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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Damage Control(损害控制)》
作者：Juxian Tang
译者：Peanutsan
配对：SS/HP,Others/HP,Others/SS
等级：NC-17,BDSM

前文提要：
伏地魔掌控了世界，食尸者掌控了学校；对学生的强奸和性虐待成为家常便饭。但在暗无天日的一切中，斯内普似乎仍然与众不同：他仍然教学，行事仍然以纪律为准而不是随心所欲；他体罚学生，但从来没有和他们发生过性关系。赫敏逃跑未遂，被抓了回来；卢修斯决定对她处以严刑——在她身上涂满催情药膏，把它留给月圆之夜的卢平。她会被强奸，很可能会被杀死。绝望之下，哈利认为向斯内普求援可能会有一线希望。但他去见斯内普时，过于心急，没有发现伏地魔本人在场。斯内普和伏地魔一起强奸了他。文章结束在赫敏的行刑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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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过礼堂向他走去时，他没有看我。他跪着，双腿微微分开，露出黑色的假阴茎的宽宽的把儿。他两只胳膊贴在体侧，而不是尽力遮挡自己，因为他已被训练成这样做。他的头发杂乱的盖在前额上，半遮住他低垂的双眼。 

我看见他呼吸时腹部发抖的样子；但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甚至在我长袍的边缘擦到他的大腿时他脸上依然没有变化。 

被如此多双眼睛紧盯着——嫉妒的，贪婪的，期待的——我一把抓住他的乱发，把他的头向后拽，迫使他抬眼看我。他的双眼玻璃似的，那是绿色的玻璃，玻璃后面一无所有——我不知道是真的一无所有还是他拼命想让每个人相信是这样。 

“听见了吗，波特？”我用大厅中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的低沉声音问。“现在你属于我了。” 

我不需要他的回答，这些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我伸手到他脸上，小心地摘下了他的式样朴实的圆框眼镜。我看见他的凝视渐渐失去焦距，他眨眨眼，掠过困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旁边斜睨。我把眼镜揣在了我长袍的口袋里。 

“起来。”我拉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站起来。有一刻我们的身体几乎碰到了——我的黑袍和他赤裸的，光光的胸，长直的肋骨，平坦颤抖的腹部，以及他腿间软垂的阴茎。他的双球提了起来，这是他不能隐藏的他唯一的害怕的迹象。 

我推着他向前走，走到圆台的边缘，他站在那儿，并不抬头看。 

我做了不该做的事。 

我得到的指令很清楚，我从没有违抗过命令。无论怎样的要求我都履行，我的忠诚从来没被质疑过，我办事的能力从来没减弱过。这并不容易，有时我不得不尽所有的意志去完成，但我仍然做到了。 

如果阿不思•邓布利多要求，我会毫不犹豫的牺牲生命。 

但这一次，我违抗了他。 

我记得阿不思的话，虽然他只说了一次，但却一直在我脑海里回响，经久不散。“这是艰难的时期，西弗勒斯，每个人都不容易。要赢，我们就要有牺牲，有时甚至牺牲我们最珍爱的东西。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我的孩子……” 

我说我准备好了，我以为我准备好了。两年半时间，我以最大的努力尽了我的责任。我做了应该做的。甚至包括那些我不愿记起的事，那些让我想起就不舒服的事。（注：这篇文的时间是设定在哈利七年级毕业的时候，距Amanuensis的文'And Just Plain Wrong'（AJPW）的时间设定正好两年多，其间斯内普为了掩饰间谍身分，不得不做了许多违心的事，下文会进一步提到）。 

我忍受这些事是因为阿不思希望我这样——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今天，我站在大厅里，看着这男孩跪在伏地魔脚边，低垂着头，微微耸着双肩，仿佛扛着什么不能忍受的重量似的，我不能听之任之了。 

我不能让他死。 

对他做了这么多事，我觉得再也找不出一种新方法来使用他的身体了。我觉得他的思想，或灵魂中（不管你挑什么字眼），没有什么东西是没被触摸过，然后抽出来毁坏的。他双眼黯淡，带着极度疲乏的茫然，双唇苍白，唇线残破，用力紧闭着，显得没有色泽。在大家讨论他的命运，为他下注，提出各种建议时，他仿佛没听见似的。 

他好像连活下去都觉得累。 

但我不能让他死。 

我知道照这样下去他会死。也许不是立刻，但终究会死，几天，或几个月。德拉科要他——而卢修斯, 作为校长，可能早就同意了。德拉科恨波特，带着几乎无法解释的狂热——这种恨，掺合着频临精神失常的任性，是致命的。他早就干过过分的事；那个格兰杰女孩，也许是她惹的他，她在逃跑失败以及卢平那件事后，精神崩溃的厉害。但事实不容改变，那是德拉科干的——而且他还会这么干。（注：在AJPW中，赫敏因受不了食死徒非人的对待而逃跑过，又被抓回来，在月圆之夜被残忍的绑在石头上让变为狼的失去理智的卢平强奸，哈利曾在此之前祈求过斯内普的帮助，但刚好伏地魔在场，斯内普不得不服从伏地魔的嗜好，给哈利涂了厉害的药，和伏地魔“双龙入洞”，一起强奸了哈利。本文这里暗示赫敏后来的的死与德拉科有关）。 

如果黑魔王决定自己要波特的话……甚至会更糟。我知道他在玩厌了他的奴隶后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人皆有一死，我懂。我知道我每天都可能死，如果我出任何差错的话——有时我觉得我没有足够的耐心等到死亡降临。但出于某种原因，想到这男孩那样死去，我就觉得受不了。 

无论如何，他不应该被折磨致死，或因为这个报复的小混蛋漫不经心地对他挥挥魔杖就白白死去。 

“我对形势很明了，西弗勒斯。”阿不思在给我最近的一次消息中说的话，又回响在我脑海里。“我不能描述放弃这男孩的想法使我的心里感到多么沉重。但形势所迫。实际上这样可以给战斗带来我们期待已久的进展。你的任务是务必使伏地魔自己选中哈利。如果必要，说服他选哈利。” 

我曾想这么做的。我准备了简短的说辞，以便稍稍把黑魔王的倾向往我们想要的方向扭转，而且要让他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主意。无论如何，我觉得这种劝说甚至都没必要。 

我不知是否是因为我给他看了冥想盆的记忆——说我有理由恨波特，因为他的父亲欺负过我，我想对他进行报复。或也许是我从没对他要求过任何事，他很乐意能帮我尽情满足我这一弱点。他说了现在波特是我的了。或只是现在是我的，因为黑魔王改变主意的事也不是没听说过。 

至少现在——现在他不会死。 

即使我不能让他逃过除此之外的任何遭遇。 

“享受你的奖品吧，西弗勒斯，”黑魔王说。“我希望你会从中获得许多乐趣。也许这会使你变得不那么消沉，你知道。” 

我尊敬的鞠躬，喃喃的说：“谢谢你，我的王。”众人咯咯笑着，低声赞赏着黑魔王开玩笑的能力；甚至卢修斯也小心翼翼的挤出了不失敬意的笑容。德拉科却仍阴沉着一张脸，愤怒的瞪了我几眼。 

几个月来，他早已经摆出了一幅波特属于他的架势了。有一刻记忆像洪水般袭向我，我不得不竭力把它们赶走：德拉科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在课间休息时把波特脸朝下按在课桌上，把那该死的假阴茎从他体内狠狠的拉出来又推进去。波特脸色苍白，嘴唇咬出了血，但一声不吭。 

而我从他们身边走过，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似的。 

是的，我知道我那时不得不这样做——而且我还会继续这样做；任何时候我都会为完成任务作必要的事。 

但有件事我不能做。 

抱歉，阿不思，我不能。 

“我为得到这么多人显然都想要的东西道歉，”我说，看了马尔福父子一眼，声音里带了一丝嘲笑。“但我会尽力找到方法弥补这一失望的，相信我。我可以举行一个派对吗，我的王？” 

他咬着嘴角——那是一张年轻的，好看的嘴——仿佛忍着笑，但我知道黑魔王被取悦了。我做得正中他下怀。 

主要的是我不能动摇，甚至一刻也不能，也不能承认我宁可去任何地方也不愿呆在这儿，不能承认我想要我们尽快脱身，我和波特。只要离开，只要不继续呆在这儿，我不要呆在都是人的大厅里，来取悦这些人，使用波特的身体，在他身体里找到一个仍能伤害他的地方，来满足这些人的嗜好。 

因为这是黑魔王想要我做的。这是把这男孩给我的代价。 

哎，至少我知道怎样控制我造成的损害。 

我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瓶，拔掉塞子，送到波特的嘴边。 

“喝了它，奴隶。” 

他已变得如此驯顺，因为不服从命令的后果早已深深的灌输在他头脑中。他没有犹豫的张开了嘴，吞下了药。 

或者也许他以为不会有什么比他早已经历过的更糟的了。 

当然，他错了。 

过了好一会儿，魔药起作用了。他双眼骤然睁开，带着不知所措的，困惑的目光。他没有动，但双手在两侧紧紧握成了拳。我看见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投向他迅速变硬的阴茎。紧接着，他脸上茫然的面具消失了，代之掠过一抹羞辱的神情。我看见他腿上的肌肉拉紧，双臀向内收，咬住假阴茎，以寻求体内意料之外的快乐源泉。 

我知道只要再过几分钟逐渐积聚的快乐就会被不知足的需要代替……而再需要长得多的时间，他才会明白没有什么能满足这种需要，不论插入他多少次，用多大劲。 

“小荡妇，”黑魔王笑着说。 

我拍上波特的背，把他推到桌前。他皮肤滚烫，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微微的颤抖着。现在他把嘴唇咬得很紧，可能只有这么做才不至于喘息。 

只是因为明白会被惩罚的半死，他才忍住没有抚摸自己。 

“躺上去，背朝下。”我指着桌子。 

他爬了上去，胸口剧烈起伏着，脸色苍白，但双颊通红，带着听天由命的，痛苦的神情，显得陌生。他看起来像在准备接受手术——但是完全清醒的手术。我轻轻的碰碰他的膝头，他就叉开了双腿，正如他以前多次做过的那样。 

这景象是猥亵的，他的臀瓣分开，露出假阴茎的把儿，腰早已不耐烦的扭动起来，同时微微向前冲，邀请着，祈求着。我把假阴茎拔出来，他喘息了一下，用力的，发抖的吸了口气，仿佛我伤着他了——是的，我想这是伤着他了。像他这样，体内空着就是伤着他了。 

他的后庭没有闭紧，呈紫色，颤抖着，扩张的很开。 

“我们等一会儿，”我对周围的人说——对我的“同事”说。 

他们好像兴致正浓，目光贪婪，但我不会屈服于我的厌恶。我觉得我没资格感到厌恶，想想我曾做过的，以及我正在做的吧。我看着波特，看到他的腰扭的更明显了，身体蠕动的更痛苦，太阳穴上渗出滴滴汗珠。我用指尖碰碰他的后庭，后庭急切的收缩，试图留住我的手指。 

我听见有人笑了。 

我知道魔药怎样对他全身起作用的，我能看到他的腹肌怎样收紧，乳头怎样变硬，变成鲜艳的粉红色。需求并不止停留在他下腹，而是遍及他全身。 

“波特，”我说。“你想要什么？” 

很多次我听到过他的祈求，求着被干，被喂饱，被填满，被插，这些最下流的字眼毫不间断地从他嘴里迸出来。但也许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想要过。 

而这正是他不回答的原因。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说。 

我需要把这事进行下去，让它快些结束——我没有精力来对付他新养成的固执。另一种魔药滴在了我指头上，粘滑的，我把药推进他体内，找到了他的前列腺，把药揉进去。 

他感觉到时，身体弓了起来，双眼圆睁，眼光暗淡下来——我知道这很残酷，但至少这一定能让他崩溃。 

起作用了。不到两分钟，他开始呜咽，语无伦次的说着话，在桌上扭动着，双腿拼命想要并拢，但他不敢这么做。 

“求你，求你，先生，帮帮我……让我摸摸自己吧……求你摸我……求你，求你干我吧……” 

“我的王，”我上前一步说。“再等一下，他扩张得太厉害，你不会得到乐趣的。” 

“哦，西弗勒斯。”他看起来有点儿懊悔，但我知道他很满意。“你非常慷慨。你自己不用他吗？” 

“我会有足够的时间用他的，我的王。”我颔首致礼。他们知道比起青少年的身体，我对坛坛罐罐里粘滑的东西更感兴趣。当然，必要时我也可以行此道——有这方面专门的咒语，还有让持续时间更长的咒语，霍格沃茨每一位男“教师”都用。但我通常都自愿禁欲的名声使我得以躲过这种事情。 

挥了挥魔杖，波特后庭的开口猛烈的收缩，缩小到近乎平常的尺寸，最后看起来仿佛从没被进入过似的。这种强迫的收缩肯定很痛，他微微弓起背，喘息着——但接着他的双腿打开的更大，甚至在他绝望的看着黑魔王在他的大腿之间站定时。 

黑魔王猛地插了进去，波特的头仰向后方，喉头痉挛着，忍住了一声尖叫。 

“几乎又如处子一般了，”黑魔王说，“记得以后提醒我这个咒语，西弗勒斯，我可能想多用用它。” 

我敢打赌你会的。 

他挺动腰杆，抽出来又猛插进去。我看见他的长指甲，打磨得闪闪发光，修得尖尖的，扎进男孩大腿的肉里。而波特仿佛没注意到这点，他向前抽动，迎接插入他的阴茎，嘴半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 

我看着他把自己推向杀害了他父母的男人的阴茎，我告诉自己我这样做是为他好。 

我这样做可以让他不死。 

这是何时对我变得重要的？那一次，当我与黑魔王肩并肩扎进他的身体时——之前他冲进我的房间祈求我，说他愿做任何事，任何事——那次我还不在乎。我有阿不思的命令，我的责任——而这个男孩来得太不是时候，简直要把一切都毁了。(注：这里还是指AJPW中哈利为救赫敏免于被兽奸，不顾一切地跑去求斯内普，却撞上了伏地魔也在，然后被这二人强奸的情节，见前注。) 

但在那两年半中，他在霍格沃茨被当作每一个对他的身体垂涎的食死徒的性玩具时，我渐渐在意了。但却太晚了——我开始在意时，他的双眼已变得空虚和暗淡了。 

但这没关系。我不需要波特的感情。我需要的——我觉得不能放弃的，即使有悖于阿不思的理论和命令——是他的生命。 

我看着黑魔王俯身于这男孩之上，他一绺美丽的弯曲的头发拂过波特的脸，我再一次的想知道是否阿不思的结论是对的。（注：在AJPW中，伏地魔统治霍格沃茨后恢复了17岁时的青春面貌。） 

他说有个预言：他们，波特和黑魔王，使紧密联系的。黑魔王和他选中的敌人，波特，接近，会使他发生内在变化。这使他变弱；吸出他的力量，引导到这种憎恨中，然后消失。他每次碰这个男孩，部分力量就消失。他不知道，但他感到上瘾，感到有冲动促使他不断地回来碰这男孩。 

“这不是公平交换吗？”我回忆起阿不思这样问我。“一个孩子的生命——即使是几个孩子的生命——来换取成千上万的人的生命。哈利会阻止他征服世界。”还有，“这只是权宜之计，西弗勒斯。只是在我们积聚力量时迫不得已而为之。” 

我记得十一月那天，是去霍格莫德度周末的日子，霍格沃茨陷落了。当时只有几个教师和最年幼的学生呆在那儿，所以当食死徒发动袭击时，攻陷很容易。等其他学生回到学校时，都遭到了预谋好的袭击。 

然后牺牲了。 

参加战斗的教师都被处决了，那些没处决的被关进了这里的地牢。而我和新“同事”一起重新就位了。 

然后“乐趣”开始了。 

他们都疯了，我有时想，那些现在在这儿“教学”的人。你不会相信他们会那样欣然的接受机会。我敢打赌，他们臆想着通过统治这所学校来统治世界。但他们大多数才逃离阿兹卡班，我不信他们逃出监狱时头脑还是健全的。 

哦，应该说，除了马尔福们。马尔福们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而且，黑魔王一直能让人按他的意志行事。如果他想让他们呆在霍格沃茨，“教学”的话……他可能心智也不健全了，是的，至少对于波特来说是这样。 

我回忆阿不思的话。“与其让成百上千人死于一场战役，让一个人牺牲生命不是更好吗？” 

他对格兰杰的父母是这么说的吗？或他从没告诉过他们她死了？ 

如今阿不思认为如果黑魔王完成这个过程——如果他把与波特的联系扭向终结，以*杀死他（波特）*的方式的话——他（黑魔王）将会受创。他会被削弱，以便我方卷土重来，击溃他。 

而且凤凰社就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胜利将是我们的。 

以前我没有质疑过阿不思的智慧。但就这次——也许是最重要的一次——我怀疑是否他错了。如果预言错误怎么办？如果这男孩的死什么也没带给我们呢？如果他白白死了呢？ 

但最让人冒冷汗的事是我模糊的知道：即使阿不思是对的，预言也正确，我还是不会改变做过的事。我不要波特死。 

我可以在他被霍格沃茨所有男教师占有时冷眼旁观，但我不能让他死。 

黑魔王射精后，我又邀请其他人取代他——直到波特浑身是伤，流着血，在又一个阴茎——第十个？第十二个？——每插入一次时都禁不住叫出声来为止。但这样也无济于事，他要更多，为他们张开，他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每一个侵入的人。 

等他们都享受完了，黑魔王才走，他缓缓地眨了眨眼，让我知道了他对我很满意。 

“现在，先生们，让我们把西弗勒斯的奖品留给他享受吧。早该轮到他了。” 

确认了他的许可后，我走向波特，其他人都从大厅鱼贯而出。德拉科仍憎恨的看着我，即使他已经玩弄过波特了。 

那男孩躺在桌上，双腿大开，精液和血从他那过度扩张的洞中渗出来——再也没有人在乎是否撕裂了他——他胸口起伏着，发出绝望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还硬着。 

“身体移动，”我说。 

他的身体猛地弹起，四肢抽搐着，浮在空中跟我一起前进。神志清醒着被那样搬动，他的表情屈辱而无助。但我认为他走不动——而我没有理由照顾他的尊严……而且也没有什么要照顾的。 

在我的住处，我放下了他，他倒在地板上，发着抖，气喘吁吁。他的腰痉挛的动着，迎向前方，大腿又打开了。他看起来精疲力竭，像被线牵着的木偶似的动着，无法停下。他阴茎肿大，几乎都青了，很痛——他们揉搓过它，拙劣地想让他射出来。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我走到五斗橱旁，拿出一个小瓶，来到他身边，把瓶放到他嘴边。 

“喝下去。” 

他颤抖了，抬眼看着我，近视的双眼仿佛见了鬼似的，充满恐惧，让我皱起了眉。他咬紧牙关摇了摇头，竭力把膝盖往胸前缩，抖动着身体，发出几乎像动物那样的哀叫。 

“停下来，波特。喝了它，这是解药。可以治好……” 

我知道他不能理解我的意思。对他解释只能延长他的痛苦。 

梅林知道我不愿这么做。我不想开始做这种事。但我不是早就开始做了坏得多的事了吗？ 

我抓住他一个肩膀，他身体一矮想逃脱。我把他绊倒在地，胳膊压在身下，用我的两腿抵住他的双肩。他在我身下拼命的挣扎，间或咬着牙叫几声，他叫喊时挣扎的力气就小些。他压在我身下的身体滚烫，瘦骨嶙峋，他没有足够的力气把我推开。 

我抓住他的头，捏住了他的鼻子，直到他张嘴喘气，只喘了一下。但我早有准备，把瓶颈探进他的牙关，把里面的药水倒在了他嘴里。 

他呛咳者，翻滚着，但有些药水顺着他的喉咙滑了下去。 

我继续压着他，然后我感到他身体紧缩，一阵强烈的痉挛后变得僵硬。这样持续了几秒钟，也许半分钟，而后波特在我身下松弛下来，身体瘫软，停止了抵抗。 

我离开他的身体，拒绝去想我跨骑在他身上时他身体给我的感觉。有些事我不得不做，将来也不得不做。但*从中取乐*是不同的。我拿自己的生命起誓我不容许这样。 

他平躺在地板上，像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样大口喘着气。他看起来如此精疲力竭。他那丑恶的青紫的勃起软下去了。 

“好点儿了？”我问。他什么也没说；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听见我讲话了。“波特，”我说，“我要你洗个澡。” 

他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他讲话。他肯定已习惯于被动接受对他所做的事。 

“身体移动。” 

被抬起在空中搬动时，他发抖了。我把他放在浴缸里；打开水，用热水冲他的身体。 

他蜷缩在浴缸最远的那头，好像水会伤了他似的，紧抱双膝，把脸埋在里面。过了一会儿我知道他不愿挪动——不知怎么我也不愿命令他这样做。我把喷头从架子上拿下来，用水浇他全身。 

“不是太烫，”我小心地说，“是吧？” 

似乎我的话开始进入他的头脑了。他头猛地抬了抬，不过仍然不看我。但他说话时声音几乎很正常，几乎控制得很好；如果我不是早有所了解，这是能骗过我的。 

“不。先生，”他说。 

他明显的努力了一下，伸直了身体，不是因为全身疼痛，就是因为他想保持现在这个姿势，紧紧的蜷成一个球。他伸手要喷头，我交给他。他手抖得厉害，喷头滑落了。 

我又捡起来。 

“你跪着，”我说，“分开腿。 

我需要把他们的精液洗出来。波特的表情在我这么做时没有变化。他可能再也不对此感到羞耻了。我却傻傻地对此生气。特别是一想到是我主持了整件事。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思考我说的话，说我因为他父亲欺负我而想向他报复——想知道他甚至是不是注意到了我这么说。他脸上是空虚，内敛的表情，眼睛像猫头鹰似的幽幽地眨着。 

我关了水。波特跪在浴缸里，水在他脚踝周围打着旋儿。水里还带了点粉红，他仍流着血。我想拽着他的胳膊拉他起来，但他上臂有一圈瘀伤，因为每个人都来回扯他。 

“你站得起来吗？”我问。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水从他柔软的，湿漉漉的头发上流下。 

我给他一块大毛巾，有一刻他看着毛巾，好像不知道我要他干什么。然后他用毛巾裹住了身体。他颤抖着；水很热，但他仍颤抖着。 

“跟我来。” 

他走着，缓慢地，向卧室走去。他看见床时眼神没有变化。 

“坐下，”我说。有的事我下命令的话，他会不会不愿做？他会违抗我吗？他精神已崩溃得如此……但为了他内心那完整的东西，我希望完整的东西——我要那么做。 

他坐在床上，脚踏着地板。我走回起居室，回来时拿来了三个瓶子和一杯水。 

“喝了这些。先喝红的。” 

我看得出来他害怕。他可能喝别的药时都没有这样害怕过。他去拿第一个瓶子时手发抖了。 

“看梅林的份上，波特，”我说。“这只是止痛剂，愈合剂和安眠剂罢了。” 

几乎不可思议地，他脸上掠过一丝笑意，是苦笑，没有任何幽默感。他说话时声音呆滞： 

“那么，你是想要我不要痛苦，治愈伤口，睡个好觉了。先生。” 

他这样加上这句“先生”本身几乎就是一种侮辱——几年前我听到时是会生气的。但现在听到我几乎感到高兴了。我能想象看到波特还是那个傲慢的他自己时我是多么高兴吗？ 

“喝了它。” 

他喝治愈剂时脸孔扭曲了。我指着那杯水，他一口咽下。最后那瓶也喝了下去，我用下颌示意了枕头的位置。 

安眠剂立刻生效了。我看见波特的眼皮变重了，打着架，竭力想睁开。他的脸在这时看上去比其他时候都更孩子气，我咬紧了牙。 

“躺到毯子下面去。现在。” 

他听从了——还不如说是因为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反抗，我想——他滑进去仰面躺下，眼皮再也没有张开。 

他的脸是很年轻的男人的脸，布满了一天没刮的胡茬，脸色很苍白，神色很疲惫，嘴唇紧闭，形成一条小小的，悲惨的弧线。 

我把毯子盖在他身上，把灯调暗。魔药会让他一直睡到早上。 

浴室里，我紧紧抓着水槽，感到疲惫忽然包围了我，让我两腿发软。我这样坚持了一会儿，直到眼前的黑色阴影不再乱舞，又能看见我在镜中阴暗，严肃的样子。 

你知道自己已经卷入到什么事里头了，西弗勒斯，我扪心自问。你背叛了阿不思的信任。你决定自作聪明单枪匹马的跟黑魔王对着干。而且，从今以后你不得不对波特会遭到的事情负责。 

你将不得不伤害他——如果你要保护他的话。你能对付吗？ 

而后我想起那天，他站在我上课的教室里，赤裸着——他已经几个月不被允许穿衣服了——双腿上流着棕黄色的液体。因为克拉布和高尔前一天关了他禁闭，折磨他，两人一起用他，无疑，黑魔王首开先例后，这样的娱乐变得很流行。这以后，他的后庭再不能闭合了。 

扎比尼笑了，韦斯莱看上去很屈辱，而我无能为力，只能装作和其他斯莱特林一样高兴。 

后来卢修斯把这个假阴茎插进了他体内，据称是为了防止这种事以后再发生。 

损害控制。这个我能做到。想到这儿，我不再后悔我的决定了。 

我洗了脸，走到卧室，滑进了床另一头的毯子下。 

*** 

我猛地惊醒。时间还很早，但我觉得不该吃惊。 

波特躺在我床上，醒着，却默不作声，这样的沉默最让我揪心。他什么时候醒的？安眠剂应该让他睡得久一点儿的。但他可能太紧张了。既然我觉得我们都睡不着了，我就起身下了床，快速穿上浴袍，不看他。 

我命令家养小精灵送早饭来。我走出浴室，穿好衣服时，餐盘已送到了，大大的，装满了食物。 

学年结束了；波特没有必要去大厅吃早饭，我告诉自己。除非我接到命令说带他去吃。 

“别装了，波特。坐起来吃早饭。” 

我把餐盘放到床上，他依言坐了起来。他脸上有种固执的表情，咕哝着不饿之类的话。 

“吃，波特。”我的声音很冷酷，打消了他回嘴的念头。我看着他倒了杯咖啡，无精打采的开始嚼一片面包。“波特。” 

他抬头看我，瞟了我一眼。他没戴眼镜的脸好像没有防卫容易受攻击似的，看上去很陌生。我觉得他看不出我脸上的表情。 

“我要你仔细听我说，”我用严厉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双手绞扭在背后。这样他看不见我绞着手指的样子。“你已给了我了。” 

“我知道，”他咕哝着。 

我应该打他耳光的，竟敢打断我说话——让他明白自己的地位。但不知怎么我下不了手。 

“如果你不听话，或惹恼了我，我会惩罚你，”我说。“我也会不少于三天一次的惩罚你，不管你表现如何。”因为我被期望这么做。因为我会和你在公开场合一起露面，你身上的印记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儿。这个当然我没明说。我这样解释：“以便让你服贴。我同事以及我要求你提供某种性质的服务时，你要提供。你也应该对我提供同样的服务，在公开场合也罢，私下也罢。清楚了吗？” 

直白地说，我会打他，会让其他人强奸他，自己也会强奸他。我只能作出这些保证。此外的其他事都不确定。 

起初，我相信如果决定坚决不做某件事，是能够做到的——这至少能给我幻想，想象自己还算神智正常，还能主宰自己。比如，像不以性的方式来触摸学生这方面。我不能阻止别人这样做——但他们是我的*学生*，他们是*孩子*啊，看梅林分上。即使阿不思说为了便于开展工作，允许我不得已为之，我也不能。 

唉……你知道好心会遭致什么。（注：这里再次暗示了AJPW中斯内普一直不骚扰学生，后来却不得不跟伏地魔一起强奸了哈利。） 

“是，”波特漠然地说。 

好吧。对他来说这有什么新鲜的？ 

“你在我家里时可以穿衣服，”我说。“我已经叫人把你的东西拿来了。”他继续嚼着面包，脸上没什么变化。我看见他毯子下半掩的腹部稳定的起伏着。 

“当然，如果有人来访，或我们出门去，你就必须赤裸着。我会保管你的魔杖，”我说，“我想你明白到这一点。” 

他还是学生时，是允许他施一些魔法的——当然只是一点。但现在不能了。奴隶是不准拥有魔杖的。 

他如墨画的睫毛缓缓垂下，又抬起一点。 

“你可以睡客厅的沙发，”我继续说道。“如果你想的话。” 

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仿佛好奇的神色。嗯，我不太爱与别人同床。实际上，平生都没有这么做过。睡眠使人易受攻击。 

我又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c o m (爱去小说)免费提供！更多小说哦！

“我不在这里时你可以看书。书在书架的底层。如果我发现你动过了上面几层的书，或者客厅里的任何东西的话——我会发现的——我就打断你的手指。” 

他还是看着他的杯子。 

“你两点吃午饭，七点吃晚饭。家养小精灵会送饭来。你要吃，”我强调说。我可不要他因为饮食不规律而生出毛病来，我手上的问题已经够多的了。“清楚了吗？” 

“是，”他低声说。 

也许都交代完了。除了我还想说一些话。 

我不会伤害你，我想说。但这是撒谎，他懂得，我也懂得。我会伤害他，会伤他伤得很深，就像我早已做过的那样，甚至更甚。 

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你，我想说。但他从没要我这么做过。 

我却仍然不能多说。我不确定这房间里的谈话会不会被窃听。是的，我很多疑——但正是这点让我能活到现在。人人都知道黑魔王疑心有多重——或卢修斯习惯以打听他的“雇员”的琐事为乐。还有周围那些家养小精灵。我一周检查住处两次，但仍然不能确定。 

波特抬头，朝我看来，脸上是思索的表情。 

“能把眼镜还我吗？”他问。“先生。” 

能。当然能。我叹了口气，把眼镜放在他身边的床头柜上。我离开房间他才拿眼镜——可能他不愿意在其上还留有我手指的温度时就碰他的眼镜。 

*** 

我今天开始熬遗忘魔药。明天就要完成，以便能赶上学生们假期离校。 

起初决定用咒语让他们遗忘——让那些不和我们一类，学成后不准备加入食死徒一方的学生遗忘。但对每个人念咒语太麻烦——“教师们”都累了。于是，我想到了这个配方。效果很好，还比咒语温和，只是压制住某些特定的记忆。外面的世界不应该知道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黑魔王说。 

确实，学生带着修改过的记忆回到家里，一切就不那么坏。霍格沃茨仍是一所巫师学校，孩子们在非常受尊敬的卢修斯•马尔福的领导下在这里受教育；别的老师是谁有什么区别吗？莱斯特兰奇，埃弗里，诺特还都来自古老的纯血统家庭。 

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他们中的一员。 

我不晓得阿不思是否知道我们用了这种魔药——是否知道用这药掩盖了什么。他不是傻瓜，他肯定知道。 

但这是“牺牲”。 

不是每个人都明天回家。当然了。波特就不是。我们只扣下那些被扣下来后也不会惹麻烦的人。像麻瓜血统的——我不知道他们不回家时他们父母会怎么想。也许会去找他们——但麻瓜怎么能找到霍格沃茨来呢？如果他们求助于官方……黑魔王说这只会让人认为他们头脑不正常。 

我们也扣下那些没人保护的人。像纳威•隆巴顿，他奶奶两年前就死了。在此之前的会议上我们讨论过是否扣下他。我说我不能忍受再看到他的脸。但贝拉特里克斯说弗兰克和埃利斯的儿子最终不得不给食死徒当奴隶，会很有趣——于是，他的命运就定了。 

我想知道他们对那些死去的学生的父母怎么说。意外？霍格沃茨是经常出意外。如果布莱克的关于尖叫棚屋的计划成功的话，我的父母就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只是以一封道歉信的形式罢了。 

我们也扣下那些家里人反对黑魔王的学生。当来自这样一个家庭的孩子在完成“教育”后没能回家时——可能每个人都会这么想：这个家庭不应该造反的。 

韦斯莱夫妇是这么想的吗？他们最小的几个孩子一直以来假期都没回家。 

今天，大厅里，轮到罗恩•韦斯莱站在圆台上了，他紧咬牙关，双手握拳。 

小矮星提出要他时，我大吃一惊。韦斯莱不是特别英俊，让他穿女装，再逼迫他化妆的创意早就过时了（注：见AJPW）。我以为会把他送到伦敦的妓院去，为头衔最低的食死徒服务。 

但虫尾巴说他要他，“我有当他的宠物的记忆，现在他将成为我的宠物，不是很讽刺吗”，他用尖细的，几乎女性般的嗓音说，双手紧张的抽搐着，抠着袍子上看不见的污点。黑魔王宠他，于是小矮星如愿以偿。 

德拉科得到了隆巴顿——我相信这是作为没得到波特的补偿。我看见他粗鲁地拽过隆巴顿，揪着他的头发，用他带着戒指的手一掌打过去，打得后者咧开了嘴。 

隆巴顿将不得不为我得到波特而受罪了。这不公平，我知道。 

生活是不公平的。 

*** 

我回来时他蜷缩在沙发上，头枕着一个垫子。他手里拿了本书，是一本简写本的魔药书——但他没在看。我进来时他醒了，坐起来，揉揉脸。眼镜架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我看着他，吸了口气，想说点什么，然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因为我想说的太多了。 

桌上有杯喝淡的茶，所以，我推想他吃过饭了。我经过他身边回到我的房间。 

他没问我。他没问我韦斯莱怎么样了，其他人怎么样了。他是知道他们的命运是今天决定的。他可能想我反正也不会回答，或对他撒谎。那是对的，他没有原因怀有别的期望。 

他得到的教训够深刻了——暴露你的弱点只会让别人瞄准并攻击它。 

但这仍让我模糊的感到不快，这个晚上剩下的时间在沉默中度过，只有从他房间传来的翻书的沙沙声，我也装作看书的样子。他没有问。我知道他想知道，但他没问。 

最后我写了几句话，走到他房间里，把这张纸放在他看的书上。如果有人窃听，他们什么也听不到。最好还是仔细些。 

他盯着纸看了几秒钟——我觉得，已经足够长让他能看懂“小矮星——韦斯莱，D•马尔福——隆巴顿，埃弗里——托马斯”。然后我取回纸，揉皱它，在纸落到地板上时念了燃烧咒。 

我走回我的房间，波特没从他看的书上抬眼看我，我几乎不知道是否他明白我做了什么，是否这对他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要让这有意义呢？我不在乎波特对我怎么看。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 

我们不交谈。我下命令给他，他点头，或说：“是，先生。”我问他时，他回答，是否吃过饭了，要不要加床毯子——地下室里到晚上会变冷。 

他也问过我两三个问题——他的东西放在浴室的什么地方。他可否看一本位于书架上面几层中“较低层的”的书。我鞭打他时，他问是否要在头上顶本书，同时数出鞭打的数目（注：AJPW中，“教师”中流行这种体罚方式）。我说两者都“不用”。 

鞭打时他站得又直又稳，双肩往后拉。我对鞭数计算得很清楚，不需要别人再大声数。我凭我手的动作就能算清。鞭子抽的位置很准，恰好覆盖他全身，让他全身布满粉色的红色的鞭痕。 

我在桌上放了个小瓶，里面装的是一种魔药，不能让鞭痕治愈，但能止痛。波特总是一言不发地喝下去。 

夜晚，我们房间之间的门不关——我听见他呼吸，有时比平常响亮些。有时他呻吟几声，磨磨牙，在床上翻来覆去。我躺着，听他的声音，想着那天学生们在大厅排队喝遗忘魔药的情景，大多数人都安静而顺从，一些人急于回家，一些人哭了——我想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朋友不得不留下来的缘故。 

后来这个拉文克劳女孩，拉夫古德，她那通常茫然的眼神有一刻变得出乎意料的尖锐。她离开桌子的时候，我看见她的嘴动着，竭力不下咽。她抬起手仿佛要擦嘴——把药小心地吐在了袖子上。 

我可以让她回来，再喝一剂，并确保她真的喝下去。但我没有。 

也许这可以改变什么。如果阿不思不愿或不能改变任何事——也许我能寄希望于别人。 

*** 

“邓布利多还活着。” 

哈利看着我在羊皮纸上写下这些话。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么说。是因为这很重要吗？因为这对我是最重要的事？因为这是我所做的一切的原因和理由？ 

他看完后我立即毁了这张纸。我担心他会不能控制他自己。但如果我期望看到任何反应的话，我就错了。 

他抬起脸看我，绿色的双眸目光冷淡，无声地，无精打采地做了个“哦”的嘴形。 

也许他还没明白，我想，我又写道“他没被捕。他知道发生的事。” 

波特读着，黑色的睫毛有一刻垂了下来，然后他又抬头。他伸出手，我把鹅毛笔给他。 

“那又怎样？” 

怎样？我想——知道黑魔王在骗人，阿不思没被捕，没日日被折磨，并非像黑魔王编出来说给大家听的那样，他不高兴吗？ 

“我们只能等待。” 

我重复了阿不思最喜欢说的话，即使这已经不再能说服我了。 

“等待什么？” 

“阿（不思）认为你能消灭黑（魔王）。” 

他看着我——眼里没有快乐，只有些许厌恶。然后他飞快地写道：“对我们某些人来说，已经太晚了。”鹅毛笔打滑了，在纸上留了道刮痕。 

我知道他指的是谁。赫敏•格兰杰。 

“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太晚了，”我写着回答，冷冷的看着他。至少我没有重复阿不思说的不得不牺牲之类的话。这是对的，我们所有人早已作出牺牲了——我们不得不接受现实。 

他双肩下垂了一点，目光越过我，看向房间的角落。 

我只愿情形不是这样——我只愿我能说点儿别的，说恰当的话。但我怎么才能做到呢？原谅我强奸你？原谅我把你献给你最大的敌人？原谅我熬制那些伤害，侮辱，以及摧毁你和你朋友的魔药? 我不能那么说。我不能祈求原谅。 

而且我不能触摸他。也许有种触摸的方法，能使其感觉起来很美好。但我不知道怎样做。我知道怎样触摸来伤害和毁坏——但不知道怎样触摸来抚慰。我甚至捏捏他肩膀也不能——如果我这么做，他会缩回去，躲得远远的。 

我走向另一间房间，留下他一个。 

也许我诚心诚意地告诉自己这样的触摸只是为了他好，情况将会有所不同。 

但我怎么说得出口？我对他的感觉一点也不单纯。 

我怎能撒谎说我不想要他？撒谎说在他的嘴，火热的，湿润的，软和的（不是他要装得软和，而是他本来就如此）沿着我的分身下滑时，我不想要他？撒谎说在他直肠火热的内壁紧紧吸着我抽插的阴茎时，我不想要他？ 

以及撒谎说在我们一起干他的时候，黑魔王和我，一个是他一生最恨的人，杀害他父母的凶手，一个是他错误地给予信任的人，即使这种信任只有一刻，这种时候，我不想要他？（注：这里提到AJPW中，哈利跑去求斯内普救赫敏，斯内普不得不当着伏地魔的面，强迫哈利为他服务，以及后来二人一起强奸哈利的内容。） 

你知道我有什么不能原谅自己吗？是我让黑魔王在他身上用那种润滑剂了。我当时没想到，但后来我清楚地知道我可以把药罐调包，使用一种没有后继影响的，简单的药。黑魔王永远不会知道的，不是吗？ 

最近，在大厅里，当我看着他们干他，嘲笑他的痛苦，嘲笑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向他们时——我也一样想要他。我当时没碰他，我不必这样做，把他交给其他每个人享用已足够让黑魔王高兴了。但我当时是想要他的。 

我要他——我要他的全部——他消瘦的身体，他光滑皮肤下面清晰可见的肋骨，在他抬起胳膊时尤其明显。他腋下和腹股沟处小撮的黑色毛发。他掩盖在柔软的黑色阴毛下温暖的，浑圆的双球。他的阴茎，软垂时是淡紫色的，打着皱，勃起时又滑又长。他的后庭已被撑开如此多的次数——我要用舌头爱抚它，直到他后仰着闭上双眼，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我想吻他的胳膊，从头吻到底，吻他胳膊上的青筋，以及上面肌肉的轮廓。 

我要他，连同他洗旧的内衣裤和破旧的体恤衫，他牙膏的薄荷味和须后水淡淡的苦味。我想吻他下颌的线条和他的眼皮——如果他毫不设防的为我闭上眼。我想从他双唇间汲取他的呼吸。 

但我绝不会这样做。我绝不会把他的脸捧在手里。 

你不吻你和别人同时强奸了的人。这是亵渎。 

*** 

我把咖啡端到嘴边，在碟子上有颗包得花花绿绿的糖。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仿佛我仅凭意愿就能让它消失似的。我从来都不知道阿不思是怎么传递消息给我的；也许有个家养小精灵还对他效忠。或者他用了我不知道的方法——我不知道更好；我不知道的，我就不会泄露，万一我暴露的话。 

非常小心地，我用被魔药侵蚀得斑斑点点的手指拿起糖，剥开了它。 

阿不思发明的无声消息在我脑中响起时，我身体僵直了。发有形的消息给我太危险，可能会被别人读到或窃听到。因此用直接打入我头脑的方式来接收他的消息。通常都是些通知。这一次除外。 

这次是吼叫信。 

声音很大，在我脑中嘶鸣——我本来几乎都忘了阿不思生气时声音有多可怕。 

“你违反了指令，西弗勒斯。我非常失望。*立刻*把哈利还给伏地魔。我们必须继续起初的计划。你明白吗？告诉伏地魔你对他厌倦了。立刻放弃他。不要让我采取我们都会后悔的措施。” 

声音消失了，但还在我脑中久久回响——在我感到空荡荡的，疼痛的头脑里回响。我十指痉挛着，紧抓着桌子边沿，我竭力放松，用了超乎预料的努力才做到。 

“是什么？” 

这再一次对我隐私的侵犯让我畏缩，我转过身。波特站在门口，脸刮得干干净净，头发因为早上洗过还有点湿。该死，他能看出来——我很确定我没出过一声。 

我不必告诉他。实际上，我可以因为他这样问我，以这样的语气问我而打他一耳光的。 

但阿不思的话让我如此震惊。 

而且这是波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第一次表示了一点兴趣。 
他耸耸肩，拿起鹅毛笔，飞快地写起来。 

“是邓布利多吗？”他脸上带着冷冷的嘲笑，我以前没看见过。我点头。“告诉我们还要继续等？”他看起来像要把纸扔到我脸上——接着他说了出来，声音冷冷的带着讽刺。“是的，为什么不呢？我们就等吧。一旦你厌倦我了，还可以换个奴隶。先生。” 

“你说话小心点，”我说。 

“要不然怎样？”他苦涩地说。“要不然你就要把我还给伏地魔？” 

他不知道他说得多么正确。他这样的话，还有他这样地说出这个名字，都让我畏缩，我本能的抑制住了，不让我的感受显露出来。波特盯着我，一手在纸上紧握成拳。 

我怎么能照阿不思的意思去做呢？我以前从未违抗过他，自从我十七年前回到他身边以来一直都没有。他给我的每一个任务，我都*欣然接受*，越困难越好。但这次…… 

我忽然感到如此孤独。好像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这样一个人过——因为我总能感到阿不思在背后支持我。现在我没有权力再感受到这种支持了。 

绝望和对自己的憎恨使我写下了不该写的话。写下了阿不思的想法，以及他要我如何去做。 

我看见男孩的脸凝固了，所有表情都消失了。有好一会儿，他只盯着纸看。 

“那么，他是要我回到汤姆那里去。” 

汤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比直呼黑魔王的名字还糟。我没有回答。波特用手背摩擦着前额，好像头疼似的。 

“他认为如果伏杀了我，他就会完蛋。但为什么？” 

“这是阿不思的想法。他说有个预言。和无罪与献身有关。” 

他听到“无罪”这个词时抿起了嘴唇，我忽然感到必须为阿不思辩护，来证明这一切不是无稽之谈。 

“这想法有它的道理。黑魔王每次接触你，就失去一些力量。他没有意识到，但他上瘾。” 

对你（上瘾）。这个我没说。想强奸你。想折磨你。哦，梅林，我也对你上瘾。 

我不能让你死。 

波特看着我，双眼像冷冷的绿色玻璃。 

“那你为什么把我要来当你的奴隶？” 

我无法回答。我不回答。 

“至少你能活着，”我说。他的脸生气地扭曲了，这样生气，好像他的胸口被推了一把似的；但他说话时声音如此安静，我几乎听不见。 

“你以为这样做是帮了我吗？” 

我拒绝思考这个。我不会回答他。 

“你以为我不想随时放弃这种*苟活*，以换取杀死他的机会吗？你怎敢剥夺我这个机会？” 

他看起来好像要打我。我知道我能阻止，我可以站起来吓唬他。他完全在我力量的控制之下，一旦他表示出丝毫不敬，我就可以惩罚他。 

“把我还给伏地魔，”他说，顿了顿，然后加了一句。“先生。” 

逻辑是我能依赖的惟一东西了。我拿起笔写，这回写得慢了。 

“你是个傻瓜。你忽略了很多事。” 

“是吗？比如说什么？” 

“就算阿不思的算计是正确的。甚至就算你能打倒黑魔王，以你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只是我不能容许这样。“但还有马尔福。还有食死徒。如果他们的王是被你杀死的，你想他们会对你的朋友怎样？想想他们会对韦斯莱怎样吧。对隆巴顿。对托马斯。对韦斯莱女孩。对卢平。” 

我看见他开始思考我的话，松了口气。是啊，对了。我本应该绝不能让他知道的，我早该猜到他想要牺牲自己的。格兰芬多惯常的念头。但现在他可能会放弃这个想法吧。 

他看着我，嘴抽动着，眼里没有别的，只有冷酷。他咬着嘴角说： 

“你只是不想要他死罢了。不要用担心我的朋友这种屁话来搪塞我。” 

*** 

他站着，双手扣在头顶，身体在我的鞭打下毫不动摇。他脸上带着疏远的，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鞭子带来的疼痛与他无关，是抽在别人身上一样。 

我不数鞭数，他也不数。我们只是让他身上肿起来的鞭痕看上去足够多为止。 

我的规矩到哪去了？顺下水道流走了，我想。我以前从没这样脆弱过，我总有所依靠，让我得以继续走我的路。但因为他在，这种依靠不够了。我握着鞭子的手发木。他从不看我的脸，甚至在我告诉他转过身来，接着抽打他的胸膛和腹部时。只有一次他往后缩了缩，那是鞭子掠过了他腹股沟，打到了他柔软的阴茎的时候。 

我收好鞭子。他沉默地穿上短裤和长袍。他的内衣太破了，总有一天会在他手里变成碎片。但我不能给他买内衣，不是吗？这一想法让我忧伤地笑了。 

然后他侧身躺在沙发上，脸朝着墙。直到我几乎走到门口时，才听到他说话，我一听就想让他立刻闭嘴。 

“把我还给伏地魔，”他说。“要不然我就……” 

“就怎样？”这是新鲜事，他以前还没威胁过我，没这样说过话呢。我飞快地走到他身边，低声说话，低得没人能偷听到。“你就会告发我？揭露我与之接头的人……” 

夹在这见鬼的男孩的固执和阿不思吼叫信的记忆之间，我感到被困住了。他们都把我朝同一个方向推，有时我感到几乎无法抗拒。如果阿不思是对的，这男孩的牺牲会结束一切呢？我有权利决定魔法世界的命运吗，就因为……就因为我一想到夜晚不能从我的房间听到他睡眠时的呼吸声，我就无法忍受吗？ 

阿不思继上一个消息后就不再给我新的消息了，他的沉默不是好兆头。我想知道是否他不得不采取的措施会和波特想的一样。让我暴露——然后波特就能不受阻碍地回到黑魔王身边了。我知道阿不思打算这么做。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波特没动。 

“放弃这个想法吧，”我说。“你不知道他得到你后会怎么对待你。他会折磨你，直到你求他赐你一死。” 

我双手绞扭着，很高兴他看不见。 

“但一切将会结束，”他大声说——我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 

我凌晨从实验室回来时，他正睡着。沙发太短，不舒服；我经过他身边，尽量放轻脚步，免得吵醒他，借着魔杖尖端微弱的光，我看见他在辗转反侧。 

他的呼吸不均匀。这不是令人恢复体力的睡眠。他又开始翻来覆去的时候，我能看见他脸上的汗水反着光，汗湿的头发一绺绺的贴在他前额上，那个伤疤呈深红色。他呼吸着，显得浅而不规律，我站着不动了。 

“不要，”他说。“求你了，不要。” 

我站住了。这样的话他说过多少次了？我们从不听他的。*我*从不听他的。他双臂痉挛地紧抱着胸口，身体开始抽搐，颤抖得厉害，几乎要从沙发上滚下来。他的脸像戴了面具，被痛苦扭曲了。他又说话了，声音变得恐慌，不时地倒抽着气。 

“求你不要。求你了，不要啊。海格……” 

我感到头皮发麻，清楚地感到汗毛竖了起来。我愿自己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我愿自己能忘记这事。 

我只希望他不要时刻记着这事。有些事是受记忆排斥的，是为了自我保护。我希望这些事不要在他醒着时折磨他。这些事就在他睡着时闯进来了。 

那是卢修斯给我看的冥想盆里的回忆——发生在去年四月德拉科十七岁生日那天。是他的生日礼物。 

波特躺在校长室的桌子上，呈大字形。他两只手腕被分得很开，分别用锁链铐着，两腿松松地垂到桌下。他身上布满鞭痕，伤口红肿着，有些鞭痕竟有两指宽。他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强奸，精液从他未闭合的开口流出来，他的开口随着他腹部痉挛的抽搐而一张一合。 

卢修斯站在高高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柔和的，谈紫色的薄暮。 

门开了，波特挣扎着抬起头，柔弱地张开了紧闭的双眼。他戴着眼镜——卢修斯和德拉科总不摘下他的眼镜，以便让他看清楚谁占有了他。 

走进来的身影又高又大，比普通人大得多。缠结的黑色胡须垂在那人巨大而宽阔的胸膛上。 

我可以看见哈利的眼中闪现出欢乐的光，有一刻他眼中充满了无限希望。他本以为海格死了，黑魔王这么告诉过他。接着他皱起了眉。 

海格的脸上没有一丝亲切和蔼。他走向哈利，站在他腿间，他的姿态，他的黑眼睛里都不可否认地充满了恶意。 

哈利没有失声惊叫——他内心所剩未被损坏的东西不多，而他的傲气是其中之一。他没有叫海格的名字，什么都没问——但他的目光是如此急切，如此不顾一切地努力想弄明白，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混血巨人笑了。从没有人见海格那样笑过，这笑容让他的脸戴上了吓人的，怪异的面具。他一把扯住哈利的双腿，拉开。 

男孩战栗了——这一拉如此野蛮，他的腿被拉得太开，几乎要把韧带撕裂了——但他眼睛的注视没有间断。我想知道他想从混血巨人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他竭力希望看出什么来。然后我明白了。他以为海格是中了“夺魂咒”。他希望不是海格想要这么做，而是有人操纵他。 

哈利的身体被猛地拉近，拉到了桌子边沿，他铐着的手腕几乎被扯脱了。他的腿被扯得这么开，光这样被扯开的疼痛就足以让人叫出声来。波特顽强的忍着痛——或者也许他的痛觉已麻木了。 

他沉默着；只是嘴唇变得苍白，脸色蜡黄。海格一手抓着他的一只脚踝，另一只手解开裤子。 

哈利看不见对他反倒有好处，我想。但我推测他知道，凭声音。他没有挣扎着去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天花板，嘴唇绷成一条细线。海格爱抚着他的阴茎，直到完全硬起来。 

卢修斯走近桌子，手持魔杖准备必要时止血。 

混血巨人放下了哈利的脚踝，改抓住他的两条大腿接近臀部的地方。他宽大的深色皮肤的手野蛮的撕开哈利的臀瓣，分开来。 

男孩扩张了的，未闭合的紫色开口跟对着他的巨大的器官相比，显得很小。有一刻我闭上了双眼——只有一瞬，比眨眼的时间稍长一些。我不敢不看——卢修斯观察着我的反应。 

男孩已经痛苦不堪，他胸口急促地起伏，呼吸声中带着害怕和痛苦。但还没正式开始呢。海格把他阴茎的头对准那变了形的，受伤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男孩看起来懵了，就像受到了致命的一击。疼痛肯定太强烈，他大脑的反应都延迟了。他喘气喘了一半，也顿住了。只有他的身体，抽搐着，竭力想摆脱入侵，才揭示了真正发生了什么。 

海格向里推进，同时把男孩的腰向自己扯过来，用一样的力气，把哈利拉向自己，撑开他，撕裂他。 

哈利的嘴半张着，现在他的呼吸困难了，时而带着尖啸似的喉音。他的身体弓了起来，接着海格大力一冲，连根一起完全进入。 

我看见卢修斯挥动魔杖，以使撕裂的伤口愈合。男孩被钉在混血巨人巨大的身下，双腿抓在海格的手里，颤抖着。 

哈利的胸口紊乱地起伏着。看起来他连大叫都没有力气了。他嘴里逸出些可怜的，啜泣般的声音。海格抓着他，摆动着身体，脸上露出全然的愉悦。我不知道哈利是否看见了；他的视野可能都模糊了。但还是这样比较好；如果他能看见，就连海格是中了“夺魂咒”的幻想也会破灭。 

混血巨人把他的腿拉得更开，抽了出来。这时男孩大叫起来；但叫声很弱，似乎他已没有力气叫得更响了。他头在桌上不断地从一侧甩到另一侧，眼镜的架子随着一起摇晃着，沙沙地响。他十指的指甲在木桌上挖出深深的指甲印。 

海格抽出了一半。他巨大的阴茎上覆盖着早先的精液和缕缕鲜红混合的粘液。我能看见哈利的一小段直肠被带了出来。 

接着他又猛地插了回去，俯身在男孩身上，喘着气。我几乎忍不住要缩回身，等待着听见男孩关节脱臼的可怕的声音。 

但不知怎么没听见。只是反复的抽出，插入。哈利没有喊叫。但这种沉默使这早已很可怕的情景雪上加霜。男孩的脸色空洞，看不出年龄，很怕人。他的双眼几乎完全黯淡了，看不到绿色，缓慢地闭上又睁开。 

他仿佛心脏要停止跳动那样呼吸着。 

我知道卢修斯也看见了这一幕，他对着男孩又施了个咒语，让他的身体抽动了一下。男孩脸上掠过难逃一劫的，绝望的表情。 

插入。抽出。如果这让人感到不是性——但是这与性有什么关系呢？这看起来像是一部机器在动，钻入一具活着的身体。每一次猛插，我都看见哈利的腹部微微隆起，海格阴茎的尖端在搅着他的肠子。就这样一直，一直持续着。 

我知道这不能超过一小时。也许早过了四十分钟了。海格大吼一声，身体俯得更低了。 

“是的，哈利。”他巨大的手掌拍着男孩的脸，是抚摸的意思。“就是这样。” 

最后海格的腰撞击得更快了。他一把把男孩的身体拉过桌子，拉到他这边。哈利的左手腕破了皮，肿了，而且，我推测，右手腕至少已经脱臼了——但手腕的疼痛可能是他最感觉不到的。他看上去像个破布娃娃，在猛烈的撞击下抖动着。 

接着海格不动了，颤抖着大量地射在了他里面。 

哈利双眼圆睁，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 

混血巨人在他身体里呆了一会儿，一股股浓稠的，粘滑的液体从哈利的后庭与海格软下来的阴茎之间溢出来。然后他抽了出来，哈利呜咽了，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几乎完全哑了。 

看来有大量的精液溢出。桌子下的地板都淌满了精液。白白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红色。卢修斯又挥了挥魔杖，以防意外。 

海格绕着桌子走到另一头，贴近了哈利的脸。 

“喜欢吗，哈利？”他问。 

仿佛这些简单的话比混血巨人已经做过的事更能使这男孩崩溃。哈利开始发抖，全身痉挛，抖得厉害。他抽搐着，竭力偏过头去看向一边，但他太虚弱，动不了，海格抓住了他的头发，固定住了他。 

“舔我，”他说，拉过哈利的头，让哈利的脸正对他遍布精液和血的阴茎。他的阴茎即使软着也很可畏。男孩在海格的手抓着他头发的有限范围内，微弱地摇摇头，闭紧了嘴唇。 

固执的男孩；我几乎不能相信他仍抵抗着。我几乎不能想象还有事情他会拒绝去做——即使知道会导致怎样的惩罚，即使知道他会再一次被惩罚得崩溃，然后还是不得不去做。 

“好吧，”海格说得出乎意料的愉快。他放开了哈利的头发——男孩的脸显得绝望而扭曲，因为事到如今他知道已不能指望对他有什么仁慈了——他知道他已经不得不接受比海格要他去做的事坏得多的结果。 

混血巨人再次在他腿间站定——把阴茎顶入巨大的，一张一合的后庭。哈利嘶哑着叫出声来——但阴茎是软的。海格抓住他的两个脚踝，把他的腿提了起来，哈利的臀部离开了桌面。然后海格开始撒尿。 

这很可怕。我拼命压住喉头涌上的恶心的感觉。 

男孩叫着，翻滚着，竭力想要挣脱——但这当然是徒劳的。最后海格放下了他的双腿。 

然后他转身离去。我憋了一眼表。五十八分钟。德拉科把时间掌握得很完美。他事先坚持要扮海格，海格被处决时，他保留了这个混血巨人的一些毛发，以备以后调制复方汤剂用。 

我知道他是乐在其中的。 

有好一会儿男孩只是软软的躺着。他双腿虚弱地挪动，想往胸前收，但收不起来。 

“波特，”卢修斯咝咝地说，向他俯下身。这柔软的腔调令男孩全身一震。卢修斯动了动魔杖，锁链解开了。“你想看看自己吗？想看看你已经变成了个多么肮脏的骚货吗？” 

哈利没有回答，他双眼紧闭，头轻微地摇着，并非是“不要，不要”，可能只是无意的动作。但又有什么时候考虑过他的意愿了？ 

卢修斯抓着他的上臂，一把拉起他。他的脸因为恶心而有点扭曲，但他保养得很好的贵族气的手指还是紧抓着男孩的手臂。哈利被拖到了地板上，这一拖让他痛得几乎窒息。他站不起来，但卢修斯抓着他，不让他跌倒。 

“看啊，”他咝咝地说，在哈利面前变出了面镜子，“看看你自己。” 

魔杖又一挥，男孩的眼睛被迫睁开了。 

他看向这面长镜。 

他的身体遍布瘀伤，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他浑身湿透，往下滴着肮脏的液体。 

“你喜欢看到的东西吗？”卢修斯问。“等等，这还不是全部。” 

又出现了一面镜子。这样哈利就能看到他的背面。卢修斯的手杖把他的双腿撑开，他看见了自己的后庭——受伤的开口急促地一张一合，流着血，无法闭合。这不像任何人类的器官。看起来能伸两个拳头进去。 

卢修斯放开他的手臂，他软弱无骨地滑倒在地板上，战栗着。 

“大难不死的男孩被巨人干，”卢修斯说，鄙夷地撅了撅嘴角。“你就只配被这样对待，波特。” 

他们不得不在此之后把他送到校医院去，他在那里呆了好几天——黑魔王不太乐意，因为居然是其他人，而不是他做了这么猛烈的事。 

也许这是他把哈利给了我，而没有给马尔福父子的又一个原因。 

哈利泪流满面，眼泪使他的脸反着光。我无声地坐在了沙发边上，紧挨着他翻来覆去的身体，他没听见，没感到我的存在。我伸出手抚摸他潮湿的脸，把他湿漉漉沉甸甸的头发从脸上拂开。 

我平生从没那样抚摸过谁。这种感觉是我从没经历过的，我学着去接受。我把头发从他脸上抹开，抚摸着他。 

他的脸痛苦地皱缩着，而他的身体仍僵硬地保持着那种自我保护的姿势，尽管这根本救不了他。*我*救不了他。我甚至连试都不去试。 

我指尖拂过他的前额，避免碰到那伤疤。他皮肤又烫又湿。如果他醒着，定会飞快地逃离我，定会一想到我抚摸他就发抖吧。但他睡着。他在那里，沉浸在他的过去里，回忆那些一次又一次对他做过的可怕的事，以及他信任的人一次又一次地背叛他。 

我抚摸着他的脸，悄声说： 

“平静下来吧，没事儿了，你安全了。” 

我撒谎，这我知道，如果他听见会当面嘲笑我。但我的手指是凉的——他们总是凉的——这是现在他发烫时最需要的。 

他的脸放松了些，过了一会儿，他一直痉挛地挡着胸口的双臂轻轻地放下了。 

“平静下来吧，哈利，”我说。 

他的名字——此时我敢说出来，平时我甚至连想都不允许我自己去想——呼唤他名字的声音令人心醉，让我的唇舌无法抵抗。我无法停下来。 

“哈利，”我反复的抚摸着他的脸。“哈利。” 

他脸上痛苦的扭曲消失了，前额不再皱缩，带着呜咽的，痛苦的呼吸也缓和了。他不再流泪，脸渐渐干了，微微的反射着昏暗的光芒。我把他的头发从脸上梳理开，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然后他深深地，几乎平静地长舒了一口气，身体的僵硬消失了。他侧过身，远离了我的手。 

有一刻我静静地坐着，想知道是否弄醒了他，是否他此时会倔强地盯着我。但他的呼吸深沉而安静，他不再动了。 

我的手上还留有抚摸他的脸的感觉，他光滑的皮肤，他骨头坚硬的前额。过了一会儿，这样想着让我非常难受，我不得不闭上眼，等着这感觉消失。然后我站起身，走回我的房间。 

“我永远不明白，西弗勒斯，你怎能一直住在这儿。我是个学生时就恨地下室。对我来说，这是我们斯莱特林遭到不公平对待的又一个迹象。” 

“我很抱歉，我的王，”我说，让他走进我的住处，我关门时故意拖延了一会儿。 

“为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他善意地微笑了。“如果你喜欢这里，非常欢迎你继续呆在这儿。” 

“我是受习惯支配的动物。而且，这样我的隐私很少被打扰。” 

我挥动魔杖生火。门开了——波特站在门口，一丝不挂。他的头发因为一把扯下长袍的缘故还微微的支楞着。 

这男孩很敏锐，我想；我本想临时编个借口，来说明我为何让他穿衣服，潮湿的空气就是个好借口。我感到些许的放松；但更拼命希望他能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或希望跟我进屋的是任何别的人，而不是黑魔王。但当然我对此没有选择的余地。 

波特的眼光黑暗而严肃，看清我带进来的是谁时，他下巴急剧地一抬。黑魔王看着他，公然地审视着他的身体，嘴唇一弯，微笑了。 

“嗯，西弗勒斯，我才意识到你把报复的机会看得比你的隐私更重要。” 

波特的身体布满半愈合的红色鞭痕，我希望这看起来足够。我尽力让声音显得泰然自若。 

“他的存在并不打扰我，我的王。事实上，你可以推测得到，波特非常努力地让自己尽量不被注意到。” 

我不敢在话中加重口气了，但我拼命希望这见鬼的男孩能明白。快点，配合一下——说点奉承话，或跪下来，我无声地催促着他。他却只是站着，一言不发。 

“是啊，是啊，当然了，西弗勒斯，”黑魔王敷衍着我的话，证明他注意到了我自我辩护的口气。他走过去，离波特更近，而波特没有后退。黑魔王从桌上拿起一支鹅毛笔。“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本来希望看到你对他发脾气的更明显的痕迹的。” 

他抓住波特的手，男孩没有抵抗，手指松松地握在黑魔王手里。我带着恶心的感觉看着他把笔尖扎进波特的指甲下面。波特无声地倒吸了一口气。 

“像这样，”黑魔王说。“你没有想对他做些这样的事的愿望吗？” 

他转动着笔，男孩的脸唰的白了。 

血从笔尖周围渗出来，有一刻我的双眼都被这牵制住了，我几乎无法从这一景象挪开目光。接着我抬起双眼，看着黑魔王，说： 

“我当然想了。但事实是我对羞辱他和让他痛苦一样感兴趣，如果不是更感兴趣的话。 

我上前一步，靠近波特，打了他一耳光，打得很重，他的头晃了晃。 

“猫抓住你的舌头了吗，奴隶？你不知道该怎样招呼客人吗？” 

波特脸色苍白，看得见他脸上痛苦的线条——但他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黑魔王，看着后者握着他的手，残酷地笑着，不停的转动着鹅毛笔——那意味……仿佛他在倾听着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倾听着魔法的运行。 

十足的傻瓜。我又想打他了——这只会对我在黑魔王面前的形象有利，不是吗？ 

“显然，确实有什么抓住他的舌头了，”黑魔王说，抽出了鹅毛笔。 

“我应该说什么？”波特的声音很单调——有一刻我几乎不能相信他说了这样的话。他把流血的手收回来贴在胸口，痛苦地握紧——然后加了句。 “也许说‘谢谢你，我的王’？” 

我不敢看黑魔王一眼，但当时我不得不看。他微微一笑，不过他的微笑里有什么凝固了。 

见鬼；波特，见你的鬼了，你在干什么啊？ 

“你的奴隶说了什么吗，西弗勒斯？” 

是，他当然说了。而且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知道得太清楚了。我平生从没像这样恨过阿不思。但把这告诉他（波特），是我的错……如今全完了。 

“他有时不能自已时就是这么骂骂咧咧的，”我说——又用强调的口吻说，“是的，波特，你必须感谢我们的王。” 

你这见鬼的，你不仅在毁你自己，也在毁我啊，你不明白吗？ 

他眼中闪过一抹亮绿色，摇着头说到： 

“哦，好吧。谢谢，但无从谢起。” 

我就打了他，打得很重，他跌倒了。他用手背抹着嘴边的血，我抽出了魔杖。我要让他大叫，要对他用“钻心咒”——这样他就能闭嘴了。 

“我又没侮辱*你*，”波特说。他瞪着的双眼里闪着狂野的光，他说的话听起来如此荒唐，我认为不用多大的想象力就能相信他真的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我生气地大吼一声，扬起了魔杖。 

黑魔王冰凉的，十指修长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行动。我转向他——他眼里闪过冷冷的愉快的光，明确无误。 

“他是对的，西弗勒斯。算这小 婊 子对了一回。这是他和我之间的事。” 

看到男孩的眼睛喜悦地一亮，我受不了。 

你这个傻瓜，如今你死定了——哦，他会尽一切力量去死，我知道。阿不思考虑的这项工作，他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为世界的安宁而愉快地牺牲自己。 

而我说的他的朋友会有危险那番话没起作用。另一方面，他们现在这样也不安全，不是吗？ 

“你想干什么，我的王？”他走近波特，俯视着他时，我小心地问。不管他想干什么，我觉得的一旦他开了头，男孩就不会让他停下，就会一次次地激怒他，逼他继续下去，直到一切结束。 

“我还不知道，”黑魔王轻描淡写的说，歪了歪他美丽的头。他看起来几乎和波特同龄——事实上，他看起来比波特更好看，因为波特是病态的消瘦，肤色苍白，好几年没到室外了。但是因为他们几乎看起来像同辈，看见他们像那样在一起似乎更令人不安。“这种不服从需要特别的惩罚，不是吗？” 

“他想自杀，”我无助地说。“他想死。” 

“这个可以安排，”黑魔王说。他长长的指甲拂过嘴唇，做了个渴望的，疲倦的姿势。 

“他要你杀死他。*你*愿意让他如愿以偿吗，我的王？” 

我觉得我的话暴露出了些许绝望。但好像他在慢慢地思考这个观点；他转过身看着我，细滑的双眉皱在了一起。 

“我来惩罚他吧，我的王，”我抓住他这时的迟疑，急切地说。“我保证你会绝对感兴趣。” 

我会让你为你的愚蠢后悔，波特，我阴暗地想着。就请活着吧，这样我才能惩罚你。 

黑魔王看着我，考虑着我的建议，咬着嘴唇。接着，当我几乎放弃希望时，他突然说：“好吧，”然后站到一边去了。 

*** 

于是我就做了不得不做的事——尽量做得血腥，残酷——不久我就让波特大叫起来。他满脸是汗，嘴唇咬出了血——但他的双眼，虽然眼泪汪汪，却责备地看着我。 

然而最糟的是，当我进入他，他的身体痛苦地紧绷，无用地抵抗着入侵时，我想*要*他。我不需要任何咒语来让我勃起。当我看着他趴跪着的身体，头抵着膝盖，后庭暴露在我面前，我几乎等不及地想猛地进入。而当我又快又狠地进入他时，不是仅仅因为黑魔王要我这么做——而是因为我想这么做。 

愉悦从我们的身体交合的地方扩散到我全身，让我的脊椎都融化了。我的阴茎快活地抽动着，挤压着他直肠像天鹅绒般柔软的内壁。当我射在他体内时，是我漫长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之一。 

波特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和脸上都沾着血——黑魔王坐起来，修长的手指交叉着。 

“这非常不错，西弗勒斯，但我认为他这出格的错误需要进一步的惩罚。如果他这么拼命以求一死，也许我们可以稍稍让他尝尝死的滋味。”我沉默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明天是满月，我计划来这里。记得他的朋友，格兰杰吗？我不得不承认我对这项特殊的娱乐非常感兴趣。我们看看大难不死的男孩会不会有他的朋友那样幸运吧。晚安，西弗勒斯。” 

他向门口走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我转向波特，他正用一只胳膊肘艰难地撑起身，用被痛苦模糊的双眼看着我。 

我想踢他，听他的肋骨在我脚下断裂的声音，这想法几乎让我无法抗拒。 

“你高兴了？”我咝咝地说，看着他。“看到你做下的好事了吧？” 

他和我对视着——接着，忽然间，他凝视的目光闪了闪，咝咝地回敬我， 声音因为先前的大叫，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几乎……他几乎都那么做了。你为什么要阻止他？” 

我忍不住了。我打了他——他的头又跌落到地板上，身体再也撑不起来——但当我走出房间时，我听见了他的大笑。 

*** 

我从背后锁上实验室的门，凝视着架子上装着各种配料和空坩埚的瓶瓶罐罐。极慢地，我的手停止了发抖。接着我生了火，开始收集需要的东西。 

我以前从没试过这种魔药的配法，尽管这是和我以前用过的配方一起给我的——上次用这个配方是三年前。我认为它甚至不是经常使用的，它的危险远大于带来的好处。 

但这次——这次它正合我的需要。 

而它也很可能会毒死那个狼人，这点我是在乎的。 

第二天早上我熬制完成了。药液又黑又粘，很难闻。我把药倒在瓶里，向着比我住处的地层还要深好多的地下走去。 

“常规检查。黑魔王命令狼人明天行动，”我对守卫说。“所以我要确保他一切正常。” 

这人懂得对任何带有黑魔王名字的话都不能多问，就让我进去了。 

我在一排排囚室间穿行。大部分囚室是空的，有些囚室中的人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蜷缩得更紧了，深深地钻入破被褥中。他们的脸很脏，头发蓬乱，但如果我凑近了看，还是能认出他们。我们曾与他们肩并肩一起共过事，为凤凰社，为学校。如今他们到了这里，而我却隔着囚室的铁栏站在了另外一边。 

米洛娃•麦格身板儿挺得笔直，坐在她囚室的角落里，目光追随着我。她还是表情严肃，只是锐气稍减。她眼中有种陌生的，不赞成的神情——仿佛我是她的一个应该被扣分的学生似的。我想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我走到最后一个笼子，狼人伸直了本来蜷起来的身子。他看起来身体不好；满月已近，他的脸比平时更憔悴了，双眼周围是两圈深深的阴影。 

他看见我，眼里的表情如此痛苦。只有他“行动”之前我才来这儿，他知道这一晚会发生什么。 

他顺应了这种事，我冷酷地想——就像我顺应了我的命运一样。他任凭自己和其他人一起被逮捕，以便让黑魔王相信凤凰社已毁，对他再没有威胁了。 

但他那时当然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利用他。他没想到他会强奸孩子们，还杀死他们。格兰杰不是最后一个，在她以后还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疯了，然后死了，一个女孩，虽然活下来了，但却被感染了——我觉得卢修斯命令处决她是因为不能像利用卢平一样地利用她。 

西弗勒斯。”一双消瘦的手，带着咬破的指甲和撞坏的关节——我几乎能看见他痛苦地以手击墙——他挪近来，用这样的双手抓住铁栏。“这一次是谁？” 

“波特，”我说。 

我没有时间看他的脸因为震惊而变得茫然；我拿出药瓶，塞给了他。 

“喝了它。现在。” 

“这是什么？” 

“缚狼汁。” 

他皱了皱眉。 

“现在已经太晚了，这不会起作用的……” 

“这是不同的配方，”我咝咝地说，“是一种浓缩液。会把你的胃烧个洞，但能起作用。” 

他把药拿到唇边，不再问了。我看见他喉头动着，努力地下咽。我觉得药在他嘴里时就已经开始变得火烧似的了。 

药瓶从他手中落下，骨碌碌地滚到地板上，他用双手紧紧地捂着胸。 

他瘫软下去，先是双膝着地，然后紧紧地蜷起了身子——我看见他全身打颤，但他一声不吭。我看着地板上的药瓶。瓶子太远了，我够不着。我在这儿不能用魔法，但我觉得别无他法了。 

然后卢平动了，极其痛苦地直起身，用颤抖的手把瓶子递给了我。 

他嘴唇上沾着血，双眼圆睁，黑色的瞳仁在发黄的眼白上浮动。他看着我，眼神仿佛不太相信他还活着似的。 

忽然我明白了；我刚才可能会毒死他——而他也会同样地喝下药，毫不犹豫。 

“谢谢你，”他低声说。 

“波特对我们的战斗很重要，”我干巴巴的说。嗯，他不知道阿不思的理论，不是吗？“你将不得不装得像个野兽。不能让任何人有所怀疑。但如果你即使划破他的皮肤……” 

“我知道，”他轻声说。“你不知道我就剩下他了吗？” 

*** 

男孩很害怕。他没有流露出来，尽了他最大的努力。但当我带他沉默地朝那地方走去时，时不时地，他的呼吸有点乱。 

我本可以告诉他，至少他没有生命危险，或受致命伤的危险——不过没办法躲过这件事中别的部分。但起初我对他如此生气，气他曾竭力想做的事，气他几乎毁了我为让他活着而作的一切努力。而后来再要说却不安全了。 

于是他走在我身边，以为他无法预料自己那晚是否能活下来。 

房间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来了，但我一眼看见，然后几乎不能移开目光的是韦斯莱男孩的眼睛。他站在铁栏近旁，而铁栏把房间分成“安全”与“不安全”的部分。他那张得很大的瞳孔使他本来深蓝色的双眼看起来几乎成了黑色的。 

“西弗勒斯，”黑魔王说，柔和的微笑着。“到这儿来，跟我坐在一起。 

我向屋子中间扫了一眼。 

“我还要……” 

“就把这事交给他吧，我非常确定他能给自己涂油。” 

我又看了一眼石头做的祭台，发现上面没有锁链。 

“那就对了，”黑魔王说，他的微笑充满了男孩般的魅力。“没必要铐住他。我们看看什么能占上风——是他想死的愿望呢，还是他自我保护的本能。” 

有一刻，我简直无言以对。我双手在身体两侧紧紧地捏成拳，我很高兴我的袍子很长大，遮住了我的拳头。 

然后波特转向我，摘掉眼镜递给我。 

我把眼镜收好，尽量让自己的动作不停顿，接着把装着那种油脂的罐子取出来放到波特的手心里。 

他一手紧抓着罐子，走过铁栏。 

“彼得，我的朋友，看好你的奴隶，要不然他会跳过去的，”黑魔王说，我感到全身轻微地打了个寒颤。他甚至一直没有看小矮星一眼，又是怎么注意到的? 虫尾巴恼怒地嘎声叫了出来，接着拽了拽牵着韦斯莱脖子的皮绳，把他拉离了铁栏。 

德拉科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把隆巴顿的脸越来越深地压向他的裆部。 

我在黑魔王身边坐下，平静地把双手交叠在大腿上，看着波特不停地用手舀出油脂，涂满全身。 

“我看他对死亡又重新考虑过了，”黑魔王说。“看他多么努力（求生）。” 

我最大的恐惧，尽管我不愿承认，是男孩会冒冒失失地做蠢事，会真的试图自杀。但我猜测他已考虑到他的用处——与黑魔王同归于尽是一回事，而就那样死去……他不会让自己那样死的。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的开口，仿佛尽力想看清离月亮升起还有多久似的——接着他坐在祭台上，等待着，双臂绕着膝盖。 

黑魔王的这个主意在残忍方面是杰出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被铐着，动不了，任何事都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人更容易失去自制力。而像那样等待着，放弃无谓的逃跑或抵抗，就这样服从——我不知道怎样才有可能做到。 

接着囚笼的门升起来了，卢平被带了进来。他变形后，哈利仰面在祭台上躺下，叉开双腿，双手握在膝头下——这之后有一刻，我不忍看。我别过了脸。 

我的弱点只持续了一瞬间，我几乎立刻恢复了自制力——恢复常态时，我注意到德拉科手指捋过隆巴顿的头发，眼睛里有奇怪的目光。 

我看向房间的中央，不再别过脸去了。 

至少这一夜是短暂的。 

月亮开始落下去了，而卢平还在哈利*体内*——他扭动着抽了出来，痛苦地嗥叫着，在地上打滚，逐渐恢复了人形。他变回人形时，就停止了嗥叫，躺在原地，靠着祭台的底部，战栗着。 

我觉得他想站起来，想看看哈利是否安然无恙，但守卫们把他拖走了。 

囚笼被拿走了，但我多呆了一会儿，呆在原处跟正在离去的同事们聊了几句。有些人显得很失望，因为任何事都没发生——没有任何*别的*事发生。但女人们面红耳赤，男人们则意犹未尽。韦斯莱盯着房间中央发呆，脸孔扭曲着，小矮星拉了拉皮绳，让他跟在后面走了。 

德拉科看我的眼光中有某种意味——但我当时真的没有这个精力，也不想推测他的心思。他恨我抢了本该归他的波特，这是肯定的——那又怎么样？我已习惯于被他恨着了。 

终于我可以走了——这一刻充满了宽慰，也充满了恐惧。只有这一刻，我可以带走这个男孩，并且知道，可以有一会儿，即使时间很短，没有人会伤害他。只有他和我，也许我甚至能骗骗自己，相信我真的能保护他。 

男孩的呼吸声很大，节奏紊乱。他仍抓着开得大大的双腿，即使已经没这个必要了——不知什么原因，这一景象比其他任何事都更让我难受。 

他看起来受惊了——有什么渗入了他内心，致使他不能恢复自制力，甚至试一试都不能。 

“波特，”我说——他没什么反应，我叹了口气，俯下身子看着他。这是个暖和的夜晚，但他十指冰冷，而且抓得这样紧，我几乎觉得必须掰断他的手指，才能把他深深抠进皮肤里的十指掰直过来。 

我一掰开他的手，他就瘫软下来，滑下了祭台，跌倒在地，身体紧紧蜷成一个球，肌肉紧张得像木头般硬。我又叹了口气，用我的袍子把他裹起来。我希望没人看见我们，大家都累了，没空留下来闲逛——但是，真的，如果我想带他离开这儿，我别无选择。 

“波特。结束了。你能走吗？你不想让我对你用‘身体移动’，对吗？” 

看来我的一些话开始让他清醒了。他点了点头，黑色的脑袋动了动，头发上满是滑腻的油脂。 

他站起身，跟着我走，动作因为痛苦而很缓慢。我不忍心把袍子从他身上拿掉。我只想着，如果有人看见，问起，我就说不想让我的奴隶着凉。但现在肯定所有人都睡觉了。新的一天开始了，阳光照得人眼发花，光线透过霍格沃茨走廊的窗口泻了进来。 

在我的住处，我又开口了。 

“去洗个澡，波特。你需要洗干净，以便我能检查他是否……” 

“他没有，”他用平板，沉闷——几乎正常的声音说。他袍子下的双臂高高地包住他自己，仿佛他想把脸埋在臂弯里，但知道不准他这样做似的。接着他解开袍子，扔在地板上，走向浴室。 

他会从这件事中恢复过来的，我想。那儿，在祭台上，他曾经那样紧张，那样害怕，那样绝望——而如今他的自制力又回来了，他的双肩又像平时那样挺直了，他的头又像通常那样微微低垂着。我用双眼追随着他。哦，不；他不会恢复过来的。他会把这事埋入内心深处，就像他处理其他所有的事一样，包括德拉科——海格对他所作的，黑魔王和我对他所作的。都埋在那儿——我觉得这些事永远不会烟消云散。 

他一次又一次地活了下来。但我止不住去想：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变得难以承受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我听见他打开了水管，就走了进去，他站在喷头下，没有看我。水从他涂着油脂的脸和头发上流下来，顺着油腻往下滑落——油脂太厚，不易洗掉。水珠从他睫毛上滴下时，他的睫毛抖动着。 

接着……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我如此靠近，为何他的脸会被我捧在手中，我的手指与他滑腻，散发着苦涩味道的头发交缠——我吻着他，吻遍他的脸，感到自己嘴唇上沾上了油脂的苦味。 

我呼吸的声音很大，还夹着杂音，仿佛喘不过气来似的——我吻得很慌乱，位置也不准确，无序地吻在他脸上——他的嘴唇，他的鼻子，他的下颌，他的前额。仿佛我竭力要在太短暂的时间里得到尽可能多的他。我的双手弄乱了他的发，我的手掌爱抚着他的头。 

真的，时间太短暂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了我在做什么，就迫使自己恢复自制力，从他身边离开，放开他的发，他的脸。他看起来茫然若失，困惑不已——而且全身湿透，我能感到自己舌头上母狼的分泌物那强烈的苦味。 

他瞟了我一眼，近视的眼睛里有种模糊的，水雾迷蒙的表情。我从浴缸边走开，双臂抱住我自己——仿佛自我保护似的。或者仿佛这能使我不再碰他。 

“我很抱歉，”我说。梅林，这个词——我本来不知道我会对他说这个词的。我曾经多次想说这个词——而刚才在我能阻止自己之前它自己蹦了出来。“我很抱歉，我……” 

梅林，梅林，有什么能解释呢？我暴露了自己。现在他知道了。他知道我要他了。我所有的行为，所有想让他感到跟我在一起是安全的那些努力——都白费了。我只不过是又一个垂涎他身体的人罢了。 

我急急地转过身，走向门口。 

“继续洗完，”我说。 

后来，站在我面前时，他没有说什么，我就检查他的身体，看看有没有咬伤的痕迹。有一些淤伤，是他在抓着自己时抓伤的，以及卢平留下的。他背上有长长的暗红色的擦伤。 

“这是石头弄的，”他说。“石头不是很光滑。” 

我点点头，尽管他看不见我，接着我挥动魔杖为他疗伤。 

“你可以上床了，”我说。现在是平时起床的时间，但我觉得没人会在乎是否遵守日常习惯。 

我等了三刻钟。我不知道他是否睡着了——他很安静，上床后连身也没翻，在毯子里紧紧地蜷成一个茧。 

我顾不上这么多，走了出去。一个睡眼朦胧的守卫没有问任何问题，就让我进了囚室。今晚的事他也在场。 

卢平躺在关押他囚室的地板上，从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情况有多么糟了。他脸色发灰，双眼周围是大大的黑眼圈，让他看起来像戴了墨镜。我走近时，听见了他咳嗽——噗的一声，他吐血了。他胡子上也有正在干涸的血丝。 

我走到他身边时，他把深陷的，有着大大的黑色眼珠的眼睛转向我，目光里害怕和希望并存。他不应该带着感情看着我，而应该带着憎恨——因为我冷血地下毒害他，而且我会在迫不得已时再这么做。 

因为我使他清醒地经历了那一切，让他知道他对朋友的儿子，他爱的那个男孩做了什么。 

“他没事吧?”他用嘶哑，不连贯的声音问。 

“是的，”我说。“他没事。给，这是给你的。”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接着，正如他自己也知晓的，有一刻他眼中闪耀着那样的绝望，那样的*失望*。 

我蹲下来，把瓶子递给他，他用血迹斑斑的手接过来，凑到嘴边。药是浓稠的，呈白色，他喉头吃力地动着，咽下了药。然后他的头疲惫地垂落到地板上。 

我带着好奇，又想说抱歉了。因为我治愈了他，没有让他死。但他……他有他的责任。我们彼此都知道这点。我们都是这次战争中的战士，除非死亡有用，否则我们是不能死的。 

我从他松开的手中取回药瓶，站起身来。卢平微微地颤抖着，蜷缩在地板上，闭上了双眼。他的睫毛是湿润的，我在能看见他哭泣之前，离开了。

我本该知道的。都是我的错。满月的那天晚上，德拉科看我的时候——我当时退缩了，看向了一边，尽管只有这么一次——我本应该知道的。这是个我永远无法承担其后果的弱点；我容许自己从中稍稍得到了点宽慰——如今后果出来了。 

在大厅吃晚饭时，黑魔王转向我，沉迷的眼神里有某种明显的询问之意。这时我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听说了吗，西弗勒斯？德拉科在谈论着关于你和你奴隶的很有意思的事。说你对他太感情用事。说你对他的感情成了一个弱点。” 

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可怕的感觉。这种事以前发生过一次，马尔福父子非难我，而我据理力争。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请不要，请不要让这种事再发生了吧。 

但我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说话时并不显得生气；而是在探究——但是梅林保佑我吧。我在原处挺起身，佯装动怒地一把扯掉餐巾，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那就对了，我可以装作微微动怒的样子。自从他复活后，我已经跟了他三年，还没有让他抓到任何可疑的把柄。 

“胡说八道，我的王。” 

“是啊，是啊，我想也是，”黑魔王打断了我的话，几乎是想安抚我的样子。“我们都知道小德拉科的看法有点儿被嫉妒所左右。”他看看四周，仿佛希望有人支持他的话似的，他两边的人们附和地冷笑着。卢修斯却没有露出笑容。“不过……” 

不过。我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我希望它快点结束，永远结束。胆汁涌上了我的喉头；我把这恶心的感觉硬压了下去。不过。又来了。他又需要一个证据了。我忠诚的证据。我恨波特的证据。证明他选择我来行使这一让大难不死的男孩的人生充满苦难的任务是对的。 

这何时才是一个头啊？ 

我没有看坐在我椅子边地板上的波特，不想知道是否他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是否他已预料到将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是否他的双肩已紧张得一动不动，是否他的双眼又浮现出了那种疏远的，内敛的目光——仿佛他已躲进了一个没人能碰他的地方；即使黑魔王也不能。连我也不能。 

“准备了一些食物，是考虑到西弗勒斯可能不会让他的奴隶参加今天的表演，”纳西莎眨着眼说。 

“请原谅我，”我尖酸地说。“我本来以为是你们的奴隶表演的。” 

正在进行的堕落场面真的令人恶心。他们被迫在主人们进餐时交合，而主人们几乎不看他们。这个女孩，韦斯莱，在托马斯进入她时身体弓了起来，后者的手掌抚过她的乳房。她怀孕了，我看得出她腹部微微隆起——我不知道是否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个男孩轻轻地抚摸着她，几乎带着敬意。 

她的哥哥跪着，双腿大开，抚摸着自己，他脸上的表情远远谈不上愉快。他旁边是克里维兄弟中的弟弟——他几岁了？十五岁？——每次他哥哥猛地进入他时，他都发出短短的，模糊的叫声，同时被推向前方，推向隆巴顿含在他嘴里的阴茎。 

克里维兄弟唯一的错误是哥哥曾经如此公开地赞赏过波特，曾给他拍过许多照片。很久以前的事了。当然，他们得为这样一项罪状付出代价。 

外面有人知道这里这些孩子的事吗？韦斯莱们——他们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我不知道那对双胞胎怎样了，我们攻占霍格沃茨时他们就失踪了。 但他们知道这些小一点的孩子们怎样了吗？韦斯莱一家是凤凰社的成员。如果他们知道——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我的双手在桌下松开了拳头。 

“你知道我觉得这些‘我很像罗马人’的狂欢游戏令人不快，纳西莎。” 

这有些刺耳，等我意识到这可能对正在津津有味地观看的每个人来说都像一记耳光时，已经晚了一点。但黑魔王好像没生气；倒是高兴得很。 

“那么你可能会让我们见识一下愉快的娱乐了，西弗勒斯？” 

我就知道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围了。 

而且我甚至想都不敢想抱歉的事，甚至也不敢看那个男孩一眼。我必须完全集中在即将要做的事上。软弱可能会同时毁了我们俩；我必须集中所有的精力去做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胸口发闷，几乎不能呼吸。 

“我很荣幸，我的王，”我嗫嚅着说。 

我慢慢站起来，以冷漠，疏远，没有人情味的姿势拉了他的胳膊，逼他起来。我不敢迟疑。我不敢带着感情。我拉着他走到大厅中央，上下打量着他，用目光玩味着他。 

我还能怎样对待他？还有什么没对他做过？而且要做得好，做得令黑魔王满意。要怎样用新的法子扭曲，使用，击溃他的身体才能使周围所有的人高兴？ 

黑魔王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忽然间我领会了他要我怎么做——仿佛我能读懂他的思想似的。不是又一次的强奸，也不是又一次的鞭打。 

我把我的魔杖揣入长袍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了哈利的魔杖。 

我看见男孩眼中的表情中断了一会儿。他对所有的一切一清二楚——他已被伤害得如此之深，以至于能迅速地猜出要对他做什么。但他控制住了自己，咬紧了嘴唇——在他凝视的目光后面恢复了自我保护的墙。把我挡在了外面。把我能做的一切挡在了外面。 

“抓紧他，”我对两个食死徒说。“他对此可能会失去理智。” 

他们抓起他的胳膊，扭到了背后——虽然我知道他不会挣扎，他不会做任何反抗。也许他试着挣扎一下会好些吧。 

我双手拿着他的魔杖，让每个人都看到——有一刻我的双眼对上了黑魔王盯着我的目光，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赞许，看到了满意。 

他曾经害怕过，我忽然意识到。他害怕过这根曾经在公墓打败过他的魔杖。他曾希望这根魔杖被毁掉。但他太骄傲了，一直不敢承认。 

也许，我无助地想，如果他知道哈利对他已不再是个威胁了，他会……他会饶了他（哈利）吧。我必须依赖这个想法。魔杖在我手里断成了几段。 

哈利猛地一震。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果他稍微表达一下他的感受，会好一点？如今当他在那些抓着他的人手中挣扎的时候，我几乎不能忍受了。他的双臂被扭在背后，挣扎时他的双肩被扭成很奇怪的角度，他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手。他沉默不语。 

我又继续折断魔杖，声音震耳欲聋。接着再折。魔杖的碎片还连在一起，是被里面的羽毛串在一起的。我把碎片扔到地板上，用我的魔杖对准了它们。 

我变出来的火焰不大，缓慢地燃烧，烧了几分钟才把碎片烧完。波特停止了挣扎，站住了，看着火焰，他眼镜的镜片中倒映着跳动的火光。 

当面前除了灰烬已经别无它物时，我挥了挥手。 

“你们可以放开他了。” 

*** 

跟我一起走回我的住处时，他把左臂贴在胸前。他们抓着他时对他下了重手。但这没关系。再也没有什么有关系了。今天我所毁掉的比任何人对他的身体所做的任何事更糟。 

即使那次我和黑魔王一起强奸他，我也没觉得那事有这一次这般错误。 

我不跟他说话。我无话可说，一想到我的声音会令他浑身一震，我就受不了。 我曾想着，曾梦想着有一天他或许会原谅我。那种想法真愚蠢，简直令人生厌，不是吗？ 

无论我能怎么辩解，说这是黑魔王命令我做的，终究是我的手折断了他的魔杖。是我的头脑想出来的这个主意。 

我曾以为我能控制对他造成的损害；那是我开始做这一切的原因。多大的讽刺啊……还有别人能伤他伤得这么深吗？ 

我坐在床上，他在洗漱。我装作在看书——无助的，无用的行为，谁都骗不了。但可能他以为我能做得到，以为我就是这样的人，没心没肺的……我不是一直竭力想变成这样的人吗？ 

也许他对我在做什么根本不感兴趣。 

他走回他的房间躺下，脸朝着墙壁。我等待着。等待着他睡着。如果我让他吃下某种魔药的话，他可能会更快地睡着——但我受不了自己走到他面前，叫他的名字。我除了大厅地板上那堆不大的火以外，是不是永远不会再想别的了？当他看着我时，还会看得见别的东西吗？ 

我头疼。心里也疼。真是陈词滥调。我曾一直认为这是个滥俗的字眼。但确实是这种感觉。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两，三个小时吧。他一动不动。到这个时候他一定睡着了，没错。我起身，走向我的实验室。 

自从我上次来，已经差不多一周了。曾有一段时期，是我称其为“霍格沃茨最新的时代”的早期，和各种魔药打交道能让我感到好受一些；能使我暂时忘记每日不得不做的事，有时一忘就是好几个钟头。这已经失去效用很长一段时间了。我茫然地看着壁橱里装得满满的坛坛罐罐。这儿很冷，不是吗？但一想到点火我就恶心。 

我必须给自己找个支撑点。我怎么了？ 

我感到我的嘴唇微笑着弯了弯，是痉挛的笑，我张开双臂抱住了自己。我的双臂和厚厚的头发不足以成为保护我的屏障。 

我为卢平熬制“新的，改良过的”缚狼汁的坩埚还在壁炉前面，不过已经冷了。沉在锅底的药液是粘稠的，几乎呈黑色，看起来酸性很强。我多么大意啊，就把它这样留在了这里。如果有人发现，会有很多疑问的。另一方面，如果有人没得到我的允许就进入到这里，那就早就有问题了，因为到那个地步的话，我早就危机四伏了。 

我看着黑乎乎的药液。药的沉淀积在那儿，水银似的闪着光。我拿起勺子，舀起沉淀。 

这真疯狂，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不是狼人，不需要这个……我知道这一点，却同时止不住地把药液递到嘴边。苦涩的药味让我窒息，让我双眼流泪。我吞咽着，喝了下去，直到把勺里的药喝干。 

你是个傻瓜，西弗勒斯。这太荒唐了。 

我想起从前看过的一本书，写的是人们过去常用的自杀的方法。吞下一把钥匙；吸入许多针；自宫。当疼痛袭击我时，我觉得我理解了他们。有时你确实必须做某些事。或者只是不能阻止你自己做这些事。 

梅林……梅林，卢平怎能忍受这个？他是怎么度过那几乎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时间的——如果真是这种感觉的话。我竭力痉挛地抓住桌子的边缘，但那边缘却滑离了我的手，地板在我脚下打滑。我倒在了地板上，双手紧捂着体内那一直燃烧的洞。坩埚在地板上哗哗地打着转。 

燃烧，燃烧，我能感觉到酸性的药液吞噬着我的身体，有一刻，死亡的召唤，对我如此有诱惑力，尽管我剥夺了卢平这个机会。 

然后门被撞开了，男孩站在那儿，愤怒在他绿色的双眼中闪烁。我从地板上无助地看着他。 

他来这里干什么？他不该来这儿的，我没准许他来，他不应该看到我这个样子，这是私人的时刻，你知道，我必须做一些事…… 

他站在我正上方，脸被极度的愤怒扭曲着，他冲着我咝咝地说： 

“你这个见鬼的混蛋，你喝了什么？” 

哦，梅林，哦，不，不是像他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自杀，如果我想这样我现在早就死了。他双手紧捏着，离我的肩膀只有几英寸远，仿佛要抓住我摇晃，但他没有。 

“你怎么敢？”他轻声说着。“解药在哪？” 

他来这儿实际上挺好，我自己是够不着解药的。我指着架子。 

“白色的药……那边。” 

他一把抓起药，动作如此迅速——或者是我的意识已经时有时无；因为我感觉到的下一件事已经是他跪在我身边，把药瓶压向我嘴边。我感到我的一绺头发随着药水进到了我嘴里，但我不敢把头发拉出来。我只是吞咽着——感到他的手指握着我的后脖颈，强有力得不可思议。 

药瓶喝空了，他放下了我。我又滑倒在地板上，感到燃烧的感觉渐渐平息下来了。我抬起手，把那绺恼人的头发抽出来。 

波特站起身来，俯视着我，脸上是厌恶的表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我没有试图……” 

“不管怎么样吧。”我闭上眼，他的脸看不见了。接着他的脸又猛地出现在我眼前。他刚才竭力救我。他救了我。为什么？看见我死了他不是会兴高采烈吗？我觉得他不是为了怕失去我后自己处境会更糟才救我的。他一直就不是自保意识很强的那种类型。我看着他，感到虚弱得没力气爬起来。 

接着他蹲下，捡起了我掉在地上的魔杖。我不由自主地一震。但是……不论他要干什么，我都会准许的。 

“你以为我会杀了你，”他说，声音里带了一丝残酷。“我不会的。你要活着。就像我也活着一样。” 

他的脸扭曲了。 

“我告诉过你，波特，”我说。“我并没有试着要……” 

“身体移动，”他说。我的身体弹了起来。梅林，我好恨这个咒语啊。 

“放下我，”我坚定地说。他看了我一会儿，魔杖在他手里颤抖着，然后说： 

“是。先生。” 

我双脚着了地，抓住了桌角。他看着手里的魔杖。是的，对了，他可以用别人的魔杖啊。只不过不会像他自己的那样好用，联系他们的魔力已经永远消失了。 

“别以为我就从没想过，”他说。“想过……让一切都结束。甚至在你告诉我那件事之前……你告诉我说我被期待着去完成什么使命之前就想过。有时我曾想……就咬掉他们伸进我嘴里的下一个见鬼的阴茎吧——就与其中一个畜牲同归于尽吧。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没这么做过吗？我为什么没给自己一个了断，用这种或那种方式？”我没有回答，而他显然也不等着我回答。“因为人人都希望我这么做。因为他们千方百计地想要我这么做。因为我只有不这么做才能对抗他们，只有在这件事上我才有选择的权利。” 

他看着我，把魔杖放在桌上离我的手只有几英寸远的地方，转过身去。他凸起的肩胛骨纵横交错地布满了我留下的还未完全愈合的，肿起的鞭痕。 

我不想要他走。即使他恨我，即使我们彼此之间除了背叛和罪恶没有别的——我还是不想要他走。 

然后他转过身，非常，非常安静地说： 

“你给莱姆斯喝了缚狼汁，是吗？”我盯着他，沉默不语，他继续说。“他的双眼。充满了人性。我注意到了。你是怎么……” 

“是另一种配方，”我虚弱地说。“毒性很强。他现在没事儿了，”我赶忙加了一句。 

他看了看地上打翻的坩埚，又看了看装解药的药瓶。我捡起我的魔杖，让残余的魔药消失。波特走了出去，我强打精神，跟在他后面。 

我把实验室的门闩好，这是今晚我不能忽略的——当我走进我的房间时，波特没躺在沙发上。我走进卧室，看见他在那儿，躺在我床上的边沿，脸背着我。他的眼镜放在身边的床头柜上。他闭着眼睛。 

我一言不发地走到床空着的另一边，爬了上去。 

“诺克斯（注：熄灭魔杖光芒的咒语），”我安静地说。在黑暗里，他的呼吸稳定而平静，我倾听着这声音，直到进入梦乡。 

***

这一夜，我梦见了厄里斯魔镜。我看见他们都在那儿：高高的个儿，比他们现在又大了几岁，都成人了。他们穿着光鲜——是晚礼袍，有些穿着制服的，是巫医或奥罗。他们彼此谈笑风生，举着盛满霍格沃茨庞趣酒的杯子。大厅用阿不思过去一直很喜欢的那种傻乎乎，亮堂堂的方式装饰着——到处是黄的，绿的，红的，蓝的。 

这看起来像一次校友聚会，我在梦里想着。 

是的，这看起来像十周年纪念或类似的什么聚会。他们的五官随着时间的增长更鲜明了——但一个共同的特征把他们统一起来。他们看起来很快乐。 很健康。充满自信。波特身后跟了一个女孩，看不清她的脸。韦斯莱在跟隆巴顿交谈……格兰杰女孩向每一个与她交谈的人微笑。接着她转过身，向我快乐地挥手。 

他们都活着。而且没有痛苦。 

我知道这只是镜子里的事，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但看见他们那样，我心里充满了快乐，直到我醒来，心中仍有这种明亮的感觉。让我相信不论怎样，不论好歹，最终一切都会好的。 

波特躺在我身边的床上——丝毫没碰到我，他身体离我最近的地方，即他松松地搁在枕头上的手，距我有足足十英寸——但不知怎么，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量。 

他像只猫那样蜷曲着，几乎完全埋在毯子下面，只露出头顶的乱发和脸颊下的一只手。他的呼吸带着轻微的鼻音，好像鼻子塞住了似的，但仍显得安静，让我感到平静。我多想就这样一直呆着，直到天荒地老，就在这间房里，有他睡在我床上，床外空无一物。 

我如此热切地想要延长这一时刻，以至于我连看看他都不敢，生怕吵醒了他。但他还是动了，睡意朦胧地吐着气，把双腿蜷起收到胸前。 

他双眼倏地睁开，看着我，他的眼睛非常绿，弥漫着雾气。他凝视的目光是模糊的，但他没有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虽然这是他通常醒过来做的第一件事。 

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又大声地吐了口气。 

“你为什么不抚摸我？”他用嘶哑的，充满睡意的声音问。我吓了一跳，咬紧了牙关，我感到震惊——还有一点儿伤心，虽然没有理由如此。我本来就不能指望他会有别的想法。 

我看着他，想着他甚至不能看清我，我的脸对他是一片模糊，就感到从未有过的心烦意乱。如果他看不清，为什么又一直盯着我呢？ 

“虽然你自认为你的身体很有诱惑力，波特，”我终于镇定下来开口了，“我却能在清晨这不圣洁的几小时里不碰它。” 

他微微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接着他摇了摇头。 

“不，我不是指像那样的。我的意思是……像那一次，我睡觉的时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那次是你，”他说。“不可能是其他人。你梳理我的头发。没有人那样抚摸过我……从没有人像那样抚摸过我。你现在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悲伤笼罩了我，使我无力再接受他的邀请，做我也想做的事。我的十指在想抚摸他的欲望下颤抖着。但我不能。我不能再从他那里剥夺他的任何东西了。他不知道他想要给我什么。他太习惯于被伤害了，以至于只要是不伤害他的任何举动他都很渴望。 

我不会对他这么做的。即使他不明智，我却明白。 

“起床的时间到了，波特，”我说着站了起来。我弹了弹手指，命令送早餐来。他从床上翻身坐起，伸手拿眼镜。 

“如你所愿，”他轻声地咕哝着。 

早饭送来时我已穿戴完毕，他还在床上。在我的床上。他袒露的胸膛这时已没有鞭痕了，我察觉到了自己在看。 

不久我又必须惩罚他了。 

要是我能看到他的身体不再受任何损害该多好啊。 

他为自己倒了杯可可；我知道他比起咖啡来，更喜欢喝可可。他把杯子端到嘴边时，蒸汽罩上了他的眼镜。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了杯子，咕哝着说： 

“我也吃早饭吧。” 

他不怎么看我，但他的身体语言仿佛告诉我他知道我的存在——而且他至少没有试着躲开。把希望建立在这些模糊的迹象上，我是不是个傻瓜？不论怎样，又能有什么希望可言呢？ 

我看见波特把草莓酱涂在土司上，然后把几片奶酪放在上面。这看起来真可怕。他把土司送到嘴边，心不在焉地嚼着。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说。 

什么？我在失声叫出来之前控制住了自己。我听得很清楚。 

“祝贺你，”我说。 

他看着我，俏皮地牵了牵嘴角。 

“谢谢你。” 

如今他十八岁了。他十八岁了，不再是个男孩，而是个小伙子了——但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没有带来任何改变。他还是这样易受伤害，甚至比过去更加如此——我愿我能保护他。我愿我能张开双臂拥抱他，感觉到他平坦的胸膛紧贴着我的，他瘦弱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发热。 

我愿我能为他而死——或和他死在一起。 

“我愿我能看见海德薇，”他说。我茫然地看着他，他接着说。“我的猫头鹰。自从……自从那时起我就没见着她了。当时我抓紧时间让她逃走了。 

有一刻，我无言以对，接着我的黑魔标记猛地一阵刺痛，然后灼烧般的疼起来。 我站起身。波特关切地看着我。 

“我必须走了，”我说。 

“我知道了，”他说。 

如果我叫家养小精灵在我回来后准备一块蛋糕，后果会很糟吗？有人会发现吗？ 

我走出住处，迈着因为持续的痛苦而沉重的脚步，响应黑魔王的召唤，幻影移行了。 

*** 

他满面春风地接待了我。没有紧急的事，他说，他只是想跟我交谈。在那个早上，黑魔王看起来尤其年轻。脸色红润，鲜亮。他赐我与他共进早餐，虽然我说已经吃过了。 

他谈起他听到的新的魔药，问我愿不愿熬制，接着又问起我以前的研究。他谈论他读过的书。他是个很有才华的攀谈者。有时与他谈话，我甚至会忘记他把打磨得光光的十指扎进别人的身体时是多么不同的一个人。 

他说他愿意愉快地与我交谈一天，还夸我，向我露出那种羞涩的，男孩般的微笑。 

我竭力想从他的每句话中体察出蛛丝马迹，但今天好像真的没什么事。 

他坚持留我吃了午饭，然后放我走了。 

我幻影移行回到霍格沃茨，向我的地下室走去。黑魔王也许对我是*不错*，但我仍感到精疲力竭，因为我必须时时提防，防他突然想要读取我的思想。他不这样做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不敢掉以轻心。 

意识到进门的地方已被毁坏时，我不禁一震。我盯着看了一会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是不是波特……然后我明白了房间是从外面被毁坏的，有人破门而入了。 

我进去了；屋里有四个人。 

卢修斯，肩上裹着镶着猩红滚边的斗篷，以抵御地下室的寒冷。德拉科站在他身边，看起来像他父亲的翻版，只是没那么有陈腐——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充满恶意，一点儿也不像装腔作势的卢修斯。隆巴顿，他长大的身子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嘴唇颤抖着。 

还有波特——德拉科缓慢地拉紧套在他颈上的绳索，同时不停的插入他的身体，而他翻滚着，胸口汗水淋淋，尖锐的气音不时冲出他的喉咙。 

“西弗勒斯，”卢修斯转过身来看着我，愉快地微笑着。 

“放开他。” 

德拉科的双手放下了绳索，我听见波特咳着，喘着粗气。期待德拉科不要干他是奢求，不是吗？波特被仰面绑在桌上，四肢叉开，他试图抬起头。梅林……他看起来很糟。环绕着他脖子有一圈磨破的皮肤，还有多处发青的淤伤，意味着德拉克对他玩呼吸控制游戏已经不止一次了。他的一只眼睛完全充血，看起来很古怪，就像黑魔王复活后的眼睛似的。 

他身上的鞭痕我马上就认出来了——是我曾经用来打他的那根鞭子造成的，我只用过一次，就是那次，当黑魔王也在这里时用的。（注：在AJPW中，斯内普与伏地魔共同强奸哈利之前，曾用一根特制的打人很痛的鞭子抽打他。） 

他看着我，眼里是令人感到陌生的表情，几乎是胜利的表情，然后，不可思议地，他微笑着咧了咧他破裂的嘴唇，头重重地落回桌上。德拉科还是不停地插着，吃力地喘着气。 

“这贱货松了，”他抱怨说，“只有在他翻滚时才有点乐趣。”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而我内心也很冷，愤怒冻结起来，好像要膨胀，要爆发，要击碎我内心的什么东西。马尔福们不知道，也感觉不到这一点——只听到我沉闷的声音。 

“我们的王没告诉你吗？”卢修斯愉快地问。“我知道你在他身边呆了一天，西弗勒斯。他仍不能确定你是否对你的奴隶管得够严格，你昨天的表现没能使他信服。所以，他决定把波特给我们——即给我的儿子——以便对他进行短期的调教。一到两个月后——德拉科会把调教得乖乖的波特还给你……这样你就能继续你的*报复*了，西弗勒斯。” 

凭他的声音我知道他再也不相信我了，可能一段时间前就不相信了。至于黑魔王……那么，今天的召唤只不过是调虎离山罢了。德拉科猛地一挺他的腰，进入，然后不动了，他高潮了。 

“我为你不在场就开始而道歉，”卢修斯彬彬有礼地说，“但是德拉科太急于使用他的新玩具了——你知道德拉科的性子，西弗勒斯。但我们不会让你完全不满意的。看，我们已经给你带来了一个替代品。” 

他指着隆巴顿。这个男孩去年一年中长大了不少，他又高又瘦，像根芦苇，他的脸，一旦没有了婴儿肥，五官就很明显，很像他的父亲，他要是不一直都带着那幅小孩儿的表情就好了。 

隆巴顿看着我和波特，灰色的双眼流出了眼泪。与其说他看起来吓坏了，还不如说他很悲伤。 

“不要替代品，”我说。“我从没同意交换。” 

德拉科抽出了沾着血的阴茎，他是怎么折磨波特的，以至于把他撕裂成这样？他拉上了裤链，脸上眉头皱着。我不再看他或波特，只看着卢修斯。 

“你还没有明白，西弗勒斯，”他故意轻言细语地说。“这是我们的王的决定。他把波特给我们了。”他手里拿着魔杖，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四肢叉开的男孩。“你想违背我们王的话吗？就为了这种一文不值的小骚货？” 

他挥动魔杖，轻声念道‘钻心剜骨’，波特大叫起来，痛苦地抽搐着，撕扯着绑着他的绳索。 

忽然间我脑中重现了那幅画面：校长室里，卢修斯手拿魔杖，站在绑着波特的桌子旁，而德拉科——海格大力扒开他的双腿，俯下身去。 

我一把掏出魔杖。 

“阿瓦达索命。”我听见德拉科尖叫起来，又飞快地转向他，“除你武器！” 

我仍然有时间看见卢修斯倒在地板上时眼里的惊讶以及我魔杖绿光的倒映。德拉科被甩向墙壁，撞墙后就瘫倒了，双眼变得像玻璃。我走到桌边，向绑着波特手脚的绳子挥动魔杖。 

这如此简单，就像在那个厄里斯魔镜的梦中似的——只不过这次我并非只是看见我想做的，而是亲手实践了。 

波特竭力想站起来，结果跌倒在地，但他带着被德拉科打过耳光的手印的脸，抬起来看着我，带着从未有过的万分欣喜的表情——我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大笑。 

“你杀了他，”他说。“就这么杀了他。”他双手抱胸——他打坏的肋骨一定很疼。“你为我杀了他。” 

我这么做真是太蠢了。但我还是等会儿再后悔吧。 

听见门嘭地关上，我迅速转过身——德拉科中了我的咒语后倒在那儿的墙边空无一人。见鬼；这小畜牲比我预料的还醒得快。 

几分钟后我以前的同事们将会蜂拥而至，我想着，看着卢修斯的尸体。我要做的事真的很疯狂。但要再多考虑已经晚了。 

我走向五斗橱，把必要的魔药揣进口袋，然后看了看波特。他还躺在地板上，修长的手脚压在身下。至少他不再嘶哑地，断断续续地笑了。现在他看着我的双眼目光严肃。 

我一把揭下沙发的套子，裹住他，接着把他扛在了肩上。见鬼，他很沉。但用‘身体移动’会让我行动更慢。他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说： 

“我觉得好傻，屁股朝天地悬在半空。” 

“对你来说好像是第一次吧，”我说。他又大笑起来；笑得简直可谓歇斯底里。 

隆巴顿直起身子，他的身高令人嫉妒，他站在墙边，看着我们。 

“呆在这儿，”我说，“他们不能拿你怎样。”他非常固执地摇摇头，而我也没时间争论。“那就收好卢修斯的魔杖吧，”我说。“还有德拉科的。”这畜牲太蠢，跑掉时竟然忘记拿走魔杖了。 

我们走出我的住处。这是发疯，但只要我们能离开霍格沃茨校园，就还有一线希望，因为我也许能让我们俩幻影移行离开。

我们穿过了一条走廊，而在下一条走廊的尽头早已有一群穿黑袍的人在等着我们了。我退回到角落里，而几乎同时各种咒语打中了我脸旁的石墙，碎屑飞了起来。 

我们转过身，来到另一条走廊，我发出了几个咒语，击伤了一个人，他痛得大叫着，但我们的退路又被截住了。我小心地把波特放在地板上的一个龛里。 

我不能相信；他居然还在微笑，我直想打他耳光。 

“什么东西这么好笑？是不是因为我们就要死了？” 

我本不该这么做的——或应该换种方法做的。如果我自寻死路，至少也不该拖累这些孩子。波特极其苍白的脸，歪歪斜斜地架着眼镜，看上去毫无血色——而隆巴顿用那双悲伤而固执，像母牛似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我绝对想不到你会那么做。先生，”波特说。“为了我。” 

我一仰头靠在墙上。愚蠢的男孩。如果这些墙能分开，让我们躲进去就好了……但这只发生在霍格沃茨的神话中。 

“有求必应屋，”波特说。“现在确实有求于它了。” 

他肯定头脑发昏了。隆巴顿的眼睛因为希望而闪了闪，但他马上叹气了。 

在接下来的一刻，一个白色的阴影出现在对面的墙上，它半透明的眼睛忽闪着，巨大的耳朵扇动着。 

“多比这就给你带路，哈利•波特，先生。”波特重重地靠在墙上，脸上余下的血色也退尽了，他轻声地说着，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玩。 

“多比。” 

多比；卢修斯的家养小精灵。卢修斯当上校长时，这个傻乎乎的家养小精灵虽然早已获得自由，却不知什么原因没有逃走。在其他忠诚的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卢修斯抓住了他，并立刻处决了他。 

“你以前怎么没来？”哈利问。 

这个家养小精灵只是摇头——同时在我们身后，墙裂开了，出现了一个通道，正如我梦想的那样。我们走了进去，墙又合拢了。不过，墙上有了一扇门。 

“没有人能进来，除非我们中有人放他们进来，”波特解释说。 

屋里有沙发和桌子，桌上有一罐水。我胡乱地把波特甩到沙发上。 

“噢哟，”他说。我不知道我们有多少时间，所以我决定最好要赶快。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些药瓶，在桌上排好，然后俯身看着他。伤很痛，但不是非常严重，我觉得我能应付。 

我不必下命令，他就自动服从了，张开嘴让我把各种药喂给他。这种温驯的样子多奇妙啊，想想他一直都这样会怎么样呢。隆巴顿缩在墙角，坐在地上。他的双眼在阴影里显得暗淡而悲伤。后悔了吗，男孩，我想问，但什么也没说。 

外面，我们能听见说话声由远及近。 

“他们在哪儿？刚才还在这儿的。”这肯定是诺特。 

“幻影移行走了吗？” 

“你这个蠢货，你是不能从这儿的城堡幻影移行的，克拉布。” 

“我感觉不到任何魔法的变化，所以也不太可能是门钥匙。”是纳西莎的声音。作为一个新寡的人，她的声音镇静得令人佩服。梅林，我还是不太能相信——我杀了卢修斯•马尔福。我还记得我刚来霍格沃茨时他的模样——强大，而且相当有魅力，他的魅力能让你感到头重脚轻，直从长城的另一头摔出去。现在他死了，死在我地下室的地板上。 

“这种事就这样经常发生，不是吗？”波特忽然问，仿佛读懂了我的思想。“就这么去了。就像赛德里克那样。” 

“他们就在这附近，”纳西莎说。“躲在什么藏身的屋子之类的地方。”真聪明。“德拉科，和其他人呆在这儿，守着他们。我去……” 

我知道她要去哪儿——她会毫不费力地接过她丈夫的责任。有人用靴子踢着墙——但门没有开。我又转向波特，在他身上移动魔杖，治疗着他的肋骨。 

*** 
我早知道这会发生。比我预料的晚——但对我来说还嫌太早。波特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他的脸看起来呈透明色，神色疲惫。隆巴顿还是坐在屋角，我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有求必应屋也许觉得没有必要安排椅子。 

可能是因为德拉科要解释一番，所以时间拖得长了点。接着就来临了；疼痛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前臂，火烧似的感觉飞快地传遍了我全身。 

我按着黑魔标记，将身子蜷缩起来贴在上面，以此来保护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起作用，仿佛这样就能使疼痛消失。 

通过墙壁传来的声音是柔和的，好像直接进入了我的脑海里一样。 

“你使我如此失望，西弗勒斯。” 

好奇怪……跟阿不思上一封信里说的话一模一样——这以后我的世界就毁了。我为了波特毁了自己的世界。 

“现在就出来吧，你的死不会有多大痛苦。” 

这是个慷慨的建议——在伴随着现在几乎要驻留在我脑海里的那种撕裂似的疼痛的时候尤其显得慷慨。我紧抓着胳膊，不是要止痛，只是因为我已放松不了我的十指了。我双眼里有灼烧的感觉，我知道那是眼泪。 

至少没人能看见我的双眼，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至少我希望没人能看见。 

***

我早知道这会发生。比我预料的晚——但对我来说还嫌太早。波特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他的脸看起来呈透明色，神色疲惫。隆巴顿还是坐在屋角，我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有求必应屋也许觉得没有必要安排椅子。 

可能是因为德拉科要解释一番，所以时间拖得长了点。接着就来临了；疼痛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前臂，火烧似的感觉飞快地传遍了我全身。 

我按着黑魔标记，将身子蜷缩起来贴在上面，以此来保护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起作用，仿佛这样就能使疼痛消失。 

通过墙壁传来的声音是柔和的，好像直接进入了我的脑海里一样。 

“你使我如此失望，西弗勒斯。” 

好奇怪……跟阿不思上一封信里说的话一模一样——这以后我的世界就毁了。我为了波特毁了自己的世界。 

“现在就出来吧，你的死不会有多大痛苦。” 

这是个慷慨的建议——在伴随着现在几乎要驻留在我脑海里的那种撕裂似的疼痛的时候尤其显得慷慨。我紧抓着胳膊，不是要止痛，只是因为我已放松不了我的十指了。我双眼里有灼烧的感觉，我知道那是眼泪。 

至少没人能看见我的双眼，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我的脸。至少我希望没人能看见。 


“我能让你出来，”黑魔王——恩，伏地魔，汤姆•里德尔，我觉得再也没有理由迷信他的名字了——说着，声音几乎带着愉悦。“你以为你知道这能有多痛？你一无所知。” 

在这件事上他说的完全是实话。我本来确实不知道黑魔标记能这么痛。 

时间仿佛变得很古怪。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视线已如此模糊，我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侧身躺在地板上，蜷着身子把胳膊压在中间，尽管疼痛已经不再分布在这周围了。事实上，几乎我的胳膊已经成了我身体唯一麻木的部位，那里的神经关闭了。而其它任何部位都痛得抽痉。 

我没有大叫——至少我希望没有，因为我紧咬着手，嘴里满是血，我觉得我的牙齿咬到了骨头。但我不想大叫。我不想吓着这两个孩子。 

“他不出来。我们把墙砸了如何？”外面有人问——贝拉特里克斯。 

“蠢货。如果我们着手摧毁的话，你想要整个霍格沃茨都砸在你头上吗？” 

请吧。这并不是个很坏的主意，把一切都埋葬在这儿吧。 

但是波特——我要他活着。我要隆巴顿活着。 

手指插进了我的发间，把我的头拉了起来。不情愿地，痛苦不堪地，我定睛看去，害怕如果我精神稍不集中，就会大叫起来，直到把嗓子喊哑为止。 

波特已经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爬到地板上，他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关切地看着我。 

“你样子这么糟，”他说，然后用他的手指抚过我血迹斑斑的嘴唇。 

接着他拉近我的头，靠在他的膝盖上，我感到了他赤裸的皮肤的热量；但这在另一个时刻能让我因为欲望而疯狂的东西现在只是一个非常遥远的感觉罢了。 

我要他杀死我——但我不能把这强加于他之上，是吧？而这太容易了。他说过我必须活下去。我愿我能相信，至少现在，在我这几近狂乱的状态下，相信这种痛苦能足够，足以赎了我以前的罪过了。但我不这么认为。这太轻易了，身体上的痛，是算不了什么的…… 

接着痛苦消失了，我松弛地叫了出来，大声哽咽着，不能自已，我颤抖着，翻滚着，滑下了波特的大腿。我为发出那样的声音感到羞愧，但我无法停下。 

波特的表情警觉起来。他知道，我也知道，黑魔王停下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我认为把这归结为他大发慈悲是几乎不可能的。 

“波特。”他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么，西弗勒斯在低挡，我们不妨说，在抵挡诱惑。 现在轮到你了。” 

他们还没开始我就知道他们的企图了。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思维方式——哈利也知道。我听见他的嘴吐出了一个简短的词，悲惨地令人喘不过气来。 

“罗恩。” 

“我们手里有你的朋友，波特。”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林杰。“在我们开始从他身上一片片地割肉之前，快出来吧。” 


听到贝拉特里克斯的话，波特的脸扭曲了。她杀了他的教父，我记得，就当着他的面杀的。 

外面有了些骚动，然后传来了罗恩的声音。 

“别出来，哈利，我不在乎他们要把我怎样！” 

愚蠢的男孩；这几年来，他还没明白，他们是说到做到的吗？我和波特对视着，读懂了他双眼里有同样的想法。外面静了一下，接着，传来了一声叫喊，叫声很尖，还带着呛咳声，大概韦斯莱竭力闭嘴不叫出来，但还是忍不住叫出来了。这时，波特眼中有什么沉了下来。 

我透过挂在前额的几绺头发看着他，擦去了嘴边的血丝。我很抱歉。他们对我还算手下留情，不是吗？另一方面，我也没有朋友，能给他们用来逼迫我的。 

我没有别人，只有他。 

波特动了，蜷起膝盖抱在胸前。他的指关节发白，脸色及其苍白。他看起来左右为难。 

也许，也许如果他出去，他们不会杀他的。他和隆巴顿。毕竟是我杀了卢修斯。他们只是奴隶而已。 

“我的王，”我听见小矮星讨好的，柔软的声音。“他是我的财产啊，求您……” 

闭上你的嘴。”黑魔王的声音因为发怒而紧绷着。嗯，看来虫尾巴是自讨苦吃。 

波特！你知道我们接下来会怎样吗？你的朋友才不需要他的两个球呢，不是吗？” 

他们会这么干的，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不会？对罗恩•韦斯莱的仇恨就是因为他是亚瑟•韦斯莱的儿子，也是哈利•波特的朋友。如果哈利不出来，他们就先阉再杀，就这样。 

如果他不出来……我看着他，发现他也看着我，他眼中有东西显得如此害怕，如此黯淡，我忽然确切地明白了一件事。他出去可能会死。但他如果呆在这儿，他心中的某样东西也会死去的。 

他心中仍存活着某样东西，即使经历了所有一切仍未磨灭。我不能让这样东西死去。 

如果他自己不能决定——如果有什么还牵绊着他，也许是为隆巴顿担心——那我就必须来决定。我必须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作为哈利•波特而死。 

我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到墙角去，坐在地板上，”我对他们两人说道。也许至少在食死徒刚开始涌进房间时，他们还不会被杀死。“隆巴顿……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就说是我*逼*你跟我走的。” 

他点了点头，这一次看起来不像只小狗了。死前让人宽心的一幕——成熟的隆巴顿。我不能看哈利——否则我就绝不会推开门，我会回来，走到他身边，张开双臂拥抱他，再也不放开，一百年也不放，许多，许多年后，他们会在这间房里找到我俩的尸体，仍然拥抱在一起。 

“放了韦斯莱，”我说。“我出来了。” 

接着我打开门，多得数不胜数的，黑色的咒语，飞向我的胸口。很痛，但没持续多久。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 * * 
我没有死。他们没有人对我用“阿瓦达索命”。肯定是他下了命令。我被四肢叉开地锁着，手脚因为中过了各种咒语，还在抽搐，我懂得了自己原先指望能没有痛苦的死去的想法是愚蠢的。黑魔王起初赐给我轻松的死法时，我应该抓住机会的。 

但如今一切都晚了，等着我的没有别的，只有渐进的，缓慢的死亡——伤口治愈了又被割开，骨头打断了又接上，皮肤烧坏了又恢复。 

他们不在乎造成多严重的损害，只要没要了我的命，至少不会马上死就行。我们可有可无的校医，埃弗里的侄子，几乎总是在场，尽管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用，他对治疗的知识只包括胡椒治剂和体温计。 

我了解他们对我用的每一种惩罚，所有的方法都很熟悉。我以前见过这些惩罚用在别人身上，有些我自己也施行过。这和身处地狱无异，但我仍希望这一切有个头。就像波特……就像哈利从前说过的：‘但这将会结束。’这是我仅存的希望，希望他们最终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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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绞扭我的破碎的骨头时比他们进入我还痛。我不太记得那个了，一切都模模糊糊。除了有一次是黑魔王干我以外。我看见他玻璃似的眼睛，一绺头发粘在他的前额上。他以前从没干过我，你知道。我原先以为他觉得我没有足够的吸引力。 

唉，当然我如今是比较有吸引力了。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林杰，她是个奇特的人，她把各国千奇百怪的极刑的行刑记录读给我听，有中国的，俄国的，日本的。她美丽的嗓音在各种需要的场合都极具戏剧性。 

* * * 

我张开双眼，暮然看见波特正俯视着我。我曾非常费力地倾听那些对我行刑的人谈话——有时候他们会吐露一句半句的，所以我知道了他还活着。隆巴顿肯定也没事。 

德拉科得到了波特。无疑，这是作为对他父亲的死的一种补偿。知道了是他，而不是伏地魔本人时，我松了口气。 

“来呀，看看你的爱人。”克拉布推着男孩。波特差点绊了一跤，他的双臂被铐在背后。“他看起来好看吗？” 

我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听来的，说我和波特之间有某种了不得的罗曼史。或诸如此类的事。他们可能早就不要命地想入非非了，想象着每晚在地下室里我们怎样互相爱着。 

波特眼镜的一个镜片被打裂了。他的双眼有瘀伤，左眼肿得几乎闭上了，嘴唇也裂了。我禁不住地看着他。 

他赤裸着。看来似乎德拉科用了布满金属头的鞭子打过他。他身上有的鞭伤感染了，流着脓。他的乳头被穿刺过了，整个生殖器上也有某种穿刺的痕迹。 

他看着我，鼻翼颤抖着。 

“哈……利。”说了一半我察觉到以前从没当面这样叫过他，决定改口，仍有分寸地叫他‘波特’，但我意识到已没有力气改了。 

他的嘴唇闭得紧紧的，但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我也猜不出他眼里是什么，他一言不发。 

我很抱歉，我想说，我把一切弄得这么糟，求你就对我说一次，说你原谅我吧。对我撒谎吧。但我觉得我不能这么请求。 

至少这很快就会结束。我希望这快点结束。我就不必再去想我对他做过的事了。 

看来仿佛他戴的面具破裂了。他看起来如此愤怒。他双肩紧绷，上臂的肌肉鼓了出来，仿佛要竭力挣脱绳索。他的呼吸变粗了。 

“看够了吗？”克拉布问，抓住了他的肩膀。 

“放开我！”波特大吼着，同时想要挣脱。克拉布一拳打向他的腹部。我看见他把弯下了腰的男孩拖走了，但直到最后一刻波特仍不错眼珠地盯着我看。 

* * * 

汤姆•里德尔成了我们的新校长。我几乎不敢相信。阿不思一定是对的，玩弄波特使他的头脑逐渐衰退。将由他来宣布处决我的方法。我早该料到的。 

“我认为这对你将是恰如其分的惩罚，西弗勒斯，”他说着，同时轻轻地挤压着我一侧的肩膀。肩膀脱臼了，但还是很痛，有一刻我痛得昏了过去。“我知道你对狼人还是怀有恐惧。我在你给我看的冥想盆的记忆中见到过。” 

“我有……许多害怕的东西，”我说。“害怕被车裂……被钉上十字架……被活活烧死。” 

“明天，”他说。”我们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啊，西弗勒斯，你曾带给我这么多乐趣，还没有人能像你那样。” 

“我应该感到受宠若惊……我相信。” 

他大笑，手掌拂过我的脸，拂过我打坏了的鼻子。我咽下了血，闭上了双眼。 

***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波特了。嗯，我错了。他们*就是要*把这搞成一个闹剧，不是吗？就是要让一切重演，直到一切变得滑稽可笑。 

他双手拿着罐子，我知道这不是平常用的那种。我能辨认——里面装的是我提取分泌物时失败了的那种。嗯，闻起来味道是对的——只是一小时左右就蒸发了。我咧了咧嘴。汤姆•里德尔是不是太贪心了？他什么都想要看，先要看性交，然后看谋杀。（注：AJPW中提到，母狼的分泌物能使狼人变身后只想性交而不咬人，这里提到的这种分泌物的作用只能持续一小时，蒸发之后狼人就会咬人了，所以说伏地魔的目的是先让狼人与斯内普性交，再咬死他） 

波特脸色苍白，还带着严重的瘀伤，他偏了偏头，用手舀了些油脂。他们没有把我绑起来——但是，我也几乎不能逃到哪去。 

我看见四周都是我老朋友的面孔。他们的宠物也来了——韦斯莱们，隆巴顿，以及其他人。 

波特的手在我脸上抹着，拂到了我打坏的鼻子和下巴。我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油脂堵住了我的鼻子。波特避开了我的目光。 

他们为什么要叫他来做这事？是因为觉得我们如此相爱，这样能伤害他么？有时候他们的逻辑真的很可笑。 

他的手掌抚过我的嘴唇，我想吻他的手，就吻一次。但我没有权利这样做。 

他继续往下涂油脂，以如此亲密的方式抚摸我，如果是在任何别的时候，定会激发我的欲望，让我欲罢不能。所以，我只会为我身体的这种状态感到庆幸。至少我不用为任何不受欢迎的反应感到羞耻。 

他涂完了，有一刻他的手，暖暖的，在我大腿内侧逗留着。可能他只是心不在焉，但我还是如此珍惜这样的抚摸。我真是个傻瓜。但能再看到他我真是太高兴了，多看到一分钟也好。 

“把他翻过来，”有人命令说；我的头脑昏昏沉沉，听不出是谁，但这不是汤姆•里德尔。“这样能让狼人更舒服些。” 

波特的嘴闭得更紧了。接着他的双手滑了进来——一只滑到我的背后，托着肩胛骨，另一支托着我的两条大腿。不，不要碰我，我在脑中大叫着。已经很痛了。但他是没有选择的，不是吗？ 

而且，不论如何，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了。我只要再多忍那么一小会儿。 

我咬紧了牙关，是的，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侧卧着时，我感到很痛，我也早知道会痛。他把我的双腿叠起来拉到胸前时，我控制不住了，悲惨地喘着粗气。 

这*的确*会让狼人更舒服，真的。 

波特的指尖掠过我的肋骨。我觉得他不是在抹更多的油脂——他早就做完了力所能及的事。现在他该离开了。但又过了一刻，他还看着我，表情严肃，冷酷，他嘴唇发白，甩了甩头，把前额上的乱发甩到了一边。 

“你这个混蛋，”他说。难道他还有话说？“你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转身走了出去，笨拙地把沾满油脂的双手举在胸前。 

开口处露出了深灰色的天，我听见门叮当作响，他们把卢平拖了出来。 

*** 

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已看了足够多次，不想再看了。所以他们把卢平扔在地板上，然后出去时，我都没有看。只要凭门的喀喀声我就能知道门被拉起来了。 

我听到了这种喀喀声——但在这之前的一瞬间，在人群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当儿，波特一跃而起，翻过了围栏。 

傻瓜。十足的傻瓜。求你，不要。他不可能这么傻，就算是他也不会这么傻。快点儿啊，还来得及，快来个人把他拉出去吧。我听见卢平痛苦的叫喊。我挣扎着想起身，但起不来——接着我听见一声咆哮。 

然后波特吼道：“昏昏倒地！”——卢平——这个狼人——被击退撞在了墙上。波特手中拿了根魔杖，我认出来了。这曾经属于卢修斯•马尔福。 

“统统石化，”他说，接着继续念着咒语，魔杖中吐出了一根根细绳，把卢平裹了起来，直到他被牢牢捆好，躺在地板上。 

然后波特看着我——他脸上带着这种激动的，狂野的，却又不协调地透着*喜悦*的笑容。 

你这个傻瓜，我想，你还希望这会改变什么吗？我不能相信。 

他拿到了魔杖，我不知道哪里拿来的，但他拿到了——而他使用魔杖的全部目的只是阻止狼人吗？ 

他向我走来，仍然微笑着，但双眼中充满了陌生的，专注的表情。他弯腰吻了我的嘴唇。 

这是个潮湿的吻，位置找得不准，吻得又如此短暂，他还缩了缩，油脂确实味道不佳——接着他直起身，皱着眉。 

汤姆•里德尔站在原地，眼睛闪着光，厌恶地扁了扁嘴。 

“来人，把墙推开，把这小子拖出来。这个活动已经没有乐趣了。” 

出现了一阵停顿，我猜他们还是怕狼人——也怕拿着魔杖的波特。 

接着墙就倒塌了。 

与此同时，门被撞开了。穿灰袍的身影冲了进来，手里的魔杖早已就绪。我看见鲜红色的头发闪了几下。咒语在空中翻飞，有人大叫。 

“嗨。这会伤了他，”波特说。忽然他瘦长的胳膊已经抱起了我，把我从祭台上猛地拽下来，梅林，真痛啊，虽然我叫不出来，但我的身体在大叫。他把我藏到石台后面，支撑着我，拍打着我的脸。“安静，安静，你在这儿更安全些。会很热的。” 

是的，对了，我要他呆在这儿，呆在祭台后这相对安全的地方，但我连握住他的手腕也办不到。 

波特令人着恼地微笑着，接着一跃而起。 

不要，不要，你会被杀了的…… 

他来了，黑……伏地魔——当然了，他就是。杀掉这男孩是他的正事。终于来临了。他嘴唇一抽，笑着，扬起了魔杖。 

我看见波特的脸扭曲了。他扬手挥起了魔杖，在激烈的战斗中，咒语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只不过是个男孩罢了，从来没杀过人，他以为这就这么简单吗？或者他以为如果他死了，伏地魔也就死了吗？ 

接着绿光在他那只手上闪耀——穿透了整只胳膊，穿透了他全身——有一刻他全身闪着绿光，连他前额上的伤疤都闪着绿光。然后这光猛地冲出他魔杖的尖端，有一阵这令人目眩的光把整个世界都染绿了。但即使那样——我仍能看见，*知道*咒语是怎样进入黑魔王的胸口的——他有一阵一动不动，嘴边仍挂着愉快的笑容。接着他倒在了地板上。 

我看见他倒了下去，知道他已经死了。波特成功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到的。用别人的魔杖，而且是第一次尝试。我一直以为要靠经验，才能施不可饶恕咒，这是能力的问题。如果这样，伏地魔是不会输的。 

但有些事是不能这么容易地解释的。看见波特站在那儿，皮包骨头，赤身裸体，这时我想也许还有一些东西该考虑到。有些东西使他强过了黑魔王。他放低了魔杖——很慢，好像是如此，但实际上他只不过可能垂下了手，仿佛不堪重负。接着他的双眼与我的目光相遇了——他眼里充满了如此狂野不羁的骄傲。汤姆•里德尔的尸体倒在地上时，一阵剧痛向我袭来，先集中在我的前臂，接着扩展到全身——疼痛如此剧烈，如此势不可挡，我以前从来没感受到过。我看见波特的眼光变得担心了——接着我除了大叫什么也不能干了，我的叫声仿佛在我周围放大了好几倍，但我已没有能力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然后疼痛变得无法忍受，世界也变得一片黑暗。 

*** 

被黑暗包围着，我恢复了意识，知道自己还活着。还是很痛——不是伏地魔被消灭时黑魔标记的那种痛；而是感觉得到的，可以弄明白的痛，来自打坏了的骨头和受损的内脏。有人搬动我时，我禁不住呻吟着，抱怨着，搬动带来的疼痛牵动着我的全身。 

“小心点，你……”有人在我身边压低声音说。我的脑子太不管用了，已不能把声音和人名联系起来，虽然我知道这声音很重要。“如果你坚持要把他铐起来的话，就把我也铐在床边算了。” 

“他是个食死徒，波特先生，’另一个声音息事宁人地说。“他很危险。” 

波特……对了。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他在这儿。他应该在……别的什么地方。什么地方都行，就是不该在这儿。但一切都结束了，黑魔王已经死了，他（波特）杀了他（伏地魔）。他应该……我不知道，应该跟他朋友在一起吧，跟那些爱他，崇拜他的人在一起。 

“我知道他是谁，”波特愤怒地低声说。 

我没有听见这场争论接下来的内容，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把我铐起来。我又失去了意识。 

*** 

没有锁链。房间很小，很暗，窗户看起来呈灰色，蒙着一层雾气，房间里的窗户都很厚，看不到外面的任何东西。 

波特蜷缩在另一张床上，膝盖弯到胸前，他看起来像只悲伤的病鸟，一只瑟缩的麻雀。 

“我还以为我杀了你，”他说。“在我杀死他的时候。” 

他给我拿来水和几瓶药，把这些喂进我嘴里，耐心地等着我咽下去。我对药的滋味皱了皱眉，他嘴唇弯了弯，调皮地笑了。 

“这里的人能熬制令人作呕的药，”他说。 

“这里是哪儿？” 

“圣•芒哥医院。”他看起来好像很怀疑我的头脑是否还管用。 

“我还以为……”我停下来喘了口气。“这里会是阿兹卡班。” 

“他们是想送你去的，”他冷酷地说。他仿佛想要我问个问题，但我没有，他就继续说了。“我没让他们那样。如果我把这件事搞成个丑闻，是没有好处的，所以他们只好作罢。杀死伏地魔的男孩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你知道。”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你不让他们那样？” 

我觉得问这个问题是很自然的事，他也该料到我会问这个，既然他都说到这方面了。但出于某种原因，他看起来脸红了，还生气了，用愤怒的绿眼睛瞪着我。 

“闭嘴，”他说。“先生。闭嘴。” 

*** 

在夺回霍格沃茨的战斗中，五个食死徒被消灭了。其他的在伏地魔死时被疼痛所困，都被活捉。囚犯们被释放，接受医治。 

波特用来杀死黑魔王的魔杖——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是隆巴顿趁他们在有求必应屋里被捕时藏起来的，他把魔杖交给了波特。赤身裸体的隆巴顿是把魔杖藏在哪儿的——我不想知道。 

波特用来杀死黑魔王的魔杖——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是隆巴顿趁他们在有求必应屋里被捕时藏起来的，他把魔杖交给了波特。赤身裸体的隆巴顿是把魔杖藏在哪儿的——我不想知道。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猜这个名字已经不再被上层社会提起了。魔法部对发生过的事含糊其词。他们说他这几年都重病缠身，这可能影响了他的洞察力，致使他对凤凰社的行动管手管脚。 

把他拉出来当替罪羊，这对他们是多么方便的事。‘魔法部无所作为是因为*他*让我们不要采取任何措施。’ 

无论如何，随着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以前的还是现在的，喝下了针对我以前熬制的那种魔药的解药，随着奥罗们开始找到食死徒们的冥想盆，各大报纸上就充斥着越来越多的报道，讲述霍格沃茨的暴行。 

在我病房的地板上摊着成卷的报纸，当波特从上面踏过时，它们憎恨地沙沙响着——波特正好踏过那些闪着光的，巨大的标题: ‘魔法世界的拯救者被不断地强奸：哈利•波特的朋友们证实。’ 

据我所知，还没有接受采访的只有卢平，罗恩•韦斯莱和隆巴顿。 

奥罗们又来了。波特站在我床前，手里握着那根魔杖。是同一根魔杖，卢修斯的——他还在用。他仍穿着上学时的衣服，戴着他的旧眼镜，虽然我知道有上百个包裹通过魔法部寄给他，里面包着各色衣服，眼镜及其他东西。 

跟奥罗们谈话时，他用了无声无息咒。但最后他们离开了，看起来有点儿生气，还隐隐的有些吃惊。 

* * * 

“你就不出去走走吗？”我问。他坐在他的床上——房间很小，除了放下两张床，就没有什么地方放别的东西了——爱抚着一只蹲在床头板上的白色的大猫头鹰。他看了看我，歪着头，动作和他的鸟一样。 

我几乎所有时间都睡觉，所以我不会知道。而我醒来时，他总是在这儿。 

“不，”他顿了顿，干脆地说。 

我早就这么认为了。各大报纸的调子变了，本来是怕得歇斯底里，现在是微微有些恼，它们纷纷声明：‘魔法部否认关于大难不死的男孩头脑间歇性失常的流言。’他们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为什么我要出去？”他问。“这里有我想要的一切。” 

有一天，罗恩•韦斯莱来了。他穿着朴素的蓝袍子，头发剪短了。他的脸在他那样的红头发映照之下，好像更苍白了——他的头发是让他显得他还活着的唯一的东西。 

他连一眼都没有看我，他如此小心地避免看我，我一开始都怀疑他是否还能想别的事了。他和哈利站在门边说话，躲在无声无息咒后面。哈利说了什么，韦斯莱点着头。 

分手前，他们彼此拥抱，时间不长，但很用力，罗恩抓着哈利长袍的双手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他走后，哈利站在看不见外面任何东西的窗前。我躺在那里等着，看着头上积灰的天花板。 

“他说他全家将永远欢迎我去拜访陋居，”他说。 

“还有呢?”我问——因为他想要我问。 

“我不去。” 

“他们……在乎你，我想。”‘在乎’这个词从我嘴里吐出，显得很笨拙。 

“我知道。”他沉默了，在这一阵静默中我听到窗外雨水滴落的声音。“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不能一辈子躲在这儿。”我们中有一人必须理智。为什么应该是我？但是，恩，我相信我没有选择。“连我都不能在这儿呆一辈子。他们迟早会把我带走的。” 

“不要，”他说，在房间里急急地打着转，双眼这样狂野，透着怒意，仿佛要打我似的。“不要。” 

我耸了耸肩。他又转过了身，把双手放在窗台上。 

“罗恩说他理解，”他忽然又说。我还没来得及插话，他继续说道。“他说小矮星……他（小矮星）对他并不太坏。” 

小矮星是新近抓住的食死徒中第一个接受摄魂怪之吻的人。 

在这一点上我对他没什么可说的。我看见他直起身时，他的肩胛骨在穿旧了的长袍下耸动着。接着他又转向了我。 

“你吃药的时间到了。” 

* * * 

我听着判决书的宣读，支着枕头坐着。在我左边身后一点的地方，波特靠墙站着，但我看不见他。 

“禁止使用魔法。禁止在魔法世界从事任何工作。所有财产收为公有。剥夺所有权力……” 

我看见我的魔杖握在一个奥罗手里，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感到胸口微微一震，让我坐立不安。他们抽出他们的魔杖，而与此同时，波特从他墙边站着的地方挪开去，一只手紧张地揣在口袋里。我向后靠在枕头上。 

魔杖在那个奥罗手中断成了两截。然后每一截又被折断。十英寸，白杨木，独角兽的毛。这在那时也不是最好的魔杖，我母亲不是在奥利凡德那里买的——但我已用得上手了。 

真傻。我应该知道这件事是会发生的。 

“本来还会更糟的，”他们离开后，波特说。 

“我知道，”我说。 

“他们可以把你送到阿兹卡班去，就像对其他人一样。他们可以让你站在颈手枷上，就像莱斯特林杰一样。他们可以……”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他安静地说。 

对了。损害控制。 

我滑下去又躺倒了。我坐着时头昏目眩；明天我不得不出院了——正如一个奥罗客气的说法，叫做‘拖着我抱歉的屁股滚出去’，于是我决定省些力气。 

波特在昏暗的房间里走着，就像个瘦骨嶙峋的，有角的影子。 

“我会照顾你的，”他说。我差点儿笑出声来，但我觉得这样听起来很粗鲁，于是没有笑。“我有钱。我们俩用足够了。” 

“你打算养我。以什么性质？” 

“当然是作为我性玩具的食死徒 婊 子了，”他说。 

他用陌生的，轻飘飘的口吻吐出这些下流字眼，听起来几乎是……几乎是美丽的。这一刻，尽管我有千千万万的念头，但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听见他的声音在几乎黑暗的房间里回响，而我多么想要继续听这个声音。 

“今晚我能在你床上睡吗？”他问。 

这张床睡下我们俩真是显得太窄了，他最后几乎睡在我*身上*了，他沉沉的脑袋枕在我的胸口，两个消瘦尖利的膝盖顶在我腿上，而当他在睡梦中挪动时，我感到他的拳头戳进了我的体侧。 

他很热，像我床上的某个热源，我甚至能透过我的睡衣感到他呼吸的热度。 

我知道他只不过是太孤独，太困惑了。他感到我是他生命中唯一坚实的东西。与我在一起，他能躲开其他所有的一切，躲开让这一切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个世界。他不明白他想要什么；他不明白他需要什么。 

但埋藏得最深的事实是，我想跟他在一起。我对这一点比别的都更清楚。只要他相信他需要我——我就会陪在他身边。 

* * * 

我抓着床栏，我的手指又湿又冷。我眼前浮现着点点黑斑，波特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处传到我耳朵里的。 

“你确信你能做到吗？因为如果你不确信的话，我们再呆一段好了。” 

“不，”我打断了他。并非只因为我今天必须出院。我能看出他也迫不及待地想离开——他终于愿意离开了，因为他已下定了决心。 

“或者我先一个人走，然后再来接你。” 

“我一切都好得很，”我回答说。 

我是好得很。到现在为止我已经在屋里走了足够多的次数了。但我没把穿衣服的力气计算在内。 

是我以前的长袍，从霍格沃茨拿来的，我不知道谁拿来的。在胸前左边缝着两个大大的白色字母，D和E（注：这是英文“食死徒（Death Eater）”的首字母）。魔法部的要求。 

我不要他一个人离开。我不是害怕他不回来接我，如果他决定要离开我只会感到高兴。但我不要他在做这一切时孤单一人。 

“好吧。”波特听起来气鼓鼓的。“我们用不着赶时间。真的用不着。” 

我坚决地放开了手，向门口走去。 

他的手，坚硬而有力，扶住了我的腋下。我感到有强烈的冲动想要甩开他，他以为什么啊，以为我不能……但我真的觉得没有他扶着不行，于是我什么也没说，集中力气走着。 

他打开门，我们走了出去。 

外面有人，很多人。我猜这和平常医院走廊里的人群没什么两样——恩，可能比平常多一点。但我不习惯见到这么多人。 

而且他们*盯着看*。 

他们盯着他——我相信他们也盯着我，甚至连他提着的装着他猫头鹰的笼子也不放过。但最主要还是盯着他。他们谈论着。甚至顾不上放低声音，以免他们谈话的只字片语传到我们耳朵里。 

“他……大难不死的男孩……” 

“他头脑出毛病了，你知道……哎，也难怪，经历了所有那些事……” 

“完全疯疯颠颠了……” 

“我在报纸上看到……” 

“他把他们其中一个人留在身边，形影不离……我是说，作为他的奴隶，魔法部也批准了……” 

我想波特的手指抓住我的前臂，抓得这么紧，一定都麻木了，而我的手臂也几乎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了。我们走向飞路粉的壁炉，他用双臂紧紧地拥着我。 

“对角巷，”我听见他响亮，清晰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这是九月中旬。正下着蒙蒙细雨，柔软而冰冷，但我却觉得这令人精神爽朗。我仰起头，让雨水滴在脸上。雨水带着些许腐烂的树叶的气息。哈利扬起魔杖，要念防雨防湿咒或类似的咒语，但我说：“不要。” 

至少因为下雨，周围没有那么多人。学生们跟着父母来购物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这段时期，学生们在别的魔法学校上学，不去霍格沃茨，——霍格沃茨今年不开学，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就把一切的错都推到这座城堡式的学校头上了。 

到古灵阁只走了很短的路。而且精灵们并没有多管人类的闲事的习惯。 

波特来到柜台前，甩了甩他淋湿的头，说： 

“我想把我储藏室里所有的钱都取出来”。 

这个精灵往后缩了缩，仿佛哈利说了什么下流的话似的。 

“当然了，这是你的权利。你有钥匙吧？” 

“我没有钥匙，”他用同样冷冰冰的语气说。“但是如果你想要核对我的魔法签名的话……” 

精灵专注地看着他，当他又开口时，口气就没那么讨人厌了。 

“不，当然不用了，波特先生。你想亲自去取钱吗？“ 

他看看我，摇了摇头。 

“还是不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我坐着，他站在我身边；他手背贴着我的手臂，几乎是无意这样做的，但当他把支撑点从一只脚换到另一只时，他的手背还是没离开我的手臂。 

门猛地被推开了，人们涌进了大厅，福吉也在其中，还有魔法部别的官员，一些奥罗，以及——噢——记者们。 

“哈利。”福吉向他走来，声音非常亲切，他伸出手想握手——而哈利一直没有跟他握。“我们刚得知你离开了圣•芒哥医院。你的梅林勋章……” 

男孩站着，双手在身后扣在一起，指关节发白。我能看见他在颤抖，幅度很小，仿佛他用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没有动。 

“波特先生，你拒领勋章有原因吗？”一个青年女子插话了，她的鹅毛笔已经就绪。 

他的双手互相紧抓着，抓得如此之紧，我都害怕他会弄伤他的手。或者我害怕他会有疯狂的举动。 

“科米克先生，请原谅！”他叫住了一个正走过的精灵，声音响亮。“我还以为你们银行的规章规定不容许客户们受到闲人打扰。” 

精灵义愤填膺地眯眼看着他。 

“是的。是的，一定竭尽全力办到。” 

他们驱逐了这群人，效率真得很高，连福吉在内，都一并驱逐出去了。 

装满加隆的推车又大又沉。波特看着我发话了，嘴角拉了拉，露出了笑容： 

“是的，我很富有。我要把他们换成英镑，”他对业务员说。 

“所有这些吗？” 

“是的。” 

一扎扎的纸钞票看起来没有硬币那么可观，但显然便于携带，哈利把他们塞进了所有的衣袋里。他转身对我笑了，虽然他的双眼很深邃，带着陌生的急切目光。 

破釜酒吧是另一个人们瞪眼瞧着我们的地方，有些人离开座位走过来，显然想要跟他交谈。哈利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就改变主意了。 

接着一个瘦弱的，衣衫褴褛的身影从角落里的桌子旁站起来。 

这是今天以来第一次，哈利看起来由衷的高兴，他走向卢平。卢平带着极端痛苦的表情看着他，双手颤抖着，仿佛在竭力抗拒着自己想一把抓住哈利，把他拉过来搂住的愿望。 

然后哈利扑进了卢平的怀抱，把脸埋进了他的肩膀。 

“哈利，”卢平轻声呼唤着。“哈利。” 

他看起来很糟；比以前关在霍格沃茨的囚笼里还要糟得多。他脸刮得很干净，但看起来皮包骨头，眼睛下面坠着眼袋。他嗓音沙哑。 

‘基于一些可以减免罪行的情况，魔法部决定对狼人莱姆斯•卢平免予起诉，赦免他的五起强奸案和两起谋杀案，'我想起报纸上的一段报道。 

我看着哈利抱着他，拼命抱着，一遍又一遍的轻声说：“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卢平瘦骨嶙峋的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安抚着他。他的双眼很深邃，越过哈利的肩膀与我的目光相遇。 

“我会写信的，”哈利说，“我有海德薇。” 

卢平点点头。终于他们的手臂松开了。卢平杂乱的灰色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他把头发拂开。 

“再见，哈利，”他说，又瞥了我一眼。“再见，西弗勒斯。” 

“再见，卢平，”我嗫嚅着说。 

哈利转身又看了他一眼，紧接着用魔杖敲敲墙壁。我们走过了通道，墙又合拢了。 

我们在一条小街上，两边是石头房子——每一样东西都不同了。空气，气味，嘈杂声。 

“恩，我们来了，”波特言简意赅地说，转向我，皱起了眉。“你看起来像刚死了又活过来一样，”他说。“你能再站一小会儿吗？我们只要叫辆出租车，找个旅馆什么的。就一小会儿。” 

“我当然能，”我气呼呼地说。他又皱了皱眉。 

然后他的手捧住了我的脸，紧紧捧住，拉近了——他的唇紧贴着我的，他的舌迫使我的唇分开了。他的舌是粗糙的，很笨拙，他的脸被雨水打湿了——但他的嘴滚烫，而我想要他永远别停下来，我愿交出一切，来换取他不停地吻我。 

他终于放开了，有点微微的气喘，看起来脸红了，他眼镜后的双眼潮湿而朦胧。 

“都结束了，”他说，声音很高，听起来仿佛都快嘶哑了，“你明白吗? 都结束了。如今只有你和我了。” 

为什么他听起来对此这样*高兴*呢？我几乎快受不了了。 

“你和我，”他重复道，大笑起来——忽然一根打磨过的木头一闪而过，划破了细密的雨帘。他的魔杖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大的弧线——就落了下去，落在了下水道的栅栏间。 

我不再看这一幕，转向哈利，他又大笑起来。我想知道各大报纸现在又会怎么评论他的心智健全问题了。 

他抬起头，舔着嘴唇上的雨滴。他打湿的头发在脸上分开，露出伤疤的红印。 

“这里的一切都会不一样，”他说。 

“是的，”我回答。“当然。” 

你要怎样都行。 

我爱你。 



——完—— 



后记:

翻完了。用了一个多月，大大超过预计的一两周的时间。与这篇文相伴的近40多天里，我辗转了三个地方，经历了生活、工作上的大转折，其间还有亲人的去世。一向做事拖拉的我，居然能有始有终的完成这项无偿的工作，说明人的毅力是弹性很大的。人活着也总要追求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有目标的活着。大家的鼓励也督促着我。感谢大家的支持，尤其是轮子大，reeei。 

人能忍辱负重的极限有多大？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在文学世界中追求精神上的境界的人是最高大的。人比动物高贵的地方，就在于在绝境中能最大限度的依靠精神的支撑坚持下去。哈利在得到教授的保护之前能够在逆来顺受的面具下顽强的与死亡的诱惑对抗，就是靠了心中不灭的信仰吧。与教授在一起后，教授源源不断的爱意在主奴关系的掩护下治愈他，滋润他，成为他另一强大的支柱。爱可能不等同于信仰，但爱绝对可以增强信仰。正如上面一位大人所说：正是教授的爱赋予了哈利无穷的力量，使他最终得以完成魔法世界交给他的重任。 

而哈利也对教授付出了爱。魔杖折断事件后他拯救、劝慰教授；教授身陷囫囵时他悲愤不已，下定决心决一死战，直到终于战胜邪恶，救下了教授；在医院里竭力维护，精心照料教授；最终毅然与教授双双从魔法界隐退，到麻瓜世界过普通人的生活。 

教授是个内敛的人，感情上尤其含蓄，甚至有时别扭的自欺欺人。哈利总的来说直率，热烈，尽管在直接表达感情时仍会脸红。二人正好形成鲜明对比。而他们之间本来的师生关系也使二人的爱情变得更有意思：教授不得不维护自己的权威和面子，哈利也真心的恪守着师生之礼，一声声“先生”饱含着无限的尊敬和信赖。但这种上对下的关系又不时被都很倔强的二人的斗嘴所压倒，教授还经常屈居下风。 

全文直到最后才出现了“爱”这个词，通篇都以教授的第一人称来叙述，教授的性格决定了文章含蓄、真挚的风格。但也不乏热烈的内心独白和偶尔感情的爆发，成为文章沉稳叙述中的亮点。那两次热烈的吻，第一次是教授主动，后来是哈利主动，没有做作，很感人。 

我比较喜欢哈利与教授的几场对手戏。不仅能从中感受到二人一冷一热的交锋，在师生关系的基础上慢慢演化而来的爱情（教授终于从“波特”改叫“哈利'了），还能体会到哈利的英雄本色。哈利说他为了消灭敌人，不愿苟活，宁可牺牲自己，但也可以为了最终的使命忍受任何屈辱，决不向邪恶妥协，拒绝无谓的牺牲。这些掷地有声的话蕴含的英雄主义色彩，也使本文的爱情更加动人。 

爱情可以有很多种，平凡的，浪漫的，苦涩的……而在逆境中相互扶持，最终一起走向幸福的爱情无疑是最珍贵的。个人认为爱的奥义是相互都不求回报的付出。本文中的哈利和教授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 

爱情虽建立在性欲之上，但却不等同于性欲，更看重它的精神价值。当然柏拉图式的爱情也不完整。文学作品中表达真实的爱情因该让二者有一个合理的统一。N-17作品因为自身的成人向限制，有相当的篇幅都在描写性，有的甚至通篇没有别的情节。本人看过的HP的N-17英文作品几乎都围绕着性和欲展开，描写比国内的同类作品更大胆奔放。这篇文之所以让人眼睛一亮，就是因为它既有大胆写实的性描写，有对欲望的坦诚倾诉，也有真挚的感情表达，情和欲结合得较好，一起推动情节的发展。是N-17作品中非常难得的。作品的艺术性往往取决于情，而不是欲。情感是文学作品的灵魂。这大概就是获大奖的影片大都是以情感人的文艺片，而不是纯粹描写欲望的那一类n级片的原因吧。 


同人小说分为人物与原著相似或不相似两类。个人不太欣赏第二类。Out of character的同人除了顶着与原著中相同的名字外，简直毫不相干。而失去了原著中性格魅力的人物只能是同名同姓的另一个人，叫我无法喜欢。本文显然属于第一类。背景虽然迥异，但还是那个倔强、直率、勇于献身的英雄哈利，那个严厉却温柔，谨慎又果敢的教授，还有火热的罗恩，温吞却不乏魄力的纳威，悲苦而充满爱心的卢平；反面人物中，卢修斯还是贵气十足，伏地魔仍居高临下以王者自居，贝拉特里克斯还是由内到外都又臭又硬，只是德拉科仿佛比原著里更邪恶些。 

能翻译这篇文是我的夙愿，现在终于完结，也算了结一件大事。我也将适应新的生活。其实文中表现的认准目标，面对任何艰难困苦都不放弃的态度又何尝不是生活中必需的呢? 

再次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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