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24/7》原著：Xanthe　翻译：快乐星  txt下载    完结


　　



(6)



　　Skinner扯了一下Mulder的缰绳，把他的小马拉出马厩。



　　Mulder慢慢地走着，对他自己身上古怪的装束感到极端的不适应：奇异的马具和辔头，走不动路的靴蹄，还有屁股后拖着的尾巴。每走一步路都感到那只巨大的肛塞深深地抵到身体的内部，押在舌头上的银嚼子也让他不习惯 --- 他的半勃的阴茎裸露的在他的身前摆动，清晰可见，如此的令人羞耻，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Skinner把他牵到一个木头畜栏，把Mulder松松地系在栅栏上。



　　“真漂亮，”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赞叹着，Mulder抬眼一看，是Ian正在上下打量他。他朝他的老朋友扮个苦脸，后者傻笑着，两个嘴角几乎扯到耳朵边。“噢，等你的竞赛结束了，你的主人一定会好好地给你刷一遍毛的。”Ian好笑地对倒霉的小马驹说。



　　Mulder希望他的整个身体语言能够充分地传达出“操你妈的”这句话。



　　“还挂着铃铛！”Ian羡慕地大叫道，“还有这么可爱的尾巴，”他叹了口气，“说实话，Mulder，你是今天这儿最棒的小马 --- 绝对的纯种马。看这纤长圆滑的腰窝，还有柔和漂亮的鼻子，还有...呒，还是发情期的种马，对吧？”他取笑着，瞟着Mulder两腿之间他努力要保持完全勃起的东西。“我可以拍拍他吗？”他问Skinner。主人点点头，于是Ian拉过Mulder的缰绳，揉弄他的头发。“好马。”他低声说，仔细看着辔头和嚼子。“牙口不错，”他对Skinner说。主人大笑起来，得意地把马鞭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击打。



　　“他是头漂亮的动物。”他肯定地说。



　　“而且我觉得你把他喂养的很不错。”Ian说着，轻轻地弹一个铃铛，使它叮叮作响。Mulder对他怒目而视。



　　“当然，”Skinner点点头，“训练他花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这样珍贵的动物非好好爱护不可。”



　　他们周围聚起了一小群人，很快就有其他人开始抚摸Mulder的鼻子，拍他的头。他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他们，直到他的主人的马鞭在他的屁股上警告了一下，他才勉强把态度收敛得驯服了一些。有几个人把糖块放在手掌上递给他，Skinner推他一下，他不情愿地接受了。这起码比嚼胡萝卜要方便，因为糖可以在他的舌尖上融化掉。



　　这样过了几分钟，Mulder用靴蹄重重的跺地，希望表达出烦躁的意思，好把这一小堆人赶开。该死的，怎么他就得站在这个地方，穿得这么滑稽？以上帝的名义，毕竟他是受人尊重的FBI侦探，牛津的毕业生，他的名字后面连着一长串的资格证书。



　　他抬眼看到他主人的身影，穿着性感的骑装，轻挥着马鞭，时不时地磕着靴沿，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呆在这儿。他低下头，用鼻子拱着Skinner的肩膀，直到他的主人伸手去揉乱他奴隶的鬃毛。



　　“开心点儿，Fox。我们并不经常有机会真正的投入一次演出对不对？”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Mulder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想起繁忙的工作曾无数次使他们分开，由于两人肩膀上繁重的压力，他们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他们希望的要少。Skinner是对的。的确，他们很难找到机会投入真正的消遣，完全沉迷于疯狂的幻想之中，忘掉关于侦探Mulder和副局长Skinner身份的一切，只做好主人和奴隶，充分享受在这里渡过的整个周末。这一瞬间他释然了，他费力地在嚼子边上扯出一个微笑。“好的，男孩。”Skinner在他奴隶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掐了掐他的屁股。“记住我说过的奖赏，我指的可决不是胡萝卜和糖块，”他挤挤眼，Mulder努力表现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整个小马竞赛过后，他当然会得到很好的补偿。



　　Ian说小马训练很有趣，他是对的。当参加盛装舞步的马开始他们的表演，Mulder很快大笑得几乎不能自持 --- 他们有些由训练人牵着，有些单独上场。看到一些成年男人扮成的马慢步跑过畜栏，转个圈，再跑回来，他们的马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场面实在是荒谬可笑，然而又令人惊异的使人着魔。他们抬起他们的前腿，跪下他们的后腿，跑着圈。人们拍着他们的鼻子，抚摸他们的鬃毛，由衷地赞美他们。Mulder渐渐放松了。这整件事当然奇异无比，但他确实乐在其中。看起来这世界上总有更多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比他在X-File中曾揭示的更加不可思议。



　　最后，Mulder的比赛到了。他被领到一字排开的6辆马车跟前站好，Skinner把他的腕扣系到马车的把手上。



　　“我先不上车，试试走一走看看 --- 熟悉一下它的感觉，”Skinner命令道，Mulder服从了。马车很轻很好拉，当然他猜想如果Skinner坐在上面就会费劲多了。“慢慢走，每一步都把脚抬到膝盖那么高，”Skinner对他说着，用马鞭轻轻敲着他的膝盖骨。“每一步都把膝盖抬高，屁股再翘一点儿，男孩。让每个人都看见这个漂亮的屁股。看看其他的小马，学着点儿。记住 --- 你是参加表演的小马，所以一定要让观众有点儿看头。”



　　Skinner站到他奴隶的身前，一把紧紧握住Mulder的阴茎，几乎使他的奴隶惊跳起来，他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里柔滑，光亮的皮肤，Mulder几乎立即硬了起来 --- Skinner已经把他调教得能够对他的主人轻微的触摸敏感地起反应。



　　“我要你想象，”Skinner低声说道，深深地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你置身于一部老电影的场景之中。假设是《宾虚》, 在一次伟大的胜利之后，你拉着你主人的马车耀武扬威地驶进城池，你为能够为他效劳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保持勃起，”他捏了他一下，Mulder呻吟着，“你要向我表现出, 当你能被选中为你的主人拉着马车, 走在胜利的队伍中，你是多么的自豪。”Mulder闭上双眼，使自己沉浸在魔幻般的想象中，他吸了一口气，更深地把自己坚硬的下体挺入他主人温暖的掌中。



　　“不要泄气。为我保持住，用它来为我增光，”Skinner在他耳边嘘声说。



　　Mulder睁开眼睛，紧张地环视四周观看竞赛的人群。



　　“不要想他们。你是为我而勃起的 --- 而且结束以后...”Skinner充满保证意味地收住了后半句话。Mulder不自信地点点头。“你一会儿将看不到他们。首先，我们驶到起点 --- 在那里，你要对观众展现你的最佳状态。接着我们排成一排准备比赛，赛程很短。终点线就在那边。不要担心比赛的结果 --- 人们到这儿来只是为了炫耀和卖弄的。我可不想你在你的新靴子里崴了脚。只要保持舒适的步伐就可以，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如果我拉缰绳，你要随着调整步伐的节奏。”Mulder不安地瞟着马车边上挂着的马鞭。“我只会在必需的时候用到它 --- 只是很轻的，提醒你自己的责任而已，”Skinner说着，揉着他小马驹的鬃毛。“好了，小家伙。现在我给你带上马眼罩 --- 我不想你总是心烦意乱的。”



　　Mulder肯定即使他能够活着熬过这次竞赛，这次所受的羞辱也会令他生不如死。他再次闭上眼睛，Skinner把马眼罩缚到他的辔头上。当他再睁开眼睛，他的视野大部分被遮住了，他发现自己只能看到正前方。



　　“奴隶，”Skinner警告地说，摸着Mulder半软的阴茎。“保持坚硬，否则没有任何奖励。回忆一下你过去几天不允许释放时，那许多次的渴望的感觉。”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又开始挺立。“好的，男孩。现在先试跑一下。”



　　Mulder听到Skinner走到他的身后，感到他主人的体重压在马车上。嚼子上有些吃力，他开始使劲拉。Skinner是个大块头，好在场地很平整，Mulder很快适应了马车的感觉和重量。真正难的是，要时时记住保持膝盖抬高，维持直线前进，而且要始终保持阴茎勃起。当他记住了一件事，其他的就一团糟，结果他身上很快挨了主人长鞭的几下轻轻的警告。



　　Mulder发现他跟着另一辆马车进入了跑道，接着队伍开始向着起点移动。所有的小马都放慢脚步前进，膝盖抬的高高的，每一个都骄傲地勃起着，身上的马具闪闪发亮。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畜栏，人群对着他们大声的欢呼。Mulder昏头昏脑地意识到轮到他们了，一个声音大喊着：“现在走近的是保护人，牵着马车的是他值得信赖的战马，Fox --- 他真是头漂亮的动物，马腿多么纤长美丽...”Mulder的脸变成了酱紫色，但是这整个场景却唤起了某种奇异的东西，他不能自已地小步腾跃着，使得他身上穿着的铃铛丁冬作响。他的阴茎在可笑地在丝带中挺立着，在他的身前随着脚步愉快地晃动着，这无疑给在周围指指点点的观众们提供了极大的娱乐。 Mulder注意到当宣布他们进场时，他们受到了一波长长的欢呼 --- 无疑是这一天最热烈的。他感到由衷的骄傲澎湃在心头。作为保护人的奴隶，他也享有了某种声誉，他不自觉地要做得更符合他的身份 --- 他清楚地知道许多双眼睛紧盯着他和他的主人，他可以想象，他们正在为旁观者们上演着一场好戏。他肯定没有人能不为Skinner的高贵的骑士风采所折服，所以他希望他自己的表现不会给他的主人丢脸。



　　等了许久，所有的车马都排到起点就位。Mulder偶然转头向左看，当他认出了挨着他的那匹漂亮的小马，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叫。Lee长长的黑发被编成了真正的鬃毛的模样，他的全身在下午的阳光下呈现着均匀的带着金光的淡褐色泽，和Mulder天生的苍白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Mulder狠狠地瞪着他，Lee这时也突然发现了他的宿敌。对着Mulder报以邪恶的一笑，Mulder立时决定，无论他的主人曾怎样叮嘱他要放慢脚步，这场比赛他一定要取胜。他感到嚼子被扯了一下，他没有理睬，但当马鞭一下子打在他的屁股上, 还是逼得他不得不回头，有些恼恨地看向他的主人。



　　“Fox --- 别胡思乱想，”Skinner居高临下地在马车上警告说，“就当没看见他 --- 否则我鞭子的可不是吃素的。”



　　Mulder想绷起脸来，却发现嘴里套着嚼子根本做不到，于是他忿忿地把头转向一边。Skinner警告地扬起了眉毛，Mulder干脆装作没看见，转过脸正对跑道。一秒钟以后，他主人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的又一鞭使他疼得几乎跳了起来。他低垂了头，对他主人的告诫表示遵从，长长地，悲哀地叹了口气。



　　这时，所有的马车各就各位，旗子一挥，枪响了，Mulder感到又一鞭痛痛地击在他的背上。他急切地向前猛拉，渴望能超过该死的Lee, 抢到领先的位置。但他的仇人显然不像Mulder一样是个新手，他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拉着车，一马当先。除了取胜的渴望, Mulder忘掉了一切，他穿着他怪异的靴子竭尽全力往前冲，尽管此刻他身后的车拉起来感觉差不多有十吨那么重。他模糊地感觉到他主人的鞭子警告般地落在他的背上要他减速，他的缰绳也被向后拉扯，但他完全注意不到了。他已经快追上了。



　　Lee回头一看，发现Mulder比他料想的还要接近。他减慢速度，等着Mulder差不多赶上他时，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溅在Mulder的脸颊上，使他吃了一惊，他一下子急红了眼，鼓足双倍的力气，赶上他的仇人，猛地踢了他一脚。该死的，他不就是一匹马吗？马不是很能踢吗？Lee刺耳地尖叫了一声，但Mulder几乎没能听见，因为他主人的凶狠的长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Fox --- 不准胡闹！”他的主人用最具威慑力的声音命令道。Mulder努力想听从他，压制自己的好胜心，但是Lee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太令人厌恶了。他怒吼了一声，再次加速赶上，抢到第二的位置。Lee左右一看，发现Mulder赶上来了，就使劲往左边挤去，他的车占据了Mulder的跑道，逼得Mulder急停闪向一边儿，差点跌倒在地，几乎扭伤了脚踝。等他恢复过来，Lee已经接近终点了。Mulder在后面忿忿地跑着，终于喘着粗气跑完了全程。他感到他的主人下了车，接着Skinner走到他的面前，解开了他的腕扣。Mulder低头向下看，他的阴茎软垂着，他给他的主人丢脸了。



　　与此同时，Lee正耀武扬威地绕场一周，接受围观者的欢呼，辔头上别着一个玫瑰花冠。紧接着, 他的主人，Mike，决定要真枪实弹地“骑”他的战马，他命令Lee站起身背靠着栅栏，以比参加竞赛热烈得多的激情，当着众人的面和他干了起来。人群大声地喝彩，但Mulder感到自己的嘴里酸涩不已。



　　“有些事情还是保持隐私比较好。”Skinner在他的奴隶耳边低低地说道，对他的感受表示理解。



　　他领着他的小马驹离开当众媾合，喘息不止的混乱场景，回到马厩。Mulder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琢磨着自己在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之后，将会面对怎么样的严厉惩罚。他不仅又一次跟Lee闹出了麻烦，最要命的是他还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就在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领悟了服从的奥妙时，发生这种事再次证明，他离真正的成功还远的很呢。Skinner领他的小马到马厩的途中一言不发，Mulder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他的主人肯定已经怒不可遏了。



　　Skinner把他的奴隶拴到马厩里，抓了一把稻草替他擦掉身上的汗水。Mulder情绪低落地站在原地不动，感到自己身上又汗又脏，想到刚才发生在 Lee身上的一幕，心里古怪地翻腾着。他其实很讨厌那个家伙，但当他被他又肥又丑的主人压在栅栏上猛插，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呜。”Skinner朝下看着他奴隶完全疲软的阴茎，摇了摇头，“我看的出你根本没有集中精神保持它。”他说道。



　　Mulder叹息着，当他的主人取出他的嚼子，他舒了口气，他终于又能讲话了。“我很抱歉。我是个废物。我输了比赛，违抗了你的命令，追着那个Lee 跑，而且这个...”他瞟着自己的阴茎，遗憾地耸了耸肩膀。“我实在是没用的家伙。请惩罚我，主人，我不配得到奖励。”他说。



　　Skinner盯着他看了一会儿，Mulder受不了他主人的瞪视，低下头看着地面。他站在那儿，等着Skinner的怒火爆发出来 --- 可他爆发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通狂笑，他把他沮丧的奴隶拉过来，拥到怀中。Mulder惊奇地看着他。



　　“Fox，你刚才被装扮成了一匹该死的马，在过去的一两个小时里一直裸露着身体在一群人面前接受检阅，以上帝的名义，单单是这个你就值得我给你奖励了！”Skinner叫喊着。“我为你骄傲，男孩。”他接着说道，爱怜地用手指梳顺贴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头发。“现在，我帮你脱掉靴子 --- 我做的时候，我希望你想一些能让你再兴奋起来的事 --- 当然不要用手帮忙。如果你能保持勃起一直到卧室，那你就能得到奖励。明白吗？”



　　Mulder热切地点点头，用一只手扶着他主人的肩膀保持平衡，等Skinner帮他脱掉那可笑的靴子。能够再次用自己的脚掌走路实在是太惬意了！



　　“感谢上帝，”他低声说，“那双靴子实在太折磨人了，主人。”



　　“对了 --- 我打赌你会给你P.E.T.S.的朋友们发邮件抱怨到它们的。”Skinner咧嘴笑着。



　　“哦，可是他们不会相信这种稀奇事的，主人，”Mulder回了一个微笑，接着他惊慌地发现他的阴茎还是软耷耷的。讽刺的是，当他被禁止射精的时候，他不用任何外力就能保持长时间的勃起，而现在明明有机会享受一次十足刺激的激情，他的宝贝却决定去冬眠了。Mulder闭上双眼，回忆起昨夜他欲仙欲死的感受，想到他做爱时曾无比爱恋地凝视他主人的脸，他的阴茎终于又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来吧。”Skinner拉住他的身上马具中一条松松的锁链，把他的奴隶带回房间。



　　一进入到他们卧室私人的空间，Skinner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抓住奴隶的屁股，把他拉近，直截了当地把Mulder坚硬的，等待着的阴茎一下子吞到喉咙深处，Mulder不由得发出惊愕的大喊。



　　“哦，fuck！”他尖叫着，用手扶住Skinne的头才没有瘫软在地，“哦上帝呀，太棒了。”



　　Skinner实在是口交的高手 --- Mulder猜想他一定是从Andrew Linker那里学到了一手绝活儿。他从来没有被吸得如此舒服。皮革和汗水的气味强化了对他的刺激，心醉神迷的呻吟不断溢出Mulder的喉咙。他肯定他的膝盖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当他在Skinner的喉咙深处达到高潮，他完全瘫倒在他主人伟岸的身体上，Skinner吞掉了他奴隶的精液，然后舔净他的阴茎，完成了这次醉人的奖励。Mulder心满意足地软倒在床上，用手臂绕住他的主人，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Skinner咧嘴笑着，用力地吻着他奴隶的嘴唇。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小马，”他说着，用手指拨弄着仍然深深插在奴隶体内的肛塞，接着，轻柔地把它拔了出来。



　　“而你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主人。”Mulder回答道，肛塞从体内取出使他感到放心，那个东西已经插的他的屁股微微发疼了，更不要说马尾巴碰到后膝的感觉有多讨厌了。不过抽走它以后，又给他带来奇怪的空虚感，使他几乎有些怀念它的滋味了。“我并不是说我对你逼着我扮马的事不恼恨，只不过看到奖励这么他妈的刺激，我想我也就不计较了。”



　　Skinner拍了他奴隶的屁股一下，接着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哦, shit --- 我刚才忽然想到...如果Scully, 或是Kim刚好看到我们刚才在外面的场面，”他说着，甚至笑出了眼泪，“那一定是我们俩经历过的最愚蠢的事了 --- 尤其对你来说绝对是登峰造极的。”



　　“太感谢了，”Mulder讥讽的说，但心里实在很喜欢他主人回响在宽广的胸腔中低沉深厚的笑声，他看着Skinner笑得如此畅，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他的笑声迷醉了 --- 隔了片刻他意识到：他的主人很少大笑，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微笑，过去他从未见到过Skinner如此欢畅淋漓地捧腹大笑过。这情景实在使他很高兴。他知道他的主人最近一直压力很重，看到他能这样放松一下确实是件乐事，让他那高大而强健的躯体纯粹因为欢笑而松弛下来。Mulder不由得被笑声感染而加入进去，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笑得脱了力，瘫软在彼此的怀抱里。这时，Mulder自己也承认他还是从中得到了乐趣。尽管当天所发生的事件实在荒谬可笑，而从来对任何社交活动不感兴趣的他，还是全情投入其中了。他这个人一向不合群儿，最讨厌场面上的的寒暄或闲聊。今天在这里，他凭着做好他主人奴隶的信念融入了今天的活动，而妙的是他还用不着讲废话。他在这里只做好Fox就够了，这真是再适合他不过了。他正想把他的发现和他的主人分享一下，却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Mulder微笑着，重又把头埋到Skinner的怀里，也沉沉地睡去了。



　　他们相拥着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一起舒适的洗了个澡，然后开始为晚上的活动作准备。



　　



（7）



　　“今晚的拍卖你不会真的卖掉我吧，主人？”Mulder一边穿上他昨晚那条暴露的皮裤，一边问道。



　　“你会喜欢被卖掉的。”Skinner简短地答道，坐在扶手椅上悠然地看着他的奴隶穿衣服，两条长腿舒适地伸长，搭在搁脚凳上。



　　“什么意思？”Mulder看着他的主人。



　　“你去想 --- 想明白了，我们再谈。”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声调表示他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Mulder咬着嘴唇，不明白他的主人怎么一下子这样了。他当然不想被卖掉。他环视整个房间，想象他晚上不能够睡在这里，在他主人的怀里，而要上另一个top的床...被搂在另一个top的怀里？他憎恨这种想象。



　　当他们下楼来到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Mulder又被穿上了乳环链和拉绳，并进入深度服从状态。他主人的话弄得他忧心忡忡，根本吃不进东西。但他的主人当然不接受任何否定答案，不管他意愿如何，把食物硬塞到他的嘴里。他们周围的人交谈得很起劲，Skinner很快就跟和他搭话的一些人聊了起来，他的奴隶顺从地跪在他身旁，完全陷入服从中，一言不发，只是旁观。这正是他最喜欢的时刻 --- 他可以安静地跪在旁边陪伴着他的主人。每当Skinner允许他以这种方式服务，他就能在他的服从中找到真正的安宁。这时，Murray走过来，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



　　“啊 --- 这不是在下午马车竞赛上带给我们欢乐的，又漂亮，又精神的小马吗？”他叫喊着，笑嘻嘻地低头看着Fox。“真想看你再表演一次，Fox。你的美貌打动了所有观众的心哩。我希望你的主人没有为了你那一点儿，嗯，小小的越轨而过度责罚你吧？”他朝Skinner咧嘴笑着，“你的鞭子派上用场了吗，保护人？”他夸张地挤着眼问道。



　　“不，我不得不很谨慎，Murray，”Skinner用好笑的口气说道。“你知道吗，Fox他现在是P.E.T.S的正式会员，所以，如果我胆敢对他用鞭子的话，他们会用一吨的砖头把我砸死的。”



　　“P.E.T.S？”Murray疑问地扬起眉毛。



　　“那是‘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Skinner满脸严肃地答道。Murray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噢，上帝呀，太棒了！我一定得去告诉Hammer，”他叹了口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真是可怜的男孩！”他怜爱地拍拍Mulder的头，“难道你的主人对你很残酷吗？”



　　“还没有，不过他要是敢答一个字，也许就会了。”Skinner替他的奴隶答道。“Fox现在在深度服从状态，只能回答我的话。”他抬起他奴隶的下巴，用力地亲着他以强调这一点。



　　Mulder叹息着，朝他的主人偎得更近。服从状态对他来说就像一种休息，一种解脱。他现在甚至不能相信他曾反抗过它。他当然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但有时他真的需要这种状态来对抗他自己思绪的混乱。



　　“真可爱，”Murray咕哝着，“简直十全十美。我可不认为你需要P.E.T.S的任何服务，我的小Fox。啊，我还记得你上次在这儿惹祸时的鬼样子 --- 我看有人真是彻底把你驯服了。”



　　“我们当然是有所进步。”Skinner微笑着答道，用手用力的捏捏他奴隶的脖子。



　　“看到保护人又精神起来了真好。我们等了好久要看你再一次享受幸福的样子呢，Walter，”Murray说道，“你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身上创造了奇迹。不过，我觉得这个奴隶也同样驯服了他的主人，是不是？”



　　“当然，”Skinner严肃地答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个高大，暗黑肤色的男人刚好走过，听到这段对话，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屑地离去了。Murray和Skinner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来是Mr.Franklin来了。”Skinner说道。



　　“他无论在哪里出现可都是声名赫赫啊。”Murray耸了耸肩说。



　　“是盛名还是恶名呢？”Skinner尖刻地问道。



　　Murray又耸了耸肩。“我不清楚。Hammer已经在关注他了，他的直觉一向不错，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提出什么实质的批评。不过那个家伙周围的小议论可不少。”



　　看到Franklin在屋里转来转去，像恶鲨寻找牺牲者一般，Mulder感到全身汗毛直竖。他不自觉地全身颤抖。他记得这个男人 --- 上次他来这儿的时候，他企图从Skinner手中买下自己，当然Skinner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论主人还是奴隶都对这个Franklin很反感。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Murray吸引过去了。Murray登上了轩敞的大厅另一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舞台。



　　“注意啦，各位！”Murray的叫声压过了众人谈话的声浪。“现在开始今晚的主题 --- 奴隶拍卖。”



　　Mulder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然后抬眼看他，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最悲哀的神情。Skinner并不理会他。



　　“现在所有参加拍卖的奴隶请上台。”Murray宣布说。



　　Mulder盯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越跳越快。Skinner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



　　“好了，奴隶，我想现在该是我们两人分开的时候了。”他低声说。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把一根手指竖在他唇上。“只是一晚，男孩。你明早就会安然无恙地被送回来的。”Mulder一下子放弃了反抗，沉溺在那双黑眼睛的的凝视中，重新归于服从状态，他明白他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只要他的主人乐意，他就必需放弃自我。也许可以说，这正是对他的服从程度的最终的考验。事实上，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站起身就离开这里。Skinner不会拦他。他对他的支配权是基于爱，而不是威胁。可他并不想离开。他心里清楚他应该信任他的主人，而且该死的是，他的心底的某个角落甚至还觉得整个奴隶拍卖有种地狱般的魔力。



　　Mulder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表示同意。Skinner站起身，拉住他奴隶的拉绳，牵着他走向舞台。



　　“我请所有的奴隶或他们的所有人 --- 都来填写一份准确的说明，列明他们今晚可提供的服务的程度。我将亲自过目，看说明是否足够清楚。”Murray宣布说，指着桌上放的一沓纸，钢笔，和一些带挂绳的黑色小皮袋。“写好后，把纸放进写有你们号码的口袋，然后挂在脖子上。”



　　Mulder阴郁地看着舞台上逐渐站满了人。他看到Skinner把一张纸塞进标着4号的口袋，接着走到Mulder跟前，将口袋挂到他的脖子上。



　　“可以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吗？我将被要求提供什么服务呢？”Mulder问道。



　　“不能。”Skinner微笑着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男孩。”说着，他带着Mulder走上舞台。他把Mulder推到其他奴隶中间，抬起他的下巴，亲密地吻他的嘴唇。“我肯定你能卖个好价钱，”他说道，“振作点，男孩 --- 卖到的钱，你可以随便捐给你喜欢的慈善机构。”



　　Mulder耸耸肩，环视四周。身边大约有9到10个奴隶，都不同程度地裸露着身体。Skinner亲切地拍了一下他奴隶暴露着的屁股，转身回到围观的人群中去。



　　“嗨，伙计 --- 没那么糟，”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他转头看到Ian就站在他的旁边。



　　“你是自愿参加的？”Mulder惊讶地问道。



　　“当然 --- 我去年就参加了。棒极了 --- 可算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呢！”Ian叫道。



　　有他在这儿让Mulder感觉自在了一点儿 --- 起码他还不是孤零零地。



　　“你真疯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吗？”Mulder低吼着。



　　Ian只是对他笑着，指着Murray那边，后者正拍着手引起人群的注意。



　　“所有奴隶都脱光衣服 --- 我肯定买主花钱以前要看清楚货色。”Murray宣布说。Mulder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小马竞赛后还会惧怕裸露身体，但显然裸体对于他还没成为无所谓的事。他周围的奴隶都急切地脱掉衣服，直到台上只剩下他一个异类。Murray走近他身边，直盯着他的皮裤。



　　“要我叫你的主人来吗，Fox？”他问道。Mulder环视周围拥挤的观众，准确地在人群中找到他主人棕色的眼睛。Skinner扬起了眉毛，缓缓地把两臂交叉到宽阔的胸前。Mulder叹了口气。



　　“不必了，先生。”他咕哝着，脱掉他的裤子，任它滑落到地板上。



　　屋里响起一片欢呼，夹杂着尖利的口哨声。Mulder闭上双眼，希望地面上能裂开个洞让他钻进去。



　　Murray把1号奴隶领到舞台正中，观众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是1号。他的名字是Ethan。”Murray宣布说，看着Ethan皮袋中纸条的内容。“如果有人要检验货物，请上来。”



　　“哦，shit。”Mulder回头惊慌地看着Ian。“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低声说。



　　“嗨，这多刺激。”Ian告诉他，“别担心 --- Murray不会允许他们对你做任何超出你主人指示的事。有时候验货只能眼看不能动手，有时候才能触摸身体。这取决于你袋子里写着的东西。”他咧嘴笑着。 Mulder并没有感到放心。他一点儿不知道他的主人放进他颈子上皮袋中的纸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怎么啦 --- 小兔子给吓懵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奚落着，从队列的最后传过来。



　　Mulder握紧了拳头说，“Lee，”不用回头看他就知道那是谁。



　　“说对了。我还欠你一脚没还呢。”Lee咬牙切齿地说，“也许你的主人会为我出价呢。他肯定对你厌烦透了。没准我的主人今晚会把你买下来。我肯定他会好好教训你一下的。”



　　Mulder的身体轻轻发抖，Lee的主人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插入他奴隶的身体的场面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闭上你的鸟嘴，漂亮的男孩，”Ian插进来说，使Mulder有些惊讶。



　　“嘿，那小子真多嘴。”Ian对他的朋友咧嘴一笑。“打起精神来，伙计。这事挺有意思的，相信我。”他眨眨眼睛，转身看着人群。“每个人都乐在其中 --- 其实这跟在俱乐部里交友没有多大区别。这儿有些top非常的有钱，花钱像流水一样。我想一定有人统计过哪些奴隶拍到了最高的价格。像我们这位Lee，经常得到那个荣誉呢。”他说着不无醋意地朝Lee的方向扫了一眼。“啊，买主们来了。”Ian说着，兴奋地看着那些人。



　　Mulder看到一小堆top朝舞台聚了过来，察看他们的货物。Ethan的说明同意在Murray的监督下，进行身体接触检验。那个年轻男人的双腿被分开，他的睾丸被那几双手掂着分量，他的阴茎被拨弄着，他的乳头被捏揉着。他被要求转过身，微微弯腰，那几双手又侵犯到他的屁股上。



　　“太苍白了，”有人咕哝着，“我比较喜欢我的奴隶这个地方显出健康的红润来！”有人报以一阵哄笑，然后Ethan被转回来面对观众，张开嘴检察牙齿。那些预期的买主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Ethan在被检验中逐渐变硬了，很明显他自己非常享受。



　　验货终于结束了，买主们回到观众当中，出价开始。叫价的时间并不常，但Ethan被卖到很不错的价钱，700美元，Mulder了解到这个价格属于中等水平。



　　“说不定Ethan的袋子里说明他只是提供一次按摩，而不准进行性接触。”Mulder低声对Ian说，从心里希望他自己的袋子里装着这样的指示。Ian耸耸肩膀。



　　“全凭运气，”他低声地回答，“出价的人开始根本不知道他们花钱买到的是什么。这也是这项活动乐趣的一部分呢。”他咧嘴笑了。



　　“如果他们想比纸条上准许的做得更多呢？”



　　“在Murray的party上？在保护人的眼皮底下？没人敢这么做。奴隶会投诉，而违规的人会被踢出这个圈子。”Ian回答道。



　　“哦，那还好。”Mulder咕哝着。



　　“轮到我了！”Ian叫道，“祝我好运吧。”



　　“好运。”Mulder酸溜溜地说。



　　他看着Ian骄傲地走到前面，受到了更热烈的掌声，有一群人走到台上检验他。开始，一切都很正常。Ian很明显地享受他所受到的关注，因为像 Ethan一样，他的阴茎在检验的过程中愉快地抬头了。可是他的情绪猛然间来了个180度转弯。Mulder从眼角的余光中扫到Franklin走到台上，加入到买主当中，他刚用手碰到Ian的脸颊，Ian就僵住了，厌恶地把头转向另一边。“奴隶必须保持不动，接受检查，”Murray宣布说，但 Mulder明显感到Ian身上某种东西不对头了。他的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抽得紧紧的，而他勃起的阴茎完全萎缩了。Mulder走上一步，但Murray 已经插手了。



　　“Ian？”他抓住Ian的胳膊，并把买主们赶开。Mulder看到他们两人低低地耳语了一会儿，然后他惊讶地看到Ian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跳下台去。“Ian自愿退出了拍卖，”Murray宣布道，很快把下一个拍品招到台前，将人们的注意力从这一段插曲中引开。



　　Mulder努力找寻他朋友的去向，但看不到他的人影。他琢磨着为什么Ian的情绪会变化得这么大 --- 他刚才还对这项活动此很期待，而且投入其中相当兴奋呢。



　　他没有很多时间思虑此事，因为轮到他上场了。迎接他的是急雨般的鼓掌欢呼，他意识到经过了下午他在马车竞赛上的另类表现，他已经小有名气了。



　　“你们一定要提防这一位 --- 他很会踢人，”Murray开玩笑地说，“他是一个出众的，英勇的奴隶的典范。同时他也是我们的保护人的专有奴隶。所以不论谁买到他无疑是物超所值。众所周知，我们的保护人拥有超凡的品位，而这个男孩当然是由保护人，以一贯严格的标准训练出来的。”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但Murray并没有邀请任何买主上台。他只是让Mulder站着不动，在他描述这个特殊的奴隶的“卖点”的时候，用一根弯柄手杖指着Mulder身体的各个部分。



　　“你们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很纤瘦...”Murray的手杖划过Mulder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而Mulder背信弃义的阴茎竟然开始膨胀了。上帝，这实在是莫大的羞辱。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他，而 --- 屋里所有的眼睛中，他最关注的无疑是他主人的黑眼睛，正赞许地看着他的奴隶。“他真是个美丽的尤物 --- 细腻，苍白的皮肤，”Murray继续说道。Mulder闭上双眼。这甚至比被那些贪婪的指爪做身体检查还要羞耻，而且竟然会...那么他妈的刺激！“再看这对儿诱惑人的眼睛和丰满的嘴唇...”Murray的手杖轻柔地划过他的嘴唇，将它向下掀开一点儿，仿佛Mulder噘嘴的样子。“他很有值得骄傲的本钱，我肯定在今天早些的竞赛中，大家一定注意到了。”Murray说着，又引起一片附和的嘘声，还有一些Mulder竭力避免听到的下流话。 Murray的手杖轻触着他的阴茎，他尴尬地发现它涨得更大了。“而且非常的敏感，你们可以看得很清楚，”Murray挤挤眼睛，“转过身，Fox。”



　　他听话地转身，更多的口哨声向他展露出的臀部致意，清晰的“W”令人印象深刻。“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保护人，Walter，很喜欢标记他的所有物以免他误入歧途。”Murray挤挤眼睛，引来最后一片稀少的掌声。



　　“好了，我们该如何给这个漂亮的家伙开底价呢，”Murray问道，“500美元，”有人大喊，这是当晚最高的底价了。



　　Mulder从人群中找到了他主人的脸 --- Skinner正开怀地笑着，然后他举起手，“600美元。”他的主人叫价说。



　　Mulder的心里酸了一下。上帝，他太愚蠢了！他竟然没想到他的主人也可以为他出价。围绕他的竞价热火朝天，但他不在乎了。他现在肯定他的主人一定会高过他们所有人的。到了最后，竞价的对手只剩下两个，他的主人，和Lee的主人。Mike每叫价一次，Skinner就微笑着压过他，直到价格升到超过 2000美元。Mulder有点懵了。



　　花这么多钱买他一夜实在是发疯的行为。他不明白Skinner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要不怕麻烦地竞价买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除非他只是享受展览他的奴隶的乐趣，或是表现出他有多么地在乎他。竞价升到2500美元时Mike退出了。



　　“2500一次。”Murray叫道，拖长了声音要显示出它的价值一样。



　　“2500两次。”Murray说道。



　　“3000美元。”一个声音像利剑一样从门廊处劈过来。人群里响起一片惊讶的窃窃私语，自动分开一条通道。Mulder闭上双眼，他的心沉到谷底，希望出价的不是Franklin。当他又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魁伟的男人，头顶盖着稀疏的金发，面色红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如何呢？”这个男人看着Skinner问道。Mulder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奴隶，然后看看新来的男人，微笑起来。



　　“他属于你了。”他说道。



　　又一阵窃窃私语在大厅里响起，进而转成一片喧嚣。Mulder发现它的乳环链被牵在新来人的手中，他被带走了。他努力伸着头想要再看他主人一眼，但没有看到他。



　　“Perry。”他的新主人说道，此时他把Mulder带到了紧邻大厅相对比较安静的厨房里。



　　“什么？”Mulder心烦意乱地说，还在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困扰着。



　　“我的名字叫Perry。而我知道你是Fox。”那个男人咧嘴笑着，“给你。”他把Mulder自己的皮裤递给他，奴隶很感激地穿上了。



　　“感谢上帝，这儿有吃的。我都饿昏了。”Perry说着，走到桌前。“其实我刚刚才到这儿的。我好容易才把一个case干完。我差点儿以为我赶不上了，还好来的及。”他朝他的新奴隶微笑着。



　　“一个...一个...case？”Mulder结结巴巴地问道。



　　“对。”Perry夹了一个三明治塞进嘴里。



　　“你是...FBI侦探？”Mulder问道。Perry大笑起来，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住。



　　“上帝呀，当然不是。”他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道。“我是个医生。难道我看起来像个FBI侦探不成？”



　　“这事儿谁也说不准。”Mulder咕哝着，低头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装饰着乳环和牵引链。



　　“我明白了。”Perry轻笑着。“噢，放松点，Fox。我又没打算吃了你。现在我手里的食物都比你可口多了，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冒犯你。”



　　Mulder暧昧地笑笑。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正派。事实上应该说，他看上去非常的和气。



　　“你介不介意...我很担心我的朋友，Ian。我能不能去看看他的情况？”他问道。Perry点点头，挥了一下手。



　　“当然可以，我没问题。我会在这儿呆上半个小时，喂饱肚子。我在这儿等着你。”他说。



　　Mulder跑出厨房，径直回到大厅里。他发现由他侧面传来的他主人熟悉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洗手间里和什么人交谈着。他从敞开的门往里看，Ian脸色苍白地坐在马桶盖上，Skinner斜倚在墙上，专注地看着他。



　　“Ian --- 你还好吗。”Mulder走近他的朋友，蹲在他的身旁。“就是那个家伙对不对？上个星期伤害你的那个浑蛋 --- 就是Franklin。”Ian点点头，双手虚弱地捂住胃部。



　　“我本来以为都过去了。”他耸了耸肩膀，“当我看到他走上台，我不能相信他竟敢...他竟敢摸我。”他浑身轻轻发抖。



　　“该死的。”Mulder一拳砸在墙上。



　　“你现在要提出正式的投诉吗，Ian？”Skinner温和地问。“作为保护人，我希望得到你的许可，至少跟Franklin谈谈这件事。”



　　“我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个爱发牢骚的sub，”Ian低声说。



　　“你当然不是！”Mulder大吼着。“以上帝的名义，是那个浑蛋他强奸了你！”



　　“Fox --- 安静，”Skinner说，“交给我来处理。”



　　“就像你处理刚才的拍卖一样吗？把我卖给一个他妈的不认识的人？”Mulder喊叫着。



　　Skinner不再理他。“Ian，”他继续劝说道。



　　“不用了。好吧，我现在就回到拍卖场上去。我不要让那个浑蛋搅了我的好兴致。”Ian说着，颤抖着站起身来。Mulder和Skinner跟着他回到大厅。最后一个拍卖的奴隶正是Lee，出价相当踊跃。Lee，作为一个拍品在台上很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摆出各种刺激的姿势展示他那美丽的，柔韧度相当好的身体。竞价终于在高潮中结束，Lee的最终价格也达到了一个值得骄傲的高峰，1500美元。Mulder无奈地承认，这个高价其实还与他所创造的纪录的相差甚远。



　　“谁买了他？”Mulder问道，伸着头越过人群搜寻着。比他的奴隶高一英寸的Skinner，凭着身高的优势，看到Lee的买主嘴里发出狂妄的嘘声跳到台上。他朝Ian关切地看了一眼。



　　“Franklin买了他。”他说道。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都一言不发。



　　“Ian，我说，你知道我憎恨那个Lee，但我也不想你经历的事在他身上重演。”Mulder说，“请你再考虑，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



　　“我同意Fox的意见。”Skinner温和地说，“起码允许我警告Lee，告诉他要小心Franklin。”



　　“好吧，我同意。”Ian点点头，“等一下，Walter！”看到Skinner准备分开人群走过去，他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跟Franklin谈谈。警告他，告诉他这是...不允许的。”



　　Skinner点头同意，走进了人群中。Mulder不由自主地跟上他。他一向是那种寻根究底，不知道结果不死心的性格。他看到Skinner在大厅的一角，严肃的低声对Lee讲着。而Lee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一直在忙于朝Franklin的方向抛媚眼儿，根本没把Skinner的警告当回事。 Mulder注意到Skinner渐渐地生气了，他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他的主人放弃了对Lee的警告而转向Franklin。Mulder看到 Skinner把那个大个子男人叫到一边儿。他的主人讲话的时候，Franklin态度生硬，鼻孔愤怒地翕动着。Mulder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你是多管闲事。”Franklin说道。



　　“你错了。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有伤他人的安全，那就该由我管。”Skinner嘶声地警告说，“我们已经在注意你了，Franklin。如果你敢再犯，我保证我会亲自干预的。”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威胁。Skinner的声音使得Mulder的脊骨划过一阵战栗。Franklin看上去被吓住了 --- 但他很快用行动驱散Skinner对他的震慑。他朝他新得到的所有物看了一眼，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跟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Mulder几秒钟后追到跟前，不可置信地问他的主人。



　　“我又能怎么做呢？”Skinner无奈地摊开双手。“Lee接受Franklin，而Franklin也渴望他的新玩具。我没有理由阻止两个心甘情愿的成年人共度良宵，Fox。”



　　“我清楚了。”Mulder转身背对他的主人，僵硬的走开了。他知道他表现地很糟，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Skinner没有赢得拍卖似乎对他是一种背叛，这个想法使他如梗在喉。他一直走到大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感到心深处如刺痛般的内疚袭来，几乎使他跑回主人身边，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 Skinner穿过大厅走到Ian身边，拉住Ian的胳膊，带着他离开了。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Mulder回到厨房找到他的新‘主人’，看来他的旧主人是不再关心他的死活了。



　　Perry看到Fox回来，抬起头面带微笑。“我累死了。该上床睡觉了。”他咧嘴笑着说，“来吧，Fox，让我们更熟悉一下彼此吧。”他避开了 Mulder的乳链，而是象朋友一般揽住他的肩头，引着他上楼，穿过无数条走廊中的一条，进入到一间卧室里。这间卧室当然比他和Skinner分享的那间小了很多，但它也配有一间带浴缸的小小的浴室。Perry舒了一口气直接躺倒在双人床上，留下Mulder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头扭向一边，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我真是累得不行了。”Perry说道。



　　“我可以伺候你洗个澡。”Mulder建议道。



　　“是吗？”Perry微笑着，“那太棒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手术，我现在全身都僵硬得跟石板一样了。”



　　Mulder尽量安静而服从地准备好浴室，心里惴惴地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该死的事情。当他回到卧室，Perry正在安置小箱子里的行李。看到他的“奴隶”，他微笑着站起身来。



　　“洗澡水准备好了，先生。”Mulder僵直地站着，低声咕哝着说。



　　“我觉得你不必那么一本正经的，Fox。”Perry咧嘴笑着，亲切地拍拍他的胳膊，“叫我Perry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花了那么多钱...而且...我想你该看看我主人留下的说明，关于我将提供什么服务。”Mulder说着，从脖子上摘下那个小皮袋子，递给Perry。”



　　“噢，不用为那个操心，”Perry微笑着，把袋子扔到梳妆台上。“我肯定你被训练得很好。”



　　“我当然是，不过...”



　　“那就行了。”Perry把双手按在Mulder的肩头让他平静下来。他是个健壮的男人，身高和Mulder差不多，年龄和他的主人不相上下。“别那么紧张，Fox。我知道那对你的血压不好。相信我，我是个医生。”他咧嘴笑着。



　　“你是哪科的医生？”Mulder问道，对他产生了好感。



　　“我主攻外科。我原来在急诊室工作，但现在，我领导有关战地伤亡的临床技术的研究，主要服务于军用。”Perry告诉他说着，脱下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到床上，然后走进了浴室。Mulder犹豫了一下，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去。



　　“呃，需要我……嗯，为你服务吗？”他紧张地问道。Perry踢掉脚上的鞋，脱掉长裤，和内衣一起扔到地板上。接着沉入到Mulder给他调好泡泡浴的浴缸中。



　　“为我服务？”他朝Mulder看了一眼。“怎样服务呢？”



　　“我很会按摩。”Mulder耸耸肩说。



　　“听着不错。我全身酸疼。”Perry试着转动他的肩膀。“跟我讲讲你的事吧，Fox。”他提议说。



　　Mulder坐在紧靠浴缸边的马桶座上，犹豫了一下。Perry的绿眼睛看上去既友好又温暖，鼓励地看着他，于是他开始讲起来。他讲述了他在圈中不满意的经历，以及他是怎样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的主人，而最后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他最熟悉的人。Perry听了以后捧腹大笑起来。



　　“是你的老板？哎呀！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要犯几次心脏病呢。”他笑着说。



　　“我也差不多。”Mulder苦笑着承认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恐怖地发现究竟是谁买了他。



　　“那结果如何呢？”Perry问道，自己擦着肥皂。



　　“现在这种关系成了我的全部……嗯 --- 几乎是全部，”Mulder平静地说“我过去不知道他就是我需要的一切。我有时是一个愚蠢又盲目的混蛋。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开始信赖他 --- 其实，即使到了现在，这对我来说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我对他的崇拜之情驱走我心中的孤独。”他承认道。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LOVE’驱走我心中的黑暗。”Perry咧嘴笑着，从浴缸里跨出来。Mulder站起身来用浴巾帮他的新主人擦干。“尽管它不过是四个字母罢了！”



　　Mulder为他的话大笑起来，跟着Perry回到了卧室。Perry脸向下趴在床上。Mulder无助地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



　　“按摩一下的话，我会很喜欢。”Perry提示他说，Mulder从浴室取了一瓶润肤油开始他的工作。Perry的身体跟Skinner的有很大不同 --- 没有那么吸引人，尽管他也有结实而健壮的身躯 --- 不过通过替Perry服务，他一样也算服务于他的主人，因为这是他主人的命令。想到这里，Mulder不禁感到有些骄傲。按摩完Perry的背部，他让他翻转身体，开始给他按摩正面，主要集中在双臂和双腿。他的手指接触到Perry身体上几处已经变浅的，白色的旧伤疤，他惊讶地看着他，充满疑问。



　　“越南。”Perry耸了耸肩说。“那就是我决定从医的原因。那时我20岁，入伍以前我换了很多工作，根本拿不准我这辈子究竟该干什么。然后突然地，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我头脑中灵光一闪 --- 做个医生吧，Perry。这就是我此生的目的。就好像通往大马士革之路一样命中注定。我从医院里一出来就直接进了医学院，这也真是有些讽刺吧。我因为痛恨医院而决定把我的余生奉献给它。”Perry微笑着说。Mulder结束了按摩，坐在床边上，Perry的身边。



　　“你在越南时见过我的主人吗？”他平静地问道。



　　“Walter？不 --- 不是在越南，是那以后，在医院里养伤的时候。我对他着迷了，但他一点儿不领情。我想他也许跟他排里的某个伙伴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后来搞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所以他对这事感到厌恶了吧。他那时真是个混蛋，但实在他妈的帅极了。他有一对儿暗黑色的，魔鬼般的，深不见底的眼睛！”Perry咧嘴笑着。“总之，他对我的，呃，求爱，视而不见。但我们还是成了好朋友。我记得我们一起躲到浴室里去抽大麻 --- 算是共过患难的兄弟吧。”



　　Mulder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



　　“我说，如果你见过那些可怕的护士，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Perry解释说，“她们都是恐怖的女人 --- 我宁可被我的长官抓住，也不愿意落到她们的手里！”Mulder咧嘴笑着，很喜欢在心里想象他的主人19岁时年轻的模样，以及他偷偷地摸到医院的浴室里去抽烟的情景。



　　“我不知道你认识Walter。”他叹了口气。



　　“你以为他会把你卖给陌生人？”Perry惊奇地挑起眉毛。“你刚才还说到你信任他，Fox。如果你像我一样了解Walter，你就该知道他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他是那种深思熟虑的人。”他咧嘴笑着，“我不相信他做事会凭运气！”



　　“是啊。”Mulder叹了口气，为自己曾经怀疑过自己的主人而自责。他记起他最后看到他的主人时的情景。他那时疲倦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他看上那么失望而孤独。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Perry说，“Walter和我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 我想我们自己都很惊讶我们两个都做出了点儿名堂；他投身法律，而我是医务。几年以前，我们偶然在一次圈中聚会中碰到了，我觉得我们互相都很开心，看到那个破坏分子老伙计也在混这个圈子。我对Walter现在在圈里的崇高地位很服气。不过说实话我自己是有点退步了。我喜欢这些戏剧化的扮演，奴隶展览和化装聚会，不过我的伙伴要是投入得过分了，我就会变得有些抵触。几年以前，我和我的男友掰了，我多少有点脱离这个圈子了 --- 其实我是因为他才加入进来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呢？”Mulder问道，对Perry的故事很着迷。



　　“Walter请我来为你竞价呀，”Perry咧嘴笑着，“我怎么能拒绝他呢？我缠着他要跟你认识，已经缠了几个星期了！”



　　“噢。”Mulder咬住嘴唇，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呀，很晚了。”Perry瞟了一眼时钟，起身赤裸着走进浴室。Mulder听到他盥洗刷牙的声音，他的脊骨划过一丝寒意。接着会怎么样呢？他很喜欢 Perry这个人，但Skinner到底想要他怎么做呢？他瞧瞧浴室的门，又瞧瞧扔在一边的小皮袋，最后终于按捺不住捡起了皮袋，抽出里面的纸条。



　　看到里面的内容，惊讶得他张大了嘴。



　　“白纸一张，是不是？”Perry在他的身后说道。Mulder吓得跳了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吓着你 --- 不过我还是觉得窥人隐私是该谴责的行为。我得去问问Walter，”Perry说着，暧昧的挥了一下手。



　　“为什么？”Mulder举起那张白纸。



　　“因为他知道买下你会是他 --- 或者是我，如果我赶到的话。”Perry耸耸肩说，“Murray当然也被叮嘱过：一定不能把你卖给其他人。所以你绝对是安全的。你真的肯定自己信任他吗？”他皱着眉说。“我想他期待着你会享受整个游戏的过程的，可你好像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原来不清楚他的看法，是否觉得那样做是对他的效忠……你知道，有的主人以让奴隶替别人服务为乐。我曾有个女主人命令我去给别人做口交。我做了，” Mulder不安地承认道。“而且，我还兴奋了。我喜欢做被羞辱的事来表现我的服从 --- 当然我并不爱她。直到成为Walter的奴隶……”



　　“就像我说的，‘LOVE’。”Perry笑着说，“从奴隶拍卖上你一定能得到一些启示。”



　　“你为什么这么说？”Mulder皱着眉头。



　　“好吧，你是主动把自己卖给Walter的，对吧？”Perry的问题听起来很平常，但却触动到Mulder的心深处。他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把那张白纸重新放回袋子中。



　　“呃，Perry……我不太了解规则，不过……你是不是介意我去见见我的主人？我很抱歉，如果我没有让你的钱花得值得……”



　　“噢，上帝，那不是我的钱！”Perry咧嘴笑着。“别像白痴一样，Fox。Walter会付钱的 --- 所以从技术上讲，我想你今晚该属于他！快去吧。我肯定你们需要好好谈谈吧？”



　　“是啊，我想也是。”Mulder点点头。“谢谢你，Perry。今天能认识你太好了。”



　　“我也一样。”Perry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俩明天还能有机会再谈一谈。”



　　当Mulder穿过走廊赶回他主人的房间时，整栋楼一片漆黑。他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他不知他的主人今晚是否还想见他 --- 在和Perry的插曲发生之后。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Skinner今晚已经给他自己另找了一个伴儿。他迟疑着，终于还是推开门轻轻走进去。卧室里黑着灯，窗帘都敞开着 --- 床上是空的。他很吃惊，妒嫉的狂涛将他淹没，他猜想大概Skinner在别人的屋里过夜了 --- 也许是Ian。



　　“Fox，”一个声音低低地传来，把他吓了一跳。“过来，看看月光。”他看向房间的另一头，Skinner把扶手椅转向窗前，正在欣赏无边的夜色。他并没有转头，只是朝Mulder的方向挥了一下手。Mulder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主人的身边，在他旁边跪下来。当他看到Skinner正在看的景色，他猛吸了一口气。一轮满月挂在幽蓝的天际，有几缕浅橙的轻云掩映。



　　“上帝，月色真美，”Mulder喃喃地说。



　　“唔，”Skinner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揉抚着Mulder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Mulder问道。



　　“还能是什么人呢？”Skinner底头看着他的奴隶，温柔地微笑着。



　　“Perry都对我说了。3000美金买你自己的东西一夜，真是浪费钱。”Mulder评论道。



　　“有时有必要向一个人展示他真正的价值，”Skinner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会创造今晚的最高价的。”



　　“我说，你差不多是在跟你自己竞价，”Mulder指出。



　　“只有最后一轮才是！”Skinner反驳道。



　　“你下午说的话，关于我会喜欢被卖掉的 --- 那指的是我把自己卖给你，对不对？”Mulder问道。现在能呆在他主人的身边，沉浸在温暖的黑暗中，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真是让他惬意。



　　“不是卖给我。你根本不知道会被卖给谁 --- 可能是任何人。今晚我给你提供了一种悬疑的刺激。我想知道你对它的反应。”Skinner说道。



　　“那你一开始根本没想让我知道答案，对不对？”Mulder说着，转到椅子前面，在他主人的两腿间坐下来。



　　“不，我不想。你得自己面对它。什么会给你带来最极端的反应呢，对你来说，Fox？”Skinner问道，继续揉着他奴隶的头发。“我指的不是性 --- 我不相信那个。”



　　“不，我想也不是。”Mulder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腿，膝盖贴着胸口缩成一团。“我想要一种我无法解脱的亲密关系。我想被束缚在一种情感的约定中，我不想以任何其他方式接受。我总在逃避，不敢面对自己，但我的内心深处的确渴望着它……”他思考着，声音越说越小。



　　“你是不是觉得你根本找不到值得去爱的人，而他能以某种方式给你对等的爱？”Skinner问道。



　　“我经常伤害我所爱的人。也许根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倒更好。干脆让我无法逃避地被人强制地拥有就好。”Mulder抬起眼睛，嘴角挂着暗淡的微笑。Skinner回了他一个微笑，伸出一根手指轻抚他奴隶的嘴唇。“请不要再卖掉我，主人。”Mulder静静地说。



　　“即使为了娱乐也不行吗？”Skinner扬起眉毛。



　　“是啊，这事很刺激，”Mulder勉强笑了笑，然后绷起脸。“我不要再面对这种终极考验了，主人。我已经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了。我已经不需要再寻找了。”



　　“好极了。这就是我要的答案。”Skinner站起身，伸出双臂拉起他的奴隶贴在他的腿上。“大有进步，Fox。”他低声说，双手划过他奴隶的后背，轻柔地爱抚他裸露的臀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为你而骄傲，面对困境你没有逃避，亲爱的。”



　　Mulder把手伸进他主人的浴袍，轻轻解开，把他拉近自己，贪婪的，悠长而又热烈地吻他，就像他主人经常用来安抚他的方式一样。当他们分开，Skinner咯咯的笑着，脱掉了浴袍，躺到被单下。Mulder钻到他的身边，紧紧地用双臂缠住他的主人。



　　“回家真好呀。”他喃喃地说道。



　　“欢迎回家。”Skinner答道，他疲倦地闭着双眼，在他的奴隶额头落下一吻。



　　“主人要使用我吗？”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不，我累得动不了了。”Skinner遗憾地回答。



　　Mulder呆了片刻，猛地大笑起来。“怎么了？”Skinner挤了他的奴隶一下。



　　“别为了我说实话而杀了我，刚才我满心渴望地想奉献出自己，呃，跟你做爱，忽然这样的情景出现在我头脑中 --- 你被绑得紧紧的，祈求我的宽恕，然后就如我所愿，唔，侵犯了你赤裸的，自愿奉献的身体，”Mulder一边咯咯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嗯，听上去到是不错。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Skinner咧嘴笑着，他强壮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奴隶。“不过，你最好给我他妈的小心一点，不然我也会去向P.E.T.S.投诉的。”



　　Mulder对此大笑不止。当他几分钟后再抬起头来，他的主人已经沉入梦乡了。Mulder用手肘支起身体，细细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inner看起来确实十分疲惫。开始是工作劳碌不眠不休的一周，然后是周末继续执行保护人的职责。



　　“无论如何，明天是主人日了，”Mulder温柔地说，用手指轻抚Skinner的嘴唇。“我希望你会喜欢我的计划。”



　　



（8）



　　Mulder按照他习惯在第二天一早给他的主人做了叫醒服务，两人愉快地在床上用了早餐。然后他跪在床边进入深度服从状态，等待他的主人的进一步指示。Skinner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重又进入他强有力的主人的状态。他以高超的技巧给了他赤裸的奴隶一顿颇为享受的打屁股的训练，两人一起冲了个澡。Mulder替他的主人擦干身体，给他刮了脸，帮他穿上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紧身T恤。然后Mulder按主人的要求穿上了黑色的皮质马具，上面镶嵌的结构复杂的链条连接到他的乳环上，他的主人有兴趣地在那里揉弄了一会儿，给奴隶的身体带来电流般传遍全身的振颤。



　　当他们来到楼下，发现了一夜之间出了大事。大厅里正一片喧嚣。



　　“出什么事了？”Mulder挤进人群找到Ian问道。



　　“是Lee。”Ian答道。



　　“哦，shit --- 那小子没出事吧？”Mulder焦急地咒骂着。“Franklin有没有……”



　　“他没事。”Ian耸耸肩膀。“我觉得Franklin在Murray的地盘不敢做出什么坏事 --- 尤其Walter昨天还警告过他。”



　　“那究竟该死的出了什么事？”Skinner粗声粗气地问。人群在他的面前自动分开，Mulder和Ian跟着他走进，看到Lee跪在 Franklin身边，而后者正和Lee的主人，Mike，嚣张地谈判着，Murray在一旁关注着事件。“也许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Skinner 威严的询问道，迅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要买下这个奴隶，而这个奴隶也愿意献身给我。”Franklin对Skinner说道。“但他的主人不愿意卖。”



　　“那是他的特权。”Skinner断然道，看了看Mike,再看看Lee.



　　“这个白痴，他怎么能降伏那么一个热情如火，野性难驯的宝贝……”Franklin指着跪在他脚边的美丽驯服的奴隶男孩。Mulder注意到Lee的嘴唇因为性事而肿胀着，而他的眼睛紧紧地追随着那个高大，肤色黝黑的男人，双眸深处闪着无限的痴迷。



　　“他需要铁腕的控制，一个能真正驯服他的主人！”Franklin狂妄地说。



　　“而且这正是这个男孩想要的 --- 其实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跟我过了一夜，他就想成为我的所有物。你不能违背他的意志，强留他在身边，”Franklin对Mike嘶叫着。Mulder几乎要同情Lee的主人了。他从来不喜欢这个男人，而且他觉得他们这一对儿搭配得很糟糕，尽管如此，这个倒霉的男人看上去完全被打垮了。



　　“Lee和我在一起已经8个月了，他是我的。”Mike可怜巴巴的哀诉着。



　　“那你再另找一个。我会为他付个好价钱的。”Franklin说，“保护人 --- 请说说你的意见。”



　　Skinner审视着眼前的场面，看了一眼Murray，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争吵中的三个主要当事人。



　　“先生们，我们私下解决这件事，怎么样？”他平静地说，“Fox，把我们的咖啡端到图书室。”他回头命令道。10分钟以后，当Mulder端来咖啡，讨论还在胶着中。他给每人递上咖啡，悄无声息地跪在他主人身边，这时，争吵愈演愈烈。Skinner把所有当事人分开，分别跟他们交谈，然后再把他们聚到桌前。Mulder发现Lee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Franklin。无论昨夜在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Lee无疑是对这个危险的新来者疯狂地着迷了。也许他找到了真正能驾驭他的人，而纵容的Mike，只知道为拥有这么美丽的奴隶而满足，却从没有驯服过他。也许正是Franklin身上那些冷酷残忍的特性，使Mulder不寒而栗，却使他年轻的敌人坠入情网。



　　“Mike，是否出售这个奴隶，你享有最终决定权。”Skinner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拥有一个勉强的奴隶对任何主人都不是乐事。拒绝他以前，请你认真考虑。”



　　Mike想了一会儿，终于勉强让步了。Franklin拿来转移所有权的文件，这件事当场就了断了。



　　Franklin打了个响指，Lee热切地跑到他的身边，表现出前所未有忠顺，而与此同时，Murray也带着Mike离开，去安抚这个倒霉的人了 --- 如果Mulder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陪他去喝上一杯。



　　末了，只剩下Mulder和他的主人。他抬眼看着Skinner，期待他允许他说话。Skinner叹了口气，疲倦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谈论这件事，Fox。我知道你认为我该阻止这件事。但我把Lee叫到一边，用最严肃的措辞警告过他，我讲了我所知道的关于Franklin的一切。可他毫不在意。至于Franklin --- 他清楚我在关注他。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会仔细调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Mulder站起身，温存地吻在Skinner的头顶。“我不会说三道四的，其实，呃，如果是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他承认说。Skinner疲惫地微笑着。“该死，我还以为你能抽空歇一歇呢，你从到了这儿，除了工作就没干过别的。”Mulder抱怨着。



　　“没事，”Skinner打了个哈欠。“你说的也不全对 --- 我是指你说我一直在工作。其实我在这儿也享受了不少娱乐呢……”他微笑了。



　　他们回到大厅欣赏歌舞表演，这一般是Murray的聚会的最后一项。Mulder把他的主人安置在新摆放在大厅里的许多靠背椅的主位上，然后以取饮料为借口离开了。他在厨房里找到了Ian.



　　“你跟我说的那个男人来了吗？”他抓住Ian的胳膊问道。



　　“Mark？当然 --- 来让我介绍一下。”Ian找来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男人，他有着黑檀木般的肤色，和雪白耀眼的牙齿。



　　“你是Mulder？嗨，我是Mark。”这个美丽的精灵说着，展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你收到我的材料了？”Mulder问道。



　　“当然了。”Mark懒洋洋地咧咧嘴。



　　“那你会按我的要求做么？”



　　“为了保护人 --- 那是我的荣耀！”Mark答道。



　　“谢谢你！”Mulder开心地笑着，高兴地拍着Mark的肩膀。



　　“你昨晚跟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过得怎么样？”当Mulder为他的主人准备饮料的时候，Ian问道。Mulder故作神秘地笑笑。“他照亮了我的生命。”他暧昧的说。Ian眯起眼睛。



　　“你跟你最亲密的老伙计保密不成？”他问道。



　　“我哪敢……事实上 --- Perry正好来了。来，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Mulder说着把Ian介绍给那位医生。



　　Perry睡眼朦胧的笑着，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啊，昨晚我抢购来的奴隶，”他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一切顺利吗？”他话里有话地问Mulder。



　　“一切都好。谢谢。”Mulder答道，“这是我的好朋友 --- Ian。Ian，这是Perry。现在，我得把这个赶紧给我的主人端过去，要不然他非得找过来揭了我的皮不可。”他高兴地笑着离开。当他拿着 Skinner的饮料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看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在背后交叉起手指为他们乞愿。接着，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天呀，Mulder，难道你在做媒不成？”他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着。



　　他悄悄地拿着饮料回到主人的身边，跪在他身旁，像往常一样把脸搁在他的膝头上。



　　“我正琢磨着你去哪了呢。”Skinner说着，有些责备地拍着他奴隶的鼻子。



　　“刚才……在安排一些事情。”Mulder神秘地笑笑，故意不理睬他的主人因为好奇而扬起的眉毛。



　　现场的表演正在进行一组情景演出，其中一些正是模仿这个周末发生的一些事件，包括在奴隶拍卖上那个不情愿脱衣服的奇怪的奴隶。Mulder羞得脸通红，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腿上，看了这段演出，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下午的节目以Mark的登场为压轴好戏。他穿着一件品味出众的白色羽毛制成的马具，马具恰如其分的装饰着他的身体，此外他寸缕未着。他的皮肤闪闪发光，明显刚刚涂了油。当他走近麦克风，观众寂静下来。



　　“你一定要好好听他的歌。”Skinner低声说，“他有一副奇妙的歌喉。”



　　Mulder偷偷地微笑了。Skinner是对的 --- Mark的声音美妙绝伦。



　　他唱了几首他的经典曲目，接着准备结束他的演出。“我再唱最后一首歌，”他宣布说。“这是应一个奴隶的要求送给他的主人的。一首可爱的歌 --- 歌词应他的要求稍有改动，特此向甲壳虫乐队致歉！”



　　屋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在猜测Mark说到的主人和奴隶究竟指的是谁，但Mark一开口唱，大家就重新安静下来。



　　“To lead a better life, I need my love to be here，”他的声音低沉而富于磁性，演唱得十分轻柔而深情，恰如其分地配合着歌曲的意境。Skinner惊讶地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回以羞涩的一笑，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过于煽情。



　　“Here, making each day of the year. Changing my life with a wave of his hand…”Mark继续深情地演绎，他的歌声缭绕，响彻人群拥挤的大厅，但却神奇地好像是只唱给两个人听的。



　　“Here，running his hands through my hair，”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轻抚他的头顶，他主人的指尖揉弄着他的头发。



　　“I want him everywhere, and if he\\\\\\\’s beside me I know I need never care, but to love him is to need him everywhere…”Mulder倚靠在他主人身上，陶醉在他的爱抚中，他的脸颊紧贴着Skinner的膝头。



　　“Watching his eyes, and hoping I\\\\\\\’m always there…”Mulder不敢再看他主人的眼睛，害怕他的眼睛会过多地透露他此刻的心情。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歌声悠扬地结束，大厅里仍是一片寂静，仿佛人们唯恐破坏了歌曲的意境。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爆发出来。Skinner轻轻搬起他奴隶的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谢谢。”他温柔地说。



　　Mulder轻松地耸耸肩膀，“嗯，今天是主人日，我在以前的主人日没有做得很好。我想我应该准备一些真正有份量的事 --- Ian跟我提到了Mark，说起他是多么的非同凡响，而他又经常在聚会中演唱，所以我联络了他……”



　　“嘘。”Skinner轻轻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我看，我们最好走开一下，男孩。”他低沉柔和地说，抓着Mulder的手拉他起身，带他离开拥挤的大厅。他领着他的奴隶上楼回到卧室，一进屋，就把他紧紧按按在墙上，他的手热切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



　　“你知道吗，”他的嗓音低沉，因情欲而沙哑，“我已经决定要建立一个我自己的组织。我给它起名叫P.E.T.S.”他在Mulder的脖子上落下一串急切的亲吻，而他的奴隶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想知道它的含义吗？”他接着说，他的大手牢牢地把他的奴隶钉在墙上，继续贪婪地吻着他。



　　“唔？哦……当然，”Mulder答道，几乎被热情烧得语不成句。



　　“那是‘争取奴隶色情待遇同盟’”Skinner咧嘴笑着，“你觉得怎样？”



　　“哦，太棒了，”Mulder呻吟着，“那太适合我了，主人……”



第十六章结束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１）



　　发件人： Ian@Anomaly.net



　　收件人： Fox@slavecity.com



　　主题：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嗨，老伙计 --- 你还在无聊地调查那些变态杀人狂的案件吗？给你来点儿有意思的材料消遣一下吧！也许你该把这个拿给Walter看看（我打赌他一定没有收到过那么有趣的东西，尽管 Walter@whips.com 这个邮箱地址还挺不错的^_^）不过考虑再三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个拿给那个大块头的家伙看。即使给了也千万不要说是我发给你的！他知不知道你在应该处理政府的案件的时候，下载这些闲七杂八的东西呢？知道可就糟了。我们《另类》杂志对政府职员糟蹋纳税人金钱的消息可感兴趣呢 --- 唔，干脆我就来写上一篇吧……



　　因为和高大英俊的金发主人共渡良宵而心情巨好的Ian 敬上 ^_^



　　*** *** ***



　　Mulder会心地笑笑，把页面向下翻了一篇，看他的朋友到底给他发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1. “呃，我好像忘了我把备用钥匙搁哪了……”



　　2. “糟了。”



　　3. “别怕。我记得附近有个修锁铺一直营业到凌晨2点……”



　　4. “这是我的德国牧羊犬，Ralph。你肯定会爱上Ralph的滋味的。”



　　Mulder强压着不敢笑出声来，他瞟了一眼Scully。她抬眼看着他，挑起了眉毛。



　　“看到有趣的材料了，Mulder？”



　　“我正在看FBI指南呢。你肯定想不到好多规章我们都没做到呢，Scully。”他对她咧嘴笑笑。



　　“噢，我想象的到。”她话里有话的说。



　　Mulder掩饰的呵呵笑着，视线重又回到Ian的邮件上。



　　5. “嘿嘿嘿。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6. “好了，让我想想我把电锯的零件搁在哪了？”



　　7. “哎呦，如果这一支是强力胶，那润滑剂在哪呢？”



　　8. “我对你说过我对网球的幻想吗？”



　　9、“别怕，说真的。相信我吧。我在电影里看到别人做过。”



　　10、“你喜欢我的紧身衣？太棒了，我很高兴他们没让我脱了它。”



　　11、“噢，伟大的神Azathoth，接受我奉献给你的祭品吧……”



　　看了这一条，Mulder笑得把咖啡猛喷在键盘上，赶紧一通乱擦。Skully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信FBI指南会有这种幽默效果。”她怀疑的咕哝着。



　　“哦，编写得真不错。你有空也该好好读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又转回屏幕。



　　12、“我没有疯。该死，我是疯了。都给我闭嘴，你们所有人！”



　　13、“我一般都把金属窥镜放在冰箱里。那样一会儿用起来比较有趣。”



　　14、“如果手绑得麻了，也不要担心。你不再需要它们了。”



　　15、“再见。我要出去渡周末了。吊起来绑着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吧。”



　　Mulder为最后一条笑的岔了气，没有注意到Scully悄悄地离开座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后。



　　“Mulder，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趣？”Scully疑惑地问道，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屏幕。Mulder迅速地点了一下鼠标，换成了一页关于签发搜查逮捕证的指导说明。



　　“太慢了，Fox@slavecity.com。”她眼里闪着捉弄的神情，“唔，你肯定是把奴隶男孩的故事太当真了吧，Mulder？”她扬着眉毛问道，“这个叫Ian的究竟是谁？难道他就是你的，唔，主人？”她用调侃的语气强调着最后一个词。



　　“不，他是个朋友。”Mulder答道，忽然清醒过来，猜测下面提到“Walter”的部分，有没有被她看到。如果她真看到了，她就是故意不提。



　　“主人奴隶这件事你总是折腾个没完。”Scully沉思着说，“我猜你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搞了这个信箱地址，又故意给自己发邮件，就是因为我不上当你就不甘心吧。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奴隶男孩。”她咧嘴笑着敲了他的后脑勺一下。“我彻底相信你了。”她咯咯地笑着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



　　“噢，好极了。”他心里不太舒服，她以为他在骗她，但他实在不能说出他的主人到底是谁，更无法透露他现在生活状况的实质。“我说，你能回来太好了， Scully。我挺想你的。”他亲切地看着他身材娇小的搭档。“别再扔下我一个人去渡假了，”他可怜巴巴地说。“你不在这儿，太无聊了。”



　　“无聊？那你还堆着这些报告不弄完？”Scully怀疑地挑起眉毛讽刺地问道，“Skinner没有每隔5分钟就掐住你的脖子催问吗？”



　　Mulder扮了个鬼脸。“我都快上吊了。”他夸张的说。



　　“噢，可怜的Mulder --- 他在家里有个主人控制他的生活，在这儿又有个主人逼他的工作。”Scully咯咯地笑起来。



　　“你不知道！”他对她咧嘴笑着说，“说真的 --- 我真是挺想你的。”



　　“你是想我给你整理报告才对，要等我改过了，Skinner才能不挑刺就签字通过吧。”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啊 --- 还是你最了解我，”他故作可怜的说，“一起吃午饭吧？”



　　“你请客？”



　　“当然了。”Mulder认真的点点头。“你走了2个星期 --- 我们得重新熟悉一下。”



　　“唔，也许你能给我讲讲你这几天周末是怎么过的，”她抬眼从眼镜上面瞟着他，“我星期六给你的手机打了3次，想叫你陪我去看电影，你竟然一直关机。说真的，这难道是Mulder的作风吗！这是那个入土时才能和手机诀别的家伙吗？”



　　“嘿 --- 我即使进了棺材也要带着手机的。”Mulder反驳道，“我是说，说不定我在坟墓里还想起来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呢。呵呵呵……”他冲她挤眉弄眼地发出一阵怪笑。她转转眼珠，回了几声干笑，又回到她的工作上，两人都清楚实际上他回避了她的问题，并没有讲出他周末的活动。



　　叫我他妈的怎么能讲出来我整个周末都在参加BDSM聚会，被装扮成了一匹小马，在奴隶拍卖上给卖掉了，而且还被我魔鬼般性感的主人死死压在床上？他苦笑着自己问着自己，转回到电脑前开始给Ian打回信。



　　收件人：Ian@Anomaly.net



　　发件人：Fox@slavecity.com



　　回复主题：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你那些材料真好笑。第11条看着特熟悉 --- 嘿，让你也试试在X-File中干上7年。那你不知会遇到多少那种痴迷于邪教的家伙呢。



　　还有，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必须听命于他的主人看的。那不是给他出点子吗？而且这个是我的秘密账号，连他也不知道 --- 还有，他当然也不知道我在局里工作的时候干私事，不过该死的，我这些年来全身心都奉献给调查局了，现在小小干点儿私事，我也理直气壮。



　　那么 --- 你跟Perry真的好上了，嗯？我肯定你今天早上那里有点疼吧？？？？我想你也不会美成这样，如果你昨晚没有跟他……



　　Mulder.



　　*** *** ***



　　他按下了“发送”，抬眼看到Scully正盯着他。



　　“什么事？”他问道。



　　“我在奇怪……”她欲言又止。



　　“嗯？”他关掉他的邮箱网页，打开一篇没做完的报告。



　　“Mulder，我知道你已经查到那个电话号码登记的地址了 --- 我奇怪你为什么没追过去。”



　　“什么电话号码？”他皱皱眉。



　　“喂？Mulder？是我 --- Scully。你7年的搭档。我多少知道一点儿你的思维方式。”



　　“好吧。”Mulder叹了口气抬起眼睛，“我差点儿就去了，Scully --- 你没在的时候。我差点儿抬起屁股就到西雅图去调查了。”



　　“什么阻止了你呢？”她问道。



　　Mulder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膀，“我的主人。”他诚实地说。



　　Scully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直说。”她有些受伤地说，“别再用什么主人的胡扯来敷衍我了。”



　　“Scully，我没骗你。我说 --- 有一个人跟我非常亲近，他就像你一样了解我，他告诉我不要去。”



　　“所以你就没去？”Scully不相信地扬扬眉毛，“就这么简单？这个了不起的人是谁呀？他到底对我的Fox Mulder施了什么魔法了？”



　　“也许是告诫我不要一再地落入圈套？”Mulder试探着说。



　　“或者他给你洗了脑吧？”Scully柔声问道，“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你从困扰你一生的谜团里解脱出来？”



　　“是的。”他淡褐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她的蓝眼睛。“他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Scully，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所保留。我其实……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了。”他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了。”她耸耸肩说，“Mulder，难道你真的已经放弃Samantha了？”



　　他为她的话刺痛了一下。他真是这样吗？他追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Skinner用性织成的魔咒真的能阻断他对他亲爱的妹妹的关切吗？他真的能背弃她吗？真的能放弃希望，不再继续调查发生在她身上的秘密吗？



　　“我从来没看到你变成这样，”Scully继续说，“我倒不是说这是坏事，Mulder。我一直看着你拼命寻找着Samantha。追寻着魔鬼的影子和幻想的踪迹，连你的敌人提供的半真半假的线索都不放过……也许现在你倒是进步了呢。也许能放手才是你需要的。”



　　“也许吧。”Mulder木然地盯着电脑屏幕。



　　Scully的话整个星期一直响在他的耳边。Skinner帮不上忙，他工作忙得要命，甚至Mulder都很少能看到他的主人。他觉得他需要把头脑中的混乱倾吐一下 --- 他自己挣扎得越久，思虑得越长，反而离问题的核心越远。就好像回到了他从前的日子，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那时他得独自面对这些困扰。现在的区别是他能获得Skinner的指点，Skinner能冷静地看穿事实真相，正是他的知识和经验使他成为副局长。Skinner是理性和务实的 --- 这两点正是Mulder在处理他妹妹的事情上所缺乏的。他非常需要他主人的建议，但Skinner正忙于一个重要的联邦案件，内容是一个科学家涉嫌非法的毒品试验。这个案子相当复杂，Skinner在FDA和FBI的侦探配合下，不眠不休地调查。他频繁地将案卷带回家处理，案子搅得他精疲力尽，以至于无暇顾及他奴隶的压抑的精神状态。



　　Mulder自己挣扎着，连续几天在清晨过早地惊醒，他凌晨4点就去游泳，用1、2小时精疲力竭的游泳镇静自己紧张的神经，苦苦思索该何去何从。到星期四晚上，Mulder已经面临极限。他10点钟身心疲倦地上床，但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一直折腾到2点，他终于无奈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下楼。他本想把自己锁在Skinner的床边，找到他经常能在那里获得的内心的宁静。但他惊讶地发现Skinner的房门下透出一丝光线，犹豫片刻，他推开房门。他的主人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身体周围摊开着一些文件，Wanda蜷在他的手臂旁边，和她的奴隶共度意外的失眠之夜。Skinner看起来跟Mulder想象的一样疲惫，他抬眼看见Mulder进来，皱起了眉头。接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示意Mulder进屋。



　　“睡不着觉，小家伙？”他问道。



　　Mulder摇摇头，拿不定主意现在是不是该给他的主人增加负担。他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干脆转身回去算了，但Skinner拍拍他身边的空位，让他上床。Mulder立刻跳上去。不论他曾经在他主人的床上睡过多少次，能和主人同床共眠永远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也是他奴隶生涯的最终的目的。他滑进温暖的被单下，紧贴着他的主人使他感觉舒服多了。



　　“我担心你工作得太辛苦了，”他说出了事实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Skinner隔着眼镜对他低头一笑。“没事。已经快完成了。我确信，这个家伙隐瞒的秘密比我们已经起诉他的还要严重。”他指着那些文件若有所思地说。



　　“你跟他面谈过了？”Mulder看着摊开的文件低声问道。这是他自己最不喜欢的FBI查案方式。他喜欢凭着直觉行事，实实在在地展开调查。而像这样只对着讨厌的文字材料，找线索，发现疑点，对于Mulder来说绝对是炼狱般的折磨。其实他本可以帮助Skinner审查一些文件，但他自己第一个就要承认那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也就爱莫能助了。而且这种类型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过去对复杂的法律和技术案件投入的并不多。



　　“见过了 --- 他还有所隐瞒 --- 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已经起诉他的罪行。”



　　“那已经起诉的部分有足够证据了吗？”他问道，“那样你就可以有时间调查其他方面了。”



　　“还不能说是百分之百。”Skinner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我们有可靠的证据将他定罪。”



　　“但你手上的间接证据已经不少了吧。”Mulder沉思着说。



　　“是啊。”Skinner叹息着，用疲倦的手揉着太阳穴。



　　“你也不能这么玩命呀 --- 你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Mulder说，“没人能帮你分担一下工作负担吗？”



　　“不幸的是，没有，”Skinner皱皱眉头，拿起钢笔，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案卷中。“我是唯一一个对这个案子具有全面知识的人，而且下周出庭时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证词。”



　　“你是政府的主要证人？”Mulder惊讶地问道。由Skinner自己出庭作证太不寻常了。



　　“没错，我将提供相当重要的那部分证据。”Skinner心不在焉的说。



　　Mulder在被单下朝Skinner又偎近了一点儿，瞟着占据了另一边位置的Wanda。她也瞄了他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Skinner 的手随意地搁在他奴隶的身上，一边工作，一边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Mulder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inner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睡意渐浓。呆在这里感觉太好了。每次睡在这里，他可以忘记所有自己解不开的烦恼，而那些烦恼经常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在这里，他感受到心境平和。他深深迂了一口气，感到全身放松，隔了几秒钟，他觉得Skinner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前额。他睁开眼看到他的主人底头看着他。



　　“你跑到我这来，真的没有事情要跟我谈吗？”Skinner问道。



　　Mulder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他深爱着的人凝视了片刻。Skinner的脸色比平时苍白的多，他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见。他看上去压力很重，疲惫不堪。现在正是他最不该分心处理他奴隶问题的时机吧。Mulder微微一笑。



　　“不，Walter。我只是担心你。如此而已。”他低声说。Skinner回他一个温暖的笑容，用他强壮粗糙的手指玩弄着他奴隶的乳环，把它们轻轻在指间转动。



　　“我很好 --- 不过让我们两个人都为这个案子失眠可没有必要。你也得好好睡觉。你知道你疲倦起来就会变得脾气暴躁。”Skinner取笑着。



　　“睡吧，男孩。”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对他笑一笑，闭上双眼，这一天之中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平静，所有的紧张都从身体里消散无踪。他很快沉入梦乡。



　　当他转天早晨醒过来时，Skinner已经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Fox --- 今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回来 --- 那天是奴隶日，男孩，那天我们会追上进度的。我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喂Wanda，还有你自己别惹出麻烦。WSS。”



　　Mulder叹了口气。糟了。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有麻烦了。他虽然讲不清他自己具体的问题在哪里，但是他很清楚，因为他没有早些和Skinner谈一谈，他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狂躁，而且他十有八九会做出什么真正的蠢事。



　　主人出门后，Mulder在开始两天还能循规蹈矩。他很得意地懒过两次早上的游泳，在办公室，他跟Scully唠叨个没完没了，烦得她威胁要写报告另找搭档。当他星期五晚上回到家，他直接进了18楼的公寓，洗劫了Skinner在楼上豪华的休息室里储存完备的酒吧。他倒在雅致的奶油色长沙发上，狠狠地灌了一通酒，他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拿着遥控器乱换频道，其实根本没注意电视上演的是什么见鬼节目。Wanda设法穿过两间公寓的门闯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拱着他的手。他高兴了一会儿，爱抚着她，忽然意识到她四处乱拱是在找吃的东西，而他完全忘记给她准备了，好在她还有足够的干猫粮才没有给饿坏。



　　“去自己逮个耗子吃吧。”他朝她嘘着“你平时不是神气的很吗，小死猫。”



　　她拿不定主意地瞅着他，轻巧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这一刻他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他想到，从他来到这里以后，这是第一次Skinner出门而把他自己留在公寓里。星期五午夜的某个时候，他忽然惊醒了，感到头痛欲裂，迫切地想要放松一下心情。但现在去找Ian参加party已经太晚了，而且他的朋友现在多半正躺在他拍卖那天临时主人的怀里呢。于是他摇摇晃晃地下楼来到Skinner的书房，四处侦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Skinner的书房一向是他的禁地，但Mulder现在混不在意。往常，每当他调查神秘事件被禁止时，他就会痛恨不已，而他主人的书房正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彻底调查的神秘所在。他走进去，拧亮灯，看着Skinner成排的书籍。他过去大体看过，并惊讶于那些藏书书目选择的折衷性。但随着他对他的主人了解得越深入，他的惊讶也就越少了。离开书柜，他转到书桌前，这里，他曾经无数次坐在他主人的膝前。Mulder软软地滑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空荡荡的座椅上。



　　“我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儿。”他喃喃自语，“你告诉我别惹麻烦，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真的需要跟你谈一谈。让我们谈谈我的问题吧。”他叹了口气，“我就快要惹麻烦了。该死，我已经闯祸了。要是你现在回来看见我，看见我把楼上弄的一团糟，而且你存的伏特加酒也被我糟蹋了不少，你会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到膝盖上猛揍的。”他对着空气沮丧地说，“那也许倒好。”他又加上一句。



　　接着，他奇怪的一闪念，抱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他站起身坐在他主人的椅子上。坐在Skinner通常办公的座位上，使他浑身划过一阵战栗。这是一把巨大而古老的，有些破旧的座椅，Mulder坐下以后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说，Walter！”他醉醺醺的大吼着，“这把太不舒服了。”他在椅子上前后动弹了一会儿，无聊地拉开抽屉，察看里面并不是太具吸引力的东西。也许他已经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着，也许这儿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自己对秘密再也不感兴趣了，Mulder，”他对自己抱怨着“不论是Skinner的，还是Samantha的，何况最愚蠢，最他妈的不值钱的秘密就是关于Fox Mulder的了。”他在其中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把钥匙，他认得那是游戏室的钥匙，于是若有所思地摸着它。游戏室对他一直是一个谜。那些橱柜里装满了美丽而精巧的SM玩具 --- 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允许他看到和触摸的。Mulder用手指拿住钥匙，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里绝对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从Skinner的办公桌后滑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上楼来到游戏室门口。



　　Mulder屏住气，摸索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锁一拧就开了，门悄无声息地弹开。Mulder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大气也不敢喘。这就好像到蓝胡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样。屋里漆黑一片，他隐约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还有那套绑具，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通常这间屋子在 Skinner的设计下，呈现着特殊的戏剧性，情色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他每次来到这里，游戏室都因为Skinner的存在和精心安排而散发出和弥漫着色欲的快感。Mulder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一盏灯。屋里骤然的一片通明吓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净的白墙。他在游戏室里慢慢地徘徊着，他用手指触摸着主人的王座上精美柔滑的布帛，发现上面有一处微小的破缝，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此刻，这里没有任何色欲的气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脚边时，或是当他被紧紧绑缚在黑色皮革的按摩桌上，或是当他被压服在跨马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刺目的，人造灯光下，游戏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纱 --- 现在它只是一个房间。这里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Mulder的胆子大起来，猛地拉开大柜。他像飓风一样袭击了每一样物品，把它们都扯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一些精致的性玩具而已。



　　“你就是为了这些舍弃了Samantha？”他怀疑地质问自己，跌坐在一片丝织衣物，光亮的长靴，马具，肛塞，藤条和皮带的海洋中。“基督啊， Mulder，你真是个他妈的没用的混蛋。”他咕哝着，手指无意中碰到一对儿乳夹。疼痛……在这里发生过的色欲场面的记忆犹新，在他头脑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视着那对乳夹，然后缓慢地，不自觉地，脱下了衬衣，低头审视着他穿刺过的乳头。他用手指轻触，将金质的乳环在自己的洞穿的肉体上缓缓转动。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把一个乳夹夹紧在一边的乳根处，当疼痛袭来，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只有肉体的巨痛将他淹没。这种乳夹是可以带来地狱般感受的恶魔的工具 --- Skinner从未对他使用过，它夹得很紧，他觉得它的伤害已经达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疼痛开始减弱，变成一种深深的，钝钝的疼，因为害怕自己由于一时的怯懦而放弃，他迅速地转向另一边乳头。这一次的疼痛愈发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抑住要挣出喉咙的尖叫。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他自我伤害的举动而震惊，然后颓然地倒在摊开在地的Skinner的丝织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如镜的天花板。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拥抱 --- 他想念Skinner对他轻柔的低语，温柔的抚摸，他具有将地狱般的折磨转化为天堂般的欢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在意念编织的幻境中，他轻飘飘地滑入他主人的怀抱；热烈地接吻，激情地做爱，贪婪地需索，直到，精疲力竭……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游戏室高大的落地窗时，他疲倦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以后，Mulder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肌肉僵硬，全身不适。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的胸部传来隐隐的钝痛。他低头看到乳夹还紧紧地咬住他的肉体。



　　“你这个蠢货，自怜自哀的混蛋。”他对自己大声抱怨着，昨夜他无节制的酗酒的记忆渐渐清晰。他绷住身体想取下乳夹，按照过去的经验他知道取下他们带来的疼痛甚至比刚一夹上时还要来的剧烈。他紧闭双眼，默默的数到十，然后猛地同时把两边的乳夹扯掉。有几秒钟他觉得他已经忍过去了，但紧接着巨痛反噬过来，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他坐在原地大声喘着粗气，等待痛楚减弱，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熬了过来。这时，他的注意力转到他置身的游戏室，不由得惊恐不已。 Skinner只说过他今天回来 --- 但没有提到具体时间，Mulder猛地意识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游戏室的混乱场面，毋庸置疑，他奴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他站起身，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柜中，一边干着，他想到了什么，动作放慢下来。如果这些东西位置放得不对，Skinner还是会发现，所以他必须慢慢来，而且希望自己不会弄错。



　　一个小时以后，Mulder满意地环视一眼游戏室，轻轻地关门上锁。Skinner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用浸过冷水的浴巾敷压两个乳头，直到它们看起来不再明显的红肿，即便如此，地狱般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他穿上衣服走下楼，把钥匙放回Skinner的书桌抽屉。这时，他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进而他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责。昨晚他的行为就像原来那个Mulder，退回到他原来在Alexandria的公寓，那时的他经常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苦苦挣扎，直到无法对抗自己头脑中的压力而做出蠢事。他清晰地忆起某个夜晚，他独坐房中，紧握自己的手枪，认真地考虑究竟要不要开枪。他曾以为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 他终于走出了困惑，但Skinner刚一出门，他就轻易地滑向过去，恢复了旧时的行为模式。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生气又失望。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后第一次，他又感受到过去的那种自我嫌恶，对经常将自己引向绝望的弱点和堕落感到由衷的恐惧。今天，他要么索性死去，要么应该逃到西雅图去，要么就呆在这里陷入疯狂。无论选择哪一条，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Mulder精神恍惚地来到楼下的大厅，刚好听到他主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惊讶感到他麻木的心灵复苏了。他感到了……希望 --- 而在这种情形下，希望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Skinner进屋后抖着手里的雨伞，喃喃的诅咒着坏天气，看到他的主人，Mulder终于找到了出路，引他挣扎出混乱思绪的漩涡，在他的奴隶生涯中重获心灵宁静。他赶忙接过Skinner的大衣挂好，服侍他坐下，帮他脱掉鞋，把倒好的酒递到他的手中，接着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他忠顺地跪下来，心满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脚边，进入服从的状态 --- 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后，阴茎骄傲地在金环中展示着。



　　“你是抚慰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风景，亲爱的，”Skinner咕哝着，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奴隶的头发。“抱歉我走得那么匆忙。一切都好吗？”Mulder 微笑着点点头，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那你过得好吗？”Skinner强调着，黑眼睛里带着疑问。“我最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我很好。”Mulder静静地说。“不过很想你。”他调皮地笑着又加了一句。



　　Skinner大笑起来，松开领带。“我也很想你，男孩。”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正和他在激情的性事中说话的方式一样。Mulder像往常一样积极地回应着这诱人的声音，他的阴茎充满热情地跳动着抬头，渴望主人的关注。“我看得出你没忘了今天是奴隶日，”Skinner低低地说道，注视着他奴隶充满激情地勃起。



　　“当然没忘，主人。我怎么会忘呢？”Mulder咧嘴笑着。



　　“我想我们俩确实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伸开双臂。“我真想你，”他咕哝着，捉起他的奴隶，将Mulder毫不抗拒的身体拉到身前和自己紧紧相拥。Mulder用双臂裹住他主人的后背，欣然地感受着这具强壮可靠的躯体与自己裸体贴合的欢愉。Skinner会把他从愚蠢的烦恼中解救出来。他会引他进入可以自由飞翔的神奇幻境，周围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他的主人充满激情地吻着他，急切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别了一个月，而不是仅仅几天。



　　“我去换一下衣服，”Skinner说着，轻轻放开他的奴隶。“到楼上去等我。”



　　Mulder点点头，飞快地跑上楼。当他在走廊里踱步等待主人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他在楼上休息室里制造的混乱还没有善后，他的胃翻腾起来。他飞奔过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击在墙上。这儿的情形几乎比游戏室还要糟糕。他得赶在Skinner上楼以前都整理好才行。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着把昨晚吃剩的披萨，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进垃圾袋里，再捡起他乱扔的鞋袜，更不要说他还把报纸的体育版扔得满屋都是。他干得太投入，根本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当身后的问话响起，他吓得跳了起来。



　　“Fox？”



　　他充满歉意地站起来，转过身，拌了个鬼脸。



　　“对不起，主人。我昨晚睡在这里，可我忘了收拾了。我刚才……”他伸手指向四周。“正在整理。”他虚弱地加上后半句。Skinner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非常贴身的黑色T恤，脸上明显带着怒气。



　　“Shit，”Mulder低声说。现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Mulder对自己说。一个奴隶试图掩盖他昨晚违令酗酒的事实，还被主人当场抓获，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糟了。



　　“你睡在这儿？”Skinner扬起眉毛，他的语气令人生畏。“你自己有床，也有卧室。”他尖锐地说。



　　“我知道。我昨天看电视看得睡着了。”Mulder僵硬地耸耸肩。



　　“哼。”Skinner威严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你知道没有我在场，这里是不准你来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又耸耸肩，咬住了嘴唇。“对不起，主人。”他加上一句。



　　“关于昨晚，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吗？”Skinner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有其他违规的行为吗？”



　　“没有了，主人。”Mulder低声说道，偷偷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他肯定Skinner绝不会发现游戏室的任何异常。他已经把那里很小心地清理过了。



　　“很好。看来有些纪律我们还要再强调一下。”Skinner说道，Mulder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轻微的玩笑意味。看来他的这次处罚应该更趋向是性欲惩戒游戏的一部分，而非实际意义上的处分，那其实正是Mulder所喜爱的。“去游戏室。现在！”Skinner命令道，Mulder扔掉垃圾袋，小心翼翼地侧身经过门口，想躲过他主人从背后袭来的一击。但这只是无意义的尝试 --- Skinner厚重的大手，还是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主人。”Mulder开心地笑着，匆匆地跑过走廊。



　　他焦急地等着Skinner取出游戏室的钥匙，插入锁孔开门。他急切地想进去。他想从他的困扰中解脱出来，无忧无虑地呆在他主人坚实的怀抱里。他现在轻视他曾有的逃跑企图，但他的确太虚弱，不足以跟心魔对抗。他需要这个，该死的！



　　Skinner推开门，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迎接他们的是一团娇小的金色皮毛的影子，Wanda闪电般的窜入她奴隶的怀抱，发出一声抗议的哀叫，抱怨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Mulder的心沉入谷底。确信这只愚蠢的，该死的小猫绝对会毁了这个晚上。Skinner安抚地拥抱着这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揉着她蹭来蹭去的，柔软而毛烘烘的小脑袋，以冰冷的目光盯视着他的奴隶。



　　“我在等。”他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等，主人？”Mulder绝望地说，怨毒地看着Wanda，这种目光他迄今为止只用来看过Tom Colton, Alex Krycek, 还有那些他认为没有善待Scully的男人。



　　“等，”Skinner用一种故作愉快的声调重复着，“等一个解释，因为你三分钟以前对我说了谎，告诉我你没有其他违规的行为。”



　　“噢，是那个。”Mulder嘶哑地说，像以往面对这种处境时一样，他的胃不断下沉，直到脚底。



　　“对，是那个。”Skinner说，“我离开这间公寓时，Wanda肯定没有被锁在这间屋里，所以如果她能进来……”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我只有两把游戏室的钥匙，一把总是随身带着。另一把我放在书房书桌的抽屉里。所以，要么你进入我的书房拿了钥匙偷偷闯进来；要么，就是你拧门撬锁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两种可能性由你任选，男孩，别再他妈的狡辩了，”Skinner低吼着，“你很不幸，这间屋里可以用来惩罚说谎奴隶的用具绝对不缺乏。”他走近门口，坚定地把Wanda放在屋外，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不听话的奴隶。



　　“还有另一个可能性，”Mulder在他的主人铁青着脸走近时，战战兢兢地说。



　　“真的？”Skinner威胁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盯着他的奴隶。“讲吧，请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对其他的可能性很感兴趣。”他的语气充满挖苦。“不用怕我。”他说着走近大柜，若无其事地重新摆放一些调教用具的位置，看着这一举动，Mulder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个……猫具有很多异能……”Mulder磕磕巴巴地说，心里清楚他已经大难临头了，最好的结果可能只是稍稍延迟惩罚到来的时间。“你知道在古埃及猫被当作神秘和好运的象征来崇拜？”他说道。Skinner拿起一支坚硬的木浆，用它在大腿上轻轻地拍着。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着补缀他编织的神话。“有人相信它们能在地震和火灾里救人，而且它们还具有人类不能理解的神奇的感应力，这也是由来已久的了……”



　　“你指的就是这个？”Skinner说着走过房间，经过他的奴隶时用一只大手摸摸他的后颈，然后走向他的大椅子。



　　“我说的是Wanda，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具有神奇天赋的小生灵。”Mulder努力用最真挚的语气来增加说服力，“她很有可能具有空间转移的能力。我手里有几个X-File正是致力于揭示这种现象。”他说完了，满怀期望地瞧着他的主人。



　　“空间转移？”Skinner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奴隶。



　　“对，”Mulder点点头，“是一种将自己的身体从一个空间位置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位置的能力。”他又补充着说明，“嗯，当然不是走过去，”他继续说，“也不是乘车或别的。”他停下来，不敢抬眼看他的主人，心里很清楚他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那么在你的案子里，这种空间转移的事件 --- 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呢，证明你所说的所谓现象？”Skinner饶有兴趣地问。



　　Mulder退缩了。“那些证据并不是……”他兜着圈子。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缺乏证据，我只能趋向于一个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昨晚遛进来乱翻了一通。这是不是事实，Fox？”



　　Mulder吓得跳了起来。Skinner的声调一瞬间充满了威胁。他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是的，主人，”他答道。



　　Skinner抬起手，非常缓慢地勾勾食指。“过来。”他命令道，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向前爬到他主人的双膝之间。Skinner把浆放在椅子的一边扶手上，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认真地望着Mulder的双眼。



　　“对不起，”Skinner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把他的奴隶完全搞懵了。



　　“为什么，主人？”Mulder惊呀地问。



　　“说出主人契约第二条的内容，”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地背出那条的内容，这些词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了：“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



　　“从上次我打你的屁股到现在有多久了？”Skinner打断了他。



　　Mulder吃惊地看着他。“六天了，主人。”他答道。



　　“很准确。”Skinner摇了摇头。“打屁股对你来说就是你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



　　“是吗？”Mulder眨眨眼。



　　“是的，正是如此。因为我的失职，我也必须为昨晚发生的事承担责任。你的屁股上每天都要感觉到我手掌的份量 --- 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我接受你为我的奴隶时曾经承诺过我对你的义务，看来我对我的承诺有所轻忽。如果我不能以这种方式随时了解你的状况，我当然不指望你彻底的顺从。”



　　“这不是你的错。你太忙了。”Mulder争辩说，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用恳求的目光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 --- 但这不是借口。”Skinner的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你需要被教训



　　，男孩，每天都要，不然你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出轨的事来。”



　　Mulder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感到一阵头晕，竟然有人能如此了解他，洞悉他的内心世界。他汗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放在他主人的膝盖上。



　　“我很抱歉，你是对的。我早就该对你说……”他低声说。



　　“像我刚才说的，这是我的错，我没有生气 --- 起码没有气得失去理智。”Skinner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闪着光，提醒Mulder他的麻烦并没有过去。Skinner用一根手指勾起奴隶的下巴，使他不得不直视他主人的双眼。“这倒让我想起我们俩刚开始的那段日子。你抗拒着每一条规定和限制，测试它们的底线，拼命跟你自己和你奴隶的身份挣扎。”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你肯定对那种挣扎厌倦了，男孩。我想你应该放弃挣扎，把一切交给我。”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柔和。Mulder瘫软在他主人的膝头，无力言语，只是再次点点头。“这并不容易 --- 我会一直帮助你，知道你找到你需要的路。”Skinner告诫地说，“那将是一条漫长的，充满痛苦的路，Fox，但最终你会发现它值得你去追寻。”



　　“是的，主人。”Mulder嘶哑地说着，完全沉醉在主人的话语中。



　　“很好，屁股向上趴在我的膝盖上，我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Mulder慢慢地站起身，听话地就位。他又感受到了每到这时那种恐惧与渴望交加的心情。每当他要接受惩罚之时，他愿意尽一切努力，做一切哀求，只要能逃过屁股上无情的痛击。然而，当惩罚结束时，他又由衷的庆幸他的主人没有理睬他的乞求，而是坚决地给予奴隶他所需要的惩办，直到他回到正轨。



　　Skinner的膝盖和大腿很硬，坚实的肌肉紧贴Mulder的腹部。尽管这个位置对Mulder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从前他的主人总是在卧室里打他，而且他的身下总是垫着枕头。这次的感觉非常粗糙，没有任何衬垫，当然很不舒服，然而同时他又体会到奇妙的亲密感。Skinner分开两腿，用其中一条腿压住Mulder的双膝，固定住他的身体。他用一只手按住Mlder的后背，把他压伏在适当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屁股上。Mulder浑身颤抖，他憎恨这种等待，盼着这一切赶快结束，渴望着在Skinner的指引下，找到他过去几天一直遥不可及的宁静。但Skinner并没有马上开始打他，而是把手在Mulder的屁股上来回移动，安抚他紧张的皮肤，不时在这里或哪里掐一下，用他的大手捏弄着他的双臀，用拇指轻轻爱抚着他。



　　“你是什么，Fox？”当他的奴隶因他的爱抚而完全放松下来，他问道。



　　“我属于你，主人。”Mulder低喃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受惩罚吗？”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因为我对你撒谎，因为我不服从。”Mulder无力地说。



　　“从这次惩罚中你吸取什么教训？”Skinner接着问。



　　“我不太肯定，”Mulder承认说，“不准再说谎，还有不准再违抗命令？”他迟疑地猜测着。



　　“那样很好，但这两条你刚才说过了。”Skinner说。



　　“那就是……下次在事情恶化之前，一定要告诉你？”Mulder试着说。



　　“好多了。”Skinner抬起了手。



　　“主人 --- 你一直工作很忙。你很疲倦。”Mulder这时急急地插话，手停住了，没有打下来。它回到他的屁股上又开始轻柔地抚摸他。“我本想跟你谈……但你的负担太重了。我怕我的废话会加重你的负担。”



　　Mulder惊讶地发现他被拉起来，重又跪在他主人的膝前。



　　“Fox --- 你不是我的‘负担’。你不是我经手的案子 --- 你是我真心爱着的奴隶。我签合同时很清楚我所做的的事。如果我要求你履行你那方面的义务，那对我来说是对等的，我没有做到。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下次，一定要跟我谈，好吗？”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



　　“很好。”Skinner用手轻抚他奴隶的脸颊，然后轻柔而圣洁地在Mulder的唇上吻了一下。“现在……”当他放开他时，他的声音变得严厉。“屁股朝上呆好，男孩。我们还按老规矩办。”



　　Mulder飞快地回到他刚才的位置，这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刚一趴好，Skinner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他奴隶裸露的肉体上。他缩了一下 --- Skinner无疑是认真的，他感到这次的惩罚将是漫长和痛苦的，和那种色情意味的享受截然不同，一种意味着天堂，而一种意味着地狱。Skinner的手毫不留情。他的主人以一种不紧不慢，十分坚定的方式把巨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整个臀部，每一英寸都不放过。Skinner的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一起一落似乎具有催眠的节奏，但很快拍击开始变得疼痛，然后是刺痛，直到Mulder尖叫出声，扭动着双腿，想要挣脱那只可怕的手对他的肉体不间断的折磨。



　　“Shit！请，主人……停下吧……”他哀求着。



　　“我只不过刚刚开始，”Skinner冷冷地告诉他。“后面还长着呢，男孩。”



　　Mulder被他主人的话吓慌了，挣扎着想起身，但Skinner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他主人的铁掌和坚硬的大腿之间蠕动着身体。这时拍打进入一种新的速度，Mulder臀部的烧灼感更加强烈了。就如同Skinner正以某种方式如刻印般深入他的身体，似乎已将他巨大扁平的手掌侵入他的皮下几英寸的深度。接着，正当Mulder觉得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拍击停了下来。Mulder喘匀了一口气，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摩擦他疼痛的肉体时，他不由得抽紧了身体。Skinner的轻抚多少舒缓了Mulder的一些疼痛，也安抚了他的奴隶。Mulder渐渐放松下来，庆幸惩罚终于结束了，而他没有怎么丢脸就撑过来了，但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Skinner拿起了木浆。



　　“不！”他几乎窒息了，恐惧地想象那个坚硬的工具会对他已经饱受折磨的肉体制造怎样的痛苦。



　　“必须。”Skinner坚定地说着，用力把他压在原地，把木浆粗糙的而冰冷的平面停在Mulder火烧火燎的屁股上。寂静了片刻，随着一阵风声，啪的一声脆响吓了Mulder一跳。一瞬间以后Mulder才感到钻心的疼痛，他不可抑制地大声嚎叫起来。这只浆是一件看似平常但毫不留情的工具，被 Skinner用得纯熟无比。现在的惩罚不与任何性幻想和色欲相关。这件工具只是用来实施惩罚，仅此而已。Skinner在一击与另一击之间，甚至不给他的奴隶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木浆在Mulder的屁股上一起一落，如野火般，烧灼着他已经承受巨痛的每一寸肉体。他狂怒地挣扎着，想摆脱疼痛，想挣脱束缚，想违抗这个命令他驯服的强壮的男人，似乎为了惩罚他的挣扎，Skinner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击都落得更重也更快，没有迟疑，没有怜悯，也没有色情意味和任何安抚，只有地狱般的疼痛和冷酷无情。Mulder挣扎着。他意识到他在叫喊，但混乱中并不清楚他在喊出的是什么话，只知道他自己既怒又恨。



　　“你在对谁喊叫？”Skinner问道。



　　“你，你他妈的，给我停！”Mulder高喊着。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抽打得更快了，无视他奴隶发泄出的怒火。



　　Mulder想法挣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想保护一下灼痛的臀部。Skinner毫不留情地在他碍事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带着一声脆响，Mulder疼得哀嚎起来。



　　“挡在这儿，我就再给它一下。”Skinner警告说。Mulder面临两难的选择 --- 究竟是屁股，还是手，但仅仅是瞬间的考虑时间也嫌太长，Skinner又响亮的狠敲了他的手一下。Mulder不顾一切地想挣扎起身，反抗他主人远比他健壮的身体，还有主人远比他尊崇的地位。



　　“呆着别动。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Mulder猛啐了一口，语无伦次地大声咒骂着。



　　“你。我他妈的恨死你了！”Mulder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这时，浆落在紧连着臀部的大腿上部，疼得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浆继续落在大腿周围，一下又一下，Mulder翻腾着身体想要逃脱。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冷酷，毫不动摇。



　　“他妈的全世界的人！”Mulder嚎叫着。“你，Krycek，我母亲，Scully，Samantha！”他尖叫着，其实意识不到他究竟提到了哪些人。浆更凶狠地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屁股上，他已经喊哑了嗓子。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再一次问道。Mulder感到将他锁缚在这个时空的锚链砰然而断，他象一只气球一样飘到了空中。



　　“我，我他妈的对我自己生气！现在你他妈的满意了吧，你这个浑蛋？”Mulder开始毫不掩饰地哭泣，这是他最讨厌在人前流露的脆弱一面，但他内心的愤怒还是没有丝毫减弱；无论他曾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都无法彻底将内心的狂乱抛却 --- 它永远在那里啃噬着他。



　　Skinner抽打的节奏突然改变了。有一瞬间，Mulder感到片刻的轻松，以为惩罚结束了，但是没有。只是换了招术。Skinner把手挪到他奴隶两边屁股的中缝，把它们分开。接着，他把浆对准臀沟处敏感细嫩的肌肤下手，迄今为止那里是从来没有被粗暴的惩罚触及过的。



　　“不。”Mulder哭喊着，但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做挣扎了，只是象砧板上的鱼一样趴在Skinner的膝盖上听天由命，痛苦地承受着每一下都瞄准弱点的猛击。“请别……”他嘶哑地哀求着，浆找到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每抽一下都将他更多的眼泪带出眼眶。



　　“你为什么对自己生气？”Skinner问道，他的声音威严，低沉，但清晰地压过浆发出的抽击声。



　　“我他妈的不知道。”Mulder在他主人的膝上无力地扭动着。他感到Skinner分开他的双腿，接着浆又袭击了他两腿之间敏感的皮肤。“Shit，不要碰那里。”他喘息着，“求求你，主人……不要碰那里。求你……”他哽咽着说。



　　“为什么对自己生气，Fox？”Skinner强横的问，用浆火辣辣地抽击他奴隶的大腿内侧。



　　“因为放弃，因为我对她不够好，因为我对她发火，可那不是她的错……”Mulder混乱地说着，只能勉强连缀成句。



　　“她？”Skinner问道，手里坚定地持着毫不留情的木浆，继续有规律地一起一落。



　　“Samantha，”Mulder说，他的愤怒在无边的疼痛中如烟般消散了。“把我带走吧，主人。”他喃喃地说，“求你……”



　　他瘫软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感到木浆的上下抽击逐渐变轻，变缓，虽然仍是坚决地落在他火烧火燎的屁股上，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 Mulder好容易喘上一口气。接着，他的主人先是用浆又狠又重的一抽，再用手掌轻轻地抚摩，在眼前这个烧得火红的屁股上交替进行。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怕的木浆被放在了一边。



　　Skinner让Mulder趴在他的膝盖上，等他的呼吸平复，慢慢地扶着他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他。Mulder的脸通红，低头看着地面，不愿意与他主人的目光相触。Skinner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拨开粘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凌乱的黑发。



　　“去浴室把橱柜里的乳液拿来。”Skinner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说。



　　Mulder点点头，全身微微颤抖，不敢肯定自己的双腿能否支持。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拿东西，然后回到游戏室走近主人的扶手椅。Skinner没有说话，把他虚弱的奴隶背朝上拉到他的膝盖上，把一些乳液滴到Mulder又红又热的屁股上。当冰凉的乳液接触到Mulder火烧火燎的肉体，他被刺激得几乎跳起来，但Skinner轻柔地把令身体舒缓的乳液按摩进Mulder灼痛的臀部皮肤，逐渐地令烧灼缓和下来。他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一遍又一遍地擦上乳液，再用他有力的姆指按摩，直到渗入他奴隶的皮肤，Mulder的牙齿紧紧咬着他主人牛仔裤厚厚的布料，拼命忍住喊叫。他不得不承认，过了一会儿，他的屁股上的确好受一点了，可怕的烧灼般的刺痛已经减轻，转化成钝钝的悸痛，疲倦涌遍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已经被榨干了，既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默默地流泪，直到他的主人用一只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Fox --- 过来。”Skinner命令说。他把Mulder从他的膝盖上移开，把他拉到他的两腿之间，抱住他，用他肌肉强健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奴隶。Mulder把头搁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继续无声无息地流泪，泪水打湿了Skinner的T恤衫。



　　“我不明白，”Skinner温和地说，“那种情绪究竟是哪里来的？我走的时候你看上去一切都好……”



　　“我那时很好，”Mulder低声说，仍然憎恨自己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造成了如此的恶果。“我现在也很好。都没事了。”



　　“我很怀疑。你一定是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放弃的，”Skinner轻柔地说，放开Mulder一点儿，以便他能直视他的眼睛。“你属于谁，Fox？”他问道，他的黑眼睛似乎看进Mulder的灵魂深处。



　　“你，主人。”Mulder不暇思索地说。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你的奴隶。”Mulder跪下来，把脸贴上地毯。他已经不想再谈了。他已经如释重负，因为昨夜的压力已经离他而去。此刻他的感受是疲惫不堪，而与此同时又是轻松无比。现在跪在这里感觉很好，他在他的服从中又找到了平静。



　　“很好。”Skinner的语调中有一种奇怪的，不满的意味，好像觉得他的答案并不够好。



　　Mulder抬起眼睛，一个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我过去从来没有感激过我每天打屁股的训练，”他说道，“但如果那能使我避免今天这种折磨，那我会高兴地接受它的。”



　　“我其实也不喜欢实施这种折磨 --- 尤其不愿意在奴隶日，在这个日子我更愿意跟我的奴隶享受游戏，而不是惩罚他。”Skinner说道。



　　“该死。我还是错过了你给我准备的游戏了，”Mulder懊悔地叫着，环视着房间，猜想着如果他没有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的主人将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怎样的色欲的享受。



　　“嗯 --- 其实我还可以想出另外的娱乐，”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前后转动着肩膀，努力松弛着看不到的肌肉僵硬。



　　Mulder猛地抬起眼，“你是说……你还会给我奴隶日的奖励，即使我闯了祸？”他充满渴望地问道。



　　“最多只是一个缩了水的奖励，”Skinner说，“我不认为你还配得上完全的奖励，而且我现在也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搞太复杂的游戏了。”他把头颈左右伸展，Mulder能听到他主人的颈部微微脆响。“不过……能够享用我赤裸的，疲倦的奴隶的主意还是挺吸引人的。”Skinner低沉地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Mulder一眼，“我想我们俩上床以前可以一起来放松一下。”



　　“谢谢，主人。”Mulder高兴地吻上Skinner的脚。



　　“去躺在按摩台上 --- 脸朝上。”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点头，热切地跑到台子跟前。他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但感觉很好，心里充满渴望。他一直企盼着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充实他，征服他，彻底驱散他笼罩他的黑暗。



　　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到台子前，Mulder透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偷瞥着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有些疲倦，当然没有疲倦到无法享受他的奴隶，他黑色牛仔裤前面明显的突起很能说明问题。Mulder的阴茎在它金环的束缚中挺立起来，Skinner呵呵地笑了。



　　“是呀 --- 很明显我们俩都需要这个，”他说着，抓住Mulder的双臂，固定在头部的上方，系紧了绑扣。“强烈的，粗暴的，彻底的……”Skinner低吼着，分开 Mulder的双腿，把脚往上推使膝盖弯曲，然后把他的脚踝固定在台子上。他把Mulder的身体往下拉，使他奴隶的屁股接近台子的边缘，他一边摆布他奴隶的身体，一边有意地触摸他，充满激情的需索。Mulder闭上双眼，在他的主人爱抚他的时候，感觉身体飘入虚空。“我的赤裸的，心甘情愿的奴隶男孩，” Skinner喃喃地说着，他的嘴唇擦过Mulder的胃部。当他用力地吻上Mulder一边的乳头时，Mulder艰难地克制住痛苦的尖叫。他已经忘了昨晚关于乳夹这回事了，而且他也觉得还是不要告诉Skinner为妙。



　　“没事吧？”Skinner惊讶于他的反应。



　　“是啊……很好……”Mulder试图放松自己，但即使是Skinner指尖或舌头对他酸痛的乳头最轻柔的触碰都带来刺痛，而他又必需掩盖疼痛的反应，这让他十分紧张。他再次努力放松，闭上了双眼。但刹那间，一幅关于Samantha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Krycek对他说过他们会在她身上做实验。他们也绑过她吗？当他们伤害她时，她也是被牢牢缚住无法反抗吗？他无法抑制地颤栗着，睁开双眼，他看到一个黑影在他身边移动。那只不过是 Skinner，但却吓了他一跳，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身上的锁缚。在他的意象中他看到了Samantha，跟他一样苦苦挣扎着，绝望地想要逃离那些正在伤害她的人，他在他的束缚中扭曲着身体，狂暴地拼命挣扎。



　　“安静，男孩，”Skinner说着，把他按回台子上。



　　“不……”Mulder尖叫着，痛苦得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别动。照我说的做，奴隶。”Skinner低声说道。



　　“Shit，不，放开我！”Mulder把整个身体从一边移到另一边，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思绪混乱而无法清楚地思考，他和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搏斗着，这甚至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Walter！”他喘息着哀叫着。



　　束缚的索扣被他主人的手指轻巧而飞快地松开了，几秒钟之内，他已经重获自由。他坐在按摩台边，粗重地喘息着，回想起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觉得真是愚蠢透了。他看向四周，没有找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不见了，刚刚拒绝了主人想要的享乐，他感到有一丝恐惧，心里惴惴于为此他将要面对的责罚。一个奴隶胆敢公然反抗他的主人，这肯定是罪大恶极。



　　Skinner隔了片刻返回来，把一杯水递到Mulder的手中。他的主人没有碰他，他只是用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



　　“喝吧，”Skinner温柔地说着，蹲下身来，这样他就可以与Mulder平视对方。他把手按在Mulder的膝盖上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吗，Fox？”



　　Mulder不自然地点点头，“对不起，”他粗重地喘息着说。



　　“刚才那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恐惧，”Skinner评论着，从Mulder手中拿走空杯。他站起身温柔地抚摸着Mulder的后背，Mulder放心地把头偎在他主人的胸前，感受着他充满爱意的抚摸。过了一会儿，Skinner轻轻扳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把呼吸平静下来，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你要跟我谈。”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Mulder点点头，下颌依然因紧张而僵硬。



　　几分钟以后，Skinner跨入浴缸温暖的水中，把他饱受折磨的奴隶也拉进来，夹在两腿之间。他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浴巾擦洗他奴隶的身体，柔和地在Mulder的光裸的身体上划着圈儿。



　　“我过去绑过你很多次，但从没看你有这种反应，”Skinner柔声说道，一边继续令他奴隶放心地爱抚着他的身体。“是什么使你恐惧，Fox？”



　　“我想到了Samantha。Krycek告诉我他们要拿她做实验。我感到……那时我就像她一样。被绑住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呼吸。”



　　“Samantha即使现在也占据着你的头脑。”Skinner平静地说，他的胳膊搂住他的奴隶，轻柔而又使人觉得无比安全。“解释一下，Fox。”



　　“那是因为Scully问过我 --- 是不是已经放弃她了。我真的已经那么做了吗？”Mulder抬起身体，疑问地看着他的主人。



　　“就是因为这个你自暴自弃？”Skinner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你现在还痛恨自己？”



　　“是。”Mulder耸耸肩。“她一直是我不变的追求，Walter。她永远都在这里，我的心深处，指引着我做每件事，就好像北极星一样……但是自从我把自己交给你……”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她了。”Skinner替他说完。



　　“是的。”Mulder咬住自己的嘴唇。“我和她忽然断绝了联系，就好像她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我能那么轻易就忘了她吗？”



　　“不。绝不会。”Skinner保护般地搂紧了他的奴隶。“她是你的一部分，Fox，你重要的一部分。当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时, 我许诺过，我绝不会剥夺你的追求……”



　　“但是？我听出后面还有‘但是’。”Mulder挖苦地笑笑。



　　“但是我承认，如果你的追求会伤害你，或使你愚蠢地危及你的生命，让你做出冒险的举动，那么是的，我必将进行干预。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你的追求伤害到你。”



　　“保持我的追求，同时拆掉上面装的自毁按钮，嗯？”Mulder悲哀地摇着头。如果那么容易就好了。



　　“是的，”Skinner坚定地说。他在他奴隶的头顶上深深烙下一吻。“你属于我，男孩。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所有物。”他对着Mulder的耳朵低吼着。



　　Mulder颤栗了一下。“那好吧，我会试着好好活着。”他咕哝着答道。



　　“只是试着还不够。”Skinner再一次紧紧拥抱他。“我是认真的，Fox。Samantha一直是你的弱点。必须承认你找不到她并不代表着你已经放弃她了，但你是否认为她会同意你为了追寻她而放弃你的生命呢？不顾安危地追踪那些丢到你面前半真半假的线索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最后见到她时，她才8岁。我只记得她每天晚上都做祈祷，不管他们把她关在哪里，我都要救她出来。”Mulder说道。



　　“也许她已经死了。或是被你认定的那些变态家伙绑架了。”Skinner答道。



　　“也许。”Mulder低下头，他的主人趁机在他的后颈吻了一下。



　　“你还在想着西雅图。”Skinner肯定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重又依靠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感受着温暖与舒适。“对。”他承认了。



　　“我很惊讶我出门的时候你没有逃到那去。”Skinner说。



　　“你惊讶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在你给了我那么多的训练之后？”Skinner挑起了眉毛，Mulder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十分痛苦才忍住没去。也是因为这个，在你走以后，我差点疯掉了，而且还偷了游戏室的钥匙。”



　　“但你没有走。我为你骄傲，男孩。”Skinner的双手温柔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末了停在他的阴茎上，轻轻的抚弄直到它变硬。“其实，”他说道， “我知道西雅图的事情没有了结，我也知道追踪到那里其实毫无意义 --- 即使那里曾经有过线索，也早已经成为过去了。不过……”他伸出手阻止住他奴隶的反驳。“如果你不追查清楚，我也永远安心不了，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知道为了那个案子，我下个星期还会很忙，但案子一了结，我建议我们一起去西雅图，把你这块心病永久地解决掉。”



　　“你说真的？”Mulder问道，脸上现出惊喜的笑容，“你肯和我一起去？”



　　“当然。我希望你快乐，”Skinner答道，用手指亲密地爱抚着他的奴隶，“好，我们一言为定 --- 而且这也许还能一举两得呢。”



　　Mulder开心地大笑起来，但随着Skinner的手继续缓慢地在他的阴茎上抽动，他的笑声逐渐转变成呻吟。他的腿在水里不安地悸动着，挺起身体把头仰在Skinner的肩头，他的主人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亲吻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他的另一只手找到Mulder的乳头，温柔地搓动着，Mulder拱起了背，压抑着喉咙深处发的呻吟。当Skinner微微用力地捏挤，Mulder痛得大叫起来。



　　“为什么这里疼得这么厉害？”Skinner把手移过去抚弄Mulder另一边的乳头。Mulder绷紧了身体，既不愿Skinner停止在他的下体上不断的爱抚，又被胸前的触摸所折磨。



　　“请给我……现在……”他呻吟着，Skinner用他的大手在Mulder坚硬的阴茎上急速而有力地抽动，把他的奴隶带到了炫目的高潮。Mulder 浸在温暖的水中，剧烈地喘息着，接着脱力地倒回他主人的怀里，满意地舒了一口气。Skinner用手臂裹住他奴隶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接着又把手指侵回到他奴隶的乳头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弄。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疼，不然我就用力了，”他威胁着。



　　Mulder睁开双眼，犹豫地看着他的主人，全身紧张。“并不疼，主人。”他编着谎话。



　　“那你不介意我玩弄它们了，是不是？”Skinner的声音里有种揶揄的意味，“只是轻轻地挤压 --- 不会让你不舒服的那种。”Skinner说着，他的手指开始不易察觉地在Mulder的肉体上徐徐加力。Mulder强迫自己放松，但即使是最轻柔的抚摸，对他脆弱的乳头也是酷刑般的折磨。



　　“该死！停下来 --- 对不起。”他可怜巴巴地道歉。



　　“怎么回事？”Skinner推开他的身体，皱着眉盯着他。



　　“我在游戏室里的时候……嗯，我那时醉了。”Mulder耸耸肩。



　　“你干了什么？”Skinner追问道。



　　“乳夹。”Mulder无奈地说。



　　“哪一种？”Skinner问道，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



　　“那种黑色塑胶头的。疼得象地狱一样。”Mulder叹着气说。



　　“我并不奇怪。你夹上了有多久？”Skinner问道。



　　Mulder迟疑了一下。“我戴着它们睡着了。摘下来时差点疼昏过去。”



　　“Fox，这很严重。”Skinner突然站起身来，跨出浴缸。Mulder赶忙跟上他。



　　“我知道，这事太蠢了。我……”



　　“不，不只是这个。我从前学习过游戏室里每一样东西的使用方法 --- 而且我知道它们的厉害，相信我。”Skinner的眼睛黑沉沉的。



　　“我知道，可我……”



　　Skinner用严厉的眼神截住他的争辩。“听我说，Fox --- 如果我今天再给你用乳夹，而我却不知道你已经夹着过了半夜了，那我很可能会给你带来严重的伤害。这不是开玩笑 --- 这非常重要。难道你竟然不明白？”Skinner此时怒气冲冲，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Mulder默不做声地点点头。



　　“对不起，”他悲哀地说，“妈的，我一直想振作起来。你一定对这个该死的奴隶失望透了，你一定有很多次认定他根本改不好了吧？”他苦着脸说。



　　“从来没有，”Skinner肯定地说。“我告诉过你 --- 不论有多难我们一起闯，我终究会带你找到正途的 ---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我相信你也一样。”他停了停，瞧着他垂头丧气的奴隶，接着摇着头苦笑了起来，“过来。”他张开双臂，Mulder放心地投进他的怀中，重又感到主人安全的，充满保护的拥抱。“你把我吓坏了，亲爱的。刚才是在游戏室，现在又让我听到这个。”Skinner说道，“我今晚犯错了。我知道打了你的屁股以后，你身上还有问题，但我没有让你讲出来，我本该坚持的。也许我错以为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如果我逼你讲出来了，你被我绑住的时候就不会神经紧张，惧怕到那种地步了。该死。”Mulder感到Skinner的身体紧张而僵硬，他关切地抬头看着他。他从来没有看到他的主人紧张成这样。“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 我一直太忙了，”Skinner低吼着，明显还在生自己的气。他放开Mulder的身体，用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你也猜不到我脑子里装着什么，”Mulder耸耸肩膀，“是我对你隐瞒。对不起。我想‘信任’至今仍是我的大问题。就好像前进了一步，又退後了两步，”他叹着气。“有时我觉得我可能根本就是顽固不化。”



　　Skinner摇摇头。“Fox，我刚开始走上这条路时，也是错处不断。后来总算成功了。现在我带你走的路，其实跟当年Andrew教导我的过程差不多。记得我第一次来到他的门口那天晚上，我也是，说实话，搞得一团糟。”



　　Mulder自己围上一块浴巾，开始替他的主人擦干．他很喜欢听Skinner讲到他的过去，尤其是关于Andrew Linker的。“我想象不出你还有犯错的时候，主人。”他低声说着，轻轻擦拭他主人湿漉漉的身体。Skinner大笑起来。



　　“我当然有过。而且还是很多次。不过跟你犯错的方式不一样，小家伙，是以我特别的方式。”



　　“给我讲讲吧。”Mulder请求道。他给他的主人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他的腰间。



　　“我很累了。我们该睡了，”Skinner说。Mulder张开嘴，想请他主人满足他的好奇心，但Skinner用目光拦住了他的话。“好吧，你今晚在我的床上睡，我会给你讲那个该死的故事的。”他低吼着。Mulder满脸笑容地跑到前面打开门，心里热切地要听到他神祗般完美的主人过去曾怎样冒犯他的主人的故事。



　　他们上了床，Skinner关上灯，背转过身准备睡觉。Mulder用手肘支起脑袋，在黑暗里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Skinn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故事。”他抱怨着转过身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野蛮的，任性的，几乎无法驯服的奴隶……”他在黑暗里朝Mulder狡猾地笑笑。



　　“是说你吗？”Mulder不相信地问。



　　“不，”Skinner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奴隶以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麻烦的人，他甚至以为所有的主人都是天生的，而且在他们头一次举起鞭子的时候就完全合格了。”他揶揄着说。这次轮到Mulder嗤之以鼻。



　　“我倒不觉得那个奴隶有什么奇怪。”他说。



　　“你到底还听不听故事？”Skinner问道。



　　“听，请讲吧。”Mulder往被单下面又挪了挪，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那好吧。一个称职的主人是训练出来的，和训练奴隶是一个道理……既有汗水，泪水，还需要练习，大量艰苦的训练。这个过程绝不简单。我也不是一贯正确的，今天晚上就是个好例子。这个奴隶……”Skinner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这不是罪过。他的主人也学习过，而且现在还要继续。”



　　“这就是你所说的‘很久很久以前’，是吗？”Mulder咧嘴笑着问道。Skinner出人意料地在他的屁股上狠掐了一下，他大叫着抗议。



　　“不。刚才是逗你的，不过现在我开始讲。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用庄重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起来。Mulder使劲想忍住笑，但还是哧地笑出来，结果又被掐了一下。“……有一个与众不同的sub。他并不野蛮，也不任性，尽管如此，对他的主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大考验。因为他很倔强，顽固，甚至很偏执。”



　　“偏执？”Mulder抬起眼睛问道。



　　“对 ---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喜欢任何事情出错，如果是他做错了，他会为此困扰很久。他会以巧妙的方式自我封闭起来。他会变得乖戾，阴郁，而且极其难以应付，有时会迫使他的主人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技巧，有时甚至要用逼迫的方式，才能让他的sub重新解开封闭，承认确实出了问题。”他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 Mulder握住他主人的大手，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所以，你的野蛮和任性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缺点，”Skinner说着，捏着Mulder的手指。“而且你使主人头疼的程度，恐怕还敢不上我从前呢。”他又加上一句。Mulder想到他的主人曾经被控制在Andrew Linker的指掌中，不禁觉得好笑。他发现自己很难想象出Skinner臣服于任何人的画面，不过如果一定有过什么人的话，他倒宁愿是那位神秘莫测而超凡脱俗的前任保护人。



　　“那么，这个难对付的sub是怎样振作起来的呢？”Mulder问道。



　　“游戏室对这个奴隶产生了奇异的吸引力。”Skinner说道。“其实游戏室里所有的东西，和这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并不是他感兴趣的真正原因，事实上他所要的做的，是要成为世界上使用这些工具最熟练的专家。他连续数小时地进行实践，逐渐地熟悉了游戏室里每一样该死的工具，从长鞭，到乳夹……”说到这里，他又故意捏了他奴隶的手一下。



　　“你在自己身上实践吗？”Mulder感兴趣地问。



　　“对。我需要体验每一种工具的感觉，以及能够承受的极限时间是多久。我即使蒙起眼睛来也能熟练地上好绑具，而且我能隔着整个房间，用长鞭把一小张纸抽成两半。在那间屋子里，对任何一样工具，我都是行家。”



　　“可这有什么错呢？”Mulder问道。



　　“耐心一点儿，小蚱蜢，”Skinner取笑着，“我那时太痴迷了。Andrew有一天发现我把整副绑具都拆散了，每个环扣都拆得分崩离析。他困惑地看着我，问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告诉他，这种做法对于要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主人来说非常重要，我不仅要知道这些器械的每部分如何使用，还要知道怎样把它们拆开后，再重新组装回去，诸如次类。Andrew对我深深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 他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完全把问题弄拧了的小孩子。”



　　“为什么？”Mulder皱着眉问道。



　　“是这样，他也承认熟悉每样工具的使用方法很重要，但是他不认为那样就能成就一个真正的专家。他提醒我说，我还称不上是个专家，无论我再怎么希望都不行，”Skinner缩了一下，“事实上是我也会犯错误，不能因为犯了错就无休无止的自责，沉入自我怀疑的郁闷的境地，接着他问我我有没有感到乐趣。”



　　Skinner停住了，Mulder抬起眼看到他的主人正对着他微笑。



　　“乐趣？”Mulder问道。



　　Skinner咧嘴笑着。“对，乐趣。我重复着这个词，就好像我压根不明白它的意思，这时，他对着我大笑起来。我其实根本没考虑过我应该感到乐趣。就像你一样，我那时太严肃了。当他止住笑，他拿走了我游戏室的钥匙，然后把我带进卧室，命令我上床，告诉我他要跟我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sub与dom的性交，绝不使用任何工具 --- 而我将会获得极乐。男孩，我将会获得极乐！”Skinner回忆着往事开心地笑起来。



　　“那你有吗？”Mulder问道。



　　“这还用问！”Skinner斥道，“Andrew只用他的声音就能让我缴械投降 --- 他接着就那么做了。他把我带进了绝对臣服的境地，只凭着他自身的神奇力量使我沉醉其中。事后，当我全身赤裸，汗流夹背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问我学到了什么。”



　　“你怎么说的？”Mulder的胃部翻动着，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



　　“当然是真话。智慧的头脑才是世上最迷人的工具，而且楼上游戏室里并没有一件器械能代替感情，信任和美妙的性幻想。Andrew在那以后的几个星期一直不让我再碰那些器械 --- 实际上他根本禁止我使用游戏室。取而代之的是，他让我运用我的头脑，构思出情色的游戏，然后在卧室里实践出来，并取悦于他。美妙的幻想，充满人性的魅力，以我的声音和动作制造出一个情欲的幻境和氛围……我从Andrew那里学到了一切。成为一个主人是一个深刻的内涵，远比学习如何挥动藤条和考虑什么时候给一个抚摸丰富得多。当然了解一些技巧是必须的，但那只是成就一个好top的一小部分 --- 而我就是在这个圈子里学到了一切，从做sub开始，直到成为最好的top。”Skinner的语声充满了骄傲。



　　“那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Mulder问道，又用胳膊支起头来，俯视着他的主人。



　　“你来告诉我，”Skinner笑笑。



　　“一定要只属于这个圈里最好的top？”Mulder胡扯着。



　　Skinner咆哮着，把他的奴隶拉过来紧紧箍住，在他的屁股上警告地拍了一下。Mulder扭动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重来。”Skinner命令道。



　　“唔……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呢：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Mulder试着说。



　　“听着还不错。你能吗？”Skinner问道



　　“你现在都已经给我指出来了，而且今天下午又教训过我了 --- 那是我痛苦无比的记忆，所以是的，我想我能。”Mulder点点头。“而且我还很高兴你熟悉游戏室所有工具的使用方法，”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在我惊惶失措的时候，那些绑扣几秒钟之内就从我的手腕脚腕上松开了。”



　　“当然了，”Skinner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许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有好处。你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恐惧的反应，因为我每次都帮你做好了准备，而且一直和你的调子保持一致，随时了解你对我给予你的一切，所产生的感官上的体验。现在至少你知道了，如果你真的不安的话，我会随时喊停的。”



　　“我觉得我永远不会再那样反应了，”Mulder静静地说。他感觉到被他的亲近所唤起，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正抵在他的臀部。“你要使用我吗，主人？”他满怀希望地问。“刚才在游戏室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进入我身体，可被我搞砸了。”



　　“那很好，男孩……我记得我曾许诺过我每天至少要使用你一次，所以你还欠着我呢。”Skinner低声咆哮着。



　　Mulder微笑了。在浴室里Skinner帮他达到高潮之后，他已经完全心满意足了，但每当他的主人触摸到他的奴隶，他还是禁不住喜欢这感觉。他侧身躺着，感到Skinner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当一只冰凉的润滑过的手指侵入他的后洞时，他被刺激得微微一跳。他禁不住呻吟出声，他的主人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持续地刺激使他进一步敞开自己。手指被抽出去了，他仍在酸疼的屁股被紧紧抓住，分开，他因疼痛和渴望而气喘吁吁。他感到他主人坚硬的下体滑进他秘密的入口，毫不犹豫地直插到底。Skinner把Mulder的腰部往后拉，使他蜷起身体，以便和他贴合得更紧密。Mulder享受着这一刻，期待着他的主人开始对他的劫掠。他热爱着被Skinner粗大，坚硬，有力的阴茎充实了身体内部的感觉，以这种方式，他们紧紧相连，密不可分。接着， Skinner开始抽动，以臀部带动下体缓慢而短促地移动，不急不忙，完全控制着节奏，他的一双大手紧紧箍住他奴隶的身体，把他钉在他巨大的凶器上。 Mulder这一刻完全缴械投降，他的脖颈因欲望而僵直，他的身体因屈服于主人的享乐而弯成弓形。这是天堂般的欢愉，这就是他愿意献出一切的地方。此时他想不出还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使他沉醉，在这张床上，以他赤裸的自愿献祭的身体为他的主人服务。



　　Skinner几分钟以后在一声满意的低吼中达到高潮，两人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Mulder被紧紧裹在他主人的怀里，疲倦得无法移动。他模糊地感到 Skinner的嘴唇轻轻刷过他的后颈，然后他的重量压上来，Skinner粗重的呼吸吹在他的耳边。他仍能够感觉到他主人的阴茎深深地留在他的体内，逐渐变软，但仍然火热，微微地悸动着，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没有抽开身体。他感觉现在真的很棒。他们一起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危机，而很快他的主人就要跟他一起去西雅图了。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几秒钟以后他跟他的主人都沉入梦乡，他们的身体仍交合在一起。



TBC  《24/7》原著：Xanthe 翻译：ASAP











第十七章



　　



（2）



　　Mulder星期一一早神清气爽的来到办公室，他确信他的危机已经结束了。Scully看到他的情绪变好了感到非常欣慰，他给她买来4块不同口味的松饼和一杯摩卡咖啡，以弥补他过去一周的坏脾气。



　　“一块松饼就可以啦。”她转叛壑槎运怠?



　　“我整整烦了你4天，所以 --- 四块松饼！”他咧嘴笑着。



　　“那就是Mulder的逻辑。”她还他一个微笑。



　　“啊，那你终于承认我是有逻辑的，哦，科学推理的女王。”他作势砰地跌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转向他的电脑。



　　“按你自己的方式，你是我认识的最有逻辑的人，”她取笑着，“只不过那个是变态的逻辑，而不是人类的逻辑。”看到他做出怒目而视的表情，她安抚地朝他扔了一块酸梅核桃饼。



　　Mulder登陆了他Slavecity的邮箱账号。他已经几天没跟Ian联络了，Ian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问他是不是一切都好，还是他已经被那个嗜血杀人狂给逮走了。Mulder咧嘴笑笑，接着他皱起了眉头，他的收件箱里有另一封邮件。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这个帐号，那这封该死的信是谁来的呢？发件人的名字没有任何特点，只是一些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他差点儿就把它当做垃圾邮件直接删掉，可是它的标题一下子使他全身的血液冰凉，标题只是简单的一个词:



　　Samantha.



　　他点开邮件，里面没有内容，只是一个网址：



　　http://www.Samantha2000.com



　　Mulder点开链接，焦虑地等着他的浏览器搜索网页。屏幕刷的变黑了，接着渐渐现出一张他所熟悉的8岁女孩的照片，当他还没有时间反应过来，电脑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他知道Scully从她的办公桌上惊讶地抬起头，尖叫声响彻这间小小的地下办公室。



　　“啊……让我回我的房间。不……不要再给我打针了……很疼……啊……不！”接着这个孩童的声音逐渐变低成呜咽和断续的抽泣。



　　“Mulder？”他抬眼看到Scully，她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着他。她走过来瞪视着屏幕上的照片。“这是伪造的，Mulder。是合成的。”她把手按在他的肩头，安慰着他。



　　“这儿还有个链接，”他面无表情地说，点击了一下。下一个页面显示出一个30多岁的女人的照片。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她的黑眼睛看着前方，平静中透出深深的绝望。



　　“Samantha？”Mulder用手指触摸着屏幕磕磕巴巴地说。



　　“这可能是任何人。”Scully对他说。



　　“这是她。”Mulder固执地说。



　　“你根本确定不了。”Scully柔和地说。



　　“我知道。”Mulder抬眼瞪着他，“我就是知道。”他坚决地说。他把网页往下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其他线索。一片空白。



　　“我去查查这个网页是谁注册的。”Scully对他说道，但Mulder没有注意到。他伸手抓起电话，拨通Skinner的办公室。



　　“他正在开会……”Kim答道，但Mulder粗鲁地打断她。



　　“告诉他这事十万火急。叫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 马上！”他吼完了就乓地挂了电话。



　　他的主人没有让他失望。Skinner不到4分钟之内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现着关切。



　　“Mulder侦探 --- 这件事最好很重要。”他说着，坚定地关上屋门，扫了一眼Scully，她正在拼命地打电话。



　　“是很重要。”Mulder退回一页，推开椅子，指着电脑的屏幕。Skinner皱着眉靠近细看。尖叫声又刺耳地响了一遍，隔着他的眼镜，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变得黑沉沉的。



　　“这是谁？”他抬起眼睛问道，先看向Mulder，再看向Scully，他的奴隶似乎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Mulder只是激动地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女孩的照片。



　　“他收到一封邮件，”Scully放下电话说。



　　“谁发的？”Skinner不耐烦地说。



　　“我正在查。”Scully答道。



　　“这是我的私人信箱。”Mulder握紧了拳头。“没人知道……除非有人来过这里……动过我的桌子……？”他看着Skinner和Scully，甚至带着责难的表情。“谁能那么干？”他问道。



　　“我只能想到一个人有能力擅自出入这座大楼，”Skinner简短地回答。



　　“是那个家伙？”Mulder火冒三丈。“我还以为有他妈的整个一个军队的混蛋在外面守着这座FBI大楼呢。”



　　“Mulder侦探，坐下。”Skinner用低沉平缓的声音说，“很明显你被别人牵住了鼻子……”



　　“不。那是Samantha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 那第二张照片也是她。我能肯定！”



　　“Fox，你已经有30年没见过Samantha了，”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焦急，“你无法确定那是她。”



　　“我就是知道！”Mulder怒冲冲地反驳道。他主人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危险地闪了闪。“我知道。”Mulder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查到了！”Scully在一张纸上飞快地记下一行字，接着惊奇地张大了嘴。



　　“什么？”Mulder抓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他的表情僵住了。“这就是网页登记的地址？”他问Scully。她点点头，跟Skinner交换了一下眼神。Mulder抓起他的夹克朝门口冲过去，但他主人的大手拦住他的去路。



　　“地址是哪里？”Skinner问道。



　　“就是西雅图那个地址。”Mulder答道，推开他的主人，打开门。Skinner用手按住他奴隶的肩膀，Mulder半转了身看着他。“我一定得去，先生。你明白的，是不是？我这就去。”Mulder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的主人。一时间，奴隶看着主人，而主人也看着奴隶，两个人无声地坚持着相反的意思。屋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但似乎Mulder对此事的坚持略胜他的主人一筹。



　　“这是个圈套，”Skinner平板地说。



　　“我不在乎。”Mulder不耐烦地说着，又去拉门。



　　“我在乎。”Skinner的眼睛变得又深又暗，这是Mulder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你不要阻止我。”Mulder激动地说。“你不能阻止我。”



　　“我没有那个意图。”Skinner反驳道，“但我他妈的肯定得跟你一起去。”



　　Mulder犹豫了一下。“那你的案子怎么办？”他问道。



　　“我星期三一定得赶回来出庭作证。在那之前 --- 我和你在一起。”Skinner拉开门示意Mulder过去。



　　“也算上我，”Scully坚决地说着，抓起她的大衣跟在Mulder的身后。



　　“很好。我想我们两个都可以看住他。”Skinner跟在后面对她低低地说。



　　*** *** ***



　　“湿乎乎的。”Scully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竖起了她的雨衣领子。



　　“这里是雨城西雅图。”Skinner冷冷地说。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看了Mulder一眼，整个旅途中，他一语未发。“Mulder侦探！”Skinner快速地说，“我们现在坐出租到酒店，然后……”



　　“如果你不介意，先生，我想直接到那个地方……”Mulder打断他。



　　“我很介意。”Skinner吼回去，声调中带着不容置辩的权威性。“抬起你的屁股给我上车，侦探。”他拉开出租车门，威胁地盯着他的奴隶和下属。 Mulder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很明显意图反抗他的主人，末了，终于叹了口气让步了，他不情愿地坐到车里，毫不掩饰地骂了一句。“我们到酒店先放下行李。我安排了两个当地地侦探跟我们在那里见面。我们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去那所房子查过了，他们应该能给我们一些资料。”Skinner简洁地对他的两个侦探说。



　　如果Mulder没有过分精神紧张，他就应该能更理性一些，但他已经坐立不安了，一心一意地渴望着亲身到那所房子去看个究竟。现在它已经跟他近在咫尺了。他回想起那刺耳的惊叫声，那张照片……引他来此的线索，该死！Skinner竟要他跟当地的侦探坐在桌前，喝几杯啤酒，也许还要谈谈他妈的地产的行市什么的？



　　他们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Scully去办入住登记。



　　“三个房间，预约的姓名是Skinner。”她说道，回头看一眼Mulder和Skinner站的地方，两个人都僵硬地站着，谁也不理谁。



　　“对不起，女士，那个姓名下只订了两个房间。”前台回答道。



　　“没问题，Scully侦探。”Skinner走过来，“我要Kim只订了两个房间。不是说我不信任Mulder侦探，”他淡淡地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在这次调查中，不允许他擅自行动比较安全。”



　　Scully接过房卡时勉强挤出个笑容，“很明智的防范措施，先生。”她咕哝着。



　　Mulder听到Skinner的话，心沉了一下。他以为他的主人不会在Scully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提出和他共用一个房间的要求，但Skinner想出了如此堂皇的理由，现在Mulder很可能要带着手铐上床睡觉了。



　　他们安置了行李，然后在酒吧会见了当地的两个侦探。他们并没有提供什么有帮助的资料，至少Mulder是这么看，他们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勉强忍耐着听了十分钟，他站起身来对他们说他要走了。



　　“Mulder侦探……”Skinner也站起身跟上来，由着Mulder走出去，看着他直冲到汽车前。



　　“我妹妹可能就在离我几英里的地方，我不能傻坐着。”Skinner走近前抓住他的胳膊，Mulder火了起来。



　　“对。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Fox。现在给我静下来用脑子想想，不要冲动。”Skinner吼叫着。



　　听到他主人的话，Mulder的脸扭曲了，“她是我妹妹，”他嘶叫着，语调饱含陷入绝望的深情。



　　“我知道，孩子。”Skinner搂住Mulder的后背，双眼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我知道。我们会尽全力找到她。我保证。好吗？”



　　Mulder痛苦地看着他，终于点点头。“好吧，”他喃喃地说，上了汽车。



　　Scully出来时刚好赶上了这一幕，她疑问地看了Mulder一眼，但他没有理睬她。



　　到那所房子的车程还不到20分钟，Mulder不等车停稳就跳下去跑上屋前的车道，Scully和Skinner赶紧跟上去。当地的侦探殿后。 Mulder猛烈地拍门时，每个人都亮出手枪。许久，没有人应门，他退后几步一脚把门踹开，这时Scully已经绕过去堵后门。Mulder伏低身体，一个快速的翻滚进了屋，然后利落地翻身站起，举着枪扫视阴暗的四周。Skinner一直掩护在他身后，在走廊里他们和Scully汇合了。就在此时此刻，他们听到从楼上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FOX！救命！”一个女人的声音哭喊着。



　　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猛踹开另一扇门，用他最高的声音大喊着：“FBI，都放下武器。”



　　没有任何声响回应。Mulder戒备地走进房间，双手握枪，双臂平举在身前，手指扣住扳机，当他看清眼前的场面，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直淌而下。



　　“Fox……这儿没人。那只是一段录音。”Skinner柔声说道，按下Mulder握枪紧张的双手，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墙壁上挂的喇叭。“她从来就没来过这儿。有人在跟你玩游戏。”



　　“不！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停下！”喇叭里持续地传出悲嗥声。



　　Mulder朝每个喇叭各开了一枪，声音终于哑掉了。然后，他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楼梯。



　　“Fox……”他隐约地感到他主人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过去，接着Skinner温暖，强壮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



　　“她可能来过这儿。现在找不到她不代表任何意义。我们有照片。我要去一家一家敲门问。我要……”他喃喃地说。



　　“Fox……看着我，小家伙，”Skinner柔声说，扳住他的脸迫使他注视他的主人。“她没在这儿。她自始至终没到过这里。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低级的玩笑。”



　　“不。”Mulder的身体因为他拼命抑制狂怒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



　　“Fox。”Skinner的声音变得强硬。Mulder隐约听到Scully走上楼来，刚好看到她震惊的双眼，她面前的情景是：她的老板和他的搭档正紧紧地拥抱着。“听我说，亲爱的，现在太晚了。你很累了。今天已经够了。我们回酒店去，你得好好睡一觉。这是命令。”Skinner的声音温和但不容违拗，在此时此地，这声音是唯一能将Mulder拴在现实世界的锚链。



　　“不。我要去敲开周围每扇门，询问……”Mulder固执地说。



　　“明天一早，”Skinner坚定地打断他。“我不允许你在三更半夜把这周围搅得鸡犬不宁。”



　　“你跟本不相信我，”Mulder愤恨地说。



　　“不，我明天会陪你来。如果她在这儿，我们就能找到她。”Skinner安慰着他。



　　“我们没时间了。你要回DC去出庭。”Mulder疲倦地说。



　　“明天晚上我才走。我整天都跟你一起调查 --- 不过，Fox，我不会一个人回家的。我不会把你丢在这儿，”Skinner说道，他的黑眼睛分外严肃。“你明白吗？”Mudler扭脸看着别处，拒绝回答。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双肩，用力摇晃，强迫他转回头来。“我说了，你明白吗？”Skinner咆哮着。



　　“是的。主人。”Mulder讽刺地鞠了个躬，转身走出了屋子，狠狠地“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他们一行在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回到酒店。Skinner跟陪他们去调查过房子的两个侦探谈了几句，说好转天早晨见，他们离开了。他给Mulder和Scully各买了一杯酒。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杯。”他说道。Scully两手端着她那杯，默不作声地小口掇着，不停地从她的眼睫毛下面疑惑地瞟着Skinner。Mulder想对她说几句，解释一下这混乱的局面，但他思绪紊乱，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开口。他一口喝干他的伏特加，站起身来。



　　“我去睡了。如果你允许的话，先生。”他尖刻地说。Skinner的黑眼睛激烈地闪了闪，但他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



　　Mulder僵硬地走上他们的房间，松开领带扔到一边，解开衬衫的领扣。猛地倒在其中一张床上，紧接着又跳起身来，根本无法松弛自己的神经。他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分钟，琢磨着该死的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打开门看到Scully迟疑地站在门口。



　　“我没心思讲话。”他简洁地说。



　　“我必须要弄明白一件事。”她说着硬挤进房间。



　　“有什么他妈的不明白？”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告诉过你的都是事实，可你不相信我。那不是我的错。承认吧，Scully。”



　　“Mulder --- 我不是你的敌人。别这么对待我。”她拉住他的胳膊。



　　“对不起。哦，Shit，对不起。”他颓然地倒在墙边，看着她，沉浸在痛苦中。“我不想伤害你，Scully。我试着告诉过你，可……”他耸耸肩膀，无能为力地看着她。



　　“这么说你讲的都是真的了？”她柔声说。



　　他咬着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Skinner就是……？”她拖长了声音，没法说完整句话，眼睛里既有好笑，又有难以置信。Mulder没有帮她说下去。“你的……”她接着说。“爱人？”看他一直不出声，她费劲地措辞才说完了整句。



　　“你要那样说也可以。如果那样你更容易理解的话。我通常是称他为‘主人’，”Mulder不耐烦地说，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Mulder，这很严重。如果是他强迫你……”Scully恳切地说，但被Mulder发出的苦涩的，空洞的大笑声打断了。



　　“Scully，没有人强迫任何人。事实是，如果有一个人主动促成了这种关系，那是我。在他最终让步接纳我之前，我苦苦追寻了他一年多。我甚至还心甘情愿地签了合同。”Muld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着，想要吓退她。她真的给吓住了，他反而觉得更别扭了。“我是他的奴隶，Scully。他是我的主人 --- 那就是我们签约的条款。那就是我们之间关系的实质。这儿，你看。”他粗鲁地一把扯开他的衬衣领，几个钮扣应声落地，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展现在她眼前。“他给了我这个，他的颈环。我每时每刻都戴着，跟我戴着他的戒指一样。”他举起左手。“这里面刻着我的名字。颈环上也有。这些都属于他，包括我也一样。这是他所有权的标志。这吓坏你了吗，Scully？我令你作呕吗？”他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深怕会真的从她那碧蓝如镜的双眸中看到嫌恶。但那里面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他的心因为自责而深深刺痛，他们两人一起经历过多少风雨，自己怎么能那么不信任她。



　　“作呕？不。你怎么能那么想？”Scully缓缓地答道。“不过这……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需要适应一下。”她无力地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认为我能在这种关系中获得幸福吗？”Mulder问道。



　　“不……我不是那意思，”她说道，“其实，我看出你最近几个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乐。你比从前沉着了。如果我不是那么了解你，我会说你终于找到内心的平静了。直到……”



　　“直到这件事冒出来。是的，我知道，我就是不能……”Mulder感到他的腿忽然一软，接着不由自主地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手掌中。“对不起， Scully。我从来没有，退回一百万年我也不想伤害你。你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了。你还有Walter……你们是我的一切，可我所做的却把你推开了，”他低声说着，“你不要关心我，Scully。你也不要，Walter也不要。我他妈的根本不值得你们在乎。”



　　“Mulder，那不是真的。”她挨着他在床边坐下来，轻轻用一只手臂揽着他紧张的肩膀。“我们当然在乎你，”她柔声安慰着，“如果你不值得，我们又怎么会关心你呢？”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拉近，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猛眨着眼睛，强抑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喃喃地低语着。



　　“你当然是好样的。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忠诚的人，你充满热情，信守诺言……”



　　“我有时想我也许该许下终生的诺言，”他无力地开个玩笑。她微笑着，又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Mudler，如果他，我是指，Skinner……嗯，Walter，他能使你幸福，那对我来说没问题 --- 不管你们之间关系的实质是怎样的。我会接受的，我原来以为这是个玩笑，可……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不知什么原因，尽管这吓了我一跳 --- 我不是说这不使我震惊 --- 但这……”她额头上打着皱窘了一会儿，拼命想找到合适的词，“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终于接下去。“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感觉起来怪怪的。不管怎样，现在我全知道了，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他苍白无力地朝她笑笑，抓起她的手，感激地吻着她的手指。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着抚摸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看起来很贵重……从他将这么精美昂贵的金子戴在你身上来看，我要说你在你的主人的心头，分量一定很重。”她对他微笑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也会那么看重我吗？”Mulder急切地问她。“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配合无间地一起工作吗？这会造成任何的改变吗？”



　　“你是指除了会使我对我的老板极度紧张以外吗？”她开着玩笑。



　　“你该小心他。相信我。我了解他。”Mulder也好笑地回了她一句。



　　“不，Mulder。这不会改变任何事的。就像我说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Scully站起身来，这时门开了，Skinner走进房间。



　　“Scully侦探。”他不自然地对她笑笑。



　　“先生。我正要走。Mulder侦探给我讲了一些……事情。”她睁大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掂着脚绕过Skinner，蹭着墙边遛到门口去，她的样子逗得Mulder大笑起来。



　　“Scully侦探。”Skinner替她拉开门，“请不要担心，Mulder侦探跟我在一起很安全。”在她从他身边溜走时，他认真地说。



　　“希望如此，先生。”她坚定地说，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理解的目光。Skinner在她走后关上门，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对待我奴隶的方式不能让他的搭档满意的话，我下半辈子可能就要被打成瘸子了。”Skinner评论说。



　　“没错 — 她甚至比Wanda还要可怕。”Mulder无力地笑笑说。



　　“噢，我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女性的物种绝对要强于男性。”Skinner挖苦地说。“不管是哪类。猫科或人类，莫不如此。你感觉好点儿了吗，Fox？”



　　“好多了。对不起，主人。”Mudler无奈地看着他的主人。



　　“为什么道歉？我清楚你身受的压力，亲爱的。只要记住，我不准你自己伤害自己。即使你只是想试试我都饶不了你。”Skinner的威胁是认真的，尽管他说话的口气是半开玩笑。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你晚上要把我铐在床上吗？”他问道。



　　“我需要那么做吗？”Skinner扬起眉毛说。



　　Mulder想了一会儿，在诚实的问题上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了。“你最好那么做。”他回答道。



　　“那你三更半夜能去干什么呢，Fox？”Skinner问道，“认真想想 — 你现在回到那座房子那边又有什么用呢，漆黑一片的？我们明天正大光明地去，我保证让你从里到外查个一清二楚。只要那里有线索 — 我们一定能找到。现在，我要你信任我，亲爱的。”他蹲下身子直视着他奴隶的眼睛。“我让你自己作决定。我让你来说。如果你要我把你锁在床上，我就照办。要不然，我会把你的话当作保证。告诉我你的选择。”Skinner站起身，等着答复，他锐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脸。Mulder知道在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地想要他的主人为他骄傲，这将完全地成就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而这正是他们一直苦苦努力想要得到的。



　　“我不会企图逃跑的。你不需要把我铐起来。”他低声说道。Skinner紧张地笑了一下，双手捧住他奴隶的脸颊，把他拉近后甜蜜地吻上他的嘴唇。



　　“好的，男孩。我信任你。”他说。



　　弯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挤在过窄的床上，Mulder几乎相信所有的事都没问题了。Skinner的手安抚着他，轻柔地在他赤裸的肉体上画着圈儿，直到所有的紧张都从他的身体里消失无踪。他听到他主人的呼吸渐渐变沉，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但Mulder还是不能静下心来入睡。白天发生过的事象过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重现。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游戏，那为什么？把他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太荒谬了。根本想不出任何原因。躲在幕后的究竟是谁？Krycek，有可能，但是同样的问题 — 为什么？他陷在这些疑惑中，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铃声把他抓回现实。他看了一眼Skinner，他主人一向睡得很死，继续响亮地打着鼾。Mulder 溜下床，摸到他夹克口袋里的电话。



　　“喂？”他悄悄躲到浴室里关上门，以免吵醒他的主人。



　　“喂，老朋友。吵醒你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嘲弄的声音问道。



　　“没有。我睡不着。你肯定知道原因，Krycek。”他冷冷地说。



　　“都是陈年旧事了，对吧？一个无辜的声音，穿越了时空？”Krycek暗示着。



　　“别废话了，老朋友，”Mulder冷冰冰地顶回去。“我对你的耐心就要磨光了。你要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Krycek嘶声说，“我要你。”



　　几分钟以后，Mulder悄悄摸回卧室，无声无息地穿上衣服。他拿起他的枪，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沉睡的主人。他心里为他的决定而挣扎着，终于放弃了，轻轻坐在床边。



　　“Walter。”他摇醒了他。Skinner猛地惊醒后坐起身来 — 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他奴隶的枪口。



　　“Fox — 你他妈的在干嘛？”他怒吼着。



　　“我接了个电话。Krycek来的。”Mulder说，“他要见我。”



　　“什么时候？”Skinner问道。



　　“现在。”Mudler答道，带着个悲哀的笑容。



　　“哪里？”Skinner冷冷地问。



　　“他不准我告诉你 — 我得一个人去，否则就什么也找不到。”



　　“如果你去了，你就一脚踏进圈套里。”Skinner面无表情地说，他的眼睛示意着指向他胸口的手枪。“Fox，我们都清楚你不该用这个指着我。”他低吼着。



　　“你不能跟我去，Walter，”Mulder柔声说。“我承认 — 那很可能是个圈套。这就是另一个原因，你和Scully都不能跟我去。从前，你们俩都为了我的寻求受够苦了。我不准那种事再发生。这是我的决定。”



　　“你好像忘了，男孩，你属于我 — 所以轮不到你作决定。”Skinner低沉而急迫地嘶吼着。



　　“我想到你会那么说的。”Mulders说，“所以我要这么做。”他举起他的左手，摘掉了戒指。“对不起，但我一定得走了。我知道我所做的会粉碎了我们好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把一切都毁了，就象我原来常犯的错，我也知道这次你绝不会原谅我了，所以我解除了你对我的责任。”他把戒指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站起身来。Skinner想从床上起身，发现枪口顶在他的下巴上。他停了一下，他的黑眼睛带着疑问与Mulder的视线相交，但 Mulder的决心没有一秒钟动摇，看到这儿，Skinner踌躇着。



　　“如果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你就错了。”Mulder温柔地说。“需要的话，我会的，我要保证我有足够的时间脱身而你没法追上来。这也是为什么你不可能再原谅我，Walter。”他毫无预警地快速行动了，用枪重重的在Skinner的下巴上敲了一下。Skinner的头往后一折，身体跌落在床上，失去知觉。Mulder俯视着他的主人歪扭着的，无声无息的身体，把他拉成比较舒服的姿势，检查了一下，确定Skinner只是失去意识而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接着，他把他主人的手腕铐在床头。他走进浴室接了一杯水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把电话挪到伸手够不到的地方。这样，Skinner醒过来以后只能叫喊找人帮忙，能给Mulder留下宝贵的时间，不被跟踪而到达目的地。Mulder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他走回到床边，轻轻地吻在他主人的嘴唇上。



　　“真抱歉。我爱你。”他低声说着，抽身离开。



　　*** *** ***



　　Krycek的指示引着Mulder来到一座空废的仓库，对这个地点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里面一盏光秃秃的灯泡照耀着一个破烂的板条箱 — 他的老仇人正坐在上面，穿着他一成不变的白T恤，黑皮夹克和蓝色牛仔裤。



　　“你好。老朋友。”Mulder用枪指着Krycek，谨慎地走进屋里。



　　“啊，Mulder。”Krycek做出一个几乎完美的诚恳的笑容，他的腿摇荡着，悠闲地磕着板条箱的侧面，似乎毫不在意Mulder的枪正直指着他的心脏。



　　“看得出你是一个人来的，”Krycek微笑着。“你一定好好教训了Skinner一通，才说服他不要跟来吧。这可不怎么合规矩呀，嗯？我是说，按说应该是主人教训奴隶吧？”



　　“你他妈的说的什么鬼话，Krycek？”Mulder怒吼着，出了一身冷汗。



　　“你真以为我们会不知道？”Krycek令人发怒地假笑着。“得啦，Mulder。你是我们最看重的人。我们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已经好多年了。你真以为我们会注意不到你搬过去和那个不可思议的笨重的家伙住在一起？现在，我可是理解了，如果你想要给别人当可爱的红头发的性奴隶 — 谁不行呢？”Krycek淫邪地看着他。“干嘛非要那个他妈的秃顶的家伙呢，Mulder？更不要说你们玩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调调的游戏了……” Krycek摇摇头。“如果你想要别人把你绑起来，打得服服帖帖的，你直说不就行了。”他说道。



　　“操你妈的！”Mulder狂吼着，朝他昔日的搭档猛跨了两步。他蓦的停住了，一个开关啪的一响，整个仓库沐浴在雪亮的灯光下。



　　他并不是单独和Krycek在一起。甚至连靠近他都不可能了。六个壮汉围拢上来 — 他们的枪都指着Mulder。



　　“束手就擒吧，Mulder。这是我的party。”Krycek说道，从板条箱上跳下来，走近他的老对手，从他手里拿走了枪。他打了个响指，他的手下围住Mulder，把侦探的双手绑在背后。“我对开party最在行了。”Kryced咧嘴笑着，毫无预兆地一拳猛击在Mulder的肚子上。



　　Mulder晃了两晃跪倒在地，喘着粗气。Krycek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Mulder的头往后扯，狠狠在他的半边脸上来了一下，把Mulder打得飞了出去。Krycek俯视着他被打中的仇敌，Mulder困难地对他眨着眼，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为什么？”他问道。



　　“为了回敬你那么多次对我所做的同样的事，”Kryced咧嘴笑着。“也为了这个，”他朝他人造的假胳膊点头示意。“你不要以为当我讨还了以后，我会带你去见Samantha。没门。”



　　“Skinner说这根本就是圈套，”Mulder低声说。



　　“你真该听你主人的话，”Krycek说，把他的靴子踩在Mulder的肋骨上。“他说对了。”他抬起腿，对着Mulder猛踢，使无法反抗的侦探在痛苦中来回翻滚。“你死不了。”Kryced说，用他的手指划过Mulder被打伤的脸，脸上带着关切。“我要关你48小时。如此而已。我没有接到杀掉你的命令 — 很明显杀了你就太不明智了。”他又笑了笑，狠扇了Mulder一个耳光。“所以，我一定要在我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最小的实际的损伤，给你制造最大的痛苦。”他说着，漫不经心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在这个长夜里，Mulder几次昏过去。当他被弄醒时，外面天光大亮。



　　“下午好，奴隶男孩。”Krycek踢醒他，把水浇在Mulder的脸上。Mulder张开肿胀的嘴，饥渴地接着浇下来的水。“这倒是挺像你最后的梦遗，嗯，奴隶？”Krycek讥笑着，揪住Mulder沾满鲜血的衬衣的领子，拉着他坐起来。“你喜欢挨揍，是不是，你这个变态，不要脸的杂种。”他把他的一只真手和一只塑料假手插进Mulder的头发里，低头看着他的牺牲品，绿眼睛里闪闪发光。“你不是喜欢这个吗？疼得死去活来。感觉好吗？一切都如你所愿了吧，宝贝儿，嗯？”Krycek狞笑着，将Mulder的头朝墙上撞去。“回答我！”他大吼着。



　　“相信我吧，这对我没用，”Mulder嘶哑着说，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也半闭着，头无力地悬在Krycek的手上。



　　“噢 — 你是说我对这个不在行？是这意思吗？那我就再换点儿更厉害的。”Krycek说着，把Mulder推回到地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Mulder说道。“为什么非要把我引到这儿来，只是为了拿我当个沙袋揍吗？你在DC不是一样能下手。”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krycek笑起来。



　　“什么计划？”Mulder问道。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Krycek的两个手下安闲地靠在墙边。另外几个在玩牌，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打得不成人形，似乎跟他们毫不相干。Mulder挪动了一下。他的肋骨很疼，呼吸十分困难。



　　“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猜猜看。”Krycek说，又在Mulder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使虚弱的侦探倒向一边儿，猛烈的疼痛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成两半。



　　剧痛使Mulder又昏过去。再次醒来时，外面一片黑暗，从高高的天窗透下几缕黎明的微光。Krycek正站在他身边，用脚踢醒他。



　　“醒醒吧，Mulder，我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尽量多相处。”Krycek带着笑对他的受害者说。他跪在Mulder的身前，伸手去解Mulder的衬衣纽扣。



　　“你要干什么？”Mulder嘶哑地说，努力扭开身体。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Krycek冷笑着。“你是救不了自己的。就看我是不是怜悯你了。乖乖转过来，Mulder？”



　　“不。”又一记耳光闪电般扇过Mulder的下巴，他的头猛地向后撞在墙上。



　　“我看你就是喜欢被人揍。”Krycek说着，语气里全是嘲笑和中伤。



　　“不象这样。也不是被你。”Mulder嘘声说。他要怎样才能解释这里面的天差地别呢？Skinner在游戏室对他做的，充满了爱意，给他带来性欲兴奋；而这里有的只是粗暴，令人作呕的暴虐，他的胃部痛苦地翻滚着。



　　“噢，就是说我的技巧不如他好？”Krycek问道，又扇他一个耳光。“这种疼痛是不是更理想一点儿？”



　　“你的技巧很好，相信我，”Mulder挖苦地咕哝着。“疼得要死。”



　　“很好。”Kryced咧嘴笑着，“但不是叫你享受的疼，嗯？”



　　“不是。你以为它是？”Mulder缩了一下，以为会惹来又一轮殴打，但没有。Krycek的笑得更得意了。



　　“不，现在你都说了 — 你不喜欢。”他大笑着。“那么，你猜出原委来了吗，Mulder？”他问道。



　　“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你要把我从城里引出来。Samantha是个诱饵……”Mulder费力地低声说，他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为了努力用肿胀，出血的嘴唇讲话而精疲力尽。



　　“不坏。虽然还不够好，但也不坏。”Krycek点点头。“也许你没有我们想得那么聪明。不如我给你解释一下。”



　　“请吧。”Mulder咕哝着说，“如果这意味我能停止挨揍，那我洗耳恭听。”



　　“好吧，因为我想你会喜欢这个的。”Krycek说道，绿眼睛里闪着狡猾地光。“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说你和Skinner，用你们的行话怎么说？搞在了一起 --- 这么说够准确吗？对呀。鸡奸。互相操屁股。我想这么说比较够劲。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我想上头肯定会派人去勒索的。可看起来你的主人根本不当回事。”



　　“是吗？”Mulder用他没受伤的那只眼惊讶地斜睨着Krycek。



　　“你都不知道？”Krycek拍拍Mulder的脸。“你还自称是个侦探？Skinner的老板们几年前就清楚他的事了。他还能呆在原来的位子上，是因为局长自己有个比你们两个变态更大的秘密。很显然，他其实不过是沿袭了FBI的传统罢了。”



　　Mulder疑惑地扬起了眉毛。



　　“J Edgar可不是唯一一个有穿女士衬裤嗜好的联邦调查局局长。”Krycek眨着眼说。“我倒是觉得还有勒索的余地，不过我的老板不这么想。谁知道呢，也许他们自己也有他们要担心的小秘密呢。”他沉思着。



　　“比方说谋杀，可能吧，或是倒卖整个星球？”Mulder暗示着。



　　Krycek没有接茬。“后来……他们所做的就是把你与众不同的新生活习惯记录在案，以备将来利用。那以后我接到的指示就是给你留下一点小小的线索。让你保持热情，以便随时为我们的需要服务。”



　　“服务什么？”Mulder眨眨眼困难的问道。他的下巴因为努力说话而生疼，整张脸都因肿痛而几乎失去知觉了。



　　“那时我们也不知道。”Krycek耸耸肩膀。“你被我们紧紧攥在手心 --- 完全取决于进一步发展的需要。你知道吗，你就象巴甫洛夫试验里的一只狗，Mulder ___ 我所要做的就是叫一声Samantha，你就乖乖跑过来等着喂食了。”



　　“这是一个性格弱点，”Mulder耸耸肩。“Skiner和Scully都给我指出来过。”



　　“可你不听他们的。”Krycek缓缓地把手伸进一副黑皮手套。Mulder的身体绷紧了。“你是个蠢货，Mulder。”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Krycek戴了手套的手狠狠击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头顺势重重地磕在墙上。



　　“那么，”Krycek恶意地笑着接着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是个蠢货，”Mulder咕哝着，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对啦。你就是我们在正确的时机随时召唤的一个蠢货。”Krycek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的头重新拉起来。



　　“时机正确吗？现在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我赶回DC处理吗？”Mudler问道。



　　“你？”Krycek扬起了眉毛。“不，不是你，Mulder，是你的主人应该赶回去作证……”他瞥了一眼手表，“大约15分钟以后，在对我们的一个科学家审训的法庭上。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出现了 --- 这对我们当然有利，因为这个人替我们的一个项目工作了整整8年了 --- 我们当然不愿意他进监狱。”



　　他松开Mulder的头发，Mulder软软地倒在墙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游走了。这个阴谋根本不是针对他的。目标原来是Skinner --- 把Skinner远远引开，使他无法出庭作证。Mulder知道，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确定无疑地希望自己下地狱。他躺在仓库的一角，呼吸困难， Krycek的脚还踩在他的肚子上。



　　“Skinner会去出庭的。”他说。



　　“不，他不会。他还在翻遍西雅图想把你找出来。你以为他会把你留给我折磨吗？”Krycek冷笑着。“当然不会。要他在他的奴隶和他的工作中抉择的话，他会选你。相信我吧。”



　　“不，他不会。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没必要来找我了，”Mulder有气无力地说，自己都很难相信。



　　“噢，他会找来的。到现在超过24小时，他一直在找你。再过几个钟头，我就要走了，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哪儿，他就会赶过来把你捡回去。然后他就得回去承担责任了 --- 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保住工作。”Krycek得意地笑着。



　　“不，”Mulder痛苦地低喃着，侧身躺着，象胎儿一样把膝盖蜷到胸口，困难地喘着气。



　　“是的。而且，当他找到你的时候……”Krycek在Mulder后背上踢了一脚，然后朝他的老敌人弯下身体，继续解他的衬衣纽扣。“……你就不再是他原来拥有的那个奴隶了。”Krycek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Mulder模糊地看着一直折磨他的人，双眼目光呆滞，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已经不在乎了 --- 甚至对任何事都不再在乎了。“你看，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这次的相处，”Krycek说，在刀刃上啐了口唾沫，用力地擦了擦。“我要给你一件过去两天的纪念品，我想你和你的主人都会很欣赏的。所以，我要把我的开首字母刻在你身上，Mulder。就在这儿 --- 你心脏的上方。那么每当你的主人摸到你的身体时，他就会发现我在那儿。刻在你的肉里。”



　　“不。”这个字滑出Mulder的嘴唇时几乎低不可闻。他扭曲着逃避，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反抗。他的身体属于Skinner。他属于 Skinner。他们曾经谈到要给他一个永恒的标记，一个宣布他是Skinner所有物，他的奴隶的标记，可现在Krycek竟然要滑稽的模仿那件庄严的事。Krycek为了他罪恶的企图，要把他们之间最美好，最神圣的，他们互相许过的誓约变成黑暗和丑恶。Mulder扭曲着，翻滚着，但他无法避开 Krycek的刀尖火焰般刻印进他的肉体。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地划破他的皮肉，清晰地刻下一个“A”，然后是并排的一个“K”。在地狱般的镂刻过程中， Mulder痛苦地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马上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艰难地动了动，但他的整个身体抗拒着他任何的移动。他的喉咙火烧火燎，焦渴难耐。他意识到绑住他的手铐不见了，他试着移动双手，按摩着酸痛的手腕，坐起身来。他感到了胸口的巨痛，低头看到他身体上血淋淋的刻印，痛苦地记忆潮涌而来。他把膝盖收近胸口，双臂环抱住双腿，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打击，他的牙齿打颤，撞得咯咯作响。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一定是肿胀不堪了。他的一个手腕疼得很厉害，他觉得它很可能已经断了。呼吸时他的肋下生疼，不用尝试他也能知道，他凭自己的力量是站不起来了。黑暗中，他的脚碰到一样东西，他伸手过去摸，感到的是冰冷的金属。他的手枪。Krycek把他的手枪留给他了。不论是因为仁慈，还是为了报复，他都无从知晓，他坐在黑暗里久久地注视着它，努力想厘清思绪。



　　过去也有过一次，他也曾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手枪，艰难地决择是否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而现在这一次，自杀的理由几乎跟上次一样充分。



　　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那个他在这世上最深爱的人。他掉入了一个愚蠢的陷井，而要被责怪的只有他自己。Krycek，Skinner，Scully --- 他们都是对的。他每次都犯同样的错误。追逐着Samantha的影子，每次都抓住不放，最后发现的只是一些破碎了的幻象。他感到自己既渺小，又可怜，此时身处在黑暗的仓库里非常孤单。他举起手枪，用冰冷的枪口指住自己的头部，等待着。冥冥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扣动扳机。在某种意义上，他知道轮不到他来做决定，所以他等待着。他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坐了多久，跟他的失败为伍，等待进入未知世界的终极旅程，直到某一刻有声响渗入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睛。



　　仓库的门开了，他看到了他的主人戒备地站在月光下。Skinner的手里拿着枪，穿着深色的衣裤 --- 格斗的服装，准备着和久未谋面的敌人死战。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Mulder在黑暗里低声说。



　　“Fox？”Skinner愣了几秒钟。“噢，shit，Fox。看看你的样子。”Skinner跪在他身边，用手电照着他的奴隶，快速地察看他的状况。Mulder看到他自己在Skinner眼镜片上的映像缩了一下。他的脸肿胀不堪，满是血污，他的嘴唇开裂，下巴淤黑，一只眼角破了口，难看地闭着。 “你还好吗？能走路吗？”Skinner问道。



　　“不好，也走不了路。”Mulder耸耸肩。“Scully呢？”他问道。



　　“跟后援等在外面。我还有一些真正听命的下属。”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退缩了。



　　“我是活该。都是我自找的。”看到Skinner下巴上的淤伤他又缩了一下。“这是Krycek对我的报复 --- 连本带利。”他咕哝着。



　　“我看到了，”Skinner柔和地说，放下手电筒，手指训练有素地摸索Mulder的全身，察看他的伤势。“有没有哪里疼得特别厉害？”他问道。



　　“没有。因为每个地方都疼得特别厉害。”Mutter嘟囔着。



　　“我带你离开这儿。”Skinner说。



　　“不必了。”Mulder的手指握紧了手枪。Skinner看到了他的举动，坐直了身体，眯起了眼睛。Mulder无力地笑了笑。“我告诉他你不会留在这儿。我告诉他你会回去作证。”



　　“那你就错了。”Skinner温柔地说。



　　“我最擅长的就是犯错了。”Mulder耸耸肩。“那个科学家？”



　　“我们的案子败诉了，我没有出庭，他们把他放了。”Skinner简洁地说，“证据不足。”



　　“很抱歉。这么说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Mulder用力咬着嘴唇。“还有点儿事，主人。”他支吾着，拉开了衬衣，让 Skinner看到刻在他肉体上的丑恶的字母。“对不起，上帝，真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他喃喃地说，他主人的眼睛瞬时凝重了下来，似乎全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中。Skinner审视着另一个男人在他奴隶的身体上刻印的标记，久久沉默。Mulder的心痛无法压抑。他知道Skinner对标记他是多么的重视，在他的奴隶的皮肤上留下代表他所有权的证明，这件事发生以后，他无法想象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么还会再需要他。Mulder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把枪挪到大腿上，直指着自己的心脏。“允许我死吧，主人。”他轻声请求道。



　　Skinner凝视了他一会儿，他的黑眼睛里射出的目光变得冰冷，僵硬，在镜片后沉吟着。Mulder充满希望地回望着，等待着他的回答，期待着彻底解脱 --- 无需再为他自己导致的痛苦负疚，也无需再受此时痛苦的折磨。



　　Skinner倾身向前，Mulder感到枪从他的手里拿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压上他的手指。他低头看到他的结婚戒指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Skinner用强壮的手臂搂住他的奴隶，抱着他朝门口走过去。



　　“不能允许。”他平静地说道。



第十七章结束



　　



第十八章：契约的责任







　　当他的主人抱着他走向等在外面的汽车的时候，Mulder的意识一直在清醒与昏迷的临界点徘徊。他模糊的听到Scully的一声惊呼，当她看到他遍体鳞伤的脆弱模样，她的蓝眼睛里立时添上深深的忧虑。



　　“看着很糟，但没有生命危险。”Skinn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



　　“你能肯定吗？”她问道，快步赶上前来，很想即刻亲自检查一下她的搭档究竟伤的有多重。



　　“我肯定。”Skinner的声音坚决，充满威严，不容质疑。但Scully还想再努力一下。



　　“也许我能……”她试着说。



　　Skinner径直朝汽车走过去，他强壮的手臂牢牢抱住他的奴隶，似乎轻如无物。“Scully侦探，相信我，我判定伤员是否需要急救的经验非常丰富。他的情形很不好，但现在并没有失去知觉。”他冷冷地打断她的建议。接着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会好起来的，Scully --- 起码身体上是。”他低声说。察觉到他话语中的隐意，她的蓝眼睛转了转，又添一丝新的焦虑。她犹豫地伸出手，揭开Mulder被鲜血浸红的衬衣，他胸口上的惨不忍睹血淋淋的刻字吓得她倏的缩了回去。



　　“要是叫我抓到Krycek……”她咬牙切齿地收住了后半句话。



　　“我会支持你的。”Skinner冷酷地说。



　　Skinner把他的奴隶稳稳地放在车后座上，挤进去坐在他身旁，Scully坐在副驾驶位，由西雅图当地的侦探开着车迅速离开仓库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整个行程中，Scully始终一言不发，她从座位里转过身体，焦急地看着她半昏迷的搭档。Mulder偶尔会下意识地睁开他没受伤的那只眼睛，但很快又合起来，虚弱的他无从注意到他搭档焦急的表情，也看不见他主人如花岗岩般紧绷的脸。Skinner坐在他奴隶的旁边，用他粗壮的胳膊搂住Mulder的肩膀，把他的奴隶轻轻揽在怀里，即便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Mulder仍然能感到紧贴着自己身体的坚实的肌肉是多么的紧张。



　　他对到医院的这段旅途没有太多的记忆。当他们把他从车上抬上医院的轮床，牵动伤口使他疼得叫出声来。看到他的奴隶如此痛苦，Skinner下巴绷得紧紧的 ---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表情，只有平时习惯于近距离细心观察他主人的奴隶才能注意得到。Mulder把脸转向另一边，避开他的主人。他看到Scully随着轮床快步走着，始终用她温暖手与他相握，但他不敢看Skinner。他不敢面对他主人的无比失望和遭到背叛的神情，最主要的是他无法面对Skinner下巴上那块淤青，那正是他所犯错误的明证。



　　人们把他推进急诊室，他感到护士们忙乱着割开他的衣服。在围着他混乱的人群中，Scully不见了踪影，有人把输液管插到他的胳膊上。



　　“先生，你不能呆在这儿。”他听到一个护士对Skinner说。



　　“我不走。”Skinner平板地答道，他站与Mulder的头部水平的位置，双臂抱在胸前，一动不动。那个护士盯了他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坚持让他离开。



　　“你是他的家人吗？先生。”她问到。



　　“是。”Skinner说。



　　“他的哥哥？”她问道，伸手去取记录本。



　　“不。他属于我。”Skinner说道。“我要对他负责。他是我的 --- 我不打算离开他，所以你们只能当着我的面抢救他。”



　　她睁大了眼睛瞅了他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话，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如果这是处在其他的场合，Mulder觉得他可能会因为她当时脸上的表情大笑起来的。恍惚中他又昏过去了，再醒来时，他的胸部裸露着，有人正俯下身缝合他胸口深深入肉的刀伤。当他意识到他的乳环会被别人清楚地看到，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这还不是目前最大的麻烦。Scully还是不见人影，但Skinner仍然双臂合抱胸口，稳稳地站在他的身旁。



　　“这个刻字的家伙干的还真仔细。”医生一边忙着缝合一边嘟囔着。Mulder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他的主人下巴在轻微地痉挛着，但依然一言不发。



　　“请……帮我去掉它……”Mulder虚弱地请求着，他的声音滑出肿痛干裂的嘴唇，几不可闻。



　　“我们可以帮你缝得漂亮一点，伤疤恐怕永远得留在这儿了，不过我们可以想法淡化……”医生继续说着，但Mulder听到他的伤疤将永远无法消去，后面的话就一个字也听不进了，随即失去知觉，沉入无边的黑暗中。他无法承受这些丑恶的字母将终生嵌入他皮肤中的隐意，即使Skinner仍然需要他，这些刻入他肉体的标记将永远横亘于他们之间，呈现着邪恶的颜色，恒久不灭，随时提醒着他的背叛行为和他受到的惩罚。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巧的私人病房。Scully坐在床前，Skinner站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向外望着。他清了一下喉咙，Scully忙把一杯水端到他的唇边。



　　“对不起，”他低低地对她说，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好啦，”她故作严肃地说，“这次你只用松饼可是补偿不了我了，Mulder。”



　　“我知道。”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仍然不敢朝他主人的方向看。



　　“噢，Mulder。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摩着他的手。



　　“嗯……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们两个人都很担心。”她望着Skinner的方向，加重语气说。Skinner转过身来，他的黑眼睛不耐烦地看着她。Scully担忧地朝Mulder皱皱眉，站起身来。



　　“我看我还是让你们单独呆一会儿。”她咕哝着，倾身在Mulder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不愿意松开她的手。他不希望她离开。他害怕进行即将到来的谈话，但她轻轻地抽开手，走了出去。他转过脸瞪着白墙，仍然不愿和他主人的目光相对。



　　Skinner走到床前站住，低头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儿。



　　“Fox，看着我，”他温和地说。Mulder感到一阵麻痹。他全身一动也动不了，感到酸涩的眼泪迅速地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生气地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Fox。”他主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强硬，但Mulder仍然一动不动。接着，他感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轻柔但坚定地把他的脸转过来，跟他的主人面对。他闭上了眼睛。



　　“Fox --- 如果你不敢面对你所做的事，那你又怎么能跨越它呢。”Skinner轻声说。“那你就永远无法吸取教训，有所进步。现在看着我，否则我发誓我马上就离开这间屋子，并且把袢住我们俩的契约通通撕掉。”



　　“也许那样倒好些，”Mulder软弱地答道。



　　“那要由我决定，”Skinner说着，他的语声变得严酷，如花岗岩般僵硬，“你这辈子从来不是个懦夫，Fox。现在，看着我。”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终于睁开双眼，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异常疲惫，他的脸颊上还沾着Mulder的血迹。他下巴上的淤痕现在已经变得青紫，高高肿起。



　　“谢谢。”Skinner坐在床边，把手温柔地伸到他奴隶的前额上，拨开Mulder脸上染着血迹的乱发。



　　“对不……”Mulder嗫嚅着说，但Skinner把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间，止住他的话。



　　“最近，你这句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已经于事无补了。”Skinner对他说着，黑眼睛射出锐利的目光。



　　Mulder点点头。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胳膊上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肘，一只手完全裹成了白色。“你的肋骨上有很重的挫伤，轻微脑震荡，” Skinner用公事化的语气讲述他的病情，“你身上还有不少损伤和淤伤，你的左脚淤肿的很厉害 --- 我们认为你恐怕要瘸一段时间，”当他看到Mulder疑问的眼神，他又解释了一句。他脚上极度折磨人的痛苦记忆又清晰地出现在在Mulder的眼前，他点点头。“你这只手上的情形差不多 --- 一根手指骨折，另一根严重扭伤和淤伤，还有一些肌腱损伤。”Skinner继续说，“这些以外 --- 你一切都正常。”他努力地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除了……”Mulder朝他受伤的胸口指了一下，上面缠着绷带。



　　“除了Krycek刻了他的开首字母的这个地方，是的。”Skinner坦率地说。Mulder再次紧闭了双眼，Skinner拍拍他的头，他只好睁开眼睛。“已经发生了，”Skinner说道，“接受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Mulder坦白地说。



　　“你能，”Skinner对他说，“你没有选择。我慢慢地要让你勇敢的面对在这里发生过的每件事，Fox，这并非易事。如果你不能面对这个过程，现在说出来。”



　　“我能，”Mulder答道，他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他发现他的主人并没有打算放弃他。“我保证我能。”



　　“过程将是艰难的，”Skinner简洁干涩的话语和他轻柔地抚过Mulder脸颊的手指是如此不相称，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我解释一下，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准备好接受我的条件。第一 --- 无条件的服从在你的康复中将不仅仅是一种要求 --- 它是必须要做到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这次我不准你耍小聪明，不准讨价还价，不准说谎，最重要的是，不准违抗。我的话就是对你的命令，只要你醒着就要执行我的愿望。如果你原来认为我太强硬，你要重新认识。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强硬，男孩。”



　　“是，主人。”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很好。”Skinner点点头。“因为我要对你做的将非常的严厉，Fox。”



　　Mulder对这些冷酷的话语感到奇异的安心，他把头深深地陷到枕头里，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但Skinner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刚才那么令人安心。



　　“第二，我们将解决这次的事。我们要一件一件地彻底解决掉。我们不能逃避，一件也不能遗漏。我们要深入地分析它，直到你受不了而尖叫，我要使你敢于面对发生在这里的每一件事。而且它可能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分析那么简单 --- 甚至会是行动上的。”



　　“是什么样的行动？”Mulder问道。



　　“我们到时候会知道的，”Skinner告诉他，“严肃的话题现在到此为止。”他说着，继续用手抚平Mulder的头发。“你接受这些条件吗，Fox？”Mulder不暇思索地点点头。Skinner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那好，小家伙，”他语调柔和地低声说。“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你集中精力恢复健康。这些事，我们留着回家再继续。在这里，我不要你再顾虑它们，不准对它们念念不忘。现在我要你赶快好起来。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们会再深谈一次，但这之前，都不再提了。明白吗？”



　　Mulder迟疑地点点头。“不再顾虑它们……不准念念不忘……那很难，主人。”他说道。



　　“要坚持，”Skinner温柔地捧住Mulder淤伤的脸颊“我说了这个过程将是艰难的，那它就决不会轻松。它将是你从未经历过的艰辛过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点点头，用他缠满绷带的手在脸上擦着，胡乱地抹去他不愿意溢出眼角的的泪水。



　　“好孩子。”Skinner说，“来，过来。”Skinner用他强壮的双臂搂住Mulder颤抖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Mulder僵了一会儿，终于松弛下来，任由自己被他紧紧拥抱。Skinner的双手搁在他的背上，从上到下轻轻地安抚着，没有更多的言语，Mulder逐渐沉醉在这无声的安慰中，心里却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得到这样的温暖。似乎过了有几个钟头那么久，Skinner放开他，把他轻轻推回到枕头上躺好。



　　“好好休息，”Skinner带着命令的语气说。



　　Mulder扮了个苦脸。“我讨厌医院。我们能早点儿回家吗？”Mudler问道，这时，似乎他此生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快速掀过此后的几天，直接去面对他将要和他主人进行的重大的严肃的谈话，能够省去现在折磨人的等待最好。“我跟你一起回家去，是不是？”他问道，突然之间意识到，他已经不能再理所当然地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最近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Skinner答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旅行。等你再调养几天，我就带你回去。其实，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急着回去，男孩。我们回去以后，会有重大的变化。”



　　“我知道。”Mulder又艰难地吞口唾沫。



　　“现在不要再多想了，”Skinner柔和地对他说。



　　“主人，你的工作会有什么问题吗？”Mulder问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是我的事，”Skinner简洁地答道。“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Fox。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我的决定导致的任何后果我都要接受 --- 无论那意味着什么。你要清楚这一点，男孩。”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Mulder的脸。“我的决定由我来做 --- 我。我来负全责。你不用操心。”他站起身，准备出屋叫Scully进来，这时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举到唇边。他倾尽他的所有爱意吻着他主人的手指，弄疼了他干裂肿痛的嘴唇也毫不在意。



　　“谢谢。”他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像凝滞了一样，Mulder和他的病痛苦苦争斗。他感到异常疲倦，他的身体在经受了沉重的打击后，处于一种惊厥的状态。当他对着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来。他完全没有食欲，身体日渐消瘦，除此之外，他脸上的淤肿现在变得又青又紫，搞得他的脸上像开了颜色铺子。他仍然走不了路，手上的情形也没有多少好转，对于他胸口上刻的字迹，他根本不敢看上一眼。每到换绷带的时候，他就紧紧闭上双眼，无论如何也不睁开。白天，他会跟Scully玩一会儿拼字游戏，或是听Skinner读书给他听。他自己还太虚弱没法看书，他的伤眼一直充血看不清字。而静静倾听他主人读书，对他来说确实是莫大的享受，他的语调沉厚，如蜜般流畅，如爱抚般慰籍他的心灵，将他从忧虑和困惑中解脱出来。每当他和Skinner相处的时候，他努力不去烦心将来要面对的考验，但当他深夜独处时，心魔就破茧而出，纠缠不去，每每使他无法入睡。他苦苦挣扎，抑住代表脆弱的眼泪。放纵地痛哭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可以出院了，但医生严格指示他仍要继续在家里静养至少三个星期。



　　“不用担心，医生，”Skinner冷冷地说，“他的休养我会负责的。”



　　“很好 --- 几个星期以后他就全好了。”医生微笑着，递给Mulder一个信封。Mulder打开信封，把里面盛的东西倒在手上，顿时满脸通红。信封里是他的乳环 --- 他们给他的胸口打绷带的时候把它摘掉了 --- 还有他的阴茎环。他简直不愿去想象他们是什么时候给他摘掉的。



　　“呃……谢谢，”他尴尬地说，猛地低下头掩饰他极度的困窘。医生的眼睛闪着光，勉强忍住笑容，但Skinner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无情，眼睛里毫无笑意。起码他们给他留下了他的颈环和结婚戒指，Mulder心里想着，用指尖轻触着颈环光滑的表面，Skinner用一辆轮椅把他推出了医院。



　　他很想把他其他奴隶的标志也戴回原位，以此驱走前面旅途中的烦闷。Scully前一天就赶回DC去了，他当然也想赶快回家。这似乎有点奇怪，对他来说水晶城的公寓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 --- 家。飞机上的整个航程中，他一直把头靠在舷窗上，呆呆地看着滚滚涌动的云海，想着家。回去以后，他和他的主人之间会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 --- 他只想回去，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回到他热爱的地方。



　　几小时以后，Skinner推着他的奴隶经过17楼的走廊，走向公寓门口。其实Mulder的脚伤已经恢复到可以扶着手杖走路了，但那样很明显对他受伤的手和肋骨不利，所以医生还是要他坐在轮椅上 --- 起码现阶段必须如此。对此他十分反感，但终究不敢跟Skinner交涉这个问题。他或多或少地知道交涉了也没有用。在公寓门口，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把Mulder推进房间。屋里静静的，但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口哨声和一片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Mulder困惑地眨着眼。壁炉上方悬着一幅标语，上面用耀眼的，欢快的红字写着：“Mulder，欢迎回家！”一小群人围聚在屋里，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和饮料。



　　“这是怎么回事？”Mulder惊讶地说。



　　“嗨，有什么奇怪，我的老伙计不幸被坏蛋给害了，我怎么能不给他开个惊喜party欢迎他回家呢？”Ian开心地笑着，跑上前来。他的语调带着戏谑，但很显然，他还是被Mulder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在轮椅旁边蹲下身来，伸手用力地按住他好朋友的胳膊。“再看见你太好了，Mulder。真想你了。”他真心诚意地说，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谢谢，”Mulder轻声说，环视一下屋里的人们。



　　他过去曾经多次受伤，回家后等待他的只是一间空旷的公寓 --- 有时甚至更糟，他的母亲偶尔会要求留下来照料。她总是理所当然地管这管那，弄到后来倒让他觉得更不好受，甚至发起无名火来，结果总是以她被气走告终 --- 他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病人。可这次实在是太……不同了。这里聚着这么多人：Perry，他总是不引人注目，半睡半醒的样子，现在正端着一杯酒，倚在墙上。Murray和Hammer都来了，还有Donald和Elliott，他们穿着完美的相匹配的灰西装，胸袋里衬着粉色的手帕，让Mulder不由得暗笑。Elaine也在，牵着她的sub。甚至Mrs.Asher也来了。尽管Mulder的心情说不上好，他还是被气氛所感染露出笑容，他偷瞟着他的主人，琢磨着Skinner是不是一起策划了这个惊喜party。他觉得他肯定知情，他让Ian自己进公寓安排了一切，但Mulder现在对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更没有头绪了。他知道与Skinner讨论他们的将来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我还请了Lee和Franklin，但他们不赏脸。我希望你不会太失望。”Ian开着玩笑。



　　Mulder拉长了脸。“我倒觉得他们不来我是得救了。”他回答道。



　　Ian愉快地哼了一声，因为他的朋友回来了而由衷的高兴。“我知道你还有别的朋友，伙计 --- 圈子以外的朋友。”Ian使个眼色。“我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请他们。我不太清楚他们知不知道你的……呃，生活方式。”



　　“不，他们都不知情，”Mulder承认道，又记起一件使他去心虚的事情，他只是告诉Lone Gunmen有事给他打手机，却没有再顺路去他的公寓看看。“我想过我该告诉他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尴尬地住了口。



　　Ian不自然地笑了笑，有些为Mulder的精神状态担心，他马上递给他一个礼物盒子。“给你，伙计。欢迎回家的礼物。”



　　“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Mulder皱着眉，摸着又长又窄的包装盒。“鱼竿？”



　　“不……我肯定你不会缺鱼竿。”Ian瞟着Skinner话里有话地说。Mulder瞪了他一眼，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根藤条 --- 当做拐杖用的那种。



　　“我想你从这个鬼车上下来时就能用上了。”Ian指着轮椅说。Mulder疑惑地看着他，奇怪他的朋友怎么会送他这么个有倒霉用途的礼物。“噢，你觉得我不该送你这种老拐棍，是吧？”Ian坏笑着。“这个是特制的SM手杖，伙计，看！”他扭开平滑的棕色手柄，手杖是中空的，接着他从里面倒出一条优美而细长的鞭子。“多巧妙的设计，”Ian说着，凌空飕飕地挥了几下 --- 边挥边看着Perry，对着他的主人开心地笑着。“还不只这个，”Ian说，“这个柄折一下还是一个超棒的肛塞！”Mulder傻傻地盯着他的礼物，他的嘴巴一翕一张地象一条倒霉地上了钩的鱼。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末了说了一句，挤出个浅浅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伙计！”Ian开玩笑地在他后背啪的拍了一下，把手杖重新装好。“嘿，等你和你的大块头的主人下次出去散步，Walter随时都能顺手地对他的奴隶进行现场调教了！”他把手杖递给Mulder，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Mulder无奈的摇摇头，为礼物向他的朋友致谢，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他的主人，想象着Ian刚刚描述的他和他的主人散步情形，这样普通而凡俗的温馨场面还有可能在他们之间出现吗？或者可以这么问，他的主人还会愿意继续调教他吗？那种行为当然和他们之间亲密的生活方式紧紧相关，他现在甚至不知道 Skinner对他所做的计划里是否会包含这些。该死的，他也完全无法猜测究竟Skinner今后打算怎样对待他。他所知道的就是，只等他身体恢复了，他就会被捆在柱子上，狠狠地挨一顿鞭子。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样更令他恐惧，是挨鞭子，还是Skinner从今以后再也不屑于管教他。



　　Elain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走近他，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傻孩子。”她只来的及说了这一句，她的sub，David就端着她的饮料和餐盘赶过来，忙前忙后。



　　Mulder对她微笑了一下，深深感激她友情的温暖。“我知道，”他低声说。“其他人都知道了吗？”他有些焦急地问。



　　“详情吗？不。”她温柔地说。“他们只知道你因为公务被一个老仇人打伤了。他们都不知道内情。只有我知道，Walter打电话告诉我的 --- 他一定得跟什么人讲出来。他那时几乎要疯了，因为忧虑……还有内疚。”她加上一句，脸上带着真心的关怀。



　　“内疚？”Mulder惊讶地抬头看着她。



　　“你是属于他的。你知道他是多么认真地对待他的责任。他后悔他那晚没有铐住你，防止你跑掉。”



　　“他给了我做决定的机会。”他无比悔恨地对她说，“可下巴上却狠狠地挨了我的枪托一下。”



　　“好了，你知道那句老话。好心未必有好报。”她怜悯地摇摇头，又吻了他一下。他感到他的脸埋在她丰腴柔软的怀抱中，带给他无比安适的感觉。他母亲上一次这样抱他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他有些惊讶于这种舒适。“你会好起来的，你们都会好的。”她说着，抽身起来，轻轻地摸着Mulder的肩膀。“这种情况下，不要推开他，Mulder，因为我想即使他有圣人一样的耐心，现在也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我怎么敢。”Mulder反驳道。



　　他还一直注意着他主人的动静，看到他悄然离开了party的人群，消失在厨房里。Mulder推着轮椅跟上去，看到厨房里他的主人正忙着和Wanda 亲密地腻在一起。小猫看到她的奴隶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Skinner紧紧地抱着她，静静地，充满爱意地把吻印满她的全身。Mulder从他主人站着的姿势能看出他很激动。



　　“她很想念你，”他不由自主地说，吓了自己一跳。他并不想打搅Skinner和他小小的女主人之间亲密的私聚。



　　Skinner转过身，朝他淡淡地一笑。“还有你，”他说着，把小猫抱给Mulder。Wanda看着他，他也瞅着她。



　　“你好，猫咪，”Mulder终于开口说。她静静地盯着他，严肃地眨眨眼。他在她的耳朵后面亲密地搔了一下，慢慢推着轮椅退出厨房。



　　“再过半个小时，Fox。”他出去时，Skinner提醒了一句。Mulder点点头。



　　Skinner的话说到做到，半小时以后他走出厨房，逐一向他们的客人道别。Mulder看着人们陆续离去了，一种啃噬般的焦虑从他的心深处滋长起来。



　　“无聊的话，想着给我电话。”Ian说着，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好，我知道。”Mulder点点头，一下子感到疲倦不堪。回家的航程很长，而他的全身还在隐隐作痛。他猜测着下面将会怎样。他睡在哪？Skinner究竟对他有怎样的预期呢？他的主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好了，Fox。你很累了。该上床了，”他说道。



　　“现在才8点……”Mulder刚起了个头，惊觉地咬住嘴唇。“是，主人。”他低声说。



　　“我本来想让你睡在这儿的沙发上，但我需要更好地看住你，所以在有进一步的指示以前，你睡我的房间。”Skinner对他说。Mulder点点头，听到这个消息的喜悦还不及品味，马上被Skinner下面的话打断，“我现在抱你过去，然后我们谈。”他的主人说道。



　　Mulder再点头。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Skinner把他的奴隶夹在臂弯里，抱着他慢慢地走上楼。Mulder对他主人的力量留下深刻的印象 --- 他的体重并不轻，而且他只比Skinner矮上一点儿。Skinner把他放在床上，帮他的奴隶脱掉衣服，扶着他到浴室洗了洗，刷了牙，又把他带回床上。 Mulder不喜欢如此依赖别人，只能强压着因为他自己身体虚弱而产生的本能的愤怒。等Mulder都安顿好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看着他，注视了他很长时间。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决定，Fox。”



　　“你说过情况会有所变化。”Mulder感到他的胃部焦急地翻滚着。“将会是怎样呢，主人？”



　　“嗯，首先是你称呼我的方式，”Skinner对他说。“你已经失去了叫我主人的权利了，Fox。摘掉戒指时你就放弃了这个权利。”



　　“那我如何称呼你呢？”Mulder问道，被这个要求和它所隐含的意义吓坏了。



　　“你可以叫我‘先生’，就像你原来常叫的那样，”Skinner说道。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如果我不是你的奴隶，那我是什么？”他嘎然问道，感到他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嗯，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男孩。”Skinner说，“一生一世。永远不会改变。”Skinner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在Mulder的身边坐下来，脸色凝重。“你必须重新赢回叫我‘主人’的权利，Fox。”他温和但异常坚决地说。



　　Mulder感到身体里的所有的空气都被强行抽走了。“赢回？主……先生？”他结结巴巴的说。



　　“是的。让我看到 --- 你已经从发生的事情里吸取了教训；让我看到 --- 无论我要带你到哪里去，无论有多痛苦，你都跟随；让我看到 --- 你完全的，不加疑问的服从。”Skinner说道，他的表情显示出Mudler从所未见的坚决和强硬。“我要让你一切从头开始，男孩。我过去给了你太大的自由度了，那是建立在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上的，但现在信任已经不存在了。这就是为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彻底地遵从你所签署的契约，并贯彻到每一个字。说出你的契约的第4条，Fox。”



　　“奴隶了解他的一切行为，将从他的正当权益转变为特权，仅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Mulder急匆匆地背出来，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重大意义何在，仍在为他主人关于信任的话而晕眩。



　　“是的，我现在取消你所有的特权，”Skinner坚定地说。“我认为，你只有失去了，才会意识到你过去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你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特权，Fox。你只有最基本，最完全的奴隶身份 --- 从最最底层开始。这可以看作是一个缓冲期。我对你身份的定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 你可以用你的行为来赢取我的信任。你曾经完全被弃了我的信任，现在你一无所有，我希望通过艰苦的努力，你能重新赢回一切。”



　　“那如果我不能？”Mulder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我就废除我们签署的契约，”Skinner毫不迟疑地告诉他。“我说到做到，Fox。在我能够重新信任你以前，我不会对你姑息。我对我所做的决定非常清楚，而且我认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甚至更多都不过分。”



　　Mulder闭上双眼，几乎不能呼吸。“那么关于……？”他试探着说，瞥着他身旁床上的空位。



　　“性吗？那要看情况。无论如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不适合。至于感情。”Skinner倾下身体，用一手轻柔地捧着Mulder的脸。“那是永远不会收回的。我依然支持着你，Fox，我们一起来跨越这个阶段，你拥有我的爱 --- 永远。明白吗？”



　　“是，”Mulder低声说。“我想我明白。我能告诉你我很害怕吗？”



　　“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没有任何事是我不能提供帮助的。如果你退缩了，惧怕解决这些事情，那你就失败了。”Skinner说。他握住Mulder的手，抚摸他手上的戒指。“我把戒指给你戴回去，证明着你仍然属于我，它证明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尽管曾经被破坏过，但现在依然存在。这个戒指是一种传统的象征，代表着所属关系和爱情 --- 你可以保留它。”Skinner继续说，“你属于我，你仍拥有我绝对的爱。我不会把它拿走，而你也需要一个我们关系的象征，伴你渡过以后艰苦的几个星期。不过……你的颈环是你奴隶身份的传统的象征，它是我赐予我奴隶的礼物，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将它收回。你必须用努力把它赢回来。”



　　这些话语给了Mulder沉重的打击，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他的颈环。失去了它，他将会感到如赤裸般的不适。巨大的失落感笼罩了他。“请……不要。”他低声说。



　　“我必须。”Skinner答道，他的黑眼睛没有一丝动摇，伸手到他奴隶的颈间。“如果你能通过了考验，我会把它还给你，在一个正式的颈环仪式上，当着证人们的面前。”他的手指摸到搭扣，摘走了颈环，这件精美的金属制品落入他粗大的手掌中。Mulder痛苦地垂下头，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也跟着失落了。



　　“我会让你再为我骄傲的，先生，”他忍着眼泪低声说。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你骄傲，小家伙，而且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Skinner对他说着，把颈环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把双手插进Mulder的头发中，轻柔地摩挲着。“尽管如此，处罚是你无法逃避的，你必须为你的所做所为负责，Fox。我不会对你姑息。”



　　“我明白，先生。”Mulder想再说点什么，但他现在实在太失落，太疲惫，感到心痛不已。



　　“Fox --- 听我说。以后几个星期里我会向你要求很多。我甚至会要你做你愤恨的事，而你会以为你跟本做不到。我将要求你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没有如果，没有但是。决非玩笑。全凭你自己通过努力赢回你的颈环，而且你要一字一句的执行你的契约上的所有内容。在这一期间，你将是一个地位最卑贱的奴隶，从卑贱这个词的的本意出发，不再享有一个宽容的主人曾给予的任何特权，男孩。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提问。”



　　“没有权利？”Mulder问道，努力想理解这一概念。“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征得你的同意？是这个意思吗，先生？”



　　“基本正确。”Skinner的表情依然严肃。“你上厕所，吃饭，喝水都要请求我的允许 --- 每件事都如此。对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Fox。任何小事都不要忽略。我们将完全从头开始，这样你就能切身体会你的契约里包含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的真正含义了。我一开始对你犯了错误。我没有强制你执行你契约的责任，而我本该如此。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太多的选择，而没有给你的奴隶生涯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后来，我又给了你更多你本来需要努力才能赢得的自由。现在，一切都要变过来。我要你确定无疑的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对你的要求。”



　　“是，先生。”Mulder这时已经疲倦得没有心思对这些苛刻条件提出异议了，而且老实讲，他也不想反对。对他来说，由日常琐事的要求形成一个绝对的奴隶制的基础倒也不错。这意味他能从无法抵抗的罪恶感和羁绊心头的自我嫌恶中逃脱出来了。Skinner把压他身上的所有的重负都卸去了，除了主人的意愿和要求，他已经一无所有。这甚至是一种解脱。“我现在能睡觉了吗，主……先生？”Mudler问道，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同意。”Skinner说。“晚安，男孩。”他俯身重重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Mulder完全沉醉与在他主人的亲密接触中，好像这就是他生命的动力。Skinner结束了这个吻，站起身来。



　　“你不睡吗？”Mulder问道。



　　“不。我有一个会需要准备。明早11点我要跟局长面谈，讨论我在局里的前途。”



　　“是正式的OPC听证会吗？”Mulder焦急地问道。



　　“我不清楚。”Skinner耸耸肩。“可能是，也可能只是非正式的听证会 --- 由Jana Cassidy和其他一些高层列席。无论哪样，我都需要准备。现在，睡觉。”



　　Mulder向下缩了缩躺好，Skinner给他的奴隶拉上被单，仔细的掖好被角。接着他关掉床头灯，离开了卧室。



　　Mulder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主人走后，他伸手抚摸着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的金质颈环，Skinner把它搁在那里了。他的手指划过那光滑的金属表面，摸到了深刻在上面的他的名字，就在这时，他一下子垮下来，苦苦忍了很多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而如果实在地讲，这样的泪几经几年没有流过了。



　　Mulder哭了几个小时。彻底绝望的泪水纵情地涌出。他猛地意识到，如果他在那个废仓库里曾想过那是他此生最悲惨的时刻，那他就错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颈环被摘走；目睹他的主人深深地受伤害；亲身体验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失望；这些无疑都更令他痛苦。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确需要痛快地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如果Skinner告诉他一切都没事了，一切都跟原来一样，那Mulder内疚的感觉就会冒出来狠狠地折磨他，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沉重的心理负担无法排除，它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痛苦。Skinner却以正视他错误的方式，把Mulder所有的内疚都卸除了，他没有粉饰他的错误，或假装它们不存在。他既给了他惩罚，也给了他鼓励，他强迫他的奴隶勇于面对他的过错，而不是逃避。Mulder坚信这将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但从更深的层面来剖析，他甚至为此而深感宽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力。Skinner已经把他的选择权强制收回了，连同他所有的权力一起。



　　当三个小时以后他听到他的主人回到卧室时，他痛苦的抽泣已经逐渐趋于平静，但他脸上的纵横的泪迹依然清晰可见。他把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湿的枕头里，静静地一动不动。他听到Skinner走过房间，接着传来他主人脱衣服，洗漱的声音。终于，Skinner从浴室回到卧室。Mulder此时盼着他的主人赶快上床睡觉，可令他吃惊的是，Skinner却坐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直觉地感到他的主人正看着他，他无法在这种令人不安的审视之下继续装睡，无奈地动了动脸。Skinner顿时注意到Mulder哭肿的眼睛和遍布泪痕的脸，他眯起了眼，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奴隶。



　　“我真不敢相信，”Skinner低声说，用他粗糙的手指擦拭着Mulder湿乎乎的脸颊，“我允许你哭了吗。”



　　Mulder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主……先生。”嗫嚅着说。



　　“我告诉过你，男孩。从现在开始，你做每件事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Skinner低声吼着，轻轻的拉Mulder起身，察看他刚才枕着的被泪水浸透的枕头。“你不能整夜睡在这上面。”他显得非常不快。



　　Mulder咬着嘴唇。“枕头的事，我很抱歉。”他苦苦地忍住眼泪，为那个似乎非常野蛮的要求而愤恨，又为他自己的卑贱的境况而难过。



　　Skinner把枕头拿掉，走出了卧室，几分钟以后取回一个新枕头。“下次你再想哭 --- 先请求我的同意。”他命令道。



　　Mulder心情很复杂，这意味着他今后生活中事无巨细都要先征得同意，何况他现在软弱痛哭的窘况被人发现已经够叫他不自在了。他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哭 --- 即使是他的主人。在他的奴隶生涯中，他一向认为最艰难的就是，将他种种不为人知的情绪反应，一一暴露在Skinner的面前。而现在无疑是他心理最黑暗最脆弱的时刻，所以感觉更糟。有一刻他甚至怀念起他自己的空荡荡静悄悄的老公寓了。在那里他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疗伤，静静地和纠缠不清的心魔作战，直到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Skinner不准他这么做。他要把他的痛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的脆弱无处遁形，这对他来说实在太不人道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许可，”Skinner接着说，“我还可以一直陪着你，一直到你全都发泄出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决不要怜悯，至少他的主人公事化的口吻没有使他感到更自卑。他任由Skinner把他按回被单下面躺好，接着他惊讶地看到他的主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链子和皮制的腕铐。Skinner回到他奴隶的床边，一言不发地把腕铐紧扣在Mulder没受伤的手腕上。他把链子固定在上面，另一头锁在床头的栏杆上。链子很长，足够Mulder自如地在床上和床的附近活动，但很明显如果他想离开房间，他非得征得他主人的同意不可。



　　“你要带着锁链睡觉，一直到你赢回你的权力。”Skinner对他说。“其实你不妨有个准备，从现在开始，你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将在绑缚里度过。这是对付逃奴唯一的办法。”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与其说他厌恶这种限制措施，倒不如说他从心里欢迎它。Skinner给他的奴隶生涯安排了一个带铁栅的摇篮 --- 一个使他温暖，安全，有所依靠的地方。Mulder心里清楚现在他已经有多么接近失控的边缘了。



　　“如果你要上厕所，叫醒我请求我的同意。”Skinner加了一句。Mulder点点头，翻了个身，试着适应拖着一条铁链的感觉，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铁链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这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感觉。落入Krycek的圈套以后，他多少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疑问，现在他所有的决定权都被剥夺了倒也不错。他根本没有任何企图，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或是离开他的主人，逃回到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的空虚黑暗的生活中去是毫无意义的。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关了灯，上床躺倒他身边。Mulder不由得全身僵硬，感到自己在这张床上是不受欢迎的。他唯一呆在这儿的理由就是 Skinner要随时看住他，这也又一次印证了他主人对他的信任已经消失殆尽了。他能呆在这儿并不是他用努力赢得的，就像过去他赢得在这里过夜的权利那样，他恐怕要整晚冰冷僵硬地呆在原地，以免打搅了他的主人。他希望Skinner翻过身去，两人背对着背，在主人和奴隶之间隔开足够的距离，可 Skinner却占据了床的正中，而且伸手抓住他的奴隶，在锁链的叮当声中，把他拉到自己怀里。Mulder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几秒钟以后，他很惊讶地感到他主人大手狠狠地在他穿着拳击短裤的屁股上痛痛地拍了一下。



　　“放松。”Skinner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心情一下子松驰下来。他深深地依偎到他主人的怀里，这个高大的，熟悉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强壮，令他感到由衷的安慰与欣喜。Skinner没有再爱抚他的奴隶，他只是用他的大手紧紧搂住Mulde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紧紧箍在自己身边。Mulder很快睡着了。



　　Mulder九点钟时被惊醒了，他盖着的被单从他的身上猛的掀起来，扇起一阵冷风。



　　“怎么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他的主人已经穿好衣服，正朝他弯下身来。



　　“该起床了，男孩。你可以休养，但你不能在床上赖一整天。”Skinner简洁地对他说，从Mulder的腕铐上摘掉锁链，但仍把腕铐留在他手上，“你现在起来，洗一洗，穿上衣服，我带你下楼，你可以盖着毯子躺在长沙发上。”



　　“是，主人。”Mulder自然而然地答道，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一秒钟以后，他的拳击短裤被扯下来，两边屁股上每边都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记住你的身份，奴隶，”Skinner警告道。



　　“是，先生！”Mulder快速地答道。



　　“不要以为你的身体状况能使你逃避肉体惩罚，”Skinner一边帮他起床，一边对他说，“根本不可能 --- 近一段时间除了用手打你的屁股以外，我可能不会给你更重的处罚，不过，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会让你尝个够的。”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性欲完全处于冬眠的状态，Skinner的小小体罚没有带给他任何的色欲快感。有的只是疼痛 --- 也许这正是他主人的目的所在。



　　Skinner把他扶到浴室，Mulder洗脸时虚弱地贴在洗脸池边。他的主人看着他洗干净以后，扶他回到卧室，帮他穿上衣服。Mulder羞得满脸通红，憎恨这种事事依赖人的感觉，而且这简直从根本上就错了。一向是他帮助他的主人穿衣服而且随侍在旁 --- 他的世界的秩序已经完全乾坤颠倒了。



　　Mulder给穿上了T恤和短裤，Skinner夹起他，把他带到楼下。他把他的奴隶安置在长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羊毛毯，把几个软垫塞在他背后，然后出了屋。不一会儿他拿着另两个腕铐和一些长长的锁链走回来。他把新拿来的腕铐扣在Mulder的脚踝上，中间结上一条松松的链子，再用另一根链子把脚铐和手铐连在一起。这些链子都留下了足够的长度可以保证适度的活动，但同样的，它们可以确保Mulder无法方便地走动。Mulder紧紧咬住嘴唇，他主人对他表现出的不信任的程度之深，令他深为沮丧，不过，他也清楚这些是他应得的 --- 如果期盼着他们之间能重新恢复旧有的亲密关系，他就必需不加争辩地接受这些处罚。他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从心底里讲，他甚至是欢迎它的。既然 Skinner已经给了他处罚，那他就无需惩罚他自己了，这至少给他的内心深处带来了一些宁静。



　　Skinner走进厨房，几分钟以后端来一碗麦片粥和一盘烤面包。Mulder意识到他的主人打算喂他吃饭，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我可以自己来。”他嗫嚅着说，碰上了他主人一道凛然的目光。



　　“如果你是在请求我的同意，那我的回答是 --- 不准。”Skinner对他说着，舀起一勺麦片喂到他奴隶的嘴里。Mulder默默的接受了，努力的咽下他主人喂给他的每一样东西。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如果Skinner能给他一点儿小小的回旋余地的话，他宁可省掉早饭。但显然他的主人对此很坚持，而Mulder如果胆敢露出丝毫违抗的迹象，后果必然是严重的。等他全都吃光了，Skinner微笑着用手揉乱他的头发。



　　“好孩子。”他低声说，在Mulder的头上吻了一下，起身把空碟子拿回厨房。接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Mulder渴望着能上前帮他把领子折下来弄平，就像他平时侍候他主人穿衣服做惯了的那样。他真想快点好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往常那么做了 --- 如果他的主人还允许的话。现在他多少明白那是一个特权，而不是他的责任，而Skinner已经把他所有特权都取消掉了。



　　“好了 --- 下面是我的命令，”Skinner站在他奴隶身边，俯视着他说，“今天你的活动范围是这个沙发。Elaine一会儿就来 --- 她上午陪着你，Perry下午来。一直到你能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不在的时候，都会有人陪着你，帮你去厕所，以及其他琐事。你可以请他们帮忙 --- 他们都对你的处境一清二楚。你不必费心招待他们 --- 你的主要责任是休息。你也不要指望他们给你解闷 --- 他们都是牺牲了私人的时间过来陪你，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带着公事来做。明白吗？”Mulder点点头，琢磨着Perry和Elain是不是知道他现在所受的约束，同时也设想着，是否他们是被找来监视他以免他再做出自杀的傻事。其实他的主人本该知道这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在那间仓库里，Mulder不是已经战胜了那该死的魔鬼，而且他已经发现Skinner对他的控制力甚至能压倒死亡的诱惑。“我还请Perry替你换一下绷带。”Skinner指着 Mulder胸部的伤口。



　　Mulder猛地抬起眼，感到怒火腾地涌起来。“你告诉Perry了？”他狂乱地吼着，他惧怕让任何人看到刻在他胸口上的丑恶字母，甚至连他自己都一直不敢面对它。



　　“是。”Skinner平静地答道，对他奴隶发散的怒气无动于衷。“你是我的，男孩。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他妈的想叫任何人看都随我的便。还有疑问吗？”



　　“我不愿意给他看。我不想他妈的任何人知道这事！”Mulder失控地叫着。



　　“忍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契约写明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我正在行使这项特权。”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重重地垂下头。眼前这个男人和西雅图之行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主人太不一样了。正像Skinner保证过的那样，他对他的奴隶将采取高压统治。他不打算给他的奴隶留一点儿余地。



　　“今天白天空闲的时候，你要给我打3次电话。”Skinner接着说，把Mulder的手机放在他能拿到的咖啡桌上。“什么时候打都可以。我不会打给你，以免在你睡觉的时候吵到你。”Skinner对着他的奴隶僵硬地笑了一下。“我同时也需要你显示出自觉自愿的服从。”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他们之间已经无需繁复的指示了。他也不想再为自己多说废话，至少他的主人要他怎样就怎样吧。Skinner却还没有说完 --- 而他的下一个指令甚至更不近人情。



　　“你不准看电视，不准用电脑，不准读书看报。”Skinner坚定地说，Mulder深吸了一口气，恐惧地想象如果什么消遣的事都不准做，他这该死的一天该怎么熬。他挑战般地盯了他的主人一会儿，发现Skinner毫无动摇的迹象，终于丧气地低下头瞅着自己的膝盖。“如果你脑子里一定要想点儿事的话，你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你奴隶契约的第一条。”Skinner对他说。



　　Mulder震惊地抬起眼睛，“怎么研究，先生？”他问道。



　　“首先，抄写一百遍直到你对它感到恶心 --- 手铐可能会影响写字的速度，但你写字不会有问题。慢慢地写能够让你集中精神理解每个字句的含义。更重要的是，你要清清楚楚给我讲出来，你在西雅图的所作所为究竟怎样违反了你的契约内容。你还要给我分析一下，究竟怎样的情况和契机有可能导致你将来再犯，这样我们就能制定一些纪律，防患于未然。在我归还你的颈环之前，我要求你承诺你绝不会再次违反你契约的条款，我们会讨论一下如何更好的避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



　　Mulder盯视着他的主人，张口结舌。Skinner伸出一只手指，合拢Mulder张开的下颌。“都清楚了吗？”Skinner问道。“我讲的够明白吗？”



　　“一清二楚，先生。”Mulder低声说。



　　“契约第一条只是个开始。我认为你违反了你契约的每一条的内容，奴隶，在我归还你颈环之前，我希望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违反，你如何违反，而且要分别分析每一条的不同情况，以便杜绝再次发生。警告你一声，男孩 --- 我会饶有兴趣地继续这一过程，直到你从心里感到恶心。而你自觉自愿配合的程度将影响我的判断 --- 决定究竟何时再给你戴上颈环。”Skinner坚定地说。



　　Mulder点点头，他的思绪翻腾着。“违反了每一条，先生？”他问道。



　　“是。你有什么疑问吗？”Skinner问道。



　　“不……只是……我不觉得我违反了第三条，先生。”



　　“说出第三条的内容。”Skinner皱着眉命令道。



　　“奴隶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同时也属于他的主人，包括所有的房产，财产，以及其他实物资产，按照主人的意愿进行安排。”Mulder流畅地背诵出来。



　　“我认为你违反了 --- 当我们进行到这一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违反的。”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不过，现在你只要集中精力在第一条。这是你的头等大事 --- 当然除了恢复健康以外。”他又微笑着，带着爱意抚摸着他奴隶的脸颊。



　　“是，先生。”Mulder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在乎这个过程需要多久，Fox，”Skinner警告说，“如果你今天状况不够好，那就明天开始，或是后天，但我们会一步一步地处理完的。等到我们完成的那天，我期待着你将再没有任何疑义，对你的……”他停了一下，讽刺地笑了一下，“……嗯，不妨叫做‘契约的责任’，好吗？”



　　Mulder努力地回了个笑容。起码他的主人在恶意的玩笑这方面恢复了一点儿本来面目。“是，先生。”他完全同意。



　　这时，门铃响了。Skinner把Elaine让进屋，愉快地寒暄了几句，Mulder还兀自在思虑刚才的严肃谈话。Skinner走回沙发前，俯身重重地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



　　“我已经告诉他今天要做的事了。”Skinner对Elaine说。“如果他有疑问他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Walter。”Elaine隔着Skinner朝Mulder笑了一下。



　　“他的药在这里 --- 都标清楚了，他的午饭在厨房。要看着他吃下去 --- 全部吃掉。”Skinner说。“一口不多，一口不少。”



　　“是，长官！”Elaine滑稽地敬了个礼，他对她笑了笑。



　　“把指示转给Perry，如果是他负责午饭的话。”Skinner接着说，“这是Fox手铐的钥匙。不到必要不要打开。链子很松，足可以进行一般的活动，他戴着它们去厕所也没有问题。至于其他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情况需要他自由行动了。”Skinner苛刻地说。Elaine同情地看了Mulder一眼，但她的目光表明她一定会彻底执行Skinner的指示的。“也不要理会他要离开的任何废话。”Skinner讲完了，充满爱意地揉着Mulder的头发。Mulder抬起头对他的主人笑了笑，心里觉得宽慰多了，无论如何，Skinner对他的疼爱似乎并没有减少。当Skinner移步要走的时候，他抓住他主人的胳膊，他身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希望你在听证会上有好运气。”Mulder有些紧张地说，他的目光跟他主人的相遇，竭力要传达出他此刻发自内心真挚的祝愿。Skinner和他对视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深深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现在这样对我毫无用处。”他说道，眼里闪着狡黠的光。Mulder感到他的阴茎起了一点微弱的反应，他的心情也因此轻松了些。这个答案敲碎了压在他心头的大石。至少他的主人还需要他。



　　Elaine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和Mulder简单聊了几句，就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一些案卷。她是一个自由职业的人力资源顾问，在她的领域非常出名，以她主办的专题招待会和研讨会而著称。她还是一些重大商业事件的咨询专家，一般她都是在家里通过网络进行工作。Mulder看着她工作。他没法看到她工作的内容，但对她聚精会神的工作态度感到有些神往。有时他甚至对她人力资源顾问的身份感到好笑。他经常会设想她会不会把她多姿多彩的私人生活体验，应用到她对工作场合人事管理的报告中。



　　Mulder想到他可以开始抄写一百遍他契约的第一条，但那意味着他还得找Elaine要纸笔，从主观来讲，他对这个任务实在是感到尴尬。所以，他打着盹，时不时地看着钟，琢磨着什么时候该给他的主人打第一个电话。他知道11点以前打电话是没有意义的，因为Skinner那时一定还没有散会。 Mulder也不清楚会议究竟要开多久，他坐在那里一直想着这些，忧心忡忡。



　　“如果你再狠咬你的嘴唇，就要把伤口弄裂了。”Elaine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站起身来，伸展着身体，对他微微一笑。



　　“对不起。”他讪讪地说。



　　“别对我道歉 --- 你伤害的是Walter的东西。我肯定他回家看到了会有话说的。”她开心的笑声淹没了她的话，“Mulder，想要一切恢复正常肯定要花不少时间 --- 身体上也一样，包括Walter在内。”她温柔地说，“不过我坚信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千万不要急躁。”



　　“你相信？”Mulder无法掩饰他的疑虑。



　　“是的，我相信。”Elaine说着，挨着他坐在长沙发上，用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膀。“现在的情况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是不是，Mulder？” 她叹了口气，“我还从没见过你象这样充满了自我怀疑，这样的灰心丧气。你一向都是那么有自信，充满斗志 --- 即使有时侯场合不对。不论那个坏杂种对你做了什么，他还真是正中了你的弱点。”她沉思着说。



　　Mulder无言地耸了耸肩，Elaine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又紧紧地拥抱他一下。“我们会治好你的，”她坚定的说。“我希望Walter能尽他最大的努力，再对你多花点心思，不要让你消沉下去。”她低声说。Mulder惊讶地看着她。“好了，那就是事实，对不对？如果他不拉你一把，你就会滑下去，上帝知道，要是你犯了傻气非毁了自己不可，”她对他说。“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那个传说中的自毁按钮就启动了。”



　　“是啊。”Mulder对她苦笑了一下。“你那么有自信，对一切事情都看的开。我觉得我做不到。”他悲哀地说。



　　“啊，好吧，我也有过你这种情形 --- 至少非常接近过。”Elaine答道，“还不只一次，--- 但是总有一个特别的人从我的脑子里跳出来鼓励我，Walter。”她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她一眼。



　　“Walter？”



　　“你知道在我把他推给Andrew去指导之前他是什么样子吗？”她说，“相信我，他的路走得也不容易。Andrew可不是那种允许你占了便宜就跑的人。当Walter去找他寻求帮助，Andrew就肯定他会虏获他的 --- 总有一天。我想要做到对Andrew俯首贴耳，对Walter绝非易事。你当然知道他是多么自尊又骄傲的人。”



　　“是啊。我简直无法想象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情形。对于从前他和Andrew一起经历的事，我一无所知。”Mulder沉思着说。



　　Elain大笑起来。“他们是很好的一对儿。不过那不是……”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Mulder。“那不像是你和Walter之间的关系。那是一种美好的关系，建立在深切而持久的感情的基础上，但那里面没有激情。”她说道，“Andrew已经经历了又失去了他今生的爱人了 --- Ryan --- 而Walter……我想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经历到那种激情了。我猜他已经认命地就要孤独地渡过今生了 --- 但他错了。”



　　“他对我是那样的感情吗？我的意思是，激情？”Mulder问道。尽管Skinner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给予了他太多的温暖和安慰，还有包括单纯身体方面的契合以外，逐渐建立起来的两人的亲密关系，但他仍然觉得Skinner对他的爱应该是有所保留的。性欲的激情他当然能够理解，但他自己从心底里抵触任何长久的关系，陷进去一久，就要想法挣脱。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能容忍他这种野性难驯的劣根性，从前的经历都是分道扬镳。Skinner毕竟是不同的。



　　“你难道感觉不到？”Elaine扬起眉毛看着他说。Mulder的脸红了。“Walter爱你，Mulder。以他整个心灵，所有的感情，全身心地爱你。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我相信他不会一夜之间停住的。他真正理解你 --- 他守候了你很长时间，只有他才能做到！他清楚他承担的责任，我肯定他也懂得面对挫折。这儿，我可能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她在她的皮包里摸索着，取出她的日记本。在背面的夹层里有一些照片。她在里面翻了翻，拿出她要找的那张，递给Mulder。这是一个party的场景，照片的中间坐着Andrew Linder，穿着优雅而又气势夺人的黑衣，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他的手放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跪在他身边，如敬畏神祗般崇拜地看着他 --- 那是Skinner。



　　“这是早期的照片，那时Walter也是仅仅凭本能行事。我想，可能就跟你现在所处的的阶段近似吧。我认为Andrew采取的手段和Walter现在对待你的方式有很大不同。你们是根本不同的类型，但毕竟作为人，你们都是一样的。”Elaine微笑着看着Mulder。



　　他仔细看着照片，全神贯注于照片上的场面，他的主人处于如此卑贱的奴役状态，看上去有些疲倦……但不明显，他的手腕被铐在背后。“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奴隶男孩。”Mulder好笑地说道。



　　“是啊 --- 那些高大的，做dom的家伙绑起来才好看呢。”她答道，“我的意思是要说，无论他现在对你怎么要求，那都是他切身经历过的，完成过的，而他很可能还有件皮革背心留念呢。”她狡黠地眨眨眼，“他知道你需要什么，他也有足够的力量给予你需要的一切。跟他一起上路吧，Mulder。要信任他一定能引导你走出深渊 --- 无条件地追随他吧，即使有痛苦也不要抱怨。”



　　“我会的，”Mulder说着，不知不觉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他用力眨着眼。他绝对不习惯在人前落泪。“他穿着奴隶男孩的衣服看上去真他妈的精神。”Mulder取笑着，试着转换话题。



　　“好好表现吧，努力做得更好，没准有一天他会穿给你看的。”Elaine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看着他。“现在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告诉他我给你看过这个。”她半恳求地说道，“Walter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好惹的！”



　　“哦，我还不知道吗？”Mulder由衷地叹了口气，“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Elaine把照片拿回去又端详了一会儿，抬眼看着Mulder。“你知道吗，”她深思着说，“当主人和奴隶的关系配合默契的时候，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情景 --- 而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对儿比你和Walter更默契，更美好。”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感到如梗在喉，他用紧张的手指捏住身上的毛毯。“我把我们的关系毁了，Elaine。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苦涩地对她说着，几乎被这些词句埂住而窒息，猛然意识到为了追寻消失在暗夜的幻影，他失落了多么珍贵的幸福。



　　“他把戒指给你戴回去了，”她敏锐地指出来。



　　“可他摘走了我的颈环，”Mulder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痛苦地告诉她。



　　她认真地看了他许久，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说，“我想，在这种情形下，他必须如此，你不理解吗？”她问道。Mulder耸耸肩膀。“你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不是凭空而来的，要凭艰辛和努力获得。”她对他说，“这里面包含着真挚的承诺，和真诚的信赖。现在你必须一切从头开始。我相信你们的关系会比过去更加牢固 --- 事实上，我想也许这个危机或早或晚总要出现的。现在，它发生在你们的关系正在成长和稳固的时期，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它发生在初始阶段，也许你们根本意识不到它意味着什么呢。”



　　Mulder忽然感到深深的失落。如果他没有签署契约，如果Skinner没有成为那个接纳他的神秘的主人，如果他未曾和他的主人经历一开始那些艰苦的日子……他的人生将会有多么大的不同啊。



　　“经历这些是我的幸运了？”他说。



　　“对，”Elaine咯咯地笑着，“如果你不是个小麻烦，也不会经历这些了。我觉得你很可爱，Mulder。”她吻了吻他的前额，站起身来让他躺好，给他掖好羊毛毯。“现在，你给我好好休息。”她命令式地说。



　　他沉沉地睡了一会儿，醒了过来，Elaine在他睡着时已经走了，Perry正呆在屋子里陪他。



　　“现在几点了？”Mulder睡眼惺忪地问。



　　Perry放下手里的工作，抬头一笑。“啊，小睡猫说话了！它可算醒过来了！”他夸张地叫着，“你问几点？快一点了，怎么了？”



　　“我得给Walter打个电话。”Mulder伸手够到他的手机，急切地按了号码，可随着心念一转，又猛的按断了。要是听证会的结论不好怎么办？Mulder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要是Skinner被迫解职了怎么办？



　　“出什么事啦？”Perry扬起了眉毛。



　　“没事。”Mulder呆呆地瞅着电话。



　　“那就给他打过去，”Perry干脆地说，“我去准备午饭。我知道Walter留了严格的指示，我可不想惹恼了他。”



　　Perry一直以来，对于dom/sub的种种阶级规范，总保持着一种淡淡的戏虐态度，尽管他是圈中人，却又无法贯彻个中神髓，可以说是个十足的骑墙派。他这时钻进厨房里，给Mulder留下私人空间。



　　Mulder按下重播键，在电话铃响起时心中焦虑不安。Skinner接起电话时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Skinner。”他主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干净利落。



　　Mulder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先生。是我。”他低声说。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电话呢 --- 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先生……会议的结果如何？”Mulder问道。电话里沉默了许久，他屏住了呼吸。



　　“你不必担心那么多。我回去会跟你说的。”Skinner告诉他。“吃饭了吗？”



　　“还没。Perry正做着。”



　　“记住要全部吃光。”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实际上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你没吃完，他会告诉我的。”Skinner警告说，敏感地觉察到Mulder声音里的犹豫。



　　“是。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



　　没有再说到其他的事，电话挂断了。Mulder知道主人叫他不要担心，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隔了许久心情都无法轻松，他按下了一个快捷键，隔了一会儿听到了Scully的声音，他感到安心多了。



　　“呦，搭档！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自做主张整理办公室什么的，”他尽量装出快活的声音，可实际上真没有那个心情。



　　“不会的，Mulder。我知道你有多讨厌坐在整齐的办公室里工作。”她亲切的答道。“身体好些了吗？需要我去看你吗？”



　　“不，先不要。我要被软禁一段时间，”他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探视。”



　　“要不我去问问Skinner？”她谨慎地提议道。



　　“呃。不。这在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主意。”Mulder缩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过去他曾享有多么大的自由空间。现在他甚至不敢提出见Scully的请求。他清楚在此时此刻，Skinner一定没有心情考虑为了他的愉悦而提出的任何要求。Scully对Skinner的会见的详情也一无所知，他说了再见，叹了口气挂断电话。这时刚好Perry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一碟面包黄油，还有一杯水。



　　“既清淡，又健康，营养丰富的一餐。”Perry开心地眨眨眼。“正是医生推荐的标准菜单。”



　　“我不饿。”Mulder顶了回去，紧紧闭上眼。



　　“那我就赖在这儿不走。”Perry答道，坐在Mulder跟前，耐心地等着。“听话，Fox --- 你要是不吃，Walter非宰了我不可。你不想我被他干掉吧。”



　　Mulder叹了口气，无奈地坐起身来，睁开眼睛。这是他今天硬塞下去的第二顿饭了，但Skinner总有办法迫使他的奴隶吃得一口都不落，甚至他该死的都不必亲自现身来威胁。他勉强喝光了汤和吃掉了面包。



　　吃完午饭，Perry洗干净手，拿着一个医用包，走到Mulder身边坐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无奈地耸耸肩膀。“不管怎么样。如果那是他想要的……他告诉你事情的始末了吗？”他问道。



　　Perry认真地看着他。“我听他讲有人用刀刺了你 --- 就这些。”他说。Mulder再耸耸肩，把头扭向一边，Perry掀起他的T恤衫，揭开了绷带。自从Krycek把他的开首字母刻在他身上以后，他就再也不敢面对他胸口上的伤疤。Perry掏出眼镜戴上，靠近一些检查他的伤口，用指尖轻轻在伤口周围压了压。



　　“愈合得很好。看来那个急诊室的医生缝合的水平基本上能赶上我了。基本上。”他谨慎地笑了笑。Mulder一直紧闭着眼。“Mulder？”Perry问道，声音中带着疑虑。



　　“快换上一块绷带。我不想看。”Mulder不耐烦地吼着。



　　“你早晚得看见。”Perry小心地措辞，“除非你每次换衣服和洗澡时先闭上眼。”



　　“也许我会的。”Mulder痛苦地嘶叫着。他感到一块新的绷带覆在他的伤口上，他睁开眼，正看到Perry关切而深为忧虑的表情。



　　“那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Perry的话被打断了。



　　“那是别人的开首字母。而那个人不是我的主人。”Mulder尖锐地说。“还能有更糟的事吗？它会永远呆在那儿，Perry。永远隔在我们之间。每次当他想要抚摸我……我无法想象他怎么会愿意看到这个丑东西在我身上。”



　　“我不认为他对你的感情只是那么肤浅。”Perry平静地说。



　　“也许不会，但要是这事发生在Ian身上你会怎么想？”Mulder苦涩地问道。



　　“我会非常担心他的精神状态的，如果他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体。”Perry有力地答道。“你对Walter说过你的感觉吗？”



　　“没有 --- 我也不希望你跟他说。”



　　“哦，那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Fox，如果我只是给你换绷带，我可以不讲，可严格来讲，我是你的医生，那我恐怕就要对Walter负责。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你自愿跟他签署了契约，给予了他主人的权力。仅就这点来说，我认为他应该知情。”Perry肯定地说“你认为呢？”



　　Mulder威胁地瞪了Perry很长时间，终于扭过脸又合上眼睛。他故意不理Perry，整个下午一直迷迷糊糊地打盹，当然没忘了必须挂给他主人的电话。Mulder知道，直到Skinner的身影再次在前门出现，他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Perry定时提醒他吃药，Mulder假装照办了，但实情是他简直欢迎身体上的疼痛 --- 这和他内心的痛苦刚好匹配。所以他偷偷把止痛药捏在手心里没有吃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胸口伤疤上的悸痛越来越强烈。他完全忽视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所有其他的疼痛，仅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就在胸口的位置，位于心脏的上方，伤口的悸痛与他内心的绝望遥相呼应，所有的痛苦都聚焦于此。他在焦虑中迷失了自我，思绪下意识地在若干个的困扰中游走，头脑一片混乱，从Skinner听证会的结果，到他胸口的刻字…… 这时，有什么东西“扑”的一声落在他的胃部上方，猛的牵动了他肋部的挫伤，带来一阵巨痛，他疼得叫了起来。他睁眼看到Wanda黄绿色的眼睛，她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肚子上趴下来，前爪舒适地收在胸前，似乎决定充分享用趴在这个温暖的身体上的意想不到的乐趣。



　　“滚蛋，死猫。”Mulder恶狠狠地说，把她赶下他的身体。她坐在地上瞅了他半天，她的眼睛变暗了，似乎对遭到拒绝深感惊讶，接着她悠然地一扭身，到Perry那边去找安慰了。



　　当Skinner回家的时候，Mulder已经完全陷于阴郁而低沉的状态，全身的创痛愈演愈烈地侵袭着他，还有他纠缠于心的忧虑的折磨。他听到他的主人跟Perry简单聊了几句，接着Skinner把医生送出门，走到他奴隶的身边。Mulder仍然闭着眼，感到Skinner朝他弯下身，他的嘴唇吻在他的脸颊上。



　　“你没睡，男孩，别装了。”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呵呵地笑起来。



　　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舒适地陷在扶手椅中，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心满意足地喝下一大口。



　　“事情怎么样了，先生？”他着急地问，“我想了一整天了。”



　　“我告诉过你用不着。”Skinner不快地吼着。



　　“我管不住自己!”Mulder反驳道。



　　“我给了你很多别的事让你想，”Skinner生硬地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Fox？”



　　Mulder开口想反驳回去，终于强迫自己闭上嘴，耸了耸肩膀。



　　“我呆会儿会记着给你惩罚的 --- 为了这个，还有早晨你的口不择言。至于现在，你对我工作的担心，我多少可以帮你开解一点儿。他们比我想象的更有同情心。”Skinner又喝了一大口酒， Mulder心里清楚，无论那些人同情与否，听证会上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定比地狱还要难熬。“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特别提出来 --- 那只有局长知道，而由于某种原因……”Skinne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Mulder的脑子里猛然现出局长大人穿着女士衬裤在他的办公室里昂首阔步的形象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让OPC知道。”Skinner接着说。“他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做了非正式的听证。对于我他妈的为什么要亲自跟你到西雅图去的原因，他们认为目的是追踪一个失踪的侦探，我的行为即使被视为不当，但仍可理解。有鉴于此，他们认为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做一个正式的失职申斥就已经足够了。”



　　“那意味着什么？”Mulder猛吸了一口气。他自己的档案里已经有过很多次正式申斥，所以他对它的概念并不陌生，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发生在位及副局长的高层身上。



　　“那意味着我将永远不可能被任命为局长 --- 包括代理局长。”Skinner坦率地说。“那意味着我的仕途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我很抱歉。”Mulder惨兮兮地说，他的自责的情绪又加强了几分。他感到一口气埂在喉咙里。这实在是对他良心莫大的谴责 --- 无异于在他被内疚的磨得血淋淋的心头又撒上一把盐。



　　“不必。加官进爵对我来讲并不重要。”Skinner耸耸肩。“这项申斥也是我应得的。我的行为不可能逃避惩罚。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 你只要确信你终将付出代价就是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而我对此非常肯定。有一个道理是Andrew最后教给我的 --- 如果我的私人生活不能使我幸福，我的工作将毫无意义。他提醒过我，即使我离开调查局，我能选择的的工作还有很多。当时对我来说那实在是很难……” Skinne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于自我回忆之中，Mulder只好凭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难，“……那需要完全抛开我根深蒂固的想法……但是当我终于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长远的规划中去体会，我觉得我的确获得了更多幸福。”



　　Mulder记起了Elaine给他看的照片。他隐约觉得Andrew很可能为了给他的主人灌输这种理念而一度中断了工作。他最清楚这位副局长对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尽心竭力。



　　“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一天。”Skinne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着回答。



　　“有什么好说呢？”Mulder咕哝着，“我在沙发上呆了一天。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我睡了几觉。我吃了饭。为了免得你奇怪，我还去了两次厕所。就这些。”



　　“你考虑过契约第一条的内容了吗？”Skinner松开领带，问道。



　　Mulde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但最近Skinner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经绷得要断了。过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无敌的，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没怎么想。”Mulder耸耸肩。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会让它溜过去的，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我给你留的饭你都吃了吗？”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



　　“那你的药都吃了吗？”Skinner问道，低头研究性地看着他的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儿。说个谎对他来讲很容易。Skinner也发现不了……不过……如果Skinner发现他说谎了，他很有可能会实践他废除契约的诺言。Mulder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跟自己挣扎着。



　　“没有，先生。”他承认说。Skinner的表情瞬时僵硬了。“我没吃止痛药，”Mulder眼看着别处，讲出了实情。Skinner伸出手扳过他奴隶的脸和他相视。



　　“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它能止疼。我需要该死的疼！”Mulder脱口而出，接着满脸羞愧。



　　“我明白了。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 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时候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Skinner找到止痛药，倒了一片在掌中。“伸出舌头来，” 他说道，“我要确定这片能物尽其用。”他把药片放到Mulder的舌头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水。他紧盯着Mulder把药咽下去，把水杯放回去。“这简直比喂Wanda吃药还难。”Skinner轻声说着，站起身来。Mulder对他拌个苦脸。“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疼痛 --- 你向我请求。我会考虑是否给予。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现在，还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Skinner问道，两臂交叉在胸前。



　　Mulder使劲想了一下。“我想没有了。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我给Scully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Skinner追问道。



　　Mulder惊讶地张大嘴。“Shi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 --- 毕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错 --- 但记住请求是先决条件。”Skinne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Fox。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Mulder咬住嘴唇。



　　“不准咬了。”Skinner用手指摸着Mulder破口的嘴唇。“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好了 --- 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做点儿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计划。你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他小心地把Mulder翻过身来趴着，把他奴隶的运动裤脱掉。“我要你晾着屁股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Skinner的语气很生硬。



　　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点点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的运动裤虚挂在他的脚踝上，露出来的屁股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这就如同一种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他感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入了奇异的宁静中。



　　Skinner几分钟以后换好牛仔裤和T恤走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感到他的每边屁股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着Skinner替他的奴隶把裤子拉上，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把Mulder抱到他的腿上。



　　“谢谢，”Mulder低声说，滚烫的泪水又涌了满眶。这通强横的体罚帮他撕破了笼罩心头的黑幕，把他从强烈的绝望中解救了出来。



　　“我说过过程将是艰难地，那它就决不容易，”Skinner说道，替他的奴隶拨开垂在额前的乱发，低头凝视着他。“我们才刚刚开始，男孩。”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跟Perry相处好。”



　　“你不需要。我早上临走时告诉过你。”Skinner继续把手指悠闲地插进Mulder的黑发中轻轻揉弄。“你是正在康复的病人，不用费心招待别人。”



　　“嗯。不过，明天我会跟他道歉的。”Mulder说。



　　“Perry明天不来。”



　　“为什么？我把他气走了？”Mulder勉力开着玩笑。



　　“不……是我接受了4星期的无薪休假。”Skinner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涩的迹象。



　　“你是说他们托词将你挂职处分。”Mulder轻轻地说。



　　“是……但他们没有明说。”Skinner苦笑着，“他们也不打算彻底辞掉我，所以给我压了一堆文书工作。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因为我可以有整整4周的时间集中精神在你身上。这样我就有机会把你带回到我们最早开始的那一周，你所接受的那种大强度的训练中去。只是这次对你将更加困难，因为你再也不能以无知为借口，男孩 --- 即使最微小的违犯规则也要严惩。”



　　“是，先生。我听命于你的意愿，先生，完全和无条件的。我给你我绝对的臣服。”Mulder平静而坚定地说，真心诚意。



　　“那很好。”Skinner弯下身充满爱意地吻了他奴隶的嘴唇，“你属于谁，男孩？”结束了这个吻，他问道。



　　“你，先生。永远。”Mulder说道，感到由衷的平静。“关于第一条，先生。”



　　“唔？”Skinner悠闲地把脚搭在咖啡桌上，鼓励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流畅地背出来，“我想我对这一条的违犯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我是在什么情况下……违抗你的。我违背你的意愿跑去见Krycek。我原来还认为当时的境况情有可原，但实际上……”



　　“接着说。”Skinner温和地催促着。



　　“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我恰恰正需要你的理性客观的指导，”Mulder说道。“在我认为无关紧要的时候，服从很容易，而且诚实地讲……你所有的命令实际上都是为我的利益着想的。”他偷偷看了一下他主人的脸色，犹豫不决地笑了一下。“我的行为其实是在玩命，先生，”他承认说，“每次有人想引我上钩，他们只需把‘Samantha’当作诱饵朝我面前一丢。每次我都他妈的上当。这次我还算幸运，我没有丢了性命，而我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那要由我来决定，”Skinner低声说，“而我绝对不准。任何情况下，我都不想失去我最心爱的那个奴隶。”



　　“我是你唯一的奴隶，”Mulder强调着，“对吧？”他急切地问道。



　　Skinner大笑起来。“这一个奴隶已经叫我应付不过来了。”他说道“好了，现在给我解释一下，Fox ---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Mulder满脸惊讶。



　　“我能理解你想找到你的妹妹 --- 但你怎么会痴迷到这样的地步呢？为了追寻她的线索，丢了性命都不在乎？为什么，Fox？”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他从前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那很重要 --- 那是他毕生的追求。



　　“我想问题在我自己，”他想了一会儿答道，“我觉得，那对我来说有意义。”



　　“理由不够好。”Skinner摇摇头。“这里面还有更深的原因，Fox --- 如果只是那样，我认为也不足以让你舍弃一切去追寻 --- 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使你不惜牺牲一切？”



　　“我不知道。”Mulder耸耸肩。“说实话，我说不清。我是说……Samantha是我妹妹。她那时还是个小女孩……我觉得她失踪的事我有责任 --- 我总那么认为。也许因为这个？”他求证似地看着他的主人。



　　“也许吧。”很明显Skinner并没有完全认同。“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Fox。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我就这么让它过去，下次再有什么人提到她的名字，你还会去的 --- 后果可能比这次还可怕。”



　　“我想不到有更可怕的事了。”Mulder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他的T恤胸口处，摸着下面绷带的轮廓。



　　“我认为有，”Skinner冷冷地说着，把Mulder的手从他的胸前拿开，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能再叫我担心了。现在，我给你弄饭，然后带你上床，男孩。”



　　当一个小时以后，当Skinner小心地把Mulder抱在怀里带他上楼的时候，Mulder心想，如果有一个理由让他觉得即使受了一身的伤也值得的话，那就是 --- 可以每天这样被抱到床上。Skinner的身体既温暖又结实，紧紧贴着他，Mulder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他如同又变回了一个六岁的贪睡男孩，刚刚去看望了慈爱的老祖母回来，被他的父亲从车里抱进屋，送到床上。他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的脸上，深深地舒了口气，在这个强壮而又充满爱意的怀抱中幸福得迷失了自己。他没想过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关怀和疼爱，只给予他一个人，而他只要接受就行了。他又想到，他其实必须放弃一切选择的权利才换来了这样完全令他享受的地位，他忽然觉得他的主人也许是个卑鄙小人，逼他自愿接受了奴隶身份，要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他不由得感到喉头发堵，把脸埋在他主人的颈子上。



　　“请允许，我不知道……我想哭，先生？“他哽咽着说。



　　“可以允许。怎么回事？“Skinner问到，把他的奴隶带到卧室里，放在床上。



　　“我不知道，“Mulder跟泪水挣扎着，用一直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那就收回我的允许。“Skinner对他说着，贴着他的奴隶坐在床边。Mulder挪开脸前的手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主人。“说出来，你就可以好受点儿了，奴隶。“Skinner低声说，他的声音如丝缎般抚慰人心。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摩娑着他奴隶的脸。



　　“那是因为……我总是在逃避这种……亲密关系……感情……一向如此。“Mulder费力地吐出这些心事，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下脸颊。“我原来总是逃走。我不信任任何人……我从来没在人前哭过。我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根本不想他妈的叫别人看笑话。我也不愿意你看见我这样。“他像胎儿一样无助地蜷起身体，抓过枕头抱在胸前，把脸深深埋进去。



　　“事实是，我有权力看到你剥去所有伪装，呈现出最真实的感情。我看过你最出色的样子，你那样爽朗地笑着甩甩头，漂亮的眼睛里神采熠熠。你也让我见识过你最丑陋的样子，掏出一把枪指着我，一下子把我敲昏过去 --- 但你却不让我看到你情绪低落的样子，或是看到你自责和悲伤的样子，是吗？为什么这样，Fox？“Skinner没有用行动安抚他的奴隶，只是稳稳地，充满等待地凝视着他。



　　“我的脆弱……“Mulder埋在枕头里闷吼着，如埂在喉，“被人看到……“



　　“这对你很难。是的，我知道。“Skinner柔和地说，“但如果你不让我分担，那又找谁呢？我爱的是真实的你，Fox。我爱听你做爱时迷乱的呻吟声，我爱看你大笑，甚至连你逃离我时最丑陋的样子我都喜欢。我也能理解你的脆弱和痛苦，无论你怎样我都依然爱你。你我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男孩。你是我最理解也最疼爱的。向我敞开你自己吧，不要再压抑。“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到全身一震，呆了一会儿，费力地咀嚼Skinner话里的深意，Skinner伸出坚硬的大手，在他奴隶的後颈上下安抚地摩娑着，此时，Mulder再也无法压抑痛苦的抽泣。他痛哭了许久许久，Skinner除了不断地抚摸他的颈子，没有更多的言语，自始至终没有间断跟他温柔的身体接触。终于，Mulder哭够了，他坐起身来，带着歉意勉强笑了一下。



　　“我没事了，”他说道，仍旧因为自己的痛苦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而微微发抖。



　　“不。你只是刚刚开始。”Skinner柔声答道。



　　他站起身，扶着Mulder走进浴室刷牙，洗漱，又把他带回卧室，重新铐在床头，接着他上床挨着他的奴隶躺下，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搂住他。Mulder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他主人的身体抵在他的背上的感觉，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他转过身来。



　　“先生要不要……？已经很长时间了。那个……”Mulder犹豫着。“如果你要使用我……我身体已经全好了。”



　　“我会决定时间的，”Skinner粗声粗气地说。他的大手抚过在Mulder的跨下，把他奴隶的阴茎握在掌中。Mulder享受着他主人的爱抚，但他的下体却一直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原因，”他低声说，“对不起，先生。”



　　“干嘛道歉？我什么时候想摸我的奴隶身上的任何部位都随我的便，”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声吼着。他抚弄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沿着他的臀沟滑向后，接着猛地插进他奴隶的肛门。手指没有润滑过，Mulder难过地挪了一下。



　　“你忘了随时把你自己为我准备好了。如果今晚我按你的建议使用你，你很可能会受伤。”Skinner直率地说。"你应该能很好地给自己润滑，男孩，即使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下也没问题。以后不要再忘了。"他抽出手指，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这是为了你忘了你的责任。"他说道。



　　"是，先生。"Mulder飞快地答道，甚至对他们之间这一点点儿的性接触，他也能感到有些荒谬的满足。



　　"是否需要我用嘴呢，先生？"他提议道。



　　"我清楚我的权力，男孩，"



　　Skinner责怪着，"按你的契约第2条，选择是否使用你完全是我的特权。你不要多嘴。



　　"Skinner继续在他奴隶的两腿之间爱抚着，分开他的腿，将Mulder的睾丸在指掌间揉弄。Mulder享受着抚弄带来的愉悦，大口喘着气，但他的阴茎依然无动于衷。



　　"该死的。"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对自己的反应气恼不已。



　　"我看这愚蠢的鸡巴是他妈的去冬眠去了。我怎么这样了，要是我再也不能恢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这种想法都让他无法忍受。他如此享受和他主人的性生活，他怎么能受得了它就此终结掉呢？



　　“我倒是很怀疑这一点，”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像你这样性欲强烈的奴隶吗？我看不可能。”



　　Mulder笑了笑，重新依偎进他主人的怀抱里，努力抛开刚才的困扰，但与此同时，还是在他意识背后留下一个心结。



　　***** ****** *******



　　凌晨时分总是最难熬。Mulder在黑暗中猛地醒过来，感到心情烦闷。他很清楚这正是失眠抑郁症的先兆，但对自己状态的了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躺在原地不动，听着他主人均匀的呼吸，看着Skinner的睡脸，这似乎使他的感觉好了一些。但这却无法跟本缓解他心中的焦虑。他的胃部纠结，如翻江倒海一般，使他非常难受。他想到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公寓里，他会缩在漆黑屋子里的沙发上，不起床，不穿衣洗漱，不吃不喝，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他会藏匿在黑暗中，就如从前发生过的很多次一样，直到Scully或是他的对工作的迫切需要将他从那里逼出来。Skinner没有给他任何选择。他不准他的奴隶躺在床上自怜自哀。早晨，他用惯常的两记刺疼的拍打把他的奴隶从床上叫起来。Mulder朦胧着睡眼看到他的主人站在床前，已经穿好了T恤和运动裤。



　　\\\\\\\\\\\\\\\"起来，男孩。今天早晨我们来试试，看你能不能走路，\\\\\\\\\\\\\\\"Skinner说着，递给 Mulder那根Ian送他的手杖。他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Mulder的锁链，Mulder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在他主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受伤的脚还不能支撑他的体重，但他发现他已经可以扶着手杖走几步了，这倒让他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必那么依赖他的主人了。Skinner跟着他的奴隶走进浴室，Mulder倚着墙撑住身体，站在抽水马桶前，伸手去掏他的阴茎 --- 却发现他的手被拍到一边儿。



　　\\\\\\\\\\\\\\\"先生？\\\\\\\\\\\\\\\"他困惑地抬起眼。



　　\\\\\\\\\\\\\\\"你应该请求允许，\\\\\\\\\\\\\\\"Skinner对他说。



　　\\\\\\\\\\\\\\\"允许？允许我摸一下我自己的老二？\\\\\\\\\\\\\\\"Mulder难以置信地问。



　　\\\\\\\\\\\\\\\"说出你契约的第二条，\\\\\\\\\\\\\\\"Skinner说。



　　\\\\\\\\\\\\\\\"奴隶同意缔约後他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使用。\\\\\\\\\\\\\\\"Mulder说道。他睁大了眼睛意识到，Skinner真的打算深究他契约的一字一句。



　　\\\\\\\\\\\\\\\"很准确。所以……\\\\\\\\\\\\\\\"Skinner用手指拨起Mulder的阴茎。\\\\\\\\ \\\\\\\"它也属于我，你在碰到它之前要请求我的同意。现在尿吧。\\\\\\\\\\\\\\\"Mulder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按照要求做，但在他主人目光的注视下却臊得尿不出来。最后，他好歹完了事，Skinner松开他奴隶的阴茎，转向淋浴间。\\\\\\\\\\\\\\\"站过来。\\ \\\\\\\\\\\\\"他朝这边一努嘴。Mulder疑惑地低头瞅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绷带。



　　\\\\\\\\\\\\\\\"我很久以前就是换纱布打绷带的专家了，\\\\\\\\\\\\\\\"Skinner说道，他看着Mulder，眼睛里似乎回闪着越战的记忆。他的奴隶听话地走到淋浴间里。\\\\\\\\\\\\\\\"再说，这些也都该透透气了。\\\\\\\\\\\\\\\ "Skinner说着，拆掉Mulder手上缠的绷带，只留下断指和旁边的手指绑在一起。Mulder看着他被缠的发白的手腕，试着屈了一下手。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Skinner沉吟着，\\\\\\\\\\\\\\\"再过几天，我们再试一次。\\\\\\\\\\\\\\\"他解开Mulder脚踝上的绷带，然后伸手到Mulder的胸前。Mulder闭上眼。\\\\\ \\\\\\\\\\"Fox，睁眼，\\\\\\\\\\\\\\\"Skinner命令道。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但坚决不朝他的伤口看上一眼。 \\\\\\\\\\\\\\\"Perry提醒过我这事儿,\\\\\\\\\\\\\\\"Skinner说着，伸出手扳过Mulder的脸，让他看着他的主人。\\\\\\\\\\\\\\\"你终究要正视它的。\\\\\\\\\\\\\\\"他说。



　　\\\\\\\\\\\\\\\"现在不。请不要逼我，\\\\\\\\\\\\\\\"Mulder绝望地低声请求着。



　　\\\\\\\\\\\\\\\"不能太久，\\\\\\\\\\\\\\\"Skinner坚决地说。



　　Mulder点点头。\\\\\\\\\\\\\\\"但现在不，\\\\\\\\\\\\\\\"他说，\\\\\\\\\\\\\\\"别命令我。\\\\\\\\\\\\\\\"



　　他的主人凝视了他很久，终于点点头。\\\\\\\\\\\\\\\"自己洗个澡，记住不要碰你的阴茎，\\\\\\\\\\\\\\\ "Skinner命令道，离开了浴室。Mulder照他说的洗了起来，能彻底冲个澡，全身清洁的感觉真不错，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只能坐着擦洗。洗过澡，他觉得精神一振。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回来，扶着他的奴隶从淋浴间出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干身体。\\\\\\\\\\\\\\\"除了你的阴茎，\\\\\\\\\\\\\\\"Skinner警告他说，\\\\\\\\\\\\\\\"我会照顾它的。\\\\\\\\\\\\\\\"



　　Mulder点点头，Skinner话里的情色意味使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他的阴茎仍软缩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全然被唤起了。他擦完后把毛巾递给 Skinner，他的主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擦干他奴隶的宝贝，一直轻柔地爱抚着它，Mulder真希望他能兴奋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原来一样享受到他主人的亲密动作所带来的快感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坐在床边。Mulder看到有个阴茎缚具搁在床头柜上，那应该是 Skinner刚刚从楼上取来的吧。他的主人把那个笼子样的东西拿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每时每刻都要戴着这个，\\\\\\\\\\\\\\\"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用那个缚具扣住Mulder的阴茎和睾丸。\\\\\\\\\\\\\\\"材质是塑胶的 --- 不太漂亮，但可以清洗，你可以通过这个开口小便。我禁止你射精 --- 其实也根本没那个可能。这个缚具设计得很巧妙 --- 它既能缚住阴茎，又能容纳一定程度的勃起……看。\\\\\\\\\\\\\\\"Skinner示范了一下。\\\\\\\\\\\\\\\"你会发现戴着这个其实你根本无法达到高潮，这也正是我要禁止的，同样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你的阴茎，睾丸，包括这个缚具。你要学会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你无权逃离我，也无权伤害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 从现在开始我来决定你的去向和你身体的用途。等你学好了这一课，我会考虑重新给你一些特权 --- 但这之前你什么都没有。\\\\\\\\\\\\\\\"



　　Mulder困难地咽口唾沫。自从他发现了性的快感之后，他的阴茎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对所有男人来说都一样，现在要求他不准碰它，无异于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刺激。他惊讶地发现他被缚在笼子里的宝贝有了轻微的反应。而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它将永远萎缩着，再也不能有反应了呢。



　　Skinner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耐心又仔细地在他奴隶的伤处缠上新的绷带，他不慌不忙，确定每一处都松紧适度，恰到好处。Mulder对他主人轻柔的动作并不奇怪，但他对Skinner精于此道的程度深感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主人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一停，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串串轻吻，时不时地把嘴唇压在他受伤的手指上，他被绷带缠裹得发白的踝部的肌肤上，或是他淤伤未愈的肋下。只有一个地方他似乎一直避开，那就是奴隶受伤的胸口 --- 他只是迅速地更换了那里的绷带，就继续转到其他地方了。Mulder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忧心忡忡。松了口气是因为他不想Skinner过分关注那个对他来说意味着耻辱的地方；忧心忡忡则是因为他害怕他的主人再跟他做爱的时候，从前的默契的感觉将不再了。



　　他们一天都呆在Skinner的书房里，Skinner埋头于一堆文书材料中，而Mulder则开始他契约的抄写。这真是使他头脑麻木的工作，但同时似乎也不无乐趣。因为一旦他投入这种乏味的书写过程，他惯常的思维活动就缓慢下来，他纷乱的思绪也陷于凝滞。他还没有想明白他如何违犯了第三条，但当他终于写完时，他确实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他是多么严重地违犯了其他所有条目。Skinner强制性的任务迫使他的注意力专注于他的契约之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他体会到了契约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联系。他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主人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疑问的神情。



　　“解释一下，Fox，”他命令道。



　　“对不起，先生。我没想打搅你。我……我刚才想到我违犯了第二条，就像你早上给我指出来的一样，我把我的身体置于危险的境地，而它是属于你的。我违犯了第四条，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够格的奴隶，而且我没有把你的满意放在第一位。至于第五条……在我作为奴隶的几个月里，我错把你给予我的权力看作理所应当的了，就好像那些本该是我的权力，而没有意识到它们其实是你，作为一个仁慈而纵容的主人，破例赐予我的特权。”他停了一下，“我还没有想明白第三条，先生。”他承认说。



　　“其他的几条已经很不错了，男孩。”Skinner点点头。“你慢慢也会理解第三条的。”



　　Skinner每隔几小时就让他小睡一会儿，按时让他吃饭，几天以后他就已经有了很大起色 --- 起码身体上如此。至于精神上和情绪上，他还在挣扎着，他心绪的变化有时会让他和他的主人都感到惊讶。他已经比过去安稳多了，但他也能感到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又过了几天，Skinner最后一次拆掉了Mulder腕上和脚踝上的绷带 --- 与此同时，对他奴隶的管教方式做了相应的调整。



　　“好了，最近你恢复的很顺利，规则也有了一点儿变化，”Skinner喂他的奴隶吃早饭的时候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惩罚你的时候没有必要只限用手了 --- 就是说我对你的惩罚手段已经升级了，男孩。”他警告说。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此刻，他的阴茎似乎在笼子里复苏了，他又惊又喜地感到他的宝贝给他带来的温暖而又麻痹的刺激。“我要你花上很长的时间给我面壁静思，”Skinner说道，“契约你已经抄写完了，我看现在是时候让你更深入地学习如何感激你契约的条款了……这是很有实用价值的。你想清楚你是如何违犯了第三条的吗？”



　　“还没有，先生。”



　　“很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任务，它应该能帮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解决这个问题。跟我来。”



　　Mulder跛着脚跟着他的主人上楼来到游戏室里，不知Skinner心里到底揣着什么计划。



　　“注意看 --- 我要你记清楚每样东西原来的位置，然后我要你把它们放回原处 --- 当然是在我的监督下，”Skinner说。



　　他打开所有的大柜，开始把一些玩具从里面取出来 --- 肛塞，桨，乳环，还有一堆其他的工具。他把这些东西在屋子中央堆成一堆，接着转过身来等着他的奴隶。



　　“你把这些都清洗一遍。彻底地。然后放回原处。”



　　“可是……我每次用完都清洗过，先生。它们都很干净。”Mulder抱怨着。



　　“没错。那让我告诉你一段儿我的小秘密，Fox。我海军服役的时候，有一次上司命令我用一支牙刷擦洗厕所的地板。地板很脏 --- 上面结满了尿硷 --- 显而易见如果用一个硬毛刷来刷会更快，更方便，也不那么恶心。所以有些任务的设定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完成的必要，而是因为接受任务的人有学上一课的必要。解释的够清楚吗？”



　　“你是要我做完全没有用处，纯粹浪费时间的事，目的是让我认识到我任何时候都必须听命于你，是吗？”Mulder直率地说。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男孩，没错。”Skinner呵呵地笑着，“此外，它还能帮助你集中注意力在一件小事情上，顺便熟悉这里每样东西的构造。”



　　“是，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说。



　　“慢慢来，男孩。不用着急。我要你干的漂亮 --- 尽心尽力。我也不想你累着自己。我过一两个小时会回来，看看你干的怎么样了。哦，对了Fox……”Skinner招手让他的奴隶过来，把他手脚上铐着的链子锁在地板上的一个环上。“我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道。



　　“因为我逃跑过，先生。”Mulder答道。



　　“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回答。



　　“你把我锁起来说明你再也不信任我了，先生。”Mulder说着，缩了一下。



　　“答得好。”Skinner令他奴隶吃惊地把他拉到怀里，掠夺式地给了他一个深长而需索的吻。“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你，Fox？”他放开他时问道。



　　“是你，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噢！”他痛叫着，屁股上挨了他主人响亮的一记巴掌。



　　“下次不要犹豫，”Skinner对他说。他疼爱地揉了一下他奴隶的头发，转身离开游戏室。Mulder坐下来看着乱堆的工具叹了口气。他猜想 Skinner大概不会让他离开这儿，除非他把每一支黑皮桨都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个乳环都闪闪发亮，每一个肛塞都跟新的一样才行。



　　Skinner放开他让他吃了午饭，坚持让他的奴隶睡了一小觉，下午又把他带回游戏室继续他的工作。事实证明，Mulder干得自得其乐。他从骨子里是个恋物癖，他摆弄每一样工具时都激动得发抖。他做梦似的把它们洗净和擦亮，一边做，一边幻想着在一个熟练的主人手中，它们能发挥出多么好的效果 --- 当然再没有比Skinner更完美的主人了。等他全弄完了，他的主人每样检查过以后，指示他的奴隶把它们都归回原位。



　　“每放错一样，就算作我皮带一下抽。”Skinner警告说，Mulder点点头，紧张地舔一下嘴唇。他的记忆力相当好，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错了五样东西。Skinner赞许地点点头，揭开了皮带。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趴到我的膝盖上来，”Skinner命令道，稳稳地坐在他的大椅子上。Mulder遵命趴好，Skinner小心地挪一挪他的位置，以免给他任何一处伤口带来损害。当皮带狠狠地舔上他的身体，每一下都实实在在。 Mulder根本不想假装那不疼。他挨了第一下就疼得大叫出声，挨完第五下就已经泪水满眶了。



　　“现在对于你如何违犯了第三条，有答案了吗，奴隶？”Skinner停了皮带问道。



　　Mulder使劲眨着眼，竭力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我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你！所有的资产，资金……我不明白我怎么违犯了这条。你指的不应该是我的身体，因为那对应着第二条。”他叫喊着。



　　“不。我指的不是你的身体。那个，正如你过去这段日子里已经理解的，是绝对无疑属于我的。”Skinner的手指在Mulder被抽红的屁股上划动着，时不时地捏揉着刚受过折磨的肉体。“好吧。我会再给你些时间仔细想的。起来，男孩。”他小心地扶着Mulder站起身来，Mulder感到熟悉的硬度抵在阴茎缚具里面。虽然这次甚至并没有完全地勃起，但一样令他感到安慰。起码他又有机会抑制他性欲的冲动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早晚都要面壁一小时，” Skinner对他说，“你一开始可以跪着来，等你的脚全好了，你就站着。面壁要坚持下去，没有例外，每次都带着打热的屁股 --- 就象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这能把奴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责任上，保证他对他自身地位的思考能校准方向。面壁的时候禁止讲话 --- 也禁止四处乱看。下楼吧，男孩，我准备饭的时候，你按我说的呆到你的位置那儿去。”



　　Mulder迅速地照办了，他跟着他的主人下了楼，跪在起居室的一角，对着墙。一个小时不算短，Mulder总是觉得定下心来很难。Skinner在一点上是正确的 --- 他屁股上的微微的刺痛的确能帮他集中精神在他奴隶的身份上。他很清楚，当他跪着的时候，他的红屁股正对着屋里展览，而且他也不能说话。他的阴茎有点儿硬了 --- Skinner对他绝对的统治力总是能引起他的反应，虽然现在那可怜的膨胀跟他从前敏感的反应不可同日而语，但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



　　他听得到Skinner在他身后忙碌着，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一会儿又听到他的主人打电话。Skinner分别打给了Perry，Ian， Murray，Elaine，令Mulder惊讶的是还有Scully。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一定每天都跟她通话，随时让她知道他的进展情况。 Mulder对此很感激 --- 他清楚Scully会为他担心，现在知道Skinner一直跟她联系真是太好了。一小时令Mulder惊讶地飞逝而过。他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想走到桌边坐下，这时Skinner打个响指，指了指地面。



　　“从现在开始你在地上吃饭。”主人对他说。Mulder重又跪下来，服从地让他的主人把他锁在椅子上。“手放背后，眼向下看 --- 想着服从的姿势。你要张着嘴，期待着能得到好心的喂食，”Skinner对他说着，自己开始享用大餐。Mulder顺从地张着嘴，脸上微微发红。被如此完全地践踏到奴隶的地位让他感到羞耻，但同时这样他也让他安慰。他惊奇地意识到他其实从没有如此彻底地服从过Skinner的意愿。他的主人当然也羞辱过他，但没有达到过这种程度，如此不留情面。他的内心的一角还在对此挣扎，而除这一角之外他欢迎这种感觉。



　　因为低垂着视线，Mulder在食物被塞到他嘴里之前没有机会看清楚。他第一口吃到的是茄子 --- 他讨厌的菜。他哽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嚼着，试着扮了个苦脸。



　　“有问题吗，奴隶？”主人问道。



　　“没有，先生。”他飞快的答道，又张开嘴等着。



　　Skinner又从碟子里喂了他几口 --- 每一口都是他不爱吃的。Mulder肯定这决不是巧合，而他的主人对他的好恶如此清楚也使他惊讶。他从没意识到Skinner对他倾注了这么多的注意力。等Skinner自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主菜和甜点都堆在一个碟子上，放在奴隶跟前的地板上。



　　“吃。不要用手。”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开始清理桌上的盘子。Mulder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吃着盘子里混在一起的，根本不能引起他食欲的蔬菜烤面条和苹果派。等他吃完了，Skinner用一块毛巾给他抹抹脸。“你契约上的哪一条跟你今天晚餐时的待遇联系最密切？”Skinner问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锁着的奴隶。



　　“有好几条似乎都有联系。”Mulder思考着说。



　　“拣最重要的，”Skinner命令道。



　　“我想……是第五条。我所有行为，都从正当权力转变为特权。”Mulder求证似的抬头看了一眼。



　　“眼向下看，”Skinner吼着。“服从的姿势，奴隶。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选这条。”



　　“因为……我的主人原来总是允许我坐在桌前，跟他一起吃饭，聊天……”Mulder低声说。“我怀念那个时候，”他难过地加上一句。“我那时没意识到这是个特权，但现在清楚了。”



　　“很好。讲的不错。我看，这值得小小奖励一下，”Skinner说着，抚摸着奴隶的耳朵。“跟我到沙发上来，奴隶。”Mulder热切地跟上他的主人，依偎着这个大块头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手一直背后，”Skinner命令着。他捧起他奴隶的脸，轻柔地帮他掠开挡在前额的碎发，接着抬起 mulder的下巴深深地吻他。这是一个悠长而充满热情的吻，很快让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笼子里硬了起来。他主人的嘴唇如此热切，毫不迟疑，充满需索，他灵活的舌头深深地在Mulder的口里劫掠。Mulder完全向他的主人敞开自己，予取予求。吻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Mulder粗重地喘息着。



　　“允许我抚摸你，先生。”他请求道，眼睛依然向下看，双手仍搁在背后。Skinner考虑了一会儿。



　　“允许，奴隶。”他终于说。



　　Mulder伸手去解他主人的牛仔衬衣纽扣，小心翼翼，就好像在拆开一件渴望已久的，精巧易碎的礼物的包装。他停顿了一下，如饮醪醴般欣赏着他主人裸露出来的宽阔的胸膛，带着敬畏伸出手指抚摩他主人金色的胸毛。他接着专注于他主人一边暗色的乳头，反复抚弄，流连于这个性感的突起，直到它渐渐变硬。他继续用指头玩弄这边的乳头，而嘴唇吻上另一边，用舌尖逗弄着它的尖端。Skinner伸出手臂裹住他的奴隶，揉着他的臀部，此时，Mulder继续他的亲吻和爱抚，如同在新发现的领土上留下标志一般。现在离他上一次跟这诱人的身体做爱已经隔了很久了，他很想让他的主人知道他有多么崇拜他，他的爱意发自内心，遍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他沿着Skinner的锁骨留下热吻，把他主人的衬衣褪下肩头，接着又舔上他主人敏感的耳后，把炙热的唇印在他主人宽阔的前额，又一路吻下他的鼻子和脸颊。



　　“允许我吻你的嘴，先生。”他喘息着低喃。



　　“允许。”Skinner咕哝着说，Mulder俯下脸给了他主人一个温柔而挚爱的吻。它绵长而又投入，充满感情，一点一滴地将他的爱意传递给他的主人。Skinner的手指摸索到他奴隶的臀沟，柔和地推进，深入他奴隶的体内，感到他按照要求完全做好了润滑，Mulder喘息着，摆着臀部迎向那些探索的手指。他的阴茎完全复苏了 --- 表现出自西雅图事件以来，从未有过的觉醒。Mulder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动着，忽然之间强烈地渴望着释放。



　　“允许我碰我的阴茎，先生。”他气喘吁吁地说。



　　“不准。”Skinner答道。Mulder点点头，继续不断地带着崇拜爱抚他主人美丽的棕褐色的肉体。他找到Skinner的裤口，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探入他主人的长裤里……但很快被Skinner的大手拦住了去路。



　　“允许我舔吸你，主人。”Mulder低声哀求着。



　　“不准。把你的精力集中在我皮带以上，”Skinner命令道。Mulder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惊讶于Skinner拒绝让他的奴隶给他带来高潮。



　　“眼向下看 --- 记住你的身份，男孩。”Skinner厉声说。



　　Mulder只得继续回到他所崇拜的身体的上半身，以他所有的技巧跟他主人的胸膛，脖颈和脸颊做爱。Skinner舒适地躺下，完全地享受他奴隶的所有关注和爱抚。最后，他把Mulder拉倒在他身上，两人在静谧中躺了许久。这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Mulder想着，趴在他主人的身体上，肌肤与肌肤相贴，聆听他主人有力的心跳声。此刻他们如此亲近，如此相爱，他如此满意他奴隶的身份，从心里由衷的骄傲，而他过去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他从眼睫毛低下偷眼看他的主人，深深地迷醉于他伟岸壮硕的躯体，颊骨和下巴坚毅的线条，沉溺在他深不可测的黑眼睛里。



　　第二天，他屁股上的两记重重的拍打将他惊醒。他洗漱完毕跛着脚回到卧室里，发现Skinner把一张扶手椅摆到屋子一角 --- 椅背靠墙。



　　“跪在上面。下面一个小时你就呆在这儿，”Skinner说道。Mulder趴到椅子上，他的主人敲着他的屁股。“屁股抬起来些。我告诉过你，面壁的时候你得给我带着个红屁股，说到做到，一次不落。给我呆好了，男孩，现在就是给你的训诫。”Mulder闭上眼睛。他听到Skinner打开一个手提箱，他马上想到，那个就是装着刻有他的名字的工具的箱子。他猜测着他的主人到底会选哪样，过了一会儿，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击在他的屁股上，他疼得叫了出来。是桨 --- 他对它特殊的份量和感觉一清二楚。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它一下一下地打着他奴隶的屁股 --- 恰到好处地带来刺痛，使他的皮肤迅速地烧红了。疼痛感很真实，但无疑到午饭的时候，它就会和这次训诫的所有痕迹一起消散无踪了。



　　“你属于谁？”Skinner一边继续，一边问道。



　　“你，先生。”Mulder毫不迟疑地答道。



　　“你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Mulder低声说。桨停住了，Skinner把他奴隶的脸转过来，直直地瞪视着他。



　　“你是我的奴隶，”他说，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异常认真。“那不是什么都不是，Fox。那是……一切 --- 起码对我来说是。我一直希望那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马上抓住机会吻住他，温柔而坚定地，覆盖住他的整个嘴唇。等他放开他时，Mulder懊恼地摇着头。“我没有奴隶真是幸运，”他悔恨地说，“他们有时侯实在是他妈的蠢透了。”



　　“没错。”Skinner揶揄地笑着，“但大部分时候很可爱，”他加上一句。“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如何？”他又拿起桨来。



　　“要是没的选的话，先生，”Mulder可怜巴巴地说着，转身面对墙。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落下一记重击。



　　“你的奴隶，先生，”Mulder答道。



　　“我爱的奴隶，”Skinner纠正着他，桨又狠拍了一下，放了下来。“现在给我好好地思考一个小时。”



　　Skinner走开了，留下他的奴隶静思，Mulder觉得这个小时过得飞快，结束的时候几乎有些惊讶。Skinner回到房间里，命令Mulder站起来，然后扔给他一条运动裤和一件T恤。



　　“穿上衣服，男孩。你关在屋里已经太久了，看上去很苍白 --- 我们应该给你的脸上加点儿红润。”Skinner说道，“吸点儿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穿好衣服下楼来。”



　　Mulder很快穿好衣服，琢磨着他的主人会带他到哪里去。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楼，跪在主人身边，等着吩咐。



　　“我们到公园去散个步。你可以拄着Ian送的手杖。”Skinner对他说，“不过，我原来的计划是在你赢回颈环以前，你一直要保持时刻被绑缚的状态，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并不打算恢复你的自由。因为你过去几天表现的非常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一举两得的奖励。脱掉你的T恤衫。”



　　Mulder听话地照做，睁大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拿起一个信封，取出2只金环放在掌中。“我把它们还给你，男孩。”Skinner对他说。他把两个金环穿回他奴隶的乳尖，小心地避开了他胸口的绷带。久违的乳环似乎带来短暂的不适，但Mulder几乎感觉不到了，因为他的整个意识都因为重新赢回他主人的两个金环而兴奋地叫嚣。现在还只差阴茎环，当然更重要的还有他的颈环。在他发呆的时候，Skinner把一条长长的细链扣在他的乳环上。



　　“谢谢，先生，”待Skinner穿好后他说道，弯下身体逐一吻过他主人的鞋尖。



　　“坐直，穿上你的T恤。我还没弄完，”Skinner对他说。他拿过一把刀在Mulder的恤衫侧面刺了一个小洞。然后把细链从这里穿过，把它固定在他自己腕上的一个细细的金手镯上。“如果你紧贴着我，那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你是被我牵着。”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因为你在路上一直都是被牵着的 --- 每一步都是。你要跟随我的每一次移动，反应要快，否则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会觉得被拖得很不舒服。”他猛掐了Mulder的乳头一下，来说明他的话， Mulder抱怨地叫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Skinner当真要牵着他到公众场合去，但看到他主人的脸色，他明白Skinner确实是认真的。 Skinner站起身，Mulder如影随形地跟上他的动作，紧张地确保他和他主人之间不留下一点儿距离。他顺从地快步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大楼，象粘了胶水一般亦步亦趋。



　　身体重又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他们来到公园里，因为Mulder走路时还是要依靠手杖的支撑，所以一路上Skinner走的很慢。Mulder扬起头，感到微风拂过发梢，阳光温暖地爱抚着他，如同恋人一般。他的心情也飞扬起来。公园里人很少，几乎像是私人领地，只有一个主人牵着他的奴隶在悠然地漫步。Mulder时不时地蹭到Skinner的胳膊，高兴地窃取到一点点亲密接触，享受着散步的乐趣。他们差不多走了半个钟头，Skinner忽然转了方向，两人穿过草坪，走进一片枝叶繁茂，绿荫翳日的树林。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公园主要路径的视线范围，Skinner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把你手杖里的那根鞭子给我，男孩，脱掉裤子，撑在树上。”他扭头示意了一下。



　　Mulder惊讶地张大了嘴。“这里，先生？要是万一……我是说……”他回头看看走过来的公园方向。那里人并不多，周围静悄悄的，可是尽管如此……



　　“直到你能毫不迟疑地服从我，你将无法赢回你的颈环和你的特权，”Skinner嘘声说道，“现在，你是按我说的做，还是反抗，男孩？”



　　Mulder犹豫着，终于，用颤抖的手指旋开手杖的顶端，把里面的鞭子倒在草地上。他弯腰把它捡起来，递给他的主人，接着脱下他的运动裤，双手扶在树干上。Skinner把鞭子停在他奴隶裸露的屁股上方，连续落下两次，动作又快又猛，Mulder因为剧烈的刺痛而大口喘着气。他沉浸在震惊中甚至不能发出喊叫，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裤子被拉回到腰上，他转过头来看，Skinner已经把鞭子放回手杖中了。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Skinner轻轻拉了拉他惊呆了的奴隶的乳环链，他们开始继续散步。



　　“刚才的事说明了契约的哪一条呢，奴隶？”当他们走回主道的时候，Skinner问道。



　　“第一条，先生，”Mulder快速地说。“可能也包括第二条，但绝对是第一条。”



　　“好孩子。”Skinner若无其事地把大手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毫不客气地掐了一下，弄得他的奴隶缩了一下，扭动着，与此同时感到他的阴茎在它的笼子里硬了起来。



　　他们整整绕了公园一圈，在回去的路上又路过那片小树林。这次，Mulder无需催促。Skinner一伸手，他就以最快速度递上鞭子，褪下裤子，手在树上撑好。他的主人给了他两下更猛烈的抽击，然后他们离开公园回到公寓里。



　　“脱光衣服，男孩。面壁半个小时，”一进屋，Skinner就命令道。Mulder迅速照办了，顺从地等着他主人的检查。Skinner捏着他奴隶打热的屁股，手指摸着微微肿起的鞭痕。



　　“我告诉过你我们要给你的脸上加点红润，”他咯咯地笑起来。Mulder听到这令人吃惊的俏皮话，难过的呻吟几声，Skinner用力拍了他一下，把他锁在他的狗窝上，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寂静中了。在他对着墙站着时，他受伤的胸口有些发痒。他知道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只留下这一块绷带了，而这最后的一块很快也要拆掉了。Skinner提到Perry 转天或晚些时候会来替他检察一下。那就是说他很有能再也不需要绷带了，也意味着……意味着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避免，他可能很容易就会看到他深为厌恶的字母。



　　Mudler陷入了深深的抑郁的黑幕中。他一直忧心忡忡，他的主人自从他们回来都没有使用过他，他不由得猜测，也许Skinner是因为讨厌在性事中偶然碰到他奴隶肉体上的刀疤 --- 这个可恶的疤痕将永远横亘于两人之间。又一次，他感到了逃跑的渴望，逃离这啃噬心灵的刺痛，就像一只野兽藏到暗处，独自舔舐伤口。如果没有那条将他锁在狗窝上的锁链，他也许已经付诸行动了。Mulder低下头，攥紧了拳头。这些黑暗的日子他之所以能熬过来，是因为他的主人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屈服于自我毁灭的冲动，而的这些苦闷并没有被埋葬得很深。Mulder并不愚蠢。他很清楚正是因为他的主人坚持让他集中注意力于他契约的一字一句，他现在才能保持心境平和，逐渐恢复。这不正象Elaine所说的那样 --- 信任你的主人，无条件地追随他。Mulder明白如果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他一定已经神经错乱了，而他不能肯定那之后他是否能从自己的疯狂举动中生还。现在简直就像是Skinner拯救了他的生命，帮他治愈心灵的创痛，陪伴着他完成这艰难旅程的每一步。他臀部的微微刺痛正标志着 Skinner对他的唯一的要求 --- 永远属于我，为了你的奴隶身份而存在，摒除一切杂念，只要完成你作为我奴隶的责任……这些正是令他安慰的信条，Mulder为此甘愿奉献出一切。



　　当他主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



　　“好了，奴隶。转过身来，跪下，”Skinner说道。Mulder按他要求的做了 --- 跪到一半时看到了他的主人，顿时僵住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他的两条长腿裹在紧身皮裤中，穿着及膝的长靴。他腰部以上全裸着，棕褐色的皮肤下显现着健硕而线条优美的肌肉，他看上去如此完美，Mulder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一时间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先生？”他虚弱地咕哝着。



　　Skinner瞧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侧过头支在一边的手肘上，手贴在头旁边，手指微屈，正是一个他独有的姿势。Mulder喉咙发干，艰难的吞口唾沫。



　　“请……先生……”他向前爬到锁链可及的最远处，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主人，也无法接近眼前这令人迷醉的景象，无法象他所喜欢的那样，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膝头。Skinner继续注视着他的奴隶，拉开了拉链，开始抚摸他巨大的阴茎。Mulder又咽了口唾沫，渴望去接触，去抚摸，去舔吸…… “请……让我……”他哀求着，双眼饥渴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幕。



　　“不。你只能看着。手背后，保持服从的姿势。现在！”Skinner厉声说。



　　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低下头，但几乎不能把视线从他强壮而性感的主人身上移开。



　　“这次抬起头 --- 眼看着我。但一动也不准动。”Skinner警告说。Mulder又咽下口唾沫，抬起头来。他觉得他从来未曾看到他的主人如此诱人，Skinner稳稳地坐在扶手椅上，他的手娴熟地动作着，他的阴茎很快脉动着抬起头来。Mulder似乎能感到当他舔上他主人那充分勃起的巨物，他舌下如丝缎般的质感，也回想起那种刺激的麝香味道，他迫切地想要重温那种滋味。



　　“允许我，先生……”他充满渴望地低喃着。



　　“你想摸我吗？”Skinner问道，悠然地把他的阴茎抚弄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是，先生。允许吧，”Mulder哀求着，他忽然惊讶地感觉到他自己的阴茎正在笼子里绝望地挣扎着。他的性兴奋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不用借助任何外力。



　　“不能允许，”Skinner简洁地说。“抚摸你的主人是你的特权，男孩，而不是权力。你可以坐在那儿，不要出声，只看就可以了。”



　　Mulder差点因失望而叫出声来，他的宝贝在笼子里涨得紧紧的，一阵阵地悸痛，迫切渴望着释放。Skinner诱人的阴茎就在眼前逗弄人地一跳一跳，几乎近得能够舔吸得到，可却看得见摸不着。Mulder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



　　“允许吧，先生……”他被锁链牵着尽量往前爬过去，身体向前倾侧时乳头被拉得生疼也顾不得了，只是急切地要尽可能接近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服从姿势！”Skinner厉声喝道。“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紧紧地捆上一整天。”他在椅子上舒适地向后靠了靠，继续爱抚着自己，而Mulder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几乎因为渴望而疯狂。他盼望他的主人使用他，他愿意服侍他而给他带来高潮。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他完全屈服于这种需要，除了一个拜倒在他主人脚下充满崇拜的奴隶，他什么都不是。



　　“我想要……”他痛苦地熬了几分钟又发出难过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我说过了保持安静。我看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Skinner低吼道。



　　Mulder的锁链被解开，几乎脚不沾地的被拖到楼上，推进游戏室里，然后被捆进一件皮制的全身束甲。束甲由颈部到脚尖将Mulder完全包裹，遮住他身体的每一寸，只露出阴茎和屁股。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个，他有些喜欢这种皮革紧紧缚住他肉体的感觉。Skinner摘掉了他的阴茎缚具， Mulder的阴茎立即忙不迭地伸展开，因为强烈的需要顶端湿漉漉的。



　　“我禁止你射精。”Skinner说道，“要是你感到不适或痛苦，告诉我，除此之外，不准出声。我要你完全沉浸在你的束缚里，男孩。”说着，他把 Mulder的两腿绑在一起，两手固定在身体两边，然后在束甲外套上一副全身的绑具，把他吊起来，绑具支持着他的体重，Mulder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他就好像悬浮在玻璃屋顶下的半空中。他的身体被Krycek残忍折磨后，劫后余生，在过去几周的恢复中一直异常紧张疲惫，现在似乎完全被解放了。 Skinner检查了绑具上的每一处受力的接口，确保安全。



　　Skinner站在他被绑缚的奴隶身前，又解开自己的皮裤，伸手拉出他充满诱惑力的阴茎，熟练地爱抚它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Mulder自己的阴茎强烈渴望着释放，他能想象的到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滑稽 --- 全身被束在黑皮的绑缚中，只露出肿胀而直立着的阴茎，令人绝望地乞求着关注。



　　Skinner又将这种折磨继续了很长时间，接着用有力的抚弄将自己带到高潮。Mulder呻吟着，他自己的阴茎在这种情景下一阵阵痉挛着。Skinner清洗掉释放出的精液，回到他奴隶身边。



　　“我想一段时间的静思对你很适合。”Skinner把一个黑皮头罩套上他奴隶的头部。它将他的头眼鼻完全包裹住，只留下嘴部一条细缝。现在他的全身，除了阴茎和屁股，完全被黑色皮质覆盖了，而这种情形恰恰可以将他的注意力引向他身体暴露的部分。这种感觉很好。他一动也不能动，但尽管被牢牢地绑缚，却感到自由。他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沉浸在愉悦的雾霭中漂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像每次被陷于完全绑缚状态时一样，他失去了时间感和空间感。他的思绪在飞扬，将他的沉重的肉体和所有困扰抛得远远的。成百上千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流过：他主人射精时的情景，他强烈的要吞下他主人精液的渴望，他的工作，他的契约，他的妹妹，Scully，他的母亲，他的生活。这些念头飞速地闪现又逝去，他忽然感到有一瞬间，他好像抓住了一条有关他地位的至关重要的信息 --- 它又飞一般地溜掉了，留下他依然沉在静寂中。



　　他在另一个世界中完全迷失了自己，当他猛然感到有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时，他惊叫起来。Mulder感觉到Skinner在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地爱抚他的性器时，意识到他的主人曾严格地指示他不准他射精，他艰难地咬牙忍住。每次当Mulder快要达到高潮时，Skinner就用他的另一只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几下，于是升到顶端的欲望就退去了……直到他的主人再一次将它唤醒。这种折磨重复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将Mulder带到心醉神驰的边缘，终于一切都结束了。Skinner放开他奴隶的阴茎，没有让他达到高潮，缓缓地将缚具降下地面。



　　Skinner解开他的头罩时，Mulder虚脱地跌落在他主人的怀里。Mulder在刺眼的日光中眨着眼，抬头看着他的主人，接着费力地吐出两个字：



　　“戒指。”



　　“什么？”Skinner皱着眉，松开他身上的绑具，但仍留着皮制束甲，他的手脚还绑着，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勃起着，没有任何束缚。



　　“第三条。那就是为什么我违犯了第三条。我被悬在那儿时我一下子想到的……我找到了很多答案……那真象是在飞。”他做梦一般地说道。



　　“解释一下那一条。”Skinner坚持道，他向后坐直身体，严厉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支配。”Mulder解释道，“我没有权力摘掉戒指，它属于你。”



　　“好孩子。”Skinner微笑了，解开他奴隶的束甲。“很好。”他说着，用手抚平Mulder额前的乱发。“我想这值得一个奖励。”他替他的奴隶解开所有束缚，取走束甲，走过去坐在他的椅子上。“过来，男孩。”他招一下手。“爬过来。你可以崇拜你的主人了。”



　　Mudler朝前爬到他主人的两腿间，Skinner低头示意了一下。Mulder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全身发抖。这是从西雅图归来以后，他的主人第一次允许他触摸到他的阴茎。这程既是对他的奖励也是对他的宽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过程使他充满愉悦，它将Mulder内疚的重压敲成碎块，再一块一块地卸除掉。他用颤抖的手指拉开他主人的皮裤，把他崇拜的阴茎握在手中。



　　“我原来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说道，“你，还有它……”他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主人的下体。“第五条，”他继续说，“权力，和特权。这是你给我的特权。”



　　“好孩子。你恐怕得很努力才行……离我上一次射还没多久。”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无论要多久，先生。即使天荒地老我也仍然崇拜着你。”他微笑着。



　　“我倒不认为会那么久，”Skinner好笑地反驳道，舒适地后仰，享受着他的奴隶努力地取悦着他逐渐涨大的阴茎。Mulder的动作不紧也不慢。该死，他真他妈的怀念这种感觉！他把这诱人的肉棒在指尖轻抚，感到它在他的手中越来越硬，接着俯下头把它吸入口中，猛一下直抵到喉咙深处，这突然的动作让他的主人吼了出来，他的胸腔里深深地回响着奇异的呻吟声。Mulder满意地偷笑着，继续应用他所有的技巧。他感到他舔吸的时候，口中的凶器越来越硬，他把它吸得更深一些，渴望品尝到他主人咸腥的精液，渴望他主人在他喉咙深处达到高潮，渴望吞掉他主人整个身体最精华的部分。他几乎做到了……Skinner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时，令Mulder惊讶不已的是，他的主人猛地抽出来，故意射在他奴隶的脸上和头发上。



　　“你没有请求我的允许，吞掉我的精液，”Skinner对他说。Mudler几乎脱口而出要提醒他的主人，那时他的嘴里塞的满满的说不出话，但他只是顺从地俯下头。



　　“原谅我，先生。”他说。



　　“给自己洗洗干净，清理一下房间，”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来。Mudler点点头，马上去完成他主人的指示。“还有，奴隶，”Skinner转回身来，“我仍然禁止你射精，”Skinner对他说着，捡起阴茎缚具戴回他奴隶的身上。Mulder努力笑了笑。



　　“谢谢，先生。”他真心真意地说道。Skinner不费吹灰之力就彻底恢复了他奴隶的性欲，从心底里讲，Mulder对此感激不已。Skinner咧嘴笑笑，疼爱地拍了他的男孩一下。



　　****** ****** ******



　　第二天下午，Skinner在Mulder耳边投下一颗炸弹



　　“洗个澡，奴隶，”他命令道，“回来我检查。我们今晚有客人，我要你表现出你的最佳状态。”



　　“客人，先生？”Mulder惊讶地问道。



　　“没错，而你，我的男孩，你来提供服务，”Skinner对他说。Mulder的心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客人会是谁，而他又将怎样提供服务。他洗过澡，转回来跪在他主人跟前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



　　Skinner站在卧室里，正在穿一条斜纹布裤和一件浅色衬衫，他看上去还是那么迷人。



　　“允许我服侍你穿衣服，先生，”Mulder请求着。



　　“不能允许。”Skinner穿好衣服，瞟了一眼他的奴隶。“不过，如果你今晚表现的好，男孩，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 允许你射精。听着怎么样？”



　　“随您先生的便。”Mulder恭敬地低下头。Skinner咧嘴笑着，疼爱地拍拍他。



　　“此外，因为你最近表现得相当好，我还有另一个奖励给你。过来。”他坐在扶手椅上，分开两腿，Mulder跪在他的双膝之间，舒适地把脸颊贴在他主人膝头 --- 他最喜欢的位置上。Skinner揉着他的头发。“我为你骄傲，男孩。当然你还没完全成功，我们要面对的还很多，但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一直很努力地学习，努力地服从，我真的很高兴。”Skinner温柔地说道。这些话令Mulder的心情一片敞亮。“我给你的头两个任务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 完成的相当好，你已经深切地领悟了你契约的全部含义。在这之后，在你赢回颈环之前，我们还要深入到更广阔的范围中去。我要你知道 --- 我对你至今为止的进步非常满意，男孩。”



　　“谢谢，先生。”Mudler低声说，受到了主人的赞扬，他的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作为奖励，我现在再还你一个金环。”看到Skinner拿出了阴茎环，Mulder的下体立即感激地起了反应。“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摘掉这个笼子了，”Skinner说道，摘掉了那个阴茎缚具。Mulder的阴茎获得自由，向前猛的跳了出来。Skinner抓住它，快速给他戴上了金环，在睾丸附近固定好。



　　“戴着它……”他咧嘴笑笑。Mulder回了他一个微笑。“你仍然不能射精，”Skinner告诫着他，“而它……”他带着责备用手指敲着Mulder正在涨大的性器，“它仍然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仍然不准碰它。”



　　“是，先生，”Mulder愉快地答应着。



　　“再提醒一句。”Skinner说道，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异常严肃。“今晚将会非常艰难，男孩。你言行的反应很重要。我只期待你最好的表现。”



　　“是，先生。”Mulder艰难地吞口唾沫。



　　“很好。除了这个，你将全身赤裸。”



　　Skinner拿起一副光滑的皮革甲胄，将它束在他奴隶的胸腹部，在两侧扣住。甲胄完全遮蔽了他胸口伤处的绷带，Mulder松了一大口气。甲胄上开了两个小孔，恰好在乳头的位置，把他戴着乳环的乳头骄傲地展示出来。Skinner从甲胄背后拉出一根长长的皮条，向下刚好勒进他奴隶的臀沟，完美地分割开两边的屁股。这样一来，使得两边粉色的臀部更显得浑圆而诱人。他又从前面拉出一根皮条缠绕着Mulder的睾丸固定住，把它们在前面挤成鼓胀的两团。接着又在阴茎上多缠了一圈，将它舒适但牢固地捆住，微微地勒紧着。他把他的奴隶推到镜子前，Mulder看到镜中的映像不由得呻吟起来。他的样子就像一个人偶，一件玩具，他的阴茎被绑得象一件礼物，他的屁股被古怪地装饰着，他的乳头恰到好处地暴露着。而Skinner还没有结束。他把一根细链上端连上两个乳环，下端扣上他的阴茎环，固定住以后，链子似乎有点短，给Mulder的乳头带来持续的轻微的拉力，然后他又在乳环上挂上几个铃铛，这绝对是Mulder 最讨厌的装饰品了。弄好后，Skinner微微靠后，欣赏着他的杰作。



　　“很漂亮，”他满意地呼了口气，用一只手捏着Mulder的臀部，另一只手逗弄着乳环上的铃铛。Mulder的脸羞红了，但没有开口说话。“好孩子。还差一点儿。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是没有任何权力的奴隶。”Skinner对他坚定地说。“你今晚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服务于我的愿望。我要你在餐桌旁侍候，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没事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着我喂你吃饭，等客人吃完，你来收拾脏盘子。你要随时注意加满每一个客人的杯子，而不论是我的，还是客人的命令你都要听从。为了保证你认识到你自己的地位，我要做一件你会认为很艰难的事。他取出一个巨大的球型口塞。“我要一直让你戴着口塞。这会有轻微的不适，但你不能抱怨。”Skinner说，“跟往常一样，如果你感到非常难受，你可以拍我的膝盖三下告诉我。除此之外，你必须忍耐，不论是你阴茎上的疼痛，或是你嘴巴里的不适，还有这里……”他又弹了一下Mulder的乳头，“就像你能感到的那样。你要感激你所忍受的这些不适，因为你是为了取悦你的主人。”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



　　“好的，男孩。”



　　Skinner拉近他的奴隶，把他按住，他的大手粗糙地划过他被绑住的身体的每一部份。Mulder阴茎立即变硬了，但束在紧紧的皮条里勒得生疼，他心里清楚短时间里是没有释放的可能的。Skinner捧着Mulder的脸颊，安抚地吻着他。



　　“你会做得很好的，”他说道，“现在，张开嘴。”



　　Mulder服从了，他的主人把巨大的球形口塞推进他的上下颌之间，接着在头后扣紧。Mulder感到他的嘴被撑的很大，他几乎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了，何况是整个晚上都戴着呢。Skinner拉着绑绳，确定它扣得很牢固，而又不会勒进肉里太紧。弄好后，他放开了他的奴隶。Mulder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阴茎已经抑制不住地变硬了，被捆扎住向上翘起。他简直就是一个top性幻想的对象，他几乎佩戴了每一样sub的受虐的工具，而他看上去确实他妈的引人犯罪。的确，有些地方有点疼，他的乳头给拉得很难受，挂在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的下巴给撑得发木，而他很清楚地感到他的屁股被皮条勒成两半，还有他被皮条捆住的阴茎和睾丸，不过这些该死的东西又给了他莫名的兴奋。



　　Mulder被他的主人牵下楼，帮Skinner布置餐桌。他的主人摆了7套餐具，Mulder的心翻腾着，在脑子里设想客人的名单。Skinner 请了Ian该怎么办？让他的朋友看到他被扎成粽子一样他可就糗透了，他现在整个是一副卑贱的样子。想到这里，他因为羞耻而苦恼不已，似乎全身都羞红了。



　　Skinner做好了最后一道菜，这时，刚好门铃响了，他打了个响指，让他的奴隶进入服从状态。摘掉身上的围裙，他走过去开门。那是Elaine和她的sub --- David，她们来的最早。她们问候了Walter，又跟Mulder打个招呼，戴着口塞，他只能点点头算做回答。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交待的任务上，给他们端来需要的饮料，然后又跪在主人身边，眼睛一直注视着Skinner。



　　后面的一对客人是Murray和Hammer。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Murray谈了一会儿，Murray递给他的主人一个信封， Skinner把它搁进了裤口袋。Mulder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但他不得不忙着替客人服务，他接过Hammer的夹克，给新来的两人也递上饮料。



　　最后的一对儿客人几分钟後也来了，Mulder听到了Ian不拘小节的大笑，还有Perry慢悠悠的声音，他的心沉了一下。走过去接Ian的外衣的时候，他的脸通红，但他的朋友一看见他就赞赏地吹了声口哨。



　　“耶稣呀，Mulder，你这个幸运的家伙，”Ian大声叫着，眼里闪着羡慕的光。“我得记着哪天跟Perry好好谈谈这事。”Mulder戴着口塞连笑容也挤不出一个，但他的朋友看到他的窘状表现出的轻松态度，的确让他好受多了。



　　客人们交谈着，Mulder一直跪在一边等着吩咐。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主人身上移开过，跟随着Skinner的一举一动。说实话，他身上的全副装扮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完成他的使命。他的阴茎一直保持着坚硬，明显地直立在身前，被上面紧绷绷的皮条束缚得有些发紫了。



　　Mulder尽心尽职地在餐桌上服务着，完全陷入他的奴役状态而几乎对周围的谈话不闻不问。此刻，他半裸着被绑成古怪的样子，替一群衣冠楚楚的客人服务，这一点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别扭了。似乎事情本该如此，自然而然，……甚至乐在其中。他喜欢替他的主人服务，他也高兴他的主人向他的朋友炫耀他这个顺从的奴隶。整个晚上，Mulder只出了一个小小失误 --- 他倒酒时不小心溅了一点儿在Perry的衬衣袖口上。他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向他的客人道了歉，只是在他的屁股上使劲打了一下，这个小插曲就被遗忘了。Mulder的阴茎涨得隐隐做痛。他还没有在人前被公然这样亲密地惩罚过，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非常刺激。



　　每个人都吃完了，Skinner松开Mulder的口塞，递给他一碟剩菜，让他不用手的帮助吃光。Mulder吃掉了盘子上的所有东西，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剩下一点儿，他的主人也饶不了他。吃完了饭，他跪到他大块头的主人身边，他正和他的客人们在品尝白兰地。Skinner重又替他戴上口塞， Mulder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他主人的腿上。周围的人其实都是场景中的角色，而且他们也都是他的朋友。置身于他们之间其实很安全。他在他们之间找到了归属感，而他今生还从未在别处找到过这种感觉。



　　时间过得飞快，入夜时分，客人陆续离开了。他们分别向Skinner和Mulder道别，每一个人都对Mulder无可挑剔的服务表示感谢，他自己几乎有些飘飘然了。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了以后，Skinner转身对他的奴隶招招手。



　　“过来，”他说道。Mulder走近他跟前，心脏狂跳不已。他的主人会使用他吗？他渴望着能和他主人亲密接触。他渴望着被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充满的感觉。他如此怀念那种滋味。他顺从地跪在Skinner的腿间，他的主人替他取下口塞。Mulder把嘴巴张开又合拢，放松僵硬的下颌，终于能歇一下了， Skinner对着他微笑着，轻轻地帮他按摩酸痛的下巴。



　　“好孩子。手放背后，让我给你松开其他地方。我真为你骄傲，Fox。你今晚的表现太出色了，我会给你奖励的。站起来。”



　　Mulder站起身，手依然放在背后，Skinner先把他的阴茎从牢笼里释放出来，同时解开拉住他乳头的链子。Mulder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性器立即愉快地伸展开。血液忽然回流的感觉使他禁不住喊出声来。那感觉既疼的要命，又舒服得要死，他简直受不了那种极至的刺激。当他的主人一下子用嘴含住他坚硬的阴茎，开始舔吸它的顶端，他又一次喊了出来，接着他的性器被整个长度吞入他主人的口中。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他被紧缚过的阴茎变得异常敏感。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每个神经末梢似乎都在尖叫。



　　“哦……上帝呀……”他叫喊着，他主人的舌功如此娴熟，安抚着Mulder刚才饱受折磨的敏感的阴茎，在他湿润的口腔中将它温暖。Mulder软软地贴在他主人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他已无法用双腿支撑自己的体重，整个身体的感觉集中在那带来震撼般快感的一点。



　　“你可以射，随时都可以，”Skinner低声说道，几分钟以后，Mulder的全身痉挛着射出来，眼前仿佛划过耀眼的白光。这次高潮来的如此强烈，如此迅猛，使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他不久前还忧心忡忡地害怕他再也不能恢复性欲呢。此时他全身虚软地斜靠在他主人强壮的身体上，感到Skinner坚实的肌肉如此有力地围绕着他。



　　“舒服吗？”Skinner问道，抬起脸对他的奴隶微笑着。



　　“爽透了。”Mulder喃喃地说。



　　“那很好，”Skinner微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去睡觉。你可以明天再清理房间。”



　　“你要使用我吗？”上楼的时候，Mulder问道。



　　“今晚吗？不。你已经得到今晚的奖励了，”Skinner对他说。



　　Mulder的心沉了一下。尽管Skinner什么都没说，Mulder肯定他胸口丑恶的字母，或多或少妨碍了他主人对他的需要。他下意识地伸手触摸那里的绷带，惧怕着它被拆掉的时刻。Skinner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Perry明天会来给你拆线，”他说道。Mulder点点头，他的好心情完全消失无踪了，甚至开始害怕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Perry一早登门，直接开始进行他的工作。他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拆掉缝线，仔细检查了疤痕的愈合情况 --- 花的时间远比Mulder认为必需的要长。



　　“你很幸运，”Perry弄完以后对他说。“有时胸口部位容易留下严重的瘢痕，不过Walter按我的指导给你调理的很好，我看你是不会发生那种情况了。愈合得相当的好。”



　　“是啊，没错。”Mulder咕哝着，迅速把T恤拉下来，以免自己看见讨厌的疤痕。他的主人警告式地看了他一眼。



　　“对着墙站着，男孩，我送Perry到停车场，”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他的吩咐照办，想到Skinner要送Perry到停车场的原因一定是他们有话要私下说……而且是关于他的……关于他的该死的伤疤。他们走了几分钟以后，Mulder听到门铃响起来。想着也许是他主人忘了带钥匙，他离开面壁的屋角，走近前门，不暇思索地打开了门 --- 门前根本不是他的主人。门口站着的是他的母亲。



　　“Fox？”Teena关切地看着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气。“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我给你的公寓打电话，还有你的手机……可……”



　　Mulder紧咬着嘴唇。他的手机关机了。他既没有什么要等的电话，而Skinner也没有给他允许往外打。他不知该说什么。



　　“Fox？”Teena疑惑地又叫了一声。“我给Scully打了电话，她让我试试这里。我能进去吗？”



　　“什么？哦，当然，请进。”Mulder闪到一旁请她进屋。Teena走进门厅，一副困惑的样子。



　　“你怎么住在这儿，Fox？”她问道。“Dana说这是Skinner先生的家？他不是你的上司吗？”



　　“是。我……”Mulder清了清喉咙。“我从医院里出来以后，还照顾不了自己，所以他建议我住过来。他有空余的房间。这儿地方很大。”他不自在地咕哝着。



　　“我明白，”Teena说道，但她显然并不理解。“我觉得Dana可以请几天假，照看你一下。”她静静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清楚地看到了她母亲眼中的希望和梦想。她一向认为他不懂浪漫，而且也不能理解他那种明显缺少性温暖的生活。她总盼着他能安定下来，娶个妻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给她生上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慰籍她孤寂的老年生活。她期待的是正常的家庭，就像她拥有的家庭一样，而也正因为这个，总是给她带来困扰。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孙女。她希望有一个小女孩乖乖坐在她的膝头，由她来替她穿衣打扮 ---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能帮她彻底驱走多年前失去女儿的伤痛。他能想象她腿上搂着个小姑娘，戴着雏菊编的花环，笑着，叫着，拍着手；一个小孙女应该能够填补 Samantha离开她生活的空白吧。但这永远无法实现了。他无法实现她的愿望了，就像许多其他方面一样。



　　“Scully有她自己的生活，妈妈。”他不耐烦地顶了一句。现在并不是揭穿真相的好机会。



　　“那Skinner先生就没有吗？”Teena不慌不忙地说。



　　Mulder看穿了她绿眼睛里的特殊意味。他的妈妈在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装傻 --- 她可是个精明的女人。“他是个好老板，”Mulder没什么信心，胡乱地答了一句。



　　“我听说你受伤了。你们局里通知我了。他们说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没有大老远跑到西雅图去。我想着等你回来了再去看你……可我联系不上你。”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Mulder感到一阵内疚。他是该问一下Skinner，要求给他母亲打个电话，可他需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他低声说。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看着他曾经淤肿的脸上留下的变浅的痕迹，他曾经裂伤的嘴唇，还有他缠着绷带的手指。



　　“有人把我引到一间仓库里，把我当沙袋揍了两天。”他有些残忍地对她说，心里琢磨着他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回来，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外有没有脚步声。



　　“有人引你去？”她注意的是这一点，而没有理会沙袋的废话，可见她是多么不好敷衍。



　　“是，引我上钩。”他不耐烦地说。



　　“用什么？”她的眼睛关切地闪着光，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老套子。”他耸耸肩膀。“Samantha。说是要告诉我她在哪，如何找到她。”



　　“哦，Fox。”她抓住他的胳膊，他把她推开了，故意不理会她眼里的伤痛。



　　“不用问也知道她没在那儿。这是骗局，是圈套。他们又利用了她骗了我一次，真是百试不爽。我想也不想就落入圈套，这次我付出了代价 --- 惨重的代价。瞧，我没法替你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问她的消息，那你运气不好。”他失常地吼叫着。



　　“Fox，我……”她哀叫着，但被他无情地打断了，他无法再忍受她眼中流露出的失望。



　　“是啊，我又他妈的惹祸了。你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走吧。”他站起身来，跛着脚走到门口，替她打开门。



　　“Fox？”她难过地叫着，跟上前来，努力要抓住他的胳膊。



　　“我说了，你走吧。她没在这儿。我没找到她。我让你失望了。你现在得习惯一下了，”他嚷着，“走吧，妈妈，请离开这儿吧，别让我们俩都说出后悔的话。”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里含着责备的泪水，他简直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狠心地把她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在门上靠了一会儿，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他生气地用手臂擦掉了眼泪，痛恨着自己的脆弱。猛然间，他感觉到胸口的伤疤痛痒无比，于是残忍地用指甲狠抠下去，疼痛的感觉竟然如此令他愉快。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他的恤衫湿漉漉的，低下头来，他充满嫌恶地看到胸部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渍，一瞬间，他头脑中暗藏的魔鬼占据了上风。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打算干什么，他一瘸一拐地跑到楼上的卧室里，撞进了浴室。此时此刻，他对自己充满了野蛮的仇恨。他下意识地拉开浴室的橱柜，拿出他主人的一把剃刀。他静静地用刀锋划破他的恤衫，扯烂了丢掉，终于，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刻在他身上令他无比嫌恶的标记。疤痕向上凸起着，呈现着丑恶的红色，刀口边缘参差不齐，但即便如此，一眼就可以辨认出这个缩写 --- A.K. 这两个字母清晰地印在他的胸口。Mulder狂怒地吼叫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认识那个跟他对视着的男人。



　　他缓慢地但毫不迟疑地举起了剃刀，手腕轻轻一压，将刀锋刺进肉里。他麻木地用刀割下去，似乎在他绝望的意识深处，计划着，参详着，一定要去除掉那个他痛恨的“A K”，或是把它变成什么别的东西 --- 什么都可以！不知为什么，似乎这样一来，只要把它变成别的什么他能忍受的东西，就能够同时去掉他对他主人造成的伤害了。就能够抹去‘他的身体带着他痛恨的男人标记’这样的一个事实了。Mulder不断地把剃刀割进自己的身体里，胡乱地把刀锋在皮肉里扭着，剜着，一次又一次。



　　巨痛使他恢复了意识，剃刀从他无力的指间跌落，他嗓音嘶哑地叫喊着，颤抖着爬到浴室的一角。他把双膝蜷到胸前，似乎要挡住他刚刚所造就的血肉模糊，他环抱住两腿，全身痉挛着前后摆动着，对周围的事再也感觉不到。



　　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蜷缩在浴室的一角，可能有一小时，也可能只有一分钟。他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一边来回摇摆，一边剧烈地颤抖着。接着门开了，他朦胧地意识到有个身影站在门口，被卧室照进来的光打上模糊的光晕。他听到一声惊呼“主啊，”一个高大的身形在他面前蹲伏下来。



　　“Fox……你干了什么？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啊？主啊，这么多血是哪儿来的？好了，别怕……别怕，宝贝。Fox……让我看看……”



　　有人把他的手从他的胸前挪开，有一刻周围一片寂静。此刻的寂静似乎穿透进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第一次看进他主人黑沉沉的，惊骇的双眼。



　　“我做错事了吗？”Mulder呆呆地问道。



　　Skinner艰难地咽口唾沫，接着点点头。他把Mulder的头捧在两只大手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会给你治好的。听见了吗？你要听我的话。”



　　Mulder感到全身发抖，有一块毛巾被压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主人消失了片刻，又拿着手机出现在他眼前，焦急地讲着话。等他说完了，他又转回Mulder跟前，继续压住他胸前的伤口。



　　“好了，小东西。没事了。我会照顾你的。Perry正赶回来。坚持住，”Skinner说着，用一条毯子裹住他的奴隶。他蹲下来，把Mulder抱在怀里，紧紧搂住他。“哦，上帝呀，究竟为什么？”Skinner绝望地问道。“你一直做得那么好，Fox。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就要成功了。”



　　“我又搞糟了，”Mulder轻声说，“是吧，先生？我又搞糟了。”



　　“是。”Skinner继续压着Mulder胸口的伤处，疼爱地搂着他的奴隶。“现在别多想了，”他低声说，一次又一次吻着Mulder浓黑的头发，安抚地把他抱在他强壮的手臂之间。“别说话。现在都交给我。乖乖地呆着。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Mulder点点头，闭上眼睛，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第十八章结束







　　



第十九章 Restitution







　　Mulder恢复神智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朦朦胧胧地意识到有人正倾下身检查他的胸口，还有人正在床尾踱步。



　　“先生？”他嘶声低语。



　　狂乱的踱步声停了下来，一秒钟后他的主人出现在视野中。Skinner笨拙地坐在床边向他的奴隶微笑，但是他暗黑的双眸充满复杂的情绪，Mulder的身体状况让他辨别不出其中的含义。



　　“Fox，没事了。” Skinner一边温柔地说，一边把奴隶被汗浸湿的头发从前额上拂开。“Perry在这里。”



　　“对，我在这儿。” Perry尖声说。“如果你想要我待到早上你只要让自己开口就行了，Fox。没必要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段。”他象平时一样和蔼可亲地笑着，但是Mulder 没法回报以笑容。“好啦，不要动。我要开始缝合伤口了。” Perry说。Mulder转开脸。他不太肯定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但是他虚弱到记不起来是什么，他有种感觉自己并不想知道。他伸出手，手指勉强能触到他主人的手臂。Skinner捉住他的手握紧。Mulder闭上眼，无语地放松下来，主人温暖身体与自己相触使他舒适安心。



　　“我要不要送他去看急诊？”



　　“如果你想的话。” Perry耸耸肩，他的手指以闪电般的速度在Mulder的胸口上移动。“但是我在这里就能处理他的伤口。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凌乱。他们所能做的也就是缝合伤口然后打发他回家。我在这里也能做得一样好。可是……”他犹豫着，Mulder转过头好奇地盯着医生，发现自己很难全神贯注于对话中。



　　“什么？” Skinner问。他宽阔的前额因皱眉出现摺子。



　　“如果你送他去医院，告诉他们他是自己伤了自己，他们会要他做精神报告。” Perry坦率地说。最后两个词不知何故渗透到Mulder的意识当中去。



　　“不。”他强硬地说，试图坐起来。



　　“躺下！” Skinner快速地说，将他推了回去。“你做什么由我来做决定，记不记得？现在，精神治疗也许正是你所需要的。这方面不是我的长项。”



　　“不。”Mulder简洁地再次开口。



　　“Perry？” Skinner无能为力地看着他的朋友。



　　“好吧，我同意这不是我们力所能及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 Perry仔细考虑了片刻，他的手指依旧在Mulder的胸口上做着它们的工作。“以我的经验，许多精神病医生会认为你和Mulder间这种关系的安排本身就是一种失常行为。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问题的一部分，而对我、对其他了解你的人来说很清楚这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主要部分。Fox的确需要帮助——这点毫无疑问。可是他们能给他这种帮助吗？”



　　“我不知道。我只是……如果我不送他去他是否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Skinner问。“我没法承担起那责任。”



　　“对不起，Walter，但是这不正是你要负担的责任吗？” Perry柔声说。“他是你的，Walter，从我看到你对他做了多么好的工作时起。他现在需要你，如果你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送他走，我不能肯定他是否还会原谅你。”



　　“请不要送我走。” Mulder再一次抓紧Skinner的手拼命地叫，急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意思。“我知道我糟透了。我知道我做了些蠢事，但是不要再把我送到那里去。”



　　“你说什么——再？” Skinner询问。“我从来没有把你送走过。”



　　“当Sam离开……”当栩栩如生的可怕过去如潮水般扑过来时Mulder挣扎着想保持意识清明。他能看看不锈钢水槽、他自己的呕吐物，他能听到某人在对他叫喊。“人们问了那么多该死的问题。警察、我的父母……然后……是些陌生人，问啊，问啊，问个不停。我要发疯了。”他承认。“妈妈和爸爸为我担心。他们把我送到一个地方……我们又反复被问到每一件事。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们是想帮忙。” Skinner靠向前把一杯水放在Mulder的唇边。



　　“不……当时我是那么认为。我在那里时他们是这样告诉我的。”Mulder把Skinner的手推到一边。“然而事实是他们想找出我在头脑里藏了些什么东西。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在里面藏了些什么——也许是我故意不想记起来。他们并不残忍，但是他们很……无情。我长大后自己做了些研究，才意识到我根本不应该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在哪儿？” Skinner的手紧紧地握住他奴隶的手指。



　　“共谋集团的一个实验室。有人拼命想知道Samantha发生了什么事，我是唯一的目击者。”Mulder回答。“不管是共谋还是他们都他妈的想确保我以后不会记起来。”



　　“你确定？” Skinner紧紧地皱着眉问。



　　“哦，是的。” Mulder试着挤出个微笑。“我在那儿时间不长。几周。他们对我做的那些极可怕的事没起任何治疗作用，尽管我不断被告知有作用。那些日子，所谓帮助我从损伤中恢复的作用还没有把我全部打开看看内心里有什么的作用大。”



　　“Shit。” Skinner坐直了说，一种Mulder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使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所以说他们从你童年时就开始对你跟踪建档？”他推断。



　　“对。就象Krycek说的——我是他们的奖品男孩。不要问我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象个他妈的奖品。” Mulder恶狠狠地回答。他闭上眼，然后当他努力集中时再次睁开。



　　“Krycek？” Skinner站起来，甚至在当前这种身体状态下Mulder也能看出他的主人十分震怒。



　　“先生？”他瞥一眼Perry不安地低语。医生已经完成了胸口的缝合工作，正在把干净的绷带裹在上面，但是他的眼睛因听到的而发光。他看向他的朋友，因为目睹Skinner紧绷的身体语言而明显地畏缩一下。



　　“Krycek可能得到授权看过所有关于你的文件。” Skinner回答，他的肌肉绷得那样紧，以至Mulder认为他的主人要爆炸了。



　　“我想是的。” Mulder咕哝，房间在他眼前转个不停，他试着集中精神。



　　“所以，他了解你——所有你提到的你妹妹被绑架后产生的直接后果。毫无疑问他知道怎么控制你。引诱你去西雅图就象是在小孩前面放块糖果。”



　　“对。” Mulder承认，他的眼皮又落了下来。



　　“Fox，什么引起这次爆发？” Skinner用失望的语气说。当我离开你下楼时你看上去很好——反叛，但是大体上不错。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用刀片把身体割成这样。”



　　Mulder合上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Skinner温柔地轻拍他的下巴，他又睁开。



　　“我要知道，Fox。如果我不得不做出决定是否要送你去医院，那我需要知道。告诉我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Skinner坚持。



　　“妈妈。” Mulder咕哝。



　　“你那时在想你妈妈？”



　　“不是想她，不。她就是这里。” Mulder回答。



　　“这里？这间公寓里？”Skinner茫然地环顾四周，似乎他期待能在这里看到她。



　　“对。这里。我让她进来……哦，Shit。我对她说了些极他妈可怕的事。” Mulder咬着自己的嘴唇，所有的回忆栩栩如生地回来了。



　　“她该死地怎么进来的？”Skinner站起身询问。



　　“不知道。她只是敲门。”Mulder睡意朦胧地回答，当他看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回答愤怒的反应时他的眼睛已经半闭着了。



　　“是的，但是她是怎么进入大厦的，该死！肯定是安全警卫出了问题！”Skinner快速地说。“我要下楼去问问门卫他们在干什么！他还好吗？”他一边问Perry，一边冲Mulder的方向点头。



　　“伤口会好的——它比以前要糟一些，但是只要保持清洁它会愈合的。凌乱，但是没事。”Perry耸肩。“他会需要止痛药。我现在已经给他注射过了，所以他暂时会有点昏头昏脑。他流了点血，但是……”



　　Mulder迷迷糊糊地看着俩个男人交谈。他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们的嘴唇好象在很远的地方移动。他累了。累得无法集中思想。至少 Skinner已经停止关于送他去医院的讨论，也许他也有希望能逃脱违反命令的惩罚。他听到声音在升高，看到Perry一只手放在Skinner的手臂上规劝他的主人，而Skinner愤怒地挥开了。Mulder想知道该死地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太累了无法移动，甚至无法关注下去。他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的主人在叫喊，深沉的声音似乎从水下传来的。Perry的声音更高些、柔和些，充满不熟悉的韵律和节奏。他们在争论，但是他搞不清争什么。



　　Mulder闭上眼，当他再睁开时情景变了。肯定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因为Perry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双目紧闭，显然在打盹。Mulder感到一阵忽然迸发的焦虑，他四下张望寻找自己的主人，嘴里毫无条理地嘟囔着。一只大手把他拉下来，他发现Skinner正挨着他躺在床上。他停止叫喊，毫不犹豫地服从主人的命令安静地躺好。



　　当他再次醒来时，外面已经是白天了。Mulder眨着眼，他头痛，他的整个身体在悸动，就象是某种骚动。持续不断的嗡嗡声在房间里回响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发现是门铃在响。他感到Skinner在他身边移动，然后大块头的男人翻身起床。Mulder伸手抓住主人的手臂。他知道自己在说话，但不知道说了什么。Skinner既困惑又关心地看着他摇摇头。



　　“Fox——听我说。没有人要来带你走。我向你保证！” Skinner抗议着在他的奴隶身边坐下，将Mulder再次推回到枕头上。“Perry——你能去应门吗？”他问。医生点点头，迅速离开房间。



　　“对不起……我以为……我糊涂了。” Mulder咕哝。



　　“是药的缘故。” Skinner说，但是Mulder能从他的主人的眼中看出这个男人十分担心他的奴隶是不是完全疯了。



　　“对不起……没有疯……只是不想让你走。” Mulder再次抓住Skinner的手嘀咕，不肯放开。



　　“我什么地方也不去。” Skinner抚摸着他的奴隶的头发说。“没事了，Fox。你会好的。”



　　几分钟后有人冲进了房间。“Mulder？Fox？”他睁开眼看见Elaine俯身在他之上。“男孩，你总是知道怎么样在最短的时间里引起最多的麻烦。”她温和地笑着斥责。“Walter，”她抬头神情严厉地看着他的主人，“你他妈的在这里做什么？你需要休息。”她坚定地说。



　　“我和他呆在一起。” Skinner无精打采地揉揉眼睛。



　　“看看你！” Elaine反驳。“你最后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Skinner耸耸肩。“我需要密切注意他，Elaine——以防他需要我。”他回答。“总之我不能睡。”



　　“你可以而且必须。” Elaine以不容反驳地音调说。Mulder惊奇地睁开双眼。以前他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这样和他的主人说话。Skinner不舒服地移动着，他的双臂抱在胸前，显出他的不适。



　　“我不会离开他。”他低声说。“我没事。”



　　“不。不可能。你会随时倒地身亡的——这样的你对他没有帮助。” Elaine反驳。



　　“我不能确信自己对他会有什么帮助。” Skinner回答，他坐回到床边，似乎他的腿已经断了。“否则他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痛苦而绝望。“当我接受他时，他很不错。我应该让他保持下去。看看现在的他。” Skinner的头埋入到手中。“我弄糟了。”他喃喃地说。“我想我可以帮他，但明显我做不好。”



　　“胡说。” Elaine轻快扼要地回答。“你没有对他做这些——是他自己干的。他是个成年人，Walter，有能力自己做决定。”



　　“他是我的。我把他的决定权拿走了。” Skinner耸耸肩。“除了我自己以外，这怎么可能是其他人的错？”



　　Elaine看上去就象个明亮的球，精力四射地穿过房间，对Skinner俯下身。她用手捧住Skinner的脸，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Walter——这是个迟早要发生的事故。不是你的错。事实上，我坚信如果Mulder没有和你在一起，这个已经要了他的命。只有你才能让他撑过了过去的几天——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现在放弃他你才是真正做错了。坚持住，我深信你会看到Mulder穿过黑暗到达光明的地方。在你的帮助下，他会活下来。没有你——我不相信他能。”



　　“我没办做得更多了，Elaine。” Skinner摇着头说。



　　Mulder的心冷了下来。Skinner终于受够了他。他就象消耗了所有其他的top一样让他筋疲力尽，Skinner被拖到底线，拒绝再做什么了。该死，但是他希望Skinner没有使他这么在乎。至少在以前，当他从一个top跳到另一个top时，他总是能在这种情形发生之前就逃开。这很痛苦。这比他身体上的任何伤口都要痛得厉害——这是他花整个一生时间想逃开的痛苦。



　　“你没有选择。” Elaine不耐烦地说。“你让他成为你的，你从一开始就要照顾他。我知道如果你不看到这些到达终点你就不是Walter Skinner了。还记得那晚我们谈的话吗？在你向他提供你的契约的前一晚。还记得我向你建议什么，而你对这种关系的希望和梦想是什么吗？你有你的疑惑，是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如果你不着手将Mulder从他自己的心魔里拯救出来，其他人会插手的——某个不爱，或不了解，或不关心他的人。某个会最终杀死他的人。某个象Franklin那样的人。现在，你精疲力竭，你需要休息。如果你睡不着，Perry会给你些药丸，但是你不能呆在这个房间里让自己担心到死。你要去客房休息。Perry和我会照看Mulder。相信我，这个男孩任何地方都不会去。”



　　“我也不去任何地方。我让他一团糟。至少我应该留在这里等他醒来好向他道歉。” Skinner说。



　　“Walter Skinner，够了！” Elaine以坚定、不容再胡说的口气反驳。“我想提醒你一两件事，先生。当Andrew死时他把你遗赠给我。你答应他不会回到这种状态是不是？”



　　Skinner犹豫，惊奇地眨眨眼。“Andrew不会……”他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



　　“Andrew会做任何对你来说最好的事。这也是我正在做的！” Elaine告诉他。“现在，如果Andrew命令你跳，你也要为我做同样的事。客房。立刻。过去！”



　　如果身体健康的话，Skinner脸上明白无误的震惊会让Mulder觉得好笑。大个的男人起身，摇晃了片刻，然后转身向门走去，脸上表现出顽固不化的决心。Mulder让自己惊讶地从嗓子深处吹出一声口哨，Skinner转身对着床的方向。



　　“继续走，Walter。” Elaine厉声警告，他的主人犹豫了，然后点点头，让Perry陪着他离开房间。



　　Elaine转身走向Mulder，靠着他坐在床边。



　　“我知道你受伤了，男孩，但他也是。”她用同样严厉的声音告诉他。“他会回来的——当他充完电，能更好地负责你的需要的时候。”她搬动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放松地闭上眼。“我依旧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天。瘦长的身躯、令人着迷的吸引力，混合着狂野、顽固……我认为你是我一生中都在寻找的sub，但是我很快就认识到不断寻求的个性不会让你平静下来。Walter比我们所有曾经拥有过你的人都要了解你。他对付你有耐心、有技巧——也有力量。我不认为你曾明白你自己在做什么——不断地，反抗每一个人——测试自己的力量，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能忍受它。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Walter是唯一能够由着你胡乱攻击而不会离开的人。你遇到了你的另一半，Mulder。你不会找到更好的人了。他也会看着你经历这一次，如果你让他的话。”



　　Mulder的眼睑鼓翼地拍着，他好奇地注视着她。她的蓝眼睛在金发的衬托下活泼生动。



　　“你和Walter天生相配。”她告诉他。“虽然你带给他艰难的时光。当他接受你的时候就预期到了，但是我不认为他会预想到目前这种情形。对我们来说你们两人目前很明显有点失控。他告诉我他能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游乐场里休息，然后将你带回家。他想让你安全，但是我想他也明白首先你必须自己吐出所有的痛苦，然后才能把其他的东西放进去。Mulder，听我的。”她温柔地用肘推他。“向他交出你自己。我的意思是现在是时候了。我知道你认为你以前已经做到了，因为所有的sub总是这么想，事实是通常总有所保留。往往他们死抱不放、偷偷保留一件小事，好让自己感到还是自己的主人，这样做让他们生活在谎言里。他们保留着他们应该率直地奉献出来的东西，因此完全否定了自己。”



　　Mulder知道她是对的。无论他如何告诉自己他已经投降了，私下里他依旧给自己的内心加着一个坚硬的外壳，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就是这个壳把他的主人拒之门外，使Skinner没办法真正了解或拥有他。



　　“把自己完全交付给他，他的回报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Elaine把他抱近低声耳语。“我知道把你的生命完全交托给另一个人，还要相信他们会做得最好是件不那么容易的事，但是你现在需要。Walter了解这有多艰难——他和Andrew经历过所有这些，我从来没见过谁的内心里的高墙筑得比 Walter还多。”她吃吃地笑着。“Andrew很聪明地对付他——他坚定、严格、充满爱意，他让Walter投降了。慢慢地、稳定地，一个月又一个月的艰苦工作。Walter对你也是这样——我相信已经取得某些成功，但是这是你的危机，Mulder。你要咬牙挺着。Walter让你面对你一生中都在逃避的问题。如果你现在不把一切都交给Walter，我不确定今后你还会不会有相同的机会。信任他，我亲爱的。请你这么做。”



　　Mulder再次闭上眼，她的话音在他的头脑里不断地反复回放。他想这么做。他想这么做超过世界上任何其它事，但是他怀疑他能否做到。他相信如果他的主人看到真实的他，知道这层表皮下真实的他是什么，他会停止爱他的奴隶。这是他一直害怕的——他自己的弱点。



　　接下来的两天在迷迷糊糊中渡过。Mulder意识到他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他无法面对它。他几乎不能记起他为什么这么做，或者当他割开自己时头脑里在想些什么。在伤痕恢复过程中Mulder没有看见他的主人。Elaine、Perry或Ian喂他。Perry为他进行药物治疗，Elaine和Ian 护理他。Scully来拜访过他，但他无法应付她那双和蔼、关心的眼睛。他知道她把他当前的危机归咎于Skinner，他没有力气，也找不到话向她解释这和他的主人或他的性取向无关，而是来源于更深层次的原因。最终他要求她别再来了——他害怕他会说出些让自己后悔的话，他对自己的母亲已经这样做了。他总是问他的主人在哪儿，但是每一次他都被坚定地告知Skinner没空。第三天Mulder发现他的护理大军消失了。他坐起来，以为他是孤单一人——然后发现 Skinner正站在窗前向外看着。



　　“我很高兴你回来。我以为……” Mulder耸肩。



　　“我走了？我和你结束了？” Skinner转过身，Mulder找他脸上找不到鼓励。“我差一点就这么做了，Fox。Elaine在形势一触及发的时候让我改变了主意。我需要些时间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有结论了吗？”



　　“是的，我有。” Skinner的脸色严肃到让Mulder感到一阵颤抖爬上了他的脊背。



　　“你取走了我的契约。”他低声说。



　　Skinner挥挥手。“契约不重要。他们一向都只是我们彼此间联系本质的物质形式。”



　　“那么什么是重要的？” Mulder问。



　　“Fox Mulder。Walter Skinner。两个需要对未来做出艰难决定的人。” Skinner走到床边坐下。



　　“我妈妈怎么样了？”想起自己曾对母亲说的话后Mulder脸红了，但是当他开口时他就知道，自己只不过是故意改变话题，想避开Skinner打算讨论的主题。



　　“我和她谈过——当然她很心烦，但是她理解那不是你的真心话。” Skinner沉默，然后耸耸肩。“这是我所能说的全部。也许刚好是事实。我不太确定。”



　　“你找到他们为什么放她上来的原因了吗？”



　　“很明显……” Skinner伸展一下，Mulder听到他主人的肩膀清晰的响了一下。“你该记得他们在等这套公寓的一名访客——Perry。然而在这其间他们换班了，门卫只是示意你母亲上楼而没有核对她的姓名。小个子的灰发老太太不会被看作对安全有危险。我不认为这种错误会再次发生。” Skinner补充。Mulder几乎因他主人这种保守的说法笑出声来。他很肯定Skinner好好地给了大厦安全警卫们一顿教训，而且是他曾无数次骂得 Mulder觉得自己象条公园里的丧家之犬的那种。



　　片刻的沉默后Skinner小心地将手指落在Mulder胸口的绷带上。



　　“你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不能忍受你母亲？她说了什么？触发了什么反应？让我明白为什么你要割伤你自己，Fox。”



　　“我不知道。” Mulder耸耸肩。



　　“不，你知道——除非你告诉我否则我们无法继续下去。”



　　Mulder猛地抬头看他。“你打算结束了？”他问。



　　“不。是你打算。一直是你。我有工作要做，Fox。如果你想和我谈谈，我就在楼下的书房里。如果不想。”他耸耸肩。“也好，那么一切结束。如果你想要我，那么你必须来找我——当你这么做时，准备好交谈。你能走得很好——你能去浴室，能给自己找点东西吃。我退开。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那里，但是由你自己决定是否过来寻求帮助。我永远不会停止爱你，但是我不可能永远去猜测你脑袋里装着些什么。”



　　他弯下腰吻吻他奴隶的前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Mulder转过身将膝盖抱到胸口，躺在那里视而不见地瞪着空气。一会儿之后一个小小的毛茸茸的东西偎依到他的下巴上，用不加批判的黄绿色眼睛审视着他。



　　“Wanda，滚开。”他咕哝，她不确定地咕噜咕噜叫着，在他的一边下巴上磨擦自己的脸，然后将自己挤到他的手臂间。他长时间地瞪着她，但是她似乎无所谓。终于，Mulder用手抱着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奶油般金色的皮毛中。Wanda没有报怨地顺从，她的眼睛对他的痛苦同情地转动着，她甚至蜷得更近了。她是他曾触摸过的最柔软的的东西，她的皮毛又长又丰厚，抵在他的下巴上。Mulder这么抱着她几个小时。在这个长长的黑暗的日子里她是他唯一的陪伴和安慰。终于，他睡着了，长长的身体环着这个小小的柔软的家伙，她的下巴枕在他的胸口，她的胡须搔着他的耳朵。



　　那天Mulder没有再看见Skinner。他没有吃饭，但是他的主人似乎不在乎自己的奴隶有没有吃饭，更不要说强迫他去吃了。Mulder几乎要感激只有Wanda陪伴的独处时光。到晚上十一点，Skinner回到卧室在门边四下看看。



　　“晚安，Fox。”他说，当他看到Wanda正蜷缩在他奴隶的手臂间时一丝微笑的痕迹出现在他嘴角。他转身离开，Mulder坐了起来。



　　“先生？你不睡在这儿？”他问。



　　“不，Fox，我不。” Skinner转过身回答。“好好睡。明天早上我来看你。我会在走廊那头的客房里——如果你想见我，只要顺着过来就行。你可以在你想的任何时候叫醒我，但是如果你这么做了，要准备好交谈。”他意味深长地瞥一眼他的奴隶。“如果需要，你的止痛药就放在床边——你自己决定吃还是不吃。”他耸耸肩，然后离开。



　　当他的主人离开后Mulder感到更孤单了，他把Wanda拖到手臂间紧紧抱住。她热心地用自己的脸磨擦他的，心醉神迷地咕咕叫着。



　　“你用气味来标记我？”他谴责。“把我标记成你的财产？”她冲他眨眼，他发誓可以看到她在微笑。“前进并微笑，小姑娘。”他斥责。“你知道，我曾看过关于这个的纪录片，



　　Wanda。你的脸上有气味腺……”他轻轻地抚摸她的一侧面颊。“……当你在东西上磨擦时，你用自己的气味来标记他们。当然人类是闻不到的，但是其它猫可以。所以如果现在这里还有一只猫的话，她将知道我属于你——这是你喜欢的，是不是？”她唯一的答复是更大声地咕噜咕噜叫，明显喜欢受到这种注意她的认真交谈，然后她又一次用脸磨擦他的下巴。



　　Mulder微笑着抱着它躺回床上。他太累了。他不知道怎么做，也不能思考。他抛开眼泪，抛开其它任何东西，只是躺在床上，抚摸着舒适地伴在他身边的猫科小动物。



　　“你知道，我能明白为什么Elaine在Andrew死后要把你送给他。”他喃喃自语，无精打采地搔着她的耳朵后面。她的呼噜声提高了一个分贝，她偎得更近了。“我从来没有真正地恨过你，Wanda。”他叹口气。“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我怨恨你占了他更多的爱，很容易就看出他崇拜你。你知道，我认为我也是。我想，”他深思，将注意思转到她的颌下，“我只是你的第二个奴隶。”她满足的颤音告诉他她很高兴他终于承认自己的感受—— 从一开始她就确信无疑。“现在，不要告诉他我说的这些，Wanda。”他低声说。“没必要告诉他我们已经和解了。没必要让他知道……任何事，所有的事…… 除了那些我真正想告诉他的。”他低头看着她正在黑暗的房间里闪光的明亮眼睛，又一次微笑了，小小的悲伤的微笑。“我会的。”他宣称。“我会诚实的。我只是不敢肯定我能做到。”



　　第二天当Skinner进来看他时Mulder醒了。Wanda依旧蜷在他的怀里，虽然Mulder猜想她多半在夜里离开过吃东西并使用她的猫盆。



　　“早安，Fox。” Skinner礼貌地说，正式的语调打碎了Mulder的心。“今天你怎么样？”



　　“不错。如果你在意的话。” Mulder把枕头拉到头上。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糟糕，但是他无法下决心打破两人间不断增长的沉默。



　　“我在意。很大程度上。” Skinner一边回答一边打开窗帘让光线进来。



　　“随你怎么说。” Mulder在枕头里嘀咕。



　　“我会让你一个人呆着。如果你想找我，我在书房。” Skinner简洁地说。



　　“留下。”尽管最大的意图是不要说出来，单词还是从Mulder的嘴中溜了出来。Skinner停住脚步转回来。



　　“我不会。你知道我的条件，小东西。” Skinner保证地吻了一下Mulder的前额，然后离开。



　　“你不知道……这他妈的有多难。你想不到……” Mulder语无伦次地窒息。“我那时只他妈的是个小孩。”



　　“我知道。”Skinner停在门口。



　　“我在那些婊子养的共谋集团分子那儿经历过一切！”Mulder爆发。“没完没了地提问，把我的内脏撕出来，告诉他们所有的事和所知的事？我徒然地经历过所有这些，我不想再来一次。结束了，我不干。”



　　“不，你不会。” Skinner耸耸肩。“你不会，直到你放开它。如果你不能谈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那么我无法帮你。”



　　“你他妈的不了解！”Mulder猛地大叫，竭力击退在共谋集团那个所谓疗养院的无菌室里的记忆。他看到自己12岁时的脸，苍白、痛苦、害怕，反射在不锈钢水池的表面，他冲着那个池子呕吐，没日没夜地回答他们无止境的提问。他想念爸爸妈妈，但最想念的是他的妹妹。他一直想念她。



　　Skinner坚定地凝视他片刻，然后离开房间。Mulder倒回到床上，知道自己终于断然地叫了出来。当几分钟后那个高个的男人拿着一幅加了镜框的照片回来时他十分奇怪。Skinner把照片扔到床上Mulder身边，然后坐了下来。Mulder注视着照片，看到一排年轻海军欢乐、充满活力的面孔。



　　“这是Jamie Sullivan——他能合着Yankee Doodle Dandy的曲调放屁。” Skinner指着一个棕黄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小伙子。“这个是Luke Larraby——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他取了个电影明星的名字并且长得和它挺班配。”他指向一个黑发、迷人的漂亮年轻人。“这是我的班长，Marco，他来自于一个意大利家庭，擅长开玩笑——和泡妞。他是个不错的家伙。我们会为他做任何事。我把他当英雄崇拜。这个，”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是Jack。”



　　Mulder专心地盯着Skinner指出的年轻人。他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但是有着象西班牙猎狗一样懒散的头发，明亮、快乐的眼睛。“他们全都死于 1971年2月12号。所有人。所以不要对我说我不了解，或是我不能了解。因为当我只是个孩子时我也失去了我所爱的人。” Skinner站起来看了他奴隶最后一眼，离开了房间。



　　Mulder坐着那里看着照片。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主人严肃的黑色眼睛，它正隔着年月看着他。他的手在Skinner脸上拂过，他能在这个男孩身上找到他所爱的那个男人的特点。Skinner失去他的同伴时18岁大。Mulder那时应该是9岁，在Clilmark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和他的小妹妹到处游逛，而那个当时他还不认识的男人正在国外的土地上为生存而战。Mulder躺下去瞪着天花板，一手紧紧握着照片。他感到太累太麻木以至无法移动。他想把所有的都交给自己的主人，最终放弃每一个糟糕的回忆、每一个脆弱和不适当的瞬间，把它们象一个坏礼物一样全都呈献给自己的主人，但是他甚至不确定他会找到答案。Skinner似乎在期待着某些事件为什么会发生的解释，Mulder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清楚。



　　他感到能躺在床上瞪着空气直到来世。他那糟糕的生活在眼前飞过地闪过。他记得6岁时他的父亲在花园里给他看一窝小鸟；她失踪后漫长空虚的那个冬天，他的整个世界都由他母亲静静地抽泣和他父亲勉强藏起来的怒火组成。他累得无法扛得动那个负担的重量。太久了，他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累。他想到 Skinner，他那位高大、男子气十足的主人，在妻子死后失去了控制，绝望地要死，孤独地来到Andrew Linker的门外。他的主人足够强壮不至于变虚弱。



　　Mulder发现自己在梦游般地移动。他的身体似乎不属于自己，而是根据自己的意愿在移动，慢慢地，颤抖着，打开房门，向楼下走去。当他慢慢地下楼时他紧握楼梯的扶栏，由于拒绝进食，事件发生后的几天他一直头昏。他行尸走肉般沿着走廊漫步向前，停在主人书房外面，他举起手，打算敲门，然后人僵住了。他发现自己无法迈出最后一步，他摇摇晃晃地在门外坐下，手臂抱膝。他回忆起自己6、7岁的时候因为噩梦睡不着，坐在家庭活动室的外面，而他的父母正在里面看电视。他太害怕以至于不敢告诉他们他怕黑暗，他坐在门外的走廊里听着电视的声音，直到最终他又觉得舒服到有能力回到床上去。他们甚至不知道他在那里。



　　他能听到他的主人在书房里的动静，移动四周的纸张、偶尔起身。知道自己接近Skinner而不用真正面对这个男人的感觉真好。Mulder把头埋在膝盖间再次沉入到记忆中去。他13岁，Samantha生日那天。她失踪后的第一个生日。尽管天寒地冻，他的妈妈还是坐在门廊前的摇椅里。她只是坐着，等着。她让自己相信她的小女儿会在生日那天回家，她坐在外面，前前后后地摇着，渡过了长长的安静的孤单的一夜。Mulder在屋里等着，他窥视母亲时的呼吸在窗户上结成霜花。当黑暗来临，她终于放弃，象一个老妇人一样走回屋里。他看着她的眼睛，知道那一天她体内的某些东西死了……门打开了，Mulder抬头，从回忆中惊醒过来。Skinner发出一声被蒙住的惊呼，差点被他的奴隶绊倒。他专注地凝视他的奴隶片刻，然后目的明确地转身走向厨房，不再理会那个坐在他门外的男人。Mulder在后面看着他的主人，麻痹得无法移动。他感到似乎自己正在做被禁止的事时被逮个正着。Skinner几分钟后带着两杯咖啡回来。他没对Mulder说一句话，但当他回到书房里去时也没有关上门。相反，他让门微微开着。



　　Mulder无意识地颤抖着。他感到坐在这里太傻了。Skinner知道他在这里。开着的门在戏弄他，那个会帮助他的人现在就在里面。他的主人那么近 ——然而从来没有象现在看上去那样难以触及。Mulder费力地咽口唾沫，然后轻轻推开门，在门口蜷缩了一秒，既不进去，也不出来，拿不定主意。他的主人抬头——微笑。



　　“你为什么不进来？” Skinner温柔地说。Mulder犹豫着。他想进去。抓住门，他向前迈一步——进了房间。他的主人冲他微笑，Mulder停下来，一只手依旧扶在门上，似乎不确定是该留下还是逃走。Skinner拿起一杯咖啡把它放在靠近他的奴隶的那个桌角，然后继续回到他的工作中，不再理他的奴隶。



　　咖啡的芬香很迷人，Mulder蹑手蹑脚地挪向书桌，拿起杯子喝了一口。Skinner甚至没有抬头。饮料温暖了他，Mulder开始放松。他站在那里很长时间，然后慢慢地，象个暗中觅食的野生动物一样缓缓移到桌后主人坐的地方。当他的奴隶找到他最喜欢的位置时——跪在他的主人的脚边，下巴放在他膝盖上，Skinner没有动，也没说一句话。Mulder感到紧张开始离开自己的身体。艰难地部分结束了。他已经到达这里。他假寐了一会儿，痛苦因主人的在场得到缓解。几分钟后他主人的手抚上他的头发……然后在他的头停下来，轻柔地拍打着。Mulder心满意足地叹口气，再次闭上眼，品味着主人的手抚摸他的头发的感觉。



　　“我们很亲密，” Mulder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太刺耳。他的主人没有回答。“在Samantha被带走——以前。虽然后来……我是她的全部。爸爸走了，他总是那样愤怒，而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她被带走前他从来不象这样。有几年里只有我和妈妈独自住在那个大屋子里，她需要我。她很悲伤。如果你以前见过她 ——她几乎一夜间全变了。也许我们全都是。有时候我看出现在电视节目中的小女孩失踪的家庭，那些母亲看上去就象我妈妈一样。她们总是很坚强，她们总是坚信他们的小女儿子还活着，但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找不到她，你知道小身体也正在一天天长大……” Mulder的声音消失了，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但是她们依旧在那里，怀着一丝希望，谁他妈的能因此怪她们呢？在Samantha的事件里身体不会长大 ——我们只是陷在无止境的地狱里。我们不论什么时候外出总是习惯于做一件相同的事——我们的脑袋跟着每一个象Samantha的小女孩转动，希望刚好能在人群里找到她。有一次，我的妈妈跟着一家人，相信那个暗黑色头发的小女孩就是Samantha。她有点儿疯了。任何人这样过几个月都会的。它让你发疯。爸爸从来不在那里，我照顾她。医生给她开些药，我看着她服下。我在晚上把她送上床，试着让她吃些东西。我不知道这样的时间持续多久，好象维持了几年。”他瞪着空中片刻，很惊讶地听到他的主人的声音——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个听众。



　　“你那时只是个孩子。你用不着象成年人那样一个人照看所有的事。” Skinner温柔地说。



　　“不用，但是没有其他人，你知道的，你不得不做。” Mulder耸耸肩。“我那样爱她，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怕她也会被带走。我在她回家晚了时会胡思乱想。如果我在她上床之后回家，我总是进入她的房间，查看一下她是否在那儿。我认为她可能会被偷走，就象Sam被偷走一样。妈妈后来转好了。”他抬起头，第一次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已经停下工作专心地听着。他点头示意Mulder继续。“她仅仅疯了一小段时间，但是她很长一段时间都很悲伤。我不认为它被克服了。私下里她一直很伤心。她从来没有恢复过来。也许你从来不会这样。他们离婚我一点也不奇怪。当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爸爸并不在那里。”



　　“可是你在。” Skinner手温柔地沿着他的奴隶的脸滑动。



　　“是的，我在。我爱她。我经常在周末骑着我的自行车在那个地区兜圈子，寻找Samantha。我总是幻想我能找到Samantha并带她回家，我的妈妈会十分快乐的。我想大部分人都带着他童年时的幻想长大。” Mulder停下来耸耸肩。“但是我从来没做到。”他几乎听不见地补充。“是的，我想为我找到Samantha，但是更主要的是——我想为我妈妈找到她，我从来没有做到。”



　　“她曾经要求过你吗？” Skinner柔声说，他的手一直覆在Mulder的脸上。



　　Mulder皱眉。“不……她不需要。我想为她做到。”



　　“所以你尝试。没有人能比你更努力。” Skinner坚持。



　　“但是，我失败了……” Mulder说。



　　“但你努力过了。” Skinner回答。“也许现在你需要放手，Fox.。也许你现在需要为你自己而不是你母亲或为Samantha活着。”



　　“我做不到。” Mulder低下头。



　　“你做得到。” Skinner坚定地说。“如果你为了找你妹妹而丢了性命，对你母亲或对Samantha还有什么用？我不是要你放弃——只是放手。”



　　“我不确定我能明白有什么不同。” Mulder迷惑地努力微笑。



　　“我会让你明白。我们还没有走出森林，Fox，但是我真地为你走了这么远而自豪。” Skinner伸出双臂抱住他的奴隶，Mulder的头抵在他主人的肩上，在与人分享他在其他人面前从来没提过的记忆让他放松并为之得意。在他妹妹失踪后长长的黑暗岁月里，什么事都依赖他的母亲慢慢地、静静地滑远是他思维后面最难交付的——太痛苦了以至无法放松。



　　“我这样生活了很长时间，我认为自己能处理，但是依旧很痛苦。”他的身体因一阵无声地痛苦发作而痉挛。他的双眼干涩，但是他的身体紧紧附在主人宽阔的胸前，直到痉挛过去。



　　“我理解。”他的主人紧紧地抱住他，长长的双臂既结实又温暖，保证他奴隶的安全。Mulder毫无半丝怀疑地知道在荒野中徘徊多年后，他终于到家了。



　　“所以，当你的母亲在这里露面时……“Skinner将他的奴隶推开，敏锐地看向他的双眼。



　　Mulder吞咽，他的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口。“我只想让她快乐，我知道我不能。我不能忍受她看着我就象看着……就象让她担心的什么东西。当我跑到西雅图时我的行为象个傻瓜，我让我爱的人——你、Scully、我妈妈那样担心。我推想……我的伤痕成了我愤怒、怨恨和自我厌恶的焦点。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是我没法理性地思考。”他没说完其它部分——他怀疑他的主人再也不想和他外形被破坏的奴隶做爱。还有当他把剃刀放在自己胸口时脑中所想的。



　　“不错。对我来说是个足够好的答案。” Skinner在他的奴隶的前额上吻一下。“下一次你感觉到这样时，静静地等到你能开口对我说——可以吗？”



　　“这是个命令，先生？” Mulder微微笑一下。



　　“是的。他妈的是的。” Skinner也微笑。



　　“我很高兴你又下命令了。直到你停止之前我没想到自己有多想念它们。” Mulder承认。



　　“你最好再一次习惯，男孩。” Skinner警告。“我会让你更进一步，一路上我都会陪着你。” Mulder抬着怀疑地看着，但是Skinner摇摇头。“重要的事先来。我认为现在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先喂饱你。”



　　“我不……” Mulder下意识地开口。Skinner看他一眼止住他。



　　“现在我回来主管一切，男孩，如果我说你要吃饭，你就得吃。你最后一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不相信我还记得。” Mulder满脸羞愧地耸耸肩。



　　“好吧，你知道我的第一条规则——我的奴隶永远不会挨饿。我去为你做上一顿你所见过的最多的早餐。”



　　“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Mulder指出。



　　“你想与我争吗，男孩？” Skinner危险地扬起眉问。“从现在开始你要记住你的屁股不会从我掌下幸免了。”



　　“不，先生。” Mulder咧开嘴笑。“早餐这个主意太好了。”



　　“那么到这儿来。” Skinner起身将他的奴隶也拖起来，然后出其不意地吻上Mulder的唇，一个温柔、热情、挚爱的吻。“我爱你，小东西。永远不要忘了。” Skinner以令人怀疑地沙哑声音说。



　　“不会，先生。”他哽住。



　　“棒极了。到时间吃饭了。” Skinner大步走向房门，当他经过时脸扭向一边，但是Mulder看见他在离开房间时似乎用他Henley衣服的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Mulder惊讶地发现自己刚坐到Skinner准备的大餐前就开始狼吞虎咽。他吃了一盘又一盘的柑橘薄饼、松饼和煮食直到他紧绷的胃发出抗议为止。他的主人坐着带着好笑的表情观察自己的奴隶吞下他的“早餐”，但是Mulder甚至没注意到，他太专心于喂饱自己被忽视的身体。他忽然停下来，意识到都快塞到嗓子眼了，他叹息着向后靠到椅子上。



　　“我们结束了吗？” Skinner冲桌上的残骸扬起一条眉。



　　“我想是的，是！” Mulder咧着嘴笑，他伸个懒腰用手抚摸着自己涨大的胃部。



　　“好。到时间上床了。” Skinner站起来。



　　“嗯……你打算……那个，你想回到你以前的房间吗？” Mulder不确定地问。“我是指，如果你想我可以回到楼上我的房间里。” 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Mulder脸红了。“对不起，先生。我只是不确定我们现在的立足点在哪儿。你想回到我们以前的方式……”他指着他上了绷带的胸口。“我的意思是，我依旧想要回我的项圈，先生，我依旧想挣得再一次称呼你为主人的权利。这两件事是我最想要的，先生。这点上我没有改变。为了达到目的我会做任何事。”他认真地说。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话。” Skinner答复。“Fox.，接下来的几天可能很艰难。有些你必须面对的事和我们这里的生活以及你的奴隶状态没有关系。作为你的主人，我不想让你躲着不处理它们。如果我允许那就是我在推卸责任。我想要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明不明白？”



　　“明白，先生。” Mulder点点头，脚在地毯上蹭着。



　　“你信任我吗？” Skinner问。Mulder抬头，他们的目光相遇。



　　“勿庸至疑的，先生。” Mulder回答。“没有任何疑问。”



　　“我在这里不想谈论你的身体，Fox.。我知道你在那方面信任我。我是指你的内心。你这里信任我吗？”



　　Skinner的手落在Mulder的心口，他的手指停在他奴隶伤口的绷带上。Mulder艰难地吞咽。“我知道对你来说信任很难，Fox。该死，我观察过你工作的方式——对你来说信任不是轻而易举的。你的身体以前信任过其他的top，但是*你*从来没有信任过他们。你愿意给我那种信任吗？” Mulder犹豫着。他走得太远了，他已经给了Skinner那么多。他的主人在要求他最后一样东西——Mulder用来自我防护的最后一件武器。如果他把它们全部都交托给Skinner，就象他的主人所要求的那样，那么他将使自己毫无防备，随人去伤害、背叛和拒绝。



　　“是的。”他终于说，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是的，先生。我信任你。”Skinner的微笑就象是初升的太阳。Mulder知道也许在自己的生命中这是第一次做了件完全正确的事。更过份的是，为了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微笑他愿意忍受地狱之火。



　　“好极了，小东西。” Skinner温柔地说。“上床。我的床。”



　　当Skinner提到以后几天会十分艰难时他并没有说错。Mulder花了每一盎司交付给他主人的盲目信任才使自己坚持下去。除了要求诚实以外， Skinner没有给他的奴隶下任何命令，他们花了三天时间交谈。只是交谈。Mulder经常把头放在主人的膝盖上，或者四肢伸开躺在床上他的主人身边。 Skinner的反应总是相同的。他聆听。偶尔会打断Mulder，专心地询问或是在情形变得尤其艰难时鼓励他、安慰他。Mulder没想到有那么多话要说——多到他对自己的声音开始觉得厌倦。他的情绪多变，似乎一下子全该死地爆发出来，语句象潮水般往外涌。他从一件事跳到另一件事，一个回忆引起另一个回忆，有时隔开十几年或更长，缺乏连贯性，只是一些持续的意识流。



　　“我打赌你现在正后悔不该提这个要求。”一天早晨Mulder咧开嘴笑，他的声音因说话太多而嘶哑。



　　“刚好相反。” Skinner对他的奴隶微笑。“但是我可能有点遗憾失去了自己的猫。”他发表意见。Mulder大声笑着，审视着正在他腿边蜷成一团的毛皮球。当情形变艰难时Mulder发现不知为何让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方法是抱着默许的Wanda，在说话时麻木地抚摸她。尤其是当他发现最困难的是注视主人的双眸后，他能在Wanda永远平静的绿色眼睛里找到安慰。她看上去也不在乎他哭湿她的毛皮。



　　“女士在猫的天堂里，有两个溺爱她的奴隶整天陪着他。” Skinner一边咧嘴笑一边挠着小猫的下巴。



　　“溺爱？我不溺爱。” Mulder反对，他在Wanda发出的咕噜声中摹拓着她耳后的部位。



　　“哈，对。不错。我相信你。” Skinner的笑容令人发怒。Mulder向他的主人扔过去一个枕头，作为回报，几秒钟后他发现自己脸向下对着Skinner的膝盖。“我认为……” Skinner一边喃喃地说，一边褪下他奴隶的短裤爱抚着他的臀部。“……某人已经太长时间没被打屁股了，是不是？某人……”他微微用力击打奴隶正等待着的屁股，“……已经忘了他的地位，是不是？”



　　“别开玩笑！” Mulder吃吃地笑着，在主人的大腿上扭动着想更舒适些，他期待地屏住呼吸。虽然Skinner经常亲热地抚摸他的奴隶，但从他自伤后两人之间就没有过性接触。



　　“我不习惯我的奴隶有这么一个没有标记的白屁股。” Skinner轻轻拍击着一片臀瓣评论。Mulder蠕动着，他的欲望抽搐着做出反映。“但是，” Skinner把他的奴隶的短裤又拉了起来，用遗憾的语调继续说，“我认为这样的娱乐必须再等等。”



　　“为什么？” Mulder扭头向后看着他的主人问道。



　　“因为我这么说了。” Skinner露出令人生气的笑容，转过他的奴隶。“过去几天我们在这里所经历的和性无关。”他继续说。“是关于你最起码的坦诚。从某种方式上来说通过告诉我你的过去，你以曾经能够的最深刻的方式表达了你的奴隶状态——一种超越性的方式。我不想让任何事把我们从中转移出来。你明白吗？”



　　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臀上深思地凝视他的主人。“是的，先生。我明白。”他终于说，但是并不是事实。他承认从理性的层次上来讲，没有性作为他主人的娱乐让自己似乎被脱得只剩下灵魂的核心部分。然而，心里有一个挑剔的声音在怀疑Skinner是否再也不想和他做爱了。Mulder感到好象破坏了主人的好意，事实是他的主人自从西雅图之后就再也没和他做过爱。Mulder在内心深处怀疑Skinner只是为了让他克服这次危机而忍耐他。虽然他承认 Skinner爱他，但他熟知自己的丑陋之处意味着什么，他真心怀疑那个男人对他的奴隶再也产生不了欲望。那些轻松的日子里热情的性接触、游戏室中长时间逗留的亲热的场景已经消失了。Mulder知道自己一生里总是下意识地把所有好事搞砸，这次也没例外。



　　“Perry明天来为你拆线。” Skinner似乎读懂了他奴隶的思想。“过去几天里你取得很大进步，Fox，但有一件事你不得不做，那就是面对你自己对自己做了什么。”



　　Mulder耸耸肩。“我会尽我最大所能来解释。”他看着别处说。



　　“我知道——但是除非你能正视自己所作所为的后果，否则你不会痊愈的。当它被包在绷带中时很容易不理会它，但是明天绷带就要消失了。”



　　“我不想看到我在自己身体上留了些什么他妈的玩意。” Mulder大叫，同时知道他也不想让Skinner看到。



　　“以前我没有在这个问题逼迫你，现在我后悔了。我想为了对它妥协你必须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Skinner严肃地看着他。



　　“我能，我也会的。” Mulder微微摇晃着说。“只是没到时候。不是明天。”



　　Skinner坐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不错——不是明天。然而，我不会就这么放过去。这是我最后一次犯错误。我希望你必做的几件事中这是其中之一。我已经告诉过你它们并不容易做到，但是我会让你全部干完，Fox。”



　　“他妈的好极了。我在这里就试试！” Mulder忽然发怒。“你看，在这之前，在你之前，我把我的生活处理得很好。我可以走出这里。我可以离开。现在。”他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在虚张声势。此刻他的情绪不稳，能在十亿分之一秒里从眼泪转移到微笑。他恨这个。他恨这种不稳定和失控。



　　“你决定。” Skinner耸耸肩，对他的奴隶表现出来的怒火无动于衷。“我不会留下一个不情愿的奴隶。我以前告诉过你。如果你想，我会让你从你的契约中解脱出来结束一切。这是不多的几个我会释放你的原因之一，但是如果你拒绝面对，那么我们不可能再向前走，我们也就没有未来。”



　　“听起来象是最后通牒。” Mulder站在门边保持着离开的姿势咆哮。“上帝，当我签署这个契约的时候看上去似乎是令人激动的主意。我不知道我将要忍受这些杂碎！”他大怒。 Skinner不断地要求他做一件又一件的事，这太他妈的难了。他想起自己那个空荡荡的公寓里的安宁与寂静，通宵电视节目令人麻木的嗡嗡声在他失眠时给了他抚慰。他应该尽可能让这一切回来。



　　“别对自己说谎。” Skinner平静地告诉他，他起身走向门边。“对，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时地做奴隶的想法让你兴奋，但是我打赌这不是你把自己的生命签给我的主要原因，是不是？”



　　Mulder瞄着这个男人，紧紧握住拳头不松手。他还记得几个月前站在那间房间里，听着那个声音向自己提供一个他最狂野的梦中才有的迷人的幻想。他当时知道，现在也知道，出卖自己的原因决不只是他悸动的阴茎，而是关于安全、保护、以及为他狂暴的情绪提供一个庇护所。



　　“你认为你使自己的生命乱成一团麻，你想要一个人替你理顺它。” Skinner命中要点。“我不会那么做，没有人可以——但是我会在你解开每一个结时都站在你身边。”



　　Mulder困难地吞咽一下。“你这个他妈的杂种。”他咆哮着在他主人肩头上方的墙上猛击一拳。“一连好几天我在这里说个不停。你就不能让我得到一点点该死的休息？”他大叫。



　　“不。” Skinner面对他的奴隶，两人眼瞪眼地互视了很长时间，Mulder的未来在他们中间摇来晃去。“我不认为你想让我给你休息，不是真正地想。” Skinner温柔地说。“我认为你现在需要我这个他妈的杂种，相信我，我能做到。”



　　“该死。” Mulder的手臂交叉在胃部上方，觉得透不过气来。“我恨你，我恨这套他妈的公寓。”他咆哮。“我觉得这里的墙太封闭了。”



　　“现在不要放弃，Fox.。” 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的肩膀支撑他。“我不会让你放弃的。”他坚定的表示，同时砰地一下把他奴隶的肩膀抵到墙上。Mulder看着主人的目光，不安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混身瘫软，毫不反抗地由另一个人抓着。



　　“我太累了。” Mulder把头抵在Skinner的肩上。



　　“我知道。” Skinner握住他的奴隶脖子的后部把他拉近，然后亲着Mulder的额头。“我希望我能让你做得容易点，但是我不能。如果我现在对你强硬，那么从长远来说能让你做得更轻松。你明白这点吗？”



　　“是。但我还是恨你。” Mulder咕哝。



　　“明白。” Skinner吃吃地笑着。“看。我能对付你——在下面几天里我不会强迫你解决伤疤的问题——作为你采取另外一步的回报。”



　　“是什么？” Mulder感到他不会喜欢，但是只要能避免面对自己皮肤上的刻痕他愿意做任何事。



　　“我和你母亲谈过。” Skinner说。Mulder僵硬在主人的怀抱里。“我告诉她你打算拜访她。”



　　“什么？” Mulder冻住，发愣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是时候了，Fox。你需要和她消除误会。你知道你对待她的态度很糟糕，除非你去和她谈谈否则就要溃烂。不仅仅是那件事。是所有一切。”



　　“不。” Mulder试图推开Skinner，但是这个男人拒绝被推开。“你不明白。我们家从来不交谈。这不是我们会做的事。”



　　“我的家庭也一样。” Skinner耸耸肩。“这对你来说并不比我更困难，Fox.。我想也许这是Andrew给我上的最艰难的一课，对我来说依旧不是容易做到的。我的妻子死时并不知道我有多关心她，不知道我对自己把我们的婚姻弄得一团糟有多报歉。你的母亲对你很重要——不要犯我犯过的错误，因为当某一天你清醒过来是可能已经太晚了。现在就做——在你还有机会时。”



　　“她又不会去什么地方。” Mulder愤愤地嘀咕。



　　“Sharon是个正值精华年岁的年轻的女人。我没想到她会死。你永远不会知道未来会带来什么。” Skinner说。“我生活在自己建立起来的对Sharon的沉默中。每天我生活在我自己的良心里，因为我不想违背它，直到一切都太迟。我不想你也带着相同的内疚生活。我认为你已经有了足够多的特别体验。是不是？” Skinner的目光阴沉而严肃。



　　“该死，先生，你不能……你不明白。” Mulder急促地说。“我妈妈和我有误解的传统。我只是让事情更糟。我他妈的要对她说些什么？”



　　“只是这几天你对我说的。即使她不能理解，至少你已经说过了。” Skinner指出。



　　“你想不到我们怎么看着对方的。” Mulder握紧拳头。“上帝，我们最后一次私下交谈时我或多或少地指责她和癌人的风流韵事。”



　　“哎唷。” Skinner退缩一下。“她做了什么？”



　　“她打了我一记耳光。” Mulder不高兴地耸肩。“我似乎总是会激起人们的反应。”



　　Skinner哧之以鼻，但他还是拒绝放开Mulder。他紧紧地抓着Mulder的肩，手指捏到了Mulder的肉里。“相信我。”他说。



　　Mulder深深地吸口气，感到自己的决心在动摇。他的主人暗色的双眸带着强制。



　　“我信任你。” Mulder终于说。“好吧，他妈的，我会去的。”



　　“不是一个人。我也去。”



　　“我该死地要怎么向她解释？” Mulder咕哝。



　　“我是你的朋友和同事。除此之外不需要更多的解释。” Skinner指出，他坚定地吻在他的奴隶的前额上。



　　*****************



　　Skinner说到做到。第二天当Perry给Mulder的伤口拆线时，他的主人离开房间，没有给他的奴隶下什么命令。这使Mulder稍稍放松了些，他躺着盯着天花板，拒绝查看自己行为的后果。不管怎么样，内心里挑剔的声音还在窃窃私语，说Skinner不可能忍受站在旁边看他的奴隶皮肤上那参差不齐的丑陋伤痕。



　　接下来的一天Mulder在阴郁的沉默中渡过了去他母亲屋子的旅途。他看着飞机舷窗外，心里思量他的主人到底认为这样能解决些什么问题。在他和他妈妈中间有太多误解的实例，他担心这样做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比已有的更坏。Skinner开车送他们两到他母亲家，Mulder的胃开始如预料的那样翻腾。他们在屋外停车，他坐在车里沮丧地盯着大门。



　　“来吧，Fox。是时候了。” Skinner温柔地提示。“当它结束时……”



　　“对。不错。” Mulder愁眉苦脸地耸肩。“当它结束时我不得不面对下一个该死的转折点。这真是个好动机。”他颤抖着来到车外，慢慢地、不情愿地走向前门。 Skinner紧跟他身后，Mulder感到主人的到场使自己坚强了点。他直挺挺地站着，深深地吸口气，敲响了门。他的母亲开门，她的脸焦急地皱缩着。



　　“Fox。”她打量他一会儿，然后谨慎地给他一个拥抱。他第一反应是想反抗，然后放弃地接受拥抱，他的双眼雾湿了。



　　“妈妈，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明白。没事了。”她微微用力，然后放手后退，邀请他们一起进入屋子。



　　“Skinner先生。”她机警地注视着Mulder的主人，评估着他。“我要感谢你在那次事故后照顾Mulder。”



　　“这是我的荣幸，夫人。” Skinner一边礼貌地回答一边谦逊地向她点头致意，散发着旧式风格的魅力。Teena Mulder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但是他在她的审视下毫不狼狈。



　　“我去煮咖啡。”她说。



　　“谢谢，用不着为我，夫人。我不留在这里。” Skinner告诉她。“Fox……我要离开让你和你母亲谈谈。” Skinner轻拍他的奴隶的手臂。“如果你需要我，我就在车里。”他没有把手从他的奴隶的手臂上挪开直到Mulder抬起头微笑着给出一个犹豫的保证。然后他才离开。Mulder无法将目光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直到这个男人宽阔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



　　当他的母亲煮上咖啡带着一碟蛋糕出来时Mulder坐在起居室里。然后他们沉默地坐着。时钟的滴答声响得让Mulder恨不得抓起它来丢到火里。他清清喉咙，想起太多次和她母亲的对话结束在眼泪或互相揭丑的怒火中——或者是他得到一记耳光。



　　“你感觉好点了？”Teena问。



　　“是的，好多了。我还有两周不用上班，过后……”他耸耸肩。



　　“不要回去。”她出乎意料地说。



　　“什么？”他皱眉。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干涉过他。



　　“我为你担心。有太多电话，Fox。太多的医院访问。我老了。我不能面对知道某一天我可能接到个电话，有人告诉我你……”



　　“我必须回去。”他插嘴。“FBI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个工作。比这个要重要得多。”



　　“因为你的妹妹？”她用紧张又愤怒的声音问。



　　“Samantha。” Mulder目光闪烁，无法阻止怨恨从自己的声音里泄露出来。“说她的名字，妈妈——总是‘你的妹妹’。她有名字。”



　　“我知道，我还知道她是你如此经常用生命冒险的原因。否则你为什么要加入FBI？你象我一样知道你认为你可以利用他们资源找到在你……Samantha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我知道。” Mulder耸肩。“我知道你对我做不到很失望，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



　　“Fox。我没有要求你放弃自己的生活来寻找Samantha。”她打断他的话。



　　“你没要求我，没有。但是这是你所想的。”他绝望地注视着她。“我在那里，记得吗，妈妈。在她被带走后我观察你。你让我发誓总有一天要为你再一次找到她。”



　　“Fox——在她被带走后我说了很多话。我不是我自己。你知道这点。我没想到你还为我守着誓言……我甚至不记得曾要求过你。”她眼中充满痛苦地承认。



　　“你有。你在半夜里来到我的房间，你讲啊，讲啊，没有太多意义地讲个不停。你让我坐在床上，告诉我必须承诺永远不会停止寻找她。我从没有停过，妈妈。我遵守了诺言。” Mulder低声耳语。“毕竟她是在我手上丢的。我必须再次找到她。”



　　“你没有弄丢她。” Teena Mulder的脸在他眼前皱了起来。“哦，Fox，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



　　“我当然这么想。几年前，当我们以为我们找到她了——我又一次弄丢了她。爸爸几乎就是这么对我说的。他问我是否知道我对你做了些什么，第二次失去她。你从来没有原谅我这件事。”



　　“你错了！” Teena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因此责怪你半分。你是这么认为的？所有这些年？”



　　“还能怎样？我知道你想要我找到她。我知道……”他的话停了下来。他的母亲正猛烈地摇着头。



　　“不，Fox。你不明白。我只是想让你快乐。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被你的父亲和我造成的一团乱麻给影响了。哦，上帝，Fox，你不明白你对我意味着什么吗？你是我所剩下的全部。”她走向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捧起他的脸看着他。“Fox，我失去了Samantha。我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只是希望不管她现在在哪儿，她能平静，让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过去，不再痛苦。”



　　“你没想过她可能回来？” Mulder用破碎地声音问。



　　“不。我不认为她还会回来，即使她有过——她也不再是我的小女孩了，Fox。我的小女孩已经消失了。一切都从我身边被带走。我的女儿，我的婚姻，我的丈夫，但是我还有你。”她激动地说着，他抽身摇摇头。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我知道你想让我有成功的生活，结婚、生子……对不起，妈妈。我不认为我能给你这些。”他低声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你错了。我想要的全部就是你能快乐。我们都过了太久不快乐的日子。我从没有提过问题，但我不是瞎子，我也不傻，Fox。”他怀疑地看着她，发现她知道。也许她已经知道很长时间了。“你从来没有女朋友，Fox。你从没带过一个女孩回家。”她用疲倦的声调说。



　　“有过些女孩。只不过也许她们不是你想带回家的类型。”他回答，想起了Phoebe。



　　“然而她们维持不到最后。没有长久的关系？”



　　他闭上眼，记起一大串top的名单，先是女人，然后是男人。“没有。”他喃喃地说。“我不太擅长承诺，在我的生活里没有足够的空间维持一段关系。我知道你希望我和Scully……”



　　“是的，我有。”她承认。“但是你从来没有用你刚刚看Skinner先生的方式看过Scully。”



　　长时间的沉默。Mulder咬着嘴唇，终于抬头双眼与母亲目光相对。“你知道多久了？”他问。



　　“我猜的。我想这是我的错。在Samantha被带走后我们太亲密了。一个男人同他们的母亲太密切……”



　　“不。”他柔声说。他不想向她解释，在她面前表明自己的性取向。这是很私人的问题，不知为何他不认为她能够理解自己这种总是拥有的受虐的幻想，这和他的性取向无关。事实上是他的服从性让他发现最好的出路是和男人在一起，而不是女人，这是必须附带的。“这和你没关系。从我还是个孩子起我就知道自己的这一面了。在你要求，是的，我在Samantha失踪前就知道了。这和她也没有关系。你介意吗？这让你……心烦了？”



　　“如果我说我不想你结婚生子那是在说谎，但是与希望你找人结婚相比，我更想让你过轻松的生活。”她尽量诚实地告诉他。“Fox，在我们家经历的最终全过去后，我满足于至少我们其中一人能得到幸福。你的父亲和我从来没有得到，至于Samantha……”她停下来耸耸肩，他知道她尽最大力量不要痛哭。“我希望你能，Fox。你是个这么好的儿子——这是你应得的。如果这位Skinner先生能让你快乐，那么我会学习如何和他相处。他让你快乐吗？”她的手放在他胳臂上，看着他，他微笑了，用自己的手盖住她的。



　　“是的。他是的。”他看着自己的脚，和妈妈谈论自己的主人使他感到不太舒适。



　　“那么他在这里永远受欢迎，就象你一样。”她坚定地吻他。“我一直在考虑我们的问题是我们太爱对方。有时候这很伤人，看着你……知道你所有内心的痛苦。我在你眼中看到的所有是Samantha，我知道当你看着我时也看到了相同的东西。如果我过去有点冷漠，那是因为我看到你的痛苦活生生地反映着我自己的，这很伤人。”她结结巴巴的试着解释。



　　“我知道。我理解。”他说，他也确实这样。



　　“你能让她走吗？”她问他。



　　“你能吗？”他抽身看着她的眼睛。



　　“是的。我已经做到了。很久以前。”



　　“她失踪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喃喃的说，想起她那次漫长的、沉默的、孤独的守夜，他自己——看着她。



　　“是的。哦，内心里始终有一丝希望的。我不认为这会是永远的失踪，但是我放手了，Fox。你也需要这么做。“



　　“我的主……Walter最近也说过类似的话。”Mulder微笑。



　　“他是对的。”她伸手摸着他一侧的脸。“听起来他是个不错的人。”她试着微笑地说。



　　“他是的——我会试试。我答应我会努力的。”他告诉她。



　　他们交谈了几个小时，弥补过去多年里因为愤怒、紧张的沉默和误解而失去的太多东西。然后，她瞥一眼钟，用手掩住嘴，指向窗户，他记起Skinner还在外面的车里等着他。他跑到路边，发现他的主人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先生！”他坐到车中他主人的旁边，Skinner惊醒过来。



　　“Fox？”他用手揉眼睛。



　　“没事。所有事都好极了。” Mulder傻笑着，没法不让快乐显现在自己的脸上。



　　“好极了。” Skinner的目光快乐地闪烁着，对他的奴隶的明显的激动做出响应。



　　“到里面来。她想见你。我被允许在这里呆两天。我们有太多话要说。”当他发现自己还没有得到允许时表情改变了。“这没问题吧？你也可以留在……”



　　“不行。” Skinner的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唇边，止住了奔腾而出的语句。“我认为你和她需要一些时间独处。我会进去喝点饮料，然后直接回华盛顿。我有……一些事务要处理。”



　　Mulder点点头，他太激动了，没有心思去想他的主人所指的事务是什么。



　　“我会一直带着我的移动电话。任何危机——你打电话。我的意思是，” Skinner坚定地向他的奴隶的方向瞥一眼，“不打电话的处罚是严厉的。”他用严厉的声音加了一句。Mulder露出丝扭曲的微笑，点点头。



　　“你是对的。”他忽然说。“这是件正确的事。”



　　“当你下一次想造反时也要记住，男孩。” Skinner咧嘴笑着，当他们沿着车道前进时猛击一下他的一侧屁股。



　　“遵命，先生！” Mulder咧开嘴，但是心内一个小小的声音提醒他战斗才赢了一半，Skinner在他认为自己的奴隶成功前，将会让他再辛苦地战斗一次。



　　三天后Skinner回来接走他的奴隶。当Mulder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开车上了车道时他的心猛跳不停。他对他们重新团聚的感觉很复杂。他渴望再次见到自己的主人，但他不想再次卷进自己行为的后果中去。尽管夏天的天气很热，过去的几天里他在衬衫下穿着T恤，这样他就一丝一毫也看不到自己的杰作了。此时他希望自己能回到工作中去，这样他就能埋首于亲爱的X档案里，使自己沉迷于与Scully熟悉的逗乐中。追击异形和怪兽也要比面对自己内心的魔鬼轻松。他对母亲的访问进行得很好，但是他十分厌倦要处理一个接一个的艰难问题。他拼命想从中得到缓刑，但他知道他的主人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Skinner穿着紧身黑牛仔裤和白T恤，令人奇怪的是他还戴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Mulder发现它们很迷人，有点想知道它们拍到赤裸、毫无遮盖的屁股上会发出什么声音来。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也没有逃过他的注意。



　　“出什么事了？我不在时忘了怎么给自己剃胡子了？”他冲他的主人咧嘴笑，伸出手指触摸伤口。Skinner偏开脸，脸微微发红。Mulder好奇地想知道这和什么有关。



　　“我们该走了。”作为答复Skinner生硬地说，他抓住Mulder的袋子扔到车里。Mulder向母亲告别后坐到车中他主人的边上。他感到发生了一些事，一些Skinner不想说的事，这使他烦心。在整个重整过程中他一直觉得自己很脆弱，这使他对自己和主人之间关系的每一个最细微的差别都很敏感。他带着些怨恨地发现Skinner驯服了他，把他从寒冷中带出来。他感到自己象只正坐在主人壁炉边的野生动物，温暖、吃得很饱，但是现在依赖他主人的爱。这种想法令人不快，不过Mulder确信从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两人都必须面对事实，那就是Skinner不仅仅是从身体上吸引他的奴隶。不管他的主人如何沉默、郁闷。他也许在想如何带出话题。



　　“这不是到机场的路。” Mulder打破沉默，惊讶地看着主人。



　　“我知道。我们不去那儿。我们去别的地方。” Skinner告诉他。



　　“哪里？”



　　“你会看到的。我想在天黑前赶到那里。” Skinner看看天色。“你为什么不睡一会儿？你看上去很累。”



　　Mulder咬着嘴唇，想知道他的主人到底为他准备了些什么。他半合上眼，看着正放在方向盘上、戴着光滑的黑色手套的手。



　　“为什么戴手套？”他问。“他们，呃，有点热。”话一出口他就希望自己没说过。现在不是个挑起关于性的话题的好时机。他还没准备好做这种交谈。他还没准备好被拒绝。他的伤疤在他的汗衫下发痒——穿着它太热了，会刺激正在愈合的皮肉——不断提醒他自己对自己，以及别人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你喜欢它们？” Skinner似笑非笑，但看上去是那么不安，因此Mulder认为自己对了，他恨不得因为自己粗心的话语踢自己一脚。他闭上眼，向窗外转过脸。他从来没有这么残酷地对自己诚实。他知道自己所有的错误和失败，他想不到有什么主人会想要一个情绪不稳、身体毁损的奴隶。他双臂抱在胸前，沉入到遗忘一切的睡眠当中去。



　　感到车子在石子路上移动时Mulder惊醒了过来。他震惊地醒来睡眼朦胧地四下张望。



　　“我们在哪儿？”他咕哝。



　　“一条海滨大道上。已经走了很远。” Skinner告诉他。“我这就快到了。”



　　“到哪儿？” Mulder坐直了问。



　　Skinner没有回答。他只是把车转进一条砂砾小道，又开了一英里，然后停在一个白色大门外。他下车打开门，然后开上一条长长的绿色的车道，把车停在一座巨大的粉红色的房子前。Mulder下车，依旧迷惑不解，他的嘴唇上尝到盐水的滋味。风清新而温暖，太阳刚开始下沉……到海面上。



　　“这是Murray的海边别墅。在上一周的晚会上他给了我钥匙。”Skinner说。



　　“他在这里？” Mulder问，他还是困惑。



　　“不。这里只有你和我——方圆几英里内没有其他人。Murray在海边有他自己的私人产业。来吧，我带你去看看。” Skinner带着手套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推着他穿过海滩走向一个亮着灯的小码头，微弱的晚会用灯正闪烁着。“我想及时赶来看日落。从这儿看很美。” Skinner拖着他的奴隶走过沙地时说。“这片海滩刚好伸展到海中去——它是西海岸不多的几处能看到太阳落到水面下去的地方之一——至少部分的。”



　　“我的袋子怎么办？要不要我……？” Mulder却步，指着车。



　　“别管它。我今天早晨离开这里。我已带来了你需要的一切。” Skinner的笑容几乎是野性的。“过来。我不想错过日落。” Mulder发现自己被推倒在一块毯子上。在附近有桶正在冰桶里冷却的香槟，还有一打蜡烛，每支有一到两英尺高，以半圆形的队列插在毯子四周的沙地上。 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每一支蜡烛，然后打开香槟倒了一杯递给他的奴隶，在坐下前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Skinner伸展开他长长的腿把 Mulder拖到它们中间坐好，然后把他拉到自己温暖的怀抱里，他的下巴放在奴隶的头上。



　　“上帝，太美了。” Mulder看着橙色的太阳光沐浴着沙滩，用它正消退的温暖照亮海洋，海水闪着纯粹的金光冲刷着整个海湾。天鹅绒般的深蓝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已经清晰可见。 Skinner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的奴隶，当他们看着太阳下沉时他的下巴轻压在他的奴隶的脸上。Mulder完全被他主人的手臂和长腿裹住，舒服地被它们的重量压制着。当最后一丝太阳的光线从天空消散后Skinner才移动。



　　“脸向上躺好。”他的低语象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咆哮。Mulder震惊地抬起头。



　　“照做，男孩。你的主人想使用他的奴隶。” Skinner命令。Mulder惊跳一下，他艰难地吞咽，然后按照所要求那样躺在毯子上。当Skinner跨骑到他的奴隶身上时，他凝视着他的主人。 “你属于谁，男孩？” Skinner问，他的手指停在Mulder的胸口上。



　　“你，先生。” Mulder机械地回答，他的阴茎在牛仔裤里变硬。



　　“你的全部？” Skinner问。



　　“是的，先生。我的全部。” Mulder回答。“我是你的。你知道这点，主……先生。”



　　“把你的手放到头上。” Skinner命令。Mulder遵守，他的眼睛丝毫没有离开主人的脸。Skinner半遮在黑暗中，只有蜡烛闪烁的火焰照亮他，使他的脸显现出神秘的氛围，阴影投射在他的颧骨上，他的双眸看上去正在半明半暗中猛烈地燃烧。“不要动。移动将带来惩罚。” Skinner低沉、嘶哑、性感的咆哮。



　　“是的，先生。” Mulder闭上眼努力集中精力保持静止，但当他的主人吻上他的双唇时他又睁了开来。



　　“看着我。” Skinner命令。



　　“是的，先生。” Mulder低语，他看着Skinner脱下T恤，露出结实、肌肉发达的胸膛，它向下收缩到平坦、狭窄的腰部。然后他的主人慢慢地，极其慢地抓住一只手套的指尖部，把它从手上拽了下来。Mulder感到他的阴茎在内裤里无法忍受地变硬。这是他所见过的最色情的事。Skinner用相同的方式摘下了另一只手套，他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的奴隶。然后他伸手解开Mulder衬衫的扣子，打开，露出了下面的T恤。“我说过不要动，是这个意思。” Skinner嘶嘶作声，他从自己的牛仔裤里掏出一柄小刀。Mulder努力服从他的主人，他身体的每一条肌肉都为了保持静止而颤抖。“你属于谁？” Skinner再次发问。



　　“你，先生。” Mulder低声说。



　　“我命令你怎么做？” Skinner询问。



　　“不要动，先生。”



　　“服从我。” Skinner命令。Mulder因他主人的语气而颤抖，当那个大个的男人把刀尖抵到他的汗衫上时他闭上双眼。“睁开。看着我。” Skinner命令。Mulder舔舔嘴唇，内心斗争着，然后他终于睁开自己的眼睛，看着Skinner把刀刃插入到他奴隶的汗衫下，割开了织物，暴露出 Mulder赤裸裸的胸膛。Skinner折起小刀，把它扔到沙子里。



　　“这个，”他一只粗糙的指尖在Mulder的锁骨上抚弄着，“属于我。”



　　“是的，主人。” Mulder欣然同意。Skinner弯腰吻上锁骨。



　　“这个也是。” Skinner的手指滑到Mulder左边的乳头上。



　　“是的，先生。” Mulder气喘吁吁。当他的主人在他的乳头上落下一个吻时他向上弓起身子。



　　“还有这个。” Skinner的手指落到他的奴隶肉体的伤痕上。Mulder静止地躺着，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自己的心跳声。“怎么，男孩？这个属于谁？” Skinner提问，他的手依然稳定地落在伤痕上。



　　“我……” Mulder闭上眼。



　　“睁开。这个属于谁？” Skinner再一次问。Mulder睁开双眼与他主人的黑暗、发号施令的双眸相遇。



　　“你，先生。”他终于说。



　　“这就对了。我的。”他俯下头温柔地亲着伤疤。他在上面逗留了几秒钟，吻着参差不齐的长线条的每一英寸。



　　“它很难看。” Mulder扭到一侧去，但他发现自己被他主人的双腿牢牢地困住了。



　　“它是我的。” Skinner坚定的回答。“你说我的财产难看，男孩？”



　　“这是他的记号。” Mulder低声说。



　　“不。它是我的。它属于我。看着它。” Skinner下令。Mulder又一次闭上眼。Skinner温柔地轻拍他的下巴。“我说看着它，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睁开双眼第一次低头看着那些凸起的伤疤。伤口是粉红色的，看上去依旧是嫩肉，旧伤口和新伤口混合在一起,在胸口缠成一团乱麻。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想划花它，缩写A.K.依然清晰可见。Mulder狠狠地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习惯眼前所见。“它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Skinner坚持。“我能碰他，我选择的任何时候和任何方式。”他又一次低下头，吻着伤痕，然后舔着靠近的那个乳头，轻轻地吮吸着。Mulder呻吟，在拥抱中沉迷，他忘记了那些伤痕，忘记了除了他的主人想爱抚他的其它所有现实。Skinner俯身于他的奴隶之上，手臂压在沙子上，他继续舔着吻着 Mulder胸口上的疤痕和伤口。“我可以爱。我可以摸。我的。” 当他继续时Skinner温柔地重复着。Mulder能听到海浪拍击海岸的声音，听到海鸥微弱的叫声。更多的星星浮现在黑暗的夜空上，此时蜡烛似乎更明亮了，照亮了主人和他的奴隶做爱时纠缠的躯体。



　　Skinner的手指快速地剥下他的奴隶的牛仔裤，Mulder饿渴而渗漏的阴茎自由地跳了出来。Skinner敏捷地把它含到嘴里，用力吮吸着坚硬的欲望，让Mulder大声呼喊着从毯子上弓起身。Mulder看着Skinner脱下自己的衣服，重新跪坐到他的奴隶身上，他巨大的阴茎在烛光下悸动着。Skinner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他的奴隶，把Mulder抱在怀中猛烈地吻着他的嘴，他的舌头在要求进入。他的膝盖分开Mulder的双腿，他们的坚挺在他们的腹部相互磨擦着。Skinner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交替捻弄着他奴隶的乳头，然后是伤痕，接着又回到乳头上，直到Mulder哭喊着想要达到高潮。



　　“不行，直到我说可以。” Skinner低声耳语。他伸手从被他抛在一边的牛仔裤里掏出一些润滑剂，然后分开他奴隶的双腿，缓慢地将手指推进去，戏弄着Mulder的臀部。 Mulder呻吟着，拱向这些冰冷、探寻着的手指。“你这么热，已经完全准备好。” Skinner咧嘴笑着。“我漂亮的奴隶荡妇。”他咕哝着，再次低头吻着他奴隶的伤痕。当他分开奴隶的双腿跪在他上方时，Mulder不认为他的主人曾比现在看上去更宏伟。他主人的身体光滑闪亮，有力的线条被生气勃勃的烛火照亮，烛光还急不可耐地照亮了甜蜜的金色躯体。他巨大的阴茎因对他奴隶的欲望和饥渴而坚硬，他置身于Mulder的腿间并滑进Mulder的臀内，深深地进入他的奴隶心甘情愿的、渴望的身体。他们在烛光下躺了很长时间，谁也没有移动， Skinner坚硬的阴茎在他奴隶的体内博动，这里属于它。然后主人开始戳刺——缓慢，非常缓慢，每一次向前移动时都舔着他奴隶胸前的伤痕。当他们一起在星光下摇摆时Skinner的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奴隶的阴茎。“和我一起，奴隶。” Skinner低声说，他以稳定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滑动都冲击到Mulder的前列腺。“坚持住……我们将一起高潮。坚持住直到我说可以。” Mulder哭喊着，他的身体沉溺于在体内滑动着的巨大阴茎，感受着主人的手在自己坚硬的杆状物上的抽动，他的主人温暖的嘴在袭击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他们冲刺的节奏渐增，Skinner开始更快、更坚硬，他的头向后甩动，他赤裸的头皮在天鹅绒般的黑色夜幕下闪亮。Mulder只能感觉，他唯一的连贯的想法就是要坚持住，如他的主人命令的那样。



　　“现在！” Skinner大叫，他的手最后一次用力抽动着Mulder的阴茎，同时他也将自己温暖的种子深深地射在他的奴隶的体内。Mulder服从着向后甩头，当他的精液射在他的腹部和主人的手上时，他因快乐哭喊着。他们心满意足地喘息着躺在那里很长时间，Skinner依旧深深埋在他的奴隶的体内，他低头注视着他，手指轻轻地静止在Mulder受伤的胸口上。然后Skinner退出，躺倒在奴隶的身边，把Mulder拖到自己温暖的怀中，他的胸抵着他的奴隶的背。Mulder抓住主人的手亲吻，然后停了下来——在闪亮的烛光下显示出Skinner右手的指关节上有严重的擦伤。



　　“这是你为什么戴手套的原因？藏起这些擦伤？先生？”他转身，手指沿着Skinner下巴上的伤口滑动。“发生什么事了？”他问。



　　“我告诉过你，我有些事要处理。” Skinner的眼睛阴沉沉的闪烁不定。



　　“Krycek。” Mulder语气平淡的说。“你怎么找到他的？”



　　“我让两个特工追踪他在西雅图留下的痕迹。” Skinner确认。“当我把你留在你母亲那里时我追踪每一条线索直到我在前晚逮住他。我想他看到我时很惊讶。”他喃喃地说。Mulder震惊地抽身。 “不要这样看着我，男孩。我唯一没在以前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需要我。离开西雅图后我想直接追踪这个狗娘养的家伙，然后你又伤了你自己。在那种场合下 Perry尽可能地劝阻我不要这么做，你当时那么固执因此我留下来陪你。然而我知道一有机会时我就会做我该做的事。知道他读过在你还是个孩子时就写被记下的那些档案……”他忽然停下，身体散发着怒火。Mulder几乎从来没有目睹过他的主人这样。



　　“你对他做了什么？” Mulder坐起来问，他俯视着暗淡烛光中的主人。看上去Skinner的伤不是太坏，所以他猜想他的主人占了对手的上风——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可能甚至会认为Krycek在战斗中有希望反抗他的主人。



　　“我做了什么？” Skinner冷漠疲倦地笑一下，然后倾身向前抓住Mulder的手，抚弄着他奴隶轻叩的手指。“唔……我打断了他的两根手指。”他说。然后他的手举到 Mulder的脸上，用手指轻抚上面已近乎消退的黄色瘀痕。“我冲他的脸狠击几拳打裂了他的嘴唇。我还打肿了他的眼睛。”他的手指逗留在Mulder的左眼上，这里在西雅图曾严重肿胀了几天。然后他的手移回到Mulder的躯体，停在他的胁骨上。“我踢了他的胁骨几下，并且……”他看着Mulder的脚， “他将有一段时间不能舒服地走路了。所有他对你做的，我都还给了他。不多，也不少。除了……”他的手指停下来悬在Mulder胸口伤痕的上面。



　　“你把你的首写字母刻在他身上了？” Mulder问，他的呼吸堵在了嗓子里。



　　“不。你明白，当我把我的标记放在某人身上时，我是想让它成为爱和所有权的记号，而不是憎恨和污秽的。” Skinner用沙哑的声音说。Mulder闭上双眼。总之一句话，他的主人实现了曾经对他许下的诺言，总有一天他会被标记为他的。永远的，不能取消的。



　　Mulder摇摇头，不能肯定他对主人所作所为的感受到底是什么。“我能为自己而战。”他说。



　　“我知道。” Skinner同意。“但这不是你的战斗。是我的。没有人能够把手指头放到我的奴隶身上后能逃脱处罚。”



　　Mulder喘息着坐回来，看着另一个男人，完全意识到已经理解了Skinner的所作所为。“你可能会被杀的。”他指出。



　　“相信我，这么做没有危险。我有令人惊讶的要素，我非常仔细地计划过。”



　　“我肯定你是。我知道你对计划多么擅长。” Mulder咧开嘴笑，意识到他的主人几乎和军人一样精确。“我打赌他不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



　　“不，他知道。我保证他确切地知道是什么打击了他，以及为什么。” Skinner用Mulder以前从未听过的音调回答。他的脊背上产生一阵颤栗，忽然明白他第一次面对面地看到他的主人黑暗的一面。Skinner通常那样自制、那样冷静、有理智——他是有判断力的典型。Mulder闪过对Krycek一丝微微的同情，要在午夜里面对这样黑暗、愤怒的幽灵，象任何黑豹一样神秘、致命。他希望Skinner这种不寻常的怒火永远不是针对自己的。“我想他确实知道他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以及如果他要再和你接触会得到些什么。永远。任何情况下。我想这个信息应该打动他了。” Skinner抚弄着擦伤的指关节，心不在焉地嘀咕。“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共谋集团那些鬼鬼祟祟的杂种再想动你，得先过我这关。他们能破坏我的事业，但是他们他妈的不能破坏你。我不会允许他们的。从你是个孩子起他们玩弄你就象你他妈的是他们自己的私人玩具，从现在开始这要停止。你现在是我的了。”



　　“谢谢。” Mulder茫然地抚摸自己的胸膛，试着习惯伤痕的触感。“为所有这一切。”他真诚地说，当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如何怀疑他的主人对他的爱的时候他在黑暗中脸红了。



　　“我对此也有计划。” Skinner的手指加入到他的奴隶当中，在身体上参差不齐的线路上描画着。“但是首先必须让它愈合得更好。我对你有许多计划，男孩，就从这里开始。 Murray有间地牢。”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在Mulder耳边低声说。“一间装备完善的地牢。” Skinner补充一句。Mulder的阴茎再次不知不觉地变硬了，在一秒钟前他还能发誓自己已经完全满足了。“我想你需要一些强烈的重新训练，男孩。我们在这里有两周时间，我会让你保持步调的。你要抓住任何机会赢回你的项圈。没人打扰我们。只有你，我，和Wanda 。”他咧开嘴。



　　“Wanda在这里？” Mulder惊讶地问。



　　“我把她带来了。她在屋子里。” Skinner点头。“我不想让她留在外面，除此之外，我认为她也可以渡个假。”



　　“对。没有她心甘情愿的奴隶围绕着她，她不会高兴的。” Mulder咧嘴笑，高兴他的小女主人也在这里。他发现Skinner胁骨上的一个小瘀痕，温柔地用手指抚摸着。“我会做个你能想到的最好的奴隶。我许诺，先生。”



　　“主人。” Skinner将一只手指放在他的奴隶的嘴唇上纠正。“你完成了我要求的每一件事，还更好。我想你赢回了称呼我为主人的权力，Fox。”他俯身向前用嘴代替手指，用吻和言语同时向他的奴隶宣布。



　　Mulder栖息在他的主人的双臂中，向外凝视着大海，感到比他所能记起的任何时刻都要平静。



　　“是的，主人。”他温柔地说。



第十就章结束







　　



第二十章：地牢与龙







　　Mulder觉得似乎漂浮在空气中,全身体验到从未有过的放松，心灵如此宁静与安全。他感到温暖。热带的明媚阳光穿过一面窗，洒在他身上，他似乎幻化成一个兼具人类庞大的身躯和温顺而敏感的小猫灵魂的奇异生物。他的头乖巧地贴在他主人宽阔的胸膛上，耳朵被那些卷曲的胸毛擦得痒痒的，他听得到那熟悉的心跳声。忽然，耳旁响起一种持续的咕噜声。他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对上一对儿眨也不眨的黄绿色的瞳仁。Wanda看到他醒了，喉咙里又重重地咕噜一声，紧贴在Skinner肚子上的优美的脊背弓了起来，她伸长身体，前爪悠然地搭上Mulder搂在他主人胸膛上的胳膊。一只猫与两个人和谐地依偎成一体，这感觉既古怪又美妙，美妙得让人一动也不想动。窗外，传来海水冲刷海岸有节奏的浪涛声使人昏昏欲睡，耳边，他主人的心跳声和Wanda的咕噜声，似乎具有相似的催眠的效果。Mulder静静地趴着，沉浸在这怡人的静谧中许久。他把头微微一偏，抬眼看到他主人的睡脸。



　　像往常一样，Skinner的睡态似乎在声明 --- 他绝对霸占着整个床铺，当然也霸占着床上所有的一切，Mulder忽然想到，事实本来也相差不远。这个想法仿佛使他被满足的光辉包裹了，他虔诚地吻上 Skinner的胸膛，嘴唇流连在那蜂蜜色泽的皮肤上。Skinner没有被吵醒。他一向都睡的很沉，他们昨晚又休息的太晚。Mulder很喜欢静静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inner没戴着眼镜，也没有穿着代表他主人身份的服饰，此时的他远比白天的他显得年轻，甚至脆弱。他脸颊上曾受过的伤，现在在他淡褐色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微微的淤青。Mulder在他的肋下也发现一处淤痕，那是Skinner与Krycek搏斗时留下的唯一的伤处。Mulder真希望他能亲眼目睹他的主人教训他们的老仇人的场面。在他的想象中，这件事一定办得特别干净利落。Skinner多半是在午夜时分潜入那家伙的公寓，出其不意地袭击了他。Krycek在慌乱中只来的及回击了一下，就被Skinner冷静而又迅速地出手制服了。他的主人冷酷地将Krycek对他奴隶所作的每种伤害精确地一一回敬，想到当时那无情的场面，Mudler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如果Skinner只是暴怒地对他的仇人发泄怒火，那倒还罢了，使他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主人冷静的态度和精准的复仇计算标准。Mulder看着Skinner毫不戒备的睡脸，脑海中翻滚的是他主人显露出的冷酷的一面。Skinner是一个性格如此复杂的人，他感到他似乎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有一个男人多年以来一直在逃避他自己的感情，当他终于停止逃避，敢于面对的时候，他已经被自我嫌恶折磨得遍体鳞伤，精疲力尽了。Mulder想象得到，Skinner妻子的去世一定给他带来过最沉重的打击，需要有Andrew Linker那样一个睿智的人，费尽心力才将他引出黑暗。可以说，Andrew发现了AD圈中最具有色欲吸引力的男人，并将他造就成一个活生生的完美无缺的主人的化身。接着就出了矛盾的事，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成了一只优雅而又专横的小猫的奴隶 --- 这个有史以来传说中的完美top，心甘情愿地接受了他自己似乎甘之如饴的奴役。后来这个貌似呆板的上司，接纳了Mulder这个令人头疼的奴隶和下属，开始在他面前不断变换着他的形象，从天使到魔鬼，游刃有余。这个严肃的男人对双关语和冷幽默有着特殊的喜好，总是语出惊人。Skinner既是苛责的主人，也是温柔的爱人，既是强硬的上司，也是亲密的朋友，一人同时兼具如此多重的身份。



　　……朋友…… Mulder想到这里不由得呆了一下。他从没有一个爱人能同时成为他的朋友。他也从来不敢奢望他的主人能兼具这一角色。在他的性幻想中，那个面目模糊的主人应该是残酷，专横，甚至是无人性的 --- Skinner与他的幻想差距如此之大。经过了昨晚，Mulder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不能跟他主人分享的。他从来没有陷于这样的亲密关系之中过。这样的感觉……真是美妙。他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他蜷缩在这里，成为这个主人/奴隶/Wanda组合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他自己宁静的港湾了。



　　Mulder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个钟头，享受着这异常甜蜜的和睦的氛围和归属感，他动了动，抬眼瞟了一下钟 --- 惊讶地再看一遍。已经接近中午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当然经历了过去几周中的大起大落，他们两人真的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Mulder 蹑手蹑脚地滑下床，穿过走廊来到浴室。他小便的时候一眼瞥到他自己映在环绕浴室一周的镜面壁砖上。



　　“Shit，Murray --- 你非得把整间屋都贴上镜子吗？”他斥骂着不在家的屋主。“我刚起床时样子邋遢透了。”他正在小便时全裸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反射过来，即使他不想看都不可能。看着他自己扶着阴茎的情景，他又奇异地感到性兴奋。等他尿完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半勃了。他忽然想到他自己在将来的一两周之内，恐怕都要维持着持久兴奋的状态，同时他也想到只有他的主人同意他才可能射精。这个诱人的想法使他的阴茎更硬了，它从他的腿间直立起来，那可笑的样子映满了浴室一周。他抬眼看向前，能看到他的臀部从背后的墙上映过来。他肤色苍白没有标记过的屁股；已经很多天没有被打过了 --- 似乎有些太久了。



　　“你真是个怪胎，Murray，”他恨恨地说。他在脸盆里注满了凉水，洗了一把脸，压平了他睡乱的头发，然后继续观察自己。他脸上和身上的淤青已经淡得快看不到了，留下来提醒他西雅图发生的事件的只有他被打落的那颗牙齿，还有就是他胸口凸起的疤痕了。Mulder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割伤。昨晚， Skinner吻了这里，抚摸了这里，接受了这个伤疤的存在，这一举动对于治愈他的伤疤恐惧症作用太大了。Mulder用指尖划过疤痕的边缘。无疑他仍然厌恶它，但至少他终于能容忍它的存在了。



　　Mulder离开浴室，走下木板楼梯。昨晚他们睡的很晚，Skinner只匆匆告诉他厨房和浴室的位置，他们就倒在床上，立刻沉入梦乡了。能和 Skinner同床共眠，Mulder为此深感骄傲。他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一直持续到他们的假期结束，不过他也不能肯定。他知道自己还处在观察期。他刚赢回叫Skinner“主人”的权力，但他仍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缺了这个身份的象征，他苦涩地感到自己如同失去天恩的信徒。为了赢回颈环，他情愿付出一切。直到失去它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它已经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了。颈环是代表他在他主人生活中地位的标志，失去它带来的是持久的心痛。他惧怕有一天 Skinner带他参加某个Party，每个人都会看到他是个没有颈环的奴隶，让他颜面扫地。他承认这是他应得的惩罚，但由此而来的羞耻的感觉如此深刻。



　　Mulder灌满水壶放在炉上加热，想到自己尴尬的地位，他不由得暗自好笑。他一向是个极端独立的人。从小他就习惯于自己做决定，凡是他决定好的事，任何人任何事都阻碍不了，即使那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和冒险。很久以来他的神经一直绷得过紧，受尽内疚的折磨。有许多次，一种痛苦，一种无声的需要几乎毁掉他。终于，直到他将Skinner的戒指戴上手的那天，一切都变了。这些外在的东西象征了一个隐藏在内的事实：Mulder希望自己属于某个人。他希望能属于一个强有力的人，而这个人能将他自我毁灭的能量化作他替主人服务的愿望。多年来他已习惯于压制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和淡漠的态度。他对自己缺陷知之甚深，但一直对自己听之任之，缺乏同情。现在他终于能够更理性地对待自己，他自省的目光比原来减少了偏见 --- 因为他终于体会到了爱情。现在他可以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既然他的主人对他的奴隶很满意，那Mulder又怎么会对他的看法有异议呢？



　　曾经有许多次，Skinner迫使他正视自己。事实上，Skinner似乎乐于让他的奴隶了解他最根本，最卑贱的地位。标记，裸体，绑缚，自发的奴性，以及对性的渴望…… 他的主人经常用标记来装饰他的身体 --- Skinner将他标记好的奴隶展示给他自己欣赏的时候总能享受创作的乐趣。他让Mulder看镜中的自己，他指点着他在他奴隶皮肤上所作的精致的标记；他在他奴隶肉体上穿刺的美丽的金环；他在他奴隶身上完成的复杂的绑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Mulder已经习惯于透过他主人的眼睛看自己。在 Skinner眼中的他决不是一个软弱的，倍受折磨的奴隶，而是一个自愿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礼物奉献给他主人的奇思妙想的奴隶，从不迟疑，无怨无悔，无论这个礼物作何用途 --- 他都心甘情愿。他毫无保留地奉献出他自己，因为他能够用来回报他主人的爱和感情的只有他自己了。Skinner欣然享用了他的礼物，跟他一起游戏，像珍宝一样宠爱着他，保护着他。他希望Mulder跟他一样品尝到这种乐趣。他在他奴隶身上获得了太多的快乐，他希望他的奴隶也能看到他眼中的美妙，感到他心中的爱情 --- 从某种意义上说，Mulder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些，他刚刚迈出了第一步。



　　Mulder悠然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热带风光令他心情一畅 --- 明媚的阳光下，碧蓝的海面泛着粼粼的银光。他听到脚边传来熟悉的咕噜声，有一团温软的东西蹭过他的脚踝，他弯腰把Wanda抱起来，搂在胸前。她用鼻子擦着他的伤疤，似乎对它不以为意，Mulder对她微微一笑，爱怜地摸着她的小耳朵。她盯着窗外的海面，耳朵微微前后转动，瞳孔似乎张大了。



　　“没出过家门的小猫咪给花花世界吓坏了，嗯？”Mulder低声逗着她，安抚地搔着她的下巴。她浑身打了个颤，卧进他的臂弯，大眼睛依然凝视着大海 --- 也许说的确切些，是被海面上翱翔着的那些海鸥的叫声所吸引。



　　“好了，地牢在哪儿，Wanda？”Mulder问道，这其实是他起床以后最想知道的。在他的想象中，那是一间阴森可怖的地下室，石墙上的钩子上挂满了镣铐。他仿佛看到他被赤裸裸地锁在刑架上，他高大强壮的主人朝他弯下身子，无情地折磨给他带来淋漓尽致的快意。Mulder四下张望，琢磨着地牢可能的方位，他有没有胆量摸过去偷看一眼呢？



　　不过他觉得Skinner快醒了，他可不想匆忙间忘了给他的主人一个完美的叫醒服务。所以尽管不情愿，他只有放弃掉进一步的探险了。



　　Mulder喝完了一杯咖啡，把Wanda轻轻放在餐桌上，给他的主人也倒了一杯咖啡，轻手轻脚地端着上楼回到卧室里。他拉开窗帘，骤然看到卧室里的装潢使他着实吃了一惊。昨晚光线太暗，他们又都太疲倦太迷醉，甚至没有来的及环视室内。这间卧室的布置实在可称得上……独特。明黄色的四壁挂满了同性恋题材的色情画作，绝大部分都充溢着原始而质朴的风格，镶嵌在巨大的木质画框中。Mulder凝视着一幅油画，画面上一个跪着的男人在替一个貌似Murray 的，有着神祗般形象的人做深喉口交。他近看那个跪着的人，那简直是Hammer的翻版。环视卧室，他发现所有这些画，其实描绘的都是这里的主人和他的 sub之间野性的，狂乱的，无节制的，各种体位的性事场面。Mulder似乎感到窥人隐私般的不自在，不过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画确实画得很刺激。



　　这一想法将他的注意力引回到他主人身上。Skinner还睡着，他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摊开在床上。Mulder微笑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轻巧地钻进被单，找到他主人沉睡着的阴茎。他温存地卷动着舌尖，它在他的服侍下逐渐变硬了。Mulder从容不迫地轻舔着。他希望这对他的主人是一次悠然而美好的叫醒服务。距离上一次他早晨为Skinner这样做已经很久了，他希望能做得完美。这对奴隶来说当然也是一种享受；Mulder温柔地舔遍他主人硬起来的性器，缓缓把它纳入双唇之间。他觉得Skinner一定已经醒了，因为他的主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身体微微一扭，将下体更深地送入Mulder饥渴的口中。Mulder几乎带着虔诚将他主人诱人的肉刃在他湿润的唇舌间吞吐着，接着突然一下将它吸到喉咙深处，使他的主人剧烈地喘息起来。一只大手猛的按住他的头，冲动地抓住他的的头发，他用力地舔吸着，为自己能轻易将他的主人带入狂乱的境地而欣喜。



　　他感到Skinner的精液激射在他喉中，继续卖力地舔吸着，直到确定他主人的高潮结束才放开。他从被单下钻上来，暗笑着，正对上他主人睁大着的充满爱意的黑眼睛。



　　“我很高兴你已经记得你的位置了，男孩。”Skinner低声说，Mulder开心地笑着，大着胆子吻上他主人的双唇。Skinner闷闷地低吼一声，像是饥渴地回应着那个吻，抓住他奴隶裸露的双臀，使劲捏揉着。Mulder的阴茎勃起着，硬硬地顶在他主人的腿间，但他当然不指望能够被允许释放。热吻的唇终于分开，Skinner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屁股，“我忽然想起来，这个屁股实在是太凉了，男孩，”他警告似地吼着，“我很长时间没有给它尝点厉害了，弄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Mulder毫无诚意地，机械地道歉着，心里享受着再次叫出‘主人’的快乐。Skinner呵呵地笑着，狠狠地打一下他奴隶的屁股，Mulder一边呻吟着，一边渴望地翘起屁股期待着更多的调教 --- 但并没有等来。



　　“我记得我说过，你下面一两个星期里要接受更严格的重新训练，”Skinner说道。



　　Mulder点点头。“是的，主人。”他探着头向前，在Skinner颈边偷到一个吻，接着又迂回到他主人的嘴边，但因为屁股上挨到的一记狠拍停住了。



　　“主人 --- 允许我吻你，主人，”Mulder充满渴望地说。



　　“这还像话。允许了。”Mulder再次俯过头来时，Skinner用力把他的身体拉近。他们的唇相触，Mulder热切地张开嘴，两人的舌头立时交缠在一起，充满激情地互相劫掠着。Skinner的大手娴熟地动作着，不断地捏揉着他奴隶的臀部，手指时不时地没入Mulder的臀沟里，深入他奴隶的体内。Mulder迷乱地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曲着身体，努力敞开自己，渴望他的主人能使用他。可惜希望甚小。



　　“真可爱，男孩。”Skinner放开他时，呵呵地笑着，“好了，我看你大概是想念我了吧？”



　　“我想得要命，主人。”Mulder点点头，大胆去吻他主人的乳头。屁股上挨了警告似的一拍，他又冒险去吻另一边乳头。接连而来的一下痛击刺激得他的阴茎惊跳了起来。“我要向主人表达我对他的想念，”Mulder顽皮地说。Skinner研究性地瞧了他一会儿，眼里漾出笑意。他知道Mulder想要搞怪，但Skinner的表情表明他乐意纵容他 --- 至少现在如此。



　　“很好，男孩。做给我看。”Skinner挪了挪他的枕头，半坐半靠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奴隶。



　　“我该从哪儿开始呢？”Mulder自言自语着，跨坐在他主人身上俯视着他，就好像是他要享用Skinner的身体一样。“那就从头开始吧。我想念你的额头，主人。”他倾下身体在他主人光裸的头皮上落下一串亲吻。“我想念我主人温暖，赤裸的肉体。我想亲吻它，舔尝它，那滋味真棒。”他轻柔地一路舔下他主人的宽阔的前额，Skinner咯咯笑着，半开玩笑地拍着他的屁股。



　　“继续，男孩。”他命令道。



　　这让Mulder更大胆了，他的舌尖湿漉漉地蠕动着，直舔到他主人一边耳朵，“我想念我主人漂亮的好吃的耳朵，”Mulder说着，轻轻啃噬着一边的耳廓。Skinner被刺激得轻轻一颤，又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吃的？”他怀疑地扬起一边眉毛。



　　“美味极了，主人，”Mulder坏笑着答道。



　　“继续吧，男孩，”Skinner说道。



　　“我想念我主人深不可测，令人心动的双眼。”Mulder轻轻将嘴唇贴上Skinner的眼睑，舌尖刷过细密的睫毛，分别在两眼上印上深情的吻，“我还想念我主人完美的鼻子。”他吻下Skinner的鼻子，他的主人喉间咕哝一声，强忍着笑。“我想念我主人坚硬的颌角，线条优美的颊骨，还有最重要的……”Mulder在这些地方落下亲吻，然后停下来跟他的主人四目交视。“我想念主人性感的嘴唇，还有他美妙的吻的味道，”Mulder深情地低语着，又在他主人的唇边偷到一个吻 --- 一个没有遭到惩罚的吻。



　　他犹疑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继续。“我想念我主人下巴上的笑涡。”他在上面轻吻着，继续向下，“还有他强有力的，坚实的脖子。”他在Skinner的脖子上落下几个爱慕的吻，一路向下，一边滑下他主人的身体，“我想念我主人宽阔的胸膛……”他将双手在Skinner健硕的胸前抚过，轻柔地爱抚着他主人两边的乳头。“还有呢，当然少不了……”Mulder停下来，戏剧化地将被单拉开，Skinner的阴茎赫然伫立在他奴隶的视线之下。“……他优美的长腿，”Mulder咧嘴笑着，故意略过Skinner不容忽视的性器。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灵巧地转个身，屁股对着他的主人，一路吻下他所提到的长腿，直到他主人的双脚。在Mulder卖力表演的时候，Skinner拉住他奴隶的苍白的屁股，像敲鼓一样用力掴了一下。“我想念主人可爱的双脚，还有他精巧完美的脚趾，”Mulder说道。Skinner狂笑着，接着含混不清地咕哝着，在他的奴隶虔诚地舔吸他每一个金色的脚趾的时候，又在他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Mulder吻够了，又一路沿着主人美妙的身体向上。“唔……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他煞有介事地咕哝着，装出苦苦思索的样子。Skinner这时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又要故意摆出严厉的，怒气冲冲的威严相。Mulder咧嘴笑着，很高兴自己能带给他的主人些许乐趣。“想起来了！”他大叫道。 Skinner疑问地抬起一边眉毛。“我想念我主人肌肉紧实的，咬起来很够劲的屁股，”Mulder说着，用鼻尖贴上他主人的臀峰侧面，撒娇般地蠕动着，不过因为他的主人仰躺着，他能碰到的部分并不多。



　　“咬起来够劲？你倒是试试看，男孩，”Skinner恶狠狠地说。



　　“我哪敢？主人，”Mulder答道。他重又跨坐在他主人的身上。“我想我做完了，”他依然坏笑着说。



　　“你肯定你没有漏掉什么吗？”Skinner威胁地问道。



　　



第二十章：地牢与龙-2







　　“唔，我想没有吧，”Mulder答道，做出冥思苦想的表情。



　　“肯定吗，男孩？要不要趴到我的膝盖上，让我帮你清醒清醒？”Skinner问道。



　　“趴到我主人的膝盖上又岂止能让我清醒？”Mulder还嘴道，低头瞟着他自己半勃的阴茎。



　　“不如我们就来试试看……”Skinner起身抓住他还在傻笑着的奴隶，猛地把他脸朝下按在膝头上，巨掌连续在Mulder扭动着的，渴望调教的屁股上落下几记生疼的，却又刺激无比的拍打。Mulder像鱼儿一样翻腾着，喘息着，哀叫着，从心里享受着每一下诱人的拍打。



　　“我想起什么来了，主人！”他喘吁吁地叫道。



　　“很好。”Skinner拉起他来，鼓励地看着他。



　　“我漏掉了主人的巨大的，强壮的，坚硬的，沉甸甸的，充满活力的，悸动着的……”



　　“好极了，男孩。我想我猜出点儿意思来了，”Skinner打断他的话，眼里闪着戏虐的光。



　　“粗大的，美味的，跳动着的，强有力的，完全勃起的，简直可称完美的，十足诱人的，绝对令人满意的……”Mulder朝Skinner硬起来的性器慢慢埋下脸。“……阴茎。”他说完了长长的句子，清晰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发音，他的上下牙齿挑逗性的轻轻一叩，湿润的舌缓慢而诱惑地舔过自己的嘴唇。 Skinner开心地笑了，Mulder试探着吻了他一下，为自己能成功地挑起他主人的性欲而开心不已，现在距他上次高潮为时并不久，但他明显已经动心了。



　　“过来，你这个小流氓。”Skinner把他的奴隶拉倒在他宽阔的胸前,吻着他的前额。Mulder乖乖地趴在他主人身上，一动不动，心满意足地叹息着。Skinner的大手轻轻抚着他奴隶兴奋的下体。



　　“还有一件我想念的事，现在再享受到太高兴了，主人，”Mulder喃喃地说着，抬起眼睛。



　　“嗯？”Skinner继续爱抚着他奴隶的屁股，温柔地宠爱着Mulder的身体。



　　“再叫你‘主人’的权利。”



　　“啊，就是为了这个，你每句话都没忘了加上，”Skinner好笑地说。



　　“是的，主人。还有……”Mulder迟疑了一下，害怕破坏了这一刻的气氛。“主人能给我些赢回颈环的希望吗？”



　　“希望总是有的，男孩。”Skinner充满感情地俯视着他的奴隶。“如果你将来两周做得很好，而且能保持到我们回去工作的时候，那我不久以后会高兴地发出邀请，替你准备戴回颈环的仪式。”



　　“邀请？你要在众人面前替我戴回颈环？”Mulder低声问道，心跳猛地加快了。



　　“当然。还不只这个，”Skinner肯定地说，“如果我邀请我们的朋友来见证你的颈环仪式，我当然要保证他们能得到娱乐和消遣。那会是一个理想的机会来展现我的奴隶有多么服从，客人们将会看到他有多么投入再训练的过程，而他绝对是带着一颗自愿而渴望的心来学习的。我要让他们看到他是多么值得骄傲，不论是对他的主人还是对他自己。”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他想象着自己的样子，盲目地服从Skinner的每一个命令，不论那对他有多么艰难，不论那对他的自尊心造成多大的伤害，他将被一整屋的人注视着…… 他的阴茎立即变硬了。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道。



　　“没什么，奴隶，”Skinner答道，他温柔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还有一件事，Fox。我还会在我们的客人面前调教你的，你得开始习惯这个想法。”



　　“调教我……？”Mulder猛地抬起眼，这出乎意料的要求使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原来只在Ian和Donald面前被惩戒过，还有一次短短的，在那次Skinner举办的晚宴party的几个朋友面前。他发现在正式场合尤其令他尊严扫地，所以他从来也不想重复那种情形。



　　“是的，奴隶。有意见吗？”Skinner问道，警告似的扬起眉毛。



　　“我不喜欢那样，主人，”Mulder说着，把脸埋到Skinner的颈子里。



　　“我知道。把它当作你赢回颈环的最终考验。那会很艰苦，难以忍受 --- 你会难过得大叫。我会让你在朋友面前做到的。我不会停止，直到你乞求它结束。当我给你戴上颈环的时候，我要你变得彻底的乖巧驯服，男孩。那时，所有不快的记忆都被抹去，我们会达到新的和谐。明白吗？”



　　“是，先生，”Mulder贴在Skinner的颈边含混不清地说着，整个身体微微颤抖。



　　“好孩子。”他主人的的大手在他的背上轻柔地安抚着。“过程既艰难又漫长，Fox。不过现在，我要集中在享乐上，我要证实一下为什么你就是方圆这一带最好的奴隶男孩。”



　　“我敢说我们没人知道这里的奴隶男孩是什么样，”Mulder说着，坐起身来咧嘴坏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其他地方的奴隶男孩是怎么样。”



　　“我能回答：他们有十尺长的阴茎，有又圆又翘，打着带劲的屁股。不过，实际情况是你是那个我唯一想要收在我后宫里的奴隶，Fox。”



　　“谢谢你，主人。”Mulder脸上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



　　“噢，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感谢我。”Skinner恶意地笑着。“毕竟，如果我只有一个奴隶，他要担负所有的工作，还要满足他主人所有的险恶的欲望，没有人能分担他所受的折磨……”他坐起身，伸手拉住Mulder的两个乳环，用力掐着。Mulder疼得喊了出来，身体扭动着。“呆着别动，男孩。” Skinner吼道，“手放背后。服从主人的命令。”



　　“是，先生。”Mulder难过地咽口唾沫，他的阴茎又硬了起来。



　　“好孩子。”Skinner连续几分钟抚弄，捏揉着那两个小巧的突起，Mulder的头朝后仰起，享受着他主人的疼爱。昨夜完美的做爱仍留下甜蜜，珍贵的记忆，他渴望他们能回到他们原来那种不知餍足的贪婪的性爱关系中去。成为这个男人的奴隶是如此让他兴奋，他衷心崇拜着他的主人，顺从于他所有的奇思妙想，即使那要给他带来痛苦也甘愿。几秒钟内他已经完全勃起了，Skinner坐起身来，将他拉近，用口唇紧紧噙住他奴隶的乳珠，灵巧的舌舔戏着，用齿尖轻咬着，直到Mulder所能承受的极限。Skinner的双唇轻柔地刷过Mulder的伤疤，在上面留下温存的湿吻，强调着他从昨晚开始对他的奴隶所灌输的概念 --- 他的伤疤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它跟其他所有部分一样都是被珍爱着的。接着他的嘴唇又游移到Mulder的乳头附近，继续热切地袭击这两个敏感的地方。 Mulder开始发出迷醉的呻吟，他的眼睛半睁半闭，为了艰难地保持服从的姿势不动，全身渗出细密的汗珠。忽然，一切嘎然而止。Skinner松开他的奴隶，溺爱地拍拍他的屁股。



　　“该去冲个澡了，来吧，”他咧嘴笑着，敏捷地从他奴隶身下抽开身体，消失在浴室方向。Mulder跪在床上，还在为他的主人突然地离去而晕眩。



　　“浑蛋，”他低声骂道。



　　“我听到了，”Skinner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那揍我吧，”Mulder咬牙切齿地说着，有些失落地从床上滚下来，无奈地走进镶满镜子的浴室。“噢，上帝，Murray和Hammer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屋子，”Mulder咕哝着，一眼看到他自己依然饥渴地肿胀着，悸动着的阴茎，从周围每一个角度映射过来。



　　“是不是把你的眼睛蒙起来比较好？”Skinner说着，心照不宣地扬起眉毛。他走到莲蓬头底下，Mulder咧嘴笑着，迈上一步站到他身边，可惜这次没有乐趣提供，他的主人没有要他帮忙涂肥皂。他只是匆匆洗净了身体，把肥皂递给他的奴隶，就走出了淋浴间。他拉过一条毛巾围在腰间，离开浴室。 Mulder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琢磨着是不是有什么新规矩他还不知道，或是还没有搞清楚。



　　他冲完澡，满腹心思地回到卧室。Skinner已经穿好了一条牛仔短裤和一件T恤。Mulder瞪视着他的主人：他从没见过他穿得这样随意，而这种风格，他不得不承认……很不错。虽然不算性感，但同样适合他。看起来舒适又自在。Skinner此刻完全不像他的主人；他就像一个渡假的普通人。 Mulder擦干了身体，又用毛巾擦了头发，有些失落地坐在床边。他不知道他该不该穿衣服 --- 这里不是他们的公寓，他们现在是在渡假。而且他们最近的生活方式变化很大，原来的那些老规矩想起来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看着他的主人抓起一管防晒油，开始擦在手臂上和裸露的头皮上。Mulder觉得这本该是他的任务，但他的主人没有给他任何指示，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他只有惶惑不安地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



　　“快点儿，”Skinner看到他坐着不动，催促着。“我把你的东西也带来了 --- 都在那个绿箱子里。对了，一定要多擦一些这个。外面看着可够热的，我可不希望你身上其他地方变得又红又热的，除了你的屁股 --- 当然那里也不是被太阳晒成那样的。”Skinner扔给他那管防晒油，走出了卧室。Mulder站起身来，还是不知所措的样子。他仍然不知道他该如何自处。的确，刚才Skinner草草地打了他的屁股，但这与他所期待的早训练相差甚远。他期待着命令，期待着惩罚，期待着一长串切实的规矩，还有需要完成的任务 --- 起码让他知道他该做什么，不然，要他怎么表现出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已经进步了，已经对西雅图的重大错误彻底悔悟了呢？他该怎么表现出他赢回颈环的真诚的渴望呢？如果Skinner跟本不告诉他应该做什么，他又如何向他的主人表现出他是个好奴隶呢？



　　真是让人头疼……Mulder兀自烦恼着走到行李箱前，把它打开。他整个翻了一遍，发现Skinner确实给他带了不少衣服，大部分是适合渡假的衣服，像短裤和T恤，还有一条牛仔裤和一条斜纹布裤，还有一两件花哨的衬衫，甚至包括一条领带。他的主人准备的很周全，箱子里有内衣，袜子，还有一袋子洗漱用品。Mulder不想费力气把这些从箱子里倒腾出来。他原来出门住酒店的时候也懒得收拾 --- 他的东西就胡卷在箱子里，Scully尖锐地批评他满是褶子的衣服他也干脆不理。到了最后他的衣服都蒙上绿毛了，要么就是布满弹孔，他对自己的衣物不闻不问已经有很久了。



　　Mulder穿上一条卡其布短裤，一件海军棉衬衫，和一双球鞋，接着小跑下楼。他觉得自己穿成这样，一点儿也不像奴隶的样子。这就是问题所在吗？ Skinner有没有说过，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更多地把Mulder看作爱人，而不是奴隶了？Mulder也拿不准他自己的心情怎样。他很乐意做那个大块头男人的爱人。那感觉非常美妙，他满怀欣喜地逐渐认识了那个他主人身份背后的男人，但他还没有准备好转变他们的关系。翻开他的底牌 --- Mulder暗笑了一下 --- 他更愿意做Skinner的奴隶。奴隶的身份才是使他甘之如饴的。



　　厨房里找不到他主人的影子。Mulder四下看看，想到他的主人可能已经去了地牢，他的心漏跳了一拍，难道他在安排什么特别的折磨人的刑具之类的？



　　“主人？”他打开厨房后门找到一条通向海边的小径 --- 不远处沙滩上有个戴着太阳镜的人，仰躺在躺椅上，看着报纸，那是他的主人。Mulder皱皱眉，沿着小径走过去。



　　“你在这儿。”他轻松地说。



　　Skinner撩撩眼皮，“嗯。”Mulder一只脚站着，另一只脚在沙子上乱划着，满心不高兴。“有事？”Skinner问道，抖了抖报纸。Mulder叹了口气，耸耸肩膀。



　　“没有。只是想着早餐的事，”他嘟囔着，朝四周的海滩看看。他简直不敢相信这里就是昨晚发生浪漫激情的地点，他难道真是在这里经历了他此生最完美，最热烈的性爱体验吗？昨晚Skinner充满了主人的魅力，为什么他今早不能更有点儿主人的样子呢？



　　“什么？”Skinner又抬起眼睛。Mulder没法透过深色镜片，读懂他主人的眼神。他们对视了片刻，似乎都在等着什么。最后，Skinner叹了口气。“冰箱里有吃的。我买了不少材料，而且Murray原来的储存也很丰富。”他又将注意力转回到报纸上。



　　“噢，好的。我去看看。呃，你也要一些吗？”Mulder问道。Skinner以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儿放低了报纸，动作几乎带着胁迫的气势。Mulder有种奇怪的感觉 --- 他一定是说错话了。



　　“那太感谢了，”Skinner客套地答道。



　　“好的。我去看看能搞点什么吃的。”Mulder一扭身走回屋，觉得浑身不对劲。到底他妈的犯什么病了？他端回了一大叠烤面包片和一些果汁，放在他和他主人之间的沙地上。他不知该坐在哪里好 --- 大屋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工棚，门开着，他猜想躺椅可能就收在那里吧。他是不是该走过去拿一把来呢？还是Skinner要让他坐在沙子上？



　　“躺椅在那儿吗？”他指着棚子问道。



　　“我想是吧。”Skinner咬着一片面包说。



　　“我……能去拿一把吗？”Mudler有气无力地问道。他觉得全身不自在。他忽然意识到他从来不喜欢渡假的原因了。渡假是一件混乱的麻烦事 --- 平日的习惯都被打破，讨厌的防晒油的气味，没法打发的无聊的时间，只能用来胡思乱想。更不要说还有该死的沙子灌进球鞋里的麻烦。这就无怪乎他已经逃避海滩渡假有10年之久了。Skinner从太阳镜后面审视着他，Mulder觉得如果他能看到他主人的眼睛，他也许就能猜出他的念头了。终于，Skinner 简略地点了一下头，同时双肩一耸，就好像他压根不耐烦考虑给他奴隶坐的地方。Mulder也耸耸肩，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沙滩，两脚都灌满了沙子。他拉出一把折叠柚木椅，拖到沙滩上，花了10分钟的功夫，出了一身大汗才把它支起来，心里觉得他实实在在是太讨厌渡假了。他把椅子放稳，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伸开身体躺下。现在终于感觉舒服些了，他松了口气，意识到经过了最近的紧张和焦虑他的身体是多么欢迎这种休息，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其实更乐意被紧锁在地牢里，面对一个手段高超的主人所施予的一系列拷打与折磨。



　　懒懒地躺了一个多钟头，Mulder开始有些烦躁。这样算什么？难道他们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就这么耗下去不成？傻傻地坐在这儿晒太阳？他痛恨日光浴。 Mulder试着去读他主人扔下来的报纸，但暖暖的海风微拂，不时把报纸吹皱，最后弄得他也不耐烦跟哗哗作响的报纸再斗下去了。他无聊地想到不如去跑上一圈儿，最好能他的主人能跟他一起，他对他的主人说了，却没有得到回答。Mulder转头又问了一遍，忽然发现他的主人已经睡着了，他张大了嘴，整个人都泻了气。



　　“一个人要睡多少觉才算够呀？”他抱怨着，琢磨着他跟他的主人可能真不是相配的渡假伙伴。他真是宁愿回到舒适可爱的公寓里，那里没有沙子，没有海风，也没有乱飞的黄蜂。Mulder的身体也难以放松，他发现自己的腿很难长时间搁在那儿保持不动。狠狠地打他一顿屁股，再来几条苛刻的命令或许更能让他老实。不过那个似乎并不在渡假计划中。Mulder长长地，夸张地叹了一大口气，Skinner只是微微动了一下，Mulder当然没有胆量吵醒他的主人。末了，他只得站起身，无奈地走回房子。如果他的主人不肯把地牢的乐趣带给他，那他只好自己来探险了。



　　Mulder在Murray的房子里走过，下决心要彻底探查一下他们的渡假住所，Wanda轻巧地跟在他的脚边。整个房子呈现着非常戏剧化与怪异的装饰风格。Mulder讽刺地想到，其实他也不需要那么惊奇，想到Murray对长袍的古怪品味，他夸张的身体语言，还有他飞快的语速，这些还是跟主人满相配的。主卧室和浴室的风格正是房子其他各处风格的代表。厨房很大，配备着一个人所能想象到的每一种厨具，在Mulder看来只有很少一部分是必须的。宽敞的厨房正中是一个巨大的木质餐桌，周围放置着几把粗糙，风格古朴的木椅。形成一种令人舒适的乡村风味。Mulder发现了一个储藏食品的小套间和一间洗衣房，里面有全套先进的洗衣和干衣设备。Mulder抖了一下，根本不想往里多看一眼。他沿着走廊往前走，试着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发现它紧锁着。他的好奇心猛地被挑起来，蹲下身努力从锁孔往里看 --- 里面太黑了，什么也看不到。这一定就是地牢了。Mulder的直觉反应就是要撬开锁一探究竟，可想了想，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那样做太愚蠢了，而且可能的后果是他将无法赢回颈环，所以他还是不无遗憾地转身走上楼。



　　房子很大，主卧室以外还有三套客房。Mulder在每一间门口都伸头进去看看，对所有的装饰都忍俊不禁。一间看起来就像一部中世纪风格电影的场景，屋里铺着木地板，四壁是粗糙的灰浆墙面，中间摆着一座巨大的四柱床。Mulder欣喜地走进屋里，‘砰’地躺倒在大床上 --- 接着不由得大笑起来，床顶的天花板上镶着一面大镜，这可跟中世纪的风格毫不搭调。另一间从古怪角度讲，也毫不逊色。屋里竟然没有床铺 --- 只是在地板上摆了一堆酒红色与金色的软垫，这里装饰的就像某处古埃及的后宫，周围悬着漂垂的帘幕，上面描绘着半裸的奴隶男孩恭敬地随侍的情景。墙壁是暗红色调的，木地板上铺着暗色的地毯。Mulder喜欢这个房间的风格，非常喜欢。还有一间卧室不如说更像监狱，秃秃的一张床，素净的墙，黑白色调的家具。 Mulder给这间取名叫清教徒的房间。而那间他和Skinner占据了的，明黄色调，装饰着粗糙原始的色情画作的卧室，比起其他卧室来说，绝对算得上是风格正统的了。



　　走廊尽头的一间根本不是一间卧室。其实Mulder根本不能肯定它的用途。他觉得有点儿像图书室，有点儿像杂物室，又有点儿像私人休息室。房间的一侧是巨大的书架，许多大木箱，上面盖着锦毯，另一侧是一些壁橱。屋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写字台，两把舒适的扶手椅，朴素的木板地上铺着磨旧的地毯。Mulder 的手指划过书脊，惊讶地发现书架里的书大部分都是诗歌与戏剧。还有一部分是吸引人的情色作品，他花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有饶有兴趣地翻看了一通。终于他抛下书籍，开始调查大木箱，却发现它们都锁着。那些巨大的柜橱倒没有上锁，他拉开橱门，发现里面挂满了服装。Mulder惊讶地愣了一会儿，想起来Murray 曾经当过演员，现在也仍然参与一些社团组织的戏剧演出。这也很好地解释了书架里那些戏剧剧本。也许那个总是兴致很高，声音洪亮的top就是在这里研究他的角色和进行排练的。Mulder离开了这个房间，快步走下楼。他在地牢门前犹豫了一下，热切地想要探察里面所隐藏的秘密，但还是忍住了。他肯定他的主人早晚会跟他分享里面的乐趣的 --- 他希望他不必再等太久。



　　他漫无目的地踱到屋外看了一下，结果大失所望，Skinner根本没有动过窝儿。他的主人还躺在那儿睡得死死的。Mulder瞪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无奈地躺在旁边的躺椅上，闭上双眼，试着仿效他贪睡的主人。



　　跟着的第二天差不多以同样的方式渡过。冰箱里装满了食物，其他的食品也不少。Skinner对他的奴隶很亲切，给予他很多拥抱，还有很多亲吻 --- 尤其是对他的伤疤，但他的主人还是没有表现得像一个主人。Mulder对此困扰不已。他记得Skinner说过下面两周他要接受再训练，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完全糊涂了。Skinner没有再使用他，尽管他经常将他拉入怀中。Mulder也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允许他释放。他的阴茎经常处在半勃的状态， Skinner没有说过禁止他高潮，同样的Mulder也不能肯定他可以。更糟的是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问 --- 所以他就忍着。第二天晚上，他们在融洽的沉默中吃完晚饭，Skinner站起身来，将脏盘子留在桌子上。Mulder耸耸肩，也没有收拾。他的主人没有命令他洗盘子，也没有命令他做饭。事实上，根本什么命令都没有，没有命令，Mulder索性凭直觉行事。他想，也许Skinner愿意在主人好好休假的同时让奴隶也歇一歇。也许他就是要让他们两个从主人奴隶的角色中都轻松一下吧。这是随着脏盘子越堆越高的同时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第三天一早，Mulder终于忍无可忍了。他早早就醒过来，白天他打的盹太多了，根本没法子再睡下去，他瞟一眼床头的钟，痛苦地呻吟着，只有6点钟。这太无聊了。他躺了一会儿，想着楼下那间锁着的地牢，想到那里面隐藏的秘密，他激动得全身汗毛直竖。终于他无法再抗拒诱惑，他一定要去探个究竟。他凝视着他沉睡的主人，Skinner无论何时何地都睡的很死，Mulder觉得他不像会很快醒过来的样子。他大着胆子从Skinner的臂弯里滑出来，听到他的主人喉咙里咕噜一声，说了几句梦话，他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直到Skinner翻个身继续沉睡，他才松了口气。Mulder穿上运动裤和T恤，掂着脚尖走下楼，Wanda轻盈地小跑着跟上他，她当然不愿意错过这一次清早秘密进行的有趣的探险。



　　地牢的门还是紧锁着，Mulder当然不会让这小小障碍拦住去路。毕竟他对开锁很在行。他取出运动裤口袋里准备好的钢片，插入锁孔静静地拨了一会儿。这绝对算不上是他碰到的最难开的锁，几秒钟以后，门弹开了。里面漆黑一片，Mulder摸索着电灯开关，但没有找到，于是深吸一口气，走近黑暗的房间。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踏上一排通向地下的石阶，所以他这一步迈得很小心，用脚尖试探着……但那儿什么都没有。他又往前跨了一步，胆子大了一点儿，再迈一步……猛地发现自己被绊倒了，双臂也给什么东西打中了。接着有许多东西砸在他身上，他第一个念头是：地牢的入口处一定设了陷阱。他‘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听到Wanda发出大声的惊叫。



　　“嘘！”他压低了声音，但已经太晚了 --- 他所制造的噪音还在他耳朵里嗡嗡回响着，连死人都能惊醒过来了 --- 当然也足可以吵醒他熟睡的主人了。Mulder挣扎着起身，发现他被一个有长把的东西给缠住了。他把它推到一边，在黑暗里努力分辨那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玩意儿……当周围忽然一片通明，他发现他正与被他惊醒后赶来的主人面面相觑。



　　“也许……”Skinner平静地说，伸出一只手去拉他狼狈的奴隶，“……你该解释一下，你大清早闯进放清扫工具的大壁橱干什么？”



　　“清扫工具……？”Mulder四下一看，他的心猛的一沉。Skinner的话没错。他正置身于一个小房间，里面堆满了清扫用具；那个绊倒他的东西正是一个长柄吸尘器。“哦，该死，”他低声咒骂着。



　　“的确该死，你的老毛病又犯了，”Skinner尖刻地说。Mulder由着他的主人拉他起来，走出来的时候又踢到一个鸡毛掸子。地上一片杂乱，他绊倒时弄翻了一些清扫工具，还有横七竖八地倒着的几瓶洗涤剂，是刚才从架子上撞落的。“别告诉我你是因为急着要做扫除才撬了锁？”Skinner讥刺地问道。



　　“呃……”Mulder犹豫着。



　　“钥匙其实就搁在明处，”Skinner说着，从门上方的包边沿，摸下搁得好好的钥匙。Mulder的尴尬达到了极致。他耸耸肩，拍拍运动裤上的灰，收拾起仅存的一点儿尊严，故作骄傲地走回到厨房里。



　　“好了，”Skinner跟上他，灌满水壶坐在炉子上。Mulder坐在餐桌前，窘迫地把脸埋在手里。“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还是我该猜想你患上了清扫强迫症？不过，看到水池里堆的那些脏盘子，我很怀疑这个假设。”



　　“我在找地牢，”Mulder无奈地说，似乎看到他赢回颈环的机会，已经顺着离他最近的抽水马桶被冲走了。



　　“明白了。你以为地牢在大壁橱里？”Skinner扬起了眉毛，嘴角挂着一丝讥笑。



　　“我怎么知道那是他妈的放扫帚的壁橱！”Mulder气急败坏地吼着。“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鬼地方，因为你不告诉我地牢在哪！”



　　“那当然是个秘密，不过迄今为止，你还没有赢得进地牢娱乐的权利。”Skinner平静地答道。



　　“我没有赢得……？”Mulder惊讶地瞪视着，“你是什么意思？从我们到了这里，你没给我下过任何命令！我又该怎么做去赢得奖励呢？”



　　“啊，你认为，只有我表现得像一个主人，你才能表现得像一个奴隶是不是？”Skinner厉声说道，Mulder蓦的省悟过来。他盯着摞成山的脏盘子，记起他曾经以多么敷衍的态度做早餐，终于他一切都想明白了。“究竟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呢？”Skinner低声说，“先有主人，还是先有奴隶呢？我想知道我该从哪里再开始我们的训练，Fox，似乎我们又得从最基础开始了。”



　　“哦，shit。”Mulder把脸埋在两臂里，“我还以为你要给主人和奴隶都放个假期或是什么的。”他埋在胳膊里含糊地说。这个说法甚至听在他自己的耳朵里都觉得荒谬。



　　“Fox。”他的主人摸摸他的脸，让他抬起眼睛跟他的主人对视着。“我以为你能明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24/7的安排。一天24小时，一周7天。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而我将永远是你的主人，渡假时也不例外。可你似乎认为你的责任会随着你对我言行的反应而变化。事实是你的身份永远不会改变。我希望你的言行能符合一个奴隶的身份，你要凭着很好的完成使命来赢得我对你的奖励。”Skinner的视线扫过堆在洗碗池里的脏盘子，“难道还需要我不断地提醒你的身份吗？我曾经希望你已真正认清了奴隶身份的本质。你那天开了一个好头，可接着却又……”他失望地摊开两手，“如果必须的话，我会不断地给你引路，” Skinner说着叹了口气，“可我们不能总停在起步阶段。我希望我们能达到一个更高的水准，Fox，我愿意看到我们两个人能和谐的相处，我们都对自己的身份认识透彻，充满自信的行事。如果你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能让我看到你尽了最大努力，我绝不会对你纵容的。”



　　“你就不能直说吗？”Mulder低声争辩着。



　　“那你呢？这就是问题所在。”Skinner答道。“这就回到了诚实这一点上。你还对我有所保留。你应该……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问我你该怎么做，该如何取悦于我。可你没有。你是怎么做的呢？你按你的老法子办 --- 自己一意孤行，蒙着眼睛乱撞。我们要想取得进展，你就必需克服掉这个毛病。”他心平气和地说着，无限温柔地用双手捧起Mulder的脸。“Fox，我想让你明白。我看到过主人和奴隶理想化的相处，那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幕。那是一种真正的和谐，两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都知道自己需要奉献什么，都为拥有对方而由衷的喜悦。那就像观赏一场最完美的芭蕾…… 那就是我对我们之间关系的希望。达到那样一个境地是我的追求。现在，我要知道，你所希望的究竟是什么？那也是你的愿望吗？还是说，你只追求享乐的部分？只要性满足，只攫取作为一个奴隶色欲的刺激，而不要跟他相关联的琐事和责任？”



　　“我……”Mulder盯着脏盘子，又转过头看他的主人。Skinner披着一件Murray的旧袍子，尺寸足足大了两码。那上面点缀着大朵的向日葵，裹在他主人魁伟健壮的身体上，显得异常不和谐。“我要你，主人，我要做好一个奴隶，”他坚定地说，“我会努力地学。”



　　“我知道你会的。”Skinner微笑了。“现在你知道我对你的要求了，Fox。我想我不必逐条罗列了。”他看了一下表，“现在，我要回去再睡一小时。你一定知道该做什么了。”他在他奴隶的额前吻了一下，就抬步向楼上走去，根本无须再朝昨晚的脏碟子和剩菜再看一眼。



　　Mulder看着他走出去，感觉全身麻痹。他简直是个白痴！他该死的为什么没早点开口问？为什么他不直接问Skinner该怎么做？这不是明摆着吗？



　　“主人！”他意识到之前，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奴隶。”Skinner停在楼梯上，扭头看着Mulder。



　　“你是对的。即使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我还是没有告诉你一切。那个，呃，我还有不够坦白的地方，”他真心诚意地说。



　　“说下去。”Skinner温和地鼓励着。



　　“我的伤疤。我原来觉得你厌恶我的身体，不肯跟我做爱，”Mulder静静地说着，感到脸上发烧。“我以为你想结束这一切，又不知该怎么开始。说实话，你带我来这儿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我知道，Fox。”Skinner答道。



　　“你知道？”Mulder感到惊讶。



　　Skinner若有若无地一笑，点点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Skinner问道。



　　“为了……骄傲。”Mulder终于承认道。“我不要你的怜悯。我不要你觉得你必须假装……我也不要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你的谎言，说你还需要我。”



　　“你想错了，对不对？我确实需要你。我想那天晚上在海滩上，我已经证明过了，”Skinner认真地说，“对不对？”



　　“是，你证明了。”



　　“所以说，如果你有话直说，你会省掉多少不必要的忧虑呢？”Skinner温和地说。



　　“是，现在我明白了。”



　　“那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错误了。”



　　Mulder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愣愣地看着他的光脚。他希望自己能说出 --- 再也不犯。听到Skinner离去的脚步声，他脑子里纠结着这个念头，不自觉地狠咬自己的嘴唇。Skinner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唇舌他并不觉得奇怪：他的主人一定已经对反复地从最低阶段开始腻烦透了。当一双手安抚地按上他的肩膀的时候，他吓了一跳，接着他的下巴被抬起来，他的眼睛正对上那对深邃的黑眼睛。



　　“别再咬嘴唇了。”Skinner的手指抚过他饱受折磨的下唇。“它是我的，别忘了，男孩。”他说着，眼睛里充满了关爱。“你会找到你的路的， Fox。总有一天。”他保证着。“我还没有放弃你呢，所以你逃不掉。”他俯下脸温柔地吻住他奴隶的双唇，在他嘴里劫掠着，需索着，Mulder彻底臣服于他的需要，一股安心的暖流卷遍他的全身。“好了，一会儿我会给你大壁橱事件的惩罚，”Skinner终于放开Mulder的嘴唇时不动声色地说道。 Mulder的心在胸口狂跳起来，有些无力地把头倚在他主人强壮的肩头。



　　“是，主人，”他懊悔地低声说。



　　“我们重新开始我们的渡假。这次，我想你不会再对你的主人有所怀疑了，而我相信你的主人也没有理由再怀疑他的奴隶了吧？”Skinner的语气是严肃的。



　　Mulder点点头。“根深蒂固的旧习惯很难打破，主人，”他咕哝着。



　　“哦，我不要你打破，奴隶，”Skinner咧嘴笑着，回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疼爱的拍了一下。“我只要求你顺从。”Mulder也挤出个笑容，尽管有些苦涩。“顺从于我鞭子的指挥，服从于我的安抚，就像上好辔头的小马，”Skinner说着，用他的大手轻轻捏着Mulder的脖子。“你只需对我惟命是从。对其他任何人，你都是不可驯服的烈马，只对我表现出彻底地顺从。”Skinner低声说着。Wanda恰在这个时候挤到他们两之间，很明显是吵着要她的早餐了，他们俩人同时大笑起来。Skinner转身上楼，消失在楼梯上，留下Mulder悔恨地盯着堆得小山一样高的脏盘子。



　　Mulder清洗擦干了餐具，彻底打扫了厨房，又准备了一壶新鲜咖啡。他清理了放杂物的大壁橱，然后来到楼上的浴室，洗了个温水澡，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然后将手指插进肛门彻底做好润滑 --- 心里多少怀着一些期待。他对着镜子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自己。他的阴茎环和乳环都在应该在的地方，他的头发刚洗过，已经擦干了。他现在的样子比起他最近几周里的狼狈相，要利落多了。如果没有胸口上那丑陋的伤疤，他简直就是许多人梦想中的奴隶男孩。Mulder下意识地用手遮住那块疤痕。不管他的主人再在那里吻上多少次，他也永远不可能乐观地看待它的存在。他结束了他的自我审视，回到厨房，替他的主人倒上一杯咖啡，端到卧室里。Skinner已经醒了。他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看书。看到他的奴隶走进屋，他把书放在一边。



　　“你的咖啡，主人，”Mulder恭敬地说着，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自觉地跪在床边，做出服从的姿势 --- 眼睛朝下看，肩膀向后，阴茎羞耻地竖直在身前，好像献祭的礼物。



　　“谢谢你，奴隶。”Skinner说着，端起咖啡喝着，继续看书。Mulder集中精神寻找着他灵魂深处宁静的中心点，他过去曾有少数几次达到过深度服从状态 --- 在他的奴隶制里，那是一种他渴望获得并深深享受的平静。时间静静地流逝，他始终保持着服从的姿势，直到听到他的主人把书放到一边，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



　　“歇歇，奴隶。放松一下。”Skinner命令道，Mulder抬起头，松弛一些的跪姿让他觉得舒适了一些。“在你的早训练之前，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Skinner问道。



　　“是的，先生，”Mulder点点头。Skinner示意他接着说。“现在的规矩是什么，主人？我仍然没有任何特权吗？我要上厕所时仍然要请求允许吗？”



　　“不必。既然我们在渡假，我想放松一点儿限制，”Skinner对他说。“但除了洗澡和小便时，你仍然不准摸你的阴茎 --- 明白吗？”Mulder点点头。“很好。没有我的明确同意，你不能射精，没有我的允许，你的阴茎对你来说仍是禁地。如果我在做爱的的时候不碰它，那是因为我不想给它快感。你不要企图自己补偿。”



　　“我不会，主人。”Mulder觉得心情好些了。至少他的主人还打算跟他做爱。



　　“至于其他的规矩 --- 你今天全天都要进入深服从状态，男孩。就是说，只有我问话，你才能开口。如果你有要问的事，先请求我允许你说话。如果你忘了，你就要受惩罚。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的阴茎似乎认为，这是最近以来它所听到的最富刺激性的话了，它立即有所响应地蠢蠢欲动。



　　“我想，今天我要带你从最基础开始，”Skinner盯着他的奴隶，沉思着说。“我们有必要重新建立一些日常的规范 --- 就从对你的检查开始吧。过来呆好，男孩。我要检查我的奴隶。”



　　Mulder无需进一步的催促。他爬到床上，跨骑在他主人身体上，双膝搁在Skinner的胸口两侧，跪坐起身，双手紧紧扣在背后，整个身体置于他高大的主人的掌控之间。Skinner用手指梳过Mulder的头发。



　　“头发该剪了，男孩，”Skinner说道，Mulder点点头。他主人的大手继续向下，停在他的下巴上。“张嘴，”Skinner命令道。 Mudler照办了，很欣慰地记得他早上仔细地刷过牙。Skinner的手指轻抹过他被咬破的下唇。“注意不要让我再看到。这是在折磨和破坏我的东西，而这完全是由于你不能很好地自律。我会为了这个惩罚你的。”Skinner语气有些不快。Mulder眨眨眼，他的脸还被捏在Skinner的大手中，只能微微地点点头。他的主人继续他的检查，他用手指扯动Mulder的乳环，他的奴隶为了苦苦忍住不叫出声来，疼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接着他又向下来到他奴隶的阴茎和睾丸附近。他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检查这里，完全不带情色的意味。



　　“我喜欢我的奴隶好好地装饰这里。穿一个环应该很有意思 --- 我想就这样定了。我会很乐意给你这里穿上牵引绳训练的。”Skinner拉了Mulder的阴茎几下，Mulder感到振颤的快感和晕眩席卷全身。他从没想过在他的性器上做穿刺，想到他的阴茎上被穿上环，系上绳拉着走，他简直不寒而栗。但与此同时，他又很高兴看到他的主人仍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至少他还能够取悦他的主人。“对了，我愿意你在渡假期间彻底剃一次毛。就是现在，我来给你剃，”Skinner若有所思地摆弄着Mulder的睾丸，将它们在他的手掌里揉捏着，“全部都剃光，那时你就会像海豹一样光滑了。你可以自己全身涂上油 --- 在你游泳的时候，我会很高兴地抓住你的。”



　　“只要能让你满意，主人，”Mulder平静地说。



　　他跟着他的主人走进浴室，按他主人的要求躺在浴缸中，将双腿分开搭在浴缸的两沿，一动不动地盯着浴室的天花板。Skinner一向坚持用锋利的剃刀给他的奴隶剃毛，他喜欢光滑的皮肤那种细腻的感觉。Mulder心里清楚，当他的主人拿着那么一件吹毛断发的利器接近他的性器的时候，他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保持不动。他听见Skinner准备着必须的用品，接着感到剃毛的泡沫抹在他的阴茎和睾丸周围。几秒钟以后，他听到剃刀刮动的细微声音，感到它贴着他的命根子移动时那种遍布每一个神经末梢的紧张。他握紧了双拳，竭力不去想正在发生的事。经过了几分钟的折磨以后，他的胸毛也被剃掉了。他的主人让他抬起胳膊，将手臂和腋下剃个干净。接着，Skinner手里的剃刀纯熟地游遍他奴隶的双腿，然后命令他翻身，最后是他的臀部和腿背面的体毛。因为他早晨已经刮过脸，至此Mulder的全身都剃干净了。Skinner打开淋浴喷头，命令他的奴隶冲去泡沫和剃掉的毛发，Mulder顺从地照办了，看着他的毛发顺着激溅的水流消失在浴缸出水口，心里感到莫名的失落。他整个光滑无毛的躯体带给自己的感觉十分怪异：似乎冷冰冰的毫无生命力，如此平凡，如此陌生。他跨出浴缸，擦干身体，Skinner递给他一瓶油。“全身都擦上，而且不要忘了，每天要按时补涂。这是防晒油，所以这算得上是一举两得。”他又接着说，“等你涂完了，回到卧室里来，准备好继续接受检查。”



　　“是，主人。”Mulder顺从地说。他将金色的油倒在掌心，涂遍他赤裸的身体。这种感觉不错。他的皮肤闪着微光，刮去了毛发使得他的皮肤更加润滑。 Mulder肯定他从额头到脚心都已经涂遍了 --- 他甚至还将一些油擦进他的肛门，愉快地感受到他细嫩的肠壁平滑的触感。等他擦好了，他回到卧室，按照要求爬上床。



　　“转身。把你的屁股对着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身跪下，手肘撑在床上，他的臀部翘起来，等着他主人的检查。Skinner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我肯定用不着告诉你这地方有什么问题吧，男孩，”他不快地低声吼道。



　　“不用，主人。”Mulder有些好笑，似乎看到了他自己完美无瑕的苍白的屁股。



　　“好的，那我们来给它加点红润。”



　　当一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他的双臀之间，他惊讶地喘息起来，幸好他润滑得相当彻底，使得这次入侵非常顺利。“我很高兴你为我做好了准备 --- 保持住，男孩。我希望你经常保持清洁，随时备用，”Skinner说着，一只大手一边爱抚着他奴隶的屁股，一边加了另一只手指，和食指一起深深探入 Mulder的肛门。“唔，”Skinner几分钟以后沉思地说，“瞧，你的反应很好，但你需要练习随时为我的宠爱打开自己。我想问题在于你最近被使用的次数太少了。你有点儿紧 --- 不够放松。我们会解决的。我需要我的奴隶敞开自己，接受他主人的疼爱，无论何时何地。明白吗？”他边说边在他奴隶的屁股上又短又快的狠拍了几下，像是给他的话加上了标点。Mulder的阴茎一阵痉挛着有了反应。无论是现在的场面，还是他主人的话……他发现这两方面都非常刺激。



　　“是，主人，”他顺从地答道。



　　“好的，男孩。去给我拿一块湿布，还有壁橱里的那个银盒子，”Skinner命令道。Mulder按要求拿来了湿布，Skinner用它擦净了手指。他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地上，Skinner打开了银盒子 --- 里面是一排假阴茎，从比较细的，到正常男人的尺寸，直到那根十分巨大的，Mulder决不希望那样的怪物插进他的屁股。Skinner从尺寸较细的里面选出一支来，在上面涂满润滑剂，接着命令Mulder重新跪趴在床上，屁股翘在空中。Mulder摆好了姿势，几秒钟以后，假阴茎的冷冷的顶端插进了他的后洞。他感到他的肌肉不自觉地抵触着这冰冷的入侵，这给他带来了屁股上的一记猛抽作为惩罚。



　　“保持你的身体打开，男孩。”Skinner吼道。



　　Mulder闭上双眼，他的阴茎尖叫着渴望着抚弄，但他知道他不能碰它。Skinner把假阴茎在他奴隶的体内抽插着，保持着诱惑的节奏，Mulder摆着臀迎向那个不断滑动着的入侵者，享受着它的侵犯。



　　“很好。现在再换一个更有挑战性的，”Skinner低声说着，抽出那个小号的。Mulder看着Skinner的手指划过那些尺寸更大假阴茎。



　　“别，主人，”他可怜巴巴地哀求着，结果他主人的在他屁股上的一记狠拍，让他惊叫了起来。



　　“不经允许不要讲话，奴隶，”Skinner冷冰冰地说。Mulder垂下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着，Skinner从较大尺寸的里面选了一支，但幸好不是那个最大的怪物。“我还是打算让你接受那个最大的，即使只是短时间的，所以，做好准备，男孩，”Skinner命令道。Mulder困难地吞口唾沫，看着他的主人给较大的假阴茎涂上润滑剂，接着他感觉到它冰冷的顶端被压进他的双臀之间。他全身贯注地放松身体，将入口打开，那东西又一次顺利地滑到他身体内部。这支的尺寸非常适合他。它跟他主人的阴茎大小差不多，感觉恰到好处。它对他的肠壁产生的压力刚好可以感觉的到，又不会让他觉得撑得过分而无法承受。 Mulder发出了呻吟，前后摆着腰，在Skinner将假阴茎在他体内抽插时，配合着他的节奏。终于，这一支也被拔了出去，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探进他身体内部。“好了，这里已经很好地放松了。现在，做为你今早偷偷闯进大壁橱的惩罚的一部分，我要你接受最大号的。”



　　Mulder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因惊悸而颤抖，试着想象他该如何承受的了那个可怕的东西。他一方面想尝试到那个巨物充满他体内感觉，但与此同时，又惧怕那会带来剧烈的痛苦，要是他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它，拒绝他主人的安排，那就太糟了。他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保持扩约肌的放松上，努力使自己的身体接受他主人任何的愿望。这真是莫大的羞辱 --- 他跪在那里，屁股翘在空中，等着承受那个冷冰冰的，无生命力的怪物的侵犯；现在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乞求，换他主人温暖诱人的阴茎来充实他，占有他。但 Skinner明显不打算给他这种享乐。他要他的奴隶以顺从来交换愉悦，他必须先承受这些艰难而痛苦的折磨。



　　Mulder感到巨大的假阴茎的顶端慢慢挤进他的肛口时，紧张地摒住了呼吸。他竭力放松括约肌。经过了刚才的侵入与玩弄，他的肌肉已经变得松弛，再加上他的兴奋，与对他主人服从的渴望，接受似乎变得容易了一些。尽管如此，那支润滑过的假阴茎尺寸确实巨大，有一刻，他认为他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下。感到他的肌肉被过度扩张，他抑制不住轻声的尖叫，但仍然尽他所能放松与接受。



　　“很好，男孩。”此时，他主人的夸奖对他比世间的一切都更重要，mulder闭着眼，想象那正是他主人巨大的性器在侵占他的身体。他的屁股被扩展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当他确定自己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时候，假阴茎最粗的部分终于通过了他被撑开到极限的肌肉环。那巨物的其余部分顺利地被押入他的身体内部， Mulder喘息着喊了出来，缺氧般大口地吸气，毕竟他身体过去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巨大的物体的侵入。他能感到他的肌肉紧包着入侵者，撑开到无法想象的宽度，他体内传来阵阵的酸麻。



　　“主人，请你……”他嘶哑地哀求着。



　　“疼得厉害吗，男孩？”Skinner问道。Mulder考虑了片刻。那算不上真正的疼痛。尽管他愿意做任何事，以便能从这种极度不适中摆脱出来。



　　“不，主人，”他诚实地答道，“但很不舒服。请你，请你……”



　　“你还得再坚持一会儿，”Skinner无情地说，Mulder觉得全身暴出一层汗水。他的阴茎似乎跟他受折磨的肌肉一样酸疼，他感到他要被这种缓慢的折磨击垮了。忽然他感到Skinner的手指摸到他的臀部，假阴茎被慢慢地抽出来，他松了一口气 --- 可紧接着那东西又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Mulder痛苦地叫着，汗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淌下。



　　“哦，上帝呀。求你……。天呀……”他挣扎着要起身，但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一下，提醒他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他慌乱地伸手到背后，试图减轻他承受的压力的折磨，哪怕只是把那该死的东西抽出来一点儿呢？但他的手被坚决地按了下去。



　　“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男孩？”他的主人厉声问道。



　　“对不起……可是……”Mulder重又闭上双眼，有一刻他似乎已经孤立无援，只剩下他与他身体上经受的折磨为伴。他感到他已经超负荷了。他肯定如果那个鬼东西再在他体内多呆上一秒钟，他的神经就要绷断了，但与此同时，他又荒谬地爱着被他所敬畏的主人如此彻底地占有与侵犯的滋味。他享受着这种被迫接受的极致的折磨，沉沦在相互交杂的痛苦与快乐中。



　　Skinner持着那个无情的刑具开始有节奏地抽动，不断进出着他奴隶的身体，直到刚才的酸麻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剧烈的烧灼般的快感，这把火 ‘腾’地直烧到他的阴茎。那个巨大的凶器进出时当然不会错过他的前列腺，很快他就被潮涌而来的快感吞噬，令他眩晕的刺激席卷他的全身。



　　“哦，上帝……求你……”他狂乱地呻吟着，这一次当然不是恳求他的主人抽走假阴茎，而是要他不要停止在他体内的抽插，继续进行这种无情地又刺激无比的折磨。



　　“已经够了。我想现在该开始你的早训练了，”Skinner说着，猛的把那根巨物插到他奴隶的肠道深处。



　　“不……你不要……哦，天呀……”Mulder迷乱地乞求着，不愿这种美味的惩罚就这么快结束。



　　“你屁股上就插着这个东西挨打吧，”Skinner无情地对他的奴隶说，“趴到我膝盖上来，男孩，快点！”



　　Mulder缓慢地挪到他主人的膝头，那深深嵌入他体内的巨大阴茎使他的移动分外艰难。Skinner已在腿上垫好了枕头，他费力的趴下来。他感到 Skinner的大手停在他的屁股上，第一下拍击落下来的时候，他呻吟了起来。他涂过油的皮肤似乎使掌击的声音异常响亮，带来的疼痛也愈发强烈。更可怕的是，每一拍都震动了深插在他体内的巨大物体，让他更清楚地感到它的存在，似乎在他的身体深处燃烧着。像往常一样，Skinner开始的时候很慢，下手也比较轻，但很快他加快了节奏，毫不留情的拍打像雨点一样落在Mulder献祭的屁股上。



　　“请停吧……求你……”Mulder粗重地喘息着，甚至无法挣动翻腾，因为Skinner一只手猛拍的同时，用一只手押住假阴茎把他牢牢钉在原地。 “哦，shit！”当他主人的大手按住插着他的巨物，把它推得更深的时候，Mulder几乎要不顾一切地跳起来，那东西直撞着他的前列腺，刺激得他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差一点当场就泄了。他把自己坚硬的阴茎深深抵在枕头里，在屁股上的拍打继续的同时，绝望地渴望着释放。Skinner边打边拧动假阴茎，时不时地将它压得更深，直到Mulder的意识完全模糊，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被惩罚？”他的主人问道。Mulder用力眨着眼睛，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顺着他的颊边淌下。他是在接受惩罚吗？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刺激，他自己也不能够肯定了。他主人的大手响亮地落在他大腿的上方，如薄雾般的记忆又在他头脑中清晰起来。



　　“我撬了大壁橱，主人！”他叫喊着，Skinner的大手继续毫不留情地惩罚着。“我很抱歉。我该问你地牢的事。我错了！”当拍打的节奏和劲道都进一步加强的时候，他接着叫喊着，很快他的屁股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如同被烈火烧灼般，他觉得他再也不能回答任何问题了，因为他的理智已经远远地飞到了天外，再也无法有条理地思考了。



　　“你可以射了，”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这个允许让他感到不可名状的欣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无法多忍耐一刻了，他在猛烈的痉挛中射在枕头上，精疲力尽，全身酸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头上，强烈的快感将他淹没。Skinner放缓了拍打的节奏，他的大手在他奴隶饱受折磨的屁股上轻轻摩挲着，最后终于抓住那支假阴茎，猛地把它拔出来，这突然的举动使得Mulder喘息着大叫起来。



　　“这简直是……残忍，主人，”Mulder呻吟着，立即换来一记猛击。



　　“你犯规了。记着今天只有我问话，你才能开口，男孩，”Skinner低吼着。“现在，这个屁股已经染上漂亮的红润了，不过恐怕我还没结束。”



　　Mulder呆了几秒钟咀嚼这句话的含义。他喜欢他的主人打他屁股，但现在他已经被打得过火了 --- 他肯定他再也撑不住更多的折磨了。但这当然不是他能决定的。Skinner继续疼爱地摸了他一会儿，他趴在主人的膝盖上朦朦胧胧地几乎睡着了。模糊中，似乎从远远的地方传来‘咔哒’一声响。他没理会，几秒钟以后，那声音又响了一次。他抬起眼睛，猛地意识到那是他的主人打响指的声音，是给他的信号。



　　“我要警告你，今天最轻微的迟疑和不服从都要受到严惩。今天早晨壁橱里那场闹剧之后，我不会再纵容任何事了，”Skinner对他说道。Mulder 艰难地咽口唾沫，磕磕绊绊地滑下床，他的整个身体还沉浸在猛烈的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已。他跪在床边，垂着头，挺起胸，下身往前送，等待着进一步的指示。



　　“现在，服侍我穿衣服。”



　　Mulder站起身来，等着他的主人选好衣服。Skinner今早避开了短裤和T恤，选了一条素黑的牛仔裤。Mulder熟练地将它套上他主人的长腿，当他准备系裤口的时候，他发现他主人半勃的阴茎还没有受到任何照料，他强烈地渴望把它含到口中。他跪下来，用双唇摩擦着那个逐渐涨大的肉棒，他的主人笑了起来，一只手插进他奴隶的头发。



　　“你喜欢它，嗯，男孩？”他的语音低哑诱人。“你想吸它，是吗？”Mulder点点头，眼里充满渴望。“那来吧 --- 快点。”



　　Skinner把自己的阴茎顶进Mulder心甘情愿的嘴里，他的奴隶像迎接上帝的恩赐一样接受了它。他虔诚地舔吸着，接着将它深深地吸进喉咙里，引得他的主人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他卖力地要用口唇将他的主人带到高潮，但感到他的头被推到一边。



　　“够了，”Skinner说道，他的语音谙哑，显示他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了。mulder差点因拒绝而掉泪。他希望他的主人能达到高潮 --- 他希望他深深地射在他喉咙里。他希望品尝到他主人精液的刺激味道，愿意满含感激地接受它，但他被拒绝了。



　　“请让我……”他哽咽着说，但Skinner满不在乎地将他坚硬的阴茎收到裤子里，无视他奴隶的请求。“现在不。我另有安排，”Skinner咧嘴笑着，他的牛仔裤前面被高高地顶起来，他拉上了拉链。Mulder为他主人的自控能力而折服。他自己如果进行到这一步一定很难喊停，也一定不愿意把自己坚硬的宝贝收进那个不舒服的监狱里。“站起来跟我过来，男孩，”他说道。Mulder听话地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卧室，穿过走廊。“你对地牢很感兴趣，现在我可以带你进去了。”Skinner说道。Mudler惊讶地看着他的主人。他已经进过所有的房间了，根本没有发现地牢。Skinner停在走廊尽头的门前，打开门示意Mulder进去。Mulder四下一看，满心惊奇。他们正站在那间书房兼储物室里。



　　



　　



第二十章 - 地牢与龙 ：3







　　“这不是地牢，对吧，主人？”他睁大了双眼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大笑起来。



　　“Fox，我们对我们进行游戏的地方都有特殊的叫法。Elaine叫这里‘闺房’，我还有别的朋友喜欢把他们的地下室称作‘密室’。‘地牢’是很普通的叫法，就像我们自己的“游戏室”。并不是说那里一定要有石墙和刑具。”



　　“哦。”Mulder看起来满怀失望。他对别人怎么称呼他们的游戏室并不感兴趣。在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进行SM的游戏是他强烈的需要，也是他长时间追求的东西，有段时间，他在圈中不断地冒险就是为了找到能给他痛苦的人。他从来不费心与他们交谈，当然也不会问起他们会如何称呼游戏的房间，他们只是凭本能在那里获得满足罢了。“就是这儿？”Mulder低声说。



　　“别无精打采的！”Skinner咧嘴笑着，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即顺从地跪下，但知道了这里就是所谓的‘地牢’，还是让他觉得既失望又愤懑。 “看着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抬起眼睛。“每个人都有他们特有的游戏方式，Fox，”Skinner悠然地说着，走到屋子的中间。 “Murray对我们那种S/M的方式从来就不感兴趣 --- 吸引他的是Dom/sub的角色扮演。你知道Murray，他喜欢表演 --- 那就是驱动他的力量。”Mulder强抑住笑容，记起那个行事夸张的Murray，在他的豪宅里走来走去，大嗓门讲个不停。“而Hammer，他的兴趣在色欲的折磨上。”Skinner耸耸肩。“他之所以顺从于Murray角色扮演的情结，是因为他们热衷于此 --- 他们以这种方式满足他们的需要。Murray，从他的角度讲，他知道如何给予Hammer他所需要的感官刺激，以此来交换他的男孩顺从地穿上戏服，进入角色。这个房间就是完美的舞台。我相信Murray最有兴趣的是扮演苛刻专横的校长，而Hammer是他吓坏了的小学生。”他指着那个巨大的华丽的书桌。



　　“噢，上帝，”按照Skinner的解释，Mulder脑海里浮现出Hammer穿着白色学生长袜和短裤的形象，觉得匪夷所思。Hammer是他所见过的身体最强壮，外形最凶暴的sub。这个想像实在荒谬。



　　“好吧，如果你渴望的是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地牢，里面挂满了镣铐，我一定会给你安排的，”Skinner咧嘴笑着。“也许可以作为一次奴隶日的奖励。我知道DC有一些人确实有地牢。而这个地方，当然是想象中的地牢。看。”他打开壁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戏服，他拣出一套来，举起来让Mulder看。这正是刚才Mudler认为Hammer绝不可能穿着的校服。一件白衬衫，配着条纹学生领带，运动夹克 --- 甚至还有一顶帽子。“你穿上它会很好看的，”Skinner狡猾地笑着，Mulder的脸色发白了。



　　“打死我也别想让我穿上！”他吼着，气的什么都忘了。



　　“不……是先把你打热了再穿上，”Skinner笑着，“我喜欢这个主意。我哪天会尝试的。”他又拉出一套校长的长袍和硬壳帽，把它举起来，“我想，我穿上这个一定很有风度，你认为呢？当然再配上一根装饰用的手杖。”他自鸣得意地说。



　　“你穿这个会非常性感的，主人，”Mulder指着一套白色的海军制服，配着军帽和依仗的佩剑。他可不愿意引他的主人想到手杖。



　　“我会考虑的。”Skinner的眼睛闪着光。“我想我们应该对Murray丰富的服装资源善加利用。我们来看看……”他在壁橱中翻检着，挑出一条质地轻飘飘的，乳白色的灯笼裤，上面镶着精美的金色滚边。“太棒了，”Skinner低声赞叹道。



　　“哼。”Mulder个人认为，他的主人穿上灯笼裤一定会显得非常愚蠢。



　　“你不喜欢吗？那太遗憾了，因为我打算要你扮演一个来自古埃及的，传统装扮的奴隶男孩。”Skinner开心地笑着。“啊，想象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站起来，男孩，把它穿上，我去给你找其他配饰。”



　　Mulder恶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忿忿地抓过灯笼裤。裤子用薄纱一般飘垂的布料缝制而成，穿在身上差不多完全是透明的。他把裤子套上两腿，提到腰际，忽然倒吸了口冷气 --- 裤子的胯部是镂空的不说，臀部也故意留了洞，恰好将他赤裸的，发热的，闪着油光的屁股露出来。



　　“哦，shit。”他叫道。



　　“很诱人，”Skinner咧嘴笑着，好整以暇地走上前来。Mulder气呼呼地瞅着他的主人。“但你穿的不对，”Skinner斥责着，用他的大手拨开裤子前部薄纱的皱褶。“你的阴茎应该每时每刻都展示出来。就像这样。”他说着，把Mulder新剃光毛的阴茎从布帛的掩盖下显露出来，让它清晰可见地悬在裤子的前面，骄傲地呈现着粉红的色泽。“转个圈，”他的手一挥，示意Mulder原地旋转，Mulder无奈地照办，全身上下从他绯红的脸颊，到他被打得滚烫的屁股都羞得通红。“太美了。简直是完美的奴隶。别忘了你的拖鞋。”Skinner递给他一双金色的绣花拖鞋，Mulder接了过来，发出一声抱怨地哀叫。这是一双有个古怪而微微上翘的尖鞋头的无跟拖鞋。他把脚伸进去，希望它尺寸太小没法穿，但很不幸，它刚刚合脚。“很可爱，”Skinner满意地说，语气中微微流露出揶揄。Mulder警觉地盯着他。“你的上身当然也要装饰一下。”Skinner走到那排大木箱跟前，打开最小一个箱子的锁。他拿出一个装满金色锁链的透明袋子，沉思着看了Mulder一会儿。接着他招手让他的奴隶走过来，将一条金链穿上他的两边乳环，在中间并在一起。他取出一件金链穿成的马具从他奴隶的头上套下来，让那些流泻而下的金链恰到好处地点缀着他的上身，随着他的动作琮琮作响。“这样，就能随时让你牢牢记住你的身份……”



　　Skinner从大箱里拿出一个盒子，将它打开，里面装着几个闪着金光的肛塞，上面都连着复杂的链子。Mulder闭上了双眼，悲哀地叹了一口气。“趴到桌子上，男孩。”Skinner说着，打开一管润滑剂，在肛塞上涂满。Mulder按他说的弯腰趴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前，他的腹部和下体紧紧贴在冷冷的桌面上。“双腿打开，”听到Skinner的命令，他尽量把双脚再站的开一些，接着，他感到Skinner把肛塞插入他伸展开的后洞。这支肛塞前端比较细，到后面越来越粗，当较粗的一端被越推越深，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扮了个苦脸，他又给撑开了。“很好。站直吧。”Mulder站起身，试着习惯身体里含着肛塞的感觉。Skinner咧嘴笑笑，拉起肛塞尾部的链子。链子很长，他将它连上Mulder背后马具上的链子，拉着穿过Mulder的腿间到前面，固定在他奴隶的阴茎环上。



　　“嗯，棒极了。”Skinner说着，满意地看着他的奴隶。“不过，我们还没完。过来。”他拉开一扇边门，示意Mulder进到一个小淋浴间里，里面同样是用镜子贴满四壁，看来Murray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浴室。Mulder在镜中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战栗。



　　“噢，上帝呀，不如干脆杀了我吧，”他边看边咕哝着，不得不承认这些装扮令他显得光彩照人，将一个成年男人彻底蜕变成一个后宫中可笑的宠物男孩。



　　“绝对不准，我对你还有计划呢，”Skinner说着，责备地敲着他奴隶的屁股。“来。”他从手里的袋子里翻出两个金光闪闪的小玩意儿，将它们夹到Mulder的耳朵上。



　　“不！”Mulder嘶哑地叫着，闭上眼睛拒绝看到自己的样子。



　　“必须，”Skinner的语气不容辩驳。“而且，还要加上一点儿化妆才叫完美。”他趁着Mulder闭上眼睛的机会给他染上睫毛膏，又涂上眼影。 “你应该庆幸，我对胭脂不感兴趣。”Skinner揶揄着说着，又在他奴隶线条优美的嘴唇上擦上唇彩。“好了。睁开眼睛吧。”Skinner命令着， Mulder颤抖着照办了。如果他不是对自己的新形象充满先入为主的嫌恶感，那他会发现其实他的形象十足诱人。Skinner所做的一切都极具品位，眼妆恰到好处地勾勒了Mulder的双眼，使它们显得大而有神；他湿润而闪着微光的嘴唇如同在邀吻一般。而那对金质耳夹与他全身后宫风格的装扮相得益彰。他凝视着自己，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是一个取悦于人的奴隶，而事实也本来如此。



　　“你穿这一套太适合了。也许我该问问Murray能不能把它带回家。”Skinner沉思着，用赞赏的目光审视着他的奴隶。Mulder则在琢磨着能不能贿赂一下Murray拒绝他主人的要求。



　　“今天这一天，我都有很养眼的东西可以看了，”Skinner低声说，挑逗般地抚弄着Mulder的阴茎，“而这些穿在别人身上不可能有更好的效果，宝贝。”他朝壁上的镜子挤着眼睛，双手一直在Mulder涂了油的半裸的身体上游动，似乎跟本舍不得将手移开。Mulder的情绪立刻高涨了一些。穿着这些倒霉的装扮倒也不是世界末日，只要他的主人能深深被他吸引也算值得。“好了，现在我们该办正事了，是不是，奴隶？”Skinner的语气变了变，他用双手包住了Mulder的屁股。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离我上次标记你已经有很长时间了，”Skinner低声说。Mulder全身僵住了，他的视线与他主人目光在镜中相遇。Mudler身体上的上一次标记实际上是他自己做的，那次他为了去掉Krycek丑恶的字母不惜自我伤害。 Skinner曾经跟他讨论过为他做永久的标记，那很有可能是某种烙印。但最近连续不断的意外事件将一切颠覆，曾经让他们饱含兴奋和期待的标记的誓言，也变成了一种心理上的禁忌。“你需要重新被标记，小家伙，”Skinner轻声说着，双手仍在Mulder的屁股上轻轻揉捏着，使Mulder的阴茎又不可抑制地变硬了。



　　他们在镜中对视了许久，Skinner用手指轻柔地安抚着他的奴隶。Mulder记起了从前每次接受他主人暂时标记时的感觉。标记的过程是他所厌恶的，那种剧烈的疼痛与他所享受的他主人大手或皮带和桨的击打截然不同，那些他主人所纯熟使用的工具给他的身体带来的感觉是奇妙的。每次当标记以后的剧痛褪去，他很喜欢回头欣赏他主人的杰作；在他工作时，每每想到在他衣冠楚楚的西装下面所隐藏的东西，他就会刺激得发抖，这些秘记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与他主人禁忌的联系。甚至在他去停车场的路上，坐在桌前办公的时候，想到他身体上的这些标记，想到它们对他的意义，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是，主人，”他对着镜子轻声说道，Skinner点点头，吻了一下他奴隶的後颈。



　　“这次我会使用一种特殊的工具 --- ”他的声音略微低哑，流露着致命的性感，“--- 龙杖 --- 是Murray特制的。他定做了很多支，当然我要用一支崭新的，没拆封的。我决不会在你身上用别人用过的肛塞或刑杖。你听说过龙杖吗？”他问道。 Mulder在他主人的臂弯里颤抖着，摇了摇头，痉挛似地咽了口唾沫。



　　“那我告诉你，它非常特别，”Skinner微笑着，“用一种密质而有弹性的木材特制。它可称是真正的刑具，奴隶。你觉得你能承受这种工具吗？它绝不是常用的普通货，它是为特殊场合准备的 --- 比如说，对一个迷途知返的奴隶的首次标记。



　　Mulder战栗着，他主人的话既刺激又恐怖。他喜欢这种由他心底升腾起来的畏惧。他觉得似乎体内有无数小虫在啃噬，使他焦虑，呼吸困难。



　　“那很疼吗，主人？”他问道，不由自主地软倒在Skinner的胸前，投降在他主人强壮的臂弯里，坚信它们一定会给他支持。



　　“哦，是的，小家伙，”Skinner的呼吸如诱惑般，暖暖地吹在他的耳後。“它带来很剧烈的痛苦。你会尝到的。不过，因为它的特殊性，我会限制在2下。你一定能经受住是不是？”他用引诱般的语气问道。



　　Mulder轻轻颤抖着，瞪视着他们两人在镜中的形象，感觉有如在云中般虚幻。他看到他自己，赤裸着，带着肛塞，被他的主人以华丽的金链和饰物巧妙地装饰着，被圈在他主人给予保护的强壮的臂弯里。Skinner也半裸着，上身精赤，但每一寸的肌体都清晰地显示他是主人，他的奴隶乖巧地窝在他毛发浓密，肌肉健壮的胸前。他们其实都知道Mulder会答应 --- 这就如同一段前戏，如同唤醒奴隶兴奋的方式，以此使两人都感到更加刺激。他点点头，他那粉色的，刚剃过毛的阴茎热切地抬头，在那金色饰边的奶油色薄纱的衬托下，清晰可见。



　　“好孩子。我为你骄傲。”Skinner捏挤着他奴隶的臀部，亲密地吻着他的腮边。“进屋去，站在桌前等着我。”



　　Mulder走回屋里，依然颤抖着。他身上的金链随着他的脚步琮琮做响，他能清晰地感到马具上的链子对他乳头剧烈的拉力，还有来自于体内的肛塞的压力。想到他自己被扮成这个样子，等着被他的主人标记，他的欲望升腾，他的下体在它金链的锁缚里无声无息地升起，牵动连在肛塞上的链子，使它更深地扎到他的体内，使他更加兴奋。他深吸一口气，俯身趴在书桌上。冰凉的桌面紧贴他的身体，窗外吹来的微风轻拂过他泛着淡淡油光的身体。



　　他的主人似乎故意让他等待，每过一秒，Mulder的紧张就更加剧。终于他听到他主人的脚步声，Skinner走进屋。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抬头看去。他的主人正打开大箱子，里面收藏的宝物使他吃了一惊。各式各样的手杖，藤条，皮鞭大箱子里应有尽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崭新的。Skinner从中取出一根长长的手杖，它看上去沉甸甸的，Mulder的心沉了一下。这东西很有份量，一定非常疼，疼得要命。看到Skinner把它拿在手中，毫不费力地前后弯折着，他喉间发出低低的哀鸣。这样粗重的棍子，能被轻易地弯曲而不会折断，说明它的材质具有不可思议的延展性。Mulder猜不透为什么它这样的特别。



　　“看看它，男孩，闻一下，”Skinner说着，把手杖递到Mulder的鼻端。Mulder眼前的手杖表面平滑呈棕色，头部刻了一个抽象的龙头。 “你看，它张着嘴，因为它能喷火，”Skinner的语调低沉而性感，“而它的火很快就要烧到你的屁股上了，男孩。”Mulder的心因期待和恐惧而狂跳。Skinner举起龙杖，在空中挥动。Mulder瑟缩着。它带动的风声如此美妙，如此刺激，使人不寒而栗，而他所能做的只有老老实实地等待。 Skinner将它又挥舞了几下，习惯着它的手感，重量和力道，然后转向他紧张的奴隶。“两下。我不需要你数出来，因为一下过后你就会疼地说不出话来了，”Skinner温柔地说着，用手轻抚Mulder的后背。“不过，如果你勇敢地经受了这两下，我会送你一件礼物纪念这一刻的。我已经想好了。”他的语气里似乎含着一丝笑意。Mulder又颤抖起来。他的主人如此擅于制造气氛，他只能绝望而无助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他感到龙杖正搁在它的臀部， Skinner用它轻轻磨擦着，他紧张的肉体等待着第一下杖击。



　　“请你，主人……快一点，”他请求着。



　　“这由我决定，男孩，”Skinner厉声道。“现在你肯定知道这不是一次惩罚，Fox，是不是？”Mulder无声地点点头。这种故意拉长的等待滋味象地狱一样难熬。这是他所经历的最大的恐惧，最磨人的煎熬，而它甚至还跟本没有开始呢！



　　“这决不是惩罚，”Skinner接着说，依然用龙杖在Mulder的臀部上轻擦。“这是极其重要的仪式。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巩固主人奴隶的关系。以此来保证你是被标记的，而标记本身能让你认识到你只属于我 --- 全身心地，不可争辩地只属于我。标记的目的并不是给你制造疼痛，尽管它非常地疼痛，但比疼痛更重要的是它使你牢记你是一个奴隶，你无时不刻都要臣服于你主人的意志。同时，它也代表着……”Skinner的声音变得低沉，将Mulder搂得更紧，使他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也忘记了他主人即将施予他的酷刑。 “它代表着一个过渡时期，经过它，你才能迎来永恒的标记。如果你顺从地经受了这次的考验，无怨无悔，我很快就会在你身上烙下永恒的标记。”



　　Mulder闭上双眼，他胸口丑恶的伤疤不经意间浮现在眼前。他竭力摒除杂念，试图沉浸在Skinner所营造的奇妙的氛围中，仅凭他奴隶的直觉回应主人的话语。Skinner似乎觉察到他心有旁鹜，用杖身轻敲Mulder的屁股，将他拉回到现实之中。“这次的标记将抹去过去的一切不快。它将再次印证我标记我奴隶的权力。它代表着崭新的一页。”他的语音分外轻柔。Mulder猛然间悟到了他主人的深意。以这种奇妙的方式，Skinner在Mulder 的头脑中注入了全新的概念，以此驱除掉他至今纠缠于心的Krycek罪恶的伤疤的记忆。“所以疼痛有它特殊的含义，”Skinner强调说，“这就如同一次重生，经历了这种烈火的考验，你就是一个获得新生的奴隶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家伙？”



　　“是的，主人，”Mulder的语声极低，几不可闻。



　　“很好，那准备好接受考验吧。”



　　这一刻的等待分外难熬，当Mulder觉得他再也无法忍耐时，他听到龙杖破空的“嗖嗖”声，随着一阵凉风，刑杖落在皮肉上的“啪”的一声脆响，传遍整个房间，啃噬般的剧痛瞬时将他压倒。他听到一声拖得长长的哀嚎，几乎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他的主人用烈火的考验来形容龙杖制造的剧痛绝对没有任何夸大，他的整个臀部如同被烈火烧灼一般。他从书桌上撑起身体，想伸用手护住自己的屁股，轻轻按摩以减轻那种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但他的手被龙杖拦住了。



　　“别碰，你不能碰，”Skinner说道，语气里满含着主人的威严。Mulder的心中有片刻萌生了反抗的念头。



　　“哦，上帝呀，你根本不知道……”他哀求着。“这简直是酷刑……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磨。我肯定不能再挨一下了。求你。”他紧盯着他的主人，但Skinner没有任何松动迹象。



　　“转过去，弯下腰，现在！”他命令道，语气之严厉吓了Mulder一跳。他艰难地咽口唾沫，绝望地放弃了反抗。他根本不能肯定他还能不能再熬过一下，不过……这是他主人的要求，他心里清楚，如果Skinner现在松动的话，他们将永远无法把Krycek的记忆从两人的关系中彻底驱除。而从根本上讲，仅凭他自己的力量他根本就做不到。他深吸一口气，求证地看着他主人的眼睛。Skinner微微地点了点头，搂住他的奴隶，吻吻他的额头。 “继续，”他说着，把他推回到桌上。Mulder的心脏狂跳，当他顺从地转身趴回桌上的时候，强烈的畏惧将他笼罩。他紧紧闭上双眼，紧接着感到龙杖又一次轻轻贴在他的屁股上。



　　“它做的标记非常绝妙。钝钝地深入你的肉体，不会像皮鞭一样肿起来，”Skinner沉声说道。Mulder想象着那种标记，用他被特殊标记的臀部的样子，挤去胸部伤疤的丑恶记忆。他点点头，紧接着感觉到龙杖已经挥起又落下，如烈火般烧灼的剧痛又一次猛烈地降临。



　　“哦，shit。”被痛苦淹没的他一时间无法移动，疼痛瞬间烧遍他的臀部，沿着他的脊骨和腿部传遍全身，甚至蔓延到他的阴茎，使它不自觉地变硬了，饥渴地跳动着。“哦……shit，”他含糊地呻吟着，在剧痛的折磨下无法言语，而同时却又荒谬地感到满足。Skinner扶他站起身来，他费力地伸手去摸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绝望想用按摩减轻疼痛，但又被拦住了，这次是被他主人的一双大手，他被Skinner搂住了腰部，紧紧抱在怀里。



　　“感觉它，”Skinner说着，用力把他拥在胸前。Mulder低声哀叫着，把头埋在他主人的肩头。



　　“就让我揉一下……”他哀求着。



　　“不，体会这种感觉。要牢牢记住，”Skinner说道。Mulder忍耐着，剧痛有如烈火般舔噬着他的整个臀部，进而遍及他的全身，没有任何办法稍加减轻。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侧滚落，他们站在原地，共同感受这一刻。终于第一波的疼痛渐渐钝化了，只剩下火烧火燎的滚烫的烧灼。“请，请无论如何不要再用这个折磨我了，主人，”Mulder埋在他主人的胸前，语声闷闷的。



　　“那你就要小心不要闯祸受罚，”Skinner大笑起来。



　　“你根本不知道那有多疼，”Mulder吼了起来。Skinner许久没有言语，轻轻揉着他奴隶的后背。“主人？”Mulder抬起头，正看到他主人若有所思的黑眼睛。



　　“噢，我想我知道，小家伙，”Skinner柔声说，低头轻吻Mulder的嘴唇。“记住，我自己没有尝过的东西，绝不会用在你身上。”



　　“被谁……？什么时候的事……？”Mulder急切地问道。



　　“在Murray家 --- 我和Andrew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个不可磨灭的记忆。”Skinner苦笑了一下。



　　“你犯的错严重到要用它来惩罚吗？”Mulder屏着呼吸问道，“还是说，那是一种试验？”



　　“哦，我想我可以说是罪有应得。Andrew当然也这么想，”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Mulder觉得他最好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好。但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来了。他对他的主人被Andrew调教的故事非常感兴趣。单单这个念头就令他的阴茎涨得发痛。Skinner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反应，他低头微笑着看向Mulder硬起来的阴茎，将他的奴隶推开。



　　“我看得出你喜欢你的主人被惩罚这个主意，”他若有所思地说着，眨眨眼睛。“鉴于你刚刚所经历的考验，我就不太追究了。过来，我要你看看我的杰作。”他拉着Mulder的手，领他回到浴室里，Mulder看到他烧红的屁股上的两道深深的印痕，完全呆住了。



　　“我的，”Skinner自豪地说着，沾湿手指顺着那深深的伤痕描画着，Mulder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似乎都能听到臀部滚烫的皮肤“咝咝”作响。 “现在你的样子堪称完美，”Skinner说着，拉住Mulder的胳膊，指着他奴隶的全身。“服饰，马具，金环，锁链，肛塞，还有展览着的阴茎……”他漫不经心地摸着Mulder的下体，使它又活跃了起来。“现在再加上这个又红又亮的屁股，带着精美的标记。我的，美丽的，完美无缺的奴隶。” Skinner把Mulder重又拉到怀里，给他一个充满感情的绵长的热吻，直到他的奴隶晕头转向。他觉得此时正是他此生最欢娱的一刻。他因幸福而眩晕。他热爱化身成他主人彻头彻尾的玩物的感觉。Skinner终于放开他，微微一笑。



　　“现在，”他的主人一本正经地说，“我想我们该吃早餐了。”



　　Mulder飞一般地行动了。早餐当然是他的责任。当Skinner走到屋外晒太阳的时候，Mulder起劲地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边忙活，边吹着口哨。他对厨艺并不擅长，但他做得尽心尽力。当他端着满满一大盘早餐出来，Skinner已经支起一张桌子，不过Mulder注意到桌边只有一把椅子。 Skinner自在地坐在椅子上，指了一下，让他的奴隶蹲在他的身边。Mulder顺从地照办，仍然沉浸在幸福的薄雾里。Wanda从屋里轻巧地跑了出来，懒洋洋地趴在Skinner的身边，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



　　“她能出屋吗？”Mulder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很乖。她以前来过这儿。它还是小猫时我就带她来过了。你知道她的脾气 --- 她从来不肯离开我太远，所以不会跑丢的。”Skinner边说边看着Mulder在他面前摆好的盛宴。“天！看着真不错，男孩。我看我原来低估了你的厨艺了。”Skinner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碟食物，津津有味地吃着，似乎把他的奴隶忘了。Mulder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他努力平静自己的思绪，这似乎很容易做到，眼下阳光灿烂，几步以外蔚蓝的大海翻卷着细浪，而他英俊的主人就坐在他的身边。他不禁痴迷在这宜人的氛围里，这是多么完美的海滨度假呀。而就在不久前，他还对度假怀着莫名的憎恶，实在是大错特错了。忽然，他感到有东西碰到他的嘴唇。



　　“张开，”Skinner命令道，他张开嘴，细细地嚼着递过来的一块松饼。他们吃得很慢，从容不迫，Skinner一边自己吃，一边喂给他的奴隶。 Mulder没办法选择递到嘴边的食物，但他吃到的东西明显是经过搭配的，每样食物他的主人都喂给他一些。等他的主人吃完了，Mulder收拾起盘子，端回厨房，飞快地洗干净，又走了出来。Skinner已经在他躺椅旁的沙地上铺了一大块毯子，还有一个大树桩竖在旁边。他顺从地在他主人身边跪下来，等候进一步的命令。



　　“很好，男孩，你干的不错，”Skinner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你未经允许说过几次话，这是逃不了惩罚的。不过，我会留到晚些时候再做，因为我觉得刚才龙杖的够你受的了。今天我已经让你射过了 --- 所以今天不会再允许第二次。如果你表现好，明天我会让你射，每天都如此，但每天不超过一次。”他说道，“但不要想当然 --- 这当然要用努力去赚的。当我无聊的时候，我希望你至少要保持半勃的状态给我取乐。”他咧嘴一笑，“如果，我一天让你超过一次高潮，你也许就很难做到那一点了。”Mulder叹了口气。要经常保持在勃起的边缘是相当恼人的滋味 --- 不过，这让他的精神总能意识到他奴隶的身份，而某种意义上，作为他主人性欲的发泄对象，这也让他感到快乐和满足。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事实如此。“你没有自由。你做任何事都要请求允许，而你整天都要被简单的绑缚，”Skinner说着，拿起一条长长的锁链，一边拴在树桩上，一边连在Mulder的乳环上。 “你今天都呆在我身边。如果，我要你取东西，我会给你解开，但要马上回来，继续拴上。记得要随时保持勃起，”Skinner警告地说。“我随时看到你的时候，你至少要半勃，否则，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是，主人，”Mulder顺从的答道，他的阴茎也随即有了反应，明显地抬起头来，一半是因为命令本身，一半是因为主人许诺的报偿。



　　“好孩子。还有，为了保持埃及风味，如果天气太热，我会要你用这个给我扇风的。”Skinner指着一把有长柄的老式扇子，那形状就像一大片棕榈树叶。Mulder点点头。“好了，男孩，现在帮我脱掉衣服擦防晒油，”Skinner命令道。Mulder飞快的替他的主人脱掉牛仔裤，Skinner于是全身赤裸地俯卧在躺椅上。这是一片私人海滨，只能乘船到达，所以当然不必担心任何人偷窥到这位英俊的裸体的主人；还有这位身上缺少遮蔽，套着马具，被绑缚着的奴隶。不过想到这种危险的刺激，还是让Mulder不由得划过心痒难搔的战栗。他被此刻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深深迷醉。回顾他跌跌撞撞地经历的过去，他一直一意孤行地追随着自己的信念，并视之为自己的宿命，但如今却发现他的灵魂深处隐藏着另一个自我，并驱动他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令他惊奇的是这个角色使他觉得异常轻松。似乎当他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眼前这个有着金棕色诱人肉体的男人的一刻，他的生命也焕发了新的光彩。他把一些油倒在掌心，接着开始按摩，这对他来讲其实更像是享受，而不是责任。



　　Mulder做的很慢，细细地将油涂遍Skinner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同时轻轻按摩着他主人肌肉紧实的诱人的肉体。他虔诚地轻揉着他主人的臀部，斗胆将一根手指探入他主人的臀沟，将油涂进他暗色的入口。Skinner叹息着，将两腿分开，接受了他奴隶的无礼入侵。于是，被纵容的奴隶大胆地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热烈地吻着那形状完美，浑圆的双臀，接着用舌尖大胆地侵入他主人的后洞。他的主人尝起来有太阳油的味道，Skinner在Mulder舌头的爱抚下，舒适地轻轻扭动着身体。Mulder的入侵持续了几分钟，直到Skinner抬起头来说道：“谢谢你，奴隶。已经够了。”他只得无奈地抽回，将注意力转移到他主人健硕的金色的肩膀和后背上。他的按摩既有力又很温柔，进行了似乎有几个钟头那么久，他感到Skinner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身下舒展开了。然后，他让他的主人翻身向上，仔细地将油涂上Skinner的额头，用修长的手指按摩开，接着涂下脸颊，一边前进，一边细细碎碎地偷到几十个吻，他的主人咧嘴笑着，明显乐意纵容他的奴隶，因为他并没有阻止他，不过当他的奴隶吻上他的嘴唇时，舌头钻进他的口腔时，他还是半真半假地打了他的屁股一下。 Mulder继续着他的工作，将油涂上他主人的胸口，停下来在每个棕色的乳头上留下一个吻，接着行进到他主人开始胀起来的阴茎。他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替他主人的这部分肉体涂油手指在这完美硕大的器官上滑动。他要竭力忍住把它含到口中的冲动，又要克制自己用手将它带到高潮的渴望。他的主人此时明明也已经性欲勃发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还不使用他。



　　Mulder在他主人的睾丸上也耗费了不少时间，涂油之前，用舌尖将它们轻舔，将它们在掌中轻柔地爱抚。接着他将油涂遍他主人的长腿，然后来到双脚。在这里他也花了不少时间，在每个诱人的脚趾间按摩，大胆地将它们一一舔遍，再细细涂上油。终于工作告一段落，他缩回到他的毯子上，按稍息的姿势跪好，等着进一步的吩咐。



　　“别忘了你自己要随时涂好油，”Skinner含混不清地咕哝着，Mulder赶快在自己的全身上补涂了一些油，注意着尽量不去蹭脏他的灯笼裤，很快他们两个人的皮肤全都闪着微光了，他们的身体沐浴着阳光，可称是两个华丽完美的男性标本。



　　“你可以躺下，”Skinner等Mulder做完了吩咐道，Mulder听话地照做。听从主人的命令躺在这里真是一种放松的享受。原来他自做主张地躺在这里做太阳浴时，总是觉得五聊，呆不久就烦躁不安，可现在是完全不同了。现在他被绑缚着，乳环被链条连在竖在沙里的木桩上，他当然哪里都去不了。所以唯有被迫接受休息，享受阳光，Mulder躺在那里，一两个小时以后猛然惊醒，发现身边竖起了一把遮荫的沙滩伞。



　　“晒晒太阳很好，但不必太多，”Skinner看着他微微一笑。他正坐在躺椅上看小说。“我渴了。拿点喝的来，男孩。”他解开他奴隶乳环上的链条， Mulder走回厨房，拿出一个装着几瓶水的冷藏箱。他的主人递给他一瓶，他们在和谐的气氛中静静地喝着。接着Skinner朝扇子一指，“给我扇扇凉，男孩，”Mulder听话地照做，他觉得自己的样子有些愚蠢，挥动着巨大的棕榈叶般的扇子，这让他想起那些好莱坞史诗巨片中的一部，那里面埃及艳后悠闲地半躺半靠着，身边一个裸着上身的奴隶卖力地扇着扇子。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保持自己下体的半勃状态，这其实并不难。此时的整个场景刺激着他的兴奋。隔了一会儿，他的胳膊有些酸了，Skinner睁开双眼，挥了一下手，示意他把扇子放下。



　　“我想，现在是执行我许诺过的惩罚的时候了，”Skinner说道，“趴到我膝盖上来，男孩。”Mulder觉得自己饱受折磨的屁股，今天实在难以承受更多了，但他的主人明显认为它能。他在他奴隶的臀部上玩弄着，不时在这里掐一下，那里拧一下，混着几下轻微的拍击，接着他把肛塞又往里插了插，因为它随着Mulder的移动有些松脱了。随即他开始用他的大手用力地拍打Mulder的屁股。Mulder微微扭动着，因为手拍到了龙杖刚刚所作的标记上，但 Skinner毫不留情，他的奴隶很快就开始哀叫和呻吟。



　　“你是什么，男孩？”Skinner问道。



　　“奴……奴隶，主人！”他喘吁吁地说。



　　“你属于谁？”Skinner问道，他的手仍然无情地抬起又落下。



　　“你，主人！”Mulder喊着，重复着这些他深刻于心的熟悉的对话，就像穿上了一件穿旧了的，贴身的，自己最喜欢的汗衫一样舒适惬意。



　　“你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我存在是为你服务！”



　　“很好。”



　　打屁股终于告一段落，Mulder趴在他主人的长腿上，努力调匀呼吸。他感到Skinner解开了连在肛塞上的链条，将它抽了出来。“站起来，脱光。我认为你的屁股该冷却一下了。”Skinner下巴朝大海的方向示意，Mulder飞快地脱掉他身上的灯笼裤和马具，踢掉了那讨厌的拖鞋。“跳进海水里 --- 快，”Skinenr命令道，Mulder跑过沙滩，踏进海水里，他的阴茎愉快地变硬了。他回头看到他的主人跟了过来，迈着悠闲自在的脚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去吧，”Skinner吩咐说，Mulder继续往前走着，接着一个猛子扎到海水中。当他滚烫的屁股接触到冷冷的海水，他全身一颤站了起来。



　　“噢，上帝！”他喊着，护住自己的屁股。Skinner大笑着，小心翼翼地走到海水中，接近他的奴隶站立的地方。“Shit，那么凉的水，那么热的屁股，”Mulder做着苦相，半开玩笑地嘲笑着自己。



　　“多么诱人的组合，”Skinner肯定地说，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奴隶，把他拉到身边。他热切而又绵长地吻着他的奴隶，一边玩弄着他的阴茎直到它不顾冷水的刺激兴奋地回应。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阴茎也变硬了，他潜到水中，将它含到温暖的嘴里，舔吸着直到它完全勃起，在窒息之前含着一口海水回到水面上。



　　“温暖又清凉……这感觉不错，”Skinner说道，拉住他奴隶的一边乳环轻轻拧着。Mulder不得不贴上他主人的肩头以保持平衡。“我全身光滑的小海豹，”Skinner开心地笑着，手指在他奴隶油滑的身体上游动着。“不过你比海豹块头大多了，更像一条小鲸鱼。”面对Mulder好像受折辱的表情，他咧嘴笑起来。“而你知道吗，我想现在该到了捕鲸的时候了。”他搂着Mulder后颈，将他的头拉近自己，在他耳边低低地吐出一个词“Wanda。”



　　Mulder朝海滩上瞥了一眼，但那只小猫正乖乖地趴在Skinner的躺椅旁打着瞌睡。这时他猛的省悟过来。



　　“在这里……现在……？”他抗议着。Skinner不快地皱了皱眉。



　　“到了你能毫不迟疑地接受我的特殊的命令那天，我才会真正承认你是个够格的奴隶，”他说道，“现在，弯下腰，男孩。我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现在我要使用你这个火热的屁股。”



　　Mulder感到胸中涌起一股暖潮。他其实很喜欢他的主人对他使用这个特殊的命令。他热爱着对主人绝对地无条件地服从的感觉。他愿意被使用，彻底地臣服，完全不计自己的快感。他快步朝海岸跨了几步，看好海水的深度，即使他弯腰也不会被淹到，接着服从了他主人的命令。他的下巴浸在水面里，他没法将腰弯得更深，但足够方便他的主人使用了。他的肛门经过了早上太多的煅练，完全伸展开了，而他当然像往常一样充分做好了润滑。他感到 Skinner温暖的大手抚上他依然酸疼的臀部，当他主人的阴茎顶端压在他的入口时，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紧接着他的主人猛一下深入到他的身体里。 Mulder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喝了一大口海水，他主人用手搂住他使他恢复了平衡。



　　上帝呀，这滋味实在太妙了！好几种冷与热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每一种都刺激着他的兴奋。他主人温暖的性器深深埋入他的火热的屁股里，而他们两人都被清凉，澄静的海水围绕。Skinner低声咕哝着，在他奴隶的身体里温存地停留了一会儿，两人一起感受着联接着他们彼此的温暖的脉动。接着，他主人的手指抚摸到Mulder的胸前，用两指捏住他的乳头，用力掐着。Mulder又无法抑制地喘息起来，差一点又失去平衡。Skinner没有讲话，只是带动身体向后抽出，又猛的插回到他奴隶的身体内部，每次猛烈的抽插时，都用力掐着他奴隶的两边乳头。Mulder将双手费力地撑在大腿上，此刻完全臣服于主人的劫掠。阳光暖暖地洒在他的背上，现在他的主人正像西雅图事件发生之前那样使用他。他狠狠地撞入他奴隶的身体，粗暴地，彻底地，具有Mulder所热爱的那种压倒一切的感觉，经过了这几周的平静，他几乎有些不适应了。



　　“噢，上帝……噢，shit……”Mulder喘息着，他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这时，Skinner拧着他奴隶的乳头，再一次深深插入他奴隶的肠道内部，兴奋地爆发了。温暖的精液混合着凉凉的海水，Mulder感到一波温暖幸福的热潮涌遍全身。Skinner仍然深埋在他奴隶的体内，忽然猛的一踢Mulder的膝窝，将他拉倒在海水中，身体叠在他主人的上方，两人都脸朝上，漂浮在海面上，两人的身体依然交合着。



　　“非常好，男孩。现在是放松的时候了。”Skinner低声说道。他们在海面上轻松地漂浮了许久，Skinner的双手温柔地在他奴隶的身体上爱抚着，沐浴在阳光下，Skinner的阴茎仍然深深埋在他奴隶的体内。Mulder的头枕在他主人宽阔的胸前，两人都漫无目的地在水中划动着手脚，保持漂浮的状态。Mulder真心希望这温存的一刻永恒。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主人轻轻抽出来，缺少了他主人巨大的阴茎的充盈，他不自觉地感到冰冷。



　　“非常美妙，”Skinner低声说道，将Mulder拉近给他一个充满感情的吻。“这将是我无法忘怀的一天，Fox。”



　　“我也是，”Mulder说着，用鼻子在他主人带着咸味的脖子上轻轻蹭着。



　　“再晒会儿太阳，”Skinner咧嘴笑着，抽开身体，走回海滩前仔细地在海水中洗净他的阴茎。Mulder跟上他，两人都精疲力尽地倒在各自的位置。他们在阳光下晒干身体，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天气转凉，他们身体一干，Skinner就叫Mulder穿回他的埃及服装，将肛塞插回原位，两人一起回到屋里。



　　他们刚刚走回到厨房，就听到前门传来响亮的敲门声。Mulder吃惊地瞅着Skinner，但他的主人微笑了一下，只是耸了耸肩膀。



　　“你呆在这儿，”Skinner命令道，“我去看看。”Mulder留在厨房里，琢磨着究竟是谁会来这个地方找他们，希望他的主人能尽快把他打发走。当他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近时，他着实吓了一跳，伴随着他主人爽朗的笑声，两个人的交谈声传了过来。声音越传越近，他蹩到厨房的一角，不知所措。上帝！他全身上下是一副荒谬的后宫风格的打扮，画着精细的眼妆，他的阴茎和他杖痕清晰的屁股都毫无遮蔽。想到他这种可笑的样子会被别人看到，一阵战栗不由自主地划过他的背脊。Skinner真的没有忘记他的奴隶现在作何打扮吗？门开了，更让Mulder惊慌的是，Skinner将一个Mulder从未谋面的男人让进房间。而最糟糕的是这个男人是一个警官。



　　“Fox，这是Hank Tanner，地方治安官，”Skinner说道。



　　“很高兴认识你，男孩。”Tanner的语气友好而又热诚。他赞许地上下打量着Mulder，脸上带着略显夸张的笑容，Mulder真希望裂开个地洞钻进去。他现在穿成这样，赤裸着，暴露着……Hank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匆匆瞅了一眼奴隶，他又转回到主人身上。“我觉得我该来看望你一下， Walter。Murray告诉我你会带着你的男孩来这儿。我本想早点来的，可有事把我拖住了。很高兴再见到你。”



　　“我也是，Hank。来，坐！Fox会给我们准备咖啡的，我们聊聊。”Skinner把他们的客人让到餐桌前，Mulder定了定心神，开始准备咖啡。他默不作声地忙碌着。Skinner似乎根本不在乎被客人看到他奴隶的打扮，那么，他感觉窘迫也是没有意义的。而从另一个角度讲，他知道作为奴隶，被主人骄傲地在人前展示应该是他的荣耀。Mulder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膛，决定向他主人证明他能扮演完美奴隶的角色。他意识到Hank的目光不时在他带着锁链，套着马具，穿着纱裤的身体上逡巡，更时时在他显现着杖痕的屁股和清晰可见的肛塞上停驻，但他不是应该为他的标记骄傲吗？当Hank和Skinner 似乎并不在意奴隶的存在，开始继续交谈的时候，他渐渐找到了信心。他把咖啡和饼干端上桌，对着主人和客人微微躬身，Skinner看也不看他地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即跪在他主人的身边，把脸舒适地贴在主人的膝头。Skinner的手搁在奴隶的头上，边与客人交谈，边抚弄着Mulder的头发。 Mulder闭上眼睛，全身放松下来。



　　“好吧，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只要打个招呼，”Hank聊了半个小时以后说着，站起来告辞。“或者让你的男孩往城里捎个信儿。”他看了Mulder一眼。“这个男孩是你的骄傲，Walter。真是训练有素。Murray总说你是最棒的。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Fox进步的相当快。这是他赢得的假期，”Skinner答道，“说实话，我们都需要好好渡个假了！”



　　“你在这儿一定会过得愉快的。我会确保没有任何人来打搅你们。”



　　“那谢了。”



　　Mulder站起身来不声不响地跟在他主人身边，看着Skinner跟他的客人道别。“我送你出去，Hank。我有点儿事问你，”Skinner说着，打了个响指。Mulder又跪下来，低着头，那两个人继续交谈着出去了。Skinner在前门跟他客人的告别进行了很长的时间，Mulder不禁默默猜测他们究竟在谈些什么。他对自己的表现有些得意。刚才的他，可说是他主人十足的完美奴隶，这感觉真他妈的棒。想到Hank对他的夸奖，他油然升起一股自豪。这不正是Skinner一直想要的吗 --- 在人前展示他的奴隶，而且肯定他的所作所为绝不会给他丢脸。Mulder发现他对这件事的感觉是全然的享受，这使他又惊又喜。



　　Skinner隔了不久走回来，站在他奴隶的身前停下。Mulder一直眼向下，看着他主人的鞋尖，在他主人审视的目光下，微微有些颤抖。他觉得他做的很好 --- 他希望他的确做的很好。终于，Skinner用一根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他注意到，他的主人脸色和缓下来，一串甜蜜，温存，爱怜的轻吻落在他的唇上。



　　“好孩子，”Skinner夸奖着，“Hank是Murray的老朋友 --- 他很清楚我们的生活方式，不然，我绝不会让他进厨房的。我并不赞成让外人为我们的怪癖而困扰。现在，我到红色房间去准备晚上的娱乐。我会打电话找当地的餐馆定晚餐的，过一两个小时，他们会敲门通知后，把东西留在门廊上。你去拿进来，装好盘端到楼上，我来准备酒。你现在有2个小时自由支配的时间 --- 我要你好好想一想今晚如何取悦于我。你可能注意到这里没有电视。Murray和Hammer一般会创造自己的娱乐，我们也一样。我希望我的奴隶能准备一个节目，可以是一段笑话，一个舞蹈，或是你想到的任何其他节目。”



　　Mulder听了这些话，心脏好像一直沉到了他的摩洛哥式的弯头拖鞋上。他目瞪口呆地瞧着他的主人消失在楼梯上。



　　“舞蹈？你看到过我跳舞？”他咕哝着，琢磨着他究竟该他妈的怎么来取悦他的主人。他搜肠刮肚地想着，最后决定到地牢去找找灵感。Skinner没有说过他不能进这个房间，而它也没有上锁。他悄悄地上了楼，发现龙杖还搁在书桌上Skinner放下的位置。Mulder走过去看了看，但小心地没有乱动，尽管不知为什么 --- 也许只不过是为了对这一可怕工具的敬畏吧。只是看着它，他的屁股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他走到书柜前，浏览了一下，想找到一些启发，猛然间一个念头浮上心头。他忆起了他的主人第一次和他做爱时的情景，他主人占有他时所念诵的那首诗，曾带给他强烈的情色体验。Mulder的指尖划过排排的书脊，抽下几本，匆匆翻看着，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段。他思量了一会儿。是不是有点过了？但飞逝的时间不容他多考虑，而且Skinner说了，他们一定要创造自己的娱乐，这些话在他心头萦绕着。最后，从诗篇和舞蹈中权衡，Mulder静了静心做了决定，飞快地把一首十四行诗背诵下来。



　　以他超强的记忆力来说，这首诗根本不在话下，何况他学生时代的记忆还留有模糊的印象。过去上学的时候，他很讨厌莎士比亚，但唯有这首诗似乎拨动了他的心弦，在那个年纪，这样的念头当然不敢稍有表露。他从前曾经专门背诵过它，但随着岁月的冲刷已经淡忘了。而今，所有的诗句都恢复了回忆，他无疑已经领悟了其中更深层的含义。因为，现在他身边已经有了某个特别的人 --- 能让他放心地吐露心声，而不必只是面对臆想中那个不知名的主人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当他端着一大托盘食物敲开红色房间的房门时，他的脸因为窘迫而烧得通红。光线幽暗的房间里点着几只巨大的蜡烛，整个屋里萦绕着暖洋洋的红光，馥郁的薰香味道扑面而来。Mulder只来的及注意到这些，他的眼光就被吸引到别的地方 --- 他并不是屋里唯一一个为了场景而装扮的人物，他的主人也花了一些时间装束了一下。看得出Skinner洗过澡，他穿着一条合体的皮裤，上身贴身穿着一件镶着松松的刺绣花边的红色马甲。他赤着脚，而他的样子 --- 在Mulder认为 --- 无疑比精美的晚餐更加诱人。



　　“放下盘子，来侍候我吃晚餐，男孩，”Skinner命令道，将他健硕的身躯舒适地躺靠在堆放在地上的软垫上，此情此景深深诱惑着Mulder。 Mulder感到口干舌燥，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走上前去，在他主人身边跪下来，接过Skinner递给他的一大杯酒。Skinner举起酒杯向他示意，Mulder轻轻掇了一口，抬起眼睛，微微一笑。酒入口悠绵，清香独特，这种味道他从来没有尝过。



　　“好吗？”Skinner问道。



　　“哦，棒极了。”Mulder热切地点点头。酒液暖暖地流遍他的全身，令他醺然欲醉，配合着房间里缭绕的薰香，他的身体似乎漂浮了起来。烛光幽暗，映着暗红色调的四壁，仿佛温暖的怀抱将他环绕，他的阴茎对屋里弥漫的情色氛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吻我，”Skinner吩咐说，Mulder倾身向前，覆住他主人的嘴唇，如醉如痴地品味着仍缠绕在对方舌间的酒液的幽香，这一刻真是充满了魅惑，感觉异常美妙。他悠长而沉醉地吻着他的主人，不舍得停住，直到他高大的主人轻轻地推开他。



　　“来喂我吃东西吧，”Skinner吩咐道，Mulder端起一个碟子，从里面取了一小块。Skinner订的是具有异国风味的直接用手取用的食物，这跟现在的场景再陪衬不过了。Mulder拿着一块腌肉，递到他主人的嘴边，Skinner接在口中，舔净了Mulder的手指，点点头示意再要一块。等他差不多每样都吃了一些，他们两人交换角色，由他来喂他的奴隶吃晚餐…… 醇厚的美酒，弥漫的薰香，房间的氛围，还有他强悍的主人，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构成对Mulder无法抗拒的诱惑，他的阴茎已经硬得隐隐作痛了。他知道他不能释放，这一点甚至给予这个夜晚更强烈的快感，激发了他更难耐的冲动。等他们吃完了晚餐，互相饶有趣味地舔净对方的手指，Skinner将他的奴隶拉到膝头上，开始玩弄他的身体。他的双手揉过他的头发，逗弄着他的两边乳头，插动他的肛塞，拉扯他身上交杂的金链，直到Mulder不能自已地发出欢愉的叹息。



　　“好了，现在该轮到你给我带来娱乐了，男孩。你准备了什么？”Skinner问道。



　　“一首十四行诗，主人，”Mulder答道，他原来想像的所有窘迫，都在现在温暖而魅惑的氛围中消失无踪。



　　“我喜欢那种诗的韵律。”Skinner赞许地用嘴唇蹭了蹭他奴隶的下巴。



　　“主人……我希望在我念诗的时候……加上一些我的个人风格。我能取掉肛塞吗？”Mulder问道。



　　Skinner点点头。“我说过我要的是娱乐，这个建议听着很能增加情趣。”他咧嘴开心地笑着。Mulder躲到垂幕的阴影里，按他的设想做好了准备。接着他走回来，看到他的主人已经舒适地摊开身体躺在软垫上。他跨骑到他主人的身上，分开他上身穿的马甲，将一边暗褐色的乳头噙到口中。他在上面舔弄了一会儿，又转到另一边。他的主人闭上双眼，享受着他的崇拜，他的身体在Mulder的抚弄下完全放松了。Mulder解开他主人的皮裤，将里面已经脉动着的诱人的阴茎解放出来。他灵巧的手指只轻轻套弄了几下，它就已经在他的掌中如铁般坚硬了。Mulder抬起身体对正他主人性器的上方，逐渐降下身体。他一向觉得骑乘位比较辛苦，因为角度关系，插入会比较深，尽管如此，他还是控制得很好。Mulder缓缓地将他主人的阴茎深深含入自己的体内，当它完全插到底的时候，因为强烈的刺激，他的眼睛湿润了。Skinner满足地叹息着，微微挪动自己的臀部，使他们能更紧密地交合，Skinenr的阴茎被他奴隶的温暖的肠壁包裹，搏动着，似乎涨得更坚硬了。他们体验着这一刻的甜蜜，许久不动。Mulder热爱这种体位特殊的亲密感，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的主人。能在做爱的时候深情地凝望对方的双眼实在是太令他沉醉了。



　　他慢慢地倾身向前，吻上他主人的双唇。这并不是一个深吻，只是嘴唇之间温暖地相触。



　　“既是你的奴仆，我还能做什么



　　除了随时随刻的听候你的差遣？”



　　他开始用低柔的语调背诵，嘴唇刷过他主人敏感的耳畔。



　　“我根本没有宝贵的时间可供消磨，



　　也没有事可做，除了听你使唤：”



　　他移动他的身体，抬高腰部，再缓慢地降下，又一次将自己深深地钉在他主人的肉刃上。Skinner张开嘴喘息着，黑沉沉的双眼热切地凝视着他的奴隶。他用双手包住Mulder的双臀，两人相视良久，一动不动。Mulder又弯下身，舔舐他主人的乳头，然后继续他的诗篇。



　　“我不敢责骂那永无中止的时间，



　　我的主人，我乖乖为你守着时钟，



　　当你对你的奴仆说了一声再见，



　　我也不敢想那黯然分离的苦痛：”



　　当他主人用力捏他的屁股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仰起头来，感到汗水沿着脖颈无声地淌下，哦，上帝，这感觉太棒了！他的主人又一次移动胯部，深深地刺入他奴隶的体内，Mulder呻吟着。他的阴茎涨得生疼，渴望着被关注，但他没有碰它，他的主人也没有。他刚被剃了毛的性器就直立在两人之间，坚硬无比，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满心疑虑，可是不敢追问



　　你在什么地方，你在做什么事情，”



　　Mulder继续念着，双手捧住他主人的脸，在上面留下一串深情的吻，他的手指轻抚Skinner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他所熟悉的坚毅骨感的脸部轮廓。



　　“我像个可怜的奴才安守本分，



　　只是揣想和你相遇的人多么高兴。”



　　他再一次抽开身体，又深深含入他主人的阴茎，接着开始快速地动作起来，他们两人的喘息声也变得剧烈了。Skinner牢牢抓住他奴隶的屁股，以保持两人平衡。



　　“痴爱的人真是愚蠢，”



　　Mulder缓缓地念出一句，俯下头献上另一个吻。



　　“随便你做什么，他都会觉得你的存心不恶。”



　　他的身体跳动的速度继续加快，从上方给予他的主人最猛烈的刺激，他自己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深深的剧烈的穿刺而疼痛，但同时也因为此刻强烈的性刺激而炙热。Skinner含混不清地吼叫着，在剧烈的颤抖和极乐中达到了高潮，同时将他奴隶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中。Mulder朝他的主人微笑着，为他创造的诱惑所取得的效果而深感幸福。



　　“谢谢你，Fox，”Skinner温柔地说，替他的奴隶拨开挡在眼前汗湿的头发。“十四行诗第57号。我有很久没有听到这首诗了，而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谁把它念诵得这样出色。”他咧嘴笑着，“做得太棒了，亲爱的。”他解开Mulder马具上的链子，将它摘掉，只给他留下他贯常的乳环和阴茎环。 Mulder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今晚，我们就睡在这里。我对这里的氛围相当满意，”Skinner解释说，“还有，我现在待的地方非常舒适。我不要任何改变。”他露出狡猾的笑。 Mulder感觉到他主人已经变软的阴茎仍然留在他的体内，回了一个笑容。“挪下来，躺到我身边，但不要弄得脱出来。”Skinner吩咐说，“做不到的话，我就要惩罚你。”Mulder点点头，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转动双腿和身体，最后使他的背与Skinner的胸膛相贴，被他的主人搂在怀中，而 Skinner的阴茎仍然安全地留在他的体内。这算得上是高难度的特技动作，他需要调动自己全副注意力和技巧才终于做到。惩罚的恫吓似乎也起到了激励的作用 --- 毕竟他真的觉得今天自己的屁股已经不堪重负了。现在，能够深深地埋在一堆软垫之中，和他的主人肌肤相亲，紧紧交合实在是太美妙了。Skinner拉过一条薄薄的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他们一起在静谧中看着四周的烛光闪耀，直到蜡烛燃尽，只留下余烟袅袅。在这温暖而烛光幽暗，香气缭绕的房间里，窗外轻柔的浪涛声就是唯一的背景音……



　　



TBC  《24/7》 原著：Xanthe 翻译：ASAP/杨小楼











第二十章 - 地牢与龙 end







　　第二天差不多是以相同的方式渡过的。Skinner依然对他埃及风格的奴隶男孩趣味盎然，而从Mulder的角度来讲，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似乎也比原来对这个角色适应多了。他苍白的肤色开始呈现出健康的浅棕色，而Krycek的伤害对他的打击也渐渐地淡化了。他的紧张的身体得到了休息，随着身体的康复，他逐渐恢复了自信，整个人沐浴在他主人的爱意之中。在他们两人都上班的时候，他们当然没有那么多时间投入到对方的身上。Skinner又恢复了每天的交谈，尽管Mulder开始时觉得完全敞开心扉很困难，但他也觉得他的确需要这种每天的宣泄。这无疑加深了主人和奴隶之间的理解，而当他试着去交谈，他很惊讶地发现原来这对他也很容易。



　　第二天晚上，他本想再次和他的主人在床上共渡良宵，但令他吃惊的是，他主人似乎有着不同的计划。



　　“你今晚不在这里睡，男孩。”他咧嘴笑了笑。“明天我们做个新的游戏，我要你今天就进入状态做好准备。”



　　他把Mulder带回地牢，命令他脱掉衣服。Mulder现在倒对他的后宫服饰有些恋恋不舍了。“去冲个澡，然后回来接受你的新角色。”



　　Mulder顺从地照办，心里琢磨着Skinner到底要他扮演什么角色。洗完了，他裸着身体回到地牢，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当他看到他主人在桌子上摆的东西，他的心沉了一下。



　　“明天，我要逗我的小狗开心，”Skinner说道，他开心地笑着，打了个响指。“小狗不会说话 --- 要一言不发。”他警告着他的奴隶。“所以，明天你要保持完全的沉默。”



　　“是，主人，”Mulder叹了口气。



　　“我可能会给你戴上口塞，所以你不用担心。至于现在，小狗，我该给你戴项圈了。这并不是奴隶的颈环，男孩，所以你不要得意 --- 这不过是个狗项圈，仅此而已。”Skinner打开那个粗粗的，柔软的皮革项圈，套在他奴隶的脖子上。脖子上又一次套上东西的感觉非常好，能提醒他，他在他主人生活中的地位。项圈前面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刻着Fox。“当然，一条好狗当然有一条漂亮的，毛茸茸的尾巴，”Skinner咧嘴笑着，拿出一个带着长长的黑色尾巴的沉甸甸的肛塞。Mulder闭上了眼睛，记起了他主人不久前曾经给它戴过的马尾巴。他走到桌前，弯下腰。Skinner将肛塞润滑好，慢慢的插进他奴隶的后洞。



　　“这个比你平常带过的尺寸要大一些，”他说道。“我要让你完全地伸展开，男孩，因为我下周对你另有安排，”Mulder想问问那是什么安排，但他又害怕知道。Skinner早晚也得告诉他。“你还记得我说过要给你拳交吗？”他在裸着身体趴在桌前的Mulder耳边低声道。Mulder猛地抖了一下。 “我在渡假结束之前会做的，男孩。这几天，我给你伸展得很顺利。你一定能很顺利地接受我的。”



　　“是的，主人，”Mulder口干舌燥地说，他的阴茎几乎立即有了反应。他发现被他拳交的念头既令他毛骨悚然，又对他具有不可抗拒的诱惑。这代表着无条件的信任，而他别无选择。如果Skinner想要给他的奴隶拳交，那绝对是他的特权。



　　“好了，小狗，”Skinner将肛塞的最后几英寸插到深处，微微地转动一下，使他的小狗尖叫了起来。这一支比原来那支粗了很多，将他的扩约肌完全撑开了。他感到自己的肌肉收缩着裹住了肛塞，似乎在努力跟入侵的异物对抗，但无可奈何。“你很快就会习惯了，”Skinner说着，开心地笑起来。他拍了拍 Mulder的屁股，将他拉起来。“这是你的毯子。来，跟我到狗窝去。”Skinner命令道。



　　“狗窝？”Mulder惊讶地重复了一遍。“难道你还把那个东西从DC大老远地带来了？”



　　“当然没有，”Skinner咧嘴笑笑。“Murray这儿也有狗窝。我相信Hammer很喜欢睡在那里面。今晚很暖和，你又有毯子 --- 一定会很舒服的。”他将Mulder带下楼，走进漆黑的花园里，绕过一小丛灌木。就在草坪上，有一个很大的木质狗舍，上面连着一条长长的链子。 Skinner拾起链子，系在mulder的狗项圈上。



　　“你整晚都要拴在这儿，”他说着，示意Mulder那条链子有多么容易解开。“我劝你最好不要解开，”Skinner加了一句。“除非真的有紧急情况。不服从的惩罚是严厉的。”Mulder点点头，钻进狗舍，裹住他的毯子。Skinner离开了一会儿，几分钟以后拿回一碗水。Mulder注意到, 碗的外面印着“小狗”的字样。



　　“不要用手，”Skinner警告着说，把碗放在狗窝外面。“你成为小狗的一天已经开始了。我一早来看你。”他怜爱地吻吻Mulder的前额，走回到房子里去了。Mulder悲哀地看着他离开。过去的几个夜晚他都睡在主人的怀抱里，感觉是那么温暖，现在看着他主人消失在黑暗中，他似乎很想发出狗一样的哀嚎来。



　　这个狗窝其实相当舒适。Mulder躺在里面，伸出头看着夜空，他必须承认感觉还不错。被锁链锁住是他的幻想，锁链是否容易解开根本无关紧要，他就是喜欢被绑起来的感觉。他能听到浪涛拍岸的轻响，也能看到远远的卧室窗口透出的灯光，他的主人一定是在睡前阅读。四周一片静谧，他将双手枕在头下，陷入了沉思。离他与不知名的主人签署契约，投身到这种奇妙的关系中已经有7个月了，他的生活方式发生了颠覆性的变化。而使他惊讶甚至害怕的是，比起过去，他对现在的生活喜爱更多。他感到更平静，更安心。经过了过去一个月的突发事件，他清楚他已经步入一个转折点。此刻，在宁静的海滨，犹如BDSM天堂的奇妙的渡假中，Mulder意识到他性感而又超凡的主人无疑能治愈他破碎的心灵创伤，正如阳光，海水和周围美妙的一切能治愈他身体的创伤一样。Mulder也看到 Skinner正在以崭新的，充满乐趣的方式继续他的奴隶训练，在他们回去面对工作压力之前，充分享受。Mulder数着星星，记起从前每当他寂寞地凝视夜空，他会不可避免地想到Samantha，同时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证明他没有放弃她。而今，他似乎能更好地控制自己了，他需要逐渐地驱除自己对她被诱拐事件的负疚感，折磨自己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是的，他仍然想找到她，但这种追求不再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了。他已经找到了生命中其他的东西，他找到了一个爱他的人，而他自己也愿意为此付出此生的一切，无怨无悔。Mulder闭上双眼，多年来折磨他的心魔，起码有一部分已经驱除掉了。只要房子里的那个男人还是他的主人，他就对任何事都不畏惧。他已经找到了宁静的幸福。



　　Mulder第二天一早被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唤醒。



　　“早上好，小狗。该起床了。”Skinner咧嘴笑着，从Mulder的项圈上取下锁链，“睡的好吗？”



　　Mulder刚张嘴要回答，忽然眯起眼睛记起他今天一天都要保持沉默。他点点头，撇嘴苦笑了一下，他的主人大笑起来，伸出强壮的胳膊搂住他奴隶的肩头，充满感情地揉乱他的头发。“去冲个澡，然后下楼来吃东西，”Skinner命令道，“你洗澡的时候可以取出肛塞，清洗干净，然后拿回来我给你插回去。”



　　Mulder赶忙照办，等他跑下楼，找到他的主人正坐在海滩的餐桌前，嚼着一片面包。一碗水和一盘掰成小块的松饼放在旁边的沙地上。Mulder叹了口气，不由得暗自好笑。这难道不是荒谬绝伦的景象么？他的阴茎已经开始发硬了。吃完了早餐，Skinner又朝他打个呼哨，他听话地靠到主人身边。他的乳环上被连上拉绳。



　　“我要带我的小狗去散个步，”Skinner解释说，“他闲散的时间够长了，我想该好好训练他一下了。”Mulder心里对此很同意。他早就想在宽阔的海滩上好好舒展一下腿脚了。他跟着他主人的脚步在海滩上慢跑着。主人穿着T恤和短裤，戴着顶棒球帽，遮住头皮不被强烈的阳光晒伤。Mulder喜欢暖风轻拂他裸体的感觉，而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在牵引下跑步，也给他一种额外的振颤。他们在海滩上跑了有半个小时，Skinner慢下脚步，打开背后跨着的小包。“该跟我的小狗做个游戏了，”他咧嘴笑着，拿出一个飞盘。Mulder把手搁在屁股上，吃惊地瞪着他的主人，Skinner不慌不忙，似乎故意吊他对这个游戏缺乏兴趣的奴隶的胃口。终于他将飞盘沿着海岸平飞出去，充满期待地瞧着他的奴隶。Mudler瞪了他一会儿，差点忍不住大笑起来。



　　“我说，我觉得大部分狗不用命令就会扑过去把它捡回来，不过，我还是命令一下，”Skinner理所当然地说。Mulder对他怒目而视，终于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朝飞盘跑过去。“记住，不准用手！”Skinner在他身后大叫着，得意地笑着坐下来，看着他的宠物表演。Mulder用嘴叼起飞盘，带着满嘴湿乎乎的沙子，回到他主人的身边，眼睛里带着挑战的神气，一松口，飞盘和沙子一股脑落在他主人的腿上。



　　“我的小狗要造反吗？”Skinner问道，从短裤上抖落了湿沙。Mulder惊讶地睁大了无辜的双眼，摇了摇头，用力耸了耸肩膀，强忍着笑。“唔，那我们再看看。”Skinner站起身来，将飞盘抛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 直落到海水中。Mulder看看飞盘，又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得意地笑着。“捡回来，”他轻声说，Mulder更夸张地叹了口气，追着飞盘跑到海水中。慢跑之后到海水里凉快一下感觉真不错，他跟在飞盘后面划着水，用鼻子顶着它在水里玩了很长时间，故意不去理会他主人叫他回去的唿哨声。“好吧，你不是想要一条小狗吗，”Mulder咕哝着，潜到水里，将飞盘稳稳地顶在头顶。“我刚好想到了小狗的另一个小把戏……”他淘气地自言自语着，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一扬头将飞盘甩到空中，越起来将它顶到水里，最后再用嘴叼住。他跑回到海滩上他主人身边，把飞盘落在他的腿上……然后猛的摇晃身体，把全身的水都甩在他主人的身上。Skinner正坐着，没有躲过Mulder的身上和头发上甩过来凉凉的海水，湿了一片。他大喊着站起身来，Mulder已经一钻身，往海边逃跑了。主人在后面追着，一边叫喊着，不过喊叫中夹杂着一串咯咯声，在Mulder的耳中听起来更像是在大笑。Skinner追赶着他闯祸的小狗，回到房子跟前，Mulder脱力地坐在他的毯子上，等待着他的命运。



　　“好吧，男孩。淘气的小狗要受惩罚，对不对？”Skinner说着，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奴隶，而Mulder耸了耸肩膀 --- 似乎对此满怀期待。“到房子里去，把厨房桌子上的黑色皮手套给我拿来 --- 用嘴。”Skinner命令道。Mulder斜睨着他的主人，后者挑起了眉毛。“最好快点。你的屁股上麻烦已经不少了。”Mulder大步跑回到房子里，找到了所说的那付手套，刁回来扔在他主人的腿上。“很好，男孩。我想该到了你早训练的时候了。”Skinner正襟坐在他的躺椅上，慢慢地戴上手套 --- 动作非常慢。Mulder简直看得入迷了，这付手套此时充满了情色的意味。想到他的主人将戴着它对他进行惩罚，他的阴茎饥渴地响应着。



　　“趴到我的膝盖上来。”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几乎是迫切地趴了上去。他的主人用戴着黑手套的手在他奴隶献祭的屁股上，充满爱意地滑动着，Mulder闭上了双眼。“你可以喊叫，但是不准说出话来，”Skinner警告说。Mulder做梦般的点点头。他感到黑色手套在他的屁股上移动，不时这里拍一下，那里拍一下，只是很轻的接触，但制造出很响亮的音效。“腿分开。”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办了。Skinner的手向下抚弄着他的睾丸和阴茎，使他几乎立即变硬了，接着，没有任何征兆地，猛地将连着狗尾巴的肛塞拔了出来，Mulder喘息了起来。接着打屁股的惩戒开始一板一眼的进行起来。黑皮手套在愈演愈烈的拍击中，给了Skinner的双手很好的保护。他的主人进行的不慌不忙，如同创造艺术品一样制造着疼痛，接着又慢下节奏，使Mulder全身战栗着，置身于完全瘫软的边缘。他在他主人的膝头难过地扭动着，间歇地发出喘息和抽噎的声音。他的屁股上似乎着了火，他的无法抑制的喊叫引起了一旁Wanda的注意，她愣愣地瞅了他一会儿，摇着尾巴溜回到屋里去了。终于，当他觉得他再也无法忍受，要痛哭出声的时候，惩罚结束了。 Mulder脱力地趴在他主人的膝上，呻吟着，被猛的拉了起来。



　　“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Skinner警告说。Mulder忍着眼泪点点头。



　　“我觉得你没有。还没有真正吸取教训，”Skinner说道，用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抓住了Mulder硬起来的阴茎，不慌不忙地抚弄起来。Mulder 闭上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窒息般的呻吟。这副手套无疑带来强烈的色欲感觉。“你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射 --- 不过记住，你今天只有一次机会，”Skinner说道。“也许你会坚持到今天更晚些的时候。”Mulder点点头，决定把他的享乐暂时保留起来，但 Skinner狡猾地笑了，用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背蹭了蹭他奴隶的脸颊。



　　“肯定吗？”Skinner说道。Mulder又点点头，希望Skinner最好能停止对他的玩弄，但他的主人猛然间，毫无征兆地向前一倾，将他奴隶已经酸疼的屁股抓在双手中，与此同时，低下头将Mulder已经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含入口中。Mulder呻吟着，在这温暖而湿润的包裹中急速地抽插着。 “噢，上帝呀！”他失神地叫喊出声，马上屁股上挨了一记狠拍作为惩罚，而此时他主人的口腔仍然继续贪婪地吞食着奴隶的性器。Mulder根本没有做控制射精的尝试。随着一阵深切而满足的战栗，他在他主人的喉咙深处达到了高潮。Skinner放开他，满意地擦了擦嘴角。



　　“我记得你要坚持不射？”他自鸣得意地说。



　　“你他妈的倒试试看，被人这样深喉口交的时候能不能坚持！”Mulder不暇思索地反驳道。Skinner咧嘴笑着，充满威胁地将戴着手套的双手一张一蜷。



　　“哼，我想有人犯规说话了，看来你的屁股又要挨揍了。”他低吼着，抓住他不听话的奴隶，压到膝盖上，用无情的黑手套又开始了一段短短的惩罚。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Mulder已经深深迷醉其中，低声地哀叫着，紧贴在他主人的身上。趴在躺椅上他主人的怀抱里，感觉如此温暖，两人笑着放松下来，不一会儿，都沉沉地睡去了。



　　Mulder坚持住沉默不语地渡过了这一天，晚上当Skinner带他回到狗舍的时候，被奖励了一块小狗的咬牙胶。他转着眼珠，对他的主人不可置信地挑起眉毛，后者爆发出一阵大笑，安抚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Mulder又在狗舍渡过一个夜晚，第二天一早起床发现自己睁眼正盯着两条洁白的裤管和一双闪亮的白皮鞋。他惊讶地目光沿着裤管往上望，发现他的主人穿着全套的船长的制服。



　　“醒醒，醒醒，男孩。我们今天要忙着启航呢。”Skinner说着，解开奴隶的锁链。Mulder坐起来，张口结舌地瞪视着他的主人穿着全套海军制服的完美效果，雪白的上衣笔挺，耀目的肩章，威严的尖顶帽。



　　“噢，shit。”他嚷着，“你看上去真他妈的帅。”



　　“谢谢，奴隶。你看上去……真是一丝不挂。去洗个澡，然后到厨房来报到。”Skinner解下奴隶的项圈。“你可以去掉狗尾巴的肛塞了。你作为小狗的一天已经结束了 --- 从现在开始。”Skinner咧嘴笑着说，拍着他仍旧沉浸在惊讶与由衷的崇拜中的奴隶，催他赶快行动。Mulder一边走，目光仍然留恋在他衣饰辉煌，仪表堂堂的主人身上。



　　Skinner递给Mulder一条牛仔短裤，一件白色面T恤，一双水手鞋，当然没忘了给他插上另一个肛塞，尺寸跟原来那个差不多。Skinner插入肛塞之前，对他的奴隶进行了大略的检查。“我们的进展不错，男孩。你这里伸展得非常好，”他说道。Mulder觉得自己成天到晚都被塞着肛塞，伸展的好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已经习惯了被东西深深插入的感觉了。他穿上短裤，注视着他在镜子里的身影。他看上去……很正常。没人会看出藏在度假休闲装下面的是个插着肛塞，穿着乳环的奴隶。他们简单地吃了早餐，沿着海岸走到海湾尽头的小码头，那里停着一条小船等待着他们。他们爬到船上，令 Mulder失望的是，Skinner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穿的纯黑T恤来。“这是Hank的兄弟，Tom。他会驾船带我们巡游海岸。我们路上会在几个地方停一下的。”Skinner说着，将Mulder介绍给一个男人，外貌显示他毫无疑问就是Hank的兄弟，他们有着同样的卷发，长着雀斑的脸，和淡蓝色的眼睛。Mulder很快发现Tom个性沉默寡言，而他对于Skinner要求Mudler整天称他为“船长”的古怪情形，也丝毫不以为异。



　　“而你要知道，男孩，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行一些有益的，传统的海军式的训练，”Skinner说着，将他的奴隶男孩带到甲板上。“你还没有做早训练，现在正是时候。”Mulder听后惊骇地瞪着他。



　　“可Tom就在那边，主……我是说，船长？”他战战兢兢地问道。



　　“哦，Tom收了钱不会看我们的，”Skinner咧嘴笑着说。“脱衣服，男孩。你的船长要惩罚你。”Mulder脱掉衣服，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着 Tom的方向，他正站在舵手室里掌舵，驾着船离开海岸。Skinner将他的奴隶推到甲板上的一堆木桶上，接着从包里取出一条长长的绳子。“我们要做就要做的像模像样，对不对，男孩？”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将Mulder绑在木桶上。Mulder感到自己暴露在阳光下，随着小船在海面上颠簸着一起一伏，海水就在几尺远的地方反射着刺目的光，然而荒谬的是，尽管他被绑缚着，他却又莫名其妙地感到自由。当他看到他的主人解下了身上白色的吊裤背带，他的心猛地一沉。



　　“哦，上帝，”他咕哝着。



　　几秒钟以后，Skinner手里的背带已经不轻不重地落在奴隶的屁股上，虽说有些疼痛，但似乎还更像一串亲吻。接着频率加快起来，Mulder开始呻吟，他紧紧抱住木桶，感到自己的阴茎又不受控地硬了起来。



　　“你为什么受惩罚，Fox？”Skinner问道。



　　“因为这让你高兴，船长。”Mulder飞快地答道。



　　“你是谁？”



　　“你的奴隶，船长，” Mulder感到此时背带给他的臀部带来一片火烧火燎地疼痛。



　　“你会忘了这个教训吗？”Skinner问道。



　　“不，船长！决不会！”Mulder嘶喊着，恰好此时背带又一次猛抽过他的屁股。这是一次短促而又甜蜜的惩罚，很快就结束了。当他的主人把他从桶上解下来，MUlder松了一口气，伸手去拿他的衣服。



　　“现在还不行，亲爱的。我想让我的眼睛好好欣赏一下那个漂亮的，光溜溜的红屁股。去站到那边去，面对着桅杆。”Mulder听命令走过去， Skinner将他的的双手环绕桅杆，松松地用粗绳绑在一起，接着退后一步。他连续几分钟抚弄着他奴隶的屁股，亲吻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告诉他他是多么的美丽，而自己对他又是多么的骄傲，然后他把他留在原地，回到舵手室。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Tom愉快地交谈着，把自己的一边脸贴在他环抱着的冰凉的金属柱上。海风习习地吹过他裸露的身体，几只海鸥在他的头顶愉快地鸣叫。他也不知道在他们的渡假结束之前，他的主人到底还有多少古怪的情色把戏没有使出来。



　　Skinner让他的奴隶裸着身体展览了有一个小时，终于解开绳索，让他穿上衣服。



　　“我们要到岸上一个小镇上吃午餐，”他说着把Mulder拉到身边，指着海岸。Mulder愉快地点点头。他们几分钟以后靠岸登陆。走在小镇长长的街道上，沿途浏览着两侧的观光商店，Mulder的牛仔短裤糙糙地摩擦着他刚被打红的屁股。



　　“我没带信用卡，”Mudler抱怨着，看着架子上花花绿绿的明信片。“我想给Scully寄一张。”



　　“想买什么尽管买吧。我来付账，”Skinner对他说。“顺便给你母亲也寄一张。”



　　他们走进一家餐馆，坐在俯瞰海景的露台上用餐。“太美了，”Mulder低声说着，把手覆在他主人的大手上，眺望着蔚蓝的海面。“我们能不能每年都来渡假？”



　　“没问题。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机会扮演船长呢？”Skinner咧嘴笑着答道。“你喜欢这儿么，小家伙？”他用低柔的语调问道。Mulder抬起眼睛，惊讶地看到他主人的眼中流露出急切的表情。难道Skinner竟不知道这是他此生最快乐的时光吗?



　　“Walter，这里简直是性爱的天堂。我怎么会不喜欢呢？”他认真地说。“你呢？”他反问道。他意识到是Skinner从头到尾构思了这些刺激又美妙的情色游戏，而他自己所承担的大部分家务琐事，正好提供了他的主人足够的时间去设想和安排好一切，今天乘船的航游就是很好的例子。



　　“这是我所经历的最完美的假期，”Skinner真挚地说。“说实话，我遇到Andrew以前跟本很少渡假。我讨厌离开办公室，而我更恼恨我离开的时候，桌子上会堆起一大堆的文件。但Andrew有不同的见解。是他教给我，只工作，不享乐对一个top来说绝没有好处 --- 对sub也一样。”



　　“我要能认识他就好了，”Mulder说着，喝了一口咖啡。



　　“他可比我要严厉的多。他是个非常严格的主人。”



　　“我打赌他驯服你是花了大力气的，”Mulder大笑着，“我几乎无法想象你臣服于人的景象。”



　　“听命于Andrew并不难。”Skinner耸耸肩膀。



　　“我还是对龙杖很好奇。我想知道整个故事。我不信你闯的祸能够得上那样的惩罚。”



　　“怎么说呢，够不够得上的衡量标准很多。你常犯的毛病是纯粹的恶作剧，加上你一张惹祸的嘴，再有就是时不时的任性，”Skinner咧嘴笑着说。



　　“那你呢？”Mulder问道，象以前一样被他主人做sub时的故事激起了强烈的兴趣。



　　“我非常固执 --- 一意孤行。有时简直是死硬脑瓜。”Skinner耸耸肩膀。“我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或是拿定了主意，Andrew想给我拐个弯，简直比登天还难。我真高兴他没有干脆放弃我算了。不过我觉得他肯定动过这个念头。”



　　“不。他知道你是值得的。他决不想放弃你，”Mulder轻声说道，手指在他主人的大手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我也绝不会放弃你的。你知道这一点，是吧？”Skinner凝视着Mulder的双眼说道。



　　“经过这一个月我给你惹的那么多的麻烦，我想我已经开始理解了，”Mudler轻声答道，脸微微泛红。



　　“我给Andrew带来的麻烦远比这厉害，”Skinner说着，“你并不是唯一会制造麻烦的那个，Fox。他跟我一起经历过真正的风雨，我想我们也会的。其实应该说我们已经经历过了。”



　　“是啊，”Mulder点点头，深深地凝视着他主人的双眼。“我爱你，”他说道，语气无比真挚，没有丝毫犹豫。



　　“我也爱你。走吧，阳光太晒了。”Skinner站起身来，Mulder随他走出餐馆。



　　刚才短暂的一刻对Mulder来说，可称一种突破。他第一次将他的真实感受顺利地说出口，经过了这一刻，他感到自己应该可以更容易地吐露心声，也无需更多的遮掩与粉饰：所以这一刻益发显得意义深远，暖人心脾。



　　他们在沿途的商店里闲逛，Skinner从一家珠宝店里走出来，把手里一个小小的，神秘的盒子放进口袋里。“我记得我说过要给你一件礼物，纪念你经受了龙杖的考验，是不是？”他开心地笑着，但拒绝透露更多内容。他们回到船上，在航行中找到一处僻静的小海湾，船在这里停泊下来。他们脱掉衣服从船舷边跃入海中，象两条鱼儿般在宁静而清凉的海水中嬉戏。回到小码头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他们跟Tom道了晚安，沿着海岸漫步着走回去，涌上幸福的疲倦。



　　“我要点一小堆火。去搞点吃的端出来，我们就坐在海滩上吃晚餐。”Skinner说道。



　　这是又一个美丽而清新的夜晚。他们坐在毯子上，静静的注视着红彤彤的篝火，烤着串在在长长的铁签上的甜薯。Mulder坐在Skinner两腿之间，后背舒适地靠在高大主人的胸膛。



　　“我简直不想回家了。让时间停驻在这里吧。”Mulder叹了口气。



　　“等你真的待久了，还是会厌倦的。只要有人对你一提UFO，你马上又会赶过去的。你说呢。”Skinner说着，将Mulder在怀里搂得更紧。



　　“是啊，我想也是，不过这里感觉真好。我原来一点儿也不喜欢渡假。我觉得最重要是 --- 跟你一起渡假的同伴是谁，”Mulder沉思着说，咬了一口甜薯。“还有你做什么也很重要，”他轻笑着用手肘捅捅他主人的肋骨。“那么你对我还有什么计划，主人？”他问道。



　　“你会知道的。”Skinner又往火里添了一根树枝，他们看着它被引燃起来，噼啪作响。“你这些天做得很好，Fox。我对你的进步很满意。按这样的情形，戴颈环的仪式会比你想象的来的还要快。我对你当然有计划，亲爱的。如果你一直表现得这么好，我们离开这里之前，我会给你一个你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奖励。那将会是非常特别的。”



　　Mulder抬起眼睛。“能告诉我是什么吗？”他问道。



　　“不，这是惊喜。”Skinner俯下头吻着Mulder的脖子。“我相信它会给你带来莫大的享受。我觉得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不是在说拳交吧？”Mulder紧张地问道。



　　“不，宝贝儿！”Skinner大笑着，“我所说的完全是两回事。耐心等待吧。来，为了纪念这美妙的一周，我有个小礼物送给你。”



　　Skinner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他在珠宝店里买的那个小盒子，递给他的奴隶。Mulder抬眼看着他主人的眼睛，惊讶万分，Skinner点点头，催他赶快打开。Mulder用他修长的手指打开小盒，情不自禁地微笑了。盒子里躺着一个小巧而精致的黄金坠子，图案正是一只喷火的龙。



　　“真漂亮，可惜我没有链子来挂上，”他遗憾地说。



　　Skinner大笑起来。“你当然有。”他解开Mulder的上衣，将小巧的坠子挂在奴隶右边的乳环上。“很完美，”他夸奖道，赞许地掐了那边的乳头一下。Mulder向后靠到他主人的臂弯里，开心地笑着。他就让他的上衣敞开着，愉快地看着跃动的火光映射在小金龙上，闪闪发光。“为你经受了龙杖的恐惧，”Skinner说道。Mulder不由自主地打个冷战，记起他刚做的标记。



　　“那滋味很可怕。你不要再用在我身上可以吗？”他问道。



　　“我希望不会，”Skinner用鼻子摩挲着他奴隶的耳畔。“龙杖是惩罚和标记的很有效的工具，坦白讲，你总有一天会再一次惹上严厉的惩罚。如果你能一直保持完美的表现，那你就不是你了。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会一贯的完美。那样反而缺乏乐趣。”Skinner狡猾地笑笑。Mulder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那么说。不过那个东西可不是好挨的，主人。”



　　“我知道，”Skinner用双臂将他的奴隶围得更紧一些。



　　“那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挨过的，”Mulder请求道。



　　Skinner沉默了许久，Mulder甚至拿不准他的主人到底会不会回答他，终于Skinner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你是对我遭罪的故事颇感兴趣，男孩，”他斥骂道。



　　“我说，这正好是我深入了解你的另一个途径呢，”Mulder咯咯笑着承认了。“龙杖的故事，主人，”当Skinner又陷入另一段长长的沉默，他提醒道。Skinner责备地在他奴隶的后颈上掐了一下，开始讲述他的故事。



　　“那是我受到的第一次非自愿的身体上的惩罚，”他回忆着，“通常来讲，Andrew只在我要求的前提下对我进行体罚 --- 而他一般只需要用某种绑缚就能让我吃尽苦头，你知道，那个是我觉得最难熬的。我痛恨被束缚的感觉。即使现在依然如此，只不过我多少已经能体会到那种陷入绑缚之后的安宁与平静了。我很少会失去自我控制力，那就是Andrew为什么使用那种惩罚方式，而不是疼痛，因为承受疼痛对我来说反而更容易一些。”



　　“那你有没有享受过疼痛 --- 比方说，打屁股，用浆，或是别的什么的？”Mulder扭头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考虑了片刻。



　　“真正具有情色意味的打屁股肯定是一种享受，所以，我也如此，我能理解那种诱惑力。但对于那种用工具猛烈而严厉的惩罚，一般我从中无法享受到性欲的刺激，我不像你，我这个的嗜痛的小淫棍。”他吻了吻Mulder的耳朵，Mulder对着熊熊的火光狡黠地笑了。



　　“行了吧，有许多惩罚即使是我也无法享受，”他反驳道，“其实你也知道。”



　　“是的，”Skinner耸耸肩膀。“作为一个top当然有他的自知之明。不管怎么说，我其实根本没有你所说的“犯错”或是“不服从”。正相反 --- 我是太想做好了。我对Andrew充满了感激，因为是他带我走出困境，我当然不想给他添一点儿麻烦。我在当兵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 --- Andrew也几乎不会要求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当时很积极，很想有所帮助……但Andrew甚至没有开始真正地驯服我。而我很害怕失去他。我那时太骄傲而不肯承认，但那就是事实。我刚刚走进Andrew的家里的时候，我外表健康，可是内心深处伤痕累累。他重塑了我的人生。我们并没有经历你和我所经历的那些步骤，我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濒死的人，我紧紧攀住他寻求一个支点。他根本无需迫使我臣服，就像我原来要你臣服一样，因为我本来已经沉入地狱了。 Andrew需要做的是点燃我的激情，帮助我重新做回我自己，因为我那时什么都不是。我变得对他全然地依赖，但他并不希望如此，他也肯定那样对我有害无益。他知道我在工作上可以充满自信，我所作的决定可以影响到许多人的生活，但一回到家里……我顿时丧失了所有自信，变得完全情绪化。是他解救了我，让我找到了我自己，让我在私人生活中如我在事业中一样有坚定的信念。那过程并不简单，因为敞开心扉是里面最艰难的部分。其实你不是唯一的一个在诚实问题上有问题的，Fox。我学习的过程也是充满苦涩。那并不是说我故意要对Andrew有所保留，只是因为我太习惯把我的秘密深藏起来了，只留给自己。我不像你，我可以轻易将我的感受隐藏起来。而你的情感都写在你的眼睛里，表露在你的行动中。你不善于伪装你自己。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即使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你也要反抗。当然这也不代表你没有秘密，所有人都有秘密，而我的秘密埋得更深。当时，我对Andrew言听计从，但对我自己的焦虑和恐惧完全保持沉默，他很难进入我的心灵，当然也猜不透我的苦恼，终于有一天，他要我打破这种局面。”Skinner停了下来，凝视着火光许久。Mulder耐心地等待着，一言不发，渴望没有结束的故事。



　　“我们当时在Murray的家里。我刚渡过糟糕的一周。手上正在处理Waco的第二次案件，也就是所谓七星神殿事件。那个案子搅得我一团糟。” Mulder瑟缩了一下，记起那个特别的案子，它最终的结果是尸体成堆的场面。不过他原来没有想到象Skinner这样的局里的高层卷入了那个案件的麻烦。“我没对Andrew讲一个字，因为这已经是我和Sharon形成的习惯了，而我也不知该如何打破它。那个周末我疲惫不堪，精神绷得很紧。我当时跟 Murray不熟，也讨厌跟他打交道。我渴望的是跟Andrew在家里度过周末，好好休整一下，而不是跟一群我不认识的人假惺惺地客套。尽管如此，我没有告诉Andrew。我不想把我的烦恼表露出来，但Andrew的第六感很灵，嗅出了味道。星期六，他接连4次问我感觉如何，每次我都说我很好。他问我在那里是否愉快，是否乐意呆在那儿，我说是的。终于，到了晚上，他跟Murray打了招呼以后把我带回了我们的房间，我发现龙杖就等在那里。他把它拿起来，问我感觉如何。我坚持说我很好。他让我脱掉衣服，趴在床上。我当时很惊讶。”Mulder抬起眼睛，看到他地主人直视着前方，完全陷入回忆之中。“就像我刚才说的，Andrew从来没有在我没要求的情形下责罚我。我根本不知道我错在哪里。我问他我做什么了，他告诉我他期望我能对他诚实地说出我的感受。我火了起来，告诉他我他妈的本来就很诚实 --- 因为我的确是，至少我这样认为。我感觉很好。我只不过需要一点点时间从那一周的案件里松弛一下。而我觉得我没有必要把我的所有烦恼都告诉Andrew。说到底，我是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脆弱，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我想做得完美，无可挑剔，那他就不会厌弃我。”Skinner耸耸肩膀。“他对我的反驳根本不以为意。他只用他那双生动的蓝眼睛就让我安静下来，然后他问我是否他还需要说第二遍。”Skinner懊悔地耸了耸肩。“我趴在床上，根本不知该如何承受。我能忍受很多的惩罚，但我当时对他很生气，因为他没有敏锐地觉察到我的需要，免掉我去Murray家度周末的麻烦，不过及时如此，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我不想去。他把龙杖贴在我的屁股上，问我感觉如何。我叫喊着‘我好得很，你还指望我他妈的怎么说才算完？’就在这时第一下落下来。”Skinner抖了一下，把 Mulder搂得更紧。Mulder对他此时的感受心领神会。他低下头吻着他主人的大手。“当然，你知道那该死的手杖的感觉。我叫嚷着，他就一遍又一遍地问我那个该死的问题，而对我来讲，继续忍耐似乎成了一种骄傲，于是就反复地喊着我感觉很好，以此来证明他没那么容易将我打破。但他的意志十分坚定。挨了8 下以后，我动摇了。”



　　“8下？”Mulder又一次吻着他主人的手指。只是2下，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不敢想象他能挨过8下。



　　“是啊。8下以后，他弯下身体，用手抚着我的屁股，问我感觉如何。这时我投降了。我嚷着我他妈的糟糕透了。我告诉他我根本不想来这儿，而且我刚过了地狱一样的一周，本想在家里好好歇歇。然后我停住了，对我所做的担心的要命，但他没有对我大喊大叫，他在我身边坐下来，把我拉到怀里，搂住我。‘至少这是实话，’他对我说，而我想……”Skinner停住了很长时间。“是的，我想就是那时候，我哭了。”



　　Mulder抬起眼睛，完全愣住了。“你哭了？”这简直难以置信。他无法想象那种场面。



　　“是的。我哭了。就像个傻小子。Andrew一直搂着我直到我平静下来，然后他收拾了东西，跟Murray道歉后就带我回家了。这可以说是我们之间很多场战争中的第一次，为了解决我始终不能直言我的感受的问题。”



　　“你经历的路也很长，”Mulder低声说。



　　“Andrew对我灌输他的理念是相当艰难的，相信我。每当我觉得我退步了，我就到Elaine那里寻求额外的意见。”Skinner说着，搂紧他的奴隶。“你也会经历到的，总有一天，”他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道。



　　“也是那么艰难吗？”Mulder抬起眼睛。



　　“说实话，没有其他的捷径，”Skinner苦笑着答道。



　　“谢谢你给我讲了这个故事。”Mudler向后靠进主人的臂弯，他们一起静静地凝视着篝火良久良久，彼此都迷失在各自的思绪中。他们在此渡假已经一周了，还剩下整整一周的时间。Mulder想到了他主人承诺过的奖励，因为期待而兴奋莫名，设想着那究竟是指什么。他无法想象世间还有更完美的渡假方式，甚至连拳交也似乎没有那么可怕了。



　　“你知道吗，我本来也痛恨海滨渡假，”Mulder隔了很久突然说道。



　　“我也是。沙滩，海水，游泳，睡觉，打屁股，还有那么多的做爱。太无聊了，”Skinner狡猾地笑着。



　　“简直无聊透顶，”Mudler附和着，扬起脸来向他的主人索取一个吻。



第二十章结束







　　



第二十一章 --- 主人的声音







　　“这种深度绑缚的目的，”Skinner说道，“并不是惩罚你，也不是给你带来不适。超越这种不适的更深层的意义是 --- 帮助你进入一种内心宁静的状态，并且服从你主人的一切愿望。”



　　他打完了最后一个复杂的绳结，Mulder低头看着他被绑缚的身体，心里油然升起陌生的恐惧。Skinner刚才用粗绳以一种奇异的对称的美感将 Mulder的身体绑个严实。此刻他的双臂紧贴着他的身体，全身被十来道长绳连环交错地捆着，由颈至踵 --- 完全动弹不得。



　　“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对你使用绳索，而你对此也完全没有经验，所以我只不过把你捆成了简单的姿势。你所要做的就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就可以了。我一步一步地会对你要求更高 --- 包括保持更不舒服的姿势，以及坚持更长的时间。你会学会的。”Skinner说道。



　　Mulder阴郁地看着他的主人，开始扭动身体，勉力在他陷入的绑缚中挣扎。他们正在地牢里，Mulder躺在一张巨大的黑色按摩台上。紧紧的绑缚实际上使他无从挣扎 --- 严格来讲 --- 除了瞪着天花板以外，他完全无能为力，或者说，他还可以把头费力地抬起一点儿，看看他的主人，而后者正退后一步，带着满意的神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主人……请你……我受不了了，”Mulder说道。



　　“我明白。”Skinner点点头。“不过，你必须忍耐，因为我命令你如此。你别无选择，小家伙，别再挣扎，接受它。”他轻抚着他奴隶的头，居高临下地对他微笑着。“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的 --- 你被深度绑缚的时候，我绝不会留下你一个人。如果你真的有困难，我会替你松开一些 --- 当然除非你真的有严重的问题，我不会轻易解开的。其实只要你放松自己，服从主人的愿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深呼吸，奴隶 --- 我给你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Mulder努力照他主人的吩咐做，可是问题是，如过他没有被绑缚，他可以轻松地躺在这个按摩台上一动不动，但现在他被捆的动弹不得，却反而使他产生一种尖叫与挣扎的冲动。Skinner站在他奴隶的身边，俯视着他。



　　“你没有必要挣扎，男孩。”他警告着说。



　　“我不喜欢这样，主人。”Mulder争辩道。



　　“我不需要你喜欢，”Skinner吼道。“我要你忍耐。”



　　“主人……你告诉过我，你憎恨绑缚，每次Andrew绑你的时候……我求你……你懂我意思。”Mulder发疯似地挣扎着，但绳索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他是真的被绑得一动也不能动了。



　　“我的确憎恨绑缚，Fox，但我学会了忍受它 --- 我能做到，因为Andrew要求我如此，”Skinner对他苦笑了一下。“绑缚对我来说很不错 --- 对你来说也是一样。如果你真的能服从并接受它，你会发现一种你所需要的宁静与平和。我原来也绑过你，奴隶，我相信你也找到过这种内在的宁静，对不对？”



　　“是，主人，但这是两回事！”Mulder反驳着。他记起被缚在马具上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像是漂浮在空中。而现在……是纯然的捆绑，犹如被监禁，完全失去自由。



　　“你要学习去接受你奴隶身份的各个层面，Fox。深度绑缚是让你体会和适应你身份的重要的一课。它曾经对我有过巨大的帮助。”Skinner替他的奴隶轻轻拨开挡在眼前的一缕头发。“我这几天会每天绑你两次。每次都绑得时间更长，更复杂。你也会坚持地更长。我这样做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了我的享乐 --- 虽然你现在的样子的确非常诱人。”Skinner咧嘴笑着。“我说过我在这周结束会完成拳交的。你要知道，如果两人之间没有完全的信任，进行拳交会是危险的事。但我确信，如果你能全然地顺从，接受这种体验，你会享受它的，而它也必将使我们的关系更紧密。”他俯下身，在他奴隶的唇上落下一吻。Mulder呻吟起来。“拳交非常地……亲密。”Skinner对他的奴隶微笑着，他们的鼻子几乎彼此相触。“我们会按照我们的节奏，把它安排得更像一场美妙的演出，当它发生的时候，我们都会完全地放松。我给你拳交的时候，我要求你保持完全的静止。我希望经过一个星期的深度绑缚，你能够按自己的意志放松，并且没有任何犹疑地服从我的命令。”



　　“主人……求你……”Mulder继续开始挣扎，但又一次无奈地失败。他感到自己的前额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想我受不了这些，主人。我不要拳交，也不要绑缚。我很抱歉……”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觉得自己让他的主人失望了。但令他惊讶的是，Skinner只是对他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会放开你的，男孩，”他低声说道，“你别无选择。无论是绑缚，还是拳交。你属于我，小家伙。我来选择是要折磨你，还是爱你；是要捆绑你，还是鞭打你……在你美丽的身体上，我会做任何使我愉快的事，因为你只属于我。”他用手指划过Mulder一边暴露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捏挤。 Mulder大口喘着气。“你属于谁，奴隶？”Skinner问道。



　　“你，主人……不过……”Mulder的话没有说完，Skinner的手指加力，使他痛得尖叫起来。“不过……我不能……”



　　“嘘。你不明白吗？”Skinner的脸又一次迫近到他的视线范围中。“我取消了你使用‘我’这个字的权利，男孩。你没有权利要求。你不能有愿望，不能提要求，你只能取悦你的主人。明白吗？”



　　Mulder瞪视着那对强硬的棕色眼睛。他心里清楚他的主人绝对不会做任何会伤害他的事情，但他还是很难全盘接受他的计划，可是……Skinner要求他必须信任他，必须放弃反抗，而且他不能拒绝。



　　“我会努力的，主人。”他低声说。



　　“好孩子。你会明白，你不需要做决定，你也不会再惹祸上身了，”Skinner低喃着，有些疲倦地抚弄着他奴隶暴露在绳索间裸露的肉体。“这正是你最大的问题所在 --- 放弃自我。你很坚强，也很骄傲，你一直跟你的需要对抗，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男孩。我的责任是让你接受自己的需要，并且帮你找到那种你一直在寻找的，可望而不可及的的宁静。你现在属于你自我之外的人，Fox。这个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它属于我，按我的意志行事。我觉得你还没有彻底接受这一概念，小家伙。你口头上承认，但你实际上不理解它的真正含义。你慢慢会学到的。”Skinner很突然地抽开双手，Mulder张口结舌地瞪视着他 --- 这明明是他认识的主人，但似乎发生了某种令他惊恐不安的变化。他从按摩台边离开，走到屋角的大木箱边。那个高大的身影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手持着一个球形口塞回到台边。Mulder难过地呻吟着，闭紧嘴巴。



　　“你的话太多了。如果你说个不停，就跟本无法找到宁静，”Skinner说道，“张开嘴。”



　　“不，”Mulder反抗道。“戴上了那东西，如果我有问题，我怎么还能告诉你呢？”



　　“你可以动你的脚趾，”Skinner答道，“它们都很自由。你动动看。”Mulder动了动脚趾，发现真的如此。



　　“要是我动的时候你刚好没看到呢？”他故意问道，拖延着时间。



　　“我会一直看着。这么美妙的身体摆在眼前，我眼珠都不会错一下的。”Skinner说着，咧嘴露出野兽一般的笑容。



　　“要是……”Mulder刚一张嘴，他的主人就趁机将球形口塞押到他的牙齿之间。Mulder闷哼着，狂乱地摇着头，Skinner熟练地将口塞在他的颌部固定好。



　　“一会儿，为了你的不服从，你会受到惩罚的，”Skinner恶狠狠地警告说。Mulder欲哭无泪。现在，他不仅赤裸着，被绑缚着，而且还被堵住嘴巴，最多只能发出难过的呻吟。



　　“我就坐在那边看着。你看不到我。我要你忘掉一切，完全放松，”Skinner说道。“等时间到了，我会回来跟你一起快乐一下。你所要做的就是服从，一动不动地忍耐。等你习惯了这些，我会把你绑得更复杂一些，还有更多……更多的花样用你的身体来完成。你会学着接受所有的一切。毫无疑问，你最终会……” 他停了一下，咧嘴笑着，还是那种近乎邪恶的笑容，“……会享受它的。”



　　Mulder闭上双眼，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无声地留下。他的主人从他的视野中消失以后，他就陷入一种与自我激烈地内心交斗中。他感到焦躁，他难以抑制尖叫的冲动，他想要挣扎。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无能为力的感觉，使他被深深的挫败感压倒。他终于无法忍受，开始猛烈地摇动脚趾。



　　“我警告你，动脚趾决不代表着自动获得解放，”Skinner说着，用有力的双手按住Mulder的双脚，若有所思地试一下绑缚的松紧程度。“我很快就能检查出你的呼吸是否正常，你是否真的有问题。”他用手指按住Mulder的手腕，号一下他的脉搏。“你一切正常，男孩，又在胡闹。我一会儿会为了你这次胡乱使用信号惩罚你的，”Skinner厉声说道。Mulder不受控的阴茎背弃了他的意志，不自觉地对抗着压住他的绳索抬起头来。Skinner大笑着，宠爱地拍着它，“非常严厉地惩罚，”他加上一句。



　　Mulder叹了口气，头重重地落回到台子上，失望地盯着天花板。很明显他的主人无意让他脱离这个噩梦，所以，从某种意义来说，他只能靠自己。他集中精神放松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闭上双眼，努力摒除杂念。但绳索的感觉太强烈了。他能感到重重锁缚紧紧地，深深地嵌入他的肉体，使他无法移动，这加深了他身体完全失控的感觉。他终究无法忍耐，他不自觉地又开始挣扎。



　　“我看得出你对适应你的绑缚还有困难，”Skinner说道，Mulder吓了一跳 --- 他已经忘了另一个人的存在了。“好吧，我来帮助你。我来给你一个外在东西，让你可以集中注意力。这只是一次特例，男孩 --- 以后，你只能凝神于自我意识中，只有这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你可以把意识集中到我的声音上。好了，闭上眼睛，深深吸气，驱除一切杂念。”



　　Mulder的紧张消除了大半。Skinner的声音深沉而又平静，如此地性感与诱惑，如无尽的黑夜般吞噬一切，具有无限包容的主宰力，又奇妙地使人安心，很快他就融化在这醇和的语调中，忘掉了所有紧张，如漂浮般放松了身体。这声音使他联想到细腻温暖，熔融的巧克力，他宁愿放弃一切，沉溺其中，尽情享受它的美妙。



　　“你是一个无助的男孩，完全受你的主人支配。你被深深地宠爱着，但你仍是彻头彻尾的奴隶。你没有权力。除了取悦于你的主人，你的存在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你是一个玩物。你要向你的主人奉献出你自己，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思想和你的灵魂。你所有的一切都服从于他的意志和他的愿望。来审视你自己，如同他注视你的方式 --- 你赤裸着，被绑缚着。你不再是你自己，小家伙。你属于我。你过去如此，将来也将永远如此。你只需找到那种力量，来成就你内心一直明了的自我，这就是你的宿命，也是你在今生今世最大的追求。你属于我，Fox，属于我。”



　　随着他主人的声音如诗般平缓地流淌，Mulder的身体上不由自主地划过一阵战栗。他已经陷入到被另一个男人深深的奴役中，完全地，彻底地，所有的挣扎都从他的身体里悄无声息地溜走。他听到Skinner的脚步声穿过房间，停了下来。



　　“我非常欣赏你那天晚上给我背诵的十四行诗 --- 我想你也应该喜欢我曾给你念的那首诗，就是我第一次占有你身体的那天。记得吗，Fox? 你那时如饥似渴地向往我的抚摸 --- 你那天简直热烈得快要融化了。你是被我开垦的处女地 --- 属于我的处子。我那天晚上使你属于我，我侵占了你等待着的，自愿献祭的身体。你还记得吗？”Skinner低语着。Mulder的眼前浮现起那时的情景，他似乎又感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深深地侵入他的体内，捕获了他，占有了他的一切。那时的情景仍留有深深的甜蜜的余韵。“ 在我之前，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存在对你有意义，今后也不会再有其他任何人，”Skinner说道，Mulder知道这是确定无疑的事实。“你是我的生灵，我的奴隶。我来决定是使用你，还是虐待你；是宠爱你，还是伤害你；即使要厌弃你也由我决定 --- 我。”Skinner继续说着，充满了占有者的骄傲。此时此刻，他们之间关系是如此的紧密，Mulder似乎能感到一条无形的纽带将他们牵袢在一起。 “Murray收藏了很多情色的诗集，”Skinner说道，“你想不想我再给你念另一篇，男孩？这一次，是主人给奴隶的诗。我肯定能找到一首合适的。” 当Mulder转过头要看看他的主人站在哪里的时候，他厉声叫道。“集中精神，奴隶！”



　　“闭上眼睛，只想到我。我马上念给你听。清除头脑中的一切，只留下我，还有我的声音 --- 你主人的声音，拥有你的主人的声音。服从于我的声音吧，Fox。”



　　Mulder感觉到他的身体又一次放松了。他再也感觉不到绳索，再也感觉不到绑缚的压力。他的意识完全被他的主人占据，还有那美妙的，吞噬一切的，富有感性的声音，如此令人安心。他听到Skinner翻阅着一本书，接着，他开始念诵。



　　“魔力很少两度光临此地



　　我明了，我低语



　　但你竟然如此不可思议”



　　Mulder的身体微微颤抖。他主人念诵“魔力”一词的音调感觉很奇妙，使他的身体划过一阵麻痹。诗的开篇似乎暗合他此时的情态，唤起了他心头的共鸣。



　　“他对我的爱不是秘密



　　每个夜晚



　　我都从他身上鉴证无疑”



　　Mulder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被绑缚在桌子上，或椅子上，或是趴在床上；也记起曾经对他来讲，向他的主人说出爱字是多么的困难。



　　“他说我只沉醉于他的身体



　　我想否认



　　但止不住将他掀翻在我的双膝



　　他所做的一切



　　难道都是



　　为了故意招来我的掌击



　　如果



　　我拥有如他般美妙的肉体



　　我亦将这般沉迷



　　Mulder止不住轻微的呻吟。他听出了诗句中的向往，也正象他生命中唯一的真理 --- 那就是他的主人。他记起他那无数次不知羞耻的招致打屁股惩罚的行为，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自己所作所为的真正目的。Skinner的声音忽然改变了，倏的降了八度，变得如此低沉与绵软，Mulder要努力集中才能听得到。



　　“此刻一片静寂



　　如同我不在他身边



　　他似已入眠，缓缓呼吸



　　我无声地靠近



　　希望成为他梦中的主题”



　　Mulder感到他主人暖暖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意识到Skinner正站在他的身边，但依然闭着双眼，享受着此刻的静谧，不愿将它打破。



　　“当他第一次对我叫出‘honey’



　　我想化做他杯中的美酒



　　饮入他的喉咙里



　　当他的裤子滑落在地



　　他的嘴唇在颤抖



　　我装作没有在意”



　　Mulder能听出读这一段的时候他主人声音中划过的笑意。这与他的情形实在太相似了。他清楚每次惩罚迫近的时刻，他自己的嘴唇总是会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这首诗简直是以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为蓝本写作的。



　　“直到裸裎相对的一刻



　　幻想也插上双翼



　　无需太多即可将他的欲望唤醒



　　只是一个吻，一记掌击



　　仅需十分钟的时间而已”



　　Mulder感到自己如同漂浮在空气中，分享着诗句中提到的那个不知名的sub的经历。他主人的声音抚慰他曾经嘈杂的心，如同他刚才提到的蜂蜜般稠滑。他渴望他的主人不久后的什么时候能将他完美的蜂蜜色泽的阴茎滑入他的喉中。这个想法使他愉悦，他期盼着被他的主人使用。



　　“且让我为未完的诗篇做结



　　不要惊搅这静谧



　　他温柔地低喃



　　赤裸的臀擦过我的手臂



　　纤瘦如他，却如拳手般狡黠



　　有时，要花费我所有心力



　　才能使他臣伏于我的羽翼”



　　Skinner的语声低沉，充溢着挚爱之情，当他念完最后一句的时候，Mulder简直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结束了。他仍在他自己的世界中漂浮。



　　随后是长长的寂静，这是一段幽美平和的寂静，如同沐浴在黑暗的，温暖的母体的子宫中一般。Mulder早已忘记了挣扎。现在他已经开始享受 Skinner所说的放弃自我，找寻宁静。他感到……安宁。他的主人没有再说话，Mulder也没有再移动。他只是躺在那里，服从于他主人的愿望。不知过了多久 --- 他自己也无从知道，他又听到屋里的脚步声，走近到他的身前。他简直不愿意结束这一切，不想回到现实中来。他刚才达到的境界无比美妙，那里让他真实地体会他奴隶的身份，在那个世界里他甘之如饴。Skinner在众多事情上都如此睿智。他无疑比Mulder自己更了解他的奴隶。



　　“感觉好吗，小家伙？”Skinner低声说，温柔地轻抚Mulder的头发。Mulder慢慢地睁开眼，看到Skinner微笑着。“好了，我现在要把你带回来，玩弄一下我喜欢的身体，然后我要惩罚你，我说过。我抚弄你的时候，不要动。就留在你刚才的地方。”



　　Mulder又慢慢地闭上眼睛，表示他的完全理解主人的要求，接着他感到主人温暖的唇划过他的双眼，鼻尖。Skinner一路向下，在Mulder的脖子上湿湿地舔着。他在那里吮了很久，Mulder觉得那里一定会留下吻痕。他很喜欢如此。他热爱他的主人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他的记号。Skinner的双唇吮住他奴隶的左边乳头，用力地舔吸，接着用牙轻咬，恶意地折磨着它。Mulder努力保持不动，停留在他意识中的宁静里，尽量忽视此刻油然升起的几乎难以抑制的性欲的兴奋。他是他主人的玩物。他的存在是为了服务，如果他需要以他赤裸的，被绑缚的，戴着口塞的躯体来献祭，他也心甘情愿。Skinner停住了牙齿对他的折磨，在他红肿的乳头上落下一吻，接着移向另一边的突起。他像刚才一样舔戏良久，接着忽然使力咬下去，这次Mulder做好了心理准备，身体如石像般僵硬，结果Skinner反而松开他。“不要思考不要猜测，奴隶，只要接受，”他警告说。Mulder放松下来，Skinner则开始继续在他发红的乳头上舔吸，轻柔缓慢，充满挑逗的意味，完全自得其乐，直到Mulder几乎要被挑起的情欲冲得晕眩，紧接着猛地牙齿一锉，用力咬住不放， Mulder无法尖叫，也无法挣扎，他只有无声地接受。牙齿的进犯又持续很久，终于告一段落，Skinner的口唇向下滑过他的腹部；他的舌头深舔过 Mulder的肚脐，流连过他的性器，一路向下达到他的双脚。Skinner舔过Mulder的每一个脚趾，依次在上面留下轻吻。最后，用手指轻轻在 Mulder的脚底轻轻搔动，这对此时的Mulder，简直是无法难耐的折磨。如果他没有戴着口塞，一定已经哀叫出声了。他只有无声地在他的绑缚里用尽全力挣扎。



　　“坏孩子，Fox。给我呆好。”Skinner叫道，其实他心里最清楚，这似乎不可能做到。Mulder用尽了全力忍耐，当他的主人终于仁慈地停止了折磨，他已经全身是汗，精疲力竭。而Skinner刚才提到这只不过是入门课！如果这是入门，Mulder无法想像更艰难的会是怎样？



　　“好了，男孩。做的好。”Skinner开始缓慢地，极缓慢地解开绳结，终于，Mulder重获自由。他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他的主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开心的笑着问道“感觉好么？”



　　“凑合吧，”Mulder答道，恶意地瞪了Skinner一眼。他坐起身来。能够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感觉很奇怪。他的全身的肌肉都轻飘飘的，似乎不存在一般 --- 这真是怪异之极。他惊奇地看着他的主人。



　　“像在空中行走一样 --- 是吧？”Skinner问道，Mulder惊讶地点头。



　　“我觉得……很怪异。”



　　“一般都是如此。不会持续很长时间的。”Skinner对他说。Mulder看着自己的身体，以为会看到绳索的印记，但除了一些已经迅速消退的浅浅的红痕，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刚刚绑缚过的痕迹。他用双手抚过自己的身体，摸到刚才绑有绳索的地方。他甚至能感到绳索还在那里，但一切又无迹可寻。



　　“好的，男孩。”Skinner捧着Mulder的脸给他一个深深的吻。“不过，我想一次严厉的惩罚是必须的。”放开他的奴隶时他冷静地说道。



　　“是，主人。”Mulder咬着嘴唇，记起了他刚才的不服从和无礼。



　　“我觉得最好给这次惩罚创造一种更正式的环境，”Skinner若有所思地说，“到厨房去喝一杯水，在那儿歇10分钟。然后到主卧室，穿上我给你准备的衣服。一定要打扮得干净整齐 --- 否则我会加重惩罚。等你穿好了衣服，回到这儿来，要敲门。然后等在外面，直到我叫你进来。明白吗？”



　　Mulder点点头，琢磨着究竟接下来是什么该死的事在等着他……



　　



　　他按照吩咐走到厨房，依然裸着身体，赤着脚……忽然踩到一摊软塌塌的东西。



　　“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咕哝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到一只死老鼠。“该死，真恶心。Wanda！”他大喊了一声。那只缅甸小猫轻快地窜了过来，高高翘着尾巴，绕着他的脚打转，看上去高兴的不得了。“是你干的？”Mulder问道，把死耗子处理掉，洗干净双脚。Wanda跳到厨房的桌子上，满脸严肃地盯着他洗脚，Mulder宠爱地揉揉她的头和耳朵。“小刽子手，”他压低声音对她说道，“你这个无情的，冷血的凶手。”她高兴地咪呜了一声，以为他在跟他讲知心话。“残忍的小东西，”他戏弄着她说，她靠到他的身上，骄傲地蹭个不停。



　　Mulder瞟了一眼厨房的钟。他的十分钟已经快到了。他接了一杯水，一饮而进，飞快地跑到楼上，他的心因为即将到来的惩罚狂跳不停。他今天已经被打过屁股了 --- 在他早训练的时候 --- 但那个并不严厉。他知道他的标记已经淡去了，而他的主人对这一点又特别的注重。难道等待自己的是跟龙杖的又一次约会吗？他的胃翻腾着。一低头间看到他右乳环上悬挂的小小的金龙，他又骄傲起来。记起了给他留下美好记忆的那晚，他的主人给他戴上的这个饰物的一刻。那时，他坐在沙滩上，依偎在主人的怀抱里，他们烤着甜薯，甜蜜的感觉依然那么清晰。在这个假期里，欢乐的记忆一个接着一个 --- 而其实，这些都是伴随着他所经历的调教而来。他无法抑制颤抖，期待着即将来临的惩罚。也许，这次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惩罚，也许，这会是一次情色的性爱的序幕。Mulder打开主卧室的门，愣愣地看着摆在床上等着他的衣服，感到心猛地沉到了地面。显而易见，这次等着他的除了严厉的惩罚，不会是其他东西了。因为在那里，等着他的是一条深色长裤，白色短袜，擦亮的皮鞋，白衬衫，条纹领带，带徽记的运动夹克……简言之，是一套校服。Mulder甚至只是看着它都感到荒谬透顶。他似乎又回到了14岁，忆起曾经闯过的无数次的祸和被校长责罚的情景，其实他还不是最淘气的学生。终于过了闯祸的岁数，所有的一切他几乎都已经淡忘了，但此刻那时的感觉又清晰起来。



　　“妈的，你是成年人了！”他自言自语的咒骂着。“以上帝的名义，你都快40岁的人了！”但当他穿起全套的制服，他感觉自己简直又变回那个爱闯祸的十几岁的少年了。事实上似乎这身衣服完全抹去了岁月的痕迹，映在镜子里的他，看上去异常年轻，正像一个精力旺盛的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满不在乎，野性难驯。 Mulder很喜欢自己的形象。如果这就是他主人要他扮演的角色，还煞费心思地要他妆扮好，那他何不索性一心一意地进入角色，这说不定还会减轻惩罚的痛苦吧。每当Skinner设计了某个场景，一定期待着他的回应，虽然他还从来没有自己主动回应过，也没有真正融入过角色，但这次也许是个好机会。



　　Mulder走到地牢门口，试着敲敲门。在这个特定的场景，入戏并不困难。他这一生卷入的祸事不断，无数次面对上司的谴责 --- 次数之多，几乎使他觉得自己跟本没有甩掉学生时代的阴影。没有人应门……他站在门外，感到有些紧张。他强迫自己正常呼吸，但场景的感觉来得越来越真实了。他的主人让他等了很长时间，他几乎不安得要挠墙了，门猛的打开了。Mulder抬起头，瞪着他的主人，他的主人也瞪着他，俩人不约而同地怔了几秒钟，都费力地忍着不笑。Skinner的穿着正像那种旧式的古板的校长 --- 多年前应该已经绝迹了的形象，不妨回溯一下1950年那种脾气古怪的英国校长。他穿着一件长袍，戴着方角帽，在Mulder眼里，庄重渊博，气度不凡。但无疑非常严厉……看上去很不好惹。



　　“Fox，进来吧。”Skinner打开了门，Mulder故意磨蹭着跟他走进屋里，猛的站住了。那里，就在桌子上，龙杖静静地躺着，等着问候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胃里难过地翻腾着。他的右边，装饰着金龙挂饰的乳头，似乎也跟着痉挛了起来。



　　“你是被送来叫我惩罚的？”Skinner问道。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努力投入角色放松下来。如果他必须接受杖责，那至少他希望当那一刻来临，他已经深深陷入角色 --- 还是说，象他担心的那样，他的主人打算不预先让他做好准备，就承受这种特殊工具的惩罚。Mulder走到书桌前，犹豫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紧张地盯着龙杖。Skinner在书桌后坐下来，看着他忐忑不安的奴隶，故意把龙杖握在双手中拗弯。他冰冷的目光让Mulder僵住身体不敢动弹，接着是难耐的沉默。 Mulder觉得自己的脸不由自主地变红了，他垂下双眼，不敢跟那双审视他的眼睛相对。



　　“你为什么被送到我这里？”Skinner终于开口问道。Mulder忽然决定索性将一个卤莽的少年扮演到底。



　　“说我不服从，还有不尊重，先生。可那不是我的错。”他傲慢无礼地横了他的主人一眼，努力摆出一副无赖相。



　　“你已经屡教不改了，凭你现在的态度就该受罚。”Skinner冰冷，苛刻的声调似乎直接引起了Mulder的性冲动。



　　“不对，先生，”他愤愤地嚷着。“跟本就没我的错。我是给惹急了。”他意味深长地瞧着他的主人。



　　“你从来就没有错，男孩，是不是？”Skinner说道，“好吧，我看我得让你明白，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Fox。龙杖会让你头脑清醒的。”



　　Mulder的呼吸急促起来。“这不公平，先生！”他反驳道。



　　Skinner的眼睛变暗了，有一刻，Mulder真的害怕了。



　　“怎么不公平，男孩？”他冷冷地问道。Mulder忽然从他眼睛里捕捉到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猛的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欣赏这出戏！他胆子大多了，更加卖力地投入演出。



　　“我想守规矩来着，先生，可那些规矩都是废话，这可就不是我的错了。”



　　“你说什么？”Skinner的身体猛的绷直了。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规矩都是废话，先生。屁用也没有！”他讥讽地叫道，“见你的鬼去吧，你的规矩也他妈的见鬼去吧。”



　　这已经足够了。他的主人站起身来，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推倒在书桌上，Mulder感到难以抑制的性兴奋的战栗划过身体。



　　“一共六下，男孩，”Skinner嘶声叫道。Mulder的胃部抽紧了。他的鼻端能闻到书桌的气息，光滑的木质桌面正紧贴着他的衬衣。哦，上帝，这感觉太棒了。就在这个时候，他才醒悟到Skinner的话，全身一颤 --- 六下！那天只有两下，他都差点儿没有熬过来。不过，当Skinner把龙杖搁在他裸露的臀部时，他很快意识到，这其实没有听上去那么糟。手杖在他的身上停了一会儿，风声一响，接着疼痛在他的屁股上散布开来。他哽着喉咙尖叫了一声，但这一下只象是龙杖舔过他的肉体，大概因为Skinner并不是在给他做标记，下手并不重。很快又来了两下之后，第四下真的很疼，他猛跳了起来，以最大音量尖叫着“妈的”。Skinner把他按回到桌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杖头又搁在他的身上。等了许久，龙杖抬了起来，Mulder再也忍耐不了了。他向后伸出手捂住剧痛的屁股，试图阻挡即将来临的杖击。Skinner在他奴隶的手上狠狠敲了一下，Mulder尖叫着，挪开了手。



　　“别再捣乱，”Skinner警告道，下面的一下用足了劲，紧跟着最后一下。Mulder瘫软在桌子上，喘息了一会儿，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了起来。关于这个场景的幻想非常刺激人的兴奋。该死，难怪Murray和Hammer如此热衷于地牢里的角色扮演。“你可以站起来了，”Skinner命令道，Mulder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屋角。”Skinner用龙杖指了一下，Mulder走过去，眼睛一直顺从地朝下看，如此享受此刻被彻底教训过的感觉。



　　他站在角落里盯着墙站了20分钟，享受着一波一波的疼痛从他遭难的臀部辐射开来；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揉抚减轻疼痛，害怕激怒了他的主人惹祸上身。忽然，他感到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一个高大强健的身体从后面靠上来，将他拉近，紧搂在怀中。



　　“喜欢吗？”Skinner低声问道，一句话之间给刚才的情景剧做了终结。“感觉好吗？宝贝？”



　　“噢，上帝，好极了。”Mulder呻吟道，斜靠到他主人的怀抱里。“我们能不能经常来上一次，主人？”



　　“只要你喜欢……象这样也不坏吧？”Skinner在他奴隶发疼的屁股用力掴了一下，Mulder夸张地叫了一声。“现在你该放松一下。我从前说过，你有些太严肃了。我很喜欢你刚才的表现 --- 在场景里有所创造，有所发挥。效果非常好……演技一流。”Skinner咧嘴笑着，伸臂搂住他的奴隶，给他一个深深的充满爱意的吻。Mulder热切地回应着，贪婪地吸取着他主人的滋味，接着他咯咯地笑起来。铺天盖地的愉快将他淹没，他简直无法抑制这种兴奋的感觉。他还沉浸在场景里不能自拔。绑缚产生的由衷的宁静感逝去之后，他忽然意识到完全的重生 --- 兴致勃勃，充满渴望。他曾经被自我伤害折磨的遍体鳞伤的身体，已经复苏，成为充满活力的运动场，他才智出众的头脑，前半生很大程度上都浪费在自我怀疑中了，现在幻化成一个奇妙的世界，他似乎可以去往任何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当然还要与身边这个男人相伴，正是他开启了他的幻想，复活了濒死的躯体，为他展示了从所未见的美妙境界。



　　“怎么了？”当Mulder开始咯咯傻笑的时候，Skinner松开他，“Fox？”看到他奴隶的愉快表情，Skinner也报以微笑。



　　“我爱你！”Mulder嚷着。



　　“什么？”Skinner扬起眉毛，Mulder捧住他主人的脸，主动吻着他。



　　“惩罚我吧 --- 我不在乎了。我爱你。哦上帝，说出来不是很容易吗？我所有的的一切，生命，宇宙，全部的一切。我觉得我简直……”Mulder似乎忽然变成了8岁大的男孩，在万圣节前夕，和小伙伴一起挨家挨户敲门，说着“不招待就捣乱”，兴奋得忘乎所以，跟本无法平静下来。他的全身好像卯足了劲，非要想法宣泄出来不可。刚才先是带来奇妙感受的绑缚，然后是令人愉快的场景和扮演，这些无疑已将他平时的自我压抑打破了，使他转而开始欣赏他原来一直否定的一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这房子……我爱我们的公寓。我爱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爱Scully！”Mulder叫喊着，张开双臂热情地挥动着，差点儿就抡到了他的主人。他跑出地牢，边唱边跳地下了楼。他在厨房里转着圈，热情地把Wanda举到空中。“我爱Wanda！”他宣布道，“我爱所有的猫！”他用力吻了吻 Wanda的小脸，把她放回到厨房的桌子上。“我爱大海！”他一眼看到窗外又叫了一声。他看到他困惑而又忍俊不禁的主人也跟着他下了楼。“我爱所有的一切！”他兴奋地大叫着，精力过剩地绕着厨房的桌子打转儿，接着跳上桌子，接着跳下来去踩他主人的脚。“我爱我的主人！我爱做个奴隶。我爱……” Skinner把一根手指压在他奴隶的唇上，低头看着他。



　　“你自己呢？”他问道。



　　Mulder犹豫了。“差不多了，”他答道，“快了，主人。”他还没有完全冲破那道阻隔，但他此生中第一次如此接近那个地方。他也许还没能学会爱自己，但他至少已经学会不去恨自己，也终于开始学会享受自己的生活。



　　Skinner微笑着摇摇头。“我们会做到的，男孩。”他说道。Mulder虔诚地吻吻主人的鞋尖，又站起身来。“我们可以回到现实了吗，男孩？” Skinner问道。Mulder忆起了曾经在完全不同的时间地点，他的主人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以后发生了多少事情啊。



　　“我想还不能，主人。”他答道，“我正在兴头上呢。”



　　“你这个样子，我也很喜欢。”Skinner咧嘴笑着，“小心别摔着，奴隶。有时侯飞得越高，摔得越重。我得注意着你别摔成个残废。”



　　“怎么可能，”Mulder快活地说着，还是那付精力过剩的模样。



　　他们晚上做了一顿异国风味的晚餐。尽管Skinner对他奴隶在菜里加的那堆调味料很有意见，但Mulder觉得他还是很爱吃的。似乎Mulder的一部分热情成功地融入了菜肴中，使晚餐尝起来异常美味。让Mulder老老实实坐着吃饭太难了，最后Skinner只好用深度服从和深度绑缚来吓唬他，才能让他闭上嘴，乖乖吃饭。Mulder十几次跳起来，有时是去拿酒，有时是去拿水，有时干脆是因为他管不住自己。他滔滔不绝的说个不停，用五花八门的知识和见闻把他的主人的耳朵填满，谈到上百个不同的话题。他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思维变幻得像旋风一般，竭力要用自己的热情感染他的听众。Skinner纵容着他。主人此时穿着领口敞开的T恤衫，牛仔裤，温文尔雅地慢慢吃着晚餐，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奴隶，时不时地点点头，在偶尔能插上话的时候，评论一两句，在Mulder的思绪天马行空的时候，报以淡淡的微笑。当Mulder终于停一下喘口气的时候，他看到窗外已经一片漆黑了，厨房的钟显示已经过了午夜了。该死！整个晚上的时间都飞到哪里去了？他的主人始终耐心的忍受着他的没完没了的废话，而他简直停不下来。幸好，Skinner终于看到了问题。



　　“Fox，该到你今天第二段绑缚的时候了，”他抓到一个空隙插了一句。



　　“主人……不，请不要吧……我可静不下来。”Mulder摊开手猛摇。



　　“但是你得降降温了，男孩。”Skinner坚决地说。



　　“我知道，不过……哦，上帝，别把我绑起来，我会爆炸的！”Mulder说着站起来，两条长腿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我不绑你。我另有打算。”Skinner对他说，“上楼到卧室去 --- 碟子你可以明天再洗。”



　　Mulder点点头，仍然不肯定他这个时候是否能忍耐任何绑缚，但他还是跳着跑上楼，一边吹着没有调子的口哨。Skinner跟在他身后，一边上楼一边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拍着，给哨音伴奏。Mulder跑到卧室里，又张开嘴开始唠叨，Skinner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有效地治止住他。



　　“静一静，男孩。一直这样的话，你今晚根本睡不了觉，我想你已经累了。”Skinner扬起眉毛，Mulder想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 Skinner松开手，Mulder又张开嘴，但还是费力地闭上，强忍着嘴里要涌出来的话。“呆着别动，我来给你脱衣服，”Skinner说道， Mulder热切地点点头，开始动手解衬衣扣子。Skinner伸手拦住他。“我说了，我来给你脱衣服。你一动不要动。”Mulder又点点头，努力保持不动，但他唠叨了一晚上，要停下来真困难。Skinner飞快地扯掉他的衬衫和领带，接着开始解他的裤子，Mulder两脚不安分地动着。他的思绪又混乱起来，再也不能保持沉默。



　　“你知道地球一小时的转速是1000英里么？我小的时候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在地球上不会被转晕。我的意思是转速这么快，我们怎么会感觉不到呢？”他问道。



　　“我也不知道，”Skinner吼着， 因为Mulder兀自手舞足蹈地不能安生，他很费劲才能把他奴隶的裤子往下拉。



　　＂我总是琢磨呆在一个飞速运动的行星上是什么感觉？换一个速度比较慢的呢？你观察到的世界会不会都改变了呢？生活在那样一个星球上是什么感觉呢？＂Mulder沉思着，抬起一条腿把裤子褪下来。



　　＂也许我们这儿有人该闭闭嘴了？＂Skinner说道。



　　＂这些奇妙的运动呀，＂Mulder对他的主人置若罔闻。＂我是说我们绕着太阳转动，太阳又围绕银河系转动，银河系又在绕着其他星系转动，所有这些能量啊，所有这些运动啊，还有……＂他边说边比划着，一不小心‘啪’的一声，手拍到他主人的脸上。



　　＂够了，男孩！＂Skinner吼起来，＂所有这些能量啊，所有这些运动啊，都给我停！＂接着剥掉他奴隶最后一件衣服，把他扔到床上。Mulder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的主人，缓了缓劲，张口又要卷土重来。结果Skinner猛扑上来，用坚实的双臂紧紧把他扣住，将他压倒在床上。Mulder抬眼只看到距自己只有一英寸距离的那对黑沉沉的眼睛。Skinner整个压在他的身上，他被死死钉住，动弹不得。他开始扭动挣扎，被他的主人擒住双手，按回身体两侧，牢牢压住。＂人体绑缚，＂Skinner说道。＂半个小时，Fox，一动也别动。＂



　　"够了，男孩！"Skinner吼起来，"所有这些能量啊，所有这些运动啊，都给我停！" 接着剥掉他奴隶最后一件衣服，把他扔到床上。Mulder惊讶地抬头看着他的主人，缓了缓劲，张口又要卷土重来。结果Skinner猛扑上来，用坚实的双臂紧紧把他扣住，将他压倒在床上。Mulder抬头只看到距自己只有一英寸距离的那对黑沉沉的眼睛。Skinner整个压在他的身上，他被死死钉住，动弹不得。他开始扭动挣扎，被他的主人擒住双手，按回身体两侧，牢牢压住。"人体绑缚，"Skinner说道。"半个小时，Fox，一动也别动。"



　　“你要这样压着我半个小时？”Mulder惊讶地问道，“我喘不上气了。”



　　“你当然能，”Skinner耐心地说。“现在，我要你不说也不动。我要你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俩人的心跳声上。”



　　“我不能……”Mulder开始躁动不安。他过剩的精力自己也无法控制！但Skinner控制他的手非常有力，他的大块头身躯Mulder也根本掀不动。他奋力挣扎了半天，毫无用处，开始疲惫地喘粗气。Skinner一点儿没有松动的意思，他利用他的体重牢牢地压住，不让他的奴隶移动半分。 Mulder又感到早些时候被绳索捆住时经历过的那种挫败感，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情形更亲密，因为他主人的脸近在眼前，正是他的手，他的身体将他制伏。他叫了一声，猛地泄了劲儿，他终于放松下来，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呼吸还是很困难，他端详着他主人的面容 --- 这么近的距离真有些不习惯。Skinner的皮肤总的来说很光滑，只在某些地方留下岁月的痕迹 --- 可以看到细细的皱纹，Mulder发现这甚至增加了他的魅力。



　　“安静些了？”Skinner问道。Mulder点点头，彻底服顺从于他主人的意志。



　　“我刚才过分了？”他嗫嚅着说。



　　“没错。你的样子很可爱 --- 但是你刚才从高空着陆的时候，完全失控了。”Skinner咧嘴笑笑。



　　“现在这样子算是失控么？”Mulder瞟一眼自己被紧紧钉住的身体，压在他主人的身下，几乎陷到床里。



　　“不算。现在是安全着陆。”Skinner说道。



　　“我们不用非这样不可。我们可以做爱。”Mulder满怀希望地说道。跟他主人的身体如此亲近，他的诱人的气息弥漫在他周围，已经使他的阴茎硬了起来。



　　“不，奴隶。现在你先乖乖接受绑缚，然后你就可以静下来好好睡觉了。”Skinner的语调不容反驳。Mulder扮个鬼脸。



　　“要你，”他淘气地低喃着，吻着他主人的脸颊。



　　“这是两下，”Skinner说道。



　　“两下？”



　　“现在是四下 --- 从现在开始你每说一个字，就算做我皮带的一下抽，男孩。”Skinner说道。Mulder又扮个苦脸，终于完全在他主人身下松弛下来。Skinner没有挪动过。他就像一块岩石，坚硬，稳固，无法撼动，Mulder觉得自己又一次沉溺到温暖而又宁静的奴隶世界。他把注意力集中到呼吸上 --- Skinner的身体分量不轻 --- 不过如果他保持安静，不把力气浪费在挣扎上，接受这种束缚并不难，呼吸也变得容易。他一直盯着他主人的耳朵 --- 它们看上去精巧又美味。他也能感到他主人光滑的头皮贴着他的脸。他的能量不经意间溜走了，非常缓慢，但确定无疑，直到他已经再也无法回复到刚才那种亢奋状态。就像过去经常经历的那样，当Skinner告诉他时间已经到了，小心地放开他的时候，他吓了一跳。他抬头愣愣地看着他的主人 --- 发现自己无法移动。



　　“我累得不行了，”他低声说。



　　“我知道，傻子都看得出来，”Skinner微笑着，“好好休息吧。”他站起来脱掉衣服，去了一下浴室，回来躺倒他奴隶的身边。“那四下，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挨，”他说道。



　　“是，主人，”Mulder闭着眼睛喃喃地说。他模糊地感到他的主人上了床，关上灯，接着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把他拉到怀里，紧贴在他赤裸的身体上。



　　“你在哪里学到那个把戏的？从Andrew那儿吗？”他问道，很难想象他的主人曾经被比他纤瘦的多的top压在床上的情形。Andrew可不是大块头的人。



　　“不，从我的小狗Ruben那学来的，那时我十几岁。狗对严格又充满爱意的训练会有很好的反应，就像奴隶男孩一样，它们需要知道谁是主宰，谁来支配，这也象奴隶男孩一样。”Skinner轻轻地捏着Mulder的臀部。“Ruben刚到我家时，野的要命，我们只好请了一位动物行为专家。她的建议是要把它压倒在地上，让它老老实实地呆上一会儿，这样它才能明白究竟是谁说了算。这一点对奴隶同样适用。”Skinner吻着Mulder的后颈。“我很喜欢 Ruben。”Skinner喃喃地说。Mulder睡意朦胧地闭上双眼。“还有你，”Skinner说道。他的奴隶很快沉入了梦乡，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



　　Mulder是被痛痛地抽在他裸露的屁股上的皮带惊醒的。



　　“妈的！这又是为了什么？”他抱怨着，睡眼朦胧地四处看着，发现身上的被单被抓走了，他主人的皮带正舔到他身上，下手虽不很重，但落在他裸露的肉体上，声响很大。



　　“昨晚的惩罚，”Skinner对他说。



　　“嗷！”Mulder把头埋在两臂之间，把枕头拉过来盖住头，这时他的主人连续给了他最后两下。Mulder清晨的性兴奋被这次意外的调教唤醒了。惩罚很快结束了，Skinner上床滑到他赤裸的奴隶身边，抚摸着他火热的臀部。



　　“还有，我要使用你，这个屁股被打得又红又热的时候，滋味最美妙了。”Skinner为了证明这一点，用力在上面掐着，Mulder呻吟了起来。他感到异常轻松。他的主人将他拉近，分开他又红又热的屁股，很快他就感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抵在了入口处，热切地刺入了他的体内，坚硬的感觉一直侵入到很深的地方。这种滋味实在太刺激了，他的整个身体整个意识还在因为清早的惊醒而眩晕。他猜想着每次他用口交的方式叫Skinner起床是不是也给他的主人带来这种奇妙的感觉；这是一种相交杂的滋味，全身慵懒，肌肉疲倦，唯有身体的某个部位性致勃发，然后这种激荡的热情缓慢地烧遍全身。他的主人深深地插入最后一次，接着在他体内达到高潮，他们有一刻都停住不动，享受巅峰后的甜蜜。



　　“你知道吗，”Skinner一本正经地说道，头还慵懒地搁在Mulder的肩上，“地球每秒钟旋转的速度是1000英里。”



　　“妈的，”Mulder低吼着，“我昨天晚上真的说了这些废话吗？”



　　“是的 --- 非常可爱，”Skinner咯咯地笑着。



　　“哦，上帝。”Mulder把脸埋在枕头里。他的阴茎涨得发疼，他能感觉到他的主人仍然深深地嵌在他的体内。“主人……允许我射，”他小心翼翼地请求道，渴望触摸自己急切的宝贝，尽管他也知道这是禁止的。Skinner想了片刻。



　　“不能允许，”他最后说道。Mulder点了点头。



　　“明白，主人，”他低声说道，深深陷入他奴隶的身份，完全没有任何不愉快。事实上，想到他的主人有权任意支配他的身体，这甚至使他的阴茎涨疼得更厉害害了。他们静静地趴了一小会儿，Skinner“噗”的一声从他奴隶的身体里抽出来，裸着身体走进浴室。Mulder在床上翻转身起来，跟在他身后，他的阴茎仍然保持着可笑的角度，扬着头。他看到Skinner正在刷牙。淋浴已经准备好了。Mulder站在主人身后，在贴满墙面的镜子里审视两人的形象。他们的身影映满了的墙面，四周全是主人和奴隶的身影，一个刚刚释放过，一个还欲求不满。Mulder在他主人的后颈上印上一个吻。



　　“我昨天说了我爱你吗，主人？”他问道。



　　“是的，说了好几遍，”Skinner扬起嘴角微笑着，迈到淋浴喷头下面。



　　“嗯，我爱你，”Mulder觉得这句话就是最伟大的真理，必须要每天都表达出来才放心。现在，记起从前对他来说讲出这三个字有多困难，简直是十分可笑。“妈的，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痛快地说出这句话来呀？”他懊恼地摇摇头，问道。



　　“就是因为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才分外甜蜜。期待的过程是……”



　　“成功后喜悦的一半！”Mulder替他说完了后半句。“你让这句该死的谚语在每件事上都得到证明，主人。”



　　“是的，奴隶，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我禁止你射精，直到我允许的时候，”Skinner咧嘴笑笑，Mulder回了个苦笑，摇了摇头。



　　“即使那样我也爱你，主人，”他说道，“事实上，现在我发现说出这句话太容易了，我可能会经常挂在嘴边了。”



　　“我没意见，男孩。”Skinner冲着淋浴，Mulder也靠近他身边，拿起肥皂开始照顾他的主人。他跪在飞溅的水流下，从Skinner的脚开始，在涂上肥皂之前，先吻过每一个脚趾。“对了，男孩。”Mulder抬起头，他的主人故意把水花溅了他一脸，弄得他直叫唤。“我也爱你，” Skinner说着，充满爱意地给了他的奴隶一个深而缠绵的吻。



　　淋浴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既热烈又使人身心惬意。洗完以后，Mulder穿上T恤短裤，漫步下楼，感到全身舒畅。他有些太心不在焉了，没留神又一脚踩在一只黏糊糊的死老鼠上。这只老鼠大概被小猫折腾了很久，厨房很多地方都留下了血迹。



　　“妈的，Wanda，简直就是血案现场，”Mulder吼着。小猫立即窜过来，绕着他的脚打转，发出得意的咕噜声。“这就是公寓里的猫的缺点 --- 一旦尝到血腥的滋味，他们就彻底变坏了，”MUlder悲哀地说，把她提起来，放在桌子上，以免她干扰他的清洁工作。“白天是个听话的小乖猫，受尽了宠爱；到了晚上，就成了冷血杀手。这就是你写照 --- 野蛮的小家伙。”她把头埋在他的腰间来回蹭，一副得意洋洋的架势。Mulder打开厨房的抽屉，想找个东西把死老鼠包起来，结果在一堆杂物里看到了几支粉笔，一卷胶带。一个主意浮现在他脑海里，他马上兴致勃勃地忙活起来。他小心地在铺了砖的地上，用粉笔在死老鼠周围划出了轮廓，接着把尸体捡起来，裹在一个旧杂物袋里，扔掉。他又用胶带把现场封住，就在这时，Skinner走下楼来。



　　“这是干什么？”Skinner问道，困惑地瞅着他的奴隶。



　　“不要踩那里，主人。你破坏了凶杀现场，”MUlder说道，“一只死老鼠。”他指着粉笔圈。“而且昨天在另一个地点还发生了类似的一起。看来，我们遇到了一个连续杀人犯，主人。”



　　“你说的有道理。”Skinner交叉起双臂，若有所思，强忍着笑。“唔，有没有嫌疑犯？”



　　“哦，我昨天晚上有不在场证据。你呢？”Mulder问道。



　　“我昨天整晚都跟一个光着身子的奴隶搅在床上。”Skinner答道。“那么，探员，还有其他线索吗？从犯罪现场你能推断出甚么结论了么？”



　　“还不能，先生。不过，我希望您能允许我询问主要嫌疑人。”



　　“当然可以，有了嫌疑对象了么？”Skinner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问道。



　　“是的，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了，先生。”MUlder若有所思地踱向厨房门口，“我觉得罪犯十有八九是女性 --- 作案手段极其残忍，死者内脏和血迹到处都是，而我们都知道有时候女性犯罪比男性更极端。”



　　“没错。”Skinner点点头。



　　“罪犯身形娇小，行动敏捷，行凶时非常疯狂，”Mulder继续说道，“年龄大概两岁左右 --- 我已经大致描绘出了一个狡猾的罪犯的形象了……唔。有甚么意见吗，先生？”



　　“没有，探员。我完全没有概念，”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自己倒了一杯橘子汁。



　　Wanda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厨房的桌子上，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喉音。Skinner在她的身边坐下来，轻揉着她的耳朵。“哪种动物具有这些特征呢，探员？”他故作震惊地问道。



　　“只能是一种野蛮的，不守规矩的动物，先生，”MUlder答道，“完全没有道德观念，十足的残忍。”



　　“是不是可能有减罪的理由呢？”Skinner用鼻子拱着Wanda，小猫也一直撒娇地蹭着他的脸。“也许行凶的目的是喂养她饥饿的宝宝呢，或者是为了向她不长于驷猎的爱人献礼？”



　　“有可能。”Mulder沉思着。“对了，先生。嫌疑人几乎可以确定是一只猫。”



　　“甚么？”Skinner戏剧化地猛吸一口气。“你不是在说……难道你的意思是，那个连环杀人犯是……Wanda？”他一下子把她紧搂在怀里。



　　“很遗憾我指的就是她，先生。”Mulder悲哀地摇摇头。



　　“罪名成立的话，量刑会有多重？”Skinner问道，用手指在Wanda耳后绕着圈子。



　　“终生监禁 --- 地点是水晶城的一间大公寓里，由宠爱她的两个奴隶陪伴一生，而且只要她尾巴一摇，所有的要求都能被满足。”Mulder咧嘴笑着答道。



　　“公正的惩罚。”Skinner吻吻他的小猫，伸出双臂，拉低Mulder的头，深深地吻他的嘴唇。“我说，Fox，我看有人已经完全恢复，可以回去工作了，”他放开他的奴隶时说道。



　　“我说，主人，你说的有道理。”Mulder笑了笑，“但我还没准备好。”



　　“不。”Skinner隔着他奴隶的T恤，描绘着他胸口的伤疤。“你最近表现的非常好，亲爱的，”他低低地说道，“一旦你能放松自己，你无所不能，忘掉过去，开始享受你的新生活。”



　　“谢谢你，主人。”Mulder压住他主人按他心口伤疤处的大手“主人，是不是说你可以给我戴回颈环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我也希望如此，”Skinner慎重地说。“你表现的很好，Fox，但我不想骗你 --- 对你的考验一直要延续到你回去工作以后。你会发现那时候还有其他困难。在这里没有任何外界压力，其实更容易一些。”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是绝路逢生过了……唔，倒不是说我会变成个只知道服从的傻瓜……”



　　“绝对不要那样。”Skinner打断了他。



　　“我的意思是说对我自身来讲。服从已经变得容易了，而以前那很困难。”Mulder沉思着说。



　　“那是因为你以前一直没有放弃反抗。”



　　“是的。我知道。不会再那样了。”MUlder微笑着，在Wanda的小脸上吻了一下。“主人……我还有件事问你。我知道我没有权力提问题，不过……”他犹豫了一下，但Skinner点了点头，催他继续，于是Mulder大着胆子说下去“在这里，我每晚都能睡在你身边……我想，等我们回去了…… 我能不能像在这里一样每晚睡在你的床上？”他问道。Skinner没有回话，Mulder的心简直停止了跳动。“对不起，我不该……这真的是我朝思暮想的事，”他说道。



　　“嗯，这个我也很喜欢，”Skinner想了想才答道。“好吧，奴隶，我同意了 --- 不过记住这是一项优待，而不是一个权力。如果你犯了错，我会选择是把你送回你的老房间作为惩罚，或者干脆给你一顿鞭子 --- 因为我有权这样做。”



　　“是的，主人，我明白。”Mulder简直心花怒放了。这是他一直以来潜藏的渴望。如此简单的事情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快乐简直不可思议。他热爱能在他主人的怀里入睡的温暖感觉。



　　吃过早饭，Skinner命令他上楼来到地牢，要他脱掉衣服，准备出几条长长的绳索。Mulder紧张地看着。



　　“你要像昨天那样绑我么，主人？”他问道。



　　“不，男孩。不一样。今天的绑缚有特殊的用途。我要鞭苔你”Skinner说着，手里拿着一堆绳索，打量着他的奴隶。Mulder的心猛地一沉。



　　“鞭苔我，主人？我让你不满意了吗？”他支支吾吾地问道。



　　“没有，事实上，你让我很满意，这就是我为甚么要鞭打你。这次的鞭打非常特殊，但我觉得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仰躺在台子上。”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艰难的咽口唾沫，尽管害怕还是不由自主地服从了。



　　“仰躺么，主人？”他问道，琢磨着到底是哪里会挨到鞭子。



　　“没错，男孩，不要再废话，”Skinner吼了一声，“我说得很清楚。”



　　Mulder立即爬到台子上躺好，努力平复呼吸。



　　“你知道下面会发生的事，”Skinner低沉地说着，走到台子跟前，沉思着拉开长长的一根绳索。“不要反抗，男孩。这是你主人的娱乐。”



　　“鞭苔我，主人？我让你不满意了吗？”他支支吾吾地问道。



　　“没有，事实上，你让我很满意，这就是我为甚么要鞭打你。这次的鞭打非常特殊，但我觉得你已经做好准备了。仰躺在台子上。”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艰难的咽口唾沫，尽管害怕还是不由自主地服从了。



　　“仰躺么，主人？”他问道，琢磨着到底是哪里会挨到鞭子。



　　“没错，男孩，不要再废话，”Skinner吼了一声，“我说得很清楚。”



　　Mulder立即爬到台子上躺好，努力平复呼吸。



　　“你知道下面会发生的事，”Skinner低沉地说着，走到台子跟前，沉思着拉开长长的一根绳索。“不要反抗，男孩。这是你主人的娱乐。”



　　Mulder的阴茎也犹如受挫一般，因为预期的恐惧而颤抖着萎缩下来。



　　“嗯，你害怕的样子非常诱人，”Skinner微笑着说道。Mulder猛的战栗了起来，因为他的主人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如此邪恶与专横。这正是昨天那个强硬而Skinner，一个让Mulder害怕的男人，同时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取悦于他。



　　“把双腿分开，”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办了，感到自己的私处完全被暴露出来。Skinner仔细地给他的奴隶绑上绳索，整个过程持续了有半个小时之久，主人的动作始终有条不紊，一丝不苟。Mulder低头看着逐渐将他身体覆盖的交错的绳网，发现它具有特殊的美感。他对他主人处理复杂绳结的熟练深为叹服。



　　“你准是参加过童子军吧，”他问道，此刻差不多他的每一寸肉体都已经消失在绳索之下了。



　　“我正是鹰队童子军的一员，”Skinner咧嘴笑了一下。



　　Mulder无力地呻吟着，转转眼珠。“伙计。他们后来把我踢出来了，”他悲哀地说。



　　“伙计，”Skinner咯咯笑着回应了一句。他系好了最后一个绳扣，接着退后半步欣赏他的作品。Mulder费力地直起脖子想看看结果；他被绑得比昨天还紧 --- 全身都被绳索覆盖了，正像一具古埃及的木乃伊。他的全身只有一处是自由的，那就是他的阴茎和睾丸。全身都被束缚，只有这里被放纵，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的阴茎也随之兴奋了起来，但他蓦的想到了他的性器之所以能保持自由的原因。他的双腿，双臂和整个躯干都被绳索牢牢缚住，固定在台子四周的铁钩上。 Skinner很明显没有给他的奴隶留下一丁点儿挣扎的机会。



　　“好了，完工。我要留你呆在这里半个小时。如果你有问题可以随时叫我过来，男孩。我希望你好好利用这段时间，为你一会儿要接受的调教做好准备。” Skinner警告着说道。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他感到口干得厉害，因为过度紧张而说不出话来。他逐渐沉入平和宁静的状态，似乎比昨天容易多了。但在他表面平静背后翻滚的全是他的主人要鞭打他的性器的可怕念头。Skinner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种事，Mulder真的被吓坏了。把他缠裹成木乃伊状的绳索，反倒令人欣慰地防止了他的失控。牢不可破的绑缚同时也踢醒了他自己的身份。他不能反抗，也不能挣扎，他所有能做的就是乖乖地承受他的主人即将施予他身体上的每一下鞭苔。他对事情的过程无法左右。他的主人掌控着一切，无疑他有权为了自己的享乐对他做任何事。Mulder对此完全无能为力。想通了这一点，他终于松弛下来，半个小时的时间如飞而逝，他的主人又站到他的身边。那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细小的皮鞭 --- 它看上去做工精致，线条优美，Mulder绷紧的神经放松了一些。这么精巧的东西应该不会给他带来过分的疼痛吧？小山羊皮鞭看上去十分轻薄柔韧。 Mulder猛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绑住，完全暴露出他的生殖器，使他完全象一个祭品一般，无法控制的颤抖顷刻间划过他的全身。



　　“闭上眼睛。我要你切断所有的感官，只集中在我将要对你做的事情上，”Skinner说道，“我不会再说话，我要你集中精神。”



　　Mulder照做了，十分紧张地等待着第一下抽击。当第一下落下的时候，感觉非常轻，简直像羽毛一样轻柔，他差点大笑起来。这根本一点儿也不疼，确切地讲更像是爱抚。他在束缚里完全放松下来。他的主人用那支细小的鞭子在他的性器上不断抽打着。整个过程可以说带来的全是快感，很快Mulder就完全勃起了。随着抽打的时间越长，他坚硬的阴茎开始变热了……而逐渐地，非常缓慢地，一开始的温柔地抚摸，变得有些疼痛了。Mulder感觉到刚刚全然的愉悦已经突破了疼痛的边缘，他开始呻吟，开始喘息。无奈的是他陷在绑缚中，根本无法移动身体逃离这种持续不断的抽击的折磨，而疼痛开始变得强烈了。那种力度拿捏地恰到好处，尽管疼痛，而又异常刺激与情色，从他挨鞭子的可悲的部位，叫嚣着传遍他的全身。



　　“主人……”他嘶哑地叫着。



　　“你还不能射，男孩，”Skinner说道。



　　“我知道……求你……”他希望能脱离这种无休止的啃噬，无法忍耐的感觉几乎要使他发疯了，但他根本逃脱不了。他被绑得紧紧地，鞭子每一下都准确地舔到他最脆弱的地方。这使他兴奋，使他发狂，痛与欲交缠在一起将他淹没。强烈的感觉几乎使他无法保持理智与清醒。



　　“嘘，我还没完呢。在我结束之前，你还有的挨呢。”Skinner无情地说着，用手按揉着Mulder的性器，抚慰它，唤醒它。Mulder舒了口气，因为折磨的暂时中断而松弛了片刻，但很快，Skinner的手抽走了，那种疼痛，如啃噬般的爱抚，又由那根精致的小皮鞭残忍地施于他的身上。 Mulder睁开眼睛，看着他主人的动作。Skinner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手上的工作上，除了手腕在灵活地摆动，身体其他部分完全保持静止，准确而又异常巧妙地控制着落在Mulder脆弱的下体的鞭打的劲道，几乎使他的奴隶陷入疯狂。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另一只手就搁在他的阴茎旁边，感知着鞭打力度，保证每一鞭的强度和节奏均匀，以免下手过重，给他的奴隶造成任何伤害。



　　“我说了给我闭上眼，”Skinner咆哮着，Mulder吓了一跳 --- 难道他的主人背后也长了眼睛不成？他甚至根本没有转头看他的奴隶一眼。“我要你把注意力集中在你挨鞭子的地方，集中在你主人的意志上，感觉一下他是如何享受这种调教奴隶的方式，”Skinner嘘声说道。Mulder顺从地闭上眼睛。事实上，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离开他的阴茎。除了那里，他身体的每一寸都通通被绳索覆盖，只有那个地方暴露着，感知着。他凝神在他的性器官上，感到它坚硬着，勃起着，也疼痛着，而他主人手腕的每一次动作，都将他带到某种夹杂着痛苦的极乐的边缘，使他欲仙欲死。很快他不由自主地尖叫起来，不是乞求Skinner停止 --- 而是希望他继续，因为他已经被卷入了迷醉的漩涡，无法自控了。



　　“噢，天呀……该死的……求你……让我射吧……”Mulder乞求着，但无情的鞭打始终继续着，折磨般地舔舐着Mulder坚硬的，渗出液体的，火热的阴茎。疼痛的加剧使他肯定他的宝贝一定已经伤痕累累了，但他的主人仍然没有停止的迹象。这时，痛的感觉变得愈加深刻，痛与快乐纠结在一起，Mulder 也无从分辨到底哪个来的更强烈些。他已经无法连贯地思维，他的所有意识已经只剩下他暴露着的阴茎，还有它所承受的可怕的折磨……忽然，鞭打毫无征兆地停止了，他的阴茎被他主人温暖湿润，充满爱意而又使他安心的口腔所包裹。Mulder大叫了起来，一瞬间攀上了快乐的巅峰。他的眼前犹如绽放出无比绚丽夺目的焰火，片刻间他完全失去了意识。当他睁开了双眼，他的整个身体已经瘫软，犹如失去生命一般。他看到他的主人正站在他的身边，利索地解开他身上的绳扣，等到绳索完全松开了，他仍然无法移动。他已经精疲力竭了。



　　“好啦，小家伙，现在还觉得阴茎鞭苔很可怕吗？”Skinner咧嘴笑着。Mulder摇了摇头。



　　“真不敢相信。我从没想过……”他词不达意地说着，低头看着他可怜的宝贝，以为它已经给鞭成碎片了。可是他惊讶的是它看上去精神极了，只不过微微发红而已。他试着伸出一只手碰碰它，那异常敏感的反应使他大叫了起来。



　　“这是为了教会你，不要随便摸不属于你的东西，”Skinner狡猾地笑着。“现在到外面去游个泳 --- 含盐的海水会让它恢复正常的。”



　　“游泳？我连路都走不了，”Mulder抱怨着，试着坐起身来，但没有成功，又倒在台子上。Skinner拿起了那支小鞭子，举起来威胁着。



　　“游泳 --- 还是再来一次？”他恐吓道，Mulder不情愿地拖动双腿，从台子爬下来。



　　他们渡过了完美的一天，直到当天下午晚些时候，Skinner决定该到了Mulder接受第二段绑缚的时候了。



　　“我觉得来点儿海滩上的绑缚很不错，”Skinner说着，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奴隶。“把你绑在树桩上一定很有意思。”



　　他回到房子里，忙碌了几分钟，拿着一口袋东西走回来。他和Mulder走到靠近海水的湿沙上，在沙地上打下4根粗粗的木桩。他让Mulder仰躺在沙地上，摊开四肢，把他的手腕和脚腕紧紧绑在树桩上。Mulder感到四肢完全被拉开了 --- 他的主人把他绑得很紧，他的腿和手臂被抻得很难受，完全没有留下松动的余地。



　　“这可以考验你的忍耐力，小家伙，不过我不会把你绑太久的。”Skinner说着，走回到几码以外的沙滩椅上，坐下来，欣赏着他赤裸着的，绑在木桩上的奴隶。Mulder侧着脸贴着湿润的沙地，几分钟以后忽然察觉到他主人的绑法另有深意，因为涨潮的海水逐渐舔上了他的脚腕。海浪不断地翻上来再收回去，每次都缓慢而又坚决地侵上他的身体更多一点儿，渐渐将他淹入清凉的海水中。Mulder仰着头看向他的主人，但Skinner只是坐在那里，悠闲自在地看着他。海水很凉，而他的身体被阳光烤得很热，这两方面的反差使他很难受。Mulder压低声音诅咒着他的主人。也只有Skinner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鬼把戏吧。下一个浪头猛地拍上了他的阴茎，他发出了一声怪叫他的宝贝经过了早晨的鞭苔依然异常敏感，将最微弱的感觉都放大了100倍。Mulder用力地挣扎着，但绑缚太紧了，根本没有一丝松动。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电影中的角色，被一个野蛮的食人者捕获，很快就要被吃掉了。



　　最后，当海水漫到奴隶的胸前的时候，Skinner走过来解开了绳索。



　　“知道吗，”他一边解着Mulder手腕上的绳子，一边若有所思地咕哝着，“我一直有个愿望，甚么时候要重现一下那个电影的场景，我说的是‘乱世忠魂’。”



　　（乱世忠魂介绍：http://yule.sohu.com/7/0204/78/column218887895.shtml）



　　Mulder抬起眼看着他的主人，坏笑了一下。“很奇怪，我从来也不觉得你象Debra Kerr，”他的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男孩，你才是Debra --- 我扮演的是Burt Lancaster，”Skinner得意地说，俯身压上他的奴隶，把他搂在怀里。Mulder大笑起来，舒适地挨在他主人的怀抱里，任凭海水一下下拍打着他们裸露的身体。Skinner把MUlder按在沙地上，轻而易举地侵入了他奴隶随时献祭的肉体。这正是Mulder最喜欢的做爱的体位 --- Skinner压倒般地凌驾于他的身体之上，一边在他的奴隶体内抽动，一边还可以凝视彼此的双眼。Skinner进行地非常缓慢，充分享受着这一刻，不时在他的奴隶的唇上留下甜蜜而又绵长的深吻。海水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太阳缓缓地落下海平线。当主人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他的体内， Mulder随之振颤着，努力收紧体内的肌肉似乎要将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溶化，欣赏着他的主人达到高潮时的表情，Skinner此时叫喊的正是他奴隶的名字。他们心满意足地躺在沙地上良久，温暖的海水始终轻柔地在他们的身体周围起起落落，Skinner末了抽出来，扶着他的奴隶站起身。



　　“去洗个热水澡，”他低声说道。“沙子总是爱钻到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 *** ***



　　Mulder半夜时分被他主人探入他臀缝的手指惊醒了。他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向四周看去。屋里漆黑一片，但他的主人无疑非常清醒。



　　“别动，男孩。我醒过来看到你躺在这儿，月光洒在身上，我决定要使用你。不要动。”Mulder惊讶地哀叫了一声，感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已经猛然间长驱直入，深没到根。他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而Skinner当然绝不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他精力充沛地在他奴隶的身体里肆虐，毫不留情地劫掠着，持续了似乎有几个小时之久。终于，主人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身体震动着达到了高潮，他松开了他的奴隶，把他推到床下。



　　“去洗干净，再回来帮我清洗一下，”他命令道。Mulder走进浴室，意识到他自己被忽视的阴茎仍然挺立在他的身前。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在深更半夜如此迫切地要使用他。不过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回到床边，Skinner伸臂将他搂进怀里，懒洋洋地拥着他，完全没有理会他依然坚硬的，如在垂泪的阴茎，他们很快一起沉入梦乡。



　　大概一两个小时以后，Mudler又被惊醒了，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按在他的屁股上。



　　“你又要使用我吗，主人？”他低声问道，微微分开双腿方便Skinner的手指进入，它们很快就潜入到他的身体里。



　　Mulder半夜时分被他主人探入他臀缝的手指惊醒了。他睡意朦胧地睁开双眼，向四周看去。屋里漆黑一片，但他的主人无疑非常清醒。



　　“别动，男孩。我醒过来看到你躺在这儿，月光洒在身上，我决定要使用你。不要动。”Mulder惊讶地哀叫了一声，感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已经猛然间长驱直入，深没到根。他还没有完全清醒，他的身体甚至还没搞清究竟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而Skinner当然绝不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他精力充沛地在他奴隶的身体里肆虐，毫不留情地劫掠着，持续了似乎有几个小时之久。终于，主人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身体震动着达到了高潮，他松开了他的奴隶，把他推到床下。



　　“去洗干净，再回来帮我清洗一下，”他命令道。Mulder走进浴室，意识到他自己被忽视的阴茎仍然挺立在他的身前。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在深更半夜如此迫切地要使用他。不过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回到床边，Skinner伸臂将他搂进怀里，懒洋洋地拥着他，完全没有理会他依然坚硬的，如在垂泪的阴茎，他们很快一起沉入梦乡。



　　大概一两个小时以后，Mudler又被惊醒了，他感到他主人的手指又一次按在他的屁股上。



　　“你又要使用我吗，主人？”他低声问道，微微分开双腿方便Skinner的手指进入，它们很快就潜入到他的身体里。



　　“不，男孩。我只是要提醒你，你要随时准备为我服务，”Skinner沉声说道，“我现在不打算使用你，不过我要你牢牢记住，你时时刻刻都要准备好，每天24小时，每周7天，我要给你插上肛塞。”他抽出手指，打开灯，Mulder被灯光刺得直眨眼，对今晚接踵而来的情况惊讶不已。以前他当然有过很多夜晚是戴着肛塞渡过的，但半夜被叫起来做这种事可从来没有过。当他看清了那只粗大，坚硬，一端尖角的塑料怪物时，他睁大了眼睛，完全清醒过来。



　　“主……主人？”他颤抖着问道。几天以前，他的主人对他使用那个巨大的假阴茎时难以忍受的感觉还没有淡忘，而今，这只肛塞一端较尖，但另一端加粗到了可怕的宽度，然后在根部又收细。



　　“Fox，我的拳头是这么大。”Skinner攥起拳头比在肛塞的旁边，Mulder能看到尺寸上还有明显的差距。“我要保证你已经充分准备好 --- 夜里受点罪对你没有害处。我要我的奴隶牢牢记住，即使主人不使用他，他也愿意他的奴隶屁股里插着东西，随时做好伸展。”



　　“是，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看着Skinner在肛塞上涂好润滑剂，然后让他的奴隶翻个身趴好，腹部垫着一个枕头。



　　“两腿分开……很好。”Skinner轻柔地说道，一秒钟以后，Mulder感到肛塞的顶端已经压在他的入口。Skinner缓缓地推进去， Mulder觉得自己已经被撑大到不可能的宽度，Skinner往外抽出了一点儿。“让肌肉适应一下……很好。”Skinner继续往里面插入， Mulder呻吟出声，紧紧抓住他的枕头，后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痛痛的一掌落在他的屁股上。“不准绷紧。我告诉你放松肌肉。我会很慢地推进，但它一定得给我就位。”Skinner厉声说道。Mulder闭上双眼，集中精神放松身体的每一根肌肉。Skinner第三次将肛塞往里面推，这次，一直推进到了它最粗的部分，并把它停留在那里片刻，使持Mulder的扩约肌充分扩张。



　　“哦，该死，”Mulder小声嘟囔着，用力咬着枕头。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宽度，拉伸过度的肌肉阵阵发疼。



　　“我可以把它抽出来，再来第四次，还是我现在就推到位。你选哪种？”Skinner问道，抚摸着他奴隶的臀部让他镇静下来。



　　“就现在，”Mulder嘶声叫道，一秒钟以后，他感到一波强烈的疼痛，肛塞终于完全就位。“哦，上帝，拿出来吧，拿出来吧，很疼……”他乞求着，伸手到背后想要把它抽出来，但Skinner制止住他，擒住他的双腕铐住，固定在Mulder背后，让他够不到肛塞的位置。接着他在他奴隶的身边躺下，把他搂在怀里。



　　“忍着点儿，很快就会过去了，”Skinner安慰着他，Mulder努力忍耐着，疼痛从那一点开始发散，逐渐席卷他的全身，但很快，正象Skinner所说的，痛感慢慢地消退了，他甚至感觉那东西呆在那里挺舒服的。



　　“谢谢，主人，”他埋在Skinner的胸前模糊不清地说道。他的主人咯咯笑着，双手捂住他的双臀，在上面按揉着。



　　“为了什么？”他问道。



　　“为了你让我接受了它，”Mulder说道。



　　“我清楚地知道什么是你能接受的，男孩，甚至你自己都不知道，”Skinner温和地说。他抬起Mulder的脸，抹掉他奴隶脸上的一滴泪水，他的眼睛里因为刚才的插入过程而湿漉漉的。“现在是什么感觉？”



　　“很好……很温暖，很充实，”Mulder说道。



　　“你后半夜就戴着它。你明天早上会发现疼痛又回来了 --- 拉伸了的肌肉会疲劳，想要回复原状 --- 但又回复不了，”Skinner说道，“我要你超越疼痛和不适。你就戴着绑缚睡觉。我不想在我看不到地时候，你偷偷做什么手脚。”



　　“是，主人。”Mulder依偎在他主人身边，又闭上双眼。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尽管他的屁股里很意外地被肛塞侵入了，但他的主人当然有权随意控制他的身体。他希望最好Skinner不要再一次叫醒他，提醒他的身份，双手被绑在背后入睡他其实倒也并不讨厌。就在黎明之前，他又被惊醒了，这次是右边乳头传来的巨痛。



　　“噢，妈的……”他猛地坐起身，但又失去平衡倒回去，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被绑着。低头一看，原来有一只乳夹紧紧地咬在他的乳头上。这一只虽然不是那种最折磨人的类型，但是在清晨时分，对于一个还在熟睡的奴隶男孩，这滋味还是象地狱一样。



　　“躺下。我还没完事，”Skinner对他说。



　　“为什么……噢，上帝……”他的乳头疼得很厉害，但他双手被缚，没法摘掉那个折磨他的东西。“妈的……”他哀叫着，狂乱地蹬着腿，想要尽量习惯一下乳头上那种刺痛。Skinner搂住他的奴隶，让Mulder的背贴在他的胸口上，接着开始用手指揉抚Mulder的左边乳头，他玩弄着穿在上面的乳环，让乳头硬起来，做好准备。Mulder真想诅咒他身上这个背弃了他的小小的突起。“求你……这边就不要了……”他哀叫着，在他主人的胸前蹭来蹭去。“求你……”



　　“嘘。我要你每时每刻都记得你属于我，”Skinner说道。Mulder闭上眼睛，感到他主人的手指擦过他的左边乳头，接着夹上了乳夹。他尖叫了一声，蜷缩在Skinner的怀里。他的主人紧紧抱住他，上下抚摸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低低地说道，“忍过去，小家伙。好孩子，”Skinner的语调轻柔，温柔地爱抚着他的奴隶。Mulder终于适应了乳头上的疼痛，感到一波甜蜜的浪涛席卷而来。“好啦，”Skinner安抚着Mulder，直到他在主人的怀抱里完全放松。Skinner搂住他的奴隶，紧紧抱着他，怜爱地用鼻子蹭着他的后颈。“睡吧，小东西。我只是要提醒你，你是谁，你属于谁，”他在他耳边低低地说道。



　　“我根本没忘，”Mulder反驳道，结果屁股上被狠掐了一下。



　　“小小的提醒可以避免你出岔子，”Skinner说道，他的语调低沉，十足的专横。Mulder的阴茎立即因为渴望而起了反应，但他的手还绑在背后，他没办法碰到它。“你戴着乳夹一直到我们起床。只不过一两个小时而已，它们并不是太厉害，不会弄伤你的，”Skinner低声说着，在一边拧了一下， Mulder缩了一下，叫了出来。“你睡觉的时候给我小心一点，男孩。如果我们起床的时候有哪一边脱落了，那就折合成木桨狠狠的十下。”



　　“是，主人。”Mulder温顺地说道。他刚才正琢磨着要把那该死的东西在床垫上蹭下来，但这个计划很明显已经毫无用处了。于是他索性侧躺着放松下来，享受着他主人的爱抚。



　　“我要你好好想想我今晚对你所做的事，想想这些是为了什么，”Skinner温和地说。Mulder闭上双眼。Skinner是对的，他的体内因为那个巨大的入侵物而开始酸痛。他的乳头似乎也感应到身下的不适而悸痛起来，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却使他犹如堕入快感的毒沼，因为他甘愿被那个人拥有，侵占，绑缚，任意折磨。这是一种快乐的痛。当主人已经熟睡，Mulder还清醒着，愉快地感到他主人的手还放在他的腿上，同时他主人的乳依然咬噬在他胸口，他主人的肛塞还侵占着他的密穴，他主人的金环还束缚着他的下体……他是一个从肉体到灵魂都被锁缚的奴隶，而他只属于一个人。他知道他今生不可能再属于任何其他人。他也不会再把自己交给其他任何人。只有他的主人成功地使他的奴隶生涯延续，而其他男人根本无法驯服原来那个狂野不羁，血性十足，又有着漂亮屁股的奴隶，只有Skinner才能真正将他驯服，使他顺从。想到这些，他感到欣慰，这是他心甘情愿陷入的束缚，也正是他内心深处所真正期盼的。过去，没有任何人能将他带上这样一种旅程，甚至，让他无比信赖地追随他的脚步，只有Skinner做到了。Mulder知道这是他的一生中未曾经历过快乐时光。



　　Mulder在晨曦中惊醒，乳头感到强烈的痛楚。他马上意识到这是因为乳夹被突然摘掉了，他抬眼看到他的主人正坐在床边。



　　“早啊，奴隶。睡的好吗？”Skinner问道，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好极了，主人，”Mulder答道，丝毫没有挖苦的意味。



　　“很好。趴着别动，我要把肛塞取出来。”



　　Skinner抓住肛塞，慢慢将他往外抽，当最粗的中部经过的时候，他喘嘘起来，尽量伸展已经疲劳过度的肌肉。等那东西终于脱离了他的身体，他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别太放松了，”Skinner说道，“等会儿你接受绑缚的时候，我会给你用一个更大的。”



　　“比这个还大？”Mulder吓坏了。



　　“我要给你做好拳交的准备，宝贝。这是必须的，”Skinner说道，在Mulder的前额落下一个吻，接着解开他奴隶的手铐。



　　“你准备什么时候拳交，主人？”Mulder心惊胆战地低声问道。接受这个肛塞已经很辛苦了，要接受他主人的拳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他拉起他主人的手，把它握成拳头，仔细地端详着。该死 --- 这实在太可怕了。



　　“星期四。别害怕，到了星期六，我会给你我答应过的奖励的。”Skinner说道。



　　“主人，你觉得我能接受这个？”他的手指心不在焉地在Skinner的手上划动着，害怕自己会让他的主人失望。



　　“当然能。我会让它万无一失。Fox，在我给你烙印或刺青，或对你做任何你没有接受过的事之前，我想我们都要进一步推进我们之间的信任，以及你身体的承受能力，来保证你确实为这一步做好了准备。为你拳交将会是亲密的一刻 --- 是我们之间的一场特别的典礼。你还记得我给你穿刺的那天吗？”



　　Mulder点点头 --- 那又怎么会忘呢？他的主人为那个场合选择了最好的时机。



　　“好的，这次也一样。这需要主人与奴隶之间完美的信任。我们会达到从所未有的信赖。如果我认为你没有准备好，我绝不会进行。”Skinner微笑了一下，深深地，如保证般地吻上他奴隶的嘴唇。“你会很安全的，男孩。向我表现出你的能力和勇气吧。”



　　“我会努力的，主人，”Mulder保证道。



　　“我会帮助你的，”Skinner回了他一个保证。



　　到了这一天他的下一次绑缚时间，Mulder跪在地牢里铺好的一块毯子上，被绑成一种耻辱之极的姿势。他的大腿被叠在胸前，身躯与大腿紧贴，被绳索紧缠缚，而臀部完全敞开着，暴露着。这一次，他又是完全无法移动，而且必须努力保持姿势，以便能够正常呼吸。他的鼻子距地面只有寸许的距离，有时他干脆把脸颊挨在地面，以便休息片刻。但他的注意力还是不可避免地集中在他敞开的后洞上，还有他的主人究竟打算要做什么。与其他几次情形不同，这次Skinner没有留下Mulder一个人感受绑缚，他一直在旁边玩弄着奴隶的屁股。开始他只是用手指逗弄他，一只润滑了的手指灵巧地在洞口划着圈，时不时地探进去再抽出来。如果，Mulder没有被捆住动弹不得，那种挑逗的方式肯定能给Mulder带来更大的快乐。接着，Skinner的一只手指变成了两只，三只……然后是四只。Mulder摒住了呼吸，猜测他的主人会不会现在在这里就要对他进行拳交，但他除了继续用手指在他的洞穴里蜿蜒探索，没有进一步进行，接着他抽出了手指，换上了其他的东西。Mulder吓了一跳，接着满意地叹息了一声，因为他感到是他主人火热的舌头正蹿动在他的穴口边。这种滋味太妙了。尽管被捆绑着，屁股翘起，脸朝下，这种姿势非常羞辱，但他主人灵活的舌头驱除了他所有的困窘，他放松下来，又一次把脸贴在地上。当他全身的肌肉象这样放松下来，享受身体上的感觉就容易多了，他紧张的的精神也开始松弛。束缚住他的绳索在他放松的时候变成了他身体的支撑物，这种感觉其实也不错。当在他洞口的挑逗游戏结束，他瞥到他的主人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假阴茎 --- 尺寸比他昨晚用过的肛塞还要粗不少。他发出了一声哀号。



　　“这不是肛塞，这是假阴茎。就是说你得努力让它保持在原位。我马上给你插上，你要紧紧咬住它。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它被挤出来了，我会惩罚你的，” Skinner低声说道。Mulder点点头。Skinner温柔地打开奴隶的洞口，将假阴茎的顶端慢慢插入。这个尺寸似乎很合适，开始Mulder还以为会经历昨晚的疼痛，但事实上，那东西很轻松滑入了他的身体深处。而充实的感觉甚至让他很舒服。Skinner轻轻地拍拍他的屁股，接着他听到他的主人站起身。



　　“呆着别动，奴隶。我在看得见的地方做了记号 --- 如果你让它松出来，即使是一点点，你都要受罚，”他警告说。



　　“是，主人。”Mulder因为这种姿势，也因为这个挑战而保持着戒备。他努力将侵入体内的东西保持在原位，牢牢地把它固定在两臀之间，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不敢肯定他还能坚持多久了。他知道，如果他不够专心，他自己肌肉的自然排斥会轻易地将他驱除，但那个东西确实很巨大，也很光滑，他只能尽量绷住。因为夜里被叫醒几次，休息不够，他此刻眼皮越来越重，就在接近了他的忍耐极限的时候，他听到他的主人回来了。



　　“很好，男孩。”Skinner取出了假阴茎，终于让他的奴隶松了一口气，绑住Mulder的绳索也很快解开了。他给他的奴隶很快地按摩了一下，松弛一下他因为绑缚而过渡紧张的肌肉，然后拉他站起来，深深地吻他。“你太可爱了 --- 我很喜欢你刚才的反应，你是那么的服从，那么的心甘情愿，”他喃喃地说着，紧紧搂住他的奴隶，在他的全身上下爱抚着。Mulder因为主人的赞美，心情也飞扬了起来。



　　“我爱你，主人，”他说道。“我记得我今天还没说过。”他明朗地微笑着。



　　“还没有，奴隶，我每次听到都很高兴。我也爱你。”好像要证明自己的话，Skinner再给他的奴隶一个热烈的吻。



　　星期三不知不觉中来到了，Mulder觉得他似乎已经为第二天的拳交做好准备了 --- 至少身体上如此。而精神上呢？他完全没有把握。他经历了当天所有准备的训练，而且反映相当好，但当夜幕降临，他开始变得焦躁，最后终于无法控制自己。



　　“主人，允许我去散个步，”Mulder开口请求道。两个人经过了一天的活动都有些疲倦，他们正沉浸在融洽的宁静中休息。Skinner正在看书， Muldery也翻开一本，但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他头脑中充斥的完全是他主人的拳头在他体内肆虐的想象。Skinner抬起眼睛看看他，表情很关切。



　　“你感觉一切都好吗，男孩？”他问道。



　　“挺好……就是心烦，”Mulder答道。



　　“是因为明天的事？”



　　“是。我脑子里全想着这事。我想跑跑步，”Mulder说着，站起身来。“请答应，主人。我能去跑步吗？”他问道。Skinner考虑了片刻，点点头。



　　“你可以跑步到镇子上。沿着小路 --- 跑到那儿，然后马上回来。别随便逗留，也不要四处乱逛，” 他说道。Mulder点头答应，急切地迈开步，跑到室外去换换脑子。



　　在开旷的大路上奔跑的感觉非常自由，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过。明亮的月正悬在天际，发泄一般的飞奔很快消耗掉他体内过剩的能量。他跑到小镇上，很想在一家酒吧停住，喝上一杯，但还是决定不要冒使主人恼怒的危险，于是转头开始往回跑。当他跑过了回程的一半，耳边听到前方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他惊讶地停下脚步，一辆炫目的纯黑色哈里重型摩托从对面驶了过来。骑在车上的是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皮装，戴着头盔的陌生人。那个摩托骑士在空旷的路上一个急转弯，在 Mulder身旁猛地停住。Mulder羡慕地看着那辆拉风的黑色机车，当然他的目光也没忘了打量一下那个同样威风凛凛的，穿着黑色皮装的骑士。



　　“要搭便车吗？”那个陌生人问道。



　　“要搭车吗？”那个陌生人问道，直到这时，Mulder才听出这是他主人的声音。他吃了一惊。Skinner的装扮太令他惊异了，他穿着一身的摩托骑装，实在是帅极了。



　　“这是你的车？你从哪儿……”



　　“你看上去累了，想跟我兜兜风吗？”Skinner的语调低沉，略微生硬。Mulder忽然意识到他正在扮演某个角色 --- 而这明显是非常刺激的一幕。他扮成了一个陌生人，正在深夜的街头游弋，寻找猎物。“我看到你在慢跑。你看着很对我的胃口，我喜欢你跑步时的样子。” Skinner伸出一只手，摸上Mulder的大腿。“不如让我带你骑上一程？”



　　Skinner递给Mulder一个头盔，Mulder目瞪口呆地接过来。上帝啊，他正需要换换脑子，可这段插曲来得太突然，简直让他晕头转向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他问道，斜眼瞟着对方，微微一笑，“我不习惯搭陌生人的车兜风。”



　　“哦，我这个陌生人可是不一样的，”Skinner说着，回了一个微笑。“至于我要带你去的地方 --- 找个刺激的地方怎么样？”



　　“听着不错，”Mulder说着，跨上车贴在对方身后 --- 紧紧攀住这个骑着眩目而又迷人的哈里机车的神秘的陌生人。



　　“不是那里。我说的是要带你骑上一程，我是当真的，”Skinner露出个险恶的笑容，“坐到我前面来。”



　　Mulder疑惑地瞅着他。在这条偏僻的乡村小路上，完全看不到人迹，Skinner伸手拉开了皮裤的拉链，掏出他的阴茎，几下将它抚弄得硬起来。他招手示意Mulder上车。“上来吧，”他说道，Mulder咧嘴笑笑，跨上了摩托。“呆着别动，”Skinner说着，掏出一把折叠刀，在Mulder 的短裤上割开一个洞，将损坏的布料拨开，轻轻地分开他奴隶的臀缝，让Mulder坐下来，将他坚硬的阴茎含进去。Mulder的后洞很轻松地把他主人的性器直吞到根，紧紧夹在双臀之间。Skinner伸出双臂环住被他贯穿了的奴隶，双手握稳车把，越过Mulder的肩头看着前方，起动了摩托驶上大路。周围没有人看到他们的秘密，但即便有人路过，其实也看不出任何异常，最多不过是车上骑的两个人好像挨得非常紧而已。他们就这样飞驰了一英里多的路程， Skinner将车转入一条岔路，钻入了树林，路面变得崎岖不平。人与车都跟着颠簸起来，Mulder努力保持着平衡，他主人的阴茎仍然牢牢地顶在他的体内，随着颠簸不断地抽插着。这让两个人都非常兴奋 --- 主人的坚硬的肉刃持续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Mulder自己的前面也变硬了。他扬起头看着夜空的繁星，双手往后伸，环住他主人的腰，热切地隔着紧紧的皮革长裤爱抚着他主人的诱人的屁股。



　　“噢上帝，这太棒了，”他喘息着，在颠簸中不断地上下吞吐着主人的性器。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Skinner说道，他停住车，摘掉了头盔，然后也替Mulder摘下来。“我们现在已经离开大路了。我们慢慢地做，好好享受一下。现在我们是在Murray的私人属地，没有任何人会来碍事的。”他把头盔挂好，又一次用自己全副皮装的身体环住Mulder，一边骑着哈里机车，一边也同时猛烈地‘骑‘着他的奴隶。他们顺着小径慢慢蜿蜒着到了海边。Mulder感到他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



　　“这太绝妙了！”他大喊一声。“夜风吹过我的头发，我主人的家伙插在我屁股里，还有一个鸣叫着，震动着的，带劲的发动机夹在我的腿间 --- 这辆车还真不坏，”他开着玩笑，Skinner暖暖的鼻息贴上来，吻着他奴隶的后颈，给他带来遍及全身的振颤。“这辆车一直就在车库里，可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过是不是？”Mulder回头质问着他的主人。



　　“这是主人的特权。我想好了要把它留到合适的场合，现在就是最佳时机。你需要一个刺激的娱乐，分心一下，”Skinner说着，再一次吻着他奴隶的脖子。“喜欢吗？”



　　“噢，这还用问？”Mulder咧嘴笑着。他把臀部移动了几下，用他的肌肉紧紧夹住他主人的阴茎，使Skinner发出满意地低喃。他的主人驾着摩托驶过洒满月光的海岸，Mulder这一生还从未经历过如此奇异而又刺激的场面。这辆哈里非常棒，他主人身上皮装的气味充斥在他身体周围，几乎和仍然在他体内搏动的阴茎一样诱人。Skinner将车停在海滩尽头，他们骑在车上，平静下来，凝视着无边的大海，月光粼粼地洒满了海面，对面海湾星星点点的船只在夜色里闪着微光。



　　“还有比现在更完美的吗？”Mulder微微喘息着，感到他主人温暖，坚硬的性器依然深深地侵占着他。



　　“噢，当然。肯定会有的，”Skinner说道，“你等着瞧吧。”他把Mulder往前压，引着他的手握在车把上，用自己戴着皮手套的手握住他的阴茎。然后开始缓慢而娴熟地套弄它，很快将Mulder的肉棒抚弄得完全勃起，随着前面的节奏，后面的凶器也开始不断地深深地插入他奴隶的身体。 Mudler向后仰直了头颈，细密的汗水涔涔而下，鼻端满是刺激的皮革的气味。他的膝盖紧紧抵住哈里的皮革坐垫，他感到自己如同在最美妙的幻境之中漂浮。 Skinner，哈里，侵入他体内的阴茎，海水的味道，迷人的月色，皮革的气味，还有他主人握住他的宝贝的戴着手套的温暖的大手……所有这一切构成了最不可思异的一幕，也是他自己希望永不落幕的一幕，即使现在在这美妙的一刻死去，他也会觉得幸福 --- 他对他的主人说出了心里的感觉。



　　“你这该死的小东西怎么会想到死呢？”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问道，继续将阴茎在他奴隶体内激烈地贯穿，每次向前的时候都将鼻息喷在他的颈子上，吻着他的奴隶。



　　“突发心脏病？在极乐中？因为前列腺刺激过度？”Mulder喘嘘着说道，自己的性器在那只坚硬的，戴着黑皮手套的大手中愉快地戳动着。



　　“我他妈的不同意！”Skinner喘息着吼道。



　　“那么，那我就是被飞来的小行星砸死！”Mulder仰起头大叫着，在兴奋中看着繁星点点，灿烂的夜空，猜测着会不会有其中一颗恰好在他无比幸福的这一刻坠落。



　　“我再说一遍 --- 我他妈的绝对不准！”Skinner低吼着。



　　“哈，我的主人连行星的运行都能阻止，”Mulder故意曲解着他的话。“他就像Canute大帝一样，能命令海水不涨潮，行星不坠落。”



　　“一边做爱一边废话是你新添的坏毛病吗？”Skinner问道，掐了Mulder处在兴奋极限的宝贝一下。



　　“正是你让我喋喋不休的，主人！”Mulder发出一声呐喊，汗水顺着脸颊涔涔而下，两人都接近了高潮的边缘。



　　“我有一句咒语 --- 一句绝对能让你闭嘴的咒语，”Skinner说道。



　　“嗯，真的？”Mulder挑衅地问道，收缩着身体内部的肌肉，用尽自己所有的技巧挤压着他主人的阴茎，给它最大的刺激，同时自己的性器已经焦渴难耐了。



　　“没错 --- 这句话就是：你可以射了，”Skinner说道，没什么能比这句话更让Mulder陷入疯狂了 --- 何况这正是他的全部意识正在呐喊的渴望，而他必须服从他的主人而苦苦忍耐．他激烈地勃动着，喷射在摩托车上，喷射在他主人带着皮手套的手中，他感到 Skinner又在他的体内深深地推进了两次，三次，终于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两人都如脱力般倒下，Mulder趴在车把上，Skinner伏在他身上，用他强壮的穿著皮装的大块头，覆盖住Mulder纤瘦的身体。



　　“看来, 输了的是你……”Mulder虚弱地咕哝著。



　　“为什么，”Skinner闷声闷气地问道，脸完全埋在Mulder的颈子上。



　　“我刚才已经死了。现在我在天堂里，”Mulder说道，Skinner咯咯地笑了起来，算是同意了Mulder的话。



　　他们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呆了许久，几乎有个把小时那么长，Mulder颤抖了一下，感到有点冷。Skinner脱掉外套，裹在他奴隶的肩膀上，露出身上穿的纯黑T恤，以及被勾勒得十分完美的肌肉线条。然后他重新发动摩托车，越过海滩驶向屋子的方向，他已经变软的阴茎依然牢牢地深入他奴隶的体内。一直驶进车库，他们轻松地下车，停好了摩托。



　　“你可以明天再清理它，”Skinner说道，宠爱地轻轻拍拍哈里的黑皮车座。



　　“它漂亮极了，”Mulder说道，如做梦般地盯著它看。“我们离开这里之前再来上一次吧，好吗？”



　　“哦，我们走以前要干的事情还多著呢，”Skinner以一种险恶的声调咯咯地笑起来。



　　Muldler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感觉自己胃里如上百只小虫啃噬般不安。他自愿将自己置于深度服从的状态，因为他自己清楚，这是能让他顺利熬过今天的唯一途径。他给他的主人做了叫醒的服务，然后等在床边，眼睛向下看，努力保持平静。Skinner给他指派了几件日常杂务，这对分散他的紧张似乎有所帮助；Skinner告诉他，拳交将在晚上才进行，但到了下午，Mulder就开始管不住自己了。于是，Skinner将他紧紧绑缚在沙滩椅的旁边，姿势只是简单的平躺，但捆绑得非常紧，让他连躁动不安也不可能。他让他的奴隶这样呆了有两个钟头，然后解开他，将一条牵引绳连在奴隶的乳环上。



　　“好了，Fox，”他注视着他奴隶的眼睛，低柔地说道。“你现在听我的命令, 进入深度服从状态。你要服从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毫不迟延地，也不能有犹豫。去把摩托车清洗干净，然后准备好热水池。”



　　Mulder按照吩咐开始工作，在摩托旁边消磨了很长时间，充满爱意地把它重新擦得光亮如新。然后，才拖着无奈的脚步走到热水池那边。当他全都准备好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他跪在池边等着他的主人，眼睛向下，膝盖分开。Skinner从昨晚以后还没有使用过他，早训练很轻，甚至是很温柔，对他们两个人都是一种享受。Skinner走出来，进到热水池中，然后命令他的奴隶躺在他的身边。水很温暖，夜空也如前一晚般晴朗。繁星在幽蓝的天幕中闪闪发光。 Mulder享受着暖暖的水包裹着自己裸体的感觉，他被拉到主人的双膝之间，肆意地玩弄着。Skinner的动作缓慢而柔和，轻轻分开他奴隶的屁股，手指在他的臀间嬉戏，宠爱的吻着他的身体。他舔吸着Mulder的乳头，不时把轻吻落在他的嘴唇上，Mudler感到自己犹如进入了梦境一般。这感觉非常美妙。



　　“我们就这样呆一晚上不好吗，主人？”他问道。



　　“这主意不错，但我们还有别的计划，”Skinner低声说道，两支手指轻柔地推进他奴隶的体内，在里面划著圈。Mulder叹息著，伸出双臂搂住他主人的脖子，以便保持平衡。Skinner跟他的奴隶狎戏了有一个钟头，一直充满爱意地爱抚摸著他。所有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疼痛，只有温暖与梦幻般的享受。



　　终于，Skinner站起身，将他赤裸的奴隶也牵出热水池，两人上楼来到中世纪风格的卧室，这间屋子他们还从来没有使用过。灯光幽暗，床上铺好了毛巾。Skinner要他的奴隶俯趴在床上，Mulder照吩咐趴好，看到他的主人准备好了灌肠剂。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对他使用过这个，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完全没有把握。Skinner轻柔地把管口插入他奴隶的直肠，他感到温水缓缓地流入他的体内。不久腹部开始绞痛，Skinner让他自己去浴室。



　　“回来之前要把自己清洗干净 --- 如果需要就再冲个澡，”他吩咐说，Mulder点点头，依言照办。当他的主人跟着他进了浴室，他很惊讶，甚至有些窘迫，但Skinner完全没有注意他的奴隶，只是非常仔细地清洗自己的双手和手臂，一遍又一遍，然后小心地修剪了指甲。Mudler颤抖地旁观着所有的准备工作。Skinner在他之前做好了准备，朝他微微一笑，回到了卧室里。



　　Mulder回到房间里的时候，肯定他自己已经象他主人一样彻底清洁过了。Skinner坐在床边，正给自己的整个右手和右臂涂上润滑剂，使他的手臂在灯光昏暗的室内的微微闪光。



　　“过来躺在这儿，亲爱的，”Skinner的语调低沉而轻柔。Mulder依言躺下，尽管房间里室温很舒适，依然微微颤抖。“放松。”Skinner 温柔地爱抚着他奴隶的身体，Mulder努力镇静下来。Skinner跟他温存了许久，按摩着他紧张的臀部，爱抚着他的阴茎，缓缓地吻遍他的全身，充满爱意地与他的唇舌相交缠，直到Mulder心神俱醉，完全屈服在他的温情里。接着Skinner拿来一个枕头，上面铺好毛巾，垫在他奴隶的腰下，将他的臀部垫高，使他的性器完全暴露出来，给他的主人留下行动的空间。“两腿再分开，亲爱的……很好。你的阴茎和你的漂亮的屁股一样，都是我的珍宝。”主人的双手捏揉着他的臀部，Mulder侧过头，贴着自己曲起的双臂，上半身陷在几个柔软的枕头里。他感到完全放松了，心情非常平静，完全不像自己原来想象得那么紧张。



　　“你知道我今晚要对你做什么吗？”Skinner问道，一边继续着他温存的抚摸和揉弄，时不时地在他奴隶的身体上留下一串宠溺的吻。



　　“是的，主人，”Mulder脸埋在胳膊下面模糊不清地答道，“你要做拳交。”



　　“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问道。Mulder犹豫了一下。



　　“不知道，主人，”他低声说。



　　“为了要你明白 --- 究竟是谁完全掌控着你的身体，奴隶。就在不久之前，你擅自逃跑了，而且还惹了一身的伤。这并不是对你的惩罚 --- 但我希望藉此再一次，同时也是永远地向你证明，你属于我。如果你再次逃跑，我绝不再容忍。”Skinner的语调低沉而威严。Mulder微微颤抖起来，高潮的场面已经愈走愈近了。他主人所说的的话句句是实。Skinner的一只手指轻轻划过Mulder的乳头，轻柔地拨弄着两个变硬了的突起。“我要你回到最卑贱的地位，相信我，奴隶，没有什么比感到你主人坚硬的拳头在你的身体里，更能让你感到卑贱了。一会儿的个把小时里，你会对自己了解更多，Fox。你将会学到，只有信任你的主人，你才能得生还；你也将知道你的身体，没有哪里能逃脱你主人的控制和所有；你的一切，都只能，也必须属于我。经过了这次，你会重新认识我们之间的契约。你将彻底地臣服于我，而我将会去除掉你最后的自由的幻想。或者说，你今后绝对再也跳不出我的掌心。我要你温顺，服从，对我敞开身心，因为我们之间将结成一种全新的纽带。我这次不必将你绑缚，因为你必须顺从，并且放弃自己的意志，以此来向你的主人证明你确实够资格赢回你的颈环，以及你过去所享有的权利。明白吗，小家伙？”他低头吻上Mulder的双唇，Mulder点点头，热切地张开嘴与他主人灵活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现在，在我进行的时候，你将会经历很多从所未有得感受。你可能会感到有点儿疼，但如果你能超越疼痛，你会发现那同时也是一种享受。如果你感到巨痛或刺痛，马上告诉我。你一定要对我完全地诚实。我绝对不要你受到丝毫伤害。你是我的奴隶 --- 我最宝贵的财富。”Skinner象要证明般地再一次深深地吻上他奴隶的嘴唇，然后放开他，直起身来。



　　“好，现在准备好接受你的主人吧，奴隶，”他命令道。Mulder深深陷入垫在身后的软枕之中。他看到他的主人戴上一只乳胶手套，在上面涂上更多的润滑剂，他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他感到Skinner将一只光滑的手指探入他的后洞。一只手指非常轻松，他简直没有什么感觉。又一只加了进来，然后是第三只。Skinner抚摸着他，轻轻地摩擦着，将他奴隶的身体伸展开，Mulder也尽量打开身体，在他主人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翻腾着。让Mulder惊讶的是，Skinner没有再进一步行动。事实上，他就这样在Mulder的肛门里狎弄了很长时间，伸展着，抚弄着，让它尽量放松，直到Mulder陷入全然的舒适，意识也似乎漂浮起来。



　　“好了，把屁股再抬高一点儿。我要把整个手放进去了，”等他的奴隶彻底放松了，Skinner轻柔地说道。“吸气，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深吸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到他的主人将整只手缓缓插入他等待的洞口。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异样，但当手最宽的部分进入的时候，他猛抽了一口气，不确定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对他微微一笑，抚摸着他的大腿。“放松。你完全能做到。放松，”Skinner温柔地说道，Mulder点点头，吞了口唾沫，一分钟以后，Skinner的手已经完全进入，直到手腕。



　　“噢，上帝！”Mulder有气无力地叫道。



　　“安静……一切都好……你做得很好。”



　　“疼……求你了……哦……”Mulder嘶声叫着。



　　“忍上一分钟，”Skinner说道。“相信我。”Skinner再次用另一只手爱抚着他的奴隶。Mulder肛口的肌肉裹着他主人的手腕，他似乎都能感到那坚硬骨头的轮廓。这真的很疼……但他终于开始习惯了，而且开始享受这种感觉，甚至他几乎不想让他的主人将手抽走了。Skinner耐心地等着 Mulder平静下来，mulder慢慢地适应了这个入侵的庞然大物了。“好了 --- 现在是重头戏了，”Skinner微微一笑。“我不需要你接受得更深，但我要你接受我握起拳头来的宽度。记住，男孩，那代表着你是一个奴隶，那代表着你属于你的主人。任何一块肌肉都不要用力。我要你放松，接受我的拳头，而藉此你要好好地体会一下你的地位。”



　　“是，主人，”Mulder的语声低不可闻，几乎无法呼吸。他感到Skinner的手在他体内移动，接着手指缓缓收拢。哦，动作非常缓慢，他甚至能感到他主人在他身体里慢慢握拳的细微的移动，他的肠壁被撑开了，而他身体内部能容纳如此的伸展，他简直无法想象。这是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感到自己被完全地……充满。完全地被他的主人充满。这感觉不坏，但非常奇特。Skinner在轻轻地对他说着什么，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全副意识都集中在他体内的拳头上，它声明着对他的所有，提醒着他是这个男人的奴隶，必须服从于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意志。他自己的阴茎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他仰躺着，瞪视着镶在屋顶的镜子。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主人的手没入他的肛门一直到腕，这时，他才意识到为什么Skinner会选了这个房间。



　　“没错，”Skinner说道，如同透视了他的思想一般。“我要你看到自己被拳交，男孩。我要你看到整个的过程……我要你永远把这一幕刻在记忆里，随时证明你的身体由你的主人所控制。你属于我，男孩。”



　　“是……主人，”Mulder喘嘘着说。



　　“好啦，我要开始动了……你坚持住不要动。”Skinner开始以细微地移动右手，动作很平稳，缓慢而顺利地向深处挺进，Mulder嘶哑地叫喊了一声。



　　“好吗？”Skinner问道。



　　“不知道……是的……不……哦！”Mulder发出断续的叫喊。



　　“继续，”Skinner不容辩驳地说道，再一次轻柔地将他的手腕前后抽动。



　　Mulder呻吟着。是的，这感觉并不坏，它的确很疼，但看到他自己赤裸着仰卧在一堆软枕上，完全顺从而无助，他主人的拳头在他体内抽动，而这一切却让他的阴茎无法抑制地坚硬勃起。Skinner用另一只空闲着的，闪着润滑剂微光的手握住他处于兴奋状态的性器，挑逗着，套弄着，Mulder大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将他主人入侵的手与腕咬得更紧。Skinner轻叫了一声，Mulder猜测那也许把他弄疼了。“你是我最美丽的奴隶。拥有我所有的爱恋和体贴，”Skinner低语着。Mulder感到这一刻似乎连时间也凝住了。世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留下他自己和他的主人，还有他主人深入他体内的手。他能觉察到他主人腕间的脉搏，勃勃跳动着似乎与他自己的心跳同步，这种感觉真好。他也能感觉到他主人的手在他体内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连最细微的一个攥紧动作和肌肉的一点波动都能觉察。他此生从来没有这样深切地觉得自己被他人拥有，而最能唤起他兴奋的是，他明白自己是心甘情愿地奉献出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这个男人，毫无保留。而且他也知道他自己终于已经心有所属，而他的真心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 --- 他主人在他体内的拳头正证明了这一点。他闭上双眼，放弃了意识只留下感官；他主人抽动的拳头似乎给他奴隶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不断打气，这律动有种诱人的节奏。他还想要更多，他还要更猛烈，更疯狂，但Skinner的动作一直缓慢，坚定，冷酷无情。疼痛，又莫名地欢愉，奇特的感觉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他的主人在有意地刺激他，催他释放，而如果他想射，绝不会被阻止，但他自己想要延长这亲密的一刻。因为Skinner是对的 --- 这一刻无比亲密。同时此刻也充满了挚爱。他的主人就坐在那里，将他带到无上快乐的边缘，他们的视线相交，Mulder发现他再也没法将眼睛移开。 Skinner始终温存地注视着他，也一直没有停止对他的抚摸，在他体内的有节奏的抽动，所有这些交流将他们俩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直到永恒。 Mulder感到这一刻如此神秘，如此崇高，似乎化成一根有形的丝线将他与他的主人缠裹在一起，密不可分。他已经深深沉溺在他主人的黑眼睛里，那里面可以看到他自己的映像，他自己仿佛已经不复存在，只留下这一刻他与他主人的亲密关系。Skinner再一次抽动他的右手，划过Mudler的前列腺，另一只手照顾着Mulder的阴茎，Mulder知道他已经攀到了巅峰的边缘。



　　“我要射了，主人，”他喘息着说，Skinner微笑着点点头。



　　“随时都可以，”他说道，几秒钟以后Mulder瘫软在他所经历的最刺激，最强烈的高潮中。他能感到射精时，他的肛门和肠壁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地收缩着缠裹着他主人的手腕，而这如巨浪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完全将他淹没。末了，他仰卧在床上，完全精疲力尽，无法移动。“好啦，小东西。会有一点疼，所以我慢慢来，”Skinner低声说道。他把手腕抽出一点儿，松开拳头，非常小心地把手滑出他奴隶的秘道。Mulder已经完全耗尽，几乎没有察觉到任何不适。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看着映在天花板的镜中的如手术操作般有条不紊的抽离过程。他觉得自己已经超脱物外，似乎飘荡在尘世之外的什么地方。他模模糊糊地感到他的主人为他清理干净，自己也清洗了以后，Skinner撤掉了床上的毛巾，把他的奴隶裹在被单里，躺在他的身边。他把Mulder拉进怀里，紧紧搂住，这让奴隶感到非常感激 --- 他自己几乎完全没有力气挪动了。他感到自己的后洞不可置信地伸展着，这让他有些担心。



　　“主人……要是我以后都变得这么松弛，你使用我的时候，还能有快感么？”他问道。Skinner笑了起来。



　　“关于拳交又很多奇谈怪论。你的肌肉的弹性会很快恢复的 --- 它们只不过是接受了一次考验而已。好啦，小东西 --- 感觉好吗？”



　　“是的，主人。”他停了片刻。“主人……”Mulder微微扬起头，注视着对方。“我今生都信赖你，”他柔声说道。



　　“我知道。”Skinner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



　　“给我做标记吧？答应我？”Mulder请求道，紧紧抱着他主人的身体。他忽然感到异常脆弱，非常需要关怀。在从前，他会自动抵触这种感情，将所有接近他的人驱走，而现在他自然而然地接受它，强烈地需索着他主人强健的身躯给他带来的安全感。



　　“很快会的。”Skinner吻着他奴隶的头发。



　　“有多快？我受不了这个不是你的标记在我的身上，主人，”Mulder说道，猛然间不再惧怕这个他原来不敢触及的话题。刚才他跟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亲密，无疑已经打破了所有的矜持与秘密。



　　“这个伤疤还给你那么大的困扰么？”Skinner轻轻抚摸着他奴隶的疤痕。



　　“它一直让我受不了。现在我已经好多了，可是它还一直横在我心里，”Mulder诚实地说。



　　“好的，我会处理的。相信我，Fox。”



　　“永远都相信，主人。你会标记我吗？”Mulder问道。



　　“当然了。你是我的。一个奴隶当然要有主人的标记。”Skinner又一次吻上他的奴隶。



　　“我现在就想要，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害怕。”



　　“我知道。会很疼 --- 比你经历过任何事都疼。”Skinner用双臂裹紧了他奴隶的身体。“我会在你身边的。从头到尾都陪着你。你会坚持过去的，而当它完成的时候，你一定会喜欢它的。我们一起帮助你度过最后一刻的紧张，即使你到时编出南极洲发现不明飞行物的鬼话，想要逃跑，我也把你抓回来。”



　　“没人比你更了解我了，主人。”Mulder把脸贴在他主人的胸口，淘气地蹭着他的一边乳头。



　　“噢，是的，Fox，只有我最了解你。”Skinner低语着。



　　第二天里，Mulder一直非常脆弱。他需要他的主人每时每刻都呆在他的身边，即使那个男人离开他的视线一秒钟也会受不了，连Skinner走进浴室也要亦步亦趋地跟着。Skinner似乎完全了解他的需要，尽管整个一天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性接触，但他给了他的奴隶很多的拥抱和爱抚，用体贴和疼爱使他安心。Mulder觉得自己似乎飘忽于梦幻中。拳交给了他异常深刻的影响，他觉得自己从未和他的主人如此亲近过。除此之外，他也终于能够彻底敞开心扉了，即使那些是他过去耻于谈及的话题，现在也可以毫不尴尬地，坦诚地交流了。



　　“我知道我原来故意跟别人对着干，”他对Skinner说道。他坐在Skinner的腿间，两人舒适地盘坐在巨大太阳伞遮蔽下，铺在海滩上的一块毛毯上。“我肯定Scully认为我在某些方面心智没有发育成熟 --- 内心深处还保持在12岁。我有时对待她的方式，我自己都觉得很混账。我原来一直认定我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那是Samantha被劫走以后，我在学校里学到的。孩子们有时非常残忍 --- 而Sam的失踪使我变得很惹眼。我在那时候在筑起了心防，从此再也没有拆除过，即使是对Scully --- 即使是刚一开始时对你。我要我自己必须独立，必须坚强，为了妈妈 --- 也为了我自己。而在我内心深处，我有时会渴望自己也能脆弱，也能屈服……但我又要跟自己交战。我不准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



　　“我能理解。”Skinner的双唇摩擦着他奴隶的脖颈。“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有类似的经历。你是那种发散型的 --- 当你再也不能控制你自己，你会爆发出来，会逃跑，会把整个世界抛在脑后，只要能够甩掉内心的魔鬼。而我的情况刚好相反。我会变得更自闭，会沉默，会心力交瘁。说实话，我觉得Scully对你非常体贴。她真正关心你。”



　　“我也关心她。如果不是此生此世，我们也许会成为恋人，但今生不可能了，因为我已经心有所属。我想你是我唯一能够共度今生的人了，主人。”



　　“等你回去工作的时候 --- 你能不能带着现在的这种自觉呢？”Skinner柔声问道。“即使现在对Scully改变态度也并不晚。”



　　“我知道。我觉得我能。当你不开心的时候，当你需要与所有接近你的人保持距离的时候……有时你的行为会像个浑蛋一样可恶。而当你感到快乐……当你内心非常平静……”他停了一下，注视着他的主人，微微一笑。“好了，一切都变得容易啦，”他开心地说道。



　　“对了，这就对了。”Skinner疼爱地抚摸着他的奴隶。



　　“我保证我回去工作以后会随时待命，情绪饱满，绝对不会再惹麻烦。我将会是你手下最棒的探员。”Mulder宣布说。



　　Skinner大笑起来。“你本来就是，傻瓜，”他叫道，“我肯定你还会是那个直爽单纯，有时会惹事，不善与人相处，具有敏锐直觉的探员。我倒是希望继续跟局里那帮厚脸皮的家伙对着干，还有那些死脑筋的地方警官，当然有时侯还包括你的老板。”他做了个自嘲的表情。“这个世界需要原来那个Fox Mulder，只要他对他的主人诚实和服从就足够了。而对我来讲，我宁愿继续忍耐作为Fox Mulder上司的所有头疼的体验，也不要你失掉你做事的那种闪光的个性。”



　　“真的吗？”Mulder被他的夸奖弄得脸上发红。他认为他也许可以不必在乎其他人对他和他的工作的看法，但他绝对会在乎 --- 如果对象是他的主人。



　　“真的。如果你再做错事，当然结果很可能是屁股挨揍，但我不要你刻意改变你自己。我只是希望你做一个更快乐的你。”



　　“我会的。谢谢你，主人。”Mulder说着，深深地凝视着那对充满爱意的棕色眼睛。



　　“我期待着明天。”Skinner沉思着抚摸着他的奴隶，对他微微一笑。



　　“我能得到我的奖励么,主人？”Mulder问道。他当然没有忘记Skinner对他的保证。



　　“噢，是的，你当然能得到。”Skinner点点头。



　　“是什么？”



　　“等着瞧吧，奴隶。你会看到的。”



　　



第二天一早，Mulder在迫不及待的期盼中醒来，但Skinner拒绝将奖励提前。他按照常规给他的奴隶做了早训练，然后让他带着红屁股的奴隶面壁半小时冷静一下。Mulder对他的奖励究竟是什么完全没有任何概念，他就像一个圣诞夜的孩子，急切地想要弄清楚自己的礼物到底是什么。明天他们就要回家了，这至少可以让他分心一下。Mulder并不想回去。这次的假期以他想象不到的方式调整治愈了他身心的创伤，同时也使他跟他的主人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他终于理解了Elaine的意思，她说过，他和他的主人其实需要通过这次危机变得更亲密。即使他付出的代价是胸口的伤疤，他也不再后悔。他失去了一些东西，但他赚到了更好的。所以说，这个交易很公平。



　　Skinner叫他的奴隶洗烫好了衣物，为第二天回家打好行李，然后跟他的奴隶在海滩上消磨了几个钟头。下午，他让Mulder到中世纪房间准备好按摩油，润滑剂，以服从的姿势等待他的主人。Mulder听命开始安排，边哼着歌，边准备好一切，琢磨着到底下面会发生什么事。Skinner对他说那将是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他没有头绪地猜测着，陷入热切的期待中。这次假期里发生了太多的第一次，经历了阴茎鞭苔，经历了拳交，他觉得即便他的主人再想出什么花招来，也很难把他吓倒了。他深信他的主人清楚他的承受能力，而他安排的所有事，其实都是奴隶最需要的。



　　Mulder跪着等了有半个钟头，完全沉浸在脑海中的想象里，描绘着他心甘情愿地献身，被他主人使用的情景。当他听到他主人的脚步走上楼梯，他的手转动门把手，他也没有抬起头来。Skinner走进房间，站在他的奴隶面前。



　　“男孩，抬头看你的主人，”他用低沉的语声打破了他的幻想。Mulder抬起头。Skinner穿着Murray那件宽大的葵花图案的浴袍。“我要你为我服务，奴隶，”Skinner温和地说，“我要你想我表现出你是受控的，服从的，而且你完全能满足你主人享乐的需要。你能做到吗？”



　　“是的，主人。我会尽力的。”Mulder答道，感到喉咙发干。



　　“很好。我要你替我宽衣，给我全身按摩。然后我要你跟我做爱来为我服务。”Mulder惊讶地抬起头。



　　“跟你做……对不起，主人，我没弄明白，”Mulder说话都结巴了。



　　“我要你的阴茎进入我的身体，为我服务。”Skinner对他说道，他的黑眼睛里射出认真而热切的光。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人肛交过，用这种方式为他的主人服务的念头已经让他的阴茎硬起来了，全身涌起了强烈的渴望。



　　“记住这是一次服务，”Skinner对他说着，一手按着他的肩头。“这是为了取悦你的主人，为了使我放松，享受你的爱意，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哑着嗓子答道。“但是，主人……我从来没有……”他欲言又止。



　　“你以另一种方式经历它已经够多了，男孩。你会做得很好的，”Skinner说着，用一根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让他抬起眼睛。“我仍然是你的主人，你也依旧是我的奴隶。这没有改变。我要你给我最好的表现，以你的所能做到最好。我要完全放松下来，享受你给我的爱。我要你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取悦于我。我不再给你任何指示，这是你的表演时间，男孩。让我欲仙欲死吧。”



　　“是，主人。”Mulder感到一阵战栗划过自己的身体。他也曾梦想过这件事，但绝没有想到他能有幸得到允许。他感激地吻着他主人的脚，站起身来，小心而又恭谨地替他的主人脱掉浴袍。他让Skinner上床，服侍他躺好。



　　“请躺好，主人。我要按摩你的全身，”他恭敬地说道。



　　Skinner躺下，舒了一口气，Mulder倒了一些油，坐在主人的身边，开始给他按摩。Skinner闭上双眼，在他奴隶的服侍下，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Mulder很惊讶地发现他主人的肌肉有多么紧张，他花了很大的气力才能让它们慢慢恢复松弛。他有些惭愧地意识到，在过去的几个星期，他的主人的神经一直绷得很紧。过去的这段时间，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很艰难，而Skinner的冷静，他的掌控一切的能力，似乎本来就应该比他的奴隶更善于安排一切。而今Mulder认识到其实这只是他自己的幻想；Skinner同样有许多弱点，而Mulder自己再也不要惹麻烦，再也不要成为他的主人不得不向 Elaine求助的原因。当他在他主人光滑的，蜂蜜色泽的美丽肉体上工作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其实他自己这一生中一直在竭力避免陷入一种“关系”。很久以来，他一直对自己说他不要付出关心，因为关心别人可能给自己带来太大的伤害，而且还要冒被拒绝和失去的危险。他曾经失去了他的妹妹，也曾经被自己的父亲和Phoebe拒绝。是Skinner给了他新生，Mulder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他已经接受了这种关系，那他就会坚持到底。 Skinner已经驯服了他。他收服了一个野性难驯，桀骜不逊的Fox，用爱意，体贴和关怀将他驯化。Mulder再也不要回复他原来的生活。他要沐浴在他主人的爱与温情里一直到永远 --- 当然他也知道这里面也包含着责任。Skinner疼爱着他，包容着他，他也该用同样的感情来回报。Mulder发现他主人的胳膊上有一处肌肉严重纠结在一起，他用力按压，使它恢复松弛和弹性。Skinner吃痛呻吟了一声。Mulder继续着强有力的按摩，不去理会他主人不适的呻吟。这似乎隐喻了他主人曾经对他所做的 --- 不断施加一定的压力，即使会带来痛苦，也要坚持到问题彻底解决。他们之间不再是不对等的关系。Mulder饶有兴趣地把他曾经领教的回敬了回去。



　　Mulder不紧不慢地按摩从头到脚，然后让他的主人翻身趴下，看到他美妙而又紧实浑圆的臀部，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Skinner确实有着非常漂亮的屁股。他在手上多倒了一些按摩油，均匀地按摩了他主人的背部，又费了很大功夫，仔细地帮他的主人松弛了紧张而僵硬的颈部。终于，他停下来开始考虑究竟该以怎样的方式对待Skinner诱人的臀部。想到他一会儿将以进入他主人身体的方式来崇拜他，他自己的阴茎已经坚硬得急不可待了，但他仍然耐下性子，花了一些时间先在那部分美丽的肉体上玩弄了一番。原来，他很少有机会得到许可玩弄他主人的身体，所以他充分利用了这个机会，双手包裹着浑圆的双丘，在两边一遍又一遍地印上亲吻，然后，他将臀缝分开，慢慢滑入一只手指。Skinner的喉咙深处轻轻咕哝了一声，主动把双腿分开，方便Mulder探索的手指进入。 Mulder又加了一只涂了油的手指，发现他的主人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洞口柔软而松弛。他抽出了手指，换上自己热切的舌头。Skinner因为全然的性快感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这无疑鼓励了他的奴隶，Mulder的舌头在口部的边缘，划着圈，进出着，嬉戏着，沉醉地享受着这一切。他一直在思考，究竟应该怎样为他的主人服务。他自己最喜欢的体位是仰躺，因为这样他就能在做爱的时候看到在他身体里劫掠的主人的双眼，于是他决定他也要用这个姿势。当然这样他还可以很方便地照顾到对方的阴茎来把他带到高潮。结束了他灵巧的舌头的游戏，他轻轻地引着Skinner再一次翻过身体仰躺。



　　“主人感觉舒服吗？要不要多加一些枕头？”Mulder问道。



　　“不用，我感觉很好，”Skinner说道，他的整个身体慵懒地横陈眼前，对他的奴隶来说犹如一场盛宴，他巨大的阴茎懒洋洋地贴在他的腿上。 Mulder点点头，又在掌中倒了一些按摩油。面对眼前的诱人的肉体，他已经被欲望烧得颤抖起来，他把自己的阴茎握在手中，不断套弄使它完全勃起。他对自己的工作感到非常骄傲，一边给自己涂油，一边自始至终注视着他的主人，敏感地发现Skinner的黑眼睛里也已燃起了渴望。等他做好了准备，他再次把涂了油的手指探入他主人的洞口确定它已经完全做好了润滑。



　　“我会满足你的，主人，”他低语道。



　　Skinner对他微微一笑，始终与他的视线相交。Mulder抽出了手指，把自己坚硬的肉刃顶到他主人的入口处。他把Skinner的双腿扶到自己肩头，停了片刻，凝视着他正在与之做爱的漂亮的男人。Skinner不仅仅是他的主人；他也是他的朋友，他的情人。而正是他以无比的信任把自己交付给他的奴隶，这让Mulder骄傲得几乎要落泪。他把自己押入了他主人的肛门，惊讶地发现插入非常的顺利。这感觉就像回家。这里就是他的归所。它如此温暖，欢迎他的到来，紧紧地包裹着他坚硬的阴茎，他努力强忍才没有立时就射了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他主人的大手，紧紧地攥了一下。然后他双手握住主人的双臀，向外抽出一点儿，然后再轻易地深深插入。Skinner睁大了双眼，他的瞳孔因为愉悦而放大，他的阴茎也因为快感而坚硬。一种强烈的感觉袭上 mulder的大脑 --- 是他给他的主人带来了快乐。正是他使Skinner勃起，正是他深深地侵占了他主人的身体，是他让这个高大的男人呻吟，喘息，因为狂乱而喊叫。这是这世上最快乐的感觉，他感到自己正在无边的快感的雾霭中漂浮。这里就是梦幻的天堂。他以一种完美的节奏抽动着，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一直凝视着他主人的双眼， Skinner的嘴张开着，完全迷失在Mulder强有力的进攻带给他的欢娱中。Mulder把他主人的阴茎握在手中，和着每次冲刺的节奏不断地套弄着。他爱抚着主人坚硬的性器，直到自己感觉到他们已经完全交融。他们不再是Mulder和Skinner，奴隶和主人，变成了同呼吸共命运的一体。 Mulder射精的时候，正听到他主人纯然快乐的低吼，他们一起达到高潮，一切都显得无比和谐，同时在强烈的快感中释放。他的心里充溢着骄傲浪涛，是他带他的主人攀上了欲仙欲死的高峰。这感觉太棒了。他精疲力尽地倒下来，趴在他主人的身上，两人依偎了许久，喘息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接着，他想到了自己的地位，小心地抽出来，替自己和主人都做了清洁，然后跪在床边。



　　“还有什么我能为你服务的吗，主人？”他问道，眼睛向下看，在极乐之后心脏兀自狂跳不已，为自己能以这种方式为Skinner服务而欢欣无比。



　　“是的，你可以躺到我身边来，我要你抱住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迫不及待地跳上床，投入他主人的怀抱里。拥抱着这个强健的身体的感觉太棒了，他吻着主人光滑的头皮，紧紧搂住他，满意地轻喘着。



　　“我让你满意了吗，主人？”他低声问道。



　　“哦，当然。非常满意，”Skinner模糊不清地低喃着，仍然沉浸在性爱高潮的余韵中。



　　Mulder开心地笑了起来。明天他们就要回家了，生活就要恢复原状，而他则要继续为了赢回颈环而努力。这两个星期让他认识了他原来不曾了解的许多东西；他的主人对他的信任跟他对他主人的信任是同样深切的。他们是对等的两个人。各自都有各自的需要，也期待着对方能满足自己的需要。他们的欲望和渴望并不是弱点，也决不是羞耻的事。他们彼此属于对方，正如他们两人的身体在性事上契合得如此完美一般。



　　“谢谢你允许我用这种方式为你服务，主人。”Mulder的双手在他主人的身体上划动着，如同对待自己的私有财产一样。“我刚刚才意识到，主人，”他低声说着，用双腿缠住Skinner的身体，好像要将两具身躯融合在一起。“我属于你，这毫无疑问，而你……你也属于我。”



　　他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说的过分了，接着听到Skinner爆发出一阵少有的快乐的大笑。他挪开Mulder的胳膊，两人脸对着脸，腿依然交缠着，两人已经高潮过的阴茎也软软地贴在一起。



　　“噢，Fox,”他大笑了一通，双手摸着Mulder的脸，脸上依然挂着笑。“你现在才搞清楚这一点吗？”



第二十一章结束











第二十二章 颈环的日子







　　家。



　　Mulder跟着Skinner进入公寓，扔下行李，站着向四周张望。



　　家。



　　什么时候这里如此完全、彻底地变成他的家了？什么时候他不再认为Hegal Place是自己的家？什么时候他终于抛开自己那所乏味、空虚的公寓，开始将这儿看成是自己应该属于的地方？这里，充满熟悉的气味、声音和居住者；这里，住着的这个男人、这只猫已变成了他的家人，悄悄地、缓慢地打破他那么小心加筑在心上的围墙。这两个生物，凭借引诱、决定和全然坚持的力量逐渐成为在他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并曾经那么努力地说服自己他并不想要的所有事物的象征。



　　家。



　　“Fox？”他的主人正看着他，深色的双眸中带着挪揄的表情。



　　“我们到家了。” Mulder简单地说。



　　“对，我们到了。” Skinner把猫笼放在桌上打开，Wanda快乐地跳出来，双眼发光。她跳下桌子，高兴地跑了一圈，疯狂地沿着楼梯跑上跑下。然后，在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几分钟后，他高视阔步地走向厨房打算来点小吃，尾巴高傲地翘在半空中，假装自己没有做过任何有损威严的搔首弄姿的事。



　　“她也很高兴回家。” Mulder嘀咕，他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房间的中间。



　　“对，你知道离开一段时间不错，但是再次回家的感觉总是棒极了，是不是？” Skinner咧开嘴。



　　“是的，主人。这是整个世上最棒的感觉。” Mulder的脸上露出傻瓜似的笑容，然后象Wanda一样，感到有种需要好好看看自己家的冲动。他一步两级地奔上楼，打开每一个房门，四下扫视，然后跑向下一个房间。他打开两套公寓之间的门，跑上十八楼，检查起居室，然后停在自己的小房间外面，怀旧地凝视着。他震惊于一个忽然出现的念头，急急忙忙走向自己的鱼，检查鱼缸。



　　“没事——我给了Asher夫人一把钥匙，我们不在时她替你喂鱼。”他身后传来了声音。Skinner进入房间，把手放在奴隶的肩上。



　　“谢谢。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忘了。我通常都很小心地照料它们的。” Mulder皱眉。



　　“你那时有许多要考虑。现在依旧是。” Skinner的声音透着丝疲倦。Mulder转身看着。



　　“主人？”他看着主关上门，坐在床边，然后打个响指让他的奴隶跪到他的身边来。Mulder没有丝毫犹豫地遵守命令。



　　“我们谈过你分享我的床。这是很大的一步，Fox。我要确定你已经为此准备好了。”



　　“准备？” Mulder哧之以鼻。“主人，甚至在你第一次将我作为你的奴隶带回家时，荣幸地睡在你的床上几乎就成了我的白日梦和最终目标。”



　　“白日梦，是的。事实却有点不同。当你一个人睡在这里，你会认为你并不缺少独立性。你甚至可能让自己相信你并没有处在某种关系里，只要你想就可以在任何时候离开。我们都知道当墙看上去要封闭得太严时你就会想逃跑。我不会，我重申，*不会*再容忍另一个西雅图。” Skinner说，他声调严肃得令他的奴隶惊奇地抬起头。



　　“不会有另一个西雅图，主人。”他低声回答。他的手放在主人的膝盖上加强语气，看着另一个男人的眼睛表达自己的诚挚。“他妈的，过去七个月里我从你这里学到了许多东西。我不会退回去的。”他环视着这几个月来一直属于他的这个小房间。“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睡在你的床上。”他嘟囔。“我以为我太多时间呆在你周围——你需要摆脱我片刻——但是根本不是，对不对？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



　　“不是。我们的情形与众不同，Fox。你把你自己扔到一个对新主人完全一无所知的的契约里。即使当你发现是我时，你对我也是一无所知——真正的我。哦，你了解你的上司——你了解工作环境中的我，但是这是一种非常不同的情形。我需要让我们俩都有一点时间来适应这种安排，但是我还知道你需要一些空间来理解实质上在发生些什么事。太过逼迫你将会使你那个停不下来的、嗡嗡作响的大脑变成个高压锅，早晚你会爆炸的。也就是因为如此，我没有把你绑得足够紧，没有给你足够的指导。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会发生的原因。” Skinner的手指伸进他的T恤，抚摸着下面伤痕的轮廓。



　　“也许它需要发生。” Mulder回答。“为了让我能继续前进。”



　　“也许。” Skinner耸耸肩。“但是对我而言，它说明我做主人的失败。”



　　“什么？” Mulder张开嘴瞪着那个男人。“耶稣基督，Walter，这太可笑了。是我拿着枪指着你的脑袋，并把你敲昏了过去，我是溜到那个仓库里去的。”



　　“你行为十分反常，而我忙于工作没有注意。我对你负责——当你有危机时我没有任何借口视而不见。” Skinner耸耸肩。“Fox，作为你的主人肩负有很重的职责。我对你做的事可能会被认为过头了，我要修正你的行为。我的行为只有在我们俩都想要的时候才是适当的，如果是你所需要的才会令你幸福，如果那不是你所需的，我们的契约也就没有意义。”



　　“我很幸福。” Mulder愤怒地忍住眼泪。他从来没有发现不偏移主题或发表自作聪明的评论就讨论自己的情绪是件容易的事。“Walter，我以前从没幸福过。我承认一开始很困难。现在有时还是，但是独自一个会更艰难，我是那么的……”他握紧拳，“他妈的那么混乱——防御、敌对、偏执。现在我感到内心里一种无法解释的自由。现在我起床时不再象以前那样诅咒每个早晨，我想我甚至开始在意自己是死是活了。至少现在我有了活着的理由。”他绝望地看那个男人，需要给自己信心。他知道Skinner承担着无法言明的思想和情绪的重担，但是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自责的深度——甚至没有模糊地想到这点。他是那个把一切搞糟了的人，不是他的主人。



　　“好吧。这是我们进行下一步的好的开始。” Skinner微笑，Mulder突然感到能再次呼吸了。“你可以把你要用的东西搬到我的房间里去——但是记住我可以临时地或永久地终止这个安排，如果我发现有必要的话。这是个权力，是特权。”



　　“是，主人。” Mulder急切地点头，打算起身。Skinner皱着眉再次打个响指。



　　“我以前告诉过你，但是需要你对此有清晰的概念——为了赢回你的颈环你必须做一些非常艰苦的工作。我需要确信无疑后才会让你重新拥有与西雅图之前相同的自由。”



　　“我知道这点。” Mulder点头。“我不会让你失望。”



　　“好极了。” Skinner点点头。“不要理解错误，这次假期我们过得还不错——非常不错——我认为当我们在那里时应该能取得更多的突破，但是艰难的部分是日常生活。就此部分，你将处在最紧的束缚之下，以前你也是在这部分挣扎不休。”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感觉不同了。” Mulder不知道怎样表达他现在的感觉如何不同。他的改变是深刻的，他再也不会回从前那样。当他想起自己每一次与主人作斗争、试着象在一场游戏中那样戏弄他、毫不犹豫地欺骗他、不加考虑地挖掘那个男人的过去……这令他极端羞愧。他*已经*改变了。除此以外，他比以前所能相信的更深地沉入爱河——真正令人震惊的是他不再害怕把这点说出来。



　　“很好。” Skinner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深呼出一口气。“让我告诉你下一步要怎么做，奴隶。首先——你可以放弃早晨的体能锻炼，但是唤醒服务还是保留的。”他露出一丝色欲的微笑，Mulder吃吃地笑出声。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他咧开嘴。



　　“代替晨泳的是你将在晚上和我一起去。你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我知道你那迷宫似的脑袋里正在转些什么念头。”



　　“是，主人。” Mulder点点头，这事听上去不难办到。



　　“第二，你依旧处在约束之下，不要对*任何事*想当然。如果你不确定——问我。” Mulder又点点头，他期待这么做。



　　“第三——我意识到在西雅图事件突然袭击我们之后，你还没有找个机会与Scully彻底地谈一谈。补救一下，奴隶——立刻——一上班就做。 Scully特工是一个很优秀的探员，她是你的好朋友。我知道你通过电话和她谈过几次，但我相信她有许多问题想亲自问你。我知道你是那种注重隐私的人，我也知道这么做对你来说不太容易。但我认为你应该给她一份她应得的诚实、完整的解释。明白吗？”



　　Mulder深深地吸口气，好奇Skinner是否知道在面对他的拍挡那双冰蓝色双眸的注视时有多困难。他还是点点头。这不是建议，是命令。就象 Skinner总是正确强调的那样，他已经放弃了所有权力，他不可能对一条命令讨价还价，总之他的主人是对的——过去几周里他相信Scully，他盼望再见到她，和她肩并肩地一起工作。他扔下有关自己与Skinner关系的重磅炸弹，然后让她挂在那里，她应得到更多。



　　“不错。我认为你是时候打开行礼，挑出要送到洗衣店的东西。动作要快，奴隶。”他站起身。



　　“唔……还有点事。” Mulder深吸口气，内心为他下面将要说的挣扎不已。



　　“诚实，奴隶。” Skinner提醒他。



　　Mulder努力咽口唾沫。“关于西雅图，你没有因为我在那里的行为惩罚我，主人。”他低语。Skinner沉默着，他站着，屹立在他跪着的奴隶前面，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终于，当Mulder紧张得几乎要逃跑时，他的主人开口了。



　　“我取走了你的环和特权，奴隶。”他指出。



　　“我知道，但是我恶劣到了你没有用主人惩罚奴隶的方式来惩罚我。” Mulder鼓足所有的勇气抬起头。他的呼吸窒在喉咙里。Skinner注视他时，暗黑的双眸中带有最严肃的表情。



　　“停。” Skinner嘀咕着伸手拨乱他奴隶的头发。“你需要相信我们能继续前进、知道你已经被原谅了，是不是？”



　　Mulder咬着自己的嘴唇。“我不想被惩罚。但是我们都知道那是我应得的。我喜欢我的主人施舍的通常很愉快的训练，但是我们都知道这次不会象那些。我们都清楚那些是愉快的，而这次是……” Mulder再次咬住嘴唇。



　　“惩罚。” Skinner为他说完，他用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我告诉过你我将在你戴颈环的日子里训练里——在目击者前，奴隶。你知道我总是说到做到。”



　　“是，我知道。我会接受主人选择给予的任何惩戒。” Mulder低头亲吻主人的鞋子。



　　“我想你该就此打住。” Skinner温柔地低语。“让我解释给你听，奴隶。目击你爱惩罚的是我们选出来一起庆祝这天的情景里的朋友——他们都直接或间接地经历了你在西雅图行为的后果。”他停下来，Mulder因那评论而畏缩。“我将让你来起草那些你认为被你行为影响到的客人名单。” Skinner说。“我将允许我们的每一位客人选择一样工具——以及你将要被它打几下。这与我们每位朋友所经历的麻烦和担心成正比。” Mulder艰难地吞咽。这比他预期地有更多的交互，想到这点使他感到羞耻的刺痛。“我也会选择一个工具，决定用它打多少下。” Skinner结束发言。



　　Mulder点点头——他预料到了。“因我的愚蠢你受苦最多。”他死板板地说。“我背叛了你的信任，我对你撒谎，我把你打昏过去，我几乎毁了你的事业。假如你选择再次赐予我颈环，我期待从你这里得到的惩罚将是……”他抬起头对上主人的目光，那里面强硬的神情让了安心了些，他继续，不再结巴。“我期待它是剧烈的，主人。我没有希望它太温和。我能适应。我能接受你想给我的所有。”



　　“好。”Skinner点点头。“我会考虑。但是你错了。你在西雅图行为结果的最大受害者不是我。有一个人受苦更多，他也会挑选一件工具并决定打你几下。”



　　“谁？”Mulder皱眉。“Perry？”那位和蔼的医生被拖到Mulder的戏剧化事件中来，但Mulder看不出Perry在哪方面比自己的主人受更多罪了。“不。是你。”Skinner温柔地说。“考虑一下，奴隶。我希望你选出一个工具，以及和你经历的成比例的数字。”



　　“主人？” Mulder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揪住了自己的心。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忍受以这种方式掌控自己的惩罚，他怀疑这是重点。



　　“没得选择，奴隶——这是命令。我给客人机会来决定你的惩罚，然后轮到你。我会在最后。”



　　“你会……？” Mulder忽然出现的念头的令他战栗。



　　“奴隶。”Skinner安抚地摸着他奴隶的肩膀。



　　“你会让我们的客人真正地执行惩罚吗，主人？”他问。肩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他震惊地抬起头。Skinner看上去……激怒。



　　“除了我没有人在任何时候能在你身上落下一只手指头。明白吗？”Skinner粗暴地问，似乎这个问题真正地冒犯到了他。“没有人能惩罚你。没有人能伤害你。没有人能抚摸你。同样——没有人能吻你。除了我绝对没有人能和你做爱。清不清楚，奴隶？”



　　Mulder落到自己的脚后跟上，对这个强烈的反应惊讶不已。



　　“对不起，宝贝。” Skinner抚摸奴隶的头发，他的表情软化了。“但这个问题让我惊讶。你知道，Fox，我没想到你居然不知道作为你的主人会有什么感觉——也许首先是这个工作如此吸引我。”他露出野性的微笑，Mulder入迷地看着这个男人。“我有点占有欲。我承认这点。” Skinner的下巴呈现出熟悉的抽搐。“我签那个契约是因为我喜欢控制你的身体，奴隶。我喜欢让你尖叫、蠕动，我喜欢让你高潮。我也同样喜欢否决你的这个快乐。”他的嘴角微微卷了起来。“你是我的，男孩。我不知道在你真正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多少次。你的身体由我来怜惜、珍爱、伤害——简言之做任何我他妈的喜欢的事。” Mulder闭上眼，感到阴茎在短裤内变硬了。他主人的话总是和最刺激和情色的爱抚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西雅图事件是一个意义深远的信任缺口。” Skinner说，他的情绪忽然平息了。“我可以理解几个月前导致你调查我过去的好奇心。我甚至能理解自从我带你回来后你那大量的小谎言、小欺骗和在诚实上的问题。毕竟适应奴隶制度并不轻松。我明白它会有多艰难，我对那些相当宽容。但是，西雅图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打击了我们关系的核心。你不服从我，是的，但是更甚于此的是，你举手用暴力反抗我。我从来没有这么对你，我将来也不会。永远。这方面你有我的诺言。我给予你的任何惩罚，无论我是不是选择让你得到色欲的兴奋，在身体和心智上都是安全的。我决不会在任何时候伤害你，你永远不需要生活在对它的担心中。”



　　Mulder感到他的内脏似乎翻了个。直到现在，他从来没发现几乎是一步之遥就失去了他如此深爱的男人。



　　“原谅我，”他哽咽着低语。“我不明白。我不认为我曾真正明白你的感受，主人。我太专注于我自己的问题。主人，你经常提到我必须对自己的感受诚实，但是我对你的感受知道得是那么少……我应该象你正确要求我的那样对你同样诚实。”他令自己惊讶地说。



　　“你能处理好吗？” Skinner问。Mulder点点头。即使它很坏，他也能接受。他只有接受。Skinner微笑，Mulder认为看上去这个男人似乎减轻了点负担。他的肩膀看上去放松了，他的脸更年轻，他的双眸中少了阴影。“好极了，我告诉你一件事——这能解释我刚刚你对关于惩戒这个问题的反映。” Skinner温柔地说。“当我在西雅图出去找你时，我极其焦急。我担心你的安全、你的身体，但是我还狂怒——因为你的离开，因为Krycek有能力持有你。我不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在某种程度上，尽管已经很糟了，我还是要感激他对你的兴趣没有超过他所做的。知道我的奴隶有麻烦而不能找到他、帮助他，这侵蚀我。想到另外一个男人——尤其是那个人——将他污秽的爪子放在*我的*奴隶身上让我烦躁。”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静静地吸收着这个信息。Skinner那么冷静，他总是完美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从来没能完全察觉那个男人感受的深度。他知道Skinner爱他，但是以前他从来不知道这份爱的复杂性。他从来没有感到被top的角色吸引，甚至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被吸引的人会想从中得到解脱，但是现在他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心。



　　“Walter，当我跑开去见Krycek时，我根本不曾意识到那种行为从根本上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所有。我甚至没有考虑到它。你讨厌听到我的道歉，他们不能改变任何事，但是我开始理解我自己和你、我们之间主人/奴隶联系的深度。我经常想知道成为主管的那个人的感受。”Mulder犹豫地说。“控制的那个人。我总是控制我自己的情绪——我习惯自己处理，愤怒地对待它直到我把它们击退到可控制的程度，哪怕这意味着徘徊在场景时找一个top来让我达到战胜它们的水平。我喜欢听到要求是来自于有所有权的你。”



　　Skinner站起身，扭曲的微笑出现在他的唇角。不知为何，Mulder觉得他们刚刚取得另一次意义深远的突破。



　　“如果我能在top的工具上给你少许教育，也许我们能看看。” Skinner发现意见。“上帝助我在这方面的努力。还有，你穿得太多了，男孩。”



　　“是的，主人。” Mulder飞快地脱下牛仔裤和T恤，然后裸体跪在主人的脚下。



　　“第一件事是洗衣服——确保我们俩明天工作时都有干净的衣服穿。记住，我总是期待看到你最佳的外貌。当你洗衣服时我会在我房间的衣橱里为你的衣服腾出点地方。你可以把最必须的放在那里，但是其它的还是留在这里。需要时可以过来取你所需的。至于鱼……我想可以移到休闲室里去，在那里我们都可以欣赏它们。”



　　“Wanda绝对掉到天堂里了。” Mulder嘀咕。Skinner咧嘴笑了。



　　“我想你曾经把它称为猫TV。是的，她将会用许多快乐的日子来观察它们，但是鱼缸很安全，所以它们也很安全。还有件事，奴隶。”他捉住正经过他身边的Mulder，一只脚放在小房间的桌子上，把Mulder掀翻在大腿上，狠狠地在他背上拍了几下。



　　“喔！Shit！该死的为什么打我？” 当Mulder被放下来时问。Skinner咧嘴笑着倾身在他奴隶义愤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因为我喜欢，因为当你的屁股闪着健康的红色时看上去是最可爱的。现在动起来。时间在飞逝，奴隶。”



　　Mulder带着一个被好好修理过的奴隶男孩的所有平静开始干活，他确信自己在他主人爱情中的地位。他比一生中的任何时候都渴望上床，想到第二天回到工作中去让他期待得发麻。他想念自己的工作。他有太长时间驱逐它、限制它，他发现自己已经为它压抑了人性中的另一面太长时间了。现在，他希望他能比过去更成功的把两者混合起来。他还希望自己能带着一锅糨糊似的脑袋睡着。他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因为自己的烦躁不安被踢下主人的床。



　　Mulder爬上床，等待主人从卧室的洗手间里出来，他偷偷笑着，觉得自己象个新婚之夜等着丈夫的处女新娘。Skinner出现了，裸体，注视着他的奴隶，扬起一条眉。



　　“你呆的地方不对，奴隶。”他发表意见。



　　“主人？”



　　“你每晚都应该跪在床边，*请求*分享你主人的床的荣誉。你应该牢牢记住这个特权并不总是会被同意的。” Skinner说。Mulder迅速地爬下来，责骂自己没想到这点。很显然Skinner不是开玩笑。他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看着另一个男人上床并轻唤 Wanda的名字。小猫几秒钟后跳了上去，在高大男人的身边就位。



　　“现在，奴隶。你想要什么？” Skinner轻蔑地看着Mulder。



　　“今晚能让我分享你的床吗，主人？”



　　沉默，Skinner思考着这个问题。Mulder眯着眼看着他的主人。他被戏弄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又十分色情。他的阴茎显然也这么认为。整个睡前仪式变得十分刺激。终于，Skinner得出了结论。



　　“可以。”他说，Mulder开始住床上爬。“但不是在这里。” Skinner补充一句。



　　“什么？” Mulder惊骇地问。



　　“我从来没说过你可以睡在我边上。在一开始的时候你可以睡在床脚。我的脚很凉，所以我可以用你的身体暖暖脚。”



　　“主人真是……太仁慈了。” Mulder故作傲慢地回答。



　　“主人也可以找到让自作聪明的奴隶暖和起来的方法。” Skinner带着愉快的笑容回应。“你的惩罚工具就在壁橱里。你想让我命令你去取吗？”



　　Mulder考虑了片刻，然后叹口气。“不，主人。”



　　“那么就感激地接受你所得到的。”



　　“是的，主人。” Mulder爬到床脚，试着把自己安置在床脚板边上。不舒服——床的宽度不够，他的脚悬到了外面。



　　“给。”一个又大又软的东西落到了他的脸上。“我不是那种让你不用枕头睡觉的坏主人。”Skinner说。Mulder咽下了不太礼貌的回答，感谢这个可疑的枕头。他看着Skinner关灯拉好床单，Wanda潜行到他主人的胸膛上，偎依在那里。



　　“她可以和你一起睡而我却不行？”他忍不住问。



　　“你正和我睡——只是和你期待的不太一样。还有件事，男孩——我喜欢好好睡一觉。如果我总是被一个不高兴的奴隶用问题吵醒，我会彻底地修理他一顿并让他在夜里剩下的时间里都脸朝墙站着。我说清楚了没有？”



　　“是的，主人。” Mulder抓过自己的枕头，环抱着它，假装这就是他的主人。几秒钟后两只冰冷的脚落在他的胃部，他几乎叫出声来。



　　“有问题吗，奴隶？” Skinner问。



　　“没有，主人。” Mulder回答。“事实上……你的脚很凉，主人。让我暖暖它们。”他用手包住Skinner的脚，一次一只，轻轻地按摩它们，然后将每一只脚趾含到口中，轻柔地吸吮，直到两只脚都暖和了起来。



　　“谢谢，奴隶。” Skinner咕哝，Mulder在黑暗中咧嘴笑着。他学到了。



　　他直等到主人的呼吸变沉，这是这个高个男人睡着的信号，然后十分小心地钻到床单下，找到Wanda的尾巴，微微地拉了一下。她的头转向他，拍动着耳朵。



　　“好了，夫人。我要提醒你虽说我只是个奴隶但你也只是只猫。Okay？”他低语。她绿色的眼睛带着漠不关心的神情盯着他。“只是休战。”他嘶嘶地说。 “当我生病时。你做了所有可爱的猫的例行公事陪着我。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我想让你知道他绝对是我的。”她冲他咕噜咕噜地发出喉音，明显决定纵容这个疯狂的、蛊惑人的奴隶男孩。Mulder开始向床脚自己的位置爬去，在半路上停下来转过身。“还有件事。你能有趟海滩之旅是因为他认为我想让你跟我们去。”他告诉她。“所以你才去了。”她严肃地眨眨眼，他强烈地感到她正在取笑自己。“你最好知道。”他结束，回到自己的枕头那里。“Shit，她认为她是占有者。” Mulder遗憾地对自己低语，闭上眼，很快地睡着了。可能是他的想象，但是在他入睡之前听到有人在喷鼻息。



　　“你还不能进去。” Mulder把Scully拦在他的办公室外。他早些时候过来上班，是和Skinner一起坐的地铁，因为知道自己是那位包裹在浆挺的白衬衣、领带和整洁的外套下主人的奴隶而颤抖。他为Skinner买了硬面包圈和咖啡，给主人带来了报纸。生活不可能更好了。他们在胡佛大楼的电梯里分手，Skinner上升，而Mulder则下降到自己的小窝里。在急切地奔向地下室之前，Mulder只允许自己遗憾地看上一眼他的主人消失在电梯中的背影。他钟爱的X档案全都在那里，在它们的档案柜里。花了一个小时清理他膨胀的公文篮，为他就要到达的搭档做好准备，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站在门外，等着她。当他听到他决不会弄错的她那小脚在走廊上踏出的卡嗒声时，他的心跳有点加速。自从在西雅图泄露秘密后他不知道她怎么想他。只不过是五周前，但是就象一生那么长。从那以后他几乎没见过她，尽管他们通过电话但两人都回避关于Mulder性取向的强力炸弹。他曾担心在她的眼中看到轻蔑，但是她只是困惑——他认为她还很高兴看到他。他希望如此。



　　“Mulder！”她叫，迅速地拥抱他一下然后将他推开好好地打量他一番。“上帝，你看上去很好。我真看到一个晒黑的人吗？一个真正由太阳晒黑的穴居人Mulder？”



　　“对。我现在是一个正式的太阳崇拜者。我被太阳、大海和沙滩引诱了。”他悲哀地宣布。“不！”他在Scully打算推门时伸手拦住她。“还不行！”



　　“我不能进去？”她问，显然很震惊。“为什么？有什么问题，Mulder？”



　　“没问题。你只是要准备一下。”他咧着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Skinner的巨大、干净的白手绢。



　　“为了什么？一种巨大的变异的流感病毒？”她锐利地盯着手绢问。



　　“不。我打算蒙住你的眼睛。”他咧嘴笑着，站到她身后将手绢绑在她的眼睛上。



　　“Mulder，我得在事情走得更远前指出眼罩是你的生活方式而不是我的。”她用不太严肃的声音回答。Mulder大声笑起来。她戏谑的评论打破了他俩之间的坚冰，显示出至少她对他的选择并不轻视——当然也因为这个在公众场合使用的笨拙的替代品。



　　“好了，Scully。我打开门。现在我们进去。”他握着她的手领她走进办公室，带着她向右走几步，然后带着一声“Da—nah!”他抽下了眼罩。



　　“我看到了什么？”她困惑地打量四周。



　　“办公桌。” Mulder指出。“好吧，它只是我过去用来堆杂物的桌子，它不是你到这里来后常常申请的办公桌，但是我已经为你订购了——几天后就会到达，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还有，看。”他指着带有烫金字母的‘Dana Scully’的名牌。“我以前就做好了这个，但一直没有给你，唔，我大概不太确定……你知道，这里一直是*我的*办公室，我不习惯让人分享领土。”



　　“你是谁，你把我的搭档怎么了？” Scully取笑地说，她指甲修剪完美的手指抚摸着名牌。Mulder再次笑了，双手抱在胸前。



　　“好吧，你知道已经七年了。我认为你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咧着嘴。“唔，还有些东西。看，我知道你和我需要谈一谈。我想对西雅图糟糕的表现说抱歉，还要谢谢你最近容忍我。我会……嗯，回答你提出的任何问题，即使我可能更乐意和一个强壮愤怒的倒霉男人一起被锁在下水道里而不是谈论我的性生活。”



　　Scully大笑着，手指抚摸着办公桌。



　　“打开抽屉。”他催促，她惊讶地抬头看他，然后按他指示的做，在里面找到了一个小盒子。



　　“给我的？什么你开始给我买礼物了？”她问。



　　“自从我解决了我的生活，开始欣赏总是站在我身边的人们开始。”他真诚地告诉她。她露出的眩目微笑让他明白自己做了件很好的事。她打开盒子，喘息着抽出一条挂着闪闪发亮的兰宝石坠子的细长项链。



　　“白金的，不是银的。”他不安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说。“我在度假时买的，你喜欢吗？它还可以吗？”



　　“真漂亮。”她的手指抚摸着它，然后抬头看向他。“Skinner挑的，是不是？”她猜。Mulder做个鬼脸，举起双手。



　　“Okay，我投降。你逮到我了。他挑的。我选了些不同的，但是他认为你会更喜欢这一个。它们都很配这条链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包在薄棉纸里的小坠子递给她。她打开后大声笑起来，薄棉纸里面是一个有着大大眼睛的灰色小外星人，也是白金制成的。“这象是你的风格。”她说。



　　“对，但是另一个更合你的风格，是不是？”



　　“它们都很完美，以它们各自的风格。”她圆猾地说，拉过他给他一个拥抱。“哦，Mulder，我曾那么担心你。”她在他肩头叹气。



　　“我知道。我很抱歉。看，我给你带来了咖啡和松饼。”他指出，引导她坐到她的位置上。



　　“哈，松饼。永远的Mulder陪罪食物。”她带着微笑发表意见。



　　“没错。每一种口味我都给你买了一个，快填满整个地下室了。”他咧嘴笑着，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当他这么做时微微畏缩了一下——他的早训练十分彻底，他相信Skinner是为了让他整天都留有印象，提醒他的奴隶关于生活的几个基本因素。“看，我需要解释一些事，让你明白一些，以后也许我们能不再多谈这方面的事。”他作个怪相。“对不起，但是Walter很着迷于谈论一下你的情绪和诚实的话题。其实如果在工作场合和家里都不提起这事会更轻松点。”



　　“你们两个真的有条款？” Scully看上去极其困惑。“对不起，Mulder，自从你告诉我以后我一直试图琢磨这事，但是我只是没法……我是说，我总是知道你有些什么事，但是你从来没有表现得象个同性恋，尽管你也从来没有完全地坦白过。”她苦笑着承认。“更不要说所有其它的问题了。”她斯文地咳嗽一声。“好了，给我透点风，我会接纳的。你和Skinner间有某种S&M关系？”



　　“对。” Mulder耸耸肩。“但是在你草率地得出任何结论之前，我需要你明白这是个双方的决定。他没有强迫我进入这种关系——事实上有点相反。”



　　“你以前告诉过我。我猜……我只是不明白。”她无助地耸肩。“你在这种生活体系里多久了，Mulder？”



　　Mulder深深地吸口气，试着解释甚至连他自己都无法很好处理的事情。“始终是，Scully。”他诚实地回答她。“这和我的父母、我的童年、发生在Sam身上的事无关——当我还是个孩子时脑袋里就有些幻想。它们悄悄地潜伏在那里，但是到了青春期时暴露了出来。那对我来说不是个轻松的时间，因为发生了Sam的事。我的性取向在那个时段不是我能处理的。我抑制了很久。我总是被女人吸引，所以长久以来我漠视自己对男人的兴趣。我同Phoebe的关系是混乱、扭曲的，她引导我了解各种性服从工具和恐怖活动。”他努力试图不要让脸色变得赤红，但是在他搭挡探索、迷惑的目光下很难解释。“她还探查我的头脑，我们的关系是场灾难，以至我很长时间都压抑着对任何S&M经历的需要，直到……直到……”他停下来，然后再次努力进行下去。“当X档烧毁后我进入了自我破坏的模式。我在早几年里就涉足华盛顿特区的S&M场景，时断时续的，但是在大火之后不久我开始深陷其中，寻找我所需要的，就在那时候我旧时对男人的兴趣终于再次显现了出来。我失了控，Scully。什么也不管用——至少不够长久。就象个瘾君子，需要极大的疼痛。我慢慢地迷失在里面，发现越来越难注意自己的真实生活。我只是需要疼痛。”



　　“听上去是个不太健康的生活方式。” Scully发表意见。“那就是Skinner对你所做的？只是给你疼痛？我认为治疗可能更起作用。”



　　“不，你弄拧了。Skinner把我从我正在做的事中拯救了出来。他救了我，Scully。就那么简单。”



　　“通过让你做他的……奴隶？”现在轮到Scully脸红了。



　　Mulder发出类似咆哮似的笑声。“我知道对你来说听起来有点疯狂，不过是的。我认为这是他能救我的唯一方法。他让我想从他手中逃脱变得不再可能，让我留在那里足够长的时间直到信任他，然后……爱上他。”



　　“他爱你吗？” Scully小心地问。



　　“我很幸运。我认为他爱我已经很长时间了。他花了很长时间来研究我、密切注意我、确保我不会被伤害……直到我不楔地追踪他逼得他最终让我和他纠缠到一起。他让我自己选择这样做，过去就是这样。”



　　“与Krycek间发生的事是怎么回事？” Scully问。



　　“即使Skinner不是我的主人也会发生——那种情形下只会让事件变得更糟。没有他陪着我，我这次可能已经死了，Scully。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很好的处理了我的问题，而我自己却做不到。他让我面对许多问题，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当时我可不是总有这感觉。” Mulder咬着嘴唇，想起曾经有多艰难。“但我现在是了。我到了一个转折点。现在不会倒退回去。”



　　“我看到了。”她的手指茫然地在桌上击打着。“Mulder，看，如果他让我幸福那么我也会很好。我无法假装我真正理解你那种生活方式的吸引力，一想到把你们看成一对就有点不太自在，但是……”



　　“你用不着担心这点。在工作中他和以前一样完全公事公办，如果我不能做得一样好他会让我掩饰好的。你用不着尴尬。” Mulder温柔地说，他倾身向前将手放在她敲个不停地手指上。



　　“Mulder，不是关于你——实话说我认为当我发现你‘正常’了时应该更惊讶才对……”她冲他扬起一条眉。“但是，发现关于Skinner。嗯……他也是我的上司，坦白地说吧，了解所有关于他的事后我完全不知所措了。啊哈，我现在有点怕他了。”她做个鬼脸。



　　Mulder敬畏地吹声口哨。“真没想到。我没想到你会害怕什么东西，Scully！”



　　“傻瓜。”她踌躇地冲着他微笑。



　　“好了，我也许应该告诉你不要害怕他，但是这样做太伪善了，因为他有时候他妈的把我吓得半死，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一直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最好的，在那生硬的态度下我认为他可能是我所认识的人当是最仁慈的。他对你的评价也相当高。求你，给他个机会。”



　　Scully深吸口气，摒住片刻，然后叹息着呼了出来。



　　“好吧。我们可以试试，搭档。”她说。



　　“棒极了。”他倚向自己的椅子，审视着自己小小的地下领域，结果让他相当满意和快乐。“那么，告诉我——当我离开时这里发生了什么？”



　　Muler回去工作的第一个星期过得飞快，他简直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有些工作是在他休假期间自然而然堆积起来的，而有些完全就似他的主人为了避免他胡思乱想而故意压给他的。日历翻到星期六，Mulder大大松了一口气，他有些惊讶地意识到这天是奴隶日了。他和他的主人已经脱离他们原来的生活方式太久了，今天将如何渡过，他的心里完全没有概念。游戏室他很久都没有涉足过了，他当然期待着能在那里上演长而刺激的一幕，所以当他和他的主人闲散地耗过了白天，他感到非常失望。他们慢悠悠地吃了早午饭合一的一餐，然后一直看着报纸，时不时地聊上几句。正当Mulder已经对今天奴隶日的待遇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他的主人命令他上楼去，换主人给他准备好的衣服，然后出门去。



　　“我要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去吗？”Mulder皱着眉头问道，不知这命令意味着什么。



　　“没错，去 Beelzebub，”Skinner狡猾地笑着。



　　Mulder诧异地扬起眉毛。“我自己？”Beelzebub 是个众所周知的gay点，经常有很多靠身体赚钱的男孩出没。Mulder肯定自己在那里晃不上2分钟，就会被苍蝇叮上，他很难相信拥有他的主人会对此感到愉快。



　　“是的 --- 你自己。”Skinner点点头。“叫上一杯酒，在吧台等我。”“好……吧，”Mulder犹豫不决地应着，站起身走上楼去。



　　“还有，Fox --- 小心不要随便和人闲扯。别忘了你自己属于谁。”Skinner警告道。Mulder犹豫着点点头，继续走上楼梯。很明显，Skinner在计划着什么 --- 但那会是什么呢？



　　当Mulder看到他晚上将穿着的衣服，忍不住大笑起来。摆在床上的是一条非常紧身，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和一件同样紧身，酒红色的弹力T恤。旁边没有准备内裤，以他对他主人的了解，他知道这绝对是故意的。他穿上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对他的形象很不以为然。他看上去十足像个想钓人的骚货。也许这正是想要的效果。Mulder自嘲地笑着，继续审视着自己。没错，正是这种效果。他走进卧室，弄了点儿发胶，把头发朝后梳弄得光亮可鉴，再对着镜子照照。他撅着嘴，摆出一副浪荡不羁的架势，对着自己狂笑起来。



　　“打扮成这样，你这个岁数也嫌太老点了吧，”他对着自己的身影斥骂着。没错，真是他妈的别扭。



　　他走进Beelzebub的时候，正是星期六最火爆的钟点。他推推搡搡地挤到吧台跟前时，屁股上已经被好几双试探的手摸过了。他很费劲才在吧台紧边上找到一个没人的位子，要了一杯可乐 --- 不管怎么样，他觉得在这种地方喝个烂醉可不是什么好主意。舞池里人头攒动。有一大票腰包鼓鼓的家伙在寻找着合适的货色，而周围游荡着忙着钓人的年轻男孩也实在不少。他的可乐还没有端上来，就有一个面色黝黑的家伙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要替他买上一杯。Mulder礼貌地拒绝了，坐在那里继续无聊地观看随着乐曲扭动的人群。他穿得太挑逗了，这向周围传达着什么信息是不言而喻地，但这不是他的错。他的主人要他穿得像个卖的，同时又该死的不准他搭上任何人 --- 难道是他想勾搭别人吗？其实他很怀疑这些痴肥的，呆头呆脑的家伙身上有任何他所需要的东西，做了Skinner几个月的奴隶，已经让他的口味不能容忍任何其他人了。没有任何人能象他主人那样。没有任何人能。他伸手去端可乐，一只手猛地按住了他的杯子，他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正对上他主人的那双暗黑的眼睛。



　　“我能请你喝一杯吗？”他主人说道。Mulder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Skinner穿得十足象一个成功人士，深海军兰的西装，无可挑剔的白衬衫和领带。从舞池那边射来了好几道贪婪的目光，垂涎着他高大的身影。



　　“代价是什么呢？”Mulder问道，挑逗似地微微一笑。



　　“这不好说，要由我来决定。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Skinner沉声说道，嘴唇刷过Mulder的耳朵。



　　“那你可得出大价钱，”Mulder答道，深深陷入情景之中。上帝，他爱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几个月之前，当他把自己出卖掉沦为奴隶时，他以为自己所需要的就是让人狠狠地揍他的屁股，带给他足够的疼痛沉浸其中。但时至今日，他发现能刺激他自己性欲的东西原来如此之多，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多少钱？”Skinner问道。



　　“别那么直接好不好？”Mulder扬了扬眉毛。



　　“我可没工夫跟你磨嘴皮子，小骚货。告诉我你要价多少？”Skinner吼着。“我猜你的价钱一定不低。”他一只手摸上Mulder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摩擦着他的一边乳头。Mulder感到一股电流窜过他的身体。



　　“当然不低。你可能根本就买不起。”Mulder说着，抓住Skinner的手，拦住它摸索着伸进他裤子里的去路。“你还没给钱呢，”他哑声说道。



　　“我买货前当然得看看货色，”Skinner答道。他伸手到裤兜里掏出钱包，把一张50美元的钞票拍在柜台上。“刚才只不过是试货 --- 现在我可得尝点儿真格的，”Skinner低声吼着，语调强硬，却又带着浓烈的性诱惑。Mulder的阴茎在他的裤子里硬了起来。他抓住Skinner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下，让对方隔着他的紧身牛仔裤感觉他的坚硬。“货色怎么样？”Mulder问道。



　　“还不错。”Skinner在Mulder身下揉捏着，Mulder禁不住呻吟起来。他向后仰着头，汗水顺着脖颈无声地淌下，划过他的喉结。这真他妈的刺激，四周闻起来似乎满是睾丸激素的挑情味道 --- 当然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站在跟前正在抚弄他的这个男人所散发出来的。Skinner弯下身，舔过Mulder下巴上流过的一淌汗迹。“换个地方让我干上一次？”Skinner问道。



　　“不。今天晚上我打算先在这儿爽够了，完了也许我会考虑一下，”Mulder答道。



　　Skinner的眼睛威胁般地眯起来。“别他妈的想耍我，小鬼，”Skinner咆哮着。他那种凛然的气势让Mulder的阴茎涨得更厉害了。“我要的是你，而你要的是我钱包里的钞票。成交还是拉倒？”



　　Mulder故意犹豫了一会儿 --- 这似乎把他的主人惹火了。他又上下扫了对方几眼，Skinner眯起的眼睛里射出凶恶的目光，恫吓着胆敢拒绝他的奴隶男孩。终于，在惹到他发作之前，Mulder咧嘴笑了一下。



　　“好的 --- 不过，我们要先跳舞，”他说道。



　　“我不跳舞，”Skinner平板地说。



　　“那你也别指望做成生意啦，”Mulder大笑着，简直得意洋洋起来。无论怎么说，他可不认为Skinner会喜欢在这种地方跳舞，这里根本不是他习惯的环境。当然在这里跳舞，Mulder也会觉得不自在，但想到能给他主人出了个难题，他还是很高兴。Skinner狠狠地盯着他，简直要用目光把他割成碎片。Mulder回视着他，狡猾地笑着，慢慢地伸出手，摸索着他主人的结识的屁股。Skinner咽了口唾沫。“真想要我的话，就为了我而跳吧，” Mulder在他耳边挑情地咕哝着。



　　“好吧。”Skinner耸耸肩膀，无可奈何地让步了，不过他狠狠射向Mulder的目光，着实让他为自己回家以后屁股的前途担忧。Mulder拉着他的主人走进舞池，此刻他的心情如放飞的风筝般愉悦。他很少有机会把Skinner向世人炫耀，他真想大声宣布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除了他以外，任何人都不能碰一下。他转过身，拽住Skinner的领带，把他拉近身边。



　　“你演起戏来堪比影后，”Skinner嘘声说道。



　　“你扮的打野食的阔佬也惟妙惟肖，”Mulder狡黠地使个眼色。“你以前真的没演过这种人吗？”



　　“不，从来没有 --- 我肯定你也没有过，不过的确演技出众，”Skinner压低声音说。



　　“开玩笑吧？我在脑子里幻想这个场面已经不知有多少次了。这本来就是我多年的梦想，”Mulder答道。



　　“我知道。你告诉过我。”Skinner微笑着说着，把他惊呆了的奴隶拉近，再向后放开，热情的将他旋了一圈儿。Mulder紧盯着他，仍然张着嘴，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曾泄露了自己的幻想。



　　“接着演你的戏！”他斥骂着，咧嘴笑笑，不想这个梦境这么快结束。他的主人为他轻率的语气低吼了一声，但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Mulder贴近他的主人，双手摩挲着他昂贵的西装。“为了来这儿特别穿了这个吗？”他问道。



　　“象我们这种在周末还得加班的人，晚上有机会当然要好好乐乐，”Skinner答道，双手摸索着滑下，摸到Mulder的屁股上。Mulder把他推开了。



　　“这个你还没给钱呢，”他说道。



　　“你要多少？”



　　“那得看你都要做什么。”Mulder耸耸肩膀。“50块可以摸，用嘴的话200，500让你上。”其实他对自己所说的价格完全没有把握，不知这是太便宜了，还是贵得离谱 --- 这只不过是他随口说出来的数目罢了。



　　“要玩点特别的呢？”Skinner问道，扬起了眉毛。Mulder回想起自己过去几个月里的生活，那里面简直没有什么是不够特别的。



　　“可以，不过要另加钱，”Mulder狡猾地笑着。



　　“嗯，成交。你跳够了没有？我觉得我们这个小生意还是挪到卧室里去做。”



　　“你有地方吗？”Mulder扬了扬眉。



　　“附近有一家小旅馆，我订好房间了。”



　　“你还挺自信的，啊？”Mulder嘲笑着。



　　“没错 --- 对付你这种小骚货我还有把握。”Skinner哼了一声。



　　“好啦。”Mulder耸耸肩膀。“你总有个名字吧？”他问道。



　　“当然，你可以叫我Jim，”Skinner答道。



　　“Jim。好啊，我是……Walter，”他说道，感到莫名的兴奋。看到Skinner眯起了眼睛，对Mulder的冒犯忿忿地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对么，Jim？”他问道。



　　“不，没事，Walter。”Skinner虚伪地笑笑，Mulder立刻意识到自己回家以后，屁股很可能要挨揍了。“来吧，Walter。我们走吧。”他用大手按住Mulder的肩膀，推着他朝门口走去。



　　那家旅馆又脏又破，似乎是专门为那些搞一夜情，或是单纯寻欢作乐的男人们准备的。



　　“好地方呀，”Mulder讽刺地说，不屑地看着那些剥落的油漆和肮脏的墙纸。“你还真会搞情调呢。”



　　“我觉得这地方正合适，”Skinner咧嘴笑笑，在前台用现金预交了房钱 --- 就像这类地方的规矩那样。他们挤进一个狭窄的电梯，Skinner一下子把Mulder按在墙上，手已经摸到他的腿间。“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我买的货色了。看着还挺像样，”Skinner喃喃地说着，暖暖的鼻息喷到Mulder的耳朵上，他的毛料西服蹭得Mulder的脸直发痒。



　　“你还没给钱呢，”Mulder不高兴地说着，推开紧贴在他身上的人。他很享受现在两个人完全入戏的感觉，金钱交易下的性事似乎能带来特殊的刺激。当然他用不着嫉妒那些真的用肉体赚钱的可怜虫，现在跟自己所爱的人进行的这种安全的角色扮演对他来说就足够了，这种刺激让他不由得血脉喷张。



　　他们走到房间门口，Skinner用钥匙打开门。Mulder刚踏进房间就被他的主人紧抵在墙上，双手热切地摸遍他的全身。



　　“等会儿……先把你的钱拿出来看看，”Mulder喘嘘着说，努力拦住他主人不断游走的大手。



　　Skinner退后一步，打开钱包，慢慢地数出500美元，眼睛一直紧盯着他的奴隶。他伸手拉开Mulder的裤口，把钱整齐地折起来塞进他的裤子里，正好挨着Mulder已经硬起来的阴茎。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把钱拿出来，自己又数了一遍，一只眼睛瞟着他的主人，而那个人一方面为他奴隶精彩的表演非常欣赏，一方面又因为不耐烦而几乎要发作了。



　　“行了，Jim。我是你的了，”Mulder挑逗地笑着，斜靠在墙上，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里，抚弄着自己的家伙。Skinner发出一声饱含欲望的低吼，抓住他的奴隶，扭过他的脸吻上去。但Mulder挣开了。“嘿！嘿！接吻可是额外算钱的，”他坏笑着说。Skinner几乎要发火了。 Mulder看着Skinner的表情，很困难才忍住大笑，他的主人被奴隶拒绝了他最最基本的权利，还要苦苦压抑恼火继续扮演他的角色。



　　“好吧，”Skinner说，终于恢复了自我控制，又把钱包掏出来。“我看你是在耍我吧，男孩。”



　　“噢，哪里，Jim，哪可能呢，”Mulder狡猾地笑着。



　　“100够吗？”Skinner问道，抽出2张50的票子，甩了甩。



　　“嘿，那就没问题了。”Mulder探身去抓钱，被Skinner伸脚绊了一下，他揪住失去了平衡的Mulder，又把他按在墙上，充满侵略性地吻住他的嘴唇。他压着他的奴隶吻了似乎有个把小时那么久，一双大手抚遍了Mulder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直到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无法站立，也无法呼吸。他的全副意识都感觉到Skinner衣饰高贵的，庞大的身躯有力地将他欺在墙上，他主人火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嘴里尝到的都是他的味道，还有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动着，抚弄着，摸索着。当Skinner终于放开他时，他膝盖无力，软倒在地上，几乎要窒息般大力地喘着气。Skinner坏笑着，把2张50元的钞票塞进Mulder的T恤衫领口。



　　“我只不过是要确定一下我的钱花得值不值。这个吻可真贵得离谱，”Skinner揶揄着说。Mulder抬眼看着他，喘着粗气的胸口还没有平复下来。他看得出他的主人也在微微喘息。



　　“我想它很值吧 --- 嗯？”他问道，挑衅般地一笑，把钱塞进了裤兜。



　　“也许吧。现在来看看你的屁股值不值刚才的价钱吧，Walter，”Skinner走上一步，再次靠近他的奴隶。他把Mulder从地上拉起来站好，让他背转身，很粗暴地扯掉他的牛仔裤，让它滑落到他的脚腕上。“噢，真棒……够味……”Skinner低哑的喉音使Mulder的阴茎又精神起来。 Skinner在他的屁股上拍了几下，接着热切地揉捏着。“你是个漂亮男孩，你知道吗？一会儿我干你的时候一定非常爽，”Skinner嘘声说着，他用手臂把Mulder用力压在墙上，如同饥饿的雄狮即将撕咬猎物一般。Mulder甩掉脚上碍事的牛仔裤，双腿分开，渴望着他的主人火热而坚硬的凶器马上从后面侵占他。这欲望如此狂暴，如此迫切，他似乎能感到自己的双耳上蒸腾起热气。



　　“不在这儿。我要让你看到，”Skinner低吼着。他把Mulder从墙边拉起来，推着他走到钉在房间另一面墙上的镜子前。他把Mulder压在镜子上，那冰凉的表面蹭着Mulder的脸颊。他能感到冰冷的玻璃同样紧贴着他的阴茎，想到自己要被按在镜子前从后面被插，让他因为渴望而呻吟出声。



　　“干吧，Jim，”他低哑着嗓子说。“你给完钱了。干我吧。”



　　“噢，我会的，Walter，相信我，”他的主人冷冷地答道，“把腿再分开一点儿。”他拍着Mulder的腿，让他分得更大，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指插了进去。Mulder猛地喘了起来。“准备好了吗？”Skinner压低声音说道。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一时间动弹不得。他从镜中能清楚地看到 Skinner，依然衣冠楚楚，服饰纹丝不乱，强烈的幻想刺激着他的需要。他想要Skinner进入他 --- 马上。“我的家伙很大 --- 你觉得你肯定能吃的下么？”Skinner问道，现在是两根手指在Mulder的洞口进出着，滑动着。



　　“要上就快上吧！”Mulder喘嘘着说，将双腿分得更大。他已经完全迷失了。他的身体在贪婪地叫嚣，他的全副精神已经完全沉入幻想中。周围的一切都如此煽动 --- 每句话，每个动作。他能感到他主人的毛料西裤痒痒地擦着自己裸露的臀部，而他的身躯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高大迫人。Skinner的一只胳膊压着Mulder 的后颈，将他的脸紧贴在镜面上，使他完全无法移动，这也让整个场面更加暧昧，更加饥渴，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与压倒一切的力量。



　　“好啦，Walter。我打算就这样对着镜子插进去，这样你就能看见我坚硬的宝贝是怎么钉进你的屁股的。好好看着，”Skinner说道。甚至连他说出“Walter”的方式都让Mulder发出莫名其妙的颤抖，一秒钟以后，他喘息着大叫一声，Skinner已经分开了他的双臀完全插进了他的肛门。他的主人给了他强有力的一插，深深地刺穿了他的身体。“这滋味如何，Walter？我打赌你没尝过这么大，这么棒的家伙吧。”Skinner粗声粗气地问道，跟Mulder一样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角色。当他的主人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Mulder除了无助地哀叫已经无法有其他反应。Mulder温暖的鼻息模糊了镜面，将他主人的身影虚化成Mulder身体后巨大的，黑沉沉的阴影，它在前后抽插着，一次又一次，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直到他发出迷乱的喊叫，感谢上帝，有Skinner的大手押住他，才能让他保持直立。当Skinner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他坚硬的阴茎，他吃惊地喊了一声。



　　“噢，shit！”他呻吟着。



　　“这个要额外加钱吗，Walter？”Skinner问道。“还是说我可以免费享受？”



　　“这个免费！”Mulder喘嘘着说，焦渴难耐地盼着那只该死的手继续抚摸，套弄他坚硬的阴茎。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Walter，”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在他身下强烈的抽插始终没有停歇。“因为你这里的肉棒真是诱人极了，我一定要把它榨干不可。”他的嘴唇落在Mulder的后颈上，在那里啃噬着，咬得生疼，就像一只正在发情的巨大的猫科动物，正捉住了它的配偶在疯狂地交配着的情形。Mulder开始呜咽，汗水涔涔留下脸颊，他的屁股被他主人的性器撕裂开，他自己的阴茎因为欲望而渗漏……终于他在Skinner的手中喷射出来，他灼热的呼吸已经将镜面弄得完全朦胧，Skinner已经软下来，但仍然留在他体内，他猜想他的主人刚才也已经达到高潮了。



　　“喜欢吗？”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问道，双手托着Mulder的两肋让他保持直立。



　　“什……？当然……”Mulder勉力含混地开口说话。他听到了Skinner低沉的大笑，接着他的主人扶着他到床边，帮他穿上裤子。Mulder只是瘫软在那里，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哦上帝，”他咕哝着，“真是他妈的刺激。”



　　Skinner低头对他一笑，把自己的阴茎收进裤子里。Mulder才意识到对方甚至根本没有脱衣服，要不是他已经深深的满足了，他真想翻过身去再来上一次。“第一个主人日，”Mulder喃喃地说。



　　“什么？”Skinner对他皱皱眉。



　　“我是那个时候告诉你我的幻想的。我不敢相信你过了那么久居然还记得！”



　　“那就是为什么我才是主人，”Skinner对Mulder挤了挤眼。“说真的，你过去还没有为这种表演做好准备。现在你已经完全可以放松心情享受这种游戏了，尽情感受变化角色的神奇的刺激。你原来单纯地把我当作主人 --- 其实你可以把我看成其他的角色。而且我还记得，在那个时候，你害羞地连为我表演脱衣舞也不肯，所以我肯定你也无法扮演一个勾搭人的小骚货。”



　　“那你又是花了多长时间才能放松投入这种表演呢？”Mulder想了一下问道，注视着兼具他的爱人，主人和老板三重身份的这个男人。



　　“比你花的时间要长。我是那种自我压抑的人，”Skinner自嘲地笑了几声。“哦，虽然原来我跟妻子之间的一些单调的打屁股的游戏我还能掌握，但是，真正开启我性方面想象力的绝对是Andrew。



　　“能给我仔细说说吗？”Mulder用一只手支起头来。他很喜欢听他的主人讲起他做sub时的故事。Skinner夸张地叹了口气，转了转眼珠。



　　“好吧 --- 只能简单说说。我对你说起过，Andrew曾有一两个月禁止我接近游戏室，”他说着，陷入回忆里摇了摇头。“在那几个月里，我们设计了很多角色扮演的情节，当我终于能投入其中，我发现我热爱它。我不再是我自己，我挣脱了一切羁绊，当然也抛却了原有的所有犹豫与不安。从字面上讲，我可以成为任何人，我可以到任何地方 --- 只要我能战胜自己的怯懦。Andrew对我可以说是恩威并施。”他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微笑着，“如果Andrew想要，他是世上最伟大的说服者。”他加了一句。“我还记得头几次他要我来构思游戏中的情节。你是了解我的，我是那个满脸严肃，最一本正经的FBI助理局长。要我来演个海盗，或是个奴隶男孩，要么是个摩托侠，不管是什么，对我来说都太难了。”



　　Mulder不禁莞尔。“我真想化成一飞虫，飞到那时看看你的样子，”他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想起从前我在局里做你的下属时，觉得你是最刻板的最正统的老板，可谁想得到那个时候你在家里在玩这种性爱游戏呢。”他光顾着傻笑，屁股上已经挨了Skinner一下。“告诉我Andrew是怎么让你克服掉男人的尊严带来的困窘的，”Mulder问道。



　　“噢，Andrew是专家。他训练过比我更顽固更极端畏怯的sub --- 当然他也说过，我是一个特殊的挑战，”Skinner微微一笑，“我开始的时候总是臊得脸通红，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很难主动开口投入表演 --- 对他只有机械的回应。他对我说，我那个样子像个傻瓜，倒不如抛掉心里的包袱，轻松的加入进来还自在些，他总是对的。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真正做到松弛和愉快地享受 --- 当然，Andrew的手杖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你说的是龙杖？”Mulder问道。



　　“不，那一支比较细，是像鞭子一样的藤条，他叫它‘鼓励之杖’。他用起那东西来利落极了，快得就像闪电一样。只要是我在情景表演里反映慢了，没有推进情节，或是让他不满意了，他就会疼疼地给我一下，提醒我好好演 --- 他不喜欢靠一个人来演戏。而好笑的是，‘鼓励之杖’对松弛我压抑的效果好得出奇！”Skinner畅快地大笑了一阵。“而你，跟我正相反，我的奴隶小淫棍，你在这方面简直用不着任何外力帮助。”



　　“说实话，我从小就梦想着穿上戏装，扮成另一个人。万圣节是一年里我最喜欢的一天 --- 甚至比过生日还快活，”Mulder轻声说道，想起了他童年时代的好时光，但那在Samantha被劫之后就变得灰暗了。



　　“我原来不能理解Andrew喜欢把我装扮起来的那种特殊的嗜好，直到有一天我拥有了自己的sub。”Skinner若有所思地审视着Mulder，咧嘴笑了起来。“现在我当然明白了这里面的乐趣之所在。”



　　“我倒是觉得由奴隶来扮演主人也应该挺有趣的，”Mulder说着，一双眼睛贼贼地在Skinner魁伟的身体上逡巡。



　　“注意不要得意忘形了！”Skinner笑了笑，“来吧。这个憋气的地方我一秒钟也不愿意呆了，”他说着，环视了一眼肮脏的房间。他把Mulder拉起来，他的奴隶站着定了定神，走向门口。“还有件事，男孩，”Mulder伸手去拉门时，他忽然说道。“我想要这么做的时候……”他猛的把Mulder拉到怀里，用力地吻住他的嘴唇，“随时都可以。”



　　“是，主人，”Mulder咯咯地笑着。“我绝对没有异议。哦……还有钱呢？”他从口袋里掏出钞票来，递给主人。Skinner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着揶揄的光芒。



　　“不，你留着吧。这是你应得的……Walter，”他咧嘴笑着，在Mulder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两人离开了房间。



　　Mulder做主人日的计划时感到有点惊讶。原来他总是想不出好点子，但现在他的脑子里堆满了各种念头，头疼的反而是不知该如何选择了。斟酌了一会儿，他决定在第一个主人日还是简单一些。他打了几个电话把星期天的一切都安排好 --- 当然这些都是对他的主人保密的。第二天，他不动声色地为Skinner做了早午饭，帮他洗浴，剃须，做全身按摩，然后找他的主人要游戏室的钥匙，好去取几件用具。Skinner有些疑惑地看看他，但没有多话，将钥匙递给了他。



　　“我有一个主人日特别惊喜，”Mulder看到Skinner惊讶的表情微微一笑。“我要你回避一下 --- 能不能到楼上休息室去看会儿电视？我需要半个小时做准备，然后请你到书房里来。”



　　“书房？”Skinner的两道浓眉简直要挑到额头外面去了。



　　“对，书房，”Mulder故作神秘地重复了一遍，跑上楼到游戏室取他的道具去了。接着他回到书房里，放好拿来的东西，穿上衣服下到大厦底层的地下储物区，那里有他秘密定购的东西。他把那东西推上电梯，穿过长长的走廊回到他们的公寓里，安置在书房里。最后，他脱掉衣服，身上涂好油，跪下来等着他的主人。几分钟以后，传来轻轻的敲门声。Mulder打开门，将他的主人让进屋……Skinner的目光马上落到书桌后那把崭新的，闪着皮革微光的，黑色大班椅上。



　　“给我的？”他转过头看着Mulder，目光里流露着疑问。



　　“还能有谁？”Mulder开心地笑着。“我觉得你的椅子太旧了，主人，我替你买了一把新的。”



　　“谢谢。”Skinner微笑了，绽开的笑容似乎使他的整个面庞都闪亮了，Mulder似乎也被它感染显得容光焕发。主人走到椅子跟前，抚摸着细腻的皮质椅面，俯下身闻着那种特殊的气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没有任何东西具有崭新的皮革的这种味道。”他喃喃地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Mulder咧嘴笑笑。“呃，我对你说过我对你办公室里的椅子有过特殊的幻想吗，主人？我曾经在开会的时候幻想过，你一本正经地坐在那把威严的椅子上，而我就那样替你吸出来。或是慢慢地脱光你的衣服……”



　　“这是你有过的幻想吗？”Skinner看上去很惊讶。“在我们有了关系之前？这我可没想到。”



　　“这些念头曾经让我很苦恼。”Mulder耸了耸肩膀，“不过，这样我倒还能比较容易地熬过那些枯燥烦人的会议。在我的想象里，当你的宝贝儿被我含在嘴里的时候，你看上去绝对没有平时那么可怕，”他微微一笑。



　　“我看你还有别的计划吧。”Skinner的目光扫到Mulder从游戏室里拿来的两付手铐，它们就放在一边。



　　“嗯，没错。按我的习惯，一把象这样的椅子应该有个赠送仪式。就是现在……当然，我也可以用一条愚蠢丝带给它系个蝴蝶结，但我想到了更好的主意。”Mulder拿起手铐，注视着对面的男人。“你能信任我吗，主人？”他问道。



　　“当然，”Skinner平静地答道，嘴角隐隐现出笑影。



　　“那好，因为这是你的日子，所以我想负责所有的工作，也就是说，你一动不动就可以了。”Mulder将他的主人让到椅子上，打开一副手铐。“我选了这种椅子扶手是有特殊用途的，”他说着用手铐铐住Skinner的手腕，然后固定在扶手上。“可以吗？”



　　“嗯哼。”Skinner点点头，他的眼睛里仍然闪着好笑的光。



　　Mulder将他主人的另一只手也铐住，低着头凝视着他。“手铐很适合你，主人，”他取笑着。



　　“别油嘴滑舌的，男孩，”Skinner立刻回了他一句。



　　“行了……现在到了享乐时间了。我知道你喜欢我用骑乘位，这把椅子就是为了这种体位设计的 --- 而我要你被动地接受就好了。今天是你的日子。你不必考虑我的快感。我来负责所有的动作 ---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铐住你。好啦，现在轮到我来报复一下我在你的办公室里忍受的所有那些长篇大论啦，什么节约使用手机啦，什么遵守局里的规章制度啦。”



　　“别忘了我有一天能加倍报复回去！”Skinner叫道。



　　“也许吧。”Mulder坏笑了一下。“现在，要是主人能闭上嘴的话，我愿意献上我自己，给他带来无上的欢乐。”说着他把一条腿跨过Skinner的膝头，骑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开始解他的牛仔布衬衫。他故意慢吞吞地，将灵巧的手指滑进衣服里面，抚摸着他主人的胸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Skinner对这种挑逗的反应，因为他主人的阴茎已经开始硬硬地顶在他的大腿上了。“别急，”Mulder说道，分开他主人的衬衫，低下头轻舔Skinner的右边乳头。他的主人发出了欢愉的叹息。“我们慢慢地，慢慢地来，”Mulder低喃着，唇舌向上一直蠕动着舔到Skinner坚硬的下巴，在他主人的嘴唇上用力吻了一下，又飞快地挪开，没有把舌头探进去，留下Skinner微微张开着嘴巴，似乎在等待着更多。



　　“小杂种，”他的主人斥骂着，“等我的手放开了，有你受的……”



　　“你尽管可以打我的屁股，”Mulder窃笑着，“不过到时候你多半已经累得不行了。”



　　Skinner不屑地哼了一声，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一定在算计着要好好地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来上一顿狠的。他面对着Skinner，在他的腿上坐了许久，持续地爱抚着他的胸膛，他的乳头，时不时地在他的唇边吻上一两下，舌头灵巧地探进他主人的嘴里，又很快地逃掉，不断地挑起他的欲望。他在每边乳头都留恋良久，有时吮吸着突起的两点，有时又满含爱意地在周围柔和地舔弄，他的爱抚让他的主人在他身下翻腾着，呻吟着，绷在裤子里的欲望涨得更大了。终于， Mulder解开他主人的拉链，将他的阴茎解放出来。他在前端轻抚了一会儿，接着用灵活的手指上下套弄。Skinner已经完全勃起了，做好了占有他的准备，但Mulder故意要把整个过程拉得越长越好，当Skinner似乎接近爆发的边缘，Mulder故意放开他的阴茎，转而开始攻击他的乳头。 Skinner低低地叹息着，屈从于这种缓慢而滋味美妙的爱的折磨。Mulder快乐地消磨着由他来主导的时间 --- 他很少有机会能完全按照他的愿望享用他主人诱人的肉体，这次的机会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终于，感觉到Skinner已经再也无法忍耐他持续不断的爱抚，他抬起身体置于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上方，缓慢地降下，将自己穿刺在那火热的肉刃之上。Skinner在完全深入Mulder温暖的肠道之后，发出一声适意的喘息。Mulder咧嘴笑着，俯下头，将他的主人拉近，又一次贪恋地吻住他的嘴唇。他热爱自己的手指触摸到Skinner光裸的头皮的感觉，充满爱意地用灵巧的手指爱抚着，而他主人坚硬的阴茎被他柔软的内壁温存地包裹着。这种体位对他来说并不太舒适，但因为能象这样与他的主人面对面地交缠，所以似乎也具有了特殊的魅力。唯一让他觉得有所顾虑的是这个姿势使得Skinner的视线刚好与他的胸口齐平 --- 而他的伤疤就在那里 --- 无论他多么努力，对他身体上的这个丑陋的污点他仍无法完全释怀 --- 它所代表的东西，他始终不愿意面对。他不敢想象Skinner如此近距离地面对着他的奴隶对他的背叛的证据会做何感想，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开首字母，但他能感觉到Skinner此时非常兴奋，所以Mulder暂且把他的烦扰抛到一边，且享受此刻的甜蜜。他慢慢地抬起身体，然后又缓缓降下，Skinner喘息着，无意义地挣扎着双手，很明显想要拥抱和爱抚他的奴隶，但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Mulder狡猾地笑笑，逐渐加快节奏，越来越快地上下吞吐着他主人的欲望。他感觉到Skinner的脸正埋在他的胸前，火热的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舔动着。如此在他的主人身体上驰骋的感觉，使他自己的阴茎也变得异常坚硬，但他并没有给自己带来高潮的打算 --- Skinner才是主角，而且他也没有得到高潮的许可。他感到Skinner在他身下一僵然后猛的一冲，在他身体深处达到了高潮。Mulder停止了上下的颠动，脱力地靠在他主人强壮的身躯上，脸贴在Skinner的头顶上。



　　“好吗？”他不知不觉中模仿着Skinner经常对他发问的语气。



　　“噢，棒极了，”他的主人沙哑地叫道，“非常非常的棒。谢谢你，男孩。”



　　Mulder从身后的桌子上抓到钥匙，替他的主人打开手铐，Skinner的双手马上自然地搂住了他的奴隶，抚摸着他的身体。接着，他出乎意料地将Mulder拉近，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



　　“怎么啦？”Mulder低头看着他主人的头顶，不知那里面在转着什么念头。



　　两人沉默良久，Skinner抬起头来，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古怪，甚至让人怀疑那里面是否隐隐闪动着泪光。



　　“没事，”Skinner说道，沙哑的嗓音比平时明显低了八度。“我真的没事。谢谢你，Fox。刚才感觉好极了。”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Mulder的胸口，伤疤就在他的眼前，他伸出一根手指，轻抚那道疤痕。“你还是想着要把这里修整一下吗，Fox？”他轻声问道。



　　“当然啦，主人。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这个对我来说更重要了，”Mulder飞快地答道。



　　“好吧。我上个星期跟Perry谈过，他有个主意。”



　　“他有办法？”Mulder低头看着他的主人，眼睛里闪烁的迫切的渴望。



　　“并不算复杂，但还是要做一个手术 --- 当然也会带来很多不便。他可以给你做个植皮手术，那可以改变伤疤的外观 --- 会有很大的改观。”



　　“让他给我做，”Mulder急切地说道，双手抓住Skinner的头，认真地看着他主人的黑眼睛。



　　“Fox --- 这不该是轻率的决定，也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这非常重要。如果你要做手术，要从你身体另外一个地方取一块皮肤 --- 也许是在你的下腹部。那就是说最后你会有两块伤疤 --- 这样的结果也算不上理想。不过，新的伤疤形状可以按照我的要求来做 --- 所以这也算是一种在你身上留下我的记号的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Mulder咧嘴笑开了。“怎么讲呢，这虽然不像烙印那么性感，但我绝对是喜欢这个主意的。你会要求什么形状呢？”



　　“如果我们确定做手术，其他将由我来决定 --- 你在过程中将无法知道也无法看到，”Skinner肯定地说。Mulder发现这个主意非常吸引人。从他奴隶生涯开始的时候，他就渴望着在他的身体上留下 Skinner的标记，何况这还能同时抹去Krycek的伤害带给他的折磨呢？



　　“那我胸口上的伤疤呢？”



　　“嗯，我们可以用植皮来很大程度地改进它的外观。这个伤疤还会存在 --- 我不想你有任何误解 --- 但它不会像现在这么凌乱，它会完全变个样子。它将永远不再是Krycek的符号 --- 它将是由你我共同创造的崭新的东西。这个解释可以吗？”



　　“很好，”Mulder毫不犹豫地答道。



　　“而且在伤口恢复的这一两周时间，你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里。绝对不能去做现场调查，这一点没有通融。即使有异生物落在白宫的屋顶上，我也不予理会 --- 你不准出门做任何调查。还有，这个手术Perry决不是随随便便就愿意接手的。通常他每年的大半时间都忙在手术台上 --- 他现在愿意帮忙是因为这个伤疤确实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真的希望他给我做。”Mulder肯定地说。“Walter，求你。即使是现在，跟你做爱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总是想着这个该死的疤。我受不了 ‘Krycek还在这儿’的这种感觉，那个混蛋在那里得意洋洋，蹓着在那里炫耀他把他的标记刻在了我的身体上。”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好啦，我能理解，亲爱的。”Skinner怜爱地抚摸着Mulder的背臀，慢慢让他安静下来。“但你要知道，植皮无法将伤疤完全去掉 --- 只能有所修补，让它没有那么凌乱 --- 让它不再是AK。”



　　“我们现在说的不是标记吧……你还会给我你的烙印是不是？”Mulder有些担心地问道。



　　Skinner点点头。“等你赢回了颈环以后，我们再讨论标记的事吧。”



　　“也好，这也没什么区别。手术以后我去掉了Krycek的标记，还得到了你的记号，那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带着你的记号，我会非常骄傲的，”Mulder喃喃地说道，把头贴在Skinner宽阔的额头上。



　　“好的。我今晚就给Perry打电话。他可能会跟你谈一谈，确定你对事情的结果完全了解，不过我想他会答应的。”



　　“谢谢。”Mulder充满感激地吻着他的主人。他仿佛已经卸下了肩头一块沉重负担。他觉得自己残破的身躯又将完整，Krycek罪恶的刀锋造就的疤痕终将祛除，而他很快也会赢回他的颈环 --- 生活又充满了美好的希望。



　　



第二十二章 颈环的日子 翻译：水银蓝







　　随之而来的星期五晚上,手术在一家小型的门诊机构进行, Perry在那里好像有门路的样子.



　　在医院里,Mulder耗费大把时间不去注意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他向后仰躺着,凝视着天花板,努力让自己不去理会这些奇怪的气味和Perry以及他的助手还有一名麻醉师在他身上发出的噪音.尽管很可怕,但由于疤痕处以及取皮的部位被注射了局部麻醉剂,所以手术并不令他感到疼痛,他的主人自始至终陪伴在他的身旁,当Perry欺上前来告诉他手术完成的时候,Mulder几乎感到惊讶.



　　“比我原先料想的要快”Mulder说,正试图坐起来.



　　“这并不算是一场大的手术-----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困难.你还年轻,健康,并且不抽烟,所以很快你就会痊愈的” Perry嘱咐他: “不要让患处沾水,几天之内也不要淋浴.Walter会帮你清洗,还有将胳膊固定在吊带里.我不得不将你的一个乳环摘下,但是我敢肯定在一,两周内,你的主人会允许你这样做的.”他看着Skinner,目光愉悦的闪烁着.Skinner点了下头,眼神悲伤. “就这样吧,”Perry说,我想大约一周后再次见你,拆除掉缝线.但我会去Walter的公寓处理. Mulder, 你还有任何疑问吗?”



　　“有,新的伤疤是什么形状?” Mulder飞快的问道.



　　Perry放声大笑,”Ah,我想那是你与你的主人之间的事了,不是吗?”他说:“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这个比你上次获得的那个疤痕,模样讨喜多了,更赋象征意义.”



　　整个周末,Mulder都忍受不能淋浴之苦,还被强制休息,并且面临着如果移动手臂的吊带一英寸的话就要遭受可怕惩罚的威胁.与一年前相比,他倒不是很介意这个.既然是奴隶,因此被主人清洁时的羞耻感来得比其他任何东西更能令他感到兴奋.每当主人穿着浴袍靠近他的时候,Mulder常常发觉自己的那里勃起了. 于是他的主人便拒绝向他泄露新疤痕的样子,以此来报复.



　　星期一的上午,Mulder重返办公室,手臂依旧固定在吊带中,当得知在10点钟,他将和Scully一同被召集到Skinner的办公室时,着实吃了一惊.



　　“他想要干什么?”当两人一同上楼的时候,Scully询问道.



　　“不要问我!”Mulder回答道. “对于公事,他在家里几乎是守口如瓶.”



　　“甚至连枕边风也不吹?”Scully淘气的问道.



　　“一点也不.” Mulder嫣然一笑, “ 我敢打赌,是你过于敏感了.” 他瞥了一眼Scully苍白的脸颊和沉思的表情.



　　“跟你说吧,Skinner让我感到恐惧.” Scully回答道,心不在焉的咬着她的一片完美的指甲.



　　“好吧.” 他抓住她的一只胳膊,将她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你记得数月前我曾经向你提到过的我的主人迷恋他的猫这回事? 好吧,这是真的,如果它对你有帮助的话.我希望你将他想象成一个拘泥于一只纤细,灵巧与专横猫的人.



　　“Skinner养猫?”Scully皱了下眉.



　　“是的,她叫做Wanda. Skinner对她着迷极了.小家伙安枕无忧---灵巧的爪子跟Skinner缠绕在一起.”



　　“你在捏造故事,对吧?” Scully咯咯的笑问道.



　　“没.这样你还怕他吗?”



　　“有点儿,但我喜欢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头儿蜷缩着身子跟一只猫睡在一起的画面.谢谢你,Mulder.”



　　“不客气.”



　　他们在Kim的引导下,越过Skinner办公室的外间,在经过一位喝着咖啡,正在看报纸的高大,直发男人的时候,Mulder疑惑的瞟了那人一眼.



　　“他是谁?” 当Kim开门的时候, Mulder向她耳语询问.



　　“不久你就知道了,”她甜甜的答道.



　　工作时Skinner总是一幅冷酷,敏锐,职业化的模样.



　　他冲Scully笑了下,皱着眉看向Mulder, 然后吐出一番让他的奴隶倍感惊讶的话来.



　　“Mulder探员,由于接下来几周你行动不便,我会另外指派任务给你,” 他说.



　　Mulder闻言猛的抬起头,惊骇万分.



　　“长官,基于起码的尊重,我依然能在自己的办公室为X档案效命,” Mulder说道.



　　“我确信你能应付文书,报告之内的活儿,但那跟工作不一样” Skinner简洁的说道. “我派你继续为ABTS服务.我们有来自全美各地的特工人员.----我要你为他们组织一项计划,同时发表一场施政纲领的演说.”



　　“施政纲领的演说? 关于什么的?” Mulder问道,声调听起来显得愤怒.Skinner面色不善的瞪视着他.



　　“你当然是在为X档案效力,” Skinner简洁的指出.



　　“你要我在一大帮来自Hicksville的没有经验的家伙面前,告诉他们有关外星生物,基因突变和食尸鬼吗?” Mulder置疑道. “你是在让我当某种天大的笑话的替罪羊吗?长官”



　　“不, Mulder探员.我是在给你一个展示自己智慧和经验的机会,” Skinner不耐烦道.



　　



　　“你有在合法调用办公署资源时查看X档案吗?



　　“Skinner要求得到答复.



　　“当然有过!” Mulder 目光如炬.



　　“我也如此—-那样的话,我想咱们应该教育下其他的探员,让他们了解X档案的各个科室.这样,你也不至于在外出探案的时候遭遇到更多的敌意,”Skinner严厉的说道.



　　Mulder凝视着对方, 惊呆了,不过Skinner没注意到这点,接着说 “ 你将和局里其中一位负责培训的探员一同工作---他来自更加偏远的下级分支机构,负责高压线与汇流排连接的后勤.我确信你们以前合作过,他叫 Tom Colton.”



　　“Ah, 这是我的忍耐极限了. 对您的安排,我深表感激.长官,” Mulder说着,他的心开始下沉.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这样对他. Mulder扫了旁边的Scully一眼,她感觉到主奴间的暗流汹涌,显得格外不安.



　　“那我怎么办,长官? ” Scully 问道. “我们还有几个案子等着我去现场勘察. 我不希望半途而废.”



　　“不要再说了.Scully探员.我会在Mulder空缺的时候,指派另一名探员协助你工作.对方很优秀— 绝对是个佼佼者,毫无疑问,他将是替代Mulder的不二人选.”



　　Skinner摁下电话上的一个按钮,看向他的奴隶,简洁,扼要的吩咐道: “ Kim,你可以叫他进来了.”



　　男子从外面的办公室踏入房间,随着移动的步伐,自信显露无疑,他背脊挺直,眼神明亮而直率.



　　Skinner介绍道: “ Scully探员,这位是你接下来几周内的新搭档Agent John Doggett. John这是Dana Scully探员.”



　　“Scully探员,很高兴见到你. 我正在拜读你的著作----它……令人沉醉着迷,”Doggett用一种在Mulder看来过于低沉性感的嗓音说道. 当Scully和她的新搭档握手的时候, 这招显然对她管用, Scully的耳朵红红的. 见此情景,Mulder汗毛耸立.



　　“Doggett探员,你具体是为X档案的哪个部门效力呢?”不理会Doggett伸出的手和同时来自Scully和Skinner射向他的含有警告意味的眼神,Mulder固执己见.



　　然而, Doggett 神情严肃的思忖了几秒后才作出回答.



　　“我得承认,消化我所读过的有关X档案的某些事情还有困难,但我将竭尽全力,努力弥补你的空缺,” Doggett 用低缓,慎重的语调说道. “毕竟为X档案工作的人必须得具备一项重要的资格,那就是虚心, Mulder探员.”



　　



　　Mulder 立即憎恶起他来.



　　Scully提议领Doggett参观一下装有X档案的资料柜, Mulder却站在那里,拳头痒痒的恨不得给Doggett和Skinner的脸上各自招呼一拳.



　　在向门口迈进,尾随另外两人出去之前,Mulder愤恨的瞥了Skinner一眼.当他一只手搭在门把的时候,主人的声音响起.



　　“Fox.”



　　Mulder犹豫了.如果Skinner称他为Mulder探员的话,他会就此离去.但是被唤作奴隶的名字时,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那个胆量无视主人的命令.



　　闭上眼睛,Mulder思忖着下一步的行动.记起自己正努力夺回项圈,发一顿脾气很可能使之前功尽弃,但Mulder仍旧无法装作没事的样子.他能够感觉到来自身后主人的注视,等待着他的决定.最后他转过身来.



　　“主人,”他平静的出声.



　　Skinne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你有什么理由让那蠢货替代我?” Mulder喊道.



　　“我他妈的想知道为什么,长官.”(提问:Fox以前骂过脏话吗?^^)



　　“Doggett探员只是临时替补,这点你是知道的.你发火是因为他取代了你的位置还是因为结果将证明他会比你干得更出色?”



　　“真是荒谬!你也看到了他是怎么对待Scully的.”Mulder 情绪激动的说道.



　　Skinner挑了下眉. “这下我全明白了,原来是Scully探员的缘故.她是一名成熟的女性,Fox,她能够照顾好自己. 依我之见,她并不需要Doggett探员的任何保护. 事实上,我想她相当喜欢他.”



　　“他配不上她,” Mulder生气的嘀咕道.



　　“是你想太多了,他们才见了一面而已.”Skinner一针见血的指出.Skinner将一只手搭在Mulder的臂膀上,但被他生气的抚开.



　　“好吧.”Skinner耸了下肩说道: “我知道你不开心,但我希望这次行动你全力以赴.我确信你能让一年一度的研讨会取得办公署有史以来最大的成功.”



　　“和Tom Colton 一起工作? 你肯定是被蒙在鼓里了,这人讨厌我.”



　　“你会发现他的改变的.几年前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现在只负责文书的工作---并非暂时性的,” Skinner敏锐的指出道.



　　“我不认为他对我的看法有所改变.”



　　“也许吧,这就是为什么你要让他知道他错了.”



　　“该死的,你要我怎么做?” Mulder怒吼道.



　　“放弃防御的架势!” Skinner严厉说道. “你的职业是合法的,Mulder探员.让别人产生反感的是你自己---而非你的职业” 不管走到哪,你似乎都对人报以巨大的敌意.所以不要老是对人吹毛求疵,这样一来,你就会发现他们事实上只是对X档案感兴趣罢了.



　　"这就是号称幽灵探员的经验之谈?"Mulder吼道.



　　“不,别人给我的绰号是幽灵探员.” Skinner说. “你不是唯一一个被辱骂的人, 而我将之视为人们对我的恭维.你看, Fox… ” 他以极富耐性的口吻说道. 我一生得到的结论是, 人们从表象来评估一个人的价值. 如果你让自己的工作看起来严肃而合法,并解释办案的手法和调查过程,你将发现比起得到他人的信任,人们更愿意当个听众. ”



　　Mulder 咬紧下唇,不确信的凝视着对方.



　　“这工作比你料想的要重要多了,”Skinner 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因为从受人瞩目,前途无量的位置跌落到那个你叫什么来者?自从你工作以来就认为是‘FBI里最无关紧要的部门’,也是对已为X档案立下汗马功劳的你来说不公平的.我已看过此类报告.现在你只需全力以赴的完成这次的任务,而非要求人家的尊重----记住这点.”



　　“是不是只有这样我才可以赢回颈环?” Mulder问道.



　　Skinner 看了他一会,说道: “不. 但你接下来两周的表现势必将对此产生影响.”



　　“那么,我是没的选择了,不是吗? ” Mulder咆哮道.飞快的转过身,拧开门锁,纳闷自己是否有那个胆子摔门而去.



　　“一天24小时,一周七天,”Skinner温柔的说道.



　　“不是你说怎样就可以的,还是说你期待我在床上狠狠的惩罚你呢?签了合约,你应该知道规矩了.现在关上门,回来我这里.”



　　Mulder思忖着违抗主人的命令,但突然敏锐的察觉到颈环的缺失.意识到现在不能把事情弄糟,目前已是进退两难的地步了.重重的发出一声受挫的叹息, 砰的一声门被大力摔上,此刻的Mulder一幅慷慨就义的模样.



　　“是该调教你态度的时候了.”Skinner说道. “去那边面朝墙壁站着,裤子退到脚踝.”



　　Mulder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心想现在还是上午. Skinner也不想引起别人侧目吧.



　　“就是现在,马上!”Skinner吼着催促道.



　　不疑有它,Mulder依言行动.单手摸索着拉开裤子的拉链,另一只手无力的搁在吊带里.他觉得光着屁股站在主人办公室的样子愚蠢极了.直到听到 Skinner为确保隐私将门用钥匙锁上的声音才安下心来.尽管Mulder能敏感的捕捉到门外走廊上人们走动或议论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但至少现在他的羞耻只流淌在主人和自己之间.顷刻,他听到主人走上前来到了他的身后,不出所料的紧紧抓住他的臀部,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张开嘴巴,”Skinner命令道.Mulder照做了,心里暗自叹息. 这时一块肥皂被放在了舌头上. “含着它”,Skinner简介的吩咐道. “ 仔细给我听清楚,你有权在公事上与我意见不一致,同时你也可以礼貌的提出来.但问题的实质在于我既是你的上司,还是你的主人.所以我说什么,你就得照办. 明白了吗?”



　　Mulder无声的点点头,肥皂让他感觉到一丝恶心.



　　“好吧.由于你胳膊的缘故,我现在取消打你屁股的惩罚.但那并不意味无视我的命令,你的屁股仍可以逃过一劫.好好给我含紧了直到对你的惩罚结束为止.我不希望看到你的手臂移动半分.听明白了吗?”



　　Mulder再次点头,闭上了双眼.他感觉有一把坚硬的木质直尺抵在屁股上.然后疼痛一闪而过.他轻微的摇晃了一下,但马上稳住了.接着第二下重击落了下来,然后Skinner停下手来. “你可以保持这样的姿势含着肥皂在那里站上十分钟.男孩,我不希望从你嘴巴里听到一个字.” Skinner粗吼道.



　　Mulder再次点头.肥皂让他感到恶心,并在温暖的口腔中逐渐溶化.产生的微量泡沫流入了咽喉深处,让他作呕不已.屁股也因为直尺的猛击如火烧般灼热,他很清楚这是展示给主人看的,对方就坐在办公桌后面作业.他鲁莽的冲动只给他带来了耻辱和难受.他认识到得从中吸取教训,努力抑制自己这种暴躁的性格,虽然这么做无疑很困难.至少墙角的罚站时光确实给了他一个冷静的机会,然而十分钟一过,Mulder就为自己的欣喜若狂而吃了一惊.



　　主人来到他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命令Mulder将肥皂吐到他的手里,对此Mulder欣然照办. 当Skinner转身离开取了杯水回来时,Mulder仍旧一动不动,然后仰头一口灌下.至此Skinner才允许他穿上裤子.



　　“你该说些什么?”Skinner问道,目光锐利的盯着对方.



　　“感谢您花时间来纠正我的错误,主人.” Mulder双膝下跪,避免移动手臂的同时亲吻着主人铮亮的鞋面.



　　“好孩子,”Skinner赞许的说道,扶起了Mulder.



　　他吻了吻奴隶的脸颊, 然后将他送到门边,开了锁,微笑着. “相信我吧.” 在他开门允许奴隶离去前说道.



　　Mulder很晚才到家.他甚至连想不想回来都不敢肯定---这一天过得太混乱了.事实上,当他离开Hoover大厦后,发现已经完全开到了别处地方,仿佛车子自己有意识一般,驶向Alexandria的路上而非Crystal城.



　　Mulder将车子停在了原来公寓的外面,透过车窗久久的凝视着它.呆在这儿的感觉好像很奇怪似的.成为奴隶以来还未曾回来过一次.他几乎没有时间思索一番.闭上双眼,努力回忆那个曾经被称之为家的时光.那个时候他无拘无束.来去自由,不理睬任何人.冒冒失失不计后果的顶撞自己的上司,再任性的连续失踪一阵,不服从命令,然后指望Skinner和Scully护着自己. ……Mulder试图回想起过去的种种,但唯一能够记得的却是在漫长的仿佛没有尽头的失眠夜晚,坐在电视前看着枯燥乏味的色情录像.从未兴奋过,也没跟着一起手淫,只是麻木的看着,试图在性交的律动和喘息中找到能帮助他切断与现实的联系,以此获得到平静的某种仪式或程序.那曾是他享有的自由.



　　由于对生活和自己不满,便从钟爱的工作里或是在他所挑选出的某个不知名的top的鞭子挥舞下寻求到一丝慰藉. 然后离去,比原先所期待的感觉到到更加空虚.



　　除去种种约束限制, 他的奴隶身份带给他的是前所未有的,比他原先渴望获得的还要多得多的自由.该死的Skinner在工作上的正确使得两人的奴主关系更加僵化.回到海滨别墅是那么的容易.他渴望的回想着曾经无尽的欢乐时光,憎恨工作时却得远离这些,憎恨给他不可能完成任务的Skinner以及无法克服新挫折的自己.他回忆上次这么想的时候和自己采取的应对.是到了该停止胡思乱想,马上回去的时候了.原本这时Skinner会将他牵到阳台上,用勺子喂他吃饭.Mulder意识到他必须得想个法子来平衡诸如此类的情绪,但是具体怎么做他没有一点概念.唯一他所知道和坚守的就是他信任自己的主人,以及要重新赢回颈环. 最后,他心情愉快的朝家的方向驶去.



　　天黑了,Skinner已吃完了晚餐.



　　“奴隶.” 当Mulder踏进房门时Skinner抬头看向他.Mulder在主人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关心和焦虑的神情,他的心情立即随之好起来.依旧让他感到吃惊的是,在他的生命中竟有个会在意他几点回家,去过哪里,心情如何的人.出于某种本能.他直直的走到主人身边,俯身跪下,将头枕在主人的膝盖上,一言不发的静静待着.Skinner抚摸着奴隶的发丝,也沉默不语.在这儿的感觉真好.一小时之前自己是绝对无法享受到这种宁静平和的,于是他最终察觉到了这点.



　　“当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了一张Scully留给我的便条纸.,上边写着 ‘Mulder, John和我已将部分文件拿到了他位于三楼的办公室,这样你就不会受到干扰好专心准备演讲稿.待会再聊.Scully字.’Mulder语气不悦的念道. 仅读了一遍就记住了纸条上的内容,那些文字在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John和我,” Mulder模仿道. “John,” 他再次轻蔑的哼道. “Mulder,狗屁探员和我将会在他的办公室讨论你的文件. ”



　　“Fox,怎么了?嫉妒他了?” Skinner捧着Mulder的脸,锐利的洞悉对方的双眼. “是出于工作的需要还是由于别的什么?” Mulder耸了耸肩,转而将下巴抵在主人的膝盖上. “让我来说下我的看法吧,” Skinner轻柔的说道.再次摸了摸他的头发. “我已经注视你和Scully很多年了. 你在工作上与她很要好,但你知道吗?在我看来,你似乎总是把它当妹妹一样看待.”Mulder皱了下眉头,仰头看了主人一眼. “你总是揶揄她, 然后转身逃跑,你俩在一起互开玩笑,惹彼此生气.@你像大哥一般处处留心她的一举一动,而她也像个小妹妹一样崇敬你.她已习惯了拥有兄长的感觉,至于你, 我想在许多方面,你将自己和Samantha的关系在Scully的身上得到了重现.我并不是说那样就不好了,因为我压根就没有那么认为过.这种关系仅存在与你们两人之间,但我想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你会不高兴的部分原因所在.因为你已失去了自己的亲妹妹,所以你不希望再次失去Scully.---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Fox. 至少如果你不将她推开,你就不会失去她.”



　　“我今天说了我爱你了吗?” Mulder站起身来问道,刚刚Skinner的一番话令他鼓起了勇气, “好吧,我现在就说.我承认此刻我不是很喜欢你,不过…”他耸耸肩,突然请求道:“打我的屁股吧,”Skinner感觉莫名惊诧. “我需要叫喊出声来,” Mulder说, “而且你曾告诉过我如果有必要我可以永远要求你来给予我这种痛苦.”



　　“但我也说过了那要视我心情而定,同时我有拒绝的权利,”Skinner 回答道.



　　“这么说是你不愿意罗?”Mulder猛地倒在椅子上,凝视着主人问着.



　　注:@代表的一句话是You do everything short of pulling on her braids. = =|||| 笨蓝不知该怎么翻译为好,又不敢随意乱翻.遂只好标明出来.有知道的大人还请在留言中帮偶补加上,谢谢了.香个~~



　　“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好.比起你要求的能让你马上平静下来的耗时又费力的全套抽打,我想咱们还是改用另一种方法来解决好了.告诉我,你有多么急切需要解放?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后果会怎样?”Skinner问道.



　　Mulder思索了下. “我不知道.我仅是需要娱乐消遣会一会,主人.他妈的!我的手裹在吊带里根本动弹不得. 我憎恨别人接手我的工作,更不用说组织一场恶梦般的训练研习会.” Mulder战栗的说道. “主人,我曾经做过或说过让你觉得我会胜任此类工作的事或话吗?”他绝望的问道. “我是指上次你试图将我们派往team building seminar”



　　“就是你不可思议的设法翘掉了出席,中途跑去了小树林里的那次?” Skinner指出.“不,它让我明白了你是在逃避.你已经逃避了很多事情.Fox, 但自从你成为我的奴隶以来是我们共同一起面对的.恶魔不会消失除非你坦率的直视他们将之击毙.你是个才华横溢,能力卓越探员,因此我希望你得到你应有的尊敬.”



　　“我做不到的.但我会振作起来的.” Mulder失望的说着.



　　“是什么让你那样认为?”我会协助你的,Scully也会----只要你开口的话.” Skinner轻柔的说着,伸出一只手搭在奴隶颓废的胳膊上.”现在,你想消遣一下,但基于你的手臂搁在吊带里,和Perry的禁止活动的嘱咐----我得出的最佳结论就是欣赏一张DVD影片.” 他从公文包里找出一张碟片,举起来.



　　“角斗士?”Mulder郁闷的发表意见道. “Oh.好极了,穿着裙子的男人勇斗雄狮.”我迫不及待要看了.



　　两小时候后Mulder头枕在主人的膝盖上,悠闲的在浴缸里啃着爆米花,身子倚在主人一条结实的大腿上,完全陶醉在影片当中.



　　当看到成为奴隶的Russell Crowe被链条束缚,全身半裸, 步伐不稳的受到残虐而美丽的帝王支配时. “你知道,主人,”他评论道, “我想没准我对这部电影的想法改观了---尽管你会@ 嗯,这个想法不错.”Mulder咧嘴笑了笑,抬头瞥了主人一眼, 对方用鼻子哼了一声,拧了拧奴隶的一只耳朵作为回答. “还有就是,” Mulder仔细咀嚼的评论道: “ 看到短外套和锁子甲了吗?跟你简直是绝配极了.”



　　第二天Mulder被允许摘下吊带.对他真是一项莫大的解放.



　　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可以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来安排组织大部分研习会的事宜,这至少意味着他不必面对面的与Tom Colton进行交谈, 还可以腾出大把时间来,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竭力不让自己去挠胸口上刚刚愈合的伤口和提供植皮的腹部皮肤-----这些交织在一块让他感到欣喜不已.尽管他浏览这些文件有两天了,并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相关的线索,但他却难以将注意力集中到演说词的准备上来.而且他就是知道届时自己在台上一定会受到丛人的嘲笑,一想到这里他便感到欲哭无泪. 过去的数年,他一直通过说服自己不要去在意别人如何看待他和他的工作而熬过了重重难关.但这与让他站在那个舞台上成为众矢之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Russell,同狮子搏斗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一边浏览文件,Mulder一边小声的嘀咕着.几小时后Scully的敲门声将他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进展的如何了?搭档” 她语调轻快的问道, 坐上了桌子的一角.



　　“糟透了,”Mulder语气粗鲁咬牙切齿的说道. “和Dod-eared 探员相处怎样了?”



　　“还不错.” Scully笑鄢如花,暗示着与Doggett探员一起共事远不止 “还不错”. Mulder做了个鬼脸.



　　“但他不是你,” Scully慌忙的补充道. “你花三小时就敲定的案子,我和他耗费了三天才解决.除了你,没有人能仅凭一点蛛丝马迹就让案件最后真相大白的.”



　　“这样吧,我们来交换一下---你用棍棒政策也好,坑蒙拐骗也罢,反正给我弄些人来训练研习会致词,而我就和Dodgy探员一道调查X档案的事,” Mulder提议道.



　　“你是愁找不到人致辞吧?” Scully以同情的口吻问道.



　　“是的, 不论我如何跟他们好说歹说,几乎没人答复我的信件,” Mulder发着牢骚, “而那些回信的家伙一致say no .”



　　“啊咳,”Scully意有所指的清了清嗓子.



　　“怎么,我遗漏了什么吗?” Mulder看向她,不解的问道.



　　“是的,笨蛋,你漏了我,Mulder,” Scully恼怒的说道.



　　“你没有邀请我对大会致词----我可以作一篇关于尸检方面的报告.在Quantico,我曾经拿它授过课,记得吗?”



　　“你可以吗?” Mulder 为没有想起这事懊悔的拍击着脑袋.



　　“对于某些事情你也许鞭长莫及,束手无策,但你依旧是我的搭档,” 她责备的说道. “我当然乐意效劳.”



　　Mulder难以置信的望着Scully离去,直到他意识到自己仍需找到至少5名嘉宾来致词. 两小时后,比之前更坚定的敲门声响起. Mulder急切的抬头望去,希望看到他的主人,然而当他发现是Doggett探员走进来时,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 他重新埋首文件,忽视另外一人的存在一般,漠不关心的问道.



　　“当然,”Doggett回答道. “我打算和Scully外出一天,不知你是否同意?" Mulder猛的合上桌上正在看的文件,愤怒的仇视着眼前的男人,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你要我准许你带Scully外出?” Mulder表示怀疑的问道. 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Scully知道的话没准会吐唾沫的.



　　“不是的,”Doggett摇了摇头. “我是问这样一来是否会给你带来任何的不便? 我待会仍会去征求她的意见,但你对她意义重大,所以我希望咱俩能够友好相处.”



　　Mulder 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向Doggett走去,笔直的看向对方的眼睛深处,然后以一种低沉,有力的声调说道.



　



　　



第二十二章 颈环的日子 翻译：winterhoney







　　Mulder 想了想,然后站起来.向Doggett走去,笔直的看向对方的眼睛深处,然后以一种低沉,有力的声调说道:“听我说，探员，我还没有听人说起过你有什么过失---即使是你的前妻对你也十分信任,你所有的同事都很尊敬你,你的朋友都喜欢你,你工作完成的也无可挑剔,事实上,我只找到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那就是Herman J. Rochester,目前他正在纽约监狱里。”



　　“Herman Rochester？”Doggett看起来十分困惑，“你是说我去年追捕的那个人？”



　　“是的”Mulder点点头，“我相当肯定，他憎恨你，不幸的是，鉴于他是一个双重谋杀犯,你逮捕他倒不是什么坏事。”



　　“上帝呀，Scully说你无所不知我还不相信！”Doggett震惊了。



　　“我没你想的那样伟大，你逮捕那个家伙前追踪了他五年，所以说...”Mulder亲切地笑道“去吧，Dogged探员，把Scully约出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一句话来说就是如果你伤害了她你就死定了！你明白了么？” Mulder 一个字一个字十分严肃地说， Doggett的眼睛中闪现着对他的赞赏，Mulder 十分满意眼前的男人显然相当重视自己的告诫。



　　“我对此毫不怀疑”Doggett认真地点头，“你在调查局里没什么朋友不是么？”Doggett担心地询问。



　　“我没有时间交！” Mulder惊诧他有此疑问并警觉地开始自我防卫。



　　“那你下班后有没有时间和我去酒吧喝一杯？，我对你的工作模式十分感兴趣。”



　　Mulder 大张着嘴盯着眼前的人，Doggett笑着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待会儿见了，顺便问一句，听Scully说你发邮件邀请演讲者没有什么回应？”



　　“是的，别告诉我你要来当志愿者”Mulder怀疑地挑了挑眉。



　　“不是，但是我建议你确实地和别人进行交谈，电子邮件显然容易让人们忽视我们坚定的，迷人的，极付传奇色彩的Mulder探员。”Doggett 说着走了出去，Mulder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



　　“还有， Mulder”Doggett停下脚步，手扶着门“先把你想邀请的演讲者的名单定下来”说着走了出去。



　　Mulder懊恼的发现Doggett是对的，在自己曾经对X档案的调查过程中他也结识了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FBI 探员，因此除了一个演讲者剩下的他都能确定下来了，那就是他的主人曾经提到的能够洞察犯罪趋向的副主管这得益于其三十多年的法律实施方面的经验。总而言之， Mulder发现他的朋友比他意识到的要多。



　　几周后，Perry来给他愈合的伤口拆了线，但伤疤上依然敷着药，并且他被严格禁止去看以及碰触自己的疤痕---换药的过程只有Skinner才能执行，在此过程中Mulder总是被命令闭上眼睛，在Mulder看来这条命令是多余的，但Skinner仍然坚持，伤疤复原的很好，Perry说用不了多久就不用再敷药了。



　　疤痕反而不是他最担心的了，他担心在培训研讨会到来的那天自己还没完成一场自己满意的演讲稿，在他直冒冷汗地在空空的办公室里背诵稿子的时候，他发现他的首次尝试悲惨地失败了，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在讲台上被人嘲笑的，并且会在 Tom Colton, Scully, Doggett以及自己的主人面前窒息而死，而那些来自美国各个领域的探员们会坐在下面暗自窃笑。MULDER在休息日的早晨轻手轻脚地走出公寓，给他的主人留了张便条致歉，他早晨4点就来到了办公室，在整整盯了墙壁一个小时之后开始了另一项尝试，他是首先出场的演讲者，估计是在早晨9点，他希望自己能给整个培训研讨会带来亮丽的一笔，但他知道他不能，Skinner 已经几次提议听听他的讲稿，当然还有Scully，但都被他拒绝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绝望了，他想出去走走，去那里都行，是的，任何地方都行，直到他的主人抓到他并惩罚他，但是他不敢那么做。他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做了，那他就会和颈环永远的说再见了，Mulder自己都有些害怕，但Skinner似乎坚信他可以做的很好，他的主人对他相当有信心。



　　7点的时侯他的冥想被电话铃声打断。



　　“我错过了今天的早唤醒！”他的主人在电话里咆哮道。



　　“抱歉，我...我需要准备演讲的工作，”Mulder小声说着一边看了眼时钟，现在做显然已经太迟了。一个半小时之后他必须向Colton 致意并接待来访的探员们，再半个小时以后他将在几百个观众面前痛苦地死去，毋庸置疑的导致他死亡的原因就是他手拿着刀站在演讲大厅里的主人--- Skinner副局长，他愁眉苦脸地想象着。



　　“进行的如何？” Skinner问。



　　“说实话么？他妈的糟透了。我提出的一切看起来像是出自一个糟糕的不和逻辑的记录片，非常可笑，我会被嘲笑声赶下讲台的！！”Mulder猛然底叫着。



　　“冷静下来”Skinner温柔地说。



　　“我不能，这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Colton 给我回了一封冷淡有礼的见鬼的电子邮件说他等不及看到我的的失败，一定是他在早晨出发前发给我的，这个杂种！”



　　“Fox…”



　　“我得走了”再也不能忍受了，Mulder挂断了电话，然后为了保险起见，拿起了手机，他再一次盯着屏幕，几秒钟以后一个小信封的标志出现在屏幕右下角，一个欢快的女音提示他有邮件待读，Mulder粗鲁地敲击着键盘打开邮件，他死死地盯着，试图理解他。是Skinner发的邮件，标题是“你有十分钟”，内容却只有一个词：Wanda.



　　Mulder坐在椅子上颤抖着，Wanda---他的主人是选择现在作为Wanda时间么？哪里？这里么？在地下室里？Mulder假定这正是主人所想的，他飞速地转动自己的大脑试图记起关于这个特殊命令的具体做法，他的主人明确说过，当他的主人说那个字的时候，不管是在哪里，都要立刻停下手中的事，脱下的裤子，没有争论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贡献出来让主人使用，但他没有关于如果这个命令是用电子邮件传达的他又该如何做的相关印象，他假设这个命令依然成立，他没有想到要去找Skinner---他的主人会来找他。此时，此地，在这特殊的时刻，就在Mulder想要尖叫着逃往夏威夷的前一刻，他的主人想要过来并且使用他。Mulder歇斯底里地笑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想要搞清应该做些什么，事实上也没什么好想的，他经历了漫长而痛苦的过程学习如何信任他的主人，他从没有毫无疑问地服从"Wanda" 这个命令，但是每一次都显示出这个命令的正确性---这是把他与主人连在一起最基本的方式，每一次都能让他的内心深深的感到安宁与平静。Mulder站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确定把钥匙插在了办公室的门上，然后退下了裤子，弯下腰把手撑在了办公桌上。



　　他感到自己是个十足的傻瓜，弯着腰把手撑在办公桌上，鼻子压在毫无用处的演讲稿上在他主人到来并使用他前的冗长的几分钟里等待着。冰冷的空气拂过他的臀部，刺激着他的神经这使他感到了耻辱，和自己的软弱，五分钟之后，他维持着姿势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响起并停了下来。会是主人么？如果是其他的人怎么办？当他想到如果是其他人现在近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几乎想笑出声来。就在他的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门被打开了，Mulder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来人的反应，事实上他无法确认来人是否是他的主人，几秒钟之后他闻到一股古龙香水的味道---他知道那是他主人的味道。Mulder听见了门被钥匙锁上的声音，但是 Skinner没有说话，在他的屁股被一只大手猛击了一下之后Mulder几乎惊跳了起来，然后那只手开始爱抚他的阴茎。Mulder把脸埋在胳膊上。噢，上帝呀，这根本不会在他身上发生，他的主人竟要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使用他，在他自己的办公桌上，习惯上当这个特殊的命令发出之后他的主人将会进入他并且猛烈地彻底地使用他。



　　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渗漏，他是一个奴隶，他属于对自己的身体有绝对控制权的主人，他为了这个站在他身后的人放弃了一切，而他的主人可以在任何他高兴的时候进入他，或者给他下达命令。当Mulder听到拉拉链的声音时不由得开始颤抖，然后他感到粗大的阴茎抵在他的屁股上，他的臀瓣被向两边分开，他感到他主人温暖而又熟悉的阴茎轻而易举地进入到他的身体里。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就在这里他记起了了自己是谁，以及他卑微的地位。他属于这个男人，并深爱着这个男人。Skinner的手急切的爱抚着他的奴隶，他的身体是如此的高大可靠，他的呼吸温暖的传递到Mulder的后颈上，Skinner猛烈的抽出和插入使Mulder几乎无法呼吸。他的节奏几乎是野蛮的，当他深深的进入Mulder，并使他的奴隶由于主人猛烈的动作所带来得愉悦和痛苦而大口大口地喘息。



　　Mulder感到身体充满了活力，他是主人的奴隶是为了提供服务而存在的,他的身体就像以往一样对他主人的爱抚有了反应,为主人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感到难以置信,Mulder忘记了研讨会,忘记了演讲,忘记了 Tom Colton,此时他只是Fox,只是主人的奴隶,渴盼的奴隶,他希望被主人贯穿,他迷失在身体被使用，前列腺被刺激，而阴茎将被威严的主人彻底忽视的欢乐里。Skinner渐渐慢了下来，从容不迫地穿刺，享受着对这种状况的绝对掌控。



　　就在Mulder认为自己要晕到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主人在他的身体里颤栗着释放，并从他伏在桌上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听到主人拉上了裤子的拉链，并用手绢擦拭着淌下大腿的精液。然后Skinner击打了Mulder的臀部一下，把他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中。



　　“转过来，男孩，看着你的主人。”Skinner低沉性感地咆哮道。Mulder照办了，他的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你是我的，男孩，你属于我” Skinner坚定地说。Mulder点了点头呆呆地盯着Skinner。“你的身上有我的标记，”Skinner说，Mulder再次点头，“让我看看你完全属于我”Skinner的手轻拂着Mulder腹部伤疤上敷着的纱布，那里曾经做过皮肤移植，当他把纱布揭开Mulder屏住了呼吸。



　　“你可以看，”Skinner用沙哑的嗓音说。“你几天前就不需要纱布了，但我想等到合适的时间再为你揭开它。”



　　Mulder呼出一口气大着胆子向下看，他看到了一个完美的淡淡的字母“M”。



　　“向下看，你看到的是字母“M”代表主人”Skinner用手在疤痕上描绘着，“但是，对于我来说，看到的恰恰与你相反，是字母“W”---我名字的首写字母。你会注意到它直接指向这里”他把Mulder坚挺的阴茎握在手里轻轻的按压，Mulder差点射了出来。“这是因为你的阴茎属于你的主人 Walter Skinner，也就是我。”



　　“是的，主人”Mulder艰难地咽下口水“它非常漂亮。”



　　“当然，男孩，完美---就像我的奴隶一样，现在，过来..”Skinner 一把拉过他，密实地吻上了他的唇，并把他紧紧拥在怀中，Mulder的手环上了他的后背紧紧回拥住他，舍不得放开。



　　Skinner放开他的奴隶，低下头，轻吻着“W”形的疤痕。“完美”Skinner帮Mulder提上裤子并系好纽扣，凝视着他的眼睛“是时候了，我会跟随你走进演讲大厅，你将向世界证明我的奴隶是这个领域上最好的探员。”



　　“是的，主人。”那并不是命令，而是对事实的陈述。Mulder不再为他的讲稿所捆扰，他跟随主人走出办公室，沿着走廊步入电梯，他们默默地来到4楼，发现大厅里已人满为患，吵闹异常。



　　



　　“Mulder探员”



　　Mulder僵在原地，他认出了那个声音，是Colton，Skinner的手坚定的放在他的肩上，他转过身，几乎认不出来眼前的人，Tom Colton的脸受伤严重一只眼睛已经失明，右半边脸是扭曲的，并且疤痕累累。Mulder无法移开视线，这太让他震惊了。



　　“是的，好好看看吧，人们总是需要这个，我在调查一件追踪了几年的案件时被击中了，是我自己的过错，我对自己太过自信”Colton扭曲地笑着。“永远也不要让举起的右手垂下”他伸出手并补充道。



　　“抱歉”Mulder握上他伸出的右手。



　　“用不着，都过去了，我已经习惯了在大街上被孩子们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习惯了我的孩子在我给他晚安吻时候的畏缩”Colton耸耸肩。“我期待看到你为我们策划了一场怎样的研讨会Mulder”他那只还可视物的眼中闪过了然的光。



　　“会让你满意的”Mulder坚定的说。



　　“很好，我想无论如何都会具有相当的教育意义”Colton.吃吃的笑道，由于他脸部的伤Mulder决定忽略他的话，看着他拄着手杖跟随一名等待他的探员最后走进大厅。



　　“仁慈的上帝呀！”Mulder小声嘀咕。



　　“我们也都经历过，”Skinner 说“但是我想你对他的态度比起你以前遇到他的时候要好多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伤似乎使我们有了某些共同点，他似乎也对自己的伤疤无法释怀，”Mulder耸肩，“虽然我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我仍然为这个家伙感到遗憾，尽管他是一个性格古怪的人，他受的伤也太重了。他依然认为我是傻瓜，而且他也盼望着看我在演讲大厅里丢脸。”



　　“你会证明给他看他是错的”Skinner用坚实的手把Mulder推向了大厅。



　　“记住你是什么，你的身体上有什么。”当他门步入Skinner在他的耳边发出嘶嘶声。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发烫，并向他腹部的刻有他主人首写字母“M”而对于主人则正好倒过来成为代表Walte的字母“W”的伤疤竖了起来，这一切太美妙了。



　　Skinner离开他做到座位上。当Mulder向讲台走去的时候，房间里开始安静下来他看到了坐在前排的Colton，Scully 挨着Doggett坐在靠后的几排，他们的手就要碰到一起了，几个他原来的旧同事也到了，就在人群的中央是他的主人，宽阔的肩膀比别人占据了更多的空间。他向Mulder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奴隶发现自己的嘴竟然张开了。



　　“欢迎大家参加一年一度的培训研讨会，我想你们都听说过我，我的名字是Spooky Mulder探员,X档案部门的负责人。”



　　惊人的安静过后人们开始大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波动，但它却打开了局面，Mulder开始放松下来，“你们今天听到的将会使你们感到惊讶，也许会使你们感到震撼---如果我做的不错的话也许会使你们感到害怕，”又是一阵低笑声响过会场，Mulder惊奇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台下的人是喜欢他的。



　　“我希望你们能记住，我今天所讲的案例都是确实发生过的真实的案情，他们是通过调查局的正当程序被调查研究的，并由负责犯罪研究的副局长审核。”他发现了主人的眼睛，并在他认可的温暖目光中沉浸了一会，无论听众如何看待Spooky Mulder探员，反正没人取笑Skinner，因为没人敢这么做。



　　“这些事件看起来不可思议，但他们不是科幻小说。”Mulder继续讲述着，“而且每个案件的破获皆由于我有幸与FBI最好的法医 Dana Scully博士一起工作。”



　　他向Scully的方向点头致意，并在她的蓝眼睛里看到了震惊，然后他微微一笑用高度的赞扬作为对她多年真诚无私协助的回报。



　　“她严谨的科学手段是无可争议的，而我做的远不及她。我希望我的报告能使你们在面临困难时意识到本能的重要性，他能引导我们的工作，甚至可以改变世界。Mulder停了下来，人们安静地全神贯注于他的演讲，他突然意识到人们对X档案的着迷，他工作的部门在整个FBI里以及这些只听说过他利用FBI闲置的工厂开发第二或第三只手的人中是声名狼藉的,现在有机会让他们看看真正的 Spooky探员是什么样的,他的部门到底在做些什么。



　　他靠向讲台，把手放在伤痕上，开始了他生动的，极具洞察力并十分坦率的在以后的几年中还在胡佛大楼里广为谈论的演讲，他不知道底下的这些探员是否对他还是半信半疑，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次气氛轻松的演讲取代了过去那些枯燥乏味、形式主义的演说。他那关于超常事件的引人入胜的观点使底下的听众都喜欢上了他。当他置结束词的时候两个半小时过去了，他向台下提问时，开始有三十几秒钟的沉默，之后200多只手举了起来。Mulder露齿而笑，然后发现了他主人的凝视，Skinner 双手放在膝盖上，脸上洋溢着全然的骄傲和自豪正开怀地笑着。



　　Mulder向他的主人点头，在这个有几百人的大厅里分享着只属于彼此的时刻，他知道他的演讲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了。如果可以的话Mulder相信自己现在已经跪在主人的膝下无声的爱慕的亲吻主人的脚趾。



　　这天剩下的时间在混乱中度过， Mulder似乎意识到Scully在间休的时候被人们围住，他们热切地向她提问。他恍惚记得他的主人作了有关犯罪倾向的思想激进闪烁着智慧之光的演说, 这在副局长身上绝少出现,完全是他主人的特色。他会永远珍藏Tom Colton 满眼敬意地紧紧握住他的手低喃着一些Mulder已经成熟了的话语，永远记得与他的旧同事各执己见但仍激烈地探讨复仇女神的连环杀手的案子。突然，一切都结束了，他孤独失落地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缓缓站了起来，所有的探员都已经离场了。他环顾四周，手轻轻抚触着讲台，回想着刚刚他做梦也没想过的成功场景。



　　“我还有一个问题Mulder探员。”一个声音自大厅的最后方响起，Mulder惊异地看了过去，就在他感到孤独的时候，他看到他的主人从后方的阴影里走了出来，一步步靠近他的奴隶所在的讲台。



　　“你有什么问题，先生？”眼睛饥渴地逡巡着主人高大的身影。



　　“是的，Mulder探员”Skinner 凝视着他的眼睛，倾身靠近他，低语道“你想邀请谁参加你得颈环授予典礼，Fox？”



　　“我的颈环？...”Mulder傻傻地重复着，然后明白了过来。“你要把颈环再给我戴上么？



　　“是的，你赢回了它，就在你每次在几乎崩溃的边缘坚强地挺过来的时候，相信我，你从没有如此完美地从错误中不断尝试改变并从中吸取教训，我为你今天的演讲而感到骄傲，我要向整个世界宣告这个奴隶是属于我的---我的颈环奴隶” Skinner 自豪地说。



　　“什么时候？”Mulder用嘶哑的声音说，手指沿着项环将在的地方在颈项上来回抚触。



　　“很快，大下个周日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或者，再下一个周日怎么样，那天我生日，也许我们可以把两件事放到一起庆祝”Mulder说。



　　“不”Skinner神秘地笑着，“你的生日我另有计划，男孩，另外我希望你能尽快带上向颈环，目前，颈环仪式是件大事，这一次你可以邀请我们圈内任何你想要和你一起见证他的朋友---记住，他们也会见证你所受到的惩罚，因此邀请谁由你来决定。”



　　“我不想有很多人来”Mulder耸耸肩，“我只想邀请亲近的朋友，像Ian, Perry, Elaine, David, Murray, Hammer…”



　　“好的，现在，我们的第二个问题是---你想穿什么？”



　　“穿什么？”Mulder感到一头雾水，他几乎对那天的事刚刚有些头绪，他的主人就把所有的问题都丢给了他。



　　“我希望你的颈环有一件与之相配的服装，我们也能要求客人盛装出席，我猜他们会很高兴那样做”Skinner开口笑道“那是你的日子，男孩---你的颈环--所以你可以选择。”



　　“那是否意味着我也可以决定你的服装？”Mulder调皮地问。



　　Skinner眯起了眼，“理由呢？”



　　“噢，是那样，我想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Mulder咧嘴摇头大笑，“你看，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他的胳膊指向大厅中参加会议的人们做过的位子“就像是被扔在狮群环绕的竞技场上。我想短束腰外衣和铠甲会非常适合你，让我想到古罗马角斗士的场景。”



　　Skinner 直直盯了他很长时间，而 Mulder也凝视着对方。



　　“好吧”他的主人最后说，“古罗马角斗士...不错。”他坏笑着。“据我回忆，电影里的角斗士是个奴隶”他压低了声音接着说“国王是主人，这个国王穿了一件华丽的长袍...而他的奴隶则穿的是短束腰外衣...你要知道，我的奴隶。”Skinner的一只手环上了 Mulder的肩膀，并把他带向大厅的门口，“我想这将会是一个不错的主义。”



　　Mulder大笑出声，他再为不他的身体将被主人的标记烦恼，不在乎他的事业刚刚步入正轨，他的主人以他为傲，这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将成为颈环奴隶。生活是那么的甜美。



　　研讨会结束以后， Mulder的伤痊愈了他又回区开始负责X档案的相关工作，他看到Doggett毫无疑虑快速高效地撤离了自己的领地。他不再像原来那么排斥 Doggett，但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 Scully的新任男友。在接下来漫长的两周，Mulder感到它将又一次赢得颈环的日子正在一天天迫近，但也被赢得颈环前要受到公开的惩罚而感到焦虑不已。







　　“你曾想过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么？”颈环仪式的前一天Skinner在与Mulder经历了一场持久而猛烈的性爱后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问他浑身是汗的奴隶，当Mulder明白主人说了什么之后，他移开男人的手臂，试图从他高深莫测的眼中瞧出一些端疑。



　　“是的”Mulder最后会问道，“你曾想过轮到你的时候你会如何惩罚我么，主人？



　　“当然”Skinner挚爱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不愿透露更多，看着Mulder咬住下唇后便把手指放在他的唇阻止上他的自虐，安慰道“别担心”



　　“我会在所有的朋友面前露出整个屁股，”Mulder低声抱怨。



　　“不，正相反，他们会很羡慕你被惩罚，那会让你摆脱不安重新开始生活，而且在你接受惩罚时，你可以随意哭喊尖叫。”



　　“是的，主人”Mulder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我会告诉你如何去做，而你只需要服从命令，我会对一切负责。”Skinner安抚他。



　　接下来的一天都花费在作准备上，下午6点，一切准备就绪，接着换上了 Donald 和Elliott特地为今天的仪式准备的服装，尽管Mulder被拒绝为他的主人着装，但他仍然不得不承认Skinner穿着镶边的紫色斗篷是如此的高贵不凡，Mulder自己的衣服则是腰间系着宽皮带蓝色棉制的长达膝盖的束腰外衣，他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Russell Crowe在穿着同样装束的时候一定也曾极力维护自己的尊严，在穿衣之前他检查了一下胸口的疤痕，那里已经不再凌乱不堪，不那么丑陋了，现在已经平滑了许多，"AK"的字样已不复存在，皮肤移植手术使他有了一个小小的整洁的疤特别是其在正对阴茎的上方显现着‘W’的字样---这让他爱上了这一切，他爱这个标记，并在睡前用手指一遍一遍地描绘着他。西雅图事件是值得的，他的身体得到了如此完美的标记，他仍然坚持被烙印，与此同时，这个疤痕也同样让他满意。



　　Elaine是第一个到达的客人，Mulder接过了她的大衣，低下头，没有说话，看起来处于深服从状态，他的主人一开始就把他的情绪调整到恰当的状态。 Elaine 看起来很漂亮---她金色的头发被烫成卷垂在脸颊两侧，穿着飘逸的丝绸长裙，一条长丝带系在腰间，她的sub--- David只在腰间围了块布料赤着脚紧跟着女主人进入了公寓。



　　Murray 和 Hammer打扮得极具异国情调，Murray身着长长的罩衣，头围头巾，Hammer则像古罗马的军队统帅。



　　“我是扮演的是奥利弗*里德”Murray戏剧化的边挥舞着木剑边游走在房间里急着宣布。



　　Ian 穿着和Mulder相似的束腰的外衣，这使我们的Mulder探员非常高兴，Perry 来晚了，穿着随意的托加袍（古罗马人的宽松长袍）。“我没看过电影，是应该这么穿么？”Perry无故地耸耸肩眨着金色的眼睛。Mulder努力使自己不要笑出声来，他知道Perry在生活中从没有如此装扮过。



　　“侍从，罗马人，平民...”Murray看这众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安静，让我们听听 Walter怎么说”Elaine轻咳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Skinner举起手，Mulder走到他主人的身边，顺从地跪下，低头挺胸。



　　“感谢你们的到来，大家都知道，今天是特别的一天我们希望与大家分享，与圈子里最好的朋友们一起分享。Fox 和我经历了许多痛苦的时期，但我们想要忘记那些，从新开始我们的契约。你们知道Fox 几个月前失去了他的颈环，今天，我要重新赋予他这项权利，他知道要重新振作，并且也在努力这样做，他曾经给你们---我的朋友带来诸多不便，如果你们愿意陪我们到游戏室，在那里，Fox 在得到颈环前将经历一些过程,跟我来。”



　　Mulder 跟着他的主人，膝盖在预期中颤抖，他对公开惩罚相当恐惧，但同时，他也非常想要得回颈环，Skinner 没有允许他帮忙准备游戏室，Mulder在看到位于房间中央的用于鞭打屁股的鞍马和边上桌子上摆放的各种各样的惩罚工具时他的心由于全然的恐惧而抽搐，场边还摆放着几把椅子。



　　“诸位请就坐”Skinner以手示意，Mulder紧跟在Skinner身边，在Skinner停步时跪在这个高大那人的脚边，当大家都就坐后，Skinner低下头，看向他的奴隶。



　　“Fox脱下你的衣服”Skinner用低沉的嗓音命令道。



　　Mulder艰难地咽下口水，依命而行。即使他曾在这些人面前赤裸过，但对他来说还是相当困难，然而，接下来的事还是让他吃惊，Skinner解开了斗篷的扣子任由它滑落到地板上，他的胸膛出了金属甲胄和腹甲外空无一物看起来就像从电影中走出来的一样，他穿着一条紧身皮裤，胳膊被皮质的手镯装饰着，看起来惊人的自信。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沉浸在爱慕中。Skinner笑着，一把揉乱了他奴隶的头发。



　　“我最后确定了金属甲胄的装束，我想在你当初向我提议的时候也许有这方面的幻想，是不是？”,Mulder无言的点头,依然沉浸在爱慕中。他的主人看起来尊贵无比。Skinner转向观众。



　　“你们之所以被邀请到这里来，是因为你们都曾为Fox在西雅图草率行为受到过不同程度的伤害，”Skinner说“因此，你们都会被请求选择一种工具用于对他的惩罚，并根据他所犯的错误来决定适合的击打数量。Elaine---你先来吧，Fox请你说出Elaine曾经由于你的行为受到过怎样的伤害。”



　　Mulder垂下头，再次咽了下口水，感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他深深地明白他想这样做并且也必须这样做，但是这并不容易。



　　“我很抱歉，Elaine。我知道你牺牲了许多自己的宝贵时间来帮助我。”Mulder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到。



　　“Mulder，我关心你，并且我是如此的担心。”Elaine抬起了他的脸，温柔地吻了他的前额。“我是你的朋友---我很高兴并且愿意花费时间来帮助你。我并不认为你需要被惩罚。”



　　Skinner清了清喉咙，Elaine听后叹息道“那好吧，亲爱的，如果那能让你感觉好点的话---就用桨打两下吧，Walter。”



　　Skinner点点头，Mulder正打算要争辩那样远远不够，但是主人严厉的表情他改变了主意，很明显Skinner会严格依照要求执行惩罚，不会多，也不会少，Mulder快步走道鞍马前，等待着对他的惩罚，他的腿在颤抖，脸色通红，他知道在现在他的位置，他的屁股所有的人都能看到。短桨已经停在了他的屁股上，然后他的主人挥动了它，猛烈的，没有给Mulder一点准备的时间。Mulder在承受这两下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Skinner在交付这两下猛击时也毫不犹豫，但也只有两下，之后，他把安抚的手放在奴隶的后背上，抚摩了几秒钟，告诉他他可以起来了。Mulder走到Elaine面前，吻了她的脚。



　　“谢谢你，”他说



　　“没什么，亲爱的孩子。我很高兴你安然地回到了我们之间！”她大声说道，并给了Mulder一个温暖的拥抱。



　　“下一个是Ian，”Skinner说，Mulder深吸了口气。Ian是他最亲密的男性朋友，这样做对他来说相当艰难。



　　“Ian我很抱歉，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你花费了大量时间来医治我，”Mulder说，他感到跪在Ian面前显得十分愚蠢，但是他知道Skinner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他逃避惩罚的。



　　“嗨，老伙计，和Elaine一样我也很高兴能帮助你，我也不觉得你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为了不让Walter对我发火，我选择用皮带打两下。”他厚脸皮地露齿而笑，Mulder回给他一个无力的笑容，他再次趴在了打屁股的鞍马上，毫无怨言地承受了两下重击，然后回来吻了Ian的脚并感谢他的惩罚。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以逃跑来结束这种强硬的场面，”Ian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Mulder可笑不出来，这对Ian来说或许是一种刺激的表演，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十分严肃的。他不会这样做，他知道自己应当受到惩罚，他需要这些让自己与以前彻底告别，并且也需要赢回他的颈环。



　　“Murray 和 Hammer也受到了困扰，他们不能按计划使用自己的海滩寓所，而是让给了我们。”Skinner说，Mulder很讶异，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些。



　　“噢，我们什么时候去那里都可以，Murray摆了摆手，我们很高兴给你的小Fox一个恢复兼休息的地方，”他朗声笑道，他的白牙在大胡子的包围中闪闪发光。



　　“虽然如此，也使你们感到了不便。”Skinner坚定地说。



　　“那就两下鞭子吧，”Murray说。



　　“四下，”Hammer更正。Mulder重新审视了一下他的sub伙伴，Hammer知道他需要多少。



　　“四下，”Skinner点头，回到了鞍马前，鞭子是最厉害的，它引起的刺痛深入他的臀部，Mulder知道自己身上会留下一条或者两条伤痕，但是惩罚并没有糟糕到使他哭泣喊叫。



　　“最后是Perry，”Skinner说，Mulder跪到了这个和蔼可亲的医生面前。



　　“Perry，你也受到了惊吓，”他说，“从第一次受伤一直到皮肤移植手术。”



　　“我不想看这孩子再受惩罚了，”Perry对Skinner说，像平常一样并不十分赞同这种行为。



　　“虽然如此，Fox必须受到惩罚，Skinner残忍的说“我建议六下藤条的鞭打，你看如何？”



　　Perry和Skinner交换了一下眼神，重重地叹了口气。



　　“好吧，Skinner如果你必须这样做的话，”他说。



　　Skinner向由于惧怕主人使用龙杖而颤抖的走回鞍马的Mulder点了点头，他并没有选择龙杖，而是选择了一条细藤鞭，的确是个厉害的击打工具，但也没能使Mulder哭喊出来，Mulder谢过Perry回到了主人身边。



　　“好了，Fox，下一个人就是你了，”Skinner说。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语声，Mulder深吸了口气，面向了他的主人。



　　“我错了，主人,我知道我曾让自己身处险境,我放弃了一样对于我意味着一切的东西---你给我的戒指,我逃离了那个对我具有重大意义的人...”他要住自己的下唇,这样做对他来说是如此的艰难。



　　“你的惩罚？”Skinner用极为温和的嗓音问。



　　“长鞭，主人，二十下鞭打，”Mulder坚定地说。他已经考虑了很长时间，这对于他曾经几乎毁灭了他的生活的过错来说已经是最少的惩罚了。



　　人群中传来一片吸气声，但是Skinner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转身走到了壁橱前，找到了没有放在放在桌子上的工具中的长鞭。



　　Mulder深吸了口气，起身走到房间后方的受鞭刑的刑柱前。



　　“不在那里，Fox,”Skinner打了下响指把他叫回身边。



　　“主人？”Mulder困惑的皱眉。



　　“除了绑在柱子上，我们还有更多的方法，我是专家，我更希望有一次亲密的体验，就我们两个。我为这次惩罚负责，这就是我要做的，到我这里来。”



　　Mulder困惑的走了过去，当他看到Skinner清理了房间的一个角落后把他拉进怀里面对他时他更加迷惑了。



　　“用你的手紧紧的环住我的腰”Skinner命令，仍然迷惑的Mulder照做了，他闻到主人身上混合着皮革和汗水的全然的男性气息。Mulder把脸埋入了Skinner的颈子上猜想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角度是很难，但仍然可以执行惩罚，”Skinner看着他奴隶的眼睛说“准备好了么，小家伙？”



　　“是的，主人”Mulder闭上了眼睛,听到Skinner抬起了右手,几秒钟之后一下响亮地鞭打声响起伴随而来的一阵尖锐的刺痛,屁股上就像是燃起了一道炽热的火痕,他倒抽一口气,迅速靠向他的主人.



　　“还好么？”Skinner棕色的眼睛紧盯着他，左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Mulder不知道Skinner是否要接着打下去，但他知道是无法避免的。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



　　“很好，那我们继续。”



　　鞭打带来的疼痛简直无法形容，Mulder对皮鞭抖动的声音产生了恐惧。尖锐的刺痛一次又一次地快速地在他的屁股上着陆，每一鞭都在上一鞭的疼痛开始消退的时候袭来，他的主人在每一次鞭挞前都给了他时间恢复知觉。他用有力的手臂牢固地托住Mulder，这是一次如此亲密的惩罚，快要到达极限的意识充斥着Mulder的大脑，之后他渐渐沉浸在着用感觉中，他忘记了房间，忘记了观众，只有他和他的主人相拥而立，等候着撕裂般地鞭打。当打到第六鞭的时候， Mulder开始哭泣，他的整个身躯都在抽搐，他很痛，每一下鞭打都使灼痛达到极限，但那并不是他哭泣的原因。Skinner选择的这种面对并拥住他执行鞭打的位置意味着他并不能使长鞭的威力充分发挥出来。惩罚并没有预期中来的严厉才是使他哭泣的原因。他的主人不停地说着他爱他，比他自己更爱他，询问他是否还能坚持下去，每一次他都肯定地点头，把脸深深地埋入主人的肩膀等待着下一鞭，同样等到的是激烈的一鞭。长鞭是如此让人恐惧的惩戒器具，Mulder感到每一鞭袭上他剧痛的屁股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他主人的左手始终牢牢地支撑着他的身体，他也始终紧紧抱住他的主人。Mulder在每次挨鞭子事都要痛得吸气，然后大声喘息，撞向他的主人以期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一度他沉浸在交错在他屁股上的鞭打的剧痛中，他意识到鞭打停了下来，他意识到 Skinner在他精疲力竭的时候依然充满力量，他的主人似乎在他奴隶的眼中看到了脆弱。



　　“还有四下，”Skinner停了一会，挥动着鞭子说，Mulder点点头，颤栗着，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你能坚持住，我知道你现在一定以为自己不行了，但是我在这里，就在你的身边，我会支持你经历他们。”Skinner温柔地说。



　　Mulder咽了下口水，点点头，主人的话使他非常安心。每一鞭都精确地袭上了他裸露的臀部，剧痛，然后平复。当二十下打完Skinner把长鞭远远地扔了出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奴隶，安抚他颤抖的身体。Mulder把自己交给了那双强壮的手臂，在惩罚后做着短暂的缓解。他的屁股就像在燃烧，他回头瞥去，看到自己的屁股是从未有过的暗红色。



　　“好了，都结束了。你现在必须原谅你自己---这是规矩，Fox，你必须原谅你自己。”Skinner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情况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你的惩罚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严厉。”Mulder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弱地说。



　　“的确，但他依然是一次严厉的惩罚，这些鞭痕会跟随你好几天，现在，你原谅自己了么？”Skinner在此询问，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点点头，这次亲密鞭打的记忆将会跟随他很长时间。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Skinner在他的王座上坐了下来，向Mulder招招手，“过来。”。Mulder走了过去，遗忘了观众，他和他的主人，他跪在这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开口说“我很抱歉，主人，为逃跑，为让其他的人伤害我，为了还给你戒指，为曾经打伤了你，为我所有该死愚蠢的行为，还有...”Skinner用手指覆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你知道我对脏话是什么态度，”Skinner警告道。Mulder点点头。“好了，趴到我膝盖上”Skinner命令。



　　“你要用哪种工具？主人？”Mulder不知道自己剧痛的屁股还能承受多少下。虽然他的屁股灼烧般的疼痛，但是如果他的主人希望他再承受五十下藤条的话，自己也会咬牙坚持。



　　



24/7-22-15 22章完结篇







　　“你要用那种工具？主人？”Mulder不知道自己剧痛的屁股还能承受多少下。虽然他的屁股灼烧般的疼痛，但是如果他的主人希望他再承受五十下藤条的话，自己也会咬牙坚持。



　　“最好的工具就是我的手，”Skinner说。



　　“他把Mulder拉到膝盖上，用手爱抚了他的奴隶燃烧的屁股几分钟后开始拍打。没有一丝暧昧，每一下拍击都带来剧烈的刺痛，Mulder开始意识到他的主人对这次惩罚有着致命的认真,无法自那只无情的给他的屁股每一英寸都带来剧痛的魔掌下逃脱，他已经无法抑制眼中的泪水，很快地就在他主人的膝盖上用尽力气像个孩子般可怜巴巴的哭泣。这次打屁股是持久并且令人难忘的---恰恰是Mulder所需要的，用来偿还他自己在西雅图所犯的过错。他需要知道自己有资格再次赢回颈环，他的主人意味深长的惩罚抵消了他犯的错误。Skinner没有辜负他的期望，Mulder开始停止哭泣，就躺在那里，全然地接受主任所赐予的一切。他的主人给予了他心灵上的宁静以及精神上的愉快，他给予了主人前所未有的服从，他不知道一切是怎样停止的，但是拍打慢下来了，突然他意识到他的主人停止了拍打改以轻柔的抚摸，低声轻柔地宽慰他，几分钟以后，他帮助他的奴隶站了起来并默默地递给他一块手帕，当他擦拭着自己通红的占满泪水的脸颊时他对Skinner露出了令人眩晕的微笑。



　　“都结束了，Fox，我们做到了，结束了，我们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Skinner轻轻



　　地用住他的奴隶，用手把他转向了观众，“感谢你们见证了Mulder的受罚过程”Skinner说。他转过Mulder的身子向人们展示他被惩罚的极为彻底的屁股，Mulder听到了人们发出了欣赏的叹息声后脸变得和屁股一样红，Skinner和他之间流动着美好和温馨的感觉，Skinner把他转了回来看向他的眼睛，“我想你现在已经赢回了你的颈环，跪下，Fox。”



　　Mulder跪了下来，屏住呼吸，感到双腿无法支撑住自己，他暗自希望自己千万不要摔倒，尽管十分吃力并有些眩晕，但他感到非常安心。



　　他的主人站到了他的身后，Mulder感到一件粗大的物品抵住了自己的喉咙，他吃惊的低头，那不是他的金质细颈环。



　　“为了纪念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为你做了新的颈环，这个颈环只有特殊场合才允许佩戴，”Skinner把颈环扣好，Mulder用手触摸着暗红棕色的皮质颈环光洁的表面，嗅着其散发的好闻的气味。颈环上有一个小标牌，Mulder抚摸着上边雕刻的slave的斜体刻痕。“我会在我想要你充分展示你的奴隶身份的时候，要你佩戴它，也许，有时候外出我也会要求你佩戴上---当然我会用围巾或外衣来掩盖住它，但是你和我都会知道它在那里。”Skinner 笑道。



　　“他很漂亮，”Mulder笑着小声说。



　　“现在，给你旧颈环，”Skinner举着金链子，“你要日夜佩戴着他，永远不要摘下他---明白么？”



　　“是的，主人，”当Skinner给他带上金质颈环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颈环在衣领下，锁骨上传来熟悉的冰凉舒适的感觉，Mulder意识到他又多么怀念这种触感。



　　“另外，我注意到仪式结束以后，你偶然叫了我Walter，我没有纠正你，你只有在适当的场合才能这么称呼我，可是，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你坦率地接受了惩罚，我会给你另外一样东西做礼物---那就是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称呼我的名字而不用担心被纠正。”



　　Mulder可怜兮兮地笑了笑，能称呼Skinner为主人，他已经很满意了，但是，被允许可以称呼主人的名字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这代表了一种亲密关系，一种意义深远的永恒持久的联系。



　　“谢谢你---Walter，”他低声道谢，Skinner笑了笑，把他的新颈环奴隶拉了过来，给了他甜蜜深长的一吻。



　　"欢迎你回家，奴隶，"Skinner最终放开他时说，“你回来真好."



　　大家都聚拢过来欣赏他的新颈环， David, Hammer 和Ian也对他受过彻底处罚的屁股的健康状况表示关心。



　　“等明天红肿开始消退后会更疼，”Ian一边触摸一道鞭痕一边用专家的口吻说怜惜地说，“你会连坐下都会感到相当的吃力。”



　　“你的主人非常专业，我从没见过长鞭也可以这么使用---也许我该向他请教一下。”David评论。



　　“你永远也不会在Elaine身上使用长鞭不是么？”Mulder讶异道。



　　“当然不会，但是我的]女主人有时会要求我惩罚她其他的sub，那时我的职责。”David平和的一笑，对自己生活中扮演的角色感到十分欣喜。Mulder嫉妒他，那是他只有想象时才会达到的状态，但他相当希望自己也能做到。



　　“我还要感谢你给我额外增加的两下鞭打，”Mulder对Hammer说，然后把大家带到了已经准备好实物和饮品的休息室。



　　“没什么，我理解你回到这里的感觉---也知道你需要什么。你需要非常彻底的痛苦的惩罚，”Hammer 瞥了一眼他光彩夺目的背后。



　　“我的确需要”Mulder耸肩，迅速穿上了短束腰外衣，在他看来自己的屁股今天晚上已经接受了太多的关注了。



　　“你很幸运地拥有了一个理解你的主人，Ian懊恼得扫了坐在沙发上正与 Elaine谈笑的Perry一眼，“倒不是Perry不够好，”Ian歉然一笑“他跟我在一起时大都缺少那根筋，我只是希望他能更好...更专横些，就像Walter。”



　　“你和 Perry还好么？”Mulder问。



　　“是的，很好。我刚刚还在为他将要离开六个星期去工作的事情跟他怄气。”Ian耸肩， “他没有办法，但是是我先遇到他并俘获了他，不幸的是，他迟钝到都没有发现我在生气。”



　　“谈到主人，有谁知到那个被从奴隶拍卖会上买走的孩子怎么样了？”Hammer 问大家“就是那个让人吃惊的 Lee 。”



　　“不知道，也不关心”Mulder拿了些东西吃，Lee是这个圈子里让他讨厌的人。



　　“我再没见他们出现过”Ian说“最后一次我看见他们时，Lee看起来不太好，我问他是否需要帮助被他拒绝了，尽管他看起来很恐惧。我希望他能让我帮助他，我知道Franklin会对他做些什么。”他灌了口啤酒，这让Mulder想起了那天他遇到Franklin在受到伤害和惊吓后来敲门的情景。



　　“也许它适合Lee，那可能正是他说喜欢的。”Mulder指出。



　　“也许是吧，”Ian耸肩，低声说“我也希望如此”



　　“嘿，过来，”Mulder拖着他朋友的胳膊，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希望转移他的注意力，使Ian不再忧伤。



　　“为什么？我们去哪？”Ian不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下楼。我们有一个小的颈环仪式要执行...”，Mulder咧嘴笑着把他拽下楼。



　　最后，他们的客人都走光了，Mulder躺在床上，任由他的主人用清爽的药膏爱抚他火烫的后背。



　　“你喜欢这样么，小家伙，”Skinner边揉边问。



　　“超乎我的想象...那么的...”Mulder努力找着合适的词汇，整个过程超乎想象地深深地打动了他。“就是超乎我的想象”他耸耸肩无法找到适合的词语。



　　“你做的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你的新颈环也该摘下来了吧”Skinner裂嘴笑着。



　　“我今晚可以戴着他么？”Mulder问。



　　Skinner大笑，“好吧。该死的，出什么事了...？”他起身穿过房间，抱起了用头撞门的Wanda。“Fox”他语带警告的询问。“出了什么事？”Mulder一脸无辜，Wanda脖子上系着粉红色装饰着碎钻的小羊皮颈环，看起来很难受。



　　“好吧，今天是颈环日，主人，”Mulder纯洁地笑着“我想Wanda也不应该被忽视，所以我和Ian给她举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但她并不如我想象的乖顺，事实上她有点抓狂。”



　　“我的猫没有颈环”Skinner的鼻子喷着气解开了Wanda脖子上的皮质颈环，并用它给他奴隶的背后结实的一击，Mulder大笑，并快速逃走，他的主人追了上去用那个颈环把两下更猛烈的拍打送到了他奴隶燃烧的后背上。



　　一小时，也许更久，在一场令人愉悦但确实筋疲力尽的欢爱过后，Mulder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主人？”他轻声唤到。



　　“什么？”Skinner困倦地回复。



　　“你说过你对我的生日已经有了计划？”Mulder兴奋的睡不着，他用手支着头在黑暗中凝视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底喃。



　　接下来有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是什么？”Mulder突然好奇的问。



　　“你会知道的”Skinner神秘的回答。



　　“我会喜欢么？”Mulder再次发问。



　　“噢，我想你会的”Mulder听出Skinner的声音相当得意。



　　“它和游戏室有关么？”Mulder想要找到蛛丝马迹。



　　“噢，我想会的，”Skinner在枕头里答道。



　　“那么，你会用一些特别的工具么？”Mulder追问。



　　“我怀疑。”Skinner的声音听起来像正在笑。



　　“那么...？”Mulder的下一个问题在他的主人用拇指和食指威胁地捏住他剧痛的屁股上的一小块肉后识趣地咽了回去。



　　“你会知道的，”Skinner说“如果下一个问题是‘这个奴隶的屁股是否会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变的更热’又如果他再问更多关于他生日的问题，那么我可以告诉你，答案是‘是’。”



　　Mulder噘起嘴---在黑暗中这招似乎没什么用，但当Skinner揽过他并把他抵胸口，手指游走在他身体上，细细地描绘着他下腹部的‘W’时他很快笑了出来。



　　“Walter...”Mulder在黑暗中一遍又一遍咀嚼着这个名字。



　　“怎么？”Skinner的唇刷过Mulder的肩膀。



　　“谢谢，”Mulder轻柔的说。



　　他轻轻地触摸着脖子上厚实的皮质颈环，用手指描绘着上面的金链子。



　　他又是一个颈环奴隶了。



第二十二章结束  《24/7》 原著：Xanthe　翻译：杨小楼/水银蓝/winterhoney



　　



第二十三章 Lord of Misrule







（1）



　　“我撑死了。”Mulder心满意足地叹着气倒在沙发里。“这顿饭真惊人，主人。你肯定不想告诉我花了多少钱吗？”



　　“非常肯定，男孩。” Skinner面无表情地看着饭店的账单，然后把它从西服口袋转移到钱包中去。



　　“这家一定是华盛顿最贵的餐厅之一。” Mulder评价，他向下扫一眼自己的胃部，它已经清楚地从衬衫下顶了出来。



　　“是的。” Skinner彬彬有礼地笑着。他的衣着高雅，平整的深色衬衣，领带，剪裁讲究的棉布长裤松紧合度地用背带系着，强调出他臀部的形状。



　　“我想不起来最后一次庆祝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更不要说是到那种地方了。” Mulder咕哝，他的目光跟随着他的主人，Skinner脱下外衣把它挂在楼下的壁柜里。



　　“我知道。” Skinner回答，他过来在他的奴隶身边坐下。“这就是我为你安排这个特殊场合的原因。”



　　“谢谢。” Mulder感到自己有点脸红。他知道自己的主人爱他，但是不知为何当他接受到切实的证据时总是十分惊奇。Skinner用长长的胳臂搂住他的奴隶，把 Mulder的脑袋拉到自己的膝盖上。Mulder放松地叹口气，转过脸安置好，在Skinner抚摸他的头发时向上仰视着自己的主人。Skinner在这天的早些时候给工作中的奴隶送去一条信息，告诉Mulder晚上七点和他在餐馆见面。在这种情形下，他下班后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餐馆。当他在五点十分被叫到Skinner的办公室时他发现这个男人已经离开了，这激起了他更大的兴趣，他想知道是Skinner是不是离开去为明天——星期六—— Mulder的生日安排一个特别的生日惊喜。Mulder还是不知道什么样的惊喜在等着他。Skinner在过去的两周里用几次用一些小线索来戏弄他，他的奴隶的好奇心现在被激发到顶点。



　　“这是我最好的生日，即使它在明天才到。” Mulder发表意见。“你为什么选择在今晚带我出去而不是明晚，主人？”



　　Skinner微微笑一下，用刚刚令人吃痛的劲道拖过他奴隶的头发。Mulder痛叫一声。“因为我明天另有计划，你知道这点就行了，男孩，所以别想打探细节了。”



　　“主人，这就是我，你的奴隶，Fox。” Mulder咧嘴笑着回答。“打探细节是我一向所做的。”



　　“我知道——但是如果你提前知道就不会有惊喜了，是不是？”



　　“马上就到我的生日了。” Mulder扫一眼钟。十点过十分。“为什么不提前一小时五十分钟告诉我？”



　　“因为直到明早我们起床前你不会找出任何线索。” Skinner咧嘴笑着。



　　“主人是个虐待狂。” Mulder不以为然地撅着嘴。



　　“主人绝对是！” Skinner大笑着回答。“现在，男孩，因为明天是忙碌的一天，所以我想你应该现在就拆开你的生日礼物。”



　　“拆开我的……” Mulder惊讶地站起来。“我想我刚刚还听到你说必须到明天早上起床后才能得到我的生日礼物。”



　　“有些不同的礼物，男孩。” Skinner庄严地眨眨眼。“玩你明天的礼物要占用你一天的时间，只有一天，所以我认为你将会想尽可能地利用这一天，不愿让任何其它事来打扰。”



　　他露出天使一般纯洁的笑容，Mulder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观察着Skinner拿出他私人房间的钥匙，这个房间过去两周来都锁着，推测起来是不想让里面的东西落入他那爱究根问底的奴隶的眼中。然后他的主人消失在走廊里。Mulder头枕在手上向后靠过去。他还是不能相信他的生活能这么好。他最后一次生日晚餐是由比萨和啤酒组成——他一个人在自己的公寓里吃的。给他一百万年他当时也不会猜到在他的下一个生日是作为他的上司的所有物渡过的，他们两个参于到一种对彼此都很适合的生活体系中，还给了Mulder终身都偷偷渴求的幸福、稳定和爱。



　　几秒种后Skinner双臂抱满包裹回来。Mulder站起来，他的嘴惊讶地张大了。



　　“这全是给我的？”他目瞪口呆地问。



　　“当然。如果一个主人不宠爱他的奴隶，那他还能做什么？” Skinner咧着嘴把包裹倾倒在咖啡桌上——除了一个其它所有的，他拿着那个放到沙发他的奴隶够不着的地方。



　　“哪一个先来，主人？” Mulder跪到桌边，看着这么多的包裹。他从来没有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关心过生日礼物——生活中他有许多其它东西要考虑——但是不知为何这些从他主人那里而来的礼物十分特殊。在契约的条款下他没有权力拥有任何东西。他甚至没有自己的银行户头，所以Skinner为他卖礼物对他来说真正地意义重大。他抬头期待地注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轻轻地按摩他奴隶的脖子。



　　“随你喜欢，男孩。”他温柔地说。“这是你的生日。”



　　Mulder笑着伸手捡起最近的一份——不料发现自己的手被主人阻止。“我认为你忘了些东西，男孩。” Skinner尖锐地盯着Mulder的身体说。



　　Mulder困惑地低头，然后明白了：当他们从夜晚的外出回来后他还没有脱掉自己的衣服，他得到过明白地指示，当只有他们俩在公寓时，他在主人在场时必须是赤裸的。



　　“对不起，主人。我想我有点分神。”他站起来脱下衣服，把它们整齐地堆放在扶手椅上，然后赤裸着身体再次跪到咖啡桌前。他看向Skinner，他的主人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于是他拿起一个小盒子。他把它举到耳边摇一摇，但是没什么提示。他将它放回到桌上，他的目光被这堆收集品里的一个奇怪包裹吸引—— 它又细又长，当他把它拿起来时发现它非常重。



　　“主人？”他冲Skinner扬起一条眉毛，他主人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我不会给你任何暗示。” Skinner告诉他。“打开自己看。”



　　Mulder审视着他的其它礼物，但是这是最能引起人的好奇心的。他想不到可能是什么。他用手指撕着包装纸，有东西在咖啡桌上发出丁当的撞击声。他抓住，双眼在震惊中瞪大了：是个长长的金属手杖，在一头刻着一个大大的金属‘S’。



　　“主人？”他用嘶哑的声音说，他发现自己的喉咙突然变干了。



　　Skinner起身来到他的奴隶身旁跪下。他用手臂搂住Mulder，吻着他的后颈。



　　“是个烙铁，奴隶。”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慢吞吞地喃喃而语。Mulder的心猛跳不停。“是个我打算用来标记你的烙铁。” 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变硬。他因要被打上烙印的念头而发疯般地害怕，同时还拼命地想要它。“‘S’代表着‘Slave’，” Skinner告诉他，“同时也指‘Skinner’。它表示你是我的奴隶，我的财产，这是我打算在你皮肤上烙上的记号。我现在把烙铁给你是因为我想你用大量时间来准备——心理上的和身理上的——你的标记。它还不会发生。不会太快——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是什么时候。我只想让你习惯它。迄今为止它只是个吸引人的主意，但是很快它就要变成现实。我会把它加热到白灼状态，然后深深地印到你的皮肤上。你将会尖叫。” Skinner警告，他的手臂温暖而舒适地搂着奴隶赤裸的身体，安抚他，将他拉近，温柔地抚慰着他奴隶的身体——一个他拥有的并很快会加上他的标志的身体。“当烙铁印上你时他会尖叫很长时间，但是过后你将带着我加到你肉体上的符号。爱和所有权的符号。” Skinner再次吻吻Mulder的后颈，他的奴隶微微颤抖着。他在同一时间里既极度兴奋又怕得要死。“很快你的皮肤上就不仅带着我的缩写。这个 ‘W’。” Skinner的手指描绘着Mulder腹部下方细细的伤痕。“现在‘S’要来补充它。一前一后。” Skinner手指握住Mulder左臀，轻柔地描摹着。



　　“你打算在这里给我加标记，主人？” Mulder呼吸困难地问。



　　“是的。臀部下方有足够的空间留给手杖上的标记，足够我用那种方式来标记你。” Skinner冲着他的耳朵隆隆出声。



　　“我害怕，主人。” Mulder不介意承认这点——他害怕被打上烙印，他希望自己不用怕。他的主人在过去可能会带给他疼痛，但是色欲的回报总是很值得的。在他被穿刺戴上乳环之前，恐怖几乎完全压倒了他，但是现在他把这些都纳入到他最珍贵的记忆中去。他确信到时候他对打烙印也会有相同的感觉——但是现在，握着烙铁了解到给自己加烙印很快就要变成事实，他只是相当的激动不安。



　　“我知道……但是我会让你先准备好，男孩。你会忍受烙铁，因为我希望你这么做。在这个事件上我绝不会给你其它选择，亲爱的。”Skinner的话带走了Mulder的疑问。他想被加上标记差不多就象Skinner想标记他一样。他的主人总是喜欢标记他奴隶的皮肤，Mulder喜爱带着身体上的刺痛和印痕走来走去，这能提醒他自己的主人对他永久不变的爱。他知道在身体上留一个永久的标记会使自己充满自豪……如果他能够克服自己的恐惧的话。然后他知道这无论如何也是要发生的，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这使他的焦虑稍稍减轻了点。



　　“你怎么准备我，主人？” Mulder问。



　　“一开始，你要每天亲吻烙铁——在我在场时。我想要你习惯它，并仔细考虑它烙在你身上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还要你告诉我你对这个东西的任何想法。”



　　“我能忍受你的标记，主人。”Mulder坚定地说。他对此毫无疑义。“我怕痛。我不认为你能让我对此做好准备。”



　　“不要那么绝对。” Skinner咆哮。Mulder的阴茎因他主人粗暴、性感的声音而坚挺，他倚向主人宽阔的胸膛，身体因觉醒而燃烧。Skinner发出会意的笑声，拍拍Mulder坚硬的阴茎。“我想你现在的心境是享受拆开其余的礼物。” 他大笑着发表意见。



　　Skinner起身坐回到沙发上， Mulder微微颤抖着视察其它礼物时。他拿起另一个小盒子，撕开包装纸后看到一个皮革的首饰盒。他小心地打开它，发现里面安置着一副金手铐。更进一步的检查能看到在每一个光滑的金色椭圆上也都刻有一个极小的完美‘S’。



　　“当你看到这些手铐，你就会想起自己的身份。” Skinner满意地点点头。“我期待你每天工作时都戴着它们——除了在正式的场合外我不想你收起它们。我想要你在工作时看着‘S’想到你是什么人，你属于谁。”



　　因为主人的话语，Mulder的阴茎产生一阵喜悦的悸动。他忽视它——他没有得到允许触摸它。他的阴茎，就象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属于他的主人，除非Skinner为了自己的快乐命令他，否则他不能抚摸。Mulder伸出手发现又一只小盒子，打开。这一次他发现两个黄金的护身符，每一个都是狐狸的形状。他无言地看向他的主人，双眼闪闪发亮。



　　“装饰品。” Skinner一边说一边拿起一只小狐狸把它固定在Mulder左边的乳环上。他完成了右边的那一个，手指摹拓着Mulder的乳头使它们变成了坚硬的小圆点。Mulder呻吟着弓起背。Skinner咧嘴笑着，俯身向前用牙小口咬着他奴隶的脖子。“我喜欢我的奴隶被装饰。我喜欢打扮你、修饰你的想法。我的Fox。我的奴隶。” Skinner用嘴含住一个护身符轻柔地拉动。Mulder的呼吸更加急促，但是Skinner又一次抽身而退，点头示意Mulder继续打开自己的包裹。带着做梦般的、觉醒的笑容，Mulder照做。



　　下一个从银、蓝条纹的包装纸里落出来的东西象是一个带把手的轮子——在轮子的圆周上有着成打锋利突出的钢钉。Mulder举起它，一言不发地扬起一条眉毛。Skinner回他一个纯粹、凶猛、邪恶的笑容。他接过工具，拉开Mulder的胳膊，然后把轮子轻轻地压在他的奴隶的身体上滚动。每一个小钉子都钻到Mulder的皮肤里，产生了种被许多针刺的感觉。“想象一下用到特别敏感的区域后会有什么感觉——更用力地。” 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咆哮。Mulder闭上眼，整个身体因预想到的愉悦而颤抖。Skinner将这个邪恶的小工具沿着Mulder的手臂上下滚动，然后把它放回到咖啡桌上。Mulder叹息着睁开眼，责难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我从来没想到拆开礼物会成为这么色情的折磨。”他嘀咕。



　　他的主人大笑。“如果你是个好男孩，我们可以在轻减这种折磨中结束今晚。” Skinner目光凛然地看着奴隶的阴茎表示。“或者不。毕竟到明天才是你的生日。”



　　Mulder叹息着转转眼珠。他的主人喜欢跟他玩这些小游戏。他又打开四个包裹，在一个里面找到一件优雅的蓝色全棉衬衫，另一个里是一条铁灰色长裤，第三个中是相匹配的西服，最后一个包裹里是有着高雅图案的领带——所有衣饰的颜色都十分相配。他起身走到镜子前，在身前比划着外衣。



　　“看上去不错。” Skinner审视着评论。“我认为这类颜色适合你。Elliott提供一些布料让我选择——我用了不少时间才决定下来。我想选出正确的东西。”



　　“完美。”Mulder盯着镜中自己的反影喘息。其它两个包裹里有一双新的意大利皮鞋，用柔软的灰黑色皮制成，一条丝绸短裤，以及一双他曾拥有过的最柔软的袜子。



　　“我想给你买一整套衣服。” Skinner低声说。



　　“已经太好了。谢谢你。”Mulder温柔地说。



　　“还有些东西。” Skinner伸手到衣袋里掏出一个小的单只礼物，由于大小和形状的关系它的包装很笨拙。Mulder打开它，惊讶地捡起一把钥匙。



　　“它能打开这间公寓的门。” Skinner一边告诉他，一边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按摩他奴隶的脖子。“我认为既然你现在分享我的卧室，那么让你用钥匙从前门进来而不是上到18层的公寓再从楼梯和相互连接的门来到这里会更适当些。”



　　当Mulder小心地用手指拨弄钥匙时他咽下嗓子里的硬块。这个礼物对他来说要比其它的意味着更多，因为它标志着他们间关系的一些东西——非常重要的东西。



　　“谢谢你，Walter。”他低语。



　　Skinner微笑，在奴隶心甘情愿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不用客气，Fox。”他回答。“现在，我还有一个包裹要给你。这个非常特殊，直到明天之前你不会明白它的重要意义。”



　　“好的。”Mulder咧开嘴笑。以前他从来对惊喜没有特别的兴趣，但是Skinner通常巧妙的计划让他的生日变成一个最美妙、最令人期待的游戏。 Skinner递给他奴隶一个他在之前放在沙发边上的小包，Mulder带着检查它，完全猜不到里面可能是什么。“你总是擅长这种令人惊奇的事情，主人。我没有任何头绪明天你为我计划了些什么。打开它后我会不会变得聪明点？”



　　“大概不会。” Skinner吃吃地笑。



　　Mulder撕开更多的银色和蓝色条纹的包装纸，一条加着衬垫的朴素银颈环落到他的膝盖上，紧跟着是同样加着衬里的银手铐。



　　“它们真漂亮。”他嘟囔，用手指摸着颈环。“但是我已经有了一个颈环了，主人。”



　　“我知道。” Skinner温柔地微笑。Mulder把颈环戴到脖子上，但Skinner止住了他。“不，它们有其他的用处。等到明天，然后你会发现颈环和手铐用在什么地方。”他说，目光奇怪地闪烁着。Muldre推测地盯着他，但是他的主人再也不肯说更多。



　　Skinner站起身，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好了，男孩。天已经晚了，但是我对今晚还有其他的计划。”



　　“我也期望你会有。”Mulder咧着嘴笑。他的阴茎始终半勃起着，整晚他都无法让自己的目光离开他那性感的主人。所有这些对生日的期待正在影响着他。



　　“首先——你有一次应得的生日拍打。” Skinner的手滑到Mulder的头发里，慢慢地将它们在拳中卷成一束，然后把奴隶的头向后拉去。“是不是，奴隶？”他嘶嘶作声。



　　“是的，专业地讲，不要等到明天，主人。”Mulder厚着脸皮说。Skinner握紧手将Mulder的头更向后拉去。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克制住一阵忽发的神经紧张。他喜爱他的主人这么做，但在同时，这也会把他吓个半死。



　　“我可以在喜欢的任何时候打你屁股，男孩。不要忘了这点。” Skinner用警告的口气说。



　　“永远不会，主人。”Mulder吞咽一下。



　　“还有，因为明天就会明白的原因，我想今晚就执行你的生日拍打。有异议吗，男孩？”声调带着虚伪的温柔，但是Mulder知道最好不要争辩。



　　“没有，主人。”他迅速回答。



　　“不错。我还想使用你——猛烈地。” Skinner狂野地笑容让Mulder的阴茎直立起来，再一次完全地勃起。“我要让充分地意识到在这里谁是主人谁是奴隶，男孩。”



　　“我不认为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对此会有疑义，主人。”Mulder费力地发出嘶哑的声音，他依旧在他主人的掌下。毫无疑问Skinner在这种情绪下是极其令人惊慌的，Mulder不敢反对他。



　　“我希望没有，但是要确认一下。我打算将你那甜蜜的白屁股打成闪闪发亮的生日红。在那之后，我打算将你捆起来给你献上一份新的生日礼物。” Skinner捡起四周表面上带有钉子的小轮子，Mudler费力地吞咽，他的目光因想到这个小工具的残酷而凝滞。“怎么了，男孩？你害怕了？” Skinner再一次向后牵引Mulder的脑袋，要求答案。



　　Mulder痉挛性地点头。“是的，主人。”他诚实地说。



　　“很好。” Skinner低沉地说，他思考着抚摸奴隶的脖子，Mulder保持完全静止，就象只被猫抓住的老鼠。“非常好。” Skinner放手，粗鲁地拉起他的奴隶。“现在去卧室——你会发现我已经准备好它了。在那儿等我，用服从的姿势，直到我决定过去使用你，男孩。”



　　“是的，主人！” Skinner话音刚落Mulder站起来向楼上跑去， 每一根神经都因期待而兴奋。



　　



（2）



　　



　　“Fox！”他的主人招他回来。“把这个生日礼物带上。” Skinner递给他那个小轮子。“放在你面前的地板上，靠着你的膝盖。我不希望你的目光从它上面移开。”



　　Mulder点头，然后将礼物握在胸前，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楼。他飞跑进卧室……然后猛地停下来，当他看到映入眼帘的东西时胃开始翻腾。床的四个角上都已附上链条。他的床头柜被清理过，平常的闹钟和选择过的书不见了，代替它们的是显眼地放着的一排不同的训诫工具。他的主人显然有一套完全的奴役计划。通常Skinner在游戏室外并不沉湎于此，但是Mulder长久已来学会不要提出问题。除了绝对的服从以外，Skinner没有再要求他任何事，如果他的主人把他按到洗脸盆上把他折腾得不省人事，Mulder也只好忍受。这不是他的选择——他早已放弃控制他的主人，而且他喜爱色情的游戏，他已经完全臣服于Skinner的每一个古怪念头。这使他兴奋。房间里点着两盏光线暗淡的灯，日常每天都很熟悉的房间变成一个充满神秘感的色情之地。



　　Mulder跪在床边，低头，双膝张开，肩膀后张，为了主人的快乐承献自己的身体，他的眼睛牢牢地盯在他自己放在前面地板上的那个布满钉子的小轮上。目光锁定后，他很快进入平静的小空间里，甚至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对那个轮子既害怕又着迷。它上面有一个小把手，就象是个馅饼切割机，只不过那玩意不象这个有小小的锋利的钉子伸展出来。他想象不出如果那些锐利的小钉子深深地压在乳头的敏感肌肤上，或者他的阴茎上会有什么感觉，但他肯定自己很快就会知道了。他有一种挂在悬崖边上的需要，他的阴茎在他的金环下变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很高兴自己没有选择。如果他有选择的话他很可能会怕到无法忍受住他在这世上最想要的每一件事物。事实上，除了忍受他的主人想对他做的任何事以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也许过了一个小时，也许只是几分钟，一双站在前面的鞋子将Mulder重新带来现实世界。他甚至没有听到他的主人上楼的脚步声。



　　“好极了，男孩。到我腿中间来为我解开拉链。不许用手。”当Mudler饥渴地伸出手时Skinner警告。“我想要你吸吮我——但是不要把我带到高潮。今晚我要在你身体里射精。” Skinner用Mulder十分喜欢的那种粗暴、专横的声调说。他迅速就位，低头用嘴打开主人的拉链。这不太容易，但是，他已经成为一个好的奴隶，为了让Skinner满意这也是他已经掌握的技巧之一。虽说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但他现在可以只用嘴就解开主人身上的每一件物品。就象所要求的那样把手背在后面，Mulde把主人巨大、肿胀的阴茎从它的藩蓠中释放出来，捕获到自己的嘴里。Skinner的阴茎总是对奴隶的服待做出响应，Mulder热爱自己舌下以及抵压在喉咙后部的这种温暖、坚硬的感觉。他吮吸了几分钟，直到他的主人把他推开。“好了，男孩。到你生日拍打的时间了。你明天多大了？” Skinner双眸黑暗，Mulder在里面迷失了片刻。他的主人用鞋轻推提醒他被问了问题。



　　“39，主人。”他温柔地回答。



　　“很好。那么你会受到三十九下重拍。我开始时用手，然后依次使用你床头柜上的每一个工具——而你，男孩，要用嘴为我把每一件都拿来，放在我的手中，然后乞求我在你的屁股上使用它。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做梦似地微笑，沉迷于将要到来的快乐。他喜欢Skinner为拍打增加些修饰——或者是命令些动作，或者是要求他做出响应。



　　“很好。” Skinner慢慢地把自己的袖子卷过肘，然后指向膝盖。“没有枕头——我们用旧式方法做这事，奴隶。” Skinner咆哮。



　　当Mulder就位时他的手猛地沉了下来。Skinner的大腿很坚硬但也足够宽到能为Mulder长时间的趴伏提供足够的栖息地。他的主人张开腿在双膝间安置好Mulder的阴茎和阴囊，然后开始玩弄奴隶的屁股。Skinner很少用这种姿势打他的屁股——通常他的主人倚靠在床头，而奴隶由床支撑着，鼻子那样靠近地毯同时阴茎又被固住了让Mulder感到自己极其易受攻击。Skinner的手温柔地落在他的背上，爱抚了他奴隶的臀部好几分钟。然后没有任何警告，他狠狠地猛烈地拍到Mulder等待着的屁股上。Mulder发出小小的惊叫，但是Skinner很快就用更加温柔地爱抚减轻了他的所有痛疼。Mulder刚开始放松，另外一下狠狠的拍击又让他叫了出来。他的主人非常擅长于哄骗他让他有虚假的安全感，然后又粗暴地把它拿走。Mulder的阴茎非常欣赏这个男人完美地执行一次色情的拍打的技术。更多的爱抚，然后是更多的拍击——Skinner用这个节奏打了十下后倚向后面。“拿发刷给我，奴隶。”他命令。Mulder从他主人的膝上滑下，用嘴从床头柜上取来发刷。他把它放到Skinner伸出来的手上再一次跪到主人的身边。



　　“求你，主人，用发刷打我屁股。”他含含糊糊地说。他觉得自己迷失、溺死在endorphins（注：没找到这个词，是不是某种药品？）的海洋里，就在不久以前，他对说这些话还觉得困窘得要死，会感到需要一些屁股上刺痛的感觉来转移羞辱的感觉，但是现在他已经不但学会接受主人的意愿，还了解他的主人知道如何给他最强烈的乐趣。这是信任的结果——Mulder毫不怀疑地信任自己的主人。他再次趴到Skinner的膝盖上，很快爱抚就开始了——这一次是被发刷十下猛烈的拍击打断。当屁股开始热起来时Mulder在他主人的大腿上蠕动着，在他每一个神经末端都传来刺激的波浪。他几乎是震惊地发现拍打停了下来，他的主人再一次把他放到地板上。



　　“把皮带拿给我，男孩。” Skinner吼叫，Mulder迅速移动，用嘴叨着皮带，将它拿了过来。他早已学会永远不要在柔软的皮革上留下牙印——如果这么做了他会受到额外的惩罚，更令人不安的是，他的主人会对他不满意。Skinner从他奴隶的唇间取下皮带，Mulder做梦似的看着他。Skinner等待着。Mulder看着。Skinner清清嗓子。



　　“哦……呃，请用你的皮带打我的屁股，主人。”Mulder请求。



　　Skinner微微叹口气，招手让Mulder回到他的膝盖上。十下钟爱的拍打让Mulder冲到了最高峰。他真正地感到自己正在漂浮。这是他的主人曾经给予过的最热烈的色情的拍打，太美妙了。他的屁股着了火，他只想将他主人的阴茎深深地吞没到自己的身体里，让自己迷失在大个男人的拥抱里。皮带的升起和落下都很缓慢——总是被热情的爱抚打断，然后Mulder发现自己又落到了地板上。



　　“桨，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把皮带带回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用嘴含住皮制的桨，然后又回到主人的身边。



　　“求你，主人，用桨打我屁股。”Mulder低语。当Mulder重新趴到主人的膝盖上时被灯光照亮的房间似乎闪着更明亮的橙红色。从桨而来的第一次打击刺痛了Mulder已经变得敏感的臀部上，他蠕动着，毫不造假的叫喊着。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腰背部，让他安置在正确的位置上，然后开始比迄今为止所做的要更快更用劲地方式拍打他奴隶的屁股。Mulder默默地计数，第九下后他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依旧被牢牢地按着。



　　“你忘了表示祝福的一下。” Skinner告诉他，然后用桨最后一次狠狠地拍了一下。它啪地一下落在奴隶的臀部上，Mulder嚎叫——然后拍打结束了。Mulder气喘吁吁地在主人的膝盖上翻过身，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的手腕，将它们扭到他的背后。



　　“你属于谁？”他凶猛地咆哮。



　　“你，主人。”



　　Mulder毫不挣扎地任由他的主人握着他的手腕，他自己没有任何办法来保持平衡。他相信他的主人会支撑自己，就象以前一样，他没有信错人。 Skinner张开腿把Mulder安全地安置在自己的膝头，然后一手握着Mulder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挤压着他的奴隶刚刚被惩罚过的臀部。他残酷地收紧夹在拇指和食指间已变红的皮肉，他猛烈地掐着直到Mulder大声叫起来，然后他又转向另半边不幸的臀部。Mulder开始有节奏地移动，他的阴茎因需要而痛疼。



　　“如果你在得到我的允许之前高潮，我会在你的屁股上使用我的手杖。” Skinner嘶嘶作声。Mulder停止前后摇摆，呻吟着将脸埋进床单里。他对他主人的手杖的畏惧要超过任何其它工具——通常它带来的痛疼要剧烈到没法给他带来任何快乐。另外，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今晚会让他高潮，但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有此耐心。终于，Skinner放开了他，但只是为了让他平躺到床上，他凶狠地向他下命令。他跨骑在他的赤裸的男孩身上，牢牢钉住他，把Mulder的身固定在他头部上方。Mulder一动不动，就象平时他的主人处于这种尤其有统治欲的情绪中时一直做的那样。Skinner的脸离他的不到一英寸，他的黑暗的双眸燃烧着欲望的火炎。Skinner把Mulder的双腕用手铐拴在床头，然后取下Mulder的乳环和上面的护身符放在一边，没有它们Mulder觉得自己更赤裸了。



　　“现在我要在你身上使用你新的生日礼物，男孩。”Skinner低声细语。他伸手向下从地板上拿起小轮子，Mulder呻吟，毫无作用地拉扯着他的手铐。



　　“哦，上帝……哦，shit。”他低声说。“求你，主人……请你……”



　　“害怕？” Skinner问，他的嘴唇丰满、色情，因他奴隶对这个玩具的反应愉快地弯曲着。



　　“是的，主人。”



　　当Skinner在他身体上方摇动着轮子时Mulder全身紧张，虽说并没有接触到他的皮肤。他被紧紧地绷着无法逃跑，无论如何，他真正也不想逃跑。他对感受轮子在他皮肤上的渴望几乎和他对它的恐惧一样强烈。Skinner白色的牙齿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闪烁，他忽然低下头从他奴隶那里索得出乎意料的深深一吻。当他退开时Mulder举起头想要更多，Skinner大声笑着，低沉地、充满主人气势地笑着，他的Mulder的鼻尖和渴求地分开着的双唇滚动着小轮，但是动作轻到Mulder几乎注意不到锋利地钉子。Skinner向下挪动，吸吮他奴隶的一只乳头，直到它在他的舌下变硬。



　　“全都更好玩了。” Skinner笑着称赞，用食指和拇指挤捏着肿涨的小丘。然后他把轮子放在Mulder的胸口缓缓地向乳头滚去。这不痛——但是它有一种最古怪的感觉。当 Skinner手更用劲地推动轮子时Mulder猛抽一口气。现在他能真正地感觉到那些钉子，他主人的手移动得很慢，Mulder肯定自己能感到每个钉子戳进自己的皮肤。主人的手更慢了，同时也在不断加压，现在那个使人痛苦的小轮子已经滑到Mulder肿涨的乳头上，产生的感觉就象是一打大头针指扎到了他敏感、被唤醒的皮肤上。他喘息着发现自己正凝视着主人充满笑意的双眸。



　　“感觉好不好？嗯？” Skinner询句，他用手指轻柔地抚慰着受到虐待的乳头。



　　“哦，上帝。” Mulder呻吟。



　　“这才刚开始。” Skinner伸手到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瓶子。Mulder朦朦胧胧地注视着它，试着看清楚上面的标签。Skinner用棉球蘸了一些瓶中的液体， Mulder那个完全被欲望蒙蔽的大脑清醒了点，他明白那是酒精。“我们只是想吓吓皮肤，先做个准备。”他主人低吟相当有效地增长了紧张气氛，似乎在 Mulder大脑中这还不够高似的。Skinner把一些酒精涂到他的奴隶的另一个乳头上，当冰凉的液体接触上来时Mulder向上弓起身。“现在来感受这些。” Skinner嘘声说，他迅速地从Mulder的胸上拖过轮子，更用力地加压。一道最猛烈的感觉——不完全是疼痛，但有些接近，然后就结束了， Mulder的整个身体都有刺痛的感觉，他的阴茎发痛。奇怪的是当Skinner快速移动时要比慢速时造成的疼痛少，但两种感觉对Mulder已经兴奋起来的神经末梢来说都是超负荷了。



　　“哦，shit……哦shit……”Mulder在他的镣铐下翻腾，Skinner又露出了那种邪气、野性的笑容，他在Mulder的胃部涂了些酒精，然后再一次用那个轮子扫过他奴隶的身体，使Mulder在镣铐在扭曲着。



　　“如果你不能保持静止，我会把你的脚也绑起来。” Skinner警告。Mulder呻吟着看向自己的胃部，认为自己都要被切成片了——但他只看见一些已经开始消褪的淡粉色印子。他忽然意识到 Skinner开始在他的阴茎上涂抹着酒精，他在那个邪恶的小轮子轧过那处柔嫩的肤肌之前就开始尖叫。他毫无意义地在手铐中挣扎，拼命想逃开下面要发生的事。



　　“不！哦，shit！不！”他大叫，既喜爱又憎恨这一时刻，既想让它停止又想让它永远不要停止。Skinner恶魔般地咧着嘴笑，轮子沿着他奴隶的阴茎快速刷过。Mulder因这过载的感受再次尖叫。很痛……太痛了……但依旧感觉很*好*。“不……哦，上帝，不！”他哭喊，无望地翻腾着。



　　“你说什么，男孩？你拒绝我？” Skinner弯下腰吻着Mulder，他的舌头蛮横、索求地闯入他。Mulder投降了，停止挣扎，他整个身体无力地松下来精疲力竭。当他这么做时， Skinner抽身又一次将酒精涂上奴隶的阴茎。“我没打算做两次，但是因为你反抗我……我认为第二次是必须的。这一次我会非常慢。” Skinner说，“因为你的反抗，我要清算一下。”



　　Mulder在迷乱的边缘颤抖着，他的主人把那个尖锐、邪恶、极为奇妙的工具以许诺过的缓慢速度再次碾过他的阴茎，深深地压进他的奴隶坚硬的勃起上，直到Mulder开始不知所云地尖叫。Skinner简单权宜地用另一个落在奴隶嘴上的吻止住了噪音。Mulder渴望地分开双唇，他整个身体都极其兴奋。



　　Skinner抚慰了他的奴隶几分钟，让他有时间缓过气来，然后他解开Mulder的链子，把他滚到自己面前再次系住他——这次他还系住了 Mulder的脚踝，让他手脚张开安置在床上，头侧在一边。Mulder甚至不相信自己还在呼吸。当冰凉的酒精落到他火热的臀部上时他发出震惊的嚎叫，然后那个邪恶、折磨人的轮轴深深地印入他疼痛的皮肉上，让他身体上每一个神精末端都在吵嚷、尖叫。



　　“你是谁的？” Skinner询问。



　　“你的！”他声音嘶哑。



　　“你是什么？” Skinner一边问，一边一次又一次地用邪恶的轮子击打他的奴隶，直到Mulder认为自己一秒钟都无法把持自己的欲望不要高潮。



　　“你的奴隶，主人。你的奴隶。” Mulder哭喊。



　　“好。准备接受我。但是不能射精。我要在你里面高潮，但是你必须等待我的命令……我对你还有些计划，男孩。”



　　Mulder感到自己温暖的臀瓣被分开，他尽最大可能地抬高自己的臀部，拼命想挤向主主人硬挺的阴茎，但却被链子束缚住了。Skinner平稳地进入他，他的手粗暴地落在Mulder疼痛的臀瓣上。他在他奴隶的体内前后滑动，象他所许诺的那样猛烈、快速地使用他，仅仅为了噬咬他的奴隶的脖子或吻他的肩部才会暂停片刻。Mulder的手无法移下去抚摸自己的阴茎，但他能在床单上前后磨擦，合着他的主人刺向他的前列腺的节奏，他唯一成形的意识是他被禁止高潮使他没有射精。他感到主人在他的体内抽搐并愉快地叹息，然后Skinner退了出来，留下Mulder悬在高潮的边缘。



　　“我要你躺在这里，想想当我标记你的瞬间。” Skinner一边用丝绸般柔滑的声音说一边用手抚摸着Mulder的头发，Mulder耳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我打算让你尝尝那种感觉的滋味，男孩，所以我要你躺在这里想象当我把铬铁压到你肉上——坚决地——标记你为我所有时的情景。”



　　Mulder颤抖着。他无法再坚持下去……他不能！他听着他的主人离开房间，发出一声充满挫败和绝望的呻吟。他玩味了一下放任自己将精液射满床单的念头，他是想得那么厉害，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个好主意。他的主人有得是方法使他感到不愉快——Mulder太了解这些方法了，他不想冒险。他头脑中所能想到的所有是Skinner留给他的画面。他能想象铬铁深深地印到他的皮肤上，咝咝地热气，在他身上标出了那个‘S’，标记他不仅是个奴隶，而且还是 Skinner的奴隶——Skinner的财产、所有物。他颤抖着。这是他在这世上最想得到的。他知道西雅图发生的一切差点毁了即将到来的标记。当他想象着铬铁火热地吻到他的臀瓣上时，他的臀部下意识地收紧了，然后他听到自己的主人的声音。他回过头看见Skinner手中拿着那个铬铁。



　　“哦，上帝，不！”他喊叫。“不是现在……还没……”他朦胧地意识到铬铁没有散发出热量，但是他的主人越走越近，Mulder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欲望和恐惧里以至他无法清醒地思考。



　　“保持静止，男孩，接受你皮肉上的铬铁。你可以在你喜欢的任何时候高潮。这只是一个对真实事件的学习。” Skinner用严厉地音调说，同时他将铬铁按到了Mulder的右臀上，很痛！它冰冻过，这使它产生白热的灼烧感。他的主人拿着它，深深地按到奴隶的肉体上，标记他为自己的财产，在奴隶男孩身上打下自己的记号。Mulder知道自己射精了，爆发性的，当那冰冷的铬铁深深地印入他皮肤上时他射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过了一会儿Mulder才恢复意识，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处于束缚状态——事实上他正躺在主人的双臂中。床单似乎已经换过了，所有装备都已经收拾走了……Skinner咧嘴笑着看他的神情就象一只偷吃了乳酪的猫。



　　“还好吗，奴隶？” Skinner低语，他的温柔地碰触着Mulder的前额。



　　“不……真他妈的……他妈的……邪恶。” Mulder傻笑着回击。



　　“礼貌。” Skinner拍了一下他的奴隶的后背，温和地纠正他。



　　“你在那里学得这么……卑劣？” Mulder摇着头。



　　“你喜欢惊喜——我喜欢让你惊喜。” Skinner再次吻吻他的奴隶，Mulder偎依得更近。“只有现在我感到你和你玩得更多些。我知道你的反应，但我需要先达到某一依赖水平。我认为我们已经我们已经到达那一层次了。” Skinner低声说。



　　“这意味着你还打算对我再做这事吗？” Mulder怀疑地问。“开我的玩笑？分析我的心理？”



　　“哦，我期待如此。毕竟它产生了想得到的结果。在你那么猛烈地射精后我不得不换了床单，否则我们要睡在潮湿上了。” Skinner咧开嘴，用他的长臂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你应该庆幸在那顿大餐之后我还是这么慈善，我没象通常那样要你来换床单，奴隶。”



　　“那顿饭……” Mulder叹息，“所有这些礼物，这次怪诞的性爱……你还是想一本正经地告诉我我的生日还没有真正开始吗？” Mulder瞄一眼钟——还有十分钟午夜。



　　“是的。明天有一场完全不同的球赛。” Skinner笑着。“现在睡觉。”



　　“我不认为我能保持清醒如果你命令我……哦，好吧，也许如果你命令我。”当他的主人皱眉时Mulder慌忙道歉。他的脑袋懒洋洋地靠在Skinner的肩上。“你把铬铁放在冰箱里，是不是？”他责难地嘟囔，他的眼皮在往下坠。



　　“是的，男孩。我这样做了。它感觉起来象是在燃烧，但是不会留下痕迹。” Skinner吃吃地笑着。“只是微微有些压力和温度。”他道歉，手指轻轻地抚弄着Mulder的臀部。“另外，你火热的屁股需要降降温。”



　　“主人真是太太太古怪了。” Mulder做个鬼脸，但是睡意很快就征服了他。在沉入梦乡前他好奇地想着在经过这么一晚之后还会有些什么样的生日惊喜等着他。



　　第二天Mulder醒来时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某样温暖的东西正包裹着他的阴茎，有力地吮吸着。他意识到的下一件事是他的阴茎环似乎已经被取走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没法再考虑更多的事了，因为含着他的阴茎的嘴用缓慢、热情、富有技巧的吸吮把他带上了高潮。几秒钟后，他的主人滑下床，以服从的姿势脆在床边，双腿分开，肩膀后张，低着头。



　　“早上好，主人。”Skinner平静地说。“生日快乐。”



　　“什……”Mulder眨着眼坐起来，试着搞清楚。他觉得自己好象被传送到一个并行时空里，就象Star Trek里那种一切都和应该的情形相反的那种并行宇宙。



　　“如果主人想给他的奴隶带上颈环。”Skinner把他前一晚送给他的奴隶的银颈环和手铐放在床上。Mulder瞪着颈环，然后瞪着他的主人，然后又瞪回到颈环和手铐上。



　　“你没在开玩笑……”他的嘴翕动着好象在热心地模仿着鱼儿。



　　“是的，主人。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你的礼物。就今天，*只是*今天。”Skinner坚定地强调那个词。“我是奴隶你是主人。”



　　Mulder坐在那里，瞪着他的主人几秒钟，彻底惊呆了。然后笑容慢慢地出现在他的脸上。



　　“哦，Shit。哦，上帝。你就是这个意思，是不是？你对此很严肃。”



　　“非常严肃，主人。”Skinner一本正经地回答。“我给你拿来了咖啡和报纸。我相信你的早晨唤醒服务相当令你满意？”



　　“我的早晨唤醒……？哦，上帝，是的。很满意。”Mulder惊奇地摇摇头。“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你是我的……”他指指Skinner又指指自己。Skinner点头。“整天？”Mulder扬起眉。Skinner再次点头，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任何事……？”Mulder傻笑着问。



　　“你喜欢的任何事。” Skinner说。“在合理的前提下。”他急促地补上一句。“但是我想信你，主人。我知道你从自己的奴隶经验中学到了许多东西，我对你做一名负责的、人道的、有爱心的top很有信心。”



　　“那么我可以打你屁股吗？”Mulder相信自己要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他已经感到头脑发热。



　　“如果能让你愉快，主人。我是你的奴隶。” Skinner耸耸肩。



　　“把你绑起来？”



　　“可以，主人。”



　　“在游戏室里？”Mulder追问。



　　“当然。给你，主人。” Skinner向前在Mulder脖子上戴上一条项链。上面有一把眼熟的铜钥匙正在摇摆着。“今天游戏室是你的。”他平静地说。



　　“我可坐在王座上？”Mulder问。“查看所有的壁柜……还能……在你身上使用所有的工具？” Mulder感到一波骚动冲过他的身体。



　　“当然，主人。”Skinner低下头。



　　Mulder怀疑地皱着眉。



　　“等等……有个问题。”他深思，“我是说，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天我会再次成为主人。”Skinner用他迄今为止最果断的语调告诉他。



　　“报复的人是婊子养的。” Mulder做个鬼脸。



　　“不会有任何报复。”Skinner许诺。



　　“你保证？” Mulder谨慎地说。



　　“当然。今天是你的生日，只有这一天你可以看看做主人是什么感觉。你可以体验所有的娱乐，所有的权力——以及所有的责任。我在你的掌握中，主人。”



　　说完后，Skinner脆坐在自己的臀部上，平静地微笑着，期待着他的第一道命令。



　　Mulder依旧躺在床上发愣。他从没想过这些。Skinner跪在床边似乎他天生就习惯于这种服从的姿势，目光向下，如此耐心地等待…… Mulder忽然意识到Andrew训练出了一个多么服从的Sub，Skinner对这个角色有相当深的体验，但是虽然如此……将自己如此完全、真诚地交给Mulder……Mulder以前从来没有处在这种位置上过，他惊讶地发现视野中等待着的sub是多么令自己感动。Skinner对他也有这种感觉吗？他好奇地琢磨。他的主人把他奴隶的服从当礼物一样赏识吗？——这让他象Mulder这样感动吗？他立刻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Mulder感到兴奋、高兴、骄傲——但是他还紧张、惊讶，不确定从什么地方开始。他就象个迷失在糖果店里的孩子。他不知自己是想打他新奴隶的屁股，还是玩弄他奴隶眩目的身体，或者是命令他的奴隶为自己做按摩……也许还有其他一打事件可以让Mulder选择。



　　“你知道，这使我想起了古代的丰收狂欢节。”他喋喋不休，他过于活跃进的思想就象在所有情绪过载时那样踢来撞去。“当然它是圣诞节， ‘圣诞’这个词和生日无关，它被误导了因为它比收获期早，它指的是冬季过了一半时的收获期，在大部分的文化里这很普遍……但是无论如何有些不同的传统来源于被逆转了的自然顺序——有些时候在盛大的宴会上房屋的主人要侍候奴隶，有时甚至要一整天，在另一些时候他们指定家庭中某位地位低下的成员，通常是白痴或小丑来主持狂欢，他们被加上暴政之王的头衔，还有……”Mulder声音消失了，因为他注意到怀疑的表情出现在他的奴隶的脸上。他很清楚另一个男人渴望咆哮着让他闭嘴——也许是用一个吻直接让自己闭上嘴。当然这两种方法在当前情况下对他都是不可行的，但是Skinner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问题吗，奴隶？” Mulder故作天真无邪地问。



　　“没有。这非常……令人着迷，主人。”Skinner含含糊糊地回答。



　　Mulder咧开嘴。“你知道，奴隶，”他嘀咕，“我想我开始喜欢这个了。”



　　Skinner扬起一条眉。他明显地在和发表无礼评论的冲动作斗争，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用庄重、服从的语调回答：“是的，主人。”



　　Mulder得意地咯咯笑着，手枕在头下向后躺去。“喔，是的……我*真的*开始喜欢这个了。”



　　Mulder坐起来注视着他的主人……不，奴隶，几百个主意在他的脑海里蹦来蹦去。他是主人……哪怕只有一天。主人。他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大声重复着试图使自己有自信的感觉。他一向知道自己的幻想是各种各样的服从，从儿时第一次有这些想法开始，但是自从成为Skinner的奴隶后他开始好奇是不是会喜欢top。他意识到在Skinner用契约将他束缚住之前他会对做其他人的top感到有罪恶感。他带着丝窘迫的想起当他第一次遇见Elaine是自己告诉她长久以来自己是多么想被别人和工具打屁股。他是有着坚强意志的人，他是那么想真正放弃自己的权力让其他人控制自己，但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他遇见的 top没有一个强壮到足以带他到达Skinner使他到达的那个平静的子空间里去，他真正渴望的地方。其中一些top试着用高压手段让他进入，如身体上的威胁，但是他轻视他们缺乏真正的权威——那种天生具有的、来自灵魂的威信。Skinner是他遇见的人中唯一一个能真正宣称完全掌握了他的人。现在这个人对自己的主人权威是如此自信，以至准备让他的奴隶体验一下做主人感受，即使只有一天。



　　Mulder忽然不确定该从什么地方开始。作为奴隶自有一套规则。这决不是被动的角色，当Skinner需要他的奴隶完全参与到自己的奴隶身分中，要主动地照料自己的主人，迅速有效地操持家务，修饰自己，在自己压力沉重工作的牵制下用语言和行动为自己的主人提供娱乐。当然，性生活是由Skinner掌控的。他想出了众多恶魔般的方法来折磨自己的奴隶，Mulder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一切——使自己完完全全地服从于主人的意愿以交换完全值得的奖励。



　　面对着要成为性游戏的设计者这种情形，Mulder觉得自己就象一个没看过剧本就被扔上舞台的演员。他的奴隶正期待地跪在那里，而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他想这也许就是他主人的感觉，他明确无误地认识到他的主人要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地承担这个责任。到底有多少次Skinner向他提过这些话？ 24/7——那时他只认为这是提醒自己的奴隶状态——Mulder忽然意识到对Skinner来说也是完全的24/7的安排。他一样也无法逃避自己作为主人的角色，就象他的奴隶无法逃避一样。对Mulder来说有些做个做奴隶是很艰难的——在当前这种场合下他微微认识到这对他的主人来说也可能同样艰难。



　　“主人？”Skinner似乎读出了Mulder复杂的思想，Mulder知道对Skinner来说自己就象是一本打开的书。



　　“奴隶，我想……这里需要些规则。”他相当不确定的说，即使在说这些话，他也不知道那些该死的规则应该是什么。“首先——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说话。”



　　Skinner点点头，服从地低下头。Mulder咬着嘴唇。他妈的蠢规则，他狠狠地骂自己。Skinner显然在向他提供帮助，而自己却要他闭嘴。该死！他现在可全得靠自己了。“好吧……第二条规则——不许穿衣服。我希望你整天都光着身体。”



　　Skinner再次点头，微微伸展了一下正裸着的身体。Mulder饥渴地看着他裸体的奴隶。他想做的事太多了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打屁股无疑是排在清单最前面的。只是想到自己的手拍上那美丽紧绷的屁股就让他的阴茎抽搐——更不要说终于能对自己以前所受到的算个总账了。但是——晨间训练是 Skinner的风格，Mulder不想全然拷贝他主人做过的——他想建立自己的活动，在这个角色中打上自己的烙印。



　　“好了，就这样。第三条规则是……” Mulder邪恶地笑着，他会喜欢这条的——“你不能，在任何情形下，在没得到我的允许时就射精。明白吗？”



　　Skinner抬头看着他，暗黑色的双眸深不可测，这让Mulder比在办案时面对这双眼睛时更不舒服。



　　“是的，主人。”Skinner平静地说。“主人——请求问一个问题？”



　　“问吧。” Mulder快活地挥挥手，几乎打翻了自己的咖啡杯。他迅速地抓住杯子，使溢出的液体减到最少，然后将它举到唇边，尽量使那笨拙的举动显得是故意的。



　　“我能触摸自己吗，主人，还是我必须请求你的允许？”



　　“决不可以。不许摸。” Mulder坚决地说。



　　Skinner安详地点点头。Mulder也点点头，对这些已有的规则感到太有意思了，他试着再想些出来。Skinner清清嗓子。“请允许我再问一个问题，主人。”他礼貌地问。Mulder想驳回这个要求，但是这种情形下这样做显得太无礼了，最终他不耐烦地用头示意Skinner继续。



　　“在洗手间里呢，主人？如果我不能触摸自己，我是否该叫你来帮忙？”



　　Mulder皱眉。“不，在洗手间里你可以摸你自己。”他说，同时怀疑地扫一眼他的奴隶。对这些细节的注意有点让人厌烦。Mulder自己对细节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他总是擅长从概括性的图景来看待问题，细节让他厌烦。他思维敏捷的头脑能看到它们、记住它们，然后在其他人还在艰难地整理头绪时就将它们移到拼图的合适位置。“还有其它问题？”他眯起眼问。



　　“没有，主人。” Skinner微笑，他的双眼没有丝毫挑衅的意味。



　　“好，第四条规则是我想要你迅速地服从我的命令，没有任何疑问。我会记数的。任何一次违反规则，或者是对我命令反映迟缓，或都是试着对命令妄加评论，或是缺少尊重，你都会为自己赢得一次使用我选择的工具的拍打。明白没有？”



　　“完全明白，主人。” Skinner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Wanda轻轻地挤开门，潜了进来。她注视了正裸体跪着的Skinner一会儿，显然被这个新世界的秩序给弄糊涂了，然后又看向正舒适地躺在床上的Mulder。她权衡片刻，然后径直向Skinner走去，用下巴磨擦着他的膝盖。



　　“请允许我抱一下Wanda，主人。” Skinner请求。Mulder对她怒目而视。她没有发现现在是他在掌权？这令人灰心。



　　“驳回请求。”他带着丝自鸣得意的微笑说。Skinner点点头后垂下脑袋，肩向后张……然后等待着。



　　就这样？Mulder想着。没有疑问？没有怨恨？Skinner对这只小猫很着迷，所以他期待着他的新奴隶至少应该会试着偷偷摸摸地抚摸一下她下巴上的皮毛。事实上，他希望这个男人会这样做，因为这么一来他就有借口打他的屁股了。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Mulder叹口气。Skinner的脑袋因这声音猛地抬了起来。



　　“请允许提问，主人。”



　　“继续——还有，唔，忘了那个说话要经允许的规则。我允许你随意说话直到我说不可以。明白？”这刺激他的神经。



　　“是的，主人。谢谢你，主人。你似乎有些不高兴，主人。我能帮忙吗？也许我能为能沐浴、刮脸，如果主人允许，我将很荣幸地为主人按摩。在我替您穿上衣服后，主人，我可以为难做早饭。我有个特别的生日大餐计划，主人。”



　　Mulder好奇Skinner讲话时到底打算使用多少次‘主人’这个词。这无关紧要——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不论自己被称呼为多少次主人，他也不会真正觉得自己是某人的主人。这是一种思维状态，他不确信自己能接受。Skinner用那种完美的奴隶所应有的最认真的表情看着他。Mulder觉得自己真地需要掌控一切。



　　“很好，奴隶。听起来……不错。”



　　实际上，听起来比不错还要好，Mulder想。整天的纵容，这个令人目眩的裸体的奴隶等待在脚下——他从来没有从他的主人那里得到过一次全身按摩，尽管Skinner在认为必要时偶尔曾仁慈地为他的奴隶做过背部按摩。可是通常，按摩是接跟在Mulder长时间的被铐在桌上忍受色情的疼痛折磨之后而来的。他并不抱怨——这些按摩属于他最珍贵的记忆之一，但是他喜欢由敬慕的奴隶进行一次单纯的、令人放松的按摩这个主意。



　　“但是首先——我们要先为你带上颈环。”



　　Mulder在床边摆动双腿，低头看着他裸体跪着的奴隶。Skinner抬头，双眸闪着单纯服从的光茫。Mulder不知道他的奴隶是不是在演戏，但是接受这种目光的感觉是及其奇妙的。他感到自己至少有一百英尺高，似乎跳过摩天高楼，在天空在飞行。他的奴隶对他完全、绝对的信心和信赖让他对自己的尊重都要穿过天花板了——但是他还是有些隐隐地担心自己也许配不上这些热爱，他感到一种极大的责任落到了肩头。



　　“过来，甜……” Mulder在自己称呼Skinner为‘甜心’之前及时住嘴。这几乎是种本能。有个奴隶就会使你想给他们起个昵称。他从不介意Skinner给他的昵称，通常出现的词是‘甜心’和‘小家伙’。事实上，他总是觉得它们很可爱。他自己的名字短得已经没法再有缩写了，他所唯一知道的另一个名字是那可恨的 ‘spooky’。在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从来没有人用钟爱的词来叫过他。‘小东西’总是让他发笑，因为他一点也不小，他只不过比他的主人矮了一英寸不到，当然无可否认他的体形要更苗条些。现在他决定给Skinner一个自己起的爱称。“过来，宠物。”他低哼。Skinner因Mulder对称呼的选择微微扬起了眉。“那么，你更喜欢什么？” Mulder咧嘴笑着，分开腿让Skinner安置在他的双膝间。“蜜糖？爱人？Sweet cheeks？（译注：没有把握，因为cheeks有二义性，除了脸颊外，俚语中还指臀瓣，向下看就知）” Skinner看上去对最后一个昵称有点惊骇。Mulder咧着嘴，把双手放在Skinner的双颊上。“它们是很甜——当然还不如你的臀瓣可爱！”他大声笑着，伸手向下亲切地掐掐他刚提到的地方。Skinner毫不抵抗地接受这种侮辱行径，但是Mulder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大块头的男人拼命才抑制住了用他的大爪子向他的‘主人’抓下去并向他咆哮的欲望，他拧Wanda的尾巴时Wanda就会那么做。“这提醒我要给你起个奴隶名。” Mulder继续。“Walter有点太高贵了，是不是？你的奴隶名该是什么呢？这个怎么样……Maximus？”他宣布。“《角斗士》里Russell Crowe的角色。他是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但是最终他还是成了个奴隶。”他咧嘴笑着，又一次拧了Skinner的屁股，因为他*可以*这么做。他感到自己不但象个糖果店里的小孩，而且还在柜台后面，拥有所有的糖果，这太令人兴奋了。“我可以简称你为Max。”



　　“如果这让你高兴，主人。” Skinner四平八稳地回答。



　　Mulder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片刻。他不确定这会使自己高兴。它很可爱，但是不太合适。他希望他奴隶的名字能概括出这个男人的特点，同时还能表示出钟爱之意。当他的主人称呼他为‘Fox’时，嗓音里有种特殊的声调，能让他全身颤抖感到似乎能在这样的声音下就达到高潮——称呼他名字的这种方式表示出了他的奴隶身份的本质。当这个高大的男人用那种方式叫他时，他从来没有如此比奴隶更奴隶，而Skinner也比主人更主人。他可以在办公室、在人群前叫这个名字，Mulder将会知道他的主人不仅仅是使用这个给了他的名字—Fox—他是在对他的*奴隶*说话，这有着重大的差别。



　　“你明白……你经常告诉我，我适合，唔，我比我的动物名字更狡猾。” Mulder沉思。“你是怎么说的？长嘴，”他拍拍自己的鼻子，“多毛的尾巴……”他咧着嘴低头看向自己渴望着的阴茎，“永不知足的好奇心和野性。”他看着他正在微笑的奴隶耸耸肩。



　　“听上去你的奴隶名字特别的合适，主人。” Skinner小心地评论。



　　“也许你是对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你也应该用一个动物做你的奴隶名。Wolf不错……但不太象你。” Mulder摇头。“我喜欢Horse……你有宽宽的背，种马一样的分身，但是你独独少了鬃毛那部分。”他的嘴合不拢。“不，等等……我想到了！”他耀武扬威地宣布。“有些时候，当天很冷我缩在你多毛的胸膛里时，我认为你生来就更类同于一只熊。足智多谋，有些孤独、危险但是让人想拥抱、高大，而且毛茸茸的……Bear。我喜欢——当然我在某些情形下偶尔会改叫你‘Teddy’——当你特别可爱时。”他的嘴要咧到耳根了。Skinner的脸色很平静，但他的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当我使你咆哮时我就叫你‘Grizzly（灰熊，极据攻击性的种类）’。” Mulder一边发表言论一边看向他奴隶的大爪子。“那么，Ted……是时候给你戴颈环了。”他招呼他的奴隶靠近些。



　　对Mulder来说戴颈环是很重要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与单纯的游戏不同，它意味着很重要的东西——某些赞同、信任、爱情。他知道如果不先给奴隶加上颈环自己永远不会打他的屁股。他不认为自己真正了解这件事为什么这么重要，但就是知道。直到给他戴上颈环之前，Skinner没有把一根手指头落在他的新奴隶身上，几个月后摘下他的颈环标示着他们的关系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他没有权力保留这些寓示着主人对他的好意的东西。前不久戴颈环的仪式在他的脑海里依旧十分鲜明——在那个仪式中使用牛鞭在他的臀部留下的印迹依旧清晰可见，在那个刺痛的屁股的提醒下他也不可能贬低戴颈环的过程。他不再把整个事件看成个玩笑，他低头看向他的新奴隶心甘情愿的双眼。



　　“我要给你戴上颈环，Bear。当我这么做的时候，标志着你成为我的奴隶，你属于我，今天整天里你都是我的财产，2000年10月13号。你明白吗？”



　　“是的，主人。” Skinner的目光很严肃。他直挺挺地跪着，目光牢牢锁在他的主人脸上，留意着主人情绪的每一丝变化。Mulder拿起银颈环用手指轻轻地抚摸。



　　“漂亮的颈环。谢谢你，奴隶。” Mulder想起他的主人曾多么频繁地表扬和感谢自己。直到自己成为主人之前很几乎没有意识到这点。他的主人总是要求奴隶保持良好的礼貌，而事实上 Skinner总是维持着优雅的举止。“在我给你系上之前我要你先吻它。” Mulder一边轻声说一边将银链子送到跪着人的面前。Skinner低下头，虔诚地吻上去。Mulder微笑，手指从他的奴隶光秃的头皮上滑过。他总是幻想抚摸Skinner的头顶。通常这是他必须先请求允许才能做的事——一般请求都被否定了——但是现在他带着狂喜的颤栗意识到他有一整天可以不受任何惩罚地触摸他的奴隶美丽身体的任何部分。他可以让Skinner做自己想要他做的事，可以随意地触摸，以照自己的喜好爱抚、玩弄还有伤害——如果他也喜欢的话……如果自己喜欢。Mulder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最后那一点。他渴望直接冲进游戏室，取出所有最奇异的玩具，在他的新奴隶身上试一试……但是有些东西止住了他。他想知道这是不是几个月前Skinner占有他的奴隶时的感受。他想起他的主人曾彻底地检查自己，而不是简单地就占有他的奴隶。事实上，他过了好几天才将自己的阴茎埋入Mulder的臀部，尽管做奴隶的坚持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也想他这样做。Skinner也没有直接把他推到游戏室里，拖出所有顶极的工具用在他的新玩具身上。他的主人在训练的过程中逐步介绍更奇异的游戏之前，首先让他的奴隶了解什么是尊严和克制。当他打开颈环将将它猛地扣紧在自己的新奴隶的脖子上时，Mulder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这不是游戏。这很重要。当颈环在皮肤上拉紧时Skinner闭上眼，Mulder感到肩负的职责更重了。这个男人把所有的都奉献给了自己。他为什么以前自己从来不明白这份礼物是多么的沉重？



　　“你现在是我的了。”他对他的奴隶低语。“说，奴隶。”



　　“我是你的，主人。我属于你。”



　　Skinner低下头亲吻他主人光裸的脚背，然后坐直，服从、礼貌、训练有素——完美奴隶的典型……但不是*他的*奴隶。Skinner 是Andrew训练出来的，不是Mulder。Skinner不是*Mulder*的创造物，不象Mulder是他的主人创造出来的那样。Mulder意识到自己半点也没有调教过这个奴隶。现在他凌驾于Skinner之上的所有权力都是他从自己仁慈的主人那里得来的一份礼物。不是他争取来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支配这个权力。这个想法让他有点郁闷。在他的奴隶制期间他和他的主人都与他的自毁倾向作战——这是一场他们最终获胜的战役。Mulder知道自己所有的缺点。他总是强烈地以自我为中心，对自己比对别人更严苛。最糟的是他的狂热、不愿受限和顽固——对自己还相当残忍。Skinner用强硬的手腕让他稳定下来，他终于明白要把自己的弱点向主人奉献出来，他在某种程度上学会了控制他们。讽刺的是现在他被赋予了真正的控制权和自由，但却感到似乎自己正在发慌。Mulder摇摇头甩掉这些想法，有点惊撼于自己所经历的过程。当Skinner刚丢下他的生日炸弹时，Mulder觉得整个主意非常有趣——他从来没想到它会让人紧张，会让他从最基本的角度审视他们的关系。



　　“你打算给我戴上腕铐吗，主人？” Skinner问，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Mulder的脸上。Mulder点点头，感谢能打断自己的思潮。他拿起手铐，把Skinner的手腕拉到自己的膝盖上。



　　“我的奴隶。我的俘虏。”他咕哝着将腕铐咔嗒一声扣好。他想象着把这手铐系在床腿或床头板上，固定住他的奴隶，他的阴茎因为这个想法开始变硬。



　　“那个沐浴的想法不错，Bear。去准备一下。” Mulder命令。



　　“主人洗澡想用精油吗？” Skinner问。



　　Mulder点点头看着他的奴隶消失在门后，然后叹口气沉入到床中。只有当他放松时他才发现自己挺得有多僵直。作为主人有种感觉让你要站直维持着自己的骄傲。他自己的主人步态优雅，每一步都充满力量——难怪在主人的日子里Mulder给他按摩时经常发现他的肌肉出乎意料的紧张。



　　几分钟后Skinner带着一件毛巾布的浴衣回来。他抖开它让Mulder穿上——这时这位初出茅庐的主人发现浴衣被加热过了。



　　“谢谢，奴隶。”他微微红着脸嘀咕。他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要预热一下他主人的浴袍。这主意从来就没出现过在他脑中。他好奇自己的奴隶到底会让他看到多少自己的缺点。他的奴隶陪同他进入浴室，Mulder注意到那里已放好蓬松的干净毛巾。Skinner的理发包已经打开排列在水盆的边上。Skinner 拧开龙头，然后起身，指尖轻轻地落在他的主人身上。



　　“主人，你准备好洗澡了吗？”他礼貌地问，“要我帮你脱下浴衣吗？”



　　“是的，奴隶。” Mulder点头，感到十分荒谬。他尖锐地意识到这不对劲。*他*是奴隶，Skinner是主人。他对这种角色转换并不能感到舒适，他无法放松。 Skinner解开他的浴衣，从他肩头上脱下来放到散热器边上。然后他握着Mulder的手帮他进入浴盆——完全没必要，Mulder认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奢侈的感觉很好。Skinner跪在浴缸边上，Mulder满意地叹口气靠向后面，让温暖的水浸没自己。



　　“闻上去让人惊异。你用了什么精油？”他问他的奴隶。



　　“Ylang ylang和檀香，主人。” Skinner微笑着回答。



　　Mulder瞪着他的奴隶，震惊于那微笑里的愉悦。Skinner*喜欢*这个，他得出结论。他的主人，他那位高大、男子气十足、最会发号施令、非常严厉的主人，真的因为象浴油的选择这么小而索碎的事被赞扬而高兴。这真令人困惑。Mulder闭上眼，然后又睁了开来——他的奴隶静静地原位上跪着，等着主人的一下条命令，绝对的专心。



　　“抚摸你自己，Bear。” Mulder听到自己在说。让自己的眼睛享受他奴隶赤裸的肉体这场盛宴真是太好了。通常Skinner都穿着衣服，Mulder是光着的那个，所以他能看到主人裸体的机会有限。现在他只要喜欢就可以看——他爱他所看到的。



　　“是，主人。” Skinner的微笑令人惊讶地带着丝羞涩，伸手取过放在浴缸边上的一小瓶精油。他倒了一些涂满双手，然后懒洋洋地抚过自己的身体，从胸部开始，他的手指从一个乳头移到别一个，捻弄着。他粗硬的指尖向胃部的方向移去，用一种从容不迫的步调，目光一直没有从他主人的脸上挪开。Mulder呆住了。 Skinner也许是在愉悦自己的身体，但是他双眸中的表情很清楚地表明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正和自己的主人做爱，Mulder的阴茎因这个认识而变硬。他看着，完全迷醉于所见的：Skinner的大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滑动，直到他的分身开始有了反映，在抚摸下逐渐坚挺。他的奴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随着抚弄、抽动自己阴茎的节奏摇晃着，他拱起背，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主人的脸。真是一幅美丽的图画。当Skinner的手从自己的阴茎上移开时Mulder 发出呻吟。他奴隶的阴茎坚挺地晃动着，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渗漏，Mulder不想让那只手离开的感觉几乎与他的奴隶肯定能感受到的一样强烈。



　　“不。”当Skinner开始再次抚弄自己的胸口，用那双动作舒缓、激起美感的手给身体上油时Mulder低语。“回到你的阴茎上。”



　　“我很高兴这么做，主人……但是主人禁止我射精。” Skinner告诉他。“如果我再玩弄那里，我怕我就会违反我主人的命令了。”



　　“那好吧。” Mulder叹气，对这两难的情形有点不太满意。“你可以停下来了，奴隶。这非常……赏心悦目。”因这个保守的陈述，Mulder在心干巴巴地对自己冷笑一声。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他这位克制的主人会如此轻易地就在他面前完全赤裸裸地展示自己。但是Skinner的表演没有任何一丝炫耀和粗俗——而是全然的高贵，是一场单纯为了他主人的快乐而进行的私密的表演。他想起他的主人第一次要求他做出如此表演时自己的困境。Skinner的行为要优雅得多，心甘情愿得多——但是立刻他就假定这是Andrew教会这个高大的男人的另一件事，这个想法让他感到一阵无法解释的激怒。他坐起来。



　　“给我上肥皂，奴隶。”他简洁地下命令。



　　Skinner因他情绪的改变震惊地看着他，然后迅速地按他主人的命令行事。他没有把肥皂直接涂在他的主人身上。相反他先用它抹在自己巨大的双手上产生泡沫，把肥皂放回浴缸边的碟子里后，他的双手放在主人的身体上，钟爱地将肥皂泡涂满Mulder的身体。Mulder震惊不已。为什么他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么做，他斥责自己。该死，他曾经恍惚地想过自己是个完美的好奴隶，但是却知道他从来没想到存在着缺点。这令人消沉。他的奴隶拿起一块毛巾，洗去他主人身上的泡沫，对他主人的碰触一次也没有长久到让人觉得无礼，但确保了他主人身体的每一英寸都被轻柔、钟爱地清洗到。他似乎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这项工作中， Mulder感到被全心全意地珍视、爱惜和摹拜。这感觉很好——如果他够诚实的话，这与他自己的主人在场时他通常的感觉没什么不同。奴隶和主人， Skinner对他的爱总是很明显，即使现在他表达它的方式完全不同。Skinner礼貌地请求允许为他的主人洗头，Mulder同意后靠向后面，他的奴隶把温暖的水浇到他的头顶，轻轻地将香波搓到他的头皮上。动作温柔地让他几乎睡着了。当他的奴隶做完后，他帮助自己的主人从浴缸里出来，因温暖蓬松的浴巾裹住他。然后他拿起另一块浴巾为他的主人从头擦到脚。Mulder欣赏地看着他的奴隶宽宽的背部，当他爱抚主人的身体时皮肤下肌肉的起伏。他开始因为所有这些注意而分神，他应该努力，但他认为自己可能找不到任何方式来对奴隶行使自己做主人的权利。Skinner以合适的方式做完了奴隶该做的所有事。看上去他挑不出Skinner没做的事来命令他的奴隶，这让Mulder神精紧张还有点失控。他感到不知为何应该期待自己做得更多，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终于，他的奴隶再次用那件温暖的浴衣裹住他，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然后示意主人站在镜子前面好为他剃胡子。Skinner在Mulder身后就位，在他主人脸上用了剃须泡沫，然后拿起了整洁地排列在水盆边上的锋利剃刀。



　　“你以前剃爆了多少个汽球？” Mulder问，他的目光无聊地落在剃刀上。



　　“上百个。” Skinner咧着嘴笑。“我向你保证我对此很精通，主人。我过去每天都给Andrew 修脸。这不是个你会忘了的技术。”



　　Mulder向他点点头，感到情绪再次低沉了下来。那么说Andrew每天都享受他的修脸服务？而Mulder只不过是每周一次在主人的日子里为主人剃须。Skinner就象他所宣称的一样擅长——Mulder想不到他会是个即使在理发店里也合格的修面师。他好奇地抚摸着自己的脸，向正在微笑着在清理工具的奴隶道谢。他陪着自己的主人回到卧室。



　　“主人想在床上按摩还是游戏室里？” Skinner温柔的问，他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等待答复。



　　“这里就不错。” Mulder清清嗓子，他的声音有点粗糙。当Skinner一开始给他游戏室钥匙时他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奔上去玩……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想躲着不去那里。他内心深处是知道原因的。Skinner是游戏室里所有设备的专家。怎么可能期望Mulder象自己的主人一样擅长使用所有这些呢？他可能会做些傻事让自己出丑，永远催毁他可能成为一名top的幻想。



　　“很好，主人。要我铺床吗？” Skinner问。Mulder点点头，踱到一边，他的手自卫似地交叠在胸前，当观察着Skinner把毛巾铺在床单上并拍松枕头时，觉得自己毫无用处。他试着回忆当Skinner等着自己的奴隶做准备工作时做了些什么。主人怎么能就站着？他做了些什么？他发现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Skinner是个十足十的主人，哪怕他在Mulder铺床时大头朝下倒立着吃花生，看上去他依旧是主人。他只是天生如此——那种无法描述、毫不费力的品性造就了名好主人， Mulder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没有。Skinner做完准备工作，转到他的主人身侧，指尖落在主人的肩上，询问他是否可以再次脱下他的浴衣。Mulder 草率地点头，感到更象个孩子而不是个主人。他脸朝下倒在床上，奇怪为什么一开始那么有趣的经历怎么变得如此让人不安。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过身告诉他的奴隶他已经够了，他想回到旧时的状态，但是他有自己的骄傲——除此之外，把生日礼物扔回到他爱的那个男人脸上看上去也太粗野了。Skinner认为他会享受这些，他感到内疚因为他没有。



　　但是他奇怪的情绪并没有妨碍他享受按摩。Skinner证明他在这方面和他在其他方面一样是个专家，Mulder喜悦地享受这些有力的、涂了油的手指探索自己皮肤上的每一英寸，抚平了无法的纠结点和紧绷。虽然如此，一部分的他还渴望自己的奴隶的手指能滑到他的臀瓣之间，这是他的主人为他按摩时会做的。 Skinner是个绝好的奴隶他不会这样冒失。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识到Andrew Linker在BDSM这个圈子里决不是浪得虚名。他从那个大个子男人口中所知道的全部事实说明Skinner并不是个很好教的学生，但是他学得绝对很好。当按摩结束时Mulder觉得全身象没有骨头似的。对于个这么高大的男人来说Skinner手令人惊讶地温柔，他把主人服侍得很好。Mulder完全迷失在其中，几分钟后才发现按摩已经结束了，他的奴隶再次跪到床边的位置上，目光向下，肩向后张，他的阴茎和睾丸微微挺起这让他的主人乐于玩弄它们。



　　“真是……” Mulder感觉象在做梦，超然，他的声音在自己听来有点奇怪。“古怪。”他嘀咕，头再次落到枕头上。



　　“如果主人要休息片刻，我可以去煮早餐。” Skinner建议。



　　“什么？对。早餐。唔……可以。谢谢。”当他的奴隶消失时Mulder感到因为困窘而引起的反胃。哦，上帝，主人怎么能这样？他把脸埋到枕头里，奇怪自己到底能不能做一名与这个极其完美的奴隶相称的主人。Skinner似乎总是比他提前一步。甚至*想*到打这个奴隶的屁股都是很残酷的，更不要这是说他在生日惊喜中醒来后一直手痒痒地最想做的事了。



　　叹了口气，Mulder起床，迅速穿上短裤和T恤。当Skinner说他将会来给他的主人着装时他感到自己穿衣有点反叛，但是他想取得点主控权，该死！至少他会下楼吃饭而不是等着他的奴隶再次夺过主动回到这里热切地陪着他下楼——或者，天知道，把早餐给他带到床边。Mulder对那个想法感到恐惧，他抓起运动鞋和报纸一步两级的跑下楼。



　　他的奴隶已经摆好桌子正在厨房里忙碌着。Mulder皱着眉打量桌子。



　　“Bear。”他叫。Skinner从厨房里向外张望，惊讶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这里只有一份餐具。” Mulder评论。



　　“是的，主人。我不想假设你会允许我和你一起吃。如果你高兴的话我会放上另一份。我也会很高兴地等主人吃完后在厨房里吃，除非主人希望自己来喂我？也许主人不想让给我吃？” Skinner耐心地等着他回答，Mulder再次感到手忙脚乱。Skinner几乎列出了所有主人的选择，现在它们不再象是命令——他感到不管怎么做他都会是遵照自己奴隶的建议。他感到自己想挥着手叫“随你便”，但他控制住了自己。



　　“等我就位，然后你可以跪在桌边让我喂你。”他简洁的咆哮。Skinner的眼睛因为Mulder的声调微微瞪大了——在他们通常的角色里他知道自己会因为这种行为受到惩罚，但是他们不是处于通常的角色，他感到全部弄拧了。



　　“我在什么地方让你心烦了吗？” Skinner轻轻地问。



　　“是的，你是的。你他妈的太完美了。” Mulder冲口而出。



　　片刻地沉默。Skinner的眼中除了震惊，还有丝受伤的表情。Mulder忽然感到自己完全是个混蛋。他认为这种小小的展示不会在‘好主人手册’中找到。他自己的主人从来没有诅咒奴隶也没有象这样轻视他。



　　“主人想让我不要这么殷勤？”在他们俩长时间地站在那儿不确定地凝视彼此后Skinner温柔地问。



　　“不。不。” Mulder奇怪地发现这完全是自己所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喜欢所有这些殷勤，但是他就是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想自己不配得到这些。“抱歉。只是……我以前甚至从来没有给自己的公寓雇过清洁工。我他妈的也绝对没请过集女佣、厨师、男仆和性奴隶为一体的人。”他无力地开着玩笑。“要花点时间才能习惯。做完后就把早饭拿出来。我先看会儿报。”当他转身走向餐厅时Skinner的‘是，主人’从身后飘来。



　　Mulder放松地读着报，享受着一些感觉：在这公寓里居然能穿着衣服懒懒散散地打发时间的，还有，用不着让自己忙于主人的需要，也用不着让自己的屁股等着让主人随时拍几下。



　　早餐很美味——这在Mulder意料之中。他的奴隶拿出了一叠最完美、最松脆的烤薄饼，然后在Mulder狼吞虎咽时跪在主人的身边。他决定在自己吃完后喂他的奴隶。也许这能让自己感觉更象个主人。真好，他不得不承认，他愉快地吃着，一边读着支在桌上报纸，当他咀嚼时那只空闲的手爱抚着他的奴隶的脑袋。Skinner的下巴放在Mulder的膝盖上，Mulder微笑着玩弄奴隶的耳朵。他从亲身经历知道全身心地静静地跪在主人边上的感觉有多好，他的下巴落在主人膝盖上只就象只敬慕主人的小狗。也许任何地方的奴隶都有相同的感受。他向下看一眼自己的奴隶，他正抬着头，眼镜后的暗黑色双眸专心地看着。



　　“你饿了，Bear？”他问。



　　“是的，主人。” Skinner坐直。



　　“想要早餐？”切下一块形状完美的蜜糖薄饼，在上面抹上橘子酱，叉在餐叉上。他引诱地伸出它。



　　“是的，主人。” Skinner点头。



　　“那么求我。” Mulder命令。



　　Skinner犹豫着，Mulder突然觉得自己是整个宇宙里最坏的主人。他到底怎么想起来要自己的奴隶做如此贬低身份的事？他突然衷心地感谢 Skinner从来没有给过他这类羞侮性的命令。“好啦。”在他的奴隶开口乞求之前Mulder把一叉子食物塞到他的嘴里让他闭嘴。他不想看到这位美丽、威严、殷勤的男人以任何方式蒙羞。Skinner把自己的奴隶身份当成一份礼物送给他，Mulder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贬低这个人。他自己的奴隶制极大地提高了他委顿的自尊和自信，任何破坏自己奴隶信心的举动看上去都想是对那种主/奴关系的滑稽模仿。他猛然悟到落在一名错误主人手中的奴隶很可能会被毁掉一生，但是和正确的主人在一起他的生命会被转变，他能学会如何飞翔。那就是Skinner所给予他的。他怎可能期望仿效这样一位主人？他快速地喂饱他的奴隶，小心而热切的，然后让他去洗碗碟，自己叹息着坐到沙发上。似乎他所有的事都没做对，他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如何让自己显示出权威。他迷失在黑暗的情绪里以至半个小时或更久之后有东西轻推他时把他吓了一跳。他低头看到自己的奴隶正跪在沙发边上。



　　“主人还需要什么吗？” Skinner问。



　　Mulder感到他奴隶那双富有洞察力的双眼正打扰着他。相信Skinner已经敏锐地知道是什么正在Mulder头脑中翻来覆去地折腾。他现在不想看到这双眼睛里的怜悯。他想享受自己的生日礼物、感到强壮象个主人、下命令并真正沉浸到整个经历当中，这双暗黑的眼睛似乎正在评估他、裁决他的不足之处。



　　“没有。去找点家务活什么的。”他心情不稳地快迅说。Skinner微微畏缩，但还是离开，留下Mulder懒散地在电视频道间换来换去同时奴隶去干别的事。星期六不用光着身体、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的感觉很怪异。通常他的主人为他计划好，一般都是郁闷地不用动脑的家务活 ——或者是在游戏室中完全不用动脑的会面，毕竟星期六是奴隶的日子。他希望自己能有点享受自己的自由，但是Mulder感到太紧张了——因为太多的原因要充分的分析。游戏室的钥匙似乎要把他的脖子烧出个洞来。通常的星期六，他是急不可耐地想到那间藏宝室里，而现在，在有了全权委托可以这么做时，他反而犹豫了。Shit，他已经做了几个小时的主人，但他既不想打他奴隶的屁股也不想干他的奴隶——自己他妈的出什么问题了？



　　他思考这些令人刺痛的结论时情绪越来越阴沉，当他的奴隶在几分钟后返回来时他瞄了一眼。Skinner低头看着他片刻，显然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他坐到Mulder对面的扶手椅上，专心地审视着他的主人。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他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Mulder挣扎了片刻。他真的不想从主人的角色中出来。他该死地*想*做主人，但是他对此是如此的拘谨。终于，他放弃了。



　　“是的。我认为……我还是想做名奴隶。”他叹口气说。



　　“我能感到你并没有让自己得到足够的享受。” Skinner温柔地评论。“有什么问题，Fox？”



　　“我不知道。” Mulder心情不稳地盯着电视，却不知道上面演些什么。



　　“看，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也没问题。” Skinner耸耸肩。“我可以命令你上楼去游戏室，回到你一年中其它364天里的状态。推想起来这就没那么折磨人——多半十分有趣。如果现在不是的话我们可以交换过来。”



　　“好。” Mulder无精打采地玩弄着遥控器上的按钮。



　　“你想这样吗？” Skinner追问，“今天是你的生日，Fox。”



　　“不，你看，我喜欢这个主意……但是我好象做不到。” Mulder极为气愤地咆哮。“还有你，你是个如此完美的奴隶，这只让我发现我自己不是，我甚至用不着主动做任何一件主人要做的事。我完全无用。我是说，你没有弄糟过一次所以我甚至不能打你屁股。当你他妈的一点也没硬起来的时候命令你不许射精有什么用？”他直直地瞪着Skinner柔软的阴茎抱怨。“我几乎所有时间都在勃起，所以当你告诉我不能射精才有意义，但是你……”他耸耸肩。“哦，我不知道。”他沉入到沙发里。



　　“好吧。” Skinner若有所思地合上双手。“你看，Fox。你最近谈起过想知道做为一名top会有什么想法——所以我想我应该带着尽可能少的压力给你个机会。毕竟是你的生日。如果能让你开心你甚至可以整天坐在这里让我喂你巧克力。你是主人。我不会去评价你想成为哪一种类型的主人。我想给你的是自由——自由地做你任何喜欢的事而不用担心，因为主人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我忘了你加在自己身上大量的压力了。”他苦笑。“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我给你一些在游戏室里的辅导，你利用一个象Ian那样心甘情愿的sub得到些做top的体验，但是在许多方面你会受到限制，因为有些事我是不会容忍我的奴隶对其它人做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奉献我自己的原因。还有一种方式是由我来指导你怎么把我当sub来使用，但我不认为你会喜欢被告知要做些什么和怎么去做——我不认为这样会给你成为主管人的真正感受。你想要成为top的完整体验，真真正正的。”



　　“你是说你喜欢这些？” Mulder抬起头。“所有这些责任，大量的压力——思考要做什么？为了行为象一名主人，所以你就要如何行走、说话、思考和呼吸？严格地对待奴隶而不要压垮他的精神或让他做任何有损人格的事？知道如何让他兴奋，同时也让自己如此？自由地想自己所想、做自己所想，而不要忘了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Skinner露出温柔的笑容。“是的，Fox。所有这些。”他低语。“只是因为我有大量体验，所以对我来说才会做得比较轻松。”



　　Mulder思考着点点头。“有些我想做的事。”他检查着自己的手指甲。“但是我想它们是我想做的事有点怪异。比如打屁股。”他咬着下唇。“我真的想那么做，但是你怎么来解决内心的问题？你怎么来对付你想伤害某人、造成痛苦的事实？”



　　“它是相伴相成的。” Skinner耸耸肩。“Fox，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有许多次我对你做的称得上是折磨。我享受它们绝大部分是因为你是如此喜欢，当然我内心里也有些喜欢的。我不残忍，也不冷血，那些事实有时候让我不舒服到不想动手。我时候我也很不喜欢。例如有许多次当我惩罚你时，其实我更希望是干得你不省人事或给你一顿情色的拍打，但是你需要被带下来，你需要知道我会为你这么做，即使那时候你为了逃避严历的拍打愿意做任何事。我给你的一些拍打是纯粹为了处罚，在你做为我的奴隶的时间里它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毫不愉快的。”



　　“你可以再说一遍。” Mulder不舒服地在沙发上移动身体，想起至少有三次打屁股是非常认真和极度疼痛的，对他来说它们毫无疑问是有作用的。



　　“所以我想说的是作为主人责任和快乐一样不可避免——就象奴隶一样。” Skinner微笑，Mulder不确定地回以笑容。“如果你还不能与造成一点疼痛的这点个性达成妥协，不管是通过打屁股、乳夹、或者是其它什么，你用不着强迫自己。” Skinner耸耸肩。“今天全天都由你掌握，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如果你不想研究自己的另一面也行。如果你想做什么，我就在这里。”他再次微笑。 “你要明白我信任你。我认为你不会释放出一个虐待狂的野兽。我知道你对那些相当有理性。你应该更相信自己。同样应该享受它——考虑到你总是认为自己是软弱的，这是因为你喜欢顺从的性向，当我发现我喜欢支配的性向时我也反复琢磨了很久。接受你喜欢被打屁股要比接受你喜欢制造疼痛要容易地多。”



　　Mulder张着嘴瞪着Skinner，试着接受这些信息。他在以前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世界，他的脑袋乱成一锅粥。



　　“你得出什么结论了？”他问。



　　“不要把它作为痛苦考虑会有所帮助——我的意思是做爱的方式会使疼痛和快乐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有时候高潮的感觉是疼痛的因为它是那么激烈——但是没有人能否人它也是快乐的。这就是我所想的。本质上不是给予疼痛，而是给予强烈的感受。有人象你一样，喜欢接受，他们需要象我一样的人，喜欢给予。这并不意味着你的软弱或我是虐待成性的。它只意味着我们是有责任心的成年人，我们承认自己的需要并在不伤害任何人的前提下满足这些需要。不伤害我们自己，不伤害其他任何人，大体上也不伤害社会。这就是我所说的责任。”他耸耸肩。“你不想放弃这个角色吗，Fox？”他温柔地问。“如果你放弃的话也没问题。就象我说过的，今天是你的生日。”



　　“不，我不想放弃。我想看看是什么吸引了你。我想找出我自己的某些方面。” Mulder叹息。“因为我需要释放，我似乎太羞怯于做它了。”



　　“这是个巨大的角色转换所以我明白你对此有点障碍，但是这不是表演，Fox。这是一次发现的旅程。我不会根据你今天主人做得好不好来评判你，所以你也不要评判你自己。你确实也不应该以我做你奴隶的表现来判定自己再次做奴隶时是好是坏。”



　　“但是你做得很好……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想我成为象你这样的奴隶……我不是。” Mulder悲惨地说。



　　Skinner大笑。“Fox，我更喜欢我现在的奴隶，谢谢你。”他说。“我是我想成为的那种奴隶。我们每个人可以成为的我们自己感觉舒适的主人和奴隶的类型。一些主人从来不使用疼痛——他们只对dom/sub关系的模式感兴趣。你会发现你是这类主人之一。有些主人使用疼痛只是因为它们的sub想要 ——就象Perry对Ian所做的。还有些喜欢使用它，但是做得很聪明，就象个小提琴大师知道什么时候适当使用能给他的sub还来最强烈的愉悦。你要通过亲身体验找出自己属于哪种主人。我们没有一人会是其它人的翻版——这会使我们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使我们成为克隆体，我不想要一个克隆的奴隶，我想你也不想要一个这样的。你也不会是。这不是你——我选择的你。必须说你只看过我强壮的方面。照料我的主人，使他舒适——我很擅长这些。你还可以把我放在其它一些我不会太满意的情形中，相信我！”他开心地咧着嘴。



　　“我会喜欢知道这些情形是什么的。” Mulder狡猾地笑着。Skinner摇摇头冲着他摆动一根手指。



　　“哈！”



　　当Mulder忙着消化他刚刚学到的知识时，两人沉默着。“我很清楚你所说的能成为什么样的主人或奴隶的意思……” Mulder终于沉吟着说。“不想照抄你。我不觉得那是*我*。”



　　“那么就继续。” Skinner奖励他。“我可以给你一些技术上的指导。你提及我完美到你找不出理由来打我屁股。该死，你不需要，Fox！你是主人。只要你喜欢并且能让你兴奋，你就可以打我。你用不着回忆我加之在你身上的。你放手去做，相信自己，了解可以用许多方式来让我娱乐你。放开手，不要犹豫，这对奴隶来说是个难关，但是自由地享受这份礼物，不要踯躅，对名主人来说这也是难关。不接受一份真心实意的礼物，你这奴隶做得太失败了。”



　　Mulder因这个新发现而眩晕。有些东西是如此完美、如此真实，他要透不过气了。



　　“至于我没有勃起……Fox，你发号施令。命令我在你在场时保持勃起，同时命令我不许高潮。” Skinner耸耸肩，露骨的笑容闪过他的脸。“行业里有的是小花招。使用它们！”



　　Mulder摇摇头，轻声笑起来。“你看，那就是为什么你是主人。”他评论。



　　“你有一天时间来体验这种状态。” Skinner回答。“一天，Fox。那是我现在给你的权力。天知道这个机会什么时候会再次降临。接受它，享受它。你清楚如果你放弃的话会后悔的。”



　　Mulder点点头，感到自信多了。“好吧。”他深吸口气。



　　“做你喜欢的，而不是你认为你应该做的——这样做事情会顺畅地多。” Skinner建议。Mulder再次点头。“明天，我们要认真地讨论一下为什么你认为一个行为良好的奴隶令人生厌而淘气的反而更有趣。” Skinner咧嘴笑着。



　　“嗨，你答应过不要报复的。” Mulder抗议，他现在已经放松不再纠缠于自己的忧虑了。



　　“我说了是讨论。” Skinner愉快地扬起一条眉毛。“不是惩罚。你看上去总是有永久的犯罪感，男孩。”



　　“好吧，好吧。” Mulder咧着嘴。“现在，你打算再次做我的奴隶了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打算？”



　　“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Skinner起身，伸展他宏伟的身体然后温文地跪到他主人的身边。Mulder考虑了片刻。不管将来会怎样，Skinner现在看上去很不错，他正以服从地姿势跪着，双眼看着地，他拒绝相信他的奴隶那么轻松地就进入了子空间。几秒钟前他还叫他‘男孩’，现在就成了个完全服从的奴隶？Mulder不这么认为。他们都需要一些空间来适应角色的转变，否则就不会起作用。一个邪恶的主意出现在他脑海中——有件事能在帮助他的奴隶回到角色中的同时还带给 Mulder报复的快感。他站起来，命令他的奴隶跟着自己，然后带着快让自己整张脸裂开的笑容大步走出房间，幸福的泡沫在他体内翻个不停。天，这太棒了！这是复仇！



　　“你过去。”他兴奋地撞开通往洗衣间的门。“我的衬衫，奴隶。我希望它们烫平。”他指着篮子里一堆皱巴巴的衣服。他把自己和Skinner的工作服都送出去洗了，但是通常他是自己洗他们的便服。Skinner喜欢偶尔让他的奴隶做些洗熨的活儿，用这种不动头脑的事务来惩罚他并提醒他在这幢屋子里的地位。Mulder的奴隶表情冷淡地审视着要洗的衣服，然后服从地走向那篮皱巴巴的衬衫，但是Mulder捕捉到了他的奴隶眼中那丝勉强压住地好笑神情。 Skinner狠狠地咬着下唇转向熨斗。



　　“好……”他的声音哽在嗓子里。他努力吞咽一下，目光中充满好笑的神情，然后再次开口。“好的，主人。”他的脸变红了，看上去似乎为了不让自己因为有人把他自己的奴隶如此憎恨的家务活作为理想的惩罚大笑出声都快憋得中风了。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奴隶？” Mulder扬起眉，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哦，没有……主人。” Skinner无力地回答，努力维持着自己完美奴隶的角色。



　　“你确定？” Mulder咕噜，他要无法坚持了。当他潜向他赤裸的奴隶时，他感到绝对恶毒的快乐满全身。他站到奴隶的身后，将下巴放在Skinner的肩上，他的嘴靠近奴隶的耳朵。“衬衣。” Mulder清晰的吐出这个词，似乎正在和它做爱。“可爱的，被弄皱的衫衣，正等着熨烫呢。”他拾起一件，送到他的奴隶的前面，手臂圈住了奴隶的身体。如此靠近Skinner赤裸的臀部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想，他的阴茎因这个认识饥渴地挺立起来。



　　“是的，主人。我爱熨衣服，主人。” Skinner用安祥的声音说。



　　“没有人会喜欢熨衣服。是人都做不到。” Mulder回答，他被吓了一大跳。



　　“我喜欢，主人。” Skinner抓起迫不及待地送到他面前的衬衫，把它铺在熨衣板上，开始可疑的熨烫工作。“它给我一种有秩序的感觉，主人。从曾有的混乱中再次变得光滑、完美的平整。”他的语调几乎是兴奋的，熨斗在衣服上滑动，抚平了皱纹。



　　“你不可以对我说谎，奴隶，现在你有没有？” Mulder低低地说，他等待着扑过去，他等等着Skinner因这件正威胁着要毁灭他们俩人的事大笑出来。Skinner努力着。他的身体为了克制不要笑出来而颤抖，但是Mulder所熟悉并佩服的那种自控占了上风，他微微抽开身，冲着主人快乐地微笑，摇了摇头。



　　“不，主人。我不会对你说谎，主人。”他油腔滑调地吟唱。



　　Mulder怀疑地哼了一声，放弃了。“那就好，奴隶，因为这里有整整一篮衣服等着你*愉快的*熨烫呢。当你做完后可以回到起居室来。”他命令。



　　Skinner冲他点点头，脸色十分平静，只是暗棕色双眸中微弱的闪耀背叛了他。Mulder摇着头、咧着嘴离开了房间。刚走了走廊的中途他就听到从洗衣间中传出深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笑声。他停下来向大笑的欲望投降，他哈哈傻笑到透不过气来，然后才挣扎着回到起居室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完全精疲力竭了。



　　他躺了片刻，然后将自己拖起来。他必须计划下一步。他不想让他的奴隶做一整天的熨衣活儿来浪费自己做主人的时光。Skinner是对的—— Mulder有一次机会来体验，很可能不会再有了。他要享受它。哪怕会成为全宇宙中最无用的主人，他也想知道处于这种地位的感觉是什么。最让他惊奇的是从这次整个经历中他学习到了许多关于自己做奴隶的东西，不知何帮他相信这不是偶然的。他的主人是个十分机敏的男人，他一定知道这次做为top的小小课程会让他的奴隶停下来思考。现在他不得不想想下一步要做什么。Skinner说过要让自己快乐，要做自己*想*做的而不是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他*想*做什么？ Mulder发现找到答案并不费力。他发现虽然自己的主人喜欢有个赤裸的奴隶男孩呆在身边，自己也同样喜欢看着他主人赤裸的身体，但是他总是着迷于打扮 Skinner。那个男人壮硕的体形在适当的衣饰的衬托下看上去总是棒极了——直到现在他也对他主人的穿着挑不出什么毛病。当然Skinner的着装品味一流，但是Mulder渴望让自己的奴隶装上正常情况下决不会穿的衣饰。是什么呢……？当他思考的时候，一个他喜欢的能比其它更好地玩弄他主人的身体的主意出现在脑海里。只是想到把自己的奴隶绑起来让他在自己的唇和手中翻腾就令人兴奋了。他记起Skinner说过对紧密的束缚感到不太舒服……他不希望给他的奴隶带来任何不必要的痛苦，但是把他的奴隶放在一个他对自己不那么自信的位置里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在那里他不得不信任他的主人。另一个主意出现了。他狡猾地笑着，直接走进厨房。他查看了食橱和冰箱里的东西，取出了一些，然后走向游戏室。



　　独自进入这间神圣的房间感觉很奇怪，以前他总是以奴隶的身份进来的。他深吸口气，然后将带来的东西堆到游戏室附带的卫生间里，又检查了一下房间橱柜里的东西。终于，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下楼回到洗衣房。他在外面停了几秒，为自己进入角色做好心理准备。他是主人。他主管一切。奴隶的存在是为了执行他的命令。然后带着一个好象有蝴蝶在里面飞舞的胃，他打开房门。



　　几件衬衣毕挺地挂在衣架上，上面找不出哪怕一丝最细小的折痕。Mulder曾期待他那完美的奴隶别做得那么好，他控制自己不要厌恶地翻白眼——勉强做到了。他示意自己的奴隶出来，努力维持着让自己的行为象个主人。



　　“我要你上楼去游戏室，在那里等我来。”他用低沉地声调说。“我要你跪着，但是不是服从的姿势。我要你屁股朝上，我希望你想想你那个屁股怎么样才能适于我使用，或者拍打。现在上去。”



　　Skinner仔细地看看他的主人，显然在领会这次态度的改变，然后他点点头，一句话不说地消失了。Mulder看着他离开的转身检查衬衫。它们很完美，熨烫得很精致。它们甚至闻上去很美味，他想他的奴隶一定在上面喷洒了一些类似于柔软芬香剂的东西。真可恶。他看到Wanda愉快地躺到烘干机上面的一个篮子里，正懒洋洋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进来的。哪怕他是奴隶你也宁愿粘着他，唔？”他拧着她的一只耳朵逗她。她庄严地看着他似乎说答案是不言而寓的，他大笑。他逗留了一会儿，抚摸她，给他的奴隶时间就位——也进入正确的思想形态——同时努力让自己不要怯场，他的内脏正在翻腾。终于，他深吸几口气，爬上楼走向游戏室。



　　他的奴隶正按要求等着他。事实上，他那赤裸的奴隶，美丽紧致的臀部为了吸引主人的注意力正以完美的姿态翘在空中，这一幕如此情色的景致让Mulder 停在门口好好地欣赏了半天。他记起有许多次他的主人在走近正跪着的奴隶之前曾令人着恼地停下来很长时间。那时他猜想这只不过是一种让等待着的奴隶更回苦恼的手段，但是现在他发现也许只是那个男人想欣赏一下眼前的景色。



　　Skinner的身体完全静止。他看上去似乎是一尊大理石雕塑。他的肌肉微微隆起，他的背部与他光秃的头皮和臀部连成一道完美的曲线，象是美丽均称的艺术品。他的头低着，臀部看上去从来没有这么完美过。两个无疵的肉质的圆形球体，Mulder带着欣赏地兴奋认识到它们都是自己的。它们属于他。他从来没想到这会令人发抖——拥有另一个人，他属于你，他信任你会聪明地对待这份礼物而不会滥用它。Mulder走过去站到他奴隶的身后，一只手温柔地抚过奴隶的背，奴隶在主人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令他又惊讶又满足。Skinner明显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奴隶。



　　“太好了，Bear。你现在可以放松。”



　　他的奴隶显然这么做了，姿势更直了些。Mulder转身走到柜子边上。



　　“过来，Bear。”他命令，不用头看就知道他的奴隶会跟在他的后面。他打开柜门浏览着。



　　“我要打扮你，Bear。”他轻声说，没有提高声调，努力集中在维持自己角色上。“把所有适合你体形的奴隶服饰都拿出来放在桌上，我好决定你要穿什么。”



　　“是的，主人。”他的奴隶急忙履行他的命令，Mulder走到下一个柜子前，里面不是衣服而是玩具。他搜索一下，找到从来没有在自己屁股上留下过印记的坚硬木桨。他把它取出来在空中挥舞几下习惯它的重量和手感，确信他的奴隶听到了它刺穿空气时象口哨一样的挥动声。然后他把桨放在他的奴隶已经在桌上放置好的那排衣服边上。他对东西进行分检，注意到他的奴隶又跪了回去，等待着。



　　一件长长的黑色皮质马具吸引了他的注意。他喜欢他的奴隶穿着这个的主意。它包裹着身体，皮条上按照有规则地间距系着几个铁环。Mulder注意到上面有些夹子是用来系在颈环和阴茎环上的，他若有所思地扫视着他的奴隶。Skinner有着粗大、饱满的阴茎——不优美，却有力。Mulder决定那个阴茎需要更多地照顾。他用头示意，他的奴隶立刻来到他身边。



　　“我要给你穿上这个，但首先我要你给我从柜子里拿一个阴部护具来。”他说，声调就象他自从决定适当处理好这个角色以来的那样低沉。在他的头脑里，不知为什么总是把简洁的命令和大声叫喊与主人联系在一起，这太可笑了，因为他自己的主人从来没有用那种态度和他说过话。现在，他处在自己的角色中，他发现自己既不想简洁，也不想叫喊。他有强烈的感受这些事都意味着一位相当没有安全感的主人。他记起早些时候，当自己冲着自己的奴隶发作并作贱他时，这些行为是来自于他担心与害怕无法胜任这个角色。现在他正试着进入精神状态，他发现他想温柔而礼貌地说话。这并不是故作姿态——他已经得到了他的奴隶的全心的注意。



　　Skinner带着Mulder所要求的东西回来，在他再次跪下来之前，Mulder让他先站着。



　　“把你的手放在脑后，Bear，直视着方。”他的奴隶按他所说的做了，精明的棕色眼睛在眼镜的后面评估着主人的命令。这使Mulder想起另一件事。他的奴隶非常地自信——他想让他稍稍失去点平衡。



　　“没有这个你的视力怎么样？”他摸着奴隶的眼镜问。



　　Skinner皱眉。“没有它我的视力有点模糊，主人，但是足够清楚到让我能为你服务。”他说。



　　“模糊。好，我想我宁愿你现在有点模糊。” Mulder回答。他取下奴隶的眼镜，仔细地放在鞍具的上面，在那儿它不会受到任何破坏。然后他转向自己的奴隶……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他的奴隶少了眼镜之后外貌上的变化让他震惊。当然他曾在不同的场合见过Skinner不戴眼镜的样子，但是时间都不太长，因为这个男人不喜欢不戴它。Mulder猜测这多多少少可能源自于他对精明、警惕和控制自己的世界的需要。好了，现在他没有必要控制任何事物。他极其惊讶于跟着眼镜一起被取下的还有自己对Skinner身份的感知。他的奴隶，他点点头，有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睫毛比以前他注意到的还要密还要长。当眼镜摘下后在这双眼睛里有着害羞，甚至是羞怯的神情。它们一直在那里还是因为他的奴隶正处在这种易受攻击的姿势——赤裸、手放在脑后，没有眼镜这道熟悉的安全屏障保护他的双眼，隐藏他真正的感觉。Mulder走近些，长时间盯着他认为如此熟知的这个男人的新面容。Skinner在这种凝视下忍受了几秒钟，然后垂下目光。Mulder拍拍他的下巴。



　　“目光向上，奴隶。我想看着它们。”



　　他的奴隶服从，Mulder用了几分钟的时间看着奴隶的脸，偶尔伸手将他奴隶的脸转到侧面，或再次转过来。没有那付金属框Skinner看起来要年轻多了，这点是绝对的。同样他的双眸没有玻璃的遮挡后也更温暖。



　　“好极了，Bear。保持安静。当我装饰你时我不希望你因为任何原因移动或改变你现在的姿势。明白吗？” Mulder问。



　　“明白，主人。”他的奴隶直视前方，Mulder很高兴地看到他费力地吞咽了一直，似乎努力让自己忍受严酷的考验。Skinner说得对，在某些情形下他的奴隶技巧不再完美无瑕。Mulder可以想象尊崇和照料主人对这个男人来说很容易做到，但是让主人用他不知道会如何进行的方法来玩弄自己就要难得多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奴隶具有完美主义者的气质。他会尽自己最大努力来服从，如果在任何方面失败了都会严厉地自责。Skinner不是个喜欢失败的男人。



　　Mulder动作缓慢，他将马具绕到奴隶的肩上，然后一直下拉到他的臀瓣间。他收紧皮带，确保它深深地陷进他奴隶的臀缝里，他的奴隶剧烈地吸了口气。



　　“还好吗，Bear？” Mulder问。



　　“是的，主人。” Skinner肩向后伸，再次跪直。



　　“那好，现在分开双腿。我要你感受一下臀沟里的皮带。”他的奴隶服从，Mulder让皮带更深地陷入他奴隶暗黑的臀缝中，直到它将臀部很好地分成两个迷人的半球。他向上拉皮带，把另一头的小环装饰到Skinner的阴茎上。然后他将马具在胸口前的两个皮带拉下来，也系在环上。他整理马具，让奴隶的乳头从两个钢环中露出来，然后后退一步欣赏他的奴隶。



　　马具完美地衬托出Skinner的身体。Mulder露出满意的微笑，然后走回去用手抚摸着它。



　　“有什么地方擦伤了吗？”他问他的奴隶。



　　Skinner摇摇头。“我屁股那里有点紧，主人。”他回答。



　　“痛，还是仅有点不舒服？” Mulder问。



　　“不舒服，主人。” Skinner说。



　　“那好，忍着。我相信我的奴隶为了他主人的快乐不会介意忍受一些不适的。” Mulder微笑。



　　Skinner点头，毫无异议地接受了主人的决定。



　　“它完美地衬托出了这个优美的臀瓣。” Mulder一边评论一边掐着奴隶的屁股。Skinner的喉中发出又一声微小的声音，Mulder咧开嘴笑了。“我还没结束呢。我想让你的阴茎也有些不舒服的体验。”他嘀咕。他靠近奴隶，没有任何警告地将Skinner的头拉近，坚定地吻他。他的奴隶低低地惊叫一声，但是没有改变姿势，当他的主人彻底地掠夺他的唇时他的手一直牢牢地锁在脑袋后面。太棒了，Mulder思考。通常他作为一名奴隶总是渴望亲吻，但为了得到它们不得不请求允许，就象请求其它东西一样。现在只要他喜欢他随时可以这么做，这真令人愉快。当他吻着自己的奴隶时，Mulder伸手向下握住Skinner正在变硬的阴茎。他用力抽动，同时吻着他的奴隶，直到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在他手中完全勃起。只到这时他才放开他喘着气的奴隶。



　　“好极了，我喜欢。” Mulder低声吟唱，他低着打量着在挺立在他们之间猖獗的、坚硬的家伙。他自己的阴茎在短裤里因这赏心悦目的一幕而渗漏。“现在，我们要保证它维持这个状态。”他拿过阴茎罩——皮制的‘地狱之门’系列，扣在奴隶的阴茎和阴囊上收紧，保证他的奴隶的勃起，但是不至于紧到切断血液供应。他退后些，满意地发现他的奴隶的阴茎因为这个装备的刺激和小小的不适已经变成了暗紫色。



　　“你知道我现在打算对你做什么吗，奴隶？”他一边问一边欣赏地围着奴隶转圈，看着他的奴隶强健的肌肉在皮革和链子组成的马具下完全的显现出来。



　　“不知道，主人。”他的奴隶手放在脑后，一直保持静止。



　　“我要玩你，Bear。我不希望你移动，我不希望你说话。我只希望你接受。明白吗？”



　　“是的，主人。”



　　Mulder伸出一只手插到他的奴隶的大腿间，拍打着示意它们分得更开，然后他自豪地抚弄着内侧敏感的肌肤，手指头在上面逗弄。他的奴隶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表情不再冷漠。Mulder咧开嘴。他故意下了难以服从的命令——就是要这个效果。他的手指滑向奴隶的胸部，享受着这种让自己放纵于Skinner 的身体的感觉。在他奴隶的身上有太多的地方他只有在Skinner允许时才能探索。现在他不需要请求了。现在他可以随意探索它们，不知为何Mulder认为这会花去他非常长的时间。另一个快乐来自于Skinner不能移动。他不得不接受。Mulder站在他的奴隶前面，低下头将奴隶的一个乳头含到嘴里。他的奴隶气喘吁吁的。Mulder还想要更多。他用力吸吮，在牙齿间逗弄着乳头，终于他的奴隶违反了命令，他的手本能地落到主人的肩上。Mulder继续他戏弄着乳头直到自己满意，他细细地吮咬着，越来越用力，然后加点力度咬下去，他的奴隶发出声呜咽改变了姿势——他试图推开主人。Mulder站直。



　　“我给了你命令，Bear。如果你遵守我的命令有点困难的话你应该说出来。你的身体属于我。这个……”他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奴隶的乳头恶意地拨弄，他的奴隶以令他满意的方式在他手下扭动，“属于我。”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桌上的桨。“我要惩罚你的过失。手放在脑后去，Bear。当我惩罚你时不要改变姿势。”



　　“是，主人。” Skinner点点头，执行了命令。他的眼中毫无表情因此Mulder不知道这个男人对接受拍打有什么想法。想到能动手让Mulder产生一阵颤栗。他绝对会享受的！



　　Mulder在他奴隶身后就位，用手钟爱地抚摸着前面的球体。他感到更能控制眼前的事件了。他似乎已经建立起一种互动。事实上他曾经在给他的奴隶下命令的同时并没有期待在这种情况下会得到服从，但是Skinner那时是怎么说的？他是Mulder的奴隶——Mulder可以做任何他喜欢对他做的事。 Mulder举起桨，但他没有立刻将它落下。相反，他等待着，当他奴隶的臀部预期地抽搐时他狡猾地笑了。他有一种对权力地强烈地感知。能够看到皮肤下肌肉的每一丝颤动、观察到奴隶身体移动的方式真是太刺激了。停顿了足够长的时间，正当Skinner的臀部开始放松时，Mulder手中的桨重重地落到他的左臀瓣上。抽打立刻在上面留下了红色的印迹，同时还使他的奴隶发出低低地声音。Mulder知道Skinner不是那种会在拍打中哭叫的奴隶——他曾经目击他的主人在Elaine的家中被鞭打时无声地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这个高大的男人不会轻易地哭喊。今天他也没有意图让他的奴隶打破常规。他不认为自己想让奴隶哭泣。他还没有对这个责任准备好。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他奴隶肉体上的红色标记。忽然间他明白了是什么吸引Skinner标记他奴隶的屁股。这种拥有某样事物的感觉让他颤抖。他的手拂过印记，然后再次挥起桨让它落下——更猛烈。这一次留下的印记更红了，Skinner努力保持不动。Mulder来回舞动着短桨，热心地打着奴隶的屁股。他完全沉浸在重重地拍打当中，忘了去查看他的奴隶。他全神贯注于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留下一片完整的红色，他要确保在这个美丽、紧绷的臀部的每一英寸都闪着红色的光泽。Mulder沉迷于猛烈的拍打中。这让他着迷，这一直是他最不抱希望的幻想。这是他第一次打别人的屁股，他迷失在里面，迷失于节奏和声音，直到他自己似乎也变成了一只桨。他停下来只是为了想喘口气，抬起头他惊讶地发现他的奴隶背部紧张僵硬。他依旧保持着姿势，虽然每一下打击都让他向前移动一点，但他立刻将身体移回到原来的位置——Mulder所允许的小小的舞蹈，因为很显然在他奴隶接受拍打产生的巨大冲击力时身体是不可能保持静止的。



　　Mulder放下桨，愉快地打量着彻底的拍打给他奴隶的臀部染上了暗红色。当他转到奴隶的前面时他皱着眉发现Skinner的勃起已经完全消失了。 Mulder不安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打屁股总是能让他勃起，但他记起自己的主人曾经告诉过自己一次色情的拍打会刺激他，但一般来说他不可能在强度超过用手或精心选择的精巧的小工具的情况下得到任何特殊的愉悦。Mulder忽然间充满内疚。他知道现在他是主人Skinner是奴隶，他的Bear不会有任何抱怨……但是让自己的奴隶屈从于得不到任何快感的活动是不公平的。他的主人在过去曾经惩罚地打过他的屁股，那也是在事先提醒过的情况下，如果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刺激他的奴隶，那一定是为了另一个绝对有必要的目的——或者是通过提醒他自己的地位让他的奴隶回到深服从状态，或者是在他犯了错之后给他一次应有的惩罚，或者是将他带到他应该在的某种水平的地方。Skinner没有一次滥用过这种惩罚。Mulder很想说‘对不起’，因为他对自己如此享受这种拍打感到内疚。然而他现在是处于主人的角色，他不想因为道歉而打破这一魔法时刻……他的奴隶看上有点绝望，他的肩部紧绷，手放在脑袋后面，直直地看着前面，似乎在海军新兵训练营中忍受着邪恶的士官长的折磨。



　　“好了，现在你可以把手放下来。” Mulder温柔地说，然后一时冲动之下，他但出双手将他的奴隶拉近，抱在怀中充满歉意地甜蜜、钟爱地吻他。他也许感到不能用语言来道歉，但这是第二最好的方式了。他的奴隶饥渴地响应他，有力的双臂抱住了他的主人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吻当中，显然他接受了主人无言的道歉，让他的主人感到整件事变得好多了。



　　Mulder觉得现在是时候做些他的奴隶喜欢的事了。他琢磨着Skinner告诉他这个主人的日子的时候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没有一样特别让人兴奋。他记起他们签完契约后Skinner告诉他的一件事就是他是一个享乐主义者。这使Mulder有了主意。



　　“是时候把你绑起来了。”他告诉自己的奴隶。Skinner点点头，但是Mulder看到紧张的线条出现在他奴隶的额头上。Skinner在身侧握紧拳头，显然是在让自己坚强忍受这次考验。“放松。” Mulder低语，他的手滑过奴隶的身体，抚摸着，安慰着，让他安心。“你必须信任我。会很好的。我保证。”他带着丝内疚发现自己有点享受奴隶的恐惧，就象他享受安抚他一样。感觉太好。是权力感。



　　“不过在我们开始之前……” Mulder扫一眼自己的汗衫，“我需要换一下衣服。”他回想起当Skinner在游戏室里为他安排一个场景时，他通常会穿着一些让他的奴隶欣赏不已的服饰从事那些缓慢的美味的折磨。这样有助于场景的气氛。Mulder刚才太着迷于用马具打扮他的奴隶，忘了他的奴隶也应该得到一样视觉的享受。



　　Mulder回到塞满衣服的柜子边向里面打量着。目前的麻烦是大部分带着‘主人’标记的衣服都是Skinner的，对他来说并不合身。Mulder拖出几套来在身前比划，又沮丧地把它们扔到一边。这些对他来说都是裤腿太长，肩太宽。他穿上就象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主人，我是不是可以给点建议？”他的奴隶平静地说。低下头，Mulder看到Skinner正安静地跪在他的身边。他亲切地冲着自己的奴隶微笑。



　　“当然，Bear。”他点头。



　　“这里还有些衣服……属于我的前主人的衣服。” Skinner温柔地说。Mulder感到自己屏住了呼吸。Andrew……Skinner向他提供Andrew的衣服？他意识这一举动所暗含的敬意。



　　“你确定，Bear？”他一边问一边伸手爱抚奴隶的头顶。



　　“是的，主人。你比Andrew要高一点，但是体型差不多。他比你苗条些。我想那些衣服会合身的。我把它们放在那里了。”



　　“你认为他不会介意？” Mulder担心地问，他跟着自己的奴隶走向一个几乎从没有打开过的柜子。



　　“Andrew？” Skinner的脸因为温柔地回忆发亮了。“不。事实上我认为他会很高兴。除了你他是我唯一臣服过的人——他会认为我的新主人穿他的衣服很合适。有时候我怀疑他是不是还徘徊在这里观察着我们。”他露出一丝想象的微笑，Mulder回头瞄一眼，从他所经手的X档案中看这也不是全无可能。他不太确定自己的感受到底是什么。Skinner打开柜门，位出一条黑色的皮裤和一件锁链背心。



　　“我想这些会很合适，主人。”他说。



　　Mulder点点头。“好极了。给我穿上，Bear。”他伸开双臂站着，让他的奴隶给自己脱下汗衫，然后仔细地穿上衣服。Skinner是对的——它们极其适合他。事实上，它们合适地令人觉得怪诞。甚至连皮带上Andrew经常使用以至磨损的那个扣眼都很合适。Mulder看着镜中的自己，当他凝视着穿着这些衣服的男人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他穿上这些衣服后Andrew的灵魂也随之注入他的体内。



　　“主人看上去很……性感。” Skinner冲着他笑。



　　“谢谢你，Bear。” Mulder回过头高兴地看着被皮裤包紧的臀部。通常他穿着皮裤时屁股上总有两个大洞好让它们赤裸地展示出来并利于惩罚。能有这么一次穿上主人皮裤感觉真不错。“棒极。”他挺直身体，得意于自己的外形以及皮革贴着皮肤的感觉。他的全身充满了忽如其来的自信，今天所犯的一切错误都被到抛到了脑后。他做主人的时间真正地到了。



　　“好啦，奴隶，该把你绑起来了。”他坚定地说。“我希望你完全无能力从我的爱抚中逃脱。”他审视着自己的奴隶，看到防卫的表情出现在那个男人的双眸中。Skinner真的不喜欢被束缚住——一个能如此精巧地绑住自己的奴隶的男人自己在体验捆绑时居然会如此担心真是令人奇怪。Mulder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好奇Andrew是怎样处理他的奴隶在这个领域的底线问题的。底线……他想起他的主人给他的第一次的游戏室时间。Skinner不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所以他命令他的奴隶从两个工具选择一个。回望过去，Mulder发现这是一个十分聪明的策略。通过Mulder所做的选择，他的主人敏锐地洞察到了奴隶的灵魂以及他将会享受的行为方式，同时依旧把握着主动权。



　　“我要把你绑起来，但是由你来选择绑得多紧，以及用什么来绑。”他告诉自己的奴隶。Skinner带起头，脸上带着惊诧的表情。也许他没有料到 Mulder会如此经验老道地明白他的需要。“用不着绑得结结实实，Bear，” Mulder一边爱抚着奴隶的脸一边说。“只要绑在一个地方。我可以接触到你身体的所有部分。告诉我哪一个束缚方式最适合你。”



　　“吊索，主人。” Skinner告诉他。“挂在空中——那样你可以使用我，我不喜欢绑住我的下腹部。手腕和踝关节通常不错。我不喜欢……如果你乐意，我不喜欢被剥夺感观。如果被绑起来的话，我喜欢能听能看，哪怕不能移动……当然如果你想夺走我除了触觉以外的所有其他感觉，我会为了你尽最大努力来忍受的，主人。”



　　“不。没那必要。我所想要只是把你绑起来。为我准备好吊索，让我看看你喜欢怎么被绑。”他的奴隶急切地走向前向Mulder示范如何将自己固定在吊索上，让吊索能安全地支撑住自己的身体。Mulder私下里表扬自己找到了一个学习如何使用自己不熟悉的器械的方法，同时又无损于主人的权威。他是个学得很快的人，很轻松地就能熟练操作复杂的吊索，不久之后他的奴隶就位了——裸体、被绑着、随时可使用。Mulder移开了奴隶下半身的马具，这样他就能使用奴隶的肛门，同样也取走了阴茎环——但没有动皮革的护阴罩。很快Skinner就面朝上，如鸟展翅般升展着，他的腿分得很开微微向上举起，不但展示出他跳动的阴茎和睾丸，还有他的臀部。Mulder注意到，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还好吗，Bear？”他的一只手落到奴隶的手臂上。



　　Skinner点点头。“一会儿就好，主人。我一般来说还是喜欢吊索的……我只是忘了被束缚得这么紧的感觉了。只要几分钟就会习惯的。一直是这样。Andrew总是很仁慈地给我一些调整的时间。”



　　“我也会的，Bear。” Mulder抚摸着奴隶的躯体，长时间地玩弄着Skinner的乳头，直到那个男的呼吸变慢变深，紧张离开他的肌肉。“好极了，奴隶。你的主人想玩玩你。” Mulder微笑着看着他的奴隶。“你可以发出你喜欢的任何声音，但是必须接受我所做的一切。你最好不要挣扎。你什么地方也去不了。”



　　Skinner点点头，暗黑色的双眸闪闪发光，似乎他正十分努力地集中于一点。这是一个与Mulder在早些时候所看到的那个自信、专注的奴隶完全不一样的人。Mulder满意地注意到在这种情况下他对自己更没有信心，他试图把这一事实隐藏在他平常极度自制的风度下面。



　　“我希望你闭着眼睛。” Mulder命令。“我不打算你给戴上眼罩，因为我知道你在束缚状态下对此感觉不舒服，但是如果你睁开眼的话我就会惩罚你。”



　　“是，主人。” Skinner点头，遵照指示闭上眼睛。



　　Mulder走到橱柜边取出一些东西，把它们放在桌上。然后他将桌子拖到吊索附近，这样工具就拓手可得。随后他走进套房的浴室里取出他事先放在里面的东西。在整个过程中他保持着游戏室门的打开。他的主人总是告诉他自己绝不会把被绑起来的奴隶一个人留下。现在当他掌权时他发现这是如何的至关重要。如果他不在附近就不可能看到他的奴隶是否会有任何麻烦。Mulder回到桌边将新的工具和其它的放在一起。他对着一排工具琢磨了片刻，然后微笑着选出一件。这是个毛皮手套，柔软得就象Wanda的毛一样。



　　“眼睛闭着，Bear。”他提醒自己的奴隶。他停在吊索前，享受地看着赤裸、被束缚、暴露的奴隶。在束缚状态下Skinner看上去无疑是十分性感的。Mulder想起Elaine以前给他看过的一张Skinner的照片。他的主人穿着sub的服饰跪在Andrew的身边。他那时就认为这个大个的家伙会是个给人印象深刻的奴隶，他对了。有些东西会使一个高大有力的男人处于如此顺从、无助的情形下变得极其色情。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短裤内抽搐，他渴望着释放——但是必须等待。他首先想玩一玩。在这以前他从来没有得到过Skinner的同意，他从来没能单纯地娱乐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他有机会了当然要尽可能地延长这一享受。



　　他站在Skinner分开的双腿之间，戴着手套抚摸他。他的奴隶在第一次被触摸到时惊跳了一下，但是立刻放松下来。自从打屁股以后一直处于睡眠状态的阴茎对这个举动开始显露出一丝兴趣。Mulder微笑——那么说，Skinner是对的——他是个感觉主义者。



　　“感觉好吗？”他问。



　　Skinner朦胧地微笑。“是的，主人。非常好。”他喃喃地说。“谢谢你，主人。”



　　Mulder大声笑着。“哦，不要谢我。我只是在娱乐我自己。你知不知道你看上去有多棒？赤裸、脆弱……暴露……”他的手套沿着Skinner的大腿内侧拖过，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惊讶，同时混合着愉悦的低鸣。“非常暴露。非常开放。我能对你做任何喜欢的事。” Mulder的手指在桌上的一个碗里蘸一下，然后从Skinner敏感的后洞上划过。他的奴隶跳了起来，腹部的肌肉在颤抖。



　　“很凉，我知道。你能猜到这是什么吗？” Mulder问。



　　“不能，主人。” Skinner皱着眉，摇着头。



　　“是奶油。” Mulder忽然沉下头，将舌头刺入他的奴隶臀瓣间的裂隙里。Skinner在束缚中弓起身。“又暖又凉。” Mulder嘀咕，他的舌头围着Skinner的入口转着圈，舔食着冰冷的奶油。“你尝起来很美味，Bear。”他一边说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奴隶的腹股沟，同时还舔着他的臀部肌肉，时不时地将舌头刺入他的奴隶屁股上入口的环状肌里去。Skinner叹息着，Mulder将奴隶的双腿分得更开好更方便地访问他。“离早饭已经有点时间了，我有点饿了，所以打算来顿美餐，”他说，“我的奴隶，我最喜欢的食物……还有什么能比这一顿更好呢？”他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在他奴隶每一只乳头上都涂上大量的奶油。Skinner气喘吁吁地在束缚在挣扎着，但当Mulder舔走奶油，大声地吮吸着时他投降了。“嗯。非常好。现在我该标记你了。”他看到他奴隶的双眼在这一时刻猛地睁开了，他斥责地拍一下Skinner的屁股。“闭上，Bear。否则我不得不惩罚你。”他的奴隶闭上眼发出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Mulder咧着嘴挑出一管他从厨房里偷来的巧克力酱，然后将黑色的酱挤到他的奴隶的胸膛上，用波浪线拼出自己的大写名字：F-O-X。



　　“你可以在我把它吃了之前睁开眼看一下！” Mulder告诉自己的奴隶，Skinner睁开眼小心地瞄向自己的胸部。当他看清楚时大声地笑了起来。



　　“还好主人有个不太长的名字。”他评论，同时若有所指地看着因为Mulder安排不当都快消失到他胸膛外面的‘X’



　　“把眼闭上。” Mulder命令，然后低下头出声地吸食着巧克力酱，享受着这么做时他的奴隶那微微绷紧的腹部肌肉。“有点怕痒，奴隶？”他问。



　　“有一点儿，主人。” Skinner承认。



　　Mulder咧着嘴笑了——这是一件过去他和主人相处时不知道的事，在这以前Skinner从来不允许他象现在这样触摸他的腹部。Mulder吃完了巧克力酱，在他奴隶的嘴上落下个巧克力般甜蜜的吻，然后起身移到他奴隶臀部的方向。



　　“这个非常好吃……但是你知道，奴隶……我认为我应该吃些更健康的东西。”他咧着嘴拿起一个事先削好的胡萝卜，在上面涂上一层奶油。然后他再次站到奴隶的双腿之间，用它逗弄着他奴隶的入口。它很轻松地就进去了——这并不是个特别大的胡萝卜——Mulder小心地留了几英寸在外面。然后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啃食外面的胡萝卜，当他咀嚼时他的嘴唇爱抚着奴隶的臀部和阴囊。他吃一点，就用牙齿咬着向外拔一点，戏弄着让胡萝卜一点一点离开原位。他不太确定 Skinner对此的感觉，但是绝对确信Skinner正在享受着，从他奴隶脸上的笑容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他也没有任何反抗。



　　“好极了，Bear。你做得很好所以这儿有些酬劳。” Mulder转到奴隶的前方，手指再次在奶油中蘸了一下，伸入他的奴隶的口中。Skinner贪婪地吮吸着它们，Mulder大声笑着亲亲他奴隶的头。太棒了！他开心极了。“该算账了，奴隶。”他低声细语着从桌上拿起一根羽毛，轻轻地拂过奴隶的身体，挠他痒痒，Skinner发出一声呻吟，在束缚中扭动着，试图从这种邪恶、痛苦的感觉中逃脱。Mulder大声笑着。闭着眼睛的Skinner不知道羽毛下一步会跑到什么地方去，看着他在下面翻腾真是太有意思了。他的奴隶象自己的主人一样大声笑着，气喘吁吁地来回扭动着翻腾着。



　　Mulder改变了策略，将羽毛翻个个，用尖锐的一头沿着奴隶的身体刮擦着。他喜欢由此造成的细细的红色印迹，他玩弄了一会儿，然后相当用力地将羽毛从他奴隶的身上拖过。他绕道到Skinner的阴茎上，在上面刺了几下，抓搔着此处敏感的肌肤。Skinner再次弓起身，发出声嘶哑地惊呼，这只会鼓励 Mulder继续下去。他折磨了他奴隶的阴茎好几分钟，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奴隶身体的更高部位，未加警告地将羽毛的一头按到了Skinner的乳头上。 Skinner咆哮着在束缚在绷紧身体。羽毛管的尽头很尖锐，造成需要几秒钟才能复原的凹痕，Mulder猜想这种感觉多半不太舒服，但还不至于十分疼痛。他重复了几次，钟爱地看着每次他的奴隶的身体都弓成了V型。然后他将羽毛放到了一边，再次使用毛皮手套来安抚他的奴隶。Skinner身上覆盖的汗水滴落下来，Mulder抚慰镇定着他。他的奴隶中束缚中放松下来，当Mulder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气时笑出声来。



　　“哈，你喜欢，唔？” Mulder在那个部位流连着，吹着气，然后吸吮着，再热心地轻轻啃咬着。Skinner呻吟着摆动身体。“我发现我们找到一个性感带！” Mulder耀武扬威地宣布。他在另一只耳朵上也忙活了一会儿，然后来到奴隶的脖子上吮吸着。“我认为我想让我的奴隶忍受我的吻痕。”他捉牢 Skinner将全部注意力放到那个男人的颈部。空闲地一只手玩弄着乳头，交替地爱抚着、拧着。Skinner在束缚中抬起身，每当他松开手代之以温柔地按摩时，那个男人就会再次放松下来。最令人惊异的感觉就是比这个强有力的男人更有力量。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正欣赏地悸动着。



　　他终于放弃了Skinner的脖子，嘴唇拖动着来到跳跃着的阴茎上，连着皮革的绳子一起将它整个吞入口中。当Mulder 老练的舌头舔着他时，Skinner逸出一声呻吟。Mulder知道自己做对了——Skinner的阴茎比之前更硬更膨大，它陷入了皮带紧密的捆绑中。那一定会痛……但也很刺激。Mulder狡猾地笑了。



　　“你不能射精，Bear。”他喃喃地说。



　　“不，主人。” Skinner咆哮。



　　“哈，这就是我的大灰熊。他想射但他不能。现在为我保持勃起，Bear。我想看到你的阴茎为我骄傲地立着。我喜欢看到它这样，坚硬，被束缚，在皮带中变形。如果你足够硬地话我会松开你的阴茎让你射，但是不能在你的主人之前，奴隶。”



　　Mulder移开奴隶身后的胡萝卜，手在油中浸了一下之后，插入了一根手指。只是一根，然后是两根。Skinner开始呻吟，他的阴茎更硬了，拼命地要得到释放。Mulder逗弄了他的奴隶几分钟，然后撤出手指再次来到奴隶的前方。他解开短裤，肿胀的阴茎向前跳了出来。他把它推到奴隶的嘴唇前。“吸我，Bear。在我干你屁股时我希望它硬得象石头一样。”的用低沉许诺地声调低语。Skinner立刻张开嘴，饥渴贪婪地吸吮着Mulder的阴茎，直到 Mulder到了高潮的边缘。



　　“唔—唔。还不行。我要射在你的屁股里。不是你的嘴里。” Mulder斥责着抽出自己的阴茎，欣喜地听着挫败的低吟从他奴隶的口中逸出。他转回到奴隶的双腿之间，轻松地将他覆盖着奶油的阴茎的顶端推入。“你应该看看这幅情景，”他冲着自己的奴隶嘀咕。“我在给你涂奶油，奴隶。”他的奴隶发出的似乎是不以为然的哧鼻声，这让Mulder大声地笑起来——但同时他也因为奴隶的不尊敬惩罚性地拍了他被绑着的阴茎一掌。然后他握紧奴隶的臀部，将阴茎深深地沉入其中。Skinner发出小小地叫喊，试着将双腿张得更开，好让他的主人更轻松地使用。Mulder停下来，喘着气，奇怪的感觉扫过他全身。他感到自己似乎正从身体外面向下看着他的奴隶。这一时刻是如此完美，如此美丽。他们连接在一起，主人和奴隶，以一种完全独立于他们以前经历过的新的方式，这是如此美好。他以前也对Skinner进行过肛交，但是作为一名奴隶偶尔为主人提供的服务。这次不同。这一次他是主人，他奴隶的屁股由他占有，由他进入，由他高兴迅速还是缓慢地戳刺。他骄傲地注意到他奴隶的阳物依旧象石头般坚硬——事实上比之前还硬。他以前不知道让自己的奴隶为了自己长时间保持在如此愉悦的边缘是那么让人自得。Skinner成功地为他的主人保持在坚挺状态并不是一种浪费。他感到骄傲——这是他以前没有体会过的另一种情绪。



　　然后这种奇怪的感觉消失了，Mulder感到自己从这一时刻中恢复了过来。他的手抚摸过奴隶的身体，爱抚着他，慢慢地将臀向后拉，然后再次冲撞回去。他的阴茎以流畅的动作前后滑动着，现在他记起了进行肛交比只是接受它的感觉要好到何种程度。他两者都爱，但是在这以前他对此只体验过一次，在那个假期里他全神贯注于为主人服务，使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现在留意到的大量小细节。他看到Skinner的头向后甩去，喉节暴露在外移动着，他看到小滴的汗珠从他的奴隶的脸上滚下，落到了地板上。他可以感觉到他的奴隶内部的肌肉正尽力地为他的主人服务，注意到他的奴隶的阴茎随着这些肌肉的每一次悸动在上下跳跃。哪怕被绑着，全然在主人的掌握之下，他的奴隶也正尽可能地为他服务。Mulder微笑，改变了节奏，他的步调更猛烈了。他期望自己擦到了奴隶的前列腺，从 Skinner喉咙深处发出的小小的啜泣声中猜出他做对了，然后Mulder射精了，在他奴隶的屁股深处，许多星星在他眼前爆炸，他不得不努力保持站立。他休息着，依旧深深地埋在奴隶的体内，直到自己的高潮完全消失后他才移开奴隶阴茎上的马具，释放出他肿胀的欲望。“你可以射，奴隶。”他喘着，手在奴隶坚硬的家伙上握紧，他吃惊地看他的奴隶几乎是随着话音立刻高潮了，躺在他的镣铐中呻吟着。



　　他们静静地休息了一会儿，迷失在这一时刻中。Mulder慢慢地退出，大笑地看着混和着他的精液的温热的奶油从他奴隶的体内流出。



　　“你怎么样？”他从桌上抓起一块毛巾，清洁着自己的阴茎，然后又为他的奴隶擦干净。“你可以睁开眼睛。如果愿意你也可以这样呆长点时间。” Mulder从亲身体验中知道在如此剧烈的性爱后全身是提不起一丝力气的。



　　“我很好。” Skinner慢慢地睁开双眼，Mulder低头看着这双黑色的眼睛，里面是全然的满足。“谢谢你，主人。” Skinner低语。



　　“你是受欢迎的，奴隶。” Mulder回答，他倾身向前响亮地吻了吻他的奴隶。“你非常非常受欢迎。”当他松开自己的奴隶是嘀咕着。他对自己体内流过的强烈的爱意感到十分惊讶。他从来比这一时刻对这个男人更有保护欲。Skinner为了主人的意愿完全放开了自己，包括他的身体，他的灵魂，这是有关信任的一种令人目眩的展示。这是最令人震惊的感受。Mulder凝视着他的奴隶，因这一点而喘息不已。



　　“冲击到你了，是不是？” Skinner温柔地问。“那种感觉。我把它叫作Top’s High。”



　　“难以置信。我感到如此有力……以前没有什么感觉与此相象。” Mulder深深地吸口气。“我感到我想那么小心地……在你完全向我承献自己之后，照顾我手中的所有，这还是一种很怪异的自豪感……这是最古怪的感受。” 他惊叹地瞪着自己的奴隶，Skinner笑了，然后畏缩了一下。“我想这些手铐陷进肉里去了。坚持一下。” Mulder轻轻地解开他的奴隶，然后将他放低到地板上。



　　“在此之后，”他嘀咕着蜷伏到全身无力的奴隶身边，“我们要称这种sub的状态为无骨的极乐，Bear。”他咧着嘴将手放到奴隶的手臂下，把他拖起来。他们蹒跚地走进附属浴室，Mulder脱去两人的衣饰，将他摇摇摆摆的奴隶推到淋浴下然后自己也加入了过去。



　　他以前和自己的主人共浴过许多次，但是这一次不同，他打算要最大程度地享受这种改变。他的奴隶，尽管在主人的那次关爱之后还有些眩晕，已经象一开始一样专心了。他取过肥皂打出沫来，然后请求允许将手放到主人的身上。Mulder咧嘴笑着倚靠在浴室的墙上，张开双臂。



　　“服侍我，Bear。”他闭上眼，让水和他的奴隶把自己清洗干净。Skinner就象他期待地一样彻底，他充满爱意地清洗着主人的身体，跪着用手搓揉 Mulder的踝部和脚，在这里他停下来亲吻主人的脚趾。Mulder咧着嘴低头注视着这个正为自己服务的高大强壮的男人。该死，感觉太棒了！当 Skinner结束后，Mulder把肥皂递给他。



　　“现在洗你自己，奴隶。我想看。”这么说着，他重新靠回到墙上，用他奴隶赤裸、潮湿的身体这顿美味大餐来招待自己的眼睛。Skinner的大手将肥皂泡抹遍自己棕褐色的皮肤，时不时地停在他所发现的Mulder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迹上检查着。Mulder快乐地叹口气——Skinner的身上布满他的记号，他惊讶地发现知道这些印记是由自己留下的是多么让他兴奋。有一些是他咬的，淡淡的线条是他用羽毛刻的，脖子上凸起的是他的唇印，他有些内疚地高兴地看着他奴隶的屁股依旧闪着他给予地健康的红色。Mulder喜欢他奴隶潮湿的胸毛紧贴到皮肤上的样子……他很少有机会观察自己正在洗浴的主人——通常他都忙于清洗主人，如果不需要他的服务Skinner往往会让他走开独自沐浴。现在他可以满足地欣赏他温暖、潮湿、赤裸的奴隶。他伸出手抓住自己的奴隶，将他的身体推到墙上。Skinner用手拉牢墙面上的排水管，Mulder走进一步，将那个男人的双腿分开。



　　“我想我要检查一下我的奴隶——确保他已经彻底地清洁了自己。”他在Skinner的耳边咕哝。他的奴隶向外推出自己的臀部，Mulder摸着这对发亮的球体挚爱地抚弄着。他的奴隶发出微微的声音，Mulder猜测他的屁股依旧有点酸痛，但他正享受着自己的游戏，他这点不适会伤害自己的奴隶。他的一根手指滑到奴隶的屁股里，同时，他的手臂移到他的奴隶脖子的前面，将另一个男人的头向后拉靠到自己的肩上。他舔着奴隶脖子上的温暖水滴，然后牙齿微微地切入到这个男人的背上。Skinner肉体尝起来十分美味——温暖、干净、潮湿。Mulder没有过于用劲咬，他享受着手指在他奴隶屁股里、手臂圈着奴隶的脖子、嘴贴牢奴隶的皮肤、让男人彻底固定于自己掌握中的感觉。Skinner在他的攻击下一动不动，他的双臂拉紧，双腿因他所处的位置微微颤抖。 Mulder喜欢他的奴隶赤裸潮湿的肌肉在他身下的感觉。他的啃咬变成了吻，撤出的手指用手抚摸着奴隶的身体，然后再次分开他奴隶的臀瓣，这一次他插入两根手指。他的嘴唇在他奴隶的脖子后部和头皮间随心所欲地漫游，Skinner开始喘息。低下头，越过他的奴隶的肩膀，Mulder看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开始再次变硬了——考虑到他刚刚射过精这可真令人印象深刻。



　　“不错，Bear。”他低语。“你的主人喜欢知道他能让你兴奋，他喜欢看到这个证据。保持阴茎勃起，过后我会奖励你的。”



　　“奖励我什么，主人？” Skinner问。Mulder大笑着，在他奴隶的体内微微绞动自己的手指——刚好造成不适的程度。Skinner喘息着。



　　“我知道就行了，Bear，你用不着。” Mulder斥责。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我只是好奇那有没有危险。” Skinner腆着脸说。Mulder大笑着拍拍奴隶的臀部。他的奴隶低下头亲吻他的主人紧紧锢住他脖子的手臂。



　　“好了，奴隶。我想我们洗完了。擦干我，然后擦干你自己。对今天剩下的时间我还有别的计划。”



　　Mulder关掉淋浴，让他的奴隶擦干自己。然后他回到游戏室打开橱柜。他知道自己打算干什么，他知道这是一时冲动，但是有些事他必须试试。只是在这里，在这间屋子里，伴随着四周所有这些玩具，以及这天作为礼物送给他的据有高超经验和精巧训练过的奴隶，知道自己是主人，这还不够。不，他需要确认走出这里自己是否还能是位主人，在真实世界里。



　　他分拣衣服，寻找他的奴隶可以在公共场合穿的。唯一的问题是他自己的衣服对Skinner来说太紧了，而他的奴隶穿着合身的那些一般都是他做主人时穿的。



　　“有问题吗，主人？” Skinner从他主人的脚下这个常驻位置上发问。Mulder满意地发现他的奴隶遵照命令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勃起。



　　“没有……只是……我想打扮你，Bear。我们要出门。”他观察他的奴隶会有什么反应，但是Skinner的表情十分平静——他只是点点头，毫无疑问地接受了主人的决定。“我希望给你一些不要打着显眼的‘主人’标记的衣服，但是……” Mulder低头看着自己的奴隶，意志消沉地叹口气。“老实说，我认为哪怕你只系着一根链子光着身子出去，那链子扣在你脖子上的部分标着‘奴隶’字样，人们也不会上当。你看上去不象是奴隶。你看着就象个主人。“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主人——不会是那样的。” Skinner说。Mulder扬起一条眉，点一下头示意他的奴隶继续。“确实服饰能帮助人进入正确的精神状态中，但是也可以用你的身体语言和行为方式来标识你是什么样的人——通过你自己的感觉和想法。如果主人想带我出去，他可以绝对相信我会是他的奴隶，在身体上、思想上和灵魂上。”



　　“好极了。我们来试试这些。” Mulder递给他的奴隶一条光滑闪亮的黑色皮裤，一件黑色的无袖T恤。“你带着腕铐和颈环。”他说，虽然他意识到它们只是象征对象而不能必要地宣称 Skinner是一名奴隶。Skinner迅速穿好，然后站直等待主人的认同。Mulder示意他的奴隶转个圈，然后再次叹息。“我对这个没有把握， Bear。你看上去的确很好，但是……”他耸耸肩。“好吧，我认为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得最好的了。我不能把你打扮地更具煽动性，因为晚些时候我们还要在外面吃晚饭……所以，现在只能这样了。有件事，Bear。”他拉开奴隶皮裤上的拉链，握住他的阴茎。“为我保持坚硬。明白吗？”



　　“我会尽最大努力的，主人。” Skinner点头。



　　“让我帮帮你……” Mulder露出甜蜜而邪恶的笑容，把一个皮制的阴茎环扣在他奴隶粗大的坚挺上。“只有我才能把它拿下来——只要那时你才被允许射精。在男厕所里也不许拿下。”他拉好他奴隶的裤子拉链，注意到他奴隶的勃起凸出地带点疼痛的顶在闪亮的织物的下面，然后给了Skinner一个皮革酒吧的地址。他的奴隶惊讶地看着他。



　　“我一个人去，主人？现在？”他问。



　　“是的。坐到吧台边上给自己点杯饮料。我过会儿就会加入你。我还要些事要做。”



　　“是，主人。”



　　“还有，奴隶。” Mulder取过他奴隶的眼镜，将它戴到他的奴隶的脸上。“我不想让你招揽任何事情！” Mulder一边抚摸着他的脸一边说。



　　Skinner微笑着点头，然后跪下，用嘴飞快地轻触Mulder的每一只脚，然后起身走出游戏室。



　　“还有件事，奴隶。” Mulder大叫。



　　Skinner停下来转身，在眼镜后眨着眼。“主人？”



　　“外面很冷。你可以穿件外套。唔……我相信没有任何人敢接近你，但是如果他们这么做了……记住你是属于我的。”



　　“是的，主人。” Skinner微微咧开嘴，Mulder知道他记起了几周前当他把自己送到Beelzebub一个众所周知的聚集点时给他的指示。但是今晚短短的远足旅游有点不一样——比以前要去更多的地方。一开始，他们会在一个皮革酒吧，那里是主人/奴隶的互动区，而不仅仅是一个同性恋酒吧。一个没有陪护的奴隶或特别吸引人的主人会得到一些注意……还有，当看着自己主人高大、结实、十分男子气的身形从游戏室中消失时Mulder叹口气想，Skinner怎么看也应归类于后者而不是前者。他不相信今晚看到他的奴隶的人会认为Skinner是名sub。这个男人太自信，对自己和自己的力量太有把握。他全身都渗透着力量和威信。



　　Mulder将他的注意力转回到装有Andrew衣服的柜子。当他一点儿也不认为Skinner会被误认为是名Sub时，他也不确信自己能被看作名 top。他拉出一些衣服，检查着，叹气。Andrew看上去并不收集那些带着明显‘主人’标记的衣服。相反，他所有的衣饰都是款式平常而裁剪讲究的。他自己的主人也有相似的谨慎的衣服。



　　“好吧，Andrew，出来帮帮我。”他冲着空空的房间说。“Walter似乎认为你的灵魂还和我们在一起，即使今天你的身体不在。由于除了我以外只有你做过那个大家伙的top，那么也许他是对的。你应该对你的追随者更好点。” 说话的同时，Mulder的手指急切地搜寻着衣服。“所以，如果你在附近的话，你有点认为也许你真的在，但我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古怪的家伙，所以，如果你在这里，现在我就需要一些帮助。”



　　这在这时他的手指落在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上。他抽出它来检查。“非常有品味，Andrew。那么说你认为我应该穿这件，唔？”他的手臂伸到衬衫中，扣紧钮扣，然后回到柜前找裤子。他发现包括一条很合身的斜纹棉布裤，一件裁剪考较的夹克的套装。他穿过走廊奔向自己以前的卧室，他的衣服放在那里，他抓起一双自己的黑皮鞋和袜子，飞快地穿上，在头上抹了些发胶，然后走回到游戏室再看看自己……当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猛地停了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敢发誓代替自己黑发褐眼形象的是一头银色的头发、敏锐的蓝色眼睛、小小的鼻子、平静微笑的嘴角——然后它消失了。“



　　“Andrew，我一向认为你和我有相同的幽默感。“Mulder冲着镜中的自己咧嘴笑，他抹开头发中的发胶，直到看上去油光水滑。从他自身的经历来说他对幽灵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奇怪——事实上，他对此感觉很好。他感到Andrew很赞成。他在镜前打量了自己很长时间。衣服很适合他这苗条的运动型身材。他的衣着很高雅——非常简朴，但是这些是Andrew的衣服，Andrew是一个所有传奇色彩的top。他并不象Skinner那样高大健壮，他只是个相貌普通的男人，他通过独一无二的人格力量将威信加在别人身上。那是一种Mulder不得不自己发现的技巧……让Andrew的衣服紧贴自己的皮肤是个不错的开始。



　　“和我呆在一起，伙计。”他冲着房间说。“我会需要你帮忙的。”



　　Mulder打电话为晚餐订了张桌子，然后抓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走出公寓。他坐计程车来到皮革酒吧，在外面停了几分钟。他闭上双眼，立刻出现了一幅 Andrew Linker用手搂着他的肩的精神图像。这使他感觉准备好了。他推开酒吧的门，在入口住稍稍停了一下。里面很吵——天刚黑，这地方开始上客。这里还没象它晚些时候的情景，但是里面也有相当多的人了。大部分人都穿着皮革——而他没有——不过这无关紧要。Mulder故意选了这个地方因为这里不太可能有人会认识他们。以前他仅仅来过一次，那是在他遇见Skinner的很久以前，这里不是华盛顿特区的主要BDSM场景。Mulder站在那里，长时间地扫视着酒吧。他尽可能地高高站着，肩向后张，对看着每一个打量他的人的双眼。当他看到正坐在吧台边小口喝着饮料的Skinner时，他的呼吸屏住了。那个男人看上去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他脸上的表情是今天一天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带着的平静。他的眼神温柔，没有任何挑衅的意味。看上去他所占据的空间也没平时那么大。Mulder一边思考一边满意地看着。他既不机警也不警惕。他只是迷失在自己的思想里。Mulder等了足够久的时间，注意到一个家伙如何试图向他的奴隶搭讪，而Skinner只是摇摇头，转回到自己的饮料上，几乎看都没看对他有兴趣的那个家伙一眼。Mulder不太完全相信，即使Skinner表现地如此温和，别人会把他当成是一名sub，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看着自己的前主人沉浸在服从的子空间里，哪怕是短短的一小段时间也是很有趣的。



　　Mulder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唯一一个在观察的人。他在门口的姿态吸引某些人的注意，有几双眼睛正细察着他。一开始他对此感觉不太舒服，不想引起任何麻烦，但随后他就放松了。似乎Andrew正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不需要姿态，你只需要自信和专横。*他留在原地，在那些目光下忍耐了几分钟，直到自己皮肤上的感觉再次变得舒适，然后开始走向吧台区。目光在跟随着他。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几双警惕的眼睛注视的目标，但这并没有打扰到他。他惊讶地发现人群在他通过时分开了。没有鬼祟的手伸过来摸他的屁股，但是有几个男孩的头向他的方向转了过来，脸上微微带着渴望的表情。Mulder注意到一个身穿皮革的男人的眼光，他有着茂密的小胡子和穿出的鼻子。他们彼此凝视了一会儿。Mulder的目光坚定，但没有挑战性——也没有兴趣。那个男人研究了他很长时间，然后露出丝微笑，冲Mulder点点头，dom对dom的那种。Mulder回礼，感到力量充满了浑身的血管。有人轻推他的手，他向四周打量，看到一个至少比自己年轻十岁的苗条男人站在那里。



　　“你好，先生。我看到你进来。我能为你买杯饮料吗，先生？”男人礼貌地问。Mulder几乎因为被称作‘先生（sir）’摔个筋斗，他肯定自己听到Andrew因他震惊的反应开心地咯咯笑着。



　　“不。谢谢你，男孩。我的奴隶会为我打理好的。”他用他低沉、平静、主人味十足的声调说。那个年轻的男人震惊地看看四周。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有伴。你……唔……如果你还需要其他人服侍你的话，先生……我会很乐意的。”



　　Mulder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大声地笑出来。他微笑着摇头。“不。我现在的奴隶占了我全部的精力，谢谢你。他比一般要好多了。”他吃吃地笑，意识到自己正在借用他主人关于自己的话。年轻人看上去很失望，转身离开了。



　　这件事情发生时Mulder已经走到了房子的中间。当他转过身试着寻找自己的奴隶时，发现他的四周空了出来。有人正站在他的前面，跪了下来。低头向下，他看到自己的奴隶有力的肩部在他跪到主人的脚下时也收敛了起来——在整个酒吧的面前。世界似乎慢了下来，开始要暂停了，这时Mulder整个生命中都不会忘怀的时刻。他的奴隶将一杯饮料放在地板上，亲吻Mulder的鞋。然后抬起头，目光中充满热爱。



　　“对不起，主人。我看到你进来为你点了杯饮料——所以我没能立刻问候你。” Skinner温柔地说。



　　“没关系，Bear。” Mulder微笑，他的奴隶起身把饮料递给他。



　　“主人想站着还是让我给你拿一张椅子过来？”他的奴隶问。“如果主人愿意的话那里还有张空着的桌子。”



　　“那里只有一张椅子。” Mulder指出。



　　他的奴隶耸耸肩。“我不需要。我当然会跪着，主人。”他说。



　　Mulder感到到他的奴隶领着他走向桌边，象个总统的安全保镖似的为主人清出路来时自己似乎正在水中行走。他的奴隶为他拖出椅子，等到他入座，然后低着头跪在主人身边。房间里的人们赞成地瞄他们几眼。Mulder注意到有一些top妒忌自己有这么一个行为完美、温文尔雅、全身心投入的奴隶，他感到一阵自豪的巨浪。他奴隶的行为也反应着他。他以前自己做奴隶的时候就知道，但是不知为什么对于认识这种骄傲的感觉上有点失败，他决定当他再次回到奴隶身份时将尽最大的力量让自己的行为只为自己的主人带来荣誉。作为奖赏他伸手向下抚摸他的奴隶光滑的脑袋，他的奴隶贴近他的爱抚。当他看到其他人的脸时 Mulder对自己奴隶的骄傲混合上一种带着嫉妒的保护欲。他确信自己会为了这个值得珍视的奴隶战斗到死，他忽然理解了Skinner对他强烈的嫉妒心。他靠在椅子上，双腿张开，肩向后张，完全放松下来，喝了一小口饮料。早先接近他的那个年轻人悄悄贴近了他。



　　“主人一定十分强壮才能驯服这样一名奴隶。”那个男人低着看着Skinner用敬畏的语调轻声说。



　　“哦，我没……” Mulder开口，感到不能接受Skinner的训练者这一荣誉，但是他的奴隶抬起头。



　　“我主人的命令是唯一吸引我全部注意力的事物。我不会对任何一个其他活着的人这样。” Skinner插话说。Mulder忍不住地微笑。当这个声明如此响亮和清晰时他可以原谅被打断。他也许没有训练过这名奴隶，但是Skinner表现得就象他是唯一的。现在没有其他人可以命令这个正跪在他身边的男人。这个认识让他体内发热。Skinner认为他是一名相称的主人，有人可能也会为他跪下——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人会说相同的话。



　　“我能明白你所说的你的精力已经全部被占的话。”年轻人表示，向Mulder最后投注了遗憾的一瞥后他离开了。Mulder咧着嘴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的奴隶身上。



　　“你打断了我，Bear。”他温柔地说，“你想让我惩罚你吗？”



　　“在这里，主人？” Skinner费力地吞咽一下，看着四周拥挤的酒吧。场景在这类地方并不是不寻常的，但现在也没有人在玩。他们会十分显眼的。“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打断你的话。如果你愿意请惩罚我，主人。” Skinner低下头等待着，完美地静止，等着他主人的惩罚。



　　“我不想惩罚你。” Mulder抬起奴隶的下巴，好让自己能看到这个男人的双眸。然后，毫无警告的，他低下头亲吻Skinner的嘴唇，猛烈而有力的，让整个酒巴都清楚自己的意图。他分开奴隶的双唇，用自己的舌头掠夺着他。他的奴隶透不过气来，完全在吻中投降。“我喜欢你说的。” Mulder低语，“谢谢你这么说。”



　　Skinner微笑着将着倚在他的主人的膝盖上。“我很乐意，主人。”他闭上眼说。



　　他们在那里呆了一个多小时。Mulder享受着炫耀自己的奴隶——他以前没有发现做为一名如此强壮有吸引力的奴隶的主人的是多么让人有所有者的有力感。一个拥有年纪较长奴隶的精力充沛的年轻男人有些不同寻常，他知道自己获得声誉是因为Skinner是一个十分高大、男子气十足的人。人们看着他们，认为Mulder一定是一名特别强壮的主人才能完全控制住如此有魅力如此训练有素的奴隶。Mulder不时地轻拍Skinner的胯部确定他是不是还保持着勃起，他发现Skinner这部分职责也执行得很完美。他喜欢这种想法。他曾为了自己主人的快乐忍受折磨，长久停留在自己极乐的边缘上，他对这种感觉了解得很清楚，他很高兴终于讨了一点债回来。



　　终于该去吃他们预订的晚餐了。Mulder起身，他的奴隶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寸步不离。



　　“要我去叫辆出租车吗，主人？” Skinner问，Mulder点头。受到这种服侍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所以的需要都被考虑到了。他默默地祈祷，感谢Andrew训练出如此完美的奴隶 Walter Sergei Skinner，又名Bear做为Fox William Mulder的奴隶。



　　Mulder的奴隶为他打开餐馆的门，他们被引到角落的一张小桌前，这是Mulder特别要求的。Mulder接过菜单，挥手让那个也想给Skinner递上一份的餐厅领班走开。



　　“这就可以了。他会吃我为他点的东西。”他说。Skinner微微畏缩了一下，但是Mulder喜欢这场面。他的奴隶很完美并不意味着时不时地显示主人的权威就会变得没有必要。他研究菜单，做出了选择。他会为自己的奴隶点一些美味的食物。毫无疑问他会点一些Skinner不喜欢的东西——但是他的奴隶在这上面没有任何选择。



　　“我要意大利碎肉卷，我的同伴来份拌有béarnaise酱的肉排。”他因用了自己奴隶的名字的相关语咧嘴笑着说。他扫一眼Skinner，他微笑着向他的主人点头致谢，感谢他选了自己最喜欢的盘菜之一。他们交谈了一会儿。自从交换契约之后他们曾多次亲密地共进晚餐，但是这一次不同，Mulder尖锐地意识到责任已经从他的奴隶那里跑到了自己的肩上。作为奴隶时他敢问的一些问题在做主人时毫无疑问是可以提出的。Skinner做奴隶时比他通常所想的要沉默寡言一些，他似乎比平时要更害羞。将这个男人从伪装的外表里引诱出来是惹人喜爱的。Mulder从来没有象在这顿饭里这样感到更接近Andrew Linker。他能明白为什么那个人会爱慕这个特别的sub。Skinner有点踌躇，有点沉默，对自己有点没有信心，Mulder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从事主人的角色时是多么自信。以前他从来没有发现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将Skinner看成是一个除了坚定、果断、尽责以外据有其他个性的人，但是现在他开始发现那个角色只是代表了他的主人一定程度上的性格。没有主人的地位来遮盖他害羞的本性，Skinner是一个安静、不太坚强、更加谨慎的人。



　　当晚餐快结束时，他们喝着咖啡，Mulder扫视着餐厅四周。他选择这个地方是有目的的，因为这里的台布及地，成打的盆栽植物有效地将每桌的用餐者从其他人的目光下隔开来。他脱下鞋，把脚伸到他奴隶的裆部。他高兴地发现那个男人的勃起还在，如果说有点委顿的话，他脚趾在上面划着圈又使它复苏，更让他愉快的是他的奴隶因显而可见的困窘不安地蠕动着。



　　“好极了，奴隶。我需要你的嘴的服务。”他低声说。Skinner看看四周，眼镜后露出一丝慌恐。他们以前在公共场合下做过爱，但Skinner总是确保绝不会被暴光。Mulder相信自己也能做到。“这个地方几乎要没人了，侍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没有人在看我们。到桌子下面去，用你的嘴让我射精然后咽下去。” Mulder咧着嘴，欣赏着他的奴隶的脸上上演的小小的情绪秀。Skinner深吸口气，从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经在暴发的边缘。他挣扎的一会儿，很明显他在提醒自己这是他奴隶的生日，他答应过会扮演这个角色。最终他点点头，再次打量四周确保没人正看着他们，然后钻到了台布下面。



　　Mulder倚向后面，几秒后感到一只手落到了他的接链上。接链被拉开，温暖、技巧的嘴吞下了他的阴茎，熟练地舔噬着。Mulder微笑着吸一口咖啡，确保桌布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裤子，只让自己的上半身可见。肉体的兴奋是无法抗拒的，当他的奴隶在桌下吮吸着他的阴茎时，他无法支持太久，很快就在他奴隶的口中高潮。他试着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射精时的呻吟声流注到咖啡杯中，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抓住桌子的边缘。他感到变软的阴茎被舔干净，他伸手到桌下抚摸着奴隶的耳朵表达自己的谢意。几秒钟后，他的奴隶舔着嘴唇重新出现，看上去面红耳赤很是狼狈。Mulder想大笑。他希望能有部相机把这一刻拍下来作为永久的珍藏。他的主人，如此正经和讲究礼节的FBI副局长Skinner，刚刚在一个公共餐厅的桌子下吸了自己的阴茎。上帝，他感到当自己回味这一幕时又一次变硬了——这是件好事，因为他对自己的奴隶还有个计划。



　　Mulder看一眼表。快十一点了。他只有一个小时来享用自己的奴隶，在主人日这天结束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他记得当他的主人把他推抵在淋浴房的墙上，自己完全指望主人的仁慈时的感受，他现在想更主动地研究一下。他们早些时候的性爱是缓慢、色情、绝对快乐的，但是Mulder是主人，他想体验一下更狂烈、粗暴、快速的。当自己的主人猛烈快速地使用他时总是让他很兴奋，他想知道另一方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他还想给他的奴隶一份奖赏，为了他这么长时间保持勃起不能释放。



　　“好了，Bear。”他将这顿饭的信用卡收据塞到钱包里。他用自己的卡为晚餐结账，他的主人允许他用它来支付个人开支。感觉不错——似乎他是付钱的那个，尽管事实上是他的主人在这天结束后为他支付账单。“走吧。我们赶时间。”他起身大步走向门口，他的奴隶跟着。“下次见，Gianni!”他挥手向急忙为他打开门的餐厅领班致意。



　　“这么急——您的车在午夜会变成南瓜吗，Mulder先生？”Gianni冲他笑着说。



　　“是的，差不太多。” Mulder好笑地和他的奴隶交换眼色。



　　他们在十一点四十五分到家，Mulder尖锐地意识到时间在飞逝。一走进公寓的大门，他将他的奴隶抵到墙上，将他固定住，那个男人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



　　“我要使用你——猛烈而快速的，Bear。”他在他的奴隶的耳边嘶嘶作声，发现自己也因为这话兴奋不已。他的奴隶呻吟着，用手紧紧地抵着墙。“如果你表现好的话，当我射精之后你也可以。我想要你。”他剥下他奴隶的裤子和T恤，手在那个男人的臀瓣上忙活，发现它们因为自己的拍打依旧有点发红。他的一只手指探到奴隶的体内，然后咧开嘴亲热地拍拍Skinner的臀。“我看到你记得为我保持润滑，Bear。”他说。



　　“是的，主人。我希望你会想再次使用我，主人。”他的奴隶回答，他张开双腿，向后移动臂部，好让主人更轻松地使用他。



　　“你的主人会的。这个屁股应该尽可能地多加使用。” Mulder一边说一边从裤子里释放出自己的阴茎，高兴地发现这个角色让他兴奋，他已经再次完全硬了。他伸手向前发现他奴隶的状态也和自己一样。“好奴隶，”他爱抚着那个男人坚硬的长度说，“我很高兴你为我保持着。你过后会得到奖赏的……但是首先，我要连续重击你。准备好了吗？”他抓住他的奴隶的臀部，他的奴隶点点头。



　　“我是你的，主人。你可以在你喜欢的任何时候使用我。” Skinner回答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期待的欣喜。Mulder咧嘴笑着，因这句话极度兴奋。他让自己进入他奴隶的屁股，然后用相当大的力量开始冲刺。他的奴隶低吟着，Mulder牢牢地握着那个男人的臀部热心地尽可能快速地前后戳刺着，他喜爱他的奴隶温暖紧致的内部肌肉加在自己的阴茎上的压力。“哦， Shit，你太棒了……感觉妙极了……” Mulder低语，当他一次又一次冲击自己的奴隶时他的双手爱抚着奴隶的身体。他认为他的奴隶这时候看上去漂亮极了。Skinner的头向后仰去，双手牢牢地抵着墙壁。他脖子后部很诱了，尽乎美味可口。Mulder响亮地吮吸着，同时在他奴隶的体内猛力冲击着，他的奴隶发出低低的愉悦的啜泣，Mulder 猜想自己多半找到了那个男人的前列腺。他的手绕到前面，抽动着他的奴隶如石头般坚硬的阴茎。“你不能射……现在还不行。”他警告，Skinner点点头，当他这么做时喉中发出被扼住的哭叫。



　　“快点……求你。”他咆哮，嗓音因欲望而低沉。



　　“等我做完……坚持住……” Mulder说，他愚蠢地咧嘴笑着。他十分享受这小小的报复。然后他感到自己开始射精，这时他忘了所有的一切。他在他奴隶的体内射了一波又一波，刚退出来之后，他立刻粗鲁地将另一个男人转过身来。“该给你我答应过的奖赏了。”他笑着跪下将他的奴隶整个吞到口中。他吸了一两分钟，然后伸手解开缚在 Skinner坚硬的阴茎上的皮制阴茎环。他的奴隶喘息着，猛地弓到他的主人的口中。当他高潮时Mulder松开他，引导着精液射到他的奴隶平坦的腹部。他的手在精液在醮了一下，压到了奴隶的嘴唇上。“吸它。”他命令，他的奴隶毫无疑议的服从，暗黑的双眸闪闪发亮，依旧充满欲望。



　　Mulder傻傻地凝视着那个男人，感到飘飘然的。他做了所有的一切——对洗衣间的报复、游戏室里的场景、打屁股、沐浴、在皮革酒吧中的炫耀、公共场合的性爱，以及现在这次粗暴的性交，在今天一整天里，他得到的不止是一次角色扮演。他不知何故已经抓住了事件的本质。他不会欺骗自己能一直轻松地习惯这个角色，或者说能做得象他的主人那样，他犯了许多错误，但是他走完了全程并十分享受，他私下怀疑自己的奴隶也是一样——这点是相当重要的。他凝视着精疲力竭地躺在他面前的男人，Skinner向他微笑，一种充满爱意的笑。Mulder也笑了，他躺到自己疲惫的奴隶身边，将他拖过来这样Skinner的头可以倚在他的胸口。Mulder的双臂抱着他的奴隶，他们都看着走廊上的时钟，它正慢慢地走向午夜。11:58，11:59。Mulder低下头，最后一次将吻落到他的奴隶的双唇上。



　　“再见，Bear。”他低语。



　　他的奴隶微笑。“再见，主人。”他也低声说。



　　Mulder闭上双眼。当他再次睁开时时钟已经指向12:00，他又一次成为一名奴隶。他看着他的主人。



　　“谢谢。”他温柔地说。“十分感谢。”



　　Skinner摇摇头。



　　“谢谢*你*”，他一边说一边从他的奴隶的双臂中脱开。“这是次有趣且令人愉快的经历。”



　　“是你使我能轻松地做到的。” Mulder耸耸肩。“Andrew Linker是个十分幸运的人。”



　　“Walter Skinner也是个幸运的人。” Skinner站起来，依旧赤裸着，伸手拉起了自己的奴隶。他领着奴隶到楼上的卧室，命令他脱下衣服，然后退到浴室里清洗欢爱后的痕迹。



　　Mulder遗憾地脱下Andrew的衣服。他再一次将衣服压到脸上嗅着。



　　“谢谢你，Andrew。”他嘀咕，然后将衣服放到洗衣篮里。他相信自己听到了低低的笑声，感到了一只无形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他笑了。



　　他的主人很快回来了，疲惫地叹着气坐到床边。Mulder独自使用浴室清洗自己，然后带着自己的阴茎环和乳环来到主人坐着的地方。Skinner微笑着接过它们放到了床边。



　　“重要的事先来。”他伸出腕铐。“你戴上它们。你得取下它们。”他说。



　　“是得先做。” Mulder点头，然后解开它们，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主人手臂上的淡红色印记。然后他伸手向上，抚摸着他的主人脖子上的银颈环。他解开它，当他这么做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主人。他取下它，叹息着把它递给那个男人。



　　“遗憾，小东西？” Skinner温柔地问。



　　“不。不。我十分喜欢，但这不是我想要成为的，一天24小时，一周7天。” Mulder回答。他的主人点头，将奴隶的乳环戴回去，若有所思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



　　“你呢，主人？” Mulder问，试着解读他的主人的表情。



　　“不。这是个颇有价值的经历。” Skinner说。“每个主人或top都应该偶尔让自己做一下sub。这能提醒他们事情的感受是怎么样的。有时候很容易会疲惫或是变成例行公事。接触到能接受的底线是件好事。”



　　他握住他的奴隶的阴茎，将金环放回原处。Mulder叹息着认识到以前的地位又回来了。



　　“上床，男孩。你的生日结束了。” Skinner坚定地说，他恢复了自己的权威。



　　“是的，主人。” Mulder爬上床，等着自己的主人。Skinner把银手铐和颈环放到橱柜上然后回到床边，他的步态有点僵硬。“我想经过所有这些活动后我明天会有点酸痛。很久以来我没有经受过如此大量的肛交……更不要说……”他扬起一条眉，“胡萝卜？”他面无表情。



　　“非常有益健康，主人。” Mulder厚颜无耻地笑。



　　“当和巧克力酱以及奶油一起吃时不太可能。” Skinner指出。Mulder大笑。他的主人躺到他的身边，将他拉到自己的怀中。几秒后一声声响和脚下的动静通知他们Wanda也到了床上。



　　“可怜的宝贝。她今天没得到足够的重视，是不是，我的小心肝？” Skinner将猫拉到自己身体的另一侧，猫和奴隶都埋首在他的怀中哼哼唧唧了片刻。



　　“我从来没想到我会学到那么多。” Mulder说，他依旧试着理解白天发生的事。他的主人吃吃的笑着。Mulder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他说，“你知道我会感受到这些！”



　　“我以前就有个想法。” Skinner懒洋洋地同时把玩着他的奴隶的一个乳环和猫的一只耳朵。“你学到什么，宝贝？”



　　“自信。” Mulder出乎意料地说。“作为我的奴隶你对自己的地位有着完全的自信。当我们出去时，你并不感到有失身份或者低人一等。似乎你对你自己和这个世界是完全地绝对地平静。你以前说过主人和奴隶彼此互补，协调地工作着，每人都满足着另一人的需要，今晚我感到那是怎么发生的。我希望……我想在我们日常的角色中也是这样。我感到我让你失望。你是个如此伟大的奴隶，而我……”



　　“Fox——你是个优秀的奴隶。” Skinner打断他。“你对自己太刻薄了。记住，这是你第一次做主人，而我有许多做sub的经验。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对两者都和擅长。你做得很好。”



　　“谢谢……但是看到你今天的行为我发现自己过去对能不能成为我所想的奴隶没有信心。当我事实上想放弃时我反抗过。今天你向我显示了怎样找到信心。多谢。”他亲吻他的主人的胸膛。“当我们在那个酒吧时，人们嫉妒我有你这样一名奴隶。人们想要你。没有人看低你——他们十分希望能拥有你或成为你。”



　　“听上去似乎解决了长时间困扰你的事。” Skinner温柔地说，他钟爱地拧着Mulder的乳头。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Mulder点头。“我学到的比我认为的要多。我以前不了解一直以来你对我有多么地好——以及你可能对我虐待到什么程度。我那时不明白有权处理另一个人的生命时的感觉是什么，也不知道选择仁慈的使用权力感觉会怎么样，更不要说象那个婊子养的Franklin那样杖势欺人了。”



　　“你自己是个十分拘谨的主人——一旦你放松下来就会允许自己得到不错的享受。” Skinner捏一下他的奴隶。Mulder沉溺在主人的怀抱里，紧紧挨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他主人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漫游，检查着自己的财产，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那么……我是个什么样的主人？你说过我们必须找出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主人。” 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深不见低的双眸。



　　“嗯。你非常有戏剧性。” Skinner笑。“还吵闹！你把我绑起来后所做的一切——我几乎希望你把我所有的感官都给剥夺掉这样我就不用去听了。”他捅着奴隶的胁骨，Mulder大声地笑起来。



　　“你还非常有创造性——对过去几年里不得不坐在那里忍受你对自己各种罪行所编的种种借口和辩护的人来说这一点也不奇怪。” Skinner挖苦地评论。Mulder呻吟。“我从来不知道你对食物还有那种奇怪的倾向。” Skinner沉思，他的目光闪烁。“总有一天我会用大量的奶油和巧克力酱涂抹你，看看你会不会喜欢。” Mulder的呻吟声变成咯咯地傻笑声。他喜爱他的主人戏弄自己。



　　“严肃地说，” Skinner思索着，“我对你怎么处理自己威信的问题很有兴趣。”



　　“我的威信问题？” Mulder用手托头，用肘支起自己，皱着眉凝视自己的主人。



　　“是的。你总是反对制度，抱怨那些主管人，当一个比你有权威的年长男士批评你时你总是防御性地做出反击。我发现有些反应和你父亲有关，标识着你对自己性取向的不安全感，所以观察你应付如何成为权威人士是有好处的。你以前从来没有处于这种地位过。”



　　“不错。”



　　“我想这是你几乎在早午餐后放弃的原因。你害怕自己可能会发现成为负全部责任的人是怎么样的，下命令的那个人——相应地肯定要成为期望的敌人和目标。这让你不舒服我一点也不奇怪。”



　　“哎呀。你太了解我了，Walter。我自己也不能这么好地剖析我自己。” Mulder做个鬼脸。“我处理得怎么样？”他咬着下唇问。



　　“好得出奇。我注意到你有点嘴碎，有些时候和情况下尤其如此，为了摆脱你对掌权的不适感——但是你相当地负责。甚至在你忘了自己，走得太远的时候，你也意识到你应该如何做——做一些令人愉快的赔礼。” Skinner低下头温柔地吻他的奴隶，这些Mulder想起在把自己的奴隶打得太过份之后的那个道歉之吻。



　　“你呢？” Mulder问。“你对自己有什么感觉？有重要的差别吗？这有没有改变你对我的看法？”



　　“唔。我不太确定。一开始我只是和你玩玩——让你的日子过得更好些。但是后来，当你完全进入角色，全心全意地从事于权力活动时，我开始真地把你当做主人，我实际上进入了服从的子空间。那是你做的。如果我对你没反应的话是不可能到达那里的。所以，和你与权力作战一样，你完全有成为权威角色的能力，Fox Mulder。”



　　Mulder叹息着摇头。“该死。我的整个一生都在努力试图避开它。”他咧着嘴。“我也看到我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你的另一个侧面。我，嗯，我对在你身上行使我的权威感到有点心虚，Walter。”他用辩护地语调说。“我总是把你看做是强壮、粗暴、发号施令的家伙，但是你不止是这样的。今天我看到你不同的一面，你知道……Bear是个十分可爱的人。” Mulder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指抚摸在他的主人的脖子上的唇印。



　　“也许有一天你会再次看到他。” Skinner柔声说。“但是现在——我们回到正常轨道里来。这意味着什么，男孩？”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你拥有我。” Mulder感到当他说这些话时事物回到了正轨。“诚实地说，我不想要其它方式，主人。”



　　“好。” Skinner吃吃地笑。他坚定地吻他的奴隶，然后心满意足地叹口气沉回到枕头里。



　　“你在那个酒吧里做的事，” Mulder低语，“在所有人面前那亲跪着。我想这是所有人对我做过的事当中最美好的一件。”



　　“你应得的。当你努力时浑身每一寸都象是个主人——我想对此做出反应，鼓励你保持下去。”



　　“今天我得到了曾有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Mulder睡眼朦胧地说。



　　“听到这个我很高兴。我得奴隶应该得到最好的一切。” Skinner用手占有性地掐掐Mulder的屁股，片刻之后他俩都睡着了。



　　Mulder几个小时后醒来时天依旧黑着。他伸手找自己的主人却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床上。听到他的主人在浴室里，他笑了。几秒钟后他的主人回到卧室，Mulder微微睁开眼，依旧似睡非睡。他的主人轻轻地走动，显然不想吵醒自己的奴隶，他没有发现Mulder已经醒了。Mulder从半睁的眼皮下面看到自己的主人来到橱柜边打开下面的抽屉，拉出一个盒子，虔诚地把腕铐和颈环放了进去。那个大个的男人停了下来，再次取出颈环。他抚摸了片刻，将它举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笑意出现在他的唇角。



　　“Bear。”他摇摇头笑着嘀咕。“暴政之王。”他再次摇摇头，发出低低地笑声，然后将颈环放回到盒子里，惋惜地瞥上最后一眼，将盒子放到了橱柜低层的抽屉里。Mulder在他的主人回到床上时紧紧地闭上双眼，假装熟睡，他不想打扰那个男人的私人时刻。Mulder将自己的奴隶拉近，亲吻他的前额。 “*你的* Bear，我疯狂的暴政之王。” Mulder听到自己的主人温柔地低语。“永远是你的Bear。”



第二十三章结束



　











第二十四章: Guardian of the House ~







（1）



　　Mulder轻轻哼着歌，停在位于17楼的公寓门口。几周前，在他生日那天，他的主人将17楼公寓的钥匙交给了他。这把小小的公寓钥匙，带给 Mulder极大的快乐。直到现在，当他掏出钥匙开门时，仍然觉得很兴奋。从正门进入这所公寓意味着他真正属于这儿了，这跟从18楼他的房间经由里面的楼梯下到17楼，意义完全不同。他打开门，郁闷地意识到主人不会出现在房间里。Skinner去洛杉矶出席一个高层会议，几天后才能回来。主人不在身边，与上一次相比，Mulder适应多了。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变化。就在几个月前，当Skinner走开时，Mulder直飞冲天，绕着固有轨道疯狂旋转，而这一次，很奇怪，他双脚仍踏踏实实地站在地面上。没有主人的房间显得空荡荡的，但是Mulder确信当 Skinner回来时，一切都会得到补偿。同时，他还有Wanda做伴。他有些惊讶自己这么喜欢这只小东西。当Skinner不在的时候，他照看它，给它喂食，洗澡，没有了主人的床冰冷寂寥，Mulder要抱着Wanda才能上床睡觉。当然，这事他是不会告诉他的主人的，这是他和Wanda之间的秘密。他不想让Skinner知道他己经软化，和Wanda停战了。



　　Mulder进门后，四下扫了一眼，皱起了眉头。当他进屋的时候Wanda总是跑上来迎接他——它喜欢跑上来打招呼，然后照惯例，得到爱抚。如果 Mulder忙于翻看信件而忽视它，它就会责备地喵喵叫，拿脸蹭他的脚踝。要是Mulder还不予理睬，它就站起来用前爪一直挠他的腿直到他把它抱起来，抚摸它。之后，它才会满意地离开，高兴地继续它猫咪爱做的事情。很明显，它需要正确的礼节，正式的欢迎仪式必须按规矩进行。当他想到它将他训练的有多么好时，Mulder吃吃笑了起来。很奇怪，它今天没象往常一样来迎接他。突然，一股没来由的恐慌击中了他，他过于活跃的想象力在他脑海里呈现出了这样的画面：因为他的疏忽， Wanda在注满水的水槽里淹死了；又或者，它被一把他粗心放在外面的小刀扎死了。不过，很快他耸耸肩，抛弃了这种荒唐的联想。也许只有Skinner本人才能在照料这只猫上做得比他好。



　　“Wanda!”



　　Mulder将钥匙扔在门厅的桌子上，觉得心神不宁，事情很不对劲，他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当他朝起居室走去时，他掏出了枪。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本能向他发出了警告，过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能小看这种警告。



　　“Wanda,” 他又轻声呼唤起来，……然后，他僵住了。



　　Wanda正坐在躺椅上，高兴地咕噜着。……然而，它并非独自一人。



　　“Krycek”



　　Mulder站在起居室门口，盯着这名刺客。不时紧张地看看愉快地趴在那人腿上被敌人抚弄着的Wanda。它没有注意到Mulder，它正高兴地用爪子磨擦着自己的下巴，在Mulder 的认知里，Krycek那双可怕的手随时都可能狠狠落在Wanda身上，一秒钟不要，他就可以掐死它。



　　“放下枪，Mulder。猫紧挨着我，你不会开枪。猫要是出了什么事，Skinner不会原谅你的。” Krycek的手在Wanda的脖子上比划着，Mulder僵住了，这时Wanda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很显然，它对它的险恶境地一无所知。它的眼睛困倦地眨了眨，对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紧张气氛略有察觉。



　　“Krycek，放它下来” Mulder说。仍举着枪指着他宿敌的头。



　　“别傻了。” Krycek 转转眼睛。 “我才不会杀死它呢。它这么可爱。我来这里有话跟你说。把枪放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Mulder注意到Skinner装的电子保安系统失灵了。



　　“没不怎么困难。” Krycek耸耸肩。 “坐下，Mulder。你这样使我胆战心惊。”



　　“Krycek，上次你诱我入圈套，使我住进了医院。应该胆战心惊的人是我，不是你。” Mulder 怒道。



　　“那是对你过去几年死盯着我不放的报复。” Krycek 甜甜地笑着。“现在我们扯平了。过去的事可以让它过去了。”



　　“可是我不能。” Mulder 打断他。



　　“哦，我在你身上刺的字还痛着吧？” Krycek扬起眉，咧嘴笑了。 “奴隶男孩，那不正是你生活方式的一部分吗？”



　　“你为什么来这儿？” Mulder没有上他的当。他极度平静。这个恶棍再也不能碰他了。Krycek 以前对他的控制力消失了，因为他不再给他机会控制他。



　　“给你提供条情报。就是这样。不需要对抗或暴力。” Krycek 搔搔Wanda的下巴，它高兴的叫起来。Mulder 给了它一记杀得死人的目光。



　　“叛徒” 他嘀咕着。



　　“别这样” Krycek笑起来。“它喜欢我。我可以使它安心。” 这倒是真的。Krycek坐得很稳， 有种和他的职业相匹配的宁静。 “我猜它不喜欢坐你腿上。” Krycek 继续刺激他。 “你太躁动不安了。”



　　Mulder握紧拳头。Krycek总能激怒他。他知道按哪个钮能使Mulder牙痒痒得想一拳打在他那张挂满自鸣得意笑容的脸上。可是，就算 Krycek 说得是对的，又有什么关系？Wanda 总是喜欢坐在Skinner而不是他的腿上。因为Skinner内心温和平静，可以静静地不动不动地坐好几分钟，不象他的奴隶，不能片刻安静。只有 Mulder 进入深服从状态，完全平静时， Wanda才会屈尊坐到他附近。Wanda认为Krycek的腿比他的腿坐起来更舒服，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是荒谬的是，不知何故，它使 Mulder的愤怒沸腾起来。



　　“有话快说，然后离开这里。Krycek。” Mulder冷冷地说。



　　“好吧” Krycek微笑着默许了Wanda嗅他的塑胶手，轻轻咬扯上面一只假手指头。 “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Mulder。我来提供情报的。”



　　“你总是说提供情报,，Krycek。大部分时候，他们一点用都没有。” Mulder怒斥道。



　　“不对。” Krycek看上去象受了伤害。“有时候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带来非常有用的情报啊，Mulder。”



　　Mulder咬着嘴唇，这部分是事实。虽然Krycek的动机和目的深不可测，但偶尔，他也确实帮了Mulder的忙。但同时他的情报时常有瑕庇，经常使Mulder陷入大麻烦。



　　“说吧。” Mulder说。他微向后倾，靠在墙上，准备不对Krycek的话发生任何兴趣。结果，他被Krycek接下来说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有艘宇宙飞船正近轨道绕着地球飞行。它非常大，漂亮极了。去吧，你将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外星高等陆地生物存在的人。”



　　Mulder大声笑起来，不相信地摇着头，“先是Samantha，现在是巨大的飞碟。你了解我，你知道什么会让我上勾。我不会相信你的, Krycek。”



　　“我没骗你。打电话给你那些讨厌的朋友。 雷达都疯了，飞碟观察者们出动了，从全国各地往那赶，他们会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



　　Mulder握紧拳头又松开。他另一只手仍握着枪，指着Krycek。终于他把手伸进他的夹克口袋里掏出手机。



　　“如果是假的……” 他说。



　　“是真的。“Krycek的语气肯定而严肃。Mulder 用一只手快速拨打了Lone Gunmen的电话



　　“好吧。……宇宙飞船在哪？” Mulder 等着Gunmen接电话的空隙问他的不速之客。



　　“在俄勒冈州.” Krycek向后靠进躺椅的软垫里，微笑着。



　　Mulder僵住了。他不确定为什么，可是他脖子后的寒毛又立了起来，一种冰冷的颤栗的感觉缓缓地沿着脊骨爬了上来。



　　“俄勒冈?”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他对自己对这个情报的产生的生理反应感到奇怪。



　　“是的。” Krycek点点头。



　　“Gunmen.” Langley的声音。



　　“Langley，是我。关掉录音。” Mulder说。



　　“Mulder，是你。我们正要打电话给你呢，这里忙坏了，人手不够！”



　　“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 Langley的声音离远了些，但很快又回来了， “噢，天啊，你不会相信我正在看什么。”



　　“雷达在俄勒冈上空发现了什么？” Mulder瞥了一眼Krycek，问道。.



　　“你己经知道了！” Langley听上去有点垂头丧气。 “花花公子，你最好马上过来。——看上去那东西象是只母舰。体积非常巨大。它在执行任务，低空缓缓飞行，似乎在找什么东西。非常大。”



　　“谢谢。Langley.” Mulder 挂断电话，再次注视着Krycek 。“你是对的。使我不解的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事。 你为什么希望我去俄勒冈，Krycek?”



　　“也许是时候让全世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Krycek 体贴地抚摸着Wanda的头，它的咕噜声抬高了一个分贝。“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可信，Mulder。虽然你很怪异，但是你是FBI探员，你适宜做这事。普通人会相信你。你不是那种疯狂的想一夜成名的垃圾，你是我们现在最好的人选。人们会相信我们的。”



　　“你可以找别人。我不会去的。” Mulder 将门大开，做了个请他出去的手势。 “出去，Krycek.”



　　“不去？” Krycek 抬起眉毛。 “Skinner对你做了什么，Mulder? 我以前认识的Mulder早就坐上飞机赶去了。怎么了，必须得到你主人的允许你才能离开吗，奴隶男孩？”



　　“事实上，是的。但这不是我不去的原因。我不去是因为我了解你，Krycek。不管它是什么，它都不会是我以为的东西。我不会再为你冒风险了。走，去告诉你的主人，跑腿男孩。”



　　Krycek的脸色暗了暗。Mulder感到很满意，他将钓他的鱼钩扔了回去。他举起枪谨慎地指着Krycek，慢慢地、小心地抱起Wanda把它放到地板上。然后刺客自己站起来，伸展了一下四肢，他的动作就象猫科动物。最后，他慢条斯理地踱到门边，Mulder 就站在那里。



　　“它不会永远都在那里的, Mulder。” 当他走过时，他说道。 “今晚去俄勒冈，否则你就会错失你己经找了一生的东西。”







(2)



　　“多谢关心。” Mulder押着Krycek走向前门，引他出去，之后关上门，从里面锁了起来——考虑到不久之前Krycek轻而易举就进了公寓，Mulder知道这个动作其实毫无意义。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一屁股坐到地板上。他感觉他的膝盖就象果冻一样了。Krycek带回来太多以前的回忆了。Mulder的指尖茫然抚过胸前正在慢慢褪色的伤疤，他被这个宿敌俘虏的那几个小时又浮现在他眼前，那时，他被囚禁在仓库里，他背叛了他的主人，他的脑膛被Krycek刻上了他丑陋的名字，在身心被撕扯被啃噬的煎熬中等待着死亡。想到这里，他止不住地发抖，他挣扎着走回起居室，整个人虚脱一般地倾倒在沙发上。全身无力，丧失机能。他呆呆地看着阳台，一动不动，这样坐了很久。Wanda跳上沙发，好奇地嗅嗅他，他的异常安静使它很奇怪。



　　那个不明飞行物很可能就是外星人的飞船，这是他毕生都在寻找的东西，现在那艘飞船就在俄勒冈的上空，等待着他。它也许是他一切疑问的答案，还不止。它将是他职业生涯的顶点……然而，这也可能是个陷阱。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航空空司，叫上的士去机场，这很容易，只要几个小时他就在俄勒冈了……。



　　Mulder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机械地按着上面的按键。他无法呼吸，甚至不能思考。恍恍惚惚之间，电话线那端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响了起来，“Skinner。” 这句话将他拖回了现实。



　　Mulder又可以呼吸了。 “主人，是我。” 他轻声说。



　　“Fox——出什么事了？”从Mulder的声音里Skinner立即听出他的奴隶出事了。



　　“Krycek刚刚来过。” Mulder感到先前冻结的血液重新在他血管里流动起来，然后，他又可以看到周围的世界了。电话另一端的主人保护着他，使他免受攻击，使他的脚踏实地踩在结实的地面上，他的主人是他的锚，扯住他不允许他被吸进他以前惯常的轨道里，不管现在在他过去的轨道附近盘旋着什么东西。这时，电话另一端停顿了一下， Skinner 吸了口气。



　　“你好吗？” Skinner的声音满是焦虑。Mulder笑了笑，Skinner最先关注的总是他奴隶的安全。



　　“我很好。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坐在屋里，当我进……”



　　“他进了屋?”



　　Mulder 退缩了，听上去Skinner象是被中风击倒。 “是的。他闯进来了。”



　　“Wanda没事吧?” Skinner不安地问。



　　“它挺好。事实上，它看上去挺喜欢他的。” 那只猫正泰然自若地看着他，一点懊悔的迹象都没有。Mulder不禁对它怒目而视。



　　“该死的混蛋！我以为经过我们上次的“谈话”，他对我的意见己经够清楚得了。” Skinner愤怒地说道。“他想干什么?”



　　Mulder很快将事情向他的主人讲了一遍。当他说完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了。



　　“主人?” 他试着问。



　　“我还在。告诉我你现在在哪，Fox。” Skinner柔声问道，“要诚实。”



　　“我在房间里。Krycek 几分钟前才走。”



　　“Fox，别误以为我不相信你，我只是必须弄明白，你没有在骗我吧？你不是在去机场的路上？”



　　Mulder缩了缩，不过他知道主人的怀疑是他应得的。 “不。主人。我还在这里。” 他平静地答道。



　　“你会留下来？” Skinner继续追问着。.



　　“我……不知道。”Mulder诚实地答道。 “那是我想要的，Walter。”



　　“我知道，Fox, 我知道。” Skinner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声音暗哑。



　　“这是外星存在高等陆地生命的有利证明。它也许就是Samantha失踪的答案。这是证据。”



　　“也可能是陷阱。” Skinner低声说。



　　“我知道。” Mulder 咬着嘴唇。“你会命令我不要去吗，主人？” 他问。电话另一端又是一阵沉默，接着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不。不。我不会。” Skinner说。 “我不能这样做，Fox。如果我这样做了，你的余生都会憎恨我。不。决定权在你。我请求你不要去，这不是命令。”



　　“谢谢你，Walter。” Mulder安静地说。



　　“该死的……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回家了！可是明天早上是高层会议，讨论一个极敏感的国家安全问题。我不能……”



　　“你不必赶回来。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解决。” Mulder打断他。



　　“Fox，做你想做的，但听我说，” Skinner急切地说， “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会随时与我联系。即使你决定要去。即使当你到了那之后，做出了你明知我不会同意的决定，也一定要告诉我。让我知道你在哪。带上 Scully 或其它后援。不要单独行动。不要一个人做这件事。这是命令，这是做为你的主人和你的上司对你的命令。”



　　“是，先生。” Mulder咧嘴笑了。



　　“我是说真的。FOX。” Skinner说，他的声音严肃庄重极了。



　　“我知道你是认真的。我保证我会做到你要求的。”



　　“好。我现在得走了。还有五分钟开会。” Skinner踌躇犹豫，很显然他不愿意就这样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的。” Mulder安慰他。他咬着他的下嘴唇说：“去吧，主人。我不会有事的。”



　　“好吧。我几天内就到家了，Fox。如果你去俄勒冈……如果你还在那……无论你在哪，只要我一抽开身，我会立即赶到你身边。”



　　“谢谢。” Mulder感到沉重的压力从他肩上移走了一点。Skinner关心他，他愿意并且能够分担他的问题，这种感觉真好。他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种经历。当他还只是个12岁的孩子时，他就独自承担起所有的重负，从他妹妹被诱拐到他妈妈生病。他照看着所有事情，没有任何人能分担哪怕一点。他直到现在才知道这种感觉竟有这么好。 “保重，主人。” 他柔声说道。“我，嗯，你知道……爱你。” 当他说那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细不可闻。除了性事高潮或处于兴奋的服从状态之外，在其它时候，他仍旧难以坦承感情，但现在他对他的情感如此确定无疑，他不想再蒙混过去。



　　“我也爱你。当心。FOX。” Skinner提醒他。 “记住一定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打电话给我，白天或晚上都行，只要让我知道你在哪，发生了什么。”



　　“我会的。” Mulder结束了电话，坐回沙发抒了口气。如果发生什么事，他会乐于告诉他的主人的。



　　Mulder坐了很长时间，试着做出决定。最后，他的胃发出咕咕的抗议声，迫使他从冰箱里拿了块披萨。吃完以后，他看了眼他的手机，他该给航空公司打电话吗？？或者是Gunmen? 如果他找他们了解最新情况，他知道他就会直奔俄勒冈而去了。他不想这样。他觉得他就象只狗，每次Krycek拿出一片诱饵在他面前一晃悠，他立即条件反射。这是他一贯的弱点。只要一嗅到事情和那些长期消耗他生命的问题有关时，他就立刻变成听话的小狗，摇着尾巴跑过去。而每一次都结束于或这样或那样的灾难之中。他必须前进。他必须超越。而不是一再重复过去的怪圈。然而……俄勒冈在召唤。



　　注:



　　(1)中提到的Lone Gunmen "孤枪侠", 是由长发的Langly，一身整齐的Byers，以及爱慕史考莉的矮胖子Frohike所组成的，他们是一个极度不信任政府的网路黑客组织，是穆德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佳的咨询单位。福克斯电视台已推出了以他们为主角的新电视剧，中文译名《X特工》。



　　感谢小爱友情附注！



　　



(3)



　　在这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里，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弱点。一小时又一小时地过去了。夜幕降临。楼下车辆渐稀，白天的喧嚣己被夜晚的静寂代替。他躺在沙发上，思绪翻腾，而身体却倦怠疲乏。他的夹克随意地丢在椅子上，他的鞋子踢到了咖啡桌下面。他的领带扔在地上，他的领口没扣，衬衣散乱着。当 Skinner第一次出差时，他为可以在房间里穿着衣服而狂欢。通常他都得为他的主人赤裸着，展示着。他发现，偶尔一次能做些改变，穿着衣服感觉很奇异，仿佛是被禁止的奢侈享受。谁能想到穿件衣服会让人觉得如此违法呢？尽管他知道他不能躲在他的奴隶身份之后，可是他渴望做Skinner奴隶，这个角色不复杂，让人安心。可是Skinner从不允许他用奴隶身份逃避自身问题，相反他以此为工具，使Mulder面对他自己的问题。如果现在能赤裸着跪在他主人的脚边就能把注意力从这折磨人的事情中分散开来，但是Mulder知道这并不能解决他的问题。他的心要他去，而他的灵魂要他留下。他的大脑说，带上后援去俄勒冈，照理说，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某种他无法解释的本能却在怀疑这个貌似正确的逻辑。不知何故，他知道带了后援也没用。就算是他的主人陪他一起去俄勒冈也没用。在那儿将发生某件事，发生在他身上……他只是不确定那会是什么事。



　　不安的感觉使他迟迟下不了决心。好几次他站起来，认为自己己打定主意要去了，可皮肤上冒出的冷汗又使他坐了下来。他后来甚至都准备好了要带的东西，打好包，将行李袋拿到起居室，放在两腿之间，他竭力想下定决心。他想去，他非常想去。他必须去。如果他不去，他知道他会永远后悔。他会永远活在“如果当初去了会怎样”的猜测里。



　　接近拂晓时，Mulder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站起来，抓过包，他要去。他己经给当地的警察打了电话要求支援。不必把Scully卷进来。如果有危险，那么他不希望她受到伤害。做出决定之后，他松了口气。Mulder心不在焉地轻轻拍了拍Wanda的小脑袋，写了张便条，请隔壁的Asher夫人接下几天帮忙喂猫。之后，他站起身，拿起袋子，走到门边，抓起钥匙……这时，他踌躇了。他回头看了看他生活了几个月的房子，这时，先前那股冰冷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突然之间，没有一点怀疑，他感到如果他今天离开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可能回来了——如果他还能回来的话。这种感觉席卷了他，如此突然，如此强烈，使他喘不上气来。他难受地蹲伏下来，努力找回呼吸。这时，他看见Wanda钻进了起居室，满足地躺到睡椅上。他看见那只挂在厨房外吊钩上的主人的浆 ——这是用来提醒他奴隶身份的，同时也方便Skinner随时纠正他奴隶的错误。Mulder大口吸了口气。是的，这是他的家，他的全部存在，他爱它。如果他现在走出这道门，这一切都会消失不见，就好象它们从来没有发生，从来不曾存在。如果他去了，他就会永远失去他们。他不知道怎么失去他们，为什么失去他们，但是他知道他必定失去。如果他现在离开，他也许会找到他一直苦苦寻觅的答案，但是如果这样做了，他将失去他自己。



　　Mulder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地呜咽声，他走回起居室，把行李袋扔到地上。跌进沙发，将脸埋进Wanda的毛里。.他刚经历的那一刻，意义深刻。他经受了考验，他做出了不同于以往的决定，他知道，刚才的举动将他从某种特定的命运中解放出来，取而代之的，将是不同的未来。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个不好的决定，相反，他感觉如此正确，如此好。



　　“你还没走。” 熟悉的声音使他身体僵住了。



　　“走开。Krycek。” 他没有回头。Krycek 不再是威胁。Mulder对自己的决定很确定。无论Krycek说什么、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Skinner肯定把什么拧进了你的脑子里。我以为给你点时间，你就会恢复你的判断力的。” Krycek带着惊讶的语气说，“好吧，好吧，这次有些不一样。” 房间很暗， Mulder听到Krycek朝他走来。他神经绷紧了，他不知道他手里是否有枪。“我不很确定这一次该怎么做，事实上，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Krycek靠近他，嘴唇掠过Mulder的耳廓，绕到他身后。



　　“显然不是。” Mulder尖锐地说。Krycek离他如此之近，呼出来的气体喷在他脖子后面的皮肤上，那里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我给你带来这个。” Krycek直起身，掏出个信封扔在他们两人面前的茶几上。 “飞机票……还有几张照片。” 他转过沙发，走到茶机一头，“打开来，你会发现里面的照片特别有意思。”



　　Krycek 停了一会，但是 Mulder只是坐着，碰也没碰那个信封。



　　“看来Skinner还偷走了你的好奇心。好吧。” Krycek自己打开信封，倒出照片。他抽出一张，举起来， “还记Billy Miles吗？你和Scully 探员最初经手的几个案子中的一个。他被绑架了。你怀疑是外星人干的，可是她…… Scully探员始终对此表示怀疑，不是吗？” 起居室的门半掩着，走廊里的灯光从窄窄的门缝里漏了些进来，这是这间屋子唯一的一点亮光，在昏暗的光线之中，Krycek的牙齿白森森的。Mulder握紧拳头，想扑上去为自己战斗，但他不知道Krycek是否带了枪，或者更糟糕，他带了把刀……Mulder的手指又下意识地摸了摸他胸前的伤疤。 “这张照片是Billy。 照片上的他比以前老多了，这是肯定的，毕竟你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他昨晚不见了。就在俄勒冈。” Krycek把这张照片扔到Mulder的腿上。 “在公路上发现了他的车。上面的电器都失灵了。” Krycek停顿下来，眼睛深深地望着Mulder。



　　“只是张照片。” Mulder耸耸肩。“不能证明任何事。谁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这张照片你可能更感兴趣。” Krycek抽出另外一张。Mulder看到在黑暗的天空上，有个发着光的圆柱型物体。



　　“可能是任何东西。” Mulder不在意地说。 “你知道这很好伪造。”



　　“这一个不是。这是几个小时前照的。在俄勒冈。”



　　“就算是，我也不去。” Mulder耸耸肩。这时身旁的Wanda伸了伸懒腰， 打着哈欠，站起来，它黄绿色的眼睛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闪闪发光。



　　“为什么？因为Skinner? 他并不拥有你， Mulder.” 听上去，Krycek真正生气了，他似乎并没有预料到会遇到这样的反抗



　　“事实上他拥有我。” Mulder吃吃笑着。 “不。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你不明白，Krycek.”



　　“我明白一件事，你胸膛上有我的标记，Mulder。我是操纵那根控制着你的线的人，不管你喜不喜欢。你会去的。” Krycek 自信地坐回去，他绿色眼睛象Wanda一样闪闪发光。



　　“不。我不去。.” Mulder冷漠地摇摇头，拒绝上钩。



　　“你甚至不敢自己来找我，不是吗？” Krycek嘲弄道， Mulder拒绝按他的方式继续这个游戏激怒了他。“你不得不让Skinner帮你报西雅图之仇，你只会躲在他身后，就象现在这样。”



　　“你知道这是废话。” Mulder尖刻地说， “在我的生命里还从来没有在与你的战斗中退缩过。我很享受把你打倒的感觉。说到这一点，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没有了呢。”没有一点预警， Mulder猛然挥出一拳正中Krycek的下巴。Krycek很快恢复过来，他冲过来，撞击Mulder，把Mulder撞倒在沙发上。他的拳头狠狠地落在Mulder脸上。Wanda吓坏了，惊恐地跑出了房间，Mulder愤怒了，他使出浑身力气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对手。“滚出我的生活！ Krycek！” 他怒吼着，挥拳与Krycek打到起来。两人从沙发上掉下来，撞向茶几，砰的一声，茶几碎裂开来，两人倒在木片和碎玻璃之中。Mulder被压在下面。



　　“不行，Mulder.。我永远和你同在。” Krycek大声叫道， “你摆脱不了我的！” 他们两人扭打在一起，一时难以分出胜负。



　　“去你妈的！” Mulder狂怒地挥舞拳头，一股挫折感席卷了他，他感到他也许永远也摆脱不了Krycek了，他会一直站在那里得意地笑着，时不时引诱他，将他推进各种圈套里，而当他的人生出现一点转机的时候，毁掉他的生活。狂暴的怒火使Mulder动作过大，失去了重心，Krycek抓住机会，一拳击中他的腹部，把他打倒在地。Mulder喘着粗气，笨拙无助地躺在地上，Krycek举起拳头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面对现实吧, Mulder。” Krycek 发出嘶嘶的声音说。他的拳头己经就位，这是结束战斗的决定性一击。“你这个变态，跟那堆狗屎玩这种愚蠢的性游戏。你叫他什么来着？主人？”他讥笑道，“你的生活够混乱了，还用得着我帮你弄得更乱？奴隶男孩。” 随着这最后一句，他的拳头砸落下来。Mulder等着接受这一重击，然而它并没有如期到来。相反，屋子的灯突然亮了。Mulder的眼睛适应不了骤然的强光而紧闭了起来，他听见Krycek发出一声惊叫，被什么人提了起来，摔了出去。Krycek撞到墙上，身体软软地滑到地上



　　“那堆狗屎?” Skinner的声音冷酷无情。“在我看来，这儿是有堆狗屎，那就是你，Krycek。我上次就警告过你，要你不要再来烦Mulde，你听不懂吗？” 他揪住Krycek黑色皮夹克的衣领，粗大的拳头猛地砸到他的下颌上。Mulder向后缩了缩。Krycek的头撞到墙上，鲜血沿着他的下颚流了下来。



　　“放开我，Skinner！” Krycek大叫着，他象只狂暴的动物，在Skinner的手中拼命挣扎。“Mulder 不需要你保护他！他是成年人，他自己想去俄勒冈。你想去吧， Mulder?” 他越过Skinner 的肩看向Mulder， Mulder己经坐起身，在查看自己疼痛的腹部和被打伤的下巴。



　　“看见沙发旁边那个包没有？他都打好包，准备出发了。” Krycek指着包，Skinner冷冷地扫了一眼包，随后目光扫过Mulder的脸。Mulder摇摇头。他无须向Skinner解释——他的主人肯定相信他而不是Krycek的鬼话。Skinner转头对着不速之客，表情更强硬了。



　　“你看，说再多‘是，主人，不，主人’都不能改变他。” Krycek奚落着， “他永远都会这样，不管你花费多少力气在他身上。”



　　“噢，是吗？那么你认为他是什么样子？” Skinner问，他的手紧紧卡着Krycek的脖子，Krycek裂嘴笑起来，这使他的嘴唇上的伤口裂的更开，涌出血来。



　　“轻易就能让他上钩。” Krycek说，“对付Mulder太容易了。你只要旋紧发条，放好，按一下，他就会按你给他安排好的路线走了。我可比你了解他，Skinner。他根本就不属于你。我是最了解他的人。我一吹笛子，他就会跟着我的曲子起舞，就象牵线偶人一样。”



　　“真是这样吗？” Skinner出奇地温和。



　　“当然——他胸膛上刻的可是我姓名的首写字母。” Krycek得意地笑了，最大限度地嘲笑着眼前这个把他抵在墙上一动不能动的人。



　　Skinner的表情一点也没变。“Fox, 过来。” 他命令道。Mulder走过去，不知道他的主人想干什么。Skinner 抬了一下下巴，示意道“把衬衣脱了，Fox。让他看看你的胸。”



　　Mulder和他的主人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解开衬衣扣子，露出光滑，平整，几乎看不见了的伤疤。 曾经刻在上面的字如今连一点痕迹都不剩了。



　　“你看，男孩，事情可以改变。” Skinner说。 “就象伤疤可以伤变一样。Mulder是我的——不要对此有任何怀疑。他是我的。别再打扰他。”



　　Krycek的眼睛里满是阴沉和愤怒，他知道这一轮他输了。 “放开我，Skinner。” 他气吁吁地，在大个子手中做着无意义的挣扎。



　　“还不行。我要把事情弄得非常清楚明了，就算是你这样的智障也能完全明白” Skinner说，他巨大的手掌将Krycek提起来，立得直直的，如果他想揍他，会很容易，而且造成的疼痛将会非常剧烈。Krycek的眼睛变的有些透明，“离开Mulder！” Skinner咆哮道. “离开我。不要再回来了。我不管你有多害怕你的主人，你将会更加怕我。如果你又跑回来，你将尝到我真正的愤怒。我是认真的，Krycek。这不是空洞的威胁。如果你再打扰我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后果会非常严重。到时候，我就不会按牌理出牌了，我不会遵守规则。你会付出代价，听懂了吗？！”



　　“是的。” Krycek紧张地点头，舔了舔嘴唇，上面的血被舔去可新的血又立刻冒了出来。



　　“不。.” Skinner摇着Krycek就好象在摇一个碎布娃娃。Mulder敬畏地看着他的主人令人吃惊的力量。Skinner象只猫在戏弄一只小老鼠——危险，致命。 Mulder觉得他的主人肯定一拳就可以将Krycek打死，轻轻一拧就能扭断他的脖子。这时他突然深深地认识到，当他的主人对待他的时候，是多么温柔小心。那双充满力量的巨大双手，同时也知道如何温存、爱抚。他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Skinner，这对他来说是项新发现。突然，他窘迫地发现，他的宝贝在裤子里急速地肿胀起来。天啊，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这种生理反应。



　　“不。还不行。” Skinner声音低沉而激烈。 “你必须真正明白，Krycek。因为这是最后的警告。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又一次大力摇晃Krycek强调着这一点。血顺着Krycek 的下巴流下来，有的滴到他的T恤衫上，有的溅到Skinner 的脸上。“离我们远点。不要再靠近Mulder——不准打电话，不准来骚扰，不准出现在这儿或胡佛大夏。不准发电子邮件或寄来信件，其它任何形式的联系都不允许。不许跟着他，不许靠近他。否则那就将是你的末日。” Skinner的声音如此低沉，强硬，几乎都听不出来是他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听懂了没有？” Skinner加重了手上的力量。



　　“是……是的，先……先生。” Krycek结结巴巴地说。Mulder笑起来，即使是Krycek也畏惧他的主人。



　　“好。现在你可以走了。”Skinner把Krycek拖到门边，停下来，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楼下的看门人，要他通知两个保安上来。几分钟后，保卫来了。他把Krycek交给他们，要他们把他扔到大街上去，以后不许再放他进来。最后，他关上门，回到他奴隶的身边。



　　“我以为你要开会。” Mulder说，他不知道他的主人现在处于什么情绪之中。Skinner的胸膛仍鼓着。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是否从刚才的狂暴中走出来，如果没有……他是危险的。



　　“你面临重大选择，我不能呆在那儿，当你做决定的时候，不管你如何选择，我希望能在你身边。” Skinner告诉他。 “我说我突然出了私人的紧急情况，局长有些不满，但是这更重要。”



　　他的主人将他放在最优先的地位，Mulder惊呆了。以前从来没有人如此果断决然地把他放在首位。“我己经决定了。”他温柔地说 “我不去。我差一点就去了。我打好包准备走的时候，在最后一分钟回来了。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我的决定让Krycek很不开心。他以前总是使我掉进他的圈套。后来我们为这打起来了。”



　　“你怎么样?” Skinner深邃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他没戴眼镜，脸上满是溅上的血污。他轻轻抚摸着Mulder受伤的脸颊。



　　“我没事。你呢?” Mulder捉起他主人的手仔细检查起来。Skinner关节严重擦伤，皮都掉了。



　　“我也没事。过来。” Skinner的手臂搂过他的奴隶，紧紧抱着他。突然他把他推开，奇怪地看着Mulder 的胯部。 “你硬了。” 他惊讶地说。 “真让人吃惊。经过今晚这么多事情，我以为性是最不可能出现在你脑子里的事了。”



　　Mulder全身都羞红了。暗自诅咒自己该死的身体泄露了长期以来既使他着迷又让他惊骇的性幻想。



　　“怎么回事?” Skinner 问，他黑色的眼睛被激起了兴趣。他的手指轻轻的磨擦着他奴隶肿胀的阴茎。



　　“当你那样做的时候，充满雄性魅力，很性感，就是这样。然后我就勃起了。” Mulder绕开问题，觉得难堪极了，恨透他的身体暴露了他的秘密。他从他主人的怀里挣脱出来，转身走进厨房，从收藏橱里找出消毒水，引他主人走到长沙发上，他跪在旁边，给Skinner的伤口消毒。



　　“我知道看上去象什么——那个包。” Mulder一边给他的主人失去血色的皮肤擦药，一边温柔地说着。“不过，我真没想去。我己经下定决心了。”



　　“我相信你。” Skinner微笑着把那只没在搽药的手放在Mulder的肩上，饱含深情地抚摸着他。



　　“你回去开会吧。Krycek没那么傻，他不会再来了。我也不会被俄勒冈的外星人绑架。” Mulder说到这里，那种冰冷的感觉又出现了，他颤抖起来，虚弱而后怕。



　　“怎么了？” Skinner的手指移到Mulder的下巴上，抬起他低垂的头，看着他。



　　“没什么，主人。只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今天晚上一直有这种感觉。我想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我也是。我现在没心情飞回去。我想上床，让我的奴隶提醒我，当我不在的时候我错过了什么。” Skinner弹开搭在Mulder脸上的黑色头发，宠溺地看着他。 就象从前一样，Mulder觉得自己融化了。 “不过在此之前……” Skinner不情愿的缩回手，看了看四周。“我怀疑我们不是这屋里唯一被今晚发生的事吓到的人。肯定还有人需要安慰。”



　　



（4）



　　“Wanda！” Mulder站起来，皱着眉，当他们打起来的时候，Wanda就跑出了房间，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接下二十几分钟里，他们搜遍了公寓也没有找到它。最后Skinner 放弃了。



　　“我想它可能到别的地方去了，它不想让我们找到，我们等它自己出来吧。我们不可能强迫女士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Mulder： “你也是。不过我现在累了，我们睡觉吧。”



　　Skinner走向卧房，Mulder跟在后面，紧张地咬着下嘴唇，他仍为刚才的勃起不安，Skinner肯定会追问到底的。他脱了衣服，跪在床边，在他的主人睡下后，他请求加入主人。Skinner点了点头，Mulder滑进被子，立刻就被一对粗大有力的手臂箍住。Skinner用膝强行分开他的双腿，把他压在身下，激烈地亲吻他。Mulder的阴茎瞬间勃起了。



　　“刚才，你拒绝我。” Skinner在他耳边说，他的大手是最有力的束缚工具，它们牢牢把Mulder钉在床上。 Mulder呻吟起来，他被性的激情所席卷，没有意识到他主人话中的深意。



　　“拒绝？”他有点讶异，“我没有……我永远不会，主人。”他从来不曾在性上拒绝过他的主人——他实在太享受它们了。



　　“你拒绝我。你刚才勃起了，可是你找借口隐瞒真正的原因。现在，我想知道。” Skinner 坚定地说，他单手把Mulder钉在原地，另一只手抚摸着奴隶的胸脯，最后停在他的左乳头上，狎玩起来，不久，Mulder就被揉搓得气喘迭迭了。



　　“我在等着你的答案。” Skinner手指用力，Mulder啊地一声叫起来，腰腹挺起，头则向后仰去.



　　“我不知道……你想我说什么。我只是尴尬。我没有拒绝你。”他飞快地说。他乳头上的压力减轻了一点。



　　“告诉我。如果事关性幻想，那么我想知道。我有权力了解我奴隶的欲望。我们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觉得尴尬？”



　　“因为……因为那是……” Mulder说不出口。放在他乳头的指头又用力了。“那不正常。” Mulder气喘吁吁地答道。



　　“做奴隶的性幻想也不正常。” Skinner松开手指，低下头，吮吸才被揉捏玩弄过的乳头，他的舌头温暖潮湿，安抚着他那敏感的部位，随后他的吻落到奴隶的嘴唇上，这个吻深情而彻底。良久，他放开他，躺下来，看着他的奴隶，等着Mulder坦白。而Mulder始终不吱声，他不想说。长时间沉默之后，Skinner长叹一声，看来今天是问不出什么了。他不情愿地放下这个话题。



　　“我担心你己经去了俄勒冈。我不知道回到家还能不能见到你。”他喃喃地说，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Mulder的脸，指尖沿着他脸的轮廓抚摸着，就好象要用手记住Mulder的样子。“我一点也没想到回来后会看见你会和Alex Krycek在地毯上扭成一团。”



　　“我们得换个保安系统了。” Mulder说，“他闯进来两次了，没费一点力气。”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Skinner低声道。他松开Mulder，翻身平躺下来，又长叹了口气。Mulder躺在那，他的阴茎仍旧坚硬如铁。他知道他的不坦白，他的不够信任，使他的主人失望了。但是这件事很难说出口。不过Skinner是对的，他是奴隶，他的身体，他的愿望都属于他的主人。有所保留，就是破坏他们之间的合约，这一点他们两人都很清楚。由于Krycek事件对他俩造成的冲击太大，他的主人就没有在这件事再坚持下去，而他则利用了这一点。Mulder想了一会儿后，推了推主人的肩膀。



　　“你把Krycek抵在墙上，看上去既危险又强硬。” 在他没改变主意之前，他飞快地说道。 “你一点也不在乎他。不象对待我那样小心温柔。你知道我一直对你的男子气概很着迷。而且我也喜欢粗野的性交。”他咬着嘴唇，Skinner 转过来在黑暗中看着他，Mulder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你想我对你用强？” Skinner问。



　　Mulder做了个鬼脸。 “有一点。” 他小声说。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x t.c o m 免费提供！更多小说哦！


　　“继续。”Skinner边说边把Mulder拉过来，压在身下，缓缓爱抚起奴隶坚挺的阴茎。



　　在性的愉悦和招供的难堪中，Mulder扮了个苦相，“真难说出口。”



　　“说吧，做为你的主人，我要知道。”Skinner鼓励他，“我不会评判你，Fox。它只是一个性幻想。告诉我。”他催促着。



　　“我知道你一直小心地对待我。我很感激。我知道那并不容易，尤其是当我们做的很……极端的时候……可是，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当我们做的时候，……”他停住了，发现自己语无伦次。



　　“继续。” Skinner手掌心研磨着他的敏感点。



　　他喘息着，“我喜欢挣扎。”感谢上帝，天很黑，Skinner 看不到他的脸现在变的有多红。 “我想被压制，被征服，我想搏斗，然后……”



　　“被强暴？” Skinner温柔地拂开Mulder搭在眼睛上面的头发， 扬起一条眉毛，低头看着他的奴隶，眼睛里满是笑意。



　　“不！我的意思是……不是真的。” Mulder飞快地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奴隶男孩。” Skinner的手揉弄着他的阴茎，Mulder浑身酥软，己临界高潮的边缘。“没什么可羞耻的。很正常的性幻想。”



　　“是吗？对男人来说也是？” Mulder扮了个苦脸。



　　“是啊。很多男人幻想过被一个性感，强壮的女人制服，这很正常。你的性幻想跟你的特别的性向有关系，不过它并不是反常的，Fox.。它只是你的性幻想，而当有人真的想强暴你，你会拼死抵抗。做为我的奴隶，意味着你不能对我说’不，你希望在一个场景下你能够说不，你可以挣扎，可以反抗，而我，你希望我用力量征服你，得到你，使你臣服，是吗？”



　　“我想是的。” Mulder 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不知道他主人会有什么反应。这是他从不曾告诉过任何人的性幻想。它太私密了，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很羞耻。不过被主人压倒、制服，强迫他去做他其实很享受的事情……这让他勃起。他的主人眼睛里没有一丝不悦，相反，他低下头，贪婪地亲吻着Mulder，手则更快更有力地抚摸着奴隶的阴茎。



　　“要多大的力量？” 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问。Mulder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理解他主人的问题，此时他己经濒临极限了。在他主人熟练高超的技巧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尽可能大。我想感受搏斗引发的热度……噢，天啊，我要射了！我想要猛烈地，暴力地，激烈……哦，天啊！” Mulder的腰向后弯成了一张弓，随着一声极乐的呻吟，他射了。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他全身无力，心满意足。



　　Skinner咧嘴笑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奴隶。“真激烈啊。”他评价道。



　　“是的。 主人，你对我所做的，从不曾令我不满过。” Mulder说。



　　“我知道。” Skinner点头。



　　“只是你问起……我尽可能对你诚实。” Mulder脸又涨的通红。承认自己有强奸的性幻想对他来说很糟糕。不过更糟的是，这性幻想里面有一部分是对抗他主人的，否定他主人对他的主权的，这意味着他违背了他出于自由意志签定的合同的核心。



　　Mulder仍在高潮的余韵徘徊时，Skinner 遗憾地说：“我明天得飞回去了。就几天。” 随后他微笑着说 ：“至于那件事嘛……我会考虑的。” 他承诺道。 “还有，Krycek闯进来，侵犯了我们的私人领地，你想谈谈这个吗？你觉得这里安全吗？”



　　“在你把那只可恶的老鼠扔出去以后？当然。”Muler笑起来。 “这让我想起几年前，我把他送到这来，你教训他让他老实下来，然后把他铐在阳台上。当我看你那么做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跳了出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对你产生了各种性幻想。那天，当我走出这所公寓的时候，裤子里的宝贝象珠穆朗玛峰一样高了。我没想到我会这么运，能有一天美梦成真。”



　　“这事还可能发生。” Skinner看上去象在思索着什么。



　　Mulder转过头，仔细地观察着主人的脸，然而黑暗中他无法看清Skinner的表情。 “我不明白。” 他疑惑地问。



　　“我们把Krycek 在你胸前刻的字转变成了我对你的标记——一条连接我们的纽带，也许我们可以这样再做一次，把今晚的事也转变成过来。”



　　“怎么变？” Mulder皱着眉，不知道Skinner在打什么主意。



　　“就象我说的，我得好好想想。” Skinner疲倦地叹息着，靠在枕头上。 Mulder笑了，他有了个主意，可以让他的主人感觉舒服起来。他钻进被单里，把他主人的阴茎含进嘴里，当他为他的主人口交时，像以前一样，他的主人用手轻抚着奴隶柔软的发丝。尽管很疲惫，主人的阴茎还是象平常一样起了反应，没过多久，它就高潮了。他吞下了主人的所有赐予，将主人光滑，美丽的阴茎舔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爬回到主人身边。Skinner把他拉进怀里，给了他一个吻。他俩静静地拥在一起，躺在他主人双臂之间，Mulder感到温暖，安全。他再一次深刻地了解到，就在今晚，他几乎失去了这一切。



　　这一切。



　　如果他去了俄勒冈，他会找到那艘宇宙飞船——或者那艘飞船找到他……如果他去了，他现在就不是幸福安全地躺在主人怀里，而是象他妹妹一样，被外星人绑架，远远地离开地球。Mulder仿佛看到了他的坟墓。他低下头，亲吻着他主人的手腕，感谢上帝，这没有发生。他还在这里。不管他去俄勒冈会有怎样可怕的遭遇，它们并没有真正发生。这都是因为他的主人。过去他生存的意义在于追寻问题的答案，而现在，他的主人给予了他生命新的意义。



　　“谢谢你，主人。”他轻轻说。虽然对奴隶的话有些不解，但Skinner并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把奴隶抱的更紧，脸颊紧紧挨着他奴隶的脸颊。



　　几秒钟之后，一个小东西跳上了床，Wanda 回来了。Skinner把它抱过来，仔细检查了它的全身，小家伙并没有受伤，它很享受Skinner对他的全身检查。Mulder对此有同感。他自己就非常喜欢他的主人对他进行的这类检查，不过他和Wanda喜欢的原因完全不同。 最后，主人，奴隶和猫相拥着，安静下来，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Skinner满不情愿地飞回去了。他本应早上出席的会议被推迟到晚上，他刚好赶上。Mulder留下来收拾头天晚上的残骸。起居室里的家居东倒西歪。茶几在搏斗中裂成碎片，墙和地毯上有Krycek的血。Mulder 对着乱七八糟的现场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抓起钥匙，亲了下Wanda的额头后去上班了。他决定把残局留到他下班之后再收拾。



　　



(5)



　　Mulder走进办公室时，Scully正在打电话。她开着玩笑，语气亲密，Mulder心里有些嫉妒，电话那头肯定是John Dogget。他给了她那种爱，那是他无法给予的，他为她高兴，然而同时，他也觉得心有些受伤。她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和别人分享她，就象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Skinner一样。



　　他并没有多长时间品味自己心头涌起的复杂情绪，因为当坐下时，他发现他的电脑屏幕上贴满了黄色的便签条。他抬起眉毛，看向Scully ，Scully张了张嘴，从她唇形来看，是’gunmen’。Mulder 拿起电话，打给这个讨厌的朋友



　　"嗨，花花公子。" Langly欢快地说，"俄勒冈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没去。" Mulder咕哝着，他的心沉了下去，尽管他知道自己昨晚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然而对于不能追踪飞碟他始终觉得遗憾。



　　"什么？！你没去？！天啊，Mulder，我们一直等待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 Langly大声抗议道。



　　"对不起，Ringo。不过你自己可以去俄勒冈啊。" Mulder指出这一点。



　　"我们全都指望你啊，兄弟。" Langly充满遗憾地说。



　　Mulder握紧话筒，"我知道。只是，我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某一个人太想我去那了。我觉得危险。"



　　"危险？" Langly不可置信。" Mulder, 你在责备我吗？你哪一次行动没有危险？"



　　Mulder看了一眼Scully，她正拿着电话哈哈傻笑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Mulde绝对不会相信的。



　　"只是，有时候……有时候，其它的东西更重要。"他仿佛在向自己的灵魂低语。



　　"是啊，对。我看你要么信教了，要么就是中邪了。"Langly奚落他，"他妈的，你没有，是吧？" 他不放心地追问。



　　"信教？我的工作就是我的宗教。" 这时 Mulder的思绪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他和Scully关在这间地下室里有多久了？这么长时间里，他们两个有几次觉得真正快乐的？他们两人无视自己私人生活，一心工作，而现在，他们的世界不再空空如也，不再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工作以外的领域，他俩以前从不曾成功过的领域，充实了他们的生命。这种感觉真好。这时他看到Scully终于放下电话，可电话立即又响了起来，她可真忙，Mulder笑了起来。 "俄勒冈有什么新情况？今天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飞碟来访的报导。" Mulder轻松地把腿跷到办公桌上。



　　"这是因为几个小时前它就飞走了。它在亚利桑那州停了一会，然后就飞不见了。只有上帝才知道它现在在哪。" Langly说。"很明显，它在俄勒冈没找到它们想要的，所以跑到亚利桑那碰碰运气。"



　　"它去亚利桑那干什么？" Mulder思索着，他的眼角注意到Scully拿起电话后，脸色不久变得雪白。 "Langly，我等会打给你。" 他飞快地说，挂断电话。



　　"Scully?"



　　她看着他，脸色沉重紧张。 "Gibson Praise。他被绑架了。"



　　"绑架?" Mulder疑惑地重复道。 "在哪？"



　　"在亚利桑那州沙漠。儿童中心。"



　　Mulder感到背后阴风吹过，身体发冷，脖后的寒毛全立起来了。"亚利桑那?" 他低声说。



　　"是的。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吗？ " Scully 问。



　　"没什么！他妈的！" Mulder把头埋进自己的手里。 "哦，天啊。"



　　"Mulder。" Scully走过来，把手放在他肩上。 "你知道什么吗？"



　　"很难解释。我只知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Scully 。我觉得昨晚有人会被绑架……如果不是Gibson ，那么就是我。可怜的孩子！天啊！ " 他一脚踢向办公桌，感到自己被这个消息震碎了。Gibson Praise还是个孩子。如果有人给他机会，如果有人能告诉他，他会拿他自己去交换。他会代那个孩子去——如果他早知道会这样。



　　"Mulder,，别说蠢话了。" Scully 坐到他桌上，磨擦着他僵硬的肩膀。



　　"只是种感觉，Scully。是很蠢。 我不怪你这么想。如果是别人，比如你的姐姐Melissa 来了，对我说同样的话，我也会当那是蠢话的。不过，这件事不一样。我感到我的命运来到了路口，每一条路代表一个既定的命运，而最终通向何方全取决于我昨晚的那个决定。我曾经看过一出戏，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全取决其中一个主角在第一幕结束前是否抽那只雪茄。一切后果皆根源于那只雪茄，它决定了故事的结局。昨晚的情形就象那样。" 他望着她迷惑不解的蓝眼睛，摇了摇头。"我无法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但我知道，我就是知道。昨晚Gibson Praise 被绑架了——可是按预计，我本来应该去俄勒冈，那样被绑架的就是我。同样的，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但我确实知道，出于某种原因，如果昨晚我被绑架了，他就不会有事。 "



　　"噢，Mulder。" Scully 张开手抱住他，"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是你过度的罪恶感使你这样想的。"



　　"不。不是。" 他离开了她的怀抱， "不是。Scully。这一次不是。"



　　"你会怎么做？" 她盯着他。



　　"我能做什么？"他伸开他的双臂，无助地说 "我他妈到底能做什么？ "



　　Mulder定了张去亚利桑那州的机票，他内心深处知道这其实毫无意义。他打电话告诉主人他的行踪。Skinner听上去很担忧。Mulder知道他也跟Scully一样，认为他过份强烈的罪恶感使他感到他应该对所发生的一切负责。如他所料，亚利桑那州之行没有什么结果。他找Gibson 的朋友了解了情况，他的朋友向他描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她所说的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昨晚，Gibson和她步行回去时，头顶上落下几束很强的灯光。 Gibson似乎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并不害怕，相反他似乎从长久以来的某种恐惧中解脱出来，露出听天由命的表情。当时她注意力被那几束光吸引，等她回头看 Gibson时，他己经不见了。她叫他的名字，但头顶上的那些光束也不见了，他们带着Gibson走了。



　　Mulder又花了一天时间在亚利桑那寻找线索，可是他知道这不过是浪费时间。他回到家的时候，身心俱疲。推门进屋时，迎接他的是和Krycek搏斗后的遗迹。他看着满地狼籍，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和挫败感。这让他想起了几年前，Scully被绑架，他回到他跟现在一样狼籍的公寓，当时他独自一人，没有人分担他的绝望。这一次不同。他看了看Wanda，它看上去不错，——他的主人打电话给 Asher夫人请她帮着喂猫，它的眼睛跟平常一样明亮有神。他松开领口，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拨打他主人的号码。



　　"Skinner。" 当他一听到那低沉的熟悉声音时，事情变的不一样了



　　"嗨，是我。" Mulder温柔地说。 "我只想听听你的声音。过去几天糟透了。."



　　"在亚利桑那运气不好是吧?"



　　"嗯。他妈的！我真没用！"



　　"听我说，Fox。这不是你的错。" Skinner急忙告诉他，"你撑得住吗？跟我实话。我不想到家的时候发现你干了傻事。"



　　"比如跑到游戏室，拿出可怕的工具用在自己身上，以此发泄自己的挫败感？ " Mulder问



　　"是的。类似。"



　　"不。我不会这么做。我他妈只想……" Mulder生气地一拳砸向己经损坏的茶几，一时木屑乱飞。"要不是这里己经被砸的稀烂，我就会乱砸东西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



　　Skinner苦笑了一下，"刚才那个响声是你在砸东西发泄怒火吗？ "



　　"是。茶几己经破了，我不过早点结束它的不幸罢了。"



　　"听着，我明天到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了解。不过伤害你自己或者破坏公寓不能改变任何事情。而且，你破坏的，不管是你自己还是公寓，都是属于我的财产，男孩。" Skinner的声音低沉，嘶哑，专横，Mulder感到自己关掉了世界其它所有声音，只有他主人的声音围绕着他，安抚着他。



　　"我知道了。" 他柔声说。 "我不会做愚事的，主人。我只是想找个方法能发泄我的愤怒。天啊，我甚至希望Krycek能闯进来，这样我就可以把我的拳头打在他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上。他肯定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本来希望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如果他警告我……如果我知道Gibson会出事…… "



　　"你不可能知道——你也不能确定Krycek要你去俄勒冈是因为他想让你被绑架。" Skinner理性地指出这一点。"真糟。我又得走了。几分钟后我有个会。听我说，男孩， " 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去，洗个澡。然后把我床头柜抽屉里的肛塞拿出来，要大的那个。润滑之后插进去。我要你整夜戴着它。记住，你是我的。我一回家就要使用你。"



　　听到他的主人说要使用他，Mulder的阴茎不由自主地肿胀起来，"是，主人。" 他驯服地说。



　　"明天早上你才可以把肛塞拿出来。还有，Fox，今晚睡觉之前，查看一下你的EMAIL邮箱。" Skinner命令道。



　　"是，主人。" Mulder皱起眉，心里纳闷会是什么事。这时有个东西碰了碰他垂在沙发外的手，他跳起来，惊呆了。"Wanda！你不应该进来的。我记得我关上门了。" 他责备道，担心它踩到碎玻璃。他把它拎起来，抱入怀中，用下巴蹭蹭它。



　　"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Skinner没理会电话这头关于猫的小小风波。



　　"记不清了。"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没有照料好我的财产，男孩。"Skinner埋怨着。 "马上打电话给Lotus Flower，叫份外卖。要第14，第61和第37。"



　　"你不会把菜单都背下来了吧。" Mulder惊讶地问。



　　"当然。."



　　"那么第14, 第61和第37是什么，主人?如果都是蔬菜，你的奴隶男孩不会开心的。"



　　"可那健康，你现在需要健康饮食。你自己也知道你如果饿太久会变成什么样。相信我，对付不听话的奴隶男孩，我有的是办法。你不会喜欢的。"



　　"是啊，我了解你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Mulder笑起来，Wanda咕噜咕噜的叫声和他主人带着色情意味的威胁缓解了他的紧张和压力。



　　"糟糕，我真想留下来告诉你我有多少种漫长而痛苦的方法惩罚你的屁股，可是我得走了。" Skinner叹道，"表现好点，男孩。"



　　"我会的。你什么时候回家，主人?"



　　"明天。我不确定具体时间，这得看这里的事什么时候能结束。."



　　"我等不及了。"



　　Mulder 挂掉电话，坐回沙发，抚摸着Wanda。明天要好久才能到来，他叹了口气，按他主人的吩咐叫了外卖，送来后他发现全是他喜欢吃的。随后他洗了澡，进卧室找到肛塞。Skinner不是开玩笑，它很大。他愁眉苦脸看了它一会，它太大，不容易塞进去，塞进去后，也很难忽视它的存在。不过，他猜想，这就是他主人要达到的目的：他的主人希望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在肛塞上厚厚地涂上一层润滑剂，然后平躺在床上，洗完澡之后身边比较放松，他把它塞进去一点又抽出来，玩弄着自己的肛门，他一次比一次插的深。他闭上眼睛，把肛塞想像成他主人粗大坚硬的阴茎，正毫不费力地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而他主人的手正玩弄着自己的宝贝。一想到他主人在触摸他，他的阴茎立即硬了。在抽插数次后，他把肛塞塞到位，而Mulder也在自己手中高潮了。他很高兴地以这种方式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心满意足之后，他翻身想睡觉，这时他突然想起Skinner指示他要他查看邮件。他挣扎了一下，很想把这个指令留到明天再完成，可是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他站起来，穿上睡衣，上楼到他原来的卧室查看电子邮件。他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坐下，刚一挨到凳子就痛的弹起来，被他忘了的肛塞弄痛了他。他小心翼翼地坐回去，打开电脑。主人奴隶通讯专用的邮箱里只有一封邮件。Mulder点开它，读了起来。



　　



(6)



　　收件人: slave@WSS.com



　　发件人: Master@WSS.com



　　主题: 一项新指示



　　亲爱的奴隶：



　　当我使用’Wanda’这个命令时，我希望全面控制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疑问或犹豫，你要放下一切，立刻向我敞开你的身体，供我使用。



　　这是我们之间一个特殊的用语，具有巨大的意义，某种程度上它代表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现在因为某一原因，我决定把这个词作为一份特殊的礼物送给你。毋庸置疑，这个词你用时和我用时的意义完全不同。你想都不要那样想，男孩。



　　当你说出’Wanda’这个词时，我将立即停止给你带来不适的举动。但是，它仅能用于某些特定情形。等我回来时，你会明白的。读完邮件后回复，我要确定你了解邮件内容。



　　顺便说一句，过去几天我的右臂休息得很好，它现在充满力量。所以，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做错事，除非你想亲身体验我的右臂休息得有多充分。



　　你永远的



　　爱你的主人



　　Mulder看到最后一段时笑了起来，他又读了一遍，还是不解。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安全词吗？为什么现在给他这个，在他们己经在一起这么久之后？他并不需要一个安全词， Skinner从没做过任何可能对他造成伤害的事——曾经有一次Mulder在性游戏中感到极为不适，他只是叫了他主人的名字，Skinner就立刻停下一切动作，放开了他；他也不是不喜欢Wanda作为自己的安全词，Wanda很合适——但问题是为什么是现在？Skinner信中所说的’某些特定情形 \’ 是指什么？



　　疑惑间，Mulder开始回复邮件。



　　收件人: Master@WSS.com



　　发件人: slave@WSS.com



　　主题: Re: 一项新指示



　　亲爱的主人：



　　我明白，主人。除了叫那只该死的猫之外，当你说’Wanda’时，就是要全面彻底地使用你可怜而无助的奴隶，现在你还仁慈地让它充当起奴隶的安全词了。我想你回来以后会向你的奴隶说明它的。说到回家，这个肛塞可比不上真家伙。所以快带着你的屁股回来吧。嗯，这不是命令，只是一个热切的愿望……可是如果你想因此惩罚我，我很有兴趣试试你充分休息后的右臂。



　　屁股翘得高高地等你回来。



　　你的奴隶



　　Fox



　　他看了看，没有什么补充的了，就发出了电子邮件。显然他的主人只想告诉他这些，否则他的主人会在邮件里进一步说明。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呢？Mulder猜不出来，他摇摇头，关掉电脑，下楼，回到床上， Wanda己蜷在那里睡着了。



　　因为是周末，Mulder好好地补了顿觉，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他开始收拾己经乱了好几天的起居室。他把茶几的碎片装进一个垃圾袋，又用吸尘器将地毯彻彻底底吸了一遍，才放心地打开门放Wanda 进来。小家伙高傲地竖着它的尾巴进来了。



　　它围着房间巡视了一圈，这儿嗅嗅，那儿嗅嗅。 “猫就是猫。” Mulder评价道。"不让你进的地方，你就特别想进去！以后可不许再胆大妄为了！ " 他警告它，猫满不在乎地回瞪着他，一副‘你不也一样’的表情。"不。我们才不一样呢！我可是非常公正的——我闯进政府的机要区域，都是有原因的。而你呢，仅仅只是因为好奇。那句有名的谚语你也知道吧？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 Wanda搔搔肚子，故意不理睬Mulder。 "哈，看，被我说中了吧。" Mulder得意地说。



　　和猫谈完话，Mulder从厨房里拿来盛满水的碗和抹布开始擦洗墙上的血。这活不麻烦，但却一点也不轻松。它令他回想起那天晚上他的主人把流着血，乱踢乱咬拼命挣扎的Krycek按在墙上不能动弹的情景。Krycek的出现以及他试图毁掉他生活的做法使他很愤怒，然而另一方面，Skinner狠揍那只耗子的样子，他主人愤怒的火焰，充满力量的肌肉，强而有力的拳头，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勃起，这一场景极大地刺激着他的性欲，他为他自己反常的生理更加恼恨 Krycek。



　　好不容易将屋子打理干净了，Mulder松了口气。随后他出门到百货商店里采购了些食品。他希望当他的主人到家时，迎接他的是干净的公寓，满满的冰箱和深情的奴隶。今天是奴隶的日子，他没怎么去想。过去几天他们的生活一片混乱，奴隶日不大可能正常进行了。而且，他甚至都不确定主人能否在午夜前赶回家。当他早上醒来给他主人打电话时，Skinner正在开会。他不可能在几小时之内到家。Mulder只希望主人不要太晚回来，几天来的愤怒并没有完全发泄出去，他仍旧有些神经过敏。他需要他的主人那双粗大有力的手帮他把浮泛起来的魔鬼赶走。



　　Mulder回到家，倒在沙发上看电视里的背靠背体育比赛，他的主人在家时很少允许他看的。他把爆米花和一罐啤酒放在原来放茶几的空地上，拿着遥控器无聊地看着电视，Wanda则栖息在他肚子上。他的主人依旧没有消息，他的担心并非多余。他给他的主人留了言，请示主人是否需要他去机场接他，可 Skinner并没有回复他。由此，他猜想他的主人这次并不需要他这个司机。8点的时候，Mulder再次打他主人的手机，结果发现他关机了。他叹了口气，靠回沙发，闭上眼，放弃了。现在只能等。没有他主人的消息，他有点担心。他希望尽奴隶的职责，去机场接他的主人回家，为他拿行李，可他的主人拒绝了他的服务。就算他的主人不需要他的奴隶，打个电话总行吧？是不是Skinner 遇到麻烦了？ Mulder以前也经常玩失踪，不和他人联系，可是过去几个月他的主人把保持联系的重要性敲进了他的脑子里，理由是当Mulder失去联系时，他的主人会担心。难道这不同样适应于另一个人吗？



　　Mulder胡思乱想之际，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灯亮了。他站起身，望向门，愣住了，他的主人就站在门口，黑色毛线衫，黑色斜纹棉布裤，Mulder第一反应就是对他不凡的主人强烈的欲望，然而随后愤怒重新占领了他。



　　"主人。我本来可以去机场接你，我给你留了信。" 他无法掩饰自己的恼怒，抱怨着



　　"我知道。"



　　"那为什么不回复？" Mulder忿忿不平地说



　　"过来。" Skinner下着命令。他对他的不满视而不见。他与平常很不一样，似乎……心烦意乱。Mulder现在可没有一点心情被Skinner这样专横地对待，他很不情愿地走了过去。甫一接近，Skinner一把将他抓了过来，动作很粗野。Mulder抗拒地举起一只手试图保护自己，却被Skinner粗暴地反扭到身后，牢牢地固定在那。Skinner的力气很大，把Mulder的手腕捏得生疼。



　　"不许拒绝我！男孩！" 他冲他咆哮着，然后低下头，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他凑到Mulder耳边低语道："我要操你。"



　　Mulder瞪大眼睛，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的主人。这绝不是主人贯常的行为。他一般是下达指令，期待奴隶的服从。他不会粗鲁地攫取，掠夺或使用暴力。突然Mulder脑中灵光一闪，他记起那封邮件、他向他主人犹犹豫豫地承认他想反抗、想在反抗中被征服、今天早些时候的愤怒情绪以及想被他的主人按在膝盖上好好打一顿的渴望，Skinner不正是如他所愿，提供这个机会给他吗。此时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主人的大手紧紧将他钳住，就象把他紧紧地锁进一件紧身马甲里。他奋力直起身子，挑战似地盯着另一个男人的人眼睛。



　　"去死！" 他冲他大喊，心头淤积多日的愤怒和挫折感随着这声叫喊喷涌而出。



　　"你拒绝我？ " Skinner咆哮起来，他的样子危险极了。几天前Krycek也这样被他的主人拎在手心，在这一瞬间，Mulder体会到了Krycek当时的感觉，他裤裆里的宝贝立马硬了。



　　"是的，我他妈就是拒绝你！"Mulder嘶喊道。沉默了一会，Skinner低吼一声，一把把Mulder推到墙上，强行将奴隶的双手固定在他头顶上方，探过身来。



　　"你无权拒绝！男孩！" Skinner吼叫着，灼热的呼吸喷到奴隶的脸颊上。主人的身体散发着汗味，仿佛发情的猛兽，散发着原始，雄壮，骇人的气息。有那么一刻，Mulder以为他的主人是认真的——也许他该说出他的安全词。他仔细地观察着主人的神色，在他主人的眼睛深处，他发现那儿只有专注没有愤怒，他安下心来。



　　"你想干什么？强奸我吧？ " Mulder发起挑战。 Skinner的大手粗大有力，把他的手腕捏的生痛。这让他觉得……很愉悦。这场景真实，自然。



　　"如果你想对我说那个词，最好现在就说。" Skinner 压低声音提醒他， "再等就来不及了"



　　Mulder彻底放松下来，这果然是一个游戏。他的主人给他机会结束这个游戏，但Mulder并不想这样做。这个场景热辣激情，他不想破坏它。此外，他己经被刺激起来。他的主人为他提供了一个安全的舞台，让他发泄过去几天累积在心头的所有恐惧、愤怒和挫折的情绪，他要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他与他主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两人同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在确定了Mulder的意图之后，Skinner把他搡回去，按在墙上，他用膝盖强行顶开奴隶的双腿。"现在，分开腿！" Skinner吼道，他每一个字都象一记重锤，一锤接一锤打在墙上，震得Mulder的耳朵轰鸣。"抬起你的屁股。我要整夜干你！ "



　　"干是个不错的词——让我们再加一个……off怎么样？ " Mulder 俏皮地答道，他突然放松全身崩紧的肌肉，不再顽抗。惊讶使Skinner有那么一刹那放松了对他的钳制，这己经足够了。趁他一闪神的功夫，Mulder 猛地挣脱他的束缚，向大门跑去。可是才摸到门把手， Skinner就从后面追了上来，抱住他的腰，抓住了他。他把他扔到沙发上，高大粗壮的身体立刻扑到他奴隶的身上，将他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这儿只可能有一个人被干，那就是我干你。" 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在他耳边说。这句话使Mulder的宝贝兴奋得一阵痉挛。Skinner开始脱他的裤子，他奋力抵抗，可屁股还是很快就露在外面。这容易了点，象舞台剧， Mulder希望能更真实一些。他奋力一肘击向Skinner，Skinner吃疼地闷哼一声，Mulder 趁机抽身出来，然后猛地向主人撞去，两人从沙发滚到地上，Mulder象是被激怒的野猫，嘶叫着，手足并用，乱抓乱打。



　　"想要我得有那个能力！" Mulder叫嚣着，按着主人的头往地板上撞，Skinner 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不过，很快Skinner腾出一只手，抵住Mulder喉咙，奋力把他推开。Mulder试图站起来，Skinner立刻就骑到他身上了。他一只手把Mulder按在身下，另一只手则去扯奴隶的裤子。



　　"我会让你舒服的，男孩。我会的。" Skinner说，他的手心满是汗，粗糙的大手几乎立刻就唤醒了Mulder 裤裆里的宝贝。Skinner按住Mulder的手和膝盖，把他的裤子和内裤都扒了下来。Mulder的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Mulder拳腿并用，又踢又打，拼命抵抗。Skinner被激怒了，发出一声怒吼，给了他一记耳光。两人身体剧烈碰撞，火花四溅，激情四溢。Mulder在搏斗取得了一个小小的胜利，他很高兴，可就在他动作稍一迟缓之际，他的主人一下就把他早己硬邦邦的宝贝抓到手里。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握在他人手心，如果再激烈的挣扎只会使自己的宝贝受伤。



　　"见鬼！放开我！" 他大叫，极力想推开Skinner。



　　Skinner咧嘴笑了，那是一个凶猛、邪恶的笑容。他一只手牢牢抓着Mulder的阳物，另一只手则伸向腰间，去解自己的皮带。Mulder看着他的主人，被主人的动作惊呆了，错过了逃跑的良机。随即他突然之间明白了主人的意图，惊得他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逃离他的主人，结果扯得下体一阵巨痛。 Skinner跟过来，一把抓住他的一只手腕，拉到身前，然后松开Mulder的硬物，腾出手来抓起他的另一只手腕，双手用力，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贯倒在沙发上。Mulder喘着粗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晕头转向，他抬起头，刚好看见他的主人用皮带把他的手腕牢牢地绑了起来。



　　"现在，投降吧，男孩。你的屁股马上就要被钉在地上了。" 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说。 Mulder挣扎着，试图挣脱皮带的束缚，可是没有任何效果，他改而握拳击打他主人的侧面，Skinner轻松地闪开了，Mulder失去重心，从沙发跌了下来，落到地上。



　　"不要靠近我！"Mulder尖叫着往后退。"他妈的，不要碰我！我发誓我要杀了你！"。话虽如此，当皮带锁住他时，他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双手被束缚，不再能有效与他的主人对抗,，令他可以释放他的本能。Skinner不为所动，他邪恶地笑着，跨骑到奴隶的身上，缓缓地脱掉自己的斜纹裤，露出巨大肿胀的阴茎，Mulder看得呆住了。



　　"看到它了吗，男孩? 我会把它插入你的身体，没根而入。" Skinner声音丝一般黑暗，低沉，就象融化了的巧克力，浸没Mulder的身体。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挣扎着，顺着地毯往门口爬。 Skinner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邪恶地笑看着在地上宛蜒蠕动着的Mulder。眼看他就要爬到门口时，Skinner猛地扯住Mulder的脚踝，把他拖回到房间中央。Mulder在地上拼命挣扎， Skinner只简单地跨骑到奴隶的身上，就化解了Mulder无谓的抵抗。Mulder不死心地继续扭动翻转，可Skinner的身体太沉重，他根本动不了他，最后Mulder自己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不得不暂停抗争。Skinner满意地伏下身，抓起Mulder 的T恤衫，双手用力，哧啦一声，Mulder还没来得及反应，衣服就被撕成了碎片，扔到一边。一眨眼功夫，他己身无寸褛。Skinner热切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Mulder一丝不挂的肉体，Mulder震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然而现在他还不想屈服。



　　"放开我！" 他嘶嘶叫着，举起被捆住的胳膊试图袭击主人的腹部。Skinner轻松地挡截下他的拳头，把它按回到Mulder头顶。.



　　"你是我的，男孩。服从，这对你有好处。抵抗只会使你更疼。我喜欢伤害你，男孩，我喜欢把我又大又硬的家伙插进你又紧又窄的洞里，把你干得不停尖叫。"



　　Mulder喉结蠕动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力量己离他而去。他的阴茎坚硬极了，他主人向他展现的强大力量使他无比兴奋，他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还能坚持得住。



　　"够了吗，男孩？" Skinner嘲弄道， "投降?"



　　这时Mulder内心深处竞争的本能占了上峰。"别他妈做梦了！我告诉过你，想要我得有那个本事！" Mulder 一边叫一边在他主人巨大的双腿间不停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哦，这好办。" Skinner一只手抓起Mulder的手腕，将他们固定在奴隶头顶上方，死死按在地毯上。然后他低下头，叼起Mulder的一只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Mulder发生一声暗哑地哀嚎，尽管他自己也不能确定这种感觉是痛苦还是愉悦。突然主人从原来的吮吸变成撕咬，Mulde的身体猛地一弹，大声尖叫起来。主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折磨着奴隶的乳头，挤迫着乳环，使它深嵌到肉里。最后Skinner放开他，露出一个野兽般的笑容。



　　"求我干你。男孩。求我。" Skinner要求他。



　　"别做梦了。" Mulder说。 "你想做什么尽管做，但别想我求你。"



　　"哦，你会的。你会求我，求我把我的大家伙插进你的身体里，你会哭着喊着央求我干你。" Skinner 告诉他。他又一次将Mulder试图抬起的手腕按回去，压在地毯上，这时他停了停，他的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你确定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他温柔地问他。"你有个安全词。"



　　Mulder 想也不想，猛烈地摇了摇头。他想继续这个他梦想了很久的性幻想，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不想使用他的安全词。Skinner立刻回到场景之中。



　　"好。我要猛烈地干你，与你以往的任何一次经历相比，这一次都将更为猛烈，你不曾经历过的猛烈，男孩。你会痛的一个星期都走不了路。不过，正象我之前所说的，你首先得求我干你。"



　　"干你自己去吧！" Mulder 一边回敬他的主人，一边不死心地在主人身下挣扎。



　　"不，被干的将是你，我干你。" Skinner又一次低下头去，这一次他用牙齿折磨起Mulder的另一个乳头。在他的主人还没咬下去之前，Mulder神经就崩紧了。而当他的主人牙齿正式开动时，Mulder全身的细胞一起纵声尖叫。



　　"见鬼，哦，见鬼……放开我……请你!" 他哭喊着，扭动着身体，试图推开Skinner。可是他的主人把他压制得死死的，他的努力毫无功效。而Skinner的牙齿松开Mulder的乳头，不到一秒之后又重新咬上去，他一次又一次，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Mulder完全陷入绝望的尖叫和狂乱的挣扎之中。终于，Skinner停止了他的折腾，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奴隶，用拇指和食指夹起奴隶刚刚饱受蹂躏的乳头，说了两个字："求我。"



　　Mulder犹豫着，想投降，可是这事关他的骄傲与自尊。



　　"不。" 他答道。可是他主人还没有挤压他疼痛的乳头，他就又开始尖叫了。他模糊地觉得他的阴茎己经硬得象石头，痛苦和极乐交缠在一处，无法分离。Skinner松开正在玩弄的这个乳头，又野蛮地夹起另外一个。Mulder吼叫，挣扎，扭动，却全无用处。他犹如困兽，在笼子里四处冲撞，但毫无出路。



　　"打开腿，让我干你。" Skinner命令道。



　　Mulder紧咬牙关，尽最大努力摇了摇头。Skinner扯住他的头发，强吻他。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邪恶，残暴。Skinner的舌头强行闯进 Mulder的口腔，在那里探索，搅动，冲刺。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则挤压揉捏着Mulder的左乳头。Mulder的嘴里被主人的舌头充满，占领，他甚至发不出声音。他的头发抓在他主人的手里，他无助地任由他的主人粗暴地玩弄他，强吻他。主人的这个吻几乎令他窒息，当主人的舌头离开他的口腔时，他张大口，拼命呼吸。



　　"我说，张开腿，让我干你，男孩。" Skinner对他说。



　　"下地狱去吧！" Mulder不清楚为什么还要顽抗。他其实很想被他的主人干。不过挣扎搏斗就象导泻剂，可以将他身体里在过去一周里堆积起来的负面情绪排泄出来。除此以外，他还很想看看他的主人接下来会怎么做。



　　"也许我会去——不过在那之前，我要用我的阴茎戳穿你，让你不停尖叫。" Skinner又露出那种野兽般邪恶性感的笑容， Mulder呻吟着，他的宝贝硬得象铁，哭泣着渴望释放。Skinner低下头，这一次的目标是Mulder右乳头。他用牙齿折磨着他敏感的突起，没有一丝怜悯。Mulder 双腿乱踢，希望能早点结束这绝望的酷刑。Skinner却趁此机会，将腿挤进Mulder的双腿间。他带着胜利的笑容松开他的乳头，把手伸向Mulder 的下身。他粗暴地将一只手指捅进奴隶的肛门里。



　　"温暖，紧密。正是我喜欢的样子。" Skinner咕哝着， "求我，要我用我的硬家伙干你，男孩，求我。" 他野蛮地用他的手指戳着他，.Mulder情不自禁地抬高自己的屁股，迎向他，贪婪地吐尽他的手指，渴望着更深更多。 "求我。男孩。" 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想要我的家伙干你的屁洞？求我。"



　　"不……" Mulder虚弱地说，他己经不再相信他还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求我。" Skinner又加了一根手指。他一只胳膊把Mulder试图抬起迎合他的身子重新压回地面，手指继续捅着奴隶的肛门。Mulder的全部意识都被主人的掏弄占据了，他现在只想被他的主人干。



　　"要……要……" 他气喘吁吁地说。



　　"说出来。" Skinner残忍地搅动着他的手指，Mulder 大声叫喊。.



　　"你的阴茎，请……进入我的身体，现在!" Mulder终于发生了请求。



　　Skinner发出胜利的吼叫。他撤出手指，用手强行扒开Mulder的腿，抬高他的臀，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对准洞口，猛地捅了进去，他的硬家伙象刀一样，直插入底。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当中没有一丝停顿，猛烈的冲击使Mulder觉得自己快要晕死过去了。他的身体从来不曾这样被占有，被塞满，他的身体也从不曾这样快地被人以如此大的力量穿透。Skinner的巨大阳物在他身体里象火一样灼热，他感觉它在脉动——巨大，焦渴，掠夺成性。 Skinner抬起Mulder的腿，将他对折起来，手就放在Mulder头两侧的地毯上，他探身过来，压在Mulder对折起来的身体上面，他自身的重量使他可以插得更深。现在他们脸对脸，鼻子对鼻子，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干我。" Mulder请求道。



　　Skinner邪恶地笑着 "等我准备好了。"他说。



　　Skinner抽出来一点，变换位置，在此过程中，巧妙地刺激着Mulder的前列腺，他用鼻子拱拱Mulder的乳头，轻轻啮咬起来。Mulder 大声喊叫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他主人巨大的阴茎充满了他的身体；他主人伟岸魁梧满是肌肉的汗淋淋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自己被牢牢困在地毯上动弹不得；他自己被捆缚的双手还在不断地增强着他的无力感；主人粗粝的大嘴在他敏感脆弱的突起上辗转斯磨。这一切累加起来，对他来说太多太多了。他不断尖叫，可他的主人毫不理睬。Skinner埋头在奴隶的身体上，啮咬着Mulder的敏感部位。他咬完一只乳头又衔起另外一只，一刻也不给奴隶喘息的机会。Mulder欲火中烧，胸部的折磨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渴望他主人用他巨大，饥渴的阴茎不停地干他。



　　"求你，求你，求你，求你，干我，干我，干我，……我求你！" Mulder哭喊着 "我—求——你！"他尖叫，头顶上被捆着的手无助地撞击着地面。"求你！我求你！我求你！"



　　"我知道。" Skinner抬起头再一次露出那种笑容——这一次他看上去以以往更加邪恶以致Mulder看向他的时候差一点就射了。"我听到了。" Skinner说， "但是我现在玩得正开心，现在还不想，也许晚一点会。" 他再次低下头，用牙齿咬着Mulder的右乳环往外拽，扯动着他乳根上的嫩肉。Mulder叫得声音如此之大，以致他都有些惊讶隔壁的Asher太太怎么还没有敲墙抱怨。



　　"干我！请干我！求你了！" 他尖叫着，乞求他的怜悯。



　　Skinner松开他的乳头，再一次扑向Mulder的嘴唇。Skinner的吻深入，粗野，兽性。Mulder大张开腿，宛蜒扭动着身躯迎向他的主人，交缠上去，希翼主人硬硬的阴茎能更深入他的身体。他渴望Skinner刺穿他。可是最后Skinner推开了他，Mulder几乎哭了起来。



　　"做啊……做啊……干我啊……" 他无力地呻吟着，苦苦哀求他。



　　"你知道，我现在还不想。" Skinner裂嘴笑着。



　　他垂下头，舔着Mulder的身体，随后在他的胸脯、脖子上到处咬。Mulder又一次尖叫起来，这一次是出于极度的性挫折和性饥渴。



　　"我恨你！" Mulder愤怒地叫着。 "我他妈恨你！"



　　"你是这样跟你主人说话的吗？ " Skinner 得意地笑着，"现在我决定尝尝我可口的小点心。" 他用他温热的大嘴再次包裹起Mulder的左乳头，Mulder呜咽着啜泣起来。现在他的身体被他主人搓弄得极度敏感，他全身都在欲火中痛苦地焚烧。 Skinner粗暴野蛮地啃咬他，Mulder觉得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既痛苦又愉悦的性折磨了。他举起自己被捆着的手，绕上主人的脖子，把主人往自己身上拉，想他刺的更深一点。Skinner坏笑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等不及了?" 他问。 "你想要这个，男孩?" 他以折磨人的速度缓缓地抽出自己的阳物，然后再猛地刺进Mulder的身体。这醉人的抽插瞬间夺走了他奴隶的呼吸。Mulder哽咽着，挂在主人的脖子上。



　　"哦，天啊……是的……干我……干我……干我吧……求求你" 他无助地哀求着主人。



　　"好吧，男孩。我希望你准备好了。" Skinner抽出来再深深地插进Mulder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越来越狠，越来越快。随着抽插，主人的肉球一次次撞击着他赤裸的屁股，Mulder 感到自己快爆炸了。在他生命中，他还从来不曾这样狠地被人干过。Skinner的阴茎刺得前所未有的深，Mulder几乎在这强烈的感觉中晕死过去。他自己的阴茎炸开了，他的精液喷到他的胸上。然而Skinner仍没有结束。他依旧骑着自己的奴隶男孩，不断插着，插着。他主人的脸差不多挨着他的脸，当他连续撞击他下体干他的时候，他褐色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奴隶的眼睛。Mulder感觉自己完全迷失在这一刻里，然后他感到他的主人全身抖动， Skinner的脸上出现高潮时斑驳的红块，最后他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在奴隶的身上。



　　



（7）(修定版.之前那个看也没看就贴了,虫虫满篇,汗)



　　他们就着交合的姿势，四肢交缠着躺了很长时间。Mulder 动弹不了——主人厚重的身体仍压在他身上，阳具还深深地插在他体内，同时，他的肌肉也不听使唤。Skinner头靠着奴隶的脸颊，他的主人看上去和他一样筋筋力竭。最后，Skinner设法抬起头，探究地向下看着他的奴隶。



　　"还好吗？" 他哑声问。



　　"现在……" Mulder的声音嘶哑，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又试了一次。 "现在说’Wanda’还来得及吗？\"



　　Skinner哈哈笑起来，带动着他还深深地埋在Mulder体内的阴茎一阵痉挛。



　　"不，现在太迟了。" Skinner笑着说。 他想站起来，可两腿乏力，支撑不住巨大的身体，砰地一声，他又落回到Mulder身上。 "哦……干！" 他咕哝着，然后他温柔地吻了吻奴隶的嘴唇。



　　"我觉得’干\’是最重要的一个词。" Mulder评论道，"这次，真他妈的，干！"



　　"好吗？" Skinner抚摸着奴隶浓密的头发。"感觉好吗？从我这头来说，我觉得很好。"



　　"是啊，挺好。我的乳头痛得要死，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走路，不过，是的……" Mulder咧嘴笑起来。他拉近主人的脸，吻了吻。"好极了。"他低声说。他们俩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好象要这样躺一晚上。最终Skinner叹息着爬了起来。当他的主人从他身体里撤出来的时候，Mulder痛得嘶嘶地吸气。他知道早上起来会很痛，但没想到疼痛会这么快到来！



　　"我要查看一下你那里。" Skinner皱起了眉头。他穿上衣服，伸手把Mulder 拉到自己脚边。



　　"还好。只是……刺激过度。"



　　Mulder站起身，脑子里嗡嗡乱响，他晃了晃，抓住主人厚实的肩膀才稳住身形。"哦，见鬼。"他四下看了看，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下午好不容易才把这里收拾出来的吧？" 他责难地发着牢骚。Skinner扫了一眼四周，沙发乱糟糟的，椅子也翻转过来，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这就是做白日梦的代价。" 他轻嘲道。



　　"不过，是个火辣的白日梦。" Mulder眨眨眼睛。



　　"是的。" Skinner看上去有点紧张，Mulder注意到他拉紧的声调。



　　"主人? 它对你来说也是火辣的吧?" 这个问题，他之前根本没考虑过，因为Skinner看上去和他一样享受刚才的场景。



　　"是的。也许这就是问题。" Skinner伸出一只手，温柔地爱抚着奴隶的脸庞。



　　"我不明白。"



　　"啊，这是因为你不是那个扮演强奸犯的人啊。" Skinner轻轻地吻了吻奴隶的嘴唇后说。



　　"我明白了。" Mulder点点头。"可是，你明白，这只是一个角色扮演，圆一个白日梦。你事先给了我安全词。它很热辣，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拉近主人，张开双臂拥抱这个大个子男人。Skinner看上去有些脆弱，和刚才那个压倒制服自己的邪恶凶猛男人判若两人。 "今晚我需要这个。但是我仍然认为你应该打电话给我。" 厚脸皮的奴隶趁机捏了捏主人的屁股。Skinner咕哝了一声，拉起奴隶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事实上我试了——不给你电话绝不是这个游戏的一部分。只是我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想反正快到家了，就没再试了。让你担心我很抱歉。"



　　"接受你的道歉。"



　　Mulder跟着主人进了淋浴间。Skinner打开淋浴喷头，把它拧到最大，Mulder站进去，热水冲下来，淋在紧张的肌肉上，感觉很舒服。主人脱掉衣服，加入他。Mulder 伸手去拿肥皂，可是Skinner挡住他，自己取走了肥皂。



　　"我给你洗。我要对你进行全身检查，看你是不是真的没事。"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检查Mulder的胸部以及他留在他身上的咬痕。



　　"我很好。" Mulder微笑着安慰他过度紧张的主人。 "我是说虽然我全身疼，可那是很愉快的疼。"



　　可是他的主人仍旧坚持对他的奴隶进行彻底的全身检查。Mulder 轻松地服从了——他早己习惯主人的身体检查了。事实上，他觉得这很刺激情欲，不过在刚才的性交中他消耗过大，阴茎到现在都还软塌塌的。终于Skinner 检查完毕，打发他回卧房，Mulder走到床边，砰地一下倒在床上，全身象被淘干了一样，筋疲力尽。过了一会，Skinner腰里围着一条毛巾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这能缓解疼痛。我要仔细。面朝下，腿分开。" Skinner 命令道。Mulder 翻过身，顺从地张开腿。他疲软的阴茎对这个命令起了微弱的反应。Skinner动作轻柔但检查得很彻底。他打开床头灯，轻轻掰开Mulder的臀，用手指查探里面的情况。Mulder痛得身子缩了缩——经过刚才那样激烈的性事，现在他那里很疼。不过尽管如此，他不可能放弃刚刚的性游戏。他太喜欢它了。



　　"没有裂开。" Skinner检查后松了一口气。



　　"这是因为你之前使我很好地伸展开了。"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 "昨天你让我一直戴着那个大肛塞。"



　　"可还是疼。我给你里面抹点药，如果你晚上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听见没有，我是认真的。" Skinner严肃地盯着Mulder，Mulder点了点头。他主人对这件事如此小题大做，使他有点惊讶。主人将药倒了一点抹在指尖，然后小心地把手指伸进Mulder的肛门，药凉凉的，他叫了一声，随后放松下来。药有点刺激，不过不算太坏。抹上后，疼痛确实减轻了。Skinner给他擦完药，把药膏放到一边之后上了床。两人沉默了一会， Mulder感觉事情有些不对。



　　"主人……谢谢你帮我实现了我的性幻想。我知道你对这个游戏还有些问题，可是我很享受它。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你觉得不适的事，不过我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玩这个游戏。"



　　"也许有一天……不过现在我需要些时间消化它，Fox。" Skinner的声音在黑暗里听起来有些奇怪。Mulder伸手把他的主人揽了过来。 Skinner看上去如此……脆弱。这与他预期的正好相反。他以为他自己在经历了这样激烈的性游戏之后，会很脆弱，结果刚好相反，他觉得美妙极了，感到脆弱的倒是Skinner。他知道他主人的心结，不过这仍使他奇怪，同时，他惊奇地发现他轻易地就把Skinner揽进了自己的臂弯，Skinner顺从地躺在他怀里，没有说一句话。这是他俩交往史上的第一次。Mulder 从没见过他的主人象现在这样，这激起了他心中强烈的保护欲。他吻了吻主人的脸，搂着他，过了一会，两人一起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Skinner看上去找回了往日的平衡。他颇有兴致地照惯例拍打了奴隶的屁股。Mulder昨晚的拥抱起了一定效果，不管怎样，他很高兴他的主人重新回来了。不过他觉得他的主人现在依旧需要他的温情。他很感激他的主人为他的性幻想所做的一切。他理解主人对他自己在强奸游戏中的反应感到困惑，Mulder早先也经历过这种困惑。例行的拍打结束之后，Mulder 收拾起居室，Skinner准备早午餐。随后，俩人双双倒在沙发上，看礼拜天的报纸。Mulder的头枕在主人的大腿上，他抬眼仔细观察他的主人。 Skinner在看报纸，可是他只是拿着报纸，并没有真的在看，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想谈谈吗？" Mulder问。 "在性游戏之后，我们俩也许该交流交流。"



　　"也许。" Skinner 深吸一口气。



　　"别藏在心里。" Mulder坐一起，凝视着主人的眼睛。"Walter, 这是双方自愿的。是我请求你这么做的。你给了我安全词，在此之前你还要我戴上肛塞以伸展我那里的肌肉。在游戏进行的时候，你又给了我两次机会中止游戏。 Walter，这完完全全是我自己自愿的，是我想要的。"



　　"是的，我知道。" Skinner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别误会，Fox。我也很享受。它确实很热辣。只是，它只是太……狂暴。"



　　"我的错。" Mulder扮个鬼脸。"我加快了步伐。我肘击你的肋骨，把你的头往地上撞，难怪你会做出反应。我需要这个，我需要搏斗，抗争。我希望场景真实。可这不代表我对你怀有敌意或其它任何类似的情绪。我只是享受……释放的感觉。很奇怪，当你把我绑起来以后，我最能体验到那种释放的感觉——因为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



　　"我想，最让我震惊的，是我迷失在里面。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完全沉浸在场景里，我不敢保证，那时如果你说出你的安全词时我还能够停下来。这让我很担心。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我更有自控力。" Skinner很失落，整个人深陷在烦恼之中。



　　Mulder摇摇头，怜惜地把手放在主人的脖子上安慰他。"你也许怀疑你自己，不过我从来没有怀疑过，Walter。你会停下来。我太了解你了。我也非常沉浸于那个场景里，其实，倒是你，需要一个安全词来保护你自己了！" Mulder爱怜地抚摸着Skinner脸上的抓痕，搏斗中他的主人也收获了好几处瘀伤。他们两人都是。"过来。" Mulder把他的主人拉进怀里。他们坐回沙发。尽管和平常的主奴姿势不大一样，但感觉不坏。事实上，Mulder惊讶地发现这样做感觉很对。奴隶服务于他的主人，不仅仅只是靠肉体和性，还包括奴隶的柔情。他的主人一贯表现坚强，似乎不会受任何事物伤害，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不可以偶尔脆弱。他乐于得到这样一个机会向Skinner显示他能够照顾他主人所有的需要，而不只是简单的那么几个。



　　整个下午他们静静地坐在一起交谈，到了晚上的时候，Skinner 己经完全变回原来的样子。这时对讲机响了，他们都很奇怪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访。



　　



（8）



　　"会是谁？Scully？有X档案要找你讨论？" Skinner疑惑地扬起眉毛。Scully 经常为X Files的事拜访Mulder，两人在一起奇思妙想不断，他的主人除皱皱眉头之外己经习惯了他们的异想天开。



　　"不会是她。" Mulder耸耸肩。这时对讲机发出更为急促的声音。Skinner走到门边，拿起对讲机。



　　"Skinner家宅。哪位？"



　　随即，Mulder发现Skinner皱起了眉头。主人放下对讲机，迅速打开门，示意Mulder上前。当他走到门边时，正好看见Ian 掺着一个虚弱的人影走了过来。两人身上全是血。



　　"搭把手。他太重了……" Ian 气喘吁吁地说。



　　Skinner 和Mulder 把那个人接过来，抬进起居室，把他放在沙发上躺好。这时Mulder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Lee。他和上次他们见到他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他那双梦幻热切生动的眼睛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神彩，现在的他目光散乱，疲惫，其中一只眼睛还被打肿了。黑色厚密的头发，发梢还象从前一样染成浅金色，搭在脸上，憔悴零乱。先前令人羡慕的橄榄色肌肤现在苍白异常，美丽的杏仁型眼睛半睁半闭，鼻子红肿，血流不止。头发上，脸上，衬衣上都是血污。此外，裤子上还有一大片的血绩，Mulder几乎不忍往下看。Skinner 迅速转身看着Ian.



　　"发生了什么？" 他问。"出了什么事？"



　　"对不起，Walter。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的。" Ian无助地说。Mulder一边听，一边蹲到Lee身旁，查看他身上的伤，他只是看，没有触碰他。"一小时前，他出现在我家门口。他拒绝去医院， Perry出城办事去了，记得吧，我告诉过你? 他来找我，是因为他知道Perry是医生。可是我没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做得很对。" Skinner安抚地拍拍Ian的肩。 "你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吗？"



　　"他不告诉我，不过我能猜到。"



　　"Franklin?" Mulder 注意到Skinner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Ian点点头。



　　Mulder 站起来，"我们应该报警。"他坚定地说。



　　"这由Lee来决定。我们先送他上医院。" Skinner答道。



　　"别送我去医院。" 这时Lee突然开口。他们都看着他。他只能睁开一只眼，另一只眼因肿胀而紧闭着。



　　"抱歉，Lee，但是这次你得听我的。" Skinner蹲在沙发旁边，温和地说： "你伤得很重。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觉得羞耻，也不要隐藏起来。"



　　"他说他要杀我。" Lee颤声说。



　　Skinner绷紧下巴。"没人可以杀你。" 他坚定地告诉Lee。 "现在，我们给你止血。" Skinner扫了眼Lee满是血的裤子， "Fox，拿些水和毛巾过来。Ian，打电话叫救护车。现在就去。"他坚定沉着地下着指令。Ian 苦恼地看看Lee，没等Skinner催就立刻拿起手机开始拨号。



　　"别……" Lee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他快哭了。



　　"Lee，听我说。你必须去医院。接下来再谈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向你保证，没人能伤害你。"



　　Lee象玻璃般透明的眼睛凝视了Skinner一会儿， Mulder发现Lee 几乎是出于本能对 Skinner天生的权威做出了反应。最后他点点头，Skinner笑了。



　　"Lee，我要给你止血，需要触碰你。躺在那别动，我会尽量小心。" Skinner 温和地说。他帮Lee 翻身侧躺，脱下他的运动裤。Mulder走过来递给主人一条毛巾。他眼睛扫过Lee的背时，惊呆了。Lee的背后纵横交错布满可怕的鞭痕。绝大部分还流着血。有些则是褪色的旧疤。



　　"这种伤不是性游戏可以造成的。" Skinner阴沉着脸。 "越界太多。这不是性虐游戏，是虐待。" 他用毛巾擦拭Lee的伤口，很快，他手上、毛巾上全是鲜红的血。"哦，天啊。" 他发出一声低吟， Mulder 艰难地吞咽下口里的津液，他的主人抬起头，表情震惊。 "严重的直肠出血。" Skinner惊骇地说，"Ian，他需要专业救护。"



　　"他们己经在路上了。我这就下楼带他们过来。" Ian惊恐地看了一眼Lee，急急地出门去了。



　　"嗯。Lee，再挺一会，他们就快到了。" Skinner用毛巾擦干Lee身上的冷汗，站起身走进厨房，洗去手上的鲜血。Mulder跟在他身后进来了。



　　"我们早该知道会出这种事！" Mulder愤怒地一脚踢向冰箱，"上帝啊，Walter，我们早该知道。"



　　"我们早就知道，Fox." Skinner的肩搭拉着，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弯了它。"那个时候我警告过他……我告诉过他……见鬼！要是我能再多做些事！ "



　　"不。" Muld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冷静下来。"不……这不是你的错。Lee被劝告过……可是见鬼，他不听，代价太大了！ "



　　"我们最好回到他身边，可怜的家伙。" Skinner 洗完手，回到起居室，Mulder紧紧跟在主人身后。走到沙发，Mulder又蹲到Lee身旁，但很小心地避免碰到他。在FBI工作的这几年，他深深地了解对于一个才被人强奸的受害人来说，一个安慰的抚摸会被认作是威胁。



　　"Lee ，你还好吗？你需要什么吗？ " Mulder关心地问。



　　Lee的脸痛得皱了起来，他摇摇头，可是一滴泪从他那只还完好的眼睛里渗了出来。他无力地移动下手试图拭去泪痕，Mulder握住他的手。Lee反手抓住他，就好象 Mulder会随时消失不见。他和Lee从来不是朋友。事实上他们从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起就深深地彼此憎恶，然而Mulder不希望他出这样的事。 Mulder忧心忡忡地看向Skinner。他注意到Skinner的下颚绷得很紧。他想知道Skinner现在在想些什么。现在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情再糟糕没有了。他的主人还为前天晚上的性游戏烦恼，他很清楚他的主人有多么关心他的身体，有多么在意自己给奴隶的身体造成的伤害。他们之间的情形跟发生在 Lee身上的事情天差地别，可是Mulder 不确定他的主人情绪是否正常，是否能正确地看到这之间的差异。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Ian带着两个医护人员冲了进来。Mulder试图让开，可Lee紧抓着他的手不放。



　　"别离开我。" 他哀求道。



　　"我会跟你一起去。" Mulder安慰他，小心地挣开他紧握着自己的手。医护人员查看了一下Skinner先前所做的简单护理，然后把他抬上担架。



　　"你们要把他送到哪个医院？ " Skinner 抓起钥匙问。



　　"Arlington医院"



　　"好，到那儿见。"



　　"你们中可以有一个人陪着他。" 己经抬起担架向电梯走去的医护人员回过头来告诉他们。



　　"我陪他去。" Mulder征询地看了一眼主人，两人目光相遇，Skinner点点头。



　　Mulder 钻进救护车，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握着Lee的手。



　　"Lee，你得报警，让警方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Mulder劝告Lee。Lee 现在身体严重受伤，精神受创，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逼他。他竭尽全力才按捺住心中对Franklin的怒火。同时，他也很恼恨自己。几个月前，Ian遭遇这个虐待狂时，他没能说服Ian报警。如果Ian报了警，Franklin也许就不会走得这么远了。



　　"他警告我叫我不要喝酒。" Lee摇摇头，没理会Mulder的提议，而是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Mulder俯下身，嗅了嗅Lee的呼吸，他闻到酒精的气味，然而显然Lee 并没有喝醉。



　　"听我说，Lee，没人有权这样对待你。" Mulder温和而坚定地说。



　　"他有权。你知道的，他有权。" Lee用他那只好的眼睛看着Mulder, 目光焦灼而痛苦。他狂乱地抓着Mulder的手说："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象你和家族保护人之间的关系一样。你知道他有权力。我没有服从他。"



　　Mulder咬着下唇，握着Lee的手，坐了回去。他庆幸主人没有听到这番话。Lee的想法当然不对，但是Lee现在这种情形，不可能轻易说服他。很显然，Franklin将很多类似的错误观念灌输进了Lee的脑子里。短时间内不可能纠正过来。



　　到了医院，Lee被紧急送进了急诊室。Mulder在走廊上碰到了随后赶来的Skinner和Ian 。他们背靠着墙，等候消息。



　　"见鬼！都是我的错。我早就知道Franklin是什么人！" Ian 狠狠地责怪起自己。



　　"这是Lee的决定。我们事先警告过他。他是成年人，他可以自己做决定。这是他的选择。" Skinner坚定地告诉Ian。



　　"Lee以为Franklin有权这么对他，因为……你们知道原因。" Mulder警觉地向走廊两头看看，确保没有外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在救护车上我和他谈过，我觉得要说服他报警不容易。事实上，我觉得这几乎不可能——Ian 也是出于同样的原因没有报警的。"



　　"把我们的生活方式摆到法庭上吗？他们不会理解的。" Ian无奈地耸耸肩。"他们从不理解。就算他们承认Franklin 越界，他们也只会看一眼Lee，认为这不过是他自找的。"



　　"我对国家的司法系统更有信心。" Skinner 耸耸肩。 "是的，改变大众的偏见是很难，但是，和其它任何美国人一样，Lee享有同等的寻求司法正义的权力。"



　　"我同意。我可不想Franklin这个混蛋一再地逃脱惩罚。" Mulder激动地说，Ian 看看这对主奴，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们俩相信法律，你们的工作就是维持法律。不过，有些人就愤世嫉俗了。这里面包括Lee和我"



　　这时，医生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Lee要见你。" 象其它人一样，医生理所当然地认为Skinner是负责的人。



　　"他还好吗？" Skinner问。



　　"生命无碍，不过我们需要再观察一晚。请跟我来。" 医生把他们带了进去。Lee气色好了点，脸上的血污洗干净了，鼻子上缝了好几针。



　　"Lee，需要联系你的家人或朋友吗？ " Skinner关心地问。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Lee 失落地说。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好小。Mulder又握起Lee的手，抚慰他。



　　"我们刚跟医生谈过，他说你会好起来的。"



　　"是吗？我哪里受伤了，伤得怎么样？医生?" 医生看了看在场的Lee的访客。Lee 眨眨眼，"没关系。他们大概己经知道了。" 他轻声说。



　　"你的鼻梁没断，只是严重擦伤。未来几天，会流些鼻水。你的直肠因撕裂而流血。幸亏你及时就医，我们把它缝合了，不必担心会得腹膜炎。晚了，就危险了。" 医生说。



　　Lee 看看Skinner："看来你是对的，先生。" 他小声说，困倦地闭上眼睛。



　　"有人可以照顾他吗？" 医生再次征询地望向 Skinner。"当他出院的时候，生活上需要有人照顾。他一个人应付不了。"



　　"他可以和我们住在一起。" Skinner 简洁地答道。



　　"好吧。几分钟后我们会把他移到楼上的病房。在那之前，如果你们想，可以留在这。" 医生离开房间，猛地关上门。



　　"看吧，偏见无处不在。" Ian 对着门做了个猥亵的手势，评价道。



　　"这是他的工作，他的表现很职业化，并未涉及个人好恶。" Skinner 冷静地说。他走到Lee的床边，低头看着伤患， "Lee，强奸是重罪。你最好报警……"



　　"不是强奸。" Lee摇摇头，"不是强奸，如果……" 他蹙着眉头。Mulder把椅子往前挪挪，抚摸了一下Lee的手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说什么，Lee?"



　　"不是他……进入我体内。不是强奸。他说这是个教训……他告诫过我不许喝酒，以前他出门的时候我常常偷偷喝酒，然后用水灌满酒瓶，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他发现 " Lee吃力地说。"结果他发现了。他说必须让我得到一个教训。先打我，后来……用酒瓶……他在笑……称它为与罪行相匹配的惩罚。这不是强奸……是吗？ "



　　Mulder惊骇地看向Skinner，主人脸上血色全无。把酒瓶插进另一个人的直肠就是Franklin所谓的惩罚？Mulder觉得自己气得快炸开了。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还能保持冷静。他狂怒地说不出话来。



　　"这是严重的性侵害，Lee," Skinner低沉的声音咆哮着。



　　"是啊……我不该喝酒，我知道这会激怒他。" Lee 耸耸肩，"他常常出去，我只想引起他的注意。我很无聊……是我的错……我知道他会很生气。"



　　"错的是他。Lee," Ian 告诉他。



　　"他只是很急躁。就是这样。你和他玩过，你了解。" Lee用舌头舔舔干躁的嘴唇，润湿它。 "当他生气的时候，他很热辣激情。我只是气他气得太狠。"



　　"警方会很想和你谈谈的。" Mulder 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火气。他太想Lee 去报警，他想Franklin 被绳之以法。如果他没得到应有的惩罚，Mulder 决定自己亲自执法。



　　"我一个字也不会说。" Lee 摇头拒绝这个提议。"如果我说了，他会杀了我。"



　　"我们会保护你。" Skinner承诺道。



　　Lee 目光从Mulder身上转到Skinner身上又转回来。



　　"你俩让我觉得好笑。" 他摇着头讽刺地说。"我不相信你们或者任何人会保护我。他有办法杀了我。我不会说一个字。"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他们。几分钟之后，门开了，医护人员进来准备把Lee移到楼上的病房。



　　"我们会来看你。" Mulder说，但是Lee甚至没有睁眼看他们离开。



　　



（9）



　　夜己深，Mulder和Skinner开车送Ian回家后，两人返回公寓。回家路上，Skinner一言不发。脸象冻住了一样，表情戒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Mulder 忧心忡忡，他试图与主人交谈，又担心主人现在需要是独处。一段难耐的沉默之后，Mulder按捺不住了。



　　"主……" 他才一张口，"安静，Fox。" Skinner打断了他：



　　Mulder惊讶地闭上嘴。主人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这加重了他的忧虑。他不知道Skinner在想什么，他不想主人把他关在他的心门之外。更重要的是，Skinner现在隔绝一切人，独自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这种状态既不正常也不健康。在他奴隶生涯的几个月里，他知道了许多Skinner和 Andrew的事。有一点他印象尤为深刻， Skinner习惯独自承担一切，Andrew花了极大的心力才使Skinner学会向他敞开心扉，说出他的烦恼。Mulder知道自己并非Andrew Linker，但是他是主人的奴隶、爱人和朋友。如果有什么正在折磨着Skinner的心灵，他想知道，他想帮助他，与他共渡难关。这种对主人的保护本能并非最近才有，在他们两人关系建立之初，它就己经存在了，现在随着他对Skinner的感情日益深厚，这种保护欲望比当初更为强烈。过去他总是推开那些试图更深地进入他情感世界的人，这是原因之一。他太在乎他们，这最终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同时伤害了他。眼下的状况，他不知如何应对。他和Skinner的关系与Andrew和Skinner的关系不一样，尽管这两种关系都很亲密——也许他和主人的关系更亲密，但是Skinner不是他的sub。虽说做为奴隶也能让主人信赖自己，但是Mulder不清楚具体该怎么做。他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是最终，他也没有想出好的办法而只能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他的主人深陷在烦恼之中。



　　一路无言，他们回到公寓。这时Skinner转过身，对Mulder简短地说："上楼睡觉。" 随后丢下奴隶，转身向起居室走去。



　　"你不睡吗，主人?" Mulder在他身后问。主人停下脚步，肩一僵，他没有回头。



　　"我想我己经对你下了指令。" 他说。



　　Mulder盯着主人的后背，不确定该怎么做。是的，Skinner下了命令，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命令是否符合他俩的根本利益。不过说到底， Skinner还是他的主人，主人的命令，他不能有选择性的部分服从。Mulder 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上楼。走到一半，他回头一看发现Skinner仍僵硬地站在原地没动。他呆呆地站了一会，然后摇摇头，好象想起什么似的急步向起居室走去，很快消失在门里。Mulder又叹了口气，回到卧室，脱衣上床，然而他睡不着。Mulder生来就不是一个只站在一边旁观什么也不干的人，他习惯立刻行动。奴隶的身份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他顽固，不服从命令的个性，可是Skinner告诉过他，他不希望把他改造成不再是Fox Mulder的另一个人，他爱的正是这样的Mulder。过去当他在黑暗中挣扎时，无论他怎么逃避、顽抗，他的主人总是能深入到他的灵魂，锲而不舍地帮助他，可是现在，他自己遇到麻烦，却不肯接受奴隶的同等回报，Mulder觉得这样很不对头。Skinner以前只有一次把Mulder关在心门之外，那次是因为Mulder破坏了俩人之间的信任，私自挖掘主人的过去造成的。而这一次，Mulder 没有做错任何事。此外，他所拥有的心理学学位告诉他，让Skinner独自承受一切不利于主人的健康。更为重要的是，Mulder太关心他的主人了，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既能帮助主人又不破坏联系主人与奴隶之间的钮带。Mulder矛盾挣扎了很久，两个小时过去了，主人仍不见踪影，他再也忍受不了，他起床，穿上裤子——主人在家的时候，他必须保持赤裸，可是现在他想和Skinner谈话，而不是引诱主人上床——没穿上衣，光着脚，悄悄地摸下楼梯。



　　Skinner在起居室。他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堆报纸，电话搁在上面，旁边还放着一杯whisky，酒杯几乎空了。主人眼睛茫然而空洞，呆呆坐在黑暗里，失落于无尽虚空之中。那一瞬，Mulder的心都碎了。他急急穿过房间，奔到主人面前，把手放到主人肩上。以前无论Skinner在做什么，奴隶一靠近，他马上就能查觉到，因此这一次，当他把手放在Skinner肩上时，主人震惊的表情使Mulder也很惊讶。Skinner 低吼着拍开他的手， Mulder摔倒在桌子上。他爬起来，看见Skinner的下巴因忧愁而拉得长长的，他伸出一只手要拉Mulder 起来，但还没碰到他的奴隶，他就象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急急地把手缩了回去。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坚硬的决心。



　　"你应该说一声。我不知道你进来了。" Skinner 低声说。Mulder 关切地凝视着自己的主人。"我己经下过指令了。去睡觉。" Skinner避开奴隶的目光。



　　"跟我来。" Mulder柔声劝他。"我们谈一谈。"



　　Skinner防御性地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显然，他不想交谈。然而，Mulder还想再试试。



　　"Walter，天晚了。我很担心你。"他温柔地说。



　　Skinner 深吸了口气，"我知道，对不起。现在，去睡觉，我随后就来。"



　　"你在想什么？" Mulder 装作没听见主人的命令。



　　"没什么。" Skinner伸手播弄着桌上的报纸。



　　"你打电话了?" Mulder 扫了眼电话继续追问。



　　"嗯，和家族成员联系了。我想…… " Skinner清清喉咙，仍然不看Mulder。"我觉得应该召集家族成员开会。"



　　"家族能做什么？ "



　　"这正是我想知道的。我们当然会采取些措施对付Franklin。" Skinner说。"我们要确保在DC 他不会获邀参加任何聚会或俱乐部，但是总有些聚会我们监控不了，总有些地方欢迎这种危险的垃圾，总有些愚蠢的男孩崇拜虐待狂，他们以为他只是特别的专横。 " Skinner没准备说这么多的，他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如果Lee能报警……" Mulder 激烈地接口道。



　　"我们面对现实吧，Fox，这不可能了。" Skinner打断他。"家族是目前唯一的选择。现在，去睡觉，我想我己经说过一次了。"



　　"可是我想我应该留下来看看主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Mulder歪着头打量着另一个男人。 "他好吗？发生了什么事，Walter? 别把我关在外面。"



　　Skinner瞪着他，过了一会，突然之间似乎所有的力量都离他而去，他无力地抬抬手，摇摇头，仍然一言不发。



　　"别那样想！" Mulder提醒他。



　　他的主人抬抬眉毛问："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



　　"我知道。" Mulder靠近Skinner，温柔地抚摸着主人的面颊。Skinner身体僵硬了。Mulder拉起Skinner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腰上。 "你看，Walter, 我不是玻璃做的，我不会碎。你也不是Franklin。你不会伤害我。"



　　"我经常伤害你。" Skinner一动不动，手僵硬地搭在Mulder的身上。



　　"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回家时你对我说的话吗？你说你会弄疼我，那只会令我快乐。但是，你不会伤害我。这就是区别。Lee和Franklin并非我俩关系的写照，Walter。他们之间是虐待，是家庭暴力，是普通家庭也会发生的事情。 "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力量。昨晚……"



　　"美好极了。我们讨论过。"



　　"如果有一天我做得太过？ "



　　"我不相信你会。你不是那样的人。即使是在昨晚的场景里。"



　　"什么意思？ " Skinner黑色的眼睛紧张地看着他。



　　"我请你给我一个强奸的场景，但是你并不是那样做的。你要我求你干我——即使在场景里，你依然要寻求我的同意，要它出于我的自愿。"



　　"我……" Skinner犹豫了。



　　Mulder把手放在主人的脸上，温柔地用拇指指腹抚摸着主人的脸颊。 "你不是Franklin。你不会在我身上滥用你的力量。你不会伤害我。你总是告诉我，我们是平等的，Walter。我们互为补充，就象硬币的两面。你有我想要的，而我有你想要的。我们彼此适合，相互满足，我们在一起过得非常好。"



　　Mulder轻轻吻上主人的唇，主人的嘴唇柔软，顺从，可是没有回应，"我是你的奴隶，我爱你。" Mulder离开他的唇，柔声说： "别把我关在外面，主人。"



　　这几句话冲垮了Skinner冰冷的堤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Mulder肩上，深深地看着他。终于，他靠过来，温柔地回吻了他的奴隶。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了解我的？" 他柔声问。



　　Mulder 笑了，他张开双臂环抱他的主人，主人的肌肉过度紧张，他爱怜地按摩起他的肌肉，，努力使它们放松下来。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我跪在你脚边的时候，脸颊贴着你的膝盖，那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最美好的位置。或许是你抚摸我的时候，你的抚摸带我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极乐世界。也可能是你拍打我赤裸的臀部的时候，在你的拍打之下，我感觉自己象风筝一样飘荡在空中。又或许是当我割破自己的胸膛，你把我从地板上抱起来的时候；当我鲜血淋漓，满身是伤，你把我从那间仓库里解救出来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沙滩上你珍爱地亲吻我的疤痕，和我做爱，让我觉得即使是那样我依然是被爱着的时候……或许是当我夜夜游荡在DC寻觅着top，自我毁灭的时候，你走过来，引我进入安全港湾停靠在你的身旁。也许是我睡不着的时候，我转过身，看着你的睡颜：象婴儿一样赤裸裸，毫无防备，卸下了所有主人的装饰，我看到藏在下面的真实的你。一个好人，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你睡着的样子我永远也看不够。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了解你，Walter。我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会在我身边。你对我那么温柔，善良，耐心，仁慈，远远超过了我应得的。你不可能伤害我。我倒可能伤害你。我了解你，主人。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10)



　　Skinner的眼睛闪闪发光，他低头看看脚下，又抬头看看Mulder，嘴唇嗫嚅几次都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他才把自己重新拼装回去。他握住 Mulder的手，把它拉到自己唇边，深情地亲吻着Mulder手指上的结婚戒指。Mulder记得他俩在一起的第一个夜晚，主人做过同样的事情。这个动作格外动人。



　　"我想是时候上床了。" Skinner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说。 "这次我们两人一起去。" 在Mulder 抗议之前，Skinner补了一句 。他搂着奴隶的肩，双双向卧室走去。



　　"你召集了家族会议吗？ " Mulder 在路上问。



　　"是的。不过我们得等几天。他们都很忙，把大家召集起来不容易。会议定在星期五。"



　　"还有呢?"



　　"当然，我们希望Lee 能报警。这样家族就不必出面了。不过如果他不肯报警……" Skinner 耸耸肩， "我们就不得不采取激进一点的行动。"



　　"激进是指？" Mulder不解地问。这时他们回到了卧室，Mulder为他的主人除去身上的衣服，Skinner站在那，由着奴隶服侍自己，他显得异常疲惫。



　　"还没到那一步。" Skinner温和地解释道。 Mulder跪到地上帮他的主人脱掉鞋子， Skinner 疲惫地扶住奴隶的肩膀。Mulder抬头仰望着自己的主人问："但是也许应该考虑采取更极端更有效的措施吧? "



　　Skinner的脸凝重起来，下巴坚硬得象花岗岩。"有可能。不过我们总得先看看情况怎么发展再说。"



　　Mulder把主人的鞋子整整齐齐地码在床下，他脱掉主人的袜子，把他们扔进洗衣篮，随后解开主人的牛仔裤，沿着主人的长腿把它脱了下来，挂进壁橱。他赤裸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微笑，随即注意到了他的裤子， "我不认为那是被允许的。"



　　"是的。主人。" Mulder咧嘴一笑，他迅速地脱去长裤，走到床边，为他的主人揭开被单，疲乏的Skinner叹息着躺了进去。Mulder 为主人盖好被单，走到他睡的那一边，跪下，恭顺地请求道： "请允许我与你一起睡，主人。"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快点进来吧。" Skinner 哭笑不得。Mulder笑嘻嘻地钻进了被单。刚一躺下，他惊奇的发现Skinner伸过手来抚摸他。他以为主人今晚太累，不会再做爱了。他顺从地张开双腿，让主人可以更方便地玩弄他的臀部，可是Skinner温柔地并拢他的腿。 "躺着别动。" 他在他耳边轻声昵喃，随后低下头，湿滑的舌尖蜻蜓点水般轻柔地舔舔Mulder胸前还疼痛着的蓓蕾，他们尖叫着瞬间恢复了活力。Mulder喘息起来。 Skinner 继续向下，象对待世界上最脆弱的珍宝一样，用他的舌头、指尖轻柔地吻遍奴隶身上每一寸肌肤，他的奴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柔地被珍爱着宝贝着。 Skinner的吻象轻柔的微风又象情人间的絮语，现在，他柔软的唇印上了他的灼热。Mulder的宝贝立刻硬了。在主人柔滑的舌头灵巧地舔弄之下，他浑身着了火一样，呻吟着，不由自主地大张开腿，饥渴的臀瓣渴望主人进入它，占有它。他的主人体贴地抚慰着他的下体。



　　"我不会使用你那儿。" Skinner柔声说，"经过昨晚，今天再用，你会很痛的。"



　　"我不在乎。" Mulder己经意乱情迷，哪里还顾得上疼痛，他太想要了。



　　"我在乎。" Skinner用鼻子拱拱奴隶的身体，爱抚着奴隶大腿内侧幼嫩的肌肤。随后他温柔，湿滑的舌头覆上奴隶饥渴的臀。这感觉如此强烈，Mulder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Skinner 的舌头在奴隶的穴口辗转吮吸，手则配合他舌头的节奏，套弄奴隶前面的阴茎。主人的舔弄缓慢，深情，情韵悠长。与昨晚狂野的性交完全不同，然而同样让人心满意足。接下来一个小时，Skinner和奴隶的每一寸肌肤做着爱，整个过程如此美丽、舒缓，Mulder快乐地几次想尖叫出来。而每当他接近顶点的时候，他的主人会暂停手中的动作，转而亲吻奴隶身体其它的部位。Mulder试图抚摸他的主人做为回报，然后他被告之躺着不动接受主人的爱抚。而主人的爱抚是多么芬芳，美味，色情啊。在这样一个多小时心醉神迷的做爱之后，Skinner允许他的奴隶射了。Mulder的精液喷涌而出。之后，Skinner把奴隶揽进自己怀里，搂着他。



　　"主人要……" Mulder问，Skinner 还没有得到他的快乐。



　　"不了。男孩。今天主人不要了。" Skinner摩挲着奴隶的颈项，柔声说。Mulder 明白了。他的主人是在向奴隶显示温柔的做爱和昨天晚上狂暴的激情一样销魂。Skinner还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他的奴隶，他有多么地爱他。Skinner 可以对他非常温柔，同时依然是奴隶的主宰，是奴隶的主人。



　　"我不需要被说服。我早就知道了。" Mulder轻声说。



　　"我知道。也许我要说服的是我自己。" Skinner答道。



　　第二天晚上，他们把Lee接到家里。年轻人己经可以走路了，但是走得很慢，并且摇摇晃晃。 他的脸看上去一团糟，肿胀消了一点，但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颜色很深的伤口。Mulder 扶他进了客房，Skinner把他安顿到了床上。



　　"这儿有个小电视，你没事可以看。Fox 和我还要去上班，我们晚上在家。白天我们不在的时候，我们请了几个人来照顾你。" Skinner告诉他们的客人。



　　"是些什么人？ " Lee 烦躁地问。



　　"都是圈内人。" Skinner答道。 "大部分你认识——Ian, Hammer, Murray, Elaine…"



　　"我不喜欢她。她看我的样子就象是踩到什么赃东西。" Lee 抗议道。Mulder笑起来， Elaine对sum很有鉴识力，品味不俗。



　　"她人很好，乐于助人。你不能独自一人。" Skinner 不为所动。



　　"为什么不能?你怕我偷东西?"



　　"不。我们担心你的人身安全。我们不知道谁会出现在门口，不是吗？ " Skinner 礼貌地说。



　　Lee的脸吓得雪白。"他不会找到这来吧？是吧?"



　　"我不知道。他会吗？" Skinner坐到床边，一双富有洞察力的眼睛盯着他们的客人。



　　Lee 耸耸肩。"我不知道。我是他的奴隶。我想他最终会来找我。如果他还需要我的话，"



　　"问题是你还需要他吗？" Skinner问。



　　Lee看上去很惊讶。 "我没有选择。他拥有我。" 他说。 "你们两个都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这不意味着什么。" Mulder背靠着墙，看着年轻人。 "这不意味着他有权把你打得住进医院。"



　　"切。说得好象你们两个从来没有玩得过火一样。" Lee 不屑地嘲笑道。



　　"不。我们没有。" Mulder 坦率地说。



　　"是吗？我的主人告诉我你最近住进了医院。不要告诉我这和你的主人在你胸脯上玩的流血游戏无关。" 他抬起下巴，冲着Mulder胸膛方向点点。Mulder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圈子里的人是这样想他们的吗？谣言口耳相传不足为奇，可是这样污蔑他的主人把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其它人怎么可以以为是Skinner伤害了他呢? 他担心地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和他一样震惊，此外，他还很受伤，尽管他极力掩饰着后一种情绪。Mulder在心底诅咒着，每次他以为他己经帮助他的主人清楚地了解他跟Franklin完全不是一类人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事情使他的主人再次陷入自我怀疑之中。



　　"别犯傻了，Lee。Walter没有伤害过我。事实上是他救了我。伤害我的人是我自己。" 在这个时候，Mulder没有耐心也没有精神向他解释Krycek的事。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Lee 摆摆手。



　　"什么说什么是什么？！这他妈的就是事实！" Mulder肺都气炸了。



　　"Fox.，没关系。" Skinner 警告地盯了他一眼。 "Lee，要吃点什么吗？ "



　　"不。我想看电视。" Lee 不再理会主人，自顾自打开电视，从这个频道换到那个频道。Mulder 觉得自己的怒火又窜了起来，Lee的重伤使他几乎忘记他是个多么讨人厌的混蛋。



　　"现在不是看电视的时候。等我们谈完之后。" Skinner站起来，关掉电视。 Lee投给主人一记怨恨恼怒的目光。Skinner不予理会。"Lee，我不会把你交给Franklin，让这事再次发生。 "他说。 Lee 的手指绞着围巾，"如果你告诉我你想摆脱和Franklin 签定的协议，我会向家族报告。我们会保护你。但是首先，我得知道你的想法。" Skinner 说。



　　Lee耸耸肩，他头发乱蓬蓬的，象鸡窝一样，阴郁着脸，一声不吭。这是个多么折磨人，让人生气的奴隶啊，Mulder禁不住在心底想。他不能想象Franklin 这种人对这种奴隶会有什么耐心——当然这不能成为Franklin所做一切的借口，但是他发现Lee总是能激怒他人，即使是圣人也受不了他，何况 Franklin这种渣滓。



　　"Lee，我在等你的答案。回答我。" Skinner毫不放松，固执地挖掘着。



　　"如果他想……我是说……我不能拒绝他。" Lee耸耸肩。 "他拥有我。"他可怜巴巴地看着Skinner，绝望地说，"如果他来找我，我不能拒绝。这是不被允许的……"



　　"Lee，你以前曾经是其它人的奴隶。 Mike拥有过你，你毫不犹豫地终止了你们之间的合同，所以，你早就知道你确实拥有这个权力。" Skinner有力地指出。



　　"Mike 不同。我的主人……Franklin……他不能容忍这个。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权力被置疑。"



　　"忘了Franklin。你自己怎么想, Lee?"



　　"我也不知道。" Lee 又耸了耸肩，生气地看着围巾。



　　Skinner拍拍他的头，"看着我，孩子。" 他坚定地命令道。Mulder奇怪地扫了一眼用专横语气说话的主人，但是很快他就发现Lee 对Skinner 所展现的权威做出了反应，他猛然抬起头，望向Skinner的眼睛，他的小脸皱在一起，好象随时都会迸出泪来。



　　"你自己怎么想，Lee?" Skinner再问。"这不是Franklin第一次殴打你，是吧？我是指超出性游戏范围的殴打。昨天晚上我为你擦洗伤口时，我看见你后背和臀部上的伤疤。他们都很大很深。受到这些伤害时，你当时的感觉如何？ "



　　"很痛。" Lee极力仰起头，但他的肩搭拉着，灰心沮丧。Mulder心里重新涌起对这个年轻人的同情怜恤之心。"过去我的继父偶尔也打我，之后……他对我还不错。 Franklin就象他一样。他说我得学习——这是一个大型的调教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在玩，什么时候是认真的，有时候他……他突然暴怒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我以为我可以玩弄他……你知道……" Lee瞟了瞟Mulder， "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小声说。



　　"是的。我明白。" Mulder叹了口气。他记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Lee自信满满，准备“玩弄” Skinner于自己股掌之上，得到他自己所想要的，而不给予任何回报。幸运的是Skinner玩得是截然不同的游戏。如果当初他把他自己卖给的未知主人是Franklin而不是 Skinner……他不寒而栗。"在Franklin 那里行不通，是不是?" 他摇着脑袋，试图挥去刚才的假设带给自己的可怕感觉。



　　"是的。他经常很激动。很生气。有时候这火辣激情，但绝大部分时候，却使我很害怕。."



　　你爱他吗？?" Skinner温和地问。



　　"不。" Lee单薄的身体颤抖着。"不……不……我甚至讨厌他。他是个疯子……可是……我得回到他身边去。你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会找到我，他会杀了我！他有一次跟我说，他的奴隶没有权力离开，如果他们走，他就要了他们的命。死亡是他们离开他的唯一方法。他以前告诉过我印度的习俗，殉葬……"



　　"殉葬？" Mulder惊讶地问。



　　"是的，男人死了，他的妻子得陪他一起火葬。他很喜欢这个做法，他说如果他死了，我也得跟着死。如果他死了，他不会让我活着。他会派人杀死我。他说除非我死了，否则别想离开他。他是认真的，他会杀了我。"



　　"他不会杀你。他只是吓唬你。在这个国家死亡恐吓是违法的。" Skinner 说。 "Lee，你必须相信我。我要你报警。"



　　Lee 又垂下了头，Skinner 伸出一只手指，抬起他的下颚，"Lee" Skinner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象探照灯，似乎可以照进他的灵魂深处。



　　"我不能。" Lee虚弱地说。"你不能让我这样做。我不能。我会逃跑，我会杀了我自己，你不能……我不能在法庭上讲述他对我做的事。他们会问我问题。他们会说我很享受它。"



　　"不，Lee，不一定会这样。" Mulder 劝他，但是 Lee 打断了他。



　　"就会这样。你知道我看起来象什么，还有我说话的方式。他们不会认真对待我，他成熟，他有钱，他是商人而我只是个游民，我曾经……" 他声音低下去，"我以前诈骗，兜售毒品，偷东西……我用小伎俩假装和别人分享毒品，趁他们爽呆了的时候，我就偷他们的钱。因为这个，我做过牢。世界上没有一个陪审团会相信我而不相信他。"



　　Skinner 坐回去，看了看Mulder。 Mulder从他主人的眼睛里看出Skinner也不看好Lee能胜诉。



　　"好吧，如果你不能出庭指证Franklin，那也行。" Skinner叹了口气，他对这一结果并不满意，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你刚才告诉我你不爱他，我想你并不愿意回到他那里去。"Lee张口欲言， Skinner伸出一只手阻止了他。"忘了他的死亡威胁。不要考虑他的恐吓。诚实地告诉我，你是否想回到他身边。"



　　Lee咬着嘴唇，过了一会，他终于摇摇头。"不。我怕他，我恨他。" 他小声说。



　　"好吧，我知道了。" Skinner 站起身。



　　"你会怎么做？ " Lee 问。



　　"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Skinner说。



　　"你不会杀了他吧，是吗？" Lee问。Mulder瞟了眼Skinner，他也在担心这件事。他知道他的主人是守法之人，可是他看不出在这件事里，除了主人动用他的拳头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解决。好的话，拳头能够解决，糟的话，甚至要除掉Franklin 才行。不过他清楚Skinner不会赞同后一种作法的。那么他有什么计划呢？



　　"我告诉过你，不要担心。专心养病。"



　　"我好了……就没地方可去了。" Lee 支支吾吾地说。



　　"事情结束了，我们会为你找到地处的。" Skinner 安抚地按了按Lee的肩，让他躺到枕头上， "休息一会，Lee。有事叫我们，我们就在走廊另一头。 "



　　"我想看电……" Lee 去按调控器，Skinner不容分说地把它从他手上拿走了。



　　"休息。明天你可以看电视。现在你得睡觉。" Skinner安顿好Lee后，离开了房间。Mulder 跟在主人身后，他注意到Lee 一双眼睛正热切地望着主人的背影，眼神里交杂着英雄崇拜和狡猾的乞图。Mulder在心底叹了口气，他知道Skinner对Lee毫无兴趣，他身上有种天生的权威，对他人有强大的影响力，他平常就是这样质询，严苛地步步进逼，刨根问底，没人可以在他面前耍花枪。他仁慈，富有同情心，同时严厉，坚定，简而言之，他就是一个完美主人的标本。就象其它的sub ，Lee不由自主地对Skinner天生的主人气质起了反应。以前他就毫不掩饰自己被Skinner的魅力所吸引，Mulder 也出于同样原因对自己不凡的主人神魂颠倒，因此他没有理由责备Lee对主人的倾慕。而现在很显然，Lee深深地迷恋上了他的主人——他们的麻烦又多了一项。



　　



　　



（11）



　　"星期五晚上会发生什么，Walter?" Mulder穿过走廊回到他们的卧房时问。 "家族成员会要求见Lee吗？ "



　　"如果他应付得来。" Skinner耸耸肩，进了浴室。"不过也没关系，如果他身体没好——到那个时候他应该好了，我可以把他的想法转告给家族成员。"



　　"你认为他们会有什么决定？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会期待你做什么？" Mulder跟进了浴室，他在一旁看着Skinner小解。



　　他的主人喟叹一声。"Fox，我也不知道。这就是开会的目的。 " 他提起裤子，走到水池边洗手。



　　"你以前碰到过这种事吗？" Mulder继续追问，他开始脱衣服。" Andrew呢？以前是否有过先例……？"



　　"Fox。" Skinner生气地盯着他。"这种家族会议是保密的。虽然没人反对保护人带着自己的奴隶出席，但仅此而己。奴隶不是家族议会成员，不能在会议上发言。我不认为和你讨论保密的先例是恰当的。"



　　"哦。" Mulder没考虑到这一点。他走到水池边开始刷牙。



　　"不过……" Skinn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盯着他的奴隶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什么?" Mulder不安地转向主人，牙刷还含在嘴里。



　　"我知道你对这次会议议题有自己的意见，我相信你对此有很多话要说。你可以在会上说——但是这得在你决定成为家族议会一员之后。"



　　"家族议会一员?" Mulder移开牙刷，惊讶地看着他的主人，牙膏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但是我……你是说……你的意思是问我想不想成为家族议会的一员？我是说，你在圈内这么多年，肯定认得很多人有资格担任这个角色的。"



　　"你也在圈中好几年了——虽说来来去去的——你天天和家族守护人同床共枕，连你都不知道什么人有资格，我也不可能知道。" Skinner微笑着拿起一条毛巾拭去Mulder嘴角的牙膏沫。



　　Mulder 还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他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我不知道……可是，我想，有空缺吗？ "



　　"事实上有两个空缺。有人退出了，因为他们搬到新的城市或是他们的兴趣和重心发生了转移。我的保护人身份更多是名义上的，因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大部分时候由Hammer召集会议，管理场景活动。另外，我们发现让家族保护人保持一定程度的神秘感更好。平常不容易见到家族保护人，在特殊情况下保护人的出面才会更有效果。我的作用更多表现在威慑上。" Skinner边说边脱掉运动衫，扔进洗衣筐里。



　　"我不知道。" Mulder咧嘴一笑， "你认为Hammer 会同意我成为家族议会的一员吗？ "



　　"如果我说这其实是Hammer建议的，你会怎么说?"



　　"哦，那么家族议会成员的职责有哪些呢?" Mulder 象主人的尾巴一样，跟着主人出了浴室回到他们的卧房。



　　"有一定的工作量——不只是开会而己。家族成员要积极参加场景活动，比你现在做的要积极得多。这意味着要经常去俱乐部，参加聚会，聚餐以及大型活动。同时也意味着要花时间去认识进入圈子的新人，确保他们安全，同时还要了解他们，这样如果发生什么事，你才可能有一个公正的判断。"



　　"哦。" Mulder 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这个工作。他确实喜欢圈内聚会，不过他对主人和X档案的责任几乎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精力，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时间去做其它。他不是那种做事只做一半的人，而且他对圈子场景活动的兴趣远没有那么狂热。



　　"此外，还有点文字工作要做。" Skinner扫了一眼自己的奴隶。"所以，你怎么想?"他问。



　　"我不知道。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这是事实。我很享受场景活动，但是，那不是我生活的全部—— X 档案是我的生活，你是我的生活。说实话，我不认为我有足够时间履行做为家族议会成员的职责。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会喜欢它。 沟通合作毕竟不是我的长项。" Mulder夸张地扮了个鬼脸，坐到床边。



　　"这样也好。" Skinner微笑着说。



　　"真的?" Mulder 抬起头。这不可能好，他觉得他多少让他的主人失望了。



　　"当然。不过，这意味着开会时你不能发表任何意见。如果我让你做为我的奴隶参加会议，你必须保持沉默，就象你在几个月前Murray家开会时的表现一样，那次会议比较普通，星期五的会议则要棘手得多。"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家族议会一员，你不会让我参加会议？" Mulder 问。他刚才还在想列席会议的事。他想知道会上会说什么，这种情况怎么解决。他个人卷进了整个事件，他觉得他有权知道。



　　"我不反对你参加会议——以我的奴隶的身份参加。" Skinner耸耸肩。"其它家族成员也不会反对保护人带着奴隶出席会议。不过，如果你想发言，你必须成为家族议会成员，相应地付出时间和努力。这才公平。"



　　"是的。这很公平。我很想得到这个发言权，在会上大声表达我的意见， " Mulder冲他的主人咧嘴一笑， "不过，我想我不得不说’不\’了。我的生活有够多长期义务了——其中有一个还特别耗时。" 他向自己的主人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啊，我想X档案并没有占用你那么多时间吧。" Skinner 调笑道。



　　"主人花样百出的命令和贪得无厌的性欲还不够我忙得吗？" Mulder咧嘴乐了。



　　"贪得无厌?" Skinner脱掉裤子，露出巨大坚挺的阳物。 "是的，男孩——十分、彻底地贪婪现在把你的屁股翘过来，满足它！ " Mulder大笑着走了过去。



　　在随后几天里，他们的客人一直忧悒无常。Mulder和Skinner分了工，早上由Skinner照料Lee，在把他交给众多志愿者照顾他之前， Skinner为他准备早餐，监督他吃药，帮他坐浴，以减轻直肠的伤痛。Mulder则提前上班，提早下班，Skinner留下来帮他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Mulder 为Lee做晚餐，照顾他直到Skinner回来。Lee就象个坏脾气的小孩或一只顽固的小狗，Mulder 跟他在一起呆得越久就越这样觉得。Mulder 也可以喜欢这样的小狗或小孩，可是Lee不同。 他们的客人对Mulder 粗鲁无礼，对Skinner 却嘴甜舌滑。Mulder并不奇怪，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他甚至理解他。Lee 吓坏了，他在找一个人填补Franklin 走后留下的空白。同时他还很害怕他伤好了没地方去，所以他当然希望要是他出好牌，Skinner会留下他做自己的奴隶。Mulder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嫉妒与火气。现在他的主人有太多事要操心了，他肯定不希望奴隶在这种时候再闹出事来，给他添乱。可是即便如此，妒忌和怒火依旧啃噬着他的心。



　　这几天Mulder被自己的心事折磨得心烦意乱，更别提家族会议。他被这些事情占住了全部心神，没留意到外面的情形，结果星期五晚上7点他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胡佛大厦停车场，被一支枪顶着后脑勺。今天他和Skinner换了班，Skinner提早回家，家族会议在九点召开，在开会前，他要和Lee好好谈谈，Lee 现在己经开始紧张了——他显然把它当成跟监狱假释会相类似的东西，尽管Skinner向他保证事情正好相反。Mulder也想准时参加会议。当他向他的车走去时，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到车内的阴影，等他坐上车的时候，己经太迟了，他听到拉动枪枝保险栓的声音。



　　"你好啊，Mulder。 "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大块头老爹牵着你的手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



　　"Krycek！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 Mulder 怒吼道，他的手紧紧抓着方向盘， "你忘了上次你跑来，Skinner是怎么对你说的?"



　　"你是说那个没有意义的威胁吗？我听见了。你要明白，Skinner是个好人。 " Mulder看着后视镜，他看见他过去的搭档脸上冷酷的愉悦表情。 "好人最多不过狠狠打你一顿。Skinner 知道他不可能把我被关进监狱。就我所知，他太聪明，太引人注目，不可能动手杀我。所以，这只是个恐吓。我更担心是我的主人而不是你的主人的威胁，Mulder。"



　　"谁是你的主人，Krycek? 这段时间你在为谁卖命? 你还是让那个烟鬼用他那难闻的烟雾喷你一头一脸？还是你换了个主人，把你的服务卖给了别的买主？"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得到了一个机会弥补你上周的损失。"



　　"啊，俄勒冈又出现一艘太空船吗？ "



　　"还没有——不在俄勒冈。我想我上次没有给你足够的时间。这次你有时间充份准备。"



　　"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我不会去的。" Mulder断然地说。



　　"你不得不去。这可比你，比你那个愚蠢麻木的组织要强大的多。如果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我现在走，很快我会再来找你。当我回来时，我要听到你说你要开始行动了。对了，Mulder，这次不要告诉Skinner 我来过。" 冰冷的枪管威胁地顶了顶Mulder 的脖子，随后他听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Krycek 走了。他曾想出去追踪他的敌人，可是他知道这只是白费力气——Krycek 跑得很快，而且他善于隐藏在阴影里。



　　尽管Krycek警告过他，Mulder决定马上告诉主人这件事。虽然现在的时机如此不好，但是他知道Skinner一定想知道此事。他走进公寓，叫着主人的名字，径直向起居室走去，结果发现他们家来了新的不速之客——Franklin。



　　"见鬼，你在这干什么？" Mulder 激动地问。Krycek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Franklin抬起眉毛看了看Skinner。



　　"你的奴隶没有得到良好的训练。我没想到家族保护人的奴隶会这么差劲。" 他讽刺道。



　　"Franklin刚来。"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他说他想谈谈。不听他说什么就一脚把他踢到街上不大礼貌。"



　　Franklin的嘴唇讥嘲地翘起来。"你不能把我踢到任何地方去，Skinner。"他打量了一下四周，一眼看见沙发，他坐了下来。Mulder 走向前，准备叫他们的不速之客见识见识他的待客之道。



　　"Fox。" Skinner 一弹手指，Mulder不情愿地走到他的主人身边跪下来。



　　"这样好多了。我们得让这些孩子知道他们的地位。" Franklin 假笑着，他伸展开双臂，靠在沙发靠背上，好象这儿是他家。"我就直话直说了。你这儿有一件属于我的东西，Skinner。我来要回它。"



　　"如果你指的是Lee，那么他不想再属于你了。" Skinner 答道。



　　Franklin漫不经心地摆摆手 。"哈，他只是个孩子。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事实上，他知道。对这个问题，我和他谈过两次。一次是他刚离开医院的时候，另一次就是今晚。他清楚明白地表示他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了。"



　　Mulder看到Franklin彬彬有礼的假面具掉了下来。他的脸阴沉着，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火焰。Mulder感到自己心中的怒火又窜了起来，他想起这个混蛋是怎么对待 Ian 和Lee的。他危险，嗜虐成性，是个十足的虐待狂。



　　"我才不管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怎么想。他是我的奴隶。他是我的私人财产。什么时候财产可以挑选它的主人了？ "



　　"这是个民主的国家，奴隶契约只存在于两个自愿的成年人之间。" Skinner 回答道。 "在法律上，你对他没有权力，Franklin；在道义上，你对他也没有任何权力。 "



　　"他签了合同。我相信这在我们圈子里是有意义的。" Franklin眼睛尖锐地盯着Mulder，意有所指。



　　"确实如此。然而你滥用了你与Lee之间的契约。现在，他想和你终止关系。他有这个权力。"



　　"你会给你的奴隶这个权力吗？" Franklin咆哮道。"如果他决定离开？"



　　Mulder 深情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当Skinner收他做自己的奴隶时，曾告诉他，只有当他的主人想释放他的时候，他才能脱离奴隶契约。然而……然而过去曾经有一、两次他试图离开， Skinner 让他走了——是Mulder自己自愿回到主人身边。 而另一次，Mulder 把结婚戒指还给主人，他背叛了主人，污辱了他们之间神圣的契约，即使这样Skinner都没有放弃他，为此Mulder曾无数次地感谢上帝。



　　"不。" Skinner瞟瞟Mulder。 "不。我不会——不过我也不会把酒瓶捅进他的直肠。酒瓶可能会碎，碎片会导致感染——腹膜炎，甚至死亡。我的奴隶没有象你的奴隶一样成天生活在恐惧之中。象你这种人对他人毫无责任心，Franklin。你做的己经不只是BDSM了，你被这种生活方式所吸引只是因为你以为这给你权力好让你施虐。然而事实并非如此。BDSM 不是虐待，不是冷酷无情，不是摧毁另一个人的自尊。"



　　"哈，你接下来要说这是关于爱了。" Franklin嘲笑道。 "我可以看出你拉开架式准备说教了， Skinner."



　　"爱? 不一定——除非你特别幸运。" 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头上，就象以往一样，Mulder俯身过去，投入到主人的爱抚之中。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他情难自禁。"它的基础是双方信任和彼此尊重，而这两样你都不具备，Franklin。"



　　"他是我的奴隶。他没有任何权力。我不需要他的尊敬也不需要他的信任！我只要他的身体，他的服从！" Franklin大声说。



　　"那么，就象我说的，你把这种生活方式弄拧了。你只会把你的奴隶当成小狗一样鞭打。" Skinner 说， "要知道一旦你转过身，他就会反咬你一口，让你为你施加在他身上的虐待、折辱付出代价。告诉我，当你碰Lee时，他是享受地靠向你希翼更多，还是恐惧地往后缩？" Franklin紧紧闭着嘴巴。Skinner摇摇头。 "我知道我更喜欢哪一种。拥有一个奴隶不代表你有个人可以随意打骂凌虐，Franklin。而是找到一个你可以与之共同生活的人。这是一种共生关系。相互依存。彼此激发出对方身上最好的一面，你和Lee正好相反，你们激发出对方最坏的一面。"



　　Franklin靠到沙发靠背上，嘲弄地为Skinner的演说鼓掌。



　　"很好。你说了你要说的，现在把我的奴隶还给我。"



　　"他不再是你的奴隶。当你挥拳欧打他，把酒瓶塞进他肛门里的时候，你就放弃了对他的任何权力。"



　　"我没有放弃对他的权力。你也不能永远保护他。" Franklin恶狠狠地说。 "我会等。同时，这个城市还有很多可爱的男孩等着品尝我的鞭子。你也知道，总有孩子喜欢粗暴。如果你想留下我的奴隶，那么我就要拿走你的奴隶做为补偿。这才公平！" 他盯着Mulder，眼睛里闪烁着兽性的光芒。



　　"你在威胁我？" Skinner身体一僵。Mulder 感到主人裤子下的肌肉绷紧了。他抬头看去,主人的表情改变了。



　　"是的。如果你留下我的奴隶，你就得看好你自己的。你己经有了奴隶还要贪婪地抢夺别人的财产，这不公平。"



　　"别想恐吓我，Franklin。如果你敢放一根手指头在Fox身上，你就死定了。你知道。" Skinner手移到Mulder 的肩上，向Franklin宣示他的所有权与自己的保护决心。



　　"现在谁在威胁谁？" Franklin冷笑着反问。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滚出去，Franklin。离开这个城市。从今以后这儿没有人会与你玩了。"



　　"你是个傻瓜，Skinner。你太软了。你以为这个城里所有人都喜欢和你这种人玩吗？你错了。总有sub喜欢我这种强硬的男人。我会继续在这儿玩下去。就算你滥用你做为家族保护人的权力告诫全城的sub不跟我玩，可是对于有些人来说，你的警告就象强力催情药。我的名声不会吓跑他们，相反他们还会主动来找我。对这一点，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



　　



（12）



　　Mulder抬头望着主人，大个子男人的下巴绷得紧紧的。他的主人了解这一点。Franklin只是说出了先前Skinner私下对Mulder说的事实。



　　"你以为你可以永远逃脱惩罚吗？ " Skinner问。 "或早或晚，受害者会去报警。"



　　"你认为会吗？" Franklin嘲笑道。 "象Lee？还是象你嘀咕唠叨的朋友Ian?"



　　Mulder 忍无可忍地站起来，举起拳头要冲过去揍那个杂种，Skinner 抓住了他，把他拉回自己身边。



　　"控制这个不听话的奴隶，你需要一些小窍门。" Franklin大言不惭地说。"我可以为你提供咨询……我喜欢他这样的男孩：热情，激动，倔犟，不服从命令，得把这种男孩踩在脚底把他们碾碎，他们才能学会服从。" 他盯着Mulder，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就好象正把Mulder踩在脚下，眼睛里满是邪恶的兴奋。 "我发现他很有趣。我承认我喜欢漂亮的奴隶，可是，他就象火焰般热烈耀眼，亲自踩灭它会很有趣。" Franklin说着把脚踩在地毯一碾。Skinner抚摸着Mulder安慰他。"我喜欢烈货。太容易驯服的没什么意思。我喜欢挑战。" Franklin 无耻地说。 "Lee是有趣的，不过他还是个孩子。很顽皮，明知会被惩罚还是要干，他管不住自己。等我把带回去，我会对他进行最后一步训练。我要打破他。他再也不会不听我话了。"



　　"你不能打破任何人，因为你将不得不离开这座城市。" Skinner沉着而坚定。"同时，你走到哪，这些话就会传到哪。我会通知每一座城市的保护人，你很危险，不能和你玩。话会传开去。你会发现你的活动领域会变得极其有限。"



　　Franklin的脸抽搐起来，黑色的眼睛喷着火，他意识到Skinner 不只是说说，他有能力办到。尽管他还是可以找到sub愿意和他玩，可这并不容易。而且，有声誉的地方不再接待他，他以后只能去不名誉的酒吧寻觅猎物，这不仅耗时耗神，还很危险。



　　"我不会走！" 他愤怒地咆哮起来。 "谁能赶我走？我没犯法，你难道想取代法律，Skinner? 我在城里有生意，我住这儿，我要留下来。除掉我？没那么容易！你给你自己树了一个强敌， Skinner。我现在不止要要回Lee，我还要发起挑战，取代你成为下一个家族保护人。这个奴隶属于家族保护人吧，我猜？我希望如此。拿走你的工作之后，这个奴隶也将属于我——新的家族保护人。" Franklin得意地笑着，淫秽的目光贪婪地舔噬Mulder的身体，就好象在精神上扒光了Mulder，正在脑海里强奸他。



　　"你该走了。" Skinner 全身的肌肉都拉紧了，他危险地向Franklin的方向跨了一步。Mulder明白这时他的主人用尽了他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一把抓住Franklin把他扔出公寓。



　　"我也这么认为。很高兴又见到你任性的奴隶，Skinner。我相信他跟我这种强硬的男人会比跟你在一起快活。我发现难以控制，不听调教的男孩们都这样。另外，如果你在我的奴隶这件事上恢复理智，你可以打这个电话。" Franklin从钱包里掏出名片放在沙发扶手上。 "如果我没接到你的电话，你马上就会陷入到大麻烦中，非常极端，非常危险的麻烦。我等着你的电话。" 他低声威胁着。



　　Skinner 没回答。他打开门，等那个不速之客走出去以后，他砰地一声猛地关上门。



　　"纯粹威胁！" 他们的客人走后，Skinner说。



　　"你这么认为?" Mulder 问道。 "报歉，Walter，不过我以前见过象他这样的人， 他是个狂信者，他相信他所说的。我觉得这可能不只是个威胁。"



　　"可是我还能做什么?" Skinner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他知道我的手脚被捆住了，所有我能做的只不过是放出话去。不过他是对的。有些傻瓜就是因为他的坏名声而想和他玩。不能参加大型活动，不能进主要的SM酒吧，被场景驱逐，他会很恼怒，但是，他总能找到人跟他玩。象他这样的人总有傻瓜凑过去。"



　　Mulder想起Krycek对他主人的评论。这使他恼怒。Krycek 和Franklin 做了坏事，还能大摇大摆走出去，仅仅只是因为Skinner 这样的好人令人尊敬并遵守法律。这帮渣滓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如此肆无忌惮。



　　"我猜好人不象坏人那样，有那么多可资利用的武器。" Mulder 满腹怨言。



　　"我想也是。" Skinner无奈地摊开手掌。Mulder打算告诉主人Krycek的事，然而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可是按现在的事态发展，估计都不可能有时间适合谈这事了。



　　"Lee呢?" Mulder暂时放下Krycek，四下看了看。



　　"当我发现站在门口的是Franklin时，我让他上楼了。" Skinner说。



　　"我最好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Mulder想着心事，慢慢地向楼上走去。他为自己受困于Krycek而愤怒，同时也为Franklin没为他所犯下的罪行受到任何惩罚而愤怒。不仅如此，Franklin还把事态升级，他想大家都玩完。Krycek和Franklin破坏了这么多人的生活，却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法律就是他一直以来努力维护的。为什么法律制裁不了这些人？为什么他的主人、Ian甚至Lee，这个讨厌的孩子，却要为此受苦? Mulder 停在Lee的房间门外，敲敲门。没有回答。他推开门看了看，房间里空无一人。Mulder疑惑地走了进去。



　　"Lee?" 他叫。没有回答。这时他听到壁橱里有很轻微的声音传出来。Mulder皱着眉打开壁橱门。壁橱堆满了他自己的衣服——他主人卧室壁橱里装不下这么多衣服。他看见衣服下面露出两只脚。"Lee?" 他蹲下来看见Lee 象孩子一样蜷缩在衣服下面。他不停颤抖着，皮肤苍白，全身都是汗。



　　"Walter会把我送回去吗？ " Lee害怕地问。"他会为我逃跑而惩罚我。他会……"



　　"Lee，没事了。Walter把Franklin赶走了。没人会把你送回去。出来吧，现在安全了。" 他伸出一只手，Lee盯着看了一会，然后拉住了它。 Mulder把他从壁橱里拉了出来。"哦，见鬼。" Mulder发现Lee裤裆处有一片水渍。



　　"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以为……我听见他们的谈话。我听见Walter说他不会让你走，所以我以为他会…… " Lee 用手掩住胯部，为自己吓得小便失禁感到很尴尬。



　　"没事了。" Mulder安慰他。



　　"不！他会追踪我！他会杀了我！你不明白！他肯定会杀了我！ " Lee 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不会的……" Mulder说着将手放在Lee的肩上安抚他。男孩全身剧烈晃动嚎陶大哭， Mulder 目瞪口呆地看了他一会，随后忍不住笑了。Lee 愤怒地看向Mulder, "对不起。" Mulder咯咯笑道，"可是你这样看上去真的很好笑，Lee。"



　　"你这个混蛋！" Lee 向他冲过来，握起小拳头击打Mulder的胸膛。Mulder年纪比他大，个头比他高，还是训练有素的FBI探员，他一侧身就避开了Lee的攻击。他抓住Lee的胳膊，把他扭送到浴室。



　　"脱掉裤子，洗个澡， Lee," Mulder 坚定地说。Lee挣扎了一会，无奈受困于Mulder比他强壮得多的手臂，挣脱不得。Lee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开始伤心地抽泣——这一次是真的，不再是做秀。Lee 攀在Mulder身上，哭得似乎心都要随泪水流出来。Mulder把他搂在怀里，温柔地抚摸他的头。他重新燃起对Franklin的愤怒。Lee 从来不是他喜欢的人，然而他的恐惧，他的痛苦却是真实的。从 Mulder所知的Lee的过去来看，他不幸抽到了命运的坏签。先是有一个暴虐的继父，童年的经历垫定了Lee后来和其它男人的关系模式。长大后，Lee 没有跑到象Skinner这样可以帮助他的人身边，而是选择了Franklin 。现在他迷失了，深受伤害，无知而恐惧。终于呜咽声渐渐停了下来，Mulder松开他，帮他脱掉衣服，帮他打开热水淋浴。以前都是Skinner帮Lee 洗澡。这是Mulder第一次看见Lee的裸体，他震惊了。Lee的身上简直是伤疤展，从烟疤到巨大的鞭痕。有些是最近的伤痕，而有些则是当他还是个孩子时被人虐待留下的。这个孩子着实可怜，Mulder对Franklin的行为更加愤怒。他怎么可以残忍伤害这个从小就被虐待的孩子。



　　"我给你拿条干净裤子。" Mulder回到卧室，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先是Lee的哭泣，后是他一身的疤痕，他被他所目睹的一切震憾了。他决心从现在开始，不管Lee怎么挑衅他，他都要尽他所能地善待这个孩子。Mulder拿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回到浴室。当探员回来时，Lee看他的眼神多了份尊重。



　　" Walter 和Franklin 谈话时，你偷偷站在门外听到了？ " Mulder 用中立的语调问。



　　Lee 耸耸肩："我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在我身上。" 他小声说，经过刚才的歇斯底里大发作，他现在十分驯服。



　　"Lee, Walter 告诉过你，他不会把你送还给Franklin。你应该相信他。"



　　"为什么?" Lee眨眨眼，水珠挂在他长长的眼睫上，使他看上去象稚嫩的孩子。



　　"因为他说话算话。"



　　Lee 耸耸肩，"我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我不相信这种人真的存在。" 他答道。



　　Mulder知道Lee的过去，他不能责怪他这么想。"现在我们是你唯一的朋友，Lee，所以我建议你至少试着信任我们。" 他关掉水，递给年轻人一条毛巾。



　　"你不喜欢我，是吗？ " Lee 边说边擦干身体。



　　"我想喜欢你，Lee。" Mulder 谨慎地答道。"可是你不在乎我是不是喜欢你。"他指出这一点，递给他干净的衣服。



　　"你怕我抢走你的主人……我会的。你看，这是唯一保障我安全的方法。如果我留在这儿， Franklin就不敢来找我了。我也没地方可去。我不介意做Skinner的第二个奴隶或者是你的，不管是什么——也许我们可以试试3P？我猜Skinner 会喜欢看我俩做爱的。我们可以为他表演。你和我……你觉得怎么样？你可以向他建议。" Lee的杏仁型褐色眼睛明显被这个主意点亮了。他描绘的画面使Mulder一阵战栗。



　　"Lee，这不可能。 " 他平静地说。"我理解你的恐惧，不过躲在Walter身后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Lee的脸愤怒地皱起来。"你要么和我合作，要么我绕开你自己想办法。" 他大声说。 "不管怎样，我都要留下来。" 他说着，高昂着头回他的房间去了。Mulder 叹息着，举起手疲倦地抓抓头发。先是Krycek突然冒出来，接着是Franklin，现在又加上Lee。所有事情纠缠在一起，困扰至极。他知道他应该告诉他的主人，但是他觉得Skinner现在要烦心的事己经够多了，再告诉他Lee正计划着扩充他的后宫只会让他更加烦恼。



　　



（13）



　　Mulder 甩甩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事，他看了眼手上的表，8：45。几分钟后家族会议就要召开了。他飞奔下楼，主人正在厨房里煮咖啡。



　　"报歉，Lee情绪很不稳定。" Mulder 解释道。 "Walter ，他吓坏了。他偷听到一些你和Franklin的谈话，我上去的时候他躲在壁橱里，他吓得尿了裤子，怕你把他交还给Franklin。"



　　"哦，糟糕。" Skinner 双手放在臀部上，皱起眉。



　　"现在没事了。他平静下来，洗过澡。不过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否还能参加会议。"



　　"我们会解决的。今晚就不要让他再受折磨了。" Skinner伸手擦擦干涩疲惫的眼睛。Mulder感到很难受。他一直以为家族保护人只是名誉上的，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现在才知道与之相伴的是巨大的责任。他主人宽阔的肩膀上背负了太多的责任。没有人是钢铁筑就，Skinner 也是血肉之躯，他所承受的压力非常人可比。他的时间，他的精力被太多需求牵扯，消耗——他的工作困难、耗费心力；而被他摆在首位的奴隶Mulder更是个高耗能、易损坏的仪器，时刻需要他维修、保养。而现在又要履行家族保护人的职责。



　　"我能做点什么？在会上你希望我怎样举止，主人?" Mulder问，他站在主人身后，轻轻按摩着主人的后颈，舒缓压力。主人感激地靠着他。



　　"应门，带家族议会成员去起居室，我放了些椅子在那儿。我们围着那张桌子开会。客人来了以后，招待他们，为他们端咖啡。之后，你就跪在我的脚边。 Fox……" Skinner转过身，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你确定你不想接受Hammer 的建议成为家族议会一员吗？ "



　　"是的，我确定。"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它对我不是没有吸引力，但是，它不适合我，Walter。我不想隶属于组织……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咧嘴一笑， "我的意思是，属于你的感觉很好……可是，俱乐部，社团，协会……甚至FBI……" 他耸耸肩，"这个，我不适合，也不善长。"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记住会上你不能出声。你做为我的奴隶出现在会议上——除了招待客人外，你不能说话。明白吗？"



　　"是的，主人。" Mulder点头。



　　这时对讲机响了。Mulder摘下话筒应答之后，Skinner把他揽进怀中，深情地占领了奴隶柔软的唇。



　　"很快就会结束的。" 深吻之后，他松开奴隶。 "然后我们就能放松下来，好好玩玩。"



　　"是的，很快。" Mulder 勉强笑笑，他可不敢这样想。现在空中有太多的球，想象玩杂耍一样让他们都不掉下来，难度非常高。他担心在重压之下主人撑不撑得住……他还没告诉主人Krycek的事。



　　九点过十分，家族议会成员全到齐了。Mulder 把他们引进起居室，为他们端上咖啡，摆好饼干碟，随后终于可以满足地跪在主人的脚边。他很想参与会议，不过仅做为保护人的奴隶旁听会议他也很高兴。当他跪下，下巴搁到主人膝盖上时，Ian 不是唯一一个向他投以羡慕眼光的人——跟圈子里的情况一样，议会里Sub的数量比top多 。做为DC最重要top 的奴隶，本身就让人嫉妒。如果这是公务会议，牵涉到X 档案，Mulder不可能保持沉默——他的主人也不会要求他沉默。Mulder知道Skinner高度重视他和他的意见。在FBI，Mulder不只是 Skinner的奴隶，他也是他最好的探员，尽管副局长Skinner对他的特别探员Mulder某些查案方式存有异议。然而这里，在他们的公寓，在这个特别会议上，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而Mulder 是他的奴隶——只是如此，他就很高兴了。



　　会议一开始，Skinner向家族议会成员概略地介绍了整个事件。大家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几句，当Skinner 简要地将Franklin和他的谈话内容复述了一遍之后，会场炸开了锅，Skinner示意大家安静。



　　"我不是请大家来讨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需要知道，我们应该对Franklin采取哪些行动。" 他坚定地说。 "这儿有谁了解他？Lee不愿报警，这儿有谁知道他的秘密，可以用来迫使他离开圈子，或吓阻他不再伤害其它人 ？"



　　"我听到些传闻……" 一个羞涩纤细的金发男子开口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告诉我们，Ben。" Skinner 点头鼓励道。



　　"Franklin说他来这儿是做生意。不过我听说他在另一个城市里遇到了跟现在类似的麻烦。当他被挑战……准确点说是有个人要告他，可几天前在垃圾箱里发现了这个人的尸体。"



　　"Franklin被警方调查了吗？" Skinner 问。



　　"是的——可是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有人说他认识职业杀手。他付他们钱让他们为他干坏事。" Mulder的耳朵竖起来，他听到杀手这个词不由自主地联想到Alex Krycek 进而想起Krycek早些时候的来访。Krycek说他什么时候再来找他？一天？一个星期？如果这次他拒绝追踪飞碟，Krycek会怎么做？他应该去吗？上次他拒绝了，Gibson 被抓走了。这次轮到谁？Scully? Skinner? 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跳得飞快。他无法忍受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没有Scully 和Skinner，他早就迷失在黑暗之中。失去Samantha他痛苦了这么多年，他不能再次经历这种痛苦。这也是他不愿意和人深入交往的原因。可是 Scully 和Skinner却暗中越过了他的防线，殖根于他的心灵深处。现在 Krycek和 Franklin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他潜藏于心的愤怒熊熊燃烧起来，主人和往常一样不经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可是他的身体却绷紧了。



　　家族议会成员不停议论着，Mulder越听越沮丧。全是废话。他们唠叨着事件的细节，交流着他们对这件事的恐怖感受，却忽视Skinner要他们讨论实质行动的请求。他们更喜欢为他人悲惨的命运叹息，把时间浪费在对事件戏剧化的描绘、猜想之中，而不是寻找解决之道。Mulder暗想他们真关心这事吗？ Lee并不是广受欢迎的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对他们来说遥远、抽象，他们没象Mulder一样亲眼见到那可怕的景象。他们没见过Lee的恐惧和他的伤痕，没有亲身经历过Franklin赤裸裸的威胁。



　　当议会成员终于讨论到采取哪些行动时，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Mulder目睹会议四分五裂，他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Skinner尊重他们，让他们各抒己见，可是这却不能让他们得到任何决议。Mulder 注意到，他的主人做为家族保护人和做为FBI副局长时的行为模式有微妙的差别。做为后者，他对他训练有素，由政府支付工资的探员下达指令，当他们不能完成他的命令时，他毫不犹豫地严厉申斥他们。可是做为家族保护人，他却小心警慎得多。Mulder希望Skinner能象他做为副局长时那样，大声喊出他的命令。可是家族保护人显然对家族议会成员更审慎，更委婉，更礼貌。



　　"Lee呢? 可以和他谈谈吗？不然怎么判断他的指控是真是假？" 其中一个人说。



　　"Lee吓坏了。除非非常必要，还是不要叫他。" Skinner说。



　　"我觉得很有必要。" 另一个施加压力。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发生的这一切己经够这个孩子受得了。" Ian说。 "我们需要知道的Walter都告诉我们了。"



　　"Lee可是有名的骗子。"



　　"有人把酒瓶捅进了这孩子的屁股，这是事实，有医疗证明。Franklin是他的主人，我不认为这会是其它人做的。" Ian 大声驳斥道。



　　"可是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 另一个插话。



　　"没有吗？这己经不是第一个了。Franklin以前就粗暴地对待过其它sub。" Hammer说。 这时房间又七嘴八舌争吵起来。



　　"就算是，Lee也可能是自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幻想……"



　　"我同意。这有可能是他们双方自愿的，我们不该在这里干涉他们的性生活。毕竟我们不是到这里来议论他人偏好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要说的是……"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 Mulder 爆发了，他的声音象把锐利的尖刀猛地刺进这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之中。他站起身，激动地说： "Lee 没有撒谎——如果你们让Franklin安然无恙逃脱惩罚，那么家族议会不过是个闲聊吧罢了！Walter请你们来是讨论采取哪些切实行动阻止 Franklin的，那孩子就在楼上，惊惶失措，他向你们这些人寻求帮助。如果你们一点忙都帮不上，就他妈滚出去！让Walte独自处理好了。但是不要在他行动的时候对他吹毛求疵，他跟你们好好商量了，你们他妈的一点建设性意见都没有！"



　　先前叽叽叽喳喳的人们惊骇地闭上嘴巴，屋里一片死寂。Skinner 转向slave，用异样柔和的语气对他说："Fox, 上楼，回卧室，把床台柜最上面抽屉里的那只黑浆拿出来，脱掉衣服，等着我。会议结束后，我会过去。你将得到你应得的。"



　　Mulder喉咙又干又涩，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周围的人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而主人的脸就象蒙上了一个严厉的花岗岩面具，眼神要命地严肃。 Mulder知道他的话使事情变得更糟，他懊悔地向主人深鞠一躬，低声说了句"是的，主人。" 随后灰溜溜地退出房间。当他离开时，他看到Ian同情地看着他——至少Ian 没有生他的气，然而他的主人太有理由生气了。



　　



(14)



　　Mulder步履沉重地向卧室走去。心脏在他的胸膛里砰砰跳着。他仍然很愤怒，不过这一次他是生自己的气。Skinner不只一次给他机会让他可以在会议上表达意见，他拒绝了。他的主人特许他以保护人奴隶的身份旁听，可是他辜负主人的信任，破坏会议，把事情搅得一团糟。Mulder麻木地坐在床上，他不后悔他所说的，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明白他不仅无权发言同时即使他有权他也不能以粗暴无无礼的方式表达他的意见。尤其是当他想起他的主人圆融老练地主持会议，耐心地倾听每一个人的意见时，Mulder就更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他应该得到惩罚。他知道这一次不会轻。



　　他的胃翻了个个，心情沉重地走向床头柜，打开最上面的抽屉。Skinner 特意选了这只浆。Mulder明白原因。这不是主人常用的浆，只有当Mulder被命令站墙角，如果他仍烦躁不安，Skinner只需用这只浆抽他一下，就可以令他的奴隶保持姿势静立。在正式的拍打中，他的主人还没有使用过它，这只浆打起来很疼，Mulder过去一直很庆幸他的主人一次最多用它抽打一下。 Mulder 坐在床上，忧郁地打量着它。它是木制的，外面包裹着一层橡皮，表面有孔，可以使它更迅捷更猛烈地击中目标。Mulder的胃一种刺痛。这不会是使人愉悦的色情拍打，它将很疼。然而更让他痛苦的是他令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的守护人工作因为他的冲动而更加艰难。Mulder肯定Skinner为了他奴隶的粗鲁行为向那些人道歉，同时努力使会议正常进行下去。在办公室 Mulder经常看见主人以彬彬有礼，无懈可击的外交家风范与各种人物周旋，那些外交辞令，他的主人很精通。当他和他的主人生活在一起以后他才知道 Skinner多么厌恶为下属的过失向那些他所憎恶的人道歉，尽管他技巧圆融，可是当他不得不这么做时，他内心深处极为厌恶。



　　Mulder瞪着那只浆，很久之后，他脱掉衣服，等着主人回来给他应得的惩罚。他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然后一片寂静。几分钟后，声音又再次响起，关被打开又被关上。 几秒钟后，他听见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他站起身，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床边，双腿分开，肩膀后张，眼睛向下。他听见Skinner 走进房间，深深叹了口气。Mulder咬咬牙，狠下心，举起面前那只浆。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穿过房间向他走来。他闭上眼睛，胃抽痛着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不久，Skinner的腿进入了Mulder的视野，他的主人坐到床上，一只手温和地落在奴隶的头上。"Fox。" Skinner温柔地叫他。



　　Mulder奇怪于主人的语气，他抬起头。 "对不起，主人。" 他马上说： "真的对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你给了我在会上发表意见的机会，我拒绝了。我没有权力象刚才那样做。"



　　"Fox,，过来。" Skinner伸出双臂，Mulder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 Skinner平静地说。



　　Mulder站起来，走进主人分开的双腿之间。Skinner双臂环抱住奴隶的身体，把他整个揽进怀中。 Mulder惊讶地低下头，随即搂住主人巨大的双肩。他紧紧抱着Skinner ，深情地亲吻主人的头顶。最后Skinner松开他，拍拍床： "坐我旁边" 他命令道。



　　Mulder顺从地坐下，同时将那只浆递给Skinner ： "你忘了这个"



　　"不。我没有。" Skinner把浆拂开，他双手捧起奴隶的脸，响亮地亲了亲他的嘴唇。"你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我不能为此惩罚你。"



　　"可是我没有权力在会上发言。"



　　"嗯，是的。" Skinner 耸耸肩。



　　"而且我还让你为难——这是我最悔恨的，Walter。当时的情况对你来说己经够不顺啦，我还把它弄得更糟。" Mulder悔恨地说。



　　"没关系。" Skinner 又耸耸肩。



　　"有关系。我没有权力，我不该……"



　　"Fox——你在保护我，你说的是你所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Skinner 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奴隶的颈项。



　　"可是我走之后，你不得花很多时间安抚那些人吧？" Mulder可怜地把脸埋进主人的肩膀里。



　　"事实上——不。我告诉他们虽然你没有会议发言权，但我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给他们每个人两分钟时间提一个行动建议，而不是没完没了毫无新意地争论不休。最后，我让他们对每人提出的行动建议投票，其中包括我视情况采取我认为最合适的行动，结果他们全力支持和信任我，让我这么做。"



　　"就是说他们全投票选择了让你视情况而行动的建议了，对吗？" 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 微笑说："你怎么知道?"



　　"现在你得自己做这个困难的决定。"



　　"一向就是如此啊。" Skinner耸耸肩。 "不过不管我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他们都100%支持，这一点多少是个安慰。"



　　"即使不知道行动是什么吗？他们要么真的信任你，要么就是想把问题踢还给你。"



　　Skinner呵呵笑了， "你离开以后，我对他们很严厉。他们中的大多数是sub……我想我有些阴险地利用了这一点。"



　　"呣，这可不怎么公平啊，Walter。" Mulder用手指戳戳主人的肋骨， "当你严厉的时候，令人印象深刻。难怪他们相信你会把这个难题解决掉。"



　　"他们都是好人，他们的用意是好的。只是一群人很难在采取什么行动上达成一致。特别是现在这种困难的情况。我早就猜到最后我要独自处理此事了。"



　　"不，你不是一个人。" Mulder温柔地提醒道。



　　Skinner搂住Mulder的肩，把他揽进怀里。"是的。我并非独自一人。其它人走后，Ian 、Hammer还有几个人留了下来，我们谈了谈。不过我最看重你的意见。毕竟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 他微笑地看着他的奴隶，Mulde喷喷鼻息，哼了一声。



　　"恭维可以让你走遍天下——不过，你知道我的想法。如果你让Franklin就这么逃掉一切惩罚，那么家族议会、家族保护人以及Andrew 留给你的这一切就只是无用的摆设罢了。"



　　"然而，做为世界上最大执法机构的高级执行官，我不能因权宜而取代法律，" Skinner 叹息道，



　　"做决定并非易事。" Mulder深情温柔地亲吻着主人的嘴唇， "可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现在你要休息。主人，你看上去糟透了。" Skinner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是过去一周压力所致。



　　"谢谢你，孩子。你也累了。"



　　"我不象你背负着这么多责任。你需要休息。不过首先——" Mulder递给主人那只浆，"惩罚我，主人。"



　　"我不想这么做，Fox。" Skinner皱着眉，看着那只浆。



　　"我知道，不过你不得不。" Mulder 认真地说。"我错了，你知道。以前比这小一点的错误，你都惩罚我了。我明白这是我应得的。我不想逃脱惩罚而在随后的岁月活在自我谴责中。"



　　Skinner盯着奴隶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明白。六下，Fox。会很疼。不要以为我会偷工减料。 "



　　"是的，主人。" Mulder 趴在主人的膝上，闭上眼睛，等着第一击。他感到Skinner先把浆放在他的臀部上，随后嗖的一声，浆重重地落在他的臀上，屁股象炸开了一样，他惨叫起来。



　　"一" Skinner安抚了他一会。"深呼吸。对。这只浆抽起来象地狱一样疼。"



　　"打吧。" Mulder声音嘶哑。



　　Skinner 呵呵笑着，弄乱奴隶的头发， "好吧，小家伙，准备好。"Mulder的右手抓住主人的腿。几秒钟之后，浆划空而过，噼啪一声，猛烈的巨痛席卷了他。Mulder禁不住纵声大叫。 Skinner 停下来，他温柔地抚摸Mulder现在己经火烧火燎的屁股。



　　"做得好，Fox。我为你骄傲。当你今天冲向Franklin时，我不得己才拉住你，其实你做的正是我想做的事。你在会上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完全同意。"



　　"对不起，那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Mulder转过头，惭愧地把脸埋进主人衣服里。



　　"啊，那么我是怎么保持冷静和理智的呢?"



　　Mulder吃吃笑了起来，才笑到一半，另一下出其不意地打到他身上。



　　"见鬼！"他大叫，"这一点也不有趣，主人！"



　　"本来就不是。这是惩罚，不是逗趣，Fox。" Skinner答道，宠溺地揉弄奴隶的头发。



　　"不要提醒我。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坚持。" Mulder 埋怨着。 "下次如果我又犯傻，不要理我。"



　　"你知道惩罚过后你会感到好受很多。" 说着，第四下落了下来。Mulder痛得差点从主人膝上跌了下去。Skinner不是开玩笑，确实痛得象是在地狱。这跟站在墙角被主人随意地抽击一下完全不同，如果认真的连续拍击，这只浆十足是个恶魔。



　　"哦，见鬼……见鬼。" Skinner扶住他，让他重新趴好，Mulder虚弱地抓着主人的腿。"就四下吧，主人?"他恳求着。



　　Skinner 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摸摸奴隶汗湿的头发，"不，不行。我说六下。你和我都知道如果惩罚的量不足，你还会为此事焦虑烦恼。此外，你是对的，这是你应得的。" 他没理会Mulder可怜巴巴的样子，又一次举起那只邪恶的浆。 "好吧，奴隶，还有两下就结束了。这两下是连续的。"



　　Mulder 立即抗议他需要喘息时间，不能连续接受两下。可还没等他说，Skinner迅速地连打两下，然后一切结束了…… Mulder身体在连续冲击之下弹了弹，他气喘吁吁 ，汗水浸透了主人的裤子。



　　"操" 他虚弱地说。



　　Skinner 笑笑，把他的奴隶扶起来，紧紧地搂进怀中。他响亮的吻不停地落在奴隶的脸上。



　　"呜……我又不是Wanda！" Mulder抗议着。



　　"可是你可爱美味，美丽的想让人亲个够。" 接下几分钟，Skinner在奴隶脸上印下了无数个吻。从额头到下巴，甚至眼睫，每一英寸都没放过。Mulder虚弱无力，无法反抗。不过，尽管这有些可笑，他还是很享受主人的吻。终于Skinner松开他，把他又按回到膝盖上趴好。



　　"哦，天啊！请不要！你说过六下的！ "



　　"放松。" 他的主人拍拍他，不重，但他的屁股早就痛得要死，他叫起来。 "我给你降降温。" Mulder 听见他的主人打开床头几的抽屉，过了一会，一种凉凉的东西抹在了他的屁股上。



　　"见……鬼"



　　"是乳液。过会你的屁股会觉得舒服一点。趴着别动，我要享受奴隶火热的红屁股了。呣……漂亮可爱！"



　　Mulder放松下来，享受着主人将乳液抹在他火辣辣的屁股上的冰凉感觉。Skinner 爱抚了他很长时间。随后他分开Mulder的腿，插进一根手指。Mulder 呻吟着，把腿分得更开。主人另一只手指随之跟进。他脑中开始分泌多肽，他感觉自己好象漂浮在空中。这时他隐隐约约记起他好象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他的主人，可是他记不清是什么了。是关于Franklin吗？不，是另外一件事……早些时候发生的……Krycek……对，是他……Krycek……可是主人的手指正在和他做爱，这种感觉太美妙，他不想破坏这一时刻。当他的主人把他拉起来，让他两腿分开跨跪在主人大腿两侧，身体面对着主人时，Krycek 就从他脑子里消失得一干二净了。他的主人拉下裤子拉链，掏出巨大勃起的阴茎，掰开Mulder正在凉下来的臀，引导着奴隶缓缓下腰，早己怒起的阳物顶进了奴隶的穴口。Mulder狂喜地迎接主人坚硬阴茎的入侵，他沉下臀部，把它深深地埋入体内。他们暂停下来，深深吻着彼此，舌头交缠，贪婪地吞食对方。 Skinner的阴茎在奴隶体内跳动。随后，主人开始律动，Mulder则环抱着他的主人。这是拍打后肛交的好姿势，奴隶疼痛的屁股不会碰到任何东西。他只需沿着主人巨大的阴茎上下滑动自己的身体。而Skinner一边配合着律动的节奏套弄奴隶的硬物一边享受着奴隶胸前的蓓蕾。两人一起飞升到极乐的天堂。



　　



（15）



　　筋疲力尽的Mulder心满意足地伏在主人的胸膛上，这是强奸游戏之后Skinner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感觉棒极了。



　　"我们就这样翻过去倒在床上睡觉吧?" Mulder疲惫地趴在主人身上说。



　　"嗯，听上去不错……可是我的衣服还没有脱。"



　　"那就不动好了。我们整晚就这样呆着，好吗？?" Mulder 紧紧地搂住主人宽阔的肩。



　　"好。" Skinner昏昏欲睡地答道。



　　他们闭着眼，就这样呆了很久。Skinner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奴隶疼痛的臀，软下来的阴茎埋在奴隶体内，他们的头搁在对方肩上，拥抱在一起。Mulder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一刻，他和他的主人相依相偎，永不分离。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甜密。



　　"哦，见鬼。是Lee。" Skinner 咕哝着 "等会， Lee。" 他松开Mulder，抽回小鸟，放回裤子，拉上拉链。Mulder翻身倒在床上，屁股一挨到床垫，痛得他唉哟一声迅速地又翻了个身。Skinner打开门，Lee蹭了进来。他上身套着一件Skinner的T恤，脚上穿着Mulder的短裤。对他来说两件衣服都显得太大了。他干净整洁，看上去就象一个就要上床睡觉的孩子。



　　"对不起……我只是……" Lee支吾着，窘迫地交换着踩在地上的脚。



　　"怎么了，Lee?" Skinner耐心地问。



　　"我睡不着。我害怕一个人。" Lee可怜巴巴地说。



　　"我们才经过走廊。"



　　"我知道。可是……我可以睡在这儿吗？我会很安静，你们甚至不会注意到我在这儿。."



　　Skinner 叹息着回头咨询地看了一眼Mulder， Mulder耸耸肩，Skinner转过身对Lee说："好吧，Lee。你可以睡在这儿——不过得睡在地板上，而且只能今晚。明天早上我们谈谈。去把你的枕头和毛毯拿过来。"



　　Lee的脸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身跑了出去。



　　Skinner回头瞅瞅Mulder，"不要说一个字。"他说。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Mulder气鼓鼓地说。Skinner扬扬眉，没说什么，起身向浴室走去。"大笨蛋。" Mulder冲着主人离去的背影补了一句。



　　"我听见了！" Skinner愤怒地说。



　　"来打我屁股啊！" Mulder 进一步挑衅道。



　　Lee 抱着枕头、毯子来到他俩卧室。他在Skinner那一侧放下被褥。



　　"呃，呃" Mulder指指床尾。Lee愤怒地瞪着他，过了一会，才不情愿地搬到Mulder指定的位置。



　　"某人又犯错了。" Lee瞟了一眼Mulder的红屁股后讽刺道。"也许你的主人会更喜欢少给他招惹麻烦的奴隶。" 他用意味深长的口气说。



　　"什么——你是说象你这样的吗？" Mulder咧嘴乐了。 "原谅我对你的评价没有感到一丝威胁。"



　　Lee的脸胀得通红，嘴唇翕动，这时Skinner回来了，Lee的脸立刻换上了最甜密，最明亮的笑容，Mulder翻翻眼睛，钻进被单。他的主人随后加入进来，关上了灯。



　　"别打鼾，Lee," Mulder 叫道。 Skinner捅捅他。 "我的主人得好好睡一觉。" Mulder 又加了一句。



　　Skinner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威胁地放在奴隶仍燃烧着的屁股上面： "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呃，不。" Mulder露齿一笑，他抓着主人空闲着的那只手，把它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上。他正准备睡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哦，见鬼。他还没来得及告诉Skinner Krycek 的事。可是屋里还有Lee，他没法告诉主人。还是留待明天早上吧……



　　Mulder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他发现他躺在床沿边，快要掉下去。他觉得很奇怪，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昨晚Lee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爬上了床，现在这家伙正蜷在主人身边，他的主人无意识地——或者是被Lee故意设计的——用他那粗大的胳膊把那家伙护在怀里。Mulde瞪着他们，极力按捺下心头的嫉妒狂潮。他相信Skinner根本不知道Lee 在床上。，当Lee爬上床的时候，就连Mulder 也没有察觉，更何况是一向睡得很沉的主人。然而即便如此，看见他的主人亲密地搂着另一个男人仍使他心烦意乱。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他们的关系是否具有排它性。Skinner不允许Mulder有别的情人，这一点很清楚。然而他们的契约上没有说Skinner不可以有别的奴隶。Skinner常常告诉 Mulder，他己经足够他应付的了，然而这不意味着他的主人不能偶尔和别人发生关系。现在Lee随时愿意向他的主人献上他的身体。他比Mulder 年轻至少10岁，而且小巧美丽。Mulder 恼怒地瞪着他俩，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滑下床。他本来准备拖开Lee，可是他不忍惊动他的主人。Skinner头天晚上很累，他需要休息。然而看到 Lee躺在主人身边，他再也不能留在床上了。Mulder 抓起衣服和运动鞋，到浴室穿上。他不知道接下该做什么，不过他并没有时间多想，因为他发现楼下地上有一封信。很明显这是昨晚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Mulder 拆开它，皱起了眉头。



　　"这次不必去俄勒冈那么远的地方。UFO现在在Richmond附近。你可以开车去。去一个叫 Charlottesville的地方，拣偏僻的路开，你会找到你想找的。这次别再把事搞砸，Mulder。你会有惊人发现的。



　　AK."



　　Charlottesville？开车不到两小时就到了…… 主人现在正搂着新来的奴隶睡得正香。他可以留个条，等他回来的时候，Skinner甚至都不会知道。然而……Mulder穿上运动鞋，准备系鞋带。 Wanda正咬着其中一根带子往外拉，爪子则试图抓另外一根。他没心情和它玩，把鞋带夺了回来。他站起身，拿起笔和一张纸，留了个条。



　　"出去跑步。晚点晚来。Fox。"



　　他把Krycek的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他己经做出了选择，不需要再做一次。



　　天气转凉，空气里开始有了初冬的寒意，早上清新的空气，让Mulder一扫胸中的晦气，恢复了活力。象平时一样，他沿着Alexandria河岸慢跑，这儿风景优美，他没做Skinner奴隶之前就住这里。早上的阳光照耀着波光遴遴的水面，微风拂动着他柔软的发丝，这一切如此美好，然而没过多久他的心神转到了别的地方。Charlottesville，两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很近，然而这并没有激起他一丁点兴趣。上一次是Mulder的人生转折点。他不会去Charlottesville，眼下在华盛顿就有够多事忙的了。在某种程度上，他的重心发生了微妙的转变。他仍然想解开他妹妹失踪的迷团，，但是他不准备再轻率地、毫无意义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险了。他的生命对他而言不再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它很珍贵。他有了存在的理由，他要好好为了那个理由好好活下去。他咀嚼着内心深处崭新的自己，掉头往水晶城公寓方向跑了回去。半路上，他的手机响了。他放慢脚步，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你看了我的便条。" 是Krycek。



　　"是的。"



　　"我可以这样认为吗，你出去跑步意味着你决定不去Charlottesville了?" Krycek 问。



　　"你怎么……呃，算了" Mulder叹口气。他早该知道Krycek 在监视他。"是的，Krycek。上次我就告诉过你，你的把戏我不再奉陪了。我不会去追踪飞碟，也不会再听你关于见过我妹妹的谎话，或者什么绝密文档，还有磁带。你让我冒险闯进空军基地弄出磁带，好方便你从我这里偷走。"



　　"遗憾。以前我抛出个球，看你乐颠颠跑去为我把它叼回来真的很有趣。" Krycek听上去好象很享受这个游戏。"我很喜欢这种玩法，真遗憾不能继续这个老游戏了。不过我还有其它的方法让狗狗摇尾巴。"



　　"你什么意思?" Mulder停下脚步，他的心脏痛苦地纠成一团，在他的胸膛飞快跳动。



　　"我总有办法让你去Charlottesville的。这就是我要做的。有个人要和你说话……哦，不行。等等——我不得不把他的嘴堵上。他用尽各种词汇骂我，真教我伤心。 幸好，这儿还有一个。" Mulder捂住自己的胸口。



　　"F..Fox?"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惶惑不安的声音。



　　"Lee?"



　　"这人是谁？怎么回事? 他……"



　　"够了。" Krycek声音回到线上。"去Charlottesville， Mulder，我就让你的大个子爸爸和他新收的奴隶走，如果你不去…… "



　　Mulder没等他说完就拔足狂奔！ 不要啊！千万不要！



　　Mulder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尽快赶回公寓！路上他想打电话给Scully 或FBI后援，然而最终他决定谁也不叫。他不能拿主人的生命冒险！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跑得象现在这样快过，他回到水晶城，等不及电梯，直接飞奔上楼。



　　"Walter！" 他撞开前门大声叫着主人的名字。他扫了一眼起居室，没人。 "主人！" 他冲上楼梯，奔进卧室……他飞一般的脚步顿了顿，变成在地板上滑行，他抬起双手，伸向前方，"主人?"



　　



（16）



　　Skinner 躺在床上。额头肿起，上面还有瘀痕。口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球，嘴唇裂开，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手腕被铐在一起，用链子栓在床头板上。屋角，Lee 正在那儿抽泣。他的手脚捆在一起。Krycek站在床边，枪指着Skinner的下腹。



　　"本来我准备指着他的头——不过我认为你可能更紧张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 Krycek 笑嘻嘻地说，"这儿比他的头重要的多，是吧？至少对你而言。"



　　"放开他们。" Mulder上前一步，Krycek 打开保险栓。



　　"不，Mulder，除非你想当太监的奴隶。至于放他们走嘛，我会的，你一到达Charlottesville我就放。现在开车去那。当你到达的时候，我的线人会通知我。那时我就会放了你的主人和他的新性玩具。"



　　"你干嘛不直接绑架我，把我送到Charlottesville？这不更快！" Mulder 愤怒地诘问。



　　"我想过。" Krycek侧侧头，"不过这种方法更好。你是可以把马带到水边，可是它不喝，你也不能强灌它。这种方法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喝水——如果你还想见到你的主人。"



　　Mulder看看Skinner，主人脸色苍白，他急切地盯着Mulder，褐色眼睛试图向他传达某种信息，那是Mulder不愿解读的。主人现在手脚被捆，身上有伤，Mulder握紧拳头，想冲过去保护主人，然而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站在一旁看。这让他难受极了。Skinner吃力地冲他摇摇头， Mulder明白，主人不想他去Charlottesville，可是如果不去……他不敢往下想。



　　"Charlottesville有什么?" Mulder绝望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去追踪飞碟，Krycek?"



　　"哦，不是我。" Krycek面部抽搐了一下，"另有其人。他们要见你。希望能招待你在他们船上睡个午觉，Mulder."



　　"船?" Mulder皱起眉， "我们现在说的是外星绑架，Krycek?"



　　"答案就由你去Charlottesville找了。我不想破坏惊喜。" Krycek 漫不经心地晃晃手上的枪，Mulder盯着他的枪，心提到嗓子眼。"你知道吗，你出去跑步，我进来时很惊讶。我以为大块头爸爸独自在家，思念着他的奴隶。结果，我发现他没有浪费一分钟就填补了你走之后床上的空白。不过，我真纳闷，Mulder，就我所知，我不认为你会好心地与其它人分享你的主人。你想得到所有的关注。" Krycek若有所思地说。



　　"你根本不明白，Krycek。"



　　"你是对的。我是不明白。世界上有许多事我不明白，Mulder，比如为什么你会拒绝最大的一次机会？见证外星高等生命，得到第一手证据的机会。为了一个男人，而这个人己经另外找了个比你年轻漂亮的奴隶。"



　　Mulder 扫了一眼被捆在墙角惊恐的Lee，可怜的孩子，才出狼窝又入虎穴。Lee才逃出Franklin的魔爪，现在又落入另一个更危险的人手中。



　　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他的主人。Skinner摇摇头，拒绝Krycek，拒绝他！主人黑色的眼睛急切地告诉他。



　　"他们相互搂着，睡得很香。看上去挺可爱——或者应该说恶心或变态呢？我不知道。" Krycek 夸张地耸耸肩。"不管哪一种吧，我轻易地就把你凶恶的大块头爸爸敲晕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孩子一个劲尖叫，比你还讨厌。我发现你们这种变态的生活方式还是有好处的，我都用不着带我的工具，床头栓着根长链子，手铐到处都是。方便极了。" 他冲着挣扎着的Skinner邪恶地笑笑，转过头对着Mulder， "你怎么还在这，Mulder? 你现在应该在Charlottesville。快去，做个乖狗狗，完成命令后，你就能要回你的主人和这个只会尖叫的小蠢货了。"



　　Mulder没在听，他的眼睛没法从他的主人身上移开。Skinner可以移动他的手——不很远，因为他们被链子拴在床上。可是他可以在链子的长度范围内移动。他的主人慢慢地摊开他的右手，掌心向下，指指地。这个手势Mulder很熟悉，这是主人的手势命令之一，一看见这个手势，他的奴隶必须立即趴到地上。 Mulder被他的主人调教得看见这些手势就本能地做出反应，即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看见主人的手势，想也没想就蹲了下去。动作做到一半，他才开始纳闷Skinner 下一步的计划以及在这个计划里他希望他的奴隶做些什么。当Mulde的膝盖刚碰到地板时，Skinner突然弹起双腿，照着Krycek的膝盖猛踢过去。 Krycek被Mulder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糊涂了，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被Skinner一脚踢个正着。Mulder趁此电光火石之际，把失去平衡的敌人拽倒，往自己这边拖。Krycek 手上有枪，但是Mulder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守卫，他对主人的保护本能如此强烈，他忘了一切危险——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如果需要，即使牺牲他的生命也要保护主人！他看见Krycek挣扎着举起枪，不是对他，而是对着Skinner——接着他就听见屋子里响起一声狂暴的怒吼，巨大的回响震得房间似乎都在摇晃 ——他不知道那声音其实是出自他的喉咙。他只看见那只枪正指着他主人的头，Krycek的手正扣在板机上。Krycek邪恶地笑着，他看看 Mulder，瞄准。



　　"跟爸爸说再见，Mulder,"他说。



　　Mulder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纵身扑向Krycek，bang地一声，枪响了，Mulde听见墙角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绝望席卷了 Mulde：Krycek 杀了他的主人，他夺走了他用他整个生命挚爱着的那个人。绝望的痛苦如一把尖刀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的愤怒象末世火山，他扑到Krycek身上，他挥起拳头，带着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呼啸着砸向那个杂碎的脸。Krycek晕了过去。Mulder 从他手里夺过枪，站起来，转过身，心提到嗓子眼，看向他的主人。



　　Skinner的眼睛大睁着——还有呼吸！Mulder奔向他的主人，口球系得太紧，为了解开它， Mulder不得不先拉紧系着的带子。



　　"你好吗？他打中你了吗？"一拿开口球，Mulder焦急地询问他的主人。



　　Skinner摇摇头。"从我肩膀上飞过去了。" 主人身后的墙上有个弹孔。Mulder松了一口气，腿发软，瘫坐到地上。



　　"感谢上帝！我以为他杀了你！我以为……"



　　"别说这个了，趁他没醒，快把我解开。" Skinner指示道。 "手铐的钥匙在Krycek口袋里"



　　Mulder 点点头，极力压制突然涌起的歇斯底里大笑的冲动，他找到钥匙，打开手拷。Skinner的手腕脚踝全擦伤了。Krycek 下手很狠。Skinner把Krycek用手拷拷上，Mulder 走过去解开Lee。他被卷入了这桩与他无关的事件中。Skinner抹了些汗腊后走了过去。



　　"你还吧，Lee?" Skinner蹲下来，柔声问。



　　"我不知道。这杂种是谁？" Lee 惊恐万状。



　　"一个老对手。" Mulder 站起来，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破坏王。 "Walter，对不起。我打算告诉你，可是一直没机会。Krycek昨天晚上找过我。他说又有一艘飞碟，要我去追踪。今早我醒来时，发现地上有张纸条，是他塞进来的。我把它扔进垃圾箱，之后就出去慢跑了。我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我打算等我回来再告诉你的，我想让你多睡会。我知道昨天对你来说是多么糟糕的一天，对你们两个都是。"他扫了眼Lee，懊悔地耸耸肩。



　　"我们待会再谈这个。" Skinner制止了奴隶，带有深意地看了眼他的奴隶，Mulder明白地点点头。 "你们两个没事吧？"



　　"我没事。" Mulder摸摸Skinner肿起的前额，"可能脑震荡。"



　　"不。我还好。Lee——下次我们谈谈你怎么在我的床上。现在，去洗洗，穿上衣服，呆在你的房里。" Lee 点点头，脸色灰白，赶快往外跑。 "Lee," Skinner叫住他，"没事了。不要再担心。现在你安全了。明白吗？"



　　Lee看看地上的Krycek，又看看Skinner，脸色苍白。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间。Skinner 叹了口气。



　　"我们拿他怎么办?" Mulder扫一眼地上的Krycek，抬头问他的主人。Skinner 只穿了条长裤，盯着地上的敌人，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不知道。" Skinner皱着眉，手里紧紧抓着那把枪，Mulder担心地瞟了一眼他手里的枪。



　　"昨天他来找我时，他说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你不可能把你的威胁兑现。" Mulder柔声说，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主人手上的枪"他说他的朋友不会让他坐牢，他不会面临司法审判。然而最主要的是，他认为我们的手脚被捆住了。他只要想随时都可以跑出来搅乱我们的生活，我们对他束手无策。"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 Skinner蹲到他们的敌人面前，专注地打量着他。



　　"真的吗？你是说我们就这样放他走？或者你先狠狠揍他一顿 让我们出一口气，最后还是要放他走?" Mulder 问



　　Skinner抬起头，"不。以前试过几次，都不管用。这次不能就这样放他走。我上次警告过他——如果警告没有兑现，他就会一直缠着我们。我们永远别想摆脱他。"



　　"或许就是这样。" Mulder 愤怒至极。 "或许我们真他妈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Walter。" 他挫败地说。



　　



（17）



　　Skinner站起来，他的脸结了层冰。 "不。" 他冷冷的说，主人的声音让Mulder感到一阵寒意。Skinner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Mulder的肩，把Mulder拉近，Skinner的双手充满占有欲地抚遍奴隶的脸，脖子和身体，仿佛在向世界宣示他对这个男孩的主权。随后他叹息着把他的奴隶紧紧抱在怀中，脸埋进Mulder的头发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感谢上帝，你没事。" 他动情地说， "我以为我失去了你。我以为为了救我你去Charlottesville再也回不来了。你和他在地板上搏斗，枪响了，我以为他把你杀了！哦，主啊，我以为你死了。"



　　主人粗大的双臂紧紧地箍着他，奴隶喘不上气来。奴隶也不在乎自己能否呼吸，他的主人还活着，还能紧紧抱着他，他觉得幸福极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原因。" Skinner的声音突然变得象冰一样寒冷。"他闯进来，打晕我，把我捆起来，用枪指着我。他以我为饵威胁你，就象上次他以你为饵要胁我。他不止一次闯进我们家，他刚才还想杀了我。早晚有一天他会毁了你。他被警告过不止一次，然而没用。不。这一次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事情结束了。就是现在。"



　　"用这只枪?" Mulder 握住主人拿枪的手。 "你不是冷血杀手，你不会杀人，Walter。 即使是他，不是吗？" 他凝视着主人的眼睛，Skinner的眼睛，如夜一般黑暗，愤怒的乌云在他眼底翻滚。



　　"我以前杀过人，" Skinner告诉他， "很多次。"



　　"那是在战场上。" Mulder劝慰他。



　　"我能。" Skinner 的声音低沉嘶哑。 "我以前干过。"



　　"我知道——可是它也伤害了你吧?" Mulder 记起他的主人曾经告诉他的一件事。那是在越南的时候，一个10岁的男孩拿着手榴弹摸进了Skinner的营地。他的主人开枪打死了他。虽然Skinner 不说，但Mulder知道这件事至今还折磨着他，他曾见过几次他的主人在半夜被噩梦惊醒。"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把他驱逐出我们生活。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Skinner的下巴绷得紧紧的。"我有了个主意。" 过了一会，他突然温和地说。他转过身看着地上失去知觉的Krycek。"尽管我认为他可能宁愿死。他挺可爱吧?"他出人意料地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 Mulder惊讶地看看他的主从。"你想让他和Lee变成你的姬妾吗？" 他问。



　　"别蠢了。" Skinner打断他，"要这个披着人皮的毒蛇还不如放条真蛇在床上呢。" 他踢了一脚Krycek，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那么你想怎样？" Mulder问。



　　Skinner放下保险栓，把枪放进裤子口袋里。 "这么说吧，我的计划是一石二鸟。"他冷酷地说。"把他捆起来——对待他要象他对待我一样温柔。然后下楼。" 他转过头，最后审视了一眼Krycek，离开了房间。



　　Mulder完成主人的指令后下了楼。Skinner 给自己倒了一大杯whisky ，但他没喝。相反，他瞪着它看了一会，叹了口气，把酒又倒回酒瓶。



　　"这次我必须坚硬，冷酷，象岩石。" 他自言自语着，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大口吐下。



　　"为了什么?" Mulder走过来，把手放在主人肩上，凝视着他的眼睛。"你在计划什么，Walter? 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不。" Skinner看着奴隶的眼睛，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决定。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我不告诉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我不想让你成为我的同谋。责任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独自承担。"



　　"你不必。" Mulder 温柔地说。"无论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不。不是这件事。我不要你在这件事上支持你。这件事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不希望你参与进来，Fox。"



　　"天啊，你吓着我了，Walter。你想干什么？"



　　"我要打个电话。坐下，别出声。" Skinner把他带到沙发边坐下。 "我是认真的！" 他激烈地告诉他的奴隶。"置身事外，Fox……我要你做的是当我倒下时，你在这儿把我扶起来。"Mulder 惊讶地看着主人。Skinner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能依靠我，主人"他望着主人坚定地说。



　　"谢谢。" Skinner 拿起电话，昨天开会时用的资料还散乱地堆放在桌上，他从中间抽出一张卡片，拨了一个号， 电话接通了，"我是Skinner。" 他说。"我有个提议。半小时内过来。" 他挂断电话，Mulder平静地凝视着他。



　　"我认为我应该早一步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但是我没有。你在计划什么，主人？ "



　　"一个交易——不好的交易。留在这儿。我去换件正式的衣服，顺便告诉Lee呆在他房里。当我们的客人到达时，你要保持沉默，Fox。不管我说什么，不管我做什么，我不想你卷进来。你可以留在这儿，也可以出去。你选择。"



　　"我要留下。不管你做什么，我要呆在你身边，无论是否同谋。" Mulder 坚定地说。



　　"谢谢你。" 主人上了楼，留下Mulder一个人困惑地呆在起居室。20分钟后，Skinner回来了。他显然淋浴了，头上仅剩的头发正滴着水。下巴上的血渍洗去了，他穿着一件黑色上衣，一条黑斜纹裤，就象有一团阴云笼罩在他周围。如果不是气氛紧张压抑，空气里裹挟着死亡的气息，现在的主人看上去性感极了。 Mulder以前还没见过他的主人如此严酷，专注。 几分钟后，对讲机响了。



　　"留在这，整个过程不要说一个字。" Skinner 告诉他的奴隶。 "你能做到吗？"



　　"是的，我保证。" Mulder 答道。



　　"好。" Skinner抓住奴隶的脸，用力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主人的手冰冷，坚硬，Mulder有种强烈的直觉，Skinner正在做一件将对他们生活产生深远影响的事。Skinner松开他，去应了门。不久，他和一个人一起进来了。一看到来人，Mulder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他用尽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去问 Skinner到底发生了什么事——Skinner邀请的人竟是Franklin。



　　Skinner请 Franklin 坐下，他坐在扶手椅上，正对着Mulder，Mulder有机会好好打量他们的客人。Franklin没有Skinner高，身材很好，显然他经常锻练，有一身结实的肌肉。他有个鹰勾鼻，浅黑肤色，穿着得体，无论从哪个标准来看，他都算得上是个英俊男人，难怪以前Lee会被他迷住。



　　" Skinner，你的建议是什么？我希望它与归还我的奴隶有关。"Franklin坐下后说。



　　"不。我有更好的建议……你会发现它更有吸引力。" Skinner平稳地说。 Mulder 奇怪地看着主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是什么?" Franklin问。



　　"Lee是个漂亮的孩子。不过，让我们面对现实，他还乳臭未干。只是有点任性，对吧？ " Skinner说。"他缺乏挑战性，控制他不难。"



　　Franklin 皱着眉，就象Mulder 一样，摸不准Skinner的意图。



　　"他年轻，容易顺从，我承认。" Franklin低声说。



　　"你想要一个更真实更激烈的奴隶。某个真真正正对抗你的人，某个你必须用武力才有可能迫使他顺从你的人，某个热辣而又危险的人。" Skinner 说。



　　Franklin笑了，他点点头，"我从没隐瞒过我的偏好。" 他说。



　　"你不想要那些渴望的小subs，他们哀求亲吻你的靴子，品尝你的皮鞭。他们太容易，不够刺激。你渴望得到的是亲手驯服烈马的刺激。你想要一个难以驯服的人，当你征服他，让他臣服于你，这一切才显得格外有价值。现在，我有一个这样的人给你。" Skinner 用坚硬平淡的语调说。



　　最后一片拼图嵌进了画里，Mulder张口结舌地瞪着他的主人。就算他的主人允许他说话，这时他也太震惊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这样吗？" Franklin抬起眉毛。 "那个人是谁？得到他的价码呢?"



　　"他的价码是：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再回来。事实上，你必须离开这个国家——带着他一起。"



　　"这个……神秘的奴隶同意吗？" Franklin 问。



　　"不。他不愿意。不过，你不必担心以诱拐罪名被起诉，没人会来找他。"



　　"我难以想象有哪个奴隶足够吸引我扔下生意离开这个国家。" Franklin 大声说。



　　"我同意。奴隶是胡萝卜。这儿还有根大棒：如果你留下，我会让人调查你的生意。一切事情都会被翻到台面上来，也许你清白无辜。不过你可以想象被FBI深入调查对你的商业信誉会有多大的影响。更别提我们为做进一步调查暂时关闭你的生意所造成的损失了。"



　　"你不能！" Franklin激动地说，他仔细审视着Skinner脸上的神情。



　　"我能。" Skinner平淡地答道。"不过，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议，你可以在国外继续你的生意。你可以找个人代理你照管这儿。再说你将很忙，你要打破你的新奴隶。"



　　"这个新奴隶长得怎么样?我不想在不合我胃口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Franklin说。



　　"哦，我认为你会喜欢他的。他断了只手，不过，我认为你会发现这不仅增加了他的魅力，同时还使他变得容易控制一点。你需要这个，因为他非常危险。只要你把他的狗链放松哪怕一秒，他就会趁机杀了你。我是认真的。" Skinner倾身向前，眼神极其严肃。Franklin盯着他看了一会，Mulder可以看出Skinner得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听清楚， Franklin，我给你选择。你的余生要么在FBI不断的调查中度过，同时这里以及其它美国城市的主要BDSM场景将对你关闭。或者，你带着奴隶，离开这个国家。不要有任何怀疑，Franklin，他非常危险。只要他有机会，他会毫不迟疑地杀了你。"



　　"你把你的牌亮在桌上了。我过去低估了你，Skinner先生。" Franklin声音里流露出一丝敬畏。 "在做决定之前，我能看看这个人吗？"



　　"当然。Fox，去，把Alex 解开，带他过来。"



　　Mulder 站起来，看看Skinner。



　　"或者，如果你不想去，我去带他下来。" Skinner 说，"这不是命令。"



　　"不。我去带他下来。" Mulder柔声说。



　　他走上楼梯来到卧室。Krycek 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做爱时间到了。" 当Mulder 进来时，他大声说。



　　Mulder凝视着他，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感觉。"Krycek，你这个笨蛋。可怜的私生子。"他说着摇了摇头， "他警告过你，一次又一次。"



　　"哦，我好害怕啊！" Krycek夸张地说，"Mulder，你和我都知道他最多把我吊起来暴打一顿。之后他会给我个警告然后把我扔到大街上。是会痛，不过我会熬过去。之后我就会再回来，再来引诱你。象他那种人，他只能做到那一步。象我这种人，仍会继续这么做。这是我们成其为我们所决定了的。"



　　"你不了解他，他肩负着某种责任。" Mulder低头看着这个被捆住的人。他能这么做吗？他能把Krycek带到楼下，让他面对做Franklin那个杂碎的奴隶的命运吗？ 他能这样对待别人吗，即使是眼前这个人?



　　



（18）



　　



　　"Mulder，你这个愚蠢的变态！你还不明白吗？！我不会放过你，老朋友。你别想摆脱我！" Krycek恶狠狠地说。



　　"我想我们找到了一个办法。"终于 Mulder下了冷酷的决心。他解开Krycek ，把他拖起来，推搡着他走出卧室，他们下楼来到起居室。当Mulder带着Krycek进来时，Franklin猛地抬起头。Krycek穿着一件黑色T 恤，一条黑色牛仔裤，一件黑色皮夹克，Mulder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吸引人，下巴上的伤不仅无损于他天生的英俊，还使他充满性感和危险的魅力。



　　"这狗屎是谁?" Krycek瞪着Franklin，吼道。他的手反铐在背后。这有效地降低了他的危险性。



　　"这是你的新主人。" Skinner平静地说。"我不喜欢你原来的主人，Alex，所以我为你找了个新的。我不认为他会对你仁慈，不过他对你有不同的计划。"



　　"你他妈在说什么啊，Skinner?" Krycek生气地咆哮道。



　　"过来。" Skinner把手搭在Krycek肩上，把他带到角落，Mulder离他们不远，刚好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我给你一个选择，Alex——尽管不怎么好，但总算是一个选择。站在那边的那个男人是个禽兽，一个虐待狂。他在寻觅一个新奴隶。一个他能完全支配和伤害的人。如果你同意，你可以做他的奴隶，跟他走。"



　　"见鬼，我为什么要同意这个?" Krycek问。



　　"因为如果你不同意，我会杀了你。" Skinner死一般沉静地说。



　　"什么?" Krycek的头猛地抬起来。



　　"你认为我不会？我以前就警告过你。我接受法律不能制裁你的事实，我也接受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法律照看不了你时照看你。这是你的生活方式，你早就明白其中的风险。我会杀了你，Alex。不要心存侥幸。也许死亡比做Franklin的奴隶更好受些。你好好想想。他会打你，伤害你，当然他还会强奸你——性奴隶，这就是你能从他那儿得到的唯一待遇。"



　　"你在恐吓我，Skinner。" Krycek 往后退了退，绿色的眼睛仔细审视着Skinner脸上的表情，想弄清他是不是认真的。



　　"不，我不是。我想要你彻底弄清楚这两个选择， Alex。要么一颗子弹——打在脑后，很快，没有感觉就结束了；要么Franklin。落在他手上会怎样，我刚才己经告诉过你。我没有骗你。他的上一个奴隶被送进了医院，Franklin把酒瓶捅进了那孩子的肛门。"



　　"你不是认真的。" Krycek 摇摇头，"我了解你，Skinner。我了解你这样的人。你可能把我暴打一顿，但你不会杀了我。你更不会把我交给那个杂种。"



　　"我会" Skinner平静地说。他的声音带着冷静、致命的决心，Krycek惊恐地睁大眼睛，这时他完全明白了。"你看，你一再进逼。可是如果你逼人太甚，即使是象我这样的人也会报复。" Skinner 告诉他。他揽着Krycek肩的手紧了紧，这个动作几乎是慈爱的。 "对不起，Alex。我也不愿意提供给你这样的选择。可是生存本能超越了其它的考量。如果你选择生，我希望你不要对即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心存侥幸。 Franklin会带你出国。可能有一天你会逃脱——我不认为你能很快做到，在那之前，很多事情将发生在你身上。"



　　"你这个混蛋！" Krycek的脸失去了血色。



　　"是的。" Skinner 点点头，接受了他的侮辱。"你的决定？ Alex?"



　　"我现在必须决定?" Krycek看了看Franklin，紧张地抿抿嘴唇。那个浅黑肤色的男人正贪婪地回望他。Krycek转过身，面对Skinner。



　　"是的。你得现在做决定。这不是游戏，Alex。这是真实的。你的选择？"



　　"哦，你己经知道我的选择了。" Krycek眼睛里闪烁着明了的黑暗火焰。"这根本就不是选择，不是吗？生存或死亡——只有一个提供逃脱的机会，所以，是的，我接受你提供的选择。我想对你说的是，Skinner，" 他看着Mulder的主人，脸上带着由衷的尊敬。"以前我没把你当成真正的对手，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错误判断你了。"



　　"没有以后。你不会再回来了，Alex。这是开往地狱的单程票。下次不会再有选择——你得到的只能是一颗子弹。" Skinner 平静地地告诉他，"无预警，无缓刑。你再靠近我或Fox，我将杀了你，毫不犹豫。"



　　Krycek 点点头，绿色眼睛里的眼神显示他完全理解并相信Skinner 所说的。Skinner见状转身把他推至Franklin面前。



　　"你的奴隶——如果你想要他。" 他对那个男人说。 "你可能想进一步检查他。他失去左臂，除此以外——我想你会同意，他是个迷人的家伙。"



　　"是的，哦，是的。" Franklin咕噜着，就象老虎巡视猎物一样，绕着Krycek转了一圈。他的手猛地抓起Krycek的屁股，粗鲁又情色地揉捏他的臀瓣，Krycek闷吼一声愤怒地跳开。Skinner把他推了回去。



　　"这是你的选择，孩子。适应他。" 他说。 "更多更糟的事情在后面。"



　　"十足的野性啊。" Franklin满心喜爱地说。他一把抓起Krycek的头发，把他的头扯得向后仰，查看他的脸。Krycek挣扎着，然而双手被反铐，他没法逃脱象牲口一样被人检查的命运。



　　"你看到了，他是一个挑战。" Skinner评论道。



　　"是的，哦，是的。" Franklin笑了。他的手摸进Krycek牛仔裤里。男孩求助似地转向Skinner， Mulder看见Skinner别转头，不看男孩绝望的目光。然而不久，出于某种强大的意志力，他转过头来，直面他亲手制造的“杰作”。Franklin 正玩弄着 Krycek的阴茎，Krycek紧咬着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憎恶痛恨的光芒。



　　"充分利用你的时光。" Krycek对他未来的主人咬牙切齿地说。"你每碰我一下，我都会在我的脑袋里记录一次。我不会忘记任何一次。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保证。"



　　"哈，是个战士。我喜欢！" Franklin咕噜着，手从Krycek的前面转移到了后面的屁股。"他是处男吗？" 他征询地看看Skinner，后者耸耸肩。



　　"我不知道。我建议你问他——不过不是这里。现在，做决定，Franklin。"



　　"他非常诱人。" Franklin遗憾地收回手，偏着头，打量着Krycek。 "非常可爱……非常坏。我喜欢坏男孩，Alex," 他抚摸着 Krycek的脸颊， "我非常喜欢"他轻声说。 这时Krycek 突然转过头，猛地咬向Franklin的手指。Franklin 急忙缩回手，差一点就被他咬个正着。



　　"哦，是的。" Franklin咕哝着， "是的。我必须得到他。他美丽动人，成交，Skinner。"



　　"你同意我的条件?" Skinner问。



　　"我得留几天，结束这儿的生意。"



　　"不能接受。今晚就走，带着他和你一起走。你可以委托别人料理你生意上的事。我听说你在海外也有生意——你可以去那儿发展你的事业——如果你有时间。不过我想训练你的新奴隶将占用你绝大部分时间。我的条件，你同意吗？" 他问。



　　Franklin盯着 Krycek看了好久，他苦恼地蹙起他的前额，但是 Mulder看得出来，他上钩了。 终于，他点点头。



　　



（19）



　　"好吧。我们今晚就离开这个国家。那个流鼻涕的小鬼——我是说Lee，你就自己留着吧。这个男孩可有趣多了。" 说着，Franklin 按着Krycek的肩膀把他往外面推，绝望的Krycek扭头冲Skinner哀叫道：" Skinner!你不能这样做！ "



　　"我己经做了。" Skinner说，他的脸呆板坚硬，就象花岗岩。把他们送到门口时，他向Franklin伸出一只手， "再见，Franklin，祝你好运。" Skinner就象罩了张面具，面无表情。Franklin握住他的手，摇了摇，象Krycek一样，虽然勉强，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敬意。



　　"听着，" Skinner用平和但严肃地语调说： "任何时候，Franklin，任何时候都不要轻视Krycek。疏忽哪怕一秒，他就会杀了你。这不是我为你设计的情色游戏——他就是这样危险。他杀过人，杀人对他而言易如反掌，他杀你时，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Mulder注意到Franklin的瞳仁放大了。他的新财产危险而致命，使他兴奋得勃起。Alex就是他多年来梦昧以求的奴隶。一个不情愿的奴隶，一个需要用他的双手亲自驯服的奴隶，当他服从时，那绝不是出于自愿，仅仅只是因为他不得不屈服。兴奋的Franklin匆匆朝 Skinner点点头，表示他听到了他的警告。随后他掏出一个狗项圈和狗链子， "这是给 Lee准备的。真高兴没白带来。我看他们也挺适合你，Alex。今天暂时用这个，改天我给你买套新的。" Krycek 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可是他双手被锁住，不是这个经验丰富的top的对手，尽管费了些劲，但Franklin还是如愿地在他的脖子套上了狗项圈。"跟着我，男孩。我们出去走走。" Franklin说着，拖着Krycek离开了。Skinner关上了门，背靠在门上。



　　"见鬼。这是……" Mulder 说。



　　"别，Fox，别说话。" Skinner无力地抬起手摇了摇，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你做了你认为你不得不做的事。" Mulder温柔地提醒他。



　　"我所做的事是不道德的，违法的，邪恶的。" Skinner答道。 "不要以为我会为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我热爱我们之间的关系。" Skinner 凝视着他的奴隶，低声说，"我喜欢做你的主人，我喜欢命令你，喜欢接受你的顺从。我喜欢你自愿地把你自己交给我。你的意愿——就象你以前对我指出过的那样，对我很重要。然而有人将我们之间的BDSM关系荒诞滑稽地模仿，将它变成伤害和凌虐，…… 这使我恶心。就算是Krycek ，就算这么多年来他对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也不希望他做为接受方，承受这样的事情。"



　　"Krycek 会活下来。他总能活下来。" Mulder耸耸肩，他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不确定自己对此事的真实感受。



　　"我知道，可Franklin不知道。" Skinner双臂交叉抱着胸前，似乎是安慰自己，又似乎是要挡开邪恶。"一开始Franklin会从Krycek身上得到乐趣。Krycek 当然非常会憎恶。但正如你所说，Krycek会活下来。和他比起来，Franklin只是个业余选手。总有一天 Krycek会抓住机会逃跑，然后，他会将Franklin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折磨至死。或许，如果我们走运，他们两个会杀死彼此。"



　　"见鬼。" Mulder 咬着下唇，主人话里隐含的情绪令他忧虑。



　　"这不关你事。" Skinner 坚定地说，"这是我的决定。我对此承担所有的责任。"



　　"我没有阻止你。"



　　"你不能。" Skinner无力地摊开双臂， "这是摆脱困境的出路。这是……权宜之计。这是罪恶。彻头彻尾的罪恶——我干了，我还会这么干。" 说完，他越过奴隶，穿过走廊，消失在他的书房里。整个晚上他都将自己反锁在里面，没有出来。



　　几天过去了，Skinner的沉默不但未见任何改善，还越来越严重。绝望的Mulder试图打破主人的壁垒，可是Skinner什么也不说。 Mulder在心里禁不住拿自己和Andrew Linker相比，他感到自己如此的无能。Andrew 能走进Skinner封闭的内心，把迷失的他重新带回来。而他却不能。每天Skinner都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之后就躲到他的巢穴里。总是要过了半夜，他才会出现在卧室。他悄悄地上床，虽然人躺在Mulder旁边，可他从不碰他的奴隶，就好象他害怕他身上的罪恶玷污了Mulder。他不说话，也拒绝 Mulder的恳求。有时候他简短地命令，有时候则是恳求Mulder不要说话。无论哪一种，都让Mulder的心碎了。



　　Mulder知道这是他奴隶生涯里最大的危机。这不同于他们之前玩的游戏，也不同于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需要重新赢回那个男人的信任。这件事事关他们之间关系的实质，事关Mulder 珍藏在抽屉里的主奴契约的根基，事关他们的关系是否超越了那份契约。



　　星期五晚上，Mulder坐在床头，打开抽屉，拿出那份契约，伤感地端详着它。它曾是他的一切。当他的主人收回时，他发狂地竭尽全力才赢回它。现在他看着它——几张纸，他和Skinner共同打造的生活超越了这份契约吗？契约代表了他们生活的某一部分事实，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Mulder 突然深刻地意识到，这份契约并不是事实的全部。以前Skinner告诉过他，他会领着他的奴隶深入到奴隶的内心，然后再带着他返回。当他在危险的海上迷惘地飘流时，Skinner就象他的心灵向导，引领着他走出迷惘，把他带到他自己的灵魂面前，认识他自己，了解他自己真正的需要。难道只有Skinner才能做向导，Mulder只能是被引导的人吗？他主人的需要呢？当他的主人需要向导时怎么办？如果Mulder不能履行这个角色的职责，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可以呢？



　　当Krycek开枪时，他以为Skinner死了。他当时觉得他自己也跟着一起死了。如果连这都不能赋予他向导的权力，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他小心地将契约折好，包在T恤里。他从床下拖出自己的衣箱，郑重地将它放了进去。他从前很执著于这份契约，把它当成他们关系的基石。好象一旦失去它，一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甚至连生存的价值都一并失去。然而，这并非事实。他们的关系超越了契约，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只是他以前不明白而己。他们之间早己超越这薄薄两张纸——远远超过。没有一种关系可以浓缩成短短几行字。在他迷失的那段时期，他需要这份契约，需要这份契约提供的坚硬严格的框架，让他迷乱的灵魂有所依凭。现在他的主人迷失了，需要他的向导，他不能只是被引导了。



　　当他把衣箱推回到床底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Mulder满怀希望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期待的主人，而是Lee。



　　"不要露出这么失望的表情吧。" Lee 责备他， "这些日子，我可比他有趣多了。他总是这样不高兴吗？"



　　"不。你知道他不是。他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这个决定正在啃噬它。" Mulder简略地答道。



　　"也许他需要放松放松。" Lee 露骨地说："如果你不能给他，我能。做爱是最好的娱乐。"



　　"他不想做爱，更不想跟你做爱。"



　　"你这么肯定？"



　　Mulder 这时才发现Lee 穿着极其性感，他穿了条紧身皮裤，上身则套了件黑色网眼透视装。"今天是周末，我好无聊。" Lee咕哝着，"我想该有人下楼提醒我们的主人他错过了什么。"



　　"我们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换在以前，妒嫉的狂潮早就引爆了他，然而现在，他冷静而淡漠。



　　"这是我想要的——我的老主人己经离开了。" Lee咧嘴一乐，"这样便利。我喜欢住在这儿，Walter也喜欢我。如果上个星期六那个人没出现，Walter和我…… 这样说吧，当时温度开始升高，我的手……"



　　"Lee，当Krycek 闯进来时，你们两个都还在睡觉。不然他也不可能制服Walter，你记得吧"



　　"哦，Walter也许在睡觉——或者假装在睡——我可没有睡。" Lee得意地笑着，晃动着脑袋，金色的发梢招摇地跳动着。"我抚弄着他身上的一个非常隐密的部位，他立即起了反应。几分钟以后……"



　　"他以为你是我。就象你说的，他睡着了。"



　　"Fox，清醒清醒吧。 Walter是男人，他是top。你不能使他永远对你感兴趣。你和我都知道我们的眼睛有多不老实，我们是怎么看那些在我们面前经过的公牛一样的男人。 Walter也不可能例外。我的伤己经好了，我看上去很漂亮。我要采取某种行动，我准备现在就去，得到我想要的。"



　　"我不这么认为。" Mulder站起来，他奇怪自己以前怎么会嫉妒他，Lee 还只是个小孩子。他不是威胁，他从来就不是。Walter对他一丁点兴趣都没有。"跟我来，Lee。" 他抓着Lee的胳膊，拉着他穿过走廊，来到客房。他找出一个包，把Lee的东西扔了进去， "现在就走， Lee,"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现在Walter正在经历很艰难的时刻，我不能再让你给他增添烦恼了。"



　　"你不能让我走！这得由Walter来决定！" Lee抗拒道， "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Mulder 摇摇头，露出一个可怕的微笑。



　　"不，Lee，你搞错了。这也正是你把这一切弄拧了的原因。Walter是top，不错，他是主人。但在家里，我们是平等的。因为我的奴隶身份，你可能对此难以理解。Walter和我是爱人。我们也是朋友。我不是对自己的生命没有说话权的无助的人形玩具。Walter并不想要我如此。如果他想再要一个情人——或者是我想再要一个，我们会一起商量，这就是我们的关系。不过老实说，我不认为我们需要。"



　　"你是他的奴隶。" Lee反击道， "你没有说话权！"



　　"我同时也是人。" Mulder耸耸肩，"如果我们俩都觉得他把我给另一个人，或是我看他和另一个人做爱很火辣，我们也许会让这成为现实。不过到目前为止，这不是我们两人想要的。我知道是因为我是他的奴隶。我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是的，他是主人，他是这儿掌控的人—— 但是，他是在我的同意之下行使他的统治权的，我自愿服从于他。我知道他不会滥用我对他的顺从或是做任何令我真正不快的事。现在，离开这里，Lee。当前这种情况，当你走时，他甚至都不会注意到。"



　　"你不能这样做！" Lee大声哀嚎起来，他己经看出Mulder会说到做到。"我没有地方可去！"



　　"我会给你找到去处的。收拾你的东西。一小时之内会有人来接你。"



　　"你没有权力……" Lee还想辩驳。



　　Mulder 走上前，近得几乎和Lee鼻子贴鼻子。



　　"不，我有， Lee。我不认为你能理解我只是将我的权力自愿交付给Walter ——只能是他，不能是任何其它人。我把我自己做为礼物献给他，因为这让我勃起。他接受这份礼物，因为这样做令他勃起。不要将我和Walter的关系与我和你或和其它任何人的关系弄混，不然你会发现我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对手。事实上……" Mulder停了停，接下来说的话是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以前一直没有承认： "事实上，在角色的外壳之下，你会发现我比他强硬。所以，别指望跟我玩花样， Lee。我不象他，在坚硬的外表之下，有一颗非常温和善良的心，我冲动暴燥的多。我喜欢服从他。不过，在骨子里，我是个强硬的人。我想这是他喜欢我的部分原因，这也是我们相处得如此美好的一部分原因。我不是他那样高大而善良的人，我能看穿你，看穿你的把戏。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马上动手收拾你的东西，下楼等着。"



　　说完，Mulder转身下楼去了起居室。他找到Skinner的电话簿，在上面搜索一个名字和他的电话，找到后，他打了一个电话。



　　一小时后，对进机响了。Mulder带着Lee走到门口，毫不理会Lee脸上的惊恐和愤怒。



　　"你会好起来的。" Mulder笑着告诉他 。他去应门，一个带着期待表情的胖男人站在门口， "你好，Mike。" Mulder对Lee的前主人说。 "谢谢你这么快赶来。我这儿有个人需要照料，……除非你想自己照顾自己，Lee，你想吗？" 他怀疑地看看年轻人。"我相信你可以——但是如果你不能，我知道Mike 会乐于接收你回去。也许你们等会可以谈谈。现在，我不欢迎你留在这儿了。"



　　Lee 看看Mike又转头看看Mulder。终于他耸耸肩，提起包。



　　"你好，Mike," 他轻声说。他挨近大块头的top，抱住他，吻了吻Mike的脸颊。男人融化了。 Mulder心里暗自叹息——他不知道Mike 和Lee 是否适合，不过考虑到他们各自的性格和缺点，他们也许刚好相配。.



　　"宝贝，你能回家真是太好了!" Mike 高兴地说。 "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恢复理智的！孩子，回去后，我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这是惩罚你象那样离开我。"



　　"慢慢来。" Mulder 告诉Mike： "他最近的遭遇很不幸。让他告诉你吧——不过他背叛了你，可不要让他逃脱惩罚。"



　　Lee 对他怒目而视。Mulder没有理会，相反他伸出手，"再见，Lee。"



　　Lee 看着Mulder伸过来的手，就象看到路上踩到一堆狗屎。"下地狱吧， Fox。" 他甜甜地说



　　"Mulder," Mulder坚定地纠正他。



　　"什么？"



　　"Fox是我的主人叫我的名字。Mulder才是你该叫的。"



　　"管它什么。" Lee耸耸肩，把他的包递给Mike。 "我看错了你。" 他目光聚焦在Mulder身上，对他说。



　　"也许我也看错了你。保重，Lee。" Mulder温柔地说。



　　"好。" Lee耸耸肩。



　　"如果你想找我——只要不是胡说八道，或是象对Walter那样有意奉承，你随时都可以来。你以前的遭遇并不轻松，我愿意尽我所能帮助你。只是我不会忍受你的谎言，明白吗？"



　　Lee咬着嘴唇，眼睛里涌出了泪水，他生气地连眨了几下眼睛，把泪水眨掉。



　　"好的。"他小声说，"呃……谢谢……你知道，就是Ian把我送来那天。" 他笨拙地说。Mulder 记起这个年轻人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着他的手，渴望抚慰与支持。"还有……我想，收留我…… Mulde。"



　　"没问题。" Mulder笑了，他打开门，送他们出去，接着他着上门，松了一口气。解决了一个问题——现在去解决另外一个。



TBC  《24/7》原著：Xanthe 翻译：ASAP







　　



第二十四章（20）







　　Skinner 在他的巢穴里，Mulder敲敲门，没等答复就推门进去了。他不想给他的主人任何机会拒绝他。



　　"Fox。" Skinner惊讶地抬起头，"我现在很忙。" 他简略地说道，目光又回到案前卷宗上，最近他总是带着工作回家。



　　"看看你的样子。" Mulder说。



　　Skinner吃惊地再次抬起头。



　　"听着，Walter，我也许不是Andrew Linker，但是我知道你很痛苦，而让你一个人独自面对痛苦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应付它的，Walter, 现在，开始谈话。" Mulder 在Skinner的桌边坐下，期待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我们什么时候交换角色了，奴隶?" Skinner问。



　　"我们没有。我认为做为你的奴隶意味着照顾你所有的需要——即使是你不想让人照顾的需要。同时我认为当你极力推开我的时候恰恰正是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你照顾我和我所有的梦想，然而这并非单行道，反过来也行得通。你是我的主人，也是一个人。现在你遇到麻烦，你需要帮助。"



　　Skinner 坐直身子靠向椅背叹了口气，"对不起，Fox。我不想推开你。这事太大 。" 他低声说。



　　"我知道。我当时在场。" Mulder说。



　　"你不同意我所做的？" 情绪复杂的Skinner眼眸漆黑，里面交织着各种情感，Mulder 无法一一分辨出来。



　　"这不由我决定。" 他用中立的语调说， "你是家族保护人——你做了你认为最好的。"



　　"但是如果换成是你，你不会这样做。"



　　"我不认为我们能准确预测假设自己遇到相同情况，自己的反应。我也做过决定。有些是对的，然而有些是绝对错误的。比如John Lee Roche。" 一个危险的儿童杀手。Mulde把他从监狱里提了出来，结果让他跑掉了。随后他绑架了一个小女孩。 Skinner显然也记得此事："这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我做了决定，可是那一次的结果证明我是错的。我的意思不是说你这次错了，我的意思是，我确实不知道当我处于你的位置，我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你是那个必须做决定的人。这是个艰难的决定。己经做了，不管是好是坏。你将对我们生存威胁最大的两个人一次除去——是对是错，我不知道。除了这种方法，他们的所作所为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样想，在道理伦理上是否错误，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一点，你己竭尽所能，让这个决定尽可能满足更多人的利益而不是你一个人的。"



　　"也许。" Skinner耸耸肩。



　　"你可以听任它毁了你，或者坚持做正确的事。有一点很肯定，如果换做Krycek或 Franklin，他们不会象你这样，事后把自己折磨得如此之惨。他们会为除掉了两个敌人而举杯相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自责得厉害。"



　　"我明知是错的，但还是做了。这不是证明我比他们好的地方，Fox，恰恰相反，这只证明我比他们更坏。"



　　"谁在审判你？是你自己。" Mulder告诉他，"不是别人——当然不是我。你是你自己最苛刻最严厉的法官，Walter。"



　　"我知道。我想在这一点上，我俩一样。 Skinner看看自己的双手，抬头凝视着奴隶的眼睛。 "Fox，过去几天我一直在与它搏斗，但我撑不下去了。我想……我知道……我需要去见见Elaine了。" 他柔声说。



　　Mulder清楚地记得他的主人上一次去见Elaine的所有细节。时至今日，一想起当时的情景，他还冷汗直冒。



　　"Walter……你确定？我们不能通过交谈度过这个难关吗？" 他轻声问。.



　　"我确定。" Skinner 将Mulder温柔地握在自己的手心。 "对不起。你不必一起去。我也不要你在旁边看。我自己去。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痛苦。"



　　"不。" Mulder 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主人的脸颊，"不，Walter。我不想你去找Elaine。如果需要做什么，我想为你做。"



　　Skinner 惊讶地看着他，"Fox，我没有要求过你……"



　　"我知道。你没有要求过我。这是我的要求。我想照顾你，主人。我有那个权力，不是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我知道你以前不相信，但是自从上次之后我们两个走过了长长的一段路。现在，你不必再怀疑我。我能照顾你，不管是哪方面的需要，无论是哪一种种方式。"



　　"我不知道。" Skinner摇摇头。



　　"Walter——这不会改变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我们之间联系，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我只是把它当成……一种服务，我为我的主人提供的服务。我非常希望由我提供给你这个服务。我不愿意你到别处去寻求。"



　　Skinner 低下头，长时间地看着自己的双手。Mulder虽然看不到主人富有表情的眼睛，可是他能感到Skinner的肩绷得紧紧的，Mulder伸手抚慰他， "主人，我想你上楼去游戏室。取出你想使用的工具，放在地上等我。我保证直到你叫我的名字，我才会停止。"



　　Skinner抬起头，他需要这个。他点点头，"我的客人呢?" 他问。



　　" Lee离开了。" Mulder告诉他。



　　"走了？他去哪了？" Skinner 震惊地问。



　　"我打电话给Mike，让他把他接着了。他在这儿呆得过久了，是时候让他开始自己的生活了。他对你抱有幻想，期待你将他纳入你的后宫。我告诉他，这不可能发生。" Mulder 笑了。



　　"见鬼。我正准备训练新奴隶呢。" Skinner 也笑了。



　　"我认为你现在并不需要。" Mulder伸手摸摸主人的面颊。 "上楼，主人。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你会达到你想要到达的地方。我一会就来。"



　　他的主人盯着他看了好久，终于点点头， "谢谢你，Fox," 他柔声说，随后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Mulder 拿起主人桌上的电话筒，打给 Elaine.。现在，他急需她的帮助。



　　"用力，Fox," 她轻轻叹了口气，告诉Fox，"这不是色情拍打。他也不需要热身——那只会使他更烦躁不安。不要指望哄骗他少受惩罚，不管用，只会延长鞭打时间。尽你所能，用力地鞭打，那样他可以更快地到达， 这对你们双方都好。要礼貌尊重。确定他知道他可以随时喊停。千万不要绑他或是试图把他带入到任何情色场景之中。他不会勃起，鞭打不会使他勃起。他的性兴奋回路和你的不一样。就……做他想要你做的，然后用心照顾他。"



　　"我会的。相信我，我保证。"他说。Mulder向他的主人保证他会带他的主人到达他想要到达的地方，但是他并不能肯定自己能做到。他能做到吗？他记起他对Lee说的他和他的主人之间的区别，他知道他能做到。他知道他的内心是纯正的钢铁——他过去一直与那么多失望和加诸在他身上的恐怖事件和惨剧作战，他早己培育出了一颗坚强的钢铁之心。或许，这种坚强甚至都不是后天磨炼得到的，而是他于生俱来的。当Skinner发展出一个坚硬的外壳来掩盖他柔软的内心时，Mulder 知道他自己的内心里是一颗纯钢内核。这经常让那些低估他的人大为惊讶。他能应付这个——他别无选择，他必须应付下来，因为他的主人需要他。他永远永远都不要让他的主人失望。上周末，在他几乎失去了他的主人的时候，他清楚地了解了Skinner对他意味着什么。他会为了Skinner做任何事。任何事。无论他个人要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亲爱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明天会打电话过来，看你们两进行得怎么样。" Elaine温和地说， Mulder笑了。他并不孤单。他或他的主人不是孤军奋战。周围有关心他们的好朋友。他们会度过这个难关，就象以前他们一起度过的所有危机一样。他们总会找到出路的。



　　"谢谢，Elaine," 他说，他放下电话。



　　Mulder又坐会，终于他深吸了口气，挺起肩膀，开始向游戏室走去。



　　-----------------------------------------------------



　　送给大家的新年礼物,虽然有点晚……



　　这是我收集的有关大叔和小狐狸的有趣东东：



　　1、http://members.tripod.com/sean_spencer/whenyousay.htm



　　2、http://members.tripod.com/sean_spencer/superman.htm



　　1和2是两首歌，大家一边听歌，一边可以欣赏到大量Sean Spencer做得极其温馨美好的大叔和小狐狸的合成图片。不看会后悔哦！！！！！！！



　　3、http://digilander.libero.it/jadziasplace/runaway.zip



　　CHER的RUN AWAY狂好听，配上漂亮的小狐狸满地球跑来路去，真是莫大的享受啊！（不过，如果你听着忧伤起来不要怪我哦……）



　　4、http://digilander.libero.it/jadziasplace/heaven.zip



　　heaven out of hell 歌好，大叔和小狐狸的MV做得也好！



　　5、http://www.walterwatching.co.uk/vids/Here%20With%20Me.wmv



　　这是xanthe大人做的!可以看到大叔和小狐狸打架哦.:)



　　6、http://www.walterwatching.co.uk/vids/Bad%20Boys.wmv



　　喜欢看小狐狸挨鞭子的朋友们注意了，这可是真的小狐狸挨鞭子哦！是从X档案剧集里截出来的一段啊！这也是XANTHE大人做的。



　　7、http://duchovny.net/multimedia/real/mitch.rm这个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但还是再推荐一遍！



　　8、这一个，应该就没有很多人知道了。



　　part 1:



　　http://duchovny.net/multimedia/old/asf/letterman97.asf



　　part 2:



　　http://duchovny.net/multimedia/old/asf/letterman97_2.asf



　　听不懂这个TALK SHOW英文没关系，这里有原文：



　　http://duchovny.net/articles/letrmnoct13.htm



　　精髓在第一部分后半部分和第二部分一开始。那封观众来信，那首BITCH的歌，DD和主持人以及乐队的PAUL开的玩笑。SLASH至极！



　　



(21)



　　Skinner己脱掉衣服，正在游戏室里走来走去，当Mulder走进来时，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很昏暗。Mulder轻轻带上门，走到桌边，一根沉重的橡胶鞭子躺在上面等待着他。那是主人选好的工具，和上次在Elaine 家选用的工具一模一样。Mulder 见识过它的厉害，它能造成极大的痛苦，留下可怕的伤痕。虽然Mulder清楚主人的需求，但一想到要用这把鞭子抽打主人，仍使他战栗。



　　Mulder走到柜子边，他记得里面有一条具有保护作用的宽边腰带。他找到了它。随后他又找到了皮制阴茎袋。以前主人标记他时，曾经用它保护过他。他是新手，他要确保自己不至于造成意外伤害。David 没有用到这些保护用品，他是鞭打老手，Mulder不是。事关主人的身体，他不想冒一丁点风险。



　　他走到主人身边，伸手拍拍主人的肩，Skinner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空洞茫然，没有焦距。



　　"我希望你能戴上这个腰带，主人，保护你的肾。" Mulder 说着，将腰带围了上去。 "还有这个阴茎袋。"Skinner没有拒绝，然而他控制不住自己，仍茫然地挪动着脚步，Mulder费了半天功夫才把腰带和阴茎袋给主人套上。



　　"主人，你想站在哪个位置？" Mulder谦恭地问。



　　"在柱子那。我可以抓着那些链子。"



　　"好的。" Mulder的一只手放在主人肩上，陪主人走到柱子边，Skinner站到柱子前，两腿分开，站好。双手抓住铁链。



　　"好了，主人。" Mulder用谦恭的语气轻声说，他温柔地摸摸Skinner裸露的肩膀，那里的肌肉纠结在一起，Mulder多么想站在这里，抚慰他的主人，然而他知道，那根皮鞭才是他主人需要的，他别无选择。



　　"我要开始了。当你好了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叫我的名字。你一叫我的名字，我立刻停止。"他的手指爱怜地抚慰着Skinner的后背和颈项，"在进行过程中，你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告诉我。我会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这是你的舞台，主人，一切都听你的。"说完，他不情愿地松开手，退回到桌边，拿起皮鞭。在 Skinner的允许之下，他曾玩过游戏室里的器具，但Mulder不是David那种经过训练的老手，他使用鞭子的所有经验不过是在空气里挥动过那么几次而己。但那一次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他集中注意力，努力地回想上一次David挥鞭的每一个细节，这太重要了，他绝不能令主人失望。



　　Mulder把鞭子握在手里，熟悉它的重量和手感。鞭子很沉，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全力挥出时，它造成的伤害。 然而同时他也清楚知道他的主人需要这个。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走上前去。他小心地选好站立的最佳位置，以便让鞭子准确地击打到位。随后他举起手臂。



　　Skinner站在那，低声喃喃着什么，Mulder抬腕，竭尽全力挥出第一鞭。"啪"一声巨响，鞭子反震的余力使他的手臂抖动不己，而他的主人只闷哼了一声。Mulder仔细端详着主人身上的伤，以确定下一次抽打的力度。Skinner 背上出现了一条暗红鞭痕，看上去还行，然而这只是开始。



　　Mulder 后退开来，抬腕，这一次，他没有停顿验看伤痕，他开始连续不间断地抽打起来。沉重的冲击力使主人一次次贴近柱子，每次主人都重新挺直背脊，恢复原位，迎接下一次打击。Skinner眼睛闭着，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Mulder加快了节奏。从肩到膝，从臀到腿，除了护肾腰带保护的区域以外，Skinner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鞭子抽打到了。鞭打似乎持续了一生的时间，满身是汗的Skinner 身上布满了暗红色伤痕。Mulder停下来，走上前，手温柔地放到主人肩上。



　　"主人，快好了吗？我不想持续太长时间。" 他柔声问，他不想打断Skinner，然而他需要一些反馈。



　　"我还好。还得一会。靠近点……更用力些，更快些……快了……就快了……"



　　"好的，主人。"



　　Mulder退开，按主人的要求，更用力更快速地鞭打起来。终于他看到主人开始起了变化。Skinner 的闷哼声开始变大，渐渐变成大声吼叫，最后痛苦的嘶吼变成哽咽。他的膝盖己经站不直了，他的全身都在震颤，他完全是凭意志抓着链子支撑着残破的身体站在那里。Mulder的心在尖叫，"停止！停止！走过去，抱住你的爱人！紧紧抱住他！"然而他不能。现在Skinner还不需要这个。他继续着这惩罚的鞭打。他的手臂酸痛极了，然后他坚持着，没有停歇。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他与他颤抖的主人连成一体，鞭子是他的延伸——是他手臂和灵魂的延伸。这一刻仿佛将一直持续直到永远。最后，赦免来临。Skinner的嘶吼变成了哽咽，他好象裂成两半，终于，他放开了链子，跪坐到地上。



　　"Fox," 他喘着气说， Mulder立刻停止。 他不知道Skinner 会叫他的名字还是象以前一样叫Andrew的名字。不管他的主人使用哪一个安全词，他都会立刻停下。然而，他很感动，Skinner叫了他的名字。在整个过程中，Skinner知道为他服务的，是他的奴隶。



　　Mulder 扔掉鞭子，跑到主人身边，扶住Skinner。大个子男人靠进他的怀里，他满身是汗，眼睛湿湿的，看来这是管用的导泻途径，现在Skinner明显放松多了，眼睛不再空洞迷茫。



　　"坚持一会，我扶你去卧室。我准备了湿毛巾。" Mulder 搀起Skinner，把Skinner的一只胳膊揽过来，挂在自己肩上，扶着他走出游戏室，来到卧室。他将主人面朝下，平放在床上，去洗手间拿来用冷水浸过的湿毛巾。



　　他不断更换毛巾，为主人滚烫的肌肤降温。约摸一小时后，他为Skinner 盖上轻薄的被单，既保暖又不至于弄痛他满是伤痕的后背。



　　"冰毛巾。" Skinner紧紧抓着枕头说。



　　"不行。你的体温正在下降。现在得给你保暖。一小时后再继续用冷毛巾敷。躺着别动，让我来照顾你。" Mulder 说着，钻进被单，躺到主人身边。他手枕着头，一双眼睛关切地凝视着 Skinner，"你还好吗？现在觉得好点没有？ "他钟爱地抚摸着 Skinner光秃秃的头顶， "内心——我是说。你的身体当然痛得要死。"



　　"嗯，好多了。谢谢。 " Mulder笑了，在Skinner额头上印上了深情的一吻。



　　"过去了。以后的事，不是你能掌控的。"他告诉他的主人， "Franklin 、 Krycek ，那是他们应得的。他们选择了自己的命运。记得我在强奸游戏之后我对你说的话吗？即使是在游戏里，你仍旧要征得我的同意，要确保它是出于我的自由意志。你对 Krycek和Franklin也是这样。你让他们选择了。"



　　"不能算选择——对他们任何一个来说。"



　　"你给他们的超过了他们给被他们伤害过的人的。" Mulder 坚定地说。"Walter，你做了艰难的决定。现在让它过去——就算你想，你也不能让它重来。记得那个越南小孩吗？浑身绑满手榴弹的小孩。你击中了他。你做了艰难的抉择。从那时到现在，你不断为了我们的安全而做着抉择。因为你是那种强壮坚强有担当的人，担负得起抉择的重担。这就是你。而你，为了你不得不为了大家的利益做出的抉择惩罚自己。但是现在结束了，让它过去。"



　　"我尽力。" Skinner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微笑。"你拿这跟越南类比，很有趣。" Skinner 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那场该死的战争，就是一个关于自愿的问题。Fox。也许这就是自愿对我如此重要的部分原因。 "



　　"部分原因?就是说还有其它原因。"



　　"也许。" Skinner 点点头，眼睛黯淡下去， "是的，也许。" 他轻声重复道。



　　"想分享吗？"



　　"我不知道。" Skinner轻微动了动，尖锐的疼痛使他深吸了口气。



　　"我想说……谢谢你，Fox，谢谢你今晚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很高兴为你服务。我是你的奴隶。我的存在就是为你服务。" Mulder 轻柔地吻吻主人的唇。他们静静地躺了约摸一个小时，Mulder起床，又开始用冷毛巾冰敷主人的伤口。大约过了45分钟，Skinner开始打颤之后，他为主人盖上被单，爬上床。



　　"我很好奇。" Mulder爱抚着主人的头，"当你需要这样沉重猛烈的鞭打时，你想从中找到什么呢？ 你的心到达了什么地方？"



　　Skinner侧侧身，痛得皱起了眉毛，"好问题。但我不确定我能用语言表达出来。"



　　"随你。今天？或许明天？这个周末我们哪也不去。哦，对了，我想你知道你迟早会爱死我亲手做的蛤杂脍的。"



　　"哦，天啊。真是太好了。我喜欢你做的蛤杂脍。" Skinner笑起来。Mulder花了好几个月时间学习怎么完美地做这道菜。因为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这道菜。除此之外，他的奴隶在厨房里依然什么菜也不会做。



　　"你还没告诉过我，为什么我的德克萨斯男人会有亲戚在缅因州开海鲜餐馆。" Mulder调侃道。"要是你想睡，我们以后再聊。我想今后几天我们有很多时间躺在一起闲聊。现在你的右手不能打我屁股，你不得不一心一意和我聊天了。" Mulder笑起来， "现在你想睡觉吗？"



　　"不……我想聊聊。" Skinner 答道。"谈话有助于转移注意力，不至于感到那么痛。此外，你有权力问我问题。你是所有人里最有权力问的。平常我们都太忙，有很多事我们忘了交流。" Skinner 伸出胳膊，拉过Mulder的手，两人十指交缠，Skinner指尖在Mulder皮肤上划着圈。"缅因州的海鲜餐馆、我偶尔需要这种剧烈的鞭打、甚至我对他人自愿的寻求在某种程度上是彼此关联的。至少我这么认为。" Skinner 皱皱眉。 "Andrew 问过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需要这种程度的疼痛。我想你还记得我初次去找他时，几乎每天我都需要被鞭打。他不肯每天鞭打我，可是我几乎每天一醒来就需要它。你知道……" Skinner 踌躇起来，他闭上眼睛。他看上去异常脆弱。"从哪里开始呢？"



　　"任何你喜欢的地方。我们有整个周末的时间，就我们两。没人打扰。" Mulder说着又在 Skinner前额印上一个吻。"你无处可逃——接下来几天，你都攥在我邪恶的手心里。哦，可怜的家伙。" Mulder一边说，一边装成“疯狂教授”的样子，睁大眼睛，发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狂野笑声。Skinner被他逗得大笑起来，随即痛得皱起眉头。



　　"见鬼——不许逗我笑！这是命令，男孩！"



　　"对不起" Mulder笑着说。他期待地望着Skinner，几分钟后，Skinner 开始讲述了。



　　"好吧……一开始……最开始……让我们从我父亲开始讲起吧。朝鲜战争时，他是海军，在那里服役。很长一段时间里……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认为他是英雄。也许他是。他经常鼓吹他的战争经历。我以为他单手击败了整支敌军……他有一枚勋章。青铜星章。我想那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成就吧——所以，我们不得不对那枚勋章顶礼膜拜。" Skinner苦笑着摇了摇头。Mulder 微笑着鼓励他往下讲。



　　"我尊敬我的父亲，可是他是完美主义者。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称他的心。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以为他因他的长子不象他那样聪明或勇敢而感到羞耻。然而这并非事实。事实是，除了那枚勋章，他再没有取得过任何有价值的成就了。他是个聪明的男人，但是他就是不能坐下来，踏踏实实做些事情。他换了一份又一份工作。每次都以被解雇而收场。他总是谴责那些解雇他的人，我以前一直相信他，这不是他的错。." Skinner叹了口气，"所以，当他对我很严厉时，我总是想这是我应得的，我令他失望了，我不可能成为象他那样伟大的男人。我想他可能有轻度的ADD – 注意力紊乱症。因为他不能长时间安定下来，实现一个切实可行的目标。他是个好人。别误解我的意思。他心地善良，热心慈善业，对亲戚里经济状况不如我们的，他会热心帮助。他的两面性，对还是孩子的我是很困惑的谜。" Skinner闭上眼睛，沉浸在往事之中。



　　"他打你吗？" Mulder抚摸着主人的脸颊，Skinner睁开眼，又叹了口气。



　　"是的，是的。我想这就是自愿对我如此重要的另一个原因。公平地说，他们那一代，打小孩，尤其是男孩，不算什么。我想他从没认为他有什么错。也许他是没有错。不过，他比其它孩子的父亲要严厉的多。他经常为我也无能为力的事情鞭打我。我的理科不怎么好，可是，只要有一门没得’A’，回到家就得挨打。成绩不好，他就会气得发狂。然后他会把我带到木棚里——非常猛烈地鞭打。只到我长大了，我才知道那远远超出普通教训的范畴。就象他想将他所有的挫败感宣泄到某人身上——我就是那个人选。他选中我也许是因为我是最年长的孩子，又或许是他在我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想我变成他那样。我不知道。也许这是他惩罚他自己没能取得任何成就的一种方式…… "



　　"或许是因为，他在你身上看到了他本可以成为的样子。" Mulder插话进来。"也许这一个，更接近事实。你成绩优异，用心专注，迟早会展翅高飞。"



　　"或许吧。" Skinner 勉强让了一步。 "后来我在家里连大声呼吸都不敢了。只要我犯了一点错，说错一句话，他就会解下皮带抽我。"



　　"你妈妈说什么了吗？" Mulder 问。



　　"妈妈很伟大。她总是保护我。可是她还要照顾弟妹。"



　　"你有弟弟妹妹？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你还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 Mulder小声嘀咕着。



　　"我的错。我不常见他们，这个话题一直没提及。我想你见见我的妹妹。她会很喜欢你的——对迷途的小狗她总是特别关爱。" Skinner笑起来。



　　"我想见见她。" Mulder 也笑了起来。



　　"好吧，会让你们见面的。" Skinner 点点头。 "回到刚才的话题。妈妈不赞成父亲的作为。然而当时日子艰难。维持这个家耗费了她全部的精力。她的丈夫失业的日子比就业的日子多，她自己一边工作，一边还要照顾小孩。我是他们两人战争的牺牲品。他们经常争吵。妈妈经常找我诉说。我是最年长的孩子，我们有共同的物理波长。在弟妹睡觉之后，妈妈和我经常交谈。我想这激怒了父亲。因为我母亲信赖我。她更愿意与我交谈而不是他。"



　　"你曾说你应征入伍是因为你想逃离那个家，这就是你离家当兵的原因吗？ " Mulder 问。



　　"是的。部分因为这。另一个原因是我想成为象我父亲一样的战斗英雄。我想让我的父亲为我骄傲。然而……我想我获得的银星勋章，就象一颗钉进他脑袋里的长钉。因为我偷走了他人生唯一的荣耀。当我回到家，给他看我的勋章时，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凉到了我骨子里。他并不为我感到骄傲。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他永远也不会为我感到骄傲了。对他来说，我所做的，没有一件是足够好的。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到我去缅因和我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时我才渐渐明白。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我父亲的事情。当我竭尽全力想赢得他的肯定，竭力做得更好以获得他的关爱而不是怒火时，他感到我正好揭示了他的无能。只到今天，做起事情来，我仍然力求完美。这也是我为什么如此理解你的原因。" Skinner 捏捏奴隶的手指。Mulder回了主人一个微笑。



　　Skinner 深吸了口气，接着说： "父亲弄砸了所有事情，面对庞大的债务，他不得不做让他最感羞辱的事情：离开他深爱的德克萨斯，搬到缅因，为我的外公外婆工作。这是我从越南回来之后不久发生的事。那时我外公外婆年纪太大，我父亲和母亲搬去帮着打理他们的海鲜餐馆。我父母需要钱，可这事着实让父亲感到羞耻。那时我己经长大了。在去上大学之前，我在餐馆里帮手。现在回到你最初的问题——木棚里的那些鞭打，成为我生命的纹身。而表现不够好的必然结果是在木棚里为此受到惩罚，在某种程度上这成为幼年时的我的道德良知开端。所以我想这就是在Sharon死后，我强烈需要它的原因。之前我有别的宣泄法途径，一般来说是喝酒。然而Sharon的死，击垮了我。我发现我需要当我还是孩子被惩罚时所经历的那种极端疼痛。"



　　Mulder 抚摸着主人的手臂，安慰他。



　　"不要误会，我憎恨鞭打。" Skinner 颤抖着说，"我的父亲经常暴打我。当Sharon要我打她的屁股做为性爱前奏时，我一开始很不安。可是她向我展示了，双方自愿的情色拍打与我小时候经历的欧打是完全不同的。我开始了解到有些人视拍打或其它类型疼痛之快乐，他们在性臣服中，体验到极至的性快感。所以，即使他们偶尔也憎恨惩罚，但他们需要某种程度的拍打。部分原因是为了强化性气氛。然而还掺杂着很多其它原因。人性复杂难解。" 说着，他看了一眼Mulder，奴隶不情愿地咕哝着表示认同。



　　"当我还是个孩子时，我没有选择。我不能说不。成人以后，我仅接受按我条件进行的鞭打。然而那时……" 他又一阵战栗。"所以，我想这是自愿原则对我如此重要的原因。我知道违背自己意愿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他深吸了口气， "不过，我的童年并非痛苦不堪。事实上，有许多美好时光。我的父亲是个很有趣的人，他常常把我们大家逗乐。我的朋友也偶尔被他们父亲责打。这多半是为了我们好。" Skinner笑了笑， "我那时不知道我家的情形比起大多数人家的责打要频繁而极端得多。不过，我父亲从小灌输给我的完美主义使我专注于我所从事的事情，在学校里力争得’A，到大学也是一样。" 他轻叹一声，"所以，也许我父亲帮了我。不管怎么说，在我思想深处，当我挫败时，我就会想起那种身体上的强烈疼痛，我需要它释放我挫败的痛苦。这就是我去找Andrew的原因。一开始，他让我得到它，后来，他仅允许我在有沉重罪恶感时才能请求鞭打。他让我讨论问题，面对它们，我发现我越来越少地需要那种疼痛了。最后只有极少数情形下，我才会需要它。我比以前了解我自己，我希望有一天我不再需要它。我竭力不自我否定，自我憎恨，因为这会让我感到脆弱。大部分时间，我是个强壮的人，脆弱的一面让我很不安。Andrew告诉我，偶尔承认脆弱并不是坏事。然而对我这并非易事。" Skinner 不安地转转身。



　　"这道理，你经常告诉我。如果我们不能偶尔地向爱我们的人寻求支持，那就不是爱。" Mulder 把主人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



　　"是的。然而在家里和在办公室里的角色都不允许脆弱存在。这使我更加忧虑。" Skinner诚实地承认道。



　　"不要这样想。" Mulder摇摇头。"办公室里没有人有权知道你生活的这一面。我是你的奴隶。今晚我为你提供了一项你最需要的服务。从这个意义说，这跟我为你按摩，或更加私密的服务没有什么两样。 " 说着，他向主人淘气地眨眨眼。"几周前，你让我做了一天top，这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不断地进步，主人。我不认为我想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刚来时，是个自私自利，自我为中心的混蛋，现在，我成长起来，我很高兴我能为你服务。"



　　"那时你处于危险时期，就象我第一次来找Andrew。" Skinner耸耸肩，随即他痛得闷哼一声皱紧眉头。Mulder 揭开被单，仔细查看主人的背。Skinner的后背又红又肿，肯定非常痛，但并不是会造成终身影响的伤害。Mulder站起身，跑到洗手间，拿来冷毛巾，为主人冰敷起来。新一轮冰敷结束之后，他躺在主人身边，拉起被单盖住主人和他。



　　"真不可思议。" Mulder评论道。 "我小时候没有挨过打。我幼年的经历解释不了我为什么会从性服从中感到快感。这总是让我很兴奋。而你需要的鞭打，如此强烈而痛苦，我不想你这样痛苦，我希望你能象我一样从中得到快感。"



　　"只能如此。" Skinner 耸耸肩。 "我并不享受它。精神宣泄，这是鞭打对我唯一的用途。它帮我释放负面情绪。拳击或其它剧烈体育活动也有助于导泻，然而当很重大的事情发生时，只有它才能帮助我宣泄出来。"



　　"好吧。当你再次需要时，我希望你能要我提供这种服务。" Mulder 温柔地吻吻主人的前额。



　　"Fox ——你后悔没有去追踪Krycek说的飞碟吗？" Skinner突然问。



　　Mulder想了一会，"不。"他最后说。"我是说，我身体里有一小部分会有些后悔，但你知道，如果我去了，我不确定我是否还能回来。如果我去了，不好的事情——一件我也许永远都无法从中康复的事情将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这是事实。"



　　"你也这样觉得？我也这样觉得。" Skinner后怕地说， "很奇怪的感觉。我很高兴，你最后没有去。"



　　"这从来就不是一个选择。你帮我治愈了它——巴甫洛夫条件反射，主人。每当Krycek在我面前一提 Samantha或我生命诉求的某个方面，我就傻颠颠地跑过去，而每一次的最终结局都是害得你或者Scully帮我收拾烂摊子。"



　　"说到Scully，她和Doggett怎么样了?"



　　"不错。如果有人喜欢他那头长而尖的头发。" Mulder抱怨道。



　　"你也剪过好几次很不怎么样的头型。" Skinner取笑道。



　　"我必须指出的是，你在头发上可一点发言权都没有。" Mulder故意盯着主人的秃头回答道。 然后他俯下身去亲吻主人光秃秃的头顶，一遍又一遍。几秒钟之后，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钻了进来，要求同等待遇。他们仨交缠着躺在那里，猫，主人和奴隶



　　"过去几周，你似乎正在经历某种转变？ " Skinner 低声问道。



　　"哦。我不认为这发生在几周以内。事实上，快一年了。" Mulder 答道。 "我想当我签下那个契约时，转变就开始进行了。"



　　"你觉得怎样？"



　　"我想我侦测出你语气里的焦虑来了。" Mulder笑起来，凑过去又安抚地吻吻主人。"我感觉很好。" 他说。 "我觉得我找到了我失去了的那一部分。成为你的奴隶相反让我变得自由。这一切我终于慢慢明白过来。听上去很奇怪，然而其实很合理。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讲过主人和奴隶的故事。他们互为补充，他们是彼此的支柱，是彼此的安慰。他们各自的角色让他两同时变得强大。我想我慢慢理解了。我可以看见，感受到这一切。过去你帮助我认识我自己，帮助我认清我的需要，我想成为的人，你解放了我的灵魂。"



　　"很好。" Skinner 柔声说。



　　"是的。很好。" Mulder感到主人的指尖在他手心里划了一个圆。



　　"我想，" Skinner说，"现在你终于己经准备好，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Fox。我们以前讨论过很多次的那一步。我想，你可以接受烙印了。"



　　Mulder觉得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这是他向往了很久，又担心了很久的一件事。然而这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如果在以前，这事会显得太快。现在，他身心都成为了他一直梦想成为的奴隶，他因认清自我，而得到了力量和平静。这种力量和平静来自于他的深心——这是他的主人引导着他找到的，他认为他今后都不会失去。



　　"你知道，主人。我认为你是对的。"他头枕在 Skinner光头和Wanda毛绒绒的脑袋旁边。"什么时候?" 他简捷地问。



　　"不久以后就是圣诞节，那时我们会有几天休假。是不错的时间。"



　　"听上去不错。"



　　"我们明天再讨论。吃你许诺的蛤杂哙时讨论。"



　　"好吧。" Mulder笑起来，"主人，既然今天是坦白的好日子，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嗯?" Skinner疲倦地问。



　　"我一直奇怪，为什么Krycek的主人——不管他们是谁，这么在意要我去追踪那些飞碟。我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去？他们准备对我做什么？" 他颤抖起来，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个景象：他被绑在手术台上，各种实验正在他身体上进行着。就象他以前看到过的外星绑架报告中描述的情形一样。这景象如此真实，就好象是真正发生过一样。他感到他刚从自己的坟墓前走过。



　　"不管他们是谁，" Skinner 低声咆哮道，"他们不可能拥有你！因为你属于我！只属于我。"



　　Mulder 又感到一阵战栗。他知道——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成为Skinner的奴隶将他从某种残酷悲惨的命运中拯救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美好更温暖的未来。



　　"是的。" 他柔声说。"我也许怀疑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怀疑：我是你的，主人。没有疑问，没有怀疑，没有遗憾，没有悔恨。."



　　"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Skinner 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隐没于黑暗之中。Mulder瞟了一眼床头几上的闹钟，己经很晚了。



　　"睡觉，主人"他轻声说。



　　"好，晚安，Fox."



　　"晚安，家族保护人。" Mulder答道，主人己经沉入梦乡。



　　他伸手关掉桌头灯，躺在主人和主人的猫咪身旁，静静地凝视着主人的睡颜。他还没有睡意。他欠这个男人很多。他很高兴，终于有机会可以回报他一点。 Mulder抚摸着Wanda的小脑袋，目光无法从主人身上挪开。他的内心充满了坚强和宁静。他终于变成了他一直想成为的那种奴隶。他接受了他自己的性服从倾向，他现在身心合一，无比完整。Skinner是对的——是快乐和自由的力量让他成为奴隶——尽管Mulder怀疑只有当和正确的主人在一起时，才能达到这个目标。他是他主人的保护人，就象他主人是他的保护人一样。即将到来的烙印是他俩关系的庆祝仪式，同时也将进一步加强联系着两人的纽带。



　　Mulder 吻了吻沉睡中的主人，微笑了。他等不及要接受主人的标记。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考验，这其中包括 Krycek和Franklin加诸在他们身上的痛苦，他知道今后任何难关都难不倒他和他的主人。



　　没人可以把他从他的主人身边推开， 他就在他身心归属的地方。



第二十四章结束











Xanthe写在25章之前的话：



　　这个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后面还有两章而已。我在这个长篇连载中投入了很多心血，而它所获得的强烈的反响令我非常欣慰，感激所有喜爱本篇的读者热烈的支持，感谢你们热情洋溢的来信，可爱的泰迪熊，精致的图片，优美的诗篇，太多太多了……看来，我只好用完工的作品来答谢大家了^^



　　本章似乎包含了24/7的一切内涵 —— 其中不乏心理磨砺，关系的探讨，性爱的场景，累人的BDSM活动，大量的主奴之间的爱，还有大家都喜爱的小猫穿插其间。这章是迄今以来最长的一章，大约6 万字左右，份量足足哦。建议你给自己准备一杯清凉的饮料，找一个乖巧的奴隶来搁脚，然后舒舒服服地开始看……啊，看完以后千万不要忘了给我丢一两句感想啊！！！！ （xanthe@xanthe.org）



　　24/7是一篇情色文学作品，而非BDSM指南，文章中难免有夸张、游戏的成分，用以增加情节的戏剧效果。详情参看24/7BDSM术语表。



　　警告：本章含有相当多的BDSM情节，当然如果前24章你可以不动声色地看完，那应该说这一章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请注意，这一章决非‘烙印’的操作指南，请勿按故事情节在家中贸然尝试！



　　附录：24/7术语表



　　有不少人告诉我24/7令他们‘获益匪浅’。这很好，我感到荣幸！不过，为了避免有人想在家里任意模仿，请参看下面对文中相关材料的一些简单的说明。我不认为24/7中的任何描写是不安全的（当然尝试在办公室做爱有可能让你丢了饭碗）。其实网络上有很多优秀的BDSM专业站点，如果读者有任何疑问，我强烈建议大家从那里获得指导，而不是从一本小说中。请记住这真的只是一本小说！不过，不要来找我要那些站点的列表，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以下条目排列不分先后，



　　小马竞赛（见第16章）



　　没错，真的有人玩这种游戏，而且绝对是乐此不疲，至少据我所知是如此。甚至还有此类的专题网站和专门题材的小说。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阴茎环（见第3章等）



　　应该说整天套在一只金质的环里并不明智，特别是如果你经常要处于Mulder那种不懈的勃起状态中的话。我倒不是说这样会让你的宝贝软掉，不过其实可能性非常大。主要是四个金环和一个塑料圈这种说法真是不怎么相配，咳咳，这就是我写这章时的想法啦。



　　穿乳环（见第6章）



　　象Skinner在第6章里那样抚弄、舔吸刚穿刺的乳头其实并不妥当，不妥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会疼痛（惊讶吧！），而是因为可能会有感染的危险。这里我恐怕是为了追求情色效果而牺牲了真实了，因为那样一来真的是很刺激的一幕，而我又是个讲究情节的女孩，不说了。对了，其实不同的人穿刺后的复原能力也千差万别。我曾跟一个穿了乳环的朋友请教过，写作时参考了这些素材，但后来也有人写信给我说他们的经历是不太一样的。



　　BDSM聚会（见第8章）



　　这些确有其事，啊不，我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知道的。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你有幸应邀参加这种聚会，你恐怕很难得到Fox那么可爱的裸体奴隶男孩的服侍，那才是真实生活。如果现实生活能有那么令人激动的话，我们还要小说干什么？



　　‘圈子’（见多章）



　　啊，令玩家们如鱼得水的圈子。在小说中是多么刺激啊，在现实生活中恐怕就要平凡甚而肮脏得多了，其实就跟性爱一样。‘圈子’的确存在，甚至不难找到。不过说到‘家族保护人’那就完全是杜撰的了，因为我喜欢这个概念。



　　束缚工具（例如第5章提到的马具）



　　这些东西应该只由那些花时间学习并掌握其确切用途的人来操作和使用。应该说，那些进行不安全BDSM性爱的人纯粹是自找麻烦。严重的身体伤害只能造成真正的恐惧，那其实并非情色的快感，我是这样的看法。



　　猫（第4章等）



　　在我的故事里，它是整个宇宙中最高层的TOP，无论你认为自己是怎样高高在上的dom，你也永远是你家小猫的奴隶，这就是宇宙的法则。而我自己就绝对是一个最快乐的奴隶。记住了这一点，你就能跟你的小主人享受快乐时光了；忘了这一点，你就可能被咬掉鼻子，甚至更糟。



　　Wanda（第4章等）



　　这是在英国我们对一种缅甸猫的常用称谓，它们一般有着乳白，金黄，灰白的混色毛，黄色或黄绿色的眼睛，不过我在文中总是写成绿眼睛，因为这更适合它的个性。在美国，猫的品种分类更详细，我觉得它可能会被归于白金马来猫的种属，这其实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而且它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在你的想象中出现在大多数章节的Wanda是一只漂亮的缅甸小猫这就足够了。



　　Top和Sub（见多章）



　　‘圈子’里Sub的人数远远多于Top，正因为此，Top往往很吃香。而可以变换角色的‘转向开关’也很常见。如果一个人能做到双性恋的‘转向开关’，那无疑他将可以胜任所有角色，读这个故事可能会*相当*有感触……



　　







第二十五章— 烙印 —







（1） 　　



　　“Fox，要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我有的是办法替你管住。”Skinner厉声道。



　　“我紧张得不行。”Mulder用力咬着他已经饱受折磨的下嘴唇，已经尝到一丝血腥味了，他焦躁地舔掉了那丝血迹。如果给Skinner看到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那他可要糟糕了。



　　“我知道你紧张，亲爱的，可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怕的。”Skinner同情地瞥了他的奴隶一眼。



　　“你说的倒简单，”Mulder咕哝着，在座位上不自在地动着身体，觉得自己的胳膊不论怎么搁都别扭，于是用力挥着双手想缓解一下紧张。一不留神猛甩在他主人握着方向盘的胳膊上，车子呼地冲进逆行车道。万幸的是路面很空旷，周围没有车辆。Skinner迅速地稳住方向盘，一打轮把车拨回安全的车道。



　　“好啊，这下你满意了！”Skinner猛踩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抱歉，”静默中Mulder叹了口气，“真的很抱歉。可说真的……我这辈子真没这么紧张过。”



　　“我明白。”Skinner拉上手刹，开始缓缓解开袖扣。Mulder惴惴不安地看着Skinner把两臂的袖子卷到了手肘。



　　“你这样是因为觉得有点热，是吧？”他问道。



　　Skinner转头对他冷冷地一笑。“Fox，现在是十一月。我一点儿也不热——但你的屁股马上会有点儿热的。我看还是应该给你点儿教训，也许打上一顿屁股以后，你一路上就没那么多胡思乱想了。我们还得赶路，我开车的时候可不想挨着一个手舞足蹈的家伙——那是拿性命开玩笑。下车！”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要打他的屁股只是因为他感到焦躁不安吗？可就在这儿？在公路上？即便是相当空旷的路边也有点过了吧？



　　“主人……”他嗫嚅着。



　　“快。”Skinner简洁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Mulder只得松开安全带，跳下车，他暖暖的呼吸在十一月的寒风中凝成了团团呵气。“过来。” Skinner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妈的——难道他的主人真要把他扔在引擎盖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开打不成？四下一看倒是一个人影也没有，附近的田地上只有一匹马孤零零地立着往这边看。Skinner用力呼了一口气，刹那间凝成羽毛状的白雾温暖地把Mulder笼住。







（2）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Skinner恼火地摇摇头，伸手按住他奴隶的肩头，凝视着他的眼睛。Mulder顿时又感到了他主人一向能给他带来的安全感，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来。Skinner用手指轻轻抚摸过Mulder的前额，沿着他的鼻梁滑下，在他的嘴唇上停了片刻，发现了那个细小的伤口。“我们不是说过不准你伤害我的财产吗？”他问道。



　　Mulder叹了口气，“要去见你妹妹啊。”他无奈地争辩着。



　　“我知道——她人很好。你会喜欢她的。”Skinner柔声说道，用他的大手安抚地摸着他奴隶的肩头。



　　“我倒不是心烦这个，我肯定会喜欢她。只要她有地方象她哥哥，我肯定会喜欢她。”Mulder对他主人苦笑了一下，“我担心的是她有没有可能喜欢我的问题。”他说着，又开始无意识地咬着自己的嘴唇。Skinner一手插进奴隶浓密的黑发，另一手的手指按住他的嘴，止住他的自我伤害。



　　“是Tabi热情地邀请我们一起享用感恩节晚餐，难道你觉得这意味着她不想结识你吗？还有，什么叫没有可能喜欢你？”Skinner问道。“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喜欢你，Scully喜欢你，Ian喜欢你——还有你那伙古怪的孤枪客朋友也喜欢你。”Skinner用强调的口气又加了一句。



　　Mulder耸耸肩。“我一到社交场合就不自在，我肯定会把事情搞砸。”



　　“你跟我参加过那么多次聚会，”Skinner耐着性子说，“你每次不是都表现得挺好吗？”



　　“那是圈子里的聚会，”Mulder分辩说，“根本是两回事，现在我们说的是你的家人。”



　　“又不是我所有家人——只是我妹妹。”



　　“她会讨厌我的，”Mulder苦着脸预言道。其实，他担心的倒不是他主人的妹妹会讨厌他，他并不指望她能喜欢他，主要问题是他不知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场面。他不是那种会虚与委蛇的人，面对与他的观点和立场不合的人，他没办法逢迎或勉强应酬。他心里清楚自己的这种个性会给人留下自大狂妄的印象，可他的本意并非如此——只不过是太多次对牛弹琴的经历磨光了他的耐性。在耐性这方面，他苦笑着想到，他的主人倒是最有天分的。Mulder历来已经习惯了跟众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对自己说，他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对他个人的看法——他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其他人是否喜欢他，他也不关心。而此刻，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他发现他相当在意某个人对他的印象——这真让他不自在。他的主人天生具有一种安抚人的亲和力，他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能给予对方理解——可 Mulder从来不懂这种诀窍。他自己的家庭关系本身就是一团乱麻，他很害怕现在不得不去面对Skinner的家庭。家庭——在Mulder的潜意识中是个变相的战场。



　　而具有讽刺效果的是，这次与Skinner的妹妹会面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自己，而非他的主人。不久之前，在那次对主人的鞭打之后，两个男人曾经敞开心扉，互相谈论到自己的家庭。就是在那次，Mulder第一次知道Skinner还有一个真心疼爱的妹妹，只是最近疏于联系了。最近他们一起经历的许多具有重大意义的事件增加了他的信心，使他生出了替他主人做点儿事情的念头，他想到如果大家能一起渡过感恩节，这说不定是个好主意——可这个多嘴的建议现在让他后悔透了。



　　Skinner注视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一言不发地打开车后门。他握住Mulder的手腕，把他拉进车后座，利落地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当长裤和内裤被拉掉的时候，Mulder惊呼了一声，从打开的车门里涌进来的冷风给他裸露出来的屁股带来阵阵寒意。



　　“其实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最讨人喜欢的人。”Skinner说着，每说一个字就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掴上一下。Mulder无能为力地在他主人的钳制下扭动着，长腿在车门车座上蹬着，但跟往常一样，跟本没有逃脱的可能。Skinner坚实的大腿稳稳地撑住他，而他强健的胸膛和胳膊毫不费力地禁锢住他的奴隶。他一脸专注，一边拍打，一边继续说道，“你完全可以做到温文有礼，言谈风趣，善解人意，成为一个最好的谈话对象。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看到过你做到所有这些——而且是经常地，轻而易举地。你对别人产生敌意其实往往是出于职业的原因，因为你太在乎你的工作。这是你长久以来的习惯。我或许对你的做法并不赞同，但我无意改变你——我要做的只不过是帮你获得那些你本来应得的尊重，不让你的自尊心和固执坏了事罢了。”



　　“哦，该死……”Mulder紧撑住他主人的大腿，竭力忍住疼，此刻落下来的拍打比刚才更响亮也更沉重了。现在他倒要感激车门是敞着的，因为十一月的冷风还能让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好受些。



　　“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Skinner问道，他的大手一刻不停地把一记记火辣辣的拍打带到Mulder的屁股上，一点儿疲劳地迹象都没有。



　　“听到！主人！”Mulder嚷着，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现在路面上很清静，没有过往的车辆目睹他现在的羞耻。



　　“很好。那接着听我说：我妹妹人很好，她不会对你有偏见。这次去探访她，你是作为我的奴隶，我的爱人，我的终生伴侣。你的身份本身已经可以让你拥有足够的自信了。你一生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奴隶？”



　　“取悦于你，主人！”Mulder喘吁吁地说着，“我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



　　“没错。所以你该忘了你的不安，把精神集中在你的职责上。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达到取悦于我的目的了，这就是我对你的要求。Tabi会爱你的。我不是一直跟你说她对迷路的小狗特别有爱心吗？所以她见到你那一刻，立即你就会被你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和你咬坏了的嘴唇感动得融化了的。现在你清楚我的意思了吗？还是说我这一课还需要继续强化？”Skinner慢慢停了手，拍打变成了在他奴隶屁股上轻柔地画着圈的抚摸。



　　Mulder回头瞅着自己被打红了的屁股。他可没兴趣再多尝了——要赶到Skinner妹妹家吃感恩节晚餐，前面还有至少两个小时的路程。哦，上帝呀。晚餐。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Mulder又开始咬嘴唇了，深深地懊恼他曾经对此次探访的热心。他都做了什么呀？为什么他会没有预计到后果就把自己卷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呢？



　　“要是她……？”他试着开口问道。



　　他没能问完这句话，Skinner又开始了给他奴隶的屁股他带来剧痛的新一轮拍打。这次主要关注的是臀部下方，坐着时会受力的部分，刻意让这一带也燃烧起来。这样一来奴隶就会牢牢记住主人对他的要求了——屁股上的疼痛绝对会让他一整天都牢记着这次对话的。



　　“其实你只要完全按照平常的样子去表现就会让我很满意了。今天没有任何特殊，你依然会是最漂亮、体贴、迷人的奴隶，这就就是我要的。无需任何顾虑，无需任何伪装。今天——跟每一天一样，你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取悦于我。明白吗？”Skinner又一次问道。



　　“哦，上帝，我明白！”Mulder喘嘘着答道，终于认命地屈服于他主人这严厉的一课。



　　“很好。”Skinner停了手，开始转而轻轻抚摸他火烫的屁股。“嗯……这里真是美极了。这世上决没有更诱人的景色了，”他用略为低哑的嗓音说道， “要是我们现在是在更合适的地方，我会忍不住立刻要你跪在地上，再深深插到你漂亮的红屁股里去。那滋味绝对是…… 我今天会把你‘脸蛋’红扑扑的样子牢牢存在脑子里的。只要我一看到你，我就会马上联想到等在你裤子下面火热的小屁股的。”Skinner的声音好像梦中的呓语，Mulder立时感觉到他们两个都开始硬起来了。他呻吟着，在他主人的腿上蠕动着身体，满怀希望地把他硬着的宝贝儿往Skinner的腿上压过去。



　　“路上挺清静的，主人，”他低低地说道，刚刚的所有窘迫和不安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一心渴望的就是在公路边被他主人毫不留情地、粗鲁地占有。“你可以使用我，没人会看到。”



　　“诱惑人的主意——但太冒险，”Skinner遗憾地叹了口气，“要做也得等到今晚了。”



　　“上帝，在你妹妹家？在她的客房里？不行。绝对不行……会被她听到……”Mulder唠叨着。Skinner警告般地拍了他一下，让他安静下来。



　　“你属于我，奴隶。我可以在我选择的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使用你——而经过了刚才我们这场刺激的小演出之后，我今晚绝对会想要使用你，无论我们将要睡在任何地方。所以，开始习惯这个想法吧。”







（3）



　　“是，主人。”Mulder闷声道，把脸埋在手臂间，又一次甘心臣服于主人的意愿。就在短短几个月之前他甚至无法开诚布公地向 Skinner说出自己的忧虑。他会习惯性地自我防范，会暴躁易怒——甚至会反抗，会逃跑，把自己扯进更大的麻烦。自愿向对方坦露心声对他来说绝非易事，那会让他自我厌弃，让他觉得自己太过软弱。而事实证明，对信任的人倾吐烦恼其实能让自己好过很多。Mulder安心地舒了口气，Skinner又轻柔地安抚了他一会儿，放他起身，让他理好衣服再回到车上。



　　Mulder费力地挣扎到车外，他的光屁股和缠在腿上的裤子让他举步维艰，颜面尽失。他提起裤子，把衬衫掖好系上皮带，这时他的主人也从后排座里跨出来。他伸出胳膊把奴隶揽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情而绵长的吻，这举动立刻让Mulder双膝发软。他着迷地攀住他的主人，彼此分开时不由得傻傻地一笑，刚才所有的紧张完全在Skinner充满着拥有，安慰与爱意的目光注视下消失无踪。



　　“我们的‘对话’起作用了吗？”Skinner低声问道，摸着他奴隶的侧脸，“现在我们可以安全地启程了？”



　　“我看没问题。”Mulder微微一笑，把他的主人用力拉近又深深吻住。Skinner的双手抚下他奴隶的后背，按住Mulder几乎被打熟了的屁股，用力捏着，Mulder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偷吻吗？？——我认为这可是冒犯的行为，该受到严惩。”Mulder终于肯松开嘴唇时，Skinner嘘声说道。



　　“我属于你，主人。你随时都可以惩罚我，”Mulder答道，“不过……我觉得如果我的屁股还能让我坐着享用我的感恩节晚餐，那样更适合今晚的场合吧？要是我最后疼得只能站着吃，Tabi多半会觉得惊讶吧！”



　　“你当然是坐着吃，”Skinner会意地一笑，肯定地答道。他拉开车门，又坐进驾驶座。Mulder小心翼翼地在助手席上就座，他火烫的屁股在后面两个小时的车程里肯定会随时提醒他不要胡思乱想。



　　“‘对话’。”Mulder扮个鬼脸。“只有你能把刚才车后座上的事叫做‘对话’吧。不知别的top们都是怎么叫的？那可算不上是什么‘对话’。”



　　“那本来就是，说穿了就是我的手和你屁股的对话。只要你有想不通的事——我的手总能帮你。”Skinner得意地笑着，拉下安全带‘啪’地扣好。



　　“哼，这一点没人比我更清楚了。”Mulder抱怨着，嘴角却带着笑。虽说两个小时用酸疼的屁股坐在那儿实在算不上是乐事，但他必须承认刚才的拍打对他有作用，他的情绪安定多了。刚才在他胃里乱飞的蝴蝶已经不见了——的确如此。他把头倚在车窗上，放松了心情瞅着他英伟的主人，看着他稳稳地起步换档把车重新驶回大路上。



　　“爱你，”Mulder低声道，像这样吐露心声他已经完全用不着羞涩，他从心里对他的主人充满赞赏，因为只有他最清楚如何驾驭他即将出轨的奴隶。



　　“我也爱你。”Skinner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让人很想吻上去。“她也会的，”他肯定地加了一句，“我是说Tabi。”



　　“她……很特别。一直都是，永远都是。她从来不会虚伪……一向只做她自己。我想也许就因为这一点，我们俩兄妹相处得格外亲厚。她年纪比我小很多，所以我从小就很疼爱她。我只比Brian大4岁，比她足足大13岁……嗯，我想对我父母来说，她应该是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吧，不过他们也从没多说过什么。我刚从越南回来的时候，Tabi还是个小丫头，直到我完全复原她都陪在我身边。那时我一直在起居室里卧床养病——我很长时间都瘸着腿，没法回到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Tabi就带着她的五颜六色的图画书陪着我，讲各式各样古怪的故事给我解闷。”



　　“后来呢？她长大了以后呢？你一直都没跟我提起过她，你们后来怎么会疏远了呢？”



　　“并不是疏远——我们俩都太忙了，仅此而已。Tabi经常四处旅行。”Skinner耸耸肩。“而我有局里的工作——还有你。”他咧嘴笑笑。“这两样占去我太多时间了。”



　　“总不和你家里人过感恩节，他们会觉得不快吗？”Mulder谨慎地问道。从Skinner的言谈话语中，他察觉他主人和他父母的关系多少有点儿紧张。



　　“该怎么说呢——Sharon去世以后，他们就没再叫我回去过感恩节。”Skinner耸耸肩，Mulder从他的身体语言中读出了几许沮丧。



　　“Walter？”他追问道。



　　Skinner深吸了一口气。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不习惯谈论自己——他们之间的大多数深谈往往都发生在剧烈的鞭打之后，那会将Skinner带入一种更易于倾吐私人经历和感受的心理状态——Skinner要求他的奴隶对他百分之百诚实，相对的他也会做到坦诚相待。也许对他来说分享他的想法和感受很困难，但他一向竭尽全力做到。



　　“跟Andrew在一起的事……你知道，Andrew是那种无法容忍谎言和欺骗的人。他知道对我家里坦言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很困难，但刻意对此事保密也让我很不自在。他并没有坚持要我出柜，但我还是觉得我必须如此。”Skinner凝视着路面，情绪有些起伏不定。



　　“我猜这事对你家里震动很大吧？他们从海军陆战队退伍的大块头的长子，戴着奖章的越战的伤兵。何况你结过婚，又在首都担任要职——我想你出柜的时候，他们一定万万没有想到吧。”Mulder接口道。Skinner对他无奈地一笑。



　　“是啊，”他叹了口气，“也可以那么说。我父亲……我想他应该是既感到丢脸，又觉得得意。因为这样一来，他总算是在我闪亮的盔甲上找到了丑陋的裂缝。他终于是抓到了可以打败我的地方了，而且理由相当充分，自此我将永远低他一头，尽管我有辉煌的事业，尽管我有越战的奖章——一切都不再有意义。而我呢，从那天以后，只是个该死的同性恋罢了，我跟Sharon之间多年幸福的婚姻生活也都成了笑话，其实准确地讲我该是个双性恋——不过我父亲应该并不在意这有什么不同，那其实根本就不重要。他最后只看到我贴着‘臭同性恋’的标签，那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Skinner耸耸肩，Mulder伸出手臂揽在主人的脖子上，用手轻柔地安抚着他，想要缓解他的紧张。



　　“他的耻辱……”他缓缓地说，“真幸运，我永远不需要对我的父亲坦白。你也知道，本来无论我怎样努力他都不会满意，所以，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他的反应多半是不屑地哼上一声，然后把这事当作我始终令他无比失望的另一个证据了。那你有没有……？”他犹豫了一下。



　　“BDSM那些事吗？主啊，那些事我当然提都没提！那个绝对是我的私事，与任何人无关。”Skinner用力摇着头，“所有的家庭成员里只有Tabi 理解我的选择——也只有她提出要认识一下Andrew。他们对彼此印象相当好——熟识以后，当然没有人会不喜欢Andrew。在这一点上你很像他。” Skinner飞快地看了Mulder一眼，后者似乎觉得这样说有些牵强。他不是Andrew Linker。他也不具备哪种与生俱来的魅力，可以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对他赞誉有加。Mulder摇了摇头，但他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也许他的主人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优点，毕竟Skinner对他做出这样高的评价，他也觉得很开心。



　　“她人很好，”Skinner接着说，“她从来不会对人妄下结论。她唯一希望的就是我能幸福，我对她也同样如此。”Skinner低头吻吻Mulder还搁在他肩头上的手指。



　　“她真这么好的话，我简直等不及要见她了。”Mulder觉得有点儿惊讶，因为这是他的心里话。



　　他们之间的交谈，加上刚才路边即兴拍打立竿见影的效果让Mulder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他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他的主人在一栋大厦外停好了车，他惊醒过来。



　　“醒醒，瞌睡头，”Skinner说着，疼爱地揉着奴隶的头发。



　　“我们到了？”Mulder睡眼朦胧地四下看着，一付还没醒盹的样子。



　　“到了。”Skinner没有急着下车。坐在那里看着Mulder坐直身体。“你没问题吧，Fox？”他柔声问道，“准备好进去了？”



　　“嗯，我等不及想见她了。”Mulder点点头。在Skinner经历人生最灰暗的时期，他妹妹是他家里唯一一个站在他一边的人。不论她会否喜欢他，至少从他所听到的一切事他断定他会喜欢她。



　　Mulder从尾箱里拿出装着随身衣物的旅行包，两人一起走上大厦的门阶。Skinner按了对讲机的按钮，隔了片刻门开了。Skinner小跑着登上两层楼梯，Mulder紧紧跟在他身后，很快他们站在长长的走廊尽头的一扇红色大门前。Skinner又停了一下，扬着眉毛看着他的奴隶。Mulder 深吸一口气，点点头。Skinner微微一笑，开始敲门。



　　“等等！”清脆的女声应道，“我就来！”



　　Mulder跟他的主人对视了一眼，看到Skinner微微一笑。



　　“是Tabi，”Skinner用嘴型比着，Mulder转了转眼珠。



　　“我怎么没想到。”他咕哝着，这让他的主人轻轻掴了他一下。坚固的木门里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一秒钟以后，一个身影旋风般地扑到他主人的怀里。



　　“我就知道你会准时到，一分钟都不差！我就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呢，Walter？干嘛总那么准时呢？那不是正常人。”旋风嚷着，紧紧吊在 Skinner的脖子上，只看得到浓密的棕黑色卷发和水蓝色的毛衣。Skinner开心地大笑着，抱着他身材娇小的妹妹转了一圈。Mulder注视着，心里觉得有些异样，眼前亲人的重聚似乎突然触动了他的心深处。他不由得寻思着如果自己也能有一个象这样长大成人的妹妹又会怎样呢？——会有这样一个人亲人邀请他共享感恩节的晚餐，甚至会大方地接受他同性的爱人。他从来不曾经历过这些，这让他感到悲哀。Samantha如果还在，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她会像 Tabi一样开朗，还是会比较拘谨，有些内向呢？忽然他发现一双神采奕奕的棕黑色眼睛正好奇地注视着他。



　　“那你一定就是那只‘迷路的小狗’了，Walter说他拣了只迷路的小狗。我还以为会见到一个瘦巴巴刚从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呢，可你根本是个大男人了！”Tabi嚷着，语气里带着讨人喜欢的直率。“上帝，你可能比我岁数都大——我看你肯定能照顾好自己。哪是什么迷路的小狗？”



　　她从Skinner的怀里挣出来，热情地把满脸惊讶的Mulder抱了个满怀。她紧紧搂住他，亲了他的脸颊。他完全呆住了，简直一动也不能动了。除了他的主人还没有人这么热烈地拥抱过他——甚至Scully也没有过。跟本很少有人拥抱他——以前他还觉得那倒挺好。Tabi的拥抱很美好——温暖，充满了挚爱。“噢，上帝！”Tabi嚷着，退了一步看着他。“你竟然也是FBI侦探？”



　　“你怎么知道的？”Mulder惊讶地瞥了他主人一眼。Skinner耸耸肩，明确表态他没有对她讲过Mulder的事。



　　“你有枪。”Tabi皱着鼻子拍拍他的腰侧。“Walter总带着一把，可他难道是打算在我家里逮什么通缉犯吗？鬼才知道。”她对她哥哥淘气地一笑，拉开大门，把他们从昏暗的走廊让进了屋。走进灯火通明的公寓Mulder才有机会仔细打量Skinner的妹妹。她跟他想象中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尽管他也不肯定他想象中的人是什么样，不过应该不是这样的。他想象中的Tabi应该是一个女人版的Skinner；身材瘦高，很有主见，态度有些矜持……他下意识里甚至设想出她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的形象，可眼前这个人把他的设想全都打乱了，她的头上是浓密而有些凌乱的棕黑发卷。她并也不瘦，更谈不上高，甚至够不上中等身材，还稍嫌丰满了一些。她有一张家庭化的脸孔，实在地讲跟美貌无缘，但她的内在美却在初次见面中显露无疑。她漾满笑意的棕黑眼睛，她令人着迷的深深的笑涡，无不使她带笑的脸充满魅力。Mulder注视着她，简直没法从她脸上移开目光。



　　“Fox，这是Tabi。Tabi，这是我的……”Skinner顿了顿，微微一笑，“……同事，Fox，”他接着说道。不过mulder觉得，即使他介绍Mulder是他的奴隶，Tabi多半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那么说你就是那位著名的Fox了。”她对他一笑，那对笑涡又深深地旋出来。Mulder歪着头，回了个笑容，简直被她迷住了。“我清楚只有对他来说很特别的人，才会带回来一起过感恩节——那就难怪他最近都悄无声息的。很高兴认识你，Fox。真是个特别的名字。里面有什么故事吗？我最喜欢听别人名字里的故事了！唉，我废话太多了，是吧？我一紧张就老这样。”



　　“你紧张是因为我吗？”Mulder大笑起来，“噢，感谢上帝，因为我刚才见到你之前紧张得要命，Walter只好在来的路上跟我好好地‘讲了讲道理’。”他话里有话地说着，朝他的主人瞧了一眼，Skinner对他咧嘴一笑。



　　“这我知道，Walter很会讲道理。他生来就特别讲究理智，那可真是让人扫兴透了。”她不满地瞄了她哥哥一眼。



　　“没错，”Mulder附和着，“实在是扫兴。”他夸张地叹了口气，跟Tabi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他实在是忍不住——她的笑简直有传染性。Skinner板着脸摇摇头，但看到他的奴隶和他妹妹相处愉快，他无疑也感到高兴。



　　“我一直盼着能认识你呢，Fox。”Tabi说着，把他们一起拉进起居室。“能有人跟我一起取笑Walter真是太痛快了。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好在现在让我找到了你。”她开心地笑着。



　　“哼，我可没有让人取笑我的嗜好。”Skinner抗议着，狠狠盯了他的奴隶一眼。



　　“嘿，可你需要这个，大哥哥。”Tabi亲切地拍着她哥哥的脸。“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是唯一在你那个重要的工作之外了解你的人。你在你的职位上听到的都是‘是，长官’和‘不，长官’。所以你需要我们把你带回现实，对不对，Fox？”



　　Mulder几乎笑的埂住了。“我说，他在家里听到的也是‘是，长官’和‘不，长官’，”他挤了挤眼，“我想他根本就是喜欢这一套。”他用同谋者的口吻对Tabi说着。她放声大笑起来，两人沉浸在开怀中彼此分享着对方的幽默。Mulder大着胆子瞧了他主人一眼，说不定一会儿等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但至少现在能跟Skinner的妹妹一起肆无忌惮的取笑他的主人实在是一件乐事。而从Skinner脸上一团和气来分析，他那样子也不象是很恼火。他应该很高兴Mulder和Tabi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吧。气氛愈加放松起来。







（4）



　　Tabi的公寓有一种可爱的凌乱。她领着Mulder和他的主人来到他们的房间，mulder懊恼地发现这里跟她的卧室仅一墙之隔。她留下他们收拾一下行李，就去照看她正在烹调的大餐了。



　　“你觉得这儿的墙璧会不会很薄？”Tabi走后，Mulder压低声音对他主人说道，爬到床上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了听。



　　“不至于薄到要压低声音说话吧？”Skinner用正常的声音答道，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



　　“我不是开玩笑，我可是担着心呢。”Mulder对他的主人扮了个鬼脸。“我记得你在汽车里说的话，我不想你妹妹……不想她听到什么，”他咕哝着，脸上红了起来，“也许我们还是不要……”



　　“Fox，”Skinner把装着随身物品的背包搁在床上。“我今天晚上会把你一寸一寸地干趴下的，你最好习惯这个想法。现在把行李打开整理一下，我去和妹妹呆一会儿。”



　　Mulder泱泱不乐地瞅着他主人离开的背影。想到他们的隐私可能以任何方式被他人窥见他都会不舒服——圈子里的聚会还好，因为周围都是同道中人，但即便如此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跟Donald和Elliot见面那次他所经历的强烈的尴尬。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主奴关系被外人得知。他惧怕因为他特殊的性癖好被人戳着脊梁议论，或是被人投以轻视的目光。他跟Krycek的多次交道更加深了他的这种体会。他的老敌人向来是抓住每一个机会嘲笑Mulder的sub 身份，这对Mulder来说简直无法容忍。事实上，他真心服从过的只有Skinner一个人。与其他的几乎所有人相处时，他都保持一种戒备的态度，随时准备反击，这部分是因为他在X档案的调查中经常遭遇的敌视，部分则是他幼年时代残留至今的心灵的阴影。只有Skinner知道如何使他驯服—— Skinner也是唯一一个他甘愿对其驯服的人。至于对其他所有人，他都表现出野性难驯和无法驾驭的本质。所以，如果被别人得知他甘愿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奴隶，顺从于他的命令，服侍他，向他奉献出自己的身体……



　　Mulder开始动手打开行李，依然忧心忡忡。他对他的奴隶身份很骄傲，但这不代表着他希望与他们生活圈子之外的任何人分享个中的细节——当然也包括 Skinner的妹妹。他不知道这一点为何如此令他困扰，但的确如此。Mulder深吸了一口气。他的主人让门敞着，他闻到了厨房里飘来的香气，也能听到他主人沉厚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夹杂着Tabi爽朗的笑声。Mulder把他主人最喜欢的黑色衬衫从袋子里拿出来，把脸埋在上面深深地闻着。他主人特殊的气息总能使他感到平静，留在衬衫上Skinner的味道已经足以让他从纷乱的思绪里转移一下情绪了。他把衬衫用衣架挂好，接着拿出他主人的斜纹布裤也挂起来，他主人的所有衣服都被优先整齐地处理好，至于他自己的衣服则是草草归置了一下。安排好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气，跟脚进了厨房。



　　Mulder很容易就跟Tabi聊得很熟络，他甚至认真地思索他们前生有没有可能见过面。这感觉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Skinner在他的奴隶和妹妹海阔天空地谈得起劲的时候简直插不进一句话去。他们享用了丰盛的火鸡大餐和花样繁多的配菜，Mulder觉得他的胃口快要撑爆了，可菜色太可口了，不多吃些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在他们从容而融洽的进餐过程中，他一直跟Skinner的妹妹滔滔不绝地聊着——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塞着甜马铃薯、玉米、青豆的烩菜和一种口味独特的俄式沙拉，那肯定是Skinner家的家传风味。Tabi对UFO以及其他超自然的现象特别有兴趣——Mulder很惊讶她对这方面的知识涉猎相当深，而她找到他这个投契的谈话对象也是异常兴奋。



　　“可你是怎么了解这么多这方面的材料呢？”等他们好容易停下来喘口气的时候，他带着叹服问道。



　　“我曾写过一本UFO题材的儿童读物，为那本书，我曾经认真地搜集过资料，”她笑道，“我觉得这些超自然的现象非常奇妙。尽管在我看来，99%的记录都是胡扯，但的确有一些案例是我无法找到答案的——就是那些东西让我着迷。”



　　“我同意。”Mulder愉快地点着头，“绝大多数的案例根本不值得调查。基本上我只要看一眼照片就能断定它是不是捏造的。这么说你专门写作儿童读物吗？”



　　“我写过不少。”Tabi微微一笑，“Walter说那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长大过，不过我看在兄长们眼里，他们的小妹妹恐怕永远都长不大吧，是不是？”她对Skinner笑道，他一倾身，疼爱地替她拂开额前不听话的卷发，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



　　“我不知道。”Mulder耸耸肩，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绪有些不定。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Skinner关切地看了他的奴隶一眼。“我有过一个妹妹…… 她8岁的时候被绑架了。我们都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还活着，”Mulder轻声说道，“我一直还惦记着她……我之所以没有放弃掉我的生活继续去追寻是为了Walter。所以，也许并不是哥哥们不想让你长大……那是因为他们没法克制他们想保护自己年幼的妹妹的心情。”他一直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桌布的穗子，隔了一会儿才惊觉一只细柔而腴滑的手按在他的手上。



　　“Fox，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经历太可怕了。”她说道，他抬眼看着她温暖而善感的棕黑色眼睛，“我可能会对我的大哥哥发脾气，”Tabi接着说着，看了Skinner一眼，“但我在这个世上最不愿失去的就是他。失去妹妹的事我也替你难过。”



　　“谢谢。”他握住她的手，“在这个世上我最不愿失去的也是你哥哥，”他轻声加了一句，注视着Skinner。他的主人给他一个淡淡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探身在他奴隶的额头一吻。



　　“你能做到这一步很不容易，我很高兴你终于愿意放弃你的执念，在你走得太远之前，在你为了你的追寻赌上了性命之前。”Skinner低声道， Mulder从他主人眼神中领会到他们都想到了Krycek，那家伙那么多次用Samantha做诱饵引Mulder上钩 —— 而Mulder终于找到了拒绝的力量。



　　“你其实一直都理解我对不对？—— 甚至在我们在一起之前。我原来都没意识到这一点，现在认识了Tabi，我想我更清楚了。”Mulder说道，带着一种新的认识注视着他的主人，跟那对棕色的眼睛对视着，在里面找到了智慧与深情。



　　“如果Tabi出了什么事，我即使走到世界尽头也要找到她，”Skinner静静地说道，耸了耸肩，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奴隶的眼睛，“我能理解驱动你的力量，Fox，一直都理解。”他的语调很坚定，表情也异常坚决。Mulder意识到每次他觉得他已经了解他主人的一切的时候，他就会对这个深刻而内热的男人有更多的发现。他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就位了，而此时又发现了这样重大的关联 —— 它超越了性，超越了他们之间的角色，触及了他们之间之所以相互吸引的实质。是的，他的主人无疑能够理解他追寻的执念 —— Mulder原来一定程度上也清楚这一点 —— 但远远不及今天了解得透彻。此刻，他们不再是主人与奴隶，上司和下属 —— 他们仅仅只是同样有着心爱妹妹的兄长们。



　　“我已经有两个哥哥了，但你知道我心里永远还为另一个留着位置呢，”Tabi温柔地说道，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Mulder，“那两个都严肃得要命而且也年长我太多，我觉得你一定能做我最有趣的哥哥，Fox。”



　　Mulder对她一笑，“你还是小心点儿好——我可是爱欺负人，爱胳肢人，爱揪人小辫子的哥哥，Tabi。”



　　Tabi回了个笑容，瞟了Skinner一眼，他正满脸幸福地看着她们两个。



　　“这算什么，我对那样的哥哥早都习惯了，”她大笑着，“我也警告你，我报复起来可不会留情，Walter就是现成的例子！”



　　“没错！”Skinner用痛心疾首的语气答道，大家一起大笑起来，刚刚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了。Mulder站起身帮Tabi端咖啡时， Skinner抓住他的手，温柔地吻了一下，Mulder跟着也在他主人的头顶上落下一个吻。今晚的气氛如此和谐，美好而饱含着温情。



　　Mulder跟Tabi在厨房里一起忙活着准备了咖啡，端着咖啡杯回到桌边，Skinner还忙着清理感恩节大餐后没有吃光的佳肴。



　　“对了，Tabi是个昵称吧？”Mulder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时顺口问道。



　　“Tabitha。”Tabi把咖啡壶摆在杯子旁边。



　　“很美的名字。”Mulder说。



　　“哦，上帝，其实这不是我本来的名字！”Tabi大笑着，“是Walter和Brian给我想出来的小名。”



　　Mulder感觉到Skinner猛地僵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而Tabi愉快地接口聊下去，完全没有感觉到房间里的降临的紧张气氛。



　　“我母亲是超级肥皂剧迷，怀我的时候正狂迷《神仙俏女巫》，所以她按照女巫太太的名字给我取名Samantha，可Walter说我不过是个小婴儿，所以我应该用Samantha小女儿的名字，Tabitha——结果我就有了这么一个可笑的小名！”



　　“你叫Samantha？”Mulder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怔怔地消化着这个突然的消息，感觉到周围的世界天旋地转。他看了他主人一眼，他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连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我们从来没叫过她那个名字。”Skinner急匆匆地解释道。



　　“怎么啦？”Tabi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完全糊涂了。



　　“我妹妹也叫Samantha。”Mulder轻声说道。



　　“噢，我懂了。”Tabi皱皱鼻子，“我想在六十年代取这个名字的人很多。”



　　“对不起，我要……去一下洗手间。”Mulder咕哝着，转身出屋穿过走廊。他把冰冷的水泼在自己脸上，凝视着自己映在镜子里的模样。他这个人兼具着多种身份 —— FBI侦探，父母的儿子，主人的奴隶，同时也是一个永远拒绝相信失去妹妹的伤心的哥哥。过去……他不能肯定自己对所有这些身份都理解，而今天，他似乎经历了某种超越。他又一次成了一个哥哥，在他历经多年仍无法找到妹妹的时候，他找到了另一个人，另一个Samantha，当然她无法取代失去妹妹的地位，但也许她已经温暖了他冰冻许久的心灵的那个角落。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需要好好消化一下的巨大的变化，他站在原地，一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许久许久，不，在这一刻，他不再是父母的儿子，主人的奴隶，FBI侦探，他只是一个哥哥而已。



　　“Fox。”他听到轻轻的敲门声，Skinner推门走了进来，又关上了门。“你没事吧，亲爱的？”Skinner柔声问道。Mulder转头看着他。



　　“Walter……我……”Mulder摇摇头，一时间无法确定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是他的主人，但更重要的他也是他的爱人和最亲密的朋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让你惊讶……我没预料到这次旅行会勾起你这些往事。我本该早些想到，给你提个醒。原谅我。”Skinner的样子充满自责。他走近他奴隶身边，按住Mulder的肩头。Mulder平静地看着他。



　　“Walter，这没什么。我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一下。我心里有点儿乱。”Mulder解释着。他一探身投进他爱人温柔而又坚实的怀抱里。这一刻他们是真正的爱人，是Walter和Fox，不是主人和奴隶。从Mulder开始他的奴隶生涯以来，Mulder第一次看到了超越这一关系的世界，他从未开始探寻过的世界，也是他向往以久的世界。Mulder把头搁在爱人宽阔的肩头良久，身体微微颤抖，努力从心里适应着自己崭新的角色：哥哥和爱人。



　　“想什么呢？”Skinner用大手安抚地摸着爱人的后背问道。Mulder叹了口气，挨得更紧些。这双手能给过他激烈的拍打，给他的身体带来甜蜜的折磨，同时也可以变得如此温柔，令他平静与安慰。



　　“我一直觉得……为了成为你的奴隶，我需要放弃一切，放弃那种‘正常’的关系模式，放弃对Samantha的追寻，就好像我自己的人生已经不重要，可不知为什么，正因为放弃了一切，我却又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对此我并不是太理解。也许这就象人们放弃了寻找爱情时，反而却找到了真爱。我知道她是你的 Samantha，不是我的，不过……也许我永远无法找到我自己的妹妹了……所以……”Mulder说不下去了，泪水涌出，视线一片模糊。Skinner 紧紧搂住他，吻着他的头，两人紧紧相拥，分享着这重要的一刻。



　　终于Skinner放开他。“我要回卧室打几个公事的电话，你干嘛不去跟Tabi单独待一会儿呢？我想，她正担心你呢。”



　　Mulder微笑着点点头。跟平常一样，Skinner似乎本能地知道什么是最好的选择。尽管他自己一定也很想跟很久未见的妹妹好好谈谈，但他更愿意自己的爱人尽快跟她熟悉起来，希望她们俩更快地互相适应这种新的关系。



　　“那太好了，谢谢。”他应道。Skinner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Walter，”Mulder叫住了他。Skinner转过身，疑惑地扬起眉毛。“为了所有的一切，”他接着道，“谢谢你做了所有这一切。在我承受不住的时候一直要我坚持下去，尤其是在我刚开始做奴隶的那些日子无法适应的时候，还有后来我在洛杉矶和西雅图闯了祸的时候。还要感谢你一直坚持我首先必须是你的奴隶，因未如果你仅仅把我当作sub的话，我在我们彼此深入了解之前就会跑掉了。只有这种方式让我无从选择——所以我也就无从破坏。谢谢你做了这一切。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这些话，也许有过只言片语，但我的确应该好好再说一遍。谢谢你 —— 成为了我的主人和爱人。我现在才体会到 —— 比原来任何时候都真切，我能感觉到我对你来说不仅仅是奴隶，也是爱人。”



　　Skinner脸上地表情让Mulder觉得非常惊讶。高大的男人闭上双眼良久 —— 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长叹让Mulder回想起差不多一年以前他偷听到的那个长长的叹息，标志着Skinner准备好接纳他为奴隶的那个叹息。当 Skinner睁开双眼，可以看到他的眼睛里溢满了深情。



　　“在我们共同的旅程中，你同样让我分享了很多东西，Fox，”Skinner温柔地说道，“就像不久以前Krycek那件事之后，你为我所做的，那并不是我对你的命令。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站在我身边，分担了我肩头的重任。你虽然现在才体会到我们角色后面的含义，但其实早在这之前，你就不止一次触及到它的实质了。”



　　“是啊。”Mulder点点头。“只不过我直到今天才把它看得一清二楚。你一定已经期待了很久，等着我认清这个事实吧？你有时一定怪我太笨 —— 总是在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结果却错过了眼前的幸福吧？”



　　Skinner呵呵地笑了几声，“我们走过了很长很长的路，”他肯定地说，“但我从来不曾为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分一秒后悔过。”



　　“过来。”Mulder命令道。Skinner走过来，没有争辩也没有疑问，投进Mulder张开的怀抱。Mulder响亮地吻着他爱人的嘴唇，然后轻轻放开他。Skinner低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我们还没有抵达彼岸，Fox，但我们现在已经非常接近了。”



　　“我在等着接受你的烙印，Walter。”Mulder坚持道，“我们本来计划在圣诞节期间再安排，后来一直没有讨论过，我已经等不及了。现在就是时候了。”



　　“我知道。我们一回家就开始准备。”Skinner保证道。Mulder微微一笑，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24/7 — 25章 — 烙印 —（5） 原作：XANTHE 翻译：ASAP



　　Mulder回到起居室的时候，Tabi正盘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咖啡望向窗外。看到他进屋，她抬起头，不知该怎样开口才好。他顽皮地扯扯她的头发，对她开心地一笑。



　　“嗨，我的新妹妹，”他轻松地说，“干什么呢？”



　　她马上绽开了爽朗的笑容，拍拍身边的沙发，“快坐下，Fox，”她说道，“我们有好多年的经历要追溯一下呢。”



　　Mulder愉快地在她身边坐下来，俩人象熟识已久的老朋友一样谈天说地，或者不如说他们之间彼此投契的感觉正像一对分别多年的兄妹。Mulder轻松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熟悉的棕黑色眼睛，看着她讲话时生动的表情。这么多年来，尽管他还是无法找到他已经失去的东西，但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妹妹。



　　当Mulder和Tabi终于决定结束谈话回去睡觉的时候，夜已经深了。Mulder疼爱地在他新妹妹的脸颊上印了一个晚安吻，回到他和他主人的卧室。Skinner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奴隶进屋抬起头一笑。



　　“已经很晚了 —— 所以我想你们俩一定聊得很开心。”他说道。



　　“是啊 —— 奇怪得很。我总觉得我已经认识她很久了。也许因为她很多地方跟你很象。”Mulder答道。



　　“跟我很像？”Skinner摘掉眼镜合上书。



　　“对 —— 她是个工作狂，还有她知道很多你想象不到她会知道的事情。”



　　“也许那是因为她的工作，我想她一定要涉猎各种门类的知识。”Skinner说道，“我刚才正在看她写的一本书。”他举起搁在膝上的书，“她的书都放在那边的书架上，足足一大排。”他指了一下。Mulder走过去看着那一排书籍 —— 全是儿童读物，有着形形色色有趣的名字。他凝视着书脊上印的作者姓名，发现那是她的本名，而不是家里的小名。“Samantha Skinner，”他喃喃地念道，他用手指划过那个名字，“真是好记极了。”



　　“我想那也是妈妈们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吧，”Skinner点点头道，“我很高兴你喜欢她，Fox。”



　　“我当然喜欢。我更高兴的是她看来也喜欢我。”Mulder咧嘴一笑。“对不起 —— 把你一个人晾在这里很无聊吧？”



　　“无所谓。”Skinner笑道，“这倒让我有时间考虑一下今晚我对我奴隶的计划。”



　　Mulder的脸腾地红了 —— 他主人要使用他这回事他早忘了，他的阴茎的反应说明他其实也不反感这个主意，但想到他的主人要跟自己做爱而Tabi就在隔壁的房间里，这实在让他窘透了。 “别担心 —— 我们不弄出一点儿声音，其实即使我们有声音，我肯定Tabi也不会介意的，”Skinner笑了笑，“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你进入自愿绑缚的好机会，男孩。”



　　“绑缚，主人？”Mulder皱皱眉，“可我们什么工具都没带来。”



　　“我知道。我们不需要，所以我说的是‘自愿绑缚’，”Skinner笑道。“去洗澡刷牙，奴隶，然后带着屁股回来，今晚我会让你尝尝真正强烈的东西。”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兴奋已经被燃点起来了。他飞快地洗漱后回到卧室，他主人已经脱掉衣服，身上穿着浴袍。



　　“脱掉衣服，Fox，躺到床上来，”Skinner命令道。



　　Mulder依言照办，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他在床上躺好，等着他主人过来。



　　“好了，男孩 —— 我对你的束缚其实并不是身体上，我的命令就是对你的束缚。”Skinner压低声音说道，一只温暖的指尖划过他奴隶的裸体。Mulder不由得呻吟出声， Skinner把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我要你想象我给你带上了口塞，”他说道，“你不能说话，不能呻吟 —— 你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你的身体无法办到。现在你嘴里带着一个巨大的口塞，即使你难过得要尖叫，却无能为力。明白吗？”



　　Mulder睁大了眼睛盯着他的主人，琢磨自己究竟有没有可能做到他的要求。他在Skinner漆黑强硬的眼睛里找到了答案。既然他的主人期望他能做到他就应该服从，无论有多困难。他的主人要使用他而又不想打扰这里的女主人，他的主人无疑有权在任何时候按他喜欢的方式使用自己的奴隶。Mulder点点头，紧紧闭上了嘴巴。Skinner低头对他微微一笑。



　　“好的，男孩。现在我要你想象自己已经被牢牢地绑缚，我把你的手腕绑在床头。”Skinner拉起Mulder的一只胳膊，然后是另一只，放在他头上的位置，Mulder将双臂伸长绷紧，想象着它们真的被紧紧绑住了。



　　“放松点儿 —— 你这个姿势会保持很长时间。”Skinner提醒道，“现在是你的腿。”他把Mulder的双腿分开，如同被绳索拉开一般，Mulder的阴茎如同有知觉般跳起身来，似乎意识到了他自己已经完全敞开着等着主人的使用。“好的，男孩。作为一个奴隶，精神上服从的意愿跟其他任何事一样重要，这无关真实的束缚 —— 工具，绳子或锁链，”Skinner一边说着，一边用灵活的手指在他奴隶的身体上游弋着。“这只跟这里的想法相关。”他用手指轻轻点点Mulder的头。 “你的奴隶身份起于此，也止于此，Fox，而今晚，我要你表现给我看，看你究竟理解了多少。你被绑缚着，带着口塞，服从于你主人任何兴致和意愿。你是一个心甘情愿的祭品，一个主人可以任意使用的奴隶 —— 可以是相当强烈地……”Skinner慢慢地用两指捏住Mulder的一边乳头，缓缓加力，Mulder在这种强烈的爱抚下呼吸急促起来，但他仍然按照命令保持着手臂和腿的位置，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或是相当轻柔地……”Skinner接着说道，松开了他钳制下的乳头，俯下身温柔地吻着那饱受折磨的肉体。他把那个突起的乳珠含在他温暖湿润的口中，用舌尖轻轻舔着，直到Mulder迷失在愉悦的薄雾中。



　　“好的，男孩，”Skinner低声说道，他的双手在Mulder身体上移动着，象一位音乐大师在他最熟悉和喜爱的乐器上演奏一般。Mulder竭力把他的胳膊保持在他主人限制的位置，保持双腿张开，屁股随时等待着他主人的进犯。Skinner低下头，带着热切舔吸狎弄着Mulder的身体，不时停下来在奴隶的身体上留下充满爱意的齿印，这让mulder微微挣扎着，几乎忍不住要叫喊了，但想到那个始终就位的意念中的口塞，他努力保持着沉默。



　　“我美丽的奴隶。我热爱你的身体，尤其是它在我身下翻腾、扭动的时候。”Skinner低低地道，“但我也爱它现在的样子，乖乖地一动不动。我爱你的服从。这让我热起来了，奴隶。”



　　他解开浴袍的前襟，露出他巨大的勃起。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渴望能把他主人诱人的大家伙吞到嘴里，或者即使用手抚摸也好，但那是不被允许的，所以他只有用饥渴的目光来膜拜。



　　Skinner让浴袍从肩头滑落，又回到他的工作上。他用一个手指甲刮着Mulder的身体，力道刚好让他觉得不适，但又不会太过疼痛。Mulder 咬紧牙关，忍耐着同时也享受着这种折磨，简直爱上了这种心甘情愿却又无能为力的服从。他听到他的主人伸手到床头柜上，不知他要拿什么东西，隔了片刻，他感到某种表面粗糙的东西擦过他的胸部。他低头一看，吓了一跳，发现他的主人正用一把指甲锉摩擦着他的胸口——用力很轻，但这种感觉很古怪。指甲锉无情地向他的乳头刮过去，Mulder止不住轻轻地呻吟了一声。Skinner不快地拍了他一下，他点点头，闭上眼睛，索性当自己也被蒙住了眼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很快他感到那个锉开始在自己敏感的乳头上锉动着——虽然很轻，不算疼，但感觉很强烈。Mulder开始出汗了，他扯着意念中的手铐，希望真有什么缚住他，让他通过挣扎忍耐这种折磨，但他只有他主人的命令。Mulder希望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因为他很清楚，今晚Skinner要测试他忍耐的极限。Skinner扯住他的左边乳头，用指甲锉坚定地擦过那里敏感的表面。这次真的很疼——不是剧痛，是涩涩的疼，他的乳头因未Skinner刚才的挤捏和舔舐，已经变得相当敏感。Mulder真想挣开‘被缚’的双手，把他的主人推开，结束这种折磨。



　　“这两个小东西真敏感，是不是？”Skinner低声道，“在我给它们穿刺之前，他们就很敏感，现在更甚，嗯？”Mulder知道他不需要回答，他睁开眼，看到Skinner完全集中在他的工作上，他低头注视着他奴隶的身体，享受着他的娱乐，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Mulder无力地扬起头，完全被他主人眼睛里的神采挑动起来。“要不要再用力一点儿？”Skinner低声问道，语调沙哑而性感。“坚持住，奴隶，我们好好折磨它们一下。”说着把一边乳头含进嘴里，同时继续锉着另一边。Mulder在他主人折磨人的拥抱中绷紧全身肌肉，挺起身体，热爱着这一切，同时也恨着这一切，又需要着这一切。 Skinner转过来，换了一个乳头含进嘴里，同时开始挫着另一边，Mulder唯有竭尽全力止住要冲口而出的喊叫。他扭动着，但他的手臂始终没有离开一开始的位置，而他的双腿也一直分开着，他的身体始终准备好供他的主人使用。“美极了，”Skinner低声道，“知道吗，奴隶，等我们回家以后哪天有时间，我要花上几个小时专门折磨这对儿美丽的小东西。我有很多有趣的工具可以用在上面——我可以给它们准备一系列的折磨。到了最后，你会乞求我停止，但我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你真的无法承受。我会用到冰块和热水，还有乳夹和砝码。”他掐着Mulder的右乳头，同时仍然挫着另一边。Mulder觉得自己要在这种双重感觉中断气了。“我会非常享受的，奴隶。”Skinner接着道，松开两边乳头，用他神奇的舌头轻轻安抚着它们。Mulder无力地发出轻轻地呻吟，Skinner拍着他的腿，“安静，男孩……记住你的身体是你主人的祭品，而你现在被绑着，戴着口塞，无法逃脱你主人的任何‘照料’，无论那有多残酷。”



　　Skinner咧嘴笑笑，在已经酸胀的乳头上又用力地捏了一下。这让Mulder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意志服从主人的命令，才没有喊出声来。



　　“好孩子，”Skinner说着放开他，温柔地吻着Mulder的额头。“太棒了，你做得非常好。”他说道，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开始渗漏出液汁，现在的场面太刺激了！他的主人低头对他微笑着。我看现在到了把你从不幸中解脱出来的时候了，”他说道，“呆着别动，男孩。我现在已经放开了你的腿，但你的胳膊仍然绑着。”他跪在Mulder张开着的两腿间，分开他的双臀，缓慢而非常小心地把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他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将Mulder的屁股完全地撑开了。接着俯身向前，把自己的重量搁在撑起的胳膊上，低头又一次吮住了Mulder已经肿起来的乳头。Mulder很想尖叫——他的乳头此刻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最轻微的接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而他主人无与伦比的阴茎完全侵入了他的入口，将他填满，这让他更加难以负载此刻的感觉。他渴望能畅快地叫喊着，伸出胳膊搂住他的主人，但他除了躺在原地不动以外什么也不能做，他的胳膊依然伸开在头上方，两腿分开着，任由Skinner任意用他的舌头和阴茎需索占有着他。终于，他的主人放开他的乳头，开始缓慢地在他奴隶的体内抽插起来。他的节奏相当缓慢，Mulder几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进一出的每一寸的移动，这让他无法呼吸。他抬起头发现他的主人正注视着他，脸上满溢着柔情。



　　“我美丽的奴隶……接受我……对，就像这样，”Skinner耳语着，抬起臀部开始又一次缓慢而慵懒的插入。Mulder肯定如果Skinner一直不肯加快频率，他就要忍不住张开嘴喊叫了。此刻的感觉已经让他无法负荷——最细微的移动都纤毫毕现。他的‘自愿绑缚’是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向他传达着自己身体感知的一切。



　　Skinner又停下来，伏在他奴隶的胸前。这次，他噙住右边的乳珠，用牙齿轻轻咬着，逐渐加力，Mulder绷紧了身体，但依然竭力忍耐着，胳膊保持在原处，嘴巴紧闭，唯有发疯似地蹬动着刚刚被解禁了的双腿。Skinner邪恶地一笑，转而照料Mulder的另一边乳头，更用力地咬下去，他坚硬的阴茎依然深深埋在他奴隶的体内。Mulder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含混不清的呻吟，但Skinner仍然没有解放他；他就好像粘在奴隶的身体上一般，而在他觉得满意之前，他也不打算放开齿间饱受折磨的乳珠。他们就这样胶着了许久许久。两人都不动也不出声，身体紧紧相合，融为一体，Skinner的阴茎深入 Mulder的肛门直没至根，而Mulder受尽折磨的乳头含在Skinner的口中。突然这一切结束了。Skinner放开了他，尽管自己酸痛的乳头能逃脱主人的魔口让他松了一口气，但Mulder又似乎有点怀念那个温暖而又折磨人的口腔，倔强地希望它回来。Skinner没有让他失望，几次没精打彩地抽插之后，他又转回来照顾Mulder地乳头，这次又咬住了右边，于是Mulder又开始忍耐刚才经历的一切，竭力提醒自己是被主人‘绑缚’着的，而他的身体则完全为了主人的享乐而奉献着，不管这种‘享乐’是如何难耐的折磨。



　　终于，Skinner松开他，开始了有力的抽插。Mulder像以往一样凝视着他强有力的主人，迷失在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强烈的插入中。临近高潮时，他的肩臂肌肉因紧张而显得愈发坚实，他的黑眼睛熠熠生辉，目光中充满了对他奴隶的激情和爱意，因为他的奴隶正以他所能做到的唯一的方式展示着他对他主人的热爱——他的服从。Skinner在一声喘息中达到了高潮，把头抵在Mulder的胸前。“你还被绑着，小家伙。”他嘎声说道。Mulder点点头，强压住他想拥抱他主人的冲动。Skinner从他的身体里抽出来，埋下头，一下子将Mulder的阴茎吞入口中。Mulder几乎因为惊讶和快感而喊叫了，他只能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Skinner用细腻的舔吸来奖励他的服从，最后让他在他口中达到高潮。主人吞掉了他的精液，一路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向上，伸手到他的双臂。



　　“我现在解开你，Fox。”他低声说道，“你的表现棒极了，小家伙。我为你骄傲。”



　　他把Mulder的胳膊从放下来，低头吻住他的双唇，用一个深入而绵长的吻去除了意念中的口塞。Mulder张开嘴，呼了一口气，伸臂紧紧拥住他主人高大的身躯。Skinner对他恢复自由的奴隶微微一笑。



　　“瞧——你跟本什么声响都没弄出来，”他说道，“没人能听到什么。”



　　“没错，主人，”Mulder做梦般地说道，“妈的，可你知道这有多困难呀。”他咕哝着，Skinner滑到他身旁躺下，拉过被单盖住两个人。



　　“我知道——但你做到了。”Skinner搂住他的奴隶把他拥进怀里。他们疲倦地躺了一会儿，Skinner伸手轻轻摸摸他奴隶的乳头。“这儿没事吧？”他问道。



　　“疼死了，主人！”Mulder夸张地叫道。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



　　“在你一动不能动的时候玩弄它们实在是有意思极了。”他低声道，Mulder咧嘴一笑。他很乐意知道他们的性事让他主人觉得享受，就如同对他来说这也是莫大的愉悦一样。他们沉默良久，两人几乎要睡着了，Mulder忽然开口问道，



　　“主人……你刚才说一系列的折磨……有一天要在游戏室专门针对我的乳头？”他问道。Skinner吻吻他的后颈。



　　“我很喜欢那么做——那对你来说算是一种接近极限的游戏。长时间只刺激你身体的某一部分是将非常难以忍耐。我中间会给你几次休息，但即便如此……那仍将是真正的折磨。你会觉得很刺激——到了最后你会尖叫着乞求我停止，但你也会享受更强烈的高潮。你愿意尝试么，Fox？”他问道。



　　Mulder耸耸肩，他酸痛的乳头在严正地抗议——不过这也证明了他主人凌驾于他之上的力量，每当他被带到身体耐受的极限时，也恰恰在那一刻他能找到极致的性快感。



　　“不知道，”他咕哝着，“乳头上的游戏就像是在连着痛楚与快乐的钢丝绳上行走。”



　　“你的乳头相当敏感——所以更加刺激。”Skinner呵呵笑着。“我喜欢玩弄它们时，观察你的反应……我知道你喜欢被带到极限再回到现实，而这就是最好的体验方法。你不妨好好想象一下，我们可以在哪个奴隶日尝试一下。”



　　Mulder偎近他主人身边，决定以后再去考虑，但隔了一会儿脱口而出的一声“好的。”让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嗯？”Skinner朦胧地问道。



　　“我愿意哪天在游戏室试一下，主人。”Mulder说道，“不过，我肯定我到时会打退堂鼓，所以你记得让我坚持到最后吧。”



　　“好的，小家伙。”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轻轻地笑了几声。“我们都会非常享受的。”他低声道，在被单下找到了Mulder的乳头，轻柔的摩挲着。“我下次会允许你尖叫和挣扎——你反抗我的样子非常诱人，”他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Mulder暗自一笑，又一次沉醉在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怀抱中。







（6）



　　第二天，Mulder跟Tabi道别返回华盛顿特区时，感到有些依依不舍。



　　“答应要再来看我而且要多住几天哦，”她说着，抓着他的肩膀，紧紧抱住他，“记得给我打电话——即使Walter很忙，你也要多跟我聊聊。其实，没有他才好呢 —— 你正好可以把我哥哥的糗事都告诉我 —— 那些他不肯跟我说的。”她松开他，狠狠瞪了Skinner一眼。他大笑着伸出胳膊把她抱住。



　　“还有你……不准玩失踪。我知道我们都忙，可能见面太好了。”Tabi对他的哥哥说着，棕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情。“还有看到你那么幸福我真太高兴，”她低声加了一句，“Fox跟你很般配，Walter。我从没见你这么充满活力。这次你是认真的，对吧？”她问道。Skinner微微一笑，看了他的奴隶一眼。



　　“比认真还认真，Tabi。这个是要一辈子的。”



　　“我看见他戴着结婚戒指，”Tabi悄悄地道，对着Mulder的左手努努嘴，“是你的，Walter？”Skinner又笑着点头。



　　“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Tabi。没错，Fox的戒指是我给他戴上的。”他跟他的奴隶交换了意味深长的一瞥 —— 他们当然都没有忘记那特殊的一刻和它的重大意义。



　　“可你没戴戒指？”Tabi问道，“为什么？”



　　Skinner的笑容僵了一下。“嗯，可能因为他还没给我准备好。”他低声道。Mulder皱起了眉头。他从没想到要给他的主人结婚戒指 —— Skinner是主人，他是奴隶。有奴隶大胆到要自己主人手上戴着象征着承诺的标志么？……可经Tabi这么一提，Mulder觉得他其实很希望 Skinner能戴上他的戒指。他琢磨着这到底有没有可能。Skinner刚才回话的时候，语气充满了渴望，所以这也许真的有可能实现。



　　“这个是我的手机号。”Tabi把一张纸条塞进Mulder的口袋，“不准忘了给我打电话！”她恶狠狠地命令道。Mulder大笑着给她一个兄妹间的拥抱，这是自他12岁以来就久违了的感觉。这感觉太美好了。



　　“我会的，好妹妹。”他埋在她棕黑的卷发里笑着说。



　　“对了，拿着这个。”她递给他一个饭盒。



　　“什么？”Mulder皱皱眉。



　　“昨晚的美味佳肴 —— 我自己可没办法吃完。Walter一向胃口很好，而你那样子真该好好多喂点儿吃的。”Tabi对他笑道。Mulder笑着摇摇头，又把她紧紧抱住，实在有些舍不得离开。



　　他上车坐到Skinner身边，两人向Tabi挥手告别。她一直站在路边挥着手，直到汽车驶远消失不见。Mulder向后一靠叹了口气。



　　“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次感恩节，”他低声道，“谢谢，Walter。”



　　“去年这时候你是怎么过的？”Skinner问道。



　　“我坐在自己的公寓里吃披萨看无聊的科幻电影。”Mulder耸耸肩，“你呢？”



　　“Elaine邀我去吃饭。”Skinner一笑，“饭后是场景聚会，不过我没什么心情，一个人去散步，努力思考自己的人生道路究竟指向何方？那时我没想到隔了不几个月，你就摸到我的门口，费尽心机想进来。”



　　“说到聚会……”Mulder看了Skinner一眼，“你想好什么时候标记我了吗，主人？”



　　“我在考虑 —— 圣诞节前10天怎么样，那是个星期六？”Skinner提议道，“那样我们就有时间做好准备，邀请客人等等。因为临近圣诞节，那之后你可以休2周的假……”他顿了顿，“修整一下。”他接着说，Mulder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他当然也不想在经历了那样既庄重又痛苦的一刻之后马上回去工作 —— 他也愿意在那之后有一段时间可以调节心情，同时跟自己的主人一起渡过一段宝贵的独处时光。



　　“听着不错。”他点头同意。“你打算邀请谁呢，主人？”



　　“我想我们一起来决定客人的名单 —— 毕竟那对我们两人来说都是重要的一刻。”Skinner想了想说道。Mulder笑了笑，摸着主人的手。他主人本来无需给他参与意见的权利 —— Skinner有权决定时间，地点和方式，就像他们经历的第一次聚会时一样，想想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谢谢，主人，”Mulder轻声说道。



　　“没什么，奴隶。”Skinner答道。



　　他们一进门，一小团奶油色毛茸茸的东西就猛扑过来，发出可怜的哀叫。



　　“别那么夸张。只不过是一个晚上，Wanda，”Skinner说着，把她抱起来，摩挲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她还不是被你宠坏了，”Mulder接口道，把行李袋拿进屋，忙不迭地把小猫抢过来好好亲热了一下。Wanda得意地享受着——慷慨地由着她的两个虔诚的奴隶疼爱地在她的小耳朵后面瘙痒。Mulder知道自己永远也无法取代他主人在她心里的位置，但至少近来他应该已经接近重要的次席地位了。 Skinner会几个小时坐在那里不动，由着她安稳地卧在他腿上打盹，而Mulder则会跟她一起滚在地上玩耍，所以他猜想，这个聪明的小东西多半是在训练他们两个满足她所有的需要。



　　标记仪式的邀请发出之后，他们开始陆续收到回复。



　　“都有谁答应要来？”Mulder问道，他正惬意地跪在他主人身边，把下巴搁在他的膝头，这时他主人正坐在书房里拆看一周前发出的邀请收到的回复。



　　“全都要来。”Skinner低头对他咧嘴一笑。



　　“全都来？”Mulder吃了一惊。“我们邀请的所有人都来？”他问着，惊讶地直起身来。他们一共邀请了40多人——他们圈中所有的朋友都在内。那将是一场盛会。



　　“没错！”Skinner看着他奴隶的表情大笑起来。“你真的认为有人会错过保护人难得的聚会邀请么？尤其他还准备标记他的奴隶？”



　　“我承认我没想到，”Mulder琢磨着，“嘿，见鬼。但愿我到时不要跟个白痴似的。”



　　“怎么会呢？”Skinner扬着眉毛问道。



　　“啊……我也说不清……闹出点笑话什么的。比如说我的惨叫吓跑了客人……”他忧心忡忡地想象着。Skinner放声大笑起来。



　　“你愿意叫多大声都无妨，Fox。标记仪式正需要你如此——你要对你自己，对你的感受，对你的归属绝对诚实。”



　　“我能再看看标记用的烙铁么，主人？”Mulder问道。



　　“当然可以。它属于你。我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的，”Skinner对他说道。他打开一个书桌抽屉，取出那根圆滑的金属烙铁，递过来，Mulder颤抖着接住。他坐下来用手指抚摩着顶端的字迹。那只是一个简洁而高贵的S。“S代表Skinner，S代表着奴隶（slave），”他低声道。



　　“没错，男孩。”Skinner微笑着揉着他的头发。



　　“说真的 —— 到底有多疼？”Mulder问道。



　　Skinner沉吟了片刻。“嗯，我不会欺骗你，Fox —— 疼痛相当剧烈。有的人也许会疼昏过去。即使你会昏过去也绝没有什么丢脸的 —— Perry会在场，随时提供急救。不过……”Skinner用一只大手按住Mulder的肩膀止住他的颤抖。“我会保证你那时会处于完美的状态，Fox。我不要这对你来说是一种折磨 —— 我要它是我们的庆典。”



　　“我想你在给我穿刺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Mulder低声道。



　　“我可能说过 —— 不过这次是不同的。这将是永恒的标记。乳环可以摘掉 —— 而烙印将伴你一生。”Skinner温柔地道。“你信任我吗，Fox？”他问道，他的双手充满爱意地轻抚着Mulder的肩膀。



　　“当然，主人。你知道的。”Mulder答道，刚才的颤抖被胸中涌起的一种温暖所平静。“我有点怕，但你明白我有多想要。还有一件事，主人……”他犹豫了一下。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他奴隶的脸，Mulder发现自己的视线与一对深邃的黑色瞳仁相对。“你说过你要烙在我的屁股上……？”



　　“我是这么打算的，没错。”Skinner盯着他的眼睛肯定地说。



　　“嗯，我在想你能不能标记在我身体其他地方……我希望我裸体的时候能看到你的标记，”Mulder冲口说道，“我希望它在我能摸到的地方，即使我穿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你在那里，你的标记在我身体上。要是你烙在我的屁股上，而我总是摸着自己的屁股，那不是太变态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Skinner沉思着，“其实，我也可以换到其他我喜欢的地方 —— 一个我们当着外人我也能摸到的地方 —— 不过只有你和我明白那种抚摸的含义。”



　　“哪里，主人？”



　　“你的大腿上，这里。”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右胯骨附近。“选在这里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在我标记的时候，我能看着你的眼睛。我想那会使那一刻更……难忘，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如此。”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着，沉溺在他主人黑眼睛的凝视中。



　　“不过……”Skinner接着道，这让Mulder的心一沉，“如果你的屁股上没有留下我的标记，我要提醒你，我将不得不继续用我的鞭子标记你才公平。不要忘了在你刚来的时候我就对你说过，你的屁股上要一直带着你主人的标记。如果那里没有永久的标记，那么每隔几天就要接受我临时的标记。”



　　Mulder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许他憎恨标记本身的过程，但其实他更热爱通过标记仪式在他们之间建立起的联系。他对此事已经思虑了几个月之久。对奴隶来说，提出更换标记的位置是唐突的行为，他的主人纵容了他的想法 —— 但他也让他的奴隶晓得，得到这种优待也是有代价的。不过说到底，如果这能换取标记时跟他的主人视线相对，他绝对是乐意付出这个代价的，何况他还能在喜欢的时候随时看到和触摸到他的标记。



　　“我明白，主人。”他说着点点头。“我乐意标记在我的大腿上，主人。为了这个荣誉，即使代价是烙印后仍然要永远继续接受你鞭子的标记。”Skinner微微一笑，轻轻抚弄他奴隶的头发，接着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地吻住他的双唇。



　　“你终于成为我梦想中的奴隶了 —— 那也是你一直想要达到的，”他柔声说道，“我为你骄傲，Fox。”他又吻住Mulder期待着的嘴唇，Mulder伸臂紧紧抱住他的主人，为了他主人的称赞，心潮激荡。“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不是吗？”Skinner慢慢松开他时说道。



　　“是啊，主人。经历了那么多。”Mulder忆起他们主奴之间关系的起起落落，脸上微微发烧 —— 他竟然花了这么久才走到他奴隶生涯的这一步；这种关系是他在世上最需要的，可他甚至还曾经强烈地反抗过。



　　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回忆，Skinner接起电话。Mulder又回到他跪在主人身边的姿势，他听着Skinner跟对方简短地问候了几句，就把话筒递给了他，心里有些惊讶。



　　“是Murray。”他说道。



　　“他是要跟我说话？”Mulder困惑地问道。Hammer那身材高大，行事夸张，长着鹰勾鼻子的top，是Skinner的好朋友 —— Mulder总觉得他们应该是生活在top星球上的特殊人类，而作为top，他们对自己的奴隶以外的sub应该不会放在心上。



　　“有什么奇怪的吗？”Skinner看着Mulder小心翼翼地接过话筒。



　　“Fox！”Murray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我们收到你的邀请了，小子！你想像不到我们多替你高兴，你终于能得到你主人的标记了！”



　　“我自己也很高兴！”Mulder笑着答道。



　　“我们好久没碰到这么叫人开心的事了。既是Walter难得的聚会，又是你们互相许下最后的承诺的重要仪式。Hammer —— 别忘了提醒我带着手绢。参加这种典礼总是让我掉眼泪，”Murray嚷着，Mulder肯定他说的是实情。Murray绝对是个喜怒形于色，感情强烈的人。



　　“我真替你高兴，小子，真的高兴。我替Hammer标记的那一刻是我们拥有的最难忘的记忆。我热爱烙在他皮肤上那个小小的印记……我爱它！他为了我经受了烙印的痛苦，我为他的坚强而骄傲。我肯定Walter会同样为你而骄傲的。”



　　“我想他会的。”Mulder看了他主人一眼，正看到他鼓励的笑容。



　　“他一定会的。”Murray肯定地说。



　　“你还要跟我主人说吗？”Mulder问道。



　　“没必要，我本来就是打给你的！”Murray大笑着。



　　“噢，我还以为……那个，因为Walter也是top，而我……”Mulder嗫嚅着，脸色发红。



　　“top跟top之间才有共同语言吗？胡扯！”Murray大声斥骂着，“要是大家都那样，世界不就无聊透了。”



　　Mulder笑了。Murray给他来电话祝贺让他又惊又喜。他感到自己成功了，终于被这群人接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 接着他意识到其实是他自己误解了他自身在这种sub文化中的地位，因此他过去无法感受到这些。拿Ian来说，他作为一个sub就可以在圈子里应付自如，可 Mulder总觉得自己被人瞧不起，甚至为他的性癖好被人讥笑。跟Murray聊过以后他才知道，自己实在是错的不能再错了。



　　“失去了我们的sub，我们又能是什么呢，Fox？你们是我们的另一半 —— 没有你们我们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嗯？”Murray在电话线那边反问着。“你们的存在诠释了我们的关系。你们成就了我们。有了你们才能让我们享受到彼此控制的情色魅力。缺了你们，我们也不再完整。”Mulder放松下来，边听着边倚着他主人的膝盖，Murray沉厚声音和急匆匆的语气奇异地令人放松，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线。



　　聚会的准备工作进行得相当顺利，他们预定了食物和饮料以及其他用品。在聚会前的周末，Skinner把Mulder带到游戏室，商量标记的场景该如何安排会比较妥当，可以使所有人都把过程看清楚。两个人郑重其事地讨论着仪式的细节，而聚会将在烧红的烙铁烙上Mulder的皮肤的一刻达到高潮，这让 Mulder的心有点乱。他知道Skinner从未标记过任何人，但他也肯定他的主人绝对对此事有十分的把握，他确切地了解他将要进行的一切。



　　“Fox，给你标记的时候，我会绑住你，”Skinner对他说道，“这不意味着我不信任你，只是我需要你的身体在烙印的时候保持绝对静止，这一点不借助外力是很难做到的。所以，到时我会把你绑在按摩台上，调整台子的角度，让你保持坐姿 —— 我要你能看到发生的一切。这儿，你的位置差不多是这里。”



　　他把Mulder按坐在台子上，比划着他将如何被绑缚，而到时他的腿部和腹部将完全不能移动。



　　“我会在这里加热烙铁，”Skinner指了一下，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想象那时的情景但觉得很困难，他的胃紧张地翻腾着。Skinner似乎察觉了他的紧张，适时地转换了话题。



　　“那天你希望我穿什么？”Skinner拉开挂满情景表演服饰的大橱，朝里面一指。



　　“你是说我可以替你选择？”Mulder惊喜地问道。



　　“没错。”Skinner咧嘴一笑。“你来选。实际烙印时你是赤裸的，当然之前聚会时你穿着衣服，到了标记之前我才会让你脱掉。我希望你穿那条露出屁股的皮裤 —— 我爱极了你穿它的样子，聚会之前我会给你的屁股上留些标记，这样，除了你可爱的屁股，客人们就会多些值得一看的东西了。”他狡猾地笑笑。Mulder叹了口气摇摇头。“你的上身就戴上一套马具 —— 我想金色的最妙。下身要么是皮裤，要么是我最喜欢的灯笼裤。你选哪样？”Skinner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扬着眉毛注视着他的奴隶。



　　“我选皮裤，主人。”Mulder急忙说道。灯笼裤也许最符合他主人幻想中的形象，但他自己觉得穿那个实在是蠢透了。



　　“我想你也会那么说，”Skinner一笑。“不过，为了我的喜好，我什么时候可能还要再把你扮成后宫男孩的样子……你那样子可爱极了。好了，现在讨论我在聚会上的穿着，有什么好主意么？”



　　Mulder兴高采烈地在他主人的衣橱前翻找了一个钟头，最后才选出一条紧身的黑色斜纹布裤，配一条银质搭扣的黑皮带，上身是黑色的丝质衬衫，还有一双长筒皮靴，这身衣服Skinner在第一次替奴隶戴上颈环的那天曾经穿过。



　　“有趣的选择，小家伙。”Skinner审视着这些装束轻声说道，“有什么原因吗？”



　　“这样我觉得……合适。”Mulder嗫嚅着，“上次你穿这一身的时候，你接受我成为你的奴隶。这次……你将标记我，在众人面前，让我永远成为你的所有。”



　　“我喜欢你的想法。”Skinner在他的奴隶唇上深深一吻。松开他的奴隶，他揽着Mulder的肩头，俩人一起审视着游戏室。



　　“下周的这个时候，这里将聚满了客人，等着看你被标记的一刻。”Skinner喃喃地说道，Mulder颤抖着靠进他主人温暖的怀抱。



　　“我已经等不及了，主人。”他答道。







（7）



　　几个小时后的凌晨时分Mulder被电话铃声惊醒。他朦胧着睡眼，隐约听到Skinner接起电话。没说几句话，他主人的声调变了，他完全清醒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哪家医院？”Skinner问道，坐起身来，腿已经转到床边。“我这就到，马上就到。不，听我说，Hammer，我一定去。当然要去。”Skinner急匆匆地说道。“你就呆在那儿，我就来。”他放下电话，呆坐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既震惊而又充满忧虑。



　　“Walter？怎么回事？”Mulder起身跪在他主人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是Hammer的电话。Murray他……”Skinner深吸了口气，他的下颌一僵，Mulder听到了咯的一声响。



　　“他怎么啦，Walter？”Mulder轻声问道。他知道Skinner跟Murray是多年的密友，Skinner的样子忧心忡忡。



　　“他心脏病发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Hammer人在医院里，他说……”Skinner顿了顿，叹了口气。“他说情况不妙，Murray也许熬不过来了。我跟他说我马上赶过去。除了Hammer以外，我是Murray最亲密的朋友。他对我很好，Andrew死后，Murray、Hammer、 Elaine都很关心我。周末Murray经常邀请我 —— 他怕我会觉得孤单。我们甚至还一起去海滨那所房子渡过假，我们四个人一起……那时Elaine还没跟David在一起。Murray是我认识的人里心胸最宽广的人……”Skinner的声音变了，Mulder吃惊地意识到那个高大、强壮、一向坚忍的男人几乎要落泪了。



　　“没事，”他低声说着，把Skinner拉近，紧紧拥抱着他，一遍一遍地吻着他，安抚着那个高大的男人。隔了几分钟，Skinner平静了一些，站起身来。



　　“我陪你去，”Mulder说着，匆匆套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



　　“你不用非得……”Skinner说道，Mulder打断了他。



　　“他也是我的朋友 —— 我要去。况且，我当然要陪着你，Walter —— 我属于你不是吗？”



　　Skinner注视了他片刻，点点头，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Hammer正在医院的走廊里走来走去。



　　“Walter，Fox……你们能来太好了，”Hammer看到他们的时候，喉咙埂住简直说不出话来。Skinner伸臂揽过Hammer的肩头，紧紧搂住他。



　　“我们当然要来，”Skinner肯定地说。



　　“情况怎么样？”Mulder问道。



　　Hammer摇摇头。“发病时很突然。前一分钟他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不省人事了。他紧攥着自己的胸口……我给他做了CPR（心肺复苏的急救），给他吃了阿司匹林，一直守着他到救护车来。到了急诊室以后，医生把他抢救过来了，但他们说他的状况仍然很危急。”Hammer双手捂着胃部，就好像病危的人是他一样。“看他的外表是个高大健壮、心直口快的家伙……好像是个粗线条的人……可骨子里他是最甜蜜细腻的男人。他其实像毛茸茸的小猫一样。大家并不真的懂他……别人其实并不了解他。”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他是怎样的人，”Skinner柔声说道，“Hammer —— 不要放弃希望。他还跟我们在一起，他是个战士，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是啊。”Hammer点点头，仍然痛苦地捂着胃口。



　　“我们能看看他吗？”Skinner轻声问道。



　　“能……我……他现在在输液，我出来透口气让自己振作一下。医生说我们可以随时守在他身边，只要不打扰他就行。”



　　他们走进重症监护室，看到Murray的样子，Mulder深吸了一口气。Hammer的爱人是个大块头的男人 —— 但现在他的样子显得很脆弱。原本他独特的个性就像他胖大的腰围一样引人注目，可现在他无声无息地躺着，如此平静 —— 他最有生机的部分 —— 他的个性 —— 完全感受不到。



　　Skinner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手，Hammer默默地坐在床的另一边。Mulder站在Skinner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头，尽量给予他支持和安慰。



　　“嗨，Murray。你可一定得挺过来啊，”Skinner轻声说道。“我们需要你呀，老伙计。”



　　Mulder艰难地咽下埂在喉中的硬块。他不久前还跟Murray通过电话，那天他特意打来祝贺Mulder即将迎来的烙印的一刻，当时Mulder 还为那个电话激动了好久。现在Murray躺在这里，这简直有点儿不可思议，他躺在被单下，显得苍白而脆弱，身体被若干管子和电线连在监控仪器上。



　　他们一起守护他到天亮，接着是一整天。到了傍晚，Murray的情况有了稍许好转，护士建议他们可以回家休息一下 —— 如果病人的病情有变化会立即通知。



　　“我一直对他说该立个遗嘱，”出了医院走向Skinner车子的时候，Hammer疲惫地说，“我工作时总接触到晚期病人，所以我跟他提过很多次……”Hammer摇摇头，“可你们知道Murray那个人 —— 他从不觉得自己可能会生急病。我觉得他大概认为自己会化作一缕烟升上天堂吧。他绝对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落到用机器维持生命的地步……你们知道吗，他最近的亲属是他的侄女 —— 他这辈子才见过几次面的一个女人。现在是她对他的生死有决定权。由她来决定。而不是我，不是在他身边20年的爱人，不是在20年里一直分享他的生活、欢笑和泪水的人……不是我，而是她。我本来应该逼着他坐下来签下文件……我预感到这事有可能发生。我本来该坚持的……”



　　“嗨 —— 你累了—— 别再折磨自己了，”Skinner对他说。“我们都知道Murray那个人。他不想作的事，魔鬼出马也劝不动他。见鬼，他不想听的事，根本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是啊。”Hammer苦涩地笑了几声。“Murray就是那样，一头犟骡子，可又是最有容人之心的人，那么地……”他埂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Hammer —— 你要跟我和Fox回家吗？”Skinner问道。“你不如暂时跟我们住在一起。”



　　“谢谢……还是不要了。”Hammer摇摇头。“心意我领了，Walter，不过……我还是宁愿回到家里好……至少身边都是他的东西……万一他……”他的声音又在哽咽中裂成碎片。



　　此后的几天中，Skinner工作之余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他朋友的身边，Mulder也差不多……他对主人的担忧比对Murray的担忧更甚。 Skinner着凉了，因为朋友疾病精神紧张更加重了病情。他脸色苍白、憔悴，看上去异常疲倦。Mulder感到强烈的内疚，因为在此次意外事件之前， Skinner的精力已经过渡消耗了。他回忆起过去一年发生的数不胜数的大事件，他主人承担了多少责任 —— 而且还在继续劳碌着 —— 替每个人，而不仅仅是他自己的奴隶。他主人宽阔双肩上承载的责任几乎是无限的。在办公室，Skinner负责着FBI重案调查部门，这是一个需要付出巨大心血和努力的职位。在圈子里，Skinner是家族保护人，刚刚为处理Franklin虐待他的奴隶Lee的噩梦而心力交瘁。在家里，Skinner又承担着把他惯于自我伤害的奴隶从悬崖边救回的职责……正是这一职责在过去的10个月中完全改变了他们俩人的生活。Mulder回想起与Skinner关系中的历次危机，从第一个星期奴隶训练时他跟Skinner较劲，到回去工作的第一天他的失控。大大小小的意外不断 —— 他私自探查他主人私人生活的加利福尼亚之旅，那次他发现了他的隐痛，接下来又目睹Skinner接受自我惩罚，还有他陷入的西雅图危机，其结果是造成了他胸口上的伤疤以及紧接着的自我伤害……所有这些危机都是由Skinner化解掉的。当然这中间也穿插着许多快乐，但是，Mulder不禁扪心自问， Skinner可曾有机会推开这一切喘口气吗？即使是他自己的神经已经紧张到几乎要断裂的程度。



　　这一周里，Mulder关注着主人的一切，尽他所能准备好可口的食物，干净的衣物、随时提供给主人温暖的怀抱，但他觉得这比起主人曾经给予他的还远远不够。看到Skinner也能依靠他，他觉得很欣慰，即使只是记得给Wanda喂食，清理她的小盘子这样的小事。他希望的是能帮上更多的忙，真正减轻一下主人宽阔的肩头上负载的压力。



　　星期二，医生宣布Murray已经脱离危险期，但他依然非常虚弱，仍然插着管子。当晚Mulder很晚才忙完工作，开着车到医院去接Skinner，顺便亲自探望Murray的病情。Murray还睡着 —— 他其实还没醒来过 —— Hammer和Skinner正坐在病床边轻声交谈着。



　　“Fox，你来了，”Hammer看他进来对他一笑，Mulder也笑了笑，伸手按着他主人的肩头在他头上轻轻一吻。



　　“他还好吗？”



　　“还好 —— 已经算是不错了。”Hammer点点头。“有了一些起色，虽然还好不到参加你们周六的标记聚会的程度，但也……。”



　　“标记聚会？”Mulder打断了他。“见鬼……出了这些事，我把那个全忘了。”



　　“我也觉得还是延期比较……”Skinner跟着说。



　　“谁敢延期！”一个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头盯住了Murray，发现他已经睁开了眼，用病人身上少见的蛮横态度瞪着大家。



　　“你这家伙，省省力吧。”Hammer握住他爱人的手，举到唇边轻柔地一吻。“我就知道这件事上你不表个态是不会罢休的！”他咧嘴笑着说，“要是我们再早点谈起这事，你说不定挣扎着也要早点醒过来吧！”



　　“哼……这个小伙子就要如愿以偿地得到他的标记了！我们等这一天等得还不够久吗？”Murray咕哝着。“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小子比他更迫切地想要把主人的标记留在身上呢。”



　　Mulder哈哈大笑，捏着他主人的肩头。



　　“你说的对，Murray，”Skinner点头道，伸手覆住Mulder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着。



　　“我身上插着这些管子干什么？”Murray叫道。他努力想坐起身来，但又倒了回去。“我被车撞了吗？Hammer？”他发愁地问道，听着简直像个小男孩一样。



　　“你没事。”Hammer安抚道。“不过你得给我好好注意了，你犯心脏病了，Murray。”



　　“呼，别跟我说‘我早提醒过你’，”Murray咕哝着，瞧着他的爱人，“老是唠叨什么不能吃这个，不能做那个。我这辈子没见过你那么爱管人的sub。”



　　“你不是就喜欢我那样吗？你自己清楚。”Hammer笑着顶上一句。



　　Mulder这一瞬间生动地透视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这跟他和他主人的关系有很大差别。Hammer是那个操心者，包容者，那个打理着一切的人。他利落地处理着生活琐事，照料着Murray。Mulder猜想，如果Murray独自生活，大概他连自己的袜子都配不成对儿。而作为回报，Murray扮演着生活中的主宰，他用他宽大的胸怀和他在场景中传奇般的创造力，给他的sub提供了无穷的享乐。Mulder惊讶地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不同的伴侣之间相处的模式都不同，获得快乐的方式也各有区别。他想到了文雅内敛的Perry —— 他从来不是他的朋友Ian幻想中那种严苛的主人，但他时不时也会扮演那样的角色以使他的爱人快乐。Murray喜欢做一个top，更多是为了有机会穿上精致的戏装，享受那种戏剧化的场景，而不是追求角色中的内在的情色感受，而Hammer，身材健硕，长着一张恶棍的脸，那幅样子绝对是你在夜晚僻静处最不愿见到的，他在医院工作，专门照顾晚期的病患，是个超级优秀的sub，他此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管他那个脾气古怪，行事混乱的top。然后就是他自己和 Skinner了。Mulder低头看着他的主人，思量着他们俩在外人眼里又是怎样的呢？Skinner一向是那么沉着，和气，但又随时准备着在 Mulder出轨时变得严苛。外人真正了解他们所有人之间细微的差别吗？区区主人与奴隶的定义远远不能诠释他们的真实生活。他们彼此相处的和谐无间，人们究竟能看清多少，又能真正理解多少呢？



　　当晚Mulder开车载着他的主人回家时，转头看了Skinner一眼，问道，“你还是按原来的计划标记我吗，主人？”



　　“这个……Murray坚持不能因为他的原因让标记延后，况且我们已经准备了那么久……”Skinner顿了顿，疲倦地抬眼看看他的奴隶。“你觉得呢？”他问道。



　　Mulder耸耸肩。“按原计划也不错，”他接口道，其实对此也不太肯定。“房间都布置好了，食物和饮料星期六也都会送过来。”



　　“我知道……不过还是觉得有点仓促，”Skinner说。



　　“是啊。”Mulder点点头，叹了口气。



　　“不过……见鬼，这是我们俩都企盼以久的时刻了……而且如果最后一刻才取消掉就糟糕透了，”Skinner说道。“按计划进行肯定比通知客人取消要省事多了。”



　　“你的身体没问题吧，主人？”Mulder问道。



　　“我？我很好。”Skinner简洁地说。



　　“很好？你都快累垮了。”Mulder关心地说道。



　　“不过是小感冒 —— 而且我也全好了，至于劳累的问题，只要好好补几天好觉就没问题了.”Skinner答道。



　　“那好 —— 那我们就按原计划进行！”Mulder跟他主人一样都不想这个时候才挨个通知客人延期，何况到时送来的食品饮料的处理也要伤脑筋。Skinner说的对 —— 还是按原计划省事些……可为什么在做了这个决定以后，Mulder的脑子里会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呢？



　　后来的几天Mulder跟他的主人几乎都碰不到面。他们都忙着在休假前把手头的工作扫尾和移交，而年末时Skinner的工作又堆得特别多。 Skinner不时还要抽时间探望Murray，所以根本匀不出时间跟他的奴隶相处。随着标记的日期临近，Mulder觉得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他在讨论报告内容的时候火了起来，跟Scully吵了几句 —— 事后又觉得后悔跟她到了歉。



　　“你没事吧，搭档？”她担心地皱着眉问道，“我还没见你这样闹脾气，自从你……那个，自从你和Skinner……”她省掉了后半句话。



　　“我没事。不过是放假前要把这些都弄完有点太赶了。”Mulder匆匆答道，又埋头到工作里。



　　“你和Skinner相处得还好吧？”Scully小心翼翼地问道，很显然，她觉察了什么，又不想冒犯到他的私事。



　　Mulder用力咬着下嘴唇，他觉得多半是已经破口了。耶稣 —— 他到底怎么了？他渴望着被标记，比Skinner想要标记他的愿望还要迫切，那他又为什么觉得那么心神不宁，觉得周围的一切都不对头了呢？



　　“没什么。”他对Scully说道，他的语气表明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不想让他的搭档知道标记的事。无论他们是多好的朋友，毕竟她与他的生活圈子无关，她不可能理解这一切……见鬼，此时此刻，连他自己都开始不能理解这一切了。



　　晚上他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家里还没有人。他恼火地吼了一声——他还盼着他的主人已经在家里了呢。他真希望他们俩人能多有一些相处的时间 ——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一周以来简直没有说上一两句话，难道要等到到标记的当天早晨才能见面吗？他们很久没有做爱了 —— 甚至连Mulder每天的拍打也完全省掉了。他不愿意主动跟他的主人提这些事 —— Skinner现在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的了，轮不到他的奴隶来抱怨自己的需要。而且，他还知道，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主人一向强烈的性欲也进入了冬眠状态。自从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以来，他主人的阴茎第一次对他早叫醒的唇舌伺候没有响应，昨天Skinner把他推开了，告诉他早叫醒的服务暂停，待需要的时候再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头了 —— 严重点说，这伤了他的心。此刻Mulder心乱如麻，隐隐的伤痛不知该如何医治。



　　Mulder叹了口气解开领带，没有理睬期待着问候亲吻的Wanda。他沉着脸走进厨房想找点儿吃的……结果发现食品橱里全空了。日常购物本来应该是奴隶的基本职责，但其实每次需要补充食品日用品的时候，Skinner都会提醒他并列出购物清单，由Mulder去买来——或是像近几个月那样俩人一起去采购。习惯成自然的结果是，Mulder忘掉了他身为奴隶最基本的义务，他恨自己的失职。



　



******** 小爱说^o^: 今天小年哦，大放送一下， 拍拍手，抖抖库底儿，全都没有了，下面的去催沱（水奴）吧。 我去玩别的了~~~



　　1. 嗯，X档案最大的一个文库是BASEMENT。在里面可以找到绝大部分X档案配对，大多数X同人作者都有作品收录在那里。是X同人迷理想去处。http: //www.squidge.org/basement/ 里面的文文成千上万，可以从Award Winning stories获奖作品开始下叉子。 要是在里面看见某一个作者的文文特别喜欢,可以再到这个作者的主页上去,看她的其它作品. 我个人最喜欢的作者是XANTHE和MORT.(就是morticia) ^0^



　　2.下面是几个特别一点的文库，适合有特殊口味的读者 1) 大叔做受,专门折磨大叔的一个站点嘿嘿,大叔做受,耗子或者小狐狸TOP他,很美味的说. http://www.geocities.com/Area51/Shadowlands/7855/mainpage.html 持有这种特殊爱好的读者注意了,这个站点里有两篇不可错过: His Master’s Voice 耗子是TOP,大叔是耗子的奴隶. ^0^ 看X档案剧集,我就觉得耗子可以TOP大叔.耗子这家伙不是凡人啊！强，就一个字! Subdominant Skinner 这个故事里人物关系完全颠倒过来了.大叔被性折磨、狐狸援救大叔、大叔跳脱衣舞、狐狸把大叔按倒在床上，大叔被压在下面…… 嘿嘿，别有一番风味……



　　2）大叔耗子配 适合大叔命、耗子命或者大叔耗子配对命的读者 http://www.squidge.org/sksa/



　　3）喜欢折腾小狐狸，虐待，折磨小狐狸的读者们，这个地方不可错过 http://mulder-in-jeopardy.com/ 文库分五级。折磨从LEVEL1升级到LEVEL5，你可以根据自己口味选择。顶级折磨就是把小狐狸弄死了。不过论到痛苦度，我觉得LEVEL4最狠。为小狐狸掬一把泪。谁让你长了一张诱人犯罪的脸咧。



　　



房门碰地关闭声告诉他主人已经回家了，Mulder马上走出去站在走道上迎接主人的回来，强迫自己带着微笑，哪怕是虚弱的。Skinner看上去非常糟糕，这对Mulder那不安的情绪引起的胃绞痛无疑没有丝毫帮助。



　　“你回来了~”Mulder靠过去贴着他主人的面颊印上一吻。



　　“嗯，Fox，家中现在有没有现成能吃的？”Skinner 问道，“我今天忙得没有时间吃午餐，所以我现在饿晕了。”



　　“哦，家里没有什么吃的，因为我他妈的忘记弄了。” Mulder突然间暴躁的低吼道，然后转身冲上楼进入浴室，随手甩上门。他用冷水冲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同时想着他的主人会怎样解读他刚才的无礼举动并且怎样惩罚他。他感到非常懊恼，因为对待主人如此恶劣的言行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只是突然间情绪不受控制的爆发，就如同前阵子自己对待Scully一样，事后后悔不已。他刚才明显的冲撞了那拥有魁梧身材的主人，因此他能确定他的主人会对他的行为感到很失望——主人对无理由的咆叫是如此地深恶痛绝。在确定主奴关系开始不久主人曾为此给他过难忘的教训，这也是Mulder奴隶制度中最基础课程之一，而刚刚Mulder的示威性言行只能说明自己在过去这段日子连最基本的都没有学好。Mulder长叹一口气，决定还是下楼去面对现实，说不定能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所改变。



　　他发现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房的躺椅上，外套从回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脱，Wanda趴在主人的膝盖上，拼命地用它自己的脸蛋来回蹭着主人的胸膛来引起少许的注意力，可主人只是坐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望着窗外，他脸上每一线条看上去都显示出风霜与疲惫、双肩沮丧的耷拉着。Mulder非常自责地走过去，跪在他身边。 “我非常的抱歉，主人”他让自己的下巴枕在主人的膝盖上低声地说着，“我所想对你表达的东西不是你看到和听到地那样，噢，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是呀，奴隶，这一周都是那么的糟糕，”Skinner疲惫的叹息。他把手放在奴隶的头上心不在焉的拨弄着， “我明白你对我叫喊出来的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我们会解决它的，这不会成为大麻烦。”



　　Mulder胆怯的看了一眼他的主人，摒住呼吸地问道：“你会惩罚我吗，主人？”



　　“什么？”Skinner迅速的抬头看着他的奴隶，“哦，不，Fox，”他轻声地说：“我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很紧张，我希望你能放松，我们都需要放松自己的情绪然后恢复到饱满的状态。”



　　Mulder听到主人的了解反而感觉到身心难受，他觉悟到他希望被惩罚，迫切的需要惩罚，通过严厉的手法让自己再次去寻找到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他期望被他的主人押在大腿上，任主人随意地拍打、反复的让他确认自己的奴隶守则，恢复到最原始最基本的主人与奴隶关系状态中，让自己从中获得正确的感知来面对即将来临的烙印，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处于崩溃的边缘，正在远离深服从状态下的平静空间。



　　“主人，我受处分也是罪有应得的”他用胳膊轻轻推了推Skinner放在他头上的手臂，就像他进门时Wanda看着他的主人并尝试用肢体动作吸引主人注意力一样。Skinner再次地头看着他，Mulder感到内疚的情绪侵蚀着他，因为 Skinner刚刚只是带着疲惫的口气谴责了自己的奴隶，Skinner脸色看上去如此的苍白憔悴，Mulder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这一周里他的主人处理着各个方面的问题，而自己的思维空间只狭窄的顾及到自己的空间。



　　“Fox，我并不大算对你进行处罚，我们两人都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无礼的言行。”Skinner温柔的说：“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拍躺椅的旁边， Mulder马上靠过去坐在主人旁边。Skinner用那疲劳的手臂圈抱着他奴隶的肩膀，拉他靠近自己溺爱地亲吻“你做的非常好了，Fox，”他轻声嘀咕着，Mulder听后挫败的不停吞咽，他明白他不能在Skinner如此虚弱的时候再给他主人增加任何负担了，他只能让自己表现的更好，就像过去几周所展现的那样努力减轻他主人的负担并且做好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让Skinner为他自己的奴隶担忧。



　　“谢谢你，主人，”他轻声回答道，然后起身出去接听电话，几分钟后他返回卧室发现他主人躺在靠椅上几乎沉入深睡状态，。Mulder 跪下来轻轻地脱去Skinner的鞋子，解开他的皮带，放松他的裤头以便能让这位熟睡的男人更加舒适，他垂视自己的主人，用充满爱意的手指轻轻拂过主人被光线韵照下的额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他温柔的述说着“我保证！”



　　烙印期限最终到来让Mulder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难以平静，从他们清醒后，他头枕在Skinner赤裸的胸前，依偎在主人的怀里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他盯着天花板享受着这阵子忙碌以来难得的身心相聚时光。



　　“你现在状态还好吗？”Skinner问道。



　　“很好”Mulder撒谎地说“非常好，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他感到抱歉，因为他明白他没有向主人说出事实。



　　“我也是” Skinner肯定地说。



　　“哦？真的？你确定？”Mulder转头看着他的主人，他非常高兴主人已经恢复而不再为那些琐碎的事情担忧，他的主人一直都是那么的仁慈，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前的那些日子，他希望Skinner更加的强健壮实，不可抗拒的强硬专断。Mulder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回作为奴隶的每一份感觉，因为他现在太不在状态上了，感到十分迷茫和烦恼。以前出现这种摇摆不定、不能安稳的状况都是自己主人在一旁协助，可现在他实在不想再给那个强悍的男人增加负担了。 Mulder逃避地希望今天能赶快过去，并且自己能顺利地通过烙印仪式，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再去考虑自己是否能享受那个过程了，但是他知道今天对于他来说是个既期待又严酷的考验过程。



　　他们起床后吃过早饭，就开始检查整理游戏间和楼上各个房间以确保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的客人，然后Skinner叫他的奴隶停止工作到自己身边来，曲起手指朝下，Mulder马上服从地跪在主人的膝边抬头凝视自己的主人。



　　“非常好，为了保持今天你的状态，我希望你整天都是赤裸的，你唯一能着装的时候就是你接待客人们到达的那片刻间，”Skinner告诉他“我要你这一整天在这房间内都时刻想着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被烙印。”



　　“是，主人。”Mulder期望自己能感受到以往那种能预料的不自觉地兴奋与渴望地颤抖，可是他现在只是麻木地投入其中，这中间有些事情明知不那么顺利，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及时地调整它。



　　“我会给你些时间，”Skinner强硬地告诉他“去寻找你内心的深服从状态，Fox，因为我期待着你今晚能为我完全的奉献你自己，为了让你进入这深服从状态，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希望你完全的安静，不能发一言一语，明白了吗？”



　　Mulder点头表明自己明白，可是他正感受着溺水般的恐慌，不可能进入到深服从状态中！



　　“我现在准备出去几个小时，”Skinner告诉他，Mulder困惑的抬头看着“去哪？现在？主人~~~~”他开始感到狂乱起来。



　　“你现在应该在深服从状态里，奴隶，”Skinner提醒他，“我会出去几小时，也会尽快回来，而你则需要些时间进入你的状态，你可以呆在任何房间内，包括你喜欢的游戏室。”



　　Mulder点头，可是他内心感到绝望，痛苦的翻搅着，他现在急需Skinner呆在这，通常他主人命令他进入深服从状态他便能去找寻到那空间，可是今天怎么都做不到，非常的糟糕！主人离开公寓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弃了，他很想知道Skinner这个时候要去什么地方？可能他主人是去看Murray的病情了，因为他们是好朋友，在某些时间、事件上都相互支持着，也许Skinner是在放松自己，便于自己在短时间内恢复状态，让两人能相互扶持地重新进入崭新的主人与奴隶角色，毕竟这个星期对于Skinner和Mulder来说都是困难的一周，Mulder知道他的这些假设很可能都是错的，他只是想对他主人说说他的状况和他的害怕，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了？都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刻了，Skinner能为此做什么呢？还有几个小时，40多个客人就要来到这里并要目睹整个仪式，现在去取消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怎样做才有可能让Mulder提升自己的奴隶感觉并且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中呢？



　　Mulder慢慢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让自己赤裸的站在那里，不知道Skinner是否会允许他去看那放在房间一角遮挡住的炽热火盆，他期望着那么火盆也许能帮他更进入状态，可是他主人为了某种原因而把火盆遮挡住，而且严令禁止Mulder去关注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有种魔力让人神往，哪怕是在夜晚活动前匆匆一瞥。



　　Mulder坐在按摩台上，尝试着想象当着40位客人注视的目光下，如果被缚束在上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然而不知为何头脑里面的思绪都被这个星期发生的事情所占据，他看到Murray，插着许多管子躺在医院病床上与病魔作着生死的斗争；他的主人沉浸在担忧和忙碌中并时时与自身的疲劳抗衡，在完成平时自身的责任后都赶着第一时间去看望老朋友，这些种种对主人来说都已经够多的了，所以不想再为自己的状态去增加他的负担为好……拒绝去想自己的恐惧可是还是无法制止这些思维的蔓延，他想到了Hammer，那个差点失去了爱人和主人的可怜人，同样的，他也为他自己主人的身体状况担忧，Skinner已经是他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他也碰上Hammer这样的状况他将怎么面对？Mulder全身颤抖的想着，这成为事实的话那将是他最坏的噩梦。他尝试过逆向思维，尽量的不去爱Skinner，因为怕不久以后他会失去自己的爱人。他还记得在他奴隶生活早期的那些噩梦，是Skinner帮助他面对现实和让自己走出困境， Samantha的失踪事件，他失去了自己所爱的人，这总是在发生着，所以他一直都与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再与任何人那么亲近???可是Skinner 在过去的日子里面已经慢慢的打破了他的防御，并且现在Mulder已经深深地爱着这个高大的男人。Skinner不单单是他的爱人和主人，他是 Mulder的生活中心，Skinner让他有了个归属，给他一个避难的场所，并且让Mulder有了爱的力量，内心不再漂泊。



　　不知为何空间中少了Skinner的存在增剧了Mulder的担忧，没有了他巨大存在给与Mulder的安心，也没有足够证明能说他的主人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安好；是否永远都如此。Mulder为他的担忧开始累计越来越多。在他完全进入奴隶身份前那段很长的路都有那男人的存在为依靠，当自己情感波动已经无法自控达到自我毁灭的时候，那男人的存在围绕在身边如此的亲近。作为Skinner的奴隶，在过去的10个月的时间里自己的主人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并且在危险期的那些日子里面，主人有效的处理让他们平安地度过???这就是自控，同样他也希望自己为晚上的活动恢复到最佳状态。Mulder觉得将要进行的无法让自己兴奋起来，这些他还能应付得来，只是在这之前他还要先解决最糟糕的事情，那就是他在工作中弄伤的手指，这样的疼痛与情色游戏中一直以来带给他的疼痛不同，情色的疼痛允许他发泄出平时从不会表现出来的烦恼，自从做了Skinner的奴隶后他为被用力的拍打屁股哭，扭曲折腾，蠕动和叫喊????在情色游戏中他表现出了平时每天生活中都不可能做到的任何事，在那里对待疼痛的反应就是愤怒多过泪水，对疼痛能忽视它，同样的也能控制它的这种韧性只有他的主人能够做到。Mulder知道自己的能力所在，如果为这能力找个等价的交换物的话，则允许自己在经历情色游戏的时候释放疼痛、愿望、恐惧、快乐和所有的感受。他在经历那些情色游戏中能完全的放松，在里面他遭遇的疼痛胜过他平时生活与工作中遇见的。今晚，Skinner也同样期待自己的奴隶能像平时游戏中一样能忍受住色情的疼痛???只是现在Mulder恐怕自己没有那种能力去忍受作为奴隶Fox所能承受地那一切，Mulder尽量的支撑着自己不要消沉下去，他希望在这些折磨中尖叫和咒骂一切???他现在无法带着平静和赞同的心去看向Skinner的眼睛，他无法带着兴奋和期待的心情去接受烙印落在自己身体上，他内心的心魔已经取得了胜利。



　　Mulder做了一个深呼吸，并且尝试让自己平静下来恢复到状态下，现在有一件事情能够肯定，那就是他的主人可能永远不知道，今晚整个过程中，如果他不能进入奴隶深服从状态，成为Fox，而只是现在心情复杂得Mulder的话，他会尽自己最大的欺骗伪装能力表现自己完全进入状态，Mulder怀着这个想法感觉到自己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为此耸了耸双肩，跪在游乐室的中间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Skinner几个小时后回来，在看到它的奴隶就像他说过的那样正跪游乐室的房内，他笑了，穿过房间走到自己的奴隶身边，弯下身子在Mulder的额头给了一个响吻。



　　“非常美丽的视觉画面，小家伙，都夺走了我的呼吸。”他赞许道，Mulder笑了，非常高兴自己得到了这样的肯定。Skinner看上去有些累，而且在那墨黑的眼眸中流露出疲惫，像刚刚遭受过严厉的考验，Mulder直起身，抬手触摸着他主人的额头，



　　“你确定你一切都好？我希望你能够更好些。”他忧郁地说。



　　“我很好，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Skinner肯定的说，“我只是刚刚爬楼梯有些热而已，我现在更多的想确定你感觉怎样？”



　　“我很好，”Mulder微笑地说。



　　“那就好，接下来是我们该准备的时候了，”Skinner告诉他，“先去好好的洗个澡，奴隶，然后穿上我为你今晚所专门准备的服饰。”



　　“是，主人。”Mulder低着头不让Skinner看到他眼中的神情，当看到Skinner说完就准备走向大门时，他有些惊讶。



　　“我爱你，Fox，”Skinner缓慢地对他说，激动得Mulder投入到他的臂膀中，他亲吻着自己奴隶的嘴，细细的品尝着他，Mulder感到自己好像被溶化了，只能依靠在自己的主人胸前，Skinner做了个轻微的脸部扯动，像痛苦中的鬼脸。



　　“主人？你还好吗？”Mulder皱眉道，伸出手触摸着他主人的胸部想查看确定什么。



　　“我很好，”Skinner很快的推开他奴隶探视的手回答道。



　　“烙印之夜！Fox，现在开始准备！”



　　Mulder转身皱眉，感到某些东西正在歪离正轨，感到Skinner身上有很多不对劲之处，他又开始再次的担心起来。他记得Hammer说过他触摸着Murray的胸，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慢慢的倒下去???Skinner一旦像Murray那样心脏病突发，那可以确定的事就同现在Hammer所面对的一样如此的一致， Mulder看过的X档案在这方面的案件，所以他完全深信这样的结果。



　　他边耸肩边缓慢的穿衣，把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这些衣服中，让自己忘却自己刚刚所想和担忧的事情，看着这些他主人根据他情色的设想所配制的衣服，想象着晚上将会穿着这样的衣服有个怎样的色情之夜。



　　他穿戴完毕后下楼想去帮助他主人穿着，让他沮丧的事是Skinner已经很快的穿戴完，他站在那里是那么的华丽，一直如此，让Mulder想起他们作为主人和奴隶第一次见面时候——黑色的斜纹厚绒布裤，黑色的柔滑丝织衬衫。尽管现在他脸色看上去苍白。



　　“你看上去真棒，”Skinner微笑地赞美着他的奴隶，“转身，男孩，让我能更好的看看你。”



　　他张开手臂旋转着，感觉上有些愚蠢，Mulder旋转着暴露出他赤裸的下部，他的臀部紧绷的适当的展现在黑色的皮革缚束外，“非常好~~~~非常诱人，”Skinner露齿笑着，“我想我已经无法抵抗住这样的视觉感了——靠着墙，Fox，进入优雅状态。”



　　Mulder让自己靠着墙站好，双手压着墙体支撑着身子倾斜角度，头顶着墙壁让自己身子向外突出，他感到这种象征意义上的穿着比以往完全的赤裸更加暴露自己的身心。



　　“嗯”Skinner突然靠近他的后背，用力的抓住他奴隶的臀部，Mulder猛吸一口气，享受着这一天与自己的主人第一次的紧密接触，他爱死了 Skinner玩弄他的时候，他感觉到某些紧张情绪在慢慢消失，Skinner重重落在Mulder屁股上的拍打让他的思绪回归到现实，迫切的把臀部更加往外突出，呻吟声忍不住脱口而出，Skinner承诺过要标记他，这信息或许能让他立刻地达到奴隶深服从空间中平衡状态，这样的拍打已经有些成效了，持续几分钟后，拍打使得Mulder的臀部完全发热暖和起来，他比以往更加关注这落在他臀部粗暴打击后刺激的情感。拍打逐渐放缓，即将结束，Skinner翻转过他奴隶的身躯深深的亲吻“我们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上楼去，Fox，记着！我与你时刻同在。”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确定Skinner是否真要准备好标记他？他主人曾说过他将会被标记，当时Mulder憎恨被标记，而现在他感到他急需要被标记，他需要某些东西来证明自己与主人间的所属关系……他需要被标记，该死的！的确……Skinner不可能会忘记，他的主人一向做事严谨有条不紊，Mulder从不记得他曾经健忘——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但此刻从Skinner漆黑的眼睛看来，他的确忘记了。Mulder迟疑着要不要提醒他一下，但还是决定不要再多事了。即使主人忘了给他做临时标记，他自己也能坚持下来，现在他最最不希望就是在这种重要的时刻影响了他主人的心情。 Skinner过去这几天里有多操劳，没人比Mulder再清楚了。他不想在确定他们关系关键时刻给Skinner任何原因去怀疑他自己，对自己失去信心，因此，他快步登上楼梯，努力尝试去忘记他的担忧，下定决心尽可能的去享受这个聚会。



　　Skinner陪伴Mulder几分钟后离开他的身边，正好这个时刻门铃响起，宣布着第一个客人已经到来，Mulder发现是Ian时感到安心和高兴。



　　“我想你很可能需要格友好的面孔，”Ian裂齿笑着说，“我觉得我非常适合在新娘出嫁时作为女傧相来参加贺宴。”



　　“当心，Ian，”Mulder警告的说。“我可是一位训练有素的FBI探员，能随心所欲的装卸枪支。”



　　“嗯……我想它是否有你主人‘枪’那么大？”Ian顽皮地说，Mulder咧嘴笑着回应。好朋友在身边的感觉真是太好了，尤其当他心乱如麻的时候。



　　“Perry？来了吗？”Skinner询问道。



　　“他在下面停车呢。我们俩的大事都是他做主，像今天这种大场面的聚会，开车这种事当然是他负责。他虽不那么情愿，不过我想这个晚上他一定会玩得开心的。”Ian笑了笑，“他马上就上来。毕竟他可是今晚娱乐表演的技术顾问啊！我想他还等着拿荣誉证书呢！” LAN眨着眼睛，Skinner发出会心的大笑。铃声再次响起，Skinner走去应门。



　　“嗯，看上去……我打赌你一定混身都处在战战兢兢状态吧，”Ian望着Mulder说道，Mulder想尝试镇定一会，发现他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它确实是个问题存在着。



　　“我很好，”他平静地告诉Ian，他朋友非常惊讶的看着他。



　　“万事都具备了？”Ian偷瞟了眼Sknner，再回头看着Mulder，低声用缓慢的语气确认道。



　　“是，一切就绪。”Mulder灿烂的回笑，不断地压抑着真实的感觉，不能让Ian发觉出他现在的真实地状态，要不就会给Skinner带去麻烦了。



　　幸运的是聚会场面很快热闹起来，Mulder也就没有工夫继续发愁了。Skinner要他的奴隶跟他寸步不离，Mulder很快就忙于接连不断的吩咐，应接不暇，一旦主人停下来同客人们交谈、优雅的品酒、谈论着服饰、Mulder都静静的跪在主人脚边，摆出完正确的奴隶姿态，他姿态过于僵硬，任何一个动作都不是来自内心——只是简单的被告知的机械式反应。Skinner向他们的客人们一一致谢，优雅的与大家侃侃而谈，可是Mulder觉得他的主人内心没有完全的投入到每一件事情中，他作为一个聆听着，很少主动言谈，与每位客人交谈的都少，Mulder甚至觉得他的主人在某些时候凝视着某处，失去复杂的思考，迷失在公寓内客人们杂乱的言语中。大家用服装营造着真实的场景——各式各样的装束与装备、不同的环境下Mulder都非常钟爱的被橡皮装饰的人群、皮革制品、紧身束缚衣物，而今晚这一切都不存在。Elaine与她的sub——David同携而来，她穿着极其美丽的蓝色拖曳垂地长天鹅绒晚礼服，包裹住她那性感撩人的臀瓣和丰满诱人的乳胸，她那金色的头发被随意蓬松的盘绕着垂落在她的肩背上。



　　“您看上去真美艳至极！”Mulder帮她脱下外套，礼节性的亲吻她的面侧微笑的说。



　　“这将是个华美的庆典，”Elaine回望他的脸，注视着他骄傲地说“我是如此的为你感到高兴，亲爱的。”Mulder感到心虚，因为他现在并不是那么兴奋的期待它的到来，，他退出她的拥抱并回以无力的微笑，找了个借口匆忙离开，避免在她锐利的蓝色眼眸凝视下暴露真实的自己。



　　在大家相互问候、餐饮、欢快的聊天后不久，宴会的关注点Hammer才姗姗来迟。



　　“抱歉，我来晚了，不是Murray坚持，我都不确定我是否要来参加这个聚会，直到我同意来他才安心。”他语气疲劳的同大家说，给了大家一放心的微笑。



　　“他现在如何？”Skinner急速询问道，Mulder惊讶的看着他的主人，难道Skinner整个下午不是同Murray在一起？如果不是去医院日常性的照看那在那个时间段会在什么地方？



　　“他很好，我明天将带他回家。”Hammer说。



　　“明天？这么快？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Skinner激动地说。



　　“是呀，我能比那些护士更好的照顾他——他现在需要的是看护，我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护士，我已经向单位请假直到他完全恢复，所以这所有的时间我都能陪他在一起，总而言之，在医院他们不知道怎么能更好的护理他。”Hammer露齿而笑。“他不是把他们逗得大笑，就是把他们都支使得团团转。”



　　Mulder笑了——他们都知道这正是Murray的性情，被疼爱着，转换不定的喜怒不会比单纯专横的小孩少，但也只是在偶然的特殊场合才会有出小孩性格多变式的趋向。



　　“这真是个好消息，Hammer——这使我最希望听到的。”Skinner用着诚恳地语气说：“来厨房，我给你斟些饮料。”他搭着Hammer的肩引导着他离开。Mulder正想跟进，发现他的手臂被突然拉扯住，而且不能自主地被牵引往卧室。



　　“Ian……你要干吗？”他询问道。



　　Ian把他推入卧室，反手稳稳的关上门，把Mulder抛掷到铺着厚厚垫套的床上。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问题，”Ian咬牙切齿的说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Mulder？”



　　“没有，”Mulder觉得自己脸红耳赤，他从床上坐起来试图通过他朋友身边狭小的空间走往门口。



　　“别顽固了，”Ian挡住他的去路“Mulder，我整晚都在关注着你，你很不对劲，Walter一直处在无思想的公众形象中，而你……你看上去很不高兴，今天对于你来说本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而你看上去萎靡不振。”



　　“我认为‘今天对于你来说本是很值得期待的一天’这是对婚礼类似事件的描述，与我相距遥远。”Mulder咬牙切齿的说“这仅仅是个聚会。”



　　Ian凝视着他，棕色的眼眸里真实的表现出震惊。“现在我知道问题所在了，”他冷酷的言道：“Mulder，这部仅仅是一场聚会，是一个烙印之夜—— 这是非常重要和神圣的时刻，这是为证明你归属权而举办的大型授权仪式，或许意义更多——我从没想过你会用‘这仅仅是个聚会’去描述它，现在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Mulder感到自己的胃已经被机枪射的千疮百孔，不需再极力隐藏在某程度上来说算是解脱，他再次坐到床上，深深叹口气。



　　“Ian，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猛地把头扎入到摊开的双掌中低吼。



　　“为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Ian蹲伏在他的面前，把他的双手从面颊上移开，捧起他的头直视他朋友的眼睛。



　　“某些小细节……噢……每件事都偏离正常轨道，”Mulder说：“我们最近都没有时间在一起，Walter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我很担心他的身体状态 ——在过去的几个月他做了好多事情。我现在达不到深服从状态，Ian，如论如何都感受不到那种状态，我还怕烙印——每件事情感觉都错了，神对可怜的人不会给与太多的时间去认同和给与，所以我没有占用Walter事件再去同他说更多事，可我确实需要倾听者，可他太累了，这段时间已经消瘦很多。我期待这个聚会很久了，但是我不得不说我也痛恨它——我没有准备好，我的意思是……”Mulder紧绷着面部肌肉：“我在精神上已经为将要发生的事情作好了准备——我想它会很残酷……但是今天我在情绪和身体上无法进入到深服从空间。”他无比悲哀地回视着他的朋友。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告诉Walter？”Ian问道。



　　“不，我不该去烦他。除了我他要应付的事已经够多的了。我想我能熬过来 --- 不过是个小考验。用不了一两星期我就全没事了。”



　　“Mulder，问题是你不是一两星期以后才接受烙印。今晚就是你的烙印之夜！”Ian的口气无比震惊。“这不应该是你要‘熬’过来的事情啊 --- 你要么把它当作你们之间的一场美丽的盛典，要么你根本就不要烙印。说真的我真不懂你怎么能假装处于深服从状态。这就像完全没有热身和心理准备就接受长鞭的拷打 --- 这简直是残忍。”



　　Mulder无力地看着他的朋友，“我能应付的来，这不过是一时的痛苦。”



　　“烙印贯穿你整个一生——无论你何时看到它，你会愿意想到你得到它的那天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厌恶和恐惧？还是你宁愿记着它是多么的美好，当你主人把他的标记印在你身体时刻你与他心灵是多么的靠近？”



　　“我不想有那样的感觉，”Mulder愤怒的说。



　　“你得告诉他，Mulder，”Ian急切的同他说，“你必须马上，我不想你怀着这样的心态去接受烙印，我不能袖手旁观。如果你不能处在正确的状态下，烙印只会是个野蛮残暴之举，我不愿意成为见证人之一。”Ian站起来用坚定的眼光俯视他的朋友。Mulder正准备回应时门开了，他们转身一看都目瞪口呆，Skinner正站在门边。



　　“都准备好了吗？”Skinner触眉惊讶道：“Fox，我一直都在四处找你呢，时间到了。”他低头瞟了眼他的手表。



　　“我正要回到Perry身边去，”Ian说：“Mulder，”他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的朋友，把头朝Skinner方向弩了弩作为暗示，Mulder颤抖着摇了摇头，Ian怒视的给与警告眼光后转脚走出门外，让主人与奴隶单独的在一起。



　　“有什么事情吗？”Skinner问道，Mulder站起身。



　　“没有，”他朝门口走去并向他主人回以微笑，Skinner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用靴子头狠狠的关上房门。



　　“不急一时，我想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Fox，别闭口什么都不说——别因为我一站在这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Ian刚刚只是对一些小事过于激动而已，”Mulder咆哮着，并尝试着让自己的胳膊从他的主人钳制中摆脱出来，可是失败了，Skinner抓住他另外一只胳膊紧紧地盯着自己奴隶的眼睛。



　　“Fox， 我所教给你的第一课就是必须对我诚实，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Skinner坚定地问，Mulder深呼吸一口，非常明显他的主人已经被他的保证哄骗到了，但同时，Mulder也为今晚接下来走出去在每人面前表演而感到崩溃。



　　“我刚刚只是有那么几分钟的精神过敏，如此而已，”Mulder说道。



　　“为什么你不来找我？”Skinner温柔的看着他，为他最终没有此行动而感到心疼。



　　“我……我不需要，没什么，我刚只是……”Mulder耸耸肩，“只是精神紧张，Ian已经给我一些鼓励和安慰，就这样。”



　　“Fox，”Skinner用那深邃的眼眸直视入他的灵魂深处，“你确定只是那样？”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十分确定，我们该走了——我们的客人会急不可待的。”Mulder再次尝试着把双臂从主人牢固的钳制中挣脱出来，而结果仅仅是徒劳，那双手是如此冷酷的钳紧着——就如同Skinner紧迫相逼的凝视。



　　“Fox……如果有任何一问题存在，我都不会标记你，”Skinner冷静的告诉他的奴隶，Mulder惊恐的回视着。



　　“主人，你不要忘了外面还有我们40位客人在等待着，”他拼命的转移话题指出道。



　　“而在这有一个人——他正是我要关心的独一无二的人选，”Skinner肯定地说。他抬起他一只手轻轻的落在Mulder的脸侧，另外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扣住他奴隶的胳膊“我不想做任何伤害你的事，Fox。”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情，主人，”Mulder指出“我是你的奴隶。”



　　“我知道，我在签订的合同上明确说明我不会也不准伤害你，在主人合约的条文3，奴隶，万一你不记得了听着我给你背述‘我将如我所愿的运用我奴隶的身体，在我的职责内使用也是受限制的，不能损伤他的生理和心理机能。’烙印会是在你肌肤上一个永久的标记，你是否不能确信它给你身心带来的伤害会比我描述的低。”



　　Mulder闭上双眼，他们俩沉默了好久——他想着这个问题，该死的！不，他今天的状态无法就位，但他又想继续，如果他现在放弃那么就无法知道最终他会选择处在什么状态——他们的客人又会怎么想？在烙印之夜主人的奴隶说改变主意不愿面对标记，这将成为家族保护人的羞辱史，不，Mulder不敢再想想如果真是那样会发生什么事。



　　“我真的很好，”他坚定地说，“我想要它，主人。”这确实是真的，只不过在他奴隶的眼中决心有些恍惚，Skinner最终松开了他奴隶的双臂，微笑起来。



　　“非常好，小家伙，那么我们走，”他温柔地说。他揽着Mulder靠近自己深深地亲吻着他，接着一手环绕在他奴隶肩上引导着他走出房间。



　　他跟从着他主人沿着走到去往游戏室，Mulder感觉自己如在云端，他们的客人都已经聚集在游戏室内急切地期待着夜晚主戏开演，当主人与奴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房间如预料的一样一片安静，人群在他们所经过的路前分开，Skinner护送他走入房间中央，Mulder感到自己心脏在剧烈收缩，接着听到主人弹指意示Mulder跪下，Mulder照做了，感受到隐藏在幕布后火炉散发出暖和的温度时他几乎不能呼吸。烙印是真实的，这一切竟然都是真实的！他不断尝试往体内吸入更多空气，渴望他主人那安定人心的触摸，但是Skinner在忙于装带能配合客人们的服饰，Mulder窒息的想大声咆哮，他不愿感受周围一切，他目光狂暴地匆匆扫过装扮的人群，他不能让他们消失——他不能让自己消失……更甚至，他不能让他主人消失，他发现他的目光无法久留的停在人群中任何一处。Ian的眼睛带着深深地忧虑，不断的想尝试与Mulder进行，告知这样是错误的并且要赶快终止这一切。Mulder低垂着他的头，不想去面对那双税利的，追根究底的眼眸。



　　他的主人在四周踱步，幕布正被慢慢退去，Mulder看了一眼，烙铁在炉火中红透的吱吱作响，他觉得自己被胃穿孔似的病魔折磨着，他想挣扎……他想逃跑，离房间尽可能的越远越好。他主人的身影在热浪中走近他，Skinner用双手抬起Mulder的脸，可是Mulder看不到他主人的眼睛，尽管主人站立在身旁，但是在他主人双手的引导下，他只是头被抬起而视觉无法接触到Skinner。



　　“Fox……”Skinner的手轻揉得摩擦着他的双臂，“你确定要与我同在吗？”



　　“是的，主人，”Mulder答复道，他的视线飘浮不定。



　　“Fox……你是什么？”Skinner温柔的私语。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Mulder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他身体紧张的每一神经都在尖叫，他主人的手掌落在他的肌肤上感觉是那么的火热和沉重，他想摆脱它们，他无意识的用双臂去磨蹭着他的主人。



　　“Fox……看着我，”Skinner命令道。



　　“我……不能，”Mulder颤抖着，让自己的视线死死盯着他主人肩上某一点上。



　　“Fox……我现在将要开始脱去你的衣服，”Skinner缓慢的说，Mulder知道这只是例行程序——他主人曾告诉过他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他将会在他们的客人面前脱去Mulder的衣物，让他的奴隶完完全全的赤裸，然后他会把他的奴隶牢固的绑在按摩台上。Skinner把他的手放在遮挡住 Mulder胸部的金黄色马具上，开始慢慢解开它，Mulder不能自己地低声咆哮一声，突然抬手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手腕，Skinner立即停止手头工作，Mulder觉察有一道鞭笞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颊上，带着惊讶聚焦在他身上，他发禁不住地望入他主人漆黑的双眸。



　　“你没有处在深服从状态，Fox，”Skinner用低沉的嗓音同他说——听上去过于低沉愤怒，死盯着他，“你一直都在欺骗我……你一直都在假装掩饰。”



　　“我没有撒谎！”Mulder快速打断，Skinner的手拂过他的腿跟，插入他的胯部，握住他的阴茎。



　　“你是，因为一旦你身处深服从中，这现在将会会变得坚硬而且急切地摇摆着，我很清楚，它会有比我想象中更精彩的回应，Fox！”



　　“我很好，它只是刚刚疲软下去，”Mulder松开抓住他主人手腕的手，无底气的辩解。



　　“不！”Skinner往后退开一步，“我想你现在最好下楼去我的卧室，Fox，”他轻柔的说。



　　“什么？”Mulder紧紧握着摆在身侧的拳头，“该死的，Walter！我要继续！”他惊声叫嚷道。



　　“我知道你能做下去，我！无论如何办不到！”Skinner对他说，“走！Fox，现在！”



　　Mulder看向他的主人和那些在房中期待神圣时刻人的脸，如果他现在就这么离开，不仅当了他主人的叛逃者而且还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烂摊子要他主人帮他收拾。



　　“求你了……主人，”他哀求的耳语。



　　“Fox……就这样，”Skinner逐字的同他说，“马上走！我会立刻过去的。”



　　Mulder在人群中捕捉到Ian的脸没，能看得出他的朋友正无声的恳求他听从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感到身体各处力量在消失，他的主人当机立断的朝Ian招手，他的朋友快速来到他身边，Ian伸出臂膀挽着Mulder的肩协助着他走出这充满疑问目光的房间。



　　当他们走往楼梯间时，传来Skinner对他们客人解释的声音，只是Mulder不能聚精会神地听他主人说些什么。



　　“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Ian对他说。



　　“是他做的，我什么都没有做，”Mulder轻声咕哝。



　　“你和他是一起的——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Ian急切地抢答，“我知道对你来说要走出那间房子是多么的困难，Mulder，但是它是个正确的抉择。”他扶着Mulder缓慢的走下楼梯，沿着走道进入他主人的卧室，然后让Mulder坐在床沿，自己走入配套的浴室，拿着一杯温水回到他身边， Mulder感激地吞咽着。



　　“哦，狗娘养的，乱成一遭了，”Mulder烦躁的叹口气。



　　“Walter会很完善的处理好的，别为此担心！”Ian对他说。



　　“我想在不想从你那里得到任何该死的意见，”Mulder凄惨地咆哮道，“主，此刻我是多么的憎恨我自己。”他倒在床上像未出生的婴儿般膝盖顶着胸口，双腿蜷着贴着身体。



　　“如果你今晚坚持到底的进行完烙印之夜，那你会更加憎恨你自己。”Ian情绪激动的同他说。Mulder躺在那里很久没有回应的，然后抬起头面部闷闷不乐的望着坐在他身边的朋友。



　　“Ian……我想一个人呆会，”他说，在他主人下来前他必须好好整理一下他混乱的思维。Ian踌躇不定，“放心——我不会做任何傻事，我只是想需要头脑冷静会，拜托了。”



　　Ian回以微笑，“那好——但是如果你需要什么记得叫我。”



　　“我会的，还有Ian……”他叫住将要出门的男子，“谢谢你，”Mulder缓缓说，Ian笑笑点点头后走出了房间。



　　Mulder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他翻了个身茫然地瞪着天花板。想到他的主人要向全体客人解释今晚没有烙印仪式了，他心里就痛苦得想要呐喊。他的本意是替主人分忧，可他的所作所为却无异于火上浇油。他要怎么做才能补救这混乱一团的局面啊？Mulder发现他无能为力 ---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期盼他主人的原谅。忽然他象通了电一般跳起身来，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到柜橱前拿出主人放在那里的那只皮包，里面装的是刻有fox字样的专用调教工具。Mulder打开皮包，取出工具依次摆在屋角的扶手椅上。然后站在椅子旁边对着墙站好，脸贴着墙壁，等着主人回来。



　　Mulder能隐约听到楼上脚步噪杂的声音，还有客人们相互道别的声音。楼上的公寓门不停的开关，客人纷纷离去。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他站直了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着，等着他的主人，不久卧室的门开了。寂静了片刻之后，他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



　　“Fox……过来，甜心，我不准备惩罚你，”Skinner告诉他，Mulder不知所措的转身，以为会见到主人的愤怒和失望，然后他在主人的眼力只找到无限爱意和温情，他禁不住地半跑过房间投入进他主人巨大的臂膀中，Skinner紧紧地拥抱着他很长时间，他们一直站在那里只是相互依偎在一起， Skinner偶尔会低头亲吻一下他奴隶的头，最后，Skinner把他推开一段距离。



　　“我想我们有许多话题要讨论，Fox，”他轻柔却也坚定。



　　“是的，主人，”Mulder为此叹息，“我很抱歉。”



　　“是我，”Skinner朝床沿坐下并且把扯下安置在他身边，他张开臂膀环绕住Mulder，让他奴隶把头靠在自己主人肩背上休息，“我没有觉察到你有许多问题，Fox，我原以为你会把你的感受都告诉我”



　　“你已经有很多问题等着你去处理，Walter，我不想再给你增加更多的麻烦了，”Mulder低喃。



　　“你不是作为问题存在的，Fox，你是我心爱的奴隶。”Skinner亲吻着他奴隶的脸颊，他们静静无声的相依一起，直到Skinner忍不住咯咯地笑。



　　“怎么了？”Mulder疑惑地望着他的主人。



　　“我在想你呢 --- 记得我刚接受你做我的奴隶的时候，你是那么不知所措 --- 闯了那么多的祸……可这次你完全搞错了方向，而且错的太厉害了，你竟然宁可在没有进入正确的心理状态的情况下让一块烧红的烙铁压在你身上，也不想让我失望了。我意识到我们应该重新校正一下我们的关系了，Fox。”



　　“嗯，”Mulder做了个怪脸，“你了解我，Walter，我常常走入极端空间。”



　　Skinner听了后搂了搂挽着他奴隶肩膀的手臂大笑。



　　“他们都已经走了吗？”Mulder问道，“那些客人们？”



　　“是的。”



　　“哦，该死的，他们是不是为此……有很多其他的……反应？”Mulder撇了撇她的嘴唇。



　　“他们对此反应都很好，我同他们解释了我们这几周在身心上都过得很疲劳，以至于我们都没有时间去充分的准备，他们大家在一起享受点心与饮料，非常有兴趣的相互交流，因为他们都非常理解我们。”



　　“我希望如此，”Mulder咕哝说道。



　　他们沉默很长一段时间后Skinner再次晃了晃Mulder的肩膀。



　　“我想是时候来讨论一下问题了，”他说，“到底出了什么事，Fox？有什么占据了你的头脑空间作祟呢？”



　　Mulder想了很久，但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要说的有些话几乎是对他主人的责难，而他当然无论如何不想批评那个高大的男人。好几分钟过去了，Skinner叹口气站了起来。



　　“那好，Fox，让我们在这回到最基本的，”他敲出嘀嗒一声清脆手指响，Mulder惊讶的站起身，“到地板上去，摆出忏悔姿势。”Skinner命令道。



　　Mulder困惑的盯着他主人，他们至今有好几个月没有做过任何正式的忏悔姿势了——他们已经能很轻松自在地交流讨论许多，不再需要刚开始的那种模式。“快点，奴隶，”Skinner很清晰的表明这已经不是一个很随意地讨论——这是一场主人与奴隶间的议题并且要通过这种模式解决问题。



　　Mulder依着床沿跪在地板上摆出要求的姿势，他把自己的鼻子贴在地毯上，等着接下来的命令。



　　“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说的，中间我不回打断你，”Skinner提醒着他订好的规矩，“你可以自己控制事件，但是你必须诚实的托盘而出，奴隶。”



　　Mulder点头，把自己的鼻子更加的压入地毯，他以前就发现一旦进入忏悔姿势就能轻易的说出任何话——好几次他会犹豫思考怎样选择用词和表达方式，但是一旦进入忏悔空间状态，他们通常就会以他源源不断的叙述为基础从而进行滔滔不绝的交谈。



　　“我在过去几天内一直都在斗争，主人，好几件事情都在同时进行着——一切都那么混乱。Murray的心肌梗塞……这让我为你感到担忧，”他说。



　　“担忧我？”Skinner语气中透出无比惊讶，Mulder抬头看向他的主人，因为Skinner在他忏悔期间很少突然打断他，“抱歉——继续，”Skinner低声嘟噜。



　　“最近以来你一直都处于非常疲劳状态下，Murray的病引发你要处理很多事务——这些你都作了，不管你有多忙你都会在工作优先的前提下腾出时间每晚去拜访他，你一样病了，得了感冒，可视你没有充足的时间去睡眠，我爱你，主人，这些都让我很担忧，望着Murray躺在那，看着Hammer照顾着他的病……这让我怀疑如果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我将会怎样应对……我绞尽脑汁去让我头脑平静，可是无济于事。”



　　Mulder沉默一会，Skinner没有说什么，最后Mulder深深呼吸一口，他知道他的主人不会让他擅自结束话题，直到他把问题全盘托出。



　　“我无法投入到深服从空间，主人，因为在这过去的一周里我仅仅只能看到你，我需要时间与你共处，但是没有，你手上有太多其他的事等着你去解决和推动进行，那些我都明白，我痛恨这样渴望的自己，你已经如此忙碌而我却真实地期望着你以我的主人的身份陪伴着我，不是Walter，不是我的爱人，只是我的主人。烙印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恐惧的存在——在我已经无法控制我脱疆的思想，更无法控制自己茫然和暴躁，我急需我是属于你的奴隶的认知，我需要体会你是我每一寸肌肤的主人的感觉，并且希望这些替代你对我的鞭笞，我需要你对我苛刻般的严厉管束——不是仁慈和善解人意——而是强硬和专制，我需要这样的惩治。今天……今天在我很需要你的时刻你离开我让我独处，我很抱歉……我尝试着在没有你的帮助而进入正确的服从空间……可是你最终没有标记我……”Mulder越说越小声，咬着他的嘴唇，沮丧地想着他刚说的，“标记不但对解决问题很必要，而且……”Mulder耸耸肩，“我想在庆典前好好的帮你梳洗和穿着，而你也没让我做那些。”他把他的鼻子在地毯上压蹭着，“对不起，我本来应该提早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我只是想我能在被你发现前完成烙印——即使它是严酷的考验我会也尽力去完成它，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Ian曾要我对你坦白一切，他在这方面有比我多和好的经验与教训，是不是就是你第一课教我的那样？我必须一直忠诚于我的主人？在这么关键时刻我弄糟了一切。”



　　Mulder跪在那里以叹息作为结束语，等待着听从他主人的反应。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后说话了。



　　“Fox，抬头，”他说，Mulder照做，看到坦白后预料中主人的反应而战栗，“我很抱歉，小家伙，”Skinner温柔的告诉他，“在这事件上我对你很失败——我必须承担责任中很大部分，是的，你一直都对我坦诚你的感受，但是我非常忙而忽视了你的需求，就像你一样，在今晚烙印之夜我的情绪显然也不在状态中——但是我仍然继续，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所以我不能为同样的事找出正确角度来责备你，由此可见是我们俩共同弄砸了这事，只不过我要负很大责任，我本该感应到你爆发出的歇斯底里的呼救——我通常不会有任何困难的洞察出那些信号。”他懊恼地摇着他的头。



　　“我不想你为此过于自责，”Mulder激动的说。



　　“我明白过去的这个星期对于你来说是多么的艰难。”



　　“好……让我们达成一致认同，那就是我们双方都有错才导致失败，”Skinner牵动着嘴角笑道，Mulder嘘唏一声后跟着笑起来。



　　“我想这就是这问题的实质所在，主人，所以……现在怎么弄？”



　　“我们要把吸取教训后再把它抛弃脑后而继续前进，”Skinner坚定的同他说。



　　“那关于……烙印？”Mulder不确定的大着胆子问了一句。“我们不在执行……？”



　　“哦，是的，”Skinner笑道，“我会再次决定时间，Fox，我不想告诉你时间进展，但是能确保的事就是你要时刻准备着，直到最后……我们接下来几周将会休假，我建议我们首先利用它让我们恢复状态，接着从你的基本训练开始进行严厉的调教。”



　　“这听上去对我来说太棒了，主人。”Mulder如释重负的微笑起来，凝视着那个让他着迷的男人。



　　"I’ll make one thing clear right now – I’m in charge," Skinner肯定的说，“不管怎样接下来的几天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善待我们自己，因此，这些天中我们可以完全抛弃烦恼彻底地放松休息，在过去的日子里我的确太累了，忽略了很多事。考虑到以后，我必须言明如果我再一次这样的话，Fox，你一定要告诉我，并且坚持让我去休息。我觉得好像我得休息一个星期才能把我的身体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或许我们可以安排连续两天的主人日，”Mulder说，“那样我就能好好照顾你，而你也能尽情敌放松休息。”



　　“听上去很不错，” Skinner beamed. "在那之后，我打算要严密的调训你。Fox，就如你所说的，必要的话我将尽可能严厉地训练你让你回到以往的状态。所以你也要小心应对了，因为在这儿将会有些改变。”



　　“谢谢你，主人，”Mulder虚弱的微笑，“嗯……我想”他更加紧张，Skinner好笑的看着。



　　“你无需怀疑你的主人，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对你烙印，Fox， 我能为此向你保证，我将会让你彻底地返回你奴隶身份的最基本的要求水准。”



　　Mulder点头，感觉越来越幸福，尽管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将被毋庸置疑的严厉对待——至少有他主人的帮助，他能再次的寻找到深服从中的平静，他倾向前虔诚的亲吻他主人的脚趾，那舒展在床上的可爱的东西。



　　"还有件事," Skinner长嘘一口气说道，Mulder闻声再次抬起头，疑惑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允许你为我梳洗和穿戴衣服及今天我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我能看出我离开让你独处几个小时并不是个好的举动，If it’s any consolation…it was done for the best of intentions.你知道……我想给你些惊喜，我想你今天会让我的标记永远的落在你的身体上，因此我也想对你做出类似的许诺，我有意的想在你烙印结束后展现给你看，虽然它被耽搁了这一会……但我想你现在需要看到他，直到我标记好你前你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看到它，我不会掩藏住它。”说完，Skinner解开他丝绸衬衫的钮扣，暴露出一小块白色的纱布敷裹在他胸前。



　　“你做了什么？”Mulder爬起来慢慢靠近，他的心脏急剧撞击着他的胸腔，Skinner缓缓剥落覆盖在上面的敷贴，展现出一个非常漂亮的狐狸纹身，正置在他心脏正上方positioned right over his heart.。



　　“哦，该死的……它太完美了，”Mulder不可置信的缓言道——只是它确实存在也如此美丽。那小家伙是那么的伶俐可爱，充满好奇的金色双眼、茂密的桔棕色软毛，它被赋有天才水准的纹身艺术家活灵活现的描绘出来，它看上去如此逼真——散发出迷人的吸引力，不知为什么那艺术家奇迹似的把狐狸天生好奇心理和人类感官下的认识巧妙地融浸入其中，使得这个纹身如此的诱人。



　　“他们不得不刮去一些我的胸毛，”Skinner禁不住做了个鬼脸，“但是我觉得它被安放在这深得我意，我已经把你装入我内心，Fox——所以我知道你也会明白这个的象征意义。”



　　“疼吗？” Mulder伸出一指轻轻的触摸着纹身的表面。



　　“是的，”Skinner裂齿笑着，“但是我想如果你能够忍受整个疼痛的标记过程那我也能。”



　　“哦，可恶。”Mulder低垂着他的头，“这些都让我感到我自己对待标记是那么的懦弱胆怯。”



　　“你对任何事都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你将会被烙印，时间由我来掌控。”Skinner坚定地说。



　　“谢谢，”Mulder带着无比惊讶的心情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纹身，“这就是你早前退缩并推开我的原因吧，——我真蠢，我头脑中不停地闪现着你很可能也心脏病突发——就像Murray那样。” 他摇着头苦笑。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想，”Skinner做着手势，“如果我知道的话，当时我肯定不会这样的。



　　“一切都是那么奇异——当早上我醒来时我知道今天我们中间有一个人将会被标记，可我居然不知知道为什么感到那个人将会是你而不是我，”Mulder自嘲地微笑，“你能为我做到这样我感到非常荣耀，主人，我将尽我所能得去做好我该做的事情。柔和的灯光下，他靠在那个纹身上，下定决心般地抿着嘴唇。 Skinner微笑地磨蹭着他奴隶的头发。



　　“Fox——这些都是我想这么做，也是我的荣幸，我想你要明白，从这个要植入你肉体上的烙印，从而体现我们关系的庆典看出你不再是孤独的生活，” Skinner墨黑的双眼散发着温情的爱意，“过来这里，”Skinner躺在床上疲惫的笑着招手让他的奴隶躺在他身边，Mulder急切地响应着召唤，把他的头放在他主人的肩窝上休息。“今天真是事事颠倒了！”Skinner无力说道。



　　“嗯，”Mulder古怪地哼哼的笑了起来。



　　“首先，男孩……”Skinner用手掌紧紧地压着Mulder的肩膀，“我不可能不死亡，我不能给你这样的保证，Fox，任何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保证，”他缓缓地说：“我不能确保我以后不会得病，更不能保证哪天我们走在外面的时候不会中冷枪，毕竟我们本身就是走在生死边缘的人，然而我也从没要打破这个定论的意图，我有着丰富多彩的生活内容，尤其是现在我有了你的存在，你诚服于我的同时也给我带来许多绝顶刺激的性爱娱乐。”



　　Mulder抬头看像他主人棕色的眼睛，发现里面蕴含着比他想象中还要多的严肃。



　　“但是……”Skinner在他奴隶前额安慰性的亲吻一下，“我很可能在某一天就这么死去，Fox……也可能是你，当Andrew和Sharon相继从我身边过世时我经受了极大的伤痛，我能肯定如果你也去世了我将在此孤单……但是我将会坚持着，我毕竟还活着——可能悲伤和泪水会伴随着伤痕累累的心，但是我会坚定地朝前迈步，为了我那些值得我敬爱的朋友我都要更加自信，因为Andrew曾经教过我，那就是要学会坚持！如果在他死后我一蹶不振，他泉下有知也会对我失望。我觉得这个方式也适合你用，Fox，我希望我能给你些什么东西而不是从你那里拿取走什么，我希望你不会如此依赖我，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你失去生活下去的方向，我希望你能在我们相处在一起的日子里变得更加坚强而不是脆弱，你曾经顽强地从绝望里振作起来，Fox --- 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先你而去，你仍然要那样：振作起来开始新生。因为如果你到时不敢面对生活的话，我会觉得我过去为你的所做的每件事都失去意义了。



　　Mulder强忍着痛苦吞咽，用手指覆盖在他主人最近刚纹过的胸前，描绘着他主人皮肤上已经定型的小小狐狸的外轮廓。



　　“我是个强者，主人，只不过正好以你的奴隶身份感受着你的爱——自从成为你的奴隶、感受到你的爱，我已经变得越来越坚强了，主人 —— 那是我从来不指望自己能做到，也永远不敢奢望的。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即使死亡把我们分开。"



　　“很好——因为那将是我对你的最后命令，Fox，如果我比你早死去，我要你坚强地活着，而且要活出精彩，当伤痛困扰着你使你情绪糟糕时让你的朋友们照顾你，要及时的尽可能的再次投入到爱的怀抱中。在你心痛欲绝的时候要让朋友们来帮你开解，而等待伤痛平息以后，也不要拒绝再次感受爱情的机会。”



　　“你将会做那样的一个命令？”Mulder完全不可置信的低喘着气，表情严肃地持续着他们的交谈。



　　“是的，是的，我会，你明白了吗？小家伙？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你会做出你相应的承诺吗？你会为此服从我吗？”Skinner紧紧搂着浑身颤抖的 Mulder，感同现在正在做着生死抉择那般痛苦，他看着它的主人，他的手指没停歇的描绘着男人身上那小小的狐狸，最终他做出一深深无奈的叹息。



　　“是的，主人，我保证，”他缓慢的说道。



　　“很好。”Skinner倾斜过身体坚定地亲吻着他，Mulder弃甲投降地接受期待很久的他主人的亲吻，很久后Skinner结束这个吻放开他，他们双双躺在床上很默契的沉寂片刻。



　　“明天，我将给你特殊的Fox级别待遇，”Mulder咕噜地埋怨，他手指却贪婪不停的在他主人的肌肤上游走，也适当缓解这个男人身上疲倦的肌肉， “我将花几个小时来给你梳洗、帮你修理毛发、为你按摩，替你着装，”Mulder继续说着，“我将让你感到身心舒畅，主人，”他抬眼看着他的主人，发现他几乎已经睡着，Mulder偷偷的笑了起来，Skinner是如此的疲惫，以至于连上帝都知道要给与他充足的睡眠。他轻轻地从他主人手臂下挪出，慢慢的打开这个男人的皮带；连同内裤一起剥掉让他完全放松；他从Skinner长长的腿上脱下光亮的皮靴；接着带着爱意的慢慢褪去他主人的衣服，小心在过程中不惊醒他，然后他扒光自己，进入被窝躺在他主人身边，扯着毯子盖在他们两人身上后，他关闭了台灯，环抱着这个大男人在黑暗中温情的亲吻着对方，这并不是今晚他期待的结束，但是他感受的平静远胜过过去几周他所努力去营造的一切。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主人，”Mulder轻声耳语后自己很快的落入熟睡中。



　　第二天当Mulder醒来时Skinner还在沉睡，Mulder在床上与他主人滑开一段距离后静静地躺着，Wanda蜷曲在他的枕头上，她的下巴靠在Skinner肩侧休息，Mulder看着这情景不由自主地笑了，然后他起床下楼，虽然已经十点了，但是Mulder并没有想法去叫醒他的主人——他想让Skinner的到充分的休息，毕竟这对于经历过去这段日子的他来说非常需要。Mulder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并固定的看了会报纸，时不时去看看他主人是否醒来，直到11点，电话铃声响起，Mulder非常快的接起它，深怕它吵醒楼上正在熟睡的主人。



　　“嗨，是我，”Ian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我只是想打个电话给你看你是否一切安好。”



　　“我很好，”Mulder舒适的躺在躺椅上与自己的好友交谈着，“事实上……不我能再好了，昨晚我们进行了一次长时间的交谈，我们解决了一切问题。”



　　“哈利路亚！感谢上帝！”Ian兴奋叫道。



　　“谢谢了，Ian——如果当时不是你给我意见我都不敢确信昨晚将会是怎样的结局收场。”Mulder承认昨晚的过失。



　　“别这么说，我的朋友，对了，是不是这样的问候才刚开始所以你不适应？”Ian笑道。



　　“什么问候？”Mulder感到答非所问的茫然。



　　“哦，我的还真的是最早的，等待着你就会明白了，”Ian忍不住大笑，他们随意聊了几分钟后结束了交谈，Mulder没等太久连连不断的电话铃响接踵而来。



　　“Mulder？我是Elainer，你还好吗，亲爱的？”她用她特有的温和亲切的语调询问着。



　　“我很好，对了，对于昨晚上发生的一切我赶到非常抱歉，”他再次声明。



　　“哦，好了，别再说了，我来电话可不是制造你惊慌的，我只是想确信你们俩是否都好，昨晚展现在Walter脸上的疲劳是我从没有见过的，而你表现得是那么的沮丧，通常你是我见过的最投入的人！而Walter也一直是自信满满，给人感觉处理问题果断并有目的性的，而你们俩昨晚都大大失常，截然相反的存在着。”



　　“我们都很疲倦——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自我准备好，Walter上个星期一直都感冒没好，我们都需要腾出些时间解决问题，我真的很抱歉，昨晚让我们的客人们没有达到此行的目的而个个败兴而归。”



　　“你昨晚最得很对，”Elaine肯定的同他说，“你们所有的客人都会理解你们的。”



　　Mulder听着她坦诚的语言，渐渐的感到安心，他刚挂上与Elaine交谈的电话铃声又再次响起，Mulder想着他的主人是否有可能在他忙着接电话这茬功夫还在睡觉？



　　“Mulder！我是Hammer，我刚同Murray到家并且安顿好他，我也就是想了解下你们是否都好……”



　　Mulder开心的笑了，感到整个事情带给他的是接踵而来的温馨，昨晚他还是如此担心他们待客的不周全怠慢了朋友，而今早大家不约而同地全聚集在周围给与他们支持，突然地他明白他主人为什么会对朋友有那样的评价，能全身心的把他自己投入给让人感到敬重的朋友，第一次他感到他们都是自己的朋友——而不单单只有Ian一个人，还有Elaine、Hammer和他们所有的人。



　　“Murray怎样了？”他问道。



　　“他很好——事实上他现在正激烈的同我打着手势，因为他也想同你说话！”Hammer说：“只是他现在还不得不再等待会，Mulder，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失望，我也曾被标记过——我知道全过程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也明白那一天在我的完整人生当中占着多么重要的一页，但是我也清楚昨晚如果你不是进入深服从状态你是不可能完成全过程的，喂，Murray，你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Hammer在电话里责怪着他的爱人，边说边发出大笑， Mulder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谢谢你，Hammer，这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很多，”他真诚地道谢。



　　“我对Walter总将给你烙印深信不疑——但那也是在适当的环境中、正确的时间下产生的一切，”Hammer自己毕竟经历许多，Mulder感到触电式的颤抖如预料般地回应他的话在全身上下流淌，带给他身心上的舒缓——他担心他不会再有机会被标记——可现在一切表明这是是个开始，就如同他主人一直最关心的那样，他知道他能找到通往子空间那平静的道路并且能再次进入深服从状态——这样他就能得到同Hammer所说的那样有个美好的烙印标记经历。



　　Mulder在同Hammer说完话后挂上电话上楼去看看他主人现在的情况，让人惊讶的是他还在熟睡，事实上Skinner知道下午才醒过来，Mulder非常高兴得注意到他的主人精神上看上去比前几天好上很多，他的肌肤透着微红而不再是苍白无力。



　　Mulder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表现出最佳状态全心全意地投入自己去照顾他的主人，为Skinner梳洗、刮脸、按摩和穿着打扮，在他精心照顾下他的主人很快的摆脱了感冒的困扰，恢复了健康，Skinner原来缺的觉也都补回来了，随着Murray出院，他也不需要再被列在让Skinner分心的名单上了，高大男人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开始恢复了旧观。 Skinner没有通过任何方式使用他的奴隶，但是Mulder还是那么满足——他们都各自需要些空间，而现在他们在一起能很轻松的讨论任何事情，除了情色场景，他们的相互角色和烙印，这些天有着很多堆积下来的事情等着他们一起处理解决，直到他们最终疲倦上床睡觉，Skinner负责关灯后扯着他的奴隶靠近自己才算一天的结束。



　　“还醒着吗，Fox?”他平静地说。



　　“是的，主人，”Mulder有些颤抖。



　　“那有个好消息，”Skinner严肃的同他说：“明天我将要让你返回最基本的练习状态中，接下来的几天我将会非常严厉的对待你。”



　　“好的，主人，”Mulder紧张的吞咽着，感到有些困难。



　　“在我确定你已经完全准备好前我不会急于标记你，但是这个时间的制定我希望你明白它是遵循我的决定而不是你的，明白中间的差别吗？”



　　“明白，主人，”Mulder感到阴茎已经开始苏醒坚硬，这让他感到自豪和满足，持续好多天以来他都缺乏性欲，这对他来说相当不寻常。



　　“很好，”Skinner亲吻着他奴隶脸颊，“那么晚安，男孩，”他翻身投入到他柔软的枕头上安睡，Mulder在黑暗中静静地躺在那几分钟努力地思考，直到Skinner发出感言。



　　“Fox，我可以发誓当你思考问题时发出的咀嚼声是我听过最大声的了，”他说，“为什么？我不想你整晚的躺在那里担忧——我希望你能保持全部的活力和警惕性，好去准备接受你明早奴隶制度下要做的第一件事情。”



　　“抱歉，主人，”Mulder忍不住在黑暗中做了个鬼脸，为了让那个男人放心而挪着靠近他，“这只是……我只是想……我想被标记……但是我怕我不能进入服从状态而可能与你发生冲击，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只是我现在的一种感觉。”



　　“我明白，小家伙，”Skinner回答，“我不期望接下来的这几天不出现突然事件，但是我们在一起去解决，我对此非常确定。”



　　“主人……我要你保证训练我时不要留情，”Mulder坦白道，感到自己的脸上发烧，“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可能会后悔曾这么要求过，但为了达到理想的内心状态，我必须要回复驯顺，彻底的驯顺。我热爱你充满主人统治力的感觉，有时我甚至需要某种……”他迟疑了一下，“某种粗暴的体罚，使我精神上做好准备，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以，如你所愿，小家伙——只是我很怀疑这是不是牛津大学毕业的心理学研究生所擅长的表达方式，”Skinner的调侃让Mulder尴尬的笑了笑。



　　“我仅仅只是不想让你有种错觉，感觉我是在挑战你或是在征服烙印，我想服从于你，去做你所要求我做的每一件事情，可是我想我很可能会像一头犟驴死死地固守成规不听你使唤或是顶撞你，该死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事实证明我确是如此不听教训。”他气馁的说。



　　“可能你需要证明我足够强壮的来胜任当你的主人——我能名副其实的处理好这角色，”Skinner平静的说：“可能你也需要去确认你是否真能做到放弃自我各种主观意识带来的抵抗——可能你只是下意识的想看我是否足能以完美的主人形象在你身体上赋予你一个烙印——一个存在于你身体上能给你生活带来支撑力的标记。”



　　“哦，现在谁才是心理学家？”Mulder嘟噜的轻轻地亲吻着他主人肩侧，“可能你是对的，主人，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无论我怎么样的挑战你的权威你都不会放弃我？”



　　Skinner放声大笑，“Fox，你是我的，我早就告诉过你成千上百次，我绝不会放弃你，在这权力统治战斗中，我同你保证，我将会比以往更加强硬和过分苛求的要求对待你，你必须服从我， Fox, 就如你所渴望的那样，那绝不会使你产生任何失落或挫败感——你会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Mulder如释重负的放松自己休憩在Skinner温暖的胸前，“提前谢谢你，主人，”他缓缓说道：“事实上我无法预测那个时候我会有多么的感激——谢谢你。”



　　Mulder闭上双眼，他的头脑通过交谈得到了安逸，现在他除了完全坦诚地把自己交与他主人外别无选择，Skinner将会好好的照顾它，也会尽可能的调教它，Mulder知道他最终将会屈服而去获取甜蜜的果实。



25章上部完



　　



第二十五章下







　　当Mulder还在深睡中享受漫游时一个声音打破了他的美梦，他抵抗着它、阻挡它进入自己耳膜，把自己埋入枕头里面发出细微的抱怨声，尝试忽视那让他逐渐清醒坚持不懈的语调。



　　“Wanda，”那声音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单词，“Wanda！”



　　“哼哼？”Mulder打起些精神让自己清醒些，好腾出些思维空间去怀疑自己的主人是不是在找那只小猫，但是紧接着他感到伴随着一阵快速移动的凉风，身在的被子快速的离开自己的肌肤，“Wanda！”他主人在他耳边用着愤怒的嗓音清晰准确地发音。



　　“什么……？”Mulder睁着迷糊的双眼茫然的四处瞅瞅。



　　“服从我的命令，男孩！”他主人大声咆哮起来，片隙之间Mulder发现自己被粗鲁的翻了个空翻，面朝下顶着胃，他的臀部被擒获并且被大限度的掰开，他发现自己已经是半跪着用前肢支撑着自己的身躯的姿态，当他感到他主人用双手拔开他的臀瓣，用强有力的冲击力无保留的顶入他的无防备的肛门时，睡眠不足的症状完全消除。



　　“哦，他妈的，操他祖宗八代的……？”Mulder为突然间侵入他困乏的身躯而引起的全身末端神经抗议而咒骂不断，他的主人对他的谩骂不予理睬， Mulder激烈地反抗的要翻身而起，但被Skinner用身躯强行绑缚于身下，“Wanda”伴随着的是无休止的原始的性交，单一多方位的冲撞着，使得 Mulder只需跟随节奏的稍为摆动一下就能得到更多满足，紧随着这种情形的持续，他那诚实的阴茎马上背叛了他大脑思维做出快乐的回应，他才明白早前他主人是用“Wanda”叫他起床，是不准备用任何前戏就要直接使用他，Mulder匆匆瞄了眼时钟——才早上6：30，在过去的这几天里他们都遵循着很好的睡眠习惯，现在这情况无疑是意味着在半夜把他叫起床，Skinner这么做很明显是用实际行动给他上一场生动课程，因为他保持了缓慢的步调很长一段时间，以便于让Mulder有空档弄明白到底放生什么事情，以及在这情况下他该履行什么样的条款，在任何突然事件和时间下他的主人都能行使权力并给与他痛苦，他也彻底地明白这些只是训练中的一部分——他的主人充分的让他意识到这只是刚开始，他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该死的……求你……噢……他妈的……”Mulder因为残酷不间隙地冲击而哀号。



　　“保持你准确的姿式，男孩，我要充分的享用你，”Skinner简洁说明，他主人的手牢牢地扣住他的臀瓣，清除它们避免妨碍他强有力的戳插，以至于 Mulder无法从那个男人手中逃脱，Skinner最终以低吼声结束高潮并从他奴隶身体里退出来，Mulder崩溃的支撑不住前臂而扑倒，他的头深深地埋入手臂中全身颤抖着。



　　“嗬，就是标准要求的早晨唤醒服务？”他虚弱地低声咕哝，疑惑他这样会不会很久时间内不能再次行走，肿胀地发疼的阴茎让他知道他享受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就算他很不喜欢实际操作中身体的感知，但他的身体还是很欣然接受的。



　　“爬起来，”Skinner用他强硬有力的手拍打着他挺立暴露在外的臀部。



　　“去浴室，好好清洗一下你自己，拿一块给我用的浴巾，带着你的屁股来我这，我已经非常不高兴你的反应了，我认为你已经为你自己惹上了很多麻烦，男孩。”



　　Mulder快速地挪下床，他感到自己几乎像落叶般的飘飘然然，当他努力朝浴室前进时，Skinner愤怒的声音像从地狱中飘出追随着他， Mulder明白过来，为什么Skinner会对他用上特殊的词，这个词是Mulder自己选定的，而刚才他只顾着睡觉几乎完全忽视了它的含义，作为奴隶，这是严重的错误。 Mulder清洗完自己后带着浴巾缓慢的爬行回到卧房，他低垂着眼跪在床边给他主人脱去衣服。



　　“给我清理，”Skinner短言简洁地说。



　　Mulder快速地完成他的任务，接着再次跪回旁边等候命令。



　　“好了——你的解释，男孩，”Skinner提出要求。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痛苦地回想，“我在熟睡……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迷糊的思维状态让我花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才反应出它的含义，可是为时已晚。”



　　“这么说吧，我的身体可以不一定时刻都保持干净，那是我的意愿，”Skinner低沉嗓音严厉地说道：“但是你是我的奴隶，你身体的存在是为了随时让我享用和取悦于我，在任何时候只要我想要履行我的权益，你就必须马上让我得到，我不会去注意你是否熟睡——就算你在熟睡中，只要我在召唤你，你都要立即得而无任何疑问的服从命令做好你该做的事，支撑起你的双手，跪下打张开你的膝盖便于我的使用，我希望看到你能配合你主人的意向表现出同步协调能力。”



　　“我很抱歉，主人，”Mulder再次表示歉意，他生机勃勃翘着的阴茎比他的语言更有说服力地做着回应。



　　“你确实是，通过这件事情只能说明你过去的这段时间确实退步了，男孩，为了训练你对我本能的反应，我能预见将有很多工作等待着我们去完成，我以前对你的确太仁慈了——你需要被时刻提醒你是谁和你是什么！你现在这状况告诉我你的身心不都全属于我，它们不是你的，男孩，它们是我的！你不能拒绝我进入你的嘴巴和你的屁眼——只要我乐意我可以随意的选择进入它俩之间任何一个，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不管你是否熟睡或是清醒，明白没有？”



　　Mulder点头，他感到咽喉干燥无比，“明白了，主人，”他扯着嗓子叫道。



　　“很好，那么，是该给你安排大量的训练以便让你从中能真正地学到东西，我认为通过一次长时间的调教是非常必要的，”Skinner提醒他。



　　Mulder心脏砰砰地冲击着他的胸腔，他抬头看着他的主人，距上次高密度的惩罚后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他内心揣揣不安地想着这次将会有些什么样的情节等待着他去经历，让他吃惊的是他的主人已经如此之快地、如此彻底地改变了立场，他原本设想着Skinner会让他慢慢地投入角色中，很可能接下来几天会在他身上玩些苛刻要求又色情无比的游戏，但起码这期间他的主人会是个温柔的情人，而此刻Walter，在那双墨黑严厉的双眼中找不到一点Walter的影子，Skinner现在彻头彻尾的完全地是他的主人，他现在也清晰地摆明Mulder只是个未调教完全的奴隶，即使Mulder想要挣扎反抗在此刻他也根本力不从心。一度的松弛让他失去了机警以至于连该如何反应都不会了 --- 完全失控的感觉让他的世界都翻了个个，他甚至无法呼吸，呆在原地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视线朝下，男孩，”Skinner咆哮着：“摆出你所学过的深服从状态姿势——还是说你已经忘记我所教给你的一切了？”



　　“没有，主人！”Mulder慌忙应声，赶紧停直腰与背脊骨，大限度的跨开双腿间的距离，使得他硬挺的阴茎象贡品般完全暴露在他主人视线内，收紧下巴高高抬起，低垂目光，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这样的命令了，Skinner现在很少会让他摆出这样的姿势——Mulder自己都不确定他已经错过了多少事物，大多数时候他都同这个男人处在如想象那样的舒适的关系中，投入子空间的一系列术语只是让他重新回顾温习基础的东西，并不会给他带来伤害——这也就是 Skinner同他说过的他们将要做的事情。



　　“很好，现在，接下来的时间将会是进行长时间的晨课处罚——事实上它只是整个调教阶段的开始。”Skinner同他的奴隶说道，Mulder能肯定的是自己的吞咽声响清晰可辨，“在这段调教期结束的时候我希望你已经吸取教训，学会哪怕是在你吃饭的时候，我只要对你私语出关键词汇，它都要马上进入你灵魂深处，你必须立即得用你被教授的那样把自己呈献给我，不能再像现在这么如此失败。你还记得我要想用你时你该展现什么样的姿势吗？男孩。”Skinner大声责问道。



　　“记得，主人！”



　　“那么现在就给我摆出来！”Skinner出声命令。



　　Mulder快速起身，反身匍匐在扶手椅背上，把他的屁股贡献给他的主人，他掰开他的臀瓣方便于他的主人能轻松地进出使用他，这么羞辱和亲密性的动作让他全身泛起了羞涩的红润。



　　“很好，”Skinner各方位看着给与了评价，Mulder听到肯定后正准备要起身，“不——别动，我喜欢这个视线内的风景，”Skinner说： “因为你刚刚没有迅速地把你自己奉献给我，现在我要你给我这个样子呆上几分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将会时不时地运用对你的关键词，我期望你能养成本能的用最快速度摆出姿势呈献出你自己——不管是早晚任何一时刻，只管听我的命令行事，在很多情况下我发出命令后并不一定要真正的使用你，但是你必须要及时的进入服从姿态，直到我告诉你可以起来为止，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Mulder答复道，想到现在自己站在那里、最隐秘的部位暴露无疑的丑态，浑身都不自在。



　　“很好，这个选择权不在你，Fox——在任何时间段告诉你的任何事情你都要尽力去完成它，你只是被告知而已！”



　　一下强有力的拍打落在他的臀上，等待中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走入浴室去小便的声音，短暂而狂涌，接着刷牙，最后磨蹭了一会后Skinner返回卧室，Mulder从自己的腋窝下关注着这一切，Skinner抹上油，瞟了一眼他的奴隶。



　　“我有事要离开房间一会，就保持这姿势呆着，男孩，如果你胆敢移动了一英寸的话，那么等待着你的除了全方位的调教，还有首先六下藤条的鞭打，知道没？”



　　“知道了，主人，”Mulder咕噜回答，想着他要这样被调教多久，这正是他们早几天在一起所讨论的那样——Skinner履行了强硬的手段、提出了严格的要求，Mulder发现自己也做出了本能的反应，他很清楚自己内心深处所潜藏着的反抗的天性，他只能竭力抑制，努力接近那迟迟不肯到来的身心平静。尽管Skinner引导他进入臣服的步骤堪称完美，但Mulder知道他自己离彻底的驯服还有一段距离。——他们仅仅平息了表面上的问题，在它的前面还有真正的挑战——他的阴茎告诉他在某种程度上他享受着所有的折磨，但他的头脑又惧怕着即将面临的一切。



　　他主人在出去几分钟后抱着一大包调教工具走了进来，其中有他最憎恨的龙杖，Mulder艰难地吞咽，已经不敢从他臂膀间去张望。



　　“好了，男孩”Skinner嗒的一声打出响指，Mulder立即翻下靠椅低沉身子在那个男人的脚下摆出深服从姿势，“首先，我要对你用上这些夹子，”他边邪恶地说便打开一小型天鹅绒的盒子，显现出一整套乳夹，Mulder禁不住发出一阵低沉呜咽——那些乳夹能被他主人使用出最邪恶的一面，他也知道它们该死的又多疼。



　　“Fox，”Skinner尖锐地说道：“你要明白这是惩罚程序，知道没？”



　　Mulder不停的吞咽着，眼光盯着那些痛恨的夹子就没离开过。



　　“知道，主人，”他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了。



　　“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被处罚吗？”Skinner用无法辩解的肯定语调问他，Mulder浑身发麻，推敲着这发生的一切除了那该死的熟睡外一切都是那么富有逻辑性，从他刚成为奴隶开始那漫长一段时间，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事物，他要时刻警惕他主人的每一细微需求，有付出就有收获……舒适的生活已经进入他们之中，而奴隶规程倒是一直没有跟上，现在两人彼此了解的基础下，他们之间的主奴关系早己不像先前那样事事都过分苛求，Mulder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想要通过如此彻底的手法来不断提醒自己奴隶具备的基本知识。



　　“知道，主人，”他最终带着怨恨的鬼脸妥协。



　　“你会知道为什么说这将是一场特殊的严厉的调教过程，”Skinner的述说让Mulder觉得自己的心脏已脱离他自己的胸腔被高高抛出，落入视线无法触及的角落，他抬头第一次注视着他主人的双眼。



　　“双眼低垂！”Skinner粗暴的命令让Mulder颤颤惊惊地急速服从。



　　“是，主人，”他感到他就像溺水的人，在浪花中挣扎，周围除了他的主人抓不到任何救命的稻草。



　　“我不想你对此有任何的怀疑，今天将会是极端漫长和疼痛的一天，我期望你全身心的投入为此时刻准备着，”Skinner补充：“你可能已经看到摆放在床上的那些工具了，”Mulder确实看到了，摆在那里的一大排调教用具使他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那些训诫的工具整齐有序的摆列在哪里，Skinner从娱乐室里面带下来的半打非常具有实力的工具。“我将每小时对你进行拍打，每小时准点时刻，”Skinner瞥了眼他手上的表，“从早上8点正式开始一直持续到你晚上上床睡觉的时间为止，你要配戴好乳夹迎接你每一次的拍打，当你拍打时间到了的时候你有职责给我提醒，仔细地盯着你的表——我可以向你担保，一旦你忘记提醒我，后果自负，你的惩罚将会非常严重。”



　　“是，主人，”Mulder颤抖着听着这严肃的谴责。



　　“当到点时我会用我觉得适合的任何一工具——虽然它只会在这六样工具里选其一，因此为了接下来的拍打你要整天带着它们时刻准备着——在任何时刻任何地点我都不希望看到他们距离你超过一臂之遥，第一次拍打我会用浆，”他挑选了一块木质坚硬的实心浆，疼痛会被用精湛的技巧延续始终，完全没有一点色情意味 ——Mulder从自己亲身经历得知它每一下的拍打都是结结实实的，毫不含糊。



　　“而现在距离早上８点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要渡过，我认为一些安静的沉思对于你来说是有必要的，这将给你时间去思考今天的惩罚，你想要它们怎样的执行到你身上，你能从中要学会什么，我想为了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增加某些额外效果，你还是把这些乳夹穿戴上的好。”



　　Ｍulder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压制着向脱口而出的抗议，他刚才已经沉到脚跟的心脏又猛地翻了个个儿。



　　“有什么问题吗？奴隶？”Skinner询问。



　　“那些夹子能带来无以言语的疼痛，主人，”Mulder像自言自语似的用怀疑的语调述说。



　　“是的，它们确实有这能耐，”Skinner肯定地说：“我不想让乳头及其周围如此苍白无色，这难道不该被处罚？”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对，你说的对，它确实该添光增彩，”Mulder答复道。



　　“这些夹子知识你惩戒中的一部分，男孩，他们会比想象中更加疼痛，这些疼痛将会有助于你聚焦思考问题，你今天早上那些地方出错，它们会告诉你如何从错误中吸取教训。”Skinner突然结束话题：“现在，过来，为配戴夹子而摆出你应有的姿势。”



　　Mulder慢吞吞的跪着向他主人靠近，没有主人的命令许可他不敢贸然直立行走，于是他跪爬着蹭过去，依然挺着胸,他的乳头活跃而自豪的挺立在他胸前，看上去并不知道将由大麻烦要造访到他们，Mulder看着他主人在夹子盒子里拨弄着它们就浑身颤栗。



　　“目光垂视！”Skinner命令道：“如果让我再次提醒你，那你就准备接受我牛鞭的一顿好打吧。”Mulder立即浑身战栗的低垂他的视线，他可不希望在他主人暴躁的心绪下体会牛鞭的经历。“打开你的双肩，把手臂放在你身后——确保它们一直呆在那。”Skinner提出要求，Mulder领命照做，意识到这样的姿势无疑把自己的胸部更加向前推出，他分立两边的乳头完全暴露于外，是那么容易受到攻击。他感觉等待了很久，期待感受那些邪恶的夹子落在他乳头的任何一处，奇怪究竟什么原因使得他的主人要耗时这么久，最终他开始浑身发抖——那些想象中的将要接受的疼痛比未发生的真实疼痛让他更加无法忍受，他像走在悬崖边缘，想站起来面对他主人直言这是一个错误决定，他不能面对它，就在他自我内心挣扎的时候突然的他左边乳头被牢固地捏住，紧接着夹子钢铁的狭口猛地在它上面闭合，带来一股十足钻心疼痛的冲击波，Mulder气喘地哭叫出来，他的主人对此不加理睬。



　　“现在接着下一个，”Skinner告诉他。



　　“求你了……主人……它真的好疼……”Mulder呜咽地哀诉，Skinner以前从没有让他带着这些夹子超过五分钟或十分钟以上的，他已无法想象他怎么能戴着它们忍受住一个半小时还有接下来的拍打，，他一直戴着它们又怎么能进行正常行动，可是这些Skinner都完全忽视。



　　“这些当然很疼痛，Fox ，这是处罚，我想这样的疼痛能让我的奴隶明白他主人有多么不高兴，知道我的忍耐极限范围，那么，你觉得该对此运用什么样的惩罚呢？你为何接受惩罚？”



　　“我没有即时把自己提供给主人使用。”Mulder低声说。



　　“非常好——虽然这些调教都很严厉，但是我也可以向你担保，只要你表现不错，你的付出我会给以相应地服务，没错 ——错误越严重，我保证惩罚也将很严厉。”Skinner告诉他，Mulder 无力也没开口时间去答复，因为Skinner抓起他的另外一颗乳头，夹子以敏捷的速度扣住了它，这一切疼痛让Mulder呼吸出现一度的中断。



　　“哦，狗屎……”他打破了姿势的稳定性，他的手忍不住抬起要去触摸那两个可怜的乳头，它们被金属锯齿狠狠的切咬着，火烧般的疼痛从乳首蔓延至全身——只不过在半路他发现他主人宽大的双手阻挡了他手的去路。



　　“返回正确姿势，男孩，”Skinner推着他的手臂放在身后不容拒绝地说，Mulder发出一声孤寂的嘶叫，听从命令的把手放回他的脚后跟处，可剧烈的疼痛刺激出的泪花在他的眼中徘徊充斥。



　　“好男孩，如果你能以最佳姿态完成你的惩罚，我会为此感到自豪的，”Skinner同他说，而夹子的疼痛逐渐增加，已经超出他预期的忍受范围，他的主人所做的一切已经让他汗流浃背，头发糟乱的覆盖在面颊上，“很好，慢慢的品味着疼痛，男孩，让你自己去超越它，”Skinner同他耳边低语， Mulder呻呤地忍受着把自己的头倾斜抵住自己主人颈窝处，期望能获得Skinner的力量让自己能熬过这无尽的痛苦，他身上的夹子让他乳首沉浸在炙热的痛苦中，不见消减的疼痛让他自己无心无力做任何事。



　　“请你……求你……”他蠕动着嘴皮，抱着一线希望用鼻尖磨蹭着他主人那厚实的手掌，“我做不到上时间的戴着它们，主人……求你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内它们必须在你身上我指定的地方，直到你戴着它们接受完早晨屁股上的拍打为止，当然，在你接受拍打的时候我会在你的身上把它们挪挪位置。”Skinner用那迷人性感的嗓音述说，他倾身靠近，抬起Mulder的下巴支起依靠着他的奴隶，压着他的嘴唇抚摸着，标明他的嘴也完全在他的喜好掌控中，Mulder止不住地呻吟出声，依靠进他渴望的他主人身躯，他主人甜蜜深情的一吻让他分散了些集中于他胸前灼热的注意力。“乖孩子，” Skinner边说边放开对他的支撑，他蹲在他奴隶的正前方，双手捧起Mulder的脸蛋，“这会给你带来记忆深刻的疼痛，小家伙，可是它正是你需要学到的教训。”他用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望着。



　　“它真的让我疼毙了，主人，”Mulder侧着头靠在那大块的男人胸前悲惨地述说。



　　“我知道，甜心，你要做的就是去享受疼痛，尽你所能得去忍受它，让疼痛融入自身，从中学会教训。”Skinner用安慰的手指滑过他奴隶那茂密的发间，带着鼓励的口吻轻述。



　　Mulder欲哭无泪，只能承受这一切，轻柔的抚摸、安慰性的话语，这都是他主人在给与他的鼓励——Skinner会一直在他身边，奖罚并重，他信心百倍觉得他能忍受任何严酷的考验。



　　Skinner抚摸他好一阵子，疼痛不可思议的在慢慢减退，尽管它还一直带来难以言喻的苦闷，可逐渐一点点的进入忍受范围，正像Mulder所想的那样他可能学会忍耐这一切了，Skinner脱身站起来同时说道：“Wanda。”



　　Mulder警觉地看向他的主人，可看到的是他主人对他迟钝的反应表情逐渐愤怒，他马上快速转身，摆好他脚的位置，再次匍匐在靠椅上，每一个动作都使得他痛苦的乳头不可忍受地摇晃着，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让自己爬在靠椅上，以免夹子被挤压而进一步伤到饱受折磨得肌肤，当他完全就位后才细心的移动他的双手到身后，掰开他的屁股展现给他的主人，他希望自己能如愿的被使用，Skinner朝他走近，集聚地拍击了几下他的屁股。



　　“你的反应仍然太慢，时间不容许你再做过多的思考去明白什么，Fox？我一旦对你说出特殊词，你就要立即地把你自己呈现给我使用，你不能再看着我去印证确实，你也不能有一丝犹豫或拖延一点时间，你要马上就位，连贯并快速地向我证明你是一个可使用的优秀的奴隶。”Skinner说到“可使用”一词时手指滑入他奴隶的洞穴，Mulder紧闭双眼，抑制自己身体的骚动，忽视自己的阴茎坚挺的回应——无疑今天他的主人不打算让他释放，尽管疼痛依然强烈、尽管他的姿势很窘迫， 但他无法否认这一切又相当刺激，每当Skinner 以这种强硬又异常情色的方式对待他的时候，他就会兴奋无比。 Skinner压着他的手指深深地进入Mulder的洞穴中，Mulder喘息着把自己的屁股向后顶，想引导他主人的手指正确地攻击到他的前列腺上。



　　“不准移动分毫，男孩，”Skinner警告道：“这并不是如你所愿的给你快乐。”



　　“明白了，主人”Mulder的愿望落空。



　　他主人手指操持续的操了他几分钟，尽管他主人言明这并不是给他快乐，但是Mulder还是十分的享受这片刻的时光，接着Skinner撤出他的手指走入附带的套房浴室里，离开他的奴隶让之完全暴露的晾在靠椅上，Mulder仍然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以打开的方式期待着他主人的使用。



　　Skinner离开他自己的奴隶起码有十到十五分钟，而他一直保持着这种非常羞辱性的姿势，事实上最糟糕的是Mulder因为胸前邪恶的铁夹无丝密缝地扣入他的乳头，这烦恼困着他不敢有细微动作，因此不能较为舒适的扑在靠椅子上，Mulder感觉一旦自己有丝毫移动——乳夹将会吞噬他，他一直保持的这个姿势让他的腿部紧张的疲劳发抖，但是他主人毫无怜悯的让他持续展示自己。Skinner强调过，他的奴隶必须配戴着夹子做着完美姿势直到早上八点正，整 8点的时候他叫他的奴隶起身， Mulder直起身子，红着脸轻喘着，而这一天还漫长，在这惩罚程序结束前疼痛将会伴随其中。



　　“好了——现在是你第一次拍打的时间了，让你自己进入优雅姿态，男孩，带着诚心地感激心态为你要学到的知识做好准备，”Skinner的笑致命的恐怖，让Mulder浑身战栗。他走向墙壁摆好姿势，他的手平铺的依着墙面，腿大跨度的打开，他听到他的主人在靠近，当他的臀被主人温和的手掌覆盖并溺爱般的抚摸时，他肌肉在紧张地跳动。



　　“哦，多么漂亮的一个屁股，其实我觉得红得还不够理想。一个这么漂亮的屁股就应该永远发着红红的光，我保证今天一整天我会让它可爱的红润不会有一点儿减退。我会随时让它保持热度的……”Mulder迷失在这样的描述中，当他恐惧他主人所说的一切同时又对他主人那浑厚的嗓音深爱不已，那爱抚的手掌在他的臀上移动，几分钟后，随着一声厚重的拍打声，坚硬的木质实心浆落在他久候的肉体上，Mulder发出一声嘶哑的闷哭，当不久后他主人如雨滴般密集的拍打落下后，他忍不住地放声哭叫，他的主人在拍打间没有留给Mulder一点喘息空间，不停息的拍打直到确定他奴隶整个屁股每一英寸间都被反复覆盖多次为止。



　　这猛烈的冲击突然结束，Mulder只能紧紧地依靠着墙才能站在那里，剧烈地喘息。



　　“好男孩，我对你所做的如此好感到非常骄傲，我很乐意惩罚你，Fox，你的屁股红润的时候看上去是如此的漂亮……我喜欢看到它在等待我惩罚的浆落下前的扭动挣扎，当你对我完全展现你真是的自我时你看上去性感至极，头不停后甩，腿大跨的趴开……我喜爱这一切，”Skinner嘶哑的声音让Mulder的阴茎变得无法承受的坚挺，“很好，我将与你玩乐一会，保持住，”Skinner从后面靠近他的奴隶，他在Mulder敏感的后背上摩擦出令人发狂的甜蜜火花，他的主人揉捏着他的臀部片刻，使得Mulder在尽量保持姿势同时忍不住蠕动并哭叫——接着，Skinner的手绕到他奴隶的前面，他轻轻地擦过 Mulder的胸前，他的手指如蜘蛛般的盘上Mulder的乳头，当Skinner移开那些夹子时那里只有些轻微的肌肉拖扯，但是紧接着Mulder感到疼痛就像闪光一样耀眼得灼伤他的双眼，让他沉沦在无边的痛苦里无以自拔，他模糊的知道他在嚎叫，他乳头在经受一个半小时的磨难后，血液返回其中让他感到眩晕。



　　“哦，天了，哦，该死的！”他哭喊着，“请你，主人……求你……”他的哭喊没有被听取，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在他的身上，牵引着他远离墙壁，旋转过他的身躯后他主人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乳头安慰它们，一个换一个的磨蹭缓缓地使它们苏醒，Skinner描绘完后拉扯他的奴隶靠近，拥抱入怀中安慰他。



　　“好男孩，我为你骄傲……你做得很好，Fox……”他一遍又一遍的低沉嗓音说着，这正是给与Mulder继续下去的力量源泉，他把自己的脸埋入他主人的肩膀里，and held on for dear life as Skinner fondled，亲吻并爱抚着他赤裸的奴隶，给以最好的照顾。



　　“请不要再在我身上用那些夹子了，主人，”Mulder凄惨的低语，“请不要了……我知道我不该……但是求你了……”



　　“安静，小家伙，”Skinner拥抱住Mulder，让他靠在胸前轻轻晃动，“我会再次用到它们，这是你的惩罚，而我必须这么做，你要去忍耐它，小家伙，每一个小时，非常精确的，哪怕只有几分钟，你都要做到我要求你做到的，因为你必须从中学会教训。”



　　“我已经学会了！”Mulder反驳道。



　　“Wanda，”Skinner轻声低语道，Mulder好几分钟都没有对此词反应过来，他不想离开他主人那钟情舒适的手臂，他想在那里轻晃到永远， “Wanda，”Skinner推开他的奴隶再次说道，Mulder抗议的咕噜了声跪下，倾身向前，打开屁股，“你看，很显然，”Skinner伸出一手指在他奴隶背后描绘的说道；“你并没有从中吸取到教训，Fox，你只是一心想着处罚停止，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事，现在，你可以起来了，去好好的梳洗后下楼来吃早餐，记着随身带着你的惩诫工具，还有Fox……”当Mukder悲伤的朝浴室走去时他唤住他的奴隶，“你不准高潮，”Skinner告诉自己的奴隶，在他漆黑的眼中透露出心照不宣的含义，“从现在起，未经我许可你不能触摸你的阴茎——包括小便，你如果需要必须询问我的同意。”



　　Mulder无力的点点头，这是他主人训诫规程中最熟悉的一部分——也是他最痛恨的所在，他明白这是Skinner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哪怕是最基本的身体运行功能，但是为了小便不得不去询问获取碰触他自己阴茎的允许是件很羞辱的事，Mulder自我挣扎了好一会，结论是他知道他只能这么做，于是他开了口。



　　“主人，请你允许我是否能我小解时碰触你的所有物？”他问道。



　　Skinner点头，“很好，奴隶，还有呢？”他提示道。



　　“还有我是否能在淋浴下清洗你的所有物，主人？” Mulder低声问道，对这些词句深为厌恶，在服从的边界挣扎着。要是他能简单地听命就好了！要是只要主人打个响指他就能马上进入状态就好了！但 Mulder必须承认他的主人已经有太久没有迫使他接触到这样的底线了，他一边竭力想挣扎想反抗，一遍又深深地渴望那种彻底臣服后身心宁静的无上快乐。真可笑，他记得他是怎样迫切要求Skinner对待他不要留情 --- 可现在呢？他却只想着反抗。



　　“不行，奴隶，你不被允许那样做，”Skinner告诉他，“你只能站在水下冲洗你的身子，但是你不能直接地触摸自己，你可以通过肥皂清洗，你可以围绕着房间不停的走动来达到身体水珠自然的干爽。”



　　“明白了，主人，” Mulder嘟囔着答应了,竭力控制住自己不去反驳这荒谬的限制.



　　“那好，快点，奴隶，别磨磨蹭蹭的。”Skinner催促他进入浴室后转身下楼，Mulder怒视他的离去。



　　如果Mulder设想早饭阶段会有片刻缓冲时间那可是大错特错了，Skinner立即命令他眼睛朝下地跪在饭厅桌前他的椅子旁边，然后消失在厨房门口去料理今天的早餐，几分钟后Mulder被指示张开他的嘴巴，一勺食物推入他的唇齿间，他不能看清楚是什么食物，只有当他开始咀嚼才意识到吃的是什么，随即厌恶的几乎想吐出来。



　　“有问题，奴隶？”Skinner问道。



　　“这是色拉，主人，”Mulder回答道。



　　“你很敏锐，奴隶，”Skinner优雅的说，同时挖了一勺甜菜根塞进Mulder的嘴巴，Mulder为此恶心得几乎窒息。



　　“这是早餐，主人？”他囫囵吞枣的咽下这些蔬菜提出疑问。



　　“当然，”Skinner愉快的答复。



　　Mulder大多数情况下并不热衷于以色拉方式进食，他的主人是乎是有意的把他平时不怎么感兴趣的食物堆放在一个盘子上调配在一起，那些食物要是在平时他还是能多少吃点——他并不是真的厌恶它们，只是在视觉和口味上不要让他倒胃口他还是能吞咽下去的——但是他通常情况下并不喜欢它们中的任何一样菜色， Skinner不断地给他的奴隶塞食，直到Mulder吞咽下盘中大部分的生菜、黄瓜、甜菜根和其他各种各样的蔬菜色拉才放下碟子，接着他主人递过来一半干瘪的褐色面包给他奴隶，没有配带任何黄油等下咽品。他的主人再次返回厨房，隔了一会端出一盘鸡蛋和烤好的面包自己慢慢的品食起来，。他的主人根本没有提供一样他平时早餐有可能吃到的食品，反倒自己悠闲的花了长时间边看报纸边吃了个饱，完全忽视正跪在他身边奴隶的存在，Mulder感到不满和反抗的心态在内心茁壮滋长，他对此无法忍受更多，当时钟正指早上九点的时候，Skinner站起身来。



　　“站起来，奴隶，”他发出命令，Mulder 刚站起来就惊讶的感到自己的乳头被牢牢的捕获，那些夹子再次故地重游，Skinner这举动快得都没让他反映过来发生什么事情，直到紧接着熟悉的刺痛重新从胸部向全身席卷而来时才后知后觉刚刚发生了什么，可一切为时已晚，骤然再现的苦恼疼痛使得他哭喊出声。



　　“很好，男孩，现在趴倒餐桌上去，这次我将会选择皮带运用在你身上，”Skinner不容反抗的拉扯Mulder推趴在饭厅桌上，Mulder发现他的脸与他主人餐盘如此接近，以至于一顿丰富的早餐发出的诱人香味在他鼻前围绕不散，粗暴的动作牵扯着苦不堪言的乳头引起他莫大的困扰——但是顾它没多久，他主人在他屁股上挥动的皮带就制造出新一轮的疼痛，抽打的时间不长但下手挺重，结束后他被拉着站起身，接着乳头上的夹子被猛地摘掉了，剧痛让他差点儿跳起来，勉强压抑住冲到喉间的惊叫。



　　“不要一惊一乍的，男孩，这是你罪有应得的惩罚，要像个有教养的奴隶那样，直到自己还应时刻受到他主人的纠正执教，”Skinner苛刻的同他说， Mulder深呼吸好几次，尝试让自己元神归位的平静些，他的怨恨在逐渐扩展，他的主人肯定不知道那该死的夹子有多疼 --- 要命的是刚刚皮带带来的疼痛也愈演愈烈了。“收拾盘子并清洗好它们，”Skinner要求道“快点，奴隶，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说完后走向睡椅舒适的躺下。



　　“我们？”Mulder气喘吁吁的咕哝，“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把盘子一个个的堆积在一起后端着它们走入厨房，他刚穿过房间走了一半的时候Skinner的声音突然而至。



　　“Wanda！”



　　Mulder刹住要迈出的脚步，对进入自己耳中的词语感到不可置信，现在？在他双手抱着成打的脏盘子的时候？他狠狠的瞟视了眼他的主人，无奈的端着盘子返回桌前，堆积好,返回弯下腰，打开自己的屁股呈现给他主人使用。



　　“还是太慢了——还有，下次别摆着一张苦脸，男孩，”Skinner批判地指出，Mulder恨得不停的磨牙去阻止自己大声咆哮出来，他的主人没有使用他，只是在起身离开座位几分钟后命令他接着做指派给他清洗盘子的任务。



　　Mulder发现Wanda坐在通常要饮水的龙头旁，等待着某人为她服务拧开能让她能从容地喝水，而事实上地上专门为她摆放了满满一碗水供她享用，可她对此不予理睬。



　　“噢，该死的，操他妈的”Mulder独自在厨房里低声埋怨，“我操，”他重复的咒骂，踢着橱柜发泄心中不满求得心态的平衡，Wanda靠着他磨蹭着她的耳朵，“我不是针对你,可是，Wanda，我已开始真正憎恨你的名字了，”他把手肘垂放在厨房工作台上，用复杂的眼光凝视着墙壁思索，“你的奴隶是个彻头彻尾他妈的混蛋，你知道吗？”他对着她抱怨，她目不转睛地眨了眨眼，“是，我知道我是曾同他说过我渴望被制服，但是我的期望并不是现在这样，我想着会是在娱乐室里有着长时间的大密度的火辣性爱过程，”口中说着心里想着眼泪止不住地脱眶涌出，他为之惊讶，“这太残酷了，Wanda，”他断续地哽咽，她迈着优雅轻快的步伐横穿工作台，舒适的依偎在他的下巴处，用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磨蹭着他的脸颊，他把自己深埋入她的毛发中，她欣喜地咕噜咕噜地回应，他被逗得微微一笑，“我明白，”他面对她述说，“游戏室里的一段情色调教当然更好受些，可它没法把我带到烙印需要的驯顺的状态——我想做到那样，Wanda，我只是希望它不要这么的艰苦……可能如果它变得简单易行，那我也就不会对它向往心存感激了……我感到茫然，我现在对他有着无以言表的痛恨心情，可是我又想在他那去寻找一丝希望，”他强烈的表达着他的内心，Wanda黄绿色的眼睛瞳孔向外扩张，忧虑不安地盯着他，她的耳朵一前一后忽闪不定，“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恐吓你，过来这，”他抱起她轻轻地爱抚，直到她再次放松警惕后他才叹息地把她放下转身继续清洗那些脏碟子。



　　很快的他完成任务，Skinner牵引他乳头上的架子带他上楼去往公寓的18层，Mulder步步为营的紧跟着，就同先前几个月所教授的那样——他努力的去回忆所学过得正确的位移，只是从上次他主人束缚他以来已经过了很久时间了，烙印之夜不了了之后他们就没有再上来过，当Mulder看见面前印入眼帘的一片混乱时，他内心如高空坠落，沮丧不已。四处都可见空了的玻璃杯，酒瓶零散的点缀周围，成打的盘子上食物都冻结成硬块。



　　“你现在的工作是把整个房间打扫得干净，”Skinner对他提出要求，“当然从始至终你的调教工具都不能远离你能随时触手可及的地方，我会坐在这监督你的工作。”他在躺椅上清扫出一块空间坐下，Mulder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我也觉得这对我能起到很大帮助，主人，”他带着强烈讽刺性的话语脱口而出，Skinner听到后挑了挑眉。



　　“自己不能享享清闲的话，我又何必要一个奴隶。作为一个奴隶你没什么好指责的，开始干你的活吧，”他好心情的答道，Mulder听后紧握自己的双拳，努力地压制着自己不断冒火的脾气，“Wanda，”Skinner用制伏的口吻吐出强硬的词语，Mulder发现反复无常地使用这让他觉得荒谬的词后，自己对它的抵触在减少几乎已经能接受，反倒是最糟糕的事情是他主人的抉择，Mulder知道自己正在矛盾的边缘徘徊，每一个进程他都在同Skinner做着无声的战斗，挣扎着不让自己被他主人的意愿所驯服，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深思一番后没有服从命令，Mulder知道他已经快要爆发了，他本该对主人言听计从，可他实际上一举一动都在与Skinner进行着无声的对抗，他管不住自己。他真想甩手不干了，Skinner盯着他，墨黑的双眼研究他奴隶耐人寻味的反应，并没有用言行去催促，像在为Mulder留出空间让他自己去做个抉择，最终，随着一串恼火的牢骚，Mulder四肢着地，把他的屁股显现给他主人，紧接着他惊讶地感到在自己那火辣的臀部皮带再次落下了，他的主人给了他三下快速地鞭笞，“这是因为你动作的迟疑，Fox，现在带着这火热的屁股去厨房开始清洗这些杯子，”Skinner下了指令。



　　Mulder蹒跚着双腿走往厨房那狭小的空间，他的脸颊几乎同他的屁股一样红润发亮，真他妈的该死，他简直是让人人不可忍了。



　　几个小时下来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变，Mulder的屁股每小时都承受着三次或更多的拍打，他的乳头一直在被反复地钳住，剧烈的疼痛就没有消停一会，楼上房间的打扫工作在以蜗牛般的速度进行——主要原因是Skinner要求他不论在什么地方，训诫工具一定要随身携带，因此他从娱乐室里搬运杯子去厨房时不得不一手抓着或手臂夹着他的工具，这样的运行让他一次性不可能有更多的余力拿大量的玻璃杯去厨房，来来回回多趟让人烦闷不已，Mulder的愤怒直冲云霄， Skinner在他奴隶下午一点拍打后暂停一切清扫工作，给他的奴隶炖了一锅豆类汤——正是Mulder最不爱吃的东西，他简直要吐了。吃完后再次返回楼上房间继续清理工作，到了三点的时候Mulder已接近爆发边缘，他拿着一个垃圾袋围绕着房间收拾四处散乱的丢弃物，他每走一步都要提放他的工具，以确保它们时刻伴随身边，他瞟了眼睡椅，发现他主人的双眼是闭着的——这似乎是个完美的机会，摆脱工具带来的负担，赶紧收捡房间四处散乱的赃物，他一眼盯着他主人动静一手快速有效的进行手头工作，就在他几乎快完工的时候他听到背后传来象征厄运来临的声音。



　　“我想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过你你的工具要一直及时可触地携带？”Skinner从躺椅上起身，述说的语气如同暴风雨就要来到。



　　“哦，看在上帝的份上！”Mulder猛吸一口气，“如果我每走该死的一步都要一直带着它们，那我的活会要持续做到明天去！”



　　“谁说这里的事要赶紧做完？”Skinner不缓不慢地答复。“没这事，如果这能在一天之内清理完那是最好不过，如果需要两天的时间也不错，”他彬彬有礼地笑着，“你接下来的时间不可能去任何地方，奴隶，而我也很乐意的监督你直到你做完你该做的一切。”



　　“这真荒谬！”Mulder控诉着，“这么做最终目的究竟何在？”



　　“目的，奴隶，那就是你要学会服从我的命令，”Skinner用强硬的语调说明，“但是就我所见你宁愿同它们玩小聪明，但是就我所见你宁愿对我的命令说三道四，也不愿意乖乖闭上嘴巴做事，我认为我们现在耽误之急就是好好的帮你认清现状，现在，停止一切，”他做了个手势，Mulder勉强地跪下，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感到好奇，他的主人朝游戏工具摆放处走去，几分钟后拿了些让Mulder懊恼的物品返回，“可能这能让你安静些，”Skinner举起一个巨大的球形口塞，“张嘴，”他站在Mulder身边等着他的奴隶张开他的嘴巴，Mulder抬头无言地注视着他的主人，他们相互对视了很久，Mulder 感到自己随着每一分钟的过去自我强调的独立正一块块瓦解，他痛恨这样——憎恨他主人带给他的这一切，如此的紧紧相逼，在每一件事情上都不给Mulder留一丝喘息的空间，Skinner没有再下达指令，只是举着口塞等待着他奴隶的服从，Mulder凝视他很久很久，最后他还是挫败地埋怨自己的屈服后张开了嘴，Skinner把球塞顶入他的嘴里并绑紧，当Mulder发觉他的主人疯狂的选用的是最具惩戒性的球塞当中的一个时呻呤起来——他的下额被那绝对的尺寸撑得发疼，这让他遭遇的不幸达到了顶峰。



　　Skinner让Mulder带着被迫下的沉默再接着工作，他的反抗每分钟都在滋长，他仇恨那个球塞，它像马嚼子一样，卡着让他觉得嘴角向两边撕裂，他把这些带给他痛苦的恶源归根于他的主人，当Mulder费力辛勤劳作时他倒是舒适的坐在躺椅上看着小说，他不能言语使他觉得一切都糟糕透了，恼怒自己羞耻地流着口水而无以自控，球塞体积太大刺激口腔不断的向外分泌唾液，从嘴角缓缓流到他的下巴处再一滴滴地坠落，当他抬起自己手背想擦拭时，他的主人禁止他碰触自己的财物，在Mulder慢慢忍受着些的同时心情愈加恶劣，口水似潮涌般不间断规律性往外流淌，Mulder心情异常烦躁，故意拖着沉重的步子在公寓里来回忙活着。接下来的几次拍打对改善他的心态毫无用处，Skinner每一次挥下没有一丝手下留情，他现在的屁股已经和乳头有一样的感受了，怕打过程中他没能发出哀叫，因为插入口中的球塞让他的下巴随时间的推移越加的疼痛难忍，Skinner在往后的几个小时里没有取出口塞，就算坐在那大块头的男人身旁Mulder甚至没有机会凑到主人身边施展他著名的小狗般哀求的目光，乞求主人替他摘掉口塞。Skinner对他奴隶散发出来的怨恨和挫败置之不理， Mulder打扫引起的动静越来越大——如果他不能用言语来表达，那他确信在房间四周收集盘子和玻璃杯撞击出来的声音能体现出他的心情，犹如在地狱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得困顿局面。



　　Skinner只在晚餐时间的时候让他从口塞中释放出来，给他的奴隶端上一盘清淡的蔬菜汤，Mulder下额疼痛的好几分钟内只是跪着在缓神，他的主人给他喂食时他正让自己的下巴做着简单的往上往下的运动，试着让它能放松达到能活动自如，Mulder看到食之无味的晚餐觉得自己快要呕吐了，他如燕子吃食样慢慢的小口吞咽完饭，他的主人指使他继续完成楼上房间的工作，时针指向七点整时，Mulder已经浑身酸疼、疲惫不堪，心情的恶劣是他这一生前所未有的，他最终在晚上8：45的时候完成了所有的清扫工作，Skinner进入房间验收，用手指擦过所有的物件表面，确保它们确实没有灰尘的被弄干净， Mulder一直在心里默默地诉苦，就像无声的控诉他的主人让他度过了地狱般的一天。



　　“很好，奴隶，我很高兴，”Skinner环绕四周整洁的空间肯定道，Mulder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他疲累的除了想上床睡觉已经无他所求——一旦有空能的话，“我刚只是审查了娱乐室，”Skinner沿着走廊边走边说，Mulder 亦步亦趋的紧跟其后，检查完后最终满意的朝他的奴隶点点头，“你现在已经完全弄完了，奴隶，所以我想这个时间该标记你了，用掌控在我手中的藤条。”他举起他的手示意。



　　“什么？”Mulder僵在那儿不动。



　　“我的藤条，奴隶，还有快点，”Skinner催促着。



　　Mulder感到自身内部全部愤怒和疼痛爆发的力量在翻江倒海的涌动，“你不能这么苛刻！”他猛吸口气。



　　“我非常确定我能，”Skinner端正自己的举止使之更加优雅高雅，眼睛专制地盯着他的奴隶，“你的屁股很可能在疼痛，可是她至今还没有被标记——现在正是时候。”



　　“你今年一整天都在给我拍打训诫，”Mulder回顶过去，“我的屁股已经很疼了——我无法接受在上面再次标记，主人，你不能在我屁股接受了一整天的拍打后还准备用那该死的藤条，你不能……‘不行！’”他拜体内某些疯狂的欲望驱使把所有的谨言慎行统统抛之脑后，他从那堆工具中夺过藤条，曲膝劈啪一声干脆得把它掰成两半。



　　“到这来，”Skinner死气沉沉的说。



　　“不！”Mulder禁不住哭了，“我已经受够了！”



　　他的主人朝他走过去，Mulder脑中神经噼里啪啦的作响，他冲击靠近他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发泄，他握紧拳头不停捶击他所依靠的Skinner的胸部，以他最高的声调无头绪的惊声尖叫，Skinner忍耐着处于情绪崩溃状态的他奴隶的爆发，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让其捶打，一会后他夺取他奴隶的双腕强制性的把它们控制在Mulder的背后，Mulder扭动着想要摆脱钳制获取自由，在他主人强有力和技巧的掌控下，持续好几分钟的反抗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只能在被制服的情形下发出如女妖般尖锐的叫喊。



　　“我讨厌你，我他妈该死的恨你！”他在急剧喘息中嘶叫，愤怒洗礼他的全身，咒骂像溃堤的洪水滔滔不绝地翻涌而出，在他发泄挣扎的这段时间 Skinner始终紧握着他，最后Mulder放弃了摆动和叫吼，全部的精力突然间离身而去，要不是他主人双手一直与他紧握支撑起他的身躯，他几乎会顺势滑落倒地，而现在他是在掌控下站着的。



　　“很好，小家伙，”Skinner温柔地低语，“让它全部发泄出来，这样才好，叫出你所想的，继续，我不会让你跌倒的。”Mulder完全松懈下来依靠着他，而他半拥着Mulder 很久很久，Mulder的愤怒转化成泪水流淌而出，他发现他被主人温存地搂在怀里安抚着，他把头埋入Skinner的肩膀里，在极大的窒息感中呜咽喘息， Skinner松开他奴隶的双腕，抬手拥Mulder入怀，紧紧地搂着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一旦你感到烦怒压抑需要发泄你完全可以爆发，你也可以如你所愿的抗争，”Skinner用那低沉的嗓音坚定地说道，“我会一直在这，我会用足够强硬的手法处理一切，Fox，我有足够的坚决校正一切，Fox，我会照顾好你。”



　　“我恨你，”Mulder哽咽声从他主人肩臂间传出。



　　“嗯哼，这时候我猜想你的确如此，”Skinner低声说着忍不住轻声发笑，“我不认为你会一直怀着这样的心情，但是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你会，只因你是个很倔强的男孩。”



　　“什么？”Mulder回正姿势，“你是在试探我？”



　　“不，我倒认为是你在试探我，我刚才试图让你发泄出你所有的愤怒，这样我们才能前进。”Skinner轻柔的说。



　　“不是你惹我，我根本不想发脾气，”Mulder嘀咕。



　　“没错，是你，你想被烙印，可是没有成功，所以你对自己没能有始至终的完成它而恼怒，你为我没有坚持让你去进行而气恼，我要强调的是，Fox，今天我说到做到，一旦我给以确信我就会贯彻到底，为此，在任何必要的时刻我在每一个细节上都会成为极其苛刻的主人，我认为在你的心里你早已明白这点，只是你需要一个点醒你的人。”



　　“我操，”Mulder疲倦地歪着头靠在他主人的肩上，“你又再次让我情绪失控，”他嘟噜道。



　　“是，我没料到你的爆发来得那么迟。我并不认为这样的爆发会持续很久——尽管你认定这一整天你都处在水深火热的地狱中，这样的情绪该怎样处理呢？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需要的是如你所愿的踢打叫骂还是更多？”



　　Mulder抬眼看着他主人带着调侃意味的棕色眼眸。



　　“你知道我想要爆发？”



　　“你想反抗挣扎……我需要你把怨气全都发泄出来，然后我们才能把你带到适于接受的平静状态。因此我们才能让你得到更多承诺中的协和，我是不会对一个经历烙印过程中整个人心智迷乱，只会对我大喊大叫地咒骂的奴隶做标记的，我只要求一点，那就是你要让你自己完全进入深服从状态，你绝不可能掌控任何事情—— 在你能前进一步之前，你必须把不快都发泄出来，在你摆脱状态前你只需要做到保持平静并做好自己的角色，那才是你要做的。”Skinner轻吻他奴隶的前额，“现在听我说，小崽子。”他溺爱的称呼让Mulder放松戒备的叹了口气放松的靠在他主人的胸前，就像‘幼崽’一样舒适地窝着聆听，远离整天被 Skinner训斥的‘奴隶’角色，Skinner再次给了他一个甜蜜的吻，“我知道现在要你做到很困难——我们一直朝着那方向努力着，这比我们花长时间走过的路更加耗时，但是我们一定会达到彼岸，”Skinner安慰他。



　　“我就是想去那，”Mulder叹息地摇摆他主人的手臂，“我想再次感受那空谷浩天的宁静。”



　　“我知道，你也能如愿以偿——但是首先你不得不放弃Mulder式的坚持模式，”Skinner冷静地同她做分析，“你必须抛弃那些你所希望或你自己认为什么理所当然的这种想法，你要回忆起我第一次课所教你得东西——那就是诚实，你必须停止对我的抵抗，男孩，我正是要让你忍受不住反抗我，这样才能带你超越它，从现在开始你要真心地配合我。你只能为我服务，记住了你没有任何选择……我主控一切，你愿意信任我吗，Fox？”



　　Mulder抬头开着他主人望着他的双眼，叹息一声地把头又垫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当然，主人，你知道我信服于你。”他最终说道。



　　“很好，那么带着你的诚意交出你自己，我们从此处开始做出些进展，把你自己愿望和需要都置放在一边，抛开那些恼怒和负疚的心理——从现在开始， Fox，去发掘你奴隶身份下的灵魂深处并充分享受它的存在，不要把你的消极抵抗情绪对我开炮，你只要保留你对我的敬畏——就是的完全诚服，被烙印还有烙印所代表的许诺，从你的真心来讲，你其实惧怕它。卸下你内心对烙印和自己必须完成的义务两者间恐惧的重担，不要去顾虑关于烙印什么时候会标记在你身上这些问题，” Skinner用手指轻轻抚摸着Mulder的胸前，把Krycek标记取而代之的他的首写字母的伤口才刚愈合没多久，那的肌肤还正嫩薄，“你一直都在担心着这些事物，小崽子，”Skinner温柔的说：“这违背了我们要做那事的初衷，烙印是爱得体现，你应该存有迫切渴望的心态等待着我将标记在你身上的烙印，而不是有人想要迫害你使你沉浸在恐惧和痛苦中。”



　　“你怎么对此了如指掌？”Mulder感到好像所有的秘密都被自己曾公布于众似的摊开来，他的主人比他本人更加了解自己。



　　“因为你是我的奴隶，”Skinner微笑的说：“并且你属于我。”



　　Mulder听后不自觉地把头再次憩息在他主人的肩臂上，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就这样搂抱着，温情暖热了他全身。



　　“你曾经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的好战，甜心，”Skinner轻柔地抚摸他的奴隶，“哦，而现在，你今天整天都在反抗我，而不是诚服于我，我下的每个指令你都在质疑抵制它们，你今天可是在为自己意愿而战的一天——我早预料到也亲身体会到了，显然可见你把尖锐的矛头指向我，可是你没能高奏凯歌，甜心，只因为你不想——不想进入深服从状态，现在——你是否完全准备好向我卸甲？你是否已经准备接受我再次掌管你？你能否切断在你大脑深处怂恿你的潜意识来源和断绝每当我要求你时引带而来的抱怨？”



　　Mulder羞涩地咬着他的嘴唇，过去的这一天仅管他表面上服从了他主人的命令，但是所说的这些也正是他同时在做的，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不情不愿，好几次尖锐的反击都冲到了舌尖，只是最终没有说出口，他事实上是不怎么接受他主人对他正确的处罚，所以他才不愿意把自己暴露在那些惩戒工具下。



　　“我能做到的，主人，”他说的有气无力的，但想着将要开始的服从之旅以及行程结束时所带给他奖赏，他觉得好歹要为此说点什么。



　　“好小子，”Skinner赞扬地亲着他的奴隶，“因为如果有必要，我会继续做一个狗娘养的苛刻主人。”



　　“我倒宁愿你不要，主人，”Mulder柔声答道。



　　“我很愿意，”Skinner咯咯地笑，“我会采取强硬的手法让你去接受，因为你现在正需要它，我会尽力把它色情化以符合你的期待——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能会让你释放。”



　　Mulder急切地回望举动让Skinner大笑出声，“小崽子，我只能说一切都是随机的，灵感说不定来源于下一刻在脑中显现的念头。”



　　“明白，主人，”Mulder倾斜着他的脸颊亲吻过去，Skinner适时地承接住并回应这个深情地吻，火一般的热情、双方间的信任与放心在两人的唇齿间传递，Mulder长时间深深沉醉于这亲吻中，等待一会Skinner松开他的双臂把他的奴隶拉开一定距离，他拾起地上残损的藤条举起它们查看。



　　“非常震撼，”他对此评价道。



　　Mulder翻着眼皮做了个鬼脸，“我很抱歉，主人，”虽然他并不真的为此感到后悔，但还是叹气的道歉。



　　“幸运的是我并不是只有着唯一的一根，”Skinner对他清晰地说明，当Mulder看到Skinner打开壁橱拿出另外一根效果更加疼痛的龙杖后，脸部表情实在挂不住的一落千丈。



　　“求你了，主人”他乞求，“你不能……你不要再给我惩罚了行吗？”在他自己情绪宣泄放松和他们进行完交流后，Mulder不能相信Skinner还会坚持要在他身上做记号。



　　“不行，Fox，我必须要”他主人坚定地告诉他。



　　“但是……主人，我想……那个……我不会再同你作对了，我保证……只是今晚我已无法再忍受更多了。”Mulder拼命解说，Skinner把龙杖放在按摩桌上走向他的奴隶，他用双手搂着Mulder的双肩，专注的对视着他奴隶的双眼。



　　“不，你能的，甜心，如果我要求你这么做，你就能做到，你要做到任何我想要你做到的事，不管有多困难，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要对我绝对的服从。”Skinner说道。



　　Mulder咬着自己的嘴唇盯着地板，试着控制自己急涌而出的泪水，不让它们破眶滑出，今天一整天自己都像个白痴一样做出愚蠢的决定……可是他真的无法再忍受还要被做标记的这个念头，他的屁股在一天中的定时拍打下已经疼痛难忍了，而且他现在正超负荷运转，疲惫不堪的只想上床睡觉，躺在他主人拥抱的臂弯中。



　　“Fox，”Skinner用一手指抵住Mulder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他的奴隶除了回视他的双眼已没有其他逃避方式。



　　“我的屁股现在已经很疼了，主人，所以我们能不能把这个挪到明天再进行？”Mulder抱着一丝渺茫的机会问道。



　　“不行，小家伙，我们不能，”Skinner温柔且坚定的同他说：“你要理智的接收它而不是单单去感受它，Fox，你是我的奴隶，你不能对我的要求有一丝质疑，甜心，你对此没有选择——决策权在我手上，而我很乐意为你的标记添色——你要知道没有别的路可选，你的主人一旦对某些事情做了计划，他就一定会做到。”



　　“我知道，我只是想询问一下……”Skinner把一手指压在Mulder的嘴上，止住他的辩解。



　　“过来这，Fox，”他领着Mulder朝房间堆积大量软垫的角落走去。



　　Skinner关掉室内的灯光，娱乐室立即置于一片黑暗中，他找到那堆软垫坐下，拉扯他的奴隶坐在他张开的双腿间，他双腿夹住、手臂环抱他的奴隶，有力地钳制住他，他们一起俯视城市间的灯火阑珊，没有什么景色能胜过夜晚坐在娱乐室里透过巨大的玻璃观望所见的一幕，Fox在欣赏夜景的同时还不忘自我反省，逐渐地他觉得他紧绷的肌肉在放松，他疲软地背靠在他主人的胸前，Skinner抚摸着他的手臂并亲吻着他的头发，就在Mulder舒适的快入睡的时候，他开始述说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他开了个头。



　　Mulder睁开双眼忍不住打断：“你是在同我说个故事吗？”



　　“是的，我正有此意，”Skinner解释：“我要同你说个故事，我希望接下来的几天里你能在头脑里不断思考这个故事，在我说完后，我会用龙杖给你进行标记——三下，Fox。”



　　Mulder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呻吟，他的主人用手轻轻摩挲着让他平静下来。



　　“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开始缓缓地讲述，Mulder努力把精神集中在故事上，尽量不去想龙杖将会给他已经饱受折磨的皮肉带来怎样的痛苦，“在一个古老的国度里，曾有一位将军，他纵横南北，封疆掠地，勇武之名遍播四方。”



　　Mulder发现自己已经被主人的讲述深深吸引，他从没想到他的主人会是个善于讲故事的人，但Skinner沉厚的男中音似乎具有神奇的安抚的力量，激起他对故事的主题极大的兴趣。



　　“将军拥有很多奴隶，”Skinner接着讲道，“他喜欢用他们满足身体的需要。奴隶有男有女，既有他从奴隶市场上买到的，也有他在战争中俘获的，奴隶们在他的土地上耕作、在他的家里服侍，其中也有不少被选中成为他的床伴。记住这是发生在古老的社会的故事，Fox，他的奴隶们没有地位没有选择，只能服从于主人的意愿。他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主人，但尽管他拥有无上的胜利和荣耀，他却并不快乐，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无数奴隶曾进出他的床帏，但很少能给他留下什么印象 —— 每一具肉体都如此相似，他从来没有爱过其中任何一个 —— 他的奴隶以外无论男人还是女人，他同样没有在意过任何人，跟他同阶级的贵族中也没有一个人曾打动他的心。理想中的爱情，他遍寻不到，他甚至开始疑问自己是否有爱的能力。他才智过人、博览群书，但遗憾的是浪漫爱情传奇只能在书籍中一见却无法亲身感受，这让他感到痛苦。他只享有战场上的辉煌 —— 他的天才无人能及，而在坠入情网这样美丽而简单的事情上他却无能为力。将军开始感到绝望 —— 他试图在他的奴隶中找到能让他感兴趣的，但仍无所获。他们无一不使他厌倦，被他召唤后又一个接一个地丢开。直到有一天，将军外出征战，在战场上遇到了邻国一位出身高贵的年轻的王子。那个年轻人相貌英俊，身材挺拔，身着闪亮的铠甲，他的佩剑上嵌着耀目的宝石 —— 但这些却令将军发笑。他自己的甲胄更舒适也更轻便 —— 虽有几分破旧，但更适于交战。他从不需要无用的装饰和炫耀 —— 他出战是为了战斗和胜利，仅此而已。与王子交战的时他决定，如果这一役取胜，他要把这只漂亮的孔雀收为奴隶，以他作为额外的战利品。”



　　Mulder倚在他主人的怀中，沉浸在故事的情节中。想象着那位养尊处优的年轻王子即将沦为勇武而又孤独的将军的奴隶，他的下身有感应般地硬了起来。Skinner停顿了一下，Mulder抬头看着他。



　　“他胜了，是吧，主人？”他急切地问道。



　　“是的，Fox，他胜了，他非常得意地剥掉了王子精致的战袍和他闪亮的铠甲，将他华而不实的宝剑抛在地上。收兵回营时王子被绑住双手，用绳索拖在将军马后。将军得意地策着马不时回头，看到王子迈着长腿，小跑着紧跟在马后面。返营以后，他解开王子的绑绳，把他带进自己的营帐。他吩咐随军的奴隶准备好热水，命令王子跪在他的面前。他对那个年轻人说，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王子 —— 他现在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战利品，臣服于他新主人的脚下，听凭处置。”



　　Skinner的手熟练地摸到Mulder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抚弄着，Mulder叹息着朝后靠去。



　　“令将军惊讶的是，他的新奴隶完全没有以前的战俘哀号尖叫、反抗挣扎的举动。与此相反，他欣然跪在他主人的脚下，主动替他擦洗带着征战伤痕的身体。将军颇为费解 ——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 但他依然接受了王子的服侍。接着，年轻人要求替主人疲于征战的身体按摩，尽管惊讶将军还是接受了。王子缓慢地、近乎虔诚地用手指按摩主人的身体。完成以后，他跪在主人身旁，等侯吩咐。将军的心情非常愉快。他吩咐他的新奴隶脱掉他身上其余的昂贵衣饰，他要检视他美丽的身体。”



　　Mulder呻吟着在他主人的手中戳动，Skinner稍稍用力捏了他一下。



　　“嘿 - 嘿，男孩，故事还没完呢，”他说道，“将军仔细地审视着王子 —— 他的身体高贵而优美，带着战斗后轻微的伤痕，将军对他新的战利品相当满意。他把年轻人带到床上，携着争战后尚未退却的激情，非常猛烈地占有了他。他以为他的奴隶会叫喊挣扎，就像从前很多奴隶那样，但这个奇怪的新奴隶的反应跟其他的奴隶都不同。他不仅没有抗拒主人的进犯，还用如火的热烈回应了将军的激情。他乞求主人的吻，用热情的抚摸覆遍主人的全身。第一波的高潮过后，年轻人躺在主人的臂弯里，吻着他，发出满足的叹息。他没有退缩到床角，反而尽量与主人相贴近，当将军从余韵中恢复以后，他主动再次取悦他。这一晚，他一次又一次将主人带向高潮，让将军始终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以往，他的强壮与持久一向让陪侍的奴隶们生畏，唯有这次不同，这个奴隶承受了他的所有力量，同时显示了自己堪与匹配热情。新奴隶在主人的怀抱里叹息，呻吟，一次又一次跟主人一起达到高潮。将军最细微的触摸也能让他兴奋，不知餍足地乞求着更多。他渴望主人坚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将他占有，他需索主人的吻 —— 他甚至乞求主人的责罚与伤害。将军从没遇到过这样让他兴奋的情人，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心灵上的坚冰开始消融。之后的几个星期，他长时间沉迷于对新奴隶身体的索求中……”



　　Mulder发出一声叹息，竭力控制自己不达到高潮……这个故事不知为何深深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没有做爱的时候，将军跟他的奴隶交谈，发现他跟他一样才智超群、博闻强记，他们在谈话中交流对浪漫爱情故事的感受。第一次遇到可以言语投契、无话不谈的对象，将军发现自己逐渐被他奴隶深深吸引，不仅仅是他美丽的肉体，还有他的思想和心灵……他感到害怕。”



　　Mulder绷紧了身体，Skinner边继续讲述，边轻轻安抚着他，舒缓着他勉力抑制高潮的紧张。



　　“他害怕自己已经不由自主地爱上了王子。在强烈恐惧的驱使下，他决定提醒那个年轻人也提醒自己，他只不过是个奴隶。他带着鞭子找到他的奴隶……鞭打之后，王子无力地跪伏在主人的脚下，吻他的鞭子，为他的特别关注而致谢。他的举动是将军始料未及的 --- 震惊之余却比原来更深地陷入爱情。极度的迷恋使他心生妒嫉，他要向全世界宣布王子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是为他所有的奴隶 --- 他决定在他身上留下代表奴隶身份的烙印。”



　　听到这里Mulder有片刻的分神，猛地抬眼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回视他的的目光如此温暖深情，他的心重又平静下来回到故事的情景中。



　　“他告诉年轻人他不再是王子，只是他的奴隶，而他将在他身上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以此昭告天下 --- 更重要的是，他要他的奴隶必须愉快地接受并心怀感激。年轻人因紧张而颤抖，但他跪在主人身前，吻了他的脚。他别无选择 --- 他的主人要烙印他，他无权提出任何异议。他是一个奴隶，一种所有物，一件附属品，主人尽可以按自己的意愿为他标记。将军把他的奴隶绑住，将烙铁在火焰上烧炙，像替幼畜烙印一样将烙铁按在他的身体上。当奴隶的绑缚被松开，将军惊异地看到年轻人又一次跪下吻了他的脚。他抬起王子的脸，发现他的眼里噙满泪水。将军马上被强烈的自责笼罩，但奴隶的话转开了他的注意力 --- 他对主人说他们应该感到喜悦，因为主人选择烙印的方式恰恰是报偿了他的爱。他知道将军从未烙印过他的任何一个奴隶，所以这证明他是最特别的，是被爱着的。”



　　Mulder叹了口气，抓住了主人的手臂轻轻抚摩，Skinner低头对他微笑着，吻了他的额头。



　　“将军感到心乱如麻，他回到自己的营帐里谁也不见。这次恐惧的感觉如此真切，尽管他是如此高大强壮、充满力量的男人，但他的确惧怕自己的感情，因为坠入情网的无力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太失控、太软弱。他的情绪陷入低谷，拒绝任何人靠近他 --- 但他的奴隶不肯听从劝阻，一天晚上他躲过了卫兵，偷偷摸进将军的营帐，跪在主人的身边，默默地凝视着他的睡脸。他的主人惊醒后很恼火，责问奴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奴隶答道：“除了伴随主人的左右，我还能有什么去处呢？”



　　将军为他奴隶的话异常烦乱，“尽管经受了我对你所作的一切，你依然对我如此忠诚。”他说着捧住年轻人的脸，深深地凝视他的眼睛，竭力找寻缠绕在心中谜题的答案，“为什么？”



　　奴隶微笑了，“因为我知道你鞭打我、烙印我是因为你爱我，这让我快乐。”他答道。



　　将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的确爱你，”他说道。不再抗拒自己的真心，他惊奇地发现经过了漫长的孤独岁月，他终于被爱情所虏获。“但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会爱上一个无情地将你奴役的人？”



　　“不，主人，你并没有奴役我 --- 我是自愿把自己奉献给你的，”奴隶答道，“这些年我其实一直在追随你征战的脚步，我的大人。我看到你战功赫赫、我看到你的勇武辉煌、也发现你的孤独失落。你的一切早已经征服了我的心，给你的生命带来快乐是我的渴望。我是一个王子，但我的心灵一直渴望拜倒在一个你这样的伟人的脚下。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你，我也知道你的床弟间只接受奴隶，如果我以其他任何方式接近你都会被你拒绝。所以，我选择在战场上与你相遇。如果不幸你杀了我，至少我能快乐地死在我爱的人手上。如果我有幸生还，我希望你对我感兴趣让我成为你的奴隶。我很幸运 --- 你那样做了 --- 在我跟你肌肤相亲的时候，我知道我找到了归宿。这就好比我正经历火焰的洗礼 --- 我仍然在为你燃烧，我无怨无悔。我属于你，主人，这是我今生的渴望。你可以随意处置我，但请不要拒绝我，因为我崇拜你，主人。”



　　将军凝视着他的奴隶，强烈的震撼充溢着全身，“你甘愿为奴只是因为你爱我吗？”他问道，感到不可置信。



　　“是的，大人。”他的奴隶答道，“我从没有这样快乐。”



　　将军微笑着，终于明白他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上找到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 他遍寻不到的另一半。他把他的奴隶拉近。“即使我鞭打你，即使我粗暴地占有你的身体也不无妨吗？”他问道，“即使那样你仍然爱我吗？”



　　“我属于你，主人。我甚至热爱你皮鞭的火焰之吻。”他的奴隶微笑着，“你可以按你喜欢的任何方式占有我，因为我是你的奴隶。”年轻人吻着他的主人，主人将他紧紧拥抱。将军从此之后再也没有感到过孤独 --- 他热爱他的奴隶直到终老。每当他注视着他赤裸而沉睡的奴隶，他经常用手指轻抚他身上的烙印，迷惑着被奴役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Skinner讲完了，他的手仍然握着他奴隶的阴茎。



　　这就是有名的黄婆婆的裹脚又长又臭的感觉！哈哈，别打我！



　　我翻译的这段文章渐入尾声，这一小节我很喜欢，只是能力有限，翻译可能不能畅快淋漓的表现精华，我想把这小节送给我的弟弟，这个月来忙活的没时间骚扰他，这是我最郁闷的事，还有昨天收到他的礼物了，这两天通宵熬夜以至于没有什么精力在给他发出信息以表谢意，小家伙，谢谢了！我知道你不可能来这，我还是想把这段我比较喜欢的送给你，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我没能同你好好说上一句话，你可要好好考试，加油！



　　“这个故事太美了，主人。”Mulder如梦如痴的回想。



　　“我很高兴你喜欢它，小家伙，”Skinner温柔的答道：“我希望它对你有帮助，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我期望你一旦自我觉得持续不下去或是想摆脱绝对服从的时候就想起这个王子，我想让你好好思考他为什么会那么心甘情愿地投入到深服从状态中并获得快乐，我期望你也能在你自身中寻找到同样的乐趣。”



　　“我不会辜负你的希望的，主人。”Mulder欣然同意，他迫切的期待。



　　“放心……我马上就会来印证你的诺言了，我将要给你标记。”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是，主人。”Mulder应道，心里不再有任何抗拒。他想到了那个王子，在他们所处的时代，奴隶对主人将如何处置他没有任何选择，他发现这个想法很刺激。Skinner只轻轻抚弄了几下，就让他急不可待的阴茎射了出来。



　　“乖孩子，”他在嘴边不停的咕噜，等待着Mulder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然后轻轻地挤压Mulder的肩膀提醒道：“起来了，Fox，我现在要标记你。”



　　Mulder快速的站起来，渴望去接收他主人的标记落在他的肌肤上，是的，他的屁股已经很疼了，但是他不在乎在它上面叠加更多，就像故事中的王子一样，他是他主人的奴隶，Skinner能做任何他想要他奴隶做的事，他处在梦幻中等待，他的主人用皮质的保护袋包裹住他的睾丸，Skinner命令他伏在鞍马上伸展开， 他立即照做，当他感到他主人的藤条尖端在自己膝盖间徘徊时，他忍不住地浑身颤抖。



　　“把它打得更开些，奴隶，高高翘起这个屁股让我便于标记。”Skinner调整他的姿式，Mulder最大力度的大开他的双腿，把自己的屁股向外推出，方便藤条的接触，“乖孩子，”Skinner让藤条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憩息了好一会，接着Mulder听到一声突然间窜起的急速风声，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的刺痛，他的泪水再次涌了上来，但是身子保持着丝毫不动，第二鞭带着更加强而有力的风速落下，Mulder喘息的哽咽，但是他还是没有移动自己的体位 ——还更加的把自己的屁股往外推移几分，使之他的主人能更加容易的瞄准靶子，他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复述那故事——他属于Skinner，他是他主人钟爱的奴隶，他主人能随心所欲的对他奴隶做任何他想做的事，他会为能忍受住他主人在他臀部标记而自豪，也会得意地随身附带并四处展现他主人的烙印，向外宣告他属于谁他为谁而存在，这是他主人爱的体现，把所有权深深烙在他的肌肤上。最有一下抽打夺取了他的呼吸能力，他匍匐在鞍马上喘息，直到他主人帮他一把让他能够站起，紧接着落入他温暖紧箍的怀抱中，一个深情钟爱的吻密合在他奴隶的唇上，Mulder在他主人臂弯中如云中漫步，完全迷失在他内心深处臣服的静谧中。



　　“做得非常好，奴隶，我为你的表现感到自豪，”Skinner说：“现在，我想该是去睡觉的时候了。”



　　“是，主人。”Mulder期盼已久。



　　他们沿着楼梯返回主卧，Mulder急切地滑入被子中，Skinner从浴室出来后看着他的奴隶，摇了摇头。



　　“到地板上去，小幼崽子，你今晚只能呆在地板上睡觉。”他下命令，Muldr震惊地盯着他的主人——在他忍受了整天后，他只想蜷伏着身躯睡在他主人的臂弯间。



　　“动作快些，奴隶，到地板上去。”Skinner指了指地板，Muldr慌忙的从床中爬起，改而换之站在地板上，Skinner扔给他一个枕头和些毯子，接着走向壁橱，拿出一条一定长度的镣铐。



　　“你必须带着束缚入睡，”他指示，他用有Mulder代号的厚重粗狂枷锁扣住他奴隶的脖子，附上一条链子拴在床的一个支角上，没有太多的松懈空间——Skinner紧紧地系住他的奴隶，使之他整晚没有太多活动翻转空间。



　　“我会把钥匙留在这。”Skinner把钥匙放在他奴隶的枕头底下，“如果你要上厕所或是发生什么紧急情况，你可以自行打开锁扣——在其它情况下你是不准碰触它的，明白没？”



　　Mulder郁闷地点点头，然后躺在他在地上临时构造出来的床上，他没有机会在Skinner的拥抱中入睡，所以他安慰自己去想象那个王子，在他获得被允许靠近他主人的脚边入睡这小小的恩惠时是多么的欣喜，不久Mulder就很快的进入深睡之中。



　　他第二天醒得很早，因为有人倾靠在他耳边说着特殊词汇。



　　“Wanda。”



　　即使他还是在半睡半醒中，Mulder还是立即踢开他的被子，翻转他身体的朝向，把他自己呈现给他主人享用，当他手接触到他屁股时，上面标记过的疼痛让他轻微地退缩，几分钟后，他感到他主人坚挺的阴茎刺入他体内，剧烈地来回做着活塞运动，他欣喜地欢迎它的到来，打开自己便于他主人能刺进更深处，Skinner在过去的几天里几乎都没有跟他有过性事的接触，今天他能被使用得如此频繁/彻底让他觉得很兴奋。他知道他现在是在为他主人服务，所以哪怕阴茎已经硬如石块都要忽视它的存在，Skinner正大力度快速的操着他，每次都深深地顶入他奴隶身体最里面，他的主人滞留在里面好几分钟，令他惊讶的是主人在他的背上落下了好几个亲吻后退了出去。



　　“太棒了，男孩，我很高兴见到你有这样的表现。”Skinner挚爱的搂着他的奴隶，把Mulder身体旋转过来大口的亲吻他的奴隶，“现在去洗个澡 ——记住了，没我的允许你任何时刻都无权碰触你的阴茎。”他警告他的奴隶，Mulder点头随后跟着大块男人进入浴室，Skinner调试好水量，扯过站在他身后的奴隶皱眉地端看，低头瞟了眼自己还有那已经疲软的阳物。



　　“我的奴隶应该保持我所喜欢的干爽程度。”他评价。



　　“我很抱歉，主人，我昨天没有时间执行我平时例行的自我清理程序。”Mulder对此窘困而且羞涩。



　　“嗯，所以今天有我来掌管这项事务，”Skinner平静的告诉他，“今天将不会有任何鞭打，除非你做了什么去赚得到它们的伺候，奴隶，我很满意今天早上我奴隶屁股的服务，今天我们将把重心移至内在事务上来，撑着手靠到墙边去，男孩。”



　　他反手把Mulder旋转半周，推他贴靠在平滑的墙面上，Mulder朝后仰起脑袋，舒适地享受温暖的水清洗他的身躯，他主人强壮的手操控着他的身体，他感到他的臀瓣正被掰开，Skinner推入一指进入他的体内，“这个地方今天将要给与大量的关注，男孩。”Skinner的声音隐隐约约飘进他的耳朵，他只听到喷发出来的水冲洗他们俩身体的声音，“我要你把精力都集中到这个洞穴上来，确保任何时间它都能准备充分的供他主人使用，”他咕噜道，“今天早上你这里有些紧绷——可能是因为太早的使用还有你处于惊讶中的缘故，但是我们今天需要你这完全放松，所以我想我要帮你做一些舒张工作，我想你应该明白我能随时随意地填满你，无论什么情况下，只要我做出选择就行，因为你的身体属于我，”他的牙齿轻轻地靠近Mulder的肌肤，他双手漫游在他奴隶的肩膀出捏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指挫进他奴隶的屁眼来回进出滑动，Mulder呻呤地把自己的屁股向后顶出，Skinner用她的手臂圈住Mulder的身体，用手指戳了好几个来回，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都要爆炸了，然后Skinner抽出手指，用手给他的奴隶涂抹上肥皂。



　　“清洗我们俩，男孩，”他指挥道，Mulder马上听命弄干净自己后接着为干爽的主人服务，他为Skinner允许他给自己着衣感到狂喜，然后他跟随他的主人下楼。



　　当他的主人命令他跪在座椅旁而不是就座时他一点都不觉得惊讶，而且他还立即执行命令，平静的跪在那，感受到他的服从状态再次洗礼他，这种感觉就像与他主人停战后的安慰！他的阴茎在他身上自豪的摇旗呐喊，为他主人展示，也适时地提示想要被触摸不要忽略它的存在，Mulder感到现在有着难得以往的平静，他用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好心情去品尝没有色拉的温暖，甜蜜的早餐麦片，他打开自己的嘴巴顺服地接受他主人喂与他的食物，保持他头部抬起眼睛低垂，不四处观望，早餐后Skinner带着他好奇的奴隶走向靠近洗衣房旁边的小工作室。



　　“我要做些东西，”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某些隐秘的东西，”他附加道：“我希望你也呆在这，男孩，但是在一切准备就绪前我不想你看见我在做什么，所以，所以我要蒙起你的双眼，一点感官上的剥夺将会对你有益，你可以充分发挥你自己的想象去分析我到底在营造什么东西。”



　　“你能给我一点线索吗，主人？”Mulder巡查他主人堆积在房间角落的木块，可是对Skinner有意要做的事物还是没有头绪。



　　“是这样的，这些东西已经存在这有段时间了，我早就想好了它的用途，为此也买好了必要的工具，只是没有时机去完成实际操作，我要做的这件物品我能确保我的奴隶能充分利用它，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对你算得上既隐秘有很亲密，Skinner大大地咧嘴笑着，Mulder还是一头雾水，“你就跪在那，我会从始至终每间隔十分钟让你换个姿势，但是你一开始首先要进入深服从姿势。”Skinner打了个响指提醒他的奴隶。



　　Mulder立即就位，随后一块厚实乌黑的橡胶带蒙上他的双眼，它非常有效的阻挡了一切视觉感官，Mulder从胶皮周边都不能窥视到任何事物，他跪在那有十多分钟，聆听他主人在房间里走动，Skinner自娱自乐的轻声吹着口哨，隔了一会他返回到他奴隶身边。



　　“优雅姿态，奴隶，”他下令。



　　Mulder摇晃地站起来，转身面对就在他身后的墙，他伸出手摸索到墙体具体方位后，倾斜地依靠在上面，屁股顶出，他听到他的主人离开，远处传来锯子的响声，Mulder猜想着Skinner究竟在做什么？一块桨？他们楼上已经有很多了，为什么他的主人还需要再做一个？何况，就打做一个桨而言那些木头也太多了，眼罩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触觉效果，它确实让Mulder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里发出的声音上，还敏感的体会到自己的身体上，全身裸露，翘起屁股的在房间里做着展示，随着他主人在他屁股上一猛烈拍打，他跳出了他自己的幻想世界。



　　“好了，男孩，忏悔姿势，”Skinner命令到，Mulder快速的摆出姿势，他一心听着他主人工作，想象着那大块男人究竟在做什么，以至于他不能确定到底多久才这样改变一次姿势。他梦幻般的想象中迷失了自己，他的主人在做木工时那强壮的手臂，他似乎看到Skinner赤裸着上半身专注的做着他营造的东西，用他钟爱的生硬有力的手指处理那些木头，就像许多时候用同样的方式料理他的奴隶一样，他那曲线完美的结实前臂，不费吹灰之力推动着木工刨子，眉峰紧凑，小小卷曲的木刨花粘在他胸前的茸毛上……锯屑的气味充斥着Mulder的嗅觉，使得梦幻情景变得如此真实，他揪着自己的思维进入平静模式，研究他主人给他的工作，他好奇地发现他一直在拒绝快乐，不知何故只要他进入深服从状态的门槛，他就能找到朴实的乐趣，他身居与此，安然接受，感到镇静降临在他身上，有始至终地渗入他的身体，让他获得一份真正的宁静，他在他主人身上也感曾受到过，他觉得自己已经跟主人融为一体，觉得自己终于已经成为了他的主人倾注心血塑造的作品活生生的一部分。



　　他们延续到中午，Mulder在一直带着眼罩的情况下在饭厅里靠着他主人膝盖上吃中餐，他通过尝试口味去鉴别每一种进口食品，只不过大多时候都分辨不出，他这才惊讶，单单通过味觉去猜那些食品是什么还真困难，只不过值得感谢的是他的主人只为他吃了一样他不怎么喜欢的食物——尽管那个大男人坚持要他无怨言的吞咽下那些椰菜。下午他们还是在工作室里消耗了许多时间，长久地浸泡在锯子声、坠落巨响声、砂纸打磨声之后，Skinner似乎对他的创作品感到满意了。



　　“呆在这，我将要把这个放到卧房里去，我会马上回来。”Skinner同他的奴隶打了声招呼，在他主人离去的同时，Mulder忍不住想先瞟一眼一睹为快，但是他又认为它不知的让他冒此风险——条例对他可是随时有效的。那究竟是什么呢，那么神秘，他就从他主人刚刚用锯子做东西来推论，他不能确定那会是什么，Skinner几分钟后返回，抓住他奴隶的胳膊。



　　“我们现在上楼去娱乐室，男孩，”他说：“我打算让你保持这种丧失视觉的状态——我认为它有助于你精力集中在你身体的触觉上。”



　　Mulder的阴茎在快活的弹跳，他顺服的跟随领着他的主人上楼进入游乐室，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他的主人会为他准备什么样的性爱体验。



　　Skinner陪同他的奴隶进入娱乐室配套的浴室，Mulder皱眉，思考着会有什么要在这里进行，当他被摆置到浴缸旁倾伏于上，一根喷嘴塞入他的屁眼时他心凉了半截，一会儿后他感到一股温暖的水流注入他的肠道，他发出一小声惊叫。



　　“安静，小幼崽子，我曾告诉过你，如果你不能自己为我保持身体干净，我会给你进行强迫性灌肠，”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Mulder磨嚼着他的牙齿，激剧讨厌这种感觉，几分钟后腹部肌肉开始紧缩绞痛，Mulder反射性地尝试站起来。



　　“我需要去……”他伸手触及到眼罩急切地说，手背突然感到一阵疼痛，Skinner夺取他的双手强劲的把它们置压下去靠在他的体侧。



　　“我要你夹紧了！”他说。



　　“我不能！”Mulder抗议，他对身处方位已经辨别不清，想着厕所到底在哪。



　　“不，你能。”Skinner抓住他的奴隶，控制他的行为。



　　Mulder夹紧下部的同时试着找回自己的呼吸，尽量忽视他内脏翻腾蹈海的感觉，他总算知道Skinner为什么要这么做了——首先他先剥夺走他奴隶的视觉感受，让他只能依靠他的主人，然后他就可以用实践论证它能掌控自己的奴隶达到何种程度，即使是作为人最基本的生理要求，Mulder把自己的下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只好遵照命令执行，忍耐自己生理上的折磨。



　　“求你了……快点……”他唔咽。



　　“再一会，坚持住，”Skinner告诉他。



　　Mulder在意念里找寻着力量去服从命令，随着几分钟过去后，他主人搀扶他走向马桶，才允许他自我排泄——让Mulder惊慌无措的是，没想到拉完后又推Mulder趴倒在浴室里，重复刚刚灌肠的过程，Skinner一共进行了三次完整地的冲洗，在此之中，Mulder慢慢的习惯了那种感觉，疼痛也没有第一次那样难以忍受，直到他的主人递给他一块手帕并告诉他清洗结束，他才放心下来，Skinner给了他努力一个奖励之吻。



　　“乖男孩——你现在全身都干净了，已经为使用我专门给你做的新玩具做好了准备。”他说道。他再次牵抓起Mulder的手臂领着他下楼返回卧室，“好了，男孩，跪着进入服从姿势，然后我会移开眼罩，这样你就能鉴赏我的手艺活了，但是接下来你还是会被戴上眼罩，我想要你从视觉盲目的状态中受益。” Mulder对此不是很确信，但是他不得不遵守指令去集中他大脑的思考力，在缺乏视觉刺激下去开始享受黑暗和感观上的朦胧所带来的娱乐，他跪着，感觉到他的主人站在他后面时秉住呼吸，Skinner摘下眼罩，Mulder眨了眨眼——然后盯着摆放在他身前的事物，它看上去像一个凳子，只是多了一根棒子，而且还是处在凳子正中间向外凸起的……一个大阴茎，Mulder惊恐地瞟眼回视他的主人。



　　“领会到这个主义有多么棒了吧，在你精确地坐在这凳子上时，坐立起来恰好满足你用嘴为我口头服务的高度，只要我需要它们，那就可以很方便的随时使用了。” Skinner朝那个看上去相当恐怖的座位夸张地比了个手势。



　　“我要坐在那上面？”Mulder惊声尖叫。



　　“你接受过更大的，”Skinner挑起一边眉尾，“这样把你展现的形式让我很满意，而且通过这个我也能知道你会不停歇的去自我反省你自己究竟是什么的问题，男孩，我已经预留出今天整个下午的时间，除非我想要你下来休息，否则你将会在这时间段内都呆在那在这经验中去学习，等会我会再次把你眼睛蒙起来，我会帮你坐下，一旦你就位坐好后你要牢记保持尽可能的安静，只有你处在紧急状况下才准出声，无论什么时候，你只要听到我走动的脚步声，我就希望你张开你的嘴巴，说不定正是我有要使用它的念头产生。”他露齿而笑，衬映着Mulder不断艰难的吞咽。



　　“它是个恶魔，主人。”他肃然起敬的辩解。



　　“你对它的印象是这样认为的？”Skinner说：“我考虑过你的承受能力，小家伙。”他瞟了一眼Mulder下体的反应，性奋的鸡鸡流露出欣喜的唾液。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在那个大家伙上面套上一个避孕套，还反复彻底地把它润滑，然后他的眼罩再次覆盖住他的双眼，他的主人命令他抬腿朝凳子迈进，他被牵置到他主人所称的“带栓的座位”正上方，慢慢地找准洞眼覆盖它坐下，“打开你两边的屁股蛋——很好，就这样。”Skinner让他奴隶放松地坐下。



　　“操！”在那粗大的家伙毫不客气地扩充着他内部时，Mulder忍不住抱怨。



　　“继续，”Skinner压着他往下坐，直到那道具完全地埋入填充他，接着把他奴隶的双手绑在身背后，紧紧地拴缚在凳脚上， Mulder咕噜着谨慎地往下定了定位，找个比较舒适的角度坐好，这个假阴茎是那么的坚硬，没有一点柔韧弯曲性，这同穿戴一个粗大的肛塞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因为这个是附属在凳子上面的一根木棒子，不可能跟随他的身体摆动而互动，所以他不得不小心的笔直端坐在上面，不能四处晃动使之带来他摩擦它，或是它戳着他。“哦，真合适——坐姿太棒了，你是它最受欢迎也是最适合它的人，完美，”Skinner同他奴隶描述，深深地吻上Mulder的嘴唇。“感觉怎样？”



　　“你是说我屁股里夹带着一个超大的性交假阴茎坐在椅子上的感觉？”Mulder解说，他真期望能亲眼看到自己裸身坐下的情景，他尽量把手臂往后靠，适应那个大怪物给他屁股带来的直接冲突，它的存在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打倒十八级地域里受着轮回的煎熬。



　　Skinner大笑，“哈哈，我极力同你描述过的效果与我事实做出来的差不多！好了，从现在开始，奴隶，记住了我将期待你随到随张嘴的口交服务。”



　　Mulder点头，觉得整个情景游戏以彻底地唤醒他的主观能动性，他听到他主人走回睡椅，设想着他能亲眼所见那个大男人的一举一动，大阴茎忠其职责地时刻提醒他，在他意念中坚持不懈地强调他作为奴隶的本能——它的存在并不会很疼，但却是不舒服——在他脑中除了有正被一大玩具刺穿地坐着这一现实感受外，已经没有任何可能性再思考其他事物，尤其是在他被蒙罩住视觉，不能扫过房间各处来分散精力的时候体会更加胜之。



　　四周悄然无声的很长一段时间后，Mulder听到他主人从靠椅上站起来朝他走过来，他立即地张开他的嘴巴，当他的嘴唇碰触到他主人巨大如天鹅绒般光滑的阴茎时，如同得到了久违的酬劳，激动地伸嘴舔吸，狂热被声东击西地戏弄了好一会后他的主人大屌插进入他的嘴巴，他嘴里含着，屁眼里夹着，享受着两洞被阴茎夹攻的双重感受，Skinner在他张开的嘴间抽插了好久，接着在未射精的状态下撤了出来，Mulder闭合他的嘴唇，为美食从口中溜走叹气，刚全身都感受到幸福，这远远胜过他原本的预想，他不得不佩服他主人聪慧的怪诞想象力，他总是带来十足邪恶和美味的回味，他不确定在听到Skinner再次走动时中间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虽然感觉有些荒谬，但是他还是马上张嘴等待，只是这次Skinner只是从他身边走过，他觉得失望之极，但是他再一次张着下颚像一只饥渴的金鱼等待时，又被遗弃忽略而过，他磕上嘴低着头，他能体会得出自己现在就像剑契合地入鞘一样完全适应他的奴隶身份和制度，诱发出他深层的奴性并浸透全身，一切都那么美好，静默、捆绑、被堵塞的屁洞，全部架构在他主人的一时兴起上……他爱死这感觉了，他是一个像故事中王子一样的奴隶，等待着为他主人服务，祈望用自己的嘴去为他崇拜的他主人的鸡巴服务，这种渴求无时无刻的充斥他的大脑——他愿意在任何时候都遵循他奴隶服务条例的全部款项，持之以恒地去心领神会，全心全意地去娱乐自己的主人。又听到一点声响，Mulder打开他的口腔——这次Skinner坚硬的挺入无疑是给他最好的奖赏，他的主人把手放在Mulder发间无章法的胡乱拨弄，下面不停地长时间操动他的嘴，Mulder撑开下颚，怀着对他主人阴茎敬慕的感激之情，喜迎他主人冲刺入他咽喉深处，他平时从没有留意过他除了视觉外还能如此专注地投入到其他感官中，与之产生共鸣。他主人每一次冲入他的嘴巴都带动坐在凳子上屁股的移动，使得那大屌随着频率积压进他肠道深处，Mulder感到他就像迷失在他的奴性之中，是那么的美好……让他第一次长时间的感受到自己达到那美好的境界，就似平时他放弃自己主观意识进入深服从状态中随之而来的那种平静安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Skinner都善加利用了他奴隶的嘴巴，他一直保持Mulder蒙蔽和稳固坐定状态，还频繁的操他，只是每次都没有在他口中停留足够时间去爆发，Mulder跟随着他的奴性本能感觉，让自己漂浮在其中，渐渐地让它成为他的唯一意识形态，他为提供服务而存在，他是他主人的奴隶，他关心的只有他主人的快乐这一项，在他主人离开他的下一秒开始他就沉浸在他无限的向往中，渴求去感受漂亮柔软的阴茎一次次的进入他的嘴中，希望他的主人能再次快速的光临享用他的服务，最终，Skinner返回，Mulder张开嘴，他的主人比前几次更加猛烈的操他，猛插他的方式几乎接近野蛮，不让蒙起眼的奴隶有任何逃脱移动空间，迫使Mulder放弃他所能做的每一个举动——欣然地接受——他主人射入他嘴中的精液成为安慰他最好的酬劳，超量的咸液顺 Mulder咽喉滑下，多的让他奴隶有着深刻的喜悦。



　　在他主人高潮后Mulder并没有立即的冲射而出，他只是觉到对此有一种特殊的感激之情，他需花额外好几分钟的时间去品尝他主人在他咽喉深处的精华，记住他主人的阴茎如他所愿时猛插入的感觉，渴望中饥荒的嘴，他需要时间去梳理他刚经历过情形中的被赐予的幸福，一一在他脑中放映过程中，慢慢地他高潮来临，Skinner这次允许他释放，随后可能有半个回一个小时之多，Mulder感到自己看是逐渐返回现实生活中，他叹息地移动他的肩膀后突然发出大声的震惊叫喊，像胡须和湿润的某物搔弄他大腿内侧。



　　“哦，该死的……Wanda……你总是这么会挑时间，从没失手，”Mulder呻呤，他听到他主人大声狂笑，而Wanda继续拱着他的鼻子而不受其影响，无疑是热心的研究房间摆放的新式座椅，好奇为什么赤裸束缚的奴隶独霸它。



　　“啊！噢，求你了，主人，”Mulder祈求他的主人，Wanda探索工作使得胡须残忍地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来回搔痒，她湿湿的鼻头贴靠近他的睾丸轻轻地推拱，他的主人可怜他的遭遇，抚摸开Wanda，然后返回来站在他奴隶身旁细条慢理地做着松绑的工作，他的衣服摩擦Mulder的身体，在他完全松开束缚后在他奴隶脸上落下好几个吻，接着缓慢非常小心翼翼地帮Mulder站起来，当Mulder完全从那个大玩具上脱离开后舒心地长叹一口气，他屁股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疼痛——但他正处于深服从的静谧安然的心理状态，简直意识不到什么。Skinner协助他站起来，扶着摇摇晃晃站着的 Mulder，他还蒙着眼睛分不清东南西北，在经历好几个小时不虚幻的时光后返回到现实生活中，Skinner拉扯他靠近自己，轻轻地但是很坚定地搂着他，Mulder挂在他主人身上调整，被这个高大的男人拥抱、靠着结实温暖的手臂，他得到了平静。



　　“太棒了，男孩——你做得太完美了，”Skinner爱怜地低啷，Mulder感到内心剧烈膨胀喷发出无限自豪，“我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你今天带给我很多快乐。”Skinner耳语，用拥有者的方式抚摸着他的奴隶，“一会后我会揭开你的眼罩，让你重见光明，我希望你为此作好准备，Fox，你长时间的被蒙住，所以需要给你自己些缓冲时间去适应对光线的敏感度，我想你当我取下你的眼罩时闭上双眼。”



　　Mulder点头，惊讶在Skinner小心谨慎的给他解下眼罩时他居然在颤抖，他的脸接触到空气吹拂而过的感觉如此陌生，Mulder除了眼睛被皮革遮挡住以外全身可都是赤裸无丝毫掩藏。



　　“好了，男孩，睁开你的眼睛，”Skinner命令，Mulder服从指令——在他恢复视觉感受后看到周围一切过于明亮，强烈的使他恍惚时很庆幸他的主人一直用双臂环绕着他，一旦他摇晃，Skinner就顺势让他‘元神归位’，几分钟后，Mulder全身感官系统才恢复正常。



　　“感觉怎样，小家伙？”Skinner轻声问道，伸手抬起他奴隶的下巴扭过头来亲拂Mulder的嘴唇。



　　“如涅磐重生，主人……”Mulder梦幻的回味道，并把他的下巴磕在Skinner的肩膀上。



　　“我看也是。”Skinner露齿而笑。



　　“我爱你，主人，”Mulder低声重复，倾斜他的脸颊，报以期望能得到一个吻，他没有失望。



　　“我也爱你，奴隶，”Skinner亲吻他的奴隶后离开肌肤，用言语补充道。 我可不快嘛~~~~轻轻的，我走了，带走无限的想象~~~~哈哈哈哈



　　Mulder在剥夺了一天的感官后觉得自己几乎从里到外都有了巨大的改变，Skinner成功地让他安全降落，他找寻到了宁静，内心深处也获得极大的安逸，如果此时此刻他的主人给他烙印就更让他觉得完美了，只是Skinner对他的奴隶而言过于谨小慎微，他做事的条理性使得他不会贸然行事，晚饭后，他照例他把的奴隶琐系在他床脚上，当看到Mulder由于在一天事物作用下的疲倦感一拥而上，立即闭眼酣睡时，他嗤嗤地发笑。



　　“我困乏的小崽子，”他轻语，挚爱地揉乱Mulder的头发，Mulder期望他自己大脑能保持清醒，聆听他主人对他述说的亲密言语，可是他太累了，很满足的现状的进入熟睡中。



　　Skinner继续用‘Wanda’一词来叫他起床，Mulder发现他现在能同他主人的意愿配合默契，在他最深层的睡眠中也能靠本能反应主人对他的唤起方式，走过像道路坑坑洼洼样的艰辛磨练才会有优秀的表现，Skinner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让Mulder保持在深服从状态中，伴随着难以超越的性爱游戏，不时对他奴隶更替残酷的要求——从始至终都被禁止高潮。



　　“我想要你储存好你的精液——我为它做了些特殊的计划。”在他的奴隶摇晃着期待的生殖器、呻呤地乞求高潮时，Skinner的要求无疑是在煅炼 Mulder火热迸裂的心，Muler把自己性爱释放权全权交托于他主人后他就没有可能随心所欲了，他高潮被剥夺后如同白足游走于刀刃之上，只是更加固他了的奴隶身份——在他最终被同意射精时，他会全身兴奋地痉挛，他的主人并没有告诉他具体事项——他只是承诺那将会让Muler印象深刻——直到他奴隶被烙印之后记忆都无法被替代。



　　“在你未被打上烙印前永远被禁止射精，”Skinner立场坚定地说：“下次机会，你将会已我烙印奴隶的身份被允许高潮，”Mulder怀着兴奋和恐惧的双重心情颤抖着，“所以它是非常非常特殊的。”Skinner严肃的保证。



　　Mulder点头，无限憧憬的等待场景的到来。



　　“现在让我确信你不会再犯错误……”Skinner手握塑料缚具递给他的奴隶，Mulder顺服的把自己的下阴强迫性的塞进去，有效地抑制住它完全竖立，他能通过精巧的笼子设计排解小便，但是不能达到高潮——Mulder发现自己爱上了这种性奋时带有深深挫败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Mulder忽视了时间概念的存在，他全神贯注在他自己深服从状态下的会可能发生的诱人事件中，在这种情形下他不再去考虑他的生活该怎样度过，只是自我梦幻的沉静在祥和中，卸下了他生活中方方面面的重担，也不为自己下顿改吃什么、什么时候睡觉而犯愁——哪怕是一小段时间都是那么不可置信的充满宁静，他感到自己身体内耗尽的能量几乎已经恢复，那些天已经成为记忆中的小小污点——有时他还想能再次被绑缚在带拴的椅子上，或是履行其他在他主人对他使用‘Wanda’一词时给自己带来收获的命令，他们在娱乐室里呆了几个小时，Skinner教他的奴隶在摆出不同姿势时该有的‘礼貌’，给了他奴隶身体每个细节更多关注性的玩弄，Mulder对他主人的行为没有丝毫反抗——他把所有事物的主控权都交于那个大男人。其间他的主人离开他有很长时间，让他单独的赤裸下面对窗户，并没有解除下身的束缚，他的屁股展现出拍打过后精神饱满的状态，他俯瞰整个城市，沉浸在思考中，Mulder不知道这段时间他的主人去什么地方了，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怀着平静的心态精力投入到束缚的姿势中等待着他的主人。



　　接下来的一天，他的主人带他到娱乐室，让他跪下，拿出粗而长的辫子，Mulder着迷地盯着那鞭子。



　　“我知道你为这个特殊的工具神魂颠倒很久了，”Skinner同他的奴隶说，Mulder点点头，他的嗓子突然间干燥的要冒烟，“我曾允诺过你让你上时间的感受一次它——同时我也有要求，你在精神上必须已经准备充分，能胜受它。”Skinner环绕着他的奴隶边走边说。



　　“你能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情，主人，我是你的忠仆。”尽管Mulder的心已经翻了个筋头，可还是很柔情诉说。此时他既高兴又恐惧，他倾心于那鞭子 ——他唯一一次接受它的洗礼是一串轻微示意，他的经验告书他不能小墟它的十足破坏力，他再次幻想他自己是那个古老世纪里被残忍对待的王子，在奴隶违抗命令的时候就很可能受到像这样粗实的工具鞭打。



　　“你有什么想法？”Skinner绕圈踱步地问道，Mulder告诉他关于王子的想法，Skinner笑了，“或许奴隶主鞭打他的奴隶只是基于他乐意如此——想向他的奴隶禁示谁才是主人。”他发出低沉感性的身调，Mulder艰难的吞咽。



　　“也许，主人。”他簌簌地说。



　　“此刻我不会给你任何选择，奴隶，”Skinner坚定地说：“如果我选择用这根皮鞭鞭打你，你只能接受，就同接受我对你所做的任何事情一样，你属于我，Fox。”



　　“是的，主人。”Mulder浑身颤抖，这些话像爱抚他一般使得他感受到安心。



　　“准备好你自己，男孩，”Skinner下命令：“深服从姿势——归位，眼睛垂视。”Mulder听从指令，听到他主人走向壁橱，沿着墙一一打开它们，传来瑟瑟地响声，几分钟后他的主人返回来。



　　“好了——你可以打破这个姿势了，眼睛抬起来看着我。”Skinner指挥道。



　　Mulder照做——他震惊的合不拢嘴，他的主人穿着包裹到大腿股高度的黑色靴子，强调他本已高长的腿部，他还穿着一套黑色贴身紧绷的超短裤和网孔面料、显示出他完美结实二头肌的圆领体恤：他是如此精简装扮，但身体每一份都像好战奴隶主的完全真人现实版，Mulder无法停止脑中震耳欲聋的狂叫，想匍匐近他主人脚下虔诚地亲吻那光亮的皮靴。



　　“请你，主人……”他不由自主地轻吐祈求，并不十分确定他是否有这个荣幸由此举动，Skinner握着鞭子压在他奴隶的鼻子下。



　　“亲吻它，”他要求，Mulder用马上赋予行动，欢喜得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好男孩，”Skinner抖开鞭子，朝Mulder的方向懒散却突然的挥动他，他圈住Mulder的身体，不疼，只是被柔软的皮革轻轻地爱抚，温柔且致命的依附在Mulder裸露的肌肤上，Skinner再次在Mulder 身边旋绕，用鞭子让他放松，用它抽抚在他奴隶的身体上，直到Mulder忍不住地开始哀求。



　　“请你，主人……”Mulder在它绕着他的肌肤旋转同时轻轻地于之四处亲密接触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控的跟随黑色皮革的扭动而眩晕，有好几次他的主人用力挥动鞭子击打地面，声音恐吓得使Mulder惊跳，但随后鞭子又再次令人安慰的圈缚着他，同时充满邪恶的警告。



　　“跟随它的移动的节奏！”Skinner指出，Mulder发现自己在与鞭子的步调合舞，他抱紧腹部时感到鞭子轻抚他的双肩，在他反射性地把手一道他的背部时，鞭子亲触他的生殖器，还摩擦过他的双乳，Mulder呻呤地张开双腿，让鞭子能进入双腿间的核心处，渴求长时间的同他嬉戏做爱。



　　“求你，主人……请求你……”Mulder哼语，几乎要哭泣出声。



　　“求我什么，奴隶？”Skinner询问：“你想怎样？”



　　“请你鞭打我，主人！”Mulder乞求，渴望去感受鞭子抽打在他身体上，希望能真正的跟随黑鞭狂野的舞动节奏而扭动，沉沦在此。



　　“你想尝试我的鞭子？”Skinner站在Mulder身前严厉而且苛刻的问道。



　　“是的……主人……”Mulder哀求。



　　“你希望让它火辣辣的触觉置于你的肌肤之上？”



　　“没错！主人……求你！”Mulder投入地再次亲吻他主人的靴子。



　　“站起来，奴隶，”Skinner下令，Mulder颤抖地晃晃直起，“走去站在房间中央，我要审查看看你是否有接受我皮鞭亲吻的价值，” Skinner低声咆哮，Mulder连滚带爬的在房中间站好，急切地等待鞭打，他的主人盯着他，觉得他的神经趋于平缓后道：“把你的手放在你的身侧，放置好位置不要动，”Skinner一个口令带动Mulder一个行动，“很好，”Skinner笑了笑，缓缓地抬起鞭子，Mulder紧闭双眼，怀着激情准备忍受鞭打。一秒钟后他听到一尖锐的劈啪声，随即鞭子圈合住他的周身，他发现他的手臂被扣牢在身侧，Mulder警惕地张开双眼，发现他自己正被鞭子牵引往他主人的方向，他整个身体都在鞭子的束缚中，不能移动他的手臂，Skinner扯他靠近，抓住他坚定地亲吻在他嘴唇上，“好男孩，”他赞许：“再来。”



　　在Mulder一次又一次的站回房间中央后，他都数不清他们玩这种精确的把戏有多少次，他的主人在他身上运用着熟练的技巧，一直用鞭子包覆住他的奴隶身体，拖引他过来给一个亲吻后又放回他去空旷处，皮鞭第一次抓住他的时候由于有一定距离而附带一点点刺疼，并不是以往的疼痛，Mulder止住闭合双眼的举动，睁眼好奇地看着他主人的技巧，最后，Skinner感到满意。



　　“好了，奴隶，你表现得很好，我认为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了，”Skinner同他说：“你的主人将会鞭打你，我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Fox，我也会给你大量的时间去尖叫，会在每次抽打间隙里留足充分的时间让你恢复——你始终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接受，小家伙，我会鞭打你足够长的时间来自娱自乐。”



　　“明白，主人，”Mulder细语，完全投入在想象中，他顺从递出的双手被合并在一起的用护腕铐住，模糊地意识到他主人在他的腰上包裹着一宽大的带子保护他的肾脏，用皮质的软袋装裹住他的生殖器并牢牢拴系紧，这些举动只让他比预期更加战战兢兢，如果他主人没有给他做这些预防措施，那表示他将会有大麻烦 ——Mulder面对现实恐惧地发抖，他同样了解到这一切都超出他控制之外，他把自己交付给他的主人，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没有选择避免的可能，这也算是放下一个巨大的包袱，意味着他只需要抛弃杂念，放松身体随着他主人为他营造出来的空间随波逐流即可，Skinner带着他走到鞭打柱旁，用挂钩钓起他已经捆绑好的手腕处，渐渐提起使他离地，确保他的奴隶不可能自己从中挣脱出来为止，Mulder使劲抖动一会，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好好的系住，这样吊着自己是否真的安全，他这样被升起，让他不可能借用外力做出什么举动，只能放松自己憩息在镣铐之下，Skinner用皮鞭爱抚他围绕他打圈，他猛地抓住Mulder的头发，向后拉扯他奴隶的头，粗鲁地亲吻，Mulder闷声呻呤，屈服在这野蛮的接吻中……然后他的主人踏步离去。



　　Mulder感到自己像被抛弃在地域里一样，接下来的几秒钟看上去就像世纪没有尽头——然后他听到一声高昂的噼啪声，一急速刺痛的感觉落在他半边屁股上，瞬间中，他的情绪一下子都被哀嚎占据，真如Skinner所言，他让他尖叫，给他缓冲平息的时间安静下来，随后接下来的一鞭打到他的肩侧，他主人刚开始的时候非常慢，在每次强有力的鞭打中间给与少许轻拍，他懒散随意地拂过他赤裸被制约住的奴隶，或是猛烈的激情抽打，创作着从他奴隶嘴中嘣出的叫喊。 Skinner频繁地暂停节奏，站在他奴隶身后，他钟爱地抚摸过Mulder起伏的曲线肌肤，时不时边吸唆边啃咬地啄个亲吻。他以往只要被拍打就能兴奋得阴茎不停往外淌汁，在他接受他主人给他戴上塑料生殖器贞操笼，监禁他的阴茎止住它不能因满足而高超时Mulder就感到自己的情欲被唤醒。鞭子只以一种刺痛的方式鞭打——他的主人并没有在它上面使用出力量——但是，Mulder不知道为何就认为这个并不像现实所表现的那么简单，他的预感成真，当 Mulder被充分热身后，落在他赤裸身躯上的鞭打一次比一次快而深重，抽打下无法躲藏的身体只能承受，使得他不断哀嚎地蠕动躯体以求减小接触面积， Mulder整个过程都在哭喊，甜蜜的疼痛让情绪激动疯狂如坐空中飞车，他审视他自己，被束缚、赤裸、完全隶属在他主人的意愿和千奇百怪的设想下，自己根本不能对这种折磨说不，他就像那个故事中的王子——他没有选择，他的主人在他奴隶的身上实现了任何想法，这完全超出Mulder的控制范围，他只能忍受。



　　他主人严厉的声音充斥他的身心，让他心安、平静。



　　“在鞭打装饰后你看上去是那么的漂亮，”Skinner嘟噜：“我该常常这样对你实施捆绑鞭打才是，看着你身体在扭动……噢，看看我在你紧白的肌肤上留下的一条条红色的线条，男孩，就是这样，尖叫……你的主人喜爱听你这种旋律……”



　　Mulder伴随着哀叫声尽可能快速闪躲，他不能预料它们会落在何处，只寄希望躲避能减少落在他身体上鞭打的面积，反过来说它们又让他感到温暖和幸福，鞭击越来越重和快速，中间几乎没什么间隔时间，Mulder迷失在这种情景中，全身心的投入在他主人鞭子下带动的内心翻腾、身躯蠕动中，最终，在感觉上去过一整天后，他的主人放缓步调，慢慢地结束，他朝他奴隶走来再次亲抚他，他把他的奴隶从柱上接下来，一手圈抱住Mulder， Mulder立即靠着他滑落，Skinner搂着他轻轻放在地板上，俯视地看着。



　　“亲吻着鞭子，男孩，还有对我的感谢，”他命令。



　　Mulder被爱意吞噬地抬头看向高大华丽的主人。



　　“谢谢你，主人，谢谢你！”他亲吻皮革鞭子最终碎碎低语，当他意识到就是它给自己肌肤加色变温时禁不住浑身颤抖，他一次次亲吻它，然后把注意力转移到他主人光亮的皮靴上，他的主人屈腿蹲在他的面前，捧起他奴隶的脸，直视他的双眼，Mulder在他主人的视窗内看到自己的映像，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可他的眼睛更加明亮，生命中因有鞭打而闪烁光芒。



　　“与我同在，男孩？”Skinner不确定地问道。



　　“一直如此，主人。”他朦胧地答复。



　　“哈哈……好，妙到好处。”Skinner大笑，他进入浴室消失在Mulder的视线中，Mulder听到浴室灌水声，然后Skinner返回帮助他的奴隶站起来，他打开壁橱的门，镜中反映出Mulder的人影，“赞美你主人的手艺吧，男孩，”Mulder欣赏着，他的背部和屁股上都被无数的细红线装饰——他记得他主人在鞭打他这些地方的时候给他的感觉是那么无厘头的糟糕，可是Skinner确实做到了他以往的精准度，一直都是那么细心的用最小的伤害率换取最大的感观刺激。



　　“我们至少还有几天时间，”Skinner轻声低语，手指捻抚伤口的边缘，Mulder战栗的只能攀附在这个大男人身上才能站立不至于滑倒，他忍受着肌肤敏感反映，哪怕是最小的一点触觉都能让他的神经末梢崩裂。



　　Skinner没有折磨他太久，就护送Mulder进入浴室，协助他的奴隶步入充满温水的浴缸，在Mulder的肌肤接触到水面时被刺激得哀嚎，但是他主人的坚持让他没多久就适应了这难受的感觉，在他放松的漂浮在水面上时，温暖的水舒适地缓减他的压力，当他主人脱去衣物时，Mulder饥渴地盯视他主人的一举一动，Skinner跨入浴缸与他浸泡在一起，他搂住自己的奴隶，让Mulder朝他腿间的阳气坐下，他们同时发出满足声，Mulder从没有想过他会有如此靠近自己主人的感觉。



　　“谢谢你。”他感动道。



　　Skinner嗤嗤笑地亲吻他奴隶的面颊，“你是那么讨人喜欢，男孩。”



　　Mulder放松身体的随波漂浮，几分钟后他再次深情地注视他的主人。



　　“谢谢你，”他又一次的低朗。



　　“我知道你多么感激，”Skinner笑道：“但是安静，男孩，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慢慢的情绪慢慢恢复，就坐在这……它会给你帮助的。”他小心的分开他奴隶的屁股，让他的坚挺能更加舒适的呆在里面，Mulder弃械投降，心甘情愿地享受被刺穿，他刚被彻底的折腾肌肤后周身温暖，他钟情他的主人把大大的生殖器插入他同样火热洞中的感觉，Skinner把自己深置在他奴隶的屁股里，然后拉扯他的奴隶上身靠近，他用手臂圈楼在Mulder腰部，他奴隶依靠在他胸前反力顶压充实的后面，Mulder闭上眼睛靠在他主人的臂膀中，感受空间中的宁静，他的主人并没有在他内部抽插——他只是被他主人的阴茎完全固定住，就两个体，主人和奴隶的插接，契合，在温和舒适的水中溶为一体。



　　



(8)



　　第二天傍晚，Mulder惊讶地发现Skinner替他准备了一些衣服摆在床边。



　　“穿上衣服，男孩。我带你出门。”他说道。



　　Mulder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家里相处、享受着难得的平静，他并不希 望宁静的心情被突然的外出所扰乱，不过Skinner显然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



　　“快点儿穿上，然后过来替我更衣，”他命令道，“对了，这个可以摘掉了。”他松开奴隶 下身上的塑料缚具，顺手扔在床上。“不过记住我仍然禁止你射。”他说着走进浴室。



　　Mulder拿起摆在床边的衣服，这是一身代表了圈中人特点的基本装束 --- 一条黑色牛仔裤 ，一件黑色坎肩 --- 没有衬衣和内衣，由此看来他们要去的应该不是普通的场合。他的心怦怦跳着：难道Skinner要把他带到其他地方去完成烙印么？那一刻终于要来到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呢？当然不会是Murray家，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也许是 Elaine家 --- 她可以提供闺房给他们做烙印的场地……谁会在场呢？Mulder的心跳得很快。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是在这间公寓里，他对主奴的立场不会有任何疑虑，但如果场所换到了外面，他担心他内心的这种宁静的服从的状态会被打破；而他们之间逐渐恢复起来的和谐完美的主奴关系也可能会受到干扰。但他没有选择，所以只有把心里的疑虑放到一边，照吩咐穿好衣服后走进浴室，替冲完澡的主人擦干。



　　看到Skinner准备穿的衣服时，他吃了一惊 --- 跟他的穿着一模一样，这种刻意的搭配让 Mulder兴奋得有些颤抖。他热切地服侍主人穿着好，两人一起站在镜前审视彼此的形象；主人和奴隶，都穿着全黑的牛仔裤和坎肩，裸露着强健的二头肌和完美的胸肌线条，Skinner 的胸前覆着卷曲的胸毛，而Mulder的胸口很光滑 --- 那个漂亮的狐狸纹身在Skinner坎肩下 相当显眼。这样相配的衣物穿在他们身上，看起来格外有种情色的味道。



　　“我们的样子很棒，是吧？”Skinner对他的笑着说。



　　“是的，主人。”Mulder开心地一笑。他只比他的主人矮1、2英寸，但要纤瘦很多，相同的 衣着凸现了他们体型上的差异。



　　“我们去哪儿，主人？”走向门口的时候，他大着胆子问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Skinner应着，拎起放在门口的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包，伸臂搂住 奴隶的肩头，推着他出了门。



　　Skinner开车来到市郊的一个皮革酒吧。走近门口时，Mulder记起了这个地方 --- 这是那种真正的玩家很少光顾的酒吧。这里聚集的都是一些BDSM爱好者，他们喜欢圈中特色的装扮，但往往对BDSM游戏方式并不精通。在Mulder刚接触圈子的那段时间，他曾经经常出入这类场所，但很快就意识到他在这种地方根本找不到高明的玩家。他看了主人一眼，想不通为什么保护人会有兴趣光顾这里。这儿跟真正的圈子无关，当然也不会有人认识Skinner这个大人物！Mulder转念一想，也许这正是目的所在，或许Skinner就是要把他带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的场所。Mulder对他主人的意图越来越好奇了。



　　“紧紧跟在我身边，奴隶，”Skinner下车时打了个响指吩咐道。“记住你是谁，你的身份。”他用力掐了奴隶的屁股一下作为提醒，这个小动作让Mulder感到安心。就像Skinner 经常所说的那样，他是主人的奴隶，无论何时、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今晚主人对他有怎样的安排，只要他牢记这根本的一点，任何经历对他来说都决不意味着折磨。他一言不发地接过 Skinner递过来的大包，猜测着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走进酒吧，里面的人立即注意到这两个新来的人，交谈和喧哗声明显增大了。Skinner和 Mulder本来就是很显眼的人物，何况他们又穿着彼此搭配的衣服。不知那些人能否立即分辨 出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 至少Mulder觉得这很明显，对他来说最有信心的就是他们的角色。Mulder清楚他应该如何行事，在Skinner给两人买饮料的时候，利落地替主人找好了座位。Skinner把两大杯可乐放在桌上后坐下，Mulder跪在他身边，手里拎的大包就放在主人脚边方便他随时取用。他们彼此间的举动充满默契，和谐天成，简直像预先设计好的舞蹈动作一样。Skinner喝着可乐，环视着周围喧闹的人群，对胆敢垂涎他奴隶的人投以凛冽的目光以示警告，Mulder一直以服从的姿势跪在他脚边，微抬着头，目光向下，随时等待着命令。隔了一会儿，主人打了个响指，Mulder抬眼看Skinner有什么吩咐。他的主人把他的那杯可乐递给他，示意他可以喝了，Mulder感激地接过喝起来。这个地方很热，他跪的地方地 面蒙着尘土。



　　有人走上前来搭话，都被Skinner礼貌地挡开了。人们看出他们并不合群 --- 于是就更多用敬畏的目光来关注，从四周打量着那位魁伟而充满自信的主人和他纤瘦的、受过完美训练的 奴隶。Mulder对周围的反应很满意 --- 而他肯定他的主人对此一定不止是满意而已。一个 穿着紧身皮装的男人走上前来，感兴趣地打量着跪着的Mulder。



　　“嗨，可爱的男孩，”他招呼着。



　　Mulder没有理会他，目光依然牢牢锁定在他主人身上。



　　“他不会说话么？”男人看了Skinner一眼。



　　“他是我的奴隶，他只回答我的问题。”Skinner喝着可乐答道。



　　“你的奴隶？”那家伙脸上现出狡猾的笑容。“那他也对外出售了？我愿意花上一两百块买 他一个小时。”



　　Mulder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仍然注视着他的主人。



　　“他不出售。”Skinner简洁地说。



　　“嘿，少来了 --- 这有什么不行的呢？”那人坚持道。Skinner缓缓地站起身来，动作非常 缓慢地挺直他高大的身躯，俯视着眼前的人。



　　“他不出售。”他重复了一遍。“无论是一小时，一天，还是一辈子 --- 一秒钟都没商 量。”



　　“好啦，好啦，”陌生人摊开双手叫道，“我不过是问问！我的意思是……你们那个样子走进这里，你又说这个男孩是奴隶。他这么漂亮的货色谁不想尝一口呢，是吧？”Skinner微微挥了一下手，那个家伙缩了一下，退开了。“我就走！”他飞快地说。Skinner等他完全从视线中消失以后才又坐下来。他把手搁在Mulder的头上，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Mulder的身体里划过一阵颤栗。他热爱他的主人对他表现出的这种绝对的占有。



　　“真叫人感动……不知还有没有什么更精彩的？”一个留着胡髭的瘦高个不紧不慢地问道， “还是说你们只是摆摆样子，嗯？那就太没劲了。”



　　Skinner笑了笑。“我正等着有人提出要求呢，”他着打个响指，Mulder应声站起身来。 “表演的场地还在原来的地方吗？”Skinner问道，朝酒吧幽暗的角落一个隔间努努嘴，从 Mulder站的地方可以听到那边传来隐约的鞭打声，噪杂声和断续的呻吟声。



　　“嗯，没错，”瘦高个一笑，“不过……”他伸手按住Skinner的胳膊，Mulder立即上前一步护在主人身前。那人慌忙抽开手，看到主人无碍Mulder又退回他身后。“我要说的是把你 们俩圈在那个小地方简直是罪过。我是这儿的老板 --- 我来负责给你们另清出一块场地， 那边那个台子上怎么样？所有人都能看得见。这样，我们大家都能知道这个男孩是不是只有个漂亮躯壳而已。”他的语气很有礼，但这分明是扔过来的一项挑战。



　　Skinner饶有兴趣地扬了扬眉毛。



　　“听着很有意思，”他说道，“我需要一根立柱 --- 一个绑住我奴隶的东西。”



　　Mulder紧张得喉咙发干，不知他的主人将要对他怎样，但Skinner安抚地捏了他的屁股一下，这顿时消除了Mulder的紧张。无论Skinner有什么计划，他自己都无能为力。他的主人拥有他的全部，无论他要他的奴隶做什么都听凭他的意志，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当着人前都是如 此。



　　酒吧老板把手一拍，几个侍者开始搬动桌椅。泡吧的人们开始聚集起来，等着观赏热辣的一幕。Skinner举步走上那个台子，那里现在只剩下一根柱子和一张桌子，Mulder举步跟上。主人在台子中央停步，打开手里的大包。Mulder跪在他脚边，眼睛向下，深深地沉浸在服从 的状态中。



　　“看着我，男孩，”Skinner柔声说道。Mulder应声抬头，看到他的主人正取出各种调教用具，他的心翻腾了一下，从包里拿出的是几付腕铐和几只蜡烛。他缓缓地把这些东西依次排开在桌面上，边做边用低缓的语调跟他的奴隶说着话。这本该是完全私人的场景，但 Skinner把它移到了众人面前。一种奇异的宁静蔓延在酒吧里，Skinner的动作不紧不慢。他用了很长时间把工具依次摆好，要Mulder自始至终注视着他。他的情绪看不出一丝波动，丝毫未受周围观众的影响，似乎在申明着这次场景表演并不是为了任何围观的人。Mulder逐渐开始从被围观的烦扰中解脱出来，将精神完全集中于他主人的每一个动作上。当主人取出长 鞭的时候，他的心头一颤。



　　“站到中间，脸向前，男孩，”Skinner命令道，Mulder走到台子中间。Skinner举起长鞭， Mulder等待着……几秒钟以后，随着一声脆响，他发现自己被长鞭卷住拉倒。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叹，混着稀稀拉拉的喝彩，Skinner把他拉到跟前，吻了他一下，打了个响指，Mulder 一言不发地跪在地上。“好的，男孩。”Skinner安抚地说道，轻轻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脖子。“眼睛看着我，一直看着我。”Mulder点点头，把视线锁定在他主人身上。Skinner吩 咐他回到台子中间，又重复了一次长鞭的游戏 --- 这次看出彩的人更多了，人群里发出响 亮的喝彩声。



　　“很有意思，”酒吧老板站在地台一边淡淡地说道，“但不过是杂耍罢了。还有更像样的东 西吗？”



　　Mulder看出Skinner的嘴角似乎现出冷漠的一笑，但他的主人完全没受那个男人的影响 ---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的奴隶身上，而Mulder则集中在他主人身上。



　　“过来，男孩，”Skinner说道，Mulder走到他主人身边，“脱掉衣服，”Skinner命令道， Mulder感到口干舌燥，“为了我，”Skinner接着说，“为我脱掉衣服。”



　　Mulder点点头，始终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开始缓缓地解开坎肩的扣子，卖弄着，动作中加入了自从他们相处后主人教给他的所有煽动的技巧。他完全知道怎样成就一场悦目的脱衣表演，那正是他的主人让他做的。他解开所有纽扣，让坎肩优美地滑下一边肩头，然后是另一边。他的动作柔缓而暧昧，具有一种舞蹈般的韵律，整个酒吧里一片寂静，他能感到几十双眼睛贪婪地注视着他，但他只对其中一双眼睛感兴趣，那就是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那双漆黑的眼睛。Mulder把坎肩卷在手指上挥了几个圈，让它落在桌子上，开始伸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他用舌头湿湿地舔过自己的下唇，摇动着臀部，一分一分地慢慢拉开拉链。他把裤子从长腿上缓缓滑下来，转过身，上身弯下，把屁股展现给自己的主人，抬脚从褪在脚下的裤子里迈出来。接着他飞快地一拧身，跪倒在主人的脚下，虔诚地俯首在主人的跨间，聚在台前的观众对他的下身只能是惊鸿一瞥。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全身赤裸，但对他来说这是为了 他的主人而赤裸，仅此而已。所有的观众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存在。



　　Skinner微笑着，俯身吻着他的奴隶，让他安心，Mulder迎上去，想要主人的更多抚慰。 Skinner直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腕铐。他打了个响指，Mulder伸出一边手腕，接着是另一边。Skinner把立柱移到台子中央，把他的奴隶铐在上面。他一边不慌不忙地扣紧腕铐，一 边对他的奴隶说着。



　　“好的，男孩。现在我要用你来娱乐，Fox。把你的一切交给我，接受我所做的一切……保 持放松，你不会有问题的。”



　　Mulder如同沉浸在梦境中一般地微笑着，垂下头。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没事。他已经越来越习惯周围的人群，尽管他此刻被赤裸着绑在他们的面前展览着，供大家娱乐，这些并不重要。他听到他的主人走到桌边，拿起一条较细的蛇纹鞭。他把鞭子递给奴隶看过之后，开始在他身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抽打，鞭打声在静悄悄的房间里营造出一种紧张气氛。Mulder完全服从于来自主人的鞭打，他扬着头，身体随着轻轻的抽打有节奏地晃动着。接着，抽打的力道忽然加强了，Skinner一挥腕间，一鞭重重地落在他的屁股上，鞭梢似乎在皮肤上燃起一道火焰。Mulder应声发出一声哀叫，与此同时，他的性欲也被唤醒，阴茎在金环中有知觉般跳起来，Mulder很庆兴他的主人事先已经替他把缚具取掉了。此刻，他赤身裸体地在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这样兴奋地勃起着，他本该感到尴尬才对，可他竟没有那种感觉。他内心深处潜藏的那个自我享受着此刻的感觉。这些潜藏的渴望过去他从来没有勇气承认 —— 他的理智 和羞耻心早早就截断了他尽情享受这类事件的可能 —— 他的确梦想过这样的场面，但从来 没有勇气参与其中，尽管在过去旁观的经历中他曾经心怀强烈的渴望。此刻，是他的主人要 求他如此，他无从选择 —— 所以他也终于能抛开一切束缚，尽情享受这种纯然的乐趣，周 围众多男人凝视的目光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和骄傲。这简直比那次小马径赛的表演还更 刺激 —— 甚至超过奴隶拍卖。每个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 而他此刻正在接受他无与伦比的主人情色的鞭打。Mulder感到自己的身体响应着Skinner鞭子的每下轻触和重击，每一下都是对他饱含着爱意的呼唤。他已经完全沉溺其中，一种甜蜜的宁静在他内心深处油然升 起。



　　鞭打不知持续了多久，Skinner停了下来。当他搁好鞭子燃起一支蜡烛的时候，屋里又是一 片寂静。Mulder看着主人举着蜡烛走近他，身体依然保持不动，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主人的眼 睛，露出微笑。



　　“谢谢，主人。”他点点头低声道。Skinner吻了吻他，开始持着蜡烛在他裸露的身体上来回移动。开始没有任何感觉，隔了片刻Mulder感到第一滴滚烫的烛油落在他的屁股上。他叫了一声，困在绑缚中的身体一僵，他的主人用手轻轻安抚他让他放松。又一滴烛油落下，他的身体一跳，想逃离那种在皮肤上融开的灼热但无济于事。他的主人一直轻轻安抚他的身体，但更多的烛滴很快连续落在他的身体上，他开始大声喊叫，头向后扬起，阴茎在身前骄傲 地勃起着。他几乎可以感觉到观众们在沉浸在场景表演中的反应 —— 那个安静的、充满统 治力、无比自信的主人，挑起了他奴隶最美丽与情色的性感应，并以他的反应为乐。Mulder 感觉到热力的狂潮将他席卷，兴奋地扭动着身体。他享受着这一切！而以周围的鸦雀无声来判断，他们的观众一定也是如此。蜡烛的折磨继续了很长时间，在Skinner倾斜了蜡烛的角度后，烛滴更频繁地落在他的皮肤上，他一直挣扎着、扭动着，模糊地意识到这样的动作无疑会将他的身体每一寸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终于，折磨停止了。Skinner吹熄了蜡烛，他 的奴隶依然悬吊在绑缚中，精疲力尽。



　　“好的，男孩，”Skinner走近站在他的身后。“屁股抬起来。”



　　Mulder依言照做，Skinner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滑进他的肛门，停在那里。这是标志着主奴间极度亲密的一种表现。他们所处的角度使其他人几乎无法察觉他们的动作 —— 主人高大的身躯遮住了视线，Mulder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他的举动，仅仅针对他。他的主人在强调他们 之间的联系，提醒着奴隶他身体的这个地方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 同时当然也明白无误地 表明他控制着他奴隶的身体，能在任何地方、以他喜欢的任何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 奴隶的身体上没有哪里能拒绝他。Skinner一直在低声对奴隶耳语着，有时连Mulder也听不清他的每个词句。他所能感到的只是那个埋在他身体深处的手指，它让他不能移动，让他全身蒙上细密的汗珠。隔了许久Skinner才把手抽出来，将手指在一块布上擦干净。他解开腕铐的时候，Mulder无力地跌倒在他怀里，猜测着是不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Skinner把奴隶搂在胸前，让Mulder面对观众，向所有人展示着他奴隶的吸引力，他的双手带着主人的自信与悠然在Mulder身体上抚弄着，如同在他心甘情愿的奴隶美丽的身体上起舞。Mulder向后倚在主人胸膛上，主人捏住他的乳头，手指微微用力。Mulder喘息着，靠在主人的怀里，气息越来越急促，臣服在同时袭来的甜蜜的折磨与无尽的快乐中。面前的观众对他来说只是一些模糊的阴影、只是一张一张的面孔的叠加，Mulder知道他们在看着他，但他真正能感知的只是他主人的双手，此刻正在贪婪地需索着他的身体。Skinner的双手肆意抚弄着他的性器，揉捏他的乳头又温柔地安抚它们，他的手滑下他的胸腹，抚遍他的全身，动作中显示着对他奴隶全然的占有，Mulder虚软地贴在他的怀抱里，接受着主人给予他的一切。Skinner手的动作逐渐慢下来，他一转头，把嘴唇贴在奴隶的耳畔说出了一个词：“ Wanda”。



　　Mulder一秒钟也没有迟疑。他清楚他此刻是在一屋子人面前，而这个词是他主人所能给予他最最隐秘的指令，但他立即面对着观众跪下来，背朝着Skinner，用手分开双臀，以便主人能任意使用。观众疑惑地注视着这戏剧性的一幕，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那个奴隶为何要这样跪倒在地，这时Mulder才意识到他的主人很聪明地计算了视线角度的问题，只有他才能看到Mulder那个最最隐私的部位。Skinner没有让他保持那个姿势很久。几秒钟以后他拍了奴隶的屁股一下，拉他站起身来，充满爱意地吻住他，告诉他场景表演已经落幕。



　　观众中猛地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自从场景表演开始的那一刻，他们就被完全吸引住，整个过程中深深沉浸其中。他们鼓着掌，跺着脚，但Skinner对他们的反应并不在意，感受到主人的态度，Mulder也对喝彩声无动于衷。Skinner走到桌边把用具收回大包里的时候，他只是默默跪在主人身边，在主人一个响指的指令下，穿上衣服，拿起大包跟着Skinner走下台 边的台阶。



　　“等等！”酒吧老板抓住Skinner的胳膊，听到Mulder的一声低吼后又慌忙放开。“对不起 ……你们先别走！刚才真是太棒了。不如 —— 你们以后在我这里做表演，我会付个好价 钱。我从没看过这样的表演。真是太刺激了！”



　　“谢谢，我们得走了，”Skinner一本正经地道，“场景已经结束了。我们的表演不是为了 钱。”



　　“至少留个名号！”有人叫道。



　　Skinner笑着摇摇头。他又打个响指，Mulder紧紧跟上他主人的脚步。人们带着敬畏在他们 面前分开一条路，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吧。



　　回到汽车上，Mulder发现有几个人跟出酒吧门口目送他们离开。



　　“知道吗？你刚才在酒吧里留下了一段传奇。”Mulder说，“他们会一直记得有一个神秘的 陌生人走到他们中间，上演了一幕真正精彩的场景表演。”



　　“不光是我。你也是传奇里的主角之一，Fox。”Skinner笑了笑说，“你今晚出色极了，小 家伙。我简直无法相容我对你有多么骄傲。你一举一动都完美无缺 —— 你做到了我一直训 练你要成为的奴隶，那也是你心目中一直梦想要成为的奴隶。”



　　“谢谢，主人。”Mulder回了个微笑，这样的赞扬让他的心里非常温暖。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寓以外的地方，没有疑问没有迟延地服从了Wanda的指令。他记得他主人曾说过，如果哪一天他做到了这一点，他才算真正地成为他主人的奴隶。Mulder带着梦一般的笑容向后靠在座椅上，手一直按在主人的腿上，Skinner开车载着两人回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Mulder侍候主人脱掉衣物，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在床边安顿下来 ，等着主人替他锁上链子。



　　Skinner带着钟爱的笑容俯向他，温柔地摸着Mulder的脸。



　　“知道吗，奴隶，我想为了回报你今晚精彩的服务，我该允许你在床上睡觉。”他低声说 道。Mulder惊讶地坐起身。甚至不用他开口请求，他的主人就给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 睡 在主人的床上，睡在他的身边。



　　“谢谢，”Mulder低声说着，埋头吻着他主人的脚趾。Skinner让他膜拜了一会儿，朝他伸出手。Mulder热切地伸出手握住，站起身来，跳上了床。他下定决心将永远不再把睡在这张床上视为理所当然，它将永远是一件珍贵的礼物，由爱他的主人赐予他，这一刻Mulder才体会到这是一种多大的荣誉。Skinner在他身边躺下，关了灯，向他的奴隶张开怀抱。Mulder 快乐地投入其中，没什么比被主人强壮的双臂拥抱更让他愉快了。他不知主人是否要使用他 —— 最近Skinner在使用他的奴隶这方面很节制，因为他们一直忙于挖掘Mulder奴隶身份中更深刻的内涵，在一天之中，Mulder曾有好几次在渴望那根巨大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的感觉。Skinner仍然没有使用他，他只是将他拉近紧紧抱着，双手悠闲地在Mulder的身体上游 移着，这种爱抚显然不足以成为性爱的前戏。



　　“我为你骄傲，Fox。”Skinner开口说道，Mulder有些惊讶，因为他的声调很深情，甚至有些沙哑。“这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夜晚。你是那么美丽，你的每一个反应都与我完美地合拍，你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身上。我觉得自己像是在演奏音乐，每个音符都如此清晰准确。这是我作为一个top所达到的顶峰，刚才我们一起展现了我从Andrew那里学到的一切，那也是我要教你的一切。谢谢你，Fox。”他嗓音沙哑地说道。



　　Mulder转过身面对着他的主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我也谢谢你，”他慢慢说道，“是你向我展现了什么才是我最想要做到的，也是你向我揭 示了我究竟能做得多么完美。”



　　Skinner在黑暗中贴近，吻住他的嘴唇，这是深情而绵长的一吻，Mulder觉得自己简直要在 浓浓的爱意中窒息了。







(9)



　　第二天清晨，Mulder被自己下身一种温暖而湿润的奇异触感惊醒。他惊叫了一声，后来才意识到自己的阴茎正得意洋洋地享受着他主人的唇舌伺候。他放松下来，分开双腿享受着这种感觉。他的主人有时会用口交的方式带给他愉快，Skinner在这方面简直是高手。Mulder半勃而沉睡着的阴茎很快变硬，完全勃起了，他开始呻吟，他主人灵活的舌头舔吸着，接着把他吞到喉咙深处，直到Mulder接近释放的边缘 —— 这时他的主人停了下来。Mulder叹息着，他很想射，但他知道这在他被标记之前都是禁止的。Skinner从被单下钻出来回到他身边。



　　“谢谢，主人。”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感受中。



　　“你喜欢我很高兴，奴隶 —— 因为我做的时候也很喜欢。”Skinner像猫一样舔掉留在他唇边的痕迹，Mulder大笑起来。“我希望你感到快乐、兴奋起来，男孩，因为我需要你情绪饱满。”



　　“什么，主人？”



　　“因为我要跟你做爱 —— 这次将会是漫长的性爱长跑。我想，一段拍打很适合作为你的热身活动。”Skinner掀开毛毯，一股凉风吹上Mulder的身体。“趴着，奴隶。今天你的主人会好好地使用你。”Skinner用故意用险恶的语调说道。Mulder感到一阵兴奋的颤栗，他只能竭力忍住，不让他依然处于危险状态的阴茎射出来。他翻过身趴着，听从主人的安排尽量放松身体。他仍然还沉浸在昨晚的回忆中，服从于他超凡的主人简直是最自然的事。而几天前他会觉得那么难，这让他觉得费解。他希望他的主人能以强硬的方式占有他，尽情使用他 —— 他渴望感受被主人坚硬的阴茎充满的感觉，渴望敞开自己的身体为那个男人所用，奉献自己的一切给他的主人带来快乐。



　　Skinner朝他俯下身，用舌头舔过一处微微突起的鞭痕 —— 那是昨晚鞭打后留下的痕迹。Mulder忍耐着哼了一声。每次当Skinner舔弄他在他奴隶身上留下的印记的时候，总会让他觉得异常兴奋。 Skinner轻轻按住他，此刻他们俩人的配合相当默契，只要主人稍微示意，Mulder就能做出适当的反应。他热爱这种默契的感觉 —— 配合中没有任何困难，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和谐的一体。Skinner长时间舔吸着他奴隶背臀上的鞭痕，抬起身跨骑在他的身体上，紧接着在Mulder的屁股上落下几次拍打。经过了前一晚，Mulder的皮肤仍然相当敏感，他扭动翻腾着，尽力保持着身体不动接受主人的拍打，同时又恰到好处地挣扎着，提供他主人愉悦的视觉感受 —— Mulder知道，面对着一个挣扎扭动着的屁股，对他主人来说是怎样一种刺激。Skinner上下挥动着大手，慢慢把拍打的频率和力道加强。Mulder 回头瞥到主人的大手犹如在他暴露屁股上飞快运动的黑影，Mulder开始叫喊，竭力挣扎，但他无路可逃，他的双腿被主人的体重牢牢压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他知道自己的屁股一定已经呈现出美丽的玫瑰红的光芒了。折磨终于结束了，主人俯下头，像猫一样舔着他火热的皮肤，Mulder发出下意识的呜咽声，完全陷入安多酚分泌带来的幻境与极致的快感中。他火热的双臀被分开，他主人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滑入奴隶的体内。Mulder喘息着分开双腿方便主人更好地入侵，Skinner用手指以缓慢而悠然的节奏在他体内狎弄了许久。



　　“你是我的奴隶 —— 服从于我的任何幻想，”Skinner低声道，“我喜欢由我来替你松弛供我使用 —— 让你完美地伸展来接纳我，给你的主人带来欢乐。再分开一点儿，男孩。”他拍着Mulder的屁股，Mulder闻言又把腿分开一些，向后迎上主人的手指。 Skinner加了一根指头，接着是第三根，在那里进出了很久，逗弄着奴隶的前列腺，直到把Mulder带到高潮的边缘。他抽开手指停下来，让 Mulder翻过身。



　　“过来，奴隶。到我这儿来，”Skinner张开双臂，Mulder坐起身来，投入主人的怀抱。他们长时间地接吻，Mulder的嘴唇向下移动俯身舔吸主人的乳头，Skinner呻吟着，一直揉着奴隶的头发。Mulder把他的主人推倒在床上，热切地在他完美的身体上舔吸着、膜拜着，Skinner把奴隶拉倒，俩人翻转身体，亲吻着，交缠着，完全沉入到令人迷醉的浓浓爱意中。他们相互需索着，正像Skinner所希望的那样，彼此投注了全部自我，过了半个小时，也许更久，Mulder知道正是时候了，他完美地配合着主人的动作，躺在原地把双腿分得更开，引导着主人坚硬的阴茎进入自己的后洞。 Skinner像流淌的河水一样进入Mulder体内，无比顺畅地经过环状肌肉的入口，直抵到深处，被暖暖地包裹着，直末至根，他的身体跟他的奴隶一起律动。Mulder喘息着，紧紧粘在主人的怀抱中，热爱着那美丽、温暖、坚硬的阴茎充满他的感觉。Skinner俯下头深情地吻着奴隶的唇，而他搏动着的阴茎在奴隶等待着的身体里保持不动。Mulder呻吟着，沉溺在亲吻中，Skinner开始缓慢地抽动下身。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抽插的时候目光没有一刻离开奴隶的眼睛。Mulder弓起背部，额前慢慢渗出汗珠，喉咙深处发出情色的呻吟，清晰地感觉到主人的存在带给他每一分的愉悦。Skinner的阴茎深埋在他体内；Skinner的舌头时而在他的口腔中交缠，时而在缓缓插入的时候逗弄着他的乳头；Skinner的身体发出麝香的催情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包围着他；Skinner沉厚的声音在跟他的奴隶低语；他肌肉坚实的前臂撑在他的身体两侧，随着抽插的动作屈伸着。这次的做爱如此舒缓而漫长，几乎像梦境一般。每一次慵懒而有规律的插入都无法抑制地刺激着Mulder，他的阴茎尖叫着渴望着释放，但他知道这不可能，而这一点只让他更加兴奋。时间也为之凝滞，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 只留下主人和奴隶，结合成完美的一体。



　　经过了几乎无穷尽的缓慢抽插，Skinner加快了节奏，不久就深深地射在奴隶体内，Mulder也随着主人在一声喊叫中达到快乐的顶峰，他们的心灵如此贴近，快感也几乎完全同步。一道白光在Mulder眼前闪过，这一瞬间他再也看不到，听不到，所能感到的只是那根巨大的阴茎亦然占有着他。几乎过了一世纪那么久，他模糊地觉得主人抽了出去，他几乎要为失去那温暖而强有力的占据而流泪了。失去了它他感到自己似乎不再完整，他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忍不住哀求 Skinner再次将他充满。Mulder把头转向窗外，经过了刚刚马拉松式的性爱，他有种夜幕已经降临的感觉，但让他惊讶的是天还亮着。



　　“谢谢，主人。”他发自内心地低声致谢，Skinner伸臂把他揽在怀里。



　　“不客气，奴隶。”Skinner答道。他们躺了一会儿，逐渐平静下来，Skinner起身吩咐奴隶跟着他进浴室。他们一起慢慢地淋了浴，动作依旧悠闲而慵懒，Mulder很高兴他不必很快脱离刚刚美好而迷蒙的梦境。



　　“说点儿什么，奴隶。”Skinner在奴隶替他擦洗的时候说。



　　“我属于你，主人。我是你的奴隶。我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我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思想、我的灵魂。我爱你，主人。”Mulder俯身吻着主人的脚趾，然后跪下来带着崇拜地清洗他主人的性器。



　　“好的，男孩。”主人赞许地说，揉着奴隶湿漉漉的头发。



　　Mulder站起身，Skinner把他拉进怀里，给他一个长长的湿吻，然后关掉淋浴，带他走出浴间。



　　Mulder跪下来替主人擦干身体，仍然沉浸在幸福而宁静的氛围中。Skinner穿上汗衫，让Mulder自己擦干。然后他抬起Mulder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



　　“是时候了，亲爱的。”他轻声说道。Mulder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主人指的是什么，一下子明白过来，但他没感到一丝怯意 —— 只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是，主人。”他应道，扬起脸吻住主人的嘴唇。他们吻了良久，Skinner放开他，握住奴隶的手，带着他穿过卧室，上楼走向游戏室。Mulder只是跟着，仍然漂浮在梦境中一般。他甚至没有费力思考下面将发生什么 —— 他只为把自己的命运完全交在主人手中而感到由衷的幸福，只要能够取悦于主人，他能接受一切。走到18楼公寓的一路上，Skinner一直紧握着 Mulder的手，不是为了怕他逃避，这只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一种感受的分享，一种安抚和保证。Skinner打开游戏室的门，让Mulder进去。 Mulder无需指示便以服从的姿势跪在屋子中央。



　　“看看周围，男孩。”Skinner柔声说道，Mulder应声抬头 —— 轻抽了一口气。很显然Skinner曾经上楼来布置了房间做了准备。房间里暖烘烘的，Mulder能感觉到火盆的热力，这次它没有被遮在幕布后面，而是摆在台子中央，就在按摩台旁边。窗帘全部放下来了，为周围增添了私密的气氛，他的主人正依次点起屋中摆好的蜡烛，暖暖的光芒柔和地发散开来。



　　“坐在台子上，”Skinner吩咐道，仍然如置身梦境的Mulder依言坐好。Skinner抚摸着奴隶的侧脸。“我要给你烙上我的标记，小家伙，”他柔声说道。Mulder点点头，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对此刻环境强列的感应。



　　“我要你理解，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要给你带来疼痛，尽管它将会伴随着痛苦，小家伙，因为通过这种火焰的洗礼你将成为皮肤上带着我的烙印的奴隶。你可以把它看作代表你荣誉的徽章 —— 你承受的痛苦越强烈，你从烙印中得到的骄傲就越大。”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道，“通过这次考验你将成为比过去更有价值的奴隶；变得纯净，获得了新生，更完全地成为你主人的奴隶。”



　　Mulder闭上双眼，贴在主人的手上，Skinner的话语如同稠滑、温润、熔融的巧克力一般将他包裹 —— 甜蜜、隐晦、虚无、却又让人完全信服。



　　“我并没有给你任何选择，Fox，”Skinner说着，开始把他的奴隶绑在台子上，“你跟本无从选择。我给你烙印，是因为看到我的印迹留在你身上会让我快乐，也会让我知道你是我的烙印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颤抖着，迷醉在这动人的话语里。Skinner缓缓地整理好绑缚，将每一个索扣绑牢。



　　“我要你仰躺着，我要标记在你大腿右侧……这里。”Skinner摸着那个地方，我要你一直看着我的眼睛 —— 烙印的时候我要你自始至终都看着我，Fox。你不可以闭上眼或看别的地方。你的全部注意力都必须集中在我身上。”



　　“是，主人。”Mulder应道，被此刻的严肃氛围所震慑。Skinner完成了绑缚，Mulder发现自己已经丝毫不能动弹。



　　他看着他的主人走近大橱取出一条皮裤，脱掉身上的宽松裤，将皮裤套上他笔直的长腿。Mulder享受着这一刻的视觉盛宴，Skinner的动作很缓慢，要他的奴隶看清每个细节。接着他脱掉T恤，从柜橱里拿来一瓶油，走近Mulder站在奴隶的眼前，开始将油在他健壮的胸膛和肌肉发达的臂膀上涂开。 Mulder看着，被他主人为标记奴隶而准备的情色前奏而深深吸引。Skinner的手指缓缓将油涂到胸前的狐狸纹身上，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如同他的主人能经历痛苦的过程，接受了一个代表着对奴隶之爱的印记一样，奴隶也将经历一场痛苦的折磨，以身上的烙印作为对主人的回报。他这几天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个纹身，因为Skinner一般都穿着衣服，要么就是Mulder被蒙着眼睛。现在他贪婪地注视着那美丽的标记，它真真切切地提醒着他，为何自己将接受烙印的考验。



　　Skinner放下油瓶回到奴隶的身边，用手抚摩着Mulder的阴茎，那个生气勃勃的家伙仍然沉浸在早晨性爱后的余韵中，经过刚刚情色的一幕，此刻在主人的照料下很轻易地进入完全勃起的状态。Skinner转向按摩台旁的小桌，那上面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Skinner打开一只，拿出一个棉球，在另一个瓶中的药液中沾了一下，涂在Mulder的大腿上方准备接受烙印的部位，彻底地消了毒。他的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既充满爱意又令人安慰， Mulder完全松弛下来，而他的阴茎依然精神百倍地在他的身前勃起着。Skinner做好了消毒准备，走到火盆跟前，戴上一副厚手套，从暖暖的火焰上拿起了烙印用的铁杖，全神贯注地审视着它，接着把它拿到奴隶的视野里。Mulder能感觉到从铁杖上散发出的逼人的热力，而顶部那个高贵优雅的‘S’在炙热中闪着白光。



　　“我的记号。‘S’代表Skinner。‘S’代表奴隶（Slave）。”Skinner对他说道。



　　“是，主人。”Mulder想起了那个王子与将军的故事，发现那刚好与他自己的情形形成一种对照。王子没有选择权 —— 他的主人凭自己的意愿标记了他，在他们所处的那个时代，即便王子想要拒绝，将军依然会执行标记。想到这里他由衷地欣慰。作为一个奴隶，他自己已经做好了所有接受主人烙印的准备，他甚至为即将经历的痛苦考验而骄傲。这是他的权利、他的命运、他梦寐以求的一刻 —— 连他精神百倍的性器也在诉说着他对他的命运感到多么地幸福。Skinner把烙铁放回火上加热，Mulder注视着主人行动时油亮的皮肤包裹下肌肉起伏的韵律。火光的映射使主人的身影有些朦胧，幻化成一个高大而虚幻的存在，那笔直的长腿和健硕的胸膛给Mulder留下了从所未有的深刻印象。他的主人具有无可争议的完美主人的形象 —— 谁能抗拒保留这样一个男人烙印的诱惑呢？Mulder当然热切地欢迎烙印的到来，无论要经历怎样的痛苦。



　　“好的，男孩。我要用这根烙铁在你的皮肤上留下烙印，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烙印奴隶，镂刻进你皮肤的同时也镂刻进你的灵魂，你将永远属于我。我要你每次低头看到我的记号时都意识到这个最根本的真理：你属于我，男孩。你属于我，无论经历磨难还是享受幸福，被我热爱，供我享乐，相伴左右 —— 直到永远。”



　　Mulder点点头，他的喉咙发干，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完全迷醉在这一刻。他是主人的奴隶，他渴望永远在身体上留下主人的标记。他无法移动，服从于主人的意愿，此刻Mulder眼中的Skinner是从所未见地非同凡响，他闪亮的躯体，他充满爱意和果决的眼眸是如此动人。



　　“我属于你，主人。”Mulder低声道，“请赐予我……你的标记。”



　　Skinner持着烙铁贴近他奴隶的腿侧 —— 感觉到逼人的热力，想到那梦寐以求的时刻终于来临，这几乎要让他失去意识了。就在他无法再容忍片刻的等待的时候，Skinner的手臂坚定地压了下来。



　　Mulder发出了一声尖叫，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主人的脸。烙铁似乎牢牢咬在他的皮肉上有几个钟头那么久 —— 还是说有一分钟那么长？尽管后来Skinner告诉他那最多不过是2、3秒钟而已。这短短的片刻却像无穷无尽一般，烙铁的火焰之吻烧灼着他，时间似乎也为之凝滞。他的尖叫延续着，试着挣扎逃脱那燃烧着的铁器的折磨，但他无法移动，他所能作的只有尖叫，只有凝视着他主人的眼睛，只有服从他主人的意志。那双漆黑的眼睛将他牢牢地锁缚，给他信心，让他超越了痛苦的煎熬，那坚毅而挚爱的凝视，使他沉溺，给他依靠，也让他镇定。空气中弥漫开皮肉的焦臭味道，烙印的铁杖似乎仍然咬合在那里，深深地啃噬进他的身体，折磨着他，将他耗尽，Mulder竭力承受着这一切，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主人的烙印仪式。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他的主人将铁杖搁回火盆上，回到奴隶身边，Mulder几乎没有注意到烙铁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 依然尖叫着，部分原因是那摆脱不掉的疼痛，部分原因是他还没有从刚刚强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Skinner抚摸着奴隶汗湿的脸颊，温柔地吻着他，一直用轻柔的话语安抚着他，Mulder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脸上泪水与汗水已经混乱成一片，但此刻心中的喜悦远远超越忍耐。他终于闯过来了！他已经是一个烙印奴隶了！他低下头，热切地想要看看身体上的新标记，但主人的大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别急。先躺着休息一会儿，把呼吸平复下来。你做得棒极了，小家伙，我真替你骄傲。”



　　Skinner的黑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好像在强忍着眼泪一般。他拂去Mulder额前的乱发，一直低声对奴隶说着鼓励地话，Mulder兴奋地对他微笑着。这时安多酚开始起作用，Mulder觉得自己像风筝般飞上天际。的确，标记过的腿侧依然剧痛，但他被快感包围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他朦胧地觉得 Skinner把什么东西轻轻涂在他新标记过的部位，那里先是一下刺痛，然后就是一片麻痹。Mulder没有问那是什么，他也根本不在意。他只是无法抑制地对他的主人笑着，沉浸在喜悦中。Skinner也微笑着，整张脸上闪着光，也为刚刚经历的一刻而激动着，Mulder清楚他自己不是唯一一个被刚才的一幕深深感动的人。他的主人双手捧住奴隶的脸，沉默着，似乎两人已经融为一体，共同感受着这重要的时刻，体会着这一刻所象征的深意。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Skinner开始替奴隶解开绑缚，但依然不让Mulder动。Mulder依言照办，痴痴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好了，”Skinner握住了Mulder的手，“你现在可以看了，男孩。”Mulder低头一看，立即感到强烈的幸福。标记简直完美极了。皮肤依然灼热鲜红，也许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但烙印本身相当精致美丽 —— 正是他渴望主人留在自己身上印记的模样，它与Krycek曾经划上的丑陋的开首字母截然不同，是Perry帮他处理掉了那个令人憎恨的印记。



　　“真美。”Skinner用指尖划过奴隶下腹部的‘W’，接着又来到他身侧。他没有触摸那个印记，只是把手指放在那个S旁边。“我的两个开首字母都已经永远留在你身上，”他低声道。



　　“噢，上帝，我爱它。”Mulder低声道，淹没在喜悦中。“完美极了。”



　　“没错。”Skinner笑笑，用前额蹭着他的奴隶。Mulder在喜悦中又充满了过剩的精力。“好了，我记得我说过，下次你射精的时候将作为一个烙印奴隶了。”Skinner说着，握住了Mulder的阴茎，Mulder的下身像往常一样对主人的触摸热切地响应起来。他很惊讶自己在刚刚经历了剧痛的洗礼后还能这样有精神，但他的确如此 —— 他似乎获得了重生，刚刚烧灼着他的皮肤的热量，似乎全部汇聚到了他的下身。



　　“来……躺好……”Skinner调低了按摩台，在奴隶的注视下脱掉了皮裤，裸露出耀目的裸体站在Mulder面前。“你不需要做任何事，”Skinner说道，“只要尽情感受 —— 让你的本能来反应。”



　　他伸腿跨骑到他奴隶的上方，小心不碰到新标记的部位。接着分开双臀将Mulder硬起来的阴茎慢慢纳入身体里。Mulder失声叫了出来，为他主人给予的荣耀而晕眩。他很少有机会以肛交的方式替自己的主人服务，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荣幸。Skinner坚决地吞没了奴隶坚硬的阴茎，尽管他是接纳的一方但仍控制着一切。他的双手在奴隶的身体上游动，轻轻掐着他敏感的乳头。“嗯，这让我想起了我们上一个重要的仪式，”Skinner说着，逗弄着Mulder 的乳头，接着稍稍用力捏挤。Mulder呻吟着挺起身体，几乎沉溺在诸多交杂的感觉中 —— 包裹着他的主人的内壁紧滞而温暖，他新烙印的腿侧在燃烧，而他的乳头在揉捏中带来阵阵酥痒的酸痛。他扭动着身体，这让他的阴茎更加兴奋起来。 Skinner肆意折磨着他 —— 他长时间地上下起伏吞吐着Mulder的性器，总在他即将高潮时停下来，直到从兴奋的边缘稍稍减退才又开始新的一轮律动。Mulder敬畏地注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的身躯是如此高大，他的肌肉在闪亮的金色皮肤下凸起着，如此娴熟完美地驱策着他的奴隶。Mulder伸手抚摸着主人胸膛上的纹身，偷笑着。Skinner对他微笑着，俯身吻住他的奴隶。Mulder呻吟着张开嘴，迎接主人唇舌的进犯。他们一直交吻着，Skinner收紧臀肌挤压着他奴隶的阴茎，抬起身体再落下，每次下落的时候都捏揉着他的乳头，Mulder开始大声喊着，迷失在性欲的狂潮中，不久就达到顶峰 —— 再主人的身体里强烈地激射出来 —— 最让他兴奋的是，这是他第一次作为一个烙印奴隶达到高潮。



　　Skinner留在奴隶的身体上方良久，慢慢从他软下来的阴茎上滑下来。Mulder隐约觉得他走进浴室，听到了水声。接着高大男人回到他精疲力尽又心满意足的奴隶身边用一块湿毛巾替他擦洗，小心地避开新标记的部位。清理完毕，在Mulder依然沉浸在快感中的时候，Skinner穿上他灰色的宽松裤和白色T恤，赤着脚回到奴隶身边。



　　“回到现实了吗？”他咧嘴笑着问道。



　　“嗯，”Mulder含糊地应道。



　　“你叫什么名字？”Skinner问道。



　　“想不起来了。”Mulder快活地随口答道。



　　“你的名字是Fox William Mulder，你是我的烙印奴隶，”Skinner肯定地对他说，Mulder夸张地一笑。



　　“啊，对呀，”他嘟囔着，“我记起一点来了！”



　　“别乱动，我抱你起来，”Skinner说着，轻松地俯身把他的奴隶抱起来。他主人不经意间显示的强壮总是让Mulder感到惊异，但他愉快地接受了，觉得自己像一包软软的棉花糖，被抱着离开游戏室，穿过了走廊来到楼上的休息室。Skinner把奴隶搁在沙发上，Mulder诧异地环视着周围。屋里布置着耀目的金箔花环，在屋角燃着圆木的壁炉旁立着一棵圣诞树，树下堆着包装精致的礼物。



　　“这是……？”Mulder惊讶地瞪着他的主人。



　　“没错。”Skinner微笑着。“圣诞快乐，Fox。”他在奴隶身边坐下来，把Mulder拉进怀里。



　　“今天？”Mulder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



　　“今天。”Skinner点点头，“冰箱里有现成的吃的。我们等下午晚些时候再准备大餐。”



　　“我能在桌上吃饭了？”Mulder咧嘴笑着问道。



　　“当然，男孩。”Skinner回了个笑容，热烈地吻着他的奴隶。



　　“你是什么时候布置的？”Mulder看着四周，充满疑惑。他注意到Wanda悠闲地摊开身体卧在暖暖的壁炉跟前，那样子此刻的他一样快活。“又是什么时候采购的食物？”



　　“在你晾着屁股站在游戏室窗前罚站的时候，”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伸臂搂住奴隶的肩膀。“其实今天早上你还睡着的时候我才都布置好。我起了个大早，我要让今天是个最特别的日子。我们不是都已经期待以久了吗，Fox？”



　　“谢谢，这个星期太不可思议了，”Mulder喃喃地道，“我是说，我当然不想永远都处于这么深度的服从状态中，但在假期里，完全从现实中脱离的感觉 —— 真是太妙了。”



　　“我知道，我也乐在其中。”Skinner沉思着说。



　　“这对你来说更难 —— 你要计划一切，还要随时关注我的反应，”Mulder说道。



　　“什么？”Skinner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啊……是啊。那是不容易。我要确定这一次你的状态完美。上次是我搞糟了我们计划好的一切，那种情况当然不能重演。”Skinner肯定地说道。“我也迟疑过你是否能跟上我的步调，是否还会挣扎反抗，但最后看来效果刚刚好。”



　　“那个王子和将军的故事太妙了，主人。它的作用很大。那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



　　“可以那么说。”Skinner微微一笑，“我本来不是什么会讲故事的人，可Andrew坚持让我来设计情色的场景，我们经常睡的很晚，编故事取乐，那让我们兴奋。那个故事就是其中之一。我很高兴你也喜欢。那是我的得意之作，我很愿意与你分享。”



　　“它很美妙。我希望你也让我也为你编一些有趣的故事，就像你跟Andrew一样，”Mulder提议道，“我喜欢这主意。”



　　“我也是。”Skinner吻着他奴隶的额头。



　　“还有那间酒吧……也许我们哪天可以再去一次？”Mudler问道。



　　“我的小暴露狂！”Skinner微笑着搔他的痒，“我会考虑的，不过我可不愿意那些男人对着我的宝贝奴隶滴口水。”



　　“那你为什么带我去那儿？”



　　“我需要知道你到底进入了角色有多深 —— 我要确定你会不会轻易脱离你的角色。不管你服从的程度有多深，如果我拿着烙铁接近你的一刻你会脱离的话，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我要确定即使在极限的场合下，你依然能处于正确的心理状态 —— 而你做到了。事实上你做得相当完美。我马上意识到我可以按照我的所希望的在今天标记你了。你对标记的感觉是怎么样呢，Fox？那是你真正想要的么？”



　　“是的，主人。比我梦想的还要好。”Mulder做梦呓般地说道，他听出了主人语气中不易察觉的焦虑，抬起眼睛。Skinner一向都充满自信，刚刚窥到对他主人内心的一角让他有些惊讶。“那你呢？”他问道，对他主人微笑着，肯定着自己的感受。Skinner也笑着，“是的，Fox。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其实现在我觉得只有我们两人的气氛更适合。我知道你希望我当众给你标记，我还担心把它改在私人的场合会让你失望了。”



　　“不会，当然不会。我甚至没有想到这一点。”Mulder用力摇着头。“我恰恰觉得上次没有成功是因为上次的场合不对。它本该是私密的一刻，而如果所有人都在场反而不对头了。我觉得我们刚刚经历的那种强烈的亲密的感觉是不可替代的，那种记忆将永远陪伴着我们 —— 那将是我今生最美好的一天。真的……我不可能更幸福了，主人。”



　　“太好了。”Skinner又一次热烈地吻住他奴隶的双唇，Mulder高兴地注意到他主人的黑眼睛里也漾满了幸福 —— 也许他觉得还有一丝欣慰。“一会儿我会给你那里涂一点儿芦荟药膏，然后贴上绷带以免发炎，”Skinner说道，“你现在还有点儿时间再好好看看它吧，如果需要止疼药就告诉我 —— 一会儿你会需要的。现在你还兴奋着感觉不到，一会儿就会疼得厉害了。”



　　Mulder傻傻地笑了笑，简直不愿把视线从烙印上移开。他还处在奇妙的兴奋中 —— 不仅仅是因为安多酚抑制了疼痛，也是因为他刚刚经历的一切对他造成的重大的意义。他经受了烈火的洗礼，变得更坚强 —— 也更加深爱他的主人。Skinner是对的 —— 强烈的疼痛是必要的，因为它代表着某种东西 —— 正所谓经过涅磐后重获新生。



　　“好了，我们还有礼物要拆呢。”Skinner站起身从圣诞树下抱来一堆礼物盒子。“大部分是我送你的，有一件是你的怪朋友们送的，这个小的是 Asher太太的 —— 还有Scully和Doggett那天送来的，那时你还在深服从中，我没让你们见面。”Skinner抱歉地笑笑。“还有Elaine，Hammer和 Murray送来的香槟，过一会儿我会开。哦，如果你身体没问题的话，Ian和Perry明天会来看你。”



　　“我当然没问题。”Mulder热切地点点头。



　　“我们看吧。也许伤口会肿起来，不过Perry给了我严格的调养指导，我想应该会没问题的。我也会让他看一看我的手艺怎么样，保证愈合良好。” Skinner在礼物盒子中间翻找着，挑出一个紫色纸裹着系着紫色缎带的盒子，微微一笑。“这个是Tabi送的，”他温柔地说道。



　　“给我的？”Mulder惊讶地问道。



　　“没错。”Skinner把礼物递给奴隶，Mulder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主人。



　　“打开看看。”Skinner点点头。



　　Mulder急切地拆开包装，取出一本书和一包软纸裹着的柔软的东西。书的封皮上印着：“UFO的真相、幻想与谬误。作者：Samantha Skinner。”扉页上写着赠言：“送给我的新哥哥，Fox。圣诞快乐！给你我真挚的爱。Tabi。”



　　Mulder用力地咬着下唇。他打开软纸，里面是一件蓝绿格的羊绒毛衣。上面附着一张纸条：“我希望它合身 —— 颜色我很喜欢。啊，那本书是我几年前写的啦，不过我觉得送给你再适合不过了！很想再见面。Tabi。”



　　“我们一会儿给她打电话，”Skinner看到他奴隶感动的反应柔声说道。Mulder点点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你吃饭的时候可以穿着这件毛衣 —— 我允许你在这个特殊的场合穿着它……不过过一会儿我还是会让你脱掉。因为我更愿意看着我养眼的奴隶。”



　　“是，主人。”Mulder低声应道。



　　Skinner重又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奴隶拉到膝头躺好。Mulder裸着身体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他时不时地低头看着腿侧的标记，每次都不禁激动得微微颤抖。



　　“对不起……我也给你订了礼物，主人……不过可能还没送到。我也不太确定。”Mulder抬眼看着他的主人。他过去几天一直处于深度服从中，没有去核实他定购的物品是否已经发货了。“真遗憾，我今天本该有礼物送给你。”他喃喃地道。Skinner大笑起来，轻轻把手按到Mulder的标记旁。



　　“你已经送了，Fox。”他在奴隶耳边说道，“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吗？”



第二十五章结束

第二十六章 爱，无处不在







(1)



　　“我要你穿上衣服，” Skinner在他标记了他的奴隶一周后的一天清晨对他说。Mulder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惊奇地仰视着他的主人。上一周对他来说象是蒙在一层雾里，他和他的主人已经相爱很久，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象标记以后的这段时间这样彼此亲近和私密。因为还在渡假，他们上周的每一天完全沉溺在一起，做爱、交谈或仅仅懒洋洋地躺在对方的臂弯里，享受着他们的小天地。



　　Mulder感受到更多的快乐——他感到深深的和衷心的满足，这真是天赐之福。既是也不是标记的缘故，他在标记之前就已经爱上他的主人，他们在标记之前也很快乐。但是，无论如何，标记使所有那些自从十个月前Skinner收他为奴后逐步累积起来的感觉升到了顶点。现在他知道，毫无疑问，他不仅属于他的主人，同时Skinner也深入了解他的灵魂，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强有力地把握住他和他的情绪波动并且爱他。



　　奇怪地是，在Mulder的大脑中，标记对他来说并不仅仅是所想象的那样通过在身上做记号来证明他对主人的爱，还同等程度地证明了Skinner足够强壮做他的主人。Skinner不会取消他对自己奴隶的爱的挑战性的表示，Mulder在被标记的时刻就知道了，他终于找到足够强壮到与他心心相印的人。



　　“穿衣？”Mulder眨眨眼，感到困惑。整个星期他都没穿过衣服，不用衣服遮住他的标记，他会很高兴地永不再穿衣服。他对自己的赤裸状态觉得很自在，他喜欢随时能被主人使用的感觉。



　　“是的。过一会儿我们有几个客人。” Skinner一边说一边大步走向衣柜。



　　“我们？”Mulder起身，因为领悟缓慢而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是。” Skinner回头冲着自己的奴隶咧开嘴。“你没想到今天对你来说是什么日子吗？”他说。



　　“没有。”Mulder耸耸肩。“我应该想到？”他皱着眉问。



　　“今天是除夕，” Skinner告诉他，“因为你错过了自己的标记派对，他想你至少该在你的一些朋友面前展示一下你的标记。”



　　Mulder的胃翻腾起来，他是那么享受和Skinner的私人小天地，他不想用这种方式来打破它。公寓中挤满人的想法是无法忍受的，让他觉得窒息。Skinner一定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因为他抓住Mulder的肩牢牢地固定住他。



　　“不要慌。只是几个我们最亲近的朋友。”他告诉他的奴隶。Mulder露出喜色。



　　“Ian和Perry？”他急切地问。



　　“对。” Skinner点点头。“还有Elaine和David。”



　　“就这些？”



　　“是……好吧，除了一对可能出现可能不出现的神秘客人。” Skinner神秘地笑着。



　　“神秘客人？”Mulder皱眉。“你知道我是多么憎恨神秘，主人。”



　　“嗯，是的，我知道。你似乎把自己的整个事业都建立在这种怪异的特性上。” Skinner咧嘴笑着。“但是恐怕你不得不等着。现在，当我安排我想让你穿的衣服时，你去洗个澡。”



　　他转过Mulder，使他对着浴室的方向，愉快地在给了他的臀部猛击的一下。Mulder报怨地低呼一声，但当他小跑着去洗澡时咧开嘴笑着。他不清楚Skinner什么时候组织这个小聚会的，但是当他的主人用这种让他惊讶地方式密秘行动时，Mulder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就这个主题向他提问。



　　他飞快地冲洗自己，突然间对向他们的朋友展示自己的标记感到很兴奋。他只有在主人为他换绷带时才看到那个标记，但是他每一次都发自内心地颤抖着，渴望能尽可能快地免掉这个绷带。说实在的，在那时候标记看上去并不是那么非常漂亮，在愈合的过程中上面有疙瘩，但是他太自豪了以至对此不太在乎。除了他和他的主人还没有人看过这个标记，Perry 和Ian曾打算在圣诞节的第二天顺路来拜访的，但Skinner认为Mulder依旧因为标记而情绪不稳，不适合接待访客。另外，在标记之后主人和奴隶最好还是单独相处。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假期是封闭的，虽然Skinner已经为他们用欺骗地手段争取来了额外的几天，但他们很快就要返回工作，所以 Mulder猜测对他主人来说现在是让他们重新适应回到日常生活中去的时刻了。



　　Mulder匆匆跳出浴室，充满兴奋的期待——只有当他看到他的主人为他放在床上的全套装备时才突然停了下来。



　　“不！”他叫。“不，不，不，不，不。决不。”



　　Skinner冲他咧嘴笑着。“哈，小奴隶认为他有权选择这个晚上穿什么了。真是有趣。”



　　“我不小，它也不有趣，我不穿这个！”Mulder一边坚决地说，一边冲着床上松绿色、金边、薄纱、完全透明的伊斯兰风格的裤子摆着手，一起的还有金色的马具。一双浅蓝绿色的尖头拖鞋放在床边的地板上。这不是在Murray的海滨小屋时Skinner曾让他穿的那一套，但是非常相似，Mulder的目光中也充满相似的厌恶。



　　“你当然要穿。” Skinner给了一个令人发怒的微笑。



　　“你穿什么？”Mulder怀疑地眯起双眼。



　　“你看这儿。” Skinner指着身上的斜纹棉布长裤和轻薄的圆领羊毛衫。



　　“Elaine，David，Perry和Ian——他们都会穿着牛仔和便装来，是不是？”Mulder想知道。Skinner嘴咧得更大了。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他点点头。



　　“那么为什么我不得不穿得象个……象个……？”Mulder又一次扫视着令他厌恶的衣服，挣扎着想找出词来。



　　“象个充满异国情调的奴隶男孩？” Skinner扬起眉。“哦，我不知道——也许因为你确实*是*，男孩。我异国情调的、被标记的、*顺从*的奴隶男孩。”Mulder注意到顺从这个词的语调变化。除了主人之外只有一个人看过Mulder身穿伊斯兰风格服饰的样子，某个Mulder不认识的人，因此，那时虽然令人为难，也没有糟到现在这样……然而……Mulder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对这个场景兴奋不已。他没有认真地质问他主人的命令——他们都知道他会穿上这种灯笼裤，但是他们仍然喜欢他的抗议——这给他们关系增加了情趣。Skinner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奴隶的脖子后面，同时安抚和危协。“你知道，你签过契约发誓使你和你的身体都要服从于我完全的照管和控制之下。”他用低沉、性感的声调说。“嗯？”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回答，完全被这圆润、邪恶、专横的声音奴役了。当爱他的主人完全控制他的时刻，这能使他的脊椎骨有刺痛感，并使他的胃纠成一团。



　　“好了，” Skinner发出喉音，一只手占有地抚过Mulder的身体，“我认为现在是你穿上这套你的主人经过慎重考虑后为你挑出的衣服的时候了。是不是，男孩？”他的手来到Mulder一侧臀瓣的上方揉捏着，坚定而挚爱，刚好令Mulder蠕动。Mulder想继续他的抗议，但是Skinner把握他的方式令他太兴奋了。



　　“是的，主人。”他温顺的咕哝。Skinner放开他的奴隶，坚定地将他推往床的方向，Mulder走过去拿起为他放在那里的薄纱纺织品。过一会儿他才会因身穿这种装束公开展示自己而恐惧，至少现在他对自己很诚实，他在这个奴役状态下相当放松，他不能否认这种想法会让他产生色欲的颤抖。他很高兴他的主人总是坚持要他服从命令，哪怕在他畏缩不前的时候。Skinner总是知道对他的奴隶什么是最好的，Mulder最终也总是能从主人命令他所做的事中得到快乐。



　　“我认为灯笼裤最好，因为它们能突出你的标记。” Skinner告诉他，用低沉、沙哑、充满诱惑的声音，他来到他身后再一次用那种主人触摸自己财产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方式抚摸他的屁股。“还有，我想每个人都看到你标记，因此你不可能穿牛仔裤。此外，我一直想向一大群观众炫耀你穿灯笼裤的样子。”



　　Mulder做个小鬼脸，不过也仅此而已。Skinner大笑着将他奴隶转过来面对自己。



　　“好啦，小家伙。我会取下你的绷带。你可以整晚都不要它——无论如何我想让Perry检查一下恢复的如何了。记住，你没有绷带遮在上面——不要撞到任何东西上，否则会受伤的。”



　　“相信我，主人，我知道这会疼到什么地步。”Mulder诚心诚意的说。



　　Skinner做完后，温柔地在他的奴隶的唇上吻了一下。他没必要说一句话，他完全知道Mulder为了让他主人的标记永远地留在自己的皮肤上忍受了什么，以及它对他们俩人意味着什么。



　　“好了——穿衣服。”当他放开奴隶时Skinner说。Mulder向下看着重新露出来的标记做梦般地叹口气。



　　“你通过灯笼裤也能看到它。” Skinner指出，他举起几乎是透明的薄纱织物。“事实上，在愈合过程中通过薄纱看它的效果更好。”



　　“是的，主人。”Mulder柔顺地赞成，没法再继续假装他不喜欢现在的每一秒。“啊哈，主人……还有其它的……唔，服饰想让我穿吗？”他想起上一次他穿着灯笼裤时他的主人插入他体内的肛塞。



　　“没有。” Skinner摇摇头。“我不想让其它东西转移对标记的注意力——或者对你肉体上事物的自豪感。享受今晚，Fox。我允许你可以炫耀自己。”



　　Mulder因为这新的声明微微咧开嘴笑了，着手迅速穿上让他又爱又恨的衣饰。



　　“你还必须化妆。”Mulder刚穿好时Skinner补充道。“睫毛膏，眼影和一些让你那爱撅起来的下嘴唇引人注目地闪闪发光的唇彩。”



　　“哦，上帝。”Mulder叹气，但是他偷偷地对自己笑着，相当快乐地服从Skinner的帮助，直到Skinner最终对他感到满意。然后他的主人把Mulder推到镜子前让他看看自己。通常在这种情形下Mulder的心会沉下去，但是现在却快乐地跳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上去真他妈的棒极了。灯笼裤附在他长长的腿上，强调着它们，标记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但同时也足够朦胧，因此你当Muder移动时你只能通过沙沙作响着漾起波纹的织物瞥上一眼。金色的马具完全地衬托出他的乳环，金色的颈环衬着马具。安置在喉部。裤子并不象他在海滨小屋穿过的那件在胯部和臀部有开口，Mulder猜想这就是 Skinner为什么会为今晚选择它们的原因——让他的奴隶漂亮，如果他的魅力在这个临时起意的晚餐派对上如此完全地展示出来的话，有点令人分心。拖鞋使衣着更完美，Muder不得不同意带着眼线和美味的嘴唇，他看上去难以置信地充满异国情调。他完全明白为什么他的主人无法自持地热吻了他好几次，结果就是他不得不重新涂上唇彩。在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Mulder从来没有对自己的外貌感过兴趣，但是他的主人使他明白表现自己最好的优点的重要性，因此他的主人总是用某些东西使他看上去更好。Mulder从来没有把自己看成长得特别漂亮的人，但是一年来，他逐渐通过主人眼光看待自己，现在他已经承认自己有引人注意的外貌。他那么震惊于自己华美的形象，直到门铃响时他还站在那里盯着自己。Skinner咧嘴笑了。



　　“可能是Ian和Perry——我告诉Perry早一点过来，好让他能看看你的标记愈合得怎么样了。为什么你不过去问候你的客人。”



　　“*我的*客人？”Mulder下楼应门时不由自主地抱怨着，当他走动是在腿上摇曳的裤子让他夸张地畏缩一下，他感觉极其荒谬。“是的，好吧，因为我邀请了他们，是不是？我能决定客人名单。我……”当他的主人在他只遮着薄薄的一层纱，几乎赤裸的背部重重地拍了一掌时他发出一声惊呼，然后咧着嘴回头欣喜地瞥了一眼Skinner。事实是他喜欢玩点这种小把戏好吸引主人的注意——就象他所了解的，他几乎不可能不吸引主人的注意力。Mulder跑过走廊打开门让他的客人进来是并没有感到尴尬的刺痛。他知道不久以前让他在其他人面前穿成这样是极其折磨人的，但是过去与主人共渡的十个月显示出他有暴露的倾向，他不再为这个事实感到羞愧。



　　他的主人是对的——是Ian和Perry。Ian看一眼他，他的脸咧出了个巨大的微笑。



　　“哦，上帝。你的主人是个恶魔！”他一边宣称一边走进门示意要Mulder转个圈。Muder偷笑着服从。是的，这很荒谬，但是也很有趣，他们是他最亲近的情景朋友，他们看过他最坏和最好的方面——同样穿着戏剧化的服饰。他当前的这套不会吓着他的——尽管当所有其他人都穿着合体的衣服时他却公开穿着几乎透明的服饰令人感到有点羞耻的刺痛。



　　Perry冲着Mulder的装束扬起眉，然后越过两个Sub向Skinner送上一瓶酒。当Mulder漠视Ian嘲笑他的装束这一侮辱行为时，Top们交谈了几分钟，然后Skinner招手让Mulder过去。



　　“Fox，过来。我想要Perry检查你的伤疤。”他打了个响指。Mulder服从地来到主人站着的地方跪在他身边。



　　“哈。你要教我这个把戏。”Perry沮丧地看着Ian的方向嘀咕。“当我下命令时，*我的*sub只会笑个不停。”



　　“这需要一些训练——和相当大量的练习。” Skinner向下扫一眼耳朵都开始发红的Mulder，发表着评论。“工作很艰苦……但是我认为回报使它完全是值得的。是不是，男孩？”他的手拂过 Muder的头，Mulder倾向主人粗大、爱抚的手指。当Skinner抚弄他时，他从来都无法抗拒。



　　“是的，主人。”他回答，同时抬头做梦似地对主人笑着。



　　“唔，不错，他看上去不太一样……”Perry深思。“倒不是说以前他不服从，但是……嗯，不，诚实地说，他过去不太好。”他看着Skinner和 Mulder，想起所有那些他破坏Krycek在他胸口留下的伤口的黑暗日子。“但是……我不清楚，今晚他看上去容光焕发。标记能造成这么大的变化， Walter？”Perry皱眉。



　　Skinner摇摇头。“我不认为是标记的缘故，即使在经历那些以后它对我们俩个来说有重要的象征意义，Perry。”他回答。“但是我们如今在正确的地方。感觉似乎所有的一切最终在上周当我给Fox做了标记后全部就位了。我想我们对它的感觉都有点过于兴奋了。”



　　“我能看到。”Perry欣赏地看看Mulder。“好了……让我们看看这个标记是不是有问题，可以吗？”



　　Skinner点点头，指着沙发，再次冲Mulder打个响指。Mulder稍微拉开点自己的裤子坐到沙发上，Perry从外衣口袋取出眼镜架在鼻子上，坐到了他身边。他倾身向前安静地检查标记，没有触摸它。他观察了几秒钟，然后又一次看向Skinner。



　　“还好吗？” Skinner问，Mulder没有错过他的主人声音里的焦急。Perry微笑着取下他的眼镜。



　　“它恢复得很完美，Walter。”他宣布。“我能看出你遵照执行了我写给你的指示。没有感染——看上去……它也被制造得很好。一个漂亮、清晰的标记。”他赞赏地点头。



　　“啊，我喜欢他在医生的模式下。”Ian一边鬼鬼祟祟地对Mulder耳语，一边越过他的肩看着标记。“他是那么……”



　　“专横？”Mulder扬起一条眉毛。Ian咧开嘴。



　　“我猜想这不会让我有任何惊讶。”他耸耸肩说。“说句正经的，Mulder——标记很美。”他语气中的尊敬清晰可见。



　　“现在你也会想要一个。”Mulder回答。Ian瞥一眼已站起身忙着与Skinner热烈交谈的Perry，然后又看向Mulder。



　　“我不认为这是我能劝说Perry做的事。”他微微地耸耸肩。“他很伟大，但是我们不要假设他和你甘心交付的上帝般伟大的主人有什么相象之处。 Perry……”他又耸肩。“我们相处得很好，Mulder。他是个最好的人——不可思议的好相处，我们有许多共同点，但是他从来不象我一样假装进入一个场景。他做让我高兴的事，但是，我想标记是走得太远的一步……”他停下来轻轻地叹口气。“对我对他来说都太远了。”他结束。Mulder皱眉。



　　“我想……”



　　“我知道……但是事实是我想我宁愿通过你体验而不是由我自己真正地做这些事。这是个不错的幻想……但是，我们中没有多少人在现实生活中能努力实现你和 Water已有的这种模式的，Mulder。我用了很长时间才使自己承认这点，但它是事实。我们中的一些人不得不满足于仅仅做个平凡人，满足于用更平凡的方式来生活。很多次我是那么妒忌你，我的朋友，但事实是我不可能应付你和Walter这种类型的关系。它对你们俩行得通，但是对我来说太多了。我很高兴是其他的人来做这个，我很高兴自己不再因为不是我这一事实而折磨自己。”他给出一丝渴望的微笑。Mulder依旧皱着眉瞪着他。



　　“我没想到你嫉妒我……上帝，当我想到我是多么严重以及多么经常地混乱的时候……”



　　“哦，你极其的混乱！”Ian笑着赞同。“你为我们所有人生活，Mulder，混乱并不贴切。你的生活是个过山车，戏剧性事件一个接一个，而我是一个更加稳定、甚至象平底船似的同性恋，我不会照搬所有你经历过的他妈的事情。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承认这个事实。”



　　Mulder不确定地看着他的朋友。Ian的话在某种程序上使他心烦意乱。他知道Ian的意思是什么——他的生活迄今为此全都象是在过山车上，而不是仅仅过去的十个月。也许他沉溺于持续不断的戏剧事件和兴奋中，但是，当他越过房间看向他的主人时，他突然确信地了解Skinner不是，他感到一阵内疚的剧痛，因为他把这个平静、仁慈、坚定的男人的生活拖到Fox Mulder需要的某处去了。他在这段时间之前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活，但是忽然间他发现Ian可能是采取了正确生活态度的的人，这种人能对自己的性需要有合理的感觉……可是，无论如何他不会放弃做他主人的奴隶。



　　“做Walter的奴隶说明不了我是*什么*。”他对他的朋友低语，“而是说明我是*谁*。在过去十个月里发生的所有事大体都起源于我挣扎着想对基本事实让步。Ian，你可能一直在妒忌我，但是我妒忌你总是对你的性取向平谈视之。我也许拥有Walter，但是在我所经历的整个旅程里我自始自终都太情绪化。我最近刚刚才对……呃，我需要而且他也给我的极端方面达成妥协。几个月前我不可能穿成这样做在这里，然而事实是在内心深处我爱这么做。不久以前我还因为这点反抗他——反抗我自己真正想要的，因为我不喜欢自己有这种幻想。”



　　Ian的眼中有丝怀疑的阴云，他笨拙地拍拍Mulder的肩。



　　“也许我们现在应该谈谈足球了。”他用微微窒息的声音说。



　　Mulder大声地笑起来，他们改变了话题，但是他依旧反复逐磨着Ian对他说的话。他自己问自己，难道他居然对这种过山车般的生活痴迷到如此地步？是否他有能力稳定下来平静地生活？他是否总是不停地为自己和自己的主人制造新的要解决的危机而破坏两人的关系？Mulder不想让自己或Skinner再经历一些更疯狂的事端，在过去的十个月里他总是不断地制造一些出来，而且……他十分担心这是他行为模式无法分割的一部分，他可能永远不能克服它。



　　



(2)



　　几分钟后门铃再次响起，他跳起来，震惊地从幻想中清醒过来。他很高兴能把这些糟糕的想法推到一边，好热心地向新来的客人炫耀自己的标记，因此他急切地快步来到门边，看到Elaine和她的sub，David一起站在那里。Elaine罕有地穿得不那么正式——她是个喜欢只要有可能就尽可能炫耀自己丰满的身材和长长的金发的女人，因此她包裹在一件与她眼睛颜色相配的蓝色天鹅绒紧身外衣里——这件和她在他失败的标记派对上穿的那一件非常相似，只不过不那么考究。她不是苗条的女人，这件外衣勾勒出她每一丝线条突出她那不可思议的性感。David无疑没办法让自己的眼睛从她身上移开。他的穿着也毫无瑕疵，一条烟灰色的斜纹棉布裤和与他的女主人一样的蓝色衬衣——只是Mulder感到David可能和自己一样是被命令穿成这样的。



　　“不错，你看上去比我最后一次看到你的时候要好得多，Mulder。”Elaine一边说一边把他搂到她丰满的胸前在他的脸上赠与一个吻。 Mulder与David握手然后让Elaine透过灯笼裤上的薄纱检查自己的标记。“真漂亮，亲爱的。”她怜爱地拍拍他的手臂说。“感谢上帝它终于发生了。我总是说除非Walter把他的标记放在你的身上你不会真正地满足，现在……不错，现在看着你，我知道我是对的。“



　　“对。“Mulder感到自己有点脸红。“它很了不起，Elaine。直到它发生前我不知道它有多了不起。”



　　“我知道，我认为Walter也知道……但是你总是对你自己的需要有点无能，亲爱的。“他温柔地说。Mulder无法反驳这个评论，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哈，这是Walter神秘的客人。”他咧嘴笑着。他的主人出现在走廊上，Mulder看着他请求他的允许自己问候新来的客人。Skinner点点头，Mulder深吸一口气，打开门。Hammer站在门外，在他身边重重地靠在一个手杖上的，是Murray。他穿着一件他通常风格的飘洒的土尔其式长衫，鲜红色加亮金图案，但是即使是外衣上丰富的皱褶也掩饰不了最近的那场大病使他减轻了不少体重。他的脸颊有些苍白并凹陷，但是他的眼睛因永不知足的兴致闪闪发光，即使一场严重的心脏病，生活中也没什么是可禁止的。



　　“啊哈，我看到年轻的小野兽被抓住了颈背，最终得到了狮子一个火热的吻！”他一边大声宣布一边用他的手杖指向Mulder的标记。



　　“哦，上帝！”Hammer高高地扬起双眉。“这是我从医院领他回来后他第一次露面，我知道他表演过火。”



　　“Murray？”Mulder热情地摇晃着这位头发斑白的top的手。“你还好吗？”



　　“是的，我亲爱的男孩！我回来了！关于我死亡的谣言太夸张了。”Murray有意以让别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耳语。



　　“我不认为有人认为你会死，Murray。” Skinner走过来问候朋友时笑着反对。“但是你看上去的确比我最后一次看到要该死的好些。”



　　“而且，”Murray大声通报，“医院的食物是骇人听闻地可怕，Hammer给我制定的菜单只能适合那些听话的lapin（译：雄阉兔）。”



　　“他是指兔子。”Hammer做个鬼脸说。“自从我把他接回家后他对新菜单就没停止过抱怨。”



　　“是时候，”Murray用他那种低沉、急促、生动的声音说，“让一个sub了解他的位置——但这里的这个男孩，”他用他的手杖轻拍Hammer的背，“这些天一点也不听他的主人的话。”他悲叹。



　　“Murray，当你好了后你可以说给所有人听。”Hammer回答，Mulder注意到他是多么温柔地握住Murray的手臂帮助他慢慢地走到另一个房间里。Murray可能表现得不错，但很明显他依旧处在心脏病发后的恢复过程中。



　　Mulder不知道Skinner什么时候在冰箱里塞满食品，因为他自从标记后的一周里肯定没有让他的主人从他的视线里消失过。可能某天晚上他在他的奴隶睡着后上网定购的，当他们吃着伴着色拉的意大利鱼拼盘、美味的巧克力和椰子馅饼时Mulder想。餐桌上的交谈是活泼的，Mulder发觉自己沉默着。他凝视着身边说着、笑着的脸，奇怪他是否曾经习惯于这类轻松地常态。这些人，不知何故，慢慢地，甚至没等他明白过来就成为了他的朋友，以前除了 Scully和Skinner，他从来不曾真正地有过任何朋友。他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是这个团体的一部分，他确实属于这个轻松的晚餐聚会，然后有丝小小的怀疑的声音在心中叫啸着，从长远来看他是否真地会很高兴地喜欢这些。如果这样的场合是他的生活，而不是迄今为止已加上标记的戏剧性场景，是不是就足够了？简单的朋友关系和了解并接受他的人们的陪伴能使他满足吗？或者他会永远渴求某些东西吗？他需要那些与Krycek的战斗、以及追着自己的尾巴无终止地寻找很久以前他就不再理解的问题的答案的行为吗？他不知道答案，甚至也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当他的主人注意到他的沉默并打个响指招唤他的奴隶跪到他身边时他松了口气。他有借口免除了社交的义务，但同时他知道这不是他寻找的答案。他不能利用主人躲避对自己和自己个性的怀疑，但不是现在。至少，现在他轻松一些，允许从自己的问题上转开。他喜欢听他的朋友们交谈，发现他不用投身其中要轻松地多，在任何情况下Murray和Elaine出席时其它任何人很难插上话。晚餐之后他们的客人们坐到起居室里，但是Skinner落在后面低头看着他的奴隶。



　　“你没事吧，Fox？”他温柔地问。“你变得十分安静。”



　　“我知道。我……有一点儿应付不来。”Mulder承认。



　　“这就对了。” Skinner点点头。“整个一周晨只有你和我，忽然看到所有这些人你一定感到不习惯。”



　　“没错。”Mulder试着笑一下。他没对主人说过谎，但是他也没告诉主人所有的真相——他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分享这些怀疑。他想让他的主人得到些平静，他不想让Skinner只是因为他对过山车般的生活模式上了瘾而为他随时都会失控使他们两人卷入又一个危机当中的可能性担心。



　　“来吧——我们离开我们的客人太久了。”



　　Skinner用头示意，他们走进起居室，这时Ian正歇斯底里地傻笑着。Mulder等到Skinner就坐后跪在他的主人的身边，象他通常那样把下巴放在主人的大腿上。



　　“我要发表个声明。”当所有人都坐下后Elaine宣布。Mulder抬起头，象个好奇的小狗。Elaine瞥一眼David，Mulder的头抬得更高了——David注视他的女主人的眼中有着期待的表情。“我很高兴地宣布将会有场婚礼！”Elaine说。“婚礼仪式的场景！”他咧着嘴加了一句。 “我决定接受这个诚实的男人David让他做我丈夫。”有这么片刻的沉默，然后房间里回响起祝贺的声音。Murray一遍又一遍不停地说“嗳呀，嗳呀，嗳呀！”好象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特别的新闻——尽管他*看上去*不是非常惊讶，所以Mulder猜想他可能事前已经知道了。



　　“一个婚礼场景？”Mulder提问，想知道需要些什么。



　　“哦，是的。”Elaine笑得更开心。“Murray和Hammer好意地让我们使用他们的房子进行这个典礼，Murray给了我们由他亲自做典礼主持人的荣誉。”她靠过去亲热地拍拍Murray的手，Mulder因Murray看上去那样欣喜而且不由自主地微笑。他猜测这些事的准备工作肯定有助于 Murray的康复。“我将会有一辆马车，拖车的马是真人……”Elaine继续。



　　“我能志愿做你的小马之一吗？”Ian渴望地插话。



　　“我很荣幸，亲爱的。”她钟爱地拍着他的头回答。“当然你必须穿着合体。”Ian喜气洋洋的微笑显示他也是如此期待的。“我为这个场合做了特殊的衣服 ——David正在做他自己的服饰。”她停下来，手温柔地拂过她的sub的脸颊。Muder现在傻乎乎地咧着嘴笑，David是个很好的人，但是 Elaine这个sub崇拜他女主人的每一根头发——他对Elaine来说的确是个十分好的男人。“我希望今天在这里我所有的亲爱的朋友都会来参加我们的大日子。”Elaine环视着房间说。



　　“什么时候？”Walter问，声音中有些焦急。Mulder皱眉看着他的主人拿出他的行事历翻看着，想知道是关于什么的。



　　“六周后。”Elaine越过Skinner的肩指向行事历中的日期，他明显可见地松了口气。



　　“我们会去的，是不是，Walter？”Mulder轻声问。



　　“当然。” Skinner亲切地轻轻挤着他的奴隶的肩膀回答。“Elaine，David，这是个棒极了的消息。我为你俩高兴。”



　　“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Walter亲爱的。”Elaine说。“很久以前我和你就是朋友了，虽然这不是个传统的婚礼，但是如果你陪我走向圣坛我会很高兴的。”



　　Skinner站起身，弯腰亲吻Elaine的手。“我很乐意。”他用似乎点沙哑的声音说。“下周我会去拜访Elliott，请他为我做些……”他停下来笑。“适当的衣着。”他把话说完。“我会要求Donald也为我的奴隶做些相衬的衣服。”他瞥一眼Mulder加上一句。



　　“哦，上帝。”Mulder屏住气低声咕哝。



　　这时他们都被Murray声明午夜来到、新年降临的急速声音打断，然后充满了香槟注入酒杯和干杯的热闹声音。终于，一个或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的客人离开了，Mulder和Skinner又一次单独呆在一起。



　　“谢谢你，主人。”Mulder在关门送走Ian后说。“我喜欢这个夜晚。”



　　“不用客气，男孩。” Skinner低头亲一下Mulder的脸颊，越过他走回起居室。Mulder犹豫一会儿，然后闪入门厅的衣橱，挖出一个用绳子系着的大包裹。他跟着Skinner来到起居室，将包裹递给他。“这是什么？” Skinner皱眉。



　　“你的圣诞礼物。”Mulder带着心虚的表情回答。“对不起——过去一周里我就应该给你，但是我们那么……”他在空中挥舞着手，Skinner咧着嘴承认谅解这个姿势。“我忘了。我想既然做为圣诞礼物有点儿晚，那它可以做个不错的新年礼物。所以——新年快乐，Walter。”他盘据到主人的脚下看着他打开包裹。Skinner粗钝的手指在上面小小地工作了片刻，他剥下包装纸露出里面的画。Mulder屏住呼吸，希望他的主人能喜欢。Skinner无言地注视它片刻，但在眼中的表情告诉Mulder他所有想知道的。



　　“Fox……怎样……不，*何时*你……” Skinner的目光从画移向Muler然后又移回去。画中一些有技巧的线条描汇出Skinner低着头钟爱且保护性地看着他的奴隶，而他的奴隶正凝视着他，脸上带着带着适当的崇拜的奉承之情。



　　“有一个画家非常崇拜你拥有我。”Mulder咧嘴笑。“我委托他画它，他在你没注意的时候只用了几笔就勾画出来。我还送了他一些偏振画像，这样他能使画再充实一点。它不会想我们坐在他前面让他画那样完美，但是我想让它是个惊喜，并且……”



　　“它很美。” Skinner看着画说。Mulder的判断很好。当他刚打开包裹时印象十分深刻，画家所捕获的他们面貌的细节没有他们彼此对视的眼中的神情那么多。它完美的描绘出主人\奴隶间的联结，这是Muldre为什么那么爱它的原因。



　　“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它挂在游戏室里。”Mulder建议。



　　“我想，我宁愿把它放在卧室里——在那里我们每天能看到它。” Skinner回答。“到这来。” Skinner示意他起来，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印下一个钟情的吻。“谢谢你。”他温柔地说，然后，没有任何停顿，他一口气接下去说：“Wanda。”



　　Mulder对这个命令感到很惊奇，但他知道最好不犹豫或质问这个命令，他迅速地跪到他主人的前面，拉低灯笼裤，分开臀瓣好让Skinner进入并使用他。他喜欢这样被使用，他的阴茎刚听到这个命令知道在它之下的意图时就已经半硬了。他将上半身伏在咖啡桌上，等着感受他的主人坚硬的阴茎闯入他的臀部里面——所以当他感到是温暖、潮湿的舌头推入他时他彻头彻尾地十分惊讶。他发出小小的抗议，几乎失去了平衡，但是主人握着他的臀部的手让他保持了稳定。 Skinner是个专业人士，Mulder很快就在技术巧妙的舌头给他带来的全然的愉悦下投降了。他呻吟着，他的阴茎硬到有点渗漏，但是他知道最好不要期待会被允许释放。



　　“为我保持张开。” Skinner微微后退一些咆哮。“我想要好好尝尝我的奴隶美味的屁股。”



　　Mulder颤抖着，拼命想转过身，当Skinner的舌头又重新侵入他体内时他呻吟着，这一次甚至更深，使他更兴奋。几分钟后，当他完全被唤起时， Skinner退出来，当Mulder感到主人手握住他的臀部时，他进一步张开腿和肛门，然后是Skinner粗壮、坚硬的阴茎滑入他体内的熟悉感觉。通常他的主人在这种Wanda模式下是猛烈而迅速的，但是这一次他缓慢，几乎是温柔的，当他在他的奴隶体内进进出出时，他的手就象是抚弄乐器似地玩弄奴隶的身体。当Skinner 缓慢温柔地穿刺着他到达高潮时Mulder拼命握紧咖啡桌向后甩动着头。



　　“你可以释放，Fox。” Skinner说。有那么片刻Mulder甚至不能肯定自己正确地听到他在说什么。他很少被允许在Wanda模式下获得自己的快乐——它的整个目的就是让他的主人Skinner为了自己的快乐使用他，而用不着考虑他的奴隶的快乐。



　　“主人？”Mulder气喘吁吁，想确认他听的对不对。



　　“我说你可以释放。” Skinner在一个向前的冲刺中对着他耳朵说。“任何你喜欢的时候，男孩。这是个新年礼物。”



　　Mulder不需要被告诉第二次。他伸手向下按摩自己的阴茎，几下抚摸后达到了高潮。他听到并感到他的主人在他里面释放，然后Skinner抱着他的奴隶翻滚到地板上，他强壮的双臂将Mulder拖到自己的胸前。



　　“哦，上帝这太棒了。”Mulder咕哝。



　　“嗯。是的。” Skinner咧开嘴。



　　“令人惊讶。”Mulder注视他的主人。“你经常给我Wanda指令，主人。但是你怎样使用这个指令从来没有过改变——直到今晚。”



　　“今晚我想给你个惊喜，就象你用那件美丽的礼物给我惊喜一样。” Skinner说，他的一支手指描摹着他的奴隶诱人的嘴唇并微微插入到里面。“这也是一种奖励的手段。与以前相比你进步了许多，但是我从没有想到我已经将你带到这个阶段，在这里你对那个特殊指令的服从是如此迅速并顺从，如此经常。我总是说当你这么做时能显示出你是如何完全与快乐地接受你的奴隶地位——看上去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层次。新年快乐，Fox。”



　　Mulder微笑，蜷伏着更靠近他的主人。“新年快乐，Walter。”他一边轻声回答一边隔着Skinner的衬衫描绘着他乳头的轮廓。“你知道，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不是你的奴隶。我甚至不知道你在那些僵板的白衬衫和粗暴的官僚举止下面隐藏着这种令人惊奇的自我。”



　　“我不粗暴！” Skinner温和地抗议。



　　“你是。”Mulder咧嘴笑。“这是我为什么爱上你的部分原因。想到只不过一年前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这让你觉得奇怪吗？去年的新年前夜我是一个人渡过的，在一个天知道什么的地方监视一座闹鬼的房子，还冻僵了我的屁股……”



　　“你一个人？没有后援？” Skinner用肘危险地轻推了他一下。



　　“那是一年前，主人，在我成为你的奴隶之前。”Mulder迅速说。“我那时很*坏*。”



　　“嗯……” 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说，似乎他没有完全确定Mulder现在已经确实变*好*了。



　　“总之。”Mulder依旧慌慌张张地回答。“我的意思是我在一年前的时候不知道……”他犹豫着。“我的生命会由火车出轨般地一团糟变得他妈的这样完美。”他咧嘴笑着结束讲话。



　　Skinner也笑了。“如果我有精力的话会再干你一次的，马上，只是因为你是我的而且我可以，*这点*始终让我兴奋，男孩。”



　　“啊哈，我让我的主人，性超人，永远有能力做它。”Mulder的手象蛇一样滑到Skinner裤子前面阴茎所在的部位。Skinner用自己的手止住他。



　　“我太累了没法干你，但是你可以放心我的右臂*永远*都用能力胜任一次不错的拍击。”他警告。



　　“哈，但愿如此，但愿如此。”Mulder揶揄。立刻他希望自己没这么说过，因为Skinner忽然坐起来将他的奴隶拖到自己的膝盖上并狠狠地在他背上拍了几下。Skinner已经有一周多没打过他的屁股了，他很小心地不去伤到他的奴隶正在愈合的标记，他仔细地把Mulder安罩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在他的屁股上扎扎实实地拍了几下，直到Mulder使劲地蠕动。



　　“对不起！我收回！”他大叫。



　　“现在我打赌你希望自己正回去一个人不带后援地监视闹鬼的房子。” Skinner发表意见。Mulder忽然安静下来。



　　“不。”他温柔地说，他的屁股正因这顿如此有力而完全的严惩带来的愉悦而闪闪发光。“我确定我想在哪儿，主人。”



　　Skinner低声笑着，他的拍打变得更象是对他奴隶臀部的嬉戏似的爱抚，最终，他只是坐在那里，用那双巨大有力的手抚摸着Mulder的臀。“我也是，男孩。”他温柔地低语。“我也是。”







(3)



　　两天后穿着通常的工作套装，知道自己的皮肤上正刻着主人的标记回去上班的感觉很奇特。Mulder在行走时忍不住时不时地用手拂一下大腿，每次当想起自己是一个被一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主人拥有并标记的奴隶时都要颤抖一下。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这个阶段，他在自己的奴隶状态下是如此快乐，已不再想反抗。当他蹦蹦跳跳地沿着楼梯下往自己的办公室时他好奇自己新发现的大脑的平静是否能改变自己对工作的渴求。他知道自己投于X档案既是为了追踪也是为了逃避自身的一些大问题，现在他是那样满足，他的主人已经帮助他解决了对自己的性决向和对失踪的妹妹内疚的感觉，他想知道自己是否会失去棱角。



　　“嗨，陌生人……你的圣诞节过得怎么样？”当他刚迈进门Scully问他。



　　“我的圣诞节是……”Mulder停下来露出个傻笑。“极好的。”他说完。



　　“嗯，我能看出来。你看上去……蠢得可以。”



　　“蠢？”Mulder用义愤的声调回答。“我不蠢，Scully。我极其理智。”



　　他漠视她全然怀疑的哈哈傻笑以及她的嘀咕“继续做梦，Mulder特工，继续做梦。”，坐到自己的桌前开始浏览在他缺席期间堆积下来的文件。



　　“啊嗨，”Scully清清嗓子。Mulder抬头看。Scully扬起一条眉毛。



　　“哦，唔，你的圣诞节怎么样，Scully？”Mulder慌忙问。



　　“很忙。”她神秘兮兮地回答。Mulder叹气。



　　“好吧。我上勾了。为什么很忙？”



　　“因为我搬到John的公寓里。”她告诉他。



　　“你搬家？”Mulder用假装怀疑地口吻问。“没有一个结婚戒指戴在手指头上，Dana Scully？我还认为你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小女孩！”



　　“啊……”Scully的确脸红了。“我们想过——是我搬到他哪儿，还是他搬到我哪里——但是他那里有更多的房间可以给小宝宝……所以他赢了……”她的话音消失了，脸红得更厉害了。



　　Mulder瞪着她。“小宝宝？”他目瞪口呆地重复。她咬着下唇，似乎从发梢一直红到了下巴尖。



　　“小宝宝。”她温柔地重复，她的双眼害羞地看着他。



　　(插花：关于Sully的小宝宝——由于许多人没有看过完整的X-File，特此解释一下。在剧中Scully被外星人绑架后所有的卵子都被取走了，所以她不可能再有小孩。随后的某一集中她发现一个小女孩有自己的基因，显然是用她被盗的卵子生下的试管宝宝。再后面的某一集Mulder闯入一个基地，在里面找到了Scully的几个卵子并把它偷了出来。编剧至此就忘了此事再也没提。到了第七、八季，演Sculy的演员要生孩子，必须从剧组中退出一段时间，编剧想起这个情节，所以就又把这卵子重新找出来，让Scully打算通过人工授精要一个宝宝，Mulder支持他，陪他去了医疗机构，然后 Scully就从剧集中退出待产去了。到了第九季演Mulder的演员也退出了剧组，只出来客串了两集，Mulder不见了，观众们大为不满，编剧又在 Mulder的基因上打主意，Mulder身上有外星人感兴趣的基因，既然是基因就不一定要Mulder这个人，有他的孩子也可以，所以Scully的宝宝身上突然就出现了Mulder的基因，解释就是Mulder是精子的捐献者。然后就此凑出了了许多集关于保护和诱拐这个孩子的戏份。总体来说，X- FILE到了后面两季给人黔驴技穷的感觉，为了拉出二十多集的剧情什么招都出了，最终还是关门了事，唉~~~~~~)



　　Mulder只是坐在那里，试着理清楚自己的感受是什么。她倚着自己的桌子借它的力量站着，明显在但心他可能的反应。如果说自己感到内心深处有一阵剧痛那是在说谎。他总是感到在另外的某一个宇宙里自己和Scully应该在一起，那么这个孩子可能是他的……然而，他知道自己决不会用与主人的在一起的生活交换任何东西。也许存在许多宇宙，在其中一个里面他和Scully在一起还有一个孩子，但是他想知道自己是否在这样的世界中能从根本上感受到象现在这个世界里的幸福。他怀疑不会，他感到一阵颤栗穿过脊梁——这和他发现诱拐Gibson Praise的太空船时的感觉一样，他那时有种奇异的感觉，在另一个宇宙中是自己被太空船带走了。对Scully他有相当的感受。似乎他们对同一个主题演奏出不同的变奏曲，有一些是不变的，如太空船和婴儿，而另一些完全改变了，如他和Skinner的关系、Scully和Doggett的关系。



　　“Scully，这太好了。”他一边平静而真诚地说一边站起身将她揽入怀中。他将脸埋在她柔软的红发中吸取着她的气味，一种他很熟悉的味道。“我为你高兴。”他耳语。



　　“谢谢。”她回答，用手磨擦着他的背。“我很高兴。我不确定你对此的反应。我知道你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但是始终……原本有机会……”



　　“可能是我和你？是的，我知道。”他点头。“但是我认为那将是个错误，Scully。现在是对的。它已经以正确的方式发生了。”



　　她震惊地盯着他。“你说最奇异的事，Mulder。”



　　“我只是有这个感觉。”他的双臂在四周无助地挥动着。“你也有这个想法，Scully？”



　　他盯着她，她咬着下唇，然后深深吸了口气。



　　“我……我同意……Mulder，你可能知道John和前妻有个儿子……小男孩被绑架并谋杀了。当我发现我怀孕时……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发生的。你和我都知道……”她看着他，然后摇摇头。“我们都知道不应该有这可能性，但无论如何它发生了，那样简单……我不得不奇怪这个孩子对John和对我一样，是否意味着什么。对他，因为他失去了Luke；对我，因为我想毕竟那发生在不可能有孩子的我的身上。”她的双眼因被她咽回去的泪水而明亮。他十分了解这样的供述对她是多么艰难，他微微点头。



　　“要相信并不太难，Scully。”他简单地告诉她。“毕竟我们看过那么多，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呢？”他想起不到一年前的自己，为了自我毁灭和死亡盲目地四处奔跑，不知何故，这个世界上离他只一步之遥并且足够强壮、足够关心的某人将他捡了去，照顾他，帮助他整理自己的生活。是什么使它发生的？有时候真很难不去相信命运之手的指引。



　　她放松地叹口气。“就是这样，Mulder。这是我的感受。我对此没有疑问——我太高兴了。”



　　“太好了。对我们俩个都是。”Mulder捏捏她的手然后松开。“我要做叔叔了！”



　　Scully哈哈笑着，Mulder坐回他的办公桌前。他开始埋头于不在时堆积下来的文书工作中，抓过一叠文件，打开其中两个，皱眉。



　　“这是什么？”他举起其中一个文件夹中的东西问。



　　“那些？履历！”Scully兴高采烈地告诉他。



　　“为什么我需要辛苦地看这些履历？”Mulder有不好的预兆。“你不会离开我吧，Scully？”



　　“不。”她摇头。“但是我们这里很忙，Mulder。我需要几个月的产假，所以你需要些人的帮助，而且……”



　　“我在你出现之前就应付得很好，我确信当你离开生宝宝时我还是能应付得很好。”他皱着眉说。“我不想任何新人来这里问些愚蠢的问题。我可花了不少时间来训练你。”他狡猾地补上一句。



　　“哈！从反方向来说也差不多。”她咕哝。“Mulder，对不起，但是我们正需要帮助，简言之就是这样。”



　　Mulder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替我粗选了这些人？”他询问。Scully噘起嘴不回答。“哦，上帝。你去找了Skinner是不是？”他叹气。“他同意了？”



　　“是的。他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他认为你工作得太辛苦了。”Scully说。



　　“我们来核实一下。”就在Mulder伸手摘下电话时响起一声短促的敲门声，他的主人进走进这间狭小的地下室。



　　“Scully探员。Mulder探员。” Skinner冲他们每人点头示意。“哈，我看到你发现这些履历了，Mulder探员。我想你现在可能要就此事给我打电话所以我决定替你省点劲。”



　　“天知道有多少次，当X档案部门需要帮助——通常当我不得不站在你总是会带来的陌生的委员会前面交待我的开支报告的时候，当请求额外预算的时候。” Mulder意味深长地冲他的上司和主人皱着眉。“所以如果有任何额外的经费供应的话，我宁愿它是用来引导工作而不是雇佣其他的人手。”



　　“我考虑过你所说的，但是与以前相比现在有更多的X档案事件，你这里需要更多的人手。” Skinner愉快地回答。“你的工作太辛苦了，Mulder探员，虽然以前你很高兴地把自己弄得一团糟，既然你的家庭生活更，呃，安定了，你不会再象曾经的那样加班——所以案件正越堆越高。诚实地说，X档案部门总是人手不足——但是当你一个人做两个人的工作时FBI利用了这个事实。是时候停止了。你对我们太重要了我们不会不利用你独特的头脑的。接受帮助，探员。”



　　“这是个命令？”Mulder挑衅地问，猛然间想到他的契约中的条款。他知道如果他私下与他讨论这个他的主人将会怎么说：不管在什么地方你都是我的奴隶，男孩，不仅仅在家里或在卧室里——你知道当你签了它时，我无论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都期待你的服从。事实上Skinner说过任何不合理的事吗？他总是通过给他的部门更多的帮助这种方式来表示对他的称赞——Mulder不得不承认再来些人处理工作会很有用。



　　“这个人叫Monica Reyes，推测起来她专门研究过邪教。”Mulder举起一份履历呻吟着说。“我打赌所有这些履历都相当地怪异。我会从每一个引进的疯子那得到法律执行的申请表。”



　　“嗨，spooky，你叫谁疯子？”Scully说。“刚来工作时的我是不是？你发起这个部门，看看所有你得到的外号。”



　　Mulder扫一眼Scully，然后试着注视他的主人，只发现Skinner暗棕色的双眸带着丝危险的暗示盯着他。Mulder努力地吞咽一下，试着仔细考虑。他相信他的主人知道在家里什么对他最好，Skinner从来没有让他在那里下滑——也许是时候相信他在工作中也知道什么对他最好。 Mulder知道他有一种将自己投到工作中去从而排除掉生活中其它所有事情的倾向，他还知道他的主人只允许他在一定程度下这么做，当Mulder看上去似乎要自我破坏时，Skinner会将他拉回来。有时候这个经历是痛苦的，有时候只是让他发怒，但是Mulder在生活中的各个方面他都相信自己的主人，而不仅仅是性生活上。



　　“好吧，好吧。”Mulder叹息着举起手。“我投降。”



　　“谢谢，探员。” Skinner柔声说。



　　Mulder从眼睫毛下看着自己的主人，然后意味深长地用手拂过他的大腿上标记所在的位置。Skinner微笑着注意到这个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短促地碰了一下他硬挺的白衬衫，Mulder知道在那下面的胸口上隐藏着精巧美丽的狐狸纹身。他们目光交织了片刻，只有他们两人，他们都承认他们间的连接以及如何影响Mulder的决定，然后Skinner向他的特工们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Mulder用接下来的几天逐一面试X档案部门新位置的候选人，还补完了几个他在放假前留在办公桌上的案件的文书。他很快就回到自己的工作状态里，知道自己不用担心以前所想的。他依旧爱他的工作，只是现在他在工作和家庭生活中找到了更好的平衡点。他很惊讶地发现那位Monica Reyes是一位有着许多相关工作经验和开放思维的迷人女子——她将他拉到了自己这方，同时也得到了Scully的厌恶，通过告诉他多年来她是如何追寻着他的工作、她是如何崇拜他。他当场给了她这份工作。



　　这一周的后半周，Skinner带他的奴隶去为婚礼上的服饰量衣。当Mulder看到自己那位期待全世界都穿得象个年轻些的Elliott的老朋友时几乎大声笑起来。那两个男人穿着相配的灰色西服，戴着相同的粉红色手帕和领带。他们看上去很完美——而且还完全地彻底地为对方着迷。



　　“进展如何，Donny？”当Donald为Mulder肯定他的主人打算让他穿的不知什么古怪装束量尺寸时问。“我是指你和Elliott。”



　　“完美。”Donald喘息，一抹傻笑布满他的脸庞。“十分感谢你，Mulder。”



　　“不用谢我——我相当肯定是Walter撮合你们两个的。我只是把你灌醉了。”Mulder咧嘴笑，回想起那个难忘的夜晚。“顺便问一下，Elliott有没有狠狠抽你一顿鞭子？”



　　Donald的脸上出现鲜艳的粉红色，一直漫延到他的耳垂上。“Mulder！”他嘶嘶作声。



　　“好了，你他妈的看过我的主人打我的屁股，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怕羞。”Mulder斥责。“说吧，Donny——漏点风。”



　　“这是隐私。”Donald嘘声说。“不过，是的……他对我有点儿，呃，严格。他还是——不仅仅当我惹他生气的时候，我不常这样因为……打屁股*很痛*，Mulder。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得了！”Mulder摇摇头。“是很痛，Don，但是……是一种有益的痛。”他咧嘴笑。



　　“我喜欢这个想法更甚于实现它……但是当我们扮演游戏时我喜欢它。当他真正做的时候我讨厌它，因为我不喜欢知道我在某方面让他不快或失望了。我只想让他为我自豪。”



　　“该死，我肯定他是，Don。”Mulder笑着说。“我从他看你的方式就知道。”



　　Donald回他一个愉快的笑容，他的脸上充满了深得象泡泡糖似的粉红。Mulder吃吃地笑——Donald是世界是最容易戏弄的人了。



　　“那么，告诉我，Don。”Mulder的声音降成耳语。“Walter打算让我在婚礼上穿什么？”



　　Donald拿开量尺抬头看着他。“我恐怕不能告诉你，Mulder，”他面带邪恶的笑容用完全职业化的腔调回答。“我发誓要保密。我知道的就是你他妈的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说完话他漫步走出更衣室，留下Mulder在那反省Donald并不是那么唯一容易被戏弄的人的事实。



　　Mulder在新奥尔良和Monica Reyes渡过了忙碌的几天，调查一个被来世的实体占据当世的肉身的案件。Reyes显然是个干员，偶尔会用她喋喋不休的提问和过于乐天的性格让四周的人微微有些厌烦。Mulder发现她新潮的观点十分气人，他敏锐地消除关于她可能让X档案的工作变成一种精神上的旅行的偏见。以他的经历，X档案是有关于让自己的鞋上粘满酸性的绿色粘液和到医院的常规访问，他不想她对他的工作的真实情况有任何疑问。他也私下希望她能放弃，这样他就可以回去向Skinner和 Scully汇报她解决不了案子，但是，更使他烦恼的是她似乎爱上她的第一个案件，尽管他尽了最大努力让整个事情看上去比通常要恐怖上十倍。



　　他们返回办公室，Monica在Scully老道熟练地监护下提交一份关于一双新鞋和一部手机的开支报告，Mulder开始编写案情报告。他一直等到Scully和Monica离开办公室去自助餐厅，然后摘下电话。



　　“Skinner。”他的主人简洁地应答。



　　“嗨。是我——我回来了。”Mulder回答。“想我吗？”



　　“你只离开了三天。” Skinner指出。



　　“可是我打赌没我在时床变得有点冷了。”



　　“Wanda很有几分暖水袋的功能。”



　　“哈，好吧，我知道你想念我，我还见鬼地肯定你想念我的，嗯，更私人的服务。”Mulder充满诱惑地刺他一下。



　　“我见鬼地希望Scully和Reyes现在没有呆在你身边听到这些话。” Skinner回击。



　　“没——他们去找松饼……这有几分象是个X档案。在Reyes来这之前Scully只吃低脂乳酪——现在她如果每隔个把小时不吃上一顿酥皮糕点就活不下去。我已经很长时间不能用松饼向她行贿了，但是现在她一天吃好几顿，都没时间工作了。”Mulder悲哀地说。



　　“她怀孕了。” Skinner提醒他。“她现在为两个人吃。”



　　“嗯，我不在时你做了些什么？”



　　“我回到我以前的体育项目上——拳击。” Skinner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心烦意乱。



　　“你把某人揍成肉酱而不让我在一边看着？”Mulder悲鸣。“你知道我爱死了你做这些颇有男性气概的事。”



　　“我没有把任何人揍成肉酱。我上了些护肤油。我已经很久不练习了。”



　　“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Mulder皱眉，发现很难想象有人能在拳击中打到自己高大强壮的主人。



　　“只是摔了一跤。一两处瘀伤，但是我很好。” Skinner不在意地说。



　　“那么，今晚你能早点离开吗？”Mulder问，声音中充满希望。“我能把一些东西擦在这些瘀伤上……”



　　“报歉，Fox，” Skinner遗憾地微微叹口气。“但是我这里工作太多——我没法清完面前的文山，我还得了总是减轻不了的该死的头痛。”



　　“听起来你需要从你最喜欢的奴隶男孩那里得到些关注好放松一下。”Mulder用低沉的声音暗示。Skinner深沉地笑了几声，但听上去有些做作。“你肯定你还好？”Mulder忧心忡忡地问。



　　“什么？是的……只是……我要工作了，Fox。” Skinner的语气十分疏远，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Mulder坐在那里沮丧地盯着电话机。那不是他所期望的欢迎辞，他知道自己只离开几天，但是现在，爱着主人的他觉得自己好象离开了一生那么久。



　　他叹息着转过椅子开始埋首于他带回来的案件笔记和证据中。他整个下午都有规律地工作着，四点钟左右电话打断了他。



　　“Mulder探员！”电话的另一端一个喘不过气来的狂乱的声音响起。



　　“是的……你是……？”Mulder站起身，冰冷的预感抓住了他。他有种感觉某些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是我……是Kim……我……Mulder探员……”听上去她伤心欲泣。



　　“Kim——他妈的发生什么事了？”



　　“是副局长，”她低语，Mulder感到自己的心下沉了几英尺掉到了鞋子里不再上来了。



　　“发生什么事……？不，等等……我立刻上来。”



　　Mulder扔下电话奔向电梯。他用了六秒钟等待电梯的到达，然后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就这么站着，他转向楼梯一步三级地向上爬去。当他奔跑时，上百种糟糕地情景从他大脑中掠过，最糟糕的一些挤在前面不肯退去：也许Krycek回来了……也许他回来复仇，不知用什么办法进到大楼里面用一颗子弹射穿 Skinner的脑袋；也许Skinner提到的那些瘀伤比他想得要严重；也许他心脏病发作。Mulder冲过五楼的走廊，因为担心几乎透不守气来，他冲向Skinner的办公室，撞开门，冲进去，猛得停下来，完全惊呆了。



　　他的主人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一个凑合的枕头垫在他头下。他的脸象粉笔一样苍白，他的双目紧闭，但是真正让他震惊的是他脸上交叉覆盖着的暗紫色网状纹理，象格子一样。Mulder在他以前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形。



　　



(4)



　　“他忽然昏倒了。”Kim跪在Skinner身边泪眼汪汪地说。“一分钟前我还在和他说话，下一分钟……他的脸变成这样……”她的手指向覆盖在 Skinner脸上的暗色纹路，“……他就象有人忽然把他的腿从他身上抽走一样倒了下来。我已经叫了医护人员……我把我的羊毛衫垫在他的头下面……”



　　“Walter？”Mulder跑向前跪到他主人的身边。“主人？”他柔声耳语，同时用手指按向高大男人的颈部。凸起的暗色纹理在他的指下脉动着，但他松了口气至少他的主人还活着。Skinner没有移动，也没有睁开眼。“Walter？！”Mulder又一次说，这一次更坚定些，他抱起主人的头。依旧没有反应，他无助地望向Kim。



　　“该死，那些医护人员在哪儿？”他大叫。



　　“他们正赶过来。”她声音咽在嗓子里回答。“他会没事吗？他必须没事。他是最好的人……是我曾工作过的最好的上司……”



　　Mulder抓住Skinner的一只手紧紧握着，不在乎Kim或其他人是否会看见或听见。“你现在不能死，Walter，”他嘶声说。“不是现在。不是所有一切都变好了的时候。上帝，我们克服了所有的难关，我们经历一切刚刚到达转折点，你不能在这时死在我面前。你不能！”他强有力地说。没有反应， Skinner依旧漠视他的奴隶的恳求。“上帝，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Mulder大声地发问，他细长的手指又一次掠过主人宽阔的额头，检查着凸起的、悸动着的纹理。“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似乎是个X档案——Mulder没想到在他的眼皮低下就遭遇到一个。他拼命试图记起在他地下室的文件柜里是否有与此类似的案件，但是他的焦虑令他无法急中思想，几秒钟后他被拥进来的急救人员推到了一边。他无助地看着他们检查自己的主人并把Skinner绑到担架车上。当他们把Skinner带下楼推到等候的救护车里时Mulder小跑地跟在主人身边。



　　“对不起，先生。”当他试图爬进救护车时一名救护人员一边说一边挡住他的去路。“你必须跟在后面。”



　　“他妈的滚开！我要跟着他。”Mulder回答的语气甚至让他自己的脊梁上产生一阵颤抖，似乎对那个救护人员也起到了相同作用，他震惊地退开。“我是他的近亲。”他坚定地说，忽然十分感激Skinner在Murray心脏病发守夜后坚持在法律上澄清了他的奴隶的合法身份。



　　Skinner在去医院的途中始终一动不动，当他们把他推进急疹室时依旧昏睡着。甚至这时Mulder还是拒绝和他的主人分开。当他们试着让他进入另一个房间，他干巴巴地拒绝了。



　　“我不会离开他身边。”他摇着头说。*我是他的奴隶*，他私下想，*如果他死了我会在他的墓边守到我也死的那天*。当想到主人的死亡时他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刺痛。他不相信没有Skinner自己能活得下去——他不能想象没有主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不论是过去的这一年，还是现在，当他对主人的爱超过以往任何时候的情形下。如果一切都走上一种循环呢？Andrew Linker，Skinner的top，在他帮助Skinner理解和接受自已以及自己的性取向后不久就去世了。如果历史再次上演怎么办？他推开这个想法，观察着蜂涌在他主人身边的医生。



　　“先生？”一位坚定严肃的黑人医生握住他的手臂强迫他从眼前的这幕情景前移开视线，他的主人的手臂上正插上管子，她看向他的眼睛。



　　“怎么回事？他怎么了？” Mulder问。



　　“我们不知道，”医生看出他明显的悲伤，温柔地说。



　　“你们不知道他出了什么问题？” Mulder怀疑地摇着头。“上帝——他的外表不很明显地说明他出了什么事了！”



　　“没有人见过这种情况，先生。”医生抓着他。“当我们等待化验结果时只能让他更舒服点。”



　　Mulder甚至听不进去她后面在说什么。一切都疯了。他所能看到的是他的主人正苍白地躺在医院的床单下。“但是……他很好……早些时候我和他说话。他有点头痛……他说他有点头痛但没什么大碍……我不……”他停下来镇静一下自己。“他好点了吗？”他平静地问。



　　“我们还不知道。”她诚实地回答。“他命悬一线，但我们会为他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



　　“命悬一线……” Mulder重复。“你是说他随时会死？这会要了他的命？”



　　“是的，Mulder先生。他会死。”她轻轻地扶着他，Mulder感到自从他接到Kim的那个电话后一直握着自己的心脏的那个冰冷的拳头收紧了。“他的循环系统出了严重的问题……”医生再次开口，犹豫着，然后继续。“如果必要的话我们要切除他的四肢。”她告诉他。



　　“什么？” Mulder茫然地瞪着她，“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他的手臂和双腿……如果血液循环变糟的话它们可能会出现组织坏死——我们将不得不切除他的双腿，可能还有双臂，来挽救他的生命。只是有可能。我们将需要你的授权才能进行手术。”她棕色的眼中有着同情但那减轻不了她所说的话里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



　　Mulder闭上双眼试图想象他的主人对此的感受。Skinner的个性与他的体格是如此的相称——他不能想象自己的主人如何处理自己的残疾。他会不会宁愿死去也不愿过残疾的生活？还是宁愿付出任何代价也要生存下来？他是责备Mulder同意他们进行手术？还是感谢Mulder为自己做出了如此艰难的决定？Mulder好奇这对他们间的关系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不仅是个人的感觉上，还有实际问题上的。Skinner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他的主人吗？ Mulder能把他当成主人吗？他们俩对自身角色的感知有多大程度是依赖于Skinner在上至性游戏和日常生活中能在身体上征服Mulder，下至每天的对Mulder进行的打屁股？Mulder知道它将不可逆转地改变他们的关系，他还知道自己对此并不关心。他爱Water Skinner那个男人，而不仅仅是爱那个主人，Mulder知道不论什么代价自己也想让所爱的那个人活下去。Skinner身体有缺陷并不会使自己烦恼 ——他只是不确信自己能面对没有这个男人平静坚定地存在的生活。他知道这很自私，会使自己下决定变得更难。Skinner愿意为了活下去付出任何代价吗？那个男人想要的会是什么？他相信Mulder能为自己做出决定，如果他不能呢？谁能象他一样了解Skinner？他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了近一年，崇拜他，爱他……他是Skinner的奴隶！如果他不知道就没有人能知道了。如果这个决定不是那么困难就好了。



　　“这能让他活下去吗？”他再次睁开双眼问。



　　“我们没有把握。我们认为这助于提高他的生存机率……”医生开口，但Mulder猛烈地摇着头打断她。



　　“不——如果你们不知道是什么引起这些，如果你们甚至对动手术是否有帮助都没有把握，那么不行。我决不会在你们都没法告诉我是不是能救他一命的情况下同意你们砍掉他的腿。我不会让他受这个罪的。”



　　她一步步后退，也许是震惊于他反应的激烈，但是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如果选择权再次被提出，如果他们有任何更多的信息，事情会变得更难，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Skinner被送进了重病看护室，Mulder占领了主人床边的椅子，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Skinner惨白的脸上移开，希望能看到生命的迹象，那些悸动的暗色网格看上去比之前跳动得还要猛烈。医院的工作人员给那个高大的男人注入大量不同的药物，但是Skinner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倒霉的医护人员无法鉴定出Skinner的症状或找出有效的治疗方法越久，Mulder就越发意识到在常规的医疗条件下不可能发现问题的答案。



　　他打的电话好象有几百个之多——首先给Scully，然后是Perry，因为他们俩都是医生。Scully告诉他自己马上就过来。Perry不能立刻放下工作，但他让Mulder大概描述了一下情况——他无法找到Skinner正在接受的治疗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事实上，他似乎象这里的医生们一样惶惑。 Mulder从来没有听过这位医生的声音如此关注——通常没有什么事能影响他，但是这件事他没有答案。



　　接着Mulder打电话给他主人的姐姐Tabi。如果真的有生命危险，那么Skinner的家人应该来这里。他憎恨当他告诉她消息时她的声音因悲伤而破碎的方式。她说会尽可能快地赶到这里，Mulder把联系Skinner其他的家人的工作留给了她。从他对他们的了解，他很怀疑那些人是否会立刻赶到他主人的床边，这使他暴怒到甚至不想考虑它。



　　不同的人由于他的电话开始陆续到达；第一个是Scully，由Doggett陪着，然后Elaine猛扑了进来，手中抓着一件厚厚的深藏青的开襟羊毛衫。围绕在他四周的是一些朦胧不清的震惊的脸，他所能听到的只是自己单调的声音，解释解释再解释，相同的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似乎这一切不是发生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什么是真实的。



　　Scully用专业的目光游览着Skinner的医疗记录，然后转向Mulder。



　　“Mulder，这些读数是不可能的。看上去似乎他被一种毒药感染了——但是是活动的一种——读数一直在不断的变化，似乎有人在把一剂又剂不同的毒药灌到他体内，这是不可能的。”她扫视着病房。



　　“听上去有点耳熟。我想我曾经读到过……” Mulder停下来试着回忆他在某一份文件中看到过的东西。“他妈的……我认为我知道这是什么……”他大步走向门口，但在半路上就停了下来，支吾着回头看着。他的主人依旧在昏睡，Mulder被撕成了两半。他不相信有其他人能解决这件事。没有其调查员能象自己这样优秀，然而……他也不想离开自己的主人。如果Skinner死了，而Mulder却偏偏不在他的身边怎么办？如果当他不在这里同意或拒绝另一次授权时那个喜欢动刀的医生把她的手术刀切到 Skinner的身体里怎么办？如果Skinner醒来找他怎么办？如果他醒来发现自己的奴隶不在怎么办？Mulder不敢想象有什么错误比 Skinner招唤他时奴隶不能在这里响应主人更糟糕的情况了。



　　“我不能走。”他转回到Scully身边说。“我不能离开他。Scully，你必须为我做件事。你和Monica——还有John你也能帮忙吗？” Mulder瞥一眼Doggett。这位前海军坚定地点点头。



　　“我们会站在你身边，伙计——也在他这边。”他冲着Skinner的方向点一下头。“我们会为此做任何事。”



　　“有份文件——里面有些关于纳米技术的东西。” Mulder告诉他们。



　　“纳米在生物学方面还处在理论阶段。”Scully皱眉。



　　“官方这么说。” Mulder耸肩。“非官方的……”他再次耸肩。“有份18个月前的X档案，Scully。一个女人在Tahoma死了，她的身体情形很象他现在的样子。她的动脉完全被碳给堵住了——你可以把它们当成铅笔来用。假如她是一个试验品呢？假如他们正试着看看用这种技术到底能破坏到何种程度呢？”



　　“但是——Skinner是怎么被感染上的，Mulder？”Doggett皱着眉问。



　　“不——这是个错误的问题。” Mulder唐突的回答，对上了Scully震惊的蓝眼睛。她理解了。“正确的问题是Skinner*为什么*被感染了。如何被感染是很容易的——如果我想得没错的话有人带着被污染的手套随便在什么地方摸一下Skinner——地铁里、电梯里——所要做的只是接触一下他赤裸的皮肤——他的手，或手腕。 Scully，你需要在我的文件里找‘纳米技术’这个词。我在缩影胶片里用叉做了记号。” Mulder告诉她。她试着露出个微弱的笑容。她经常取笑他那不可思议的缩胶文件系统，但他总是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仔细找找，”他指示，“找到那份文件。然后跟着你任何从中得到的东西。我想……不，我肯定他被下毒了，Scully。”



　　她点点头，由Doggett陪着急急忙忙地走了。Mulder看着她离开，依旧摇摆不定。也许自己错了。也许自己*应该*离开。如果没有特别擅长这行工作的他的天才的帮忙他们不能破案怎么办？如果他的主人因为Mulder不能亲自从事调查而死怎么办？



　　“嘘。”Elaine的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肩上，他转身茫然地凝视着她。“你做得很正确。”她安慰地说，他奇怪是不是自己头脑里的想法是透明的，全写到了自己的脸上。



　　“我努力了。”他嘶声说。“这不容易。我所有的天性都……”他摇摇头。他总是积极的、不安宁的，想要得知真象——这象他从事的Skinner的奴隶这个新角色一样是他天性的一部分。他现在被他的天性分成了两半。奴隶想和自己的主人呆在一起。调查员，FBI的特工，不屈不挠的真象追求者想离开这里做些有用的事。



　　“是，这并不容易。”Elaine温柔地捏捏他的肩膀对他说。“但是你做的所有事都是对的，Mulder。我为你自豪——如果他知道你是如何出色的解决这些时他也会的。”



　　“我没感到自己解决了什么。我觉得我快崩溃了。”他抱怨着转向Skinner再次坐到他的身边。他已经开始习惯在主人脸上悸动的丑陋的暗色纹理，因此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情况有了变化：纹理的颜色更暗，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更突出了，凸出来，显紫黑色，与他主人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Skinner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费力。



　　“哦，该死！”他嘶嘶作声。



　　“怎么回事？”Elaine立刻来到他身边。



　　“叫医生过来……不！等等！” Mulder犹豫着，他想起Scully说的一些话。“她说看上去好象有人不断把药注到他的血管里，这是唯一能解释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的原因。有人在附近。有人现在正对他做这些。”他说，脸转向门口。



　　“Mulder！没有人在这儿！”Elaine扫视着房间四周反对。



　　“你不明白——一但纳米毒素被注到他的血管里后不需要站在他的身边就能激活它。它们有个射程所以那个人只要在这幢楼里就能做到，但是他们可能在走廊里，也可能在电梯里，可能是附近的任何地方。” Mulder用急促的语调告诉她。“Elaine——守着他。”



　　他拔出枪，奔出门来到走廊上。当他刚刚冲出门时瞥到一个男人走向走廊的拐弯处。他叫着要那个男人停下，但是那人跑了起来。Mulder跟着他，尽可能快地追赶。他主人生命危如累卵，这使他速度更快。他看着那个男人消失进楼梯间里，他跟着跑过去，一直追到地下四楼的车库里。Mulder气喘吁吁地进入灯光昏暗的停车场，庆幸自己有着不错的健康状态，这要归功于他的主人对他极好的照顾和精心安排过的食谱与健身计划。他看不到那个男人，他举着枪谨慎地在车与车之间穿行。一阵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他伏下身，穿过停车场，蜷伏到一辆车的后面，用它来做掩护。这里很安静，然后一辆车发出低低地声音慢慢地穿过停车场向他驶来，停在了他用来掩护的那辆车的边上。门打开了，无声地邀请着他，他起身，同样无声地接受了。



　　



(5)



　　他上了车，对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毫不惊讶，他听到车门锁上的声音。那个引诱他到此的男人挨着司机坐在车的前座上——Mulder没认出他们两个是谁，但他认识后座上的那个男人——还没熟悉到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足够了解到他是一名敌人。



　　“日安，Mulder特工。”那人开口，口音一如平常地极有教养。



　　“我很惊讶。” Mulder懒洋洋地回答。“我以为他们会让那个抽烟的杂种来进行这次特殊的会面。”



　　英国人微微笑一下。“我希望我没让你失望。”他说，圆滑的语调里隐藏着钢铁般冰冷坚硬的内核。Mulder靠到后座上。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他回答。



　　“我们听说你回到X档案部门。你又开始到处刺探了。这真烦人。”所有伪装的礼貌都消失了——声音就象他主人的藤条抽动时一样刺耳。



　　“我这么做了很长时间了。对你们来说一直是烦人的。” Mulder回答。



　　“哈，是的，但是过去这一年里你变得……”英国人停下来露出了别有用心的笑容。“我们可以说是更令人心烦意乱吗？我们喜欢你不在X档案部门的时光，但是当你回来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好吧，你变得……比你过去更不可预料了。”英国人嘀咕。Mulder发出短促的狂笑。



　　“你是说我不那么容易被操纵了？”他回答，同时想起了Krycek给他买的机票，一个月前他试图让自己去调查俄勒冈的UFO。“也许我终于接受了教训。”通过很艰难的方式才学会的，他私下想，同时记起了西雅图的仓库，Krycek锐利的刀锋切开他的胸口，还有他等待他的主人来找他的那个长长的黑夜。



　　“我们更喜欢更容易……受影响的你，是的。”英国人侧过头。



　　“所以你们做了这件事？” Mulder感到冰冷的怒火在体内燃起。“你们给Skinner投毒就是为了好控制我？”



　　“投毒是个严重的词汇。”英国人耸肩。“我们所做的是将价值几千美元的昂贵工艺植入到他的血管里。”



　　“你们会杀了他的。” Mulder大叫。



　　“我们可以在任何时刻逆转影响——他可能还会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副作用，但是……”英国人耸耸肩。“基本上他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放在膝盖上。“只要按一下按钮，我们就可以还原正在他血管里不断累积的碳。”他说，指甲修剪得很优美的手指轻轻地敲着遥控器。



　　“一个枷锁。” Mulder慢慢地说。“你给我上了个枷锁——如果我不照你们说的做，那么你们就伤害他。”



　　“哈，不错，我听说你完全了解各类枷锁。”英国人用会意的假笑的语气回答。“这个同你领会的概念没有太大的不同。”



　　“多长时间？” Mulder问，他的怒火已到了暴发的边缘。



　　英国人扬起一条眉毛。“我们不会立刻把这昂贵的技术收回的。”他说，“事实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看不出有什么理由不把它继续留在Skinner副局长的血管里。”



　　“你们在骗我。” Mulder摇头，“你们打算在我一生里都用这个来束缚我？”



　　“我听说你并不反对这种安排。”英国人回答，声音中有一丝兴奋。“谁知道呢，你可能会发现我们的枷锁要比他的更舒适。如果你打算离开他来到我们温暖而欢迎的怀抱里，我确信我们能复制你当前的契约生活。”



　　“什么？” Mulder几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有些特别的需要。我们能满足它。”英国人耸耸肩。“我们总是非常擅于照顾那些帮助我们的人。”他用高傲的状态继续。



　　“你们他妈的不知道怎么开始。” Mulder咆哮。为什么总是回到这一点上来？他的性取向就这么有问题？外面的世界真的认为就因为他选择和谁睡以及喜欢享受什么样的性就能操纵他、判断他、制约他？他面前的这个人真的认为他的整个生活都围绕着自己的性向以至到了他会用自己所爱的人进行交易的程度？



　　Mulder咽回自己的怒气尽可能理智的思考。他的主人会想要他怎么做？*自己*想怎么做？如果他同意了这对他们共同的未来有什么影响？他无助地握紧双拳思考着——如果他拒绝了他和他和主人还有未来吗？还有……Skinner总是拒绝被制约，不管是他的性取向还是其它什么。这不是他自己很轻易地发现的，而是Andrew Linker教会他的，他也很好的教会了自己。Mulder知道如果他们的生活被共谋集团牵着走那就根本不再是生活——对他们俩都不是——如果 Skinner现在在这里他会指示自己做些什么。问题是——自己会做吗？



　　“不。” Mulder最终回答，他感到需要说出这个词，需要做到让它覆水难收，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会叛处了自己主人的死刑。英国人扬起了眉。



　　“不？”他怀疑。



　　“不。” Mulder语气更加坚决地说。他向前倾身。“我相信你听过这个谚语，‘一仆不侍二主’，”他说。“对我来说我属于他、服侍他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他不能忍受我的背叛，我也不能。”



　　“加入我们。我们可以为你找到一个新主人。”英国人看上去似乎找到个很吸引人的理由。Mulder耸耸肩。



　　“他妈的不关你的事。”他叫。



　　“另一个选择是……很偏激的。”英国人的手指在险恶地落在遥控器上。



　　“那么就杀了他。” Mulder回答，这一次，是他的语调里隐藏着钢铁般冰冷坚硬的内核了。“但是如果你这么做了，”他继续，“我会对你们穷追不舍至到抓住你们，你们所有人，我会亲手杀了你们，赤手空拳的，从你开始。你知道我有爱的能力——我相信你知道失去妹妹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以及我如何用全部生命来追查她的下落。我有这种你看到的骚扰你们的惊人能力，我还从来没有也永不会也对其他组织如此着魔，也不会爱任何一个人会象爱Water Skinner这样，所以如果你杀了他，我自己的生命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我会追踪你们到死，如果我在这个过程中死了，我他妈的一定会保证这世界上每一份独立的报纸都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及是什么人杀了我。”他的声音野蛮，甚至是单调，字字如钉。



　　“非常感人。”英国人向后坐去，凝视着Mulder的眼光中充满敬意。“看起来你改变了，Mulder先生。无论如何，这种新来的成熟使我们处于某种僵局里。”



　　“不错。” Mulder点头。



　　“所以……也许我该提出一个折衷方案。”英国人若有所思地看着Mulder。



　　Mulder侧过头。“除了完全治愈他其它的我什么也不接受——你告诉我将纳米从他的血液里完全去除的方法。我不想让他处于它的危协之下。”他坚定地说。



　　“用什么来交换？”英国人询问。“你已经告诉我们你是不会出卖自己的——那么你打算提供什么？”



　　Mulder深吸口气。“X档案。”他回答。“或者至少我在X档案部门的出席。我会辞职。立刻。有人会接手，但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



　　“你放弃X档案？”英国人看上去很有兴趣。



　　“是的。我并不保证我会停止调查我自己选择的事情，但是我不再有FBI的徽章，再没有FBI的力量和权威做我的后盾。” Mulder回答。



　　“你为他保住X档案奋斗了许多年。”英国人抿起嘴思考。“我们真能相信你会毫不反抗地放弃它们吗？”



　　“来挽救他的性命？是的，我会。甚至想都不用想——但是这是让你们这些畜生离开我的最终的让步。” Mulder用低沉、势不两立的语气回答。“怎么样？你事你自己就能做主还是需要叫其他人来？”



　　英国人拒绝上钩。他只是吃吃地笑着摇摇头。“哦，我有资格代表我的同事说话。成交，Mulder特工……不，Mulder*先生*，”他裂着嘴笑，“我很高兴很你打交道。”



　　“我希望自己也能这么说。” Mulder冷冷地回答。



　　英国人啪地关上遥控器把它递了出来。“你所需要的所有信息都是里面。”他说。



　　“很好。一旦医生确定他的血液又干净了，我的辞职报告就会……” Mulder停下来，叹口气，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放在他的桌上。”他把话说完。他想知道Skinner是否会接受他写的申请，还知道不论是主人或奴隶中的哪一个都没有选择。他的手抓紧遥控器，只有这样才能感到自己的决定已成定局。他做对了吗？他不敢想象没有X档案的生活——那么长时间里它们都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没了它们自己会什么样呢？没有它们自己会变成什么人呢？



　　*你主人的奴隶——这不正是你需要的吗？*一个低低地声音在他头脑里耳语。但是这就足够了吗？Mulder想知道。还是说他救了Skinner的命，却破坏了主人和奴隶在一起的粘合剂。



　　医生和Scully一起花了十二个小时来减轻Skinner血管里纳米毒素的活性，花了另外十二个小时来将它们全部消除掉——但他的主人依然不省人事。



　　“他怎么还醒不过来？” Mulder冲着医生叫嚷，心中琢磨那个英国人是否欺骗了他。缺乏睡眠让他比平时更加多疑，他渴望自己的主人能回来。



　　“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压，”医生回答，“我们不清楚在遭受过这一切后他是否能恢复意识——我们就是不知道。我们手头没有任何相关资料。”



　　“上帝，这是场恶梦！” Mulder以手击墙咆哮着。



　　“即使他醒过来……我们也不清楚那个纳米会给他带来什么后遗症。”医生温柔地对他说。“这完全在我们的经验之外。”



　　“他很强壮，Mulder。”Scully搭话，他相信她正尽可能地通过语气让他安心，但是她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如此水平的纳米技术从官方来讲甚至是还不存在的，因此他们如何能确定Skinner能从中恢复过来？英国人提到过‘一些小小的副作用’，但那是指什么？



　　“如果他那么强壮的话，为什么他还醒不过来？” Mulder问她们两个。



　　“我们不知道。”医生摇头。“就象我所说的，我们对此完全没有经验。可能有许多原因——可能是他身体系统里的血压，或者是他在此事发生前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所以他不可能象我们所期待的那样立刻苏醒过来。”



　　“精疲力竭？” Mulder茫然地重复。他总是将他的主人看成是高大、不可征服的top——对他来说他从来没见过Skinner在这个角色中会疲惫不堪到对他的身体有所影响。



　　“还有，你可能意识到有一些无法说明的残留的神经性炎症，它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那些纳米的结果。”医生轻声补充。



　　“什么意思？” Mulder首先看向医生，然后看向Scully要求解释。Scully给了他。



　　“意思是说即使醒过来，他可能再也不能行走了。”她柔声告诉他。“或者是至少对他来说走路也会变得很艰难。他可能永远不能再象以前那样灵活。”



　　Mulder压下自己的怒火。他的主人能活下来他就很感激了，但这就是那个英国杂种所说的‘小小的副作用’吗？他让Skinner保住了性命，但是知道这个确定的信息后他还会象之前那样高兴吗？



　　Mulder看向正躺在床上的Skinner。他主人的脸上不再交叉布满那些丑陋凸起的纹路，但是他的皮肤依旧是惨白色，在的双眼下有着阴影。Mulder知道如果英国人现在在这里，他会用手掐他的喉咙，决不让他从他对自己的主人所做的事中逃脱。



　　人们来了又去了，一连串担心的皱眉和耳语声。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识到Skinner的妹妹Tabi在这里，她的脸几乎象她的哥哥一样苍白。她黑色的头发牢牢地束在脑后，看上去即疲倦又关心，她的脸是他们所有人现在感受的一面境子。她来了又走了，就象Doggett和Scully，Elaine和 Ian ，Hammer和Perry，以及其它所有来来去去的人，他甚至注意不到他们。他身体的每一盎司都集中在那个正躺在医院床上的男人身上，似乎通过投入他全部热爱的力量能让Walter变好一点儿。人们试着和他交谈，但他置之不理，终于他们全都离开了。除了一个人全都离开。



　　“Mulder。”他意识到那是Elaine正站在他的身边，她的手放在他的肩上。她是房间里唯一剩下的人。“他会挺过去的。”她告诉他，同时用力地捏着他，强迫他接受自己的存在。



　　“也许不会。你听到医生说的了。他精疲力竭了。” Mulder发出低低地苦笑。“在他过了这样的一年时光后我他妈的一点也不奇怪。”



　　“这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年。”她告诉他，她拖过一张椅子挨着Skinner的床正对着他坐下。



　　“是。不错。我给了他一整年的借口，Elaine——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Mulder视而不见地看着他主人苍白的脸。“然后这一切就发生了——因为我，我那该死的追求。首先它差点毁了Scully的生命，现在是他的——至于我自己的生活那就更不要提了。我不能爱人，Elaine。我喜欢致命的事物。就象Typhoid Mary。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带来痛苦和失败。”



　　“他选择了你。”Elaine温柔地说。“他选择了与你在一起，他并没有认为你带来了负担。”她微微露出笑容，但是他无法回笑。“他知道作为你的主人必须承担什么。”Elaine用坚定的语气强调。“他接受了那个责任因为他爱你，他想让你进入他的生活。他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他妈的太轻描淡写了。” Mulder咆哮。他们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她的手抚摸着他正放在Walter身边的手掌。



　　“他的圣诞节前感冒了，” Mulder咕囔。“而我所想的一切就是那该死的烙印……然后是Murray的事……他为他担心……而我只是让他更担心。”



　　“不。这不是事实。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如此幸福过。Walter很坚强。他能挺过来，你会看到的。”Elaine坚定地掐掐他的手指说。



　　“他和Andrew在一起时很幸福。” Mulder轻声说。“在我来之前他作为保护人也很幸福，他做自己的工作，所有那些年轻人都拜倒在他脚下。“



　　“不，他不是。”Elaine告诉他。“他只是在努力生活，直到你准备请求他给你他想给你的。他很满足，是的，但是并不幸福。不象和你在一起时那样幸福。我了解他，Mulder。我是他的朋友。我知道他渡过了多少个孤独的夜晚。我们经常一起吃晚饭，虽然他看上去不错，他似乎……只是内心里有点失落。他等待着生命中出现一个巨大的转变性的爱，他发现了。”她的手指缠绕着他的，强调着自己的观点。



　　“转变性的……？” Mulder皱眉。



　　“是的。你难道没想过在转变了你的过去的一年的生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仅仅是他改变了你的生活？”她摇摇着。“你也同样改变了他。你改变了他。”



　　许多回忆涌到Mulder的头脑里。他记起了他的主人带他回公寓的第一天，那时的他是如何的傲慢、愚蠢、自私。他诚实地想到那时自己想玩弄 Skinner，打算象对待自己其他的top那样对待他，消耗他，然后不可避免地离开他，在他的top们开始厌烦和拒绝自己之前Mulder就感到有弃船的需要。只有这次没有发生，Skinner捡起了那个狗屎Mulder扔向他的每一个碎片，一直保持着强壮、坚定、不可动摇。Mulder象条鱼钩上的鱼扭动地越厉害，Skinner越能让他平静，完全拒绝让他离开，直到他终于让自己平静下来。对Mulder来说从来没有发生过Skinner给他带来负面影响的事。对他来说，似乎Skinner在他的生活中无处不在，当他刚刚出现危机时他就猛地扑下来，强迫他面对自己。



　　“我猜我甚至从来都不认为Walter会想摆脱这个包袱。”他评论。“好吧，除了那些性和崇拜之外。”他说，自从噩梦开始后微弱地笑意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



　　“他得到的比那些多，相信我。”Elaine说，她回报他的笑容。“Mulder……”她开口，他看到忧虑出现在她眼中。



　　“Elaine，你不用担心我。”他温柔地告诉他。“Walter知道，我也知道，尽管似乎我能吸引来所有那些狗屎事，我的内心依旧象旧鞋子那样顽强。”他微笑。“我会在这里陪他，Elaine。”



　　“医生说他可能会残废，”她提醒他，“你能这样生活吗，Mulder？他不会再是你幻想中的性神。他将只是……”



　　“他一直是的那种人。” Mulder打断她。“我的爱人，我最好的朋友，最了解我的人……以及我的主人。他一直如此，Elaine，即使他再也不能行走。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隶……就那么简单。”事实如此。发生的事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生活的基础已经建好。“他不仅仅在场景中、在秀里面、在一些性游戏中是我的主人——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隶。就是这样。”



　　Elaine没再说什么。她只是用手捧住他的脑袋，在他的前额上印上一个吻，然后离开了房间。



　　在他们谈话后Mulder感到特别地平静，似乎他的梦醒了。他相信他和自己的主人彼此相属，他们由一种他甚至不能理解的力量联合在一起，他是幸运的，在其它的宇宙里，在其它的地点和时间，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在那里他和他的主人只是偶尔有点冲突的同事，什么也不事。在这个宇宙里，他感到自己运气特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一个与之相配的人。他没有什么事可做但他接受了以后将发生的一切，就象刚刚了解的，过去的一年里他已经放弃了自已自私的古怪念头，接受主人的意愿。他是奴隶，首先——是Walter Skinner的奴隶——这是他能尽最大能力完成的角色。其它所有的都来源于此。



　　接下来的几天Mulder全世界身心地投入到这个角色中。他为自己的主人朗读、沐浴、按摩四肢、监视治疗的每一方面。他不再为未来焦燥，或是担心如果 Skinner苏醒不过来或再也不能行走会如何。相反他只是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奴隶工作中，全身心地注意着自己的主人，一直到Skinner昏倒的一周后， Mulder正安静地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主人的手，这时他感到手指上传来的微弱的压力。他朝下看，惊讶地发现他主人的手指轻轻地压着自己的，随后 Skinner的眼皮鼓翼着睁开了。Mulder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几秒后他主人深棕色的眼睛聚焦在他的身上，Skinner露出一丝疲倦的微笑。



　　“嗨。” Mulder温柔地打招呼。



　　“嗨。” Skinner低语。“发生什么事了？”



　　“显然你很嫉妒我在这种关系里的经常出现戏剧性场面的状态，感到自己也需要到医院来次戏剧性的访问。” Mulder告诉他。



　　“我……我正和Kim谈话……” Skinner皱眉。



　　“是的——然后你昏过去了。你曾经因为感冒也昏倒过一次。已经一个星期了。你被毒药感染了——拜共谋所托。” Mulder温柔地告诉他。“但是你正在好起来。”他起身，倾向前轻柔地吻在Skinner冰冷的前额上。“主人。”他柔声轻语。他感到当Skinner 领会了自己话中所隐含的意思时Skinner紧张起来。



　　“共谋？”他嘶嘶作声。



　　“对。” Mulder再次坐下。“但是没事了。我处理好了。”



　　“处理……如何，Fox？”



　　“没什么的。” Mulder对他说。“你现在唯一重要的事就是好起来。”



　　“你没事？” Skinner的声音嘶哑，焦急地注视着自己的奴隶。“他们没伤害你？”



　　“我很好。” Mulder坚定地告诉他。“你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Walter。你必须停止为我担心，集中于自己的恢复。”



　　Skinner对此发出吃吃的笑声。“旧习难改。”他嘀咕。然后他皱起眉。“我的腿……”他向下扫视。“它们刺痛着。好象针扎着一样。”



　　“是。” Mulder慢慢地点头。“毒素影响了神经末梢，Walter。”他轻声说。



　　“什么意思？” Skinner试着坐起来，然后露出痛苦的表情又躺了回去，虚弱地象只小猫咪。



　　“没什么。只是说你需要进行一些物理治疗才能重新走路。” Mulder一只手放在这个男人的肩上告诉他。“可能会很艰苦——但是你会做到的。我会帮你的。”



　　Skinner的脸色在医院的白色枕头的映衬下看上去再次变成灰白色，他的眼中满是震惊。



　　“我不能走路？”他低语，一片阴影落在他的脸上。



　　“你能走。” Mulder坚定地对他说。“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你必须放松，Walter。”



　　“我……不能走？” Skinner看上去既困惑又挫败。“我不能……我不想再经历一次，Fox。” Mulder皱眉，奇怪他的主人指的是什么。



　　“我当时正和Kim说话……我……下毒？” Skinner抬头看向Mulder想得到证实，他完全迷惑了。Mulder握住主人的手轻轻地挤捏着。



　　“是的，但是已经没事了，Walter。正在恢复。”他用手钟爱地抚摸着Skinner的手指。



　　“你看上去一团糟。” Skinner扫视着他的奴隶评论。“上帝——我昏迷了一周？你确信没有弄错？”



　　Mulder摇摇头，发出低低的笑声。“哦，没有。我告诉过你，你不要为我担心，Walter。我很好，我认为你在过去的十个月里已经为我操心够了，照顾够了。现在该轮到我到照料你了。”他坚定地说，但是带着极度的尊敬。Mulder再次捏捏另一个人的手指。“我说到做到，Walter。”他说，“只要放松和恢复。你不要为任何事操心。”



　　“我会的。” Skinner咕哝。“我是主人，记得吗？”



　　“我是名虔诚的奴隶，记得吗？这是相互的，Walter。你为我负责而我也为你负责，你的健康和生命是我首先、最后也是唯一要考虑的。” Mulder耸肩。“真的很简单。现在放开手，Walter，让我做奴隶，你和我都知道我能行的。放开手我能赶得上你的，主人。”



　　Skinner打量了他片刻，然后再次叹口气，闭上双眼，躺回到枕头上，同时Mulder叫来的医院的工作人员，他认为自己主人脸上的苍白已经褪去了几分，那个人的脸色不再有幽灵似的色彩了。



　　几天后Mulder把主人接回家，他现在已经脱离危险，医院再也不能为他做些什么了。他们强烈建议他去一个康复中心，但是他面无表情地拒绝了， Mulder对自己照顾主人的能力很有信心，他不需要这个建议。Mulder把Hammer、Perry和Scully看作是他们最亲密的朋友，在对主人的护理和常规照管上他不会缺少帮助和建议的。Skinner面对的一个艰难的恢复过程，他是否能再次行走、以及这个过程要多长时间没有把握。他看上去很高兴回家，但是他依旧很虚弱很容易疲劳，更令人烦恼的是，他似乎被沮丧给感染了。他坐在床上，Wanda蜷缩在他身边，看上去既苍白又倦怠。Mulder并不过度担心，他知道Skinner通过心理上的调整对付过许多巨大的个人危机，就象他的奴隶会用猛烈还击和喷发的怒火来对付一样。这是他们的方式。同时，他希望这种情绪不要持续太长时间。



　　Mulder继续做他在医院开始做的事，他为自己的主人沐浴、按摩四肢、准备食物、读报、交谈，照料他的日常琐事。当Skinner休息时， Mulder跪在床边就位，以防他的主人需要他，他带着热爱和奉献从事自己的工作。他对自己一点也不惊讶，他也不认为自己让主人惊讶了，但是他知道他让他们的来访者很惊讶。



　　Ian在他一次来访后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凝视着Mulder棕色眼睛中满是严肃的表情。



　　“Mulder，事情可能不会再象从前那样了。”他警告，“你现在扮演得完全象是一名奴隶，但是如果他不能完全康复呢？如果他再也不能做你的主人呢？总之什么都有可能——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Mulder摇头。“Ian，你不了解。我不是在*扮演*奴隶——我就是。你知道，去年夏天当我们在Murray的海边别墅时，Walter对我说了一些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他指责我只有当他象个主人时我才能做得象个奴隶。他问先有什么——鸡还是鸡蛋——奴隶还是主人——他希望我们能从我们当时的情形中更前进一步。现在他很累，他很虚弱，他正在几乎要了他的命的一场病中恢复过来——他可能没有精力做主人，但是那不意味着我就能从他的奴隶这个岗位中解脱出来。另外，现在正好是向他展示我能支撑我们契约的时机，不管……这就是我打算做的。他应得的，Ian。这十个月来他一周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毫无休息地做我的主人。他从来没有对我说他太累了不想照顾我，或者说把我推开让我去选择自己的生活。这是我所能做到的小小回报——最小的。”



　　Ian惊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们已深入到如此地步。”他说，“我猜……我总是认为这是场性游戏——打心底里说。”



　　“从来不是。他一开始就告诉我了，但是那时候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现在我明白了。” Mulder回答。



　　Mulder雇用他能找到的最好的物理治疗师来帮助Skinner重新行走，但是不起什么作用。他的主人尽最大的努力做了练习，前额上的皱纹显示出严酷的决心，但是似乎他依然因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以及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如此大的转折而眩晕不已。他更疏远自己，对他的物理治疗师的吩咐做得不多也不少，似乎这只是一个勉强忍受的不愉快的任务而不是恢复自己健康的一个机会。Mulder渴望能见到过去十个月里他所了解和爱的那个男人能少许重现，但是 Skinner就象个陌生人，他很少和他说话。Mulder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他依旧试着为自己的主人送上每天的早唤醒服务，即使Skinner的阴茎对他热情的服务已经停止了响应，他依旧跪在主人的床边等在执行这个男人的每一个需要。与此同时，他忍不住想知道这一切要持续多久——Ian是不是说对了，他的主人永远消失了。Mulder开始奇怪是否还有什么别的该做的事他没有做，还是Skinner只不过是需要时间——他的主人毕竟正从一次危及生命的打击中复原。在他感觉变好之前一定是要花些功夫的。



　　当Tabi有空从她的工作委托中抽身时来看望他们。Mulder没有精力试着隐藏他和自己的主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她没有因他对主人的注意力而表示什么，似乎很自然地就接受了他的奴隶身份，这让人松口气，让她全身心地为他的性向而斗争不是Mulder现在能面对的问题。



　　在这次特别痛苦的访问后——整个过程中Skinner几乎没有和他的妹妹交谈几句——Tabi把Mulder拉到了一边。



　　“Mulder……我知道你的意图很好，但是我不认为这样有用。”她对他说。



　　“什么？”他慎重地问，“什么不起作用？”



　　“你——你惊人的、完全的支持……但是这没用。他需要一些不同的东西。他需要好起来的动机。当你照料他的每一个需要时他没有——我认为，从内心深处，他害怕尝试再次走路。”



　　“害怕？” Mulder皱眉。“你是什么意思？”



　　“他害怕如果他真的尝试了，如果他尽了全力，但却失败了，那么这将成为真实，他将明确地知道他再也不能走路了。现在，他只是忍受运动，这样他就可以希望总有一天会发生奇迹让他重新灵活起来。”



　　Mulder考虑了片刻，然后深深吸口气。“当他没出院时，他告诉过我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他是指什么？”



　　“他指的是越南。”她盘腿坐到沙发上平静地告诉他。“他伤得很厉害，Mulder，当他回来时已不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亲切仁慈的哥哥了。他愤世嫉俗。他那时只有18岁，却已感到失去了自己的整个世界。他还年轻，他正在成长——现在却不得不坐在床上观察着其他的所有人继续进行着他们的生活。妈妈把前厅改成他的卧房，因为他不能爬楼梯。我经常过去坐在他的床边为他画画并和他谈话。他对我总是很亲切，但是即使那时我只是个小孩子也知道他一点儿也不快乐。”



　　“那么最后他怎么好起来的？” Mulder急切地倾身向前问，寻找着如何能帮助自己主人的线索。



　　“唔……” Tabi做个鬼脸。“我想他告诉过你他和父亲的关系不是太好。最终，Walter竭尽全力，纯粹是靠毅力，因为他想离开那屋子——尽可能地远离我们的父亲。他伤得很重，Mulder。我是说，他们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实际上他们已经把他往装尸袋里塞了——幸运的是一个士兵发现微弱的迹象然后把他送到了医院。也许，如果我们的家更舒适些，他和爸爸的关系更好些，他就永远不会有动机恢复到后来这样。我真的感到他认为自己没有选择——他不得不康复，尽管他伤得那么厉害，但是他不想在余生里作为一名残疾人在爸爸的屋檐下生活。父亲对他说了一些关于他不能走路的残忍的话，他要依靠他，这将如何耗干家里的钱， Walter如何是条寄生虫和……如果他死了的话对所有的人都是件更好的事。” Tabi摇摇头，Mulder强迫自己的怒火平熄下来。这是人们对Skinner所说过的最糟糕的话，Mulder奇怪他的主人从那时是否一直背负着它们 ——直到他遇见了Andrew Linker。他还奇怪是否这些话现在又重新出现在Skinner的记忆里，当他坐在楼上时它们再次啃噬着他让他感到既软弱又无用。“回顾过去，那真是不幸，但是也许，只是也许，这正是Walter所需要的。” Tabi继续说，“你和我一样知道他的意志力有多坚强。”



　　“对。” Mulder吃吃地笑，想起了他的主人在许多场合下表现出来的不肯妥协。



　　“他只是需要一个理由来再次开始再次依靠这毅力。” Tabi对他说，“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做，Mulder。”他叹息。“我希望我能有所有的答案，但是也许那是个出发点？”



　　Mulder点头，仔细思考着。他不太相信自己能利用这些信息，但是也许是激励自己的主人相信自己有能力恢复的方法。



　　他就此和Elaine讨论，他们都赞成她应该是第一个试着这样做的人。第二天她一阵风似地卷进他们的卧室，扫一眼正躺在床上的Skinner，扔下了她的炸弹。



　　“亲爱的，你必须比现在加快点进程了。我的婚礼就在三周后，你要陪我走向祭坛的，记得吗？”



　　Mulder牢牢地注视着他的主人，希望能看到些反映，但是Skinner只是耸耸肩。“Elaine……那不可能。”他摇着头告诉她。“你必须另外找人了。也许找Hammer？”



　　“Walter，我当初是请你的，而且你也答应了。我不想要其他的人。” Elaine坚定地对他说。“我不打算让我的婚礼延期，你要陪着我走向祭坛，不管你是不是用拐杖——哪怕是Mulder推着你的轮椅也一样。”



　　“我决不会坐在轮椅上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 Skinner厉声说。



　　“那你最好学会怎么样再次走路。” Elaine用毫不让步的语调说。



　　“我已经尽全力了！” Skinner怒吼。



　　Mulder畏缩一下。他不愿看着自己的主人努力行走，就象一只跛足的狮子，他的自尊随着他虚弱的腿每一次绊倒每一次蹒跚而被践踏。他相信 Skinner确实认为自己已经尽了全力，但是他努力的结果让人诅丧，以至看上去注定要失败了。Mulder并不认为问题全是与身体有关——在和Tabi 聊过天后他更相信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原因。



　　“你努力地还不够！” Elaine坚定地告诉他。“Walter——你有三个星期。现在你必须百分之一百一十或者百分之一百五十或者其它随便什么比率来利用它，因为你只有这么久来恢复。是的，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很恐怖，但是现在该把它抛到身后去了。”她弯下腰吻吻他的前额。“我就是这意思，”她对他说。“我了解你，我了解你能做得比现在更好。”



　　Skinner只是哼了一声，她拾起自己的手套，走出卧室门，手握住门把手时她又停了下来。“还有，那个奴隶需要好好地被打一顿屁股，”她冲着Mulder的方向点一头，“那是你正在逃避的另一件事，Walter。”说完后她打开门一阵风似地离开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Skinner一句话也没说，Mulder奇怪是不是非但没有帮助，Elaine反而把他向黑暗的情绪推得更深一步了。晚上， Mulder爬到主人的身边躺在那里，没把握该不该开口说话。他想念以前与这个男人的亲密和私昵，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一切回来。如果他开口， Skinner只会用单音字节来回答，虽然他的主人依然很有礼貌，但他们俩就是没有交谈。Skinner完全沉浸在自己低落的情绪中，对此Mulder可以理解，前一刻Skinner还是完全掌握自己世界的主人，他是一名新加上烙印的奴隶的骄傲的所有者，工作中和生活中都是那么安全可靠和开心，下一刻所有的都被生生剥离。Skinner对环境全然改变的反应是关闭了自己，Mulder不知道怎么才能打破沉默。



　　睡不着的他起床在公寓里徘徊。他发现自己的脚把他带到楼上的游戏室里，那里曾经发生满含他们最具有爆发性的爱的场景。Mulder打开灯，绕着房间走动，迷失在思绪里。当他独自在这房间里时他总能感到叛逆的颤抖。除非在主人的陪同或命令下他被禁止进入这里。这样的日子如今看来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Mulder伸手抚摸马具，当他回忆起他们第一次做爱时他的主人把他绑在上面然后捕获他、占有他、强迫他、爱抚他的情景时一丝微笑出现在他嘴角。他想念 Skinner粗大坚硬的阴茎进入他体内充满他，给他带来最敏锐的愉悦的高潮的感觉。他爱Skinner，即使他现在无行为能力，但是他也想念自己的主人是他的主人的时候。他记起自己对Ian说的话——不，他不仅仅在自己的主人有主人的样子的时候是奴隶，但是他的主人会一直对自己的奴隶尽义务吗？他们的契约依赖于两人对各自角色的执行，虽然他们的关系在以前已经超越了他们的契约，但他们主人与奴隶的角色对二人而言依旧是十分重要的。自从生病后 Skinner的性冲动完全平熄了——虽然用不上他的腿，他依然可以拍打他的奴隶，与他做爱，但是他什么也没做。在通常的早唤醒服务中Mulder几乎不能让他的主人勃起，当然这并没有让他停止每天的努力。



　　Mulder打开壁橱，钟爱地抚摸着挂在那里的一支桨。他打开另一个壁橱钟爱地凝视着挂在那里的一排性感、充满幻想色彩的服装，想知道Skinner 是否还会将自己那长长的结实的双腿套到其中某一条紧色皮裤里。他每天为主人按摩双腿，所以他知道上面依然满是肌肉，Skinner现在也能感受得到——事实上，随着日子的过去更多的知觉已经回来了。Skinner的肌肉有点僵硬，Mulder知道神经末梢发炎时他主人的日子过得很糟，每一下移动都会引起疼痛，但是他相信自己的主人有能力再次走路。就象Tabi所指出的，关键在于给他一个好的理由来这么做。



　　Mulder走过去坐在王座上，通过那排巨大的窗户注视着下面的城市。这里很漂亮。他能记起被悬挂在挽具上的那些夜晚，他的屁股被展露出来，看着外面，沉浸在自己奴隶状态的美好里。这间房间里到处都有回忆的幽灵——拍打时用的脚架看上去很可怕，正树立在这个安静没有生气的房间里，他能栩栩如生地记得有几次自己被绑在那个脚架上被藤条标记，他能看到自己的主人在这房间里大步巡游着，完全掌控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而他的奴隶跪在那里充满畏意地祈求，却只能看着Skinner收拾房间另一边那一排马具、圣安德鲁斯十字架和其他所有奇妙的设备。Mulder记起那模糊、熔化的巧克力般的嗓音念出的色情诗歌、落在肉体上的温柔地鞭打、混合着愉快与痛苦的尖叫、无数的高潮中的快乐叫喊。这间屋子里有过太多，他爱自己在这里渡过的每一刻，哪怕是自己等待着亲吻到背上的长鞭时的颤抖。Mulder从自己的回忆中惊醒过来，发现Wanda在他神游天外时已经偷偷进来坐到了他的膝盖上咕噜咕噜叫着。



　　“你也在想念他，是不是，女士？”他爱抚着她的耳朵低吟。她抬头看他，祖母绿色的眼睛显示出她因被爱抚和能进入这间她很少被允许进入的房间的快乐。 Mulder知道这感觉。“我知道，他在这里，但他不是他了。”他对Wanda咕囔。“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你，也不管我，我们都知道他多崇拜他那小小的女主人。”他再次抚摸她的耳朵，她伸展着小小的身体，很高兴被注意。“对你来说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投入的奴隶。” Mulder低语，这个想法给了他一个主意。他放下Wanda回到壁橱前。花了点儿时间他才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找到后他取出来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这会起作用吗？他不知道——但是他必须做些什么，这值得一试。



　　Mulder抱起Wanda，用一只手圈着她，她温暖的身体偎依在他的胸口，他和她一起离开，在门口他停下来留恋地最后看一眼游戏室。



　　“我们会再一次进来玩的。”他说，声音里充满绝对的自信，然后他关灯关门，将门锁好后抱着Wanda回到楼下。



　　第二天早上Mulder没有给自己的主人送上早唤醒服务。相反，他穿上一条灰色的长运动裤和一件红色的T恤，然后把前一晚从游戏室里取出的东西放在 Skinner的床头柜上，又在边上放了一杯咖啡。Skinner翻身，用前几天那种缺乏兴趣的表情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奴隶。



　　“今天有点不一样了。” Mulder对他说。Skinner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奴隶说什么——或者说，就算他听见了，他也并不在乎他在讲什么。“这是给你的。” Mulder说。他拿起床头柜上漂亮的银颈环和银腕铐放在Skinner的膝头。‘Bear’这个词刻在金属的表面上——那是Skinner在去年为 Mulder庆祝生日时送给他的奴隶身份的标记，那时Skinner第一次允许Mulder做他的top，到目前为止，也是唯一一次。生日过后没几天 Mulder把Skinner的奴隶名Bear刻在它们上面——作为给自己主人的礼物，对他们俩来说很喜欢的美妙的一天的纪念品。



　　“要这些干什么？” Skinner咆哮，他轻蔑地将颈环和手铐推下床。它们随着清脆的声响落到地板上。Mulder深吸口气——这些东西很特殊，对他对他的主人都是如此，他从来不知道Skinner对其它东西有对它们那么尊重。他伤心地看到自己的主人完全迷失在自己黑暗的情绪里以至他会冷笑着把它们推到一边。这使 Mulder更坚定了继续下去的决心。



　　“它们是给你的。”他一边平静地说一边拾起颈环和腕铐把它们放回到床头柜上。



　　“也许你没有注意到，我没有心情玩这该死的游戏。” Skinner厉声说。



　　“哦，这不是游戏。” Mulder回答。“你自己说过，Walter，当你第一次将我带回来时。你说这是真实的，不会仅仅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



　　“你要我在不能走路时做你的sub？” Skinner看着床头柜上的颈环和腕铐问。



　　“不。我想你做我的主人，但是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接受你做我的奴隶。” Mulder坚定的答复。“你自己选择，Walter，但是你必须做出选择。去年夏天，在海边别墅，你告诉我我只打算在你行为象主人时才准备好做你的奴隶 ——显然而且的确。那天我学了一课，这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你是我的主人，Walter，在你生病的每一天每一小时我都是一名最好的奴隶。我会永远是你的奴隶，不管你是不是还能走路——但是就象你不可能做一名不愿意的奴隶的主人一样，我也不可能做一名不情愿的主人的奴隶。我会为你赴汤蹈火，Walter，这点你是知道的。在你迈出每一步时我都会在你身边。我会扶着你上楼，我会帮助你下楼——但是你必须付出努力。你至少必须显示出你有想好起来的欲望。现在，如果你感到目前不能做我的主人，我对此能完全理解，那么你可以做我的奴隶。我会好好照顾你，但是这里必须做出些改变——比预期的还要多得多。” Mulder交叉双臂俯瞰着自己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不太好，他的脸色苍白，眼圈下有阴影，但是Mulder感到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心理上的，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它们的方法。



　　“你是说你想造反而我还得乐于配合？” Skinner咆哮，他暗色的双眸中闪动着责难。Mulder因这评论不得不狠狠地吸口气，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他的主人在说话。这是Walter——失落、受伤害、极其需要他奴隶的帮助。“对你来说你全有关于性，Fox。一直如此。” Skinner继续说，他的刀子刻得更深，还在剜动。



　　“不。” Mulder摇头。“性只是于此有关的最后一件事。我爱你，Walter，我不打算袖手帮观让你糟蹋自己的生命。”他打量了他的主人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你要从我身边跑开？” Skinner在他身后怒叫。“事情变得太艰难了，Fox？事实是如果你不能把我看成主人时你就根本不再想要我了？”



　　Mulder转过身，比之前更确定自己必须坚持下去，不管Skinner扔给他的指责是什么。“不。我永远不会从你身边跑开。”他温柔地说。“你知道这点。就象去年你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没从我身边离开一样，上帝知道当时我给了你多少理由。”他的手落在胸口的伤痕上，Krycek曾在那里刻上他的姓名缩写，他摇摇头。“永不，Walter。上帝知道我有我的缺点，但是我是个顽强的家伙——我永远不会放弃，我永远不会放手。我现在什么也不打算做。我要下楼。我不会再在你的脚下等着你。如果你想要我继续从事我做为你的奴隶所要从事的职责，那么你必须表现得象是我的主人——那意味着要显示出一些康复的义务。我依然是你的奴隶，Walter，但是我想我现在的退席能更好地为你服务，这能让你仔细地思考并得出结论。”



　　“如果我想要用那该死的洗手间怎么办？” Skinner在Mulder继续走向门口时粗声问。



　　“那么你不得不要求我的帮助，我会扶你走到那儿——之前我说过你可以依靠我，我就是这意思——完全从字面上解释。” Mulder告诉他。“如果你不想要我帮忙那么你就自己想办法过去。”



　　他听到Skinner发出低低的怒吼，但他置之不理，离开了房间。Mulder花了全部的意志力才下了楼，给自己泡杯咖啡，然后拿着报纸坐到沙发上。他一个字也没读进去——只是茫然地瞪着报纸，Wanda蜷缩在他的身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件正确的事，也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是有些东西被打破了，他们不会再象以前那样下去。



　　几小时过去了，Mulder想象得到他的主人一定饿了，至少也需要小便了，但是卧室里依旧没有传出任何声音。Mulder给自己做了份午餐，尝上去象是满嘴锯屑，他又坐回到沙发上。他想给人打电话谈谈这事，但是他感到没有人能对他有帮助。这是他自己的问题。他好奇过去的一年里他的主人有多少次对他有相同的感受，尽管表面上看来他是不费力气就解决了奴隶那么多的问题。Mulder总是认为他有第六感告诉他在各种特定的情况下该怎么做，但是现在他面对相同的危机，他奇怪Skinner在处理Mulder的问题的时候是否曾与他现在有相同的感受。Mulder一直尊敬自己的主人，现在这种尊敬更加是发自肺腹，因为他发现当他们在努力挣扎时知道要为自己所爱的人做什么是多么地困难。他想到自己，在西雅图之后慢慢地被拆解，他的主人显示出来的忍耐、仁慈、偶尔的强硬措施。他记起烛光下他躺在海滩上Skinner吻着他胸口上的伤痕，向他的奴隶显示出他有多爱他，不论他是不是完美的。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失败过，现在他也不能在他的主人身上失败。Skinner需要他走过坚冰承担责任，这无关于谁是主人谁是奴隶——两人都有各自的坚强与脆弱。他们彼此互补，他们彼此需要——现在比这更进一步。Mulder现在不得不是坚强的那一个，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很勇敢地面对。从一年前Skinner在他走向自毁的进程中收他为奴的那天开始，他已经走了漫长的一段路。现在他坚强且自我感觉安全，他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主人。不，他决不会让Skinner滑下去。决不。



　　Mulder的回忆被楼上的撞击声打断。他起身奔向卧室，上楼时一步三级，长长地腿开足马力尽可能快地赶到主人的身边。他发现Skinner正躺在浴室里，就象Skinner那次发现他胸口流着血手握剃刀时一样躺在地上。他的主人伏在地砖上，轻微的瘀伤出现丰他宽阔赤裸的头骨上。



　　“这比让我来帮忙要简单些？” Mulder跪到主人的身边问，他伸出手检查Skinner撞伤的脑袋。Skinner猛地挥开他探索的手指。



　　“我他妈的能对付。”他嘶嘶作声。



　　“没有我的帮忙？” Mulder坚持要伸出手。



　　“我们看看。” Skinner厉声说。他伸手抓住毛巾架，然后试着用脚顶着墙站起来，但是他的腿太疲倦了，他滑下来再次摔倒。Mulder甚至没有试着接住他，仅管只是旁观对他来说是这辈子最艰难的事。因为这次努力Skinner的脸色更苍白了，前额上出现了汗珠。Mulder蹲伏到正喘息不止的主人的前面，深深地凝视着他十分熟悉的棕色眼睛。



　　“请让我帮你，Walter。”他温柔地说，伸出手轻轻地抚摸Skinner的一侧脸颊。Skinner猛地转过脸，退缩着，似乎那抚摸灼伤了他。



　　“你给了他们什么？”他刺耳地问，声调低沉、模糊、绝望。



　　“什么？” Mulder皱眉，坐到自己的脚后跟上。



　　“你用什么来换我的命？” Skinner咆哮。“你说共谋集团对我做了这些。你说过你解决了。他们把我当球耍，Fox，他们不会只因为你要他们放手就放手。你给了他们些东西。”



　　“是的。” Mulder简单地说，他改变位置让自己倚在浴盆上。



　　“除了你的帮助他们不会接受任何东西。你的合作。你的——效忠。” Skinner的声音哽住了。“这是他们一贯的风格——以命换命。你什么时候开始为他们工作，Fox？也许你已经开始了？你为我出卖了你自己？这就是你做的？”



　　Mulder凝视着自己的主人，绝对被震惊了。他所猜测的正折磨Skinner头脑的东西甚至没有一点点和事实接近。他的主人在担心着自己的奴隶，即使是在目前这样的环境里。



　　“我不会把自己卖给他们，Walter。”他柔声说。“只有你能卖我，你总是说你永远不会这么做。”



　　Skinner的眼睛瞪大了。“哦，上帝！你认为他们会买我们的契约的账？”他吼叫。



　　“不——现在，你也没有。” Mulder指出。“我不会出卖我自己，Walter。如果说你教会我什么的话那就是如何停下不要按动自我毁灭的按钮。”



　　“那么你给了他们什么？” Skinner疲倦地问，他的头向后顶到墙上。“一定是十分重要的。能满足他们愿望的东西。”



　　“是的。” Mulder赞成。



　　“什么？” Skinner用刺耳的声音问。“你给了他们什么？”



　　“X档案。” Mulder温柔地回答。“这是我必须交出的，你知道我有多爱它们。就象你所说的，任何事物都必须付出代价——毕竟我还是廉价买下了你的性命。这并不是说你对我来说你和它们差不多，为了交换你的生命，任何东西对我来说都算不上什么。”



　　“不。” Skinner眯起双眼。“不！”他又说一遍，声音尽乎怒吼。他整个身体都因挫败的怒火而颤动，Mulder所能做的就是坐在那里观察着。



　　“嗨——这对我来说伤得没那么深。”当Skinner平静下来后他低声说。“事实上，当一切成真是，是相当容易的。”



　　“不。” Skinner静静地摇摇头。“你爱X档案，Fox。它们是你的生命。”



　　“我更爱你，” Mulder简单地说，“现在你是我的生命。”



　　“他妈的！” Skinner厉声说。“我从来没有要你放弃你的工作，Fox。一次也没有。当我让你做我的奴隶，我告诉过你我期待你继续工作。你组织起了X档案，Fox。你发起了它。你将它们变成今天这种局面。它们需要你。”



　　“没有我它们也能运作下去。Scully依旧留在那儿，Reyes正在上路。那里还有Doggett——我感到当他知道X档案部门有个新头儿的空缺时一定会第一个行动的。当然他的升迁会就此停步，但是……” Mulder耸耸肩。“那是代价，他知道的。”



　　“我不能让你这么做。” Skinner低语，看上去悲伤失落。



　　“已经这么做了。我写好了信。当你回到办公室时它正等在你的桌上。要不我怎么可能在你生病时用所有的时间守在你身边而不是去工作？我辞职了，Walter。已经做完了。结束了。我已经离开了FBI，就你我间私下说说，我真得不认为FBI会想念我。”



　　“Fox，你不明白。” Skinner用疲倦的语气说。“现在做个决定看上去很简单，但最终它会毁了我们俩。一旦这个危机过去，当我回去工作时你却不能，当你真正意识到你为了我放弃了什么时……你会开始怨恨我的，Fox。”



　　“不。” Mulder坚定地摇头。“我不是受害人，Walter，这不是你做的决定——是我。是的，我爱X档案。我从无到有地建立起它们，很久以来它们都是我的生命，但是，相信我，现在我辞职了，我不打算就此甩手不干了。一旦你好起来，我有些计划想做。大计划。” Mulder咧开嘴，因自己的打算而兴奋。“Walter，这对我来说只是个开始。”他说，“你教会了我生活中有比X档案更重要的事——你向我展示了一个另外的世界，我从来没想到我会属于它，但是不知为什么，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很适合它。”



　　“那么——你打算成为一名职业sub并永远地留在场景里？” Skinner严厉地问。



　　“不。” Mulder咧着嘴。“首先，我不认为我的主人会同意……”他偷偷地看一眼Skinner。“……另外，我有其它的计划。想想我在过去几年里我在X档案里所做下的记号，Walter。我想仔细检查它们，看看我是否能找到一种模式，隐藏在所有我经历过的事件后面的原因——某些东西应该能让它们串在一起，使一切变得真象大白。至少我能根据它们出版些畅销小说。”他再次停下来笑着。“最好的结果……唔，最好的就是我能拯救整个地球。”他说。



　　“哈，永远是我谦虚的Fox。” Skinner评论，Mulder看到他旧有的主人又隐隐出现了。



　　“我告诉他们我从FBI辞职。我从没做出任何有关我私人工作的许诺。” Mulder告诉他的主人。“我不放弃X档案，Walter。我只是找到另一种方法来追踪我感兴趣的东西——这种方式使我有更多的空闲时间来陪我苛求的主人。哈，谈到许诺，” Mulder从睫毛下瞄着Skinner，“我预期即使没有X档案我也会卷到许多麻烦里，Walter。我依旧会是名调查员——我不认为共谋能阻止我这么做。部分因为我就是这种人。事实上，我期盼着在FBI外面工作。就能改变你一天到晚盯着我后脑勺的情形。”



　　“我还是你的主人，男孩。” Skinner咆哮。“如果有必要盯着你的后脑勺，我还是会做的。”



　　Mulder从心底里轻松地叹口气。“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他轻柔地说。“我依然需要你的帮助——从局里的。” Mulder补充。“我不会要求你做任何危及到你工作的事，但是我偶尔还是会需要你的帮助。这是份重要的工作，Walter。需要被完成——也许已经到合适的时机了。也许对我来说从现在起在外围工作会更好。FBI总是有点束缚我的手脚。你肯定明白我说的感觉？” Mulder怀疑地看着Skinner。“你知道工作仅仅是达到目的的手段，Walter。一开始我需要FBI让我能接触到这些案件，但是现在我应该自己工作，而不要让FBI捆住我的手。”



　　“这样的你看上去相当不错。” Skinner发表意见，“手被捆在身后……”



　　“赤裸。勃起。新鲜的屁股……” Mulder接下去。Skinner冷冷地哼了一声。



　　“至少你知道什么适合你，男孩。”他说。



　　“对。我知道。” Mulder咧着嘴笑。他停下来，然后用更严肃的口吻说：“我有些应急计划，Walter。可能你会没有注意到，我们俩这间有许多朋友。我同孤枪侠说过，他们从现在开始会留意我们的后背。我不保证共谋以后不会再来骚扰我们，但是如果他们这么做，我会为他们准备好——他们不会再让我惊奇了。”



　　Skinner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你变了。”他说。



　　“那个英国杂种也这么说。他错了。我还是我一直都是的那样——只是从一名好主人那里得来的爱帮助我能明辨是非。” Mulder回答。“现在，如果我们谈完了，也许你能让我帮你回卧室去？”



　　Mulder起身再次向主人伸出手。Skinner凝视他片刻，叹口气，他将手放入Mulder手中，让他的奴隶帮助自己起身。这不太容易—— Skinner是个高大的男人——但是Mulder足够强壮到可以照料他的主人。他将Skinner的一支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用手搂住那个高个男人的身体，慢慢地扶持着Skinner走到卧室里，把他放到床上。



　　“那么，你做出决定了吗？” Mulder温柔地问，他捡起床头柜上的颈环和腕铐。“奴隶还是主人？想做哪一个，Walter？”



　　Skinner瞪着手铐，一些难以理解的情绪闪过他的脸。Mulder耐心地等待着。Skinner抬头看一眼Mulder，越过他奴隶的肩看向Mulder在新年那天送给他的他们俩人的肖像。



　　“有点难，不论你选什么。” Mulder温柔地说。



　　“我知道。” Skinner摇头。当他弓起头长时间看着自己的手时看起来就象只受伤的大熊。当他终于抬起头，Mulder毫无疑问地知道他选择了什么。“过来，男孩。”他伸出手臂粗暴地说。Mulder感到自己的心脏因为愉悦而发出尖叫。他能接受他主人做出的任何决定，但是当Skinner做出这个选择时他放松了。Mulder欣然地走向主人，Skinner将他拉到床上。Skinner紧紧地偎在主人身边，感到Skinner发出长长地一声叹息。“你马上得帮我去洗澡。然后我会躺在床上，你要打开你的臂瓣骑上来。在这之后……” Skinner深深地吸口气，“在这之后……我们要做些练习。Elaine的婚礼还有多久？”



　　“三周……主人。”Mulder温柔地说，当为能再次这样称呼Skinner感到轻松不已，因为这意味着某些东西又回来了。



　　“好。如果我这辈子最后要件事要做，那就是得陪着那个女人走向祭坛。” Skinner用坚决的口气说。



　　“她说就算你使用拐杖或轮椅她也会很开心的。只要到时候你去。” Mulder指出，私底下奇怪Skinner是不是给自己定了个不切实际的目标。



　　“我会走。” Skinner说，语调如花岗岩。“我他妈的会走得很好，Fox。”



　　Mulder安静地点头，然后将嘴唇印在主人坚实的胸膛上。“我相信你。”他温柔地说。



　　“这是……” Skinner开口，Mulder抬起头震惊地发现脆弱的表情出现在他主人棕色的双眸中。“这是你对我这次生病产生的影响的感觉？把我看成如此？虚弱。”



　　“不。他们都很令人惊讶——Ian，Elaine，Perry……也许还有Scully。他们一直为我着想，似乎他们认为我都要碎了，打算罢工了，但是你更加了解我，Walter。”



　　“顽强。是的。我知道。” Skinner点头。“但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的生活，我们的角色。我知道它们对你意味着什么。我生病影响了它们吗？”



　　“别象个傻瓜。” Mulder说。“主人，”他立刻追悔末及地补充一句。“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奴隶。不论何时何地，Walter。你知道的。”



　　Skinner低低地哼一声表示承认，但是Mulder注意到他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奴隶的身体。他们在那里躺了几分钟，看着天花板。然后Mulder转身用手支起头。



　　“Tabi给我上了堂有关于你从越南回来后的小小的历史课。”他说。Skinner身体变僵强了。“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有时候我感到就象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Skinner嘀咕。



　　“对不起。对你来说经历一次一定很艰难。两次……” Mulder耸耸肩。“对不起。”



　　“用不着。” Skinner摇头。“你知道我真的很幸运，Fox。非常幸运。”他低下头在他奴隶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现在起来打开那该死的淋浴器。”



　　“是，主人。” Mulder起身，但是立刻又倒了下来，因为他的主人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的膝盖上。他爱抚了Mulder的臂部一会儿，然后拉下运动裤在屁股上狠狠地打了六下。“哎哟。”当他的主人允许他起身时Mulder揉着自己刺痛的屁股报怨，尽管在同时他根本无法藏起愉快的傻笑，“这是为什么？”



　　“Elaine是对的。你确实需要好好地被打一顿。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你永远都不应该长时间地不被打屁股。这会让你坐立不安的。” Skinner说。“还有一件事我要决对地说清楚，在这里由我掌握大局，男孩，你千万别忘了。”



　　“我不会……如果你没有的话。” Mulder温柔地回答。主人和奴隶长久地互视着，然后Mulder转身到浴室里做他被命令做的事。



　　那不是轻松的三周，但是当Skinner努力恢复自己的灵活性时Mulder还从来没为自己的主人这么自豪过。问题是，在不错的一天里他几乎已经可以象共谋感染他之前一样走路时，第二天再次燃烧起来的神经未梢让他完全回复原状，甚至用自己的双脚站起来也变得令人无法忍受。对Mulder和 Skinner来说希望的破灭是令人沮丧的：他们在庆祝近乎正常的一天，第二天Skinner不重重地靠在他的奴隶身上就无法走路——他完全拒绝再次使用轮椅。



　　不论如何，Skinner还是在慢慢地稳定地有所进步——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那个男人不可动摇的意志力。现在Mulder十分感激Tabi关于他的主人从越南的恐怖疮伤中恢复过来的评价。完全是Skinner那顽强的个性让他第二次强迫自己重新用脚站起来。



　　Skinner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恢复——他想集中精力不要任何打扰，唯一允许的访者是Tabi。Mulder让他的主人和妹妹在她访问的整个下午都单独呆着，他怀疑他们谈论了许多关于越南的事。当她离开时她的眼睛可疑地红着，但是她很开心。



　　“谢谢你。”她低声对Mulder说，真心诚意地拥抱着他。她没再说什么——她不需要。他们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你知道。”两周后的一天，当Skinner在他的陪同下完成一套旨在恢复腿部肌肉的练习时Mulder说。“我认为你要做的，主人。我是指婚礼。我想你是打算陪着Elaine走向祭坛。”他赤裸地盘坐在主人的身边，帮助Skinner做练习。



　　“我说过我会的。” Skinner咆哮。“只是先不要告诉她。”他的练习停顿了片刻，汗水从他的额头滴下，他冲着他的奴隶咧开嘴笑。“我想让她惊喜。告诉她我们会去，但是不要告诉她我要走着去。”



　　“哈，你总是喜欢给人惊喜。” Mulder面带欣赏的微笑说。“说到这个……我们到底要穿些什么，主人？”



　　“嗯哼。” Skinner摇头。“到那天你会知道的，男孩，在那之前不行。现在，为什么你不过去面对着墙，两腿分开，屁股挺出来，这样我在做练习时有些好东西可看。”



　　Mulder翻翻眼睛，但他急忙照他主人吩咐的做了。



　　下一个星期五，Skinner几乎已经完全能正常走路了。他依然容易累，右腿有时候会出乎意料地变软让他有点蹒跚，甚至如果没有东西支持的话会让他摔到，但是至少他已经可以走了。Mulder不想因为过于激动毁了自己精干的表情，至少在婚礼过程中，但事实时他在期盼，周六早晨醒来时有蝴蝶在他的胃里飞舞。



　　他给自己的主人送上通常的早唤醒服务，然后起床——直到Skinner指出他早了两个钟头，坚持让他的奴隶重新回到床上。Mulder躺在那里，完全不能保持安静，想知道他的主人会命令他穿什么类型的衣服出席那天晚上才会举行的庆典。



　　“我的屁股要展示出来吗？”他问。



　　“什么？” Skinner在枕头里咆哮。



　　“在婚礼上。你要Elliott和Donald给我做的衣服。我的屁股会露出来吗？只是，今天很冷——外面在下雪——我不肯定那会是个好主意。”



　　“哦，我们总能找到让你的屁股暖和起来的方法，你知道得很清楚，小东西。” Skinner一只手暗示性地放在Mulder的臂部上危险地说。



　　“唔。”当手拿开时Mulder抖得并不太厉害。“好吧，那关于我的胸口……或是我的……哦上帝……我不会是光溜溜的吧？”他用耳语般的声音问。



　　“谁知道？”脾气粗暴地回答，他将头埋到枕头里。



　　“你敢！” Mulder抗议。“你自己打算穿什么？我们俩相配吗？”



　　“哦，我想人们肯定能分出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Skinner吃吃地笑着。“现在，你能不能安静下来，让我们再睡会儿。”



　　“我从来没结过婚，” Mulder若有所思地沉吟，“你有过。你那时穿什么。”



　　“一些非常传统的。” Skinner喷鼻息。“因为那是次普通正常婚礼，而这一次，我聒噪的奴隶，会是场景婚礼。所以，我认为你能够断定你不会穿黑色的晚礼服的。现在给我安静。”



　　“你有没有让Elliott修改一下你衣服的尺寸？” Mulder漠视主人的命令继续说。“当你生病时体重有点下降，我知道Elliott不会想看到你在公共场合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什么？晚礼服？”



　　“Elliot已经给衣服做了些调整，” Skinner耐着性子回答。“至于是不是晚礼服……你只要等等就会看到了。”



　　“你是说Donald和Elliott会把衣服给我们送过来？” Mulder问。“还是我们过去取？因为如果我们去取的话，我想我们现在应该起床了。”



　　“你是我曾遇见过的人中具有最接近于照相机般记忆的。” Skinner指出。“你知道我说过它们会被送过来。你刚刚得到到信息了，男孩。”



　　“我只是好想知道是什么时间，我们是不是应该，你知道，起床了，因为……”



　　“Wanda。” Skinner忽然出乎意料地在Mulder耳边说。



　　Mulder从给Skinner做奴隶的过程里学会永远不要对这个命令提问或延迟响应，即使他怀疑Skinner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的奴隶闭嘴，他立刻在温暖的床单下背抵着主人，分开臂瓣好让主人容易进入自己的体内。几秒钟后他感到自己的主人进入他，又快又猛。Skinner的手放在Mulder的臀部上，猛烈地撞击着他的奴隶，将Mulder头脑中所有关于今天将要发生的事念头都给送走了，他发现自己只能集中在Skinner粗大坚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刺入抽出时的感觉是多么疯狂的愉快上。他自己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但他知道不可能得到释放。他还知道Skinner的高潮要很久才会到，因为这个早晨他已经让他的主人射过一次了。他是对的，Skinner享受着自己的时间，在沉入到Mulder心甘情愿等待着的身体里的同时，他的手充满占有欲地在他奴隶的身上巡游。他拧着一只乳头，有力地吮吸着Mulder的脖子，手重重地落在Mulder的大腿上无情而冷酷地宣布这是自己的财产。Mulder感到自己开始迷糊的。这里一个只有自己、自己的主人和正在外面飘落雪花的安静的世界，那种美丽的、坚硬的阴茎深深地进入他温暖的身体的感觉，让他们成为一体。白热占领了他——然后他感觉到它，当Skinner的阴茎随着每一次冲刺准确的找到他的前列腺时，Mulder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神经终端都融化了，一个接一个，将最敏锐的愉悦的波浪送遍他的全身。他没有射精，因为在Wanda模式下他不允许这么做，因为他的主人不允许他摸自己的阴茎，但是他看到闪着金白色光芒的星星在爆发，然后他感到自己翱翔在这个空间里，带着也许没带着自己的身体。他停留在那里感觉象是永世，然后呼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什么。



　　“唔？”他懒洋洋地问。



　　“没什么。只是试一下。” Skinner说，声音里满是笑意。Mulder知道他的主人已经高潮了，但是Skinner没有退出来。他只是呆在那里，深深地留在他的奴隶的体内，他的手依然重重地落在Mulder的大腿上。Mulder朦胧地闭着眼，享受着这种被占有、被拥抱和束缚、对他的主人而言是有性用处的玩具，在主人的一时兴致下被操、被爱、被抚摸、被宠爱的感觉。在这个梦般幻想的某一时刻，他沉入了深深的满足的睡眠中，他主人的阴茎依旧埋在他汗湿的满足的身体里。



　　几小时后Mulder醒过来发现冬天的阳光已经渗透过打开的窗帘。



　　“什……？”他抬起头看着已经穿好衣服的主人。



　　“你睡得就象个婴儿。当Donald和Elliott把我们的衣服送来时我不想叫醒你。” Skinner说，当他用头向着两套正挂在壁柜外面的衣服时大大地笑着，它们都装在不透明的套子里。



　　“主人既残忍又卑鄙。” Mulder叹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Mulder处在一种越来越期盼的状态里，直到Skinner对他烦躁的奴隶感到厌烦，让他去准备洗澡。Mulder遵守了命令，然后帮助自己的主人脱下衣服进入浴盆。他钟爱地为主人抹肥皂，冲洗主人头皮后的小圈头发，当他这么做时还时不时地偷上一两个被禁止的吻，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主人会纵容这种行为。然后Skinner叹息着向后躺下，当他的主人伸手向下开玩笑地将他的阴茎按摩到完全勃起时Mulder只能看着。然后Skinner 抬头看看自己的奴隶，招手叫他。



　　“到浴缸里来，男孩。我想再次使用你。”他说。“你骑在我上面——做得得体一些。如果你把水溅到盆外面我要惩罚你。”



　　当听到Skinner外于如此完全的主人模式下时感到自己产生了惯有的颤栗。他尽最大努力将自己沉入到他的主人等待的已准备好的阴茎上而不要溅出任何水花，但是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还是有些小水花被溅到了外面的瓷砖上。Mulder将自己钉入到主人的阴茎上，然后沉到温暖的水中静止了片刻，试着习惯在暖水中这种姿势带来的超负荷的感觉，Skinner大笑着用鼻爱抚着他的奴隶的脖子。



　　“做得好，男孩。” Skinner在他耳边低语。“我过后会因为那水打你的屁股，但是做得不太坏。”



　　“主人提出了个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Mulder指出，当Skinner抬起他的臀部更深地进入奴隶的身体时他重重地叹息。



　　“那是主人的特权。” Skinner嘶哑地说，他的手懒洋洋地爱抚着奴隶的身体。“现在，我想要让听我说，好好地听着，男孩。我想要你在今晚的婚礼上确保有最好的举止。我想要你给自己的主人争光。”



　　“是，主人。” Mulder点头，私下奇怪自己在这场婚礼中可能会有些什么危害。



　　“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触摸自己的阴茎。如果你需要使用洗手间必须得到我的同意。” Skinner告诉他。“不许用手，决不。如果你表现好，你可以在婚礼后在Murray的屋中我们的房间里射精。如果不好……”他恶意地停住了判决。“可以让事情更多点乐趣……” Skinner的声音里有一种让他担心的愉悦。“我让Donald和Elliott配着你的衣服做了一条贞操带。”



　　“你做了什么？” Mulder说，他因绝对的义愤试图起身。Skinner坚定地抓住他的大腿让他留在原处。



　　“你听到了。当你想用洗手间时你不仅需要我的同意——你还将需要我的钥匙。” Skinner依旧用那低沉的喉音说。



　　“哦，上帝。” Mulder整个身体都因预期这种美味的限制性的折磨而震动。



　　“我拥有你，男孩。这个身体是我的。” Skinner告诉他，他的手轻轻地扶过Mulder苍白的肌肤。“还有这个……” Skinner的手伸向Mulder的阴茎，握住后钟爱地抚摸着，这让Mulder呻吟。“这全都是我的。你不能射，男孩。我要你整天表现出色并勃起，只想着你如何不能射精而你却多么想要。”



　　“求你……” Mulder低语，当Skinner粗钝的拇指抚摸着他阴茎下侧敏感的肌肉时他的头向后扬起。



　　“不行。” 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你属于谁？”



　　“你，主人。” Mulder低语，强迫自己从高潮的边缘中回来。



　　“那就对了——你是我的，是我的大阴茎在你的屁股里，传递着到家的信息。” Skinner的手搂住Mulder腰开始轻松地在他体内冲刺。Mulder试着想想前血教的牛棚和穿着盔甲的突变异种，但是所能做到的全部就是当 Skinner如此熟练地充满他时不要射精。终于他的主人高潮了，留下完全失落的Mulder。他是那么地想射精，他的阴囊都在抽痛，但是这显然是他主人恶魔般计划的一部分。Skinner愉快地叹口气向后躺到温暖的水中，Mulder转过头看着他。



　　“主人太残酷了。”他有可怜兮兮的声调说。



　　“是的，男孩。” Skinner点点头狡猾地笑着。“现在把你的屁股从浴盆里挪开，到卧室里去。我还欠你一顿拍打，我想应该在潮湿的皮肤上进行——这能更加有效。”



　　Mulder离开浴缸，因为自己的主人如此专横的情绪中而眩晕不已。Skinner已经远不是Mulder前几周在照料的那个失落绝望的男人， Mulder在因勃起和性挫折而激动的同时也因即将到来的拍打而颤抖。在他心灵深处的某一部分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尽管这样很折磨人，他的主人现在掌握了进入他的幻想的钥匙。他怀疑，虽然他不确定而且知道Skinner永远都不会告诉自己，这是他的主人感谢他在最近这场病中的支持和帮助的方法。



　　Mulder迅速地跑到卧室里，站在那里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几秒后Skinner出现了，湿渌渌地裹着一件浴袍。



　　“把这毛巾放在床上，然后脸朝下躺在上面。” Skinner扔给他奴隶一条毛巾命令道。Mulder照办，然后他感到长长的、粗大的皮带从自己的臀部上拖过的冰冷感觉。他屏住呼吸，但是什么也没发生。Skinner只是将皮带在他奴隶的背部和臀部来回移动。Mulder开始放松，当他的主人在他赤裸潮湿的臀部轻轻地抽上刺人的一下时吸了口气。当皮带和他潮湿的皮肤接触时发出啪的一声，刺痛。Mulder呻吟，更大地张开双腿，很喜欢他的主人温柔把皮带抽打到他暴露的肛门上的感觉。



　　“再张开点。” Skinner指示，Mulder欣然地服从。他在头脑里告诉自己，这是一次要忍受的特别艰苦的惩罚，但事实上当他的主人用皮带击上他的肛门时他总是会变兴奋，皮带精确地瞄准那小小的裂缝，产生了敏锐的感受和小小的刺痛。Skinner的皮带又回到了Mulder的臀部上抽打了几下，温暖了它们，然后回到奴隶张开的精致的开口上。他很轻松地一次又一次地用皮带瞄准那里，直到Mulder开始在床上扭动，既是在逃避皮带在他最敏感的区域产生的美味可怕的刺痛，也是在试着给自己不舒适的挺在前方的粗大、肿涨、坚硬的阴茎提供些舒适。拍打不太象是惩罚，更多象是一次精巧的色情地刺激，当Skinner 停止时Mulder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



　　“好了，男孩。你又全身是汗了。去冲一下然后回来穿衣服——淋浴时看你敢手淫。如果你这么做了我会知道的，那么你就得打消陪我去参加婚礼怕念头。” Skinner严厉地告诉他。Mulder的心脏跳到嗓子眼了。离上次他不服从主人已经很长时间了，他想在淋浴时手淫，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做的。他起身离开床，克服着因为拍打产生的兴奋，他跪到主人的面前，亲吻Skinner的脚。他的阴茎依旧坚挺，在身前跳动，但是他的主人就象Mulder在这样的场合里喜爱的那样残忍，一点也没注意到奴隶的状态。Mulder站起来头错眼花地走向浴室。当他查看自己绝望的阴茎时他才发现到他可以射精还得要好几个小时。他叹口气将水转到最凉，然后踏到冰水下面。



　　十分钟后当他终于离开水下时，他的阴茎刚刚才回到正常的尺寸，这让Mulder感激不已。他回到卧室，擦干头发，然后按照主人的命令跪到床边。



　　“闭上眼。” Skinner走到奴隶的身边，手中拿着一幅眼罩，Mulder照办。Skinner将那柔软的皮革紧紧地系在他奴隶的双眼上，让Mulder什么也看不到，然后命令他站起来。“首先是贞操带，” Skinner说，Mulder感到自己的生殖器似乎被装到一个冰冷的盒子里。一条带子系在了他的腰上而那盒子附在上面。“现在张开腿。我要关上它并锁起来。”他的手落在Mulder的阴茎上强迫它回到笼子里，当背信弃义的身体再次背叛自己时Mulder呻吟着，他立刻就硬了起来。“哈，非常讨人喜欢，但是这只会让你更不舒服。” Skinner一边说一边强迫Mulder的阴茎向下收回去。一分钟后，当Skinner 关上笼子时Mulder感到生殖区传来一阵可怕的刺痛，他喘气。“如果你的勃起下去的话就不会这么痛了。” Skinner告诉他，声音里没有半点同情。“现在，上锁。” Mulder听到轻轻的咔的一声，他猛地吞咽一下。



　　“你不会把钥匙弄丢吧，主人？”他无力地问。



　　Skinner 大笑，“这点你不用担心，奴隶。”



　　“你有没有一把备用的？” Mulder焦燥地问。



　　Skinner只是再次大笑，没有回答。“好了，现在是你的裤子。这儿，靠着我，套到里面去。”当Skinner这么说着时他引导着Mulder的双腿。Mulder感到一件毛茸茸的柔软的织物套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愉快地叹息。感觉不错。Skinner系紧了裤子，Mulder皱起了眉。



　　“裤子的布料会因为贞操带变形，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奇怪，主人？”他问。



　　“你不需要为此担心，男孩。为的就是这个。” Skinner说，听上去象是专门适应贞操带做的，Mulder又小小地喘息一声。“有个阴囊带。” Skinner见多识广地告诉他。“这是伊里莎白一世时期习惯穿的东西，人们能引起对他们‘男儿气概’的注意。这里。哈，我能向你担保人们的注意力绝对会被吸引到你的男儿气概上的。他们只能看不能摸真是件好事。”他发出那种Mulder只能描述为邪恶的笑声，然后继续给他的奴隶穿衣服。他在Mulder的乳环上系上的东西感觉起来似乎是轻链子，然后帮助自己的奴隶穿上感觉好象是纱质的衬衫。一双小牛皮的长靴穿到了他的脚上，终于当Skinner在 Mulder的嘴上抹上唇膏后解开了奴隶的眼罩。



　　“准备好了？”他问。Mulder简短的祈祷一下然后才点头。Skinner将眼罩拿开Mulder瞪着身前的镜子里自己的影像。



　　“哦，我的，上帝！”他嘶嘶作声。“哦，我的上帝！”他穿着一条精致美丽的奶油色的天鹅绒长裤，它裹着他的腿，强调它们长长的曲线，密切地绷在他的臀部上，没有留下任何想象的空间。他的腹股沟看上去以一种绝对猥亵的角度伸出，阴囊袋是奶油色的皮革制成，装饰着大量闪闪发光的红色、蓝色和绿色的宝石。他穿着透明的金色薄纱衬衫，透过它他能看到Skinner附在他乳环上的银链在闪光。Skinner还把一条长长的精致而结实的金链系在他的领子上，末梢上的黑色皮革显然是Skinner打算用来牵着，整晚束缚他的奴隶的。甚至那靴子也很古怪。它们的脚后跟部位的马刺上有一个小洞，似乎是为特殊的用途设计的，但是Mulder想不出来是什么。Mulder认为自己看上去很有异国情调，美丽，绝对的荒谬，还有，就是完全象个性对象。一个等着被宠爱、被抚摸、被操的生物，他闪光的嘴唇似乎在允诺一次口交，他被强调的腹股沟则允诺得更多。“哦，他妈的。”他低语。“你不是认为……我和这有一点点相似和地方吧，哈，穿得太讲就了，是不是，主人？”



　　“不，奴隶。我不认为。这是情景婚礼——相信我，如果你穿着牛仔裤和运动衫去那才象个傻瓜呢。这种场合给人们提供了一个穿着他们最不寻常的衣服去享乐而不用担心看上去是否愚蠢或是不是合适的机会。”



　　“那么你穿什么，主人？” Mulder无知的问。



　　Skinner咧嘴笑着。“看着。”他的声音低沉隐晦带着许诺，Mulder感到预期的刺痛在他的脊椎骨上下窜动。当Skinner从封套中取出另一套衣服是他遵照命令跪在床边……当Skinner给他看一套漂亮高雅的晨礼服时他几乎流下了口水——那全部是由上等的极柔软的黑色皮革制成。与之配套的是一件昂贵的裁剪考就的白色棉衬衫，但是领结也是皮制的。Mulder只能坐在那里看着。上等皮革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孔，让他的阴茎在牢笼里硬得更不舒服了。



　　“真……漂亮。” Mulder喘气。“我能帮你穿上吗，主人？”



　　“我有这个指望。” Skinner小心地将皮革晨礼服放在床上说。Mulder爬起来帮助他的主人。Skinner明显不打算在这么华丽的外套下穿上内衣，Mulder花了比必要的要长得多的时间来帮他的主人穿上皮裤，抚平他主人长腿上织物的纹路。他钟爱地把Skinner的阴茎和睾丸安置在裤子里然后将它在腰部系紧。这时 Skinner的腿有点累，于是他坐在床边，但出手臂，让他的奴隶替自己穿上白衬衫。Mulder把握机会抚平Skinner宽阔强壮的肩上的棉布，然后扣好珍珠母的袖扣。接着他将深红色的皮制腹带围到主人的腰上，然后帮他的主人穿上皮外套。终于，他跪下来帮助Skinner穿上一双黑色的短袜和闪闪发亮的意大利黑皮鞋，然后站起来在眩晕的沉默中打量着主人。Skinner看上去不止是宏伟——他看上去极其显赫，那些织物紧紧地勾勒出他的肌肉轮廓。生病之后他有点清瘦，但是那更突出了他那令人忌妒的苗条腰部和长腿。它是传统晨礼服和偶象束的完美混合体，Mulder全心全意地赞赏自己主人出色的创造力。



　　“我应该想到在他黑色的FBI工作服之下某个穿着昂贵的外套和品味不凡的衬衣与领带之下的家伙可能藏着他对时尚深深地隐晦的兴趣。” Mulder咧着嘴说。



　　“那也无助于你关心自己的外貌。” Skinner温和地斥责，但是Mulder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傻笑。事实是Skinner在某种程度上对衣饰的热爱是Mulder不能领会的，但是这没关系。Skinner喜欢打份自己的奴隶就象他给自己打扮一样，尽管有些让他困窘的时刻，但是Mulder喜欢穿着合乎他的主人的口味和特殊要求的衣服的乐趣。



　　“你知道……我认为我们俩看上去太好了。” Skinner用手搂着他奴隶的肩在镜中打量着两人。Mulder不得不同意。他自己的奶油色外套完全地与主人的黑色和深红色相配，就象Skinner前面预言的很清楚谁是主人谁是奴隶。Mulder的服装衫在Skinner坚硬的皮外套下显得柔软而奢华，他们看上去彼此相属。



　　“现在去给自己上点眼影和睫毛膏。” Skinner命令。“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Mulder怀疑地盯着他但他还是照命令做了。当他回到卧室Skinner正等着，两件又厚又长的黑色大衣正摊开在床上。他还带着一个极大地引起Mulder的好奇心的皮制行礼袋。



　　“我能问一下袋子里是什么吗？”他问。



　　“你早晚会知道的。” Skinner令人发怒的回答。他们穿上有效地伪装起他们的服装的大衣，但是Mulder依旧因为可见的化妆而忍不住脸红。



　　“还有件事，” 当Skinner 转身开步时Mulder说。“我上网找到些我认为适合你的东西。看到你的衣服我十分确信带上它会很完美。”他跪下来从床低下拖出一个小包裹，然后将它递给自己的主人。Skinner剥开包装纸，凝视着里面粗粗的黑色皮手杖，把银制的把手上刻着一只熊的脑袋。Mulder知道Skinner对于使用手杖的问题很敏感，虽然他走得更好了，但这是个大场合，他们都知道有时候，尤其是当他疲劳的时候，他会蹒跚并需要支持。那个时候手杖可以给他支撑同是它看上去只是服饰的一部分——甚至更能增加那高贵的气势。Mulder等待着，不知道反应会是什么，他好奇Skinner是不是会觉得被他的奴隶冒犯了，尽管他不太可能整晚都稳定地站着，但是Skinner的表情告诉他这件事做对了。



　　“谢谢你。”他柔声说，“这不错。”



　　Mulder微笑，抓起他们过夜的袋子，而Skinner将那神密的大袋子甩到自己肩上，然后两天动身去参加婚礼。



　　一小时后当他们在Murray的屋外下车时天已经又黑又冷。雪已经在脚下冻结，Murray家中的灯光闪烁着，使它看上去温暖且好客。Mulder先下车然后绕过车身为他的主人开门。Skinner走了出来，呼出的气是冰冷的白色。



　　“脱下你的外衣——我想和你从前厅进去。” Skinner一边命令一边脱下自己厚重的大衣。Mulder把两件都塞到他们的袋子里，打算跟着自己的主人进入屋子，这时Skinner停了下来打开行礼袋。“还有一件我要你穿的东西。”他说，“它根据整个服饰设计，能提醒你你属于谁以及你为什么要带那个贞操带。”



　　Mulder深吸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认为我不会喜欢的。”他嘟囔。



　　“哦，你会爱它的。” Skinner吃吃地笑。他将东西丁丁当当地拉了出来，然后蹲到他奴隶的身边，将它系到他皮靴的马刺上。当Mulder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时他低头惊骇地看着。Skinner将粗金链的另一头系在另一个马刺上，这时Mulder才认识到马刺的式样是专门为这特定的目的设计的。Skinner站起来，一丝邪恶的微笑出现在他卷起的嘴角上。



　　“现在你被缚住了。”他说，然后一手抓着自己的手杖另一手牵着Mulder的皮带，慢慢地庄严地朝大屋的入口走去。除了跟在后Mulder毫无选择，他被Skinner加强加给他的最后这个恶魔般的证据给吓坏了。“碎步走，否则你要摔跤的。” Skinner回过头警告。



　　“对。没错。破坏我整晚的乐趣，主人。” 当他尝试性地向前迈出一步进Mulder报怨，然后是另一步。脚绊允许他行动时有两手长的幅度，事实上，如果他记得它们在那里的话他带着链子走动并不太难。Mulder很快发现小步跑是跟上他的主人长步幅的最好方法。很羞辱人，但Mulder发现它就是为此设计的。当他跟在Skinner身后被主人牵着碎步移动时他感到自已就象个日本艺妓。



　　屋子里已经塞满了客人。Murray显然不计花销地用深红色和白色的花朵把空间全装满了，巨大的楼梯上缚着的天鹅绒丝绸有深红色、金色和奶油色—— Mulder发现Skinner的腹带以及自己的奶油色天鹅绒外套和金色衬衣与它们的颜色完全相同。明显在这个婚礼慢好好计划过的。客人们都穿着富丽唐皇的织物。Mulder看到制服和金银镶边，胸衣和衬裙，以及其它一些充满异国情调的羽毛。当Skinner一手拿着手杖一手牵子奴隶的皮带的末端走进屋子时人们正笑着炫耀他们的服饰。笑声和聊天声继续了一会儿，当Skinner停下来立住腿，光彩夺目地站在大厅中最，慢慢地，安静落到了房间里，每个人都转过来看着两位穿着他们优美的衣饰的迟到的新来者。



　　Mulder感到颤栗串过自己的脊背，他象以前训练的那样在Skinner停步不前时跪到了主人的脚下，是个彻底的奴隶。对主人和奴隶完美造型表示赞扬的嗡嗡声在房间里辐射开来，这是幅令人眼花缭乱的辉煌画面。Skinner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着，手杖放在前面的地板上，他的手落在上面。



　　“我希望我们没有太晚。”他看着Murray和Hammer说，他们都僵立在那里好似看到了幽灵。



　　“没有……但是……我们建了个权宜的斜坡……我们以为……”Hammer开口乱七八糟地说。



　　“你那该死的轮椅在哪儿，伙计？”Murray吼叫着，打断了Hammer礼貌的口吃。



　　“你象你看到的……” Skinner抬起手用手杖指着自己的长腿。“我不需要。事实上，我还没有象以前那样稳定，那就是为什么我需要倚着我的奴隶。”他带着丝微笑低头看向Mulder。



　　“太好了，Walter！我们最后一次看见你时你的颜色和外面的雪一样。我们全都为你担心，然后Mulder说你不想再有任何访客……”摇摇头，Hammer依旧一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的样子看着Skinner。



　　“我要他那么说的。” Skinner说。“他和我有些事要做。就象你看到的，我们成功了。”



　　“我们能看到的是如此嫉妒他的奴隶以至要给他加上脚绊和皮带！”Murray狂笑着说。“也许你认为给他好好上了关于你不能好好走路有多艰难的一课——是不是？”他发出另一阵衷心的狂笑声。Skinner摇摇头又冲Mulder微笑了一下。



　　“哈，第一种解释更接近于事实。在我整个恢复期我不可能希望得到更投入的奴隶了。”他回答，同时伸手钟爱地拨乱他奴隶的头发。Mulder相信自己在任何其它场合下都会觉得这个姿势是绝对令人困窘的，但这时他发现自己紧挨向那个爱抚，因为主人的抚摸带来的愉悦做梦似地微笑着。他想要所有这些人，所有这些穿着奇异的奴隶、主人、女主人和sub都知道他和这个高贵的男人在一起，他是保护人的奴隶，他是多么被他的主人宠爱。知道他正如此公开地观察令他全身都麻麻的，现在他很高兴他的主人给他穿上如此奇异的服饰。过去他总是对人们看着他又爱又恨，现在他去喜爱自己成为人们绝对的注意中心。事实是他有一个爱展示的灵魂核心，他对于处在主人监护下的事实已经感到越来越舒适。而以前他对自己穿着如此有暗示性的衣服处在如此明显的服从状态只能感到窘迫，现在他发现这令人颤抖，他想整晚在这炫耀和展示。他记起以前一次来到Murray家的场合，当时Skinner在奴隶拍卖会上把他卖给Perry。Mulder当时根本不喜欢，他的主人很惊讶，因为他认为这会令他的奴隶兴奋。现在Mulder明白公开展示的吸引力，他认为可能会请求主人给自己机会再做一次——如果他不需要执行任何其它比按摩更私人的服务。他知道Skinner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其它事的，他的主人对自己是个非常善妒的男人这一点从来就不加保密，他的奴隶是他一个人的财产。



　　“新娘来了吗？” Skinner问。



　　“她正打算到她的新娘入口。”Murray冲楼梯挥着手说。“庆典将在门房里进行。”Murray的屋子特别富丽堂皇，Mulder知道庭院中的客房就是所说的‘门房’。



　　“Fox——你为什么不把行礼送到你们的房间去？”Hammer建议。“你知道是哪一间——是你上一次的用过的那一间。这是屋子里除了我们的之外最好的一间，当然，还有新娘的。”



　　Mulder看向他的主人，Skinner点头允许。他蹒跚地走向那间大卧室，里面有张四柱大床和配套的浴室，他将过夜的袋子放下，尽他那被链在一起的脚踝所允许地快地下楼跑回到主人的身边，他希望自己没有错过什么。



　　他回来得正及时，因为忽然从位于楼梯中央的五人乐队那里传来击鼓声，每个人都抬头看着。当Elaine出现在楼梯的顶部，群体的欢呼声响彻大厅。她看上去光彩夺目，身穿十九世纪末风格的深红色天鹅绒女装，是骑装。她戴着罩有红色面纱的帽子，黑色的手套，长长的束带靴子——她还拿着一支短马鞭。 Mulder咧开嘴，喜爱这一事件具有如此的戏剧风格。当她以女王般的气势一边下楼一边文雅地转动手腕向现面的人挥手时他也跟着一起鼓掌，她显然十分享受这一刻。她来到楼梯脚下，这时Skinner走向前向她伸出手臂。当也看到他时眼睛瞪大了，变得有点象玻璃。



　　“Walter。”她温柔地说。“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Hammer专门为你准备了替身，但是我告诉他没有必要。我知道你会来的。”



　　“我绝不会错过的。” Skinner回答，声音低沉沙哑。“你让我的奴隶很感谢我不用坐轮椅来这里的事实。”



　　“哈。”Elaine在看到了人群中的Mulder，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Mulder深深地知道，不论他们对自己多好，也不论在他们的圈子里他们有多亲切地欢迎自己，Walter的朋友门总是在怀疑他是否配得上自己的主人。他不怪他们。他们看到了他给Skinner带来了多少麻烦，过去一年中他们目睹了他戏剧性的崩溃，他们看到Skinner再次和他一起后退。现在，在这一时刻，当他的目光遇上Elaine的，他知道他们已不再怀疑他。她向他微笑，一个了解的微笑，他回以微笑。然后这一时刻结束了，她挽住Skinner的手臂让他带着自己走向大门。



　　人群在他们身后汹涌，Mulder小步跟在主人身后，他的皮带依旧被主人牵着。他们全都涌到了外面，这时传来了衣饰的哗啦声，4个小马男孩列队拉着一辆小马车跑了出来。当他停在屋子前时Mulder冲着Ian咧开嘴。今晚他是头马，象其他的小马一样都穿着金属外衣，温暖地覆盖着冬天的毛皮，他的脸上有笼头，脚上有擦得雪亮的PVC靴子。铃铛的清脆声响传了过来，Mulder猜测那时从身体的不同部位传出的。Mulder猜想如果这事在夏天发生的话他们一定是赤裸的，但是他们现在的套装看上去相当漂亮。



　　“这儿——Perry将牵着你走过去。” Skinner将Mulder的皮带递给了他的好朋友。Mulder和蔼地笑着，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吸引了，他甚至不再意被如此随意到交给其他人。



　　Elaine走过去抚摸并用糖喂她的每一匹小马，他们都很优雅地接受了，然后登上马车中自己的座位，Skinner在她旁边。Skinner拿起一支长长的黑皮鞭，令人惊心地挥击着，从屋中传来的灯光印出了他令人印象深刻的侧影，他的长腿紧紧地套在黑色的皮裤里，他的手强壮而有力，当他挥动皮鞭时完全就是个主人的样了，他在呼吸在他四周的空气中造出了小小的云雾。当Skinner的皮鞭在空中甩得劈啪作响时，小马们开始列队向前。到门房的距离并不太长所以所有人都徒步跟在后面。



　　门房被奴隶男孩门手中所举的真正的火把照亮。他们跑上前致意，为他们组成一个步行的走廊。然后人们进到屋子里，在这间巨大的被用作庆典的黑色房间的前面放着一张大大的石桌，等在前面的是David。他穿得象个一个世纪前的骑兵，他的红色肩章和帽子上红色装饰都同Elaine外套的深红色相同。 Mulder靠着Perry和解下马具的Ian坐下，他们看着Skinner陪着Elaine走向在石桌，然后他走来坐到自己奴隶的身边。David完全被这件事的情绪所左右，当他的女主人走到石桌前在他身边站定，他立刻跪倒在她面前。Mulder并不怪他——Elaine看上去极为美好。她低头向他的新郎微笑，然后抬走他的下巴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而他始终跪在那里。



　　Murray用他响亮轰隆作响的声音主持了典礼，然后David和Elaine宣读了他们的誓约。Elaine给David的脖子戴上一个薄薄的闪亮的金颈环。



　　“颈环作证，与你结成，终身伴侣。”她握着没有系上的两头说。“这是个工艺特别的颈环，David——它一旦锁上就不可能再次打开。你脱下它的唯一方式是锯断它。你接受这个意味着你的身体归我所有的标志吗？”



　　“是的，女主人。”他说。Mulder短暂地感到一阵忌妒的刺痛。



　　Elaine扣上颈环，房间里瀑发出一阵欣喜的掌声，David给Elaine送上金戒指，一种比较传统的婚礼仪式。



　　“我保证余生里都为你服务，女主人，作为你的爱人、仆人和崇拜你的奴隶直到时间尽头。我知道我对你的身体和愿望都没有权力，但是我请求你接受这个代表我永不消逝的爱的标志。”他说，他的声音如此低柔以至Mulder都快听不清了。“戴上还是抛弃都随你高兴，女主人。”他说完后充满希望地看着她。她微笑着向他伸出手，他带着感激的微笑脱下她的手套，亲吻她的每一根手指，然后将戒指套在其中一根上。另一阵欢呼传遍房间，欢乐的人们看上去似乎被这一刻固定住了：David跪在他的女主人的脚下，她接受了他的戒指。Mulder的目光被粘到Elaine的脸上。她即使是个top，这时看上去也在为她的sub着迷，就象David为她一样，她对戴上戒指十分高兴。Mulder回想起去年十一月，当Tabi问为什么他戴着戒指而他的主人没有的情景。他记起当他的主人回答说没有人给他一只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丝伤感。Mulder知道Skinner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为什么感到无法送给他的主人那戒指。并不是说他怀疑自己对Skinner的爱——他怀疑自己。他从来没有想过能把自己交托给一个人，与他或她一起生活渡过余生。他天性就得不到安宁，总是被自己的魔鬼折磨，他太害怕自己会让所爱的人失望并伤害他们。至少……他过去总是如此。他现在还这样吗？



　　Mulder瞥一眼坐在身边的主人，发现Skinner正全神贯注地注意着Elaine和David结束他们的誓词。Mulder想起许多次他让主人证明对自己的爱：通过在他故意不服从主人在加利弗利亚挖掘主人的历史后留下他，通过在西雅图将他从Krycek手中救出来的追踪，通过随后那几周中对他的支持，通过为他重戴颈环和打上烙印，不管Mulder如何自暴自弃他从来也永不会放弃自己的奴隶。Mulder希望在过去的Skinner病得很厉害的几周里自己已经对这份热爱已经回报了一些，他认为从某些方面看Skinner帮助自己更清楚地理解了自己的角色。他可以象Skinner一样能干，他可以成为强壮的那个，强壮到足以让两人在一起。在Skinner生病时他被迫做出影响两人生活的决定，他做得如此自信和成熟。也许怀疑自己是错误的。



　　仪式已经到了尾声，Skinner拾起Mulder的皮带带着他回到黑暗里，他们跟在快乐的人群后面走回主屋。



　　“你喜欢吗？” Skinner在他们走过去的时候问他的奴隶——或者不如说Skinner在走而Mulder在小跑。



　　“太好了。就那场婚礼。” Mulder冷淡地耸肩。Skinner扭曲地笑着然后亲切地拽着他的皮带。



　　“哈，我这毫不浪漫的奴隶——但是我认为在过去的一年里他开始以欣赏你的主人更浪漫的姿态，是不是？”



　　“主人的奴隶在他的主人变得罗漫蒂克的时候除了接受没有别的选择。” Mulder面带狡猾地笑容回答。Skinner发出一阵大笑。



　　“傲慢的小狗。我要为此好好打你一顿！”他咆哮着，停下来把Mulder拉到一个令人心脏停摆的吻中，他的手找到奴隶的臀部有力地爱抚着。Mulder愉快地向主人的拥抱投降，感到自己的阴茎在那正关押着它的可恶的贞操笼中活跃着。



　　“求你，主人。”他低声耳语，将自己挤在主人的身体上。“我们应该偷偷溜走几分钟，可不可以？”他悲哀地问。



　　“哈，我的男孩在受苦？” Skinner看上去对这个想法很高兴，所以Mulder猜想同情心的供应量明显不多。“稍后，我的男孩，我会干得你尖叫。”他说，他的手依旧爱抚着他奴隶的臀部，他的呼吸温暖着Mulder的脸颊。



　　“为什么要等到稍后？” Mulder恳求，他的阴茎在监狱中变得更硬了。



　　“因为我们要出席婚礼！” Skinner大力地挥舞手臂，然后他大步走向主屋，奴隶被牵在他的身后。Mulder除了蹒跚地跟在主人的脚步，尽可能快地用小步赶上没有别的选择，他小声地诅咒着自己摊上了这么一个恶魔般的主人。



　　后面的几个小时他们在Murray的房子里交谈、欢笑和大吃。Elaine和David绕着房间走动，和他们的所有客人谈话，最后终于来到Mulder，Skinner，Ian和Perry就坐的桌子。



　　Perry为Elaine拖开一张椅子，Mulder也为David拉开一张，微笑着拒绝，跪到了女主人的脚下。



　　“哈哈，我想有人痛得没法坐下来。”当Elaine开始与Skinner和Perry闲聊时说。“我想你走路时也有几分，唔，Dave——你那漂亮但是反复无常的女主人昨晚对你做了什么？”



　　“我紧张不安。”David微微咧开嘴瞥一眼Mulder。“她对我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感到厌烦了，把我送出去渡过了段好时光。”



　　“哈。我想我们都知道这是指什么。”Ian咧嘴笑。



　　“什么？” Mulder笨拙地从一个人看向另一个。



　　Ian喷鼻息。“Dave的女主人禁止他去一家特殊的情景酒巴。”他告诉Mulder。



　　“你不服从她？” Mulder吓呆了。“在你婚礼的前夜？”



　　Dave露出梦似的笑容。“没有允许我从来不会对我的女主人不服从。”他回答。



　　“什么？” Mulder再次说，现在他感到更迷惑了。Ian叹口气。



　　“Mulder和他的主人并不是玩游戏。”他解释，“他们所做的都是真实的。”



　　“那不是真的！”他感到不平，抗议道。“这是游戏？”他问，终于有点明白了。



　　Ian向他笑，然后解释。“David被禁止去一家景情酒巴——所以如果他去了那儿，那就是说他想让自己的女主人惩罚他。那里有个招待——是不是叫 Louis，Dave？他会打电话给Elaine告诉她她那犯错误的男孩出现在了他不应该去的地方。她会过来在公开地的打他的屁股。有一晚当这发生时我正好在那里。”Ian向David使眼色。



　　Mulder从Ian看向David，被洞察了另一对的关系激起了兴趣。他和自己的主人从不玩游戏并不是事实——他们在性生活中引入非常令人满意的角色游戏，Mulder对此非常享受。但是，他发现使自己惊讶的是显然是David发动这特殊的游戏。他决定什么时候需要一次公开打屁股的场景，故意地去他的女主人可以找到他并惩罚他的被禁止的酒巴。这对Mulder来说是个新发现。他总是和主人一起进入角色游戏的状态，但是当他回想时，其实没有原因要让 Skinner做所有的工作。Mulder相信自己在这个舞台上一样有创造性。也许以前他缺乏自信，但他感到他们的关系在烙印后已经成熟了。



　　“公开拍打？” Mulder问，感到自己因为这个想法全身酥麻不以。他记得以前自己是如何喜欢被展示，记得个把月前的那个晚上，在皮革酒巴里，Skinner在一群站着观看的人面前剥下他的裤子鞭打他，记得那是多么令人愉快。“你是个幸运的家伙，David。”他轻声说，他抬起头发现他的主人正在观察自己，暗黑的目光若有所思。也许，只是也许，Mulder对自己想，是时候由他自己发动一些性游戏了。



　　他看着Elaine和David开始跳舞，很快相当大的一群人加入到他们中。



　　“主人想跳舞吗？” Mulder问Skinner。他的主人微笑着摇摇头。



　　“我的腿需要休息一下。”



　　“你还好吗？” Mulder担心地皱着眉问。整个过程中Skinner的双腿站得很好，但是他们都知道累的时候Skinner会有些摇摆。



　　“我很好。” Skinner回答。“只是要缓慢地走。”



　　“如果我跳舞你介意吗？” Mulder问，他对自己很惊奇——通常他在这种场合只是粘在Skinner的身边，他甚至不喜欢跳舞，但是他有个小主意，他认为如果起作用的话它能这晚带来点情趣。



　　Skinner看上去也一样惊奇。他考虑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Mulder悲伤地看向自己的足枷。Skinner翻翻眼睛。



　　“好吧，男孩。过来。我把你的束缚解开一两个小时。”



　　Mulder咧开嘴，拖着腿走向他的主人，好让Skinner解开边在靴子上的链子。他的主人解开后占用性地将手放在他奴隶的裆部。



　　“表现好点，男孩。”他说。



　　“我会的，主人。” Mulder回答。“我知道主人能嫉妒到何种程度，我不想让他发怒。”他向震惊的Skinner露出一个大大笑容，希望这给了他的主人一个足够的暗示自己打算做什么。



　　舞池里充满了人，没有了脚踝上的束缚后Mulder感到奇怪的自由。这种特别的感觉来自于被解除的限制的链子，他投身入池中，享受着肉体能够再次正常移动。他看到到在前一年夏天Murray的夏日派对，以有其它他和主人参加过的不同派对上认识的人，当他在舞池里绕圈时，他和每一个能坚持靠近自己摆动着的、过于激动的四肢的人跳舞。Mulder从来就不是个好的舞者——通常他满足于在里面慢吞吞地晃一晃，以一种困窘不安的方式跳一下，在他找到托辞能重新坐下来之前——但是今晚他感到狂野的活力压倒了一切。他从皮肤下都感到舒适，与他相伴的这些人的习惯和生活方式和他自己的一样，所以他并不感到他被审判。更进一层的是，他在就是知道，在他自己的头脑中，有些东西正在发出声响。也许他从来没有如此担心过被别人评论就象被自己评论一样。他不再有任何问题。他对自己很满意，他知道自己是谁。再也没有必要困窘或隐藏。不，他不是世界上最好的舞者，但这对他享受这一刻并没有什么关系，他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



　　当他跟着一个又一个人跳舞时，Mulder注意到他主人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故意选择那些他知道是top的人，男人也有女人也有，他一直是留意着自己的主人。整晚他都精力充沛地和他们跳舞。他意识到暗黑色眼睛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即使他正在和Elaine，或Perry或Ian说话时， Skinner的目光也会飘移向舞池看看他的奴隶正在干什么。



　　当夜晚慢慢过去，舞会变得更激烈了。Mulder知道自己正在他和主人之间一堆无形的火上行走，他的血管里有种温暖、猛烈的感觉。太好玩了！除了有意识地刺激自己的主人外他什么也不会做，但是现在Mulder能看到向前的道路——一种在平静的生活和激烈的生活中找到很好界限的道路，那样他和他的主人因他们间关系偶尔地激动一下焦燥一下，并且没有真正的危协。Mulder知道自己有付创造性十足且爱好奇的大脑，他能看到他们的整个未来中Skinner并不是唯一那个虚构他们俩都喜爱的场景的人。这个激动人心的认知让Skinner更加燃烧起来，他开始挑逗和戏弄自己的舞伴，向他们挑情，将自己和主人间已经狂热的火焰扇得更高。



　　Mulder的手落在那位他正在与之跳舞的皮衣男人的二头肌上，他做个表示钦佩的鬼脸，然后摆动自己的臀部对Mick Jagger的表现进行不太适当的拙劣模仿，感觉就象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他的阴茎一直在牢笼里半勃着。他其实对那个皮衣男人的二头肌没有任何兴趣，一点也不象自己的主人那样令人印象深刻，但是他能感到Skinner的目光在烧灼着自己，红热且开始要爆炸了。只要更热一点儿……Mulder向前推动自己的臀部，然后太晚地明白过来，穿着这样一个贞操带这么做和多淫荡，他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手臂被一只钳子般的手给抓住了。



　　“你。跟我来。现在。”他的主人在他耳边低低地怒吼，猛地将自己的奴隶从舞池中强拽了出来。当Skinner把他拖出房间推上楼时Mulder感到一阵激动的颤抖。



　　“出什么问题了，主人？”他喘气，Skinner推着他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向他们的卧室。Skinner的呼吸温暖着他侧的脸和脖子，他能闻到那人男人汗水以及粗野强烈的嫉妒的味道。



　　“你的行为就是个问题！” Skinner厉声说，他紧紧地握着Mulder的手臂。



　　“如果人们认为我今晚很有吸引力我也没办法。” Mulder狡猾地说，他故意给这个场景添油加醋。



　　



(6)



　　Skinner发出厌恶的怒吼声，踢开卧室的门把Mulder扔了进去。他在身后甩上门，Mulder看着Skinner目光里的狂野表情慢慢地后退。他知道这是次性游戏，一个场景，但是要比游戏更甚，那就是所给的边界在哪。他知道自己有个安全词——Wanda——如果他的受惊吓，但是他知道他不会用。他喜爱这个。这是他第一次发起自己的游戏，虽然它不是个非常微妙的场景，他还是爱这种感觉。他总是非常崇拜处于极度大男子模式的Skinner，当他低头面对自己的奴隶时，他的主人看上去绝对是该死的高大、强壮而且还愤怒。



　　“荡妇，” Skinner咆哮，“我想你忘记了自己属于谁，男孩。”



　　“我想主人在嫉妒。” Mulder奚落，他已经退到了床边。



　　“对——哦，对。” Skinner含糊不清地说，他的呼吸变得刺耳。“主人确信这是嫉妒，我想我需要提醒你谁是你的主人。”



　　Skinner猛地扑向他，因为下面不太稳定的腿微微有摇晃，他身体的重量推动两人都倒在了床上，Mulder被牢牢地压在下面。他在那里躺了片刻，喘着气，然后意识到自己被他主人重量给缚住了，Skinner没有任何行动打算从他身上下来。他试着让自己的胳膊自由，但是他的主人抓住它们将之钉到他的脑袋上方。



　　“你属于谁，男孩？”他用刺耳的声音问。Mulder的阴茎已经尽那笼子的可能变硬了，当他发现除非Skinner解开他，否则自己的阴茎将在整个场景中都留在监狱里时，他发出挫败的呻吟。



　　“你，主人！”他气喘吁吁。



　　“我不认为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Skinner怒声说。“我认为我不得不让你明白。” 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落到了他的裤子上，阴囊袋被拉开了，然后他听到撕扯的声音，他的主人把的裤子从他身上撕了下来。



　　“哦，他妈的。”他柔声呻吟，变得极其兴奋。



　　“闭嘴，男孩，张开腿。我要猛烈地干你，让你永远不要忘了你属于谁。” Skinner告诉他。他拍开Mulder的大腿，将自己的身体安置在Mulder张开的双腿之间。然后他打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他粗大肿涨的阴茎。 Mulder神魂颠倒地看着，不管他看了多少次他主人勃起的阴茎，它永远不会无法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现在，当Skinner在这样的情绪里，它看上去比以前都要宏伟。Mulder决定他这方需要一点小小的反抗——他不想他的主人完全按自己的方式做——于是他设法逃开Skinner的掌握，被自己裤子的残余部分绊得跌跌撞撞，就象之前他被链子绊住一样，他转身滚下床。他听到Skinner在他身后闷声发出沮咒，在通向门的半路上他的主人猛地撞到他。他被推抵在墙边，脑袋别在一侧，他主人巨大的身体从后面覆盖着他。他的臀部被抓住向后拖，臀瓣被强迫打开，他所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他主人巨大的阴茎从后面刺穿了他，将他牢牢禁锢在墙上。他被逼至绝路，完全不能移动，完全地绝对地在他主人的掌握之下。



　　“我现在就要在这墙边上干你。” Skinner许诺，Mulder的头向后扬，感到汗水从自己脸上滴落。这是如此地粗暴、激烈，他所有的情绪都升到最高点。“你将会想加倍地令我嫉妒，男孩。” Skinner用协迫的声音说，然后他如此凶猛地向前冲刺，让Mulder哭喊起来。在随后他的主人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的奴隶的几分钟里他失去了所有的感觉。他只能感激Skinner的手臂牢牢地抱着奴隶的腰部，否则他不认为自己的腿能支持住自己。他无法控制地奇怪Skinner的精力以及Skinner 疲倦的腿能支持他多久，但是眼下，Skinner每一英寸看上去都是和平时一样是无懈可击、身体上有压倒性力量的主人。他那粗大有力的阴茎每一次撞击都精力旺盛地刺穿Mulder，Mulder自己的阴茎在笼子里痛苦的勃起，引起他极大的苦恼，然而他身体的每一个神精末梢都告诉他自己正处在一个梦幻般的时刻。他想射精但不可能做到。他只能站在那里，当他的主人带着Mulder几乎可以闻到的强烈嫉妒使用他时，他的手无助地试图在墙上找到可以抓握的地方。 Skinner的阴茎在他体内撞击，又猛又快，象以前从来没有过般地升展着他，充满着他。“你是谁？” Skinner在向前冲刺的时候问。



　　“你的！”当Skinner后撤时Mulder气喘吁吁地回答。



　　“你属于谁？” Skinner说，再次冲刺，只是少了一点点凶猛。



　　“你，主人。你！求你！” Mulder乞求，知道自己正乞求它永远不继续下去，永远不要停止。



　　“我拥有你，男孩。” Skinner精力充沛地冲击着。“我拥有这个紧致的后穴，这个极佳的结实的屁股。我拥有它们。我拥有你。我拥有你的阴茎，它属于我，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幸运的话我会打笼子上的锁，但是不会是马上。如果你不幸运我将扔掉钥匙，你将再也不能射精。我能这么做因为我拥有你，男孩。”



　　“是的，主人。我知道！你拥有我！我是你的！干我，主人！使用我！” Mulder毫无条理地呓语。“我爱你，主人！我爱你！”



　　Skinner猛烈的冲刺到达最强点，他发出大声的吼叫在他奴隶深深地体内射出自己的种子。Mulder在他主人高潮时震动着，在头脑中看到白色的星星，他自己的身体尖叫着请求释放。Skinner在那里站了似乎有一个小时那么久，他整个身体都压在Mulder的身上，他的手臂依然抱在他奴隶的腰，他的阴茎依然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Mulder能感到自己的主人的头沉了下来，轻轻地靠在自己的肩上，他能闻到主人身上正穿着的皮衣的强烈气味。他等待着，奇怪后面会发生什么，这场景是否结束了，然后他的主人在Mulder的耳边用低沉来历的声音开口说话。



　　“我跟你还没有完，男孩。你一整晚都在故意地戏弄我，为此你要受到惩罚。”



　　“是，主人。” Mulder低声说，期待中的颤栗在他的脊椎骨上下窜动，同时他的胃也翻了几个筋头。



　　“我要痛打你一顿，男孩。” Skinner告诉他，他扑通一声从他奴隶的体内退出。当他的主人终于放开他时Mulder努力试着记住呼吸。他跌下来，但是Skinner抱住了他直到他能够站稳，然后他的主人走开坐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边，用所有的枕头让自己更舒服些。“叭到我膝上来，男孩。” Skinner命令。Mulder紧张不安地看着主人。Skinner每一寸看上去都那么巨大、愤怒、主人气十足，他穿着皮裤坐在那里，肩膀在紧身的白衬衣下眩目地展示着，领口打开，领结和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势到了一边。“别让我过来抓你。” Skinner警告，“你有麻烦了，男孩。你忘记了你作为奴隶的第一条规则——你属于我，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磁你。你要被惩罚而且是重罚。”



　　“没有人碰过我，主人。” Mulder强调。



　　“人们整晚都对着你淌口水，男孩。” Skinner厉声说。“而你就象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鼓励他们。现在过来——我要好好地教训你一顿。”



　　Mulder爱死了这些语句里所带的威胁，他小心谨慎地走向前接受自己的命运。“我很报歉，主人。”他低声说，Skinner抓住他的手腕将奴隶拖到自己的膝盖上。



　　“哦，你会的，Fox。我保证你会的。” Skinner回答。他花了几秒钟将Mulder在自己的腿上安置好，然后倾下身用一只胳膊牢牢地圈在他奴隶的腰部，他热心地直接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落下一番痛打。Mulder先是喊着、踢着、尖叫着，但是Skinner牢牢地固定住了他，他的主人的手巨大、有力、沉重，很快就让Mulder的屁股变成了深红色的灯塔。当endorphin击中他时Mulder停止了挣扎，他感到自己开始飞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放松，这是他在他的主人生病以后所受到的第一次彻底地拍打。是的，Skinner又开始了通常的早训练，但是那些大部分只是用力地打几个，这晚上的早些时候有一次情色的拍打，用的是那条美丽的皮带，但是都没有这次激烈。这次感觉象是惩罚，对他违反自己主人的规则的一次严格的修正，它到达到一个特别的边缘，让Mulder的胃翻滚，他痛疼的阴茎比之前更硬了。它感觉象是泄药——更甚一层，它是完全和必要的必须品，是他的主人在病后力量超越他的一次表示。这是Skinner以最可能粗暴和基本的方式对他们角色的重申，它震动了Mulder的灵魂。



　　然后，它终于结束了，Mulder气喘吁吁地呜咽着躺在主人的腿上。Skinner让他在那里休息了很长时间，他抚摸着奴隶发光的屁股，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嘀咕“我的，男孩，我的。” Mulder转过头做梦似地凝视着自己的主人。



　　“太奇妙了，主人……”他开口，但是Skinner打断了他。



　　“我还没有结束，男孩。”他严厉地说。“我认为在这个项目上还有更多的课要上。面朝上躺着。” Mulder遵守命令，当他悸痛的屁股接触到冰冷的床单时他嘶嘶作声。Skinner跪在他上方，迅速地脱去他剩余的衣服，除了那个阴茎笼子。“这个男孩是我的。” Skinner告诉自己的奴隶。“我打算玩一会儿。你只能躺在这里将自己奉献给我，男孩。不要期待任何释放。只有当我好好地享受完自己的乐趣后我才会给你的阴茎自由……在那之前我很可能要更干你一次。”



　　Mulder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因这个消息而痉挛。除了这个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了。他看着Skinner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衫衣将它扔到了地板上。他的主人看上去是苗条、棕色、健康的，Mulder想抚摸他。他伸出手爱抚主人的胸口，但是Skinner把它们拍开。“不许摸，男孩。你属于我—— 反之则不是。”他警告。Mulder费力地吞咽一下，他的手落回到身侧。Skinner只穿着紧身皮裤以及银带扣的皮带，他在半暗的房间里看上去极其宏伟。月色在外面积雪上的反光通过依然开着的窗帘照亮了Skinner的脑袋，当他低下头在他奴隶的身体上工作时罩上了银色的光芒。Skinner的手在彻底地探索Mulder时既温柔又残酷。他抚摸自己的奴隶，将他的乳头摩擦成坚硬的小点，然后移向下，但是避开他的腹股沟区域。Mulder呻吟着，向上推动自己的臀部，寻求解放，但是Skinner摇摇头。



　　“这个笼子让你痛苦了吗，男孩？”他问。“我希望这样。”他威胁地加上一句，Mulder躺回到床上，几乎因为挫折而尖叫。Skinner将 Mulder的手臂牢牢地钉在他头下的枕头上，低下自己的头开始舔Mulder的乳头。Mulder呻吟，相信将要因为这种全然的感官刺激而爆炸了。



　　“安静，男孩。接受教训，记住这个身体不是你能给其他任何人的。它属于我，只有我有权力这样做。” Skinner再次低下头开始有力地吮吸着Mulder的乳头，用牙齿微微地咬着它们，引得Mulder在他主人绝对占优势的力量和位置下毫无意义地尖叫着扭动着。Skinner就象他承诺过的那样——他玩弄着自己奴隶的身体，似乎永不会停止。Mulder感到自己的阴茎在笼子里垂死挣扎，但是他的主人残忍地不允许他释放，而只是将他欲望的火焰扇得更高，直到他开始因需要而语无论次。这时候他说不出自己想要什么，他只是成了个完全的胶状物，完全投降在他主人的兴致下，他只能允许Skinner做任何使自己高兴的事。



　　Skinner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Mulder一只敏感的乳头，轻轻地挤捏着。



　　“你是奴隶。你是我的男孩。你属于我。”他嘶声说。Mulder说不出话来，他只能躺在那里呜咽。“还有这个阴茎……” Skinner的手来到阴茎笼上，Mulder猛抽一口气，不抱希望地希望着……没想到几秒后那希望成成了泡影，Skinner的手越过它抓住了他的大腿。



　　“我又勃起了。” Skinner告诉他。“我想我应该把我埋进我奴隶那灼热紧至的屁股里把他操到陷到床里。”他嘶哑的许诺。他移开手上下抚摸他奴隶的胸部。他抚摸他奴隶的脖子然后将一只手指伸到他奴隶的口中。Mulder贪婪地吮吸着，Skinner大声笑。“淫荡的奴隶。”他说“*我的*淫荡的奴隶。”他澄清，以防 Mulder没有听明白。“张开腿，男孩。”他命令。Mulder呻吟着不敢相信他的主人没给他释放就要再次使用他，但他因这想法更兴奋了。 Skinner从Mulder的嘴唇上夺去一个长长的深深的凶狠的吻，在它们上面留下了瘀痕并让他无法呼吸。“这个后洞是我的。” Skinner说，他的拇指滑了进去同时他又回去给了Mulder另一个有力的吻让他钉牢在枕头上。Skinner 用手握住Mulder 的头发将他的头拉回来，然后再次吻他，同时他的拇指有节奏地在Mulder 的体内进出。Mulder的腿张得更开，贪婪地想要更多，Skinner撤出拇指，Mulder听到他摸索着自己的皮裤，几秒后他的主人再次进入他，他的嘴用一边串掠夺的吻覆盖在Mulder的上面让Mulder几乎没法呼吸，使他对谁拥有他再无半点疑问。他的主人这一次动作更慢了，他的臀部懒洋洋地运动着，使自己轻松地在他奴隶的屁股里进出，他的拳头依然握着Mulder的头发。Mulder被他的主人确确实实地干着，毫不考虑他的快乐地干着，只为了 Skinner的释放干着，只为证明一点地干着——他是被拥有的，是奴隶，他的存在是为了给自己的主人服务。颤栗，愉悦，Mulder越发的兴奋。他不再在意自己是否能射精……他感到彻底地被征服，完全被主人每一个念头束缚。Skinner和他鼻对着鼻，从Mulder的唇上夺走那些饥渴的吻，同时他有力地缓慢地进入他奴隶的身体。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节奏传达信息，Mulder已经疼痛的屁股开始伸展开，当撞击继续时甚至更痛了。他整个身体都因过度的感觉颤动着——他感到似乎感觉正在自己的兴奋中轻快地飘浮，到达了另一边。他是他主人的玩物，他的玩具，他的财产，这是世界是最好的感觉。 Skinner再次覆盖住他的嘴，这一次是逗留不去地吻着他，Mulder感到他在自己体内高潮，体验着自己的主人在深吻时发出呻吟。Skinner的吻又继续了一会儿，然后终于放开他，从奴隶的身体中退出。



　　Mulder躺在那里，因冲击而震惊和目眩，他几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主人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困着他阴茎的笼子。它急切地跃出，当Skinner 把它握在掌中用力挤压时时Mulder大声地号叫。



　　“这也是我的。” Skinner大声说，他的手沿着坚硬贪婪的阴茎滑动。“我是给它它想要的还是不给呢，男孩？”



　　“我不在乎，主人。” Mulder诚心诚意地低语。“它是你的——随你高兴。” Skinner从时间地打量他，他暗色的双眸在评估着，然后他点点头。



　　“我想让你射精会使我高兴的，男孩。你想的任何时候……”一边说着他低下头用自己温暖潮湿的嘴包住Mulder敏感的阴茎。Mulder叫喊，向他的主人弓起身，但是Skinner不打算让他轻易地达到目的。他将Mulder饱受虐待的阴茎带到高潮的边缘，然后放开它，重新跪坐回去，低头再次看向自己的奴隶。“任何你喜欢的时候，男孩。”他说。Mulder伸手摸向自己的阴茎想将它带向高潮，但Skinner拂开他的手。“你的阴茎是我的，男孩。不许碰它。”他说，Mulder感到另一波最恐怖最骇人的觉醒冲过自己。他已经那么接近了！



　　“哦，上帝……”他叹息，高高地挺起自己大腿，渴望释放，渴望阴茎上的刺激。“主人……主人……”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因需要而痉挛，然后，让他更惊讶地是，甚至没有摸到自己他就射精了，他的精液爆发得如此地猛烈，都溅到了他主人的胸口。Skinner狂笑着，Mulder躺在那里看到身周全是白色的星星。“对不起，主人。”他做梦似地低语，几乎失去了知觉。



　　“别担心，男孩。” Skinner说，他抓起被丢弃的衬衣将自己擦干净。“你的高潮也属于我！”他发出低沉地吃吃笑声，然后倒在他奴隶的身边将他抱在自己的双臂中。



　　他们在那里躺了很久，凝视着窗外的月光在白雪的世界里擦过。他们能够听到楼下依旧还传出跳舞的声音和笑声。



　　“谢谢你。” 一个多小时后Skinner忽然说。



　　“唔？” Mulder抬头朦胧地看着自己的主人。Skinner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为了提供这次娱乐。那很令人愉快。”



　　“哈。” Mulder微笑。“打赌你已经开始考虑我会不会发起一次场景，嗯？”



　　“我开始好奇。” Skinner低低地笑。“但是它很值得等待。”他带着满意的微笑，伸展自己巨大的身体。“我以为，在看到你听到David和Elaine的小小安排所产生的反映后，也许你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打你屁股。”他说。



　　“也许另一次吧。” Mulder叹息。“今晚发生的很完美。我不会改变它。当你嫉妒的时候真的很令人害怕，Walter。”



　　“对。” Skinner发出愉快的咕噜。



　　他们又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次是Mulder先开口。



　　“我想我现在明白了，Walter。”他嘀咕。



　　“明白什么？”



　　“生命不是过山车。我们能够自己驾驶。我用不着非得进入自我毁灭模式让给生活制造乐趣。那正是我以前担心的。”



　　Skinner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奴隶，在Mulder脖子的后面吻了一下。



　　“你是对的。我们不需要它。但是，你知道，我认为还是有一些我们没有计划过的过山车驾驶。”



　　Mulder扭曲地笑一下，伸个懒腰——然后呻吟，因为他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这个动作。“哦，上帝，我痛死了。为什么它是这么棒的场景，Walter？”他懒洋洋地抚摸着Skinner的胸口问。



　　“因为你是你的——当你开始发起场景，其他人只是跳进来跟着跑是令人激动的。” Skinner告诉他。“也许因为它有那么一点点是来缘于真实中。我是个非常嫉妒的人，Fox，至于你……你最近得到了自己该得的东西。你长大了，成熟了。你展开了自己的翅膀准备飞翔——虽然这是件好事，但也能给关系带来压力。我们将这些压力灌注的场景里让它变得热烈。”



　　“但是你认为根本的紧张依旧还在？” Mulder深深地注视着他的主人棕色的眼睛。



　　“是的。” Skinner冲他露出无力的微笑。“它们存在，Fox。我一直希望你能走得这么远，但是我知道如果你做到了那将不可避免地减少你对我的依赖度。但是我想戒掉你自我毁灭的行为。我想要你清楚地了解自己和你的需要，并对此决得幸福。如果，最终，那意味着有一天你需要继续前进，那么就做。没有什么会永远不变的。”



　　“甚至我们？” Mulder皱眉，试着让自己的脑袋接受这个新知识。



　　“对我们都是一样的。” Skinner回答。



　　“我不想要其他任何人！” Mulder抗议。“你不会找到嫉妒的理由。”



　　“我明白。” Skinner无限温存与小心地吻着Mulder。



　　“你就象我他妈的梦遗……你很了解我还会想要更多。” Mulder告诉他。



　　“对……但是也许有一天我们都想要更多。你可能想要更多的自由而我……”



　　“你？” Mulder问，感到呼吸在胸口里窒住了。



　　“我也许想要更多的义务。” Skinner低声说。



　　“我求你给我打上烙印。什么义务比这个更大？” Mulder用窒息般的声音说。



　　“不是你的身体。我知道我可以这么做。我知道你让我做因为你喜欢我所做的和让你感觉到的。”



　　“你还有我的心。” Mulder温柔地斥责。



　　“是的……但是你自己不会对我信赖到将所有的都给我。” Skinner用悲伤的语调回答。Mulder在黑暗中静静地注视着他。他明白自己的主人所指的是什么。这很难用语言描述但他明白。他崇拜自己的主人，他爱慕他，但是Skinner要求他爱的是Walter，那个在主人之下的男人，虽然Mulder完全明白，但他依然害怕将自己完全地不可撤回地交托给那种情绪，以防他让Walter失望，在生命中他感到自己已经让那么多人失望，从他关系疏远的父亲和生病的母亲到他失踪的妹妹——还有Walter，超过所有那些爱过他的人，那个超过所有其他人，那个Mulder真正不想伤害的人。不交托出来总要比伤害Walter好，他心低里不断有声音在低语，Mulder 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它消失。他更用力地抱着自己的主人尽他所知如何表达他的爱的方式亲吻着Skinner的唇。



　　“我爱你，Walter。”他说，他的主人也抱住他的奴隶回吻着他。



　　“我知道。”他低声说。



　　“嗨，” Mulder温柔地说，“我今晚与之跳舞的所有……有一个是我想念的。主人介意和他的奴隶共舞吗？”



　　Skinner发出低低的笑声。“你讨厌跳舞，Fox。”他提醒他。



　　“不再是了。我感到今晚有些掌握窍门了——当我发现它事实上与你是否擅长它没有关系。所以……”他起身伸出手。“主人可以给我这个荣幸吗？”他咧着嘴问。



　　Skinner翻翻眼睛，但他总算接受了Mulder的邀请，将腿挪到了床边。他试着站起来，但是这一天的事情和他们刚刚分享的漫长的激烈场景给他虚弱的腿敲了警钟，他摇晃着。Mulder跑过来接住他，有几秒钟Skinner靠着他。



　　“如果你太累了没关系。” Mulder说。“我们用不着非做不可。”



　　“我*想*和我的奴隶跳舞。” Skinner坚定地回答。“哪怕你不得不帮我。”



　　“我很高兴。” Mulder温柔地保证，他扶起自己的主人，让Skinner将他的重量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惊讶地发现他更喜欢Skinner要靠着他寻求支撑的方式。感觉很好。Mulder的双臂环抱着他主人的身体，他们一起合着从楼下传来的音乐摇摆。过去的一年里那么多事被揭露出来，但是他认为对自己来说最强烈的事发生在过去几周里，在Skinner生病、恢复期间以及现在，这里，今晚。有一个高大强壮爱你的主人感觉很好，这人能用他巨大有力的手挥走你所有的担心，他会照顾你、留意你……但是，Mulder不得不同意，偶尔有个人来照顾感觉也不错。有另外一个人倚靠你，知道你强壮得足以这么做的感觉也不错——你的生活不再围绕着自己和自己的需要、精神、情绪或性打转——这里还有其他人和它们一样重要——更重要，因为你爱他要胜过你爱自己。这感觉是最好的。



　　他们绕着屋子跳了很长时间，谁也没说一句话。Mulder认为他们看上去可能很怪异，自己是赤裸的，他的主人仅仅穿着一条皮裤，他们俩身上都有一些从他们狂热的性爱中得到的咬痕和擦伤，但他该死的一点也不在乎。他现在什么事也不在乎除了表现给自己的主人看——不，表现给* Walter*看——他有多爱他。在某种程度上，他感到所有的紧张都从Skinner的身体中消失了，他的主人低下头倚在Mulder的肩头，当将主人拥在自己的双臂中在房中跳舞时Mulder对自己想这要比世界最具爆炸性的高潮还有好。



　　第二天Mulder醒来时感觉全身僵硬。他看一眼正的睡觉的主人决定去给自己的主人拿咖啡。他起床去淋浴。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疼，但是种很美好的疼。低下头，他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小小的瘀伤和咬痕，他骄傲地抹上肥皂，再次出现的刺痛感让他想起昨晚的场景有多美好。他不想太多地回忆后面的交谈，而是直接跳到那梦幻似的共舞上，品味着他的主人骨肉结实的身体在自己手下以及Skinner的脑袋倚在自己肩上的方式的记忆。



　　他离开淋浴，穿上一条牛仔裤和一件T恤，然后漫步下楼。已经快中午了，一些留学生下来过夜的客人已经起床。Mulder向Ian打招呼，当 Murray讲一个极为淫秽的笑话时他们都大声笑着。他感到在他们的陪伴下全然放松，他轻松地和厨房里不同的人们谈话。忽然，看着四周那一对对没有穿着戏服的客人们，他发现自己无法找到线索分辨谁是top谁是sub。他们只是些普通人，诚实地说，一点也不特别。只有当他为自己是什么人和想要什么而惭愧时这才显得有关系。没有人特别好或特别糟。这感觉真好——他终于感到他是属于这里的。他逗留了几分钟，轻松地闲聊，然后撞上了他的老敌人，Lee。



　　“嗨，Mulder。”Lee的头发是朱红色，当他碰到Mulder时依旧是面带习惯性的惹人讨厌的假笑。他看上去象以前一样漂亮，宽宽的杏仁眼，与朱红色的头发不相衬的柔软的棕色皮肤给他一种吸引人的充满异国情调的外观。“昨晚我看到你的主人把你从舞池里拖走了。看上去他对你可是气愤得要命。”



　　“那是个场景，Lee。” Mulder象对待一个傻瓜似的耐心地解释。Lee皱起眉，显然因为被这个猛击击中要害而苦恼，就象他正给自己逐步建立起完全的‘奚落’模式一样。



　　“你的主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如果你下楼来我猜想他多半一个人在楼上的床上。我奇怪他是不是需要陪伴？”Lee刺激他。Mulder茫然地看着他，奇怪自己究竟为什么竟然曾让这条害虫惹怒自己。



　　“做为我的客人，Lee。”他快乐地说。“我十分确定Walter将把你从窗口扔出去，如果你想冒险的话你现在可以上去。”



　　Lee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转身昂头从Mulder身边走——但是Mulder注意到他的方向并不是卧室。



　　“哈，真令人惊异有些人变了而另一些人还是一成不变。”一个声音在评论，Mulder转转身看到Murray站着那里看着。“你是个不错的愣头青， Mulder。棘手，还顽固——但是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开始理解Walter看中你什么了。唔？”他伸出一条十分强壮的胳膊将Mulder拉到胸前送上一个温暖的拥抱，在他的额着加上一个吻，然后才放开他，走开了。Mulder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然后想起自己的主人，他迅速地倒杯咖啡把它带上楼。



　　当他回来时Skinner还在睡着。Mulder将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自己的主人吻醒。



　　“嗨。” Skinner头错眼花地说。



　　“我想你的朋友都以为我会在你生病时从你身边跑开。” Mulder坐到了主人的身边。



　　“对，他们并不象我这样了解你。” Skinner微笑。“你总是忠于每一个你爱的人，Fox。忠于你的妈妈，上帝知道那时候她并不值得你如此，忠于Scully——最忠于的是你失踪的妹妹。我不认为对此你给了自己足够的信任。”



　　Mulder感到自己因赞扬脸红了，他迅速改变话题。“哦——那提醒了我，当Elaine第一次提起结婚的事时，你看上去好象不太确信我们能来——你不得不查看了你的日历。那是关于什么的？”那时候这点已经微微让他困惑，但是过后他忘了，直到现在。Skinner冲他微笑。



　　“我想确保它不会与下一周冲突。”他回答。



　　“下一周什么？” Mulder皱眉。



　　“我收你为奴的周年纪念日。准确的是下个星期六。一年，Fox。已经一年了。”



　　“他妈的。” Mulder摇着头说。



　　“是的——很幸运，它是星期六。奴隶日。那天我有些特别的计划。” Skinner神秘地说。



　　“唔……我猜想你不会告诉那是什么。” Mulder叹息着偎依在主人的身上，让他的主人用手臂抱住他。



　　“现在，男孩，你已经了解……”



　　“期待是快乐的一半。” Mulder引用。“是的。我了解。但至少我应该了解。因为那时你对我讲了整整一年的话。”



　　“你那天会发现的。” Skinner喝口饮料承诺。他低下身给Mulder一个充满咖啡味的吻，Mulder张开双唇请求更多，他的头在旋转。奴隶日的周年纪念一定很棒——他等不及了。



　　他们离开得很早，第二天是Skinner病好后第一次上班，Mulder想确保他的主人好好休息。第二天的感觉很奇特，他给主人送上咖啡和惯例的早唤醒服务，接受通常的早晨的拍打，帮助主人冲洗和穿衣……同时知道自己用不着和这个高大的男人一起去工作。Mulder对自己做出的决定并不后悔，但是当未来的事情还很模糊的时候生活起来很容易，而当它成为事实时它的冲击让他觉得迷茫。



　　“你确信自己这样没事？” 当Mulder 在Skinner的肩头为他抚平暗海军蓝色的外套时Skinner问。



　　“我没有选择。” Mulder耸耸肩回答。



　　“你可以改变主意。” Skinner暗色的目光是阴沉的。



　　“我已经告诉过你——我的辞职信在你的办公桌上……另外，我想我改变主意的代价不是我们俩乐意付出的。”



　　“也许如此。” Skinner发出深深地厌倦地叹息。“但是我憎恨他们用这个来勒索你，Fox。”



　　“没事。我告诉过你——如果有时间我有许多事想做。现在……我想我可以做了。感觉有点怪异但我想我会习惯的。至少烦的时候我可以整天和孤枪侠们玩电视游戏。”他冲着主人咧嘴笑。“也许是扑克。也许是角色扮演游戏。也许是……”



　　“不许不经过我的允许。” Skinner咆哮，Mulder大笑着。“说起这个，你知道你有我的允许可以为我们追踪那些杂种，是不是？” Skinner温柔地对他说。“如果有方法，如果有可能钉牢他们的话——我会立刻赶到你身边。要立刻——迅速地把所有都通知我。我知道无论如何你会的，但是我说过我会帮忙。我就象你一样不想受他们的束缚——但是如果你想有所行动，我会和你一起那么做。如果在你后半生你只想活在写作或者……” Skinner微笑，“做我的奴隶里，那也很好，虽然我认为这对你来说并不够，它对你那富有创造性的脑袋来说是个浪费。我知道对你来说很容易就能做出决定，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我会支持你——不论你的决定是什么。”



　　“多谢。” Mulder点头。“这对我意义重大，主人。”



　　“哦，在我们外出过夜时我还做了件事。” Skinner说，他抓住Mulder的手臂将他拖向通往第十八层公寓的楼梯。Mulder迷惑地跟着自己的主人，当Skinner领着他走向他以前的卧室时他更迷惑了，那是他近一年前作为一名新奴隶第一次来时用的房间。



　　“闭上双眼。” Skinner命令。Mulder照办。他听到Skinner打开门，他由他主人落在的自己肩上的手引领着走了进去。“好了。睁开。” Skinner告诉他，Mulder向四周打量——发现自己在一间装备完善的书房里。当他以这里为自己的卧室时的床、床头柜和衣橱都不见了。取代它们的是橡木书桌、几个塞满他自己的书的书架、一堆笔、几叠纸、一部电话、他的电脑……那里，就是他的书桌的上方是他I want to believe的海报。他的鱼在房间角落里正安静工作的鱼缸中快乐地游动着。“我明白这对你来说是个巨大的改变，” Skinner说，“但是我希望你能找到个好地方工作，我认为你会喜欢将这个公寓的宁静与安宁看作是你的办公室。当然在这附近你还有配套的卫生间和厨房。我想这会有用的，如果除了我们的公寓以外你没有别的更想去的地方。这里感觉起来就象是工作和家之间的楚河汉界。”



　　“这……” Mulder看着房间四周，不知说什么好。



　　“你认为自己可以在这儿工作吗？” Skinner问他。“它可以吗？”



　　“Walter——我习惯了在地下室工作，你把我放到最高的星星里去了。” Mulder，他因这没有预期到的而震惊。“我想这儿很好。”他温柔地补充一句。“很完美，Walter。”



　　“好极了。” Skinner在他奴隶的脸上落下一个吻。“顺便说一下——在我们离开时我还对游戏室作了些，嗯，修正。我知道我能完全信任你不会在星期六之前溜进去，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到里面去，否则会破坏奴隶日的惊喜的。”



　　“唔。我真期待你已经计划好的这个星期六。“Mulder咧着嘴笑。他们都知道Mulder不会偷溜进游戏室。他们也都知道那个Skinner刚作为奴隶带回家的Mulder是抵制不了这个诱惑的，但是那个Mulder已经改变许多变成熟了，当他和主人走回楼下时Mulder私下想着，他看着Skinner离开了公寓。



　　开始感觉很奇怪。Mulder发现自己一杯又一杯地不断喝咖啡，结果就是跑洗手间，他只是为了避免坐下来面对他未来工作生活中的那个巨大的空洞。然后他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发现Scully午餐约会的请求让他感到振奋，来自于他过去的一个通信者的邮件提醒他注意发生在威斯康星的一起神秘事件，那和他一年多前的一个案件有关，这提醒他回到他以前对这个项目的记录上去，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为自己打算写的书写了一章计划。他还给自己的主人发了邮件请示允许他在这个月的稍晚时候飞去威斯康星做更进一步的调查。不知何故，Mulder怀疑自己整天做在桌后写个不停是否会快乐……他依旧需要出去做些实地调查……但是他至少他能看看自己的未来会变得怎样——他对此感到满足。



　　还有其他人对他在家感到很满足。当他坐进自己的新办公室不到一小时后，门被推开了，他有了一个来访者。她跳到他的膝盖上，几乎碰洒了他的第三杯咖啡，当他在她温暖、柔软、昏昏欲睡、永远发着呼噜声的身体边工作时她占好位置盘据下来。Wanda整天都占着他的膝盖，从那时起只要他在家工作她就是他不变的同伴。



　　“你知道……我过去认为你不喜欢我。” Mulder告诉她，他磨擦着她的耳朵听着她心醉神迷地发出喉音。“但是我想你只是等着我喜欢你，然后你就可以在你已有的奴隶中再加上一名。你玩了一个很聪明的等待游戏，我必须说你赢了，女士。你打败了我。我拜倒在你的脚下，夫人，在你优雅的瓜子前鞠躬。”他低下头亲吻她温暖的前额，她斜翘起脑袋迎向他的嘴唇。“哈，你和我都知道被宠爱、被抚摸、被爱是多么得好，是不是？”他冲着她咧开嘴，她用颤音做出反映。感觉很棒，他想，但是他也知道这不是旅程的尽头。他可以永远这样生活，藏在这个舒适的奴隶、主人和猫的世界里，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将会象Wanda一样快乐，安全地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但是他正在成长，他能看到某一天镀金的笼子将不再象现在这样迷人。他不确信那天什么时候会到，但是他能感到自己的改变，他不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或者它将会把自己引向何方。他并不会象他曾经那样害怕得离开做些蠢事，但是他完全意识到改变正在发生。



　　



（7）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随着星期六即将到来，Mulder也越来越兴奋。他知道无论主人为他准备了什么都将是最棒的 —— Skinner早就用事实证明过他是一个怎样的情色大师，那将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很幸运，他们的周年纪念日恰好在他回去工作的第一个周末，这样他除了强烈的期待以外起码还有正事要做，时间还能过得快一点儿。



　　奴隶日当天，他的主人没有让他等太久。他们悠闲地吃了早午餐之后，Skinner递给他一个棕色纸包裹的纸盒。“打开，”他吩咐道。



　　Mulder看了看主人，打开了纸盒。里面是一件桔黄色的监狱囚服……还有一副金属手铐。Mulder皱着眉头看着他的主人。



　　“换上。”Skinner说道。他的扑克脸上看不到任何线索。



　　Mulder很快换上衣服，但手铐还留在桌上，因为不知该如何处理才对。等他穿好了，Skinner站起身，拿起手铐。



　　“转过去，我要把你的手铐在身后。”他命令道。Mulder依言照办，一秒钟以后冰凉的金属就位的感觉让他因兴奋发出了轻轻的呻吟。才刚刚开始已经让人觉得刺激了。Skinner很少给他戴金属的手铐 —— 这种东西太专业了，何况这也是他们逮犯人的家伙，多少减少了情色的意味。不过现在自己手腕上冰冷的触感相当奇特，加上他主人一本正经的表情，这让 Mulder的下身已经有了反应。现在他手被铐着，赤着脚，被主人的大手推搡着肩膀，上了18楼的公寓，这感觉真妙。



　　他们在游戏室门口停下来，Mulder对主人紧张地笑了笑。Skinner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 他只是目光凌厉地扫了他一眼，Mulder只好低头看自己的光脚，身上划过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Skinner打开游戏室的门，把奴隶推进屋。 Mulder一眼就看到游戏室一角新打了个隔断。这个房间面积极大，他们还没有用到所有的空间，可以看到隔断的位置里面有着足够的游戏空间。 Skinner把Mulder推到隔开的空间之前，在看清里面的事物之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眼罩，遮住Mulder的双眼。Mulder的内心因为期待而尖叫，猜测着隔墙之后到底是什么在等待着他。Skinner小心地把他带进里面；Mulder听到钥匙开锁的声音，他只能调动一切想象力竭力猜测着。 Skinner又把他往前一推，Mulder惊觉自己坐在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上。



　　“你曾经想在一个大壁橱里找到它，”Skinner对奴隶说着，打开了手铐。“我当时对你说过，如果你想要我们的游戏达到那样的程度的话，我会考虑的。”



　　“噢，妈的，是地牢吗？”Mulder问道，他的心一沉。



　　“是的，一个相当实用的地牢，”Skinner答道。“今天我们要把它当作牢房来用，至于以后的日子 —— 花样还多着呢。周年纪念日快乐，奴隶。”Skinner从Mulder头上取下眼罩，Mulder环视着他的纪念日礼物，又惊又喜。他正坐在一个6呎见方的小牢房之中窄而硬的铺位上。这是个货真价实牢房，四周是铁栏杆和带锁的铁门 —— 锁住以后跟本没有脱身的可能，跟一个笼子没什么区别。在牢房一角有简陋的水槽和便池，床上有条薄薄的毯子。除了这些，牢房里什么都没有。而铁栏杆外隔墙上的布置看来更为恐怖。墙面的材质是粗陋的石块，一面卯着几个铁钩，钩上挂着闪闪发光的锁链，另一面墙上的橱架上搁着一排皮鞭、浆和藤条。Mulder不由得颤抖起来。



　　“这还只是个开始，”Skinner说道，“我还订了一个拷问架，不过要一两星期以后才送到。”



　　“拷问架？”Mulder发出一声呻吟，他的意识开始呈自由落体般下坠。



　　“你会喜欢的，”Skinner在他耳边嘶声叫道。“注意到灯光了吗 —— 我特意调整得相当昏暗。”Mulder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悬着的光秃秃的灯泡，身上又划过一阵颤抖。他的主人站在他身后，捏着Mulder的胳膊。“害怕了吗，男孩？”他低声问道，他的身体热热地贴着Mulder。



　　“怕极了，主人。”Mulder答道。



　　“很好，”Skinner对他说道，Mulder察觉到那低低喉音里的特殊意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来，让我告诉你今天的计划。这是你的牢房。我会把你留在这里一会儿适应一下环境。至于将来，我可能会关你几个钟头 —— 甚至过夜。这里不怎么舒服，但你有条毯子，也有其他基本设施。”Skinner指着角落的水槽和便池。“现在，我要你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被关在这的，男孩，你在监狱里怎么度日，你是怎样的一个犯人……还有你又会遇到其他犯人怎样的对待。”



　　Skinner转身走出牢门，砰地一声关上，转动钥匙锁上牢门，离开了隔墙圈住的地方。Mulder听着他的脚步走远，门一声清响后，他知道主人已经离开了游戏室，留下他一个人。他感到思绪混乱，交杂着对他主人的崇拜。Skinner一直记得他向往在地牢里游戏的话，这样兴师动众地实现了他的梦想。



　　Mulder瞪视着铁栏外石墙上悬着的锁链，剧烈地颤抖着。他想象自己被吊在那里，他的主人从另一面墙边选了一条皮鞭，开始抽打他的情景。这太刺激了，让他同时被恐惧与兴奋所围绕。今天，Skinner要玩一场与众不同的游戏。今天，Mulder是个囚犯……是怎样一个囚犯呢？一个恶棍一样的惯犯？还是一个根本没见过市面的小鬼？一个吓得要命、失去了自由、替自己的未来担忧的家伙……一个跟他自己跟本不同的角色，去年这个时候，他作为一个奴隶不知所措地开始了新的生活。他猜测也许这正是他的主人的本意，但这无关紧要；Mulder似乎体会到一种过去重现的感觉。他躺在铺位上，盯着关住自己的铁笼，想象着怎样表演才真实。他是个无辜的囚徒，第一次进监狱，根本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他感到害怕 —— 吓得要命，孤零零地呆在自己简陋的牢房里。Mulder隔着囚服摸着自己硬起来的阴茎。他真的兴奋起来了，不过他当然更愿意把快乐留到重头戏上，所以只是轻轻地套弄着让自己保持在兴奋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Mulder翻个身，抱着膝盖侧身躺着，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还要等多久呢？几小时？几天？Skinner无论要把他关多久都可以。没人会找他……这念头有点儿吓人，但Mulder知道他的主人绝不会做任何对他有害处的事，所以就任由幻想插上翅膀，安心地投入角色中。听到门砰地一响，他惊讶地一颤，满怀期待地坐起身来。他的主人回到了游戏室的地牢中，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完全没有概念，但他看所看到的景象夺去了他的呼吸。



　　Skinner的打扮像极了一个狱警，只不过要比Mulder在工作中见过的任何狱警性感一百万倍。他的长腿裹在一条紧身的海军蓝长裤里，裤腿包进一双及膝的长靴，靴子擦得闪亮几乎能映出他的身影。他的长裤相当紧窄，完全可以透过布料辨认出他巨大勃起的下身的形状来。Mulder深吸了一口气，竭力把视线从男人的胯下移开，注意看他的其他装束。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套在他主人健壮的胸膛和坚实的胳膊上，质料跟Skinner上班时常穿的白衬衫一样硬挺而有形，只不过这一件非常合身，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他健硕的胸臂肌肉。衬衫下摆扎入了裤腰，腰间系着一条简洁的黑色皮带……上面挂着一大串钥匙，随着 Skinne的脚步哗哗作响。Mulder发现连这种声音在他听来也是一种莫名的刺激。也许这代表着钥匙赋予Skinner力量的光环，只有他有权开关 Mulder身处的牢笼。这就是说，Mulder的整个生命都取决于这个人，他从Skinner走路的方式上能看出他也很清楚这一点。一根细长光滑的黑色警棍挂在Skinner的皮带上，正面是打得整整齐齐的海军蓝领带，头上是深蓝的制帽。Mulder深吸一口气，吃惊地意识到他主人的制服装扮是何等的性感。他试着想象Skinner穿着他的越战军装是怎样的形象，但要想象他主人18岁毛头小伙子的样子相当困难。他正要开口时，Skinner从皮带上解下了警棍，用它划过牢房的铁栏。金属碰撞的声音相当刺耳，Mulder缩着身体用手捂住了耳朵。



　　“你 —— 新来的，”Skinner说着，朝他指了指，Mulder意识到他们已经进入角色了，他的阴茎带着强烈的期待跳了一跳。



　　“是，”他应道，站起身来鼓起气势瞪视对方。



　　“长官！”Skinner厉声喝道。“要称我为长官。懂不懂规矩，小鬼？”



　　“是……长官，”Mulder说道，紧张地舔着嘴唇。“不过我想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是无辜的，长官。我没有犯罪。我根本不该被关在这儿。”



　　Skinner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是啊，你们都是这么说，小子。”他说道。



　　“我没撒谎！”Mulder愤怒地反驳着。



　　“小子……”Skinner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给你个忠告吧；你今后5年都要呆在这儿。瞧瞧……你是个漂亮男孩……一大群的犯人都会打你的主意。你可以自己决定要过好日子还是吃苦头 —— 你自己选。”



　　“什……什么意思？”Mulder问道，完全进入到角色中，深深享受着每一分的感觉。



　　“让我来照顾你，男孩。我罩着你，我会在犯人里放出话去，谁也不能动你……当然你也要好好报答我。”



　　“你这是在勒索我？”Mulder迟疑地问。



　　“不，我是给你个机会……在我看来，你最好不要拒绝，男孩。”Skinner又邪恶地一笑。“现在，你要么做我的婊子，要么去吸外面每个对你屁股感兴趣的家伙的鸡巴。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小宝贝？”



　　“你敢！”Mulder叫道，做Skinner的‘婊子’的想法让他兴奋得神经一阵麻痹。



　　“那我们就来试试。”Skinner把手伸向皮带边的钥匙串，找到一把打开锁，Mulder退了一步。一秒钟不到的功夫，高大男人就开门进了牢房，又把身后的牢门锁好。“拿定主意了吗？”Skinner问道，又走了一步，迫近Mulder的身边。Mulder深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



　　“你见鬼去吧！”他大叫着。Skinner耸了耸肩。



　　“等你看到日子有多难熬，你会改变主意的。”他自信地一笑。“我会让你知道知道的 —— 现在就开始。”他恶毒地笑着，“好了，小子，现在该给你搜身了。对着栏杆站着，腿分开。”他钳住Mulder的肩膀把他推到铁栏前。Mulder被按在栏杆上，尽管他徒劳地挣扎着，想用手抗拒主人粗暴的大手，但几秒钟以后，他的囚服被扯下来挂在了脚踝上。“你乖乖听我的命令，小子，这是我的监狱，你现在归我管。”Skinner说道，扭住Mulder的手腕又按回到铁栏上。他贴的很近，非常近，Mulder能感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有他硬挺的衬衫贴着自己的背。“啊，你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这的人会为你发疯的，”Skinner淫邪地笑着。“我们这儿有两个杀人犯 —— 他们都喜欢弄点鲜肉来尝尝。我看他们会为你大打出手的。你会轮流落在他们两个的手里，直到最后哪个赢了才算完。”



　　“你是想吓唬我吧？”Mulder虚弱地说。



　　“你真该被好好吓吓，宝贝，你会吓得要命的。”Skinner对他说道。“现在手放在铁栏上，腿分开，我要搜身，乱动的话我就叫人来按住你。”他的手在Mulder的身上乱摸，“嗯，身体棒极了，腿也很漂亮……”Skinner搜身的时候没再说话，Mulder站在那里，全身绷紧，又不停地颤抖着， Skinner的手越摸越低，摸到Mulder的屁股用两手握住。



　　“别这样……”Mulder嘶哑地说。



　　“怎么啦，小子？难不成你这里还没被人捅过吗？”Mulder听到这话剧烈地颤抖起来，听到身后的Skinner发出一阵狂笑。“哈，看来果真如此。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嗯……我忍不住要赶快尝尝你纯洁的小屁股了，小家伙。让我来给你开苞可比外面那些家伙要强 —— 他们会把你撕裂的，说不定拿把刀子把你干了……我可不会那样。我会让你舒舒服服地吞掉我得硬鸡巴的，先给你松开一点儿，再慢慢地顶进去，一点儿不费力气。你会喜欢上的，小家伙。你会爱上我的硬鸡巴插在你屁股里的滋味的。”



　　“不要，请别这样，长官……我没干过这种事，”Mulder哀求着。



　　“那你就得学学，宝贝。你在这儿的时候总有人会给你开苞的，还是由我来比较好。”Skinner对他说，“现在，乖乖呆着别动。”Mulder惊慌得跳了起来，有什么又凉又硬的东西顶在他的臀缝中间。



　　“噢，上帝……别这样……不要，”他虚弱地呻吟着，无力地趴在牢房的铁栏上。



　　“这是我的警棍，小家伙。和我的尺寸差不多，不过我的那个还更大一点儿。来吧……先进去一点点儿……”Mulder抽紧了一口气，感觉那个冰冷坚硬的警棍挤进了他肛门的入口。“再进去一点儿……你以后会感激我的，小家伙。外面那些家伙谁会先给你放松啊 —— 他们只会硬插，干完了就算。来，腿再分开一点儿，宝贝。”Skinner靠上来，粗壮的大腿撑进Mulder的腿间，迫使它们分开，与此同时，又把警棍旋转着塞进去一截。Mulder感到全身汗水直淌，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前液沾湿了下身。



　　“嗯，我想你喜欢这个，宝贝，”Skinner的鼻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耳边。“我看你也很想尝尝我的鸡巴插进你纯洁的小紧屁股的滋味吧，嗯？”



　　“不……我……请别这样，长官，不要……”Mulder呜咽着。Skinner把警棍又插进去一点儿，Mulder发出一声惊叫。其实一点儿也不疼，那东西比Skinner的阴茎要小一号，但它的感觉是冰冷而异样的，重要的是他的确深深地入戏了，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无辜而纯洁的犯人正被迫忍受着强暴。



　　“得有人替你为新生活做好准备，”Skinner对他说道，“你必须做好准备，男孩。”他伸手搂住Mudlder的身体，又把警棍顶进了一点儿。“接受它，男孩……再一点儿……很好……我正教你呢，让你做好准备……”他把警棍从Mulder的屁股里抽出来再插进去，一只健壮的胳膊把他压在原地，同时缓慢而又无情地用警棍进出着Mulder的肛门。Mulder简直忍不住要射了 —— Skinner没有禁止他射精，但他也还不想现在就射。他此刻非常享受。“好了，轮到我爽爽了，不听话我就把你扔给外面那群家伙，”Skinner嘶声说，“他们都一脸凶相，而且他们很少洗澡……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把你扔进不同的牢房……他们会强暴你，一个接着一个。或者，我也可以对他们说你是我的婊子，谁敢碰你他就死定了……你好好想想，男孩。”



　　“我答应！”Mulder绝望地说。



　　“说出来，”Skinner命令道，仍然用警棍抽插着。



　　“我做你的婊子，”Mulder小声呻吟着说。



　　“这才是好孩子。好吧，让我们好好看看我到手的货色吧。”Skinner把警棍抽出来，胡乱在Mulder凌乱的囚服上擦了擦，挂回腰上。“向后转，男孩。手放在头上，站到灯下面。”



　　Mulder按照吩咐走到灯下，把双手放在头上站好。Skinner缓缓地走近，从各个角度审视着他，他的脸红了。尽管实际上这是他的主人，过去一年里他每天都看着他的裸体，但这不一样 —— Mulder已经深深陷入角色中，感觉异常真实。



　　“嗯，漂亮的头发……至于这可爱的嘴唇……”Skinner把警棍转过来，用把手一端划过Mulder的鼻子，停在他的嘴上。他把警棍的把手押到 Mulder嘴里，轻轻叹了口气。“啊，我想得没错，简直生来就是为了舔鸡巴用的。你没替男人吸过吧，小家伙？”他把警棍抽出来，等着Mulder回话。



　　“没有，长官。”Mulder呜咽着。



　　“那我也会教你的，”Skinner肯定地说，“你想不想把我又粗又硬的家伙含在嘴里，宝贝？”



　　Mulder摇摇头。“别那样，长官……”他咕哝着，“不要……请别逼我。”



　　Skinner利落地把警棍别回腰间。“我看你需要点儿时间考虑考虑，小子，”他说着转身走向门口，他出了牢门紧紧锁住。“你不如坐在这儿猜猜那些家伙会怎么干你吧，宝贝。然后，也许，你就肯张开你那张为吸鸡巴而生的小嘴，好好做点事情了。”他转身走开了，Mulder猛地扑到栏杆上。



　　“别走！”他喊着，“我做就是，你说什么都可以！”



　　“噢，你吓坏了。好吧……看在你这么热情的份上……跪下，男孩。现在我给你上第一课 —— 相信我，我一定让你学得象模像样。”



　　Mulder跪在铁栏前，视线正好跟他的主人的跨下齐平。Skinner解开裤口，他坚邦邦的阴茎弹了出来，坚硬、酱紫色泽、完全勃起着。 Mulder带着渴望地注视着它，很高兴地注意到此情此景同样激发了他主人的性欲，完全不比他差。“好了，男孩，张开嘴舔吧，”Skinner命令道。他的手伸进栏杆一把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拉近。然后把坚硬的性器隔着栏杆直接顶进Mulder的嘴里。Mulder带着装出来的勉强张开嘴。他口交的技巧很出色，毕竟这一年里他几乎天天都在磨练，但对应他现在的角色，他应该是笨拙而不知所措的，所以他做出埂住了的样子，想要退回来。



　　“你的喉咙得放松，宝贝。这样就能轻松点儿，”Skinner指点着，又把阴茎塞回Mulder嘴里。“对了……噢，妈的……你的小嘴天生就是干这个的，小家伙。要是你让我满意的话，我就会护着你不让别人拿脏手碰你。对了……太棒了……唔，就这样吸，宝贝……没错……再吞得深一点……”Skinner 把阴茎强按进Mulder的喉咙深处，Mulder紧抓着铁栏才能稳住身体。他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正从远处旁观着这一幕。他赤裸着，跪在地上，绝望而顺从，拼命吸着这里监狱守卫的阴茎以免自己落入更糟糕的噩运。这本来是一种悲惨的境遇，可却又是一个最刺激的幻想，Mulder热爱此刻将主人无与伦比的性器含在口中的感觉。那柔软肌肤覆盖着的坚硬的肉体，触感就像裹着天鹅绒的石块一般。



　　“我要射了，”Skinner叫道，Mulder察觉到高大男人的卵蛋收紧了。“我射出来的东西你要给我吞下去，宝贝。全咽下去……别往后缩……这才是好孩子。滋味不是很不错么，嗯？”他在Mulder的喉咙深处激射出来，一直紧抓着Mulder的头发直到射完。Mulder很轻松地吞掉了他的精液，但为了真实起见，做出被呛着了的样子。



　　“很好，小宝贝，”Skinner说着松开Mulder的头发。“现在……我要去巡视一圈。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给你的屁股开开封。我要你给我躺在那儿想想那是什么感觉 —— 我的大鸡巴戳在你紧紧的小屁股里。”



　　“请别那样对我。”Mulder哀求着。Skinner咧嘴笑笑，又拿出警棍在铁栏上敲着。



　　“回到你的铺位上去，宝贝。我过会儿就回来，到时候我就要好好干一干你纯洁的小屁股。”说着，Skinner慢慢转身走开，边走边用手里的警棍划过铁栅栏，发出刺耳的噪声。



　　Mulder跪坐在地上，被快感冲击的头脑里嗡嗡作响。过去一年里他们曾尝试过各种花样的场景游戏，但他觉得刚刚也许是他跟他主人玩过的最热辣的一次。



　　他站起身，无力地倒在铺位上。薄薄的羊毛毯刺得他皮肤发痒，他自己的阴茎仍然直直地挺立着。Mulder再也忍耐不了了，他用手在他坚硬的性器上上下套弄着，很快完全勃起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高潮，于是掐了自己一下降降温，接着继续搓动着邻近顶点。他这样重复了几次，直到达到一种癫狂而热烈的状态，他一遍一遍在脑海中重放着一个可怜而绝望地年轻人被狱警胁迫（尽管这实在是很诱人）的场面，一边继续自慰直到再也无法忍耐，在掌中达到高潮。他躺在那里，幸福地叹了口气，似乎听到门响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射精，也不想留着这些继续后面的场景，于是走到水槽那边清理了一下。



　　Skinner隔了不久出现在隔墙的后面。“准备好继续上后面的课了没有，宝贝？”



　　“我能不能再给你吸出来，长官？”Mulder颤抖着问，以他所有的想象力扮演着那个无辜的年轻人。“我的意思是你的家伙太大了，我怕它跟我的后面不合适。”



　　“肯定合适，宝贝。你会张大到我的尺寸的，不然我就小小用点儿强。”Skinner说着，打开牢门走进来又用在钥匙的哗啦啦地锁住。他走近前来，伸出强壮的胳膊把Mulder扯进怀里。“唔，你真是个美人儿，”他说着，大手在Mulder的裸体上摸索着。他俯下头吻着Mulder的嘴唇，那里还因为刚才卖力的口交而有点儿肿胀。“天呀，你尝起来味道真棒。”Skinner说着，松开他。“不错，我要再来一次，不过这次我要你主动点儿，宝贝 —— 不然我知道外面有的是小伙子想毫不留情地把你干趴下呢，明白吗？”



　　Mulder羞涩地点点头，Skinner又吻下去，这次Mulder响应了他，他吃惊地感觉到一股电力扫过他的全身。这几乎有点儿像他第一次跟他的主人接吻的情形 —— 此刻跟他接吻的就好像是场景演出中的某个陌生人。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从没和男人接吻过的新手，而Skinner则是一个强硬、老练、操纵着一切的监狱警卫，他教会了他一切。“这次好多了，”Skinner说道，“你看这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吧，嗯？”



　　“嗯，长官。”Mulder低声道。“我是不是很贱？我喜欢这感觉，长官。”



　　Skinner发出一阵狂笑。“如果你跟着我好好学的话，你会喜欢上的，宝贝。”他俯下头，开始舔吸Mulder的耳垂，接着吻下他的锁骨。“别动，宝贝。我要好好尝尝你这个纯洁的小家伙。”Skinner说着，一路舔下Mulder的胸膛。他的嘴找到一个乳头，停在那里又吮又吻，接着变成了轻轻地啃噬。Mulder低声呻吟着，Skinner的牙齿完全没有留情，但他在高大男人的怀里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他别无选择。他是个犯人，如果他拒绝，会有更糟糕的事情等着他。Mulder的阴茎已经又硬起来，Skinner转向了另一边的乳头，他继续舔吸着，咬着，直到Mulder在他的怀里扭动挣扎起来，才放开他。“唔……知道吗，我看刚刚我走开的时候，有人的手不太老实，没错吧？你自己打炮了。我闻出你身上的味了。”他在Mulder的身上用力嗅着。 “啊……我肯定闻到了，”他露出一个色色的笑容。



　　Mulder咬着嘴唇，“对不起，长官。刚才替你口交让我很兴奋，我忍不住了。”他说道。



　　“那很好，男孩 —— 只要你记得你是我的婊子，没有别人可以碰你，你尽可以自慰。”



　　“谢谢，长官。”



　　“当然，你每干一次，我就要给你一顿鞭子，”Skinner咧嘴笑着说。



　　“什么？”Mulder闻言往后一缩，Skinner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



　　“啊，是的 —— 你每做一件事都要付出代价的，小宝贝。你想自己舒服，这没问题，但我会为此鞭打你。”



　　“不！”Mulder嚷着，Skinner一边牢牢抓着他，一边打了牢门上的锁。他把Mulder推到牢门外，按在石墙上，用锁链烤住他的双臂。



　　“好了……我该选哪根鞭子呢？”Skinner考虑着走到那排鞭子跟前。“我看这根不错。它有个漂亮的鞭梢，挥动起来呼啸声非常动听。好听吗，小家伙？”他带着一种猫科动物的优雅将鞭子在空中来回挥舞着。鞭梢扫过Mulder的耳边，他发出一阵呻吟。“不过是小小地抽你一顿，给你个教训，小宝贝。” Skinner保证道，用一只手摸着Mulder白皙的臀部。“不过是要给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上加点颜色，另外也可以在我操你之前先在你屁股上留下我的记号。”



　　“别那么干……不要……求你了！”Mulder无力地哀求着，竭力想从锁链里挣开，但无济于事，锁扣非常牢固。听到鞭子的呼啸，他把头埋在胳膊上，一秒钟以后，美妙而刺痛的一鞭轻轻落在他的屁股上。它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绝并没有强烈到破坏了场景的气氛，或减退了Mulder的勃起，但又恰到好处地让一切显得真实。Mulder跳了起来，“噢，上帝……别打了……请停下……”他哀求着，“我很抱歉，我不会再那么干了。”



　　“你肯定会的。我知道你们这种小鬼的把戏，”Skinner在他身后说道，“你的手根本舍不得从你的鸡巴上离开……你一天不打上几炮就会发疯的。好了，就按我说的办，你可以随你喜欢自慰，但每射一次我就要抽你一次。不是因为我介意这种小事，而是因为你属于我，我要你给我记住这一点。只有在我的鸡巴插着你的时候你射精我才不会给你吃鞭子 --- 那样你就能集中精神学会怎么让我快活了。你每次想射的时候就得乖乖地把你漂亮的小屁股蹶起来让我操，而我什么时候有兴致就会好好跟你乐一下。”



　　“噢，上帝呀！”Mulder喘息着，高大男人的鞭子接着落在他无遮无拦的屁股上。他竭力思考着刚刚Skinner所讲的恶魔般的论调，这些话强烈刺激着他。他真想照这种方式来试试看，这太让他兴奋了。不挨鞭子就别想射精……除非那时主人正在插他的屁股……也许哪天他真该跟Skinner这样试上一星期，或是两星期 --- 这想法太热辣了。他主人继续鞭打着他，他热爱让他的主人在他身上留下标记！Mulder在锁缚里扭动挣扎着，感觉一股热力从体内油然升起。随着鞭打继续，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飞了起来。辫子终于停下来，他简直有些遗憾。主人走进一步站在他身后，双手握住他被鞭打得火热的臀部。



　　“哦！请放开，长官！”Mulder哀求道，“疼啊……”其实并不真的疼痛 --- 只是有点儿胀痛，Mulder喜欢被鞭打后的皮肤那种异常敏感的滋味。不过他所扮演的这个年轻人刚刚经历了他的第一次鞭打，这想法让他觉得很刺激。“我的屁股火烧火燎的，长官。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他说道。



　　“那就要看你的手老实不老实了，”Skinner对他说道，“其实，我倒是喜欢操你热热的小屁股，所以你不妨每天自慰个几次。我喜欢鞭打你白嫩的屁股，小宝贝，我也愿意好好多操上它几次。”他无情地掐着Mulder的屁股，让Mulder发出尖叫，接着他伸手把他从锁链上放了下来。“现在，到了给你开苞的时候了，”他说着，把Mulder推回到牢房里，“到床上去，狗爬的姿势，宝贝。”



　　“别那样对我，长官……还是让我替你舔吧，别做那个。”Mulder哀求着。



　　“你会没事的，宝贝。”Skinner咕哝着，轻轻抚摸着Mulder赤裸的肩膀，“现在过去 —— 我等不及要插进去了，小东西。”



　　Mulder慢吞吞地走过去，假装既害怕又勉强。他在床上按要求摆好姿势，扭头看到Skinner又一次把他巨大的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它已经被前液沾得湿漉漉的，这证明他的主人跟mulder一样为场景而兴奋着。



　　“嘿 —— 瞧我为了你硬成什么样了。”Skinner嘎声说道。“好了，给我乖乖地，我干你的时候不要动。这是为了你好……你这么漂亮的屁股里还是只被一根鸡巴光顾吧，总比被这牢里每根鸡巴都干一遍要强，对不对？我告诉你，你这么漂亮的男孩绝对会大受欢迎的。”他充满威胁地笑着，来到Mulder身后，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插进了Mulder的屁股。“啊，你还真紧……我很快会叫你松开的，男孩。你会学会怎么吃掉男人的硬鸡巴的，你会学得很好的。”Skinner抽出了手指，分开Mulder的双臀，缓慢地把阴茎一寸一寸地戳进Mulder的体内，有点疼痛。Mulder的反应就像他真是第一次被操一样。他把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哀叫。Skinner把手按在Mulder的背臀上抚摸着，安抚着他。“没事没事，宝贝……让它慢慢进去……对了，这才是好孩子……这也挺好对吧？唔，这么一个大家伙插在你里面是什么滋味……啊，你真是紧……妈的，太棒了。对了，宝贝……这就对了。把你漂亮的小脑瓜仰起来，就这么用力喊吧……没人会打搅我们俩……”



　　Mulder的喉咙深处咯咯作响。他主人的阴茎在他体内似乎难以置信的巨大。他接受过它无数次了，但现在他完全陷入角色里，所以觉得它简直太大了，而他自己被撑得要裂开了，他实在无法承受了。他哀求着，但Skinner继续插进来，缓慢、但很坚决，直没到根。



　　“噢，上帝……拿出去……出去……求你了！”Mulder请求着，“它太大了……我快裂开了……”



　　“你会没事的，宝贝……放松，”Skinner嘘声道，摸着Mulder的背。“这儿……慢慢适应它的感觉……对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当主人的阴茎碰到前列腺部位的时候，Mulder简直要流泪了。Skinner停住了一会儿，只是抚摸着Mulder的后背，就像在安抚着一只野生动物。“这儿，太棒了……现在我可要加点儿料了，宝贝，准备好……”



　　“噢，妈的！噢，噢，操！”Mulder尖叫着，此时Skinner开始缓缓移动胯部前后抽插起来。他在Mulder紧滞的密道里一进一出，每次都把他带到高潮的边缘。“我能射吗？长官？”Mulder呻吟着，费力地仰着头，感觉到汗水从额前涌出滴下发梢。



　　“随时可以射，小东西，”Skinner咯咯笑着。他的胯部越摆越快，一只大手绕过Mulder的身体，挤轧着他的阴茎。这滋味简直让Mulder从铺位上蹦起来跳到牢门外去了。但Skinner紧紧地箍住他，Skinner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粗鲁地抚摸着Mulder的阴茎，不久他们之间就形成了一种节奏。“射吧，宝贝……对了……为我射出来……好孩子。”Skinner一边低声咕哝着一边享受着他自己的乐趣，Mulder很快就照他说的一波一波地激射出来，他眼前如同爆炸开一片耀眼的银星，极致的快乐。他软软地扑倒在铺位上，趴着不动，长时间地喘息着。等他终于又恢复了意识，他发现Skinner正坐在他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



　　“我觉得你刚刚和我一样享受，是吗？”Skinner笑着问道。现在他已经恢复了本来的身份 --- 狱警这个角色的粗鲁、强硬、以及对他莫名的钟爱诸多奇异的个性已经不复存在。



　　“噢上帝，没错，”Mulder叹了口气，“谢谢，谢谢，谢谢，谢谢……一千遍地谢谢你，这是最最棒的周年礼物，Walter。”他翻了个身，把头搁在主人的膝头，躺在那里看着他。“我真爱你，”他喃喃地说，“这礼物太完美了。”



　　“是啊，”Skinner疼爱地轻抚着他奴隶的脸，“我没想到你能表现得那么无辜！那真见鬼地让人兴奋！我真的非常享受，Fox。真想一次一次地干那么纯洁的你。”他笑起来。



　　“来吧，请吧，”Mulder露出一个疲惫但满怀幸福的笑容，“我很惊讶你还记得我对地牢的幻想，Walter……还有，你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实现了我这个梦想。”



　　“嗯，其实我承认我一般更喜欢感官的情色而不是实实在在的折磨，”Skinner扫视着墙边的锁链和那排鞭子，“不过这里的确有利于实现很多幻想中的情节 --- 而且以今天的效果来评判，你跟我还会在这里享受更多更大的乐趣的，Fox。”



　　Mulder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主人的脸，“你知道吗……你生病的时候，我来到这里发过誓，我们一定还会再来游戏的 --- 今天我们做到了。”Skinner点点头，他的下巴绷紧了一下，“你的那时的表现很棒，Fox。我生病的时候你成了我最需要的人。我要你知道 --- 你从没让我觉得自己不像个主人，即使我躺着不能动。你是我的臂膀 --- 我能真正依靠的人，我不会忘了的。你从没让我失望，一次也没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在我左右。”



　　“好啦，想想你这一年是怎么照料我才对，我一次又一次地闯祸。我打赌你一年前一定想象不到我最后能变成你能依靠的人。我那时是个自私的混蛋，我还记得我是怎么跟你对着干、兜圈子、竭尽所能窥探你的过去、后来又因为我的问题逃跑，造成那场劫难。你能容忍了我那么久，我都感到吃惊，真的。”



　　“嗯，怎么说呢，你属于我 --- 我接受你的全部，所以我当然要容忍你的一切。哦，何况我想我也爱着那样的你。是啊，就是这回事。“Skinner微笑着，Mulder伸出双臂搂住他主人的脖子，把他拉近深情地吻住他。



　　这一刻，Mulder认为，是他今生最幸福的时刻。他们一起冲了个漫长的澡，下楼一起做饭。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交谈 --- 两人都有些沉默。他们只是享受着相处的时光，如同一个人一般，经历了那样激情而满足的性爱爆发，他们一起陷入一种和谐与宁静。吃完饭，他们坐在沙发上， Mulder的头枕着Skinner的腿一起看了晚间电视节目，然后上床睡觉。



　　Skinner跟往常一样几乎立刻沉入梦乡，Mulder有一个钟头的时间一直醒着，凝视着他沉睡的主人。他为转天准备了一些计划 --- 主人日。他不知自己能不能像主人一样替对方安排那么完美的一天，但他会尽力。他打算替主人刮脸、做个全身按摩，其间穿插着一些性爱服务。Mulder微笑着把头依在主人肩头。“纪念日快乐，”他喃喃地说，一只手抚着主人的胸膛，沉入了梦乡。他没有想到，就像一年前的那天一样，他的生活将又一次面临重大的转折。



　　



（8）



　　Mulder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时惊讶地发现他的主人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



　　“嗨，我正打算为你送上唤醒服务。”当Skinner把一杯咖啡放在床头柜上时他坐起来报怨。



　　“我想今天应该换我来煮咖啡。” Skinner平静地说，他靠着Mulder坐在床边。“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早晨煮咖啡了。”



　　“是的，这就是你为什么需要一个奴隶。” Mulder咧开嘴。Skinner没有回笑。相反，他的脸色阴沉。



　　“再也不需要了。”他温柔地说。



　　“你是什么意思？”



　　“给你。” Skinner递给他一个小包裹。Mulder打开，在里面发现自己加了镜框的奴隶契约。



　　“这是什么？”Mulder迷惑地皱着眉头问。



　　“给你的。我把它还给你。” Skinner告诉他，他的声音低沉，因某种情绪嘶哑。“我给你自由。”



　　“什么？”Mulder艰难地吞咽。“我做了什么了？”他问。“我做错事了吗？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嗨，很好。” Skinner伸出手温柔地拂开Mulder遮住眼睛的头发。“不可能永远维持现况——但是由你来决定。这由你决定。”



　　“那我选择做你的奴隶。”Mulder立刻回答。Skinner摇摇头，一丝微笑出现在他线条优美的嘴唇上。



　　“不，Fox。这不是你能很快做出的决定。你首先不得不理解某些事实。”他起身，伸展一下脖子，疲倦地按摩着。“Fox，一年前我曾发过誓。我发誓我要接受你做我的奴隶，尽我最大所能地执行我的契约……但是我还发誓我不会让你永远受这份契约的约束。那时对你来说合适的事情在你的后半生里不可能永远适合……除此之外……一直维持这种关系对我们俩都不好，就象把石头放在它的第一个熔炉里一样，当我们继续向前时，还会想要其它一些东西。情况已经改变了。”



　　“我不想有任何改变，”Mulder插话，“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主人。昨天，是我生命里最幸福的一天。”



　　Skinner伸手止住迸发的语句。“很好，Fox……还有……不要叫我主人。我已经把你的契约还给你——你自由了——我想要你好好地想想在未来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要轻率地做出任何决定。仔细想想。”



　　“你想要我吗，Walter？”Mulder平静地问，因为他需要知道。“还是这是你想摆脱我的方式？”



　　“不。”Skinner摇头。“你是我的奴隶，Fox。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将永远是我的奴隶。我始终保留着我的主人契约，如果你想的话我永远是你的主人。不论何时何地——这就是我所说的和想表达的，当我让你做我的奴隶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将肩负的责任，我很高兴地承担下来因为我那时就知道我爱你。你，与此相反——你什么也不知道。你甚至不知道谁将是你的主人！我不得不那样做，Fox——我不得不采取措施使你无法躲避或逃走，我迫使你成我的专属品。我不得不使之不可协商，我给你的笼子里充满爱和棒极了的性，这样你就不会注意到上面有太多的栅栏——但是在那时我就知道我不得不在一年后终止一切，给你真正的选择权。我一直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我不需要选择，Walter。”Mulder摇头低语。“我了解你为什么要给我机会，但是我不需要。”



　　Skinner摇头。“我很遗憾，Fox，但这是我作为你的主人的最后一次义务，我不得不执行。我还有些事要解释，有些东西要给你。”他走到衣柜前，打开，取出一个公文包带回到床边。“这是你从前的生活，Fox。全都在这里面。”他一边说一边又坐回到床边。他打开公文包递给Mulder一份文件。“这是你公寓的租约。我把它转租了十个月。房客在两周前已经搬走了。给你。”Skinner又递给Mulder一张银行存折。“我为你开了个账户。自从你成为我的奴隶后，你的薪水都在里面。我扣除了你的信用卡里使用的数额，这里是余额——就象你所见的，你只用了很少一点。”他向Mulder微微一笑。



　　“你太慷慨了。我在这里的伙食费和房租怎么说？”Mulder问。



　　“你是我的奴隶。我有义务为你提供饮食、衣服和照料。”Skinner回答。“我乐意承担这份开销。不论如何这笔钱对你来说都是因得的。”



　　“还是太慷慨了。”Mulder嘀咕。“一向如此，Walter。”



　　Skinner耸耸肩，从包中抽出一串钥匙。“你公寓的钥匙，”他说。“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但我觉得这是只有你自己能做出的决定。你应该想回到那里生活。”他把钥匙递给Mulder，Mulder瞪着它们，无法确定自己的感受是什么。他已经有一年零一天没有踏进位于Hegal Place的公寓一步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想回到那里——但是，好奇地，自从成为Skinner的奴隶后他第一次想到，现在他将能很好地应付重访他过去生活的这个特殊部分。



　　“我从来没有想要你的钱。”Skinner解释。“我一直为你存着。我认为你肯定对这点很好奇，但是……”



　　“该死的，不！相信我，我那时想的是别的事！”Muld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插话。



　　“那好，还是一样。我必须取走你的经济独立性，如果我想要把握任何机会来帮助你——你需要帮助。”



　　“我知道。我记得。”Mulder摇头。“我还是很难相信我居然蠢到把自己卖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当奴隶。事情可能会变得很糟。”



　　“你很绝望。”



　　“是的。要不然就是我那时是用下半身考虑虑问题。”Mulder可怜地说。



　　“不。这与性无关。”Skinner倾身向前看着Mulder。他的眼神温和、理解、同情。“它来源于性，来源于你的性取向以及你为了理解它所做的斗争。但是与性无关。毕竟你经历了华盛顿特区几乎所有的top。你没有足够好的性来维持你的一生。你所发现的任何事都充满了空虚——我知道如果我采用了你与之玩过的其它top一样的方式，让你掌握和决定我们的关系如何运作，在我们能到达任何地方之前你那种自我毁灭的冲动就会破坏我们的所有。我不得不把一切从你的控制下取走。我不得不让你成为一名奴隶，而不是一名sub。”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Mulder告诉他。“那么，现在什么改变了呢，Walter？”



　　“你。”Skinner答复中所带的真诚让Mulder无法呼吸。“你已经改变了，Fox。你还是你。你依旧狂野、有创造力，只是现在你已经找到了你自己。你看上去不再迷失。你再也不盘旋在一个接一个危机当中。你又能控制住自己了。我想，也许，你现在甚至有点喜欢自己了。”



　　“因为你爱我。”Mulder低语。“你给了我这些，Walter。”



　　“一部分是。但是另一部分是你自己找到的。你开始接受你自己，Fox。你接受了你无法救你的妹妹——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她被带走的时候。你接受了你喜欢这种服从的性角色，这根本没有任何错。我想，也许，你还接受了你不会总是伤害你爱的人。我这样希望因为这是你需要接受的最后一件事。”



　　Mulder不确定地凝视着那双深邃的褐色双眸。“你总是特别了解我，Walter。我觉得你好象能看透我的灵魂，有时候我认为你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你是个很吸引人的研究课题。”Skinner微笑。“而我喜爱研究你。你知道的。我爱你很长时间了——比你爱我的时间长久得多——我对我们俩在过去一年所做的感到很自豪。我知道这很艰难，男孩，有时候真的很艰难，但是我不会有任何退缩。这是必须的——甚至所有的痛苦和伤心都是必须的。”他的手温柔地落到Mulder的胸口的伤疤上，那是因为Krycek把自己的姓名缩写刻在Mulder的皮肤上留下的。“我们走了很长的路。”Skinner喃喃地说。



　　“你现在说一切都结束了？你想要我回到过去的生活里去？你想要我重新爬起来，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不。不是，除非那是你所想要的。”Skinner一边摇头一边说。“我给你自由，但是我不是白白地给你加了那个标记。从某方面来说，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我答应你我也永远都是你的主人。只是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回去，Fox。重访过去的生活。确定你是否再也不需要它了。我会一直在这里。决定未来你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想，你可以回来告诉我你想在余生里一直做我的奴隶，那很好。”Skinner停下来微微一笑。“或者，如果你想回来，带着一些新的主意，关于处理我俩关系的不同方法——那也很好。我会很高兴地讨论它们。或者……如果你根本不想回来……”他的声音减弱了，“我只能说这是你的选择， Fox。它由你决定。我希望你，就象我一样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我刚刚为你建了一间办公室和地牢，我该死地确信不那么想的话我们可能整天相对只有说‘嗯 ’！”他发出低低的笑声。“我希望你会回来——但是你知道俗话是怎么说的。如果你爱一个人……”



　　“给他自由。是的。”Mulder点头。“如果他回来，他就是你的……如果他不回来……”



　　“他从来就不属于你。”Skinner温柔地把话说完。“所以，走，Fox。随便多长时间。我会等着。”他倾身向前将一个温柔地吻印在Mulder的唇上，然后起身，静静地离开房间。



　　Mulder坐在那里，迷迷糊糊地看着过去生活的残迹。他不能确定他的感觉是什么。他知道如果Skinner在几个月前给他自由，在他被标记之前，他会觉得是毁灭性的，但是现在，他只是觉得……好奇。他从来没有机会和过去的生活说再见。他的奴隶身份来得那样突然，那是一个十分冲动的决定。他感到改变是如此地意味深长，以至他都无法记起过去生活中的任何细节，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回去后会如何。他起床，淋浴，穿衣，收拾几件东西，拾起公文包，下楼。 Skinner正在那里等他，Wanda在他的臂弯里。他看上去有点紧张——正不停地抚摸着Wanda的耳朵，似乎立刻需要一些东西来支持他。



　　“嗨，”他说，“你走了？”



　　“是的。”Mulder点头。“你是对的。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有些事我必须自己去解决。”



　　“对。”Skinner点头。“小心点。你知道我在哪儿。如果你需要我就打电话。”



　　“我会的。”Mulder又一次点点头。他们站在那里，笨拙地注视着对方。“哦，上帝，这感觉太怪异了，Walter。”Mulder叹气。



　　“是的。”Skinner微笑。“但是你会好的。看看你。看看你的改变。你聪明、强壮、完全能操控自己和自己的命运。你再也不会允许自己被任何人摆布。你也不会把自己丢到风中听天由命地希望能在某处找到答案。你知道答案——你知道它们在你体内，而不是其它什么地方。我为你自豪，Fox。”



　　“谢谢你，”Mulder低声说，“所做的一切。”他不信任自己能说出较长的告别辞，于是他靠过去在Skinner前额上温柔地印上一吻。他停下来，在Wanda头上也落下一个吻，然后打开门，离开公寓。一年来第一次，再一次成为一个自由人。



　　



第二十六章之大结局 “爱，无处不在” 翻译：杨小楼







　　他自己的公寓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Mulder不知道Skinner是如何做的，但是已做到了。Mulder打开门感到回忆的海浪冲了过来。他看到自己，在窗户上贴了一个X，在计算机上工作到很晚。如果他转身，能看到自己在喂鱼，他瞥到自己蜷缩在走廊上，头埋在手中痛哭，失落、绝望、孤独。他象个幽灵一样静静地穿过公寓里的房间。与他和Skinner在水晶城分享的那间温暖的卧室相比，睡房看上去狭小、空洞、冰冷。厨房太小了，但是当Mulder觉悟到他现在终于知道如何做出一顿得体的晚餐时不由自主地笑了，这点在他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是无法做到的。他所有的家具都在这里——他的沙发，他的床，他的衣橱，他的床头柜……但是为什么它们看上去不属于他？他在Skinner的公寓里是一名奴隶——什么都不属于他——但是他在那里比在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自己的这里感觉更象是在家中。



　　他坐下来打开电视，奇怪自己的未来会变得如何。他想回到这种过去的生活中去吗？他想念自己的自由，如果他够诚实的话。依靠着Skinner的钱生活，他的花销总是很小，现在他有机会重新照自己过去的方式活着。他已经能轻松地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毕竟他是一个成年男人。他不需要象个孩子一样被照顾。



　　Mulder躺到沙发上，轻松地安置到以前最喜欢的位置。他总是狂野地不受拘束。成为奴隶与他的天性相违背，那很艰难；那段时间*太*艰难以至无法忍受。Skinner是一个善意、仁慈和纵容的主人，但是仍然是一名主人。在过去的一年中Mulder花了大量的时间跪着，等待他的主人，为他上菜或提供饮料。他接受命令，学习不要质疑。Skinner的话就是法律，Mulder不能有任何异议，不论是关于他们共用的空间的装饰，还是他们如何打发无事的夜晚，或者是他们度假的地点。所有都已为他决定好了，这尤其难以接受。他的后半辈子也想这样渡过吗？时间有可能倒流吗？他能不能与Skinner商讨出一种新的生活模式，如果他这样做了，会不会让他们现在如此喜爱的这种模式产生不可逆转的变化？如果他重划界线的话他是否还能和Skinner共享未来？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只有在他是奴隶而Skinner是主人的情形下才能维持得下去，如果是这种情况，他对后半生的期望是什么？



　　Mulder环顾四周，猜测如果再一次生活在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不时去和Skinner吃一顿饭，偶尔和这个高大的男人过夜，或者为了见他回访水晶城。他可以毫不费力地从事自己的工作——独自一人做要比作为Skinner的奴隶容易——因为他将不再需要请求任何人的允许就能去追踪他所需要的任何东西。他能再一次自由地那样做，自由地拿取自己想要的而不告诉任何人。Skinner使他有一笔相当大的积蓄——他可以利用这些钱追踪共谋集团，或者研究他的书……或者任何他喜欢的事。他不再需要顾及任何人。有这些钱他可以去他喜欢的地方，做他喜欢的事。



　　Mulder在接下来的几天琢磨着这些可能性。他下决心不给Skinner打电话。他需要时间，需要确定自己知道正在做什么、想要什么。他采纳 Skinner的建议——重新回到他过去的生活中。在自己的床上睡觉真是奇怪，但是，几晚过后他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似乎过去的一年根本就没发生过。可是他想念主人强壮的双臂，想念Skinner的气味和在床上躺在他身边的温暖。他还想念Wanda柔软的皮毛，她低低的隆隆声，总是出现的喉音，当他们三个缠成一团睡在一起时她靠着他的那个温暖的小身体。



　　在白天，他仔细检查他放在贮藏室里的东西，把一些旧的大箱子堆放到起居室的角落。他慢慢地干着，想念Wanda好探寻的鼻子抵在他的手上看看他正在做什么的样子。他找到一些旧相册，他和母亲在Sam被绑架后在一起的情景。照片里他的父亲很少出现，但里面还有一张所有人一起出现的快乐的全家福，这时的 Sam才5岁。他看着九岁大的自己的眼睛，希望他能知道现在自己知道的一切，希望能告诉他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总有一天，事情会变好的。



　　Mulder找到父母的结婚照。他在以前几乎没仔细看过它们——知道这次婚姻最后有了多糟的结局后，再这么做似乎没有必要。他的母亲看上去很幸福—— 容光焕发的幸福——他父亲的脸上挂着丝平静的微笑。他们也不知道未来，否则Mulder确信他们都不会在那张照片里微笑的。他继续翻腾，拉出一个小的木头盒子。里面是几件式样古老的家庭珠宝。一串属于他祖母的珍珠，她一直和他的母亲处不来，因此，当她慢慢地死于癌症时，她把珍珠放在了他的手里。



　　“我想它给Sam，”她悲伤地告诉他，“我唯一的孙女。也许总有一天她会回来——也许你能找到她——如果没有……你可以把它送给你的妻子。”



　　Mulder悲伤地笑了，明了不会有一个收到它的妻子，他以前住在这间公寓时从来没有想到。他可能再也找不回Samantha，因此没法把它送给一个应该给予的人了。怎么处理它？他想知道。这使他想到它们挂在Tabi的脖子上会有多么漂亮。在Skinner生病的日子里她是那么地好，他想送她些礼物。他在盒子里发现一个装饰简朴的翡翠胸针，考虑到它是那么适合Scully——也许他还能为她的宝宝找到某些东西。这使他高兴地想到能为他迷你的搭档作些什么。她配得上象John Doggett那样善良、可靠、强壮的男人，很快她将有一个一直渴望的孩子。事实上，Mulder发现他许多朋友都已经快乐地安定下来：Elaine与 David结婚了，Ian找到了Perry。该死，他甚至看到Donald和Elliott在多年无望的渴望之后终于走到了一起。



　　Mulder探索的手指停在一个小小的戒指盒上，他犹豫着，知道里面是什么。然后，最终，他啪地打开盒子，凝视着放在里面的父亲的结婚戒指。他记得它 ——这是他父亲在遗嘱里留给他的不多的几件东西之一。所有其他的都给了他母亲，现在Mulder有些明白为什么了。她失去了女儿，他的父亲在那次悲剧过后对她来说不再是个好丈夫。他的父亲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的儿子在经济上能很好的照顾自己，但是他母亲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脆弱，他为此要负责任。他把钱留给她不是故意怠慢自己的儿子，而是保证至少她不会为自己的经济担心，他认为他的儿子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遗产的，在他母亲死后。但是，他把自己的结婚戒指给了儿子——大概是推测他的前妻不愿意被这件联系两人关系的东西提醒他们的婚姻是如何地失败。Mulder茫然地盯着它，想知道他在Skinner的手指上看起来会怎么样，想知道它戴在手上的感觉会如何。戒指瞪着他，他瞪回去。这就是他想要的？Mulder考虑了片刻，然后猛地关上盒子。不。不是这样。根本不是这样。忽然间他的未来变得十分清晰，他确切的知道他要怎么做了。他把戒指放回盒子，然后开始有目的的分拣所有的盒子。这次他不会把它们推开。他只保留了部分照片，几件纪念品。其它的全部扔掉。现在是重新开始的时候了——向过去说再见的时候，坚决的。



　　*******************************



　　星期五下午Mulder回到Skinner的公寓。不到一星期，但是感觉已离开了一生那么长。公寓很冷，因此他打开暖气，在厨房里倒出一袋子他买的杂货。他发现Wanda正坐在起居室的长椅上，懒洋洋地向他眨着眼，似乎对见到他一点也不奇怪。



　　“嗨。你想我吗？”他一边问，一边坐到她边上，同时还拖上来一个棕色的大袋子。她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好象在考虑问题，他咧嘴笑了。“总是故作高深，我难以理解的女主人，嗯？好吧，好吧。当我给你看*这个*的时候看你怎么保持这张扑克脸。”说完，他把纸袋里的东西倒在沙发上。一些闪光的球，小小的带有炫目的羽毛的假老鼠，还有大量的其它猫玩具。“这个。”Mulder说，举起一个上发条的鱼，“因为你被鱼迷住了，夫人。我认为这个可能把你的注意力从我的鱼缸里那些饱受折磨的可怜家伙那儿给引开。“



　　她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开始好学地检查自己的战利品，但是没有带着太多热情以免让自己象只不冷静的小猫咪。



　　“哈！”Mulder说。“你骗不了我，女士。我知道你心痒痒的。”他捡起一只球把它扔过房间，Wanda仅仅犹豫了一秒钟，立刻跳出沙发追了过去。她用嘴叼起球小跑着回来。停在几步远前，就象她习惯的那样，在那放下球。Mulder转转眼珠。“在我刚离开时你就知道我会回来，带着它扔给你玩。”他叹一口气对她说。“好吧……我知道，如果你不让他更努力一些的话，如何拥有一个爱慕你的奴隶——同时还需要你证明谁是女主人，好象我们俩人有任何疑问似的。”他跪下来从她的爪子中间取走小球，又一次扔了出去，然后躺在那里，在她跳跃着猛扑着花大量时间对付他的礼物时，脸带傻笑地看着她。



　　两个小时后Skinner回到家中。Mulder正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等着他。他很惊讶自己一点也不紧张。他曾认为他会，但事实不是。只是觉得……很好。在这名大个男人在场时坐在沙发上穿着衣服的感觉真奇怪，当他是奴隶时通常是赤裸的，但是，这感觉没什么不对。只是感觉不同。他穿着他的主人在他们第一次购物游时为他买的外衣——更好地衬出他的眼睛的绿色丝绸衬衣，柔软的海军蓝裤子，脚上是一双昂贵的意大利懒汉鞋。



　　“嗨。”当Skinner走进起居室时他说，他象平时下班后那样直接走到酒柜的威士忌酒瓶边，倒一小杯他最喜欢的饮料。



　　Skinner震惊地转过身。“我想这里有些热……我能闻到正在煮些东西。”他嗅嗅空气说。



　　“对。我两个小时前就回来了。”



　　“然后？” Skinner问，他全身紧绷。



　　Mulder微笑。“放松。我们有整个晚上。我甚至煮了东西。”



　　“唔。” Skinner依旧站在那里，象个雕像。“那么，你现在不会把你的答案告诉我？”



　　“不。你可以等着。”Mulder的笑意变深了。“毕竟，我还记得有人曾说过期待会有一半的乐趣。”



　　“那个家伙是个傻瓜。” Skinner作出苦相。“你不应该听他的。”



　　“哦，但是我听。他是个好主人。我从他那里学到许多。”Mulder温柔地说。他起身走过房间，在Skinner脸颊上柔和地吻一下。“见到你很兴， Walter。”他平静地说，然后小心地脱去他的主人的外套，流畅、毫不唐突的手部动作是他献身于这个男人做奴隶的一年中学到的。



　　Skinner伸手止住他。“你不用服侍我。”他咆哮。



　　“我没有。这只是好意、礼貌……有关热爱的姿态。”Mulder温柔地告诉他。“只是你为你所爱的人所做的一类事。”



　　Skinner犹豫着，不确定自己听到些什么。“你留在这里？”他问，声音里有点紧张。Mulder忽然在这个大块头男人的棕黑色眼中看到极大的脆弱，他知道它一直在那里——在这之前他总是选择视而不见，只是看见主人，而不是在其之下的那个男人。



　　“我们去吃饭。”他回答，握住Skinner的手领他来到餐桌边。已经摆了两人的餐俱，Mulder已经点好蜡烛，放置好一切，让它们看上去既迷人又浪漫。这是他从他的主人那里学到另一件事，花时间为你关心的人准备点东西，不论是你自己，还是一顿饭、一次沐浴、或其它什么，都不会是浪费时间。这是另一种好意和礼貌，另一种表示热爱的姿态。只为你所爱的人做些事。



　　他为Skinner拉开椅子，然后为他提供他所知道的这个大个男人所喜欢的食物。



　　“这是最后的晚餐？” Skinner问。“你遇到不少麻烦。”



　　“根本不麻烦。”Mulder带着笑回答。“这是有趣的一周，Walter。”



　　“对我来说，也是。” Skinner心不正焉地摩擦着下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Mulder。“你看上去很好。你做出决定了吗？”



　　“是的。”Mulder点头。“原谅我没有打电话。我需要时间一个人呆着。”



　　“没事。” Skinner在空中摆摆手。“我知道你会这样。我没有期盼有电话。还顺利吗？你真的很好？”他眼中有担心的神情。



　　“我不再是你的奴隶了。你用不着为我担心。”Mulder温柔地告诉他。



　　“无论如何我是的。我将永远是的。” Skinner耸耸肩。“那只不过是你会为你所爱的人做的一类事。”



　　Mulder因为自己所想的被送还回来而笑着。“我检查了我所有的旧东西——大部分被我扔了。”他说。Skinner点头，那双黑色的眼睛很警觉。“我对过去的一年想了很多——对是什么让我走进你的家门的……总之是这个意思。”他耸肩。



　　“你有没有得出结论？” Skinner问。



　　“你不能回到过去。”Mulder坚定地说。“你不能让时间向后走——你只能不停地向前。”



　　“我猜到了。” Skinner点头。他们结束了主食，Skinner叹息着向后靠去。他穿着一件易皱的白衬衫和暗灰色的外套，一条有红色和海军蓝色涡旋图形的领带。他看上去就象平时一样英俊。也许更英俊，Mulder对自己想，因为他认为自己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看清了这个男人。“晚餐很精致。谢谢你，Fox。” Skinner说。



　　“那里有餐后甜点。”Mulder站起来取来一大块巧克力奶油冻放在桌上。他重新坐下来，把自己的匙子蘸到厚厚的黑色奶油螺纹里。“你看上去很累。”他敏锐地看着那个大个的男人说。“你还好吗？你没有工作过度吧？你病好了还没几周，你应该休息的。”



　　“我很好。” Skinner摇头。“你不再是我的奴隶，Fox。你用不着为我担心。”



　　“就象你所做的……”Mulder微笑了，知道用不着把话说完。Skinner吃完他的奶油冻，把碟子推开。



　　“很完美。”他满意地叹气。Mulder也推开自己还没吃完的甜点。



　　“Walter。”他轻柔地开口。Skinner的下巴绷紧了，Mulder伸出手放在另一个男人正放在桌上的一只紧绷的手上。“我永远都是你奴隶，在我心里。”Mulder平静地说。



　　Skinner点头，一种领悟涌现在他眼中。“但是？”他用低沉迟钝的声调说。



　　“但是你应得到比这些更多的。”Mulder告诉他。“你对我太好了。你在过去的一年里把你自己的需要放在一边来照顾我，花时间和精力为我解决心理和情绪上的麻烦，给我我所需要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并不值得这样对待。当我回过头去考虑……我曾经请求你允许我爱你，你同意了——但是我认为你知道，那一定是很难忍受的，我只是爱上了主人，而不是一个男人。有点象爱上了超人而不是Clark Kent。”他带着扭曲的笑容说。



　　“我怎能不指望你爱上主人？” Skinner回答。“他是我放在盘中递给你的，他是你那样绝望地寻找的，甚至你准备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人做奴隶，只是为了找到他。”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为什么给了我这个幻想。我还没有准备好。头几个月我几乎看不到那个男人，完全不理解是谁隐藏在这个幻想下面。我对许多事都很抱歉，但是这是我最抱歉的。”Mulder坦白地告诉他。“你一定奇怪我是否有能力真正爱上什么，而不是我最想得到的幻像。你一定奇怪在我身体里是否真能有那么一块不怎么自私的骨头。”



　　“我没那样看过你。” Skinner打断他，“我了解你，我知道你如何被伤害。我想帮你。我想爱你——我只是不得不找一个你允许我这么做的方法。”



　　“然后你该死地就那么做了。”Mulder吃吃地笑“Walter……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主人……但是，就象我所说的，你应该得到更好的。”



　　“你打算离开？” Skinner问，那双黑色的眼睛充满悲伤和听天由命的顺从。Mulder想到他这个男人所失去的所有人——首先是他的妻子，然后是Andrew Linker，现在是他的奴隶，他的心痛了。长久以来他总是全神贯注于自己生命中失去的东西，而不管Skinner也同样忍受着一切。Mulder伸手到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盒子。他越过桌子把它放在那个高个男人的手中。



　　“不。我想留下来。如果你要我。”他低语。“我永远是你的奴隶，Walter，但是我想要更多。我想做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心灵的伴侣，以及你生活中的配偶。如果你要我的话。”



　　Skinner无言的注视着他，然后打开盒子。他长时间地凝视着里面放着的那个宽宽的坚硬的旧依风格的结婚金戒指，依旧哑口无言。Mulder发现自己想打破沉默。



　　“我找到我父亲旧的结婚戒指，我想那它给你，但是可能不太妥当，Walter。他和我妈妈的婚姻很差，我不希望在我们的中间有任何那种阴影。我希望维持到永远，我希望你也能这样想。我也想过选择一个戒指——买一个，也可以这么说。我看了一些——但是我决定用这个。它就象是你。它的感觉很好。坚强，上等，在我手中感觉很好。我认为它适合你。我在上面刻了点东西……“他指着指环的内圈，Skinner把它转过来对着烛光以便能看到刻着些什么。



　　“爱，无处不在。”他大声读出来。



　　“是的。我想可以概括成这句话。”Mulder说。“毕竟它是我们的主题，它能表示它一向所表达的——还有新的某些东西。”他跪到Skinner面前，这种感觉和以前跪在这个位置不一样。“你想要我吗，Walter？”当他从这个大块头男人的手中取过戒指，戴到Skinner的无名指上时问。“爱，无处不在，这象它所说的，不仅仅是你的奴隶。还是你的爱人、朋友、灵魂的伴侣以及生命的配偶？”



　　Skinner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认为另一个男人的眼中有一些闪光。



　　“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Fox？” Skinner温柔地问。



　　“绝对。”Mudler坚定地点着头回答。“我爱上你很长时间了，Walter。你的病让我知道我是多么地爱你——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Walter，不仅仅是作为主人。我明白了我们属于彼此——我们已经变了。”



　　“你为我放弃了X档案。” Skinner喃喃地说。



　　“我爱你要胜过爱它们。所以，这是个很容易做的决定。”Mulder耸耸肩。



　　Skinner目光又回到戒指上。“Here，there and everywhere。”他轻声引用。“这比我曾想得还要完美，Fox。”



　　“那么你想要我？”Mulder屏住呼吸。Skinner慢慢浮现的微笑照亮了他整张脸，让他看上去几乎认不出来了。



　　“我很愿意。”他回答。



　　Mulder回了一个极其高兴的笑容，然后仔细地把戒指推到正确的位置上。十分合适，这是个他们未来共同生活的一个好兆头。



　　“戒指作证，与你结为，终生伴侣；我的身躯，皆属于你，此生不渝。”Mulder低声说。他以前曾说过这句话，一年前，但是那时他用这句话开玩笑来掩饰自己在当时那种情形下笨拙的感觉。这一次他是真心诚意地说的，他并不为自己说这话感到困窘。他注意到Skinner全身放松，这个男人暗黑的双眸闪烁着。Mulder抓起爱人的手，亲着戒指和他的手指——他记得Skinner也这样对他做过，在电梯里，他收他做奴隶的第一晚，主人的真挚感动了他。他那时并不明白对Skinner来说把戒指戴在他的手上的有多重要——他不了解Skinner的真正含义。现在他知道他的爱人那时的感觉是什么了。他能看到 Skinner也回忆起那一幕，因为大块头男人弯下腰，用手捧住Mulder的脸，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当他抬起头接受这个吻时， Mulder可以感觉到手下他的爱人坚硬的大腿，他张开嘴唇品尝他们第一个吻的滋味，第一个不是主人与奴隶，而是爱人间的吻。感觉太好了。烛光温柔地摇曳着，将他们笼罩在温暖的光茫之下，Mulder感到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处在正确位置上。他花了太长时间才让自己的心停在这个地方，但是，现在他已经在这里了，他奇怪自己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



　　“我不肯定该怎么结束。我猜我们能讨论一下。”当这个吻结束时Mulder说。“我还是，你知道……顺从的性向。”他咧开嘴。“做你的奴隶始终是我所知道的最狂热的事。”



　　“我也很乐意做你的主人。” Skinner一边笑着回答，一边抚摸着爱的头发。



　　“我认为当我们向前走时能制定些新的规则，”Mulder说，“我们有整个后半生来制定计划。”他站起来向他的爱人伸出手。Skinner握住它， Mulder拉他起身。“我还认为如果在卧室里继续讨论会是个不错的主意。”他厚颜无耻地笑着，补上一句。Skinner大声笑着，Mulder吹灭蜡烛，握着爱人的手，把Skinner拖出房门，向楼上卧室走去。



　　Mulder同样也准备好了卧室。他打开事先在立体声里放好的唱碟，然后转身面对站在那里的主人，他正凝视着Mulder在桌头柜上用两份加了相框的契约和环绕着它们的点燃的蜡烛造出来的圣殿。



　　“我不想把这些契约放在贮藏室里，Walter。”Mulder说，同时用手抱住他的爱人，当音乐轻声响起时将他拉近。“他们已经生效了——我想它们也是我们将来岁月的检验标准。当我需要被拉下来时，我知道我能依靠你这么做。当你需要你赤裸的奴隶崇拜的注意时——那么，你知道你可以指望我来这么做。还有……所有我的已经建立起来的小仪式。忏悔的姿势、优雅的姿势、审查、Wanda指令……”他暂停，扫一眼他的主人，眼中闪动着淘气的光芒，知道他们两人是多么喜欢这个特殊的指令。“早晨的唤醒服务，早晨的拍打，标记……我爱它们所有，我不想失去。”



　　“你不会的。” Skinner嘎声说，他的双臂围在Mulder腰上把他拉得更近，用鼻爱抚着他的头发。“在我们新生活中我们能一起运作它们。”



　　“我希望你这么说，Walter。”Mulder叹息着将头放在Skinner的肩上。



　　“嗨……听起来他们正在唱我们的歌。” Skinner低语。Mulder咧开嘴。



　　“我请Mark录制了他唱的Here，There and Everywhere——用在去年Murray的派对上为你演唱的那种方式。它无疑是我们的歌。”



　　他侧过脸索求一个吻，他的爱人愉快地服从。“当你是我的奴隶时你几乎从来不这样浪漫。” Skinner评论。“看来我要更经常地给你自由。”



　　“我从你那里学到如何浪漫。这不太容易。为了这个晚上我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劲——我想它变得特别。”Mulder说，同时在跳舞时靠在他爱人的肩头上心满意足的摆动着。“还有些我喜欢的事——特殊时刻的标记？”他说，感到有一些紧张。



　　“唔？” Skinner注视着他，他的手在Mulder的背上爱抚着。



　　“我喜欢和你做爱，Walter。和*你*做爱，Walter，不是我的主人，而是我的爱人。”Mulder平静地说。Skinner凝视他片刻，暗黑的双眸在烛光下闪耀着。



　　“我爱这样，Fox。”他说，平静而真诚，Mulder感到这是他的爱人已经等待了很久的时刻。



　　Mulder开始一边跳舞一边为Skinner脱衣，缓慢、温柔、充满爱意。他的手指纠缠着男人的领带，将它从领子上解开，扔到地板上。然后他下意识地开始解爱人衬衫的钮扣，慢慢地一个接一个。他的手指伸到冰冷的绵布织物下，找到爱人的胸膛，那里覆盖着柔软细密的卷毛。他从Skinner的肩上脱下衬衫，然后再一次依偎过去。他喜欢Skinner赤裸的胸肌抵在自己光滑的丝质衬衣下的感觉，Skinner感觉上去是那么的温暖和结实。Mulder埋头舔着爱人的乳头，Skinner叹息着将头向后仰去。他的乳头很敏感，这是Mulder几个月前就发现的，现在他有着令人沉醉的真实感，他爱人的身体没有一个部分是他不能接触和爱抚的。他再也不需要请求允许——Skinner是他的，他允许他，已超过任何主人/奴隶的契约。Mulder伸手解开爱人的裤子，将它们撸下Skinner强健的大腿，然后是这个大个男人的内裤，暴露出他的爱人坚硬勃起的阴茎。



　　“唔……”Mulder慢慢地跪下来，将这漂亮的阴茎含到口中。当Mulder舔弄它时他的爱人发出深深的满足的叹息，但是几分钟后，Skinner 拉起Mulder，自己跪下来。他解开Mulder的裤子，将Mulder坚硬的勃起含入嘴中。他以前的主人跪在那里舔着他的前奴隶，感觉应该很怪异，但事实上一点也不。这显得那么自然，正确。Skinner吮吸了他片刻，然后重新站起来。Mulder温柔地引着他来到床边，把他推倒在上面，然后慢慢地脱下自己的衣服，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始终低头盯着自己的爱人。



　　Skinner躺在那看上去让人目眩神迷，他长长的双腿伸展着，等待着，他美味可口的金色皮肤在烛光下闪烁着。Mulder剥完了自己的衣服，滑到爱人的身侧。用自己较为苗条的裸体盖住Skinner巨大的棕褐色身体，为裸逞相对的感觉欣喜不已。Mulder温柔地将唇印在Skinner的纹身上，他的爱人也同样温柔地用唇爱抚着Mulder大腿上的烙印。



　　他们的身体在一起移动，上升和下落，哄骗着对方的欲望使之更加坚挺。他们十分了解彼此，知道对方身体的每一处隐私，当然，Mulder想，总是能有一些新的发现。他们在做爱，第一次作为爱人，而不是主人和奴隶，这使人感到惊人的美丽。很长一段时间里Mulder不知道自己是否能享受正常性爱的乐趣，也不知道为了获得是否需要屈服，但是Skinner教导了他，就象他教他其它许多事情一样，与正确的人进行正常的性爱是十分立人满足的。



　　Mulder取过他事先放在床头柜上的润滑剂，跪到爱人的双腿中间。Skinner伸展着，凝视着，目光中带着完全的信任和满足。Mulder润滑自己的手指，然后温柔地插入爱人的体内。Skinner叹息着伸长自己的双腿，喉咙的深处溢出觉醒的呻吟声。Mulder用了很长时间来伸展大块头的男人，享受着Skinner发出的低低的声音，终于，他润滑自己的阴茎，将它轻轻推送到Skinner的入口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然后缓慢地、小心地滑入他体内。他的爱人欢迎他的进入，很快Mulder发现自己完全埋入大个男人紧绷的体内。他低头微笑着注视Skinner暗黑的双眸，他的爱人也回以笑容。 Skinner伸出手温柔地抚摸Mulder的脸颊，Mulder瞥到爱人的戒指在烛光照耀下闪着的金光。极乐的星星在他心中爆发，他震撼地停住动作。



　　“你还好吗？” Skinner问，依旧爱抚着Mulder的脸颊。



　　“我……是的……我只是……所有的都在闪闪发光。这就是你第一次和我做爱时的感觉？”Mulder问，他依旧眩晕。



　　Skinner吃吃地笑着。“这是我每一次和你做爱时的感觉，Fox。这是我现在的感觉。”他说。Mulder锁住他的目光，品味着这一刻，然后开始在他爱人的体内插入抽出。这晚没有狂野、粗暴、热情的性。今夜是关于漫长、缓慢、温柔的爱。他们以完美的节奏一起移动，Mulder的手放在 Skinner的勃起上，他自己的深深地埋在他爱人的体内，当他们高潮时，就象是太阳、月亮、星星同时爆炸。Mulder静止了一会儿，依旧埋在爱人的体内，然后他翻下来，躺在他身边，将他抱在怀中。



　　整晚，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做爱，每次轮流在上面，直到Mulder认为自己再也不能勃起了，然而当Skinner抚摸他时，他的阴茎又有了反应，即使当时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精疲力竭了。拂晓时，他俩都跌入满足、疲惫的昏睡中，双臂搂着对方，身体纠缠在一起。



　　Mulder猜想Skinner肯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因为他的爱人把手举到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下，凝视着手指上新的戒指，似乎还不能完全相信。



　　“爱，无处不在” Skinner屏住呼吸低声地读给自己听。Mulder微笑着，把脸埋在Skinner宽阔的背部，意识到自己刚刚幸运地偷窥到爱人的心。‘呼’地一声响，Wanda出现在床上。Mulder微微移动好让她能钻到床单下靠着他们，她来到她习惯地位置，对自己高兴地咕噜着。



　　Mulder闭上眼睛。他的手臂松松地绕在爱人的身上，他能感到Skinner温暖的皮肤紧贴着他，能闻到爱人令人迷醉的气味。他感到完全地平静，似乎他整个生命都在为这一刻作好准备。他知道在某种程度上他将永远是Skinner的奴隶，就象Skinner将永远是他的主人一样，他还知道，他们对此都感到幸福。他们心中所想，将伴随他们整个一生。



　　一切在此结束，一切也在此开始，主人和奴隶，作为爱人彼此缠绵在一起，永远幸福地生活下去。



　　







********全文完^^********

《奴隶日》+《净化》







24/7番外 Xanthe







奴隶日







1



Mulder从楼梯上走下来，脸上洋溢着欢爱后满足的笑容，蹦跳着向厨房走去。今天是星期六，和往常一样，他不用执行平时早上的工作。相反地，他的主人在他到来前已经清醒，然后好好地享用了他的身体。这也就是Mulder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的原因。之后，他们不慌不忙地洗了个澡，当然也少不了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存，然后Skinner留下Mulder独自去清扫被他们刚才行为弄得一团糟的浴室，自己下楼去厨房准备早餐。星期六是Mulder可以抛开奴隶身份的一天--当然，这并不包括他还要满足他的主人Skinner一整天的生理需要。这天他可以在房间里穿上衣服，不需要等待他主人的命令--但是他并不常享受这个权利，一部分是因为习惯，更主要的是他享受着从中得到快乐?







Mulder喜欢星期六，并不是因为他能从平时的行为模式和角色中解脱出来，而是因为在星期六这天，他有更多的时间和Walter Skinner这个男人本身相处，而不仅仅作为是他的奴隶。Skinner好像也很享受这中相处方式，这使得星期六的空气感觉起来格外的和谐。 Mulder可以取笑他的主人而不受惩罚，也不会因为要被提醒他的奴隶身份而时不时地遭受一顿拍打。他可以在星期六的时候称他的主人为"Walter"，他们可以像平常的夫妇一般相处……除了一个微小的不同?







星期六是奴隶日?







这意味着Skinner会用一些特殊的做爱方式去疼爱他的奴隶，让Mulder只能无力地在他的怀里喘息。虽然Mulder知道最好还是不要过问他的主人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究竟打算干什么，但是他还是不禁会冒出这个念头。Skinner是那种认为猜测本身也能带来快乐的主人，所以他总是要保留一点神秘感，即使这对于他的奴隶是一种已经超越忍耐的磨难。







Mulder在厨房找到了他的主人。他的主人穿着件白色的T-shirt，下面是一条已经褪色的蓝色牛仔裤，后面一圈的头发还湿着，刚刚刮过的胡子看起来很清爽，浑身上下还泛着肥皂和牙膏的清香，整个人看上去秀色可餐。Mulder垫起脚尖，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身后，亲吻他的后脑勺。Skinner冲他一笑，继续给吐司抹上黄油?







"那个……"Mulder无辜地说，"我们今天干什么？?







"你一会儿就会知道。"Skinner再一次笑了。Mulder可以保证，他的主人一定为他们两个准备了一些特殊的计划?







"我只是在想我需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穿着……"Mulder狡猾地解释着刚才的行为，希望能蒙混过关?







Skinner挑了挑眉毛，打量着他的奴隶。Mulder和他的主人一样，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上面是一件宽松的海蓝色衬衫。他站直身体，眼里闪现着前所未有的坦诚。他的主人可不是傻瓜，Skinner摇了摇头，故意地在他奴隶的背上拍了一下?







"我想你这样穿就可以了，男孩。"他说着，把装吐司的盘子塞到他奴隶的手里。Mulder不高兴地撅起嘴--当然只是在他的主人转过身的那几秒种里。他把吐司端到饭厅，看到Skinner还做了一盘煎蛋作配菜。然后他的主人拿了两个盘子和两杯橙汁走了进来。于是两人坐下来，开始享用他们的早餐?







Skinner把报纸的体育版递给Mulder，自己则留下主版浏览。于是闲暇的早餐时光就在他们各看各的报纸中渡过。偶尔，Mulder会读出报上面比赛的比分，而Skinner会不时低语或是一边看一边摇头。有时Skinner也会挑出其中的一些特别的章节朗读，然后他们共同讨论。随着时间的流逝， Mulder的兴奋点已经降到谷地，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因为他急于想知道Skinner到底为今天准备了什么。Mulder竭尽全力才抑制住再度探试的想法，毕竟他知道这样做并不是个好主意。Skinner一直希望他的奴隶能够像在其他方面一样，完全接受他主人的意愿。如果他逼迫得太紧， Skinner会毫不犹豫地取消所有的计划?







他们终于吃完了早餐。Mulder欢呼着把盘子拿到厨房，在经过他的主人的时候，还不忘轻吻他的光头。他一边洗着盘子，一边自顾自地傻笑--他喜欢奴隶日。即使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呆在一起，对于Mulder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像这样能够摆脱彼此工作压力的相处是Mulder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Skinner维持这么久的关系。他洗好盘子，回头看看饭厅。Skinner交叠着腿，还在那里看报纸，看样子已经完全投入到报纸里面了。Mulder走到他的旁边跪下，下巴抵着他的大腿，静静地等待。他猜想他的眼里现在一定闪烁着恳求的目光，可是他却无法克制自己，不过他认为他的主人不会为了这个而责备他的?







Skinner像往常一样，把手移到Mulder的头上，一边阅读，一边玩弄着他的头发。这种感觉真好，Mulder舒服得几乎要睡着了。他一点也不介意他的主人就这样一整天轻抚着他……虽然他想要的比这更多。大约过了半个钟头，Skinner看了看手表。Mulder期盼地抬起头，看着他?







"是时候结束了，我的男孩。"Skinner冲着他的奴隶说，"不然在这之前，你就会被你的胡思乱想杀死。"他朝着Mulder一笑，Mulder也冲他笑了笑，气氛很愉快?







"你已经有计划了，是嘛？"Mulder问道，心因激动而剧烈地狂跳?







"当然。"Skinner从口袋中拽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还跪在地上的奴隶，解释道："这是我们城中的一个跳蚤市场。我们要去那里买点东西。







Mulder惊讶地盯着这张纸。他们从来没有去过任何一个SM市场，甚至连成人情趣店也没有去过，因为Skinner已经有一间设施齐备的游戏室。 Mulder曾经猜想他的主人是网上购物的狂热爱好者，不然他怎么会有源源不断的货源，从日常必需的润滑剂到作为Mulder生日礼物的 Wartenburg滚轮?







"我们……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有买其他东西的必要吗？"Mulder疑惑地问道。这无疑并不是他所期盼的?







"是的。我想是的。"Skinner对他说，"我在想我好像从来没有好好地鞭打过你。







Mulder张着嘴，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勃起的分身宣示着他很喜欢这个主意，即使他紧缩的胃部预示着他同时也很害怕那难忍的疼痛?







"你曾经鞭打过我，主人。"他说道。他还记得那条又长又粗的单尾牛皮鞭打在身上的疼痛，以及留在身上的那让人难以忘怀的伤痕?







"我知道……但是我并没有给过你完整的鞭打--这是有很大不同的。"Skinner给他讲解着，"我们在楼下已经有两支鞭子，不过我还想买几支新的--不同的鞭子能带给你不同的感觉，我希望来些不同的。我还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挑选。"他把手放在Mulder的后颈上，温柔地抚弄。"我真的很喜欢鞭打。 "Skinner低沉性感的声音一字不漏地飘到他奴隶的耳朵里。"我喜欢大面积的鞭打，从肩头到脚踵。我不喜欢只专注于臀部。"他的呼吸搔动着 Mulder的耳朵，他的话让Mulder本已紧缩的胃部不安地蠕动起来，犹如涌进一群四处飞舞的蝴蝶。"我会将你绑在楼下--舒服而安稳，因为鞭打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Skinner保证似的说着，Mulder不禁发出小小的呻吟。Skinner总是用让人兴奋的词语为他描绘刺激的画面，然后他可以清晰地想见自己被缚在游戏室里，全身赤裸，四肢伸展，等待着他主人皮鞭的亲吻?







"那会很疼吗？"Mulder傻傻地问着。他自己对疼痛的态度总是让他很烦恼。他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的性受虐者，疼痛本身并不能让他兴奋。但是当疼痛是来自像他主人一样技巧高超的人时，他总能很容易就兴奋起来--虽然这并不能制止疼痛。他喜欢疼痛传遍全身的感觉，他常常渴求着拍打，甚至更激烈的刺激。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即使在他知道这样是十分疼痛之后。然而他今天并没有这样的渴望，这让他十分担心他是否能够承受他主人今天的计划--不过作为一个好奴隶，他非常想取悦他的主人。Skinner笑着，亲昵地揉着他的后颈?







"是的，这是会很疼--不过它也会给你很多其他的感触。这无疑是件好事。"Skinner向他保证。Mulder不听话的分身坚挺如铁，痛苦地蜷缩在他的牛仔裤里?







"喜欢这个主意吗？"Skinner低语，手向下移动，罩在他的胯下。他为自己的发现而吃吃地笑了。Mulder呻吟着，倚靠在这个高大男人的怀里?







"是的，主人。"他承认道?







"好，那我们就出发了。"Skinner在坏坏地摸了他的火热一把后，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和钱包?







2







跳蚤市场被安排在市区的一个酒吧的楼上。Mulder也不知道这里是否和他想象的一样，不过这里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看上去相当平常的人。虽然他不能认出在这里的都是谁，但是有些人相当眼熟。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从黑色的奴隶皮革装备到平常出街的衣服，应有尽有，毕竟这是星期六早上，穿的都不是很暴露?







这里展示着各种各样的物品：成人玩具、训练工具、书、衣服、鞋，乃至珠宝……让奴隶们心跳加速的物品琳琅满目。Mulder站在他的主人旁边，欣赏着 Skinner对这里的反映。他知道，平心而论，他的主人是个感觉主义者。Skinner之所以成为一个top并不是因为他喜欢给别人带来疼痛，而是因为他钟爱玩弄他奴隶的身体。他是那种只要看着奴隶被鞭打的反映就能兴奋的主人。他喜欢触摸他、品尝他、闻他--甚至Mulder愉悦的哭泣或是呼喊都能令他兴奋。他把他赤裸的奴隶当成一道美味的餐点，用不同方法慢慢地仔细品尝，一点一点地玩弄折磨，直到享用完毕。在遇到Skinner之前，Mulder也曾有过几个top，他们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控制。Skinner虽然也给他这些，但是他还缓慢而真实地告诉他的奴隶，BDSM并不仅仅只有这些。 Skinner从他奴隶的反映和情绪上所获得的愉悦向Mulder展示了作为奴隶的一片新天地。通过他主人眼中的自己，他渐渐开始更多地了解他和他的主人。Skinner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去强制支配他。因为他的主人喜欢微妙的东西，哪怕只是非常细微的区别。他喜欢在他奴隶的圆球下面用手指甲滑出的微小标记，他喜欢看在拍打中如高飞的风筝般摇曳的奴隶，而他最喜欢看的是欢爱时他奴隶的表情，然后带领他达到高潮。从这些外在的特征来看，他现在就像一个完全居家的男人。Skinner带领着Mulder来到一个摆满各种各样鞭子的桌子旁，在和货摊的主人进行了简单交谈之后，他挑了一条鞭子，用他那修长有力的手指抚弄着。Skinner的手指温柔地爱抚着手中的工具，暧昧的动作勾起了Mulder的情欲，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液?







"Fox，我想让你挑一条你最想被用在身上的鞭子。"Skinner一边抚摸着鞭子，一边对他的奴隶说，"我也会挑一条最想用在你身上的鞭子。其它的我们一起挑选。







Mulder拿起其中的一条鞭子，思量着它抽打在皮肤上会是什么样的感觉。"鹿皮的。"Skinner说着，掂了掂Mulder手中的鞭子，"你可能会发现它有点沉。它结实得可以把人打出个洞。







Mulder点了点头，无言地又拿起了另一条鞭子。这是一条中号的鞭子，鞭梢有一些细小的黑色皮革尾巴，在手柄末端有一条锁链，这样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将鞭子舞成圆圈。Mulder对着鞭子皱起了眉头?







"这条真是不可思议。"他评论道，把它举在手里?







"啊，"Skinner兴奋地伸出手来，于是Mulder把鞭子交给了他。他像一个专业的鉴赏家般认真地欣赏着，"这个鞭子的好处就是你能够很精确地操控它。"Skinner告诉他，"这个锁链的用处就是我可以用它在你身上挥舞好几个小时也不会累--我要做的就是用鞭梢去爱抚你的身体。你要知道，Fox，鞭打也是一种艺术，它可是急不来的。完美的鞭打一定要用各式各样的鞭子慢慢地执行，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接下来要花很多时间来挑选。







Mulder突然感到很热，热得几乎让他晕眩。他主人低沉的声音带着能熔化巧克力的热度，几乎要把他给融化。听着他主人的说话，他的胯下坚硬如铁。







Mulder挑出一条黑色皮革的小鞭子，上面只有一条尾巴，"你看这条怎么样？"他用尽量不泄露情欲的声音问道，"它看起来功能没有刚才那个多。







"那是因为它并没有你所期望的功能。当你想到鞭打，我敢打赌你会想到老Errol Flynn海盗影片里那些被九尾皮鞭鞭打的倒霉海员。"Skinner评论着，拿过鞭子测试着。







"喂，我早些时候就是看着这些老片子自慰的--请你不要抨击它们！"Mulder说罢露齿一笑。他的主人也冲他一笑。







"看，这并不是那种大型的鞭子，不过相信我，这个确实是少有的狠毒工具。如果我稍微地用力一点，只要一下，五分钟后你就可以在你的皮肤上清晰地数出到底有几条尾巴了。"他解释着。Mulder凝视着这条小鞭子，呆住了。







"靠墙站好，双手伸好。"Skinner出乎意料地命令道。Mulder震惊地看着他?







"这里？"他环顾四周，小声说道。这并不是俱乐部--除了买卖东西，没有人会去干其他的事。







"是的--这并不会打搅其他人，不是吗？"Skinner瞥了一眼摊主。







"当然。"男人耸了耸肩，"你可以先试再买。







略微地犹豫了一下，Mulder把手平伸抵在墙上。几秒钟后，他感到肩上一阵刺痛，接着又是一下。即使隔着衬衫，他还是能感觉到那个小鞭子的威力。







"啊。"他悲惨地叫着。他的主人笑了笑，允许他站直身。







"看东西不要只此耐獗怼！彼底牛驯拮咏换垢鳌！拔颐蔷鸵飧隽恕！彼阃返馈！盎褂心歉鲇兴吹摹！ulder站起来，紧张地环视四周，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还好，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Skinner笑了，温柔地揽过他的奴隶，在他的前额上留下一吻。"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漂亮的小东西用在你身上，"他用那性感低沉的嗓音允诺道，"我会先除去你的衬衫，然后在你光洁的身上用它留下标记。"Mulder呻吟着，把头埋在他主人的肩窝里。他对于在皮肤上标记这件事是既喜欢又恐惧，但是事后他总是为自己能够成功接受Skinner在他身上做出标记而感到飘飘然，他知道，他的主人在他奴隶身上标记或装饰这件事对于他和Skinner来说，象征着一个重要的开始。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弄破他的皮肤，或是出血。其实，他并不介意偶尔像那样一下，不过他知道Skinner并不这样想，事实上他的主人会认为出血是失败的表现，这表示他的技术存在问题。这一点就犹如专业者所特有的坚持。留下红色的标记、伤痕和一些轻微的瘀伤是一回事，可是弄到出血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Skinner伸出手轻抚他的头，他已经大概猜到Mulder在想什么了。他的奴隶对于鞭打的害怕恐惧与他的迷恋渴望一样多--他想要鞭打，可是同时却害怕它。不过，他的主人知道怎样利用他这种矛盾的感情而更好地逗弄他，让他们每每走近游戏室时，他的奴隶就会再度陷落到这种情绪之中，无法自拔。







"好的，我还要再看看。你为什么不四处走走，选一条你想要的鞭子。我会在十分钟后去找你。"Skinner建议着，给了他的奴隶一个深吻，然后放开了他。 Mulder点了点头，打算转到了旁边的一个摊位。这时，他看到一个女人正在盯着他们看。当那个女人发现苍诳此保成细∠殖龊煸危限蔚赝







"对不起，那个……这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只是看到你的……朋友吻了你。我感到有点惊讶，我以为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很冷酷的，有点那个--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她紧张地笑了笑







"你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Mulder对她诚实的反映很感兴趣，问道?







"是的，"她咬着嘴唇，"我在一家皮革店看到这里的广告，今天花了很大努力才有勇气来到这里。我真的很想来，可是不知道自己会这里遇到什么。没想到，这里的东西我都很喜欢。







"那你是什么？Sub还是domme？"他问她。她的脸比上次更红了。她看起来大概25岁，有着染黑的头发和温润的褐色眼睛。







"我不大确定……嗯……我想可能两者皆是吧。"她像供认出罪恶的秘密一般，"但是……从目前来看……我觉得我还不确定。







"你可能是个switch。"Mulder说出他的想法，"有些人很喜欢扮演两种角色的。







"你也是吗？"她问道?







"我？"Mulder笑了，"不。我从始至终都是sub。我曾经试图做top，但是总觉得不自然，那并不是说我不喜欢这样。"他向往地叹了口气，想起了他的奴隶Bear，让高大魁梧的奴隶跪在脚下的感觉棒极了。"这无疑很吸引我。"他告诉女人。







"那那个男人……他呢？"她拖长声音，透过Mulder的肩膀用一种敬畏恐惧的眼神凝视着Skinner。







"他是我的主人。"Mulder瞥了在不远处摊位前挑选的Skinner，用轻柔的声音告诉她。他的主人正皱着眉头，用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抚摸着鞭子。当遇上那些不知道他们的人的时候，Mulder喜欢用这种直接的方式说出这些话。虽然他要花上一些时间去克服害羞和尴尬，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就像再次确认他和他的主人的关系一般。







"天啊，"她简短地说，"他看上去……让人害怕。







Mulder大笑，"他并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他是我所见过最和蔼温柔的男人。当然，他也十足是个倔强蹩脚的家伙。"他眨了眨眼睛。女人大笑。







"我喜欢你们相处的方式。在来这里的时候，我不知道我能期待什么。于是我很郁郁寡欢，我以为……







"那些top都会大声地发出命令，而sub会在殴打中痛哭，是吗？我想这是常常被人误解的场面。"Mulder叹了口气，"事实当然不是这样，其实他们还是人，他们需要的并不只是痛苦和支配，也包括友情和爱情。而且还远远不止这些，甚至更多。







Mulder突然有了个好主意。"我有个朋友，她一定很愿意为你介绍这些--她叫Elaine，偶尔也会上网。"他跟她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她的email地址。她人很好，很热情。







女人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太好了，谢谢你。"她真诚地道谢。Mulder点了点头，把Elaine的email地址写在纸片上递给她。







"那我现在最好去挑选鞭子了，不然我的主人会剥了我的皮。当然他不会真的这么做，不过……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他笨拙地解释着，她开心地笑了。 Mulder走开了，他很高兴能够帮助一个第一次接触这种场面的新手减少恐惧。他还清楚地记得他的第一次--同大多数人一样，Mulder把自己从头到尾地修饰一番后，去了一个很有名的俱乐部。在接触到这个他一直梦想的地方后，他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在恐惧和兴奋之间徘徊。他发现自己很难和别人交谈，无法靠近任何人。一怒之下，他做了超越他所能忍耐极限的事。之后的几天，他一直在疼痛中渡过，但是他并不介意。在他生命的这一刻，他深深地爱上这种内外皆伤的感觉。Skinner花了大量的时间才慢慢解除他这种自虐的方式。虽然Mulder现在还喜欢把拍打作为性爱的一部分，但是他已经不会在现实生活中出现问题时，用这种行为去麻痹自己来逃避问题。Mulder渐渐走出这种状态，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得到什么，但是他已经学会要微笑着面对一切。他意识到他已经远离困境，这都要归功于他的主人的帮助。他曾经不敢承认他的特殊倾向，但是现在他可以对一个陌生人说他是个sub，他有主人，其实这一点也不让人难为情。事实上，这太棒了。







吹了声口哨，Mulder移到下一个摊位，开始寻找鞭子。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老手了，感觉有点沾沾自喜。由于很熟悉这个环境，他可以给新手们不少的建议。不过，如果他没有遇到Skinner，他可能会和一些人一样，永远不会有这种感觉。他知道，这就像跳出圈外俯视圈内，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拿起一条巨大的黑色皮鞭，手柄处用带子缠成十字，上面用银色装饰钉拼成-------------------------------"Master------- ------------------------"的图案。Mulder在空中随意地挥动了几下，感觉到他的新朋友在浏览摊位的同时还时不时地向他这里瞟两眼。于是他更加卖力地挥动皮鞭，试图让他看起来像个行家。由于他表演的太投入，以至于当一只手搭在他肩上的时候，他吓了一跳。







"是我啦。"Skinner笑着看着吓得跳起来的Mulder，"你已经决定好你想要的鞭子了吗？







"是的。我喜欢这个。"Mulder把手中的鞭子递给他的主人。Skinner仔细地看了半天，把它握在手里，轻轻地试了试。最后，他看向他的奴隶。







"对不起，Fox，这个不行。你要再选一条。"他说。







"为什么？"Mulder皱着眉，希望那个女人现在没有看着他们，"你说我可以选自己喜欢的。







"是这样的。可是这条做得并不好。买它只是浪费钱。它看上去很好，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个有点华而不实。"Skinner指着手柄上用银色钉拼成的----- --------------------------"M-A-S-T-E-R-------------------------------"。" 看，这里只是用胶水粘合，装饰钉很容易就会飞出去。我曾经在鞭打途中就发生过一次，这样很影响我的好心情。而且，这个并不实用。看鞭梢，他们被随意地裁成斜角，只是因为这样很容易做。同刚才那个鹿皮鞭比较起来……"Mulder 顺着Skinner手指的方向，看向他们光顾的第一个摊位，"那个鞭梢被处理得很合理，都是弧形的，不会阻碍或碰到其他东西，例如胯下你那可爱的小东西。 "Skinner笑着。Mulder挫败地盯着这条鞭子。







"这确实有点华而不实，不是吗？"他最后自嘲地说。







"坦白地说，是的。"Skinner肯定地说，"我们都知道你之











"看来需要对我进行鞭子的再教育。"Mulder懊恼地叹息着。







"很幸运，你的面前就有一个专家。"Skinner答道，伸出手臂环住他奴隶的肩头，亲吻Mulder的脸颊，"来吧，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上等货，然后你再作出你的决定。







Skinner把他带回第一个摊位，因为他说那里有绝对是全市场里最好的鞭子。Mulder挑了一条由细长的橡皮绳组成的鞭子，编得很整齐，看上去像人的头发。







"这是弹性鞭子。"Skinner向他介绍，"别看它不起眼，但是它能给你带来生不如死的刺痛。"Mulder着迷地凝视着这条鞭子。就像那条有锁链的鞭子一样，虽然乍看上去不起眼，但是他开始意识到它们的与众不同之处。这是他以前所不知道的。"我们要这个了。"Skinner指了指这条橡皮鞭。"唉，你看那个呢？这是正宗的马鬃吗？"摊主点了点头，Mulder入迷囟⒆耪馓趼碜妆蕖Ｋ幸桓瞿局频氖直褂杏么植诘穆碜字瞥傻某の舶汀！昂芷痢！ kinner评价道，爱不释手地执起手柄，将鞭子挥向空中，"这条我们也要了。







"你看这个呢？"Mulder拿起一条有紫色尾巴的朴素羊皮鞭，Skinner点了点头，将它也加入到他们的战利品中。







"好了，我想已经够了。你怎么还不选你想要的呢，我可要选我的了。"Skinner说。Mulder在桌上四下寻找，当再次看到那条鹿皮鞭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我十分喜欢这条。"他说，拿了起来。Skinner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的奴隶。Mulder不敢直视他主人逡巡的目光。他知道他总会不自觉地选择他所能找到的最疼的工具，他也知道Skinner并不赞成他这样做。Mulder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选择，是出于过盛的男子汉气概想证明自己什么都敢做，还是因为他喜欢被鞭打这个想法多于挨打本身。"我知道你会说我承受不了这条鞭子，但是我想我能做得到。"他辩解道。Skinner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奴隶。Mulder耸了耸肩，"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没办法，我总是这样。"他叹了口气，"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条。







Skinner勉强地看着他，拿起那条鞭子，缓缓地点了头。







"好吧，"他说，"这个确实做得不错，是个不错的收藏品。







"你要选那条呢？"Mulder紧张地问，既期盼又害怕他的主人会选一条橡胶制的破坏力很大的鞭子，或是一条满是荆棘的绳索。







"这条。"Skinner的手指爱恋地抚摸着一条漂亮的白色长鞭，看上去是用兔毛制成的。Mulder伸出手去触摸它，发现它很柔软，感觉上和它看上去一样。







"它并不能做什么。"他评论道。Skinner大笑。







"正如和你知道的一样，Fox，这与痛无关。这是一种感官上的经验--我保证你会经历你所能承受的所有痛，还有更多你所不知道的快乐。







Mulder笑了。不用怀疑，他的主人一定是对的。毕竟，在BDSM这个领域里，他是极少犯错的。当他们把所有鞭子收拾好，Mulder惊讶地发现他们做了截然不同的选择，但是他们都能够恰好估计到对方会选择什么样的鞭子。当他故意地挑选出一条挑战自己极限的鞭子的时候，他的主人做出了温柔的决定。 Mulder知道他的主人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他所需要的疼痛，但是正如他所允诺的，他不会给他奴隶所不能承受的疼痛，而会给予更多煽情感官的愉悦?











































在回家的路上Mulder显得非常安静，他把鞭子抱在怀里好似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在包裹外抚摸着它们的轮廓。透过他的眼角，他看着Skinner 巨大的手掌像齿轮一样，几乎等不及让那些巨大的手掌再次落在他的身上，就像它们知道的那样控制他，把他带到他的主人想要他去的地方，警告他是否必要的，控制着他，在基本水平线处向自己投降。







Skinner似乎了解他的心情，一直沉默并沉思着，当他们回到家的时候，Mulder的胃紧张得仿佛打了一个结。







"我想让你把这些鞭子带到楼上的游戏室，打开它们，放到桌子上，"Skinner指示他的奴隶，递给他游戏室的钥匙，"然后下来吃午餐。"







"午餐？"Mulder作了个鬼脸。他不认为他能吃下一些东西当他的胃好像闹开了锅似的时候。







"是的，午餐，"Skinner坚定地说。"我告诉你，Fox--我要花很长一段时间来鞭打你。我们可能会有一些停顿，但你的鞭打将会持续几个小时。我不想你因为饥饿而虚弱，也不想你在鞭打的中途头疼。"







"我吃不下午餐当我知道你待会儿要鞭打我至死，" Mulder发着牢骚，进入了一个他的典型的纯粹意料之中的情绪紧张状态里。







Skinner已经很好的习惯于这种情况，只见他将双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转过他的身体，将他推倒在楼梯上在后背重重击了一掌。"你会吃，"他不容置疑的说，"然后你会休息一下让食物消化，再然后，也就是最后，我将鞭打你--而且我能向你保证在我手上你没有任何可能会被'鞭打至死'，男孩，虽然我一定会很喜欢做你的有创造性的建议。"







Mulder的阴茎在裤子里如预期般硬了起来，但是他从他主人坚定的声音里感到了平静。Skinner知道当他处于这样情况时治疗他的唯一的方法--极其严厉的对待和有用的话。







他跑上楼，小心地打开鞭子。他花了一些时间在任务上，充满爱意的抚摸了每一条鞭子。然后他站起来凝视着他们，迷失在想知道它们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的想法里。他颤抖着，同一时间里既感到恐惧又完全地激起了情欲。他是这么的迷失在他的想法里--新的鞭子灿烂地陈列在桌子上，这给了他一点时间去体会，这时手机响了，他从牛仔裤中掏出手机答道。







"Mulder，"他心不在焉地说着，手指仍打击着表面粗糙的软皮鞭。







"你这个傻瓜给我下楼到这儿来吃午餐--如果你在1分钟内没有到这儿那么我将使用我的桨让你暖和起来，在我还没有开始鞭打之前。"他的主人用激怒的声音告诉他。







"我刚刚在……"Mulder打算解释。







"现在你还有50秒钟，行动！" Skinner咆哮道，这足够打击Mulder使他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最后粗略地看了一眼这些鞭子，他赶快冲出房门沿着大厅路线，同一时间顺着楼梯滑下，在他的期限的最后几秒时到达餐厅的桌子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谢谢你，" Skinner毫不留情地说，"鉴于刚才的事情你只能跪着被喂食而不能自己吃，男孩。"







"是的，主人，" Mulder温顺地说，跪在桌子的旁边Skinner做了一大盘的micro-waved lasagne 和一些salad(沙拉)。Lasagne闻起来美味极了，刚好足够让他的味蕾再次工作起来，不管实际上他的胃仍然不确定是否它能在不安的状态下妥善处理好它的礼物--食物。虽然他的主人不是很清楚地知道他的胃想要什么，因此他装满了一叉的食物塞向他的奴隶的嘴中。在一声叹气中投降，Mulder张开嘴吃掉这些食物。







午餐结束后，Skinner躺在长沙发椅上，拉着他的奴隶男孩贴近他，让Mulder对着他直到最后，Mulder勉强地开始放松。两小时过后， Mulder十分惊奇的发现他应该掉入了梦乡，在他清醒的一瞬间，发现他的主人专注的凝视着他，用一种幽黑的，深浓的、充满性欲的眼光。











"我想要你去做一个长时间的、令人神清气爽的淋浴" Skinner对他说。"然后穿上衣服到游戏室去，我将在那里等着来鞭打你。"







Mulder颤抖着--场景已经开始了，他觉得浑身都因期望而刺痛不已。







"要我再次穿上衣服，主人？"他疑虑的问。







"是的。我将在正确的时间里亲手脱掉你的衣服。Fox，当你迈入游戏室的瞬间，我希望你向我臣服。我不想你考虑任何事情除了你将接受的鞭打以及你将怎样为它提供你自己。我想让你自身完全地置身在我的手中。我会脱光你，捆绑你，然后我将玩弄我的奴隶的身体，因为这能取悦我，我将鞭打你。你明白了吗？"







Mulder费力的吞咽着。"是的，主人。"他低语。







"好极了！那么快去。" Skinner命令道。







Mulder的膝盖软的感觉就像果冻，但他没有浪费时间离开长沙发椅，跑上楼梯冲进浴室。他完全不确定为什么Skinner要他淋浴，但是当他任凭凉水冲洗他全身的时候，他意识到他的主人并不是想要他洗得特别干净，毕竟他在几小时前刚刚洗过，这只是因为Skinner想要他在小睡了一觉之后花点时间清醒一下，为将要发生的事情做做心理上和精神上的准备。Mulder保持低的水温，感到恐惧从他的头脑中褪去。他喜欢Skinner标记他的画面，这让他对主人彻底的臣服。事实上，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Mulder的主人有几十种方法让他臣服，但是这一次Skinner会有一些微小的不同。Mulder经常在他的服从问题上经历一段时期的斗争--甚至要经过每天的基本训练。他想要的和需要的是服从，当他陷入自己阴翳的情绪中的日子里，比如：当他想要他的主人选择带给他一种不同感觉的性爱的时候，甚至当他为Skinner带给他的压力，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办公室里的，而感到烦躁不安的时候。当他自主地选择臣服于主人的权力时，也并不意味着臣服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一次Skinner一开始就要求他臣服，而不是在中途，借助他的主人充满爱意的抚摸和使人沉醉的命令的力量。Skinner要Mulder在到达房门前就进入臣服状态，毫不反抗地接受在游戏室中对他做的任何事情。Mulder因紧张而颤抖不已--这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挑战，但是这一切又带来更多的兴奋。Skinner有效的提高了他对接下来将要发生场景的期望的高度。







Mulder一边缓慢地擦干身子一边考虑这件事，在头脑中努力提醒自己做出正确的定位。他是一个奴隶--如果他的主人选择去剥光他，捆绑他，和鞭打他，除了服从以外他没有任何选择。除了他的主人给他的他没有任何其他的权力。他的身体完全地彻底地属于他的主人，如果他的主人想要玩弄它Mulder只能服从于主人的愿望。Mulder想起了当他们在跳蚤市场中的时候，Skinner提到过的那些老电影。那时候的奴隶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不幸的水手被绑在甲板上，受到一顿严厉的鞭打，用一把九条尾巴的猫鞭。Mulder同他一样处在相似的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那个水手遭遇到的与自己有些不同，比他的更有强迫性也更有强有力，而且一旦他的精神进入了一个地方，他会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平静感来到他的身边。他又穿上他的牛仔裤和衬衫，尽管它带来一些相当大的影响，在把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塞进紧绷的裤子中的时候。











米米大人的这篇番外很长时间都没有下文，没办法只好自力救济，小薇的翻译如果有什么错误，希望各位大人能不吝赐教！ 这几天小薇感冒了，翻译的不多，请各位大人见谅！



PS：下一章好戏就要上演了！











Mulder缓缓地走上楼梯，来到位于第十八层的公寓，顺着大厅走向游戏室。游戏室的门紧闭着，Mulder尝试着敲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就在要令他更加紧张的时候，他听到主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让他进来。他打开房门，在门槛前停顿了一下。现在已经是傍晚了，但外面的天依然亮着。Skinner打开了所有的百叶窗，以至于他们能透过巨大的，占据整面墙的窗户看到整个城市。Mulder皱起了眉头--通常他们在今天游戏的时候Skinner会把百叶窗关上，可能这样做会帮助他的奴隶更好地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上。这会让Mulder将所有的精力放在他的臣服上。Mulder的注意力只花了几秒钟分神在窗户上，因为接着他看到他的主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阴茎立即在它的监狱再次挣扎着。Skinner用巡视领土的眼光和一些时间看着奴隶的每一寸肌肤。他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裤和黑色的长统皮靴，上身完全赤裸，只是在他两只手腕上缠绕的黑色腕带和脖子上环绕着的装饰着一个银色鹰形的垂挂物的黑色项带。右手里正拿着那条黑色鹿皮长鞭，他在胸膛和手臂上了油，金色的肉体、紧绷的坚实肌肉，在闪闪发光。他站在那里，沐浴在冬季傍晚微弱的阳光下，在他身后，城市显得那么不协调。他看起来就像来自另一个时空，一个像这样的奴隶主在大地上行走的时空；高大、自信、完全确信在他的掌握之下。Mulder觉得他的膝盖几乎要完全地投降了。他能做的全部只是向他的主人所在地走几步，跪倒在他的主人脚下。卑微的俯身亲吻着主人的靴子。







"你在叫我，主人。"他低声道。







"是的。" Skinner将鞭子柄端放在Mulder的颏下抬起他奴隶的脸。"我感到厌烦，我想在我的奴隶身上测试我新买的皮鞭能使我感到愉快。"







"是的，主人。如果那能使您愉快，主人，" Mulder喃喃低语。颏下的皮鞭抬着他的头强迫他面对主人严厉的目光。这个时候在那些眼睛里没有一丝Walter Skinner的踪迹--这不是整天坐在局里的办公桌后面的男人，也不是能平静的对待任何困难形式的外交人员，更不是偶尔将他的报告扔回来命令他写上助手合理期望内容的严厉上司。不是的，这完全是另外的一个人。这是一个奴隶主，在他幻想中的，没有奴隶敢有异议，不确信的一个人。







"站起来。"他的主人命令道，Mulder站了起来，嘴唇干干的。他站在主人面前，几乎被Skinner发光的身体所蕴藏的力量刺穿，所有的勇气都从毛孔中消失。他的主人将皮鞭挂在腰带上，空出双手，抓住Mulder衬衫上敞开的衣领。







"我将很高兴地鞭打你，"他承诺道，他的眼睛非常炽热，浑身散发出一种好闻的油与汗混合的味道。"只要你想你可以尖叫，我的男孩，但你必须承受我挥动在你皮肤上的亲吻。"







Mulder艰难的吞咽着，很难做出答复，来适应这种转变。







"你很怕吗，男孩？" Skinner嘶嘶地问，他的脸离Mulder的非常近，近到奴隶能感觉到主人喷到他脸上的温暖的呼吸。







"是的，主人。"他几乎不能呼吸的回答道。







"很好，你应当这样。" Skinner对他说，接着，没有警告的，他撕碎了Mulder的衬衫，露出奴隶的胸膛。







听到衣料撕裂的声音，Mulder惊喘一声，一对扣子斜飞了出去。







他的主人露出纯粹恶魔式的笑容，将分成两部分的衬衫拉至Mulder的肘部，用它限制住奴隶的双手。







"苍白的皮肤，真漂亮！" Skinner低语道，一根粗大的食指在Mulder暴露的胸膛上来回划动。







"我将会很高兴使它变热、变红，让它在我的指挥下不停转动，男孩。"他承诺。 "我将会很高兴使它变热、变红，让它在我的指挥下不停扭动，男孩。"他承诺。







Mulder发出小小的呻吟，Skinner牢牢得用巨大的手掌抓住他的奴隶的脖子，一瞬间低下头舔着Mulder的皮肤，从锁骨到耳后。







Mulder挣扎着，但他的主人却没有放过他。相反，他将牙齿放在Mulder的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会儿。Mulder无助地挂在他的主人身上，他的手仍被限制着，什么事都不能做只能站在这儿，承受着野蛮的爱抚。他的主人放开他，开始用手粗暴地玩弄着奴隶的胸部。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一边的乳头，一只手紧紧的抱住Mulder支撑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使劲地挤压揉捏着。Mulder在他的主人高大的身体中喘息扭动着，庆幸多亏有Skinner支撑着他。 Skinner笑着将嘴压在Mulder正呻吟着的嘴唇上，舌头伸了进去，强迫他来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吻，同时近乎残忍的拧着他的乳头。Mulder迷失了，在这种性爱中完全彻底的迷失了。他知道Skinner的本性倾向于色情的、肉体的性爱，而他也喜爱这样的性爱--他的主人真的能像一个音乐大师一样玩弄他的身体--但是在Mulder心里有一部分总是暗暗激动当他的主人进入一种被他称做"caveman"的状态。他喜欢Skinner粗暴一点地玩弄，享用他的奴隶的身体，不费任何心思在奴隶的快乐上。Mulder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如此喜欢这个，但是当Skinner像这样做的时候，他发现在他的主人不可抗拒的猛攻下，他是这么容易就能释放，完全地臣服。在期望中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Mulder的屈服和投降来的那么简单自然，是对 Skinner高度绝对的控制的自然反应。没有时间去理性的思考、分析，就像Mulder经常聪明的去做的那样--除了放开自己他没有别的选择，因为有一个男人生存在他的头脑中，多过在他的心里，更甚于他的身体，Mulder发现这是一个美妙极了的放松方法。







Skinner的手和嘴游荡在奴隶上半身的每一个角落，粗暴的，严厉的，令人完全无法忽视的。简单的却没有拒绝的可能--即使Mulder想过，但是他不能。Skinner的爱抚是彻底的并充满探索意味的，而Mulder被他的衬衫的衣袖限制着，被主人粗大手臂的环抱捕捉着，不能做任何事只能对它们敞开自己，哭叫着喘息着任凭他的主人轮流啃咬他的乳头，舔着他的锁骨，用粗大的手指挤压揉捏他的肉体。最后，这些停止了。Skinner从奴隶身上脱掉他的衬衫，扔到地上。Mulder还没清楚地意识到衬衫到哪里了，但他已没有时间去考虑它了，因为下一秒钟他感到主人的手来到他的腰带上。







"将手放在身体的两侧，男孩。" Skinner冲着Mulder沙哑地咆哮着，因为奴隶的手本能的举起来试图保持平衡甚至想要帮助他的主人做些什么。Mulder垂下手，Skinner解开他的皮带，从牛仔裤中抽出，绕着Mulder的脖子系上，拉近他又印上一个吻。







Mulder再也感觉不到对自己的身体有任何控制--每件事都正在被做着，他没有什么要说的，也没有什么想要的。在这场性爱中他不想要任何责任，和任何控制权。他只是想要接受他的主人的愿望，被拉着、被推着、或被指引着去那个地方。







Skinner长时间的深深的吻着他的奴隶，然后放开他。拉下奴隶的裤子，展现出Mulder巨大的直立物--奴隶深深地陷入了剧情之中，他的阴茎立即挺立起来几乎与腹部相平。Skinner大笑着，将杆状物握在手中，使劲地挤压揉捏着。Mulder发出不连贯的哭泣声，只能抓着主人油亮的肩膀支撑着自己。







"请让我……主人……请……"他乞求着，完全不清楚他在抗辩什么。







"这个阴茎是我的。如果在我准备好之前它出来了，作为惩罚我将用夹子夹住它。" Skinner承诺道。







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发光的眼睛，害怕的相信了--他的主人以前从来没有夹过他的阴茎，并且他真的不喜欢这个主意，他被Skinner可能执行他的威胁的想法吓住了。







"我不能出来直到……如果您没有给我允许，主人。"他快速地说。







"好的男孩，我想你已经了解了。" Skinner咆哮着说道。"现在，迈出你的裤子，男孩，准备被鞭打。"他从Mulder的脖子上取下腰带，扔在桌子上。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在事实邻近的时刻，他微微颤抖着。他一完全赤裸，他的主人就再次抓住了他，主人的手与曾经在奴隶身上的一样不容忽视。他对 Mulder做了一次彻底的检查，这样或那样地转着他的奴隶，用贪婪的，评估的方式凝视着奴隶的身体，这些都令Mulder的阴茎胀痛不已。 "我说过你是苍白的，但是你……你太白了。" Skinner评论着，用一根手指在Mulder的后背滑动直到底部。"我将用我的皮鞭改造这个皮肤，男孩，让它升高一些温度。"







"是的，主人。" Mulder用微弱的声音回答。Skinner将他的奴隶置于一只手臂下，用另一只手使劲击打着他的屁股，Mulder尖叫起来。







"没有什么事情--比将要到来的还坏，" Skinner用丝绸般的声音说，"非常坏--但是我喜欢将你的皮肤变粉红的这个方式，奴隶男孩。"他用适当的力量拍击了一下Mulder，推着他穿过房间向窗户走去。







Andrew的鞭刑十字架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他们的身后，Mulder被搞晕了，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朝窗户走去而不是走向十字架，但是Skinner几乎是搬着他向前，一只手臂环绕在奴隶的，推着他向前。







他们停在距窗户几步远的地方，Mulder看到了在他们上方天花板上的挂钩，沉重的、银制的链条从它们中吊下来与地上的挂钩很好地连在一起，被展开拉紧。







Skinner将填塞用的护腕带在奴隶的手腕和脚腕上，命令他用展翅的雄鹰的姿势站在链条间。







Skinner仅用了一点时间就把他的奴隶的手腕和腿用链条系了起来，不一会儿，Mulder被展开了，像一条星鱼，他的整个身体通过这扇巨大的窗户向世界展示着。







在他的面前，能看到的只有天空，和他自己暗淡的影子，还有站在他身后高大，充满威胁的主人的影子。







Mulder拉了拉束缚他的链条，发现他被绑得非常舒适，但他的手脚被尽可能地展开了，使他的皮肤拉得紧紧的，显得非常脆弱。







"你这么看起来非常好看。"他的主人满意地站在他身后说道，他的指尖滑过Mulder脆弱，赤裸，暴露的身体留下一道火热的痕迹。"这个后背，屁股，还有大腿……所有的地方都等着感受皮鞭的亲吻。"







Skinner突然伸手抓住Mulder的卵蛋并粗暴地蹂躏着它们，Mulder忍不住大声的喘息起来。过了一会儿，卵蛋还有他的阴茎都被装入一个皮革护具内。







"我想过一会儿再玩它们，所以我让它们先享受很好的保护。" Skinner发出满意的声音，再次咬住一边的乳头并大力地揉捏着直到Mulder大声的呻吟起来。







然后放开他的奴隶，Mulder的头跌落在双肩之中，等待着他的命运。







他赤裸着，毫无防备的，被链条束缚着，即将接受鞭打--这唤起了他的欲望。







如果他向下看去，能看到这个城市，在下面是一条很长的街道，极小的汽车和小木棍似的人们，他们过着正常的星期六的生活，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头顶上，有一个奴隶正要接受他的主人认为适合赐予他的礼物，在这个奴隶日中。如果他向上看，看着那片蓝天，他极可能幻想着飞离这里，与天空的白云作伴，宁静安详，没有任何的责任。







透过玻璃的反射，他看到在他身后他的主人拿起了一条马尾鞭，马上支撑住自己--但是第一下抽打，他只感到被轻柔的击了一下。







这是一个低声的沙响，然后鞭子又一次抚过他的后背。







他呻吟着，更好的敞开身体--这种感觉好极了。







他的主人在他身上使用了很长时间的马尾鞭，交替改变着挥动的力量，但没有超出轻微感觉之外。







当他的后背，臀部和大腿都开始变暖时，Mulder开始放松了自己--这种感觉并不是很坏。







可是他的一部分却烦躁起来，想要更多，想要彻底挑战极限，被带到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带他去的地方--也只有他的主人能成功将他带回。







他还清楚地记得在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的日子里，他找遍了DC场中的所有top们，像蝗虫一样耗尽了他们然后离开。







他对待他们就像一件商品，告诉他们他想要的，得到之后就立即离开他们，回到自己的公寓一股恶劣的自我厌恶感支配着他。







当他从高处落下的时候他只感到浑身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空虚。







Skinner改变了所有，但Mulder知道仍有一片黑暗的，不受控制的地方存在，拒绝被知道，被了解和被爱。







Skinner索求他的灵魂中那部分的所有权，向他完全臣服，Mulder找到了他的平静--但臣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Mulder被肩膀上的锐利的刺痛拉出了沉思。







他转过头发现他的主人正用严厉的褐色眼睛看着他。







"把注意力放在我这，奴隶，我想让你感受这个。" Skinner对Mulder说，言语中充满了强制和威胁不知怎地还有股浓浓的色情味。







他的主人又一次挥动皮鞭，Mulder抽了一口气--这一下意味着警告。







他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震惊地看到他的主人换了一把表面粗糙的软皮鞭。看到它的发亮的紫色尾巴就像玩笑中的一些特殊工具，但是他将开始看到在他技巧熟练的主人手中，一个简单的工具会带来怎样的，它自己特有的，绝然不同的感觉。







谁能想到一个工具能带来这么多种变化不同的感觉？Mulder曾用足够的时间去了解了在不同的严厉水平下有些感觉往往是相同的。桨形工具和皮带有着惊人的相似，但是鞭子，他就像一种完全不同的球类游戏。







他的主人明确地将场景推进了一步，他坚定的挥动着粗糙表面的软皮鞭抽在Mulder暴露在外面的身体上，快速的，面面俱到的抽打着，不给Mulder一丝喘息的机会。







虽然疼痛带来的热辣辣的感觉没有界线，但Mulder能意识到他的主人将抽打集中在他的肩膀和臀部，而他的脊骨和后腰的地方，实际上几乎没有碰到过。







疼痛是非常真实的，刺激着他，与此同时性欲开始复苏。







Mulder发出满意的叹息，开始漂浮起来，但大腿后面的一道尖锐的刺痛将他带了下来，他大声的哭叫起来。







Skinner很少打他的那里，而那是一个特别娇嫩的地方。他的主人对他的哭叫毫不在意，全神贯注地将所有的抽打长时间集中到那片特殊的地方。







Mulder尽他最大的声音咒骂叫喊，但没有一点效果。







绝望中他试图扭动身子来躲避鞭子的抽打，但是他被绑得太紧了。







他能感觉到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身上，留下潮湿的痕迹。







当他抬头向前看时，他能从窗户的反射中看到自己暗淡的映像。







他被他所看到的，遭受到的这些震惊了。







他记得他的主人曾经提到过的那些老电影，发现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那些怪念头的活生生的翻版，却添了几分色情。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的黑发被汗弄得又湿又乱，他的身体在链条允许的范围里旋转扭动，而在他身后他的主人高大身躯的轮廓清晰可见，从用鞭子抽打他的奴隶中获得快乐，用一下又一下如火烧般的舔痕在Mulder的身上绘画着，就像一个艺术家正工作在一张巨大的，空白的画布上。







就在他意识到他不能承受得更多的时候，猛烈的抽击停止了，Mulder感到既宽慰又懊恼--他想要停止因为他不能再承受了，但同时他又想要它永远不要结束，这样他就能永远沉浸在这种感觉中。







他留心注意着他的主人，行走间就像一匹黑豹，走进浴室几秒钟后拿了一瓶水出来。







他不能将流泪的眼睛从Skinner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移开。







在他吞下半瓶水的时候，意识到他的奴隶的注目，Skinner将剩下的半瓶水倒在他自己的头和肩膀上。







水瀑布似的流过Skinner的头皮和胸膛，小水珠们流进胸部的毛发中并悬挂在那里，像极小的，闪耀着的珠宝。







Mulder张着嘴，想要他的主人的吻同想要水一样迫切。







Skinner对Mulder笑了，一个邪恶的，残忍的笑，然后退回浴室。







不久他拿着另一个盛满水的杯子出来，走向他的奴隶。







"张开嘴，男孩。你能喝多少就要看你自己--剩下的将使你凉快下来。"说完他将瓶子举到Mulder的头上倾斜瓶子，然后一道稳固的细雨出现了。







Mulder试图用他干燥的嘴接住所有他能接到的水，迅速的吞下，但仍有一些被他的嘴错过了，泼溅在他的脸上，滴到身上。







用这种方式给他的水尝试起来像水晶一样干净，清凉，更美味可口，水被严厉的主人举在刚好够不到的地方，主人控制着他的奴隶的身体的每一个方面，甚至包括他允许喝水的多少和喝水的方式。







Mulder的口渴很快被熄灭了，他的主人将瓶子里剩下的内容物到在他的身上。







它感觉起来就像冰块触到了他的火热的，敏感的皮肤，Mulder喘息着扭动着。







他摇了摇头想将头发从他的眼中清除出去，再次从窗户上看了自己一眼。







他惊喜地发现他看起来多么像一个在主人的宽恕下被完全折磨，鞭打的奴隶。这种想法刺激着他，阴茎在保护囊中不停地跳动。







Skinner触摸着他的奴隶的身体上鞭痕，粗暴得玩弄着他们，然后他猛抓起Mulder的头发，拉近他，野蛮得吻上他的嘴。







Skinner将舌头强行探入他的嘴里吻了很长一段时间在他放开他的奴隶之前，Mulder已经融化在主人的吻里了。







他用手指滑过奴隶肉体上的水珠，下一秒钟却笑了起来，再一次残忍的笑起来。







"湿的皮肤疼痛会更多。"他轻声说着，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带给他的奴隶不舒适的想法。







Mulder颤抖着，喜欢这个增加快感的许诺与惧怕它一样多。







他的主人又一次消失在他身后，当他看到高大的男人再次出现时，Mulder发出一声很小却痛苦的呻吟，Skinner手中拿着那个小鞭子--他在"跳蚤市场"向Mulder演示过的那个。







几秒钟后小鞭子在他的主人全力施用下打在他的后背，Mulder嚎叫着--这是一个刀割般的疼痛是与粗糙表面的软皮鞭完全不同的强度。







而事实上是因为湿润的皮肤使他的感觉更加强烈，当他的主人继续将鞭子使劲地抽打在他的后背，臀部和大腿时，Mulder靠在他的手臂上啜泣起来。







漫长的征途又开始了，Mulder盯着窗外，感到自己被胁迫着赶进那片黑暗的蓝天，爬上了那些令人昏晕的高度。







他已不是第一次惊奇为什么Ryan和Andrew建造了这间美丽的房间。







实际上他是那么的兴奋，窗户是如此的巨大，将这个极好的场景中强烈的，个人的，高度的情感状况同外面晴朗的世界并置在一起，如此的贴近又如此的遥远。







在这个房间里每个人都深深地如此多地变换了身份，又像是在向世界展示着自己--尽管Mulder清楚地知道没人能看到他们。







同时，它既能满足喜欢出风头的人的条件又能很好的满足生物生来固有的偷窥行为。不知怎的，Mulder不能确信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房间本身同这两个人一样是场景的一个组成部分。







看到外面日落时的天空是那么的贴近窗户，他感到他几乎能触摸到它，就像一个发自感情上，身体上和内心上让他去飞翔的邀请。Mulder那样做了，身体上的感觉带他飞入太空。







现在主人鞭子刺耳疼痛的抽打只不过是为他补充能量，他渴望着每一个刀割般的鞭打。







对Mulder来说这部分鞭打持续得就像永恒一样，然后，突然地停止了。







胡乱摇了摇头想将汗水湿透的头发从他的眼中清除出去，当他的主人又拿着一瓶水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时，他震惊了。







Mulder再次意识到他的嘴有多么的干--他知道刚刚他的尖叫同喘息一样多，现在他感到非常焦渴。







他到看到Skinner吞下一大口水，没有预兆的，走近他的奴隶，用一只大手抱住他，低下头与他脸对脸，吻住了他--同时将自己口中冰凉的液体渡入到他的奴隶口中。







Mulder感激地喝着它，有一些水从他们的口中溢出流到他们温热身上。







他的主人重复了这个动作，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吻上了他的奴隶，Mulder吮吸着吞咽着，将自己献给主人的希望，正像他进入这个房间后做的每一件事一样。







Skinner坚持让Mulder喝下更多的水，结束时又一次将剩下的水倒在了奴隶的身上。







这意味着至少还有一次鞭打--Mulder的皮肤已经太敏感了，而水冷却了他，降低了皮肤的敏感强度。







他悬挂在那里，头垂在肩膀之间，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感到他主人的手来到他的护腕处。







"我还没有和你做完，男孩，所以不要以为它已经结束了。" Skinner在他的耳边嘶声说道。"这不是结束，在结束前我想更多的伤害你，我告诉过你鞭打会持续很长时间，它会的。我只不过要改变一下鞭打的角度。"







他解开束缚Mulder的联接，几乎立刻得他的奴隶跌进主人的怀抱。







当他被吊着的时候，他没有意识到他的胳膊有多疼痛，但现在他被放下来的时候，它们像针一样地刺痛着。







他感激地在Skinner半抱半推下穿过房间来到铺着垫褥的按摩桌旁，他脸朝下趴在上面，手脚再次被绑了起来。







他看到他的主人拿起那个小的有链条的鞭子，忙支撑住自己--但却不是像先前的工具一样的刀割般的疼痛或不鲜明的感觉，这一个鲜少碰触到他。







他从肩膀上向后看去，看到Skinner正晃着它绕圈，在他身上忽上忽下，但控制着它只有尖端接触到他的奴隶的皮肤。这就像是极小的飘动着的叮咬般的吻一样，Mulder很快放松了。







这种鞭打鲜少刺痛--仅仅生出了许多美味可口的色情感觉在他已非常敏感的肉体上。







Mulder现在是那么的狂喜，但假如他尝试过，会发现他不能飞得更高了。







他还没有意识到他的主人让这个带铰链的鞭子不时地贴近并提高了它抽动的速率和力度，然后又减少了这些，但是他太轻视它了而没有更多地注意到它。







Mulder肯定这次鞭打进行和很长的时间，但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观念，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太迷失在自己的精神空间里，以至于感到锐利的，细小的感觉在他的皮肤上，将他唤醒。







四处看了看，他看到他的主人已经换了一把弹性皮鞭，现在Mulder的皮肤上感到一种不舒服的刺痛。







他开始更大声的叫喊，但是他的主人是无情的，Mulder像要刺穿般凝视着Skinner在他工作的时候，他的巨大的，技巧熟练的手玩着鞭子就像他是这个的专家，在他奴隶的身上塑造出图案，使Mulder完全地扭动，在他的意愿下。







在停下来喝了许多水后，Mulder发现他又一次被抬起来。他的主人粗暴的推着他回到链条处，再次被绑了起来。







"你做得很好，奴隶男孩，你的皮肤在我的标记下灼热发红。" Skinner咆哮道，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我喜欢这么跟你玩，但是我还没有结束。"







Mulder呻吟着--他已经累了，很模糊的都快记不清自己的名字了，但同时他又不想结束它。







他的主人咧嘴笑了，拉近他再次吻着他。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奴隶男孩，"他低声说，他的嗓音既是抚爱又是许诺，"我将鞭打你直到我做完为止，然后我要操你。或许这样能帮助你记住你属于谁，和为什么。"







"我记得的……" Mulder抗议着，转过头向前吻了一下。







"那么将它献给我，" Skinner对他说，他的手指坚持地握住Mulder的身体，向他索取着。"所有的都给我。"







Mulder点点头--他知道他曾经，在过去，曾经有一个倾向割断自己与他的top们的关系，当他们同他游戏完了后，拒绝被上，或被拥抱，或真正从top们那里接受任何形式的爱，当场景结束的时候。







Skinner在这方面强迫他，让他渴求它就像他渴求他的主人的身体一样，但是在过程中它对Mulder来说有时就像一道突然打开的房门，Mulder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它。他发现放弃自己过去的痕迹，展示自己的赤裸，差劲，脆弱，无助，和所有中最坏的--需要，真的很难。







Skinner坚持这样的服从，要去Mulder灵魂的最核心的部位，尽管如此Mulder感激Skinner只接受他所有的服从而不接受其他，因为它带他进入一种他非常喜欢的深层次的平静和幸福。







"好吧，奴隶男孩，让我们看看我们能用这个鞭子做些什么？" Skinner没有在他的腰带上钩住那个鹿皮鞭，而是举起它，让他的奴隶能看到它。







Mulder的喉咙变得干干的。







现在他后悔选了这么一个重量级的鞭子--这会比他想象中的更能伤害他，在他已经接受了彻底的鞭打后他还能不能承受它。







他在鞭子的抽打中支撑住自己--只是发现，当它到来时，它却是最轻的爱抚。他惊愕的喘息着，一段时间后却是另一种低沉的鞭打击中了他。







他疑惑地转过头看向他的主人，发现他的主人咧嘴笑了。







"鞭子造成的效果不是在于它看起来像什么，而要看怎么使用它，男孩，记住这些。"他说道，再次抬起手在他的奴隶身上造成另一种戏弄的鞭打。它就像被一个大枕头打了一下，根本没有造成伤害。







Mulder模糊的意识到他被教授了一堂课，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鞭子造成的效果不是在于它看起来像什么，而要看怎么使用它，男孩，记住这些。"他说道，再次抬起手在他的奴隶身上造成另一种戏弄的鞭打。它就像被一个大枕头打了一下，根本没有造成伤害。







Mulder模糊的意识到他被教授了一堂课，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我知道你想要看看这个真正能做到什么程度……那么我将演示给你看。" Skinner告诉他。







他再次举高他的手，向前挥动着鞭子平稳的，用力地击打。它撞击在Mulder的肩膀上使他的奴隶不断尖叫着--这个鞭子拥有地潜力只有当真正的使用它时才能感受到。







他支撑着自己承受了另一记相似强度的鞭打，然后惊愕地感到他的头被拽向了后面。主人的手指在他的头发中穿梭，Mulder凝视着他的主人，沉醉在他的目光中，闪亮的泪珠涌出他的眼睛。







"还好吧，男孩，你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Skinner对他说，"我要操你。现在你可以选择是要我在这个时候操你，还是我们……等到结束时再说？"他在Mulder开口前用一根手指挡在奴隶的嘴唇上。"如果你选择现在就做，我会用这个鹿皮鞭对你做更彻底的工作，并且我会狂暴粗野地操你。在这场性爱中你将不被允许释放--即使在我做完后我会非常抱歉。如果你选择了在这场游戏结束后再做，我会将它控制在一个水平下，而我们也将会做得更美好，更缓慢，更容易些。你想要哪一个？"







Mulder从这个角度凝视着他的主人，仍沉醉，融化在主人的唇瓣开阖的景象中。







他感到仍漂浮在薄雾中但他知道被问了些什么，并且他也深深地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非常难得的看到他的主人这么得强硬，这么得苛刻，这么得严厉并且也更加得邪恶。这令他的兴奋与惊恐一样多，并且他想要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他想要被鞭打，被触摸；想要被压弯，分开他刺痛的臀瓣，将奴隶主人的黑色的巨大的阴茎猛烈地戳进他的体内，让他重新记起他的奴隶制度的权利在他生命中的最核心的部分。







"我想要在这个时候做，主人。"他低声说，将聪明的警告和Mulder引以为豪的才智抛在了脑后。







Skinner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再次变得严厉和专注。







"非常好，奴隶男孩。即使你可能会后悔这个选择。"他说，他的话使Mulder在预期中兴奋了。他的头被松开并推了回来，而他的主人再次举起了鹿皮鞭。







Mulder比以前更凄惨的嚎叫，鞭子全力打在他的身上。







它伤害了--哦上帝啊，它伤害了--但它感觉起来也棒极了。







他在随后的鞭打中扭动着，献出他自己就像一个奴隶一样，在他的主人的鞭子下挣扎，尖叫，乞求和抗辩，安心的知道他的主人不会停下直到他对他的奴隶做完为止。







最终，在很长时间之后，在他对那个鹿皮鞭产生强大的敬意时。猛烈的攻击结束了。







Mulder喘息不止，咸咸的泪水从脸上流下，几秒钟后他感到手臂从它们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他向前跌倒，半途中被他主人强壮的手臂接住，但之后不是被放在地板上，而是被粗暴的推着用他的手，膝盖和肘部走完剩下的路，疼痛地来到休息室。他的腿还很累，被大大的分开，半秒钟后他感到他的主人的手来到他的臀瓣上。







"我要操你，奴隶男孩，直到你尖叫着乞求我的宽恕。" Skinner在Mulder耳边嘶吼道。







Mulder的阴茎由于这些话中蕴藏的性欲与威胁在它的皮囊中勃起了。他兴奋了，仅仅为了Skinner能变得多么强大和强硬，当他真正进入角色的时侯。







这个在他身后强壮，好斗的男人就像一个从他所知道的紧密地控制，独特的思考中脱离的世界的人。Skinner做得真的就像成为了以前或其他年代时的奴隶主--充满野性和没有限制的，完全强制的猛烈地粗暴地使用他的奴隶男孩满足他的强烈欲望和要求。







Mulder叫喊着当他感到那些巨大的手掌拍在他敏感的臀瓣上。







"就是它--尖叫。" Skinner咆哮着，"你怎么叫都可以，奴隶男孩，没有人能听到。等待直到我粗大的阴茎进入你，然后你会尖叫得更多。"分开他的奴隶的臀瓣，他的阴茎的头部顺利滑进了他的奴隶的肛门。



"就是它--尖叫。" Skinner咆哮着，"你怎么叫都可以，奴隶男孩，没有人能听到。等待直到我粗大的阴茎进入你，然后你会尖叫得更多。"分开他的奴隶的臀瓣，他的阴茎的头部顺利滑进了他的奴隶的肛门。







Mulder咕哝一声--他在淋浴后润滑过自己，尽管他不知道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而他的主人也没有在他的阴茎上涂上新的润滑剂。







这个认知刺激着Mulder--这使得这个场景更加强烈，看起来更加真实。他尖叫了出来，当Skinner抓住他的腰，深深地进入Mulder的后穴，发出战胜般的充满性欲的吼声。







Mulder几乎晕了过去--他感到眼前一阵白光，感到欢爱的余韵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在那一瞬间丧失了身体的所有感觉。







当他回到自己的身体时，他的后穴像燃烧一样，在Skinner有力，快速地戳进戳出后。







就像承诺的一样，他粗暴地使用了他的奴隶男孩，几乎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用全部的力量在他的后穴戳进戳出。







Mulder知道他大声的淫叫着--他的感觉被激发在一点上，几乎让人无法忍受，他被他们这个未加修饰的粗俗的狂暴性爱，不可思议地激起了反应，他自己的阴茎因需要而哭泣着。







他忽视它，知道他不被允许释放直到他的主人跟他做完为止，但是当Skinner继续他那强有力的戳动时，Mulder感到他被带上了一个高潮，不是在阴茎之中而是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在以前的经历中，很少用这种方式达到性欲的高潮。







他的阴茎仍在锲而不舍的努力着，他不能出来因为他知道他没有被允许，但他的身子在欢爱的高潮中轻微的颤抖着，Skinner达到了他的高潮将精液深深地射在他的奴隶的身体里面。







高潮后的沉默中，Mulder敏感的意识到他的主人的阴茎深深地埋在他的体内，Skinner温暖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脖子后面，主人的手放在他的大腿上，几乎在它们使劲地揉捏下受伤。男人的汗味充斥在他的鼻尖，又感觉到主人的精液开始从后穴中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淌下。







Mulder喜欢他的这个样子--赤裸的，被狠狠疼爱过，没有费心为他的欢乐考虑过的样子，他又开始迷失在这些情绪中，越来越深的进入自己的内心深处……十分惊奇的发现他来到了一个他从未在清醒的时候到过的内心深处。







这是他经常到过的地方，在他成为他的主人的奴隶之前，虽然那不是一个好地方，但它就像一首诱人的乐曲一样吸引着他。通过它，Mulder走向黑暗，那片黑暗中包含着他自己的内疚和自我厌恶。这些情感是他在很多时候不能清晰有力的感觉到的，但是它们又总是跟着他，那是在他被损害的幼年时遗留下来的--他妹妹的失踪，对帮助他的母亲的无能为力和与他冷酷，疏远的父亲的艰难沟通。这些感情对他来说非常熟悉，也就使他非常容易的就倾向它们，既使他知道他如果这么做，那些情绪有多么大的力量消耗他，伤害他。







他模糊的意识到Skinner比他进入时小心地撤出他的体内，帮助他的奴隶站了起来，在Mulder万分惊讶中，又把他绑在了锁链上。







"主人？" Mulder模糊的问，竭力将注意力从那片黑暗中退出来。







Skinner微笑着，温柔的吻着他的奴隶的甜美的唇瓣。







"嘘……这只是结束了你的部分……现在该拿走我的了。"他说。







当他的主人再次消失在他身后时，Mulder想知道接下来会带给他什么样的痛苦。他听到挥动鞭子的声音，渴望地等待着这记鞭打，想要更多的疼痛，需要用它喂养他沉溺于的消极情绪。







当他像这样吊在这儿的时候，他能忘记他的主人对他做的事；他的主人，Walter Skinner，是一个在他的生命中比其他任何人都要爱他的男人，一个对他来说意味着所有一切的男人……但是Mulder精神中黑暗的部分总是对 Skinner关闭着，在鞭打心思转移到其他的一些事情中，一些无限的邪恶的事情中去。







他想要被伤害，想要堕落，想要被严厉的对待只为了将他的自我憎恶包裹起来，也许会证实他这么做是值得的--他想要的只是这个。







现在这个场景对他来说不再充满色情，而是供给给他灵魂的核心部分一点儿营养而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下沉了多远。







现在这个场景对他来说不再充满色情，而是供给给他灵魂的核心部分一点儿营养而已，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下沉了多远。他为了能承受更多的疼痛支撑住自己，欢迎疼痛的到来……



但却仅仅是被一种温暖狂热的感觉包围着，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他的大腿上爱抚。他意识到那是一根软毛制成的鞭子--它是那么的柔软，当他在市场抚摸它的时候，但是在他已经非常敏感的身体上它的感觉棒极了，他不禁发出愉悦的呻吟。







他的主人用软毛鞭深情地鞭打了他好几分钟，时常停下来温柔地，抚慰地用手拍打他的奴隶的身体，Mulder感到他的欲望又一次被唤醒了，这件事令他几乎不敢相信，在他刚刚经历过一次之后。







他颤抖着，感到他的主人的唇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向下来到他的臀部，喘息着，当Skinner用他温暖的舌头舔弄Mulder的身体。







在长时间地鞭打之后，皮肤变得特别敏感，对每件东西的感觉都被放大增强到一个惊人的程度，甚至这种轻微的碰触就能引发深刻的影响。







Skinner绕到他的奴隶面前，用鞭子划过Mulder的胸口和大腿。







Mulder已经被没有丝毫同情怜悯地鞭打和疼爱过了，他现在正在被温存地，色情地对待着，但同样没有同情和怜悯。他挣扎着要待在黑暗中，持续自我的厌恶，但是这变得越来越不容易办到，因为他的主人在他身体上的动作太深情了。Skinner的唇覆在他的奴隶的乳头上，轻轻的在上面绕圈。







Mulder支撑住自己为了承受鞭打，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到来。







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向下滑过他的奴隶的身体，当他蹲下的时候，温柔地将他的奴隶的阴茎放进嘴里。Mulder发出一声仿如被勒死般的啜泣--他的主人的碰触是那么的悉心温柔。







在抚爱他的身体时，可能过分的粗暴猛烈与过分的仔细小心是一样的，或者也可能完全是别的一些事情，一些对Mulder来说真正理解起来太深奥的事情，但是他感觉到他的眼眶变热了，充满了泪水。他眨眨眼试图让它们消失但它们却流了下来，不顾他阻止它们的心愿。







一滴眼泪落在Skinner的头发上，而他正在尽心地对付他的奴隶的阴茎，然后他想上看去。看到Mulder脸上的表情，他站起身，温柔地拭去奴隶脸颊上的泪水。







"嗨……好了，小东西。"他轻声说，用他强壮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抱住Mulder颤抖的身体。他轻柔地吻着Mulder的嘴，辗转反复，温柔的将舌头浸入 Mulder的嘴中，当Mulder平静了下来，他用手握住Mulder的阴茎不停抽动，直到Mulder达到高潮，整个时间里他一直吻着他的奴隶。







Mulder发出一声爆炸般的叹息，将头靠在他的主人的肩膀上。Skinner让他在那儿休息了很长时间，然后开始解开奴隶的护腕。在Mulder跌倒前 Skinner接住了他，把他抱在他强壮的手臂中。他的主人能将他举起尽管他有一定的重量，对此Mulder从来没有惊奇过，但是Skinner却抱着他走过这个房间，穿过大厅，又走下楼梯来到他们的卧室。







"我能自己走……" Mulder抗议，但是Skinner用一个爱的吻打断了他的话。他踢开卧室的房门，将他疲倦的奴隶放到床上。然后他也上床躺在他的奴隶的身边，将他的奴隶聚在他的臂弯里，抱住他。







Mulder漂浮着，感到温暖和舒适，安顿在他的主人的胸膛。过了很长时间，他向上看，看进主人深褐色的眼睛里。







"我很抱歉，"他低声说道，"在最后像那样迷失了自我。"







"做得很好，" Skinner轻声说，"不可能总是知道一幕场景将会将什么样的感情带出表面。有时展示出来的东西是在我们的内心里埋藏得很深的东西，一些我们并不期望的东西。"







"这非常奇怪……甚至在成为你的奴隶之后的所有时间，它的一些部分仍是我感到惊奇。" Mulder嘟囔道，"我在一瞬间被压倒回到哪里。我喜欢你粗暴地对我还有……"他脸红了，将他的脸埋在主人的脖子里。







"Fox？" Skinner抬起他的奴隶的下巴，探索般地看进他的眼睛，"你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我必须知道。"







Mulder 点点头。"刚刚在最后，我将你关在心门之外。我到了内心中一个漆黑的地方--一个我过去在和以前的top们一起时常去的地方，一个我总是沉溺于我自己的消极情绪的地方。然后当你改变方式用爱温柔的对待我时……这就像'砰'的一声让我找回了我自己，并重新记起了我，还有你……"他再一次脸红了，咬着自己的唇。Skinner轻轻的拍了拍他，鼓励他继续说下去。"让我重新记起了你有多么的爱我，这是我在那时忘记了的一件事。当某人那么小心仔细地对你做爱的事情时，你是很难继续沉浸在自我的憎恨中间的。"







Skinner点点头，又温柔地亲了亲奴隶的嘴。"和Andrew在一起时，我曾经有过相似的经历。我知道一个真实的强有力的场景，能引出你其实并不期望的感情，甚至在过了好几年之后，当你认为你非常了解自己时，一幕场景仍然能在很短的时间里将你带入其中。"他温柔地说。







"现在你感觉如何？" Skinner拍拍他的脸颊，问道。







Mulder思考了一会儿，得出感觉上的唯一的结论。"清爽，"他说道，"还有舒适。灰暗的东西彻底地被赶跑了。"他冲着他的主人笑了笑。







"那是一个如此热情激烈的场景，Walter，"他说道，"那些鞭子们是那么得奇异，完全令人惊叹不已。非常感谢你。"







"不用谢，" Skinner回了一个微笑。"你的回应总是那么得好，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看到你在我的抽动下扭动哭泣，并且你得到了许多漂亮的标记在你的后背和屁股上，尽管我认为不如你期望得到的一样多，它的红色一旦褪去你就完全不能看到它的样子了。"







"好害羞，" Mulder做了个鬼脸，"当我在工作时有着这样一个秘密，让我知道我是被标记的。现在和今后的每一秒钟我都将记得在我皮肤上的这些标记，不时会让我努力的想起它。"







"这是多好的一件事，我喜欢让你在今后保持被很好地标记的样子。" Skinner开怀的笑着说。







"嗯，那件衬衫……" Mulder突然咧着嘴笑了起来。







"全部的损失，" Skinner大笑起来，"它感到被诅咒了，就在你的身上被撕碎了。损失了一件衬衫我认为是值得的。"







"上帝啊，那儿太热了！" Mulder回想起那时的情景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突然他蹙起眉头，"最后的部分你满意了吗？我不能确定因为我在最后的时候推开了你。" Mulder焦急不安地问，想要用别的方法询问情况。场景中的情绪和所有的感知深深地影响了他，他需要再一次与他们的现实生活联系沟通。







"当然，我给了你选择，如果我没有从中感到快乐我不会那样做的。" Skinner耸耸肩，"我承认我不得不让自己打起精神去变成那样粗暴的人，但是我也喜欢那样--特别是在当我知道这是为你而做的时候。"







"我喜欢你的结束方式就像喜欢我的一样，" Mulder评论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期望过它。"







"是的，它是美好的--没有任何东西能说我们不能再次拥有它。" Skinner温柔的拍打着他的奴隶的脸颊，答道。







Mulder惊讶的发现泪水再次涌上了他的眼睛。Skinner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拉近他的奴隶，搂住他。Mulder依偎着他的主人，他自己和他心中的恶魔都平静了下来。他知道他再也不会有迷失在自己精神上的黑暗地方中的危险，因为他有一个向导--Skinner，他能并且总是会指引他回到光明。







"你知道吗，我认为今天可能是曾经过过的最好的奴隶日。" Mulder喃喃地说。







"不管他带给你多么紧张激烈?" Skinner问，他褐色的眼睛审视着他的奴隶的脸。







"可能就因为那样。" Mulder笑着说道。到现在为止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但是似乎他的主人总是能教给他一些新的东西。他知道他总是靠近危险，走极端的路，就像买那个鹿皮鞭或是请求将场景继续下去一样，但是这就是他的方式，并且很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所以他感激Skinner，他在那个时候毫不犹豫地给他他想要的东西，而他也知道怎样才能更好地给他他所需要的--这正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这个奴隶日中他学到了：最柔软的鞭子和主人的最温柔地吻在触摸他的时候是最有力量的。



The end











---------------------------------------------------











净化--24/7番外



By Xanthe



翻译 by aeolus











Mulder将一碟相当于他最喜欢的食物呈献给他的主人，然后跪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身边，低下头，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但是什么也没有到来。







几分钟后，Mulder轻微地抬起他的头，透过眼睫毛偷看了一下他的主人。他所看到的令他的心沉了下来。







Skinner一直凝视着前方，他的午餐一点儿都没有碰过。主人的脸灰暗而憔悴，眼睛下面有一圈黑色的阴影。







"主人。" Mulder轻声道。







"嗯？" Skinner有些困难地将视线从远方墙上的某一点处收回，低头看了一下他的奴隶。"噢。那个，我……你知道得我并不是很饿，Fox，为什么你不把它吃了呢？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他站起来走向他的窝，一眼也没有看他的奴隶。







Mulder叹息了一声站了起来，坐到他的主人空出来的座位上。他将叉子插进食物里兴趣索然地凝视着它们，就像他的主人几分钟前一样得心烦意乱。他知道问题是什么--但他就是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三星期前，Skinner被叫到一个人质的地点，那里被称为"新威克"。在那个时候Skinner劝告他们并与之谈判，副指挥调来了军队命令 Skinner派遣一组突击队进入。在那里所做的犯了严重的错误，在突击中Skinner 的几个队员和大部分人质受伤死亡。副局长指示这场不可避免伤亡的工作，在这场任务后通知了27位伤亡人的亲属，其中包括了与他关系非常好的队员。在这件事之后，那个副指挥成了副局长的代罪羊，而Skinner，非常出乎Mulder的灰心丧气，似乎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就像是他意料中的一样。







Mulder想知道是否他能做一些事，使他的主人摆脱他内疚的心理。他知道Skinner睡不好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的主人在那件惨事之后立刻日以继夜的工作，直到他的精力被完全耗尽为止。







即使那件惨事对周围事物的影响正在逐渐消退，他们的工作生活回到了正常状态，但Skinner完全不能放开那件事。当Skinner将自己埋进工作中时，他们日常的主人/奴隶的例行公事被放到了一边，并且对他周围的所有事物表现出越来越少的兴趣--包括他的奴隶。







Mulder并不忧虑他自己，即使他完全失去了主人情爱的注意--他更忧虑的是那个男人他自己。他激烈的全心全意地爱着Skinner，并且他觉得他们的关系达到了能让他们互相告知是什么使他们困扰了的地步。达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他们感情上的亲近被这个学习途中巨大的曲折战胜了--Mulder非常痛苦的发现他被他的主人关在了心门之外，地狱般的痛苦，Skinner将所有人都关在了心门外。







Mulder知道他的主人内心被伤害了，要很长时间才能感到舒适并返回到他自己，他必须快点想出一个办法才行。







Mulder担心如果这种情况再长时间的继续下去的话，最终会使Skinner需要再次用沉重的橡皮鞭子来一场重重的鞭打--不是在Elaine的手中就是在Mulder的手中，并且Mulder不认为他能忍受递交这份严厉的鞭打--他的主人需要安抚他内疚的感情--但无论如何不能出现这个结果。







没有任何理由Skinner应该为发生的事情承担这么多的责任，Mulder想要拦住步步逼近的危机，在它令更深的伤害降临到他的主人身上之前--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作为Skinner的奴隶，Mulder视自己为他的主人每一个舒适的保护者--它包含了情感上的舒适也包含了身体上生理上的舒适。他不打算让他的主人被他的需要打倒。Skinner困在许多危机之间，他想要让他的主人知道，那是一条双人行的道路，并且他会尽最大的努力恢复他们的关系。







坚定的点点头，Mulder站起身，跑上楼梯。他打开了游戏室的门--原则上是不被允许的，但是Mulder知道Skinner将多余的钥匙放在了哪里，并且他认为现在是使用它的好时间。他打开其中的一个橱柜，在其中寻找，直到他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一个漂亮的金色马具和一对与之匹配的伊斯兰后宫女眷们穿的紧身短衬裤，碧绿的颜色，在它的边上垂着许多金链。通常只有在他的主人命令的指导下，Mulder才会勉强地愿意穿上这种拥有异国情调的服装，但是这是所有的办法--他认为Skinner需要一些像这样诱人的事情来打破他当前的坏心情，让他注意到他的奴隶，如果Skinner注意到他，那么他就有机会和他谈一谈。







Mulder穿上了伊斯兰后宫男孩的衣装，然后在他的眼睛上了一些将眼圈涂黑的化妆品。他对镜子中的自己做了个鬼脸，坦率地说，他认为他看起来非常得可笑，但是他知道当他像这样穿戴时，他的主人非常喜欢。







Skinner自从那件事后从来没碰过他，甚至没有给他平常每日的拍打，对一个通常是如此色情的男人，对Mulder来说，这就像是非常错误一样。







也许如果他能诱惑他的主人来一场性爱，那么在完事后安静的亲密时间，他就能同Skinner谈谈为什么这件事带给他如此大的打击，还有他如何才能将这件事放在脑后，继续前进。







Mulder跑回楼下，在窝的外面停顿了一会儿。他深吸了一口气，敲敲门，然后在没有等他的主人传唤他时走了进来。Skinner正坐在他的书桌前，但是并没有在工作--他只是凝视着前方的空气。







"主人。" Mulder轻声说。Skinner的眼神闪烁着越过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穿的是什么。







"Fox，你需要什么吗？" Skinner有礼貌地问道。







"我想知道的是你什么时候会上床，主人。" Mulder说着，突然感到像这样的穿着站在这里非常的愚蠢，当Skinner根本没有注意和关心的时候。







"再过一会儿，我……"突然Skinner的眼光落在了我的服装上，他发出一声宛转、后悔的叹息。"非常抱歉，Fox。"他低声道，"你为什么不先到床上去？我过一会儿就过去。"







与此同时，他弯下头，拿起了钢笔开始工作--或者是假装工作。并没有太多的迹象，即使是Mulder锐利的眼睛也没有发现，他知道他被一个借口搪塞了。Skinner并不非得工作--他只是想独自一人待着，因为他被发生的事情打败了。







"Walter，我们需要谈一谈这件事。" Mulder坚定地说，并不是第一次这么说--这几天他一直试图达到Skinner的问题的中心。







"不是现在，Mulder," Skinner告诉他。Mulder甚至不能确定他的主人是否意识到他刚才叫了他的奴隶工作时的名字而不是奴隶的名字，这真的令他感到忧虑。他能感到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件事上坚持下去，他放弃了，发出失望的叹息，意识到在他手上有一个真正的难题：在这个星球上一个奴隶怎样才能处理好他的主人，当他的主人的状态不是很好，并且专横的时候。







或许那才是问题的重点，Mulder自己思考着，当他返回游戏室脱衣服的时候。Skinner在质疑他自己的判断--人质解救危机是一场职业的灾难，对他和他作为一名上司在他专业技能上的信心，或者没有任何友善的官方人员来说，是一个重击。怪不得在家里他不想使用他的权力。







Mulder花了一个不安的晚上担心着这个问题。Skinner很晚才上床睡觉--将近凌晨三点的时候，并且当Mulder在床上转过身，试着用手臂环抱他的主人时，Skinner温柔但是坚定地推开了他。







当Mulder在第二天工作的时候，他根本不能靠近问题的解决方案。他像平常一样履行了他的唤醒服务，但是虽然Skinner与通常一样对他的服务做出了响应，在那个场合下，在开始的时间里，他的阴茎仍是保持着完全松软的状态。Mulder用他的舌头和嘴在上面工作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结束，他的主人向下伸出手，又一次推开了他，并抱怨着某事太累人了。Mulder的心神错乱不已--他爱他的主人，想要帮助他的主人用他能做的任何事。他在性欲方面的尝试已经失败了，因此明显的他不得不将他奴隶的帽子放到一边，戴上他心理学家的帽子。







他赤裸的，平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个问题，同时Skinner起床冲了一场淋浴。Wanda伸了伸懒腰，完全温暖得好似这个世界像往常一样和平，她优雅的脚懒散地轻拍着Mulder的手指。他微笑着，突然抓住她的耳朵，她急忙用她的脚爪抓他的手。







"喔呀！你将爪子伸出来了，女士！"他抱怨着。她凝视他，虹膜开始变暗，明显地摩拳擦掌。"啊，我只是想着这么做，如何？" Mulder冲她咧嘴一笑说。他移动他的手绕着她的耳朵做循环运动，她的整个脑袋在他手掌的指挥下不停地旋转，她的眼睛兴奋不已并充满了恶作剧。每次她经常向上猛抓，试图抓住他的手指，而每次他都及时地将手指移开，直到她的动作对他来说太快了，用她的脚爪急抓他的手掌，放到她的嘴下，送上一个清晰的牙印。



"喔呀！你将爪子伸出来了，女士！"他抱怨着。她凝视他，虹膜开始变暗，明显地摩拳擦掌。"啊，我只是想着这么做，如何？" Mulder冲她咧嘴一笑说。他移动他的手绕着她的耳朵做循环运动，她的整个脑袋在他手掌的指挥下不停地旋转，她的眼睛兴奋不已并充满了恶作剧。每次她经常向上猛抓，试图抓住他的手指，而每次他都及时地将手指移开，直到她的动作对他来说太快了，用她的脚爪急抓他的手掌，放到她的嘴下，送上一个清晰的牙印。







"喔呦！"他尖叫一声，"你是一头坏猫，Wanda Skinner。"她懒洋洋的对着他坐下，对他的反应明显的欣喜不已，并试图再次抓住他的手。







"哇--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告诉她，"指的就是这种情况！"他轻柔的逗弄着她的肚子，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她从一头凶猛的老虎变成了一团发出满足的呜呜叫的软块。







"嗯，" Mulder思考着，当他检查他被轻微咬伤的手时。这不是一个严重的咬伤，但是他能看到她的牙齿的痕迹。"你知道的，我想你喜欢这样做。"他对她说。她散发出火花的眼睛非常清晰的表现出她的喜欢。"哪个东西能给我一个主意啊……" Mulder低声问道。他的主人毕竟不是在任何事上都是顶尖的--没有任何征兆能预先注定的说Mulder应该是奴隶而Skinner是主人。他们假定了这些角色因为他们喜欢它们，因为这种角色适合他们能让他们高兴，因为当他们处于角色中时他们天然地能互相补足。因此得出的理由说明，Skinner享受作为主人的乐趣，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与Mulder享受作为奴隶的乐趣一样。







"容易，" Mulder说着，站了起来，"你要做的一切就是找到一个方法激怒他，让他再次成为一个主人--然后我们就能从那里开始解决剩下的问题了。简单！"他咧嘴笑了，悔恨地地看着他自己在镜子中的影子。他知道对他来说优先的工作应该是除简单以外的任何事情。







他首先尝试激怒Skinner再次变成主人的行动是故意没有带上他的阴茎环和乳环。事实上它们是他敢摘下的唯三金环。结婚戒指对他的意义太重大了--他不能再次摘下它即使它意味着拯救自己的生命。尽管他非常忧虑，但是只有Skinner有权移动它，并且他真的害怕因为他的主人曾经这么做过。项环对他的意义也不小--他连在头脑中想象着移动了它都不能忍受--这是作为一个奴隶他的身份的最核心的象征。因此……乳环和阴茎环是他第二重要的东西。他立即摘下它们，将它们放在他的内衣抽屉里。但是非常奇怪，他一移动了它们他就立刻感到裸露和被剥夺的。他不得不使自己想着他这么做是为了他的主人，为再次将这些换戴上而奋斗。







几秒钟后Skinner淋浴完回来，Mulder充满期望的等待着，想知道需要多少时间他的主人才会注意到他恶劣的叛逆行动，并轻微的向里退缩了一下，意识到Skinner会对他的不服从表现出多么受伤和气愤--但是至少那会是交谈的起点。







Skinner表现得跟以前一样疏远。他断然拒绝了Mulder帮助他的企图，开始穿衣并替之以简单地命令他的奴隶料理自己的服装，如果他不想上班迟到的话。Mulder站起来四处走动，赤裸着，走了若干分钟，希望Skinner能注意到缺失的金环，但是没有一点效果。他的主人仅仅是穿上了衣服，然后伴随着一声匆忙而又低声的告别离开了房间。







随着一声叹息，Mulder意识到需要比这次缓和的叛逆行动还要更激烈的程度的行动--需要一场全面斗争的反叛。







他决定他的斗争从今天开始，通过"忘记"从清洁工处收回Skinner的衬衫和不去买任何食品做起。







没有一点反应。







第二天他决定下班后顺便到孤独枪手去，并去玩电脑游戏--在没有告诉他的主人的情况下。







当他回到家，Skinner像平常一样待在他的窝里。当Mulder将头伸进房门说声"嗨"时，他只是瞥了一下，Mulder觉得他的眼睛有一些微的刺痛，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反应。Mulder叹了口气咬牙下定决心--它怎样能带来更多的作用？







在这件事之前很久的时候，他所知道并爱着的主人应该将他的奴隶扔到他的膝盖上，为他无礼的举动酣畅地惩罚他的屁股，但是Skinner却好像并不关心这个。







Mulder回到床上就寝，为激怒他的主人进行某种争论构思着下一步的战略。接下来的几天，他逐步升级他的战争。当Skinner不是一个主人的时候，他决定他也不是一个奴隶--可能这样在某个方面上那个大男人会意识到这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又一个问题需要讨论。现在房子里没有一点儿食物，也没有一件干净的衬衫给他的主人穿，但是Mulder确信他从洗衣店收回了他自己的衬衫。因而这是唯一的问题，当Skinner来到他的壁橱时会发现它是空的。







"Fox，我的衬衫在哪里？"他简洁地问。







Mulder愉快地笑了。







"我猜在洗衣工那儿吧，"他随便的说。他穿好了衣服，在他主人的脸颊上啄了一口。"一会儿见，Walter！"他声明道，想知道当这个大男人注意到他对待他像一个情人多于一个主人时，会怎么样。







当Mulder在今天的晚些时候在公司看了一眼他的主人时，Skinner正穿着一件起码小了两号的衬衫，因此Mulder猜测他的主人今天借穿了他的奴隶的衬衫。他看起来稍稍有点可笑；短短的袖口露出更多手腕，在穿过他宽广的胸膛处绷紧的纽扣被撑开得几乎撕破扣口，最上面的纽扣没有扣上因为衣领对他来说太小了。







Skinner有些悲哀但是坚定的努力掩饰这个病态的不匹配的衬衫，通过卷起袖口和一条比以往更鲜亮的领带，但是尽管这样，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平常整洁的自己。如果Skinner的脸上没有憔悴的面容和反复出现在他的眼睛上的黑眼圈，看到他的主人这样的装扮可能会逗乐Mulder。







Mulder决定这已经够了，不管怎样今晚他都会强迫拉近距离，最终让他的主人接受他如此渴望给予他的安慰和舒适，即使这意味着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屁股不得不被充分彻底地暖和起来。







Mulder喜爱拍打，但是不是怎的他有了这种感觉--拍打结束时如果保证他的主人能像这样很好的解决似乎比他平常从中得到乐趣更困难。他不在乎那个，他只是在乎所有的事能有一个好的开始。







当他在今天的晚些时候回到家时，他故意带着满足的微笑"砰"的一声将一个空包抛在了桌子上。







"我希望你吃过一些东西了，Walter。我在回家的路上吃了一些泰国食物，所以我现在不饿，"他告诉正站在厨房里的主人。Mulder晃了进来，在另一个男人的脸颊上啄了一个充满感情的吻。"给我一杯咖啡，这儿有一个好男孩。"他心里畏缩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他选择的词语。他喜爱地拍了拍Skinner的屁股，然后返回到餐厅，他的心在他的胸膛里猛烈敲击着，期待在任何时间听到他的主人狂暴的吼叫，或者至少要对此有些反应……但是什么都没有。







Mulder叹息着，决定除了继续下去外他已没有别的选择。他坐到餐厅的桌子上，将他的椅子向后推，将他的脚放在闪亮的表皮上。然后他抓起他的主人的报纸从他的公文包中拿出来，将这些按部门分类的新闻全部抛在地上，将自己埋头进入运动部分的新闻中。Skinner几秒钟后走了出来，没有拿着咖啡。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的脏乱，开始向楼上他们的卧室走去。







"嗨，我的咖啡在哪儿？" Mulder索求道。Skinner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他看起来非常混乱。







"我让你给我冲一杯咖啡。在你干这件事的同时你要整理干净这些脏乱！" Mulder补充道，挥挥他的手指着地上散乱的纸张。







Skinner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些脏乱一样，他皱起了他的眉毛。







"Mulder，别烦我，"他警告着，用一种低沉的，梗塞的腔调，在他消失在楼梯上之前。Mulder决定是时候去做那件事了：他的主人在逃避，现在是时候让他拐弯面对他了。他比赛般继Skinner之后跑上楼梯，发现他的主人正站在卧室里，解开了对他来说太小的衬衫上的纽扣，打算淋浴或是洗澡。他的手掌扶着他的身体，Mulder决定是时候说出那一个词了，他认为会得到一个反应。他大踏步走到他的主人身后，用他的手臂环抱住这个大男人，让Skinner 的手指仍放在纽扣上，向前倾斜身子，将一个词钉入他的主人的耳朵，用一种低沉，统治的声调。







"Wanda。"



Skinner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他咆哮着。







"你听到我说的了。跪下，男孩。" Mulder嘶声道。"我要干你的屁股。没有疑问，没有争辩。只需要服从它。"







Skinner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突然从毫无经验的人手中挣脱出来一样摆脱他的束缚。他转过身快速用手抓住Mulder的肩膀。他并没有抓的太紧而使他受伤，但是它足够固定住Mulder。







"在这里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Skinner愤怒的问。Mulder耸耸肩，眼睛却连一秒钟也没有断开与他的联系。







"我不知道，"他回答道。"在这里谁是主人？"







Skinner的表情转暗了。"你需要一个提示，不是吗？"他问道。







Mulder觉得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在最后的时刻Skinner打破了那个疏远的距离，在过去的几星期里他完全地迷失了自己，在某些事情上变得非常容易生气。







"我想我不需要，不需要。"他说。







"不需要。为什么？" Skinner摇晃着他的身体。







"什么都不需要。" Mulder再次耸耸肩。"如果你想要我称你为'主人'那么你就应该让我相信我的主人一直在这里。"他挑衅道。







Skinner倒抽了一口气。







"我等着呢。" Mulder嘶声嚷道。"我无礼的屁股也等着呢。"他挑衅地扭动着他的屁股，臀部也尽他所能地冲着他的主人的身体不断起伏扭动。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Skinner抓住Mulder的手腕，坐到床上，迅速地将Mulder的裤子拉到大腿以下。Mulder对此非常乐意，他的心尖叫不已。他们终于开始向某地出发！Skinner撕裂Mulder的短衬裤，像一个拳击手般，在Mulder的屁股上重重击了一掌。Mulder扭动着，拱起后背，喜欢冰冷的空气吹拂过他被击打的屁股的感觉。他为了这个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并且他意识到他和他的主人都需要一场长时间的，宣泄般的拍打，以次来恢复他们的世界中感情上的正常状况，并使他们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拍打的道路总是这样的。







Mulder不能确切地说出在这场如魔幻般的场景中它是如何起作用的--通常当他正在经历一场彻底地拍打时，他几乎能达到宇宙中的其他任何地方，但是当拍打结束时，他和他的主人通常会比以前更加紧密了，并且在拍打过后的放松时间里，他们常常互相交流许多他们个人的小秘密和一些脆弱的言语。







当Mulder将自己固定在Skinner的膝盖上时，第一下强有力的重击落在他的屁股蛋上。







"噢！"他的腿向上弹了弹。过去总是会给他一点时间让他适应热度慢慢升高，并且很少在第一下重击就是如此几乎忍受不了地刺痛。Skinner巨大的手掌对待它的工作一点儿也不温柔--下雨般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赤裸的，没有防卫的臀部，这些拍打到来的是如此的用力如此的迅速，以至于Mulder不能肯定他是否还记得呼吸。过了一会儿他非常慌恐，怀疑Skinner的怒气是否发的太过火了，然后一些魔幻般的事发生了。它们突然地被联系了起来，一个古老的，熟悉的，非常喜爱的节奏敲了起来。他随着拍打适时蠕动着，有节奏的向后滑动直到遇上每一下掌击，然后在它们的强迫下向前滑动，而Skinner放在他后背的手让他保持在同一个位置上，大腿的活动固定了Mulder，也保证了他的安全。透过主人薄薄的棉衬衫他能听到他的主人的心跳声，通过主人的坚实的大腿他能感觉到他的主人身体辐射出的温暖。这是属于他们的地方--假如这是舞蹈的话，他们两人，表演了这场美丽得不能再美丽的历史悠久的舞蹈。







这是像是一场仪式，为自己定下速度，他们很快就进入了其中。Skinner的怒火被这场仪式扑灭了，很快拥有了他自己的感觉和尺度，互不相干的各种事件引发了它。







现在Mulder感觉自己在飞，而Skinner同他在一起，飞在他的旁边。Mulder觉得这是恢复到以前的一个开始。通常他总是将精力用在自己需要上，他的主人为此的训练也总是以失败而告终。就像Wanda喜欢咬东西的游戏一样，Skinner喜欢将他奴隶白白的屁股变得通红炽热，喜欢用不同的手法拍击Mulder的肉体，让Mulder为他的触碰做出不同的回应。Mulder感到同他的主人正用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他的屁股像着了火似的--这感觉就像屁股在燃烧，而Skinner却在火上浇油，让这把火烧得越来越大，直到Mulder哼嘤了一声然后开始啜泣。







"主人……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Mulder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但是他知道这些还没有结束。他哀号着因为Skinner记起已经三个星期没做过拍打了，于是他将注意力集中在Mulder的大腿上。







Mulder不喜欢Skinner拍打他的那里，但同时，相反地，他又恰好喜欢这样--因为他非常不喜欢这样，而他的主人知道他非常的不喜欢。他喜欢他的主人让他遭受某些他不喜欢的事，在他的奴隶身上彻底地施行他自己地控制。这帮助Mulder跨过了最后的距离进入sub的空间，并且很快他就像风筝一样飞了起来，故意地抬起身子离开他的主人的膝盖，承受着主人的每一个强有力的掌击，一再地重复单调的话语"主人，主人，主人……"，一遍又一遍，因为他们两人都需要听到它。







最后，拍打开始慢了下来，然后它们停下了，在Mulder的屁股上留下一片极其刺痛的灼热。他趴在那里歇息了几秒钟，将喘息平复下来，然后他滑下 Skinner的大腿跪在地上，等待着接下来一定会发生的并需要发生的事。Skinner的眼睛是如此得黝黑--他完全进入了top的空间而Mulder 也进入了sub的空间。他向前俯下身，粗鲁地将Mulder的下巴抓在手中，说了一个他们都知道他必须说的字，这一个字能恢复他们之间不可变更的身份地位。







"Wanda。"







Mulder立刻爬行着进入趴在床尾的姿势。手扶着地板，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主人粗糙的羊毛裤贴在他灼热疼痛的屁股上，Skinner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他听到拉链的声音，当他的主人故意将双手重重放在他灼热，发亮的屁股上时，他畏缩了一下。Mulder知道对Skinner来说红屁股与斗牛用的那块红布的功能是一样的。他的主人喜欢抚摸被彻底地拍打过的屁股，Mulder也喜欢用这种方式接受彻底地拍打。Skinner抓住他的屁股，粗暴地揉捏了很长时间，Mulder禁不住哭了出来，再一次升上欲望的天空。







"这个屁股需要重新想起在这儿谁才是掌控者。" Skinner咆哮着说道。







"是的，主人！" Mulder无异议地赞同，渴望着感受到他的主人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埋进他的体内。他想要他的主人既重且快地操他发光的又红又热的屁股。他扭动着身体，阴茎又硬又饥渴难当。







"漂亮的炽热的屁股，就像我喜欢的一样。" Skinner低声道，掐捏着Mulder疼痛的屁股直到他发出尖叫。







"待在这个位置别动，奴隶男孩。你的主人能做任何能带来极大痛苦的他喜欢对这个屁股做的事。" Skinner用一种低沉，沙哑，充满性欲的，命令的口吻说。"怎么？" Skinner询问，"不可以吗？"他粗暴地用手拍打着Mulder的屁股说。







"可以，主人！它是属于你的，主人！" Mulder喘息着，渴望着释放他的阴茎，但知道那是被禁止的。当Skinner使用"Wanda"这个命令时，他要求只有他自己的快乐被注意，只有他自己的需求被满足--Mulder通过这种方式达到美丽静谧的sub空间，这是一种没有性高潮的奖赏。







"好的，我很高兴你明白了这一点，奴隶男孩。我要开始用力操你直到你尖叫为止。" Skinner许诺道。







Mulder此时并不在意这是否会使他尖叫--他只是想要他的主人快点用他那雄伟壮观的阴茎填充他。几秒钟后他实现了他的愿望，他的主人的粗暴的手抓住他的两片臀瓣，向两边分开。当Skinner用一个快速的，几乎难以忍受的动作，将他有力的阴茎深深的刺入Mulder的后穴中的时候，Mulder大吼了一声。有一瞬间Mulder不确信他是否能仍能保持待在这个位置上，因为那个阴茎完全地填满了他，进入的速度和紧迫感让他的眼睛湿润了起来。







"谁拥有你，奴隶男孩？" Skinner猛烈地嘶嚷道。







"你，主人。" Mulder快速地回答。







Skinner转移了他的重量，但阳具仍埋在他的奴隶体内。Mulder试着保持姿势，以适应突然扩张他的入侵者的庞大的尺寸，并在Skinner靠着他的后背，向下压的时候，仍保持在同一地方。







"好样的。正如你记得的那样，我将在这儿待一会儿，因为我喜爱你紧桎的屁股夹住我的阴茎的感觉。喔，你的感觉棒极了。" Skinner满意的嘟囔道，他巨大的手掌玩弄着奴隶的身体。手掌在Mulder的胸前抚弄，拧着他的乳头，刚开始只是拧捏，后来使劲地挤榨。







"什么属于我？" Skinner问，他的呼吸开始加深，充满色情。







"我的所有！" Mulder用一种在他自己耳朵里听起来音调非常高的声音回答道。







"这些呢？" Skinner毫不怜悯的使劲挤榨着他的乳头。Mulder在下面试图扭动，但是他的主人压在他后背上的巨大的重量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是的，主人！它们属于你。我属于你。我的每一个部分都属于你！"他喘息着，松弛下来放弃与他的主人抗争。他喜欢Skinner缓慢，温存，充满色情地同他作爱，但是在他心中的一个隐秘的部分在看到他的主人充满野蛮人的气质时又非常地激动，粗暴地带给他快感，使Mulder想起他是一个奴隶，必须像这样服侍他，自愿放弃自己身体的意愿，不考虑自己的兴趣和快乐。











"很好。" Skinner移开放在Mulder乳头上的手，令Mulder感到非常欣慰，然后赞许地拍了拍Mulder的屁股。"现在坚持住，因为我将愉快并强有力地骑你。" Skinner警告道。







他的话是真的，下一秒钟他拔出来再一次更有力地插入，Mulder不得不用他所有的力量扶着床来保持身体的水平。Skinner的速度几乎令人难以忍受，但是Mulder觉得他们现在需要这样--Skinner需要知道他应该猛烈的攻击他的奴隶，像他喜欢的那样充满威严和统治欲，而Mulder不是这样。相反地--他应该发现这完全令他高兴。Skinner的速度是如此得快，以至于不能持续太长时间，很快他就被迫释放在他的奴隶体内，然后他们趴在那里喘息着，过了很长时间，他们慢慢地从他们非常棒的高潮中下来，神志也慢慢恢复过来。Skinner退了出来，然后用充满温情的手帮他的奴隶出来。他将 Mulder从床边带走，将他如同置于摇篮中一样抱在怀里。







"你还好吗？"他低声道。







"我很好，主人--非常好……我感觉就像经历了一场美丽的梦幻一样棒极了。你呢？" Mulder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Skinner的脸。起码他的主人的脸色看起来不再苍白、憔悴，虽然他的眼睛仍然灰暗，充满困惑。







"我……不清楚。" Skinner给了一个无力的笑容坐在床上，发出一声精疲力尽的叹息。Mulder在他身边跪下，用双臂环抱过Skinner的胸膛，将脸蛋压在他的主人的胸膛上，紧紧地抱住他很长时间。







"跟我说说它。"他轻柔的说。他的主人又叹了口气但还是没开口。"Walter，那不是你的错，"最后Mulder说道，不想再给他的主人用沉默逃避的机会。"你被告知要命令突击队闯进。那不是你的决定。"







"他们是我的人。我知道那样做是错误的。我应该更有力地去争辩。"







"你为你的案子争辩了三个小时，Walter。" Mulder温柔地指出。







"我应该拒绝那个命令。" Skinner耸了耸他的肩膀。"我的人和那些人质的死是我的责任，因为我没有做对事情。"







"你并不到它最后会变成那样。它也可能会变得很好，你不可能做每件事都是对的，Walter。你只能将你能做的工作做得最好。" Mulder坚定地对他说。







Skinner再一次沉默，但是他灰暗，困惑的眼睛仍盯着他的双手。Mulder的心全放在他的主人身上。他躺在床上，温柔的拉着Skinner躺在他的身边，然后用手臂抱住他的主人。







"你不能让每一个你发出的命令困扰到你。你发出过许多成功的命令，这些年里这些命令救过很多人的生命。" Mulder指出。"如果你因此而变得拘束那么你就不能正确的完成你的工作。" Skinner的眼睛闪了闪在他意识到Mulder指出的地方时。"你知道正确的走法的，主人。" Mulder温柔的抚爱着Skinner一边的脸，低声说道。"你刚刚与我那么做了。这个世界需要你变回那个平常坚强，果断地自己。我需要你变回那样…… 还有，Walter，更重要的是，你也需要那样。我们刚刚所做得应该已经向你展示了它。变回你自己不会伤害到别人的。刚才你也没有伤害我--那个，并不是每件事我都不喜欢！" Mulder咧嘴笑着说。"统治欲是你的本性--在工作时下命令在卧室里下命令--它组成了你，你。如果你仍像这样困扰着你自己，你会毁掉组成你的个性的基本的东西。不要去那里，Walter。不要那样做。承认有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而没有做得足够好或是没有足够的洞察力预知后果并不总是你的错。"他咧着嘴笑了并淘气地拧着Skinner的耳朵，被奖赏般看到Skinner最后发出淡淡的笑容。







"你为了我做了心理分析，奴隶"他评论道。"在过去的这些天里你故意试图让我做出反应。"







Mulder笑了。"这是必须地，主人。"







"我们刚刚做了什么……" Skinner茫然地环视了一下卧室。







"非常奇妙。" Mulder替他总结。







Skinner摇着头，仍在发愣。"我感到刚刚我做的每一件事从你那里带给我双重的感受，让我走了很远直到我感到好多了应该振作起来。"他低声说。"我认为我以前从来没有在top空间里达到过那样的高度。多么奇妙啊。我总是在忧虑是否我曾真正的让自己去飞得那样高，我可能在结束时为你带来伤害。" Skinner承认。







"你不会的。" Mulder坚定地对他说，"你的判断和你的直觉都非常有效--你的指挥的能力和控制的能力也是如此。同样在工作中，你做得很好，Walter。停止困扰你自己。"







Skinner思考了很长时间，然后点了点头。他俯下身将一个长长的，充满爱意的吻印在Mulder的嘴唇上。"你是一个主人能拥有的最好的奴隶，Fox。"他低声道。







Mulder觉得好像他的整个身子因为这些赞美的话开始灼热发烫。







"而你也是最好的主人。"他答复。







"Fox……" Skinner的嗓音带着一丝轻微地危险的音调，轻轻的敲击着Mulder一边的乳头。"缺失的环呢--不要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它们。确保那些位置被很快纠正回去，奴隶，否则我会向你承诺你的屁股在不久之后会再次变得非常疼痛。"







"是的，主人。不，主人。" Mulder高兴得笑着。"你回来真是太好了，主人。"他轻轻的补充道。







"回来真的很好，奴隶。" Skinner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就像不时介入的一点，他将Mulder转到他的面前，在他的奴隶的屁股上赠送了一个坚实，刺痛的掌击。







"喔！这是为什么？" Mulder抱怨道。







"这是为了忘记去洗衣店取回我的衣服，让我一整天不得不穿那件可笑的紧绷的衬衫。" Skinner咆哮着说道。







"噢，上帝。穿着我的衬衫扣上扣子你看起来确实很糟糕！" Mulder大笑。笑声从他体内响起，不可控制地咯咯声爆发出来。Skinner也加入了其中，他们不能自已地笑瘫在彼此的怀中。他们笑到肚子疼，结果过去几星期的紧张状态烟消云散。







"净化。" 当他们停下来时Mulder虚弱的说。"有点古怪--我知道拍打能宣泄我自己，就在被拍打的时候，但是我从来没有猜出它作为为个人提供的一种释放手段到底能宣泄多少，直到今天我才知道。"







Skinner将Mulder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感觉非常宁静。"他低声说，"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谢谢你，Fox。"







"不用谢，主人。" Mulder笑了笑紧密地依偎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胸膛，非常高兴他的主人的归来。







the end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27txt.com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