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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双性生子，慎)

01

我缩起身体照看着炉子上的中药，煤味熏的眼圈乏起红痕，嗓子里也干涩的厉害。但是，看着躺在床上咳嗽的林楠，心里酸楚的紧，我没能照顾好他，我不应该让他和我一起过这种阴暗的生活。

过惯了富裕生活的林楠，自从和我在一起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但是他不仅没有怪我还做起最卑微的清洁工作。文凭不能用，我们只能换取低微的工作来维持生计。

几年前，阿楠就生了结核，这种病在过去叫"富贵病"，不能劳累，要细细养着，但是，阿楠不仅只能用最低廉的药物还要继续工作，上个月又得了感冒，一下子身体就垮了下去。

八成满的水已经熬的只剩下一碗了，我盛起来给他端去。

阿楠捂着嘴咳着，见我进来，连连把手往背后躲，我心里疑惑，让他把手拿出来，他却惊慌的怎么也不肯，最后还是扭不过我的坚持，慢吞吞的伸出了手，红褐色血渍布满了苍白的手掌，我心里一痛，喉咙哽咽起来。

拿手巾将他的手擦干净，我把药端给他："喝了吧！下午我们去医院住院吧！"

阿楠摇头，我知道他怕花钱，但是再拖下去我怕他连命都丢了，不是咯血，看他的样子像是呕血了！我握住他的手："阿楠，你要是有事我该怎么办？你听我的，我们去医院看看！"

阿楠低头然后抱紧我，但是，下一刻他推开了我，"你出去，我这病传染的！......你把饭给我端进来吧，药好苦。"

和想象的一样，医生狠狠的批评了我，阿楠的病一定要住院了。

办理了住院手续以后，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钱了，因为拖的时间长了，医生要我做好准备好费用，虽然现在没有生命安全，但是不治疗是很难说的。

我听到后来，只听出个钱字。

阿楠挂着点滴，脸上全是疲倦的菜色，我抚着他的脸，依稀还记得当年风华正茂的他。手下的脸轻轻动了下，他醒了。

"我们回去吧！"阿楠小声说。

"不行，你要安心治病，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去"

"会花很多钱的......"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跟我出来，你现在还是风光的少爷！"哪里需要遭这罪。你对我的恩惠我一辈子也报答不了。

"我愿意，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阿楠笑起来还是很漂亮。

"没错，我们一直在一起，所以你要好好养病，我们才可以一辈子！"

没过几天，阿楠的主治医生就通知账上的钱没有了，阿楠感染的很厉害，昂贵的药物让钱像流水一样一去不回。

我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久久......我回家拿出放在柜底的一张银行卡，那张本应该早扔掉的卡。

路过提款机，心里还是犹豫着，用还是不用？！不知不觉我又走到了医院，先上去看看阿楠吧，他这几天的气色好了很多，咳血也没有那么厉害，药还是有用的！

"你来了。"阿楠靠在床上和我打招呼。我笑着响应。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好了很多！我们回去吧，我已经好了很多！"

医生刚好进来，听到他的话不苟同的皱眉，"你们这些年轻人，把命不当命，你现在要出院，以前的治疗就白费了，产生了耐药，以后就更难治了，要爱惜生命啊你们！"

"医生，他开玩笑呢，治好了才出去！"我说。

医生满意的点了头。问了他些情况又听诊了一会吩咐他好好休息，让我做些有营养的食物给他，才出去！

"他真多事！"阿楠不满的嘟哝。

"人家也是为你好！"

"可是......"看他还想说什么，我打断他："我累了，让我躺一会！"说完，我挤进床里睡了下来。

"你回去睡，这里睡着多不舒服，而且，我怕传染给你了！"阿楠推推我的肩膀，我不在意的裹起被子。

"没事，我不怕，我要睡在你旁边！"

很快，我就安心的睡着了，迷迷糊糊的阿楠喊醒了我，我一见他面色不好，瞌睡立刻就跑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是什么？"躺在他手里的赫然是我当在衣服里的卡。

衣服被放在旁边，看来是阿楠想给我脱衣服发现的。

"你不是答应我扔了它吗？以后都不会用吗？"阿楠的唇抖着。

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我没有用，你不要担心，别生气！"听到我没用，他的脸色稍荠。

"扔了，立刻扔了，现在就把他扔了！不，把他折了，免得被人拣到。"说着，阿楠就要动手，我立刻抓住他的手："我来，你休息"

一把夺过来，我将它用力一扳，明显有了折叠的痕迹："已经废了，我去把它扔了"

站在走廊上，我悄悄把卡又放回裤子里，虽然我折了卡，但是磁条部分还是完好，卡当年也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可以去补办。

02

已经过去十四年了，我已不年轻，阿楠也韶华不再，我一直以为他娇生惯养的身体吃不了苦，很快就会主动离开我而回家，才会同意他跟着我一起逃出来，没想到，我们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

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难道要看着他病死，不，这不是他应该得到的。

我终于还是去了银行，账户没有被冻结，是啊，他知道我们不会去碰它。顺利的提出了一大摞现金，小心翼翼的放在包里。

我提心吊胆的过了一天又一天，但是，没有一点异常，也许是他已经忘了我们。如果这样，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我和阿楠可以找其它的工作，生活可以富裕些，不必再住在潮湿阁楼。

阿楠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我在家里为他炖着汤。

楼梯上传来厚重的脚步声，我皱了皱眉毛，这楼梯已经很不结实了，这么踩下去塌了也不奇怪。

"轻点，这楼梯很脆弱！"我朝楼下喊喊，毕竟自己也住在这里。

楼下的人视若无睹的继续上行，脚步越来越清晰，当我看见几个穿著西服的人站在我面前，我有了不好的预感，这里不是西装革履的人出现的地方。

"您是宁致禾先生吗？"为首的问。

我摇了摇头。对方拿出一张照片在我面前一晃，上面的是我，年轻的我，十四年前的我。即使心中明白没有希望，我还是说："你们认错人了！"

"请您和我们走一趟！"

不是邀请，我的手已经被他们擒在身后，想起还在医院里的阿楠，炉上炖着的鸡汤，我拼命的挣扎，还是被他发现了。

"得罪了！"旁边的人轻声说了句，然后，我的后颈就被他用力敲了下去！

惟一安慰的是，阿楠既然他找到了我们，你不用受苦了，毕竟你是他最疼爱的弟弟。

重新回到这里就像做了一场梦，要不是做在轮椅上的他年华不在，我会怀疑着十几年不过是一场奢侈的梦。

"你们躲的很好，我找了你们十几年"林皓转动轮椅来到我被捆绑的椅旁。

他的腿？

感受到我的目光，他说："我的腿没有问题，只是身体出了问题"

"你想怎么样？"我问。深深了解林皓的个性，时间只会让他的恨意纠结的更深，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胸襟宽大的人！

"我要怎么样？我也想问你们想怎么样？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至亲的弟弟，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林皓声音平静，但我知道他越是没有发作就代表他恨的越厉害。

"我不是你的爱人！"我没有林皓这样的爱人。

林皓抬手打了我一巴掌，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疼，他的力气比其以前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看来他真的病了。

"你是我的人，就算你不承认，那也是事实！"

"你抓我就为了说这个？......林楠呢？"我说。

"他堕落了，像个蝼蚁，不是我的弟弟，你们是没有好下场的，看他，居然会潦倒到没钱治病！"林皓每个字都刺进我心里，我对不起林楠，他救我重生，我却......

"他已经送进了最好的医院，你怕我害他？......就算我不承认他是我弟弟，我也需要他，我病了，没有他我就会死。"林皓接着说。

我惊讶的看着他。

"我得了肾衰竭，透析和药物已经控制不住了，我要换肾，惟一匹配的就是林楠！"林皓冷漠的说。

"你要拿走他的肾？"我不可置信，以前的林皓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个好哥哥！

"只用取他一个肾，医学角度上，一个肾脏就足够了！"

听到这里，我不知道林皓找我们到底是为了我们的背叛还是为了他的命！但是，无疑是我让他找到了我们。

"解开他！"林皓对旁边的人说，我认出那是来找我的人中的一个。

绳子松开，我终于可以活动身体。

"大少爷，小少爷回来了！"

小少爷？林皓是大少爷，林楠是小少爷，难道林楠回来了？我望着门口，谁知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少年。

"爸爸！"少年喊林皓！

我脸色咋白，"他......他是......"

林皓讥讽的对我说："他是我儿子，今年十五！"

那少年发现我的存在，走近掐住我的下巴，我还沉浸在回忆里，被他抓个正着。"哪里来的人？"少年有一双和林皓相似的冰冷眼眸，那眼睛正好奇的盯着我。

"放开他，阿澜！"林皓皱眉，少年不愿意的收回手，下颚麻木起来，他的手劲很大！

03

"你的房间还是以前那间，去休息一下吧！"林皓对我说。

我木然的走了出去，耳边依稀还听到少年问着林皓："那是谁啊，爸爸！"

房间和十几年前没有分别，摆设依旧，没有灰尘如同主人一直没有离开过，连床单也是以前的，我抚着床头柜上的水晶闹钟，滴滴声从里面传来，这个钟还在走着......

林皓一点也不担心我会逃走，因为林楠在他手里。

我呆滞的吃着我的晚餐，对面的林澜好奇的打量我，林皓一言不发。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林楠？"我说，我想见他！

林皓厌恶的看我一眼："才分开一天，你就饥渴成这样？"林澜似乎惊讶他父亲的措词，先看看林皓又看着我！

我根本不在乎他怎么说我，更恶毒的话十几年前我也听过，何况现在。

"我只想去看他，什么也不会做！"

也做不了了，既然被抓住，再想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林皓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晚上去我房间，我要考虑一下！"林皓冷冷的道。就这么当着林澜的面说，一点也不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这我不意外，林皓是个利己主义，只要自己高兴，别人的看法他不在乎，也不屑在乎，同样适用于亲人这里。

他现在的身体即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无非是些侮辱。即使再怎么难堪，我也会忍耐。林澜颇有兴致的朝我笑笑，笑容让他和他的年纪总算有点相符！但他像是猜出了我们的关系，嘴角的笑很刺眼。

当我走出自己的房门时候，林澜屹立在门口，不是巧合。

"请让一下！"我对少年说，他现在大概只比我矮半个头，但是他才十五，将来一定会比我高。

"你要去找我爸爸？"少年没有让开。

"......"我没有回答，准备绕过他。

但是他却突然让开了位置："原来是个贱货！"

我咬牙看着林澜离开，明白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人，可笑我还会在意，从前我在别人眼里何尝是不一个下贱的人，林皓虽然对我好，但是他的好就像对待所有物，高兴了给颗糖，不高兴就是鞭子，林皓要的是不会反抗的玩偶，惟一把我当人看的就是林楠......

心里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但是碰触林皓房门的瞬间还是颤抖了一下，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我咽下未知的恐惧，走了进去。

林皓还是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轮椅上，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里，借着走廊的灯光林皓的表情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开灯！"

顺从的按下了开关，碰上房门。

我挺直脊背，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最坏也抵不过当年。

"药还在老地方，自己去拿！"

我身子一抖，是什么药我还清楚记得，即使这么多年，我也忘不了它的效果，那种感觉像烙印一样打在了身体上。

"不想见林楠就出去。"

短短一句话，让我想要逃离的念头烟消云散。

步履艰难的走到熟悉的床边，旁边的木雕柜里，第二层的第三个格子里，我还记得那么清楚......喉咙在看到药盒的时候开始哽咽。我压制下那种感觉，扭开了它。

林皓看起来面无表情，但我知道，对于我的动作他很满意。

"这药当然不是以前的，三个月换一次，我知道有一天会用的上！"林皓声音干硬。

我慢慢的解着皮带，林皓不耐的说："动作快点！"

我闭眼一鼓作气的褪下了裤子，蹲在地上，手指挖出一些透明的胶体，林皓哼了一声，我又将手指再次伸进去挖了一大陀，才合上盖子。

眼眶有点湿润，想起林楠，我狠心把指头插了进去，冰凉的药膏快速的熔化。

"前面！"林皓道。

我猛的抬头，膝盖抖了起来，咬紧牙齿，我怕一松口，就会泄露我的恐惧，那是一切苦难的根源，我还是把手指放了进去，那里曾经被我用火狠狠的烧过，但是，林皓请了最好的医生，在发达的科技下，只是留下了一道轻微的疤痕，而随后的惩罚却是整整半个月都没能活动，在下面还是火辣辣疼痛时候不断被强暴......

回忆让我粗暴的对待着那不应该有的地方！

"到床上去！"林皓命令。

我抬起疲软的身体上了床。

"我不能上你，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缓缓摇头，高兴？你只会用比亲自上我更残酷的手段对我！

04

这药的效果还是一样‘好'，内部很快就灼热起来，麻痹的感觉又从身体里复苏。

"这么报复我们你很爽吧！"我蜷缩起来，压制身体的反应。

"报复？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将手捂住脸，现在，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林皓注重隐私，二楼一般情况下人是不会轻易上来的。如果他消失，我就可以解脱......

但也只能想想，林楠......林澜也知道我的存在，如果他发现父亲死了，只怕我下半辈子就要在牢房里渡过了。

嗯......

我闷哼着，绷紧了腿，林皓推动轮椅来到床边，看到他，我蜷的更厉害了，记忆像流水般回放。

二十一岁的我，带着父母的遗产和满怀的希望来到了国内最优秀的医院，等待手术的过程里，漫长而充满期盼。

拿着水杯我准备去花园坐坐，今天天气很不错。

在通往花园的走廊上我遇到了不耐烦的少年林楠和她旁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女生。在犹豫要不要就这么走过去的过程中，就从他们的对话了解到原来是女生怀孕了，看看他们的年纪，我惊讶现在已经开放到这种程度了吗？还是我已经跟不上社会了！

"看够了没？"冷冷的少年道，看来是被发现了。

"不好意思，我是要去花园的！"我歉意的说，然后从他们旁边过去。

女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旁边，羞红了脸。看起来很纯情的一个女生，难以想象会这么早就和人有了性关系。

苦笑，我果然还是很厌恶两性关系，讨厌肉体的接触。

当然对着冷淡说打掉的少年，我也不苟同的摇头。

后来，我们又在医院里遇到了几次，不过不是女生堕胎，而是他受伤了，被人刺伤了，他在医院挺有名的，经常听见人议论他，从路人甲乙丙丁的口中，我知道他还有个哥哥叫林皓，这让我惊讶了一下，财经杂志上经常出现的名字！

又在别人的口中知道对于弟弟的受伤，林皓生气的在医院里大发雷霆。

只是不知道他是在生伤了他弟弟的的人的气，还是生他胡来的弟弟的气，至于林楠被刺伤的原因医院里也有着很多版本，不过流传最多最广的是情伤。

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和林楠成为朋友到现在看来也是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大概记得我在园子里晒太阳，旁边挤来一个人，冷淡的说："又是你啊！"

看着敞开的病服里裹着的纱布，我‘哦'了一声。

然后，数次的相遇，我们开始闲聊，然后......林楠邀请我去他家里。林楠也并非最初那么冷漠，其实他是个很阳光的少年。只是娇惯坏了。

那时候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我带着病例去了他家，我要用他家的扫描仪把病历传给美国一个研究所，这是我的主治医生拜托的，医院的仪器出了故障检修，林楠恰好来邀请我，听到后面一句，说他家有扫描仪，是他哥哥办公扫描文件用的。

林楠并不知道我来做手术的事，这是保密的！

而他询问我的时候，我也暧昧的笑笑，他也许以为我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慢性病或绝症吧，态度小心翼翼的。

这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少年也许没有想想中的坏！然后开始了交谈，逐渐亲密起来。

在我的要求下，扫描的时候林楠没有在场，而这个让我无限后悔的事件让我认识了林皓。

我并不知道，办公的扫描仪，林皓为了防止资料丢失，在扫描的时候计算机会自动保存一份。如果我知道，一切是可以避免的，那份病例里，不仅有我所有的资料，拟定的手术过程，还有照片等等......

过了几天，我在医院里遇到了林皓，他诡异的看着我，而我记得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哥哥，这是我朋友宁致禾，致禾这是我哥哥林皓！"林楠笑着向我介绍。

"你好，我是林皓！"林皓向我伸出了手。

"你好！"我伸出了手响应，当时甚至觉得他亲切的自己，简直是个傻瓜！

手被紧扣着，我想要抽回，可是林皓却不肯放手，在我意外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放开。之后，他问了我的病房，没有多心的我说了出来。

第二天，我的病房就只剩下了我，好奇的问了护士，我的两个病友都转房了。

看着冷清的病房，我还有点窃喜，以前，旁边住的一个老人有气管炎，喝了药也总是咳嗽，夜里我也睡不大安稳，向医生反应，也无奈病房紧张！

05

夜里，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精神也很好，去找林楠聊天的时候意外又看见了他的哥哥，轻描淡写的和他打了招呼，我就告别了林楠回到自己的病房，虽然林楠不大高兴，我也不想和他哥哥共处一室，总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很别扭。

晚上拿着杂志闲闲的翻阅，脑子里还想着医生和我说的话，因为对手术的要求很高，而那位主刀医生又要出国主持一个学术会，希望我能择期手术，就是希望我再等待两个月。

我已经等了很久，但是匆忙手术也让我心里放心不下，还是等等吧。

合上书，我拿起耳机开始听音乐。

但舒缓的音乐也没能让心情好受些。我郁闷的拔下耳机，却被眼前的人吓到。

"你，你怎么在这？"林楠的哥哥怎么会在这里。

"来看看弟弟的朋友！"林皓笑了一下。

虽然意外他的出现，我还是勉强和他说："谢谢，不过这么晚了......"林皓不仅像没有听懂我的言下之意，还坐在了床沿。

"啊啊！"我瞪大眼睛，不是我想瞪他，而是我被他掐住了喉咙。

窒息的强烈恐惧以及缺氧让我眼前发黑，我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看见的依然是白色的房间，还是医院里，但却不是我的病房了。

我摸摸脖子，被压迫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那里。

"还痛吗？"我看向一旁，林皓从旁边的隔间里出来，穿著浴衣，这里很熟悉，是林楠的高级病房。我环顾四周，希望发现他的影子。

"别看了，他溜出去和朋友玩了！"

林楠本来就不安分的待在医院里，又是好玩的年纪。

"我要回去了！"我不去质问他把我带到这里的原因，下床想离开。

林皓伸手一拦又把我推回床上！

"那么急着回去做什么？林楠似乎和你很投缘，我那个弟弟一向肆意妄为，你是怎么驯服他的？"林皓挑起眉毛。

听出话里的讥讽，我疑惑了，有钱人都这样吗？以为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是别有用心，而且说驯服也太奇怪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林楠只是普通朋友。"

"是吗？"林皓突然伸手抓住我一个胳膊，然后拿出以个针筒扎了进去，我惊慌的挣扎，却拧不过他的力气，药水推进了身体。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我问。

"很快你就知道了！"林皓说。

我愤怒的骂："你有病啊，神经病，变态！"

林皓虚起眼睛，看起来也很生气："变态？你才是变态吧，勾引我弟弟？想换更好的医疗？你很成功，小楠和我提出要最好的医生来给你治病！"

什么？他在说什么？我勾引林楠，真是笑话，我什么时候说要林楠找人给我治病，林楠又不知道我来医院的原因！

头沉重起来，我想林皓给我注射的大概是镇静剂！

眼前的人开始模糊，重叠，我闭上了眼睛。

林皓低低的笑声传到了耳中。

6

我的记忆到此为止，当我醒来，我又回到了我的病房，宛如一场梦，但是，我刚动了一下身体就发现了不对。

解开宽大的病服，胸膛上布满了紫色的淤痕，轰的一下，有什么在脑袋里炸开了。

我颤抖着脱下裤子，大腿上是干涸的红色，犹豫了一下，我咬牙把手摸上了下体。那不该存在的穴口肿麻着，周围散布着白色的东西。

拉起被单，我愤怒的想要去质问他，但是，我很快就停止了动作，趴在枕头上哭了一会后，还是不敢去找他，会被人知道的，会被人歧视的！

颤抖着腿去端来了热水，反锁了门开始擦拭，几乎搓掉了一层皮，若不是腰腿痛的厉害，我不知道要擦到什么时候......

看到林楠我就会想到林皓，连带的我也不想见林楠。

躲了他几天，还是被他逮到了。

"你什么意思！"林楠气冲冲的。

我看着脚尖，"没什么意思啊......"

"你干吗躲我？"

"我干吗要躲你！"我反问！

"我问你呢，你不是躲我，我几天都没有见到你！"

"我干嘛就非要和你缠一起啊！我来医院又不是陪你玩的！"说着说着，我又想起他哥哥，语气不善的说。

"......你"林楠抽气，然后又说："你是不是病又恶化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什么？！然而我的意外看在他眼里，不知道他理解成了什么，他又说："你放心，我和哥哥说了，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你把病告诉我吧，我不想去问医生......"

该不会，林皓说的，林皓以为我利用他弟弟......

我气红了眼睛瞪着林楠："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你怎么这么多事，你你......"

林楠无辜的看着我，我转身就离开。

"你怎么了？"林楠跟在后面问。

我心里更烦躁了，喝道："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林楠想必没有被人这样说过，青了脸掉头走了。

走廊的另一头，林皓来找林楠了，远远的，我立刻白了脸，林楠甩开林皓的手，林皓却对着我的方向笑了一下。

距离太远，我却觉得自己看出了那笑容里的讥讽和得意！

如果林皓是希望我和林楠分开，那么他成功了，我看着林楠就会想起那晚上!我不会再和林楠来往了。

医院的电视收不了多少台，为了打发时间我还是闲闲的按着遥控器。

接下来几天林楠果然没有再来找我，像他那样的骄子受了气当然不会再来，我嗤笑。但是，又过了几天，林楠腆着脸居然又出现了。

"那个，你可能是生病心情不好，我那天也说话不对，我是多管闲事，不过我也是想帮你！"

面对坦率道歉的林楠，我迷惘了，那天确实是我迁怒于他，他却来道歉，但是，我也不能原谅他，我不要和他再来往了，他哥哥，不是我惹的起的，上次的事，我打个寒颤，只是林皓给的一个警告吧。

"你走吧！"我说。

可能是我脸色太差，林楠说了句："你休息吧！"就离开了。

但我总觉得他还会再来。惹不起就躲吧，我找到了医生，提出在主刀医生回来前先回家去。没有什么行李，简单的收拾了衣物，我到了旅店。

我的家在另外一个市，为了做手术才来到了这里。

两个月很快就过去，我又回到了医院，两个月，林楠应该早就出院了。

几天前作了体检，如果顺利，这几天就会安排手术。我高兴的等待着消息。

但是一日，等来的却不是期盼的！

"请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提心吊胆的问，实在是医生的脸上表情太怪了。

"......这个......"犹豫了一会，医生开口："今天再取尿去做下检查。"

前天刚做过啊！"请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说。

"可能是实验室弄错了，你再去检查下！"笑着敷衍我的医生，我更担心了。

这么大的医院，怎么会弄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我又得了什么病。绞着衣摆，我仍是去递交了尿液。

又过了一天，医生的神色更古怪了，喊我去了他的值班室。

我等待着他宣判着什么。

07

面对紧张的我，医生似乎也有些紧张。

"您说吧！"我勉强笑着开口。

耳边传来叹气声："您真的是希望做手术吗？"

我惊讶的抬头："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昂贵的手术费用会耗尽所有的财产，无法和亲戚朋友道明的原委，也无法去借钱。

揣着父母的遗产，我来到了这里，在遗物中我才发现家里一直在为我攒着钱。

心里有双亲逝世的遗憾和伤感，又有对未来的憧憬，我来到陌生的城市，坦诚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不是真心的？！

"你看看这个......"医生递给我一张纸。

我看了又看，怀疑的问："这，这是......"

"我们也以为是弄错了，虽然这样的错误几乎是不可能的，还是又检查了一次，但是结果是一样的......你怀......"

我蓦然起身，碰倒了椅子打断了他的话。

"你冷静点，宁先生！"

后来医生又说了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进去，浑身都是凉的，是那一次，一定是！连掩饰的话都没有说，我空着脑袋坐上车，来到记忆里林楠的家。

手指抖的厉害，拼命的敲着铁门，连门铃都忘了按。

"请问您找哪位？"门上的喇叭里传出礼貌的女声，是林家的佣人。

我没有回答，依然敲打着。

......

门开了，我呆呆的走了进去，林楠意外的脸看起来刺眼极了。

"你怎么来了？也不和我说声，我去接你，你上次去哪里了？也不说一下，是生我的气吗？我要找你，哥哥说那样不好！真是的......还好小荠记得你上次来过，也不说一下"林楠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堆。

前面的我都没有听进去，但是哥哥两个字让我浑身一颤。

"你哥哥呢？"我问。

"啊？"林楠疑惑的张口。

我大声道："林皓呢？他在哪里？"

我想我当时的神情一定很肃穆，林楠怔怔的说："在公司"，刚说完，林楠脸色也正经起来："是不是我哥哥做了什么，他总这样，老威胁我朋友，我会和他说的，你就因为这生气吧，别气了，我会和他说的！"

"不是！"我大喊："我要见他！"

林楠抓抓头，见我不肯和他说明理由，又脸色不善，居然没有反驳的给林皓拨了电话。在林皓回来之前，我都沉默的坐着，无视林楠试探的话和递来的茶水！

"怎么了？急着喊我回来，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林皓松着领带走了进来。

见到沙发上的我，意外的挑了挑眉毛："朋友来了？怎么？是他有麻烦了？"

我揣着拳头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终于再也维持不下去这虚假的冷静，扑上去一拳挥在他脸上，因为意外，他并没有躲过，但是，那仅限于第一下而已，后面的拳头都挥空，一是林皓避开了，二是林楠从后面拦着我。

"我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我怒骂着，声音哽咽。

林楠惊慌的看着我，又看看林皓："哥哥你做了什么？志禾你冷静点，你告诉我怎么了？"

我怎么说的出口，我甚至不明白林皓为什么那么做，就是因为我和他弟弟亲近了些？

08

我喘着粗气，挥舞着落空的拳头。

过于激动的心情让我挣开了林楠的怀抱，再次冲到了林皓面前。

被我的指甲抓到的林皓一把推开了我："你疯了？"

也许是我脚步不稳，也许是林皓力气太大，我瞬间向后面倒去，磕上了墙角，其实撞的并不狠，但是怒火攻心的我疲软的倒了下去，眼前一片黑暗。

林楠的惊呼声模糊起来！

后来，林楠把我扶到了卧房，当我清醒的时候，旁边坐着的是林皓。

我立刻望向四周，希望发现林楠。

"别找了，小楠去学校了！"

我白着脸，不相信，林楠明知道我和他哥哥争吵还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林皓看穿我的想法，淡淡说："我说要和你说清楚，他才百般不愿的去上课，不过，以惯例，他上不了多久就会耐不住跑回来。所以，我们说清楚吧！"

我看着林皓，他的平静让我以为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虽然我一时冲动来了这里，但是我并不想让他知道......事实上我已经后悔自己的举动，找来这里又能挽回什么呢？！

"你当时不找我，过了这么久又想要求什么？说吧，要多少钱？"

我不可置信的瞪着林皓，他以为我来要挟他，勒索他的吗？

"或者，你想要最好的医疗"林皓又补充。

心里已经不是能用愤怒来形容了，而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激昂恨意。

"你为什么那么做？"我压抑颤抖的声音问。

"哦？好奇吧，呵呵，你用过我书房的扫描仪吧，我看了你的病例，好奇而已，当然，林楠也有很大的原因，他是我疼爱的弟弟，我不希望他被人缠上......尤其是......"

果然......只是这样而已。

我闭上眼睛，有种如处冰窑的错觉，冷到了骨头里。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不是有些同归于尽的想法，总之，我拿起了手边的花瓶。

林楠家的东西一定很贵吧，我抓起它砸向了林皓，在林皓飞快的闪躲下，花瓶砸向了旁边的墙，碎片弹射在房间里。

林皓迅速的扭住我的手，把我打倒在地上。

碎陶瓷割开了撑在地上的胳膊，但是我一点也没有觉察到疼痛。

"神经病！"对着屡次适用暴力的我，林皓不屑的啐到。

手掌里刺进了较大的一块碎片，我合上手，摇晃着站起来，再一次冲了过去，这一次，林皓猛力的踹上了我的身体，脊背，腰腹，然后是......

呜......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我闷哼着蜷起身体。

有什么东西滑下了大腿，我心脏骤缩，不详的预感浮现心头。

林皓意外的看着我，似乎觉得他打得没有那么严重。

"装什么装？"

已经没有余力开口，我艰难的呼吸，额上的汗滑落到眼睛里。

林皓抱起我，想把我放回床上，然后我听见他疑惑的恩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地板上是一滩血迹。也许顾虑到我不能死在这里，林皓开始询问我到底怎么了？然后抱起我往外走："去医院"。

"不！"我微弱的开口，我不要去医院，这身体是个笑话！

09

十指紧扣住林皓的胳膊，宁愿死也不要去医院，如果被人发现......

没想到林皓居然听了我的话，把我放到床上。在我以为我要躺在这里等死的时候，林皓掏出了手机，喊了他的家庭医生。

我抽气，那和去医院又有什么分别，一样会被人知道，还是在林皓面前。

但是，我的气力随着下体血液的流出而消逝。

当林皓喊的医生来到时候，卧室里已经充满的浓郁的血腥味。中年医生惊讶的看着狼藉的卧房，又看看我，道："请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没有伤口，我只是踢了他几下！"林皓开口道。

满屋的血必有来源，又快速检查打量了我一下后，"请您脱下裤子！"

"不，不要，你，你出去！"我断断续续的说。

林皓不耐烦的伸手就拽起我的皮带，连象征性的抵抗都做不到，我眼睁睁看着林皓脱下我惟一的屏障，戴上手套的医生拔开了我的腿。

羞耻感让我本来就被疼痛折磨的身心疲倦的眼睛湿润起来，吸吸气，不让自己哭出来。

望向我的眼睛闪着惊讶，我回避医生，咬紧牙。

"林先生，他体质特殊，这像是流产的征兆......"看林皓脸色骤变，那医生又加快速度说："当然也不排除是腹部肿瘤破裂，或者是......"

林皓看着我，道："该怎么办？"

"以这个出血量，赶紧送医院，不然会有生命危险！"中年医生已经收敛的表情，一副平淡。

林皓皱了眉，医生像是看出了他的意思说："他需要止血，输液或输血，必要的的话也许要做手术！"

冷汗涔涔，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林皓专注的开着车，我则全力克制着下腹的绞痛。

到底还是要去医院......而且是我要做手术的那家天和医院。

剩下的事情我没有多少记忆，只知道穿著白衣的人在眼前来回晃动，以及林皓看不出神情的脸。昏睡了两天，我终于转醒。

病房里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旁边的护士立刻拿起话筒报告。

这是特护病房......据说在这家医院医院的特护病房住一天至少要上千快，而且还不一定有空房。抬起手腕，在护士的惊呼下拔出了静脉输液的针头。

"我要出去！"

年轻的护士大概是没遇到过我这样的，拿棉球按住我的手说："我喊了医生，你和医生说！"

果然是好效率，门已经被拧开。

"您不能出去，你大出血，要好好卧床！"

"我要换病房！"我说。

"这不行，林先生已经和我们交待了，你安心养病。"

"我自己的事情凭什么要听他的，我要出院！"说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愤怒了。

10

谑戏的表情，嘴角却是冷淡的渗人，只是一个眼神，屋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悄然走了出去。

林皓走了进来，我望着他，不打算开口。

"怎么？不感激我救了你的命？"林皓皱了下眉毛，像不满意我的表情，看他要靠近，我浑身一颤，后背抵上了墙。

闭上眼，扭过头，打定了注意不去理会他。

"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怎么样了？"林皓道。

呼吸一窒，我睁开眼，"什么怎么样了？"

林皓的目光猥亵的看向我的腹部，即使隔着被子，我还是揣紧了手，事过境迁这么久，像这样在床上和他对视还是让我会让我想到不好的事情！

扎着点滴的手有些痛。

"你肚子里有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林皓退后一步，"你好象很怕我，我还是离远点！"听到肚子这两个字，我像是被锤子砸在了心口。

想要知道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可我希翼肚里不该存在的东西可以离开我的身体......

冷静下来，我以及后悔自己去找林皓，完全是自取其辱的愚蠢行为！林皓脸上的一点淤青早就消失，又恢复了帅气冷然的面孔。

如果杀了他，解了气，报了仇，一时痛快之后，牢狱里的自己将来也会后悔吧，为他毁掉自己的一生还是不甘心吧！我还年轻，这个伤痕再深，有一天也会痊愈的！

林皓自顾自的道："我对你可是很好，特意吩咐了医生尽力保住你的孩子，我倒要看看能生出个什么出来。"

林皓恶意语气的杀伤力远不及话的内容。

难道......

"不愧是顶尖的医生，居然还真办到了！"

"......"揣紧的手掌已经要合不拢了。

"呵呵，你脸都青了，辛辛苦苦救回来的命可别糟蹋了，你好好休息！"说完，林皓按了铃。几秒后，守在外面的医生走了进来，看我面色不佳，犹豫的开口："林先生，病人刚醒，还是不要刺激他，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不过他的身体......还是有很大的风险！"

一个眼光顺利让医生闭嘴，朝他颔首后道："我那个傻弟弟还问我你怎么样了？"

不会连林楠也知道了吧。

"你怎么样？"白衣医生立刻过来翻开我的眼睛，掀开被子。

喘不过来气，好难受。

"我当然没告诉他，要是说你怀了我的孩子，哈哈，他肯定吓懵了！"不顾及别人在场，林皓肆然的说。

一口气提不上来，我憋红了脸。利落的为我带戴上氧气罩，那医生道："林先生，请您出去，病人现在不宜见客！"

无所谓的笑了下，终于不必再看见林皓。

周围很静，我知道那医生还站在旁边，但是我已经控制不住眼泪。

"哎......"

轻轻的叹息，他是同情我吗？我不想要别人的同情，不想自己显得可怜。

眼泪更不受控制的落下。

"你现在不能动气，好好休息，还有不要握手，都回血了。"声音顿了一下，"我看还是需要些助力，给你推一些帮助休息的药吧。"

不知是药真的效果极好，还是我太累了，很快就入睡了。

11

......

在心电监护的嘀嗒声下醒来。

昏睡太久的脑子‘突突'的疼着。侧头看着旁边监护仪器的显示屏上波浪起伏，脑袋里木木的！

离开这里......

旁边洗手间的门透出亮光，看护的护士应该在里面！我镇静的披上衣服，针头滑落后，血珠涌出，我不耐的用手按住。

扭开门，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外面的值班护士爬在桌上打瞌睡，走廊上也是一片寂静，低着头，顺利的出了医院。

回到暂居的小旅店，对比之下，那份简答朴素也变的简陋起来，但却让人安心。

睡了那么久，现在是再也睡不下去了。

打开抽屉里的笔记本，在网上搜索着......一串串药名让人眼花缭乱。

扯过纸，一个个记着。肚子有点饿，喊了外卖，又食欲不振！匆忙拔了几口入腹，就这么躺在床上挺尸到天明。

接触到晃出的橘色太阳，眼前一阵发黑，躺在床上觉察不出来，现在身体格外虚软无力，咽了咽唾液，我拦了出租，到最近的医院。

手里的纸揉成一团，被我极不环保的扔在了路边，旁边的大妈斜了我一眼，我苦笑着拾起它，直到下一个垃圾桶出现在我面前。

就算不懂，也直到流产药有严格的使用规范，我不想这样丢了一条命。

妇科医生尽管意外，还是问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女朋友怀孕了，想药物流产！......"

脑子里凌乱的回荡着女医生的话，体检，询问病史，排除不适合做药物流产的人群，米非司酮，留院观察......

要把‘女朋友'带来医院，才能给我开药。

我只得走了出来。

在偏僻的街道里，找了一家小药店，卖药的老板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就拿出了药，我松了口气。

"年轻人，好好看看说明书，别害了人家小姑娘！"

狼狈的点头，我转身还能听到背后"年纪小小，不学好......"

疲倦的回到了旅店，顺便买了盒饭，衣服里的药盒被我翻来覆去的摩挲着。

刚关上门，我就被做在沙发上的人吓的怔住了......林皓怎么会在这里！！！

12

扔下手里的饭，我立刻背身去拧门。

我听到林皓起身，劣质沙发发出了‘嘎嚓'声！

腿开始发软，我还是使了全身力气往外冲，顾不上按电梯，我往楼梯奔去。

当我下了一层楼，颈后衣领就被他抓住了，"你跑什么！"

林皓恶狠狠的说。

"啊！放开！"我神经质的叫起来！

寂静的大楼里回荡着我的声音，林皓把我转过去，我看到他饱含怒意的眼神，然后，我的叫声中止了，他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回房间。

阶梯蹭着我的小腿，薄薄的裤子没有起到什么保护，腿上很痛。

门被大力的碰上，发出了剧烈的声音。

我被他一直拖到了沙发旁边，看着不住喘气的我，林皓冷笑着从衣服里掏出烟盒，拿出烟，以优雅的姿势点燃。

当我稍微好一点，一口烟喷到了我脸上，呛的我又咳了起来。

"难受？"林皓用脚踢了踢我的胳膊。

"......"我为什么要跑，被林皓这么一折腾，倒像是我的错了。

"谁准你出来的！"

林皓说的理所当然，我反而无奈，和他这种人，语言像是多余的，他们总是自我为中心，全然不顾别人的想法！

见我不说话，林皓掐了烟，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拎进了狭小的浴室。

刚一进去，林皓就不满的‘啧'了一声。以他看来，这里是入不了他的眼。

松开我，林皓打开淋浴，我用手撑在洗手台上，才不至于滑倒在地上。林皓正在与冷热水调节的淋浴头奋战，嘴里爆出不耐的脏话。

洗手台上的镜子蒙上了雾气，我还是看见自己脸色发青，神情疲倦。

"你哪里找来这鬼地方，妈的，好好医院不住，跑来这里犯贱啊！"用手拨拨淋湿的前额发丝，林皓道。

"早知把你拖回去洗，这什么垃圾浴室！......快冲干净，你脏的像乞丐！"林皓一拉就把我拉到了淋浴下。

即使被沾满灰尘的地上拖过，离乞丐的程度还是很有区别的。林皓也许也有着有钱人的洁癖吧，优裕的环境下，自然有的高雅的生活。

林皓开始脱我的衣服，我惊恐的看着他！

"你什么眼神，谁会对乞丐有兴趣，你给我洗干净！"林皓更粗鲁起来。

我说什么也不愿让他见我的裸体，僵持之下，我又挨了几巴掌，尽管脸上一片麻木，被热水浸后也涨的难受，我还是不肯让他脱我的衣服，林皓捏着拳头要挥过来，在我闭眼准备接下的时候，林皓却笑了："没关系，我出去等，你现在可不能挨打，毕竟你肚子里有我的种！"

比挨揍更具有打击力，我绷紧了身子，脸上似更痛了。

哈哈笑着，林皓愉快的走了出去。

眼泪混着热水落下，我拿出了衣服里的药片，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虚弱身体不适合喝下它们。但是，我等不了了，言语的侮辱像尖刀插入心口。如果林皓把我抓回去，真的要我把这孽种生下来怎么办，我打了个寒颤，为这种可能心惊！

尽管只是几次见面，但林皓的好奇和恶趣味，实在是让人吃不消的！

而且以他的个性，我从医院跑出来，他居然会亲自过来，着实让我意外。也让我明白，我已经像被猫盯上的老鼠！

13

对未知的恐惧，让我的速度变的很慢，光是将它们从铝纸里剥出来就耗费了我大量精力。

就着淋在脸上的水，我勉强咽了下去。

嘴里满是苦涩！

"洗好，穿上衣服！"林皓突然推开没有关紧的门，手里拿着几件内衣，是他从我的行李中翻出来的吧。

顾不得谴责他的行为，我反射的把手背到了后面。

"你藏了什么？"林皓放下手里的衣物，向我走来。

我手里死死揣着那板药！

"拿出来！"见我神色慌张，林皓最初的好奇已经转变成疑虑，开始暴力夺取。认真起来，我怎么也不是他的对手，当手腕被捏到像是骨折，我松开了青紫的手。

当看到地下的药时，林皓脸色阴寒，当他拿起，看了药名后，脸上顿时又覆了几层冰，"你吃了一颗？"

他指着那板药中间缺失的位置。

热水浸在身上也感觉不到。已经吃下去了，我露出一丝示威的笑。不是事事都能尽如你意！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林皓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洗手台上，水龙头开的很大，冰凉的水全灌进了我的喉咙。

挣扎着抬头，又被身后的人按下去。

肚里很快有了饱胀感，胃里充满了水。

林皓终于肯放开我，我抹抹眼周的水，视线开始清晰！一根手指插进我的嘴里，不停搅动，恶心感翻腾起来。

我挥打着手，林皓挨了几下后，就拿旁边的衬衣绞住我的手腕，绑了个结！扭动的下肢也本林皓压制住，只能任他的指头深入喉咙。

"恶......恶......"

压抑不住的生理本能，我趴在那里吐了个天翻地覆。胃大概都空了，白色的混浊半融物体残渣，药吐出来了......

林皓皱眉，冲走了秽物。

解开手以后，衬衣已经皱巴巴的，林皓随手把它扔到一边，直接把外套裹在我身上，胡乱地套上裤子！

经历这些折腾，我的意识又有些模糊，昏沉沉的像进入了虚空。

身子腾起，被林皓抱了起来，可我已经没有抵抗的力气。

14

朦胧间，我看见林皓抱着我上了车，心里想着以后会怎样？脑里却因为困乏而丧失了紧张感！

我是被林楠咋咋呼呼的喊声吵醒的！

门口似乎有人不肯让他进来，我听见林楠嚣张的示威声......

"林先生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进去......"门外的声音传来。

"滚开，我哥的话就是我的话！"林楠说。

一般人如果这样喧哗，肯定会被示以警告，林楠的身份，在医院里也一样畅通无阻！我聆听着他们的对话，林楠像是给林皓通了电话。

很快，门外的人向林楠不住的道歉。

我合眼装睡！

林楠开门的动作意外的轻柔，守在旁边的护士有礼貌的和他打了招呼！身边有点动静，林楠靠近了病床。

"他什么时候醒？"林楠轻声问着护士。

"......应该快了......"明知道我已经醒了，但是她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很圆滑的敷衍了林楠。

林楠低声‘哦'了一下就在我床边坐了下来。

沈默了一会，林楠又道："请问，他的病不要紧吧？！"声音里有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护士思索了会应道："我只是负责简单的护理，病情您还是问医生吧！"

知道打探不出什么的林楠索性闭了嘴，我紧张起来，林楠的气息很近，我几乎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可能也与病房的安静有关。

装睡不是个好主意，全身都因为害怕被发现而紧绷，完全放松不下来。

但是想起至少不用面对他的疑问，不用编织谎言，我还是宁愿就这么装下去。

林楠一直没有什么动作，渐渐的，我也习惯起来。

门再次打开，沉稳的脚步声让我心跳快了一拍！"你先出去！"林皓说。

护士轻轻应了一声。林楠喊了声："哥哥！"然后我听到林楠向林皓问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我的......病......本来想法单纯的他，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诡异！

林皓压抑不住的笑声，刺的我几乎跳起来。

"哥哥！"林楠愤怒的低声道。

警告了林皓，也警告了我！

"你先回去，不要打扰他休息，回去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林皓安抚林楠。林楠没有回话，我可以想象以他的性子肯定是不满的瞪着林皓。

"怎么？你信不过哥哥？"林皓也有点生气，他一直很疼爱林楠。

如我预料的一样，林楠磨蹭了一会，还是听话的回去了。

15

"好了，别装睡了！"

额上轻微的疼痛，林皓用手指弹了上去。

"怎么？要我请你醒来吗？"林皓的声音有些戏谑。

"你也就能骗骗林楠那笨蛋，再装我就不客气了！"

在他再次警告下，我无奈的张眼，但始终不敢去看他。

"你没有权利关着我！"

林皓甩甩手："我当然不是关着你，说起来，我可是为你好！等你生下孩子，我就放你走！"

"你到底要怎么样？就因为你的好奇就要会毁了我的人生？"我愤怒起来，手肘支起上身。林皓伸出手指按在唇上示意噤声。

"别激动，不是毁了你的人生，而是给你新人生！"林皓信誓旦旦的说："你的手术费是你家的全部家产了吧，我可以帮你出，而且是请最好的医生！"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坐起身来，"谁稀罕你的钱，你滚，滚！"

林皓脸色由轻松开始严肃，"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

"人渣！"我脱口而出。

林皓的额上青筋爆起，高高抬起了手，在我以为又要被打的时候，他停止了动作，轻舒口气后才开口："激怒我是没有意义的，只是自讨苦吃。不过你放心，我不打你，等你养好身体......"一个诡秘的笑容让我浑身发冷。

接下来，我不知道林皓是怎么和林楠解释的，他没有再问过我。

一周里，有四天会来看看我，陪我聊天，那些时间我会尽量若无其事的和他交谈。可能是林皓向医生交待过了，林楠在向他们问我的病情的时候，他们总是能给出完美的答案！

但是，我很快就要装不下去了，林皓禁止了我的行动，走到哪里旁边旁边都跟着护士或护工，因为上次的偷溜，我被看管的几乎和犯人一样。

病服很宽大，但是，腹部已经开始微凸，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我不能自欺欺人它不存在，总有一天它会开始明显，越来越大，然后，毁掉我！

是不是孽种的命都特别大，几经磨难居然还能附在我身体里。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晚上躲在被里，我掐过捶过肚子，疼痛过后居然也没有其它的结果，反而是在早上检查时被发现，而被威胁，林皓说再有一次，我就不用呆在医院，他会安排私人住宅和医生......

这几日精神益发差劲起来。

连对林楠的敷衍都显得力不从心。林皓像是失去了新鲜感，已经很少来这里，虽然看管的依然很严，不过不用看到他，心中还是有些安慰。

"你最近很没有劲啊，怏怏的！是不是......"林楠也不知联想到哪里了，红着眼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病情恶化了......"林楠憋着气小心翼翼的问。

‘病情'确实是‘恶化'了！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在心里讥讽的嘲笑，却还是挤出笑容："不是，你误会了！"

林楠懊恼的呵呵笑了几下，"对不起，你不要介意我乱说话！"

"没事！"我抽出被他紧捏的手。上面有几道痕迹，想不到林楠的力气也这么大。林楠也发现我泛紫的手背，尴尬的道歉："对不起，我一时激动......"

揉着手，我没有在意！林楠就一直很放在心上的样子，不像以前一呆就是几个钟头，坐了一会他就神色黯黯的离开了。

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挽留和询问。

林楠刚一走，坐在小隔间里的护士就走了过来，静坐在沙发上，偶尔看我几眼。肚子有点不舒服，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床。

"您要去哪里？"女护士立刻走过来。

"......洗手间！"

只是单纯的上厕所，但我出来后，女护士又会进去检查一次，他们怀疑我会隐瞒什么，因为据医生说，要留意是否腹痛以及流血......

16

又过了一个月，肚子在我看来已经很明显了，我刻意清晰的摸到，只是，宽松的病服还勉强可以掩住，林楠也是比较粗线条，倒也还无事。

正常人怎么也不会往怀孕那方面想吧。

我的心情越来越差，本来的信念也模糊起来，每次见到林皓都是刻骨的恨意。

在林楠的坚持下，我被他扶到了花园，后面跟着护士。我是不想出去丢人的，仔细看，我的肚子还是无处循形的。可是，林楠已经劝说了许多次，所有的借口都已经用的不能再用，只好和他出来，总比再过些日子更明显了出来好。

林楠的心情很好，天南地北的聊着，我满心思都在肚子上，支支吾吾的应和着。终于林楠发现了我的心不在焉。

林楠很有心，刻意的讲着笑话，看他讨好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想到他哥哥，我还是很喜欢他的。除了最初的坏印象，他还是个很可爱的弟弟！

半路上，一通电话叫走了林楠，我也终于可以回到那个‘监狱'。刚推开门，我就被林皓吓了一跳，他的脸色铁青，有点山雨欲来的味道。

"你出去！"

遣走了护士，他一把把我按到了床上。

"你做什么！"这段日子，我经过精心条理，不得不承认身体是好了很多，抵抗起来，一时间林皓也没占多少便宜。

"你个贱人，坏着孩子还是勾引我弟弟！"林皓表情狰狞。

"你不要血口喷人，把人都想象的和你一样龌龊！！"我怒道，刚才那片刻的开心烟消云散。

时间长了，我开始气喘吁吁，很快就被林皓压制住了。眼见双手就要被林皓绑住，不详的预感让我大喊起来。

"你叫，让你叫！"

林皓先恶狠狠的捂住我的嘴，然后掏出手帕塞进我的嘴里。

转眼间，手也已经被他用领带捆在一起，我惶恐的扭动着。

腹上一阵疼痛，我看着林皓坐在我的肚子上，难以置信！他平时虽然言辞不善，对我的身体还顾及几分，比较这才是他有兴趣的地方。

可是今天他居然这么做。

"很痛？"林皓恶意的问。

身上的衣服不结实，一下就被林皓扯开了，房间里空调开着，我没有觉得不适。只是林皓的手指爬在胸膛上，让我后背都木掉了，完全是被吓的。

"别担心，我没有压在你身上，你肚子没事！"林皓道。

我巴不得你把他压死，我暗想着。

身上的动作突然停止，我舒了口气，却见林皓出去了一下又进来，然后反锁了门。心如鼓敲，林皓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

我缩紧下肢，并拢双腿。

林皓摸上我微凸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真难以相信这里有我的孩子！"

我也宁愿没有，我很想喊出来，但是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声。

17

林皓觉得有趣的轻压，我不由闷哼出声。

他看了我一眼。

从我身上起来，林皓用膝盖分开我的腿。羞耻感很快袭满我全身，皮肤上起了细细的疙瘩，林皓的手让我厌恶极了。

"很冷吗？"林皓看着我问。

"你抖什么？"林皓猛的压住我的腿。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那地方还是暴露了。

"呜......"本来应该高亢的叫声闷在了喉咙里。

林皓的手指刺了进去。

"好紧！"林皓低声道，指头在狭窄的肉缝里搅动。强烈的异物感从下面传来。进入身体的指头慢慢由一根变成了三根，林皓的额头也积聚了一层细细的汗。

他是不是想把我撕开。眼看林皓还想把指头往里面塞。恐惧感几乎像波浪般把我湮没，这样死也太难看了。又想起上次下体难堪的疼痛，我脸色越来越黯淡。

......

林皓皱着眉抽出了手指，我顿时瘫软下来。

"！"下体根部蓦然被林皓握住，熟练的揉弄着。自卑感让我很少自慰，被他技巧的一搓揉立刻硬了起来。

没有多久，我就麻着腰射了出来。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迷迷蒙蒙。

而林皓居然拿沾满我体液的手摩挲着我的穴口。借着润滑，林皓的三根手指轻易的挤了进去，在里面翻搅。

耳边是林皓的喘息声，胸前也被他狠掐着，好痛，我低头看着被他的指甲掐肿的地方，眼泪溢了出来。

林皓开始解皮带。看着他要脱下裤子，我急的拼命晃着身子，上次没有意识，这次我是清醒的，怎么可以任他欺辱。

见我挣扎，林皓先是按着我，后来实在不耐，一巴掌掴在我脸上，本来气力就要耗尽的我顿时歪在一边，身体软的厉害。

"我也不想打你，你老实点！"

林皓利落的拉开拉链，一个硕大的恶心的东西出现在我的视线。强烈的呕吐感泛了上来，近距离看到他的下体给我极大的冲击。

大腿被他掰开，一阵剧痛让我脊背僵硬。

那么大的东西，林皓一下就把他推进了我的身体。

"还没进去，别动！"林皓压在我身上咬住我的耳朵。

果然，有铁棒在往身体里进去似的，下面像是烧了起来，又像是要被捅穿。林皓拿出我口中的手帕，说："你要叫就叫，最好把人都叫过来，看你被我上的样子！"

"好痛......痛......"我满脑子都是痛。

18

呻吟都后来，我已经不记得自己都喊了些什么，"啊......啊......肚子......痛......会死掉......"

"没事，你不要紧张！"林皓的声音低沉。

"我不行了，啊......你放开我。"林皓的胳膊圈住我的腰，锢得我动弹不得，下体几乎和他紧密联系在一起，粗大的分身似全都顶进了身体深处。

涨烈的疼痛，抽送间的磨蹭。我的腿像不是自己的了，挂在他的两侧，随着激烈的动作而摆动......想要忽略林皓在我身上做的事，偏偏所有的注意力无法克制的都集中在那里。

林皓的分身又涨大了些，挤压着我的内部。

我的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林皓突然一口含住我的唇，然后撬开牙齿把舌头伸了进去，精神恍惚的我居然直到很久才反应过来。

当身体习惯了疼痛，我将麻木的腿环在林皓的腰上，抬起了自己的腰。

见我迎合，林皓疑惑的眨了下眼睛，然后含住我的喉咙，逼得我仰起了头。

拼命的把腰往上抬，让那恶心的东西更深的进入身体，让它绞碎我的内脏。

"啊......用力......再快点......"还不够......

肩膀被林皓重重的咬下，勉强挂在他身上的腿也被他拉了下来。

"你想杀了他？！"林皓摸上我的肚子。

边说边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

"没关系，反正流了也可以再怀上！"

"你，无耻......"

林皓一挑眉："无耻？你还没有见过什么是真正的无耻！"说完，一下把充满我穴内的分身抽了出来，强烈的摩擦让我哼了出来。

身体被林皓翻了过来，枕头被他用来垫着我的肚子。

看不到的恐惧让我扭动着身体，可是手腕很快就被林皓捏住。

坚硬的东西抵在平常排泄的地方，我扭头骂道："下流！"

林皓冷哼一声，就着肉棒上黏糊的精液用力往前顶，紧窄的地方根本容纳不下，我被他顶的整个人都往前倒去，偏偏手又被他抓在后面。

扯着我的手往后拉，坚硬的东西一寸寸插了进去。

肠子被填满，后穴有什么溢了出来。林皓的动作越来越顺利，脆弱的肠壁被插的发出了难堪的水渍声。

"啊......啊......"我狼狈的呻吟着哭了出来。

我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对待，忆起林皓刚才的话，我知道他不是空洞的威胁，如果孩子流掉，他真的会让我再怀上......

那我宁愿把这个孽种生下来，等他满足了好奇心放了我。

多年后，我不得不说年少的自己是个蠢货！

也许正是我软弱的行为，才导致林皓越来越理所当然的把我视为他的玩具。

19

"肚子好痛......慢......啊......慢点......"柔软的枕头缓解了一点冲击，但也没有多大的效果。

啊......有东西进了前面，林皓把手又探了进去，后面顶入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林皓的手指有刻意往后按压。

隔着内脏，让我产生他是不是要戳穿我的念头。

......

很快我就冷汗淋漓，后面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湿滑的东西迸射到身体深处。

瘫软在床上，我捂着肚子，下腹疼痛逐渐缓解。

"如果真不想要他，不用耍小手段，你和我说，我直接帮你打掉他！"林皓拿旁边的纸巾擦了擦下体，穿好了裤子。

我望着他，只听他继续道："这个不喜欢，想必下个就会喜欢了，如果下个还是不喜欢，那还有下一个......"

我抖着手拉过床单掩盖赤裸的身体。

泪水已经干涸，紧巴巴的贴在脸上，皮肤像风干了一样。

林皓整理好自己，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医院的浴室为了保持干净安装的是淋浴，站在那里，要不是林皓托着我的腰，我根本直不起身体。

下面还没有合拢，只剩下烧灼般的余韵。

疲倦的任水冲去身上的污浊。

林皓低头看着地板上的一抹红色，蹙眉把我按在墙上，拔开我的臀部，羞耻感又一次袭来，我刚要转身，柔软的臀部被林皓警示的拍了一下，那声音让我涨红了脸，又不是小孩子，臀部被打是多么的侮辱人。

"有点伤了！让医生给你开点药。"林皓说。

我急着拉住他的胳膊："不要！"

林皓不理我，直接取过干净的睡衣裹在我身上，把我抱回床上。

"......求你，不要喊医生！"我哀声请求。

结果，我还是被按在床上做了检查，整个过程完全是精神上的虐待，私密地方被翻弄，插入冰冷的器具，然后又被放入药膏。

比起没脸见人的我，医生的脸色也很尴尬。

但他还是故作镇静的对林皓交待禁止行房。

因为害怕胎儿会有影响，顺便做了检查，看着屏幕上小小的一团，我难以想象将来他会变的那么大，然后，从我肚子里出来。

林皓的动作很粗暴，我被静止下床活动，以免孩子流掉。

如果这时候流掉，林皓会残酷的让我再怀上......

我只能遵守医生的吩咐，静卧休息，按时检查，按时用药，其实我听不听都一样，旁边的护士都会准时提醒我，并看着我。

20

林楠最近很少来看我，电话里他说是学校有事，我才想起已经到了期末，即将暑假了。我是庆幸不用见他的，虽然他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因为他，我被林皓强暴，因为他，我才怀了这个孩子......

上次被林皓看见我们见面，就换来半个月屈辱的检查，塞药！

不敢想象下次林皓发起疯来，会受到什么对待。

这几天，我终于可以下床活动了，但是长时间没有走动，腿上总是软软的使不上力气，走不了几步就要休息，肚子似是又大了些，衣服已经被顶着了，虽然仍是不明显。

但摸上去更硬了。

外面已经是六月，天气炎热，病房里一如既往的春天般，温度调节的正好。

但每次林皓见我都是冷冷的笑，让人寒到了骨头里。

逐渐的，我也不愿再踏出门去，我的肚子已经掩盖不住了......下肢也浮肿了起来，有时候我会不由的尿了出来，而自己却不知道，看着女护士为我换衣服，总让我无地自处。

林楠参加了学校的避暑旅行。

本来林楠说不愿意去，想在医院陪我，我当即干脆的回绝让林楠瘪着嘴离开了，而就林皓站在一边笑着盯着我。

"很好，比以前听话多了！"林皓掐着我的下巴朝我笑。

我已经不大敢惹他了，任他对我又掐又揉。

等林皓离开，我的脸上又红又肿，那护士进来的时候惊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了然的眼神，喊医生开了消肿的药膏给我。

"谢谢！"我低声向她道谢。

我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想我的，不知羞耻的用畸形的身体勾引林皓。林皓太优越了，所有的蜚言蜚语都只会针对我。

既然躲不过，我也会恶意的想生个怪物出来吧，林皓看了一定会很有趣吧，因为他总是摸着我的肚子说‘他的孩子'。

如果是个怪物，林皓还会说是他的孩子吗？他会后悔让我生下来吗？

那个场景一定让人期待。

想到这里，我哈哈笑了出来，手上的药膏被我挤了满手，那护士看着我，紧张的又按了铃，然后不仅是身体的检查，还有精神科的检查！

我要真的疯了也好，就不用面这么多，偏偏，我知道我是正常的，除了我的身体。

晚上，林皓来到医院，一进来就进了浴室，他似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晚上很多时候就睡在里面的套间里。

随意的披上睡衣，林皓一手拿毛巾擦拭着滴水的头发，一边悠闲的向我走来。

21

"怎么，今天想装疯？"林皓一开口就是尖锐的嘲讽。

我支支吾吾的答道："没，没有，是他们太认真了！我只是笑了几下。"

"哦？"林皓颇有兴趣的说："今天怎么笑了？不是老板着一副苦瓜脸吗？"

"嗯......只是想起一些有趣的事而已"我本是敷衍的想糊弄过去，谁知，林皓脸色阴沉的道："想起什么笑了？恩？想起林楠了？"

见他又提起林楠，我顿时着急起来，每次他说起林楠，总意味着我要大难临头了。

我慌忙辩解："没有，不是想他，只是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真的，我没有想他，我想他做什么......"

林皓"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应该安全了吧。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林皓做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虽然林皓现在这么说，但是刚才如果我的回答他不满意，我现在一定不会好过，至少小小的暴力是避免不了。

房门被敲了几下，林皓说了声进来，护士就端着硕大的托盘走到了桌边，然后放下盘子，揭开顶盖。

"起来，吃饭！"林皓对我说。

虽然没有胃口，我还是站起来走了过去，对于林皓，只要不反抗他，顺着他的意思走，多半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反抗只会换来强大的镇压，沉默也是无声的反抗，一样会激怒林皓。

"你怎么吃那么少，难怪瘦的竹竿一样，比女人还瘦。"林皓斜斜看我一眼，给我夹了一堆菜。

看着碗里堆积的芙蓉虾，里脊肉，糖醋鱼......虽然精美，可我还是想恶心，林皓一边吃一边看着财经频道，偶尔瞥一眼我，像是在看我吃完没有。

林皓夹的菜，我怎么敢扔，只好屏着气往嘴里塞。

好不容易，碗已经空了，我刚喝了口水，转眼间面前又是满满的一堆。

我顿时白了脸，林皓道："快吃！"

他不会要撑死我吧，我颤抖着拿起筷子，但是一口气没有憋住，让我再也压抑不住生理本能，如果我吐在这里，吐在林皓吃饭的跟前会有什么下场，我还是知道的，捂着嘴巴，我冲进了洗手间。

当我把胃里的东西清空，用清水拍打着脸，林皓也跟过来歪在门看着我。

"怎么吐成这样？......难道饭有问题？"

"不是，只是我胃口不好！"

林皓冷着脸看得那医生直咽口水。

"林先生，因为胎儿在腹中的位置在不断下降，使孕妇感到下腹坠胀，消化功能就可能变得差了......所以......"

医生一口一个孕妇，我涨红了脸。

"他这样吃不吃不下去，你们想饿死我儿子啊！"林皓声音不大，但是充满魄力。

那医生连声音都结巴起来："是是，我们会开始调节饮食，少吃多餐......"

等林皓满意，那医生才擦汗离开。

"你缩在里面做什么？"林皓将我从被子里拽出来。

我又被他按在桌子上。

"等会他们会送些清淡易消化的菜上来，你给我多吃点！"

22

虽然经过刚才一番折腾肚子里已经空荡荡的，但被林皓看着我根本食不下咽。

机械的吃完了半碗米饭，可能是因为刚才的呕吐，林皓只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就让人收拾了桌子，我立刻爬到床上，不去和林皓接触。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一个月后，林楠即将旅游回来。

林皓说："小楠要回来了，要他来看你吗？"

我慌张摇头，怎么能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薄薄的被单根本掩盖不了我的肚子，知道这个秘密的人越少越好。

"算你识时务，你是我的人了，就不要和我弟弟勾搭在一起，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勾引他，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林皓抓住我的头发威胁。

我什么时候变成林皓的人了，我想要反驳，见林皓目光透着凶狠和警告，又闭了嘴。

不知道林皓用了什么办法，林楠一直没有出现，中间通的几个电话也是透过林皓。讲电话时候，林皓就坐在旁边盯着我，弄的我对于林楠的问话只是‘嗯啊'的支吾过去，连谎言都编不下去。

我的身下偶尔开始流出血丝，早上的例行检查越来越仔细。

终于，医生宣布要提前手术。

林皓只轻轻哦了一声，医生们就忙碌的开始了准备。因为我身体特殊，医生列出一堆风险，而林皓在法律上和我毫无关系，所以字还是要我来签。

拿着笔，我脑袋里空空的，像是缺了根弦。

见我沉默，站在一边的林皓不悦的把我的手一捏，让我握紧笔。

"快签，手术你不要担心。"说着还看了旁边的医生一眼。

那医生识眼色的接话："您放心，动手术的是我们医院最出色的妇科大夫，考虑您的情况，还有最优秀的外科，内科大夫在里面。"

"够了，我......签！"

我早就没有选择了，从我怀上孽种的时候，从选择沉默的时候。

三天后，我被推上了手术台，心中很平静，我不担心这个手术的结果，却恶毒的希望这孩子死在手术台上。

因为打了麻醉药，整个过程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就结束了。

腹部的伤口很小，但换药时候我还是嫌恶的避开了眼神。

手术很顺利，医生和我说着恭喜。

恭喜？我在心里冷笑。

育婴箱就在床的旁边，但我从来不去看他，反正会有护士去照顾。

23

林皓心情很好，他的好奇心终于满足了，生出来的是个正常的孩子。

连医生也很意外。

我对孩子视若无睹的态度终于惹火了林皓，他不顾我腹部的伤口把我从床上拖下来，把我的头按在育婴箱上。

好丑，那孩子因为早产很瘦弱，稀疏的头发贴在大大的脑门上，手脚小的可怜。

我垂下视线，林皓说："怎么？你不喜欢他！"

我蓦然抬头，一字一句的说："你要我怎么喜欢他，他毁了我的生活！"

林皓的脸上没有表情，然后，坚硬的拳头密集的打在我的脸上，身上。拿手去挡，也没有什么效果......

"啊！"来给婴儿喂药的护士失声叫了出来。

林皓瞪了她一眼，就让她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你总能轻易激怒我！"林皓咬牙切齿的说。

我只是说出事实，如果你被激怒，那也是事实把你激怒！

我的嘴里满是咸味，看来我的嘴巴被打破了。

"对不起，林先生，到时间喂孩子了！"那护士又走了进来，看到林皓后很害怕的缩了缩肩膀，但仍去照料婴儿。

我下腹的伤口裂开了，医生们什么也没说，默默的为我重新缝合。

我开始思考林皓什么时候放我离开，我会在这里源于那个孩子，现在林皓就没有理由缠着我了。可是，不管我怎么委婉的试探，林皓都没有提出让我离开。

我开始着急，整天坐立不安，晚上看到林皓都一直在挣扎怎么和他开口。

这一天我下定了决心。

"医生说我可以下床活动了，我明天就走！"我低头一口气把话说完。

久久没有等到林皓的回答，我向他望去，林皓撇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好啊，明天我送你离开！"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我摇头。

林皓道："怎么？我还送不了你了，怎么说，你也给我生了个孩子！"

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便多说，生怕林皓反悔了。

第二天，我被扶进了林皓的车里。

我俐落的说了一串地名，那是以前住的旅店，经过这次的事，我也没不能若无其事的来这里做手术了，我准备回家乡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另外联络医院。

林皓没有理我，递给我几片药和一瓶矿泉水。

"这是什么？"我问。

林皓不耐烦的说："走的时候医生开给我，让我给你喝的，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药，快喝了！"

喝药在医院已经很习惯，每天都有一堆营养片之类的东西，所以我没有多想的就含进了嘴里。

24

靠在车里，人突然困乏起来，看看车外，离目的地还有些距离，干脆就眯起了眼睛。

但当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墨色的大床上。

惊讶的直起身来，却不小心扯到了下腹，疼的细细抽了口气。虽然可以稍微活动，可是伤口刚拆线，没有完全长好之前，还是要小心活动幅度的。

"这么快就醒了？"林皓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端了杯红酒。

"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林皓耸耸肩，说："你在车上睡着了！"

我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你给我喝的是什么药？"

"安眠药"

林皓坦白的回答让我咬紧了牙。

"你说过放我走的！"

"走去哪里？我还没有腻味之前没有人能主动离开！"林皓一口喝掉杯里的酒，顺手就把手上的杯子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骗我！"我大喊，"我把孩子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孩子生下来就放了你？"林皓挑了挑眉毛，松开领带。

我的心凉了起来，林皓确实没有说过，可是，可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没有权利关着我！"我低低的说。

"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权利，在医院我可以一直关着你，在这里也可以！"

我扶着床沿，站立起来，直视林皓："我可以告你的！"

林皓像听了偌大的笑话一样捧腹笑了起来，"告我？你要是公布你的身体，说你被我强暴怀了我的孩子，然后生下他吗？......你有那个胆子公开你的身体吗？"

我浑身颤抖，"我......我......"

林皓截住我的话，说："你不敢，你怕被人讥笑，怕被人发现你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我恍惚的看着林皓，喃道："你不能关着我......"

林皓把我送回床上："我当然不是关着你，你乖乖听话，好好侍候我，当然可以出去，怎么说，你也给我生了个儿子！"林皓哈哈大笑。

我头昏的厉害，眼圈湿湿的。

这里是一栋豪华公寓，但位于二十七层至三十层的房间都是林皓的，里面被打通成独立的格局，成了单独的三层公寓。

位置方面比较接近他上班的公司，但里面比起郊区的大别墅也毫不逊色。

门锁没有密码根本打不开，除非我从这里跳下去。

当我站在玻璃窗前看着风景的时候，林皓会不咸不淡的说："这是强化玻璃，你不用担心跌下去，不过如果你跌下去，我会喊上所有的记者来拍拍看，会生孩子的男人......"

每天来打扫房间和做饭的佣人是林皓从大宅那里带过来的，换言之，除了林皓的话谁也不会听。

呆在这里好几天了，和在医院里没有两样。

25

然而在我被林皓关起来的第四天，林皓阴着脸进了门，晚饭时候也一直喝酒，我尽量不去看他，突然，他扔下筷子，踢翻了凳子。

我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只听林皓说："你个贱人！"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胳膊已经被林皓拉住，力气大的让我以为胳膊会折掉。

"做，做什么"我叫着去掰林皓的手，我的骨头要碎了。

林皓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往卧室里拖，我暗叫不好，抓着墙不肯挪动。

"松开！"林皓仰着下巴命令。

我缓慢而坚定的摇头。

"好，很好，你最好一直抓着不放！"林皓说完，就以迅捷的卡着我的手腕，然后往后一顿，我无声的呻吟，我的手脱臼了。

失去了支撑，我整个人被林皓轻易的拖进了卧室。

被扔到地上的时候压到了受伤的手，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你疯了！"我大喊。

"我是疯了！"林皓一脚踩上我因为脱臼而无力的耷拉在地上的手。

唔......好痛，今天的林皓格外的暴戾。

"就是这只手不肯服从我......"林皓蹲下来说："既然不听话，干脆废了它......"

我惶恐的摇头，"不，不要！"

"你是不是很想见林楠？"林皓摸着我的头，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抬头面对着他。

"没有，我和他非亲非故的，怎么会呢！"我战战兢兢的说。

林皓沉吟一会，脸上的荫翳少了许多。

在我刚舒了口气的时候，林皓居然朝我笑了下，那容易被形容成冷情的薄唇划出来的弧度很漂亮，但我明显看见林皓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林皓开始脱衣服，三两下，肌肉结实的上身就暴露了。

当他开始解皮带的时候，我头皮都麻了起来，他该不会要......

"脱衣服！"林皓对我说。

我揣紧完好的那只手，哆哆嗦嗦的抬起又放下......

"哦，你手受伤了，那就不麻烦了！"说完，林皓就把我按爬在地上，扯下我的裤子，抬起我的腰，一个火热的东西碰上了我紧绷的大腿。

我惊吓之下，转身挥手，可林皓的反射神经着实出色，一把就捏住我的手。

"你最近胆子变大了！"伴着这句话，我的右手也传来剧痛，软软的垂了下去。

疼痛让我的牙根也酸了起来，两只手都畸形的搭在地上，只能靠手肘支撑起上身。

林皓的身体往前倾，那里也在我身体上滑动，大腿被他分开，我感觉他的那里已经抵在我羞耻的地方了。

林皓用他坚硬的下体在我前面的穴口和后面的穴口间徘徊。

26

"你说，先享用哪里好？"林皓低低的趴在我耳边说。

敏感的耳垂被他呵出的热气一吹，惊人的红了起来。

"你放了我吧，不要在耍我了......"当我意识到我已经哭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快要承受的极限了，"你是天之骄子，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我只是个渺小的普通人......我不会和你弟弟来往，我会走的远远的，回我的家乡......你放过我，我发誓绝对不会和林楠来往了......"

我哽咽着说，希望林皓大发慈悲。

林皓的身体微僵，我以为有了希望，又说："我也不会和别人说，说我们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

"啊！"

没有防备的，林皓突然插进了我的后面，紧密的肛周粘膜立刻缩的紧紧的，很痛，林皓也被绞的闷哼了声。

臀部被他用力向两边分开。

"放松！"林皓边说边往里面挤。

肉桩一样的东西逐渐钉入了体内，我像被放在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额上的汗滴进了眼睛里，面前的地板模糊起来。

手肘再也没有力气，我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后面的律动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顺利，至于顺利的原因，则是撕裂后的血液。林皓的每一次冲撞都狠狠的顶在我的肠壁上，随着时间的过去，后穴的疼痛麻木起来，林皓偶尔会顶上让我战栗的敏感地方。

腹部隐隐疼着，身上也被坚硬的地板硌得难受，林皓已经抽出了他的欲望。在我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前面的狭小地方被猛烈的侵入。

"啊啊......"我惨叫出声。

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林皓粗鲁的动作，让我抖动着身体。

"求求你，不要动，求你......"我哀声说。

林皓舔了一下我的后颈，继续动作着，这次，我痛的止不住声音，呜咽的哭起来。

"继续哭，我喜欢听！"林皓哑着声音说，下身的动作更凶狠了。

当林皓射出来后，又把我按到了床上。

手腕已经被接好，下体好象不是自己的了，抬一下腿都是阵阵抽痛。

林皓已经离开，我看着空寂的房间，放声痛哭起来，双手疯狂的撕着薄被，摔着手边的花瓶和时钟。

身上满是腥檀气，大腿上是干涸的精液和血迹。

27

我抹干眼泪，颤巍巍的扶着墙去了浴室，水很烫，我死死的搓洗着，越来越觉得自己肮脏极了。

手指使劲戳进自己的污秽地方搅动，虽然疼痛，可看着林皓的东西从身体里排除来，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感。

腹部一阵涨痛，我坐在马桶上窘迫的排泄。

林皓射在后面的精液让我闹了肚子。

而下腹伤口的痂子只是有点渗血，居然也没有裂开。

虚软的爬回床上，我想林皓暂时都不会放我走了，是对我的身体起了兴趣吧。

只要想想以后林皓也会像昨天那样对我，我就有种想死的冲动!拾起被自己打落在地上的花瓶碎片，尖利的缺口对着手腕的动脉......

不！不要！

我不想死，我没有错，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自杀！

父母积攒多年的积蓄和保险金都是为了给我做手术，他们的愿望就是等手术成功后看着我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虽然现在他们都已经离开我，可是那也是我深埋心中的愿望！

我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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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开手上的碎片，我趴回床上，突然，我生出一个念头。

林皓感兴趣的东西，我也可以毁了它，那里本来就是多余的地方，手术也要舍弃它，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我挪到厨房，点燃煤气，翻出做烧烤的小煤......

铁夹子上的煤块很快就变得通红，一定会很痛吧。我颤抖着手，把它往下身按，却又害怕的扔开。反复了几次，我为自己的无能羞愧。

想起林皓的嘲笑，闭眼......

"哇啊......啊啊......"好痛，更用力的把炭火往下按，几秒后，我的手颤的再也捏不住铁夹。

大腿痛的痉挛，那里一定已经十分丑陋了吧。

我汗如雨下，昏厥在厨房里。

醒来的时候，我睡在林皓的床上，要不是我的下体痛的厉害，这一切真宛如一梦。

林皓坐在我旁边，说："你怎么这么傻，做出自残的事来，不过我知道你是一时生气，我给你请了最好的外科大夫，用最好的药，一定会恢复以前的样子。"

说着林皓递给我几张照片，上面是我凄惨的下体。

他居然照我的那里，我愕然的看着他。

28

林皓收回我手上的照片，笑着说："你真狠，是不是气我昨天太粗暴，你应该怪小楠，天天缠着要我帮他找你，你是我的人，虽然他是我弟弟，可是我还是很生气，所以难免控制不住自己......来，我给你抹药。"

林皓反常的语气温柔和耐心，可我还是怕他，我防备的看着他。

起先，林皓还笑着让我松开抓着被单的手，后来，脸上一阵扭曲，吐出几个字："敬酒不吃吃罚酒，贱人！"

看他剥掉伪装的羊皮，我咬紧了牙，噤若寒蝉。

"你以为烫掉那里我就会放了你，休想，你就是全身都烫了，我也不会放了你，只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皓拿毛巾捆住我的手，拉开我的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裤，想必林皓发现我的时候就给我换了衣物。林皓挖出一团白色的乳状膏体按在我血肉模糊的穴口上。

我疼的吸气，大腿抖着。

"痛吗？"林皓又加大了力气，我抖着唇，话也说不出来。

"我以为你不怕痛。"

林皓突然深入伤口中间，把手指插进了穴口，被烧毁的嫩肉本狠很刮过，我靠在床上，任林皓的手指在里面挖掘。

"你应该把炭放进这里面！"

我看着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他冷冷的脸上带上恶质的笑容。

林皓看透了我内心的恐惧，说："干脆我帮你，做彻底些，把里面也烧了！"

"......"我咽咽口水。

"知道吗？如果下体被烫伤，长好后里面就会坑洼不平，做起来会格外舒服"林皓说着边用指甲刺我的狭窄甬道，"你这里这么紧，如果烫后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怎么样？你既然喜欢烫，我就成全你！"

"......不，要，不要......"我哆嗦着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种疼痛挨过一次就没有人会想挨第二次。

林皓看着我，不屑的一笑："胆子这么小，学人家自残，下次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该有的行为，不只前面，连后面我也帮你一起毁了！"

抽出手指，林皓伸进我体内的指头按在我唇上摩挲。

看我不敢动弹，他冷笑几声后，走了出去。

当他的背影一消失，我就捂住了嘴，我怕自己会大哭起来。

林皓总能轻易毁掉我的希望，让我明白自己有多蠢。

连自己仅有的一点自尊和反抗也烧掉了。

29

不知道哭了多久，呜咽逐渐变成细细的哽咽，吸着气泪水已经挤不出来了。

咬着手指，想找到一点对未来的期望，却越想越绝望，不用费劲就可以猜到林皓厌倦这个游戏的时候，我还会剩下什么......

从前，虽然我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亲戚中，我都仔仔细细的掩饰的很好，与朋友同学间的关系还算融洽，大家只把我的疏远当成温文有礼。成绩虽然不是拔尖，可也不差，至少去年我考上了自己理想中的大学。

为了能和其它男生一样享受自己的大学生活，不再掩掩藏藏，连夏天里也不敢在人前袒露身体，我才会提出休学，准备先完成手术再继续学业。

以前经常会幻想手术后的种种情景，那总能让我笑出来。从未想过会落到现在的地步，心中空荡荡的没个归依。

后悔当时与林楠认识也没有用，已经走到了这个田地，未来的路又在哪里？！

嘴里有点怪味，想起刚才林皓把什么抹到我的嘴上，我突然呆住，然后侧过身体干呕起来。

门被敲打了几下，我仓促的拉上被单，挡住自己的身体。

家里的中年女仆端了饭菜进来。

"少爷吩咐给你端进来！"

这个中年女人除了面对林皓时温和而恭敬，其它时候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样。

接过她手里的食物，我说："谢谢！"

她颔首后，交待我吃完后把盘子放在地下，她会来收拾。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还没有进食过，肚里早就空空如也，咀嚼着美味的菜肴，脸上表情也不再僵硬着放松了许多。

时钟指向下午两点的时候。林皓走了进来，扔给我一个圆柱形小盒，"这是药，要是疼了就自己抹上去！"

我不想和他回话又不敢不回答，闷闷的‘嗯'了一声。

眼前指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张名片，我不自在的从林皓手里接过它。

"那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

不明白他给我这做什么，我含糊的又支吾了一声算是应答。

林皓还是很忙的，事业有成的背后除了祖上的蔽阴也要有自己的努力。家里没有了他，我才真正轻松下来，虽然这只是短暂的。

缩起背，下面好象真的疼了起来。

打开盒盖，淡淡的薄荷香带着清凉的味道，手指放上去软软的像压在了果冻上，我挖出一团小心的涂在伤处。

这药大概有镇痛的效果，过了一会，下面只剩下凉凉的薄荷感。

我揉揉眼睛，这是自作自受吧，林皓怎么会因为这个就放了我呢，他最讨厌别人忤逆他！我这一弄，别火上添油就不错了。

他的威胁，也不会只是说说，耳边似乎都还萦绕着他冷酷的声音，我搓了搓自己竖立起疙瘩的胳膊。

30

昨天因为疼痛流了一身汗，现在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可是行动不便的我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去坐在浴室里擦身体了。

无奈的犹豫了很久，我还是拿起电话喊了在楼下的李嫂，也就是这里的女佣人。

听了我断断续续的话，她很利索的给我端来盆温水。

"啊，我自己来！"我见她拿起毛巾就要掀我的被单，立刻夺过她手里的毛巾，窘迫的说。

刚才一时情急，自己未免没有礼貌了些，我说："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

"随便你！"

经过好几遍的擦拭，身上虽然没有尽情冲刷后的清爽，可也不再黏腻了。

歪在床上，很快无所事事的我又浑浑噩噩的睡着了，直到晚上李嫂喊我起床吃晚饭。

"少爷喊你下去吃饭！"

我看着离开的李嫂，试着动一下自己的腿，再轻微的动作似乎都会引起疼痛。要我这样走下去吗？这倒真像林皓的作风。

我艰难的挪动自己。

林皓却突然出现，"是我疏忽了，来，我抱你下去！"

我看着林皓伸出的手，僵硬的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林皓一把握住我的手把我抱了起来，我就不由低叫了一声，等我看到林皓怒气腾腾的脸时，我怀疑他会不会就这样把我扔到地上，幸好他并没有那么做。

可下了楼，他就把椅上柔软的垫子扯了下来，懒洋洋的说："坐下来吃饭！"

我慢慢的往下弯腰，林皓笑着过来一下把我按在椅子上。

我龇着牙哆嗦了几下，靠着椅背缓解眼前的晕眩。

"痛吗？"林皓颇有兴趣的问。

我先是点头，怕他再折腾我，我又摇了摇头。

林皓嗤笑："到底痛还是不痛？......你不说就算了，反正痛的又不是我！"

熟练的开启瓶盖，林皓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注意到我的目光，林皓问："有兴趣？"

我噎了一下，"不，不是！"我对酒没有研究，也没有兴趣。

林皓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饭时候打开电视，听着新闻边吃饭。

当新闻结束的时候，他优雅的喝下最后一口酒，拿放在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每次见到他的生活习惯我都感慨万分。

囫囵的吞下碗里的饭，我扶着桌沿站起来。

"你想自己爬上去么？"林皓瞥了我一眼。

"我可以慢慢来！"我指了指楼上。

林皓抬眼看我，"那你就自己上去吧！"说完就坐在沙发上按起了电视遥控器。

31

踏上第一个台阶我就冒出了汗滴，不敢迈步子，扶着楼梯栏我尽量并着膝盖，小腿以怪异的姿势往上走。

偶尔一个扭头，发现林皓在看着我，顿时锋芒在背,更是战战兢兢起来。

林皓换了第N个台的时候，我终于到了楼上。关上门倒在床上，我又掏出那盒药。轻轻脱下宽松的裤子，我正要抹药，门被一把拧开了。我手上一抖，药盒跌在了地下。

林皓没有料到一开门会是这幅景象，微微惊讶后拣起了地下的药。

按住我的身体，林皓揭开了药盒，"我给你抹，不准动！"

动了不会有好结果，我僵着身体躺在那里。

比起上午的粗鲁，这次林皓的动作轻柔许多，可是抹完药后，林皓不安分捏起我的分身揉弄。命根子被他抓在手里，我挺起上身急道："不要！"

"啊！"前端被他挤压，舒爽的感觉传入大脑。

没有支撑多久，我就泄在了他的手里。

"你还是处的吧！"林皓抹掉手里的白色。

我脸上一热，林皓说："那也是，你这身子也抱不了女人！"

只是不能在人前袒露身体，被林皓说的倒像是我不能人道一样，没有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我也不例外，林皓的话气的我憋红了脸。

我的气愤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林皓的情绪面前，我的气愤根本是微不足道。

林皓舔了舔嘴角："今天我很生气，不过我一直压着没有打你！"

我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道谢不成？!

"不听话就要有惩罚，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痛一下吧！"林皓说着就欺上我的身体。

我下面还痛的要死，为了身体着想我试着拒绝他，但在林皓的我行我素下，很快，身体被他翻了过去，那盒药膏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林皓一点一点的插入，我可以感受到整个进入的过程。

后面很痛，带动前面的伤处也疼了起来。

"嗯......啊......"

林皓快速的抽动着，我的腰被他抓的很紧。

结束的时候我全身疲软的趴在那里，林皓的手抚着我的脊背。

"想睡了？"

我点了点头。

"我都没有开始惩罚你，你就不行了？"

那刚才是？！我半转身去看他。

"这才叫惩罚！"林皓说着又抓起我的腰。

"啊！"我惨叫出声，林皓不顾我的伤处插进了我的前面。痛楚让我翻腾着身体，林皓死死的压住我。

32

即使他的分身有残留的润滑和精液，狭小的洞穴也是被他蛮力撑开进入，加上摩擦到烧伤的嫩肉，我立刻几欲昏厥的冒了冷汗，那些困意和倦怠瞬间烟消云散。

林皓从后面按住我后腰让臀部微微翘起，另一手摸着我的发颤的脊背。

"痛吗？"林皓压低磁性的声音道。

我连牙齿也抖的厉害，勉强回道："......痛......"

又是一个深深的进入，我抓着被单手青筋浮现。

"痛就好！痛了以后才会长记性！"林皓哼着气。

我大敞着双腿，舔了舔干燥的唇。

林皓冲完澡仅在下体围了个毛巾，坐在床上给半死不活的我上药。

"流血了......"林皓喃喃自语。

湿润的内部被林皓拨弄，"里面没有事，只是外面的烧伤出血了！"林皓拿出纱布，绕在手指上后，插进我的身体清理着。

反复几次后，又插入我的后面。

清干净了秽物，林皓意外的又给我擦了身体。

"看什么？只要你听话，我也会很疼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当然，错了也要挨罚！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主人！"林皓笑着。

主人......我是奴隶吗？

眼帘往下垂，身上的骨头都像是被人打散了。林皓扯掉惟一的遮蔽毛巾，披上睡衣，把带子松松的绕了一圈就关了灯。

腰上被重重的一圈，整个人都被林皓带到了怀里。

脖子上是他呼出的热气，我立刻石化了。林皓则惬意的拿腿蹭着我，然后环着我的腿，我们就变成了绞缠在一起的状态。

林皓压的我很难受，可是我还是就这样睡着了，刚才的折磨用掉了我所有的精力。

早上起来，林皓已经走了，我吞了两个煎蛋就倒回了床上补觉。

药膏被摆在床边的柜子上，像是在提醒着昨天发生的事。

我拿起它准备扔掉，想想自己的身体只能恨恨的捏着它在柜子上砸了几下，又把它放好。右边的肩膀被林皓倚的都酸痛了。

我活动着肩膀，打着哈欠。

夏季里天气瞬息万变，昨天还是晴朗的万里无云，现下却乌云密布，还不到正午天色就黑的似染了墨的布。

夹杂着几个闪电，暴雨来了。

等雷声稍微停顿，我才听到电话响了，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就嘎然而止。我也没有多加在意，准备继续睡觉，李嫂就走上来说："少爷来电话了，说今天不方便，就不等他吃午饭了！"

是林皓的电话？！我暗叫不好。

林嫂会特意上来告诉我，一定是林皓吩咐的，那是不是表示那个电话本也应该是我接的！？

我按住头，如果真是，那我岂不是又要遭殃了。

打开抽屉，里面有林皓给我的名片，上面只有他的住址和电话！

33

拨几个号码就用掉了我十几分钟，手指不听使唤的总是出错。

好不容易拨通了，只响了两，三下就被接听了。

"喂！"林皓慵懒的道，我似乎可以看见他倚在软椅上的样子。

"......是我！"我说。

"你是哪位？"

他一定是故意的，来电显示上就可以看出这里是他家。

"我是宁志禾......我刚才没有听到电话，因为打雷声太响了！"我声音很小，不知道他听清楚没有。

电话里，林皓嗯了一声，"还不错，还知道打过来，你中午自己吃饭吧！"声音里带着满意，我放下心来，这样应该就没事了吧！

"哦！那我挂了！"我说。

大雨一直下着，直到晚上林皓回来也是淅淅沥沥的。

林皓的衣服沾了些水气，前额的发也是湿的，还没有吃饭，他就先沐浴。

今天他的心情不错，抱着我下楼，直接把我放在铺满柔软垫子的椅上。吃完饭，还要我陪着他一起看电视。

平时他最多看完新闻，就回书房。

大约九点的时候，林皓抱我上楼，一上床，我的衣服就被他脱掉。

"今，今天也要......"我结巴的问。

"惩罚！"林皓简短的说。

我急急的说："可是，我只是没有听到！雷声真的很大"

林皓嗤笑："谁说是电话的事，是这里的惩罚！"指指我的腿间。

"昨天，昨天已经......"我想起昨天牙齿又打颤了。

"一次怎么够？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林皓脱下衬衣，晃了下脖子。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也可以......"林皓一副有交换条件的脸。我急切的看着他，林皓的惩罚真的太痛了，受伤的地方像是被粗糙的砂纸摩擦。

"你毁一个地方，我也毁一个地方！"林皓摸上我的脚踝，继续说："你肯挑断一个脚筋，或让我在你留个记号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另一只手恰住我的乳头。

我缩缩身体，林皓的要求我都不想接受，无论哪一个我都不会好过，比起废了一条腿，或是在身上留什么记号我都不愿意。

看穿了我的想法，林皓分开了我的腿，抹上润滑膏就捅了进来。

像是证明林皓的赏罚分明，白天，只要我不反抗，就相安无事。夜里，林皓就会狠狠的进入我的身体。

十几天后，我的黑眼圈挂在脸上，身上的伤口因为林皓的折磨好的很慢，终于感染了。

林皓宣布惩罚结束。

自这事后，我就了解林皓疵瑕必报，面冷心也冷。

34

在我的伤口就要愈合的时候，林皓突然在家里置办了婴儿房。

我看着他，"你要把那孩子......"

"医院说小澜已经可以回来了，今天我就派人把他接回来！"林皓给那孽种取名字叫林澜。

"怎么？你不高兴？"林皓意有所指。

我恨那孩子，不是他，我就已经做了手术，"没有，我很高兴！"

我问过林皓要拿那孩子怎么办，林皓不在乎的说谁没有几个私生子，就算将来有了其它孩子，只有林澜有能力，一样可以让他继承家业。

说完还像是给我了多大的恩惠，朝我扬了眉毛。

下午，那孩子就被一个穿著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抱了回来。

把他放到小床里我就不想再看他一眼。

反正林皓也不在家，喂了奶后，李嫂就出去采购了，家里就只有我。

我很想掐死那孩子，可是我没有，连林皓我都忍下来了，何况一个孩子，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哭声，最初高亢的哭声已经维持不下去了，那孩子呜咽的哼哼着，我打开电视不去理他。

又过了会，哭声停止了，忍不住好奇，我走进那粉色的房间，已经被养的胖乎乎的婴儿挂着泪水和口水睡着了。淡淡的异味，我翻了一下他的身体，果然，尿布脏了，甩甩手，我继续看电视。等到李嫂回来，我立刻上楼，不去想她看到孩子的泪痕和尿布后的反应。

晚上，林皓居然带着林楠回来了。

当见面的时候，我和林楠都震惊的看着对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里？"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林皓对着林楠笑吟吟的说："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不是一直觉得我们之间很奇怪吗？......来坐下，我慢慢和你说！"

林皓拉着林楠坐下，又对我说："李嫂呢？"

"在哄孩子！"我愣了一下，回道。

"你也去看看孩子吧！"林皓轻描淡写的支开我。

当我出来的时候，林楠带着委屈的表情看着我，我想问林楠林皓说了什么，可是林楠一副我对不起他的表情，我只好进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林楠鼻头红红的，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哭过了，可又想不出理由，莫不是林皓又编了什么奇怪的话。

"你为什么都不和我说！"林楠咬着筷子，吊着大眼看着我。

"说什么......"

"你和哥哥是恋人！为什么都不告诉我！"林楠语出惊人。

我差点被口里的饭呛死，"什，什么恋人！"

林皓看了林楠一眼，说："本来我们是不打算说的，可你是我弟弟，又是志禾的朋友，我就和你直说了，你也不用再找他了，这样多好！志禾你不会怪我吧！"林皓望着我，笑里含着只有我才明白的警示。

我搪塞的点了下头。

35

"你真不够意思！"林楠挤出一个笑容，却僵硬的难看，"在医院和哥哥成了恋人也不和我说，上次你来找我也是因为和哥哥吵架了，你怎么不和我说，还让我为你们担心。

我闷声不语，林楠也不再说话。

"他在害羞呢，毕竟我们关系特殊，小楠你不会怪哥哥现在才和你说吧！"林皓笑着给林楠夹了菜。

林楠支吾了几声就低头吃饭。

吃完饭，林楠没有像以前缠着我说话，匆忙就告别了。

我不解的问林皓："为什么要他带来......"

"他总闹着我让我找你，干脆就说出来，我最近很少回主宅，早晚都要被他发现，不如先和他说了。"林皓难得有耐心的解释。

"那，那为什么说我们，我们是恋人！"我小声的说。

林皓瞥了我一眼："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不是恋人是什么？还是说你要我说，你是我的‘女人'"

我脸皮一阵抽动，"我......"

"林楠喜欢你！"林皓突然说。

我很久都没反应过来，呆滞的看着林皓，"你说什么？"

"林楠喜欢你！"

"怎么可能？"我矢口否认，林楠明明是喜欢女生的，最初见面的时候甚至，甚至是来带女生堕胎的。

"我最初也觉得是我多心了，哼，林楠毕竟是我弟弟，他什么时候学那么乖了，在你面前装的倒好！"林皓讥笑，"不过再装也没有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对我这个哥哥还算尊敬和顾及，不敢乱来。"

"你把人想成什么了？林楠本来就是......是个好听话的孩子！"我辩驳。

林皓却大笑，"听话的好孩子，林楠要听到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你把林楠当什么？"

我想了一下，说："......弟弟！"

林皓拍了下手，"那我呢？"

我沈默，林皓说："不管你把我当什么，都比当弟弟好！"

林楠会喜欢我？我难以相信，"你是不是弄错了，林楠怎么会喜欢我？！"

"他是我弟弟，我会弄错？！"林皓斜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找你！"拉开窗帘，窗外明亮的夜景很绚丽。

听到这里，我不禁迷惑，林皓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体的，连林楠都不知道。

当开口问林皓，他诡异的看我一眼，说要带我去看个东西，就把我带到他的书房，平时，书房可以说是林皓的私人空间。

打开计算机，林皓轻快的点击着。

在一个活页夹里我看到了自己的病例。

"你怎么会有这个！"我捂住到嘴的惊呼。

"为了工作安全，我的计算机都会自动备份。"林皓合上计算机，轻描淡写，"看了以后，我很奇怪，林楠又那么缠你，天天怂恿我给你治病！"

所以林皓以为我‘勾引'林楠，所以他对我的身体有了兴趣，天哪，我无力的把身体靠在墙上。

本来应该擦肩而过的人生......

36

这是一个失眠之夜，今天我终于解开了林皓强暴我的谜团，可是，林楠会喜欢我？林楠就像个弟弟一样啊！

"想什么？"林皓刚从书房进来，见我没有入睡也不惊讶，其实我睡没睡着都不重要，只要他想，可以随时把我叫醒。

"在想林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缓慢的开口，林楠不知道我的身体，他究竟喜欢我什么。

林皓上床压在我身上，用手盖住我的眼睛，"其实你的下巴很尖，眼睛有时候会水水的，虽然长的不是很漂亮也不帅气，但是有种软软的味道！"

你是说我好欺负吗？

"......也不会巴结人，你没有像其它人一样把林楠当成一颗摇钱树。"林皓的声音很低很轻。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手术的成功，我要钱做什么，钱能买回一个健康的身体吗？

"......你有时候似乎很有原则，有时候又很容易屈服。"林皓轻叹！

按在眼睛上的手拿开了，林皓蓦然吻上我的唇，一个窒息的深吻后，"而且你总是一副很好捏的样子，哭起来也很......"

林皓的声音很小，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

今天的林皓动作轻柔，在插入后面的时候也没有碰到我前面的伤痕。抽送的的时候也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甚至只发泄了一次就放过了我。

我想和林楠的到来是有关系吧，但是具体有什么关系我又说不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林皓又恢复以前冷冷的样子，还会问我是不是听了林楠喜欢我很高兴，我小心的回答没有，他也一副不信的样子。

李嫂天天忙着带孩子又要做饭，家里的卫生就由我负责了。林皓提出再请一个佣人，但我表示我闲在家里无事可以做家务后，他也赞同了。

第二天，林皓就给了我一张信用卡。

这表示我可以出去吗？我按捺住激动的情绪。

但是很快我就兴奋不起来了，林皓表示我一定要有人跟着才可以出去，然后就喊来上次送孩子的那个眼镜男，我要出去的时候必须在林皓的同意下有眼镜男的陪同下才算生效。

我回绝林皓的卡，表示我自己有钱不需要他的给予，我被林皓关在这里，如果我接受他的钱财，那算什么，包养么？

林皓把卡放在柜子里，说"随便你，我放在这里，你有需要的时候自己拿！"

我曾试探的出去了一下午，完全是毫无空隙的陪同，连我去公厕，眼镜男都会守在门口。了解不能借此拜托林皓的我对外出也没有了什么兴致。

屋里的电话除了拨林皓限定的那几个号码，连林楠的电话都拨不了。

37

李嫂偶尔会抱着孩子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抱抱他，我摇头拒绝后，总会猜想她是不是知道这个孩子的身份。

林楠一个礼拜大概会来一次，坐下来神色不定的说些话就会离开。

林皓见林楠来的并不频繁，没有阻止只凉凉的对我说："你可别勾引林皓！"

从最初到现在，勾引林楠的高帽子就一直扣在我头上。

林楠很喜欢那个孩子，来的时候大多抱着他逗弄着。我总是刻意忽视他手里的婴儿，林楠也不见怪，只当我是不愿意看见林皓的私生子。

林皓对他说这孩子是外面的情人给他生的，所以我上次才会气急去找他。

不管这个理由有多荒唐，也比说出真相好。

今天，林皓有公事，晚上也不会回来，我正祈祷他天天有事，最好日日都不要回来，门铃就响了，我没有门上的密码，只好等李嫂去开门。

林楠歪歪倒到的走了进来。

我皱着眉，倒了一杯冰水给他，"你怎么喝酒了！"林楠以前就贪玩，什么都敢尝试，但我们共同在医院的日子他收敛许多，表现出的都是符合他年纪的天真和热情。

看他满嘴酒气，脸上潮红，还喝了不少。

林皓有时候需要出去应酬，家里也备的有醒酒药，我看他含糊不清的絮叨着听不懂的话，偶尔按着头，就取了药给他。

看他喝下药，心里放宽了许多，睡一觉就好了吧。

林楠虽然年纪还小，但搀扶他上楼还是费了我不少劲。把他安置在客房里，我考虑要不要喊他起来洗个澡再睡。但是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是决定让他就这样睡吧。

回到卧室，我拿出笔电浏览学校的网上教材，虽然我休学了，我也不想放弃以前的知识，毕竟我还要再继续读的。

将近两个钟头后，眼睛开始酸涩起来，我有轻微的近视，不过平日不影响生活就没有戴眼睛。长时间盯着屏幕就有点受不了了。

关上笔电，我准备休息，难得遇到林皓不在的日子。

睡到半夜，朦胧中有人压在我身上，林皓不是不回来了么？

"......林皓，你怎么回来了？"我嘀咕。

身上的人一僵，又开始往我怀里钻。很快，我就发现不对，林皓身上是充满蛊惑的麝香，和淡淡的古龙水味，眼前的人，却是酒味！

酒味！我大惊，立刻起身。

拉开台灯，果然是林楠。

"你怎么来这，快回去睡觉！你的房间在隔壁"

"......"林楠没有应答，死死的搂住我。

"喂，阿楠，你不会睡迷糊了吧！喂！"我摇着他的肩膀。

林楠微微叹气，声音居然也有几分低沉磁性。

"我没有醉......阿禾我没有醉！"

阿禾是林楠以前撒娇时候经常喊的，我不愿意他这样喊我，他却偏偏喜欢，还说喊阿禾比较亲切。我心中好象又回到了在医院的时候，我等着手术，他会来闹着陪我。

我不由自主的拍着林楠的背。

38

林楠也放送自己，靠在我肩膀上。

"你怎么哭了，阿禾？"

我摸摸眼睛，才发现自己红了眼眶，挤回眼泪，我辩着‘没有'。

"阿禾，你为什么要和哥哥在一起！"林楠伤心的说。

一提起林皓，我立刻停下手里的安抚，"你快回去睡觉，不然，林皓会杀了我的！"

林楠没有防备的被我一推，整个人往床下倒去，我又怕他摔着，连连拉他的衣服，好在有惊无险，他只是跌坐在地上。

然而，林楠却如同受了莫大的冤屈一样，"你推我！"

自己刚才的反应确实有点太过敏感，"我不是故意的，阿楠，你该回去睡觉了！"我顺便看下钟，已经是夜里两点多了。

林楠咬咬下唇，站了起来，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出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扑过来，"阿禾，我喜欢你，你跟我吧，我喜欢你，我明明比哥哥先喜欢你！只有你会对我说实话，只有你不会阿谀我，我喜欢你，我比哥哥喜欢你"

听到林楠亲口说出来远比林皓说出要有冲击力多，我哑口无言的看着林楠胡言乱语。

等他冷静一点，才说："阿楠，你还小，有些事等你长大你就知道那其实很荒唐！喜欢我只是你的错觉，因为我和你周围的朋友不一样，所以你才会以为自己喜欢我！"我耐心的劝解。

林楠愤怒的说："我不小了，不要自以为是，我怎么会弄错喜欢的感觉。"

"阿楠，我不能接受你，你就像我弟弟！"我叹气，林皓要是知道，我又没有好日子过了。

"那你为什么可以接受哥哥！你根本不喜欢他！"林楠声音开始哽咽，我的拒绝让他很难过。

"林皓，他不一样......"我拒绝不了他啊，如果可以，我当然会拒绝。

林楠瞪着我："哪里不一样，他比我有钱是不是，我很快就可以拿到自己的股份，你跟我，我一样可以给你很钱......"

"啪"我没有想到林楠会说这种话，我弄成这样，林皓的初衷都是因为他，愤怒之下我居然甩了林楠一个耳光。

看林楠捂住脸，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忍不住愧疚起来，他还是个孩子："对不起，我不该打你！"

林楠闷声道："是我说错话了。你为什么要和哥哥一起？因为哥哥给你治病吗？可是那是我求哥哥的啊，阿禾，喜欢你的是我......"

林楠啊，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摇头，林楠又追问着为什么为什么，我只好说我是喜欢林皓，说的时候我都要呕吐了，我死也不会喜欢林皓。

林楠指着我："说谎，你根本不喜欢哥哥，你的眼睛骗不了人，你很温柔，如果你真喜欢哥哥，你不会那么冷淡，像个木偶！"

我苦笑，"即使我不喜欢你哥哥，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啊！"

林楠立刻大喊着为什么不可以。

"我只把你当弟弟啊......"我捧起他的脸，坚定的说。林楠含着的泪水流了下来，白皙的俊颜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恍惚起来。

哽咽几下后，林楠大声哭了起来，我只能好言好语的劝着。

"都这么大了，还和孩子一样，说哭就哭了！"林楠从小就没有人给他气受，什么都是顺着他，想要的东西只有说一声就会有人摆在他面前。所以，今天的拒绝才会给他那么大的刺激吧。

拿袖子抹掉眼泪，"我不哭，我已经是大人了！你不要把我当弟弟，我只比你小几岁而已，我不要当你的弟弟！"

林楠长的极好，和充满邪佞男人味的林皓不同，他是男女老幼都会喜欢的长相，大大的眼睛，眉毛细而不女气，鼻子也是少有的挺直，嘴巴小巧红润，看起来就是个乖巧的邻家弟弟，将来即使褪去了稚气也一定是斯文俊美的类型。看他哭了出来，我也不好受，只是我身不由已，林皓已经再三提醒我不要和林楠过于亲近。

在我的再三安抚下，林楠终于安静下来，没有质问我为什么和林皓在一起。只是怎么也不肯去客房睡，我见他还是委屈的样子，就让他在旁边睡了下来，等明天一早就把他喊起来，也不会有人知道。

虽然他想要和我睡一个被窝，不过在我严厉拒绝下，他还是听话的进了旁边的被窝。

闹腾了这么久，林楠甜甜的睡着了，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看着林楠带着泪痕的脸，我直到天色将亮，才微微的眯了过去，想着只睡一会就好。

39

早上我是被一阵剧痛唤醒的。

林皓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床上拖了起来。我细细的哼着，人都还没有完全清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旁边有人嘤咛一声，"怎么了？"

我看清了林皓又看林楠转醒，顿时心乱如麻，"林皓，你先放开我！"

"我辛苦赶回来，你就和他搞到了一起！"林皓因为愤怒，身子都血气上涌的抖起来。

林楠也清醒过来，冲过来抓住林皓的胳膊："哥，你放开他，哥哥！"

林皓甩开他的手："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哥，我以为你为了这婊子早忘了你的身份！"林楠脸色也黑了下来，"哥哥，你住口！"

"我们没有什么，昨天林楠喝醉了，所以才睡在这里！"我按住被抓的头皮，小声解释，林皓当着林楠的面羞辱我，我心中悲愤却又无能为力。

"你闭嘴！"林皓伸手就要打我，我闭上眼准备承受解下来的冲击。

过了片刻还是没有反应，林楠抓住了林皓即将落下的手，两人都神色不善的互瞪着，林皓我平日就见惯了他高高的姿态，林楠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有魄力的样子。

"放手！"林皓这么严肃的对林楠说话我还是前所未见。

"不放！"林楠不甘示弱。

我紧张的看着他们，林皓不至于把林楠怎么样，可是他们如果再僵持下去我就危险了，"阿楠你放开他的手，其实都是误会！"

"听到没有，放手！我的情人叫你放手，林楠！"林皓直呼林楠的名字。

林楠望了我一眼，满脸气愤的冲了出去。

我迷惘的看着门口，我只是让林楠放开林皓的手，他最后的那一眼怎么会带着恨意的看着我！

而林皓一改刚才的暴怒，笑着把我拉起来。

"做的好！"

......我做了什么？！

我以为这就给这场事故画上了句号。但是我错了，我低估了林楠的坚持。

第二天晚上林皓强硬的把我绑起来压在床上。

林皓的脸色孕育着风暴。

"你和林楠说了些什么？"林皓关上门提高音量。

"什么都没有说......"

"哼，你知道今天林楠和我说什么吗？他要我放你走，而他要和你在一起，居然在公司跟我吵起来了。"林皓越说越生气，"你还说不是你和他挑拨了什么！"

"我真的没有！"我慌乱的摇头。

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林皓粗暴的直接插入我的身体。刚长好的伤口上是细嫩的皮肤，被顶着格外敏感。疼痛也是加倍的，我被他压在太紧，身体即使在颤抖也反应不出来。

40

林皓发泄完毕，我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死鱼，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绝对不让给林楠，就算是林楠也不让！"

耳里听见林皓模糊的说着什么，但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第二天，林皓照例去公司，我在家里休息，林楠又来拜访了。

而李嫂居然拒绝给林楠开门："小少爷，大少爷有吩咐您不可以再来这里！"门外的林楠暴跳如雷，使劲按着门铃，"开门，李嫂！"

"对不起，小少爷！"

林楠见硬来没用，软着嗓子说："李嫂，你最好了，你就让我进去吧，求你了，李嫂，大哥不会知道的！"

唉声叹气了好一会，李嫂犹豫着还是开门了。

"小少爷，你可要在大少爷回来之前离开啊，大少爷是真的生你的气了！"

林楠嘟着嘴："知道了，李嫂你最好了，我要喝你做的莲子羹，你给我做吧！"

李嫂进了厨房，林楠就上楼来找我。

我一见他就只想叹气。

"你跟我走吧！"林楠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林楠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候坚定的说："你跟我走吧！"

"你和我开玩笑吧！"

"我不是开玩笑，哥哥在查你的资料了，他准备改你的户籍，你父母都去世了是吧，哥哥他要你过继到我们家，到时候就来不及了！"林楠认真的说。

"你是不是弄错了，阿楠，我没有同意啊"

林楠苦笑道："那有什么关系，你人都在这里，哥哥他有的是办法！"

听林楠这么一说，我也惊慌起来，我的皮箱都在林皓控制下，里面有我所有的证件。林皓居然想迁我的户籍！

"我们走吧，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哥哥已经不让我接近你了！"

我被林楠说的心慌意乱，我是真的想离开林皓。

"走吧，哥哥他很认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不知道哥哥捏着你什么把柄，不过哥哥连我都不理会了，他不会放过你的！"林楠反复的说着。

林皓会做到这个地步是我没有想到的，要不要和林楠出去，我会害了他的。

"快决定吧，我从哥哥那里偷来你的身份证，他很快就会发现是我拿了！"林楠掏出我的证件，把它放在我手上。

看到这么坦诚的林楠，我眼眶湿润，"我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原因，如果你听了还愿意帮助我的话！"

"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会帮你！"林楠说。

当我简单扼要的讲完后，林楠经过了短暂的震惊，意外的还是决定帮我离开。虽然隐瞒了林澜是我生的这件事，但林楠的接受仍让我很感激！想想林皓知道林楠偷拿证件的后果，权衡之下，我决定抓住这次机会。

柜子里，有两张信用卡，一张是我自己的，里面是我所有的积蓄；一张是林皓给我的。拿出属于自己的卡放在衣服里。

41

走出华丽的公寓，看着喧嚣的街道，终于有种重新回到人世的感觉。

仿佛全身都注入活力，又活了起来。

"谢谢你！"我对林楠说。

林楠裂嘴一笑："走吧，我们去个偏僻的城市，不然哥哥可要抓狂了！"

"等等，你不该回去吗？"我愕然的看着他。

林楠望着我："当然不是，我要和你一起走啊。"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我按住他的肩膀让他仔细看着我："阿楠，你听我说，你的年纪还小，你回去林皓不会怪你的！"

林楠的响应是解开了衣领的前两颗扣子，顺着目光看去，裸露的胸膛上居然是青紫的瘀伤，"看到了，哥哥生气起来我也没有办法，他现在盛怒之下，你要我回去？"

无奈的，只好带着林楠一起走，林楠得意的甩甩他背在后面的小背包，原来他早有准备。等过几天，林皓消消气了，再让林楠回去吧。

我们去了远离林皓的一个小城市，很快就在那里安定下来。

不得不说带上林楠是个很值得庆幸的事，他提醒我不能用证件，不能用银行卡，而交通费用也是靠林楠那小背包里的一大摞现金！

只是林楠怎么也不肯离开了，我曾将他关在门外，第二天他却依然蹲在门外，狠心不去理他，最后他却发烧倒在外面。

我将他扶回床上，小口喝着米粥的林楠腼腆的笑着，但是当我提出病好了以后就送他去车站后，他抱着我的腰哭着......

"我不走，你不能赶我走，我们说好是一起离开的，你不能抛弃我！"林楠紧紧的勒住我的腰。

"这里和你生活的世界是不同的，林楠，你回去，不然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轻声说，林楠为我做的我不是不感动，记得林楠曾经是多么亲近林皓。

"我不会后悔的！"林楠急急的说。

"就算你现在不后悔，以后你也会后悔的，到时候你会恨我耽误了你的前程！"我拍拍林楠的手，让他放松些。

"那你就让我后悔吧，等我后悔我就走，不然我不会回去，你就让我死在外面吧！"

等他后悔，这一等就是十几年。

回首往事我也是自私的，我留着林楠就毁了他一辈子。为了生活，我在便利店打工，他靠着小聪明在网上做些我不大懂的工作，大概和他多年在家里受的教育还是有关系吧。

只是我们的身份都不能曝光，连银行都不敢去。林楠也只敢赚些小钱。

许多次，我都想着林皓一定不会再管我们了，林楠都会提醒我林皓是不会轻易放过背叛他的人，时间久了，贫困的日子居然也习惯了。

直到林楠生了病，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回忆到这里，也该结束了......

我抗拒着身体内部的燥热，林皓坐在轮椅上带着熟悉的冷笑看着我。

42

"恩啊......"我低低压抑着到口的呻吟。

"爽了？贱货，我不能满足你？居然和林楠跑了！他搞的你很爽吗？"林皓苍白的脸上浮现激动的红色。

"住口！"他不能侮辱林楠，多年来，只有林楠陪着我，人都是有感情的，面对热情的林楠，我先是感激，后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知道我对自己的身体有排斥，林楠从来不去碰触我的前面，我们就像普通的同性情侣一样爱抚，做爱！

许多次，林楠会不停的道歉，抱歉毁了我的手术，我的生活。

可是我何尝不是毁了林楠的生活。

林皓伸出的手上静脉清晰可见，他瘦了许多，"把药给我！"

我收紧下腹，把药盒第给他，这药以前并不常用，但是每用一次都是记忆深刻，用了它，到了最后，我会丧失所有的理性，只追逐快乐。

但是因为每次做后，我都要沮丧很久，林皓就只拿它当成处罚的玩具，偶尔用之。

林皓打开抽屉的第三层，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丑陋的仿真性具，我别过脸，猜到了林皓的意图。

他在性具上又抹了大量的膏体。

我的大腿已经泛起了红色，磨蹭着被单就已经战栗的哆嗦。

"趴下来！"林皓命令道。

我仰躺着，林皓拿那恶心的粗大玩具滑过我的身体，生理的兴奋很快就压过了心中的晦涩。

下面已经很湿润了，药膏在里面融化，渗入粘膜......

"啊......啊恩......"突然插进去的疼痛伴随着麻痹的快感，我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透过含着水气的眼睛看向林皓，他扬起淡淡的笑容："舒服吗？你那里很小，通常只会痛，但是用了药就会紧的很爽，喜欢吗？以前我很喜欢你痛的咬牙的样子，现在看来，还是淫乱的样子适合你！"

"啊啊！"敏感的内部经历了刚才的快感，对于静止在身体的粗大器具不满起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着。

"啊，我要......啊......给我......"我胡言乱语起来。

林皓依然不为所动的看着我，偶尔用闲暇的那只手摸摸我的身体，微风般抚触的爱抚只能加快我的堕落。

"想要？可惜我现在不能上你！"林皓恶意的讥笑。

"啊啊......"身体里面要烧着了，从来没有试过用这么多的药进入，连脊背都是酥软的。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反复说着自己都没有知觉的话，"啊......给我......给我......啊"

林皓拿起我揪着被单的手放在他执着性具的手上，"想要就自己动！"

说完就轻轻往里面插了一些，我立刻舒服的哼了起来，"啊......"但很快，林皓又停下的动作，我抖着手，只要用力就可以舒服了。

在林皓面前像个女人一样自慰，我不想这么做，我努力压抑自己的本能。

"你果然淫乱啊，是我用错了方法，以前就一直这样调教，你就离不开了吧！"林皓嘲讽着我，"你看看，虽然我不动，你的那里可以一直缩个不停，想把它吸进去呐！"

仅有的一丝理智让我羞愧的溢出了眼泪。

43

林皓的手还在不停的撩拨着，我连脚趾都蜷了起来，脸上也烫的厉害。

当胸前的两点被他按上的时候，我脑袋里哄的一声，就什么也不在乎了，按住林皓的手疯狂的往身体里推进，大腿紧紧夹住黑色的器具放荡的扭动。

高潮一次后没有休息多久，就会被翻涌上来的药性再次主导身体。明明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是颤抖着手去插入已经严重充血的下体。

当一切平复下来，我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耳边是不绝于耳的呻吟声，闷哼声，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发现林皓津津有味的看着挂在墙上的硕大液晶电视，上面是我几个小时前的丑态......

我咬住胳膊，不让自己哭出来，林楠，林楠我好想你......身体习惯了被林楠温柔呵护，即使我们贫穷到要精打细算的过日子，那仍是我最快乐的时光。

"哼！"林皓没有拆穿我已经醒了，我就继续趴在那里想着林楠。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了林皓他的病应该会好吧，可是，林皓对他别有所图，我不由为他担心起来。

林楠的身上有一道伤口，是在我们躲避林皓时候出去打工出的意外。

那时候我哭着赶他走，他笑着安慰我，让我就当报复林皓，把他留着赎罪......那画面好清晰，我现在还记得林楠发青的脸上挂着弯弯的微笑。

丢弃富家子弟的娇宠，林楠没有抱怨什么，反而时常安慰我......能被他喜欢上，真的好幸运，现在一分开，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他，虽然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

"少爷，该吃药了！"轻轻的叩击声后，门外的人道。

"进来！"林皓关上了屏幕。

托盘里放着几个药盒，林皓熟练的接过下人手里的水咽了下去。

"您下午两点有个预约，医院的陈主任和您约好了！"

"嗯，你下去吧，把饭端进来，小少爷呢？"林皓说。

"饭菜大概十分钟就好，小少爷吩咐我们不许吵他，他睡醒了就会自己起来。"

林皓皱眉："他昨天晚上又出去鬼混了！"

"......我们拦不住小少爷，您又吩咐不许打扰您，所以......"中年男子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林皓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轮子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过，身上的被单被一把掀开。我趴在那里不敢动弹，小心的出着气，不止前面，连后面的穴里也被塞了药，现在我下半身都像是要废掉了。

臀上被温热的大掌摩挲。

"起来，我知道你醒了！"林皓道。

44

我侧了身体，没有制止林皓的行为，反正昨天什么都被他看透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什么时候让我去看林楠！"我望着他，声音有些暗哑。

林皓的脸上扭曲了下，很快又恢复平静："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去见他了！"

我心中忐忑不安，没想到他还是骗我："你说过的......"

"我只是说看看你的诚意，我会考虑......并没有一定会答应吧！"林皓收回手，转着轮椅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水，又转回床边。

"口渴了吧！"林皓把水递给我。

我摇头，只想见林皓。

"不想喝？昨天叫了一晚上，我听着都渴了！......"

未了避免林皓继续说下去，我赶紧伸手，"我喝！"

"可惜我不想给了！"林皓一口将杯里的水饮尽。

在我准备翻身不理会林皓的时候，下巴被林皓抓起，嘴巴贴上林皓泛青的唇。被含成了温热的液体滑了进来，干干的嗓子得到了缓解。

中年男人把饭菜推了进来，连推车一起放在林皓面前，"少爷，您慢用！"

"饿吗？"林皓问。

肚子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色香味俱全的奢华菜色自然让人垂涎欲滴，只是，我心中惦念着林楠，"求你，你让我见见林楠吧！"

"你再开口一次，这辈子都别想再见他！"林皓压低的声音里有着坚决。

这床很矮，和林皓的轮椅几乎是平齐的。

推车就在床边，林皓坐在旁边慢慢的吃着，即使不去看他，香味还是飘到到鼻间，我揉揉肚子，胃里一阵翻腾，是真的饿了。

林皓停下动作，"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想着自己要见林楠还得有求于他，就默默的用手肘支着，爬了过去。

林皓用勺子挖了些菜递给我，我没有抗拒的吃着，林皓喂了几口，觉得这样不大方便，便说："你能坐起来吗？"

我想了下，说，"很痛！"

林皓没有再说话，就这么吃几下喂我几下，连餐具都没有换。一顿饭勉强吃完，我的手肘也累的直发抖了。当下人来收拾残局，我已经倒在床上按着胳膊。

看林皓坐在窗户边看着一叠文件，我又想求他让我见见林楠了，只是碍于他方才那句威胁，久久无法开口，如果他真的再也不让我见林楠怎么办。

"爸！"带着嬉笑的声音，少年推门而入。

看着床上的我，也不意外，笑着和我打招呼："你好啊！"

我想起少年的身份，闷闷的把身体都盖在被单里。

"你怎么来了！？"林皓把手里的东西放在腿上问道。

少年不乐意的说："我来看看爸，和你的新那个啊！"说着朝我挤挤眼睛。

"别胡闹！"林皓低喝一声，林澜立刻就正经起来，"知道啦，爸！"

"你昨天又跑哪里去了！"林皓问。

一听话头不对，林澜立刻打着哈哈跑了出去。林皓像是颇为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和小楠很像，想要做什么谁都管不住！"林皓嗤笑声："确实是林家的人，想要什么都会不择手段......"后面一句我分不清他是在说谁！

林皓又拿起文件重新阅读起来。

我干巴巴的看着林皓，终于他说："过几天，我会安排你见林楠，不过以后你要安份的待在我身边！"

我一听到能见林楠，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连林皓话里其它的意思都自动忽略了。

林皓瞪我一眼进了书房。

宽敞的病房里，林楠镇静的看着林家的老仆人李嫂给他舀着补汤。

"小少爷啊，你怎么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啊，李嫂都已经五十多了，就盼着小少爷回来给你做你喜欢吃的三鲜冬蓉羹，椒盐鸡翅，盐水大虾......"见到林楠，李嫂就心疼的直叫着："你瘦了，小少爷！"

林楠含蓄的笑笑："劳你惦记了，李嫂！"

"小少爷，你是什么话啊！"李嫂边说边抹眼泪："你在外面遭了什么罪啊！"

林楠心中不快，还是说："哪里，我出去就当是磨练自己了！"

"哪里有这样磨练的，分明是招罪啊！来来，小少爷，把汤喝了，这汤啊，我熬了一晚上，小少爷我都没有给他喝，啊，那是林澜小少爷，是大少爷的儿子，生的漂亮，人也聪明！"李嫂絮絮叨叨的说着。

林楠默默听着，捧着碗小口的饮，偶尔点头。

45

"大少爷这些年也不必以前了，身体差了，天天往医院跑，自从你和那个......那个人走了以后，家里就和暴风圈似的......大少爷身体查出那个病后，就更是一点都经不起撩拨，家里下人们都战战兢兢的侍候着......"

"我晓得，哥哥他即自负又骄傲，很多时候还很尖锐，生病想必对他的打击很大......"林楠语气惋惜，垂下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波澜。

"再大的打击，也没有你们给我的打击大！"林皓被人推着进了病房。

林楠放下手里的碗，笑着说："好久不见了，哥哥！"

"在外面过的还习惯吗？"林皓把玩着手指若无其事的问。

"挺好的，毕竟是我自己选的！"林楠依旧保持笑容。

李嫂和林皓的助手已经从病房里出去，里面就只有他们。一时间气氛沉寂下来。

"哥哥，你说我们谁会先死！"林楠问。

林楠的病和林皓比起来自是微不足道的，他的话引来林皓阴郁的一瞪，"林楠，你会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哥哥不要威胁我，一无所有的日子我都过了这么多年！"

"你！"

"不要生气，这是你我选的不同的路，你不该怪我，你要了身体，我要他的心，很公平！哥哥，我知道你疼我，但其实我们很像，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以前我们一直没有矛盾是因为我们要的东西都是用钱就可以解决的，可是人只有一个，哥哥，其实是你背叛了我！"林楠淡淡的说："一开始就是我喜欢的，你偏要插进来......"

林皓情绪不稳，气的指着林楠半天才说："混账东西！"

"哥哥不要生气，你还等着我给你换肾呢！别提前死了，怪我这个弟弟没有帮你！"

林皓稳住情绪，"你会甘心给我换肾！"

"你是我哥哥么，我也不希望你死，但是换完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不要在纠缠我们了！"林楠道。

林皓沉默，好一会才道："休想。"

"我是不是休想不重要，哥哥，你的命和一个不爱你的人，哪个比较重要，你要考虑清楚！"林楠轻轻说。

"你以为你有和我商量我余地，林楠，你现在在我手里！"林皓冷道，"阿强，推我出去！"

空荡荡的病房，林楠悠悠的叹气"哥哥，你太自信了......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了"

李嫂又重新为林楠倒了碗汤："小少爷，来，喝汤！"

"谢谢你，李嫂！"

林楠甜甜的笑容，让李嫂怀恋的感叹："小少爷没变！"

"哪里没变，我啊，也不是林家的小少爷了！"

"胡说，小少爷永远都是小少爷！"李嫂看着林楠把汤喝完才离开，临走还交待明天给他熬新的汤进补。

46

在良好的膳食和医疗条件下，林楠的病情稳定的很快，可以预见会逐步走向好转。

林楠总归是姓林的，医院里监视他的人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但是林楠还是受不了行走后面都跟着几个木头。

"哥哥，你没有必要拿人看着我，他在你那儿不是吗？你知道我不会走的，而且，我也生病了，你大可放宽心，你的肾脏不会跑掉的！"林楠摊摊手，像是一点也不在意林皓要取走他身体的一部分。

林皓嗤笑不语，但第二天跟在林楠旁边的人就消失了。

林楠在护士的陪伴下步出病房，他还年轻，适当的活动会帮助他的恢复。

"啊！这里已经不是这样，我记得这里有几个石凳，没有假山，喷泉也没有现在这么大！"林皓感慨的说。

"您以前来过这里吗？"温婉的女声问道。

"是啊，很多年了，在这里我遇到了对我很重要的人！"

"恭喜您，是您的妻子么？"

"......妻子？算是吧！"

林楠模糊的回答，让年轻的女护士没有再问下去，立刻转移话题道："那里有躺椅，我扶您过去休息下吧！"

林楠推开她搀扶的手，失笑："我还没有虚弱到这个地步！"

温煦的阳光照在身上，林楠眯起了眼睛。

第一次和那人见面也是和今天类似的好日子吧，他带着因为意外而怀孕的女友堕胎，那女生哭的很厉害，说是不想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知道那孩子是她设计他醉酒后得来的。心情烦躁的他当场就和女生吵了起来......

然后他看到一个斯斯文文的比他略大些的少年在走廊的角落，他瞪了他一眼，然后那个少年就难为情的走进了花园，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

然后，几次在医院的巧合碰见，慢慢开始的交谈，终于有个不在乎他的身份，坦然和他交往的人，总能知道那人对他最真实的想法，也是第一次开始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喜欢看他无奈又包容的样子，所以总是肆意的撒娇......虽然平时他是很不屑这种愚蠢行为的。

"先生，先生！您睡着了吗？"女护士轻声唤着。

林楠回过神来，"没有，只是想些往事！你不用理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最初只是想和他做朋友，什么时候确定的自己的心意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也许是在每一次见面中那心情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吧。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放弃富裕的生活去过贫穷的日子，但是什么时候起他却甘之如饴呢！不是没有想过也许几年后自己就会后悔那一时冲动，庆幸的是他真的那么做了，十几年来，竟没有一天懊悔过，即便是在他重病的时候。

惟一不甘的是误算了自己的哥哥，本来可以减少很多弯路的，因为哥哥的掠夺......算了，这样也罢！

"李先生，该回去了！"

林楠睁开眼，"几点了！"

"下午四点了，我们该回去了，您今天下午的针还没有打呢！"

47

距离那羞耻的一夜已经过去几天，林皓没有出现过，听下人说林皓公事繁忙，下了班就要去医院接受治疗。

我盼着他回来带我去医院见林楠。

那个叫林澜的少年也去了学校，这让我多少好受点，那个孩子可能就是我知道的那个吧，我走的时候他还是襁褓里的小不点，回忆起来，我竟一点也不记得他长的什么样子，我从来没有好好的看那孩子一眼，和林楠一起那么多年，我也保留着这个秘密。

在这几天里，我天天做梦，梦见林楠和我一起的日子，偶尔也会梦见林皓冷漠的脸。

在我答应林楠短暂留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为了生活努力的工作着，即使辛苦也没有抱怨，在林皓那里的时候，虽然什么都不缺，但是自由是什么都换不来的。

我甘心过着这样的日子，林楠呢？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惶恐他会怪我留下他。

"阿禾，我今天买了你喜欢吃的酥鸡！那家店做特价呢"林楠除了在网上赚些外快，也在外面做些零工，他不到十八岁又没有带学生证，连身份证都不大敢拿出来，生怕会被林皓知道，所以很难找到事做。

"快去洗手！"我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最初，我还顾虑他会不会不习惯，渐渐，看他很自然的做着，也就释然了。

只要我一提他是不是该回去，他就不甘心的看着我，"哥哥会杀了我的！"

我自然不信林皓会怎么样对他，但是试过所有办法都没用，腿长在他身上，总不能让他在外面饿死冻死。

在我们同居的半年后，林楠和我越来越亲昵起来。有时候我都招架不住，他总喜欢腻在我身上，但是我还残留着林皓留下的阴影，每次他缠上来我都僵着身体。

林楠也不在意，依旧歪在我身上，渐渐的，由一开始的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也变得无所谓起来。

手里拿着鸡腿，林楠靠在我肩膀上，"来，啊～我喂你，阿禾老婆！"

我推推他的手，"别闹了，谁是老婆，快吃饭！"

"来嘛，我喂你！"林楠嘟着嘴。

我无奈的咬了口鸡肉，不管我再怎么拒绝，林楠也一定会缠到我答应为止。林楠的脸皮是越发厚了，开的玩笑也越来越没分寸。

这是否也算苦中作乐？！

扪心自问，如果现在林楠离开，我一定会很寂寞吧！

洗完澡，林楠已经躺在床上对我招手，"阿禾老婆，快来。"

我又好气又好笑，"说什么呢，小弟弟！"

刚数完，林楠就把我扑倒："谁是小弟弟，你看看，我的弟弟才不小！"

我‘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林楠立刻不满了，挠起我的痒痒来。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林楠黑黑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我。

"阿禾！我喜欢你！"

"知道知道！"我喘着气揉着林楠软软的头发。这句话，已经成了林楠的口头禅了。

林楠突然贴在我心口，"我是认真的!"

他的声音传到我的胸膛。

48

"哎......"到现在，我多少也知道林楠嬉闹下的认真。

可是我依然不敢想象自己和林楠裸着身体抱在一起的画面。

"我眼睛痛，阿楠你放开我我去滴点眼药水！"我拍拍他的肩膀，林楠和最初相见的时候比改变了很多首先少年的纤细肩臂已经变得宽阔，稚气的俊颜也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惟一不变的是他依然那么开朗。

"哪里痛？"林楠说着就撑开我的眼皮，"有点红！"

"可能是揉眼睛揉的，滴点消炎的眼药水就好了！"近距离看到林楠长长的眼睫，还是很养眼的。

林楠‘哦'了一声，就颠颠的跑去拿眼药。

"来，我给你滴！"

我平躺在床上，林楠骑在我身上，虽然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但又不能说出来，以免显得自己太小人之心。

冰凉的液体滴入眼睑，闭上眼睛再睁开后，眼里已经没有那种涩涩的感觉。

"谢谢！"我扯扯林楠的衣服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眼周，而我则是被林楠松夸夸的衣服里透出的结实肌肉晃的失了下神，我大概再怎么锻炼也炼不出这么漂亮的身材吧！

灼热的吻移到了耳廓，酥麻的感觉让我警惕的按住林楠的头，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整个耳朵已经被他含了进去。

说不出的淫靡感觉，半年没有和人亲密接触过的身体似乎像起了曾经夜夜放荡的日子开始发热，准备推开林楠的手也软了下来。

"我想要你，你让我做吧！"

"啊......"做什么？等等......我立刻拉开阿楠的头。

我拉紧快要被剥下的衣服，"阿楠，我不想......我们能不能不要......"

阿楠的眼神黯淡下来，"志禾......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和哥哥一样！"

他突然提到林皓我尽管意外，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让我碰你，我喜欢你，所以我才想碰你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阿楠的声音越说越低，我看他低落的样子，倒像是自己犯了很大的错，心里也难受起来。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安慰的握住林楠的手。

林楠期盼的看着我，眼神很惹人喜欢的那种，"那是喜欢么？"

心跳突然加快，我是喜欢上林楠了吗？

短暂的犹豫让林楠的手哆嗦了一下，"如果我离开你会伤心吗？会想我吗？"

我蓦然抬头，林楠要离开这里，这不是我一直希望的吗？为什么突然很想流泪，喉咙也哽咽起来，我勉强让自己保持正常的音调："你要走吗？"

"我喜欢你，可是你又不能响应我，我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坚持多久，我怕我克制不住会伤害到你，你虽然比我大，可是又打不过我，如果我强暴你让你恨我一辈子，我还不如早点离开！"林楠垂下了头。

49

我怔住了，没有料到林楠大大咧咧的性格下还有这样的顾虑。

"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林楠再一次问。

遵循本能的我点了点头。

"那就好了，即使我走了你也不能忘记我！"林楠的声音细弱的像是含在嘴里。

我想说点什么，脑子里却找不出一句话。

林楠背过身去，肩膀微微抖动。

我叹气，有种认命的感觉，伸手抱住他的腰，抖动的身体瞬间静止，我说："我的身体很恶心，我很不喜欢我的身体......也不想你见它！"

林楠侧过脸来，弯弯的睫毛上沾着些水滴，"我不在乎，不然就不会和你一起跑出来了！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

看出了我的屈服，林楠眨眨眼睛亲上我的唇。

衣服被掀开，我咬牙放松身体，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让林楠看出我的不自然。

滑腻的舌头舔着颈项，胸口......

"啊！别咬！"我惊呼出声。

"我喜欢，不要小气么！"林楠含着我的乳头含糊不清的说。

声音的震动传到敏感的乳头上，我低声呻吟着！

单薄的裤子也被褪到了膝盖，我并拢双腿，林楠笑着放过我被吸的红肿的前胸，亲上腹部，然后含住我的分身......

"阿楠啊，放开，脏......"慌忙中我拉起林楠的头发。

"痛痛！"林楠呲着牙望我一眼，"不要乱动，不然会咬掉哦！"

我只好抽着气任林楠在我身上胡来。

"已经硬起来了哦！好可爱！"林楠捏着我的根部说。

我羞红了眼："胡，胡说！"

林楠却一本正经的道："真的很可爱，是粉红的哦！"

拿手捂住眼睛，天哪，让我死了吧，林楠的脸皮我真不敢恭维了！

在温暖的口腔里没有坚持多久，我就泄了出来，林楠抹抹嘴边的白色，摸到了我不愿意让他见到的地方。林楠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按捺住自己想要遮盖住身体的冲动。

"你很害怕？"林楠起身亲了亲我的脸。

"我不喜欢被碰那里！"我嗫嚅着说。

"我知道，我不会碰那里！"林楠把我翻身让我趴在床上。

脊背上被吻住了，林楠把手指刺入了我的后面，"痛吗？"

"不......痛！"只是很怪异，那里插入东西很怪异，林皓以前做的时候因为很粗暴，我没有时间感受那么多，只觉得痛。

50

伴随着进入体内的手指的增加，被插入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不，不能再多了！"我扭头道，林楠还在把第四根指头往我身体里面挤压。

林楠没有停止，继续旋转着进入，"别怕，可以的，不会伤了你！"

已经没有办法喊停了，我咬住枕头放松肌肉。林楠的呼吸声紊乱起来，扩张的动作也失去了最初的温柔。肩胛骨被林楠一口咬住，我闷声低吟。

"我坚持不住了！让我进去好吗？"

我缓缓的点了头。

一个坚硬的东西逐渐深入体内，比我想象大还要大。

"放松点，你箍的太紧了！"林楠按住我的腰。

"那就不要做了！"羞耻感让我喊了出来。

"不行！我等了好久，等我们多做做就习惯了！"林楠厚脸皮的说。等林楠完全插进去，我们两人都是气喘吁吁，下边只剩下异物入体的饱胀感。

"我忍不住了！"林楠咬牙道，随后激烈的抽插起来。再也顾不上我的感觉，林楠失去控制的摆动着腰部。

我被他按的紧紧的，只能被动的接受。

林楠骑在我身上发泄着，被掌控的错觉让我想起林皓，我告诉自己他不是林皓，闭目接受他的行为。

"还不拔出来！"我用手拐拐林楠，满意的听到他疼痛的哼哼。

"不要，里面很舒服啊！"林楠搂住我道。

"快点，我不喜欢这样！"我扭着，想把他那里从身体里弄出来，结果林楠大叫一声又压在我身上，插入身体的柔软东西明显又胀大起来。

"你，你！"我哑着嗓子。

林楠嘿嘿笑了几下，快速的抽送起来，"这样多方便啊，直接就硬起来了"

几番折腾，林楠终于消停下来，可怜我的腰都要折了。

事后，看不出刚才的猥亵，林楠又恢复成嘻嘻哈哈的乖孩子，拿着手巾给我擦着身体，等擦干净了身上的汗渍和精液，林楠又体贴的给我按摩着肌肉。

"舒服吗？"林楠讨好的道。

我点头。

"我刚才也好舒服！"

"......"我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下。

自从那以后，林楠就把拥抱视为理所当然，经常动手动脚，而我劝阻无效后也只能任他上下其手。很快林楠就学会拿润肤乳当作润滑剂，爱抚的技巧也日益熟练，很快就能让我缴械投降浑身酥软的任他乱来。

我们的生活终于演变成情侣模式。

51

生活一天天下去，林楠也试探的碰触我的前面，但总能在我出口拒绝前收回他的手。

虽然心底一直担忧他会不会突然厌烦了艰苦的生活而离开，但又会在每次回家后见到他的笑容而安心。

即使是在他生病的日子也没有放弃对未来的憧憬。

"起来！起来，你睡死了啊！"咋呼的声音，脸上也被重重的打了几下。

我按着脸看着林澜，他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喊你去医院，你去不去！"林澜扒扒头发问。

我连连点头，从床上坐起来穿衣服。等我换好衣服，林澜眼里含笑，看的我毛骨悚然。

"不错嘛，虽然老了点，身上也没什么肉，不过还挺顺眼的！"

我不去和他争执，一想到他的身份我就头痛......

"嘿嘿。老头子那天有没有让你爽到，虽然他不能亲自做，不过以他的手段一定也很够劲吧！"林澜好奇的道。

也只有他敢说林皓是老头子吧，林皓这么多年居然没有结婚也没有再生其它的孩子。

"你......"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

"我什么，走啦，父亲在医院等着呢，好象是要见我那个什么叔叔，真烦人，十几年都没见了有什么好见的！"林澜说着往外走，我紧跟在他后面。

"是这家医院？"我指指那陌生的建筑。

比起以前，这家医院明显又建了新的大楼，外表更加光鲜。

"这里是最好的医院又不远，当然是这里！"林澜瞥了我一下，打开车门径自走出去。

穿越一道道白色的回廊，终于看到林澜打开了一扇门，我紧张的步了进去，林楠靠着枕头对我露出一个笑容，久违的笑容......

我冲到他旁边，林皓在一旁冷眼旁观。

明明有很多话想对林楠说，见到他的一刹那居然一句也想不起来。

"他就是我叔叔！？"林澜随口问。

林皓颔首。林楠笑眯眯的说："你好，小澜，我走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拿手比划着大小，比完又说："你的名字读起来和我很像呢，小时候啊，我一抱你就不哭了！"

林澜一听说到他的幼年，尴尬的说："是么，你看起来还挺年轻的，我以为在外面你会被磨成个糟老头子！"

林楠呵呵笑着："我要是变成糟老头，他就不要我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阿楠！"我低喝。

"好好！我住口！"林楠抱歉的挤挤眼睛："阿禾别生我的气！"

林澜感兴趣的问："他是你情人！"

"是我私奔对象！"林楠纠正。

我身上立刻迎来一道饶有兴致的目光，林澜正看着我。

52

"你们当我死了吗？！"林皓平淡的说。

林澜立刻收敛起来，规矩的站到了他身后。只是在林皓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的做了个鬼脸。

我本能的往后缩了缩，林楠给我一个不用担心的表情，问我："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

我还没有开口，林皓就接道："跟着我我还能亏待他不成！"

林楠像是没有听到，对我说："我知道你心里受了委屈，没关系，很快就会过去的！"

直把林皓气的抓着扶椅的手都泛白了。林澜则带着看好戏的眼光望着我们，他一定是猜出我们之间大概发生的事了。

"好了，人也看了，阿澜带着你的......带他回去！"林皓说。

林澜看起来不大愿意的样子，不过还是哦了一声。

倒是林楠开口："我们才刚见面，哥哥不用那么做的那么过分吧！"

"过分？我们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林皓压抑着怒意。

"既然哥哥非要说那是背叛那就背叛吧！现在我们都在你手上，见见面也没有什么啊，好歹我也是你弟弟！"林楠说。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宁，志，禾，如果你再不过来，以后就别想再来！"林皓对我说。

我吓了一跳，看了看林楠，走到了林皓身边。

"哥哥！你别吓着我老婆了！"林楠公然这么戏称我，不止我吃了一惊，林皓，林澜也惊讶的瞪着他。只是林皓的表情很快就由惊讶变成了狰狞。

"带他回去！"

林澜见林皓生气，拉着我就冲了出去！

坐在车里，林澜哈哈大笑："真有意思，第一次见老爸露出那种吃人的表情，那个叔叔林楠真好玩，干嘛故意气他！"

我无奈的看着林澜带着稚气的脸庞，他这样子倒和林楠以前有几分想象。

晚上，林皓回来了，脸上挂着漠然的淡笑。

"打开抽屉，自己抹上去！"

我抽气，知道他几天气的不轻，求饶是没有用的，只得听他的话拿出药盒，希望求得下次与林楠见面的机会。

这一次，林皓连假器具都没有给我，直接让我在床上翻腾了一夜。

一直睡了十几个钟头，那种酥麻瘙痒的感觉都没有从身体里消除。

53

林皓的病情日益加重，过了段时间他已经没有心情管我，在医院住了下来，等林楠那里也得到医生的许可就要做手术了。

林澜除了偶尔说话刺刺我，也分了很多精力在医院和公司里，直到我看见林澜在夜里对着计算机处理文件，才直到林皓把公司都暂交给他林澜，除了有他做不了主的事去请教林皓外，其它事情林澜都可以做主。

我对林皓这么信任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有点意外。

当我这么说出来的时候，惹的林澜咯咯笑直笑："林家的孩子从小就会学习这些，从我七岁老爸就请了一堆的老师来，两年前就开始逐渐让我接触家业了，不然怎么敢让我插手，这又不是玩玩具。虽然有点辛苦，不过相对来说成就感也是很让人满足的。"说完就继续埋头苦干。

我不能理解林澜的乐在其中，在我看来，十几岁的孩子应该有着符合他们年纪的乐趣，有些东西错过就找不回来了，尤其是时间！

我正在不用面对林皓的欣喜和找不到办法见林楠的沮丧中徘徊，林澜就拉扯着我去了医院。

"是去见林楠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林澜看着我呆了一会："听起来好象是在叫我的名字哦！"

"我是说你叔叔林楠。"我加重了‘楠'字的发音。

林澜摇摇手："知道啦，不过你要失望了，老爸喊你去照顾他！"

我萎靡的低下了头。

"你这样子别让老爸看到，不然他发起疯来你就倒霉了，话说老爸怎么会看上你呢，怎么说也是男人啊，那个啥，林楠的眼光也真有意思，两兄弟抢一个人，真戏剧啊！哎！我的美人老妈是没指望了！"林澜戏谑的说。

我脸上肯定神情尴尬，而一路上，林澜就这么半讽刺半打趣的说着，说到高兴的时候还动手动脚的恰起我的胳膊，我呵斥他，他反而更得意起来。

林澜当然不会理会我的话，我没有资格教训他，也没有资格要求他的尊重。在他看来，我就是个男妓差不多的角色吧，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我终于缓了口气，不用面对一个‘孩子'的取笑。

病房里，林皓躺在床上，脸色甚差。见到我就说："把桌上的夹子递给我！"

我心中嘀咕：怎么不让护士给你拿。却还是依言去拿了夹子递给他。

林澜说："爸爸，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人收了小股东的股份，不过大部分的股份都在我们手里，就算有人全部收到，对我们也没有威胁，为了安全，我已经在调查背后的人了！"

林皓点了点头，"我没什么精力去管这些了，不过遇到事还是要和我说！公司里可以请教吴经理和安德烈。"

"知道了！"林澜笑着走了出去。

54

"你也出去，这里有他照顾！"林皓转脸对静候在旁边的护士说。

于是那护士交待我要注意点滴瓶，不要让它空了，有什么不舒服的要按铃，我不迭的应承下来，心中叫苦，虽然只是简单的事，但是在林皓面前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果不其然，林皓一会让我端水，一会让我削苹果，削完了他也不吃，又让我切橙子。不一会，方桌上就放满了水果和其它琐碎的东西。

"给我捏腿！"林皓又道。

我按捺住甩门出去的冲动，搬了椅子坐在旁边。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要伺候他，又想想也在这间医院的林楠，心情就更衰到谷底。

"不甘心？"林皓拿起水杯在手中把玩，眼光看向远处。

"......"林皓说的声音极小，我权当作没有听见，继续在他肌肉松软了不少的腿上忙碌。

"不甘心也罢，反正我说了算。你走了那么久，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次的声音大到无法忽略。

我看着林皓，他却扭头只留给我半个后脑勺。

林皓指挥我按这里，按那里，不是嫌力气大就是力气小，我忿忿然的瞪他时候，他又扬起脑袋不去看我，摸不透今天的林皓，感觉像是病里撒娇孩子。

甩掉上面的想法，昏了头才会把林皓当成孩子。

一直忙了近一个小时，我在空调房里出了一身薄汗。

等到林皓表示可以休息了，我几乎是立刻冲到沙发上瘫软下来，两只手都快没有知觉了。

下午，我问林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的时候，他暴跳如雷的说等他病好以后和他一起离开。

晚上吃完晚饭，林皓警告我不能乱走，要在房间守着他。但是林皓精神很差，很快就睡着了，我盯着他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我还记得林楠的房间，很简单就找了了A5-2号房间，只与林皓的房间相隔一层楼和两个走廊。

林楠看见我，惊讶之后笑着说："你来了！"

55

我们都静静的对视着，偶尔说上几句，也都知道现在多余的话只是没有意义的安慰之语。

"你不要担心！"林楠说。

我摇头表示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充满担忧，十几年的时间都没能阻止林皓。

林楠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健康的身体，现在，他的哥哥又要拿走他身体的一部分，我不知道林楠的笑容背后有没有伤心，我什么也问不出口......

"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的病还没有好，虽然可能性已经少了很多，我也不想传给你！"林楠苦笑。

"没关系，我们一起那么久都没事！"我不在乎，就算林楠得了再凶险的传染病我也很愿意亲近他。

犹豫了一会，林楠还是笑着伸出了手！

"你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我摸摸林楠的脸。

林楠看着旁边未凉的羹汤，叹气："李嫂天天炖很多东西来，我被她逼着吃了很多！"

我看着那碗浓绸的汤汁，又看看林楠皱起来的脸，不由失笑。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病房的门被突然打开。一个经常跟在林皓后面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宁先生，林皓先生发现您不在房间很不高兴，希望您早点回去！"

我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林楠说："没关系，你去吧!"

在我即将走出去的时候，林楠又说："我保证，这一次我们离开这里会和上次不一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我相信你！"我大喊。

走在我旁边的男人不在乎我拖拖拉拉的速度，也放缓了脚步配合的走着。

房间没有开灯，模糊的看见林皓坐起了身子。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我不是交待过哪都不许去吗？！"林皓的声音有点沙哑。

"......只是，随便走走！"

"随便走就能走去林楠那里，认真走的话你是不是要走出这个城市！"

"......"

"过来！"林皓说道，我并不以为现在的林皓还能像以前一样给我‘处罚'，但是残留的恐惧还是让我的腿软了几分。

"别磨蹭，过来睡觉！"

56

"你要我谁这里？"我指着林皓的病床。

"这里很大，过来！"林皓开始不耐烦了。我无奈的脱掉外衣上了床，尽量往里面躺。好在林皓很规矩，只是睡觉而已。

我想他大概是因为病的很厉害没有精力了吧。

大约十天后，林皓面带笑容的告诉我未来几天里就即将进行手术了。我求他让我再见林楠一面，但是林皓不仅没有答应，还让人把我关在家里。

"等我恢复了，我就回家看你，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林皓说完这句话，我就被他旁边的人‘护送'回家了。

林澜笑着欢迎我回家。

......

我焦躁的等着结果，直到林澜扇了我一个耳光！

"妈的，你们早设计好了！"林澜恶狠狠的瞪着我。

"什，什么？"我反问，没料到林澜对动手打我。

林澜突然笑了，"我叔叔估计早就计划好了......外人再怎么收购也不可能拥有大份额的股份，他就不同了，本来就有2０%的股份！加起来不能小觎！"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但是林楠......"阿楠什么都没有，我们出来的时候很匆忙，什么都没有带！"我喃喃说着。

"没有！？"林澜嗤笑："他根本不需要带什么，到了十八岁他自然就可以使用它们，那是他父母，也就是我素未谋面的爷爷留给他的......和我父亲一样！"

我不敢相信，林楠从没有和我说过，"......我不知道！"

"你最好祈祷你的情人别惹什么乱子，明天就是手术日！"林澜重重的甩上了门。

虽然林楠拥有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我难过的是他没有对我说，他瞒着我。

手术的第二天，林澜作主带我去了医院，林皓还没有清醒，他要很长时间才可以确定新器官已经完全被他的身体所接受。

而林楠已经可以见客了。

我很想去看看林楠，而不是隔着窗户看着林皓。当我提出要求，林澜显然已经很不愿意见林楠，很久他都面无表情置之不理，我一次次的请求着，直到他心烦的狠踹了墙。

57

林澜转头盯了我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了。

林楠看起来还不错，然而我们匆忙的说了几句话，就被站在一旁的林澜打断了。

又过了几天，我从林澜的嘴里知林皓已经醒了，林楠可以活动了。失去自由的我走不出这个房子，心却飞到了医院，不知道林皓好了以后会怎么对我们。

然而结果却是我怎么也料不到的。

"我来接你了！"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林楠，"你怎么来了？"

林楠瘪着嘴："你不扑上来给我个拥抱就算了，好歹也说几句好听的吧！"

"我只是太意外了！"我上前打量他，捏捏他的身体："你还好吗？"

"很好，少一个肾并不影响日后的生活，结核也已经控制了，只要细心治疗调养，痊愈只是时间问题！"林楠说着拉起我。

林澜倚在墙上，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我们："不要在这里卿卿我我，要亲热出去亲热！"

"那当然！"林楠说完带着我走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陌生的黑色轿车，林楠自然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是......"

"我的！我说过，这次离开不会和上次一样狼狈！"林楠温柔笑笑，我却觉得很陌生，我始终习惯那个和我一起生活的平民化的林楠。

犹豫了一会，我还是问："那个......股份的事，你怎么不和我说......"

林楠意外了一下，然后坦然的说："最初是因为我担心你不再收留我，后来......我反正都已经离开家了，也就没有刻意提一下......我不是有意隐瞒......"

我想起为了省钱的无数艰难日子，想起他病到咳血的日子，越来越不明白林楠了。我不是在乎他多有钱，而是不能相信他可以无视自己的身体重病......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动用它！"

"那是我们生活的保证啊，现在时机成熟了，其实我没有离家的时候就和朋友开了个小公司，不过以前是玩票性质，我根本都快忘了，后来才发现真是天意，那个公司是以外人的名义办的，哥哥根本查不出来，这么多年慢慢扶持，加上我手上的股份，哥哥想轻易动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林楠大概说了下。

但我还是不相信林皓会这么放过我们，他不是个被人威胁的角色。

但是我再问下去，林楠也不说什么了，只是安抚我不要多想。可是越这样，我就越会乱七八糟的想啊！

58

我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华宅，我们甚至没有离开这个城市，"这里是......"

"新家！"林楠简短的说。

这里的环境比起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但是我却住不安稳，总觉得心里很慌乱，像被什么吞噬着，我和林楠说，他也没有多大表示，只说我是不习惯。

他不是那个撒娇的孩子了，是啊，他已经是而立之年，我却总以为他没有变过。虽然他的笑还是一样，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没有一点区别，只是确实有什么变了......他还是会为了我的健康不轻易和我接触，也会在家里接受医生的检查，更可以正大光明的忙碌着他的事业。

"阿禾，和我去美国吧！"林楠在饭后突然说。

"......"什么意思，"你要去美国？"

"你也知道，虽然以前家里学过，后来我也一直在自学，但是有些方面我还是想去那里系统的学一下，只要一年，拿个学位就可以了......"

"就为这个？"林楠一向不在意什么文凭，以前我提出让他去夜校继续学习，他也不屑的说他根本不需要人教他，给他一本书，他自己就会汲取知识！虽然自负，我还是觉得那样的他很可爱！

林楠伸伸懒腰："好吧，说实话，我要把一部分事业往国外转移，这里毕竟还是哥哥的天下，林氏的财产我不会动，不然哥哥很轻易就会发现我的意图，只动匿名的公司，我嘛就顺便学习学习！"

"你变了......"我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我哪里变了？"林楠立刻学以前一样笑眯眯的看着我，少年时代的圆圆的眼睛早已变得狭长，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发现呢......

"以前你不会编理由骗我......"我忽的收口，林楠以前也是一直在骗我，那不是什么网上外快，而是他一直在工作吧，一个小小的公司怎么可能短时间成长这么快，除非林楠离开家后就一直扶持它。

林楠说："那叫善意的谎言，我是怕阿禾你担心啊！"

"我吃饱了！"我放下筷子，勉强笑着上了楼。

躺在床上，黑暗中我失神的想着林楠的话，善意的谎言，他原来是这么擅长说谎的吗？！我竟一点都没有觉察过。好象熟悉的泥雕外壳在一点点剥落，逐渐显现出斑驳的内里，全然的陌生。

按着心口，我应该还是喜欢他的。

闭上眼睛的我，没有看见门口的林楠若有所思的神情以及神似林皓的冷眸。

59

接下来几天，林楠没有提及去美国的事，言语上却对我冷淡许多。

我很难受，就因为我表现的不愿意去国外，他就开始冷漠了，如果我说不去，他是不是会离开我一个人去。

我现在......只剩下林楠了......

晚餐后，林楠一言不发就起身，我知道和前几天一样他要去书房。

"你为什么不理我？"我问，"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林楠停下动作又坐回椅上："你怎么会这么想！最近比较忙，林澜是个很聪明的孩子，现在虽然哥哥还在恢复期，但是我已经和林澜撕破脸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早些处理！"

"那，那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捏着衣摆期期艾艾的道。

林楠笑道："这些和你说了也没有用啊，我是男人养家就交给我好了，你不需要操心！"说完，就嘱咐我好好休息。

看着林楠的背影，我失措的捂着脸，我不知道原来我们相处间的地位也开始变了。以前在这个家里，我们是互等的。现在，他是养家的男人，那我是什么......

我难堪的揉着眼角，决定和林楠好好谈一下。

书房里，林楠看到我进来似乎并不意外，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工作。

"我有事想和你说！"我关上门道。

"好啊！等我把这个文件处理好，可以吗？"林楠说。

我点头，坐在一边等着他停止工作，这一等就是一个钟头。

"好了！"林楠轻呼口气，站起来活动了几下就拉起转椅在我面前坐下，"说吧！"

"阿楠，我觉得你变了很多！我觉得好陌生！"我坦诚的继续上次的话题。

林楠盯着我，"你为什么一直说我变了呢，我没有变啊，还是一样爱你，这不就够了！你难道还要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吗？我也是想你过好日子，不再忙碌的工作，这样不好吗？我爱你，自然想好好的照顾你啊，我们不能一直生活在哥哥的阴影下，你难道要一辈子被哥哥的所作所为捆着吗？......我变的有能力了，又不是变坏了，你不要担心好吗？我发誓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

林楠信誓旦旦的话把我反驳的哑口无言。

那些准备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我不在乎钱，不在乎辛苦，我想平淡的生活！但是，林楠十几年的心血终于有了回报......

"好了，我知道你还不适应现在的生活，我不会介意你现在状态不好!"林楠笑着让我回去睡觉。

60

在我还在为林楠是否要出国的事烦扰，麻烦就已经自己找上门来。

家中来个不速之客......林澜。

林澜开门见山的要求见林楠，我委婉的表示他外出了，有事我可以代为转告或者请他下次再来。林澜很意外的看着我："外出？"语气里全是怀疑。

"我没有必要说谎，而且，林楠也不会拿这个骗你！"我请他坐下，又给他端了茶水和点心。

"他这个骗子，有什么不可以骗的！"林澜咬牙切齿。

我吓了一跳，难道林楠做了什么："他......怎么了？"

林澜到底年纪还小，一字一句的说："我答应他放你出来，他就不再恶意攻击林氏，直到爸爸出院，这个混蛋言而无信，断子绝孙！"

......林澜一连串的咒骂！

"我不大懂他的事，他也不让我管，等他回来我会问清楚的！"我说。

林澜鄙夷的看我一眼："你问清楚又怎么样？他会听你的？！小白脸"

他说的难听，我也不大在意，很多人都看不起我，在林皓那里时候有人嫌我趋炎附势，离开后我努力工作的时候有人嫌我穷酸，现在，林楠的下人背地里也不知是怎么损我的！如果太过在意，我早就羞愤死不知多少次了。

"我今天来是警告他不要太过分，要不是我爸身体没好，哪里有他放肆的地方！哼，过几天我爸爸就要出院了，到时候有你们好看，奸夫淫......夫！"林澜撂下狠话，一转身就走了。

晚上林楠笑呵呵的听着我讲，仿佛林澜的到来就是一个笑话！

"你怎么这样，你明明答应他......"

林楠收了笑容道："兵不厌诈，说说而已，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那是傻瓜，那小子骄傲的很，不会轻易向哥哥求助，岂不是最佳的时机！......而且他放走你，哥哥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不懂这些，但是诺言就是诺言。

林楠利用了林澜......

"对了，林澜说林皓就要出院了，到时候......"我有点忧心。

"啊，那个啊，可以想象出来。林澜一定没有把他放了你的事说出去，哥哥一定会气死，不过没什么，毕竟是他的儿子，骂骂也就算了。"林楠撑着下巴说。

61

"你不担心吗？"我问。

林楠睁大眼睛，又恢复正常："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又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了，而且林澜气鼓鼓的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接连几个大CASE都丢了，林皓也该出来收拾烂摊子了！"

"原来你都计划好了！......"

"是啊，所以啊，你不需要担心什么，一切有我安排，今天医生说我的病再坚持服药三个月就基本好了！啊......半年的疗程其实也很快嘛！"

"恭喜你！那我先休息了！"我听到林楠说病就要痊愈，心里是开心，但是换了以前我的反应只怕要比此刻强烈百倍。

我不希望连这场病也是他算计好的！我在想什么......完全没有理由。我真是越来越疑心病了。

因为夜里辗转无眠，早上连早泛都没有胃口，谢绝了喊我吃饭的仆人，正准备继续补觉时候，林楠居然亲自来了。

"怎么了？不舒服？"林楠坐在床边问。

我微立起身，"没有。有些困乏，就不吃早餐了，你去用吧！"

"那样不好，我给你倒杯牛奶吧！"说完就出去，不一会就拿了一杯热气萦绕的牛奶。

我实在是不喜欢喝牛奶的，每次总是敷衍的喝上半杯，现在嘴里没有胃口，更不受不了那股奶味，"阿楠，我不想喝......你让我睡觉吧！"

林楠皱起眉，不悦的说："不行，喝了对你的喂好，对身体也有益处，来，喝了！"

接过来刚喝了一口，就想反胃了，口腔里都是奶腥，"阿楠，我真喝不下去，你等我好点再吧，让我睡会吧！"我放软声音商量着说，一般来说还是会有用的。

但这次，林楠强硬的说："不行，喝了再睡！"

我心里顿时委屈起来，连一杯牛奶我都做不了主了。无言的屏气，把剩余的液体灌进胃里。林楠立即笑着说："看，喝喝就习惯了，不要甩小孩性子！好了，你休息吧！"

林楠离开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然而我醒来的时候却是陌生的房间！

脚还没有下地，林楠出现了："睡的好吗？"

"这里是哪里？"我拉开窗帘，外面的街道也从来没见过。

"美国！"

"什么？"我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林楠补充："波士顿，美国波士顿，我们的新家！"

62

"我知道你充满疑问！牛奶里有安眠药！"

"为什么？"我冲到林楠面前，拉住他的衣领。如果林楠要求我跟着去，我最后还是会同意的，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

"我不可能把你留在哥哥的眼皮底下！你要谅解！"林楠叹气。

"......"突然感觉已经和林楠沟通不了，我推开他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

"下楼看看而已，难道我还能游泳回国不成！"我克制不了话里的嘲讽。

接下来，除了换了居所，和在国内没有什么分别，只是我和林楠之间有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看似平淡的日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煦。

"今天我和你一起睡！"林楠在我进房间时突然说。

看我不解的望着他，林楠显得很高兴："今天医生说我可以和你接触了，我的病好了！"

时间果然是转眼即逝，浴室的水声让我烦躁，要和林楠同房了......我本来就欲望淡薄，如果林楠不主动要求，我根本不会在意。

沉思间，一双胳膊环住我的腰。

"很紧张？"林楠的唇贴在我的耳朵上。

"没有！"

"可是你身体很硬！"林楠的手开始往我衣服里摸去。

我抓住他的手："可能是太久没做，阿楠，我今天不想做！"

"我很想做，我憋了很久了！阿禾，我知道你不会拒绝我的！来，听话！"林楠放低声音，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双手被林楠捏住，衣扣被他用牙齿咬开，缓慢而执着！

事已至此，我只好努力放松自己。

裤子被脱至膝盖，林楠终于放开我的手，转而摸上我的大腿内侧。

"不要紧张，放松！"

湿热的舌头滑在耳迹，林楠边舔允边说。

63

"住手！"我如遭雷击，蜷起下身。

林楠居然把手插入了我的下体，林楠已经很久没有‘犯规'了，"阿楠，那里不要碰！"伴随我的话，林楠停下了动作说："还是不能接受？"

我别过脸算是回答。

"可是，我真的很想......"林楠突然把手指全都插了进去。

我痛喊："啊！阿楠，住手啊！"那里已经十多年没有被人碰触过，林楠粗暴的插入带来的只有疼痛。

"很痛吗？才一根手指而已！"林楠若有所思。

我叠声道："很痛，不要碰那里，阿楠！"

"好！不碰！"林楠应允道。

我轻嘘口气，林楠已经把我翻身爬在床上，只听他说："很久没做了，这个姿势会让你好过点！"

林楠埋在我的背上噬咬。不痛但是被蚕食的错觉也不好受。下颌被林楠的手掌拢起，嘴里塞入了他的两根指头，胡乱在里面搅动几下后抽了出来。

就着唾液，林楠把手指伸入我的后穴，

扩张的过程我一直揪着枕头，忽略后面灵活的指头。林楠的动作逐渐不稳，呵在我后颈的气息也紊乱起来，我知道他要忍不住了。

果然，很快林楠就喘息道："我不行了，你忍忍......"

粗硬的分身迅速的挤进我的体内，撕裂感从脊椎疾速而上传入脑中。根据经验来说，下面一定受伤了。林楠插入后没有稍做停顿，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抽动起来。

自从他患病以来他就没有碰过我，可以想象今夜不好过了......

从后面发泄一次后，我没有缓过劲来，林楠就曲起我无力的腿旋转着把我身子改为面对着他，腰都要断了，林楠却不肯把他的分身从我的体内拔出来。

即使泄过一次，他的那里也没有完全软下来，半硬不硬的。经过刚才的摩擦，很快又高涨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

液体被挤出穴口，流淌到腿间，滑落到被单上......

"慢点......"我的声音在刚才就被逼的嘶哑黯然。

温柔的吻印在脸上，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对不起，我尽量！"

激烈的动作把后面的嫩肉猛烈的拖出来又塞进去，还没有适应的身体经受了过激的性，我怀疑经过今夜自己是不是会死在床上。

眼睛迷蒙一片，林楠腹肌收的紧紧的，汗滴顺着他的胸前滑下，这样的林楠少见的具有男人味，以前林楠总是温柔体贴......

"啊......"一个强力的挺进撞到我敏感的一点，快感竟压过了痛苦。

手受到吸引般摸上林楠的腹部，引发林楠更粗暴的动作，我想要收手为时已晚，手腕被林楠抓住摸上了交合的地方。

清晰的感受到林楠的火热，和我被折腾的柔软异常的后穴。

"啊啊......嗯啊......"我的嗓子已经干的厉害。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林楠咬住我的喉咙，抓住我的腰，制止我不断后缩的身体。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啊......刚才你也是这么说的，还有刚刚才也是......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啊......"

几乎神志不清，只要能脱离这种要溺死的感觉，说什么都不重要。

但是林楠显然还没有尽兴，"听话！我们很久没有亲热了，你不怀念吗？明天你可以好好休息，今天不行！"

我的手指已经抓不住被单，抖动着摸上林楠的手："我不行了！"我的下面已经麻木了，就是现在把我的肠子扯出来我也未必有感觉。

"可以的！听话！我不喜欢你拒绝我！"林楠强硬的握住我的男根，按压顶端。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我怀念以前床上温柔的林楠！不是不知道他禁欲许久，可是我也一样禁欲啊，怎么区别会这么大。

林楠吻住我的唇，在我要断气的时候退出我的口腔："以前我不确定你喜欢我啊，等我们两情相悦的时候我又病了，我也是男人，当然有控制不住的时候！"说完又咬了我的唇一下，"别说话，你的喉咙不舒服吧！为了你好，把它堵住吧"

下体的撞击，加上林楠不断的舌吻，我缺氧的厉害，很快就昏了过去。

然后又被林楠熟练的手法逗弄男根醒来，反复多次，才在天即将亮起时分解脱。

64

整整在床上躺了两天才可以活动，期间，林楠体贴入微，吃饭洗澡都亲力亲为的帮我做好。

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散在百骸里的酸痛甚至胜过在林皓那里的夜晚。

等我恢复正常已经是一周后，比起娴雅的国外生活，我更喜欢家乡的水土，但是为了林楠我忍耐了。我不想给我们的关系多添波澜。

"阿禾！你的身体好了没？"林楠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暧昧的问。

他已经试探我几天了。

"......没有，还是很痛！"

"真的？"连续得到这样的回答，林楠已经怀疑了，但是他还是松开我说："那就算了，你多多休息，等好了......翻倍补偿给我吧！"

我脚步一晃，脸上掩不住的惧意。

林楠哈哈笑起来："吓你的，阿禾你胆子真小，我怎么舍得呐！"

九月天气宜人，秋高气爽，林楠庭院里喝茶看书，非要我也坐在一旁陪着，百般无聊的我只好。

"主人，有位林先生自称是您的哥哥，要不要请他进来？"老佣人轻声问。

我和林楠都是一怔。林楠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书往客厅走去："请他进来！"

林皓一身黑色西装，衬的他身姿挺拔，英俊非凡，再没有病中的衰败。自若的坐在独立沙发中，"别来无恙啊，弟弟！"然后扭头对身后的佣人说："一杯咖啡不加糖，谢谢！"

我躲在角落偷看着，因为角度关系，林楠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回道："哥哥看起来身体不错嘛！千里迢迢来看我！"

"托你的福！多谢你的出院礼物，让我多了不少乐趣"林皓施施然。

"哪里！我知道以哥哥的能力，那些不过是小意思！"林楠轻笑着说。

"人呢？"林皓双手放在玻璃桌上，细细敲打。

在林楠没有回答之前，佣人端来了咖啡，林皓执着杯子抿了一口。我贴在墙上仔细而小心的听着。等到佣人下去后，林楠说："什么人？哥哥如果是说阿禾的话，我是不会让你的！"

"！！"

击打声让我心跳骤然加快，林皓一掌拍在了桌上，如果那不是强化玻璃，恐怕他早已经满手碎片渣。

65

"别激动啊哥哥！怒急伤肝！身体要紧！"林楠抽出纸巾擦拭桌上被林皓弄泼的褐色咖啡。

我按住狂跳的胸口，刚探出头就被林皓阴晦的表情吓的缩了回去，他应该没有发现我吧。林皓一般喜怒不颜于色，一旦面上可以看出情绪，那不是大怒就是大喜了。

"阿楠，你一定要和我争吗？"林皓像是很头痛的按了按额头。

"哥哥，本来就是我的，谈何说起和你争呢？"林楠把手上的纸揉成一团扔在桌下的垃圾筒里。

"你的？呵呵......你知道他所有的事情吗？"林皓道。

林楠毫不犹豫的道："当然！"

"包括他的身体？"林皓说。

"自然包括他的身体，你不会以为我们两躺在床上只是手拉手吧！哥哥！"林楠靠在沙发上微微舒展了下身体。

"那么，这么多年，你们是因为条件不允许才没有孩子吗？"林皓缓慢的说。

我眼前一黑，我瞒了这么久，久到我自己都要忘却的秘密，就这么被林皓轻易说了出来。林楠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你说什么？什么孩子？"

林皓讥笑道："阿楠，你在装吗？呵呵，还是说你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当然知道，可是他，他......"林楠结巴起来。

林皓也站起来，平视林楠说："老实说吧，我不仅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而且......"林皓稍做停顿继续一字一句说："而且他还为我生下了林澜......"

我跌坐在地上，林皓......把什么都说了......

"不可能！"林楠大喝！

"不可能？我不介意带着阿澜去做亲子鉴定，你愿意带他去吗？"林皓道。

林楠沉默后道："对不起，我还有事，哥哥你回去吧，人我不会给你！"

"哼，你以为他真爱你，甘心和你一起，你是我弟弟，你不要忘了，如果他恨我那么他也不会爱你，他和你一起只是因为你能带他逃离我！......如果他在乎你，为什么不告诉你他生下了阿澜......"

"够了，哥哥，你不用挑拨我们的关系，不送了！"

"好，我也只是路过而已，保重了阿楠！"

林皓离开了，却埋下了祸根，我躲进房间里，想着要怎么面对林楠。

时间一秒秒过去，楼下悄无声息，我咽着口水，猜测林楠是不是已经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房门被粗暴的推开，林楠绷着脸进来说："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66

我反射性的抖了下身子，林楠突然开门确实吓到我了。

"到底瞒了我什么？"林楠盯着我重复。

我尽量找温和的字眼来说："因为我很讨厌，你也知道，我被林皓强迫，那又是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才没有说......"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有秘密！我以为我知道你的一切！"林楠甩手关上房门。

你一样瞒了我很多事啊，我想大喊出来，但见林楠有情绪失控的危险，我本能的往后退，却没想到这样反而会刺激到他。

"你跑什么？你最近一直很冷漠，是不是想离开我！"林楠冲过来抓住我的衣服。

"没有，你冷静点！"我按着他的胸口示意他平静下来。

"啊！"我的手，被林楠反抓在手心，他的指头深陷进我的肉里。

我吸气道："阿楠，放手，我手腕很痛！"

林楠视若无睹，扯着我把我甩到床上，我按着红了一片的手腕，抗议林楠突如其来的暴戾："阿楠，你出去，等你恢复正常我们再谈！"

我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手间冲一下凉水。

林楠却拦腰把我抱起重重的把我再次扔到床上，然后趁头晕目眩的时候骑跨在我大腿上。

"阿，阿楠你做什么！"我推搡着林楠。

"你给哥哥生了个孩子！"林楠红着眼说。

林楠不动如山，我只好改为护住自己的衣服："是他强迫我的！"

"我很生气，你为什么不说！"林楠话音一顿，忽然一笑："算了，算了，你也给我生一个我就原谅你！不，生两个，比哥哥多一个才行"

"不行，不行，阿楠！"我急忙道。

林楠亲上我的额头，"我爱你，我想要我们的孩子。"

"可是......"

我话还没有说完，林楠就堵上我的唇，然后说："难道你不希望生我的孩子，你想想，是我们的孩子，流着我们的血......"

"你，你说什么混话！"我慌张挣扎，踢动着双腿。就算是林楠，我也不能生孩子，我是男人，怎么能......

林楠因为我的话颈上的筋都突了出来："你既然给哥哥生了，当然也要给我生！。"

看着失去理智的林楠，我反抗的更厉害了。

67

在家中闲居，衣服简便的堪比睡衣，比蛮力林楠健康状况下是远胜于我。

林楠扯着我的衣襟向旁边一拉，扣子迸裂开来散落在床上，地上。趁着林楠吻着我的身体，我的手搭上了床头柜上的价格不菲的水晶花瓶，踌躇着要不要打晕他。

一狠心，我拿起了花瓶，只是刚才的犹豫已经让林楠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手被反折在背后，花瓶也被林楠推到了地上。

很快，扭动的身体就要精疲力尽，我歪着脑袋平复急促的呼吸。

林楠只凭重量压制在我身上，双手开始脱自己的衣物。我瞅准机会，积蓄力量一把推向林楠，没有防备的林楠被我骤然推倒在地上，脸都绿了。

顾不得穿衣服，我向门口奔去，怎么也要逃开发疯的林楠，等他冷静下来再说。

拧开房门，我不敢回头去看，背后是一阵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下了楼梯，我把自己关在闲置的空房间里，又把门反锁才脱力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把手按上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有一道浅显的伤痕，是生林澜时候留下的，林楠也曾好奇的询问过我，不过被我含糊的敷衍过去了，我说那是以前不小心摔倒割伤的。

门外没有动静，我的精神也松懈下来，抱着膝盖看着窗外摇摆的树林。

轻微的金属声后，门开了，林楠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我立刻站起来退到了窗户旁。林楠面无表情的把钥匙扔在角落。

"阿，阿楠......"我十指紧握，绞在一起。

林楠一贯笑盈盈的表情消失了，脸上是冷硬的线条，"过来！"

我还想开口询问一下是否刚才的‘玩笑'就此作罢，但是林楠的耐心已经用尽，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楼上拖。

"阿楠，放开我，你不要这样！"我控制不了音量，仆人们好奇的看着我们。

林楠朝他们说："今天放假一天，任何人都不许出现在这里！"

然后，厅里的人尽数散去。

眼睁睁的看着林楠把我的手腕用手帕包裹，然后缠上结实的领带。

丧失了双手自由的我再次被按在卧室的大床上。

这次想要逃开，希望就渺茫了......林楠说："你为什么要跑？"手温柔的抚过我的面颊，然后是下颌，最后到达颈部。

喉结被来回抚摸，有点想咳嗽，我忍住道："是你太奇怪了！"

68

"奇怪？"林楠温柔的合拢双手，但他的动作只要再用力就是掐住我的脖子了。

今天的林楠让人害怕，充满了戾气。

即使温柔，也是包着蜜糖的毒药，一旦哄骗也不能诱人吃下，就显露了本质，林楠利落的拉下我的裤子，手掌揉弄着我的肚子。

因为对即将发生的事心存恐惧，我的肚皮绷的很紧。

林楠失去对我腹部的兴趣，直接把手指插入他从来没有侵犯过的地方。干燥的内部拒绝着异物的造访，林楠把我的双腿屈曲压在胸前，臀部微微抬起。

下体完全暴露在林楠的目光中......然后，一个柔软湿热的物体贴上我的下面......

"啊！你做什么，快起来......"

林楠不理会我，舌头却活动的更频繁了。

"脏！那里不要......"

双腿被两边分开，腿根的筋突了出来，大白天摆出像青蛙一样的姿势难堪极了。而林楠居然把舌头伸进了那阴晦丑陋的地方。

曾被我狠心烫过地方，痛楚的记忆！舔允发出的水渍声不绝于耳。

"阿楠，够了！"我望着林楠的头顶。

林楠绕着穴口环舔一圈后，终于抬起头来，"真的够了？"

我叠声道："够了够了！"

林楠掏出早已勃发的性器，用手简单摩擦几下后，前端就冒出了几滴半透明的液体，"我期待很久了......"

我只是让他停止刚才羞耻的动作，但是，接下来的却是更大的磨难。林楠挺身把粗大的分身抵上穴口，只要他一前倾就会挤入我的窄小。

"你......不要......冲动......阿楠......"

唇立刻被林楠用手捂住："嘘......不要说扫兴的话！"

剧烈的疼痛袭来，嘴又被按住喊不出声！我摇晃着头想脱离不断进入下体的肉桩，但是腿窝被扣住，无法移动半分。

"好紧！嗯......好紧的穴......"林楠又是一个用力的撞击，终于整根没入。

被他顶了百来次后，我感觉自己的极限差不多到了，林楠沉浸在快感里，口中不断吐出淫乱的话："很爽......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插进去，浪费了这么多年的享受......嗯......"

我下体毫无知觉的由他摇晃。

逐渐的，林楠也到了极限，抽动的节奏紊乱起来。伴随着一声低吼，林楠喷发在我的体内，热流惹的我轻微痉挛。

69

手被林楠解开，因为包着手帕，没有明显的淤痕。腿虽然被放下来，但已经合不拢的分开着，林楠拿刚才的手帕塞进了我的穴口。

我皱着眉，林楠道："这样我的东西就不会浪费了！而且也不会担心闹肚子，呵呵，以后后面受伤了就用前面......"说完，拨开我汗湿的发梢。

我沈默不语，林楠这次完全是强暴！

"来，喝点水！"

林楠快速的下楼，端上来一杯温水，这时候我还是瘫软在床上，林楠含住一口水，然后渡到我的嘴里，以前这样的行为林楠很偏爱，后来我也习惯了，可这次实在厌恶，大半的水从嘴角溢了出来。

"不想喝？"林楠不在意的自己喝光了里面的水，把杯子放在床头。

不置可否，我活动了下手，已经可以动了，麻痹的感觉消失了大半，林楠搂着我睡到了旁边，并把我分开的腿并拢。

"别诱惑我，虽然我很想要，不过你是第一次，我就不勉强你，等你习惯我再好好要你，一直到你怀了孩子......"

我舔舔干燥的唇，带着讽刺："我早就被林皓做过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不够吗？你还要孩子来证明什么？"

林楠垂下眼睛，"证明你是我的女人！"

我耳里一阵轰鸣，林楠也把我当......现在的林楠不是那个我喜欢的林楠！我怒不可遏的扇了他一巴掌。

林楠意外的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打他，但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对我！上次的做爱，虽然粗暴但也不算过分，我理解他的欲望难忍。

"你太过分了，林楠！你变成什么样了，如果我知道会这样，我宁愿你病死在医院！"我压抑翻涌情绪。

林楠深沉的望着我："我不可能病死，我死了你就不属于我了！"

"你是故意的，你早知道林皓会抓住我们是不是！"

我本是胡说，但林楠却承认了："是，我是故意的！哥哥见了我衰败的样子，才会相信我们确实山穷水尽，我才有机会趁他病重动手脚！"

"你早知道......林皓生病......"

林楠笑道："虽然哥哥瞒的很好，不过总有些风声！"

"你也知道我会用卡......"混乱的思绪开始清晰。

安抚的吻亲上我的额头："我知道你不会看我死！我相信你！"

70

"为什么？为什么？"我心中只有这三个字。

林楠叹息，像是我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无奈的看我一眼，然后抓起我不住颤抖胳膊把我拉到他怀里，"为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啊，为了我们过上幸福的日子，我知道你会怪我，也不会同意我的做法，所以......我一直瞒着你！"

我低着头，半晌才说："什么才叫幸福的日子！"

"现在就是，不用吃苦了，你可以轻松的做你想做的事，我们不用为了生活烦扰，也不用担心被哥哥拆散......"

我捂住眼睛，手掌里湿漉漉的，"幸福？......你现在和林皓又有什么区别！"

林楠放在我背上的手僵持住，然后抚摸猫咪一样摸着我的颈项，"我当然和哥哥不同，我们是相爱的！"

是的是的！因为我也爱你，所以我才会更难受，心口如同塞满了硬物一样疼痛。

等眼泪停止流淌，林楠还维持着拥抱我的姿势，我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躺回床上拿被单遮挡住整个脸，背过林楠闭上眼睛......

林楠没有吭声，床的另一边微微塌陷下去，他睡在了旁边。

这一觉我睡的极不安稳，明明即困又累，混沌的脑海里却又想着许多事情，好不容易入睡又梦境连连，一会儿是林皓的脸，一会是林楠......

之后几天林楠没有碰我，也尽量让这一切像是和以前一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太难了，虽然我努力暗示自己林楠是我爱的人，他是和我生活多年最亲密的人，但浴室里不由自主锁门的举动，睡觉时僵硬的身体都昭示了一切都发生过......

我想挽回我们的关系，虽然我心痛林楠的改变和欺瞒，但是付出的感情不是那么轻易收回的！每当我心情动摇的时候，我会告诉自己，那个人陪你过了你最难挨的日子，你曾想过和他过一辈子......

但是反问自己一百次，你真要和他过一辈子吗？坚定说‘是'的时候居然也只占了半数！

破碎的信任就和镜子一样，裂痕始终存在着！

即使如此，即使这样我仍决定只要林楠的行为不再让我想起林皓，凭着他的爱以及他宣称的‘幸福生活'，他就算变得心机深沉我也会当成他只是成长了，有了野心和抱负而已。

然而我失算了，还是我始终不了解现在的林楠！

71

被子被拉开，温热的人体靠了过来。手臂把我往后箍，臀部感受到坚硬的东西。睡裤里的手也肆无忌惮的直接摸着我的下体。

我抓住林楠活动的手，制止他想要深入的指头。

"阿楠，你不要碰那里！"要一个成年人禁欲是不可能的，我咬牙道："你要想要，我后面已经好了，不痛了......"

林楠咬了我的肩膀一口，然后说："前面呢，还痛吗？"

难道林楠还不放弃那个荒谬的念头，"阿楠，我不喜欢那样！而且，那个......林澜是个意外！"

把腿压在我的腿上，林楠抬起身子说："就算没有那个林澜，我也希望你生我的孩子！"

我倒吸口气，想要下床，"阿楠，我们还是分房睡吧！"

林楠的表情瞬间掠过一丝哀伤，然后黑了下来，一下将我推回床上，整个人改为覆在我身体上："我决定了，你一定要生我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肯呢！"

林楠带着委屈的把脸贴近，长长的睫毛下是淡淡的荫翳。

我一口气憋在胸口，"你......你......"

在林楠的力气下，长裤被扔到了抵上。手被林楠拿起按在他的欲望上，灼热的脉动显示它强健的活力，而且还在逐渐胀大中......

我惊着抽回手，残留的触觉似乎还在上面！

已经被林楠做过一次，虽然几率很小但是还是有可能怀上的，如果这次再被他得逞......哪怕增加一点几率我都是不愿意的！

我哀求着说："阿楠，我前面很难受，求你，我再休息几天吧！而且，那也不是急于一时就有的，阿楠！"反抗的结果上次我就已经尝到了，只能换一种方法。

听我低低的求饶，林楠犹豫了一会，翻过了我的身子！

"那就多休息几天，后面可以了吧！"林楠说着亲了亲我的耳朵。

坚硬的东西立刻抵上了我的后穴！林楠的胳膊越过我，打开抽屉拿出一盒牙膏状的东西，不过我知道那是润滑剂！

"嗯......"

一陀冰凉的软膏被抹了进去，我呻吟出来。

林楠耐心的涂着，手指转着把药膏抹到肠壁里，指甲偶尔会刮骚在敏感的地方，引的后面骤然紧缩，这时候，林楠就会轻笑出来。

72

空闲的手捏揉把玩着我胸前的两点，硬如铁棒的下体在我的腿上擦过。

经过了漫长的前戏，我的欲望也被逗弄了起来。

插入的过程除了闷胀并无疼痛，当头部进入以后，林楠就一鼓作气的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突然撞到敏感地方，我仰头喊出声音！

在我等待他继续动作的时候，林楠却突然静止不动，手上更加灵活的挑逗着！乳头已经是快感中夹杂着疼痛，我低头一看，那里果然已经肿胀淤红。

"住手，阿楠......啊......"我喘息连连。

"好，住手"

"......啊啊......"胸前刚刚好过一点，后面就暴风骤雨似的被捣弄着！顶的我狼狈的趴伏在床上，脊背僵硬！

后面像是着了火，润滑剂被挤压出羞耻的声音！

林楠接连在我体内释放了三次才收手，此时我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勉强，事后清理也是靠林楠一手包办，其中，林楠还是不规矩的把手指插入我的前面玩弄一阵。

气力丧尽的我只能定定的看着他，盼望他今天守诺言就此作罢。

好在，林楠很快停止了骚扰，把我抱回了柔软的床铺。

下一次，只怕没有这么容易躲过去了，扪心自问，我不愿意像上次一样看着自己像怪物一样挺着肚子，就算是林楠的孩子。只一次，已经在心里留下抹不掉的伤痕。一想到这里，我就想起我无疾而终的那场手术，所以我不去想，尽可能多的遗忘过去的一切，可是林楠却又让我再见到林皓，好不容易平复的波纹又涟漪不断。

第二天晚上，林楠又提出要做爱，明显是想要碰我的前面了，好在昨天刚做过，身体酸痛，林楠也是以试探居多，在我明确表示身体难受之后就耸肩接受了，可是眼睛里的欲望纠结的似更深了，看的我惊心动魄，深怕夜里会被用强的。

看着林楠睡梦中仍然环在我腰上的手，以前的甜蜜感消失了大半，恐惧攀升的速度让人心惊！

73

都是因为林皓的话，林楠才会变成这样，才会偏执的要孩子！

我不要怀上，不要重复以前的错，妥协的后果只能是自食恶果，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成形，我摸着林楠的的侧脸，对不起！

林楠上午会去开办的新公司处理事务，我陪他吃完早饭，和往常一样看着他走出大门，等黑色的汽车消失在视线里。我转身上楼，简单收拾了自己的行礼，不过几件随身衣物。

在网上查了资料，回国的航班最近的是早上十一点十分，现在不到8点，赶去机场也只需要三十分钟，为了防备出门购物，林楠会在抽屉留下固定的现金，和一张金卡，把卡从塞的满满钱包里抽出，我把钱包放进了提包里，里面都是大额的现钞，曾经说过林楠完全没有必要放这么多钱在家，他笑道出门购物不带够钱怎么能安心，而且比起一次放一点不如多放些多管些日子。

事实上里面的钱我也只在超市买过几次杂物，其余没有动过，毕竟除了必须现金支付的地方，刷卡比现金方便许多。

而我那张自己的卡在国外并不能通用，虽然里面除了当时支付林楠的住院费还剩下许多！

电话里预约的出租车在十分钟后如预计般停在了离家一条街的地方。

坐进去的时候我犹豫过一刹那，但最后还是打开了车门，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反思自己对于这段感情的态度，我也要对心里的林楠重新定位。

我......希望林楠不再受林皓的影响，不再强求我......

看着从眼前掠过的风景，我也不由感叹环境之优雅！每一个街区都经过了精心的规划。只是，终究是自己的家乡好！

偶然一眼瞥到后视镜，我慌忙扭头去看，那车好熟悉！

怎么会，怎么会！

用着几乎要忘光而来到这里又恶补的蹩脚英文让司机快点行驶，一边扭头打量后面越来越逼近的车。本来就强压下去的紧张翻倍冒了出来，我几乎坐不住了，怎么也不可能只是巧合！

在下一个街道转弯处，那辆让我胆寒的车超到了出租的前面，司机打开了车窗，嘴里快速咒骂着。而那辆车里走出来的赫然是......林楠！

青天白日里，林楠高挑的身姿却犹如阎王驾临，在我假想里从没设想过计划会失败。

74

没有时间深思林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拉开车门向外跑去。

"你给我站住！"林楠在后面怒喊。

见他这么情绪化，我更拼命的向前奔跑，但是，只冲出百米左右，我就被林楠追上了。手腕被他紧紧锁住手里，挣也挣不开！

出租车早已不见，林楠的司机也把车开到了我们旁边，后座的门刚打开，林楠就将我推了进去，我倒在座位上还没有坐直身体，林楠就吩咐，"开车，回家！"

车子行驶起来，林楠还是不肯松开我的手，当周围的风景又倒回去，我明白大势已去，想要中途离开只怕已是奢望，但我始终想不透林楠是怎么知道的！

回到了家，林楠一直安静的看着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向我刺来。直到惊异未定的我再也受不了的扭动着身体，拘禁的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待我开口，林楠直接扔给我一个烟盒大小的金属板，上面是纵横线条和一个红点！

"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莫非是......

"微型追踪器！放在你存放证件的袋子里"林楠道。

听到林楠亲口说出来，巨大的打击让我耳鸣目眩，手指深陷入蓬软的沙发里，喉间如哽鱼刺，深吸几口气后，才说："什么时候对我疑心的？"

林楠由我的对面起身坐到我的旁边，把我的手拿起方在手心，另一手揉捏着刚才被掐的青紫的手腕，"我并没有疑心你，那是一直都放在那里的！为了防备你出意外！"

他说的意外是指林皓吧，可是我却不大相信！当他计划好的那刻，他就知道我会被林皓抓去，也算好利用林皓病重把我带出来！哪需要什么追踪器，一切分明是明明白白放在那里！何况追踪器只能防患于未然，既然都知道我在林皓那里还要它做什么......

而且当时我是被林皓的手下‘请'去的，林皓未必没有检查我的行李！

"你准备去哪里？"林楠柔声问，不见刚才追我时候的暴怒。

"我们需要一点距离反思自己......"

"你是应该反思，我这么爱你，你还和我闹别扭！不过这次就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以后别让我担心！"林楠闲然自若的说。

我错愕的抬头，从林楠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你......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吗？只要是以爱的名义，做什么都可以吗？"

75

听到我的质问，林楠反而笑了："你现在不能理解我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

"什......么......你是不是铁了心要......要我......"我咬着唇，不想说那几个字！

"要你生孩子！"林楠补道："没错，我是铁了心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瞪着林楠："不可能！我不同意！"

林楠瞬间变脸，"由不得你！"

"我要回国！"我脱口而出。

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停下，林楠眯起眼睛，审视般看着我，"我不会打你，不过，是你逼我的！"说完，忽然掏出一个金属手铐，眨眼间，我的左手被环在了里面，手铐的另一端在林楠手里。

"你！"惊呼中，林楠已经拖着我往楼上走，坚硬的金属磨的很痛，但林楠依旧使劲把我往楼上拉。跌跌撞撞终于到了卧室，林楠把手铐的另一边锁在了床上的雕花铁栏上。

我晃动着手，"你快放开我！"

"在你冷静下来，恢复成以前那个阿禾之前没有自由！"林楠说，面上居然带着一丝痛苦之色。

"什么叫以前的我！？"我停下无意义的动作，看着林楠。

脸上被林楠轻轻的抚过："以前你不会这样对我，阿禾总是很温柔，很温柔的对我，也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我颓然的坐下床边，"阿楠，以前的你也不会这么强迫我！"

下颚被掐住，林楠咬牙切齿："我不管，我一想到你瞒着我给哥哥生了孩子，我就恨不得，恨不得杀了你们！"

"那是被林皓强迫的！你以为我想吗？"说话都受到限制，我用能活动的右手扳着林楠捏住我下巴的手，只是林楠不为所动。

"所以，我已经忍耐了，为什么你还要跑！"林楠摇晃着我的肩膀，剧烈的幅度让我眼前发黑。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林楠放开我转过头去，等他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复后才重新面对我，"你休息下，我要出去一趟。"

门被从外面反锁住，其实没有必要，手铐很紧，除非我砍掉手或者能拖着床，不然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既然动不了，我干脆脱了鞋子倚在床上休息。

76

......

昏昏欲睡时，林楠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带子，直觉的认为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待林楠拿出来后，果然是我不愿见到的。

"绑着你的手很不方便吧！"林楠把那细长的银白铁链子在手里摊开，"看，我特意准备了这个，不会影响你日常生活，这长度去房间的浴室都没什么问题！"

看着脚上被绕上冰凉的囚链，我对林楠的失望已经到了不想再说什么的地步！

链子的另一端在锁在床脚上，小巧的钥匙则被林楠贴身挂在了胸前。

"没事！等我们的孩子出生，我就放了你，你会爱上他的！"林楠替我打开了手上的手铐。

我闭眼："不可能，林澜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你应该知道，我连见都不想见他！"当年，我对那孩子的厌恶林楠是看在眼里的。

"那不一样，你又不爱哥哥！我们的孩子你一定会爱的！"林楠自信满满的说。

"......随便你！"林楠既然已经认定，我怎么说怎么做都已不再重要！

"折腾了这么久你也饿了吧！饭菜一会就端上来了！"林楠道。

我看看时钟，不知不觉已经是将近十二点了。

送饭的仆人见到我脚上的一直拖到地下的链子，摆饭菜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在林楠一声轻咳下，加快了动作，恭敬的离开。

"快吃吧！以后我陪你在楼上吃饭！"林楠把筷子递给我。

我默不吭声的夹着菜，林楠叹气："......你怪我也罢，我只想百年以后还有人记得我们相爱过......现在对着我你大概食不下咽吧"说完，放下碗筷转身而去。

林楠是个矛盾的人，他能看清一切，但却依然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打理一切，即使明知是错的，在他看来，他也只选择他中意的！

正因为他这样，我和他讲道理大概是说不过去了。以前他听我的，恐怕也只是因为那样也是他能接受的！超出了他容忍的范围，林楠是不会妥协吧！

我一边咀嚼着饭，一边胡思乱想着......

没吃多少，胃就胀了起来，只得放下碗筷拿起电话让人来收拾残羹！

77

当天夜里，裹着羽绒被的我浑身燥热，手脚疲软无力，摸摸额头竟然烫的厉害！旁边的床铺是空的，想必林楠还在书房，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开创事业，林楠在这方面是极为用心的。

勉强打起精神，准备下楼去倒杯水了，嗓子干的要冒烟了。

走到门口才发现自己早已失去自由，只好又转回来，此刻是午夜，佣人们也早已入睡，我不好打电话再让他们给我送水，只能忍耐。

等到林楠拍着我的脸颊，我已经浑浑噩噩，神游太虚！

"醒醒！"林楠着急的道。

我勉强挤声："水！"

林楠立刻冲下去为我倒了大杯温水。饥渴的将它们全都灌入喉咙，我才道："我大概是凉着了......"也许是受的打击过大呢......

"我去给你请医生！"林楠说。

"不要！只是发烧而已，等我出了汗，睡一觉就好了，现在大半夜的就不要劳烦人家！"我说。

林楠是有请私人医生的，刚才的时候一是他宿疾未愈，二是他做了换肾手术，频繁去医院过于麻烦。

"不行！病了就要看医生，不然请他做什么！"林楠颇为不甘。

但事实上，在以前，我们即使有了小病小痛也只是私下买些药物吃吃就算了，此刻有了钱，林楠说起这话虽理直气壮，可听在我耳里难免多了几分可笑！

我抓住他的手，"与其请医生来折腾我，你不如放我好生睡一觉吧！天亮要是不退热，你再请也不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听我这么说，林楠勉为其难的应承了。

喝下林楠从急救箱里找来的退烧药，我睡的安稳，朦胧中觉得额头上冰凉一片，剎是舒服！后来才知道林楠一夜未眠的替我敷着毛巾。

早上起来，身上的热度已经退去，林楠筋疲力尽的趴在床头睡着了，地下是一盆凉水。

他的眼窝下一圈青色，偶尔睫毛轻颤几下，脸上是困乏倦怠的苍白。

见他如此，我又有些心疼！以前的情意又从心底浮现出来，即使他再变也曾是我的爱人啊！

现在恨不得，爱不能！为难的让我几乎要崩溃了！

78

本想喊他上来睡，略一活动，脚上的链子就让我把声音又咽了回去。

心里叹息，手上却为他披上薄被。

阿楠，你让我看清了很多事！虽然我的心充满了矛盾......

身上像缠上茧壳，不愿安于里面却又出不来！阿楠啊阿楠，难道你就不能为我放弃你那个念头吗？我忍下你的变化，你也忍了我的习惯，不再碰我那里难道不可以吗？

不是不明白感情的事计较越多，失去就越多。但那是我仅有的坚持啊，平时在床上我也是甘心被你抱的一方，从没有怨言，我知道你的笑容下还是坚持着男性的尊严，因为你只肯昵称我‘老婆'......

阿楠，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也是个男人，即便我有着这样的身体，从小到大我也按正常男生的身份成长的！因为你的长期的陪伴我才舍弃了心中的难堪，忘记林皓的烙印！

你多年来让我爱上你，就是为了现在再让我恨你吗？还是你以为只要爱上了，就什么都无所谓了！也许你真的是为我好，希望我们过上好日子，也一心想要个孩子证明我们的爱，可是，你心里没有把我当成对等的爱人，而是地位类似‘妻子'吧！

如果我有正常的身体，当时我做了手术，我们是不是就不会烦恼这些......算了，‘如果'这两个字只能是空想而已，想的越多，心里就越不甘！

"嗯......"林楠轻轻呻吟。

恍惚间，他醒了，见我坐起立刻探向我的额头，"还好，退烧了！我吩咐给你做了清单的米粥，应该一会就好了！"

我颔首表示知道。

林楠此时才注意到经他起身而滑落在地上的被子，直勾勾的看着地下，然后莞尔一笑："谢谢阿禾！"

地板上每日都打理的整洁干净，林楠拾起薄被抖了几下就放回了床上。

这种常见的小病通常好的很快，到了下午我已经神清气爽恢复如常，而林楠对我的态度又温和许多，不知是因为我刚生了病，还是因那床被子，亦或者是由于把我锁住的那份愧疚？

最后一种还是不可能吧，林楠一向敢作敢当，他做的事都是他认为对的，何来愧疚之说！

79

晚上......

"来，让我看看你好了没？"林楠俯身。

"早上不是都已经好了吗！"我说。

林楠不顾我的躲避，把头抵上我的额头，"嗯，确实没烧了！"

"我想抱你！"林楠脱了衣服上床！

"......我说不行，你会同意吗？"

林楠笑道："不同意！"然后熟练的剥落我的衣服，拘起我的手，挑逗着我的欲望，身体已经很有感觉，脑子却很清醒。

前面的穴口被抹上润滑剂，林楠就迫不及待的插入，晃动，一直到射精！温热的液体涌入体内，让我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林楠的禁锢下逃脱。

林楠看似温柔实则毫无缝隙的圈住我，制止我的晃动，直到他完全泄在里面，抽出后，依然拿手帕塞在了入口。

我瞪着他，眼睛有些肿。

"没事的，前面不会闹肚子！"林楠说。

......谁说这个，有东西在里面我会睡不安稳。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误会你在诱惑我！"林楠摸着我的臀部，我身体僵直，林楠的下体又硬了。没有等我开口，身体就被翻过去，后穴穴口被粗鲁揉弄着，林楠的下体还是湿漉漉的，不算勉强就顶了进去。

这一次为了事后清理，林楠没有射在里面，极有自制力的把东西抽出来，然后在我的轻哼下拉出柔软的丝帕射在了前面，最后，又拿出新的丝帕将前面堵住。

"......变态！"我小声嘀咕。

林楠扬了扬眉毛，不置可否！欲望满足了他的心情显得很好。我则一直祈祷千万不要真的怀上！

每次佣人送饭的时候，我都要提前藏好脚踝的铁链，也会把长长的被单拖到床脚挡住链子的尾端。

掩耳盗铃的行为佣人们没有揭穿，安份的做着他们的工作。

林楠就像他说的一样，每天陪着我在楼上用餐，偶尔手里也会拿着一叠文件边吃边看。

"最近很忙吗？"我问。林楠把我锁起来，但是自从上次以后，他居然没有再碰我，天天忙碌到深夜！

"嗯！刚刚起步，很多事都要亲力亲为！"

我不信的看着他，但没有问他隐瞒的理由，只漫不经心说："是么！"

后来我还是猜到了大概！林皓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也不会只是为了挑拨我和林楠的关系，只怕林皓是有意要和林楠拉开战争了，独裁的林皓怎么会允许林楠在他面前翻云覆雨！

80

半夜两点，林楠揉着疲倦的眼角走了进来，我的眼睛早已适应了房间的黑暗，清楚的看到了他的每一个表情。

没有开灯，林楠直接脱衣服进了浴室，期间大概花了十来分钟。

林楠接连翻了好几次身才找到固定的姿势睡了下来，我窥视着他的发梢下裸露的白皙颈项，似乎还散发着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淡淡的沐浴乳味......

林皓一定给了他很大的压力，现在林楠几乎已经顾虑不到我。

温顺的依照林楠的要求生活，以为可以去掉锁链，但林楠却不为所动，坚持这样才肯安心！

正看的专注，林楠一个翻身，我们的眼睛顿时对上了，林楠意外的说："还没睡？"

"睡不着！"我垂下眼睑。

林楠问："你在担心我吗？"

想了一下，心里确实是有点担心的，即担心他也担心林皓会不会做出什么奇怪事对我，所以我点了头说："有点......"

林楠从被子里伸出手，摸着我的头发温情脉脉的说："没事！什么都不要担心，我知道我最近很怪，因为实在太忙了！"

"我知道！"林楠既然不愿意说，我没有必要问下去，即帮不上忙，也不能逼他说吧！

林楠的眼在黑暗中晶亮，我拢了拢衣领说："赶紧睡觉吧！"

虽然林楠最近没有碰我，还是小心微妙。

这么想着，我往后挪动了下身体，但刚移了一点，就发现头发还被林楠捏在手里把玩，只好单独把下身靠后。

林楠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吻上我的唇！深入口腔的舌头技巧的搅动着，那时充满欲望的挑逗，我被动的被他牵引着唇舌，呼吸急促！

心中暗叫不好，气喘吁吁的推开他，"已经很晚了，还是休息吧！你每天还要工作！"

"没关系，我想要了，我们很多天没做了！"

说完林楠就抬腿压在我身上，手也开始急切的脱着我的衣服！

"不要！不要！"我喊着和林楠争夺着越来越少的布料。

但很快就衣不遮体，只争取到一点边角挂在身上，聊胜于无。林楠的欲望由半软不硬变的雄伟非凡，直直的把浴袍顶了起来，在我眼前呈现三角形隆起。

我看着林楠掀开下摆，紧身内裤被撑的几欲胀破，林楠呻吟着把内裤脱了下来。

接下来，林楠轻易的制住了我的行动，欲望直抵我的下体。

81

我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屈辱多余恐惧，那里，是多么让我憎恶的存在啊。林楠却很喜欢它，强忍着坚硬的下体用手指来回抽插，然后嫌它不够湿润居然拿舌头舔了起来。

"啊啊......啊......住手......脏......"我胀红了脸。

林楠抬头道："怎么会，很干净，还是你比较希望被舔后面？"说完继续把舌头探了进去。

我按住耳朵不去听寂静夜里格外明显的淫靡水渍声。

当我感觉下面湿滑一片的时候，林楠抬起了我的腰，开始缓慢插入，同时把指头刺入我的后面，两边同时被进入的感觉让我很混乱，小声呻吟着。

后面没有被润滑过，即使只是手指也是很干涩的，林楠一边抽动下体一边把指头拿出，打开床头柜拿出润滑剂后，拧开盖子就把它往我后面塞，压力让管状的开口涌出大量的黏液，借着液体两指粗细的管筒没怎么费力就插了进去。

"不要......"难堪的想并拢双腿，可腿早已被林楠分开挂在他的腰上，伸手去挡下体，也被他随意的拨开。

"听话！我不想绑伤了你！"林楠暗哑着嗓子说。

手一顿，无奈的垂了下去，被绑住会更难受吧！

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急剧的抽弄着，前面被积压的犹如烙铁在腹，后面又是湿腻一片，药膏估计全被积压出来灌进了肠子！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扑哧'的摩擦声。

林楠今夜格外的疯狂，颠来倒去不知疲倦，明明他已经忙碌数日了，还有精力一直做到我数度昏厥。

白着脸躺在那里，林楠把我好不容易合拢的腿又扒开。

喜欢看着前面被他弄成艳红的靡烂之色，然后开玩笑说要把它照下来。

事实上他确实拿出了手机准备拍它，但是我失控的哭了起来，被他这么像玩物一样对待，后面仍然插着干瘪的盒子，大腿上全是精液和润滑剂。

林楠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立刻收起了手机，"别哭了，不照就是了！"

替我擦了眼泪，简单的洗浴后，林楠抽出被揪成一团，布满体液的被单，然后拿干净的被单把我裹住。

"对不起！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林楠道歉。

82

我沈默不语，心理的阴郁还没有缓解。

林楠铺好了床单又把我平放在床上，今天总算没有用上塞在前面的帕子。

第二天，林楠还和以前一样早早起来吃了饭就往公司去了，我睡到将近十一点才醒来，想必是林楠吩咐过仆人不要打扰我休息，才能安静的一直休酣，不然早有人上来喊我用餐！

懒散的伸伸懒腰，却差点从床上跌了下去，想起昨夜的狂乱，我歪歪扭扭的走进了浴室，地上铺有柔软的毛毯，拖着链子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镜中的自己锁骨，腰侧和大腿周围全是紫红的痕迹，体内似乎又有了黏腻的错觉，拧开淋浴头，我冲到脚软的再也站不住才走了出去！

......

电话响了起来，我也不去管它，楼上只是分机，楼下自会有佣人去接电话。

果然声音很快中止了。

门外传来轻轻敲打声，我说："进来！"

"有您的电话，您可以接一下吗？"

我应道："好的！"

不是林楠，林楠的电话仆人会直接告诉我。外人的话，不是找林楠而是找我？这真是稀奇了。我疑惑着拿起话筒。

"喂，请问您找哪位？"我试探的问。

另一边先是一片寂静，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传来了一阵轻笑，那笑声低沉磁性，我的手抖动了起来，不会是林皓吧......

"......是......林皓？"我无声的吞咽着唾液，紧张的问。

电话那端笑的更厉害了："不错，没有忘了我!"

"再见！"我匆忙的挂了电话，看着电话，不知道它还会不会再响起来。

幸好林皓没有再打来，但我一直把心都悬在了嗓子眼。

83

想着林皓怎么会打来，他要做什么......我居然就这么挂了他的电话，抓着头发甩掉恐惧的念头，我已经离开他的笼子了，我和林楠在一起......

视线移到脚上，又不由悲从中来......

在林楠焦头烂额的时候，林皓打来这通电话，只能引得我浮想连篇。

中午林楠回来了，我知道下人会向他报告那通找我的电话，索性自己先和他说了。

林楠皱着眉毛，手把筷子揣的死紧，额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

"......我立刻就挂了电话......"

听到我这么说，林楠的表情也没能缓解一些，僵硬的吃完了饭又去了公司。

我担心他的身体会出问题，又不好介在其中。再说都已经自顾不暇了，林皓不来骚扰，林楠会怎么对我也很难说。

接连十数日，林楠几乎不眠不休的工作，即使回家也抱着手提电脑。

我终于还是说："阿楠，你休息休息吧，这么下去你身体受不了的，而且，工作事小，以前我们那么穷都照样过的很好，不然，你不要和林皓斗下去了，他毕竟是你哥哥，我们找个僻静的小地方安静的生活......"

话未说完，林楠就愤怒的说："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哥哥说的！你还狡辩说立刻挂了电话！"

"没有，那是我猜的！已经这么明显了！"我说。

我以为这么说林楠会平静下来，谁知他更怒意高涨："你让我停手，你就这么想帮哥哥？你是不是看我这样后悔和我出来了！"

知道林楠只是失去控制，说出的话我不应该放在心上，但我抑制不了的打了他一个耳光："阿楠，你这么说不仅是侮辱我，侮辱我们的感情，也侮辱了你自己！"

像只困兽般的林楠立刻温顺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哥哥逼的紧，原先的计划乱了，幸好我还有父亲留的遗产，现在又是关键时刻，我听你那么说，哥哥又打来电话，心里就......"

"我知道！可是你这么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我们像以前一样平淡的生活好不好？你现在的钱足够我们在小城市生活的很好了，要那么多钱又有什么用......"我急切的说，如果脱离这种生活，是不是一切就可以回到过去！

林楠打断我的话："你不要说了，我不会输给哥哥！"挥开我抓着他的手，林楠径自进了书房，关上了房门。

看着他渐行渐远背影，我知道他不会跟我离开这里。

被他挥开的手，好难受......

84

没有心情再管我，林楠中午已经不再回来，晚上偶尔也会住在办公室！

没有钥匙我哪里也去不了，林楠像是极放心的。

整日在房间看书，看电视，枯燥而无聊的过着......如果以后都要这样，还不如死了！林楠不会一直关着我吧......

然而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平时的午饭时间都基本固定，然而这次都已经超过了半个钟头还没有佣人上来，我疑惑的拿起电话拨通内线，可一直没有反应。

反应也不大饿，我就没有继续深究，也许是有事耽误了。

但当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现身的时候，我的眼珠几乎脱眶而出:"林，林皓！"

他出现的如此正大光明，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被林楠请来的，当然我确定林楠绝对不会把林皓请来这里。我惊恐的往后躲藏，但锁链也限制了我的行动，我只能退到墙角！

"好久不见！"上次我就知道林皓已经恢复以前的风度翩翩，完全看不出病态。这次近距离观察，果然和病中宛如两样，反到和十几年前相比没多大的变化。

"你怎么进来的！"我指着他问。

"就这么进来的！"林皓挑了挑眉，缓缓向我走来。

我的背已经抵在了墙上，"不可能！没有阿楠同意没有人能进来！"

林皓‘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实话吧，你们的下人被我买通了，所以我就进来了！"

看着林皓抬起了胳膊，我反射的抱着头，可撞击一直没落下，林皓抿紧了唇："你以为我要打你！"语气里弥漫着怒气。

我咬着牙，被林皓打过不知多少次了，身体不由就......

林皓哼笑一声，蹲了下来，执起细长的链子，我突然舒气，我身上有链子，林皓还能怎么样。光裸的脚踝被林皓抓住，细细摸着......

我心里蓦然又紧张着：他做什么摸我的脚，难道他要砍了......只要在一定的时间内止血，人是死不了的！升起了这个念头，我按在墙上的十指发白，林皓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我望向他的时候，林皓也抬头看我，也许是我的脸色太差，林皓的眼里满是戏谑！

85

"伤脑筋，砍掉它好不好？"林皓道。

我顿时血气上涌，果然......

林皓走了出去，我滑落在地上，真的会失去一条腿吗？林楠你害死我了！

没容许我多想，林皓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我上下牙齿开始打架，双脚往后缩。林皓抓起我的小腿把它扯直，说："你还是闭上眼睛，我怕你受不了！"

我当然没有勇气去看那血肉模糊的场面，于是我认真的闭上了眼，冷汗淋漓，眼皮不断的痉挛。

等待着剧痛来临的瞬间......

只听‘咔嚓'一声，林皓说："好了，睁开眼！"

没有疼痛，反而脚上的链子微妙的重量不见了。林皓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向我挥了一下，我的腿保住了。

"你还当真了？我怎么可能砍你的脚，见你刚才有趣才想下去拿把刀吓吓你，果然，表情更有意思了！"林皓把手上的刀扔到一旁。

"你，怎么会有的？"我好奇的看着他手里的钥匙，款式和林楠拿的不同。

林皓对我刚才的表情似乎很受用，笑着说："确实让我费了不少功夫才配出来，不然我早就......"林皓突然收口，停下下又说："走了！"拉着我就要离开！

我挣扎着说："不要！"

"不要？"林皓道："怎么？你还想一辈子被锁这里不成？"

我当然不想，但是跟林皓走，我更不愿意了。

"不要，我不走，我宁愿在这里......"话没说完，林皓不耐的砍了我的后颈。

疼痛过后，是一片黑暗。

脑里最后的念头是：当我醒来恐怕已经是林皓家中了。

事实证明，我猜错了，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飞机上，而且是包机，里面除了乘务人员就是林皓和我。

当空姐第N次殷勤的询问是否需要服务时，我想如果向她求救，说我是被绑架的，不知道会怎么样？

但是看她向林皓甜蜜到近乎献媚的微笑，而几乎无视我的存在的时候，我想，大概是行不通了。

86

林皓很有风度的应付着美丽动人的空姐，偶尔会暗示的瞥我一眼。

看着温文风趣的和空姐交谈的林皓，我不敢相信他和我认识的那个林皓是同一个人，现在的他，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翩翩佳公子，偶尔目光中又透着几分不算过分的邪气，惹的那空姐红了双颊。

这样林皓，简直堪称上流世界里贵气男人中的典范。

完美的‘画皮'，其实林皓冷血到极点，心里只有自己！

我在心里腹诽着他，虽然明白没什么用，可好歹也能解解气......

如果手上有什么凶器，也许可以抵着林皓的脖子要求飞机开回去，不知这样会不会被当成恐怖分子......林楠现在也许知道我失踪了吧......

这里环境还真不错，如果不是林皓告诉我，我大概以为这是哪里的高级酒店吧!

"想什么？"

"啊！！"林皓的突然开口，惊的我猛然往后一倒。刚才的空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们。

"你的胆子又变小了！"林皓皱起眉毛，不悦的看着我！

我胆子小不小和你又没有关系，再说你不开口我也不会吓到，无奈迫于对林皓的恐惧感，我不敢反驳，只能咽咽口水。

这时候，刚才的空姐又来了，手里端着红酒和酒杯！

"林先生，请用！"甜甜的声音听起来假极了。

"谢谢！不用麻烦了，有需要我会说的，我要休息一下，请暂时不要打扰我。"林皓的回答很中庸，即冷淡又不失礼！

漂亮的脸孔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微笑："好的！您好好休息！"

不过她离开时候仍然把酒留在了桌上。

林皓翘起腿拧开了酒，倒了半杯抿了一口，"要不要喝？"

我摇头表示不要。

林皓没有勉强，自己悠闲的喝着！等杯子空了以后，就拐进转角的小隔间，直到里面传来水声，我才知道那里是浴室！

这也太奢华了吧！我撇了撇嘴角。

不到十分钟，林皓就出来了，换上了随身带的浴衣，"你要不要去冲个澡？"

"不要！"我立刻道。

等等......刚才就一直觉得哪里看起来很奇怪，终于明白了，林皓不是穿上了衣服，而是披着浴衣。

"既然你不洗就算了，我们去房间休息一下吧，还有很长时间才下飞机！"林皓逼近我说。

87

"我，我洗！"眼看林皓就要抓住我，我慌乱的说。

然后躲进了浴室！！

"砰，砰！"

啊！刚关上门就传来了敲打声！

"衣服都没拿你要裸体出来吗？"林皓说。

我把门打开一个小缝，林皓递进来一件素色睡袍，还是崭新的，连商标都没有拆。接过衣服，我立即把门再锁住。

洗澡这个借口拖延不了多少时间，随便冲了下身体，我就靠着洗脸台想着怎么办，牙齿把手指咬的生疼！

"好了没有？快点！"林皓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含糊的应了一声，我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林皓居然就站在门口，心口骤然一紧，我的手就被他抓住！林皓大步走着，我被他拖在后面。

床只有一个，我望着林皓，"你，你休息就好，我，不累......"

林皓朝我一笑，一下把我推到大床上，"不累更好，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我立刻起身，防备的看着他，这里是飞机上！

林皓眯起眼睛，雷霆之速扑过来把我按回床上并压在上面，手肘抵住我的胸膛让我抬不了身体。

好难受，林皓的手顶住我的胃了，好想吐！

恶心感一阵阵袭来，终于克制不住，侧过身体呕了起来，林皓立刻松开我问："怎么了？"

"恶心......"

好在没有呕出什么东西，只是一些酸水，不过在开足了冷气的房间里，还是泛起难闻的味道，这个床单也不能用了。

停止呕吐，我好了很多，林皓阴着脸说："恶心？你和林楠上床也说恶心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怎么突然有扯到林楠了，"不管你的事！"

"你！"林皓劈脸给了我一巴掌。

打的很重，我的半边脸都木了起来，在心中冷笑，这才是林皓！

"你以为装吐就可以了事？"林皓说着把脏掉的那部分床单扯到地下，只留干净的部分在床上！

被林皓翻身压住，胸膛紧贴床铺，刚消失的恶心感又出现了！

88

林皓开始脱我的衣服，当他的手摸上我的皮肤......

"恶......"秽物从口中涌了出来。

这次比刚才严重多了，连绵的干呕声终于让林皓住了手，如果我一边呕吐他还能‘性'致勃勃的做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连枕头都脏了。

林皓把我拉到床边趴着，拍打着我的背，相信了我不是装的。

"是凉着了，还是吃坏了肚子？"林皓问。

一个小时前我们才用过了丰盛的晚餐，但飞机上的餐饮都是有严格要求的，食物的原因是微乎其微！

"难道你晕机？"林皓道。

当然不是，是被你顶的！我在心中默念，面上还是点了点头，晕机这个理由比那个保险多了。

"我去给你拿些晕机药！"林皓说。

服下林皓拿来的药，我半真半假的偶尔还是干呕着，不是晕机，但胃里一直不大舒服，不会是吃药吃的吧。

不过总比和林皓上床好过，也多亏确实不舒服，不然很难瞒过精明的林皓。

乘务人员在收拾着被我弄脏的房间，我被林皓带出来看着电视。

节目没什么意思，林皓对空姐介绍的电影也兴致缺缺，等房间收拾完毕就说："好了，进去睡吧！"向我伸出手，要扶我进去。

"还是不要了，我怕吐出来！"我说。

"睡着了就不会吐了！"林皓态度强硬。

房间里焕然一新，淡淡的异味也没有了，取代的是清新的百合香，借着晕机，林皓没有再做出多余的举动，只是安份的睡觉。

看着林皓已经阖紧眼帘，安然入睡，我也缓缓进入梦乡。

而等我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高空，而是睡在林皓的腿上，且在一辆平稳移动的轿车上。我想起身，可被林皓放在我肩膀上的手按住。

"睡的可真沉！"林皓戳了下我的额头道："就要到了！"

透过玻璃窗，外面掠过的风景是我所熟悉的......我居然一直睡到现在！

林澜歪躺在沙发上看书，见林皓押着我进来也不意外，懒散的说："回来了！"

林皓也不理他，拿起电话快速按了几个键："送些吃的来！"

林澜耸耸肩，嘟哝："切......"

89

我站在一旁，看这林澜晃晃悠悠的坐了起来。

"居然真把这个东西带回来了......"声音是很小的嘀咕，但扎人的蔑视眼光刺在我身上，林澜还真是不加掩饰！为了回避他的视线，我看向地下。

"林澜！"林皓警告的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了不起，我才懒得管你们！"林澜愤愤的说道。

林皓扭头对我说："你愣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挪到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林皓起来边走边道："阿澜，我要上去休息下，一会饭好了，你看着他吃点！他在机上吐的一塌糊涂。"最后一句话基本是在楼梯上说的。

这里就剩下我和林澜了！

"别动歪脑筋，外面有电子锁，猎狗，看守，连墙都被老爸加高了！"林澜悠悠道。

林澜应该是讨厌我出现在这里的，所以我试探的问："你一定很不想见到我吧！"

"那又怎么样？我对老妖精确实没兴趣！不知道他们哪来那么奇怪的嗜好，十多年前嘛倒还可以理解！"林澜的声音透着些冷淡也有些不乐意，几个月不见而已，他似乎更成熟了。

我赶紧说："其实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你能不能......"放我走。

"打住！没可能！"林澜恶狠狠的说："上次拿你交换，结果被那家伙耍了，老爸出院一见你不在，大发雷霆不说，差点把我发配边疆！足足一个月都没有理我，直到查出你的下落才缓和下来。......你想害死我啊！"

"......"我脸上一阵发热。

林皓一直睡到第二天才起来，林澜说他整日奔波工作，刚稳定了被林楠动摇的生意，又赶到美国说是要扩展业务，突然加大对国外的投资，这下回来自然松懈一下好好休息。

回想飞机上的林皓，完全看不出疲倦的样子。

而我的胃似乎没有好转的样子，时不时泛起恶心，每次当我冲向洗手间的时候，林澜都是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着我，喝了胃药也没有好转。

饭桌上我又捂起了嘴，一起吃饭的林皓沉声说："阿澜，去喊医生来给他看看......算了，我自己来！你吃你的！"

林澜不以为意的说："大惊小怪，男人嘛，吐吐而已，又不是怀孕了，那么紧张做什么！"

我剎时白了脸，林皓拿电话的手也停在了半空，黑着脸瞪着我！

90

林澜疑惑的看着我们："怎么了？"

"没事！"林皓说，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阴沉的让人寒颤，林澜‘啧'了一声，识趣的埋头吃饭。

我揣着裤子......不会吧......但是算算日子，离林楠碰我的的几次，差不多两个月左右，时间上是很有可能的，我立刻头晕起来！

在这种情况......

林皓打完电话说："今天晚上叶医生会来给你检查一下！"

我的手微抖，如果是真的怎么办？！悄然看了下林皓，他的唇紧抿着，眉毛也拧在一起，整个侧面都表明了他不高兴！

林澜很快就吃完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一颗一颗的吞着米粒，压下又翻腾的恶心感，如果现在呕出来，一定会火上浇油吧，林皓这尊阎王的手段我一点也不想领教。

"啪！"

林皓把筷子重重放回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到底是不是？"林皓道。

他问我，但是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沈默让林皓拍桌而起，"在飞机上......你，你还敢骗我是晕机！"

林皓双眼冒火的质问让我觉得讽刺，他当我是他的所有物吗？虽然我也不希望有林楠的孩子，但我还是说："是又怎么样！我和林楠相爱的，我愿意！"你管不着......

最后的话消失在喉咙里，林皓冲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这个贱人，贱人！"林皓不停的谩骂着！

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在我即将丧失意识的时候，林皓松了手，等我稍微喘过来些气，又加大力量掐了上去，反复几次，我几乎眼珠暴凸，再没有吸气的精力。

我从椅子上跌坐到地上半咳半呕着，脸憋的通红，好一会儿眼前才看的清东西。

林皓发丝凌乱，脸上也因为激动染上几分薄红。

刚才，差一点死在林皓手上......

林皓望了下他收回的手，然后把它们背在身后，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抖动着，"你再激怒我，就是自寻死路！"

91

我心中苦笑，落在你手里和死了有什么分别，行尸走肉和尸体比起来又好得了多少？！

我们没有僵持太久，林皓的那通电话很有用，半个钟头后，一名拎着医药箱的男人走了进来。

林皓向他点了点头，指着我说："就是他，给他好好检查！"

平躺在床上，那人询问了我一些情况，又在我身上轻轻按压了几处后对站在一旁的林皓说："根据他的说法是胃病的可能性不大，至于其它的病变几率很小，明日去我那里检查一下就可以排除了。根据他以前的病例和症状......以及特殊的体质看来，怀孕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经历了短暂的震惊，那医生很快恢复了冷静。

以前的病例？！我瞪着那男人，林皓把我的病例给他看了，那他也知道我，知道我......下唇传来血的味道，不知不觉中，我把粘膜咬破了。

那人感受到我的视线，对我说："您不用担心，我林先生的家庭医生，不会对第二个人说的，林先生把这告诉我，也是为了以后看病方便。"

林皓抬手制止他的话，说："我要知道到底是不是！"

"电话里，您并没有说他的症状，所以我只带了基本的药物，没有准备试纸等东西，要保险起见的话，明日去做个检查就可以了！"

虽然知道多半不会有第二个答案，那医生仍没有立刻给予答复，即使是个女性，在检验结果没有下来的时候，也不能100%肯定的，何况身边还是个特殊的‘男人'。

"你今天在客房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带他去你那检查！"林皓果断的说。

那医生怔了一下，随即颔首："好的！"

我爬起来要下床，林皓道："起来做什么，这几天我都没有抱你，想必你也很饥渴了吧！"说着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

林皓分量不轻，我被他骤然的重量压的腿上一阵剧痛，幸好的的腿本来是贴在床上的，不然非被折了不可。

肚子里可能有个孩子，一旦意识到这个，就不由一直注意着......此刻腿上的痛，让我按了按腹部......

林皓留意到我这个动作，目光森冷："怎么？肚子痛？我给你揉揉！"

我连连摇头，林皓怎么会好心给我揉肚子，而且是在他如此愤怒的时刻。

手腕被林皓的拘在一起绑在头上，腹部紧张的缩了缩，林皓的大掌一下子按在上面，深深险进了肉里。

"恶......"我咬紧了牙，想吐......

林皓把我的头歪向一边,冷言道："想吐就吐......"

92

看样子，事情不会像在飞机上那么简单了，林皓摆明了除非他放开我，不然即使满床狼藉也不会结束。

就这么吐出来，而且是在自己的枕旁，想想就难以忍受，所以我闭紧了嘴！

林皓还在我肚子上揉搓着，力气越来越大，低头看着他的手，上面浮现青色血管，五指时而收拢，像是要抓破我的肚皮。

"恩......"我闷哼，腹部被按的深凹了进去。

"舒服吗？"林皓问。

不知如何回答他才会满意，我只是细细的抽着气，林皓冷眼看着我冒出了汗滴，扯开嘴角一下把手压在我的腹上！

"恶......"巨大的疼痛让我痉挛着侧过身体呕了出来。

林皓拍着我的脊背，"怎么样？早让你吐出来，现在好多了吧！"

狼狈的红了眼睛，大量秽物就在旁边，连脸颊上都带些没有消化的食物残渣，难闻的气味充斥在鼻尖。忍不住了......眼睛里水气凝聚。在液体即将滑出的时候，我拿胳膊挡住了眼眶。

林皓把我的手又重新举回头顶，拿手巾给我擦拭了脸，又把我抱起放到宽大卧房的真皮沙发上，上面铺有高级皮毛，柔柔软软的舒适极了。

几分钟后，佣人就收拾好了房间。

林皓又把我放回床上："我真恨不得把你开膛破肚！"

我浑身一颤，林皓笑道："害怕了？放心，嘴上说说，我可舍不得，不过，如果你再背叛我，我可没有耐心再找了，与其让你跑了，还不如死在我这里！"

我故作镇静的望着他，心中的害怕让我的眼神虚弱了不少，林楠会救我吧......如果这次能离开，我绝对不会再被他找到，找个小乡村，与世隔绝也好，起码不用死了也不安宁！

明明也曾想过离开林楠，现在却又希望他会救我，我心中愧疚起来，但只怕林楠心有预而力不足！林澜说过，这栋房子已经被林皓改造过，上到庭院的红外线扫描，墙上的高压电缆，门上的电子锁，下至最常见的保全和猎狗......

林皓当这里是监狱吗？

对我来说，这就是监狱吧......

"走神了？"林皓拍着我的脸！我居然在林皓面前失神了。

"你居然怀了林楠的孩子，是我失策了，应该再早点......"林皓叹气。

我小声说："如果不是你，阿楠根本不会做出那种事......你是故意的。"林皓的出现加剧了我们之间的矛盾，林楠本不碰我的那里......他不说，林楠就不会强迫我，也不会......

"哼！他以为已经很了解你了，真可笑，没有人比我了解你，你的身体，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没有人比我了解你！"林皓的眸子露出一丝疯狂。

而我居然从里面看出忌妒这种情绪来，甩甩头，疯了，我都想些什么来了！

第93章

"我知道你从林楠那里跑出来过，真可惜，如果你在走远些，我就可以早点抓到你了！"林皓亲了亲我一直没有被松开的手。

我诧异的望着他，林皓说："不要那么意外，我当然一直在看着你啊！"

是监视吧......

"我很高兴你想离开他！"林皓辗转吻着我的耳朵和颈项。

我浑身冰冷，林皓绝对是刻意激怒林楠的，他很乐意我和林楠出现裂痕，不管他出于什么理由，他要我和林楠不再相爱......

可恨的是，林楠确实像他预料的，让我们的关系如履薄冰！

"我憋了很久了......"林皓喃喃说，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下身宽松的裤子轻易被林皓扯开，上衣的扣子比较结实，林皓不耐烦的用力把它们扯散开，我不由的缩着身体，胸前的两点被林皓用指尖点戳着，很快就立了起来。

林皓低声轻笑。

"我不想看见你的肚子，我们用后背位吧！"

腰被林皓提起，双膝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我的身上战栗的起了层层颗粒，林皓拿药膏抹在了前面的穴口，冰凉后是灼热的波浪翻天覆地的袭来！

"是......"是那个药，会让人失去理智！

时间只过了几十秒，对我来说却像半世纪一样漫长，翻涌的情欲让我像被火燎一样扭起了身体，林皓也不碰我，只粗粗的呼吸透露出他并没有那么冷静。

"啊......嗯啊......"我大口呼着气，连空气都觉得稀薄起来，想要抚摸自己的身体，但是手被束着，既难受也让自己不至于丑态毕露，上次林皓还在病中的时候，自己简直就着了魔一样，除了林皓没有直接插入，什么浪荡无耻的举动都做出来了。

事后那种悔恨和不甘，足足让我失眠了许久，还有背叛了林楠的歉疚......所以当我知道林楠早就清楚我会被林皓抓回的时候，那种心境简直难以言语......

林皓重重的喘了口气，摸上了我的腰侧，敏感的皮肤立刻紧绷了起来，随即更往他的手上黏去，我快要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下体被手指在进入的时候，我舒缓的呻吟了起来，但很快不满足感又涌了上来，脑海里空洞洞的，有什么不对劲......不过，啊......不够......

"呵呵......"林皓磁性的声音染上情欲，低低的笑着。

那暗哑的笑声更刺激的我呼吸急促。

"啊啊......啊......"腰身往下沉，让指头更深的进入了体内。

不是这样......不够......啊......好热。

"想要吗？"林皓舔了下我的突出的肩胛骨，"很不满足，当然手指是太细了，再进去一根好不好？"

什么......我胡乱的点头，只要能从这种无底的空虚中解脱，怎样都好。

第94章

我的头疲软的垂在软枕上，发梢已经被额上的汗浸湿了，双腿不住颤抖着。

林皓的指节在身体里进进出出，模糊的意识却能如此清晰的感受肉体的蠢动。腿根上接触到一个坚硬的热物，烫的我哆嗦了一下。

林皓说："要我进去吗？"

腿上的巨物模仿着抽插的动作顶了上去。我感觉到自己大大的咽了口唾液，林皓吃吃笑了几声，勾起我的下巴，把我的头抬起并强扭了过去，姿势很勉强的吻了上去。

眼睛像是被水润湿了，我睁眼，事隔多年第一次看见林皓的裸体，他也出了汗，身上比以前瘦了些，线条却更加漂亮了，黑色的眸子不再泛着冰冷的光芒，而是被欲望抹的更深沈，如同墨石一般。

透过他的眼，我看见自己绯红的脸上，尽是......淫乱......

走失的神志在瞬间回来，我拼命的往前方爬，林皓掐着我的腰，结果只能是白费力气，反而腰上的热度又让我呻吟了几声。

"啊......"

林皓拔出手指，蓦然插了进去，疼痛夹杂着快感。

每一下都几乎是撞到最深处，又抽出只剩顶部，复又如此。药物让粘膜敏感的紧紧缠着林皓的脉动，快感一波一波涌来，脖上的筋都突了出来。

腹部给插的厉害了，我胡乱的喊的："啊......肚子......要破了......肚子......慢点......"

林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却更加凶狠了。

已经躺了许久，气息还是不稳，吸气时轻轻颤抖着，这次只放了润滑剂量的药，比起上次好受多了，结束后只觉下体酸痛，尤其是被贯穿的穴口，本来狭小的地方肿胀着没能合拢。

林皓站在窗前抽烟，只在下身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毯子，髋骨微微突出。

虽然不知确切时间，但无疑现在已是夜里，打开的窗户外偶有些水色，原来下雨了，仔细倾听还可以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

淡色烟雾围绕着林皓周围，因为他站在窗边，我并没有闻到多少烟味。

他的身体可以吸烟吗？我记得被带到医院照顾他的时候，医生交待烟酒都要忌掉，难道现在可以了吗？我不大懂，不过林皓既然不惜换亲弟弟的肾也要活下去，他应该也是想要活着吧！

林皓手上的亮光消失了，烟灭了......但是没有几秒，就听到打火机的嚓声，以及另一根烟火的亮光。

"咳！"林皓轻咳了声，捂住了嘴，然后，还没有被放入嘴里的烟就被掐灭了扔往窗外。

第95章

一阵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即使房间里开了暖气，我也照样瑟缩了一下，把裸露的皮肤都往被单里收。

恍惚的，终于意识到现在差不多是十二月的冬天了，在林楠和林皓那里都整日呆在房间里，竟像是与世隔绝一般。

林皓没有感觉一样依旧屹立在那里，雨点被风打到了肌肤上也没有回避，拿烟的手改为环在胸前，似有所思。

也许是因为过于黑暗，只看侧面，林皓和林楠倒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林皓给人的感觉更为锐利些。

第二天一早，林皓就把我摇醒了，他已经着装完毕，正在喝着咖啡。

看着与昨夜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另一半床......他昨晚是站了一夜还是睡在了别处？！再看窗前的地毯比别处的色泽都来得深，是被飘进来的雨水打湿的吧，答案不言而喻。

我以为那医生带我去检查的地方不过是个诊所，不了缺是一个颇具规模的私人医院，进了大门不时有穿白袍的医生和护士向他打招呼，态度很是恭敬。

林皓和我并肩走着，"叶荠是院长！"

叶荠是那医生的名字。听见林皓的话，那男人扭头笑了笑。

昨天没有心思看叶荠，白天里再观察他，居然也是很帅气的，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换上了白衣以后，又加了几分独特的气质。不得不感慨他是个有为青年！

林皓心情不好，一路上都是一言不发，就只刚才吐了几个字。

直到做完检查，都是交待把检查结果传回家中，然后就拖着我坐上了车，整个过程我都忐忑不安，不知该期待怎么样的结果！

叶荠的效率很快，亲力亲为......回到林皓的房子没多久电话就来了，林皓面无表情的听着，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我想是不会有奇迹，因为林皓面色更冷了。

"打掉！"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怔了半晌，林楠的孩子，要打掉吗？！虽然我不情愿，可是已经有了，而林楠是我爱的人......

"让我想一下......"我小声说。

林皓冷笑："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第96章

宛如一盆凉水泼在头上，的确没有选择，如果林皓要肚里的孩子死，他会有无数的方法，而我无能为力。

"越早越好，明天去医院！"林皓说。

"不！"我脱口回绝，我不想让自己后悔，这件事......我需要时间来思考，顺从自己的愿望打掉，活着按照林楠的希望生下......当然前提是林皓不干涉。

首先，我至少应该争取些时间！

林皓怒目瞪着我，"你再说一次！"

"求你，让我多想一下，只要几天就好，这样太突然了，我也是才知道......"

林皓思索了会说："好，我给你几天冷静下，反正到时候也是我说了算。"

对于我和林皓之间弥漫的冷空气，林澜虽然好奇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问林皓，反而是在林皓不在的时候百般试探我。

可是这事撕烂了我的嘴我也开不了口，支支吾吾的话经常让林澜暴走。但是碍于林皓，他也只能在言语上占占便宜。

对于辱骂，我早已在十多年前从林皓那里学会去忍受了。

想要呕吐的时候，我会尽量避开林皓，免得连为数不多的几日都失去。这一个孩子，因为林楠，我还是有一点犹豫的！

而林楠已经在四处找我，林澜说他不只一次和林皓交涉过，但是林皓无动于衷。

林楠一定不知道我肚里有了孩子！那么，即使孩子没有了，他也不会知道......我心中升起这样的念头，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掩盖的再深的秘密都有显露的一天，何况是这样的谎言，林皓那恶劣的性子，连林澜的事都拿来打击林楠，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吧，等孩子没有了，他一定会告诉林楠的......

叶荠经常来这里，不过是为了给林皓检查身体，和带来新的药物，林楠和他再亲近，器官也不可能和他的完全吻合，做了这类手术都还需要药物来配合，这是叶荠简单和我说的。

叶荠还说林皓的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很好，加上他以前经常锻炼的好体格以及富裕的物质基础，让我不要担心。

我想他是误会了，我脸上的忧色并不是因为林皓，而是因为这个孩子。不过我没有纠正他的误会，没有必要。

后来，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就知道是他误解了，我和林皓的关系不像他想的那样融洽。来送药的他居然给我拿了些开胃的梅子做礼物，还笑着对林皓说恭喜，林皓的脸上青白交替，最后居然没有发火，只是冷淡的说：不是我的！那一瞬间，叶荠的脸上很是尴尬，他知道林澜的身世......也知道我和林皓有不寻常的关系，但肚里的孩子居然不是林皓的，他恐怕是没有料到......

说错话的叶荠摸摸鼻子，开始认真的交待林皓药物的注意事项。态度温和的叶荠与人很好相处，连林皓都与他相交似友，偏偏林澜不喜欢他，说那样的人虚伪！

我摸着肚子，那里还没有什么感觉。

就算我不同意，林皓决定了的事我也改变不了，林楠会怪我没有保护这个孩子吗？趴在床上，我静静的呼吸，任混乱的思绪游走，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第97章

"怎么？在伤心？为了即将死掉的孩子！"林皓抓起我的头发，动作粗暴但力气不大。

皱着眉，任林皓控制着我的头颅，"......是......"我更难过的是如浮萍一样的人生，什么时候决定可以由自己来做。

接下来，林皓做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事。他摸着我的头，把我抱上他的腿，手抚上我的肚子："我知道你会难过，不过你不能在我这里还怀着别人的孩子......看，我们已经有了阿澜，他是个好孩子，很像我，你离开的时候，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感激你生下他，然后我就更恨你，有了阿澜你也要和林楠私奔......"

感激我？错了，那时候你只是好奇吧。私奔？也许用逃亡来形容更合适。

"......如果你喜欢孩子，打掉他，我们生一个，你就会忘掉这个......"林皓声音很是温情，内容却让人无语......

如果这个孩子是林皓的我一定没有犹豫的打掉......为了不让林皓再误会，我说："不，不用......"

林皓摸着我肚子的手停住，俯身在我的耳朵边上说："是不要打掉这个，还是不要怀我的？"

不管哪个，都让我难以回答，连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知道吗？林楠他不要你了！"林皓笑着说。

我不信的侧目看着他："骗人！"

"骗人？你可以问他，只要他放弃家里的股份和现在的公司，我就放你走，你猜结果怎么样？"林皓慢慢的说，要我听清楚每一个字。

"结果......"

"他拒绝了......而且他还知道你有了他的孩子！"

"不可能！"我从他的怀里挣脱，跳到地上："阿楠不可能会拒绝！"我不信林楠会这么做，也没想过。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林皓说："你觉得我会为了你放弃财产吗？"

连林楠都做不到的话，林皓说的就更是笑话，林皓怎么会放弃产业！

林皓站起来踱到床边，看着外面雨过天晴的天边，"在我病重的时候，我立下了遗嘱，一部分是林澜的，一部分是给你的，如果我死了，你不仅自由了更是这里的主人......当然，其实我更想和你一起死......"

"骗人，一切都是你编造的，你要我离开阿楠！"眼泪糊在脸上，林楠不会那么做，你也不会！

"信不信随便你，林楠确实拒绝了！我甚至可以替你打电话去问他，至于遗嘱，现在依然有效！你是我的伴侣，那是你应得的！"

捂住耳朵，不去听不去想！林皓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现在说话不是他！

看不到林皓的表情，他背着我，但是他低沉的声音穿透了我的耳膜，当他回头走过来，脸上是倨傲的神情："你要不信，就当没有听见好了，反正你也不信！"

第98章

"......真的可以给林楠打电话？"我质疑的问。

"可以，不过要当着我的面!"说着，林皓拿起了电话，"要我给你拨号码吗？"

"不！"我推开林皓的手，是事实，他说的是真的，林楠不愿意放弃现在的生活。

伤心间，林皓把电话放在我的耳边，说："亲自去确认下，到底是不是谎言！"诱惑的说着......要确认吗？

电话那端已经响起了声音："喂......"

"......"内心无比矛盾，我希望林楠告诉我那是假的，是林皓捏造的，可林皓是那么自信的把电话打了过去......犹豫中，电话里林楠觉察了什么似的，提高声音问："......是哥哥吗？"

"是我！"开口的声音比预料中还要干哑，这两个字就用尽我所有的力气。

林楠意外而惊喜的说："阿禾！"

我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鼓足勇气问："林皓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什么？"随即急切说，"他和你说了什么！你不要听他胡说！"

我心中苦闷缓和一些，准备继续问下去："林皓说他答应放我走，阿楠，如果你肯放弃现在的一切......"我的声音越来越小，那些东西本是属于他的，我没有资格要求他什么，但是，如果他只是想和我一起，要那些也没有用啊......

林皓靠在墙上看着我讲电话，没有想要插手的样子。

林楠静静的听着，等我的声音消失他才说："阿禾，记得以前我们过的生活吗？天天提心吊胆，生怕哥哥会找来，只有我够强大才能保护你，如果我什么都没有，又拿什么去保护你，拿什么和你生活在一起，当我把一切都给了哥哥，他再抢走你，你让我拿什么去争......"

他确实是拒绝了林皓的要求，林楠的一堆理由我没有听进去，也许他说的是对的......可是......心里好象被刀割一样，我抬头问林皓，"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阿楠放弃了，你真会不再纠缠我们......"

"哼，当然！"林皓闭着眼睛说。

电话里的林楠在不停喊着我的名字，我再次把话筒贴在耳迹说："阿楠，林皓真会放了我们，你也不答应吗？你知道......我有了你的......林皓会让我打掉的......"

林楠叹气："我知道，没关系，只要我们相爱，孩子以后还是会有的......"

没有给我响应，反而劝我不要在意孩子，他曾经多么在乎的说要一个孩子......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电话，喉咙里满是酸涩："我了解了......"

手没有意识下自己就挂掉了电话！林皓睁眼，带着满意的笑："看，其实跟着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拍开林皓按上自己肩膀的手，没有注意林皓会不会生气，我把脸埋进了枕头。

第99章

被挂了电话的林楠，咬牙切齿的砸了手边一切可以破坏的东西，连重要的文件都被撒的四处飘散。

"你太狠了，哥哥！"林楠敲着坚硬的红木桌。

如果自己答应，事后绝对还是会失去他，不答应，就等于亲自破坏它们的关系。现在只能希望将来争取阿禾的原谅，绝对不能中了哥哥的诡计。

事实上，当林皓告诉他林澜的时候，他就知道，他在离间他们的感情，偏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妒忌，但胜在阿禾确实是对他有感情的，现在......林楠对着桌子又是重重的一击！

"混蛋！"喘着粗气，林楠跌坐在转椅上。

双手抱头，如果自己防范再严密些，如果再小心些......想起阿禾肚里的孩子，心口阵阵抽痛，不是不想救你，我是多么希望你的到来......我和他的孩子......

自己的优势正在逐渐逝去......林楠烦躁的晃动着脚跟......

××

林楠那么爽快的放弃了这个孩子，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更放不开了，但是，当天晚上我还是说："我想好了，明天就打掉吧！"我怕自己会后悔......

惟一期待过‘他'存在的是林楠，如果林楠可以这么轻易的遗弃‘他'，我还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这么难过？"林皓冷声问。

我嘴硬道："没有！"

"那这是什么？"林皓摸上我的脸，然后把手递到我的眼前，上面有透明的水滴......不知不觉居然流泪了，真软弱......又不是女人，就当切掉了个瘤子好了。

林皓像是陷入深思，片刻后说："其实我也不是容不下这个孩子，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让你生下他。"

我眨眨眼睛，没有听错吧！

"不用这么戒备的看我，虽然我是违心的。怎么样？要考虑看看吗？"林皓扬起嘴角。

"......你说说看！"

"一，生下来之前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二，生下来后，立刻把孩子送人，我还没有能让他活在我眼皮底下的度量！"

这两个条件大让我意外，不管听不听他的，一样都是他说了算。至于孩子能活下来已经是意外，我也不敢要求太多，杀了他......太残忍了......

于是，我同意了。

林皓圈住我的身体，无视我僵硬的肩膀和背，"真让人生气，记得以前你是多么不想要林澜，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流掉他了，你这么区别待遇，真让人难过......"

背后流露的杀意，让我怀疑刚才也许只是林皓在试探我，看我是不是要这个孩子......艰难的开口："......我......不要耍我......"

"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会让你生下他！当然你后悔了，自愿要求去流掉也没有关系。但是如果你违背我提的要求......后果你清楚......如果期间你不听我的，即使快要生了，我也会把这个东西从你肚里拖出来......"林皓指着我的腹部。

我点了点头，与他做了交易。

第100章

林皓果然没有再说出去医院打掉的话，只是目光偶有触及我的腹部会厌恶的别开眼。

我拼命的吃着酸到牙痛的零食，压住胃里不舒服的感觉。

林皓果然是很讨厌肚子里的孩子，连床上都不会再去碰我的腹部，总是让我跪在床上或趴在床上，而我也明白了所谓的听他的话就是床上听他的话，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好几次我都怀疑会不会在这么激烈的动作中伤到肚子。

也不敢在过程中提醒林皓，不然就像点燃了导火索。

肚子会鼓起来，这是我担心的事，这个家里有众多佣人和......林澜。不能不在意，如果他知道我的身体会怎么想我，会不会知道他其实是......

我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栋房子，现在我连卧室都不愿意出去。

林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饭桌上对林澜说："出国学习半年吧！"

林澜不愿的说："干嘛，我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出去！"

"我已经给你办好手续了，出去历练一下！"林皓平淡的说。

林澜蹭的一下站起来，大声说："什么历练，是不是嫌我碍着你们了！哼，我会离开这里，不过我不出国！"

林皓颇为头痛的放低声音："啊澜！你说什么混账话！你也知道我正在开创国外的事业，但是我身体有很多限制，你早晚要继承这些，去国外看看是为你好！"

听林皓软声相劝，林澜也没趣的坐了下来，虽然表情还是不甘愿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坚持！

对于林皓的这个决定我还是暗自高兴的，半年的话，等林澜回来，我的身体就会恢复了。

没有几天，林澜就被林皓送出去了，还带着保镖，林皓坦白的说他要防备别人对林澜不利，那暗示的眼神让我觉得他指的是林楠。

那为什么要送他出去！不过，林澜去的是英国，而且行踪隐秘。

最近宅子里的佣人很少进来活动，除非收拾东西和端食物。会不会是林皓让他们不要进来的，我看着已经隆起的腹部，觉得他和体贴这种行为是沾不上边的，可自己确实不再一直躲在卧室了。

在偌大的客厅里来回走动，下肢会舒服一些。

宽松的环境也让我生起不好的念头，是不是可以跑出去！

101

本来我只是心里想想，但每当看见整个大厅空无一人的时刻，心中就犹如鼓敲。久而久之，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终于在一天下午我从阳台上走到了花园，接近了大门。门前的守卫瞅了我一眼，我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慢慢走了回去，花园里有女佣在修剪花枝，我佝偻着身子让凸出的肚子不那么显眼。

绕着花园走了一圈，才发现林澜说的一点也不夸张，高耸的围墙即使有梯子也爬不上去，上面黑色的电线通了高压电。几个角落里栓着健壮的黑犬，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警戒的立起身子，要是再接近只怕就要狂吠起来。

从园子里回到客厅，心中失落，觉得逃跑的可能太渺茫了，如果被抓回来下场会如何简直不敢想象。

数小时后，林皓回来了，边脱外套边说："听说你下去走出去了！"

我心里一惊，原来自己一直被监视着，"屋里呆久了很闷，所以才......"

林皓不甚在意的说："你出去走走也好，庭院很大，下次出去让人陪着你，李嫂你比较熟悉了，要出去喊她陪着！"

李嫂十多年前就知道一切，虽然不需要在避讳她，可是就因为她什么都知道，我就更不想见到她！对于让林楠和林皓反目的我，她也是不愿多看一眼。所以我们并不常见面。

可是第二天李嫂就面无表情的出现在我背后："少爷吩咐，以后我侍候你！"

我正喝水，被吓的差点呛进了鼻子。正当我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而去："如果有事就请在电话里喊我，我先下去做事了！"

在这里工作了半辈子的林嫂地位不低，如果在过去只怕就相当于管家了吧！比起以前她老了许多，但还是精神奕奕。除了对林家人笑脸相对外，对谁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

她恐怕是不可能原谅我了，不，别恨我入骨就不错了。

林皓真让她来照顾我，简直是一种煎熬。

而且我总不能挟持她，让林皓放我走吧，所以再去外面晃悠也是没有什么结果的，只能惹来些好奇的眼光，佣人们对我的身份早就多有猜测。

又过了两个月，肚子已经掩盖不住了，我几乎坐在床上或沙发上不动弹，拿被子盖住腹部。而不活动的后果是，一旦走路就很快气喘吁吁，下肢也肿的厉害。我低头看着恐怖的肚皮，似乎比上次同期的时候要大些，也许是这个孩子比林澜健康些。

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林澜险些被流产，然后又早产，婴儿时期身体很上单薄。

几个月没有修剪头发，发丝居然已经长到了肩膀，不止一次想自己剪掉他，奈何林皓很喜欢把玩，不允许我碰它，而做了交易的我不能违背林皓的意愿，只好任它留着。

如此女性化的长发，让我在镜旁不愿多呆。挺起的肚子，宽松的衣服，长长的头发，夜里去洗手间都会被自己吓到，自己好象变成了怪物。

心情也起伏不定，郁闷的时候我会抓着头，反复后悔着，应该打掉，看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怪物......有一次格外严重，我居然砸了玻璃杯要去划手腕......

事后，林皓大发脾气的打了我，然后把玻璃制品全换成了塑料的！然后又找李嫂和另一个人轮流看着我。

102

看着包起来的手，我发誓我当时并不想去死，只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如果有自杀的勇气，十多年前我就死了，我是卑微的人类，有着卑微的愿望，活着其实比什么都重要......

即使我心里清楚，苦中作乐的活着比死了还要艰难！我仍然不想为了毁掉我人生的人死掉。

在检查中，叶荠说我的身体还行，不过精神上有点问题，让林皓不要刺激我。

林皓拧着眉毛，他其实最近已经很少碰我。不过，只要看见这身体，对我就是一种刺激，林楠已经不能成为我克服它的力量。

对于我类似‘自杀'的行文，林皓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我怀着林楠的孩子还会去自杀很意外！他似乎把我想象成有‘母爱'的女人，为了孩子死也要活着，这很可笑，且不说那不是自杀，我即使有怜惜孩子的情绪，也是因为他是一条生命，因为林楠在乎，我从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母亲'。

而我是个人，会有自私的情绪，当这个孩子让我快要崩溃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以为既然有过一次，再一次应该也没有问题......我开始想要舍弃这个孩子，但是又下不了决心......

一时的脑海里纠葛之后，我又会恢复清醒。反复这样，让我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林皓皱眉的时间越来越长，终于和我分房了，可能他是听了叶荠的话不刺激我。但是毫无用处，我一低头就可以看见自己的身体，甚至不低头，就可以轻易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在一个夜里，我又被镜子里的自己吓到尖叫以后，林皓从旁边的房间冲进来将我送进了叶荠的医院。

他怀疑我疯了。我知道我很正常，只是，无法忍受那样的自己。但等肚子恢复，再过个几年，我就会在反复的自我暗示下，忘掉我生过孩子，过着自己的生活......

他们不会知道，看着那镜子，就像看到自己变异了一样，没有一个男人在看到自己突然变成那样之后还可以浑然自若。

住近了医院，四周虽然仍然宽敞但比起林宅已经密闭了很多。见我神色恍然，叶荠没有让其它人接近我，他一个人给我换点滴和做检查。

对于他的体贴我很感激的笑笑，林皓在沙发上睡觉，照顾了我一夜，他脸色也不好，像是被我弄的神经衰弱了。

叶荠说要喊精神科的医生来检查，我连忙摇头，我不喜欢他们那种冰冷的眼神，和冷淡剖析别人内心的语言。

但是叶荠和林皓一致认为我有去看精神科的必要。最后，叶荠提出了折中的意见，他也有修过心理学，我先和他谈话，如果没有改善就必须要请精神科医生。并且他会保密，连林皓也不会透露任何谈话内容。

最后我只好同意，叶荠说话语气和用词都很温和，也没有流露任何鄙视或者同情的意味，和他交谈的很轻松，不知不觉我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吐露出来。

叶荠微微一笑，很快就拿了剪刀替我修理了头发，然后让林皓带我回家。

林皓看着我的清爽短发没有什么，也很信任叶荠，直接就带着我回去了。之后，叶荠建议家里最好不要弄镜子，林皓听了立刻就把所有的镜子砸了。

几乎每天下午，叶荠都会来林宅，有时候我们说几句话，有时候只是沉默，看看外面分浮云，叶荠是个很会开导人的人，如果他是心理医生也一定会很出色吧！

当我精神开始萎靡，叶荠就会恰当的说个笑话，讲个能引起对谈的话题......适时的转移我的注意力。

最初见我精神好转，林皓心情不错，后来，连续十多天叶荠都来，他就开始表现出不愿的神色。但叶荠见他那样，也不避讳照样来的殷勤，背地里不知他说了什么，林皓就再也没有阻拦过......

我好奇的问过叶荠，他打趣的的说："我让他不要小心眼......放心，我可不会泄露和你的秘密。"

也不知是真是假！可我面上还是红了红，叶荠是我见过最像君子的人了！

103

在自己刻意的忽视和叶荠的劝导下，我没有再神经兮兮的被自己吓到，也按叶荠说的方法去转移注意力。如果我的精神再不稳定，就要回到医院，那里无可避免会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总不能一直让叶荠照料，他不止是医生也是个管理者。

变故通常发生在意料不到的时候，吃过了午饭，我靠楼下的阳台上休息，林皓已经几天没回来了，据说很忙，但叶荠说话时带呆暧昧的尾音很让人费解。不过能不见林皓我也轻松许多......

大厅传来开门声，我想大概是叶荠来了，礼貌的起身，拿毯子挡在胸前，"你来了！"

"！"

目光相接，皆是一愣！最初的意外之后，林澜眼睛瞪的老大，指着我的手都抖了起来，我低头，腹部隆起的把毛毯都撑了起来，那绝不是什么撑的，或是其它借口可以敷衍的。

林澜怎么会回来了！

见他依然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我扭头欲走。

林澜一个跨步拦住我，手还是不稳的指着我的肚子："这，这是什么......"

"......"咬牙，"没什么......"

"你骗鬼啊！"林澜大喊，声音也激动起来："这是什么东西，你是女人吗？"

"不是！"

我绕过林澜，又被他追上。

"你给我站住！不说清楚别想走！"林澜脸上青紫交替，站在楼梯口一把抢过我手上的毛毯。顿时，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林澜的表情更多彩了。

为了方便，在家里我只是穿著宽松的睡衣，林澜拽住带子像要解开它，我慌张的闪躲着。

"你们在做什么？"叶荠柔软的声音从远而近，"林澜，你怎么回来了，你爸爸知道吗？"

我和林澜只顾虑着对方都没有注意竟然来人了。

叶荠一看我们争执的情形就插到我们中间抓住林澜的胳膊："放手，有话好好说！"

林澜挑衅的斜眼看他："你算哪根葱，管起我们家的事！"

叶荠淡然的表情没变："你还是小孩子吗？"说完，就拉着我坐到旁边，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林澜一俊脸都扭曲起来，又不愿再吵起来被人说孩子气，愤然的跟过来重重的坐下，叶荠也不和他说话，那无视的态度在我看来也很意外，叶荠不会也和林澜计较起来了吧，以前他都是泰然自若的。

104

上下打量确定我没事后，叶荠说："你是白痴吗？他那样子你还和他吵，如果出了事你担得起吗？你爸不剥你一层皮！"

......我愕然，原来叶荠还是担心林澜被林皓指责的，就是啊，他那么温柔的人，不可能冷淡对林澜，而且林澜还是个孩子！

可林澜不领情的哼了一声："现在可以说清楚了吧！"

我回避林澜探索的眼神，求助的看着叶荠。

叶荠安慰的对我笑了下，林澜立刻讽刺说："你们可别勾搭上了，那才让我爸剥一层皮！"虽然是反驳叶荠，却看着我。

叶荠当作没有听到，说："就像你看到的一样！"

"你别说他其实是个女人！"林澜上下瞅着我，厌恶的说："怎么看都是个中年男人，长的也就一般，最多算上干净清秀，好歹年纪也不是十几岁了......"说到后来，已经是批判了。

"你爸爸喜欢就好，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叶荠拿起桌上的纯净水，又拿了扣着的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又替我倒了一杯，"喝点水吧！"

"谢谢！"如果不是他恰当出现，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澜的逼问，虽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但起码不用单独面对！

"不用！"叶荠说。

林澜一掌拍在沙发上，但柔软的物体缓冲了力量，几乎没有发出声音，"靠，你们当我不存在！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叶荠拧了下眉毛，很快又松开："你说脏话了，这样不好！......你不如去问你爸，首先，他会他问你为什么跑回来，我记得离你回来的日子，最少还有两个月！"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不是我家医生吗？拿钱不干事？问他的身体情况也是你应该回答的吧！"林澜刻薄的说，我看着叶荠，也觉得林澜说的过分了，可叶荠毫不在乎，只是询问般看着我，我犹豫了片刻，点了头。

已经被林澜知道了，这样子瞒也瞒不下去了，与其以后我亲口说出来或由林皓说出来，不如现在由叶荠解决。

"志禾的身体比较特殊，就像你看到的......"叶荠轻声简短的说出事实。

林澜‘噌'的站起来，胸口大大的起伏，"你是说，他妈的像个女人一样怀孕了！"

这赤裸裸的话让我倒吸几口气，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叶荠凝着脸说："你礼貌点，坐下来！"然后对我说："志禾，小孩子就这样！"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林澜见状，居然咧嘴笑了："我就说，老爸怎么会喜欢你，原来是比较稀罕啊!"

然后，我和林澜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荠俯身扇了林澜一耳光，一时间，我和林澜都呆看着叶荠，没有想到他会有暴力行为。

半晌，林澜暴跳起来挥着拳头冲了过去。

沙发上的叶荠不避让的让他打了一拳，嘴角溢出血丝，林澜哼着气，对方没有回避的意思，连架都打不起来。

拿手抹了下，叶荠说："打你是因为你欠教训，被你打是因为我承认我也有错，打一个未成年人是不对的。"

"神经病！"林澜撩了下散开的发丝。

......

静默了一会，林澜若有所思，"原来真有那种人哦！"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好奇。

"你的修养都去哪里了！"叶荠严肃的道。

林澜说："对你这种笑咪咪的虚伪家伙和他，用不着什么修养！"

被反复说着虚伪，叶荠早就习惯了，"你走吧，就当没有回来过，我不会和他说的！"

这本来是好意，可林澜就像被炸了毛的猫，怒道："我不需要你假惺惺，要告状就去告。我也没打算回去，既然回来了，我就不怕老爸说我！"

如果林澜回去了，事情也许就不会严重，偏偏他性格倔强，就这么坐到晚上，叶荠本来是想给林澜求情，就推掉了预约留了下来。

105

在林皓回来之前，林澜跑上楼洗澡睡觉，叶荠则在楼下和我聊天，我知道他想让我对林澜的态度不要那么在意。我只想叹气，生下来的决定是否真的是正确的，现在也没有退路了。林皓当时为什么会好心同意呢......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埋怨林皓的交易，不禁为自己的自私和残忍心寒，原来，人们都可以变得很残酷......

叶荠也察觉我的心不在焉，安静的放我思考，自己在一旁看着桌下的报纸，偶尔扫我一眼，像是观察我有无反常行为。

他多心了，我的精神压力大多是自己给的！本身我是很正常的......

当林皓看到林澜果然如预料一样气的大骂一通，叶荠像是觉得这样并不过分，也觉得林澜需要人教训下，就看戏一样拉着我吃饭。

林澜也冷的脸听着，要不是眼里太过傲气，看起来还是很虚心受教的。

叶荠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边看着林澜受训，惹的林澜狠狠瞪过去，又被火头上的林皓反复说教。

这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林皓是一个父亲，我以为那个孩子不过会成为他的玩具，结果看来，林皓不是没有人性，起码林澜对他很重要！

"......吃饭吧......"我说，虽然是林皓单方面一直在说着，但是这样的气氛，实在是无法像叶荠一样自顾自的吃着！

林皓终于收口，他不是一个啰嗦的人，在儿子面前也关心则乱的话多了起来，现在坐在饭桌上，大家一人各占一角，林皓望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有些茫然......

叶荠说："他都知道了！"

林皓收回目光："......算了，知道就知道了，那你就回来吧！"

林澜皱眉，口气最初还好，后来就尖锐起来："哦～回来就回来，外面也没什么好学的，哼，果然是为了他才把我支开的吧，没有必要啊，我早知道他是你的‘女人'，现在不过是怀孕而已，就当是丑点的真女人就好了......真好啊，玩起来不知道爽不爽......"

"住嘴！"叶荠连忙站起来要捂他的嘴，林澜反应也快躲着继续说。

我从下午就隐隐作疼的头哄一下爆了起来，多么希望掩盖的真相，被全然摊开，流着暗疮的伤口豁然被刮开......

抓住椅子扶手，我克制晕眩的感觉，看着沈默的林皓。

林皓不语，但表情明显是气极，"道歉！"

"休想！"林澜从小被娇惯，被林皓教训的次数极少，这次又是因为他厌恶的人，格外强起来："我不会和一个贱人道歉，我没错！"

叶荠已经翻着白眼不再拦他，反正已经没挽回余地了。

林皓克制怒气，要不是眼前人是林澜只怕已被他生吞活剥了，然而手旁的酒杯遭了殃，被捏成碎片，酒液洒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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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玻璃片扎进了肉里，红色的酒和血混在一起。林澜终于没了声音，叶荠叹气去取医药箱。

"我先上去了！"我踉跄着退场。

上了楼，窗边凉风拂面而过,带着些许凉意，却让人更加烦躁，这么站着，腹部的重量感觉的很是明显。

按捺不住好奇，我徘徊着走到了走廊上，看着楼下......叶荠已经在给林皓缠绑带，林澜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着，头歪向一边。

"有些事，我想是时候告诉你了！"林皓突然开口。

叶荠手上一顿，"林皓，你不是认真的吧！"声音充满不确定。

林皓疲倦的说："是！"

林澜疑惑的看着他们打哑谜，叶荠说："这，不好吧！阿澜毕竟还小......现在告诉他，会不会......"

听到这里，林澜瞪着叶荠，最恨他把人当小孩的态度。而我张着嘴发不出声，不会吧，林皓该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事吧！

林皓说："没事，他现在和全知道就差一点了......"然后对林澜说，"阿澜，你听清楚了，你不是一直好奇你母亲在哪吗？"

果然说了，叶荠拎着药箱放在墙角，按着眉头坐在林皓旁边。

林澜迷惑的看着林皓，他从小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也没有听人说起过，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林皓亲生的，但是，无论从哪里看，他都是林皓的儿子，相似的端正容貌，和才智并存的自傲......李嫂虽然也说不知道生母，但林澜看出她知道，而且不喜欢他的母亲。

林皓知道后，什么也没安慰他，第二天就带他去了医院做亲子鉴定。

毫无疑问，他确实是林家的孩子！

然后他开始想自己的母亲也许是不被这个家欢迎的，好在他也对她没有多大感情，现在的单亲家庭还少了吗？即使少了她的存在，他依然是林澜。

可是为什么要在现在谈起他的母亲，林皓从不在他面前说起她。林澜说："她不是死了吗？"

如果不是，那他们的关系也断的太厉害了。

"当然不是，他活的好好的，而且你也见过了！"林皓说。

林澜低头开始想着自己见过的女性，突然，一个身影飘进脑海，父亲为什么现在开口的原因找到了，林澜白着脸抬头，"不可能！不可能！"

一个从来看不起，可以说是鄙视的人，怎么会是......而且是个畸形的身体，林澜感觉自己的自尊严重受创，在某方面来说，思想上是有着自己定义的洁癖的，他是天之骄子，怎么会和那人有关系？！

"叶荠......"林澜被打击的开始望着叶荠，希望他告诉自己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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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荠缓缓点头，表示林皓的话是真的。

我往墙上靠着，不敢相信林皓真的说了，林皓瞒了他这么久，为什么说出来，以后要怎么面对林澜。心中满是逃避的念头，虽然知道身体已经被林澜知道，那么那件事也是早晚的事，但，能躲一时是一时啊......

林皓看着一脸脆弱的林澜，说："你都清楚了，以后，你要收收性子......他毕竟是你......"

话未说完，林澜大叫冲了出去："我不清楚，我不承认！"

叶荠说："我去看着他，你放心吧！"拍拍林皓的肩膀，跟了出去。

等楼下只剩下林皓，他挺直的脊背忽的软了下去，倚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包扎的右手。

我在楼上彻夜无眠，林皓就坐在下面直到天亮，林澜一直没有回来，不过叶荠和他一起出去，应该会照顾好他。

"怎么了？早饭不合胃口！"林皓说。

"没有！"意识到自己在餐桌上发呆时间过长，我连忙吞着碗里的燕麦粥。林皓除了的眼下有点荫翳，倒看不出来通宵没睡的样子，完全没有该出现的倦态和颓然。

平时，林澜也经常整夜不归，林皓都没有这次这么在意，整晚精神状态都不好。

但林皓面上还是维持着如常的面具，吃完饭就出门。

今天我进食的速度格外慢，林皓吃完了我面前的食物还没有消下去一半，按往常林皓还会逼我吃完才离开，今天只叮嘱一句而已。

没有心情再吃下去，我躺回床上，整天没有休息，现在倒是想睡了。

不确定过了多久，外面有些吵杂声。我起身去看，原来叶荠背着林澜回来了，叶荠没有平时的从容，脸上很无奈的对我笑了下，我帮他开了林澜的房门，他把林澜甩到床上，喘着气......

"还好吧！？"我问。

叶荠说："他在酒吧灌了一夜，还差点和人打起来，闹够了，人晕了，我才把他弄回来！"

"你呢？"我说。

叶荠摊摊手："当了一夜保姆当然很辛苦！借客房睡一下吧！"

这里少有客人，林皓也不喜欢外人来这里拜访，叶荠算是熟客，客房基本是他在用，倒像是他的卧室了，里面也准备了他的衣物。

我看他给林澜脱衣服又给他盖被子，感慨到："你对他挺好的！"

叶荠怔了一下，笑笑："他也算是我看大的，我和林皓算半个朋友，他比我大，小时候对林皓还挺崇拜加不服的，那时林伯母和伯父都健在，大人们聚会总喜欢谈下孩子，不过也幸好我和他错了不止一两岁，不然还不被挤兑死。后来我学医，他念商，和家里抗争的时候林皓没少帮过我，那时候我还很感激的喊他哥呢......在国外呆了多年，一回来就看他带着个小孩子说是他儿子，让我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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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听着。

叶荠继续说说"......那时候的林澜可漂亮的一小孩，又听话！"脸上不知想到什么，笑的前所未有的温柔。

林澜小时候的样子或许真的很可爱吧，可惜我连他婴儿时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嫌被子捂的严实，林澜一翻身把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叶荠说："小时候就睡不安稳，我可没少给他盖被子！"

那时候叶荠也还很年轻吧，不知为何我想笑，叶荠也这么喜欢小孩啊，可惜林澜不知好歹，多个人关心总是难得的。

"谢谢你！"说完，我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这应该是林皓对他说才对。

叶荠不客气的说："不用谢！我也要去睡会，下午还有事呢！"

回到房间，再也睡不着了，思绪就乱了起来。高耸的肚子，提示我里面有个生命就快要出来了，当年这时候，林澜差不多出生了，他是早产。

努力去回想，居然也朦胧忆起一些，可大多是他哭着的样子，脸皱的和包子折一样。

等林澜醒来，不知道他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多半不会吧，我们都无法接受他是我生的！但我受的刺激绝对高过他，那时候，我不过比他大两，三岁。

叶荠在中午就醒了，林澜则一直睡到晚上。

在离开的时候我说："如果你最近没事，可以常来吗？如果我和林澜相处久了，会很......尴尬！"叶荠爽快答应，"没问题，最近你也需要注意身体！"

林澜一醒就进了我的房间，盯着我的时间长到让人毛骨悚然，"你真让人......"从骨子里透露的憎恨让他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重重甩上的门，让我意识到我可能不用担心尴尬的问题，林澜不想看见我。

晚上九点，他什么也没交待，又出了门。

叶荠第二天知道后，骂到："这死小孩！"

如果林澜听到恐怕又要暴走了。

"林皓你怎么不管管！"看到林皓还在看着早报，叶荠低声说。

"他已经长大了！又不是第一次这样胡闹！"林皓说："刻意去阻止他也没用，没事的！我派人暗地里跟着呢！"

林澜接连几天没有回来，我对叶荠说他不用再天天来这里了，叶荠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你最近状态不好，我留下来也是林皓的意思！"

再见林澜是一个礼拜后的中午，他醉醺醺的进来，脚步蹒跚，我一见他就立刻回避的上楼。可林澜嘴里喃喃不知说着什么向我走来。

我走路已经很慢了，特别是爬楼梯，扶着把手根本想快也快不了。

林澜很快就追上我，靠楼梯的另一边抓起我的衣角。

"你跑个屁啊......#％￥％^&×"一大串含糊不清的骂词。

我闻着林澜口中扑面的酒气，说："你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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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澜打了个酒嗝,懒洋洋的说："没有！"

和醉酒的人说话是毫无道理可循的。我拉开他的手继续往上走。

"你凭什么躲我，你没有资格躲我，你这个......"林澜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他那里拉，我挺着肚子在楼梯上已经很不稳了，林澜也是意识不清，只凭一股蛮力......

半截袖子在林澜手上，我看着林澜呆滞的神色，摸了摸滑腻的地下，手上是血红的颜色，痛......林澜是想抓住我的，但是重力的作用下，只是扯裂了那截袖子。

"啊......"我按住肚子，感觉血液在流逝的速度太快了，冷汗浸过的眼睛看着林澜，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

"电话......林澜......"我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林澜如遭受雷击，跑下来拿起电话，然后犹豫的看着我，我大叫不妙，如果他现在出去，我可能会死在这里。

"啊......"我基本已经说不出话了，腿也拖动不了，躺在地下呻吟。

当我发现自己醒来是在医院的白色病房时，恍若隔世，几乎以为自己死定了，低吟一声，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思索片刻在发现，腹部已经恢复平坦了。

耳边似有人喊着："醒了......"

然后是开门声，叶荠一脸喜色的说："总算醒了！"

"我......"一开口，嗓子里干的难受。

叶荠说："你躺了几天，先喝点水吧！幸好林澜回家了，你来的及时才捡回一条命。"

我苦笑，误会就误会吧，总不能说是被林澜扯下去的，归根结底其实也是个意外，他能打这通救命电话已经是仁至义尽，我以为他会让我死在那里。

"林皓在里面睡觉呢，等他醒了一定高兴！"叶荠说着朝我挤挤眼睛，"你睡了三夜四天，他可没少折腾，自己也不比以前，也不注意下，我给他推了药，这才睡着！"

"......林澜呢！"我想了想，还是问道。

叶荠微微叹气，"他打的是我的电话，我一过来就知道出什么事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喝多了，你就原谅他吧，我也瞒着林皓，说是意外，你不会怪我吧......不过我也知道他做的不对，如果你想给他个教训，我会告诉林皓的！"叶荠看着我。

"不用了，只是意外！我没有站稳"我摇头。

叶荠感激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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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坐起来吗？躺的骨头都硬了！"我问。

"可以！"叶荠上前托起我的肩膀，"总睡着确实不舒服！"

"孩子在旁边的房间，要看下吗？"叶荠问。

我茫然看着自己交叉的手指，叶荠继续道："孩子各方面已经发育的很成熟了，离预产期也只差一个多月，你落地的时候是背部着地，跌落的楼梯也不太高，虽然出血量大，有点危险，不过幸好没事了！骨头也没有伤到......"

"谢谢！"我说。

"谢什么，应该的！你别怪林澜，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害怕！"叶荠为林澜开脱。

我笑着表示不在意。他能喊叶荠来已经是万幸。

叶荠已经不提孩子的事，和我闲聊着一些注意事项。至少还要在医院住十天以上，这让我有些压抑，但是身体总算正常了些。

最初我对叶荠很好奇，他看起来像是每一个科室都很精通的样子，结果他哈哈笑了起来，其实他专攻的是外科，然后得意的说其实他在每个科都呆的下去，只是研究的没有那么深，但一般的病都可以治。

至于我，也是他体贴的每次检查都由他来做，免得我尴尬，这次意外的手术风险过大，却是联合动手的。

叶荠抱歉的和我说，我知道这是正常的，和他说没关系。

林楠已经数个月没有消息了，偶尔可以在财经杂志上看到一些介绍，外面对他离开林氏独立创业猜疑颇多。以前林皓都刻意封锁消息，说林楠出了国，媒体找不到消息也只能说林家二公子神秘而已。

偶尔想起林楠还是会如哽石块在喉，不知他以后是不是会慢慢和我错身而过。

叶荠见我走神也不插嘴，就坐在一边看着我的病例，直到被一个医生喊了出去。

"有几个手术要讨论，你要有什么需要就按铃，护士在外间，林皓估计还得睡上几个小时，你醒的时候他刚睡。"

叶荠交待完就和那医生一起走了出去。

我看着侧面半掩的门，隐约可以看见床上隆起的一块。刚才说了些话，口中又渴了起来，手边的饮水机很方便就倒满了水。

细细的喝着，那孩子还是不见得好，反正林皓也会将他送出去，见不见也没有分别，省得心中平添挂烦忧。我舒口气......荒谬的的身体......

一杯喝完，口中已不干渴，但还是拿了一杯在手中晃着。

"你醒了？"一道惊喜的声音让我手里的水差点泼在了床上，这么快就醒了，叶荠你的药不是伪劣的吧！

林皓从里面推门出来，颓废贵公子一样衣服不整，头发凌乱，胡渣冒了出来，眼圈也是深色的黑。

111

我还没把手里的杯子放好，林皓就上前吻住我的额头："太好了，吓死我了，要不是阿澜恰好回去要怎么办，是我疏忽了，家里还是应该多留点人......"

看着林皓流露出的关切，听着他絮叨的话，我却比以前还要无措，林皓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轻轻推开他，林皓先是诧异，然后虚起了眼，喉头滚动。

发怒吧，刚才的你一定是错觉，然而林皓却是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声音并不大，可比重重甩上还让人心惊，林皓明显是生气了，可是他压住了，林皓一向是随心而为。

似乎这次被林皓抓来，他的确是脾气收敛许多，挨打的次数屈指可数。

是因为医生交待不能动怒吗？

心里一直想着林皓刚才的样子，最后的离去时的背影......让人伤感的样子，可是，他是林皓啊，我最恨的人......

没错，他十几年前毁了我一次，十几年后又毁了我和林楠的生活，林楠是我心里惟一的柔软，惟一的希望，可是他让我见识到了林楠的残忍......好象所有的东西都在眼前破碎，然后，发现那些已经是自己的全部财产......

烦人的事情不要去想，我扔开脑袋里的念头。

过了一会儿，林皓又若无其事的回来，但身上换了衣服，头发梳理整齐，脸上也干干净净的。

"你要是排气了就和我说，粥在保温煲里温着。"

我忍不住脸红，这话从林皓嘴里说不来说不出的别扭，手术后没有排气就不能进食，这我是知道的。

"听到没有？"

林皓见我没有回答，居然又提高声音问了一次，我赶紧点头。

"我已经联系了一家收养人，等过几天就把孩子送出去！"林皓说。

果然，孩子是留不下的，我看着林皓说："知道了！"

"你不用担心，那家人的条件很好，可惜妻子不孕，老公也是个少有的好男人，没有嫌弃她，所以才要领养一个！"林皓说。

"......是吗！"我轻说。

"当然了，我只是不想见到他，又不是要他死，给他的好环境也无所谓！"林皓淡淡的说。这是至达成协议以来林皓第一次和我谈起他。

我很想问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但是，既然不能再见面，性别也不重要吧！

舍弃心里的一点难受，我‘哦'了一声。

第二天，居然见到了林澜，后面还跟着叶荠。林澜有些不甘和拘谨，撇着嘴斜看着叶荠，叶荠皱眉拿胳膊顶了顶他，然后林澜开口："算我......错了......"

虽然声音不甘，但是叶荠居然能让他来道歉着实意外，哪怕是违心的。

"什么算你错了，本来就是你不对！"叶荠严肃的说。

林澜‘啧'了一声，扭头对叶荠说："我管你，反正歉我道也道了，你少叽叽歪歪！"然后大步离开。

叶荠有点不好意思："早知道还不如不让他来！"

我笑道："你是怎么让他来的！"

"嗯，我说如果不来我就对他爸爸说，然后送他出国！"叶荠笑的有点奸猾，林澜还是怕林皓的，这个威胁可是到点子上了。只是，效果也只能如此了。

"当然，其实他还是有歉意的，不然只怕我再怎么说他也不会跟来！"叶荠看着林澜离开的方向说，"他虽然跋扈了些，心眼其实不坏，没有害人的心思......"

"嗯！"不然以他厌恶我的程度，那天不打那通电话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大。

112

"想吃点什么？太硬的不行！"叶荠问。

今天早上就排气了，已经可以进食，但还是以流质和软食为主。

能吃的有限，我随便说了几个，叶荠就出去交待午饭了。

晚上，林皓就告诉我，明天他就要把那孩子送走了，知道我并没有见过孩子，林皓也不打算主动让我见他，所以并没有询问我，说完就立刻转开了话题。

前几日林皓都留在医院，积压的工作让随后的几天都很忙碌。

重新回到那座‘囚笼'，里面已经失去了前几个月的空洞，和最初到达时候一样可以看见佣人们走动的身影。

林澜提前从国外回来，似乎不打算再出去了，林皓没有提及这件事。

对于我肚里消失的孩子，林澜开始毫不在意，时间长了，那场事故的影响减淡的时候，林澜先是在我面前晃悠，我为了避免冲突继续准备离开客厅。

"喂！"

林澜叫住了我，"肚子里的那个呢？"他的声音有些犹豫，也许他以为那是林皓的孩子，也许他以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

"......叶荠没有说？"

比起问我，叶荠似乎更好！

林澜哼道："他不肯说！"

"......死了！"我选择了最简单的回答，但意外在林澜脸上看到一丝黯淡和......内疚？

已经说出口，可也许我可以选个更好的理由。

"我不是......"

"我知道！"林澜确实不是故意的，不过他的做法也称不上正确。

短暂的沈寂，林澜离开了房子，我想他现在无法面对我，但是，偶尔的自责和反思对他是有好处的。今后的行为他会更慎重。

十多年前腹部的那道疤痕已经很淡了，现在上面又出现了新的痕迹。

林皓摸着它，"真烦人，下次找人把它弄掉，看着碍眼！"

灼热的呼吸印在耳后，我把身体前倾，但立刻就被更用力的往后拉，恶意的说："......或者再有道新痕盖住它！"

我内心战栗着："......弄，弄掉吧......"

"很好，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它！"林皓张扬的咬住我的耳朵，指头按上没有长好还是凸出的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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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怎么了？你不想吗？"林皓道。

在外面怎么样我不清楚，但在家里林皓很久没有碰过我了，我并不想做，特别是腹部还能隐隐感觉到曾经发生过什么事的时候。

林皓胸膛起伏不定，紧紧挨着我的后背。

"告诉你件会让你高兴的事！"林皓稍稍放开我些，但还是被他圈在手里。

高兴的事？不是你要放我走吧，我妄想着......

"......那对夫妇的孩子丢了，就在刚下飞机即将坐上车的时候被人打劫了，不是劫财而是一个婴儿，你觉得有什么可能？"林皓缓慢的说。

"是......林楠！"

林皓抬起我的下颚，"你说他怎么知道那个孩子将去哪里呢？"

我咽下口水，林皓是怀疑我吗？

"别紧张，我不是说你，一定有人和他说了，真可恶是吧！早知道......"就杀了......林皓潜藏的意思很明显了。

林皓把人命当成什么了......蓦然想起，曾经我也想杀了林澜，我也是这么冷酷吗？！

温热的手放开我的下巴，伸入了我的裤子里。

"不要！"我说。

林皓鼻间的气息喷进我的领子里，"虽然协议结束了，不过你不觉得你需要弥补一下吗？期间我几乎没有上过你几次......不要反抗，你知道那不会有好结果，记得这里的疤痕吗？被你用火烧的，永远的印记。"

我屏住了气，身体还记得那感觉，最初的痛，后来被刻意交合的痛......

"只要看见这里，你就会记得我，是吗？在你离开我的时候也不可能忘记我！"林皓的声音没有抑扬顿挫，音调平稳的可怕。

但我还是按住他的手，"很痛！"

距离那场手术也不二十多天，林皓憋了几个月的欲望一旦爆发，后果想想就寒颤，而现在，林皓的自制力像是快崩塌了。

我的身体受不了,把咬紧的牙关张开，我道："叶荠说不能做......"

叶荠确实交待最初要节制性事，不知道他和林皓说过没有，但林皓停止了动作，抽出了手。

"......我忍的很辛苦！"林皓拿下巴蹭着我的肩。

"......"

"这样吧，用后面，我不碰你前面！"林皓说。

"那，那有什么分别！"一样是要做。我眼神漂移，胡乱的看着四周。

林皓沉声道："当然有分别，从后面会轻松许多，你趴着就可以了......"说着就调整了姿势，抬起我的腰部，不让伤口接触到床面。

"你就当上厕所好了，没事！"

林皓打的比喻真让人......恶心！

我咬牙放松，林皓只简单的润滑后就草草的插了进去，许久没有接触过异物的肠壁立刻紧紧缠住了他的下体。

114

林皓舒缓的叹了长气："箍的好紧！"

抽出的时候感觉很糟，似乎内脏都被往外面拖出，顶入时候又对涨破粘膜的错觉特别敏感，我只得更努力的控制肌肉不要紧张。

林皓很快就失去控制的猛力动作起来，我则丧失气力任他提起我的腿急急插入，抽出......不断重复着机械的运动，以及射精的过程。

醒来后，身上被处理过了，干爽宜人，而天还未亮，看来我刚才是晕过去了，林皓发泄过后搂着我睡下，半个脸都险在软枕里。

如果林楠像林皓一样在这里安插的有内应，为什么不救我出去？......手指焦躁的松开又揣住，也许林楠只能在一旁监视，所以才只是救走了孩子......

黑暗中，林皓的的眼皮抖动了两下，我立刻闭眼，周围却一直没有动静，悄悄看下，原来是我多心了，林皓睡的很深，放在我身上的手都没有动一下。

这样不行，孩子生下了，但是不能保证没有下一次，如果林皓再对我做那种事，还是会有可能再次，趁错误再一次发生之前离开......可是这里的保全太严格了，守卫根本不会放我出去，爬墙也不可能。

肢体有些僵硬，被林皓压的厉害了，这样缠在一起很不舒服。

我小心翼翼的扒开林皓的胳膊，翻身离他远些。

"怎么了？"林皓带着刚睡醒一样模糊的嗓音问，手又重新放在我身上。

我心跳加快，怎么一动就醒了："胳膊有点麻，所以活动一下！"

"这样啊！"林皓主动拿开了手，"睡吧！"

然后，旁边又恢复的平静，只有林皓和我淡淡的呼吸声在房间里。

我喝着勺里的鱼汤，觉得有点怪，以前的汤似乎不是这个味道，现在的虽然鲜美但却少了点什么味道。

林皓说："怎么菜不合胃口？明天换个厨师。"

"不要！李嫂做的很好！"

"李嫂休息了，这是今天刚聘请的新厨师做的！"

我惊讶的看向他，李嫂一直负责着这里的伙食，说只有她才能照顾好林皓和林澜。

"怎么了？这么看我，她年纪也大了，不该休息了吗？这也是为她好！"林皓淡淡的说。

虽然觉得没有这么简单，我还是保持缄默，林家的事和我无关。

但几天后林澜的反应就强烈多了。

"不管，要李嫂回来，别人的菜我不吃！"林澜刚吃一口就把菜吐了出来，"你怎么能辞了她，爸爸你太过分了！"

林皓停下手里夹菜的动作："她年纪大了，给她钱颐养天年不比再这里操劳好？"

"李嫂根本不愿意离开这里！"林澜说。

林皓道："......这个家目前还是我做主！"

意思就是林澜不必再说了。但林澜也不是个容易屈服的主，当天他就把李嫂从侄子那里又接了回来，并仰头对视着林皓表示他的决心。

林皓看着这意外的发展，皱起了眉头，转向老妇人："李嫂，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现在你有了钱可以过更舒服的日子，而不是在这里侍候我们！"

"少爷，我只想呆在这里直到我死！"李嫂两眼含泪。

115

我本来悄然站在一边，但林皓处理家事我并不想看，所以就开始上楼。

"少爷，我知道我不该和小少爷联络，可是他毕竟是小少爷，我看着他长大，我不能不......他那么求我......我......"李嫂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扭头看着她,原来是她告诉了林楠那个孩子的事！所以林皓在要他走。

林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李嫂，他的确是我弟弟，不过他已经离开这个家了，所以......你必须做出选择！"林皓沉痛的说，"除了我们死去的父母，你等于我们半个亲人，在我和阿楠对峙的时候，我不想你也搅入其中......"

"......我知道了。少爷，请让我继续在这里工作，我不会和林楠少爷接触，只要尽好我的本分就好！"李嫂低声哀求。

林皓短暂的犹豫后，答应了。

林澜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李嫂重新回来这个家。

事后，林澜又向李嫂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她遵守诺言只做好自己的改做的事，不该说的不该做的都不肯像林澜透露。

林澜在反复撒娇后只好放弃，如果被林皓知道，可能那个从小疼他的老人又要离开这个家。

如果有可能他更希望我能离开，还他平静，从他的目光里就可以看出，我报以无奈的眼光响应，我何尝不想，但是这富丽堂皇的豪宅却好比铜墙铁壁一样，根本出不去。

林澜明确表示不会帮我却又想我离开，这让我只能叹气。

"嗨，最近好吗？"一个大大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从我出院，这是叶荠第一次来拜访。

"你最近很忙啊！"在这里惟一能让我轻松些的交谈对象就是叶荠。

叶荠的笑脸垮了下来："是啊，忙死了，以前积压的工作，还有好几个大手术排在了一起！"

想起他以前频繁来这里，不由内疚，叶荠咳了一声，道："别多想，这里才是我的大主顾，当然要优先。林皓大老板开的加码可高多了！"说着还朝我挤挤眼睛。

明明年纪也不轻了，做起这个动作居然也很自然。

从楼上下来的林澜正好看见，挤出两个字："白痴！"

叶荠立刻回道："没有礼貌的小孩，走，志禾，我们去外面晒太阳，顺便说说话！"

林澜在离地面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一下跳了下来，我明显感觉叶荠的呼吸粗了起来，林澜拍拍裤腿："你们就尽管亲昵吧，看老爸不宰了出墙的你们！"林澜看着叶荠咒道。

林澜虽然恢复往常的作息继续回这里，但基本是对我视若无睹。这样也好，总比刻意的羞辱强。现在看到叶荠和我在一起，居然开口了，虽然不是针对我，但我以为他刚才会径自走出去。

116

叶荠皱眉："你越来越粗鲁了！"

林澜瞥他一眼："哼，今晚我要去Sex Party，家里没人，你们就尽管乱搞吧。"

......

"你给我回来！"叶荠大喊。

响应他的是骤然关上的大门。

"他......说要去哪里？"林澜说的很快，我没有听清楚，但看叶荠的脸色，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

叶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性派对！"

"......林澜好象才十五岁吧......"我茫然的看着叶荠，叶荠的脸上青白交替。

"要不要通知林皓？"我问。

叶荠无奈的看我一眼："算了，林皓上次派着跟着他的人还没有撤回来，安全是没有事，至于那方面，他自己应该会记得戴套子！"

看着叶荠心不在焉的表情，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该不会......

"我可以问你件事吗？"我说。

"好啊！尽管问"叶荠笑道。

"......你是不是喜欢林澜？！"我问的不确定。

"咳......咳咳......"叶荠一副被口水呛到的样子，半晌才微红了脸说："你怎么看出来了！"

"因为你在他面前比较容易出现其它表情，平时都是这样的脸啊！"我学着他的样子朝他微微笑着。

叶荠呵呵笑道："是嘛。"

看出叶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说："好累，我想去睡会了，你不介意吧。"

"你去休息吧，我也有事出去下！"叶荠爽快的起身欲走。

我想，也许他是去找林澜了。

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发展啊，撇开林澜的身份，他到底哪里让叶荠喜欢了，糟糕的个性，唯我独尊的脾气。除了长相，但相识虽然不久，也知道叶荠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难道是日久生情，叶荠是看着他长大的......恋童癖，眼前浮现出这三个字。

林皓回来见到林澜又不在家，也只询问了下而已，果然是开通到可以说是开放的家长。

"的确是林楠劫走了孩子！"林皓突然开口。

"......"我低头。

"怎么？不表示一下高兴？"林皓道，"哼，明天晚上和我去参加叶荠母亲的生日聚会！"

"什么？"我疑惑的抬头。

"怎么？叶荠没说，他不是下午来了吗？"林皓说。

"哦，他临时有急事忘了吧！"因为林澜突然跑出去，他哪有心情说啊，后面这句话我憋在了心里，不知道林皓知不知道叶荠的心意。

"我也去？"林皓居然肯让我出去。

"当然，要携伴去！"林皓理所当然的道。

117

"......"是携女伴吧，那岂不是要把我和林皓的关系曝光于人前，"你疯了！"

林皓淡淡的看我一眼："我早就疯了。"

不管我答应不答应，林皓决定要带我去是无可避免的事实，所以我静静的透过镜子看着后面的人替我修饰着发梢，然后穿上剪裁得体的西装，在林皓的牵引下坐上轿车......

"不要捣乱......"这是警告！林皓摸着我的耳朵在我旁边低声喃道，手示威一样捏住我的腰侧。

车大概行驶了四十分钟，在一座灯火辉煌的别墅前停下。林皓自若的拉着我下来，走近大厅，人们开始向林皓打招呼，顺带就问起了我。

我窘然的站在林皓身后。

"这是，一直在我背后的人！"林皓含蓄的言明了我们不正常的关系。

一时间围绕在我们周围的人寂静无声，特别是几个笑容灿烂的妩媚女性，嘴角都扭曲起来。林皓虽然有一子，但多年未娶妻，除了备受猜测外也格外惹女性青睐。他这么一说，岂不是挑明他是同性恋......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引人非议的话题。

在众人没有来得及挽回僵住的笑脸前，林皓朝他们点了点头，拽着我朝里面走去。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和几人谈笑风生，见到林皓后高兴的上前和他拥抱，林皓也回以热烈的笑容："叶伯母，生日快乐！"

原来是叶荠的母亲。

"谢谢！你能来就好！"目光转到我身上："这位是......"

林皓笑的暧昧。

那妇人微怔，随即露出了然的笑容："早和伯母说，也就不浪费时间帮你找那些淑媛了。这下，可碎了多少女人心呦！"

经过刚才一群人的口，现在已不知有多少人知道我和林皓的关系，但周围射过来的目光像要把我穿透了，有好奇，有轻蔑，有打量，有愤妒......特别是被林皓牵拉的手被眼刀不知刺了多少次，那些美女们只恨没有把凶器将我的手给砍下来吧！

那方寸之地比这里让人安心。林皓带我出来是为了羞辱吗？！我愤怒的瞪着他。

林皓捏在我手上的手加大了力气，我抽气克制住刚才要哼出来的疼痛。耳朵边还是林皓和叶荠母亲的交谈声，想要抽回的手上居然也感受到了湿意，林皓的手心出汗了。

"志禾！"欢快的声音从右边接近。

略略偏头道："叶荠！"

跟在他后面的是林澜，但在走过来的过程中，林澜的旁边就迅速靠拢了几名少女，像是来客的家眷，林澜自然也是很有人气，以后只怕会更受欢迎，林澜是林皓惟一的继承人。

"昨天居然忘和你说了，抱歉！"叶荠带着歉意道。

"没关系，是我困了。"有叶荠和我说话转移下注意力也是好的，周围的空气也不那么压抑，"林澜和你一起来的？"

"是啊，昨天把他带出酒吧，他不肯回家，只要回我这里！"叶荠又像是在解释道："以前他也经常来这里玩，比较熟悉，所以就带回来了，刚好今天也不用费力再过来了！"

叶荠似乎把我当成林澜的家长了。

脸上有些涨，叶荠早就知道林澜的身份了，而我像是第一次意识到，平时叶荠都会可以岔开这些话题，也不会让我有多余的联想。

118

见我低头，叶荠立刻道："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谢谢！"我抹掉那丝不自在感。

叶荠恍然："哦，对了，你不喝酒，果汁或者香槟怎么样？"

不好再推脱，我说："顺便吧！"

然后叶荠向旁边的侍者端来一杯淡绿的液体，一只手要拿酒杯，另一只手再被林皓握住就很怪异了，我正想开口，叶荠就说："林大老板，要喝什么吗？"

"La Romanee-Conti"林皓缓缓吐出一个词，注意到我右手的杯子，松开了我的左手。

叶荠苦笑对走过的另一名侍者道，"阿莱，去开那瓶La Romanee-Conti给林先生！"

"小荠，你哪里得罪你林大哥了？"叶荠的母亲眨着精雕细琢的眼睛。

"我也想知道！啊，刚拍回来还没有尝过！"叶荠一脸心痛的嘀咕。

林皓笑着说："哪里，他帮了我不少，伯母不是心疼了吧！"玩笑的口吻。

叶荠的母亲呵呵笑道："小林这是取笑伯母了，伯母对你可跟亲儿子一样！"

"是是！"林皓笑着赔礼。

我听的不解，小声问还是一脸不舍的叶荠："La Romanee-Conti是什么？"

"葡萄酒，甘美浓郁的酒甚至在放下酒杯数分钟后依然齿颊留香，那萦绕不散的香气和精致的美味简直是个奇迹......而且那瓶的年份也是......"说到后来叶荠又是心痛的咋舌。

"我......先去那边打招呼了！"叶荠匆忙走了。

我不理解叶荠的心痛，但是知道那瓶酒的价钱后，看着随便开口就要这么昂贵稀有的酒的林皓不禁怀疑叶荠是不是真得罪他了。

"怎么了？"林皓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叶荠很心痛呢"林皓喝的很享受的样子。

"呵呵，他刚从拍卖会上拍到，猜到他不会那么快享用，干脆就拿来缓解下心情！"林皓坐在一边的沙发里看着四周犹豫不决要不要走过来的女性，轻轻挑起嘴角。看来，刚才的话起了作用。

终于有一个卷发的女性走了过来，轻轻开启朱唇："阿皓，今晚可以当我的舞伴吗？"

"谢谢！"林皓指着我说："他不太熟悉这里，我还是陪着他，凌小姐一定会有更合适的舞伴的！"

委婉的拒绝让那女子垂下睫毛，相对她亲昵的称呼，林皓对她就越发显得冷淡。而周围那几个女子更开始窃窃私语，掩唇低笑。

"哼！"女子终于愤慨的离开。

我看着这绝情的一幕，心里有点奇怪的说不上的感觉......是在心疼那位女性吗？还是为林皓的冷漠心惊？还没有深思，林皓就开口了。

"不要离开我身边，知道吗？"林皓道。

"那还不是你说了算！"我看着又被握住的手。

林皓放下手里的酒杯:"我是为你好，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对你不利！"

"知道，那些女人只怕恨不得我死！"我说。

"不止，这里什么人都有，黑道，白道，敌人，朋友，最近我的生意得罪了不少人，明白吗？"林皓拿起我的手摩挲。

"那你让我来做什么？"

"......不觉得这是一个公开我们关系的好机会吗？"林皓捏玩起我的指甲。

119

"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却如同只有我一人一样孤寂。

"啊！"指头似要被捏断。

"只要一对你好，你就喜欢激怒我！"林皓看着我道："你一定要把我逼成那样吗？你就不能安份点？"

"......我不是自愿的啊，这里和我格格不入。"我说。

手被林皓扭住，连身子也反射的微微向他那边靠拢。

门口一阵喧闹，像是又有什么人来了。林皓看也不看，但叶荠的母亲笑着把那人引了过来："来，看谁来了，多少年都没见到阿楠了～"

我和林皓诧异的望去，在美丽妇人的身后的赫然是---林楠！

"阿皓你真的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林皓没有解开这个误会，反而立刻调整脸上的表情笑道："应该的！"

林楠也贴着她的脸颊温情的印下亲吻："生日快乐，伯母，伯父呢？"

"他啊，被人围住了，生意上的事没办法！"叶母无奈的说。

林楠温文一笑，"哥哥，最近好吗？"

"不错！"林皓淡淡的说，"你呢？听说美国的生意波动很大！"

"是啊，还好稳定了，才有功夫来给叶伯母贺寿，阿禾，见到你很高兴！"林楠笑着说。

林皓挺身挡在我面前，"他见到你可没有那么高兴！"

周围的人兴趣盎然的打量着我们，叶母敏锐的发现了林皓和林楠平静表面下的暗流，"阿楠，许久没回来了，去和你伯父打个招呼吧！他可惦记你了！"

"是啊，走吧，我带你去！"叶荠也从旁边凑过来道。

"我先去和伯父打个招呼，一会儿再来和哥哥叙旧！"林楠说着就转身往另外一边人群走去。

没有了林楠，周围的人又趋于平淡，林皓盯着和人交谈的林楠道："一会儿我们就走。"

我还没有从再见到林楠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完全是意料之外，恐怕也是在林皓的算计之外，最初相见时候林皓的惊讶绝不在我之下。

林楠又向我们走来，果然只是去打个招呼而已。

"怎么想起来回来了？"林皓问道。

林楠微笑着说："临时想到，不过，如果我早决定要来，只怕哥哥就不会来了，何况还带着他！"眼光转向我，里面有着激动。

无视林皓的皱眉，林楠径自坐在了我的旁边，碍于众人眼前，林皓也不能发作，挤出一抹笑意后，竟公然把手环上了我的腰。

林楠看着林皓的手，黑色眸子深幽的像无边湖水。

120

我想要扯开林皓的手："这里......放开......"众目睽睽之下，林皓怎能这么肆无忌惮。

但林皓扭过来的脸面无表情到可怕，我咽下了口中的话，如果激怒林皓，即使在这里，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林楠撇着嘴："哥哥的脾气还是这么坏啊！"

林皓哼道："是吗？我也只对亲近的人这样而已！"

"所以哥哥才对我的事百般阻拦！"林楠接道。

"你指什么？"

"就是哥哥想的喽！"林楠笑道。

在外人看来林皓和林楠是兄弟重逢，笑容满面的交流感情，夹在他们中间的我却后背冒汗，对林楠的那份愤怒也逐渐冒了出来，当时被抛弃的心情又出现在记忆里。

"我要去洗手间！"我说。

林皓和林楠同时看着我，我则看着林皓，他的手不拿开我就起不来。

"我陪你去，你不知道位置吧！"林皓就势把我拉了起来。

"我也去!"林楠急忙站起来。

冷水浸着脸，我靠在洗手台上，不想这么早就出去，我知道他们一定在外面守着，脑海里像有无数眼睛盯着，仇视而鄙弃的看着我，我转头看着窗外......

窗外？！

走上前去，这里的窗户是可以推开的，外面一片黑暗，比划一下距离，勉强可以穿过，脱下外衣，我急着把身体探了出去。

心里兴奋的要欢呼，出来了，屋里的聚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许可以顺利离开。

我开始辨认着方向。

亮光的地方是正门，现在就算我从那里出去也没有人会注意我吧，我小心翼翼的绕开人......

"喂，你去哪里？"

一个女性的声音，背对着光线她的面貌模糊，但声音清脆，手里隐约有着亮光，是出来吸烟的吧，我以为女性们都和男伴在里面才对。

她缓慢靠近，一头大波浪的卷发松松的挽起，是被林皓拒绝的姓凌的女性！

"我认得你，和阿皓在一起的吧！"掐掉香烟，她撩了下裙摆。

没有时间和她谈话，我说："对不起，我还有事！"

"呵呵，你是跑出来的吧，要我叫一声吗？很快就有人过来，这里是半山区，没有车不出十分钟你就会被抓住！"丽的眼眯了起来，在黑暗中恶意的泛着光芒。

"你......"再拖下去，林皓就会发现了。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121

我急得软下声来："凌小姐，我知道你喜欢林皓，你放我走，对你也有好处，时间不多了凌小姐，你就当没看见我吧！"

"......你似乎没有仔细听我说，即使我不做声，你也走不远，没有车你很快就会被追上！"她说着往后方的入口望去。

"......"我咬牙准备向外面冲。

"不如我开车送你！"她忽然道。

啊？我诧异的看着她，她莞尔一笑，"我看清楚了，我和林皓不可能在一起的，他眼里没有我，所以......"

所以怎么样？

她一把抓住我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高亢的女声让远处的警卫迅速跑过来，我大惊的去扯她抓住我胳膊的手，她闷哼着死死的扒着我，我很想动手打她，但是......叹气中，数名警卫已经把我围住，听到外面的响动，里面的客人也好奇的走了过来，其中有叶荠......林皓和林楠......

我和她争执之下，她漂亮的披肩滑下肩头，发丝也微乱，加上我的手才刚从她的手腕上拿开，在外人眼里，我就是登徒子吧......

叶荠蹬蹬的走过来："误会，误会！"

警卫一见主人出面，立刻松开了我的手，我动着被拘在后面而疼痛的肩胛，我以为那女人会顺势说我非礼她，结果她道："对不起，我站在那里透气，这位先生突然出现在我后面，惊吓之下就喊了出来，黑暗中也没有看清面孔，后来警卫就来了，原来是阿皓的朋友......"

她捂着嘴向叶荠解释，叶荠看看我又看看她，露出了然的微笑："误会一场，凌小姐还是进去休息一下吧，志禾也是。"然后让那几个警卫向我道了歉。

叶荠小声问我："没事吧！"

我小幅度的摇头："没......事。"

叶荠不知道我是跑出来，他带着疑惑的问："林皓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了？"

"透气......"我闷声解释，好在叶荠也没有多想。

林皓斜斜的站在门口等着我过去，本来应该在厕所的人久久不出来却出现在门口，发生了什么事简直一目了然。林楠却笑着要走过来，被林皓伸手拦住。

"不好意思，我们进去吧！"凌小姐扭头笑着对我说。

我又不能对一个女人做什么，骂什么，无可奈何的和她并肩而行，路过林皓的时候，我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对不起，害你的人被误会了！"凌小姐淡淡的说，抚了下自己长长的耳环。

"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欠你个人情，以后有事我会还你的！"林皓道。

"我记住了！"扬着眉毛，她笑着朝里面走去。

这个女人......是这场闹剧里最大的获益者。以为她会因为林皓而不干预我，是我想错了，也许爱情在利益面前不算什么，因为这注定是没有结果的爱吗？那么她真是太理智了。

方才黑暗里抽烟的她，表情虽然黯淡但是却比嫣然笑着的她真实多了......刚才林皓对她的态度，即使是我也觉得过分了些......

"我交待过你不要乱来吧！"林皓推着我将我搡上铺着酒红地毯的阶梯，看着我回到刚才我们坐的位置。那里比较偏僻，即使我们离开了一会儿，并没有人坐在那里。

林楠一直想说些什么，但是碍于林皓，碍于不能在这里起冲突，一直忍着，林皓也一样！

122

我这次坐在了最角落，林皓隔开了我和林楠。

"再过半个钟头我们就走！"林皓看了下时间。

林楠襟危而坐："什么？"

林皓看也不看他，直接对着我说："一会你跟我一起去和林伯母，和伯父道别。"

我正在想着被林皓发现了会有什么下场，点头的同时，茫然的看着侧身看过来的林楠，收到我的注视，林楠对我露出一个微笑，似有些安抚意味。

林皓扭头冷冷看了林楠一眼，继续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身边的喧嚣被我们三人隔绝在外，但彼此都没有再交谈。萦绕在我们周围的气氛过于冷寂，所以并没有人过来搭讪。

比起来这里受冷遇不如与他人多加交际。

终于离林皓给出的时限只差十几分钟了，林澜突然走了过来，大刺刺坐在沙发扶手上，失礼的行为让林皓不悦的道："阿澜，下来！"

林澜耸耸肩，轻松的道："那么拘谨做什么，这只是个聚会！"

林皓没有心情教训他，便无视的又低头看了下表，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先前男人们聚集着谈论事业，美女以及女人们一起议论珠宝，华服的局面消失了，男男女女开始搭配着跳起了舞蹈。

叶荠也喘着气过来，看样子累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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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林澜道："那里不舒服，过来坐！"

林澜哼道："我喜欢这里！"然后把手肘靠在林楠的肩上："嗨，最近过的怎么样？帅哥！"语气轻佻。

对着比自己低一辈分的林澜这么戏谑的问，林楠轻描淡写的挪开他的手，叶荠说："很久没见了，林楠，手下留情啊！"

林澜的手还被林楠捏着，看起来很平常，但林楠的的五指向背面微张，唇也抿的很紧，像是忍痛的模样。

林楠松开了林澜，看着叶荠说："是很久没见了，听说你一直照顾阿禾，谢谢了！"

他突然道谢，叶荠像是领悟了什么，闭口不语，安静的喝着酒休息。林澜吃了闷亏心有不甘，又不好发作，哼着将手背在后面坐到了叶荠那边。

叶荠按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拿了出来，林澜叫着‘做什么！"努力的抽着手，但叶荠依然自顾自的把他的手揉了一番才放下。

"没有脱臼，过一会儿就好了！"叶荠道。

"多事！"林澜拿起一杯没有人动过的葡萄酒饮了起来。

123

林皓像是走了神，一直没有反应，但我也不敢仔细盯着他看，所以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

叶荠总会在恰当的时间充当润滑的作用，他道："你今天也累了吧，志禾，刚才的误会真不好意思啊，不如你和林皓先回去吧！"

林皓低声道："不好，还是一会亲自和伯父伯母说下，再走！"

顺着人群望去，舞厅中央那对翩然而舞的就是他们，柔情的曲子下，叶母的头轻轻枕上了叶父的肩，看来温情脉脉。

"我会和他们说的，看样子他们一时不会停下，你们走吧！"叶荠笑着摆摆手。

林皓犹豫了下，还是说："好吧，我们先走了！"说这就拉着我往外走，昏暗的灯下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林楠跟着起了身，但被人拦住。

林澜讥道："叔叔你不是也急着走吧，你又没有情人受了惊，需要安抚！不如多玩会儿，也许还能找个美女陪陪！虽然你是老了点！"

林楠不过三十左右，怎么也说不上老这个字的。

"是吗？那我就在再坐一会，等这曲完毕打了招呼再走。"林楠说。

见他不和我们一起走，叶荠就不再说什么。

我看着林楠，他果然放弃我了吗？看不清林楠的脸，只见他深幽的眸子射了过来，林皓扯着我走了出去。

车已经停在了外面，司机见到我们出来立刻机灵的拉开了车门。

林皓拿出手机拨号，却久无回音。皱着眉，林皓又重新拨了另一个号码："喂，琳达，替我联系警卫让他们顺着林宅到叶荠家的路来接我，越快越好......嗯，我接不通家里保安的电话，对，你快点！"

随着引擎发动声，林皓放在腿上的手不规律的叩击着。

"开快点，尽量往大路走！"林皓道。

司机应道："是，林先生！"

现在不过九点半而已，外面灯火阑珊，四十分钟的车程并不算远，每离林宅近一些，林皓就好象安心一些，又像是更紧张，连对刚才我的逃跑都没有进行指责，并不像是要等到回去，而是有什么让林皓更放在心上，更介意的事......

我想大概是和林楠有关，但林楠已经被叶荠和林澜留在了别墅。

还有几条山道就到达林宅，那里是远离喧闹的别墅区，人烟稀少，蓦然两辆车出现在后视镜里，在林皓大叫着小心的时候，其中一辆更是以惊人的速度横在了我们的前面，山道不算窄小，但也比不上大路，司机被迫停了车。

林皓深深的看着我，"果然还是......我大意了......"

玻璃窗外抵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枪，几名黑衣男子站在了外面。

"这是防弹玻璃，可以撑一会儿，也许你想自己打开门走出去，不过我不会同意！"林皓道。

"外面是......绑架？"我喃道。

林皓冷笑："多半是林楠请来的！"

124

司机位置的玻璃被子弹击打数次后，留下圈圈龟裂的痕迹，只是并未破裂，但只要一个重重的拳头就会碎开吧。

"您是要自己出来还是由我们请您出来！"

林皓就算想拖延时间，现在也已无可避免，高傲的自尊心让他自己打开了车门，然后把我拉了出来按在后面。

一名男子拿枪抵着林皓的额头，另一名却对我说："是宁志禾先生吗？"

我点头后，他居然看似恭敬的朝我鞠了一躬："请和我们走！"

"你们是谁？"我问。

"我们是来接您的，请和我们走，主人在等着您！"

看他们的态度，林皓的猜测多半是对的，除了林楠不可能是其它人，就肉票的价值，绑架我不如绑架林皓，而现在显然是冲着我来的。

林皓无视头上的枪，把我护在身后："不行，除非我死了，不然不能带走他！"

林皓镇定的说，三名黑衣男子皱着眉对看一眼，拿枪的说："我们不想伤害你，林先生，请您识时务一些，对您有好处！"

带头的说："不要和他耗了，他在拖延时间，快离开这里！"

说话间，林皓手肘猛击身边的黑衣人，在听到他的闷哼声同时，抬腿侧扫了过去，黑衣人也是受过训练的，挨了一记就灵敏的往后退避了过去，旁边的两人也和林皓缠斗了起来，被围住的林皓很快就吃了几次拳头，可他们虽然有枪却并没有用在林皓身上，可能是林楠交待过的，林皓怎么说也是他亲哥哥。

几个黑衣人不敢威胁到林皓的性命，林皓又是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拼命打法，一时间竟不分轩轾。

林楠曾是我那么信任的人，也会有让我心冷的一天，现在，我居然不知道应不应该再见他......我看着旁边打斗中他们......转身就跑......

其它两人继续牵制住林皓，领头的退出战局向我追了过来，不常运动的我自然跑不过他，不出五十米就被他追上拉了回来，眼看就要被塞上车......

"站住！不然我就开枪了！"

林皓踢翻了一名黑衣人，另一名戒备的看着他手里的枪。

为首的那名愕然了一秒却更快速的把我往已经拉开的车里推......

"！！"

响声过后，背上的压力消失了，我回头一看，黑衣人身形一晃，靠在了车上，鼻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道，但黑色的衣服并未显出血色。

那两个人立刻过来扶住他。

"你们带他去医院，不然就让他流血死掉，人绝对不允许你们带走！"林皓拿着枪一步步靠近。

他们有命令对林皓留情，林皓却不会对林楠的手下留情，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开枪，而且，他已经拨过了电话，他的警卫随时都可能到达！

125

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我们都为之一愣，林皓看着车子离我们越来越近，急躁的拿枪顶着那两人其中的一个，然后拉着我开始后退。

"你也别动，只要不会死，必要时候我会对你的腿打一枪！"林皓冷森森的对我说。

最初被他们敲晕的司机也按着头醒了，发动了车子往窗外道："林先生，快上来！"

林皓还没有碰到车门，疾驰而来的车就故意撞上了刚发动的轿车，撞击声后是司机低低的呻吟，变形的车门卡住了他的身体。

那车在碰撞后立刻后退，然后停在了我们身边，林楠缓缓走了下来。

"哥哥真不错，你的另一批警卫还在路上，被一场车祸绊住了，暂时不会打扰我们！"林楠双手对击数次继续道："居然可以做到这地步，还以为哥哥病后会虚弱不少！"

林皓对他的赞赏弃之以鄙："滚开！"

"你要对我开枪吗？我可是吩咐不能对你动粗！"林楠蹙着眉头。

砰！

警告似的一枪打在林楠的脚边！

林楠低低笑着，"虽然你的警卫不会来，但是这毕竟是路上，万一来人了多不好，我们还是抓紧吧！"

林楠说话极慢，最后几个字更是别有深意，当林皓警觉的回头时已经来不及了，那两名健全的黑衣人扑了上来，这次的打斗没有留情，林皓脸上淤青一片，腹部也连挨了几下，回击的动作也慢了不少，只是他始终没有让那两人夺到手里的枪。可那枪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这么紧张的围斗中也只是拿来当砖头用而已。

林楠在一边慵懒的看着，发现林皓无暇分身以后就来到我身边说："阿禾，我知道你还在怪我，你要肯配合他们，也不会拖了这么久！"

林皓已经被打的趴在了地上，却发出一声讽笑，林楠顿时绷紧了身子，"好了，阿禾，回去我再和你解释，和我走吧！"林楠向我伸出手。

林皓垂着头喘息，那两人见他没有反击的能力，退回来扶起坐在地上受伤的黑衣人，并把他率先放在了车里的后座。

"林先生，阿森大哥出血很多，要立刻送医！"

"好的，阿齐带他走！阿易你把这里处理干净！"林楠道。

最初跟着我们的车立刻开走了，留下了一名平头的黑衣人。

然后，林楠没有再问我，直接开始拉我的手要往他的车上走，变故发生在瞬间，林皓突然从地上跳起，看起来，刚才的示弱也有几分假意，而是故意寻找机会。

枪管直接对上了林楠，"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就是杀了你，杀了你们，我也不会再一次让你们大摇大摆从我眼前走开！"林皓说的有几分激昂的恨意。

对往事有着深深的执念，林皓握枪的手收的很紧，像是随时可能口供扳机。

主人被威胁，那名留下处理现场的人也停下动作，按照林皓的意思蹲在地上，但是林皓还是在他腿上补了一枪。

这时的林皓就像个冷血动物，冷静的射击，看着鲜血迸出也没有任何反应。表示出即使没有支持也不会放我们离开的气势。

第126章

林楠停下了步子，却悄悄把我往前面推。

"站住！宁志禾！"林皓喊着我的名字："你再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阿楠，你不想他出事就别再耍小动作！"

"我知道了，你冷静点，哥哥！"林楠举起双手至头顶，声音里有着算计失策的懊恼。如果知道林皓会这样，他早就下令打伤他了。

"志禾，你过来！"林皓突然放柔了声音，像是引诱般对我说。

我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对林楠犹豫了，但并没有要和林皓一起的意思......

林楠却咬着唇说："阿禾，你过去！"

我无动于衷的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解脱。

林皓不耐的扬起下巴，"数到三，你再不过来我就动手了！"大有开枪的意思。

林楠喝道："阿禾，过去，你不要胡来！"然后扯过我往前推搡。

"你住手，不许碰他！"林皓不领情的对他说。

林楠无奈的冷笑："你不希望我这么做吗？好吧，你开枪杀了他，然后杀了我吧，你舍得开枪就开吧，一起死了也省得再争的辛苦！"

林皓身躯微晃，但立刻稳住，一边警示的拿枪指着林楠一边向我靠拢。

就在这时，腿上中弹的叫阿易的人朝林皓扑了上去，而林皓也是强撑着身体而已，一下子就被按趴了下去，手腕被撞在地上，枪也从手里滑了出来。

林楠微笑着活动了下手："做得好，阿易！看来哥哥也是强弩之末，逞强而已。"

蹲下来抬起林皓的下巴，林楠像是不甘心刚才的劣势要在口头上打击林皓："同样的错误我也不会犯第二次，以后哥哥没有机会再见到阿禾了，要不要好好的道别一下！"

林皓的嘴角有着血迹和青紫，他眯起眼睛："是吗？就算我不抢，他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他已经不爱你了！"

啪！

被激怒的反而是林楠，或者应该说是从刚才就积压的怒气一下子爆发了。

林楠第一次朝林皓动手，他打了林皓一个耳光。我看着露出冷笑的林楠，仿佛看到另一个林皓，手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刺破，却没有多少疼意，对林楠依附感也越来越淡薄。

"哥哥你尽管逞口舌之利！我和阿禾以后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对了，还有我们的孩子──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林楠掏出林皓的手机，放在地下："你伤的不轻，我们走后，你就可以打电话求援！我不想你死在这里，毕竟你是我曾经最亲爱的哥哥，就像你也没有杀我一样......"

林楠在对林皓说着，林皓一直露出不屑的神情。那个叫阿易的人像是不放心般一直盯着林皓。

那把枪则半滑进了车底，只有半截露在外面。

我蹲下身体，将它拿了起来。

第127章

林楠说完话，不准备再和林皓纠缠......

回过头来的林楠注意到了我手里的东西："阿禾，把它给我！"

"不！"我的手轻颤却不肯将它放下，虽然枪械一般人无法接触到的，但是使用它确实每个人都会的。

林皓支起身子咳着，林楠绷着脸看着我，因为我的枪口正对着他。我并没有朝他射击的意思，只是想他不再靠近。

"阿楠，记得我上次说的吗？我们需要冷却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带着些倦意说，心里对这样错乱的纠缠已经木然了，感情也被磨的越来越薄了。

"咳......看，他根本不愿意和你走！......哈哈......"林皓煽风点火般嘲笑道，声音刺耳。

林楠的抽气声大的厉害，像是极力在压抑什么。

"你喜欢上哥哥了？"林楠质问。

我瞪大眼睛："当然没有！"

林楠似松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我回去一定会向你解释到你满意为止！来，时间不多了！把枪放下吧，难道你真要向我开枪。"林楠看了下表。

我狠心道："你再靠近我就开枪，不要逼我！"

也许是我语气中有着绝然的肯定，林楠软声道："阿禾，你不要激动啊，我不会逼你，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不改强迫你，那是因为我比那么做，你永远也不可能答应我，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我们的孩子在家等着你呢，很听话的孩子......"

林楠一句句的说，我几乎要心软了，但是......

"既然这样，你就放我自由，不要把我关在家里，阿楠，我知道你现在是缓兵之计，你早就不信我了，我们的关系在你心里早就失衡了，你用监视器监视我......"我握紧了手里的硬物，希望能从中得到勇气。

林皓则漠然看着我们，像是看戏，看着我和林楠的对峙！嘴边的笑意显示他在享受着......眸子更是流转看着我和林楠。

林楠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冷峻，"阿禾，你尽管开枪，只要我不死我就要带你走，十四年前我就发誓你的自由一定要和我再一起，现在也一样......"

面对向我走来的林楠，我不住后退，我不可能向他开枪的！

"你不要动！"我收回枪抵上自己的额头。

林楠顿住脚步惊愕的道："你做什么！"

第128章

连林皓都僵住了表情盯着我。

慌忙之下的动作居然取得了这么大的效果，我的心里也是意外的，难道我的命比你的命还有威胁？还是你断定我不会向你开枪......

"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我直视着林楠。

街角的路灯晕黄了林楠的脸，他怒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我们在这里已经十多分钟了，因为是少有人来的半山区还没有被路过的车撞见，林楠选择在这里下手是明智的，林皓虽然给他找了麻烦不过也安稳解决，例外的是林楠不会想到我会拿到枪。

"我不想回去，阿楠我也不会对你开枪，所以，我只能这样......"我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

"只是分开一段时间不好吗？我现在心里很乱！"我低声说，一直以来我都没有用死亡来获得自由，现在却做出这样的行为，多年的辛苦都过来了，现在最糟也没有当年糟糕，只是，身体上虽然好过了，心里贪求的东西就越多了......

还没有等到林楠的回答，就听见一串咳嗽声。

"咳......咳......"林皓的脸色惨白，咳出来的东西带着血丝。

守着他的人说："林楠少爷，他可能有内出血，阿齐的拳头他挨了不少，要赶紧送他去医院！"

林楠沉声道："送他去！"

"别动我！"林皓挥开那人的手，侧头对我说："你开枪吧，你如果要死就死在我面前！"

林楠转头说："你疯了！？......阿禾你别听他的，我放你走。"

"放你走？"林皓因为受伤，声音有点哑,"呵呵......走得了一时走得了一世吗？现在的林楠你躲得了吗？你要再像老鼠一样躲了十年再被抓回来吗？"

"你闭嘴！"林楠对林皓道："你非要激他吗？......阿易，带他去医院。"

林皓低低笑着，任身体被拖起。

我脸上血色尽退，靠在后面的车门上，林皓说的没错，我什么都没有，林楠会爽快的让我走，因为我根本就走不掉，现在的林楠有钱，有能力，不是以前空手和我离家的他，不，即使以前的他也是假的。

要回去再过着那种日子吗？不要......那样过着真累，因为我们之间有爱，所以才会更加难以忍受......

"对不起！"我看着林楠道："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

林楠的神色不定，"阿禾，你别听哥哥的，我绝对不会那么做！"

129

"对不起！浪费了你十多年的时光，你本来可以过的更好！"我们一起吃苦的日子我永远也忘不了，并会一直感激你！

林楠张开嘴又准备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反复的说着。

"你不想看看那个孩子么？"林楠从口袋里拿出皮夹，里面有一张照片，但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楚。

"我不想看......"我说着加重了手指的力气。

耳边一阵轰鸣，锐利的痛，血红的世界......朦胧里林楠似乎是......哭了......

原来这并没有想象中的艰难......以前的我究竟在挣扎些什么，溺死在河中间与死在河边又有什么区别，一样是上不了岸。

可以不再烦恼了，可以休息了，恶梦也会远离我。好象回到了久远的过去，虽然有秘密，却依然开心的活着，偶尔有担忧，却还是会因为朋友的体贴而舒心......怀抱着梦想等待手术等待希望的日子，是最初最纯粹的幸福......

"医生，请问他什么时候才会醒？"

纸页翻过的声音，"病人中弹的位置没有伤到致命的部位，因为是自杀，所以还是下意识的偏了下......但是脑组织......所以，具体还要观察！"

他们在说什么......谁要自杀......

"已经两个月了......"

"林先生，这急也没有用，我们已经尽力了！"

我疑惑的听着他们交谈，却醒不过来，眼睛不听使唤，眼皮沉重的搭在眼上，脑子里像是进了浆糊，理不出个头绪。

这样躺了几天，我焦躁起来，如果是我这样睡了两个月，那么等待手术的日子就过去了，但是我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只要深思就会头痛。

每天在固定的时间会有医生来检查我的身体，我很想配合的活动手指或者开口却无能为力，我的肌肉不受我的控制。

那个和医生交谈的男人每天都会给我按摩肢体，在我耳边讲着一些我根本不懂的事，听他的声音，明显比我大多了，像是成熟的男性，我有这样一个亲戚吗？难道因为我出了意外，医院通知了他们，不对，这不是表姨父的声音，也不是大伯父的声音......

让我难堪的是他每天给我擦身体，我想我的秘密他已经知道了，每一次我都无声的呐喊：不要碰我的下面，我宁愿脏兮兮的下去。

我在好奇与迷惑中等待......

终于我的手指可以动了，我喜悦的想要欢呼，但出不了声。

医生也高兴的恭喜那个每天到来的男人，终于有了进步！

男人按摩的更细心，更勤快了，仿佛这样我就可以醒来，我还是感谢他的，虽然还不确定他的身份，但却有点熟悉感。

130

身体一天天恢复着，终于我的眼睛也可以睁开了，重见光明的感觉真好。

"你，你醒了！"身边的人在捏着我的手臂，惊喜下忽然加大了力气，我的身体感觉已经很迟钝了，但仍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

他松开手，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喊医生来！"说着，按下了墙上的铃。

白袍的医生站了一屋子，繁琐的检查让我无聊的打量着那个男人，他先是背过身体，肩膀轻耸，我怀疑他是不是哭了，等他转过身来，眼眶果然泛着红。

我更不解了，我应该是不认识他的吧！

他对我微微一笑，我忽然明白那股熟悉感的来由了，他和我新认识的林楠好象！不过不是林楠的哥哥，在走廊上我见过他，林皓也比他年轻些，难道是林楠的亲戚？那就更奇怪了！

他一直笑着看着我，我只好对他挤出一个笑容，好歹他也照顾我这么久。但是他却欣喜异常，真是奇怪的人！

折腾许久，医生们终于离开了。

他立刻冲到我面前，"你醒来太好了，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已经后悔了，我想了很多，我以后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了，我天天在这里的日子，夜夜都在后悔，事业什么的我可以放下，那只是我想给我们的保障啊，你一直怪我没有救你吧，我是为我们好啊......"

他劈里啪啦说个不停。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小声说。

他如遭雷击，半开的嘴都没有合住。

"你认识林楠吗？是他的亲戚？"我看他表情不对，小心翼翼的问。

他神色更不对了，踉跄着又按了铃。

接下来医生们又问了我一堆话，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

"怎么会这样！我知道受伤后记忆会受损，但是，这也太过分了。"那男人压抑的问。

为首的医生道："不要吵到病人，我们去外面说吧，林先生！"

我记忆受损？看那男人难过的表情，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也很不舒服，也许我真的认识他，可是我忘了，那医生喊他林先生，他真是林楠认识的人吗？那为什么林楠这么久也没有来看过我？

期间也有过一个陌生人几乎隔一天就来看我几次，只是他身体也不好的样子，每次都被医生劝走。接触时间太短，我辨别不清他的身份，但他并不是林楠。

我是怎么和这个人相识的呢？应该是和林楠有关吧，他们长的真像啊，我叹气想着，如果不是见过林皓，我肯定会以为他是林楠的哥哥！

再回来的那个男人，脸上回复了平静，虽然在我看来更像是故作镇定。

"你真不记得我了？"他问。

我点头："是啊，你是......"

"你记得些什么？"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发问。

第131章

我因为长期没有说话，回答的很慢："我只记得，我拿了我的病例，准备找林楠去他家里上传给医生指定的教授......然后......请问我出了什么事？你又是谁？是林楠的什么人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人脸色白的发青，干巴巴的说："你就记得这里！？"

"......怎么了？"看他的样子，让我的心也悬在半空。

说了几句话，我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奇怪，变声期一直没有什么变化，现在似乎音调低了些，还是睡久了的原因？我挠挠头。

他不回答我的话，我也不好追问，不过我心里已经断定他是林楠认识的人。看着手背上的针孔发呆，皮肤变的差多了，干枯而缺乏色泽，不过我并不是很在意，男生的皮肤要那么好做什么。

但是有一个问题，我真的很想问他，从我醒来，确切说是从我有了意识就一直想说。即使他现在看起来不愿意搭理人的样子。

"......请问，你可以替我保密吗？"我说。

他抬起头来以眼神询问我。

我扭捏了一下，还是道："我的身体，你见过了吧，很谢谢你一直的照料，但是，我的身体有点......你可以给我保密吗？我以后会做手术的，就和正常人一样了......"虽然不好意思，我还是一鼓作气的说完。

他眨了下眼睛，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这是我们的秘密。"

"林楠也不说吗？"我心中欢喜，继续问。

他虽然笑意顿了一下，还是保证的点头。

深吸了几口气，他说："有些事情你可能难以接受，不过我还是要说，你以为你只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其实并不是这样......"

因为他话里的沉重，我也担忧起来，难道我已经睡了很久，就像植物人一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确实是只睡了几个月，只是你的记忆有很大的问题，你把很多事，很多年的事都忘了！"他缓慢的说。

"......很多年？......是多少年？"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你记得你现在多大吗？"

我想了下，回答道："十八......"来到这里准备手术时我刚过了自己十八岁的生日，如果不算上他说的那段被我遗忘的记忆，在我的脑子里我就是这么大。

他深深叹气，"问题就在这里，事实上你已经三十三岁了！"

！！！什么？怎么可能？医生告诉我手术日期的情形我还清晰的记得，怎么会过了这么多年，我抱头苦思，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有他们说的自杀！

"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我不信，我明明......"我急切的说着，掀开被子想要下床，疲软的腿让我往前跌去，那人眼明手快的一把扶住我将我送回床上。

第132章

那人不住的叹气，等我冷静下来后，他才说："我们的关系，一定也不记得了......"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何况关系，但看他一脸愁色，我只要压抑住自己的不安和彷徨，静静等他继续说。

"我们是很亲密的关系！"他浮上一个笑容，然后说："你受伤其实是我的责任......"

"我就知道我不会自杀！"我禁不住打断他，即使身体有着这样的不堪，我也从没有动过死掉的念头，从小父母就告诉我，我只是生病了，所以不能在人前上厕所，不可以在他人面前暴露身体，即使长大后我明白这不仅是生病这么简单的原因，但还有机会改变不是吗？

所以我耐心的等待着，等着手术的机会！

"是啊！你不会自杀！是我不好！"那人继续说。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是因为你我才......"我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

他总算肯说他的身份了，"我叫林楠，因为你和我起了争执，所以才在气急之下......"

"哦！林楠啊，哪个楠？和林楠是什么关系啊？"我继续问。

他怔住，像是思考着怎么对我解释，我忽然恍然大悟："你，你该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楠弟弟吧！"天啊，要不是他对我说我已经三十三了，我怎么也不会联想到那个粉嫩俊俏又带着几分不羁的少年。

他轻轻点头，对我露出笑容，天哪，果然是。

好吧，既然我十多年的的记忆都消失了，这也不算奇怪了。

我正在缓和事实对我的冲击，门被推开了，一个面色不佳但气质不凡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微抖着唇看着我，像是很激动的样子，站在他后面的人连忙扶着他，却被他推开。

"我听说你醒了，真是，本来交待过一醒就立刻通知我的，他们却这么久才说！"他边抱怨边走过来。

他的声音我记得，就是那个有病还来这里看我，结果被人劝诫的人。

但是他又是谁啊，我求助的看着林楠，这里和我最熟的就是他了。

"这是我哥哥，林皓！"林楠道。

林皓拧了下眉毛，但没有说什么。

难怪我认不出来，在我的记忆里我和他只是一面之缘。当然，现在看来，他一直来看我，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关系。而且他的身体好差，虽然精神不错，但脸色比我还糟糕。

"林先生，你可以安心回去用药了吧！"在他身后的人说。

林皓朝他瞪过去，"滚开！"

个性方面，他倒是没变。

"志禾，让你开枪的话是我激你的，我那时知道自己伤重，又气愤异常，只想拖你一起死了，后来知道你真开枪，我就决定放弃治疗，可是你没死，谢天谢地，所以我一直等你醒......我的身体又不允许天天守在这里......"林皓道。

即使他说再多我也听不明白啊，但似乎我的脑袋和他也有关系了。

133

我茫然的看着他，决定打断他的话："不好意思，等我想起来你再对我解释吧！"

这下轮到他迷惘了，不过他是看着林楠："怎么回事？"

"记忆受损！他只记得他现在十八，来医院等手术而已！"

两人一阵沉默，仿佛我做了天大的对不起他们的事。

片刻后，林皓道："忘了也好！都忘了也好，公平的重新开始......"我越来越胡涂时候，林皓又说："你忘了我吧，我是林皓，林楠的哥哥！在你的记忆里我们没有正视打过招呼吧，你好！"

他向我伸出手，我连忙回握过去。他笑着说："不过我不仅是林楠的哥哥，而且是你的恋人！"

什么！我瞪直了眼睛，连林楠都瞪着他。

"胡说！我才是你的恋人！阿禾，不说你也知道的，我一直照顾你，我其实才是你的恋人，你是和我吵架，才会怄气失手......"林楠冲上来道。

我的头炸了起来，"停，你们都住口！"

听到我的喝止，他们终于安静下来，我继续道："我知道我躺在这里和你们都有关系，其它的，你们怎么说都可以，反正我也不记得！......所以，就此打住，等我想起来就再说！"

"说的是，怎么能被哥哥的话误导！"林楠说。

我跟着他点头，但是林楠的话也有哪里不对的样子，总之，我心里也没有多少信服的感觉，于是补充道："你也是，等我想起来再说！"

我大相信自己会和男人成为......恋人，而且纠缠不清的似乎还是两个。

想想以前对林好的印象，不禁寒颤，太可怕了。至于林楠，好象自己的弟弟，说恋爱也很奇怪啊。算了，不想了，我鸵鸟的回避着越来越惊悚的事态发展。

确定了我确实醒来，并且看起来无碍，林皓被他的随从劝去服药。

林皓临走时说："会再来看我的！"

我支吾的附和，心里叫苦。他前脚刚走，林楠就一反常态的说要帮我回忆往事，滔滔不绝的讲着我和他感情有多好。

但是当我插嘴问他我们是怎么会相爱，又怎么起争执的时候，他又吞吞吐吐，言辞闪烁。

"我可以照下镜子吗？"我说。连相貌在我记忆里都还是以前的模样，现在的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林楠马上说，"这里只有卫生间有，我去给你买一个！"

"不用那么麻烦，你扶我去看下就好了！"我说。

林楠想了一下，觉得也没有离开的必要，就搀扶着我起来，用毛巾胡乱抹了下玻璃，我凑近观察起来。

整体看来差别不大，只是成熟许多，可为什么还是一副白净的样子，胡子呢？依然体貌淡薄，我叹气，没有五官变形我是很庆幸，但是，居然没有多加一点男人味，有点失望。

"怎么了？虽然瘦了许多，不过很快就会养回来的！"林楠道。

......我不是担心这个啊，说了他也不懂，我默默的回到床上。

第134章

林楠对我失去记忆的态度很奇怪，最初的失落，现在甚至有一点欣喜？几天后，在我看来，他就并没有多难过了。

亲近他是难免的，毕竟他是林楠，记忆里刚刚交上的好弟弟，林皓就......

虽然林皓现在不必从前，魄力依然慑人。而且我一见他就有种青蛙见到蛇般的感觉，整个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比当年对他的感觉还要可怕。

每当林皓因为我的回避扭曲了脸的时候，林楠总给我一种在窃喜的感觉，而且对林皓的态度也是亲昵不足，拘谨有余。

他们兄弟不是感情很好吗？

当我这么问出来的时，他们同时别过了头不再说话，又显得很有默契。

不管他们有什么瞒着我，我却为这份失去的记忆而安心，不知道为什么，我并没有渴切的希望通过医学去要回我的记忆，虽然医生也说以现在的技术而言机会渺茫，一切要看天意。

也许慢慢的我会想起一切，也许我会就这样一直到死。

多么奇妙啊，一个三十三岁的人居然要重新从十八岁来过。

当林楠和我的相处比较自然，我也看出林皓不会对我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后。

我问："我为什么没有做手术？"

当我知道我的年纪，我就在夜里摸索了自己的下体，当年的我为什么没有完成手术，到底是什么事让我放弃了手术！我百思不得其解，而事过多年，似乎只有问他们。

比起林皓，问话还是选林楠吧，所以挑林皓不在的时候，我对林楠问出了口。

林楠面部肌肉几乎扭曲在一起，像是在想着该怎么回答我。

"你不知道就算了！"我连忙道，我可不想听他说什么谎言，看他那样子，出口的话就算是真的我大概也信不了了。

"也不是不知道！"他嘀咕着："只是说出来你肯定会......"

"会怎么样？"我问。

"......会不高兴！"他说。

切，他那表情表达的岂止是不高兴这么简单，难道......我斜眼看他......

"怎，怎么？"他吓了一跳："那么奇怪的看我！"

漂移的眼神，让我想起那个拥有黑色大眼，尖尖下巴的秀气少年，他受伤那些日子，经常眨着眼从后面一把抱住我，或者躲在墙角猛然跳出来缠着我去花园游玩......

"你变了多好，以前可爱多了！"就像一个小孩子在瞬间成了大人一样。

"什么，我长大了啊！"他立刻看穿我的想法，"而且都那么多年了，你要早点习惯！"

"差点打岔过去了，到底是因为什么手术中断了！"我继续问，虽然不相信，但是还是想听。

第135章

林楠一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语调有些散漫："因为有了更重要的事，所以我和你一起离开了医院！"

我更加好奇起来："什么事？"

他忽然握起我的手，眼神有些严肃，我反射的抽出手道："算了，你还是等我自己想吧！"

然后拿被子蒙住了头。

我明明是想知道的，为什么看他那么认真又退缩了起来，难道我其实不想深究的吗？我按了按心口，刚才这里好象有根细针在扎着一样，又好象有什么猛兽即将出来。

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坏事，所以问的过于详细就会难受，我潜意识里才会这么回避，我这么想着。

既然已经忘了，也许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就这么过吧。

想通了以后，我决定不再刻意询问往事，一切随遇而安吧。

第二天，理清了一些事情，我想自己那笔准备手术用的钱大概也早就没有了，毕竟都过去多年，上学是不可能了，不知道当年我有没有完成学业......那么首先应该工作，然后攒钱。

还要还林楠给我出的住院费，一定是个大数目吧。

"阿楠，那个，我那时候有没有继续上学啊？"我问，阿楠是他要我这么称呼的。

他低头继续整着柜子里的水果："没有啊，你那时候和我相爱了，我们就不顾一起的走了！"

我叹气，不明白这种看似浪漫实则愚蠢的行为怎么会由自己做出来，我们都是男人不说，何况我又没有完成手术，而且那时的林楠也太小了些。

"我们是情人，阿楠也喜欢你，趁我不注意，你就被他抓走了！"

以上是林皓在林楠离开时对我说的。

林皓也说我和他有关系，难道我竟这么强悍的能喜欢上两个人，他们还是兄弟......满头黑线！！！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

"我什么时候出院？"我说。

林楠已经把水果整齐的排列好，正洗了手从旁边的卫生间出来，见我问话，眉宇间有些责难，甩甩手上的水珠，接着拿纸擦干才说："你还不能出院，要继续观察，而且你不是时常头痛吗？怎么能走，你伤的是脑子，不是别的地方，就是别的地方，没有好也不能走！"

林楠语气强硬，态度坚定！

也罢，每次头疼起来都要命，医生开的药也没见多大用处，才几天光景也看不出来效果。

对林楠，林皓这两个熟悉的陌生人，我想疏远但又没有办法，我现在身无分文，大到医药费，小到一碗水都是他们给的。

当然因为这个林楠和林皓还争执不下，都说费用可以由他们出。

最后还是一人一半勉强了事，有什么好抢的，又不是什么好事。对我来说，这么大一笔钱，又不可能一次还上，还可能一辈子都还不上，欠一个人的和欠两个人的也就没有什么分别了。

第136章

"你这么早来可以吗？"林楠拿出小碗舀着米粥，轻描淡写的问。

早上林皓也要检查身体还要打针。

"挪到下午了！"林皓道。

林楠把碗递给了我，我看着林皓说："你要不要吃？"

虽然我吃的不多，林楠每次也是买的很充裕。现在不过七点左右，林皓吃过饭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我问道。

林楠的脸色微变，小声道："我也没吃呢！"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保温煲，"里面还有很多呢，你们两人也够了吧！"

林皓眯起眼睛，有些苍白的唇勾了起来："也好！"说着就绕过林楠打开柜子又取了一副碗筷，他取食的动作很优雅，但手指和指甲也是白的，像是贫血的样子。

林楠等他弄完才上前把剩下的倒入他的碗里。

"我还以为哥哥不会很喜欢这样的早餐！"林楠悠悠的说。

"哪里，你以前似乎也不大习惯！"林皓道。

"人是会变的！"

"我也一样啊！"

看似平静的早餐很快就结束，林皓的医生似乎不同意他把检查挪后，所以派了个护士来寻他。林皓没有为难她，又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林楠很开心般松了口气。

到了将近中午，林皓又来了，还带了一个朋友，斯斯文文的模样里带着几分俊气，把米色的半长大衣穿出极为潇洒的味道。

一见到我，他就扑上来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来又是一个陌生的‘熟人'！

"早就想来看你，可是工作上耽误了几天，不会怪我吧！"他笑着道。

"不会！"我摇了摇头，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哦，对了！"他忽然拍了下手："你不记得我了......不过我还是很激动的，重新介绍下，我叫叶荠，是林楠和林皓的朋友，当然也是你的朋友！"

看着他向我伸出的右手，我刚把手挨上去就被他紧握住！

"你没事太好了！"他说。

我只能笑。

林皓重重的咳了一声。

叶荠松开我们紧握住的手道："有人吃醋了！"

听着这句玩笑，我却在心里揣测，连他都这么说，难到我和林皓真有嗳昧？！

叶荠决定留在医院和我们一起吃午饭，所以林皓让人做了一桌的美食过来！林皓和林楠各占一角。叶荠很惬意得吃着，偶尔和我说说话，让饭桌得气氛不那么沉闷。

又过了几天，头痛得频率有所缓解，加上善谈的叶荠也时常探我，虽然天气转冷还下起了雨，我的心情还是好了许多！

137

我又提出出院的要求，这次林楠没有一口拒绝，而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喊来了医生，在一系列的检查下，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家修养，但要定时复查！

我当然满口答应，住在医院里，即使环境再好也比不上外面自在！

林楠也显得很高兴得笑着说恭喜！

"去我那里住吧！"林皓突然从走进来说。

林楠正要开口，林皓抢先又说："你不是把产业挪往美国了吗？住我那里吧！"后面那句是对我说的。

他的声音虽然轻柔，但却充满不容人反驳的魄力，那是只有长期位居上位的人才有的慑人压力。可惜林楠不是我，他说："一栋房子而已，不劳哥哥费心！"

林皓盯着他："我不同意的话你是不是像以前一样带他走？"

林楠咬着牙。

我看着他们争论不休，道："如果可以，我想一个人住在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想去他们任何一个人的那里住，微微的排斥感让我开了口。

"不行！"

"不可以！"

两人异口同声的喝道。

结果还是决定住在林皓那里，包括林楠。

林皓的别墅很大，花园里林立着各式雕塑，中央还有一个环形的喷泉，草地修整的整齐而美丽。在草坪的中间被修理出一条大路。

破坏美观的是，这里的墙也未免太高了。

当林皓问我这里怎么样的时候，我老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脸上有点不自在的说是为了隐私。我恍然大悟，有钱人么！

林楠则哼了一声，把简单的行礼交给了仆人，自己走进大厅。

二楼的房间一人一间，林皓在最左边，和他的书房挨着，林楠的房间邻着林皓，然后空了一间房子才是我的房间，后来我才知道那间房间并不是没有人住。

简单的整理房间后，林皓向我介绍了那间房间的主人，一个少年。

林皓的儿子？林皓娶妻了啊，我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有妻子有儿子还在外面乱搞，虽然也许对象是我！

少年俊秀的样子有几分像林楠从前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线条比林楠尖锐了些，少了点可爱多了几分帅气，不客气的眼神也颇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林楠。因为熟悉的面容让我心生好感，我上前对他伸出了手："你好！"

少年迟迟没有响应，林皓叫了他一声，他吊着眼睛不愿意的伸手，刚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然后跑出了房间。

别扭的孩子！

那个叫林澜的少年不喜欢我，甚至有些敌意，我抓着脑袋想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第三者'了。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回事，但我可以肯定，现在的我是决不会去破坏别人的家庭的，何况是我们都是男人──

"怎么没有看到你的母亲！"一日下午，我看见林澜在沙发上看书，有点无聊的问。

林澜古怪的望着我把书扔在了一旁道："──白痴！"然后上了楼。

被一个孩子这么说，我脸上的面子有点挂不住了，臭小鬼！

138

他不肯说，我又不好去问林皓，只好去找林楠。

"他母亲啊──"他有些为难。

我立刻表示那就不用说了，探究别人私事也不大好，而且也不像是好事！但是林楠随即又说："他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就离开了！"

"哦！"不知道是是离婚还是......

刚说着，林皓就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些疲惫，看他也不像病愈的样子就开始工作了，果然有钱有有钱的烦恼啊。

"你不工作吗？"我问林楠，他一直很闲似的。

林楠‘呵呵'一笑，"我把工作托给下属了，暂时只要负责下下留在国内的产业，如果有什么大事，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要过去也很简单。我想通了，老拚命也不行呀，总要放松下！──而且我破产了没有事，还有家里的股份呢──"

林皓扩着肩舒展上肢，额头上滴下几颗汗珠，而现在已经是需要开暖气的天气。

"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问。

他道："喝点药就没事了，喝了些酒胃有点难受！"

那表情何止是难受。

"你以为现在的身体还和以前一样？"林楠讽刺的说。

我拿手肘拐了林楠一下，对病人这么未免说过分了，而且还是他哥哥！记得林皓很维护弟弟的，林楠也曾经对林皓很钦佩，怎么现在变这样。

十几年的时间，他们变了太多。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林皓居然每天看我；林楠虽然笑嘻嘻的，却并没有表面的单纯。

"废话！能推的应酬我早就推了。"林皓回嘴，但是因为疼痛抽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药丸刚倒出来就被含进了口中。

在长沙发里躺十多分钟后，林皓脸色稍荠，起来喝了几口水。

指针滑向九点，一个老妇人来问我们需要吃什么消夜。林楠没有胃口的摆手，林皓表示要点容易消化的就可以，轮到我的时候我说随便就好。那个妇人的眼睛死沉沉的看着我，让我心悸，她讨厌我，对着林皓和林楠就温柔多了。对比鲜明的让我觉得如果不是她年纪过大，我一定以为她暗恋他们兄弟。

但是据林皓和林楠说，她那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不到半个小时，简单而营养的消夜就端上来了，林皓小口的吃着，李嫂还是准备了三人份，所以林楠坐在椅上有一口没一口的边吃边看报，我则盯着电视。

门口有点动静，仔细一看。居然是叶荠抱着一个人来了，直到他把怀里的人放下，我才看清他抱着的居然是林澜。

"又喝醉了？"林皓带着怒气的说。

叶荠扯了扯衣领，优雅的坐在林澜旁边，苦笑道："他最近已经很少喝酒了，今天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疯！"

我突然想起自己问他的话，莫非是我刺激到他了？心里有些愧意。但是也不能说是我问他他母亲呢？所以他才出去喝酒！只好低头吃饭。

叶荠缓过劲来，"算了，林澜脾气一向这样──你也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林皓叹气："幸亏有你看着!"

"哪里哪里！"叶荠笑笑，"今晚我住这里不介意吧。"

林皓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废话！

"是不是不够吃？我的给你！"林楠突然对我说。

啊？我一看，自己的碗里居然空了，肚子也撑撑的，"不用，我很饱了！"

林楠嘟了一下嘴，三十多的男人，做这个动作居然没有给人以违逆感，反而像是有点委屈？！但是我是真的吃不下了，所以我干笑了几声，下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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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番外：志禾反攻计！

在我的梦里，有一个温柔的美人，她总是甜甜的对我笑着，好温柔的笑颜......那是我十多岁时经常憧憬与期望的，平时也有温柔的女子向我告白，但是我却没有资格接受。当她们转身离去时，那受伤的表情总是让我难忘，也想想象其它同学一样谈恋爱，即使现在没有‘喜欢'那么深刻的感情，相处久了，也许她们中间就有一个我的真爱呢？！

许多年后，当我和林楠，林皓无意间说起这个话题，他们立刻神采奕奕的问我那个女孩是谁？

"只是梦啊，难道你们没有梦过美女吗？"我疑惑的问，少年时代，周围的朋友总是围绕着女生不厌其烦的讨论着，做上几个联想浮翩的的梦也是很正常的。

林楠不满的道："谁要梦她们啊，烦都烦死了！"

林皓则是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被他们一弄，倒像是我很下流一样，事实上他们的女性经验举不胜数。

见我没有说话，林楠又说了些乱七八糟的玩笑给我听，即使不好笑，那份心意也让我不好在气下去，只是小事么。

过了一会，林皓又过来问我梦见的女性是谁，林楠也在一旁帮腔。任我反复解释只是梦而已，他也不信，我知道如果却有其人，他们指不定做出什么意外的事。

最后被问到不耐，我不咸不淡的说："那又怎么样，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再说梦到女生才比较正常吧，软软的身体，比被你们压好多了！"

丢下这句话，不理受挫的他们，我在心里得意，面上却似愁非愁的叹气上楼。

回到卧室又忍不住笑了出来，清静了！

晚上，林楠和林皓一反常态的没有立刻黏上来，反而磨磨蹭蹭，神神秘秘的......

"真的要？......"

"你说，我不大想......"

"哼，自己说的又不敢了......"

"......谁不敢了？"

我打断他们："你们，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见我怀疑的样子，林楠扑上来捂住我的嘴，"嘘，我们不会干坏事，而是让你快乐哦！"

林皓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手在发抖......

手被绑住，眼睛也被挡住，我急道："你们，不许强迫我！"多年以后，我总算让他们达成协议，在床上不准乱来。好在他们相互牵制，也没有违约过。

霸道的吻在颈上，是林皓，他的爱抚总是急切而充满欲求。

唇上温柔的堵住我的话的是林楠，他喜欢一点一点的引诱。

身体很快就热了起来，战栗着渴望更多的快感。一双手摸着我的胸膛滑向了下腹，抬头的欲望被熟念的把玩，前端被按压，后面的囊袋被另一只手技巧的裹住。

"啊......"我呻吟着扭动身体。

暗哑的声音道："别动......会让你舒服的！"是林皓。

接下来，冒出了湿润液体的前端被一口喊在了嘴里，舌头在肉柱上滑过，我的腿绷的紧紧的。

"啊......"我在一次吸允后挺腰射了出来。

有人把液体从嘴里吐了出来，但是没有声音，应该是吐在了手上。听起来，像是林皓......一般我舒服过后，就要受苦了，应付他们两人可不好受，但是这次他们没有翻转我的身体，而是继续捏揉着我的下体，很快我就又硬了起来。

床上一阵婆娑声，有人跨在了我的两侧，我可以碰到他张开的大腿。

欲望被扶着立起来，一个柔软的东西抵在上面，我本能的挺腰，房间传来闷哼声，身上的人慢慢对着我的欲望坐了下来。

我抽气，不可置信，他们......我想开口，但是嘴巴一直被林楠占据，每次刚喘过气，他就立刻贴上来，然后又是缠绵到没力的吻......

柔软的内壁绞着我的前端，虽然有些紧窒的疼，但是快感还是异样的翻腾，毕竟男人的终极快感还是前面，这和被贯穿截然不同的快乐让我摆起了腰，往上死死的刺去。

林皓又是一声闷哼，然后又没有了声音，他不肯示弱的性格让他没有制止我，反而配合的动起了臀。看不见的眼睛加深了对身体的敏感，肉欲的本能主导着一切。

潮水一样的快感，我舒爽的享受着，也不管越来越顺畅抽插的原因。等在他体内射了出来，才后知后觉的想，他那里可能出血了。

林皓叹了口气，然后"喂"了一声，林楠立刻不甘不愿离开我的的身体，下体被柔软的东西擦拭着，大概是被单或手帕之类，然后又被一个温热的口腔含住，安抚的动作和林皓刚才截然不同。

刚泄过两次的欲望，居然又硬了起来，看来，男人果然是经不起挑逗的，或者是因为第一次插入的兴奋。

完全挺立起来以后，林楠也像林皓一样坐了上去，不过他很聪明的只插入一点，然后退出再插入，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深一点。

我不耐的呻吟，在我旁边休息的林皓偶尔抚摸着我的根部，让我终于不顾林楠的动作伸手抓起他的腰狠狠压了下来。

林楠的痛呼声，和林皓的低笑声交叉在耳边......

"你真有精神！"

耳垂被含住，我揉了下眼睛。

"想到什么了？一大早的！"林楠暧昧的说。

睡在旁边的林皓也醒了过来，掀开被单看了一眼，皱起了眉毛喃道："是我们没有满足你吗？"

"不，不是，只是做梦了！"我抓起被单紧压在身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我真那么饥渴？？？

"梦？"两人好奇的撑起胳膊看着我，以后眼神和勾起的嘴角示意我快说。

刚才的梦，怎么能说出来，于是我说："梦到以前的事了，有一个温柔的美人，她总是甜甜的对我笑着，好温柔的笑颜......"

两人立刻坐起来，严肃的看着我，我突然觉得，那个梦也不是不可能实现。也有一种说法，梦是预知的现实，不是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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