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侉炖亲王府 / 作者：落er

朝下老死不相往来。偏偏那个好事皇帝等着一旁看热闹，非要下旨两家联姻，并且指腹为婚。这回可愁坏了两位王爷，这该如何是好？！（原《格格的新娘》修订版） 

引子







话说佟王府和宁王府隔街而立，佟亲王跟宁亲王两位王爷却势不两立。二位一文一武在朝上怎么看对方怎么不顺眼，整天是你来我往的打嘴仗；出了皇宫也是你往东走我往西去，绝不同路而行。
就这么一对别扭闹到发誓老死不相往来的两家偏偏两位福晋同时临产。按说这产婆好找，产期也顺，可偏偏有好事皇帝却在一旁等着看好戏，非要下旨让两家指腹为婚。
咱先不说那皇帝开明有道不反对龙阳断袖；也不说那两位福晋是不是就能可巧生出来一男一女；单说那佟王府上已有二女，外人推测此胎必为一男——可这要是宁王爷那头也祖上坟头开花，生个小子……那岂不是要自家的香火入进了仇人的门？这可急坏了二位王爷，两人赶忙急红了眼跑去宫里到处求情，希望皇帝能收回成命。
怎奈公公前来宣旨：圣上有令，皇命不可违——咱这叫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媳妇赶出去的嘴。
俩王爷这回可全都愁黑了脸。














第一章   







其实呢，要说佟亲王跟宁亲王的宿怨……
——我在这儿还真是不好意思开口。
话说当年——
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本来呢，佟亲王好文、宁亲王喜武，各有各的喜好，在朝廷里分管事务的范围也各不相同，所以谁也不碍着谁。再加上两家住的近，出了我的门便进了你的门，所以两位王爷“年轻”的时候也是会经常地相互走动走动：
一起在坐在院子中间的小石桌边上，码上几碟小菜，喝口小酒、哼哼个小曲什么的；
要么就是聚在一起讨论讨论白天上朝的时候又看到某某大臣脸上带伤，八成又是两口子吵架动起手，文弱书生双手难敌母老虎；
还有就是类似一些圣上最近又是脸色红润、心情大好啦；
什么城里头的大街小巷也是歌舞升平，社会上一片锦绣繁荣的美好景象啦；
还有秦公公的头发好像又掉了不少，连帽子都盖不住了，肯定是又被皇上耍着玩儿心理压力又增大啦…… 
等等等等。
正所谓是把酒言欢，青春无限好；对酒当歌，人生几相逢啊！
照说整日里都是这么安详平和的日子，突然之间它怎么就能出了岔儿了呢？
在这里我再插句嘴——本人绝对可以向那世人尊崇、万人敬仰、意气风发、红光满面、纯真质朴的九五至尊皇帝陛下磕头立誓写字据按手印的保证：此二人后来彼此交恶的原因绝对跟通敌卖国、卖友求荣、强虏豪夺、欺压百姓等等品行低劣、道德败坏的政治事件根本毫无关系！
所以说，其实呢……具体的事件起因是发生在何年何月何日何时本文中两位可怜的亲王早就已经记不得了。 
话说某一天， 我们无比尊贵又十分勤政爱民的皇帝百无聊赖地坐在朝堂大殿的龙椅上，对着台阶底下某位大臣低头念着依旧是赞扬当今圣上执政有方、爱民如子有如国家之运、万民之福等等的赞美语句的奏章照旧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当然，既然可以将的我们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美德具备得如此全面，那么这位皇帝也一定了解了自己有多么的伟大和不平凡……故此，他决定不再继续听着下面的人念的一堆废话，改为悄悄地转过脸盯着秦公公的后脑勺。
秦公公站在皇帝的龙椅斜前方30度角的位置随时待命，传唤臣子面圣或替圣上传递物品，自然是站的严丝合缝，表情也是严肃的一丝不苟，自然也就不知道皇帝正在自己身后偷偷盯着自己的后脑勺，自然就更不知道他的后脑勺上有一块秃斑顽强地漏在了官帽外面。
再说了，其实秦公公虽然已不再年少力强，但也没到中年谢顶的年纪，由此可见，那一块块可疑的圆形秃斑的形成原因……唉，皇帝怜悯地摇了摇头：家族遗传的力量还真是可怕！
——其实早有太医运用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权威手段证实脱发的根本原因是由于整日承受着巨大折磨导致身心憔悴、心理压力过大而形成的过早脱发。可皇帝却一再固执己见的认为鉴于前几任太监总管也曾出现圆形秃斑，故此皇宫内所有的任职太监均患有“突发性家族脱发遗传史”,此后肯定也会一直沿袭下去。
此时的秦公公并不知道身后的皇帝正在想些什么，可是站在朝堂上的大臣们却十亿万分清楚的看到当今圣上轻轻地叹了口气？！佟亲王和宁亲王的右眼同时且不自觉并伴随大幅度的跳动了一下，两个人赶忙扭头瞅了瞅对方，发现对方也正脸色发青的盯着自己……
这回又要坏事！









第二章  







皇帝坐在龙椅上远目般地眯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殿下的大臣们见状一下子都安静下来了，别说吱声，连大气也没人敢喘了。大臣们一个个全都低着脑袋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有几个人甚至开始往外冒冷汗。现场的那个情形，那叫一个肃静——别说是有根针扔到大殿里了，就是后宫的娘娘们啃的烧饼掉到地上一个芝麻芽儿，站在这边儿的这帮大臣们估计都能听的清清楚楚的。 
过了一会儿，皇帝回过神儿，清了清喉咙：“那个……今天就到这儿吧。明日早朝朕有‘要事’宣布，诸位爱卿即便身体不适也得给朕带病上朝。谁敢迟到或是请个病假事假……朕自有办法好好地医治医治他，保证药到病除，不含副作用，绝对去根儿。成了，今儿都退了吧。”说完，皇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着跟在身后的秦公公说：“朕要先回去睡个回笼儿觉，顺便再好好思考些事情，你做完你的就先下去吧。” 
“是，奴才尊旨。”秦公公难得面似桃花露出一脸微笑——圣上既然明儿有事要宣，今儿肯定得先琢磨一天歪点子，我今天终于可以踏踏实实地做事儿了。秦公公低着头，高高兴兴地跟在皇帝身后下殿去了。留下一帮大臣们站在那……欲哭无泪。 
散了早朝以后，各位大臣们也都黑着脸，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了。佟王府跟宁王府既然是门对门的邻居，佟亲王跟宁亲王自然也就同路而行。两位王爷自打出了大殿就开始琢磨，一直到走到到宫门外面上了各自的轿子，坐在轿子里头还在琢磨。到了府门口两位王爷同时下轿，嘴里还在嘀咕着。 
就在这两位正准备推门回家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急转身：“哎，我说那个……”“你先等等……”不亏是邻居，住的近，成天呆在一起连行动方式都会相互传染。 
佟王爷先开口：“你说这回皇上又会想点什么妖蛾子？” 
宁王爷苦着脸说：“谁知道啊，这圣上的弯弯儿肠子那么多，咱们怎么捋的过来啊？” 
“唉，是啊是啊，你记不记得上回，圣上说要带着满朝文武去打猎，说是锻炼大家机智的反应跟灵活性……” 
“那怎么能忘啊，打猎需要灵活的身手是没错，可谁听说大冬天的拉上好几百号人去山上猎蚂蚁？！这时节对的上嘛这！” 
“你得了吧，就算时节对上了，就咱这帮老胳膊老腿老花眼的，谁能弯的下腰瞅的清楚地下爬的是什么种的蚂蚁？” 
想起上次皇帝的盛大提议，两位王爷真想回屋拿脸盆接着自己掉的眼泪。当时足足折腾了一天啊，那场景，绝对可以堪称是旷世空前了。 
两个王爷做在门口的台阶上，顶着一张黑脸托着下巴呆呆地回想了一阵儿。 
过了一会儿，宁王开口：“皇上说的那个，不许请病假事假是什么意思？” 
佟亲王翻个翻白眼，叹了口气：“唉，那天你被分到红组了所以不清楚。猎蚂蚁的时候工部的尚书林大人喝水呛到了，咳嗽了两声，正好再嗽出口黄痰，便跑到皇上跟前去告病。说是偶感风寒身体不适，不能在野外呆的太久，想提前回府……” 
“然后呢？” 
“然后？然后你以为皇上那么好哄啊。皇上说了，得了风寒是因为身体阴虚，多在太阳底下晒晒锻炼锻炼就好了。” 
“嗯，这到也对……”宁王老实地点了点头。 
佟亲王见状否认般地摇了摇脑袋：“话是没错，可你知道皇上怎么让他锻炼吗？” 
“咦？怎么锻炼？” 
“锻炼？就让林大人穿着一大裤头光着膀子抡圆了在林场中间的太阳底下抽大绳，抡的那一身臭汗……” 
“啊……？！” 
“你别说，这以后别说是感冒了，连个喷嚏都没见林大人打过了。” 
“呃……”宁亲王无语。估计是林大人那回把他这辈子的流感病毒都从体内抽出去了。











第三章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就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到处洋溢着一片春光无限的美好景色。 
皇帝今儿也是高高兴兴地起了个大早儿，一番沐浴更衣，穿戴齐全，带着清爽的笑容，哼着欢快地小曲，大步迈入金殿，坐到龙椅上。坐定之后放眼望去——满朝群臣各顶个的都挂着一张锅底似的的污漆抹黑的脸齐聚金銮殿，等着皇帝开始早朝。 
皇帝先是做沉思状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众爱卿为何今日都是如此一副苦大深愁的面容？莫不是尔等昨日故意瞒着朕，偷偷举办通宵达旦的盛大欢娱饕餮美宴，以至于今早你们集体跑肚拉稀消化不良？” 
“@#%%#@&amp;#&amp;#%……” 
古人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自打各位大臣们上朝为官以来，就经常会深刻地体会到“老泪纵横”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众人心里头的那个苦啊——正所谓古有孟姜女丧夫哭长城，今有众贤臣泪撒金銮殿。 
“呃……启禀万岁，其实臣等自昨日退朝以后就一直惦记着圣上所言的‘要事’，唯恐今日圣上交代下来臣等却办事不利，有失圣上颜面。故整夜难眠……”佟亲王强忍一脸抽搐的表情，上前一步回话。 
确实，谁都怕皇帝又整出点妖娥子，所以哪个也都不敢睡踏实了。 
“哦呵呵呵，原来爱卿们是因为惦记朕惦记的亏觉才弄成这样的啊，太让朕感动了！朕还以为你们昨天猪腰子吃多了呢。” 皇帝露出满心欢喜，一脸释然的表情。“爱卿莫慌，今日朕提议的不是什么大事……朕不过是想举办一场小小的别出心裁的活动而已。” 
……别出心裁是真的不假，可哪次的规模是“小小的”啊！？众人开始冒冷汗。就连站在一旁的秦公公都是一脸的黑线。 
“还请圣上明示。”大殿内群臣异口同声，回音久久绕梁余耳……
要说这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分工明确各尽其才各有其职,。 
上至一品太师、下到九品巡检；军机、六部、八旗、巡抚等等等等，方方面面，涵盖了天文地理文韬武略那真是各尽其能各有所得。当然其间也不乏出现一些文武双全的优秀人才，但多数人还只是精通一门，毕竟不管习文还是练武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的，其余的科目若是能再略知一二略懂皮毛那就已经是不小的本事了。 
而这次皇帝提出来的要求，是要举办满朝文武的反串考试。 
所谓反串——既是文官比武，武官赛文。 
活动细则： 
? 以小组为单位，自由结组参加比赛。 
? 一文一武，两人一组，全部通过才算合格。 
? 比赛过程中可由同组队员在一旁辅助完成考核，严禁作弊。 
“另外，此次考核的目的是为了考察大家本职工作以外的水平发挥，加强良好的工作态度，促进各位的全面发展。故此，凡是此次比试中不合格的小组，赛后将会举办为期一周的强化训练予以提高成绩。钦此。” 
秦公公深吸一口气，读完圣旨，这才抬起头，看着殿下的众人。 
……良久，大殿里仍旧是寂静无声，殿外的天空上似乎漂浮着一缕乌云……
三日后，考试开始。











第三章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就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到处洋溢着一片春光无限的美好景色。 
皇帝今儿也是高高兴兴地起了个大早儿，一番沐浴更衣，穿戴齐全，带着清爽的笑容，哼着欢快地小曲，大步迈入金殿，坐到龙椅上。坐定之后放眼望去——满朝群臣各顶个的都挂着一张锅底似的的污漆抹黑的脸齐聚金銮殿，等着皇帝开始早朝。 
皇帝先是做沉思状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众爱卿为何今日都是如此一副苦大深愁的面容？莫不是尔等昨日故意瞒着朕，偷偷举办通宵达旦的盛大欢娱饕餮美宴，以至于今早你们集体跑肚拉稀消化不良？” 
“@#%%#@&amp;#&amp;#%……” 
古人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自打各位大臣们上朝为官以来，就经常会深刻地体会到“老泪纵横”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众人心里头的那个苦啊——正所谓古有孟姜女丧夫哭长城，今有众贤臣泪撒金銮殿。 
“呃……启禀万岁，其实臣等自昨日退朝以后就一直惦记着圣上所言的‘要事’，唯恐今日圣上交代下来臣等却办事不利，有失圣上颜面。故整夜难眠……”佟亲王强忍一脸抽搐的表情，上前一步回话。 
确实，谁都怕皇帝又整出点妖娥子，所以哪个也都不敢睡踏实了。 
“哦呵呵呵，原来爱卿们是因为惦记朕惦记的亏觉才弄成这样的啊，太让朕感动了！朕还以为你们昨天猪腰子吃多了呢。” 皇帝露出满心欢喜，一脸释然的表情。“爱卿莫慌，今日朕提议的不是什么大事……朕不过是想举办一场小小的别出心裁的活动而已。” 
……别出心裁是真的不假，可哪次的规模是“小小的”啊！？众人开始冒冷汗。就连站在一旁的秦公公都是一脸的黑线。 
“还请圣上明示。”大殿内群臣异口同声，回音久久绕梁余耳……
要说这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分工明确各尽其才各有其职,。 
上至一品太师、下到九品巡检；军机、六部、八旗、巡抚等等等等，方方面面，涵盖了天文地理文韬武略那真是各尽其能各有所得。当然其间也不乏出现一些文武双全的优秀人才，但多数人还只是精通一门，毕竟不管习文还是练武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的，其余的科目若是能再略知一二略懂皮毛那就已经是不小的本事了。 
而这次皇帝提出来的要求，是要举办满朝文武的反串考试。 
所谓反串——既是文官比武，武官赛文。 
活动细则： 
? 以小组为单位，自由结组参加比赛。 
? 一文一武，两人一组，全部通过才算合格。 
? 比赛过程中可由同组队员在一旁辅助完成考核，严禁作弊。 
“另外，此次考核的目的是为了考察大家本职工作以外的水平发挥，加强良好的工作态度，促进各位的全面发展。故此，凡是此次比试中不合格的小组，赛后将会举办为期一周的强化训练予以提高成绩。钦此。” 
秦公公深吸一口气，读完圣旨，这才抬起头，看着殿下的众人。 
……良久，大殿里仍旧是寂静无声，殿外的天空上似乎漂浮着一缕乌云……
三日后，考试开始。










第三章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就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到处洋溢着一片春光无限的美好景色。 
皇帝今儿也是高高兴兴地起了个大早儿，一番沐浴更衣，穿戴齐全，带着清爽的笑容，哼着欢快地小曲，大步迈入金殿，坐到龙椅上。坐定之后放眼望去——满朝群臣各顶个的都挂着一张锅底似的的污漆抹黑的脸齐聚金銮殿，等着皇帝开始早朝。 
皇帝先是做沉思状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众爱卿为何今日都是如此一副苦大深愁的面容？莫不是尔等昨日故意瞒着朕，偷偷举办通宵达旦的盛大欢娱饕餮美宴，以至于今早你们集体跑肚拉稀消化不良？” 
“@#%%#@&amp;#&amp;#%……” 
古人说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自打各位大臣们上朝为官以来，就经常会深刻地体会到“老泪纵横”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众人心里头的那个苦啊——正所谓古有孟姜女丧夫哭长城，今有众贤臣泪撒金銮殿。 
“呃……启禀万岁，其实臣等自昨日退朝以后就一直惦记着圣上所言的‘要事’，唯恐今日圣上交代下来臣等却办事不利，有失圣上颜面。故整夜难眠……”佟亲王强忍一脸抽搐的表情，上前一步回话。 
确实，谁都怕皇帝又整出点妖娥子，所以哪个也都不敢睡踏实了。 
“哦呵呵呵，原来爱卿们是因为惦记朕惦记的亏觉才弄成这样的啊，太让朕感动了！朕还以为你们昨天猪腰子吃多了呢。” 皇帝露出满心欢喜，一脸释然的表情。“爱卿莫慌，今日朕提议的不是什么大事……朕不过是想举办一场小小的别出心裁的活动而已。” 
……别出心裁是真的不假，可哪次的规模是“小小的”啊！？众人开始冒冷汗。就连站在一旁的秦公公都是一脸的黑线。 
“还请圣上明示。”大殿内群臣异口同声，回音久久绕梁余耳……
要说这为官之道，讲究的是分工明确各尽其才各有其职,。 
上至一品太师、下到九品巡检；军机、六部、八旗、巡抚等等等等，方方面面，涵盖了天文地理文韬武略那真是各尽其能各有所得。当然其间也不乏出现一些文武双全的优秀人才，但多数人还只是精通一门，毕竟不管习文还是练武都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练就的，其余的科目若是能再略知一二略懂皮毛那就已经是不小的本事了。 
而这次皇帝提出来的要求，是要举办满朝文武的反串考试。 
所谓反串——既是文官比武，武官赛文。 
活动细则： 
? 以小组为单位，自由结组参加比赛。 
? 一文一武，两人一组，全部通过才算合格。 
? 比赛过程中可由同组队员在一旁辅助完成考核，严禁作弊。 
“另外，此次考核的目的是为了考察大家本职工作以外的水平发挥，加强良好的工作态度，促进各位的全面发展。故此，凡是此次比试中不合格的小组，赛后将会举办为期一周的强化训练予以提高成绩。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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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考试开始。












第四章







考试当天，满城百姓只听见皇宫大内一阵阵锣鼓熏天气势轩昂；却不见文武百官一个个面似凝霜满目愁容。
回想起三天前，自打皇帝笑容满面地宣布“退朝”开始，群臣就马上各自组队结伴开始准备，生怕自己落在后面被皇帝抓住当了活靶。
佟王和宁王两家住的近，官职也正好是一文一武，所以二人自然而然的也就结成了一组。 
可这说是做准备，又要准备些什么呢？此刻两位王爷正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地坐在小花园里望天——不论是吟诗作对还是骑马射箭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出来的。 
“佟兄，你说我先是背唐诗好呢还是先背论语啊？”宁王爷苦着脸说，“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听说九门提督佐大人正背三字经呢……天呐！那么多——我的脑袋啊！” 
佟亲王瞥了宁王一眼：“你散的不过是个脑浆子而已，我散的可是全身的骨头架子！”然后仰天长叹：“我那亲爱的陛下啊，您还不如直接拆了我来的痛快呢！” 
宁王同情地拍了拍佟王的肩膀：“好了好了，咱也赶紧的吧。别管它是烧香磕头还是抱佛脚，只要能应付过去怎么都行啊。” 
……
考试分上下午两场：上午文试，下午武试。文试考古诗词背默，武试考跑马射箭。 
皇帝今天看起来心情大好，十分活泼地在考场上走来走去，到处东转转西看看。而各位大臣们一个个两眼充血印堂发黑，嘴里念念有词的，与神采飞扬地皇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皇帝看着众人的神情，赞许地点点头：“嗯——看来爱卿们都是很努力地在准备啊……” 
然后转过身，问跟在身后的秦公公“你看他们考前状态如何？” 
秦公公行了一个礼，小声说：“奴才不知，奴才打小儿书念的少，也没见识过过科举考场，实在不好说——还请主子明示。” 
皇帝对着秦公公悄悄地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点儿，然后悄悄地跟他咬耳朵：“你看曹御史，从早晨到现在一直晃着脑袋在那里嘀嘀咕咕嘀嘀咕咕的，像个磕头虫一样……” 
“还有佐爱卿，坐在那两眼发直，都快冒绿光了，跟中了邪似的，笑死朕了，哈哈哈哈……” 
“呃……” 
秦公公在一旁听的直流冷汗，心说：主子，这不都是让您给折腾出来的嘛……您能别笑的这么明显吗，这要是让人家听见了还不得炸了锅啊…… 
秦公公抬头一看——果然……看到皇帝偷偷笑的如此开心，群臣的脸色比刚才更绿了。 
“咳咳……”秦公公赶忙清了清嗓子，直起身，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说：“时辰已到，各小组准备入场，考试开始。” 
宁王爷忐忑不安地坐在了放着自己名字的桌子前，回头瞅了瞅站在后面的佟亲王，看到对方冲自己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肯定的表情，这才回过头，长出了一口气，静下心坐定。 
摊开笔墨，看到纸上赫然几个大字“唐诗——白居易——《长恨歌》”……呃，这明摆着就是光拣长的考嘛。 
宁亲王紧锁眉头，开始奋笔疾书：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缓歌曼舞凝丝竹，尽日君王看不足。 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 花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头。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 黄埃散漫风萧索，云栈萦纡登剑阁。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无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 
行宫见月伤心色，夜雨闻铃肠断声。 天旋地转回龙驭，到此踌躇不能去。 
马嵬坡下泥土中，不见玉颜空死处。 君臣相顾尽沾衣，东望都门信马归。 
归来池苑皆依旧，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 
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 西宫南内多秋草，落叶满阶红不扫。 
梨园弟子白发新，椒房阿监青蛾老。 夕殿萤飞思悄然，孤灯挑尽未成眠。 
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 
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 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 
楼阁玲珑五云起，其中绰约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 
金阙西厢叩玉扃，转教小玉报双成。 闻道汉家天子使，九华帐里梦魂惊。 
揽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银屏迤逦开。 云髻半偏新睡觉，花冠不整下堂来。 
风吹仙袂飘飖举，犹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含情凝睇谢君王，一别音容两渺茫。 昭阳殿里恩爱绝，蓬莱宫中日月长。 
回头下望人寰处，不见长安见尘雾。 惟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钿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好——就差最后两句了。” 
宁亲王舒了口气，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汗。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呃，还最后一句——糟了，记不太清了……”
宁王有些着急，左右看了看，看到别的大臣还都在埋头写着，心里就更急了。佟亲王看到宁王忽然有些心不在焉，知道他肯定是在哪儿卡壳了，可他又帮不上忙，只能在那干着急。 
“啊——对了！天长地久有时尽，”宁王兴高采烈地又补上了一句，“最后一个是……” 
这时候宁王有些犹豫了，生怕自己记错了，他先看了看前面写好的，又歪头琢磨了琢磨，手里执着笔，在心里默默念着“此恨绵绵……此恨绵绵……”然后又回头看了佟亲王一眼…… 
可巧的是，佟王爷刚才一直都看着他不动笔跟着一起着急，于是当他看到宁王又开始写下一句的时候终于放下心地叹了一口气，刚转身拿起茶杯想喝口茶，杯子端起来刚送到嘴边上却又看见宁王看向自己——佟王爷心里一惊，就直接把茶倒嘴里了——烫了舌头了——不烫就新鲜了，那茶还没吹呢……佟亲王被这一口烫茶呛的“咔咔咔”地直咳嗽，而那边的宁亲王呢——被佟亲王的咳嗽这么一吓——得——这回他可真的是“此恨绵绵无绝期”的彻底给忘干净了！～










第五章  







宁王爷铁青着脸，一脸不高兴地出了考场，一屁股坐在了走廊的石阶上生闷气。他觉得要不是佟亲王那一声咳嗽来的太不是时候，自己也不会把最后一句唐诗给忘干净了。可他又不好意思因为一声咳嗽去责备人家什么，想他宁亲王堂堂的皇亲国戚，自幼熟读兵法，还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竟然连首唐诗都没写全，宁王爷觉得自己都不是一般二般的丢人。 
佟王爷看到宁王爷坐在那里运气，就赶紧跟了过去。可宁王爷沉着个脸也不吭声，二人之间气氛显得有些僵硬。这时侯听见秦公公传旨，皇帝有令，文官武试准备开始。佟王爷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呢，宁王爷却“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狠狠地拽住佟亲王的胳膊，说：“佟兄，这次可全靠你了！” 
瞬间佟亲王就觉得自己的额头上开始狂冒冷汗，被宁亲王捏的生疼的胳膊也直打颤，他知道宁王说靠他那肯定是自己那没过，可后面的要真靠他，那是肯定没戏了。佟亲王觉得就算现在把他推到战场上让他跟着将士们一起去杀敌打个九死一生的都比这样来的痛快。 
可是这考试该比还是得比。听得皇帝那边传来一声令下，佟王爷和其他的官员只得纷纷跃上马背，行到指定的位置，拿起胯下的弓箭，全力拉开，瞄准…… 
要说这平时只捏过筷子和笔杆子的手让他一下子使出几十倍的气力来拉弓射箭，纯属有点“不自量力”。可既然皇帝下旨要考，为君之臣就不能不认真对待。佟亲王现在恨不得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才好不容易勉勉强强地拉开弓弦支上羽箭。 
端坐在马背之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眯起一只眼睛瞄准前方不远处的靶子，佟亲王使劲克制着自己因为吃力而颤抖不止的手腕，让箭身抱持平稳——就在这精神高度集中情绪却万分紧张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不远处宁王爷那“独特而又惊天动地”的一声：“阿嚏……”吓的抖了一个激灵，紧接着又觉得自己手腕一软，“嗖——”地一声，最后“嘭”…… 
等佟亲王回过神，发现自己仍就抱持着瞄准的姿势，可弦上的箭却早已脱了手，而且是不偏不倚地扎在了靶子正前方的草地上——佟亲王的箭压根就没挨着靶。 
这回可好，俩王爷一块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事后，皇帝并没有提起先前订下的关于“强化训练”的要求，可是自打那天“考试”结束以后，佟亲王跟宁亲王两个人同时责怪对方使自己丢了面子，导致以后二人都坚决反对上朝回家时同路而行，也再不凑到一起喝酒聊天称兄道弟了。 
很久很久以后，皇帝再度回想起此事，还发出了一声“无辜”的叹息：“大千世界，我朝两员爱将竟然还会为了一声咳嗽和一个喷嚏‘大动肝火’，唉，国之不兴、家之不兴、民之不兴、朕之不兴、生年之不兴啊！”









第六章 







又是一个平静而祥和的早晨。
清晨，喜鹊站在窗外枝头上的“喳喳喳喳”地叫，佟氏和宁氏两位福晋约好了一起去城郊的寺庙求香拜佛。别看两个人的老公见了面都是吹胡子瞪眼谁也不理谁的，这两位老婆倒是依旧我行我素，还是同甘共苦的好姐妹。
话说这天一大早，佟夫人和宁夫人分别叫醒了各自的老公，分别与各自的老公一起吃了早饭，分别与自己的老公亲了出门亲亲以后，两个女人便兴高采烈地出了府门，手拉手的上了轿子，有说有笑地奔着城郊的观音庙去了。
此时佟亲王正神情恍惚地看着餐桌前早已人去楼空的座位，似乎根本就没想起来这么好的天气，自己为什么连个懒觉都没睡上就被老婆给扯了起来。于是佟亲王胡乱抹了抹嘴边残留的饭渣渣，站起来往身后栽了下去，一头扎进了被窝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另一边宁亲王身为武将，出于强身健体的目的，习惯了一大早爬起来习武，耍完了一套枪棍剑法正好还可以甜甜蜜蜜地陪老婆吃个早点。饭后目送老婆出了院门，宁亲王开始迷茫了，若是以往这个时候还可以约了旁院的邻居佟亲王一起去琉璃厂转个弯、遛个鸟，可现在就自己一个人也就实在懒得动地方了。那该干点什么好呢？
宁王爷憋着一肚子的精神头儿却没地方发泄，只好在自己家的院子里转幺子。转来转去，就转到了自家后院的小库房。仓库里堆积的都是一些陈旧或是平日里用不上的摆设。宁王爷突然想起来里面似乎还有一些自己以前出兵的时候用过的装备和一些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战利品。他一时觉得怀念，便钻到里面去东翻翻西看看，想踅摸点可以用来打发无聊的玩意儿。 
再说佟亲王这边一个回笼觉就睡到了日上三杆。再睁眼时已是一轮红日当空高挂，艳阳高照，微风徐徐，白云飘飘，鸟语花香，四周一片寂静。
佟亲王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两眼直呆呆地望着前面，继续愣了会儿神，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又伸了个懒腰，紧接着胡噜了一把脸，再吧唧吧唧嘴，终于是清醒了。
低头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再抹擦抹擦衣襟上睡觉压出来的褶儿，佟亲王甩甩袖子，悠哉悠哉地迈着方步出了屋子。
下人们早已把小院打扫干净，佟亲王走到鱼池边上，顺手抓了一把早就准备好了的鱼食，大手一挥撒了下去，看着大群的鱼儿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佟亲王乐呵呵地哼上了小调。
过了一会儿，鱼儿们吃光了水面上的鱼食，又都四散开来，沉到了水底。佟亲王瞅着渐渐回复了平静的水面，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转身从旁边的榆树杈上把鸟笼子摘了下来。
佟亲王坐在鱼池边的石台上，享受着从水面吹过来的凉风，一手举着鸟笼，时不时地吹一声口哨逗弄着笼里的画眉，画眉随着的哨声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佟亲王甚是欢喜，向旁边招了招手，候在一旁的小童端着盛了鸟食的托盘走了过来，佟亲王接过托盘，拿起舀子往鸟笼的水罐里添了半罐新水，再把熟的蛋黄细细撵碎，拌上粟米面，给自己的宝贝画眉添食。画眉跳到食罐上低头啄了几口，又机灵地仰头望着佟亲王的手，“啾—啾——”地叫了两声。佟亲王看了，一面笑着说：“这个小机灵鬼。”一面顺着竹笼的缝隙往里面扔了几条小虫。画眉叼着小虫，雀跃着跳到了横杆上，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鸟儿吃饱了，在笼子里左蹦蹦右跳跳，叫的更欢了。
佟亲王美滋滋地托着鸟笼子，摇头晃脑地听着画眉悦耳的叫声，坐在石阶上闭目养神。
PS1：作者的话~ 
鉴于旧时女性出嫁以后都会改随夫姓，正好也就成全了小人实属偷懒不爱起名的恶习，于是乎——称佟亲王与宁亲王的老婆为佟夫人、宁夫人也就这么着了吧~！











第七章 







一个上午就这么悠闲地过去了。宁亲王东找西翻地耗了个把个时辰，才乐呵呵地从仓库里钻了出来，顾不得掸掉满身满脸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刚淘出来的“宝贝”抱了满怀。宁亲王站在院子中间，四下望了望，又看了看怀里的“宝贝”，低头琢磨了一下，摇了摇头，转身又往外走。 
王府门外，空荡荡的街道豁然开朗。宁亲王弯腰把他一早起踅摸出来的“战利品”一股脑儿都堆到了地上，而后直起身子，满意地拍了拍衣襟，抖了抖袖子上的尘土。 
“嘁，谁说非得跟那个笨蛋在一块儿我才有玩呢。咱这儿这么多好玩意儿，一个人也照样——”宁亲王一脸不屑一顾的神情，一边碎碎念着，一边重新蹲下身摆弄着他铺了一地的东西。 
佟亲王仍旧坐在鱼池边的石台上，眯着眼睛轻声哼着曲儿。他一手托着鸟笼子，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轻轻地打着拍子。笼里的画眉也不甘示弱，跟着一块“啾啾啾啾……”地叫的欢快。 
“浅春~庭院~东风晓—— 
    …… 
细雨~打~鸳鸯~寒悄—— 
    ……” 
“啾—啾啾—啾——”
“花尖~望见~秋千了—— 
    …… 
无路~踏青~斗草—— 
    ……” 
“啾啾——啾——啾啾——”
“人~别后~碧云~信杳—— 
    …… 
对好景~愁多~欢少—— 
    …… 
等他~燕子~传音耗—— 
    …… 
红杏~开~还未到—— 
    ……” 
“啾—啾……” 
“嗖————” 
“嗯？什么声？” 
“叮咣——咚！” 
“嗖——嗖——嗖——” 
“叮——叮——叮——” 
“咣……” 
“咚——！” 
“咚——！” 
“咚——！” 
“扑啦啦啦啦——” 
“哎？这，怎么回事？……” 
“宝贝儿，乖，乖啊——不怕不怕——别扑棱了……” 
“扑啦啦啦啦——” 
“嘭——” 
“咕噜咕噜咕噜……” 
“哎！来人啊！快来人！”佟亲王猛地跳起身大喊：“快快快！！！快下去给我捞去啊！我的画眉！画眉！” 
鸟儿被外面传来的一声声莫名巨大的声响吓的六神无主，一个劲地上窜下跳拍打翅膀；笼子被鸟儿折腾的失去了平衡，佟亲王一个没拿稳，手上一滑，笼子直接栽里了鱼池。此时的佟王府花园里已经是乱作一锅粥，而外面仍旧是一声接一声的： 
“嗖——” 
“叮——！” 
“咣——！” 
“咚——！” 
“……” 
“画眉……我的宝贝啊——来人！去给我看看哪个不要命的不想活了，敢在佟亲王府门外喧哗！”佟亲王捧着下人捞上来的鸟笼，里面的鸟儿一身湿漉漉地趴在笼底抽搐。前一刻还是活泼欢畅的精灵，现在却成了刚洗完澡的瘟鸡。佟亲王气得直跳脚。 
“……回、回王爷……，是、是……那个……那个，旁边的宁……宁亲王……”回报的侍卫一脸的惶恐。谁都知道自家王爷头些日子跟宁王吵过一架，闹的不和……这现在又…… 
而此时宁亲王仍旧非常童趣地蹲在自家门外，玩着他从仓库里翻出来的“窜天猴”和“二踢脚”。 
“乒乓，乒乓——咣！”
“……”
远处的街市上一贯是熙熙攘攘人流，夹杂着小贩们的吆喝声叫卖声，甚是热闹。
而一向清静整洁的王府周围，此刻却比节日庆典还要热闹。








第八章 







城郊观音庙。 
“妹妹，这里的送子观音真的是很灵啊。你看自打上次我陪你来求过以后，这没多久你就有了，今儿个你可得好好谢谢菩萨啊。”佟福晋一脸的坏笑，趴在宁福晋的耳边小声说到。宁福晋听了满脸通红，赶紧回嘴说：“姐姐真是说笑了。哪有那么快的——再说了，姐姐家都有了两个格格了这不也……”“哈哈哈，这当了爹娘的，永远都不会嫌自己的小孩子多的～。要是这回能再添个小阿哥，我家老爷一定得高兴坏了。”“姐姐，要不，咱们去那边算算？听说那里看的很准的，是丫头还是小子他一算便知。”“好啊好啊，走，咱们看看去。” 
过了不大会儿，二位福晋从庙里走了出来。正准备往回走，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显然也看见了她们，赶紧过来打招呼：“这么巧，二位福晋也是来这还愿的？近来身体还好？两位王爷可好？”“这不是秦公公嘛，真是太巧了！托您的福，一切都好。”“秦公公，您这是来……？”“呃……这本来说着是陪主子出来散散心……结果这刚走到半道上人就又没影了，真是急死这当奴才的了。”“秦公公您也别着急，万岁爷也不是小孩子了，丢不了。”“对了，现在集市上正热闹，要不咱们去哪找找？”“哎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万岁爷是就爱凑热闹啊。真是麻烦二位福晋了。”“没关系，正好我们也去看看，秦公公，请。” 
集市上，杂耍的、叫卖的、说书的唱戏的好不热闹。要说在这么多的人里找出皇帝也绝非易事。既然皇帝爱看热闹，那就奔着人最多的地方找呗。集市的西北角那里被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叫好声络绎不绝。秦公公向周围的人打听，听说是个耍口技的，一个人可以模仿好多种声音。秦公公正在周围里外的踅摸着，看见皇帝伸着懒腰走人堆里走了回来。秦公公赶紧跟了上去。 
“哎哟我的主子，您让我这一通好找，可急死奴才了！”“呦，老秦啊，哈哈哈……”皇帝很豪迈地拍了拍秦公公的肩膀，继而转过身压低声音说：“说多少回了，怎么还主子奴才的记不住啊。出了门应该叫爷。”秦公公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您让我叫爷爷都成 ，求求您别瞎跑了，这要真丢了，奴才几个脑袋都不够给人砍的啊。”“哈哈哈，不至于不至于——老秦啊，我肚子饿了。咱也快点找地儿吃饭吧。” 
“要是二位不嫌弃的话，去我们那里吃吧？”“见过爷。”“哎呀！哎呀！佟夫人，宁夫人，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话说那俩小子怎么样了——老秦，咱们也盛情难却，就去人家府上蹭顿饭吧。”秦公公简直一脸的黑线，人家不过说了句客道话，您还真就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一路上，皇帝兴高采烈地谈论着集市上的所见所闻，说的最多的就是刚刚表演口技的艺人里，有个小孩子可以独自模仿好几种鸟叫，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凑在一起好像真的看到了鸟儿在吵架。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王府门口，此时佟宁俩家门口已恢复了宁静。皇帝仍旧意犹未尽地想着刚刚听到的啼鸣，于是吩咐说自己想去看看佟亲王养的宝贝画眉，让宁亲王一起过来佟府陪驾。宁夫人点点头，赶忙转身回府叫人转告王爷。佟夫人也赶忙嘱咐下人让佟亲王出来接驾。 
进了佟王府，皇帝先是一脸兴奋地左瞧瞧右看看，而后佟亲王一路小跑着过来迎驾。进了大厅落座，佟夫人就赶忙去张罗着下人准备午膳。由于皇帝的一时兴起并没有事先安排，秦公公有些过意不去，跟着到后面一起去帮忙。









第九章 







过了一会儿，饭菜陆续都上桌了，皇帝被请到了上位。佟亲王刚要入坐，紧跟着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宁亲王见驾——”只见宁亲王一路碎步走进前厅，单膝点地跪倒堂前：“微臣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表情平静地说：“爱卿免礼。朕今儿个是和秦公公出来散心，偶遇二位夫人，盛情难却，就顺便过来一起聚聚。所以，今天大家随意啊。来来来，快吃吧。”秦公公在皇帝身后一脸的无奈：不是您扯着嗓子喊饿人家才跟您客气客气的么，能不能别讲的这么明显……好在别的人都没有太在意。 
“哼！”宁亲王的屁股刚挨着凳子，佟亲王就朝着他这边丢过来一个特大号的超级大白眼。宁亲王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平气和地坐定以后，拿眼角瞥了一眼佟亲王发黑的脸色，撇了撇嘴，在心里无声嘀咕了一句“嘁，臭毛病！虽然以前几乎天天都来，但今时不同往日～要不冲着皇上的面子，谁愿意进你这破门。” 
所以说，这顿饭吃的，该怎么形容呢……饿空了肚子的皇帝左一勺右一筷子自顾自地吃的正香；满肚子怨气的佟亲王左一眼右一眼地狠狠瞪着宁亲王；还是一头雾水的宁亲王对佟亲王莫名其妙的怪异举动决定要眼不见为净。 
其他人大概早就习以为常了。于是，大家就是在这样一个诡异的气氛中照样吃的酒足饭饱。 
俗话说的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吃的差不多了，就该闲话家常了。 
“两位爱卿啊，听闻今日二位夫人去拜佛还愿，怎么没有一起陪行？女子原本就身体瘦弱，现在又挺着肚子，多有不便，可要多多注意安全啊。”全京城里，上至朝廷百官、下到街坊四邻，谁不知道这俩王爷闹别扭闹得谁都不理谁啊。还一起出门？！可人家是谁，人家是皇帝嘛，整个天下都是他的，那自然是什么都得管的；这管的宽了，自然也就有地方儿给自个儿找乐了。 
宁亲王面露难色，犹豫了半天，才回到：“多谢万岁爷关心。只是……今早微臣被些私事所困扰，故而耽搁了。” 
“哦？究竟是什么事还能困住我朝的铁胆将军？说来听听。”皇帝似乎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赶紧抓住不放。 
“不不不，区区小事，早已办好，就不劳陛下费心了！”宁亲王赶紧摆手。这大早起的他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因为没事干所以自己才在家里穷转幺子么。当然，这些肯定是不能让皇帝知道了。 
“佟爱卿，莫非……你也被私事所绊？”既然这边问不出，那就换一边。皇帝果然很爱八卦。 
“这个……微臣实在汗颜……今儿个早起……微臣睡过头了。”为了避免皇帝又问东问西，佟亲王决定老实回答。 
“哦，这样啊。既然如此，就由朕来给你们讲讲集市上朕看见的趣闻吧。” 
二个人在心里头同时开口：我们没想说让您讲出来啊。嘴里头却毕恭毕敬地齐声说道：“臣等洗耳恭听。
于是秦公公也不得不愁眉苦脸地又听了一遍刚刚在往这儿来路上皇帝就给他讲到烂的， 他已经能倒背如流的见闻。









第十章 







要说起来，是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兴趣爱好。可是有兴趣归有兴趣，那人跟人还不一样呢不是么。好比说有的人喜欢某种东西，那就是单纯的喜欢，把它放在自己心里足矣。可有的人呢，与其说是喜欢，倒不如说他对某种事物抱持一种特殊的执着。只不过这份执着，有的时候并不是一直体现在好的方面的。例如眼前的这位。 
皇帝喜欢鸟，喜欢到近乎痴魔的地步。可他又不像那些个爱好玩鸟的人那么专业。皇帝的喜欢就是单纯的字面上的那个喜欢的意思，要是再往深了，说到养鸟，那可就一个十足的门外汉了。以前曾有不少官员为了拍马屁都会挑选一些最珍贵最顶级的鸟儿给皇上送过去，可是回回被送进宫的鸟儿，过不了几天就都先“行”一步了。当然了，这里说的“行”的方式那就可多了，有被突然来一下子给吓傻了的，有被喂食喂多了撑死的，有被小阿哥偷偷给放跑了的，有被贵妃娘娘养的大白猫一口叼走了的……反正皇帝要想在宫里头顺顺当当的挂起个鸟笼养只小鸟，确实是有一定的难度。所以就算马屁拍对了可还是会惹皇帝老子生一肚子气，渐渐地也就没人再敢往宫里送鸟了。怎奈何皇帝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只好闲来没事的时候让佟亲王把自己的宝贝画眉拎过去给他解解闷。但佟亲王也拿那只画眉当成心肝宝贝似的。他深知皇上生来就不是伺候鸟的人，所以每次都是画眉在的时候人肯定在；等到晚上人该回府了，那画眉也绝不敢留在宫里。幸好皇帝也不会太强人所难，看够了鸟儿也就任由佟亲王再带回去了，大不了就是佟亲王时不时的得多跑几趟。 
今儿个出宫，自打皇帝在市集上听那耍口技的学鸟叫学的惟妙惟肖，心里头就开始多了一只小花猫在磨爪子，挠得左一下右一下的着实痒的发慌。正好碰到了佟福晋跟宁福晋，自然就顺水推舟地又惦记上佟亲王的那只宝贝画眉了。 
“佟爱卿……”皇帝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终于讲完了口技表演，其目的当然只有一个—— 
“呃……皇上是要微臣再帮您盛一碗饭吗？”佟亲王开始装傻。 
要说皇帝刚刚讲了大半天市集上的那些个表演是什么意思佟亲王还能不知道么。可早上一起来就出了那么大的一个乱子，现在想要混过去谈何容易！这要是万一一个不小心惹得龙颜大怒，那就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不对！明明是宁亲王他惹出来的祸，凭什么要让自己替他担着，他却悠哉悠哉地坐在一边喝着茶？！没门！要挨骂也得先拽他出来垫背！ 
正想着，皇帝在一边开口了：“佟爱卿，朕心爱的小眉，过的还好？” 
“呃，回皇上，那是……臣养的画眉……”佟亲王汗颜。 
“朕知道是你养的啊，但是朕实在是喜欢得很啊！你们不知道，它比朕身边的任何一个妃子都可爱得多！”说着，皇帝似乎沉浸在了幸福的回忆里，露出了一脸花痴般的陶醉状。 
宁亲王原本在一边翘着椅子腿坐着，听到这句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好么，虽然佟亲王养的那画眉叫得听起来确实水灵，可这要说三千后宫还比不上王府里的一只家雀儿，传出去这宫里还不得闹翻了天！真说起来宫里有个这么能惹事的皇帝宫外头竟然还能国泰民安，真是有劳各位列祖列宗的一贯好善施德和佛祖的保佑啊。怪不得伺候在皇上身边的人都有点癔症了呢，真是难为秦公公了。宁亲王如此想着，同情地瞅了一眼站在皇帝身后的秦公公。 
“回皇上，那个、臣的画眉今儿个……不太方便见人。”佟亲王小心翼翼地回话。 
“嗯？不方便？！你把朕的小眉怎么了！”就是冲着人家的画眉才来的，一听说看不着了，皇帝有些不高兴了。“来人。去把鸟笼拎过来让朕瞅瞅。” 
不一会儿下人就把鸟笼子拎了过来。画眉鸟蔫头耷脑地地趴在笼子底，小肚皮一鼓一鼓地喘着粗气。身上的羽毛也凌乱地粘在了一起，翅膀上的几根大翎还缺了一大块儿。皇帝怜惜地从笼缝里挤进一根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鸟儿的背部，鸟儿无力地张了张嘴，嘶哑地叫了两声。 
佟亲王看皇帝变了脸色，赶忙先一步伸冤：“皇上请息怒。微臣的画眉……是被宁亲王吓成这样的！” 
“什么？！你们家的画眉半死不落活的关我什么事！”宁亲王一听也急了，“腾”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怎么不干你的事啊？！是谁一大早起的在我家门外放二踢脚的？那么大的动静，还说不是你？！” 
“我在我家门口放鞭炮碍着你什么事啦？又没迸进你家院子里。书呆子就是书呆子！听个鞭炮声也能给你吓得尿了裤子！” 
“放屁！我怎么书呆子了？你还是草莽鲁夫呢！除了块头大你还有什么？你有没有一点点纤细的神经啊？” 
“我这叫豪迈！哪像你啊，软弱无力的书呆子！” 
…… 
眼瞅着两位王爷越吵越偏题，只剩下皇帝一个人坐在那里捧着鸟笼子暗自伤神：“朕可怜的小眉，才些许日子没见，你就落到如此境地，难道你也想弃朕而去，就这么与朕分隔阴阳两地，让我这白发人送你黑发人吗……你可知当日朕是多么的不舍你的离去啊……早知今日，当初朕就应该强行把你留在宫内陪伴在朕的左右啊！我可爱的、未过门的小眉啊——不行了！朕太心痛了！心痛得已经食不知味、无法用言语表达了！秦公公，起驾回宫，朕要好好哀悼一下我的眉妃。” 
秦公公无奈地看了看趴在鸟笼里，还在喘着气的画眉，又看了眼皇帝面前早就空空如也的餐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翌日，皇宫内院。
“秦公公，你猜佟亲王跟宁亲王他们生的是男是女？” 
“这个……奴才猜不出……不过记得前日在观音庙前遇到二位福晋的时候，似乎有听说算命的卦象上说他们俩家都能喜得贵子。” 
“这样啊……他们俩人倒是从以前就一直都念叨着想要个小阿哥……” 
“恩，是啊，希望两位王爷这次可以如愿以偿。” 
“唉……朕的小眉啊……” 
“……主子，您别太在意了。说不定过段时间那鸟儿就能给养好了呢。” 
“不成！说来说去就是那两个人的错！要是就这么放过他们，何以让我的小眉安心！” 
“……那万岁爷您的意思是？” 
“朕还没想好！这件事朕还得要好好的斟酌斟酌，让那两位爱卿没有法儿反驳才行。”








插话







呃～此偏非正文，我来插个嘴，嘿嘿
大概是因为涉及到历史，昨天小南童鞋跟我讨论了一晚上关于文中称谓的问题~那个，我得先谢谢他认真帮我想了这事～～8过介于我这人也是懒，又爱嘴硬，觉得反正写出来了就懒得再回去改了，所以，为了这边省事就特意去BD搜了一下，发现文中大体上还没用错哈~不过有些好像是口语似的非正式化的称呼，所以感觉可能看得比较乱，对此我就只能orz了～
另外，我真的是得有10几年没有摸过历史类书籍了，平时连电视剧也不爱看的说= =|||，反正这篇是小白文，我没把大清的王爷跟秦始皇写到一个朝代去应该就已经很对得起当年的历史老师了T。T所以就表因为原则性错误追杀我了喵～














第十一章 







太后的寿宴。 
宁亲王、佟亲王携通各自的福晋一同前去贺寿。有句老话叫做“五月怀胎分男女，公婆丈夫心喜欢。”此时二位福晋的肚子已基本成形。老太后是过来人，慈眉善目、母仪天下。她知道这会儿正是当娘的挺着大肚子身子不舒服的日子。老太太亲自拉过俩人的手，带着她们坐在自己身边，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欢喜得很，连连说好。看着各自的夫人在太后的身边聊得正欢，两位王爷只好也相互挨着坐在了一起。坐归坐，俩人还是不说话，谁也不理谁。 
老太太叹道：“你说你们两姐妹感情那么好，要是再生个一男半女，门当户对做了亲家岂不是皆大欢喜。” 
佟福晋开口接道：“说的也是啊。我跟妹妹当初也是这么商量的。定个娃娃亲，和和睦睦一辈子。” 
“可是，前些天御医也来看过了，说我跟姐姐这回一准的都是小子。虽然我家王爷说是小阿哥好养活，可是不能跟佟姐姐家结亲做亲家，我跟姐姐都觉得还是落下个遗憾呐。”宁福晋一脸惋惜地说。 
酒席上二位王爷相互瞥了一眼，撇了撇嘴，心想：“就是要儿子才好。谁要把自家的女儿白送给他家当媳妇，哼！” 
皇帝也听见了老太后说的话，又看了看酒席上还是相互怄气的两个人，没吱声，端起汉白玉的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只是当皇帝把酒杯放下去的时候却见他微微向上翘了一下嘴角。 
皇帝对着秦公公使了一个眼色。秦公公赶紧上前，弯下腰小声问道：“主子，您有什么吩咐？” 
皇帝抬起一只手拿袖子遮住嘴巴偷偷地跟他咬耳朵：“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秦公公听完大惊失色，抬起头慌慌张张地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才重新低下头，压低声音迟疑地说：“主子，那样……不好吧？” 
“唉呀……”皇帝也仰起头左右看了看四下里正各干各的人，重新用宽大的袖口遮住半张脸，悄悄的说：“你怎么这么笨啊！你就这么这么这么这么……这样就成了！快去！不然的话……” 
看着皇帝胸有成竹一脸坚定的表情，秦公公知道要是再劝下去，连自己都要跟着一起倒霉了。俗话说了，识实务者为俊杰，干坏事千万不能把自己也拖下水。于是，秦公公一脸凝重的说：“奴才知道了，主子放心，奴才这就去办。” 
听了这话，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挡在面前的龙袖，伸手又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寿宴过后，一切照旧，风平浪静柳暗花明。 
转过年来，新春刚过，到处洋溢着一片喜气洋洋的节日气氛。佟亲王府跟宁亲王府更是喜上加喜，忙的不亦乐乎。原因？自然是二位的夫人即将临盆，两位亲王马上就要喜得贵子喽。 
果不其然。二月初一，一大清早，宁王府里一片喧哗，丫鬟产婆一个个进进出出忙里忙外。不一会儿产房里传出的婴儿的啼哭声。宁亲王从一早儿就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听见哭声赶紧冲了过来。产婆把襁褓中小阿哥递到宁亲王手里，嘴里念叨着“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夫人顺产，母子平安！”宁亲王看着怀里的小宝宝，兴奋地直跳脚。正准备吩咐下人庆祝庆祝，就听远处的街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炮竹声。叫人一打听，原来，隔壁的佟亲王府也刚刚喜获麟儿。 
呦呵，这回好事赶一块儿了，那自己怎么能输给了他？宁亲王命人赶快准备，宁王府这边也要好好庆祝庆祝。 
两亲王得子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 
第二天，秦公公带来了一纸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听闻佟亲王、宁亲王贵子同日而降，此乃皇族之大庆。为此朕深表祝福。并且朕得知双方于产前之日已有意结亲，故今日朕专门差人宣此意旨为两位世子赐婚，望二人此生共接连理百年好合。两位世子之婚礼将由朕亲自主持，择日完婚。钦此！” 
“什么？！”万里晴空，唯独两座王府传出一声惊雷。








第十二章 







自打皇帝指腹为婚的圣旨送到府上，佟亲王跟宁亲王俩人就没消停过。若是摆明了抗旨那就是欺君，脑袋就得归了别人了。可接了这道旨——祖宗传下来的香火，竟然在自己的手里给烧断了根了！这还得了！ 
两个王爷打定主意，不管怎么着，先进宫去求皇帝收回成命吧！ 
皇帝正在趴在龙榻上悠哉悠哉地翻着《西游记》，听到小太监在外面敲门：“皇上，佟亲王、宁亲王二位求见。” 
“宣他们进来吧。”皇帝起身，翻了个白眼，随手把书扔在了床上。反正朕的旨意都发出去了，你们来了也白来。 
佟宁：“微臣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二位爱卿快快平身。这里是内院，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什么风把二位给吹来啦？” 
佟宁：“臣恳请皇上收回圣旨！” 
皇帝（装傻状）：“圣旨？哪道旨？” 
佟亲王（皱眉，犹豫）：“呃……赐婚那道……” 
皇帝（恍然大悟，窃笑）：“哦～～～～朕想起来了！本来是打算让你们两家好好准备一下，这么急着要过门？” 
宁亲王（焦急状）：“这可是祖宗传下来的香火，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皇帝（惊讶状）：“朕没断卿家的香火啊？” 
佟亲王（有些恼火）：“皇上您一道圣旨，命我两家通婚。世人都知道的，同男岂可联姻？莫非皇上拿自己的侄儿也当了儿戏不成？” 
皇帝（豁然开朗状）：“爱卿啊～爱卿们！你们都误会朕的意思啦！” 
佟宁：“……” 
皇帝（一脸陶醉）：“朕可是特意为了两位爱侄做的这个大媒。无非是为了发扬我大清民族一夫一妻、妇唱夫随之光荣传统和道德美德！爱卿们，想想韦小宝，那个男人当初没事干非要娶了七个老婆，成天为点柴米油盐、鸡毛蒜皮的小事闹得鸡犬不宁、成天吵架；每月的奉银刚发下去转身就被夫人们给花完了，铺张之！浪费之！国库的蛀虫之！！！再看看朕，三千后宫，多少女人？！整天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闹的国不像国，家不成家。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佟亲王（一脸黑线）：“那也不能就这么草率地把小犬拱手送人啊！” 
宁亲王（不服气）：“我还不想要呢！我家小子以后指定跟老子一样英俊潇洒，什么样的女娃找不到啊！” 
皇帝（春风含笑）：“二位爱卿，此话差矣～谁说男男不能成婚？朕早有耳闻。现在的花柳巷中小倌成风，就连花魁也都不分男女啦。再说，自从前朝武则天称帝事件发生以后，朕就一直觉得，国富则民强，爱情更是尤为重要！只有提倡男女平等，才能国家安宁、民族安宁、才能一统江山、国泰民安呐！朕一直都在考虑，为什么男子就能一夫多妻，女子就该从一而终？朕觉得，应该发扬女人的精神。当然，二位爱卿就是本朝的先锋！看看爱卿们和自己的夫人是多么的恩恩爱爱相遇相知啊～朕很羡慕爱卿，所以，朕看好二位世子，一定能继承家父的优秀传统！” 
佟宁（全身阴影状）：“……那个、皇上您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多了？” 
皇帝（不温不火笑眯眯）：“其实，这件事早在太后寿宴时已和二位夫人商量过了。尊夫人可是完全同意的。所以，其实当日就已拟好旨意，即日指腹为婚，他日都不得另娶再嫁。” 
佟宁：“……”二人已无语，完全石化状。 
皇帝笑嘻嘻地走到二人中间，抬起双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严肃地说道：“爱卿们好好准备准备吧，大婚之日就定在百天当日了。好了，回去吧回去吧。秦公公……” 
秦公公打开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二位王爷走好，奴才不远送了。” 
…… 
明明都已经二月开春了，门外的穿堂风刮的好大，呼呼地吹过能冻死人。 
PS2：亲王与皇帝说起来也算是远亲，满州八旗嘛，大概多少都会沾亲代故的。至于有多远～那啥，我没仔细量＝＝，反正皇帝跟世子之间也就是贼普通的叔侄关系了～例如：你带着孩子去单位，正好碰上你单位老板了，你不还得跟你家孩子说，叫叔叔～哈哈，大概就这意思吧OTZ 
PS3：小犬。就是儿子啦～地球人都知道了＝＝






第十三章







什么都能找人替，洞房也能替？ 
百天后，皇帝下旨专门在宫中设宴为两位世子庆生。当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在宫里摆订亲宴就不存在两位王爷一直嘴硬，掰叱的谁娶妻谁入赘的问题了。
世子的婚宴布置的盛大而又隆重。皇帝和太后猜拳定输赢抢着做了婚礼的主婚人和证婚人。秦公公看着佟亲王跟宁亲王两个人铁青着脸窝在墙角，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但是，再想想与其自己成天在宫里时不时地都要被皇帝折磨一下，至少最近可以不必担心自己的过度脱发了。这么想着，秦公公在心里默念着“老天保佑，希望王爷和世子们自求多福。” 
“吉时到--”大厅里的公公冷不丁地喊了这么一嗓子，让两位王爷猛地打了个冷颤，顿时心里头拔凉拔凉的。要说这心里能不寒么？亲儿子的终身大事，就这么……被糟蹋了。 
“老爷，老爷……不好啦。”佟亲王府上的奶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急什么急！这里是皇宫！还有没有规矩了！你当是在咱自己的府里那，由着你连跑带颠的。”佟亲王皱着眉头甩了甩衣袖，“说，什么事。” 
“那、那个刚刚奴婢想说给小阿哥装扮好了跟宁府上的嬷嬷一起抱着阿哥们过来。结果半路上两位小阿哥不知怎么地闹起了脾气，连哭带闹的就是不让奴婢们抱了。夫人们哄着也不顶用了。现在二位夫人跟奴婢们都焦头烂额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夫人差奴婢赶紧过来告诉老爷，请老爷想想办法拖延一下。” 
“哼！想什么办法！”看佟亲王不言语，宁亲王愤愤地凑过来说：“连娃娃都知道，叫他娶个男人进门那是有悖常理的！” 
“娶？！”佟亲王一听就急了，“要娶也是我家娶啊！凭什么要我儿子嫁到你们家？！” 
“哼！娶你儿子那还是便宜你了，要不是因为皇上发了圣旨，当人臣子的不能抗旨，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会让他娶你儿子过门！” 宁亲王气哼哼地说。 
“告诉你，我也一样！” 
“哼！” 
“哼！” 
这俩个人一旦吵起来，早把嬷嬷说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二位王爷，这吉时都到了，皇上让我过来问问小世子们什么时候过来拜堂？”秦公公弯着腰，笑眯眯地冲着二人作了一揖。慢声慢气的说。 
“……” 
“呃……” 
“唉--，我说秦公公，麻烦您走路不要一点声不出嘛，突然在人背后说话好像背后灵一样！吓死人了。”佟亲王长叹一声，捋了捋心口，抱怨到。 
“呵呵呵，抱歉抱歉，奴才无意惊吓王爷，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话说二位王爷，小世子们……？”秦公公依旧乐呵呵地，背后灵就背后灵吧，反正这两天自己过的挺消停。 
“呃……这个……秦公公，麻烦您像皇上禀告一声……那个……”佟亲王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口。 
“嗯？你们想跟朕说什么？”冷不丁又一个声音从宁亲王的背后传了过来，顺便还搭了一只手在宁王的肩膀上。宁亲王身体当时就僵了，佟亲王保持着半躬的状态，一脑门子黑线，秦公公没抬眼，偷偷地在心里窃笑:看见没，这才像真正的背后灵呢。 
“回皇上，刚刚佟王府的嬷嬷来报，说他家世子在半路哭闹，领不过来。还请皇上开恩，推迟婚礼。”宁亲王垂着眼，瞄着自己的脚尖，有些幸灾乐祸地回答。 
（嘿……行！姓宁的～真有你的！把事全揽我头上了，你自己倒是推的一干二净。你儿子倒是不闹呢，你领过来啊。）佟亲王表面上没出声，心里头咬牙切齿地问候了宁亲王上上下下所有的列祖列宗。（现在拖延时间是关键，剩下的帐以后慢慢算。）这么想着，佟亲王又愤愤不平地狠狠剜了宁亲王一眼。 
“这个……秦公公，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万岁爷，申时已过了。” 
“唉呀……可这要是拖过了吉时，就太不吉利了。”皇帝皱着眉头，一脸为难的样子：“要不……有劳二位爱卿辛苦辛苦，替他们先行拜堂？” 
…… 
-- 
“皇上……！” 
“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顿时怄气的两个人全傻了眼，赶紧求饶。先不说自己好歹也是皇亲国戚，都是有家有室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能如此儿戏，随随便便地跟个男人拜堂？ 
怎奈皇帝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非要完完整整圆圆满满地把酒席办完了。 
“来人，带两位爱卿即刻更衣--，别让朕跟太后等的太久，要是耽误了拜堂，过了吉时，朕拿你们试问。”皇帝撇撇嘴，挥手招过来几个小太监，扳起脸冲着他们说，眼睛却偷偷瞄着花园里的空地。他用行动打断了那两个人在自己耳边左一句右一句的推脱。 
“王爷，请……”小太监毕恭毕敬地等着二位亲王动身。 
佟亲王与宁亲王无奈地相互对视了一下，知道再多说也没用，只好死气沉沉地被人领着去了别的地方。
皇帝看着两个巨大的黑影慢慢地蠕动到视线之外，才回过头笑嘻嘻地对秦公公说：“派人告诉两位福晋，孩子太小呢不好带，就别让他们出门受这个罪了。不过是个过场仪式，反正有爱卿们留在宫里一起庆祝了也算是好事做成了。” 
“喳，奴才尊旨。” 
过了半响，佟亲王和宁亲王各换了一身大红的喜福，手里牵着大红绸扎的花团，神情绝望面如死灰，由侍女的引着，脚步沉重迈进了大厅。 
秦公公早已站在前面，手持圣旨，等两人入场后，摊开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乃亲王佟佳科卡齐之子佟佳奕尔焰与亲王宁佳图纳兰之子宁佳奕德毓百天庆典共结连理之日。由朕与太后亲自为二人主婚，以表庄重。钦此。”念完以后，秦公公小心仔细地把圣旨慢慢卷好，放到一旁，转过身对皇帝太后说：“由于世子佟焰与世子宁毓不便出门，故此特由其父佟亲王与宁亲王代为行礼。” 
太后两眼含笑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许。又转头看了看皇帝。皇帝轻挑嘴角，铿锵有力地吐出一个字：
“准！” 
“吉时已到--拜堂--” 








番外 







今天秦公公请了病假，原因是……腰痛，痛的爬起不来了。
宫里爱八卦的几个人知道了，赶紧凑到一起围成一圈蹲在那里议论纷纷：
[唉呀，你说秦公公怎么说起不来就起不来了呢？]
[就是说的啊～秦公公平时身体那么好的说～难道是……上岁数了？]
[唉，你们都不知道吗？秦公公才三十出头，正年轻呢。]
[不会吧，那怎么会掉头发呢？]
[呃……这个……估计是在皇上身边呆久了……]
[那倒是。你看看这几个大内总管哪个不是未老先衰？唉……]
[对了对了！你们知道嘛～其实说秦公公病倒的前一晚上就是伺候了主子一夜呢？]
[啊？不会吧？主子不是都应该翻牌叫贵妃侍寝吗？]
[谁说的！咱们主子有点……特别！]
[对对对！我也发现过！经常是不翻牌，就叫秦公公留下陪他过夜呢！]
[啊？！难道……]
[所以说秦公公下不了床十有八九又是因为被主子给……]
啊？！不是吧！原来皇宫里竟然这么可怕的地方！爹啊，你怎么把孩儿卖到这种龙潭虎穴了……
新来的小太监听了大家的话脸色变了又变：老天爷保佑！玉皇大帝行行好，千万别叫我去伺候皇上啊！！！
小太监正紧闭着双眼拼命祈祷着，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小太监赶紧睁眼看，一个全身金灿灿的闪着金光的人影缓缓移了过来，此人若不是皇帝还能是谁？跟在皇帝身后的，不正是那两位传说中的儿子被赐婚、老子被拖过去代替拜堂的倒霉王爷嘛。哎哟我的亲娘祖宗啊！难道真是天要亡我不成？小太监赶紧跪倒接驾:奴才叩见主子，主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咦？这是哪来的小太监？长的还真是冰雪聪明、一表人才、楚楚动人啊……]
[呵呵，回主子，这是新入宫的奴才，名叫小寿子。]
[小寿子？好名、好名！～正好让他代替秦公公伺候朕吧。～]
“奴才谢主隆恩！”小寿子欲哭无泪。娘啊，孩儿不孝，生前没能好好孝敬您老，现在进了皇宫，恐怕以后都要永无宁日了～555555
小寿子偷偷地瞄了一眼传说中的两位亲王，一位看起来有些书生卷气，斯斯文文的想必就是佟亲王了；另一位生得虎勇猛将，一副将军打扮的应该就是宁亲王了。不知道两位世子现在过得可好？
小寿子跟着皇上和亲王们在御花园里遛了一大圈，心不在焉地听着皇帝跟亲王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皇帝看着佟亲王跟宁亲王被噎的脸红脖子粗的，心情甚好。“小寿子，送二位爱卿出宫。”“喳--”看着两个人又垂头丧气的出了皇宫，小寿子心想，宫里果然不是一般人住的地方呢。
小寿子回宫以后，转了一大圈找不到皇帝的身影，于是到处询问。
宫女说[皇帝还在后花园--]
侍卫说[皇帝回了御书房--]
太监甲说[皇帝去了娘娘的别院--]
别院的宫女说[主子刚走说是想去御膳房--]
御膳房的大师傅说[皇上啊～他刚说自己转悠累了，要回寝宫啊--]
娘亲啊～～～皇宫为啥子盖的这么大啊，比从咱村儿里走到县城还累！～～～～小寿子痛哭流涕。
当小寿子跌跌撞撞的摸回皇帝寝宫的时候，屋里都已经点上蜡烛了。皇帝换好了睡衣斜倚在龙榻上翻书。小寿子悄悄凑过去看书上写的字：
……XXXXX龙阳十八式之六……
顿时小寿子吓得脸色煞白！莫非……果然……秦公公的腰痛是因为……娘亲啊～～～～求您保佑孩儿可怜的后庭吧！！！！
皇帝看了一会儿，合上书扔到一旁，支起手揉了揉额头，抬眼说：“小寿子，你刚回来啊……”
“呃……奴才、奴才迷路了……主子恕罪。”小寿子小心翼翼地回话。
“朕累了……”
“主、主子今、今天要翻哪位娘娘的牌……”小寿子开始哆嗦。
皇帝上下打量了一下：“嗯。成了，就你来为朕侍寝吧。”
啊？！娘亲啊～～～连您都抛弃孩儿了吗！！！小寿子当场腿就软了。
小寿子哆哆嗦嗦地脱掉了外套，又哆哆嗦嗦地解开了内襟。最后只剩下一件薄如白纱的半透明衬衣。皇帝早已经走下龙榻，仔细打量着小寿子，发出“啧啧”的赞叹：“嗯～嗯～不错～真不错～！”
“主、主子……”小寿子吓的颤抖不已。
“乖……闭眼。”皇帝轻声说着。
“是……是。”小寿子哆嗦的咬紧牙关，紧闭双眼。来吧，俗话说的好，杀猪也就疼一刀！小寿子死都不怕！--可还是怕疼5555555……
皇帝的手轻轻抚过小寿子的脸颊，慢慢地、柔柔地，还有一点点痒。
主子的手好温柔啊～小寿子慢慢的放松了警惕，放松了神经……
又过了一会儿小寿子觉得自己的发髻被解开了，一双手在轻柔地为自己梳理头发。
小寿子好生感动！主、主子，怎么敢劳烦您给小的梳头，55555，连我那早死的娘都没给我这么细心的弄过头发呢。
“好了！”皇帝拍了拍手，满意地说。
咦咦？！这就好了？不是还要插进去吗？不是会疼到腰都断了吗？小寿子好奇的睁开眼……“啊～～～～～～～～～鬼啊～～～～～～～～”被眼前凄凉的厉鬼吓的惨叫。
“小寿子？小寿子！”耳边传来皇帝的声音，小寿子才镇静下来。
“主、主子您没事吧？！刚才奴才看见有厉鬼……”
“小寿子， 你好好照照镜子。”
“哦……啊～～～～～～～～鬼～～～～～～～怎么是我？！”小寿子这才发现自己的面前有个一人高的铜镜。里面站的确实是自己没错。可是……自己那粉扑扑滑嫩嫩的脸颊怎么变得煞白煞白？自己为嘛披头散发凶神恶煞？
“主、主子？这是要奴才……？”小寿子满脸疑惑。
“我下午去淑妃的院子里，觉得那实在是太冷清了……这样好了，你悄悄的溜过去，再翻墙进去，逗逗她们。”
……
第二天，众人听说陪皇帝侍寝的小寿子因为腰痛的爬不起来，趴在床上连哭带叫。不过据知情人透露，头天晚上淑妃别院的后墙突然发出一重物坠地的巨大声响，随后伴着“啊……”的一声尖叫，就再也没的动静。而那晚淑妃跟侍女们因为贪杯睡的晕晕乎乎，根本就不知道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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