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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囚爱

——总有些人，即使失去生命也要得到。
——总有些人，即使失去生命也得不到。

呐，是吧？
佐助！

[楔子]
废墟，血腥，尸体，刀光剑影，还有一抹金色的光芒。
千鸟最终失去了光辉，他最终倒在那个人脚边。
面前的人逆光而立，高大挺拔，飞扬的披风上是鲜红色的“六代目”三个大字，异常光鲜明亮，刺得佐助几乎睁不开眼睛。
淡淡的瞥一眼四周，佐助苦笑。
或许连大蛇丸都没想到，木叶会突然来袭，更想不到，木叶的战斗力竟突飞猛进到如此地步，尤其是这个人——木叶新上任的六代目火影，那冷峻的容颜，无限的查克拉，血红的双瞳，如同一只发狂的兽，撕裂空气而来，狠毒邪气，妖艳诡异。
佐助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原来这么适合血的颜色。
蓦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认识他？
他真的是鸣人吗？
面前的人与光融合在一起，却又血色黯然，嗜血的天使，美丽的不敢直视。
太弱了，自己太弱了！
佐助低下头，想哭却流不出泪。

输得如此彻底。

静静的看了他好一会儿，鸣人单膝跪地，挑起他尖细的下巴，直视那犹如黑潭的双目。
周围很静，很静，静得他可以听见这个人的呼吸声和有规律的心跳。他淡淡的笑，妖狐的赤色双瞳渐渐消去，恢复为碧绿的眼眸，手放肆的抚上少年白皙的脸颊，带出丝丝血痕。
终于，捕获你了！

“佐助。”
鸣人说。
“我不会放过你的！”

[1]
仿佛是一场梦。
梦里，鸣人傻傻的笑，大大的眼眯起来，看不到一点碧色，忍不住交了一声“白痴”，鸣人忽的睁开眼挥舞着拳头，扬言要如何如何。
阳光耀眼，时光明朗。
梦忽而急转，是终结之谷的那场雨，他们疯了一般扭打撕咬，伤痕累累。
阳光不再，时光蹉跎。
再次急转之时，看到的是鸣人充血的眼，闪着妖异的魅惑，那邪气笑容狠狠的撕裂开来，脸颊上的印痕深化了很多，身后是摇曳的狐尾。他沐浴在红色如血的查克拉里，傲慢的抬高头颅，藐视众生的眼神。妖化的人，人形的妖，佐助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血的狂热。
“佐助。”
他听见他说。
“我不会放过你的！”
愕然惊醒，才知是虚梦一场。
是不是梦呢？
只有佐助知道，不是梦，是回忆。
真实的发生。

佐助轻轻缓了一口气，像是感叹自己还活着似的，因为那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怎么？做噩梦了吗？”轻柔的问话，一只大手抚上他的额头，拭去他渗出的冷汗。
惊了一下，佐助侧头正对上鸣人温柔的目光，下意思的躲了一下，鸣人的眼神有一秒的黯然，但很快又恢复了。佐助看到了，却什么也没说，坐起身。
“醒了，就把这个喝了吧！”说着，鸣人端来一杯暗色的水，“是小樱吩咐的，她说你的身体需要调养。”
看着递过来的水杯，鸣人的声线很柔很轻，好像稍微重一点就会伤害他似的那般小心翼翼。
自己离开木叶，背离伙伴，投靠大蛇丸，是为了得到力量，得到足以抗衡哥哥鼬的力量，可是现在，却是被这个自己曾经抛弃的伙伴救回来。
因为大蛇丸要的是他的身体，那么这个人呢？
鸣人，你要的是什么？
为的又是什么？
佐助迷惑，突然厌恶起鸣人的柔和。
不要对我好，不要对我温柔，我会愧疚，我讨厌愧疚！
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佐助猛地扬手。
啪！
清脆的一声响，鸣人愣了，佐助冷冷的看着他。
杯子摔得支离破碎，在地板上开出水晶色的玻璃花，暗色的水静静流动。
一室静谧。
鸣人没说话，回转头看着他，眼神很受伤的样子。
“你不该救我。”佐助说。
即使撇开头，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鸣人的视线，久久的久久的停留在他的身上，也或者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停在他身上，离不开了。
“不该救你？”鸣人开口，声音低沉，“那就看着你被大蛇丸占有，然后摧毁吗？”
“那也是我的事。”
冷冷的，一如曾经。
鸣人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片一片，如同地上的杯子。
“佐助，你让我好恨！”
话音未落，鸣人的手准确无误的卡住了佐助纤细的脖子，手指慢慢收紧。死亡的窒息感一点一点吞噬着佐助的神智，呼吸困难让他如同一只脱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吸不到一点空气。
佐助闭上眼，等待死亡的解脱。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鸣人却突然放手，久别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涌入，便被一个吻阻止了。
狂热的吻，暴风雨一般，夺去了佐助所有的思绪。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久。
鸣人放开他的同时，佐助已软倒在他怀里。
“我说过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耳边鸣人沉沉的嗓音扫过，佐助再次陷入昏迷。
窗外，月色宁静。
怀抱着沉睡的人儿，鸣人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2]
夜，究竟藏有多少秘密？
谁也不知道……

雏田手中拿着一包药走在长廊上，夜晚让她的脚步声格外清晰。
今天小樱有任务，所以拜托她来给佐助送药。
前面左转，到了。
“打扰了。”礼貌的轻语一句，雏田开门进屋。屋子里一片寂静，月光倾泻在空荡荡的床上，下一秒，身旁有个黑影一闪，一柄苦无已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冰冷的尖刃触碰到她的肌肤。
雏田一怔，继而看到半隐在黑暗中的佐助那双凌洌的眼眸。
“带我出去。”
他说。
不出所料，病房外戒备森严。
哼！佐助冷笑，鸣人啊鸣人，你果然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那个……”雏田站在他身后，“佐助君，为什么要逃呢？”
“你不需要知道。”
“可是……”雏田习惯性的盯着手指尖，“鸣人君他好不容易才接你回来，为什么一定要走呢？留在木叶不好吗？大家……大家都很担心你的。”
“哼！”又是一声冷笑。
雏田低下头。

扣扣！
“进来。”
门打开，一位忍者走进来。
“报告火影大人，宇智波佐助逃跑了！”
放下笔，鸣人抬头。

“可恶！”
木叶的警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密不透风，直到现在他还没能离开村子。
佐助暗骂一声。
“那个，佐助君，还是不要逃吧！”雏田小心翼翼的开口，看佐助没有理睬她的意思，“佐助君，真的，不要逃了，鸣人君他……”
“不要跟我提他！”
佐助怒吼一声，雏田怔怔的，像是要哭了。
这样看来，好像是他欺负她似的，女孩子真是麻烦！无奈的叹口气，佐助刚想要安抚一下，忽而感到身后有巨大的查克拉，莫名的强大，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熟悉到极点的磁性声音。
“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佐助没有转身，可是他已经在雏田兴奋而又含蓄的目光中看到了那人的身影。
“鸣人君！不对，应该是火影大人！”雏田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雏田，”鸣人的目光直直的锁在佐助身上，话却是对她说的，“你先回去吧！”
“咦？可是……”
“没有可是，这里有我就行了。”
“……我知道了。”雏田点点头，又看了对视中的二人几眼，转身离开。
夜晚，月光下。
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3]
“佐助，我应该说过了，你逃不掉的。”
鸣人淡淡的开口，金发飞扬，宽大的火影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没有回话，不知该说什么，或是什么都不想说。
闭眼，睁眼。
犹如黑潭的双目转换成另一种色彩，三个黑森森的勾玉显现其中。
这一瞬间，竟和终结之谷重合。
他们果然必须战斗吗？
一开始，就是呼啸的千鸟，闪烁的蓝色光芒，犹如带刺的荆棘剑以飞一边的速度向着鸣人冲去。鸣人的表情沉了沉，不动声色。
冷静的伸手，一把便抓住了佐助的手腕。
千鸟停止尖鸣。
佐助惊愕的抬头，对上鸣人冰冷的眼瞳。
“原来如此，你是真的想要杀我啊！”
碧色的眼睛瞬间被妖狐的红瞳所代替，鸣人的身体升起鲜红色的雾气。那是查克拉，妖狐的查克拉。
“很抱歉啊，你不在的日子，我也在变强。”
风中飞扬的金发一如从前的耀眼，可是佐助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寒。
太强了！
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佐助，鸣人从背后半拥着他，红色的查克拉笼罩在身上，无形的加压。鸣人笑了笑，没有温度的笑，右手将佐助的右手反扭，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性的使他抬头。凑上前，伸舌轻舔佐助唇角的血丝。
佐助死咬牙关，忍着痛。
“终结之谷那次也是一样，你想杀了我。”鸣人温柔的舔过佐助的脸颊、耳垂，可是右手的力量却一点也没有放松，佐助的额头渐渐渗出冷汗来。
“那时，你吻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你还是走了，毫不犹豫的。佐助，你把木叶的大家当成什么了，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
紧紧的扯住他乌黑的发，又吻上他的脖侧，在大动脉处反复舔吻。
“你知道我的心情吗？你知道我的感受吗？你有……哪怕一点点的，为我想过吗？！——你没有，所以你走的那么干脆。于是我拼命的努力，拼命的变强，只为了把你抢回来。”
说到这里时，鸣人的语气硬的发冷，有了在这个动脉处咬下去看血溅肆意的冲动。
这一刻，佐助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是没有，鸣人没有咬下去，反而是离开动脉，同时也松开了扯住他头发的手。佐助扭头，几分疑惑，几分侥幸。
鸣人静静地看着他，许久，突然笑了，很明朗的笑。
“既然温柔留不住你，那就换一种方式吧！”
“什么？！你……要做什么？！”惊恐，为那恶魔似的笑容。
还是那笑，闪动着邪恶的气息。
“佐助，是你逼我的。”
“什……”话未问出口，佐助的瞳孔忽而放大，钻心的疼痛由右手传来。
难道……他是要……
不……不要！……
“不————”
鸣人冷峻的容颜没有丝毫变动，只是用力。
可以听到，清脆的声音。
骨折的声音。
右手……就这么……废掉了……
彻底呆滞，泪水肆意。
鸣人松开手的同时，将佐助一把横抱起来，把这个颤抖不止的身体纳入怀中。
转身，背对月光而去。

这是代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逃离我的代价。
我的痛苦，我的酸涩。
佐助，用你的一生来弥补吧！

[4]
“呐，佐助君，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佐助睁着乌黑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丝毫没有回答她的意思。
“唉！”小樱轻轻的叹息一声，站起身，拿着药箱离开。
哐！门关上。
佐助眨了眨眼睛，试图移动被包的像是木乃伊的右手，然后也是一声叹息。
小樱一出来，鸣人便迎上前。
“怎么样？”
“你还问我怎么样？！”小樱没好气的瞪着他，“佐助君回来的时候手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断了？鸣人，是你做的吗？为什么？！”
“……”面对小樱的责问，鸣人选择了沉默。
“你说话呀！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说好，等佐助君回来了，要好好对他，绝对不伤害他的吗？你忘记了？这可是我们一起许下的诺言，你还说要好好爱护他的，你都忘记了吗？！”
“……对不起。”
“呃，鸣人？”
“约定也好，诺言也罢，我都不在乎了！”鸣人冷冷的说，“假如他离开了，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不会让他离开的，哪怕是伤害他。”
“鸣人你……”小樱愣愣的看着鸣人冰冷的表情，她从没看过这样的鸣人。
不再说下去，鸣人错过小樱，开门进入房间。
“鸣人，你要干什么？佐助君的伤还没好的！”下意识的感觉鸣人会伤害佐助似的，小樱冲上去要阻止，可是鸣人快一步关上了门，将小樱的叫声阻隔在门外。
“鸣人，鸣人？鸣人！你开门……鸣人……”
门外，小樱不泄气的捶门呼唤，可是鸣人像是没听见一般，完全无视。
背靠着门，静静地看床上的人儿，伸手按下了门锁。
咔嚓！
门锁上了，小樱呆了一下，只得垂头离开。
“佐助。”轻叫一身，鸣人在床边坐下，伸手玩弄黑发的发梢，看那乌黑的丝状物在指尖缠绕。
很不合作的，佐助偏了偏头，避开他的手，深邃的黑眸还是盯着天花板，像是无视他的存在一般。
鸣人笑了笑，伸手覆上他的眼。
“有我在这里，你怎么可以看别的地方？”
调笑般的话语就在耳边，佐助冷笑一声，打开了鸣人的手，黑亮的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你不配！”
只三个字便挑起了鸣人的怒火。
鸣人忽的起身，猛地压上床，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佐助耳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佐助显然被鸣人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自然要起身推开他。可是鸣人一把便将他重新按回床上，虽动作粗暴了一些，但是却避开了佐助的右手。
“可恶！你干什么？！”佐助咬牙瞪视。
鸣人没有回话，手指轻抚他无暇的容颜，用指腹摩擦白皙的肌肤。
皱了皱眉，佐助刚要再说什么，鸣人忽然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佐助瞪大了双眼，只看到鸣人细密的睫毛和刺眼的金发，还有唇上不属于他的温度。
两唇相贴，鸣人伸舌细致的勾画着佐助的唇形，一点一点的舔吻。像是早已知道他要做什么，鸣人提早伸手捏住了佐助尖细的下巴，使得他无法咬紧牙关。
放心的又舔吻了一阵，鸣人抬头，看了看那被自己舔弄的红润晶莹的唇瓣，满意的笑了笑，再次俯身吻下去，目标是整洁的皓齿。
“你……唔……”话未出口，嘴便又被堵上，佐助很是窝火的翻了个白眼。
舌仔细的滑过贝齿，蓦地侵入内部，舔过内壁，拉着软舌一同缠绵，毫无征兆的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放……”说不出话，而被捏住的下巴连咬他都做不到，佐助只能伸出左手，抵在鸣人胸前，奋力推拒他的身体，怎奈不管他使多大的力度，鸣人都纹丝不动，尽情的吻着。
渐渐觉得呼吸困难，佐助拿出杀手锏，左手手指曲动。
——单手结印！
鸣人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捏着他下巴的手放开转而一把按住了他的左手。
刚刚聚集起来的查克拉瞬间被打散。
放开他的唇，久别的空气一涌而入，佐助大口大口喘息的同时还不忘狠狠的瞪视着他。
“佐助，”鸣人将佐助的左手拉到嘴边亲吻，“你这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佐助明显的一颤，咬唇不语。
真是倔强的眼神啊！鸣人无奈的想。
因为刚才的吻，佐助的气息已经混乱，苍白的脸颊浮起一抹红晕，特别是唇，变得润泽诱人。这样美丽的样子，除了他是不是还有人看到过？大蛇丸看过吗？
胸腔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怒火，让他想要折磨眼前的这个人。
鸣人再次俯身，轻啄他光洁的额头，然后是眉宇、眼角，滑过鼻梁，再啄一口那红润的唇，接着轻咬他尖细的下巴，顺着向下，雨点似的吻落在细白的脖颈上，然后鸣人含住了他的喉结，用牙齿轻咬。
“呃……你……放开……”莫名的躁动，佐助不安的扭动身体，意图摆脱，殊不知这只会加深鸣人的欲望。
好想要，好想要这个人！
鸣人的手拉下薄被，隔着衣服抚上单薄的胸膛，同时整个人跪上床。
叩叩叩！
敲门上响起，打破了鸣人的兴致。
暗骂一声，鸣人开口，“什么事？”
“火影大人，暗部第七队已经回来了。”门外的人回答。
刚刚还很不爽的表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变了，鸣人笑起来，“是吗，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叫他们在办公室等我。”
“是。”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鸣人重新看向身下人。
“真是可惜呢！”鸣人笑了笑，对上佐助的怒视，“那么下次再继续吧！”
说完，从床上下来，整了整衣服，鸣人向门外走。
“对了，”忽然回头，碧色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寒光，“别再逃，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作出什么事情来。”
佐助怔了一下，看着鸣人离开。
门关上，房间一下子空旷起来。
佐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唇上还有那个人的温暖。
可恶！那个混账吊车尾的！

[5]
火影室很安静，只有六代目大人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辛苦了。”鸣人放下手中的文件，笑语，“各位，完成的很出色。”
面前的5个人缓了一口气，齐齐回话，“是。”
交待完该交待的事情后，鸣人让他们先行离开，于是火影室只剩下他一人。看着桌上的文件里明确标记的大蛇丸的动向和晓组织的近期活动，鸣人笑起来。
先是大蛇丸，然后是晓组织，最后是宇智波鼬。
佐助，所有你可能会投靠的因素我都将排除！
一个不留！
除了我这里，你再不能去任何地方！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让佐助觉得心烦。
缓缓的坐起身看着窗外，突然有了一股冲动，想要回宇智波宅看一看。佐助本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想法一出，便立即付出行动。
掀开被子，带着包绷带的手离开床。本想要从门出去，但是最终佐助还是决定从窗户出去。
拉开雪白的窗帘，佐助眺望了一下四周。
原来这里是木叶病院啊，三楼，不算太高，应该可以吧！
想着想着，佐助一脚踏上窗台就要向外跃。
“不可以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佐助惊了一下。太粗心了，竟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可是已经无法阻止身体的倾斜。然而，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揽住他的腰，将他拉回来。
不可阻止的，佐助跌入那人的怀中。
抬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漩涡鸣人！”佐助几乎是咬着牙叫出他的名字。
鸣人耸耸肩，双手将佐助完全纳入怀中，“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回来了？”说着，埋首在他的颈窝，“我想你呀！佐助，一会儿不见就想得发疯呢！”然后抬头，直视佐助黝黑的眸子，“你这是要做什么？又想要离开吗？”不自觉的，环着他的手臂微微用力。
佐助皱眉，然后妥协。
“我没有，只是想要回宇智波宅看一看。”
眼前的鸣人明显是要发怒的样子，好像他只要回答“是”就会立刻怎么样。会怎么样？佐助不敢想也无法想，毕竟现在的鸣人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冲动单纯的白痴了。况且有了前车之鉴，佐助当然学会了一些自保，决定暂时妥协。
只是，暂时的。
“是这样啊！”对于佐助说的话鸣人没有丝毫怀疑，放松了手臂的力量，“那，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恩？”佐助愣了愣。
“好不好？”鸣人笑着蹭了蹭他的脸。
“……恩，好。”
听到回答，鸣人开心的拥抱佐助，露出不合身份的稚嫩笑颜。总是这样，只要佐助肯对他好一点点，他就高兴的忘乎所以。
完全的拥抱让二人的身高差异尤为明显，佐助这才注意到，自己才到鸣人肩头。离开木叶的时候这个家伙明明还没有自己高，可是现在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了，一个能背负起整个木叶村重担的、可以信赖的男人。
佐助将头轻轻靠在鸣人肩上，眼睛撇向鸣人背后。
半眯双眼，佐助觉得“六代目”三个字实在是太刺眼了。

夕阳正浓之时，他们离开木叶病院，并肩向着旧日的宇智波宅走去。
昏暗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细长。

[6]
天色从下午开始就一直阴沉沉的，终于在二人到达宇智波旧宅之时，仿佛积蓄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
整个宇智波宅笼罩在阴雨之中，淅淅沥沥，不眠不休。
沿着记忆中的走廊缓缓向前，佐助的脚步很重，像是刻意的，一下一下狠狠的踏着，脚下的木板发出痛苦的鸣叫他也不去理会。相反，跟在他身后的鸣人的脚步放的很轻很轻。
佐助的目光四处游离，墙面上的一小片干涸的血迹闯入他的视野，他就那么看着那黑红色的痕迹愣愣的，出了神。
“佐助？”鸣人轻轻叫了一声。
没有理会他，佐助抬头继续向前走。
对于他的不理不睬，鸣人像是早已料到了，淡淡的一笑，快步跟上去。
不多时，二人来到一个房间前。
迟疑了片刻，佐助拉开和室的门，然后走进去。
很普通的一间房，鸣人不懂为什么佐助的表情忽然变得悲凉而沧桑，那眼眸深邃的仿佛黑洞一般。
“就是这里。”佐助缓缓开口，“他，就在这里……杀了爸妈。”
鸣人浑身一怔。
原来如此！
回头再看这个房间，心口涌起异样的酸楚。
原来这里就是佐助心里永远的痛，也是在这里的一夜间将他彻底改变。
“……”鸣人看着佐助走上前。
握拳，然后放开，深呼吸，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走吧。”佐助无表情的回身，从鸣人身旁经过，向着门口而去。
鸣人看的很清楚，所以他伸手拦下佐助的脚步，由身后环抱住他颤抖的身子，“佐助，如果你觉得伤心，可以哭出来的，不要忍着，好不好？”
很轻很柔的声音，很暖很宽的怀抱。
佐助把身子缩了缩，主动贴近他的怀里，这不得不让鸣人惊喜了好一会儿，然后便把他抱得更紧，紧的几乎要将他纤细的身体揉入自己的骨骼。
“佐助，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的，我爱你……”喃语着用脸磨蹭他乌黑的发丝，唇贴上裸露在外的细白的后颈。鸣人放松了一些怀抱，一手揽住佐助过于纤细的腰，一手拨开后颈上的发丝，露出更多的雪色肌肤，还有那隐约可见的精致的锁骨。
“留下来，别再离开，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让我爱你。”
甜蜜的情话，温柔到极致的吻，让佐助有了几分情动，微微侧头，把更多的玉颈展露在鸣人面前。仿佛邀请一般，鸣人低头，看着佐助颈项上的那个咒印沉思片刻后把唇贴上去，狠狠的吻，狠狠的吮吸。
“……唔……”佐助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
放开后，看着那黑色咒印上红紫色吻痕，鸣人笑得像个讨到了糖果战胜了敌人的孩子。
佐助浅浅的回头，看着鸣人的笑容发怔。
“怎么了？”对上他的实现，鸣人再次拥紧他，伸舌舔了一下他圆润的耳垂。
佐助摇了摇头，在鸣人怀里转身，正面贴近他的身体。
呵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在鸣人颈间回旋。
鸣人努力咽了咽，喉结上下运动了一下，身体内好像升起了一把火似的燥热起来。
“鸣人……”佐助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开口，微微的推了推他紧贴的身体。
会意的放送了环着他的手臂，鸣人柔柔的问：“什么？”
佐助突然挑唇一笑，同时鸣人的瞳孔忽而放大。
碧色的双眼不可思议的瞪大，拥抱着的手放开了，鸣人怔怔的退后两步，看着胸前剑身完全没入的短剑，想起他刚刚背对着自己的动作，忽而明了了。
血，激流而出，蔓延开来。
“你……早预谋好了的吗？”鸣人的表情愕然中带着痛苦。
“……”佐助冷冷的看了他许久，“是。”
鸣人微眯起双眼，像是要哭了。
“我不会留在这里，更不会留在你身边，我早就说过了。我的梦想……在过去。”忽视鸣人眼中的期盼，佐助顿了顿，“……放心吧！我避开了你的心脏以及要害，你不会死的，但我也不可能留下。”
最后看了他一眼，佐助毅然决然的转身要走，却听到了那个人的笑声。
“呵呵！”鸣人笑起来，笑得很是沧桑。
佐助顿住脚步，没有回头。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几乎癫狂的笑声在暴雨声中蔓延开来，佐助微微皱眉，然后听到了他的声音，仿佛夹杂着穿越了几个世纪般的绝望。
“看来，真的是我错了。”

[7]
“看来，真的是我错了。”
那声音就在身后，带着凄凉的感情。佐助没有回头，他怕，怕看到和这绝望的语气一眼绝望的眼神。也许自己是伤到他了，但是佐助不后悔，也不打算弥补。
“看来，真的是我错了。”又重复了一遍，补上一句，“不应该有所期待的。”
佐助的身子颤了颤，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
他回转身，瞥眼过去。
鸣人慢慢直起身子，抬头，没有泪，只有笑。
那笑竟然带着轻蔑的神采，佐助皱眉，转身看着他，定定的看着他。
果然，只听“彭”的一声，眼前的鸣人已化为一阵白烟，白烟中站着另一个鸣人，火影长袍无风自动，冷峻的脸上没有表情，脚边是那把短剑，闪着森冷的光芒，一滴血也没有。
……这是……影分身？！
佐助大惊，然后咬紧牙关，看着鸣人的眼中升起一丝恐惧。
“佐助，我本想赌一把的。”鸣人看着他，语气柔和，但脸色冰冷，“赌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爱。”
佐助咬唇轻颤。
“结果，我输了。”
轻描淡写的说着，鸣人勾起唇角，一步步走来。佐助经不住退了一点，想要逃，但鸣人快他一步，伸手便扯住了他的左臂，将他拉至跟前。冰凉的碧色眼睛由上而下的看着他，抓在左臂的手暗暗施力。疼痛便从臂上蔓延到神经，佐助咬牙忍着，但左臂已忍不住颤抖。
“啊，弄痛你了吗？”鸣人像是刚回过神，松开手托住他的左臂，像是要检查自己有没有弄伤他。但佐助反射性的往回抽手，他想起自己的右手断掉时撕心裂肺的痛。
雨声在身后，偶尔有雷光闪过，佐助惊讶的发现鸣人的脸上显现出修罗般的怒容。下意识的，佐助再次聚集查克拉，眼睛也有变成写轮眼的征兆，殊不知这成了修罗怒火的导火索。
鸣人突然伸手扯住佐助的衣领，毫不怜惜的将他重重甩在地上，痛的他容颜扭曲。刚要起身，鸣人便压下来，两手撑在佐助耳侧，腿压在佐助的双腿上。
“可恶……你！——”
话未说完，鸣人低头吻下。与之前的动作不同，这个吻轻柔缓和，怜惜般的描绘着他的唇形，细腻到让人不忍拒绝。
这算什么？可怜吗？！
佐助不喜欢鸣人这样温柔的动作，只会让他更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绝情与背叛。
“唔！”鸣人猛地结束这个吻，看着佐助唇上的血迹和挑衅似的神情，眉头深锁，而他的唇角也是如此。“很好！”鸣人伸舌舔了舔唇角的血，“看来我不得不狠一点对你了。”
话音刚落，吻再次落下。
是吻吗？不，不是的，是撕咬，宛如对待到手猎物的猛兽，像是要把他撕烂。鸣人疯狂的撕咬着他的唇，不顾佐助强烈的反抗和推拒，反反复复狠狠的对待那唇。
“……呜呜……唔……啊……”住手！停下！停！！！
破碎的叫声甚至没有出口，便被完全扼杀。渐渐的，一股血腥气在二人的唇舌间蔓延开来，更激起了鸣人体内的兽性。
“唔唔……放……不……”缺氧的窒息感和唇上的伤痛，还有被迫缠绵到发麻的舌让佐助再也受不了了，唯一能动的左手在身上摸索。
终于，找到了！
佐助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鸣人停止了这个吻，抬头挺直身子，眼神冷冽的看着抵在颈上的苦无。
“你简直疯了！”佐助缓缓坐起身子。
“是，我疯了。”鸣人浅浅的回答，然后伸手握住了苦无的前端，尖锐的苦无立刻划破了他的手，血丝顺着指缝流下来。
佐助愣了愣，显然没有想到鸣人会这么做，于是握苦无的手轻颤一下。
逮住这小小的漏洞，鸣人打在佐助的手腕出，苦无飞出。佐助还来不及叫出声，鸣人便捏着他的手腕再次将他压倒在地上。
这时，佐助突然意识到，他一直把鸣人看轻了。
面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傻得只会硬拼的愣头小子，他是火影，是木叶村的支柱。
“佐助，”鸣人俯身在他耳边，轻舔一下，“你会记住今晚的，永远。”
“呃？！”
看着佐助惊愕的表情，鸣人笑了，放开他已经发红的手腕，双手贴上他单薄平坦的胸膛，然后一把扯破。已经破碎的衣服被扔到一边，鸣人着迷的看着裸露在眼前的白皙胸膛，然后伸手贴上去，用指腹轻缓的抚摸，留恋着那光滑柔嫩的触感。
佐助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胸前肆意的手按住。
目光流转之间，最终锁住了颈窝上的那个咒印，鸣人微微眯眼，停止了抚摸的动作。
佐助却是一颤。
又看到了，那一抹嗜血的光芒。



--------以下两章为较为激烈的h描写------


[8]
雷雨轰鸣，佐助甚至可以感觉到雨水溅起打在脸颊上的冰凉。
鸣人一直没有动作，他只是看着他。
他在看什么？
佐助不懂。你下载的文件由www.27 t x t.com 免费提供！小说更多！

像是看出了佐助眼中的疑惑，鸣人又笑了一下，然后埋头在佐助的颈窝里，轻舔那黑色的咒印，感到身下人瑟缩了一下，鸣人笑着开口，“很早以前我就在想了，如果能把这个东西咬掉就好了。”
佐助抖了一下，他看不到鸣人的表情，却感觉到冷。
下一刻，鸣人的唇印上咒印，深吻。
然后……
“啊——”佐助大声惊叫。
鸣人居然咬了他？！
咬的很狠，鸣人再抬头的时候，看着那个咒印上明显的血色牙印禁不住笑起来。
红与黑，最完美的组合。
“佐助，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呢？”鸣人抚摸着他的发，细碎的吻落在那精致了脸颊上，甜甜的爱意弥漫开来。佐助有些不适的偏了偏头，却让自己白皙的玉颈落入对方之口。
舌尖顺着颈线向下，手不安分的抚上薄弱的胸膛，用宽大的手掌包裹那小小的红色。
“……恩……”佐助轻轻的叫了一声，突然迷恋起这种被珍惜着的感觉。
鸣人笑了笑，吻继续向下。
滑过精巧的锁骨，用力吮吸了几下，身下人缩了缩身子，像只受惊的猫，格外使人怜惜。但是，当胸前的红色落入对方温热的口中时，他像是突然惊醒一般，剧烈的反抗起来。
“你放开！鸣人……混蛋！”
鸣人皱眉，将抵在自己胸前的那只左手压在身下人的头顶，然后若无其事的低头继续自己的动作。柔滑的舌轻巧的圈住那敏感，细细的甜咬，偶尔坏心眼的拉扯一下，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摩擦着他窄窄的腰线向下摸索着，隔着单薄的衣物安抚那欲望的中心。
很快，佐助的身体燥热起来，白皙的身子染上一层淡色的红晕。
“……恩恩……不……鸣人……”
甜腻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折磨着鸣人的耳膜。
他要他！
可是，不想伤了他。
“佐助，我爱你……”近乎梦呓的在佐助耳边重复着这一句多年前就想说出口的话，鸣人整个人都趴伏在他身上，一手按压着不安分的抗拒，一手在那白皙诱人的胸膛上摩擦，竭尽一切的挑起这个人的需求。
“恩……手放开……恩……不要……好难受……”禁不住的扭动燥热的身体，佐助拼命的甩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佐助，别再离开……”
“不可能！”
咬的死死的一句话，佐助挣脱开鸣人的手，一拳挥打过去。
鸣人侧过了头，嘴角又血丝出现。
再回头的时候鸣人的眼神变了，佐助的眼神也变了。
对峙中，佐助的气势丝毫不减。
“好，好，好。”鸣人连着说了三个“好”，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伸舌轻舔，脸上显现的是妖兽般的笑容。
即使右手不能动弹，佐助仍是佐助。
突然屈膝向上，鸣人挡下了，却不料正面佐助的手肘突袭而来。一时中招的他向后仰去，趁此机会，佐助翻身要脱离他的身下，鸣人一把攥住了他纤细的脚踝，将他拉回来，然后扣住他的后颈，死压在地上，然后低头吻上他光裸的背脊。
“吊车尾的，你！”
不等他话说完，鸣人的手塞进佐助口中，手指玩弄起那柔软的舌。
“唔唔……唔唔唔……”话说不出口，只有银色的唾液顺流而出，佐助向后翻了翻白眼，心中早已将这个金发混蛋全身上下骂了个遍。
等到鸣人将他光洁的背吻了个遍后，才放开他。
“呼呼……”佐助趴在地上重重的喘气。
可是鸣人并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扳着他的肩一把将他翻过来再次重重的甩在地上，然后压上去。
“痛……”佐助微微蜷身。
毫不理会佐助的痛吟，鸣人冷着脸再次含住那红色，挑逗了几下，便向下探索。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裤腰，一把拉下来，于是佐助完完全全的呈现在鸣人的目光下。
完美的躯体！
鸣人的目光滑过每一处，没有一丝漏过，身体的火热感更强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了这个人。注意力集中在那颤抖的双膝上，伸手将他们用力分开到不可思议的地步，那隐藏的东西在他贪婪的目光的洗礼下站起。
冷意加上鸣人目不转睛的直视让佐助下意识的去遮掩，可鸣人却先一步阻止了他。
“你是我的！”
王者的宣布后，鸣人直接将那昂扬含入口中。
“啊——”身体猛地弓起，异样的感触流窜在血脉之中。
佐助失神的狂帅着头，颤抖的左手插入鸣人流金的发丝中，不知是要拉开还是按向更深处。“恩……啊啊……”最终，还是解放在他温热的口中。
鸣人抬起头，唇边还有银白色的物体残渣。
“……”佐助的脸色红透了，平躺着喘息。
按耐着冲动，鸣人将佐助修长白皙的双腿分得更开，舔咬他大腿内侧几近透明的肌肤，留下一个个色彩鲜明的斑痕。[/hide]

没有多余的声音，佐助只是喘息，粗重的喘息，却也足以撩动人心。
屋外的雨还在继续，雨丝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却抵不过佐助身上的幽香和情爱的味道来的魅惑人心。


我要你！
就在这里，就在此时。
你将，只属于我！

佐助，你逃不掉的。
永远……

[9]
雷光闪烁，风雨交加，激流暗涌。
“佐助。”鸣人轻叫着爱人的名字，一手抚摸那柔软的发，一手在这美丽的躯体上尽情爱抚。手指、掌心肆意的游走在白皙的胸膛、柔嫩的腿侧，一点一点，折磨着佐助所剩无几的理智。
鸣人再一次低头去吻他的唇，佐助偏头躲开了。
蹙起的秀眉，写满了拒绝之意。
皱眉怒目，鸣人看着他，然而手却忽的抬起那修长的腿，手指一下刺入隐秘的所在地。
“啊！”佐助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一指，两指，三指。
感触增加，佐助死咬着自己的唇，狠狠瞪视身上的人。
鸣人对他的眼神视而不见，将他微颤的双腿压至胸口，后臀与秘处显露无疑。欣赏那即将承受自己的地方片刻后，掏出自己早已忍到不行的昂扬，抵在秘境口。
“不！”感受到的佐助惊叫一声，伸手一把扯住了鸣人流金的发。
鸣人停下动作看着他。
“你不可以……”话说的一半，佐助停下了，他在鸣人的眼睛里看到了火红色的欲望。抓着他的发的手在颤抖，后方的秘境却一开一合，仿佛期待着什么。
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时间，鸣人一鼓作气冲入佐助的身体。
“啊——啊啊——好痛！——”佐助大叫起来，强行闯入身体的异物几乎将他撕裂。泪水流出，他死抓着鸣人的发，“出去！快出去啊！啊啊——”
没有理会佐助嘶哑的的叫声，鸣人早已被情欲涨红了眼。
好舒服，就这样被包围着，温暖的触感，真是的存在。
他一手环抱着佐助的细腰，一手扳住佐助消瘦的肩，让自己的能够进入的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想要就这么把他撕碎，那么就再也不会离开了。
硕大和着体液和血液在秘境里疯狂的冲撞，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不要……唔唔……啊……”不可否认，原先的痛楚渐渐被快感代替，佐助的叫声也变了味道。抓着鸣人发的手却还是有力道的推拒着。
他依然在拒绝，他依然想要离开。
这个认知挑起了鸣人的虐火，他进出的更加迅疾猛烈，顶在某一点时怀中的人的声音突然娇媚起来。鸣人邪邪的一笑，对着那一点猛烈撞击。
娇媚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佐助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却无法阻止。
双手将佐助抱起，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一手抚慰佐助的，这个姿势让鸣人的东西埋进了佐助身体的更深处。难耐的感觉在周身蔓延，佐助昂头把自己诱人的胸膛献了出去。
最终，鸣人释放在佐助的温暖中，而佐助也随之释放在鸣人掌心中。
虚脱的佐助趴在鸣人身上，鸣人笑着将沾满了他的体液的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继而舔起那乳白色的液体。
佐助面红耳赤的转头，“你满意了，可以放开我了吧！”
“佐助，我爱你……”答非所问。
鸣人再次将佐助压下，就着之前的润滑，又开始了冲撞动作。
“啊……你居然……够了……啊啊……”
低头亲吻这具白皙光滑的身体，却因身下人绝对的抗拒动作而加重。唇舌、牙齿，对着这雪色的肌肤啃咬，使得它变红发紫，流出血也不肯停止。
粗暴，惨烈。
雨的夜没有停止，这个夜更不会停止。

清晨，天空一碧如洗，雨水的味道还残留着。
鸣人光着上身屈膝而坐，看着院子里的植物出神，身边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梦呓。鸣人转头看着熟睡中的佐助，目光滑过他裸露的身体，然后锁眉满满的愧疚与心疼。
这具白皙的身体上没有一处是完好无损的，每一点、每一寸肌肤都是红紫交加，吻痕下更是血迹斑斑，双腿间时而流出他留下的东西时，梦中的人的膝盖就会微颤。黑发凌乱，秀眉紧锁，红润的唇上还有被他自己咬出的血，脸颊上是干涸的泪痕。
轻叹一声，鸣人的手抚上他的脸，温柔的不像是昨夜那个施暴的人。
“佐助，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我不想伤害你的，真的不想啊……”
低头，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吻没有多余的东西，有的只是怜惜。
看了看佐助原本的被自己撕碎衣服，然后拉过自己宽大的火影长袍，动作温柔的包裹住这个纤细的人儿。
鸣人横抱起佐助，离开宇智波宅。

[10]
啪！
响亮的一声，房间里的人皆是一怔。
小樱颤抖着双肩，目光中闪烁着悲愤，而鸣人歪头，嘴角流下血液，神情木然。
“鸣人，”小樱声音也在颤抖，“你，对佐助君，都做了，什么？”
“我抱了他。”平静的回话。
“你——禽兽！”小樱扬高手臂，重重落下。
又是一耳光，鸣人的双颊都泛起不自然的红，可他的神情依然平静。
“你居然对佐助君他……那……那样……那种事……鸣人，你怎么做的出来？！”小樱大吼。
“我爱他。”
三个字，屋里的人都愣了，包括小樱在内。
“你疯了！你怎么可以爱他！”
“我为什么不可以。”鸣人直视小樱，碧色的双瞳，冷峻的容颜。
“可是……可是……”小樱甩了甩头，“我不管你爱不爱他，总之你不该伤害他！……等佐助君的身体好了，我就把他带走！”
“不可能！”鸣人的语气忽而冷冽下来，“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把他带走。”
“你！”急了的小樱扬手又要打，却被抓住。
“算了吧！”宁次说，“你还是先去看看佐助的情况吧！”
“……”沉默了一会儿，小樱终于放下手，转身直接离开火影室。
彭！门关上，鸣人无力的坐下，双手撑头。
“鸣人。”宁次上前，抱住鸣人的肩头，“你真的爱佐助吗？如果是，那为什么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除了这样，还能怎么留住他。”鸣人疲倦的靠在宁次怀里，“佐助，我爱他，我爱他呀，为什么他总要离开我呢……为什么……”
“唉！”鹿丸叹气，抓了抓头。
爱情会使人陷入疯狂，果然如此啊！

离开火影室，宁次轻轻关上门，不想打扰到里面人的安睡。
“唉！”鹿丸又是一声叹息，“还以为这个笨蛋不会有觉醒的一天呢！”
“恩？”宁次看向他，“什么意思？”
鹿丸自顾自的向外走，“你不知道？我很早以前就看出来啦！鸣人这小子看宇智波的眼光不一样，还以为他不会发现呢！那个笨蛋。”
“是吗……”想一想，确实如此，宁次沉默了一会儿，“可是，你有没有觉得鸣人不太一样。”
“什么不太一样？”
“恩……怎么说呢？……好像不是鸣人了。”宁次烦恼的抓了抓乌黑的发，“我也说不上来，你看到刚才鸣人的眼神了吗？虽然还是碧绿色的，可是总觉得……有种兽的感觉。”
“……”
“你也发觉到了，对吗？”
“……”鹿丸低头沉思不语。
待到他们离开后，从暗处走出一个人，清秀的容颜，冰冷的目光。

小樱坐在病床边，看着熟睡中的佐助，又想起了鸣人。
——我爱他。
拳头紧握。
混蛋鸣人！混蛋鸣人！居然这样伤害佐助，不会把佐助交给你的！不会！
再看佐助，连睡觉都不安稳的样子。唉！轻叹一声，小樱伸手探了探佐助的额头，鸣人刚带他回来的时候可是高烧不退呢，不知现在好了一些没有。
然后，小樱的手刚碰到佐助的额头，佐助便惊叫起来。
“别碰我！不……鸣人……停下……不要……啊……”
看着佐助紧闭双眼，粗重的喘息着、惊叫着、求饶着，小樱的心都要碎了。
佐助君，佐助君！

火影室里，鸣人趴在桌上，金发凌乱。
梦里，佐助乖巧的依在他的怀中，顺从的任他亲吻抚摸，发出诱人的声音。他在他的耳边诉说爱意，他回应他的爱意。没有旁人的打扰，没有复仇的重担，两个人的天下，永远的依恋。
鸣人笑出来声来，英俊的脸显出小孩子的稚气。
“佐助，我爱你！”

[11]
夜凉如水，病房里静静的，佐助无神的双眼看着天花板，许久许久。
银色的月光照射在雪白的床单上，竟是扎眼的颜色，让佐助觉得讨厌。他伸出左手包住右手，屈身侧躺，背对月光，将自己隐藏在黑暗里，然后……静静的流泪。
白痴鸣人，混蛋鸣人，傻瓜鸣人……
几乎把所有的词汇都用光了，佐助的泪终于停止。
再看月光，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
入夜，鸣人越睡越沉，梦里的佐助却越来越远，远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徒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佐助，别走，你要去哪里？别走……别离开……
“别离开……”喃语出声，鸣人微微蹙眉，沙哑的嗓音在空荡荡的火影室里回响。
吱呀！
门轻轻打开，一个人影悄悄来到。蹑手蹑脚的关上门，小心翼翼的走至鸣人身边。浅浅的叹息，他的手抚上鸣人流金的发丝。
“谁？！”鸣人还有一丝模糊，但他的警惕性还没有消失，下意识的聚集查克拉，却被来人温柔的抚摸动作软化，微眯双眼看着来人的黑影。这个熟悉的感觉，和相似的味道……鸣人的心中蓦地升起一丝渴望，他呆呆的看着来人，痴痴的问：“你……是谁？”
“笨蛋！”低沉的一声轻笑，抚摸他发的手抚上他的脸，“你说，我是谁？”
“……”又是一阵沉默，鸣人的表情迷茫起来，“……佐助……是你吗？”
来人并没有回答，停下抚摸的动作，他俯身，柔软的唇轻触鸣人的唇角。鸣人颤了颤没有动，感觉好像是在梦里一般，他爱的人就在眼前。
“……佐助……”
又叫了一声，来人像是讨厌他这么叫，于是堵住了他的嘴，当然是用自己的唇。
唇齿相依，莫名的熟悉却又莫名的陌生。
奇怪的感觉，可是鸣人没有拒绝他也没有推开他，甚至不想去看他的脸。是梦吧！佐助怎么会对自己这么温柔，怎么会这么主动的吻他？……是梦吧，果然，如果是的话，就不要醒来了。
眼见鸣人没有抵触，来人浅然一笑，反身将他压在了办公桌上，加深了这个吻。
……佐助……鸣人眯着眼看着背对月光的他，完全的黑暗，可是那暗色的发和身体的轮廓是那么熟悉，那么相似，梦境也可以这么清晰的吗？鸣人忽然很想流泪，为这个似梦非梦的场景。
来人轻轻的舔吻着鸣人的唇，用小巧的舌勾画着他的唇形，手从衣服的下摆偷偷潜入，细细的抚摸那健硕的身体。几经磨练的身体练出了不少肌肉，但是摸起来的手感很好，也不会令人反感，略为粗糙的肌肤很有男人应有的味道，令人着迷。
“恩……”很舒服的触感，鸣人有几分情动，任对方吻着自己的脸颊，然后向下。
“鸣人……”他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好听，但有些暗哑。
鸣人伸手握住对方的肩，顺着肩骨向下……向下……摸到对方完好无损的右手时，他猛地一怔，继而毫不犹豫的甩开了对方，目光也变得如月光般冷冽无情。
“你不是佐助，你是谁。”
“呵呵！”淡淡的笑，对方耸耸肩，“我从没说过我是佐助。”
“你是……佐井！”
视线忽而清晰起来，银亮的月光照射出那张酷似佐助的脸。清秀的眉目，乌黑的发丝，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漠然的黑眸，竟带着几分悲凉的味道，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相似，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那润泽的薄唇扬起的弧度了吧！毕竟佐助是不怎么喜欢笑的。
该死！
鸣人简直想给自己几耳光，怎么……怎么会弄错呢？他们是很相似，相似的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就算是这样，别人可以弄错，自己怎么能弄错呢？那是他爱的人啊！
“怎么，你在悔恨吗？”佐井还是在笑，“我和他那么像吗？像到连你也会认错？”
“不像！一点都不像！”鸣人恨恨的回答，孩子气的很，“佐助比你帅多了！我只是……只是……只是睡糊涂了而已！”
“你不需要自欺欺人，鸣人。”佐井笑着走进他，柔和的趴在鸣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中，“我和佐助，真的很像。”
“……”鸣人没有回答，看着胸口那柔顺的黑发，心中一阵凄凉。
如果这真的是佐助，该多好啊！
“鸣人，不是佐助就不行吗？”佐井抬头看着他黯然的碧色眼睛，纤细的手指抚过饱满的唇瓣，然后轻轻的贴上去，“看着我，鸣人，佐助给不了的，我可以给你，不然，你也可以把我当成佐助的替身啊！鸣人……我爱你啊……你抱我……好不好？”
鸣人没有动作，呆呆的，那黯然的碧色眼睛透过眼前的他看着另一个人。
“佐助……”轻喃一句，鸣人忽然一把拥住眼前的人，力道大的仿佛要揉碎他在怀里，“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他在叫，不停的叫，嗓音嘶哑的像是哭了。
身体被抱得很痛，可是心却很暖，佐井享受这种暖。他伸手抱住鸣人的腰，把头靠在鸣人的肩头，闭上眼，听着他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也是幸福，苦涩的幸福啊！
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鸣人，就这样，把我粉碎在这幸福中吧！
“……”鸣人停止的呼唤，喘着气，抱着他的手在微颤。
不是佐助，他不是佐助！
双手按住佐井的肩，将他推开，鸣人摇头，“对不起，佐井，对不起……我只爱佐助，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那般郑重的眼神，那般不改的深情。
佐井的心在抽痛着，对那个和自己相似的人升起莫名的恨意。
报复一般，佐井的表情冷下来，冰冷的黑色眼瞳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一字一顿。
“佐助，不爱你。”
像是突然被雷电打中，鸣人瞪大了双眼，无助的徒劳的瞪大了双眼。那话语是一把利剑，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心脏，毫不留情。
佐井也怔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鸣人沐浴在火红色的查克拉里。
那神情，凄然欲泣。

[12]
——佐助，不爱你。
五个字而已，佐井没想到这个五个字竟带来这样的意外。
火红色的查克拉将鸣人包裹其中，是不是的发出嗞嗞的声响。鸣人抱着头，很痛苦的模样。渐渐的，流金的发色彩加深，转而变为火红色，并瞬间变长，长达腰际，碧色的眸子也被妖异的红代替，脸上的狐纹加深，有尖利的牙冒出头。
巨大的查克拉冲击下，佐井后退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鸣人的转变。
他不是没见过，但是只在战斗中出现的事情现在怎么会……是因为那五个字？苦笑，果然能牵动你心思的只有一个他吗？
整个房间都被这火红色的查克拉充满，但是窗外却什么都看不到。
红光中的鸣人昂头，原本健康的肤色转而变得苍白而诡异，身后显现出九条灵巧的狐尾，肆意的摇摆着。佐井看着这一切，开始后悔说出那五个字。
查克拉的光芒消失时，鸣人——不，应该是九尾懒懒的伸了伸腰，甩了甩即腰的红色长发，露出舒服的表情，动了动尾巴，很惬意的模样，然后看着佐井，邪邪的微笑。
“你是，九尾。”佐井开口，无法保持微笑。
“呵呵！”九尾邪笑着走过来，用中指的关节骨轻挑佐井的下巴，“你不是看到过我吗？怎么，这么久不见，就忘记我了吗？”
“哼！”没好气的甩头，佐井瞪视他。
“哎呦，不必用那么仇恨的眼神吧！我又没有把你亲爱的心上人怎么样，况且……”眯起血色的双瞳，九尾轻拨一下肩头的红发，“……是你自己造成的啊！谁让你说中了这小子的痛处呢？”
佐井咬牙，无法反驳。
“我可是很感谢你的哦！”嬉笑着舔了舔自己尖利细长的指甲，九尾玩味的看着佐井复杂的表情。
佐井咬牙，“鸣人呢？他在哪里？”
“这个啊……”九尾转身在火影椅上坐下，一手撑着下巴，翘起腿，“是他自己要躲进内心的，不然你看我的九条尾巴能全数出现吗？”说着很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尾巴，然后看着佐井隐忍着怒火的神情，“他呀，应该是躲在某个小角落里哭吧！”
“……”佐井低头，有些伤感。
“呵呵！”九尾狂妄的笑起来，“怎么？很不甘心？鸣人眼里只有那个团扇小子，没你。”
“我知道！”本是事实，可佐井还是很不愿意听见的。
微微歪头，九尾看着片刻，然后狡黠的一笑。
“佐井，”很柔和的声线，佐井猛地抬头，然后他以为他看到了鸣人温暖的笑容。九尾眯眼，用鸣人的脸勾勒出温暖如阳的笑容，然后他伸手冲着看呆了的少年勾了勾。
“过来。”
佐井不知道为什么，不自觉的乖乖的抬脚走过去。
当九尾的手指抚上他的脸时，佐井迷茫的叫道，“鸣人？”然后九尾笑了，奸邪的笑。忽然将佐井一把按在怀里，猛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唔……”佐井一惊，醒神，强硬的推开九尾的吻，狠狠的瞪视着他，聚起查克拉。
九尾舔了舔自己的唇，邪笑，“来吧！打吧！不过我提醒你，这可是鸣人的身体哦！”明显的看到佐井怔住，这邪恶的尾兽再次环住佐井，手伸入衣服内放肆的抚摸这具身体。“如果你要打，我是不会还手的。不过，鸣人就死定了，而我……”浅然一笑，贴近他的耳垂轻咬一下，“……我会很感谢你还我自由。”
佐井的查克拉消失了，昂头，在九尾的抚弄下动了情，发出轻吟。
“看，这是鸣人的身体哦！”九尾狡黠的微笑中闪着兽性的妖媚，他拉着佐井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享受似的看着佐井动容的情绪和微颤的身体，“想要吧！……我可以满足你。”
话语消失在吻中，而且是佐井主动的吻。
九尾眯起眼看着佐井疯狂的啃咬着自己的——实则是鸣人的唇，发出无声的冷笑。
人类，果然愚蠢！
鸣人是，团扇小子是，包括你也是！
看着佐井用力挤进来的身体和渴望的眼神，九尾虽抱着他，可眼中却是漠然的冰冷的眼神。忽而一笑，一把撕开佐井的衣物，尖利的指甲留下细细的血痕。
轻舔指上的血迹，九尾笑得冰冷无情。
狠狠的将佐井甩在办公桌上，几下扯去他所有的衣物，九尾开始对这个身体残暴的啃咬。佐井在叫唤，放肆的狂乱的叫唤着，享受似的扭动着，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心在滴血。
果然，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拥有你的温暖吗？
鸣人……
夜色迷茫，月光冰冷，一如一室的沧桑。

佐井大睁着双眼熬到了天亮，强撑着起身看了看鸣人，这个人又恢复成自己所迷恋的模样，闪亮的金发，平静的睡颜，睫毛偶尔会不安的煽动几下。不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发，便自然而然的看到了他眼角的泪痕。
果然，九尾没有没有骗人，他真的哭过啊！
唉！轻叹一声，佐井整了整鸣人的衣服，然后费力将他抱到沙发上。
“鸣人，如果没有佐助的话，你会不会……”
后面的话没有出口，佐井起身离开，留下他一个人静静的呼吸沉眠。
怎么会有如果呢？
佐井笑自己傻，可是鸣人的的确确占据了他的心。
本事无根之人，一旦有了根，会怎么样呢？
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佐井心想，或许应该去拜访一下那位情敌才对。
“宇智波……佐助……”

“恩……”鸣人揉着眼睛醒来，迷茫的看着空旷的火影室，莫名的悲伤。好寂寞的感觉呢！他笑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低头一看，继而大呼出声。
“啊——这……这怎么回事啊？”
一室的凌乱，再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想一想昨晚的情况。
不会吧……
鸣人的眉角抽搐几下，立刻在内心大呼，“喂喂！死狐狸，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给我出来！你对佐井不是做了什么吧？……这可是我的身体啊啊啊啊啊！”
意外的，平时这么叫的话，九尾不一定会回答却一定会冷笑的。
可是今天异常的安静。
“不是吧……别呀……我……我……”
“小子，我什么我！”九尾终于没好气的吼他，“被上的是那个小子，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啊！”
“啊——你真的做了！！！”
“哼！”
“哇啊啊啊！”鸣人开始大呼小叫，“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让我怎么见佐助啊！！！”
“得了吧！反正那团扇小子也不喜欢你。”
鸣人忽然安静下来，奇异的沉默，九尾也没有再说话。

[13]
阳光邪邪的射入房间，将满屋的白印照的更加清纯似雪。
屋内出奇的安静，只听得见轻缓的呼吸声。
佐助斜靠在床上，宽大的病服将他显得十分娇小柔弱，敞开的领口依稀可见尚未消失的吻痕，斑斑红迹刺目的很。小樱坐在床边低着头，灵巧的手指将他右手臂的绷带一圈一圈解开，动作轻柔的仿佛对待的是一件瓷器，生怕一个不小心会碎裂到无法复合的地步。
“好了。”缓了一口气，小樱抬头，笑意浓浓，“呐，佐助君，右手手骨已经没事了哦！不过还是要小心，不可以用力过度，但是不会妨碍忍术的使用。”
“恩。”淡淡的回应一声，佐助抬起右手臂，看着掌纹清晰的手然后握一握，再握一握。充实的感觉，用左手覆盖右手，心轻松了许多。
看着佐助不经意间的笑意，小樱很开心，现在她思考着，该如何提出让佐助君跟她走。
“恩，那个……佐助君……”
“我想休息了。”
平静的开口，佐助的静静的闭上眼睛。很明显的赶人，内心小樱极度不爽的大吼大骂，但表明却是甜甜的笑着，“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佐助君休息了。”
拿起药箱，离开。
哐！门关上，佐助低头轻叹。
“呼呼！”放下手中的文件，鸣人缓了一口气，刚刚放松下来便不自主的想到了那个人，眼神顿时明亮起来，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看了看尚未处理完的文件，犹豫了片刻，果断的放下了笔。
起身，离开，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啊，是火影大人！”
“六代目大人，你好！”
“哇啊！好帅啊，那就是六代目火影大人耶！”
“看那他笑了，好温和的人哦！”
“六代目大人可是比曾经的传奇四代目火影更强哦！”
“哇塞，好厉害啊！”
去往病院的路上，面对村中人们赞许的议论和崇敬的目光，鸣人均以微笑应答。风灌满火影长袍，飞扬的袍角，温和的神情，俊逸的容颜，闪亮的更比太阳的金发，一切的一切让这个男人更加光芒四射。只是看着他迈着平稳的步伐走过，便有种目视神明的错觉。
不一会儿，便到了。
抬头看着木叶病院的招牌，鸣人的步伐加快。

吱呀——哐！
清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响起，斜靠着在床上的他没有回头，眼神不知在何处游离。
入目的佐助沐浴在光辉之中，圣洁纯粹的让人心疼。
轻轻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鸣人小心翼翼的拉起他的手，在那青葱般指节上印下一吻，然后放入手心包裹。佐助没有看他，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这，算不算是默许了呢？
鸣人很开心，包裹着他的手在脸上蹭了蹭，然后凑上去想要吻他。
好半天没有动静，佐助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到鸣人目光痛苦神情悔恨的盯着自己的领口。在那里，还残留有血迹的吻痕各外刺眼。
“佐助，对不起！”鸣人伸手抱住佐助纤细的腰，埋头在他的颈窝，反复呢喃，“对不起，对不起……”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
这是忏悔吗？为你的行为？
佐助不想听，因为听了就会想要原谅，可是他不想原谅他。
给自己一个理由，才能毫无顾忌的离开。
恨，就是最好的理由。
所以，佐助推开了鸣人温暖的身躯，可一触及他碧色的纯净眼眸中的温情，心却又软了下来。
“佐助？”鸣人轻叫一声，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佐助无言，默默的伸手抚上鸣人的金发。
“哎？”鸣人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
如玉的手指在流金的发丝中穿梭片刻后，佐助忽然用力压下，狠狠的揉弄着这颗灿烂如阳的脑袋，克制不住的喊他：“笨蛋！笨蛋！笨蛋！……”
“哇呀呀呀呀！……佐……佐助？你在干嘛啊？”鸣人惊叫着抱头。
别鸣人的叫声惊醒的佐助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赶忙放手，将头扭向另外一边。
“咦？佐助？”鸣人抬眼偷瞄，只看到佐助那完美的侧脸，“怎……怎么了？……你还在生气吗？……那，别生气好不好，大不了……你随便揉好了！”
双手叉腰将脑袋送到佐助面前，鸣人一副大意凌然的模样。
“番茄。”
“啊？”
“我想吃番茄。”静静的重复了一遍，佐助还是没有看他，更没有理会跟前的金色脑袋。
“好！我马上就去给你买来！等我回来！”鸣人兴奋起来，只要佐助不离开他、不生他的气，要他做什么都可以。转身迅速的跑走，响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他离开，佐助才回头轻叹一声，然后冷下脸看向窗户。
“他已经走了，你可以出来了吧。”
“呵呵！”
一只手攀上窗沿，灵巧的身形一闪，那人便已踏上窗台，笑眯眯的清秀容颜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佐助冷冷的看着他，不语。
“真不愧是佐助君呢！”对方嬉笑着跳下窗台，“我们见过呢！在大蛇丸哪里，还记得我吗？”
“……佐井。”
“能让佐助君记得，真是我的荣幸呀！”佐井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曾经的卡卡西班里，我还是你的替补呢！”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探病的啊！”佐井说的理所当然，微微歪头，“还有，感谢。”
“感谢？”佐助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佐井伸手拢了拢发，“当然要感谢喽！多亏你当初的离开呢！才让我能认识鸣人，难道不应该感谢吗？你说呢？佐助君。”
“……”晶石般的黑眸又冷了三分，还有些许不快。
“背叛木叶，投靠大蛇丸，那是你曾经选择的道路。那么，现在呢？……大蛇丸并没有死吧，那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佐井眯起的眼闪着寒光，“曾是叛徒的你，为什么还可以安然的待在这里呢？”
“……”
“鸣人对你的坚持是你的资本吗？”无视佐助的低气压，佐井继续说着，并悠闲的靠在墙上，“他现在是火影，只要他不想，你的叛忍身份就无法成立。怎么，想要依靠鸣人吗？”
“……”
“大蛇丸之后，是鸣人吗？”
“……”
“他们都对你这么执着，为什么呢？”
“……”
“是不是都品尝过了——你的身体。”
听他最后一个字出口，佐助猛地扬起右手，一道寒光闪过，一支手里剑擦着佐井的脸颊插入墙中。佐井没有动也没有躲，脸颊处火热火热的感觉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笑容。
“滚！”他说。
“我当然会走。”佐井耸耸肩，拔下墙中的手里剑，“这个，就当做是佐助君的礼物，我不客气的收下喽！——呐，再见，佐助君。”
话音刚落，他的人已消失在窗口，与此同时，鸣人叫嚷着推门而入。
“啊！我买来了，好多好多哦！还有一乐的拉面呢！呐呐，佐助……佐助？你在看什么？”鸣人不解的凑到他身边，大大的碧色眼睛明亮清澈。
佐助回头看着他，神色复杂。

停下脚步，佐井回头，看着木叶病院三楼的那个窗子。
“宇智波……佐助……”他轻声叫出那个名字，然后是森冷的笑意，
讨厌软弱的你怎么做呢？
……想要逃吗？逃吧，尽管的逃吧！当你不顾一切的逃离时，鸣人的怒火便会达到极限，那么这时鸣人的面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放弃你，要么……杀了你！
佐助君，我跟你并没有新仇旧恨，但是如果你活着，鸣人永远也不会属于我。
所以，你必须死！

[14]
夜晚，月凉如水。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的夜晚，佐助也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窗外的天空。
漆黑一片，唯有孤独的月。
“佐助，你又在发呆了。”鸣人有些无奈的强行扳过他的脸，直视那黑潭似的双目，“你在想什么？”静静的看了他片刻，鸣人认输似的拥他入怀。“佐助，我好害怕的，即使这样把你抱在怀里，还是无法安心，总觉得你随时都会消失一般，佐助……佐助……”
保持着一贯的沉默，佐助没有挣扎，他的目光越过鸣人看着不知名的地方。似乎是感觉到了，鸣人抱得更加用力，狠狠的将他禁锢在怀中。
佐助微微皱眉。
“鸣人，”他开口，一味的淡然，“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留下的。”
“我不知道！”鸣人大吼一声，摇晃着佐助的双肩，“为什么你一定要走？……因为复仇吗？那我帮你好不好？我现在是火影，我有足够的力量和能力帮你的，好不好，你说好不好？！”
“不好！”佐助冷冷的推开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侧头避开他受伤的眼神。
鸣人低头，酸楚涌上心头。

——嘿嘿！你留不住他。
你闭嘴。
——真难看啊！交给我吧！
滚开！臭狐狸！
——你忘记我们的协定了吗？
……
——来吧！交给我！

佐助惊愣着看莫名的火红色的雾流将鸣人包裹，高密度的查克拉发出嗞嗞的声响。
鸣人低着头，很痛苦的模样。渐渐的，流金的发色彩加深，转而变为火红色，并瞬间变长，长达腰际，碧色的眸子也被妖异的红代替，脸上的狐纹加深，有尖利的牙冒出头。
巨大的查克拉冲击下，佐井后退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鸣人的转变。
整个房间都被这火红色的查克拉充满，红光中的鸣人昂头，原本健康的肤色转而变得苍白而诡异，身后显现出九条灵巧的狐尾，肆意的摇摆着。
查克拉的光芒消失时，完全变了的人轻甩血红色长发，看着佐助，露出邪邪的微笑。
“九尾。”佐助深锁眉宇。
九尾眯起诡异的红色眼瞳看着他，仔仔细细的。
“我早该想到的。”佐助像是说给九尾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鸣人的力量突然间增强这么多，连同性格都变了很多……我早给想到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吧！九尾妖狐！”
“哎呀！”九尾很是委屈的眨眨眼，“不要把所有的错都安到我身上嘛！——确实他的力量是我的缘故，可是他的性格转变……呵呵，是因为谁呢？小佐助，你不会想不到吧？”
“……”佐助没有回答，冷冷的看着他。
银色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乌黑的发泛起异样的光泽，白皙精致的脸孔看多久都不会厌烦，总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即使他坐在病床上，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病服，那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冷冽气息都丝毫没有减少，犹如黑潭的安静的眼瞳里清冷孤傲的神情，更会激起强烈的征服感。
九尾干渴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火红色的眼眸里升起别样的色彩。
显然，佐助并没有注意到九尾的变化，他的心思都放在了鸣人身上。
“九尾，你对鸣人做了什么？”佐助皱眉厉喝，“你会给他力量不会是免费的吧！”
不知为何，听到佐助张口鸣人闭口鸣人让九尾很是不爽。
“切！”九尾不屑的冷哼一声，“是这个傻小子自己要和我签订契约的。”
“契约？什么契约？！”
佐助忽然的激动反映，九尾看在眼里怒在心里。
“你想知道？”九尾邪笑着靠近他，用手背轻抚他无暇的脸，尖利的指甲轻轻划过柔嫩的肌肤。佐助轻然一颤，对上了那魅惑人心的眼。
“果然，长相再怎么相似也比不了真品啊！”九尾轻叹着捏住佐助尖细的下巴，伸舌在他的唇上轻舔。
佐助皱眉，很厌恶的感觉。
他想要扭头，可是九尾死死的捏着他的下巴。于是他伸手要打掉九尾的手，但九尾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将他压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不是想要知道吗？那就别反抗我。”
说完，九尾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真的是很讨厌很讨厌的感觉，佐助的眉毛扭成一团，冰冷的黑色眼瞳看着近在咫尺的挂着鸣人的脸却是一头红发的人。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口中肆意的唇舌，于是狠狠一咬，顿时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九尾抬头，舔了舔唇上的血，直直的看着别压在床上却依然冰冷的瞪视他的人，忽而产生了施虐的心理。
“不错嘛！”九尾调笑着，继而扯过一边的白色绷带，两三下便将佐助挣扎的双手绑在了床头。再次俯身轻缓的抚摸着他的唇，迷恋似的目光久久的看着唇上的血迹，然后伸舌舔去。
“你的血的味道，真是美味啊！”
佐助只是瞪着他，不语。
九尾眯着眼，吻过身下人的额头、眼角、鼻梁、脸颊、下巴，一路吻下，在白皙如玉的脖颈出流连片刻后再向下，对上那颈窝处的咒印和咒印上尚未消去的齿痕。着迷的看着那个齿痕，红色的轮廓下是黑色的咒印，看起来异常妖艳美丽。
“大蛇丸的咒印啊！”九尾轻语一句，手指伸过去，细细抚摸那里的肌肤，“还有那一晚鸣人留下的齿痕，真是完美的结合啊！”
佐助身体一颤，咬着唇不说话。
“呵呵！”九尾笑着将唇贴上去，“让我来尝一尝你的血吧！”
话音刚落，尖利的牙齿已没入了细腻的肌肤中。
“啊——”佐助惊叫出声，感觉到身体的血液都往那里汇聚，说不清的感觉让身体不自觉的扭动。
身下人的扭动彻底让九尾陷入疯狂。
深深的陷入身体的所需之中，九尾松口，舔去唇角的血，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血腥气让妖狐的兽性爆发了。他一把扯去佐助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唇齿在这具漂亮的身体上留下新的吻痕和血痕，双手则一刻不停的玩弄着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呜呜……啊恩……”
比那一晚更疯狂残暴的交合，让佐助原本已模糊的记忆更加清晰起来。眼前是鸣人，还是九尾，他已经分不清了，只是跟着对方的爱抚和律动无耻的扭动自己的身体，羞耻的泪从眼角流下，如同那一夜的雨，不停不休。
最终，九尾第三次解放在他身体里时，佐助昏了过去。
俯身疼惜的看着他已然丧失知觉的容颜和仍在流淌的泪水，九尾停下了肆虐的动作，手指沾上他的泪放入口中，苦涩的味道蔓延开。
轻叹，然后九尾在佐助的唇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随着这一声叹息，这个疯狂的夜终于落幕。

[15]
与其醒来面对现实，不如沉溺在梦中。
这是弱者的行为，他知道，但是他真的不想要醒来了。
昏昏沉沉的睡着，不管日月。佐助甚至想要就这样睡下去，不再醒来。可是，一只手覆上他的额头，温柔的力道摩擦着他的发丝。
好舒服的感觉，是谁呢？
梦里闪过一抹明亮的金色，佐助微微的挑起唇角。
“佐助。”有人在他的耳边轻唤，“佐助，佐助……”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唤着他的名字，大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他的发，温柔到令人心痛。
像是回应他的呼唤，佐助终于睁开了眼睛，第一个入眼的便是鸣人惊喜的双瞳。
“佐助，你终于醒了！”鸣人按耐不住兴奋，可是触及他迷茫的神情便又黯然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拉着他的手，说：“对不起，都怪我，才让九尾他……对不起……”
黑色的眸子缩了一下，身体的疼痛让他回忆起来。
九尾……
——我给予他足够夺回你的力量，而他出卖他的灵魂乃至身体给我。
——这，就是我们的契约。
鸣人，你好傻！
佐助扭头不去看他，“我没事，我想休息了。”
“呃……恩，好，你好好休息。”
鸣人点点头，重重的握了握他的手，然后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后离开。
关上门，鸣人背靠着门抬头，脸上是一抹残酷的笑容。
然后转身离开。

某处密林深处，一道一道身影接踵而至，最后一个是宇智波鼬。
其他人看了一眼晚到的鼬，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他们的中心的人身上。那人伸出双手平放，十指间流泻出浅绿色的查克拉，缓缓的将众人包裹。
黎明的破“晓”。

黑暗的山洞中，大蛇丸冷冷的看着药师兜将面前的人杀死。暗红色的血蜿蜒流淌，他舔了舔干涸的唇，露出邪恶的笑容。
“大蛇丸大人，还要继续吗？”兜回头看着他，镜片下隐藏的是一双残酷的眼。
“当然。”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大蛇丸咧嘴笑起来。
火影室只有他一个人。 
看着手中的文件，鸣人沉默着。
“呵呵！”低沉的笑声不知从何处而来，霎时红色的雾气从鸣人身体内流出，缓缓的形成一个人的形状，趴伏在鸣人的背上，幽灵一般。随着雾气的加强，这个人的脸显现出来，竟是九尾！
鸣人不为所动，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晓，大蛇丸，都开始行动了。”鸣人开口，冷冷的如冰雕一般，“目标都是木叶，而我……终于可是一次性解决他们。”
“呵呵！”九尾趴在鸣人身上，笑道：“是啊，解决他们，让宇智波佐助永远留在这里，是吗？”
“哼！”鸣人冷笑，“那些话，你对他说了吗？”
“可怜的木叶啊！”九尾叹气，却笑得开怀，“任谁都想不到吧！你漩涡鸣人的改变与我九尾根本毫无关系。——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说了，佐助也信了。鸣人，你果真有我妖狐的特质啊！”
“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感叹，人类也可以如此绝情残酷罢了。”
“多嘴！”鸣人冷喝一声，大手一挥，红色的雾气便消散无踪。
我只不过要我要的而已。
马上就好了，佐助，你将再也逃不掉！
空气中有一声叹息。

[16]
“佐助君，我进来了。”
彬彬有礼的宁次推门而入，带着淡淡的笑容。床上的人动作缓慢的回头，于是宁次直接撞入那黑潭似的双目中，失神了。
那乌黑的眼眸中，有一抹莫名的悲凉。

“佐助。”鸣人一进房便轻笑着拥住了他，恶作剧似的舔着他的耳廓。
怀里的人因为不适应这过于亲密的动作，微微动了动。
“呵呵！你还是那么敏感。”鸣人放松怀抱，在他的身边坐下，“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所以可以不用待在这里。那，要不要到我那里去呢？”
佐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有选择的权利？”
鸣人微眯双眼，“没有。”
跟随鸣人走出木叶病院的时候，佐助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禁不住停下脚步，昂视天空，而鸣人的手却直接盖在他的眼睛上，充满了魅惑的声线擦着他的耳际。
“不要看，”鸣人说，“不要看。”
不明所以的佐助忽然被抱住，隐隐可以感受到鸣人身体的颤动。
怎么了？为什么？
他想问，却无法开口。
“鸣人……”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正在思索之际，鸣人却开口了。
“为什么？”鸣人双手捧住他的脸，凄凉的眸子带着苍凉的触感，“为什么……要骗我？”
“什么？”
鸣人放手，摇了摇头，痛苦的开口，“为什么要骗我？……宁次。”
面前的佐助浑身一怔，然后任命似的叹口气，“彭”的一声响，佐助已经变成了宁次，英挺的眉宇间有着浓浓的愧疚，他甚至不敢去看鸣人的眼睛，只能死死的低着头。
“没想到……你居然……”
“对不起。”这个时候宁次也知道不该说这三个字，可是除了这三个字，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没有得到什么回话，宁次抬头却发现鸣人已经走了。
可空气中分明有一声叹息。

——帮我，宁次，帮我离开这里。
——为什么？
——因为我必须离开。
——我只问一句，你真的不爱鸣人吗？
——呵……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什么？佐助没有说完，只是苦笑着，那笑声令人心痛。于是宁次上前抱住了这个人，轻语。
——好，我帮你。
——为什么？
——因为……
因为，我也爱着你。
能说吗？不能，所以宁次选择了沉默。

身形迅疾如电的穿过树林，佐助左手一勾，在一棵树上停下了脚步。远远的望着木叶，心里苦涩起来。再一次离开，不管不顾的离开，这样的戏码竟然上演了两次。
——我只问一句，你真的不爱鸣人吗？
——呵……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爱呢？
佐助抚了抚有些凌乱的发，苦笑着。
最后望了一眼，毅然转头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身影，就在树下不远处。还是那身火云长袍，还是那副英俊面容，还是那平静到看了就让人窝火的眼神，静静的静静地看向这里。
佐助咬了咬牙，纵身跃下，站在那人面前十步开外。
“宇智波鼬。”

[17]
“啊拉，是佐助君呢！”

会在这里碰到宇智波鼬，确实出乎佐井的预料。
然而宇智波佐助的出现更是匪夷所思，但很快反应过来的佐井轻笑着说出这么一句。
“啊拉，是佐助君呢！”
听到声音的佐助这才发现，旁边还有这么一个人，秀气的眉宇不禁微蹙。
说实话，他对佐井并无好感。

“宇智波鼬。”
佐助几乎是咬着牙叫出这个名字，黑潭似的双眸燃起名为“复仇”的火焰。佐井只是微笑着看，顺便瞥一眼身旁的鼬的表情。
冷淡，漠然，仿佛还有一丝欣然。
佐井听说过宇智波家灭门的事情，理所当然的知道佐助的仇恨，可是鼬这样平静的表情却让他心生疑惑。
宇智波鼬与宇智波佐助的对峙，连空气仿佛都要凝聚。
“宇智波鼬！”
又叫了一次，想要撕裂他一般的语气。
鼬傲然的昂了昂头颅，“佐助，你有变强吗。”
不是疑问句，而是标准的陈述句，更是让佐助窝火。
“当然有！”佐助不服气的回了一句，冷峻的脸竟显出一丝稚气。
佐井有些傻眼，回眸看到鼬尚未收起的一抹笑意。
温柔的，怜惜的，笑意。
宇智波鼬，你究竟……？
没有玩闹心情的佐助立刻聚集起查克拉，千鸟的尖鸣已然出现，身后却突然出现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回头，引入眼帘的是那标志性的银色发丝和玩世不恭的笑。
“呦，你还好吗？”
鼬微微眯眼，一字一顿，“旗木卡卡西。”

“喂，鸣人，你真的……不去找吗？”
鹿丸有些担心的看着自顾自的在批阅成堆文件的六代目火影，同时宁次低下头去，心神不宁。
“没关系。”平静的将批阅过的文件放到一边，又拿起另一份文件，笔下行云流水。鸣人头也不抬的回答，“放心吧！他已经去了，鱼饵已经布下。”
“鱼饵？”宁次一惊，难道……抬眼正对上鸣人碧色的眼眸，那犀利的眼神和着邪气的笑容，竟让宁次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理会更多，鸣人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鼬很平静笑了笑，眼神放到了佐助身上，久久的久久的。
佐助皱眉，他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抱歉了，”卡卡西轻轻开口，拉开眼罩，“佐井，带走佐助。”
“……”
佐井没有回话，但是卡卡西也并不担心什么，敢在佐助爆发前一记狠狠的手刀将他击晕在地。“真的抱歉。”轻笑着说，然后看着佐井一把抱起地上的佐助，瞬间消失在密林中。
回过头，对上鼬漆黑的眼睛。
“好久不见了，鼬。”
卡卡西笑起来。

[18]
离开很远后，佐井选了一处较为平坦的空地将佐助放下，动作很轻很柔。倒不是真的怜惜他，而是怕他醒来，为什么怕他醒来？佐井告诉自己，是因为下手麻烦。
平躺在地上的人沉沉的睡着，细长浓密的睫毛微颤不止。
做噩梦？
佐井的手指抚上佐助的发。
明明是一样的黑色，却怎么都无法比得上他的顺滑。
手指下滑至红润的唇上，轻柔的抚弄。
这双唇就是他所钟爱的唇啊！充满了怜惜与爱意的吻和对待自己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为什么偏偏是你？
手指继续下滑，滑至玉颈。
好细的玉颈，一只手就可以握住，只要这么稍稍用力……稍稍用力……那么他……将永远不再醒来……而他也将永远属于我……永远的诱惑太大……
不禁的，双手圈住纤细的玉颈，佐井的眼神近似于茫然状态。
再用力一点……只要再用力一点……
“呼！”佐井轻呼一口气，笑道：“我真的没有恶意哦！”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
“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为什么还活着呢？”佐井回头，浅笑，一如往常。
“哼！”
小樱冷笑，收起抵在他颈上的苦无，看着他慢慢退开，然后迫不及待的蹲下查看佐助的情况。
还好，只是昏迷而已，但是为什么他的查克拉这么混乱呢？
小樱皱眉，思索再三后一把撕开了佐助的上衣。
赫然，惊愣在此，连手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明所以的佐井凑头看过来，目光触及的同时也怔住了。
这……这是……

烟雾散去，大战过后，废墟一片。
“你不该把佐助交给佐井。”鼬看的很清楚，佐井眼底的恨意。
“放心吧！小樱已经过去了，她不会让佐井伤害佐助的。”卡卡西笑着，“现在，你不是应该担心自己才对吗？……鼬，看着我，好不好？”
“呵呵！”冷冷的笑着，鼬双手攀上卡卡西的肩，略含忧郁的目光对上他的眼，然后低头看着刺入自己腰间的苦无思索了片刻，再抬头看着他。
“鼬……”卡卡西轻声叫着，吻住了他的唇。
苦涩的味道，和记忆中甜甜的醇香不同。
双手微微用力推开卡卡西，鼬定定的看着他，然后笑，他发现今天的自己笑的太频繁了。
“我……不再欠你任何东西。”
怀中的温度倏然消失。
卡卡西站在正中心，仰头看天，鲜红色的血顺着眼角留下。
原来，我还是留不住你……
无论何时……

“宁次。”
鸣人突然开口，吓了宁次一跳，手中的东西掉地，弯腰刚要去捡，鸣人先他一步捡起，并把东西递给他，眼中有扯不清的愁绪。
“怎么了？为什么心神不宁的？”
“呃……没有……”宁次支支吾吾半天终于开口，“鸣人，那个……鱼饵是什么意思？”
“……”鸣人看着他没有说话。
“恩，如果不能说就算了。”宁次将头扭向另一边。
鸣人笑，然后勾住宁次的下巴把他拉向自己，“不是什么大秘密，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呐，宁次，凭你的智慧，会猜不出吗？”
“咦？”
“呵呵，好了不说了！”鸣人适时的放开手，大大咧咧的走向门口，“时候也差不多了，卡卡西先生应该也好了吧！走，宁次，我们去接佐助回来！”
“接……佐助？”
“是啊！”鸣人回头浅浅的笑，“接他回来。”
宁次蓦地打了个冷颤，再看时，鸣人已经离开。
为什么……突然觉得鸣人……好可怕！
……好可怕！

“怎么可能！”小樱狂叫一声，死死的盯着佐助的胸膛，“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是谁？为什么？是谁？！”
“是我。”
冷静的回话在身后响起，熟悉到令人发颤的嗓音。
小樱僵硬的回头，看着来者高大的身影，“漩——涡——鸣——人——”
来人正是六代目火影漩涡鸣人，身后还有跟着来的卡卡西，样子有些许狼狈。看就知道刚经过一场恶战的他，此时静静的站在鸣人身后，有些疲倦的目光平静的扫过佐助时也是一怔。
对于小樱咬牙切齿的态度，鸣人不置可否。
“是你做的！”小樱猛然冲上去，一把攥住了鸣人的衣领，愤怒的恨不得将他咬死。
“是我做的。”
用很是平静的口吻回答她，然后一把挥开她的手，走向昏睡中的佐助。
“为什么……”小樱含着泪滑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重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轻松的把佐助抱起，怜惜的吻了吻他清秀的脸颊。
“因为我不许他离开我。”
“……他会恨你的……”
话出口的时候，鸣人已经抱着佐助走远了。卡卡西和佐井谁都没有再说话，唯有小樱放肆的大哭起来，嘶声裂肺的痛苦回荡在无尽的苍穹里。
她忘不了她看到的东西。
在佐助的左胸口，一朵妖异的黑色莲花悄然绽放……

“恨我吗？”鸣人的笑容里带着自嘲的，目光放到怀中人沉沉的睡颜上变又柔了几分，“你会恨我吗？佐助……会吗？”
低头，轻轻的触碰他的唇。
“……一定会吧……”
身后，渐渐西垂的金阳为他落寞而坚定的身影投下绝美的弧度。同时，一条灰黑色的蛇迅速窜入高高的草丛后，某个银发的男人微笑着推了推眼睛。

[19]
鸣人横抱着佐助步伐缓慢的走着，一路上倒是没有碰见什么人。经过宇智波旧宅时脚步顿住了，看着怀中人的俊秀容颜，转身刚要走进旧宅，远远的便有一个人叫他。
“鸣人！”宁次迎上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看到鸣人怀里的佐助时心还是凉了一下。果然逃不掉啊！无声的哀叹后，宁次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平静的开口，“鸣人，佐助这是怎么了？”
“没事，睡着而已。”
转身进入旧宅，将宁次晾在一边。
“你回去吧！”
远远的传来一句，宁次愣了愣，然后苦笑。
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只是他不后悔没跟着鸣人一起去接回佐助，因为他还是不希望佐助回到鸣人手中，哪怕他了解鸣人对佐助的爱。
唉！
轻叹一声，宁次皱起眉头。
刚才，他似乎看着佐助的左胸前有一朵黑莲……是鸣人弄得吗？不会是那个吧？……禁不住的打了个颤，宁次抱住自己，双瞳中隐隐显出恐惧之意。
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否则……
风起，吹乱了他的思绪。

进入宇智波旧宅，鸣人像是在自家一般，熟门熟路的抱着佐助来到了他的房间。将佐助放在床上，凝视他许久后，轻轻将他的衣襟拉的更开，让那朵黑莲更加明显。
白皙的胸口上，黑色的莲花缓缓绽放，更显得妖异。
“佐助……这是我最后的法宝了。”鸣人的指尖顺着莲花的纹路滑过，“如果这个都不行的话，佐助，我真的要考虑是否该把你杀了。”
风毫无预警的闯入，掀起了雪白的床单。
于是，佐助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人。
“鸣人。”平静的叫出他的名字，佐助起身，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然后冷笑，“哼！你真是穷追不舍啊！”
“呵！是啊，因为我不舍得啊！”
本是绵绵情话，可是佐助却莫名的抖了抖。
“怎么？你冷吗？”
鸣人伸手要把他抱入怀中，却被佐助挡开。
“这里是……宇智波宅？”
“是啊！”勾住他的一缕黑发细细把玩，然后凑到唇边轻吻，“以后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哦！”
佐助颤了颤，“为什么？”
“因为……”鸣人轻触佐助的左胸口，笑语：“……这个。”
疑惑的低头，进入眼眶的是一朵妖异的黑莲，此时13片莲花瓣都已经绽放，展示着诡异的魅惑和娇艳，配上他原本白皙的肌肤，竟然令人心寒。
“……这是什么？”语音微颤。
鸣人只笑不语，骨节修长的手指玩弄着佐助耳边的发丝。
“这到底是什么？！”几近抓狂的吼叫一声，佐助可不认为这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因为鸣人现在的笑让他恐惧到了极点。
像是终于看够了佐助胆怯的摸样，鸣人环住佐助的肩，凑到他的耳边。
“禁术·封魂。”
轻轻的四个字却重重的打在佐助心上。
隐约中似乎记得这个术的名称，可是又忘记了，甚至抱有一丝期望的反问。
“有什么用处？”
看着佐助强行镇定的模样，鸣人的笑容更大了，可是一点都没有传到眼睛里，那碧色的瞳孔仍是悲凉冷漠。
“你应该知道的。”鸣人笑语，一手轻轻的在他左胸口暧昧的划着弧度。
“我……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轻轻抬起他尖细的下巴，一字一顿的告诉他，“这个术，将会封死你的查克拉。”看到佐助浑身一抖后，邪魅的声音延续下去。
“也就是说，你将永远无法使用忍术，你不再是个忍者。”
恍惚间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心上，晕晕乎乎中，佐助看到了绝望的色彩。
本以为会看到佐助发狂的样子，会看到佐助一脸要杀了他的狂暴，可是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表情，只是那晶莹的泪无声的滑落。
虽然心疼，可是已经选择的路就再无可退之处了。
他们不是一步走错的。
一步错，步步错。
直到今天，已然无路可退了。
再次贴上的唇冰凉的令人心痛，鸣人想要温暖他，一遍一遍的舔着那薄薄的粉唇，伸手将这个三番四次让他心碎的可人儿拥住，宽大的手掌轻抚他消瘦的脊梁。
“鸣人，”佐助很是安静的叫他，“……出去。”
看着他黑亮却黯然无光的眼，鸣人的罪恶感升腾而出。
“出去。”又重复了一遍，佐助扔在流泪的眼冷冷的看着他，“难道你还在担心我会逃吗？”
“……”
站起身，离开。
和门拉上的一瞬间，屋内的人颓然倒在床上，屋外的人颓然倒在地上。

冰冷的夜色下，他在门的里面，他在门的外面。
中间不过一扇门，却隔了漫长而悠远的一世。

[20]
凌晨，万物静寂之时。
鸣人顺着一棵树缓缓滑坐在地上，半眯的眼中有着浓浓的疲倦，温热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他所穿着的暗部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
那不是他的血。
面前，尸横遍野，其中几个穿着夜般的火云长袍。
大致数了一下，鸣人笑，“解决了三个，晓组织不会放过我吧！呵呵！”
浅浅的笑声在林中回荡，和着冰冷的尸体，一阵阵冰凉。
那人看着他，几分忧虑。
鸣人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一如往常的笑着，“不要那么看我嘛！我知道他们不好对付，可是我已经决定了，就一定要做到！……谢谢你来帮我，我爱罗。”
“鸣人。”我爱罗长舒一口气，“你要这么做，是为了佐助吗？”
“恩！”
“果然。”
“呵呵！”鸣人笑得眯起眼睛，“谢谢你来帮我啊！”
我爱罗屈膝跪在鸣人面前，伸手将他的头揽入怀中，抚了抚那流金的发，然后一声轻叹，“笨蛋！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而已，任何需要时候，只要你说，我一定来。”
“恩，谢谢。”
闭上眼，鸣人让自己沉溺在这温暖的怀中，享受片刻的平静。
两道身影一闪，来到二人身后。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知趣的走到一边，不去打扰他们的安宁。
风过，叶落。

从卡卡西进门开始，窗边的人就没有动过。
倒茶，喝茶，卡卡西的动作自然的像是在自家一样，抽空瞄一眼窗边的纤瘦人儿，不禁轻叹，“佐助，你一晚没睡吗？”
没人回答，佐助仍是定定的坐在床上，看着窗外。
“唉！”起身来到他身边坐下，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他露出的白皙颈项上，思绪立刻纷飞。

记得，那是在多年前的时候。
那时候的鼬还没有离开，而卡卡西和他同是暗部的忍者。
算是伙伴吧！
卡卡西一直这么认为。

佐助忽然的摇头换回了卡卡西的思绪，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放在了他的头上。
“啊，小孩就是小孩啊！”
卡卡西笑着用力揉了揉佐助的发，换来佐助一个瞪视。
“恩，还能瞪人，看来精神还不错啊！”
低头，卡卡西埋首在那柔软的乌发中，无法自拔。
“你在做什么？！”忍受不了的佐助要推开他，却别一把抓住了手腕。
好细的手腕，和那时的他一样。

“你做什么？！”
鼬瞪视着他，握在卡卡西手中的腕少年般的纤细，不敢相信，是这只手甩出手里剑将敌人洞穿。卡卡西想着，更不肯放开，反是放在脸颊上摩擦。
冰冷而润滑的肌肤，竟让他心疼。
“你放手！”

“你放手！”
怔了怔，卡卡西看着眼前的佐助。这对兄弟竟然说了一样的话，那冷冽的表情，寒冰似的眼睛直直的瞪视着他，竟有万种风情。
一时的茫然，两个相似到极致的身影重合。
眼前的佐助，看着看着就变成了鼬。
满满的相思涌上心头，卡卡西的眼神迷离了。
“喂，你……”
猛地封住那蠕动的红唇，心中有什么东西崩裂了。

[21]
“唔……呼啊……啊……”好不容易被放开的佐助喘着粗气，白玉般的脸颊绯红一片，乌黑的眸子印出些许水汽，霎那间的迷离。
诱人的模样，引得卡卡西下腹一阵燥热。
顺势将佐助压在床上，细密的吻落在玉颈之上。
“唔……唔……”
可恶！佐助着实想给自己一巴掌，他的挣扎的他的眼里根本毫无力度，被剥夺了一切的自己是这般弱小，一如曾经那个隐藏躲在哥哥光芒下的小孩儿。
脆弱，无能。
“鼬……鼬……”
痴痴的声音从颈间传来，佐助浑身一怔，肌肤感触的空气的凉让他意识到上衣被扯开，可就是这时，卡卡西的动作停下了。微感差异的佐助抬头去看，只见卡卡西的目光停滞在自己的颈窝间，久久不动。
黑色的莲花纹蔓延在他的颈窝间，妖艳诡异。
“……佐助？”怀疑性的轻叫一声。
看来是醒过来了。
佐助单手支撑身体，推开卡卡西坐起来，乌亮的眸定定的看着他，“如果你一定要做的话，我是抵抗不了的，但是请你看清楚，被你抱得人是我宇智波佐助，而不是宇智波鼬。……我不是哥哥的代替品。”
惊异间，卡卡西对上那平静到不可思议的眼。
仓促的退后几步，罪恶感让他无法再去看佐助的脸。
“……对不起……”
匆匆的一句，步伐凌乱的几乎是逃出了这里。
看着他离去，佐助轻缓一口气。
卡卡西爱着鼬吗？
可是鼬……
想到鼬，佐助下意识的看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骼纤细，用这样的手指轻抚颈间的黑纹，大滴大滴的眼泪无声的砸在床上。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数十年的努力，坚持了那么久的目标，都没有了。
失去了这一切的我，该怎么活下去？
鸣人，你要我怎么活下去？

等鸣人处理好这三个晓成员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之时。
“呼呼！”鸣人直起身子擦了把汗，转头对着我爱罗笑道：“这样就好了！你果然很强呢！如果我找来的是木叶的暗部，估计就尸体成堆了吧！哈哈！”
我爱罗浅浅的勾了勾唇角。
“啊……”重重的叹了一声，鸣人仰头看天，“不过是个开始啊，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累呢？”
“累的话，停止就好了。”
“不行啊。”鸣人苦笑着，深邃的目光移向木叶村的方向，瞬间柔和了许多，“我已经停不下来了，为了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渐沉的夕阳照在鸣人英俊坚毅的脸上，仿若芳华。
“那，我回去了。”鸣人勾住我爱罗的肩，轻轻拥抱他，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背，低沉的男性嗓音在耳边盘旋，“谢谢你，我爱罗，我永远的……朋友！”
我爱罗浑身一怔。
故意加重了“朋友”二字后，鸣人放开他，笑笑，然后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矫健的身影瞬间便没入暗色的林中，消逝不见。
久久的呆立在原地，直到手鞠和勘九郎叫他才回神。
其实他什么都明白吧！
包括他的心意，都明白的吧！
朋友？这就是他的回答吗？也只能是朋友吧！因为他的心里有个谁也代替不了的他呀！
……谁也代替不了……
轻笑一下，再转身，他就只是他的朋友。
“手鞠，勘九郎，”唤出等待的二人的名字，我爱罗终于笑得宽心，“我们走吧！”
光晕渐消，夜幕降临。

希望他能明白吧！我的朋友。
摇摇头，将一切放于脑后，鸣人直直的向着宇智波宅而去。他想他，很想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一刻不停的到他身边，然后拥抱他，吸取他才有的幽香气息。
佐助！
终于到了，却在门口看到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鸣人停下脚步，站在那人面前，凝视他，然后叫出他的名字。
“佐井。”
闻声，斜倚在门口的人抬头。
“等你很久了，鸣人。”

[22]
“等你很久了，鸣人。”佐井站直身体直视鸣人，缓缓开口。
静默的看了他一会儿，鸣人转头直直的要向着门内走去，明显的无视这个人。
“关于佐助，不听听看吗？”
只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简单的止住了鸣人的脚步。
“你想说什么。”
“呵呵！他是你的软肋啊！”佐井一如往常的笑着，心中一片苦涩。为什么要这样呢？你连正视我都不愿意了吗？
“……快说。”强硬的语气是发火的前兆。
还是那笑，看不清表情的笑。
“那个术没有解的吧！”歪歪头，几分调皮的看着他，“你想就这么禁锢他一辈子吗？别忘了，他的身后还有晓和大蛇丸，怎么？你想要为他一个人而牺牲整个木叶村吗？最重要的是，就算你想这么做，你认为村人会同意吗？以他叛忍的身份……”
“够了！”鸣人大喝一声，一拳砸过去。
拳头打在墙上，渗出丝丝血迹，离佐井的脸不过分毫。那一瞬间佐井的心跳加快数秒，耳边似乎还有呼呼的风声，那坚硬的力度和强悍的气势都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面前是鸣人放大了的脸，冷冽的容颜，无情的眼。
“佐井，”鸣人开口，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好像忘记了，我才是木叶的火影，佐助的事由我来决定，而不是你！……哼！叛忍什么的，你最好不要让我再听见，否则……”
没有说完，鸣人回身要走，却又顿住。
“对了，”没有回头，只是警告似的开口，“之前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若你敢再对佐助出手，就莫要怪我不手下留情了。到时，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话以至绝地。
鸣人离开后，佐井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满头冷汗。
……不手下留情吗？
呵！果然，你的温柔只有对他而已啊！
我呢？我算什么？
恐怕，连代替品都不是吧！

呵呵！呵呵！呵呵！
隐隐的有尖利的笑声传出，鸣人停步皱眉，一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冷言：“你给我安静点，九尾！”
不多时，身体里便回想起一个声音。
“会做出什么，连你都不知道吗？呵呵！真是残忍啊，居然说的这么绝呢！鸣人，真不像你。”
“哼！那又如何。”
“唉！”九尾很少见的叹息一声，“木叶的人都被你骗了呢！谁都不曾发现，你心底的黑暗，这种黑暗足以毁灭一切啊！比起我妖狐九尾，你才是真正的恶魔吧！”
“……九尾，你话太多了。”
“啊，抱歉抱歉！你要去见你的美人吧，那就不打扰了。”
声音渐渐消失，鸣人按着胸口的手也放开了。
微微仰头看了看天空，苦笑。
恶魔吗？或许吧！
如果说这样便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的话，恶魔也无所谓了！
定了定心神，起步向着内院走去。

“我……还要……”
小樱拿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一旁的井野也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够了，小樱，你要喝醉吗？”
“喝醉？呵呵！”
苦涩而放肆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听者心碎。
聪明如井野，怎么会不懂好友的心呢？
“小樱……”几分心疼的将这个女孩揽入怀中，轻轻安抚，井野的声音很柔很柔，“算了，放手吧！好不好？”
“放手？……不，不要！”
小樱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因为酒力的关系又向后倒去，吓得井野刚要惊呼，一双有力的手已将她拉住，避免了与大地亲密接触。
靠在那人怀里，小樱迷惑的抬头，对上一张太过熟悉的脸。
“佐助君？……不对，不是的……是佐井？”
“是我。”佐井平静的回答，同时仰头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长叹一声，“喝吧！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
本已经微微放心的井野怒了。
什么叫醉了就什么都忘记了？！
难道要我背着你们两个人回去吗？！我哪里来的力气啊！！！真是的，真应该叫丁次来的！
想到丁次，井野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是啊！对比起来，自己应该是幸福的吧！
早早的放弃了佐助君，投入等候多时的丁次怀里，也许丁次比不上佐助君优秀，比不上佐助君帅气，哪怕什么都比不上佐助君，可是他爱自己，那就够了，对一个女人来说，足够了。
无奈的笑了笑，井野在二人身边坐下，不再阻拦他们。
一杯接着一杯，二人比赛似的猛灌酒。
小樱始终倒在佐井怀里，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眼泪自始至终都没有停过，而佐井也没有推开她，反是有力的揽抱着她，以免她倒地。
这算是什么情况？
井野不懂，但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们都失恋了。
同样的夜，还有一个人在兀自的灌酒。
无光的房间里，卡卡西颓废的坐在地上，身旁的空瓶数不胜数，抬头，迷离的目光望向窗外的残月。其实那是一轮美丽的满月，可在他看来就是残破的月亮，如同他残破的心。
抬手，在银色的月光中印出手指的影子。
孤独人的，在想念你。
你知道吗？
鼬……

[23]
是夜，无月之夜。
站在门口已经很久了，放在门上的手始终没有用力。鸣人就这么呆呆的站着，浅浅的目光直盯着门，仿佛穿透它看到了里面的那个人。
没有勇气打开，没有勇气面对，真的没有。
轻叹一声，手放下。
不敢进去，不敢看他无神的双眸；不想离开，不想去往没有他在的地方。
好矛盾……好矛盾……
夜晚的宁静一如泛不起涟漪的死水，明明是清冷的气流却压抑的心痛。他会在做什么呢？是安静的躺在床上浅眠，还是倚在窗边出神，亦或是蜷缩在墙角颤抖，不管是那一种，鸣人都不想看到。
等了许久许久，久的腿已酥麻，终于缓缓的拉开和门。
一眼便看到了他。
那个消瘦的人身着一袭湖蓝色的和服，安静的坐在床上，右手中拿着一柄苦无，缓慢的划向左手手腕处，一下一下，重复着动作。
鸣人的心一凉。
猛地冲过去，一把夺去了那柄苦无，甩了他一个耳光。好可怕！鸣人不敢想象，假如他没有进来，那么明天是不是就要对着他的尸体忏悔呢？想到这儿，鸣人的浑身发冷，表情狰狞的看向床上的人。
那一耳光是用了全力的，宣泄出了鸣人的怒火与后怕，可是此时的佐助怎能承受？
巨大的力度使得佐助整个人歪倒在床上，无力起身，茫然的抬头，迷蒙的双眸脆弱无神，仿如大雾垂江般朦胧，艳红色的血顺嘴角流出，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格外刺眼，乌黑的发仿佛失去了生命力一般凌乱不堪，身上的和服微微敞开，露出单薄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
致命的诱惑，和着腕上的血痕，刺激着鸣人的心神。
甩掉手中沾血的苦无，鸣人走向大床，一把拉过佐助的左手，凝眉看着上面的血痕，然后轻舔，血腥气在口中蔓延开，更提醒了佐助想要自杀的事实。
“你想死吗？”鸣人抬头对上佐助无神的眸子，逼近他，“谁说你可以死了？恩？”冷冽的气息抚过耳际，佐助蓦地一颤，忽然被对方大力的拉住头发向后扯，强迫性的抬头露出细白的玉颈。鸣人一手按住他的左手，一手扯着他的发，凑上去舔咬那形状优美的喉结。
“……唔恩……”小小的呻吟破唇而出。
“我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
佐助咬着自己的唇，沉默。
“你在恨我吗？恨我毁了你的忍术？”鸣人松开手，轻抚他的脸颊，“我告诉你，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的。”手从和服下摆伸入，抚摸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小力的揉搓着。“你不需要了，你的仇我来报，我会杀了他，会杀了宇智波鼬！”
脑中忽而一声雷鸣，佐助瞳孔猛地放大。
“不行！”突然的吼叫，佐助跪在床上扯住鸣人的衣领，“你不可以……不可以……”
“佐助？”鸣人愣了一下，继而挑起他尖细的下巴，“我为什么不可以？这不是你要做的吗？当初你就是用这个理由离开我的，现在我帮你完成，不好吗？”
“不……不要……不要……”
面对这无神重复这一句话的佐助，鸣人极有耐心的抱住他，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角，伸入和服内的手更加肆意的抚摸。
“为什么不要？告诉我，理由。”
“因为……因为……”脑中闪过哥哥忧伤的脸庞，还有卡卡西失神的模样，佐助突然发现失去了复仇能力的自己似乎什么都看开了，仇恨什么的仿佛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卡卡西……”
“卡卡西？”听到这个名字显然让鸣人很意外，他微微拉开佐助想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却蓦地发现在他的颈侧有一个浅色的痕迹。
“这是什么？”鸣人死死抓住佐助纤瘦的双肩，表情狰狞的看着那个小小的却明显是吻痕的东西，“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好好，你很好，一个宇智波鼬，还有一个大蛇丸，再加上一个宁次还不够吗，现在又来一个卡卡西？你真是诱人啊！”
“我……”
“除了他们，你还有多少个男人？！说啊！你是怎么勾引他们的？！”
……勾引？……佐助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暴怒中的鸣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佐助那悲哀中透着绝望的眼神，他奋力的撕扯着佐助身上的和服，很快，雪白的躯体就展现在眼前。意识到他野兽般的目光，佐助下意识的要逃，却被卡住右肩的巨大力道按回床上，疼痛让佐助蜷缩起身子。狂暴中的鸣人已经红了眼，抚上佐助胸膛的手不知控制的用力，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肉体中，拉出数道可恐的血痕。
“啊……唔唔……”佐助忍着痛不愿叫出声，可身体不自觉的抖动着，心也寒到了谷底。
“你说话啊！说啊！”鸣人抓住佐助的脚踝向上拉，强行掰开笔直修长的双腿，吻上小腿肚，口中尖利的牙却刺破了白嫩的肌肤，看佐助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的样子让他格外生气。扣住佐助雪白的双丘，将他的双腿压在胸膛上，让幽深的秘境展现在眼前。
火红色的舌头轻舔一下唇，鸣人看着那容纳自己的地方，看它在注视下微微开合的模样。
这样的对待、这样的姿势让佐助格外屈辱，却只能将泪往心里咽。
“佐助，记住你是属于我的！”
未等佐助有所反映，鸣人已毫无任何前戏的侵占了这具身体。
“啊——”
剧烈的痛感撕碎了佐助的身体，一起碎掉的还有那原本就已破碎不堪的心。
无声的泪落在床单上，和着鲜红的血。
晕开残酷的色彩。

[24]
身体的疼痛早已麻木，像个残破的木偶娃娃，任人摆弄。
用手扳过他苍白的脸颊，逼迫他直视自己，鸣人低头，“看着我，佐助！”报复似的狠狠咬上那已被肆虐到红肿的唇，反复啃咬。
“唔……”佐助痛的闷哼一声。
填充在身体里的硕大一次次疯狂的冲撞着，连晕过去都不被允许。鸣人紧扣着佐助的身体，不肯放松一刻，只有这时他才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只属于自己。于是，得到了满足，充实在身体里，占有他。
“他抱你了吗？你是自愿的？像这样……”用力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一手握住那昂扬使力揉搓，口中吐出更加刀刃般的语言，将他划伤。“……张开双腿，迎接他？是不是？你就那么渴求吗？”
“……你——滚！”
“哼呵！”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鸣人狂笑起来，更加猛烈的侵占这个身体，“怎么？还要装自高吗？你以为你还干净吗？背叛者、暗杀者、男宠，任何一个罪名都可以把你了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那就杀了我啊！”佐助忽而一声大吼。
鸣人一怔，双瞳中顿时蒙上一抹红色。
他要离开，死也要离开，他要离开我！不行，不行！
忽而一声尖锐的鸣叫，强大的查克拉笼罩在鸣人身体上，那压迫力可以让任何人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悲愤与痛苦。凸显出狐形的手以身下人白皙纤细的玉颈为目标，迅速而来。
佐助却笑了，终于可以解脱。
死在你的手里，就当做是为辜负你的感情而做的道歉吧！
来吧，结束吧！
这条命……
然而意料中的死亡并没有出现，反观眼前的鸣人表情狰狞，泛着红雾的利爪硬生生的停在离他脖子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微微的颤动着，像是被谁强行扯住一般。
“放——开——”鸣人咬牙一字一顿。
——不行，我不能让你杀他。
“我——叫——你——放——手——”
——你会后悔的！
“不——要——阻——止——我——！！！”
——够了，鸣人，你真的要杀他吗？！
同样怒火冲天的九尾对着他大吼，语音在身体里回荡，脑中的茫然渐渐消去，浮现的是那人清秀冷峻的脸，那张他深爱的脸，那个他深爱的人。
宇智波……佐助……
手慢慢放下，鸣人瞪大眼睛看着佐助。
久久的……久久的……
“佐……助？”微微歪头，像是不解，下一秒看到了他身上遍布的伤口吻痕，鸣人大叫，“这是……这是……我…我做的？我……佐助……”
抬头，佐助还是那副表情，像是惊恐又像是怀疑。
“对不起，佐助，我……我……唔！”一急之下，鸣人几乎要跳起来了，却忘记了自己的还深埋在佐助的身体里。他这一动，两人都禁不住发出轻吟。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
“笨蛋，先……唔哈……拿出去！”
“哦，哦！”
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东西，连带着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娇嫩的大腿根部流出，格外的淫靡。松口气，鸣人看向佐助，而后者则喘息着平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充满了诱惑。
“佐助，我……”咬了咬唇，鸣人忍下心中的勃动，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对不起，我是……气过头了……佐助……”
床上的佐助一动不动，连眼睛都闭着，不去看他一眼。
“我真的不知道，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留住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留住你？”嗓音哽咽，心中泛起的苦涩渐渐涌上眼睑，呼之欲出。
平静的睁开眼，直视天花板。
“我告诉你一个好方法。”
“哎？佐助？”鸣人惊喜的叫，“是什么？”
“杀了我。”
震惊，为他出口的话，为他漠然的眸。
“这是个好方法吧！”佐助浅笑，“杀了我，我就是你的了，永远都是你的，再也不能离开。”
鸣人沉默着跪坐在他的身上，双手缓缓移去将那纤细的脖颈包裹在手掌中，手指慢慢收紧，感受指腹下跳动的脉搏，血液流动的感觉清晰传来，四周那么静，连空气也凝滞。
他看着他，漆黑的眸，如夜般深沉平静。
他看着他，碧色的眼，如水般清澈明亮。
然后，鸣人笑了。
他放开手撑在两侧缓缓俯身，抵住他的额头，浅笑轻语，“好狡猾啊！佐助，你好狡猾。杀了你，不就是永远的失去了吗？给你自由，让你永远的离开我？才不会那么笨呢！”清浅的笑了几声，手指抚上他苍白无血色的脸，“不会交给任何人的，就算是死神也一样。”
“佐助，我爱你。”

爱，是一个诅咒。
永远，是一把锁。
无可逃离！

[25]
最后那一场雨，下的很大很大，打在脸上，生疼。
躺在地上的人无力的呻吟着，火云长袍染满了泥水混合物。目光触及对方凌乱的黑发时，卡卡西迟疑了一下，手中的忍者刀久久滞留。
那个人……也是这样……火云长袍……黑发……
……鼬……
最终，手中的刀没入对方胸膛，结束了那些痛苦。
轻轻呼出一口气，卡卡西拉下护额遮住血红色的左眼，然后望向另一边不远处的人。
他站在雨中，昂首朝向天际，流金的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湿透了的火影长袍上染满了鲜血，脚下是冰冷的尸体。冷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呆呆的、呆呆的看着天空，仍掉落的雨水狠狠的打在脸上，痛觉麻痹，竟是空荡荡的滋味。
同一场雨中，佐助身着浅色和服坐在廊下，静静地看着这场雨。
伸出手，滴落的雨水顺着白玉般的手指滑入和服内，冰凉的仿佛那个人眼瞳的颜色，碧绿碧绿的清澈如水，却也异常魅惑。
“佐助。”宁次轻叫一声，来到他的身边，轻轻抓住他纤细的手腕拉回来，然后细心的擦去上面的水滴。
佐助没有拒绝，仍他摆布。
“佐助，你在想什么？”
“……”佐助依然看着天空。淡淡回答：“在想，他今天会杀几个人。”
“是晓吗？”
“……”
“鸣人他，是为了你啊！”宁次轻叹一声，用自己的衣服仔细擦干水渍，“为了你的心愿，为了你归期，为了你的安全，所以才背负起所有的一切为你复仇，你却不高兴。”
“……我有说不高兴吗？”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佐助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随意在和服上擦了两下，冰冷的目光带着几分厌恶的扫视宁次，“太奇怪了，真的是太奇怪了！你也是，鸣人也是，为什么？！”
“因为……爱你啊！”
宁次的语气从未像现在这般温柔，温柔到不可思议，那双平静的眸子也是如此，满满的柔情仿佛要溢出水来了一般。
“谁？”
“……鸣人。”稍稍迟疑，宁次回答，眼里有了一份疼痛。
凝视他许久后，佐助起身回屋。
“我讨厌你！”
远远的，一句话传进宁次耳中，宁次笑了。
讨厌吗？
我……知道啊！

回到屋里的佐助重重的关上门，微微喘息之时，眉头一皱。
有人？！
未等他有所反映，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熟悉的气息下，佐助瞪大了眼睛。男人由后方环绕着他，柔软的舌头轻舔佐助的耳廓，湿滑的触感让佐助感到恶心。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探入和服内，碰触到他苍白而柔软的肌肤。
“唔……唔……”发不出声音的佐助被完全钳制住，强迫性的接受这样的感触。
“呵呵！”男人嬉笑着，苍老的声音擦过他的耳际，“我的佐助，许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诱人啊！”
和服内的手肆意在胸前游走，玩弄着那两颗饱满的红蕊。
很厌恶的感觉，佐助想吐的心都有了。
“停止吧，您太心急了，大蛇丸大人。”前方的黑暗中走出的药师兜，抚了抚眼镜，笑意绵绵，却无一分一毫传入眼底。
“好久不见，佐助大人。”
对上那漆黑双目，药师兜仍是笑着。
“或者，该叫您，火影夫人？”
那一瞬间，佐助的眼神变了。
“兜，不要逗他了。”大蛇丸邪恶的笑着，“很惊讶吧！对于我们的到来。现在的木叶是比以前更森严了，但是鸣人君还是个孩子啊！哈哈哈！佐助君，我发现你穿和服很漂亮啊，回去后，就一直穿着和服吧！”
只觉得颈上一麻，继而失去了知觉。
“鸣人，还很嫩呢！呵呵！”大蛇丸将昏迷的佐助交给兜，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唇，“我的东西，没人能抢走。”
兜微笑，横抱起佐助。
“走吧，兜，迷路的孩子要回家了。”
像是陷入了漩涡中的佐助，看不到所谓的光明。

鸣人，救我！

[26]
鸣人，救我！
头脑中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佐助的心一颤。
为什么就这么下意识的想到了他？
容不得他多想，身体上的疼痛将他带回了现实世界之中。睁开眼，看到的是大蛇丸恼怒的神情，紧握的拳头微微颤动，一旁的兜安抚着他的情绪。
怎么了？
佐助很想问，可是最终没有问出口，只是淡淡的看着两个人的表演。
“看来鸣人君也成长了不少啊！”大蛇丸的表情狰狞如鬼魅一般，他俯身将佐助身上的和服扯开的更大，手指抚上在他颈窝处嚣张绽放的黑莲，“这是他给你的礼物？用来对付我的礼物吗？！”话音刚落，大蛇丸的手毫不客气的捏住了佐助的肩胛骨。
瞬时，剧烈的疼痛袭来，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
“大蛇丸大人！”
不理会兜的叫唤，大蛇丸死命的用力，尖利的指甲刺入肌肤之中，鲜红的血丝缓缓滑出。相对的，佐助的唇也被他自己咬的血肉模糊。
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叫出一声。
逞强的孩子！兜无奈的想，上前要拉开几乎陷入疯狂的大蛇丸。
“禁术，他居然用了这个禁术！”大蛇丸一把挥开兜，另一只手卡住佐助的细颈，“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太天真了！即使你的身体对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我还是可以杀了你，或者……”凑近佐助苍白的脸颊，伸长的舌细细舔去他唇边的血迹，然后阴冷的笑着。
风过，树摇。
大蛇丸的表情变了变，起身斜眼看向身后那片空旷的地方。
“你来了，真是个好哥哥呢！”
话音响起的同时，鼬已站在他面前二十米开外，身上的火云长袍随风而动，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神飘香向地上的佐助，微微蹙眉，继而毫不客气的出手。
高手之间的战斗，往往只在一瞬。
所以，当尘烟散去之时，佐助只看到负伤的二人相对而立，脚下的土地被染成惊人的红色，刺目的很。
鼬的实力如何，大蛇丸多少也了解一些。
强行对抗下去，对自己未必有好处。
“呵！看来这一次，要放弃了呢！佐助君，等我回来哦！”动作暧昧的在佐助的脸颊上摸了一把后，大蛇丸便和兜一同消失于瞬息间。
为什么有种草草收尾的感觉？
佐助很疑惑，但容不得他疑惑，面前的鼬忽而倒地。
“！”佐助大惊，随手整了整衣服边跑过去，“你……你怎么了？”
鼬没有回话，目光落在佐助的颈窝上，伸手轻抚那朵妖异的黑莲，深邃的目光中隐隐透着忧郁的味道，令人心酸。
静静地仍他抚摸，佐助想起了卡卡西的眼神。
就像现在的鼬，让人莫名的心疼。
他们究竟背负着什么？佐助不明白。
“哥哥。”
他叫他，这是多少年不曾呼唤过的名称了，叫者听者皆是一怔。
“这个……有了这个后，我想了很多。”佐助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好奇怪，当我失去了力量后，复仇什么的，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是鸣人吗？”
“……”佐助的脸微红，别过头，“不知道。”
“也许你是对的吧！”鼬无力的放软身体，想起曾经那个时时刻刻赖在自己身边的少年一遍一遍大喊着“我爱你”时的坚定，心里便莫名的温暖。
“佐助，”鼬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很久很久以前那样，温柔的大手抚弄着他的发，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你的仇恨，可以结束了。”
突然被握住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苦无，而那把苦无已深深没入鼬的身体。
唇上仍留有一分冰冷的气息，如同那人身上清雅的幽香。
“哥……哥？”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和怀中沉重的力道。
“哥哥？！”

鸣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他感到绝望的画面。
向着身边人勾了勾手指，低声安排下任务后，他缓缓的走过去，在佐助面前单膝跪下，伸手轻轻拉动佐助。本以为这会很吃力，谁知却如此轻易的便将人拉入怀中。
皱眉，鸣人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
他抱着佐助退后几步，后面便有人上前要带走地上的鼬。佐助的目光始终跟随着鼬的尸体，直到那名忍着将鼬带离这里。
那目光便变得绝望，失去了焦距。
恍惚间，鸣人觉得怀里的是一句尸体，早已没有活着的气息。
“佐助，别看。”轻语一句，鸣人除了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些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27]
总是追随着他的身影，如果有一天，找不到了，该怎么办？
会不会陷入疯狂呢？

急救室外。
温暖的大手摩擦着佐助的发，将这个纤瘦的人儿包裹在怀里。鸣人低头轻触他的脸颊，贪恋起他迷人的温度。
“他死了，我怎么办？”
浅浅的声音传入耳际，鸣人侧头看他，那双目死寂的仿若寒潭，泛不起一丝波澜。
“我，什么都，没有了……”
“……不对。”
鸣人扳过佐助的身子，嗓音轻柔，握住他的手贴在心口，有神的眸子仿佛要穿透一般。
“你还有我。”
微微眯眼，眼前的男人似乎总是那么阳光，好刺眼！佐助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却被对方握住拉至唇边亲吻，柔软的唇一下一下碰触着他的指节，这暧昧到极点的动作让佐助不自然的红了脸。
这个人一直那么坚定，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这个人一直那么执着，尤其是对他。
错的人，是不是我呢？
总觉得有些不安，佐助甩甩头，然后靠在了鸣人肩上。
“佐助？”尽管对他的举动有些不解，鸣人还是很尽责的揽住他。
“别吵，我要睡一下。”佐助眯起眼睛，近日来身体与心理的疲惫让他很快意识模糊起来，“哥哥醒了……就叫我……记得……”
“好。”轻轻回话。
鸣人放软身体，将佐助完全纳入怀中。
“好好睡，我的佐助。”

当卡卡西听到消息赶到时，已是入夜之时。到达病院后，他看到了病房外的佐助和拥着他的鸣人都已进入安眠中，二人的脸上都有明显的疲倦。
歉意的笑了笑，转身推开了房门，在轻轻关上。
视线中，那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月光的余晖洒满全身，光洁美丽。那么安详，就好像……卡卡西的心猛然收缩，他缓缓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还没有碰到便已收回，迟疑了好一会，再一次轻轻的伸手，指腹碰到了他的唇，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想起曾品尝过的甜美。
可是，自己已经丧失资格了吧！
或者说，从来没有过资格。
卡卡西无声的颤抖着趴在床侧，银亮的发即使在月光下也丧失了它原有的色泽。
即使知道你的心里没有我……也还是……
还是……
无法放弃……
睡梦中的鼬自然不会了解卡卡西的心情，在他的梦中，那个值得他露出微笑的人早已注定了。

“哥哥！”
梦里的佐助还是小小的，一只手便可完全托起。他总是在每天的傍晚等待着我的归来，然后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奔跑过来，笨拙的脚时而会绊倒自己。
“佐助，不是说了不要跑太快的吗！”我很无奈的去扶起他，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沾着灰尘，却一如既往的扬起笑容。
我的弟弟，我最重要的人。
你是我的全部。
梦中，鼬抱着佐助，在夕阳下微笑。
“哥哥！”佐助稚嫩的嗓音在耳边回荡，粉嫩的小手伸长揽住自己的脖子。那张深爱的脸就在眼前，鼬不能忍耐也不像忍耐，低头吻上了那渴望已久的唇。
——这是什么？
——是爱。
——爱？哥哥爱佐助吗？
——当然，那佐助爱我吗？
——爱！
童音中，佐助抬头主动的贴上鼬的唇。不过是一个孩子无知的表现，不过是一个3秒钟的简单动作，鼬还是幸福的浑身发抖，原谅他用了这样的方法，原谅他利用的孩子的无知，原谅他……只是想占有这片刻的甜蜜。
双唇相贴，这么简单。
感受自己所爱的人，这么幸福。

梦境外，鼬勾起唇角，淡淡的笑着。
夜色下，卡卡西勾起唇角，却是泪滑过脸庞。

你的梦里，有我吗？

[28]
那是一个夏日的黄昏，任务结束，鼬缓步走在夕阳下的小道上，尽管身体因劳累和伤痛而筋疲力尽，但是一想到家中等待他的佐助，就不自觉的又加快了脚步。
可是身体却不允许这样的行动，忽的失去力气有下坠的趋势。
看到这趋势，卡卡西下意识的去扶，却慢了某人一步。
“喂，不用那么急吧！”转瞬间身体落入某人的怀抱，止水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在我印象里，你可不是那么忠诚于任务的人哦！有什么理由吧，走的那么急。”
“……”没有回答他，鼬静静的挥开他的手，继续向前。
止水也没有在意，耸耸肩。
夕阳把三个人影子拉得细长。
“哥哥！”扑上来的佐助意外的没有摔倒，直接进入鼬的怀抱，“欢迎回来！”
“恩，”鼬抱起佐助，轻轻蹭着他柔嫩的脸颊，神情柔和，“我回来了，佐助。”
远远地，看到这一景的卡卡西怔了怔。
“果然，那就是理由吧！”止水笑起来，“好羡慕啊……”
“羡慕什么？”
“你说呢？”
止水嬉笑着走开，留下一脸伤感的卡卡西。
曾经真的认为鼬的眼里除了佐助，就再也放不下任何人了。
曾经真的想要放弃，虽然从未开始的感情根本不存在放弃与否。
曾经真的这么决定……真的……
可是……
如果不是因为去买《亲热天堂》而绕进路，也许卡卡西就不会抱有希望，从而便不会有绝望。希望之后的绝望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转角的暗巷，他看到，鼬被止水按在墙上，亲吻。
手中的书掉在地上，“天堂”两个字那么刺眼。

恩啊？！
猛然惊醒，已是黎明之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呢！卡卡西浅笑，揉了揉眼睛，愣住。
“鼬，你醒了！”
平坐在床上的鼬闻声微微侧头，虽是余光撇过，可是也算是看了吧！
所以，卡卡西还是很高兴。
“呐，鼬，有没有哪里痛？”
没有回答。
“我痛呢！”卡卡西轻蹙眉宇，捂住心口，“这里，痛！”
门外，鸣人举起的手慢慢放下。
都说恋爱会让一个男人变得痴狂变得不像自己，他曾经不信的，可是现在他信了。这个时候的卡卡西哪里还有身为七年03班导师时的潇洒从容，标标准准的一个痴恋的傻男人而已。可是自己有资格说他吗？想到佐助，鸣人苦苦的嘲讽着自己。
——你的仇我来报，我会杀了他，杀了宇智波鼬。
——不要……不要……
——为什么？
——因为……卡卡西……
“你那时想说的就是这个吗？”鸣人无力的趴伏在门上，“佐助……是我错了……”
我忏悔……为那一夜的暴行……
……对不起……

宇智波宅，又回来了。
不管绕了多少的圈，最后还是回来这里，所谓的“家”就是逃不出的束缚吗？佐助苦笑，在屋檐下落座。一想到推门时看到的场景：鼬依然在沉睡，唇角挂着笑，幸福而伤感；卡卡西伏在鼬的床边沉睡，唇边也有笑，可是泪痕清晰可见。莫名的，心隐隐泛痛。
听到卡卡西说爱鼬时，会痛。
看到哥哥忧郁的眼神时，会痛。
触及鸣人温暖的提问时，会痛。
为什么总是在痛？
这颗心……坏了吗？
双手按住心口，压低头颅。凌乱的和服坦露出平坦的胸膛，白皙笔直的双腿随意的曲起，优雅而懒散。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阵阵的寒意。
佐助不禁环抱自己的身体，慢慢缩成一团。
哥哥，好冷……
鸣人，好冷……
我好冷……

[29]
深夜，佐助安静的坐在在床上。
是睡不着？还是在等着谁？或许，他已经习惯了他的温暖。翻个身，佐助抱住自己，纤细的身体缩成一团，犹如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小猫。
然而，此时的鸣人已经没有了归家的勇气。
用去身上所有的钱买了酒，一瓶一瓶的往嘴里灌，灌到味觉都已麻木，没有了辛辣的滋味，仿佛那不是酒，而是水，苦涩的水，和眼泪一个滋味。
他记得，那一夜，佐助的委屈。
他记得，那一夜，佐助的泪水。
他记得，都记得。
记得自己是如何残暴的侵犯了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尖锐的语言在他的心上划下不可磨灭的伤痕。天，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不相信他？明明只要相信他，就什么都解决了，为什么？
鸣人，你是个混蛋！
他真的想抽自己几个耳光，而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用了全力，脸颊火辣辣的疼。
不够，这样的疼远不如佐助的疼。
再一次灌酒，疯狂的灌。
原来喝不醉才是痛苦的源泉。
“鸣人君？”
细小柔软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异，身后有碎碎的脚步声，然后便是惊讶的尖叫。
“鸣人君，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有人来到他的面前，恍惚的身影，语气里却有止不住的心疼。
“鸣人君，你到底怎么了？你……啊！”
雏田惊叫一声，因为鸣人突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站立不稳的她完全倒入他的怀里，被紧紧拥住。心跳加速，弥漫起粉红色的幸福，男人成熟的气息抚过她的耳际，立刻引起红晕一片，宽阔温暖的胸怀更是有她迷恋多年的香甜。
女人，柔软，娇小，体贴，服从，跟男人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如果佐助是女人的话……
呵呵，真是妄想啊！
鸣人苦笑几声，睡了过去。
清晨，头痛难忍，果然宿醉是要付出代价的。鸣人敲着自己的脑壳，迫使自己清醒一点，然而低头看到的立刻让他的脑袋再度停机。
他看见，雏田窝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
这是……怎么回事？
如此狗血的情况……竟然让他遇上了？？？
不是吧！

佐助安静的醒来，沉玉般的目光扫过房间，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他，一夜未归。
轻叹一声，佐助嘲笑自己，这样简直就是一个等待丈夫的妻子嘛！真差劲。
起身，换了一套雪白色的和服，佐助推开房门。
“佐助，你醒了，早安！”
佐助愣了愣，随即微笑，“早安，宁次。”
这一次换做宁次愣住了。
“怎么了？”
“佐助……你笑起来，很好看……”宁次痴迷的望着佐助，无意识般的脱口而出，“好美！”
——佐助，你好美！
佐助怔了片刻，偏头，带点不快的口气叫道：“宁次！”
“啊……抱歉。”
尴尬的沉默在二人间弥漫开来，谁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门外一声轻响，二人齐齐望去。
由外到内，雏田搀扶着鸣人一步步走来，鸣人似乎在说些什么，雏田笑得很开心，羞涩的容颜配上红扑扑的脸颊分外可爱动人。疑惑的目光扫过二人，触及鸣人有些散乱的衣服时，佐助的身体明显一僵，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宁次亦是如此，他小心的看了一下佐助的表情，暗叫不好。
“佐助？”鸣人终于注意到了另外两个人的存在，收回了搭在雏田肩上的手臂。
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佐助一把扯住宁次的衣领，然后主动把唇印了上去。
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从三个人口中传来。
始作俑者却只是一声冷笑。
“宁次，”只是将声音放轻，便有了万种风情。佐助双臂揽住宁次的脖子，故意夸大的动作让原本就松散的和服从肩上滑下几分，裸露出的白皙肩头上那盛放的黑莲更显妖娆。美目微闭，整个人如同柔软的丝绸贴上宁次僵直的身体，“我累了，抱我回房。”
“佐助，”宁次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要做什么？！”
“我说，抱我回房。”
致命的诱惑下，呼吸急促的，不止是宁次一人。
为难的看了一眼脸色发青鸣人，宁次还是乖乖的服从了，也算是自己小小的私心作祟吧！
他动作轻柔的横抱起佐助，而佐助也配合的窝在他怀里，细白的脚踝露在和服之外。
“站住！”
鸣人厉喝一声，大步上前毫不客气的从宁次怀中将佐助强走，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入房间，把门重重的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彰显着他的怒气。
“唉！”宁次叹气。
“哥……哥哥……”雏田小心翼翼的靠过来，神色慌乱，“鸣人君……和佐助君……他们……”
糟！竟然忘了雏田还在这里，这两个人还真是麻烦！
“这个……其实……”
宁次开始用谎言去骗自家纯情的妹妹。
房间内。
从进门后，佐助就开始挣扎着要从鸣人怀里脱出，但偏偏鸣人死不放手，气得佐助不知该如何是好。“放我下来！你这个白痴！”佐助低吼着，鸣人还是不动也不语。
好一会儿，佐助累的气喘吁吁之时，鸣人却笑了，丝毫不见方才的怒容。
“佐助，”鸣人凑近他的耳际，舔咬着他的耳廓。
佐助难耐的缩了缩脖子。
“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吃醋吗？”

[30]
吃醋？？？
佐助大惊，再次开始死命的大力的挣扎起来，跳出鸣人的怀抱气急大吼，“你这个白痴！笨蛋！谁吃醋了？吃什么醋啊？吃谁的醋啊？！你少美了，滚开！”
“呵呵！”鸣人不怒反笑，由后将闹别扭的人儿更紧的拥住，低头轻咬他的耳垂，“佐助，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哦！”
“可爱你个头！放开我！这种肉麻的话你去跟女人说吧！”
“你在介意雏田？”鸣人扳过佐助的身子，直视他的双眼，一字一句，“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想要的也是你，你应该知道的。”
话梗在喉头，半天出不来一句，佐助的脸微红。
俯身，将那诱人的红唇堵住，霸道的掠夺了他的呼吸。佐助被半诱导的打开贝齿，邀请似的让对方攻入内部，小巧的舌被勾住，缠绵的如同环绕在鸣人之间的发，每一丝感触都令身体和心灵得到充分的满足。
不过是一个吻，佐助的身体已酥软。
鸣人环抱着佐助，怜惜的吻着他的额角，一点一点碰触额上细密的汗珠，暧昧到极点的动作被他做的理所当然，佐助感到不适，微微抗拒，鸣人这才有所收敛。
“即使是在吃醋，你也不该吻宁次，”鸣人嘟起嘴，很是不满，想起方才佐助妖媚的模样去主动吻宁次就老大不爽，便低头狠狠的吻了一下佐助的唇，“这个只有我能碰！所以，我吃醋了！”
“呃……”
小孩子似的闹别扭，佐助愣了愣，笑起来，清朗明净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看的鸣人都呆了。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佐助的笑容，他几乎已经忘记佐助会笑了，此时此刻，佐助舒展的笑颜如花绽放，美的炫目，美的耀眼。
他伸出手，抚上佐助的脸颊。
“鸣人？”佐助对他突然的动作不解。
“好美，好美……”鸣人呢喃着，失神一般，“你笑的……好美……”
不等佐助有所反映，鸣人再一次低头封住了他的唇，狂热的品尝着爱人的美好滋味，同时手不老实的探入和服中，游走在那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温润如玉的触感仿佛吸纸般，吸住了手指，不愿放手。
“唔……唔……”酥麻的感觉让佐助发出细小的轻吟，而这声音恰好刺激了鸣人的神志。
他想要他，就在这里。
沉溺在鸣人的吻中的佐助，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压倒在床上。
吻从颈项移至锁骨，湿热的舌头舔过便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身下人薄弱的胸膛高低起伏着，微重的喘息也带着浓浓的诱惑。顺着吻的痕迹，雪白的和服缓缓褪下，露出的肌肤竟比和服还要白上三分，情欲让这具躯体染上微红，更是魅惑。
极致的景色呈现眼前，鸣人下意识的舔了舔干渴的唇，碧色的眼被火焰淹没。
情迷意乱中的佐助怎么会知道鸣人的心思，眯起的眼如猫般，迷茫的神色的更是动人心魄。渴求一般，佐助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在鸣人胸前胡乱的摸索着什么，如同水底的水蛭，缠绕不去。
“佐助，”鸣人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嗓音沙哑，“你这磨人的妖精！”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着另一个男人的娇吟，绘成一室春色。
放弃仇恨，接受爱情。
是否，就这么简单？
然而门外，心碎的声音无人听见。

进入病房的时候，鼬还在熟睡。
卡卡西轻手轻脚的放下买来的水果，在床边坐下，看着他的睡颜发呆。好久，他伸手，手指小心翼翼的触摸鼬的唇，柔软温热。
只是一下便匆匆收回，然后迫不及待的贴上自己的唇，满足的笑着。
间接接吻罢了，也可令他如此销魂。
卡卡西笑，笑自己的堕落和愚蠢。
轻叹，起身，离开病房。
门刚关上，本在熟睡的鼬毫无预兆的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嘻嘻！”有些放荡的笑声传入房间，分外熟悉的声音刺入耳膜，“如传闻一般，复制忍着卡卡西迷恋着你呢！鼬！”
被点名的鼬平静的转头，看着由窗口跳入的人。
“是你，迪达拉。”
“是我。”
来者甩了甩流金的发，俊朗的容颜展现出一丝鄙夷的神情。
“我来看看，你有多惨。”



[31]
离开宇智波宅，宁次居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他站在门前的空地上，仰头看天，阳光被阴沉沉的云遮住，也许是要下雨了，最近的雨水真是频繁啊！宁次轻笑，“连你也不高兴吗？”
苍天无泪，伤心的是人。
“呦，宁次！”
循声望去，鹿丸和手鞠缓步走来。

不知何时，雨开始下。
迪达拉冷冷的哼了一声，发泄自己的不满，他讨厌下雨，无法再空中翱翔的感觉糟透了。鼬看着他，静默无语。一时间，安静的不可思议。
雨声渐渐的大起来，迪达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如果不喜欢，你可以离开。”
鼬开口，打破一室寂静。
迪达拉转头，正对鼬的双瞳，“切！我果然还是最讨厌你的眼睛！”转向另一侧，“我是想来问一声，你打算怎么办？”
“……你指什么？”
“别装了，你都懂。”迪达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鼬，“晓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你、我、蝎，三人而已。”
又是沉默，鼬低头，一如雨打芭蕉。
“……我已经……够了……”
够了。
卡卡西推门而入时，鼬闻声转头。
“卡卡西。”
他叫他。
“我想见佐助。”

“怎么样？”
“他说他够了。”迪达拉甩了甩发上的水，却还是站在雨中，“真是够了……”
“这样啊……”
男人低语着卸去了难看的面具，露出的面容意外俊朗迷人。
他拨了拨红褐色的发，看向迪达拉，毫不意外的看到迪达拉绯红着脸颊匆忙把视线转移。
呵呵！可爱的家伙~~~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迪达拉猛地回头，唇恰巧从蝎的唇上擦过，吓得他大叫一声退后数步，“你干什么？站那么近要死啊？！”
“太不坦诚了。”蝎无奈的摇头叹气。
“你说什么？！”迪达拉不爽的叫嚣着。
然而蝎的目光那么柔和，丝丝眷恋的意味，让迪达拉的声音降了下来。
蝎笑，然后招手，“过来。”
迟疑的好一会儿，迪达拉才磨磨蹭蹭的走过去。
修长的双手轻轻拥他入怀，灼热的呼吸在耳边升腾起袅袅轻烟。迪达拉的脸更红了，埋首在蝎的胸前不敢抬头。
“你在害羞？”
“……害羞你个头！”迪达拉恼羞成怒，猛地抬头，却恰好被堵住了嘴。
唇齿相依，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湿漉漉的衣服下肌理分明，摩擦的过程中点燃了名为爱的火花。迪达拉喘息着软到在蝎的怀中，迷茫的神情惹人怜爱。
蝎拉起他的手，轻咬细长的指节，“怎么办，好想抱你……”
“你……做梦！”
“呵呵！”
雨中，情丝蔓延。

——我也够了，我要离开晓，离开这里。什么使命，什么梦想，什么计划，什么依托，让它们通通滚开！老子不干了！
——好，我陪你，我们一起。
——真的假的？别反悔，那可是一辈子！
——一辈子就一辈子。
让一切都结束吧！
黎明的初晓，总会消失的。

火影楼的走廊上。
鸣人哼着歌像个小孩子一般一蹦一跳，两眼泛红心，可脸颊上却有一个分明的红色掌印。
好诡异！
众人连招呼都不敢打了，看着他们尊敬的火影大人毫无形象的路过。
可是鸣人怎么会知道众人的心思呢？他正兴奋着呢！今早因为雏田的事情，佐助先是闹别扭，证明他还是在意自己的，然后又主动的不得了，那样子想想都有流鼻血的冲动。一大早就吃上这样的美食，怎不令人兴奋？
至于那个掌印……是佐助对鸣人无廉耻的要求的回敬罢了，可以无视的。
整整形象，然后开门。
“嗨！大家好！现任火影鸣人大人来啦！”
回应他的是一室寂静，倒不是因为没人，反而是人多了许多，但个个面色凝重。
“早安！”一兴奋就迟钝的鸣人大模大样的在火影位置上坐下，环视众人，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你们……怎么了？鹿丸？宁次？小樱？佐井？你们怎么了？……还有啊，我没有通知今天有什么会议吧？怎么来的怎么齐？”
真的不对，且不说鹿丸凝重的神色，宁次低垂的头颅，佐井没有笑意的脸，光是小樱一脸发火前兆就很是可疑了。
我没有做错什么吧？
鸣人大汗，可怜巴巴的向鹿丸求救。
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佐助那里得到好处了，鸣人这个笨蛋毕竟已经是火影大人，至今能牵动他所有，能让他这个成王的男人变回曾经那个没大脑的男孩的人，就只有佐助了。
鹿丸叹气，“看看这个吧！”
一叠文件递给他。
鸣人疑惑的接过来，细看，不一会儿眉尖紧蹙，笑容消失。
啪！
文件被重重的甩到桌子上。
“我和雏田的婚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下一刻，小樱摔门而去。
鸣人颓废的跌回椅子中，瞪大了双眼，脑中却全是今早佐助顺从的模样。
与此同时。
宇智波宅中，佐助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目圆瞪，身上的和服凌乱如蝶，手中的白纸纷飞乱舞，血红色的“婚约”二字刺的眼睛生疼。

“这是怎么搞的？”
鸣人抓着自己的头发，陷入沉思。
“有谁，在设计我们吗？”

[32]
“火影大人。”
日向当家日向日足恭恭敬敬的躬身，将鸣人等人让入房内，又命人上茶。
“呃……那个……”鸣人踌躇了半天，没蹦出一个有用的字。怎么办，总觉得这样好像是我在找事儿，对雏田也不太好吧！过多的忧虑让他哽住了，愣是说不出什么。
“火影大人，”日向日足恭敬的行礼后，开口，“关于今早您向小女提亲一事，我们决定……”
“等一下！”
鸣人大喝一声，冷汗都逼出来了。
“我……我向雏田……提亲？？？没……没弄错吧？！”
日足微微蹙眉，但碍于身份并未发作。
“那个，我说……搞错了吧，我没有来提亲啊！”
“火影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哎？我……”
“抱歉，”见情形不对，鹿丸赶忙出来打圆场，“是这样的，火影大人之前的事情没什么印象了，可否请您描绘一下当时的情景？”
沉默了片刻，日足妥协。
“没什么好描绘的，今早火影大人忽然造访，进门便说要娶雏田为妻，当时多数人都在场，雏田也在场，所以……”
“不可能！”沉不住气的鸣人再一次否定，“今天早上我和佐助在一起！”
“那么，您昨晚有和雏田在一起吗？”
“呃，这个……昨晚确实是……但是……”
“没什么但是，”日足打断鸣人的话，“请火影大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
“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负什么责任？！”鸣人急了，“雏田呢？雏田在哪里，叫她出来，我们可以当场对证的！”
日足对旁边的家仆点点头，家仆退下，不一会儿，雏田跟随家仆走出来。
“雏田！”鸣人大喜，“告诉他们，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是不是？！”
“鸣人……”一直低垂着头的雏田直接扑入鸣人怀中，“我愿意，嫁给你，什么都给你……”
“哎哎哎！！”
不等鸣人完全反应过来，日足已向着他的方向跪拜，“火影大人，请一定让雏田幸福。”
“不对！等一下！”
鸣人刚喊出来便被鹿丸捂住了嘴巴。
“抱歉！抱歉！我们先告辞了。”
接着便不由分说的将鸣人连拖带拽的带走。
知道离开日向家很远后，鹿丸这才放手。
“鹿丸，你干什么？！”
“笨蛋！”鹿丸没好气的等他一眼，“亏你还是火影呢！一遇到牵扯佐助的事情，你立刻就失去理智了。你现在不能耗时间在这里，用你的脑袋好好想一想，你没理由想不到的，你可是成为火影的男人啊！”
“鹿丸说的没错，”佐井微微点头，“如果这是一个计划，必定隐藏着什么。”
“隐藏……”鸣人静下心来，深吸一口气，在睁开眼时已是那个能让人把一切托付给他的六代目火影大人，睿智而冷静的光芒在碧色的眼中沉淀升腾，俊朗的眉目间是男人成熟的味道。
见此，二人微笑。
果然，火影就是火影。
尚未离开的宁次略带疑惑的注释着雏田，乍看之下没什么不对的，可是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呢？今早，鸣人和佐助在我和雏田的视线在进入房间，之后雏田便回去了。听当家的话，事情就是在雏田回去时发生地，可是那时我一直都在房间外，鸣人根本未曾出房啊！他们在……恩……想到房内那时高时低的呻吟，宁次的目光沉了沉。总之，不可能的！
再看雏田，低垂着头，安静的仿佛一尊娃娃，真的没有什么不对啊！即使打开白眼来看，查克拉的流动也没有什么改变。
究竟，问题出在哪里呢？
这是一个圈套，所有人都在说谎，为什么说谎，有什么好处，实在想不通。
鸣人烦躁的甩了甩头发。
设计我和雏田，对那个人有什么好处？似乎什么也没有啊！
可是……
脑中一阵，鸣人瞪大了双眼。
“佐助！”鸣人大叫一声，“他是想离间我和佐助！”
“什么？佐助才是目标么？”鹿丸也是一惊。
相对的，佐井显得很镇静，“这么说，他是想借助雏田对你的喜欢，让你犹豫让你彷徨，进而激发佐助的疑心，迫使他再次离开你，离开木叶。”
“可恶！”
恶骂一声，鸣人掉头就要跑。
“鸣人，你去哪里？！”
身后鹿丸大声的叫着他，可是此时的鸣人哪有心情去理会呢？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佐助愿意接受我，愿意放下仇恨，愿意留在我身边，不管是谁，都休想破坏！
休想！
碧色的眼中红光一闪，杀意凌然。

“是吗，”鼬起身，“我知道了。”
“哥哥……”
“佐助，这样也好。”鼬将佐助拉入怀中，安抚似的摸着他的发，一如儿时那般爱怜轻柔，“只要你觉得好，我什么话也没有了。”
送鼬到门口时，佐助拉住了鼬的衣角。
“不可以……留在这里吗？”
鼬笑，然后伸手拉开佐助的手，轻吻一下，接着便转身离开。
目送鼬和卡卡西离开，佐助莫名的心痛，却也欣慰。
放下仇恨，感觉很好。
这样下去，宇智波一族或许会永远的小事吧！
也罢，这样被仇恨所支配的血的一族，消失了或许是好事也说不定呢！
熟悉的脚步声很急促，由远及近。
佐助转头，看到了狂奔而来的鸣人。
于是 ，他笑。
“欢迎回来！”

[33]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佐助一边说一边倒茶，而鸣人的目光便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优雅的动作，温和的表情，梦一般。
“那个……我……”支吾半天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亲口告诉佐助，自己和雏田有了婚约，即使这是受人陷害，佐助会信吗？会不会一怒之下，再一次拒绝我、离开我？不要，我不要！
“鸣人？”佐助轻叫一声，将茶放在鸣人面前。
手突然被捉住。
“佐助！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请你相信，我是爱你的！我……”
“够了。”佐助越过桌子，细长的食指比在鸣人的唇前，“我信你。”
看着男人呆愣的表情，佐助笑的风轻云淡。
“鸣人，抱我。”
那么轻的一句话，却足以挑起鸣人所有的情感。
抓住他的手猛然一扯，力道不大却足以将佐助拉过怀中，继而翻身，将他压在桌子上。碰翻的茶杯在地上滚动，洒了一地的茶水。
“唔唔……唔……”
突然的吻夺去了他的呼吸，正在入侵的温度灼热的吓人，巨大的强势感像是要把他吃掉。莫名的恐慌反而成为沉醉其中的迷药，享受被拥有的感觉。
“唔呜……呼哈……啊……恩……”
几乎完全被决断的呼吸，脑中一片空白，佐助只是尽全力的放纵自己，配合鸣人的动作。近乎于兽化的鸣人更紧的压制着佐助的身体，舌侵入身下人的口腔，肆意的掠夺，疯狂的席卷每一分甘甜，霸道的卷住佐助的小舌共舞缠绵。
直到佐助被他吻得云里雾里之时才放开，原本就红润的小唇被凌虐的血般诱人。
早已絮乱的呼吸，还有纷乱的心，展现在眼前。
鸣人硬生生的吞了吞口水。
曲线优美的身体在和服的衬托下更显娇媚，像一朵娇羞的水莲花正一点一点绽放着属于他的美丽。
俯身，湿热的吻雨点似的落在玉颈之上，沿着完美的颈线向下蔓延。
精致的锁骨那般迷人，鸣人禁不住在上面多留下几个暧昧的吻痕齿印。随着每一个印迹的出现，佐助便难耐的呻吟一声，催命般折磨着鸣人的心神。
于是，娇柔的躯体染上夕阳的红晕，颈窝上的黑莲更显妖艳。
“佐助，你总是能轻易的跳动我所有的情绪。”
鸣人玩弄着佐助的手指，把修长的指尖放入口中，轻咬。
“恩……”
懒懒的动了动身子，佐助反握住鸣人的手放入口中。
“唔唔……恩……哈恩……”
淫荡的呻吟和着淫靡的水声，放荡不羁。
“你太会诱惑人了！”
沙哑的嗓音宣誓着主人的欲望。
“那就……恩……呜呜……快……快一点啊……啊啊……”
娇艳的呻吟忽高忽低，纤细的身体蛇一般扭动着、索求着。鸣人笑了，再次俯身去舔瘦弱的胸膛上那红润的果实，用牙齿坏心眼的撕咬，力道不大，却是致命的折磨。
“你……咬我……好恩恩……好坏……啊啊……”
几乎连接不上的喘息，在鸣人坏心眼的行动中越来越急促。
把红珠含入口中吮吸，发出渍渍的声响，情色的气氛已入高潮。
另一边被冷落的红果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佐助身体的扭动更加剧烈，仿若丝绸在光裸的身体上滑动，肌肤的触感鲜明无比，白皙平坦的胸膛奋力的挺进，想要把胸口的东西送入对方口中一般。
好个磨人的妖精！
这个样子的你，只有我能看！
鸣人单手按住挺起的胸膛，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小小的果实拉扯，同时也没有停止对这边果实的舔咬。
一边湿润灼热，一边痛感分明，折磨着他的理智。
“别……鸣…鸣人……”
“呵呵！”嘶哑的笑着，鸣人用手掌包裹两个小家伙。
男人厚实的掌心有磨练出的细茧，与娇嫩的肌肤接触，说不出的酥麻从胸膛扩展开来。
温热的舍从锁骨的中心点开始，向下延伸，拉出银丝缕缕，一直到小腹，在肚脐的地方徘徊着，接着又原路返回，到肩胛、到腋窝、到肋骨，无一处没有留下银色的唾液丝和红紫色的吻痕。
起身，看着依然沉浸在其中的佐助，鸣人微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红白交替间，烙上只属于他的痕迹。

[34]
单膝跪地，鸣人托起他细白的脚踝，在脚背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鸣……鸣人？”佐助对鸣人的动作感到不解。
“我愿起誓。”鸣人诚挚的抬头，微笑，继而在脚踝上再次亲吻，力度大了许多，留下比任何一个吻痕都要深刻的印记。
起誓什么？佐助没有问，也许他已经想到了。
平躺会桌面上，佐助闭上双眼，感受着男人的吻从脚踝处开始向上蔓延，到达小腿、大腿，然后清楚的感受到一双大手扣住自己的双膝向两边拉。他顺从这股力量，打开双腿到极致的地步，把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男人眼前。
“很美啊！”
近乎于自语的话，呼出的气体抚过身体的敏感带。
腰带被抽去，身上的和服被完全打开，赤裸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微微瑟缩了一下，便换来那人宠溺的笑声。
“冷吗？放心，很快让你温暖起来。”
让人安心的声音出奇的有效，佐助放松身体，暧昧的喘息着、感受着，男人湿热的舌从膝盖开始再次向上，相互接触的地方出奇的热，要融化一般的感觉。
顺着修长的腿线向上，越来越接近敏感的最高点，鸣人掰开雪白的大腿，贪恋的舔着大腿内侧几近透明的肌肤，反反复复，永远也不够似的。
“恩恩……唔……恩啊……啊！”
舌头添上欲望中心，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佐助还是禁不住叫出声来，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
“好敏感啊，佐助。”
鸣人笑，低头继续嘴上的工作。
舔咬、重吻、轻扯，每一个动作都让佐助无法自拔的颤动。
快感交织之下，理智早已消失。
将抬起头的小家伙完全含入最终，吞吐起来。
“啊啊……别……啊啊啊……”
无法控制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泄露，佐助伸手扯住鸣人流金的发，想要拉开，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揉弄着那柔软的发丝，用以发泄自己的感受。
抽空抬眼，看到的是爱人迷乱的模样，鸣人更加卖力。
不一会儿，佐助便解放在鸣人的口中。
“……呼呼……呼呼……”失去力气的佐助喘着气，看到鸣人抬头，嘴角还沾着乳白色的液体，缩不出的淫靡。他伸手，手上也是白液，像是专门给佐助的看一般，在佐助眼前晃动，然后伸舌舔去指上的液体，极致情色。
鸣人就在他的眼前动手脱去自己的衣服，精壮彪悍的胴体展现在眼前，健康的肤色，宽阔平坦的胸膛，难以言喻的性感。
佐助莫名的涨红了脸，头偏向一边。
“呵呵！”鸣人嬉笑着把他的脸扳向自己，再次吻上他的唇。
入口是涩涩的味道，却并不讨厌。
浅尝即止的吻后，鸣人动手把他的和服当做床垫，将佐助翻身以跪爬的姿势背对自己，紧接着吻便落在后颈上，一路向下，光滑的背脊上一寸肌肤都没有落下，逐一吻过。
目光落在挺翘的双臀上，大手抚上去，揉捏着，享受肉感的柔嫩。
“恩……鸣人……”
“别急，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话虽如此，鸣人却也是迫不及待的掰开雪白的臀瓣，紧盯着那个曾让他欲仙欲死的幽穴口，粉红色的小穴微开微合，像是在邀请。
实在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翻云覆雨，但是不行，要照顾到佐助的感觉。
“鸣人？”好久没有动静，佐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刚要发问，忽然禁地口抵上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灵巧之极，在臀瓣上、臀缝处，最后在穴口。刺激的感触让佐助瞪大了眼睛，他当然想到了那是什么东西，想叫，可出口便成了呻吟，“恩啊……唔呜……哈啊……”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嘴角流出，滴在和服上。
听到佐助的声音，鸣人眯起眼睛，用舌头继续攻占禁地，强行挤进去，包裹他的正是熟悉的温暖。
“啊啊……不要……要了……恩唔啊……”
软软的舌头在体内蠕动着，与内壁的接触简直是电击一般。
像是差不多了，鸣人终于停止了折磨，舌退出了佐助的身体，还没等佐助喘口气，两根手指就直接闯进来了。
“啊……恩呜……鸣……哈唔……”
两指，三指，直到四指都进来，幽穴已被完全拓展开。
已经可以了，不会受伤了，鸣人抽出手指，空虚感立刻席卷佐助的神志，难耐的扭动着臀部，漂亮的小穴一开一合，发出诱人的邀请。
“马上就让你满足了。”
轻拍两下白白的臀瓣，鸣人急不可耐的掏出自己忍耐到极致的硕大，将肿胀的欲望抵在禁地口，猛地冲了进去。
“啊——啊啊——”
还是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感，但其中的快感亦是夺人心神。
“唔……哈啊……放松，佐助，好紧啊！”鸣人轻轻拍打着佐助的双臀，又用手去抚慰他解放过一次的小家伙，“即使做了那么多前戏，你的身体还是像处子一般，好棒了，佐助，你真是极品啊！……恩……你的身体太棒了……”
“哈啊……呼啊恩呜……唔唔……鸣人……”
“叫，继续叫我的名字……”
“鸣人……鸣…鸣人……恩啊……鸣人……啊啊……”
听着爱人叫自己的名字，鸣人血液沸腾，更加勇猛起来，找到佐助体内的某一点后，抽插的速度便越来越快，吞吐中的小穴发出“嗞嗞”的声响。
“啊啊……太……快了……啊……慢……点啊……恩啊……”
“我……呼呼……停不下来了……恩……佐助……”
随着速度的加快，撞击在体内某一地点上的频率也加快的许多。
“佐助……属于我……我爱你！”
在这一声宣言中，二人一同进入高潮。
鸣人解放在佐助体内，佐助则解放在鸣人手中。
“佐助，我爱你。”
激情过后，鸣人抱着赤裸的佐助，用自己的火影长袍包裹着在揽在怀里，细细亲吻他的眉目。
“恩，我知道。”
佐助点头，乖巧的倚在鸣人怀中。
赤身裸体的爱人就在怀中，鸣人很快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艰难的咽下口水，凑到佐助耳边，嗓音低沉的求道：“佐助，我还想要，再来一次，好不好？”
说完，小心翼翼的等待着怀中人的反应，可怜巴巴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佐助失笑，很是无奈。
本以为必然像早上一样换来一个巴掌，谁知佐助却无声的伸手，光裸的手臂抱住了鸣人脖子，主动将吻落在鸣人的脸颊上，无声的应允。
“佐助！”
鸣人狂喜，立刻翻身将佐助压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爱抚。

等到佐助醒来之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捋了捋凌乱的发，转头，身旁鸣人睡得正香，口水四溢，梦中还不住的低喃着“佐助……佐助……佐助……”，然后不知梦到了什么，便傻傻的笑起来。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总是想着你、念着你、追随着你，是不是一件太幸福的事？
佐助轻笑。
伸手，几分怜爱的抚摸他耀眼的金发，看柔软的金丝在指尖缠绕。
这个男人，过了今天，便不再属于自己了吧！
他将是另一个女人的丈夫，或许他也会用这样的热情去拥抱他的妻子。
而我，算了吧！
忍着身体的疼痛，佐助拉开鸣人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换上了一件纯黑色的和服，最后在鸣人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后，毫无犹豫的拉开了合室的门。
刺眼的光猛地照射过来，佐助眯了眯眼睛。
好明亮的光，太明亮了，不适合只能躲在黑暗处的他。
整了整和服的衣襟，佐助起步离开。
灿烂的光色照入房内只有一瞬，片刻后，门关上。
房间重归黑暗。

“佐助……”
睡梦中的鸣人还在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殊不知，天使已经离开。

[35]
当鸣人醒来时，屋子里很暗。
“佐助？”轻唤一声，无人回应，怀中空荡荡的，只有一件白色和服。
“佐助？！”又叫一声，还是一片寂静。
心里渐渐升起不安。
“佐助！”鸣人猛地跳起身，手却按到和服的袖口处，有些硬的感觉。摸索着掏出来，是一张纸。鸣人皱了皱眉，太暗了，看不清。
起身走到门前，哗啦一声，合室的门被拉开。
已是暮色四合之时了啊，鸣人瞥了一眼手中的白纸，立时如遭雷击。
白纸上，“婚约”二字尤为刺眼。
“佐助！”
大喊一声，金色的身影冲出门外。
夕阳浓重，渲染着谁的天空？
那是谁的血？谁的泪？

一路用最快、最迅猛的速度狂奔，足以媲美他父亲曾经的名号——金色闪电。
目标直指木叶病院。
这个时候，除了鼬以外，他想不到佐助还会去哪里。
“没有，他没有来过这里。”
卡卡西回答，鼬只是沉默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鸣人摇头，暗自把手中的白纸捏紧，然后转身径直离开，毫不理会身后卡卡西的叫声。
必须和雏田说清楚，也许会对不起他，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
漩涡鸣人，今生只会有一个宇智波佐助！
仅此而已。

“呼~~~”
轻缓一口气，佐助在河边做下来，看着莹亮的河水发呆。
他记得，最早和鸣人见面就是在这个河边。
那时他因为父亲只关心哥哥的关系，赌气来到这个河边，恰巧碰到鸣人路过。那时的他们都那么傲气，彼此间不过一个不屑的白眼，和一声没什么感情的冷哼。
但是，转头间。
他笑了。
佐助不知道鸣人如何，但是他自己笑了，莫名其妙的，也许是被关注的感觉吧！一时间，气也消了，心情好了不少。
想到这儿，佐助又笑起来。
他伸手向着天空，握一握，再握一握。
没有，丝毫没有查克拉的感觉，忍者的能力就这么消失了。
是该哭？还是该笑？
佐助不知道，只是感觉肩上的担子突然消失了，轻松了许多，这是好事，但是生存的意义也消失了。特别是在鼬回归后，将灭族的事情全数说出，什么复仇便变得那么可笑。
鼬究竟说了什么，佐助已经记不得了。
不是他没有认真听，而是失去了生存下去的理由，变不再在乎。
微风拂过，黑亮的发柔媚如夜色。
“佐助，”一声呼唤来自于身后，“你在这里。”
佐助回头，“佐井。”
笑眯眯的佐井顺着小路走下来，来到佐助身边坐下，昂头感受风的爱抚。
微微眯眼，大眼一看，二人真的是很相似。
可是，仔细看的话，有很大的分别。
佐助的皮肤已经是如玉的晶莹白皙，而相较之下，佐井的皮肤比他还要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色，却也是另一种风情。
“呵呵！”
佐助稍怔后回神，移开了视线，“你笑什么？”
“你也觉得我们很像是吗？”保持着笑意的佐井摸了摸自己的短发，不等佐助的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也知道我们很像，曾经我因为像你还很高兴呢！呵呵！真的很高兴，因为像你，所以得到了他的注视，因为像你，所以得到了他的温暖，即使直到那只是因为像你，但还是很高兴。”
有些疑惑的皱眉。
“不懂吗？”佐井笑语，然后收起笑容，张开的黑色双眼中满是落寞，“我毫不避讳的告诉你吧，我喜欢鸣人。”
“呃？！”大惊之下，佐助甚至忘记了自己是坐在河边，身子一歪就要跌入河中去，幸而佐井伸手揽住了他的臂膀，免去了成为落汤鸡的可能性。
“很吃惊？”佐井拉他坐好便放开手，“不该吃惊的吧！你以为他还是那个笨小孩？”
佐助不言。
“他在变，一直在变，每天都在变，变的强大、变的深沉、变得成熟，直至成为火影。”谈到这些，佐井的眼中放出一种光芒，无限的憧憬之情溢于言表。然后，话锋一转，犀利的目光直直盯着佐助，“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找到你，为了夺回你，为了……得到你。”
虽然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但是从他人口中听来，更是惊心。
鸣人的痴，究竟有多深？
“我恨你，佐助。”佐井苦笑，“甚至恨自己长得像你，即使鸣人有多温柔、多体贴，对象依然是你，我只是个代替品，你回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惨败，有时我真的想杀了你。”
“可是不行，即使不是为你，为了鸣人我也不可以，杀了你，我也代替不了你。”
佐井转头，目光烁烁的看着佐助。
“你相信吗？如果你死了，鸣人会拉所有人为你陪葬，然后自杀。”
心惊，双目圆瞪。
“不用吃惊，鸣人是单纯善良，但他的本性足够黑暗。”
记得那夜鸣人强行进入他。
“为了你，他会做出任何事。”
记得鸣人为带出他强行突破大蛇丸的防线，死伤无数。
“为了你，他会。”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他爱你。”

——佐助，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
——佐助，我不想伤害你。
——佐助……佐助……
——佐助……
——我爱你。
佐助，我爱你。

耳边忽然一声叹息，佐井冰冷的手指抚上佐助的脸颊。
“你哭了，你也爱着他，对吗？”
佐助木然的点头。
“鸣人的痛苦，鸣人所受的折磨，鸣人的思念，你想象的到，对吗？”
佐助再次点头。
“那么，留下来吧！”
“佐井？”佐助转头看向微笑的佐井，“为什么？你不是爱着鸣人的吗？为什么要……”
“是啊，为什么？”佐井还是在笑，“为了鸣人，为了你，或者是为了我。”
“你……”
“作为一个情敌，我很失败，对不对？”
看着那笑，撕裂的嘴角，虚假的面具下一颗饱受摧残的心。
爱，有错吗？
为了爱，有错吗？
原来，会心痛的不止是他。
原来，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他未知的。
拍拍佐井的肩，佐助起身，深黑色的和服在风中翻飞，霎时他的身子摇曳如柳絮，婀娜多姿，迷花了佐井的眼。
“走吧！我想回去，回鸣人的身边。”
回眸，笑容中满是自信的光芒。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逃了，我应该相信鸣人对我的感情，对吗？”
“当然。”
两个同样俊俏的少年在风中笑得灿烂夺目，更比夕阳。
佐井跟在佐助身后走上去，看着面前少年纤细的背影，他喃喃自语。
“果然，还是不一样啊！”
“什么？”佐助没听清，回头询问。
“没什么。”
风吹乱了额前的发。
忽然，前面的佐助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佐井上前，斜目，便看到前方百米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立刻下意识的挡在了佐助的身前。
“呵呵~~~”
苍老而诡异的笑声中，大蛇丸抬头，深墨色的发在眼前纷飞，一双尖锐的蛇目刺穿空气直视过来。
“我们又见面了，佐助君，还有佐井。”
狂风四起，夕阳如血。

[36]
此处地方空旷，路旁又有树林，对我们很不利。
佐井一边注意着前面大蛇丸的动作，一边打量四周的环境。无论如何，至少先把佐助带往安全的地方。
“呵呵呵……”沧桑的笑声中，大蛇丸张嘴，软而长的舌在唇上滑过一圈，“佐助君，我还真是想念着你呀！”
“如你所知，我已经没有忍术了，连写轮眼也无法使用，我对你来说，已经失去价值了吧！”佐助冷言，“你放弃吧！我对于你，已经没有用了。”
这样的口气，仿佛把自己当做商品，佐井听的皱起眉。
“呵呵呵呵~~~~”
仿佛听到了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大蛇丸放声大笑。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呃？！
“让我来告诉你吧，佐助君，你身上的那个禁术，是有解的哦！”
突然瞪大的双瞳中满是惊异，同时还有欣喜。
“佐助！”佐井急了，他怕佐助已经动了心。
可以恢复力量，这对现在的佐助来说是多么诱人的条件。
可是……
“佐助！你忘了吗？鸣人还在等你！”
鸣……人……？
“如何？佐助君，过来，到我这边来，我可以恢复你的忍术，当然还有写轮眼。”大蛇丸伸手，以绅士的动作发出邀请，低沉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诱惑。
怎么办？
许久的沉默，时间的沙漏在他的犹豫间消失。
依然的压低了头颅的摸样，佐井看不到佐助的表情。
他咬咬牙，伸手按住了佐井的肩。
“佐助？”
没有回答，按在佐井肩头的手隐隐用力。
修长的双腿向着大蛇丸，迈出第一步……

“打扰了。”
鸣人进入日向家，发现鹿丸、小樱、宁次等人都在这里，当然，还有雏田。
他们显然对于他的到来感到迷惑不解，鸣人很是无奈的冲着他们笑了笑，心中却暗下决定。一定要说清楚，正好他们都在，就为我作证吧！如果大家可以原谅我，并认同我和佐助，那么一切好办，假如大家不赞同……火影的位子，不要也罢！
只有佐助，我绝不会放手了！
失去过一次的东西，死都不要失去第二次。
对不起了，各位。
深吸一口气。
“鸣人君？”
细小而柔软的声音，鸣人睁眼，便看到雏田娇羞的面庞上秀眉微蹙，写满了担忧。她看起来那么娇小，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保护，她的真心鸣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却给不了任何回应。
说出口的话，会伤害她的吧？
一定的，我果然不是一个好男人。
但是，非说不可。
“雏田，”郑重其事的叫出少女的名字，鸣人轻轻握住她的娇小的肩，“对不起，我不能娶你。”
众人皆是一惊，日向日足更是紧蹙眉头，鹿丸却笑了，宁次只是叹气。
“哎？为……为什么？”
少女的眼中离开蓄满了泪水，委屈的目光刺得鸣人心痛。
让女人的哭的男人，真是差劲啊！
鸣人叹气。
“别哭，雏田，你的心意我知道，但是原谅我不能接受，更不能回应。”
“呜呜……可是……为什么呢？鸣人君……有喜欢的人了吗？”
“啊，是啊，我有一个想要用生命去爱的人。”谈到那个人，鸣人的表情立刻柔和起来，清澈的眸子也明亮的刺眼，一如当初那个在欢呼声中登上火影之位的男人，那么耀眼夺目，绽放着生比金阳的光芒。
“那个人……是谁？”
雏田的目光变了，但是鸣人并未发觉，微笑回答。
“宇智波佐助，就是我的爱人。”
宇……智……波……佐……助……
声音的电波在脑中回旋，好像有什么人在说话，在说什么？雏田听不清，她努力的去听、努力的去想……渐渐地，脑中的画面清晰起来。
银发的男人在微笑着，嘴唇一张一合，十指做出一个奇怪的印，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因逆光而闪烁。
他在说什么……说什么……
——当听到“佐助”这个词时，杀了……
杀了？杀了什么？
杀了谁？
“唔！”
一声闷哼，什么人在晃动。眼前逐渐明亮起来，雏田眨巴着双眼，一脸迷茫，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肆意的血光，和流淌的艳红色。
低头，手中一把染血的苦无。
抬头，男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动了动唇，终于出声。
“鸣人……君？”

[37]
只是一步，便停下来了。
佐助抬头，目光闪烁如镜湖，荡漾起一波涟漪，神采重现。
“不！”他说，“忍术什么的，我不要了。”
“什么？！”大蛇丸显然对佐助的回答感到吃惊，他摇着头不肯相信，“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对力量的要求不可能消失的！你就是这么活下来的，不是吗？！”
“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
那个曾为了力量而抛弃一切的佐助会说这种话？会有这样的表情？
不可能！
“即使如此，我一样可以带走你！”
话已至此，明显没有了退路。
佐井再一次错步上前，将佐助挡在身后。大蛇丸的强大，他不是不知道，更明白自己的胜算，几近于零，但是保护佐助是他目前唯一的想法。
好奇怪，似乎延续了鸣人的思想呢！
我这个情敌，果然不合格啊！
佐井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风起云涌，忍者之间的战斗总是那么火爆。
二人力量的对立掀起巨大的风浪，连佐助也被余波震得站立不稳而跌倒，面前尘烟滚滚。
“佐井？佐井！佐井！”
无人回应，佐助的心霎时凉了一半。假如佐井为了自己而死去，那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放心。”身后有人轻语，“他没事。”
“恩？哥哥？”
回头看到的竟然是鼬。
鼬微笑着扶起佐助，目光重又投入尘烟中，竟有些许担忧的神色。
那么，浓烟中的人是……？
“啊拉，真幸运呢！”
玩世不恭的声音传出来，鼬放松了一口气，佐助也露出些许微笑。
是他！
烟雾散去，拥有一头银发的英俊男人带着佐井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二人面前，因笑容而眯起的眼此时看起来是那么温暖而可靠。
“卡卡西老师！”佐井叫道。
“恩。”象征性的回应一下，卡卡西的眼睛自然而然的瞟向鼬的方向，看到他很好的站在哪里便放了心，接着便看向佐助，“鸣人来问过你的去向，鼬不放心，所以就出来找了，没想到这么巧啊！”说着，便看向另一边的大蛇丸。
“鸣人？他在找我？”佐助惊问。
“是啊。”鼬怜爱的抚摸着佐助的头发，目光宠溺，“他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你们发生了我没兴趣知道，但是你还是回去比较好，这里有我们。”
“对啊！”卡卡西复合，顺手揉弄佐井的发，“佐井，带佐助回去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是，我知道。”
对视一眼，鼬便看出了佐助的担心。
“不要担心，你不相信我吗？”
“是啊是啊！”卡卡西凑过来，光明正大的揽住鼬的肩，“我会保护好鼬的，放心！”
鼬没好气的拍掉狼爪，附送一个白眼，谁要你保护啊！
“那，好吧！”
目送佐井带着佐助瞬间离开，鼬和卡卡西同时转身。
“亲情剧结束了？”大蛇丸笑道，“真是感人啊！”
没有理会他，卡卡西拉开眼罩，低声问。
“准备好了吗？”
“当然。”
闭眼，睁眼，黑森森的勾玉显现在双瞳之中。
有一场大战，拉开帷幕。

“鸣人……君？”
雏田的声音那么无辜，她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眼前的鸣人已被她手中的苦无穿透了心脏，血液染红了胸膛，艳如玫瑰。
原来，被操纵了。
鸣人瞪大的双眼满是嘲讽，为什么他没有想到呢？以雏田的善良，她又怎么会不理解他和佐助呢？又怎么会撒谎？怎么会布置这样的局呢？果然太冲动了，就像鹿丸说的，只要跟佐助扯上关系，他就懵了，还是没长大吗？
……佐助，我还能再看到你吗？
踉跄的退后几步，鸣人看着插在自己胸前的苦无手柄发愣。
为什么没有痛感？为什么没有知觉？
他伸手去拔苦无，却发现苦无上附有一层特殊的查克拉，完全阻断了他的筋脉，这么说这次即使是九尾也救不了我了？
鸣人抬头，触及到的是众人惊恐的眼光。
他们在说话，在惊叫，可是他听不到，突然的静仿佛世界只剩下他自己了。
力气在一点点流逝，血液亦是如此。
面前的雏田忽然抱住自己的头嘶声尖叫，可是他听不到，他只能看到对方长大的嘴巴，然后看到女孩昏倒下去的身体。
当佐助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景。
院子中央，鸣人颓然的身影，颤颤巍巍，好像老了数十岁，站立不稳。
就像是心电感应，鸣人缓缓的、缓缓的转身。
然后，他就在他的面前，软到下去。
佐助像是失去了反应，看着男人倒在自己的脚边，瞪大的墨色双瞳失去了焦距。
好困，好想睡。
鸣人尽力的睁开眼睛，目光触及到佐助的脚。
那雪白纤细的脚踝上还留有自己的吻痕，那么深，像是刻入了灵魂。
艰难的伸手，向着那脚踝。
好想触碰他……真实的他……
然而，十指在碰到佐助的脚踝之前相交成一个印，鸣人露出笑容。
彭！
白雾片片，鸣人消失在其中。
“瞬身……术。”
佐助呆呆的喃语着，这算什么，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和你在一起，可你却走了……身体的力量像是被剥夺，佐助倒下。
“佐助？！”佐井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好鹿丸和宁次还算镇定，很快便恢复理智，集合众人并准备排除暗部寻找他们的火影大人。可是，眼前的佐助也无法让人放心。
怎么会这样？
一片慌乱中，佐助安静的跪坐在地上。
泪悄悄留下，无声滴落。

[38]
那一天，鸣人消失在众人眼前，瞬身而去。
转眼，多少个春夏，多少个秋冬。
那一抹流金之色，不再回来。

三年，一晃而过。

“佐助哥！”远远的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向着他奔跑而来，身上的长袍随风而动，“七代目”三个大字那么刺眼而明亮。
“笨蛋！”佐助没好气的用弯起手指，轻叩这个明显高于自己的青年的额头，“告诉你多少次了，身为火影就要有点火影的样子，木叶丸，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鬼头了！”
木叶丸吐了吐舌头，一脸调皮，“因为是佐助哥嘛！嘿嘿……那，佐助哥要回去了吗？”
“是啊，有什么事吗？”
“恩，也没什么。”木叶丸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那个，一直以来佐助哥帮我很多，我都还没道谢。以前一直以为当火影很酷，没想到事情这么多，什么文件的，我都不懂啦！还好有佐助哥帮我，真是太好了！”
“这没什么。”因为这也是那个人的梦想。
告别了木叶丸，佐助缓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午后的阳光很温暖，微风带动着佐助已到双肩的柔发共舞，他还是一袭和服，对比忍者服，他似乎更中意这种随性的着装。
毕竟，已经不是忍者了。
三年的时光并未让他改变多少，还是曾经那个清秀俊逸的少年般动人，只是身材更加纤细修长，肌肤也是女子般白皙娇嫩，颈窝上的咒文已经消失，也许是因为大蛇丸的死吧！那个时候，鹿丸得知大蛇丸再次出现，便立刻下令暗部支援鼬和卡卡西，集合力量杀了大蛇丸，所以他颈上的咒印随之消失了。
然而，那朵妖异的黑莲仍然存在。
记得小樱好像提过，只要佐助愿意可以帮他去除，可是佐助拒绝了。
也许，这黑莲所包含的回忆吧！
在宇智波宅的门口，佐助看到了佐井。
“呦！佐助。”佐井一如往常的微笑着，迎上来。
“佐井，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找你聊天啊！”佐井笑着看向身后的宇智波宅，“听说今天起鼬就要搬去和卡卡西同住了，你一个人不会寂寞吗？”
“啊，还好，习惯了。”
听到这句，佐井脸上露出感伤的表情，“果然，你还没有放弃。”
“……”佐助沉默着。
“你真的不打算安定下来，就像我和小樱一样，成家吗？”
“……”佐助苦笑着摇头，“佐井，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有可能再去爱别人吗？”
“但是，鸣人也许已经死了。”
“那只是也许，在没有见到尸体之前，我不会信的。”
“那你就要这样等下去？”佐井皱眉，看起来很激动，“10年，20年，要等下去吗？也许他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即使这样，你还要等下去？”
“那又如何？”佐助平静的看着他，“曾经那么多年，他不是也这样等过我吗？这一次，换我等他了，我不会放弃的。”
佐井懊恼的低下头。
“我知道，你是为了宁次而来，对吧？”佐助微笑，“不用吃惊，我想得到，宁次的心意我了解，但是对他真的很抱歉。”
“呼，算了，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强求的，我想宁次也应该明白。”
正在此时，远方有个小女孩跑过来，身后跟着雏田。
“玉儿。”佐井笑起来。
“佐井叔叔！佐助叔叔！”名叫玉儿的女孩奔到二人跟前，甜甜的叫道，脸上绽开可爱的笑颜。
像是被感染一样，二人也轻松的笑起来。
“那个……佐助君……”雏田即使做了妈妈也还是改不了少女时的羞涩，“我……我……对不起……”
“雏田，”佐助开口，“你不要每次见到我都道歉，行吗？”
“可是……鸣人君的事……”说到这里，眼见着又要哭了。
“唉！”佐助无奈的叹气，“我说过了，鸣人的事不是你的错，不是弄清楚是药师兜搞的鬼吗？别再耿耿于怀了，鸣人他也不会怪你的。”
“恩！”含着泪点点头，雏田转向自己的女儿，“玉儿，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情要告诉佐助叔叔的吗？是什么啊，可以说了吧！”
“恩！”玉儿抬头看着佐助，“佐助叔叔啊，刚才在村口，有个很奇怪的叔叔向我打听你哦！”
“奇怪的叔叔，是谁啊？”
“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他长得很帅哦！”玉儿发挥起女人的花痴，真不愧是跟着小樱修行的人啊！一谈到帅哥立刻眉开眼笑，“他有一头好漂亮好漂亮的金发呢！”
什么？！三人同时一怔。
“佐……佐助君……”雏田口吃起来。
“佐助，会不会是……”佐井也是如此。
二人同时看着愣住的佐助，下一秒，佐助立刻飞奔出去。
会是你吗？会是你吗？
燃起的希望如同火焰，烧灼着佐助的心。
不要让我失望，鸣人！
不要让我失望！
鸣人！

到达木叶村口，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倍感熟悉的人影。
佐助愣住了。
金发男人接触到他的注视，转头，看着他，然后微笑，碧色的眼眯成一条线。
闻讯赶来的众人看到此景，都惊呆了。
众人甚至不敢呼吸，生怕这是一个梦，一个不小心将惊动两个梦中的人。在他们的目光下，二人久久的注视着对方，久久的，久久的，长达一个世纪的观望，以解三年的相思。
最先有动作的是金发男人。
他欣然的笑着，一步一步走来，片刻后便站在了佐助的面前。
相比之下，佐助显得纤瘦娇小。
沉默了几秒，男人单膝跪地，从怀中拿出一枚银色的戒指，托起佐助的手为他戴在无名指上，然后印下虔诚的一吻，磁性的男性声音缓缓响起。
“宇智波佐助，我——漩涡鸣人正式向你求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万籁俱寂，时光交错。
少年的回忆，青涩的爱情。
纯真，美好，不含丝毫杂质，那般清澈，一如他的眼、他的心。
深呼吸，佐助轻挑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红唇轻启，嗓音清晰。

“我愿意。”

[尾声]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二人携手走入共同的殿堂。
火影主持，暗部为证，木叶村所有的人都出席了这个婚礼，见证二人的瞬间。
礼成，花洒漫天。
从今天起，宇智波佐助将成为漩涡鸣人的妻子。
在一片祝福声中，新郎吻新娘。
这一刻，有多少落了泪，为他们艰难的路程。
明阳之下，众目之中。
鸣人牵起佐助的手，放于掌心，握住。
说这一刻，便是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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