的手将你的入口打开，以方便我的进入。明白了吗？”



　　Mulder觉得他的心脏似乎已经停止了跳动，他点了点头，阴茎已经做好了爆裂的准备。



　　“那么做它！”Skinner命令。



　　Mulder低下头，抓住自己的屁股，把它打开。他的脸扉红，这是他这辈子所做过的最难堪、最屈辱的姿势，而且他的阴茎与他的身体已经是垂直的了。



　　Skinner站在那里，只是看着他，似乎看了一辈子那么久。Mulder等待着，想知道他的



　　主人是否想要干他，不管他先前是怎么说的。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主人…我现在没有避孕套。”他坦承。



　　“我知道，奴隶。那没什么，因为我现在不打算使用你。不过，当你裸体的呆在公寓里的时候，你要确保每个房间里都有备用的避孕套。你要随时都能拿一个出来给我，好让你能够被使用。而你在外面穿着衣服的时候，你也要随身携带着避孕套，以防我可能会想要使用你。当我对你说那个特殊的词的时候，我希望你马上进入深服从状态，一句话都不要说，直接把自己献给我使用。”



　　“是，主人。这个命令有信号吗，主人？”Mulder问，并抬起头望着他主人暗黑的眼睛。



　　“唔，我允许你来选一个，为什么你不自己选一个信号呢？”Skinner建议。



　　“谢谢，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开始开动脑筋。Skinner似乎已经用了所有最好的信号。“主人是否能…嗯…交叉手臂？”Mulder提议。



　　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我每天都会交叉很多次手臂，Fox。除非你是想在你的手和你的膝盖上度过一生。否则的话，我建议你选别的信号。”



　　“主人可以…双掌合击？”Mulder又提供了一个建议。



　　“唔，那是穴居的信号。再想一个，请快点，奴隶。”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小的时候，曾经得到过一条小狗，当我们教她躺下来的时候，我们就会象这样。”他摊开手掌，按向地板。



　　“可以，就这样。”Skinner看着他的奴隶考虑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表示。



　　“小狗，”他说，“我想我在接下来几天都会这么称呼你，小狗。不管怎么说，我将训练你用皮带拴着行走，而且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狗狗似的眼睛。我坚信狐狸也是犬类的一员，尽管我认为它同样也有很明显的猫类的特征。你就是一个很好的猫和狗的混合物，小狗狗。”他搔着Mulder的下巴，对他宠溺地微笑。



　　“是，还是一条有牛津学位的小狗。”Mulder尖刻地说，不能忍受这种特殊的宠物术语的羞辱。他通常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学位，但是把他归纳成家庭宠物的程度却让他感到有些丢脸。



　　“你知道，我发觉我的奴隶今天在保持沉默上有些困难。”Skinner沉思，“是这个样子吗，Fox？如果是，就说出来，因为我有一些小窍门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Mulder看着他主人的眼睛，咽回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回答，Skinner 现在看起来非常危



　　险，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意愿想要去了解他主人的‘小窍门’。他有一种感觉，它们不是非常的疼痛，就是非常的具有羞辱性。



　　“不是，主人。”他低下头。



　　“你确定你不想要我的帮助吗，小狗？”Skinner亲切地抚弄Mulder的耳朵。



　　“是的，主人。我答应你我会再努力试一试。”Mulder低声说。



　　“好，小狗。你知道，我认为我们应该考虑给你一个你自己的狗窝。你觉得怎么样，小狗狗？”



　　“狗窝？”Mulder微弱地重复了一句。



　　“是的，一个狗窝。让小狗可以在里面睡觉。”Skinner咧着嘴笑。



　　Mulder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然后又睁开。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他绻缩着四肢躺在狗窝里，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粗粗的，上面写着PUPPYKINS的狗项圈。



　　“无论怎样，只要主人高兴。”他低声说，淹没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



　　“好狗狗。”Skinne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认为我们要花一些时间来继续这个话题。它可能有助你解决你现在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来的服从问题。让我们来给小狗好好地洗一洗，然后喂他吃东西，如何？”Skinner咧开嘴笑着，轻轻地搂住 Mulder的头，带着他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淋浴还是完全遵照规矩——Skinner禁止Mulder触摸他。因此当他的主人自己擦过肥皂并将肥皂递给Mulder时，他只能悲惨地看着。



　　他的主人甚至不允许他的奴隶帮他穿衣服，因此，Mulder不得不以顺从的姿势跪着，他的视线向下，就连想看看他的主人穿上牛仔裤和T恤的样子都不行。



　　如果那算是很糟糕的事，早餐就更糟糕了。Mulder跪在桌旁，期望能像早先一样服待他的主人，可是又一次，Skinner很干脆地粉碎了他的期望——他直接伸出手指对着角落弹了一下。



　　Mulder从眼皮底下偷偷地看着，Skinner做了一些燕麦粥，然后把碗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Mulder惊骇地抬起头。



　　“早餐，小狗！”Skinner咧着嘴笑，然后他又坐回桌旁，将自己埋在报纸里。



　　“嗯，主人没有给我汤匙。”Mulder提醒他。



　　“没错，小狗，主人是没有。”Skinner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他显然是故意的。



　　Mulder大声地，悲剧性地叹了口气，当Skinner 威胁地看着他时，他赶忙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



　　这实在很不容易，他伸出舌头舔着麦片，不过最后他还是设法消灭了一大半，尽管他的脸也被这乳白色的混合物彻底地装饰了一遍。



　　当他吃完后，Skinner又拿了两片烤面包放他面前的盘子上。



　　“不准用手。”他的主人警告，Mulder射给他一记绝对怨恨的眼光。



　　“有问题吗？”Skinner语气温和地问。



　　“没有，主人。”Mulder咽下他的回答，然后用牙齿叼起一片烤面包，设法咬了一口。



　　“好，你要确保把它吃完。”Skinne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然后返回桌边。



　　吃过早餐，Skinner用布把他的脸擦干净，然后宣布现在是他的小狗跟在他后面学步的时间了。



　　Mulder感觉到他的胃在弹跳，他的乳头甚至早就开始疼了。



　　他跟着Skinner上楼，进入游戏室。



　　它看起来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它的感觉是那么好，那么温暖，被蜡烛装饰的那么漂亮，而今天，今天它却是一片狼籍。地板上到处都是蜡烛油，工具散落在四周，桌子上还有穿透时留下的痕迹。



　　“看来，你似乎需要做一些清理的工作。”Skinner看了他的奴隶一眼，“我认为这是一个为你做系皮带训练的理想时机。”



　　他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刻跪下来，看着他的主人走向其中一个柜子。几秒钟后，他拿



　　了一根金链，和一条皮带回来。



　　“肩膀再挺直一点，对。”Skinner抓住短短的金链，把它穿过他的两个乳环。



　　“噢，真漂亮。”Skinner微笑着打开柜门，让Mulder可以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奴隶，你不觉得这个部位被装饰后看起来很棒吗？”



　　Mulder盯着自己看了几分钟——如果是从一个奴隶男孩的角度来看的话，他确实很漂亮。金链在他的双乳间拉出一个闪亮的半圆，而且金链很细，没有给他尚未痊愈的肉体带来痛苦。



　　“是的，主人。”他对着另一个男人微笑。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五)







　　“可爱的小狗！”Skinner笑着说，然后他松开长长的皮带，把它系在金链上，垂在两乳间。“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应该是痛苦的，”他的主人告诉他， “只要你随时保持着警惕，而且集中注意力在我的每一个信号上，跟着我移动。我没有一丝引起你痛苦或不适的意愿，如果碰巧发生这种情况，那也是因为你的注意力不够集中。你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吞咽了下，想到要有东西拉着他幼嫩的乳头，不禁让他感到些微地颤抖。



　　“好，让我们慢慢地拿起这个。我来解释一下规则，然后我会牵着你绕着房间走两圈，这样你就会逐渐地适应了。首先，当我在走的时候，你要跟随我的每一个步伐。无论何时，只要你是在学习跟随，这条规则都没有例外。”Skinner开始向前走，Mulder紧紧地跟随他，确保自己的每一步都正确。



　　他不让他的主人走的太快，因为他害怕会拉痛他敏感的乳头。



　　Skinner带着他在房间里漫步，然后在训练器械旁停下来。Mulder马上跟着他停下来。



　　“好，第二条规则。只要我一停下来，你就跪下。”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即屈膝跪下，皮带在他们之间松了下来。



　　“很好，”Skinner弯下腰奖励了他奴隶一个吻，“做得好，小狗。现在，我想要你拣起这些工具，把它们正确地放回柜子里。你能把它们送回去吗，小狗？”Skinner低头望着他奴隶热切的眼睛，“用不着我陪着你。当我打发你去办事的时候，我会将皮带放在你的嘴巴里，好让它不会拖在地上。张开嘴。”



　　Mulder热心地张开嘴，Skinner把皮带放在他的双唇间，“我不想看到任何的牙印，”Skinner警告他，“要把它放在你的舌头底下才对。”



　　Mulder拣起橡胶皮鞭把它放回柜子里，然后又回来拿起光滑的黑皮桨。



　　“那个不用。”Skinner把它从他的手里夺了过去，“我们要把它放在外面。让我们把它称作‘我的狗桨’，如何？”他在自己的玩笑中恶意地露齿而笑。



　　Mulder叹了口气，翻了翻眼睛——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双关语。他开始怀疑，它可能会比所有的纪律和奴隶训练加在一起都更折磨人。



　　他们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个房间整理好。在这整个期间Mulder都被皮带牵着，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他主人的身上，丝毫不敢怠慢地服从他每一个非语言的命令。 Skinner把每一种姿势都测试了他好几次，然后他又教了他一些新的命令。



　　“拿过来。”Skinner指了指他放在王座上的桨，Mulder走过去，用嘴叼起它，然后他又走回来，跪在他主人的脚下，把桨献给他。



　　“好狗狗。”Skinner摸了摸他的头。Mulder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差一点就因为这种爱抚和赞赏而感激地喘气，并对着他主人的腿摩搓他的头。



　　“当我发出‘停’的指令时，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都要立刻停下来，一直等到我回来为止。明白吗？”Skinner低头看着他奴隶淡褐色的眼睛，Mulder点了点头，不是太明白。



　　“即使在工作时也要这样吗，主人？”他问，好像看见一幅景象——Skinner到别处去了，留下他一人独自在会议室，或是在他的办公室外，无聊地等上好几个小时。



　　“Fox，你还记得你奴隶契约里的条款吗？”Skinner对着他皱眉。



　　“记得，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



　　“那么，我想你应该记得你的服从是被要求在所有的时间，而不只是在你裸体被我牵着



　　的时候。”Skinner严厉地说。



　　Mulder点了点头，他的心沉了下去，他不认为他会喜欢‘stay’这个词。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它似乎是‘ditch’的反义词，而他对‘ditch’是相当偏爱的。



　　“你有空的时候，要认真地学习一下你契约中的条款。”Skinner简短地通知他，“下次，当我命令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它们背出来。”



　　“是，主人。”这比做家庭杂务简单多了，Mulder几乎肯定他已经背下了其中的两条。



　　Mulder把所有的工具都放回柜子里，然后他又回来跪在他主人身边，等候下一步指示。



　　Skinner把皮带从他嘴里拿出来，然后又开始牵着他在房间里到处地走，拉开所有的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他每次停下来的时候，Mulder都要顺从地跪在他身边，而且还要确保他在整个期间的步伐都是正确的。这很累人，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一个微小步骤上，真的是让人感到有些厌烦。



　　Mulder继续机械性地跟随。



　　当Skinner把房间一边的窗帘全部拉开后，他猜他的主人可能会穿过房间到另一边去。但是相反，Skinner却转身朝着柜子的方向走过去。结果，皮带轻轻地拖拽住他的乳头，带给他的全身一阵疼痛的冲击波，让Mulder大声地嚎叫。



　　“Shit，fuck！Shit！”他叫喊，并立刻停住脚步。



　　“跪下。”Skinner蹲在他面前，仔细检查他的胸口，“没有受伤。不过我认为你已经得到了一个教训。再也不要试图去猜测我的去向，小狗只要跟着我就好。”



　　“是，主人。”Mulder哭泣着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Skinner爱抚了他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过来，小狗，没这么严重，让我们继续。”



　　“在猛拉了我的乳头之后？不，他妈的谢谢！”Mulder咆哮，拖拽的余震还没有从他的身体里消失。



　　接下来，Mulder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脸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接着桨就公正地落了下来。



　　狠狠地四下子过后，他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带到柜子前，接着膝盖被猛推了一下。然后Skinner愤怒地拿出一个口箝，把它塞进他奴隶的嘴里，并系在他的脑后。



　　“这样好点了。”Skinner低头看着他正在作呕的奴隶，“现在，你多半就会放弃这种态度了。”



　　Mulder悲惨地看着他。这个口箝太大了，迫使他的嘴很难受地张开。他感觉到疲倦，性挫败，以及屈辱。而现在，他甚至都没办法把它说出来！



　　“你要一直戴着它，直到我觉得你已经有所改进了。”Skinner告诉他，然后他的表情变软，“很快你就会放弃了，这并不难。现在，再努力试试。”他说，并轻轻地爱抚他奴隶的头发，“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Mulder点了点头，感觉到所有的斗志又离开了他。他恨这个口箝，但是他更恨自己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差。他想要他的主人再次对他微笑，叫他‘宝贝’，吻他，还有其它更多的——他想要在星期五晚上睡在他主人的床上。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他知道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他深表悔悟地对着 Skinner的膝盖磨蹭他的脸。



　　“Fox，这是为你好。我想要在聚会的时候展示你，我希望你能为你的奴隶身份感到自豪，



　　而且能渴望去显示你的训练成果。但是，如果我不为你做好准备，到时你就会感到害怕。我告诉过你，这一整个星期都会很艰苦。”Skinner低下头仔细地观察他的奴隶，“你看起来非常疲倦。你真的感觉还好吗，Fox？”



　　Mulder悲惨地凝视他的主人，他知道他应该告诉Skinner他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觉，而



　　且他也知道他大概应该把他的噩梦也告诉他，但是他就是做不到。他知道他的烦恼在这寒冷的白天听起来有多么的愚蠢，他也知道今天早上Skinner问他睡得怎么样时，他很明显地说了谎……所有这些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使他做出了决定——他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们继续。”Skinner又拣起皮带，继续朝前走。



　　Mulder让自己投入到训练中，他的阴茎保持着持续的肿胀和竖起，刺激地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让他的主人引导这个想法是那么的色情而淫乱，几乎带给他永久性的坚硬。他能够看见自己，赤裸的跟在他主人身后，服从他主人所有的身体语言以及一切最微小的变化。



　　他讨厌口箝，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沉默也为他减轻了一些痛苦。当他不能抗议时，他也就不得不让自己去服从Skinner的意愿。而且，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他的主人是对的——只要他放弃反抗并且服从，他就会感到更加地快乐。



　　当游戏室再次变得整洁时，Mulder也回到了昨天早上他喜欢的那种平静状态中。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六)



　　当Skinner从柜子里拿出马具时，他顺从地跪下，几乎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Skinner对着他微笑，“站起来，”他命令，当Mulder顺从地站起来后，他把他的奴隶拥进一个充满爱的怀抱中，“你做的很好，小狗。”他吻了吻Mulder的前额，然后紧紧地拥抱他。



　　Mulder觉得他的全身似乎都要溶化了，他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胸前，用鼻子磨蹭着，喜欢



　　这种关注。



　　Skinner低头宠溺地看着他，“这口箝好象挺有效的。Fox，它很不舒服，是不是？”



　　Mulder用力地点头，渴望能减轻一些施加在他疼痛的下颚上的压力。



　　Skinner伸手沿着口箝的周围仔细检查了一遍，“它应该不会痛，所以我要你继续含着，不管它是舒服还是不舒服。”Skinner对着因为接收到这个信息而表现出明显的失望的Mulder微笑，“这是对你呈口舌之快的嘴的一种惩罚，Fox，疼痛的下颚可以有助于你今后闭上你的嘴。只有让你学到这个教训，今后我才可以不必经常的用口箝塞住你的嘴。你要知道，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我认为这种剥夺感官的方式可能是对付你的一个好方法。你很明显有一些信任方面的问题，你觉得敞开自己的心扉很困难。我需要你适度地信任我，让自己服从我所有的命令和所有的怪念头。跟我来。”他把 Mulder升起来，绑在马具上，然后又蒙住他的眼睛。



　　Mulder在口箝里做了个深呼吸。



　　“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既使我不会让你射，但这也将会是完全快乐的事。我希望你能放松，而且相信我，不需要看我正在做的事。”Skinner 说，“如果你真的感到很难过，就摇摇头，但是我希望你是确实感到很难过或是它们让你感到很烦恼的时候才这么做。知道吗？”



　　Mulder点点头。几秒钟后，他被吊了起来。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感觉到与这个世界脱离，被溶入了一种黑暗的静寂中。他的身体悬浮在空气里，他在他的镣铐里放松下来。



　　到目前为止，在他的奴隶生涯中，Skinner还从来没有让他做过深束缚，而且Mulder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渴望。不过，对于这第一次，他觉得他好像还挺喜欢的，他想要尝试一下，也许，他可以要求他的主人把它当成下一次的奖励。



　　他在空气里躺了很久，他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被马具支撑着，悬浮在一种虚无的状态下。



　　他无法看见Skinner，而且那高大的男人也非常的安静。Mulder拎起耳朵想听听他的主人在哪里，但是几分钟后他放弃了，开始让自已全身心地溶入这种感觉中。



　　因此，当一个轻轻的触摸落在他的小腹上时，他几乎跳了起来。



　　“放松。”Skinner的声音在安抚他，“我每天都会和你一起玩这个特殊的游戏，直到星期五。它只有一个规则，就是你不能移动，不能用力。我要对你做什么，这不是问题，你必须要完全的静止，这很重要——我这儿有一个桨，”他伸手抚摸Mulder的大腿，“只要你一动，就会挨它一下。”



　　Mulder再次放松，他决定服从。接着，他感觉到Skinner的指尖在他的胸前游走，然后来到他的阴茎上，它的反应是跳跃。



　　“唔，这次我会原谅你，因为很显然，你没办法控制你的这个部位。”Skinner吃吃地怪笑。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轻轻地抚摸Mulder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的头发，他的脖子，他的喉咙，甚至是他疼痛的乳头。



　　Mulder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畏缩一下，他允许了所有的触摸——它是好的，这种轻柔的触摸。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星期五的时候，我需要你能保持绝对的静止。但是我现在不告



　　诉你为什么。”Skinner低语，他的手指甲继续轻轻地刮擦和爱抚。



　　Mulder觉得他整个身体都没入了一种天赐般的美妙的感觉中，他在朦胧里漂浮着远去……



　　当Skinner的手指在他的腋窝下搔挠时，他猛抽了一下，但他的屁股上立刻就被赏赐了一桨。他发出沉闷的“oomph”声，并且开始在他的镣铐里蠕动。



　　“放松…用你的鼻子呼吸。”Skinner指点他。



　　他的指甲继续轻轻地搔着Mulder的腋窝，而Mulder却不能扭动。他开始冒汗，希望Skinner能去触摸除那里以外的任何其它部位。



　　“你必须习惯。”Skinner告诉他，“放松。”他又给了Mulder的屁股一记重击，Mulder这时正在扭动着想要逃离他搔痒的手指。



　　Mulder想不出有任何的理由他应该要习惯这种苦恼，除非是为了满足他主人更多虐待狂的兴趣，而且这重击在他屁股上的桨也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公平。



　　我正在努力，他妈的！



　　终于，Skinner的注意力转移到了Mulder的球上，他很过分地逗弄它，拉拽他的阴毛。



　　Mulder再一次开始放松，他对这个部位就不怎么避讳了。不久，他就重新进入到那种平静的朦胧状态中。



　　过了一会，他感觉到Skinner把他翻了个身，然后又重新固定好。他挂在那里，挂在黑暗里，沉默着，他被口箝撑开的下颚一直在疼痛。



　　Skinner用指尖刮着他的腿，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然后又在他的屁股周围玩了一会，



　　不过，这次他只是轻轻地爱抚，并没有将手指伸进Mulder的体内。他只是一会玩他的阴毛，一会拧他的屁股。



　　Mulder呻吟着，开始移动，想要他主人的手指进入他的体内，但是马上他就被奖励了重



　　重的一桨。于是他放弃了，把自己随便交给他的主人去抚摸。这种抚摸是一种令人感到舒适的抚慰，没有一丝色情的味道，正好可以让他在紧张了一天后好好的放松一下。



　　Mulder非常喜欢这种完全和谐的感觉，这种沉默，这种让口箝否决他的声音的方式，让他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向内集中。这种黑暗……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幸福。



　　过了一会，Skinner把眼罩从他奴隶的眼睛上移开，Mulder发现他的主人正在微笑。



　　“我还以为某人已经睡着了。”Skinner咧开嘴笑着，怜爱地亲吻他的奴隶，“为什么



　　这样，小狗？是不是我昨天送你上床的时间不够早？”



　　他把Mulder降到地面上，然后解开他，命令他跪下。



　　“你的下颚怎么样？”Skinner抚摸Mulder的脸颊，再次检查他的皮带。



　　Mulder急切地抬起头，他下颚的肌肉是那么的疼痛，他确信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球在他的嘴里多塞一秒。



　　“你已经接受到教训了吗？”Skinner问。



　　Mulder拼命地点头。



　　“那么，当我把这个拿出来后，你是不是就会变得恭敬，有礼貌，而且服从？”Skinner



　　问。



　　Mulder又拼命地点头。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但是……”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移开它之前，我要事先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能好好地管住你的嘴，就会有比这更加难受的惩罚在等着你。”他打开柜子，“你现在戴的这个口箝是很小的一个。当我真的生气的时候我就会用这个……”他拿出一个巨大的口箝递到Mulder面前。



　　Mulder眨着眼睛，他的眼中充满了惊骇。他已经觉得他嘴里的这个是一个巨型炸弹了，



　　他可不想再去品尝它大哥的滋味。



　　“我能够感觉到你已经对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Skinner吃吃地笑，“而且，我们也别忘了用老式的方法好好的洗一洗你那张嘴。浴室里有一些硬肥皂 ——我觉得它比液体皂更有效，可以更好地刮擦牙齿的周围，清除你嘴里的污秽。我总是能选择一种最快速的布满泡沫的方式来确保清洁最不干净的嘴！”



　　他在Mulder因受辱而流露出的完全愤怒的表情中讥笑，然后他松开皮带，把口箝从他奴



　　隶的嘴里拿出来。



　　Mulder小心翼翼地活动他的下颚，好减轻这种疼痛。



　　“谢谢你，主人。”他倾身向前忠诚地亲吻Skinner的脚，“我为诅咒你而道歉，主人。



　　谢谢你愿意花时间费心思地纠正我。”



　　“你是受欢迎的，小狗。你看，只要你肯尝试一下，你就能做到非常有礼貌。” Skinner



　　亲切地微笑，“现在，你可以观察我工作，而且你自己也可以做一些小小的工作，之后我们就去吃饭。吃完饭后——我还要教你一些新的课程，然后，我想你就可以去睡觉了。”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Mulder都在疑惑中度过，他很想知道这“新课”到底是什么。



　　吃完饭，Skinner递给他一包汽球，一罐剃须膏，还有一把锋利的剃须刀。



　　Mulder吃惊地看着它们，不知道他究竟要用它们来做什么。



　　“你先吹起一个汽球，然后用剃须膏的泡沫把它盖住，最后再把它完整的刮干净。”Skinner教他。



　　“我能问为什么吗，主人？”Mulder斗胆询问了一句，他觉得整件事听起来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不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喜欢每个星期都彻底地刮一次胡子，而那将是你的工作。但是在我没有确定你不会切开我的喉咙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拿着一把剃刀接近我的喉咙的。”



　　“是的，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开始准备，虽然他还是觉得剃汽球是件很愚蠢的事。当Skinner坐在睡椅上，翻阅起报纸的体育版时，他开始工作了，结果他一共炸掉了七个汽球，而且还把自己弄得一身泡沫。



　　“我发现这个任务你还需要多多的练习。”Skinner观察着乱七八糟的泡沫，汽球的碎片，和他浑身湿透的奴隶一个多小时后，评价道，“每天一个小时，直到星期天，Fox。如果我忘了，你就要记得提醒我。直到你能在我面前刮好三个汽球而不炸掉它们之前，我都不会让我的脸接近你的剃刀。”



　　“是，主人。”Mulder叹了口气，有些奇怪为什么替他的主人刮胡子这种特别想法也会让他的身体感到一种美妙的暖意。



　　“星期天我将期待一种全套的服务，”Skinner挠了挠他的下巴，“你等在浴室里，为我擦干，为我刮胡子，再为我按摩……说到这个，你约过Clark没有？”



　　“没有，主人。我忘了。”Mulder承认。



　　“现在马上去约，约好后去把自己洗一洗，然后再回到这里，用你那能干的嘴把避孕套套在这个假阴茎上。”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那是我想让你在聚会里表演的另外一种技能，奴隶。说到技能，”他仔细地看着Mulder，“在你睡觉之前，你可以用你的嘴来服侍我，正好也可以顺便检验你在这根假阴茎上学到的东西，而且我也想帮你复习一下你的口头技巧。”



　　Mulder用怨恨的眼光盯着他的主人看了好一会儿，但是当Skinner的脚步威胁地走近他时，他赶紧转身跑去打电话。



　　一开始他是不喜欢我按摩的方法，接着他又嫌我的头发太长，现在他又不喜欢我表现出的技巧。他妈的，究竟那个该死的混蛋喜欢些什么？



　　经过Wanda时，他伸出他的光脚丫对准Wanda就是一脚，本想出口怨气，结果却踢到了墙上，对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帮助。他痛呼了一声，然后就把自己投入到用嘴将避孕套套在假阴茎上的任务里去。



　　这简直就像是给汽球刮胡子一样蠢。Mulder感到万分的厌倦，他的下颚酸痛，而且这整个练习都显得那么可笑。Skinner自己戴上避孕套，和让Mulder用嘴给他戴上避孕套，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区别？



　　“有问题吗，小狗？”Skinner听见他大声而戏剧性的叹气后，躺在睡椅上问。



　　“我不想做这个。”Mulder撅起嘴，“它太可笑了。你看，我有……”



　　“牛津的学位，是，我知道。”Skinner点点头，“你同样也很有才华，很优秀，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FBI探员，而且是我的奴隶。那最后一个角色才是我目前唯一感兴趣的，所以你要继续努力。”说完，他又将注意力转回他的报纸上。



　　Mulder坐在那里，怨恨地盯着他的主人看了好一会，然后他叹了口气，重新开始执行他的任务。他的下颚仍然由于早先的口箝事件而疼痛。



　　半个小时后，Skinner把他叫过去，要检验他练习的成果。



　　Mulder在他主人面前跪下，Skinner拉开牛仔裤，抚摸着自己的勃起物，“把手背在后面，小狗。用你的嘴为我服务。”Skinner把避孕套放在Mulder的嘴上，Mulder马上倾向前，小心翼翼地试图把它移到位置上。



　　“再试一次。如果你还是做不好，那么在你睡觉之前就要一直练习，小狗。”Skinner拎起Mulder的耳朵强调，他的奴隶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他把所有的努力都用到了接下来的那个上面，在它滑落之前，他差一点就把它套了进去，但它还是“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这次还不坏，但是你显然需要更多的练习。你可以把假阴茎和避孕套拿到你的卧室去。我不会上去检查你，但是如果下一次我要求你的时候，你还是不能完成，那么就会有惩罚在等着你。”Skinner告诉他。



　　“他妈的，它实在太难了！”Mulder怒发冲冠地抗议。



　　Skinner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坚硬的阴茎塞进Mulder的嘴里，“好了——我认为你今天的意见已经够多了。这可能是让你保持安静的最好方法。”Skinner按住Mulder的头，来回地在他奴隶的嘴里抽插。



　　Mulder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错，他是习惯了口交，但是他的嘴巴可从来没有被这样操过。他努力地敞开喉咙，他已经完全被塞在他嘴里的这个东西控制住了，只能随着Skinner的动作而动作。



　　“现在，你做得还不错，奴隶男孩，但是你仍然有一两样需要学习的。”Skinner在冲刺的间隙粗鲁地告诉他，“接下来几天，我想让你尝试着改变你的技巧，用一些新事物来做试验。换句话说，就是要能让我感到新奇。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是不够的，我想要变化，我想要成为这个城里，不，是这个国家里头脑最好的奴隶的骄傲的主人。你认为你能做到吗？”他让自己出来了一点，Mulder点了点头，他的阴茎变硬了。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当Skinner强悍地使用他时，让他能够感觉到他是被另一个更高大，更强壮，更有力的人统冶着的。他垂下眼睛，狂热地吸吮Skinner坚硬的阴茎，直到这高大男人的精液流下他的喉咙。



　　“好。”Skinner亲切地抚摸Mulder的头发，“你今天一整天都显得很疲倦而且暴燥。现在，上床睡觉去吧，奴隶，这样当你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能有一个好心情。”



　　“是，主人。”但是Mulder仍然跪在那里。



　　“还有什么事吗？”Skinner问。



　　“能…主人能吻我吗？”他迟疑地问，他担心晚上不知道又会做些什么样的噩梦，所以并没有急着上床的意愿。



　　Skinner冷淡地看着他，“吻是必须要去赚的，你今天晚上赚到了吗，小狗？”他问。



　　Mulder叹了口气，垂下头，“没有，主人。”他低声说，“对不起。我明天再努力试一试。”



　　但是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将一个香甜而温柔的吻送到了他的唇上，他吃了一惊，随即就呻吟着张开嘴，想要更多，但是舌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来临。



　　“你可以把这记在帐上。”Skinner低声说，然后用力挤压他奴隶的裸臀，“在你走之前，奴隶。”他举起贞操带。



　　Mulder只得叹气。



　　Mulder尽可能地避免睡觉。他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一个令人寒心的想法进入他的大脑——Skinner为什么这么坚持的要他必须擅长口交？是因为他想在星期五的聚会中炫耀他的技巧吗？Mulder震撼了，他以前和另外一个tops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被迫为一个陌生人口交，以作为他屈服的最终证明。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同，这次对他来说是一种根本的羞辱，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掉头离开了，可是…可是……他听见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不要Skinner站在旁边看着他去服侍其它的top，而没有一点的嫉妒。他希望Skinner每次想到有任何一个别的人在享受他的服务时都会变得激怒，他希望Skinner对他的感情能达到独占的程度，但是，他知道他没有立场提出这样的要求。



　　Mulder翻来覆去地担心了一个多小时。他虽然不知道Skinner是怎么打算的，但是这是一种很合理的假设，不是吗？



　　第二天，当Mulder推开门时，Skinner的卧室里空荡荡的。他扫视着四周，但是床上只有那绿眼睛的Wanda。他又去检查浴室，也没有找到他主人的踪影。他有点担心了，于是就去检查整个公寓，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然后又检查楼上。现在，他已经变得非常担心了。



　　Skinner没有说过他今天早上要出去……



　　Mulder开始奔跑，检查床底下，检查洗手间，就像一条追逐着自己尾巴的狗。外面变得越来越黑，直到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主人！”他大喊， “Skinner！你在哪里？”最后，他放弃了。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坐在他主人的床边，把他主人的衬衫紧紧地抓在胸前，嗅着他的气味，不停地痛哭……



　　Mulder醒了过来，身体仍然有些晃动，被他的噩梦所耗尽。他在床上坐了很久，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呆在这里。想要去确定Skinner没有真的消失的念头无法抗拒，于是，他又像昨晚一样抓起枕头和毯子，为了防止他的主人需要保护，他又拿起了他的枪，然后他悄悄地走下楼。



　　当他踮起脚尖走进房间时，Wanda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他。



　　Mulder的心脏急剧地跳动——Skinner在那里，就像平常一样四肢伸展着。 他忍不住靠近他的主人，跪在他主人身边，默默地崇拜了他一会。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地亲吻了一下Skinner的姆指，接着他就在他主人床前的地板上躺了下来。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他的脸一挨到枕头，马上就睡着了。在这里，他不仅是安全的，而且他还可以提供服务——如果有任何人想要进来伤害他的主人，他都可以保护他，用他的枪，直到流尽他身体里最后一滴血为止。



　　一个小时后，一道明亮的光束照进了Mulder的梦中，“他妈的走开，离开窗子！”他叫喊着，感觉失去了方向感。他坐了起来，伸手想从枕头底下拿起他的枪，但是却发现他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抓住了，并且扭到了背后。



　　“慢着……是我。”Skinne说着，消除他的警戒心。



　　Mulder不停地眨眼，然后他发出一声呻吟，Skinner床前的钟正指在6:38的位置上。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八)







　　“现在，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Skinner问，他把枪放在一旁，伸手抓住Mulder的另一只手腕，把他的双臂紧紧地固定在两侧。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主人暗黑的眼睛，“我没办法睡觉，主人。”他承认。



　　“你昨天晚上睡了吗？”Skinner 问。



　　“没有，主人。”Mulder开始发抖。



　　“那么你是对我说谎了？”Skinner逼问。



　　“是的，主人。”Mulder抖的更厉害了。



　　Skinner拿起棉被下床坐在他奴隶身后的地板上，把他们两人包在里面。然后他拉了下Mulder，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所以，你就想到这里来，到我的房间里来睡觉，而且是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Skinner 继续追问。



　　“是的，主人。”Mulder悲惨地说。



　　“还带着一把枪？”



　　Mulder即使不用看，也知道Skinner的一条眉毛挑了起来。 “是的。”他回答，不知道情况到底会变的多坏。



　　“好，我正要问这个，尽管我肯定我会很遗憾它是一把枪，Fox，为什么？”



　　“噢，你知道，这是为了防止万一你发现了我，变得很生气的时候，我好用它来保护我自己。”他故意用开玩笑地语气说。



　　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举动——Skinner的身体变硬了。



　　“很好。现在时间还很早，我是在去洗手间的途中绊到了你，而且，你现在很明显的是在采取不合作的态度，所以，我想我还是先去做我正要做的事比较好。” Skinner 站了起来，Mulder立刻觉得很惋惜失去了他主人温暖的身体，和他舒适的棉被——它被重新放回了床上。“我告诉过你，我想要的是你的诚实，Fox。” 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你要惩罚我吗？”Mulder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是的。这会引起我一些小小的不便，我还要再睡一会，奴隶。我希望你能利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好好地想一想有关诚实的问题。你可以从这个位置做起。”他迅速采取行动，拖拽着Mulder，让他面对着墙。“你为自己买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面壁时间，奴隶。在这段期间，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8:45的时候，你可以到楼下去为我准备咖啡。等你回来以后，我想要听到完整的解释。你要小心地想一想该怎么回答。”Skinner 嘶嘶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Mulder咬着嘴唇。他是没这个胆子去反抗他的主人，但是，两个小时！他面对着墙站着，而他的主人却在温暖而舒适的床上睡觉。这时，Mulder听见Skinner 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正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他半转过头，“主人，我……”他开口说。



　　Skinner 用眼光冻结了他，“把脸转回去。你有机会解释，Fox。现在，你可以好好地想一想你要怎样才能说服我，还有你今天早上又该如何补救。”他拉起被子，躺了下去，“Fox，信任不只是我在游戏室里对你的身体做的事。它也同样是针对着你的感情和头脑。你给了我那些，其它的也将随之而来。”他轻柔地说，然后关掉灯，留下Mulder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这是漫长的两个小时，而且实在是太冷了。但是Mulder连都不敢动一下，他生怕Skinner 还是醒着的，所以他只有尽可能安静地站着，将前额靠在墙上，在脑子里默默地想。他觉得好像有两个他，一个是Mulder，FBI的探员，被他的追求所占据着，是一个聪明，有才能，而且是被梦魇所困扰的人。另一个是Fox，只想要完全地奉献，跪倒在他主人的脚下。到目前为止，他仍然是心甘情愿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他知道这种奴隶身份是他自己的选择。 虽然Skinner正在向他索取比他所能给予的更多的东西。



　　他好像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Fox和Mulder，他想同时拥着他们两个。他想要看进Mulder灵魂的最阴暗处，甚至想要去了解他最黑暗的噩梦。



　　Mulder不确定能给他那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只是开始，下个星期，等他们回去



　　工作后，他就能够看到所有的困难将浮上表面。难怪Skinner要为他安排这么彻底的训练。



　　Mulder闭上眼睛，开始考虑今天早上他应该告诉他的主人一些什么。



　　8:45的时候，Mulder按照命令离开位置到外面去拿报纸。



　　当他看到报纸上关于晚上Red Sox和Yankees在American League title中的比赛预告时，不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不知道Skinner有没有可能让他看这场比赛。



　　等到Mulder回到卧室时，Skinner已经坐了起来。



　　“主人醒了。”他低声说，并将咖啡放在床头柜上。



　　“主人有了一个被打断的夜晚。”Skinner故作愁容地说。



　　“对不起，主人。”Mulder可怜兮兮的在床前跪下，“我想……主人可能会想要放弃我了。”他说，连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我想……也许我是不可教育的，主人。”



　　突然，Skinner发出一声长长的，深沉的笑，传入他的耳中，Mulder抬起头，吃惊地睁大眼睛。



　　“我确信你是想让自己相信那个，Fox。它可以使你免于暴露出自己的一切，正好也可以让你趁机逃跑，就像以前每当有人想亲近你的时候你所做的一样。唔，不过，这次你的运气不太好，宝贝，这次你没办法逃避了。你是我的，而这也是我要坚持的方式，不管它有多么艰苦，这都是为了你好……现在，到床上来，进入忏悔的姿势。”他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



　　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和一种令他的胃不断刺痛的忧虑的感觉混合在一起，Mulder感到有些犹豫。



　　“必须要我来帮你做吗？”Skinner口气危险地问，“如果你想让来我帮你做，那么就必须用你的屁股来付报酬。”



　　Mulder立刻就像被电击中了似的迅速行动他的屁股在过去几天里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他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下，曲起整个身体进入位置，他把鼻子贴在棉被上，眼睛也闭了起来。



　　当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暴露的背脊时，他感到有些惊讶，“好了，小家伙。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昨天晚上会睡在我的地板上。”Skinner温柔地问。



　　“我没办法睡觉，主人。我会做…噩梦。这并不是最近才有的事。”Mulder坦承。



　　“但是你以前觉得没有必要告诉我，是吗？”Skinner问。



　　“我……我认为这是不相关的事，主人。”Mulder 低声说。



　　“影响到我奴隶健康的事，你居然认为它是不相关的。”Skinner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调重复了一句，“好，今后，奴隶，让我来决定什么是相关的而什么不是。”



　　“是，主人。”



　　Skinner的手继续缓慢地爱抚Mulder的背脊，“接着说。”他命令，“你以前碰到这些噩梦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我一般是看电视，主人。”Mulder 说，“有时，我也会出去跑步。”



　　“我明白了。唔，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出去跑步，但是你的房间里有一台电视，你试过用那个吗？”Skinner问，他的手指游移到Mulder的头发里，并温柔地抚摸他，好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没有，主人。”Mulder 说。



　　“为什么没有？”



　　“因为它没什么用。我只是整晚地躺在那里，看着它，有时我可以再次入睡，但有时……就不行。”



　　“但是这次你为什么连试都不试一下呢？”



　　“我不知道。”Mulder说谎道，虽然他早就意识到了，他其实是知道的。他知道当他的噩梦是有关Skinner时，他就不能只呆在房间里看电视。想去查看他的主人是否安全的念头强烈的令他无法抵挡。



　　“你的噩梦和什么有关，小家伙？\\\\\\\\\\\\\\\"Skinner轻轻地问。



　　Mulder开始晃动。他不想让Skinner发现他的软弱，或者是他感情上的贫瘠。甚至在他服从的时候，他也在努力地保有他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通过了无数次的考验。他不需要他的tops给他任何情绪上的抚慰。他只要求他们能给他的那些东西。如果他让他们靠得太近，就像是 Phoebe……



　　“我的噩梦通常是和我的姐妹有关，主人，或者是Scully。 都是有关她们被诱拐的事，还有就是…我没有办法帮助她们的事。”Mulder告诉了他一部分的真相，而让另一部分胎死腹中还有关于你，主人，关于失去你。



　　“通常？”Skinner很敏感地挑出了他这句话，“那昨天晚上的是什么？”



　　“很类似，主人，是的。”Mulder低声说。



　　在很长的一段沉默期间，他祈祷着Skinner不要再进一步地挖掘下去了，他知道这只会逼他说出更多的谎话。



　　“好。到这来。”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Mulder顺势抬起头，并急切地爬过去。



　　他发现自己投入了他主人的怀抱中，并拼命地和他贴在一起。他的气味让他感到如此的安心，还有他主人的力量，他肌肉结实的手臂，和他强而有力的身体。



　　这些都只是一些身体上的东西，和情绪无关，他告诉自己。然后他闭上眼睛任凭他的主人亲吻他的前额。



　　“还有别的吗？”Skinner问。



　　Mulder不想说谎，但是不知为什么，真相却是远非他所能触及的，“没有了，主人。”他低声地说。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九)







　　“好吧。”Skinner推开他，让他可以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不希望我的奴隶在白天的时候心情沮丧，或者感到疲倦，因为这会妨碍到你的训练，和你为我服务的能力，而且，我也同样在非常认真地执行我的契约中的条款。来，向阐述一下我的主人契约中的那两个条款的内容，奴隶。”



　　Mulder思考了片刻，然后张开嘴，“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我选择了他，他将知道我的爱。”他含糊不清地说。



　　“我认为睡觉也应该算作是身体上的需要。”Skinner解释道，“现在，我所关心地是，是否允许你睡在我的地板上，因为这只是允许我的奴隶睡在我的床上的要求的降低。换句话说，它通常也是一种我会要求你去赚取的东西。不过，我有一个主意，小狗，来自于我们昨天关于狗窝的讨论。”他下床披上长袍，并弹了下手指，Mulder以服从的姿势跪了下来。



　　“保持这样。”他命令道。Mulder照着执行。几分钟后，Skinner回来时，拿来了一根长长的链条。他把链条的一端系在床脚上，然后示意他的奴隶过来。“今后，如果你晚上再做噩梦，并且感觉到有需要睡在我的房间里时，你就可以这么做。但是，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必须要被链条锁着，以奴役的状态睡在我的床脚。而且请你尽量地确保不会吵醒我。只要把这个，”他举起链条的一端，“夹在你的颈环上。这是一个锁，而我是唯一有它钥匙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认真地考虑好，是否真的想睡在这里。如果你那么做，你将整夜都被锁着，既不能使用洗手间，也无法站起来行走。”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感到放心了许多。事实上，他并不介意被锁着，他的阴茎告诉他，他相当喜欢这个主意。知道他可以在这里度过整个夜晚，而不需要去担心后果的感觉是那么的好。



　　“还有，如果我早上发现你在这里，我会要求你详细地解释是什么让你到这里来的。”Skinner警告。



　　Mulder在背后交叉了一下手指，然后点了点头。



　　“好。让我来为你做一次快速地检查，然后我们就出去。今天早上我想让你在体育馆里做一些彻底的运动。”Skinner脱掉长袍，准备去淋浴。



　　“主人不想……”Mulder对着Skinner的阴茎做了个手势。



　　“不，我要在淋浴的时候使用你。赶快。”Skinner拍了下Mulder的屁股，他的奴隶慌忙朝着浴室门口爬去。



　　Skinner简短地检查过他的奴隶，然后移开他的贞操带，举步踏入浴池中。



　　他允许他的奴隶用肥皂为他彻底地清洗，然后他又命令Mulder摆出优雅的姿势。 Mulder顺从地把手放在墙上。Skinner把肥皂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接着用手指干了他的奴隶几分钟，然后退了出来。



　　Mulder从眼角看见Skinner从淋浴的栏杆上取下擦洗用的硬毛刷，“Oh shit。”他低声咕哝了一句。



　　“我告诉过你，奴隶，早上的训练是固定的，你要接受它。”Skinner警告。



　　“是，主人。”他喘着气，把头转了回来，水流下他的脸庞。刷子紧紧地贴在他的屁股上，已经做好了拍打的准备。



　　潮湿的皮肤总是比干燥的皮肤更容易受到伤害，而且这个刷子就好像桨一样又大又硬，虽然Skinner只不过是拿着它在他已经非常幼嫩的肉体上轻轻地摆动。



　　“你是什么？”Skinner问。



　　“你的奴隶，主人。”Mulder机械性地回答，知道现在又要开始那既冗长又枯燥的陈述了。



　　“你的地位？”



　　“我没有，主人，我的存在只是要为你服务。”Mulder 喘息着，刷子已经与他翘起的屁股进行了数次的亲密接触。



　　“你的身体是属于谁的？”Skinner问。



　　“OW！你，你，主人。”Mulder 啜泣。



　　“我可以怎样地使用你？”Skinner问。



　　“无论怎样，只要你喜欢。Unnnnhh！Ow！”



　　“那正是我打算做的。”Skinner丢下刷子，接着Mulder听见了避孕套被打开的声音。他的主人抓住他酸痛的屁股，迅速并且顺利地进入他，他大声地喘气。“把你的屁股朝后推，奴隶。再来。”Skinner压榨着Mulder的红屁股，让他奴隶内部的肌肉在他坚硬的阴茎附近收缩，挤压。Mulder奋力地推动他的臀，并且因为Skinner的阴茎滑动到底而不停地喘息。



　　他主人的手滑下来，轻轻地抚摸他奴隶酸痛的乳头，Mulder痛叫着，他的阴茎已经硬的好像一根直直的通条。



　　“主人…请…”他哀泣着，但Skinner仍旧在继续着在他乳头上的蜘蛛丝般轻柔的触摸。



　　“安静点，奴隶。要接受我。”Skinner抓住Mulder的臀，用更加强硬的姿态进入他的体内。



　　Mulder用尽所有的力量保持着他的姿势。Skinner好像重磅炸弹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他，用潮湿的手掌爱抚Mulder的全身，一会抚摸他，一会捏掐他，一会又与他的乳头做亲密地接触，或者是压榨他幼嫩的臀，直到他最终达到高潮为止。



　　他站在那里，覆在他的奴隶身上好几分钟，直到他们的呼吸回复正常。然后他撤出来，处理掉避孕套。接着他回到浴池，把他的奴隶转过来。“好男孩。”他狠狠地亲吻Mulder的嘴唇，用舌头掠夺他奴隶的嘴。Mulder张开嘴，他的膝盖虚弱无力，使他不得不拼命地抓住他主人的肩膀作为支撑。



　　“求……”他发现自己偶然间碰到了Skinner的腹股沟，于是就试图通过那里得到高潮。



　　“不听话。”Skinner离开浴池，轻拍了他一下，态度变得冷淡，“你知道这种训练。你



　　现在可以呆在这里，直到那个，”Skinner指着Mulder的勃起物，“软掉。”



　　接下来的时间，Skinner为他的奴隶安排了一连串的活动，使得Mulder根本就没时间去想他被打断的夜晚。他先是被安排到体育馆去做了一次彻底的运动，然后又被安排去打扫游戏室，和剃汽球，之后，就到了洗早午餐盘子的时候了。



　　Mulder走近装满水的水槽，发现Wanda正蹲在水龙头下面。“愚蠢的猫。”他低声说，“你有一个水碗，女士。在地板上，那个，顺便说一句，那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Wanda没有注意到他，她只是继续从水龙头里舔着湿气。Mulder回头望了一眼，Skinner在另外一个房间里。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恶魔似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手，突然拧开了水龙头。Wanda惊跳了起来，洪水淹没了她，她急忙跑开，并愤怒地抽动她的尾巴，一只潮湿的耳朵来回地拍打。这时， Skinner走进了厨房。



　　“还没有开始吗？”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快一点，Fox。我想让你加入我。”他心不在焉地抱起Wanda，亲了她一下，然后停了下来，“Fox，Wanda的耳朵湿了。”他说。



　　“是吗，主人？”Mulder忙碌地从事着他的洗涤工作，并把手放在肥皂水里。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Skinner语气不祥地问。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给了他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他淡褐色的眼睛与Wanda的交



　　汇在一起，“也许她是一不小心泡到了她的水碗里，主人。”Mulder中立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Skinner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他的奴隶一会，“也许吧。”他低声说，然后他就带着Wanda



　　到另一个房间去，“来，小宝贝，”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地对着Wanda 说，“让我带你离开这个令人讨厌的奴隶。”



　　Mulder做了个鬼脸。真可笑，一个成年的男人居然对着一只愚蠢的猫说话。不过，他想，相比较起来，一个成年的男人做这种洗涤的工作，可能会更加让人觉得可笑。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完全赤裸的，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个阴茎环，两个乳环，一个金颈环，和一枚结婚戒指。



　　盘子洗完后，他回到Skinner身边。Skinner正倾靠在睡椅上翻阅着电视指南。他示意Mulder坐到他的两腿间，然后他把他的奴隶拉靠在他的胸膛上。Mulder叹了口气，放松自己靠进这个怀抱里，这种感觉真好。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小狗。”Skinner深思着轻轻地抚摸Mulder的头发，“现在，我想



　　要你小睡片刻。”



　　Mulder顺从地闭上眼睛，听着Skinner再次开始翻阅电视指南的沙沙声，突然，他产生了一种想法。他想起了那场比赛。一般来说，这个地球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他停止观看Red Sox和Yankees在美洲联盟杯上的比赛。而且Skinner今天下午的心情似乎挺不错。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办法哄骗他的主人，让他能够允许他观看这场比赛……静静地想了一会，他翻了个身，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几个小时后，他被一个坚持不懈地抚摸他肛门的物体所唤醒。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



　　原来是Skinner的手指。



　　“你不能整天睡觉，小狗。”Skinner微笑着说，“我们还有许多家庭杂务要做。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说，这是好的。”他的手指加快速度， Mulder开始翻腾，呻吟，它们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的阴茎抽动着惊醒，跳跃。 “你知道，我认为今天是你的幸运日。”Skinner低低的声音传入Mulder的耳中，“我想我要再次使用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然后他移开手指，将他坚硬的阴茎抵在Mulder的臀上，在他的两股间摩擦。“让你睡在我的床上的好处之一，就是当我晚上醒来的时候，可以随时的使用你。我会很高兴在你睡着的时候使用你。”



　　“如果你那么做，我相信我会立刻醒过来，主人。”Mulder呻吟着，努力将自己钉在他主人的阴茎上。他几乎不敢相信，直到上个星期之前他还在尽力地避免肛交，但是他现在却像是一只激动的猫，在Skinner的阴茎上摩擦他自己。Skinner粗厚的阴茎占有着他，这种感觉充满了他，让他能以一种从来无法想象的方式得到满足。



　　他急切地敞开，Skinner推动着坚硬的昂长进入他，对着他奴隶的身体以一种坚持不懈的节奏摆动他的臀，但是却从来没有完全地插入，只是随意地进进出出。这对Mulder来说又是一种崭新的方式，他们两人侧躺在睡椅上，他不得不让自己放松，好为第一次的冲击做准备，他一直都觉得那是最痛苦的。



　　终于，Skinner完全地进入了他的体内，这个高大的男人停止了移动，和他的奴隶紧密的贴合在一起。Mulder闭上眼睛，Shit，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他的后背紧紧地靠着Skinner的胸膛，他主人的阴茎充满他的体内，向他宣示着主权。



　　他们长久地维持着这种姿势，似乎想一直延续到世界的末日。然后，Skinner 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戏弄般的运动，来，回，每一下冲刺似乎都是想要去刺激Mulder的前列腺，直到Mulder觉得他肯定就要因为那种令人晕眩的压力而射出来了。



　　Skinner似乎发觉到他已经到达了边缘，于是坚定地捏住他的顶端，“你不能射。现在还



　　不行。要一直等到星期五，然后，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到目前为止，我对你都太温和了，奴隶。”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语。



　　“现在主人的感觉就相当的硬。”Mulder语带双关地说。



　　Skinner绷紧手臂越过Mulder胸前，紧紧地搂着他，直到发泄出来。然后，他再次停留在他奴隶体内，直到变软。



　　“我想要你记住这种感觉，想着我在你的体内，而且很可能是经常的。”Skinner 在他的耳边低语。“我在某处读过，有关某人用石膏做了一个他的阴茎的模型，我也想做类似的一些东西，我想做个和我坚硬的阴茎形状、大小完全一样的肛塞，然后让你一直戴着它，就好像是我在占有你一样，一天24小时，一星期7天，就像你的奴隶制度一样。我唯一取出它的时候就是我要使用你的时候，就像我正在做的一样，这样你就会永远地感觉到我在你的体内。这主意听起来如何，奴隶？”他的声音低沉，而且性感，Mulder呻吟着，他的阴茎疼痛，急需得到解脱。



　　“主人是在折磨我。”他低声说。



　　“没错。我喜欢折磨你，小东西。它让我感到快乐。”Skinner笑了，“你小睡之后感觉怎么样？”



　　“很好，主人。”Mulder依偎着他的主人。



　　“你有什么想要谈的吗？”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身体。



　　Mulder幸福地叹息，“没有，主人。”他低声说。



　　他们长时间地躺在那里。Mulder感觉到自己仿佛漂进了一个梦想的薄雾中。他看到地板上的电视指南，想起了他的计划。他确信如果他请求他，Skinner是不会让他看比赛的，所以他决定采取另外一种不同的方式。



　　“主人？”



　　“唔？”Skinner紧紧地搂着他，亲吻他的颈背，使得Mulder的毛发都战栗了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说过我睡不着觉吗？”



　　“是的。”Skinner啃啮他的耳垂。



　　“唔，我发现在睡觉之前看棒球比赛会有点帮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Mulder说，决定孤注一掷。



　　“棒球？”Skinner舔着他的耳后。Mulder不由自主地颤抖，并迅速地勃起。



　　“是的，主人。它每次都起作用。如果我今晚看了比赛，我可能整夜都会睡得很好。”



　　他说。这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甚至连他自己的耳朵也一样，但是Skinner似乎有些心不在



　　焉，所以它还是很值得尝试一下的。它很可能会起作用，现在，他主人的心情似乎挺不错，在他得到性满足以后，似乎也很愿意纵容他。



　　“我们今天晚上可以看比赛吗，主人？”他问。



　　“为什么不行？”Skinner又捏了下Mulder的耳垂，“是的，我们今天晚上将有一场比赛，奴隶。我会享受它，非常……”



　　Mulder静静地咧开嘴，哈！终于让他发现了他主人盔甲里的一个裂缝。只要唤醒Skinner



　　隐藏着的仁慈天性，利用他对Mulder噩梦的担心，然后在火热的性爱后直接提出要求……这些就是关键所在。



　　Mulder依偎在他主人的臂膀下，感觉非常高兴。Skinner似乎也在期待着夜晚快点来临。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十)







　　他又开始用皮带牵着Mulder到处走。然后他们去吃晚饭。吃过饭后，Skinner出去拿了一些啤酒，和一包爆米花，并把它们递给他的奴隶，“看比赛的时候没有这些可不行。”他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回了他一个笑容，感觉到训练被放松了。也许今晚，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忘记这些训练，把自己沉浸在比赛中。如果运气好的话，等他们看电视的时候，说不定他还可以再次躺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就像下午时一样。



　　Mulder拿着啤酒走进客厅，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满怀期待地坐下来，将频道调好。



　　Skinner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到地板上去，小狗。”他做了个手势。



　　Mulder撅起嘴，很不愿意放弃他躺在Skinner臂弯里的梦想，但是Skinner已经弹了手指，他不敢不服从。



　　“好。我认为我们可以把这当成一次训练的机会。”Skinner低头对着他的奴隶微笑，“至于今晚，Fox，我想让你做我的脚凳。”



　　“什么？”Mulder吃惊地张大嘴。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小狗。你的手还有膝盖，不要对着那边。”Skinner指向与电视相反的方向。



　　Mulder只好跪下，嘴巴徒劳的张开又闭上，“但是——主人说过我可以看比赛的！”最后，他抗议。



　　“不，主人是说我们有一场比赛，但是可没说你能看它。”Skinner 对着他微笑，“相反的，你要趴在地上，让我可以把我的腿放在你的背上。我想我会权衡你做的好不好。要习惯它，奴隶。我喜欢人体家具，它是一项很艰难的技能，你需要去学习。首先，你必须要完全地静止。今晚，我不会在你身上放任何的饮料，但是我有这个意思，而且我还会要求你不让它们掉下来。我认为是时候为你的灵魂创造一个安静的中心了，男孩。忘记世上的一切，只要专心的做一个脚凳。”



　　Mulder在难以置信中窒息，但Skinner把他转过去，并把他不情愿的四肢摆放好，然后就翘起他的长腿放在了Mulder的背上。



　　“主人，求你……”他哀求，听到身后电视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但他的屁股上立刻就被奖励了重重的一击，执行者是电视指南。



　　“安静，男孩。”Skinner说，然后向后靠在睡椅上。他打开啤酒，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



　　Mulder连发根都红了，他感觉到了完全的羞辱。更何况，别的不说，光是这样跪着就够难受的了。他努力地保持这个姿势，但是大约10分钟后，他就觉得他肯定要崩溃了，可是，他只不过稍稍地调整了一下重心，就立刻又挨了一下。然后接下来，他的每一次蠕动都毫无例外地遭遇到了电视指南的重击。在他身后，他告诉自己，他正在错过一场一生中最激动人心的比赛。



　　“这是一场可以载入史册的比赛！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的一场比赛。”电视解



　　说员Tim McCarver滔滔不绝的说着。



　　Skinner兴奋地身体前倾，他把腿从Mulder的背上移开，转而将爆米花丢在了上面。



　　“主人！”Mulder刚想抗议，但是马上就因想起来自电视指南的打击而缩了回去。不过他的退缩并没有让他省去落在他屁股上的一击，不免让他感到有点失望。



　　“现在机会来了！”Mulder听见身后电视里传出的叫声，“快跑！在外面！没有击中！球掉下来了！他安全了！他安全抵达了！”噢，上帝，这简直是一种折磨。Mulder悄悄地转过头想要看一眼比赛，但是电视指南立刻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妈的！他受不了了！



　　“主人，对不起。请让我看吧。”他乞求道，并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忏悔，虽然，此刻他的心里其实是万分的狂怒。



　　“你为什么要道歉，奴隶？”Skinner问。



　　“因为我撒了谎，好让你能让我看电视。”Mulder叹了口气被迫承认，“该死，但是它是值得尝试的，主人！”



　　“你为什么不请求我呢？难道这就不值得尝试吗？”Skinner问。



　　“我想——你可能不会答应，主人。”



　　“很好，我现在是肯定不会答应了！”Skinner反击道，“跪在那里，好好地想一想有关诚实的问题。这似乎是你目前最主要的问题。”



　　“主人是要惩罚我吗？”Mulder问，突然开始担心了。



　　“是的。现在，闭上嘴，我正在看比赛，男孩。如果你再多嘴，我就把声音关掉，让你连听都听不到。”



　　Mulder张开嘴，又闭上，这不值得冒险。



　　他怀着极大的痛苦聆听着，这时Yankees 和Red Sox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战阶段。Mulder错过了整场比赛，包括那“一生一次”的结尾。



　　“但却不是我的一生。”当解说员宣布比赛结束，并称这是他一生中所看过的最激动人



　　心的比赛时，Mulder呻吟着说。



　　Skinner关掉电视，然后弹了下手指。



　　Mulder僵硬地直起身体跪好，他在背后做着抗议的动作。



　　“好，现在，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Skinner站起来，解开他的带子。



　　Mulder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他的臀肉紧张的夹紧。



　　“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们的目标，Fox。我只知道我会不断的努力，直到实现为止。我需要你的诚实。”Skinner站在他奴隶面前，低头看着他，“这很重要。我需要知道那些小事，只要它们妨碍到你。因为，如果你不能在小事上对我诚实，我也就不能期望你会在大事上对我诚实。而我需要你的诚实，Fox。因为，如果你不那么做，我就很可能会做出一些对你造成严重伤害的事。而且，我也不是在向你要求一些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东西。我告诉过你，情绪上的伤害和身体上的伤害是一样的。”Skinner告诫他，“现在，先从大的开始，我想要了解你的噩梦的真相。因为，我不认为今天早上你给我的解释是正确的，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抬起头，他的眼睛睁大到了可怕的程度，然后他又低下头，无言地摇了摇。



　　“我本来希望让你在睡椅上放松一下，以鼓励你自愿坦白，但是我发现这可能很难成功，所以我决定对你改采强硬路线。这是你咎由自取，因为你耍了手段想要哄骗我，好让我允许你看比赛。我希望你已经得到教训了，你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咬住嘴唇，看见Skinner把带子对折在手上，然后把它绷紧，对着他的大腿啪地抽了一下。



　　“你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告诉我，这个教训让你学到了什么，奴隶。”



　　“是不是……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Mulder抛出一个答案。



　　“是的，没错。现在，我要用我的带子给你一顿鞭打，在我打的时候，你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句话拼出来。为了训练献出你自己，Fox。”他坐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膝盖。



　　Mulder马上站起来，趴在Skinner的腿上。他的胃在搅动，他现在真的不想被打屁股。



　　“好，让我们开始吧。”他的主人说。第一下，他瞄准了Mulder柔嫩的双股。



　　“I，”Mulder喘气。



　　“腿再分开一点。”Skinner把他的腿拉开，然后，把Mulder的阴茎夹在他的双腿间，给了他第二击。



　　“M！”Mulder痛叫。



　　接着是第三下。



　　“U！”他哭喊。



　　然后，鞭打接踵而至。



　　只要Mulder拼得太慢，Skinner就会放弃中间的暂停，敲他一下，提醒他赶快。



　　他在拼‘诚实’那个词的时候迟疑了片刻，至此以后，Skinner的攻击就又像以前一样连绵不断了。



　　等到这句短语全部拼完，Mulder的屁股已经像着了火一样，他泪流满面的把脸埋在睡椅里。



　　“好，”Skinner暂停下手，“对我说每一个词，每说一个我打你一个，然后我们就结束。”



　　“我…ow！必须…永远…fuck！…对…爱人…诚实…求，ow！…对…我的…unnnh …主



　　人！”Mulder疯狂地重复，Skinner的每一下鞭打都在他的肉体上留下一条火一般烙印。



　　最后，冲击停止了，Mulder气喘吁吁地趴在那里，趴在他主人的腿上。他感觉到Skinner



　　的手在抚慰他的后背，于是，他爬起来，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对不起，对不起……”他泣不成声地说。



　　“我知道了。来。”Skinner拉起跪在他双腿间的奴隶，亲吻他的头发，直到他的眼泪最



　　终停息下来。



　　Mulder相信他的眼泪肯定把他主人衬衫里的肌肤都浸湿了。以前，他被鞭打后从来没有像这样的哭过。他总是尽量地避免如这次般的情绪流露，真该死！他讨厌自己的软弱。他想要退开，但是Skinner紧紧地搂着他，安慰他，这使得Mulder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下来。他哭了很久，最后无力地躺在他主人强壮的臂弯里。



　　Skinner推开他，轻轻地为他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并将一个轻吻送到Mulder肿胀的唇上，“现在，告诉我，宝贝。”Skinner低声说，“这一次，告诉我真相。不然的话，我就再把你扔回我的膝盖上，让你拼那个短语。今后，只要你一不诚实，我就肯定会这么做。”



　　“不要……我答应，我会告诉你……”Mulder开始吐露他的秘密，“噩梦……它们与你有关，主人。”



　　“我？”Skinner皱眉。



　　“是的……我……”Mulder闭上眼睛，一些本能使他摆出了忏悔的姿势，“我梦见你被绑架了，就象Sam 和Scully被绑架一样。它总是发生在每一个我爱的人身上……”他呆住了，气恼自己所使用的那个词。他不想让Skinner知道这个，这会让他变得脆弱，容易受到伤害……



　　“我看见你被带走了，然后，你就消失了，我到处找你……所以我带着枪来到你的房间，因为我想要保护你。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该死的无能，主人。我没办法阻止他们带走Samantha，或者是Scully。我想——我是要保护你，如果他们是为你而来的话。我想要保护你，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愚蠢，不过，那时是凌晨四点，我想，可能我的脑子有点糊涂。”Mulder叹气，为招供的后果感到担心。



　　“冷静一点，这是对的。”



　　Mulder很惊讶，为什么Skinner没有因为听到这么荒谬的话而大声地嘲笑他。



　　“Fox，我哪里都不会去。”Skinner温柔地对他说，“现在不会，将来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已经和我粘在一起了，奴隶。”他用手指轻轻地按摩 Mulder僵硬的肩膀，“我们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Fox。你有一些很不好的习惯。你是可以继续这样下去，但是，你更应该想办法好好地解决它，而不要总是试着隐瞒它。从现在起，你要告诉我你是否还会再做噩梦，而且你还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做这种噩梦。现在，你还有什么其它要坦白的吗？”



　　Mulder摇了摇头，但是他的嘴却不受控制似的自己诉说了起来，让他感到非常的惊讶。 “我害怕你会在聚会上让我吸其他的tops，主人。”他承认，身体又开始晃动起来。



　　Skinner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颈后的头发中，“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那么做？”他问。



　　“因为你想让我精通它。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Mulder承认。



　　“我想让你精通它是因为这样对我自己有好处，决不是为了任何一个别的什么人！”Skinner讥笑。



　　Mulder顿时感到他的肩膀放松了。



　　“还有别的吗，宝贝？”



　　“我打开水龙头，淋湿了Wanda的耳朵。”Mulder含糊不清地说，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因为受到了良心的指责。



　　Skinner放声大笑，Mulder吃惊地抬起头看着他。



　　“很好。我不是说我原谅你了，但是，他妈的，她确实一直在那个水龙头周围徘徊，好像是她正在要求那个一样。”Skinner笑得喘不过气来。“好， Fox，似乎你的良心突然间增加了不少。我想，也许我们应该每天晚上都安排半个小时的忏悔时间。”他弯下腰，帮他的奴隶调整好跪着的姿势，然后他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诚实是很重要的，小东西。”他说，并伸出手爱抚Mulder的脸颊。



　　Mulder点头，喉咙里涌出一个硬块。



　　“你有任何的烦恼都要诚实地告诉我，否则就说明了你不信任我。我需要那种信任。我告诉过你，Fox，我要带着你一路走下去。如果你不信任我，如果你从始至终地反抗我，那么这段历程对你来说就会变得更加艰难。你要学会信任我，它可以为你减少很多的痛苦。”



　　“是的，主人。”Mulder低下头。



　　“还有，你知道，那场比赛让我非常兴奋。在你睡觉之前，我想对你做一些事。到地板上躺下来，把手放在头上，好。”



　　Mulder躺在地毯上，看着Skinner走近他。



　　突然间，这个高大的男人在他的上面跪下来，他的腿跨骑在Mulder的肋骨两侧。他抓住Mulder的手臂，把它们推到他的头顶上，然后弯下腰，凝视着他奴隶的眼睛，过了许久……“你属于谁，奴隶？”他问。



　　被固定在这样一种顺从的姿势中，使得Mulder的全身都感到了一阵战栗。“你，主人。”他陶醉地说。



　　“有很多可以标记你的方法。”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你知道猫是凭着气味来标记它们的领地的吗？那就是我现在要对你做的事。不要动。”他拉开牛仔裤，掏出他的阴茎，把它塞进Mulder等待的口中，“吸我，直到我即将出来。不，不要动。我要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奴隶男孩。”



　　Mulder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吸吮他坚硬的阴茎，他的手被固定在头上，Skinner用身体的重量把他牢牢地钉在地毯上。



　　当Skinner到达临界点时，他从他奴隶的嘴里抽了出来，把它射在了外面，射在了Mulder裸露的胸前，并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去。



　　Mulder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精液落在他的身体上。



　　“好。”Skinner再次倾向前，压住Mulder，“躺在这里，直到它干掉，奴隶男孩。然后带着我的气味入睡，用我的东西标记你的胸膛。到明天早上之前你都不准把它洗掉。如果你半夜醒来，我希望你能在你的身体上闻到我的气味，感觉到我对你的主权，记住，它是我把你标记成我的领地的记号。没有人，” 他用一种野蛮的决心强调这个词，“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使用你，男孩。你是我的。”他用手指沾起他的释放物，描绘Mulder的胸膛，“气味标记。”他低声说。



　　Mulder兴奋的颤抖。与以前相比，他感觉到了更多的被拥有。他喜欢在他主人的声音里听到这种嫉妒的味道。Skinner甚至想让他就这样入睡——这个主意听起来真色情。



　　Skinner抱着他，直到那些潮湿在他的身体上变干。然后他让Mulder站起来，把他束进贞操带里，然后拉过他的奴隶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充满爱意的吻，“做个好梦，宝贝。”他低声说。



　　Mulder在无言的爱慕中凝视着他，然后带着幸福的朦胧返回他自己的卧室。



　　他爬上床，身上散发着性交后的强烈气味，虽然胸前干燥的精液让他觉得有些痒，但是，这种气味让他安心，今天晚上他一定不会再做噩梦了。



　　



第七章结束
24/7》原著：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一）







　　星期四早上，Mulder的主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他去洗澡。第二件事就是告诉他湿淋淋的奴隶，他要带他更进一步——在今天余下来的时间里他都要保持沉默。



　　Mulder震惊地看着他，沉默一整天？甚至还不是被口箝科鹊模?



　　“你必须要学习，宝贝。”看出他的表情，Skinner吃吃的笑了起来，“今天大部份的时间里你都要保持沉默，直到我允许你说话为止。要把这看成是一次学习的机会，Fox。”



　　Mulder张开嘴刚想抗议……



　　Skinner把一只手指放在了他的嘴上，“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为你挣到皮带的一击。我会把它们记下来，到晚上一并付给你。现在，你认为你有没有可能一声不吭地接受你的早训练呢？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Mulder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不过当他趴到他主人的腿上时，还是忍不住的发抖了。



　　Skinner是说话算话的，他的巴掌如雨点般落在Mulder的屁股上，是没有以前那么痛。但是尽管如此，当越来越多的巴掌聚集在他疼痛的屁股上时，Mulder还是忍不住开始扭动，两脚乱踢。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大声地喊叫，或是向他的主人乞求。



　　等到结束后，Skinner把他翻过来，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彻底的吻，“我非常为你感到自豪，Fox。”放开Mulder后，他说。Mulder差一点就呜咽出来。



　　“当你能够习惯于接受更多更严格的训练，没有恳求，或者抗拒，而是它当成你应得的，是你奴隶制度的象征，并且在事后跪下来亲吻我的脚感谢我，那么你的训练就算是完成了。这是个好的开始，我很高兴。”



　　Skinner表扬的余效伴随着Mulder度过了这一天大部分的时间。这种沉默的尝试事实上是快乐的——他必须要专心地看着他的主人，以身体的语言去沟通。



　　Skinner很严格，但也很小心。他带着他的奴隶做了一个小时的系皮带练习，Mulder的乳头仍然很痛，不过比起刚穿透时已经好多了。Skinner向他保证，在两个星期之内，它们就会完全复原，再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不适。



　　“然后我们就可以和它们一起玩了。”他承诺，并伸出食指触摸Mulder的乳尖，将一阵兴奋送到Mulder的脊椎下。



　　Mulder现在对于系皮带训练已经非常有自信了。学习这些信号的过程中，Mulder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过于活跃的大脑。如果他能够放弃抵抗，就像 Skinner曾经告诉过他的一样，交出自己，让自己去服从，他就会有完美的表现。但是，如果他想的太多，或是去揣测他的主人，那么他通常就会把事情搞砸。



　　Skinner是严格的，但也是有耐心的。而且事实上，Mulder也很喜欢这种系皮带训练。他的脑子里有一幅景象——他跟在他主人身后走在 Hoover大楼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他是裸体的，而Skinner则是衣冠整齐的牵着一根穿过他的乳头的链条……这幅画面立刻让他变得坚硬。



　　他现在对于他疼痛的，得不到解脱的勃起已经非常习惯了，并不太容易被它搞的心烦意乱，但他仍然无法等到被允许的那一天。他拼命地祈祷在这次聚会中不会有任何的变故，这样他就能够向他的主人要求他的奖励——整夜待在他主人的臂弯里。而且，Skinner甚至曾经暗示过要为他的奴隶口交……Mulder因为那个景象而感到口水过量的分泌。



　　Mulder在他熟悉的任务中度过了沉默的一整天。



　　他剃了五个汽球，只炸掉了三个。然后他开始在Skinner的监视下在进行体育锻炼。



　　“我要改善你的饮食，多一些蛋白质，少一些垃圾食品。”当他蹬着脚踏车时，Skinner



　　告诉他，“还要为你增加一些上身的肌肉。我替你制订了一个计划，应该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不过，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我并不想让你的肌肉变得过于发达。所以这个计划只是想略微增强一些，而且这也将有利于你的健康。你的身体压力过重了。”他皱着眉考虑如何改善他奴隶的健康，包括深入地研究他的饮食习惯，锻炼方式，身体状况，心血管的消耗……“我们要在那上面做些工作。你将发现虽然做一个奴隶有他自己的压力，但是基本上，它也可以是非常平静的。”



　　Mulder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没能阻止得了他今天第一次的疏忽——“是，好吧”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今天晚上将有两下了，Fox。”他通知他，“记住这个数字——稍后我会向你要总数。我希望它不会因为你的缘故而变得更多。”



　　锻炼过后，Skinner带着他来到游戏室去，再次把他绑在马具上。这次，他没有蒙起他的眼睛。



　　Mulder喜欢接下来这段时间的轻轻抚摸和搔痒。他只挣到了两下拍打，因为他没能保持静止，而且他也只说了一声“shit！”，那是因为Skinner一直在搔他的腋窝。更重要的是，他认为他的主人和他在一起是快乐的。



　　之后那个下午，Skinner让他跪在地板上把手伸出来，然后把壶放在上面，“半个小时不要动，然后接下来半个小时你要继续做我的脚凳。”Skinner告诉他。



　　Mulder做了个鬼脸。他讨厌做人体家具这件事。这会让他的肌肉比做其它任何事都更疼痛，特别是当Skinner坚持要他完全静止的时候。



　　“你每次都太紧张了，其实你可以每隔一段时间休息30秒左右，让血液流通。只要垂下你的手，等到疼痛消失，再把它们抬起来。”Skinner告诉他， “我并不是要求你去做一个超人，只是这种训练将有助于让你的灵魂平静，并且教你怎样去抓住那短短的一瞬间。如果在同时，你也能为我服务，那就更好了。”他笑着说，然后把水倒进碗里，往里面放满了花生后，再把它放在他倒霉的，沉默的‘奴隶咖啡桌’上。



　　Mulder叹了口气，试着以他最好的状态去掌握这种技巧，但他仍然讨厌它，他讨厌它的程度甚至超过被当成脚凳。这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是非常丢脸的。他的后背被当成脚凳，Skinner的长腿相当重，而且他还被要求完全的静止——要做到这一点对他来说十分困难。



　　半个小时后他直起身子，Skinner把他拉进怀里，搂着他，温柔地亲吻他奴隶的前额，“



　　做得好，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他说。



　　Mulder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真心真意的叹了口气，“我讨厌被当成家具，主人。” 他用悲哀的语气说。



　　“它有五种以上，Fox。”Skinne兴高采烈地说，“现在，我想要使用你。在我做的时候。你认为你是不是还能继续保持完全的静止和沉默？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用口箝塞住你的嘴，但是，要是你能学会用你自己的意志来服从我，我会更高兴。”



　　Mulder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主人。他喜欢Skinner让他的身体变得这么兴奋，他乐于探索它，并且打开它，前列腺的刺激虽然不像被允许解脱那么快乐，但那将是接下来最值得期待的事。不过，他的确有一种想要走来走去的趋向，而且也想在做爱时大声地喊叫——他主人的问题包含了两堂课的内容。 Mulder考虑着它，然后点了点头，至少，他想要试一试。



　　“好男孩。”Skinner又亲了下他的额头，“躺下来，张开你的腿。我想要你做出我想让你做的姿势——我不希望你移动，也不准你讲话。如果你违反我任何一个命令，我就把它加到今晚的惩罚目录上去。”Mulder又点了点头，他有点后悔拒绝使用口箝了。他躺在地板上，把腿张大。Skinner跪在他双腿间，把一根手指插进Mulder的肛门，轻轻的，但是彻底地探查它。



　　Mulder开始想要呻吟，但是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将声音咽回去。这比他原先以为的只要安静地躺着更加困难。当Skinner继续他漫长的探查和爱抚时，他也不能移动。两根手指，然后三根，Mulder想要大声地喊叫，想要把他的手臂放在头上，想要去接近那缓慢的，亲密的抚摸……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去抗拒这种冲动。



　　这样过了几分钟后，Skinner解开他的牛仔裤，掏出他脉动的勃起物，并伸手抚摸它。



　　他挨着Mulder的大腿，用它逗弄他，然后他拆开一个避孕套套在他坚硬的阴茎上。



　　他抬起Mulder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抓住他奴隶的大腿，用一个快速的动作刺穿他，Mulder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但他立刻就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每次进入的瞬间对Mulder来说都是痛苦的，但是当Skinner开始插入，并且碰触到他的前列腺后，这种不适就迅速转变成一种强烈的，燃烧般的快感。他很惊讶他现在会这么喜欢肛交。这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支配所带来的那种颤动，被他高大的，强壮的，充满力量的主人所打开，并且被他毫不留情地占有，让他服从于他反复无常的奇想……但是另一部份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喜欢。



　　Skinner不停地进出，猛烈地撞击他的身体，刺激他敏感的末梢神经，Mulder绷紧全身的每一寸肌肉保持静止和安静，他的整个的身体都因为想要呼喊和移动而颤抖。



　　当他因为肛门的撞击而到了一种心醉神迷的高度时，再要保持静止是非常困难的。Mulder开始出汗，汗水很快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来。他渴望它能继续下去直到永远，但它终将会结束……



　　Skinner狂暴地控制着他的身体，他没有说谎——在第一晚的时候，他告诉过Mulder，他能够持续很久。Mulder觉得他是在承受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奇特的性折磨。Skinner 巨大的身体拥住他，缓慢的撞击，缓慢的抚摸，猛烈的插入和抽出……



　　又过了很长时间，Mulder整个人都变得有点糊涂了。终于，他禁不住叫了出来，并疯狂地甩动他的头，大量的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噢，上帝！”他又惊呼了一声。



　　“记录上又加了两次。”Skinner猛然插入，然后在喘息的空档告诉他。“把手摆在身侧，保持完全的静止，今晚我用的可不是皮带，而是皮鞭。”



　　这种特殊工具的威胁足以把Mulder吓得重新进入沉默状态中，他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开始用赤裸的后背摩擦地毯。这种强制的静止和沉默让他不再去关注自己身体的感觉，



　　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的身上。



　　他注视着Skinner冲入他奴隶体内时颈上隆起的肌肉，注视着覆盖在他主人宽广的前额上的薄薄的汗水。他着迷似的看着他主人半闭起的眼睛，把他主人的快乐当成自己的快乐。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这些事上，一直追循着它，直到他得到满足。



　　Skinner在深吸了口气后释放了。Mulder静静地躺着，没有移动，只是看着他主人的



　　呼吸变缓，并最终回复正常。



　　“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看着我，这很好。下一次，你要更加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这样，你就能够逐渐学会如何来取悦我。当你最终能做到时，就能更好的为我服务。然后你就会真正地了解你的奴隶天性。记住，”他从他奴隶心甘情愿的身体里退出来，“你自己的快乐是次要的，Fox，我的快乐才是主要的。如果我决定奖励你，或者，”他拽了下他奴隶坚硬的阴茎，“允许它解脱。那也是因为这会让我高兴，而不是我想要让你高兴。”



　　Mulder眨着眼睛，咀嚼这几句话，被眼前呈现的他完全服从和奉献的画面夺去了呼吸，他已经非常坚硬的阴茎几乎立刻一阵痉挛。



　　Skinner咧开嘴笑了，并且拍了拍它，“下去！”他笑着说，“希望，明天晚上这个正在喘气的小怪物会让我高兴。”



　　Skinner站起来，整理好他的衣服，将使用过的避孕套处理掉。然后他抓住Mulder的皮带，安排他去做一些基本杂务，为第二天的聚会做准备。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二）







　　Mulder在沉默中顺从地跟在他主人身后。



　　在他与他的奴隶制度相抗争的这几天里他感觉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平静，而这种平静他以前很少能够感受到。所以，当他以这种状态度过了一整天时，他感到非常惊讶。



　　“睡觉之前的惩罚，”Skinner微笑着将游戏室的钥匙递给他，“去，到那里把皮带拿着，



　　然后到你的卧室去等我。”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你的卧室并不是你的私人领域，宝贝！”Skinner讥笑，“在那里，你仍然是我的奴隶，



　　和在别的任何地方一样。你不应该养成这种习惯——认为你可以在某个特别的地方避开我的注意。去，到你的床边跪下，把皮带衔在嘴里，然后好好地想一想你今天学到的东西。”



　　Mulder点点头，然后衔着他的牵引带到楼上去了。



　　他找到皮带后，回到他的卧室，将皮带和牵引带一起含在嘴里，然后跪下来，等待他的主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一直看着时针，看着它滴答滴答的走着，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



　　他考虑要不要站起来，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知道Skinner一定会选在他违反命令的那



　　一刻出现在走廊里。又过了半个小时……



　　Mulder正在经历一场情绪上的波动——对预想的到的拍打的恐惧与被强迫跪在这里等待的愤怒交织在一起。他试着用一些精神的力量来让自己坚持到底。他提醒自己，只要他的主人愿意，就能坚持要他等着，就像他能够鞭打他一样。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多么强烈，只要他喜欢，只要他想。



　　他的臀在对结果的恐惧中缩紧。他能够想象得到皮带的滋味，而且知道它很快就会与他的屁股做一次强硬的接触。但是Mulder提醒自己，那是没有选择的，他只能接受，而且也只能允许它发生。



　　终于，他达到了一种平静而且安然接受一切的境界中。他闭上眼睛，任凭时间静静地



　　流逝，而不再去注意它。



　　当Skinner最终出现时，他的奴隶几乎以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他。



　　“好男孩。”Skinne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把皮带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到床上去。”



　　Mulder立刻服从命令，按照指示安置好他的膝盖，好让Skinner能完全接近他的臀的



　　每一寸部位。这也使得他更加难以收紧他的肌肉，让他的底部感觉更暴露，更容易得到他主人的“修正”。但是，Skinner并没有立即给他一个痛快，他停了下来。Mulder设法缓和自己的呼吸。



　　“我一共打11下。”Skinner通知他。Mulder在这一天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挣到了这个数字，“你没意见吧，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点点头。



　　“好。在我要求你接受你的早训练时，我也想让你同样的接受这个训练。没有言语，也没有喊叫或乞求。集中精神，奴隶。”



　　沉默……



　　Mulder绷紧全身的肌肉，等待第一次打击的来临，等待……等待……最后，他开始放松了。他闭上眼睛，当第一次打击来临时，他已经重新进入了沉默的状态中。



　　皮带轻快的落下来，造成了剧烈的刺痛，但是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Skinner的鞭子轻轻地交叉过他奴隶的臀，冲击使得Mulder跳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大声地哭喊。



　　6下过后，他拼命地呼吸，渴望大声呼喊，但是他不能，他只能不停地喘气，并不断地提醒自己他是属于谁的，他正在被要求做什么。他震惊地发现他是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样激烈的重击，而且这整件事这么快就结束了。



　　当最后一下冲击结束后，他转过身，亲吻他主人的脚，然后在快乐的屈服中跪下，并抬起头用敬慕的眼神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的欣喜是显而易见的。他蹲下来，伸出手臂搂住他的奴隶，然后再次亲吻他。 “我真的为你感到自豪。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将会成为这整个国家所有tops羡慕的对象。”他笑着说，“如果你明天晚上也表现的像这次一样，我将被买你的请求所淹没。”



　　Mulder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无言的请求。



　　“别担心，宝贝。我绝对不会卖掉你，”Skinner向他保证，“何况，我也不认为有另外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你，而且我也不想每隔几天就打开门接受一个逃亡者！”他大笑，然后再次亲吻 Mulder，“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Fox。”他低语，“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你相信我吗？”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闪亮。



　　“好。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时很严格，但是我认为你对这边界的反应很好。当你能够接受我今天教给你的关于服从的课程，并将它们编织进你每天的生活里，那么你就会感觉到你是如此的自由，自由的好像可以飞翔，小东西。这并不容易，必须要去习惯，但是我会带你到那里。现在，在看到了昨晚忏悔的好处后，你应该可以更习惯在晚上和我谈话了。”



　　Mulder无言地抬起头，突然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但是Skinner的表情是坚定的，他黑色的眼睛显得非常认真。



　　“你可以跪着，或者坐着，可以看着我，也可以看着下面，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听听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在这半个小时里，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惩罚你，只要你是诚实和有礼貌的。我不会打断你，我所要求的只有你的诚实。”Skinner在床上坐下来，然后期待地凝视着他的奴隶。



　　Mulder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他发现自己爬向前，把头靠在Skinner的腿上。他没办法看着他，但是Skinner抚摸他头发的手打消了他的顾虑。



　　“我……”当他打破沉默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既奇怪又不真实，他停了下来。



　　Skinner的手继续抚摸他的头发，鼓励他继续。



　　“Uh…”Mulder 清了清他的喉咙，“今天很好。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我很喜欢那里。”



　　他闭上眼睛，用脸颊摩擦他主人的大腿，“我想要做到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主人，但是……我认为我会把它搞砸掉。”



　　Skinner什么也没说，Mulder觉得他没办法去看他的主人。



　　“你可能会发觉和我在一起会变得更加困难，主人。”他耸耸肩，“你对我做的事改变了我许多……我喜欢你对我强硬，没错，我有时也恨它，但是它会让我的背脊颤抖，它有一个边缘……我需要那个边缘……”他感觉到他好像正在漫步，但是这些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有时我觉得好像我正在飞进轨道里，我需要有人把我拉回陆地上，用一种强制的需要把我留下来。我喜欢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想要你去……作为报答，我很高兴为你服务。要我做那些崇拜你的事是很容易的。那不会使我感觉软弱。我不是贫乏的。”Mulder攥紧拳头，



　　“和Phoebe在一起时，她是…她是想要统治我，但是接下来她就会因为我允许她而轻视我，



　　我无法忍受她的嫌恶。与那些相比，我想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我以为我们是非常相配的，我们可以互相满足，所以，当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那些赤裸裸的嫌恶时，我受伤了……而你，只要我一想到你会轻视我，我就会感到那么的气愤…那么的……”Mulder说不下去了，他不能忍受想到那个。



　　“我想，这种顺从的关系是无法持久的，等我们回去工作后，它就会变的不同。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处理，而你又会怎样处理。我有很多的疑问……我想要了解你的事，游戏室的事，还有你是怎样进入这种生活的，以及你想做些什么来满足你自己？”Mulder 停下来，但是答案并没有来临。



　　“我认识你6年了，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猜中过，虽然，该死的，我想，假如我是诚实的，



　　我会承认，我们确实有过一些，嗯，争论。”他咬住嘴唇，希望他并没有泄露出什么特殊的秘密。他渴望知道Skinner会做出什么反应，但是他不敢抬起头。



　　“我知道，你认识我的时间和我认识你一样长，但是你可能从来都没有猜测过我的事，



　　当然，你也可能猜测过。啊，你一定很后悔给了我这次谈话的机会，以及和我这个怪人进行这次疯狂的交易。但是令我震惊的是——我是多么想为你服务，为你刮胡子，为你洗澡……



　　我从来没有想过做这样的事会让我上瘾。Phoebe过去也经常喜欢做一些侵扰我的头脑的事……我讨厌那样，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那样恐吓我，主人。我每天晚上睡觉时，还有我每天早上醒来时都会感到极度的恐惧，我已经陷的那么深了，但是这种感觉同样也是那么好，



　　那么该死的好，我想要放弃，我真的想要放弃，但是这个疯狂的Mulder一直在阻止我，让我往后退。Fox可以永远跪在你的脚下，但是 Mulder……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做到，他是这么固执的一个混蛋。”最终Mulder将所有的话像蒸汽般释放出来，然后他意识到他所说的话，又犹豫的停了下来。



　　他看着Skinner的手表上滴答滴答走着的秒针，时间结束了。



　　从始至终，Skinner 都没有说一个字。Mulder不知道他的招供是否被接受了，他觉得他一定是昏了头，居然这么直率，毫不隐瞒地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不过，在那里还有更多，更多他没有说的，他不能说的，但是，这只是个开始。



　　Skinner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走下床，把他的奴隶拉到脚边，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充满爱意的吻，然后指了指床，“谢谢，Fox。”他低声说，“睡个好觉。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而且我知道如果你得不到足够的休息，你会变得多么的爆燥。”



　　Mulder点了点头，看着他的主人走向门口。他还有更多想说的话，他想要询问有关聚会的事，想要告诉Skinner这整件事让他感到多么的不安，但是他发现他不能……



　　“Fox。”Skinner打开门，然后又转过身，“只有一件事。等我们回去工作后，也不会有



　　任何的不同。探员Mulder只不过是我的奴隶的公开面孔，Fox。你是Fox，我不会允许你变成两个人。你是我的，身体，心灵，头脑，和灵魂。这里，那里，任何地方，就像甲壳虫乐队曾经说过的。也许那应该是我们的歌。”他露齿而笑，然后关掉灯，消失在黑暗中。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三）







　　第二天早上，Mulder被他胃部焦虑的纠结所唤醒。



　　在聚会中他要担心的事是那么多，而他不知道他最担心的是哪一个——是看见他过去的tops？还是神秘的“娱乐表演”？不知为什么，他猜那是要让他去提供和展示裸体，而且，他还必须要整夜的服从……



　　他害怕他会搞砸掉，那里有那么多的奖励。不只是因为他将被允许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停留一整夜，而且还因为这关乎到他主人的荣誉，和他主人在这个圈子里的声望。如果Mulder把它搞砸了，将会为他的主人带来很坏的影响。



　　但是另一方面，当Skinner接过Mulder递给他的早咖啡时，却似乎显得很愉快。他的主人一整天都保持了这种愉快的心情。



　　吃过早餐后，他指挥着Mulder整理游戏室和休息室，为招待客人做准备。然后他又带着Mulder做了一会短暂的系皮带和拍打训练。



　　“很好。”当Skinner把他的奴隶从马具上放下来后，他微笑地称赞道。在他的主人抚



　　摸他的整个期间，Mulder一直保持着安静。“不用桨的拍打，我想你会为今晚做好准备的，小家伙。”



　　“什么，主人。什么是你将对我做的？”Mulder不安地问。



　　Skinner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背。“无论我想做什么，奴隶。”他温和地斥责。“现在。你做的很好，我将给你一个奖励，跟我来。”他走向柜子，打开它， “你可以挑选我今晚穿的东西，Fox。”他说，并朝着柜子里几排豪华的服装挥了挥手。



　　那是Skinner的“梦幻”衣柜，里面有各种各样不同款式的服装——从浆挺的衬衣，到能在普通衣柜里发现的正式西装。Mulder热心的探头朝里望，他以前从来不会对样式特别感兴趣，但是，这将是一次带有色情意味的选择，为他的主人挑选在奴隶聚会上的服装。如果Skinner是在期盼展示他裸体的奴隶的魅力，那么Mulder也想让他的主人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和他同样的引人瞩目。



　　他掠过众多的服装，最后找出一条黑皮裤，一件黑背心，一件石榴红的丝衬衫，一条宝石色的斜纹裤，一件黑色的高领衫，和一件皮马甲。



　　“拿不定主意吗，奴隶？”Skinner 问。



　　Mulder犹豫着抬起头，“主人是否能够考虑帮我，嗯，展示一下？”他问。



　　Skinner 叹了口气，“好吧，但是请快点。”他说。虽然Mulder注意到他停止不了自己的笑容。



　　Mulder很快地脱掉他主人的衣服，并替他穿上那件石榴红的丝衬衫和斜纹裤。穿上它们的Skinner看起来很华丽，尽管Mulder知道它们不是。它们太过于放纵，这种红色太深，使他的主人看起来…充满了异国情调。



　　Mulder又为他换上一件黑背心，“现在这个，我认为挺不错……”Mulder端详着背心的效果，它充分的展现出了他主人隆起的肌肉。接着，他又套上一件皮马甲，对这效果感到非常满意，但是这个黑色系列与那条斜纹裤子显然不太相配，于是他又帮Skinner换上那条皮裤子，然后敬畏地走到一旁。“主人看起来……很性感。”他咧着嘴笑了，“不过……可能有点太显眼了？要不然再试试黑色的高领衫？”



　　Skinner摇了摇头。“等我明天带你去买东西的时候，宝贝，”他笑着说，“我要把你的优柔寡断全部还给你。”



　　Mulder帮Skinner 套上薄棉的高领衫，然后退了一步，感觉到他的膝盖变软了，“噢，就是它！”他轻声咕哝了一句。



　　这高领衫紧紧的贴在他主人宽广的胸膛上，将他的优点全部展现出来，而且着重强调出



　　他平坦而强健的小腹。这皮裤并不是太紧，但是它们让他的长腿显得更长。



　　“我，嗯，想就是它了。”Mulder低声说，害怕遭到拒绝。



　　“好的。取下它们拿到我的卧室去，然后我要去洗个澡。我们的客人将和我们在一起几个小时。跪下。”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刻服从。



　　“Fox……”Skinner低头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从现在起，你要进入深服从状态，你要保持这种状态直到聚会结束。然后，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就把你从深服从状态中释放出来，并且在今天晚上带你上我的床。在我们开始之前，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小东西？”



　　“假如我搞砸了呢？”Mulder脱口而出。



　　Skinner皱眉，“Fox，这一整个星期我都在为了这一刻而准备你。你已经准备好了。我对你有信心。你所要做的全部就是拥抱你的奴隶制度，并且记住所有你曾被教过的训练课程。如果有任何的困难，你都要告诉我。”



　　“可是，什么是将要发生的，主人？”Mulder无法阻止声音里流露出来的哀怨。



　　Skinner叹气，“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Fox。你将走入未知中，因为是我让你去的，而



　　且因为你信任我。在整个期间，我都会在旁边陪着你，那就是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还有别的吗？”



　　Mulder木然地摇摇头。



　　Skinner点头，然后他整个的动作开始改变了。他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奴隶。



　　“好，奴隶。你现在是处于深服从状态中。让我来告诉你今晚我对你的期望是什么。你不能和我们任何一个客人说话。等他们抵达后，你要接过他们的外套，把它们放在你房间的床上。如果他们和你说话，你不要回答，不管他们说的是什么。你今晚唯一可以交谈的人只有我，除非是在紧急的情况下，或者是你感到有任何的不舒服需要引起我的注意。我们的客人不会去触摸你，小东西。”



　　Skinner的表情很认真，在他整个长篇述说的过程中，他的手指都坚定的握着Mulder



　　的下巴，强迫他的奴隶淹没在他的凝视中，“除了我，没人任何人会触摸你。如果有任何人触摸你，你就要赶快地告诉我，他们将被从聚会中驱逐出去，强行的。”Skinner一边说一边无意识的屈起手臂。



　　Mulder感激地点头。



　　“也许它会让我高兴——在将来的聚会里，把你绑在跨马上，在你旁边的架子上是一排的训练工具，而且允许另外一个人在我的监督下执行训练，不过那不会发生在今晚。”Skinner告诉他。



　　Mulder的阴茎做着奇怪的跳跃。他不知道他是否认为那个主意是可怕的，但是他的阴茎好像挺喜欢。



　　“至于今晚，你将从始至终戴着皮带，注意我的每一个命令。你要全神贯注地取悦我，



　　服从我所有的命令。那就是所有你需要去做的。我并没有要求你必须要机智，迷人或者风趣，虽然我也会期望你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这些才能，我可以期待将来。至于今晚，我将以招待我们的客人的方式来展示你，但是我会决定怎么做，你只要遵循我的命令。你将做所有我教你做的事，很快地，没有疑问的，甚至连想都不用想。这是一种服从和信任的标准，是我对你的要求。”Skinner黑色的眼睛盯着Mulder，更加强调出他话语中的认真，“那就是全部，男孩。去，帮我准备浴室。”



　　Mulder赶紧去执行。他放好洗澡水，加上香熏油，然后把他主人的衣服放在外面的床上。



　　准备就绪后，他帮主人脱掉衣服，又拿了一条毛巾放在加热的栏杆上温暖。然后他就回到浴池边跪下，眼睛看着下面，完全地顺从。当他的主人在彻底地浸泡时，他甚至没有偷偷的看上一眼。大约20分钟后，Skinner坐了起来，指示他的奴隶用肥皂为他清洗。Mulder迅速而有效地执行，而且没有大胆地偷吻。他帮他的主人踏出浴池，把他包裹在温暖的毛巾里，完全擦干，然后护送他回到卧室。



　　Skinner要求他的奴隶从头到脚彻底地装扮他，Mulder愉快的将那些紧绷的皮裤套在他主人的腿上。梳理好他主人脑后微少的毛发，然后他跪在他主人身边，沉默地等待，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去冲个澡，然后到游戏室来见我。我想要……”Skinner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装饰你。”他低声说，“而且，Fox？”



　　Mulder在门口回过头。



　　“你将被标记。”Skinner告诉他。



　　Mulder感觉到他的胃在不安的跳动，但是他仍然点点头，安静地退了出去。



　　当他回到他的房间后，他在镜子中检视自己。他的早训练是轻松的，而且这个星期他已经经历过了惩罚，他屁股上的标记很清楚的表明——Skinner的技巧熟练的足以给他相当严厉的惩罚而不留下太多的证据。几天前他接受的那些标记，现在几乎已经完全褪掉了。



　　Mulder颤抖着。被标记的想法让他兴奋，但事实上它是非常痛苦的。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去淋了个浴，彻底地，由内到外的清洗好自己，然后到游戏室去将自己呈现给他的主人。



　　Skinner已经在等他了，一条又长又细的藤条挂在他的皮带上。



　　Mulder的胃在晃动。



　　“最重要的事最先做。”Skinner打开柜子，拿出某样叮当做响的东西。



　　Mulder好奇的抬起头。



　　“我喜欢随时随地都能听见我的奴隶在哪里，而且，虽然我是想要展示你的裸体，不过略微装饰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Skinner 咧着嘴笑着接近他的奴隶。“所以……今天晚上，你将是这个房子里最漂亮的奴隶……和这个铃铛一起。”他叽笑着自己所说的话。



　　Mulder在无言的恐惧中张大了嘴。他惊恐的看着Skinner将一副小小的，金色的铃铛系在他的乳环上。



　　“起来，嗯，跳跃，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反抗地跪在那里。



　　Skinner 挑起一条眉毛。“我想我已经给你下了一个命令。”他的主人口气危险地告诉他。



　　Mulder努力想要退进他的服从状态中，但是很困难，他知道只要他的肌肉稍微动一下，



　　他的乳头就会响起来。



　　Skinner不祥的提起了藤条，Mulder抬起他的脚，当这个铃铛响起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困窘和愤怒。



　　“主人，请……”他低声说，“不要让我戴这个。”



　　“为什么不？我喜欢它们。它们很漂亮。”Skinner把藤条的末梢放在其中一个铃铛下



　　轻敲，让它发出轻快的叮当声。



　　“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淫贱的妖精，或者是一个圣诞节的装饰品。”Mulder愤愤不平地报怨。



　　“那很好啊，我喜欢。现在，我想我已经我告诉过你让你跳了。”Skinner坚持道。



　　Mulder射给他一记纯粹的，充满怨恨的眼光。



　　Skinner把自己拉拔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奴隶。



　　Mulder和他的主人剑拔弩张的对峙了很久，然后，慢慢的，勉强的，后退了。



　　“我讨厌这样，主人。”当他试图遵照指示跳跃时，他低声说。



　　“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个？”Skinner危险地问。



　　“主人说过，如果我有任何的痛苦都可以告诉你。”他提醒Skinner。



　　“铃铛挂在你的乳环上，你会有什么痛苦？”Skinner 问。



　　Mulder张开嘴想要争论，但是，又闭了起来。



　　“真正的痛苦是不同的。让自己服从你主人的意愿，即使你讨厌他对你的要求。” Skinner告诉他，“不要搞混了。要记住那个哭喊‘狼来了’的男孩的故事。”



　　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到这来。”Skinner把他拉到柜子前，让他从镜子里看自己的样子。这金铃很轻，恰



　　到好处地挂在他的乳环上，但是，至少在Mulder看来它们很可笑。



　　Skinner 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拨弄他的乳头，用一种蛛丝般轻飘的触摸，他注意到了它们仍然处于愈合的过程中。



　　“等它们痊愈后，我们要和它们一起玩一些有趣的游戏。它们可以承受很多的拖拽。”



　　他用自己的脸颊磨蹭他奴隶的脸颊。“我还有比这些小铃铛更有趣的装饰品。我现在只能用这最轻量级的，但是你知道吗？这里可以承受很大的重量。拖拽可以是非常……色情的。疼痛，但是充满了感觉。”他轻轻地拧了下Mulder右边的乳头，让他的奴隶猛喘。“现在，我有了你足够的不服从的证据，男孩。我认为是时候提醒你是谁在负责了。当你今天晚上参加聚会时，你将戴着象征我的所有权标记的环，以及我的藤条在你的屁股上留下的印记。”



　　Mulder感觉到藤条的柄推进到他的双股间。



　　Skinner的胳膊越过Mulder的胸，将他紧锢在手臂中。“你属于谁？”Skinner问。



　　Mulder看着镜子里的他们。他们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Skinner只比他高一点，他光秃的头顶和Mulder浓密的头发正好消除了那一点差距。他主人的胸膛宽阔的足以拥抱住他奴隶赤裸的身躯。Skinner的黑衣服是那么的光滑而邪恶，和Mulder苍白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想——Skinner那么像一个主人，而Mulder那么像一个奴隶。他想要永远记住这一刻，把它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你，主人。”他回答，“我属于你。”



　　“我能对你做什么？”Skinner 问，并用一支懒洋洋的手指轻弹铃铛，让它不停的发出响声。



　　Mulder闭上眼睛，他的身体溶化在Skinner的怀抱中，“无论什么，只要你喜欢，主人。”



　　他说，发出一声听天由命的叹息。



　　“好。现在，我要标记你。”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四）







　　Skinner 拿出一个小皮革袋子，把它系在他奴隶的睾丸上。



　　“去，到跨马边站好。”Mulder照着吩咐做了，他的胃纠结在一起。



　　“请求我。”Skinner站在他面前。



　　Mulder弯下膝盖，“请标记我，主人。”他请求道。



　　Skinner把藤条放在他奴隶的鼻子底下，“亲吻藤条，Fox。”他命令。



　　Mulder做了，他的嘴唇干燥。藤条又细又长，看起来相当邪恶。



　　“这根藤条是在特殊场合用的，所以你以前没有见过。”Skinner告诉他。“我发现用它来做标记的效果出奇的好。它会给你带来一些让你无法置信的刺痛，但它画出来的线条非常完美。”



　　Mulder没有从这项告知里感觉到任何的振奋。



　　“趴在跨马上。”Skinner命令。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他的心脏不安地敲打着他的胸膛。



　　“把这当成是一种特殊的场合，当成是我们想让我们的客人见识你的屈服程度，标记将是特别严格的。这多少会引起你的疼痛，Fox，但是，这可以提醒你和我们的客人，你是我的所有物，而且要屈从于我的一切狂想。理解吗？”



　　Mulder不知道理解或不理解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为第一次的打击做好准备。



　　“腿再分开一些，奴隶。”Skinner 把藤条伸到他的两腿间，让Mulder把腿再张大一点。



　　“抬起你的屁股，让我能用我的藤条亲吻它。今晚，我想要确保我的目标特别明显。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些平行的线条，让我们的客人都称赞我的技巧。每个标记都将是非常清楚的，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干净俐落地击中我的目标。你要确保不让自己移动。”



　　“是，主人。”Mulder说，他在自己的声音听出了那么一丝哀鸣的味道。



　　Skinner把藤条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放了很久，然后它被移开了。



　　Mulder听见了一个嗖嗖的声音，紧接着藤条在他的屁股上着陆，留下了一条疼痛的斑纹。



　　“Oh shit。”他站了起来，有片刻的时间在周围不停地跳跃，并伸手想去安抚受创的部位。在他的手到达那里之前，Skinner把他制止住了。



　　“别碰我的手艺。”Skinner说，“我不认为它除了刺痛以外还会对你造成别的伤害。”他把一只大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把他推了回去。



　　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没有说谎，他说这藤条会带来刺痛，它和他以前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绝不一样。



　　“为了下一个，准备好。”Skinner 告诉他。



　　Mulder张开腿，他的膝盖摇晃着，Skinner安抚他的后背，让他镇静。“屁股再抬起来一点，好的。”



　　Mulder再次感觉到这藤条放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Skinner的手停止了爱抚，转而放在他的背上，把他紧紧地压在跨马上，让他不能移动。



　　第二下打击落在了稍下一点的部位，Mulder大叫一声，在Skinner的手底下挣扎扭动。



　　不知为什么，吼叫能让他暂时忘记藤条所带来的那种令人惊骇的刺痛。



　　“我们才刚刚开始。”Skinner警告，再一次制服他的奴隶，让他无法后退。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上一次他被标记的时候，他的主人只打了他三下，而且上次使用的甚至不是这种特别具有威胁性的工具。



　　Mulder震惊于他还要忍耐那么久。他确信用这根藤条他连三下都受不了，更别说更多的了。



　　Skinner 笑了，然后再次安抚他的后背，“你将要接受超过三下，Fox。我想六下的效果会正好，就像是，嗯，比较传统的，而我就是那种传统型的主人。屁股抬起来。” 他用藤条拍打着Mulder的屁股，在他的奴隶反应过来之前，又一次打击亲吻在他的屁股上，再次留下了一条火辣辣的红线。



　　“不要再继续了，主人，求你，我没办法再承受了。”Mulder呜咽地哀求，再次试图抚摸他屁股上的刺痛，并且再次发现被Skinner的手挡住了去路。他在挫败中呻吟。



　　Skinner 把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Fox，你能够承受更多。你能够承受多过三次。你将承受它，因为我要求你去承受它，而且，因为你想要在聚会里看到你的最佳状态。你将享受你的屁股得到的注意，我的，有着美丽条纹的小斑马！”Skinner咧开嘴笑着亲吻他奴隶的前额。“现在，趴好，Fox，到我完成之前，我不希望你再起来。知道吗？”



　　“是的，主人。”Mulder咕哝着抬起头希望得到一个吻。



　　Skinner笑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等我们完成后，你就能得到奖励，奴隶。”他告诉他。



　　Mulder咬住嘴唇，勉强趴回跨马上。他张开腿，并在Skinner吩咐他之前，将屁股撅起来。



　　他感觉到是这样的暴露，他的屁股等待着接受来自他主人的藤条的标记。他的一部分想要从这种疼痛中逃开，但是他的本能把他留在了这里。他看见自己，裸体的躺在他主人的藤条下，被标记成他主人的所有物，他的阴茎跳动着想要得到关注。



　　接下来的这次击打深深地刺入他的肉体，让他再次的惊叫，但是他没有移动，而是把他的屁股摆在原处等着接受下一次的打击，下一次来自于藤条的激烈爱抚。



　　最后的刺痛紧接着来到了，Mulder发出一声绝对的疼痛的哭泣，泪水盈满他的眼眶。



　　“这就是全部，男孩。”Skinner帮他站了起来，Mulder摇摇晃晃地扶着他保持平衡。立刻，他被拥入了一双可靠而强壮的臂膀中。 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做得好，小奴隶。我是这么为你感到骄傲。我知道这很不容易。疼痛很快就会过去，别摸。”Skinner又把 Mulder的手打离他屁股上的痛处，并把它们抓在他的大手中，固定在他奴隶的身后。



　　他低下头，用他的嘴分开他奴隶的嘴，和Mulder紧紧地贴在一起，用充满热情的力量掠夺他的奴隶。Mulder溶化在那强壮的胸膛里，被他主人的吻所征服，爱它，为它失去了自己。



　　接着，Skinner把他推到镜子前，“看，你是多么的美丽。这就是我们的客人将会看见的你。”



　　Mulder越过他的肩膀看见自己的臀，发出一声吃惊的喘息。Skinner的标记保持着均匀的间隔，以完美的精度烙印在他的肉体上。六条清晰而明显的印记凸起在他的屁股上，它们每一个的长度都相同。Skinner没有犯一般新手“包裹”的错误，藤条的末梢在他的大腿股处收住，标记停留在他的屁股边缘，所有的线条都保持着完美的平行。



　　Mulder被震住了。他从来没有看过有人能用藤条做出比这更精确的工作。



　　“谢谢我。”Skinner提醒他。



　　Mulder跪下来，亲吻他主人的脚，然后又亲吻他伸过来的藤条，当他的唇碰触到这根可



　　恨的尖锐木头时，不禁有些微微的颤抖。他希望这不是他主人会经常在他身上使用的工具。



　　“现在，在我们的客人抵达前，我想做一个小时的沉默思考会使你做的更好。”Skinner把Mulder推到窗户上。“我认为，像这样的臀应该被展示。”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并熟练地拍打Mulder酸痛的后臀，让他的奴隶痛叫。



　　这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不久，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呼吸落在了他的颈背上，他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温柔地抚摸。“时间到了，Fox。我们的客人即将抵达了。你怎么样？”Skinner把他转过来面对着他。



　　Mulder颤抖地看着那双暗黑的眼睛。“我宁愿到外面去追击异形，或者是被踩在大脚下，主人。”他垮着一张脸承认。



　　Skinner笑了，“你会做的很好的。”他坚定地说，“只要你在整个期间都把你的眼睛放在我的身上，或者是地板上。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宝贝。我这一整个星期都在训练你。你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你过去的tops将认不出你了。”他亲吻Mulder的前额，然后拉起系在他的乳环链上的皮带。“跟着我。”他命令道。



　　Mulder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主人身后。仅仅几天的时间，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一种在他的灵魂里根深蒂固的东西。



　　Skinner的臀漂亮的包裹在紧绷的黑皮裤中，两个结实的地球仪在布料里动作，好像是成熟的水果，带给他勇气。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对他所看到的情景起了反应。他抵抗着想要去抓住他主人屁股的冲动，咬紧牙关。在他跟随行走的时候，更应该要注意的是怎样才不会出错。



　　楼上的休息室已经为他们的客人准备好了，有花生，法国饼干，咖啡桌上还有各式各样的零嘴和一大堆的水果。“主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准备几个房间？”Mulder问。



　　Skinner瞥了他一眼，“Fox，你现在是处于深服从状态。除非我跟你说话，否则别再说话了。至于这些，把它们放在哪就是哪。稍后我还要用到它们。”



　　Mulder低下头，注视着地板，试图重新找回他以前曾经在深服从状态中体验到的那种平静，甚至更努力地想要去忽视他在胸膛里快速敲打的心脏。



　　这小小的，狭长的厨房已经变成了一个摆满饮料和玻璃杯的酒吧。Mulder已经被告知当他们的客人抵达时，他要首先用他们选择的饮料招待他们。



　　这时，门铃响了，Mulder的心疯狂地跳动。他抬起头，只想要从这个门里逃开。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五）







　　Skinner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按下去，让他重新看着地板，“要记住你是谁，以及你是什么，奴隶。”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申斥道。



　　Mulder的心脏狂跳，同时，他的阴茎也如流星火焰般暴涨起来。



　　Skinner打开门，迎进了一个人——Mulder不知道那是谁，他的眼睛正看着下面。



　　他的主人转过身，递给他两件大衣，他急忙跑到卧室去把它们放好。



　　他把牵引带叼在嘴里，行走的时候，刻意忽略掉那讨厌的铃铛所发出的叮当声。



　　然后他又回到Skinner身边，被告知要去准备什么饮料。当他按照指示取回饮料后，就



　　屈膝跪在他们的客人面前，并将装有饮料的托盘举起来。



　　“Hmmm，非常出色。”一个人评价道。



　　Mulder认出那是JM Lucas的声音，他是DC最高级的top之一。他从来没和这个男人玩过，尽管他知道他很棒，而且也曾在一些聚会上和他说过话。最终也是Lucas帮他安排了和Skinner的会面。



　　Mulder松了口气，他和Lucas没有过去，他只和女人玩。



　　“我喜欢你装饰他的方式。”Lucas笑着说，“有时，我也该和我的sub 做一些类似的事。”



　　“站起来，Fox，向他们展示你的标记。”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当他抬起脚转过身时，身体有些微微的晃动。



　　Skinner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背后的装饰，将它展示给他们的客人。



　　Mulder保持着静止，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出一口。



　　“非常好！”Lucas吹了声口哨，“你的水平比以前更高了，Walter！”



　　“谢谢。这是一种乐趣。”Skinner对着Mulder露齿而笑，亲了亲他奴隶的头顶，然后



　　弹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以服从的姿势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下，低头，挺肩。



　　“服从的优秀程度。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ucas低语，“这全部都是你在一个星



　　期里完成的吗，Walter？我是说，这个男孩是很难教的。”



　　“很清楚不是。”Skinner怜爱的轻拍Mulder的头，“我并不会说它很容易，但是只要有耐心和有益的训练，我们就能做到。不是吗，Fox？”



　　Mulder抬起头，“是的，主人。”他说，然后又低下头。



　　“令人惊讶。”Lucas沉默了，很明显，他被震惊住了，“我很高兴你决定举办一次聚会，



　　Walter。你的聚会总是富有传奇色彩，这多半是因为它们很罕见。你有……那么令人惊讶的游戏室，我希望你能在稍后为我们做一次示范。”



　　“当然。”Skinner笑着说，然后啜了一口他的奴隶为他准备的果汁。



　　其他的客人也很快抵达了，一个接着一个，等到8:30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Mulder猜大概没有人敢在Skinner的聚会上迟到。



　　在客人里他认出了几个他以前的tops，但是他的主人把他指使得团团转，让他根本就没空去担心他们。



　　大家都穿着适合这种场合的服装，各式各样，千姿百态——有橡胶的，有PVC的。有的人装扮成荡妇，处女，也有的人装扮成严厉的主人，和女王，甚至还有易装的。简而言之，服装的种类繁多，所有的人都装扮齐全，这也就更加凸显了Mulder——只有他一个人是裸体的，显得是那么的突出。



　　当所有人手上都有了饮料后，Skinner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这时，Mulder的胃部感到一阵忧虑，但是在同时他又感觉到了惊人的活跃和警惕，他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他主人每一个细微的命令，和每一个小小的爱抚。



　　“欢迎，朋友们。”Skinner说，“我举办这次聚会的目的是为了介绍我的新奴隶给你们，并且展示他来给你们欣赏。我为了今晚一直在努力地训练他，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很高兴看



　　到他。我告诉过你们不要去触摸他，我知道你们会尊重我的决定。Fox，站起来。”



　　Skinner将牵引带从他奴隶的嘴里取出，然后把他拉到房间的中间，“大家看！”



　　观众里传出一阵赞赏的低语。



　　Mulder闭上眼睛，脸上泛起红晕。他站在这里，无遮无掩，被锁住，被细看，这是如此的……羞辱。



　　“就象你们所看到的，我穿透了他，而且用我的所有权标记装饰了他。他的脖子上戴着我的徽章。”Skinner用手指描绘着Mulder颈上的金颈环，“他为了他的主人被包装了起来。”Skinner笑着说，他的手指触摸着金阴茎环。



　　Mulder的阴茎自发地跳跃。



　　观众们笑了，“看起来就象是对他主人的触摸做出响应！”有人喊道。



　　“当然。我告诉过你们他被训练的很好。”Skinner 回答，并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接受



　　了我的所有权的标记，因为他是我的所有物。Fox和我交换了契约。”他镇重地告诉观众们。



　　一阵窃窃私语，人们在消化这句话的涵意。



　　“他是我的奴隶，我是他的主人。他属于我，身体，心灵，头脑和灵魂。是不是这样，



　　Fox？”Skinner问他。



　　Mulder舔了舔嘴唇，他的嘴突然变的非常干燥，“是的，主人。”他设法让自已低声说



　　出这句话。



　　“大声一点，Fox，他们可能听不见你说的，而我不希望他们对此有任何的误解。”Skinner告诉他。



　　“是的，主人。我是你的。我属于你。”Mulder回答。然后，一阵冲动，他跪在Skinner 的脚下，亲吻他光亮的皮鞋。



　　寂静，然后Mulder听见了一片衷心的赞叹声，至少是一片“awww”的声音。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六）







　　“好了，小东西。”Skinner拉起他的奴隶，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这个聚会的目的有一部分是为了向你们展示我美丽的奴隶，而且同样的，这么做也是为了提醒你们，从现在起你们不要再接近这个人，如果他要接近你们，虽然我很怀疑他会那么做，你们就应该赶快通知我。他再也不能自由地选择他的同伴。他是属于我的，而且只能为我服务。如果有任何人接近他，或是想要拥有他，那么他们都将由我来处理。”



　　Mulder看了他的主人一眼，一种敬畏感涌上他的心头。



　　Skinner的声音是那么坚决，他的语气是那么危险，一阵激动掠过他的身体。



　　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他能够断定，其他那些subs也同样被他的主人迷住了。他按捺下一波嫉妒的涌潮，感觉到过去一个星期里两人独处时所存在的那些虚幻的泡沫，已经在被外界侵入的现实下破裂了。Skinner有权接受其他的subs，或奴隶，如果他想的话，而Mulder什么都不能做，那是他们的契约条款所暗示的。



　　Mulder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够的吸引力，能够长期吸引他主人的关注。嫉妒深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沸腾，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对他的主人采取哪怕最微小的行动，他们都将为他们的胆大妄为付出代价！



　　“我相信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奴隶和一个sub之间的区别。”Skinner 继续说，“一个奴隶是所有物，他签署了契约，为了他的主人舍弃了权利。作为这种承诺的一个公开的象征，Fox戴上了我的环。”Skinner执起 Mulder的手，温柔地亲吻他戴着戒指的手指。



　　“他是我的惩罚，我的爱，我可以随我喜欢的对他做任何事。他没有自己的权利。他自



　　愿把自己交给了我，当这一切发生时我想要让你们看到，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一个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一个主人，或是女主人，进入一种完全服从的状态，并且热情地投入，这是很不容易的，我相信Fox会告诉你们，在这最初的一个星期里，他接受了严苛的训练，但是他一直在学习，而且他学的很好。我为他感到自豪。”



　　Skinner伸手搂住他的奴隶，有片刻的时间，Mulder感觉他好像被带到了天堂。在所有人面前被赞扬，被羡慕。



　　突然间他明白了为什么Skinner会对他说他应该对在他以前的tops面前以这种方式被展示感到骄傲，作为一个什么是正确的主人可以完成的实例，告诉他们，他们对他很明显是失败的……Mulder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当我一开始告诉我的奴隶，他将戴着这些装饰物的时候，”Skinner轻轻拍了拍Mulder的铃铛，“他很不高兴。”



　　观众们发出一阵笑声。



　　“可是，我认为它们很漂亮。Fox，为你的客人们跳一下，好让他们都来赞赏你。”他命令道。



　　Mulder惊骇地看着他的主人，他的眼中有着无言的请求，但是Skinner只是拍了拍他



　　的臀，不准Mulder反抗。Mulder的拳头握紧，又张开，然后他走向前并且……跳跃。他晃动着身体，让那个讨厌的铃铛响了又响，接着一阵阵赞赏的掌声在周围的观众中响起。



　　“好男孩！”Skinner 再次亲吻他，Mulder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这种特殊的羞辱结束了，尽管不知为什么，他相信在今晚结束前将会有更多的在等着他。



　　“好，小东西，我想我们的客人需要一些时间互相交流，并且在我做示范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大家请，帮你自己拿饮料和食物。Fox，到这来，接下来半个小时你要把自己当成一张桌子。我把蘸的东西都放在他的背上，你们可以自便，生的东西都在这张咖啡桌上。” Skinner 指了指他，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要抗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发不出来。终于，他还是一声不哼地趴好，让他的主人把盛满各种蘸料的碗放在了他的背上。



　　“还好吗，Fox？”Skinner问，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



　　Mulder抬起头，沉溺在他的奴役状态中，他惊讶地发现它很好，非常好。他的全身都充满了一种性兴奋，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象这样被完全拥有，完全地遵从他主人的愿望，完全地拥抱自己的服从……使得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刺痛。他希望能够吸引他的主人，为他服务，为他做更多的事，他想要得到他主人的微笑做为奖励，被爱抚，在结束后带他上他的床，并且允许他睡在那里……



　　Mulder点头。“是的，主人。”他低声说，然后又低下头。



　　“好。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必须保持完全的静止，不要让碗里的东西泼出来。不过，你在训练的时候做的时间比这次更长，所以，你应该会做的很好。”这么说完，Skinner就离开他，加入到他们的客人中去了。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七）







　　Mulder努力在想，为什他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呢？做Skinner的奴隶本来是一件很秘密的事。但是被人看见他是他主人的奴隶，显然是显示了他的服从，和他的训练。让自己服从这种最羞辱的体验，不知为什么，使他的精神进入了一种更深的层面。



　　他不确定是什么原因或是为什么。通常，在他的真实生活里，他是讨厌被羞辱，被展示的。这在他的工作生涯中经常发生——从被称作“怪人”，到在食堂里被人议论，以及被人嘲笑像Tom Colton一样神经质。在那种场合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控制住他的火爆脾气。



　　但是，Skinner是不同的……一阵震撼的晃动，他认识到Skinner一直都是不同的。



　　他回忆起有一次在开会期间他闯入了他老板的办公室，但是Skinner让他进去了，明知道他会感到很丢脸，却还是让他犯了错的探员站在那里解释为什么他会拒绝执行他的任务……Mulder珍惜那些回忆。



　　Skinner是这么努力，这么强硬，他利用Mulder的不安，把他带到下面，强迫他进入服从状态。他的眼睛看透了他的灵魂，甚至，是在好几年以前……



　　Mulder激动了片刻，然后他提醒自己不要再想了，甚至不要再想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如果是任何一个别的人……如果是像Kersh似的某个人，那根本不会带给他任何的快乐，但是和Skinner……Mulder看到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向自己承认过的事实：他已经被他的主人吸引很久了。



　　Mulder想的是那么的投入，以致于他几乎没有注意到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们，他们正在谈论哪种蘸料的味道比较好。偶尔，他能够感觉到一团冷冷的蘸料落在了他的背上，并伴随着一声“糟糕”的咕哝声。他的一部分因为羞耻而蠢蠢欲动，而另一部分则很平静地接受了它，把它当成是他应得的。



　　他的眼睛一直追踪着他的主人，无论那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哪里，他都能够一眼就找到他。



　　他看见他在大笑，快乐的，非常活跃，在某种程度上其他人也都显示出了在他们工作中很少见到一面。Skinner是一个懂得控制的人，Mulder了解，他懂得怎样去控制他自己，和那些在他控制下的人，以及他的奴隶。在这一点上，这个男人是一个大师。



　　Mulder对着自己微笑——他的主人，Skinner是他的主人……



　　突然间他敢肯定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个sub是不羡慕他的，虽然他正跪在这里，扮成一个讨厌的家具，虽然他的身体被标记了这么多不同的象征他主人所有权的标志。



　　三十分钟一到，Skinner就拿掉了他身上的蘸料，并用一块毛巾擦去Mulder背上的污迹，



　　然后他就带着Mulder在客人中来回地穿梭。



　　只要Skinner一停下脚步，Mulder就跪下来，Skinner一开始走，他就又温顺地跟在Skinner的身后。



　　他的主人不停地向客人们介绍他，爱抚他，向他的朋友们炫耀他，并且赞美他作为一个



　　奴隶的优点，每次都会用一个吻或爱抚来作注释。他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奴隶，Mulder也以实际行动作出反应，他喜欢这种关注。



　　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后，Skinner命令他的奴隶到角落顺从地跪下。Mulder按照他的吩咐的做了，并尽情地享受他的服从。



　　他已经习惯了从外面看进去，所以这不会有什么不同，而且他很高兴Skinner象这样为他感到自豪。这种得到赞美的与以往不同的感觉进入他的脑中，把他送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正当他感到这般的幸福和平静时，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幻想，让他吃了一惊。



　　“看起来你好像得到了你的主人很好的训练，”那个声音说。



　　Mulder从睫毛下瞥了一眼。他看见了一个男人，比他至少年轻了十年。



　　这个小孩是美丽的——这是唯一能形容他的词。杏仁型的褐色眼睛，安放在橄榄色的皮肤上，一头蓬乱的令人惊讶的黑色长发，顶梢染成了金色。他穿着一件紧身的豹皮背心，黑色的丝绒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臀，展现出他柔软而优美的身形。



　　他好像一个舞蹈演员似的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傲慢地嘲笑着Mulder，“他以为是他在控制一切，但是我敢打赌你已经把他变成了绕指柔。”这个少年继续说，“和主人在一起不就是这样吗？我们只是利用他们来得到我们喜欢的东西。我的主人就是那边那个胖胖的家伙。”他伸手指了指，Mulder忍不住看了一眼。



　　这个少年叽笑他违反了命令，“他不会做我的主人做很长时间。我看见了一些我更喜欢的，



　　而且你知道，我不认为会遇到多少竞争。”少年假笑道，“噢，我忘了，你不能说话，是不是？



　　也不能移动。这就是说，当我夺取你的主人时，你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冲着Mulder眨了眨眼，然后就踮起脚尖优雅地朝着Skinner的方向走去。



　　Mulder仍然跪在那里，他的脑子在不停地转动。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小孩是谁，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嫉妒巨浪在他的体内浮现。少年是美丽的，是年轻的，他有那种该死的进取心……只要Skinner愿意，他可以接受更多的奴隶。Mulder的手在背后握紧。他能够在脑中看到Skinner亲吻这个人，和他做爱，并在他们分享一张床的时候，让Mulder在角落里看着。



　　Mulder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他看着那个少年因为他主人说的某些话而放肆的大笑，并将一只完美的，充满阳光的手放在他主人的手臂上，抚摸他主人的肌肉，而他却动弹不得。即使从这么远的距离，Mulder都能看到那个小孩的嘴张成“哇”的形状，而且他的表情非常快乐，Skinner 也在微笑，然后他们又说了几分钟的话。Mulder能够感觉到在他的体内一股热气正在升起——其他的男人在摸他的主人，还在摸他……而Mulder却拿他没办法。



　　他已经濒临站起的边缘了，而且即将做出一些真正愚蠢的事。这时，Skinner看向他，并弹了下他的手指。



　　Mulder立刻就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般冲过去，一肘撞开他的敌人，并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下——这里是属于他的。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八）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Skinner又拍了拍手，“我认为是时候进入主题了。如果你们愿意跟我到游戏室去，我将会展示使用我奴隶的身体。”Skinner指向游戏室的方向。Mulder被这听起来很不吉利的宣布分散了心思，暂时忘记了嫉妒。



　　他顺从地跟在他主人身后，并怒视那个嘲笑他的小孩——他正对着Skinner包裹在皮裤里的臀淫荡地舔着嘴唇。



　　“等我和他在一起后，他就会把你全忘了，宝贝。”当少年经过Mulder时，向他嘘道。



　　不久，游戏室里就挤满了人。



　　那些以前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在房间里好奇地走来走去，看到柜子里面后都发出了啧啧的赞赏声。



　　马具已经拿出来了，准备好了在等待着，那是令Mulder畏惧的东西。等他看到Skinner 手上巨大的皮鞭时，他就更加害怕了。



　　他的主人走到游戏室中间，猛拉了一下皮鞭，发出啪地一声，引起了一片叫好声。



　　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发现自己本能地服从了命令，他的腿自发地移动到他主人身边，虽然他的脑中正在疯狂地叫嚣让他赶快掉头逃跑。但是，从他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内心的斗争。他在Skinner身边跪下，倾向前接受他的主人给他的安慰的爱抚。



　　“作为他对我的承诺的一个象征，Fox将经历一次非常特殊的转变仪式。”Skinner宣布。



　　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是吗？



　　“以前，当人们加入一个修道院，或是一个修女院时，他们的头发都将被隆重地剃去以做为他们新承诺的象征。这种身体上的转变可以代表灵魂上的转变，把过去的生命放在一边，



　　拥抱新的人生，这就是Fox今天将要表明的。这一整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训练他接受这种特殊的仪式，它将是我们工作的顶点，作为对他和对我的象征，并且由你们大家来做见证。他选择了我的服务，做我的奴隶，把他过去的生活抛在了后面，他不会再回去了。”Skinner 用这样一句注解做结语，使得Mulder吃惊地看着他。



　　“在签下奴隶契约的最初几天，是一个特别需要注意的时期。当这个奴隶为他的决定感到烦恼时，可能他的主人也会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接受。很多的契约都是在期望的压力下崩溃的。Fox和我在第一个星期里捱过了一些危机，今后，他知道该对我期待些什么，我对他也是一样。接下来我将举行这个仪式，它代表着我们对未来的承诺，他做我的所有物，我做他的主人。Fox，举起你的手。”



　　Mulder举起手，Skinner将护腕系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绑在马具上，检查每一根皮带，扣紧它们。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忘记了周围所有的观众。完成后，他把Mulder升起来，吊在半空，然后停住。



　　Mulder看见剃刀已经放在了桌子上。他的主人说过他喜欢他的头发，他答应过他，不会剃掉他的头发。他是不是准备食言了？Mulder不敢想象要是他星期一早上顶着一个光头去工作，Scully会说些什么。



　　Skinner让他吊了一会。



　　“赞美我的奴隶。”他命令观众们，并把Mulder转过去，以便他们都能够好好的看看他裸露的身体。



　　“见证他的标记。”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屁股上，他的脸因困窘而变得通红。



　　“我的奴隶接受了藤条的鞭打，这并不是因为他违反了我的命令，而只是为了显示我的技巧，和他的服从，同时……”Skinner的声音低下来，“也因为象这样的一个臀，”他拧了下Mulder的屁股，“应该承受它的主人留下烙印，不是吗？”



　　这个陈述得到了一阵笑声，和一阵稀稀落落的鼓掌声。



　　Mulder知道Skinner的很多事，但他以前从来没见他的主人好像这样耍杂耍的样子。



　　Skinner 转动马具，将Mulder摆成一个翘起的姿势，在他的身后，观众们可以很清



　　楚地看见他的整个身体。



　　“好，小东西。”Skinner低声说，并用一个亲吻让他的奴隶安心，“我这一整个星期不



　　是一直在准备你吗？这种抚摸……”他提醒Mulder，“我的一种很疯狂的方式……”



　　Mulder突然明白了，他的主人不是要剃他的头而是要剃他的身体，而且他是要使用……



　　当他看到躺在桌上的那把锋利的能割断喉咙的剃刀时，Mulder拼命地想把他的球缩进他的身体里去。他想起了自己剃汽球时失败的尝试，上帝保佑，请让Skinner使用那把剃刀比我更熟练！



　　“我的奴隶在这整个期间都将保持绝对的静止。”Skinner 宣布，“他已经习惯了让他的主人触摸他的身体，而且为他清理是他的主人的愿望。我将把自己限定在他的躯干和头颈之间，”Skinner做了个手势，“还有他的臀。”



　　Mulder略微舒了口气，至少他的胳膊和腿将被免去这种特殊的羞辱。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九）







　　他紧张地看着Skinner用剃须膏涂抹他的腹股，他的前胸，和他的腋窝。然后他的主人拿起剃刀，开始刮掉他身上的毛发。



　　Mulder已经习惯了被搔痒被抚摸，但是即使这样，当这个剃刀工作时，他还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不扭动不尖叫。



　　剃刀刮削着他的胳膊，又向下来到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肚脐至小腹间拉出了一条毛线，接着Skinner停了一下，向他的观众露齿而笑，然后将剃刀接近了他奴隶的球……



　　Mulder发出惊慌的吱吱声，他感觉那剃刀锋利的刀刃好像要将他解剖了。



　　当Skinner工作时，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慢慢地，仔细地除去黑色的毛发，并将它们放进桌子上的盘子里。



　　当它小心的在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工作时，Mulder竭尽全力地保持着安静。他想要尖叫，想要踢开这恶意的工具，不让它接触他的身体。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动，如果他动了，那把剃刀的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有可能造成最讨厌的破坏，所以，他仍然完美地保持了安静。



　　终于，终于，它结束了。



　　Skinner把他身上的泡沫洗干净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被剃过的身体——他的阴茎是粉红色的，而且缩了起来，它通常的暗巢已经被夺去了。它让Mulder想起了那些天蛾猫，生下来就没有毛发。



　　“漂亮。”Skinner 的手在光滑的肉体上移动，然后他倒了一些护肤液在Mulder的胸口



　　上，并将它按摩进他的皮肤里。接着他把Mulder转过来，他的奴隶意识到他的主人还没有完。



　　他的腿被拉开，他被摆成一个倾斜的姿势，他的屁股暴露在外面。这是到目前为止最令Mulder感到困窘的姿势，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这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能看到他最隐密的部位的事实。



　　Skinner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涂上剃须膏，然后再次开始工作。这次，直到把他奴隶的屁股全部剃完后，他才停下来。然后他把它洗干净，再轻轻地抹上护肤液。



　　周围响起了掌声和喝彩声。



　　Mulder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的一部分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而另一部分则蜷缩在他的脑子里，拼命地想要生活在下面，用他的眼睛看着这些人。



　　Skinner停下抚摸他奴隶屁股的手，并轻轻的把他降到地面上。



　　Mulder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没有一个切口，甚至连最细微的刻痕也没有。



　　“58。”当Skinner将Mulder从马具上解下来时，他低声说，“为了以防你感到惊讶。”



　　“什么58，主人？”Mulder疑惑不解地问。



　　“58个汽球得到了这个结果。”Skinner咧开嘴笑着冲他眨眨眼。



　　Mulder放声大笑。他居然对他被刮光的身体感到相当的自豪，这大概是因为它很柔滑，而且他也喜欢这种让他的阴茎看起来这么干净和粉红的方式。



　　“这是我的奴隶，Fox，这是庆祝他重生的庆典。”Skinner宣布，并将Mulder介绍给房间里所有的人。



　　又是一阵欢呼声。Mulder注意到那个穿豹皮背心的小孩正在对他亲爱的主人虎视眈眈。



　　“现在来做下一个示范。”Skinner说，“Fox，去把我的鞭子拿来。”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瞪大了眼睛，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服从了。他用嘴叼起那根长鞭，把它带回给他的主人，并在他行走的时候努力保持着平衡。



　　他举起它，在Skinner面前跪下，Skinner从他奴隶的手上接过鞭子。



　　“脱掉我的毛衣。”Skinner命令道。



　　Mulder小心翼翼地摘下他主人的眼镜，脱掉毛衣后，又把它们戴了回去。他发现观众们都在欣赏着他主人的体格，那个小孩肯定也在色迷迷地看着。



　　Mulder感到一股咆哮正在他的喉咙里升起。幸好这时他的主人递给他一张报纸，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拿着这个，到房间那头跪下。”Skinner命令道。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



　　“举起报纸，然后好好地跪着不要动，奴隶。”Skinner 吩咐他。



　　Mulder跪在那里，仍然有些微微地颤动。他不知道Skinner使用那个鞭子的技巧如何，但是当他的主人举起手臂，挥舞着鞭子朝他的方向抽过来时，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没有移动。



　　鞭子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噼啪声。Mulder闭上眼睛，为最坏的情况感到担心。他等待着去感受这根鞭子撕开他的身体。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它撕开的只是一张报纸——他正握着报纸的两边：鞭子从中间把它们切开了。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十）







　　掌声再次响起，他鞠躬致谢。Skinner弹了下他的手指，Mulder回到他主人身边。



　　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接下来的技巧展示需要这个高大的男人把袖子撩起来，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Skinner把一顶帽子放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命令他回到房间的另一边去。



　　Mulder再次跪下来，浑身冒着冷汗，而且他还发现了一种新的感觉——汗水居然从他的腋窝里流出来。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能吸收它的毛发。



　　他等待着，看着Skinner来回踱步，并挥舞着鞭子发出劈啪声。当他移动时，他强健的肌肉泛起了涟漪。



　　他的主人停下来看着Mulder，做好准备，然后向前一挥，鞭子再次撕裂了空气。Mulder只感觉到头顶上一阵飒飒的风声，帽子就飞了出去。



　　这次表演又得到了一阵鼓掌和欢呼声。



　　Mulder仍然跪在那里，一直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平息下来，然后他虚弱地抬起脚，



　　回到他主人身边。



　　“主人真是…了不起。”他低声说，然后满怀敬爱地跪下来亲吻Skinner的脚。



　　他的主人赤裸着胸膛，穿着那件紧绷的黑色皮裤，挥舞着头顶上那根长长的，邪恶的鞭子的景象，将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成为满足他欲望的幻想——Mulder是被征服过的。



　　“活动结束了。”Skinner告诉观众们，“我的奴隶将会很高兴和他以前的tops谈话，并对在为他们服务期间的所表现出来的无礼行为向他们道歉。”



　　“我将？”Mulder沮丧的抬起头。



　　“是的。你将。”Skinner对着他微笑。



　　他拣起Mulder的牵引带，带着他来到一个矮胖的人面前，另一个人挽着这个人的手臂。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亮蓝色橡胶服装。



　　Skinner 弹了下他的手指，Mulder跪了下来，反叛地跪在他以前的top面前。



　　Skinner 用脚轻轻地推了推他。



　　Mulder清了清喉咙，“我想说…对不起。”他低声说。



　　“亲吻Jackson 的脚。”Skinner提示他。



　　Mulder服从了。



　　“在你今天早上的训练里你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请重复它，Fox。”



　　“我属于你…”Mulder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突然明白了他被要求的是什么，“我现



　　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谢谢你过去的关心，先生。”他说。



　　“这很好，Mulder。”Jackson对着他微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你很可爱，虽然也曾有过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是我很高兴你现在是Walter的问题，而不是我的！”



　　接着，Skinner又带他来到下一个top 面前。



　　她是一个美丽而丰满的女人，有着黑金色的头发，宽宽的臀，和活泼的蓝眼睛。她是在他进入DC时最先对他表示怜悯的tops之一，他差一点就和她一起堕入情网。现在，她的身边有了一个英俊，聪明，举止优雅的sub，Mulder为她感到高兴，她值得更好的人。



　　“Elaine，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他真心诚意地对她说，“我知道我的行为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而且我还从你的身边逃跑了。我很抱歉。”他亲吻她的脚，“我现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他宣布。



　　Elaine对着他微笑，眼睛里泛出泪花，“噢，Mulder，小亲爱的！”她喊道，“Walter，你对这个男孩的工作创造了奇迹。他现在看起来是这么的快乐，比我知道的任何时候都快乐。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亲爱的。”



　　“你可以相信这一点。”Skinner对着她点点头，然后执起她的手，温柔地亲吻它，并向她鞠躬。



　　Mulder好奇的看着他们。他感觉到这里面有一段过去，他想知道是什么。当Elaine做主人的时候，她会接受哪个男人做subs，而当 Skinner做top的时候，他的第一个男性subs又是谁呢……hmmm，不管Elaine和Skinner 之间有过什么，Mulder都想知道。Skinner曾经是某一个人的sub，这对他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所以他排除了这种可能。他很好奇Elaine是否曾经想过和一个野性的人在一起，就像他的主人一样……



　　他忙着思考这些谜题，直到牵引带突然被猛拉了一下才让他想起他还有其他的tops需



　　要去道歉。



　　Skinner带着他穿梭在每一个过去的tops面前。让Mulder向他们下跪，亲吻他们的脚，



　　为他过去的行为道歉，并且宣布他现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



　　等他完成后，Skinner把他拉到面前，站在房间的中央，深深地亲吻他。这是一个长长的亲吻，宣示的亲吻，有意告诉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这个奴隶是属于他的主人的。Mulder爱这每一秒钟。



　　当它结束后，他们两人又收到了另一阵掌声。



　　“好，表演结束。我希望你会喜欢它！”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他吩咐Mulder帮他穿上毛衣，然后他们就回到了休息室。



　　他再次命令Mulder摆出服从的姿势，接着他就拿饮料去了。



　　就在这时，一双闪闪发亮的PVC 靴子恰好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噢，真可怜，剃了毛



　　的小兔子。”这个小孩嘲笑道，“向所有曾经操过他的人道歉，真是件恶心的事。”



　　“他妈的，滚开。”Mulder低声咕哝了一句。



　　“噢，它说话了！”小孩用一种侮辱人的虚假声音说道，“它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多难受啊。兔子的主人肯定也会对这样的兔子感到厌倦。你曾经看过《致命的吸引力》这部电影吗，小奴隶男孩？你看到在那兔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吗？那就是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甜心。只要你的主人尝过Lee 的滋味后，他将不会再看他的兔子第二眼。你等着瞧吧。”说完后，Lee就笔直朝着刚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两杯饮料的Skinner走过去。



　　Skinner一边和那个少年说着话，一边继续朝着Mulder走过来，Lee跟在他的身后。



　　Skinner将饮料放在Mulder的唇边，他急切地喝下去——他都没有发觉他有多么的渴。



　　Lee假笑着贴近他的主人，“那个使用鞭子的示范确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ee咕噜咕噜地说道，“我从来没有看过有谁能做到这么精确的。你可以在我身上试试，随时。”



　　“我相信你的主人对那会有些说法。”Skinner告诉他的赞美者。



　　“噢，我肯定他会高兴看到的。”Lee眨眨眼。



　　“这个鞭子会留下一种全然的刺痛。除了我自己的奴隶，我不会在任何人身上使用它。”Skinner怜爱地轻抚Mulder的头。



　　Mulder不知道他是该为这个告知感到高兴呢还是感到沮丧。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十一）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有需要谈话的人。”Skinner和蔼的微笑，然后就离开了。



　　Lee低下头虚伪的对着Mulder笑道，“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甜心。”他说。“给他留下一个独一无二的性交或……”



　　“或什么？你不能做任何事，蜜糖，你的主人会把你打瘸掉！”Mulder开口了，他用一只眼角不安地看着Skinner，确保他听不见他在说话。



　　Lee 咧开嘴笑了，“对我来说，谁要留下来是很清楚的。不管怎么说，他为什么想要一个软弱的，像你这种狗屎般的服从。等他碰到另一个人，另一个更有趣的，对他来说真正具有挑战性的人时……”说着，他掉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Mulder感觉到体内有某样东西突然破裂了。这个地方聚集了这么多的客人，他只需要和那个该死的小浑蛋单独在一起待几分钟，他很快就会恐吓好他离开……他看见Skinner正在和一群朋友高声谈笑，其他的人也都在忙着聊天或喝酒，根本没有人在注意他。于是，他站了起来，悄悄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移动过去。



　　他等在外面，几秒钟后，当Lee出现时，他抓住他的颈子，把他推回洗手间，并在他们身后将门关上。



　　“听我说，你这个小浑蛋。Skinner是我的，你不能动他，没有人能动他。”



　　“噢，真可笑，我以为你是属于他的，而不是相反。”Lee 嘲笑道。



　　“我才不管你这个杂种想什么。他是我的。你要是再敢靠近他，我一定会杀了你。”Mulder咬牙切齿地说。他是这么的生气，甚至不能好好的想一想。 Lee说他软弱，嘲笑Mulder的顺从，而这是Mulder因为能做到而感到万分自豪的，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做到的。而且比那更坏的是，他触发了Mulder潜在的恐惧，那些因Phoebe而来的仍然顽固存在的不安全感，他对他暗示他的主人也可能会对他感到厌烦。



　　“啊，这是真的吗，被剃了毛，带着颈环和…铃铛的，”Lee伸出一根手指轻蔑地敲了下铃铛，“奴隶，现在居然在恐吓我！”Lee讥笑道。



　　在他能够阻止自己之前，Mulder的拳头已经投入了战斗。他一个右钩拳击中Lee 的下巴，把他打倒在盥洗台上，然后又跳上前去，用拳头不停地猛击他的胃……



　　突然，他的拳头停了下来，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马上住手！”一声低低的咆哮传入他的耳中，“这就是你所谓的服从吗，Fox。它是



　　吗？”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停下手，所有的斗志都消失了。他不敢注视他主人生气的黑眼睛，后退了一步，他低头看着那正在呜咽哀泣的人，“他一整个晚上都在惹我。”他愤怒的冲着Skinner说。



　　他的主人弹了下他的手指，但是Mulder没有理睬他。他挺直身体，怒视着Skinner。“别再跟我说那些服从的废话。这个坏蛋一整夜都在粘着你。每次你一转身，他就会来嘲笑我。你不能指望我整夜只要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看着那些愚蠢的小孩向你献殷勤。这不公平！”Mulder怒吼，“我不是一台机器，Skinner。我做了所有你要求我做的事，我……”他的声音



　　停住了，他接收到了他主人的身体语言。



　　Skinner 的手放在臀上，连脸都气黑了。



　　“Shit…我真是个麻烦，不是吗？”Mulder悲惨地问。



　　“是的，你是。现在跪下来，闭上嘴，让我看看能否把你造成的破坏减到最低。”Skinner 咬牙切齿地说。



　　Mulder张开嘴还想抗议，但是他意识到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站在学校操场上的小孩，正在说“这都是他的错，先生，不是我”，这听起来毫无说服力，甚至连他自己的耳朵也这么觉得。



　　他弯下了膝盖，但是他的眼睛仍然在叛逆地看着，看着Skinner 在那个小孩身边蹲下来，检查他裂开的嘴角。



　　“你会没事的，Lee。”Skinner说，他的声音似乎觉得很有趣。而Lee仍然在不停地哭



　　泣，“起来，你会好的。”Skinner扶他站起来。



　　“你不能就这么让他……”Mulder开口说。



　　Skinner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Fox，过来，把那根鬼皮带放在你的嘴里也许会让你闭上嘴。跟着我，保持安静，然后小心地听着。”Skinner告诉他，“Lee，这边。”他用手臂环着这个小孩，把他带回他主人身边。然后把他的主人从人群里叫出来，带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Lee今晚的表现非常糟糕。”Skinner告诉那个胖子。



　　Lee沮丧地别开头，“请把他带回家。他在这里不再是受欢迎的人。而且，Mike，等你把他带回家后，我希望能看到你为他所做的事给予他最严厉的惩罚。”Skinner告诉他。



　　Mike向Lee 挑起一条眉毛，然后就用手臂抓住他，拖着他离开了。



　　Mulder望着他们离开，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主人，“谢谢。”他咕哝了一声。



　　“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有任何的不痛快都可以随时告诉我。”Skinner 突然说，“而你非但没有那么做，相反的，你却选择了违反我的命令。”



　　“我知道。对不起。”Mulder叹了口气。



　　“不，你没有，但你将是。”Skinner语气不祥地警告。“现在，你只是该死的运气好，这一切都是在私下里发生的。稍后我会来好好地对付你，但不是现在。我想我有了一个保持你注意力集中的方法。”



　　他在游戏室的方向消失了一会，几秒钟后，他拿着一根长长的链条回来了。他把链条的一端系在了Mulder两乳间的链子上，另一端则系在了他的阴茎环上。



　　Mulder低头不解地看着它。这根链条松松的，除了是很好的装饰品外，似乎看不出它有其它的用处。



　　“现在，进入服从的位置！”Skinner 命令道。



　　Mulder低下头，挺起肩膀，然后他立刻就痛得猛喘——松松的链条被拉紧了。它只是在他疼痛的乳头上施加了一点最微小的压力，但那已足以伤害到他了。



　　“保持你的肩膀挺直，不要让它松下来，我会注意到，我会一直看着你。”Skinner警告。“现在，就像这样跪在这里，直到聚会结束。”



　　“是，主人。”Mulder低声说，他的乳头像地狱一样痛，但是他知道那都是他自己的错，是他应得的。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十二）







　　Mulder在悲惨的痛苦中跪了半个小时左右。



　　他诅咒每一件事。他已经如此地接近在他主人的床上度过整个夜晚的目标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他努力地控制着恼怒，挫败，和完全失望的泪水，但是仍有两滴摆脱了他的控制，静静地流下他的脸颊。他甚至不能抬手将它们擦去，Skinner肯定会注意到。



　　他们的客人开始陆续离开，很快就只剩下一些Skinner最亲密的朋友，包括JM Lucas和Elaine了。



　　Skinner回到他奴隶身边，松开了正在折磨他乳头的链条。



　　Mulder无声地舒了口气。



　　“还好吗，Fox？”



　　Mulder惊讶地抬起头。他主人的声音是这么的温和而亲切。他的大手抚摸着Mulder脸颊上的潮湿，并将一个吻送到了他的唇上。



　　“过来，小家伙，你肯定累了。我们要坐下来谈一会话。你可以加入我们。”



　　Skinner把他带到睡椅边，坐下来，然后指了指他脚边的地板，“找个你喜欢的位置，放松一下。”他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靠在他主人的膝盖上，并抬起头爱慕地看着他的主人。



　　房间里很昏暗，只点了一盏灯，壁炉里摇曳着橙色的火焰，显得非常宁静。



　　Mulder叹了口气。他喜欢看他的主人，看他说话，看他听他的朋友说话。Skinner的脸看起来这么亲切，这么英俊，火光照亮了他下巴上的凹陷，他的皮肤闪耀着金色的光彩。 Mulder又叹了气，并开始移动他的头，以便能亲吻到他主人的手指。



　　Skinner微笑了，并轻轻地抚摸他奴隶的头。



　　“你的工作在这个男孩身上创造了奇迹。”Elaine评论道，“真的，Walter，看着他这个样子真是一种快乐，他是如此的陶醉在他的奴隶身份中。我很高兴他终于明白了他是属于哪里的。”她对着Mulder微笑。



　　“Elaine说的没错，他只是找到了他所属的地方。”Lucas发表意见。



　　Mulder很奇怪他们谈论他的方式，好像他不在这儿似的。



　　“每当他为自己制造出一个麻烦，都会逼得我去找你，他到处乱搞的出了名，我已经对他感到绝望了。但是今晚在这里看到他，就像是一个奇迹，他被改变了。”



　　“他只是需要严格的纪律。”Skinner微笑，没有理睬他的奴隶，“他正从控制下逃跑，他需要有人带着他。”



　　“而你就是那个人。”另一个人说。



　　Mulder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做梦似地凝视着他的主人，在脑中描绘着他的嘴唇。他知道他将为和Lee之间发生的事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这时他不想去考虑它。坐在这里的感觉是那么好，赤裸的，在他主人脚边，崇拜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人继续说，“你的秘诀是什么，Walter？”



　　“训练，训练，更多的训练！”Skinner大笑，“不，是认真的，大量的艰苦工作，Jeff。 换句话说，就是在我和Fox 之间，我是把他当成一个奴隶，而不只是一个sub。”



　　“是的，那是很有吸引力的。”是Elaine柔软而甜美的声音，“通常我对24/7的安排是有所保留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它似乎起了作用。”



　　“我同意，Elaine。”Skinner说，并朝着她点了点头，“我通常是不会考虑24/7的安排的。这样的安排必须要求在两个参与者之间有着很强的信任。”



　　“我甚至不认为你在此之前知道Mulder。”Jeff说。



　　“噢，不。我知道他。我非常了解他。”Skinner吃吃地笑了。



　　“我的看法是，当一个主人或是女主人和一个奴隶互相爱着对方时，这样的奴役就只是一种生活方式。”Elaine发表意见，“否则，它就只能导致虐待。”



　　“唔，例如Mike和Lee，”Skinner 叹气，“那真是一种不正常的关系。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爱。”



　　“噢，上帝，是的。他们是可怕的一对！”Lucas讥笑道。



　　“可是，爱是什么呢？”Elaine追问，很明显地担心这个问题，“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很清楚，你的奴隶已经为你疯狂了，Walter，但是你对他的感觉是什么？”



　　Mulder仍然保持着安静，但是他在他主人持续爱抚下的肩膀变得僵硬了。



　　“Fox的感情对他来说是很新的，不是吗？”Skinner微笑，并用手指梳理Mulder的头发，“我想他已经对我们之间的发展感到惊讶了，因为他的感情是这么的新，它们有时甚至会淹没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他的奴隶咬紧嘴唇，记起了在洗手间里的战斗。“至于我，唔，我把我的感情控制在下面，这很容易，不管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Skinner笑了，“当然，我爱我的奴隶，Elaine。我认识他六年了，每过一年我对他的爱就更多一点。我知道他肯定会来找我，这是让我们在一起的唯一方法，但是，我还是忍耐了很长时间。有时，要让自己相信我在想要他这么多年后终于变成了现实，这是很困难的。他是个完美的奴隶，有魅力，有主动性，富有挑战，充满了热情……有什么问题吗，Fox？难道你真的怀疑我对你的爱吗？”Skinner问，注意到了他的奴隶正在惊愕的看着他。



　　“我…是的，主人。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让你娱乐的。”Mulder低声说。



　　Skinner放声大笑，“Fox，我爱你的时间远比你爱我的时间要长的多，宝贝。”他叹气，



　　“它是一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有很多次我都想要你负责，并且给你你所需要的东西，我很高兴你终于提出了请求，尽管我怀疑我们前面还有很多的困难，但是永远不要怀疑你是被爱的，小东西。”Skinner弯下腰，温柔地亲吻他奴隶的嘴唇。



　　Mulder融化在他主人的腿上，他的心脏在狂跳。他再一次了解了他能够接受他主人给他的任何惩罚，因为他是被爱的。他好像已经飞到了云层外，飞到了星星上。接下来说的那些话他根本就听不见了，这个新的消息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的主人爱他，他爱他…他爱了他很多年了……



　　Mulder感觉到既温暖又安全，而且，他妈的，是的，非常高兴，他不记得在他以前的生命里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形。



　　当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Skinner命令他进入忏悔的姿势。



　　“很好，奴隶。”他叹了口气，“你挣到了今晚到我床上的资格吗？”



　　“没有，主人。”Mulder小小声地回答，“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



　　“是的，你是。你所表现出来的嫉妒是渺小而多余的，你真的认为我会对那个愚蠢的小孩感兴趣吗？”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回答，“你要惩罚我吗，主人？”



　　“是的，但是我会提供给你一个选择。”Skinner通知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除了这个失误以外，你表现的都很好，我是为你感到骄傲的。你也可以看到，你是怎样地打动了我的朋友。今晚是非常成功的，而且这里面也离不开你的帮忙。现在，我知道你想要在我的床上度过一整夜，我仍然准备提供给你这个机会。”Skinner告诉他。



　　Mulder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他急忙上前亲吻他主人的脚，“谢谢！”他笑着说。



　　“但那是有代价的。”Skinner严肃地说，“你确实必须被惩罚，Fox。你可以选择任意一种惩罚方式——是今晚不睡在我的床上，或是今晚睡在我的床上，但是明天早上让我在你身上使用长鞭。我希望你能谨慎的做出选择。”



　　Mulder的心跳进了嗓子眼里。



　　“这种长鞭是一种特殊的惩罚。”Skinner继续说，“要选择哪一种方式，我希望你认真的想一想。要忍受它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Mulder确实在想，但是并没有想很长时间。虽然长鞭有很多令他畏惧的地方，但是，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获得另外一个在他主人的床上度过一整夜的机会。他明天将要应付那根长鞭，但是今晚，他将睡在他主人的臂弯里。



　　“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觉，主人。”他告诉Skinner。



　　“你确定吗？真的确定吗？Fox。”Skinner警告他，“在示范的时候你已经看过那根长鞭的威力了。”



　　“我确定，主人。请，带我上你的床。”Mulder请求道。



　　Skinner表情变得柔和了，他突然露出一个微笑，“很好，宝贝。走，到我的浴室去，我们将分享它。”他说。



　　Mulder跑过去接受了他主人的邀请。10分钟后，在大大的浴池里，他坐在Skinner的双腿间，浸泡在温暖的水中，感受着他主人的臂膀环绕着他身体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感觉这样的放松过。



　　“Fox，现在你可以从深服从状态中出来了。”Skinner用嘴唇轻触着他的耳朵。他已经移开了他奴隶身上的铃铛，而将链条拴在了他奴隶的乳环上。 “我想你做回你自己，和我谈话，告诉我你对聚会的想法，你可以如你喜欢的一样诚实，而不必担心遭到任何的反击。”他挤压着Mulder的胸，鼓励他。



　　“你喜欢怎样被剃？”他在Mulder的耳边笑嘻嘻地问。



　　“我不知道，它是不同的。”Mulder笑着回应，“我必须永远这个样子吗？”



　　“不，那没必要。”Skinner亲吻他的头，“不过，它对我今晚想要对你做的事来说会更好！”



　　“是什么，主人？”Mulder问，并抬起头看着他主人的眼睛。



　　“我将带你进入我的嘴，并且提醒你饥渴的阴茎什么是它一直在错过的。”Skinner告诉他。



　　他的阴茎立刻就在不信中跳起寻求关注。



　　Skinner笑了，并轻轻地抚弄它，“我偶尔会剃你，如果我喜欢这样，但是你不必一直保持自已被刮光的样子。”Skinner边说边啃啮着Mulder的脖子。



　　他们又谈论了半个小时关于聚会的话题，分享了一些看法，并取笑了一些客人穿着……



　　它是这么的好，Mulder想，他喜欢躺在某个他爱的，并且爱着他的人的手臂里。他不在乎将来或是过去，至少在此时，他拥有了这一刻。



　　当水变冷时，他们站了起来。Mulder拣起毛巾想要为他的主人擦干，但是Skinner把它拉到旁边，包住他们两人，将他们两人一起擦干了。



　　“Fox。”他低头望进他奴隶渴望的眼中，“你以前曾经有过一个男性情人吗？”



　　“你的意思是？”Mulder困惑地皱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曾经和一个男人有过普通的，传统的，正常的，而不是BDSM似



　　的性爱呢？”Skinner解释道。



　　Mulder摇了摇头。



　　“我想也是。很好，今晚你就会有。没有任何的BDSM，只有你和我，两个相爱的人，分享一张床。但那并不是意味着你不再是我的奴隶，”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只有今晚而已。这就是我选择爱你的方式。去，到床上等我，宝贝。”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并因为预想而抖动。床单碰触到他温暖而干净的皮肤，让他感觉凉凉的。他躺在那里等待着，直到Skinner进入房间。



　　他的主人关掉灯，滑进他身边的位置里。他将Mulder拉进怀里，拥抱他，温柔地亲吻他。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top 曾经用这样的方式亲吻过他。他用手爱抚着Mulder的身体，并用他的手指摩擦他的内部。



　　“明天我们将警报器来叫醒我们。”Skinner低声说，“因此你可以免除正常的唤醒call了。”他的头低下来，亲吻他奴隶的喉咙，颈子，小腹，然后消失在他的腹股下……



　　当Skinner温暖而湿润的嘴落在它上面时，Mulder的阴茎已经站立了起来。Skinner吞下了他的全部，Mulder大声地喘息，并弓起身体欢迎这行家的爱抚。在Skinner的嘴吞食他的同时，他的手仍然在继续轻抚他的身体，这对Mulder来说太多了。他用手抓着他主人光光的头皮，并在极乐中啜泣、呻吟。



　　“噢，好，主人…oh fuck …主人…oh shit …”



　　在经过若干天的节制后，Mulder来了，来了，来了。他试着把它抽出来，但是Skinner紧紧握住他的大腿，吞下了他的每一次滴落。然后他再一次出现，并咧开嘴笑着问，“喜欢这样吗？”



　　“它是奇妙的。”Mulder梦幻般的叹息。



　　他依偎进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里，有很长时间，只是亲吻和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而在这段期间，Skinner的手一直在懒洋洋地抚摸Mulder的皮肤，让人安心的，爱着他。



　　Mulder可以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伸进了他的大腿中，“我可以照顾这个吗？”他问，并将那宽大的昂长握在手上，体会着它的感觉。



　　“如果你喜欢。”Skinner微笑，“尽管今晚我不需要任何的释放，Fox。这个星期我已经足够了。”



　　“我喜欢。你是否…愿意？”Mulder的手增强了在他主人阴茎上的压力，他能够感觉到它在他手指间的脉动。



　　“什么，Fox？你想要什么？这是你的夜晚。”Skinner低声说。



　　“我喜欢你和我做爱，主人。”Mulder告诉他。



　　Skinner微笑了，并且亲吻他奴隶的前额，“好的，宝贝。躺下来。”Skinner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个避孕套，放到他坚硬的阴茎上。然后他转过身在Mulder的双腿间跪下，将一根手指插入他的内部。Mulder快乐的呻吟。Skinner又插入另一根手指，再一根，然后分开Mulder 的腿，轻轻的将他的阴茎推入另一个男人体内。



　　Mulder凝视着他，当上一次他的主人使用他时，他就被这个位置迷住了，他喜欢看着他



　　的主人和他做爱。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张开身体，让他的主人深入他的内部，感觉着他主人的阴茎爱他时的那种力量和硬度，“噢，上帝，它是这么的好。”Mulder叹气。Skinner的阴茎擦过他的前列腺，带给他一种狂乱的感觉。接着，他的主人来临了，并在Mulder的最深处崩溃，在他的奴隶体内变软。然后，他撤了出来，并将使用过的避孕套丢进床头柜上的一个盘子里。



　　Mulder感到了全然的满足和疲惫。它给这完美的一天画上了个完美的句点。



　　Skinner再一次转向他，把他拉进怀里，“现在睡觉，宝贝。明天还有忙碌的一天在等着我们。”他低声说。



　　“我希望这个夜晚能够持续到永远。”



　　Mulder不认为他以前的生命里曾经有过更多的放松，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他主人爱的怀抱里。他们裸露的身体缠绕在一起，Skinner的身体是温暖而令人安心的。他的主人偶尔还会亲吻他的耳朵，或者用鼻子爱抚他的颈子。他能够感觉到背后另一个男人的胸毛，和他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这是他所属的地方，这是他唯一能够真正把它称为家的地方。这是他的归属，他知道他在任何别的地方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



　　叹了口气，Mulder闭上眼睛，在他主人爱的怀抱里沉入了梦乡。



　　第八章结束











第九章：适合你，先生







　　房间里很昏暗，有某些温暖而沉重的东西正栖息在他的大腿上。Mulder感到有些迷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哪里，以及为什么他的感觉会这么好。



　　他移动了下他的臀，在他大腿上的重量也跟着移动了，然后它又停在了较低的部位上。Mulder想知道它是什么，以及它在他的床上做什么。他睁开眼睛，然后又带着满足的微笑闭上它们——是Skinner的手臂，他主人的手臂正挂在他奴隶的身体上。



　　Mulder皱眉，有某种柔软而毛茸茸的东西正靠在他的下巴下面，而且它还晃来晃去的。Mulder再次睁开眼睛，怒视着Wanda——她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将她的头霸占在Skinner的肩膀上。Mulder用他的下巴轻轻地推了推她，向她示意这个重要的位置是他的。



　　看着他的老板，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主人，睡在这么近的地方，毫无防备的散发出他强大的Skinner的信息，让他的奴隶晕眩。



　　Mulder小心翼翼地研究了他的主人好几分钟。Skinner 睡在这么近，这么亲密的地方，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同——他看起来更年轻了。没有了通常包围他的那种力量的氛围，没有了他在办公室里的服饰，他的注册商标的白衬衫，没有了他的眼镜……他看起来平静而有形，充满了男子气概的美，这一切都对Mulder形成了强烈的吸引力。



　　Mulder将他的嘴唇轻轻地压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满足于赤裸的肉体在他嘴唇下的感觉。



　　他屁股上的伤在疼痛，他的乳头也在酸痛，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到过比这一刻更多的放松。今天早上，不知何故他感到了某种程度的不同。



　　Mulder再次亲吻他主人的肩膀，并且思考着这种转变。他感到……快乐。不，比那更多，它是更深刻的一些东西。



　　当他回忆起昨晚时，身体掠过了一阵平和的波动。Skinner说他爱他，还有更多的是，



　　他爱了他很多年了。



　　Mulder在脑子里回忆着他们两人面对面时发生的每一件事——从Skinner 呈现X 档案的那一瞬间开始，并试着弄清楚那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记得好像是药诱发了他的脾气，使得他向他的老板扔了一个打孔机。他还经常挑战Skinner的权威，更不用说他自己的偏执和不信任了……当他想起他在无数的场合里指控Skinner 出卖他或他的工作时，不由地畏缩了一下。然而，Skinner仍然在这里，坚定的，毫不动摇的，就像传说中的岩石一样。他总是在这里，每当他掉队的时候，就会抓住他，为他清理善后，而且还在他需要的时候训练他。这就好像Skinner了解他，而在这一点上从来没有另外一个人曾经做到过，甚至连Scully 都不能。Skinner看到了他奴隶内心的黑暗，他既不允许Mulder被它拖下去，也不会强求他回到心智健全的空虚里。Mulder记得有一个晚上他把自己称为他的灯塔，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他永远也不会想到那个词的回音有一天会保持下去。



　　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移动了一下，睡梦中的Skinner嘀咕了一些什么。



　　Mulder靠得更近了，并将身体紧紧的挨着他的主人，就好像要把自己溶化进他的身体里似的。他能够在他们之间感觉到Wanda 柔软的毛皮的存在，他们三个的体温靠的那么近，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通常，这是他跑步的时间。很多年以来，他相当幸运地设法区分开了爱和性。他没想要这个，他仍然不完全确定它是怎么发生的。他一直在寻找极端的刺激，令人满意的性是使他不会离开的一种方法。但是相反的，他发现昨晚是他第一次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爱，爱，和性相比，爱带给他身体的感觉比虐待带来的高潮更加令他渴望。而且……它是很好的。



　　Mulder忍不住的颤抖，他把头埋进Skinner温暖的胸前，为自己轻轻地啜泣。他被自己多么想要这样，多么想要和他的主人堕入情网吓到了，他的老板，只和他相距这么短的距离。



　　通过否决他的自由，Skinner强力地迫使他留了下来，这已经足以使他了解他是被注意的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被喜欢。



　　Mulder对这种感情并不习惯。他的一部分想要逃跑，虽然，他的另一部分，他否认的另一部分是这么的渴望，他想要永远地栖息在Skinner 的肩膀上，永远不离开他的主人。



　　他是这样忙碌地思考着，当他发现他主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时，他开始惊慌——他正在凝视着他的奴隶。



　　“醒了吗，小东西？”Skinner亲吻他的头发。



　　“是的。”Mulder微笑了，并用手沿着他主人的大腿轻轻地抚摸。



　　“而且在努力地思考，我注意到了。”Skinner把他拉进自己温暖而强壮的怀里，拥抱他。



　　“是的。”Mulder耸耸肩。



　　“是关于？”



　　Mulder犹豫地抬起头望着他主人的眼睛，“爱。”他诚实地承认，“和你昨晚所说的话。”



　　“啊，爱。”Skinner 茫然的低语。



　　“是的。我从来不认为我会对这种关于感情的废话感兴趣。”Mulder吐露。



　　“但是？”Skinner追问。



　　“今天我醒来的时候很高兴，主人，这是第一次。”Mulder低声说。



　　“很好。”Skinner 咧开嘴笑了。



　　“不，你不了解。”Mulder又抬起头，“这是我第一次在醒来的时候感到高兴，在我所能



　　忆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都只会感到焦虑。这种情形一直存在于我的生活里。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想‘他妈的，又是一天。’但是今天…今天我醒来的时候却认为这种改变会让我快乐……”



　　“这很好。”Skinner的手沿着他奴隶的背脊向下……



　　“……我想要逃跑。”Mulder结束了他的话。



　　Skinner的手发现了他屁股上的装饰，并且停了下来，猛烈地挤压那些酸痛的肉体，让Mulder蠕动，“很好，但那是没有选择的，奴隶男孩。”他低吼，“你是属于我的，而且，逃跑的代价不是你想要支付的。”



　　Mulder的眼睛发出好奇的光茫，他的阴茎抬起头想要寻求关注。Skinner的大男人方式总会让它这个样子。“你会做什么，主人？”他支支吾吾地问。



　　Skinner 的表情变硬了，当他回答时，他的眼睛是极其严肃的，“我会追踪你下去，把你拖回这里，然后鞭打你生命里的每一英寸。”他回答。



　　“噢。”Mulder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安心。



　　“而且当我将你的阴暗暴晒在太阳底下后，我就会拥抱你，让你喘不过气来的拥抱你，直到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会允许你不诚实，或是敷衍，或是只吐露一半的真相，而将另一半蒸发，如你所想的将它隐藏起来。”Skinner告诉他。



　　Mulder考虑了片刻，然后温柔地亲吻另一个男人的嘴唇，“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



　　他们的意识漂浮着离开。打了一会瞌睡后，没有预警的，Skinner 提起Mulder的膝盖，将他的身体抬了起来，让他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接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猛地将一根手指插入到他奴隶的体内。



　　Mulder呻吟着开始摆动，接受了这根手指，敞开洞口接受了它的爱抚。接着，又一根手指也跟着到来。Skinner的另一只手近乎猛烈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背，不停地动作，将他钉在床上，把他固定在那里。然后更多的手指加入到在Mulder肛门内的探查行动中。



　　“你曾经做过拳交吗，男孩？”Skinner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问，嘶哑的音调使Mulder的阴茎感觉疼痛。



　　“没有，主人。”Mulder呜咽着说，他的直肠肌紧紧地箍住他主人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作为对这个问题的反应。



　　Skinner笑了，“不是今天，小东西，不是今天。”他劝慰道，“但是，是不久的将来。”



　　他滑动他的整只手进入Mulder的体内，但是保持着他的手指笔直。它没有伤害到Mulder所喜欢的‘接受他主人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进入自己’的那部分感觉。它似乎是他主人对他的力量和权威的最终表示。但他的另外的一部分仍然残留着对“拳交”这个词的化解不开的恐惧——Skinner有一只巨大的手。而且Mulder敢肯定它们也会变成一个非常有力，非常巨大的拳头……他不敢去想那个。



　　“害怕吗，男孩？”Skinner问，他的一只手轻抚着他奴隶颤抖的身体，就像另一只坚持在他体内爱抚的手一样。



　　“是的，主人。”他回答。



　　Skinner笑了，并亲吻他颈背，像一只雌狮子叼起它的幼崽一样用脖子夹着他，“好。”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懒洋洋地说。



　　“主人，我可以出来吗？”Mulder问，并扭动着身体对着床挤压他的阴茎。



　　“不，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Skinner答复他，“除非我另外告诉你，否则你只能在我允许的情况下高潮，男孩。在我的判断下，你将会体验到全然的快乐。”



　　“是的，主人。”他主人的话和语气让Mulder的身体感觉到了一种麻麻的兴奋。接着，他在他的屁股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舌头，它正描绘着昨天鞭打后凸起的伤痕，他蠕动着，发出了呻吟声。



　　“安静。”Skinner劝告他，“我很有兴致玩一种‘醒来后发现我赤裸的奴隶在我的床上’的后果的游戏。如果你不喜欢这样，那么就不要坚持分享我的床，男孩。”



　　“是，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私底下认为那样被玩对要求在他主人的怀抱里度过一整夜来说几乎没有一点妨碍。



　　Skinner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轻轻地划着圆圈，然后又更加猛烈地挤压，他的巨大的，坚硬的手指摩搓着Mulder酸痛的臀，让他的奴隶痛叫。这时，那个年轻男人的阴茎在它金色的监狱里变得更硬了。



　　Skinner 移动到床的下方，用自己的身体圈住Mulder的身体，并用一条沉重的大腿和



　　强壮多毛的胸膛压住他。



　　Mulder一动也不能动躺在那里，只能拼命地呼吸。



　　接着，他又在他的屁股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舌头，他的主人分开了他的臀瓣，Mulder



　　发出一声纯粹快乐的尖叫，作为对他在肛门内敏感的末梢神经上感受到他主人潮湿的爱抚的反应。



　　“你以前曾经被这样过吗，男孩？”Skinner问，他近距离的贴着Mulder的臀，声音被床单蒙住了。



　　“没有，主人。”Mulder喘息着，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则滑下去想要抚慰他疼痛的阴茎。



　　“手拿开。”Skinner用力拍打他的屁股，Mulder立刻收回手，脸红了起来。



　　“很好——我认为我们需要制定一条新的规则，奴隶男孩。从现在起你唯一能触摸你的阴茎的时候就是在你使用浴室的时候。除此之外，它就超出了你的范围。它是属于我的，而且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它是否能得到任何的关注。如果让我逮到你摸它，我可以和你打赌惩罚将是快速而痛苦的。明白了吗？”



　　“是…主人…”Mulder同意了。



　　当Skinner将他的头一路沿着他的奴隶向下时，Mulder开始翻腾。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停止过给他惊奇。如果他以为在昨晚之后，他有了某种权利或是某种崭新的特别优待，那么Skinner 就会很快地打消他那个念头。昨晚，Skinner可能是把他当作一个情人，但是今天早上，很清楚的他又变回了一个奴隶。



　　Skinner 的手摩搓并揉捏着Mulder酸痛的臀，而且同时他还在熟练地舔卷着他奴隶敏感的洞穴。快乐和痛苦的双重感受超过了Mulder的神经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快要晕倒了。



　　他喘着气，开始有节奏地对着床单挤压揉搓……猛烈的节奏，直到他确信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请让我出来，主人。”他乞求。



　　“不。”必然的答复，“你真的认为奴隶应该在主人之前高潮吗？你是吗，男孩？”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Mulder尖声号叫。



　　“不，主人…对不起！”他哭着说。



　　Skinner 继续他的工作，Mulder忍受着甜美的折磨，直到他整个身体被汗浸透，再也不能持续下去。他的阴茎一阵渴望的痉挛，他咬紧了牙关阻止着自己的崩溃。他希望它能够停止，但在同时，他也希望它能够永远继续下去。



　　终于，它结束了，Skinner的头再次出现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我已经很硬了，骑到我的身上来。”Skinner命令道。



　　Mulder吞咽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试着拖起身体去执行他渴望的足以让他服从的命令。 他爬起来，一推开被单，立刻就发现他主人巨大而坚硬的阴茎笔直地弹了出来。



　　Mulder从床头柜上捞了一个避孕套，恭敬地套在他主人的阴茎上，然后他用手握住它，面对着他的主人，跨骑了上去。



　　他屏息了片刻，然后打开他的身体，将那根阴茎对准他的入口，滑了进去，让那根坚硬的昂长刺穿了他，允许它进入他的身体，一路下去，直到它完全嵌入他的体内。他停了下来，汗水不断地流下他的脸颊，而他自己坚硬的阴茎却被完全忽视了。



　　Skinner攫住他的臀，“用力，快。”他命令。



　　于是，Mulder开始了有节奏地摇摆，让他主人的阳物更加深入他的甬道，让他坚硬的杆状物来回地滑动，一次又一次。他不停地甩着头，同时，他的‘亚当的苹果’也在他的呻吟中上下振动。



　　“好男孩…”Skinner低声说，“噢，很好…继续，男孩…”他的手抚摸着Mulder的大腿，他的身体急切地为了迎合他奴隶的动作而动作。



　　在他即将到来的时刻，Skinner突然伸出手握住了Mulder的阴茎……



　　Mulder立刻感觉到他直肠肌一阵痉挛，那就足以让他的主人结束了。随着一声震颤的叹息，他的主人释放了出来。



　　然后，他继续地套弄着Mulder的阴茎，“你能坚持多长时间？”Skinner 咧开嘴笑着问，同时沿着他奴隶坚硬的阴茎上下滑动他的手，挤压它。



　　“当你那么做的时候，不会更长，主人…unnnhhh！”Mulder在快乐中尖叫，而且需要，他的身体拒绝再坚持更长时间，但他的头脑，和他的主人，却强调他必须坚持。



　　“你想在你的屁股上感受我的皮鞭吗，奴隶？”Skinner问，“如果你出来了，你就将会。”



　　“求，主人…不要…我不能”Mulder无助地乞求。当他主人的手沿着他坚硬的阴茎上下抽动时，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变软。“这不公平…”Mulder啜泣道，他的身体无力地扭动，“我怎么可能坚持的住…当你那么做的时候…？”他指控道。



　　“你必须学会。想想别的东西，”Skinner 咧开嘴笑着说，仍然在继续他的爱抚，“出来我就会惩罚你。”



　　Mulder试着去想工作，想涉水穿过下水道，想被怪物追赶着跑过森林。在绝望中，他甚至还想了AD Kersh。但是，那根本没用。他能闻到的仍然只有他主人的气味，看到的也只有他半裸的身体，在他的屁股里感受到也只有他。



　　“出来吧！”Skinner 说出这个词后，Mulder连片刻都坚持不住，他立刻就抽动着，喷射在他主人的胸膛上。



　　然后，他低下头歉然地看着那些精液，“对不起，主人。”



　　“为什么？你依照了顺序，那很好啊。”Skinner笑着说。“现在去打开淋浴——我认为是时候开始行动了。前面还有忙碌的一天在等着我们。”他瞥了一眼时钟，它正显示着8:30， “今天，我们就不做你的例行早训练了。反正，我们还有一些未了的交易要去做。”Skinner 解释道，“那就足够了。”



　　Mulder的脚刚迈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的心突然像一个铅球似的沉了下去——他想起了今天将会发生什么事。他听见Skinner下床来到他的身后，但是他的腿根本无法移动，“我忘了。”Mulder垂下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鞭子的事，我忘了。”



　　“你已经有了你想要的东西，宝贝。”Skinner轻轻地说，他把一只手放在他奴隶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你的选择。你必须被惩罚。”



　　“我知道，但不要是长鞭，主人，求求你。”Mulder趴下来，拼命地亲吻Skinner的脚。昨晚，它看起来似乎是那么的不同。昨晚，他是那么的专注于他的愿望。他准备好了，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来得到它。而今天，在白天强烈的光线下，他就不那么肯定了。



　　“我许诺过是长鞭，所以，长鞭就是你将得到的。”Skinner坚决地告诉他，并拉起他，“如果我不信守我的承诺，那么我将是个什么样的主人？”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富有同情心的，容易感受的主人？”他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 放声大笑，“不，是一个坏主人。”他说，并对着Mulder的屁股重重地拍了一下。



　　Mulder急忙跳进浴池里躲避。



　　“我希望你想一想这和你的生活的关系，Fox。” 当他的奴隶帮他清洗时，Skinner认真地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Mulder皱眉。



　　“嗯，你是否曾在很多时候追求过某些东西，但在日后却感到后悔了？”Skinner的眼睛黑暗而强烈，“你是否衡量过冒险的后果，Fox，或者你是选择忽视它们？你总是假设你能够应付后果的痛苦，但是有一天，可能就不是那种情形了。”



　　“今天？”Mulder几乎没敢去问。



　　“即使不是今天，也会是有一天。”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肩膀，把他推到冰凉的，铺着墙砖的墙上。



　　Mulder紧张起来，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但是，Skinner并没有伤害他。他只是



　　低下头，亲吻他奴隶湿润的嘴唇，用他巨大的身体把他牢牢地钉在墙上。当他的嘴掠夺他奴隶的嘴时，用他的手保持他能够直立。



　　当这个吻结束后，他让他的奴隶站在那里，并用严肃的黑眼睛凝视着他，“你的行为，和你的决定，总是会给你和你周围的人带来一定的影响。记住，Fox。”他告诫他。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Mulder是那么的爱它，它是坚定的，但又奇怪的是脆弱的。



　　这是Mulder第一次看见自己，就像另一个人必须看着他一样：不断地，轻率地卷入麻烦中，在追击目标时，让自己陷入危险里……并且伤害那些关心他的人，“我不知道我能改变些什么。”他说。



　　Skinner叹气，“你不必这么做。我并不是想要你这么做。”他说，“与过去相比，我只是想要你做一些更好的决定。”



　　“昨晚选择和你一起睡觉不是一个坏决定。”Mulder愤怒地声明，并推开了他的主人。



　　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把它们扭到他的身后，将他推了回去，“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感觉到我的鞭子在你背上的亲吻，男孩。”他回击他。



　　“我不在乎。”Mulder假装他没有发觉他的虚张声势，“它仍然是值得的。”



　　“也许这次，”Skinner警告，他的棕色眼睛似乎在绝望和哀伤中变成了黑色，“也许下次。终有一天，你可能会为了一个无聊的选择付出最终的代价。如果你不看重你自己的生命，或者考虑到其他关心你的人……”



　　有片刻的时间，Mulder看着他，不能了解他的主人，这个一整个星期一直在训练他的男人的这一面。他咬住嘴唇，所有的性兴奋都已经消失了，Skinner又把他带回了他所讨厌的现实中。



　　Mulder默默地做着清洗他主人的工作，为他擦干。但是在心里，他是害怕的。他为这结果感到恐惧，恐惧他主人新近展现出的感情的深度，还有更多的，恐惧那根令人憎厌的皮鞭。他在足够多的电影里看到过足够多的鞭打场面，这足以使他担心了。Skinner说过他们今天要去购物，但是当他的皮肉被从他的骨头上撕开时，他究竟要怎样才能做到？



　　Mulder为Skinner穿上一件宝石色的裤子，和一件白色的上衣，然后用毛巾擦干他和自己的头发。



　　“关注交易的时间到了。”Skinner冷酷地说，他打开卧室门，冲着他的奴隶做了个手势。



　　Mulder慢慢地走着，就好像要去执行死刑一样。当他爬着楼梯前往游戏室时，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Skinner弹了下手指，他连想都没想就跪下来，看着Skinner做准备工作。他的主人拿出长鞭放在桌子上，接着他又拿出了手铐，扣在他奴隶的手腕上。“我们将使用行刑柱。”他表情严肃地告诉Mulder。Mulder的喉咙是如此干燥，他甚至不知道他咕哝出的“是的，主人”是否能被听到。



　　“在我们开始你的惩罚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将从中得到什么教训吗？”Skinner问。



　　“我被惩罚是因为……”Mulder闭上眼睛回想着，只有昨晚，但是昨晚发生了好像一辈子那么多的事……“因为打了一个客人，主人？”他提供了一个答案，满身通红地想起了与Lee的争峙。



　　“还有什么？”Skinner问。



　　Mulder吞咽了一下，“不服从。”他垂下头。



　　“是的，那是你昨晚做错的一部分，但它不是我真正想要你在这里得到的。还有什么？”



　　Skinner追问。



　　Mulder坐在他的脚跟上，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是当长鞭摆在那里，等待他时，他无法让他的大脑运作。“嫉妒？”终于，他又想出了一个答案。



　　Skinner轻拍他的头，他吃惊地看着他，“不，我永远不会为了情绪上的问题而惩罚你。我不能限定你的感觉。”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而且我也不想这样。你昨晚做错的事就是你始终都觉得困难的事。现在，让我们再回到这个问题。它是什么？”



　　领悟的认知淹没了Mulder，“诚实，主人。”他叹息道，“我应该来找你，而不是，哦，像那样的忘了它。”



　　“是的，你应该那么做。看，Fox，我并不是要求你每次有什么问题，都要跑来告诉你的主人，但是昨晚，我是把你放在深服从的状态中，那使得你容易受到攻击。而且还卸下了你能够正常处理像Lee那样讨厌的行为的武器。那是我的责任，我的职责就是要好好的照顾你，当你处在那种状态时，如果你不遵守我的命令，并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没办法做到。”



　　“是的，主人。”Mulder咬住嘴唇。



　　“你曾经学会过吗？”Skinner苦笑着摇了摇头，并且抚弄着他奴隶的头发。



　　Mulder急切地倾向这个爱抚，“我希望如此，主人。”他耸了耸肩。



　　“要比希望更多，奴隶。”Skinner坚定地抓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要更努力试一试。”他命令。



　　Mulder敬畏地点了点头。



　　“诚实与信任总是联系在一起的。”Skinner继续说，“你对那个也同样有问题。”



　　“是，我知道。”Mulder承认，“我会更努力试一试，我答应。”



　　“好。去，到行刑柱边站好。”Skinner话锋一转，然后拿起了鞭子。当他转过身时，Mulder仍旧冻结在那里，“我想我已经给了你一个命令，Fox。”Skinner平稳地说。



　　Mulder舔了舔嘴唇。



　　“到最后一分钟也不会有任何缓刑骑兵越过山丘来营救你，这是真实的生活。今天是我的鞭子，明天也许是某个人的枪。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的行为，和你的选择所带来的。现在，起来，到柱子那边去。”Skinner的语调并不严厉，但它是坚定的。



　　Mulder知道只有这一条路——他抬起脚，战抖着，走向柱子。



　　Skinner跟在他的身后，用手铐铐住他颤抖的奴隶，和以往一样彻底地检查它们。



　　Mulder紧闭着嘴，试着平定他的神经。不知道Skinner的急救技术如何，还有那鞭子将会带出多少的血。通过昨晚的报纸，他记住了它的方式。当他想起它要对他柔嫩的肌肤做同样的事时，他的肌肉忍不住开始蠕动。



　　Skinner开始用一种精确的步伐来回地踱步。



　　Mulder绷紧了神经。



　　他的主人做了一个小小的测验——鞭子撕裂了空气。然后，Skinner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奴隶裸露的后背和准备好了等待着接受它们主人的鞭子的亲吻的臀。



　　虽然Mulder决心要向Skinner显示他不会后悔他的选择。但是，还是一样，他相信他肯定会在那根鞭子落下后的几秒内晕倒。他握紧拳头，向上面每一个正在倾听的神祈祷。他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重重地敲打他的胸膛，这个声音是那么的嘈杂，不知道是否连房间周围都发出了回声。他有一打不同的受伤记忆：枪伤的，手指被折断的……他经受过各种各样的疼痛，对抗它们，面对它们，忍受它们。但是这次却是如此的不同，比起那些碰巧发生在你身上，没有你共谋的事来说，心甘情愿地走上这个黑暗的舞台要困难的多。Mulder低下头，为自己灵魂中的黑暗感到惊讶——他喜欢像这样的奉献自己，像这样生生地被剥去肌肤。



　　他的身后一片寂静，然后动作突然出现了，Mulder惊呼起来——他听见了鞭子的噼啪声。他的焦虑的身体在镣铐上晃动，但是在劈裂后的一瞬间，当这灼热的皮鞭亲吻到他的肌肤上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他贴在柱子上，叫喊声远去了，预期中的疼痛要比真实感觉到的更多。



　　“安静，小东西。”Skinner的声音挨着他的耳朵，他在他的身体上感觉到了他主人的手，它正在抚慰他。“想一想，Fox。它有那么痛吗？”



　　他主人的手指继续着它们的安抚，Mulder平静了下来。他开始放松，它是带来了一些伤害，但是就像Skinner提到的，它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对吗？”Skinner的嘴唇爱抚着他的颈背，“对吗，小东西。”



　　他主人巨大的身体包裹着他，温暖，并且让人安心。Mulder仰起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点了点头，“是的，主人。”他低声说。



　　“你能够接受更多，宝贝，不是吗？”Skinner放在他裸露的肉体上的手是那么让人安心，它轻轻地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圈。



　　“不。”Mulder说，下意识地，并且强烈地。



　　“真话。”Skinner低声说，他的声音挠动着Mulder的耳朵。



　　Mulder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是的，主人。”他承认，“我能接受更多。”



　　“好男孩，我的勇敢的Fox。”Skinner拉起他奴隶的头，亲吻他的嘴唇，并轻轻地分开它们，给了Mulder一个最甜蜜，最亲切的吻，然后轻轻地将他推回柱子上。



　　当他的主人再次走开，回到他先前的位置上时，Mulder发出了哀鸣。他闭上眼睛，听着那可怕的破裂声，他整个身体都畏缩了起来。但是这次，他在模糊中知道那根鞭子其实并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劈裂声发出几秒钟后——痛！快速地一闪，刺痛深入到他的肉体中。片刻的停顿后，是又一次的爆裂声，这一次他感觉到鞭子落在了他肩膀上另两道鞭痕的旁边。



　　然后，Skinner重新出现在他的身边，并把手铐从柱子上解下来。Mulder瘫倒在他主人脚边的地板上，“我正在流血吗，主人？”他低声问。



　　Skinner笑着拉起他，把他紧紧地搂在胸前，“我没有弄断皮肤，宝贝！”他喊道，“你以为我会想让我的奴隶留下疤痕吗？”他推开Mulder，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Mulder咕哝了一声。



　　“跟我来。”Skinner 把他带到镜子前，让他看他的背。他的肩膀上有三道明显的红色印记，但是它们并不比他屁股上的那些更严重，而且它们看起来甚至更细。



　　“怎么…？”Mulder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噼啪声并不是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Skinner告诉他，仍然紧紧地搂着他，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鞭子首先撞在地板上，地板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如果我直接撞击皮肤，那么你就不会有任何皮肤能够留下来，小东西。我踱步是为了确保只有鞭子的尖端能够碰触到你。你感觉到的只是鞭子的最后一英寸。比起它实际上是怎样的，更让你恐惧的是你认为它会是怎样的。我能做的比这更厉害，小东西，但是我们还有一整天忙碌的计划，我没有意愿给你比这更多的。三下敲打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想你原先预想的是比鞭打更多的惩罚，对吗？”他抬起Mulder的下巴。



　　“你这坏蛋，”Mulder咕哝道，“你让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和你感觉到什么，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Skinner 简短地告诉他，并解开了他的手铐，“利用言语和预期让你感到紧张，是自从你到这来以后，我一直对你使用的一种方法。你是很聪明的，Fox，你肯定会表现出来。”



　　Mulder闭上眼睛，回想起Skinner第一次进入他时，曾经谈到过粗暴，和彻底，但是当他实际插入时，他却做的很慢，很小心。在他谈论‘使用’他的奴隶时，它改变了Mulder，帮他在头脑中创造出了更多他所喜欢的服从空间……



　　“至于被称为一个坏蛋……”Skinner叹了口气，然后没有预兆的把脚放在橱柜的架子上，并将Mulder拉到他的腿上，对着他奴隶朝上的屁股送上半打激烈的掌击，“不要再那么说，它真的让我很生气。”



　　“对不起，主人。”他做了个鬼脸，“这只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曾经深入过我的头脑，让我像这样失去理性。这只能说我还不习惯玩的这么好。”



　　“Fox。”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你是唯一一个玩游戏的人，”他警告道，“我是要命的认真。所以，我才抢先和你达成了协议，这对你会更好。现在，去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 Mulder 茫然地重复说。



　　“是的，除非你希望我和你走在街上的时候你还是完全赤裸的。”



　　“哦，不。” Mulder 抬起脚。



　　“Fox，你先去洗个澡，你刚才出了一身的汗。还有，Fox？”



　　Mulder停了下来，他的手放在门把上。



　　“你要穿贴身的短内裤，和蓝色的牛仔裤，还有那件海军蓝的T 恤衫。你的脚上要穿Timberlands。”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对于被口授该穿什么衣服，让他感觉有些怪异。但这并不比赤裸了几天后被命令穿上衣服更怪异。



　　他一边沿着走廊跑回他的房间，一边奇怪自己居然会为要去逛街购物感到高兴。通常他是很讨厌为了买衣服去逛街的，他一年最多疯狂购物一两次，而且是不顾一切的，并尽可能的快速，好让他能够快些回去追踪飞碟。



　　Mulder的卧室门半开着，他推开它走进去，但马上又停了下来——Wanda 正坐在他的床上，用一只掠夺的眼睛看着他的鱼缸。她肯定是从门那边上来的，尽管它通常是被关上的。



　　“出去！”他命令道。



　　她给了他轻蔑的一瞥作为对他的命令的回应。



　　“我说，出去。”他重复了一遍，并拎起她，盯着她傲慢的绿眼睛，“它是一个鱼缸，而不是猫的电视。”他告诉她。



　　她怒视着他，他打开门，潇洒地把她丢在卧室门外的地板上。“别让我告诉你关于那些凶恶的变种食猫鱼的故事，它把明尼苏达州一个小湖半径五英里内的每一只猫都消灭了。”他告诉她。



　　她把头侧在一旁，故意用一种毫不感兴趣的样子搔了搔自己的耳朵。



　　“这是真的——我有一份关于它的X 档案在办公室里。如果你不当心点，我就把它带回家读给你听。”他说。



　　然后，一抬头他就看见了他主人质问的黑眼睛，而且他的一条眉毛还挑了起来。“我只是，嗯……oh fuck。”Mulder叹气。



　　“衣服，Fox。现在，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超过的每一秒都会得到一桨。”Skinner拍拍手，“就像日光般的强烈，奴隶。”



　　穿上衣服的感觉很奇怪。九分五十七秒后，当Mulder跑下楼梯时，他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穿上衣服让他立刻从Fox，奴隶男孩，重新变成了Mulder。



　　Skinner，正穿着一件漂亮的夹克，在门口等他，并低头检查着他的皮夹。当他的奴隶沿着楼梯下来时，他抬起头看着他，有片刻的时间在评估他，然后，他弹了下手指。



　　Mulder望着他，然后突然想起不管穿没穿衣服，他都是Skinner的奴隶——他弯下了膝盖。



　　“有点慢。”Skinner 责怪地拍了拍他的头。“好了，这是你成为我的所有物后第一次和我一起到公共场合去，那对你会有些困难。我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奴隶。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裸体，也不管是在公共场合还是在私人场所，在工作时还是在家里。你是我的，这是一条底线。如果你一直把它记在脑子里，你就会做的很好，如果不是…… 也会有很多提醒你的方法。”他咧开嘴笑了，用一种很无聊的口音说。



　　Mulder叹了口气，这很明显只是他主人的一种滑稽表现，那里没有对外出的任何预示。



　　“你现在不是处在深服从状态中，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跟在我后面。我不认为在外面称呼我为‘主人’是明智的，你可以称我为‘先生’。这你应该很习惯了，不管怎么样，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么做的。你还什么问题或担心的吗？”



　　“没有，主…先生。”Mulder回答。



　　“好，那么来吧。”Skinner 打开门，Mulder雀跃地跑出去，就好像一条热心于出去散的小狗。Skinner笑了，并摇了摇头。



　　Skinner 并没有如Mulder预料的那样带他去商业街。相反，他开车把他带到了一个Mulder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一个高大的银发绅士热情地和Skinner握手欢迎他，“Walter还是像平常一样准时。”这个人有着平滑，有教养的声音，而且风度也是一流的。他穿着一件无可挑剔的银灰色西装，别着一条与粉红色领带相配的手帕，他看起来很高贵。



　　他年轻的助手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后。他大约比那个银发的男人年轻了二十五岁，有着一头蓬松的金发，和一双Mulder曾经见过的最蓝的眼睛。



　　“Elliott。”Skinner热情地握住老人的手，然后朝Mulder的方向挥了挥，“这是Fox。他需要一些新西装，和各式各样的便装，以及一些有品味的……”他强调着这个词，并给了他奴隶意味深长的一瞥，“内衣。”



　　Mulder想起了星球大战中的那些奇装异服，和他第一天服务时，他的主人曾经展示过的那种拳击手短裤。



　　“此外，如果你能给他看看你收集的领带，我将会非常感激。”Mulder翻了翻眼睛，他的领带哪有那么糟。“基本上，他的服装品味需要……再教育。”Skinner语气不祥地说。



　　“噢，我亲爱的，是的。”Elliott用不赞成的眼光盯着Mulder的牛仔裤和他皱巴巴的T 恤衫。



　　Mulder突然意识到他的样子和他衣冠整齐的主人比起来有多么的不端庄，他感到了一丝怨恨——他只不过是穿了Skinner让他穿的东西。当然，他知道他实际上也没什么漂亮衣服，客气的说，就是像Skinner穿的这种衣服，但是他仍然感到不公平。



　　“帮助这个年轻人将是一种乐趣，Walter。”Elliott 想了一下，然后引着他们坐在一套舒适的扶手椅上。



　　Mulder觉得这就好像是Julia Roberts 和Richard Gere在漂亮女人里的场景，这不是一种好的感觉。



　　Elliott的助手似乎参与了他老板对Mulder的服装缺乏优雅的意见，他用一种评估的眼光打量着Mulder，使得Mulder的火暴脾气迅速上升。那个年轻男人的蓝眼睛经验丰富地扫视着Mulder穿着随便的身体，并以一种傲慢的样子检视他乱糟糟的，只是随意用毛巾擦干的头发，和露出胡茬子的下巴。



　　“Donald，请为我们的客人准备咖啡。”Elliott 挥了挥手，他的助手给了Mulder一个自鸣得意的微笑，然后就消失了。在Elliott 和他的主人闲谈时，Mulder随意地浏览着周围，感到非常无聊。啊，真没意思，他看上去就像一个陪妈妈出门买鞋子的小孩。他忙碌的大脑需要能够让它分心的事，还有……刺激。在全世界那么多的主人里，他不得不与一个对所有事情都有一些怪异嗜好的人在一起。我的意思是，究竟Mulder穿什么衣服，会有什么关系。当他的奴隶裸体时，他的主人会对那个感兴趣吗？……Mulder对着自己傻笑着，玩味那个想法——他的主人似乎对他的身体非常感兴趣。当他想到今天早上被‘玩’的时候，他的脸红了起来。啊，那已经很不错了。只要一想到它，他就能感觉到自己变硬了。



　　“……Fox ？”Skinner 正期待地看着他，但是Mulder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什么？我没在听。”他承认。Skinner 对着他皱眉，Mulder的胃拎了一下，“对不起，先生。”他醒悟地加了一句。



　　“要注意，Fox。我不希望每件事必须要说两遍。”Skinner申斥道，他把一只手放在Mulder的颈背上轻轻地按压着，来表明他的目的。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时，Donald端着咖啡出现了，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补偿自己的过错。



　　红潮从Mulder的发根处涌出来，Shit，他们都认为Skinner是他的金主，带他出来，给他买衣服，就好像他是那种愚蠢的18岁的玩物男孩。真是该死的丢脸，而且真相甚至更糟，奴隶男孩？心里一个嘲笑的声音问。他感觉到愠怒的情绪开始像暴风雨云一样在他的周围堆积。



　　“我正在说，从现在起你将成为这里的一个常客。我在这里有一本账，你将为我收集它们，就像为你自己一样。”Skinner告诉他。



　　“是，我懂。”Mulder咕哝道，觉得这整个地方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矫揉造作，从Donald好像第一夫人般的身体语言，到Elliott精致的假发，和粉红色的领带……我的意思是，粉红色只适合用在宗教仪式上！



　　“如果你愿意跟Donald过去，他将为你量下尺寸。我们会把你的尺寸记录下来，就像我们为Walter做的一样。”Elliott告诉他，“这样，当你需要新衣服的时候……”



　　“我不需要。”Mulder猛然说，“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好？”他转向Skinner。



　　“没有。”Skinner温和地回答道，他深邃的眼睛掩饰了他的失望，就好像它们已经厌烦了洞入Mulder的灵魂，警告他，“也许这是你穿衣服的习惯，但是它们看起来确实有点……皱巴巴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你显然是可以多准备一些备用的，特别是考虑到你穿的衣服经常需要穿过森林，掉进沼泽，沾上绿色的粘稠物……还需要我继续吗？”



　　“我想你已经表明了你的看法。”Mulder不快地咕哝。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先生。”考虑了几秒钟后，Mulder又追加了一句。



　　“好，马上开始。”Skinner朝着试衣间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平息从他喉咙深处涌出的那种咆哮和叹息交杂在一起的感觉。



　　在开始测量之前，Donald高傲的样子让Mulder重新燃起了斗志。



　　“如果先生愿意脱掉衣服……”Donald抿着嘴唇，用一种隐晦的无礼语调说着‘先生’这个词。



　　他是个这么明显的同性恋。当Mulder脱掉他的T 恤衫时，心里暗暗地想。和我不同，我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正常的人，只是喜欢被我高大的，强壮的，男主人——老板控制。巨大的差别……狗屁！他一边扒掉裤子，一边在脑中飞快地报怨。Donald没有对他的乳环发表任何意见，但是Mulder抓住了他的表情，对于吊在另一个男人婴儿般粉红的肌肤上的环，他知道Donald是怎么想的，以及他会怎样地嘲笑他。他转过身，想避开另一个男人自鸣得意的注视。但是当他听到Donald发出的尖锐吸气声时，才为时已晚地想起了他背上的三条鞭痕。他立刻转过身，及时捕捉住了另一个男人吃惊的表情——在它被那个有礼的，傲慢的面具取代之前。



　　强烈的困窘波浪冲刷着Mulder。他准备编一些故事来解释这些鞭痕，但是却想不出任何不会让人再关注它们的故事，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坏。如果Donald以前对他和Skinner的关系还有任何怀疑的话，那么他现在都不会了。



　　Mulder张开嘴，然后他发现自己在说：“这个，Don—小鬼，你是更喜欢被称为Osmond的Donny，还是Donald……鸭子？”



　　Donald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松软的头发，“Donald。”他礼貌地回答，“现在，如果先生愿意……”



　　“噢，省掉所有这些关于‘先生’的废话。”Mulder吼道，“你已经表现的很清楚了，你认为我就是你在街上散步时碰到的那种人。”



　　Donald用带子压了下Mulder的腿，催促着赶紧让他完成任务，“请，先生。我只需要量下你的尺寸。”



　　Mulder感觉到血涌上了他整个身体，从脚趾一直到他的脑门。哈，如果Donald对他背上的鞭痕感兴趣，那么他更应该去看看他的屁股。Oh shit，Mulder想起了Skinner还想让他买内裤。如果他的主人只是想让他为了他的赞赏而试穿它们，那可真算是他的运气了……



　　在整个测量过程中Mulder都感到烦躁不安，然后当Donald闪进另外一个房间时，他就在闷闷不乐的沉默中等待着。Fuck，这整个购物的过程对他来说就好像身处在地狱里，他为把他放置在这种处境下而怨恨他的主人。



　　几秒钟后，Donald回来了，他婴儿般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情绪——Mulder把它理解为某种压抑不住的快乐，他在嘲笑他！



　　“你的……嗯……”Donald犹豫着，不知道要如何称呼Skinner。



　　“主人？”Mulder提供给他一个词。他知道自己正在表现的很糟糕，他体内的某些魔鬼想要让它变得更坏，因此故意试图去惊吓他。



　　Donald的脸变得苍白，“嗯…是Walter先生，Skinner，哦，他说试试这些。”Donald虚弱地低语。



　　Mulder野蛮地从另一个男人手上抢过那条米色的长裤和衬衫，然后套上它们，对着镜子扫了一眼——见鬼，他看起来真蠢！



　　“噢，看起来真不错。很适合你，先生。”Donald鼓舞人心地说。



　　Mulder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镇压住他的热情，然后他走进另一个房间，“这些，都没用。”他对他的主人宣布，“我不会穿它们。”



　　Skinner 冷淡地看着他，“我想把这件衬衫扣好并塞进裤子里会更好些。”他观察道，“回去，整理好再过来，适当地展示你自己。”



　　Mulder从眼角看见了Donald——那个男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视线从奴隶转到主人，然后又转回来，对着Elliott闪烁着。Mulder感到一股热气从他的体内升起，他知道，只要他们一离开，这两个怪人就会笑掉他们的脑袋。



　　Mulder服从了他的主人，他重重地踏着地板回到了试衣间，感觉到他的脾气正在盘旋着失去控制。他讨厌这米色的衬衫和裤子，他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穿这样的衣服，Scully会嘲笑他，Scully……当他想到他的搭挡时，不禁感到了一阵痛楚。自从他认识她以来，除了她被诱拐的时候，这是他第一次超过两天的时间没有看到她或和她说话了。对此，他感到有点内疚，他是这么喜欢并且在乎他的小搭档，可是他竟然一整个星期都没有想到她。



　　他重新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Skinner正在和Donald谈话，那个年轻人的蓝眼睛带着隐藏的敬畏注视着他的主人。



　　“趁你在这的时候，不如也试穿一下新衣服，Walter。”Elliott在说，Donald也急切地点头。我认为，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手放在他的身上。Mulder愤怒地想。



　　“今天不用了。”Skinner摇摇头，“今天是为了Fox，改天吧。”



　　“是，没错。除了炫耀我的身份以外，你还会做什么！”Mulder爆发了，“这看起来怎么样？”他讥讽地转了个圈问道，“我是什么？一个为了那些讨厌的小丑表演的猴子吗？”



　　震惊的沉默……



　　然后，Skinner冷静地转过身，对着Elliott和Donald微笑道，“很抱歉，请问，你是否能让我们单独待几分钟？”



　　“当然。”Elliott立刻领着他的年轻随从离开了房间。



　　Mulder肯定自己能够听见他们离去时吃吃的窃笑声。那个想法让他的头脑更加直接地了解到即将来临的危险。他紧张地吞咽着，看见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咬紧嘴唇，叛逆地抬起头迎视他主人暗黑的眼睛……但是，Skinner的表情是为难的，而非愤怒的。



　　“Fox。”Skinner 把手放在他奴隶的肩膀上，“事实上，我认为你看起来很漂亮。”他的手指抚摸着柔滑的丝织品，“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它，我们也就不会买它。我并不是想改变你的品味——我相信那需要我们双方都能接受才行。”



　　“我不会穿任何像这样的东西，你知道的。”Mulder咆哮道。



　　“唔，但你也许有必要把你的范围拓宽一点？”Skinner温和地建议，“现在，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样的，宝贝？”



　　“他们认为我们在一起睡觉。”Mulder冲口而出。



　　“唔，我们是。”Skinner指出，“这有什么问题？”



　　“我是什么，我喜欢什么……这是个人的隐私。”Mulder低声说。



　　“昨晚它不是。”Skinner告诉他，他的手继续按摩着他奴隶的肩膀，“昨晚，我在一个充满人的房间里展示了你的裸体。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而且你也喜欢它。”



　　“那是不同的！”Mulder抗议道，“那是我们的，私人的场合，和理解的人在一起。而这是……”



　　“公共场所？Fox，我认识Elliott很多年了。他的谨慎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也不会雇用任何在这点上不能遵守他的规则的人。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超出这四面墙的范围。”



　　“但是……”



　　“你是感到羞耻。”Skinner抬起Mulder的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对你是什么感到羞耻，小东西。为什么？这没有必要，我喜欢你的本质，而且在今天结束后，取悦我将是你唯一要关心的事。”



　　“他在嘲笑我，他认为我是软弱的。”Mulder咕哝着，试图在面对他主人的善意时保持他的愤怒，但是，他失败了。



　　“谁？Elliott？他当然不会……”



　　“不是Elliott——是Donald，那个愚蠢的鸭子脸。”



　　“Fox，他不是在嘲笑你，就算他是，那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什么，是你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而不是别的任何人，或你自己的担心上。”



　　“对，是。我知道他只是一个愚蠢的裁缝助手，但是当某些重要的人发现时，又会发生些什么事？”Mulder咆哮道，“Scully会怎么想？”他用一个支离破碎的语调问。



　　“啊。”Skinner 转了转脚踝，“那就是背后的原因。”



　　“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Mulder伸手环住自己的身体，搂住自己。



　　“唔，Scully是你的搭挡，还是一个见鬼的好朋友。你为什么不相信她不会来审判你？” Skinner问。



　　“因为，因为……”



　　“你认为你自己是这样的苛刻，所以你就认为别人也同样会这样的来判定你。而且，你一直恐惧着爱的存在，那不就是你试着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原因吗？”Skinner问，并靠近他，探索着他的眼睛。



　　“我…为了你像这样的了解我而诅咒你。”Mulder低声说，感觉他的胃好像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Fox，你是我的，我需要了解你。我有很长的时间一直在学习你。我了解你，宝贝。我能够帮助你，但是你必须学会信任——我，Scully，和大部分的你自己。”Skinner的眼睛在它们的亮度下越发显得深邃。



　　“Oh shit。”Mulder握紧拳头，愤怒地重击在墙壁上，全身充满了自厌的感觉，“你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该死的难搞。不管你带我到哪里，我都会惹出麻烦。我无法在真实的世界里处理这一切，先生。我做不到，等我们回去工作后……”



　　“它将是艰苦的。”Skinner 耸耸肩，“我们都知道。但是，你只是一个人，Fox。当你搞砸的时候，我就会惩罚你，然后你就能学会，我们就能继续前进。我并不期望你会变得没有任何问题，这需要时间，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你已经把余下的生命都交给了我。“



　　“无期徒刑，哈？”Mulder做了个鬼脸。



　　“如果你喜欢。让我们期待它会是漫长而快乐的，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Skinner 微笑着，把他紧绷的奴隶拉进怀里。



　　Mulder变得更加僵硬，但最终他还是在他主人的手臂里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我要惩罚你。”Skinner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你应受的，Fox，不是吗？”



　　Mulder有一点不能同意，“这里，主人？”他抬起头，惊慌地睁大眼睛。



　　“是的。这样我们就能把这件事抛在脑后，让你在接下来的行程里不再感到内疚。脱掉你的裤子，Fox，还有你的内裤，然后趴在扶手椅上。”



　　“主人，请…不要在这里。”Mulder紧张地看着门，他知道Elliott和Donald就在外面，他不敢想象当他们听见一声声的尖叫时会有什么样反应。



　　“这里，现在。”Skinner坚持地说，“然后，它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他允诺，并温柔地安抚他的奴隶，抚摸他的头发，爱抚他的背脊。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照他说的做了。他趴在扶手椅上，胃部感到了恐惧的凹陷。然后，他从眼角看到Skinner松开了他的皮带。当那根皮带被从Skinner的裤环上拉出来时，响起了熟悉的嗖嗖声。接着，他的主人将皮带对折起来，对着手轻轻地拍打着。



　　Mulder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凉凉的皮革制品放在了他的臀上，然后，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他赤裸的屁股上。



　　“你将从这次惩罚中学到些什么，Fox？”Skinner问。



　　“Shit！”Mulder把头埋在手臂里，又一个舔吻闪落在他的屁股上，“要…有礼貌，不去在乎其他人的想法…oh shit，先生，我不知道！”



　　“好。”Skinner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让他安静下来，而且他还暂停了皮带的攻击，“我想它还是可以归纳为信任的问题，还有诚实。如果你在感觉崩溃之前告诉我，我们就能避免它。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同意。



　　“喜欢昨晚吗？”



　　“是的。”Mulder叹了口气。



　　“好。那么把它记在心里，我会把这计算在内。”Skinner再次挥动皮带，对着Mulder的屁股交付了一打的舔吻。



　　Mulder试着让自己不要尖叫，但是它是这样一种全然的该诅咒的刺痛，于是，他开始痛喊，比以前更加大声地痛喊……然后，它结束了。



　　Skinner停下来，用手穿过他奴隶乱糟糟的头发，“顺着你所得到的，宝贝。这件事结束了，或者，是当你向Elliott 和Donald道歉后。”



　　“是，先生。”Mulder悔悟地喃喃道。在某种程度上，他知道Skinner将坚持那一点，他的主人是非常强调礼貌的。



　　“准备好了吗？”Skinner问，并将一只强壮的手臂环在他奴隶的肩膀上。



　　Mulder长叹了一声，然后靠向身后，“是的，先生。”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好。晚些时候我们将到一个非常高级的法国餐厅去。”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毕竟，我不想破坏我美丽的奴隶的——精美的服饰，上等的美食和美酒。”



　　Mulder给了他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然后再次穿上那件讨厌的米色裤子，并垂着头站了起来。Skinner大步跨出门口消失了，几秒钟后他拉着Elliott 和Donald重新出现。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笔直地站好，展现出他的魅力，“我为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感到抱歉。”他说，并对着他们微笑，“它不会再发生了。”



　　“那很好，Fox。让我们再来一次好吗？”Elliott 微笑着说。



　　Mulder点点头，心放了下来。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影子，并且确定了他喜欢他所看见的东西，“这些衣服不错，我们可以买它们吗？”他问Skinner。



　　他的主人对着他微笑，“当然，Fox。”他点头。



　　“那么——接下来？”



　　Mulder返回了试衣间。几秒钟后，Donald也出现了，还带来了一些配饰及各式各样供选择的贴身内裤和拳师短裤。



　　他轻轻地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到一边，看着Mulder换上另外一件衬衫。他慢慢地靠近他，小心翼翼地帮着Mulder扣着衬衫上的钮扣。“他……？”Donald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望了望四周，“他做了什么？”他问，很清楚他是在冒着生命的危险。



　　Mulder试着记起Skinner告诉他的话，他的主人是对的，为什么他要在乎这个傲慢的，娃娃脸的小子对他的看法？“他用他的皮带打了我的屁股。”他回答道。



　　Donald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睛，“噢，上帝。”他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幸运的混蛋。”



　　Mulder吃惊地看着他，“什么？”



　　“你走出这个门的时候，我羡慕了你好几分钟。”Donald透露，同时他的手指仍在继续不停地扣着Mulder的衬衫扭扣。“我能够看见你望着他的样子，和他望着你的样子……你们在一起是这么的般配，似乎你们是互相属于彼此的，就好像一只手带在手套里一样。我希望…我想要……但是，当你和某人一起工作时，这是很困难的，他们甚至不了解你的感觉是什么……”他朝另一个房间望了一眼，表情里充满了渴望。



　　“你的意思是…Elliott？”Mulder挑起一条眉毛。



　　“我崇拜他，”Donald叹气，“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有时，我会做出一些很疯狂的举动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他能够有一次将我扔在他的膝盖上，给我一顿好像Walter对你做的那样的好打，那么，我就是在天堂里了。”他咧开嘴笑了。Mulder吃惊的差点连下巴都掉了下来。“我经常搞的一团糟，很幸运的是，他还没有开除我。”Donald又加了一句。



　　“伙计。”Mulder笑着说，“我想这一切都会在你和Elliott之间发生的。相信我这个旁观者，事情会发生的。”他眨眨眼，“Shit，我真是一个白痴，我以为你是在瞧不起我，可是……”



　　“该死的，哪有。我嫉妒你嫉妒的要死。”Donald表情夸张地告诉他，“你真的了解你有多幸运吗？有某个这么喜欢你，关心你，关心到足以愿意去改正你的人？”



　　Mulder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房间——Skinner正在和Elliott 谈话。他的主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沉稳，一条长腿呈90度的平摆在另一条上面。他那宽广的前额，和强壮的胸膛…… “是的。”他对Donald说，“是的，伙计，我是。”几天以来心里一直存在的那些迷茫顿时一扫而空了。



　　Mulder穿着一条崭新的裤子和一件衬托出他眼睛颜色的绿色丝衬衫，以及一双昂贵的意大利‘流浪者’皮鞋出现在Skinner面前。



　　“我已经饿得要死了。”Skinner笑着说。



　　“那么，是时候去检验一下那个异常昂贵的餐厅了吗？”Mulder暗示道，他的眼中光芒一闪。



　　“噢，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餐厅是这么的高级，显得非常的不真实。很明显，Skinner是这里的一个常客，和一个受尊敬的客人，而且他们是用他的首名来称呼他的。



　　“你究竟是从哪赚的这么多钱？”Mulder问，并吮了一小口他所尝过的最美味的葡萄酒。



　　“唔，我工作努力，而且没有什么昂贵的嗜好，至少到最近为止。”Skinner 露出一个愉



　　快的微笑，“我在华尔街涉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我相当谨慎。不过所赚的还是足以超出你对我的薪水的预料。”Skinner为自己倒了一些酒，然后举起杯子，“敬你，Fox。”他真心诚意地说。



　　“我？”



　　“噢，是的。我的Fox。”Skinner对他说。他黑色的眼睛带着对物主身份的自豪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在外面用餐。我希望你能够享受它。”



　　“谢谢。”Mulder笑了。



　　像这样穿着衣服，坐在这里，吃饭谈话，和正常人一样的喝酒，让Mulder感觉有些不习惯。一开始，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当Skinner问了他一些关于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愿望之类的问题后，很快的，Mulder就发现自己能够开始自如地谈话了。他经常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努力地去取悦他的主人，让他开心，而且它们似乎也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Skinner 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对象。他谈论有关他在FBI 早期事业的话题，让他的奴隶听得入迷。不久后，Mulder就忘记了他们之间主人/ 奴隶的情形，开始向另一个男人提问，分享他的经验，并消化它们。他专心地倾听着，并思考着他所得到的，酒放松了他的舌头，也让他变得随意。粗粗地瞄了一眼手表后，他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而他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当发觉他喜欢Skinner，不仅仅是把他当成一个主人，而是把他当成一个情人和一个谈话的朋友时，他感到非常的震撼。Mulder与孤独有一种愚蠢的令人讨厌的友谊，唯一例外的人是Scully，此外，他不记得曾经有过能够和他谈话的男性朋友，他只有一些酒友，一些能和他看比赛的人，或是一些在太阳底下谈论政治，历史，X档案，或其它任何题目的人。



　　Skinner 是诡诈而聪明的，对无数不同的话题他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Mulder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用一根手指玩弄着他的酒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不，比好更多，它是完美的。



　　“所以，这就是在我们把X档案交给你之前，这么多年来它为什么会这么糟糕的原因。”



　　Mulder咧开嘴笑着结束了一桩轶事，“在Scully让它们变得更出名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星期你和Scully通过话吗？”Skinner问。



　　“没有。”Mulder耸耸肩，“你跟我说过，我不能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说话。”



　　“可是你的房间里有电话，你可以从你的房间里打电话。”Skinner敏锐地看着他。



　　“是的，但是我没有。”Mulder耸耸肩，然后咬住嘴唇，“事实是……我根本就没有想



　　到它。那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我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其它的东西。Scully一定会很奇怪我发生了什么事。”



　　“打电话给她。”Skinner拿出他的行动电话，把它递给Mulder。Mulder不确定地看着他，但是Skinner只是点了点头。



　　Mulder拨了Scully的号码，当她回答时，他笑了，“唷！猜猜我是谁？”他说。



　　“Mulder！”他的脸亮了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高兴。



　　“你在哪儿？她是谁？”Scully问。



　　“什么？”Mulder笑着问，“那究竟是什么意思，Scully？”



　　“Mulder，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现在，我正在猜你是不是发现了大脚兽，或是海角湖的怪物，或是ET，或是其它的什么东西，但它肯定是个女的。”



　　“不一定。”Mulder把手伸过桌子，抚摸着他主人的手，“噢，没错，它凉凉的！”



　　Scully笑了，“你星期一回来工作吗？”



　　“是的。”Mulder戏剧性地叹了口气，“我猜，你是想我了，是吗？”



　　“当然。”Scully回答，“事实上，我完成了不少工作，而且一次也没有被打断过！”



　　他又兴致勃勃的和她谈了好几分钟，并且同意在星期一和她一起外出午餐的时候再接下



　　去谈，然后他断了线，将行动电话还给Skinner，并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



　　Skinner 耸耸肩，将电话放回口袋里，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她怎么样？”他问。



　　“很好。”Mulder说。



　　接着，他又聊了好几分钟。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电话，或者只是因为和他主人在一起的缘故，他感觉他的情绪是这么的高昂，他正在慢慢地旋转进一个危险的轨道里。而Skinner却只是听着，容忍着，并且纵容着Mulder越爬越高……因此，当Skinner倾身越过桌子，盯着他的眼睛说出 “Wanda”这个词的时候，冲击就一下子来临了。



　　Mulder试着了解他主人的意思——是不是他们必须要回家了，因为猫或一些别的什么东西？然后，他记起了那个词的含意！他惊慌地环顾着四周，是的，已经很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家了，但是，仍有少数的用餐者尚未结束。他的主人究竟想干什么？他们真的要在这里……？“主人？”他无力地抗议着。



　　“去，到洗手间等我，并且准备好避孕套。等我喝完咖啡后我就会过去。”Skinner 点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主人？求你。”Mulder请求道。



　　Skinner 用严厉的目光瞪着他，“你是在质疑我吗？男孩？”他用一个嘶嘶的声音说。



　　“不，先生。我只是…”Mulder再次环顾四周，害怕被谁无意中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但是，更多的害怕是来自于他的主人，“是，先生。”最后他说，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他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的胃在翻搅着。他记得他曾经有一次和Phoebe在阿瑟.科南.多伊尔爵士的坟墓上做过爱。但是，那时是深更半夜，而且是在一个偏远的地方，而不是在城里最高级的餐厅之一的洗手间里……都一样！他突然坚硬的阴茎告诉他，而他发现了这种转变，虽然他的脑子正在大喊着让他离开这里。



　　他走进洗手间，四处张望了一下，当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时，略微感觉放松了一些。他走进其中一个格间，从口袋里掏出避孕套和润滑剂——至少，他还记得这些。他脱下长裤和内裤，然后再次为自己润滑，并花了一些时间来舒展自己。Skinner曾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他，他会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进入他，并且将是凶猛而迅速的，而他必须保持沉默。这种被某个陌生人制服，并最终知道他是安全的和自己的主人结合的幻想，让Mulder的阴茎在渴望中疼痛。他正在学会信任，那个人的身体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他喜欢这个主意，让他的身体被这样的使用，被他的主人当成一个挑起另一个男人冲动的工具……这既让他感到愉快也让他感到恐惧。有片刻的时间，Mulder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当Skinner 给了他这个‘词’的时候，他的期望是非常明确的。



　　Mulder颤抖着，当他设想用那个羞辱性的姿势将自己呈现给他的主人时，他的阴茎立刻开始膨胀，并直至完全的勃起。他很想知道在他的主人来使用他之前，他是否能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达到高潮，但是，他几乎立刻就打消了那个念头。Skinner告诉过他，不准他触摸自己的阴茎，而且他肯定他的主人会知道他是否做过。



　　Mulder把润滑剂放回自己的口袋里，却不知道该把避孕套放在哪，这里没有什么显眼的地方……最后，恐惧于当他的主人进来后会发现他还没有准备好。于是，他进入位置，将手撑在厕所后面的墙上，撅起屁股，张开腿，将裤子褪到他的脚踝处，做好了准备等待着他主人的关注。然后，他反手将把避孕套放在自己的背上，这样，等Skinner来了之后就可以毫不费劲的看到它了。



　　他用这种羞辱的姿势等待了好几分钟，尽管他感觉好像是好几个小时。他开始感到不安，终于，他听见了洗手间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厕所门是关上的，尽管并没有锁上，这甚至使得Mulder更加紧张，如果这个人不是Skinner，如果进来的是另外一个人？接着，他听见了一把钥匙在洗手间的门锁上转动的声音，然后他明白了，这没什么好惊讶的，那肯定是Skinner 向他的朋友借来的钥匙，邻班的钥匙。



　　突然，他身后的厕所门被撞开了，他必须强忍着才能不转过头去确认那是他的主人，而不是一个陌生人。被发现待在这里，屁股撅在半空中，等待着服务于他的主人，使得他的阴茎几乎立刻一阵痉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试着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



　　他感觉到一只手在爱抚着他的臀，然后是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一些东西正在努力地要推进他的肛门。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掰开臀瓣让他的主人能进入的更容易些。当他感觉到Skinner的阴茎那熟悉而坚硬的长度滑进他润滑过的甬道时，不禁舒了口气。他把手放回墙上固定好自己，然后弯着腰站着，倾向他的主人。当他的主人开始移动时，他发出了呻吟声。



　　Skinner 确实如他所说的：他抓住Mulder的臀，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迅速地沉入并退出，一连串猛烈而急促地戳刺，让他的奴隶不停地喘气。它是快速，粗鲁，和一针见血的，并带着最大的破坏性，显示出他主人的力量。



　　当他主人的阴茎吞食他时，Mulder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能将自己的手撑在墙上，然后突然的，它结束了。



　　他感觉到了Skinner 高潮的震颤，然后他的主人退了出来。



　　Mulder站好后，转过身，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欲望要去确认刚刚是他的主人在使用他而



　　不是一个陌生人。然后，他发现自己望进了Skinner深邃而快乐的眼中。



　　Skinner 脱下避孕套，将它扔进厕所里冲掉。接着，他整理好衣服，就一句话也没说的



　　离开了。



　　Mulder看着他离去，他的心脏在胸膛里飞快地跳动着。这是Skinner 曾经允诺过的事，而且大大的超过了。它把他拉回到他的奴隶制度最基本的水平上，Mulder对他主人的技巧



　　感到万分的钦佩。一开始，他允许Mulder做回他自己，一整个晚上都和他像朋友和情人似的聊天，然后，在一天结束后，他又用最清楚，最不细致的方式提醒了他的奴隶，让他不要忘了他是属于谁的。



　　几分钟后，当Mulder回到餐厅时，他的主人正在买单。他抬起头，微笑着欢迎他的奴隶



　　重新加入他。“我累了。我认为是时候回家了，你说是吗？”



　　“什么？”Mulder试着让他的脑子从他们刚刚扮演的超现实角色中脱离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Skinner的举动，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该睡觉了？”Skinner 挑起一条眉毛。



　　“你经常这么做吗？”Mulder问，并忽略了那个问题。



　　“就像我希望的一样。你是我的，无论何时，只要欲望驱使我，我就可以使用你。现



　　在，你看起来很疲倦。明天你必须要清理聚会后仍然脏乱的公寓，所以，我建议我们回去吧。”



　　“我…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还有可能…？”Mulder支支吾吾地说，眼睛里满含着希望。



　　“没有，宝贝。你必须赚到在我床上的一个晚上，你知道的。”Skinner 用一个亲切的微笑告诉他，“别错解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说昨晚不好。但是，不要养成习惯认为它是每天晚上都会发生的。”



　　“没有，先生。”Mulder低声说。



　　他累了，他意识到。当Skinner开车带着他们回家时，他不停地打着呵欠，并迷迷糊糊地望着半空。他仍然不能相信他正坐在这里，穿着新衣服，表现的好像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过一样。当他被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拥有时，他为了从焦虑和恐惧中解脱出来而把自己交给了他，并用性来履行了他的承诺，但是，他一点也不感到后悔。



　　靠回椅背上，他凝视着当他们穿过一个街灯时，被街灯照亮的他主人的脸，他强壮的下颚，和他宽广隆起的前额……Mulder几乎被自己满溢的感情所淹没。他闭上眼睛，咽下了喉中的一个硬块，在他以前的生命里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幸福过。



　　他们回到了公寓，Skinner命令他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我们没有时间像昨晚一样的忏悔，但是我不希望你忘了这个习惯。去，脱了衣服在你的房间等我，几分钟后我就上去。”



　　Mulder服从了。他脱掉衣服，把它们整齐地挂在他的壁橱里，然后，他来到床边跪下。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并坐了下来。Mulder立刻爬向他，把头倚在他的腿上。 Skinner微笑了，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好，宝贝。说吧，无论你想说什么，我都不会打断你，而且你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即使你的话里包含了批评我的内容。我对你的待遇，就如同你脑子里所希望坚持的言论自由一样。”



　　“是，主人。”Mulder闭上眼睛，想了一会，但是，他实在太累了。



　　Skinner 用膝盖轻轻地推了推他。



　　“是的…我…昨晚。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一个top和我像那样的做爱。你知道，我并不认为那种普通的性爱能让我兴奋起来。我认为我需要的是BDSM的刺激，但是昨晚…很好，我兴奋了！而且它是好的，它确实是好的。你说的对，关于信任，关于诚实，关于它的全部。但是，别指望我会没有一些战斗的就结束。我知道那是疯狂的，但是，它是我想要的。我会一路上与它抗争，我会一路上反抗你，你必须是足够强大的才能驯服我，主人，真正地强大。我害怕你会放弃，因为它不值得努力，我是一个过于繁重的工作。Shit，我觉得恍惚…我是这么的累……”Mulder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你可以做一个强硬的，粗暴的，如你喜欢的那样对我的坏蛋，只要你不要不再相信我，我不想要你不再相信我……”他的声音再次消失。“累了…”他喃喃地靠在Skinner的大腿上，他的眼睛闭上，又睁开，然后再次闭上……



　　朦胧中，他意识到一只手在安抚着他的头发，过了几分钟，他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然后再次闭上它们，把脸埋在他主人的颈窝里。



　　Skinner 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用被单盖住他。Mulder的头靠在了枕头上，他叹了口气，感觉到他主人在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然后，他听见了他朝门口走去的声音。



　　Skinner停下来关掉灯，沉默地立在黑暗中。



　　睡眠让Mulder变的迷糊，让他说出了清醒时大脑总是拒绝让他说出的话——“我爱你，主人。”



　　第十章：主人的日子



　　Mulder认为，他主人的心跳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靠在Skinner 的胸前，一直听着那个坚稳的隆隆声，他的脸颊依偎在他主人胸前温暖的毛发中，生命是否还能比这更美好呢！



　　Skinner 正在一边读着他的早报，一边啜饮着他的咖啡。当他读报纸的时候，一只空闲的手还在懒洋洋地玩着他奴隶的身体。



　　Mulder喜欢这样——他喜欢Skinner的手指持续的抚摸，沿着他的下颚，越过他的胸前……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搔着嵌入他乳头内的环时，他更是特别的喜欢。这种疼痛足够的色情，但是，还没有多到让他必须咬紧牙关强忍住尖叫的程度。



　　Skinner 对他的奴隶也很仁慈，允许他在例行的唤醒工作后仍然待在床上，并且还用他强壮的手臂拥抱着他。



　　Mulder喜欢这样的早晨，能被允许留下来亲近他的主人，让他感到既温暖又安全。只要躺在这里依偎着他，就是他生命最终的目标，他认为他可以用所有的性快乐来与它做交换。他的主人那么的熟练，而且，它们也很棒……他想他应该尽可能及时地把握这一刻，到了明天，工作的隐忧就将会浮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Mulder不知道，当他因工作而穿着西装离开这幢公寓时，将会变成怎样。他会和Skinner 一起去工作吗？当他想起他的主人穿着西装有多么帅的时候，他的心开始跳跃。他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工作，在他知道他主人那些脆弱的白衬衫下隐藏着那么多让他兴奋的奇妙幻想时？Skinner在工作时对待他会和现在对待他有什么不同吗？他对Mulder会有更多的耐心，还是更少？他会在午休时向他提出性要求吗？……Mulder的阴茎告诉他，不管他的理智是怎么认为的，在欲望上，他发现它是真的被唤醒了。



　　他回想起一个星期前当他第一次把自己投入到奴隶制度中时，他对他的新主人的不信任，以及他想要操纵Skinner的企图，他的不安，他的傲慢，和他完全的不服从……他知道自己的改变是深刻的，在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的主人就改变了他，把他从一个操纵他人的sub 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奴隶。



　　Skinner 对他确实很严格，但他同时也是有耐心和爱的。Mulder知道要再找到任何一个



　　具备这一切的top会有多么困难。而且更重要的是，Skinner懂得并且了解他，这让Mulder在感到安全的同时也感到自己被套住了。



　　他知道他没有办法能够逃离这里，但有时那种冲动仍然存在。可是，难道你会想要从发生在你身上最好的事里逃跑吗？狗屁，他体内一个嘲笑的声音对他说。一种熟悉而冰冷的恐惧揪住了他的心脏——如果他在工作时让Skinner 失望了？如果他的主人觉得他太麻烦，而想要放弃他？……那么，他就必须要搬出去，离开这个已经感觉像家一样的地方，和那令人惊异的梦幻游戏室，将它们远远地丢在身后。比那些更坏的是，他就必须要离开他的主人，那个他像信任自己一样信任的人。



　　该死的，Skinner是一个传奇似的人物，要再找一个新奴隶不会有任何的困难，但是，Mulder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别的主人，任何一个能让他像喜欢Skinner 一样喜欢的主人。上帝知道，在Skinner对他宣示主权之前，他已经找了足够长的时间了。



　　突然的，他的脑中出现了一幅其他人睡在他主人臂弯里的景象，另一个奴隶。他感觉到一股嫉妒的波浪涌上心头。非只一次的，他想知道，在他来这里之前，是谁曾经占据过楼上的那间奴隶公寓。



　　Mulder不停地咬着嘴唇，迷失在自己黑色思维的暗示中。当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触摸他的嘴唇，并举起他焦虑的清晰血证时，他吃了一惊。



　　“为了什么？”Skinner温柔地问，并低头看着他的奴隶，然后擦拭掉另一滴滴落的血



　　珠。



　　“工作。”Mulder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将要回到以前的场所，但是我的感觉就好像我的死刑期被安排在了明天。Shit，等我们回去工作后，这一切又将如何进行呢，先生？”



　　Skinner 张开嘴刚想回答，但是Mulder打断了他。他焦虑地坐了起来，“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做错，然后你就会感到真正的愤怒，然后你就会丢弃我。而我们就必须要面对我们之间的窘困，在知道我们曾经有过那样的……”他挣扎着停下来。



　　“怎样的？”Skinner暗黑的眼中带着冷静的评估和一丝好玩的味道。



　　“复杂的？”Mulder软弱地下了结语。



　　“错误的用词。”Skinner 摇了摇头，Mulder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即将来临的危险。



　　“几个用词上的错误。事实上，第一，没有‘曾经’，Fox。我拥有你，你是我的所有物。今后也不会有我停止拥有你的时候，所以你可以把那个念头从你的脑子里赶出去。我以为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我已经让你对你的身份了解的足够清楚了，但是我发现我们仍然需要在那上面做些工作。第二，我唯一允许你烦恼的事就是怎样来取悦我。当你把心力放在它上面的时候，我就根本就没有可能会‘丢弃’你，所以你最好把那也忘了。大多数时候做错事的后果，就是大多数时候都要被惩罚而不是被丢弃。懂了吗？”



　　Mulder勉强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Skinner问。



　　Mulder想了想，然后脱口说出了他的担心，“在你其他的奴隶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主人？你说我不会停止被你拥有，但是如果是发生那种事呢？究竟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现在看不到他们在这里。我想……同样的事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Skinner 叹了口气，Mulder在另一个男人的眼中捕捉到了自己好奇而渴望的表情。



　　“我了解你的好奇心，Fox。”他说，“但是，想要这些答案你必须要有耐心，而且，在同时你也必须要接受我的保证——对那个你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我不是很擅长于等待事情的发生。”Mulder承认。他在床上跪下来，凝视着他的主人，“我比较喜欢主动的出击。我希望它们明天就会出现，好让我能够面对它们。”



　　“那将是一种遗憾，因为那样你就会错过今天。”Skinner评论道，他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亮，“而且我今天还有个计划。”



　　“什么样的计划？”Mulder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要有耐心。现在，趴到这来，就像上个周末做的那样，我的报纸也要和上个周末一样。而且，据我的回忆，你的屁股是一个很好的报纸架！”Skinner吃吃地笑着，吩咐他的奴隶就位。



　　Mulder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让自己去执行一个小时的枯燥任务。



　　“主人。”半个小时后，Mulder侧过头。



　　“唔？”Skinner 从报纸顶上瞄了他一眼。



　　“我一直在想。我的意思是……那个……”



　　“是，Fox。”Skinner放下报纸，故作疲倦地叹了口气，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鼓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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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过当我屁股上的标记褪色时要告诉你，主人。”Mulder低声说。



　　“是的，我说过。”Skinner疑问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可是，它们并没有完全的褪掉。”



　　Mulder很清楚他背后的六道标记至少已经褪成了苍白的粉红色，“我知道。只是……现在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而且我认为它们……唔，明天，差不多就会完全褪掉了。”



　　“是。”Skinner点点头，耐心地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而且…等我们回去工作后，我希望能够感觉到……那个……我希望有东西能够提醒我想起我是什么，我想我可能会忘记。”Mulder害羞地承认，“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主人。我会把精力全部集中在我所做的事情上……我会忘记。但是…如果你……”Mulder深吸了口气，“如果你今天再次标记我，主人，就有可能会帮助我把它记在心里。”Mulder设法在他的勇气丧失之前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是在不需要的时候要求品尝我的藤条的滋味。说实在的，有这个必要吗？”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说老实话，主人，我并不是喜欢藤条。”他坦承，“我只是认为……如果，每次当我坐下来的时候，都能让我记起我是什么，那么，我可能就不会做出一些真正愚蠢的事了。”他低声地说。



　　Skinner看着他，好像看了一辈子那么久。



　　Mulder的脸变的更红了。



　　最后，Skinner把报纸放到一边，然后摘下眼镜。



　　Mulder又开始啃咬他的嘴唇。他不知道Skinner 的视力如何，但是他一直觉得他主人不带眼镜时的视线令人望而生畏。当Skinner 带着那个金丝框的眼镜时，他暗黑眼眸中的强度被冲淡了。而没有了它们，不仅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此外，也因为他个性中的力量被完全地释放出来，而让他显得更加令人敬畏。



　　“Fox。”Skinner温和地说，“到这来。”



　　Mulder紧张地爬过去，不敢面对他主人严厉的目光，但是Skinner不允许他逃避，“看着我。”Skinner抓住他的下巴，深深地望进他的灵魂，“你是我的。我可以摘掉这个……”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的乳环，“这个，”他的手指掠过Mulder的阴茎环，“我甚至能拿掉这个。”他触摸着Mulder的颈环，“以及这个。”他抓住Mulder的左手，把他带着戒指的手指举到唇边，亲吻着那个黄金制品。



　　“我能够移开所有的标志和我在你身上做的记号，但是，这不会有任何的差别。你仍然在这里，仍然是我的。”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心口上，他严肃的黑眼睛束缚着Mulder。接着，Skinner 将另一只手移到Mulder的脑后，他的手指纠缠着他奴隶浓密的发，他拉近Mulder，亲吻他，猛烈而深入，一直延伸到Mulder的心灵最深处。



　　Mulder在他主人的掌握下呻吟，无助地缴械在那长长的，宣示的吻中。



　　当Skinner最终放开他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意乱神迷，膝盖虚弱无力。



　　“不要错解我的意思——我喜欢在你的身体上标注我的所有权。”Skinner 咧开嘴笑着说，并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描画着那些褪了色的标记，而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则轻轻地挤压着Mulder柔嫩的乳头。



　　Mulder拼命地喘气。



　　“我只是说它不是必需的。它只是为了显示我们大家都清楚的事实的一种可见标志。我并不需要这种支撑，小东西，而且也不会对你做这件事，尽管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训练手段。但是，没有它我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此外，我还许多更有趣的方法。”他笑着拉近Mulder，并用嘴轻轻地叨起他的一只乳头，吸吮着。



　　Mulder喘着气，将手放在Skinner的头上。他的乳头正处在愈合阶段中，因为他的主人



　　给了它们非常小心的照料，还经常用盐水清洗它们。但是，尽管如此，它们仍然是非常脆弱的。



　　Skinner将一只乳环衔在他的牙齿间，用舌头上下地弹动它，不过并没有朝上拉。



　　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变硬了，他惊呼着，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肩膀。



　　终于，Skinner结束了他的嬉戏。他抬起头，“我不会轻易地解除你的担心，奴隶。” Skinner将两只手插入Mulder浓密的发中，然后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怎么样，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今天不想标记你。你看……我脑子里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承诺的暗示，Mulder感觉他的阴茎变得更硬了。



　　“是什么，主人？”他问，并因预想而抖动。真见鬼，可是，为什么Skinner总是有办法让他保持在这种边界上？



　　“唔，早晨的训练已经成了你生活中的一部分……因此，对于你生活中剩下的那部份……”Skinner给了他一个真正邪恶的笑容，Mulder的胃拧了起来。



　　“更何况，早晨的训练是发生在卧室里，而不是在游戏室里。我认为是时候授予你一套工具来提醒你记住你的身份了。打开壁橱，把那个棕色的盒子拿给我。”Skinner命令他。



　　Mulder急忙爬下床，跑到壁橱前，找出那崭新发亮的物体带了回来。



　　他以服从的姿势在床边跪下来，垂下眼睛，将盒子呈递给他的主人。



　　“好男孩。你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宝贝。我是这么的为你感到自豪。”Skinner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头顶上，他奴隶的心脏狂跳着响应他主人的赞扬。



　　“好。现在你可以看一下里面的内容。”Skinner告诉他。



　　Mulder抬起头，欢快的眼睛忙碌而热切地想探明盒子里到底有些什么。



　　“钥匙在这儿。”Skinner举起一把小钥匙。他打开锁，然后示意Mulder靠近他，并将这把钥匙系在了Mulder的颈环上。



　　“这些是你的工具，Fox。”他用一种低沉，性感，和懒洋洋的语调说。Mulder的阴茎甚至变得更硬了。“这是唯一的一把，你要把它带在你的脖子上，不要丢了。”Mulder震颤着，他怎么敢！



　　“好了，小东西。”Skinner笑了，然后他亲切地抚摸他的头发，“打开盒子。”



　　Mulder抬起头不确定地看着他，Skinner用一个鼓励的点头肯定了他的口头命令。



　　Mulder将拇指放在闪亮的金锁上，犹豫地按下它——它弹了开来。他停下来，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打开盖子。



　　盒子的里面衬着昂贵的勃艮第丝绸，丝绸上的格子里摆着四种让Mulder的呼吸停顿的东西……



　　“我能……我能摸摸它们吗，主人？”他敬畏地问。



　　“请。”Skinner微笑着说。



　　Mulder将他汗湿，探索的手掌伸进美丽的盒子中，虔诚地抚摸着一条粗大，崭新的警察式的棕色皮带。他把它从盒子里取出来，他的呼吸哽在了他的喉咙中——他看到了在那个工具上所雕刻的文字，刻在那美丽的，铜板上的文字，是他的名字——Fox。紧挨着它的则是一个完美的狐狸雕像，和他颈环上的一样。 Mulder将皮带放在他的鼻子下，深深地吸嗅着那种新鲜皮革的强烈气味……



　　“喜欢吗？”Skinner再次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并笑着他奴隶的反应。



　　“是的，主人。噢，上帝，是的。”Mulder觉得，他只要根据那种气味，就能知道这些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它们没有被其他任何人使用过，而且它们将来也不会。他的主人为了他的奴隶买下了它们，并且刻上了他的符号，让它们只能使用在Mulder身上……他的身体在这种想法下感到了兴奋的刺痛。



　　他深吸了口气，抓起下一样东西。它是一支光滑而坚固的皮桨，同样是用那种极其昂贵的棕色皮革制成的，和皮带一样，上面也刻上了他的名字，巨大的字体从它的中央交叉而过。上面还有另外一只精巧的狐狸肖像——大大的，好奇的眼睛，和一个长长的，好奇的鼻子。



　　Mulder尝试着用桨对着他的手拍了拍，很快就得出了它是被设计用来执行强烈拍击任务的结论，不过，它并不是一支太沉重的桨，应该不会引起太持久的不适。他转向皮带，同样在他的手上试了试……结果，让他吃惊地痛叫出来。



　　“这种皮带会带来一种刺痛。”Skinner同情地告诉他，“不过，桨的影响范围可能会更广一些。”



　　“我希望主人记住它。”Mulder说，并咽了口唾沫。



　　“噢，当然。我会记住。你可以相信我。”Skinner用一种狡猾的，一点也不可靠的吃笑



　　回答他。



　　Mulder把皮带放回原处，然后又抽出一根小山羊皮鞭。它的柄用的也是和其它工具相同的皮革，但是，它那短短的，细细的卷须则是用柔软的棕色小山羊皮制成的。它将亲吻，并递送给他一种最轻微的刺痛，如果使用适当的话（不知为什么，Mulder肯定Skinner会很清楚它所能造成的每一种感觉的最细微的差异）。他发现他的名字，以及那个狐狸标记，也同样被雕刻在了把柄上。



　　最后，他颤抖着手从盒中取出最后一样物品，那是一根马鞭——光滑的棕色皮革，顶端有着细小的棕色拍翼。Mulder将它举到唇边，亲吻它，并在它长长的茎杆上发现了他的名字。



　　然后，Mulder小心地将它们放回盒子里。当他抬起头望着他的主人时，他不得不拼命地眨着眼睛以阻止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



　　“在一分钟之内你可能就不会想要谢我了。”Skinner挖苦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为所有的这些工具施洗礼，不是吗？”



　　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所有的，主人？”他虚弱地回应，“每一种都要吗？”



　　“它们的全部，”Skinner坚决地回答，“每一种工具都有它自己的重量和感觉，如果我没有找出你对它们每一种的感觉，就在你身上使用它们，那么，作为你的主人我来说就是失职的。去拿枕头，奴隶，然后趴到我的腿上来……还有，Fox？”



　　Mulder暂停了他的攀爬，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个问号。



　　“要确保你自己是舒适的。我可能不会在标记那件事上同意你，但是在我们回去工作之前，我的确认为有必要给你一个切实的，关于你地位的提示。虽然，它不太可能会拖延到超过你的早训练的时间，但它仍将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



　　Skinner笑了，“好男孩。准备吧。”



　　Skinner坐了回去，看着Mulder拿出四、五个枕头，把它们放在他主人膝盖两边的床



　　上，然后他自己也小心地趴了上去。他的身体靠在两个枕头上，下巴下面则放了另外一个。他张开修长的四肢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并试着忽略他跑马似的心跳，让自己放松下来。接着，他在他的屁股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手，几乎是立刻的，他的鸡皮疙瘩开始跳舞。



　　“安静点，小东西。”Skinner低声说，就好像是在安抚一匹有着优美的长腿，却毫无比赛经验的赛马，“只要放松就好。”他持续地爱抚着Mulder的臀，直到Mulder进入恍惚的状态，四肢也放松下来为止。



　　然后，Skinner开始递送上一连串细细的吻，来温暖那些肉体。Mulder忍不住地呻吟，他的阴茎再次努力地成长，变得更硬。



　　Skinner暂停了亲吻他奴隶的臀，转为一连串轻轻地戏咬，Mulder不停地蠕动。当Skinner收回时，他开始紧张。他听见他的主人打开了某样东西，于是就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Skinner正握着一个银罐，银罐里面则是一些油膏。“这是一种独特的乳脂，小东西。”Skinner对他说，“它可以增强感觉。”



　　“你的意思就是说它会增加疼痛！”Mulder抗议道。



　　Skinner大笑，“是的，没错。但是我并没有让它变得更强烈的意思，只不过它能让我持续更长时间，而不会造成对你的任何持久伤害。你不喜欢吗？”



　　“恶魔才更喜欢。”Mulder咕哝道，然后痛叫了一声——Skinner 对着他翘起的屁股狠



　　狠地拍了一下。



　　“当心，男孩。”Skinner低吼。接着，Mulder感觉到他的内部被撑开了，几秒钟后，一些凉凉的东西被擦进了他的屁股里。



　　Skinner花了一些时间，来确保他奴隶的整个臀部，和他的大腿根部全部都被抹上了油膏。几秒钟后，它开始产生作用——它开始发热，并制造出一种燃烧般的感觉，让Mulder吃惊地喘息。



　　“很有趣的效果，不是吗？”Skinner低语。



　　“我不知道。”Mulder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的臀部感到了不堪忍受的热度，而他的主人甚至还没开始！



　　接着，Skinner 开始用一种强烈而有规律的节奏拍打他的臀……现在，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屁股在使用油膏前后有什么不同了——每一下拍打，疼痛都变得更加尖锐，而他的感觉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他开始蠕动。



　　“Fox。”Skinner停下来，Mulder侧过头看着他，“你要学会没有丝毫慌乱地接受你的早训练，不然，我敢保证它会比这更痛。”Skinner严厉地说。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记住，我才刚开始。”Skinner不祥地备注。



　　当Mulder想着使用那每一种精致美丽，而且非常危险的新玩具的漫长过程时，他的阴茎明显的被激起了。



　　Skinner用手将一连串激烈的殴击像胡椒粉一样洒在了Mulder的臀上，然后他暂停了下来。“你想先试哪一个？”他问。



　　Mulder浏览着打开的盒子，“桨。”他坚决地说。



　　Skinner咧开嘴笑了，“想让自己逐渐适应吗？”他挑起一条眉毛。



　　“该死的对，我又不是傻子。”Mulder咕哝着将头埋进枕头里。



　　Skinner哄笑着，从盒子里拿出桨。他把凉凉的皮革放在Mulder温暖的肉体上，放了许久，然后开始挥动，桨飞快地落下，发出重重的一声。不过，虽然它很猛烈地砸中了Mulder的屁股，但却并不是很痛。



　　Mulder露出一个空幻的微笑，然后把头栖息在枕头上。



　　“感觉怎么样？”Skinner用一只温柔的手抚慰着他酸痛的肌肉。



　　“平平的痛……很好的一种”Mulder低声说。



　　“显然我做的有些不对。”Skinner评价道。他认真地设定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一桨打在Mulder的屁股上，制造出一种简短却异常强烈的疼痛。



　　Mulder喜欢这个桨，它在他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他开始呻吟，在枕头上挤压他挺直的阴茎，想要爱抚自己，尽管他知道那是不被允许的。



　　“下一个。”Skinner把桨放到一边，“我能看出那支桨绝对不会让你感到畏惧。”



　　“皮带。”Mulder仿佛身处云端般地说，并轻柔地对自己叹了口气。



　　当那第一下来临时，皮带越过他的臀，留下了一条火烧般激烈疼痛的斑纹，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



　　“请详细说明。”Skinner提醒他，并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另外一对条纹。



　　“它是尖锐的，刺痛，它…oh fuck！”他痛叫了起来，“不要！请，不要再，主人！”



　　“胡说。我要给每一种工具都做个彻底的测试。”Skinner 用手压住Mulder的背，相当愉快地将皮带应用在Mulder迅速变红的屁股上。



　　“Oh shit … oh fuck…”Mulder无助地在他主人强硬的手下蠕动。



　　Skinner暂停了下来，Mulder就势叹了口气。但是缓刑只是暂时的，几秒钟后，他感觉到Skinner的手再次将凉凉的油膏抹在了他的屁股上，于是，他试着起来抗议。



　　“不要再抹了！”他抗议道，但是Skinner用一个强厉的眼神镇压下他。下一刻，一种更加强烈的热痛波浪袭卷过他的身体。“噢，上帝。”他虚弱地呻吟，当这股疼痛的巨浪不受控制地冲过他的全身时，他只能用力地咬住枕头，“我的屁股着火了！请，放过它，请！”



　　“安静。”Skinner紧紧地抓住他的身体，又开始抽打。



　　当第一下冲击来临时，那种疼痛几乎让Mulder不敢相信，他知道Skinner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但是这种擦在他屁股上的油膏使得每一下敲打都变得像地狱一样痛。如果他曾经怀疑过在他主人的脑子里转动的这种恶魔似的念头，那么他现在都不会了。Mulder担心，他的主人连西班牙中世纪审判异教徒的方式都知道，而且还对那引以为豪……“主人！”他乞求道，“噢上帝，主人！求你！”



　　“我想你是忘了你的晨训是为了什么。”Skinner用一种低沉的，责难的声音说，“提醒你自己，奴隶。大声地喊出来，为什么你每天早上都要接受训练？”



　　“为…为…帮助我记住…那…”Mulder试着想起来，但是当那根皮带在做着它邪恶的，火烧般的工作，并折磨着他痛苦而灼热的肉体时，这是很困难的。“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最后，他气喘吁吁地说。



　　“还有呢？”Skinner提醒他，并继续着这种冲击。



　　“我没有任何权利。你能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我的身体属于…属于…你…ow！” Mulder感觉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疼痛中溶解，他坚硬的阴茎与他遭受折磨的臀正在为争夺他的注意力而战。



　　“不只是你的身体。”Skinner 冷酷地提醒他。



　　Mulder眨着眼睛，这是这种冗长而枯燥的陈述中崭新的一部分。Skinner的皮带再一次落下，火辣辣地，落在他燃烧的背上。



　　“是，主人！”他痛叫，“我的所有！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在什么地方？”Skinner问。



　　“任何地方！”Mulder哭泣着回答，“求求你，主人，我不会忘记，停止，请，停一秒钟，只要一秒钟…哦上帝……”



　　但是，Skinner的手是无情的，他的皮带一直继续到Mulder确信他的屁股差不多已经燃烧起来的时候。然后，突然地，它就停止了。



　　“不错，小东西。”Skinner用眼睛安慰着Mulder，“基本上还不错。现在，接下来是什么？”



　　“早餐，主人？”Mulder希翼地建议。Skinner的手是那么的快，他甚至还没看清楚，皮带就又交付了一个激烈的殴击。“Ow！”他痛吠。



　　“这是道德上的。”Skinner倾身向前亲吻Mulder的耳朵，“绝对不要对你的主人呈口舌之快，特别是当你光着屁股躺在他的腿上，而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根皮带的时候。你只要说需要你说的话，小狗。”他咧开嘴笑着，并轻柔地向Mulder的耳朵吹了口气。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Mulder蠕动着，他屁股上的火焰正在与他疼痛的阴茎争夺他的注意力。



　　“下一个。我正在等着。”Skinner说，他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并朝盒子看了一眼。



　　“小山羊皮鞭，主人。”Mulder低声说。



　　“好的。”Skinner 把皮带放回原处，然后拿出小山羊皮鞭。“嗯，我不太确定最适宜的角度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让我们来看看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他笔直地坐起来，将 Mulder稍稍推开了一些，“张开你的腿，还有手臂，对。别动。”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几秒钟后，他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了小山羊皮鞭温柔的触吻。使用这种工具，Skinner无法做出那种惯常的反手拍击动作，但是他仍然设法递送了一连串同样尖锐和刺人的轻拂，覆盖在Mulder的背上，臀上，和大腿上，然后又一再地重复这种方式。



　　Mulder放松了下来。它是好的，它是一种刺痛，但是它并没有带来像皮带那样邪恶的撞击。他感觉到他的肩膀在这种冲击下展开，它真的很像是一种强烈的按摩，让人感到疼痛，但却是这样一种快乐的疼痛。Mulder叹了口气，坦白说，Skinner用小山羊皮鞭做的和用桨及皮带做的是一样的，他逐渐地加快速度，当他完成时，Mulder已经是汗流夹背了。他开始扭曲，蠕动，他坚硬的阴茎为了得到释放而拼死的战斗。



　　“另找个时间，我们可以做的更多。”Skinner说，然后他收起小山羊皮鞭，把它放回了盒子里。“我认为这种特殊的工具将会让你领略到优雅姿势中黑暗的一面。”他咧开嘴笑着说出让Mulder的阴茎感到更加疼痛的暗示语言。“好。最后，但是毫无疑问不是最少的。”他拣起马鞭，试验性地挥动它。



　　当这种工具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时，Mulder退却了，“Oh shit。”他虚弱地咕哝。



　　“嗯，听起来很不错，不是吗？”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



　　“不，它听起来很吓人。”Mulder回答他，并紧紧地抓住他的枕头，“求你，主人，我的屁股已经着火了。”



　　“那么，或许我们应该把这火点得更旺一点。”Skinner作出沉思状。当Skinner又伸手去取那银罐中邪恶的物品时，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仍然要保持安静。”更多的油膏被擦在了Mulder燃烧的肉体上，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多了。



　　Mulder开始哭泣，巨大的火浪消耗着他，“我需要出来，主人。”他乞求道，“求你！”



　　“还不行。首先我要确保你能充分了解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让我们再次开始。”Skinner拣起马鞭，一只手仍然按着Mulder，然后，他举起手臂，将一记猛烈的重击送到了Mulder的屁股上。



　　“FUCK！”Mulder死命地咬住枕头。他知道像这种程度的猛烈殴击他其实应该是可以承受的，但是油膏使得越过他的臀的打击变得和最邪恶的敲击带来的伤害一样多，使得本来能够承受的殴击也变得难以忍受。



　　“我将带你下去。”Skinner告诉他，并再次挥动马鞭，“和我一起旅行，Fox。告诉我，你是谁的，让那些话语伴随着眼泪一起流出来。”



　　Skinner的马鞭在Mulder的背上创建出一种坚定的节奏，Mulder感觉到他的眼泪开始流下他的脸颊。“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我的存在是要为你服务。我没有地位，我是你的所有物。你拥有我，你可以伤害我…或是爱我…或是和我一起玩…无论你想要什么。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主…人。”他呻吟着，这些话语如洪流般奔涌而出，“我想的只是要取悦你。我在你的脚下崇拜你，主人。我属于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我将心甘情愿地接受它。我是你的，主人…你的……”



　　他喘息着，那个马鞭继续着它致命而精准的工作，但是，他并没有恳求Skinner停止。他已经到达了他脑中的那个地方，那里是那么的难以捉摸，那么的美丽。在那里，他是真正的在他主人的仁慈下，真正地奉献出自己，而且那还只是因为Skinner想要他那么做。



　　当殴打如雨点般落在他燃烧的臀上时，他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床单里，感觉到了一种最强烈的疼痛与快乐混杂的感觉。他一方面想要它停止，但是另一面又不想让它结束。“我是你的。”他低声说，“在这里，在工作时，不管在哪里……这里，那里，任何地方……就像你说的，主人。”



　　他感觉到攻击减弱了，然后完全停了下来。当Skinner 爱抚着他炽热而红亮的背部时，他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



　　“很漂亮，小东西。你很好的接受了你的训练，你会把它记在脑子里吗？”Skinner问，然后，他把马鞭放回盒子里，按了一下后将它关上。



　　“是的，主人。”Mulder迷迷糊糊地回答。



　　“好男孩。”Skinner轻轻地按摩他的臀，然后再次打开那个镀银的罐子。



　　Mulder只能躺在那里，接受他主人的意愿。



　　Skinner在他酸痛的肉体上抹上了更多的油膏，当那股熟悉的热浪消耗着他时，Mulder发出了呻吟声——他的屁股是这么的热，他觉得他可以用它来加热整座大楼。



　　然后，Skinner低下头，将嘴唇紧紧地贴在Mulder火烫的肉体上，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



　　Skinner的唇烙印着他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火热的吻痕，就好像他的唇是用纯火焰构成的，它带给他他所知道的最强烈，最色情的感觉。Skinner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肉体，Mulder溶化进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啜泣中。



　　他主人的牙齿感觉上就像是锋利的针刺，而他的舌头则像是温暖的水。Skinner一次又一次，似乎永无休止地亲吻着他酸痛的臀。在这一刻，Mulder放弃了自己，任自己为这粗暴的爱抚而疯狂。当它最终结束时，Mulder也已经抵达了耗尽枯竭的边缘。　`







第十章







　　“起来。”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地说。并在他挣扎着想要让他无力的四肢听从命令时扶了他一把。他的阴茎醒目地突起，严重地渗漏。



　　“我想要你记住。”Skinner一边说一边拉近他，“我既能给你带来疼痛，也能给你带来快乐。无论何时，只要你想要，你就可以射。”这么说着，他把手放在Mulder红肿的臀上，拉近他，没有警告的，就将他奴隶的阴茎包裹在他温暖而湿润的口中。



　　Mulder惊呼着，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主人…oh fuck …太棒了。”当Skinner熟练地吹吸着他坚硬的阴茎，并在同时用巨大而强硬的手揉捏他惩罚后显得‘容光焕发’的臀时，他忍不住地叫喊起来。



　　Mulder的神经已经大大地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感官的傀儡，痛苦和快乐在他的脑中交汇成一种异常的折磨，让他连释放都忘记了……



　　接下来，他所知道的就是他躺在了床上，他的头枕在Skinner的胸口上，而他的整个身体则颤动着凝成一团。



　　“啊，那时你仍然和我们在一起吗？”Skinner低头望着他。



　　“不一定。”Mulder做梦似的回答。“Oh shit，先生，这些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Skinner冷冷地望了他片刻，“这是你今天早上第二次称我为‘先生’了。我了解这两者之间的差别，Fox。‘先生’尽管也是一种习惯上的尊敬术语，是你在办公室里对我的称呼。但是，它和你的地位还是有段差距，所以，如果你在工作时，或是在公共场合这么称呼我我会很欣赏，但是在这里称呼我为‘先生 ’则是一种越轨的行为，而那，我向你保证，是不可接受的。”



　　“我再也不敢了，主人。”Mulder在恐惧中颤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又冒险追问了一句。



　　“我…是从一位行家那里学会的。”Skinner微笑着说，“而且我学习的过程就像你一样艰苦，宝贝。”有一瞬间，他看起来很伤感。



　　Mulder皱起了眉头。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主人是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从来没有做过sub，不是吗，主人？”他吃惊地问，脑中响起了警报。



　　Skinner微笑着用手搅乱Mulder的头发，“你问太多问题了，奴隶男孩。”他低吼道，然后，他弹了下手指，并指向床前的地板。



　　Mulder努力地试图抬起他的脚，但是他的肌肉根本就不服从他大脑的指挥，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进入到下跪的位置中。



　　“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Skinner 告诉他，“在星期天我们会有一套特定的例行规程，记住它，Fox。我不希望必须要不停地在基本规则上指导你。星期天是你主人的日子，你要把它当成一种新的仪式接受它。早晨之后，哦，在接受过训练后，你要帮我洗澡，洗完后，你还要帮我做全身按摩。打理我的头发，并为我刮胡子，然后再为我穿衣服，我不希望自己穿衣服。你要把我的衣服拿出来并帮我穿好。然后，你要去准备早午餐，在我吃的时候，你要在一边等着。你还要确保你买来了合适的食物，而且你还要为我烹饪它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以前从来不觉得像这种等待某个人的想法能够这样的色情。他开始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老式的男仆，在一旁留意着他主人的每一个需要——这个想法让他兴奋。



　　“Fox。”Skinner在他的头上拍了拍，他急忙抬起头，“星期天也许是主人的日子，但是星期六则是奴隶的日子。在你变的过于兴奋之前……”他举起一只手，“这并不是意味着我要在星期六等待你。它只是说，如果你在先前的一个星期里表现的好，你就可以期待一个在游戏室里的活动。我将把你放入深服从的状态中，并且温习你的训练课程。这个周末已经因为某些很明显的原因无法做到了，但是我希望你能了解这将成为你在这里生活的一种模式。”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感到了一丝敬畏，但是更多的则是苦恼他必须要等上整整六天才能等到下个星期六。



　　“而且这也并不是说在其它的时候就不会有游戏室里的活动，或是我不会要求你的按摩，和要求你做其它的服务。这只是给你建立某种例行的常规。我认为你对例行常规的反应很不错，宝贝。”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Mulder吃惊地抬起头。这真的和他自己对自己性格的评估不太吻合。



　　“是的，小东西。虽然，你可能认为你讨厌它，但是，背地里你也许会很奇怪为什么你对它会有一种好奇的期待，并且不由自主地沿着那条路走了下去。”Skinner微笑着说，“现在，去工作吧，奴隶。我可以期待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享受你温柔的服务吗，Fox？”



　　Mulder在前往浴室的途中停了下来。



　　“这是你作为一个奴隶的一种真正的感情，而不是一种训练，或是在游戏室里的游戏。在这里，在每天的服侍行为中，用一种小小的，尽职的方法，让我看清你的奴隶心是怎样的。”Skinner深邃的眼眸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Mulder不得不紧紧地抓住门框好让自己不会瘫软下来。



　　他点点头，咽下喉中的一个硬块。他想要供给他的主人比这世界上其它相同的更多的东西。他下定决心要将他所有的热心都倾注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奴役中。 Mulder认真地做着Skinner沐浴前的准备工作，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这样，他将毛巾加热，然后扶着他的主人进入浴池。



　　Skinner坐下后，满意地叹了口气，而Mulder则以服从的姿势在浴池边跪下。真该死，但是要保持他的眼睛向下真的很困难，他喜欢看他的主人躺在水下的赤裸的身体，默默无声地崇拜他，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是他毫无疑问地感到了它的优点。尽管，Skinner有着另外的想法——“去，跪到那去。”他下达了指示，“我想要看着你。”



　　Mulder服从了，并在Skinner视线所及的范围内跪了下来。



　　Skinner审视了他片刻，在这种强烈的视线下，Mulder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红。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他冒昧地问了一句。



　　“没有，我只是喜欢观赏我的所有物。”Skinner温和地说，“我也同样认为，我喜欢对你做各种事情。”



　　“是吗，主人？”Mulder几乎不敢相信，这时他那已经完全满足，并已经丧失了活力的阴茎又开始在它的金环内变得坚硬起来。



　　“是的，Fox。你从来没有信任过一个top，让他们对你做比打你的屁股和羞辱你更多的事，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咬住嘴唇，“你研究过我，主人。”他指出，“你知道我过去做过什么……以及我允许别人对我做什么。”



　　“是的，我知道。”Skinner深思着这一点，“你很愉快地吸取其他人，并且享受着他们口头上的统治。你体验过一些被你自己所怂恿的粗糙的鞭打，而且你甚至还决定了它们的强度。你同样也接受了一些轻微的奴役，并且只允许过两次的肛交，而且两次之后你就坚决地拒绝了。”



　　“是的，主人。”Mulder紧紧地握住身后的拳头，他不喜欢这种对他灵魂的深入分析，他对他们正在去的地方感到害怕。



　　“所以，不管你在这种环境下经历了多少年，对许多惯例你仍然是很陌生的。”Skinner



　　指出了这一点。



　　“例如？”M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气再次上涌。



　　“嗯，我昨天对你提及的拳交。”Skinner深思着，“我想我会很乐于把你摆在更紧密的奴役状态中。”



　　Mulder抬起头，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不停地喘气。



　　“吓到你了吗？”Skinner问，并专注地看着他。



　　“有一点。”Mulder承认。



　　“Phoebe曾经对你做过那个吗？”



　　“没有，该死的，没有！我只是偶尔允许她把我绑起来，但是没有更特别的，只是普通的手铐。这并不是说我不想要更多，主人，只是我对Phoebe的关注没有任何的奢望。我不信



　　任她，我怕她会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自己跑掉。”Mulder努力地压制住由于回忆而产生的那种幽闭恐惧症的感觉。



　　“当你被束缚时，我绝对不会离开你。”Skinner语气强烈地说。“那是一种很糟糕的行为，而且也显示出对安全的露骨的漠视。无论我把你摆在什么环境下，你和我在一起永远都是安全的，Fox。”



　　他的声音极有说服力。Mulder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是的，主人，我知道。”



　　“你曾经使用过夹钳吗？”Skinner问，就好像是在谈论很平常的事。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偶尔，主人，我不太喜欢它。”他承认。



　　“嗯，我可以用夹钳做一些很有趣的事。”Skinner说，并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当我想要给你一些令你喜欢或令你讨厌的报酬时，我就会用它，小东西。有某些行为是我必须要坚持的，不管你是否喜欢它们。”



　　“是的，主人。”Mulder的阴茎几乎立刻就变硬了。他发现在他主人的坚持下，某些他



　　一直讨厌的事情竟带来了让他几乎不堪忍受的唤醒。



　　Skinner 咧开嘴笑了，“某些东西醒过来了。”他评论道，“说到这，你那个特殊的部位曾经被鞭打过吗，Fox？”



　　Mulder差点窒息，“没有！”他喊道，“噢，上帝。主人，求你……”他语音杂乱地说。



　　“安静！”Skinner举起他的手，“我认为我们刚刚在一个小时前才达成了协议，同意当我想要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不是吗？”



　　Mulder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挺立，他点点头，感觉到一股近乎高潮般的快感波浪冲刷过他的身体。



　　“好。”Skinner 点点头，“现在，我想要放松一下，我希望由你来娱乐我。”这么说着，他躺回浴池中，并期待地将手放在小腹上。



　　“娱乐你？主人，怎么做？”Mulder问，并皱起了眉头。



　　“和你自己玩。做个表演。”Skinner挥动着一只手，“你有我的允许可以再次高潮，但是要确保它能坚持一会——我首先想要享受观看的乐趣。”



　　Mulder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条缝把他吞下去！在他自己的卧室里秘密的达到高潮，甚至在他主人的手底下蠕动，那是一回事，但是跪在这里，在他主人的注视下表演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要让我等太久。”Skinner语气不祥地说，“或许，你是想让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再得到另外一次检验的机会，Fox？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Mulder一动也不动地跪在那里，他的阴茎也委顿了下来。“我从来没有做过像这样的事，主人。”Mulder悲惨地承认。



　　“很好，凡事总有第一次。”Skinner说，“你在实践中只会变得更好。或者，你会更愿意我命令你去取我的长鞭来？听到它的声音，我相信你就会把精神全部放在表演上了。”



　　“不，主人。没有这个必要。”Mulder投给Skinner一记杀人的眼光。



　　“好。那么就开始吧。”



　　Mulder把手放在他的阴茎上，轻轻地挤压，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Shit！他想，一直以来当他想做的时候，他都被命令不准触摸它。而现在，当他得到了许可时，它却像一块油泥一样，软绵绵的毫无生气。他试着上下活动他的手，但是那里仍然没有任何反应。Mulder感到一种生气和挫败的红晕涌上他的身体。



　　“Fox。”Skinner的声音异常的温和，“闭上你的眼睛。”他命令道。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



　　“把头仰起来…好的。现在，用你的舌头滋润你的嘴唇，然后用你的手抚摸你的身体，把它想象成是我在抚摸你，宣示你……”



　　那立刻就得到了明显地回应——Mulder在他的阴茎上感到了一种不确定的兴奋。



　　“现在，玩你的乳环，轻拍它们，用你的手指拎起一个……好的……”Mulder照他说的做了，让自己进入到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只是遵从着他主人的每一个指示，并享受着这种感觉。



　　“不，现在不要触摸你的阴茎。我想要你轻轻地摆动，呻吟，不要移动你的臀，保持正确的跪姿。现在，抚摸你的颈子，然后向下到你的胸口……好男孩……”Mulder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开始站立起来了。



　　“不停地去，只要即兴的发挥……想着你是多么的美丽，小东西。我想要你去想你的主人看到你的样子会有多么的快乐。想你的主人是多么喜欢看你跪在这里，玩他喜欢的玩具……”Skinner的声音消失了，但是Mulder仍在不停地移动他的手，滑动着它们，感觉着他自己的身体，享受着他自己。



　　Mulder能够看见Skinner为他描绘的他的画像——张开腿，跪在这里，汗湿的头发贴在他的额上，而他的嘴唇则在欲望中肿胀……



　　“好了，现在你可以触摸你的阴茎。”Skinner的声音突然闯入他的幻境中，“然后，睁开你的眼睛，宝贝，当你触摸自己的时候，把它想象成是我在和你做爱。”



　　当Mulder用手包住他的阴茎时，他发出了呻吟声。他睁开眼睛，凝视着他的主人，当现实再次浮现时，他有片刻的时间感到踌躇……然后，他继续着他的爱抚，并重新在脑中找到了他的位置。



　　Skinner的眼睛幽暗并带着欣赏，Mulder对他正在取悦他主人的事实做出了反应。“这样好吗，主人？”他问，并将手沿着他完全挺立的坚硬杆状物滑动，然后轻轻地拧捏他的一只柔嫩的乳头。



　　“是的，Fox …非常好……”Skinner露齿而笑，“不要停，我想要看着你出来。”



　　Mulder点点头，然后突然认识到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强烈！他一直有一种暴露症的倾向，



　　这让他感到兴奋！特别是，它在这重要的时刻也让他的主人感到了兴奋。他敢断定，Skinner那坚硬的杆状物一定也已经伸出了水面。



　　Mulder呻吟着，仰起头，他没能从Skinner的脸上读出他的想法。当他继续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并且抽动着他的阴茎时，他的脑中产生出一幅 Skinner坚硬的阴茎凶猛地进入他的画面——他的主人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他裸露的身体，宣示他，快速而粗暴，就像他昨晚做的那样，丝毫不考虑他奴隶的快乐，而只考虑他自己的快乐……这种想法让他兴奋。他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喜欢使用他裸露的身体，Skinner喜欢接受他的奉献，让他服从于他的愿望……



　　Mulder能够听见自己的喘息，他已经到达了边界，“你想让我射吗，主人？”他问。



　　“是的，奴隶，猛烈地。”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地移动，爆发，他的释出物喷在了他的手上，和浴室的地板上。



　　Mulder跪在那里，只觉得精疲力尽，他的头垂下来，胸口起伏不定。



　　“好，非常好。”Skinner赏识地叹了口气，“现在，把地板清理一下，然后到这来。”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然后来到浴池边跪下。



　　“帮我擦肥皂，然后你可以爬进来，清洗我，接着再清洗你自己。”Skinner命令道。



　　Mulder急忙抓起肥皂，把它放在他主人的胸前，然后开始轻轻地涂抹他金属线般的胸毛。他喜欢他主人那潮湿的肌肤的味道，并不时地凑上前嗅闻它。当他那么做的时候，要他不把他的嘴唇压在那些肉体上窃取一连串小小的吻几乎是不可能的。



　　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而愉悦的微笑接受了他奴隶的热情投入，当他被完全涂抹好后，他示意Mulder进到水中来。



　　Mulder面对着他的主人，在他的双腿间跪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Skinner棕褐色的肌肤，一圈又一圈……当他来到他主人腹部的弹痕上时，他倾向它，亲吻它。Skinner的身上还有一些其它的痕迹，一些更加久远的创伤，在他的背上和他的大腿上。Mulder亲吻它们的全部，然后他抬起头。



　　“越南吗，主人？”他用一种低低的音调问。



　　“是的，Fox。”Skinner平静地点点头。



　　“我以前就想要问。”Mulder用手指描绘着那些疤痕，“但是我不敢。”



　　“你永远都可以问，宝贝。”Skinner说，并抓住Mulder的手，亲吻它，“只是别期望会有一个回答。”



　　“不会，主人。可是你伤的很严重，不是吗？”Mulder的手指继续着它们轻柔的爱抚。



　　“是的，可是我活下来了。”Skinner耸耸肩，“至少我活下来了。”他看起来突然显得很伤感，Mulder不能自己地拉近这个高大的男人，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他主人的嘴唇上。然后他报歉地放开他，“对不起，主人。”他静静地说。



　　“不需要道歉，小东西。”Skinner温柔地说，并拉回Mulder给了他另外一个吻。



　　当他主人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时，Mulder被温暖的水和潮湿的热情这双重的感觉所淹没……



　　“我想要了解你。”几秒钟后，当他们分开时，Mulder吐露，“你是这么的了解我，而你对我却仍然是一个该死的谜。”



　　“等到适当的时候，宝贝。”Skinner回答道，“你有余下的生命可以用来了解我，不要急。尽管，我知道等待不是你的天性，我的急躁的小奴隶男孩。”他微笑着拂开贴在Mulder额上的头发。



　　Mulder回了他一个微笑，“主人对我非常有耐心。”他轻声地说，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吸吮Skinner的乳头。



　　“阿门。”Skinner讽刺地咕哝了一句，并在他奴隶做的时候，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



　　“想……”Mulder稍微退开了一些，然后指向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主人想使用我吗？”他问。



　　“奴隶有准备避孕套吗？”Skinner尖锐地问。



　　Mulder咧开嘴笑了，“是的，主人！”他宣告道，并伸手在浴室的垫子底下得意地取出了一个。



　　Skinner笑了，并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



　　“可是……”Mulder咬住嘴唇，“主人……我想直接在我的体内感觉到你，没有任何东西在我们之间，肉体对肉体的。”他承认。



　　Skinner一边考虑着他的话一边抚摸着他的大腿，“唔，那是承诺的一部分，Fox。” 他说。



　　“我是干净的。”Mulder希翼地说。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认为在我们进行到那一步之前应该考虑得更多一些，虽然我同样也认为，作为我们之间的一种真诚的证明，它应该被检验……其实在很多时候，我都希望能够在我们之间没有一层橡胶阻隔的直接感受你的臀。但是，我是你的主人，我对你的健康负有责任。我并不急于这么做，Fox。”



　　“是的，主人。”Mulder失望地叹了口气。



　　“而且你知道……”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我认为这可能对于了解你做的家庭功课来说是一个好机会。照着指示，”他打开包装，然后把他的手指放在Mulder的嘴唇上，并将避孕套塞了进去，“做给我看，奴隶。”他命令道。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内焦虑地敲打着。他一直在练习，但是尽管如此，把避孕套放在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上，与在浴室里，在他们身体都滑溜溜的情况下，把它套进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上还是有所不同的。可是，他的主人已经给了他一个命令，他只希望当Skinner要为了他的失败惩罚他时，会记起这种困难的处境。



　　Mulder抓住他主人的大腿，把嘴放在Skinner的阴茎上，舔弄着避孕套让它能够进入到正确的位置。然后，他低下头，顺利地将它沉了下去，并用一个灵巧的动作将避孕套套在了那坚硬的杆状物上……他不知道当避孕套完美地停留在上面时，是谁的惊讶会更多些，是他，还是Skinner？



　　“Shit！”Mulder松了口气。



　　“做得好，小东西！”Skinner大笑着，给了他一个完整的深吻作为奖励。



　　浴池的角落里有一个座位。Skinner抬起身体坐了上去，然后他把Mulder转了个身，让他在他的前面跪下来，而他的下巴则正好贴在了水面上。



　　Mulder感觉到他的主人分开了他的臀，然后水带着一种甜蜜而温暖的波动，大量地涌入到他的体内。



　　Skinner 花了一会儿时间嬉玩他的臀，滑动着他的手指伸进伸出，然后，他用手紧紧地抓住Mulder的屁股，将他坚硬的阴茎塞了进去。



　　而Mulder，这温暖而抚慰人心的水和先前的性爱前戏让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声的呻吟，他敞开了自己。当Skinner的阴茎找到他体内的那一点时，他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冲击所带来的颤动。“Oh shit，主人…shit…太好了…”当他的主人带领着他，深深地，彻底地，并且凶猛而快速地进入他奴隶的身体最深处时，他低声地说。



　　Mulder能够在他的背上和大腿上感觉到Skinner的手。水不停的在他们四周溅起浪花，浸湿了浴室的地板……Mulder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以前会这么讨厌肛交？和Skinner在一起时，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他放弃了自己，用他的身体和他整个的心去供给他的主人快乐，并尽情地享受着他的主人由进入他得到快乐的事实，而且感到了强烈的振奋。



　　当Skinner达到高潮并且退出来后，Mulder转过身，移开他的避孕套，然后亲吻他主人松驰下来的阴茎。“谢谢你用你的这部分来奖励我。”他低声地说。这些话他以前甚至连想都不可能去想的，更不用说是说了，但是在这一刻，它们的感觉是正确的。



　　Skinner露出了微笑，并抚摸他奴隶的耳朵，“好男孩。”他低声地说。然后，他大声地笑了起来，“你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奴隶。”他说，“我是这么的为你感到自豪。”



　　Mulder跪在他主人的双腿间，闭上眼睛，珍惜着这一刻。他主人的赞扬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



　　然后，Mulder帮助Skinner踏出浴池，慢慢地，依依不舍地为他擦干，并且细心地留意着每一个细节。而在过去，他是那么习惯于匆忙结束他的任务，并总是想方设法地找出一条最快的捷径……他怎么也想不到象这么简单的一些事能带给他这么多的快乐。



　　他在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他跪在下面轻轻地擦拭他主人闪亮的身体，轻轻地拍打他的臀，用柔软的毛巾抚摸他的阴茎和阴囊，并弯下腰擦干他的每一根脚趾……等他结束后，他再用浴衣包裹住Skinner，跟在他身后回到卧室。



　　“你可以在床上为我按摩，并在镜子前为我刮胡子。”Skinner说。



　　Mulder点点头，然后就去准备按摩油。



　　当他回来后，发现他的主人正张开四肢，裸体地躺在床上，就好像是一只静卧在太阳底下的大狮子。



　　他用手加热好按摩油，然后把它滴在他主人的身体上，开始按摩他棕褐色的肌肤。他在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他将每一盎司的热爱都倾注在了按摩工作中，并且为他的主人在他温柔的服务下得到完全的放松而感到满足。



　　当Mulder细长而灵巧的手轻易地摆脱掉纠缠他主人的忧虑和压力时，Skinner僵硬的肌肉也逐渐松开了。作为一个奴隶，能够提供给他华丽的主人这种服务……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



　　Mulder突然被他有多么的幸运给震撼住了——他可能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不能理解他的人，而且，甚至是不想要尝试着理解他的人……突然，他在按摩的中途停了下来，被自己所做的事吓晕了。



　　“Fox？”Skinner坐起来，看着他。



　　“我是一个这么该死的白痴。”Mulder告诉他。



　　“我们正在谈论什么特别的事吗？”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问。



　　“签订那个契约。”Mulder心烦意乱地回答。然后他看着他的主人，并在那些通常毫无表情的棕色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因为误解而受伤的表情。



　　“Oh shit，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对的，就像你说的，我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人有多么的不计后果。如果他不是你……”他的声音破碎了，他的喉中浮起一个硬块，当他想象着如果他最终不是和Skinner在一起，那将会有多么的可怕。如果他正站在这里，为另外的某个人服务，某个不爱他的人，某个他不能用爱他主人的方式爱的人……Mulder感觉到他的胸口缩紧，让他无法呼吸。



　　“Fox，冷静。”Skinner抓住他的肩膀，轻轻地摇晃他，“他是我。而且，如果你能像这样的看清你的行为，这也是一种很好的突破。如果你能看到这种情形，你将自己所投入到的这种情形是对你的一种潜在的伤害——因为你没有考虑到风险。现在，呼吸，呼，吸……好的。”



　　“突破？”Mulder在床边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感到四肢无力。



　　“是的。”Skinner 对着他微笑，然后揉乱他的头发，“很好的突破。我告诉过你我会带着你下去直到你的最深处，宝贝。不要担心在这过程中偶尔可能会对你造成的伤害，因为它是为了你好。”



　　“只有一个top 可能说过某些类似于这样的话。”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



　　“是吗？”Skinner轻轻地抚摸他的头，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深思起来，“Fox，是否有什么事情导致你推迟了签署你准备签署的那个契约？是一件事情，还是有很多事情逐渐累积而成的？”



　　Mulder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从他们正在建立的角色里出来，去处理他任何真实生活中的问题，但是，他知道Skinner不会允许他逃避这个话题。“没有，没什么特别的。”他耸耸肩。



　　“那么你过去去寻求惩罚以便获得性满足时，有没有一种模式呢？”Skinner抓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是在结束了特别棘手的案子后，还是在你的追踪工作遇到了挫折时？”



　　“不是。”Mulder试着移开他的视线，但是Skinner用他的拇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直到他再次依向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不会为了 Sam去惩罚我自己，或是为了其它的一些东西……事实很清楚，我只是想要它。我不否认有时当我完成了一件棘手的案子后，我会去寻求一种发泄，就好像我需要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和它溶为一体。我知道有时，我，嗯，我忽略了我身体的需要——食物，药物，和休息，等等。”他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Skinner的眼睛是鼓励的。



　　“继续。”Skinner催促他。



　　“在那个时候，它会帮助我去感觉，去真实的感觉到快乐，和痛苦，这两者。”Mulder能够看见自己映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的闪亮的眼睛反射回来的光茫，“但是大多数时候，我的寻求结果都不太好，我的性欲，当你想要呼唤它时，它就好像是进入了冬眠期。那不是在我感觉到强烈的欲望想要更多的时候，而是隔了一段时间，当性不再那么让我沉迷的时候，才开始慢慢地远离我……有时我认为我是习惯了我的寻求，它在过去也很简单地避免了我的性冲动。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方法。我不假装了解它，它并不是必须要被了解的，不是吗？”他问。



　　“是的。”Skinner微笑着说，“某些事情只是我们使用的一种方式。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行为模式。你现在感觉更平静些了吗？”他幽暗的眼睛搜索着Mulder。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



　　“好。那么开始工作吧，奴隶男孩。”Skinner亲切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后躺回了床上。



　　Mulder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他用他涂上油的手贪食着他主人的身体，并对自己感到惊讶。他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希望那个契约是安全和安稳的了，他知道他想要停下来，在他走的太远之前。他知道过去他想要把自己投入到一辈子折磨他的深渊中，在黑暗里等待死亡的来临，并最终将自己交给它……但是， Skinner一直在等着他，并且抓住了他，将他带回到阳光下，现在Mulder是同时失去并且找到了一些东西，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在他的身上。



　　“主人……我昨晚说了一些话，但是你没有听见。我没有勇气当着你的面说它——我还是不能，可是……”Mulder开始变得激动。



　　“好的，小东西。你可以选在你自己的时间。”Skinner安慰着他。



　　“是。我想要说……”Mulder很高兴当他不确定他能不能继续的时候，Skinner的头是低着的。“我知道……等我们回去工作后，它将会很辛苦。我知道我会驱使你疯狂，而且我也可能会怨恨你。有时候你可能会想要诅咒探员Mulder，并且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在你的奴隶身上……我只是想说，上个星期是我这辈子表现的最好的一个星期。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对你，在我的灵魂深处，我认为我做到的是比其它任何时候都更真实的我自己。但是换一种情况，我知道它就不可能再继续。我知道我们必须要回到真实的世界里……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想要让你知道。”



　　“我确实知道，Fox。”当他按摩到他的肩膀时，Skinner抓住了Mulder的手，并且轻轻地亲吻它，“我知道。”



　　Mulder默默地完成了他的任务，享受着每一秒按摩他主人紧绷而坚实的肌肉的快乐时光。然后他再次用长袍包住Skinner，并取来所有的剃须器械，在镜子前他主人的下方坐了下来……



　　他很紧张，但是他已经设法刮干净了足够数量的汽球而没有炸掉它们，况且，如果Skinner希望他已经准备好了，那么他就不得不希望他确实是如此。



　　他将剃须膏涂在他主人的下巴上，然后抓住另一个男人坚定的脸，并且提起能够切开喉咙的刮胡刀靠向他的下颚……



　　Skinner丝毫没有退缩。他的眼睛望着Mulder的眼睛，它们流露出的是完全信任的表情。



　　Mulder感觉到他的不安离开了他，他用一只坚定而稳固的手来执行他的任务，掠过他主人的下巴和颈部上的泡沫，并且充满自信地清理它们。



　　当他完成后，他为他涂上护肤乳，然后感激地轻拍他主人的脸。



　　Skinner用手抚摸着他刚刮干净的下巴，吹了声口哨，“谢谢，Fox。这是我刮过的最好的一次了。”他说。



　　Mulder在赞美中闪亮。



　　接着，他去取替他的主人准备好的衣服。并帮Skinner换上了一条褪色的蓝色牛仔裤和一件海军蓝的上衣。为他系上运动鞋后，他就离开了他的主人到楼下去准备早餐了。



　　烹饪严格来说并不是Mulder的强项，但是他仍然设法弄出了一些尚能入口的早餐。等Skinner 吃完后，他让Mulder去吃他自己的早餐，吃好后再收拾盘子。并吩咐他做完后到休息室去找他。



　　Mulder快乐地做着这些工作，并自娱自乐地吹着口哨。



　　Wanda 坐在那里看着他，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坐在那里看着水龙头，她似乎是希望能有一些水滴漏溅出来好让她能用爪子抓住它们。



　　Mulder容忍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抓起一把泡沫，丢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发出了震惊的叫声，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跑向厨房的门口，用力地摆动她的头。



　　Mulder比她先抵达那里，并且重重地关上了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要这么急，Wanda 宝贝。如果你要是去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那么接下来的一餐我就要请他吃炖猫肉，懂了吗？”他说。



　　她怒视了他几秒钟，然后坐下来，积极地舔着她的臀作为回答。



　　他审慎地点了点头，“我看到我们都已经理解对方的意思了，女士！”他打开门，她用她所能摆出的最高贵的姿势傲慢地走了出去，尽管她的头上正顶着一只完全湿透的，耷拉下来的耳朵。



　　Mulder在外面闲逛了几分钟后也跟着她进去了。



　　然后，他停了下来——Skinner正坐在睡椅上，而全身脏兮兮的Wanda 则坐在他的腿上。她正在过于热情地舔洗她遭受过袭击的耳朵，Mulder认为，它很显然是想引起他的注意。他谨慎地走向前，Skinner朝他的脚指了指，Mulder在他们的旁边蹲伏了下来。



　　Skinner把手插进Mulder的头发里，把他拉到面前，“Wanda 有些抱怨。”他发出不祥的嘶嘶声。



　　“她妨碍到我了！”Mulder叫道。



　　“说实话，Fox，或者你是想趴在我的膝盖上直到你记起那些诚实的课程。”Skinner警告道。



　　“噢，是。我在她身上倒了一些水，但是，那是因为她妨碍到我了。”Mulder怒视着那只猫。



　　“很好，我不会让你去烦扰她。你必须被惩罚。”Skinner告诉他。



　　Mulder撅起嘴，并不是特别的担心，尽管他的屁股仍然很痛。但是，如果Skinner要把他压到他的腿上，那么Wanda 就必须要腾出她那舒适的位置，至少，那也算是一种胜利。



　　“是的，我希望你向她道歉。”Skinner 对他的奴隶说。



　　Mulder的嘴沮丧地垂下来，“你在开玩笑！”他大叫，“主人。”他加了一句，作为对草率行为的事后追悔。



　　“不，我是非常认真的。在你趴下来道歉后，你可以亲吻她的鼻子。”Skinner告诉他。



　　Mulder真的很怀疑他的主人是不是正在拼命忍着不要笑出来。他眯起眼睛怒视着他，“不。”他说。



　　Skinner的手在他的头发里缩紧，“你想重复那个吗？”Skinner愉快地问。



　　“不要，行不行…主人？”Mulder希翼地问。



　　Skinner的手伸到了他的皮带上。



　　“噢，好吧。我会吻那只愚蠢的猫。”Mulder立刻缴械投降。



　　Skinner放开了Mulder的头发，Mulder跪下来，看着Wanda。而她也正蹲在她‘奴隶’腿部安全的位置上，静静地回看着他，在她的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胜利的光茫。



　　“Wanda，我很抱歉，对。”他看了Skinner一眼，他的眉毛扬了一下，示意Mulder应该继续。Mulder叹了口气，“你是一只可爱的猫，只是被一位纵容的主人在误以为他是你的奴隶的情况下宠坏了，而且……”



　　“Fox。”Skinner的声音发出了警告。



　　“噢，是。对不起，Wanda。”Mulder叹了口气，“你的确是一只好猫。”他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了她精巧滑腻的鼻子上，而她则是威吓地挥动着尾巴作为回答。



　　“我不认为你被原谅了，但是，这只是个开始。”Skinner 亲切地抚弄着猫的耳朵，“不过，鉴于你的态度，我决定从现在起，每天设立十分钟的强制拥抱时间——是你和Wanda，而不是你和我。”他坚决地说。



　　“所以，假如我现在跟你说我会对猫毛敏感，并不是一个令人信服的时机，是吗？”Mulder问。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我想不是。”Mulder叹气，“你是一个这么顽固的坏蛋，主人。”



　　“是的，而且不要忘记它。”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我认为在睡觉前为了你的语气和态度，用皮带敲你十下会帮助你把它记在心里，Fox。而且其中的六下是为了‘坏蛋’这个评语。别忘了提醒我执行它们。现在……昨晚你在完成忏悔之前就睡着了，而我不希望这个习惯被荒废掉，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开始做另一次。”



　　“现在？这里？”Mulder发觉到了这种忏悔的难度，况且他现在也没有这种情绪。他一直无法确定Skinner是怎样看待他的诚实的，而且他做的总是比他想要做的超出更多，这使得他每次事后都会因为困窘而烦恼。



　　“这里。现在。”Skinner 告诉他，“坐着，无论你喜欢坐在哪里。”



　　Mulder想了想，他确实有想要坐的地方，他想把他的头靠在Skinner的腿上，就是Wanda



　　现在所在的那个位置。但是另一方面，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上谈话，因为那样，在忏悔的时候，他就不能一直看着Skinner了。如果在他谈话的时候没有那些深邃的眼眸一直专注地凝视着他，他觉得那就会变得非常困难……于是，他在Skinner 腿边的地板上跪下来，依偎着他的腿。他感觉到了对于过多的揭示自己的那种惯常的不安，但是Skinner的手放在了他的颈子上，并且开始轻轻的按摩它，让他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是的，昨天…昨天…我…你知道，在餐厅洗手间的那件事刚好是实现了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春梦吗？尽管我甚至还没有得到释放！事实上，那也是让它感觉这么好的其中一个原因。我进入了我脑子里的那个地方，在那里，我为作为一个奴隶而激动。作为你的奴隶，为你服务，它让我的整个身体都感到兴奋。只要回忆起它就能让我燃烧，带给我好像喝了一打杜松子酒似的幻觉…这并不是说我会控制不住地射出来，”他连忙补充了一句，“不，除非是你给了我这个许可……”他停下来，为自己说出这么愚蠢的话而诅咒自己。上帝，Skinner肯定正在脑子里耻笑他的笨拙。他犹豫着想要解释他的感觉。



　　Skinner的手快速地在他的颈子上移动，令人鼓舞地按摩他。



　　“你知道我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它有时甚至会引起我的恐慌……你很可能是有了一个怪异而野性的随从，先生……”



　　Skinner的手指停了下来。



　　“哦，主人。”Mulder立刻纠正了自己的话。“这么完全的。不，不仅如此，我猜想，我更看重的是感觉，却很少去关心细节和后果……。” Mulder把脸埋在膝盖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正在试着教会我，用长鞭之类的东西……但是我不认为我会改变。我只知道，当我明天穿上我的衬衫和领带，回到我的办公室时，这一切就会变得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样。我担心它在那里无法运转，我将会失去控制，而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尽管我知道你会在我的身边，把我拉回来，那是唯一一件能让我对明天感觉认可的事。你会那么做，是吗？”Mulder 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他的心砰砰地跳着——如果Skinner将他们的工作和他们的家庭生活像这样的分隔开来，那么他还会提供给Mulder他这么拼命地想要的安全吗？



　　Skinner 没有回答，但是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而且他生硬的手指仍在继续着它们在他颈上的令人安慰的抚摸。



　　Mulder咬住他的嘴唇，“对……我会是有耐心的，我也将尝试着不要急燥。我打赌我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我想让你知道，你有我的许可，如果当我看起来像是要变得疯狂的时候，你可以如你所需要般的强硬。该死的，不，你不需要我的许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与飘离轨道相比，我更喜欢被卷进去。但是当我进入的太深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害怕。有时我甚至不知道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它太迟之前……Shit，你是让自己和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奴隶在一起了。你可能真的在后悔接受我了……”他的声音消失了，他小心地用他仍然炽热的臀坐了下来，将膝盖屈起在胸前，用手臂搂住它们。



　　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确定他已经结束了。他移动他的头，将下巴栖息在Skinner的腿上，当Skinner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奖励他时，他静静地闭上眼睛感觉着……Mulder叹了口气，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这种感觉是最好的，他相信自己能够永远象这样坐着。



　　几分钟后，Skinner 打破了沉默，他把Mulder的头从他的膝盖上移开，然后他站了起来，



　　“好的，小东西。我们还有一些现实的问题需要处理，你正在听吗？”



　　Mulder从他的幻想中走了出来，并且笔直地坐了起来。



　　“好，首先是，钱。”他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他的奴隶，“这是你的。有$5,000的限制，我会追踪你的花销，所以我劝告你……要谨慎一点。这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而是因为我想要了解你。你的生活对我来说是透明的，不能有任何秘密。我想要知道你做的每件事，以及你的想法和你的感觉。理解吗？”



　　“是的，主人。”Mulder看着那张信用卡，“主人…这个，感觉有一点怪异。我的意思是说，自从我17岁以后，我的财务一直都是由我自己来处理的。我对这个没有把握。”



　　“会很辛苦。”Skinner耸耸肩，“而且这可能还不是暂时的，它会一直这样，Fox。此外，你只做了我一个星期的奴隶，因此你必须从一开始就学会控制。”



　　“是的，主人。”Mulder咽下了他的怨恨。当他签署了那个契约的时候，他就已经心照不宣地放弃了他的财产，因此，现在他几乎不能对此发出任何的报怨。



　　“这不是婚姻，Fox，或是情人之间的一种协商。你是我的奴隶。我曾经给了你什么原因让你误解了那个基本的事实吗？”Skinner问。



　　Mulder摇了摇头，“没有，主人。”



　　“你知道那必须要承担的是什么，而且你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那个条件，不是吗？”Skinner逼问道。



　　“是的，主人。我是。”Mulder点点头。“主人…要怎样兑现？我的意思是，一张信用卡是不错，但是我也会需要一些现金，买午餐，或买饮料什么的。”



　　“是的，Fox，我想你会。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你都可以来向我要现金。”



　　“什么？”Mulder喘了起来，“就像是到你的办公室或其它一些地方向你要午餐钱之类的？”



　　“没错。”Skinner把手背在身后，从一个可怕的高度俯视着他的奴隶。“我说过它是一个紧控的阶段，Fox。当你能够接受这些限制，并且学会在它们之中快乐的生活时，我就会考虑将皮带延长一些，但是，不是在那之前。你认为你在上个星期已经学会了很多，而且你确实是。但是相信我，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看见了。”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主人，我习惯于像一个成年人似的表现，做理由充分的决定……”他开始说。



　　Skinner 举起手，“我并不是把你当成一个孩子，Fox。我是把你当成一个奴隶，而你也确实是一个奴隶。至于理由充分的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和我一起来判定它们。如果它们确实是‘理由充分的’，那么就不应该会有任何问题，不是吗？”他的语调是骗人的愉快，但是Mulder知道什么是他正在得到的。



　　“不，主人。不应该这样。”他不快地说。



　　“我的一个朋友，也生活在类似的情况下，他有一个非常能干的奴隶，习惯于为他管帐，



　　并且坚持核对他的家庭开销。”Skinner说，“他挣得了那个权力，并且证明了他是称职和有能力的。你也可以挣得同样的权力，Fox，用勤勉和你承担的义务。”



　　“我明白了。”Mulder阴郁地点点头，确信他永远也不会表现好的足以挣到这样的权力。



　　“至于你其它的行为——我并不是要求你每做一个细小的决定都要来请示我。你有能力更多地使用自己的自主性。我相信，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你都知道我对你的期望是什么。如果你选择不采取那个行动，那么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Skinner 语气不祥地说。



　　Mulder的心拎了一下。



　　“如果你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来问我，我不会为不确定的事，或是被引诱的事惩罚你。我只会为你违抗命令，不诚实，无礼，或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不必要的危险里惩罚你，那是四种特定的情况。惩罚并不只是对身体而言的，Fox。”Skinner告诉他跪着的奴隶。



　　Mulder好奇地抬起头。



　　“我很擅长设计并选择惩罚的方式，当我认为它更适合的时候。”Skinner警告道。



　　“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我没有忘记录像带监视那种异常的烦扰，主人。”



　　Skinner 笑了，“在我有空设计出一些真正富有创意的方式之前，我很高兴看到我的惩罚产生了效果。”



　　他伸手越过Mulder，取出他的皮夹，然后开始数出一些现金。



　　当他的主人将折起来的钞票递给他时，Mulder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道过去的幻想……



　　“这些钱是明天的。”Skinner开口说，然后他瞥了一眼Mulder正在萌芽中的物体，感到有些困惑，“我说了什么吗？”他低声地问。



　　Mulder的脸一下子红了，“没什么。”他想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但是当他伸手接过他主人递给他的钱时，它仍然顽强地屹立在那里。



　　“不，很明显是有什么。”Skinner观察道，“你可以主动地告诉我，或者是让我用皮带给你六下，然后你再告诉我——随你怎么选。”



　　Mulder咬住嘴唇，“那并不是一种理性和正确的幻想，主人。”



　　“这两种都不是奴役该有的状态。”Skinner挖苦地指出，“我们怎么进行我们的幻想，



　　满足我们的需要和欲望，是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操纵的。我认为，只要我们不伤害到别人就可以。说，奴隶，我正在等着，如果我的奴隶有任何的幻想，我认为他的主人都应该知道，不是吗？”



　　“是的。就是，当你递钞票给我的时候，主人……就像你昨晚做的那样，我也一直很好奇，被一些富有的陌生人从铁栅栏里拎出来会是怎样一种情形，而且……是付了……你知道，就是那种有报酬的服务。”



　　“啊。”Skinner点点头，“嗯，那是很平常的幻想，对此当然不应该感到任何的羞耻。”



　　“我并不是想要让它成为事实。”Mulder慌忙地说，“我的意思是，它很可能是一种讨厌的生活方式，而且，不管怎么说，我要作一个出卖肉体的男孩也太老了一些。我只是喜欢这种幻想。该死的，那不会让你感到吃惊，因为我出卖了我自己进入奴隶制度中，大概也可以算做是这种幻想的最终版本了。”



　　“嗯，是的。尽管作为一个皮条客能够给你更多的……在幻想上的控制。”Skinner评论道，“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上，你知道我对你明天的期待是什么吗？”



　　“是的，主人。我必须在早上5点起床，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游泳，准备你的咖啡，叫醒你，然后我们再穿好衣服去工作？”Mulder确认地抬起头。



　　“是的，没错。你曾经接受了你的早训练，但是已经被解除了。现在你可以自己来决定是要开车还是要搭地铁去上班。你也可以选择在任何你方便的时候离开。我希望你下午6点钟的时候能够回到这座公寓来。每天晚上都要如此，除非是有一个正当的工作上的理由来解释你迟到的原因，而且我们还要一起努力地消除它。当我每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都期望能够看见你裸体的在等着我。至于睡觉的时间则不要晚于10点。”



　　Mulder的心再次下沉，Skinner肯定也注意到了他奴隶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给了他一个抱歉的微笑，“Fox，这也是控制的一部分。如果你反应的好，我将会给你更多的自由。但是，首先你必须要让我看看你对它的反应。”



　　“是的，主人。”Mulder点点头，暗暗地叹了口气。他有一个感觉，接下来的几天将是考验他的服从和他主人的耐心，以及他们彼此之间极限的几天。



　　“好了。现在去清洗一下，然后穿上衣服。”Skinner出人意料地命令道。



　　“穿衣服？”Mulder困惑地看着他。



　　“是的。穿任何你想穿的东西。明天你将回到真实世界里，现在是我们让你习惯那个想法的时候了。而且，Fox？”



　　Mulder转过身，他的脚已经踏在了楼梯上。



　　“无论你做什么，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也绝对不会后悔接受你。你明白吗？”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想起了他在忏悔时说过的话，“是的，主人。”



　　“好。去穿衣服吧。”Skinner赶他上路。



　　Mulder跑回他的卧室，冲了个澡，并洗了他的头发。然后他套上牛仔裤和Skinner前一天刚为他买的新衬衫，跳跃着跑下楼梯，并尽情地享受着脚上穿着运动脚而不是光脚的感觉。



　　Skinner理解地看着他，“好。”他说，“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



　　“什么？”Mulder瞪着他，“我才刚穿上它们。”



　　“那么，现在你的主人在让你脱掉它们。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主人。”Mulder被迫地回答，感到非常的不高兴。他把手放在他的衬衫，开始解开它。



　　“不是那样。”Skinner打断了他，“在这个家里首要的规则是什么，Fox？”



　　“你的快乐是首要的，主人。”Mulder立刻就说了出来，他那个教训接受的很好。



　　“好。那么，要用一个能够取悦我的方式脱衣服，就像你早些时候在浴室里做的那样。”



　　“你是想让我跳脱衣舞吗？”Mulder惊骇地问。



　　“是的。”Skinner温和地回答，“如果你有一个奴隶，却不能让他表演，那就没有意义了。有很多场合，譬如，当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并且命令你脱衣服的时候，我不希望你是躲躲闪闪的，就好像你的身体让你感到困窘。我想让你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注视下脱去衣服，我想让他们羡慕我拥有一个如此美丽，风趣，和服从的奴隶。这是你必须习惯的一种技能。”



　　“你要让我在一屋子人面前脱衣服？”Mulder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砰地一声落了下来。



　　“当然。而且我已经在你的聚会上展示过你的裸体了，Fox。那它还有什么问题吗？”Skinner问。



　　“可是…离开这里，到另外的地方…让人看着我，让他们看着我……”



　　“啊，我知道了。嗯，首先，我会和你在一起，而且那是所有的必备要素。在哪里对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差别——我会在你身边。第二，我知道我在聚会时炫耀过你，而你却没有机会展示你自己。此外，这也是你必须要学习的。我决定了。”Skinner的眼睛是极其严肃的。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他再次把手放在他的衬衫上，并且试着扭动他的臀。Skinner在睡椅上坐下来，拿起一杯威士忌，透过杯沿看着他。



　　Mulder感觉到自己的血气上涌，“Shit，我做不好，主人。”他说，并在笨拙的扭臀中途停了下来。



　　“那么，你就必须要学习。比技巧更重要的是激情。”Skinner说，“继续。”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重新开始。他闭上眼睛，试着想象他是独自一个人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他妈的，这么做感觉真蠢。他滑动着他的手进入他的裤子，一边戏耍着一边将他的牛仔裤向下推，并在Skinner的指示下不时地摆动他的臀……终于，他设法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然后，他站在那里，再次成为裸体的，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赤红色。最后，他鼓起仅有的勇气睁开眼睛……Skinner正在用评估的眼光凝视着他。



　　“对。我知道我做的很烂。”Mulder叹气。



　　“的确，你应该多下点功夫。但是你会做好的，因为，你真的没有任何选择。”Skinner用着一种扭曲的吃笑告诉他，“好了，把你的衣服穿回去。”



　　“你不要我再试一次了吗？”Mulder问。



　　“不，不用了。下一次我要求你做的时候，我期望你能做的较好一些，或者是做出它们该有的样子。好好考虑考虑，Fox。”



　　“是，主人。”Mulder感激地扣好他的牛仔裤。



　　“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要你考虑的。”在他穿衣服的时候，Skinner又加了一句，“我告诉过你，星期天是‘主人的日子’。我让你愉快地度过了整个星期，那个，别错解我的意思，我也感到非常愉快。”他沉思着，露出一个微笑，“但是现在我想要放松一下。为了明天，我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所以，你会有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你可以外出，游泳，健身，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我们晚上的计划还要仰赖于你。如果你愿意，可以为我们俩安排一顿丰盛的晚餐，尽管我不会建议你自己做它，或者要你发明出其它的一些什么东西。但是我喜欢你为我想办法，让它成为一个美好的夜晚。我期望着你每个星期天都能想到一些好的点子。它不必很多，只要是一些令人惊奇的东西，能让我感到高兴。”



　　见鬼！他但愿自己能够想出一些真正奇妙的点子来让Skinner大吃一惊，但是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Skinner说过它不必很多，但是Mulder 希望它是很好的。当他回过头来看着Skinner 在过去一个星期里所做的事时，不禁对他的技巧和创造性感到非常的佩服。他在教给他一些重要课程的同时，也总是不断地让Mulder保持在边缘上——那个男人在这个方面是一个真正熟练的大师。



　　Mulder对于即将回去工作已经有了足够的认知，他想要去向Skinner显示他有么感激他为他所做的一切，在他变回探员Mulder之前…… Mulder产生了一个想法，Skinner说过他是一个享乐主义者，所以他必须要想出一个对他主人的那部分个性具有吸引力的方法。



　　他到走廊去，查阅了Skinner留在那里的餐厅目录。它们其中的一些有着很明显的翻动过的痕迹，因此，Mulder把它们当成是Skinner喜好的依据。他选定了其中的一间泰国餐厅，然后他就打电话去餐厅询问他们是否知道Walter Skinner喜欢的菜色是什么。幸运的是，他的主人非常有名，所以，没过多久Mulder就把菜单全部拟定好了。



　　现在，是时候安排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下午7点钟，Mulder敲响了书房的门。然后他打开门把头探了进去——Skinner正在努力地工作，他看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



　　“已经很晚了，主人。我想是时候打断你了。”Mulder告诉他。



　　Skinner看了眼他的手表，“Shit，到时间了？我没有注意到。”他摇了摇头，然后当Mulder走进房间时，他做出了双重的反应—— Mulder露齿而笑，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看着他。他正穿着Skinner昨天刚为他买的衣服：一条紧身的黑丝绒裤子紧紧地裹着他的臀，而他的上身则穿了一件闪亮的蓝衬衫。



　　“你看起来很棒。”Skinner欣赏地说，“一些东西也很好闻。它是什么？”



　　“如果主人跟我来，我会给你看。”Mulder说。然后他引着Skinner来到就餐的房间，并且期待地为他的主人拉开椅子。



　　Skinner打量着房间的周围，他的眼睛在惊喜中闪亮——Mulder从外面买来了一打的蜡烛，它们被放置在房间的四周，制造出了一种温和的，桔黄色的光。



　　Skinner在椅子上坐下来，Mulder打开了一瓶酒。



　　“我们要喝什么？”Skinner问。



　　Mulder摇摇头，“那是一种惊奇。”他说，“嗯，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如果是，请告诉我。不过，主人对于把眼睛蒙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Skinner 立刻抬起头，“那将取决于目的，Fox。”他回答道。



　　“嗯……”Mulder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并且轻轻地按摩着他的肩膀，注意到从早晨之后又有一些新的东西出现在了他们之间。“我安排了特殊的一餐，主人。而且，我想要自己把它们喂给你，让你惊奇。”



　　Skinner考虑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那会……很有趣。”他同意了。



　　Mulder咧开嘴笑了，然后他去拿来了一条丝绒的围巾。当他将这绿色的丝织品蒙在另一个男人的眼睛上时，他轻轻地抚摸着Skinner的头。接着，他将饭菜端到桌上，然后叉起热汽腾腾的食物送到Skinner的唇边。另一个男人则很亲切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品尝了味道后，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红烧咖喱鸡？”他叫道，“是我喜欢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倒了些酒，将玻璃杯递到Skinner的唇边。



　　Skinner啜了一口，又笑了起来，“你知道我所有的嗜好吗，小东西？”他问，并拿下眼罩，打量着他的盘子里令他满意的食物。



　　Mulder笑了，“我是一个受过训练的调查员，主人。我自己做了一些调查。”



　　Mulder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按钮，CD机开始随意地播放一些挑选过的歌曲——爵士乐，莫扎特，还有西纳特拉。



　　“我看到，甚至连我的音乐品味都被发现了。”Skinner将酒杯举到唇边，越过杯沿对



　　Mulder微笑着。



　　“当然，主人。你的饭怎么样？”Mulder拾起自己的叉子，开始吃饭。



　　“很美味。我很高兴，Fox。”Skinner真诚地说。



　　“我注意到在你的书架上有很多的旅行指南，主人。你有过很多的?



　　



　　







第十一章：戒指，主人？







　　Mulder仍然躺在那里，一只眼睛紧紧地盯在时钟上，看着时钟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的变化，带着世界末日也离他越来越近了。



　　5:58，5:59……



　　他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前就起床了，他应该去游泳，他应该正在为他的主人煮咖啡，并且给他他的唤醒call，可是，相反的……



　　6:00。



　　Skinner的闹钟嗡嗡地响了起来。



　　Mulder惊跳了一下。他的主人是不会允许他的奴隶在工作的第一天就忘记他的唤醒call的。Mulder不知道他是否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翻了个身，颈上的链条发出了叮当的响声。他听见了Skinner起床的声音，于是紧紧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一个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是一声深沉的，发自内心的叹息，“在装睡吗，小狗？”



　　他感觉到一根脚趾拱进了他的肋边，于是坐了起来。“不，主人。是的，主人。你在对我生气吗，主人？”



　　“还没有。我应该是吗？”Skinner在他奴隶的身边蹲了下来，Mulder望着他主人深邃而幽暗的眼睛，然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Skinner拿出一把钥匙，将他的奴隶从他的床脚上解了开来——Mulder是在昨天半夜将自己锁在这里的。



　　“去，准备咖啡，然后把它拿过来。要快，Fox。我们已经比原定时间落后了。”



　　“但是，主人……”Mulder开口道。



　　“你可以在我手上端着一杯咖啡的时候，再来向我解释为什么你会睡到我的房间里来。对于错过了我通常早晨的勃起机会，我已经很生气了。而且毫无疑问的，在我喝完我的早咖啡之前，我的心情都不会很好。快跑，奴隶，在你煮咖啡的时候，最好认真地想一想你将如何向我解释。”Skinner警告道。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跑出了房间。他没有被邀请到床上去，某种程度上，这并不让他感到吃惊。



　　当Skinner一边快速地翻着报纸一边匆忙地喝着咖啡的时候，Mulder在他的床边跪了下来，然后，他的主人对着他皱起了眉头。“好了，小狗。蜜月期已经结束了，我们没有时间拖延，所以，请快。”



　　“我睡不着，主人。”Mulder承认道。



　　“为什么？”Skinner敏锐地看着他。



　　Mulder耸耸肩。



　　“你还有别的什么噩梦吗？”Skinner追问道。



　　Mulder咬住嘴唇，“不完全如此。”他承认。



　　“唔。”Skinner伸出他的手，Mulder犹豫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他的训练课程，于是四肢着地的趴了下来，将鼻子压进了地毯里。



　　“我似乎记得我给你的许可是，只有在你做了一个噩梦后你才可以到这里来，而并不是在你不能睡觉的时候。”



　　“是的，主人。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这是因为……我知道我有这个可能性睡在这里，而且我不想由于太过于疲倦而把今天搞的一团糟，所以……”



　　“所以，你就认为你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就在你主人的房间里蒙混一个晚上。”Skinner下了结语。



　　“不！也许吧。”Mulder扮了个鬼脸，“唉，不要以为我不讨厌我自己这么贫乏的样子，主人。”



　　“贫乏？不，这只是你的一个问题，Fox。”Skinner说。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如果你是贫乏的，我就不会坚持要你必须签订那个契约了。你已经和我粘在一起了，不管我是否想要它。冷静地想一想，你就像是一匹喜怒无常的小马，然而却并非是贫乏的。一半的你烦恼于你看不见你需要的是什么，而且你也不知道你要怎样才能得到它，那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的原因。”



　　“是吗？”Mulder眨了眨眼睛。



　　“是的。现在，把马鞭拿给我，然后进入优雅的姿势，快。”



　　Mulder慌忙照他说的做了。他有一种感觉，这次真的会很痛。他没有猜错……在先前的那个晚上，Skinner给了他一顿温和的鞭打，他的手臂，或许是他的心，很明显的不在状态中。但是今天早上，他已经重新回来了——马鞭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精准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所能做的只有在这种冲击下勉强维持着他的姿势。



　　“你的陈述，奴隶。”Skinner要求道。



　　“我是你的，主人。”Mulder叫喊着。



　　“只有在这里？”Skinner追问他。



　　“不!任何地方！”Mulder痛苦地尖叫。



　　“你今天会记住它吗？”



　　“是的！噢，上帝，是的，我保证！”



　　当Skinner最终和他一起完成的时候，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脸颊。在哭泣中，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速。



　　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感激地跪下来亲吻他主人的脚。



　　“现在，记住，即使是小小的快乐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Skinner告诉他。然后，他弯下腰，坚定地亲吻他奴隶的嘴唇，“你会做的很好的，Fox。”他低声地说，“如果你不是，你的屁股将会知道后果。”



　　“主人是……”Mulder开口道。



　　“残酷？强硬？是的，就像我说过的，男孩，蜜月期已经结束了。昨天是放任的一天：我纵容你，你纵容我。而今天，我们要回到前线去，回到办公室里，你既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奴隶。你能够并且会处理好它。在这段路程中的每一步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现在，去洗澡吧。”Skinner命令他。



　　Mulder立刻跳着离开了。



　　今天早上，Skinner的态度非常强硬，非常敏锐。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它？



　　几秒钟后，Skinner也来到了浴室和他一起冲澡。他将他的奴隶压抵在墙上，在水下拥抱他，然后，他再次亲吻他……当他允许Mulder呼吸的时候，他所说的第一句话是，“避孕套。”



　　Mulder将手伸进浴池帘子的角落里，并用手指沿着浴池的搁板摸索着，直到他找到了它。



　　他把它递给了他的主人，然后就站在那里等候着进一步的指示。



　　“转过身去。”Skinner命令道。



　　Mulder颤抖着，他的阴茎正在变硬。见鬼，可是他喜欢Skinner这种专横的方式，它是如此地让他兴奋。他将手放在墙上，然后张开他的腿，挺起他的臀，准备好了等着接待他的主人。



　　他感觉到Skinner站在了他的身后，并用手抓住了他的臀，轻轻地爱抚着那些灼热的肉体。他的主人将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体内，然后是两根…… Mulder呻吟着，甚至张得更开了。当他感觉到他主人的阴茎那熟悉的顶端抵在了他的洞口处时，他发出了一声纯粹的幸福的叫喊，然后Skinner猛力地插入了他，直到最深处，夺去了他全部的呼吸。



　　“你是属于谁的，小狗？”Skinner问，他的胸膛温暖地贴在Mulder的后背上。



　　“你，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



　　“好。今天一整天都要记住这一刻，它应该会帮助你集中精神。”Skinner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娱乐的味道。



　　然后他继续地插入Mulder，而且是这么的猛烈，这么的快速。Mulder认为自己就快要晕倒了。在他前列腺上的刺激和Skinner专横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带给他的兴奋实在是太多了。



　　“继续将你的手放在墙上。你可以射，但是要在我之后，就像一个好奴隶一样。”Skinner命令道，然后紧接着，他就抓住了Mulder的阴茎，并且开始伴随着他插入的节奏抽动它。Shit，太棒了！Mulder不停地摆动着他的头，让水流下他的脸庞，并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坚持着，直到几分钟后Skinner达到了高潮，接着，几秒钟后，Mulder也让自己得到了释放。



　　然后，他们两人就站在那里，喘息着。有好长一段时间，Mulder都在享受着他们之间共同拥有的这种快乐余波的感觉。



　　然后，Skinner撤了出来。



　　“好了，男孩，你必须要对我说什么？”他问道。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在水中跪了下来，“谢谢你，主人。你简直就像是一匹没有阉割过的种马。”Mulder咧开嘴笑着说。



　　Skinner皱起了眉头，然后他轻轻地用手臂箍住他奴隶的头，“而你总是忘了在你赤裸的屁股上所领略到的我的皮带的滋味。要记住它，奴隶。”



　　“是，主人。”这一瞬间，Mulder允许自己沉迷在这种爱慕中。然后，他站了起来，开始用肥皂清洗他的主人。



　　“只要洗你自己就好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缘故上班迟到。”Skinner坚持地告诉他。



　　Mulder点点头，然后快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并且用眼角留意着……当Skinner洗完后，他将淋蓬头递给了他的奴隶。



　　“你不想让我为你擦干吗？主人？”他急切地问。



　　“不，今天不。擦干你自己，然后快点上楼准备，你已经被解职了。”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



　　“是，主人。”Mulder洗完后擦干了自己，然后他跑回到他主人的卧室，发现Skinner正在穿着他从壁橱里拿出来的衣服。



　　Mulder跑过他，将一只手放在了门上，然后，鬼使神差般的，他又转了回去。



　　他悄悄地走近他的主人，亲吻着他的颈背，并且眷恋地抚摸着Skinner光滑的肌肉。



　　“办公室见，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埋怨地转过身，并且重重地拍了下他炽热而裸露的后背，让他痛叫了起来。



　　“我也爱你，主人。”他抛下这句话，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某些东西告诉他，逗留不会是明智的。



　　在他去上班之前，他没有再看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是在他的主人之前还是之后离开公寓的。



　　他穿上了一件新衬衫并且戴上了一条Skinner帮他买的领带，然后他站在镜子前检视着自己——他看起来很棒，雪白的衬衫，高雅的海军蓝领带……他的主人一定也会很满意。这么想着，Mulder笑了起来，然后他抓起他的钥匙和手机离开了公寓，跑向电梯间。



　　他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去工作的时候感觉这么精力充沛过，他的感觉好的简直是不可思议！



　　Mulder选择了搭乘地铁去上班。他的臀如针扎般的疼痛，坐地铁至少可以让他站着度过整段行程，让它有时间恢复过来。



　　他愉快地走进胡佛大楼，向每一个他认识的人打招呼，并且在他们回头看他的时候对着他们微笑，心里还在想着他是不是也应该向另外一些人打招呼。



　　他沿着走廊信步地走着，不耐烦等电梯下来带他下去，而是改采楼梯两级两级地跑了下去。他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外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去推它……然后，他呆住了。



　　Shit！戒指！Scully会看到它，并且会向他问各种问题。该死的，他究竟要怎么对她说？Mulder后退了几步，退到了楼梯上，然后他停下来，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可以告诉她，他只不过是结婚了……不行，该死的，她会感觉受到了伤害，因为你连结婚的日子都没有通知她！唔，他可以告诉她这是突然间决定了，他只不过是遇上了某一个人，并在上个星期和她闪电结婚了……不行，这样的话她就会问一大堆关于你新婚妻子的问题，并且坚持要见她！



　　对，他还可以告诉她……



　　他对那些结果感到了厌倦和疲惫，那将是永无止境的。是的，没错，今后说不定只要她一看到你，就会来和你聊这个话题。因为它们是那样的令人难以信服。



　　这样…如果我告诉她真相的话？Mulder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内部的一个声音甚至对这个建议不屑一顾。好吧，那么，到底要怎么样……



　　地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今后的日子在Mulder的眼前一闪而过，他立刻做出了决定——他脱下了结婚戒指，并迅速将它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抬起他的脚，并在Scully走进回廊时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假的愉快笑容。



　　“噢，嗨，Mulder。”她一边快速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件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他，“假期过的好吗？”



　　“就像做梦一样。”他叹息着说。



　　她敏锐地抬起头，“它肯定很好。噢，上帝，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难以置信地问。



　　“你是什么意思？”Mulder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乳环透出来了吗？不，那是不可能的，他还特意在里面穿了一件背心来隐藏它们。难道，是Scully突然有了X光眼？她能够看透他的裤子吗？那么，她是不是连他的阴茎环也看到了？



　　“你！噢，上帝！”Scully绕着他转了半天，然后低低地吹了声口哨，“你看起来是这么的…干净，而且衣服也穿的很整齐，还有……Mulder，你是在发光吗？”她怀疑地问。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只有我的屁股，Scully。“不，只有怀孕的女人才会发光，Scully，每个人都知道。”他故作傲慢地告诉她，然后就消失在他的办公室里。



　　“Mulder！你确定你不是怀孕了吗？”她紧跟在他的身后，并且揶揄着他，



　　“哈，哈。真滑稽。不，我没有。”他轻轻地朝她丢了一个纸夹。



　　“那么你肯定正在热恋中。”Scully紧迫盯人地说。



　　他立刻抬起头，抬的太快了。



　　“你正在热恋！我知道了。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她在她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然后期待地望着他。



　　“没什么好说的，你一定是浪漫小说看多了。”他说，并平淡地环顾他的办公室。噢，回来真好！他走向他的档案柜，钻进他心爱的X档案中，“我想念你们，宝贝。”他对着它们低吟。



　　Scully翻了翻眼睛，“它们不想念你，Mulder。你应该更经常的去度假，它们很显然也会同意的。”



　　“是的，也许吧。毕竟它不是那么坏。”Mulder轻柔地说。



　　“我很高兴。当你上个星期五离开这里的时候，你是那么的紧张和不安，我以为你是正在走向你的死亡或是之类的一些东西。但是和你预料的比起来，它显然要好多了。”



　　“是的。”Mulder看了她一眼，嘴唇边露出一个害羞的微笑，“是的，它是，Scully，它是。”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捆文件，然后将它们倾倒在他的桌子上。



　　“你在找什么？”Scully皱着眉头问。



　　“一个被性所改变的人。”他对着她露齿而笑。



　　她放弃地摊开手，“是，Mulder。你是在说你自己。”



　　她回到她的办公桌后。他松了一口气，并坐了下来，但是他立刻就痛叫着跳了起来。



　　“怎么了？”Scully挑起一条眉毛询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嗯……忘了这把椅子有多硬了。”Mulder给了她一个无力地笑容。



　　她的另外一条眉毛也挑了起来，“你确定你感觉还好吗，Mulder？”她问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回来之后，看起来就好像…好像是变成了 Skinner或是其他的一些人。你是这么的干净和清爽，就好像是在闪闪发光似的，一点也不像你平常的邋塌。然后你还谈论了怀孕和改变性的性经历，而且你现在还跳了起来，就好像是在你的裤子里有一些蚂蚁在咬你……一个女孩肯定会对此感到惊讶的，Mulder。”



　　“我很好。”他坚持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回到他的椅子上，“事实上，从来没有感觉更好过。”



　　“那就好。”她露出一个甜美地微笑，然后将记事本递给他，“因为在你到这里之前，Skinner刚好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他想要在10分钟之内见到我们俩个人。Mulder？喂？”



　　Mulder将头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10分钟，他还以为他的主人能给他更长的时间来做调适，虽然他不能将稍后等待着他的检查归咎于这个男人。



　　10分钟……10分钟之后，他就不得不和他的主人坐在同一个房间里。Scully坐在他的旁边，他必须要假装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打屁股，奴役，和一整个星期的性交这些事……Mulder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接下来的10分钟里，他疯狂地搜索他的办公室，寻找着他之前所做的报告，他几乎已经把它们给忘记了，但是，Skinner肯定会问到。



　　他在一大堆破烂的邮件底下找到了它们，而且还有一打或是更多的空白备忘录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堆里。他快速地翻阅着文件，试着回忆起关于这件案子的要点。幸好，他对它的记忆很快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他感到有些惊讶，他怎么会这么快的就回到了他的工作状态中。



　　“你完成了它们在医学上的证据了吗？”他问Scully。



　　她点了点头，并且将另外一份资料递给了他。他浏览着它，被她的调查结果迷住了，“我说过你会在脑组织中找到有关Alzheimer的明显证据，Scully。”他告诉她。



　　“是的，Mulder。而且你总是正确的，Mulder。”Scully朝他做了个鬼脸。



　　“唔，我是！”他咧开嘴笑着说，“唔，不管怎么样，关于这种东西……”



　　“到时间了。”她看了一眼她的手表，然后一口喝完了她的咖啡。



　　“见鬼，我还没看完……”Mulder抬起脚，并且拼命地翻阅着文件。



　　“别把它弄湿了，搭挡！”Scully为他打开门，然后将他推了出去，“Skinner知道你去度假了。嗨！而且Skinner也去度假了，所以他可能也会被延误一会。”



　　“没错。好的。”Mulder将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新衬衫浆挺的领口下，将它稍微松开了一些。



　　在Skinner叫他们进去之前，他们在Kim的办公室里等了好几分钟，Mulder一直在焦虑地踱着步。



　　“Mulder！”Scully望着他，“冷静点坐下来。在你度假的时候，你是不是去调查过什么东西？”她怀疑地问，“在这里是不是正在进行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哦，没有，我没有出去调查过，Scully。我去度假了，就像我说的，我只是去度假了。”Mulder抗辩道，“事实上，我这一整个星期几乎哪都没去。”这绝对是真的，“我是一个家庭杂务和公寓的奴隶。”他为自己的小玩笑露齿而笑。



　　Scully没有时间做出回应，因为Kim的对讲机响了。然后，他们俩人被同意进入Skinner的办公室。



　　Scully是第一个进去的，Mulder紧跟在后面，他的心脏就像是在他更熟悉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他的主人似的猛跳个不停——Skinner正穿着Mulder所熨的白衬衫，而且他看起来充满了破坏性和……致命的危险。



　　他主人的眼睛掠过了Mulder，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他其他的下属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他是。只要继续这么做，笨蛋，别做任何愚蠢的事。Mulder紧张地拖着脚步走到Skinner的桌子前，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欢迎回来，Mulder探员。”Skinner彬彬有礼地说，“我相信你度过了一个很好的假期，是吗？”



　　Mulder痉挛地咽了口唾沫，希望他的声带还能够正常地运作，“是的，先生。”他设法用嘶哑的声音说，“事实上，那是我曾经度过的最好的假期。”他从睫毛底下瞄了他的主人一眼，并在Skinner隐晦而遮蔽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会心微笑。



　　“那很好。”



　　“我听说你也去度假了。”Mulder在他的椅子里坐好，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的。”Skinner接过Scully递给他的文件，并且打开了它。他没有再透露更多关于他的假期的信息，让Mulder感到有些失望。他认为它对Skinner来说也是很好的，但是，也许它不是？也许Skinner曾经训练过更好，更聪明，更服从，并且在性上更贪求无厌的奴隶……也许 Mulder只是一长串心甘情愿为他的主人熨衣服的人中的其中一个……上帝知道，Skinner从来就没有穿过任何未经过仔细熨烫的衬衫。所以，他可能有一传输带的奴隶，来为他做洗熨的工作。当一个人搬出去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马上搬进来……



　　“Mulder探员。”Skinner的声音突然闯入他灰黯的思绪中。



　　“是。什么事？”他吼了回去。Scully吃惊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被他的语气吓到了。



　　“你也在给我写一些报告，是吗？”Skinner提醒他。



　　“它们还没有完成。”Mulder咬着牙说。



　　“你把你的东西带来了吗？”Skinner温和地问，他黑色的眼睛令人厌恶地探究着Mulder。



　　“没有，因为你不喜欢收到未完成的报告。”Mulder绷着脸说。



　　“一份有进展的报告也是可以接受的。”



　　“是。”Mulder耸了耸肩。



　　“那你对Scully探员的报告有任何的补充吗？”Skinner追问道。



　　“是的，这很明显是来自于Alzheimer的先进水平，单凭perp是不可能做的出这些罪行的……”Mulder开口说。然后他的眼睛闪烁着离开他的老板，掠过了放在他办公桌旁地板上的盒子——他的喉咙立刻变得干燥，他认出了那个盒子！那是他的盒子，那里面有着全部独特的，雕刻着狐狸图案的工具…… Skinner把它带到这里来了！Mulder的喉咙在惊恐中枯竭。毫无疑问的，肯定是的。Skinner不会是打算在办公室里对他使用它们吧？噢，上帝，不！



　　“Mulder探员？”Skinner看起来非常关心，“你想要一杯水吗？”



　　“哦，是的…请……”他低声地说。



　　Scully站起来，为Mulder倒了一些水，并且把它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感激地咽下它。但是，当他将玻璃杯放回到桌面上时，才意识到他没有戴上他的戒指。SHIT！Mulder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耳边崩溃。为什么他没有在会议前将戒指戴回去？为什么他会忘记？FUCK！他快速地收回手，然后将他的右手盖在他的左手上，试图将它从Skinner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你的结论是？”Skinner愉快地问道。



　　“我的结论……”Mulder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转回到盒子上，他的手指紧张地抚弄着他那少了的戒指应该在的地方。上帝保佑，千万别让他注意到，求你！“……那是，嗯，在perp变得虚弱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被接管了，被某样东西，或是被他身体里某些能够做出这些罪行的物质所占据。”Mulder急促不清地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详细解释这个特殊的结论，因此他也就没有费事的为它装饰上更多可接受的词藻。



　　“我看，换句话说，就是perp被附身了。”Skinner中肯地做了注释。



　　“嗯。是的。”Mulder的脸变红了。



　　“被什么？或是谁？”Skinner问，“邪恶的灵魂？”



　　Mulder耸耸肩，试着勇敢地将他的眼睛从盒子上拖离开来，“没错。”



　　Skinner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Scully，“那么科学的观点是什么，Scully探员？”



　　她微笑了起来，“某些人由于Alzheimer的逆行而倒退回他们更年轻而且更强壮的时候，并且经历了作为他们自己的现实。我会猜想是在这其间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谢谢。”Skinner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哈！是的，相信他，然后再采纳科学的解释，Mulder痛苦地想。



　　“告诉我，Scully探员，在perp的身上有任何的鉴别标志吗？你能肯定我们找到的人就是他吗？”Skinner问。



　　Scully挑起了一条眉毛，这是一个很恰当的问题，但是她在她的报告里隐瞒了它，“是的，先生。他戴了一枚特殊的结婚戒指。”她说。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抬起头，望着Skinner暗黑而冷漠的眼睛，他的主人也在冷淡地回望着他。



　　“我看到，他一直都戴着他的结婚戒指，尽管你说他的妻子去世已经……”Skinner快速地翻阅那些文件，“10年以上了。他是多么的专情啊。”他用一种全然冰冻的目光看着Mulder，“而有些人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效忠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就把它给忘了，而且还会很高兴地丢掉那些关于他们之间誓言的可见标志。”



　　Mulder感觉地面仿佛裂开了一个口子将他吞了下去。他注意到了！噢，上帝，现在他已经掉进了这样的一个深渊里。



　　“很好，探员们，我想这就是全部了。”Skinner将文件还给了他们，Scully微笑着接过它。她站了起来，Mulder发现自己也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到了门口——他的腿发挥了自我导航的功能。他几乎已经到达了那里，他是这样的接近安全，接近自由。事实上，他的手已经通过了门，而且他的一只脚也已经迈出了办公室……



　　但是这时，Skinner又将他收了回去，就好像是收起了一条钓在鱼线末梢上的鱼。



　　“Mulder探员。”Skinner的声音就像丝一般的柔滑，但是Mulder没有被他骗到。他呆站在那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



　　“我想和你谈一些私人的问题。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Scully探员。”他越过Mulder的肩膀对她微笑道，“我有一个小小的任务要分派给Mulder探员，他可能要在这里待一会。”



　　Mulder的心脏已经占据了他的胃的位置，并且现在已经逃进了他的鞋子里。他投给Scully绝望的一瞥，用心灵感应恳求着她的帮助。但是她显然没有接收到。她只是微笑着继续了她的脚步，将他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必死无疑的地方。



　　Mulder静静地关上门，然后转过身,“在你说之前，我可以解释！”他不顾一切地说。



　　“好。”Skinner坐了回去，然后期待地看着他，“但是它最好比‘我神智不清’这个解释更有说明力一些，Fox。”



　　“那是真的！”Mulder抗议道。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Mulder确定现在不是说出细节的最好的时机。“看，我很抱歉。”Mulder走回到桌子旁，站在他的主人面前，“我知道我不该脱掉戒指，但是我不想让Scully心烦。”



　　“为什么你戴一枚戒指会让你的搭挡心烦？”Skinner皱眉。



　　“我只是想她可能会为了我没有通知她一声就去结婚而感到不快！”



　　“好吧。但是你为什么没有向我提起这个问题？”Skinner问。



　　“我忘了！”Mulder绝望地叫道。



　　“你有一整个星期的时间来提及这个问题，Fox。在我们的关系中有一个要素，就是大部份明确的事情是不可以商榷的。而且我也说的很清楚——你的戒指任何时候都要戴在上面。事实上，你的戒指要一直留在上面，除非是我自己移开它。”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用戴着一枚讨厌的戒指！”Mulder咆哮着抗议。



　　“因为我不是一个奴隶，而你是。”Skinner尖锐地回答他，“而且我不是要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你知道规矩。”他弹了下他的手指。



　　Mulder瞪着他，“不要在这里。我的意思是……”Mulder紧张地环顾办公室周围，“我的意思是……Kim就在隔壁。”他低声地说。



　　“是的，她是。所以你必须要保持安静。现在，是你去服从我，还是要我来让你服从。”Skinner抬起他的脚，Mulder立刻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他又不是白痴。



　　“好。现在，去把盒子拿过来。”Skinner指向它。



　　Mulder慢慢地爬过去，拿到那个容器，把它递给了他的主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会把它带到这里来。”Mulder牢骚着说。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并且看了一眼他的手表，“Fox，现在是上午8:54分。距离你最后被修正的时间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我认为我把它带到这里来是对的。”Skinner冷冷地说。然后他松开Mulder的领带，并且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钮扣，把手伸了进去。



　　当Skinner将盒子的钥匙摸出来，并且打开了它时，Mulder闭上了他的眼睛。他的主人评估地注视了他好几秒钟，一边考虑着，一边用手指不停地翻动着每一件工具……最后，他抽出了皮带。



　　Mulder的心从他的身体一直沉到了大楼的地基底下。



　　“张开你的嘴。”Skinner出人意料地说。



　　“我的嘴……?”Mulder刚一张口，Skinner就把皮带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现在，跟我来。”Skinner说，“你可以用走的。”



　　Mulder站起身，穿过房间，嘴里叼着一根皮带让他感觉很荒谬。



　　Skinner推开了附设的洗手间门。他打开灯，然后将马桶盖子放了下来，“跪下。”他命令道。Mulder郁闷地服从了。“解开你的裤子，然后趴在座位上。”Skinner命令他。Mulder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个无言的请求。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叹了口气服从了。“很好。” 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手将他的长裤和他的拳击短裤拽到了他的膝盖下，让他的屁股暴露了出来。他轻轻地呻吟着，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他主人的办公室里被惩罚这个想法让他感到兴奋。他期待地抬起头看着Skinner，等待着他的主人将皮带从他的嘴里拿出来……但是，他没有。



　　“现在，我要去主持一个会议。我想它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你要屁股撅着，等在这里，直到我有时间过来给你你应得的东西。好好地利用这段时间，Fox，不准移动。我相信不需要我来告诉你，不要制造出任何的噪音，除非你是想让你的同事都来看一看我是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洗手间里。我确信他们会发现他们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探员Mulder，正撅着屁股趴在马桶上，而且嘴里还叼着一根皮带在等候着惩罚。”



　　Mulder发出了一声深沉而真切的呻吟。这是一种折磨，太残忍了，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够想出这种点子。他试图表达他的意见，但是却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被包裹住的声音。Skinner把皮带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如果有人想要使用洗手间怎么办，主人？”Mulder尖叫着问。



　　“你最好希望他们不会。”Skinner又把皮带放回了他的口中，并且压下Mulder的头让他看着平铺的地板，“一个小时，Fox。好好地想一想你是怎样用你的行为伤害了我的感情，以及一直以来不服从的代价是怎样的。你的赤裸而暴露的臀，应该当作一种提醒向我奉献出来。”



　　Mulder紧咬住皮带避免做出强烈的回应。



　　Skinner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把皮带咬坏了，男孩——我可不希望看到牙印留在上面。”他警告道。然后，他离开了洗手间，并让门在他身后半掩着。



　　Mulder在那里跪了很久后，仍然在为这种变化感到晕头转向。这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正跪在副局长Skinner私人办公室的洗手间里，将屁股暴露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并且还在嘴里叼着一根皮带等候着惩罚……仅仅在一个星期之前，这种非常的想法都是不可想象的。Shit！这该死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Skinner说的一些话出现在他的脑中，“想一想你是怎样用你的行为伤害了我的感情……”他从来没想要那样过，他应该有这个认识，知道他的主人是多么的喜欢在他的奴隶身上看见代表他的所有权的可见标志。不管怎么说，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他的确是有足够的时间来提及它。况且，当 Mulder穿着衣服的时候，结婚戒指确实是唯一的可见标志。



　　Mulder叹了口气，他又做错事了，而且比起Skinner对他生气来说，他更不愿意Skinner有可能会为他的行为感到不安。



　　突然，Mulder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他听见了在他身后的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当他听见Skinner向那些探员打招呼，并且吩咐他们就坐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紧张中刺痛。



　　Mulder僵硬地度过了十几分钟。Shit，如果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想要使用洗手间？如果他因为已经疼痛不已的下颚而让皮带掉到地板上？如果他移动了一下，而发出了噪音？……他的肌肉紧张，让他颤抖个不停，他努力地保持在位置里。没错，如果他坐一下的话，Skinner是不可能会知道的，不是吗？他怎么可能会知道Mulder是否将皮带从他的嘴里拿出来过？……Mulder考虑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静静地，慢慢地，移开了皮带，并且轻轻地将它放在了地板上。然后，他转过身，哦，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然后，他冻结住了。



　　Skinner故意让门半开着，从他坐的那个位置，可以将洗手间的内部一览无遗，虽然Mulder现在所处的这个角落，坐在Skinner身旁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看到他的。



　　Mulder用手指在身后划了个叉叉——如果他现在非常非常慢地移回他原来的位置里，Skinner可能就不会……糟糕！完蛋了。Skinner的视线突然飘向了他的方向。那个高大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的目光逗留的时间长的足以让Mulder清楚他被发现了。



　　Mulder跌坐在地板上，可怜地，试图做出一个决定。但是没有用，事实上，他的阴茎像是已经被被发现这个结果完全地激活了，并且已经开始变硬了，虽然，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能因为自己而把事情变得更坏。你怎么总是有办法做到它，可恶？最后，他决定，至少他还能够弥补一些错误—— 那就是返回他原来的位置上。



　　于是，Mulder转过身，重新趴回到马桶盖上。他拣起皮带，把它放回他的口中，并再次撅起屁股，甚至比以前撅的更高，让它完全地进入Skinner的视野中。享受这种注视吧，主人，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淫贱的人吗。



　　Mulder想不出他这辈子是否曾经经历过比这更恶劣的一小时。



　　他的汗一滴一滴慢慢地落下来，而他的肌肉则始终紧绷着以维持他的姿势。皮带的味道在他的口中溶化，这的确不是一种好味道，他一直担心它会从他的嘴巴里掉出来。Skinner他们正在讨论着冗长而乏味的开销报告，他竖起一只耳朵听着，并且有几秒钟的时间感到有些同情他的主人必须在这么令人厌烦的工作中度过他的每一天。难怪他会想要一个奴隶，以用来感受他的失落。不，这毫无疑问不是一个好的想法——Mulder痛苦地意识到他的臀正在毫无保护地等待着不可避免的惩罚。很快，这根皮带将会夹带着地狱一般的刺痛，来折磨他可怜的，暴露的臀……Mulder但愿自己能够叹一口气，但是他害怕会制造出任何的噪音。



　　最后，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Mulder听见那些探员们离开了房间，而Skinner则低声地对着Kim说话。然后，他就听见沉重的脚步声越过办公室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胃开始不停地弹跳，每次当他知道自己陷入麻烦中时它都会这样。



　　门被推开了，然后又被关上，并且被锁了起来。Mulder抬起头就望进了他主人严厉而暗黑的眼中。



　　“即使是期望你在最次要的事情上服从，也是太多了吗？”Skinner问，“你曾经认真地对待过你的奴隶制度的任何一个方面吗？或者，它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你仅仅是支付了一些口头上的承诺。无论何时，只要你认为你没有被看到，它就可以被忽视，是吗？嗯？”Skinner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等待着一个答案。



　　Mulder跪了起来，并且将皮带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我很抱歉，主人，但是该死的，我究竟要怎样才能坚持一整个小时呢？”他问。



　　“Fox，假如我对你说要你飞到月亮上去，那么我期望你至少会去尝试一下。”Skinner将手撑在臀后，尖锐地回答道。



　　Mulder张开嘴做出一个懊恼的表情，然后他又闭上它，察觉到他现在正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况下。



　　“没错，你有麻烦了，男孩，很大的麻烦。现在，把皮带递给我，然后趴回到马桶盖上。还有，Fox？”Skinner从他不幸的奴隶那里接过皮带，然后Mulder阴郁地抬起头看着他，“别指望今天剩下来的时间里你还能舒舒服服地坐着。”Skinner发出预告。



　　Mulder给了他的主人极端厌恶的一瞥，然后，他很不情愿地趴回到马桶盖上。



　　“好。现在告诉我，你将从这里学到什么教训？”Skinner问，并将皮带放在了Mulder暴露的臀上，抵压着他的肉体，爱抚着他，让他的奴隶在预期的恐惧中呻吟。



　　“要服从你，主人。”



　　“很好，对这一点我不会有任何的松动。还有呢？”Skinner追问道。



　　“告诉你我的脑子里正在想什么，主人。”Mulder叹了口气说。



　　“好。”Skinner越过Mulder的臀，给了他第一下敲打。当痛苦踢打着他时，他发出了仿佛被扼死般的惨叫声。见鬼，但是那根皮带实在是太痛了！



　　“这个。”Skinner暂停了下来，并且将一条浆挺过的干净手帕递给了Mulder。



　　Mulder啜泣了一声，将它塞进口中，然后用眼角看了他的主人一眼，想看看他的悲痛是否为他挣得了缓刑——它没有。



　　Skinner将他推回到位置上，然后又开始挥舞他的皮带。他长长的胳膊就好像风车一般快速而高效，直到Mulder不停地蠕动，拼尽了所有的努力才能坚持着接受完他的惩罚。



　　终于，Skinner允许他起来了，然后示意他到他的前面跪下来。他将手帕从Mulder的口中取出，并用它轻轻地擦去他奴隶脸颊上的泪迹，然后他用双手捧住Mulder的脸，低头看着他，“我将和你一起做什么？”他温柔地问。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耸耸肩。



　　“戒指在哪里？”Skinner伸出他的手，Mulder将结婚戒指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他。



　　“Fox，它对我来说并不只是一种金属。它比那重要的多。”Skinner执起Mulder的左手，并且温柔地亲吻它，“如果它对你的意义也比那更多，我会很高兴，但是，它显然不是的。”



　　“它是！”Mulder抗议道。Skinner的失望比这世界上任何的惩罚都更令他难以忍受，“主人，我是你的。我已经把自己给了你，而且我为戴着你所有的标志而感到自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它们对我意味着什么。”Mulder哽咽着说。



　　“很好，因为你也不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Skinner平静地告诉他。他将Mulder扶起来，然后把戒指轻轻地推回到Mulder的手指上。他用手臂搂住Mulder，坚定地亲吻他的嘴唇。Mulder瘫软在那里，瘫软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想要为鞭打而讨厌他是这么的困难，他只能溶化在那高大的身体中，靠着那些坚硬的肌肉来支撑着自己。



　　Skinner放开了他，并且很快就重新变回了他的职业面孔。“把衣服穿好，Fox，然后尽快把那些报告拿给我。”他命令道。



　　“是，主人。”Mulder小心地将他的拳击短裤和他的长裤套了回去。



　　Skinner看着他疾动的阴茎，摇了摇头。“Fox，如果你想一个人到房间里去减轻这种特殊的疼痛，那么我就会给你一顿好打。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让你玩我的玩具，至少是在离开我之后。”



　　Mulder叹了口气，“有没有甚至是最小的可能性，你能允许我有一点点的违犯呢？”他问。



　　“没有。”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他用一支巨大的手臂环住Mulder，“告诉我。”他拥着Mulder走出洗手间，并且在他的耳边低语，“你幻想了多长时间在我的办公室里被惩罚？”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自从我第一天坐在你那该死的大办公桌前开始。当你在读着我的第一份报告时，我就好像一个小学生似的期待着……。”他回答道。



　　“渴望吗？”Skinner愉快地挑起眉毛。



　　“是的。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关于桌子的物神幻想吗，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幻想对象，在你的手上握着一把标尺的情形总是能让我硬起来。这种情况是那么的糟糕，每次都让我不得不拿起文件夹来遮住它。”



　　“桌子物神，唔？”Skinner摇了摇头，“啊，我的难以满足的小奴隶。你必将是我致死的原因。”他感叹道。



　　“那你想要给我办公室的训练多长时间了？”Mulder带着一个狡猾的微笑问，“别告诉我你以前从来没有在你的脑子里想过它。”



　　“在我不得不对付你之前，它从来没有进到过我的脑子里，这是肯定的。”Skinner低吼道。然后，他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疼痛的屁股，让他的奴隶痛叫了起来。“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男孩，然后在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地表现。”他打开了他的办公室门，将Mulder领了出去。“还有， Mulder探员——我2:30分还有一个和你以及其它部门人员的会议。别迟到了。”



　　“不会的，先生！”Mulder用力地摇了摇头。



　　Mulder一边跑下楼梯，一边自娱自乐地吹着口哨。他的屁股痛得要死，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主人的亲吻让每件事都变得美好起来。



　　Scully正在忙着做她的报告，而他也很急切地想要开始他的工作。他富有想象力的大脑里考虑的都是Alzheimer和perp之间的关系，他想赶快结束它好接着进行下一个案子。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计算机前，并且登录到互联网上，开始寻找一些有关于精神疾病方面的晦涩依据，补充到他的报告里。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对他主人神秘过去的痴迷，一直在他的脑中发酵，现在他们回到了工作中，而他对那个的好奇却似乎更多了。要把副局长Skinner与那个18楼游戏室中的享乐主义者看成是一个人真的很困难。Mulder被他的好奇心煎熬着……



　　他搁置下他对Alzheimer的调查，然后开始进入他的新家公寓前主人的档案中。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细心研究，他终于找到了答案：这17楼和18楼两间公寓全都不是Skinner买下来的，而是他在几年前继承的。Mulder急切地翻看着信息，并且发现Skinner的神秘赠送人是一个叫做 Andrew Linker的男子……到目前为止，很不错。



　　Mulder为这未来的参考档案起好了名字，然后他饥肠碌碌地抬起头……却发现Scully正在盯着他，而她的两条眉毛已经挑到了天那么高。



　　“告诉我，Mulder，那个幸运的女士是谁？还有你们是在哪儿度的蜜月？”她问。



　　“什么？”Mulder皱眉，然后，他想起了戒指，“啊，你是说这个？”他指着戒指笑了起来，并且若无其事地滚动它，“它只是一个……”他绞尽脑汁想着，然后脱口说出了第一个进入他脑中的东西，“赌注！”他成功地说出了这个词。



　　Scully的眉毛消失在她的发线里，并且没有重新出现的迹象。



　　“哦…是这样的，我和一个朋友打赌输了，被处罚要一整个月戴着它。”他告诉她，这个理由即使连他自己的耳朵听起来都觉得很愚蠢。



　　“哦，哈。”她将手臂交叉在胸前，等待着。



　　Mulder拼命地搜寻她的眉毛，但是它们很显然已经坚决地越过了她的头顶掉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好吧…这个事实，事实是……”Mulder犹豫着，进入了他更早之前的一个选择，“我突然对整个生活感到很厌倦，你知道，所以我认为戒指也许能让我保持一些进取心。”



　　“什么？”Scully皱着眉头问。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咳，我发现你还在期待着更多，伙计，可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问题。说老实话，我甚至不确定你真的注意到了。”



　　“我看到一些女人，甚至还有一些男人。”她给了他一个狡猾的微笑，“试图和你搭讪，而你却把它给亮了出来。”



　　“什么时候？”Mulder茫然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然后，他意识到他露出了马脚。



　　Scully叹了口气，“过来，Mulder。为什么，你真的戴着一枚结婚戒指吗？你结婚了吗？”



　　“没有。”Mulder说，并且感激至少这是真的。



　　“那么为什么？”



　　Mulder叹了口气，选择了放弃，“好吧，但你不会喜欢它的。”他警告道。



　　“只要吐出它，搭挡！”她叫道，很明显是被激怒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是他的朋友，不是吗？如果能够得到朋友的支持……对，就算它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冲击，但是她仍然应该得到真相。



　　“是的。”他开口说，并故意看着自己的脚以逃避她搜索的目光，“对于我，有一些你不知道的情况。基本上……我，嗯，我是进入了BDSM的角色中，而且我，哦，在上个星期将自己卖入了奴隶制度里，嗯……训练就是我为什么去度假的原因。所以，我现在是属于某一个人，那也就是我戴戒指的原因，它意味着我是被拥有的而不是……嗯，可以得到的。”他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然后，他抬起头想要看看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



　　“哦，哈。”



　　他讨厌她所使用的那种特殊语调。



　　“我明白了。”她给了他她Scully特有的‘注视’，他开始坐立不安。“那么，哦，你知道这个有多长时间了，还有，你的新主人是谁？”她咯咯地笑着说。



　　他可以告诉她，“很长时间了。”Mulder的脸变成了惹人瞩目的砖红色。



　　“她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吗？”Scully追问道。



　　“非常的……但是，哦，她不是她。”Mulder畏缩着，等待她的反应。



　　Scully把头侧到一边，神情古怪地凝视着他，“她是一个外国人吗？”她问。



　　“我希望是！”Mulder沮丧地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他…我的新主人是一个男人。我有一个…男主人。”



　　你可以听见一根大头针落下的声音。



　　“不错。”Scully用一种含蓄的语气说。她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她会纵容他的幻想，不管它是怎样的。



　　Mulder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然后他拿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好的，Mulder。这样，来和我谈谈你的训练。你的，哦，主人，有没有给你起一个奴隶名字？”



　　听到这句话，Mulder差点被他的咖啡给噎住，他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咳嗽，“什么…”他用刺耳的声音虚弱无力地问，“你怎么会知道奴隶名字，Scully？”



　　“我对此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的，Mulder。”她气人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他仿佛被催眠似的紧盯着她——他的Scully，他的可爱的Scully真的没有进入过这种生活方式吗？一幅她穿着紧身的束身衣，挥舞着鞭子的画面进入他的脑中，他立刻驱离了它——不，他的Scully，如果她在这个圈子里玩过他会知道的，不管怎么说，他几乎曾经和所有的tops在一起过，不管是男的还有女的，直到他遇见了Skinner，所以说……



　　“那么，来，告诉我，你的奴隶名字是什么？”



　　“Fox。”他虚弱地告诉她。



　　“Fox？”她的眉毛继续攀高，一直伸进了她的头发里，“那一点也没有创造性，不是吗，Mulder？或者，是你的主人缺乏想象力？”



　　“唔，不是那样的。”Mulder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它更像是一种异常的折磨，Scully。你看，他知道我讨厌我的名字，而且你的奴隶名字是你真实的名字，也是一件相当悲惨的事。这是最终的羞辱，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选择Fox的原因。在这件事上，我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我看的出来。”她点了点头，“那么，你的主人打你的屁股吗，Mulder？”



　　他能够看出她正在享受这个游戏的每一秒。她以为她正在回应他的虚张声势，在他告诉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的真相时……Mulder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感激这种误解，于是他大声地笑了起来，“是的，Scully。他打我，但只有在我做错事的时候。”他朝她眨了眨眼睛。



　　“噢，亲爱的，你那可怜的主人，他的右手那时一定会很痛。”她沉吟着说。



　　他怒视着她，她大声地笑了起来，“噢，Mulder，老实说，你应该能找到一些比这雄性故事更现实的东西出来吧！”她喊道，“我并不在意戒指，Mulder。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好吧，它就不关我的事，但是你只要说一声。”她责难地告诉他。



　　他叹了口气，点点头，唉，她在这诚实的问题上比Skinner更麻烦。



　　“你没忘记我们要一起吃午餐吧，Mulder？”她问他。



　　“没有。”他咧着嘴笑了起来，“我请客。”至少这是他能做的。这是Skinner的钱，无论如何他将使用他主人给他的信用卡。



　　“你！”她咧着嘴笑了回去，“奴隶男孩！”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Mulder退缩了——也许告诉她事实的真相终究不是一个好主意，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玩笑。但是另一方面，看见她这么高兴他也很开心。他是如此的满足于自己的新生活，几乎让他无法对她在他开支问题上的小玩笑有任何的抱怨。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



　　Mulder拿起了它，“嗨！这是奴隶男孩！”他宣告道，Scully冲他翘了翘大拇指，他对着她露齿而笑。



　　“Mulder，有很长时间没和你说话了。”电话线另一端的一个声音说。



　　Mulder重重地坐了下来，没有理睬他疼痛的屁股接触到椅子上时对他造成的冲击。



　　Krycek！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嘶哑地说。



　　“这可不是一种欢迎老朋友的方法。”



　　“你不是我的朋友。”



　　“可是，我当你是我的朋友。我有一个你可能喜欢听到的消息。”



　　Mulder看了Scully一眼。她已经返回到了她的报告中，可是很明显，她正竖着半只耳朵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是关于你的妹妹。”Krycek用一种咝咝的声音说。



　　这是一个陷井，这肯定是一个陷井！Krycek知道这是引诱他的一种方法，无论何时，只要提起Samantha……对她的名字，他有着一种条件反射。



　　他想着Scully，还有她死去的妹妹，以及他自己去逝的父亲……你不能相信这个男人，Mulder，他告诉自己，你不能。



　　“想一想我给你的那个关于石油的消息。”Krycek对他说，听起来就好像是魔鬼在进行着诱惑 Mulder的努力。



　　“不。”Mulder强烈地说，“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玩这个游戏。”



　　“我们可以安排一次会面。”Krycek没有理睬他，“她现在很安全也很健康。上个星期和一个熟人见面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拜访了她，他让我装扮成他的司机带我去的。你不想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Mulder闭上了眼睛，数到10……他想起了Skinner昨天刚刚告诉他的话，Mulder知道什么样的行为是他主人会同意的，而什么是他不会同意的。他得到了命令，如果他有任何的疑问，他都要去告诉Skinner，尽管，他没有任何的疑问……而且，他知道Skinner会说什么，他会告诉他它太危险了……“不。”终于，经过艰难的挣扎后，他说，“这一次我不会上当的。”说完，他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一种舒适的感觉穿过了他的血管，他做了一件正确的事，他的主人会为他感到骄傲……尽管，在他的内心深处仍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唠叨着——假如Krycek说的是真的呢？假如他的妹妹真的是在那里，只等着他去发现她？



　　“Mulder？”Scully正担心地用她的蓝眼睛看着他。



　　“没事。”他给了她一个勉强的微笑，“嗨，现在不是午餐的时间吗，搭挡？”



　　Mulder把Scully带到了附近一个昂贵的意大利餐厅。



　　他不停地说着话，试图将自己的心神从Krycek的电话中转移开来，但是，他知道他说的太快了，他正在急促地讲着一些让人听不清楚而且也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Scully正在担心地看着他，“慢一点，Mulder。”她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让你烦恼吗？”她问他。



　　“不，怎么会？……你喜欢那种发泡饮料吗？我可以拿给你，或者，无糖可乐怎么样？”



　　“好的，Mulder……如果你不能对我说，也许你可以和……”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结婚戒指上，“给了你那个的人谈一谈。”她结束了她的话。



　　Mulder咬住嘴唇，“我说过，我很好，我很顺利。嗨，告诉我，上个星期没有我逗你开心，你工作的怎么样。”他在他的椅子上坐好，并且试着不要再坐立不安。



　　“很平静，我很想念你。”她微笑着说，“但是你需要休息，而且你看起来好极了，Mulder，真的。哦，你的主人显然对你很好。”她的嘴唇一撇，似乎不太确定这是否只是一场游戏。



　　“谢谢。”他喝了一口水，然后在对面的镜子里捕捉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看起来很平静，而且他的皮肤……咳，Scully说的对，他看起来确实是在‘发光’，这肯定是因为爱……能回来重新和Scully在一起感觉真好，Mulder开始放松了。



　　他们交谈的时间比他们原先预期的要超出了很多，而且他们的午休时间也快过了。Mulder环顾着四周，想要找侍者过来结帐……但是下一刻，他冻结住了，一张熟悉的脸闯入了他的视线。



　　绿色的眼睛正在对着他闪亮，Krycek的嘴角带着一种问候的微笑。他就坐在餐厅对面的一张桌子上，看着他……并且等待着。



　　它对于Mulder来说太多了，他愤怒地跳了起来。



　　“Mulder？”Scully吃惊地望着他。



　　“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来。”他告诉她。



　　“Mulder…这个帐单……我没有带钱！”她抗议地叫道。



　　“这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他所有的现金，以及Skinner给他的而他还没有时间处理的信用卡，然后，他转身跑了出去。



　　当他跑到餐厅门口的时候，Krycek已经不见了。Mulder拉开门跑到了外面，并且沿着街道狂奔。



　　一辆汽车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门打开了，“进来。”



　　车里只有Krycek一个人，Mulder衡量着，并且看了看街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知道他要去哪里……他进去了。



　　“你有什么条件，Krycek？”Mulder掏出枪指着另外一个男人。



　　Krycek笑了，“使用那个，你永远也找不到她。”他说。



　　“她在哪里？”



　　“我无法告诉你。”Krycek再次露齿而笑。



　　Mulder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差一点就让汽车偏离了马路。



　　Krycek用力地推开Mulder。



　　“你说过，你知道她在哪里。”Mulder咆哮着说。



　　“我是说过，不过她已经被转移了。”Krycek耸耸肩，“我的…雇主转移了她。她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对他们正在开发的某些病毒来说。”



　　“他们在用她做试验吗？”Mulder闭上眼睛，试着想起要怎样呼吸。



　　“是的，他们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她身上做试验。噢，一个无聊的玩笑。”



　　“不，如果这不是真的，请别这么说。”Mulder用一个破碎的声音说。



　　“抱歉，老朋友，但它是真的。”Krycek温柔地说，“看——我也不喜欢这样。她有着那么顽强的生命力。”



　　“当你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哪里？”Mulder问。



　　“加利福尼亚。”Krycek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调查它，如果你想要，但是你不会找到她，而且也不会有任何的线索知道她去了哪里。这只是我对你的一种友好的表示，好让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突然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转身面对着Mulder，“我想要找出更多。”他说，“当我做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然后他越过他，打开车门，把Mulder推到了马路上，“我会做到的。”这是在汽车发出尖锐的声音离开前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它可能是一种威胁，也可能是一种承诺——Mulder不能确定。



　　Mulder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胡佛大楼几英里远，而他的口袋里连一分钱也没有。他把手深深地插进口袋里，开始慢慢地往回走。



　　当他回到那里的时候，差不多已经3点了。最后一英里路他是用慢跑的，但是尽管如此，他却知道他的肌肉已经对此毫无感觉了。



　　Skinner警告过他开会不准迟到，而现在他将会问他很多关于他迟到的问题，但是Mulder 不会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当他那么做的时候，他知道他将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他跑上楼，然后冲进了Skinner的办公室，发现他的主人正在静静地和一组探员谈话。



　　“啊，Mulder探员。欢迎你加入我们。”Skinner平静的视线将他凌乱的外表收入眼中，虽没有给他任何的暗示，但是Mulder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知道他的主人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是一个大麻烦了。



　　“坐下。”Skinner用手示意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将自己丢进一张空椅子里，但是他立刻又跳了起来——他疼痛的屁股提醒了他，仅仅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刚刚在这里接受过一顿鞭打。



　　“有问题吗，Mulder探员？”Skinner问他。



　　“不，先生。只是这张办公椅，先生，它不太舒适……”Mulder咕哝着，脸红了起来。



　　“Mulder探员，你已经耽搁了这个会议足够长的时间。如果你能够尽可能快并且安静地坐在你的位置上，我会很感激。”Skinner抱怨地说，他的眼睛望着Mulder的眼睛，里面预示着一种即将来临的惩罚。



　　“是，主…先生。”Mulder咬住嘴唇，小小翼翼地让自己坐到了位置上。



　　会议，已经有了一个很坏的开始，而它甚至变得更坏了。



　　Mulder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正在讨论的题目上。他太忙于思考Krycek，和他告诉他的话……他的妹妹已经被用来做试验了吗？他无法忍受这种想法，他感到心烦意乱，所以根本就没有去注意Skinner的简报，于是，当他的主人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他试图停止自己的思绪，跟上眼前的进度，他的目光飘到放在办公室角落的盒子上……可是见鬼！要想阻止自己不被这种迷宫似的阴谋所覆没，实在是太难了，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心力去担心他的屁股将会得到的鞭打。



　　Mulder涣散的注意力变成了完全的愠怒，他交叉着手臂回应着Skinner的问题，几乎没有尝试任何的礼貌。他知道他正在挑战他主人的耐心极限，他猜他可能会被当成一个羔羊似的吊起来。可是，无论他将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无论Skinner要说什么，他都不在乎。



　　“那么，Phillips探员，还有Goodacre，如果你们可以为我调查这件事，我会非常地感激。”Skinner生气了。



　　“是的，先生。”那两个探员点点头，拿起了他们的简报。



　　Mulder怒视着他们，胆小鬼！



　　“Mulder探员，你认为你能够把你所说的与这个X档案联系在一起吗？”Skinner又转向了他最好战凶猛的探员。



　　“噢，我想我大概可以做到，是的，先生。”他冷笑着，并讥讽地翻了翻眼睛，“除非是你怀疑我的能力。”他质问道。



　　桌子周围一片寂静，有几个探员似乎想要起来打圆场的样子，Mulder没有理睬他们。



　　Skinner的嘴紧紧地抿着，“不，这和你的能力无关。”他冷淡地回答道，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是对大家说的，而不只是对Mulder 。



　　Mulder知道其他的探员一定会怀疑他是否疯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挑战Skinner并且能够赢的。



　　“就这样吧，探员们，你们还有你们自己的任务。”Skinner解散了他们。



　　Mulder甚至没有费事的动一下，Skinner也仍然坐在那里，其他的探员都在紧张地收拾文件，并向他们的方向窥探。Mulder能够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他们都在庆幸他们不是他。突然地，他也很希望自己不是处在这种处境下，并且开始诅咒他早些时候表现出来的虚张声势和坏脾气。



　　门在最后一名探员的身后关起，而Skinner仍然没有动一下。他就像一条蛇盯着猎物一样紧盯着Mulder，观察着他的猎物的一举一动。



　　Mulder沮丧地坐在椅子里，回看着他，没有逃避他的注视。他望着Skinner，准备好了接受这个后果。



　　2分钟过去了，然后是3分钟……



　　Mulder突然觉得很热。Skinner暗黑的眼眸固定在他的脸上，等待着。他的主人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颚。



　　Mulder清了清喉咙，张开嘴，然后又闭上它。Skinner深邃的眼睛是不可动摇的。



　　4分钟……



　　Mulder突然投降了，他垂下眼睛，无法再坚持下去。



　　这时，Skinner终于开口了，“去，把桨给我拿过来。”他用一种低沉而强硬的语气说。



　　“不。”Mulder握紧拳头，“你不想先听听我的解释吗？”他请求道。



　　“你是说，你居然还有理由的吗？”Skinner听起来很是吃惊，“你正在说你能为我看到的令人震惊的行为找出任何的借口吗？很好，那么，想尽一切办法地解释，这应该是很好的。”他坐回他的椅子里，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Oh，fuck，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是不会听我说的！”Mulde爆发了，他跳了起来，穿过房间跑到盒子前，打开它，并且把桨抽了出来。昨天，他的确不认为它是这个容器里最令人痛苦的工具，但是，他今天已经经历过了皮带的鞭打，他的屁股在鞭打后是那么的痛，而这个桨将会为他今天到目前为止的痛苦再增加一层。



　　他把桨拿回来丢在他主人面前的桌子上。Skinner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总是在听。”他用一种深沉而迫切的语气说，“现在，告诉我。”他牢牢地握着Mulder的手腕，并且用他的另一只手弹了一下手指。



　　Mulder试图反抗，但是Skinner把他的胳膊拉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他主人的身边。他阴郁地跪在那里，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任何能说的。是，他可以把Krycek的事告诉Skinner，但是他知道那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Skinner一定会给他一顿痛打，如果让他知道他去追击他的宿敌，并且还上了他的车子……Mulder咬住嘴唇，这不值得。而且他的一小部分也知道他不想要告诉他这个信息，不管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有能力为自己做决定，所以，他决定不去理睬他主人的任何命令。



　　“我和Scully一起去吃午餐，我们忘记了时间。”他吞吞吐吐地说。



　　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下巴上，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他，“这就是你在一屋子探员面前摆脸色给我看的理由？”他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为了上帝的缘故，Fox？”



　　“我不知道。我只是对你感到愤怒。”Mulder耸耸肩。“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个麻烦，所以我就生气了。我不习惯所有的这些限制，我需要一些回旋余地。”



　　“要忍受。”Skinner翘起脚，他的表情变得冷酷，“引述你的契约中的第一项条款，奴隶。”



　　Mulder瞪着他，然后，他叹了口气，照他说的做了，“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他含糊不清地说。



　　“你把你的名字放到那个契约上了吗，Fox？”Skinner问。



　　Mulder挣扎了片刻，“是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也会在这里工作！”他抗辩道。



　　“这没有任何的差别。至少你已经是够幸运的了，最终能和一个理解你的寻求的主人在一起，你能够想象得出有多少其他的主人会乐于适应你生活的那个方面吗？”Skinner怒视着他，“昨天，我告诉过你，大多数时间做错事的后果，就是大多数时间都要被惩罚。现在，我将向你证明它。”



　　他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拉上窗帘，并且把门也锁了起来。



　　Mulder望着他，心一直沉进了胃里。他现在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让他的屁股去接受一顿拍打，今天早上它已经被打过一次了，但是同样地，他也在渴望着它。今天下午，它将更像是一次惩罚，而Skinner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当然……



　　Mulder握紧拳头，让自己把这里当成是除办公室以外的任何地方。



　　Skinner完成了他的准备工作，然后他转过身，再次默默地将他的手帕递给了Mulder，“你会需要它的。”他说。



　　Mulder接过了它。然后Skinner朝桌子的方向指了指，“把裤子拉下来，趴到上面去。”他命令道。



　　Mulder的呼吸哽在了喉咙里。通常那些字眼都会让他的身体颤抖，但是在这个场合……他不确定。Skinner是真的生气了，还不算太迟，他仍然可以把Krycek和他妹妹的事告诉他。如果他够诚实的话，他就会承认，他的确是渴望着与某个人一起来分担这件事。但是，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是他一生的使命……于是，他一声不吭地照着命令脱下裤子，趴到了桌子上。



　　当他感觉到那个桨冷漠而圆滑地刷过他的后背时，他不禁用他汗湿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桌沿，坚硬的桌面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Skinner甚至没有费事地问他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教训。片刻的沉默后，就是最强烈的疼痛火焰。当他的主人完全而彻底地惩罚他时，他窒息在他的手帕里。他主人的桨落下来，让他已经受伤的屁股上的疼痛又提高到了一种崭新的水平。



　　Skinner当然是一位专家，他使用这支桨覆盖了Mulder红肿的屁股上的每一英寸，直到Mulder确信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他溶解在哽噎的哭泣中，只能尝试着透过手帕来呼吸。



　　然后，它结束了……



　　“起来，把衣服穿好，然后把桨放回去。”Skinner的声音坚定地告诉他。



　　Mulder把手帕从嘴里拉了出来，然后他怨恨地瞪着他的主人——没有拥抱吗？没有吻吗？连一点点安慰的话语也没有吗？



　　Mulder沉默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并从眼角看见Skinner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后，开始写一些东西。Mulder完成了他的任务，然后他来到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他把头靠在Skinner的腿上，这是他特别喜欢的位置，他用鼻子轻轻地磨蹭他主人的手，就像是一只需要关注的小狗。



　　Skinner低下头，看着他，皱起了眉头，然后他伸出手穿过Mulder的头发。



　　Mulder叹息着，倾进这个拥抱里，“很痛，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我知道。这是应当的，小东西。”Skinner回答道，“你知道如果你无礼或是违反我的命令时我会有多么的强硬，我一直都将这一点表明的很清楚。”



　　有片刻的时间，他们就坐在那里, 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他捧起Mulder的脸，并且看着他，“你确定没有其它要说的了吗？”他问，他的眼睛如探照灯般地扫视着Mulder的脸。



　　Mulder闭上眼睛，他想要告诉他的主人，他确实想，但是他的旧有本能仍然占了上风，他摇了摇头，“没有了，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又看了他一会，然后他突然放开了他，“起来。”他命令道，“这个，”他将他写的东西递给了Mulder，“是我们所需要的一份杂货清单，你要确保在回家的路上买好它们。”



　　Mulder看着那张表，他的喉咙变得干燥，他知道他让Skinner失望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现在，出去吧。”Skinner对他说，“除非你还有其它什么想要说的？”



　　“没有了。”Mulder耸耸肩，他看了Skinner一会，然后把那张清单塞进了口袋里，朝门口走去。



　　“还有，Fox，回家不要迟到了。”Skinner告诫他，“我今天真的不想再劝告你了。”



　　“不会，主人。”



　　Mulder漫步朝着楼下走去，他感到心情沮丧——我就知道这一切将会发生，我告诉过他，这一切会发生，它会无法运转。唉，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我已经让他厌烦了，他等不及地想要摆脱我了。



　　他挎着肩膀，回到了他的办公室。Scully正在担心地看着上面，“Mulder，是你吗？你到哪儿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好，Scully。”Mulder叹了口气，“我为甩下你的事向你道歉。”



　　Scully的眼睛在惊讶中睁大。



　　“怎么了？”Mulder问，很奇怪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表情。



　　“Mulder，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为甩下我的事向我道歉，而且它以前还发生过那么多次。”她叫道，“你的那位主人肯定是个非常强调礼貌的人。”她狡猾地笑了起来。



　　Mulder回了她一个无力的微笑，“是的，他是。”他低声地说，然后他小心地坐到他的椅子上。



　　“哈，怎么了，奴隶男孩？是你的主人打你打的太重了吗？”Scully揶揄地看着他。



　　“差不多。”Mulder自嘲地摇了摇头。



　　Mulder的心情因为他整个下午都必须用他疼痛的屁股坐着而没法变得更好。他看着Krycek抄给他的那个地址，知道就算跑到加利福尼亚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可是，尽管如此，他仍然感到了强烈的诱惑。他调查了这个地址，但是什么有用的资料也没有发掘出来。



　　当下班的时间到了的时候，他感到很高兴。可是，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他居然连买地铁票的钱也没有了。他讨厌像个小学生似的去向Skinner要钱，但是他也同样讨厌向Scully借……于是，Mulder决定跑步回家。



　　他在他的柜子里放了几件运动衫，还有运动鞋。和Scully道别后，他又回去换上了衣服，然后他就开始出发了。



　　这样奔跑着，远离他的痛苦，让他感觉很好。今天发生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在他的脑中掠过，但是他却看不到任何改变的方法。他希望他能够把Krycek的事告诉Skinner，但是在这个念头下他就好像变成了哑巴。某些东西阻止了他，某些对他来说处理起来太过于复杂的东西。他感觉他好像再次飘离了轨道，他绝望地想要有个人能够拉住他，把他牢牢地固定在那里。当他跑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肾上腺素的分泌所带来的刺激，这种感觉很好！他怀念可以去慢跑的日子。



　　Mulder看了一眼他的手表，差不多已经6点了，他应该回家了，但是他不想回去，他只想要不停地跑，如果他能够跑足够长的时间，也许他就能够逃开所有的这些问题了。



　　他记得Skinner要他买的杂货，但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主人是否会整晚打他的屁股，他需要这个，他需要不停地跑，一直地跑……



　　天变暗了，Mulder开始感觉到了冷，但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他进入了一种梦幻般的境界中，那里什么都没有。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当他意识到时，他的脚已经停止了移动。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正站在Viva Towers的外面，一些自我导引的本能把他带回了这里。



　　他看了一眼17楼，然后，叹了口气，准备进去面对他的命运。



　　他考虑过直接回18楼，并将自己锁进房间里，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要面对他的主人，这是迟早的事。于是，他敲响了17楼公寓的门。



　　Skinner打开了门，然后长时间地看着他。



　　“我能进来吗？”Mulder问。



　　Skinner没有移动。



　　“主人。”Mulder又加了一句。



　　Skinner站到了一边，Mulder走进了公寓。



　　“是，我知道我是个大浑蛋，省省你的说教吧。”Mulder傻笑着说，“你只要鞭打我的屁股，然后没有任何晚饭的把我打发到床上去……我没有买那些杂货，而且我也没有得到你的



　　允许就到外面去跑步了，我是一个很坏的奴隶。”他自嘲地说。



　　Skinner并没有如他所预料般的爆发，他只是摇了摇头，“为什么，Fox？”他温和地问。



　　不知为什么，他主人意料之外的反应就像是一块遮在公牛面前的红布，Mulder立刻就蹦了起来，“因为我他妈的想要跑！因为我他妈的不想去买东西！而且我也不想为你做任何该死的洗熨工作。现在开始吧，浑蛋！”



　　Skinner 的动作是那么的快，Mulder只看到了一个白影子，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推进了厨房里，并且被推到了水池上。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白色的，粘腻的物体就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呸！”他把肥皂吐了出来，但是那种味道仍然挥之不去，“我操！操，操……哦，上帝，这种感觉就好像狗屎一样！”



　　Skinner抓住他的运动衫，把他从厨房一路拖过整个客厅，然后打开阳台门，把他扔了出去。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抓住Mulder的手腕，把他铐在了阳台栏杆上。然后，他站在那里低头俯视着他顽抗的奴隶，“你要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冷静下来。”Skinner告诉他。



　　“你这个杂种！”Mulder大声地叫道，“操你妈的，Skinner，让我进去！”



　　Skinner 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然后就转身走进了房间里，并让阳台门半开着。



　　Mulder在手铐里奋力地挣扎了一会，然后他的腰沉了下去，但是他立刻又咆哮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在这坚硬的阳台地板上竟然没有一个位置能够容纳得下他疼痛的臀。



　　他声音尖锐地唱了好几分钟的独角戏，他诅咒他的主人，叫他的各种称呼，不过，虽然



　　Skinner 能够很清楚地听到他，但是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地回应。



　　透过阳台门，Mulder能够看见他正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地做晚餐。



　　最后，Mulder平静了下来，调适自己去接受要长时间待在外面的事实。该死的，但是Krycek说的没错，外面可真冷。该死的Skinner，诅咒他！



　　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同意签署那个愚蠢的，该死的契约？Mulder闭上眼睛，将即将奔涌而出的眼泪又眨了回去。他想起了那些安全的字眼，还有，爱……他想要它，但是，他讨厌自己的软弱。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一瓶水放在了Mulder身旁的地板上，然后他凝视了他好一会。



　　Mulder怒视着他，他的嘴巴里仍然能够感觉得到肥皂的味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水冲掉它，但是他有足够的骄傲去等待，一直等到Skinner 离开。然后，他一把抓起水瓶，把它夹在他的双腿间，以便他能够旋开它。他喝了满满的一大口，来洗刷他的苦恼……



　　Mulder知道这是种危险的征兆，他并不是在对Skinner生气，他是在对他自己，对他一团糟的人生生气。首先，他气他失去了他的妹妹，并且生气像Krycek那样的男人利用她来引诱他踏入只有上帝才知道是什么样的圈套里，而且，他对自己有反应感到生气，为此他需要冒着搞砸发生在他身上最好的事情的风险以便得到它……为了这一刻他曾经警告过他的主人。他会失去控制，他将会旋转进疯狂的边缘里。他知道当他回到地面上时，他会感觉到空虚，失落，没有希望，充满了绝望……而当他清醒的瞬间，他会希望他已经死去，到那时，他知道他可能真的会决定去死。



　　Mulder用没有被铐住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他感觉是这么的冷，这么的孤独。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看见他的妹妹正躺在某个实验室里，而在她的上方隐约可见一个蒙着脸的人……Mulder与这些画面做着斗争，将它们强行地咽下去，并且绞动他的内脏，直到他真的感觉到了疼痛。



　　他看见他的主人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他知道只要他呼唤他，只要他道歉了，Skinner就会过来松开他的手铐。但是，Mulder不会去请求他，他把头埋在胸前，陷入了痛苦中……



　　几分钟后，他感觉到有某样潮湿的东西正在轻触他的手，那是Wanda 在好奇的嗅着他，她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奴隶的奴隶会坐在外面的阳台上。



　　“去，走开。”他冲着她说。



　　她用她明亮的绿眼睛看着他，然后她静静地爬到他的腿上，并且偎依在他的胸前。他渴望接受安慰，他的下巴有片刻的时间依偎在她柔软的脑袋上，但是很快地，他自我厌恶的本能又开始踢打他，让他愤怒地用他自由的手将她一把推到了地板上，“嘘！”他冲她怒吼，她跑回了房间里。



　　他看见她爬上了Skinner的大腿，而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椅上。她在他主人的手臂上趴了下来，那更增添了Mulder的痛苦。他想要哭泣，但是他有着太多的骄傲，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怒视着Skinner，怒视着Wanda，怒视着整个世界。



　　几个小时过去了，Mulder的心情变得更坏了。



　　这时，Skinner出现在了门口，“你感觉怎么样？”他轻柔地问。



　　“快冻死了。”Mulder咬牙切齿地说，“反正你又不在乎。”



　　“你可能是饿了。”Skinner来到阳台上，并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他的手上端着满满一大盘香喷喷的食物。



　　Mulder发现他是饿了，非常的饿。



　　“张开嘴。”Skinner 用叉子叉了一些食物，把它送到Mulder的嘴边。



　　“我他妈的可以自己吃。”Mulder断然拒绝。



　　“张开。”Skinner 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语调不允许有更多的反抗。



　　Mulder勉强地服从了，然后Skinner 喂了他一叉食物，接着是一叉又一叉。但是，Mulder的神经太过于紧绷，所以根本吃不了多少，第4叉后，他就拒绝再进食了。



　　Skinner静静地看着他，“你要把它们全部吃完。”他坚持道，“你已经在外面跑了几个小时了，你需要补充能量。”



　　Mulder别开脸，但是Skinner又把它转了回去，并且又将一叉食物放到了他的唇边。



　　很勉强的，Mulder吃下了它……



　　Mulder吃完之后，Skinner就消失在了厨房里，然后他又端着餐后甜点重新出现，“我的奴隶从来没有饿着肚子睡觉的。”Skinner强调道，他舀起满满一调羹的干酪蛋糕，“有一些惩罚你是绝对不会在我的手上尝到的，不给饭吃就是其中之一。”



　　Mulder咽下了它，感觉到有些话不吐不快，“对不起，主人。”他在吞咽间低声地说。



　　“我知道。”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



　　等Mulder全部吃完后，Skinner把碗拿进了房间，然后他又回到了阳台上，“现在，你已经准备好进来了吗？”他问。



　　Mulder疲倦地看着他，所有的愤怒都已经远离了他的身体，剩下的只有完全的疲惫， “是的，求求你。”他轻声地说。



　　Skinner在他的身边跪下来，解开了手铐，然后他将Mulder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Mulder依附在他主人高大的身体上，就好像它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在这里，他感觉是这么的安全，这么的温暖，这么的让人安心，Skinner就是他的地球，是他的根。在他即将飞离轨道的时候，知道他能够依赖某个人将他拉回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



　　“好了，小东西。”Skinner安慰着他，并且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通常，我是不会奖励坏行为的，但是，你现在很明显是处在恶劣的状态中，所以，我会做个例外。去，到我的卧室去等着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度过整个晚上。”



　　Mulder退开了一些，然后观察着他主人的眼睛，“真的吗？”他低声地问。



　　“真的。”Skinner 吻了下他的前额，“现在，到卧室去跪下来，等着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Mulder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他疲倦地走到卧室，并且在地板上跪了下来，等待着接下来要被告知的事。他不想去思考，他只想被拥抱，被爱……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他在床沿坐下来，然后拉起他的奴隶，一边轻轻地脱掉他的衣服，一边亲吻他，并用爱的话语抚慰他疲惫的心灵。



　　Mulder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中，他是这么的疲倦，他想要逃离，他想要解脱。他需要在他的脑子里找到一些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地方，但是在那里他能看到的只有他的妹妹……他发出一记压抑的啜泣声，Skinner抱紧他，亲吻他的嘴唇。Mulder淹没在那些吻中，并且发现他找到了可以逃跑的路径，它就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只要在这里，他就能够逃开纠缠了他一辈子的魔鬼……他投降在Skinner 坚持不懈的口中，和他占有的舌头中，并且溶化在那高大男人的怀抱里，让那些爱的拥抱来温暖他自己。



　　“我来帮你洗个澡。”Skinner 放开了他，“你需要暖和起来。”



　　他扶着Mulder站起来，然后领着他走进了浴室。



　　他将他疲惫的奴隶放进浴池里，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滑进了Mulder的身边。他将Mulder拉过来，用肥皂上上下下地清洗他，并且按摩他的肌肉。 Mulder感觉自己又开始像个人了，他感觉到了温暖，干净，满足，和爱……他躺在他主人的手臂里，放任自己去享受他的照顾。



　　Skinner并没有在浴室里逗留很长的时间，他在确保Mulder温暖起来之后，就带着他回到了卧室，并且把他放到了床上。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将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好，他渴望他能快点到他的身边来。



　　终于，Skinner收拾完了，他关掉灯，上床来到了他的奴隶身边。



　　Mulder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向他的主人靠近，并且用他的手臂搂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我是这么的，这么的抱歉，我是这样的一个大浑蛋，我……”



　　“Fox，停！当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辱骂的字眼，是不是？”Skinner问。



　　Mulder眨了眨眼睛，“是的，主人。”



　　“那么你认为我会接受一个和我不相称的奴隶吗？”Skinner逼问道。



　　Mulder感觉是这么的疲惫，他无法去思考，“不会，主人，我想不会。”他勉强地同意了。



　　“很好，那么，”Skinner轻轻地亲吻他，并且爱怜地将他紧拥在怀里，“不要再任意地使用像那样的字眼。”



　　“和我做爱，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不，宝贝，你太累了。”Skinner回答道。



　　“求你，我想要感觉……更好一些。”Mulder亲吻着他主人的胸口，并且用舌头轻轻地逗弄他的乳头，“你让我感觉安心，主人，能够帮助我忘记……”



　　“忘记什么，Fox？”Skinner把他搂得这么紧，以至于他根本就无法逃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Mulder找到了他主人柔软的阴茎，并且开始用手爱抚它。



　　他是这么的喜欢他主人的床，只要能够不失去这种特权，他愿意告诉他任何事——除了那件事以外。因为，他就是不想去谈论它，它是他的伤口，而且是他一个人的，它一直都是……他将它牢牢地锁在他的心底，从来没有让别人接近过。“求你，主人……和我做爱。”



　　Skinner 叹了口气，“Fox，今天很明显是发生了一些事。现在我不能让你告诉我，但是我想要你知道你可以——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也许会鞭打你的屁股，但是我永远都会听你说。你明白吗？”



　　Mulder无言地点了点头。



　　Skinner摇了摇头，“Fox，我不喜欢看到你像这样的伤害你自己。”



　　Mulder忽略了他主人的话，他只是不停地用他的鼻子磨蹭着Skinner宽广的胸膛。他一路地亲吻到他主人的小腹下，并且将Skinner的阴茎含入了口中，它在Mulder熟练的爱抚下变硬了。



　　他抬起头，期待地看着Skinner，“请你……和我做爱。”他请求道。



　　Skinner点点头，终于接受了他这唯一的要求，它将能够抚慰他陷入深深的烦恼中的奴隶。



　　他将Mulder转了个身，然后紧紧地抓住他的奴隶。Mulder能够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昂长抵在了他的臀上。



　　“对，抚摸你自己。如果你想要，你也可以射。”Skinner说。



　　Mulder听见他把避孕套套在了他自己坚硬的阴茎上，然后他的主人也递给了他一个，“这样，我们两人就不必躺在潮湿的床单上了。”Skinner低声地说。



　　他轻轻地抓住Mulder的臀，然后轻轻地移动自己进入它们之间，他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湿润的甬道中，然后他紧紧地抓住Mulder，并且开始在他奴隶的体内来回地摆动。



　　Mulder在他主人的碰触所带来的全然快乐中迷失了自己，他迎向它，让Skinner的昂长更深地进入他的体内……他自己的阴茎也是坚硬的，而且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天赐般的梦幻状态中，他舒适地依偎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在性爱的氛围中得到平静，并在做爱和被爱中得到快乐。



　　Skinner不停地亲吻他奴隶的颈背，啃咬他的耳朵……



　　在他们两个都出来了之后，Skinner去把避孕套处理掉，然后他又回到了床上，回到了他的奴隶身边。



　　他再次用手臂环住Mulder，而Mulder也在接到Krycek的电话之后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



　　“在你入睡之前，听我说，Fox。”Skinner说。



　　“嗯？”Mulder感觉到他疲倦的大脑开始变得恍惚。



　　“今天是很糟糕的一天，明天我们将重新开始。”



　　“是的……重新。”Mulder点点头。



　　“记住一件事。”Skinner的手臂在他的奴隶周围收紧，“你是属于我的，而且你现在正在受伤。我将尽我最大的努力做任何的事情来帮助你。你是我的，宝贝，身体，心灵，头脑，和灵魂。无论是什么伤害了你，它也就是伤害了我。”



　　“我感觉自己正在飘离轨道，不要让我去。”Mulder有一种幻象，好像自己正在飞进虚空里。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甚至怀疑Skinner是否强大到足以将他固定在地面上。



　　“我不会。”Skinner承诺道，他的声音是坚韧不拔的，“我可能会对你很强硬，Fox，但



　　是为了你我会一直在这里。”



　　Mulder有些内疚地想起他所发现的关于Skinner从Andrew Linker那里继承了这间公寓的事。他暗中监视了他的主人，他对他说谎，并多次地违抗他，而且在今天还一直对他无礼，



　　他向Skinner喊叫，并且一再地挑战他的耐心极限……但是，在今天结束的时候，这个男人仍然在这里，仍然在用他的手臂紧紧地拥抱着他的奴隶。



　　不管怎么说，也许他终究是遇见了能够和他相配的人，也许他是最终找到了一个能够让他信赖，并且能够了解他内心真正黑暗的人……



　　可是，还不够，仍然不够……







第十一章结束 
24/7》原著：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一）







　　夜里，Mulder醒了过来，他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几句。这时，他意识到房间里正亮着



　　柔和的灯光。他躺在那里，知道那是Skinner 正坐着床上看书。他主人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轻轻的，就好像不想吵醒他似的。



　　Mulder仍然躺着，假装他还没有醒过来。他一边享受着这种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摸，一边



　　从眼皮底下凝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正戴着他的眼镜，但是他的身体却是赤裸的，这使得他就像是一个介于主人和AD之间的奇异混合体。在工作了一天之后，办公室里的Skinner 和游戏室里的Skinner 在Mulder的脑中仍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Mulder出神地望着他主人懒散地握着书本的手——Skinner有一双厚实而粗大的手，保养的很好，指甲也修饰的很整齐。它们是一双巨大的手，很够很有效地覆盖住他裸露的臀上的每一个部位，就像Mulder知道的，这很好。



　　Mulder的视线逗留在他健壮的前臂上，黝黑的前臂，被闪着金属光泽的毛发覆盖着，然后，他的目光继续向上游移到他像磨刀般闪亮，并在紧绷的蜜色肌肤下起伏的胸膛上……



　　Mulder渴望着那双手臂，他渴望被它们包裹，被它们拥抱，被它们爱，并且在他失去控制的时候，被它们制止……Skinner的手臂一直以来都是他意识到的并且承认的幻想之一。他记得不知道有多少次，这个欲念被他强行的压下，却又不住的升起，即使在他成为这个男人的奴隶之前也是一样。在胡佛大楼的走廊里，当他陷入幻觉中时，是这双巨大的手臂将他拥进宽广的胸前。当他在噩梦中惊醒伸手去抓他的手枪时，是这双强壮的手臂让他平静。即使在他因奇异事物的影响而濒临疯狂时，这同样的一双手臂也拒绝去伤害他。在他坠落时，是这双手臂抓住了他，捕获了他，并且紧紧地拥抱着他，将他护卫在它们安全，温暖而舒适的怀抱里……



　　当Skinner放下书，凝视着天花板，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时，Mulder一直望着他。过了一会，他的主人从书后摸出了一张纸片，并且聚精会神地看着它。Mulder稍微移动了一下，想看清那是什么：那是一张照片，一个男人的照片。他大概60多岁的年纪，但是，他仍然很英俊，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和闪闪发亮的蓝眼睛。他那宽广的下颚，显示出他强悍的个性，不过他的脸却是充满智慧和友善的。



　　Skinner表情变得柔和，他抚摸着那张照片，苦笑了一声，“Andrew，有时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和他一起做这些事。”他低声地说。



　　Mulder感到了一阵不安和内疚，显然，他就是Skinner夜晚失眠的原因。在经过他昨晚的表现后，他并不会为Skinner的失望感到惊讶。当 Skinner 对着他死去的朋友说话时，他的声音里流露出来的温暖和友情引起了Mulder的兴趣，但是当他想起他是怎么知道Andrew这个人时，他甚至感到了更多的内疚，尽管他开始忍不住地去猜测这个男人对Skinner 代表了什么。



　　Skinner 把照片夹回了书中，并且把书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他关掉灯，躺了下来。



　　Mulder再次闭上眼睛，当Skinner将手臂放在他奴隶的身上，并且将他拉进怀里时，他吃了一惊。然后他咕哝了几句，假装仍在熟睡中，接着他感觉到Skinner的嘴唇压在了他的



　　颈背上，并且给了他一连串轻轻的，温柔的细吻。 “我的野性的fox，还没有被驯服。”Skinner 睡意朦胧的低语着。



　　他的手指令人安慰地抚摸着Mulder的腰，然后越过他的身体……温柔的触摸，轻的就像蛛丝一样，不想吵醒他，“我的被俘获的宠物，仍然不想吃我手中的食物。”Skinner的唇发现了他的耳垂，并且轻轻地沿着他的轮廓移动，“在我的床上，在我的心里……”Skinner 的手和唇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变沉了，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他很少能够看见这个男人的这一面。Skinner不想让他看见，至少是还没有让他看见过。或许，Mulder也没有想要看，尽管上帝知道他有多么的好奇……与不信任，并把自己锁起来想比，接受爱，并且尝试着走向信任也许会使停留变得更容易一些。Mulder将身体靠向Skinner 的胸前，并把手放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上，紧紧地握着它，把它们放在他的胸前。他愚弄了自己，他以为自己可以利用这种性关系，去实现他的幻想。这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是他的灵魂的一部分。可是Skinner不允许他这么做，Skinner要求更多，Mulder知道这就是他昨天为什么会反抗的部分原因。他可以放弃，他可以爬起来离开这双环绕着他的心爱的手臂，并且拒绝他已经签署的契约……他可以那么做，他应该那么做，如果他想要防止这个男人进入，他就应该把自己的秘密安全地锁在他那阴暗的深处。但是，他不想放弃，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有多么地想要它，直到它太迟之前……



　　Mulder再次闭上眼睛，这样不停地思考让他太累了。他想要给这个男人他的全部，该死的，他是这么的渴望它，但是，那在他体内活跃着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行为，不管他怎么反抗，这么多年来，它从来都不会允许他没有一点抗争的就投降，而这个战斗正在让他精疲力尽……



　　“Ow！”几个小时后，屁股上针扎般的疼痛让Mulder醒了过来，某人正在很可恶地拍打它！他条件反射似的肌肉抽搐，并且清醒了过来——他发现Skinner仍然在用一只巨大的手臂拥抱着他，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对着他奴隶的屁股递送上一连串温和的拍打。



　　“我做了什么？”他咕哝着把头埋进枕头里，他的阴茎很快就竖了起来。



　　“什么也没有。”Skinner又拍了一下他火热的屁股，“现在是早上，而且我喜欢拍打我的奴隶，不需要别的原因。”



　　又一下拍打，Mulder将他的勃起紧紧地抵压进床垫里，并且发出了一声性感的惊叫。然后，Skinner移动了一下，Mulder在他炽热的臀上感觉到一个湿润的舌头正在爱怜地亲舔着那些温暖的肉体。



　　他放松了下来，并且呻吟着偎进那些甜美的拥抱中。几秒钟后，又一下拍打落在了他的臀上。他再次呻吟，并且把脸埋进了手臂里。更多的舔吻接踵而至，然后是吸吮，和在他柔嫩的臀上的温和戏咬，让他的阴茎为了释放而尖叫。



　　“我可以射吗，主人？”他喘息着，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



　　“要等我射了之后。”Skinner坚持地告诉他。



　　Mulder再次呻吟，这次，他把头埋进了枕头底下。



　　紧接着，更多的轻拍落在了他的臀上。在经过昨天那几次惩罚后，他的屁股仍然非常疼痛的，但是这一次并不比他通常的早训练更强烈，反而更像是一次充满感情的性游戏。



　　Skinner一直持续着这种温和的拍打，并没有做比刺激和唤醒更多的事，但是，更多的舔吻和在他温暖肉体上的啃咬增加了它们的强度。



　　Mulder尖叫着，他的声音从枕头底下溢出来。在他遇见Skinner 之前，他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像这样优美的拷打。在以前，打屁股就只是打屁股，他为了疼痛和解脱而寻求了它们。但是，它们以前从来没有让他经历过像今天这样亲密的关注的感觉。他几乎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昨天所有的悲伤和痛苦，就在他投入到自己的快乐中，并且为他的主人从他那里得到快乐而高兴时，被完全遗忘了。



　　他知道这只是一种短暂的缓刑，直到他最终查出发生在他妹妹身上的事之前，那件事都仍然在他的心里，但是，有总比没有更好一些。



　　“你是属于谁的？”Skinner问，并且有节奏地拍打着他。



　　“你，主人。”他回答道，这种熟悉的早陈述比让他去思考可能发生的事更让他感到安慰。



　　Skinner告诉过他，他觉得他的奴隶对例行常规的反应很好。一开始，Mulder很想知道他是否可以不同意对他个性的那个评价，因为无论如何它是不大可能的。



　　“在什么地方？”Skinner问。



　　“任何地方。”他低声地说，并且等待着下一个敲打，当它在他酸痛的屁股上着陆时，他因为快乐而蠕动。



　　“你的身份？”Skinner问，他的声音在拍打间像节拍器一样保持着间距。



　　“你的奴隶。我的存在是要为你服务，主人。”Mulder说，然后他意识到他想要它，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想要它。他躺在那里，顺从地默许Skinner 将温和的拍打转变成亲昵的舔吻和爱抚，将他带到了天堂里。



　　几分钟后，它结束了。



　　Skinner 翻到他的背后，然后紧挨着他躺了下来，他将一只手撑在头上，低头凝视着他的奴隶，看了很长时间。被这种长时间的沉默注视看得局促不安，Mulder移开了视线。



　　Skinner伸出手，又将他的头转了回来，“看着我，奴隶。”他坚定地说。



　　Mulder点点头，但是，要盯着那强烈的棕色眼眸看实在是太困难了，这样一句话不说的只是看着，几秒钟后，他就投降了。



　　“我为昨晚感到抱歉，主人。”他说，“该死的，我为昨天所有的事道歉。”



　　“你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Skinner问。



　　Mulder保持着与他目光的接触，但是他却不能给Skinner 他所想要的答案。“什么事也没有，你就当我是一个笨蛋。与我应得的相比，你对我显然是太善良了。”他耸耸肩说。



　　“不，我认为昨天的你值得我更多的善意。”Skinner沉思着说，“至少，那是我可以给你的。”



　　“不，你应该好好地鞭打我的屁股，然后再直接把我打发到床上去，就像我对你说过的那样。”Mulder耸耸肩。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听命于你了？”Skinner嗤笑道，“而且你从来都不是很擅长于判断什么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至于你的屁股，唔，它昨天已经接受了太多的训练，它今天也需要休息一下。它会再得到一次吗？”他挑起一条眉毛问。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Mulder开口道。



　　Skinner阻止了他的话，他将一根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不，我想要一个承诺，Fox。”他坚定地说。



　　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是，主人。”他咕哝道。



　　“好小狗。”Skinner 把一只温柔的手放在Mulder裸露的胸膛上，并且开始轻轻地爱抚他的奴隶。接着他的手移到了下方，握住了Mulder坚硬的阴茎。他戏玩着它，而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Mulder的脸。“很好，小狗，今天我将把你约束在一根非常短的绳子上，因为我意识到昨天我犯了一个错误……”



　　“主人？”Mulder不解地看着他，“你昨天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搞砸了一切的那个人是我……”



　　“安静，男孩。我说过我们今天将重新开始，而且我想要这样。”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我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当你需要安全感的时候给了你过多的自由。我给了你太长的绳子，Fox，而且你还让它绞住了你自己，不是吗？”



　　“是的，主人，但那也是安置它的一种方式。”当Skinner持续不断地抚摸着他的阴茎时，Mulder咬紧了他的嘴唇。在他被以这样亲密的方式抚摸时，要想继续一次严肃的对话是很困难的。



　　“那么，小狗，今天我就会把你摆在一根非常短的绳子上。”



　　“没有这个必要，我可以……”Mulder开口说，他的心沉了下去。在他的脑子里他已经把今天都计划好了——今天，他想要彻底地调查X档案，想要看看他是否能够找出一些关于加利福尼亚的案件，以便他能够去核查Krycek给他的那个地址。而且同时，他也想查查看Andrew Linker 是否还有什么活着的亲戚。他想要找出更多能够让Skinner 保存照片的这个神秘人的事情。可是，如果一整天都在Skinner的鼻子底下呆着，他就什么事也做不了了。



　　“小狗。”Skinner 挑起了一条眉毛，他的手仍然在Mulder的阴茎上继续着它们缓慢的折磨。



　　“是，主人。”Mulder叹了口气，“可是你确定你清楚这短束缚意味着什么吗？”



　　“你会看到的。现在已经很晚了，去洗个澡吧。”Skinner吩咐他。



　　“我一个人？”现在，挑起一条眉毛的人变成了Mulder。



　　“是的。我还有一些事想要做……哦，还有Fox……”Skinner 灵巧的手部运动变得更快更猛烈了。



　　Mulder喘息着仰起头，并且发出了轻柔的呻吟，“什么事，主人？”他气喘吁吁地问。



　　Skinner 把头靠向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你可以射”。



　　几乎是被强迫的，Mulder立刻就射了出来。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二）







　　Skinner哄笑着移开手，然后他爬下床，披上一件长袍，离开了卧室。



　　Mulder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释放后嗡嗡地叫着。



　　几分钟后，他猜他大概可以去做Skinner 吩咐的事了，但是在兴奋的高潮后就这样懒洋洋地躺在这里，这种感觉真好。



　　最后，出于对Skinner的话的在意更甚于拍打，他拖着身体费力地爬下床，准备去洗澡。



　　这时，他的眼睛落到了Skinner放在床头柜上的书上。他犹豫地站住，朝门口瞄了一眼，确信Skinner不在那里，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本书。



　　他原以为那是一本小说，所以当他发现那是一本心理学书籍时他感到很惊讶。



　　Mulder皱起眉头，当他在书背后读到出版商对书籍内容的简介时，他更是惊讶了。它并不是那种通俗的心理书读物——它是一本严肃，深涩的专业书籍。



　　Mulder撇了撇嘴，然后，他翻开了这本书。



　　书的扉页上有一段题字：“给Andrew，谢谢你教给我的一切。我对你所有的感激都在这本书里，这里面全都是我的废话。非常爱你的，Peter。”



　　Mulder把书翻到前面，发现它是一个叫做Peter Mayfield医生的人写的。



　　“神秘，越来越神秘了。”他咕哝着，很想知道这个Andrew Linker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这个世界最有名的精神病学家之一把他签了名的著作送给他。



　　Mulder轻轻地把书翻到Skinner夹了书签的那一页，当他找到那张相片时，他摒住了呼吸。仔细地看，能够看出这个Andrew Linker 是一个很英俊的人，一种奇特的，罕见的类



　　型。



　　当他想到他是否正在看着他主人以前的情人时，他的心跳加快了。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照片里的Andrew并没有在微笑，但是他看起来很亲切，而且他的蓝眼睛里还带着一种淘皮的味道。他是Skinner的sub吗？Mulder很想知道，或者，实在无法想象的，Skinner曾经是他的sub吗？ Mulder无法想象他的主人曾经跪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这是不可能的！



　　他听见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于是他慌忙将照片塞进了书里，朝浴室跑去。



　　Skinner并没有来和他一起洗澡，虽然Mulder听见他的主人在卧室里不停地走动。



　　Mulder把自己清洗干净后，在腰间裹了一条毛巾就走回了卧室，然后，他停了下来， Skinner在床上摆出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好。到这来。”Skinner招手示意Mulder过去，“把毛巾拿掉，只要我们俩人单独待在公寓里的时候，你就要保持裸体，除非我告诉你别的。这是特定的规矩，请记住它。”



　　“是的，主人。”Mulder在觉醒的颤抖中低语，然后他脱掉毛巾，朝床上的东西看了一眼。



　　“唔，我说过它会是一根很短的绳子，而且它的确是——你将和我一起去工作，并且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要和我一起回家。”



　　Mulder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他知道叛逆的目光正在他的眼中闪动。



　　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然后，出乎Mulder意料的，他突然把他拉进了怀里。这个高大的男人将双手交叉在Mulder的身后，把他套在了里面。



　　“昨天是很糟糕的一天，我不会让它再次重演。”他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我会带着你下去，不管你要还是不要。如果你反抗它，它就会变得更困难，而如果你顺从它，你就能学会怎样去飞，小东西。”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敲打的越来越快了，“你以为我不想吗？”他问，他的声音干枯而焦燥，“可是我无法很快的改变，也许我一辈子就是这样了，独自一个人，不让任何人进来。和你在一起的一个星期并不足以改变我，主人。有一天……也许吧。”



　　“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Skinner向他保证，“而你，是我的，宝贝。如果我要求的事对你来说太难了，那也只是因为我想要让你快乐。”



　　“我是的。”Mulder平静地说，“相信我，如果昨天你不在这里……”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向Skinner的脸旁，“那么，我可能就会失去我自己了。”



　　“所以，你会接受短束缚和它所带来的所有限制，是吗？”Skinner 推开他，并且专注地看着他。



　　Mulder叹了口气，知道他确实没有任何选择，“当然，主人。”



　　“很好。”Skinner 突然又变回了那幅有条理的样子。Mulder很遗憾他失去了那些环绕在他腰际的温暖手臂，和那个紧挨着他的巨大身体。



　　Skinner从床上拿起一根闪亮的链条，把它系在了Mulder的两个乳环上。然后他又拣起一根又细又长的金属线，把它绑在了链条上。



　　“哦…我必须要去工作，主人。”Mulder指出。



　　“我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这根线系在你的阴茎环上的原因……这样。”Skinner



　　将线的一头系在了Mulder的阴茎环上，并且留出了几英寸挂在下面。然后他检查他的手艺，“这种线不会飘下来，你的衣服能够很好的遮住它，没有人会发现的。现在，去穿上衣服，然后再到这里来。”他递给Mulder一条拳击短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凉凉的丝绸短裤。



　　“主人？”Mulder皱起了眉头。



　　“我想要你今天穿它。”



　　“为什么？我不是有我自己的吗？”Mulder不解地问。



　　“但是，今天我想要你穿我的。”Skinner坚持着说，“现在，去穿上衣服，并且在15分钟之内下来见我。”



　　这整个拳击短裤的事都透着古怪，Mulder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回到楼上。



　　他穿上那条蓝色的丝制品，然后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这条拳击短裤很适合他，而且他也喜欢这种被丝绸紧贴着肌肤的感觉。Mulder挺直了肩膀，但他立刻又缩了回去——他的乳头被刚刚系上的链子狠拽了一下。真见鬼！相信是他的主人又找到了另外一种特殊的折磨人的方法。这肯定是为了确保他今天再也没有办法去跑步了，事实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很缓慢并且经过考虑。这就是他主人脑子里打的主意，他猜。虽然，拳击短裤的事仍然让他感到困惑不解。



　　Mulder穿好衣服，并且抚平了它。如果你知道你正在找什么，那根链条和金属线是可以被看到的。Mulder的衣服穿在他瘦削的身体上总是显得有些宽松，所以那根金属线的痕迹也就很好的被隐藏起来了。



　　金属线的末梢悬在他的大腿下，就在他的阴茎下一英寸的位置。它凉凉的靠在他的大腿上，每当他走路的时候它就会被弹起，坚持不懈地提醒着他它的存在，但是，它并不会让他过于心烦意乱。再一次，Mulder猜想这就是Skinner的脑子里想要的。



　　Mulder抓起他的手机，信用卡，和钥匙，回到了楼下。



　　Skinner 正在大门口等着他，那个棕色的“工具”箱正拎在他的手中。



　　“你必须带着那个玩意吗？”Mulder问，他的臀因为想到会有更多的办公室训练而感到恐惧，特别是当它仍然在由于昨天所受到的那么多次训练而感到疼痛的时候。



　　“不，事实上，今天我不会带它去办公室。”Skinner微笑着说。



　　“感谢上帝！”Mulder高兴地叫起来。



　　“你会。”Skinner 把它递给了他。



　　“什么？”



　　“无论你到哪里，你都要带着它。不管你在任何地方，如果可能的话，我都希望这个箱子会放在你的双脚能够碰触到的范围内。当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可以把它放在你的桌子底下，好让它能够碰到你的腿。如果你去开会，你也要带着它一起去。如果你去洗手间，箱子也要去。”



　　“那大家不会觉得很奇怪吗？”Mulder问。



　　“对你？不。”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他亲切地拍了拍Mulder的脸颊。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认为那个怪异的Mulder正在运送一个外星人的脑子或是一件



　　关系到整个世界的阴谋的证据？”Mulder叹了口气，知道那是事实。



　　“或许吧。”Skinner耸耸肩，“因为你看起来就是喜欢冒险的那种人，而像我这样乏味的人则必须要小心不引起任何的猜疑。”



　　Mulder摇了摇头，“乏味个鬼。如果关于你的真相不小心泄露出去，全世界的人都会大吃一惊。”



　　“如果关于你的真相泄露出去，他们只会感到惊讶它只是这么世俗的一些东西。”Skinner 评论道。



　　Mulder不能自己地放声大笑。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奴隶，我们要迟到了。”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手表，然后，他撮起嘴唇吹了一声口哨。



　　Mulder惊慌地看着他。



　　“Wanda-Wanda-Wanda……宝贝。”Skinner呼叫道，然后，几秒钟后那只小缅甸猫跑进了门厅。“爸爸现在要去工作了，亲爱的。” Skinner 把她抱了起来，她咕噜咕噜叫着趴进他的怀里，并且亲昵地摩蹭他的脸。“晚些见，蜜糖公主。有个有趣的一天，我可爱的宝贝，爸爸的小毛爪子。” Skinner低吟着，并亲爱地抚摸她的耳后。



　　Mulder翻了翻眼睛，“这是另外一件让全世界感到震惊的事。”他评论道，“大人物，强硬的副局长Skinner和他那只愚蠢的猫粘粘糊糊的。”



　　“和Fox 说再见。”Skinner 把猫递到了Mulder的面前，她瞪着一脸不高兴的他。“在这里亲一下是很恰当的，奴隶。”Skinner告诉他。



　　Mulder敷衍地在Wanda 丝绒般光滑的头上抛下一个毫无诚意的吻，“像狐狸般小，像粉末般轻。”他直接效仿着他的主人般低吟着。



　　你不得不佩服Skinner。几秒钟后，当他遭遇到一个激烈的臀击时，Mulder暗暗地想着。不晓得他是怎么办到的，他的主人居然能在手上抱着一只猫的情况下，送出一记最快，最猛



　　烈的重击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甚至是在他连眼睛都来不及眨的情况下。这可能是他在dom学校学到的一种诀窍。



　　Skinner给了Wanda最后一个吻，并且把她放到了地板上，然后他示意他的奴隶跟着他走出了大门。



　　“午餐要怎么办？”当他们进入电梯后，Mulder问，“我必须带着这个箱子去自助餐厅吗？或者是到一个餐馆？”



　　“任何地方。”Skinner坚持地说，“虽然，你今天是要和我一起吃午餐。”



　　“我要吗？”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是的。下午1点，别迟到了。噢，还有Fox，你要到自助餐厅去把我们俩最喜欢的食物端回来。我们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吃。”



　　他们走出了电梯，当他的主人大步穿过停车场走向他的汽车时，Mulder跟在他的身后。



　　他意识到那根金属线的线头正在拍打着他的大腿，并且把他的乳头朝下拽。来自乳头上的痛苦和冰冷的金属链条撞击着他的大腿所带来的不适，已经开始激怒他了，而这一天甚至还没有开始……虽然，Skinner的丝绸短裤紧密地贴在他的臀上，让他感觉很好。这样亲密地穿着他主人的衣物，让Mulder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意外的快乐潮涌。



　　“我怎么知道要带什么食物给你？”当Skinner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时，Mulder问。



　　“你可以做一些调查。”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你很擅长那个，而且我喜欢尽量地利用我的奴隶的才能，它可以防止他感到无聊。”



　　Mulder朝哄笑的Skinner做了一个鬼脸。



　　“你很快就会了解我的口味了，Fox。记住，也要为你自己带食物，你可以在地板上吃。”



　　“而你则会在你的办公桌上吃，我猜？”Mulder不满地说。



　　“不，是在会议桌上——我喜欢把它们摊开来，而不会让肉汁溅到文件上。我正在听到一些抱怨吗？”Skinner的眼睛别具深意地落到安卧在Mulder脚边的箱子上。



　　“不，肯定不是。”Mulder坚决地告诉他，“它听起来就像是……完美的一天。”



　　Skinner 再次大笑，“把讽刺摆到一边去，你可能只是感到有些吃惊，Fox。”他告诉他怀疑的奴隶。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三）







　　当Mulder抵达时，Scully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她挑起了一条眉毛……



　　“怎么了？”Mulder问。他把箱子放到了他的桌子底下，并且尽可能快地让它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有点好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在他生命里最重视的两个人，都有这种奇怪的，来回挑动眉毛的毛病。



　　“Mulder，这是我第二天在你之前进入办公室了，为什么？是你的主人昨晚把你留的太晚了吗？”她揶揄他。



　　“不，是因为他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和他的猫说再见上了。”Mulder脱掉夹克衫，把它挂在了他的椅背上，然后他坐了下来。



　　“听起来就好像那是他最优先考虑的事。”Scully评价道。



　　Mulder停下了喝咖啡的动作，“别告诉我说你也是一个爱猫人？我被包围了。”他抱怨道。



　　“我喜欢猫。”Scully从她的眼镜顶上看着他。



　　“那很好，因为我知道你可以免费拥有一只——2岁大，先前只有一个主人。她的兴趣



　　是用水龙头冲洗她的后背，和让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们两个一定会处的来。”



　　“她听起来很可爱。”Scully笑道，“Mulder，你今天还好吗？我昨天很担心你。说老实话，我以为今天你仍然会……感到心烦意乱，因为在你经历了那么糟糕的一天后，这种坏心情可能还会逗留一阵子。不过，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很愉快。”



　　“我很好。”Mulder说，说的太快了，然后他叹了口气，并且望着她担心的蓝眼睛，“不，



　　那不是真的，Scully， 我仍然被悬在那里，这就是我所能说的最好的。现在，我感觉它就好像能够朝着任意一个方向去——这要取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在餐厅里的那个人是Krycek，是吗？”她轻声地问。



　　“是的。”Mulder承认，并且皱了皱眉。



　　“他想要做什么？”



　　“告诉我我的妹妹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而且被用来做试验，她被试验了很多年。”



　　Mulder告诉了她，他说的飞快，试图打消那种对于要毁灭他的威胁感到无能为力的愤怒感觉。



　　“Mulder，我很抱歉。”Scully震惊地看着他，感到非常的担心，“他给了你能让你找到她的任何线索吗？”



　　“很难说，只有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地址。”Mulder耸耸肩。



　　“Mulder，我不是在抱怨，但是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昨天什么都没对我说。”Scully轻声地责怪他。



　　“我今天也不想告诉你，该死的，你甚至不是我应该告诉的那个人。但是，事实上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



　　“是的，Scully，我需要你去帮我查阅我们所有的档案，看看是否能够找出一些在加利福尼亚的案子，以便让我们能够有个合理的借口去调查。”



　　“Mulder，这也许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Scully不确定地说。



　　“不，它当然不是。”Mulder耸耸肩。



　　“Krycek不知道可不可靠。”她指出。



　　“我明白。”



　　“如果它对你很重要，你为什么不休假几天去调查它？”



　　“我不能。”Mulder咬住他的嘴唇。



　　“为什么不能？”



　　“我就是不能。”Mulder叹了口气。



　　“你也可以趁周末的时候飞到那里去。”Scully建议道。



　　“那也不行。”Mulder耸耸肩，“相信我，Scully，某个人现在正把我拴在一根非常短的



　　皮带上，就是这样。”他太能够意识到那根悬挂在他的大腿上的冰冷金属了，“我会失败的。”



　　“一根短…Mulder，你不是正在跟我说你告诉我的那个主人/ 奴隶的雄性故事吧？”她蓝色的眼睛威胁地瞪着他。



　　Mulder给了她一个无力的微笑，“Scully，真相在加利福尼亚，而不是在我的生活安排上。太阳已经爬的很高了，搭挡。”他从柜子里抓出一大堆文件，把它们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但是他已经转回到他的计算机前，并且一头埋进了他的工作中，没有再和她说更多的话。



　　Mulder丢开了查阅加利福尼亚案件的工作，并且开始着手调查那个神秘的Andrew Linker。在把查阅X档案的工作丢给Scully之后，他把他的注意力转到了那个照片上的男子身上。



　　他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必须要知道Linker是谁，以及他和Skinner有过什么——它正在吞噬他。



　　当电话铃响起时，他已经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他的调查中。



　　“Mulder探员，我希望你正在为我补写一份关于那件案子的进展报告。”Skinner的声音对他吼道。



　　“什么，现在？”Mulder问，并拼命地试图在他的桌子上找到它们的身影，“嗯…先生。”当他的膝盖撞到那个棕色的箱子时，他连忙补充了一句。



　　“现在。”



　　问题大了，Mulder朝它做了个鬼脸。



　　“我必须要过去，搭挡，这是王和主人的呼叫。”他叹息着告诉Scully，“是Skinner。”他连忙又澄清道，“不，你知道，我告诉你的那个是另外一个主人。”



　　她翻了翻眼睛，对于他假设她的无知。然后他把文件收集好，抱着它们跑上了楼。



　　“你叫我，我的王。”他嘲笑地鞠躬道，并把文件递给了他的主人，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Skinner 并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紧盯着他的奴隶，并且弹了一下他的手指。



　　叹了口气，Mulder在他主人旁边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在我叫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要这个样子，以后都是如此。”Skinner简短地说，“你要锁上门，然后静静地在我的旁边跪下来，解开你的衬衫，把你的链条的一端系在桌腿上。如果你有任何的东西想要给我看，你就把它放在你的嘴里，等着我去拿它。”



　　“什么？”Mulder炸开了。



　　“自由是可以挣取的。”Skinner提醒他，“但是它同样也会失去——由于昨天发生的事。你可以再次挣得自由的权利，凭借你的服务和服从。明白吗？”



　　Mulder试着怒视他的主人，但是，就像昨天一样，他失败了，“是，先生。”他低声地说。



　　“好。去把门锁起来，然后再回到这里来。还有，Fox？”Mulder转过身。“我想你可能忘了把一些东西带过来。去，把它拿来。”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记起了那个箱子，“是，先生。”他咕哝着说。



　　几分钟后，他带着箱子回来了，并且彻底地遵从了Skinner 的指示，把门在他的身后锁



　　好，并且在Skinner的旁边跪了下来。然后他解开他的衬衫和裤子，拿出链条并把它牢牢地系在了桌腿上。他理了理衣服，然后屈膝跪了下来，当他的动作拉扯到他的乳环时，他畏缩了一下。接着，他把那两份文件放在了他的口中，并且把手背到了身后……等待着。



　　Skinner让他等了超过15分钟的时间，但这并不让Mulder感到惊讶，他的主人很明显是要显示给他看看谁才是老板——如果他对那个有任何疑问的话。



　　Mulder的脑子开始恍惚，当他的主人工作时，他就在那里看着他——Skinner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这给了他的奴隶充裕的时间来欣赏他主人坚挺的下颚和它上面细小的凹坑，还有，他主人的脸部轮廓。



　　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可思议的，仿佛是身在梦中。他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像这样跪在他主人的桌子底下，被附属在他乳头上的链条绑在桌腿上，而且在他的嘴里还叼着两份文件……他的一部分想要讥笑，但是他的阴茎已经在他的裤子里膨胀了起来。



　　终于，Skinner做完了他正做的事，然后，他低下头开始打量他的奴隶，“很好，男孩。”他低声地说，并且将略微有些浸湿的文件从Mulder的嘴里拿了出来。



　　Mulder给了他一个微笑。当他的主人读着文件的时候，他把他的下巴放在了Skinner的腿上。他喜欢待在这里，像这样紧紧地挨着他主人坚实的大腿。



　　Skinner 一边看着报告，一边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他皱着眉低下头， “从我昨天看到它们之后，你似乎并没有为它们增加多少内容。”他说。



　　“我…昨天下午心情不太好，主人。”Mulder咬着嘴唇承认。



　　“那今天呢？”Skinner 挑起了一条眉毛。



　　“今天？”Mulder茫然地重复了一句，记起了他是怎样在追踪他的妹妹和他主人的旧情人上花费了这段时间。但是这两种行为都是他不会承认的——如果他还想要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任何一块皮肤的话。



　　“你今天做了些什么？很显然，你并不是在做它们。”Skinner尖锐地指出。



　　Mulder咽了口唾沫，“我习惯自己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主人。”他避免做出正面的回答。



　　“很好，那么你最好要更习惯于做不同的事。”Skinner 坚定地说。他把食指放在链条上，轻轻地拖了一下，在Mulder的乳头上形成了一种轻微的拉力。



　　Mulder痛叫了起来。



　　“短束缚，要记住，奴隶。现在，回到楼下去，在这上面多做一些工作。你可以在吃午餐的时候把它们拿给我，让我能够看到你取得的进展。”



　　“噢，就为了这该死的原因！”Mulder叫道。



　　Skinner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主人。”Mulder咕哝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桌子上解了开来，并且重新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他拿起文件，正准备离开，这时，Skinner又把他拉了回去，并且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



　　Mulder溶化在这个吻中，Skinner的手热情地摩搓他的臀。Mulder叹了口气，“你究竟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烦恼呢？”结束后，他问道，并且感到了一阵内疚——为了他那么多的欺骗和谎言。



　　“你是我的，我爱你。”Skinner简单地回答他。他轻轻地爱抚着Mulder的脸，他的声音是全然的真诚，没有任何的花巧。



　　Mulder咽下了喉中的一个硬块，然后他抓起他的箱子，匆忙地跑出办公室，回到了地下室。



　　回到他的办公室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Scully，把那些档案丢掉。”



　　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他开始用一种狂乱的动作将它们塞回到档案柜中。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去加利福尼亚了？”她困惑地问。



　　“是的。”Mulder用力地点头，“如果我再提起它，你可以向我吼叫，把我的头对着桌子用力的敲，或是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来阻止我——你有我的允许可以这么做。”



　　“好…好的。”Scully叹了口气，然后转回到她先前一直在做的一份病理报告上。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对她的搭挡情绪的善变已经习以为常了，“顺便告诉你，有个人从总机打了电话给你，说是关于一个叫Andrew Linker 的家伙，他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当Mulder将她递给他的备忘录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篓里时，Scully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我不会再去调查那件事了。”Mulder说。然后他把箱子放回他的桌子底下，并且拿起文件，不再理会Scully惊讶的表情。“我要做这个，这是最高的优先。”他把脸埋进文件中，专心致志的，皱紧了眉头……



　　然后，经过两分钟的完全沉默后，他再次抬起头望进她怀疑的眼中，“Scully，今天自助餐厅的菜单是什么？”他问。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四）







　　三个小时后，Mulder端着色拉和一盘涂着厚厚的番茄沙司的意大利面走进了Skinner的办公室。



　　Skinner正在讲电话，Mulder将盘子放在了会议桌上，然后他在它的旁边跪了下来，把他的皮带系在了桌脚上，等待着。



　　“做得好，小狗。”挂上电话后，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这看起来很不错。”



　　“是的，主人。”



　　“你的在哪里？”Skinner问。



　　“我不饿，主人。”Mulder说。他不想吃，在昨天之后他仍然感到神经紧绷，而他的胃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情绪的气压计，每当他处在压力下时，它总是第一个被关上的。



　　“为什么？”Skinner问。



　　Mulder耸耸肩，“今天早上Scully带了甜甜圈到办公室，我已经把自己填满了。”他说。



　　Skinner什么也没有说，他站起来，伸手就去拿电话。



　　“你要做什么？”Mulder问。



　　“向Scully核实。”



　　“你不相信我！”Mulder抗议道。



　　“很好。”Skinner暂停了下来，他的手放在电话上，“你想要和我讨论关于信任的问题吗？如果你问我，我是否会在我的生活中信任你，那么我会立刻说‘是’，毫不犹豫。如果你问我，我是否相信你能做好X档案的工作，我也会说‘是’，虽然我对你的工作方式会有所保留。但是，如果你问我是否相信你不会自我毁灭，我将会说‘不’。现在，我应不应该打电话给Scully？“



　　“不。”Mulder叹了口气，“我想Scully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甜甜圈。”



　　Skinner 把电话放了下来，然后他转身面对他的奴隶，“这是为什么，Fox？”他用手捧起Mulder的脸，低头看着他。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不饿。”Mulder耸耸肩。



　　“Fox。”Skinner用警告的语气说，“昨晚我们没有时间做忏悔，现在，我要吃我的午餐，然后你要和我谈话。你可以利用接下来的几分钟好好地考虑一下你要说的话。”



　　“是，先生。”Mulder咬住嘴唇，他想不出他要说什么。



　　Mulder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细嚼慢咽地吃着午餐，看也没看他的奴隶一眼。



　　吃完后，他转过身面对着Mulder，并且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慢慢来，别着紧。”Skinner解开了Mulder的皮带，“选择任何你想要的位置，如果需要的话，你也可以坐下来，让自己舒服一点。”



　　Mulder看了一眼Skinner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后令人印象深刻的办公椅……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的脸红了起来。



　　“我说过任何地方。”Skinner重复了一遍，“去吧，如果那里就是让你感觉舒适的地方。”



　　Mulder急切地爬起来，走向办公椅，并且在它的上面坐了下来，“你想象不出在这张椅子上留下了我多少的幻想。”他咧着嘴笑道，“当然，通常我并不是坐在这里的，我更多的时候是趴在上面的，嗯，或者说，是当你坐在这里的时候趴在你腿上的。”承认这种特殊的幻想让他的脸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Skinner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他棕色的眼睛是冷静而深思的。



　　Mulder在椅子里转了一下，它很舒适，并且仍然带着先前占据着它的人的体温。它感觉……就好像正在被他用手亲密地抚摸他赤裸的肌肤，他喜欢这种想法，就像他主人的拳击短裤一样。这样的接近，这样亲密的属于他的主人，让他感觉很好。



　　Mulder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让我穿着你的短裤会带给我这种感觉？”他问。



　　Skinner对他跳跃式的谈话方式摇了摇头，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用手势表示自己的沉默，以及Mulder应该继续。



　　Mulder点了点头，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要从哪里开始？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除了我知道我已经给了你一个失眠的夜晚。那都是因为Mulder的诅咒，我有失眠症，和我睡觉的每个人都会传染上它。”Mulder停了下来，想知道他是否透露的太多了。



　　Skinner将双臂环抱在胸前，等待着。



　　Mulder不喜欢在忏悔的时候被注视，它会打断他的思绪，并且让他觉得自己的倾诉听起来一定很可笑。他把椅子转了过去，好让自己能够看着窗户外面。



　　“从好奇心这一点来说，Wanda将会甘拜下风。我希望我对你知道的更多。”他看着下面街道上像细小的蚂蚁一样移动的人群，茫然地低语，“每当我认为我了解你时，你就会做出一些让我吃惊的事，你似乎总是快我一步。我知道……”Mulder的声音颤抖着说，“我知道过去我在X档案上做的不错，但是那是不相关的事。现在，我想让你为我的工作感到高兴，既然我是，你知道，你的。我是真的想让你为我感到骄傲，我并不对我自己的工作感到特别的自豪，那一次 Modell双胞胎姐妹的事就差一点让我失去了Scully，虽然你对我说我做的很好，但是我几乎感觉不到它。你的表扬对我的意义更多，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意识到你认为我做了一些好事，让我感到了振奋，尽管我知道我不值得它。我得到过一个第一……”突然，他觉得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感觉很愚蠢，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占据了他爸爸的位置，而且还试图仿效他……他站了起来，然后靠在窗口上，看着窗外，迷失在他的回忆中，“在牛津大学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他们称之为最重要的第一，它是你所能够得到的最高等级，我猜，你知道那个。当妈妈知道的时候，她哭了，那是快乐的眼泪，她说她是这么的骄傲。我总是认为我也应该能感觉到一些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为了它这么的努力，但是，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我想要去感觉，我拼命地努力才得到了它，但是，当它来临的时候……唔，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过程比结果更重要。”Mulder耸了耸肩。



　　他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地走动，并且瞄了一眼Skinner正在读的书。“在这里没有什么私人的小玩意，你知道吗？”他问，但是并没有去看他的主人，“像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之类。别告诉我说你没有一些对你来说很有意义的照片，每个人都有。”Mulder咬住嘴唇，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表现的这么明显。



　　“它们毫无意义——我的学位，和我在X 档案上的成就。不真实，它们从来都没有进入过这里。”他用手势胡乱地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我希望它是。有时，有时…我很想知道是否寻找Samantha 的事也会变得和我的学位一样。我追寻了它这么长时间，这样努力的为它奋斗，那么当它最终来临的时候，是否仍然是一种失望？在那之后……我要做什么？” Mulder木然地环顾四周，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被Skinner就坐的椅子挡住了，他的主人正在静静地聆听他的奴隶倾吐的心声。



　　“那之后我要做什么？如果我没有了这个目标，我将如何来填补我的日日夜夜？我的存在是什么？我又将失去什么？”Mulder发现自己跪了下来，把脸埋进他主人的腿中寻求安慰。



　　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只要跪在这里，跪在Skinner的身边，做一条驯服的小狗。当他感觉到Skinner 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时，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些不是你想要听到的。我希望我能告诉你其它的东西。我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好，主人。我做了一些事……如果你知道的话。昨天，噢，是的……”他的声音消失了，有片刻的时间，他只是和Skinner一起享受着这种沉默，然后他再次开始，“如果没有你在那里的话…… 我欠了你很多，我会做任何事情来回报你，我保证。我是一个白痴……”



　　“Fox。”第一次，Skinner在他忏悔的途中打断了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注意用词。”Skinner说，并斥责地拍了拍他的头。



　　Mulder想了一下，记起了他对自己的习惯称呼。“唔，是的。我总是把事情搞的一团糟，像你那样约束我是对的。以前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我的爸爸妈妈不知道要怎么来应付我。过去，爸爸总是因为我的情绪原因出去跑步，他不是那种喜欢谈话的人。这么说来，我们一家人的行为都有些古怪。Scully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但是你知道……该死的，和她在一起我有我自己的方法，她是一位坚强的女性，但是，如果她挡了我的路，我也会甩掉她。可是，如果我想要甩掉你，你则会生生地剥去我的皮。不过，要想阻止我，这将是必要的。”Mulder咧着嘴笑了起来。



　　Skinner用手指轻轻地拧了下他的耳朵作为回应。



　　“我将证明我能做到，我的意思是说，我将让你为我感到骄傲。”Mulder立下了强烈的誓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房间的四周，“昨天，当你用桨打我的时候，该死的，真的很痛。通常没有我不能承受的拍打，但是它却差点让我控制不住。你知不知道那时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在想你是个该死的私生子，因为是你不想让它好过的。你知道我有那个桌子的幻想，所以你就使用了桌子。那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色情的拍打和那种旧式的惩罚，但是在你的灵魂或是其它一些地方似乎懂得它，并且爱好它。知道怎样能使它更好，或是更坏，它们之间的差别是这么的微妙。是的，我懂得心理学，我知道我自己的症结，我只是感到惊讶另外有人同样地了解它，就是这样……也许你也有心理学的学位。”Mulder不禁想起了那本书，那本他发现Skinner在读的书。他沉默了，Skinner的手停在了他的头上，Mulder知道他的时间快到了。



　　他好奇地感觉到这种爱抚所带来的近乎催眠般的安慰，“你说过你爱我。”Mulder咕哝道。停顿了很长时间后，“你疯了。”他摇了摇头，低声地说。“傻瓜。”几秒钟后，他用一个混乱的声音喃喃道，“现在，我将关闭它。”他结束了。



　　沉默的气氛在办公室里漫延，几分钟后，Skinner动了动他的腿，推开了Mulder的头。 “去自助餐厅买一份午餐回来，不管你喜欢什么。”Skinner命令。



　　“我已经说过我不……”



　　Mulder刚一开口，Skinner就举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照我说的做。”他命令道。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他带了一个披萨回来。他注意到Skinner不以为然地皱起了眉头，但是他说过Mulder可以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对他奴隶所选择的食物表示反对，而只是嘟囔了几句。



　　“跪下。”Skinner做了个手势。



　　Mulder立刻服从了，当他的主人解开他的衬衫，并且拉出那根牵引带时，他叹了口气。



　　Skinner 再次将它固定在桌子上，然后他切开披萨，并且叉起一块放在了Mulder不情愿的嘴边。



　　“你知道，我可以自己吃。”Mulder指出。



　　“是的，如果你一开始就像我要求的那样买好饭菜，那么我就会让你自己吃。”Skinner反击道，“要学会，Fox。每一次不服从的行为都会让你倒退一步，我仍然允许你把衣服留下来，就算你自己幸运的了。”



　　“你要让我跪在这里吃饭……并且是裸体的？”Mulder惊骇地问，“在办公室里？”



　　“当然。这里，那里，任何地方。你知道规矩。”Skinner回答道，然后在Mulder的嘴巴合起来之前将食物塞进了他的口中。



　　Mulder不情愿地咀嚼着，但是当他认识到披萨的味道有多么好时，他又重新找回了他的胃口。他开始起劲地咀嚼，而Skinner 也尽量地利用他奴隶的沉默来谈论一些他自己的事。



　　“我通常不会在办公室里，在奴隶的问题上花费如此多的时间，但是得到你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考虑到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已经放了足够多的私人时间在工作上，因此现在利用一些工作时间也是恰当的。你说的没错，Fox，我确实知道色情的拍打和惩罚的训练之间的差别。”Skinner的眼睛是严肃的， “而且我也同样知道有时只有严厉的惩罚训练能够带给一个人他所需要的解脱。在拍打的精神和情绪方面有很多不同的标准，因为我太清楚了。”Skinner衷心地咕哝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要。”他沉思着说。



　　Mulder的眼睛睁大了，他试着想要探测出Skinner的话里所包含的潜在意思。



　　“可是，我不喜欢只做强制性的训练，那里必须要有回报，Fox，所以，”Skinner看着他的奴隶，他棕色的眼睛在他的眼镜后闪烁着，“如果你对短束缚的反应很好，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表现的像个模范的奴隶，那么我就会保证在星期六你的奴隶的日子里将会有特殊的款待在等着你。”



　　“什么样的特殊款待？”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他把它想象成是一整天的色情拷打和在游戏室里快乐地使用他的身体。



　　“预期是快乐的一半。”Skinner狡猾地说，“因此你必须等待。”他的主人蜷起他的长腿圈住Mulde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更拉近了一些，然后对着他挥动另一叉披萨。



　　Mulder亲切地张开嘴。



　　Skinner 对着他露齿而笑，“就像是一只雏鸟，在等待被哺。”他评述道，“而且有一天我将教会你去飞。”他许诺。



　　当Mulder把那确认为是指游戏室里的马具时，他的阴茎跳跃了。也许他的主人将在星期六把他高高地转进空气里，把他限制在他的奴役中，并且……



　　Skinner 倾向前，阻止了他狂奔的思绪列车，并且在他的耳边低语，“你的耳朵正在发光，奴隶男孩。别再一次地猜测我的意思，你几乎每次都错解它。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没有任何的情人照片在这里，是因为我不需要——我有真实的人在这里，只要我想见他，我就可以打电话。”Skinner喂Mulder吃完了批萨， “你足够地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炫耀我的私生活，我是一个注重隐私的男人。如果我现在确实正在和你一起冒着某个风险，那也是因为它是你的训练所必需的。我永远也不会把我们放在一个危险的处境下。在这里你是我的奴隶，而且你也能够了解它，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会在这里训练你，如果你需要的话。但是别期望会很好，在我们工作时接受这种色情的办公室训练是你的一种幻想，可是我们在这里是要工作，我不会去考虑你的性欲。”



　　“是，主人。”Mulder不高兴地咕哝道。他喜欢这个幻想，但是他能够明白Skinner所说的话。



　　“好的，我们会做到的。”Skinner解开了Mulder的皮带，把它重新系回到他的阴茎环上，然后他抚平他奴隶的衣服，“你被开除了。”Skinner说。



　　Mulder转身准备离开。



　　“噢，还有最后一件事。”在他到达门口之前，Skinner 叫住了他。Mulder听见他来到了他的身后，接着他发现自己被包进了一双巨大而温暖的手臂中。



　　“你让我感到骄傲，因为你正在努力去做一个专心的奴隶。”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呼吸搔挠着Mulder的脸颊，“你让我感到骄傲，因为你是迷人的，风趣的，而且是聪明的，所有的大多数。你让我感到骄傲，因为你是我的，有时我想要大声的把这个事实喊出来，以便让每个人都知道我是多么的为你感到骄傲。我想要向全世界炫耀你，小东西。聚会的那个晚上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人们看到了你属于我，而且你也意识到了你属于哪里。”



　　Skinner 的手臂紧紧地环住Mulder的身体，他感觉就好像他已经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里只有他主人丝绸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将做任何事情来取悦你，主人。”他说，他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膝盖虚软着，差一点就瘫在了地上。



　　“我会一直在这里，帮助你，把你带回这里，爱你，给你安全感，并且在你需要的时候训练你。你已经在我的掌握里，而且总有一天你能够学会信任我，信任到足以告诉我任何事。我将在这里，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可以等待。”Skinner许诺道，“对于我，没有逃避这回事，奴隶。”



　　“我知道，谢谢你。”Mulder闭上眼睛，品味着这一刻。



　　然后Skinner亲了下他的耳朵，轻轻地推开了他，“我们完成了。”他讽刺地低语。



　　Mulder想起了他主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这次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五）







　　Mulder回到楼下后，心情仍然不能平静。



　　在下午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很安静，甚至安静到Scully问他是否感觉还好的程度。



　　他对着她梦幻似地微笑，然后他伸出手拿起电话打到了Skinner的办公室。



　　“Skinner。”他的主人简练地回应道。



　　“嗨。我的第一份报告已经接近完成了，先生。”Mulder通知他。



　　“还有呢？”Skinner等待着。



　　“就是这个。我想你会高兴知道。”Mulder说。他担心这么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他只是想要听听他主人的声音。



　　“我明白了。很好，等你做好后把它带上来。”Skinner挂断了电话。



　　Mulder给了Scully一个天使般纯洁的微笑，然后他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他的工作上，没有再去理睬 Scully挑起的眉毛。



　　半个小时后，他再次打电话给Skinner，“我们什么时候，嗯，我的意思是，你今晚什么时候离开，先生？”他问。



　　“大约6点。”Skinner 简洁地回答。



　　“如果是6:30分，我就能把那份报告做好了。”Mulder急切地说。



　　“不要太勉强自己，Mulder探员，明天也很好。”Skinner 回答道。



　　“噢，是的，对。”Mulder挂上了电话。



　　“呀，Mulder，是什么事发生在我的搭挡身上了？”Scully怀疑地问，“别告诉我说你是按照Skinner克隆的探员模型，而真正的Mulder则被塞进了Skinner的办公桌抽屉里，正在绝望地等待救援。”



　　“是的，好像。”Mulder朝她做了个鬼脸，“我只是想要好好地工作，Scully。过去，Skinner 为了我们一直把自己悬在那里，至少我能做的就是确保他能够及时得到报告，特别是考虑到这么多年来我们给他惹了那么多麻烦。”



　　“没错。”Scully点点头，她的眉毛在她的发线里变幻不定。



　　Mulde给了她一个甜甜的微笑，“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你的那个眉毛做一个手术，Scully？”他问。



　　下午6点钟，Mulder准时等在了Skinner 的门外。他帮他的主人穿上了大衣，然后替他的主人拿起了公事包。



　　Skinner开车带他们回到家，然后他解开了他奴隶的皮带，并且命令Mulder去换上他的汗衫。“我们要去慢跑。”他宣布道。



　　Mulder感到非常的吃惊，但是也很高兴。



　　“我喜欢这种带着我的小狗去锻炼的主意。”Skinner咧着嘴笑道，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



　　Mulder赶紧跑去换衣服，几分钟后他们两人就出现在了克里斯特尔城的街道上。



　　Mulder对于他主人的体力是那么的好感到惊讶。Skinner轻而易取的就能跟得上他大幅前进的步伐——虽然他强迫Mulder保持了比他原先习惯的更缓慢的步调。“我又不是让你到战场上去冲锋陷阵。”他警告说。



　　大约跑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到了公寓，一个本地餐馆的外送男孩也同时到达了，Mulder不禁对他主人的组织能力感到佩服。



　　他们吃完了饭，然后Mulder帮Skinner准备好了洗澡水，并且收拾好了盘子，这些都是在没有被告知的情况下进行的。



　　当洗澡水准备好后，他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等候更进一步的指示。



　　Skinner 关掉电视，对着他的奴隶微笑，“今天很好，宝贝。坚持下去，下个星期你就能够脱离短束缚。”



　　“是的，主人。”Mulder露出了一个微笑，为赞扬而高兴。



　　“现在，去脱掉衣服，然后到浴池里去。当我使用你的时候，我会喜欢你是干净而清爽的。”



　　“主人是要……？”Mulder希翼地抬起头。



　　“噢，是的。今天早上我错过了通常的唤醒call，而且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用你的身体挑逗我，所以，我很有兴致。”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这是令人惊讶的，一个专心的奴隶男孩居然能够让他的主人性冲动。”



　　“我会记住那个，主人。”Mulder高兴地说。他急切地投入到Skinner的邀请中。在踏入浴池之前，确保自己得到了充分的润滑，然后他将避孕套放在了肥皂架上，放在了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上。



　　那天晚上，Skinner很好地使用了他的奴隶。



　　首先他让Mulder彻底地为他清洗，然后他首次在浸透了水的地板上抱了他。之后，他们两人躺回到温暖的洗澡水中，满意地叹息。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Skinner一直抱着Mulder，直到水开始变冷，然后他让Mulder快乐地达到了高潮。出了浴池之后，他又彻底地掠夺了他的奴隶，最后他们回到了卧室。



　　“现在是看电视的时候了。”当他干净而赤裸的奴隶走向卧室门时，Skinner说，并用饥渴的眼神凝视着Mulder，“但是，并非在此之前。呈现优雅的姿势，奴隶。”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他感到有些惊讶。Skinner来到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臀瓣，然后开始用力地揉捏他，“并非在我再次品尝你火热而渴望的身体之前。”Skinner 低吼道，并很快就让Mulder变得兴奋起来，他能够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摩蹭着他的缝隙，然后猛力地插入了他。



　　“请，主人。”他说，并为这个事实感到兴奋，在经过最后的那次之后，Skinner 还能这么快就硬起来，这都是因为他发现了他奴隶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



　　“请求我。”Skinner坚持着说。



　　Mulder眨了眨眼睛，这是全新的，他喜欢它。“请，主人，干我，快速而猛烈的，现在，不要对我有任何的仁慈。”他咧着嘴笑道，然后开始摆动。



　　“快速而猛烈？”Skinner用牙齿咬住他的脖子，Mulder呻吟着拱起，“还是缓慢而深入？”他挤压着Mulder的臀，Mulder惊呼出来。



　　“我不在乎，主人。使用我，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他气喘吁吁地说。



　　Skinner 的手在他的全身游走，然后再次停留在他的屁股上。他的主人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它们，并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这个淫荡的小奴隶？”他问。



　　Mulder点点头，把他的腿张得更开地迎向Skinner 的手指。“更多一些，主人。使用我，请，把你的阴茎放在我的身体里面，把我钉在墙上。”Mulder请求道。



　　“那是你想要的吗？那么保持这个样子。”



　　Mulder听见了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然后Skinner分开了他的臀，并且慢慢地滑动，就这样慢慢地进入了Mulder的身体。他推动，停下，然后再次推动。这是Mulder曾经经受过的最缓慢，最令人苦恼的进入，他为这种被保持在预期的边缘上的全然快乐而惊呼。



　　“更多？”Skinner问。



　　Mulder点头，“是的，请……”他低声地说。



　　“好的，因为有足够的更多。”Skinner嘶嘶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Mulder感觉到他的肛门又被缓缓地撑开了几英寸。他的主人已经完全进入了他吗？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完全的充满了。



　　“还有更多，”Skinner说，“全部都想要吗？”



　　“是的！”Mulder尖叫道，“请！”



　　Skinner猛然一口气深入了他。他拼命地喘息，能够感觉到他主人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他的上面。



　　“你喜欢这种缓慢的方式吗？”Skinner问，他的手刷过Mulder敏感的乳头，唤起了他奴隶的阴茎。



　　“它…它是动人心弦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



　　“你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紧窒，这么的热，还有这么的淫荡。”Skinner 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立刻就让Mulder的阴茎开始渗漏。“我将慢慢地干你，慢慢地，直到你恳求我出来，但是我仍然会不停地继续，让自己享受你温暖而光滑的身体……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你喜欢像这样的在这里感觉到我吗？像这样的占有你，充满你？提醒你你是我的，你属于我……这种感觉好吗？”



　　“上帝…是的…！”Mulder结结巴巴地说。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身体的热度，以及他在他的体内脉动的阴茎。



　　这是最令人惊讶的时刻——他撅着臀，站在那里，颤抖着，奋力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而Skinner则站在他的身后，完全地充满他，用他巨大的阴茎撑开他，并且一直用那种深沉而亲昵的语气和他说话……Mulder已经来到了溃发的边缘。



　　Skinner缓慢地，如此缓慢地，来回移动他的臀，滑动他的阴茎几乎完全离开Mulder的身体，然后再慢慢地将它推回来。当他感觉到那华丽而坚硬的阴茎所带来的每一次疯狂般的极致感觉时，他差一点就瘫倒在地板上。



　　“Shit，主人…”他低声地说。



　　“仍然要坚持，不要动。我只想要享受这个过程，慢慢地……然后我们再去。”Skinner滑动到外面，然后又进去，Mulder对他的控制力感到惊讶。



　　他主人的手发现了连接在他奴隶乳环上的链条，并且拖动了它。这种疼痛和那种在他前列腺上的缓慢而强烈的爱抚结合在一起，又给他带来了另一种不同的感觉，Mulder放声尖叫。



　　“好男孩，接受它，接受它的全部。”Skinner低声地说，并用一个像蜗牛般迟缓的动作滑了出来。他又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慢慢地拖拽 Mulder的乳链，然后再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直到Mulder认为他真的快要断气了。他的阴茎垂直地挂在他的身体下面，Skinner突然用手包住了它。



　　“好的，男孩。无论何时只要你喜欢，你就可以射。但是记住，我仍然会继续使用你，直到我彻底的满足，因此，如果你太早出来了，你就不得不站在这里接受我的进入，直到我结束。”



　　Skinner 继续着他那令人苦恼的缓慢侵入和退出，他用一只手抚摸着Mulder的阴茎，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拖拽着他的乳链，直到他的奴隶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他发出一声幸福的哭喊，释放在了Skinner的手中。



　　Skinner 舔着他的颈背，直到确认他的高潮已经过去，然后他又再次开始了那种磨擦，和那种缓慢的进入和撤出。Mulder的神经末端为了在他达到了他的快乐高潮后还要再接受这种刺激而哭喊，突然他明白了他主人的警告——他不得不站在这里接受这一切。



　　那时他是勃起的，那种快感让他的脑子变得麻木，让他无法坚持。但是在他达到了高潮后，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就太多了，他开始哭泣。



　　“感觉过载了。”Skinner吃笑道，但是他仍然没有加快速度。他又滑进滑出他的奴隶好几次后，才开始加快速度，并最终带着一声满意的叹息射了出来。



　　Mulder感觉自己似乎要在过分的满足后瘫倒在地板上，但是Skinner 仍然停留在他的体内，他的手臂紧紧地搂着Mulder。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当那个高大的男人在他的体内变软时，被他的主人像这样的拥抱着，像这样的被完全的拥有着………Mulder溺在了其中。



　　最后，Skinner 退了出来，但是仍然像先前一般的精细而缓慢。然后Mulder立刻就跪了下来亲吻Skinner的脚，“如果你下次再这么做时，请警告我一声。”他喘息着请求。



　　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对你来说太多了吗，奴隶男孩？”



　　“不，是太好了。它让我无法呼吸。”Mulder叹息道。



　　“很好。看电视，然后睡觉。”Skinner把他拉了起来，并且为自己披上了一件长袍，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回到了楼下。



　　Skinner 是唯一一个看电视的人。他坐在睡椅上，而Mulder靠着他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他主人的大腿上，并在一秒钟之内就睡着了。



　　他在迷迷糊糊中发现Skinner正在回电话，他并没有把他的奴隶赶走，于是他的一只昏昏欲睡的耳朵就听到了Skinner的谈话。



　　“他？太好了，那应该值得看看。他要做吗？很好。你认为怎么样？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上帝，是的，不会错过它。我会带着Fox。是的，是的，是的。他是，是的。”Mulder听见他的主人发出了近乎孩子似的笑声。“不，他会爱上它的，只要他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虽然在它进行时，我可能必须要一直抱着他！是，是的！噢，我答应了。不，还没有。不，这是必须要坚持的，它总有一天会发生。一头老鹰？好的，我正在试着弄清楚我是什么。不过，不用急。不，是的，稍后见，Murray。”



　　Skinner挂上了电话，然后他低头凝视他装睡的奴隶，“睡觉的时间到了，男孩。”他低声地说，“你知道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一个精力过盛的小狗吗？你可以经常地刺激它，不要允许它单独呆太长的时间，好好地喂它，给它一些消耗体力的训练，然后彻底地清洁它，这样，它很快就会蜷缩在你的身上睡着，否则它就会一直啃咬你特别喜欢的那双拖鞋。”Skinner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轻轻的笑着。



　　Mulder嘟囔了一句，然后他伸直身体，Skinner趁机挠了挠他奴隶的肚子。Mulder发出一个满意的咯咯声，然后，他就睡着了。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六）







　　几分钟后，Mulder在迷迷糊糊中意识到自己被半拖半抱的带回了床上。



　　是他的床，不是他主人的，但是他是这么的困，因此他也就没有太在意，他几乎是在他的头挨到枕头之前就睡着了。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



　　Mulder绝对是拿出了他最好的表现，他就像一只小狗似的跟在Skinner的身边，而且还经常能从他高兴的主人那里得到拥抱的奖励，或是很好的做爱。突然他明白了什么是他的主人曾经告诉过他的像惩罚一样的奖励。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它会是这样的。而且他猜，如果在这个星期中 Skinner能够让他感觉到这种快乐，那么他的奴隶日子就肯定还会有一些更特殊的东西。



　　星期六的早晨，Mulder在兴奋中醒来了。



　　今天就是那个日子。自从他最后一次踏进游戏室，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星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进去那里。也许在吃过早餐之后，Skinner 就会直接把他带到那里去……



　　执行唤醒call时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可是，Skinner似乎却并不着急。



　　他啜着他的咖啡，并且让Mulder做了一个小时的报纸架，然后当Mulder开始坐立不安时，就把他赶到了角落里。“你可以在那里站半个小时，屁股撅起来，我想要看到一些好东西。”Skinner命令道。



　　Mulder很不情愿地服从了。



　　二十分钟后，他深深地嘘了口气。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语气危险地问。



　　“今天是星期六，主人！”Mulder抗议道。



　　“谢谢你提醒我。你过去的主人再也无法追溯更多的星期六了。”Skinner尖酸地回答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是奴隶的日子，主人！”Mulder抗议。



　　“是吗？”Skinner又轻轻地翻过了一页报纸。



　　M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嘴撅了起来，他挫败地将头重击在墙上。



　　“别那么做，男孩，你正在破坏的是我的所有物。”Skinner咆哮道，“奴隶的日子？唔，你知道，我可以发誓它是小狗的日子。去，把壁橱里准备好的东西拿给我。”他命令。



　　Mulder开心地转过身，恰好捕捉到在Skinner眼中的一闪，“它是什么？”他问，然后他打开壁橱，找到了一个袋子，把它带回到床边，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讨好的将袋子献给了他，他的眼睛望着下面，但是他的脸上却挂着一个大大的傻笑。



　　“它是一个特殊的东西，在我今天带你出去的时候，我想让你戴着它。”Skinner 笑着对他说。



　　“你要带我出去吗？”Mulder焦急地问。这和他对奴隶日子的计划不一样！他以为他们会留在这里，一整天，留在游戏室里。



　　“是的。我们要去参加聚会，你会喜欢的。”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它对你来说是一次重要的社交活动，男孩。”Skinner说，然后他揉了揉Mulder的头发，“这是在一个星期之内的第二次聚会了。”



　　“是。我是一条幸运的小狗。”Mulder拉长了一张脸。



　　“我认为的确是，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为你这么做的原因。”Skinner 打开袋子，并且从和Mulder的特殊工具盒子一样的排列中拿出了一个精致而宽大的褐色皮革颈环。



　　Mulder看着它，吓得呆住了。



　　“这个，摸摸它。”Skinner 把它递给他，Mulder木然地接过了它。



　　它是如此的柔软，几乎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但是它却非常的宽，宽的足以确保Mulder



　　不可能忘记他正戴着它。它有一圈银制的镶边，上面FOX几个大大的字母交叉而过，此外还附着一个环。



　　“还有这个。”Skinner 再次在袋子里翻找，“是小狗标牌。”他咧着嘴笑着举起一枚银制的徽章，上面有一幅狐狸的雕像。“好了，小狗，让我给你戴上它，好吗？”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床，Mulder很不情愿地爬了上去，并且跪下来，让他的主人把那个颈环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它比他的金颈环要宽，所以Skinner 并没有把他的金颈环拿掉。



　　他拉紧环扣，紧得超出了Mulder认为必要的程度，这个讨厌的颈环紧紧地箍住了他的喉咙，它是这么的宽，把他的下巴都撑了出来。



　　“很漂亮。”Skinner低声地说，然后他把标牌系在了上面，“在这里，很好，小狗，而且我们也有一条牵引线。”他抽出一条长长的，棕色的皮线，把它系在了那个银环上。“别发火，男孩，你将于今天下午被展示。虽然我可以直接拉着系在你乳头上的皮带让你跟在我的身后，不过我想还是允许你保留你的衣服吧。你可以谢谢我。”



　　Mulder突然感激他还有这种比较好的选择，他喃喃地说出了他的感谢之词。其实让这个颈环这么紧密的贴在他的脖子上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提醒他记住他的身份。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它是一个下午的聚会吗，主人？”他问。



　　“是的，在一个好朋友的家里，还有一些dom的朋友。他有一幢大房子，而且他的聚会是一次很重要的娱乐活动。它能够让你很好的与其他subs打成一片。在那里安排了很丰富的活动，你可以去游泳，打网球，打排球，打篮球，你不会感到无聊的。噢，而且他也会安排一些娱乐表演。”



　　“什么样的娱乐表演？”Mulder警惕地问，他记起了不久之前他所做的那个娱乐表演。



　　“一种非常特殊的，一种…在Murray和他的sub之间的仪式。你会喜欢它的，相信我。”Skinner 眨了眨眼睛，Mulder突然确定他根本不会喜欢它。



　　在去Murray家的途中，Mulder一直感到闷闷不乐。去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根本就不是他对他的‘奴隶日子’的期待，去他妈的！他讨厌聚会。事实上，在他成年之后的大多数时候他都在避免接触它们，所以像这样在一个星期里突然参加两次聚会已经多的足以让他尖叫了。是的，他不会喜欢它的……而且，这次还有些不同，今天应该是他的日子，是他的主人对他的身体做一些奇妙而色情的事情的一天，能够让他在极乐中尖叫，或是实现他的某些特殊幻想的日子。他可不想在一个愚蠢的聚会上把它浪费掉。



　　当他们抵达的时候，Mulder已经非常的生气了，可Skinner 并没有理睬他。他停下吉普车，抓起Mulder的皮带的一端，领着他不高兴的奴隶走进了房子。



　　他们碰到了一个有着一头浓密粗黑的头发，和折断的鼻梁以及鼓起的肌肉的男子。他穿着一条紧身的皮裤，和一件皮背心，他是Mulder曾经见过的最吓人的dom。



　　“嗨，在这，Walter。”那个dom抓住了Skinner的手，并且热情地摇动它，“很抱歉，我们不得不错过你上次的聚会。这肯定就是那个奴隶，是吗？”



　　那个巨人看了一眼Mulder，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他拉了下Mulder的皮带，“这是Fox，是的，Fox，向Hammer问好，他是Murray的sub。”



　　“他是…一个sub ？”Mulder吃惊地问。他知道，根据他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的经验，那个人不会一直是。不过，这个家伙的确是他曾经见过的最凶恶的sub。



　　“噢，是的。”Hammer咧着嘴笑了起来，“很高兴见到你，Fox。你找到了一个好主人，仅次于我自己亲爱的Murray。我希望他很好地对待了你？”他冲着Skinner 眨了眨眼睛。



　　“唔……”Mulder张开嘴，然后他捕捉到了Skinner开玩笑似的警告目光，他又闭上了它，“找个时间，让他来告诉你什么叫做‘奴隶的日子’。”他反抗地对着Hammer咕哝。



　　那个sub挑起了眉毛，Skinner大笑了起来，“别理他，他只是在生气。如果他不很快打起精神来，我就会用我的皮带去抽他的背。”Skinner不祥地警告道。



　　Mulder咽了口唾沫，Skinner今天戴的是一条有着一个银扣环的很厚，很宽的黑色皮带，他恰好知道它会造成长时间的伤害。他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虚假的愉快微笑，Hammer发出了巨人般的笑声。



　　“你把你的手段完全运用在这上面了，Walter。”他笑着说。



　　“他有他自己的动力。不过他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而且我喜欢他。”Skinner拉过Mulder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他又放开了他。Mulder拼命地试图记起要怎样呼吸。



　　Skinner对着他露齿而笑，然后他把皮带从Mulder的脖子上解下来，只留下了颈环。皮带被拿掉后，Mulder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是失去了他主人的领导。



　　“去，和大家在一起，享受你自己。”Skinner指示他，并且亲热地拍了拍Mulder的后背。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要和大家混在一起，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每年只在FBI的圣诞聚会上露面五分钟。



　　“来，Fox，让我带你四处看看。”Hammer说，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在Murray的聚会一开始，dom们都喜欢泡在图书馆里，而sub 们则进入撞球室，这是一种惯例。他们晚些时候就会聚集在一起，到那时你就又可以看到你的主人了。”Hammer抓住Mulder的手臂，然后领着他离开。他回头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正在凝视着他，脸上带着一个愉快的微笑。



　　撞球室和游泳池周围大约聚集了十五个subs，他们自己为自己拿着饮料。



　　Mulder为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然后他开始打量四周，没有Skinner在旁边，让他感觉失落和孤独。



　　Hammer留了下来，并且花了一些时间和他闲谈，“这里是Murray的一个好去处。到现在，我们俩人一起在这里生活了大约二十年的时间。Murray去年退休了，不过我仍然在工作。”



　　“你是做什么的？”Mulder问，他很想知道，如果Hammer看起来这么骇人，那么那个Murray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我是一个护士。”



　　Mulder差点被他的饮料噎住，“很好。”他含混地说，觉得很好奇，要是当病人们在外科手术室醒来后发现有一个怪物出现在他们上方时，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心脏病发作。



　　“我作的是末期病患的看护工作。”Hammer说。



　　Mulder立刻感到了自责。



　　“我这个星期一直在盼望着今天，今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所以Murray正准备给我一份非常特殊的礼物。”他眨了眨眼睛。这时有人打电话给他，他就离开了。



　　Mulder假装全神贯注在一个游泳池的游戏中，因此当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时，他吃了一惊。



　　“唉呀，这不是那只兔子吗？”



　　Mulder转过头，他很清楚地记得那个声音，“成熟点，Lee。”他无聊地回应道。



　　Lee正穿着一条最令人难以接受的金色牛仔裤，和一件紧绷的金色T恤，一条金色的十字架挂在他完美的胸前。



　　“你咬我啊。”Lee冲着Mulder龇了龇牙。



　　“别考验我。”Mulder漫步走出了游泳池房间，走进了院子里。他今天没有这个意愿去给Skinner找任何的麻烦，而待在任何靠近Lee 的地方则几乎肯定无法避免。



　　他发现外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排球比赛，他站在旁边，磨蹭着运动鞋上的泥土。他渴望加入他们并被接受，但是同时，他又不想去和这些sub 废话。事实上，在这个圈子里他从来没有交过任何的朋友，只有一些和他一起玩的人，仅此而已。他不会和任何一个人走得太近，他不想要。他遵循着自己的心，但是另一方面，他差不多一直在忽视它。他不想属于任何东西，或是任何事的一部分。他更愿意站在外面，做一个旁观者。



　　“嗨，你想玩吗？”其中一个sub，一个瘦小的，蓄着黑色胡子的家伙在招呼他进去。



　　Mulder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就跑了进去。



　　他很快就投入到比赛中，忘记了要去生气，而且他发现自己正在享受这项运动。能够远离X 档案，远离他那强烈的追寻天性，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运动的快乐，而且是和其他人一起，让他感觉很好。他并没有期望他会享受它，但是他的确是。



　　那个瘦小的男人叫做Ian，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成为了朋友，Mulder发现Ian 是一份特别刊物的编辑，那是一份专注于报导政府说的和做的之间的差距，和它实际正在做什么的刊物。



　　当他回过神来之前，球已经越过了网子。Mulder发现自己是如此地专注在谈话中，以致错过了一个很容易的球。在他不经意间，队伍已经产生了变化，一些人离开了场地，然后，太迟了，他注意到Lee也在他的队伍里，并且生气了。



　　“如果你不能专心地玩，那么请滚到别处去。”Lee叫道。



　　“这又不是奥林匹克。”Mulder耸耸肩，“火气太大了，小鬼。”他设法让他的最后一个词充满了傲慢的味道。



　　“你敢这么叫我！”Lee 尖叫着指向Mulder。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背对着他，朝Ian做了个鬼脸。



　　“或者你需要你的爸爸在旁边为你打你的战争？”Lee嘲笑着说。



　　Mulder握紧拳头，试图保持冷静。



　　“你知道我的dom上个星期五对我做了些什么吗？”Lee问道。他来到Mulder面前，用力地推了他一把，“他他妈的整整扒了我一层皮。”



　　“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个，那你还算什么sub？”Mulder冷冷地问。



　　“你咬我。”Lee 不高兴地说，“这都是你的错，兔子。我很高兴你爸爸今天在这里，因为我将和他一起离开，而你则将成为历史。”接着他转身跳起，拍了一个球过网。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七）







　　Mulder站在那里，努力抑制住他的火气。



　　就在这时，一群doms涌出了房间，他们一手端着饮料，一边在戏谑的大笑。



　　当他在他们之中看到他的主人时，Mulder的心飞扬了起来。Skinner 的长腿上穿着一条褪色的蓝色紧身牛仔裤，身上则是一件黑色的T 恤衫，他看起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Mulder能够看到Lee 给了Skinner不只一个的欣赏目光。他在那些doms中显得格外突出，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身高和身材，但是同样也是因为他那天生的威仪，这甚至是很多经验丰富的doms都不能匹敌的。



　　Skinner 捕捉到了Mulder的视线，并且给了他的奴隶一个令他的心脏停摆的微笑，而这仅仅是因为他被注意到了。Mulder意识到有一些subs正在用嫉妒的眼光看着他，他无法自制的回了他主人一个微笑，然后他做了个有些可笑的动作，跳起扣球。



　　他花了一些时间将自己投入到比赛中，好向他的主人和其他的doms炫耀。他对自己感到惊讶，这根本就不是他正常的行为方式，但是他就是喜欢Skinner正在看着他的事实，喜欢他指着他向其他的doms夸耀他的奴隶，并且在他打出好球的时候为他喝彩……



　　Ian 对着他露齿而笑，“你是他的吗？”他看着Skinner问，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的，他的契约奴隶。”Mulder用冷淡的语气来掩饰他澎湃的骄傲。



　　“哇！”Ian摇了摇头。



　　“你怎么样？”Mulder懒洋洋地抛起一个球，然后砰地一声扣向它，得了一分。他转过身，感觉自己好像有十英尺高，他知道Skinner正在看着他。



　　“我现在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Ian 耸耸肩，他看起来突然显得很伤感。



　　Mulder为他感到难过。



　　“我失去了我的dom，我的搭挡，情人和朋友，在两年前的一次车祸里。我不停地参加聚会，希望能够遇到某个人，但是……你了解吗？”



　　“我很遗憾。”Mulder轻柔地说。他想象着如果Skinner离开了他，他将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我是这么的遗憾，Ian。”他真诚地说。



　　“你一定要把我介绍给你的主人。”Ian说。



　　Mulder惊讶地感觉到了一阵仿佛要淹没他的嫉妒巨浪。Ian 并没有对Skinner做出任何的举动，但是他就是痛苦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是一个惹人瞩目的目标。



　　Mulder几乎没有注意到他也被几个doms用感兴趣的眼光打量着。他太忙于和他的不安全感作战，而且，他知道除了Skinner之外，他不能对任何人感兴趣，可是他不知道他的主人对这种排他事情的感觉如何。Mulder耸了耸肩，把这些想法抛到了一边，然后转回到比赛中。



　　每件事都很好，直到他和Lee同时去救一个球，并且头发出重重的撞击声，一起跌倒在地上为止。



　　“你他妈的这个白痴！”Lee 沸腾了起来。



　　“这是我的球，你应该看看你正在去的地方，金人。”Mulder反击了回去，并且气愤于在他的主人面前被当成一个笨拙的白痴。



　　“什么？什么？”Lee挑衅地质问，“你好啊你，你竟敢这么说我，笨蛋！”



　　“对。”Mulder内部的某些东西突然折断了，他扑向Lee，把他压倒在地板上，然后张嘴咬住了这个小孩的肩膀。



　　他一口咬在他的背心上，差一点就咬破了他的皮，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一些doms拉住，并且分开了他们，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传到了他的主人手上。



　　Skinner一把抓住Mulder的颈链，然后拖着他反抗的奴隶离开了人群。



　　“好了，小狗，这离整个小狗的主题也太远了。”Skinner愤怒地说，并且用力地摇晃着他。



　　Skinner使劲地拖着他的颈链，Mulder不停地喘气，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跟在他主人的身后。他突然很感激这根皮带是系在他的脖子上的而不是没在他的乳头中的。



　　“如果你要表现的像一条不服从的小狗，那么我就会像这样的对待你。”Skinner咬牙切齿地说。他转向一个高大红润，有着鹰钩鼻子和雪白胡子，并且穿着一件宽松长袍的人， “Murray，你的游戏室里有面罩吗？我的小狗变得危险了，需要让他保持一些安静。”



　　“你得到的不是一条小狗，Walter，它是一条恶犬！”Murray吃笑着点点头，然后消失了几秒钟，接着他拿了一个有着皮带和扣环，看起来像是一只袋子的东西回来。



　　“跪下。”Skinner简单地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身子略微有些颤抖，“这不公平，是他先开始的！”他抗议道。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那么咬人的是谁？”他问。



　　“他一直……”Skinner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危险，Mulder叹了口气放弃了，“我做，主人。”他同意了。



　　“我认为，在公众场合表现恶劣就应该得到公开的惩罚……哦，别担心，男孩，我不会在这些人面前鞭打你的屁股，但是稍后你将在你的背上感觉到我的皮带。现在，张开你的嘴，你可以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戴着它，以便让人们能够看到你正在被惩罚。”



　　Mulder阴郁地服从了。Skinner把一条皮带放在他的舌头上，然后把它系在了面具侧面的一个扣环上，接着他将这个精巧的装置整个盖过了Mulder的头，并且固定在他的下巴下面，使他的下颚被这个夹具紧紧地合在一起。



　　Mulder快要沸腾了，让这个凶恶的面罩固定在他的脸上，他甚至无法开口说话。



　　“好了，到洗手间去。”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对面罩的愤怒现在已经和他对惩罚的恐惧混合在了一起，他知道他将会受到惩罚。他不安地看着Skinner锁上洗手间的门，并且解开了他的皮带。



　　Mulder的胃掉进了他的鞋子里。



　　Skinner用他穿着靴子的脚砰地一声合上马桶盖，然后在它上面坐了下来。“趴到我的腿上来，现在，小狗！”Skinner 命令道，“首先，解开你的牛仔裤。”



　　Mulder的手指颤抖着服从了。他褪掉他的牛仔裤和拳击短裤，然后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



　　Skinner 把他拉到他的腿上，并且花了很长时间将他的奴隶安置到他想要他在的位置上，然后他将一只巨大的手掌放在了Mulder的背上，按住他，用他的皮带给了他猛厉的一击。



　　泪水涌进了Mulder的眼中，他甚至不能尖叫！只能发出一种可笑的咯咯声。



　　“对，这堂课就是要教会你在公共场合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挑衅，都不要让我看到你控制不住你的火气。”Skinner一边强有力地告诉他，一边再次举起了他的皮带。



　　Mulder这一整个星期除了早训练之外没有接受过任何强烈的惩罚，即便是他的早训练也是很轻微的，所以他的屁股仍然很新鲜，甚至连他最后被标记的痕迹也差不多都褪光了。这根皮带是沉重的，当它如雨点般落在他毫无防卫的肌肤上时，给他带来了一种全方位的冲击。



　　Skinner给了他十下强烈的鞭打，然后再次纠正他的姿势。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眼泪流了出来，这种羞辱比疼痛更多，他愤怒地压下他的脸颊想要擦去它们，但是Skinner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不行，我认为我们是要显示给人们看看你是一个被他愤怒的主人彻底惩罚过，并且深感悔悟的奴隶男孩。你是悔悟的，不是吗，男孩？”Skinner问。



　　Mulder迟疑了片刻，然后他注意到Skinner仍然没有把他的皮带系回去，于是他点了点头。那根皮带还放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他可不愿意再品尝更多它沉重的滋味。



　　Skinner示意Mulder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他把一只坚定的手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引导着他回到了房间里。



　　当人们的目光投向他们时，Mulder的脸变成了明亮的红色。尽管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人，但是他们今天并没有穿上那种服装，所以只有他戴着面罩站在这里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翘起的拇指一样引人注意。



　　“是这样，我们刚从一次短束缚中回来。”Skinner告诉他们，然后拖着Mulder跟在他的后面，“一根非常短的皮带。”他阐明道。



　　Skinner坐进了图书室的一张睡椅中，并且示意Mulder在他的旁边跪下来。



　　Mulder服从了，他意识到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的脸变得更红了，他低下头，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这是如此的显而易见——Skinner刚刚带他到洗手间去打了他的屁股。他不能坐下来，因为它很疼，所以他不得不跪起来。



　　“你有一个危险的宠物。”一个黝黑的，体形健美的男人评论道，他在Skinner的身边坐了下来。



　　“是的，他还要学习，他对他的奴隶制度还很陌生。”Skinner回答道，然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啤酒。



　　“噢，我喜欢一个sub 用咬的，而他当然应该得到那个。”这个陌生人笑着说，“如果他对你来说太棘手，你可以考虑把他卖给我。”



　　Mulder的心脏砰地一声掉进了他的胸膛里，他抬起了头。



　　“看着下面！”Skinner吼道。



　　Mulder连忙服从了，并且再次脸红。



　　“谢谢你的提议，但是这个奴隶绝对不会出现在市场上。”Skinner 回答他，“永远也不会。”



　　那个陌生人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Franklin。”他把他的名片递给了Skinner，“而且我是专门驯服…… 不顺从的奴隶的。我的方法很严厉，我承认。如果这条年轻的小狗是我的，我将剥去他的衣服，让他裸体的站在这个房间中央，并且用我的马鞭扒掉他屁股上的皮，然后他就会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我发现只要这样他们通常就能在第一时间学会，然后我们就能有更多的娱乐。我会为这样的一个奴隶出价一笔可观的金钱。噢，我喜欢打破他们对我的愿望的挑战。”他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实现的味道，他看着Mulder，就好像他是他正准备吃的某样东西。



　　“你肯定是新到这里来的。”Skinner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很清楚的表明他没有意愿保留它，“所以我会体谅你。然而当我说我不会卖的时候，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会卖。我不在乎



　　买主是谁，或是他出多少钱。这个奴隶是我的私有财产，他不是可以得到的，现在不，将来也不。”



　　“啊，你爱上他了。”Franklin发出不赞成的咯咯声，“这会是一个错误，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允许这个奴隶爱上你，这很好，事实上它应该被鼓励，但是你不应该互相给予。这只是个普通的错误，但你应该及时学会。”



　　Skinner看起来就好像要爆发了，但是出乎Mulder意料的，他大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建议，我的朋友，但是我并不是一个新手。我知道怎么玩，还有安全。顺便说一下，因为你很明显是新到这个地区来的，让我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确保你在张开嘴之前，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我是这个家的保护人，你大概听说过我。”他微笑着，倾向他。



　　Franklin闪亮的棕眼在惊讶中睁大，“我……哦，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请原谅我，保护人先生。”他低声地说，显然被镇住了。然后他找了一个借口就匆匆地离开了。



　　Mulder希望自己能够微笑，看着他的主人摆平那个暴发户的感觉是那么的好。Mulder太清楚这个‘家的保护人’代表的是什么了。这个‘家’是在 DC这个圈子里最顶尖的players 们所独占的领土，他们偶尔碰面，讨论其他的players，以及他们是否需要采取措施放逐那些危险的players。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就是这个圈子里的持法者，以一种谨慎的方式确保它不会陷入法律的泥沼里。这个‘家’的领导者就被称为‘保护人’，而这就是Skinner在这个圈子里的角色。他是一个传说中的player，人们很少能够见到他，但是那些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声。



　　一个小时过去了，Mulder感觉他的怒火和羞辱也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Skinner在和各种各样的人谈话，不管是谁坐在他的旁边，都好像是来拜见他的一样，他们全都是来接近他的主人的，这很明显是一种荣耀。Mulder决定了他喜欢这种做一个伟大男人的奴隶的名声……



　　他感觉到了疲倦，他靠着Skinner的大腿坐下来，并且将头栖息在他的腿上。就像平时一样，Skinner的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正在和他的两个doms伙伴以及他们的subs讲话，他没有去理睬他的奴隶，除了更坚定不移地爱抚他的头发外。



　　Mulder越来越享受这种强制性的沉默，没有被期望的东西，他可以就这样的放松，满足地蜷缩在他主人的脚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主人再次注意到他。他感觉到了奇怪的安心，这几乎是一种幸福。他叹了口气，然后移动他的脸轻轻地磨蹭他主人的手指，最好它能够来到他的面罩后面。



　　他是快乐的，再一次，当他变成这样时，Skinner向他证明了他强大的足以战胜他，并且让他服从。这是他所需要的，而且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给过他。



　　他爱慕地凝视着他的主人，迷失在他的奴役中。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八）







　　“现在，有了一些改变。”



　　Mulder在朦胧中认出了那是Murray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并且意识到他们正站在他的上方，低头看着他，但是他太累了，甚至连动也不想动一下。



　　“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驯养的样子，既然如此，你还要接受他吗？你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有如此锋利的牙齿吧。”



　　“这是我的小狗。”Skinner说，并且挠了挠Mulder的耳朵。



　　Mulder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Lee怎么样，Murray？”



　　“很好。Hammer看过他被咬的地方，什么事也没有，只不过是一点擦伤，而且坦白地说，它比起那个小子应得的还少了一些。不管在什么地方，他总是有办法惹恼一些人。虽然遗憾的是，你的男孩和他一起卷进了这种讨厌的麻烦中。我猜你的主人打了你一顿是吗，男孩，唔？”他问Mulder。



　　Mulder叹了口气，将脸更深地埋进了Skinner的腿中，试图忘却那个特殊的痛苦经历。



　　“Fox会学会的。”Skinner坚信地说。



　　Murray点了点头，“有你作他的主人，他会变的很好的。”他吃吃地笑道。



　　“我一直想问你，Murray，之前和Fox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Skinner问。



　　“比赛的时候？那是Ian Rylance。”



　　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主人会对Ian 感兴趣，除非是，他……Mulder驱散了那个想法——他现在没有办法妥善处理好他自己的嫉妒。



　　“我们对他知道些什么？”Skinner问。



　　“他是可靠的。”Murray回答道，“自从几年前失去了他的伴侣后，他就没有再出来玩过。我很喜欢他，他经常到这里来——-Hammer也很喜欢他。我必须走了，Walter。主要活动快要开始了，我必须去帮Hammer做好准备。”



　　“当然，你去吧，祝你们好运！”Skinner叫道。



　　从他的眼角，Mulder注意到了一些忙碌的景象，他很好奇是什么正在进行着，但是他现在太舒服了，不想移动，所以他只是躺在这里，享受着那些爱抚。



　　这时，一些火盆被端进了房间，并且被点燃了。然后，他注意到房间里也渐渐地充满了人。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房间里变得灼热起来。



　　终于，Mulder抬起了头，他看见房间的尽头搭起了一个舞台，紧挨着火盆，那里还有一张奴役台子，正在等候着一个占居它的人。



　　Mulder环顾着四周，看见Hammer正在和他的主人谈话。他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焦虑不安，而Murray看起来也很担心。



　　Mulder不解地抬起头看着Skinner。



　　“没事，小狗。这只是最后一分钟的紧张，他们会做的很好的。看着并且听着，总有一天你也要面对它。”他低声地说，“尽管我不认为我会让你为它等上20年！”



　　Mulder的眼睛用力地睁大了，Skinner拉近了他，因此Mulder实际上是躺在了他的腿上，他加强了他的抚摸。



　　房间里现在已经挤满了人，Murray示意大家安静，“就像你们知道的，今天是Hammer在他的身上接受我的烙印的日子，作为我们在一起20年的证明。”他宣布道。



　　Mulder再次抬起头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微笑，并且将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嘴唇上，抚平他的情绪，提醒他保持平静。



　　“Hammer，到这来。”Murray命令道，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dom式的命令语气。Hammer走向他，他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在他的dom 身上。



　　Mulder认为他们是很奇怪的一对——Murray是一个一表人材的人，生动的表情和他深沉而有力的声音很相配，他比他的sub年长了刚好二十岁。而Hammer则是一个肌肉男，话不多，客气点说就是很不起眼，他看起来就是那种集凶恶和坚韧为一身的人。Mulder很好奇他究竟是从哪儿得到的他的绰号。（译者注：Hammer就是榔头的意思）



　　“脱掉衣服。”Murray命令道。



　　Hammer仍然看着他的dom ，然后他伸手脱掉了他的裤子和背心，站在那里，赤裸着，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我将亲手把我的标记烙进Hammer的肉体中。”Murray告诉房间里期待着的人们，“烙个老鹰似乎挺合适。”当Murray自嘲地提起他长长的鹰钩鼻子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散乱的笑声，“好了，Hammer，烙印的时候到了。”Murray的声音是强硬的，“我已经为Hammer做好了准备。就像你们看到的，他将完全步入他的sub生涯的顶峰。我已经为他上过了夹钳，并且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对他进行了一连串逐渐增强的训练，所以现在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更极端的痛苦。是吗，Hammer？”Murray问，他的眼睛热切而尖锐，很明显正在等待着确认Hammer已经进入了正确的精神状态中，并且能够接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是的，先生。”Hammer点点头。



　　Murray把他领到了奴役台上，然后用皮绳紧紧地绑住了他。



　　Mulder咬住他的面罩，并且抬起头寻求安心地看着Skinner——Skinner不会真的想让



　　他的奴隶有这一天吧？他肯定是在开玩笑！



　　当Hammer面朝上地被扣紧在奴役台上时，Mulder把脸埋进了Skinner的腿中。



　　“为了我和我的sub 之间私人的缘故，他的标记将被放置在他的大腿根部。”Murray说。



　　有片刻的沉默，而且这个片刻一直漫延到了整个房间。



　　最后，再也无法忍耐更长的时间，Mulder抬起了头，正好看见Murray将一个热气腾腾的烙铁埋在了Hammer的肌肤上，并且传来了一阵嘶嘶的声音。



　　Hammer发出了一声纯粹痛苦的吼叫，Mulder闻到了烧焦的味道，当他认识到那是肉体烧焦的味道时，他差一点就窒息了。



　　Skinner轻轻地爱抚着他，让他平静下来。



　　Mulder再次将自己的脸埋进了Skinner 的腿中，并且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标记仍在继续着，但是他并没有再听进其它的声音——他太忙于思考为什么忍受这种残暴的痛苦以便在他的身体上接受他主人的标记的想法，会在震惊他的同时也让他感到了兴奋。



　　Mulder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房间里几乎已经空了，而Skinner正低着头严肃地看着他。



　　“我想你已经接受了你的教训，小狗，这么看来这个面罩还是挺有效的。”他说。



　　Mulder感激地点头，Skinner解开了面罩并且把它从他的头上拉了下来。



　　Mulder伸出一只手梳了梳自己的头发，并且尝试着伸了伸舌头，试图咽下那种皮革的味道。



　　Skinner递给他一杯水，“给，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主人。”Mulder低声地说，感觉声音都被压抑住了。



　　“那好。”Skinner 亲切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是很好的学习经验，不是吗？”



　　“嗯……我想是。”Mulder勉强同意了，但是仍然觉得它是对他的奴隶日子的一种巨大浪费。



　　“好男孩。现在，在我们离开之前，你还有一件事要做。”Skinner拉着皮带，让Mulder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看到Skinner正带着他去的是Lee 和他的主人所站的地方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Mike，Lee。”Skinner向他们打招呼道，“我的奴隶有一些话要说。”他期待地等候着。



　　Mulder有片刻的时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然后他叹了口气，“对不起，Lee，我不应该咬你。”他说。



　　“没错，你……”



　　Lee刚一开口，Skinner就抬起一条眉毛压下了他，“要见好就收，孩子。”他奉劝Lee 闭上嘴。



　　Mike大笑了起来，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sub 的屁股，“我们无法阻止这些年轻人头脑发热惹出的麻烦，不是吗，Walter？”他咯咯地笑道。



　　Skinner嘟囔了一句，然后他领着Mulder回到房子里向主人道别。



　　Mulder呆呆地站在那里，当Skinner亲切地和那两个人说话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Hammer身上那些崭新的铅色标记。



　　最后，Skinner用力地拉了下皮带，Mulder才吃惊地抬起头。



　　“你没有任何想说的话吗？”他问。



　　“我……”Mulder看着Hammer，“它很漂亮。”他出人意料的蹦出了一句。然后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再次低下头。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Murray与Skinner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男孩需要……”他开口说。



　　Skinner打断了他，“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到那时，他会得到它的。”他许诺道。



　　Mulder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Fox，去，到吉普车上等我。”Skinner命令他，Mulder去了。



　　他看着Skinner向主人们道了别，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回到吉普车上来，而是朝着Ian 走过去。



　　Mulder咬紧了牙关。一开始，他的主人破坏了他的奴隶的日子，而现在他又厚着脸皮去接近其他的sub……Mulder狠狠地踢了一脚土，感觉到又一阵阴郁的情绪正在笼罩着他。



　　他讨厌这种感觉，当他没有进入这种关系时，他可以省去所有的这些情绪，只作一个完美的，正常的人，否则，他就会像和Phoebe在一起时一样，给某人带来他特有的麻烦，他当然不会认为他喜欢这样。



　　Mulder一直看着他们，Skinner 和Ian 说了几分钟的话，他接过了那个男人递给他的一些东西并且放进了他的口袋里，然后他返回到吉普车上。



　　当他回到车上时，Mulder正怒视着他的主人，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Skinner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然后他打开了后车门。



　　Mulder惊讶地看着他，吉普车的后面放了一条旧毛毯和一双Skinner 的靴子，那里并没有座位。



　　“不能好好表现的小狗要呆在后面。”Skinner 说，并将他推了进去。



　　Mulder瞪着他的主人，“我认为你已经惩罚过我了！”他抗议道。



　　“真的吗？”Skinner 坐上司机的位子，并且发动了引擎。



　　“是的。那，就是那顿皮带和三个小时该死的面罩。”



　　“我在家里也有一个。如果你不当心点，等我们回去后，我就直接把它套在你的头上。”Skinner警告道。



　　“好啊，这都是你的错！”Mulder爆发了，他难受地蹲伏在后面。



　　“为什么这么说？”Skinner从倒后镜里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这一整个星期表现的都很好！而且你答应过给我一个奴隶的日子！”



　　“Fox，我以为你会喜欢和其他的sub在一起。有时你对你的需要似乎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我认为遇见另外一些和你有相似需要的人会有助于你更好地合理化你自己。”



　　“我他妈的才不需要你来窥探我的脑子！”Mulder咆哮道。



　　“我已经说过了它对于你的需要是正确的。”Skinner简洁地反击道。



　　“所以，我猜我是毁掉了一个在游戏室训练的机会，是吗？”几分钟后Mulder问，他已经知道答案会是什么了。



　　“它从来都不在计划中，小狗。”Skinner对着倒后镜说，“我必须要到办公室去处理一些公务，所以……”



　　“什么？噢，真是大人物。”Mulder靠着窗子跌坐下来，感觉到机会大概为零了。



　　“首先，你要去游泳。”当他们抵达胡佛大楼时，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你看起来似乎需要做一些事来冷静一下，小狗。”



　　Skinner 解开了系在Mulder脖子上的颈环，并且把它挂在了吉普车后面，“在星期六的时候不会有多少人到这里来，但是我不想冒风险。”他说。



　　“我知道。你要知道我也在星期六工作过。”Mulder低吼道。



　　“是的，我的确知道。当我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时，我会想着在地下室里的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工作的这么辛苦。很明显，它并不是为了晋升，甚至也不是因为工作上的需要。”Skinner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奴隶，评论道。



　　“我喜欢。”Mulder耸耸肩。



　　“很好，因为我想让你来帮助我。”Skinner拒绝再说更多。



　　他们俩换好衣服，Skinner平稳地跳入水中，轻快地划了10几下后，就离开了泳池。“你继续游。我会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等你游完，并且摆脱了你那张生气的脸之后再来见我。”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我希望，Fox，当你上来的时候，你的心情已经变好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没有理睬他的主人，而是将自己投入到那种熟悉的水下世界中，那种模糊的，带着回声的虚幻般的世界。他能够让自己沉溺在这里，它感觉起来要好过去面对所有的那些该死的情绪。



　　Mulder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飞快地游了20几下。他感到很满意，比起他的主人他显然游的要更快些。



　　最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不可避免的，再也不能拖延更长的时间，他离开了泳池。去冲了个澡，并且以防万一的为自己做好了润滑，尽管他现在确实不在状态中。他打开了储物柜的门，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那些随意的服装，已经被他穿走了，现在里面只有一套他的工作装——西装，衬衫，领带，鞋子，短袜和一条干净的内裤。



　　Mulder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该死的理由才会害得他在星期六的晚上还得穿着这种正经八百的办公装。“星期六的晚上我们应该在游戏室里度过。”他对着空空的储物柜吼道，然后厌恶地关上门。



　　他别无选择，只能穿上那套衣服。他故意放慢动作，并且花了很长的时间弄干他的头发，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做了个鬼脸后，他才慢慢腾腾地朝着他主人的办公室走去。



　　胡佛大楼在星期六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可怕，以前他从来没有在星期六到五楼来过。这道空旷的走廊，平常总是挤满了熙熙攘攘的文员和探员，而现在它却是空荡荡的。当他走在上面时，还传来了他的脚步声的回声。Mulder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在错误的一天走进学校的小孩。他感觉到了一股几乎无法抗拒的强烈欲望，想要进入所有的办公室去偷看里面通常被工作日的活动所隐瞒住的秘密，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他继续朝着Skinner的办公室走去。



　　Skinner也有了一些变化。Mulder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每次看到全神投入在工作中的Skinner，都会让他感到呼吸停顿。他很感激平时他不会表现出来，因为那时有Scully陪在他的身边，而且Kim 也坐在外面的办公室里，但是，这次是不同的。



　　Mulder将他整洁华贵的主人收入到他的眼中——他正坐在他的位子上，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并且还系着一条暗色的领带，他的裤子完美地紧贴在他的身体上，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极具破坏性的威严味道。



　　Mulder感觉他的喉咙变得干燥。



　　“啊，Mulder探员。进来，然后把门关上。”Skinner吩咐道。



　　Mulder不确定地站在那里，为什么在他们俩人独处的时候，Skinner还会称呼他为‘Mulder探员’？



　　Skinner 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赶紧服从了，“是的，先生。”他咕哝着说，然后大步地走向Skinner，站在了他的面前。



　　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直到Mulder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起来。



　　“先生？”他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评价你自己，探员。”Skinner说。



　　Mulder张开嘴，感到有些犹豫。Skinner好像对他生气了，但是它是一种抑制中的愤怒， 他很奇怪自己做过了什么。“评价我自己，要怎样，先生？”他软弱地咕哝着，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评价你自己过去的六年。”Skinner朝他的办公桌挥了挥手，Mulder看到了一大堆的文件，他认出了那些都是X档案。



　　“是的，这些都是你的。我根据它们筛选出了一些你惯用的可疑方式。”Skinner用威胁的语气说。然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了他的奴隶身后。“我相信每一次你都认为你已经成功地撇开了它们，但是你没有，我在看着，并且等待着，而现在，Mulder探员，必须要有一次清算和应得的惩罚。”



　　Mulder觉得自己的膝盖变得虚弱无力，这是激动人心的！过去六年里每当他坐在这个办公室开会时都会出现的幻想，现在实现了！



　　Skinner的存在是英勇而掠夺的，尽管他的话语是责难的，他的声音低沉，而且性感，就好像是在直接对着Mulder的阴茎说话。



　　Skinner要在职业身份下对他进行正式的训练！这是一个远离常规的世界。一个光环出现在了Mulder的头顶上。Skinner正在为他创造场景！并且不是一般的场景，而是那些Mulder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玩了很长时间的场景。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孤独的岁月，甚至他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它有一天会实现。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认为你能让我负责……”他开口道，并且放松自己进入场景中。



　　“安静，Mulder探员。当我想要你说话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此外我警告你，你已经有很多的麻烦了，探员。”Skinner 的声音是一种充满权威的咆哮，但是它对Mulder来说还是一种让人安心的爱抚。



　　“是，先生。”他咕哝着，看着他的鞋子。



　　“翻阅那些案例，并且告诉我你在每一件里面做错了什么，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该怎样来惩罚你。”Skinner说，然后他又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Mulder从他桌上的文件堆里拾起了一份文件。



　　“我可以坐着吗，先生？”他问。



　　“不行。”Skinner飞快说。他拿起一把直尺，并且险恶地对着手拍了拍。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并且感到了一阵恍惚。他的阴茎已经在他的西装裤里鼓了起来，但是这次它没有关系，这次他不必隐瞒或是假装这种情形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变化。这次他的幻想将被实现。



　　“我正在等着！”Skinner咆哮道。



　　Mulder点点头，然后快速地翻阅文件，“我，哦，扔下了Scully。”他开口说。



　　“看下去，我认为我们能够找到更多。”Skinner 又用直尺对着手拍了拍。



　　Mulder发抖了，尽管它只是一个游戏，但是Skinner正在如此逼真地玩着它，他可不敢



　　破坏掉他的角色。



　　“我的态度惹恼了一些地方上的官员，我没有后缓的就进入到危险的状况中，我……”



　　“让我们在这里回溯。”Skinner打断了他，“据我的印象，你惹恼那个地方官是因为你称那个州长是一个‘自以为是，屁股长在手肘上的失败者’，而且是当着他的面，是不是？”



　　“哦，我记不太清楚了。”Mulder含糊地说。



　　“那么就再努力想一想，Mulder探员！FBI 的工作就是要细节。那个魔鬼，就像他们说的，是在细节中。”



　　“是，先生！”Mulder拼命的回想，“我说那可能是发生过，先生，是的，它听起来没错。”他挖苦地说。



　　“很好，就像你看到的，Mulder探员，这一大堆的违犯事件，是在我作为主管的生涯里，不得不处理的。所以，问题是，我应该怎样来惩罚你？”



　　“我不知道，先生。”Mulder看着自己的脚，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预期中颤抖。



　　“过去，我把黑色记号放在你的档案里，我把远在你能力之下的琐碎工作分配给你，我还曾严厉地训斥过你，但是这起过任何作用吗？”Skinner咆哮道。



　　“的确没有，先生。”他承认。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Mulder探员，我觉得是时候来尝试一种更为有效的训练了，你认为呢？”Skinner抬起他的脚。



　　Mulder抬起头，他的眼睛在觉醒和畏惧中睁大。这比真正被他的老板训斥和惩罚还要好，在那时他只感觉到惧怕，尽管它们在他的幻想中是色情的，但是事实上它们只有沉闷，尴尬和屈辱。而现在这个幻想版本却是好的不得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先生？”他结结巴巴地说。



　　“水兵训练，Mulder探员。很好的，老式的身体训练，探员。”



　　“那不是违反规定的吗，先生？”他抗议道。



　　“很可能是。”Skinner在他混乱的办公桌上清理出一块空地，“但是，我可不打算在我的船上放置这么一条宽松的教规，你要照我的规矩来玩。你说怎么样，Mulder探员？”



　　“你不能这么做，先生！”Mulder将自己投入到游戏的情绪中，并且享受着他的身体兴奋的感觉。他喜欢这个！这和允许他的主人在游戏室或在卧室里对他做任何他喜欢对他做的事是一样的，但是像这样角色互动还要更好一些，他得到了一个去参与制造幻想的机会。



　　“必须要有某个人来阻止你，Mulder，否则你就会不停地卷入麻烦中。作为你的主管，不管会有多么痛苦，都要把你拉回轨道上，这是我的责任。现在，我认为身体的惩罚是对你的回应，所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请……”Mulder虚弱地咕哝道。



　　Skinner 站在他的面前，将自己拉拔到了一个令人生畏的高度，就好像要炸开来一样。当他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强烈，那么低沉而性感，Mulder差一点就因为那些话而出来了。



　　“把裤子脱下来，然后趴到我的办公桌上去，探员。现在！我要鞭打你。”



　　Mulder颤抖着张开嘴想要继续他的抗议，但是Skinner深邃的眼睛是如此的迷人和具有强迫性，他发现自己已经解开了皮带。



　　Skinner确实知道色情的拍打和惩罚之间的区别。在聚会的时候，这根皮带带来的只有痛苦，但是这次……却让他因觉醒而颤抖。他解开他的裤子，并且把它们褪到了下面，然后又脱掉了他的拳击短裤。他是如此的投入到这个角色中，他在暴露出他赤裸的臀时脸红了，尽管他的主人以前已经看过它无数次了。



　　“到上面去。”Skinner 将一只大手放在Mulder的背后，把他推到了桌子上。



　　Mulder躺在那里，有片刻的时间品味着那种陌生的，凉爽的木头抵在他赤裸的大腿上的感觉。那些文件离的是那么近，他的鼻子差一点都能碰触到它们。他感觉暴露，他的屁股浮动在空气中，等候着它的惩罚，而他的阴茎则渴望地伸展出去。



　　在期待的苦恼中，他躺在那里，倾听着Skinner的脚步声，他的主人绕着桌子转了一圈，



　　然后再次拿起了他的直尺。



　　Mulder的胃跳跃着，为Skinner将要使用那把沉重的木制直尺而颤抖。当他感觉到那个凉爽的木头碰触到他赤裸的臀时，他差一点就惊跳起来。



　　“我认为我们应该从较次级的攻势开始。”Skinner告诉他，“然后再进入主要的。我会把这个放在这里，这样稍后当你快要出来的时候就可以一直看着它。”他把那把直尺放在了Mulder面前的桌子上，好让它能够充满他的视线。



　　Mulder轻轻地呻吟着，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在爱抚着他的臀，然后就是拍打的滋味，它就那样轻轻的，温暖着他。他无助地摆动，用力地抓住桌子的边沿好让自己不会滑落下去。



　　Skinner 将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背后，把他固定在原处，然后继续热情的拍打他的臀。



　　Mulder想要这一刻永远继续下去。他要把这所有的细节储存到他的记忆里。他的主人性感而苛求的声音，正在告诉他他在被惩罚，以及为什么，并且告知他不要去指望仁慈。他想要记住这种情形，桌子抵在他赤裸的胃和大腿上，纸和木头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还有，那只大手拍打着他暴露的臀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热了起来，他开始蠕动，并且请求停止。



　　Skinner 没有理睬他，他准确地判断出停止是最后的事情，而现在，Mulder想要。



　　在坚定的拍打了几分钟后，速度慢了下来。Skinner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奴隶的臀，只是在安抚间偶尔的送上一个轻轻的拍打。



　　Mulder叹了口气。真见鬼，但是这种感觉真好，它并不是这种场景的特征，但它就是该死的好！



　　“好了，这只是个开始，现在到处理严肃问题的时候了。起来。”Skinner告诉他。



　　Mulder站了起来，开始感觉到一种空幻般的高度，这种快乐的拍打总是能够带给他这种感觉。



　　Skinner 转过桌子，在他的大椅子中坐下来，然后他曲起手指示意Mulder过去。



　　Mulder咬住嘴唇，慢吞吞地走向他的老板。“对不起，先生。”他嘟囔着站在Skinner 的椅子边，“我答应从现在起我会遵照程序。”



　　“趴到我的腿上来，探员！”Skinner指着他的腿命令道。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似乎已经停止了跳动，这是他特别喜欢的幻想之一。上帝，如果



　　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他们，都会觉得它是这么的荒谬，可是，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他点点头，然后在Skinner强壮而肌肉发达的大腿上趴了下来。



　　Skinner 拿起那把直尺，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Mulder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大腿作为支撑。



　　“它会很痛。只使用肉体的惩罚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它是为了让阐明变得更加有效，而那就是它的目的。”Skinner语气不祥地告诉他。



　　Mulder闭上眼睛，抓的甚至更紧了。



　　他感觉到那把直尺轻拍着他灼烧的臀，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他臀上肉最多的地方，Mulder发出一声仿佛扼死般的惨叫，又一下重击，而且速度和力量都开始加大了。Mulder开始对着Skinner的腿猛力地挤压，他的阴茎为了释放而尖叫。



　　“这就是当你违反我时会发生的事，探员。”Skinner说，他的速度甚至变得更快了。



　　Mulder开始为了宽恕而恳求，他恳求能够允许他起来，但是Skinner没有停手，他一直按着他，直到他将重击递送到Mulder疼痛的臀部的每一英寸上。



　　Mulder对地板的颜色和Skinner的椅子上皮革的气味变得越来越熟悉，越来越亲密。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正在一堆快乐的云朵上飘浮，被拍击在他屁股上的每一下疼痛的重击所燃烧。



　　终于，它结束了。他躺在那里，迷乱而心满意足地躺在他主人的大腿上，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



　　“我不会再做了！我保证，我保证！”他叫喊着，甚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是在希望什么。



　　“很好，我很高兴听到它。”Skinner说，并将汗湿的头发从他的脸上拂开。



　　Mulder跪倒在Skinner椅子旁边的地板上，爱慕地将头靠在他主人的大腿上。“这真是奇妙，主人。”他叹息道，“它是这么的，这么的好。你似乎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每一件事……以及每一个能够触发它的词……”



　　“我还没有结束，探员。”Skinner强硬的语调又将他拉回到场景中，“去，面对着墙站着，我想要那个红屁股展示出来。”



　　Mulder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噢，上帝，这已经超出了他最狂野的幻想范围。



　　他抬起腿，慢慢地走到墙边。仍然在扮演这种幻想角色的刺激中颤抖着，尽管他的屁股像地狱似的痛……肾上腺素让他的大脑嗡嗡地叫着，他就像一个飞在半空中的风筝，需要一些时间把自己拉回来。



　　在Skinner的办公室里，鼻子抵着墙站着，让他的红屁股显露在外面，这种感觉很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Skinner正在工作，或是装作正在工作的样子。



　　“再到处看，我就会过去让那个红屁股变得更红一些。”Skinner警告他。



　　Mulder立刻转回头，他的脸红了起来。



　　在他的主人工作的时候站在这里是如此一件色情而令人羞辱的事情，而且几乎是被完全的忽略……他做梦似地叹了口气，很好奇Skinner究竟计划这个多长时间了。现在，他对他所有的那些为错失他的奴隶日子而发的牢骚感到愧疚，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一份礼物。Skinner是如此巧妙地将他带入到他的 sub生涯的顶峰，而且让他持续地待在那里……



　　Mulder的阴茎仍然在它的金环内紧绷着，他偷偷地抚摸它，并且挤压它。他是如此全神贯注在它的上面，直到一个轻快的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时，他才一下子惊跳起来。



　　“你没有得到允许就在抚摸你自己吗，男孩？”Skinner用嘶嘶的声音说。



　　Mulder知道场景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他们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对不起，主人，不过那个场景实在是太热烈了。”他诚实地说。



　　“想要我来关照它吗？”Skinner问，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Mulder的手臂，并且亲吻着他的颈背。



　　“是，是的…请……”Mulder嗓音嘶哑地说。



　　“那么回到桌子那边去。”Skinner 领着他回到桌边，并且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他一把拉过Mulder，将他哭泣的阴茎含入他的口中。



　　当Skinner几乎将他整个吞没时，Mulder忍不住惊叫起来。他把手放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当Skinner工作时，在他的光头上抛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Skinner 的手握着他燃烧的臀，爱抚它，按摩它，为他带来快乐和痛苦的冲击，将他带入到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崭新的，天赐般的幸福水平上。



　　他猛烈地爆发了，一跃而入Skinner的口中。



　　他的主人吞咽下他的释出物。然后，他笑着放开了他的奴隶，“刚才，我为你承受了地球的移动，是吗？”他问。



　　“你甚至不需要问这个问题。”Mulder靠着他的主人瘫倒在地上，感到了完全的满足。



　　“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你值得奖励。”Skinner说，并抚摸着他。



　　“可是我今天几乎搞砸了。”Mulder叹息道。



　　“嗯。你在受约束的情况下表现很好，宝贝，但是一旦你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它就会出错。我不能总是把你拴在一根短皮带上——我也不想要这样。而且如果我这么做，你就会渐渐地对它感到厌倦。”



　　“对不起，主人。”Mulder叹了口气，再次将他的头栖息在Skinner的大腿上。在整个世界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位置。



　　“Fox，这只是开始，我知道前面还会有一些战争，但是我们会抵达那里的。”Skinner把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许诺，“用耐心和一些无害的训练。”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咧着嘴笑了起来，“谢谢你，主人，为了那些幻想和其它的每件事。”



　　“当你在这里时，我也有我自己的幻想……”Skinner笑道。他拉起Mulder，并且伸手向他索要避孕套。Mulder连忙从他的口袋里摸索出交给他。



　　Skinner把Mulder的长裤和拳击短裤踢到了一边，然后拖着他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骑着我，在我的椅子里。”他命令道。



　　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



　　他知道‘骑着’Skinner的困难，但是因为穿透角度的深入而不时飞溅出的泪水与为他的主人带来的快乐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急切地爬到Skinner的腿上，解开他主人的裤子，并且将避孕套套在了他主人挺立的阴茎上。然后他小心地分开自己疼痛的臀瓣，滑动着，让Skinner的阴茎进入到他的体内。



　　Skinner抓住他的大腿，快速地抽动他的臀。Mulder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并且熟练的在那根坚硬的阴茎上上上下下地滑动，直到他的主人呻吟着，在他的体内抽搐，并在高潮中喘息。



　　有很长时间，他们两人就停滞在那里。然后Mulder大胆地移动他的脸并且用自己的嘴唇



　　捕捉住了Skinner的嘴唇，熟练地亲吻他，分开他主人的唇并且占有他的舌头。



　　Skinner 的手臂在他奴隶的身周收紧，将他拉得更近，并且贪婪地吞食他……



　　过了15分钟，当他们恢复过来后，他们重新整理好他们的衣服，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沿着走廊朝着电梯走去，Mulder仍然处在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上，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兴奋和激动。有片刻的时间他纵容着自己沉溺在这种幻想中——他是裸体的，而Skinner正拉着他的乳链牵着他朝前走……所以，当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幻想中时，它带来了如此大的震动。



　　“这是什么？又一次星期六的工作，Walter？”



　　Mulder冻结住了，是局长。



　　Skinner 给了他一个警告的微笑，然后他转过身。“是的，先生，总是有一些工作要做。这是Mulder探员，我相信你肯定听说过他。”



　　“当然。”局长给了Mulder一个敏锐的注视，“很难没有听说过你，和你的行为，Mulder。”



　　“不，先生。”Mulder咽了口唾沫，希望他最近的行为没有被听说过。



　　他们继续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Skinner若无其事地和局长谈着话，而Mulder拖着脚步跟在他们的身后，仍然好像飘浮在半空中。



　　他喜欢看Skinner走路，他的主人结实的身躯动作流畅的就像是一只美洲豹，充满了紧制的力量。



　　Skinner在电梯前停了下来，而他，仍然沉迷在他的束缚幻想中，Mulder发现自己的膝盖正在下沉，这完全是自我意识在起作用。



　　Skinner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你跌倒了吗？”他问，然后扶着Mulder站了起来。



　　Mulder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不知道他该死的究竟在想什么，当局长在这里的时候！



　　“是，是的…抱歉。”他狼狈地嘟哝道。



　　当他们最终抵达吉普车后，他松了口气。



　　“唉，我对那个很抱歉，什么嘛！”Mulder踢了轮胎一脚。



　　“我喜欢它。”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它说明你有在好好地学习，尽管我认为这样的来示范你的服从应该被省略，它是我们私人的事情。”他打开后车门，并且朝Mulder挥了挥手。



　　“我仍然要蹲在后面吗？”Mulder埋怨道，不过他还是爬了上去，尽管他的态度不太好。



　　“当然。没有小狗是坐在位子上的。”Skinner反击道。



　　“主人…？”当他们回到家后，Mulder开口说。他在睡椅上坐下来，然后他又退缩了，他的胃绞动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踢开了他的鞋子。



　　“奴隶。”Skinner 从冰箱里为自己拿了一瓶啤酒，并且扔了一瓶给他的奴隶。



　　“你曾经接受过其他的奴隶或sub 吗？因为我看见你和Ian 谈话，而且……”



　　“啊，你提醒了我。”Skinner 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并且把它递给了Mulder——他茫然地接过了它。



　　“Ian 的生意名片，上面也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你们俩人似乎处的很好，我想你可能会高兴再次看到他。”



　　“为什么？”Mulder抬起头，感到迷惑不解。



　　“你需要朋友，Fox，每个人都是。我不肯定我会完全赞同Ian的工作，但是你喜欢他。当你们两人都有空的时候，可以偶尔和他一起到外面去喝杯酒，交换一下关于主人们的恐怖故事。”Skinner做了个戏剧化的表情。



　　“你不会介意吗？”Mulder困惑地问。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想让你少感觉点孤单，Fox。在你的工作和生活中你总是被孤立，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忠诚而有趣的朋友，很多人会喜欢你，如果他们了解你，如果你让他们了解你。”



　　“我不知道。”Mulder盯着那张名片。



　　“很好，这是一件好事，它是一个命令。”Skinner移动Mulder的脚，并且在他旁边的睡椅上坐了下来，“明天打电话给他。”



　　“是，主人。”Mulder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又将他的头安放在了他主人的腿上。



　　Skinner清了清喉咙，“你穿的太考究了，男孩。”



　　“噢。”Mulder疲倦地爬起来，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又在睡椅上躺了下来。



　　几秒钟后，当某些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在他的上面跳跃时，他吃了一惊，是Wanda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Mulder考虑过推开她，但是他太累了，不想移动，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她光滑的皮毛靠着他裸露的肉体的感觉很好，所以他就让她留在那里了。



　　Skinner 的手懒洋洋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胸，并且玩弄着他的乳头。“这里愈合的很好。”他低声地说，“我很快就能对它们做更多的事，我正在盼望着。”



　　Mulder的胃揪了一下。



　　“将会有一个在游戏室里的活动。我有一根阴茎鞭子，想要在你的身上试一试，还有各式各样的夹钳。”Skinner 凶猛地挤压他的一只乳头，Mulder发出了呻吟声。



　　“怎样的…？”他开口说，然后他咬住嘴唇。



　　“说下去。”Skinner的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他只是邪恶地挤压它，并且轻轻地爱抚它。



　　“那个标记，主人。”Mulder低声地说，“你说过你会对我做某些类似的事。”



　　“我会，到时候。”Skinner坚定地说。



　　Mulder闭上眼睛，试想着让那个火热的物体进入他的肉体，感觉它烧进他的灵魂。“你会把什么样的标志放在我的身上，主人？”他颤抖着问。



　　“我还没有决定。”Skinner 咧着嘴笑道，“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无论我把什么样的标志放在你的身上，你都要接受——尽管对于我的选择你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它肯定很痛。”Mulder咕哝道。



　　“它是，而且它将持续到最后。”Skinner 亲切地微笑着，并且抚摸他的奴隶，劝慰他，“你将接受它，宝贝，因为我会让你接受它。别担心，它还不会很快发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也累了。因为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在我的床上。这是一种荣誉，如果你能继续保持你的良好行为，你就可以挣到更多的奴隶日子。”



　　“谢谢你，主人。”Mulder闭上眼睛，感到非常的高兴，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对于加利福尼亚和Andrew Linker的事。他对它是肯定的，现今他对任何事都不会有错失。



　　“我的小狗完美地承受了一切，直到他睡下。”Skinner低声地说。



　　Mulder露出了一个微笑。生活是美好的，只不过他有可能会搞砸它。也许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他已经学会了不这么做，也许……他的一部分想知道如果 Krycek再打电话来告诉他更多的消息时他会怎么做，但是他把那个想法推到了一边。正确的在这里，而且现在，生活是美好的，他不记得它以前有这么美好过。



　　“我喜欢奴隶的日子，主人。”他昏昏欲睡地说，然后，在他陷入梦乡之前，他听见Skinner发出了一种深沉的，隆隆的笑声。



　　







第十三章：遥控（上）







　　“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主人。”Mulder紧张地说。



　　“胡说。”



　　Skinner的微笑总是带着一种惊人的视觉表现，Mulder想，他艰难的移开视线。



　　“坚持。”Skinner斥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Mulder咽了口唾沫。



　　“你想让我绑着你吗？”Skinner愉快地问，“那会有帮助吗？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你摆在深束缚的状态中。”他胁迫地曲起手腕。



　　“哦，不。我还可以坚持。”Mulder咬住嘴唇。“你以前做过这个，不是吗？”他问，并且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当然。”Skinner平滑地说，他拿起一个小小的黑色皮包，然后拉开了它的拉链。



　　当Mulder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由地再次咽了口唾沫。三个闪亮的工具被安放在深红色的丝绸上，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现在几点了？”Mulder问。他想要喊叫，他不要让那些工具中的任何一个接近他。



　　“对于了解怎样使用它们来说，时间足够了。”Skinner安抚似的微笑道。



　　Mulder在惊恐的波浪下挣扎。



　　“放松。”Skinner把手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他的奴隶惊跳了一下。



　　“我们的神经很强韧，不是吗？”Skinner沉思着说，“如果不是我了解更多，我会以为是某人不信任他的主人。是这样吗，奴隶？”



　　这是Skinner最危险的语气，Mulder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同意他主人的意见比冒让他主人大怒的风险更明智。



　　“哦，不，它只是……”一个想法进入他的脑中，他抬起头用一个纯洁的，天使般无辜的微笑看着Skinner，“今天是你的日子，主人。星期天——是主人的日子，记得吗？你不应该为我做任何事——应该是让我来为你做一些事！”他得意地说。



　　“噢，你会的。”Skinner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在我完成了这个之后。”他举起了那个最亮，最锋利的工具，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摒住了呼吸。



　　“为什么这么紧张，奴隶？”Skinner问，“我不可能做出比屠杀你的头发更坏的事情。”



　　Mulder在镜子里愁眉苦脸地望着他的主人。他现在正坐在一张凳子上，完全赤裸着，他潮湿的头发披在他的头顶上，并且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我更喜欢剪草。”他牢骚着说。



　　“它似乎让你想起了被荒废的剪草机？唔，是的，我能够看出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Skinner低声地说。“它们长出来是很值得高兴，但是它们现在长的太长了。我上个星期就应该修剪它们，可是我忘了。下次记得提醒我，奴隶。”他弯起了他握着的那把长长的，闪亮的剪刀。



　　Mulder按捺下一个低低的呻吟。



　　Skinner从精致的黑皮包里拿出一把银梳子，熟练地分开Mulder的头发，然后他用梳子梳开那些黑色的，粘在一起的头发。



　　“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主人……”Mulder开始紧张，“只是，你严格的来说并不是一个正规的理发师——我的意思是，让我们正视它。”他絮絮叨叨地说，“你只是一个FBI的雇员，为了上帝的缘故，虽然同时你也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副主管，但是那并不意味着……”



　　“我能够看出你希望见到一个关于我的头发修饰能力的合格证书。”Skinner放下梳子，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撮Mulder的头发，“那是一种强求，因为你不会得到它。相信我，我有一年的时间至少每个星期都为某一个人修剪头发，而他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是谁？”Mulder立刻问道，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嫉妒波浪在他的内部和他的好奇心做战。



　　“一个老朋友。”Skinner 微笑着说，“那就是我会说的全部。”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关于你的过去，主人？”Mulder转过他潮湿的头看了Skinner一眼。 他的主人穿着一条牛仔裤，但是其它的地方都是裸露的，他赤裸的胸膛就在和Mulder的视线平行的位置上。他移开视线，它今天早上特别吸引人，Mulder想。



　　“为什么在你的计划里有这么多的拖延战术，奴隶？”Skinner反击道，然后他坚决地将Mulder的头转回到面对镜子的方向。



　　“用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典型的回避战术。”Mulder在喉咙里咕哝着说。



　　“Fox。”Skinner警告地说。然后他再次抓起Mulder潮湿的头发，并且张开了剪刀。



　　Mulder闭上眼睛，戏剧化地畏缩着，不敢去看……但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Mulder重新睁开眼睛。Skinner正在看着他，剪刀仍然停留在那里。



　　“你想要一个眼罩吗？”Skinner用一种好玩的语调建议，“我相信那是可以被安排的。”



　　“不，主人。”



　　“那么就看着并且学习。接下来我想让你来修剪我的头发。”Skinner告诉他。



　　头发…？什么头发…？Mulder偷偷地想。接着，他就被一个落在他大腿上的重击吓了一跳，“Ow！为什么？”他要求知道。



　　“为你正在想的。”Skinner答复他。



　　“你不能为我正在想的事情惩罚我。”Mulder埋怨地说，“呀，这算什么——1984？那个自以为是的警察？”



　　“不，现在是2000年，这一年这个奴隶将最终学会去做他被告知的，并且投入到他主人的愿望中，而且我注意到你没有否认你正在想的东西。现在，安静，否则我就要用那把剃刀把你的头发全部刮掉。”Skinner说，并且指了指黑皮包里的电动剃刀。



　　认命地叹了口气，Mulder投降了。



　　事实上，就像他说的一样，Skinner证明了他的能力。尽管没有什么伟大的创造，但是他还是熟练的修剪好了Mulder的头发。他用剃刀把他奴隶的后面刮干净，然后再为他擦干。



　　Mulder不得不承认，不仅是看起来不错，而且只是从可以不必不停的把头发从眼睛上拂开这一点来说就很好了。



　　“现在——我想要我完整的星期天服务。”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并且挥了挥潮湿的毛巾。“全套的——刮胡子，剪头发和身体按摩。”



　　“是。”Mulder说，并且爬起来抓住了毛巾，然后他停了下来，“主人不想要什么别的东西吗？”他问。



　　“例如？”Skinner挑起一条冷淡评估的眉毛。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鼓起他所有的勇气，“唔，你说过我可以……那一天我可以……



　　“是？”Skinner 交叉起手臂横在宽阔的胸前，Mulder突然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



　　“……在上面，主人。”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是高过你。”他连忙澄清，“只是用一种不同的方式为你服务。”



　　Skinner思虑地看着他，Mulder咬住嘴唇，“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有……”他立刻道歉。



　　Skinner打断了他，他拉过他，并且专注地凝视着他，“永远不要为想要取悦我的建议道歉，奴隶。”他说。



　　Mulder安静下来，在这样的细看下脸红。Skinner的眼睛里蕴含着一种深义，他不了解而且他很想知道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最后，Skinner摇了摇头，并且发出一声真诚的叹息，“Fox，我会想要你像那样的为我服务，但是你还没有准备好。”



　　“为什么没有？”Mulder争辩道，“还要准备什么？”



　　Skinner皱起了眉头，“我会给你我的答案，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可以来讨论它，也许它会对你有帮助。到这来。”他将他裸露的奴隶拉到床上，然后在他的身后坐了下来，用他巨大的手臂环住Mulder的身体，将他奴隶的手腕握在他的手中，从而将他圈在他温暖的拥抱里。他的腿包着Mulder的腿，沉重而有力。Mulder有片刻的时间感到很紧张，觉得他就好像正处在一种束缚状态中，但是当Skinner亲吻他的脖子时，他放松了下来。



　　“好，告诉我，当我使用你的时候，你的感觉是怎样的。”Skinner轻柔地说，并用鼻子摩蹭着Mulder的肩膀和他的颈背。



　　“我的感觉？”Mulder转过头不解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是的，告诉我。”Skinner吹了一下他新剪过的头发。



　　“它感觉很强烈，你知道的。”Mulder耸了耸肩。



　　Skinner的手臂在他的周围收紧，Mulder与他想要在这种拥抱下挣扎的强烈欲望抗争着，它太坚固，太紧密了。



　　“我说过，告诉我。”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



　　Mulder放弃了与想要挣扎的强烈欲望抗争，他向它投降了。



　　“放开我！”他徒劳地扭动身体，推搡着他的主人，并且尽最后的努力试图逃离他。



　　最终，他喘息着放弃了，但是，他仍然怒视着他的主人。



　　“让我们重新开始。为什么谈论这件事这么难？”Skinner问。



　　“因为它本来就是。”Mulder咬着牙说。



　　Skinner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主人。”他不高兴地加了一句。



　　“好，让我来帮你说出来。你的关于肛交的幻想总是比做爱更让你觉得受支配，不是吗？”Skinner问，他的呼吸温暖地喷在Mulder的脸庞上。



　　Mulder变得僵硬起来。



　　“唔？”Skinner逼问他。



　　“通常。那又怎样？”Mulder反击道。



　　“当我在你的聚会后和你做爱时，那是你第一次允许自己只是被另一个男人爱着，也许是被任何一个人，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感觉到了又一阵被限制在这里的挫败冲击，无法逃跑，被迫着面对这样详细的审查。



　　Skinner为了寻求他的答案，箍紧了环住他奴隶身体的手臂。



　　“是的！是的，该死的！这有什么重要？”Mulder咆哮着说。



　　“因为你喜欢它，所以它就是重要的。”Skinner用丝绸般柔滑的声音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你不是吗？”



　　“是的，我当然是，你知道那个，你该死的就在那里。”



　　“那很好，不是吗？可以没有任何控制的去享受它？只要享受好的，老式的，普通的性爱？你曾经为你自己能够去享受它感到过一点点的自豪吗？”Skinner停了下来，但是Mulder无法做出回答，他闭上眼睛，重重的喘息。



　　“在你的脑子里，享受被统治，享受被操，它让你感觉软弱。你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感觉不平等，它让你烦恼。当你一开始来找我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知道你是什么，你和它达成了协议，但是你没有，你避免那么做。”Skinner的声音残忍地钻入他的灵魂。



　　Mulder想要尖叫。



　　“所以，如果我允许你用给我肛交的方式为我服务，那会让你怎么想我？”



　　Mulder感觉到斗志离开了他的身体，他跌落在Skinner的怀里。低垂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突然吸了口气，就好像他又被重新震回了现实里。



　　“那样你就是软弱的，主人。”他低声地说。



　　“没错。接着你就有可能会轻视我，就像你轻视曾经和你在一起的那些tops一样。然后你就会去反抗，去逃跑，并且让你自己相信我不是你需要的，你会从这种让你恐慌的亲密中，从你努力去否认的期望中逃跑。不是吗？”



　　“不。”Mulder闭上眼睛，“还有一些比性更多的东西。”他说，“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的身体做的那些事才成为我的主人的。你的权威，你的技巧，你说的事情，你对待我的方式，还有……你对我的关心。它们的全部加在一起使你成为了我的主人，而我成为了你的奴隶。你在更多的方面都是我的主人，不仅仅是性……更多更多的方面。”



　　有片刻的沉默，然后Skinner坚定地亲吻他奴隶的颈背，“好，我知道了，我很高兴你也知道。”



　　Skinner放开了他抓住Mulder手腕的手，并且爱怜地抚摸他奴隶的手臂，“你可以挣到用那种方式为我服务的权利，Fox。我将享受它，不过，你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学习——对于力量和软弱。在我和你一起冒那种风险之前，无论如何，一些报酬是必须要去挣取的，而且在经过昨天在公众场合的不服从后，我没有意愿去给你这种等级的报酬。”



　　“你是对的，我不值得它。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尽管我理解。Shit，这并不是说我没有针对我的症结问题去研读过心理学。你将让我直接面对它，毫不妥协的，不是吗？”他转过一张恐惧的脸面向他的主人。



　　Skinner 对着他微笑，并且温柔地拂过他奴隶的脸庞，“是的，宝贝。我保证，当我最初接受你的时候，并没有漏掉它。可是别担心，Fox。你那没有限制的头脑，和自发去学习的习性是你最好的品质之一。如果你能把它们适用在你自己身上，并且报以同样的理解和同情——那些你在其它方面所显示出来品德。那么这个课程将比学术上的更容易。事实上……”他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是衷心的，“唔，它可能是非常痛苦的。”他再次拥紧Mulder，让他安心。Mulder溶化在他主人强壮的身体中。



　　“我对你的过去感到很好奇。”Mulder承认，“你曾经做过sub吗，主人？我需要知道，我必须知道。”他绝望地说，“你说过某些事情……我看见你的这幅画面——跪着的，我不能…我不能让我的脑子接受它。它并不是你是什么的问题……”



　　“它不是，你知道我是什么。”Skinner巧妙地回避道。



　　“你？”Mulder抬起头，“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知道你结过婚，可是你却和男人有了瓜葛……为什么？”



　　“这么多的问题。”Skinner 推开他，爬了起来，Mulder紧紧地跟着他，被想要去了解的需要吸引着。



　　“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到时候，小东西。”Skinner轻柔地说，并且转身面对他的奴隶。



　　他主人暗黑的眼眸是严肃的，但Mulder无法在里面得到他正在寻求的答案。



　　“但是现在还不行。”Mulder怨恨地说，他必须要去了解在他体内焚烧着他的东西。



　　“还不行。Fox，有这么多崭新的东西，而且你的脑子现在也正处在易碎的状况下——我想你会同意吧？我在悬崖的边缘找到了你，而且刚设法将你拉回了几英寸，我可不想让你转身又跳下去。”



　　“你一直在玩弄我，所有时间都在洞悉我的灵魂。”Mulder痛苦地指控。



　　“而你又在试图对我做什么？”Skinner反击道，“自从你来到这里，你就一直在冲击边界，奴隶。”他将自己完全的挺起，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你从一开始就在测试我，而你现在仍然是。”



　　Mulder愤怒地摇头，“那又怎么样？我不要承担一个该死的风险，你握有所有胜利的酬码。”他反驳道，“你总是这样——那个奴隶契约，那些和我以前的tops的会面，那些你慢慢地渗入我脑中的方式。我不可能会赢，我不可能会战胜你。”



　　“不只是那些。”Skinner说，他的声音是要命的认真，“你不想要赢。反抗我就像是在反抗你自己。况且，在今天的最后你和我两人想的事情是一样的。”



　　“我们做吗？”Mulder窒息似地问。



　　“是的，我们做。”Skinner的眼睛深邃而强烈，他拉近Mulder，将他奴隶的头坚定地握在他的双手间，并且热烈地亲吻他的嘴唇。



　　Mulder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他就投降在那熟悉的，亲密的触摸中。他的手臂环抱着Skinner的腰，他的手抚摸着他主人裸露的后背。Skinner也给了他同样的爱抚，他拉近他的奴隶，用他的嘴掠夺他奴隶的嘴……



　　过了很长时间，Skinner放开了他，并且粗鲁地弹了一下手指，“服从的姿势，奴隶。”他命令道，然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Mulder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将自己拉拔到一个完全的高度，在反抗的边缘徘徊了好几分钟，然后他跪了下来，“你这个混蛋。”他低声地说，“你甚至没有看着以确保我会跪下来——你知道我会。”



　　“是的。”Skinner简短地说，“在我这方面，奴隶，会在你的帐上加上5下——今天晚上在你的卧室里用皮带加上。我注意到这堂课并没有让你了解你所使用的‘混蛋’这个词的意思。”



　　“是，主人。”Mulder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慢吞吞地走到他的主人身边，饥渴地看着Skinner足以令人晕眩的体格，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可怜和无助的崇拜融合在一起的表情。



　　Skinner 露出了一个微笑，他轻轻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头，“我们会到那里的，宝贝，我保证。”他温柔地说，“现在，你今天为我计划了些什么？”



　　“计划？”Mulder茫然地重复道。



　　“计划，是的，就像你这么正确的指出的，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我想要感觉到惊喜。”



　　“没错。”Mulder在他的脚后跟上坐了下来。他这一整个星期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自己的问题上，丝毫没有去考虑过主人的日子。他抬起头在Skinner的眼中里看到了一抹受伤的表情——他的主人知道了他根本没有计划过任何东西。



　　“对不起，主人。”他飞快地说，“但是事实是，和你对我的了解相比，我对怎样去取悦你的了解要少的多。就像你昨天为我做的那样，它是完美的，而我也想为你做同样的事，但是我不知道要怎样的内容才会让你高兴。”



　　“很合理，我们可以来讨论它。”Skinner同意了，“而且Fox，你并不需要关照我一整天。你只要做一件让我吃惊或让我高兴的事，我不介意是什么事，只要你认真地考虑它，并且尝试。”



　　“唔，我确实有一个想法。”Mulder说，他想起了几天前他和那个按摩老师Clark Hammond一起上的第一堂课，“我不肯定它能做到很多，但是我希望我能把它做的很好。”



　　“好的。”Skinner 微笑了起来，“我要去洗个澡，然后你可以修剪我的头发并且帮我刮脸，在那之后——我就在你的手里了。”



　　“是，主人。”Mulder幸福地微笑。他看着Skinner脱去他的牛仔裤并且消失在浴室里。



　　这一件事持续地让他感到惊讶——他是多么享受将自己投入到这个奉献的奴隶的角色里。



　　加热好Skinner的毛巾，擦干他的主人，并且用一种热切渴望的方式看着他安逸的样子，这带给他几乎像做爱一样多的快乐，他尽情享受着它。



　　他用剪刀尚算合格地剪好他主人脑后的头发，然后他将Skinner领到床上，并且为他做了完整的身体按摩。



　　之后，他为他的主人煮好了早餐，并且免去了自己常规的服务，以便为给他主人的特殊款待做好准备。



　　他找出先前一个星期买来的香味蜡烛，并且点亮了它们，然后他拉上客厅的窗帘，关掉灯，将Skinner领到躺椅前。



　　“你必须坐在地板上。”他抱歉地说。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但他还是答应了。然后Mulder在他后面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把他的膝盖放在Skinner 的头两边。



　　“我知道这和我刚刚给你的按摩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我的意思是它们是同一类型的事。”Mulder飞快地说，“但是Clark 说过头和脚在按摩时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区域，而且，唔，我知道这是一件我真正喜欢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也会享受它。”



　　他将平稳的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温柔地摩擦，然后叫Skinner 靠在他的身上放松下来。他的主人听从了，他深深地，衷心地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他的眼睛。



　　接着Mulder将一些油倒进手中，搓热了它们，然后把他的指尖放在了Skinner 光光的头皮上。他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爱抚他主人的头部，允许它们在那些光滑的头皮上逗留，并且享受着那种油在赤裸的，粉红的皮肤上滑动的感觉。



　　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 靠着他大腿的身体渐渐变得沉重。他一边工作，一边对着自己微笑。



　　他的手指在Skinner的头上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凸起，他把它们记在了脑子里。“你知道颅相学吗，它认为有些人的个性是由他们头上的肿块决定的？”他用一个很低的声音对Skinner 说。



　　“哦——哈。”Skinner 回应道，很明显仍然处在自己那种幸福的飘然状态中。



　　“我想问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吗，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嗯……我不知道。”Skinner说。



　　Mulder的手指移动到他主人头上坚硬的骨头处，缓解了积聚在那里的紧绷，然后他轻轻地抚弄他主人的耳后。“当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我的祖母经常给我做头部按摩。”Mulder说，“过去我经常头疼，她就会用熏衣草水来按摩我的头皮。我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好，直到Clark提醒了我。”



　　“那很好。”Skinner昏昏欲睡地说。



　　Mulder幸福地微笑，并且多工作了好几分钟。



　　接着他的动作变得更慢，更温柔。他散布了若干的吻到他主人被摩擦的闪闪发光的头顶上，然后他结束了按摩。



　　Skinner朦胧地摇了摇头，“结束了？”他问，并且抬起头看了他的奴隶一眼。



　　“那部分是，现在轮到你的脚了。”Mulder说。他轻轻地拍了拍睡椅，Skinner在他的旁边躺了下来。



　　Mulder将他主人的脚放到他的大腿上，并且开始按摩它们。Skinner蠕动了一下，Mulder



　　抓住他的脚踝，“别告诉我说，我的主人会怕痒？”他淘气地问。



　　“我不介意用力的敲打，刚才是你的动作太轻了。”Skinner辩解道。



　　“就像这样？”Mulder用他的指甲搔了搔Skinner的脚底，他的主人发出咯咯的笑声，并且拼命地扭动想要逃开。



　　Mulder紧紧地抓住他，“我会记住这个。”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按摩，重重地敲打Skinner 的脚，Skinner又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他躺回躺椅中，陶醉在按摩里。



　　Mulder花了一些时间，按摩了那双金色的脚的每一英寸。当他结束时，他抬起Skinner 的一只脚放到他的嘴边，吸吮每一根脚趾，然后又换到另一只脚上。



　　他飞快地咬了一下Skinner的大脚趾，得到了一声咆哮，然后他放开他的脚，顺从地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



　　Skinner把一只手放在他奴隶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一下。“非常好，男孩，我可能会习惯它。我想不起来以前有什么人曾经像这样的按摩过我的头皮，这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感觉。”



　　“谢谢你，主人。”Mulder感觉到一股快乐的波浪横掠过他的身体，那是一种几乎击倒他的力量。



　　“我为了服务而存在。”他低声地说，并且执起Skinner的手，亲吻他的手指。



　　“唔，有些时候。”Skinner说。



　　Mulder垂下头，他的主人太了解他了。



　　“你做的很好，Fox。”Skinner真诚地告诉他，“我喜欢它。”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Mulder过去拿起它，把它递给了他的主人，他的头低垂着，仍然沉浸在他的奴役状态中。



　　Skinner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回话，“喂？是的，不，我是Walter。是的，他在，请等一下。是Ian，”他把电话递给了Mulder，Mulder吃惊地看着他，“是你的新朋友——我给了他我们的号码。给。”说完，他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Mulder小心地拿起电话。



　　“嗨，我是Ian。我想问你今晚是否有空去喝杯啤酒。”那个男人问。



　　“唔…我需要去问……”



　　“你的主人。我知道！”Ian笑了起来，“真见鬼，那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希望我也能有一个我不得不去问的人。”他叹息道，“那么去问他。”他催促他。



　　Mulder咬住嘴唇，有一半希望Skinner会说不。他那天是很高兴能认识Ian，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好心到会为了那家伙的事到外面去喝啤酒。他喝不了多少，而且他也不能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说一些男人间的废话……



　　“Ian 想约我今晚出去喝酒，但是今天是你的日子，所以我会告诉他我不能去。”Mulder说，他跟在Skinner的后面进了厨房。



　　“为什么？”Skinner皱眉，“这比陪我要好，出去享受你自己吧。我还有一些电话要打，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今晚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噢。”Mulder不确定地站在那里。



　　“Fox。”Skinner指了指电话。



　　“好吧。”Mulder耸耸肩，然后转身回到客厅，一点也不确定这是否就是他的社交生活的新发展。



　　几个小时后，Mulder小跑下楼梯。他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蓝色的衬衫，并且穿了一



　　件夹克，已经准备好出去了。



　　Skinner 打量着他，“去，换一件红色的衬衫。”他说。



　　“什么？为什么？”Mulder问，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穿的衣服。它感觉起来很保守，而且也很舒适。



　　“因为我这么说。”Skinner回答道。



　　Mulder怒视着他的主人，并且紧紧地握住拳头，“从我是一个小孩开始，我就已经自己穿衣服了。我确信我知道要穿什么该死的衣服去一个该死的酒吧。”他不满地说。



　　Skinner站了起来，Mulder把手放在楼梯扶手上，准备好了逃跑——如果有需要的话。



　　“Fox，你是我的奴隶，所以你在公共场合的时候穿什么衣服，和你怎样表现你自己，都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现在去换，而且你的记录上还要再加上5 下。”



　　Mulder考虑更进一步的抗议，但是一天下来他差不多已经累计了将近20下的拍打，因此再为不同颜色的衬衫大惊小怪似乎不太值得，即便是红色的那件比他现在穿的这件要俗气的多。



　　他去换了衬衫，嘴里不停喃喃地抱怨着，然后他停了下来，并且想着——Skinner不可能真的在乎他穿什么颜色的衬衫，他只是在找一种方法提醒他的奴隶他是属于谁的，虽然这是自从他签订了他的契约后第一次出去参加自己的社交活动，但他仍然是属于Skinner的，而且他应该把这个事实记在脑子里……



　　Mulder发现在他了解那个想法的过程中，他的阴茎正在变硬。Skinner是第一流的，他是该诅咒的厉害。不是第一次的，他想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在哪儿学到的这么些诡计。



　　他一路小跑下楼梯，跑进了Skinner坐着的客厅，并且在他主人的头上抛下一个吻， “谢谢。”他低声地说。



　　“你是受欢迎的，无论你认为我做了什么。”Skinner 笑道，然后他抓住他穿上了衣服的奴隶，坚定地亲吻他的嘴唇，“下一次会更服从。”他说，并亲切地拍了拍Mulder的屁股。



　　“是的，主人！”Mulder笑了起来。



　　“还有，回来的时间别晚于10点。”Skinner警告他。



　　“不会，主人！”Mulder碰运气的索回了另一个吻。



　　Skinner低吼了一声，但还是允许了他的吻。



　　和Ian在一起至少他不必去找任何的借口来解释为什么他必须要离开，他只要告诉那个男人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严格的门禁时间，而Ian则会没有任何奚落，或询问任何尴尬问题的就接受。



　　“而且不要卷进任何麻烦里。”Skinner说，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奴隶的手腕，“记住，你在公共场合的举止代表了我。”



　　“是，主人。”Mulder翻了翻眼睛，Skinner又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背。



　　“去玩吧。”Skinner 眨了眨眼睛，终于放开了他的奴隶。



　　“是，主人！”Mulder又从他的主人那里偷到了另外一个吻，然后在Skinner能够再次为了他的轻率拍打他之前跑出了大门。



　　当活动开始后，他彻底地享受着。Ian 是一个好伙伴，有一种特别的，自我藐视的智慧。



　　他听着Ian 告诉他的关于他的dom，Justin的事。Ian不是一个有着强烈自怜感的人，但是很明显地他仍然错过了很多的情人。



　　“我谈论自己已经谈论的够久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样设法抓住那个站在整个圈子最高处的top的。”Ian 说，他举起他的啤酒放到嘴边，并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一个而且也是唯一的一个家族保护人。我的好奇心被深深的打动了，你肯定是一个好的不得了的 sub。”



　　“奴隶。”Mulder的脸红了起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Ian 挑起了一条眉毛。



　　“他不会接受我做一个sub，它只能是一个奴隶，要不就什么都不是。”



　　“很有趣。我不确定那要怎样运转，我的意思是，它是一件持续不变的事吗？”Ian 问。



　　“是的，24/7。”Mulder耸了耸肩，“或者说，这里，那里，任何地方，就像他喜欢告诉我的那样。”



　　“那能运转的好吗？”Ian皱眉。



　　“到目前为止。”Mulder咬住嘴唇，“说老实话，它只比可以好一点点，不过我只做了他的奴隶一个星期多一点，尽管它的感觉好像是一辈子，非常疲累，非常疼痛，持续高潮的一辈子！”



　　“听起来很淫乱。”Ian 咧着嘴笑道，“但是我不确定我能够处理好对我的自由的损失。”



　　“那是很困难的一部分，尽管……”Mulder停了下来，想了想，“他并不是真的不讲道理。我有一些……”他又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该透露多少，“唔，事情，在我的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并没有真正处理好的。我认为我的主人坚持让我成为他的奴隶是为了确保我无法从中逃跑。“



　　“啊，我总是能发现另外一些人的生活方式安排中令人着迷的地方。”Ian 咧着嘴笑道，



　　“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的问题？”



　　“不会。”Mulder吃惊地发现他并不介意。



　　“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工作的事情。你知道，我会很乐于写一篇关于你的那些X 档案的文章，它们听起来很吸引人。”Ian说，“有没有一个挖掘的可能呢？”



　　“我能够想象我的老板看见我去接触一个好像异端的出版物的时候会说什么。”Mulder笑着说，“嗨，我是为政府工作的，记住，而你的杂志则是专注于揭露政府所说的事，我们是天生的敌人。”他眨了眨眼睛。



　　“不过和我的那些朋友在一起时你同样也是友好的。”Ian 回应道，“孤独的枪手。”当Mulder询问地注视他时，他立刻说，“所以，也许我们比显而易见的还有更多的共同点？”他咧着嘴笑道。



　　“也许。”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他和一个已经在他的脑子里纠缠了一整个晚上的问题做着斗争，然而最终他还是投降了，“Ian …你曾经听说过Peter Mayfield医生在这个圈子里玩的事吗？”他摒住了呼吸。



　　他曾经告诉过Scully他将放弃调查Andrew Linker的事，但是他今天早些时候和Skinner的对话重新唤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必须知道更多。



　　“Peter？是的，当然！”Ian笑了，“在我遇见Justin之前的几年，Justin和Peter是一对的。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们是和平分手的。”



　　“是。”Mulder点了点头，告诉自己不应该更进一步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会听进多少他自己的忠告，“还有…Andrew Linker…？”他用一个低低的嗓音问，“你对他知道多少？”



　　Ian的表情变了，他认真地看着Mulder，“你为什么想知道？”



　　“好奇。”Mulder耸了耸肩，“我认为他和我的主…就是，Walter，的以前有关。”对于称呼Skinner为‘Walter’，让他感觉很不习惯，很奇怪，但也很好。



　　“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知道那个Andrew是在Walter之前的家族保护人。我



　　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是我猜想是他培养了Walter接替他的位置。”



　　“没错。”Mulder点了点头，感觉好像松了一口气。Skinner很明显是Linker的被保护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把公寓留给他的原因。那个男人只是培养了他的主人接替他做保护人的关系，没有更多的了。



　　“Mulder，为什么你要问我这些？为什么你不去问Walter？”Ian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Mulder耸了耸肩，“有一些事情他似乎不想告诉我。”



　　“唔，我不认为在他背后挖掘是一个好主意。”Ian指出，“除非你是想让你的屁股为此受苦——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他大声地笑了起来。



　　Mulder不确定地扯了下嘴角，“是的，没错。”他咕哝道。



　　“事实上，我不久前见过Peter，他在LA得到了一个好位置。他在那里变成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心理学家，写过一些书，并且还作为一个神经科医生在一些关于神经病患者的电影里担任角色。”Ian讥笑道。



　　“LA？”Mulder的心脏在胸膛里咚地敲了一下，“加利福尼亚？”



　　“唔，上次我看到LA是在那里！”Ian开玩笑地说。



　　“对，是的，LA，加利福尼亚。”Mulder反复地咀嚼着。加利福尼亚…如果他去那里，他就能够一箭双雕——可以去核实Krycek给他的那个地址，还可以去调查Peter Mayfield，找出更多关于他主人的旧导师——或者无论Andrew Linker对于Walter Skinner来说是什么。



　　Mulder在9:45分的时候回到了家，发现Skinner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他的一只手臂垂在下面，手几乎触到了地板上，而Wanda 正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Mulder走进来的时候，那只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瞪了她一眼，然后他低头看着他沉睡中的主人。Skinner看起来是这么的安宁，他的长腿伸在外面，他光着的脚刚好抵在躺椅的尽头上。他的头仍然因为他早先的按摩而闪闪发亮着。



　　Mulder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的冲击，因为他知道他将要做什么。



　　“对不起，Walter。我必须知道。”他低声地说。



　　Wanda再次睁开眼睛，轻拍着她的耳朵，Mulder对着她悲哀地摇了摇头，“好奇心杀死奴隶，Wanda。”他愁眉苦脸地说。听到他的话，她发出一连串快乐的咕噜声，并且将自己的身体沿着Skinner 拉长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你们俩个是很好的一对，我不应该来拆散你们。”Mulder凄惨地拱起肩膀说。



　　他在Skinner的旁边蹲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很明显是在工作，一些文件散落在地板上，而且他仍然戴着他的眼镜，咖啡桌上还有一只空了的威士忌酒杯。



　　Mulder轻轻地移开他主人的眼镜，并且将一个最微弱的吻送到了Skinner 的嘴唇上。



　　Skinner低声地咕哝了几句，而Wanda 则又发出另一阵吵杂的咕噜声。



　　加利福尼亚，加利福尼亚……它正在召唤着Mulder。但是，如果他去了，并且让Skinner发现了是为什么，那么恐怕他们在过去一个星期里好不容易才累积起来的脆弱的信任也将会无法避免的被破坏掉。



　　“也许你爱他比我更多。”Mulder告诉Wanda，他伸出一只手指摸了摸她柔软的头。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探索着他的灵魂。



　　“与我相比，你的确更加投入，尽管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目前的位置。”他挠了挠她的下巴，她再次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不要认为这意味着我正在呼吁休战，女士，我不是的。我只是…处在一种怪异的情绪中。”



　　带着这种情绪，Mulder脱掉了衣服，把它们叠好并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椅子上，然后他在他睡着的主人旁边跪了下来。



　　他在那里跪了超过10分钟，眼睛低垂着，完全静止，试图找到那个平静的所在。



　　过了一会，Skinner眨着眼睛，开始醒来。他眼中的焦距渐渐聚拢，并且有片刻的时间停驻在他的奴隶身上，然后，它吃惊地张大了，“一种强烈的视觉感受。”他低声地说，然后他伸出手抚摸他的奴隶，“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不喜欢那么做，主人，你看起来是这么的安祥。”Mulder回答道。



　　“你也可以直接上去睡觉。”Skinner咧着嘴笑道。



　　“我也不喜欢那么做，主人，我还欠着一顿皮带。”Mulder指出。



　　Skinner大笑着坐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似乎得到了一个模范的奴隶男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问，“不，不用回答它——我只是很感激它达成的效果。你，到这来。”他把Mulder拉到躺椅上，并且彻底地亲吻他的奴隶，他的手急切地覆盖住Mulder身体的每一英寸，爱抚他的乳头，他渗漏的阴茎，还有他的臀。“你知道，这是为了奖励你的思考，我想今晚我会允许你暂停你的惩罚。”



　　“谢谢你，主人。”Mulder用鼻子磨蹭着Skinner的颈子。



　　“我告诉过你，我会奖励好的行为，并且惩罚坏的行为。”Skinner说，并且保持着在 Mulder 身体上的缓慢爱抚。



　　“是的…主人。”Mulder不停地喘息，Skinner的手正握着他坚硬的阴茎猛烈地抽弄。



　　“任何你想要的时候。”Skinner咧着嘴笑道，“尽管，如果你能坚持住，就意味着我将有更多的机会赏玩你美妙的身体，奴隶男孩，而那将会取悦我，而取悦我就是你的生活目标，不是吗？



　　“是，是的…它…是的……”Mulder仰起头，叹息着。Skinner 的手在继续它的抽动，他主人的嘴轻轻地逗弄他的乳头，并用他的舌头轻拍那些环。Mulder呻吟着，将他的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



　　Skinner停了下来，并且拉开了一段距离，“把你的手背在后面。我要玩，而你只要接受。”他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的阴茎在对这种游戏的欣赏中痉挛，Skinner用力地拖拽他的一只乳环，当觉醒和疼痛在同一时间像子弹般穿过他的身体时，Mulder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喘息。



　　“你今晚过的快乐吗？”Skinner问，他的手继续把玩着Mulder的身体。



　　“是…是的……”Mulder回答道，汗水开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



　　“很好，我喜欢Ian——我希望你们俩人会成为朋友。”



　　“是的……”Mulder同意，现在的会话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能力。



　　“看看它能变的有多好，宝贝。”Skinner用一种低沉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说，使得Mulder猛地抬起他的头，他暴露在外面的颈子在汗水中闪耀。



　　“是的！”他哭喊道。



　　“奴隶和主人，当我们在一起时，它可以是这么的好。相对于惩罚你所获得的满足而言，我更喜欢奖励你，小东西。它可以一直这个样子，我们俩个可以让这种生活方式变得更加容易运转，用这许多的奖赏……”Skinner说，他的手指钩动着他奴隶的乳环，拖动着Mulder向前，将他的奴隶牢牢地固定在高潮的边缘，“奴隶和主人，主人和奴隶，双方互补。你的服务和贡献，我的爱和保护。”



　　Mulder被缓缓地拖近他的主人，靠的是这么近，现在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就只有Skinner的嘴唇，它们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了，然后他的嘴唇被分开来，并且被那么猛烈的亲吻，而且是那么的彻底。他的乳头被轻轻地抚慰，伴随着一点点的逗弄，Skinner的一只手在上面划着小圆圈，而他主人的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阴茎上下的滑动……



　　他叫喊着释放了。



　　之后，他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所有关于加利福尼亚的念头都被驱走了，“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



　　“我的乐事，宝贝。”Skinner回答道，并温柔地抚摸他仍然颤动着的奴隶的后背。



　　“我能回赠这种快乐吗？”Mulder问，并且向前磨蹭他主人的身体，目标对准他的胯部。



　　“不，我觉得很好。今天是快乐的一天，而且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候了，你的主人累了。”



　　“唔，咳，主人是很老了。”Mulder揶揄道，并且伸出手去搀扶他的主人。



　　Skinner的回应是给了他奴隶的屁股轻轻的一掌，“我们可以再去把那顿皮带补回来，奴隶。”他用一种假装的残暴语气咆哮道。



　　Mulder大笑着跳起来逃过了又一个对准他屁股的拍击。



　　Mulder结束了短束缚，而且在第二天完美地执行了他的早任务，并且从他的主人那里挣到了更多的表扬，和几个令人呼吸暂停的吻。



　　如果他不是太清楚为什么他会表现的这么好，他可能会做的更快乐一些。不知为什么，它像是一种对他还没有进行的行为的补偿，而且甚至还是他不确定会进行的行为。



　　他很早就去上班了，和Scully嬉闹着进入地下室办公室。然后，他停了下来，在那里，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三份崭新的X档案。



　　要将自己埋入其中是那么的容易，忘记Samantha和Andrew Linker，只要继续过他的日子，既然他已经在一个多星期前签署了那份契约……他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这时电话铃响了，他心不在焉的伸手拿起了它。



　　“Mulder。”他说，并且快速地翻阅着第一份文件，他的心思在别的地方。



　　“嗨，老朋友，我很吃惊你还在DC。”一个低沉的，熟悉的声音说。



　　“滚开，Krycek。”他回答道，他抓住文件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将它们碾得嘎吱作响。



　　“你一直没有去核实我给你的那个地址。”Krycek说。



　　“你告诉过我她不在那里，所以这有什么奇怪？”



　　“你变了，发生了什么事？以前，只要我一对你说完，你就会立刻飞过去了。”



　　“唔，那是因为我现在更成熟而且更聪明了，那个地址很可能是一个陷井。”



　　“它不是。”Krycek插嘴说。



　　“或者只是一场寻宝的游戏。我不想再玩更多你的游戏了，Krycek。最后总是有人会受伤，而那通常都是我。”



　　“并不总是这样的。”Krycek尖锐地指出，这时Mulder想起了这个男人被毁坏的身体。“我认为我是在帮助你，我以为你会对找到你的妹妹感兴趣。”Krycek继续用那种低沉诱惑的语气说。



　　“我不要听。”Mulder挂断了电话，然后砰地一拳击在桌子上。该死的Krycek，他总是对他做这种事，总是想用一种像外科手术般精密的手段剖析他的灵魂，找出他的弱点。



　　他抚平了那份被他弄皱的文件，然后开始阅读它。起初，他连一个字也读不进去，他的脑子仍然像在赛马一样跑个不停，但是当他尝试着读了几秒钟后，一个单词抓住了他的视线：加利福尼亚。



　　他坐了起来，并且开始集中精神在这个案件里。这是一个换个场合他很可能会忽略的案件：一个女人在沙滩上遛狗的时候忽然消失了。她没有仇人，而且在那里也没有留下脚印或是尸体之类的线索，全被烧成一堆焦炭了。



　　“自燃吗？”半个小时后，当他向Scully描述这个案件时，她无聊地挑起一条眉毛，“我们以前不是调查过这种案子吗，Mulder？”



　　Mulder难受地换了个姿势，他想起了Phoebe，“是的，但这次是完全不同的案子，而且我认为它值得做更进一步的调查。”他急切地告诉她，感觉到一股激动的巨浪涌过他的静脉，他需要去继续他的追踪，抛开他生活中任何别的事情，甚至包括他和Skinner之间的关系。



　　“哦——哈。事实上，哦，我猜，这个案子是发生在……加利福尼亚？”她诱哄地挑起眉毛。



　　他叹了口气，“这么多疑的脑子，Scully，那并不是我对它感兴趣的原因。”



　　“唔，的确，它有可能是我的原因！”她咧着嘴笑道，“我可以去晒几天太阳。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Scully！”他用一种震惊的语调抗议。



　　“Mulder！”她嘲笑了回去。



　　她站起来朝他走过去，然后，没有预警的，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并且轻轻地将他的头撞向桌子。



　　“嗨！你究竟在干什么？”他叫道。



　　“只不过是遵从你的指示。”她咧着嘴笑着说，然后放开了他并且抚平他的头发退到了一边，“你说过如果你再提起加利福尼亚的事，就把你的头对着桌子重重地敲。”



　　“噢，是的，我说过，不是吗？”Mulder怯懦地说，“谢谢你，Scully探员。你对于这种细节的关注，就像平时一样，超出了责任的必要范围之外。”



　　“这个302在哪里？”Scully越过他的肩膀看了文件一眼。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咬住他的嘴唇，“啊，唔，那个我还没有时间去申请。”他低声地说，不知道Skinner对于第一次让他的奴隶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去见Skinner之前，Mulder预订好了他们前去加利福尼亚的机票，他猜想如果把一个既成事实呈现给他的主人将会有助于他得到302 的签字。



　　他还带了Scully一起去见Skinner，相信如果有她在那里，他的主人在要拒绝他的请求时就会多考虑一下。不管怎么说，它是一个X 档案，它被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而且它的确是他过去6年来一直调查的案子的类型。事实上，他甚至设法让自己相信他真的是对那件案子感兴趣，而不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就好像是和把他的生日，圣诞节，以及奴隶的日子，全部混在一起一样。



　　那里有Samantha的消息，还有机会去找出更多关于那个神秘的Andrew Linker的不为人知的过去，而且还可以顺便去调查一个X档案……真是太好了。在他们见到Skinner之前，他几乎已经开始因为预想而颤抖了。



　　他占据了Scully旁边的一个位置，很快，他的膝盖就在他无法控制的紧张下不停地抖动。



　　Skinner，就像平时一样，好像是一个设计出来的冷静化身。看完了X档案，他抬起头敏锐地看向Mulder，他的探员正在拼命地抖动着膝盖。



　　“你想要去调查这个吗？”他问道。



　　“是的。”Mulder点了点头。



　　“为什么？”Skinner将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为什么？”Mulder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句。他无法再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就像爆炸似地跳了起来，让Skinner和Scully吃了一惊，“因为我们可以到那里去调查这个自燃的案子！”他咬牙切齿地说。



　　“自燃…那不是一种荒诞的说法吗？”Skinner皱眉。



　　“它从来就没有被证实过或是以别的方法被证明有误过。作为一个真实的事件，有相当多的证据表明它是一个非常真实的事件……”Mulder喋喋不休地说，他一边绕着房间不停地走动，一边拼命地做着手势。



　　“尽管我猜以这个案子里燃烧的严重程度，已经意味着没有太多可能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了。”Scully插嘴说。



　　Mulder怒视着她，“如果不是自燃，那么究竟是什么杀死了这个女人，当她独自一个人，早晨6点在一个无人的沙滩上的时候？而且在她的尸体附近也没有留下脚印。”Mulder指出，“它是一个X档案，先生，所以我们必须调查它。”



　　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的奴隶，在这种强烈的注视下，Mulder紧张地咽着唾沫。



　　“Scully探员？”Skinner将他的注意力从他不安的奴隶身上转移开。



　　“我认为Mulder是对的，我们应该调查。”她带着一张像蒙上一层黄油般毫无表情的脸说。



　　Mulder抑制住一个笑容——在这里，他并不是唯一那个想要去加利福尼亚的人。



　　“我明白了，唔，我认为你是对的。”Skinner说，然后他伸手拿起302，龙飞凤舞地签署了它。



　　Mulder惊讶地张开嘴。



　　Skinner把他签好字的302递给了Scully，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Mulder，“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动身？”他问。



　　“明天，一大早。”Mulder设法用嘶哑的声音说。



　　Skinner点了点头，认真地思考这个信息，“唔，我期望能够掌握你的进展情况，探员。”他说。



　　Mulder点了点头，并且和Scully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她站了起来，而他几乎是立刻的跑到门口，为她打开了门。当她轻松地经过他的面前时，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微笑。



　　Mulder刚想跟着她出去，Skinner叫住了他，“Mulder探员，在你离开之前……”



　　Mulder停了下来，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朝Scully挥了挥手示意她先走，然后他叹了口气在她的身后把门关上。



　　他转过头面对着他的主人，开始说话，“我知道我要离开家，但我会很好的，我保证，而且你说过这契约不会妨碍到我的工作，而且……”



　　他紧张地看着他，Skinner悄悄地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就像是一只正在狩捕他的猎物的黑豹。



　　Skinner朝他走过来，Mulder摒住了呼吸……但是他的主人并没有理睬他的奴隶，而是走向了门口，并且锁上了它。



　　“跟我来。”Skinner简短地说，然后他背对着Mulder，穿过房间，打开了毗连他的办公室的会议室的门，Mulder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会议室很少被使用，只有从Skinner现在被锁上的办公室才能进入它。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被整齐的座椅包围着，在一旁，还有一张咖啡桌，面对面地放着两张扶手椅子。



　　Skinner在他们的身后关上门，无声地转动钥匙锁上了它，然后他转身面对着他的奴隶说出了一个字：“Wanda”。



　　Mulder瞪着他，他的眼睛在惊讶中张大，然后他看了一眼锁上的门，“什么？在这里？”



　　他声音嘶哑地问。



　　Skinner的眼睛缩紧了，“别让我重复我自己。就位，奴隶。”他咆哮道。



　　Mulder再次咽了口唾沫，他考虑过不服从，但最后他还是疯狂地扫视房间，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安置自己的地方。



　　最终，他决定了那张黑色的皮椅，他走向它，一边走着，一边解开他的裤子。他的胃在恐惧与兴奋中蠕动。



　　这时，外面的人们正在进行着他们每天的工作，而Skinner要在这里干他的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唤醒他，使得他的阴茎在他的裤子脱下来之前就变硬了。



　　他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并且把它放在了椅背上，然后他趴到上面，等待着。



　　“准备好你自己。”Skinner吼道，Mulder再次站起来，在他的口袋里到处翻找润滑剂，然后他开始为自己润滑，在整个过程中，他的脸都是通红的。它是这么的屈辱却又是这么的好，他知道在整个过程中Skinner一直都在沉默地看着，而这甚至使它变得更加色情。



　　最后，当他尽可能的准备好自己之后，他再次趴到了椅子上，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朝他走了过来。



　　Mulder摒住了呼吸。他发现像这样的被使用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唤醒，尽管他知道Skinner不会允许他出来。它是他的主人在他身上的力量的最终体现，而且它比他主人任何其它的小技巧都让他感觉到了更多的被支配。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兴奋不安的边缘，等待着接受他的主人。



　　他将他的手放在身后分开了他的臀瓣，当他想到他正呈现怎样的一幅画面给他的主人时，



　　不禁轻轻地呻吟起来。他听见Skinner站到了他的身后，还有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



　　Skinner总是向他保证在这种场合上的性交将是粗暴的性交，这一直都是对他的奴隶有吸引力的部份，而他从来也没有在这上面让他失望过。



　　Mulder听见了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然后，几秒钟后，他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Skinner抓住Mulder的臀，滑进了他奴隶心甘情愿的体内，用一种猛烈，急切地推动，带走了Mulder的呼吸。



　　“我要你看着钟。”Skinner低声地说，“看着它！”他命令道。



　　Mulder呻吟着抬起头，发现除了正在吞食他的巨大阴茎外，要考虑任何其它的东西都是困难的。



　　“这将是漫长而凶猛的。”Skinner许诺，而Mulder自己的阴茎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像流星火焰般地暴涨起来。“我将好好地使用你很长一段时间，奴隶男孩。”Skinner 在他的耳边嘶嘶地说，而Mulder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当Skinner开始用一种快速，猛烈的插入和急切的抚摸带走他的呼吸时，他不停地颤抖着。它并不是痛苦的，但它是粗暴的，而且是毫无尊严的，让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就像他以前曾经经历过的一样。



　　他朦胧的意识到，Skinner是在用这种狂野的兴奋搅动他，而且，在同时，也是要给他的奴隶一个好好的关于他的身份的提醒，并且让他把它一起带到加利福尼亚去。



　　它正在生效。



　　Mulder抬起头看了钟一眼，为Skinner的勇猛和持久力感到惊讶。



　　他主人的手攥紧他的大腿，用力地撞入他奴隶的体内，来回地滑动，快速，凶猛地插入，使得Mulder的屁股炽热，而他的阴茎也快要爆炸了。



　　他无法相信它能够再持续更长的时间，但是Skinner控制自己高潮的能力是非凡的。



　　然后，Mulder开始呻吟，他的膝盖濒临溃倒的危险，他的前列腺被刺激进一种爆炸的边缘，而他的阴茎也在为了关注而尖叫……



　　终于，感觉好像过了一个小时之后，Skinner发出一声震颤的叹息高潮了……然后，他粗鲁地退了出来。



　　Mulder气喘吁吁地在椅子上躺了好久，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他的阴茎仍然是觉醒而挺立的，并且渴望被爱抚。



　　“不要触摸它，它是我的，而且稍后我还想要玩它。”Skinner警告他，接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使用过的避孕套递给了Mulder，然后就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返回了他的办公室。



　　Mulder花了一点时间恢复，然后他穿上裤子，走进相邻的洗手间，将避孕套丢了进去。



　　他捧起一些水，撒在自己的脸上，仍然感到震颤不已。它是那么的好，和那么的让人害怕，他知道它将会成为他离开后的每个夜晚让他达到高潮的幻想……这大概就是他的主人计划好的另一部分。



　　最后，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地收敛心神。他的脸是晕红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生动而闪亮的。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快步地走回了办公室。



　　Skinner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他抬起头看着Mulder走过来，并在他的旁边跪了下来。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然后亲了下Skinner 闪亮的黑皮鞋。



　　“好小狗。”Skinner挠了挠他新近刮过的颈背，“回去工作吧，而且今天晚上回家不要晚了。因为你接下来要离开几天，所以我想要看到你被彻底的标记。”



　　Mulder的阴茎又是一阵痉挛，他不得不紧咬住嘴唇才能不大声地呻吟出来，“是，主人，当然。”他柔顺地说，“无论怎样，只要能让你高兴，主人。”他再次亲吻Skinner锃亮的皮鞋，然后他抬起脚，跑向了门口，感觉到一阵荒谬的晕眩。



　　他之前的紧张和焦虑都消失了，在他的奴役状态下，他感觉到平静和放松，他愉快地吹着口哨走回他的办公室。



　　接下来，Mulder严格地确保他不仅是准时回到了家，而且还提前了。



　　他回到他的房间，脱掉他的衣服，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挂好，然后他来到楼下的客厅等候他主人的归来。



　　他在房间的中央跪下来，低着头，胳膊背在挺直的背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骄傲的为了他的主人展现出来。



　　十五分钟后，Skinner回到了家，并且带着一个爱的微笑俯瞰他的奴隶，“我会想念你的，男孩。”他低声地说，然后放下了他的公文包。



　　Mulder跳起来，帮助他的主人脱下他的外套，然后为他倒了一杯威士忌，等他在躺椅上坐下来后，将它递给了他。他蹲在Skinner的脚边，松开他的鞋子，脱掉它们，最后他坐在自己的脚上等待更进一步的指示。



　　“问题是，”Skinner深思地说，他的一只手懒散地玩着他奴隶的头发，“在你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基础被荒废掉？”



　　Mulder抬起头，“主人——我不会忘记你教过我的任何东西。”他认真地说，“尽管我才刚刚开始。”



　　Skinner悲哀地摇了摇头，“你已经学会了很多，但是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我不想让你因为没有我在你的身边支撑着就失去你自己。所以……”他停了下来，并且思虑地看着他的奴隶，“当我允许你去做这次旅行时，你不应该误以为它会和你以前的那些自由旅行是一样的。”



　　Mulder咬住嘴唇，不知道Skinner正在暗示些什么。他需要一些空间到加利福尼亚去追查他自己的线索，所以他希望他的主人不是在打算陪他一起去，或是像那之类的东西。



　　“不要因为你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就意味着你不再是我的奴隶，我会每天提醒你去记住它。”Skinner说。



　　“怎样，主人？”Mulder用一个沙哑的嗓音问。



　　“你会看到的。现在，让我们上楼去检查你的行李，然后我们将去游戏室标记你。”



　　想到要被标记，Mulder的心几乎跳了出来。



　　“奴隶？”Skinner将一根手指放到Mulder的下巴上，抬起它，好让他的奴隶看着他。



　　“我明天必须要去坐飞机，主人。”Mulder咕哝道。



　　“我知道，它会是很痛苦的。”Skinner怜悯地微笑说，他伸出一只手抚摸他奴隶的头发，“一个经常的，对于你是什么的提醒。我可能看不到，但是毫无疑问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脑子！”



　　他站了起来，Mulder立刻跟上他，他的服从是没有疑问的。他喜欢Skinner像这样的把他带到最基础的水平上。当他认识到他即将要离开他主人温暖而安全的怀抱并且还冒着暴露的危险时，不禁感到了一阵突然的悔恨。



　　他不想回到以前的那种样子。他回忆起那些漫长而失眠的夜晚脑中一片混乱，只能躺在躺椅上不停地转换电视频道。或是那些在黑暗的雨天令人筋疲力尽的慢跑，拼命地只想要逃离自己……他知道他不想回去，他喜欢他在这里找到的东西。



　　Skinner打开Mulder的壁橱，吩咐他该拿什么样的衣服。穿什么衣服对Mulder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都会接受，所以他并不介意。



　　然后，Skinner打开门，并且朝着游戏室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他朝他的主人露出了一个微笑，服从了他无声的命令。



　　“自从你最后一次允许我到这里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主人。”当Skinner 打开门时，他低声地说。



　　“唔，如果你表现的好，那么等你回家后，我将在这里给你一个特殊的训练，释放你，



　　把你带回到你自己。”Skinner微笑着，从后面抓住他裸露的奴隶，拉近他，并且亲吻他的耳朵，“我会想念你的，小东西。”



　　“我也会想念你的，主人。”Mulder回应道，很反常的希望自己不会离开，但是不管怎样，这是已经计划好的旅行，他必须将它放在首位。



　　“去，把我的电极拿过来。”Skinner用一个低沉，亲昵的语气吩咐道，他的嘴唇将另一个吻送到了Mulder的颈背上，让他无法控制的颤抖，“还有皮袋子。”



　　Mulder颤抖着走到柜子前，找出了它们，把它们带回到Skinner的身边，并且顺从地跪下来，将它们衔在他的口中。



　　“我将绑住你。”Skinner说，他爱怜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Mulder的手臂，“我以前从来没有把你放在真正的束缚状态中，宝贝，但是我认为你需要找到一个平静的中心，好让它陪着你一起旅行。”



　　“是的，主人。”Mulder抬起头看着Skinner，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全然的信任。



　　Skinner 低头对着他微笑，然后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他的奴隶渴望的嘴唇上。



　　Mulder溺死在这个吻中，他敞开他的唇，放任他的主人进入其中。



　　然后，Skinner退了开来，他的举止转变成一种绝对的权威，“跟我来，奴隶。”他轻快地说。



　　Mulder跟着他走到马具边，顺从地站在那里，让Skinner将保护用的皮袋护住他的阴囊和阴茎。然后，Skinner将他的手腕和脚踝全部铐进镣铐里，并用一条宽宽的皮带护住他的腹部，然后将他绑在了马具上。他将Mulder的手臂拉到背后，把它们装进了一个皮制的手套里，紧紧地固定住它们，他的腿也被一条长长的黑皮带绑在了一起。



　　然后，Skinner走向前调整马具，再三地测试每一根皮带，确保它不会勒进肉里或是带来任何的痛苦，“你感觉舒服吗？”他问。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大张着，与恐慌做战。



　　“这并不是最后的奴役，不过足以保持你今晚的静止和舒适。你将在这里吊很长时间，只能感觉到你自己，你要集中精神想一想我对你接下来几天的期望，懂吗？”Skinner问。



　　“是的，主人。”Mulder回答道，并轻轻地颤抖着。



　　“你会做的很好的。”Skinner 拉近他，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吻，然后他用力地将马具升到半空中，并且紧紧地将它固定住。



　　Mulder离开地面并不远，但是他被完全的束缚住了，连一块肌肉也动不了。



　　“很好，现在，我将标记你，这次将是彻底的，以用来补足所有你将错失的早训练。”Skinner通知他。



　　Mulder畏惧地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电极被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后飞快地移动……他拼命地试图从这种状况下逃跑，但是他被牢牢地固定住了，甚至连蠕动一英寸也做不到。



　　电极和他裸露的肉体联结在一起，留下了一条纯粹疼痛的灼烧路线，他痛呼了出来。



　　“好男孩。为下一个准备好你自己，这次会在低一点的地方。”Skinner 用电极轻拍着Mulder的臀，告诉他接下来这一下将会在哪里着陆，“记住，这种标记比提醒你你是属于谁的并让你牢牢记住的那种标记造成的疼痛还要少些。”他警告道。



　　Mulder点点头，眼睛大睁着，他感觉吊在这里是如此的脆弱，无法移动肌肉，不得不接受每一下的打击，甚至连退却都不可以……电极拍打着他的臀，然后他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伴随着汽笛般的尖哨声，它再一次地在他的肉体上着陆了，精确地落在Skinner瞄准的位置上，咬进他的肉里，让他用尽所有的气力尖叫。



　　有了片刻的暂停，作为Skinner允许他找回呼吸的善意，这通常只会在标记期间发生，而不会出现在其它的惩罚途中。



　　接着，那个讨厌的电极再次开始拍打他的臀。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它的皮革护套内跳动，就像他讨厌被标记一样，它也总是从不失败的让他兴奋起来。



　　又一下殴打在他酸痛的肉体上着陆，落在了之前下方一英寸的位置上，然后是另一下。



　　Mulder开始呻吟，“请，不要再继续了！”他喘气着说。



　　“还有两下，我告诉过你这次将是严厉的。”Skinner警告道。



　　Mulder点点头，试图抓住自己的呼吸，进入那个固定住他的镣铐里，将他身体的重量全部放置在上面，让他的肌肉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他等待着下一个凶猛，而美妙的拍打，当那个电极刺入他的臀上时，他大声地喘息，这种伤害是这么的好！



　　电极完成了它最后一下邪恶的工作，Mulder就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一样需索着空气。



　　Skinner微笑着站到他的面前，“好男孩。这次的标记特别的清楚，而且精细，间隔非常的匀称——如果让我自己说的话。在你离开的期间，你要努力不要让自己中枪，在医院里要想解释它们可能是很困难的。”他眨了眨眼睛，“这些标记应该会保持到你回来，然后我会再次标记你以庆祝我的奴隶归来。” Skinner咧着嘴笑道，“也许会安排一次美妙的色情的拍打。”他考虑着说。



　　“是的，请！”Mulder迫不及待地回应。



　　Skinner大声地笑了起来，“我们要看看再说，这将取决于你的表现。在那之前……”他走向柜子，拿出了一样东西。



　　当Skinner回来时，Mulder仰起脖子，看到了那个东西。



　　“这个…是我不久前许诺过你的一样东西。”Skinner把一个肛塞放到了Mulder的鼻子底下，“它并不是一件精确的复制品。”Skinner咧着嘴笑道，“但是，哦，至少大小是一样的。”



　　Mulder的眼睛张大了，他认出来了。



　　“当你不能因为我的使用而得到时，我认为它作为我的存在的一个经常性提醒将是必要的。在你工作结束后的晚上你要一直戴着这个塞子，这上面有根链条可以把它固定在位置上。别想在这上面违抗我，奴隶，”他警告道，“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发现的。在你不工作的时候，即使你晚上要出去，你也要戴上它，明白吗？”



　　Mulder点点头，无法让他的眼睛离开那个肛塞。Skinner不是一个小尺寸的男人，而这个塞子更是他曾经见过的最大的。没有方法能够让他忘记这个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他猜在他坐下的时候一定要非常小心才行。



　　“我现在要把它插进去，你要戴着它，直到你明天早上离开公寓。”Skinner说，然后他站到了他的奴隶身后。



　　Mulder感觉到一根润滑过的手指进入了他，然后是另一根。当Skinner彻底地准备他，以确保他的臀已经能够接纳这根塞子时，他仰起头呻吟着，然后他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塑料的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再敞开些，别紧张…你已经习惯了接受我，这没有什么不同。” 当Mulder 对着那个入侵者收紧他的肌肉时，Skinner说，并斥责地拍打他奴隶的臀。



　　“它感觉不同！”Mulder抗议道。



　　Skinner用力地拍打他酸痛的屁股，Mulder试着服从他的主人，向那根塞子开放他的身体。它慢慢地进入了，楔入了他的内部，极大地分开了他，Skinner没有停止，他推动着它，直到它慢慢的一英寸一英寸的进入，将这根塞子强行地深入到Mulder的体内。



　　然后，出乎Mulder意料的，他再次开始移动它，推进，抽出，用一种连续，漫长而缓慢的动作，使得Mulder的阴茎因为需要而笔直地站立起来。



　　“噢，上帝！”Mulder呻吟着，这根塞子正在他的体内燃烧。他已经由于早些时候的被使用而酸痛不已了，而这根塞子又带来了双倍的刺激，它用一种驱使他疯狂的方式摹摩着他酸痛的区域，带给他更多的痛苦灼烧所带来的快乐，将他带到了崩溃的边缘。



　　Skinner解开了袋子，Mulder的阴茎因为得到了注意而感激地跳跃。



　　当他的主人攥住他的臀，将他坚硬的阴茎吸入口中，开始吸吮他时，Mulder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呼喊。Skinner一边不停的用手抚摸Mulder的臀，一边还继续操纵着那根塞子，推进它，并且在吸吮他的奴隶充血的阴茎的同时抽出它。



　　“噢，shit，不！”Mulder叫喊着，当它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时，他不知道是该跃进那个温暖等候的口中，还是该移动着离开那个入侵的塞子。这种美味的折磨就好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忍受它。当他在同时被吸吮和被操的时候，汗水奔流着离开他的身体。终于，他出来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束缚中震动。



　　Skinner放开了他，并且用毛巾清理干净他的奴隶，然后他调整那根肛塞，把它推至没柄，使得Mulder的眼泪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将塞子牢牢地固定在位置上，检查过皮带，然后他再次站到他的奴隶面前，“很好，以后你也要像这样牢牢地系住它，这根皮带需要被扣在第四个槽口里。” 他告诉他的奴隶，“等你从加利福尼亚回来后，你要把这根皮带呈现给我，以便能够让我看到你每天晚上都戴着这个东西并正确地系上了它。”



　　“是，主人。”Mulder呻吟着说。这根肛塞是如此的巨大，他看不出如果戴着它他要如何才能从事他每天的正常活动，更别说是戴着它睡觉了！



　　“当你戴着它的时候，我想让你想着是我在你的里面使用你。”Skinner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进入他的耳中，“并且记住你属于谁的。”



　　“我绝对不会忘记它，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好。”Skinner衷心地微笑起来，并且拍了拍Mulder的臀，“现在，我将用一个眼罩和一个口箝来加强你的奴役。然后你就要吊在这里，考虑你的身份，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立刻同意了。



　　当Skinner拿着一个巨大的皮口箝逼近他时，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被放到这种程度的奴役水平上，他不确定他对它的感觉会是怎样的。



　　“我偶尔会使用奴役作为惩罚。”Skinner通知他，“好让你清楚地思考你的行为。而这次，我是要利用它来让你精神集中，并且提醒你你是谁。张开你的嘴。”



　　Mulder服从了，Skinner将这个皮制品楔入到他的牙齿间，并且将口箝绕过他的脑袋和下巴紧紧地固定住。它是一个巨大的口箝，Mulder发现当它被放到位置上后，他甚至无法发出一丝最小的噪音。



　　“即使你感到很难过，你也没办法告诉我，所以我会在这个口箝上系上一个小铃铛。”Skinner说着又系上了一只铃铛，“如果你需要我，就摇你的头，这个铃铛将会提醒我。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离开你，留下你一个人。事实上，我将在你的陪伴下得到一个安静的夜晚。”他用一个狡猾的微笑说。



　　如果可能的话，Mulder会做一个鬼脸。



　　“接下来是眼罩。闭上你的眼睛。”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然后他感觉到那个厚实的皮革眼罩被放在了他的眼睛上。再一次，从它就位后，他连睁开他的眼睛也变成了不可能，他甚至连最微弱的光线也看不到了。



　　“我不会在你的耳朵上放任何东西来完全剥夺你的感觉，当然我希望另找一个时间。不过在这个场合上，我想让你非常仔细的，集中精神在我必须要说的话上。我将给你几分钟的时间让你习惯你新近被剥夺感官的感觉，然后我将开始谈话。”



　　Mulder点点头，得到了铃声的奖励。然后他的臀被轻轻拍打了一下，“不要动，除非你感觉很难过。”Skinner说。



　　Mulder允许自己投入到奴役中，让自己放松到里面。被放置在黑暗中，而且不能说话，让他感觉很奇怪。他感觉到失去方向感，还有奇怪的静寂。



　　当Skinner 开始说话时，他不确定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是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很好，小东西。这对你将是一次重要的测试。好好地控制你自己，让我为你感到自豪，而且我答应你，为你反抗自己的意志，将会给你一个奖励。但是，如果你让我失望，或是违抗我的话，在你回来后我就会给你一顿鞭打。这全部取决于你。”



　　当那个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和他说话时，Mulder正漂浮在那个空间里。它充满了他的知觉，没有实质感，就像是一种口头上的爱抚。



　　“在你离开后，你要一天打三个电话给我。从你早晨醒来，然后是午餐时，还有就是当你吃过晚餐回来后，此外你还要记住西海岸的时差，我可不想在半夜被吵醒。我偶尔会给你一些特殊的任务，或是在你空虚的时候给你一些特殊的关照，我期望你会彻底遵循我字面上的命令，就好像我真的在那里一样，让我们把它称为遥控，好吗？”他发出一阵低低的吃笑声，然后是片刻的沉默。



　　Mulder开始迷失在那种轻易的沉默的美景中，然后Skinner又开始说话了，“你不可以，我重复一次，在你饥渴的时候玩你的阴茎，你被禁止高潮。每天晚上，在你睡觉之前，你要裸体的躺在你的床上，将你的肛塞插进去，然后再思考这次对话。你要将注意力集中在你赤裸的背后……”



　　Mulder惊跳了一下，他的屁股被抓住了，并且被用力地爱抚，“至于修正是可以得到的，尽管我不会在场执行它。这就是你要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要考虑的，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奴隶，要服从于我的愿望和我所有的怪念头。”



　　Mulder试图记起要怎样呼吸，当Skinner的手按摩着他酸痛的肉体时，他的阴茎，在他发誓将被充分满足后，开始抽动。



　　“唔。”Skinner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阴茎，再次让他吃惊，“这被禁止更多的释放，直到你回来。记住它。”他警告道。



　　Mulder设法在胸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不知道他能够让他的身体维持这种禁止多长时间，尽管他相信Skinner肯定会发现他是否违反过他。



　　“记住，这根阴茎不是属于你的。它是我的，并且是为了我的快乐而存在的，只有在我的判断下才会被允释放。我想要你每天早上在你的床边跪15分钟。在那期间，我想要你考虑你的主人，在你回来后想尽一切办法让他高兴。”Skinner的声音低沉，并且带着娱乐的嘶哑。“现在，我将把你一个人留在你的奴役里来考虑我刚才说的话。记住你的信号，我会在房间里，但是我不会再和你说话，直到释放你。你的奴役至少将持续90分钟，所以放松，不要去反抗它。我偶尔可能会打断你，给你一些让我高兴的小小拍打或亲吻。你将接受这些作为你应得的，奴隶。”



　　他说的最后一个字直接进入Mulder的耳中，Mulder的鸡皮疙瘩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没有意识到Skinner离的是这么近。他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轻拂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是他的颈子被舔卷，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第十三章：遥控（下）







　　吊在半空中，Mulder被独自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



　　他知道他离开地板只有一只脚的距离，但是它给他的感觉却好像很远。



　　他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自由过，尽管刚好相反，他的行动是被这样的限制着。



　　他的头脑在晕眩中漂浮，他所能意识到的全部就只有他屁股上因为电极而造成的刺痛，和那个在他体内挤压着他的巨大肛塞。



　　他想着他的主人，把这根塞子当成是Skinner坚硬而巨大的阴茎的替代品，这使得他的阴茎再次抽动，变硬。他渴望去握住它，可是他却连动也没法动一下。



　　他被一个无声的，痉挛的挫败耗尽了，但这只不过是更加剧了他的觉醒。他渴望再次在他的阴茎上感受到Skinner热情而湿润的嘴，但是他知道他会被拒绝，并且知道那个拒绝甚至能够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他迷失在自己身体的黑暗，和自己的欲望中，它是让人着迷的。Mulder倾向空中，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被绑在这里的事实上，在他主人奇想的仁慈下，悬浮在空气中。



　　它感觉就好像其它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所有关于加利福尼亚和Andrew Linker 的想法，甚至是Samantha也被从他的脑子里驱离了。他只是Fox，他主人的奴隶，财产，和所有物，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去服务。



　　他是这么深深地陷入其中，因此当他感觉到他主人的嘴在他的臀上所留下的温暖而潮湿的烙印时，不禁吃了一惊。



　　Skinner 舔着他的臀瓣，然后他的牙齿在他的肉上合紧，开始啃咬它，有一点痛。然后Skinner继续前进到他奴隶屁股的另外一部分，再次开始舔卷和啮咬，然后又继续前进。



　　Mulder的阴茎站立起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觉醒的状态中。



　　突然，毫无警告的，逗弄的嘴用力地咬在他的一只乳头上。



　　他试图尖叫，但是他不能，取代的是他的整个身体不停地震动，让他的铃铛响了起来。



　　Skinner 立刻停了下来，“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再摇一下你的头。”他用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Mulder控制住自己，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难受，他正在拥有他的生命中最色情的时刻。



　　他的奴隶毫无疑问是感到满意的。Skinner 的嘴突然咬住Mulder的另一只乳头，锐利地切进柔嫩的肉体中，将乳头挤压在他的上颚和他的舌头间。



　　Mulder喘息着，几乎因为这种强烈的感觉而晕倒。它是令人惊讶的，像这样被绑着，无助的，不能说话，被蒙住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



　　Skinner的嘴放开了他，当深入在他体内的肛塞被绞动时，Mulder再次喘息。Skinner 慢慢地转动着塞子，不停地变换着方向，从内部燃烧着他奴隶柔嫩的肉体……



　　Mulder看到无数白色的闪光在他的脑中炸开。他无力地吊在那里，完全地放纵在他的奴役，和他主人的仁慈中。



　　Skinner 大笑着拍了拍他奴隶酸痛的臀，然后Mulder听见他再次离开。



　　距离他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他主人的手指之前，似乎只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口箝被移开，然后是他的眼罩。



　　“是时候返回到常态中了。”Skinner说。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Mulder眨着眼睛看了看周围，“还不到90分钟。我很好——我可以坚持到底。”他抗议道。



　　“Fox。”Skinner 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在那里已经呆了将近2个小时了。”



　　“什么？”Mulder困惑地皱紧脸。



　　“当你像那样处于全奴役状态中时，会很容易变的迷惑。你喜欢它吗，小东西？”



　　“我…它很美妙，一种崭新的发现。”Mulder 低声地说。



　　“好男孩。”一个大大的微笑点亮了Skinner的脸，“我很高兴你对它的反应是如此之好。有些人要花很长的时间去适应这种感觉，当他们不能移动时，他们会感到惊慌。要完全地放弃控制是很困难的，你却很容易就做到了。”他再次微笑，并且又给了他的奴隶一个深深的，长长的，宣示性的吻，“我一直在等待着，直到我赢得了你某种程度的信任后，才采取了这个步骤，而且它运转的很好，它意味着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娱乐。”他眨了眨眼睛，“现在，你要和我一起回来吗？”他问。



　　Mulder点点头，并且慢慢地返回到常态中。Skinner已经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因此它们并没有刺激到他的眼睛。接着他的主人将他降低到地板上，并且轻轻地把他从马具上解下来，将他从奴役中释放出来。



　　Mulder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倒在地上，Skinner在他的旁边蹲了下来，并且开始用他灵敏的手按摩Mulder的手腕和脚踝，将一些生气按摩回他的身体中。



　　最后，他扶着他的奴隶站了起来，“去睡觉吧。”他命令道，并且将一个坚定的吻种植在Mulder的前额上，“我将在这里和你说再见，现在，由于你被免去了明天早上的唤醒任务……”他拉过Mulder，他巨大的手掌漫游在Mulder身体的每一英寸上，然后他抓住Mulder的头发，他的嘴落在他奴隶的嘴上，激烈地，宣示着一个Mulder所能够回忆起的最具侵略性的吻。他在其中迷失了自己，拼命地将自己挂在Skinner 宽阔的肩膀上，他的膝盖面临即将崩溃的危险。



　　终于，Skinner 放开了他，接着，他退开一步，认真地看着他的奴隶，“记住我所有的指示，奴隶。对于违抗我不会有任何的仁慈。”Skinner警告道。



　　“不会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那么去睡觉吧。”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转身梦游似地朝门口走去。



　　“还有，Fox？”



　　Mulder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一路顺风。”Skinner说，他棕色的眼睛认真而且充满了爱意。



　　Mulder无法自己地跑回Skinner身边，并且在他的脚边跪了下来。他抓住他主人的手，亲吻他的每一根手指，“我也会想念你的。”他用一个哽咽的语调说，接着他抓住他主人的另外一只手，同样地亲吻它上面的每一根手指。然后，他双腿颤抖着离开了房间，心在胸腔里飞扬。



　　第二天早上，Mulder很早就醒了，他洗了个澡。然后低头看着他的阴茎，就像平时一样，它被束在他的阴茎环里。他决定大胆些，Skinner不会知道他是否拿掉了阴茎环。和他主人的命令相反，他没有意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不达到高潮。他只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而且Skinner 还想方设法地留了那么多美味的色情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他的主人不应该期望他的奴隶会忽视它们，这是不合情理的！



　　Mulder感觉到一阵叛逆的颤抖穿过他的身体，当他脱下阴茎环后，觉得有点不习惯，没有它，就好像在公共场合变得裸体一样。他把它放进他的口袋里，在镜子中对着自己露齿而笑，然后他踮着脚尖走下楼梯。



　　像平时一样，他拿起他主人的报纸，并且在一阵冲动之下，拿着它来到Skinner 的卧室。



　　他的主人还没醒，他的四肢在被子底下伸展着。有片刻的时间，Mulder看着他，希望自己可以留下来。接着，他把报纸放在了床头柜上，“我真的会想念你的。”他低声地说，然后很不情愿地准备离开。



　　某样东西动了一下，他看向它，床上的一小块地方拱了起来了，接着Wanda 的头从床单底下探了出来，她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她怀疑地看着Mulder，有片刻的时间他就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睛锁在一起，然后她用鼻子蹭着他的手发出了一连串的咕噜声。



　　“是的，我也会想念你的。”他叹息道。他抱起她，她用她的脸磨蹭着他的下巴。“是的，现在你是胜利的一方，女士，难怪你会这么宽宏大量。”他发着牢骚，“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全部都是你的，不要以为我不会因此羡慕你，女士。”她傻傻地看着他，他朝她丝绒般柔滑的头顶上温和地送上一个吻。“这不是为了你，这是为了让你给他的。”他警告道，然后他将她放回到床上，“别告诉他我没有被强迫地就吻了你，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无法忍受的。”



　　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去，在他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属于某些东西后再离开它的感觉，一个爱着他的某个人，甚至也许，如果他再多情一些的话，是一个家。



　　“唉，我肯定正在变得软弱，如果我把那两个W开头的家伙当成我的亲人或家属的话。”他嘀咕道，“Wanda 和Walter……主人和他的小女主人。真见鬼，我该不会是得了恋家病吧。我从来都不会想家的……”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低声地说——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一个家。但是他忽视了它，打起精神，他朝着卧室门走去。



　　在离开之前，他犹豫地回过头。Wanda 正蜷缩在Skinner强壮的臂弯里，他希望自己也和她一起在那里。但是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加利福尼亚。”当飞机降落后，Mulder顺势叹了口气，然后他急切地站起来，迫不急待地让那个重量离开他酸痛的臀。



　　Scully开车将他们带到了当地的警局，Mulder焦急地看了看手表，然后伸手拿起他的行动电话。



　　“你要打给谁？”Scully皱着眉头问。



　　“Skinner。”



　　“为什么？”



　　“只是，哦，汇报一下。”Mulder虚弱地微笑道。



　　“汇报什么？”Scully不解地问，“我们甚至还没到那里。”



　　“我知道。嘘！”Mulder朝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已经接通了。



　　“先生？我是Mulder探员。我和Scully探员正在去当地警局的路上，我们想要找出更多关于这件案子的线索。不，我们还没有到那里，但是现在是午餐时间，所以我认为我……



　　是的，我确实有了一次舒适的旅行，先生。座位很舒服，是的。谢谢你的关心。”他朝电话做了个鬼脸，“唔，我正想要检查。我会按照你的要求随时修正，先生。是的，先生。不会的，先生。我会记住那个，先生。”这么说完，他用力地切断了电话。



　　“注意，眼睛看着路，Scully。”他训斥道，没有理睬她投射过来的怀疑眼光。“现在，我们不是想要引起一桩意外事故吧，Scully探员？”他给了她一个虚假的愉快笑容，并且将行动电话放回他的口袋里，然后他将他的重量转移到他另外一半的屁股上，开始吹起口哨。太阳在闪耀，天空是蓝色的，他们正在加利福尼亚。而他，却是完全的，彻底的，陶醉在爱里。Mulder想不起来在任何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快乐。



　　负责调查的警官自我介绍叫做Ray Glover。他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幅和善的长相，有着一个巨大的，凸起的肚子。“老实跟你们说，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情形，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把这份档案交给你们的原因。尽管我不认为我们会因为这种造访而得到荣耀。”Glover咧着嘴笑着说。



　　“我们会尽力把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Mulder僵硬地说。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燃烧的欲望，想趁机调查那两个重要的人，他们是不会在这里的。



　　Glover把他们带到停尸房去看那具尸体，然后把他们俩人留在了那里。



　　Mulder看了一眼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不由地畏缩了一下。



　　“几乎没办法做尸体解剖。”Scully低声地说。



　　“尽你最大的努力。”Mulder告诉她，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Scully在后面叫他。



　　“去做些事。”



　　“Mulder。”她跑到他的身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如果你是要去调查那个地址，那么你就不准去。我重复一遍，不准独自一个人去，我也要去。”



　　Mulder站在那里，迟疑着，但是她蓝色的眼睛闪耀着激动的火花，她的表情充满了关



　　心。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吧，Scully，你可以和我一起。”



　　“现在？”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Mulder撇了撇嘴，心里充满了犯罪感。最后，他举起手臂做了一个绝望的手势，“Scully，我不能等，我就是不能。”他告诉她，“既然我现在已经离的这么近了。”



　　“它有两个小时的车程。”Scully指出。



　　“我知道，但是它是如此的接近。”Mulder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他对他的工作一向很重视，而这个可怜的死去的女人值得他最多的关注。但是当他考虑的全部都是Samantha的时候，他是无法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案子上的。



　　“我们走。”他对Scully说，而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当他们告诉他他们要离开的时候，Glover看起来很吃惊，“已经有线索了？”他吹了声口哨，把他的资料递给了他们，“男孩，你们这些家伙可能真的很优秀！我很高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



　　Mulder的耳朵变成了心虚的粉红色。



　　几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幢普通郊区的漂亮房子外停了下来。



　　“真漂亮。”Scully俯瞰着花园里的花。这整个地方有一种家的感觉。



　　Mulder在门上敲了敲，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弄着他放在夹克衫口袋里的手枪。Krycek告诉过他Samantha已经被转移了，而且它可能是一个陷井——如果是什么机构拥有这幢房子的话。他在门上的敲打没有得到回应，于是Scully转到房子的后面去了。



　　“你在找什么人吗？”一个声音问道。



　　Mulder四处看了看，看见一个女人正站在隔壁的花园里浇着她的玫瑰花。



　　“是的。一个女孩…不，是一个女人，她30岁了。我没有她最近的照片，但是这是她看起来的样子，这时，她…大约8 岁。”Mulder拿出那张照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远镜头。



　　那个女人给了他为难的一瞥，然后摸索出她的眼镜。



　　“对不起，我是Mulder探员——FBI的。”他给这个女人看了他的ID，她显然放松了下来。



　　“我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份。现在，这个小女孩可能是任何一个人，Mulder探员。”她凝视着那张照片责怪道。



　　“我知道。目前有什么人住在这幢房子里吗？”



　　“不，据我所知，没有。曾经有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搬进去过，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的家具或箱子被搬进去。然后，几个星期后，他们又再次搬了出去，再次，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哎呀，他们是不是毒品贩子之类的啊？”



　　“不，为什么那么问？”Mulder把照片放回他的口袋中。



　　“唔，我们在那里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噪音。有时我发誓我听到了某人在呻吟，就好像他



　　们吸了毒……”



　　“或是身处疼痛中。”Mulder插嘴道，他的心脏跳的太快了，“你没有想过要把这个报告给警察吗？”



　　“我不想多管闲事。”那个女人告诉他，然后她转回到她的玫瑰上，“很抱歉，我不能帮更多的忙，宝贝，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小女孩。”



　　“谢谢你。”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发现Scully正朝着他走过来。



　　“附近什么也没有。你想要进去看一下吗？”她问。



　　“未经授权的，Scully探员？”他用一个震惊的语调问。



　　“你会为了那个去请求Skinner 吗？”她答复他，一条眉毛好玩的挑起。



　　“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他反问她。



　　她大笑起来，“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她掏出她的枪，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也掏出了他的枪。踢开门并没有光掉他们太长的时间，然后他们闪进屋内，用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技巧地掩护住对方。



　　这个房子很舒适，只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房子，除了它是空荡荡的之外——只有一张桌子被孤独的放在房间的中央。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Mulder看着Scully，而她则耸了耸肩。



　　“不知道。不过它看起来像是一幢被完全废弃的房子，Mulder。”



　　“也许不是。”他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一张报纸。在它上面，潦草地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或许这一切只是Krycek的一个寻宝恶作剧。”Scully斥责地说，“他抛下一个诱饵，然后你就只好不停地追踪下去。这是一个占据你的注意力的好主意。”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Mulder耸了耸肩。



　　“因为一些大事正在另外的某处进行着？”Scully暗示道。



　　Mulder皱起眉头，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他的行动电话。



　　“你要做什么？”Scully嘘道。



　　“打电话，它看起来像别的什么吗？”Mulder开始拨打那张报纸上的号码，“见鬼。”他把电话放回他的口袋里，“拨不通。”他告诉Scully， “我要和Holly 联系，看看她是否能够查出这个电话的地址。”他给FBI 打了个电话，然后最后一次地环顾这幢房子。Samantha曾经在这里吗？他用手指抚摸着那张桌子，他们曾经把她绑在这里，为她注射吗？隔壁那个女人听见的是她的尖叫声吗？他把这个想法推到一边，然后脚步蹒跚地回到汽车旁。



　　“我来开车。”Scully说，她体认到了他的状态。



　　他感激地点点头，然后靠回到他的座位上，并且闭上了眼睛。该死的，但是他希望Skinner 现在能够在这里转移开他的注意力，让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情上，除了这以外。突然，他渴望去感受他主人巨大的，强壮的手臂紧紧地拥抱住他的身体，在他的脸颊上感觉到他主人温暖的气息，并且在他那强有力的，充满爱的怀抱里得到安慰。



　　在沉默中，他们开车来到汽车旅店，然后各自分开前去他们各自的房间。



　　“稍后晚餐时见。”Scully说，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他打开他的房门，将他的行李扔在床上，然后将自己抛掷在它的旁边。他是如此的想要他的主人，就好像他身体里的疼痛一样多。Skinner曾经吩咐过他在他吃过饭后打电话给他，但是他不想要等那么长时间。他渴望和他的主人说话，就算他不能告诉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发生的事情。Mulder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试图抵抗自己的脆弱，然而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并且拿起了电话。



　　它响了好一会，他开始变得不耐烦，然后他开始生气。Skinner 究竟到哪儿去了？他正在尽量利用他的奴隶不在的时候到外面去享受他自己吗？



　　“Skinner。”



　　他主人的声音在他快要控制不住他的胡思乱想之前打断了他，Mulder在放松之下差一



　　点就哭了出来。



　　“主人！”他叫道。



　　“奴隶，你在哪儿？”



　　“你到哪去了？”Mulder反问道，“我以为你出去了。”



　　“我正在洗澡。我已经洗完了。”Skinner告诉他，他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对Mulder明显的恶劣心情做出回应，“你那件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迄今为止。”Mulder回避地说。



　　“我期待明天会听到你更多的新消息。”



　　“先生。”



　　“你听起来很紧绷。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Skinner温柔地说。



　　“我…今天是漫长的一天。我…想要听听你的声音。”Mulder承认道，并且气恼地握紧拳头，他讨厌这种贫乏。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他的主人问，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



　　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飞快地跳动，“我的工作西装，主人。”



　　“这个电话有扬声功能吗？”Skinner问。



　　Mulder看了看，“是的。”



　　“那么按下它，然后开始脱衣服。”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他的身体在预期中颤抖。他飞快地脱去衣服，每脱掉一件都告诉他的主人一声。当他裸体之后，他站在房间里，感觉愚蠢，但是兴奋，他的阴茎已经跳跃着成长起来。



　　“好的，从你裤子上的皮带拿下来，然后脸朝下地躺在床上。”Skinner指示道，“把那根皮带放在你的屁股上。”



　　Mulder服从了。



　　“我错过了给你你的早训练，奴隶。这根皮带将会提醒你，并且让你记起在你回来之后你将会接收到的东西。”



　　“是的，主人，”Mulder呻吟着，当他主人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些将要对他做的美丽而可怕的事情时，他的阴茎渗出水来。



　　“我将会给你一顿能够让你记住很长时间的拍打。”Skinner用低低地嗓音说。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并且拱进了床垫里。



　　“你戴着你的塞子吗，奴隶男孩？”Skinner问。



　　“哦…没有，主人。”Mulder承认。



　　“为什么不？我命令过你。”Skinner的声音是从牙缝间发出的嘶哑的咆哮声。



　　“我知道。我只是刚回来。”



　　“好吧，戴上塞子，涂一些润滑剂在上面。”Skinner 指示说。



　　Mulder侧过身子，打开他的袋子，摸索出那根塞子，并且在上面涂上了润滑剂。



　　“现在进进出出地玩耍它。”Skinner告诉他，“只是顶端。”



　　Mulder把那根塞子坚硬的塑胶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更猛烈。”Skinner命令道。



　　Mulder呻吟着，用力地将这根塞子更多地插入他的身体中，然后将它拉出一些，然后再插进去。



　　“现在，将它全部推进去，然后再勒紧皮带。”Skinner说。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



　　“把那根皮带放回到你的屁股上，接着只要躺在那里，想着我，在你的里面，想着我，把你放在我的腿上。”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说。



　　“噢，上帝。”Mulder闭上眼睛，放任那种图像充满他的头脑。他感觉到自己被那种嗓音，被在他屁股里的那种坚硬的熟悉感觉，和他肛门里的皮革那种安心的触感所安慰，他感觉到紧张开始离开他的身体。



　　“我能触摸自己吗，主人？”他问。



　　“是的，但是你不能出来。”Skinner警告他。



　　“好的，主人。”Mulder翻了个身，并且握住了他坚硬的阴茎。



　　“可是在你去触摸你的阴茎之前……”Skinner 打断了他，Mulder暂停下来。他差一点就相信Skinner 在他的身上装了某种隐蔽式的摄像机。“我想要你把你的手指放在你的乳环上。”



　　Mulder服从了，并且开始轻拂那个乳环。



　　“现在，你只要轻轻地拖拽它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并且为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好感到惊讶。它们是如此的敏感，在最初穿透之后，他没有想过去触摸它们，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它们现在已经完全地愈合了，当他拖拽它们时，它们直接地将一波波快乐/ 疼痛的波浪送到他的阴茎上。



　　“好的，现在你可以如你喜欢的触摸自己的任何地方。”Skinner告诉他。



　　Mulder将一些润滑剂放在手中，猛力地将他的阴茎插入它，然后再拉出来，同时不断地挤压那根肛塞让它更加地深入他的体内，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他的乳环。



　　“现在，用力地上下拖拽那只乳环！”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呼喊，这种疼痛踢踹着他，宣示着他正在它色情的拥抱中。“噢，上帝…”他呻吟着，拱起背脊，这一天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抛在了脑后。



　　“你是什么？”Skinner 问。



　　“你的奴隶，主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Skinner 强烈而低沉的声音在要求着一个答案。



　　Mulder自动地给出了它，“我为了你的快乐而存在，主人。”



　　“好男孩。记住，你不能出来。”



　　“求求你…主人…我必须。”Mulder微弱地呻吟着。



　　“你不能。”Skinner的声音是毫不妥协的，将Mulder送到了一个令人晕眩的高度上。



　　“是的，主人。”Mulder喘着气，来来回回地推动那根塞子，然后再在他的手中进进出出。



　　“它是你的选择。”Skinner 警告道。



　　“是的，主人……”Mulder叹息着说，“哦，主人……”



　　“是的，奴隶？”



　　“我认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懊恼地承认，并且低头看了一眼被他的释出物覆盖的手。



　　“为什么我不会感到吃惊呢？”Skinner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好玩而非是生气，“好了，奴隶。起来，去洗个澡，然后穿上你的牛仔裤和海军蓝的毛衣。今天晚上你要和Scully一起



　　吃饭吗？”



　　“是的，主人。”Mulder朦胧地点点头，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感到完全的心满意足。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每餐都要和Scully吃一样的东西，每种都叫双份。”



　　“什么？”Mulder坐了起来，太快了，“Ow！”当肛塞让他感觉到它的存在时，他痛叫了一声。“Scully吃的都是些低脂肪的乳酪和色拉！”他抗议。



　　“那么你就要确保你吃的足够，而她也不会挨饿。你知道我对那个的看法是怎样的。”



　　“是的，主人。”Mulder对着电话苦着脸说。



　　“除非你想要，否则今晚你不需要再打电话给我了。”Skinner 说。



　　“是的，主人。”Mulder站起来，伸直他的身体，感觉到眼前一片光亮。



　　“还有奴隶，它是5。”



　　“5什么，主人？”Mulder问。



　　“当你回家时，用我选择的工具的5 下敲打。现在开始做个记录，我肯定你会留下更多。”



　　“是的，主人。”Mulder叹了口气，一阵美味的战栗穿过他的身体。



　　他结束了电话，并且去洗了个澡，将裸露的身体浸泡在水中洗去他一天的紧张。



　　他擦干自己，然后低头看着他裸露的身体。它感觉有些不对，一些东西不见了。他想起了那个环，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摸索出它。不知为什么，他那时想要的反叛现在似乎显得很幼稚。他想要戴上那个环，他需要被提醒他是Skinner 的所有物。它让他兴奋，而且在同时也让他感到安全。



　　他们到下一条街去用餐。



　　当他开车时，他强烈地意识到了在他体内的那根巨大的塞子。在他们穿过停车场前往餐厅时，他希望他走起来的样子不会显得很奇怪。



　　他非常小心地坐下后感觉放松了一些，当他的动作压迫到那根肛塞更加深入他的体内时，他按捺下一声呻吟。



　　然后，Mulder开始浏览菜单，他知道Scully只会选择那种浇上低脂肪的番茄酱的意大利面。“嗨，Scully，为什么不试试这个牛排，看起来很不错。”他建议她说。



　　她朝他做了个鬼脸，“Mulder，我什么时候吃过牛排了？”她问。



　　他叹了口气，“他们还有干酪馅饼！”他眼睛一亮地建议道。



　　“那么你就点它吧！”她回答他，并且对着他微笑。



　　“你也和我一样。”他诱哄道。



　　“我不要。这个意大利面就很不错。”她说，然后合上了她的菜单。



　　Mulder怒视着她，而她则吃惊地看着他。“意大利面感觉是这么的无趣，Scully。”他不满地说，“来些生动点的吧。”



　　“吃干酪馅饼就很生动吗？”Scully挑起了一条眉毛，“你确定你的脑子还清楚吧，Mulder。”



　　“来吧，它一定很好！”Mulder眼睛闪亮地说。



　　侍者过来了并且期待地站在桌子边。



　　“两份干酪馅饼！”Mulder点道。



　　“他的意思是一份意大利面和一份干酪馅饼。”Scully抱谦地说，并且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Mulder考虑了一下，张开嘴想要改变他的主意，但是他又闭上了它。他需要真正的肉类，他妈的！不是意大利面！反正，Skinner 是不会知道的，他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发现？



　　他放松了，然后安稳地坐定下来，观察着其它的用餐者，并且和Scully开着玩笑。



　　“你似乎处理的很好。”Scully微笑着说，“发生了先前的事情后，我还以为你可能会心情不好。”



　　“我是的。”Mulder耸耸肩。



　　“这些天来，你确实把这件事处理的很好。”Scully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轻轻地握着，“我为你感到骄傲，Mulder。在以前，它一定会让你失控。过去，我经常为你感到难过，你是那么明显地受到了那么严重的伤害。我是如此高兴地看到你最终和你生命中的这部分达成了妥协。”



　　“是的。”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我认为我正在改进，Scully。”因为我的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帮助。



　　他们开始吃饭，这时Mulder的行动电话响了，打断了他们。



　　他拿起电话，当他认出那是他主人的声音时，他差点就被他的干酪馅饼给噎住。



　　“Mulder探员，我接到了Ray Glover的电话，他似乎对你印象深刻。”



　　“哦，谢谢，先生。”Mulder匆忙咽下他的馅饼，然后喝了一口水，他的咳嗽声传进了电话里。



　　“你似乎没办法好好说话，探员。为什么你不在抚顺你的呼吸之前，将我的电话递给Scully。”Skinner命令道。



　　Mulder想要问一下Skinner为什么要和Scully谈话，但是这是一次他绝对不想进入的会谈，而且不管怎么样，Skinner应该不会问Scully她的搭挡正在吃什么吧？



　　“是Skinner。”他向Scully示意道，并且将电话递给了她。



　　她接过它，而Mulder则戳弄着他的晚餐，盼望着她不会说出什么错误的话来。他无法听到Skinner在问什么，但是它似乎只是关于那件案子的一些很普通的问题。



　　“是的，先生。严重的燃烧，先生。我预定明天安排一次尸体解剖。今天？没有，我们先到其它地方去做了一些调查。不，它们是工作的一部分，先生。”她平稳地说。



　　Mulder翘起拇指，并且给了她一个奖励的微笑。



　　“海鲜？没有，先生。是的，是这个地方！不，我也很喜欢它。”她心不在焉地对着Mulder微笑，并且用她的叉子缠绕着她的意大利面，很明显正在享受着和他们老板的不拘礼节的闲谈。



　　Mulder挥动着手臂，试图让她停止对话。



　　她对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对的，我们应该选择海鲜拼盘！”她大笑着说，“不过，我点的是意大利面。Mulder探员？不，他很明显也不是对海鲜上瘾的人，他点的是干酪馅饼！” 她再次大笑，而Mulder则将头重重地击在桌子上——谁能想到Skinner竟会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他看着Scully在继续着她的会话，很明显正在享受着和她老板的这次关于厨艺的讨论。然后，几分钟后，她把电话递还给Mulder，并且尝试着把它放到他的耳朵上。



　　“喂？”他声音嘶哑地说。



　　“10下了。把它加到记分上。”Skinner清楚地说。



　　“是的，先生。”Mulder叹了口气。



　　“从现在起服从我，Fox。”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说。



　　Skinner挂断了电话，Mulder把电话放回他的口袋中。



　　“这不是很好吗？”Scully微笑着说，“在他谈话的时候，他实际上是很有趣的一个人。显然在缅甸的时候他们那些人经常去海鲜馆。”



　　“是的。没错。”Mulder朝他的干酪馅饼做了个鬼脸。他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他的肛塞深深地压进他的身体里，他屁股上的伤痛苦地提醒着他它们的存在。



　　Skinner 究竟是怎么才能够做到这样的无所不在？他已经离开家这么远了，他的主人现在在这个国家的另外一端，为了上帝的缘故，他只要坐在椅子上就能够施加影响，操控他倒霉的奴隶。



　　这种想法让Mulder感到了奇怪的安慰，但是，它也同样增加了去找出更多关于他主人的过去的愿望。他必须去解开这个关于Skinner的谜题，找出他的主人是怎么对这种游戏变得这么熟练的答案。



　　尽管他知道去找Peter Mayfiel的想法相对于将接下来的几天全部投入到调查中来说很愚蠢。如果Skinner 和Glover联络的话，他就不可能再说谎丢下这个案子了。



　　在吃过一顿丰盛的酸乳酪和水果的早餐后，他在会见发现那个死去女人尸体的男人上耗费了一个上午，然后他遇见Scully，听取了她的尸体解剖结果，并且吃了一顿乏味的烤宽面条加色拉的午餐。



　　“我很高兴看见你正在采取一条更健康的途径。”Scully向他微笑道，并且朝他的午餐点了点头。



　　“什么？是的。”他愁眉苦脸地说，“咳，你知道，这东西也不算太坏，Scully，而且我喜欢尝试新事物。”他令人无法信服地咕哝道，“在吃了一天这种东西后，晚上你肯定会想要吃一块美味的批萨，和一个大蒜面包，厚厚的乳酪，再加上一块巧克力蛋糕。”他希翼地建议道。



　　“不一定。”她摇了摇头，很愉快地没有察觉到他对她的饮食习惯上的兴趣，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在这个案子上度过了整个下午，并且安排好了第二天要见的人。



　　晚上，Mulder狼吞虎咽地吃掉了3个海鲜拼盘，并且试着不被从他们隔壁桌子上传来的批萨香味搞的心烦意乱，那一家人似乎是故意来折磨他的，将涂着厚厚乳酪的批萨铺满了整整一桌子。



　　他们走访了死去女人的家，发现她最近遭受过一次袭击。Mulder找到了一根钢条，她时常在散步时拿着它，那件东西毫不费力地就把一切都对上了。



　　他做了一些调查，发现她死去的那天在那个区域有过一次闪电，但是没有下雨，然后他们就把他们的调查结果报告给了Glover。



　　他大笑了起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些东西！”他叫道，“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它，尽管她是以这么奇怪的方式燃烧起来的。”



　　“有时那是会发生的。”Scully耸了耸肩。



　　“当你们把这个报告上去时，会让我们看起来像是白痴。”Glover叹息着说。



　　“唔……”Mulder思忖道，“我们要如何才能确保你们不会在我们的报告中看起来像白痴？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的主管，我们就可以把今天这件事藏起来。这样我们可以去享受几天的日光浴，而你们则可以让这个玫瑰的臭味真相大白。”



　　Glover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他热情地拍了拍Mulder的后背，“这是一笔合



　　适的买卖，孩子。”他微笑着说。



　　“明天，你自己到沙滩上去晒太阳，我需要去调查一些东西。”在吃烤蔬菜加薄煎饼的晚餐上他告诉Scully。



　　她慌忙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关于Samantha的事吧？”她问道，她的眼神显得非常担心。



　　“不是，不是关于Samantha的事。”他轻声地告诉她，“是另外的一些东西。我不会去很长的时间，我保证，它只是一些我需要去做的事。”



　　第二天早上，Mulder很早就醒了，并且飞快地洗了个澡。他拿掉肛塞，清洗好它，然后准备将它放回到他的袋子里。



　　但是他坐在床边反复考虑了一会。现在是早上，所以他仍然是，技术上的，“下班时间”。 他应该把它放回去直到稍后，但是如果这样，那他什么时候应该拿掉它？



　　他的任务是要去和Peter Mayfield谈话，这是一次私人的谈话，所以他今天的确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下班时间’但是……



　　Mulder大声地笑了起来，无法相信他竟然会和自己进行这种内部的对话。如果Skinner 发现他未经许可就去照访了Mayfield，那么这个缺少了的肛塞在他的问题里则是最无关紧要的了。而且在另一方面，Mulder也认识到了它的不舒适和扰人，尽管这个塞子的存在有着某些奇怪的安慰作用。



　　最后，在考虑了几分钟之后，他决定还是戴上它。如果他是要去做某些明显违背他主人意愿的事，去挖掘那个男人的过去，那么至少他能做的就是为了它支付一定的代价。牺牲他的舒适，就当作是对他的行为的忏悔。



　　叹了一口气，他在塞子上涂了厚厚的一层润滑剂，然后用皮带将它系了回去。



　　Peter Mayfield住在离此几个小时车程的一个豪华的海滩边。



　　Mulder打量着那个富丽堂皇的建筑，为它那被修理的优美整洁的花园吹了声口哨， “也许我选错了职业。”他低声地说。



　　Peter Mayfield是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发表过一系列的著作。他现在是普通人都知道的‘精神问题专家’，他的每一天都花在倾听他那些著名的富有邻居的精神烦恼上。



　　“很好的工作，如果你可以得到它。”Mulder低声地咕哝道，但是他知道他无法坚持它超过五分钟的时间，不管它有多么的好赚钱。金钱从来没有在他的生活中占据过很重要的地位，即使是在他成为奴隶之前。他有足够的钱去付账和吃饭，而且他习惯了加大他的寻找，而这一切才是他需要去关心的。



　　他在门上敲了敲，并且感到了不舒适的热度。他正在考虑是否要脱掉他的外套，这时，门开了。



　　来应门的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金发男人，魁梧而有魅力。



　　“Mayfield医生？”Mulder问道。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不，我是他的……管家。”他回答道。



　　Mulder注意到他有一丝细微的犹豫。



　　“你和他约好了吗？”



　　“没有。”



　　“那么很抱歉，你不能去见Mayfield医生。”



　　Mulder咬住嘴唇。他不想把这变成一次官方的任务，但是他也不愿意跑了这么远到这里来还得空手而回。他立刻做出了决定，“这不会花很长的时间，而且我恐怕Mayfield医生必须要安排时间来见我，我是Mulder探员，我为FBI 工作。”



　　他将他的ID亮给那个管家，那个男人皱起了眉头，“好吧，他正在院子里写他的新书。他通常不喜欢被打扰，但是现在是他的品茶时间，所以……”他做了个手势示意Mulder跟着他进去。



　　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有很多优美的宗教艺术品。



　　Mulder跟着这个管家走进一个宽敞的，阳光充足的庭院，庭院里有一个大型的鸟舍，还有一座潺潺而流的喷泉。这对于写作来说是一个既好又安静的地方，而Peter Mayfield就是在做那个。他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T 恤，用两根手指打着字。



　　“Peter，我们有一位客人，是从FBI 来的Mulder探员。”那个管家通报道。



　　Mayfield皱着眉抬起头，从他的眼镜后窥视着Mulder。这个医生和Skinner 差不多年纪，是一个圆胖的男人，但是并不引人注意，他有一头浅褐色的头发，和一双最美丽的绿眼睛。



　　“探员……？”Mayfield看起来很吃惊。



　　“Mulder。”Mulder伸出他的手，Mayfield握住了它，看起来仍然显得很震惊……



　　“谢谢，Troy。”Mayfield向他的管家说，并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亲密的微笑。



　　“我会给你们俩人拿一些菊花茶过来。”Troy说，然后他退了出去。



　　Mulder注意到Mayfield的绿眼睛一直逗留在Troy紧绷的臀上，直到那个男人从他的视



　　线里消失。



　　“很抱歉打扰了你，Mayfield医生。”Mulder开口道，然后坐进了他示意他坐的椅子里，



　　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那个肛塞让他记起了它的存在。



　　Mayfield好奇地看着他。



　　“对不起。”Mulder咕哝了一声，他的脸红了起来，“我的肌肉有些僵硬，我…骑了很长时间的马。”他拼命地找着借口。



　　Mayfield皱着眉头，很明显有些困惑。



　　Mulder做了个深呼吸，“哦，接下来我必须要说的，是高度机密。”他开始了。



　　Mayfield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Mulder转过身，看见是Troy带着茶回来了。



　　有Troy在附近时，对Mayfield说任何事都没有意义。当那个肌肉强健的‘管家’在场时，医生是什么东西都不会记得的。



　　终于，Troy再次消失了。Mulder啜了一口茶，不知道他究竟要怎样才能从一个FBI的官方观点来解释他对Andrew Linker 的兴趣。最后，他张开了嘴并且开始说，“我正在做一些关于Andrew Linker 的调查……”他说道。



　　Mayfield的反应令人吃惊——他的杯子脱手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Andrew？”他结结巴巴地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Andrew已经死于癌症了，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其中没有任何邪恶的事情发生。上帝，尽管他最终是结束在如此可怕的痛苦上，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去要求Walter……而Walter肯定也不会……”他用悲惨的眼神看着Mulder，“你是正在暗示某些安乐死之类的事情吗，Mulder探员？”他问道。



　　“不。”Mulder飞快地说，突然意识到他对这整个故事一点也不了解，“Walter…Walter Skinner一直照顾Linker直到他的癌症最后阶段吗？”他问。



　　Mayfield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坚定的圣徒，问任何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去帮忙——Walter有一个繁忙的工作，无法一天 24小时在那里，但是他对Andrew是那么的好，即使是在Andrew非常虚弱的时候。而我知道Walter感觉是那么的无助，他不太擅长谈论他的感情，但是我认为我设法让他对我敞开了一些。”他说，并且温柔地微笑着。



　　我知道，Mulder想，他太了解Skinner有多么不喜欢谈论他自己了。



　　“Andrew不缺少朋友，总是有人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周围有很多的好人。”Mayfield说，“他是很多人的所爱。”



　　“是的。”Mulder咽下喉中的一个硬块，所以这就是Skinner过去的秘密，他不想让他的奴隶发现他一心一意地照料一个好朋友直到他生命的终点。



　　“至少有Walter在他身边。”Mayfield加了一句。



　　Mulder感觉到心里裂开了一个嫉妒的深坑，“他们是…情人吗？”Mulder问，他的喉咙干燥。



　　“比那更多，比那多的多。”Mayfield回答说。“我的意思是，Walter知道在Andrew的心里永远也无法再容纳任何一个人，自从他长期的伴侣在1988年去世后，他们在一起生活了20年，因此Walter是无法取代Ryan的位置的。但是在Andrew和Walter之间有一种联系，它不是一种爱情的联系，它比那更多。Andrew挽救了Walter，而作为回报……Walter把自己献给了Andrew的安逸。”



　　“啊。”就像一个奴隶一样，把自己奉献给他主人的安逸，Mulder想。



　　“请问，Mulder探员，Walter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Mayfield问。



　　“上帝，没有！我们不是在调查他。”Mulder连忙回答道，他憎恨自己因为如此毫无理由的原因勾起这个男人的伤心事。他真是愚蠢，从那本书的题字上他就应该认识到Andrew对Peter的意义，而他却在这里犯了个大错误，问他这种问题。他是这样的一个白痴。



　　“那么你是在调查什么？”Mayfield问，他胖胖的手指玩着他T 恤衫的摺边。



　　“不需要担心，并没有任何涉及到你的东西，医生。”Mulder坚定地说，“我保证。我必须为像这样到这里来让你烦恼向你道歉。相信我，这是很外围的调查，只是事实调查，将它从我们的调查中排除掉。没有问题，根本不用怀疑Skinner会有任何的麻烦。”



　　“那你呢？”Mayfield敏锐地看着他。



　　Mulder松开他的领口，大量的汗水因为紧张不安的愧疚和热力的作用而涌出来。



　　“你怎么了，Mulder探员？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你没什么事吧？”



　　还没有。“我很好，只是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候。你能告诉我其它一些关于Andrew Linker的事吗，包括他的，哦，施虐受虐的生活方式？”他问道，他决定还是再冒一次险，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跑了这么远的路了。



　　出乎他意料的，Mayfield笑了起来，“你这个人。你总是问这些问题，你假装它让你厌恶，其实你却是渴望了解那些细节的，不是吗？”



　　Mulder再次脸红，并最终放弃了，然后他耸耸肩，脱掉了他的护罩。



　　“很好，如果你想要细节，我会把它们给你。Andrew的生活方式是很值得尊重的。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安全的top。”



　　“他是一个top 吗？”Mulder的喉咙干燥。



　　Mayfield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升华的。噢，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玩过，尽管上帝知道我有多么想！不，我遇见Andrew的时候刚刚从学校里出来。那时我正经历着一段很恶劣的时期，他是我的顾问。在他作为一个顾问的职业基础上，他拒绝和任何人玩，尽管，如果他接受你做他的sub 听起来也没什么，你只会从所有的那些不寻常的智慧中受益。他是一个真正伟大的男人，Mulder探员，你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根本找不到，”他强调，当他用最真诚的态度说出这个词时，他短胖的脸转变成一种完全的赞赏，“会说出任何一句关于Andrew的坏话。他是迷人的——沉稳的说话，可靠而且有礼貌的一个好人，最好的那种。他总是给每个人时间，他知道怎样去倾听。不，他是不能被亵渎的。”Mayfield无法控制地颤抖，“作为一个dom ，我相信他只要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sub 变的聪明。”



　　听起来很熟悉……Mulder露出一个苦笑。



　　“不要因为他的生活方式就把他误认为是邪恶的，或是不正当的，他不是。他知道怎样让他的搭挡高兴，非常高兴。问问Walter，Andrew把他带了进去，并且改正了他。我不怀疑在其中经历了很多的痛苦，但是如果Andrew认为Walter需要它，那么他就会给他。”



　　“我明白了。”Mulder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的头在太阳下跳动，他的脑中一片混乱。这不是他期望的，而且它也不是他想要听到的。他不能想象 Skinner 做任何人的sub，它一点也不符合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双头插座’，他们接受任何一方的角色，但是他无法理解 Skinner 怎么能成为如此老练的一个top，如果他优先选择的真的是一个服从者的话。



　　他用片刻的时间检验自己的心，想知道他是否有一种渴望去扮演一个top，挥舞着一根鞭子，去赐予疼痛，但是他的脑子立刻从那个想法中惊退了。



　　他现在既迷惑又烦恼，而他所能做的就是找个借口向Mayfield告退。然后他脚步不稳地离开房子，进入他等待在那里的车子这个避难所中。



　　突然，这一切似乎太多了：耀眼的太阳，那个可怜的女人遗留下的残躯，还有那个崭新的发现。他想要逃离它，回到他主人的臂弯里——那个他所属的地方。



　　真相就在外面，但是他觉得处理起来太难了。现在是回家的时候了，去接受他的主人告诉他的，去等待从Skinner自己的嘴里听到的真相，在他主人自己的时间里。那时他可能会处理的更好一些。



　　Mulder将钥匙放在点火器上，然后发动汽车去和Scully会合。



　　家，他正在回家。



　　在半夜里，他回到了家。他不知道是要直接回到18楼去，还是去敲响17楼公寓的门。



　　最后，他决定了，他等不及丢下他的行李，他需要现在就见到他的主人，于是他用力地敲响了17楼的门。



　　没有回应。



　　Mulder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能到哪去。在他离开加利福尼亚之前，他给Skinner 打过电话，所以那个男人应该正在等着他。他再次敲门，但是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放弃地叹了口气，他回到电梯中，到了上一层，疲倦地走进公寓里。的确，Skinner应该不会工作到这么晚，特别是在他知道他的奴隶快要回来的时候，不是吗？



　　Mulder沮丧的走向他的卧室，然后他注意到游戏室的门是敞开的，红色的灯光正从房间里面散发出来。他皱起了眉头，将他的行李扔在走廊上，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迟疑地朝光源走去，然后他在门口停了下来，他的嘴巴在惊讶中张大。



　　游戏室里的灯已经被调暗了，墙上发出桔黄色和红色的光茫。



　　Skinner 正坐在房间的中央，穿着一条紧绷的皮裤，还有一双Mulder这辈子见过的最长的皮靴，紧紧地绷在他主人肌肉发达的长腿上，一直到他的大腿。 Skinner 的胸膛闪闪发光，很明显是涂了油，而他主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根光滑的，黑色的马鞭，他正不耐烦地对着他的靴子拍打着它。



　　他背对着Mulder，当他的奴隶发出一声纯粹觉醒的呜咽时，Skinner慢慢地转过了身，然后看着他。



　　这对Mulder来说太多了。他跑进游戏室，并且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带着全然的爱慕仰望着他，“我简直等不及回家，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 低头看着他，他的靴子似乎让他显得更加的高大。“而我等不及有你在家，小东西。”Skinner低声地说。他弯下腰，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并将一缕头发拂离他奴隶的前额。



　　Mulder亲吻着他主人的手指，急切地在Skinner 闪亮的靴子上滑动他的手。



　　“主人看起来……不可思议。”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而奴隶看起来……”Skinner露出一个微笑，“秀色可餐。”他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拉起Mulder，将他拉到他的脚下，揉捏着他被覆盖在工作裤下的臀。



　　Mulder将自己埋入那闪亮的胸前，亲吻他主人甜蜜的肉体，猛舔他坚硬的乳头和他锁骨间的凹坑，最后更是大胆地亲吻上他主人欢迎着的嘴唇。



　　Skinner 的大手紧紧地握住Mulder的臀，就好像正在测试一个果实是否成熟，拧，拈，



　　挤压，并且将他的奴隶拉的更近，以便让他们的勃起能够在他们的裤子里互相磨擦。



　　Mulder挤压的甚至更紧了，想要将自己埋入他主人神圣的身体里，几乎想要整个溶入他，变成一个人。



　　Skinner笑了，然后推开了他。“尽管你看起来很漂亮，但是我仍然不认为你穿着衣服很合适，奴隶。”他低声地说。



　　“对不起，主人，我……”Mulder开始脱衣服，但是Skinner 阻止了他。



　　“不，我有另外的计划。”他说，然后他将Mulder的手背到他的身后，用一个巨大的拳头把它们固定在那里。他伸手从他的皮带上取下挂在那里的毛皮手铐，把它们扣在Mulder的手腕上，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我错过了玩我的东西。”Skinner 微笑着，这种情形是这么完全的一个主人和dom的模式，Mulder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我是…被剥夺了。”Skinner假笑着说，“所以我认为是时候提醒我的奴隶他是属于谁的了，不是吗？”



　　“是的，主人。我属于你。”Mulder低声地说，他低下头亲吻那些闪亮的靴子。



　　“舔它们。”Skinner命令道，而Mulder毫不犹豫地就服从了，他亲舔着那些光滑闪亮的表面，他的手被安全地绑在他的身后，Skinner用那根马鞭描绘着Mulder的背，并且低下头，“好男孩，现在是另一个。”Skinner指示道，而Mulder热切地执行着他的任务，并且在他的奉献中迷失了他自己。



　　“够了。”Skinner命令道，“我认为在过去的几天你被赋予了太多的自由，奴隶。我想，有一些抑制是适宜的，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急切地点头。



　　“到桌子上去。”Skinner 朝按摩桌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并且期待地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Skinner 把马鞭挂回到他的皮带上，他推开Mulder的腿，站到了它们中间，然后他将手放在按摩桌上他奴隶的两侧，并且倾向了他。



　　那桔黄色的灯光甚至让他的主人显得更加的壮丽。当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的眼睛时，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在你离开的时候，你违反了我很多的命令，不是吗？”Skinner问他。



　　“不…很多，主人。”Mulder紧张地承认。



　　Skinner 靠向他，并且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他奴隶的颈侧，“多少？”他问。



　　“唔…你知道我那次打电话的时候出来了。”他开始说。



　　“而且在接下来的早上你也达到了高潮。”Skinner继续啃着他奴隶的脖子。



　　“你怎么…？噢，没事。”Mulder叹了口气。



　　“我了解你，小东西，我太了解你了。”Skinner移动着他的头，并且开始啃咬他奴隶另外一侧的脖子，亲舔，并且细咬他的耳垂。



　　Mulder试着记起要怎样呼吸。



　　“你总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他的主人问。



　　“3次。”Mulder很快地说。



　　Skinner的牙齿咬进了他的耳垂，正好猛烈的足以让Mulder退缩。



　　“5次。”Mulder慌忙改口，“我没有办法，主人！你一开始，在我离开之前就用太多色情的幻想填满了我的头脑，你在你的办公室里占有我，然后又把我放到马具上……哦，上帝，请，停下来。”当Skinner 沿着他的锁骨烧灼出一条火热的吻痕时，他啜泣了起来。



　　“你是我的，我可以做我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任何事，而现在，我想要吞食你。”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性感的语调说，“我想要提醒自己想起你品尝起来的滋味，奴隶男孩。”他把手放在Mulder的头发上，拉起他奴隶的头，然后开始亲舔Mulder暴露的喉咙。



　　“Oh shit ，Oh fuck ……”Mulder挂在那里，瘫软在那些美味的拥抱中。



　　“你在其它方面还违反过我吗？”Skinner追问道。



　　“我……”Mulder试着去想，但是当他的头发被抓在他主人的大手中，而他的头被仰的如此向后时，这是困难的。他的喉咙是这么的脆弱，而且偶尔Skinner还会停下来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夹起那些肌肤。



　　“我吃了一次干酪馅饼！”最后，他喊道。



　　“那个我知道。还有呢？”Skinner追问他，他的嘴游走在Mulder的脸上，亲吻他的鼻尖，然后来到他合起的眼睑上，轻轻地堆积上一个又一个的吻。他空闲的那只手则移动到Mulder的牛仔裤前，用他的手掌包裹住那隆起的，被限制住的勃起物。



　　“没有！是的！”Mulder忍不住叫道，他的头被那只手紧紧地固定住。



　　“哪个？”Skinner 问，然后继续舔下Mulder的脸颊并最终结束在他的嘴上。他宣示了一个长长的，充满爱的吻，在其间他的手一直在Mulder的腹股间揉捏。



　　Mulder感觉他的整个身体就好像变成了一摊果冻。



　　“我脱掉了我的阴茎环，但只有一次，主人！”Mulder啜泣着说。



　　“很好。还有呢？”



　　“没有了，主人。”Mulder飞快地说。



　　“好。”他的主人突然放开了他，然后，快速地移动，把他犯了错的奴隶推倒在按摩桌上，抬起他的腿，把它们压到两边，并且把它们铐在了桌子上，大大的分开。他把Mulder翻了个身，松开了他的手铐，但这只是为了重新绑上它们，把它们固定在他奴隶的头上。



　　Mulder躺在那里，被摆成老鹰的姿势固定在按摩桌上，他的眼睛张的大大的。



　　Skinner 出现在他的上方，“你的记分是多少，奴隶？”他问。



　　Mulder试着记起，但是当那些暗黑的眼睛用它们专横的注视将他牢牢地牵制住时，要集中注意力实在是太困难了，“嗯…20，我想是，主人。”他低声地说。



　　“很好。我将另外增加10下，为了那些你刚才提起的，这样就变成了30。我们应该在哪里交付它们，奴隶？”他问。



　　Mulder皱起了眉头，“在哪里？”他茫然地重复道。



　　“是的。在哪里？”Skinner大笑着，将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让Mulder大吃一惊的是，他抽出了一把刀子。



　　“主人！”他气喘吁吁地叫道。



　　“你知道，我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件衬衫。”Skinner沉思着说。他打开刀子，将他奴隶的衬衫从他的身体上切割开来。



　　Mulder摒住呼吸，但是那把银色的刀子并没有亲近到他裸露的肉体下。



　　“这样更好一些，我的衣衫紊乱的奴隶男孩。”Skinner笑着合上那把刀。他轻轻地拂开飘落到一边的碎布，然后将他的嘴唇压在他奴隶的乳头上。



　　“我可以敲打这里。”他思忖着说，他的舌头刷过那些敏感的小肉块，让他的奴隶因为快乐而尖叫，“但是你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拷问这里。”他把手伸到Mulder的后面，从桌子里抽出一套乳钳，链条在那些银制的物体上摆动。



　　“这些并不是我最邪恶的夹钳，奴隶。”他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他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Mulder的乳头，直到它们变得像石头一样硬，“但是它们会很痛。你知道它们真正的好处是什么吗？”



　　他微笑着，一个神秘的，险恶的微笑。



　　Mulder摇了摇头。



　　“它们是可以调节的。”Skinner 低声地说。



　　他张开了其中的一个，Mulder呻吟着试图扭动身体逃离它。



　　“安静，奴隶！”Skinner 申斥地拍了拍他的奴隶，然后，他的手一个快速的动作，飞快地将一个夹钳夹在了他奴隶的乳头上。



　　Mulder紧张地绷紧，但是它并不是很痛苦。



　　“我说过它们是可以调节的。”Skinner微笑道，“这样我们可以花些时间，将它逐渐逐渐增加到非常非常紧密的程度。”他不断地调整那个夹钳侧面小小的轮子，Mulder感觉到它开始钻进他的肉里。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Skinner将第二个夹钳夹在了他另外的一只乳头上，然后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收紧它。



　　“现在，奴隶，让我们看看，我们可以让这有一些小小的或更多的痛苦吗？”Skinner令Mulder措手不及地用脚压下按摩桌下的一个杠杆，将它降低了几英寸。然后他抬起一条长腿，跨骑在他不幸的奴隶身上。“可怜的男孩，”他咕咕地说，“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而且不能反抗。你是属于谁的，奴隶？”他用一个低沉的，咝咝的声音问道。



　　“你，主人。”Mulder榛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主人黑色的双眸，而Skinner的手指回到了其中的一个夹钳上。



　　他的主人继续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并慢慢地旋转那个夹钳侧面小小的轮子。那个邪恶的工具开始压榨Mulder敏感的乳头，让他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感觉怎么样？”Skinner 问，他弯下腰，并且从Mulder丰满的嘴唇上得到了一个吻。



　　“很痛，主人！”Mulder啜泣道，他的身体仰起倾向Skinner穿着皮革的腹股部。



　　“还不够，还不够。”Skinner 轻柔地说，然后再次转动轮子。



　　当那个夹钳咬进他柔嫩的肉体中时，Mulder发出了一声呻吟。“噢，上帝！不要再，主人，请！”他请求道。



　　“我还没有完成！”Skinner微笑着，并且慢慢地转动轮子，又一个槽口，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眼睛。



　　“求你！”Mulder哭了起来，他的乳头现在真的是在剧烈的跳痛着。



　　“还不够。”Skinner 又转过了一个槽口，Mulder发出了一声纯粹的疼痛的叫喊。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神经末梢的悸动，而他的阴茎紧绷着，是如此坚硬的抵在他的牛仔裤前端，他认为它可能会冲破那块布炸开来。



　　“让它去。” 当Mulder号叫时，Skinner微笑着说，并将汗湿的头发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拂开，“好男孩。现在，是另外一个的时间。”他宣布道。他的手指开始转动第二只夹钳的轮子，慢慢地收紧它，更紧密地压迫在Mulder受到折磨的肉体上。



　　“Shit！求你…！”Mulder乞求道，但是他知道那根本没有用。他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预料中的觉醒。



　　“我认为…”Skinner 降下他的唇，并且吸吮那夹钳周围的肉体，“这个乳头更加的敏感，奴隶男孩，我说的对吗？”



　　“是，是的…主人！”Mulder喘息着，跃起抵在Skinner的腹股上叫道，他的阴茎不顾一切地想要从它的棉布监狱里被释放出来。



　　“因此，我认为。”Skinner 给了他一个纯粹的恶魔的微笑，“这个乳头应该为了你的罪行比另外一个受到更多的痛苦。不是的？”



　　“不！”



　　Skinner的手指突然快速地转动了三次，让那个夹钳像一个老虎钳一样在他的乳头周围收紧，Mulder痛叫了起来。“Oh shit ，oh fuck ，拿掉它们，求你，拿掉它们！”他叫喊着，他的身体像条鱼一样在他主人的大腿下拍打着桌面。



　　“安静，小东西，安静。”Skinner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奴隶的身体，并且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擦去了一些汗水。“我的美丽的奴隶，这样勇敢的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我错过了这个身体，我的玩具。”他充满骄傲地看着，他用手上上下下的沿着Mulder的身躯抚摸，温柔地让他安静下来。“看，我的愿望并不是太难忍受，不是吗，小东西？”他低声地问，“它是吗？”



　　“我不知道…”Mulder嘟囔着，他乳头上的疼痛正在渐渐的退去，他开始变得习惯。



　　Skinner 爱怜地对着他微笑，然后回到他奴隶的嘴上，给了他又一个长长的，深入的，温柔的吻。他拉回来，并且懊悔地叹了口气，“我担心，小东西，你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惩罚。”他用一个令他血液凝结的声音低声地说。



　　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牛仔裤内一阵痉挛。



　　“我恐怕，在你为你的错误行为弥补之前你必须要承受的更多一些，奴隶。”他低声地说。



　　Mulder在预料到的觉醒中叹了口气，将头放回去，凝视着天花板。



　　Skinner 松开了他脚踝上的镣铐，接着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他牛仔裤上的拉链，然后把它们拉到他的腿下。



　　Mulder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臀，接着那些裤子被抛到了地板上，他的拳击短裤很快也就随着去了。



　　他的阴茎跳跃出来，就像是上了膛的枪，随时准备发射。



　　“它是如此的渴望接收它的惩罚。”Skinner 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并且重新扣好了他的脚镣。



　　“什…什么？！”Mulder试着坐起来，抬起脖子想要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事。



　　Skinner 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的手滑到他的奴隶赤裸的腿下，“唔，某处必须被惩罚，而我认为它应该就是这个小美人，你认为呢？”Skinner居心不良地微笑着，然后他再次将手伸到桌子上，抽出一根微型的，黑色的鞭子，是用短短的小山羊皮做成的。



　　他用一只手抓住Mulder的阴茎，Mulder呻吟了一声，开始抽插。



　　“这根阴茎将必须承担这个奴隶违抗的代价。”Skinner低吟着说。他用手指磨蹭着它的龟头，操纵着那个更加柔软的部位，并用指腹玩弄着它。



　　Mulder叹息着，他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一种敏感的沼泽中，当Skinner 将一个最细微的鞭打送到他的龟头上时，他痛叫了起来。



　　它对着那个肉体轻轻地拍打，让他痛叫，但是它并不像他原先以为的那么痛苦。



　　“它需要时间累积。”Skinner低声地说，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30下拍打应该是足够的，小奴隶。30下用我的鞭子的拍打，而你将会恳求我停止。”



　　“噢，上帝。”Mulder再次仰起头，汗水流下他的脸庞。



　　他再次在他的龟头上感觉到了那根鞭子，一种尖锐的，轻拍的疼痛，并迅速地后退。它感觉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存在了。他的神经末梢就像正在举办一个舞会，将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上，快乐和痛苦之间的分界似乎不再为了他而存在。



　　“Oh…shit…” 当Skinner将三下殴打送到他急切等待着的杆状物上时，他朦胧地低喃。 他的阴茎在燃烧，想要得到解脱。



　　“还不行，要等到我完成。”Skinner 将龟头更加用力地撮紧在他的手指间，Mulder大声地痛呼起来。“坚持。”Skinner劝道，Mulder强忍住想要释放的冲动。



　　Skinner终于松开了手，但这只是为了方便交付又一下拍打在那个绷紧的龟头上。



　　Mulder朦胧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不停地变换拍打的强度，有时是温和的爱抚，有时是猛烈地拍打。但他从来没有将目标对准那根坚硬的杆状物，或是它下面敏感的区域上，而只是瞄准了那个柔软的龟头。



　　它带来了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像是要焚毁一切的感觉，激烈地，造成一种觉醒穿过他的小腹，温暖着他整个的身体。



　　他模糊地感觉到他的乳头疼痛，他的阴茎疼痛，他渴望释放，但是同时他想要永远地忍受这种折磨，忍受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只要是他的主人选择让他承受的。



　　他知道他正在胡言乱语，正在说着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说些什么。



　　他的阴茎燃烧的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确定他不能再接受更多一次来自那根鞭子的亲切抚摸，然后他在朦胧中听到了Skinner低声地说“30。 ”，然后，折磨终止了。



　　“我的奴隶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Skinner低声地说，并将鞭子放到了一边。



　　当Skinner的嘴落在他火热的，燃烧的阴茎上，并且包裹住它时。如果他没有被绑住，他将会跳进空气里。“噢。我的，上帝！”当他主人的舌头熟练地温暖着那个刚刚受过伤害



　　的肉体，劝慰那个受到折磨的肉体时，他哭了出来。



　　Skinner轻轻地吸吮了他几分钟，将他带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放开了他，将Mulder



　　一个人留在那个边缘上喘息。



　　“主人，求求你！”Mulder请求道，“主人，你必须让我…！”



　　“还不行。很快。”Skinner靠向他的奴隶，他的手指找到那个夹钳，然后，微笑着低头爱怜地看着他的奴隶，他转动着那个轮子到了另外一个槽口上，夹紧那个备受折磨的小肉块，在更加残酷的拥抱中。



　　当那股异常强烈的快乐/ 疼痛波浪穿过他的身体时，Mulder惊呼了起来。在一种快乐的朦胧中，他注视着Skinner解开他的皮裤，掏出了他坚硬而华丽的阴茎。



　　Mulder发出一声呻吟，“主人…请，让我膜拜你…”他请求道。



　　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并且沿着他奴隶的身体移动他的指尖，让Mulder的全身都兴奋起来。“你会的。你将用你敞开的双腿膜拜我，还有你的臀。”他说着，将一个避孕套套在了他竖起的阴茎上。



　　Skinner 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放进他奴隶的体内，Mulder收紧肌肉环住了那个入侵者。



　　“放松。”Skinner 劝慰道。



　　很快，他的主人就将第二根手指加入到他裸露的，脸朝下被绑着的奴隶体内，然后是第三根。



　　最后，在充分准备好他的奴隶后，Skinner 抽出他的手指，并且松开了Mulder的腿。



　　他把它们放在他的肩膀上，并且将他坚硬的阴茎抵在了他奴隶的肛门入口处。



　　Mulder惊呼着，欢迎那种熟悉的，猛烈的入侵，并且努力地拉着他的主人更加的深入他的体内。



　　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并且用一个优雅的流畅的动作猛力地推了进去，将自己深埋在Mulder热情的，光滑的体内，直到没柄。



　　“是的，主人！请！”Mulder请求着，为了这种感觉而疯狂。



　　Skinner开始插入，起初是慢慢的，然后就越来越猛烈。他一边催动着进进出出，一边配合他的插入用他的手抚摩着Mulder的阴茎。Mulder知道他无法再坚持更久。



　　“你要是在我之前出来，我将会鞭打你。”Skinner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Mulder呼喊着，不再在乎。



　　“我将使用长鞭——10下在你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10下在你裸露的肉体上。”Skinner警告道。



　　Mulder设法将自己从边缘上拉回来，不愿意在他快乐的回家的时候再去品尝长鞭的滋味。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违背了他，他的主人将会遵守他所说的话。Skinner总是信守他的诺言。



　　他的意识盘旋着离开，而且他感觉到他好像正在拥有一次灵魂出窍的经验。在一个简短的，生动的瞬间，他低头俯视着自己，看见汗水奔流下他的身体，他的头发被它完全地浸透了。他看见他的主人用一个深入的，强力的冲刺插入他俯卧的体内，并且在一个慢镜头中，看着Skinner滑动着他的手感觉着他奴隶的身体，然后用他的手指一个轻拂拂开了那些乳钳。



　　世界爆炸进一片明亮的白光中……



　　当血冲回到那些被折磨的小肉块时，那种疼痛是难以形容的，但仍然是快乐的，肾上腺液在奔流，就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知道他正在出来。



　　他能够感觉到他的释放，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就好像是一列火车冲出隧道冲向光明，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难以形容。



　　他知道他正在尖叫着他的快乐，知道他的释出物不断地喷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他主人的小腹上。



　　他朦胧的知道，Skinner也正在出来，在他奴隶的深处。然后，就只剩下他们心脏的跳动共鸣在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中。



　　Skinner趴在他奴隶的身上喘息着，他的手温和的抚摸着他，将他略带咸味的释出物摹拓在Mulder汗湿的肉体上。



　　Mulder躺在那里，像风筝一样的高，他试着回到自己的身体中。



　　他感觉到Skinner退了出去，并且听见他处理好了避孕套，然后他的主人靠了过来，解开了那些镣铐。他褐色的眼睛在闪耀。



　　“我猜你那时很想念我，哈？”Skinner问，他的手指亲切地按摩着Mulder的手腕。



　　“你根本不需要问。”Mulder低声地说，他爬起来投入他主人强壮的胸膛中。“我有那么多次想要回到这里，回到你的身边来，想要感觉到你的手臂环绕着我，爱着我。”



　　“噢，你是被爱的，小东西。”Skinner俯向Mulder仰起的头，慢慢地亲吻他，专注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永远不要怀疑你是被爱的。”他低声地说，并将他奴隶汗湿的头发拂离他的脸颊。“喜欢你的‘回家’吗？”他问。



　　Mulder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它是…超出这个世界的，主人。”他说，“我崇拜你。”他亲吻着Skinner的肩膀，品尝着那些带着咸味的肉体。“我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主人。”他说，所有关于他在加利福利亚发现的东西都已经被完全的从他的脑中驱离了。



　　Skinner是一个如此完全的dom ，这样完全的生活在他的主人的角色中。24/7，就像Mulder完合的生活在奴隶的角色中一样。他们就像时针一样一起移动，各自在他们正确的位置上。他设想着在那里，他们彼此互补，就像一个复杂的机械的一部分，被设计成一个整体来运转，每个部分都需要着其它的部分。



　　“来，让我们去洗个澡。”Skinner说，并扶着他的奴隶站了起来。



　　他们在浴池里浸泡了一个多小时，Skinner的长腿包裹着他奴隶的腿，Mulder的头枕在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上，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种好友般的沉默。然后Skinner拉过一件长袍，他们下了楼，并且在躺椅上躺了下来，Mulder的身体和他主人的缠绕在一起。



　　他们躺在那里，Skinner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把玩着Mulder的头发，Wanda 毛茸茸的身体卧在他们的上面，咕噜咕噜地大叫着。



　　Mulder感觉困倦，而且很幸福。他回到了他所属的地方，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离开。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属于任何地方，直到现在，而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电话响了，Skinner懒洋洋地伸手拿起了它。



　　“Skinner。Peter？我的上帝，听到你的消息，太好了！已经有好一阵子了。”Skinner坐了起来。



　　Mulder试着用他昏乱的大脑拼凑起这个信息，他有一种感觉，‘Peter’这个名字肯定很重要，而且他应该为此感到担心。但是他太幸福了，无法投注太多的关注在这上面。



　　“是的，我很好。你好吗？Troy怎么样？唔…啊哈…嗯嗯。”Skinner 用手指捻卷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用手抚下Mulder的脸庞，直到他的嘴。Mulder张开嘴唇含住那些手指，吸吮着它们。Skinner爱怜地低下头对着他微笑。



　　“一位访客？”Mulder注意到Skinner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下变硬，但是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或是那暗示着什么。



　　“Andrew？”当他说出那个名字时，Skinner的声音哽在他的喉咙中，“没有…谁？Mu…？是的，是…没有。”Skinner的整个声调都变了，他推开Mulder，并且坐了起来，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而紧绷。



　　Mulder凝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主人的态度会有如此戏剧性的转变。



　　“不，Peter，没什么好担心的。是的，Peter …我确实认识他。我知道他很好。不，



　　不，没有任何针对Andrew的调查。没有，对于他的死亡当然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我甚至不能理解那个含意。”



　　Skinner的声音充满了受伤。



　　“看，这是针对我做的，而且这是我将自己投入的新情况。不，你做的对。谢谢你的这个消息。”



　　Mulder的视线跟随着他的主人，看着Skinner放下电话，然后突然的，他想起了为什么他应该感到担心。



　　他坐了起来，从他过分满足的迷糊中清醒过来，一阵寒意深透到他的心里。



　　“对不起。”他低声地说，并微微地颤抖着。



　　Skinner 有片刻的时间只是盯着他，他的脸上有一种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表情。



　　“别要求我离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了让我离开。”Mulder请求着，他扑倒在Skinner的脚下。“我不在乎你做任何事，主人，做任何事，但是请不要让我离开。”他乞求着。



　　Skinner的拳头在他的身侧握紧，有片刻的时间Mulder以为他将会看到他的主人做出一些在他失控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看着 Skinner 打了一场沉默的，内在的战斗，各种情绪掠过那张通常表情内敛的脸，然后最后，Skinner说话了，用一种低沉的，柔软的语调，就好像他不太相信自己能够用他正常的声音说话。



　　“Mulder，去睡觉。”他说。



　　Mulder在他使用他的姓时畏缩了一下。



　　“求你，主人…不要…”他低声地说。



　　“照着做。现在。我不能……”Skinner 努力地挣扎着，而且显然的，正在保持着克制，“不要是现在。以后。”他用一个窒息的语气说。



　　“求你，只要告诉我你不会把我赶走。”Mulder恳求着。



　　“我不会把你赶走。”Skinner用一个机械的，迟钝的声音重复道，“但是我现在不能许诺你任何其它的东西。去，Fox，请你，为了我。”他要求着。而且它是一个请求，不是一个命令。



　　Mulder点点头，略微放心了一些，因为他使用了他的名字，还有Skinner的许诺。



　　“对不起。”他再次地说，然后他就逃跑了。



　　Mulder到达了楼梯，仓促地回过头，Skinner正背对着他，他主人背后僵硬的肌肉在他的长袍下清晰可见。Skinner 的肩膀耸起，他的身体紧绷，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失落，和悲伤。Mulder渴望跑回去让它变好，但是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而且Skinner 现在无法好好的应对他。Mulder知道除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以外他别无选择。



　　他将自己抛到床上，在眼泪威胁着奔涌而出流到他的脸上前闭上了他的眼睛。



　　该死的，简直不敢相信在他得到了这辈子发生在他身上的最好的事情后，又会像这样的搞砸它。



　　见鬼！



　　真希望他没有去加利福尼亚，真希望他没有去和Peter Mayfield谈话，真希望Mayfield没有将这整件事的结论归纳到安乐死上来……但那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Mulder想的更远。



　　他是这么的愚蠢。他甚至没有意识到Mayfield和Skinner 可能是朋友。



　　他是这么的确信在Skinner 进入这个圈子之前Mayfield和Andrew是一对，所以他只顾着去追寻事情的真相，就像平时一样。



　　Mulder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加了框的契约上。



　　他抓起主人的那个，把它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他再也无法阻止自己的眼泪。



　　他将脸埋进枕头中，静静地颤抖着，蜷缩成一个胎儿般的姿势，将那个主人契约紧紧地搂在他的心口上。











第十四章：被放弃的Mulder早早地醒来



　　（上）







　　在这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他认为他睡着的时间绝不会超过30分钟。



　　一开始他是为了自己而哭泣，但是当黑夜来临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平静下来，抛开那些绝望的情绪，他开始为楼下那个被他丢下的男人感到心痛，他那颤动的后背……，他试着去想象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某人错误地闯入他的生活，掀开那老旧的，但是仍然脆弱的伤口……他能够体会他主人所有的感觉，如果 Skinner仍然是他主人的话。



　　现在，他看不出来那个男人有什么可能还会想要他。这似乎只是他惯常轻率的追踪真相的行为，结果却失去了控制，并且引起了他所没有预想到的反应。



　　Mulder的心痛，不只是为了他自己，此外同样的，并且绝大多数的，是为了Skinner。他感觉他好像正在经历着一场信任的危机，他是如此的满足于去享受Skinner老练的爱抚所带来的性高潮，却忘了那个男人并不简单的只是为了照顾到他奴隶的需要。Skinner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不管他们玩的这个游戏有多么的困难。他有很多的面孔，到了最后，这是允许他去做回Mulder的那一个。它对于他们双方都是如此的重要，是什么让这一切变的这么坏的，Mulder确信Skinner一直在试图让他看清楚。



　　他太过于沉溺在刺激中，那些性爱遂行了他那么多的梦想，尽管才刚只是看到，也许到时候，他将会拥有，但是现在，他肯定他将会被拒绝。



　　Mulder爬下床，并且忠实地履行了他的晨泳任务，在这个非常的时刻，没有什么比让自己去服从他主人的愿望更重要的了，特别是在他确信自己已经被从那个男人的爱和信任中放弃的时候。



　　接着，不知道还要做什么，Mulder准备好他主人的咖啡，拿起他的报纸，朝Skinner的卧室走去。如果Skinner允许，他将会执行他的早唤醒任务，如果他的主人不愿意，他就会在床边跪下来。他只是需要知道它会变好，而且他也是在制造一个机会去弥补那个严重的伤害。



　　Mulder推开卧室的门，然后他停了下来。



　　Skinner不在这里。



　　某种程度上，Mulder并不感到吃惊。



　　他走进房间，把咖啡放在了床头柜上。



　　床是铺好的，他检查了一下里面，发现它是冷的。



　　Skinner也是很早就起来了，要不就是他一直都没睡过。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结论就是他不在公寓里。



　　Mulder重重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咬住嘴唇制止住更多气恼的眼泪。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想不出该如何去纠正已经发生过的事。



　　一切都完了。



　　他坐在那里，茫然地环顾四周。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抚摸他主人的枕头。他抱起它嗅着它上面留下的Skinner的味道，微弱但是仍然存在着，那个 Mulder那么热爱的Skinner的味道。他把它蒙在他的脸上，再次放任无声的眼泪流出来。那不会让它有任何的不同，但是他就是无法停止它们的坠落。



　　某样东西在轻推他的手肘，他低下头望进了Wanda好奇的眼中，并且设法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你好，女孩。你是来看看那个该死的闯入者所造成的这种情况吗，哈？不过你一直都知道我会，不是吗，女士？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对他来说不够好。”



　　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她爬到他的腿上，在发出一个满意的颤音后趴了下来。



　　他抱起她，把脸埋进她的皮毛里，“你是美丽的，尽管你也知道，不是吗？他很幸运能够拥有你。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得到一只猫的。我无法想象他会去外面买一只。我可以问他，但是我认为我的好奇心已经给我带来了足够多的麻烦，不是吗？”



　　她朝他眨了眨眼睛，慢慢地，他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将脸埋进她的皮毛里，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她紧紧地依偎着他，他为她所带来的安慰感到吃惊。他长时间地搂着她，最后，他放开她，慢慢地走回到楼上。



　　在他淋浴的时候，Mulder低头看着他的奴隶装饰。



　　只是在几天前，他还曾经因为一个愚蠢的叛逆表示而移开过他的阴茎环。现在他很想知道如果没有它们，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让Skinner移开它们的全部，就像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他会，如果他放弃了他的奴隶。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已经变的习惯了他的环。他发现它们不仅是对他已经签署过的契约的提醒，此外也是某种值得自豪的东西，某种他属于一个男人，他得到了爱的信号。



　　爱。你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展示它，Mulder严厉地指责自己。



　　他去上班了，他的胃在搅动，他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只想去见Skinner，他要去确认那个男人没事，但是他知道一旦他真的看见他的主人，他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同样无法确定他是否能够忍受在他主人的眼中将会看到的失望。



　　他走进地下室，沮丧地耷拉着肩膀，Scully在吃惊的警报中看着他。



　　“Mulder？你还好吗？”她的蓝眼睛流露出担心。



　　“我…很好，只是…很累。昨天是漫长的一天。”



　　“是的！你不是…你不是在想我们在加利福尼亚发现的事吧？”她焦急地问他。



　　“不，Scully，我不是。别担心。我很好。”



　　“那就好，因为我已经预约好了几分钟后和Skinner会面，去向他报告。”



　　“是，我明白。”Mulder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尽管他是那么想看到Skinner，但是他不肯定他能够作为‘探员Mulder’去面对他的主人。在发生过那些事情后，在他有那么多话想说的时候，还要带着一个谎言。



　　Skinner看起来似乎和Mulder一样经历过一个恶劣的夜晚，不管他是在哪度过它的。



　　Mulder的心奔向了那个男人。



　　他的眼睛下有了黑眼圈，而且他的脸色苍白。



　　当他想到回家时Skinner所带给他的一切，以及那有多么完美时，Mulder颤抖了，他甚至更加地憎恨自己。



　　“先生…”他将他的临时报告递给了Skinner，当Skinner接过它时，他们的手指触到了一起。



　　Mulder将文件抓在手中，想要观察他主人的眼睛，但是Skinner的视线坚决地停驻在文件上。他甚至没有去看他犯了错的奴隶。Mulder绝望地放开文件，跌坐在他的位子上。



　　Skinner读完了报告，然后抬起头，“我看到Ray Glover也同意了你们的结论。”他低声地说。



　　“是的，先生。”Scully点点头。



　　“而且你昨天就预先准备好了？”Skinner问，并快速地翻阅文件。



　　“是的。”Scully交叉起她的腿，并且从睫毛底下狠狠地瞪了Mulder一眼。



　　Mulder注意到Skinner退缩了，显然是因为这个信息。不只是他的奴隶对他说了谎，而且连Scully和Glover也在对他说谎。他不应该受到这个。



　　“Glover怎么说。”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声音里听起来吃惊而且受伤。



　　Mulder无法阻止自己，“事实上，先生，我们在星期三就已经结束了这件案子，它并不是很难。这个女人是被闪电击死的，它不值得一个天才去调查它。”他飞快地说。



　　Scully惊慌地看着他。



　　“我们可以直接回来，但是我想要在加利福尼亚待一天，所以我就让Glover帮我们掩饰。这不是Scully的主意。”他迅速地补充道。



　　Skinner放下文件，并且第一次看向他的奴隶，但是现在退缩的变成了Mulder。



　　Skinner的眼睛是黑暗而阴冷的。



　　“谢谢你的诚实，Mulder探员。”他的主人平静地说，“我很欣赏它。我相信我们在我们的时间里都做过某些类似的事。我相信你们度过了令人愉快的一天？”他直接将这个问题抛向他们俩人。



　　Scully放松的微笑，并且点了点头。



　　Mulder咬住嘴唇，然后耸了耸肩，“不见得。我想要去满足我对某些东西的好奇心，但是它显然是一个错误。我应该让它过去的，我希望我是。”他说，他的声音迫切而坚决。



　　Scully看向他，她的眉毛在无言的质问中挑起。



　　“很好，这份报告似乎足够清楚。我要看到这个职员把昨天记录成假期。”Skinner简短地说，“适当地写在报告上，我会签署它，然后我们可以把这件案子放下去。”



　　“是，先生。”Mulder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干燥。



　　Skinner就像一个正在操纵自动驾驶仪的人。Mulder不想要更多，他只想跪在他主人的身边，把他的下巴放在Skinner的腿上，并且提供给这个男人像今天早上Wanda带给他的一样的安慰。他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再次得到不逊的特赦。



　　“你们可以离开了，探员们。”Skinner说。



　　然后Scully站了起来。“Mulder？”她问，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他并没有跟在她的后面。



　　“我一会就来，Scully。”他给了她一个苍白的微笑，她点了点头，然后皱起了眉头。



　　当她离开后，他转向了Skinner。“对不起。”他静静地说，“我是这么的，这么的抱歉。我不知道我正在做错事。我从来没有想过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是的，你从来没有想过。”Skinner用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地说。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声音变成了他通常的敏锐和有条理。“Mulder探员，我现在没有时间进行这种对话。



　　今晚，我会在家里见你，那时我们再决定将会去到哪里。”



　　“你要拿走我的环吗？”Mulder问，他几乎不敢说出这个问题，但是他需要知道，昨晚他确实不相信Skinner对他不会被赶走的保证。



　　一阵沉默。



　　Skinner皱起眉头，似乎他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求你，先生，你要放弃我吗？”Mulder用一个绝望的声调追问。



　　“正好今天晚上在那里，我们会谈。”Skinner说，他没有去看他的奴隶。



　　“求你。”Mulder站在他主人的面前，试图让Skinner看着他，“至少相信我是抱歉的，如果你要放弃我，也请你相信那个。我不会想要伤害你，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故意的……”



　　“够了，Mulder探员。”Skinner猛然打断了他，他的下巴不停地抽搐，“故意与否，你都做了，而且现在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我很抱歉，它只是我……”Mulder开口说。



　　“是的，就是它——‘我’，这就是对你的总结。我以前说过这个，Fox。但是，不是每件事都是关于你的，这是关于我的，它仍然是。现在，请离开，在我说出任何我会后悔而你也不想听到的事情之前。”



　　Mulder犹豫着，但是他看见他主人的眼神显示出这个男人是极其认真的。他转身离开了，痛苦就像一把匕首在挖掘着他的胸，让他无法呼吸。



　　Mulder混混沌沌地渡过了一整天。



　　他机械地写完报告，交上它，然后回家。



　　在早晨的对话之后，他不敢再奢望Skinner会留下他。他不会，而且也没有任何的迹象和虚假的希望。



　　他决定省去自己的心痛，在他被打发走之前，他直接回到他的房间，开始收拾他的行李。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是，很明显的，他不能留在这里。



　　当Skinner回家时，他几乎已经打包好了。



　　他把箱子放在走廊里，等待着。



　　“快要结束了。”当那个男人将他的公事包扔在桌子上时，他设法给了他一个苍白的微笑。 “我很抱歉——现在，我应该从你的身边离开。我不会待很长时间。”



　　“你要离开吗？”Skinner拿起酒瓶，倒了一大杯的威士忌，将它们举到他的唇边，然后他停了下来，并且砰地一声把它放了下去。



　　Mulder缩了一下。



　　“那是你正在做的吗？逃掉？”



　　“那不是你想要的吗？”Mulder不知所措地问。



　　“不，它是你想要的。这不是你正在做的吗，Fox？当有了真实的亲密的威胁时，你就逃出去。”



　　“不。”Mulder笔直地站了起来，考虑着这种指控，“不，除了当我知道我搞砸的时候，和我知道留下来会比离开让事情变得更坏的时候。相信我，我太了解那种感觉了。”他咕哝着说，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痛苦的，讽刺的讥笑。



　　Skinner静静地凝视着他。



　　“在Sam接受并且了解我之前，我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度过了6年。我知道一旦我可以我将以任何的方式逃跑。”



　　“而现在你正在再次重复它。”Skinner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水，深深地咽了一口，然后他转回来，“但是，你不能。”他对Mulder说，“你不能离开，因为我不会放开你。你签署了一个契约，记住。”



　　“是的。”Mulder耸了耸肩，“但是你和我都知道那完全取决于我们是否坚持这个游戏。”



　　“它不是一场游戏！”Skinner再次重重地放下他的杯子，Mulder后退了一步，他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真切的愤怒。



　　“它是一个角色，是的，但是绝非是一场游戏，该死的。”他逼近Mulder，他的身体在狂怒中晃动，Mulder不住地朝着门口退缩。



　　“好的。”他说，试着让状况平息下来，“无论你说什么。”



　　“不，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不理解，因为你拒绝去理解。”Skinner绝望地说，“从来不去留意。去，如果你想要，逃跑永远都是你最害怕和最想要的。你会设法去撞出一个缺口，在它到来之前，你总是抢先去拒绝。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懦夫，而是因为你认为你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会对人们造成伤害，而你无法忍受那样。我正在希望展示给你另外的某些东西，但是我无法让你留下来。关于那个，你是对的，有没有契约，我们当前的生活安排完全取决于我们相互之间的交流。”



　　“是的。”Mulder简短地说。他一直都知道，就算他自己在构筑着他没有选择的假象，他确实有选择，他总是有选择。“你应该让我来找你作一个sub，那会更容易些。”他轻柔地说。



　　“更容易，是的，但是你学不到任何东西，而且我如果我不试试，我就不能让我自己记住……”Skinner突然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喝了一口水，然后脱掉他的大衣，把它扔在了睡椅上。他的西装也随之被扔了上去，然后他开始松开他的领带，用一个快速而愤怒的动作。它最终也被抛在了睡椅上，然后他用力地扯开衣领，就好像它们让他透不过气来。



　　Mulder看着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在那些简洁的手势中所孕含的被控制住的愤怒的程度。



　　然后Skinner朝着他走过来，越来越近，太近了！



　　Mulder后退一步，然后又一步……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



　　Skinner将手撑在Mulder的头两边，将这个年轻人牢牢地圈在里面，他高大的身躯一直都具备着压倒性的胁迫力。



　　Mulder咽了口口水，感觉到Skinner的怒火透过他的衬衫发散出来。



　　Skinner的眼睛是阴暗的，并且当他开始说话时是致命的严肃，“我正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而你做了什么……”Skinner的下颚不住地抽搐，“……是错误。”最后他说。



　　“为什么？你也挖掘过我的过去。”Mulder说，发现到不知来自何处的防卫，让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他的胃部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我只是询问了你的偏好，不是你的生活。”Skinner低声地说，很显然这个攻击让他措手不及。“我询问是因为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而且我不得不获知你的选择以便挽救你。我没想过要伤害你——我需要知道你喜欢什么，以及我能做的多远。我由你的反应中判断到一些，然而并非全部……我需要一个基础来操作它。”他的声音低落下来，“我很抱歉。也许我没有做的很正确，但是它是我能够看到的唯一的方式。我知道你很好。我知道Andrew……”他停了下来。



　　Mulder咬住嘴唇。“Andrew曾经对你做过某些类似的事吗？”他问。



　　“没有。”Skinner摇了摇头，“你和我有着非常不同的需要，Mulder。你不理解是因为你不了解自己。”



　　“而且我也不了解你，尽管我想要。那为什么……”



　　\\\"



　　“我知道为什么!”Skinner愤怒地反击道，“我该死的了解你和你那愚蠢的好奇心。我要求你信任我——我会及时的告诉你，但是你不能为我那么做，你能吗？现在你已经强行地进了一步，而且你还在这过程中煽起了一些对我来说该死的困难的个人记忆。”



　　“我已经说过我很抱歉了。”Mulder耸了耸肩，“看，我就要走了。”他试着移动，但是Skinner又用力地将他推回到墙上。这是自从他签署契约后的第一次，Mulder感觉到了真正的对他主人的恐惧。



　　“走，如果你想要。”Skinner说，“但是我正在提供给你一个选择。逃开这一切吧，如果你无法接受你已经做过的事。但是如果你离开了，我认为你将会在一年内杀死你自己。噢，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你无法和那个在你心里让你得不到安宁的魔鬼共处，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逃避它们，冒各种各样愚蠢的，荒谬的风险。”他伸出他的手，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用他的指腹爱抚着Mulder的脸颊，“我不想让你死，小东西，我不想要那样。”



　　“不。”Mulder低下头，抑制住快要泛滥的眼泪，“你是想要成为一个挽救我的人。”



　　“不。”Skinner摇了摇头。“只有你才能做到那一点。尽管我想要成为一个指引你的人。”



　　Mulder无言地看着他的主人。他需要从这里出去，他需要呼吸。他无法应付这种感情的场面。他没办法处理它。他一直都无法好好地处理他自己的感情，和处理他爱的和伤害过的人。他记得他告诉他的母亲Sam死了，记得告诉他的父亲他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妹妹。在每一个场合里，他都是转身离去，无法去面对他们的悲伤，因为他对他们做过的事。现在他也不能面对它。



　　“让我走。”他再次说。



　　“我会。”Skinner的手指继续爱抚着Mulder的脸颊，轻轻的，绝望的，“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走。尽管我正在要求你留下来面对它。它不会很容易，如果你留下来，我将要你忍受一些比你以前在你的生活里忍受过的更恶劣的东西，Fox。”



　　Mulder无言地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很少渴望惩罚来弥补他的罪恶。他渴望它只是因为它让他感到兴奋。它对于他只和性有关。他可以忍受惩罚作为一种性的游戏，因为它给他带来高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这是Skinner现在脑子里正在想的。



　　“我不知道。”最后，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下决定。”Skinner退开了一步，他深黑的眼睛冰冷而伤感，就好像Mulder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去换衣服，如果当我回来的时候你仍然在这里，那么我们就继续下去，但是它会是很困难的。我不会对你说谎，这对你将是非常困难的。”



　　“你会做什么？”Mulder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墙上，他在喉结痉挛似的在他暴露的颈部上下滚动。



　　Skinner摇了摇头，“和我一起进入到未知，走在我的身边，我们将一起面对它。但是，你必须要接受的第一步就是信任，我的信任。如果你不能找到信任，那么这个旅行甚至在它开始之前就结束了。”Skinner将手指慢慢地滑下Mulder的喉咙，然后，突然地，转身离开。“半个小时。它由你决定，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们就不会再提及这件事。我会看到你的钱和你的契约被退回给你，并且我们将把过去的这几个星期从我们的生活中抹去，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拿起他的大衣，夹克和领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Mulder站在那里，紧挨着墙跌坐在地上，试着去理清这一切。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本能都在告诉他逃开，从这种状况中逃开，从被破坏的信任中，从这种痛苦，这种绝对的情感的伤害中。



　　他无法抗拒它。



　　他拿起他的箱子，并将一只包挎在肩膀上，走出了大门。



　　在他意识到他的呼吸快要停止之前，Mulder一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停了下来，靠在墙上，拼命地喘气，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膛里飞快地跳动。



　　最后他拉起自己，踉踉跄跄地来到他的车旁，将他的箱子扔了进去，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发动了汽车。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是他不得不离开。



　　Skinner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中回响。



　　他想起了那个词‘忍耐’，并且想知道如果他回去，Skinner会对他做什么。



　　他的脑中对长鞭感到恐惧，它是最让他害怕的工具。只要几条严重的斑纹横过他的后背就会让他晕倒，但是如果能以任何方式弥补他所做过的事，他都会欣然地面对它，甘愿地忍受它。



　　让他离开的并不是对惩罚的恐惧——关于这点，Skinner是对的。它是对他自己的，对他感情的恐惧，恐惧这种已经在他自己和他主人之间积聚起来的信任。



　　他是如此的习惯于生活在他的妄想中，甚至连Scully也无法避免。有时候，甚至是这一次，他会怀疑她，想象她正将她所写的关于他的报告交给某些未知的，隐密的，监视着他一举一动的组织。



　　Mulder停下车，打开车窗，深吸了口气，咽下空气的气息，与自己的恐惧抗挣。



　　他想要信任Skinner，该死的！他想要将自己带回到那些爱的关注中，献出他的服务去回报另一个男人保护的爱。



　　Mulder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并且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更适合一个人。他总是独自一个人，那样他就不会去伤害他所爱的人。他能够应付任何事，除了那种伤害。



　　他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表情，和当他告诉他们Sam的事时，在他父母的眼中看到的一样。



　　是的，离开要更好一些，在他让事情变得更坏之前。Mulder坐了起来，对自己点了点头，并且再次发动了汽车。



　　他打开音响想要转移自己的思绪。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把正在播放的歌曲听进脑子里，这是他几天前才买的，然后他就一直听了下去。



　　它是一曲难忘的，抒情的旋律。



　　这些歌词带给他的含意并没有超过他的主人——前主人曾经给过他的，但是它有一些如此美丽的东西。



　　Each of us thinking how good it can be…



　　someone is speaking…



　　but she doesn\\\'t know he\\\'s there.



　　Mulder再次一脚踩在了脚闸上，并且在歌曲到达合声部分时伸手关上了它，所有的记忆都和它起了共鸣。



　　Here, there…and everywhere.



　　Mulder自我安慰地拍了拍控制面板，然后打开收音机，继续开车。



　　Nothing compares…nothing compares, to you,



　　Sinead 的声音嘶吼着，痛苦地紧绷。



　　Mulder用力地换了个频道。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并且开始下雨了。



　　音乐渗入他的意识中，他发现他碰巧选中了一个著名的怀旧电台。



　　I can\\\'t forget this evening, oh your face as you were leaving, but I guess that\\\'s just the way the story goes



　　悲哀的颤音渐渐的远去。



　　Mulder紧紧地抓住方向盘。



　　这个该死的世界的每一首该死的歌都是关于失败的爱情吗？



　　它正在让他发疯。



　　I can\\\'t live if living is without you,



　　那个歌手嚎叫着。



　　Mulder愤怒地瞪着收音机，怀疑这是一个阴谋。



　　这不可能是真的。



　　“总之，不管你需不需要，到处都是愚蠢的流行乐垃圾。”他抱怨地说，然后再次按下控制键。



　　他找了一个和他同时代的电台，播放着一些符合他的心情的节目，然后他再次发动了汽车。



　　为什么放出来的音乐好像总是在对应着他高度焦虑的情绪？



　　他想起Scully被绑架之后他是怎样连续几个晚上坐在那里，只是听着那些他所能找到的沉闷的音乐，在每一个无聊的音符中寻找着相关的事情，故意地用她的失踪来折磨自己。



　　Mulder开着车，迷失在迷茫中。



　　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表。半个小时，Skinner说过，已经过了10分钟，如果他现在转回去……



　　Mulder一脚踩在刹车上，然后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



　　“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低声地说，想到要忍受Skinner向他许诺过的事时他的皮肤在刺痛，那是某种比他曾经经历过的更坏的东西。



　　Mulder将脸埋进手中。



　　又一首歌的歌词进入了他的意识。



　　I try to say good-bye and I choke, I try to walk away but I stumble, Though I try to hide it, it\\\'s clear My world crumbles when you are not near.



　　“操！”他怒吼道，然后掉转车头呼啸着开回水晶城。



　　他节省了两分钟的时间，丢下他的行李，跑向电梯间，站在里面，用拳头用力地敲打按键，希望它能够更快一点。



　　他到达了17楼，沿着走廊飞奔，发现门仍然像他离开时一样微敞着，他一下子冲了进去……



　　刚好Skinner正慢慢地走下楼梯。他的主人停了下来，并且看着他，“我可以把它当作是你已经做出了你的决定吗？”Skinner柔软地说。



　　“我无法接受这是一个偶然。好像世界上的每一家电台都在和我作对。”Mulder回答道，并且做了一个鬼脸。



　　Skinner已经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裤子，和与之相配的毛衣与运动鞋。他没有戴眼镜，而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主人。他看起来很迷惑，奇怪地疏远，并且隐隐有些心烦意乱。



　　“先生？主…人？”Mulder询问道。



　　Skinner四处看了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我的钥匙…我把我的钥匙放哪儿了？”



　　他咕哝着，轻拍他的口袋。



　　“在桌上。”Mulder拿起钥匙，把它们递给他的主人，“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他问。



　　“什么地方？”Skinner皱眉，“噢，是的，”他拉过Mulder，面对着他，“我说过这将是很困难的，而且它会是。你确定你想要留下来吗？”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Skinner的脸。“是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更加确定过。”他轻柔地说，“我能够接受无论你想要带来什么。”



　　Skinner微笑了起来，一个朦胧的，伤感的微笑。“这是不同的。这将会更加艰难。”他低声地说。“我太了解你了，这将是种伤害，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Fox？”



　　“是的。”Mulder坚定地说，“无论它是什么，我都会接受它。”



　　“不。”Skinner摇了摇头，“这不是关于你的，它不是一个惩罚，它只是某些要去忍耐的东西。对你的惩罚将是稍后的事。要明白这点，否则我们就无法继续下去。”



　　“可是我不懂。”Mulder困惑地回答道。



　　“你要懂得我不是在惩罚你。为了我而理解它，你能够理解吗？”



　　“是的。”Mulder慢慢地点了点头。



　　Skinner走向大门，然后离开，没有再向后看一眼。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无论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肯定都不是好事，他有这种预感。



　　他们沉默地开着车。Skinner不会给Mulder的问题任何的回答，因此最后他停止了询问。



　　他们来到了一幢房子前，这里Mulder认识。



　　“Elaine？”他问，“我们要去看Elaine吗？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位老朋友。”Skinner简短地回答道，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似乎他的主人正在别处，Mulder想。现在他的确不象是在这里，他在烦躁不安，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看过Skinner这个样子。



　　他下了车，并且跟着他的主人走向大门。



　　甚至在他们到达那之前，它就被打开了，然后Elaine的手臂抱住Skinner的肩膀，将他拉进了一个真诚的拥抱里。



　　“我可怜的Walter。我可怜的，亲爱的Walter。”她低声地说，亲吻他的脸颊，并且紧紧地拥抱着他。



　　Mulder盯着她，内疚和好奇在交战。



　　她看见了他，并且微笑着向他伸出手，“还有可怜的Mulder。”她温柔地说。“我可怜的男孩。来。”



　　Mulder呆呆地跟在后面。他只和Elaine玩过很短的一段时间。她真的太好了，和她堕入爱河，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就像Skinner那么精确地指出的，他害怕那个，所以他结束了这种联系。她是一个好人，尽管他对她的信任并没有超过对任何其他的人。



　　她穿着一件光滑的长袍，那突显了她丰满的体态，她巨大的乳房和宽大的，隆起的臀。



　　“来，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她告诉他们，然后领着他们朝着被她称为她的‘闺房’的房间走去。



　　它是一个宽敞的，美丽的房间，漆成了金色和红色，被暗淡的壁灯点亮着，给它带来了温暖的光线。



　　有几把椅子被盖在豪华的紫色天鹅绒下，地板上有几个垫子，但是这些日常的家居摆设无法掩饰这个房间的用途。



　　在房间的尽头有一根鞭刑的柱子，而且在天花板上还有吊钩。一个放着鞭子的橱柜，藤条，短桨还有镣铐完整地陈列在上面。



　　“坐，Walter。”Elaine用责怪的语气说，并且拉着Mulder失了魂的主人坐进一张椅子里。



　　Skinner坐了下来，仍然混混沌沌的。



　　她又朝Mulder点了点头，示意他坐进一张椅子里。他静静地坐了下来。



　　“David，给我们倒茶。”她吩咐道。Mulder这时才注意到那个Elaine的sub 也在房间里。



　　他是一个高挑而有些瘦弱的男人，一头浓密的黑发。恰好是Elaine喜欢的，他有些不是滋味地想，这说明她并没有迷上他。他，同样也是Elaine喜欢的类型，但是Skinner不是。他的主人对她意味着什么，他很想知道，或者是她对他？



　　“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Walter。”她在那个高大男人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并且拉下他的头以便她能够看见他的眼睛。



　　“是的，我知道。”Skinner清了清喉咙，“它没有过去，我不是必需……”



　　“这没什么，我只是很惊讶接到你的电话，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它是我们和Andrew的约定，而你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打破这个承诺。”



　　“是的，我知道。”Skinner用一个破碎的声音低声地说。



　　Elaine抬起头看着Mulder，她的手指抚摸着Skinner的脸颊。



　　“你从来都没有见过Andrew吗？”她问。



　　“没有，但是我想知道，每个人都说他的好话。”Mulder回答道，“他会没事吧？”他用一个安静的语调问Elaine。



　　Skinner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就好像他不在这似的。



　　“是的，他会好的，但是他需要一些帮助。我不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我知道的就足够了。”她站了起来，并且用一个评估的眼神凝视着Mulder，“你不可能知道，因为你不在那里，但是Andrew的死亡是漫长而痛苦的，它伤害了我们所有见证它的人，但是当然它对Walter的打击是最重的。”



　　“是的，他们是情人。”Mulder点了点头，“我知道。”



　　“比那更多——在他非常低落的时候，Andrew挽救了Walter，Walter感激Andrew，他无法忍受失去他。在Andrew生病的时候，他为Andrew做所有的事，太多了，也许他将自己也埋了进去。那段时间的记忆是一种伤害。Walter有某种需要，它和你无关，所以别将这些罪行加在你自己身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男孩。”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并且温柔地亲吻Mulder的头发，“它只是Walter需要的东西。现在，他需要你为他留在这里，你能做到吗，男孩？”她问他。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会发生什么事？”他问。



　　“释放。”Elaine回答道。



　　David端着药草走进来时，她抬起了头。



　　Skinner喝了一口，他晃了晃脑袋，然后抬起头，似乎第一次看见Mulder，“如果你想要，你可以离开。”他告诉他困惑的奴隶。



　　“不，我会留下来。”Mulder坚定地说，“我告诉过你，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为什么你不去准备，Walter。”Elaine对他的主人说，“去，选择工具，然后去任何你需要去的地方。”



　　“是的，当然。”Skinner咕哝道。



　　他站了起来，在他走过去之后，Elaine抓住Mulder的手臂，把他拉进角落里，她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他的肉中。“你确定了吗，因为如果你不能够接受它，我希望你现在就出去。他不会接受你退出，如果你不能给他这个，如果你中途要求离开，那么我，绝不会原谅你。”她用嘶嘶的声音说。



　　“我将接受任何事。”Mulder回答道，“任何他，或你，交给我的事。我能够接受任何事，



　　我将做任何事来让事情回到它们正常的状态下。”



　　她蓝色的眼睛长时间地搜索他的脸，然后她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希望，为了他，你知道那个意思。”她说，“如果你现在抛弃他，那么上帝原谅我，我将……”她没有再说下去。



　　Skinner回到了桌子旁，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沉重的橡胶皮鞭。Mulder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工具。他根据自己鞭打的经验知道，橡胶会有多么的痛。它不会造成任何的伤痕，因为它不会撕裂肌肤，如果使用它的是一只熟练的手的话，但是它的沉重会造成严重的淤伤和强烈的疼痛。



　　他咬住嘴唇，知道它是他应受的，并且准备好了去面对它。



　　如果Skinner需要鞭打他见红以便从他带给他的痛苦中恢复过来，那么就这样吧。Mulder能够接受那些，也许他甚至会欢迎它。



　　“手铐。”Skinner对Elaine说。



　　“他会需要它们。”他加了一句，并且朝Mulder的方向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不会保持安静吗？”Elaine问。



　　“不，他会尖叫，并且反抗。”Skinner回答道，“如果他要求离开，那么就解开它，但是他会需要这些手铐来忍受它。”他坚持地说。



　　Elaine点了点头，并且示意Mulder过来。



　　他过去了，他的喉咙干燥。



　　Elaine将手铐扣在了Mulder的手腕上，并且把他带到墙边的一个吊钩旁。她用力地将链条拴在每一个手铐上，然后检查了它。



　　“现在你可以尖叫，如你喜欢的叫喊，就像你知道的，这个房间是隔音的，但是，如果它对你来说太多了，你只要请求被释放就可以离开。”Elaine告诉他，她的表情显示出他如果他那么做，她会怎么想他。



　　“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把我绑在这里？”Mulder问，并扫了一眼鞭刑柱。



　　“Walter认为你可能会干扰他。他不认为你能够只是看着，而不试图阻止它。”她告诉他。



　　“看？”Mulder慢慢地重复说，当他从眼角看见Skinner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时，他一下子明白了。



　　“看。”Elaine坚定地说，“你能够为他做到吗？”



　　“不！你不能……”Mulder用力地拽着手铐，但是它们紧紧地限制住了他。



　　“安静！”她嘘道，“现在是Walter的时间，看着并且学着。”她转身背对着他，走向了他的主人。



　　“Walter，你确定这是你想要使用的吗？”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根橡胶皮鞭后问道。



　　“是的。”Skinner用一个迟钝的语调说。他看了一眼Mulder，“是他……？”



　　“他会很好的。”Elaine坚定地说，完全掌控了一切。



　　“Walter。”她将他的脸捧在她的双手间，“这是为了释放，我亲爱的，不是惩罚，不是纠正，只是释放。你明不明白？”



　　“是的，Elaine。”他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



　　“无论何时你要求它停止，它就停止。你知道我不会绑住你，这是为了你，它是你的宣泄。”



　　“是的。”Skinner低下头。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失落和孤独，Mulder开始疯狂地拉扯绑住他的手铐，他想要走向他的主人，安慰他，停止这一切。



　　“那么脱掉你的衣服，我亲爱的。”Elaine轻轻地说。



　　Skinner点了点头，然后脱掉他的毛衣，踢掉他的运动鞋，最后将他的裤子扔在了椅子上。



　　Mulder注意到Skinner没有穿任何的内衣裤，而且那个男人选择的衣服也同样有其含义。



　　这时Mulder才吃惊地意识到这是Skinner计划好的，它是一种熟悉的仪式。他也同样地注意到，一场即将来临的鞭打似乎并没有唤醒他的主人。Skinner的阴茎是松弛的，而且完全没有觉醒的迹象。



　　“跟我来。”Elaine将Skinner领到鞭刑柱前，并且给了他一根皮绳握在他的双手间。



　　“无论何时只要你说出那个词，它就停止，亲爱的，你是这里的掌控者。”她提醒Skinner。



　　“这是一次为一个好朋友的服务，由你来控制。”Elaine重复着说，就好像要将这个念头敲进一个很小的孩子的脑中。



　　“Walter！”她严厉地叫道。



　　他有片刻的时间从他的梦想中浮现出来，并且点了点头。



　　“我的意思是！”她凶狠地说，“只要足以给你释放就可以了，不要更多，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不。”他颤抖了，她张开双臂拥抱住他，并且将一个吻送到了他的脸上。



　　“好了，Walter，好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抚摸他的脸颊，这样的一种友情让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他看着她离开Skinner，回到桌子边。她拿起那根鞭子，并且把它递给了她的sub，David。



　　“不！”Mulder叫道，但是没有人理睬他。Mulder感觉他的内脏好像被重重地殴打了一下。由Elaine去执行是一回事，不管怎么样，它是Skinner现在所渴望的，但是他不能够忍受由她的sub给他的主人这场鞭打的想法。



　　Elaine是一个domme，如果Skinner倾向她，并且允许她去伤害他，他能够理解，这是在两个平等的人之间的一种力量交换，但是放弃地将自己交给一个sub，虽然这种逃避一切的想法Mulder也能够理解，并且比那更多，但是仍然让他感到了一股深沉的痛苦的嫉妒波浪。Skinner是他的主人，如果要由任何一个人来为这个男人执行这种仪式，那也应该是他。



　　David拿起鞭子，并且将末端缠在他的手上，走开了长长的一段距离。他在空气中轻轻地挥舞了几下，然后看向Elaine。



　　她点了点头。



　　David走向鞭刑柱，并且轻柔地在Skinner的耳边说，“要多强烈，先生？”他问道。



　　“如你所能的强烈。”Skinner回答道，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抓着的绳子。



　　“你想要我从轻开始还是……？”David开口说，但是Skinner打断了他。



　　“不，从重的开始。不要停止，直到我说。不要手软，我不需要它。”



　　“是的,先生。”David谦恭地退了下去，并且站在了离Skinner一步远的位置上。他提起他的手腕，然后用尽他所有的力量将他的手臂挥向前。



　　一声疯狂的，原始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但是它并不是来自于Skinner。



　　当这股凶猛的，沉重的力量撞击在Skinner的背上，并且在上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色的，凸起的鞭痕时，Skinner只是哼了一声，那个尖叫声来自于Mulder。



　　当那根鞭子被重新提起，撕开他主人美丽的，金色的身体，将那道邪恶的红色印记深刻在那些温柔的肉体中时。他张开他的嘴，仰起他的头，恸哭着，但是他不能停止，无法停止。



　　Skinner喘息着，汗水流下他的脸庞，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种冲击下晃动，但是他没有说话，而且他也没有尖叫。



　　Mulder疯狂地拉扯他的手铐，拼命地叫喊。



　　鞭打仍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猛烈……



　　没人能够承受这些。



　　它不像是人所能做出来的。



　　Mulder不知道Skinner为什么还能够站在那里接受它，甚至并没有手铐将他固定在位置上。



　　他狂暴的叫喊声到达了顶峰，“够了，停下来，你是不是想要杀死他！”他痛苦地喊道。



　　Elaine举起她的手，鞭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Elaine穿过房间朝Mulder走来，“你想要离开吗？”她问。



　　“是的。”他说，无法再忍受更多。



　　她的表情变硬了。



　　Mulder舔了舔嘴唇，然后看了一眼Skinner，“不，”他低声地说，“我不能离开他。”



　　“那么接受他告诉你的，这将是很困难的。”她提醒他。



　　“我知道，但是我从来都没有预料到……我不知道……”Mulder摇着头，在强烈的情绪中颤抖，“我要和他换个地方。”他说，“我来做它，我来代替Skinner的位置。”



　　“我知道。”她微笑了起来，并且亲吻他的脸，“安静，Mulder，让他做。然后，他会需要你。”她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他的主人，“Walter。”她温柔地说。



　　Skinner眨了眨眼睛，并且转过头，“还不行。”他告诉她。



　　“Walter，我知道这是一件有害的事，它必须尽快结束。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会把你放进医院里。”



　　“不，我知道，还不够，要更多。”他摇着头表示，“我还没找到它，Elaine，那个Andrew带我去过的地方，我还没有到那里。”他低声地说。



　　“好吧，我亲爱的。”她伸出手臂搂住他摇晃的身体，抱了他片刻，然后她转回去。



　　“更用力，David，让它有价值，把他带到他的豁免中。”她命令道。



　　David点点头，然后再次抡起他的手臂。而Mulder张开嘴，并且再次开始更厉害的尖叫，撕扯他的手铐。他突然很感激Skinner下令把他绑起来。



　　Skinner的身体已经被无数强烈的红线覆盖了，并且肿涨，伤痕也变成了紫色。



　　当那根鞭子覆盖住他主人背上和臀上的每一英寸时，Mulder再也不忍看下去了。



　　Skinner的阴茎仍然是松弛的，而Mulder明白无论他的主人希望从这里得到什么样的释放，它都不是关于性的。



　　他知道他自己对这种情况的反应将会是变硬，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尽管他真的怀疑他会自始自终的在这种惩罚中保持勃起。它太多，太严重了。



　　David更加速了他的努力，而现在 Skinner正在呻吟，一种低沉的，嘶哑的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坚持他的皮绳，不停地对着它们摆动。



　　Mulder惊佩于他主人的耐力，那根鞭子在继续着它野蛮的工作，覆盖住Skinne的肉体，从他宽广的肩头，到膝盖的后方。



　　然后Skinner开始移动，他的身体沉重地从一端转向另一端，震动着，好像他只是想公平地感觉这种痛苦。



　　David询问地看了一眼Elaine，她点了点头。



　　David的手臂移动的甚至更加迅速了，他的脸笼罩上一层汗光，然后几秒钟后有了突破。



　　Skinner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猛地扬起他的头，并且喘息着说出了一个词：“Andrew！”



　　Mulder认为它是一个安全词，这个名字是Skinner的安全避难所：Andrew。



　　Andrew Linker。



　　David的手臂立刻在中途停了下来，而Elaine在一秒钟之内就来到了Skinner的身边。



　　她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扶了下来，而Skinner立刻就倒在了地板上。



　　Elaine抢过一杯水，把它递到他主人的唇边，那个男人吃力地喝了下去。



　　然后她把一把钥匙递给David，他走过来解开了Mulder的手铐。



　　Mulder跑向前，然后停了下来，看着他主人破败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Skinner重重的喘着气，他的脸色枯竭。



　　Elaine站了起来，并且走向Mulder，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到Skinner的面前。“他需要照顾，你可以为他做到，或者我们应该把他留在这里？”她询问道，“如果你不能够照顾他，我不会让他离开。”



　　“我能。”Mulder从干燥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刺耳的声音。



　　她探视着他，“如果我让他离开，而你却不和他在一起……唔，他太顽固了，他不会回来寻求我的帮助。如果让我听到你抛弃了他，那么作为补救我就会责罚你，相信我，这就像在公园里散步一样容易。”她告诉他，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簇激动的火花。



　　“我会照顾他的。”Mulder声音嘶哑地答复她，他急着想去他主人的身边，检查他有没有事。“我当然会照顾他！我保证。”



　　“Mulder，你爱他吗？”她突然地问。



　　“什么？”Mulder皱着眉头，无法让他的眼睛离开他受伤的主人。



　　“爱。你爱他吗？”



　　“是的。”他回答道，“你知道我是。”



　　“你曾经告诉过他吗？”她问，并且再次用那双强烈的蓝眼睛探视他。



　　“什么？我…没有。”Mulder低声地说，“至少不是在他能听到的时候。”他对那感觉到了惭愧。他自己的缄默和Skinner持续的爱情表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让他承认它，总是如此的困难，就好像他害怕听见真相被大声地说出来，比起只是承认他的奴隶制度这更加让他无法收回。



　　“那么你不认为现在是一个让他知道的好时机吗？”她轻柔地说，“噢，不是在这里，不是在现在，是你带他回家的时候。他现在需要那个，他需要你的照顾是经常的足够的。”



　　“我会的，我保证。”Mulder低声地说，“求你，Elaine，让我到他身边去。”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到Skinner的身边去，到那个他属于的地方去，并尽他所能的照顾他的主人。



　　“好的。”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就好像一副重担被从她的肩膀移开了，“那么去吧，奴隶。”她命令道。他点了点头，然后跑向了他的主人。



　　Skinner正摇晃着脑袋，就好像他刚挨了迈克·泰森十下，而没法看清楚。



　　“嗨，你。”Mulder捧起那个男人的脸，并且观察着他的眼睛。“坚持住，主人。”他说，然后他抓起Skinner的衣服，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的主人会穿汗衫了。“我来给你穿上衣服，然后带你回家，主人。”他说。



　　不知为什么，他不确定是为什么，这样不停地喊Skinner的头衔让他感觉很重要。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他的脸和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当Mulder扶着他站起来时，他吭也没吭一声。奴隶为他的主人穿着衣服，就好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小心地将Skinner的手臂伸进汗衫里，然后再轻轻地拉起他的裤子，并且小心翼翼地越过他红肿的，脆弱的肉体。当那些布料碰到他火热的肌肤时， Skinner颤抖了一下，Mulder发出一个安慰的声音。然后他找出 Skinner的汽车钥匙，将他的主人带出了那间闺房。



　　David正在门口等着。Skinner给了那个男人一个苍白的微笑，看到他的主人回来了，Mulder感到松了口气。那种奇怪的朦胧，似乎已经离开了，Skinner黑色的眼睛是清醒的，尽管它们充满了痛苦。



　　“David。非常感谢。”Skinner伸出他的手，David握住它，并且热情地摇晃它。



　　“我的荣幸，先生。感谢你的信任。”David回答道，并且鞠了一躬。



　　“你的女主人把你训练的很好。”Skinner评价道，并且看了Elaine一眼。



　　“比起对另外一条年轻的小狗，我对他做的更好些。”Elaine笑着看了一眼Mulder。“它找到了一个比我驯服它时更强壮的top。”



　　“更强壮？在那个天鹅绒的紧身胸衣内跳动着的是我所知道的最强壮的心。”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微笑说，“谢谢你，Elaine，你总是，为了我在这里。很抱歉通知的这么仓促。”



　　“你是唯一一个我会信任为我做同样事情的人，Walter，而且会理解。”她回答道，然后她拉下他，用力地吻上他的嘴唇。



　　他有片刻的时间站在那里，他的头弯下来，显然是被她的力量拉了下去，然后他慢慢地伸直他的肩膀，发出了疼痛的嘶嘶声。



　　“我希望它不是这么困难。”Elaine说，“它以前从来都不是这么坏，Walter。”



　　“我知道。希望它不会再发生。我允许我自己变成这样，Andrew会为它生我的气。”Skinner懊悔地承认。



　　Mulder的脸刷上了一层愧疚的红晕。



　　Elaine给了他一个微笑，并且摇了摇头，“它和你无关，亲爱的，所以别有这种想法。”她告诉他，并且用力地亲了下他的脸颊。“现在，去服侍你的主人吧。”



　　“是的，妈妈。”他回答道。



　　“主人，我可以扶你到汽车那边去吗？”他对Skinner说。



　　Skinner点了点头，并且将一只沉重的手臂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允许他的奴隶领他到汽车那里去。



　　Mulder打开车门，并且将前座位向前移。



　　“主人可以在后面躺下来。”他静静地说。



　　“这听起来不错。”



　　Mulder帮他的主人坐进汽车，然后开车带着他们回到了水晶城。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Skinner在后座用一个疲倦的声音说，“我保证我会回答它们，但不是在今晚。”



　　“这很好，主人。”Mulder安静地说。



　　当他们抵达后，Mulder把Skinner扶下车，然后陪着他向电梯走去。



　　他的老板，他的主人…他的情人的手臂重重地挂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Skinner将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他的奴隶。



　　Mulder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古代的武士，在战争中帮助一个受伤的同伴。Skinner被鞭打了，而且伤的很严重，但是却奇怪地没有屈服。不管他的身体是多么的虚弱，但是对Mulder来说似乎他的主人又回来了。



　　他这一整天看到的这个男人，是那样冷淡，遥远和失落，是迷失的，而现在Skinner又重新变回了他自己。



　　Mulder半扶半抱地带着他的主人进了公寓，然后把他带上楼进入他的卧室。



　　他在黑暗中将这个男人面朝下的放在了床上，然后他走进浴室，开始准备洗澡水。



　　Skinner把他叫了回来。“不要洗澡。”他告诉他的奴隶。



　　“弄一些湿毛巾并且保证它们是冰冷的。我觉得我现在能够成功的用我的背加热这个房间。”



　　“是的，主人。”Mulder立刻遵从。



　　现在在他照顾另一个男人时，他自己的情绪被控制的好好的。他浸了两条大毛巾在浴池里，然后他又回到了卧室。



　　Skinner的眼睛是闭着的，Mulder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已经睡着了。



　　“主人？”他轻轻地说。



　　Skinner慢慢地张开眼睛，并且长时间地看着Mulder，就好像他没有认出他来。



　　“主人？”Mulder又叫了一声，并且在床边坐了下来。



　　“Andrew？”Skinner低声地说。



　　“不，是我。”Mulder把他的手指轻轻地放在Skinner的脸上，“是我，Fox。我需要把你的衣服脱掉。”他扶着Skinner坐起来，并且解开他的裤带，然后轻轻地拉起他的毛衣。



　　当他拉起他的手臂以便把毛衣脱下来时，Skinner痛苦的畏缩了一下，Mulder咬住嘴唇，眼泪不由自主的充满他的眼眶。



　　“对不起。这对你是那么的难。”Skinner低声地说。



　　“没关系。”Mulder想要说他才是那个应该为把他的主人带到这种状况下道歉的人，但是他知道对于负担Skinner和他自己的情绪来说它会是最自私的行为。他知道他的主人将会在他的眼中看到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不要对我背上犯罪感，Fox。”Skinner用一个疲倦的语气说，“有时这是我需要的。虽然如果它能发生的更晚一些，我会比较高兴，但是该死的，你想要知道关于我的事，这很好，至少这也是我的一部分。它让你感到恶心吗？”Skinner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Mulder的脸。



　　“不，虽然它吓到我了。”Mulder回答道，“它和性无关。”



　　“是的，它不是。”Skinner同意，“我告诉过你，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在加利福尼亚发现了我什么，让你认为我是软弱的？”



　　“没有！”Mulder抗议道，然后他轻轻地从Skinner的长腿上脱下他的运动裤。



　　“那你今天发现了什么？”Skinner抓住Mulder的手。



　　“通过那个？我无法忍受它。”Mulder回答道，仍然敬畏着他主人一声不吭地忍受这样极端的痛苦的力量。



　　“这不是问题。Andrew教过我要好好的理解我自己。当我们需要帮助时，为了它去请求并不表示我们是软弱的。”Skinner说。



　　Mulder低下头，想起了Krycek，想起了那时他无法去向Skinner请求帮助。是他做错了吗？



　　“我憎恨需要它。你不是吗？”他问，并且伸出手环住Skinner的脖子，将他的前额靠在另一个男人的前额上。



　　“不，不，小东西。有时你必须知道什么时候去怀疑，和什么时候去接受。”Skinner低下他的头，上前亲吻在他奴隶的嘴唇上。



　　Mulder张开口，将自己献给这个陌生人，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向他展示过这一面，而他也从来没有想去见证过。



　　“你和我不同，尽管今晚……它是一种服务。Elaine的sub甚至把你称为‘先生’。”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Mulder说，“你和我不同，你没有放弃任何的控制，那我想要的部份。”



　　“我告诉过你，我们都有不同的需要。”Skinner回答道，并且移动他的手在黑暗中爱抚他奴隶的脸颊。他瑟缩了一下，因为这个小手势弄疼了他，Mulder愧疚地站了起来。



　　“见鬼，你需要帮助。我应该为你做些什么？”他无能为力地问。



　　“在这之前你已经做完了你需要做的事吗？”



　　“把冷毛巾放在我身上。然后把另一块浸湿，你必须把它们拧干，轮换着使用。”Skinner表情痛苦地说，“当我冷却下来之后，在柜子里还有一些消毒剂，它能够加速愈合。此外——在接下来几天，我必须要休息。这是最糟糕的部分。”他叹了口气说，这震动到他的胃，他发出疼痛的嘶嘶声。



　　Mulder拿了毛巾，把它们放在Skinner的背上和大腿上。他的主人是对的，他皮肤的热度在几分钟之内就传到了毛巾上，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Mulder不得不经常地更换它们。他甚至采取将备用的湿毛巾放在冰箱里的方式。



　　当他的奴隶把第一块冰毛巾放在他脆弱的肉体上时，Skinner喘了口气，但是它被温暖起来花了更长的时间。这样过了几个小时之后，Skinner在两块毛巾的更换间隙打起了瞌睡，Mulder最后确认那些发烧的皮肤已经被足够地凉却下来了。



　　他想让他的主人好好地睡一觉，他判定那是治疗他的最好方法。



　　他打开床头灯，然后小心地跨过他主人的身体，当他更接近的检查那些伤口时，不由地缩了一下。Skinner的肌肤已经明显地发黑了，瘀伤的痕迹变成了青紫色，它远比任何Mulder曾经经历过的更严重。



　　他挤了一些胶体在他的指尖上，然后将它们轻轻地，非常轻地涂在他主人的皮肤上。



　　Skinner整个的身体都抖动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说话，甚至哀泣，尽管Mulder猜他肯定像地狱似的痛。他不觉得他的主人软弱，相反的，他甚至更加地敬畏他，为他能够忍受这种程度的惩罚，并且从始至终地用如此优雅的样子承受它的后果，没有任何的抱怨。



　　他做的非常非常地慢，带着无限的关心，而Skinner伤的是那么重，它花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涂完该涂的伤药。



　　然后他爬下床，洗干净他的手，回到床边。Skinner正面朝着他卧着，他的眼睛是闭上的。Mulder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并且轻轻地把它盖在他主人的背上。普通的被单对Skinner受伤的身体来说太重了。



　　“我能睡在你的床边吗，主人？”Mulder问，“如果你想要，我会回我的房间，但是我更愿意在旁边服侍着，以防你有任何的不舒服。”



　　“留下来，床边很好。”Skinner说，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Mulder点了点头，上楼去拿了一些被褥。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主人已经睡着的。Mulder低着头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感到前途一片光明。Skinner现在需要他，而且Mulder能够提供服务。对于发现这种服务的存在是一件让他平静的事，Mulder感到吃惊。他乐于在对他主人的关注中失去他自己，和Skinner象这样的躺着， Mulder能够将自己投入到他的奉献中。



　　他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他主人的脸颊上，然后他退到床边，用毛毯盖住了自己。



　　Mulder每隔几个小时就去检查一下他的主人，不过Skinner一直都睡得很好。



　　Mulder没有叫醒他。他喂过Wanda，然后为他的主人做了早餐并且把它拿上去给他。拉开窗帘，让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Skinner翻了个身，仍然没有醒来，然后当他的后背抗议时，他发出了一声疼痛的低吼。



　　Mulder拉开床单，并且在早晨刺眼的光线下检查那些伤口，它看上去甚至比昨晚更吓人了，但是至少那些皮肤已经消了肿，而且也不红了，这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昨天晚上Mulder不间断的照顾。



　　“你感觉怎么样，主人？”Mulder问道，并且把托盘放了下来。



　　“很好，只是我错过了我正常的唤醒call。”Skinner直接地抱怨道。



　　Mulder吃了一惊，“我不希望……”他开口说。



　　“我给你许可漏掉它吗？”Skinner问。



　　“没有，主人。”Mulder犹豫地说。



　　Skinner笑了，“很好，我必须要确保你在稍后的日子里补做它。”他说。



　　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并且点了点头。



　　“而且你现在的穿着也没有得到我的许可。”Skinner皱眉。



　　Mulder低下头看了一下，然后点头，并且很快地脱光了。



　　他帮助他的主人翻到侧面，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且伸手将放着华夫饼的盘子递给了他。



　　“你学会怎么烹饪了吗？”Skinner怀疑地挑起一条眉毛，然后他叹了口气，“我能够看到我应该早点给你更多的信任。我认为我是保护过度了，而且我也低估了你的学习能力。”



　　“唔，这华夫饼是速冻的。”Mulder咧着嘴笑着承认，“不过这部分是我的错，主人。我太忙于做一个叛逆的奴隶，对于让自已从事于你的需要这方面，我应该做的更好。”



　　“那是对我们双方的一个教训。”Skinner叹了口气说。



　　“我希望它不会一直这么困难。”Mulder真诚地回答道。



　　Skinner耸了耸肩，然后他僵住了，一阵疼痛的痉挛掠过他的脸，“很好，困难的事情通常也是我们最快学会的事情。”他在几秒钟后回答道。



　　等Skinner吃完他的早餐，Mulder拿走了托盘，然后擦了更多的止痛胶在他主人的背上。



　　“那根橡胶鞭子是邪恶的，主人。”他低声地说，“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有理由在我身上使用它。”



　　“我也这样希望。”Skinner嘟囔着说。Mulder忍不住地颤抖，明白地从这项陈述中认识到，Skinner不会在他奴隶的身上使用那根鞭子绝非是可预料的必然结果。



　　“你有一副灵巧的手指。”在Mulder缓慢而谨慎地进行他的工作时，Skinner将头枕在手臂上低声地说



　　“我喜欢为你服务。”Mulder回答道。



　　“真的？自从你到这里来之后，你除了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反抗你的服务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做过。”Skinner嘟囔道。



　　“那只是因为它扰乱了我，但我还是很喜欢它。”Mulder回答道，“你了解我，主人。”



　　“是的，我是。”Skinner侧过头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微笑，“而且我并不想要你用任何其它的方式，Fox。”



　　Mulder完成了他的工作，并且再次洗干净手，然后他回头看了看卧室。



　　Skinner看来正在睡觉，所以Mulder下了楼，清洗了一下，并且为自己做了早餐，然后他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震惊了他，只不过是很短的几个星期，他自己的生活已经变成像这样的和Skinner的缠绕在一起，他现在是在一种真正的忘我的状态下。最后，不能忍受离开他的主人，他一把从睡椅上抱起Wanda，然后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当他把她放在床上靠着她心爱的主人时，她发出了她通常的咕噜声。



　　她很快就爬过去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伸出一个懒洋洋的舌头舔着她奴隶的皮肤。



　　Mulder微笑了起来，并且在她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抚摸着她柔软的皮毛，让她爆发出一阵嗡嗡的，纯粹快乐的颤动声。



　　他看着他的主人，用眼睛描绘着那张熟悉而心爱的脸上的线条，突然对他的行为感到了极大的恐惧，在昨天，他差一点就这样的放弃了。Skinner是对的，它是一个比Mulder以前曾经经历过的任何事都更坏的折磨。当他想起那令人惊愕的尖叫时，他的冷汗流了出来，而且他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手腕也在他扯着那些坚硬的手铐时留下了瘀伤。



　　白天很快的过去，已经来到了傍晚，光线暗淡下来，将房间笼罩在阴暗中。



　　Mulder继续凝视着那个不可思议的人，那是他的主人。他被他那愚蠢的好奇心挑逗着，并且发现了那种令他震惊的深处。他伸出手用他的手背爱抚他主人的脸颊，Skinner的眼睛在吃惊中扇动着张开。



　　“我爱你。”Mulder说。



　　他的心脏加速地跳动，被没有退路的事实所恐惧，它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们之间。



　　没有讽刺，没有热情的言语，但是在这里，在这沉默的静寂的瞬间，在不被注意的Wanda发出的微弱咕噜声中，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然后他的嘴弯出了一个弧线。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你知道。”Mulder有些茫然，“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但是我不认为我曾经听你说过它。”



　　Skinner移动他的手，抚摸他奴隶的大腿，Mulder感觉他的阴茎不顾他的意愿地跳了起来。



　　“我很高兴看到你的训练起了作用。”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评论道，“在我和你到达之前，我将把你训练成对我最小的触摸都会做出反应，奴隶。”



　　当那个声音中的许诺让他的阴茎变得更硬时，Mulder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声。



　　“不要告诉我——我被禁止出来。”他叹息着说。



　　“当然。”Skinner流畅地回答道。



　　他们沉默了一会，然后Skinner换了个姿势，当他重新靠到枕头上时，一抹不适的表情掠过他的脸。



　　“过来。”他拉过Mulder，然后把昏昏欲睡的Wanda赶到了一边，以便在他的枕头上腾出一个空位，Wanda不满地瞪了他的奴隶一眼。



　　Skinner拉近Mulder，他的手安放在他奴隶的大腿上，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望进Mulder的眼中，并且说:“我认为是时候做一些解释了，你认为呢?”



　　“你不必…”Mulder开口说。



　　“是的，但是我想要。”Skinner坚持地说，“你想要知道，而我想要你找出正确的方式，以便你理解你昨晚看到的东西。对于你是否已经准备好，我仍然有我的保留，但是我认为我会更喜欢你从我这里听到，而不是从任何其他人那里。这是一份赠品，Fox，用心的接受它。”



　　“是，主人。”Mulder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从哪里开始？”Skinner想了想，“我结过婚，你知道的，那是一段幸福而漫长的婚姻。我们想要个孩子，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来临过，那是我们最大的悲哀。Sharon……”他停了下来，“她是，哦，在床上毫无禁忌的人。”他咧着嘴笑道，“她打开了我的眼界，对于角色游戏的可能。而且她，有点像你，小东西，是一个对拍打之类事情的爱好者。”



　　Mulder露齿而笑。



　　“我一直知道我们有一些共同的地方，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发现了它。”他说，“唔，在那期间她带给我惊奇，在我们关系的早期，她坚持把被拍打当成做爱的前奏。她是一个强韧的小女人，而且我不怀疑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抛弃我，为了某人也会。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我有多么享受它。所有的那些扭动，炽热的肉体在我的手下，而且这也是一个真正的去欣赏一个美丽屁股的机会。”他说。



　　Mulder再次露齿而笑，并且将一个吻送到Skinner的肩膀上。



　　“Sharon把我介绍给了Elaine，她们过去在大学时住在同一间寝室，而且是Elaine把我们俩人引进了这个圈子。我开始对它非常地不适应，就像你能够想到的。”



　　Mulder大声地笑了起来，“是的，高大，强壮，男子气概的AD Skinner穿着那种幻想中的衣服……见鬼，你知道它有多么让我吃惊，对于发现你的另一面。”



　　“咳，那时我还不是一个AD，而且我不得不被说服。”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解释道。“干脆的说服，此外Sharon是一个有说服力的女人，而且她让我疲于应付。当我第一次去俱乐部时，我拒绝穿比一条皮裤更古怪的服装，但是后来我看到每个人都那么穿！”他摇了摇头，“唔，我意识到我看到了更多的一面，而下一次我就少了羞怯。不管怎么样，它是件有趣的事。我认为Sharon是着迷于让我享受我自己，她知道让我发现它并且摊开它是多么难，而且刚好，她知道我有过一段很坏的日子。她想要让我微笑，而且她也想要忘记她自己对于没有孩子的悲伤。我设想这种情形是一个能够让我们忘记Sharon和 Walter的地方，而成为另外的某个人，不同的人。”



　　Mulder闭上眼睛，对那个他太了解了。



　　“不管怎么样，我在那个圈子里遇见了Andrew。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经常出去，一起喝两杯，两个doms享受我们自己，我们两个忠实于这种关系。我知道Andrew是个gay，而那没什么。多年来我们只是朋友，然后……”Skinner犹豫了，Mulder把手放在他主人的脸上，轻轻地鼓励他继续。



　　“……然后我失去了和我自己的接触。”Skinner低声地说，“它发生的是如此渐进，我没有注意到它，直到它太迟了。我工作的太努力，所以我们没有同样多的时间在那个圈子里。我仍然偶尔看到Andrew，但是…事实是，我不太舒服在他身边，在他的伴侣，Ryan，死了之后，而那让我感觉有罪。 Sharon爱着Andrew和Ryan，她会邀请他们吃晚餐，不停地和他们说话。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能够对两个gay这么感兴趣！这真是太让我吃惊了。所以，我知道了他们俩个相当好，而且比那更多——我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而且我羡慕它。它为我打开了一些我在Nam时候的记忆。我有过……” Skinner再次犹豫，并且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和另外一个士兵有过一段纠葛。它是短暂，而且勿促的，它结束在一次遇伏中，和其它的每件事一样……不，那是一个谎言，它在之前就结束了，我结束了它，因为我害怕，我会爱上一个男人，然后几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从来没有原谅过我自己。我一直没有把它告诉任何人，甚至连Sharon也没有，但是看到Andrew和Ryan又把它全部带了回来。我想要他们拥有的东西，并且从这种需要的暗示中逃跑，我把我自己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得到了提升，但是越来越少看到Sharon，而且几乎不知道Andrew的任何事。我的生活变得失衡，全部都是工作，没有娱乐和孩子，是我迟钝！它为我的事业创造了奇迹，但是我为它受到了损害。我从不曾对Sharon不忠实，它不在我，我爱她，但是我只是停止了和她谈话，所以她离开了我。” Skinner咽了口唾沫，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我不怪她，它是我应得的。我正在慢慢的崩溃，而我能够假装它没有发生过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外表上更加的控制。我是一个顽固的——笨AD。我生活在它之中，呼吸它，需要它阻止我自己失去控制，但是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只能在我醒着的时候保持控制……”



　　“你无法停止你的梦。”Mulder轻柔地说。



　　“是的。我被发生在Nam的事折磨，而且我的罪行不只是在那里，还是为了Andrew，在Ryan死的时候，我知道失去某个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没有去找他，我不能。我也对我的感觉感到恐惧，所以我把它全部埋在心里。我甚至试着用和应召女郎睡觉的方式向自己证明我是正常的。我的上帝，那反而变成了一个噩梦。”



　　“是的，正常不是我会对那使用的一个词。”Mulder叹息道，“Shit，我很抱歉，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每件你所经历过的，那是多么令人讨厌的可怕事件。我知道Sharon死于一次车祸中，后来我曾想对你说些什么，但是你是如此的痛苦和失落。我想我是感到内疚，因为他们安排了你去抓我。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阵沉默，外面夜幕已经降临了。



　　Skinner低下头，轻轻地用无力的手指抚摸Wanda的皮毛。在他说话之前，过了很长时间，并且当他说话时，他的话是这样的阴冷，它们冻结了Mulder的骨头：“我的一半已经死了。”



　



　



（中）



　　Skinner在工作中结束又一个糟糕的一天回到家，扔下他的公文包，几乎是跑到了威士忌酒瓶前。



　　在他给自己倒酒时，他的手在颤抖。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将酒杯举到唇边，然后他在对面的镜子中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



　　上帝，他看起来糟透了。他的肤色苍白，他的眼下有一圈阴影，而且比那更糟的是，他并不承认它们的表示。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的手抖的是那么厉害，甚至无法握住酒杯，它掉落下去，无声地，掉到地板上，威士忌酒渗入了地毯中。



　　什么是他必须去期待的，夜晚，除了工作应酬之外，他只有很短的几个小时能够睡着，可是这样的夜晚带来了什么？更多的梦境？更多的内疚？



　　他闭上眼睛，靠回到沙发上。这不是一个家，它只是一个他晚上回来的地方。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打开来。究竟是为什么，他甚至没有想去打开过。他不是一个喜欢生活在这种混乱状态下的男人。他喜欢美丽的事物，雕像，画作，装饰物。他讨厌被箱子包围着，但是他也知道在他的心里，他无法让自己去打开它，那将意味着承认过去的几年是真实的，不只是他的又一个噩梦。



　　Sharon已经死了。首先是她抛弃了他，而现在是她死了。



　　他在地板上爬着想要找回威士忌酒杯，但是它里面的酒已经全部渗入了地毯中，只留下一片污迹。他应该感到苦恼，但是他没有，因为他不在乎，他不再在乎任何东西。



　　Skinner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手中。



　　上帝，他是什么？他已经变成了什么？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不能面对他的问题，没有酒就无法渡过整个夜晚？



　　真相刺痛了他，他退缩了。他需要谈话。



　　最后，当他知道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去找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可以打电话的人只有Sharon，而她已经死了。



　　Skinner站了起来，用力地将他的拳头敲在墙壁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手痛的失去知觉。让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取代精神上的痛苦，这种感觉见鬼的好。



　　他再次坐下来，检查他的手，它伤的很重，而且流血了。他将它贴在嘴上，吸吮着止痛，然后他发现他在发抖。



　　他的这种显现的精神状态，促使他采取了行动，他抓起他的钥匙跑向他的汽车。



　　他没有任何的朋友留下一笔多年的遗产让他的友谊去延续，他将自已埋入了他的工作中，排除了除此之外的每件事。



　　他发现自己开着车，盲目地，最后来到了Elaine的房子前。



　　他在葬礼上和她照过面，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她说话了。



　　当他猛力地敲打她的门时，他已经处于半疯狂的状态。



　　她打开门看到他，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Walter？”她把他拉进房子里，“Walter？上帝，已经好久了。”她拉近他，把他拥在她温暖的手臂里，有片刻的时间，他认为他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一个休息的地方。



　　她长时间地拥抱着他，也许是几个小时，亲吻他的头，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他的背。



　　“在葬礼之后我很担心你，我试着打电话……”



　　“我很抱歉，我搬家了……”他咕哝着，退开了一些，看进她担心的眼中。他需要安慰，他靠向她，想要沉溺在她之中，但是她退开了。



　　“Walter，你是一个亲爱的朋友，而且我们俩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她轻轻地告诉他。



　　“是的。”他弯着身体，看着空地，“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低声地说，“没有人留下来，是我自己的错。”



　　“当然有。”Elaine用手臂拥住他，“Walter，你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喜欢，但是我认为你找错了人。”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那么说？”他茫然地问。



　　“因为我不是你真正需要的，尽管它是，诱人的。”她将一根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嘴唇上。



　　“那么谁是？”他绝望地问。



　　“Andrew。”她站起来，将一个吻送到他宽阔的前额上，“他仍然住在他水晶城的公寓里，到那里去，他能够帮助你。”



　　Skinner凝视着她，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Andrew是一个心理学家，所以也许她建议他纯粹是因为他现在的这种状态。



　　“我不能。”他嘶哑地说，“在Ryan死了以后，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我不是我应该有的朋友的样子。”



　　“如果你告诉他，Andrew会谅解的。”Elaine坚持地说，“你知道Andrew，他有一种谅解人的习惯。”



　　“你认为我需要精神治疗吗？”Skinner像刺谓般的竖起。



　　“Andrew已经退休了。”Elaine轻柔地说，“这些日子，他没有接待过任何客户，尽管我认为他可能会为你破例一次。”



　　“他退休了？为什么？”Skinner皱起了眉头。Andrew刚刚65岁，而且他总是说他永远不会退休。



　　Elaine思虑地看着他，然后耸了耸肩，“他能够为你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问他。他可能能够回答你很多的问题，Walter。”



　　“是。”Skinner茫然地点头。



　　“去找他，Walter。我认为他能够帮助你。”Elaine把他拉起来，将他推出了大门。



　　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开车在附近兜了几个小时，考虑着，试图避免这种必然发生的事，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最后还是停在了Viva Towers的外面，并且发现自己走了进去。



　　显然，Elaine已经提前打了电话，因为那个看门人正在等着他，并且直接把他送了上去。



　　Skinner有几次曾经和Sharon一起到过Andrew的水晶城公寓，但是这次是如此的不同。



　　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或是他想要什么，或是他在从中期望些什么。



　　他沿着走廊蹒跚地走着，并且敲打房门，在这过程中他一直在严厉地斥责自己，“我不需要一次该死的心理治疗。”他低声地咕哝，在这种思想中摇摆，有些奇怪究竟为什么Andrew会在将近两点中的时候让他进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当他看见他的老朋友时，他的心突然咯蹬了一下。



　　Andrew比他记忆中瘦了很多，而且他的头发现在已经全白了，像雪一样，但是他仍然有着一双智慧而明亮的眼睛。



　　当他打开门时，他穿着睡衣并且忙着系紧披在身上的罩袍——Skinner很明显是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



　　“Walter，看到你真好。”Andrew说，就好像Skinner只是一个被邀请来的客人，而不是某个他多年没见，并且在半夜突然造访的人，“进来。”他抓住Skinner的手，把他拉进房里，领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为他倒了一杯水。



　　“我可以给你某些更强的东西，但是以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认为这会是一个好主意。”Andrew用他的深沉，流畅的嗓音说。



　　“我看起来那么糟吗，哈？”Skinner咽了一大口水。



　　“更糟。”Andrew拿走杯子，当他这么做时，Skinner的手又开始颤抖了。



　　Andrew放下杯子，用他的手盖住Skinner的手，平静它们，并且看着Skinner拳头上那些淤青的伤痕。



　　“Walter，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那些敏锐的蓝灰色眼睛刺穿了Skinner，将他钉在它们凶猛的注视下。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它只是——我不知道，Andrew。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都在积聚，而我无法停止它。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或是我想要什么…我不习惯……



　　我不能…”Skinner无法相信自己在说话。他讨厌这种失去控制般的感觉。



　　“Walter！”Andrew坚定的把他带回到他自己。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指尖用力的陷了进去。



　　Skinner抬起头，无法从那些穿透他的注视中逃跑。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Walter？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不…”Skinner低着头，无法面对这个问题。



　　“Walter。”Andrew的手指再次挖进他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Walter，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可以是一个朋友，或是一个顾问，或者你想要的是一个主人？你为哪一个到这里来，Walter？”



　　Skinner吃惊地抬起头，当他的嘴巴张开，并且他发现了自己的答案时，他甚至更加吃惊了:“主人，我想要你做我的主人。”



　　Andrew对着他微笑，并且放开了他抓在Skinner肩膀上的手，“Walter，如果我接受这个角色，你也就免费得到了顾问和朋友。”他轻柔地说，并将他的手指放在Skinner的下巴下，抬起这个男人的脸，好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听我说，Walter，并且理解它。你现在是我的，而这意味着你要照我说的做。我将给你一些指示，你擅长遵从指示，Walter，你在当兵的时候做过那个。这些将是舒适的指示，轻松的指示，理解它并且在稍后去遵循它，我们将进入更多困难的领域，但是现在我需要基本的照料。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Skinner承认。他感到了比他曾经期待的更多的安慰，对于一些常规的想法，某些去遵循，某些去附着的事情。



　　“昨天。也许？”他在失望中看着Andrew，“那么你现在要吃。去，在桌子边坐下来。别问我，永远不要问我，只要做。”



　　Skinner服从了，顺从地照着命令坐了下来。



　　他吃了一盘Andrew放在他面前的热腾腾的烤宽面条，当这些食物温暖了他时，他开始感觉再次像一个人了。



　　“好了，Walter。这个最基本的，就是你现在要住在这里，你可以在明天把你所有的东西搬过来。我对工作不是很看重。”Andrew举起一只手，“打电话请病假，或是休几天假。我想要你在这里，而且我是负责的。”



　　“是的，先生。”Skinner点了点头。可以有一次不用去担负所有的责任，它的感觉是这么好，就好像一副重担被从他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脱掉你的衣服，Walter。”Andrew命令道。



　　“什么？”Skinner的头猛地抬起，感到非常的震惊。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甚至不会去触摸你。我只是想要你回到你自己，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了解它的需要。”



　　“是。”Skinner不确定地点点头。



　　“脱掉，Walter。我将去了解你，因为你以前从来不被了解。”Andrew站了起来，并且开始收拾盘子。



　　Skinner解开了他的衬衫，感觉很愚蠢，他想要逃跑。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设法脱去了衣服，在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和他的恐惧和困窘做战。



　　Andrew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到他脱掉了他的内裤。Skinner将他所有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他站在那里，等待更进一步的指示。



　　Andrew微笑了，并且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他走向前，并且，没有任何前言的，开始检验他的新财产的身体。



　　Skinner的血涌了上来，“我不确定…”他开口说。



　　“安静。”Andrew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他比Skinner要矮，而且更加的纤细，Skinner可以在一秒钟内制服他，但是Andrew有一种天生的威仪，他不敢去怀疑，它似乎来自于他的内心深处。Andrew是沉着而冷静的，并且带着一种让Skinner羡慕的力量。



　　Andrew绕着他，一只手一直搭在Skinner的肩膀上，保持着接触，肉体和肉体的，但是他没有触摸他任何其它的地方。



　　“你很明显因为你的情况而忽视了你自己。”Andrew轻柔地说，“在将来，如果你忘记吃饭，我将会惩罚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先生。”Skinner点点头，他的眼睛因为‘惩罚’这个词而闪光。



　　“啊，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是不是，Walter？”Andrew温柔地沉思道，“为了惩罚？为什么，我有些惊讶，你感觉你需要为了什么去弥补吗？”



　　“所有的事情。”Skinner说，最终坦率地将它吐露出来。Andrew是对的，他是为了这个到这里来的。“为了Nam，为了Sharon，为了你。”



　　“我？”Andrew不解地看着他。



　　“从Ryan去世之后，我故意地躲开你。”Skinner抬起手臂拥住自己的身体。



　　Andrew站到他的面前，拿开了Skinner拥住自己身体的手，“把它们放在你的身后，笔直地站起来。你现在是我的，而且你不要躲藏或掩饰，或畏缩。你要高高地站着并且感到骄傲。”



　　“是的，先生。”Skinner像得到口令似地站好，他过去的军事训练在他的体内促使他。



　　Andrew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到Skinner的手侧，“不要这么正式，亲爱的。”他温和地说，“Walter，在Ryan死之前很长时间，你就不想要看到我了，我理解，我知道你有一些问题是你从来没有处理过的，而且我知道你在逃避它们，但是你没有为了一个专业的看法来找我，因此我也就没有强迫你去接受一个。我想念你，而且我始终希望你会来。现在你来了，我很高兴，非常高兴。”他用他温暖的手拉住Skinner的脖子，将那个男人的头拉下来靠向他。“是的，你想要惩罚，但是你也想要其它的东西，如果没有其它的我不会给你。”他的嘴唇找到了Skinner的嘴唇，30年来第一次，Skinner发现自己在亲吻另一个男人。



　　他在拥抱下僵硬地站着，然后他打破他的位置，抢过了Andrew的控制权，用他的手臂拥住另一个男人，并且猛烈地亲吻他。



　　Andrew笑了，并且做出了反应，加深了那个吻，然后他推开Skinner，并且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慢一点，男孩。”他低声地说。



　　“对不起。”Skinner再次垂下头，Andrew笑了起来。



　　“究竟我要和你一起做什么，男孩？”他叹了口气，“首先，你要准备好停止讨论。跟着我。”他走上楼，而Skinner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



　　“明天我将给你你自己的房间，但是现在床还没有准备好，而且除此之外，今晚，Walter Skinner，你需要某人来抱着你。”



　　Skinner停住脚步，看着Andrew拉开床单，并且示意他到床上去。



　　“哦，已经很长时间…我的意思是…我没，我甚至没有来过这里，我们不能……”他开口用嘶哑的声音道。



　　“Walter，我不会去强迫你，尽管这个想法是诱人的。”Andrew淘气地低语道，“我只是要抱着你，因为那是你现在需要的。现在，到这来。快！”他忽然地说，用一种让你不敢违抗的语气。



　　Skinner几乎是跑向了床，并且不需要被再次告知地滑进被子中。



　　他躺在那里，他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他意识到他的裸体，和另一个男人的接近，某一个人，他认识到，不管相识了多少年，他刚刚才知道他。



　　“Walter。”Andrew的手越过他的腰部拉在一起，平静，温和，而且亲切。“到这来。不要想，只要做。这里，在我的手臂里，只要一会儿。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你，和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是馈赠。我们。”



　　Skinner尽量地试着放松，但是他的身体仍然僵硬，不习惯被拥抱，不习惯这些陌生的手臂。



　　Andrew亲吻着他的颈背，一次又一次。



　　“我能够看见为什么我们会需要和你一起努力，男孩。”他低声地说，他的手安慰地轻抚Skinner的胸。



　　Skinner吃惊的发现他的阴茎变硬了。Andrew肯定也发现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不停地谈着话，好像是对一只宠物，低声地，耳语着一些让人放松的短语，用亲吻点缀，直到最后，Skinner放松下来，他的肌肉不再紧绷，过了一会，他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看了一眼钟，不禁发出了呻吟声。已经上午11点了，见鬼！



　　他翻了个身，并且爬起来，但是却发现他被一个扣在他脚踝上的手铐锁在了床上。



　　“要去哪里吗？”Andrew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2杯咖啡，和几块刚烤出来的松饼。



　　“我上班迟到了。”Skinner回答道，当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时，他的脸红了起来。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你病了。”Andrew平静地说，并将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做了什么？”Skinner吼道。他再次开始猛拉绑在他脚踝上的链条。



　　“你听到的。”Andrew递给他一杯咖啡和一块松饼。



　　“你看，昨晚，我只是有些心烦。我不应该到这里来。我为打扰你感到抱歉，并且谢谢你，为…你所做的，但是我必须离开，它是一个错误。”



　　“我料到你会在白天刺眼的光线下说这个，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你锁在床上的原因。你应该习惯它。你将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Andrew高高兴兴地说，然后咬了一口他的松饼。



　　“你不能把我囚禁在这里！”Skinner抗议道。他开始狂暴地拉扯链条。



　　“我当然能。”Andrew仍然快乐地咀嚼着松饼，“你是我的，Walter。我们昨晚讨论过那个，而且这也是你做出的选择。”



　　“很好，我改变主意了。”Skinner突然地说，很奇怪究竟是什么让他发了疯似的做出这样愚蠢的事。



　　“很不幸，太迟了。”Andrew给了他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你需要帮助，Walter。你为它请求了我，而且我是见鬼的好的去确保你会得到它，无论你是否喜欢。你不明白吗？你是一个好家伙。没有你，这个世界将会是一个更加伤感的地方。我将保证无论伤害你的东西有多么深，有多么麻烦，我都会把它拖到我们能够看见它的地方，而且做的更好。我们能够做到的，Walter。你和我，我们俩。我保证。”Andrew放下他的咖啡，将Skinner的脸握在他的双手间，“Walter，你不能够忘记昨晚感觉到的东西。你必须承认你需要帮助。”



　　“是的…但是并非…我不需要一位主人。”Skinner羞耻地说。



　　“有一位主人有什么错？我曾经有过一个。”Andrew耸了耸肩说，“他教会了我所有我知道的。我希望将这种关心传递给其他的某个人，某个值得的人。”他用手拂下Skinner的脸庞，Skinner震惊地发现他的阴茎对这种亲昵的手势做出了太过明显的反应。



　　“这很好，Walter。”Andrew轻轻地说。“它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像你认为的那样。被性欲所吸引不是一种罪过。”



　　“如果你是FBI的一个副主管，它就可能是。”Skinner咆哮道。



　　“所以去换个别的工作。”Andrew耸了耸肩，“如果它让你变得不快乐，那不工作也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我不再知道任何东西，我不知道我是谁，或我想要什么。”



　　“很好，那么我们就应该找出它，不是吗？”Andrew掰下一块松饼，把它喂给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起。它将是有趣的。”他微笑着说。



　　“Walter，我不能让你留下来，就算有这个手铐。”他说，他的表情变了，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你需要帮助，而昨晚我认为你要求了你需要帮助的类型。我很高兴把它给你，但是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东西。”



　　Skinner点了点头，当又一块松饼喂给他时，他接受了，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冲下它。他对接下来的事完全没有准备。



　　“我得了癌症，Walter，我活不过2年了。我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你就接受你。如果它在我们之间进行，那么在接下来的路上就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悲伤。”



　　“癌症？”Skinner重复着，几乎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是的。它足够公平，我过了快乐而幸福的一生，我做了所有我需要做的事情，至少…我认为我是，直到昨晚。现在，我想，也许在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Andrew轻轻地微笑。



　　“与你要对我做的相比，你再去检查一下比较好。”Skinner建议道。



　　“噢，我已经有过我的时间了，相信我。”Andrew悲伤地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有6个月的时间去判断你是否可以。很抱歉我不得不用这条消息冲击你，但是在你进入更深之前，你必须知道。”



　　“很抱歉。”Skinner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不，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但是我希望为你做它，也许这也是为我自己。”Andrew温柔地说，“Walter，自从Ryan死了之后，我身边一直没有别的人。噢，我也会去玩玩，到处，这只是保持惯例，但是没有比那更多的东西。老实说，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在我心里取代他的位置，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把任何的爱留在我的心里。我给予而且我想要给予它，自由地，不期望得到回馈。”他探寻地注视着Skinner，“你可以爱我，Walter。但是事实上，我非常希望你能学会只是去做这件事，而不和我一起堕入情网，因为我不会永远在这里。”



　　“我理解。”Skinner慢慢地点了点头。



　　“它取决于你，但是我认为你需要我，而且我想要帮忙。”Andrew倾向前，将一个温和的吻送到了Skinner的嘴唇上。“你寻求的惩罚，它不会是容易的，唔，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更多，而且我预测你会毫不费力地接受身体上的疼痛，但是决非是平静的。如果你现在离开，你就绝不会知道今后的一切， Walter。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最好你能够允许我。我知道，如果你决定了在白天强烈的光线下留下来面对这一切，那么你就会做到。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但是它是一条艰苦的道路，必要的，但是困难的。由你来选择，Walter。我要去洗个澡。”这么说着，他把他空了的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一丝困窘地脱掉他的长袍，然后赤裸着走进附设的浴室。



　　Skinner看着他离开，与他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觉醒抗争。Andrew有一双长长的，纤细的腿，和一个优雅的臀，尽管他过于瘦弱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他的病，但他仍然是一个该死的有魅力的男人。



　　Skinner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松饼，然后又一口。他再次用他的腿试了下手铐的力量，拉扯它，然后他叹了口气放弃了。



　　Andrew是对的。它是他需要的，而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逃避过责任。他不能够那样下去，



　　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否则他最终将会杀死自己。



　　“你做出决定了吗？”15分钟后，Andrew从浴室中出来了，他潮湿的，雪白的头发披在他的头上。



　　“是的。”Skinner点头，“我会留下来。”他低声地说，“我想要…但是…”他再次地拉了下铁链，“我真的不能够忍受被绑住。”



　　“是的，我认为你会发现到那种痛苦，丧失控制，无助的感觉，那些对你来说是难以应付的情绪，不是吗，Walter？”



　　“我想是。”Skinner耸了耸肩。



　　“很好，那么那就是我们要开始的地方。无论何时，只要我们独处，我就要一直锁着你，Walter。没有任何东西限制你，或者伤害你，这只是正好足以提醒你，在这里你不是主管，我是。当你停止反抗它时，我们就可以前进一步。”



　　“我不认为我会喜欢这个。”Skinner叹息着说。



　　“你不会吗？”Andrew娱乐地挑起眉毛，然后在床上另一个男人的旁边坐了下来，“我认为，Walter，对于这点你会发现你是错的。”他靠向前，将Skinn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然后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



　　Skinner迎向那个吻，然后Andrew微笑着用手抚摸那个高大男人的肩膀。“这是很好的第一步，Walter。”他低声地说。“现在，让我们来关注一些事情。在这个大楼底下建造有体育馆和游泳池，使用它们，我为你办理了通行证。你有一个忙碌的工作，我知道你习惯于努力工作。这非常公平——我有比足以取悦我自己更多的嗜好。”他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可是，如果你经常工作的太晚，我就会给你打电话，老实说我会认为你是在利用工作来逃避私人的问题，我知道你会，这不是你的问题，要说清楚。”



　　他站了起来，从床头解开手铐，但是不是从Skinner的脚踝上，然后他把链条递给他，



　　“你的淋浴时间。跟我来。”他命令道。



　　Skinner做了个鬼脸，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当他淋浴的时候，他被顺从地栓在毛巾架上，然后被解开带到楼下，当他们吃早餐的时候，他被重新栓在桌腿上。



　　“这个链条真的是必要的吗？”他问，感觉有些滑稽。他是，不管怎么说，一个成熟的男人，而这打击到了他，让他感到荒谬，“我哪也不会去，Andrew。”



　　“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可以解开这根链条。”Andrew带着一个微笑回答道，“它没有被锁上。”



　　“它没有…？”Skinner疑惑地低下头，“那么为什么…？”



　　“它只是个象征。是的，无论何时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解开它，但是我在告诉你不要，我的命令就是你的义务，Walter，不要解开它。”



　　“我明白。”Skinner慢慢地说，试着吸收这些。



　　“不。”Andrew笑了。“你不明白，但是你会，到时候。”



　　他们吃完之后，Andrew把Skinner带到了18楼，并且给他看了游戏室，“Ryan设计了它，他对这种事有着奇异的想象力。这就是为什么它比起一个dom的房间来说或许更象是一个sub的房间。”Andrew眨了眨眼睛评论道。



　　“这些都是Ryan收集的吗？”Skinner问，他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并且敬畏地吹了声口哨，“我的意思是，Sharon和我有一点点桨的收集品，但是这些！真是不可思议！”



　　“我知道。你也可以买你想要的新工具，这取决于你。”



　　“为了使用在我身上？”Skinner的呼吸哽在了喉咙中。



　　Andrew好奇地凝视着他，“Walter，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你不想要的事。Ryan是个受虐狂，他喜欢把承受疼痛作为他的性事的一部分。那没有什么不对——我乐于纵容他。你，我猜，没有同样的情况。如果你是，我肯定你会由现在开始认识它！”他叫道。



　　“那么为什么…？”Skinner低下头，再次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像昨晚一样搂住自己。



　　“为什么你想要被惩罚？我更希望你会回答这个问题。唔，Walter？”



　　Skinner无助地摊开手。“我不知道。”他低声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样过。”



　　“你没有吗？”Andrew挑起了一条眉毛，“你关上了它，不是吗，Walter？”



　　“是，是的…但是…”Skinner叫了起来。



　　Andrew举起手制止了他，“你关上了它，你总是工作的筋疲力尽，你利用这种辛苦，在潜意识下，逃避你的情绪。不是吗？”



　　“也许。”Skinner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他又说。



　　“很好，那么我们必须找出它。”Andrew告诉他，并充满信心的点了点头。



　　“有一件事，Walter，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就来找我。如果我认为它是合理的，我就会把它给你，如果不，我就不会。我不只是在谈论惩罚，我也在谈论爱。我们要到你的地方去。”



　　Skinner不确定地凝视这个男人。



　　“啊，你在想这个结果不是我能够做到的。我能够帮助你做到它们，而且我能够说服你自始至终的通过它们，但是你仍然是你，Walter。我们只是必须弄清楚那意味着的东西。”Andrew发出快乐的吃笑声。“你知道，Walter，我认为你可能给了我一份新的生命契约！”他说，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茫。



　　Skinner微笑了，一个迟缓的微笑，感染到了另一个男人传出的温暖。这种感觉很好，



　　安全，尽管有些困惑和不确定，但是他知道他将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和一个他能够最终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们在柜子前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Skinner谈论着Sharon，和他们玩的性游戏。它感觉起来很奇怪，这样坦白的谈论如此私人的事情，但是Andrew对他的态度让它变得容易，而且Skinner奇怪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他脚踝上的链条打消了顾虑，它在对话变得困难时，阻止了他离开房间。



　　Andrew找到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让他面对他自己。



　　Skinner很喜欢在柜子里触摸那些工具和服装，抚摸它们，试探着在他的手上或大腿上使用它们。



　　Andrew看着他，那双锐利的蓝灰色眼睛不曾错过任何东西，“我认为你在心里是一个物神崇拜者，Walter。”他评论道。



　　Skinner从一支柔软的，毛皮短桨中抬起头，他正用他的脸庞磨擦着它，享受着那种感觉。“我？不！”他大笑了起来。



　　“是。”Andrew咧着嘴笑道，“看看你穿工作服的方式。我对去一直对那些浆挺的完美的衬衫感到惊讶，那些在你裤子上的折痕，而且你的鞋子总是闪亮的。Ryan说它只是因为你的军事背景，而且你确实有对完美的需要，但是它比那更多，这实际上是你的风格和品味。你流露出这种暗示，你对服装感兴趣，对贴在你的皮肤上的织物的感觉，对颜色和质地。甚至连你休闲的衣服也是很整洁，而且颜色协调。绿色的T恤衫折进棕色的牛仔裤里，没有污渍，总是干净和笔挺的，我认为你从来就没有真的允许你自己去表现你自己的这个方面，Walter，但是现在你会。”



　　“对。”Skinner耸了耸肩，对Andrew对他个性的评价不是很确定。



　　“我的上帝，这是干什么用的？”他问，并举起一个装着一套针和一个奇怪仪器的盒子。



　　Andrew笑了，“Ryan逼我穿透他。他花了5年的时间来让我相信，甚至我还问过他为什么不能去找专业的人士来做，但是他坚持。他想要把它变成一种场景，在我尝试它之前，我不得不变得非常熟练——我去上了一些课！”Andrew将一只手放在了Skinner的肩膀上。



　　“你想被标记为属于某一个人吗，Walter？”他问，“穿透，标记，纹身，它们都是标记所有权的方式。”



　　“我不肯定。”Skinner考虑着它，“在我的部队里有很多人偷偷的纹身，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想要一个。”他最后说。



　　“啊，那么你想把你的标记放在另外的某个人身上吗？”Andrew低声地说，他的嘴靠近了Skinner的耳朵。



　　Skinner的阴茎不知不觉的开始变硬了，Andrew会意地笑了起来。



　　“啊。我看到你喜欢这个想法。Hmmm。”他认真的深思道，“尽管首先…我们需要讨论你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Andrew从Skinner的手接过穿透的盒子。



　　“真正的原因…？”Skinner低下头，再次拉扯那根链条，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正在做它。



　　“是的。”Andrew坚持地说，“你来找我，因为你认为我会惩罚你。你非常清楚我和Ryan的关系，并且知道我对用所有的这些工具很熟练，而你昨晚极其的想要那种疼痛。你现在仍然想要它吗？”



　　“是的。”Skinner很快地说，知道他是，然而并非为什么。



　　“好。我将把它给你，Walter，但只是因为你正在请求我。我不认为你需要为任何事被惩罚。为了那个原因，我将给你结束你的惩罚的责任。你将选择工具，而且你将决定它要持续多长时间。当你想要它停止的时候，只要告诉我一声。”



　　Skinner木然地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他脚边那一小堆的工具，“现在？”他问，“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是的。为什么不？我认为只有惩罚能够松开你的舌头并且影响到你那颗烦恼的心，给它更多的怜悯。”Andrew叹息道，“尽管它是你的选择。如果你说你不需要它，那么很好。”



　　“不，我做…我想要…”Skinner无助地耸了耸肩。



　　Andrew只好笑了，并且伸出手臂拥住那个高大的男人，将他拉进一个坚强的怀抱中，“像我说的，惩罚可能是唯一能帮助你清楚地说出你的感觉的方式。”他用力地压了一下Skinner宽广的肩膀，“好了，接受你的选择，Walter。”



　　Skinner的手在各式各样的工具上游移，想知道它们在他肉体上感觉是怎样的，并且选定了一把坚硬的皮桨。



　　他把它递给Andrew，他无言地接过了它。



　　“去，趴在马具上。”他说，并且解开了Skinner的链条。



　　Skinner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还有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渴望这一切。当他趴在脚架上时，他惊讶地意识到他在颤抖。当Andrew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安慰他时，他甚至更加吃惊了。



　　“像我说的，Walter，我不认为你需要被惩罚，这是为了你。想要停止的时候告诉我。”Andrew低声地说。



　　Skinner点了点头，只想要它开始。



　　即使这样，当第一下打击落下时，他还是被震惊了。



　　Shit！好痛！这种疼痛比他预计的更多。在他的脑子里它会给他带来安慰，释放，和宣泄，但是事实上它只有疼痛。Skinner咬紧牙关，决定去接受它，并且忍受它，为了一些深沉的而他不能理解的原因。



　　这个桨覆盖了他的臀部和他大腿根部的每一英寸，并且一路向前，Skinner已经感觉不到每下的敲打，而相反的感觉到一种深入的，让人安慰的灼热，一种缓慢的痛苦的感觉，将他送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地方。他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高度，并且渴望留在那里。



　　疼痛变得更加厉害，但是他拒绝惊呼，拒绝结束它。他想要那种疼痛，而且他拒绝变得软弱，去叫喊或哭泣。



　　有一下暂停，然后他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了Andrew的手指。



　　“Walter——我不会永远继续，而我认为你会让我那样。我认为你会让我象这样的杀死你。让我来拔起这个木桩，如果你坚持太苛刻的惩罚，作为回报我会惩罚你，在它结束时，对你使用紧密的束缚。你不会喜欢这种束缚，Walter，但是我会使用它，如果我认为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Skinner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要被锁住或者更多。”他低吼道，“我不喜欢…”他能够感觉到挫败感在他的体内升起，就好像他已经在和无形的锁链抗争。



　　“是的，我知道你不。”Andrew坚定地告诉他。“这就是为什么它是一种惩罚的原因，Walter，这是我认为会对你起作用的唯一方式。我知道你对接受身体的疼痛没有问题，不过被限制对你来说是更困难的。现在，我将继续，但是我期望你会很快的结束它。”



　　“好的。”Skinner耸了耸肩。他还不想要它结束。这种疼痛是一种折磨，而他欢迎它，引导它靠近他的内心，并且沉溺在其中。



　　Andrew再次开始了，汗水如雨般泻下Skinner的脸。他能够忍受这个，和它做的时间。



　　“Walter。”Andrew警告道。



　　Skinner扬起头，大口地喘息。这种伤害是如此的多，他不确定他知道怎样去结束它。



　　他到达了一个让他感觉自由的地方，去除掉义务和责任，以及讨厌的，可怕的罪恶感。



　　“Andrew！”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而那个冲击立刻就停了下来。



　　Andrew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脸上，用布将汗水从他的前额上擦去，然后扶着他站起来，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Skinner的肩膀，持续地抚慰他。



　　他带着Skinner走出游戏室，来到下层公寓的起居室，把他面朝下的放在沙发上，然后用一条毯子盖住了他。接着他消失了一会，然后拿着一对手铐回来了。他把它们扣在了Skinner的手腕上，那个高大的男人无言地看着，讨厌它。



　　他将两个手铐一起拉到Skinner的背后，然后和他的脚镣铐在了一起，提起Skinner的膝盖到他的胸前，并且将一段链条绑在了Skinner的脚镣和手铐之间，固定住它们。



　　Skinner蠕动着，和他的束缚抗争，但是他太累了，徒劳的挣扎了几秒钟后就放弃了。



　　Andrew在沙发上，在这被绑住的男人面前坐了下来，并且将Skinner的头拉到他的腿上，将他斜向一边以便他能够自由地呼吸，并且也便于他能够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他的表情。然后他轻轻地抚摸Skinner肩膀和脸颊。“很好，Walter，当你感觉你应该被惩罚的更多时，它就会出现。” Andrew说，他的声音充满了惋惜。



　　Skinner闭上眼睛，不想要这种关心。



　　“你更愿意我对你生气吗？那是你想要的吗？很抱歉，Walter，我从来不把我的怒火带进游戏室。它很可能是危险的。我不对你生气，你已经对自己太生气了，并且要求我同样的指责。”Andrew对他说，仍然抚摸着他。



　　Skinner再次挣扎，他是这么讨厌束缚，“我感觉我正在窒息。”他暴怒地说。



　　“对不起，但是如果你坚持这么猛烈的敲打，那么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Andrew用一种不饶恕的语气说。



　　Skinner再次拉拽他的手铐，在沙发上蠕动。



　　“求你！”他嘶哑地叫道。



　　“不。”Andrew说，“现在，停止挣扎！你会伤害你自己。”他的声音是如此充满权威，Skinner发现自己对它做出了反应，平静，并且试着找回他的呼吸。



　　“好男孩，进入它，接受。”Andrew安慰地说。



　　“男孩？”Skinner挑起了一条不相信的眉毛。



　　“你对我。你是我的男孩，我是你的主人。”Andrew微笑了起来，“年龄是不重要的。”



　　“没错。”Skinner闭上眼睛，享受着被爱抚的感觉。







TBC 
 《24/7》原著:Xanthe 翻译：ASAP　







第十四章（下）



　　几分钟后，Andrew轻轻地推了推他，“你刚才是为了偿还什么，Walter？”他问道。



　　“为了活着。”Skinner回答说，并将脸埋进了Andrew的衬衫里。



　　“你认为死在那次车祸里的应该是你，而不是Sharon？”Andrew问。



　　“她的死是我的错。”Skinner耸了耸肩。



　　“不，它不是。你没有把一把枪放在她的头上。你是受害人，和她一样。为什么你会对活着感到有罪，Walter？”他逼问。



　　Skinner有片刻的时间摇摆不定，沉浮在疼痛和被限制的挫败中，“因为每个人都死了，而我所做的却没有任何一点该死的不同。Mulder把事情交给我，而我知道他相信它，但是…



　　我希望我能够更多的在他身边，但是我不能。”



　　“Mulder？”Andrew皱眉。



　　“一个下属。一个和我一起工作的人。他发现的事情震惊了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他。如果他把他自己杀死，那将是我的错。”



　　“为什么？”Andrew的手指抚弄着Skinner的下颚，他的声音关切。



　　“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去帮助他。我是这么该死的没用。我的命是捡回来的，当我不能让它有价值的时候，这表明了什么？”



　　“你的命是捡回来的？你是在说越南的事吗，Walter？”



　　“是的。”Skinner低吼着，闭上眼睛。“Fuck，我应该在那里就死了。Jack死了，那个愚蠢的混蛋。他死了，但我没有。”



　　“Jack？”



　　“我们是…情人。”Skinner承认了一个事实，一个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去忘记的事实。



　　“啊。”Andrew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深不可测。



　　“我告诉他滚开，我告诉他因为我们的任期快要结束了，我们要回家了，而我不想向我的家人去解释一个该死的男性情人。我利用了他。”



　　“是的，你是，为什么？18岁？你害怕？没人能把那归咎于你。”



　　“Jack可以。他在一次伏击中死了，和我的部队里的每一个人，我是唯一的生还者。”



　　Andrew的手指变得僵硬，有一瞬间因为这个消息沉默下来。然后他低下头，亲吻Skinner的脸，一次又一次，柔软的，爱抚的吻。“你不需要惩罚，Walter。”在吻之间他说，“你只是需要时间，你需要谈话，你需要被爱。我能够给你所有的这一切。”



　　Skinner躺在他的身边，蜷缩在Andrew的胸前，僵硬地接受那种爱抚，不当作是他应得的，而是当作是某些要忍受的东西，因为他不值得它们。



　　“所以，Jack，你的部队，现在是Sharon。而且你担心下次会是Mulder。为什么那会让你心烦，你也爱他吗？”Andrew静静地问。



　　Skinner的心漏跳了一拍，“是的。”他回答道，正视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承认过的真相，“是的。我是。”



　　“他知道吗？”Andrew问。



　　“我不这么认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这一刻。”Skinner咕哝着说，“见鬼！Sharon应得的比我更多，我做一个丈夫是不合格的。”



　　“不，你们已经分开了。每个看到你们在一起的人都知道你们是相爱的，你们互相爱着对方，直到最后。”Andrew说。“构筑或停止一个婚姻是两个人的事，Walter，而且Sharon也是在爱中离开的。它已经发生了。”他耸了耸肩。



　　“她和你谈过吗？”Skinner吃惊地抬起头。



　　“是的。我们是朋友。”Andrew微笑着说，“她没有责怪你，她也想要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关心。她在乎你，因为她知道你是一个好人，Walter。我不会让这击倒你，我保证。”



　　“怎么样？”Skinner无助地问，“上帝，听我说。我就好像是一个A级品，一团糟。”



　　“不，你不是。我只是奇怪在这个危机撞击到你之前，你携带了它这么长时间。Walter，当你从越南回来时，曾经接受过任何的咨询服务吗？”



　　“咨询服务？没有。”Skinner嗤鼻道，“他们并不想要了解我们，当我们回来时他们当然不会坐在那里握住我们的手。如果你真的糟到会让他们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战栗着说。



　　“唔，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如果你已经把这一切埋葬了这么多年，那么你就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能够如此好的应付了这么长时间，Walter。你曾经听说过创伤性精神混乱吗？”



　　“一点点，在过去，尽管我从来不认为它和我有什么关系。”Skinner耸了耸肩。



　　“你有任何的噩梦，或是睡眠上的烦恼吗？”Andrew问。



　　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是的。”他承认。



　　“幻觉，或是酒精的问题？”Andrew追问道。



　　“是的。”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气，“两者都有。”他低声地说。



　　“愤怒和疏远的感觉？你的手会颤抖吗？”



　　Andrew的声音似乎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的，Skinner犹豫了，在悬崖的边上颤抖。忍住，自从12岁以后，他就没有再哭过，而他不想从现在开始。



　　“是的。”他的嘴形成了这个词，但是他没有发出声音。



　　“Walter，这是对的。你不是独自一个人，而且我们能够处理好所有的这些问题。你听说过一种被称为生还者的罪行的概念吗？”



　　Skinner摇了摇头，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失去控制并且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泣。



　　“我会给你看一些书，帮助你理解正在影响着你的是正常的——鉴于你已经在你的生活中经历过的。它不一定能够帮助你在感情上处理好它，但是至少你能够理解它。我会帮助你处理好你的情感，如果你信任我。”



　　“我会。”Skinner说，用一个刚好能听见的声音。他不得不，没有任何别的人能够求助。



　　“好的。现在，我们可以摆脱更深的惩罚吗，或者它对于你的愈合过程是必要的？”Andrew问。



　　“我认为我需要它。”Skinner回答道，他的声音晃动。他不认为他能够接受更深，或者承认这大部分，如果Andrew没有在一开始打破他。



　　“很好。”Andrew叹了口气，“那么我将继续使用这种束缚。我很抱歉，Walter，但是任何事情必须有它的代价。”



　　他们平静地度过了这一天，谈话，听音乐。



　　Skinner对他的束缚感到恼火，但是他讨厌过多的去认真争论它，而且除此之外，他很快就认识到了Andrew有着最不妥协的决心。如果他说‘不’，他的意思就是它，再如何尝试和他争论都是无用的。



　　几个小时后Andrew将Skinner从他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并且按摩那个高大男人肌肉上痉挛的部位。



　　他们吃了饭，然后Andrew将凉爽的凝胶按摩进Skinner紧绷而刺痛的身体中。



　　夜晚了之后，Andrew命令他去睡觉。他刚准备走回18楼公寓Andrew为他准备的小房间，这时那个男人阻止了他，他感到有些吃惊。



　　“不，我改变主意了。我认为，你独自一个人的时间已经太长了，Walter。你将分享我的床，并且服从被拥抱，不管它有多么难为你！”Andrew眨了眨眼睛。



　　Skinner低下头，他的手臂再次去环抱他的身体。



　　“Walter。”Andrew站在他的面前，要求他的注意，“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想要任何东西，你必须来找我。我觉得你很有魅力，而且作为你的主人我想给你看到更多的方面，我带给我的subs快乐，但是它取决于你。自从Jack之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所以你必须判定，你是否准备好了，如果你从来没有，那么，那是一种浪费。”他咧着嘴笑道，“但是很好。”



　　“谢谢。”Skinner刺耳地说，他的声音嘶哑。他几乎无法相信他将在这个地方结束，与某个似乎关心，理解他的人一起，与他想过的可能发生的相比，他会更加的感激。“哦…你想让我称你为主人吗？”他问。



　　Andrew敏锐地看着他，“如果你想要，当你想要的时候，它不是必须的。我们都了解这种状况。”他说，“尽管，我是负责的。Walter，永远不要忘记这个。”



　　“我不会。”Skinner用一个真诚的语调说，多过听到它时的放松。



　　Andrew命令他回到卧室，当他的主人松散地将他的脚踝系到床上时，Skinner发出了呻吟声。



　　Andrew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大腿，“接受，男孩。”他低吼道。



　　“是的，主人。”Skinner顺从地叹了口气。



　　Andrew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并且亲切地低头看着他，“你感觉好些了吗？”他问，“我有些奇怪，你显然并没有从痛苦中摆脱出来。它为你减轻了其它的感觉吗？”



　　“是的。”Skinner诚实地承认。



　　“别变得沉溺。”Andrew警告他，“我们必须要为你找到另外的处理方式。当你确实需要它时，我不介意偶尔地出手鞭打你，但是最好是你真正努力地去处理你的问题，否则它就会变成永久存在的本性，而你将再也学不会任何东西。”



　　“是的，我知道。我几乎不能相信我需要它。”Skinner羞耻地说。



　　“对此感觉有罪是不必要的。”Andrew叫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当我的sub享受我的关注而不只是忍受它们时，我会更加的喜欢，但是你的需要就象Ryan的一样真实，而我尊重它。”他弯下腰将一个亲吻送到Skinner的唇上，然后换了睡衣，也加入到那个高大男人的身边。



　　再一次，他的手臂滑动到Skinner的腰部，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他的新sub。它让Skinner比昨天晚上少花了些时间放松，但是他仍然很僵硬。



　　“你值得爱，Walter。”Andrew告诉他，并且轻轻地抚摸他。“我将让你看到你的所有内在，好的和坏的，而且我相信你将为此大吃一惊。”他用一个低沉，性感的咆哮许诺。



　　第二天，Skinner搬了过来。



　　他的所有财产都在箱子里，已经打包好了，所以并没有花很长时间。他请了一个星期假，并且住进了Andrew的公寓。



　　他对惩罚的需要一开始几乎是经常的，但是Andrew坚持每次惩罚都必须要付出几个小时束缚的代价，在那期间他期待毫不隐瞒的谈话，诚实的，长度取决于他的感觉。



　　它花了几个月的努力，是Skinner曾经做过的最大努力。终于，一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他已经从那条困住他的黑暗隧道里出来了。



　　他看着躺在他旁边枕头上的男人，并且伸出了一只手。Andrew的病情在加重，他的外表更加的憔悴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的痛苦，但是 Skinner注意到他偶尔会吃一些药来减轻最糟糕的情况。尽管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那些闪烁着微弱的淘气光芒的蓝灰色眼睛暗淡下来。



　　当Skinner抚摸他的脸颊时，Andrew的眼睛忽扇着睁开了。“你好。”Andrew低声地说。



　　“我想要你。”Skinner回答道，并且慢慢地推进寻求一个吻，他的手伸向他的主人。



　　Andrew阻止了他，他将一根手指放在这个男人的唇上。“Walter，相信我，我很荣幸，但是在你采取这个步骤之前，你知道我的病，我不想要你伤心。我们都知道在这次甚至以后都不会有幸福。”



　　“不，没关系。我已经跳出了我的性欲界限足够长的时间了。”Skinner答复道，“我想要……很久以前，但是我不停地把它挡了回去。现在…我不想再想浪费更多的时间，我们可能没有很多时间了。”



　　“好吧，亲爱的。”Andrew微笑着坐了起来，并且伸手到他的床头柜抽屉里去拿出安全套和润滑剂。他不得不到处翻找，并且回头对他笑了一下，“就象你看到的，它是有一阵子了！”



　　Skinner试图在自己的焦虑中露出一个微笑，但是Andrew摇了摇头。



　　“Walter，它会好的，相信我，它不是一种折磨。为什么每件事对你都可能是一种折磨？你就不能允许你自己只是享受一些东西吗？”



　　“事情并不总是会转向好的方向，即使是让人愉快的事。”Skinner反应道，想起了那个应召女郎。



　　“唔，这次它们会。”Andrew坚定地说，而Skinner不认为有任何东西或任何人，胆敢藐视这个男人。即使生病，他强大的意志仍然贯彻在他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中。



　　“现在，你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Andrew咧着嘴笑着问，“你的选择。”



　　“它是吗？”Skinner看起来有些困惑，“我以为你……”



　　“上帝，不！我不喜欢只是接受一个位置。那会把一些别的东西讨厌的分割开来，它将意味着我拒绝自己去感受一个完整的快乐感官世界。所以，你想要哪个，Walter？”



　　“我想要你在我的里面。”Skinner飞快地说，在他临阵退缩之前。



　　“确定？”Andrew滑动下去，并且嬉笑地捏住一个乳头。



　　“是的，请。我没有和Jack做过，我总是在上面，我习惯了享受它。我可以哄骗我自己，我差不多是正常的，如果我那么做。”Skinner说，“我不想再假装更多。”他加了一句。



　　“啊，一个处子，多好啊！”Andrew用一种愉快的期待表情咂了咂嘴，打破了那种紧张。



　　Skinner笑了并且开始放松。



　　“我将占据主导地位。”Andrew说，“记住，我是负责的。你只要让我花一点时间来让你和我自己快乐，放弃你那非凡的控制力，允许你自己去感觉快乐，Walter。”



　　Skinner点了点头，当Andrew移向前，用他的嘴衔起一只乳头，在他的舌下滚动时，他拱起了他的背。



　　Andrew就像他说的一样好。他和他的sub玩耍了将近一个小时，将Skinner带到高潮的边缘，然后拒绝他的释放，直到Skinner恳求。但是当他的sub被完全的唤起时，Andrew将一只润滑过的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



　　Skinner立刻的紧张起来，Andrew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谁是负责的？”他问。



　　“你…主人。”Skinner温顺的说。



　　“到目前为止我伤害过你吗？”Andrew问。



　　“没有。”



　　“那么放松。”Andrew命令道，而Skinner发现自己服从了，放松他的肌肉以便Andrew能够插入另外一根手指，然后是第3根 。



　　Andrew花了很长的时间伸展他，用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的方式爱抚他。Skinner正在向上攀登，乞求更多，需要去感觉他主人坚硬的阴茎进入他的体内，Andrew宽厚地撤出了手指。



　　他将一个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并且在上面涂上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轻轻地分开Skinner的大腿，并将那个男人的腿举放在他的肩膀上。



　　“当我接受你的第一次时，我想要看着你。”Andrew说。他握住Skinner的臀并且轻推他的阴茎进入Skinner的入口。



　　Skinner保持着他的凝视，透露出一种全然的信任。



　　Andrew迅速地推到底，推到最深处，并且在那里摆动了片刻，让Skinner大声地喘息。



　　“这种感觉怎么样？”Andrew问，他的手爱抚着Skinner的大腿。



　　“烧灼但是是一种很好的烧灼感。”Skinner点头。



　　Andrew微笑了起来，并且开始推进抽出，一开始是慢慢地。Skinner移动他的臀，随着那种节奏摆动。他被如此的伸展，它没有带来伤害，它只是感觉见鬼的好。当Andrew抓住他坚硬的阴茎，配合着他的插入开始抽弄它时，他几乎跳跃进空气中。Skinner认为他将在这种纯粹的快感和高潮中爆裂开来，他大声地叫出他主人的名字。



　　几分钟后，Andrew也达到了他自己的高潮，并且低头亲切地看着他满足的sub。他撤了出来，并且伏在Skinner的上面，然后用力地亲吻他情人的嘴唇，用一个深深的，宣示的吻。“你，是很特殊的，Walter Skinner。”他低声地说。



　　“而你是非凡的，主人。”Skinner回答道，并且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这个男人。



　　Andrew微笑了，“你不知道我们将有多少的趣事，Walter。你的身体对你是如此的新鲜，你的需要，你的欲望——我正在让你看到你自己的一切，以及它是多么的好。”他许诺。



　　Skinner将这个男人虚弱的身体抱在胸前，并且想着他永远也不想放开他，Andrew就像他说的一样好。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和Skinner玩了所有可能的性游戏，施行Skinner曾经听说过的，和他没有听说过的每一种很好的性行为，并且讨论了Skinner的性本性。



　　Andrew很愉快地允许Skinner在他的上面，并且将关于BDSM的性介绍给他的情人，不管是作为top还是作为bottom。



　　“我从不知道…”在一次惩罚中经历了被捆绑，拍打，并且受制于强烈的玩弄的感觉，使用热和冷的物体，羽毛，以及无数的织物，得到了一次最动人心弦的高潮后，Skinner低声地说，“我从不知道它能这么好。我经常想知道为什么Sharon会从它里面得到——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去迫成，但是我不知道它能这么的色情，这种放弃，这种力量的交换，心甘情愿地把它交给另外的某个人。”



　　“你有一个享乐主义者的灵魂，Walter。”Andrew笑道，“你是一个鉴赏家，从来不想勿忙地品尝任何一种新鲜的感觉。”



　　“如果我是任何东西，它也是因为你。”Skinner回答道，“否则我永远都不会自己发现这一切。”



　　“也许有一天你会把这一切展示给另外的某个人，分享这种知识和快乐。”Andrew低声地说。



　　Skinner变得僵硬了。他知道这是Andrew正在帮助他为他的死亡做准备，但是他现在不想去考虑它。这个男人为他想的太多了，为了他去忍受思考关于失去他的事情。



　　“Walter。”Andrew轻轻地说，“我们俩人都知道什么是即将发生的，我不想让你退回你从前的地方，你已经取得了如此的进展，我不想我对你的努力变得徒劳。答应我，男孩。”



　　Skinner在那个语调中坐了起来，它不是一种他胆敢反抗的语调。“我会试试。”他说，“但这该死的太难了。”



　　“你能够处理好。”Andrew将他瘦弱的身体套进了一件长袍里，并且系上腰带，认真地思索着某些事情，然后他转回到他赤裸的情人身上，“Walter，它提醒了我，当你需要释放的时候，偶尔你可能需要某一个人。”



　　Skinner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去请求任何其他的人，没有人能够取代你的位置。”他说。



　　“是的，但是有人能够给你你所需要的。我很高兴这些日子你越来越少需要它，但是我们在短期内还看不到你会不再需要它。如果你需要，我希望你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所以我会请求Elaine来接下它。你信任她，不是吗？”



　　Skinner考虑了片刻，“我不肯定。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信任Elaine，但是我只是没有把握。”他说，“如果它不是你，我不认为它会是一样的。”



　　“你只是需要释放和某一个会倾听你，并且理解你的人。”Andrew说，“它不必非是我。”



　　“不。”



　　“你可能永远不需要去找她，但只是以防万一你会——我不愿意你再次迷失你自己。我认为我们应该为可能发生的事做好准备，你可能会觉得需要。”他在他的 sub面前蹲了下来，并且抓住他的头，让Skinner看进他生动的蓝灰色眼睛中，“我可能必须让它成为一个命令，Walter。即使当我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仍然期望你遵从我的指示。”



　　“你会做什么，从坟墓里爬出来缠住我？”Skinner带着一个伤感的笑容说，“成为一个鬼魂进入我的房间并且把我绑在床上，直到我照你说的做？”



　　“不要开玩笑。”Andrew警告道，他的眼睛是极其的严肃。



　　Skinner叹了口气，“好吧。”最后他说。



　　“保证？”Andrew要求道。



　　“保证。”Skinner点头。



　　“好男孩。”Andrew亲切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现在，告诉我你的工作。Mulder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Mulder是他们之间一个经常性的话题，Skinner经常为了怎么处理他最棘手的下属去请教Andrew，而Andrew对Mulder的个性有着最令人惊讶的见解。



　　“它打动了我，这个男孩正在寻找某人去帮助他，所有这些绝望的呐喊，他让我想起了你，Walter。”有一天晚上他们吃饭时，Andrew淘气地说，他看了一眼他的sub。



　　“我？我什么时候有过像这样的举动？我不任性，我不会在最轻微的挑衅下发火，而且我不会，尤其不会，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溜掉，违反命令，然后再厚颜无耻的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抱怨。”Skinner牢骚道。



　　Andrew大笑了起来，“噢，Andrew，这个男孩是不顾一切地想要你注意到他，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他指责道。



　　“注意他？为什么？”Skinner茫然地重复道。



　　“因为他知道，你能够给他他所需要的，或许？”Andrew说，“而你能，但问题是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他是这样一个难以控制的人，我要接受吗？”



　　“某一个人需要你，就像你去年需要我一样。”Andrew站起来将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然后将一个吻送到他的头上，“你能够做到它， Walter。我已经教了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而且，我亲爱的男孩，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top。我一直知道你是，从你们经常去的那些情景聚会上 Sharon脸上带着的那些小小的满足的微笑，和现在我自己经历过的你的技巧……”



　　“我没法和你相比，你也知道。”Skinner回答道。



　　“相反，你只是缺乏信心，我希望你会玩更多。”Andrew叹息着说，“所有的那些subs，我不断为你带回家的……”



　　“我和他们玩了。”Skinner打断了他，“但是他们不是你。”他轻柔地加了一句，他的手盖住Andrew的手，当它栖息在他的肩头上时。



　　“而他们也不是Mulder，那不也是事实吗？”Andrew用他通常敏锐的洞察力问道。



　　“也许。和他在一起时你会怎么做，Andrew？你会怎么对付他？你会把他绑起来，就像你对我做的一样吗？和他谈话？让他倾听？”



　　“上帝，不！”Andrew叫了起来，“你的Mulder根本不会对那有好的反应。他听起来和你非常不同，Walter，你必须把从我对你的治疗中学到的东西放到一边，并且把他当成一个有着完全不同需要的单独个体。你，我亲爱的男孩，不得不被打破，你有一堵墙，你隐藏在后面，那让你强壮，但是孤独。现在，Fox Mulder是另一情况，你不会想要去打破他，那将破坏他的精神，不要放开他，把他当成是你的。狐狸必须被驯服，我认为，他就像野生动物一样。”



　　“怎么做？”Skinner看着他的情人，“上帝知道我试过了所有可行的方法，而对他一点都起不了作用。我害怕他会被他自己杀死……”他的声音破碎了。



　　Andrew的手指轻轻地按摩他的肩膀，“我知道那一直是你的恐惧，Walter。亲爱的男孩。”他将一个轻轻的吻送到Skinner光光的头皮上。 “现在，Fox，亲爱的Fox。让我想想你应该怎么去对付他？唔，一开始，我不认为他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他就象他的名字一样，太野性，太快，太狡猾，太害怕信任。你必须用一些他需要的东西诱惑他，某些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当你得到他后，你必须赢得他足够的信任，让他想要留下来并且听命于你的。”



　　“啊，那真是相当的容易！”Skinner牢骚道。



　　Andrew笑了，并且轻轻拍了拍他情人的肩膀。“我从来没有说过它会是容易的。它不会。尽管一件事，Walter，如果你带他上去，我知道你将为他在那里，因为我了解你和你的那些见鬼的固执和责任感。然而，那不意味着你能忽视你自己，和你自己的需要。”Andrew凶猛地说。



　　“不会，主人。”Skinner做了个鬼脸。



　　“我这么认为。”Andrew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脑后，“我知道你。如果你感觉你自己正在下沉，你必须去找Elaine，她会关照它。Walter你确实是一个很有技巧的top，对那，你没有任何要担心的。”他说，然后再次坐下来，一阵疼痛的痉挛掠过他的脸。



　　Skinner下床，给那个男人拿了一杯水。



　　“你知道在圈子里他们甚至争着要和你玩吗？”Andrew调皮地问，“你为你自己闯出了一个名声，男孩。”他咧着嘴笑道，“谁会想得到？我的被保护人，变得比他的主人更有名！”



　　“没人能占据你的位置，傻瓜。”Skinner愉快地说，然后焦虑地看到疼痛的痕迹拒绝从那个男人的脸上褪去。



　　“如果有任何人可以，他将是你——我为我们一起完成的感到骄傲。”Andrew真诚地说，“你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那个半夜敲打我的门的迷失的灵魂，已经是前生的事了。”他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咳嗽所折磨，Skinner爬起来，在一秒钟内走到他的身边。



　　“你需要睡觉。”他坚持地说。



　　“不，Walter，当我退休到我的床上时，就是我已经死了，而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Andrew苦涩地解释，“我在这里仍然是负责的，直到他们把我送走，你不要忘了，男孩。”他坚定地说，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怎么能，主人？”Skinner回答道，他的心碎了，“我怎么能？”



　　当Andrew的病情朝着它不可避免的结果发展时，Skinner搬出了卧室，并且搬进了楼上的小房间。



　　他装了一个铃铛，以便Andrew在需要他的时候可以随时召唤他。



　　每天早上，在他去工作之前，他会梳洗并给他的主人穿上衣服，然后抱起他，把他带到楼下的客厅，放在沙发上。



　　最早的访客会在上午7点到达，会留下某一个人来陪着Andrew直到Skinner回来。从来都不缺乏志愿者，不管他们是朋友，老主顾，还是以前的情人和subs，每一个人都曾经得到过Andrew的关心。他快乐的情绪，对生活的爱，和作为一个top的能力是一种传奇。



　　Skinner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群优秀的敬畏的subs中，他们渴望去崇拜Andrew的sub，就象他们崇拜他的主人一样。他拒绝了每一个邀请，直到Andrew在这件事上指责了他。



　　“你仍然是个人，Walter，而且我会喜欢你去保持你刮擦的技巧，”他开玩笑地说，“它并不一定是关于性，这些subs中的一些只是喜欢跪在你的面前，感觉你的鞭子，你可以给他们那些。”



　　“我没有心情。”Skinner耸起他僵硬的肩膀。



　　“它可能会减轻一些压力。你可以要求他们其中的一个给你按摩，志愿者的队伍将会排满一整条街，相信我。”Andrew会意地微笑道，“你是完美的top典范，我亲爱的，真希望你会看到它。”



　　“胡说。”Skinner低吼。



　　“它不是。到这来。”Andrew命令道，Skinner立刻就服从了，没有任何疑问，就像他一直做的。



　　“跪下。”Andrew说。



　　它没有任何不同，就算他的主人虚弱无力，但是他的精神仍然像以前一样强大，Skinner跪了下来。



　　Andrew低头看着他sub的眼睛，“你是优秀的，因为你强壮而不残忍，严谨而公平，爱着却不会失去你所有的威信，你永远不会犯将一个sub视为一个低等人的错误。任何的subs都会很高兴服务于你，你值得被服务，亲爱的。”Andrew细细地抚摸Skinner的头。



　　“我不需要它。”Skinner耸了耸肩。



　　“或者你仍然认为你不值得它，是不是？”Andrew问，“你值得。你能够让一个sub非常快乐，只要允许他们为你服务。你一直在照看我，你做的是一个有压力的工作，你应该去放松一下，事实上，我将安排它。”



　　“我不…”Skinner刚一开口，Andrew就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上制止了他。



　　“它是一个命令。”他说。



　　Skinner收紧下颚，然后他叹了口气放弃了，经验教会他Andrew的命令是必须被服从的。



　　Andrew笑了，并且挠了挠他的下巴，“打起精神来，你甚至可以享受你自己！”他大笑着说，“坦率地说，Walter，在那些subs中有些在他们的服务中失去过他们自己，他们想要属于一个特殊的主人。我怀疑…”他皱起眉头，并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猜想你的Mulder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



　　“Mulder！为我服务？”Skinner大笑了起来，“他会恨死它！况且，你并不知道他是否进过这个圈子，Andrew。”



　　“事实上我知道。”Andrew轻柔地微笑道，“他在圈子里是个活跃分子，Walter。你不知道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没有到场景里去过，但是我的来源保证了我的消息畅通。”



　　Skinner深吸了口气，被惊住了，“他也在圈子里吗？作一个sub？他安全吗？”他问道。



　　“非常安全，我会确保它。”Andrew冷酷地回答道，“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些傻瓜，而且他一直在冒我不会赞成的风险，我认为他需要有人把他抓在手里，Walter。”



　　“不是我。”Skinner低吼着说，“它太复杂的——为了上帝的缘故，我和那个人一起工作！”



　　“而且你爱他。从我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和你所告诉我的，我认为你们会成为一对好伴侣。”



　　“不。”Skinner摇了摇头。



　　“你不能否认你想要他。”Andrew将头侧到一边，刺激他，“我还没有太虚弱到不能紧紧地绑住你，并且从你那里得到真相，Walter。”



　　“是的，你没有。”Skinner咧着嘴笑了，“而且你也不需要。”他匆忙地补充。他已经可以容忍被绑住，甚至有些欣赏那种失去控制力，被紧紧地束缚住所带来的沉默，但是它仍然不是他真正喜欢的行为。“我不否认我想要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他随便的放弃。我想要更多，我永远不会去接近他，他必须自己来找我。”



　　“我明白。”Andrew深思地点了点头，“那么在这期间——我认为你应该进行某些实践。”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你就这么确信他会来找我。”



　　“是的。我是。”Andrew微笑着说，“你看，这是他归属的地方，我只是希望他对我的男孩足够的好。”他在Skinner的前额上送上一个吻。“现在，我将结束这个话题，而你，我亲爱的Walter，将去完善你的那些技能，也要允许每一个想要这么做的sub拜倒在你的脚下。



　　你一直在忽视你自己，专注地照顾我。”他轻柔地加了一句，“让我找一些人来照顾你。”



　　叹了口气，Skinner放弃地点了点头，



　　“好。”Andrew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我对你的爱，Walter，这么坚决，甚至到了当命令被拒绝时也感到快乐的程度！”



　　当Andrew的情况变得更坏时，Skinner有理由去感激那个男人为他做的‘R&R’的安排，当他进行它时，它给了他一段时间远离那种痛苦的苛责——看着某个他爱的如此深的人一天又一天，慢慢地，不断地远离他。



　　就象Andrew许诺的一样，有很多subs，Skinner让自己迷失在他们的按摩中，他们的服务里，和他们想要取悦他的愿望里。他尽他所能的回馈给他们，并且吃惊地发现那是足够了。他们在对他的技巧的敬畏中离开，很快他就在圈子里的竞争者中创立了他传奇主人的名声。



　　然而, Skinner正在一步一步地陷入绝望中，因为Andrew的痛苦到达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他低头看着他的爱人痛苦的样子，并且知道即使他得到再多也不能带走那个男人的不适。



　　一天晚上，Andrew用铃铛召唤了他，Skinner发现他正在拼命地喘气。他把他带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来回地摇动他，整整一个长长的黑暗的夜晚。



　　Andrew对着他微笑，一个苍白的，无力的微笑，他生动的蓝灰色眼睛失去了光泽，但是仍然残留着它们著名的火花。



　　“我从来不认为我能够在Ryan后爱上任何人。”Andrew低声地说，“我错了。”



　　Skinner用手臂护卫着他的爱人，想要让他安全，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



　　Andrew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身体疼痛地痉挛，“见鬼！这么痛…”他低声地说。



　　“我不能忍受看到你这个样子。”Skinner嘶哑地说，“我希望我能够做些什么。”



　　“有。”Andrew低声地说，“如果我请求你，你会把药留在我的床边，放在我能够构到的地方吗？”



　　两个人长时间的看着对方。Skinner知道Andrew正在请求他什么，他想要服药过量。



　　“不。”他轻轻地说。



　　“这是我的决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牵连…”Andrew开口说。



　　“不。”Skinner紧紧地抱住他。



　　“我不是说我会，但是如果我请求你，你会做它吗？”Andrew问，“为了我？执行最后一个义务，为了你唯一曾经称为主人的男人？”



　　Skinner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指尖下脆弱的肉体，“是的。”最后，他无声地说，“我会为你做它。”



　　“好男孩。”Andrew安慰地轻拍他的手，“我会试着不那么请求。”



　　“谢谢你。”Skinner亲吻Andrew雪白的头发，并且将他的下巴栖息在另一个男人的头顶上。



　　他的主人就象他说的一样好。直到他几个星期后去世时，他也没有做出他的请求，为此，Skinner是深深地感激。



　　在薄雾中举行了葬礼，他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Andrew已经离开了他的事实，那两层房子，根据他的意愿留给了他，并且什么也没说的就将那个家族保护人的头衔放在了他的头上。



　　Skinner习惯性地醒来了，机械地去工作，然后再回到家里跌坐在电视前。他努力地不要退回去，知道Andrew不会想要那样，但是即使如此，它是很困难的——记得要关心自己，记得要睡觉，和吃饭，并且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前面。



　　当痛苦变得太多时，他让自己去找Elaine，她照着Andrew要求她的做了，什么也没有问，而且后来也一直照顾他。



　　“你需要一些东西把你从你自己中带出来。”她在一次拜访后告诉他。



　　“我会好的。”他简短地叫道。



　　“我们会看看。”她微笑着说。



　　几天后，他回到家，发现一只小猫正坐在他的躺椅上。在洗衣间里，有一只猫的碟子，厨房的地板上还放着两个新的水和食料碗，而且还有一张便条放在他的餐厅桌子上。



　　“她是为了你，有人让你照顾，有人去关心你。噢，还有顺便告诉你她是一只缅甸猫，免得你感到惊讶，我的一个朋友培育了它们。Elaine。”



　　Skinner将纸条揉成了一团，然后侧过头，考虑着那个正在用同样的评估眼光看着他的小毛皮动物。“该死的Elaine。我就知道我应该把那把钥匙从她那里拿回来。”Skinner咕哝着说，并且怒视着那个小小的闯入者，“一只猫？”他牢骚道，“我为什么需要一只猫？”



　　这个问题中的动物伸出两只灵巧的爪子，并且打了个呵欠。当她粉红色的舌头从那两片白色的胡须中伸出来时，Skinner着迷地看着她，“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养育小毛皮动物的男人吗？”他问她。“我看起来像是需要一个令人想拥抱的玩具吗？”他转身背对着她，并且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威士忌是他生活的乐趣之一，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限定自己一晚一杯——这是一个Andrew对他sub的问题经过艰苦努力后留下来的遗产，并且将它固定了下来。



　　他将杯子放到唇边，咕哝着明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小猫装到篮子里送回到她来的地方去，这时他突然在他的腿后面感觉到一阵剧痛。



　　“Ow…”他跳了起来，试图赶走那个趴在他的裤子后面，像个挑战珠穆玛峰北峰的无畏探索者一样向上攀登的小动物。



　　他试着伸出一只手拉开她，但是她的爪子紧紧地粘在她放置它们的位置上。



　　Skinner几乎能够听到Andrew在笑，并且能够想象他的扭曲的评论：“终于，Walter，一个像你一样顽固的动物。我认为你是遇到了你的对手。”



　　他嘟囔着，放弃了，任凭那只小猫到达那个圣地——他的肩膀上，她坐在那里，散发出一种炫耀她的登山功绩的骄傲感。她对着他的下巴磨蹭她的脸，然后巧妙地挤进他的下巴下，紧紧地抓住他的衬衫，好让自己不会掉下去。



　　Skinner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看进一双闪闪发亮的绿眼中——完全地陷了进去，并且彻底地爱上了它。



　　“好吧，小女孩，看来你似乎不会接受一个否定的答案。”他低吟道，将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尾巴下面，并且用另一只手挠着她的耳后。



　　她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咕噜声，并迷醉地反应着他的爱抚，她的眼睛在爱慕中闪光，“比一个sub更有反应。”他取笑她，而她嬉笑地咬了下他的手指，“而且比我见过的最苛求的top更反复无常。好吧，公主，我是你忠实的仆人。”他用力地将一个吻送到她丝绒的头顶上，并且将他的脸埋在她的皮毛里。



　　回到家里有某个人在，感觉很好，早上为了某个人起来，某个要照顾的人。他再次亲吻她，而她甚至更紧地偎近他的脸，对这个位置感到满意，至少超过十分钟，她缩起她小小的秀丽的爪子趴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身上。



　　“我一直很好奇一开始你是怎么遇到Wanda的。”Mulder低声地说，并且摸了摸那只猫的耳朵。



　　“她看着我度过了Andrew死后的整个困难时期。”Skinner说，“在她的脑子里对于我属于谁不曾有过任何的怀疑。她看着我一个人并且宣示我。”



　　当Skinner告诉完他这个故事时，外面也变暗了。从Skinner叙述的始终，Mulder一直没有让他的眼睛离开过他主人的脸。他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尽管他觉得设想他的主人属于任何人都是很困难的，不知为什么，这个关于Andrew Linker，那个传奇中的top的事实，那个Skinner称之为主人的人，让一切都楔合起来，就好像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所以，奴隶——这个就是你那么渴望听到的故事。”Skinner说。



　　“谢谢你。我很抱歉，我应该等待的。”Mulder叹了口气。他不确定他对知道所有这些关于Skinner的事的感觉是怎样的。在某些方面他放松下来，他已经学会了不要减少他的爱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敬重。Mulder有着庞大的同情储备，而Skinner的故事感动了他。他也知道他的主人所面临过的绝望深度是怎样的。知道Skinner了解他奴隶心里的阴暗处，让人感到安慰，因为他自己也承受过那种经历。它给了他的主人一次深刻的阅历，那个 Mulder深深地珍重。



　　“唔，我知道你那疯狂的好奇心，并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能干的调查员，所以我应该想到你不会对我那个有一天会告诉你的承诺感到满意。” Skinner回答道，“真相是我不相信你能够应付它。你在一个危险的情况里，Fox。我知道，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在那里，但是我的故事现在与之无关——我们要注意的是你。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唯一原因。Andrew帮助了我，让我更多并且更好的知道和了解了我自己，但是你，唔，你仍然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宝贝。”



　　“是的。”简单的承认它让Mulder感到轻松了许多。“Andrew听起来让人感到惊讶，我永远也无法做到。”他耸了耸肩。



　　“Fox——你是你。我不想要你变成Andrew。”Skinner坚定地说，他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强烈的吻，“我因为你而爱你——而且我已经爱了很多年了。”



　　“但是你会惩罚我，对吗？”Mulder不安地说。



　　Skinner收紧了环住他奴隶的手臂。



　　“为了违反你的命令？为了欺骗你？”



　　“昨天的惩罚不够吗”Skinner温柔地问。



　　“不，我需要…”



　　“是的。我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我非常地了解这种感觉。Fox——我昨天去找Elaine有没有让你比原先减轻了一些？让你感觉有罪不是我的目的。事实是…自从Andrew死后有一些东西被我埋葬了，而你在无意地让我面对了它。”他暂停下来，Mulder亲吻他主人的锁骨，鼓励他继续。



　　“Andrew没有要求我执行最后的服务行为——他是如此的坚强，不管他有多么痛苦。他不想把那副犯罪的重担留给我。然而…不管怎么样我感觉我应该做它。当Peter打电话来并且使用了安乐死这个词时……很好，它就再次打开了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做它是一件足够简单的事。我可以只要把那个药留在容易拿到的地方…但是我没有。”



　　“而你认为你应该那么做？”Mulder问。



　　“它可能是一种仁慈。”Skinner轻柔地说，“我以前一直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所以你是一个催化剂，除此没有更多了。我需要昨天发生的事——Andrew会暴怒，如果我忽视了那种危险的信号，我对你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主人的作用，如果我昨晚不去见Elaine。”



　　“主人……”Mulder犹豫地开口，“我…下一次你需要…如果你需要…”



　　“说下去，奴隶。”Skinner用一个愉快的语调鼓励道。



　　“我能够为你做那个，主人。你不需要去找陌生人，我能够像那样为你服务。”Mulder说。



　　Skinner发出了一阵扭曲的吃笑声，“谢谢你，Fox，但是我应该指出在那个房子里时你差一点就哭喊起来，所以我不确定你能够给我我需要的东西。”



　　“我能够做它，如果你要求我。”Mulder坚定地回答道。



　　“也许。有一天。我将非常高兴知道我能够把这样的一刻交给你，但是你还没有准备好。”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点了点头。



　　“而且它不会经常发生。”Skinner补充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饿了。晚餐吃什么？”



　　“一些好东西——一些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Mulder微笑着说，然后他站起来，并且将又一个亲吻送到了他主人的唇上。



　　过了一会，他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Skinner小心地坐起来，表情有些扭曲。他期待地看着托盘里的内容，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蛤蛎杂烩！”他叫道。



　　Mulder露齿而笑，“还有脆饼！”



　　Skinner惊奇地摇了摇头，“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他问他的奴隶。



　　Mulder端着自己的菜在床上坐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傻傻的微笑，这说明他做的非常好。



　　“Scully把你的亲戚在缅因州有一间海鲜餐馆的事告诉了我——我想你也许会喜欢这个。”



　　“Fox，它是令人惊讶的，我的喜好。”Skinner微笑着说，“我的能干的奴隶。”他揶揄道。



　　“你一直没有回答我——关于那个惩罚。”Mulder用一个犹豫的声音说，“我知道我应该受到它。”



　　“是的。我认为你可能是。”Skinner叹了口气，“比那更多——你需要它，不是吗？”



　　“是的。”Mulder坦率地回答，“尽管那并不意味着我不害怕。”他补充道，并且做了个鬼脸。



　　“你确信你知道一次色情的拍打和一个惩罚之间的区别吗？”



　　“我希望是。”



　　Skinner挖苦地说，“或许Andrew在他的监护中失败了！好吧——现在我不适合交付任何东西，但是不久我会。在星期一晚上，在床前，那时我将交付需要做的东西——还有Fox。”他的黑眼睛是严肃的，“它会受伤。”他说。



　　Mulder颤抖了，并且赶紧将他的头埋进他的饭里，“是的，主人。”他低声地说。



　　“然后……”Skinner补充道，“唔，我说过我会每天使用你，而已经过了两天了，所以之后，我认为我会带你到我的床上，并且重申你的地位，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再次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期待中闪光。



　　当他们在星期一去工作时，Mulder对Skinner的自控力感到佩服。那个高大的男人尽管仍不免有一些不适，但他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来。



　　事实上，他很好的主持了和X档案部门的会议，在他的办公室里慢慢地走着，并且经常的靠在他的办公桌上而不是坐下来，他没有给出哪怕最小的线索来透露出他星期五晚上的经历。



　　Mulder敬畏他的主人，而同时他也在害怕他自己的惩罚，并且想的更多，想要他们能够跳过它直接去sex。他甚至向Skinner暗示它，但他只是笑着，并且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我不想这样。”他坚持地说，多的让Mulder懊恼——和放松。Mulder知道他需要这个，他只是觉得等待是这么难。



　　他在焦虑不安中迎来了星期一的晚上。Skinner用无数不用脑子的工作占据了他，包括洗一大堆讨厌的衣服。



　　晚上10点钟，他的主人召来了他的奴隶，并且命令他去游戏室等着。



　　“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工具吗？”Mulder问，几乎无法呼吸。



　　Skinner好奇地看着他，好像是在评定他从他主人的事情中学到了什么以致于它留在了他的灵魂上。“你想要吗？”他问。



　　“嗯…在这个时候…是的。”Mulder说。



　　“很好。尽管严厉的程度仍将是我的决定，男孩。”Skinner咆哮道，“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属于我和我希望的对待。”



　　“是的，主人。”Mulder叛逆的阴茎在希翼中颤动。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只是喜欢，当Skinner像那样和他谈话时。



　　“而且奴隶——不要选长鞭。”Skinner说，“我知道你对那个特殊的工具有一种迷恋，但是只能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会被使用。”



　　“是的，主人。”Mulder颤抖着说。对他来说，那个长鞭一直有一种好奇的魔力，而且他知道有一天他的主人将再一次让他服从于它的残暴的爱抚——但不是今天。



　　“那么去。”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身跑了过去。



　　在到达游戏室之前，Mulder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他径直去到橡胶皮鞭前，并且震颤着拿起它。它很重，而且他记得以前Skinner在他身上使用它时那种覆盖全身的冲击。尽管他选择它还有一个特殊的理由——Skinner为了他的释放选择的那种鞭子也是用橡胶做的，而Mulder知道他正在试试看他是否能够忍受他的主人忍受过的东西。他选择了一个无疑能让Skinner的身体满意的东西，让他能够那么长时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经受它。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它只是再次打消他的顾虑，他主人的力量不只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他用服从的姿势跪下来，后背挺直，眼睛向下，手臂伸出，对他的主人捧起那根鞭子，让他使用在他奴隶裸露的身体上，去惩罚和纠正。



　　几分钟后，Skinner进入了游戏室。



　　他站了片刻，看着他裸露的，悔悟的奴隶男孩，然后发出一声冷酷的叹息，走了过去。



　　他接过鞭子，然后，抬起头，Mulder能够看到那种工具的意义并没有在他主人的手上失去。



　　“好了，奴隶。去，趴到马具上。”Skinner用他最威严的声音命令道。



　　Mulder颤抖着，赶紧服从。



　　Skinner已经进入了完整的主人模式，而当他像这样时，他是这么彻底的，真实的让人恐惧。



　　Mulder俯在马具上，并且保持着紧绷。他听见他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后，然后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奴隶雪白的，没有印记的臀。



　　“这里被允许逃避了太多。”他低声地说，并且继续抚摸他奴隶的屁股，“自从它最后一次接受到我的关注已经过了太长时间了。挺起它，奴隶，接受它的惩罚。”Skinner命令道，并且用力地拍了一下那个暴露的臀瓣。



　　Mulder立刻照办。



　　Skinner花了让人苦恼的几分钟让他的奴隶进入状态，然后他退了回去——Mulder紧张起来。



　　“好了，男孩。告诉我你将从这次惩罚学到什么。”Skinner问。



　　“不要不服从。”Mulder飞快地说，“永远不要对你说谎，或是再次欺骗你，不要好奇……”



　　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停止了那种陈述，“我永远不会为情绪上的问题惩罚你。我以前告诉过你。一个好奇的，爱追根究底的头脑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想要改变它。继续。”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要学会更加信任你，主人。”他温柔地说，“我要相信你的行为是为了我自己好，并且接受它。”



　　“好。这将是个突破。”Skinner用一个粗哑的嗓音说，“很好，奴隶。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Mulder紧张着，几秒钟后，那根橡胶皮鞭越过他的屁股留下了一道红痕。Mulder因为那种冲击的力量而轻哼了一声，但是他努力地压下了它，他决心没有尖叫地忍受这次鞭打，但是下一个打击差一点就打破了他的决心。那种疼痛和他以前曾经经受过的都不一样，在一声喘息中，他的呼吸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没有声音的承受了4下，但是这是一次严厉的鞭打，而且Skinner认为它是有价值的，所以他没有把握他能够坚持更长时间。



　　“Fox。”鞭打暂停了下来，他瘫倒在马具上，他的膝盖不停地抖动，“它是一场竞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需要，你和我相比，发出声音更自然。”Skinner 轻柔地说，“我没有命令你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你可能需要尖叫的释放。”



　　“是的，主人。”Mulder感到一阵放松，就好像是Skinner把担子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了。



　　当下一个打击落下来时，他大声地叫了出来，它感觉是这么的好，让过去几天来的紧张和焦虑释放出来，去尖叫，并且感觉到滚烫的泪水流下他的脸颊。



　　像他许诺的一样，Skinner努力地交付了每一下鞭打，并且没有停止，直到Mulder背上的每一英寸都被染上了深红色。



　　然后，终于，它停止了。



　　Mulder躺在那里，在他意识到它结束之前，仍然叫喊了好几秒钟。



　　然后Skinner扶着他站了起来，并且将他摇晃的奴隶搂在他宽阔的胸前，“好了，小东西。现在，它全部结束了。”Skinner低声地说，并且抚摸着Mulder的后背直到他的奴隶停止颤动，“我想要你下楼去并且躺到我的床上。它是冰冷的——但是有这个炽热的臀在我的床上，我想我们今晚可以用‘暖床 ’这个词来形容。”他给了他一个性感的微笑，Mulder做了个鬼脸，奇怪的放松下来，这个折磨人的双关语意味着他的主人已经找回了他怪异的幽默感。



　　Mulder僵硬地走到卧室，然后滑进被单间。



　　过了一会，Skinner也睡到了他的旁边，并且很快地伸手拉过他的奴隶。



　　“你属于谁，男孩？”他粗声地问道。



　　“你，主人。”Mulder答复他，他的主人在他的身边使得他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今晚我将和你一起享受我自己。你将用你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为我服务，”Skinner用一种好像直接对着Mulder的阴茎说话的方式许诺。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将他翻了个身，好让他奴隶的后背对着他，然后他抓住了他奴隶燃烧的臀。



　　“Oh shit！”Mulder大叫了一起，紧紧抓住床单。



　　“很痛，是吗，奴隶男孩？”Skinner说，并且用手指揉捏着他的屁股。



　　“噢，上帝，是的。求求你，主人！”



　　“安静！”Skinner低吼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任何…你…想做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他的屁股痛之入骨，而他的阴茎几乎痉挛。



　　“好男孩。你想要让我高兴吗？”



　　“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点头。



　　“好的——那么撑起你的手和膝盖。”Skinner命令道。



　　Mulder立刻照他说的做了。他感觉是如此的暴露，像这样的跪着，等待Skinner使用他顺从的渴望的身体。



　　Skinner移动到他的身后，然后他感觉他的臀被分了开来，一根润滑过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呻吟着，为了那个坚持不懈的爱抚敞开。



　　几分钟后，另外一根手指伸展了他，然后它们两个撤退了出来。



　　他的臀再次被抓住，他发出一声扼死般的叫声，他主人的阴茎顺利地滑进他的体内，,宣占他，重申他的奴隶身份。



　　Skinner的手滑下他奴隶的身体，寻找到他的乳环，并且拖动它们，一开始是轻轻的，然后越来越用力，同时配合着他深深的，有节奏的插入，越来越猛烈。



　　Mulder旋转进另外一个空间里。它是这么的热！他是这么的被兴奋，而且他知道他的主人正在提醒他，不管被揭开了什么事情以及过去几天有过什么样的伤害，他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Skinner到达了他的高潮，他停在那里，喘息着，躺在他奴隶的背上，然后他退了开来，拉过Mulder让他面对着他。



　　Mulder欣然地转过去，想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并且接受了这种惊讶，当作是他主人的情绪突然发生了改变。



　　Skinner吻了他，一个轻轻的，充满爱的吻，让他发出呻吟。然后他主人的手轻轻地在他奴隶的身体上游荡，爱抚他，拥抱他，并且用最温柔的方法爱他。



　　Mulder眨着眼睛，对他态度的这个改变感到惊讶。



　　“我的惩罚。”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我的玩具，我的爱和宠物，还有我的烦恼。”他的嘴漫游过他奴隶的全身，最后结束在Mulder的阴茎上，将它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咙中，让他的奴隶嘶哑地惊呼，并且抓住他主人的头。



　　“安静。”Skinner退了回去，安抚了一会Mulder的大腿，然后又回到他的任务中。他把Mulder带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停了下来，转移到他奴隶身体的其它部分。



　　他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做，直到Mulder嘶哑地叫喊——这一次是因为快乐，恳求他的主人允许他高潮。



　　终于，在将他的奴隶变成了一个颤抖的果冻后，Skinner允许了Mulder的解脱——出来了，出来了。



　　之后，Skinner将他的奴隶拥进他的手臂中，并且再次亲吻他，又一个深深的吻。“你属于谁？”他低声地说。



　　“你。好像那不能有任何的疑问。”Mulder咧着嘴笑道。



　　“我很高兴听到它。”Skinner对着他奴隶的耳朵低语，而Mulder知道他的主人恢复了他们在他去加利福尼亚之前的关系，当然它不完全是一样的。他们两人都学到了一些东西，并且都成长了，而且它也回到了轨道上。



　　“明天，我们去做个检查。”Skinner说，“然后，我们就可以摆脱那个安全套。我想要在我们之间没有一层橡胶阻碍的感觉到你。”



　　“谢谢你，主人。”Mulder依偎上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与他今天做过的相比，它让他感觉到了更多更真实的快乐。



　　Skinner对检查的许诺是某种他们要继续前进的象征。他们捱过了他们之间第一场真正的暴风雪，并且出现了比以前更加强壮的一面。



　　“主人…”某些潜藏在他个人意识背后的东西终于脱口而出，“Krycek打过电话给我，他说他有Samantha的消息。那就是我去加利福尼亚的另一个原因，他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去核实它。”Mulder摒住呼吸，想知道他是否破坏了什么，但是Skinner的手臂只是在他奴隶的周围收紧。



　　“那你发现了什么？”Skinner问。



　　“没什么。一个电话号码。他说…她被用来做试验。那就是为什么我在第一天工作回来后心情不好的原因。”Mulder咕哝进一个温暖而坚稳的肩膀中。“我应该告诉你的。我想要告诉你…但是我的战争是这么多——而且，哦，我知道你不会赞成。”他懊悔地承认。



　　“我们的战争。”Skinner坚持地说，“下一次——告诉我。它从来没有停止过烦恼你，我可以提供给你我的帮助吗？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不，它不是。”他说，“老实说，我习惯了自己处理它。甚至连Scully也不真正的了解。我不认为任何其他的人会。”



　　“下次信任我，Fox。我不可能会给你权利去杀死你自己，但是我理解这对你意味着什么。我是你的盟友，不是又一个阻碍。我想要你去解决它，并且让你的魔鬼安静下来，和你做差不多。”他凶猛地说。



　　“谢谢你，Walter。”Mulder真诚地说，甚至没有去考虑它，然后他的心在他的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因为他用他的首名称呼了那个男人。他不自觉地做了它，但是Skinner的话说到了他寻求的心里，因此某种程度上似乎脱离了他们主人/奴隶的关系。



　　他偷偷的从他的睫毛下看着他的主人，但是Skinner似乎没有注意到。



　　他主人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第十五章 释放的旋律







（一）



　　Mulder打了个呵欠。



　　已经过了午夜了，但他仍然在洗衣间里忙着熨烫他主人的衬衫。



　　他看了一眼Wanda ，她正蜷着身子卧在一个装满温暖衣物的洗衣篮上。“相信女士是找到了这个公寓里最舒适的一个位置。”Mulder对着她的耳朵嘘道。她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尾巴，甚至没有费事地睁开她的眼睛。



　　Mulder结束了他的工作，叹息着伸了个懒腰。他知道他应该去睡觉，但是他想要再研究一下Clark 给他的那本按摩书。他被告知要了解所有不同的精华油以及它们能被用来治疗什么样的疾病。鉴于他异常清晰的记忆力，学习不是件困难的事。反而是他这个FBI 探员，有着非凡想象力的Fox Mulder，坐在这里学习一些女人用的油的事传出去那才是个问题。



　　Mulder叹了口气，最终收拾一下离开了洗衣间。自从几个星期前Skinner 的大招供之后，Mulder就在用一种以前一直缺乏持续性的兴趣将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隶制度中。做一个好的，服从的奴隶，对他来说并不足够，他必须要做这个该死的世界上最好的奴隶以便补偿他的主人——为了他对他们之间信任的违背，那几乎毁了他们的关系。



　　从此， Mulder就走在了一条陡峭的学习曲线上。洗衣间，这个他曾经恐惧的地方，变成了他生活中的优先。他甚至就各种清洁剂和它们在不同类型的衬衫上的使用效果问题去询问Scully的意见，而她却是叹息着，翻了翻眼睛，把她的手背放在他的前额上试探他有没有发烧。



　　经过他主人的许可他将开始接受烹饪培训，而且他的按摩技术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他还从Skinner的书房里抱回了很多的书，并且把它们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敦促自己尽快实现他的目标。



　　他发现O的故事奇怪的打动他，尽管不跳过那些冗长乏味的部份而直接跳到色情的部分花费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他私底下认为那个Jacqueline是个潜藏的domme ，而Rene是个毫无疑问的sub ，他应该已经跪在了Stephen爵士的脚下，因为很明显他就是属于哪里的。



　　Mulder在脑中重温了小说中符合自己的部分，他无法从那个性感的Stephen爵士身上找到他自己主人的影像。他发现Venus很别扭，但是至少他能够聪明地对他的主人谈论它，而它似乎让那个男人很高兴。Mulder认为Severin 绝对是个傻子，不过他保留自己的看法。那个德国候爵，在不想放弃时，也让他觉得好笑。这本色情名著照Mulder来看离现实似乎也不是很远。



　　他不由的想到他的主人和他这些日子的努力，一个事实是它似乎取悦了Skinner。那个高大的男人总是说他将训练他的奴隶对他的声音语气，以及一个小小的视线或最细微的触摸有反应，而Mulder认为他的主人已经在完成那个目标的路上了。



　　Mulder疲倦地转了转肩膀，成为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奴隶是一件持续紧绷的事。不过，他无法忍受给予的不到他的全部，就算，不太正当——那意味着他违背了他的主人。Skinner在9:30将他送上了床，而Mulder在11点半，Skinner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又再次爬下楼去熨衣服。



　　Mulder挂好最后一件衬衫，然后叹了口气看看四周，还有他自己的衣服要洗。如果是在过去，他会把它送到外面去洗，但是现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财政，况且，保持他主人的整洁更要紧，他自己的衣服可以等等。



　　Mulder把瞌睡的Wanda 从她温暖的巢中抓起，然后关上了洗衣间的灯。



　　他踮着脚尖走上楼梯，把猫放在Skinner 微敞的卧室门外，然后直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快两点了，几个小时后他不得不再次爬起来。Mulder在伸手拿他的精华油书的途中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当他的闹钟响起时，他费力地拖起自己，疲倦地到水池中忠实地完成了他的游泳任务，然后回到公寓为他的主人准备咖啡。



　　当他走近卧室时，他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他喜欢执行他的唤醒call。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他耸肩脱掉他的汗衫，然后就消失在被单下。



　　Skinner 闻起来就像平时一样神圣。Mulder觉得自己能够沉醉在他主人的气味中，况且它还有一些现实的甜蜜的东西。他就位在他主人沉睡的阴茎旁，并且在黑暗中凝视它。它是巨大的，就像Skinner自己，略微蜷曲在沉重的球囊上，被深色的金属丝般的毛发环绕着。



　　Mulder将鼻子靠在他主人的阴茎上，并且轻轻地亲吻它，然后顺着那个杆状物亲舔它的全部，阴茎跳了起来，欢迎 Mulder 的关注。他笑着对自己咧开嘴，如果他对他主人的触摸非常敏感，那么很明显Skinner对他奴隶的魅力也是没有免疫力的。



　　Mulder将那个变硬的部位全部收入他的口中，并且用力地上下吸吮它。它很快就变得更硬了，而且他听见Skinner在喉咙里发出了小小的声音，那意味着他这个奴隶得到了主人完全的注意。



　　带着快乐的汩汩声，Mulder认真地进行着他的任务。令人惊讶地是，他从未厌倦于像这样的服务于Skinner，尽管它和他每天早上所做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差别，但是他仍然享受着它的每一刻。



　　几分钟后他舔着嘴唇出现了。



　　“早上好，主人，”他礼貌地说，然后他飞快地从被单下出来，并且在床边跪了下来，眼睛看着下面，以一种完美的顺从姿势，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他察觉到Skinner正在上面凝视着他，但是他没有抬头。



　　几秒钟后，随着一声深沉的叹息，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头上，并且扰乱了他的头发。“看着我，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抬起头，望进了一双娱乐的黑眼中。



　　“我该拿你怎么办？”Skinner问。



　　Mulder皱起了眉头，“抱歉，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他焦急地问。



　　“不，事实上你在过去的一个月表现的极为完美。那是个问题。”Skinner说，并啜了一小口咖啡。



　　“它是一个问题吗？”Mulder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忧虑的跳动。他不想要成为一个问题，他想要成为完美。



　　“宝贝，我想要你回来。我的Fox，不是奴隶机器！”Skinner 叫道。“别误会我——我喜欢你将你自己投入到你的奴隶制度中，但是你做它不是因为你想要让我高兴，或是因为你享受它，不是吗？”



　　“我是！Mulder愤慨地抗议。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他的黑眼睛危险地闪着光。



　　Mulder咬住嘴唇。“我不知道，主人。”他叹了口气承认。



　　Skinner的表情缓和下来，“到这来，小东西。”他轻轻地拍了拍他床边的空位，而Mulder不需要更进一步的催促。就像Wanda 一样，不管在任何地方，紧紧地蜷缩在Skinner 的周围就是他生活中的重要目标。如果他的主人也能够屈尊地爱抚他的奴隶，那他就是立刻被送进了天堂。



　　在这一刻，他是幸运的。Skinner让他的奴隶躺下来，背靠着他，他的身体在他主人的臂膀里，他的头斜倚在Skinner裸露的，毛茸茸的胸前，在Skinner的凝视下。



　　“你看起来很疲倦。”Skinner皱起了眉头，他抚摸着Mulder的脸庞，“你晚上睡的好吗？你一刻也没有将自己锁在这里过。”



　　“我一直都睡得很好。只要我的脑袋一挨着枕头，就会立刻睡着了。”Mulder说，并在脑子里悄悄地划了个叉叉。这是事实，尽管他相信他的主人不会用这种方式诠释它——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奴隶背着他一直在做的事。



　　“唔。”Skinner闲闲地玩弄着Mulder的一只乳头。当他的主人拉起他的一只乳环时，Mulder退缩了一下，然后当他意识到它并不怎么痛时，他放松了下来。



　　“它们已经完全愈合了，男孩。”Skinner 笑着说，“事实上，我认为我们现在是时候和它们玩一些更重的游戏了。”



　　“主人？”Mulder软弱地说，想知道Skinner 的‘更重’的游戏意味着什么。



　　“你会看到的。”Skinner 用力地拉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喘了口气。



　　它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疼痛，但是同时将一束快乐的电波送入他的神经末梢下。他的阴茎立刻报以一阵渴望的痉挛。



　　“下去，男孩！”Skinner大笑着拍打它，“Fox，我不是在说你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放松下来。你太急切了，没有在你的奴役状态中放松。我想要的，是你将你自己投入到你的状况中，在其中找到平静，而不是让自己勉强的疯狂的立刻完成所有的任务，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累。如果你继续这个样子，你很快就会耗尽的。“



　　“我想要让你高兴，主人。”Mulder咕哝着说，感到一丝轻微的怨恨。



　　“也许你是，或者也许是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能忍受在你全心致志时不能做到最好。”Skinner轻轻地说，“让我们正视它，Fox，你总是做的太过了。”



　　“是的，就像我的工作一样。”Mulder尖锐地说，并且做了个鬼脸。



　　Skinner笑了，“不要把它们混在一起，奴隶。”他警告道，“等你到40岁时，你也许不一定能够坐到副主管的位置，但是你一定能在X 档案上达成显著的成就。你有着卓越的解决能力，而且无论做什么你总是投入150%的精力。我打赌你在学校里每次都得A。”他补充着说。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他耸了耸肩膀。



　　“你在试图打动谁？”Skinner问。



　　“不是那样。我没有在试图打动任何人。”Mulder不高兴地说，他的指尖用力地揪住被子。



　　“那么为什么？”Skinner的手找到了Mulder的手腕，完抚他不安寻找的手指。



　　Mulder知道如果他的主人不给出一些答案，他也不会给出一个。他知道他的主人打算将他的奴隶放到他曾经和Andrew Linker 经历过的相似的情形中，而他不会让他逃避。



　　“它不是要打动谁。它是……不让人失望。我讨厌失望。让别人失望。”Mulder耸了耸肩。“至少是我在乎的人。那样可能会动摇所有我在乎的人，可是问题是……”他叹了口气。



　　“你不可能永远完美，所有人都会犯错误，真正爱你的人会原谅你。”Skinner说。



　　Mulder变得僵硬。



　　Skinner 的手沿着他的手臂上下摩擦着奖励给他温暖，然后他放开了他。



　　“很好，那么，我想我的家人那时并不真地爱我。”Mulder轻柔地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曾原谅过我。”



　　“为了Samantha？”Skinner认真地问。



　　“那是最主要的，是的。尽管还有其它的事。”Mulder耸了耸肩。“为了去牛津大学的事，我父亲非常生气，因为他想让我去哈佛，那是他的母校。当我把进入FBI 的事告诉他时，你可以想象成是我把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不赞成过去总是横在我们之间，它是那么沉重，有时，我感觉它好像正在让我窒息。没有宽恕，Wal …主人，从他那里没有，从妈妈那里也没有。她在意的不是牛津或FBI ，她只在意我无法找到Samantha，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总是无法把Samantha带回家给她。Samantha回来的那次，或是那个克隆的 Samantha……我又再次失去了她。我甚至不能让我的妈妈拥有更多。”



　　“此外，离开它比留下来努力对你来说更加容易，并且，你认为，对他们也更好。”Skinner 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随你怎么说。”Mulder耸了耸肩，为一次惩罚做好了准备。他不喜欢像这样的检验他自己。它破坏了他愉快的心情。



　　“很好，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喜欢你快乐，健康，并且专注于你的奴隶制度。”



　　“我是！”Mulder抗议地叫道，他的声音有些愤怒。“呀，究竟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看出我正在努力？”



　　“停止这样艰苦的努力？”Skinner温和地建议道，“我能够看出这对你是敏感的话题，男孩，但是那没有给你权利来和我回嘴。去，把你的盒子拿来，然后让我们带你退回到基础上。”



　　“现在？”Mulder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我们今天必须要工作，主人。”



　　“没错，所以你最好赶快，奴隶。”Skinner说，然后把他推下床并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Mulder从洗手间拿出他的盒子，当他要进入他的sub 空间的平静时，他的心情好了一些。在他的脑子里，他爱上了这个地方，无论如何痛苦他正在通向它，Skinner确实知道怎样让他到达那里。他恭敬地把盒子放在床上，并且顺从地在 Skinner的旁边跪了下来。



　　他主人的手指触摸着藤条，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藤条是他最不喜欢的工具，它痛的要命。Skinner的手指掠过了桨，Mulder放松了下来，他喜欢这支桨，它是一种扁平的痛，那种疼痛深沉而温暖，不同于皮带的那种刺痛，Mulder不喜欢皮带那种过于尖锐的疼痛。



　　Skinner 的手指在皮带和桨之间游移，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后他低头看着他的奴隶， “嗯，男孩。你比较喜欢哪个？”他问。



　　“桨，主人。”Mulder很快地说。



　　Skinner大笑了起来。



　　“这个意思是说你要使用那根皮带而不是桨？”Mulder叹了口气。



　　“不，我不是。”Skinner 亲切地揉了揉他奴隶的头发，“桨也能做得很好。”他轻轻地拍了拍腿，Mulder立刻抓了一些枕头就位。



　　Skinner爱抚了他的臀好几分钟，然后，毫无预警的，挥桨发出了刺耳‘啪’声。



　　Mulder吃惊的尖叫了一声。通常他的主人会用手掌轻轻地拍打来温暖他，然而这次不是。桨又带着响亮的一声落下来，Mulder再次深吸了口气。接着他的主人继续热诚地温暖他奴隶的屁股。



　　Mulder开始蠕动，但是他的手腕被抓在一只大手中，用力地钳在他的背后，把他狠狠地压在枕头上，这么紧，以致于他能够透过它们感觉到他主人的膝盖。



　　过了一会，紧张消失了，他将自己放弃到他主人的愿望中。



　　Skinner的桨轻易地将他奴隶的腿背染成了同样的红色，然后他暂停下来，“你属于谁，男孩？”他问。



　　Mulder考虑着他的处境——他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困在一个拿着桨的男人的大腿上。他属于谁，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你，主人。”他轻柔地说，“我是你的奴隶，你的玩物。为我的傲慢，缺乏尊敬的态度惩罚我。请原谅我，主人。”



　　“你被原谅了。”Skinner 又打了几下，让他的奴隶随着沉重的拍打叫喊。然后他把桨放到一边，拉过那个年轻人靠在他的胸前，并且紧紧地搂着他，抚慰他。他的嘴唇找到了Mulder 的，深深地亲吻他，Mulder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任凭他主人拥抱的温暖将他吞没。



　　“谢谢你，主人。”他抬起头低声地说。



　　“你是受欢迎的，小狗。”Skinner将他奴隶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这双大大的小狗狗的眼睛将是我致死的原因。”他哧道，并懊恼地摇了摇头。“去，洗个澡，然后上班，奴隶。我们两个都没时间耽搁。”他拍了拍他奴隶红亮的屁股指出这一点。



　　Mulder咧着嘴笑着，匆忙爬下床，然后他停了下来，“我想给主人穿衣服，可以吗？”他试探地问。



　　Skinner抬起头，感到有些吃惊。



　　“求你。”Mulder礼貌地说。



　　Skinner的眼睛收紧，然后他抓住Mulder的下巴并且仔细地看着他的奴隶。



　　“我想要。它不是在试图完美…它只是因为…哦，该死的，我只是喜欢它！”Mulder用力地说，并露齿而笑。



　　“关于你，Andrew是对的。”Skinner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吃惊，“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任性的，冲动的探员Mulder能够这样完全地将自己投入到奴役状态中，并且发现他自己也是这样完全的在那里。”他低声地说。



　　“见鬼，我自己也感到吃惊！”Mulder回应道，“嗯，主人？我可以吗？”他急切地追问。



　　“为什么不？不过动作要快，男孩。我早上8 点还有一个会议，我们快迟到了。我要去冲个澡，你来帮我挑衣服，我相信你！”Skinner 走向浴室，然后停下来，回过头，“你确实清楚那条皮裤子和小山羊皮夹克不是办公室服装，对不对？”



　　Mulder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Skinner大笑着消失进浴室里。



　　Mulder从壁橱里找出一些他主人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他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配上一条高雅的海军蓝领带，灰色的裤子，和配套的西装，还有一条黑色的丝绸短裤。



　　Skinner 对着那条短裤挑起了眉毛，显然认为它们应该是在周末穿的，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他奴隶的选择。



　　他站在床边，允许他的奴隶帮他擦干，然后Mulder将丝绸短裤套上他主人长长的，晒



　　成棕褐色的长腿，并且越过他的阴茎，确保他主人的阴茎和阴囊被舒适地安置在内裤内。



　　他拣起衬衫，让Skinner 走进它，将它抚平在他主人坚硬的肌肉和肩膀上，并且扣好。



　　他弯起Skinner 的手臂，用细小的拳击手套似的银链系住袖子，他知道它是来自于Andrew Linker 的一件礼物。



　　接着他拿起裤子，帮助Skinner 套上它。他扣好它并且拉上拉链，然后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系上他主人平平无奇的黑皮带，这条皮带曾经被多次使用在他的背上，碰到它会让Mulder产生必然的恐惧。



　　最后，他让Skinner 坐在床上，为他的主人穿上短袜，然后将他主人的脚轻轻地放进一双被他的奴隶擦得最亮的鞋子中。



　　当他完成后，他亲吻了每只鞋子，然后退开几步观察整体的效果。



　　“主人看起来非常诱人。”他咧着嘴笑着说。



　　“而奴隶看起来毫无保留！”Skinner指出，并且重重地拍了下他奴隶的屁股，“去，穿好衣服然后上班，男孩。作为你的老板比作为你的主人对敏捷要坚持的多。”



　　“是，先生！”Mulder嘲笑地敬了个礼，然后跳起躲避那必须的，瞄准他炽亮的屁股的重击。



　　Mulder跑上楼，匆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抓起钥匙和行动电话，然后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床底下，那儿是Wanda 最新的隐匿处，她会和鱼缸一起在里面呆上一整天，那是Wanda在这个世界上除了Skinner 以外最看重的东西。



　　非常确定，她在那里。



　　Mulder从床底下拖出不断反抗的金色长毛猫，并且四处看了看以确定Skinner不在附近，然后他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它决不会再发生，女士。”他告诉她，然后将她放到了卧室门外。



　　她傲慢地摇着尾巴向他保证这一天非常可能再发生的，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关上了他的卧室门，跑出公寓，没有忘记他的主人关于不要迟到的警告。



　　Mulder小心的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Scully请了几天假，当他想如往常一般享受自己的独处时，却因为某些原因感到了孤独。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在他的上面合拢，以前他经常能够整天不见一个人的直到离开。但是这次更主要的是，在他的文件筐底下还有一个他一直没有丢掉的记录。有Scully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还比较容易，但是既然她现在不在……最后，无法抵抗的，他拣起了它，并且打开了它。



　　它是来自于霍莉的消息，已经在他的筐子里放了一个星期了。在和Skinner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甚至一直不能信任自己去打开它，想都不能想更不用说是行动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并且阅读了它。



　　它没有多少内容。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地址。



　　Mulder咬住嘴唇，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抵抗着登录到FBI的数据库中去核查它的欲望。他拿出一些旧的X 档案，重新研究它们，试图将自己埋首在工作中，但是他的眼睛仍不停地回到那个记录上。



　　最后，为了阻止自己变得疯狂，他拿起电话打给了Kim 要求约见Skinner。



　　他主人的鞋子在路上碰脏了。几个小时后，Mulder皱着眉头想，并在精神上将它们重新擦到最亮的程度。他作为一个奴隶的成绩完全体现在他主人的外观上。



　　“Mulder探员？”Skinner疑惑地看着他，试图将他下属的注意力从他的鞋子上拉回来。



　　“什么？噢，是的。”Mulder坐了下来。



　　当他坐下来后，他又注意到在Skinner的衬衫袖子上有个非常细小的墨水迹，于是他又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去除棉衬衫上墨水迹的最好方法。



　　Skinner皱起了眉头，“Mulder探员？”他又问道，“我相信你要求这次会面有一个理由。一个很好的原因。”他危险地加了一句。



　　“是的。”Mulder咬住嘴唇，然后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张纸。



　　“嗯？”当他观察他的奴隶时，Skinner的表情变得柔和。



　　“我有一些新的消息。”Mulder微弱地咕哝说。



　　“很好。那么我也有。”Skinner打断了他，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我们得到了那些检查的结果？”Skinner递给Mulder一封信，“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你，但是既然你在这里……”



　　“它们是干净的？”Mulder展开信。



　　“当然，”Skinner露齿而笑，“所以从现在起你被免除安全套的义务了，奴隶。”他低吼着说。



　　Mulder的阴茎一颤，他抬起头，笑的合不拢嘴。



　　“什么时候…？”他开口问。



　　“我相信几天后我们有一个奴隶的日子，”Skinner说，一个宽广的微笑软化了他刚硬的线条。



　　Mulder自己的笑容几乎将他的脸分成了两半。



　　“你会什么都不用吗？”Mulder在想到Skinner 将要进入他的身体时兴奋了起来，他



　　的阴茎甚至变得更硬了。



　　“没错。你这会儿不会直接就射在你的裤子里吧？”Skinner狡猾地问，准确无误地猜中了他的奴隶对这个消息的反应。



　　“没有允许不会，先生！”Mulder回答道，他的主人大声地笑了起来。



　　“请求被否决了，男孩。” Skinner笑着说。



　　“我们必须一直等到星期六吗？”Mulder诱哄地说，“我的意思是，一个工作日也没什么不好吧？”Skinner经常在工作日使用他，所以Mulder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等待。



　　“我想要使它成为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Skinner告诉他，“而且除此之外，预期…”



　　“是快乐的一半。是的，我知道，主人。”Mulder做了个鬼脸，“尽管我应当指出对你来说我总是最容易做预期的那一个。”



　　“可怜的奴隶，它真是艰难的生活。”他的主人假笑着，没有丝毫的同情。



　　“现在，你想要讨论的是什么？”Skinner说，他的声音回复到工作时的敏锐。



　　“这个。”Mulder从口袋里拿出记录纸，并且紧张地把它递给他的主人。



　　他看完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这是西雅图的一个地址。解释。”他命令道。



　　“它就是那个电话号码被登记的地址。我在加利福尼亚发现的那一个。”Mulder看了他的手一眼，然后回到他主人的身上，试着猜测这个男人的反应。



　　“那你想要用它做什么？”Skinner问，然后他靠回他的椅子中，认真地调查他奴隶的脸。



　　Mulder有些吃惊。他不确定他预期的反应是什么，但是该死的，它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确定。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它上面，因为…嗯，我只是不确定。”



　　“Fox——我很高兴你来找我而不是直接出发前往西雅图。那是真实的进步，宝贝。我为你自豪。”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觉到一阵快乐的波浪从他的胃部一直漫延到他的脸，让他微微有些脸红。



　　“问题是我现在该怎么做？”他问。



　　“我能够建议你，但是决定权在你。你知道那种错误决定的后果。”Skinner 耸了耸肩。



　　“是的。”Mulder戏剧性地畏缩了一下。



　　Skinner 悲哀地摇了摇头，“好，我的忠告是忘掉它。Krycek给了你一条路，而他知道它。他是在戏耍你，Fox，像一只猫对一只老鼠，像Wanda 对你的那些鱼，看你用什么方式跳下去。你需要问你自己的，不是在西雅图有‘什么’？而是‘为什么’Krycek想要我去那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Mulder耸了耸肩。



　　“是的，而得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就是玩他的游戏并且去那里，但是首先，你可以试着弄清楚他最直接的意图是什么。它比像一条狗一样追着它的尾巴跑要困难些。小狗。”Skinner 加注道。



　　Mulder做了个鬼脸，“你是对的。如果我确定了要去西雅图…”他开口说，并敏锐地看着他的主人。



　　“告诉我。我将和你一起去。”Skinner 答复道，“只是不要独自跑开并且把你自己拖入一些危险的处境中。”



　　“不会。”Mulder记得有很多时候他就是那么做的。分担负担，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很好，“谢谢你。”他说出了让他自己和他的主人吃惊的话。



　　“没什么。”Skinner 耸了耸肩，“警告你一句，在任何时候如果我告诉你停止，你就要服从我，Fox。我以前告诉过你，你的寻求是我的，我不会要求你放弃它，但是如果我判定那是一个太过危险的特殊行动时，我会希望你立刻的，毫无疑问的服从。”



　　“好。”Mulder不确定地说。



　　“我的意思是，”Skinner皱眉，“你太过于靠近成为目标了，Fox。你捉住了细节，却忽视了全局，而它们很可能是一起的，我们能破解这件事，一起…很好，我没有失去我的奴隶服务的意愿，所以你不再被允许让自己陷入险界。Fox？”Skinner的声音是危险的。



　　Mulder继续看着他的鞋子，知道他的主人想要他抬起头来。



　　“Fox？”Skinner的声音很坚持。



　　最后，Mulder叹了口气抬起头。“是的，主人。”他疲倦地说，“你要知道，做一个奴隶是我曾经做过的最困难的事情。”他咕哝着说，“比我在牛津的考试难，比做FBI最讨厌的事… 比其它的任何东西都难。”



　　Skinner 点了点头，“我知道，小东西。”他轻柔地说，“那么报酬呢？”他问。



　　Mulder又真心地叹了口气。“你知道那让它变的值得，主人。坏蛋。”他加了一句，“是的，我知道，你将为那个评价惩罚我。”他咧着嘴笑着说。



　　“总是。”Skinner同意，“到这来。”



　　Mulder照着指示站了起来，期望收到快速的审判。但是相反的，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一个甜蜜的，几乎是纯洁的，并且充满了爱的吻。他主人的手轻轻地来到他奴隶的臀上，抚摸他的后背，并且温柔地拥抱他的所有物。



　　“我爱你，奴隶。”Skinner真诚地说，“而且我会保护你，不管将来的是什么。现在…”他退开了一些并且用一种评判的眼光看着Mulder，“我知道我没有花时间检查，我能够看出这是一个错误，你的装饰毫无疑问不是它应该有的样子。你的西装是皱的，而且你的衬衫显然也没有换过。你的解释是什么？”



　　“我想…那是…因为我没有时间，主人。我想要确保你被照顾到，而且…”



　　“Fox。”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唇上，“你自己的外观和装饰也在我的考虑之内。我不想要任何人认为你自从成为我的奴隶后就失去了自尊，而以你的外观为自豪是健康的自尊的一部分。我作为你的主人的任务是让你快乐并且接受你的身份。我不想要一个奴隶因为他的地位而认为他自己的安逸和外观是次要的，它们不是。此外，为了我的快乐保持你的仪容也是你的义务的一个基本部分，以便让我有一些好东西可看。”



　　“噢。”Mulder在地板上磨蹭他的鞋子，“我没有想到。”



　　“不。”Skinner 侧过头考虑着他的奴隶，“Fox，我们已经有过几次的起伏，而且我们刚刚处理好你的一次误解，现在，听我说。如果你对坚持时间有烦恼，并且想要些什么，和我谈它。你可以向我提任何问题，只要它是礼貌的。从现在起，我们将在你每天晚上的忏悔中增加这些内容。你和我一起时要诚实，奴隶。”他坚持地说。



　　“你是认为我不能完成我所有的任务。”Mulder指控道，对自己和他的主人感觉到挫败和怨恨。该死的！他想要做好，他想要成为最好的，他想要Skinner 忘记他所见过的其他sub。



　　他想要…太多，他知道，可是他没法帮助自己。



　　“不，我认为你在同时做的太多了。”Skinner纠正他。他将他的奴隶拉到他的胸前，给了他又一个香甜的，纯洁的吻，让Mulder不能自己地溶化在其中。



　　“现在，回去工作。”Skinner 放开了他，并且拍了拍他的屁股，“我们今天晚上将再次谈论它。”



　　他们没有。



　　Mulder被一个案子叫走了，当他回到家时，差不多已经是半夜了。



　　Skinner给他留了一张便条，告诉他不用履行他接下来早上的晨泳和唤醒call，因为他需要额外的睡眠。



　　Mulder叹了口气。除了倒在床上之外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但是，还有那么多的家务活他必须要做。在Skinner早先的说教之后，他想要向他的主人证明他是能干的和有计划的。明天再穿着这些脏乱的衣服他就没法去工作了，而他已经没有干净的衣服可换了。



　　Mulder踮着脚尖走下楼梯，在他主人的卧室外停下来，向内窥了一眼。Skinner 仰躺着睡着了，因此Mulder继续下楼去到了洗衣间。



　　他转了转颈子，感到僵硬，并且知道他正在累积可观的睡眠债，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讨厌任何让他所爱的人失望的事。它似乎总是发生，而他不曾做过任何事来停止它，它是他讨厌和任何人亲密的原因。可是这次不会，过了今天，Skinner将不会有任何理由挑出他的过错。他的奴隶从现在开始将会装饰完美，不会有丝毫的错误，否则就让他杀死他。



　　Mulder将嘴唇抿成了一条坚决的线。当他集中在某一件事上时，他就是完全的并且彻底的集中。不管他想或是不想，Skinner将要得到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奴隶。



　　他是这样忙着处理一堆他自己的衬衫，疲倦的摇晃，因此他没有注意到越过门口的那道黑暗的影子。



　　当一个危险的，丝绒般的声音切进他尽善尽美的梦想时，他跳了起来。



　　“什么，老实说，你认为你正在做什么？”Skinner问。



　　Mulder抬起头，震惊从他的皮肤中散发出来。



　　他的主人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丝绸长袍，他的手臂撑在臀后看着他…



　　糟了。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想要做完这些…而且…”Mulder的声音越变越小，拼命地试图找到一个不会把自己卷入麻烦中的理由，“我没法睡觉，”他抱着一丝希望地说，“我认为这将会有帮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是如此枯燥…”他的声音再次变弱。



　　Skinner根本不买这个账，“你知道当你不能睡觉的时候，你有这个许可将自己锁在我的床边。以前一直都是那么做的。”Skinner说，他的语调柔滑，同时，危险。



　　Mulder开始感觉到明显的紧张，“是，是的…我知道…但是…我认为…”他低声地叫道。



　　Skinner大步地走进房间，Mulder蹒跚着后退，真的开始害怕了。Skinner是一位好主人，但是这个人对他的命令被遵从的事总是过分的挑剔，而Mulder正好不确定他有多么生气。



　　“噢，该死的！”Mulder爆炸了，他对威胁通常的反应就是用尽所有的火力反击回去。“我是一个他妈的成年人。我能够决定是否做一些该死的熨烫工作！”



　　“是的，你是一个成年人，但是你同样也是我的奴隶，而且当你签署你的契约时你就知道了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 简短地说，他在他的奴隶面前停住，并且思索地探视他。



　　Mulder试图避开那些深邃的眼睛，但是他失败了。当他疲倦地看着他的主人，并且看到了在那些不快中混杂的关心时，所有的紧张都离开了他的身体。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把这些做完。”他叹了一口气说，“对于我总是过于热心的事，我想你是对的。我不想要搞砸。”



　　“而你总是在做它，不是吗？”Skinner逼问。



　　Mulder给了他一个自嘲的笑容，“是的。你是要…惩罚我吗？”他问，对在这个时候让某些坚硬的物体和他的屁股做接触显然没有心情。



　　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我应该，我也许会但不是现在。你看起来是这么累，小狗。我没有意图把一个酸痛的屁股加到你不能睡觉的理由里。现在，像你知道的，我不奖励坏的行为，但是我确实想要你待在我能够看到你的地方，我同样也对你有责任。去，到我的床上去，在那里等着我。当我惩罚你时，我想要你记起报酬是多么的好。”他说。



　　“你的床，主人？”Mulder在疲倦中感到了一丝兴奋，“谢谢你。”他跪下来，将唇送到Skinner 赤裸的脚背上，然后逃跑了。



　　几分钟后，Skinner 加入了他，在他奴隶的身边躺了下来，把他拉进了怀里。



　　Mulder想知道他的主人是否打算使用他，但是Skinner只是抱着他，轻轻地爱抚他奴隶的身体，几分钟后，Mulder就睡着了，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微笑。



　　



第十五章（二）



　　几个小时后他们被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惊醒，Mulder坐了起来，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他在床头柜上摸索他的枪，它不在那里，因为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他的旁边，Skinner正迷糊地张开眼睛，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吃惊的表情。



　　就像Mulder知道的，他的主人不是一个容易被吵醒的人。他爬下床，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是赤裸的。



　　他抓起Skinner的长袍，伸手拿起他主人的枪，然后跑下了楼梯。



　　迫切的敲门声在继续着，Mulder突然担心起他主人的安全。



　　究竟是哪个家伙会在这个时候敲门，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找Skinner？



　　“是谁？”他叫道，把一只手放在门上，小心地，举起枪。



　　“Mulder，是我，Ian。”门外一个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Mulder皱起眉头，认出了那个声音，他开始打开门。



　　这时，他听见Skinner在他的后面小跑下了楼梯，于是半转过身，叫道，“是Ian。”



　　Skinner只穿着一条汗衫短裤，他烦恼地对着他的奴隶皱起眉头，“Fox！”他嘶嘶地说。



　　Mulder咬住嘴唇，突然意识到他不仅抢走了他主人的长袍和枪，而且他还应了他主人的门，它毫无疑问是违反规则的。这是Skinner的公寓，他们分享18楼那一个，但是这个是Skinner的。如果他们的访客是来自于FBI的某个人…



　　Mulder感觉到冷汗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但是在Ian犹豫地走进房间时，他们没有时间去讨论这个问题。



　　他的行为和他急切的敲门不相称。他在晃动，并且上下地搓弄自己的手臂。



　　“对不起。我很抱歉…”他不停地说，“我不应该到这来。我不知道上哪儿去…我这就走。”他试着转身，但是Skinner 挡住了他，堵住了他的出口。



　　他示意Mulder关上门，然后轻轻地将手放在Ian的手臂上。



　　那个男人跳了起来，就好像被刺了一下，Skinner 撤回手，与Mulder交换了担忧的一瞥。



　　“Ian，我是Walter Skinner。你在这里是安全的。”Skinner急忙地说，并且将他们意外的访客领到睡椅上。



　　“是，是的…我知道。抱歉。”Ian 再次说，并小心地在睡椅上坐了下来。



　　Mulder与Skinner交换了又一个不解的视线。



　　“Ian，出了什么事？你是想找Fox，还是我？”Skinner轻轻地问，“我们能够帮你些什么，Ian？只要告诉我们。”



　　“我…什么也没有，都是我太蠢了，都是我自己的错。”Ian耸了耸肩，然后再次发抖。



　　“你在痛吗？”Mulder问，在那个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Ian激烈地摇头，“我很好，真的，只要让我缓回气。你们肯定很想知道我究竟在这做什么，像这样深更半夜的吵醒你们。见鬼！我是这么愚蠢。我要走了…”他爬起来，这次Skinner 的拦阻更加有力。



　　“坐下，Ian。”他用他最权威的语调坚持地说，“你哪也不要去。”



　　有片刻的时间，Ian看着他，然后他的虚势消退了，“对不起。”他再次低声地说。



　　“Fox，去给Ian 拿些喝的，我想香甜的热巧克力不错。”Skinner 说，并专心地看着Ian。 Mulder 点点头消失在厨房里。



　　当他回来时，Ian已经再次坐在了睡椅上，而Skinner则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他们俩都没有说话。



　　Ian的头埋在双膝间，看着自己的脚，而Skinner则看着Ian，等待着。



　　“Ian，这个。”Mulder把饮料递给那个男人。



　　Ian 接过它，感激地啜饮它。几秒钟后，色彩回到了他的脸颊上，而且他看起来放松多了。



　　“我是一个傻瓜。”他低声地说，从睫毛下看着Skinner，就好像他害怕那个男人要说的话。



　　“继续。”Skinner说，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Ian 的脸。



　　“一个该死的，愚蠢的，傻瓜！”Ian 诅咒道，“我今晚和一个人玩了。”



　　“出了什么错？”Skinner问。



　　“没有，我想，我…它不是一件随便的事。”他来回地看着Mulder和Skinner，显然是要强调那个事实。“我在一些情景聚会中遇见了他，我们谈话，我们谈判，讨论界限和安全词。我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他的坏事…”他的声音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Ian？”Mulder轻轻地问，他处理精神受害者的经验在起作用。



　　“他不像他说的。他是一个虐待狂…”Ian露出一个空洞的讥笑，“是的，我知道，但是这个家伙真的是，不是一个玩家，而只是一个虐待狂。它开始还可以，他看起来不错，而且男孩，他很热情。他让我感觉到…兴奋。我玩的不是很多。我以为我很幸运找到了一个这么棒的dom ，他似乎了解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猜我是希望他可能是……”Ian再次停下来，并且深深地喝了口饮料。“他是一个混蛋。他变得越来越深入。他不只是为了我的痛苦而兴奋，他喜欢听我的尖叫，确实喜欢它。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表情，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一个top 的眼中看到过，就好像是…吸了毒，已经失去了理智，而那个毒品就是我，或者，更正确的说，是我的痛苦…他…”他再次停下来，用力地呼吸让自己平静。



　　Mulder靠向前，“继续，Ian。 ”他轻轻地催促。



　　“我大声地叫出我的安全词，但他根本就不理睬它，他就是不理睬我…”Ian 开始发抖，Mulder拉下椅背上的毛巾，用它裹住那个男人。“回头想一想，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坏的事，但是我认为那只是因为我设法结束了它。当我反抗他时，他很高兴，于是我开始软化，用合理的语气和他谈话…那终于让他结束了。他喜欢那种反抗。”



　　“Ian，他对你做了什么？”Mulder问，他的声音坚硬但是友爱。



　　“和我想要的相比，他更进了一步，但是他事实上并没有伤害我。”Ian 颤抖着，逃避这个问题。



　　“你确定吗？”Skinner问，并敏锐地看着Ian，“你需要一位医生吗，Ian？”



　　“不，上帝，不。”Ian 摇头，“我只是害怕，多过受伤。后来，当他放开我的时候，他就不停地说‘你需要那个，你需要扩大你的界限，男孩。我给你看的怎么样，我把你带到了那里，男孩，你应该感激…’”Ian 再次颤抖。“噢，上帝…我想我快要吐出来了。”他抱谦地说。



　　Mulder及时走过去，抓住Ian的手臂，把他领到了洗手间。



　　Mulder把他留在那里，然后回到客厅，“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不安地问Skinner，真的被他们刚刚听到的事吓到了。



　　“我认为，是时候召开一次家族保护人会议了。”Skinner思考着说。



　　“你会把那个家伙从这个圈子里赶出去吗？”Mulder问。



　　Skinner摇了摇头，“不，我会告诉其他人，并且打电话给那个人做一次友好的聊天。如果那不起作用，我将把他是危险的，不要和他玩这个信息散播出去。噢，我期望他仍能在某处找到搭挡，然而并非是和一个负责任的玩家一起。”



　　“可怜的Ian。Shit，他不应该受到那个。”Mulder悲伤地说。



　　“是的，尽管我认为我们更需要找到一些控制。”Skinner冷酷地说。



　　这时，Ian回来了。



　　Mulder递给他一杯水，那个男人感激地接过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有一个紧张的胃。”他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说道，“看，我很抱歉像这样闯入你们之间。”



　　“停止道歉，Ian，我们是你的朋友。”Skinner坚定地说，“今晚你将留下来，在客房里。现在，你确定你没有受伤吗？”



　　“不，不…只是一点小小的不适。”Ian 承认，“尽管比正常的场景要更坏些，不过…还没有那么严重。”他可怜地说。



　　Skinner 点了点头。“它是谁？”他问。



　　Ian犹豫了，“我不想要引起任何的麻烦。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追究或者指控任何人。”他焦急地说，显然意识到他谈话的对象是两个FBI 探员。



　　“你应该。”Mulder激烈地说，“该死的，这个家伙不应该被允许逃脱……”



　　“安静，Fox。”Skinner嘘道，“Ian，我理解。”他轻柔地说。



　　“很好，我确定我他妈不！”Mulder一阵愤怒，“Ian，这个家伙可能会再次试图对一个可怜的sucker这么做。”



　　“Fox。”Skinner用一个低沉的语调说，不容忍更进一步的违抗。



　　Mulder愤怒地咬住嘴唇。



　　“Mulder，我知道你在说什么。”Ian耸耸肩，“但是看看事实，Walter理解。我是一个放荡的guy，容忍被鞭打和羞辱。法庭上不会接受安全词和场景上双方商定的那些协议。当他们看着我时，一个性变态，那是他应得的，就是他们所能看到的全部。我不可能对着这些家伙去证明某件事，我的过去，和我的选择，来减少对我的反感。”



　　Mulder张开嘴，然后叹了一口气闭上它。Ian 是对的，那不会让情况变好，他反叛的一面仍然想要逼迫着向前看到正义得到伸张，但是他仍然知道Ian是对的。相信Skinner 吧，一直以来他的手段都比他空想的奴隶要更有实效的多。



　　“Fox，相信我，一个在圈子里的坏名声将是对这个家伙的足够惩罚。”Skinner 说，“他是谁，Ian ？”他再次问道。



　　“我…我不会说。”Ian 低声地说。



　　Skinner皱着眉头看了他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需要休息。这不是你的错，Ian，知道它。”他坚定地说。



　　Ian 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有些愚蠢。真希望我…”



　　“Ian！”Skinner激烈地打断了他。“这不是你的错。懂我的意思吗？”



　　Ian抬起头，脸上带着敬畏的表情，“是的，先生。”他低声地说。



　　“好。Fox，带他到客房去，然后告诉他东西都在哪里。Ian，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明天再讨论它。”



　　“是的，先生。”Ian 感激地点点头。



　　Mulder将这个男人领到客房，然后再次确定他没事。



　　Ian 微笑着做了个深呼吸，“我会好的。谢谢你，Mulder，并且帮我谢谢Walter，他是…某个例外。”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笑了，“噢，是的。他是那个好的。你确定你没事吗？”



　　“没事。在这里说出它后好多了，谢谢，你是个好朋友。”



　　“不客气。”Mulder微笑着离开，并且和Skinner一起回到了卧室。



　　“多好的晚上。”Skinner懊恼地说，然后伸手捉住他的奴隶，“上帝，宝贝，我变得这么生气。”他拉近Mulder，紧紧地抱着他。



　　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纠缠着他的头发，拂过他的眼皮，鼻子，和嘴唇，Mulder有些吃惊，Skinner正在重重地呼吸，而且他的身体充满了紧张。



　　“主人？”Mulder不确定地问。



　　“你对于我对你的治疗有任何的抱怨吗，Fox？”Skinner问，“如果有，那么告诉我。这种情况，我们…”他突然收了回去，“它是公然的虐待。”他握紧了拳头说。



　　“因为我没有安全词？在我签名之前你就对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那个选择。不管怎么样，我签了名。Shit，当我回想到如果我是把我的生活签给了那种家伙，对Ian 做那种事的家伙……”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主人，你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事，除了让我一次又一次的被情欲淹没外。”他在Skinner的身边跪了下来，将头栖息在那个男人的腿上。“对，它的某些部分是这么痛苦，”他做了个鬼脸，“但是你却能巧妙的创造出全部，让我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错失。如果你真的曾经做出任何违背我的意愿的事，我会离开，像Ian一样。你没有，而且你不会，因为你爱我。当我在走向自我毁灭时，你对我的爱足以让我选择离开。”



　　“谢谢你，Fox。”Skinner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紧张开始离开他的身体。



　　“你知道吗，你确实没有把我带到任何接近我的界限的地方。”Mulder思考着说，“有时…”他犹豫了。



　　“继续。”Skinner催促他。



　　“我甚至会想要你带我更进一步。我想要测试我自己和我的界限。”



　　“边缘游戏。”Skinner直率地说，“在你每天的生活里你做的还不够吗，男孩？”他问。



　　Mulder又做了个鬼脸。



　　“还有这整个状况，这整个奴隶契约，还不足够吗？”Skinner追问，“为什么你还要把你自己装入它？”



　　“像平常一样，主人太了解我了。”Mulder低声地说。



　　Skinner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收紧，“在过去的几个月经过了一段沉淀期，奴隶。”他嘶哑的在他的耳边低语，“我习惯了你，而你习惯了我。现在，既然你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谢谢你。”Mulder再次拱进Skinner的手中，想要得到另一次的爱抚。



　　就像它震动了他的主人一样，Ian的事也同样撼动了他，“当我看到你能够接受Elaine带来的东西时……”他低声地说，“我就想要看看我是否也能接受同样的东西。”



　　“Fox。”Skinner警告地抓住他奴隶的脸，“它不是一个‘接受’什么东西的问题，它是一个需要的问题，而你不需要它。我知道你的迷惑是怎么能从控制中出来，但是不要让它发生。只要接受你和我是非常不同的，而且有着不同的要求。见鬼，那就是你是奴隶而我是主人的原因，男孩！“



　　“是的。我猜是这样。”Mulder咧着嘴笑着说，“尽管我不确定我是否同意你关于Ian 不去报警这件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是我认为的发生，那么Ian就可以控告这个家伙强奸。”



　　“是的，他能，然后接下来他就要在法庭上被再次强奸。”Skinner回答他，“那是他的决定，Fox，无论他选择怎么做我都会站在他一边，但是对那个家伙，和他自己喜欢粗暴性爱的历史……嗯，你和我都知道法庭将会怎么解读它。”



　　“我想象的出来。”Mulder不快地咕哝道。



　　他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享受着在刚刚发生过那些事之后的平静瞬间。



　　“你看起来是这么累。”Skinner叹息着摸了摸Mulder的脸，“我想要你明天请个假，上帝知道你工作的值得一天的空闲。和Ian一起度过它，并且确保他没事。等我明天晚上下班回家后，我想要和他谈谈，所以要确保他仍然在这里。”



　　“好的。”Mulder点了点头，有时间看到他的朋友没事，并且帮助他从他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让他感觉放心。



　　“好。那么让我们再睡一会吧。”Skinner说，“来。”他拉近Mulder，并且给了他一个吻，“我决不会对你做Ian 今晚遭到的那些事。”他坚定地说。



　　“我知道。”Mulder回答道，感到有些吃惊，“我信任你，主人。”



　　“好。”Skinner躺了下来，并且举起被单让他的奴隶加入他，“好。”他又重复了一遍，把一只独占的手臂放在他奴隶的身体上，他的手指抚摸着Mulder的身体，就好像是在找寻着一些东西，或是在确认着他的奴隶是完好无缺的。



　　“你知道，我很幸运。当我在圈子里和一些人玩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和Ian一样坏的经历。和Ian一样，我做的也不是特别小心。”Mulder承认，当他想起他是怎样不计后果时，不禁有些微微的脸红。他总是不停地从一个top换到另一个top，追求着某种难以捉摸的东西，努力地寻找着一种他曾经一窥但从未真正拥有的高潮。



　　他潜意识中知道，Skinner坚持他的奴隶制度，拿走他的安全词，是为了创造一种他渴望的，并且在工作中寻求的边缘游戏，如果每一天的生活不是他的主人在他们的关系里提供这样的危险和刺激……



　　“你可以把它称为幸运。”Skinner思索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暗暗的笑意，“或者你可以把它归功于Andrew Linker和Walter Skinner对你的照看。”



　　“什么？”Mulder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



　　“我们吓走了一些秃鹫。我认为在你的生活里就是不引起危险玩家的注意你的问题也已经足够多了。Andrew，从另一方面，出于纯粹自私的动机——为我保证你的安全在行动。他知道我爱着你，而且他想要我们有一天在一起。”



　　“噢。”Mulder试着厘清他对那有什么样的感觉。他妄想狂的一面无法相信他们会看着他，以那种方式介入他的生活，但是健全的一面不得不承认当他在圈子里鲁莽地追逐时从来没有过坏的经历，很明显他有两个保护人，过去和现在，感谢它。“所以我成为你的奴隶是那时就注定的。”他懒洋洋地咕哝道。



　　“Andrew是这么认为的。我打赌他现在正在对着自己偷偷地笑，不管他在哪里。”Skinner 嘟囔着说。



　　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嘴唇触碰到他的颈背上，他放松了下来。他喜欢在这里，在他主人的床上。它温暖，而且安全，但是比那更多的是，它是他属于的地方。



　　他在几秒钟内就睡着了的。



　　第二天早上，当Mulder醒来时，他是独自一个人。他的主人已经离开了，没有吵醒他，不过他把皮带留在了他的枕头上，还附了一张纸条。



　　“别以为我忘记了，奴隶。”它上面写着。落款是：“我全部的爱，你的主人”。



　　它有点破坏了纸条中严厉的语气，让Mulder笑了起来。



　　很快地，他意识到他并不是独自一个人，Wanda 正压在他的胸前，咕噜咕噜大声地叫着，



　　显然是认为她的奴隶的奴隶是一个合适的代替品，至少他的身体靠起来挺暖和。



　　“你，正在放肆，女士。”他看着被单下面的她警告道。她对着他抖动，他叹了口气，允许她留了下来，告诉自己那是看在它爬得太努力的份上。



　　几分钟后，他被敲门声吓了一跳，Ian 探进头来。



　　“嗨， Mulder，很抱歉打扰了你。我想你可能会想要吃早餐。”Ian 说，他端进来一个托盘，上面盛着两杯咖啡和一些面包。Mulder坐了起来，当Ian看见他的乳环时，欣赏地吹了声口哨。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逗他。



　　“别开始。”Mulder的脸红了起来，“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的主…Walter认为我戴着它会很好看。”



　　“他是对的。”Ian 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且递给Mulder一杯咖啡，“噢，哇！”他指向Mulder戴着的纤细金颈环。“真漂亮。”他叹息着说，“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如此精致，漂亮的奴隶颈环。”



　　“那是我的主人。狡滑，而且雅致。”Mulder露齿而笑，感到一阵澎湃的骄傲。



　　“看，我不想要耽误你，你不用去工作吗？我听到Walter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不，他让我休息。我…嗯，我昨晚有一些麻烦，所以我很晚才上床，而且后来…”



　　“后来我出现了。”Ian 退缩了，“抱歉。”



　　“别再开始它。”Mulder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小口，“上帝，这真是种享受！难怪Skinner喜欢做主人和统治者，被等待真不错。”他咧着嘴笑着说。



　　“别有那种想法。我可不要做一个奴隶的sub。”Ian 咧着嘴笑了回去。



　　“好像阁下会让我有一个似的。”Mulder懊恼地回答道。“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并小心地看着Ian。那个男人脸色苍白，而且显得很疲倦，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坏的地方。



　　“很好。我认为我可能对整件事情反应过度了。如果它是一种场景，它将是刺激的，你



　　知道，他忽略了我的安全词，在当时，根据他眼中的表情，我真的害怕他会杀了我，或之类的。我并不真的脱离了危险。”Ian承认。



　　“为什么你不告诉Walter他是谁？”Mulder问。“Ian，Walter是保护人，他能够改变一些东西，让那家伙的日子不再过的那么舒服。”



　　“我不想要引起任何麻烦。”Ian不快地说，“我只要不再和他一起玩就会没事的。”



　　Mulder不这么肯定，但是Ian 非常坚持。他顽固，不可动摇的样子让Mulder想起了他



　　的主人，所以最后他就把这件事放了下来。



　　他们出去散步，去Lone Gunmen 吃午餐，玩了整个下午的电脑游戏，然后在傍晚Skinner回家之前赶了回去。



　　Mulder很好奇他的主人想要对他的朋友说些什么，但是Skinner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茫将他的奴隶打发去了洗衣间。



　　当他被叫回来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Ian 比他这一整天看到的更放松了许多。



　　“我正在对Ian说，你和他有时间应该再出去走走。”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是的，为什么不。”Mulder点头。



　　“星期六晚上？”Ian建议。



　　“星期六…”Mulder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星期六是奴隶的日子！



　　“我确信我们在夜晚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做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Skinner告诉他，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Mulder点了点头，并且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么就星期六！”他说。



　　“好。”Ian 点了点头。“看，再次为你的好客谢谢你，Walter。”



　　“没什么。如果你愿意，很欢迎你再逗留几天。”Skinner说。



　　“不，不，我是一个大男孩，我会很好的。”



　　“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或者重新考虑了我们讨论的事，打电话给我。”Skinner告诉他。



　　“我会的。谢谢你。”Ian 点头。



　　他站了起来，抓住Mulder的手，然后用力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星期六见。”他说。



　　Mulder点头，然后看见Ian 握住了Skinner 的手，但是他也注意到，他的朋友没有敢重复那个拥抱的动作。



　　Ian 刚走出门，Mulder就转向了Skinner，并且张开了嘴。



　　他的主人阻止了他。



　　“不，我不会告诉你我们谈论了什么，它是秘密。不，Ian 没有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而且，是的，你仍然在麻烦中。现在，脱掉衣服，把皮带拿来，我们要弥补昨晚的小小脱轨事件，不是吗？”



　　“我们不必要。”Mulder撅着嘴，“它又不是什么必须的东西。”



　　“我会数到10，如果你不脱光衣服，用嘴衔着皮带趴到我的腿上，那么你将得到双倍的惩罚。”Skinner低吼道。



　　Mulder没有对此做任何的争论。10秒，或者更短，他就去到了他主人告诉他的地方，然后他的屁股就接受了他昨晚之前违抗命令的处罚。



　　Skinner做的很明显，这是一次惩罚，而不是一次乐事，Mulder从始至终对这点没有任何的怀疑。



　　Skinner把他推离他的腿，把他赶到角落里，然后把他留在那里自己去准备他们的晚餐。



　　Mulder讨厌被‘展览’。尽管除了Skinner没有任何人看到，但是它的感觉仍然是这么屈辱。他把头靠在墙上，他的屁股仍然因为皮带的亲吻而刺痛。没有办法，只要被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就会让Mulder疯狂地勃起。他就像是一条狂热地围绕在Skinner身边的狗，不幸的是Skinner 更喜欢的是否决他奴隶的高潮。



　　Mulder想着Ian，以脱离这种状态，然后他感觉到一些冰冷的东西被压在了他火热的背上。“Fuck！”他叫了起来，3 只脚一起跳进了空气里。



　　他从肩膀上看到Skinner正在他的红屁股上滚动着一杯装满水的玻璃杯。



　　“安静。”Skinner命令道，然后又将玻璃杯滚动到别的地方。



　　Mulder再次呻吟，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它的感觉既好又坏。



　　Skinner结束了和他奴隶屁股的游戏，然后将手臂滑到Mulder的腰上。“那么，你从那堂特殊的课程中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他的手慢慢地滑向Mulder的股间，然后停在那里，令人焦急的逗弄着那个渴望的目的地。



　　“关于洗衣服的事情。”Mulder咕哝着说，他气喘吁吁地抬起臀靠向Skinner 的身体。



　　“你必须比那做的更好，男孩。”Skinner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住他的一只乳头。



　　“这…我必须在我的空闲时间洗我自己的衣服，我没有，顺便说一下，我没有时间睡觉。”Mulder用力地咬住嘴唇，希望那些手指再下去一些。但是相反的，他的臀被用力地拍打，让他痛叫。



　　“好，让我们回到基础上。”Skinner 说，他从饮料里拿出一个冰块，把它压在了Mulder



　　炽热的，竖起的杆状物上。



　　Mulder再次呻吟，讨厌他的折磨，但是同时不想要这种折磨结束。



　　“你曾经检查过我放了多少钱在家用罐里吗？”Skinner问。



　　“什么？不。”Mulder不解地说。



　　“足够支付干洗的费用。”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什么？”Mulder变得僵硬，开始想要转身。



　　“面对着墙！”Skinner再次拍打他的屁股。



　　Mulder咬住嘴唇，“你正在说我这次害的自己被鞭打所做的事都是可以直接交给洗衣店的吗？”他问。



　　“我真心的希望，如果这里有人做了什么该打的事，那个人是我。”Skinner 窃笑着告诉他。



　　Mulder朝墙做了个鬼脸。



　　“Fox，用用你的常识。这么多的事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做的。如果你来找我，问一问你是否能够使用家用罐里的钱去支付某人的洗衣费，我会同意的。我正在等着它发生在你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Mulder在Skinner用力地拧住他的乳头，将冰冷的冰块运用在他炽热的小结的中途从牙缝中问道。“Shit。”他尖叫了起来。



　　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然后继续他的工作。“因为这有两个作用。你需要将一部分定义并且塑造进你自己的奴隶天性中。别假设太多。你总是假设我会不赞成你想要做的每件事，或是我会禁止你做它。昨晚你说你信任我。你可以将那种信任延伸至卧室外，你知道。”一只手继续地玩着Mulder的右乳，而另一只手则拿着冰块再次来到他的阴茎上。



　　Mulder呻吟着，拱起后背。他感觉到Skinner在他的脊骨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吻线。



　　“以后，你会记得那么做吗？”Skinner 问。



　　“是的！噢上帝，是的。”Mulder叹息着，他的阴茎迫不急待地插进他主人的手中。



　　“你会，事实上，现在你会同意任何东西，是不是，我的小荡妇？”Skinner问，并且将冰块在Mulder的乳头上来回地滚动。



　　“噢上帝，是的！是的！”Mulder叫道。



　　Skinner大笑着再次拍打他奴隶的屁股，“那么你可以出来了。”他通知道。他一说完Mulder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此外，”Skinner告诉他满足的奴隶，“请记住，不要在半夜里去应门，除非它是不可避免的。顺便说一下，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



　　“对不起——我一时情急。”Mulder含糊地说。



　　“那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要在星期六做一次小旅行的原因。”Skinner的手爱抚着他奴隶的身体，不停地抚摸他。



　　“一次旅行？到哪儿？”Mulder怀疑地问，“而且星期六是…”



　　“奴隶的日子。好像我能忘了似的。”Skinner 用一种娱乐的语调说，“而且从现在起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将许诺你一个在游戏室的下午，这样你当然更不会忘记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想要你在早上到 Elliott 那里去挑选一些合适的衣服，然后你和我将进行我们小小的购物之旅。在那之后，你将得到在游戏室玩乐的机会，然后休息几个小时，你晚上和Ian 还有约。”Skinner用嘴唇夹住Mulder的颈背。



　　“它不是一次纹身？或者…标记吧？”Mulder用一个担心的语气问道，“星期六的旅行，你将标记我吗，主人？”



　　“你喜欢那样吗？”Skinner转过Mulder，面对着他。



　　“不！”Mulder飞快地说，然后他垂下头，“是的。”他承认，“我的意思是被标记成为你的所有物，而不是实际被标记的过程，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想是。”Skinner 点头，“你真的了解我将让你忍受过程的那一天吗？”他问，并专注地看着他的奴隶。



　　“是的。”Mulder咬住嘴唇，“我想要它…它只是让我有点害怕。”



　　“很好，你可以停止现在就担心，我会把它保留到一个特殊的场合作为一种更永久的仪式。星期六的旅行为的是一个更加实际的目的。”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不完全肯定他喜欢那个目的。



　　星期六一大早，Skinner就把他打发到了Elliott 那里。



　　Mulder无法停止他生活的改变。作为一个奴隶，为他的主人做事，穿衣服，洗澡，刮胡子，并且经常的崇拜那个男人，这些事情填满了他的空闲时间。在过去，他会看一些色情刊物，然后在他的公寓里随意地投投篮，但是现在他的时间被排得满满的。Skinner 偶尔会给他安排时间去读一些晦涩的怪异的杂志并且上网去找一些奇怪的资料，但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他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Mulder在门口见到了Donald，并且被领到了会客的房间。



　　“Elliott 马上就来。他正在接电话。”Donald说。



　　他穿的和平时一样，淡蓝色的衬衫强调出他婴儿般的蓝眼睛，但是他看起来很苍白，而且不快乐，Mulder想。



　　“仍然没有进步吗，和……”Mulder用头朝Elliott办公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Donald的脸红了起来，“不，我不认为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正在想找另外的工作。”他咕哝着说，“每天看见他只是一种优美的折磨。”他补充道。



　　Mulder阴郁地点点头，他对另一个男人也有着同样的困扰，并且突然明白了和Skinner



　　相处的那么多年的感受。“也许那样最好。也许你需要忘记他。”Mulder安慰他。



　　Donald的脸色甚至更加苍白了，Mulder暗暗地踢了一下自己。他根本没有能力给予一个人关于爱情生活的建议。



　　“真希望它有那么容易。”Donald渴望地低语。



　　“你应该振作起来，看看周围其他的人，在Elliott旁边的海中还有别的鱼。”当Mulder一说出它，几乎立刻就后悔了。见鬼，他又坏事了。



　　Donald，那个差不多是世界上个性最柔顺的人，现在看起来就好像准备大哭一场。



　　“你今晚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出去？”Mulder绝望地建议，试图补救，“我们要出去喝一杯。”



　　“你和Walter？”Donald不确定地眨着眼睛。



　　“不，我和Ian，不，不是那样。”当Donald的眼睛吃惊地张大时，他连忙地补充。“我仍然和Walter在一起，Ian 只是一个朋友。他是，哦，一个sub，哦，服从者，象你我一样。”Mulder谨慎地说，不完全确定Donald对这个圈子的熟悉程度如何。



　　“你们是不是要去…？”Donald苍白的脸冲刷上一层婴儿般的粉红色，“嗯，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地方？”他问。



　　“一个皮革酒吧？不。”Mulder摇了摇头，“我不认为Walter会让我没有他陪伴的去那种地方。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吧——Ian 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好。”Donald说，显然松了口气。



　　Mulder猜想尽管这个年轻人对于那种场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但他还是非常害怕自己



　　到那去冒险。也许他们能够把他护在他们的羽翼下，帮助他找到另外的某个人——如果Elliott 永远不去接受他的话。



　　Mulder和Donald约好了晚上碰面的事，然后选好服装回家，兴高采烈地对着自己吹口



　　哨。因为他不只是完成了他主人不知出于什么讨厌目的的小命令，而且接下来就是游戏室了。



　　



（三）



　　Mulder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非常完美，所以他满心期待着这个周末将得到的报酬。



　　Skinner 正在等着他，他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然后他们就直接出发了。



　　Mulder不完全确定他期望的是什么，但毫无疑问不应该是逛商店。



　　“我们在这做什么？给Wanda买更多的玩具吗？”他挑起一条不可置信的眉毛问。



　　Wanda已经有了全套的小老鼠收藏品和羽毛棍子，更不用说那个摆在客厅里的巨大猫状家饰了，她最喜欢待在上面，脸上带着高傲的讥笑，看着下面跑来跑去寻找她的人。



　　“不。”Skinner优雅地微笑，“不过既然你现在说到它，如果我不给她买一点东西回去，她是绝不会原谅我的。也许买一个小铃铛和一个球让她追着玩，或是买一张新床。”



　　“一张床？为什么？她总是在你的床上睡觉。”Mulder抗议，感觉不公平，Wanda睡觉的那个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觊觎的地方。



　　“或者她可能会更喜欢一个挂在取暖器前的小摇篮。”Skinner考虑着说。



　　“如果我们到这不是为了Wanda ，那是为了什么？”当他们走进商店时Mulder牢骚地说，“别告诉我你是要为我买一个新鱼缸。”



　　“你需要吗？”Skinner 问。



　　“不。”Mulder耸了耸肩。



　　“那么很好。”Skinner说，然后他走向了狗饰品区。



　　“噢不，请别让我猜中。”Mulder唉声叹气地跟在后面。



　　他满以为Skinner是要去挑选那些各式各样的链条，颈环和口箍，因此当Skinner 在巨大的狗舍旁停住时，他吃了一惊。



　　Mulder挑起了一条眉毛，“我们不是真的要养一条狗吧？”他问。



　　“没必要，我已经有一条了。”Skinner 眨了眨眼睛，“小狗。”他用一个狡猾的低音说。



　　Mulder做了个鬼脸。



　　“我只是认为是时候为我的小狗买间狗舍了。”



　　“放在哪儿？我们没有院子！不…不会是在阳台上吧？”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臂，“请告诉我你不会真的让我做这些事？”



　　“在熨衣事件后，我认为让你有一个我能够一直看到你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好主意。”Skinner慈祥地微笑道，“一间狗舍似乎是个合理的选择。那样，当你特别淘气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锁在那里让你冷静下来。”



　　“那没有必要。”Mulder咬牙切齿地说。



　　“你认为？”Skinner再次微笑，并且抓住他奴隶的颈背，他的手指挖掘的力量正好足以让他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我认为它很有必要。一个小小的羞辱课程，况且只是相对的不舒适，既可以限制你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还有什么可以更完美的？”



　　“把我锁在你的床上？”Mulder希望地建议道。



　　“那你太享受了。”Skinner回答他，然后叫来了店员。



　　Mulder的脸变的通红，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对狗舍感兴趣，尺寸最大的是哪个？”Skinner问。



　　“唔，你养的狗是什么品种的？”女孩问。



　　“很大的一个。”Skinner 咧着嘴笑着看了一眼Mulder，他正在决然地盯着地板。



　　“罗特韦尔犬？金色的猎犬？拉布拉多猎犬？”女孩问。



　　Skinner想着这个问题，并且一边想一边上下地看着Mulder，Mulder的脸红的甚至可以媲美朱砂了。



　　“混种。”Skinner最后说，“真正的混种。事实上，我们认为他可能更象狐狸一些。”



　　“真的？”那个女孩看起来被迷住了。



　　“是的。他有着浓密的皮毛，和一张长长的尖尖的嘴，金色的眼睛…而且他还有点野性。”Skinner继续地说，显然非常享受。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恨不得立该杀了他。



　　“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有养一只杂交狐狸的。”店员思考着说。



　　“是的，他也有一点食腐动物的个性，总是一头钻进他不应该去的地方。”Skinner笑着说，“通常是在黑暗的下面。当然他也有其它的血统，他是一个美丽的动物，光滑的曲线，跑得也很快。”



　　“性情怎么样？”女孩问。



　　“噢，他的脾气非常急躁，非常可爱，有一点容易激动，但他只是一条小狗，所以那是可以预料到的。”Skinner 轻轻地拍了拍Mulder的手臂，Mulder低吼了一声，让他的主人知道这里可不是象他滑稽的以为的可以亲密的地方。



　　“尽管，他迷上了拖鞋和皮带。”Skinner继续狡猾地冲着Mulder眨眼睛。



　　女孩大声地笑了起来，“那是一条适合你的小狗！”



　　“他总是想要到床上去……”



　　“关于那个你必须要对他很坚持。他们需要一开始就学会谁才是老板。”女孩告诫他。



　　“噢，他非常清楚谁才是老板。”Skinner眨眼，“不是吗？”他问Mulder，并轻轻地拍打他的手臂。



　　“如果你这么说。”Mulder僵硬地回答他。



　　“他是在家里训练吗？”女孩问。



　　Mulder发出一声耻辱的低吟。



　　“我们正要去。”Skinner 用一种低沉的，阴谋的语调说，“他仍然偶尔会有些意外，不过…”



　　“我认为这个狗舍看起来相当大。”Mulder绝望地打断他。



　　“你为什么不爬到里面试试看？”Skinner有礼地微笑道。



　　Mulder射给他纯然怨恨的一瞥，但是他的手和膝盖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完美。”Skinner说，用一种几乎难以掩饰的快乐观察着他奴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我们就要这一个！”



　　Mulder沮丧地打量周围小小的空间。蹲伏，它是足够的大，但是他确信待在里面绝对不会舒服。



　　“它和这里真的很不相衬。”当他们回到家，观察着放在客厅角落里的狗舍时，Mulder僵硬地评价道。



　　“一点小小的代价。”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现在，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它弄得舒服一点，不是吗？通常狗舍里都放些什么东西？旧毛巾，一个咬起来吱吱作响的橡胶骨头…”



　　“别开那种玩笑。”Mulder污秽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



　　“适合你自己的。不过我认为旧毛巾可以，你在里面休息的时候会需要。”Skinner告诉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可能会被监禁在里面多长时间。”



　　“我恨你。”Mulder一阵愤怒，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也认识到了旧毛巾的问题。他太清楚Skinner 所说的意味着什么了，所以它是一项明智的措施，以便确保有些东西让他可以好好地坐在上面，特别是如果他是被赤裸的拴在狗舍里时。非常不幸，那太有可能了。



　　“这样，你就恨我，哈？”Skinner说，然后他喝了一口水，“我猜想这意味着你不想要你的奴隶日子的奖赏了。可惜，我有一些很有趣的计划…”他在睡椅上坐了下来，并且把脚翘到了咖啡桌上。



　　Mulder有片刻的时间站在那里，在他的自尊和他的快乐之间拉扯。最后，后者胜利了，他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将头放在Skinner的腿上，希望这个著名的‘小狗狗’的眼睛能够赢得他的主人。他必须给他一些除了狗舍外的好东西！



　　“对不起，主人，”他希翼地说。



　　“多抱歉？”Skinner问，他的一只手在Mulder的头顶上徘徊。



　　“非常？”Mulder示意。



　　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并且搅乱了他奴隶的头发，“好，到楼上的游戏室去。钥匙在这儿。”他把它递给了Mulder，Mulder发出了一声欢呼。



　　“把衣服脱了，男孩，并且把你的阴茎和球剃干净，然后跪下来等候你的主人。”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了点头，眼睛张的大大的，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被命令剃毛。



　　他抬腿跑向了楼梯。



　　“还有奴隶？”Skinner 叫住了他。



　　Mulder停了下来。



　　“准备好你自己，男孩，这次将是强烈的。”Skinner警告他。



　　Mulder在他主人含蓄的许诺中颤抖，然后继续用更镇静的脚步走上楼梯。他的心在他的胸腔里跳动，猛烈地。很好，是他要求Skinner 提高一个层次，所以他似乎不能抱怨他的主人接受他的请求。但是同时，他突然很害怕。他慢慢地脱掉衣服，美味的战栗不停地爬满他的整个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在预期中半立了起来。他只想要知道Skinner 将要做些什么会是那么强烈的。



　　他做梦似的刮着毛，小心俐落地剃干净自己，他的阴茎和球通常都是隐藏在那些暗色的卷曲毛发中，现在它们被完全的展示出来，粉红色的肉体感觉起来更加的赤裸了。



　　当他完成后，他在房间的中央跪了下来，手臂背在身后，挺起肩膀，低着头，膝盖大大的张开着，他的阴茎伸出，向上翘起，就好像一个贡品一样，等待着。



　　时间流逝，但是Mulder没有移动。他试着让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隶制度中，象Skinner 教他做的那样，但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兴奋，和紧张。



　　在他紧张的快要断开的时候，他的主人在走廊上出现了。



　　Mulder察觉到他，并且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但是他没有移动位置。



　　“好男孩。”Skinner轻柔地说。然后Mulder听见门被关上了，并且听见了钥匙在锁上转动的声音。



　　他感到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抖。



　　“接下来这两个小时我将和你一起玩。”Skinner说，并走过来站在了他的奴隶身后。



　　当他主人的手指滑下他的脊骨时，Mulder再次颤抖。



　　“我将伤害你。”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吼。



　　Mulder的阴茎立刻报以一阵纯粹需要的痉挛，他用力地吸了口气。



　　“我将让你尖叫，让你请求…你明白那个意思吗？”Skinner问，他的手指继续慢慢的上下抚摸Mulder的脊骨。



　　Mulder张开嘴，挣扎着找出他的声音。



　　“大声地说，奴隶！”Skinner命令他。



　　“是的，主人。”Mulder嘶哑地说。



　　“我将从这些温柔的，赤裸的，美丽的肉体中得到我的快乐。”Skinner 的舌头取代了他的手指舔弄着Mulder的脊骨，让Mulder的整个身体都麻刺起来。



　　但他仍然保持着姿势。



　　“你，将为了我的快乐而受苦，忍受我的每一个狂想，而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 转到他奴隶的前面，并且挑起了Mulder的下巴。



　　Mulder无助地抬起头，溺死在那些强烈的，深暗的眼中。Skinner没有戴眼镜，在Mulder和那些炽热的漆黑的凝视间没有任何的阻碍。



　　“不，主人…”他虚弱地咕哝道。



　　“因为你是我的。”Skinner 轻柔地说。“你没有选择，男孩。你将接受我对你无助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做的每一件事，因为你为了服务于我而存在。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它是我的，它属于我。”他向前弯下腰，Mulder闭上眼睛，分开了他的唇，期望被吻，但是相反的他感觉到Skinner 的嘴来到了他的颈子上，并用力地咬了下来。



　　他发出一声扼死般的惨叫，然后Skinner 的手来到他的肩膀上，压下了他。



　　“继续保持。我将和你一起玩所有我喜欢的游戏，奴隶男孩。”



　　Skinner 的声音就像是温暖的蜂蜜，滴落在Mulder的感觉上，将他带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意识高度。



　　当他的主人舔着他的脖子时，他拱起了后背，然后他的耳垂上被用力地咬了一下。



　　Mulder喘息着，感觉到疼痛和需要。



　　Skinner 挺起身，并且低头看着他。



　　一下子，Mulder看到了他主人的变化。



　　Skinner 正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皮裤子，和柔软的黑皮靴。



　　他看起来象是魔鬼。



　　危险，寂静，而且完全的无情。



　　Mulder在那个男人的面具下找寻着某种迹象，但是那里什么也没有。



　　Skinner 的凝视是专注的，而Mulder完全在他的束缚中。



　　Skinner 突然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刻改变了位置，走到他主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很快地走到王座上，坐了下来。



　　“把皮带拿给我。”他命令道。



　　Mulder跑过去，在王位前跪了下来，挺直肩膀，眼睛看着下面，将皮带递给他的主人。



　　他感觉到皮带的顶端拂过他的下巴，他抬起头。



　　“现在，去把窗帘放下来，奴隶男孩。”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点点头，他的喉咙干燥，他照着吩咐做了。



　　很快房间就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Mulder摸索着回到王座边，并且再次跪了下来。



　　在黑暗中，他刚好能够看到Skinner。几秒钟后，他听到了一声划火柴的声音，然后一



　　蔟小小的火苗亮了起来。



　　Mulder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簇火苗。



　　“拿一支蜡烛给我。”Skinner吩咐他。



　　Mulder急忙服从，并且拿了一支蜡烛回来。



　　Skinner 点上它，在房间里投射上一道奇异的亮光，忽隐忽现地照亮了他主人严厉的，



　　几乎是苛刻的面容。



　　“你知道我要用它做什么吗，男孩？”Skinner问。



　　“不，主人…”Mulder颤抖地说。



　　Skinner给了他一个纯粹魔鬼般的微笑。“你会看到的，奴隶。”他说。



　　他把点亮的蜡烛递给了Mulder，“去，把房间里其它的蜡烛点起来。”他吩咐道，“然后到这里来。”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不久房间里就被披上一层水漾的色彩。



　　只是被放上了一些蜡烛它看起来就完全的不同了，变得好像一个诱人的洞穴，好事坏事都可能发生。



　　Mulder开始颤抖。



　　“冷吗，男孩？”



　　Skinner站了起来，并且低头看着他跪着的奴隶。



　　“不…主人。害怕…”Mulder诚实地承认。



　　“为什么？我？”Skinner 在他奴隶的面前跪下来，并且抬起Mulder的头，好让他看着他。



　　“一部分。另外…”Mulder咽了口唾沫，并且看了看Skinner再次握在手里的蜡烛。



　　“火…主人。”他低声地说。“我不喜欢火焰。”



　　“这火焰不会碰到你。”Skinner握着蜡烛说。“我答应你，奴隶。此外…嗯，你必须要忍耐，然而并非是火焰。”



　　“蜡？”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



　　“你马上就知道了。”Skinner保证。“去，躺在桌子上，脸朝下。”



　　Mulder赶紧跑过去，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让他竖起的阴茎太痛苦的位置。



　　Skinner 慢慢地跟着他，他那有力的，狮子般的身体被摇曳的烛光点亮了，让他看起



　　来象一个难以捉摸的野生动物在逡巡他的猎物。



　　Mulder闭上眼睛，并且摒住了呼吸，知道他就象是一道被呈上的祭品。



　　Skinner在他的猎物旁边放上了长长的一圈蜡烛，然后快速而高效地用手铐和脚镣铐住了Mulder，固定住他的奴隶。



　　然后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手下降到他的臀上，轻轻地按摩他，并且更加用力地上下移动它们，压榨那些肉体，用他的手指分开它，伸进一只，然后撤出它，然后是另外一只，直到Mulder开始呻吟，对着那些探索的手指耸动。



　　“下去！”Skinner 命令他，Mulder带着挫折的呻吟沉了下去。



　　他在他的臀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嘴，然后是他的牙齿，当他的主人给了他长长的，逗留不去的啃咬时，他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呼喊。



　　它不是太疼痛，只是一种爱的啃咬，并且分布在所有上面，他开始飞速地上升。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Skinner 咕噜咕噜地说，“你想要我进入你。你想要我对你强硬，快速，毫不仁慈，并且更多的，你想要我来进入你…但是……”他的手继续着它们老练的爱抚，“你必须要等待，男孩。首先我正在向你证明快乐必须是由痛苦挣得的。”



　　当又一根手指被插入他的身体时，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太明白他的主人正在说的，在那里没有痛苦，只是最强烈的快乐。



　　“你准备好了被用于我的娱乐吗，男孩？”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



　　“是的，请。”Mulder几乎啜泣了。



　　Skinner用手抓住他奴隶的头发，把Mulder的头拉了起来。“确定？”他用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问。“我在脑子里对你有那么多美味的折磨，男孩。”



　　“无论你要做什么，主人。我是你的。”Mulder嘶哑地说。



　　“好男孩。”Skinner用一根手指描绘着他奴隶暴露的喉咙，然后他放开Mulder的头，并且拿起了蜡烛。



　　Mulder紧张地等待那些滴落的蜡烛越过他裸露的屁股，让那些热蜡登陆到他的身体上，



　　但是那并没有发生。相反，Skinner 在他的鼻子下挥动了蜡烛，“只是一支蜡烛而不是火焰。”他保证。



　　Mulder点了点头，相信他的主人。



　　“继续保持，这对你会更容易。”Skinner告诉他。



　　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并且再次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桌子上，并且试着放松。



　　他再次在他的臀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手，一根手指朝他的体内推进了一点，不，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根蜡烛生硬的底部！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生日蛋糕，蜡烛插在他的肛门上，仍然点亮着。



　　“继续保持。”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我要把这推的更深入一些。”



　　他花了一会功夫，轻轻地捻动蜡烛进入它临时的容器中，直到只剩下几英寸温暖着Mulder的臀瓣。



　　“好了。”Skinner退开一步，审视他的手艺，“现在，看。”他拿了一个大大的镀金镜子，把它放在Mulder的前面，让这个男人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紧紧地楔入一根蜡烛的背后。



　　Skinner接着回到蜡烛上，带着一个给Mulder的微笑，用他的食指轻轻地拍了它一下。



　　Mulder惨叫了一声，“不！”



　　当微小的热蜡滴落在他裸露的底部时，他的声音消失了。



　　那种感觉是不可思议的。



　　它很痛，但是疼痛消失的是这么快，只留下了一点快乐的刺痛。



　　“噢，上帝。”Mulder低声地说。



　　“我才刚刚开始，男孩。”Skinner 带着一种性感的恶魔笑容说，“下次当我再想要在你的身上使用这种折磨手段时，我将让蜡烛烧到底。”



　　Mulder摇了摇头想将头发从他的眼中清除出去，但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那根蜡烛喷出更多的热蜡在他的屁股上，让他痛的直喘气。



　　有一瞬间他担心过Skinner会让那根蜡烛全部烧光，但是他知道那不会发生。



　　



（五）



　　他在颤抖中看着他的主人回到桌子边，拿起一个装满东西的盒子。



　　“我将惩罚你，男孩。”Skinner 许诺。他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蜡烛，引起更多的



　　热蜡滴落到Mulder无助的，伸展的身体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问，他放下盒子，并且打开了它。



　　“不…主人。”Mulder喘着气，尽可能地试着坚持，看见蜡烛的顶部开始聚积热蜡，



　　等待它的充满，等待着它落在他的身体上。



　　“因为它让我高兴。”Skinner 微笑着说。



　　他再次轻拍蜡烛，堆积更多的炽热的蜡在他奴隶无助的身体上。



　　Mulder感觉到他阴茎上的疼痛已经多到难以忍受了。他喜欢Skinner 象这样的苛求，不依不饶，他主人黑暗的声音比世界上所有的锁链更能牢牢地锁住他的奴隶。



　　蜡烛，黑暗，Skinner的逡巡，掠夺，黑色穿着的存在，所有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负荷，将他送到了另一个感官世界。



　　他溺死在他的奴役中，知道Skinner能够，并且将要，和他玩，用最美妙的方式折磨他，而Mulder不能够阻止他。不，他想要去，他知道他不能只是把他带到边缘上，而将他独自留在预期中颤抖。



　　他在梦想的薄雾中看着，Skinner拿出了一个装满某种物体，发出汩汩声的碗。它是温暖的——Mulder能够感觉到它发出的热量。



　　他的主人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他奴隶的前面。



　　Mulder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个行动上。



　　Skinner将Mulder的脸压进他的腹股间。“解开我。”他低吼着命令道。



　　Mulder用嘴找到Skinner的拉链，并且努力地拉下它。每一个动作都将一滴烛泪送到他裸露的肉体上，但是要执行这个任务而不移动他的身体是不可能的。



　　他最终成功了，并且发现他主人的裤子下什么都没有穿，他悸动的阴茎一旦获得自由，立刻就跳了出来寻求关注。



　　“吸它。”Skinner下令，他的手缠上了Mulder的头发。他向前摆动他的臀，Mulder接受了那美丽的，充满他口腔的阴茎，钟情地爱抚它，在他的舌头上滑动它，并且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咙中。



　　Skinner夺回了控制权，并且开始有节奏地插入他的俘虏的口中，进，出，进，出，不允许Mulder设定步调，或是实践一些他早上喜欢用在他主人身上的小诡计。



　　Mulder在挫败中呻吟，Skinner臀部的每一下动作都会引起更多熔化的蜡烛滴落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



　　Skinner操了他的嘴好几分钟，来回地保持节奏，直到Mulder的下颚开始疼痛。



　　他知道Skinner能够保持勃起的时间有多长，所以他这知道这项特殊的活动将会继续延续到某个时候。



　　他喜欢他主人的阴茎在他双唇间的感觉，并且完全地被这种认知所唤醒，跳出自己，他能够只是用他张开的嘴和心甘情愿的，热切的舌头崇拜他的主人。



　　“噢，很好。” 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手用力地抓住他奴隶的头发。“不要停，奴隶。”



　　他深深地插入Mulder的喉咙中，用他的气味吞没了Mulder，用他腹股沟处金属丝般的卷曲挠痒他奴隶的鼻子，他沉重的球快速地拍打在Mulder的下巴上。



　　Mulder感觉到了Skinner的猛烈，知道他的主人快要高潮了，但是在那发生之前，Skinner退了出去。他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弯下腰深深地亲吻他。



　　在这么长时间吸吮他巨大的，坚硬的阴茎后再感觉到他主人的舌头，感觉有些奇怪，



　　Mulder运用他的下颚，象刚刚吞食他的阴茎一样吞食着他主人的嘴唇，在吻失去他自己。



　　“美丽的男孩。”Skinner低声地说，他抚摸着Mulder的肩膀，并且用他潮湿的阴茎轻轻地摩擦他奴隶的脸颊。“尽管那不会让你免除你的惩罚。”Skinner用一个低沉，黑暗的语调轻声地说。



　　Mulder的阴茎再次提醒他，它的解脱是无望了。



　　“我认为在你感觉我进入你之前，你必须要忍耐更多，男孩。如果我用我的释放来荣耀我奴隶的身体，那么我认为他首先应该经受严格的考验，不是吗？显示出他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如果他不是这么全神贯注在场景中，那么他可能会大声地笑出来，但是它太棒了——Skinner 是这么的高高在上，这么的强大有力，而且这一切都是这么该死的性感。



　　他的主人从桌子下解开了Mulder大部分的束缚，拿掉蜡烛，并且把它放回到桌子上，然后他松开了他奴隶的手铐。



　　“坐起来。”Skinner 命令他。



　　Mulder尽可能快速地服从，并且坐在桌子边上，等候更进一步的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你的身后而且不要移动它们。我将不锁住你，我想要你让我看看你做



　　的怎么样，男孩，不被锁住是否也能够服从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将是测试你决心的界限。”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他的阴茎站立起来和他的身体成为垂直。



　　Skinner笑了，将那个渴望的部位握在他的手中，用拇指拨弄它的顶冠。



　　Mulder在大汗淋漓中蓄势待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知道你不能出来。”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了点头，尽可能地试着将他的手背在身后。



　　“好。现在，我想要玩这些，我将让它们受苦。”Skinner许诺，他倾向前，用嘴衔住一只乳头，用他的舌头爱抚每只乳头的顶端，给Mulder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快乐的波浪，让他呻吟。



　　“现在，你能接受多少疼痛？”Skinner问。



　　Mulder将汗水眨出他的眼睛。“无论主人想给多少。”他低声地回答道，献出他自己，和他全部的服从，给他强大的主人。



　　Skinner笑了，并轻轻地拉了一下乳环。“我认为是时候在这里增加一点小重量了，你认为呢，男孩？”他问。



　　Mulder睁大眼睛沉默地看着Skinner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两个小砝码。



　　“坐起来！”Skinner 命令道，“把你的手背在身后，不要移动，如果你动了，我将惩罚你。”



　　“是的，主人。”Mulder说，并用力地将手绞在身后。



　　“背挺直，胸挺出来…我想要你感觉到这些拉拽。”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又颤抖了一下，Skinner的声音里有一种诱人的力量，它是不饶恕的。Mulder定在那里，他的胸膛象是在空气中漂移。他所能听到的全部只有他英俊的主人，要求他忍受这些色情的折磨，让他顺从地接受它们。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只有他主人黑色的，有力的身影，站在他的身边，和当他尖叫和忍耐时他持续的陪伴。结束之前，Mulder希望，他能够允许他的奴隶得到他渴望的高潮。



　　“我们会从较轻的开始。”Skinner低声地说，把其中一个砝码纳入了Mulder的左乳环，



　　并且用他的手撑着它。



　　“这个感觉怎么样？”他拿开他的手。



　　当那个重量拉下他的乳头时，Mulder惊叫了一声，“Shit！请，拿掉它，主人！”他哭喊着弯下腰以缓和那种重量。



　　“挺直肩膀！”Skinner再次命令他。



　　Mulder小心地向后拉直肩膀。



　　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被某样东西折磨的乳头，然后再抬头看向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汗湿的，忍耐成功的笑容。



　　作为回应，Skinner弯下腰，深深地亲吻了他的奴隶。



　　“现在是另一个。”Skinner说。



　　Mulder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他的右乳是更加的敏感，重量的纳入简直无法忍受。



　　“噢上帝。求你，主人，求你…！”Mulder哭泣着将头靠在Skinner的肩膀上，拼命地喘气。



　　Skinner 用手来回地抚摸Mulder的背。“你想要我在你的里面出来吗？”他在Mulder的耳朵低声地说。



　　“是的。”Mulder悲惨地咕哝道。



　　“那么坚持，小东西，坚持。”Skinner咆哮道，“你还没有挣到那个荣誉。”



　　Mulder的阴茎，已经坚硬了，并且在他主人的话中跳起。



　　“准备好了？”Skinner问。



　　Mulder点点头，慢慢地离开了Skinner 的肩膀，伸直他的后背，感觉到了那种在他乳



　　头上的拉力，并且对着自己轻轻地啜泣。要得到释放会更加辛苦，但是它也让他的顺从更加甜蜜。



　　“现在，继续保持…”Skinner将Mulder的阴茎握在手中，爱抚它。



　　Mulder仰起头，感觉到自己好像飞舞在半空中，快乐/痛苦联合起来已经超出了他的感觉。他朦胧地意识到Skinner正走向桌子，拿起他先前放在那里的碗，然后是某些火热的东西落到了他的阴茎上。



　　“Oh shit ！”当他的主人将变硬的蜡揉进他的阴茎时，他跳进了Skinner 的手中。



　　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当温暖的感觉包裹住他的上腹部时，他在颤动，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根绷紧的神经。



　　“我必须出来。我必须！”他尖叫道。



　　“还不行，小东西，还不行。”Skinner低声地说，抚慰他的身体，“上帝，你是这么美丽，你能接受这么多…我爱你对快乐的热情，你善于接受的身体，还有这反应迅速的阴茎……”



　　Skinner继续将蜡摹拓在Mulder的阴茎上，然后又滴了一些在他的阴囊上。



　　Mulder叫喊着，再次抓紧Skinner 的肩膀，但是他的主人命令他将手背回他的身后，



　　努力着，他服从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小东西。我想要没有你介入的和它玩。接受。”Skinner 低声地说。



　　然后Mulder又再次飘离到云端，在那里只有他和那个奇妙的，深邃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要求，在抚慰，同时也是在爱抚。



　　Skinner对他奴隶反应的欣赏甚至让他更加兴奋了。他喜欢为他的主人表现，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无论它是什么，它带给他的兴奋比他曾经想像到的更多。



　　Skinner又在他的阴茎上倒上了一层火热的蜡，包裹他，让他出汗，现在Mulder知道为什么Skinner要让他刮毛了。想到要让他的主人把那些滚烫的蜡从他没有刮过的腹股处移走，就让Mulder想要尖叫。



　　“你能接受多少，奴隶，唔？”Skinner一次又一次的问，他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它们在Mulder的阴茎和阴囊上移动的节奏。



　　“无论主人想要多少。”Mulder啜泣着，他的阴茎几乎在为了释放而对着他尖叫。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保持他的勃起——Skinner把他训练的很好，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出来，而且他确信当他那么做时，他肯定会晕过去。



　　“还不行。”Skinner伸手从桌子上又拿了另外一样东西。



　　当他的主人在他火热的阴茎上包上一条冰冷的，潮湿的毛巾时，Mulder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冷却它，并且剥掉了一些风干的蜡。



　　Mulder叹了口气，享受着那种从热度和蜡的强度中缓和下来的感觉，但是接着Skinner



　　又将毛巾放到一边，滴下了更多的蜡，然后又用毛巾将肉块冷却下来，然后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Mulder不确定他是否还是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会带来这么大的效果，而且他为自己对他主人的要求的接受能力感到吃惊。



　　如果某人对他做这种“冷酷”的事，而不首先将他放入服从的状态中，那么它将是一种真正的折磨，但是在Skinner 专家的手中，这种场景只会让人感觉到心神荡漾的色情。



　　终于，折磨来到了最后。



　　Skinner将放蜡的碗和毛巾放到了一边，然后松开了纳入Mulder乳头上的重量。“你不能释放，直到我在你的体内出来。”Skinner 移开重量后，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当血液重新充满那些小肉块时，Mulder感到一阵晕眩。他点了点头，不完全肯定他听到或是理解了他的主人对他说了些什么。



　　“趴上来。”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桌子，并且翻转他瘫软的奴隶，为此Mulder非常感激，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有能力依照他自己的意志移动。



　　“我将把你摆成小狗的样子。”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它似乎很适当！”



　　Mulder对他主人恶质的玩笑已经不太在意了，他希望他能够插进他的屁股。Skinner 降低了桌子以便调整Mulder腹部的高度，然后他感觉到他的主人亲切地爱抚他的屁股，并且从他的皮肤表面上揭起了一些干掉的蜡。



　　他感觉到Skinner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伸进了他的体内，然后是另一根，伸展他为他做好准备。



　　“你准备好了吗，男孩？”Skinner问，然后撤出他的手指，并且伸手抓住了Mulder的胯部。



　　“是，是的…请！”Mulder喘息着说。



　　Skinner分开他的臀瓣，他感觉到他主人巨大的阴茎滑入了他的体内。



　　“上帝，这种感觉真不错。我的奴隶感觉起来是这么热而紧密，只有肉体对肉体，我的皮肤贴着你的，让我们成为一体。”Skinner低声地说，并且深深地插入Mulder的身体。



　　它对Mulder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是只要知道他主人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安卧在他的体内，



　　肌肤挨着肌肤，就足够唤起他了。



　　当Skinner将他的手放在他奴隶的阴茎上时，他松了口气，并且立刻开始对着它抽插。



　　Skinner慢慢地开始了，滑动着插入抽出，撼动着他奴隶的身体，肉体对肉体的声音稍微有些不同，没有橡胶感觉更加光滑。



　　“你的感觉非常奇妙…哦上帝…奇妙。”Skinner 一边喘着气，一边来回用力地干着他



　　的奴隶。



　　Mulder呻吟着，拱起后背，接受着那种坚硬的昂长进入他的身体，感觉着它对他的前



　　列腺的摩擦，将他已经被唤醒的身体送到了难以承受的高度。



　　“Oh shit …哦，求你…”Mulder呜咽着，感觉好像正在慢慢地上升，然后漂浮起来，他的身体完全地和他的主人连在了一起，以致于他不知道他的结束以及Skinner的开始在哪里。



　　他们两个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长长的，美丽的，激烈晃动的动作，那使得所有的快乐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失去了其中一个，又发现了另一个。



　　Mulder尖叫着，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他是否还存在。



　　Skinner 正在爱抚他的阴茎，并且同时爱抚他的屁股，低声地对他说话，爱他，称赞他，接受他。



　　Mulder仰起头，感觉到汗水流下他的脸颊，滴下他的头发，并且最后挂在他的睫毛上。



　　最后，他感觉到Skinner 一跃而进他的体内，然后射了出来，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感觉它流出来，一波一波地涌下他的大腿，然后Skinner在对他说着什么，他不再清楚。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并且最终认出了一个词：“come！”。他正在被允许释放，并且很快的他知道他被允许了，他的身体晃动着，然后精液冲出了他的阴茎，就象是香槟冲出了瓶子，并且是一次又一次。



　　他的脑中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他差点就在他极度兴奋的高潮中晕过去，然后他结束了。



　　他不确定在他们俩高潮之前经过了多长时间。



　　Skinner跌伏在他奴隶的背上，他的脸靠在Mulder的颈子上。



　　Mulder躺在那里，连动也不能动一下，然后Skinner移动了。



　　他摸了摸Mulder的头发，然后带着几乎滑稽的扑通一声从他奴隶的身体里撤了出去。



　　Mulder微笑了一下，并且疲倦地看了看四周。



　　“还好吗？”Skinner问，他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接着他摇晃着走到桌子前方，并且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脸上，“好吗，宝贝？”他焦急地问。



　　“嗯…只是…你知道…”Mulder咕哝着说。



　　Skinner消失了一会，Mulder听见了放洗澡水的声音。然后灯被打开了，暗淡地发着光，然后蜡烛被吹熄了。最后，Skinner回到了他鏖足的奴隶身边。



　　“来。”Skinner直起身体，将他的奴隶挂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带进了浴室里，将他放进了浴池中。



　　Mulder滑进水中，感觉到它抚慰了所有因为他们狂野的性爱而引发的肌肉纠结。



　　他看着Skinner 滑进他的身边，用他的手臂抓住他的奴隶，亲吻他的脖子和脸颊。



　　“我完全，完全地，崇拜你。”Mulder低声地说，“以前从来不曾有人把我带到那个地方。”



　　“很好。”Skinner 低声地说，然后他拿了一块毛巾轻轻地将干掉的蜡从他奴隶的身上弄了下来。



　　他们从容地洗了个澡，然后摇晃着走进卧室里。Mulder依偎在他主人强壮的手臂里，这个他那么爱的地方。



　　







（六）



　　几个小时后，当Ian 打开门时，Mulder仍然没有回到原地。



　　Ian看了一眼Mulder脸上梦幻般的表情，翻了翻眼睛，“某个人刚刚是在玩吧。”他低声地说，并且害羞地朝Skinner 的方向看了一眼，感到有点畏惧。



　　“是的。”Mulder温顺地露齿而笑。



　　“嗨，Walter。”Ian挥了挥手，“哇！”Ian 注意到了狗舍，“那个相当不错。”他会意地朝Mulder咧了咧嘴。



　　“告诉他，它和这个房子不相配。”Mulder教唆他，并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朋友。



　　“我不敢！”Ian 意思意思地说。



　　“你下周末会去Murray的聚会吗，Ian？”Skinner举起了一张邀请函，“这是今天刚收到的。”



　　“Murray又要办聚会了？”Mulder探头看着他主人手上的邀请函。



　　“是的。他的重要的一年一次的聚会，有奴隶拍卖，小马测试，节目十分丰富。”Ian 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它将是非常奇妙的——Murray的聚会总是如此。”



　　“小马测试？我对马术一窍不通。”Mulder说。



　　Ian大笑了起来，并和Skinner交换了一个眼神。



　　“别担心，你会知道的。”Skinner说，很明显正在努力地维持面部表情不扭曲。



　　Mulder清楚地意识到他是在笑话他。“那么我们去吗？”他问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点了点头，“它是一个周末的聚会，我们星期五晚上开车过去。”



　　“那个奴隶拍卖的内容是什么？”Mulder想要知道，“你不会把我卖给什么人吧？”他焦急地问Skinner。



　　“仅只一个晚上。”Skinner眨了眨眼睛。



　　“什么？”Mulder吃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别担心。”Skinner爱怜地拍了拍Mulder的脸颊，“你不会有事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Mulder？”Ian问。



　　“是的…哦！”Mulder突然想起了Donald，这时正好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嗯，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邀请了另外一个人。”他抱谦地告诉Ian。



　　Donald 正站在门外，看起来像一个迷路的小孩，穿着一件破烂的牛仔裤和T 恤衫，让人难以想象他已经成年了。



　　Mulder把他引介给了Ian，然后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这时Skinner令人吃惊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了厨房。



　　“Fox，你在做什么？”他的主人问。



　　“出去喝一杯？”Mulder试着回答道，并且淫荡地瞄了一眼他的主人，他的情绪在经过他们的性事后仍然象风筝一样高。



　　“和那个未成年人？”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Donald应该有24岁了，他只是看起来象16岁！”Mulder反驳道。



　　“他一直被很好的保护着，别把他卷进任何麻烦中。”Skinner告诫他，“你今晚有点飘飘然，那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我是一个联邦调查员，还有什么能比那更安全？”Mulder反击道，感到了一丝模糊的愤怒，Skinner 不信任他。



　　“Fox。”Skinner轻声地说，并亲切地整了整Mulder的外套，“你和我都知道你让你的生活处在一种极端的状况下，你总是对事情反应过度。当最后你要再次爆发时，如果Donald不被卷进去，我会非常感激。好在Ian会和你一起去，他足够理智。”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Mulder不满地说。



　　Skinner笑了，他亲了一下他奴隶的前额，“我确实相信你——我相信你正在被激怒，混乱并且无法抵抗。尽管我很担心，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象这次这么high过。我认为也许你应该取消今晚的约会。”



　　“什么？！”Mulder爆炸了，“让我去的是你，而现在你又在说我不能去，而且你还是等到我的朋友全部到齐准备出去的时候才来扯我的后腿？这看起来真他妈的麻烦，也许这是你故意的。”



　　Skinner 叹了口气，并伸手抚住前额，“不，那不是我故意的。我认为你和Ian 一起会很好……，看，只是放松一下，当我没说过，别喝的太多，你已经够high的了。还有，别回来的太晚。”



　　“你在担心我。”Mulder感觉到一阵暖意从他的胃中升起。他想不起来最后一次有人关心他回来还是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现在，Skinner做了，它感觉很好。



　　“一直都是。”Skinner 用力地亲了一下他奴隶的嘴唇，并且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背，然后把他推回了房间。“别忘记我说的话。”当他打开门送他们三个离开时，他警告地说。



　　Mulder朝他的主人做了个鬼脸，并且共谋地朝他两个同伴眨了眨眼睛。在经过早先激烈的性爱后，他的感觉是这么好，这么high，所有的血液都奔涌着穿过他的静脉。



　　今天晚上将会很好！



　　他能够在他的骨胳上感觉到它。



　　



（七）



　　Ian 接受了Donald，这个年轻的男人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老实说，Mulder从来没有过那种勾肩搭背的朋友。他总是孤独的一个人，所以他生活方式的这种改变既让他困惑又让他着迷。



　　他的一部分仍然渴望着那种在空荡的公寓里度过的安全夜晚，或是看看那些垃圾似的电视节目，或是上上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从Skinner 接管了他之后，他的生活有了更多的平衡。



　　他真的很喜欢Ian，这个男人有着一种冷幽默，常常使得Mulder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而自从Donald喝了一点酒之后，他也完全放松下来，并且开始谈话。



　　被允许没有他主人陪伴的外出让Mulder有一种奇怪的强烈的感觉。 结合着酒精，那个众所周知Mulder没法应付好的东西，他已经快high到天上去了，并且使得他的行为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Mulder不确定走进卡拉OK厅是谁的主意。通常，他不会有一个看上去这么突然的举动，但是今晚不知为什么它似乎只是一种热闹的念头，而且没过多久，他和Ian就站在了舞台上，放荡不羁地对着所有的人表演波希米亚狂想曲。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男孩，没有人爱我，”Mulder对着Ian叫道，而Donald则红着脸醉倒在地上傻笑着，并且试图钻进桌子底下。



　　“Scaramouche，scaramouche，你可以胡言乱语。”Mulder唱着，旋转着，并不停地挥舞手臂。



　　当几分钟后他们两个跌跌撞撞地走下舞台时，响起了一些不太热心的掌声，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为什么你不去试一试，Donald？”Mulder轻轻地推了推那个年轻人。



　　Donald猛烈地摇头。



　　“去啊。”Ian力劝他，“我们都去献过丑了，为什么你不去？”



　　“这个。”Mulder砰地将两杯伏特加放在桌子上，“干掉它，然后站起来去，唱！”



　　Donald看着Ian 和Mulder疯狂点头的鼓励的脸，他的眼中闪出一道大胆的光茫。



　　他显然是鼓起了勇气，干掉了一杯伏特加，然后用他的手背擦了擦嘴唇并且站了起来。



　　“走吧，Donnie宝贝！”Mulder低吟着说。



　　Donald跑上舞台，抓起了麦克风，并且看了一下众多的，忽视他的观众。旋律响起，他张开了嘴，然后……



　　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Donald有着最美丽的声音。他的歌声中流露出一种最悲伤的音调，纯净而甜美，真挚的表现出了歌词的优美。



　　\\\\\\\\\\\\\\\\\\\\\\\\\\\\\\\"Oh，my love，my darling…I\\\\\\\\\\\\\\\\\\\\\\\\\\\\\\\'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a long，lonely time…\\\\\\\\\\\\\\\\\\\\\\\\\\\\\\\"Donald用柔和的颤音唱道。



　　Mulder感觉到眼泪流下了他的脸颊，“它是这么伤感。”他陶醉地告诉Ian，“你不了解…Donnie的心情…Elliott 甚至连看都不看他，这真是悲惨！”他郁闷地喝了一口啤酒。



　　Ian挑起一条眉毛，并且咧着嘴笑了起来，“可怜的Donnie！”



　　Mulder叹了口气，歌声飘荡在他们周围，某种程度上使得Mulder彻底的醉了。



　　当Donald唱完之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他羞红着脸回到他的位子上。



　　“真遗憾Elliott不在这里。”Mulder大着舌头说，他递给Donald一杯酒并且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让那个年轻人跄了一下。



　　“这，这么美妙…这，这么伤感。如果他能听到，如，如果他知道…”



　　“Mulder，闭嘴。”Ian在下一个歌手的歌声中吼叫道。



　　“不，”Mulder将自己挂在Donald的肩膀上，“可怜的Donald，可恶的Elliott …如果他听到你唱的歌，就这样！”他胜利地叫道。



　　“什，什么这样？”Ian又喝了一口酒，并且愚蠢地微笑着。



　　“我们去对Elliott唱歌，然后他就会和Donnie宝贝一起堕入情网，然后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Mulder得意地宣告道。



　　“我不会。”Ian悲哀地对着他的酒说。



　　“你的心愿，”Mulder摇晃着对Ian说，“所有人的心愿，我这么说。”他站起来，并且抓住了Donald的手臂，“来吧，Donnie，让我们去对你生命中的爱歌唱。”



　　Donald愚蠢地咧开嘴，将威士忌酒杯打翻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知道他住在哪吧？”Mulder问，他皱起眉头，被椅子腿绊了个踉跄。



　　“噢，是的…”Donald又露出了一个愚蠢的微笑，那是因为他曾经长时间的坐在他老板的公寓外无望地凝视他的窗户。



　　“那么就这样！”Mulder再次抓住Donald的手臂。



　　“我，不不知道…”Donald回答道，控制不住的傻笑，很显然已经完全喝醉了。



　　“相信我。”Mulder做出决定，然后他哼了一声，嘶嘶地说，“我是一个FBI 调查员。”。



　　“噢，那么好！”Donald再次咯咯而笑，“走，走！”他宣布着站起来。



　　Mulder对着他微笑，并且把一只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试着迈步朝大门走去，似乎他僵硬的腿仍然可以工作。



　　他们接着又迈出一步。



　　“不，等等！”Ian叫道。



　　“什么？”Mulder回过头。



　　“这是个坏主意！”Ian严肃地说。



　　“为什么？”Mulder问。



　　“你…你们喝醉了！”Ian示意。



　　Mulder看了看Donald，他们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转回到Ian身上，脸上带着同样愚蠢的笑容，“是，我们是！”他们同时说，然后他们又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大门。



　　Ian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只好抓起他的外套跟上了他们。



　　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Elliott的公寓。Donald扒着窗子呕吐，而Mulder则东倒西歪的，然后他们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是哪个？”当他们从出租车中出来后，Mulder问Donald。



　　Ian 付了车费，然后不情愿地跟在他们身后，“我仍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Ian 不快地咕哝道。



　　“嘘！”Mulder挥舞着手臂说，“这个？”他问Donald，他们正停在一幢巨大的公寓楼外。



　　“我想是。”Donald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



　　“哪一层？”Mulder抬起头。



　　“第三层。”Donald说。



　　“好。你开始，然后Ian和我来合唱。”Mulder将手臂搭在Donald的肩膀上，那个小孩开始唱了起来。



　　当他唱到“渴望你的触摸时”，一个女人打开窗户望了出来。



　　“住口！”她吼叫道。



　　“别理她，继续。”Mulder敦促他，并且加入了他朋友的队伍。



　　他们完整地演完了一首歌。



　　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许他不在里面。”Donald悲哀地说。



　　“不，他是睡着了，已经很晚了，再试一试。”Mulder告诉他。



　　Donald再次开始，“我neeeeeeeed你的爱，我neeeeeed你的爱。”而Ian则紧张地看着四周，几秒钟后他突然吸了口气打断了Donald，然后他抓起Donald的手臂，并且拉住Mulder的外套袖子。



　　“警车！”他叫道，并指向了悄悄地向他们驶来的巡逻车，“跑！”Ian 拉起Mulder和Donald，和他们一起跑进了一条小巷中，他们靠着墙，不停地喘气。



　　警车静静地驶过了他们，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意识到今晚他差点惹了大麻烦。 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如果它发生了，下个星期他还能舒服的坐着。



　　“应该继续跑。”他慌张地说，并且抓住Donald，推促他。



　　“不，等一下！”Donald停了下来，紧紧地抓住Mulder的衬衫。



　　“Oh fuck。”Mulder叹了口气。当他扶住虚弱的Donald时，好象注意到Ian 拿出了他的手机正在打电话。



　　“你在给谁打电话？Gunmen？”当Donald对着墙不停地呕吐时，Mulder问Ian。



　　“不，是Walter。”Ian回答道。



　　Mulder松开了Donald，那个小孩立刻沉到了地面上。“Double fuck。”Mulder呻吟着说。



　　十分钟后，Skinner 出现了。



　　他把吉普车停在了小巷外，然后下了车，向他们三个人走过来。



　　“你们都还好吗？”他看了他们一眼问道。



　　Mulder退缩了。他们几个看起来一定衣衫不整，而且还附送了一个抱歉的场面。



　　“很好，先生。很抱歉麻烦你。”Ian抱歉地说。



　　Skinner凝视着Mulder，他黑暗的眼眸深不可测，“你怎么样，Fox？”他粗鲁地问。



　　“我很好。”Mulder咕哝着说，“Ian不需要找你的…”他停了下来，Donald吐到了他的鞋子上。



　　“我能够看见。”Skinner挖苦地评价道，然后他抓起Donald的手臂把他扶进了汽车。 “你，Fox，打开窗户然后扶住他的头，我不想让他吐在我的车子里。”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说。



　　Ian跌坐在前座上，他们在沉默中开回了家。



　　Mulder缩在后面，他头脑中清醒的那部分告诉他前景大大的不妙。



　　



（八）



　　Skinner护送着3个醉醺醺的男人回到公寓，途中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好了，绅士们。现在已经两点了，而我不在这个时候处理问题。”他冷淡地看着他们说。“你。”他指向Donald，“可以睡在Fox的房间里。告诉他它在哪儿，并且看在上帝的份上给他一个桶，以防止他在半夜里没法及时赶到洗手间。”他指示Mulder，“Ian，你可以睡在客房里，你知道它在哪儿。“



　　“是的，先生。”Ian几乎立刻就消失了，显然他认为现在不是一个逗留的好时机。



　　“那么我呢？”Mulder问，他希望Skinner会允许他睡在他的床上，看在他度过了这么受创的一个夜晚的份上。



　　“唔，我并没有意愿这么快就必须使用它，但是也许你还是得与你的新床熟悉一下了。”Skinner告诉他，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黑暗的表情。



　　Mulder探究地看着他，然后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Skinner正在指向狗舍。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我会睡在睡椅上！”他抗议地叫道。



　　“你会睡到我告诉你的地方。现在，送他上楼，然后脱掉你的裤子回到这里。现在！” Skinner咆哮着说。



　　Mulder又忿恨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然后扶着Donald上到18楼公寓，按照吩咐给了他一个桶，并且脱下自己脏污的衬衫，回到了楼下。



　　“我很抱歉，主人。”当他回到客厅时，他尽可能悔悟地说。



　　“我告诉过你，我现在不会举行这次忏悔。进去那里。”Skinner 指向狗舍命令道。



　　“求你…”



　　“现在！”Skinner 咆哮着说。



　　Mulder惊跳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过Skinner这么激动的样子，他急忙服从。



　　Skinner用狗项圈套住他的颈子，系上了一条沉重的链条，然后把他锁在了狗舍里面。



　　“Oh shit。”Mulder咕哝着说，意识到今晚他真的是被套住了。



　　Skinner没有理睬他，转过身很快地关上了灯。



　　“如果我需要撒尿，怎么办？”Mulder绝望地叫道，“别把我锁在这里，主人，求你！”



　　“噢，是的，如果你需要撒尿…”Skinner 走进厨房，并且打开灯，Mulder听见他打开了冰箱门，然后是一些奇怪的好像某些东西被倒进水池的声音，这使得他意识到了他超过负荷的膀胱，他叉起腿以减轻这种感觉。



　　Skinner拿了一个空的装橙汁的硬纸盒回来，并且把它递了过来。



　　Mulder瞪着它。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他抱怨地说。



　　“非常。而且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你的屁股将尝到我的鞋底的滋味。”Skinner警告他。



　　“但是…”Mulder张开嘴想要抗议，但是当他看到Skinner严肃的表情时，他又闭上了它。他缩回狗舍里，紧紧地抓住他的空橙汁盒。



　　狗舍狭窄而且地板坚硬，但是旧毛巾提供了一些安逸。



　　Mulder发现如果他曲起身体侧躺着，并且把头从前面的洞里伸出去，还是挺舒服的。



　　他喝的是这么醉，因此当他将他疼痛的膀胱里的存货放进纸盒里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醒了过来，感觉好像死了一样，并且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当他记起自己是在哪儿时，不禁呻吟了一声。



　　他不得不再次使用那个橙汁盒，然后他躺了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嘴尝起来好像狗屎一样，而且他的衣服也弥漫着一股呕吐物粘粘的臭味。



　　他渴求着一杯水，他的头在砰砰地跳，但是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止痛药，所以他只能躺在那里，过了个把小时，他断断续续地打着瞌睡，在胃里感到了明显的恶心，不过与对他的主人将会怎样为他的出轨行为惩罚他的担忧相比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当他记起前晚发生的事时，他畏缩了。



　　它是这么超出他的个性。



　　他从来没有喝醉过，他甚至不太喝酒。



　　他记起了那种兴奋的心情，它全都是Skinner的错，他痛苦地对自己想。他的主人不应该在经过那样疯狂的性爱后还让他出去。这是在自找麻烦，Skinner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甚至警告过他。



　　他应该禁止他出去……



　　Mulder突然意识到Skinner对他个性的评价是多么的正确。他是那么努力的试图做到完美，但是，只不过放松了自己一个晚上，他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缺乏那种平衡。



　　他生活中唯一的平衡就是Skinner 强迫他接受的。当他脱离他自己的设置时，他就会疯狂的从一个极端转到另一个极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思绪，他抬起头望进了Ian同情的棕眼中。



　　“像狗屎一样。”Mulder呻吟着说，“拿点水给我，Ian。”



　　“嗯，我不确定…”Ian担心地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我不认为那位大人会喜欢我介入。”



　　“我快要死了。”Mulder嘶哑地叫道。



　　Ian怜悯的给了他一杯水，然后同情地在狗舍边蹲了下来，“你真的不知道你能够放了你自己吗？”Ian问。



　　“什么？”Mulder皱起了眉头。



　　“你颈环上的链条并没有被锁起来。你能够解开它。”Ian指出。



　　Mulder坐起来试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发现Ian 说的没错。



　　“他是个好人。”Ian咧着嘴笑了起来。



　　“是的，非常。”Mulder又再次躺了回去，“不过，就算我知道它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同。我不会胆敢采取行动。”他咕哝着说。



　　“明智的男孩。”Ian点了点头，“我也不敢。你的主人让我怕的要死。他会做什么？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偷偷的从这里逃走？”Ian问。



　　“不，如果你还想要到这里来。如果你那么做了，他决不会再让我和你出去。”Mulder说，并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Shit，你昨晚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确实试过。”Ian 叹息着说。



　　“至少你是理智的那一个。”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声音说。



　　Ian惊跳了起来，然后慌忙愧疚的逃离了狗舍，留下Mulder一个人面对他冷漠而愤怒的主人。



　　Skinner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里面衬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解开了他的奴隶，并且把他从他的狗窝里拉了出来。



　　“你去洗个澡清理一下。然后把Donald叫起来，并且把他带到这里来。我想要一个解释。”Skinner命令道，他的声调让Mulder的脊骨忍不住一个颤抖。



　　“是，主人。”Mulder飞快地跑上楼，忽略掉他跳个不停的头。



　　他冲了个澡，吃了一些阿司匹林，穿好衣服，然后叫醒了睡着的Donald，并且借给他一件干净的汗衫。



　　“你最好赶快。”他告诉他的客人，“我的主…Walter要在楼下见我们。”



　　“Skinner先生真的很生气吗？”Donald问，他微微地有些发抖，显然是非常惧怕那个高大的男人。



　　Mulder想了想这个问题，他侧过头，“感觉上我会说是。你究竟在想什么？”Mulder突然地说。



　　“我想我快要晕倒了。”Donald告诉他，他的脸色苍白并且充满恐惧。



　　“别担心。他生气是对我，而不是对你。”Mulder叹息着说。



　　“为什么？它大部份都是因为我的错…”Donald说。



　　Mulder差点笑了起来，“听听，我们就像是争着决定谁要在校长面前负责的小孩一样。”他懊恼地摇了摇头。“看，我是那个大混蛋， Donald，我已经接受了我很快就不会轻松坐着的事实。不过你会没事的，我真的不认为Walter会打你，他可能会说你两句，当然那也不是很愉快，不过至少你的屁股是安全的。”



　　“噢，上帝。”Donald闭上了眼睛，“你是这么的幸运。”他低声地说。



　　“相信我，我现在不觉得幸运。”Mulder回答道。



　　两个不幸的人回到了客厅，并且不安地站在Skinner 坐着的桌子前，Skinner 正在用



　　一种很平和的语气和Ian 谈话。



　　他看起来似乎不太生气，Mulder想，但着当Skinner看向他时他又再次改变了他的想法。



　　“好，你们两个，去站在那里。”Skinner命令地说。



　　Mulder朝Donald做了个鬼脸，不过他们还是照着命令做了，并且站在了睡椅前。



　　“好，Ian告诉了我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想要听你们说。Donald？”



　　“哦…我们去喝酒，然后我有些不舒服。先生。”Donald紧张地说。



　　“那是显然的。也许某个人能够解释有关唱歌，还有警车的事？Fox？”



　　“那个，是的。”当他想起唱的那些歌时，Mulder的脸红了起来。



　　Oh shit！昨晚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它不只是在唱歌，主人。它更多的是…传情。”



　　“传情？”Skinner危险地问，他的眉毛清楚地表示出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是的。我有了这个想法而它不是Donald或Ian的错，它或许会有效，如果……” Mulder看了一眼Donald。



　　当Donald记起唱歌的过程时，他的脸已经变的毫无血色了。



　　“嗯…它是个人的事情。”Mulder勉强地说完了。



　　“个人？”Skinner咆哮道，“向谁传情？并且是为什么？”



　　Mulder咬住嘴唇，不愿意泄露Donald的秘密。



　　“Oh shit。”Donald低声地说，“Elliott …假如他昨晚听见了我们？假如他知道了？”他转向Mulder，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惊骇的表情。



　　Mulder瑟缩了一下，“抱歉。”他咕哝着说，“我是完完全全的昏了头，主人。”他告诉Skinner，“我确实搞砸了。”



　　“那是显而易见的。”Skinner说，“现在，谁来向我解释它？”



　　“我是在唱给Elliott 听。”Donald低声地说。



　　Skinner再次挑起他的眉毛。



　　“但是它是我的主意。”Mulder急忙插入。



　　“然后警车来了，然后Ian 让我们离开，然后我吐了。”Donald说完了，“Shit。”他又骂了一句，“假如我失去了我的工作？假如Elliott 发现了…”他看起来好像要晕倒了。



　　Skinner站了起来，“Donald，你昨晚不但喝醉了酒，而且还做了一件影响公众的事，但是，你还年轻，而且你不是我的责任，所有我会对你做的就是要让你看着Fox 被惩罚。”



　　“什么？”Mulder猛喘了口气。Skinner 以前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惩罚过他，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这种非常的想法下红了起来。



　　“昨晚你好像很高兴在他们两人面前让自己出丑，所以我看不出今天早上它会有什么不同。”Skinner简单地告诉他。



　　“不…求你。我知道你必须惩罚我，但是…”Mulder开口说。



　　Skinner用铁钳似的眼神制止了他，Mulder放弃地叹了口气闭上了他的嘴。



　　“Ian，你是昨晚唯一表现聪明的一个。你是想要留下来看我惩罚Fox，还是你想要离开？”Skinner问。



　　Ian看了看Mulder，然后耸了耸肩，“我要留下来。”他说。



　　“Ian！”Mulder抗议地叫道。



　　“抱歉，老兄。”Ian咧着嘴冲他笑了笑，“不过我认为你是幸运的。我希望我也有一个象这样关照我的人。”



　　“它肯定是‘关照’的新解释，我以前可没听说过。”Mulder抱怨地说，突然意识到他正在成为一场他没有料想到的星期天早上的娱乐。



　　



（九）



　　“那好。Donald，你呆在那儿。Ian，找一个位子。Fox，把我的拖鞋拿给我。”Skinner 命令道。



　　Mulder怒视着他。



　　Skinner朝前踏了一步。“就象你在狗舍里度过了一晚，我认为你也能在小狗的模式下度过余下的日子。那通常会有助于你将你的精神集中在你的身份上。用你的嘴把拖鞋拿给我。”他命令他。



　　Mulder知道他的耻辱现在已经达到了顶峰。他小跑上楼梯，去到Skinner的卧室，他的胃里好像挤满了一大堆穿梭的蝴蝶。一次公开的拍打，就好像一个小孩在餐馆里做坏事被抓住了，并在他的朋友面前被当面责打。



　　他希望地面能裂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



　　他找到了Skinner高雅的黑皮拖鞋，并且颤抖着拣起它将它叼在他的嘴巴里。



　　皮革闻起来很神圣，但是他的阴茎仍然坚决的没有反应。



　　这将是一次完全的惩罚，他对那没有任何的幻想。



　　他回到楼下，发现Skinner 已经坐在了睡椅上，Donald仍然紧张地站在他的面前，而



　　Ian则坐在桌子上。



　　当他经过时，他所谓的朋友给了他一个同情的微笑，Mulder没有理睬他。



　　他走过去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并且将拖鞋抛落在Skinner的大腿上。



　　他注意到了Donald的喘气声，他最私密的幻想被展示在他的眼前。



　　“裤子脱掉。”Skinner命令他。



　　Mulder抬起头，但是当他看到Skinner眼中严厉的表情时，他的抗议消逝在他的喉咙中。



　　当然，他的主人是想要从这堂课里看到完全的羞辱。



　　当Mulder将他的裤子脱下他的膝盖，暴露出他的臀时，他的脸颊在狂怒地燃烧。然后他将自己的身体伏低在Skinner强壮的大腿上，并且将脸埋进了睡椅里。



　　Skinner丝毫没有浪费时间。拖鞋扁平的脚底用力地激打在Mulder的屁股上，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被这个拖鞋打过，而它的重量和带来的疼痛比皮带更厉害。



　　Mulder努力忍着不在他的观众面前惊叫，但是Skinner似乎是故意要让他那么做。



　　拖鞋像胡椒粉一样纷纷洒落在他的背后。



　　Skinner，象平常一样，总是做的非常彻底，当Mulder试图将一只手抬起护住他燃烧的臀时，Skinner 就将他的关注转移到他奴隶的大腿上，和他的膝盖内侧，直到Mulder移开他的手，嚎叫着抗议。



　　从他的眼角，他看见了Donald苍白的脸，他正吃惊地张着嘴，不停地冒汗。



　　再看了一眼Ian，他的这个朋友也正在欣赏着这种场景。



　　Mulder放弃了，并且开始喊叫，但是Skinner仍然没有停止。



　　Mulder开始蠕动，扭动，但是Skinner只不过把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背上，就把他压了下去。



　　被这样的限制着，Mulder毫无选择只能继续，他以前苍白的臀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他可以肯定它是他这辈子最长的拍打。



　　它当然是最大的羞辱。



　　在Skinner感觉到他的奴隶被惩罚够了之前，好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然后它结束了。



　　当他喘着气，象个小孩一样在他主人的膝上哭泣时，他感觉到Skinner抚摸着他的后背，搅乱他汗湿的头发，然后他的主人把他翻到地板上，抓起他的T 恤，把他拎到了角落里。



　　他把Mulder放在那里，鼻子对着墙，他的裤子挂在他的脚踝上，将他刚刚遭受过惩罚的，红肿的后背展示给房间里所有的人。



　　Mulder闭上眼睛将前额靠在墙上，相信他已经死了并且到了地狱里。



　　“你从那些拍打中学到了什么？”他的主人问他。



　　Mulder的心砰地一跳，他的主人真的不是想要羞辱他而只是想让他接受他们通常的拍打惩罚吗？他知道他的主人是，而他也不敢违抗他。



　　“不…去喝酒？”Mulder说。



　　“不对。”Skinner嗤鼻，“再试。”



　　“记住我不能很好的控制我的酒量。”Mulder咕哝着说。



　　“接近一些了。继续。”Skinner 命令道，然后又飞快地拍了一下Mulder燃烧的臀瓣。



　　“Ow！哦，不要把我的朋友卷入麻烦中。不要做愚蠢的建议…”Mulder停了下来。



　　Skinner又拍了下他的屁股，“再说。”他命令他。



　　“啊！不要…我正在想…”Mulder绝望地说。



　　Skinner又拍了他一下，“快点想。”他说。



　　“留意我的主人，当他给我关于我的行为的忠告时，和当他认为我会闯祸而警告我时。”



　　Mulder混乱地说。



　　“那好。”Skinner满意地说，“你会从今天开始学会吗，Fox？”他问。



　　“是的，主人。”Mulder悲惨地说。



　　“好。那么当我和Donald谈话时，你可以留在这里半个小时，Fox，把你的衬衫拉起



　　来。我想要这个屁股展示在房间里，以便你的朋友能够看到错误决定的后果。还有，不要



　　触摸你的后背。”



　　“没有，主人。”Mulder低声地说，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要去抚慰他那疼痛的燃



　　烧的臀。



　　他拉起他的T恤衫，保持它离开他的臀，他相信他的脸已经羞辱的红到好像他被彻底



　　拍打过的屁股了。



　　“好了——Ian，我认为是你可以离开的时候了。”Skinner说。



　　“确实。”Ian清了清喉咙，“嗯，再见，Mulder。”他叫道。



　　“再见。”Mulder咕哝进墙里。



　　“你是一个幸运的混蛋。你都没有意识到。”Ian轻柔地说，有一瞬间，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令人绝望的孤独和悲伤。



　　他听见Skinner把Ian送出了门，然后他听见他的主人叹了口气。



　　“好了，Donald，我不会吃了你。来，坐下，我想要和你谈话。”



　　Mulder听见了声音，但是他不确定他们正在说什么，不过也只有Elliott，和Donald对那个男人无回馈的爱。



　　光着屁股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让所有的人看着，让他感觉是这样的愚蠢。他是一个成年人，看上帝的份上…一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自由的男人。他提醒自己，把他的耻辱放远一点。



　　半个小时后，他被又一下在他柔弱的屁股上的激烈拍打从梦想中唤醒。



　　“够了吗？”Skinner问。



　　“是的，主人。”Mulder柔软地说。



　　“那么，拉起你的裤子，然后转过身。”Skinner命令他。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当他转过身时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宽广的胸膛。



　　“我是这么的抱歉，主人。”他温顺地说，并且凝视着Skinner深色的眼睛。



　　Skinner笑了，并且将他拥进他的手臂中。



　　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摇晃着他，过了很长时间，他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前额上。 “你必将是我致死的原因，男孩。”他咕哝着说，并再次亲吻Mulder。



　　“我不希望，主人。”Mulder真心地说。“我很抱歉。你昨晚确实警告过我，但是我还是做了它。”他叹息着说。“你说的对，我总是生活在极端上。是你第一次将平衡带进了我的生活中，但是一旦你松开缰绳，我就会去做一些愚蠢的事。”



　　“别惩罚你自己，男孩。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Skinner吃笑着说，“而且Fox。”他抛下话，“还没有完，你知道。”



　　“不，主人。”Mulder看着他的脚。



　　“我们要去做个小旅行。等我们回来后，在余下的时间里，包括进餐时，你都要进入小狗的模式。知道吗？”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



　　那整个小狗的事件是很怪异的。他不喜欢它，但是他不得不接受它带他进入他的奴隶制度中，恢复一种平衡的感觉和Skinner帮助他实现的平静。



　　“好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跑一趟。我要打一个电话，这样，Donald，你和



　　我一起来。”Skinner说，“你也来，Fox。”



　　Mulder没敢问他们要去哪里，但是当Skinner 的吉普车在Elliott的公寓外面停下来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当发现他们到了哪儿时，Donald的脸立刻变成了灰色。



　　他们经过了街道上的一堆呕吐物，Donald也认出了那是谁的，他立刻颤抖起来。



　　Skinner抓住这个年轻人的手臂，把他推进了公寓里，并且飞快地上了楼梯。



　　楼梯上方的门被打开了，Mulder认出了Elliott。那个男人穿的很随意，这使得所有人



　　看起来都不太整齐，包括Skinner。Elliott的外套口袋里甚至还放了一块皱巴巴的手帕。



　　“Walter，请进。这些，我接受它，是种罪恶。”Elliott低头看着Mulder和Donald，后者发出了一声困窘的呻吟。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们昨晚在想什么。”Donald飞快地说。“求你，我不想要失业。我知道你希望我们在私生活中像在工作时一样维持职业标准，而且…”



　　“安静，Donald，我认为我们昨晚从你那里听到的已经够多了。”Elliott 用一个坚硬的语调说。



　　Donald的脸刷地红了起来，他最坏的，Elliott听见了他们的担心正在被证实。



　　“我想知道那些噪音是什么意思。”Elliott 皱着眉头说。



　　“噢上帝，对不起，我认为我是…”Donald用手捂着嘴，绝望地看着四周。



　　“走廊的尽头，左边第一扇门。快！”Elliott说。



　　Donald立刻消失了。



　　Elliott转过身好笑地对着Skinner摇了摇头，“小孩子。”他低声地说。 “请坐，Walter。 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我能够向你保证Donald会…”



　　“对不起，Elliott。”Skinner打断了他，并弹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无视于Elliott吃惊的注视。



　　“很抱歉打断你，但是我带Donald到这里来不是想把他卷入麻烦中。你必须知道那个男孩为你疯狂，昨晚只是一次想吸引你的注意力的绝望尝试。”



　　Mulder摒住了呼吸，想知道Skinner究竟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Elliott回答道，并真心地叹了口气。



　　“而且，我知道自从你和James 分开后你就是一个人，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不是到了让某个人进入你的生活的时候了吗？”Skinner轻柔地问。



　　“Walter，我已经50岁了。”Elliott摇着头说，“而Donald才25岁，他的年龄只有我的一半。我当然很高兴，谁不会呢？象那样美丽的一个男孩，整天对你神魂颠倒……”



　　“那么为什么不让他死心？他都不在意这种年龄的差别，为什么你要？”Skinner问， “他是一个好员工不是吗？”



　　“什么？是的，最好的。”Elliott骄傲地说，“他对我们的工作有一种真实的才能，一种对时尚，对什么适合顾客的准确无误的本能。”



　　“当你决定退休的时候，你的生意要怎么办？”Skinner轻柔地问，“你不是应该要培养一个继承人吗？某个能够分享你的想法的人？”



　　“唔…我…”Elliott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说。



　　“我认识你很多年了，Elliott。你讨厌陷入，你知道你有多么小心，可是上帝知道那个男孩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耐心而稳重的人。这不是一次偶然的状态，他已经爱了你3年了，他是这样告诉我的。现在不是到了你做出让你们两个人不再孤独的决定的时候了吗？”



　　Elliott 用手穿过他白色的头发，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你是对的。”最后他说。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差一点就跃出他的胸膛。他想要给他的主人一个崇拜的眼神，但是他还是坚持将他的视线固定在地板上，并且将下巴靠在Skinner的腿上。



　　Skinner的手无意识地放在Mulder的头发上，轻柔地抚摸。



　　“你是完全正确的，Walter。我已经让这种状态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我是那么喜欢Donald，甚至多过我会向自己承认的程度。现在是把那个男孩抓在手里的时候了。”



　　“恭喜。”Skinner笑着说。“尽管还有一件事情，Elliott。”他用一个警告的声音说。



　　那个老人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他。



　　“噢，它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我确信你能够处理好，我知道你会。Donald很年轻，他需要一些规则。他需要知道你是…负责的。”Skinner说，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扭曲的微笑。



　　“我明白，Walter。”Elliott 看了一眼正跪在他主人身边的Mulder。



　　“噢，不是像这样的。”Skinner 连忙说。“只是对你的权威的偶然提醒，最好送到他的背上。我认为要有比光吓唬Donald更多的东西。”



　　“我同意！”Elliott 和Skinner 一起大笑了起来。



　　



（十）



　　这时，Donald悄悄地走进了房间，看起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你还好吗，我亲爱的？”Elliott问这个年轻人。



　　当Donald意识到Elliott是在和他说话，并且使用了如此亲密的词汇时，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Mulder不得不紧咬住嘴唇以防大笑出来。



　　“是的，先生…谢谢。”Donald低声地说，血色从他的发根涌了出来。



　　“好。那么我认为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讨论，不是吗？”Elliott 用手轻轻地抚下Donald的脸颊。“别那么害怕，Donald。”他温柔地说。



　　Donald的眼睛突然地张大了并且充满了希望，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它会很好的，但是首先我们必须从昨晚的事情处理起。”Elliott责怪地说。



　　Donald的眼睛在期待中闪光，他看了一眼Mulder，他鼓励地对他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度过余下的日子。”Elliott 带着一个宽广的微笑说。



　　“我们该离开了。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已经完成了。”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让Mulder



　　在他主人含意多样的用词中畏缩。



　　Skinner站了起来，并且把Mulder也拉了起来。



　　他们和Elliott握手道别，然后留下两个相爱的人回到了吉普车上。



　　“主人…”Mulder说，他爬上后座，知道他余下的时间都要在小狗的模式中度过。



　　“唔？”Skinner开始开车。



　　“你确实知道我爱你，是吗？”Mulder说，并且将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是的。”Skinner在镜子中对他微笑。



　　“你有两种方式。”Mulder惊奇地摇了摇头。



　　“我从Andrew那里学会了什么时候介入别人的生活，而什么时候不。”Skinner 吃吃地笑着说。“我也犯过一些错误，相信我，但我不是盲目的，Fox。我知道Elliott对Donald有什么，而Donald对他老板的巨大影响力也是显而易见的。最后把那两个人拉到了一起，这很好。”



　　“我不认为他们自己能够处理好它。”Mulder亲吻着Skinner的颈背说。



　　他们在好友般的沉默中驶完了余下回家的路。



　　当他们回到家后，Skinner去做他们的早午餐，Mulder则径直前往他的狗舍。



　　Mulder坐在Skinner的旁边，仅仅使用他的嘴，吃完了放在地板上的饭。



　　之后，Skinner 叹了口气在睡椅上坐了下来。



　　Mulder没有忘记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他的主人已经错过了他的唤醒call，洗浴，还有刮胡子，他在Skinner的旁边蹲伏下来，解开他的鞋子，然后脱掉他的袜子。接着他去取来了他主人的拖鞋，用他的嘴把它们带到他。



　　Skinner笑了，他亲切地揉了揉他奴隶的头发，“好男孩。”他低声地说，并且靠在了睡椅上。



　　Mulder去找来他主人还没有读过的报纸，并且同样用嘴把它带给了他。



　　Skinner接过它，当他读着它时，Mulder昏昏欲睡地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大腿上。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睡椅，Mulder急切地跳了上去，面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旁边，因为他酸痛的后背没办法安放在上面。



　　“很好，男孩，在那里我们有过一些波折，但是最后它们全部都被解决了。”Skinner低头望着他奴隶的眼睛说。



　　“是的，好像那两个人，尽管我希望Ian 也能够变成那样。”Mulder说。



　　“可能。到时候。”Skinner耸了耸肩。



　　“还有，我希望我能够知道那个让他这么反常的混蛋是谁。”



　　“如果再有人对那个家伙做出抱怨，那么我向你保证他不会再在这个城里玩了。”Skinner说，他的声音是致命的严肃。



　　“你确实有那种力量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噢，是的。”



　　“那是这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Mulder咧着嘴笑着说。



　　“任何事情都能让你兴奋。”Skinner嬉笑地捏住他的一个乳头。



　　“就像你担心的，它是。”Mulder反击道，“我真的很抱歉，我昨晚闯祸了。”他补充说。



　　“Fox，我告诉过你，我不想要一个机械奴隶。我知道我们要对此做个结论，顺便说一下，你是这么该死的完美。我们必须要讨论你要怎样组织你的生活。”



　　“是的，主人。”



　　“对于昨晚，我必须要做一些责备。我不是宽恕了发生的事情，我确实警告过你，但是，



　　你仍然是我的责任，而且当你这么明显的处在场景情绪中时我不应该允许你出去。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它不会再发生了。”



　　“嗨，如果你做错了事，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可以拍打你？”Mulder希望地问，并色迷迷地对着他的主人露齿而笑。



　　“你在想什么？”Skinner咆哮道，“在这里究竟谁是奴隶谁是主人？”



　　Mulder微笑着抬起身满意地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只是试验一下。”他温顺地低声说，“我认为感觉你在我的腿上蠕动可能是件很有趣的事！”



　　“你知道，为了这个，我认为又一次拍打接着就会到来。”Skinner用力地挤压Mulder火辣辣的屁股，让他的奴隶呻吟，并在他主人的胸前扭动。



　　“说到趣事…”Skinne伸出他的另外一只手，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挑逗Mulder的乳头，让他的奴隶呻吟扭动。“老实说，Donald昨晚对他的爱人唱了些什么？”



　　“Unchained Melody. ”Mulder笑着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Skinner夸张地缩了一下。“噢，亲爱的。我能想象到那在半夜里听起来是什么样子，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由一些醉汗唱出来。”



　　“它是…相当的恶劣。”Mulder承认，并且好笑地回忆起那种画面。



　　“而且相当的奇怪。”Skinner思考着说。



　　“相信你是因为抓住了某一句歌词，而被‘chain’在了某地。”



　　“它不是故意的！”Mulder抗议，“我很抱歉。”他再次说，“这不应该是一个主人的日子的内容。”



　　“别介意。你可以在下周末Murray的聚会上用做一个让所有的top都羡慕的美丽奴隶的方式来弥补它。”Skinner说，并安慰地轻拍Mulder的臀。



　　“你真的不会卖掉我吧？即使是一个晚上？”Mulder问，想起了他们白天时的谈话。



　　“奴隶拍卖是很热闹的。”Skinner逃避地回答道，“所有的奴隶都要站在舞台上被检验。你必须放开，以便你的买主能够看好你。大家会出价——我会很乐于见到他们为你竞争。我希望你会得到那天晚上最高的价格。”



　　“我不会服务于任何其他的人。”Mulder说，他的阴茎因为被拍卖这种刺激的想法而湿润起来。



　　“就算我命令你？”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他的手臂爱怜的在他奴隶的周围合拢。



　　“不要…用我的身体。”



　　“用你的服务？按摩，穿衣，沐浴，照顾一个其他的top…我相信你能够做到那些。他们不会抚摸你。”Skinner 说。



　　“唔…”



　　“如果我命令你，那么你是没有选择的。”Skinner用性感的声音低吼。



　　Mulder的阴茎立刻变硬了。



　　“是的，主人。”他回答说。



　　他不知道他对于奴隶拍卖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他相信Skinner不会让他做出任何会扰乱他的事。



　　“好，那么我们将看到会发生些什么，小狗。”Skinner笑着说。



　　Mulder在脑海中看到自己正站在拍卖台上，被陌生人出着价，他的阴茎翘起寻求着关注。



　　“现在，小狗……我认为我自己想要体验你歌唱的才能。”Skinner把他的奴隶拉到他的腿上，并且举起了手。



　　“为我歌唱，男孩，而我会击鼓为你伴奏……”



　　



第十五章结束







　　



　　



第十六章 P.E.T.S.



　　



(1)



　　“我刚才在上网，”Mulder跪伏着抬起头来，看到他的主人穿着上班的西装，拿着公事包, 走进起居室。



　　“什么？”Skinner微微皱了皱眉头，Mulder赶快跳起来，帮他的主人脱下大衣挂好。



　　“嗯，我并不愚蠢。”Mulder说，给主人倒好习惯的威士忌递过去。Skinner扬起眉毛回应这句声明，黑眼睛里带着好笑的神色。Mulder替他的主人松开领带，飞快地将嘴唇压在主人坚硬的下巴上，拿着领带轻盈地跳开，躲开身后对他孟浪的偷吻行为的一击。



　　“从你和Ian笑的态度上我看出来，关于小马的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个最糟糕的嘲笑。我希望我能有所准备。”Mulder说着，将他主人的领带整齐地卷好，放在桌上，然后谨慎地靠近他的主人，替他解开领扣，帮他脱下夹克。



　　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后颈，紧紧固定住，“如果在这里有人需要准备，那只能由我决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统治力，像往常一样瞬间使Mulder的阴茎进入直立状态。



　　“我知道...”Mulder飞快的说，“我只是在网上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Skinner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神气。



　　“好多的信息，”Mulder悲哀地说，“请告诉我，主人，下周末你不会是想要，呃，真的把我当马骑吧？”他看着Skinner那巨大的身形，不禁微微颤栗。



　　他的主人大声笑起来，“啊，你就是在担心这个吗？好吧，奴隶，放轻松吧。我没打算要骑你...起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的是更美妙的方法让你享受被统治的滋味。”Skinner为自己的笑话咯咯笑起来，一口将他的威士忌喝干。



　　Mulder跪下来替他的主人脱鞋子。这已经形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固定的晚间仪式。当Skinner回家后，Mulder应该赤裸着身体，等待着，随时准备服务。他会给高大的主人一杯酒，努力使他舒适，挂起他的大衣和外衣，递上拖鞋，并全神贯注地满足他主人任何一个细微的需要。



　　“嗯，那个，我上网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Mulder有些好笑地说，从他长长的睫毛下偷瞥他的主人，“我加入了P.E.T.S....”



　　“宠物？”Skinner疑问地低头看他的奴隶。



　　Mulder窃笑着，开始用他自己的安危冒险，偷偷将Skinner两脚的鞋带系在一起，并准备逃跑。



　　“是啊，我觉得，你先是乐此不疲地要把我彻底训练成一条狗，现在又要把我当成该死的马！”Mulder有些恶毒地说着，“其实那跟宠物扯不上什么关系，”他咧着嘴笑着，“那实际上代表着‘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



　　Mulder没说完就跳起来逃跑了。Skinner咆哮着，迈步去追赶他的奴隶，结果发现自己被系在一起的鞋带绊倒了。他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吃惊地咕哝着，很快发出一声充满主人尊严的怒吼。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心脏狂跳不止。



　　Mulder找到Skinner的拖鞋，拿着拖鞋坐在床尾等了一会儿，琢磨着他的主人会不会追上来对他发泄主人的暴怒。Mulder忽然间对他所做的害怕起来。他没有蓄意那么做，可是这事却发生了，这不仅使他自己很吃惊，无疑也惹恼了他的主人。又过了几分钟，还没有听见他主人上楼的脚步声，他决定自己还是主动面对比较好，于是小跑着下了楼。



　　Skinner在坐在长沙发上，确切地说是靠在上面休息着。他的衬衫袖子半卷着，头后仰着，闭着眼。Mulder凑近跪爬到他主人跟前，给他穿上拖鞋。“呃，你是要直接把我关到狗窝里去，还是先惩罚我？”他问，尽管惩罚已经迫在眉睫，他还是止不住咧嘴轻笑。



　　Skinner睁开眼紧紧地盯着他的奴隶，Mulder和他对视着，...静默，长时间的静默...Skinner强硬的盯视毫不放松，而Mulder开始感到不自在。



　　“我说...那不过是个小玩笑...你根本不会受伤的对吧？”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主人看上去有多么疲惫。Skinner的眼下隐隐看的到黑影，他的肩膀紧张而又僵硬。



　　“我没想那么干。哦，shit,”Mulder抱怨着，Skinner持续的沉默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嘴里干的要命。



　　“好吧，我是个白痴。你是对的。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干。我是...”



　　Mulder停住话，因为Skinner将一根手指竖在他嘴上。



　　“别吵，”Skinner发出低低的吼叫，嗓音沙哑。他把他的奴隶拖到沙发上，吻他 --- 一个长长的，深深的吻，夺去了Mulder的呼吸，使他的身体整个瘫软在他主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身躯上。他的阴茎，总是徘徊在持久勃起的边缘，现在坚硬地顶着他主人的大腿。



　　“这是为什么？”Mulder把头搁在Skinner的肩膀上，享受他主人粗糙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背股间游移。



　　“这是为了你的表现 --- 为了你第一次彻底对我敞开你自己。我一直在担心你到底能不能充分放松进入角色，”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一直以来对一切事都太严肃了。”



　　“我吗？”Mulder奇怪地看着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充满深情地拍着他奴隶的屁股，“你是那样的。”



　　“这就是说你不会惩罚我了？”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又大又平的手掌在他奴隶的翘臀上降下有力的一击。



　　“别跟你的运气作对。”Skinner咯咯笑道。



　　“现在？”Mulder问，感到他的胃部又像往常一样，在期待和恐惧交杂中迅速抽紧了。



　　“不是现在，不。我累了。”Skinner用疲乏的手揉揉眼睛，Mulder忧心忡忡地坐起来。



　　“是我的错 --- 因为我的问题，你错过了两个主人日的放松，那...”



　　“不，不是你的错。我累了是因为我的工作太忙了，而且那还意味着你错过了一两次早训练，很明显，那对你不太好。”Skinner皱起眉头。



　　“不光这个，”Mulder叹了口气，“我的标记也没了。”他回头瞥着自己光洁的白屁股，它为着主人的愉悦而赤裸地呈现着。



　　“什么时候没的？”Skinner坐起身来把他的奴隶捉在手中。



　　Mulder咬着嘴唇，躲开视线。“有几天了,”他承认道。



　　“我很严肃地指示过你，标记消失的时候必须要提醒我。这些在你的奴隶条例中可不是什么可选项和例外，男孩，这些都是最基础的，”Skinner说，他的眼睛黑沉，“在我在你的肉体上做我的永久标记的一刻之前，你最起码要保持临时的标记，以便随时提醒你自己你的身份，以及你是属于谁的。”



　　“我知道，对不起。我总想着‘今晚该提醒你’ --- 可是像你说的，你总是忙，事实上...”Mulder停了一下。



　　“嗯？”Skinner追问道.



　　“做标记很疼，主人，”Mulder承认道，“比什么都难忍。那就是为什么我要绑你的鞋带的原因。我想，如果我要被鞭打的话，我至少也要做点什么抵回来。”他坐回原地，脸色羞愧，意识到他和他主人这次竟然有机会进行长时间的真正的谈话。哦，他们工作中当然会谈话，但那是主管和探员的对话，而不是主人和奴隶，或...情人与情人的对话。



　　Mulder很惊讶他竟然会错过了这么多。他错过了他们每次共享晚餐时轻松的谈话；错过了他主人粗糙的手指，温暖而湿润的嘴唇，声明他奴隶的身体是属于他自己的；错过了早晨叫醒服务，因为主人要很早就去工作；错过了他实际上是乐在其中的早训练，即使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承认过。最最重要的是他错过了让自己陪伴这个伟大男人的机会。只要他的头挨着Skinner的膝盖或是靠着他的肩膀，Skinner便会悠闲地，心不在焉地抚弄着他的奴隶，不用刻意去想，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Skinner的工作要求他必须每天连轴转已经有几天了，但是感觉像是已经几个星期了。相反的，Mulder这一段时间X-FILE的工作却并不太忙。必须承认，每当他自己有了空余的时间，他就想要生事。那句古老的谚语‘游手好闲，魔鬼靠前’,应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天早上，他花了半个小时查询去西雅图的航班时间，如果不是他主人一个偶然的亲密意味的邮件阻止了他，他可能就会留个条子，离开主人跑到西雅图去，按那个登记的电话去调查那所房子了。



　　“强制提醒你属于谁的惩罚，比做标记的疼要厉害的多。”Skinner低声说，深思地把他的大手放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摩挲着。



　　“我知道。”Mulder叹口气。



　　“说实话，告诉我当你看见自己身上我做的标记时，是怎么想？”Skinner发出哪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Mulder的阴茎一下子涨满。



　　“用嘴说，那个不算数。”Skinner狡猾地笑着说，瞥着他的奴隶的阴茎呈现的兴奋的状态。



　　“我不喜欢那个过程，”Mulder开始说，“尽管...好吧，那整个的仪式可能有某种刺激我勃起的东西 --- 但是那还是疼得要命。怎么说吧，一想到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激动 --- 那是我们俩的秘密，印在我的肉体上...好像永恒的疼痛。我更喜欢那个疼痛能减弱一点儿，只在我希望的时侯提醒我那些标记的存在，提醒我是属于你的，主人，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忠心的男孩。”他抬起眼瞥一下他主人黑色的，深不可测的眼睛。“有时候只是想起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变硬了。”他承认说。



　　“很好。那么作标记的程序必须保持 --- 起码要持续到你被真正刻上我的烙印或是纹身。”Skinner威严地说，“有可能到了那时还要保持。”他笑着，拍了他的奴隶的屁股一下，“不过，作标记是个精细的工作，我太累了，今晚不打算给你做标记了。到星期五晚上Murray的聚会之前，我会再给你作上标记的，而且，这次我作的 --- 将是特别的标记。”他保证说。



　　Mulder用他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充满疑惑地望着Skinner，但他的主人只是大笑着，拒绝进一步解释。



　　“这周末参加Murray的party的主题 --- 我要在众人面前展示你，”Skinner边说边将两手耸成尖塔形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会让你从头到尾完全进入深服从状态。如果你觉得你因为任何理由脱离那个状态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Mulder点点头，感到自己的身体兴奋起来，已经变硬的阴茎更是急不可待。他们俩建立这种关系已经很久了，每到周末，Skinner会要求他进入深度的顺从与屈服。他发现这简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要向人们展示你的训练进行的多么有成效，”Skinner低声说，“我记得，上次Murray的party上发生了很不幸的事件。”Mulder叹了口气，又点点头，记起他曾经咬了那个可憎的Lee。



　　“我一定要保持我完美的声誉，”Skinner咧着嘴笑，“我要让人们看到一个真正有礼貌的，受过良好训练的奴隶的表现，我肯定他们会乐意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主人能如此规范一个奴隶的举止，即使他是最...最大的挑战。我意识到最近几个星期我有点放松了你的训练了。”他用手指缠弄他的奴隶的头发，让他的奴隶放心，他不打算为这些事责怪他。“我可能是对你太纵容了 --- 你需要从新回到正轨，男孩，”他的语调充满了一种粗鲁的宠溺，“如果你出轨太远，你就会焦躁不安。”仅仅是他主人说话的声调，对Mulder就是一种心痒难搔的折磨，坚硬的阴茎乞求着释放。



　　“主人，请让我射吧。”他看着他自己饥渴的直立的家伙，小声乞求着。



　　“从现在到星期六你都被禁止射精，”Skinner用一种轻快的，事务性的语气回复他，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希望。“这是我残酷训练的方法之一，奴隶 --- 你读了我给你的书，所以你应该知道一点，在星期六下午小马训练的时候，我对你的期待是什么？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已经对你保持勃起不射精的能力进行了足够的训练了，我相信你在这方面应该能控制的很专业了。”他十分满意的笑笑，Mulder扮了个鬼脸，“那很好 --- 因为到了星期六，我会要求你在众人面前保持的勃起状态很长时间。”



　　“在众人面前？”Mulder被这个说法吓晕了。



　　“在众人面前。”Skinner肯定地点点头确定这个说法。“你得开始习惯这个想法，男孩。”



　　Mulder闭上眼睛，点点头，在脑海中想象自己赤裸着，阴茎直直地竖着，站在观众面前。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并逐渐蔓延到他的前胸，使得他的主人发出深深的沙哑的大笑。



　　“你看上去会非常棒的，”Skinner低沉地说，“我漂亮的，全副武装的小战马，可能有点犟脾气，但驯服的恰到好处...”他分开Mulder的屁股，插入了一根手指，与此同时他的嘴劫掠着他的奴隶双唇，不容拒绝地要求他的奴隶对主人意志的完全的服从。Mulder毫不抗拒地敞开他自己，整个身心迷失在他主人触摸的欢愉中。最后，Skinner放开他，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脚踝上，心醉神迷。



　　“好了，男孩，现在进入训练状态。我要你注意我的每一个信号 --- 不服从或不集中, 屁股就要挨揍，用我的手，或是拿的到的任何工具。”Skinner警告说，“我们现在来唤起你对无声信号的回忆。”他拍了一下手，Mulder立即回应，滑下沙发，四肢着地，鼻子贴到地毯上。“此外，我想，一些让你吃些小苦头肯定能帮你进入状态，好好地准备星期六的挑战。”说着，Skinner站起身，走出房间。



　　Mulder听到他出去了，但仍然保持安静，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很想动一下，抬头看一眼，但终究不敢。他总觉得他的主人还站在那儿，监视着他。过了几分钟，他听到Skinner走过楼梯的脚步声，他的主人回来了。



　　“起来，男孩，到厨房里来。我准备我们的晚餐的时候，你脸对着墙站着。”Skinner命令道。Mulder依言爬起身，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他注意到Skinner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分腿器。Skinner从来没有给他用过这种束缚工具 --- 应该说，在游戏室外，他几乎没有绑过Mulder.



　　“冲着墙，奴隶，双手扶墙，弯下腰，”Skinner说。Mulder一一照办，双手撑在墙上，摆好姿势。“腿分开 --- 再开一点，”Skinner命令，Mulder照做，全身又兴奋起来。现在的姿势让他感到脆弱无助。他的后洞完全暴露着，敞开着，等待被侵入，他双臀也打开着，毫无防备，像献祭的牺牲品。Skinner将分腿器固定在他双腿之间，在脚腕上绑紧。“好，我喜欢上好挽具的战马，”Skinner开着玩笑站起身来。



　　Mulder肯定这个姿势他维持不了多久。他的腿被分的太开，他根本很难迈步。



　　“集中精神保持不动，”Skinner指示着转身离开，留下他的奴隶对着墙，屁股向外，腿分开。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在厨房里忙碌，得意地哼着歌，不由得对着墙拌了个鬼脸，他的动作在墙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无聊地对着墙瞅了几分钟。忽然间，他的一边屁股上尖锐的疼痛使他吃惊地大叫出来。他回头看到Skinner挥动着一把长长的木勺。



　　“这是为了刚才你绊倒我的鞋带把戏，”Skinner告诉他，“报应来得很快，别以为能躲得掉，男孩。”



　　“是，主人，”Mulder老实的回答，在几天的期待后，几乎有些享受臀部的疼痛，尽管确实挺疼。Skinner过去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刑具 --- 事实是，没有任何人对他使用过，他感觉着它落在皮肉上的触感。和浆很像，但更重一些，更疼一些，但没有皮带疼。



　　“看着墙，男孩。我在做饭的时候，会慢慢地把你的屁股烤热的。”



　　Skinner跟着用勺子的平头给他的另一边屁股痛痛地抽了一下，使得Mulder喘息着，分开的腿间的家伙又竖了起来。他听见他的主人在厨房里忙着做饭来回走动，而时不时在他等着奉献的屁股上的每一下的抽击都使他惊讶不已。隔了好几分钟，他的主人忽然连续的飞快的狠抽了4下。缓了一会儿，在他根本不知道Skinner靠近的情况下，又挨了疼得要死的一下。



　　他闻到有饭菜诱人的香味飘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饿得都快流口水了。他渴望在他吃饭的时候，他的主人能给他松绑。因为两腿被拉得太开，肌肉紧绷绷地生疼。终于，Skinner做完了饭，他听到他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后。



　　“现在，你的屁股差不多做熟了，不过我觉得最好再给它加热一下，你说呢？”Skinner用一种恶意的口气问道。当木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已经发疼的屁股上时，Mulder忍不住小声的尖叫着，直到变成痛苦的呻吟。他的阴茎坚硬地在他的身前挺立着。因为被分腿器绑着，他甚至不能跳动以减轻痛楚。如果这种激烈的折磨进行的时间太长的话，他肯定自己会不支而倒地。他认为这把木勺完全可以和发刷等同而论 --- 绝对是能带来极度疼痛的用具之一。



　　“好了...”Skinner咕哝着，极刑般的折磨忽然中止。“现在我看应该加点油，”他的主人说，Mulder喘息起来，感到一只浸过油的手指侵入他敞开，等待的后洞中，“再加点调料，”Skinner低低地说，抓住他奴隶的大腿。Mulder又喘息着，听到他的主人拉开了拉链，接着Skinner 坚硬的阴茎顶到他刚刚受罚依然灼痛的屁股上。浸过油的手指在他温暖的双臀上抚弄着，然后他的下体被紧紧抓住，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前戏，他主人的阴茎直接进入。Mulder差点瘫软在墙上 --- 距上次Skinner使用他已经有好几天了，他几乎已经淡忘了他主人的阴茎充满他的感觉了。他呻吟着，将臀部向后摆迎接Skinner的插入。



　　“我想我们一会儿还得吃晚餐，”他喘着气，模糊的想到在厨房里被操有没有卫生的问题，很快又放弃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只有他的主人来决定在哪里享用他的奴隶，即使Skinner要他躺在餐桌上服务，用一根西芹来装饰他的阴茎，他Mulder也不能说个“不”字。



　　“我现在正在吃着呢。”Skinner嘲弄的笑着说，他的嘴唇吻上Mulder的后颈，用力地舔舐着他奴隶的肩胛骨。“你就是我点的菜，男孩。”他长时间的，甜蜜的插入逐渐加强，Mulder感到他的主人深深地抵住他，颤栗着达到高潮。



　　“你还是坚持我到周六之前都不能射吗？”Mulder乞求的问，感到他主人在他体内逐渐软缩，而他自己的阴茎因为不能释放而痛楚。



　　“是的 --- 一点儿小小的拒绝对你没有害处。”Skinner大笑着说，他不断地亲吻他奴隶的双肩，使他颤栗不已。他的主人抽出来，Mulder感到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来。这有点肮脏，但Mulder喜欢这种感觉。这就好像被标记，证明着他主人对奴隶完全的所有权，他甚至不由得爱上这感觉了。



　　“把你自己弄干净，男孩，还有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过身，因为忘了分腿器的绑缚差点绊倒了。“你可以跳，”Skinner咧嘴笑着建议说。Mulder拌个鬼脸，费力地拖着步子走到水池边。他洗净了他的主人，然后是他自己，Skinner抓住他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甜蜜的吻。“真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他嘟哝着，“现在让我们上主菜。



　　晚餐非常美味，尽管他是跪在主人的椅旁享用的，腿还被分开绑缚着。Skinner用一只叉子从一个巨大的盘子里取食物，轮流喂给两个人吃，边吃边跟他的奴隶交谈。



　　“当你处于训练状态时，你常规的特权就被中止了，”Skinner说，Mulder明显的不以为然，说什么常规的特权？



　　“啊，你觉得你过得太苦了，”Skinner咯咯的笑着，“想开点，男孩。你每天早上可以继续游泳，但我不准你跑步。我希望你保持旺盛的精力直到这个周末。学着怎么样来控制你正常的冲动也是你训练的一部分。”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现在是星期三，看起来要遵守这个禁令，他有苦头吃了。



　　“明天晚上我会花点时间让你回忆你的牵引绳技巧 --- 我要你这个周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管我是不是给这两个漂亮的小东西系上链子，”Skinner轻轻地捏着Mulder的一个乳头，使得他的奴隶喘息起来。“明白吗，Fox？”他严厉地盯着他的奴隶问道。“我要你给我展示出最近训练的最好的成果，同时也展示给所有人看。我要让他们都嫉妒我美丽的，精力旺盛的，驯顺而又服从的，而且礼貌周全的奴隶男孩。你能做到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诱惑。Mulder瞪视着他的主人，完全被虏获。



　　“我会尽我所能。”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2)



　　一清早Mulder醒来，全身是汗。他猛地坐起身来，记起他的梦。在梦里他站在一间满是人的屋子里，他用尽全力按Skinner的命令保持阴茎勃起的状态，他确实努力了，但每个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取笑他，他感到在人们满含敌意的视线中，在他们下流的嘲笑中他的阴茎萎缩了。Shit。几个月以前，他怎么也意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Fox Mulder，赤裸裸的，勃起着，为了他的主人的乐趣，被满屋子的陌生人检阅着。想到他会在众人面前给他的主人丢脸，他不由得全身发冷。忽然之间，西雅图之行变得充满了诱惑。Mulder起身，飞快地把一些衣服扔进包里，穿好衣服。他给Skinner留了一张条子。当然，当他回来的时候会有地狱般的惩罚，但是他只是要躲开他的主人几天工夫，那个party就会结束了，他只需要忍受和鞭子约会的痛苦。现在看来，比起在几十双瞪视的目光中裸着身体受羞辱，鞭子还好受些。



　　Mulder随便扯几件衣服穿上，跑下楼去取他的手机，手里提着旅游鞋以免脚步声吵醒他的主人。他可以在机场买到机票。甚至，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开车去西雅图。Mulder在起居室找到他的手机，在门口坐下来穿鞋。有什么潮湿的东西在黑暗里刷过他的手，他惊跳起来，差点没止住喊叫。一对黄绿色的眼睛对着他闪闪发光，他听到熟悉的喵喵的叫声。



　　“走开，”他厉声说道，“要是他醒过来摸不到你，肯定会出来找你。你知道那家伙，他的鼻子跟你一样灵，丑八怪。”



　　Wanda坐在地上，坚定地看着他。



　　“别想用废话打动我，我非走不可。没我在他也会很好的。当然他会气的发疯，不过肯定没事。”Mulder告诉她说，想到他的主人将会怎样的暴怒，他有些退缩。他想他会从西雅图的机场给Skinner打电话，“喂，是我。我想我最好离开几天，你知道，休个小假。”只是想象着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暴怒的咆哮，就让他不禁瑟瑟发抖。“或者我不给他打电话，”Mulder对Wanda说。她优雅地伸出一只前爪，美美地舔梳着，她的耳朵前后微微转动好像在嘲笑他。 “我知道，我知道，他会担心我的......也许，我该给他发个email。那他就不用担心了，而我也不用亲自跟他说。对...这样最好。”Wanda舔干净了她的脚爪，开始关注她的屁股，她后抬起一只后爪，仔细地审视它要清洁的部位。



　　“我说的不是废话！”Mulder不安地对她说。“这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她坐起来伸出两只前爪，不感兴趣地打个呵欠。



　　“我知道你怎么想 --- 你是想，我的末日来了，你对了，小母猫。我该死的就要那么干！”Mulder对她吼着。她飞快的抖着全身的毛，好像她的毛全都松开了一样。“我要那么干！”Mulder又重复了一遍。她紧紧地盯着他，接着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悠闲地向Skinner卧室的方向缓步而去。他看着她走远。走到楼梯跟前，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别这么对我！”他恳求着。她慢慢地眨眨眼，转身继续走去。Mulder紧盯着她，叹了口气，跟了过来。“别以为我不走是因为你，”他嘶哑的说着，跟着她穿过Skinner的卧室。她在床上挨着她的奴隶爬下来，得意洋洋地抖着身子。Mulder轻轻地把包放在地板上，跪在床边。他看了Skinner很长时间，看着他的主人胸部有节奏的起伏，终于他投降了，把一只手放在Skinner宽宽的，温暖的肩膀上。他的主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Fox...怎么回事？”他问道。



　　“是我...”Mulder悲哀地承认，“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叫醒你，可Wanda跟我谈过了。”



　　“对。”Skinner庄重地点点头，在床上坐起来。“她有这方面的天分，”他说，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的女主人的下巴上瘙痒。Mulder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他主人裸露的肉体上。该死，但他忽然意识到，和什么人紧密交缠的关系对他的确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游戏的对象又有着这么诱人的身体。他从脑中挥开这个念头，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开始变硬了。



　　“你要出门儿？”Skinner瞥到Mulder打好的包，而且他的奴隶还穿着衣服。



　　“对。西雅图。”Mulder不高兴地承认。“不过Wanda认为这个主意不太好，她是对的，于是我想，我还是应该对你讲出来，这样你可以把我锁上，免得我真的做出蠢事。”



　　“如果我要锁的话，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了。”Skinner幽默地说。Mulder拌了个鬼脸。“好吧，”Skinner的声音变得十足的严肃。“你要去西雅图是因为你确实有值得调查的东西，还是说，你仅仅是要逃避我们周末的计划？”他问道。



　　“两者都有，”Mulder飞快的答道，接着他叹了口气，“不，我想，后者居多。我做了个噩梦，我赤裸裸的...呃，下面勃起着，站在一群人面前。可我软下来了...我给你丢脸了，主人”他承认道。



　　Skinner大笑起来，发出深厚的男中音，在整个卧室中回响，Wanda向后扯了扯耳朵，眼睛圆睁。



　　Mulder感到他的眼睛一定也瞪得和Wanda的一样。



　　“Fox，脱了衣服钻进来，你哪也不用去。”Skinner坚定地对他的奴隶说。



　　Mulder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蹬掉旅游鞋，脱掉汗衫和牛仔裤扔在地板上。投入Skinner敞开的怀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连这个大号的双人床也让他感到如此温暖。



　　“你一定要信任我，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语。主人强壮的手臂紧紧搂住Mulder的腰，他的双腿牢牢地锁住Mulder的腿，这时，奴隶发现他已经无法移动。



　　“你周末的表现由我来负责，”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这将是对我训练能力的鉴定。任何的失败都是我的。你只要想着取悦我就好，这就是我要求的。你现在就要记住，男孩。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



　　“知道了。”Mulder低声说，感到被主人令人放心的手臂拥抱着，这种感觉和滋味如此醉人心脾。



　　“你不必在意任何事。如果我将你展示 --- 不管是私人场合，还是公共场合 --- 这都是为了我的愉悦，而不是为了别人的。其实，在星期六你被展示的时候，你也不太可能注意到其他人。”Skinner告诉他。



　　“为什么？”Mulder问道，嗓子发干。“难道我的眼睛要被蒙起来吗？”



　　“马眼罩。”Skinner告诉他。“对你这样一只爱紧张的，刚驯服的小雄驹来说，马眼罩绝对是必要的。你只能看见正前方的东西，这样你就能专注于我的命令，不受外界打扰。”



　　“马眼罩。”Mulder琢磨了一会儿，“Shit,”他加了一句。Skinner又大笑起来。



　　“我不能...”Mulder摇着头，还是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以来，你在我心目中是如此的刻板，官僚，了无生趣。可我现在发现，你竟然是那种人，参加把人当成马的竞赛，赤裸的，勃起的人马的竞赛，还能更惊人吗？这简直是超乎想象。”



　　Skinner又低低的笑了起来。“其实，我很少参加人马竞赛。过去，我没有参加的理由。”他轻轻地搂紧了Mulder.“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这个不是我的爱好。说实话，自从Andrew死后，我没有心情，也没法花时间在这种事上。我过了一段隐士的日子。我会尽我保护人的职责，对任何有问题而来找我的人，我会提供帮助。但我一直回避自己这一方面的放纵。直到我接受了这个年轻的，狂野的，诱人的，任性的，而且完全不可抗拒的奴隶男孩。他需要和人接触，需要被展示。如果把这样一个男孩锁在楼上的房间里或是地下室里，无疑是罪恶的。我想他很多年里都被忽视了。”



　　“哦，我有吗？”Mulder问道，忽然之间僵住不动。Skinner很少这样对他说话，每当他这样做，他的奴隶就由衷地喜悦。这真是愚蠢的事情，如果他是作为侦探Mulder，那他绝无可能接受；而如果是奴隶Fox，好吧 --- 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哦，对了，”Skinner断言道，“这个美丽的奴隶不应该被锁在没人的地方 --- 他应该展示给所有人看。这个男孩自我封闭的时间太久了，他无视自己的需要，即使当他呐喊着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时候。”



　　“需要？”Mulder几乎不能肯定他还在呼吸。他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 躺在主人的床上，被紧紧地拥抱着，聆听着主人的声音，如诗如画催他入眠。



　　“是的，这个男孩需要一些纪律，”Skinner轻笑着，宠爱的用手揉着Mulder的臀部。“他需要一双坚实的手，一个人，引导他回到正途，听从这个人的命令，崇拜他...他需要被人爱，不管他想要与否。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完全接纳他，不准他离开，因为他属于他的主人，也因为他必须认识到，这种拥有和被拥有的关系是多么的美好。奴隶属于主人，主人也属于奴隶。”



　　“真的吗？”Mulder咧嘴笑着，“那么，如果你也属于我，为什么你没有做上我的标记，就像你标记我一样？嗯？”



　　“我做了，”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道，“只不过你在我身上的标记是看不见的。它没有刻在皮肤上，Fox, 它在我心里。”



　　“哦。”Mulder深深地感到一直以来心灵的空洞被填补上了，“哦，那样的话，还算公平。”他低语着，整个身体在主人的怀抱中无比的轻松。“喔！”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感到痛痛的一击落在他的后背上。“这是为什么？”他抱怨说。



　　“因为我可以。”?Skinner在他耳边咯咯笑着 ，“要不然你去向P.E.T.S.投诉，说我虐待你？”



　　“我已经给他们发了封邮件，把我抱怨和不满的事列了一大串了。”Mulder咧嘴笑着。



　　“看来有人很想带着被打熟的屁股去睡觉啊。”Skinner威胁地说，又半真半假地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现在睡觉，男孩，不准再谈什么逃跑的事。我不想把这个周末强加给你 --- 等你到了那里，我想你没准会乐在其中呢。你只要信任我。”



　　“我会的。”Mulder困倦的呢喃着，又往被单低下挤了挤，沉迷在他主人温暖的，裸露的肉体的触感中。“我信任你，Walter.”



　　



（3）



　　尽管他的主人进了最大的努力安抚他，Mulder在星期五晚上来临时还是感到心乱如麻。他尽最大努力才控制住自己遵从主人的要求，没有从办公楼跑步回家，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管住自已地徒步跑上了17楼，喘着粗气走进公寓门，看到一位女士站在起居室里，他认得她是他们的邻居，也在出入门厅时碰过面。



　　（这里简译一段，窃以为无关大局：周末两人参加party，两天不在，Skinner拜托邻居Mrs.Asher在替他们照看 Wanda，嘱咐的不厌其烦,生怕Wanda孤单受苦。Mulder对此不以为然，而Mrs.Asher能理解Skinner曾经历孤独的心境。 Mulder刚跑完步比较兴奋，在女士面前，温文尔雅，谈笑风生。临走，Asher太太祝贺Skinner在Andrew去世后找到新的爱人。）



　　“嗯，”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的奴隶，“有人今天晚上兴致很高啊。”他评论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呢？我没有逃跑，过去几个晚上，你都紧紧束缚住我无法脱身。明天，你要我赤裸着，保持勃起着，把我在一群人面前展览，”Mulder发着牢骚，“现在即使我有点头脑发热也不算什么怪事。”



　　“你知道，我想现在到了该给你做标记的时候了，”Skinner说着，用黑沉沉的眼眸紧紧地瞪视他的奴隶。“那样说不定能解除你的紧张，顺便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 有些东西如果忘了，会很危险，男孩。”



　　Mulder的胃翻腾着，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竟然如此深爱着摆出主人架势的Skinner.“是，主人。”他虚弱的回道，感到自己的腿发软。



　　“上楼到游戏室去。”Skinner从他的颈链上取下钥匙，交到他的奴隶手中。“脱光衣服，在那儿等我。等我们完事了，我还得准备点儿行李。”



　　“是，主人。”Mulder快速地回答，一步两梯的跑上楼。该死，他感到怒气无法发泄，他被深深地刺伤了。走进游戏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焦虑地喘息。他试图用他主人教他的办法让自己静下来，试图在他奴隶的臣服中找到内心深处的安详与静谧，但无法做到。他赌气般飞快地脱掉所有衣服，停下来无奈地看着被自己扔的乱七八糟的内衣，袜子和长裤，意识到他应该慢慢的脱衣，再尽量控制情绪。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捡回所有衣物，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地做，全部叠好，整齐地放在桌子上。做完这一切，他跪下来，把鼻子贴在地板上进入服从状态，深呼吸，但还是感到无法放松。不一会儿，他重又跳起来，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情绪的旋风中神游物外。他是如此的心烦意乱，当一双温暖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时，他吃了一惊。



　　“放松。”深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办不到。”他咆哮着回答。



　　“你当然做得到。站住别动。”



　　Mulder僵硬地，但仍努力地控制住他不肯休息的双脚。他的主人将他拉近，于是他的后背紧贴住高大男人宽广的胸膛。



　　“保持住，静下来。跟我一起呼吸。”Skinner命令说，把他的大手放在Mulder的横膈膜位置。



　　Mulder闭上双眼，靠在Skinner大块头的身体上，放松下来，终于感到无边的宁静如潮涌般流遍他紧张的肢体。



　　“这个周末，我将会对你负责，男孩，”Skinner还是用那种低沉的，充满感情语气对他说。“你只回答我的问话。你唯一重要的责任就是取悦我，不要顾虑其他。至于别的一切事都交给我。你的紧张，你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放开，只要信任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Mulder发现他的呼吸放缓了，深深的沉静的感觉渗透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一会儿，我要给你做上代表我所有权的标记。你要骄傲地接受它，要同样骄傲地保有它。你甚至会想要展示它。不要羞愧。是的，标记是痛苦的 --- 作为你对你主人忠诚的表现，你要接受这一痛苦。对你施与疼痛使我愉悦，而你的责任是忍耐。”



　　Mulder深深地叹息，他的阴茎开始变硬，他发现因为他无法理解的某种原因，这些话竟然对他有着极度情色的影响力。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Skinner一直把他的手温柔地覆盖在他奴隶的腹部，引导他的呼吸。



　　“你准备好服务于我了吗？”几分钟以后，Skinner问道。



　　Mulder再深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



　　“那好。去，脸冲下到按摩台上趴好。我要固定你的四肢，因为这次的标记需要非常精确。”



　　Mulder再点点头，如梦游般慢慢地走近按摩台。他把脸平贴在凉凉的皮质台面上趴好。几秒钟以后，他的主人走上来，分开他奴隶的双腿，将一个皮袋固定住保护Mulder的睾丸。他绑紧Mulder腕部和踝部的束缚，接着走到柜橱跟前。



　　Mulder看着，胃部翻滚着，Skinner取出了他特制的手仗。他曾有一次用它来标记他的奴隶，Mulder对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他哽着喉咙发出低低的一声悲嗥。他会按主人的指示去做，接受主人希望给予他献祭的躯体的任何程度的疼痛。这是他唯一能用来表达忠心的方式，他有义务也无条件地必须这么做。他知道他的阴茎已经坚硬地贴着他的身体，同时也知道，他今天将不能释放。当他的主人走回台前，Mulder绷紧了屁股，但标记没有马上开始。 Skinner用手仗的前端在他奴隶紧张等待的身体上滑动，用亲密的言语使他松弛。Mulder开始放松身体，知道该来的终将到来，在此刻已不再抵抗它。



　　“一共只有四下，Fox，但非常强烈。”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他感到手仗搁在他左臀紧靠左的位置，停了很久。终于随着一阵疾风，Skinner的手仗抬起又狠狠地落下来，这一击既平稳又熟练。疼痛过了片刻才蓦的显现 --- 钻心的疼痛，Mulder不由得发出小声的悲鸣。



　　“噢，shit,”他低声叫道。



　　“好的，男孩，保持别动。这是精致的工作。”Skinner告诉他。



　　Mulder感到手仗停在和刚才那一击下面与臀沟之间呈对角的位置，隔了半秒钟，又一击落下来。



　　“Fuck!”Mulder呻吟着。“噢，上帝呀，主人，这支手仗简直是邪恶的化身。”



　　“它绝对是使人印象深刻的用具。你很幸运，只是用它来标记，而不是被它惩罚。”Skinner咯咯笑着说。Mulder不能接受所谓 “幸运”的提法。现在他的感受无论如何与幸运无关。他左边屁股疼得悸动不已。现在Skinner将手仗放在他右臀上，又连续飞快地抽了两下。Mulder 忽然非常庆幸他被紧紧地绑缚着，不然在最后一击的时候，他肯定惊跳起来了。他的整个屁股如同被烧红的铁条烙刻过一般。



　　“好的，男孩，非常好看。”Skinner满含骄傲地说。“我肯定你会喜欢我所做的，Fox.”



　　他解开将他奴隶固定在桌上的捆缚，扶他起身，爱抚地揉乱他的头发，带给他深深的一吻。如从前一样，Mulder完全投降在深吻中。Skinner似乎掌握了神奇的方式，可以在吻他的时候走入他的灵魂。紧紧搂住他，他主人的手指轻轻地在奴隶刚标记好的肉体上游弋，顺着每一条鞭苔的走势抚弄，带来强烈的痛感与情色的快感互相交糅的体验。Mulder更深地臣服于主人劫掠的唇舌和需索的手指。末了，Skinner放开他，他有片刻工夫身体摇晃，头脑一片空白。



　　“过来看看我的作品。”Skinner轻笑着说，把他的奴隶领到镜子前。他让Mulder背对着镜子站好，自己走开几步。“好了 --- 你可以看了。”他命令道，Mulder转过头，看到镜中自己的臀部的映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在那里，他的肉体上呈现着鲜艳的红色线条，组成一个精确的 “W”型，两个“V”跨在臀沟两边。



　　“看看这些线条多么平滑 --- 每一道都衔接得恰到好处。”Skinner用手杖轻轻地顺着Mulder肉体上的标记移动，配合他的说明。Mulder颤抖着，无法将视线从他刚刚标记的肉体上移开。



　　“太...完美了。”最后他喃喃低语着，跪伏在地，在他主人的鞋尖上落下一吻。“谢谢。”他说，身体上标记着他主人名字的开首字母，对此，他感到有些荒唐的，但发自内心的喜悦。



　　“请答应我，有一天给我永久的烙印。”他真诚的恳求着，跪坐起身，扬起头乞愿地看着他的主人。



　　“烙印代表着永恒的约束 --- 烙印永远无法去除掉。也许有一天你将属于另一个主人，并嫌恶你皮肤上我的烙印。”Skinner认真地告诫他。



　　“像Johnny Depp。”Mulder举例说。Skinner疑惑地扬起眉毛。“他手臂上还带着Winona Forever的纹身，而她甩了他很久了。”Mulder解释说。



　　“对，”Skinner咧嘴笑着，“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我十分确定。”Mulder热切的说。“除非你把我卖掉，我不会属于任何人，而你...你不会那么做，不是吗？”他胆怯的问道。



　　Skinner朝他忧心忡忡的奴隶微笑着，将手杖头放到Mulder的下巴底下，抬起他的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



　　“你将永远属于我，男孩。”他保证说，“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Mulder点点头，再次吻他主人的脚。“那就烙印我吧，主人。”他说，他迟疑了片刻，终于抛开骄傲，“我求你。”他嘶哑地低声企求。



　　Skinner倾下身一把抓住Mulder的头发，“很好，男孩，我会的。”他说道，他的声音无比真挚，使Mulder的脊骨一阵战栗。这是神圣的一刻。他们之间所交换的话语犹如誓言一般。等到真正的烙印又将会是怎样崇高的时刻？他的生命将被打上不为人知的印记，标志着他成为Walter Skinner的完全的，不可辩驳的所有物。Mulder忠心企盼着这一时刻，不禁身体微微发抖，他的主人低头向他微笑着，放开他奴隶的头，理顺他的头发。



　　“不是现在，男孩，但会很快的。现在，起来。我们还有一些琐碎的事要准备呢。”



　　“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得带着吗？主人？”Mulder瞧着Skinner要带的两只巨大的敞开的箱子问道。



　　“是的，都带着，奴隶。”Skinner回答道，递给Mulder一双紧腿高靴打进箱子。“Murray那里当然有很全的装备，但我绝不会允许他染指我奴隶或我的穿衣打扮。这次是完全的戏剧化的party,男孩。我们也要像模像样，对吗？”



　　“你是说我实际上会穿着衣服吗？”Mulder疑惑地问道。



　　“有时会的，如果你表现好的话。”Skinner大笑着答道，嘲弄地瞟向他奴隶刚标记好的屁股。“不过应该说‘装饰’比‘穿着’更确切一些。”他递给 Mulder一副马具，上面的锁链使得他的奴隶发抖，尽管他也没有时间仔细看。“好了，都齐了 --- 当然还差你的公事包，”Skinner微笑着，“不带齐了你的那些专用工具，我们哪也不会去，对吗，男孩？”



　　“没错，主人。”Mulder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回答道，嘴角弯起一个微笑。Skinner大声笑着，递给他一个箱子。“穿上衣服，男孩，我们楼下见。我还得去道个别。”说着，他把藏在另一只箱子里，躲在他一堆T恤衫中偷看的Wanda抱出来，搂在臂弯中，和小猫絮絮地低语着走下楼去。



　　



（5）



　　Mulder早早地醒过来，因为激动而无法再睡。他伸展身体，感到肛门部位微微皲痛而暗自发笑。昨晚是那么美好 --- 应该说是他所经历的最完美的一次。他甚至觉得上个星期他的恐慌实在太可笑了。他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一向睡的很沉，他看上去还是很疲惫，眼睛下面的黑影清晰可见。Mulder猜想他上个星期的工作压力过于沉重了。而且他作为保护人的角色也可说繁重，给这个高大的男人带来更大的责任。Mulder起床洗漱，按照早晨的习惯，给自己润滑好，然后坐下来继续昨晚的上光的工作。



　　不用动脑力的单调工作帮助他重新进入他所热爱的静谧的精神世界，平静他嘈杂的思绪，使他从自我矛盾中解脱出来。他为自己的工作成果感到骄傲，肯定他的主人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他擦了有一个小时，再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还睡着，Mulder能听到外面有汽车相继驶入的声音，他觉得现在该叫醒他的主人了。他穿上牛仔衣裤，下楼来到厨房。



　　Murray在那儿，向他的客人们提供新鲜磨煮的咖啡，当他看到Mulder时，他挤挤眼睛，递给他两杯咖啡，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快把你那个懒蛋主人从床上拉起来...当然我也知道，有你在床上的话，他当然不愿意离开那儿！”



　　Mulder笑着回到卧室。他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甩掉身上的衣服，钻到被单下面，然后吻醒他的主人。Skinner朦胧地眨眨眼，接着看清了他的奴隶，给他一个使人眼花的早晨的微笑。



　　“我应该给你你习惯的叫醒服务，不过，呃，我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起来去洗过。”Mulder咧嘴笑着，“我想这也是不用避孕套的麻烦之一吧！给，”他递给主人他的咖啡。他们在愉快的沉默中喝完咖啡，Mulder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头，Skinner吸了一口气，伸个懒腰。



　　“起来，奴隶。侍候我洗澡穿衣，然后准备面对世界。”他命令道。



　　“我穿什么，主人？”Mulder有些颤抖着问。



　　“你的牛仔 --- 现在暂时。”Skinner笑着，拍着他奴隶的臀部。



　　“那我的...？”Mulder吞吞吐吐地问。



　　“你的早训练吗？”Skinner扬起一边眉毛。“不是取消了 --- 只是推迟了。当我今天在展示你的时候，我要这个屁股带着新鲜的红润。”



　　“是，主人。”Mulder暗自发抖。



　　早晨的时间在疑惑中度过。Mulder碰到了Ian，他刚刚到不久。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跟他的朋友们聊天。他跟Hammer聊到他对烙印的渴望和恐惧。



　　“那究竟有多疼？”Mulder问另一个男人。



　　Hammer耸耸肩。“它是绝对特别的。我不骗你，Fox。它是我经历过的疼痛的极致，但它是一种特殊的疼，而且如果你的主人替你做好了准备，如果你真心想要接受他的标记，那么...好吧，它就是美好的。它是情绪释放的一刻，我还保有着它带来的快乐 --- 既有回忆起烙印当时的幸福，也有此刻看到印记的愉快。”Hammer说道，Mulder和也在认真倾听的Ian交换了一下眼色。



　　“我要建议你接受它，”Ian说。“你将永远不会真正满足，除非你能带有他永久的印记，Mulder.”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



　　“你被拳交过吗？”Hammer十分突然地问道。



　　“什么？”Mulder惊骇地瞪视着他。



　　“你也许应该让你的主人给你拳交 --- 那也要基于完全的信赖，你必须要对它有正确的认识才能接受，如果你做到了，那你也就做好了烙印的准备了。它们带给我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他陷入梦幻般地微笑着，“彻底的臣服于我dom的愿望。”



　　“我的主人跟我提过 --- 我肯定他到时候会做的，”Mulder咕哝着，“当然他该死的喜欢怎么干就能怎么干 --- 不过我确实没有要求过。”



　　“你应该要求。”Hammer轻笑着拍着Mulder的脸颊。“该死，放手做吧，Fox。你还嫩着呢，而且你实在有些太呆板了。他已经给你穿刺了。再下来就是拳交，烙印...通过这些方式，你能感受到绝对服从的那种无比的战栗的快感。”



　　Hammer用一串哈哈大笑回应Mulder的苦脸，悠闲地踱着步出去迎接一些新到的客人。



　　“啊，有人陷到极度服从的可怕梦境中去了。”Ian揶揄着。



　　“白痴。”Mulder半开玩笑地给了他的朋友一拳。



　　“严肃点，Mulder。他说的对。我跟我的dom相处的不长。如果我像现在知道的这么多的话，唉...我希望我经历过更多。当然，你有你自己的节奏，Walter看起来能给你把握的很好的。”



　　“对。”Mulder颔首，抬眼瞟到窗外有人把一些奇怪的器械搬出车库。“哦，shit,”他叹着气，“你参加那个小马训练吗，Ian？”



　　“我？我他妈的用不着，”Ian轻笑着，“我只是观看就够刺激了。去年我兴奋得差点尿了。”



　　“谢谢。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Mulder抱怨着。



　　“你会是一匹漂亮的小马。”Ian对他保证，嘴角几乎咧到了耳边。“得儿，驾~~！”



　　Mulder反感的狠狠踩了他一脚，耳边听到Ian大声夸张地学着马嘶的声音。



　　Mulder回到卧室，Skinner命令他立即冲个澡。洗完澡，他赤裸着身体等待主人的吩咐。



　　“替我穿衣服，”Skinner命令道，Mulder热切地投入到他的任务中去，伺候他的主人穿上一条十分合体的马裤，完美地衬托出他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然后是他昨晚替他主人擦亮的光可鉴人的马靴。接着Skinner穿上白衬衣，打上领带，套上一件红色的骑士外套。Mulder退后几步，带着敬畏注视着，默不作声。他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流溢出仰慕之情。Skinner看上去岂止是高贵，简直是卓越。Mulder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立即跪倒在地，亲吻他亲手擦亮的黑色皮靴。



　　“我们一定要下楼吗？也许我们可以在这儿...”他咧嘴笑着建议道。



　　“控制一下你自己，男孩。你享乐之前还有工作要做呢。”Skinner用专横的语气提醒他。Mulder叹着气点点头。



　　“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Skinner向四周看着，微微一笑，“啊，对了，当然，我的鞭子。”他说着，投向Mulder一个十足恶意的微笑。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我想我乐意用刻着你标记的那条，男孩，去从箱子里给我拿来。”



　　Mulder遵命照做，微微颤抖着递给他的主人那条棕色的皮鞭。Skinner胁迫似的将皮鞭在他的靴子侧面轻磕了一会儿，这一举动使他的奴隶突然爆发出另一波渴望。



　　“穿回你的牛仔衣服，拿着这个箱子到马厩去。”Skinner命令着，坐到床上。“Fox --- 从你到马厩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匹小马了。”



　　“是。”Mulder转转眼珠，当他的主人一把把他擒到膝盖上，他吃了一惊，然后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两下。



　　“我们还需要再多做点什么，让你回忆起你在这里的身份吗？”Skinner问道。



　　Mulder吞了口唾沫，“不，主人。”他低声说。



　　“很好。”Skinner说。“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确定我们这次训练要达到应有的效果。”说着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留下一串热辣辣的十足猛烈的拍打，直到他的奴隶重重地喘息着，攀住他主人坚实的大腿支撑自己。“你属于谁？”Skinner问道，继续狠狠拍打着。



　　“属于你，主人”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无论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一匹该死的马！”



　　Mulder叫喊着，而拍打如雨点般一次有一次地落下来。Skinner虽然没有使用任何的工具，但他知道现在他的火烫的屁股一定又红又紫了。



　　“重来，”Skinner用威胁的语气强调说，“这次调整好你的态度。”



　　“一匹马，主人。你的...哦，shit,嗷！你的...马。你的马！愿意为你效劳，要我怎样都可以！”



　　“很好，”Skinner说道，减慢了速度。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爱抚着，给了他刺痛般的最后一下，然后放开了他犯错的奴隶。Mulder马上伸手去揉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希望能缓解那剧烈的悸痛。



　　Skinner站起身，“现在，你是一匹小马。就是说你不能跟任何人交谈 --- 包括我在内，直到我同意你说。当然，你可以学马嘶叫 --- 我也不想你完全像哑巴一样。”他对他的奴隶咧嘴笑着。“你可以尥蹶子，甚至可以踢，可以咬，不过我建议你不要那么做，除非有人摸你，否则，我的鞭子就不光是用来做配饰了。另外，因为你参加的是公开的竞赛，不要允许任何人触摸你，明白吗？”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脸颊发烫，红得和他的屁股几乎一样了。



　　“我会同意他们在我的允许之下拍你，摸你的脸，但决不能超越这个限度，”Skinner严肃地告诫他。Mulder点头，暗自舒了一口气。“好了 --- 到了马厩，我会给你进一步的指示的。”



　　这里的马厩就如同所有普通马厩一样 --- 只有一个重大的区别：每个的厩栏都被一匹人扮的“马”占据着。



　　“我们的厩号是 8 ，”Skinner说道，把Mulder领到其中一个厩栏中，把箱子放在地上。“好了，小马驹。现在让我们为了观众好好打扮漂亮。脱掉衣服。” Mulder听从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看Skinner打开他们带下来的大箱子，检视着里面的东西。“我会取掉你的阴茎环 --- 我不想留着任何帮助你保持勃起的东西 --- 那不公平。”Skinner说着把环从mulder的阴茎和睾丸上脱下来。



　　“不过，加一点装饰应该不错，比如在鬃毛上系丝带打个漂亮的结...”Skinner沉思着。他从箱子里翻出一条蓝色的丝带，下面挂着银铃。“很完美，”Skinner说着，轻轻地把丝带系在他奴隶的阴茎上，好像装饰一件礼物，确定它的松紧度能够容纳完全的勃起，为了避免松脱，把它绕过Mulder 的臀部系好。



　　Mulder站在原地不动，他的主人将他的全身每一英寸涂遍了油，从上到下，直到他全身油光闪闪。他必须承认这种感觉非常愉悦，他是如此喜欢 Skinner爱抚他的身体。Skinner甚至在他的阴茎上也涂上油，强烈的刺激使他站立不稳，一下子斜靠在墙上，呼吸困难，他半闭着双眼，阴茎生气勃勃地站立起来。



　　“真可爱，”Skinner站起来审视他闪闪发光的奴隶男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他热情地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回到他的箱子旁边。他拿出一双及膝的黑色长靴，让Mulder穿上。奴隶这时才发现靴子触地的不是鞋底，而是一个坚硬的蹄。他蹒跚了一会儿才使自己适应了这种从所未有的穿着体验。



　　“它拉长了你小腿的肌肉。你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适应它，当然我不会让你穿太久。”Skinner说着，抚摸着他的奴隶使他镇定下来。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回到箱边，取出亮闪闪的束身马具。它非常精美，由复杂的银链编结而成，装饰着无数小铃铛。Skinner把马具缚上他奴隶的身体，那些银链如溪涧的清流般在他的前胸和后背垂挂而下，Mulder马上意识到他的主人一定会坚持让他腾跃着前进以便使那些铃铛响起来。他咬住下唇，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的主人对他的要求上，可是那双该死的靴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接着，Skinner拿出一把毛刷，刷顺他奴隶的头发，然后又令Mulder惊愕地向下刷遍他刚涂了油的身体。毛刷虽然只是轻轻地刷动，但还是刺激得他全身热血上涌，当主人的刷子光临到他的小马驹火烫通红的屁股上反复流连，Mulder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前面坚硬勃起，闪闪发光，后面又红又热，惹人心动 --- 正是我喜欢的样子，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喃着。战栗传遍奴隶的全身，他坚硬的阴茎为这些诱人的言语而勃勃跳动。



　　Skinner系紧Mulder双腕上的铐扣，然后取出一件由皮革和细链制成的精巧的器具，套在奴隶的头上。



　　“张开嘴。”Skinner命令道，当他的主人把嚼子塞到他的舌头上方，固定到他的口腔中，Mulder知道他的羞耻上升到了顶点。现在即使他想，他也根本无法开口讲话，嘴里金属的感觉相当古怪，尽管那既不疼，也说不上不舒服。Skinner把一套皮制辔头固定在嚼子上，缰绳向后挂在Mulder的背上。Mulder再也无法忍受 --- 他想从口中把嚼子扯出来，但被主人挥动的马鞭制止了。



　　“我非得用上这个吗？”Skinner的口气极度严肃，充满主人的威严。Mulder考虑了一会儿，像往常一样，他的阴茎又对他主人的声调强烈的反应着，接着，他不情愿的放下双手，摇了摇头。



　　“很好，男孩...你现在看上去精神极了，”Skinner低声说，退后看着整个装扮的效果。Mulder可以从他主人闪动的双眼中看到他自己 --- 赤裸着，勃起着，涂着油，全身只穿着黑色的靴子和银链的马具，嘴里套着嚼子。他想这也算公平 --- 当他看到Skinner穿着全套的骑装时是如此的动人心魄，那他的主人因为同样的原因希望他的奴隶有适合他身份的装束，也是合情合理的。Mulder摆了摆头，用一只靴蹄重重地踏地，想要尽量适应他的新身份，他的主人大笑起来。



　　“最后一件事，”Skinner恶意地说。



　　Mulder看到他的主人从箱子里取出一只巨大的肛塞，后面连着长长的马尾。在Skinner拿着肛塞接近他的时候，他向后退，睁大了眼睛，摇着头。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Skinner在奴隶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鞭，Mulder油亮的皮肤上挨了刺疼的一下，使他惊跳起来，串在身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还要再吃一下吗？”Skinner问道。Mulder瞪了他一会儿，再次摇摇头，接受了一切，Skinner拉过他的缰绳，把他转过来，“弯腰。” Skinner命令道，Mulder扶住马厩的墙稳住自己。他感到肛塞的尖端被插进他的肛门，接着他的主人缓缓地把它推到合适的位置。Mulder因为完全的羞耻而发出一声嘶叫，他站起身，感到长长的马尾垂下来，在他的膝盖后面蹭来蹭去。



　　“屁股再撅一点儿 --- 让所有人看到摇动的漂亮尾巴。”Skinner命令道，“知道吗，你这样看上去很不错。”他眨眨眼睛。Mulder厌恶地睁大眼睛，恶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但Skinner拒绝接受他的小马驹不够振作的状态。“服从，奴隶。”他命令道，“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听话的奴隶应得的奖赏的。”Mulder顺从地点点头，Skinner满意地抚摸着他。



　　“很好，男孩。现在就有小小的鼓励。”Mulder好奇地看着他，Skinner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一小根胡萝卜。



　　他把它送到他奴隶的嘴边，Mulder咬了一小口，想法子在缚着嚼子的嘴里嚼碎它。这真是一团糟，但他还是费劲地咽下去了，厌恶地扮个鬼脸。



　　“我一会儿会领你到围场去观看盛装舞步表演。”Skinner说道，拉着他的小马驹的缰绳，抚摸着他的鬃毛，“那个项目只由有经验的小马参加。至于你，将参加马车竞赛。你将被套上我的马车，拉着我。过程不会太久，而且你应该已经为这个任务积攒了足够的精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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