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书名】陌上初熏
【作者】佛吟
【简介】男男生子，玄幻……

背景提示

　　1。天宇：这是完完全全属於宇文家的王朝

　　2。天若宫：天宇的国教

　　3。暗裔：前朝国教，实力要比天若宫强，有神秘力量哦……

　　4。前朝：国号「九阳」，国姓「姬」，之所以会败给「天宇」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天命……

人物设定

　　只针对本文进度而言……并且假设没有死……


　　【宇文无极】

　　年龄：二十二

　　性别：男

　　身份：天宇王朝六王爷

　　隐藏身份：有……！（隐藏当然是不能说的啊……被殴飞……）

　　喜欢的人：没错啊……就是龙儿嘛……

　　对烟儿的感觉：迷惑……不清不楚的感情……

　　其他：

　　烟儿身上有龙儿的感觉？为什麽？

　　很简单……这两个人之间有莫大的关系……=口-

　　【韩青烟】

　　年龄：十七

　　性别：男（不要怀疑哦……=______=）

　　身份：目前还是无极的贴身侍卫or男宠（汗）

　　隐藏身份：已经知道啦……暗裔的神子……

　　最重要的人：韩孤云……

　　对无极的感觉：（唱）你说你爱了不该爱的人……（其实是有点动心拉……汗顔）

　　其他：

　　他的脸为什麽会花……？！

　　没错！都是月亮惹的祸……

　　【龙儿】

　　原名：？？？

　　年龄：十七

　　性别：男

　　身份：不明……和暗裔、天宇都有关系……

　　隐藏身份：暗裔的神子……还有……

　　最重要的人：或者说……他只有最重要的事……

　　其他：

　　他就是太後要找的人……

　　他绝对和烟儿不是一个人……！

　　【万俟（念莫奇）澜儿】

　　年龄：三十八

　　性别：女

　　身份：天宇现任的太後，万俟这个姓是鲜卑的……嫁给宇文瑄之前是鲜卑公主……

　　隐藏身份：有……

　　最爱的人：？？（两个字的哦~）

　　【墨云】

　　年龄：三十四

　　性别：男

　　身份：天若宫第八代君策

　　隐藏身份：前朝国教──暗裔的上一代神子

　　最爱的人：姬殇&宇文瑄

　　【宇文瑄】

　　年龄：三十九

　　性别：男

　　身份：天宇第八代皇帝

　　隐藏身份：没有……xdd

　　最爱的人：墨云

　　【姬殇】

　　年龄：四十

　　性别：男

　　身份：九阳的首领

　　隐藏身份：没有……xdd

　　最爱的人：墨云

　　【樱落】

　　原名：蓝樱

　　年龄：十六

　　性别：女

　　真实身份：现任暗裔朱雀星君

　　最重要的人：没有……只有必须要做的事……

　　【云魇】

　　年龄：三十二

　　性别：女

　　身份：暗裔的玄冥星君……原来是追随墨云的……

　　最重要的人：墨云

　　【宇文无心】

　　年龄：三十

　　性别：男

　　身份：天宇第九代皇帝，不是太後生的，他娘早死了……

　　最爱的人：绯琰

　　【绯琰】

　　年龄：？？

　　性别：男

　　身份：天若宫第九代君策……无心的男宠啦……

　　隐藏身份：有！

　　最爱的人：？？？

　　【韩孤云】

　　年龄：三十二

　　性别：男

　　身份：是烟儿的养父and师傅……（汗）是他收留了烟儿并一手带大的哦……之前在天若宫执事……

　　隐藏身份：不能说隐藏……是个有过去的人……

　　最爱的人：？？？

　　-------------------千华残梦篇----------------------

　　【幽都】

　　年龄：？？？

　　性别：男

　　身份：月神

　　最爱的人：东皇太一

　　【太一】

　　年龄：？？？

　　性别：男

　　身份：日神

　　最爱的人：？？？

　　【伊洛】

　　年龄：？？？

　　性别：男

　　身份：月神

　　最爱的人：自己……

　　【苍岳】

　　年龄：？？？

　　性别：男

　　身份：山神，太一的下属兼好友

　　最爱的人：？？？

　　【伊洛】

　　年龄：？？？

　　性别：男

　　身份：月神

　　最爱的人：自己……

第一章

　　时值盛夏，烈日炎炎正是草长莺飞、蝉噪蛙鸣的季节。

　　天宇王朝的送亲队伍正浩浩荡荡行经澜沧江、穿越哀牢山，约一月之後便可抵达西夷国。送亲队伍以六王爷宇文无极为首，九公主庄镜乃是此次和亲人选。

　　有青山绿水环绕天气并未如城镇那般酷热非常，即使如此，数十日以来的舟车劳顿还是让众人略有些吃不消。

　　「韩侍卫！」一个清亮好听的男音从那金碧辉煌的马车里传出，只可惜这声音的主人显得相当不耐。

　　「属下在，不知王爷有何吩咐？」韩青烟温润如玉的嗓音透过金丝绸缎窗帘传入车内，不轻不重，让听者都足以如浴春风。

　　不过，车中之人显然非常不屑，听到韩青烟的回话之後傲慢态度有增无减。

　　「你给我说说，送亲队伍已经在此绕了几日了？」

　　「回王爷，送亲队伍庞大，行程亦受影响，已经两日有余了。」

　　「两日……混账，你的意思是说，本王今日又得露宿荒郊吗？！」眼看天色渐沈，怕是今日也过不了这座山；开什麽玩笑，他已经两日未曾净身了！

　　韩青烟心中暗叹，他何时有说过这种话……不过，这与事实也相差无多，想来六王爷亦不过是为了数日以来的欲求不满而找他晦气。

　　「属下办事不利，请王爷降罪。」对此等情况他早已应对自如，跟了这难缠的主子两年有余，韩青烟不敢说自己对这恶名昭著的六主子了若指掌，但为「不求有功，只求无过」这就足够了。

　　「降罪降罪！说得好听，本王又可治你何罪？」宇文无极不悦的声音再度传出。

　　他受够了，成天面对的尽是些四肢发达的臭男人【他好像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也是臭男人的事实……≡≡】！母後也忒狠，居然连个随侍的婢女也不留给他，除去碰不得的庄镜，所有女眷均属嬷嬷级，想这穷乡僻壤的怎麽就没养出几个水灵灵的美人呢！

　　苍天啊，更可恨的是……母後居然还指明了要韩青烟那个背後灵一般的男人随队服侍他的一切起居！

　　比起对著满脸可怖花纹的韩青烟，他倒宁愿成天被三十好几的老女人跟著。

　　「回王爷，属下无法为王爷排忧解难视为殆乎职守；属下出言不逊视为以下犯上，请王爷治罪。」

　　「韩青烟！」这个死奴才，当真以为自己光说不练！

　　「是。」

　　「你──！」宇文无极语塞，他最痛恨的就是韩青烟这点，不管自己如何为难他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现在立刻传令下去，止步扎营。再去找块干净的地方，本王今夜要沐浴！」

　　「是的王爷。」

　　韩青烟哪能不知这花名在外的六王爷心中何想──宇文无极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上有太皇太後的偏爱，下有皇太後的羽翼呵护，如若不是他本人无心，由得他不学无术只怕当今的天下必不是当今的天下！

　　他韩青烟自知貌比无盐，面上更是胎纹遍布，除了一身鬼魅武艺值得骄傲以外别无所长，要想得到六王爷的垂青根本是难於上青天。正因如此，当初才会在众多候选人中被皇太後一眼相中，招为六王爷的贴身侍卫。皇太後的用心再明显不过了……

　　天宇王朝有个秘辛，全国百姓都知道却不被允许提起的一段过去……

　　宇文瑄──昭明帝，天宇王朝第八任上位者，也就是宇文无极的父王，他爱上了『天若宫』第八代君策──墨云。

　　天若宫，自开国以来即是作为辅佐皇族的存在，每一代君策都身系一代君王安危的重任，因此『君在臣在，君逝臣亡』，亦可说是『君策一生，只为一人卖命，只为一人所有』。天若宫门下只收男徒，墨云与昭明帝同为男子也全非天理不容之事，坏只坏在他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前朝国教余孽『暗裔』的上代神子。暗裔复国之心终日不灭，墨云原本的目的昭然若揭！宇文瑄对墨云不是看不破，而是不愿去看破；若非两情相悦，抑或是墨云再心狠一分，怕是天宇王朝百年基业便要危在旦夕！

　　墨云终是不能狠下心来，他没有叛出暗裔，亦没有从宇文瑄……身份曝露之後，他选择了死在宇文瑄面前，匕首上抹了见血封喉之毒。不能以身复国，便要以身殉国──这是墨云给予自己信仰最後的回应。之後昭明帝驾崩，宫人亦有谣传目睹昭明帝抱著墨云的尸体跳下了『情人谷』。

　　谣言未必可信，但宇文瑄抛下整个江山、抛下一切责任、抛下所有恩恩怨怨却是千真万确！以致後来的内乱，皇太後转而扶植大皇子宇文无心登基，号昭和帝，改年号为祈治。出乎众人意料，内乱竟是被年少的昭和帝一手平定下来！内乱既平，天若宫地位几度被人质疑，其中反对呼声最高的自是太後党羽，太後本人对此倒是没有表示，不过对亲生儿子宇文无极的要求显然与对庶出的宇文无心大有不同……这一代的君策──绯琰，据传红纱覆面，至今少有人能睹其素颜，美丑未辨，可……宇文无心迷恋绯琰之类云云亦非空穴来风。

　　韩青烟其实也没有表面上的那麽木讷，被人嫌弃长相更不是什麽稀奇事，只不过这六王爷表现得更为直接一点。这麽一想，他反而有些同情起宇文无极来，谁都希望眼前是赏心悦目的景色，宇文无极每天要面对自己的这张脸也蛮可怜的。

　　※※※※※※※※※

　　夜半三更，月色如霜。

　　韩青烟避过守夜的侍卫悄然来到驻地西南的一片水潭边。

　　多日劳累，连宇文无极那样成日闷在车中避暑之人都叫苦不迭，更别说他们这些出汗又出力的下属了。

　　其实若不是自己这该死的……

　　韩青烟的目光飘向自己浑圆的乳房，以及那因为凉水浸泡过而愈发挺立的乳头──

　　他十三岁便受命随侍天宇皇朝六王爷宇文无极左右，异状却是发生在两年後；当他发现时自己的乳房已经初显丰满了。

　　他惊惶地用层层纱布裹住双峰，企图抑制住它们的生长；结果却适得其反，它们不仅以惊人之速成长，更是越长越傲人，直至他十六岁才见停止发育。

　　韩青烟也从几乎崩溃到如今的认命，可是好景不长，不久之後却发生了更令他震惊的事。就在今年年初，他的乳房竟自有白色液体流出，他的裹胸为此又加厚了好几层。天气凉爽也还好，可此时正是盛夏，御织坊原本为了方便护卫们活动而设计为无袖的武服如今都快要掩不住他的浑圆了。

　　韩青烟哀叹著，双手托起两只乳房集中一挤，乳头立刻溢出大量白色液体。

　　自入夏以来，他的产乳现象就愈发严重，原先只要不刻意触碰是不会漏出奶来的；可现下只需要稍微使力一碰，那里就喷涌如泉。

　　身为王爷的护卫，他亦免不了四处走动，若是一两天不清理，蓄积的乳汁就会令他的乳房胀痛非常，就连裹胸都被浸得潮湿不已。

　　方才取下裹胸布时，果不其然，上面已是奶渍斑斑。即使这种情状他也不只看到过几百回，还是忍不住万般羞愧。他明明是男子，为何竟会有女子哺乳之物？

第二章

　　韩青烟正自沈浸於回忆中，完全未察有人靠近水潭，因此直至那人开口唤他才惊跳起来。

　　「业已三更还到此沐浴，什麽人如此雅兴？」

　　不听也罢，听了更糟！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他也不会错认，不正是那看他不顺的六王爷宇文无极吗！

　　韩青烟头也不回直游向自己藏了衣物的隐蔽处，胡乱揪起衣物遮住下体和胸脯，正欲施展轻功，竟冷不防地被绊了一下，就在这时韩青烟感到有人把他从後方拦腰一抱。

　　「美人，何必如此匆忙，陪在下共饮风月可好？」

　　宇文无极心下有丝惊讶──这美人抱起来竟不似普通女子那般柔软……不过，方才见『她』出水一瞬，月露之下没腰长发泛著奇异的暗红微光，若隐若现的胴体、诱人双峰仿佛都有暗香浮动……好似记忆深处一抹冶豔的红……

　　趁宇文无极搂上他那一刻的分神，韩青烟用手肘向後使出内力顶去，宇文无极不防险些落水，而後，韩青烟运功逃之夭夭去也。

　　心中暗骂宇文无极你这瞪徒子，要调戏良家『妇女』也不看准了再下手！

　　宇文无极从来自命风流、情场无往不利，哪家姑娘见他不是芳心暗许也要怦然心动！自己好心扶『她』一把，这女人居然不识相地扁了他！说什麽也要追回来问个明白！

　　再说韩青烟怀抱著衣物逃入密林之中，他不清楚宇文无极是否有追来，只是一心想著不能被对方认出来。

　　当他在一棵树下停住时已经全身冰冷，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动静之後，便靠在树上打算先穿好衣服。之前是精神过度紧张，刚以为逃过一劫，不料才一松懈竟被人从後点了麻穴，在即将坠地之时，不出所料宇文无极将他接了个正著！

　　「我抓到你了。」

　　宇文无极充满挑逗意味地在他耳後吹气，韩青烟背上一个激灵呼吸急促起来。

　　「好香啊~身上涂了什麽，嗯？」

　　被宇文无极低沈好听的声音围住，韩青烟紧张得只剩下心跳，他根本无法出声，更不能出声！

　　「不回答？那~~~在下就自己猜咯！」

　　说罢，宇文无极把韩青烟转成与自己面面相对，而後毫不客气地占据了韩青烟冰冷的唇瓣！

　　酒香，只是淡淡的若有似无，但是一刹便足以攫住韩青烟所有的意识。

　　宇文无极吻得有些忘我，对方温软的唇舌都自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乳香，好似那娃娃身上的香甜味道！思及此，他轻轻一推便将人禁锢在自己与一树之间，一手索住韩青烟的腰身，另一手袭上那颤巍巍的玉乳，那滑软的触感逼得宇文无极用力摧残起来。

　　「嗯唔唔~~~~~」

　　其实这种程度的点穴根本难不倒韩青烟，只是从未经历过情事的他怎堪身经百战的宇文无极这般挑逗，被蹂躏得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任人摆布。

　　宇文手上的力道掌握的极好，虽用力却不致使人觉得不适，但已足够让韩青烟体内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最後沾得宇文无极满衣满手。

　　夜色深沈，月光晦暗照不进密林。宇文无极只当是『她』刚才净身还未干透，不疑有他，此时享用他的猎物才是正经！

　　韩青烟被玩弄的昏昏沈沈，间或发出嗯嗯啊啊的低叫。他的声音本就温润清雅、男女莫辨，情动之时更显妩媚勾人，听得宇文无极陶醉不已，吻的忘我，下身冲动得只想直捣黄龙。

　　「啊嗯~~~唔……」

　　──不行，不能再任他摸下去！会被发现的……

　　韩青烟惊觉宇文无极的举动是要拉开他拼命用来遮住下体的衣物，用尽所剩不多的绵力抵抗著。他强迫自己不能沦陷，始终没有放弃挣扎，在宇文无极就要触上他的根部的紧要关头终於冲破了穴道。这次，他毫不留情地朝宇文无极那话儿送了一脚。

　　「你──！」宇文无极痛不欲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遭人暗算了，看来他是太小看这『女人』了。

　　韩青烟不自觉地後退，若让宇文无极知道是自己踢了他要害，并且很有可能因此不举……自己被千刀万剐也不够他泄恨的！

　　韩青烟抖了一下，一阵风过只余一点淡淡乳香；宇文无极狠狠地盯著韩青烟离去的背影，待到缓过气来韩青烟早已不知所踪了。

　　──没想到竟然是只脾气火爆的小野猫，够辣够味！等著吧，他宇文无极此仇若是不报就一辈子不碰女人！

　　宇文无极愤恨地捶打著一旁无辜的树木，几片看不见的落叶稍稍对他的暴力进行了声讨。之後他立起身来，抖去一身狼狈，咬牙切齿地朝来路走去。

　　回到方才初遇的水潭边，他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四处绕了一圈──果然还在！

　　宇文无极心中一喜，弯身拾起早些被其主人遗落水边的月白色长纱，已经被水浸湿了边缘。他将长纱轻轻举至眼前深深嗅了嗅，是那香极淡极的味道，觉得会在小野猫身上闻到著实有些不搭；再一看上面还布满了明显不属於这块布的颜色。

　　──乳白色……该不会……

　　我们六王爷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後目光停在自己微觉粘腻的手掌上，他眼中一滞，显然无法正视自己的猜测。

　　──该不会是……人乳？别说一般未孕女子乳房中不可能有奶水，更何况是流出那麽多来！

　　打击──唯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宇文无极此刻心中的感受；他居然看走眼了，反应那麽清纯……怎麽可能……那只小野猫竟然已为人妇，并且有孕在身或已为人母！！！！！【想得真远…………≡≡】

　　韩青烟跌跌撞撞地返回自己的营帐，前後不过一刻。

　　要论轻功他不认为自己有可能输给宇文无极，之前被追上一定是因为自己过於慌乱吧；途中更衣才发现裹胸丢了，也不敢再回去取……这件事搁在心里总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能平安坐在帐中也总算放下了颗大石头，没被看到真是太好了！

　　人一安心就会特别容易回想，韩青烟看著自己衣衫凌乱酥胸难掩的样子就一阵羞愧，方才被宇文无极肆虐过的乳房就像被火烧过一般热烫不已！灼热之感直接从胸部传至下体，韩青烟惊慌地一手按住自己的玉茎，一手按住半边乳房──他的下体竟然硬了！

　　他活了十七年从未有过这种经验，连捡到自己的师傅、培养自己的师门也未曾教过他这些！紧紧按住下体，出乎意料的，竟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快感袭来；出自本能的，他握住微挺的玉茎抚慰起来……不知是什麽缘由，此时脑中闪过的一幕幕全都是宇文无极在他身上亲吻抚摸的情景。

　　「唔~~~嗯……哼……」韩青烟死命捂住自己不听话的嘴，那里仍自吐出羞耻的呻吟。

　　厚重的营帐内包裹著少年清涩的初潮，连少年本人都不会知晓自己布满图腾的面容在高潮涌起的那一刻显出异常娇豔的神采。

　　-----------------------------------------------------------

　　爆……！！！！！

　　欧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

　　今天就到这里就到这里八……t口t

　　如果被luei到了欧不负责啊啊啊啊啊…………

　　-----------------------------想h想到神经错乱的某狐留……

第三章

　　次日，送亲队伍再度浩浩荡荡地前行。昨夜的风波直接造成了两人的心事重重，因此宇文无极上路之後竟也没有例行地找韩青烟麻烦，这让韩青烟提了一夜的心终於放了下来。就算宇文无极多半是认不出他的，可昨夜之事他又怎能当作没有发生呢？不是不想忘，而是那样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越是想忘掉，它就越记忆犹新！心乱如麻的，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宇文无极了……

　　再如何逃避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该尽的责任一样也不能少。终於赶在天黑以前抵达了西南小城的驿站，少不了大小官员的接风洗尘。宇文无极一天下来都心不在焉，哪有这种闲工夫应酬；几句话打发了过去便作散了。这下可苦了韩青烟，要知道宇文无极若是不接受地方官员的宴请，那就必须由他安排伺候著。

　　晚膳安排妥当之後，韩青烟才磨磨蹭蹭的挪至宇文厢房前报道。

　　「王爷，您该用晚膳了。」

　　「进来吧……」宇文无极含含糊糊地应了句，甚是无精打采。

　　小厮们进进出出折腾了半盏茶时总算上好菜色，接著全退了出去，只余一名颇有姿色的婢女，穿著不似中原人，许是异族，想来是地方官员刻意留予孝敬六王爷的。宇文无极也不怎的在意，仍旧心不在焉，思绪渺渺。

　　母後这次真真是做得太过了……一路上全都打著『献美』的名义来为他一个人选妃；真是苦了那些名门闺秀，好好的锦衣玉食不用，大老远的跑来和他『民间偶遇』……而且明知对方留有薄面无意拆穿，还要一次次试探他的忍耐底线！且不论母後的做法有多於理不合，皇兄在位多年亦不曾如此劳师动众，就连三年一次的选秀也延为五年；他倒好，选妃排场大过皇帝……落人口实！

　　天知道，他根本没有那种心思，否则三年前定不会应允了那人的要求……三年了，他已经离开自己有三年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浓浓的失落，他不该想的，更不该怀疑……

　　──五年为期……两年之後，无论你的心愿是否达成……龙儿，我都会从他手中将你夺回！

　　※※※※※※※※※

　　韩青烟心想，有个女人在旁边伺候著，想来宇文无极就不会再把自己找进去了，守在门外还不够……离得再远些才是！

　　「韩青烟，给本王出来！这是什麽菜，你想烫死本王吗？！」

　　一听这口气韩青烟立刻头皮发麻，又来了不是，果然他一天不给自己搁应是没可能的。韩青烟看似不紧不慢的进屋，其实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了。

　　瞟了眼桌上被宇文无极弃於一边的『罪魁祸首』，回道「王爷，这是王爷吩咐的，每过一处便让厨子准备几道当地的特色菜……」

　　宇文无极心情不好，口气更是不好，抢白道「废话，本王问你这是什麽菜，不是要你告诉我它叫作『特色菜』！」一旁的姑娘听著乐，硬是忍著没笑出来。

　　「回王爷，这道菜名为『过桥米线』，当地人为能让米线和肉菜都可以即烫即熟又不破坏其鲜美，所以才用热油汤浇於面上以作保温之用，会烫到也是自然。」

　　韩青烟心想：也是你自己说出门在外不必样样假手於人的，当然我这麽说也并非巴望著能给你试菜……

　　「你是想说本王活该？韩青烟你好大的胆子！」

　　──基本上就是你活该……

　　「王爷恕罪，属下的意思是……王爷是否需要试菜？」

　　这时候，旁边站了许久的美姑娘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王爷息怒，让奴婢为王爷试菜可好？」这姑娘虽是插话却也不矫揉造作，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韩青烟有些惊讶，他还以为会是之前那些只为巴结王爷而来的，被为难的时候他倒没像过会有人来解围……看来是个聪慧的好姑娘。稀奇，难道不是冲著『王妃』而来的──此地官员竟会如此独树一帜、别具一格，连太後的情也不领？

　　「也好，就你来吧。」宇文无极此话一出，韩青烟立刻如获大赦，若是以往自己怕又要跑个数趟给他换掉整桌菜吧……

　　有个人陪著吃饭还带民俗解说，找著乐子的宇文无极也没再为难韩青烟。用过晚膳，宇文无极似乎一扫这一日的阴霾，脸上邪门的笑容又回来了。

　　宇文无极心情一好便拉上二人陪他散步去，闲闲摇起手中折扇道「樱落──」宇文无极此时唤的是方才那位异族少女「你可去过哀牢山？」

　　樱落笑笑道「自是去过，我可是这儿土生土长的，哪能没去过！」

　　「那正好，我有件事想问你。」宇文无极从袖中摸出了件东西递到樱落面前「你可见过此物？」

　　樱落接过瞧了半天，越看面色越古怪……韩青烟犹豫著要不要探个究竟，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自己的好奇心……该不会是……

　　「啊，王爷──您！」樱落差点没将那东西丢在地上。

　　「王爷！！！」除了樱落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惊呼出声，那人自然除了韩青烟不做第二人想。

　　───这节还没完哦───

　　咱错了……咱不该答应老姐来做什麽临时主管……t口t

　　时间都不稳定……而且……

　　这边网络烂破的……上传东西多点都不让……=口=

　　昨天被朋友批评说……情节太少啦！

　　呜呜呜呜~~~欧知道错勒……orz|||

　　所以暂时没有清凉画面啦……

　　不爽的可以pia咱……就是别用砖头……会伤到欧弱小滴心灵……

　　--------------------------某狐怨念留……

第四章

　　「我如何？」状似无心地问，隐藏了眼中邪恶的光芒。

　　「您……您怎麽可以在姑娘家面前……面前……拿这种东西出来！」樱落捂著脸直把那东西推回宇文无极手里。

　　「哪种东西？」宇文无极一脸的无辜。

　　──大骗子，你怎麽可能会不知这是何物！！！

　　韩青烟仿佛多看一眼都要晕过去，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一晕了之，但也只差一点没能晕过去，悲哉！

　　「王爷……」她可不可以拒绝回答……？

　　樱落也不是个扭捏的姑娘，只是再怎地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没有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只有你们三儿……≡≡】、还在姑娘家面前拿著块裹胸晃悠！

　　「嗯？说啊，我听著~~」答案是不可以！

　　「就是……就是……就是姑娘家用来裹胸的东西嘛！」

　　「噢~~~原来是用作裹胸的！」宇文无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把那块布又收了回去，打开折扇摇将起来好不逍遥！

　　惹得韩青烟心下大骂，宇文无极你个大变态，连这种东西也留！

　　宇文无极又问了「那你知道此地何处能买到这种裹胸吗？」

　　「这……」樱落面有难色，六王爷真是折腾人「寻常姑娘家哪用得著这麽长的裹胸啊！再说现在是夏季，女孩子爱美，哪能这麽裹著，一般都用肚兜嘛……」

　　「啊呀，是本王犯糊涂了！」宇文无极合上折扇轻轻敲了自己肩窝一下「那这要何时才用？」

　　「依我看……八成也买不到，这姑娘莫不是女扮男装吧？」樱落想了想，觉得不无道理「古有木兰从军不是，兴许人家养在深闺也有那啥啥巾帼之志！」说著樱落的大眼中还露出闪闪发亮的某种叫做向往的目光「要不然就是哪家闺女儿出来游历江湖，要不然就是……」

　　「好啦好啦好啦」宇文无极挥挥手中折扇，示意够了「你不错，挺机灵的！本王这儿正好缺个婢女，以後你就跟著吧。」

　　「谢王爷夸奖~~奴婢今後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後已，侍奉王爷绝无二心！」

　　「贫嘴，你一个小丫头本王还能指望著你给卖命，岂不是被天下人耻笑？」

　　「王爷您真是小瞧了奴婢，出力的事情有您身边这位侍卫大人就够了，要说鬼点子奴婢可多著呢！」樱落大言不惭地道，惹得宇文无极开怀大笑。

　　「怪哉，韩青烟……你今日特别沈默，平时本王无论做什麽你不是都有话说？」经樱落这麽一说，倒是提醒了宇文无极「嗯？莫不是本王眼花了，韩青烟你该不会是在脸红吧？」他貌似刚才反应也很大，之後怎麽就不吭气了？

　　「……没、没有的事！」

　　宇文无极邪邪一笑踱到韩青烟面前，用扇子挑起韩青烟的下巴端详起来「嗯……你的确是在脸红！」其实他刚才只是随口胡说想要糗糗韩青烟，没想到真的让他说中了。

　　「王爷，请不要拿属下开玩笑！」韩青烟抗议著向後退。

　　宇文无极对调戏毫无姿色的男人也没兴趣，随即悻悻地收回折扇，继续嘲笑韩青烟「一直看你跟个古董似的，原来该叫闷骚啊~~见了女子的私物还知道脸红，还有救！」

　　「…………」韩青烟心中苦笑，何止见过，那分明就是他的！

　　「本来长得就丑，又摆出那副棺材脸，难怪没女人喜欢。」

　　「…………」习惯了，习惯了这个无耻男人对自己的挑剔，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装聋作哑就好。

　　宇文无极狂笑著「本王今日心情不错就不与你计较了。」说著挥开折扇转身又念叨起来「木兰从军……好个木兰从军……看我怎麽把你逮出来！」

　　宇文无极潇洒离去，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随著夏夜的凉风传入其余两者的耳中。韩青烟顿觉背脊生凉，立於最後的樱落似乎正向他投来一道同情的目光……

　　----------------------------------------------------------

　　这段那天本来应该接著3发……t_t

　　但是没机会碰电脑勒……

　　字是有码出来……可要再修一次……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继续更……

　　-----------大人们请见谅…欧也很无奈…

第5章

　　五日之後便是本朝法定的『休沐』，即民间的大洗之日。宇文无极一行人自上京至此历时有两月之多，余下约摸还有一月多的行程才能抵达西夷国。旅途诸多劳累，启程以来兵士仆佣亦没有得到固定的休沐日。五日後的目的地紫川正好是座大城，因此六王爷宣布全员休沐一日。

　　此番和亲极为皇室所看重，因此十四公主的嫁妆相当丰厚──布千匹，钱百万，什物六十余种……随亲队伍数百人以示隆重。为保证人人都能洗上又不至护驾人数剧减，所以宇文无极命此地官员置办下一处公用浴场，所有休沐人员分男女签名领牌入场洗浴，每次十余人，时限为半个时辰。被蒙在鼓里的众人不疑有他，还道六王爷真是个体恤下属的好王爷！

　　而此刻，浴场对门的一座茶楼上，心知实情的只有三人──一人白衣，闲坐品茗，轻摇折扇；一人黑衣，倚於窗边，身环佩剑；一人蓝衣，上窜下跳，含笑晏晏。

　　「樱落，让你办的事情可办好了？」白衣男子懒懒地问道。

　　「问到了问到了~~~」樱落蹦蹦跳跳地来到白衣男子面前「王爷吩咐的事奴婢怎敢怠慢~~」

　　「嗯？」宇文无极挑挑眉，一席白衣玉树临风之姿、贵气逼人、俊逸非凡，无怪乎迷刹天下芳心、羡刹天下男儿！

　　「回王爷，到此为止──一个也没有……」樱落说完犹如一朵烈日之下暴晒的花儿枯萎了。

　　哒的一声，宇文无极手中的折扇击上了桌面，他微微一笑，俊美中散发著无限的邪气「等！」

　　「是~~~~~」又等，在这待了一早上她都快无聊死了，偏偏茶楼被宇文无极包下，此地只有他们三人。王爷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坐镇於此，午膳晚膳也都让韩青烟叫人送来了。

　　数个时辰以後……

　　「没……有……王爷，这已经是最後一批了……」

　　「怎麽可能！」宇文无极紧皱眉头「难不成真的只是路过？」可是又有什麽人会半夜去到荒山野岭沐浴，而且轻功了得还能化解他的两仪点穴法。山中无人家，他亦未曾听说最近此地有江湖异动，之後也四处寻不到踪迹，那唯一的可能便是藏在此次的禁卫军中。

　　「王爷，这是事实……我们都察过了，一个也没漏掉，而且也没有人转让洗浴牌……」

　　「不可能！」

　　「王爷~~连公主殿下今日也在官驿里净过身了，要说真的还有人没洗过……那也只剩您、奴婢还有韩大人！」

　　「你说什麽？」

　　「奴婢说，今天只剩王爷、奴婢和韩大人没有净身了……」她现在可是最需要净身的人！

　　此话一出，宇文无极立刻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起樱落，然後又飞快地转头望向窗外。

　　「王爷……您可不能怀疑奴婢啊~~~我……」

　　「本王知道，你若是，我都怀疑自己眼光有问题。」

　　「王爷您……」呜呜~~~太过分了……tat「那就只剩下韩大人了……」

　　「……不可能！」宇文无极手中的茶直接洒了大半。

　　「那……不然就是王爷您产生了幻觉！」樱落立即惨遭白眼「呜~~是不是看一下就知道了嘛！」

　　「绝──不──可──能！」

　　「哎哟~~总之王爷，趁现在韩大人还没回来，您就快决定吧！您找人家也不知是拧的什麽劲儿；若是他，横竖您也没少给他小鞋穿，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若不是，也免了成天记挂著嘛~~」

　　「停！」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宇文无极沈默良久终於起身，默默然朝楼下走去。

　　「王爷，您不是要在此用膳吗？」这时，韩青烟的声音突然响起把心事重重的宇文无极吓了一跳。

　　「……不必了，回驿站！」宇文无极口气不善地丢下话便离去。韩青烟呆了一下，他又惹了他了，早就习惯这主子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以为意，随即下楼吩咐了仆役再把晚膳一并带回驿站。

　　──是不是看一看就知道了嘛~~

　　马车上宇文无极脑中盲目回响著不久前樱落的怂恿之词，他透过帘子瞟了眼窗外令他烦躁的根源──银色古怪的图腾自前额开始爬上半边脸颊，一直蔓延到颈侧而後伸入衣襟之内。以往没正眼看过，韩青烟的皮肤尤为白皙，因为习武的缘故总是透著淡淡的红，可掩盖在花纹之下的面容无论怎麽看都只能用『丑』字来形容！他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那日月光下的浅影实在是太过相似，黑发上抖落的暗红星子是那麽耀眼，那是专属於他的发色！就算误认……他的龙儿，也绝不可能与眼前这个丑男人牵扯任何瓜葛！

　　------------------------------------------

　　後面……大概是h……

　　也许算是h……=_______=/|\

　　还要加点东西……要是赶不上晚饭那就夜宵……

第6章

　　「来人哪，本王要沐浴。」宇文无极熬到了大半夜终於又开始给韩青烟找事做了，他就是没法对他和颜悦色。

　　在门外把守的韩青烟习惯性叹了口气，万分头痛地回道「王爷，现已夜深，烧水的夥计全都睡了……」

　　「废话！不然本王唤你何用，没人你就不会自己烧！」

　　原来是要使唤他烧水，今天的澡算是白洗了……一个人烧一大锅水不是什麽难事，问题在於他必须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把所有的水运到浴间，之後匀好水温。

　　韩青烟折腾了半天才把一切办妥，宇文无极伸手试了试水温说太热了，於是他再往里注凉水，宇文无极还是说太热了……一直反反复复了几次，宇文无极最後连水温都不试了，韩青烟觉得那桶水大概都快成凉水了，他怀疑宇文无极是故意在耍著他玩呢。

　　不过，他吩咐他照办，这是本份。只是他不理解，宇文无极若要整治他直接和平常一样随便找个理由让他忙得死去活来不是更好，没必要连自己也搭上。韩青烟又提著一桶水往浴间里去，浴盆中的水早就满了，之後再加也是全溢出来，不过宇文无极没说可以他就得继续加。韩青烟已不知今天是第几次叹气了，搁下桶抬手轻拭去额间薄汗，瞥见前襟湿了一片很不舒服。

　　「哈欠！」他急忙掩住喷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似乎觉得有些失礼，他抬头看看宇文无极。後知後觉地发现，今天的宇文无极实在是太奇怪了，竟无责怪之意，还和衣斜靠在躺椅上盯著他站的地方一言不发。韩青烟当然没有自恋到以为宇文无极会对著他这张脸有什麽遐想，但事实不中亦不远矣──宇文无极盯的是他的胸部！

　　韩青烟反射性地一手搭在肩上挡住前胸……糟糕，顿觉这种行为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可如今他放也不是收也不是了。

　　浴间内的烛光透过红绸灯罩显得尤其暧昧昏暗，就算此刻的衣物紧贴前胸，宇文无极亦不可能发现的──韩青烟自我安慰著，後退一步，踢到脚边木桶发出咚咚声响打破幽暗中的一片寂静。这时候他若有一丝迟疑便是心虚，可一旦失了先机就没了转圜余地……不知他现在提起桶走出去，是否还来得及……

　　「等等，你这是要上哪？」话方落下，人已挡在身前。

　　这话说得，分明是他让自己给他匀水的，他还能上哪……「王爷有命，属下去提水。」说著又向外举步。

　　「不准走！」宇文无极长臂一伸将韩青烟拉回身前。

　　许是年龄差距，宇文无极高出他半头有余──对此他一直耿耿於怀。

　　这次宇文无极则毫不掩饰地打量著他的胸部，那种目光似要将他的衣服剥光一般。下一刻，韩青烟黑色的外衫竟真的被撕了下来，只剩下白色中衣！

　　──天啊，宇文无极这是在干什麽？！

　　「王爷！！！」韩青烟脸色刹白刹红，躲闪不及，便抵死抓住前襟「请您住手！」他只希望能保住最後一件遮蔽物，可显然，对方并未打算令他如愿。

　　「韩青烟，你敢反抗本王！」宇文无极凉飕飕地威胁道。

　　「可是，王爷的行为於礼不合！」

　　「哪里不合？别以为有母後为你撑腰本王就奈何不了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韩青烟顿住，宇文无极说得没错，他不能──

　　天若宫弟子，被君王选中即为下一任君策，被选为王爷的进身侍卫即有两重身份；一重是护卫，另一重是娈童……这是先帝给他们定下的规则之一，亦为大家心照不宣之事。久而久之，即演变成了挑选承担此任之人的首要条件之一必是『色』。而他当初会被选上却是缘自太後本人对於男子媾合之事的反感，故严禁自己的亲生儿子沾染男色。太後自然觉得韩青烟这等姿容是万无一失的，事实上也确是如此，时间长了他便也忘了，可并不表示它不存在──但凡主子有需要，他无权反抗……

　　他的手有些松动，宇文无极借机撕破了他的中衣，终於露出了那令人记忆犹新的裹胸。

　　──不可能！

　　宇文无极阴沈著脸撕下最後一道防线，似乎已经由不得他不信了。而此刻，他心中满是被骗与失望的情绪，他忍了那麽久到底是为了什麽！

　　「那日，真的是你？」

　　韩青烟捂住脸不敢看向宇文无极，而宇文无极则是目光紧锁住那因著主人的不安上下晃动的双峰，淡粉色的乳头微微颤抖……他是有些昏头了，看在眼里竟是那般情色、那般诱人，除了愤怒更有立刻蹂躏的冲动！他下腹一热，欲望竟然硬了起来。

　　该死！宇文无极暗啐一口，下一刻即将韩青烟摁倒在地。韩青烟闷哼一声「王爷，您都已经看到了，还要怎样！」但愿不会是他想的那样……这时候，他倒宁愿相信宇文无极的以貌取人是种美德……

　　「你说呢？」他正愁找不到好方法来整治他呢，这下可好，横竖他也积压的够久了，泄欲与泄愤同时进行，一举两得！

　　韩青烟瞪大了狭长的眸子，脸色顿时变得红如滴血，宇文无极竟真的松开裤带掏出自己已略微勃起的***。感觉那勃起的热物压向自己的双乳之间，韩青烟被烫得惊跳起来，却被宇文无极的重量压了回去，一对乳房同时被从旁托起往中间挤压──

　　「嗯~~哼唔~~~~」他没想到宇文无极会下手那麽重，压抑著呻吟却痛得直抽凉气，见他越是忍耐宇文无极抽动的速度反而越快「唔─唔嗯─！」伴随著身上之人毫不怜惜的抽动，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痛苦中更夹杂了些令人羞耻的快感，带著浓重的喘息控诉著「哼嗯─唔！……痛……哈啊……王爷！」

　　不似女子甜腻的叫床，韩青烟恬淡柔和的男音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之後显得尤为性感，压抑的喘息让人想更进一步地将他摧毁。粗暴的蹂躏致使那柔软的乳房胀痛不已，乳头高高挺起映入韩青烟模糊的视线中，炫耀著他们诱人的红豔色泽，韩青烟羞耻地捂住双眼不让自己再看，此举却换来宇文无极的嘲笑「被男人蹂躏还如此有感觉，真是淫荡，若是这样呢……」

　　「嗯唔唔~~~~~~！」宇文无极说话间骤然握住他左边的乳房，使力一挤，韩青烟立刻感到一股热流自他的乳房向那敏感处涌去，接著便有白色浓厚的乳汁从顶端溢出、顺著指缝流下。肿胀感竟被一种难言的舒适所取代，他情不自禁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听在宇文无极耳里极其受用，揉搓的动作变得更富技巧，随即惊叹道「好厉害，一次出那麽多的还真少见，宫里的奶娘也不及你奶水充足！」

　　若不是红绢笼烛，恐怕此时韩青烟绯红的脸颊又会是宇文无极的话柄了。他别过头不予理会，只有被咬得泛白的唇瓣说明了他的忍耐。

　　──你就忍吧，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一手依旧揉捏著那浑圆，一手开始探向下体，韩青烟一惊，突然做出了异常激烈的反抗，挣扎扭动著避开宇文无极的抚摸，目的只是紧紧护住下体。

　　他怎麽会以为宇文无极只是一时兴起想要恶整他，只要让他羞辱够了之後就会放了自己！

　　「王爷，对我这麽做只会污了你……啊哈……不要！」他一边压抑著被人抚摸带来快感，一边抵抗宇文无极想要窜入他亵裤的手。

　　「是吗？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宇文无极并未让他逃脱，他武未必及得上韩青烟，调情手段可不是韩青烟招架得住的。手一伸一拉，韩青烟的下著立刻顺滑去了大半，剩下的上衣裙摆被他死死握住不放，他有些绝望地看著宇文无极摇晃著手中破布，朝他轻佻地笑笑，扔进了桶里……

　　「别想了，好生伺候本王，尝够了就不为难你。」

　　韩青烟怕的不是失身，他只是想将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永远独守下去，他从未想过会以如此方式被人揭穿……更何况，还是这个男人！

　　「王爷，属下自知鄙陋，今日之事若传了出去只怕会有辱王爷威名！再者，太後娘娘一片良苦用心，命属下留在王爷身边便是希望您多多谨言慎行……」

　　「别和我提这事！母後是不是让你来监视本王的，她究竟如何对你说的？你竟敢如此放肆，有胆以身为饵，本王若是不做些什麽岂非对不住母後的用心良苦！」宇文无极看似并未打算放手，大手再次伸向最後一块遮盖物「今日除非你敢以下犯上，否则本王要定你了！」

　　他疯了──这是韩青烟此时唯一的想法。就在今天以前，若是有人用刀比著脖子告诉他，宇文无极有天会对他起那种兴趣，他一定会当那人是个疯子……可此刻又是何状况？不是他疯了，就是宇文无极疯了！

　　「王爷，属下并未受过太後娘娘任何嘱咐，您若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至此，王爷一切作为，属下绝不敢透露半字！」

　　──他知道……他知道了……！

　　事实上，太後娘娘早在他入宫之时便有言在先……

　　──色不可，但能让无极双手奉上『全蚀之祭』的人，非你莫属！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会是自己，找到全蚀之祭又与他何干？正如太後所说，他无色可言，过人之处更少，又如何让宇文无极双手奉上？他以为太後对宇文无极绝无杀意，又为何要百般算计？师傅走後，困扰他的事情不断涌来，他毫无准备地被卷入一个混乱的战场……最悲哀的是，在这个战场上，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是谁？他的父母又是谁？找上他的人又是为了什麽？

　　──如何，你可愿意？只要答应了本宫，事成之後，你可以得到韩孤云的下落，还有，你的双亲……

　　答与不答应又能怎样，他绝不会天真地以为，事了之後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答应了，亦只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如此甚好，你既然愿与本宫合作，本宫就先提醒你一点，除了今日之事，你切不可让无极知道韩孤云还活著的消息！

第7章

　　「王爷，属下并未受过太後娘娘任何嘱咐，您若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至此，王爷一切作为，属下绝不敢透露半字！」

　　终於乱了阵脚，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平时不是很大胆吗，什麽都要管，怎麽不管了？还有，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很像欲擒故纵？」

　　「你──不要看！！！」

　　最後一件白色亵衣也被夺去，宇文无极却似被定住了──女子的胸部，男子的下体……千真万确！

　　「你……究竟是男是女……？」

　　察觉到宇文无极手下的松动，他飞快夺回属於自己的衣物，先一拢，把残衣破布扣回两处重要部位上，再一缩，立刻退出宇文无极长臂所及之外，脸色乍红乍白完全无法面对宇文无极错讹的神情。

　　他是男是女？他又何尝不是满心疑问？若不是师傅离去前苦苦交代著，无论将来发生任何变故都不可轻生，他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师傅，您一早就知道了对不对……那为何还要将我一个人留下……是要去做什麽呢，我已经成为累赘了吗……需要不告而别？都已经没用了，却还要留给我活下来的希望，这又是为了什麽、为了什麽？

　　他茫然无法作答，摇摇头。

　　好在宇文无极终於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麽愚蠢的问题，改口道「真不知你当初是如何混入天若宫的。」说完再次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挑起韩青烟的下巴，转至右脸端详起来「不看左脸也还普普通通，可本王怎麽越看越觉得……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韩青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只是倔强地不肯去看宇文无极恶质的眼神。

　　「别遮了，本王全看到了，再遮不觉得过於矫情吗？韩青烟，你的欲擒故纵很有效，本王现在对你很~~有~~兴~~趣~~~」

　　韩青烟不语，只是手中轻薄的亵衣被握出了道道褶皱，而下一刻，它们就被宇文无极毫不留情地拿掉。眼睁睁地看著自己仅剩的衣物没入水中，韩青烟有丝凄然，转头对上宇文无极邪肆的微笑，充满掠夺，充满嘲讽，充满情欲……让他有一瞬间的迷惑，只是一瞬，他就被人揽上了腰背提起，形成只有胸部高高挺起的怪异姿势，雪白双峰随著宇文无极的动作一阵地上下晃动。

　　宇文无极坏心地用前胸紧紧压住晃动的双峰，借助衣帛表面的纹理摩擦著两处粉嫩的顶端──那柔软而又弹性的触感，那汁液流出的淫靡画面，都让施暴者下腹胀痛不已。

　　那两处粉嫩的果实早在韩青烟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他最脆弱的敏感点之一，被蓄意挑弄著，原本抬起想要抵抗的双手转而拧住宇文无极的衣襟。

　　「啊啊啊啊~~~~嗯唔~~王……王爷……不要……嗯啊啊……痛~~~」明明那柔软的乳房被再三肆意玩弄已经有些痛得麻木了，可是顶端一旦被人触碰却又舒服得令他浑身打颤，他想要宇文无极停下，他想要抑制这种异样的快感，他想要出口制止，可所有的语句一到嘴边就会自行化作呻吟，绵长慵懒，破碎的哀求……

　　「啊啊哈啊~~嗯啊~~~不……不……」

　　「不要，还叫得那麽浪，骗我……嗯？」

　　「没有……嗯嗯嗯~~~痛……嗯唔！王爷~~别再……要破了……哼嗯……」

　　「是吗？让本王看看……」说完真的不再继续方才的暴行，拉开些许距离，那被玩弄得红豔欲滴的乳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又是一抖，而後高高挺起，似要让人疼爱一番。

　　「啧啧，糟糕~~是胀奶了，本王帮你处理一下，马上让你舒服~~」

　　「嗯啊啊啊~~~~王~~王爷~~~王爷~~~~住手啊~~~~~~~~嗯唔~~~不要……不要~~~~~」即使被快感如狂潮般地吞噬著也没有放弃哀求，心中的痛苦与挣扎只有他自己知道。

　　肿胀的乳头突然被用力吸吮，浓厚的乳汁迫不及待地一并涌出，全数落入宇文无极口中。乳水自乳尖滑过的麻痒难耐，被对方闵入口中造成咕噜咕噜的声响，他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情难自己，一手没入宇文无极乌黑柔顺的发丝中，不著痕迹地往自己身上压，一手攀上浴桶边缘寻找寄托，却将乳头更往宇文无极口中送入几分。

　　宇文无极也不客气，那温热的乳汁异常甘美，让他想要狠狠地品尝殆尽，一直重复著吸吮舔咬，不太温柔地按压，然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这让韩青烟无所适从，最终还是迎合了这羞耻的行为，渐渐软倒在宇文无极怀里。

第8章

　　宇文无极强势地将膝插入他的腿间，并朝根部一顶使那修长的双腿自然撑开，接著依依不舍地离开被自己蹂躏多时的乳头。他现在急需得到解放，否则就要炸开了！可那娇豔欲滴的顶端好似被抹上了凝脂一般滑软可口、丝丝甜腻，一旦尝过就会欲罢不能！强烈的诱惑驱使下，他只得再度撅住那甜美娇嫩的乳首，又是一次近乎肆虐的舔抵缠绵！哀伤的呜咽打破主人一如死水的心湖，同样让侵略者炽热的源头一紧再紧！

　　宇文无极狂暴地将韩青烟拖到软榻前，逼迫他跪坐在自己身前「你们果真很像，容貌相差十万八千里却同样可以让男人疯狂！」面对那正向自己耀武扬威的巨大阳物，韩青烟的脸再次充血，迎向宇文无极邪恶的眼神是无尽的迷茫。

　　「用嘴含住它。」韩青烟本能地向後缩著身体，却被制住了。宇文无极略施力道将他的下巴抬起「乖乖含进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话分明说得很轻很轻，却令听者由心的颤抖，是无奈，是彷徨，是恐惧……这会是一个深渊的入口，掉进去就将万劫不复！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再打破他的认知、他的底线、他的尊严……太过无耻、太多渴求、太过放荡，他不知道这具躯壳里还隐藏有多少个可怕的自己！

　　「唔嗯──！唔嗯…………！」口中被强行挤进男子的阳物，抽插力道毫无顾忌，他只觉一阵阵恶心感翻搅著他的胃──想吐，更想推开施暴的男人！

　　疼痛与耻辱中，他似乎又明白了些什麽，宇文无极的愤怒在他的绝望里一遍遍释放，他在生气，他有什麽理由生气？仅仅只是源於他的隐瞒，说来只是安慰自己，他的欺瞒又如何能够让宇文无极失常若此……掘地三尺地将他挖出来，那个看不真切的幻影真的那般重要吗？

　　──还是，你看到的根本就是别人……

　　他一直都知道，太後在利用自己，他可以不问缘由，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而那些理由也许他宁愿永远不懂。可是，他心里却能看得那麽清楚……太後只要这躯壳为饵，宇文无极只要他身後的幻影。

　　──太後，你好狠的心啊，你这是要把他逼疯了才罢休吗？若是我没猜错，亲手把『全蚀之祭』送予自己儿子的人是你，亲手毁掉那份幸福的人亦是你。王爷……或许，你其实和我一样无望……

　　那仿佛永无止尽的抽插几乎让韩青烟窒息，等到口中的巨大终於射完白色粘液之後，他已经快要晕厥。

　　「韩青烟，你那是什麽表情？是不是上面不够看，还想来下面？」

　　韩青烟绵软无力地侧躺於地面，满身狼藉青丝散乱，尽是残留的奶水和宇文无极射到他身上的***，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情事後的慵懒。此刻，他已再无力气表达自己的意愿了。

　　「本王真是太小看你了！」说罢便伏到韩青烟身上，抬起一边修长的大腿驾在自己肩上「母後有教你怎麽勾引男人吗，嗯？」

　　过於扭曲的姿势造成了韩青烟微弱的反抗，拒绝成了口中一声浅浅的低吟，瞬间重燃了宇文无极的欲火，就在他自己会被粗暴的进入时，却见宇文无极脸色骤然一变「什麽人？！」

　　韩青烟不得不感叹，这人实在是有些可怕，前一刻还在情欲的泥沼中徘徊，下一刻却可以装容得体地跑出去追刺客！自己这个侍卫……做得真是过於失职了……趁现在，他也该尽快离开此地才是。

　　再说，宇文无极追著来历不明之人直到那西厢後花园──下人们的宿处，不远处，竟是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樱落……？」并未放松警惕，宇文无极缓步走了过去。

　　「啊~~？是王爷！」蓝色的身影循著声源蹦蹦跳跳地靠过来「王爷，您大半夜地跑出来做什麽？」

　　「这问题，该由本王来问才对。」宇文无极哼笑了声「你这丫头，大半夜不休息何以出现在此？」

　　「当然是~~赏月咯~~~！」樱落不慌不忙地道，完全无视今夜无月可赏的事实……

　　「哈哈哈哈！你可是在与本王说笑？」

　　「哪有~~哼~~~就知道您不会相信的……」

　　「噢？愿闻其祥！」

　　樱落眨眨眼，压下心中的不满道「就是……您知道吗，奴婢的家乡可是有很多的传说哦！其中有一则，阿妈总是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讲给我们听，一直到我们永远都忘不掉为止！」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还有两个月亮。那时候，夜里出行也和白天一般没有任何阻碍！於是，太阳与月亮便在这天地四时里各占了一半的光景，轮流带给人光明。然而，人们却硬要分出阳与阴、光与暗、正与邪。他们把太阳归於光明，却把月亮归为黑暗，此事惹恼了年纪较小的月神。望舒娘娘甚感担忧，并找来另一位月神共同商议。之後不久，果然出事了！小月神不再愿意与太阳轮职，他擅自独占了白天。人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黑暗的恐惧──因为，小月神根本无法抵抗白昼所产生的阳炎之力，硬撑的结果便是打破世间的平衡！就在他的元神几乎耗尽之时，月神哥哥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换回了弟弟，他自己却要永生永世都活在黑暗的背面，为月亮之名洗刷罪孽……只有在每年看不见月亮的时候，他才会重现於这个世间……我们把这则传说，叫做日全蚀。」

　　夜风吹过樱落的发丝，勾起眼角四散的晶莹，仿佛那是一杯祭奠的泪酒，吹到了天边无际，温暖幽长无月的冷夜……

　　「呜呜~~~~王爷您太坏了~~奴婢会想哭的~~~~」

　　「……有什麽好哭……」宇文无极汗颜「你还没告诉本王，後来那个弟弟怎样了？」

　　「哇~~~~~~不要再问啦！！！」

　　「……好，那就不问了……」

　　樱落抽噎著看看宇文无极「王爷！您这麽赚了奴婢一把眼泪，好歹也该回答刚才的问题才是！」

　　「？？？」

　　「您大半夜的跑出来做什麽？」

　　「晒月亮。」

　　「王爷，您赖皮！」樱落穷追不舍「哦~~~奴婢懂了，您一定是跑出来与别家小姐幽会去了，对不对？」

　　「…………没有。」不过，就是差点和一个体制特殊的男人做了。

　　最後看著宇文无极头也不回地走了，樱落转向西边天幕，沈寂了许久。待到风止，才从她口中悠悠吐出一句话「您方才，不该打扰的……」

　　---------------------------------------------

　　啊哈哈……=_______-\\\

　　这个应该算是h没错吧……只是被打扰勒……

　　八要怨念咱……实在是因为不能做到最後啊……=口=

　　感谢各位大人的不弃……

　　欧会找时间尽快修好小电……t_t

　　ps：传说是咱瞎掰的……云南的亲八要扔砖头……！！！

第9章

　　口中满是男子阳刚的麝香味，腹中也残留了过多不属於自己的体液，翻江倒海一般侵袭著韩青烟的腹部，他无法抑制住那种肮脏、恶心的感觉，他不愿停下来思考，逃回宿处之後便开始疯狂的干呕！他要吐出来，全都吐出来，抓破身上泛红的肌肤，一寸寸绽出血痕，只有痛才足以让他忘掉！他怕一旦停下来就会想起除了耻辱，还有令他无法漠视的不该存有的欲念。身与心为何会如此矛盾，心里明明万般厌恶，身体却如飞蛾扑火般想要得到抚慰……这样的身体，还是他的吗？

　　用尽所有方法，他仍旧什麽也吐不出来，哭，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懦弱可笑，所以他从不哭泣。师傅曾说过，即使受尽千般磨难也要活下去，因为，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他。为了这句话，他一直等到现在，还会继续等。

　　没有月华的清寒，披於身上的湿粘衣物亦抵不住窗外漫天飞舞的流霜，侵蚀这躯壳却侵蚀不了意志。一夜之间，足够让人看清什麽他不懂，他只知此刻已到了深渊的入口，他别无选择地跳了下去，他还未能靠近光明就已没入了黑暗……

　　※※※※※※※※※

　　「唔嗯──王爷……王爷……嗯嗯嗯……啊~~~~哈啊！」被人撕开前襟，裹胸也被拉至双乳下沿将乳峰集中托高，乳首处被宇文无极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又吸又咬，韩青烟发出暗哑温漠的呻吟，他不打算做无谓的挣扎，那样只会让对方更想凌虐「王……爷……您的……啊~~~早膳──！」

　　从韩青烟的酥胸上微微探起头，宇文无极沈声道「难道，这不是本王的早膳吗？」昨日被人扫兴，还被韩青烟给跑了，正想著韩青烟今日敢是不敢来见他时，人就出现了。顺手抓来灭火，怎知火会越烧越旺。那蓓蕾甫入口，乳香四溢腻香满舌，略品之下，转瞬化为浓浓的蜜汁顺喉而散。甜蜜的毒瘾让人欲罢不能！

　　「唔嗯~~~不、不是……啊啊~~~」已经磨掉半个多时辰了，若是再不发话他还要磨到午时不成？一早来到这儿他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岂料，宇文无极竟直接把他压倒，撕开他的上衣就强迫他为自己哺乳……一开始还好些，只是有规律地缓慢吸吮，没多久便开始撕咬玩弄起他可怜的乳头，胀了肿了才放掉，换另一边继续……

　　「早膳……凉了……唔嗯~~~」只有韩青烟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希望宇文无极去用早膳。

　　不再摆著晚娘脸的韩青烟没有平日那麽惹他心烦，何况这般敏感的身体已经足够让男人销魂了「不凉，还很热~~本王揉揉就更热了！」说话间，退开的唇舌不经意又刷上还在溢出奶水的乳头，惹得韩青烟又是浑身一抖，宇文无极立刻讥笑出声「你好像等不及了，我们现在就来试试！」

　　「啊哈──！」毫无准备的，乳房就被那般一圈一圈来回挤压，宇文无极的力道，与其说是揉，还不如说是在压榨里面的乳汁。可身体遭受这样的对待，竟会产生激情的颤栗！虽然早已决定了任人予取予求，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还是深受打击。

　　双腿被分开搭在宇文无极的两侧，被压成下体大开的羞耻姿势，即使全身上下只有双峰完全暴露在外，他还是有种正被人玩弄著下体的错觉！他不愿意承认，此刻下体早已潮湿，格外的空虚，格外的想要得到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王爷~~~~不要再……不要再……啊啊~嗯啊~~~」难耐地发出呻吟，已不知是在反抗还是在邀请了。

　　宇文无极恶质地问著「真有那麽爽吗？」仿佛知道韩青烟呻吟里的渴求一般，轻顶了那私密的根部一下「只是如此就能让你浪成这样，真不乖啊……罚你，以後每日都要为本王作早膳……」

　　韩青烟心想这是废话，他哪天的早膳不是由自己负责的……

　　「就用……就用你的奶水！」

　　……这个…………这个无耻之徒！

　　这种要求，他怎能说得出口？！

　　又不是未足岁的奶娃娃，他怎能让他每日……每日……

　　就算他已经决定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可是他後悔了，无奈也罢，屈服也罢，放任也罢，他不该忘了宇文无极是个得寸进尺的大色魔！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负责给本王的宝贝灭火！」

　　没等韩青烟明白过来，他就已经反身趴倒在榻，外裤里库亵裤一并被脱到膝上，上衣下摆被提至腰际，露出雪白的臀部，没有一丝赘肉，自幼习武更使得那里格外翘挺、富有弹性……

　　宇文无极心中赞叹「可惜……时候不早，今日就先放了你。」说罢用指腹轻搔过韩青烟干涩的***，那里还是会猛烈地收缩，画面看来异常淫靡，害他差点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腿收紧了！」韩青烟仍旧不解，因为背对著宇文无极他根本无从知道对方打的是何主意。

　　「啊啊~~~~~」突然感到身後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体穿过他的大腿根部，摩擦起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密地，他不自觉地夹紧那热硬之物，只希望其主人能再温柔一点，可显然此举唯有令人更加激动「嗯嗯嗯嗯嗯……哈啊……啊……」

　　因为那样急速的抽送，两人的***汗水混合交融分不清界限，有的粘在一起，有的又被激烈地动作打散，最终都如露水一般挂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造成斑驳的轨迹。

　　感觉著，那热硬依然在胀大，在他的腿间撑出越来越明显的缝隙，没有最後的进入，宇文无极低吼著射在了他的大腿上，大量***滑入那道缝隙，流到亵裤上，滴落锦被上……他的发早已凌乱，一脸的迷离，只懂得吐息，整张床榻犹如独立的一般，弥漫著甜美的情欲滋味……

　　上衣脏了……裤子脏了……下体湿了……可是宇文无极没有要他……

　　他在心里轻笑著，应该是高兴的……他仍然是完整的……

　　宇文无极恢复得很快，神清气爽地下床披衣，很快将自己打理妥当，步向门前，回头丢下一句「自己起来，今日按时启程。」说罢没有留恋，仿佛刚才的激情也不过是梦里的场景。

　　-------------------------------------

　　咱又赶上午夜场勒……

　　真好真和谐……=口=

　　今天尝试在公司码h……

　　实在不值得提倡……

　　每次很不容易培养出来的h情绪随著客户的来电灰飞烟灭……orz|||

　　这章没啥……就是h而已……咱在想就算要做到最後也得换个地方……

　　换什麽地方好呢……什麽地方h更美好……？

第10章

　　10

　　※※※※※※※※※

　　过了紫川城，还未算是跨出哀牢山地界，送亲队伍仍将在旁支山脉逗留一段时日，二十来天就可抵达西夷，算算也还绰绰有余。在城中做好食水补给，一行人又不紧不慢地上路。

　　山中天气多变，早晚风凉，时雨时晴，最怕的就是赶上风雨交加、天暗路滑。一旦碰上，王爷、公主金枝玉叶是万万不能凉著冻著，否则下面的人便跟著倒霉。

　　「哎呀倒霉！这天又暗啦！」一名仆役打扮的青年抱怨道。

　　年纪看似稍长的老实人安慰道：「得了，今儿个咱们还能住上个大帐，守夜的侍卫可都在外边儿晾著！」他们隶属乐部，分到的差事已经相当轻松。

　　先前的青年正欲接话，却听前面传来一阵巨响，随即众人喧闹，後方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探个究竟。

　　「前方何事喧哗？」

　　「王爷，像是道路被阻了！」樱落也不知何时跳到了前面，又不知何时摸了回来，十足一个包打听。韩青烟舒了口气，毕竟，那种事情……於他而言不可能如表面那般风平浪静，好在平素也不喜多言，樱落嘴快总会抢著说，否则指不定有多尴尬。

　　「被阻？」宇文无极凉飕飕地重复著，随即下令「掌帘！」然後领著二人前去察看。

　　「此地发生何事？」

　　「禀王爷，是山体滑坡造成道路堵塞，幸而无人伤亡！」校尉左仲郁拱手作揖回道。

　　──西南一带山势险峻，山体滑坡时有发生，亦不足为奇。此间仍靠近官道，虽暴雨方晴、天色晦暗，怎堪至此？全都是碎石……分明有人故意为之！

　　「山体滑坡？这分明是人为所致。」宇文无极对左校尉的直线推测嗤之以鼻，左仲郁立刻红了黝黑的俊脸。

　　──少见，他们居然还能有想法一致的时候……

　　「真是盛情难却啊……」宇文无极状似自言自语地呢喃过，转身吩咐道「左校尉，由你负责，除司物卫、公主卫以及女眷，其余人搬石开路。在孤回来之前，务必办好！」言罢，飞身掠过碎石堆积的封路上方「如此隆重的邀请，本王不去会会此人，未免失了礼节了！」

　　──难道，是你吗……？

　　「王爷！」韩青烟一看，也追了上去，轻点过一块峭壁，人已随著宇文无极消失在一片苍茫远山之中。

　　「王爷！韩大人！！」樱落懊恼地直跺脚「太过份了，你们怎能丢下奴婢自己跑去玩？！」嗓门大得可以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里，此话一出换来的是无数白眼，尤其是立於她身前的左仲郁。

　　「哎呀~大家不要这样看著人家嘛~~~会害羞诶~~」

　　紫云飞瀑──与红河一衣带水，水流湍急奔腾直下，至清明净！又因畸石林立阻隔水源通畅，一路飞溅，造就蜿蜒纵梯直下数百里，不愧为『天地之曲』的延续！【爆！咱是云紫派的……为啥要取这种名字………=______=/|\】

　　「孤道是谁呢，原来……是暗裔的云魇大人……许久不见，本王该如何回应你的盛情招待？」

　　「哈哈！宇文小弟，这话多假，其实，你现在一定很失望才对！」随意地立於礁石之上，手执荆棘长鞭的是一名女子，身材修长，年纪莫辩。身披黑色坎肩，绀紫色缎带将她的长发编成一束搭於左肩，内著暗紫低襟短裙，脚踏长靴。一开口就很豪爽，完全不把那个『王爷』放在眼里。

　　宇文小弟……宇文无极此刻很想将这女人的豪爽笑容给撕下来！但见他手中把玩著折扇悠闲走到云魇身旁「呵呵！是有那麽点失望，不过，玄冥星君亲至驾临所为何事，孤对此比较感兴趣。」

　　云魇侧身望向宇文无极，叹道：「嗳……本君真是好心没好报了！千里迢迢来替人予你送信，结果还遭人嫌弃……」

　　「…………」

　　「好拉好拉，不与你拐弯抹角……」云魇无奈，不知何故，宇文无极一见她就翻白眼，天知道她不过是为了看热闹……

　　「天外红霞如抹锦，槛边桃杏斗新妆

　　盈眸烟熳谁居首，美酒频斟且酌量

　　──你可听懂了？」

　　──武後赏花？本是吉相，龙儿要暗示的，一定不会是好事……皇兄，你已经要开始行动了吗？母後真是把你惹火了，连暗裔的势力也敢利用，看来，臣弟也不可置身事外了！

　　「就这麽多？」

　　「就这麽多！」

　　「孤如何能信你，你千里相告就不怕……」

　　「本君只是喜欢看热闹，帮谁，也得看自己高兴！至於暗裔……从墨云大人离开之时，就不再是我所认同的暗裔了！」

　　云魇喜欢墨云！一直听说云魇与暗裔高层不和，想不到正是因为墨云。当年墨云被送潜天若宫接近父皇，而後成为君策……最後还与父皇殉情了。眼睁睁看著他被送入另一个男人怀中却无能为力，那原本是她打算守护一生的人，可怜，也许能在墨云心中留有分量的，除了父皇便是那个将他当作『牺牲品』的男人……

　　若没记错，那人应叫姬殇，前朝『九阳』的余孽。稀奇的是，分明是姬殇自己将墨云拱手让人的，墨云死後他却又骤失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九阳群龙无首，暗裔又失了神子，竟还孤注一掷！难道他们竟也相信解开『全蚀封印』就能取得逆转天命的『月神之力』？

　　──龙儿，我已经後悔了，当初不该答应让你走，我可以将你藏起来，让母後永远找不到！但是暗裔……虽然韩孤云已死，不会再有人从他口中得知你就是能解开封印的『全蚀之祭』，可事到如今，我已全无把握了……

　　他紧锁了眉头「星君话已至此，本王再不该多加揣测，谢过了！」

　　「好说，本君向来对漂亮娃娃提出的要求不会拒绝。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那样美的人居然也舍得……」

　　「诶！」宇文无极抬起折扇示意云魇「这是私事，星君亦无需多言。」

　　云魇愣了一下，回头望向十丈之外──正是一身黑衣的韩青烟。

　　「！」云魇出其不意地落在韩青烟面前，二话不说竟是抬起那张满布胎文的脸，直勾勾地打量起来。

　　韩青烟一惊，一招移形幻影退出了丈许外，然後满脸疑惑地看向宇文无极。

　　宇文无极轻拂过额头走来，不理解这个女人究竟打算干什麽「云姐……你似乎对本王的侍卫颇感兴趣，认识的？」

　　云魇迟缓地收回凝滞在空气中的手，有著担忧「这孩子……不……没有。」转身後又是另一种表情「我走啦，宇文小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阵风没了影子，其余两人呆然。

　　「王爷，我们该回去了。」他知道宇文无极一直防著自己，瀑布流水交错的声响令他无法听清二人的谈话，但他对那不知名的女子也不打算探究。太後并未告诉他该如何做，只是让他留在宇文无极身边，他便留下。他从不认为太後会真的兑现自己的诺言，找到『全蚀之祭』於他根本无关紧要，他所要争取的唯有时间！

　　「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方目送过云魇离去才回身，瞅瞅韩青烟问道：「本王今日是否遗漏何事？」韩青烟皱皱眉头，不懂他问的是哪一桩。

　　他走近几步，又道：「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才发现，好像……忘了吃早膳。」

　　似被那漫不经心的话语麻痹了，听者并未立刻反应过来，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伸入厚实的裹纱之内，包覆住他敏感的乳房开始缓慢摩挲，才觉出那话中的狎昵之意。

　　宇文无极哪里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将人抵到最近的树干上，另一只手亦窜入裹纱内。双手同时使劲按压，换来韩青烟暧昧惊呼，裹纱顺势滑至胸脯上沿，露出雪白的双峰。粉红的乳头一如从未被人触碰过那般稚嫩，它们已然微微挺立，从他的指缝中顶出，含羞带露，水光莹莹！他坏心地两指一夹，往後一拉，再往前一按，左边的顶口立刻喷出奶水！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韩青烟恍惚中看到那一幕，猛然受到刺激，他没有退路只能拒绝，扭动著不让宇文无极嚼住他那甜蜜的蓓蕾。

　　宇文无极丝毫不打算浪费时间，右手使力抓稳不肯就范的蜜房，唇舌立即缠上那涌出甜汁的乳头，用舌清理掉四周因挣扎而流出的甜汁之後，忍不住吸咬起那雪胸上的肌肤，细腻滑嫩，仿佛敷有香脂一般奇异地催人动情。流连许久终又回到顶峰，含上去那一刻可以感到它抖了一下，之後变得更硬更挺。顿觉一阵口干舌燥，他毫不犹豫地吸吮起来，绞缠之间还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啊~~~嗯……嗯哼……嗯~~~」适应那种哺喂的频率之後，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任由主人抚慰，不时发出慵懒的叫声，发现到这一点，宇文无极心里大为不满，怎麽反倒变成他在取悦了！

　　抬起头，韩青烟惰情舒适的模样立刻映入眼帘──该死的，就是这种神情，就是在这种时候让他几乎将他错认为龙儿！他第一次发现韩青烟身上会发出这种光晕就是在那个晚上，他以为是自己喝醉看走了眼，也许是太过想念了，他分明知道那不是他要的人，可气息却如此相近！错觉也罢，他好想再次将那人拥入怀中！

　　韩青烟也许从不知晓，自己动情的时候就会抖落一身火红的星子，尤其是那头黑发几乎要被暗红所取代。有幸看到这一刻的人，大概都会被这种美所震慑，无怪乎连自己也被迷惑……

　　──母後，您究竟要做什麽？！


第12章

　　暮霭沈沈，孤鹜高飞，水流击打石壁良久，都提醒著韩青烟时间在流逝，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到水旁清洗下体的污秽物，却失力狠狠栽了下去！他们哼了声，引来一阵强烈的晕眩，下身又平添了伤口，可他此刻连喊痛都无余力。需索无度的激情真要比自己过去避食三日的习武更加耗损体力。

　　待晕眩感稍逝，他才缓缓挪至水边，没有白日的酷热，山中之水是凉得彻骨的，他眉也不皱便将下体置於水中，那寒意使伤口的刺痛愈发清晰，唯有这种痛才能让他找回已经逐渐涣散的意识。

　　──怎麽会是他呢？

　　找回思考能力的同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竟是那人离去前无比懊恼的眼色……为什麽生气呢？他已经任他为所欲为了，甚至放下尊严地用身体取悦他，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羞辱他了，难道这不就是他要的吗？

　　没用，这种时候自己为何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当下是，没了完好的避体之物他该如何回去？被人吃干抹净不算，下体衣物亦早被冲到天边去了，混蛋……

　　心里不痛快的韩青烟终於吐出了数日来积压已久的愤怒「混、蛋……变态……！」只可惜，因为体力不支而显得没有任何震慑力，就像小猫被主人抛弃一般哀怨。

　　「你骂谁？」一道声音凉凉地从他头顶传来，入眼白衣锦绣，眉目俊朗，风雅绝俗，正是宇文无极。

　　来人有些哭笑不得，回去帮他找件衣服，一回来居然给他听到韩青烟的腹诽！要知道，与他欢好过的人无一不对他死心塌地的，虽然他承认对初尝云雨之人来说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变态？！

　　不过，从来不叫的小野猫突然会咬人了，真不是一般的可爱……闲来养只宠物也是不错！

　　忽然，韩青烟看到眼前款款落下一套衣物，半新不旧，极为眼熟……他忽而低垂了头，不是因为歉意，而是因为眼角莫名的湿意……

　　「可别误会了，本王只是不想因你而耽搁了行程，能起来的话就快些！」说罢，转过身去找了棵树靠上，似是打算等韩青烟著衣，惹得韩青烟满眼疑惑地望向他，他闭著眼解释道：「以你当下之状若是能自己回去，本王亦不想多此一举。」他就是知道韩青烟在看他，也许是长期以来被他盯梢惯了。转念一想，也不对，从很多方面而言，韩青烟都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好下属！尽忠职守……哼，不管原因为何，认命之人都为他所厌恶！

　　他是被宇文无极抱回来处的，从未有人如此待过他，正如怀抱著陌上初草，垂露如泪。似乎有什麽东西闯入了他的心，暮色撩人，清风过耳，是柔软的，填满了他空落十七年的心……

　　「阿牛，俺今天撞鬼啦！」

　　「呀，小八！俺们才说你上哪儿去摸鱼呢，咋就不回来……诶，你衣服咋没啦？！」

　　「这不是，才说今儿个撞鬼啦！」

　　「撞鬼？你咋就这兴奋？」

　　「嘿嘿~~会脱男人衣服那该是女鬼，铁了！」

　　「你小子，做梦都想媳妇儿！」

　　此时，处在尚品桐木车内更衣的韩青烟愣了一下，瞧瞧手中褪下的衣物，忽而忆起之前：在离众仍有段路时宇文无极将他放下，并草草交待他找好自己的衣物到他车里换上便先行离开，言语中似有隐情……

　　韩青烟顿然有些了悟，转目看了眼宇文无极，心下觉得万分好笑。要是那人知晓自己口中偷袭的『女鬼』正是堂堂六王爷，怕才是真见鬼了。

　　「咳──！」宇文无极重重清咳一声，将那单纯的目光打断，单纯如菱花坠落，让他有些不忍揉碎，可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破碎的声响。

　　韩青烟缓缓收回目光，他明白有很多东西是自己永远无法奢想的……如此就好……

　　※※※※※※※※※

　　「可恶，跑去哪了？居然敢把本姑娘甩掉！」樱落避过忙碌的众人，偷偷摸摸寻觅著宇文无极二人的踪迹，终因延误太久而告失败。

　　忽然，一道声音随著一阵风吹到她的耳边「蓝樱……」樱落一震，回身探去，已见那紫衣身影飒飒落下。

　　「云、云姐！你怎会在此？」樱落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惊喜多於讶异。

　　「这该由我来问，不是吗？你又为何出现在此？」来人正是云魇，和樱落相反，她的语气却是冷然的「或者，本君该改口唤你『朱雀星君』蓝樱大人了。」

　　「云姐……」

　　「告诉我，你为何会与他们在一起？」她方才看到那孩子就觉另有隐情，路过此地又见蓝樱，这让她怎能不怀疑！

　　「我……你不会理解的，这个机会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不能……不能再错过，一旦错过，那将会是百世轮回！不是几十年、几百年……而是上万年！」蓝樱的言辞突然有些激动，她不停地重复著，仿佛这是她生的唯一信仰「世上万年，天上不过流光百日，有谁知道，有谁知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要将封印解开的理由？」云魇深深叹了口气，要用这天下苍生作为赌注与天相争吗？

　　「好，今日本君便不再插手此事。你且记住，如若日後你们仍旧无法保全两者，本君一样会阻止你们解开『全蚀封印』！」

　　※※※※※※※※※

　　转眼，西夷国已近在咫尺，说不上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可那日之後，宇文无极显然没了游山玩水的心情，前行速度变得相当紧凑，众人似乎终於感染上了这炎炎夏日的浮躁。

　　趁著午膳过後难得清闲的时刻，韩青烟牵著自己的坐骑绕到了一处清澈的溪流边。

　　「飒露紫，我有些累，你自己到一旁觅食吧。」韩青烟摸摸爱马柔顺的毛发，放下缰绳哄著。飒露紫嘴里咕噜几声，似在埋怨主人多日的冷落，却又很听话自己觅食去了。

　　韩青烟俯身掬了一捧水，清澈的水拍打上他略显苍白的脸庞，清洗掉一些疲惫。近几日，他总是会感到头晕目眩，很多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好在这马儿极通人性，每次都能在他掉下来之前将人引来。不过，次数一多难免会让他心生疑惑，他不记得自己体质有如此虚弱过……难不成，真是纵欲过度？虽然那日之後，王爷并未再对他做过那种事，只不过早起时会让他……他在想什麽！

　　和著水用力拍打上自己的脸颊，甩掉那些令人羞耻的回忆，也抹掉迅速升起的绯红。不知是这日头过烈还是情绪所致，近日来熟悉的晕眩感又再次袭来……

　　------------------------------------------------

　　此章无料……过剧情……过感情……

　　动心的感觉啊……所以来首firstlove……=_______=||||

　　不知道各位大人看出宝宝在哪里迷有……？

　　下章如无意外便是『前世篇』……

　　但愿各位大人看过之後八会那麽混乱……orz|||

第13章

　　「嗯……啊──！啊嗯……」胸前不停传来的骚动，湿痒难耐，让他浑身一阵颤栗。

　　「啊哈~~~不要……」他轻喘著气，感到胸前敏感正在被人享用，缓慢地抬起右手去阻止，更毫不意外地摸到那柔顺的发丝……习惯真可怕，同是男子，他竟已经习惯了承欢，被抚摸时他的腰会软，被吮吸时他的下体会兴奋，被擦过***就会发痒……

　　正如此刻，缓缓睁开双眼，他再次确认自己是裸著上身，双腿大开地跨坐於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正专注於嚼咬他挺立的乳头，压榨出乳房中的奶水尽情享用，每一次哺喂都伴随著「咂咂」的水声。

　　「王爷……啊嗯……」他唤著，声音沙哑懒媚。

　　「嗯？」宇文无极并未抬头，仍旧埋在他胸前汲取甜汁，低沈的回应震得韩青烟胸脯又是一阵酥麻。

　　「我……为何会在车上？」他记得之前是在溪边……

　　「你晕倒了。」宇文无极仰头淡淡地道，一手仍箍住他的腰，另一手扬指抹掉唇边还残留的乳白汁水，接著移至口边一并吮掉。韩青烟羞愧地垂首，却迎上同样淫靡的一幕──他胸前的两颗红樱已被吸得严重走形，高高耸立著不停往外溢奶，红肿似抹了深红海棠酿的脂粉一般。他忙移开视线，可青涩的性器却诚实地硬了起来，惊讶地与另一块硬物相撞！

　　宇文无极轻声斥道：「小荡妇！看到自己出水就忍不住了吗？本王还没用那里插入你的淫穴呢！」

　　韩青烟浑身一抖，想到那日後庭痛感仍记忆犹新，面对这样的狎昵徒然不知该如何回应才是。

　　「本想到了西夷再慢慢享用，不过本王现在改变主意了……车里颠簸，我们换个方法玩。」

　　「换个方法……王爷，您──！」也不知何时，宇文无极已将那火热的大手放入他的亵裤内，袭向那微挺的玉茎顺势摩擦起来。有力地抚弄挤压著，从底部两颗小果一直到分泌出黏液的铃口，最後抓起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嗯……啊啊啊……」难以言喻的快感瞬时麻痹了韩青烟的思考，双手立刻罩住在他裤下乱来的大手「啊啊……啊啊啊哈……不、不要……好……嗯啊~~！」

　　「乖乖别动！」说话间，温润的口再度咬住一颗红樱，粗重的鼻息喷上那酥胸开始新一轮的焦灼。不出所料，经他轻轻一闵乳头顶端的小口又立刻涌出大量乳汁「好棒，才两天没碰就积了那麽多！还是，兴奋的时候就会出得特别多？」

　　「嗯嗯嗯嗯……啊啊……」套弄越来越强劲，乳头被人连著乳晕一同狠力吸咬，他上身几乎重心不稳，左手及时抓住了对方的发，手指深深没入其间，可是依然掩不住胸前『叭！叭！』的淫声「王爷王爷……啊……那里、痛……哼嗯……」

　　感到自己的右手正被人引导到一处热汤的源头，硬得搁手，韩青烟疑惑地望去，看清硬物後他慌忙想要收手，却被人使力按住，只得手心一紧，引来宇文无极一声慰叹「啊！小妖精……继续揉，别停下……本王喜欢你那样！」

　　韩青烟爆出一声低叫，羞得脸上直冒气，却未拒绝宇文无极的要求，手抖了抖，像对方抚慰自己那般揉起手中的巨大，彼此的套弄终於达成默契，低吟粗喘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让人无法思考。

　　「啊！王爷……啊啊啊……要、要……嗯啊~~~王爷……」他狂乱地索求著，也不知自己想要什麽，直到神思一恍，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下体已被自己的体液打湿。不一会儿，那股湿意竟淹没过他骚痒难耐的***，「嗯啊……啊……啊哈……」释放过後的舒适让他有些反应迟钝，茫然不觉有只沾满自己精华的大手正用长指在他的菊穴里来回抽插，逗得他无比自然地喘息长叹「啊啊……嗯……嗯……」

　　似乎不满他的分神，那人猛地一个戳刺，直戳痛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啊啊啊……唔唔──！」他惊叫出声，却被一物紧紧塞住檀口，他睁眼一看，宇文无极竟将他裹胸用的素纱拿来堵住他不自觉溢出的呻吟！

　　「嗯嗯嗯！」他摇头，拒绝地推打著宇文无极，眼中出现一汪水雾。

　　「不行，你叫床太大声，本王担心待会儿过於激烈把人都引来，你也不希望吧？」宇文无极一本正经地戏谑道。

　　「唔唔唔唔！！」还不都是你害的！

　　「不准任性，否则要你的小菊花明日也合不上！」说完狠狠刺了几下已经被捣开的菊穴，那穴口竟自咬著宇文无极的手中不放了！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韩青烟扭打著要从宇文无极腿上逃开。宇文无极哪里会给他机会，一手稳住他的腰际，一手飞速解开自己的裤头掏出那勃发的巨根，接著扯下他的裤子褪至大腿根部，只露出那雪白的翘臀和粉红的菊口。

　　「嗯嗯嗯！！」那日瀑布下野合的记忆让他害怕。

　　宇文无极低笑著「别怕，相信本王，你马上就会离不开它……」

　　「唔唔──！！！」还想推拒，却被人提至肩上，再放下，那巨根竟已直接将他的菊口捣开一捅到底！

　　「唔~~~~哼嗯~~~哼嗯~~~~~~~~！」韩青烟喉中立刻挤出甜腻的呻吟，雾蒙蒙的眼瞬间便空洞放大。

　　似要应征宇文无极的话一般，蓝樱此时竟在车外询问：「王爷，里面动静怎的那麽大，韩大人醒了吗？」里面在打架吗？为了今日能抵西夷，他们好歹也赶了一夜的路，一大早的也真能折腾……

　　韩青烟一惊便不敢再造次，岂料，宇文无极竟不歇停，发话前狠狠顶了一下韩青烟才高兴「嗯，是醒了。」换个角度又顶了数下。

　　「唔唔~~~~哼唔~~~唔唔唔~~~~~~~」听著身上人儿频繁的粗喘才道：「就是，不太老实！」

　　「不太老实？！」蓝樱惊讶不已，她一直认为王爷没有资格指责别人不老实……

　　「可不是，让他坐下来偏要出去，出去不行还咬人。」边说还在那湿热的***内左右翻搅著，满意地听到韩青烟在他耳边发出微弱的惊喘。

　　「啊？什麽？？？」韩青烟会咬人？蓝樱觉得车内一定有问题！放轻脚步地靠近想探个究竟，可是除了一些奇怪的响动便什麽也听不清了。

　　「唔唔唔~~~~~」大变态！韩青烟在心中为宇文无极的兽行下定义。

　　似乎看出韩青烟那悲愤眼神後的含义，宇文无极扯著嘴角笑得如常的邪恶，身下的撞击变得又狠又准，次次都顶到柔软粉腻的蕊心，接著又用唇舌衔住那从主人被插入就不曾间断出奶的红樱，剩下一颗不时擦过宇文无极的肩窝。韩青烟眼眶一红，他已经可以想见，不久後那片衣物被自己的乳汁溅湿的淫靡画面了……

　　思及此，***竟先一步作出了反应，强烈的收紧将对方的巨根深深吞入，宇文无极此时亦难再保持冷静，草草吩咐道：「你下去吧，本王自有打算。」眼神一沈，骤然发起猛烈撞击，下下都疯狂折磨著那软柔的蜜心，而後将他的巨大深深融於体内。

　　-----------------------------------------

　　本来昨天就在手机上码好了……

　　可是……欧居然在转录电脑时睡著了……orz|||

　　不知道是因为录h的缘故，还是因为最近太累了……（汗）

第14章

　　西夷，顾名思义，为西南蛮夷之地。其域内多种族、多动乱、多凶煞……此中最为神秘莫测、瑰异绮丽的莫过於善使『巫蛊』的苗裔，而他们便是西夷原住民──不喜扩张，安於现状，尤为憎恨外来侵略。亦因此，西夷皇族至今仍握有众多稀世罕见的秘术在手，这便不难理解，其国力虽微却为众壤国所顾忌，至今仍屹立不倒是何缘由了。

　　而天宇不愿与其交恶的更大原因在於，前朝九阳暗裔的势力尝隐匿於此，若说不是有意放任恐怕没人相信，西夷历代国君态度暧昧，看似中立其实心如明镜──他们从来没有把天宇的存在放在眼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们的到来不会是西夷皇族所乐见的，但是……

　　「如此待客之道，便是你们西夷的作风？」西夷国都&#8226;相狩城外数里处，宇文无极已换上一身暗金色朝服，乘上自己的坐骑位於队伍前端，眯起眼睫，瞥了眼前来接风的男人。

　　──南薰？为何之前从未听过此人？倒是个祸水……西夷国素以黑色为尊，能穿上深紫色朝服的人，品阶不低，至少为文官正二品。

　　「六王爷此言差矣，令国公主自是贵不可言，愿与我西夷结下婚盟岂有怠慢之理？」那男子面无愠色，眉眼微挑冷豔非常，似是早有说辞，「实为我国婚俗使然，婚前王上是不能与新嫁娘有任何接触的。本宫斗胆，暂为王上统理後宫，所以今日之事无有怠慢之说。」

　　不错，是『本宫』而不是『本官』，巫劫这个无礼的人，竟让自己的男妃代为迎亲，摆明了是在示威！庄镜好说也是先王在世时册封的正品公主，就算不受宠，远嫁为侧妃已是屈尊！这巫劫看来存心要给他们吃铁板了！

　　宇文无极冷笑道：「哼！你们说是，便是了。」他倒要看看这巫劫能有多无礼「该不会，连册封大典都要以人代劳吧？」

　　「王爷多虑了，南薰保证，往後事宜全部都有王上参与。」

　　「最好如此。」宇文无极早已收回视线，因此并未察觉，南薰与他说话时目光却是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请！」南薰抬手，让出一条路，一条通往相狩城的路，翠竹林立，青箩蔓蔓，正午阳光斑驳洒落，却反模糊了前路，由此开始，从此结束……

　　他们果真不太受欢迎，这种感觉在南薰将他们领入相狩城之後越来越强烈！相狩作为国都，实在不能算大，正如西夷给人的印象，不大却很精悍，人人行色匆匆，即使围观亦不见喜庆之色。虽然大部分武卫不能入城，尽可能弃戒以示友好，可似乎对相狩城百姓而言，来人亦不过是外族而已。

　　小桥流水，碧树奇花，竹楼木阁，翠羽青纱，这便是西夷皇室独有的建筑特色了。若不是气氛欠妥，宇文无极会相当锺情於此，又从南薰口中得知今日必不可免的洗尘宴，对方一副公事公办不愿多做寒暄的模样，他亦不欲多留，与其两看两生厌不如早早作散。

　　「哼~那个叫南薰的家夥，性格真是差劲透顶了！」蓝樱愤愤不平，两个拳头握得死紧，「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可以拽成那样，不就是以色侍人，迟早会坐冷板凳！王爷您说是不是？」

　　「嗯。」宇文无极虚应一声，他此刻正思量著，这座城中谁才是最重要的棋，现如今敌友未分，谁都不可信。

　　「王爷！我们有必要如此牵就吗！」

　　「什麽？」

　　「吼！气死我了！」南薰那个家夥，失踪那麽久竟是跑来西夷鬼混了，而且性格依然如过去一般讨扁！

　　「你好像很讨厌他。」

　　「何止是讨厌……呃……奴婢只是在为王爷鸣不平！」

　　转得也太生硬了，枉费他还一直看好她……

　　「本王并未觉得有何不平，庄镜嫁过来受威胁的是他，最应觉不平亦是他才对。」宇文无极凉凉地把玩起折扇。

　　「啊~~~当我没说！」找不到盟友，蓝樱心中无比碎碎念，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气死我了~~~我要吃东西，消化他，把他消化……」一想到过去在总坛里的种种『不堪』回忆，她恨不得马上将那个人的脸拉长了再搓扁！

　　「等一等，你要上哪找吃的？」

　　「当然是找膳房自己做啊~~」她又不是王爷，还千里迢迢、迁家带夥地将王府的厨子也带来……

　　「那便顺路转告掌厨的，除有必要宴请，这往後的十日我们膳食自理。」

　　蓝樱原觉这麽做似乎不妥，但转念一想，她又何必为那种人长脸，切！等~~~~~顺路？！先不说她也许可能会因地形不熟而迷路，这厢可是西苑，府里带来的下人们都住在东苑啊！

　　蓝樱有些哀怨地回头望向只踏出一步的花厅，她记得这种事情之前不是她做啊……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一个是不能忤逆的，那麽急著把她支开，有阴谋！另一个，怎能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她，呜呜~~是要保护起来的，她认命……再瞅了眼门外的侍卫大哥，人家目不斜视，果然不是一国的……！

　　蓝樱走後屋里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宇文无极不发话，韩青烟更不会说话，气氛异常尴尬！韩青烟努力回想著以前是怎麽做的，现在又该如何做……脑中绕了一圈，原来，过去一直都是他出去只剩王爷一个人。他现在该出去？

　　「王爷，属下也──」

　　「你过来。」没等他表示去意，宇文无极便打断了，并且率先离开座位，走向偏门。

　　那里是……卧房！明明早上才……

　　「你在磨蹭什麽？」

　　「没、没有，属下忽然想起……方才命人炖了甜品，现在应该──」

　　「不必了，本王倦了，晚上还有恼人的洗尘宴，现在先休息。」宇文无极很轻松地掐断了他的退路。

　　说话间，已走至软榻前，看了眼，深蓝锦被，沈香木床，轻纱及地，虽然不若他的虎皮床看著舒适，倒也还凑合。接著转身面向韩青烟，很自然地抬起双臂等著人为他更衣。

　　韩青烟极为不自在，虽说出门在外总不能事事都由专人打理，可是横竖他也只脱过自己的衣服，替另一个男人脱衣服这种事，他还从未做过……走到宇文无极面前，终於不自觉地犯难起来。

　　──奇怪，平日府里的丫环都是怎麽脱的呢？看起来分明很简单，为何他现在会觉得这些衣饰异常繁琐？

　　宇文无极翻了个白眼，看来要让他多多练习。

　　「你看好，本王只做一次，往後这便是你要做的。」说完先解开了斜缀於左肩上的一串流苏盘扣，然後是右臂上的，这才把短外衫卸下来，接著是袖口上的……

　　韩青烟看得有些晕乎，不过却是很认真的研究起来，全然未觉那双大手已经开始在解他的腰带了，待他发现时人已被顺上了床。

　　「王爷──！」又不给他机会，中衣敞开後裹胸也被无情地拉开，露出一对微微泛有红印的雪峰。

　　看著那弹动的酥胸，犹如北地盛产的水蜜桃般粉白圆润、盈盈一握；还有那柔软如丝缎一般的质感；还有那惊人的恢复能力，无论他试图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之後都能很快复原；更不用说，这两颗蜜桃还能榨出甜美的蜜汁……这若是生在女子身上，不知会迷煞多少男人，羡煞多少女人！只可惜，他却为一名男子所拥有。再一看，那厚重的裹纱，宇文无极不禁皱眉。

　　「以後不准再裹那种奇怪的布在身上，听懂了吗？」宇文无极几乎是贴在韩青烟的乳头上说的，说罢随性地舔了舔上唇，很自然的，刷过那那粉嫩的顶端。

　　「啊嗯！王爷，晚上还有……」

　　「别担心，现在是甜点，晚上才是主食。」说完便迅速含住眼前那颗粉乳，连著乳晕一同吸住，那甜蜜的汁水果真是百尝不厌！可一想到晚上的应酬，真扫兴！吮了好一阵，才强压下那股欲望，帮韩青烟拉好不太具有遮蔽效果的轻薄中衣，果然还是要露不露令人心痒。於是，双臂扣住韩青烟的腰背，用力往身上一压，才发现韩青烟的全身的肉似乎都集在胸部上了，之後将脸埋入那柔软中，调整好姿势才欲睡下。

　　不一会儿功夫，似是觉得不妥，又出声补充道：「这床太硬，你瘦是瘦了点，不过这里够软，就借本王靠靠吧……」话毕就当真睡去了。

　　「…………」他并不困啊，虽然该做不该做早就做了，可这样抱著他睡又是什麽意思……这会让他，这会让他感到害怕，已经不是他所能驾驭的了……

　　------------------------------------------

　　其实咱想给这章加个标题……

　　一些琐事……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所以咱想在那之前再留点回忆……

　　爆……！

　　欧在说啥……

第15章

　　洗尘宴，於当晚戌时如约举行，没有意外，与宴者都是些看似有关其实无关紧要的要员。唯一令宇文等人惊讶的是──西夷王巫劫，他恐怕是全国唯一对这门亲事抱有好感的人了……只见坐於大殿正中央的巫劫满面春风，丝毫不顾位於他右侧座上，直用满身寒气发出警告的南薰。

　　从蓝樱的多方打探得知，原来，南薰祖上竟是西夷传说中消失已久的水护巫祝──这水护巫祝相传为天上魁星降世後发展起来的巫裔，他们通常身怀异能或如先知，始为民间祈福，受世人爱戴……後，因泄漏天机遭获天劫，异族巫祝乘势将其驱逐，终因寡不敌众，就此销声匿迹。

　　因缘际会，巫劫的祖上出外游历时偶然结识了南薰的祖父，两人交谈甚欢，俨然相见恨晚。那时巫劫尚在与宫婢们嬉耍，南薰已随祖父浪迹数年。巫劫祖上见了南薰实在喜欢得紧，又不意得知他们是水护一族的末裔，再想那被捧在手心里的孙儿──野天野地，无人能管，不免杞人忧天起来，心中寄望巫劫将来也能如此优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然巫南二人志趣相投，却也各有其职，终於到了分别的时候。两老喝得天昏地暗不醉无归。巫老醉後感慨良多，并将自己的担忧一并透露。南老听後拍胸作保，允诺在南薰弱冠之年令其入朝为仕，辅佐巫劫。巫老又觉不够，这一来二去的……巫劫与南薰这荒唐的婚事竟被乌龙地定下了，二老击掌为盟交换信物，末了才放心地各奔东西。

　　这醉了的事情自然酒醒便忘了，二老有志一同地忘了，一忘便是十年！再次忆起，竟到了南薰及冠那年，才问及那重要的信物……

　　「哈哈~~虽是一时头脑发热，若食言面子上更说不过去！巫老脑子一转，找个人来管管巫劫那野小子也是不错，又及南薰这孩子的能力若为己用岂不美哉，这其中大可以另作文章，只不过这巫劫你南薰是嫁定了！嗯，是极是极~~国师兼妃子──哈哈哈！」晚宴归途，蓝樱绘声绘色地向宇文无极汇报著零零总总打听来的消息，外加许多个人感想……

　　──南薰，你这个男人居然也会有今天，总算让姑娘我给逮到了！

　　「樱落姑娘，此地不宜大声喧哗……」韩青烟尽可能婉转地表达，在别人的地盘说别人主子的坏话，至少应该小声一点才是……

　　「韩大人！您不要那麽拘谨啦~~人家都不在乎，明目张胆地娶个男人做小老婆。再说了，我看那西夷王，分明是恨不能马上摆脱他！」

　　「做得不错，不过你快赶上说书的了。」宇文无极摇头，女人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能力真是不可小觑……嫉妒是魔鬼啊……

　　「难道奴婢说得不好吗~~？」

　　「好，你若是有闲功夫说书，不如现在去让人备些甜点来。」宇文无极在蹋入房门前道，晚宴实在没吃下什麽。

　　「是…………」──又来这套！

　　「王爷，属下去就好。」──不要又来……

　　「你留下，本王有话问你。」他就那麽可怕？

　　甫坐定，宇文无极才道：「你可知道公主最近在做什麽？」

　　「公主？」不解王爷为何会突然提到庄镜公主，韩青烟只得如实回答：「回王爷，公主一路上都由四位嬷嬷在照顾，只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状，其余属下并不清楚。」

　　──果然只有她一个。皇兄，是何缘由让你选了她？传言中那般乖巧的庄镜，你如何下得了手？她才十六岁，芳华正茂……

　　「不妨事。这几日，你白天就跟著公主吧，保她周全，并将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如实禀报。」

　　原来是公事，韩青烟心下松了松，他从早上到现在可是滴水未进，再禁不起折腾了。王爷的言下之意，他可以不必每日都来此报道吗？

　　「王爷的意思是，属下起早即往公主宿处吗？」他很委婉地再次确认这个好消息。

　　「嗯？你的意思是，早上就不必向本王报道吗？」宇文无极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属下不敢。」他还真想不来了。

　　「韩青烟，你怎麽就学不乖，偏要好好惩戒几次才能记住，不要挑战本王的容忍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本王说了算！」说著步向韩青烟。

　　「属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後退，这人太不讲理了，他不过是心里希望离他远一点，就问问也伤到他王爷的威严！

　　「还嘴硬！」逼近。

　　「是，属下知错。」他爱听什麽他说什麽，这招向来管用，不过也每每为自己的下次倒霉打下基础。

　　「你哪里错了？知错知错，你有哪次真的知错了？」宇文无极发现自己仍然很喜欢刁难韩青烟，怪不得这几日觉得少了什麽！

　　「…………」他已经累到不想重复了，虽然，他也从来未觉得自己有错过。

　　「怎麽不说了？」终於，他将韩青烟逼到了墙角，「不说，也要罚！」

　　「唔嗯……」也许是最近过於频繁的亲密接触使他习惯了宇文无极的接近，因此，直到那温热的气息喷上敏感的脖颈他才反应过来。

　　宇文无极湿热的唇舌首先刷过了他柔软的耳背和耳垂，一阵酥麻立刻传遍全身，双臂竟不由自主地攀上那肩膀……其实很舒服，就像一个柔软的梦境，让他昏昏欲睡，身体里那熟悉的倦懒还是无法抵挡。

　　感到肩上一双纤长的手臂逐渐软了下来，宇文无极反射性地将怀中人儿的腰拦上，这才疑惑看去。竟然给他睡著了！真是窝火……

　　「算你狠！」韩青烟很少在当班时睡著，想来也是自己最近玩得有些过火。宇文无极在心里说服自己，他其实也很累，今天就暂休好了……暂且养精蓄锐，看他以後怎麽讨回来！

　　※※※※※※※※※

　　隔日，终於得到宇文无极首肯的韩青烟才不用每天王爷公主的两边跑，只是，他必须每晚回来报备，仍旧免不了一场『酷刑』……

　　西苑的吹花亭，轻纱舞动，传出阵阵哀婉的琴声，过者不禁流连细听，一曲终了，连鸟儿都不愿再去打破那片宁静。

　　「韩大人，您的气色看来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庄镜停下手中弹拨，轻声问道。

　　「属下很好，多谢公主关心。」韩青烟被宇文无极调来监视庄镜，应该可以说是监视了。不过，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对这麽温柔美丽的人也要提防……

　　他不懂音律，但是，庄镜的琴声里，却有种可以触动他的东西。听不懂，却每每深陷其中，让人无比的哀伤，那是被主人注入了灵魂的音符，即使每日每日地听亦不会厌倦。

　　「那就好了，盛夏的西夷真和天宇大有不同……韩大人？」

　　「……公主何事？」

　　庄镜轻笑著「韩大人如此心不在焉，可是与庄镜呆在这里很无趣？」

　　「公主言重了，公主的琴声如此之美，怎会无趣？」他是真的喜欢那琴声。

　　「韩大人可是喜欢这曲子？」庄镜边问，边将脸转向有著桂树的一角，然後兀自接道：「其实，这首曲子是有词的……只是，无法吟唱。」

　　「……为什麽？」他不懂，既然无法唱出，那词又有何用？

　　庄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坐回琴架前，再次扶上那丝弦，乐声扬起，她轻轻念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可知，这永远不敢吟唱的，不是词曲，而是人心……

　　-------------------------------------------

　　暴走……！！！

　　欧不知道在写什麽了……总之这一段是为了将他们分开……=口-

　　无极现在不会知道那娃的存在……

　　等他知道的时候……小烟肚子已经大啦~~~```~已经大了~`~`~`~~~~````

第16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九天九夜，公主一直在弹奏，他仍然在听，却始终猜不透是为了什麽，又是在为谁而奏。这也许会是他最後一次听这曲，因为明日便是庄镜的出阁之日，之後他们也必须回朝了。

　　「公主殿下，明日便是大典，您该安歇了。」依旧在那吹花亭，一位嬷嬷劝道，庄镜不予理会，依旧弹奏著那不变的旋律，那嬷嬷不禁摇头叹息。

　　这时，亭外缓缓走来一人，月光下，他颀长的身影只有斜倚在亭柱上的韩青烟注意到了。那人合著旋律走至亭前「好凄美的乐曲，没想到九皇妹还有如此雅兴。」

　　「六皇兄！」庄镜有些慌张，连忙起身盈盈一礼「不知皇兄驾临，臣妹有失远迎！」

　　「兄妹一场，不必如此多礼。」宇文无极挥退众人坐定才道：「你弹，无须在意本王。」

　　庄镜应声坐回琴台，开始抚琴，还是那曲调，琴声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在思念什麽人吗？」心绪不宁的庄镜猛然回神，这才发现宇文无极已经走到她身後，将她围在琴台与那双长臂之间。

　　「皇兄何出此言？」她强自镇定著。

　　「心悦君兮君不知……庄镜，你在思念著谁呢？」他不依不挠地重复著。

　　「庄镜不明白。」

　　「是吗，他有六皇兄好吗？」

　　「皇兄，这只是一首乐曲……」辩驳间，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右颊。

　　「撒谎！那皇兄为何会听你一直在唤……」那只大手由她的脸颊滑至她的前胸，低沈的声音再度响起「无心……无心……」

　　庄镜突然发狂一般地将那古琴推到地上，琴体发出铮铮的悲鸣「皇兄请自重！」

　　「不行吗？六皇兄哪里比不上他，皇妹为何偏要执著於那人？」

　　「庄镜不懂您在说什麽，望皇兄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

　　宇文无极忽而轻笑著立起身子「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麽，要知道，什麽是你可以要的，什麽是你不该想望的。」

　　「庄镜自然知道。」此时的庄镜已不再是平素那个温婉聪慧的女子，她眼中有著太多的迷惘。

　　「你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得到他的认可吗？他在利用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庄镜有些艰涩地接道：「难道六皇兄以为，他不爱我，我就可以不爱他了吗？况且，从恋上他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後悔的。」因为他已经不打算沈默了，就算输掉这一场，他也要赢到最後！

　　「对错得失……真有那麽重要吗？只要是他希望的，我都愿意去做！」

　　「傻丫头……如果这是你唯一的心愿，六皇兄会成全你。」宇文无极背手走出吹花亭，留下一句承诺。他们都一样，对唾手可得的从来不屑一顾，即使明明知道却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隔日婚宴，庄镜一身红妆、环佩叮当、珠翠掩面，端坐於巫劫身旁，他们是今日的主角。婚典枯燥而繁琐，宇文等人借故免去了观礼，不过晚宴还是无法推脱的。韩青烟与蓝樱此时同立於宇文无极身後，婚宴已行至将进酒。宇文无极是天宇的送亲王爷，自然也是庄镜在西夷唯一的亲人，进酒自当为先。众人入席坐定不久，酒便已送至──两杯。

　　「六王爷，公主、驸马进酒。」将酒送来的是庄镜的嬷嬷，宇文无极并不打算喝，可另一杯又是怎麽回事？

　　「韩大人，这杯是公主吩咐要敬您的。」韩青烟有些惊讶，不过，庄镜此时已在座上举杯，他只好勉强接过。犹豫著该不该饮这酒，一抬眼却和宇文无极的眼对个正著，他慌了一下神，酒整杯灌了下去。那动作太迅速，以致宇文无极本欲制止的话硬是卡在了喉中。辛辣的酒味将他呛得头晕，眼前的画面忽而模糊忽而清明。

　　宇文无极亦纳闷著是何用意，却见韩青烟一股脑地全喝了，当下就想狠狠地……此时又见韩青烟狠狠地用手腕敲了自己几下，他皱眉望向庄镜──为何要将无关之人也算入？

　　庄镜藏在珠帘下的面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问──你真的觉得无关吗？

　　宇文无极捏紧了手中折扇，心下有些恼，终於没有等到宴散便先行退场。蓝樱饿了整个下午，抓住机会说什麽也要去觅食。宇文无极便拖著韩青烟直奔宿处，由於大典调度，一路上并不见什麽人来往，因此也没人发现被宇文无极拖著的韩青烟身上的异常变化。

　　韩青烟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满脑子闪过的都是他被宇文压在身下交欢的情景，羞耻感令他颤抖，下身的性器竟有了反应……更糟糕的是，他竟然渴望著宇文无极对他做那种龌龊的事情，这不是他自己！

　　宇文无极狠狠将房门摔上，见那眸色发色又染上了一层红，二话不说便把韩青烟压上床榻，身下的人儿立刻揪起一旁的锦被扭动起来。媚药？该死的为什麽是媚药？！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那些女人了！

　　「啊嗯~~哼唔~~~~热……好热……不要……」韩青烟哑声提出要求，脑中出现混沌的他，早忘了东南西北，殊不知这根本是在肆无忌惮地释放诱惑。

　　宇文无极下腹一热，已经冲动起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数日，韩青烟的样子是让他足足嫌恶了两年，无论怎样看那胎纹都觉得丑陋，可自从有了第一次的欢爱之後，他竟开始觉得那张脸有时很诱人，尤其是心理不服嘴巴很硬的时候。

　　「嗯唔~~~~走开……热……」身下人儿开始撕扯自己前襟的衣物，并且一手掩口，不住地呻吟。宇文无极自然没有走开，直看著那襟口被揉得凌乱松垮，连内侧的胸衣也有滑下的危险。

　　挺立的乳尖终於在主人不遗余力地揉弄下冒出了顶端，然後立刻又被胡乱拧住搅弄，肿胀，出水。韩青烟睁开微红的眸子，满是媚色，见宇文无极仍然不去，又挣扎起来。

　　「哼嗯……走开啊……哼嗯……别看……」见推打不去，他便转身背向宇文无极，扭动间裹胸彻底滑至胸下，两颗雪乳同时弹起，那翘挺的乳首磨过锦被引来韩青烟令人酥麻的喘叫：「啊哈~~~~~啊~啊啊~~走开……」被磨得不由自主，他只好扬起头，并一手垫高自己的胸部以免再次碰到，可从宇文无极的角度来看，却是一览无余。

　　「该死，本王还什麽都没做！」被撩拨到极限，宇文无极斥道，接著双手绕过那裸露在外的瘦削肩头，握住韩青烟丰盈的乳房使力向下压，好让那乳头更加向上涨挺，果然挤出不少白色汁水，将他的手濡湿，然後不断滴落在锦被上出现一片湿渍。

　　「啊啊~~~~~啊哈~~~~~啊啊啊嗯~~~~~~不要啊~~~王爷……求你……不要……啊啊啊哈啊~~~」那股熟悉的热度再次燃烧他的理智，交欢的次数愈多他就愈加无法自拔，他害怕，他害怕这种热度最终会将他焚毁！可是，他潜意识地拒绝著，身体却在渴求著……

　　不知他的哀求是否奏效，宇文无极骤然放开了双手。他无法停止地喘息著，听到身後衣物摩挲响动了一阵，之後猝不及防的，他的薄裤被人同时扯至膝上，接著那紧窒的菊口便被一只巨大的***刺穿，还来不及收紧就被塞得满满的，随即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哼啊~~~~不要啊嗯~~~哈啊~~哈啊~~~~~」许是媚药的缘故，韩青烟虽觉後庭热辣无比，并且已经有热流从那穴口边缘流出了，可是却想将对方的巨物深深包裹融化。再痛，还是要将那粗壮的性器留在自己体内，那样的充满让他腰背发麻，长腿颤栗得合不拢。

　　「不要……出去哈啊~~啊啊啊啊~~~~~~~」他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拒绝还是邀请了。

　　「好！不出去……孤还要在里面待很久……直到喂饱你的***，嗯？」宇文无极用那低哑断续的声音说出令他羞耻的话。

　　「不……王爷──啊~~~哼嗯──啊！！！」扣住他腰际的手用力一翻，体内的硕大丝毫没有离开，宇文无极将他的姿势换成了侧躺，并将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朝下疯狂地顶刺。韩青烟隔著囤积在腰间的衣物抚上自己腹部，因为他忽然觉得里面有一块血肉在抽动，揪得他很痛很痛，一下重重地顶撞令他痛得弓起腰身「嗯哼──！啊哈~~~~~王爷……好痛哈啊……哈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见他揪紧了腹部，宇文无极顿时觉得那动作有著无法言喻的性感，开口问道：「哪里痛？」

　　虽然在询问，却完全没有停止下体的撞击摩擦，随著他的律动，韩青烟艰难的回答夹杂著破碎的呻吟「嗯嗯嗯……啊哈……这里……好痛──啊啊啊……」腰间的衣物已被他攒得快要化了。

　　宇文无极恶质地调戏道：「女人来月事那里才会痛，你别告诉本王你也会来月事……还是，你肚子里面已经有种了？」

　　「啊哈！」韩青烟无地自容得将自己的脸埋入锦被中，他知道自己身为男子却有女子产奶之物根本就是怪物，宇文无极又用那种事情羞辱他，他的自尊再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啊哈！啊哈！没有……不是……不是──哼嗯！」他迷茫地摇头否认。

　　「真的没有？你可是在怪本王不够努力吗？」宇文无极没有注意到韩青烟的异样，仍旧不肯放过他「那我们以後多做，一定让你怀上宝宝，嗯？」说罢顶得更为生猛激烈。

　　韩青烟羞得咬住被面不愿再呻吟出来，全身都罩上了一层情色的粉红光泽「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哈啊~~~~嗯嗯嗯~~~~~~」

　　只是，直到最後他却没有再叫过痛，因为，无论他怎样哀求，那痛，却无法传递给另一个人，只能任其在他体内驰骋，用那热度将他卷入无法自拔的漩涡，将他的腹部慰烫，将他自此焚毁……

　　宇文无极确实说到做到，一直在韩青烟体内射了无数次，最後也不肯将自己的巨根退出，让彼此的***一同浸染著那已被捅得媚肉外翻的菊口，轻轻一动，那小口还会挤出更多的白绸粘液。

　　待情欲消退之後，宇文无极看了看天色，不知做了有几个时辰，可却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他缓缓抽出，还是引来韩青烟轻声的慰叹。

　　此时出门走动实在有些诡异，不过宇文无极却有这种打算。庄镜给韩青烟下药却是为了什麽，没人会白白送他一夜春宵。

　　宇文无极离开之後，黑暗中另一双眼随即睁开，他其实并未昏过去，有了那麽多次交合，他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男人，想要昏过去都很难。他无视一身疲惫，穿起衣服，随後亦赶了出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仍与他们来时一般，没有任何人声，连巡夜的守卫似乎都不知去向了。如此顺利，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直到看见倒在地上的侍卫时，宇文无极才觉似乎晚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祈心阁──庄镜要搬入的寝宫，亦是巫劫今日要留宿之处。

　　果然，祈心阁外所有守卫无一幸免的倒下……恐怕，这座宫殿里能幸免的人不多吧……祈心阁内灯火通明，他踢掉挡在脚边的守卫，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吱丫声响，房内是一片火红，喜庆的红色，这一刻看来却像血的红。庄镜端坐厅前，桌上放著那架跟随她多年的古琴，地上躺著的是巫劫……

　　「六皇兄，你总算来了，庄镜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

　　欧回来勒……各位大人对不起……t_______t

　　昨天临时跑到外地接机很晚才回来，一天没碰电脑……所以没更新……orz|||

　　这次字数比较多一点……

　　就原谅欧吧……

第17章

　　「六皇兄，你总算来了，庄镜已在此等候多时了。」庄镜柔婉的声音响起，她随之起身面向宇文无极，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宇文无极趋步向前，确认巫劫只是昏迷之後才道：「你欲如何？」

　　庄镜不答反问：「皇兄既来，不知可否愿听臣妹再赋一曲？」

　　宇文无极背手叹道：「事已至此，本王还有别的选择吗？」他确实开始好奇起来。

　　「皇兄放心，听完臣妹一曲自当明了一切。」庄镜回身坐定，水袖轻扬，指尖立刻弹出如水的旋律，自祈心阁流泻而出，宇文无极真就侧耳欣赏起来。

　　曲未过半，庄镜忽然幽幽问起：「皇兄可知庄镜的母妃是何出身？」

　　宇文无极思索了片刻，最终决定沈默。他只隐约忆起庄镜的母妃从来被人忽略，庄镜的出生或可说是十六年前的一场意外，父皇无心之下的产物……这也是她一直被人遗忘的缘故。

　　「皇兄不必介意，庄镜虽为公主却出生卑贱，这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不过，却极少人知道，臣妹的母妃其为月族遗民……一个被诅咒的种族，父皇将她从处决奴隶的北场救下，之後，她成为了父皇的乐师。父皇请专人教导她乐理，她虽目不能视却学得很用心，不久便已超越了全国的乐师。同时，也成为了以乐杀人的刺客。最普通的乐曲，经她手弹奏之後都会具有意想不到的功效。这是因为，月族作为上古遗民，仍有少数身怀异能者，我的母妃则有音随意动的能力。」

　　「你呢，你又如何？」

　　「臣妹不才，至今仍无法做到与母妃一样以乐刹人，只掌握了一种名为傀儡曲，可操控人的部分意识。皇兄可知现在这首是何曲目？」

　　「还请皇妹赐教。」

　　「此曲名为回魂，可与离魂一同使用，若无意外，这座皇城很快就会醒来。」

　　「回魂……那麽离魂呢？」问罢庄镜的琴声忽而急转直下，由柔美变为错综迷乱。

　　「离魂，是为六皇兄而奏的，六皇兄只需帮庄镜完成一事此曲效用即没。」

　　「……！」庄镜说完，宇文无极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已完全不受控制了！他直走到放置古琴的桌前，伸手拨弄了琴身上一处机关，进而抽出了一把剑。

　　「皇兄只要将他杀了……」

　　「王爷住手！」此时韩青烟忽然闯了进来，看到的便是宇文无极持剑欲挥向巫劫的一幕。他迅速从後制住宇文无极的动作，可由於方才消耗太多体力，他险些就抵挡不住。

　　「王爷不要去！」他此刻能做的只有如此而已。宇文无极暗糟，他知道就算此刻令韩青烟去阻止庄镜已晚，因为剑已逼至巫劫胸口！

　　庄镜的琴声越来越急，就在这时，巫劫竟有了动静──只见他一个轻侧，避过了剑尖却仍在不远处，接著有苏醒的迹象。宇文无极一见轻声对韩青烟道：「做得好，再坚持一下，一定要等他醒来！」虽然他不清楚，巫劫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要对他行刺的後果，但绝对要比死在他剑下强。

　　「好……」韩青烟允诺，放在宇文无极腰上的手加深了力道。

　　僵持许久不下，巫劫果然意识模糊地撑起躯体，然後踉跄地爬起，却一个失力坐回了地上。庄镜一看时间紧迫，若再不出手恐怕就要错过时机了──不行，她绝不会让无心失望！心念一动，庄镜的琴音戛然而止，她冲到宇文无极面前双手握住那持剑的手，用那长剑刺穿了自己的腹部，而後再刺到巫劫身上……血腥立刻浸染了那把长剑，整个新房顿时弥漫起死亡的气息。

　　最糟糕的情况果然发生了，南薰竟在此时带人闯了进来！此情此景，宇文二人真是百口莫辩了……

　　南薰以冻结的表情怒吼道：「敢伤我王上，无论何人全都拿下！」

　　南薰的命令一出，二人即刻被团团围住，刀剑相向。若论武力，在场之人应当没有几个能与他们对抗，可此刻却是寡不敌众，车轮战没有胜算，他们逃走便是认罪，不走也未必能澄清。宇文无极暗施内力欲离开此地再作打算，一试之下才知内力竟已全失！

　　他低声对韩青烟道：「你先行离开。」

　　「王爷？！」作为护卫他未能好好护主，怎能先行离去？

　　「别罗嗦，本王让你走！」

　　「属下不走！」

　　「哦？没有本王的安慰，你是不是很寂寞？」

　　「王爷！！！」明白过宇文无极话中的含义，韩青烟手一抖，一个侧身险险避过一剑，「不管您说什麽，属下都不走！」

　　「你……走！」

　　「不走！王爷先走！」韩青烟的脾气倔起来真的没人能拧，以前就最讨厌他这点，所以每次的持久战他才无法占上风。

　　宇文无极怒道：「你道本王不想走吗？」宇文无极几乎被他气死，不走难道要大家一起死？「依你现在的状况，保自己都困难，如何保护本王？」

　　「……这是何意？」终於悟出宇文无极似乎话中有话，只是此刻无法细想，因此他仍不打算走。又或者，真如宇文无极所说那般，他只是眷恋起了那种身体的温度，不想离开，已无法离开……

　　此时，西夷皇宫最高的建筑上，立了两人，他们遥望著祈心阁所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人身著蓝衣，正是蓝樱。另一人高出蓝樱约一头，身形看似一名男子，披著黑色罩身斗篷，宽大的帽沿遮住了他的容貌。

　　沈寂了许久，黑衣男子首先打破了平静：「第一重封印已解开许久，为何迟迟没有上报？」

　　「属下办事不利，一时疏忽所至！」

　　「疏忽了也不是什麽大事，如今知道不算太迟。去察他们会被带往何处，三日之後本座将无极带走，你设法将哥哥带回总坛。往後之事便不可再有插翅，无论如何，一年後本座要看到一个完好的人。」

　　「蓝樱明白！」

　　天牢的最底层，除了死寂还是死寂，那里被劈成两间独立的牢房，烛火明灭，画面湿冷，看不清景致。牢房之间隔了一根根坚实的铁柱，韩青烟依著中间的铁柱坐在地上，仰著头不知在想些什麽。另一间牢房内，宇文无极依靠著另一侧打坐。

　　最後，韩青烟忍不住问道：「王爷，您为什麽走不了？」

　　宇文无极大翻白眼，这个时候才问，说了也是白说，但沈默太久总忍不住要确认这空间里还有他人的存在，「本王方才发现内力全失。」

　　韩青烟惊讶地望向宇文无极，「是何原因？」

　　「拜你所赐。」虽然知道这事情不能完全怪在韩青烟身上，若不是自己把持不住，亦不至於此。

　　「我？」韩青烟搜寻著记忆，这才明白是庄镜公主在酒里下了毒，接著他忽然很轻地道：「王爷对不起……」身为一个护卫连这样基本的警觉性都没有，实在太失职了！

　　「你说什麽？」韩青烟外表看似顺从其实从来不曾真心道歉，虽然觉得错不全在韩青烟身上，可他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出歉意。

　　宇文无极忽然起了兴致，移至韩青烟身边调戏道：「你若真觉得歉意，就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慰本王吧。」

　　韩青烟不可思议地瞪向宇文无极，这人死到临头还要轻薄他！如此一眼的目光交汇，尽是缠绵，令人不安……他的心竟狂跳了起来！

　　------------------------------------------------

　　呼呼呼……

　　下章又可以h勒……然後是小别……

　　虽然故事里的时间会比较长……不过咱们看著不长而已……

第18章

　　「你若真觉得歉意，就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慰本王吧。」

　　韩青烟心思一怔，收回视线，垂下眼睫低声道：「王爷，如果这是命令，我会去做……」他明白那种东西不是属於他的，所以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深究，不要去触碰，更不要相信……他只需要一个命令，他会让自己的心麻木然後无知无觉。

　　「当然……」

　　韩青烟不再言语，而是默默拉下层层上衣挂於肩侧，之後再解开裹胸滑向腰部，正欲搭上腰带的手竟不意被另一只手覆住。韩青烟直看向那长臂的主人，竟会那麽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在那令他窒息的一刻，两片热烫的唇瓣一举撅住了属於他的，韩青烟脑海中轰然失去了一切反应，只能任由对方掠夺。

　　宇文无极一手拉下韩青烟束发的带，乌发随之一身披散，将长指插入发丝之间与其纠缠，而後轻轻摁住，再配合著自己的深吻变换角度。

　　「唔！嗯唔……嗯唔…………」韩青烟微仰起头轻喘，承受著这个将他淹没的吻，承受著这一刻奇异的温柔，生涩地递出自己的软舌。宇文无极闯入他口中一下下汲取著蜜津，使他的意识被一寸寸搅碎，尔後再将那柔软吸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觉得不够便将那散发著淡淡草木香味的唇舌一并含入口中，缠逗不去。

　　「……唔啊……啊唔…哼唔…啊唔~~~唔唔唔~~~~~」直到听出韩青烟的喘息变得甜腻而急促，在被他吻咬得红豔的唇瓣上轻啃几下方才移开。湿热的吻掠过下巴来到颈侧，韩青烟自然地扬起头，好让这吻能够温暖整片肌肤。

　　舔吻中，宇文无极忽然隔著铁枝将他揽起，韩青烟有些不稳地攀住手边的铁枝才站定，宇文无极则一头埋入韩青烟半敞的前襟之间，含住那颗超出铁枝高高耸起的右乳，第一下就是有力的吮吸！还是那清淡温厚的奶汁，唇舌之间绕了一圈，滑入喉中，余味不绝，正是这种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那般猛烈地一吸，韩青烟溢出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嗯啊！唔唔~~啊啊~~~哈啊……哈啊……」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袭，奶水好似要抽空了一般，可再次被吸吮时，胸部竟又瞬间被填满，那粉头跟著涨挺起来，制造出诱人的蜜汁。仿佛觉得那衣襟非常碍眼，宇文无极一把将之拉至对方肘间，使得韩青烟的整个右乳都暴露在空气中，以满足他贪婪的啃噬，并不时发出餍足的慰叹。

　　「唔唔……啊唔~~~~嗯啊……太……用力了啊嗯~~~~~」乳头被人一直强占著，那猛烈的抽吸都不曾间断过，这让韩青烟异常焦躁起来，「王爷……轻──啊！轻点……嗯嗯……」

　　「轻点？嗯……好吧……」宇文无极轻笑著应允，让人出乎意料，却更令人不安起来。

　　韩青烟压抑住浪叫的冲动化为声声短促难耐的低叫：「唔嗯……啊啊……嗯嗯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叫声引来上面的狱监，若是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他实在无颜苟活了！

　　宇文无极果然爽快地放开那粉乳，接著只是在那雪白的胸肉上来回舔吮，「吧！吧！」的声音不绝於耳。时而在那浑圆的下方深吸一口，时而在乳晕旁频繁地轻舔浅吸，惹得那粉圆的乳头轻微抽搐起来──一滴一滴往外流汁，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明，宇文无极只偶尔用舌尖卷掉那薄薄的汁水，而後再轻蘸一般的吸掉。最後滑到被隔住的胸沟处舔弄一番，这才发现自己冷落了另一边，大手立刻隔著衣物撮弄起来，一圈圈，一下下，让那乳房得到充分蓄积，奶水不久便沾湿了衣物。

　　「啊啊啊……唔哼~~~唔嗯~唔嗯~唔嗯~~~~王爷……啊~~别舔……嗯嗯~~~~」说著却无意识地将自己的胸部挺得更高。

　　「喜欢吗？」宇文无极边问边在那乳头上轻酌了几口，发出享受的鼻音。

　　「嗯唔唔~~~~啊哈！不……不是……哈啊~~~」韩青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问题，只能高高攀住铁枝抵制体内的疯狂与空虚。

　　「知道吗？你每次叫『王爷』的时候，总是一脸喜欢得不得了的表情！」

　　「王──啊………不是……啊唔~~啊啊啊~~~」本欲出口的称谓硬生生被宇文无极的话堵了回去，随後，宇文无极在他的胸口沈声笑道：「多叫几声……本王奖励你……」

　　「……不……不叫……嗯哼唔~~哼唔~~~」不是不要，而是不叫。

　　宇文无极俯头多咬了几口那粉圆的头部以示惩罚，「啊哈~~~嗯唔……啊嗯……啊嗯~~~~~」韩青烟用力咬住下唇，仍是不可避免地发出欢喜低叫，他羞恼一退，将已送入对方口中的粉嫩抽出，不再让宇文无极肆意玩弄，昏暗中，那抽搐的小孔里牵连出银白色黏丝，「啊嗯……嗯~~」他溢出低吟，宇文无极见状用早已环在他腰上的手将他揽回，再将那柔软的圆头对准自己口腹毫不留情地按下，奶水立即涌入他口中。

　　韩青烟不能自已，浑身麻痒得唯有借助呻吟来表达自己的渴求：「哼唔！啊~~~哈啊啊~~~~~~~~~」

　　宇文无极忘情地吸吮，左手配合著上下揉搓，吸吮间隙，他含著娇嫩的粉圆沈声道：「想不想尝尝？」

　　热气喷在韩青烟的乳头上，颤栗感由出奶的小孔直传遍全身，宇文无极的话最後才传入他耳中，「啊嗯~~~啊~~~什麽──唔！嗯哼~~~~」

　　是什麽东西？宇文无极以吻把清醇甘甜的汁水渡入他口中，有些稀薄，淡淡的奶香味……

　　「唔~~~~！唔唔唔！嗯嗯~~~~~~~」意识到宇文无极在给他喝的是什麽东西，韩青烟瞪大了双眼，立刻伸手推开宇文无极，不想後颈早已被固定住，他有力挣开却无力阻挡对方强势的追逐，退开一寸就会被更狂野地吸噬。那吻丝毫未有松懈，在他的口中翻搅，用他清甜的乳汁濡湿彼此的口，最後滑入腹中……

　　「嗯哼~~唔~~~」宇文无极忽然收起缠绵的长吻，俯头再度深吸数口，「哼唔……啊嗯~啊嗯~~啊~~~~唔唔！」才解放不久的檀口又一次被封住，宇文无极令他仰著头承受这甜腻的吻。一次次被强迫品尝著自己的奶水，韩青烟羞得几欲晕厥，「王爷……唔哼~~~不要……啊哼~~~啊~啊~~唔……够了……啊嗯~~~~」

　　「不够……当然不够！」宇文无极仍旧不肯放过韩青烟，吸一口蜜汁又狠狠堵上那被吻得红豔的唇瓣，直到乳汁多得从韩青烟的唇角流出都没放开。宇文无极一手固定住韩青烟的头部，另一只手来回抚摸著韩青烟的腰脊，由上而下，来到尾椎处对准那穴口轻轻一刺，而後就著那小口边缘一圈圈按摩起来。

　　下体的麻痒使韩青烟紧张得收紧了双腿，此刻那热烫的大手已然探入他的裤中，一根手指在他的菊穴内搅弄多时了，「唔嗯~~~~唔~唔~~~王爷……哼唔~~~」听他呼唤，宇文无极奖励似的再插入一指，一进一出软化著那入口，「啊~~~哈~~~王爷……不要……唔嗯~~~」入口处已被自己流下的阳液沾湿，韩青烟红著眼扭动起来。

　　抽插的频率渐快，「啧啧啧」的淫糜水声充斥了两人耳边，韩青烟越来越无所适从，凭著本能与宇文无极深吻，更忍不住用自己的根部与对方摩擦，无意碰到一个硬物，与自己一般火热。

　　「嗯！不想痛就不要乱动！」

　　「嗯唔~~」轻吟一声，却很自然地又摩了数下，只觉得那热度可与自己的相抵，口中还发出叹息「嗯哈~~~」

　　「小荡妇……那就怪不得本王了，转过去！」不等韩青烟照办，宇文无极边自行将他转成背向自己，右手仍旧箍住那窄腰，迫不及待地扯下层层障碍物，握住自己的巨根推入韩青烟松软的***。

　　早些充分的软化使宇文无极进入时没有造成过多疼痛，***被完全塞满的充实感令韩青烟轻颦起眉头，舒服地发出一声慰叹：「嗯哼──！」宇文无极见他没有不适，随即大胆地在他体内进出，完全抽出之後再猛地完全插入，每一次都顶到不同的地方，让韩青烟的呻吟带著浓浓的鼻音，懒媚不已，「哼啊~~啊~~啊~~~哼嗯~~~~~王……嗯~~~王爷~~~~」

　　「不想它出来就把腿夹紧……嗯？」韩青烟听话地夹紧酸软的双腿，可是***中饱含著对方的巨根，无论他如何努力收紧，大腿都无法合拢，每次试图夹紧都让他不能自已地陷入狂乱。

　　「啊哈！王爷！」韩青烟猛地睁大眼，激动地唤著宇文无极，「再……再……啊哈！」

　　「嗯！」差点就咬住他不放了，宇文无极使力退出韩青烟的热穴，就是不让韩青烟如愿。

　　「嗯~~~~~王爷~~~」韩青烟哀求著。

　　「想要吗？自己动……」宇文无极沈声命令道，说罢向那穴口一撞，占满了整个小洞，之後居然定住不动了。

　　「嗯哼~~~~王爷……啊~~~~」韩青烟扭动著下体，希望得到回应，可是对方却说什麽也不再抽送了。他咬咬牙，将那巨物退出一半，後穴立刻空虚不已，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坐下，如此来回几次，很快让他浑身使不上力来，只好求救：「王爷……进来……好不好？」

　　宇文无极轻笑道：「本王在里面，怎麽了？」说著还在韩青烟体内左右动了动。

　　「啊哈~~~啊嗯~~~~~」只一下，根本无法满足他的欲求，他不知道宇文无极还要折磨自己多久，「唔唔~~~嗯啊~~~啊啊~~~~你出去……求你出去……我不要了……」越想越觉得委屈，随即挣扎起来，推著身後的人想将那硕大抽离自己身体，宇文无极箍紧他的腰部让他无法逃离自己。

　　「嗯啊~~~~啊~~~~~~」艰难地抽出又被再次顶入，韩青烟羞恼地拒绝，宇文无极反而顶得更起劲，「哈啊~哈啊~~哈啊~~~不……出去……出去啊~~~不要……讨厌你啊啊啊~~~~出去……不要再啊啊啊啊~~~~哈啊…………」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叫声似乎只能让宇文无极更加兴奋，他只好拼命压低呻吟，变为一声声无力的低喘。

　　「不放！是你不对，都怪你，你不该勾引我！」宇文无极也发觉自己有些失常，可是却止不住想要毁灭身前人儿的冲动。

　　韩青烟欲哭无泪，他何时有勾引过他，从始至终这个怀抱都是他想逃离的！不是他的，他从未想过要得到……就算有，他也永远不会表现出来，「啊！哈啊~~~~~唔！不是……你走开啊~~啊~~~~」

　　「你有！你不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你知道吗？你每次看我，都让我觉得对你有所亏欠……」

　　「嗯哼~~没有……你胡说……我没有……啊啊啊~~~~哼啊~~~~~」他一直都知道该离他越远越好，早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他就在心中下了决定……

　　「你喜欢我吗？」

　　「没有哼唔~~~放了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嗯啊~~~~~~」

　　「我会如你所愿，不过不是现在……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我讨厌哈啊！！最讨厌你嗯嗯嗯~~~~唔！！！」

　　「很好……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今日所言，否则我会让你万劫不复！」

　　「哼嗯~~~~我讨厌你……讨厌你唔唔唔唔……」韩青烟自认从未做过令宇文无极困扰之事，他不明白宇文无极何以要逼他说出这般誓言，是誓言，还是谎言，也许只有他们心里才能找到答案。这一刻，他们不要问心无愧，只想抵死缠绵……

　　------------------------------------------------------

　　大年初一~~~各位亲亲春节快乐~~^--------^

　　这段h又把欧纠结勒……

　　算了下3900字……总算够弥补之後的一段空白了……

　　春晚的《千里之外》真是令人怀念……放下……xdddd

第19章

　　一番云雨之後宛若梦醒，二人倒是默契非常，没有尴尬，没有对视，没有言语，自顾自一如从未有过交汇。

　　韩青烟撕下上衣的一块布角，稍事清理了自己的下体，方才将衣物拉系起来，只是仍旧有些惨不忍睹。理罢这些，几乎已是耗尽他所剩无几的体力，这亦是他所剩无几的坚持，多一分的软弱都不能再有，他没理由！就这麽浅浅睡去，细闻仍可感知彼此的存在，这幽暗的天牢里竟是如此平静！如果不是那人的到来，他会以为平静如斯便是他的一生……

　　那日，他正闭目浅眠，微闻一阵脚步声靠近，依照作息此时不该有人来到……那会是谁？正觉奇怪，那人已将隔壁牢房打开。转念一想，怪不得王爷如此悠闲，原来还留有一手。

　　不过显然，宇文无极对此也出乎意料，他不紧不慢地打量著眼前以黑色斗篷掩饰身形的人：「你是何人……」

　　那人揶揄道：「你这薄情人，竟连我也不认识，可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说著拉下那宽大的帽檐，昏暗的烛光下，那双妖娆的凤眼透著玩味，目光飘向另一间牢房里的韩青烟。

　　「龙儿！」宇文无极讶异道出男子的名字。声音传入韩青烟耳中，让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无极，三年不见，你可想我？」他直言不讳笑得妖娆，胜过火红的罂粟，让人清楚看见他的危险，却一步步踏入他所编织的陷阱，心甘情愿，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龙儿……先别说这些，你为何在此？」不知是否无意，他竟有些回避了问题。

　　「我为何不能在此？还是，你根本不想见到我？」龙儿挑起凤眼负气道。

　　「别瞎猜，我怎麽可能会不想见你？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三年，我就後悔了三年！」察觉到他的不满，宇文无极这才将他揽入怀。

　　「哼，这还差不多！」

　　「该你回答我了，为何出现在此？」

　　「来救你。」他轻描淡写地道。

　　宇文无极倒有些不信，找个可以代劳的人对龙儿来说并不困难，如果怕他不敢信任，只需像上次那般留予他暗示即可。「他怎麽可能放你出来？更何况还是来救我……」

　　「我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拦。」龙儿理所当然地轻哼道，「包括你！」

　　「我知道。」宇文无极轻叹道，却藏不住其中的宠腻。

　　韩青烟未曾睁开眼睛，可他却仿佛看到了，好耀眼的人，那麽自信……这世间又有多少人可以心无旁骛，只做自己呢──难怪你要对他念念不忘了……

　　「你可知道，太後娘娘日前已被无心禁於青华宫？涉嫌私通外戚，密谋叛国。」龙儿说得异常轻巧，甚至有些幸灾乐祸。

　　宇文无极无言以对，他知道母後曾对龙儿做过很多不可原谅的事，他亦无法原谅！「是你做的吗？」

　　「当然不，我决不会让她如此轻易死掉。」说著龙儿眼中燃起冷戾的火焰，那个女人欠自己的，他定会要她千倍偿还！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宇文无极见他不语便提醒道，看了韩青烟又道：「把钥匙给我。」

　　粗重的链条磨擦声再度响起，由中原盛名的百炼钢制成的禁锢，解开也不过是如此轻而易举，解开之後也不过是一条最寻常的锁，也许会被弃如敝履。

　　「你都听到了，走出这座天牢之後我便不再是王爷。母後已被软禁，必定另有打算，你与她再有什麽约定也暂且放下，走出这里你便自由了……」总觉得似乎忘了什麽，他反复回忆，他们之间真的只有最亲密的关系，却唯独没有心的牵系。而韩青烟从始至终也未曾睁开过双眼，现在离开，也许是最好的……

　　「龙儿，我们走吧。」宇文无极说罢亦不再多作停留。

　　韩青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那座天牢的，只知道一路上安静得犹如没有生物一般。天亮之後，他终於看清，眼前这一片若大的竹林，耳边回响晨鸟空寂的鸣叫，立秋未至落叶已然满道。

　　自由，原来这就是自由吗……他说过会放他自由，这是他要给他的自由，令人好生茫然。

　　活了十七年，他未曾有过怅然若失，没有得到过，又何来失去？

　　这世间，竟没有一个人需要他……

　　「唔──！」思及此，腹部竟没由来的一阵绞痛，韩青烟立刻护住想要减轻痛楚，额角已不自觉渗出了冷汗，恶心感顿时席卷了他的胃部！他是怎麽了……

　　听说，娃娃小时伤心过度就会吐奶，年纪长了伤心过度吐的是血。男儿伤心亦会流泪，他却没有眼泪。他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麻木了，但为何此刻还会想吐呢？只是，他什麽也吐不出来，持续不停地一直干呕，这般难受，还不如吐血……吐完了，就什麽也没了！

　　「韩大人……」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唤他，他十分狼狈地抬头，他知道，自己此刻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样子一定挺吓人。「韩大人您怎样了？」

　　「樱落姑娘……」韩青烟摇了摇头，又恍惚道：「或者，我该叫你什麽？」他如今什麽也不是，没有必要再装成一无所知。

　　「……韩大人，别说了，先与我一同去疗伤吧！」蓝樱仍然有所顾忌。

　　「有什麽事，就直说吧。你来此究竟有何目的？」韩青烟没有给她回避的机会。

　　蓝樱犹豫了片刻，最终竟毫无预兆地跪倒在韩青烟面前，异常恭敬，「属下蓝樱，奉命迎回神子。属下罪该万死，令神子受苦了！」语末有些颤抖，似乎有很多话无法道出。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却迟迟没有将他带走，在等什麽呢？等到他终於有能力成为一颗棋子吗？

　　「罢了，把我带走吧，去哪里都好……」他已经不愿再去思考自己存在的理由了。

　　与他们相反的方向，宇文二人已乘著快马连夜北上。天亮後，两人已经到达相狩境外第三处驿站。正下马打尖，竟瞧见一群马贩子拖将著一匹刚烈的棕马──身形轻细优美、毛发长密、颈部弯曲，是匹西域的大宛良马！而它会引起宇文无极的注意，却不止如此。

　　「飒露紫！」那分明是韩青烟的马！看来它是趁著城内大乱跑出来的，找不到主人，只好自己找回去的路了……都说老马识途，可韩青烟的飒露紫至多不过十年，主人的爱惜与驯养似乎让它异常通得人性。

　　宇文无极皱了皱眉，想也不想便上前阻拦起那些粗鲁的马贩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为何轻易动怒。一段小插曲，宇文无极最後以超过市价数倍的银两买下了马贩子口中「尚未驯服」的烈马，龙儿劝阻不住只能任由他去了。

　　「你真会给我找事，好好的宝马不坐，偏生要买这匹烈马。这下可好，我们北上的行程又要耽搁了！」龙儿难免有些微词。

　　宇文无极笑笑道：「龙儿莫担心，我自由主张。」他此去不能直接回帝京，北上绕过额尔古纳河到达鲜卑部落，找到母後的皇族表亲慕容氏才行。那匹中原培育的混血宝马，如何能撑得住，韩青烟这匹才是难得的纯种大宛马，带它上路最合适不过了！

第20章

　　层峦叠嶂深处，丽山秀水之间，隐藏著一片远离尘世喧嚣的深谷幽境。山花烂漫，爬满了整座幽谷，蔓延至山穷水尽处。一间僻静的雅室内，兽烟喷薄，香雾缭绕，山风不时撩起床沿的月白长纱，床上之人睡得很沈很沈，仿佛可以睡到生命的穷尽……仿佛，只是仿佛，就在床边的小人儿以为他会一直睡下去的时候，那人竟发出了一声过长的呜咽，并揪紧了眉头，似乎是梦中也在难过。

　　床边的小人儿双眼甚是空洞，并没有望著床上的人，但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声响。只见他急忙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麽，可却只能造出一些奇怪的音节，无奈之下他只好起身出门招徕帮手。

　　不一会儿，小人儿便引来了一名身著水蓝色羽织短裙的少女，仔细一看，正是蓝樱。蓝樱边踏入雅室边安抚道：「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你别著急，神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人儿依旧不听，口中不曾间断地发出「啊啊」一类含糊不清的音节，原是个口不能言的孩子，看来并非天生如此，而是身上存有残障所致。

　　蓝樱来到榻前，伸手替昏睡中的韩青烟把脉。须臾，只见她皱起秀眉随即合眼，接著一手凝气推至韩青烟面上，一股苍兰之气顺势而下，直流向丹田之处盘绕多时，待蓝樱收势後那气息才逐渐隐默。

　　不多时，韩青烟终於睁开酸涩的眼，视线极为模糊，首先感到了生人的气息，不顾体内的疲累他强撑起身子，向後摸索著可以作为武器之物。

　　「韩大人，您才刚醒不要乱动，还记得我吗？我是蓝樱。」

　　韩青烟这才看清眼前之人，脑袋仍有些不听使唤，只记得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还有太一……这是何处？蓝樱是谁？还有另外一个人，又是谁……

　　「我为何在此？」韩青烟冷冷地问道，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什麽？」蓝樱愣了一下，心思一转，想来也许韩大人是受了打击并不记得当日之事，便心宽地解释道：「您忘了吗？当日在相狩城外是我把您带回来的，之後您睡了三天三夜，可把大家吓坏了！」

　　「你为何要救我？」

　　「您在说什麽？保护您是蓝樱的职责！」奇怪，今天的韩大人好奇怪，似乎特别冷漠……

　　「这是何处？」

　　「此地是暗裔的总坛，那日您答应与蓝樱一道回来，想起来了吗？」一问一答的，蓝樱并无隐瞒，只是如实以告。

　　韩青烟斟酌了片刻，没有杀气，看样子不会对自己不利。只是，暗裔又是什麽，这蓝樱似乎已为自己的下属，可他心里并没有那种自然的认知。但眼下，他似乎只能相信了。

　　「那……你方才叫我什麽？」

　　「韩大人……」蓝樱越发觉得有问题，可又说不出来是什麽问题。

　　「难道……我不是该叫『幽都』吗？」

　　幽都？！他怎麽可能知道幽都？！她分明……难道是借尸还魂──不可能，他又没死……也许是……是什麽呢？！

　　「韩──不，神子……那个，我不知道该如何向您解释当下的状况……因为，啊~~~~~因为我也被弄糊涂了！这是哪里出了问题？！白药~~~~~~~~~~你快给我出来解释清楚！！！」蓝樱被眼前突发的状况弄得手忙脚乱，一时完全失去了冷静，跳脱本性展露无遗。若不是那小人儿先行阻止，恐怕她会直接破门而出。

　　韩青烟听得眉心直打结，这个人……还真是有活力──可他睡了三天三夜，如何经得起她这般吵闹……希望她找来的白药不会也是这样。

　　韩青烟显然是多虑了，白药是个极为安静的人，安静而美丽的男子，一身素雅白衣让他宛若天人──并不是倾国倾城的美貌，却是可以将人轻易打动的美！

　　韩青烟不禁在心底赞叹，那样的气质，让他几乎没了戒心。男子同样为他把了脉，而後道：「并无异常，只需多调养些时日。」声音很清亮，与他的气质拥有同样的魅力。

　　「可是，他刚才说他叫幽都！！！」蓝樱提出疑问。

　　「什麽『他』，要叫神子。」白药无奈地提醒道。

　　「噢~~~~~你再看看，一定有问题！」

　　问题就是……「你们到底在说什麽？为什麽我是神子？还有，你为什麽之前却唤我为『韩大人』？」

　　「……韩大人不是应该就叫韩大人吗？」蓝樱想破脑子也没想出来，「为什麽一个人，一觉醒来就会认定自己是另一个人呢？！」

　　「蓝樱，你冷静一下，也许……」白药像是被蓝樱的胡言乱语给触动了，忽然顿住，随即迟疑道：「也许，第二重封印已经解开了。」

　　在暗裔的密书中曾提到过，月神幽都的宿体存有三重封印，其中，对解开第一重封印有明确记载：须与一名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日族男子结合，方可破解──而那个人，便是六王爷宇文无极。然而，之後的两重封印密书却只字未提，此事绝密，悉知者甚少，更不会有人将此事告诉韩青烟。而今，作为幽都宿体之人，若非他人告知便只有从自身获悉……只不知，韩青烟为何却连今生的记忆一并忘了，反而只记得『幽都』。

　　蓝樱与白药互看一眼，最後由白药逐一将部分事实道出──关於暗裔的过去，关於月族的没落，关於三重封印，关於月族的复兴……只不再提今生过往。

　　「我们暗裔，乃是月神一族的遗民所创，在多年以前……由於族长伊洛任性妄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那几乎令整个人界永远失去了光明。而另一位族长幽都，为弥补这一过错几进身毁，终因走火入魔而被封印起来。天帝的震怒可想而知，作为惩罚，他对整个月族降下了诅咒──让我们失去光明永远沦为玩物，永远错过自己所爱之人……并且，还让我族男子都具有了生育之能。」说到此处，白药的表情显得极为不自然。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却能看得见？」

　　「若要令其後代重获光明，必是与其所爱之人旦下的子女，但是同样的，那意味著永远的失去。」

　　「……没有解决的办法吗？」只是出於好奇，韩青烟并不知道这会给自己带来什麽。

　　「有，只有您可以，因为您就是幽都大人！」白药的话字字敲入韩青烟心底，可他还是迷惑了──他真的是幽都吗？

　　「我……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谁，你又为何如此确定？」

　　「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方法……」

　　──您脸上的胎纹就是最好的证据啊，那是伤口被阳炎之力腐蚀後无法磨灭的印记！

　　白药斟酌片刻，最终没有直接将事实告诉韩青烟。

　　「……可是，我并无异能，也许什麽忙也帮不上。」

　　「那是因为还有两重封印，不──可能只还有一重，只要将封印解开，我们就能有足够的力量了。」

　　「是吗？解开封印我就是幽都了？」韩青烟言语间忽然有些苦涩。

　　「……可以这麽说……」

　　「那我呢，之前的我又算什麽？幽都已被封印，可我却还在，为什麽我却还在？」即使选择了忘却他仍旧可以感到，他是有过去的，他是有感情的……不是一个躯壳，可是，为什麽他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离一个躯壳已经不远了……

　　「过去的事……也许是您刻意要将它忘掉，当然也不排除是封印解开所致。但无论如何，请记住，从今往後您就是幽都──我们暗裔的神子，我们月神一族必须保护的人，不再是别人！」

　　白药清亮的嗓音一声声敲击著韩青烟的耳膜，有些刺痛──要保护的人……要保护的人…………为何会感到心痛呢？

　　见韩青烟有些恍惚，白药立刻单膝跪地，坚决地道：「请神子答允！」

　　韩青烟默然，他该相信吗？相信自己是幽都，忘掉过去，只做他们的神子，解开封印，拯救被诅咒的月神一族……

第21章

　　韩青烟面无表情地望著窗外，他寝宫里的这扇窗正好可以将整座深谷尽收眼底，由早至晚，都能清楚看到谷中多变的美景──朝雾晨曦，落叶飞鸟，夕照流霜……美得几乎让人麻醉，可以心如止水。

　　一转眼，他已在此住下半月有余，习惯了蓝樱三不五时地来吵他，习惯了白药三天两头给他诊病，更习惯了这个奇怪的身体……

　　韩青烟正想得出神，忽然有人牵了牵衣角，这才拉回视线，将注意投向身旁的小人儿──半夏，一个不能看、不能说的孩子，他的父母早已死在北场，他因是身怀异能的月族才得以被人救下，如今只负责自己的起居。再一看半夏手中的汤药，韩青烟不禁皱眉，「我身体近日已经好多了，这药能不喝吗？」他不觉得自己体质有差到必须每日进药的地步。

　　半夏毫不妥协地频频摇头，一手死抓著他的衣角不放，那双空洞的眼牢牢盯住韩青烟，这很大程度上造成韩青烟每次都无法狠心拒绝。可日日如此，还三餐不怠，这样下去没病也要喝出病来啊！

　　「半夏，我的身体很好，你帮我转告……」正欲让半夏传话，才又想到半夏是无法开口说话的，「算了，你把药放下，我自会与他们说去。」说罢转身离开窗台，才走出几步，那强烈的恶心感却立即将他绊住，他再度退回窗边，向著窗外干呕不止。半夏感到异状立刻放下汤碗，走到他身边用自己细小的手掌轻轻为他顺气。这让韩青烟倍感窝心，难怪他们会放心让这样一个孩子独自打理他的一切了，即使他只能听得到，照顾起人来却样样不马虎！

　　「不碍事，只是泛恶心，不必如此小题大做。」韩青烟一直怀疑是服药过多的缘故，才令自己又晕又吐丝毫不见起色，所以他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说服他们！

　　半夏摇摇头执意堵住他的去路，两人僵持不下之季，室外正好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小烟烟，你们在做什麽？！快躺回去，你这样对……那个很不好啊！」一来就见到半夏在门前阻拦他们主子，还死抱著他的肚子不放，蓝樱直捏了把冷汗。

　　韩青烟对这个称呼无比黑线，他是让他们不要叫自己「神子」，毕竟如今的他什麽也没有；对於过去的身份他亦不想探究，只是一个记号……可他是个男人，就算体质比较特殊，名字被扭曲成那样还是难以忍受！不过，此刻他也无心纠正了，比起这，他们过渡的保护更令他无法适应！

　　「蓝樱，我不需要再躺了，我的身体很好！」韩青烟语气少有的强硬，同时透出浓浓的无奈。

　　「不好不好~~白药说了，你必须再静养半个月，等……」蓝樱赶忙收口，差点就说漏嘴了，接著作势就要将他拖回。

　　「为什麽？我除了偶尔头晕泛恶心并无大碍，成天躺著才会好不起来，你让我出去。」韩青烟已经有些头痛了，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固执……

　　「你怎麽就不听呢……药师大人说了算，快些躺下~~~」蓝樱好声好气地劝道。

　　「你们至少该给我个理由吧？」韩青烟越想越觉得，他们必定有事瞒著自己──这身体会对每件事物作出最本能的反应，尤其是拿起剑时，他竟能够运用自如，由此可见他之前是个习武之人！虽然失忆，却不等於失去了习武之人的自觉，他敢肯定自己既无外伤亦无内伤。「其实我并没有受伤，对吗？」

　　韩青烟的语气又恢复成过去那般淡漠，蓝樱对这样的他最是没辙，似乎已经快要瞒不住了。

　　「我……」──白药~~~~这该怎麽办哪~~~~~~

　　「你们对我有所隐瞒。」这次不再是疑问，冷冷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思。

　　那眼神犹如一把利刃逼到蓝樱眼前，让她有种十恶不赦的感觉，好像她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人！

　　──不要这样看我……对你始乱终弃的人是王爷不是我啊！

　　仿佛听到了蓝樱心中的呼唤，白药居然在这时出现了！

　　「别问她了，是我不让他们说的。」

　　韩青烟有些失望，因为他知道，他们隐瞒的事远远不止这一件，与他们而言，自己又算什麽呢？

　　「为什麽？」韩青烟缓缓坐回榻上，晕眩的感觉让他无从强硬起来。

　　「我可以现在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可以吗？」白药柔声问道。

　　「说吧。」

　　「请不要伤害你自己。」那样淡淡的一句话，仿佛有著魔力，让韩青烟瞬间找回了什麽。

　　得到了韩青烟的首肯，白药才缓缓道：「我说过，月族男子都具有生育之能……你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室内骤然间静得可怕，却没人敢去打破。似乎隔了很久很久，韩青烟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震惊之後羞耻与愤怒同时向他涌来，他毫无准备的理智几乎被摧毁！他没有意识地双手紧箍住下腹，力道越来越重，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异动，腹中的骨肉开始不安起来，恶心感激得韩青烟直冲向窗沿，可是却无法阻止他自残的冲动──

　　只见韩青烟随手拿过一旁的花瓶，其余二人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白药一个箭步上去，直打下他手中的凶器才罢。

　　「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自己的！」

　　「我不要孩子，不要孩子……」韩青烟失去冷静不断重复著，用物品不行便改用手，那样的不管不顾，白药见状想也不想便将他抱住，让他无法自残。「放开我！这个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我为何要生下他？！」他质问著，难不成生下来要让孩子自己是个野种，知道生他的人是个怪物！可恨白药的力道竟远远超出他的所想，任他如何踢打也挣扎不开。

　　白药的一抚上他的背，安慰著，他想象不到韩青烟竟会反应如此之大，那麽他会选择忘掉过去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的……」这个时候，即使是谎言也好，他希望韩青烟可以因此不再那麽悲伤。

　　韩青烟抬眼望著白药，幽幽问道：「你知道他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他是什麽人……你只需要知道，那是你爱的人。」白药轻轻安抚著，「把孩子生下来，好吗？你知不知道，能为自己所爱的人生下一个孩子，对我们而言是多麽奢侈的事。所以，请你把他生下来，为了不让自己後悔。」

　　韩青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著的，只是，在白药清亮柔和的嗓音中，他竟渐渐说服了自己，去为一个他已经忘了的爱人生下这个孩子。

　　「半夏，来服侍神子就寝。」见韩青烟已经睡熟，白药才吩咐道，「蓝樱，你与我来。」将怀中的人交给半夏，白药便带著蓝樱离开了寝宫。

　　「你说此次出行，在紫川一带见到过云魇？」白药首先发话。

　　「嗯！云姐好似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了，她恐怕不会轻易交出『玄武印』……」

　　「她仍旧无法原谅我们当年的决定吗……但我相信，她即使不打算交出『玄武印』，到时也必定会出现。」白药叹道，「那其余二人可有消息？」

　　「你说南薰那个家夥吗？有啊~~~居然不声不响地背著我们嫁到西夷去了！而且啊，一看就知道是他对那个傻不愣磴的巫劫动了凡心，人家可是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蓝樱说得异常地幸灾乐祸，心道，他们暗裔第一冰山居然也有吃瘪的时候，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吗……他果然还是去了……」真傻，明知道那个人不会领你的情，却还要飞蛾扑火，明知道这三年的『夫妻之缘』只会令你们彼此伤害……「快了，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蓝樱听著白药的自言自语，忽然不再幸灾乐祸，为什麽呢──曾经看著母亲那麽痛苦的死去，她决定不再爱人，改变这一切便是她生而存在的意义，为什麽听到这一切即将结束，她反而再也雀跃不起来了呢……

第22章

　　话分两头，宇文无极随同龙儿一路北上，避过官兵的缉捕月内终於赶至额尔古纳河境内。万里无云，青空如洗，这是地势平坦的草原地带，在一处开阔的河谷旁，两人默契地勒马回缰，驻马听风。

　　「到了，我就送到此地，你……内力尽失，之後要多加小心。」龙儿直视无极道。

　　「龙儿，我……并没有……」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怪不得路上龙儿也不让他多碰。

　　「我不怪你，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足够让一切成为过去……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龙儿的声音逐渐减弱，以至在长风中隐隐被吹散。

　　无极长臂一伸，越过龙儿的肩头，从前方将人揽住，深吸一口气道：「龙儿，你知道的，我要的只有你！只是，我无法自私地将你留在身边，不能强迫你忘掉过去，更不想你永远活在煎熬里。只能思念你的日子，你知道有多痛苦吗？所以，不要怨恨我。」言语中有些混乱，只是绝口不提那个名字。

　　「你不好奇，我为何会知道吗？」龙儿并没有回应这个拥抱，更没有等到无极回答，「我曾给过庄镜公主一种蛊，叫做藏心──何谓藏心，世间万物皆有心，心藏之，自藏之，是为藏心。」

　　「你……为何不肯信我，为何要这般试探我？」原来那是在暗示他，原来是龙儿让庄镜那麽做的，为什麽？

　　「没错，这蛊是为他准备的，亦是为你准备的，你若对他无心，那蛊是万不能伤你分毫。我已经提醒过你，可你不但碰了他，还对他动心了，是吗？」

　　「龙儿！你可以不相信，但我真的不止一次将他错认为你，我很矛盾，明明没有一点相像，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的语气略显激动，他有些不懂心里的气闷，是为了龙儿的质疑，还是因为自己了。

　　与对方的烦躁相比，龙儿却显得异常冷静，或是冷漠，「那再多想想，或许就会有答案了。」

　　「龙儿……」环住对方的手却被挣开。

　　「别说了，送君千里终需一别，快上路吧──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考虑，可是也得到了安全的地方。後面的追兵我会替你解决，我也该走了。」说罢看了无极一眼，不知是什麽情绪，随即率先策马扬尘而去。宇文无极最後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目送著那抹一直令他捉摸不透的背影，直到连尘土也看不见。

　　龙儿策马驰骋在广袤的草原上，因为较牧民居住之地仍为偏僻，所以连牲畜也少有经过。只见他右手搭上左肩，用力一扯，向上一扬，黑色冗长的斗篷立刻被抛向远处。黑色之下掩藏的是一席火红，火红色的纱衣，火红色的绸缎，宛若地狱的红莲之火。

　　无极要去鲜卑部落，那就只有三条路可走──一是过官道，行路安全也最近，可现在显然不合适；其次是过帝京北上直穿鲜卑山，这也不合适；最後一条是人迹罕至湖沼密布的远路，最安全也最冒险。无心，不知你会选那一条呢？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远远瞧见匆忙赶至的一队人马，龙儿才不紧不慢地收起缰绳，此时的他面上已然罩了一层红纱，横在路中间只等著来人。

　　为首的男子身著龙纹骑射服，发髻未束，随意披散却不失贵气，此人便是宇文无极的大皇兄──天宇昭和帝宇文无心。一见那抹红衣身影，无心原本冷静的表情顿时出现了裂缝。那男子跃然已至龙儿身前，压抑著怒火道：「琰，你竟敢期瞒朕──不仅私自离宫，还背著朕出来见他！」

　　「对，我还将他放走了，皇上尽可以治绯琰的罪。」龙儿漠然应道。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

　　「皇上有何不敢？绯琰只是事实以告，任凭处置。」

　　无心因龙儿一再为他人顶撞自己而怒火中烧，於是头也不会地发号施令：「追！给朕把六王爷追回来！」

　　「皇上！您要将他带走，就请杀了绯琰，否则我一样会将他放走！」在众人心目中，能够如此顶撞昭和帝却可以全身而退的，恐怕只有君策绯琰大人了，他的身份暧昧，可至今却无人敢轻视。

　　「你……好狠！」是，他是不敢！因为他明白自己在绯琰心中的分量，不能狠心让他在自己面前消失，那就只有一辈子远远地看著他，得不到他的灵魂却要强占他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害怕著失去眼前这个人。他是吃死了自己永远也放不下他！

　　无心眼神复杂地注视著龙儿被遮去一半的面容，仍然不减半分豔丽，他真不知自己对这人，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动摇，龙儿这才放软了语气「皇上一路风尘仆仆，赶来就是打算与绯琰翻旧账？三月不见，您就丝毫没有挂念著绯琰吗？」他声音始终不大，但在众兵士面前说出这样近於邀请的话，龙儿似乎毫无羞愧之意。

　　红纱之下，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无心看得眼色一沈，向著身後的御林军怒吼道：「你们一群人都愣著干什麽？！还不转过去！」面对脾气异常暴躁的主子，众人丈二和尚摸不著脑袋，只得一句话一个口令，井然有序地勒马回身。

　　为那妖娆迷了眼失了心，无心早已失去了耐性，手一伸，直将龙儿拉过与自己共乘一骑，一手制住对方的颈背，便开始不顾一切地狂吻起来！龙儿最初的抵触让他心中一痛，可却不打算停住这掠夺，隔著一层面纱，将那抹笑容吞噬殆尽，仿佛只要眼前之人高兴，他都愿意为他跻身地狱接受红莲赤火的洗礼！

　　「琰……琰，你知道吗？我只恨没有早一点遇见你，我所受的煎熬远不及你万分之一，可是，在你心里，我为你做的一切却不及你心中的万分之一！其实，我一直都明白你会愿意留在我身边是为了什麽──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只除了你想要离开我……所以，那个东西我不会给你！」狂热的喘息中，无心不停诉说著爱语，每说一句话就递上更深的焦灼，只希望，只希望他爱的人能够体会到其中的一丝一毫！此时此刻，面对这个人，他不再是意气风发华盖风流的天子，只剩下无奈，只剩下苦楚……

　　--------------------------------------------------------

　　这两天看别人写的小说看得太happy勒……

　　大人们对不住拉~~~~~

　　龙儿就是绯琰哦……

　　所以欧说他们在隐藏嘛……

　　不知道有没有人提前想到……

第23章

　　半年後，帝京远郊。春意渐始，正是草长莺飞二月天，可见三三两两出行踏青，杨柳拂堤春烟醉行人。

　　离河岸不远处，停著一辆朴实素雅的马车，首先从中走出一名白衣男子，行容淡然沈稳，待他站定，回首向车内道：「神子一路辛苦了，我们不如在此暂歇片刻。」

　　车内之人应了声，接著只见一名黑衣人由身旁的蓝衣少女搀扶著步出车外，那人黑纱罩面看不清容貌，仔细一瞧，才发现过於宽松的长袍下极不自然的隆起，与其修长清瘦的身形相比尤显突兀──此三人便是白药、蓝樱和怀有身孕的韩青烟了。

　　蓝樱将人交给白药後又在车内摸索一阵才跳出来，她对著韩青烟念叨：「小烟烟~不要忘了搭上这披风，早春时节还是很冷呢！」蓝樱边说还缩了缩脖子，笑得异常灿烂。

　　韩青烟皱起眉头目光紧锁著眼前那华丽的披风，迟迟没有接过──绛红色锦缎上金色绣线勾绘出各式各样的鸟类花纹，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从宽大的领口边缘开始，直到後方的下摆都缀满了清一色的羽毛……颜色虽不至於乍眼，可这种样式无论怎麽看都不会是他穿的！

　　「不穿。」韩青烟声音不大也没有任何起伏，却透著坚决，为了拒绝他连纠正对方的称呼都忘了。

　　「诶~~~这怎麽行，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顾著肚子里的宝宝啊！宝宝才七个月，之前胎动亦不稳定，这会儿可不能再受凉了！」说得义正词严，乍听之下还颇有道理，韩青烟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来不及反驳之际竟被蓝樱抢先套上了那件尽显柔美的披风。

　　蓝樱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不错不错，这披风完美地弥补了里面那件死气沈沈的长袍，似敞还贴，包裹住腰身以上的部分，从腰部以下开始散开及至臀部，融合了原本宽松的下摆，实在不失保守而韵味十足！哈哈哈哈~~~她真是太有品位了！【某狐：大家可以散了可以散了啊！】

　　白药在一旁连连摇头，蓝樱就是喜欢欺负神子，其实明明有很多选择，她却偏要拿这种雌雄莫辨的款式来令神子为难──不过，他不否认神子那样穿相当好看就是了，由心散发出来的妩媚，若是有人愿意屏弃掉那无用的皮囊去看他，就会发现那颗坚强的心才是最动人的……

　　「好啦！那我们去那边透透气咯~~白药你要不要一起来？」蓝樱趁热打铁，连忙拖著韩青烟往附近的一片桃林走去，仍不忘回头邀约，白药轻笑著目送二人离去，如果，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不变该有多好！如果，只是如果……

　　不觉间，二人已走至桃林深处，蓝樱拿出腰间的水袋掂了掂，发现早已空空如也「小烟烟~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汲些水来~~」韩青烟勉强地点点头，太郁闷了，蓝樱明明才是比较孩子气的那个，却为何总有自己在被她照顾的感觉？

　　蓝樱蹦蹦跳跳地奔向河畔，十许丈外有座小亭子，几名华服公子正坐於其中品酒赏花，天南海北地聊著。

　　「仲齐，前些日子听闻令兄镇南大将军已被急召回京，算算时日也快到了，你如何还有空与我们出来踏青？」背朝亭外的一名男子道。

　　「这你就不懂了罢，人人皆知我父亲早逝，将军府一家上下多年来可说是我那大哥一人撑起──事情何其多，所以他从来对事不对人──我只要不给他捅娄子，他多半是不会管我的！」被唤仲齐的男子讪讪道。

　　「怎麽，你好像挺不乐意？有个如此优秀又开明的大哥，你该知足了！」位於仲齐身旁的男子不以为然。

　　仲齐似乎不太愿意别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大哥，於是转而不谈「你爹是吏部尚书，你又是长子自然这麽说。」

　　原来是镇南大将军凌伯远的弟弟凌仲齐，还有吏部尚书的独子欧阳义礼，再一看，亭中正好坐了四人──怕就是令京中百姓不齿、趋炎附势者争相巴结的……『散财四公子』了。蓝樱就此顿住脚步，玉手搭上耳侧闪出一抹在白日不易被人察觉的光亮，之後细听起几人的谈话来。

　　「哈哈，我爹可说了，你大哥此次回京恐怕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啊──半年前那桩行刺事件至今未果，六王爷不知所踪，想来已是出境许久；太後被禁青华宫亦迟迟不见下文，皇上也没怪罪下来，却不声不响地把人召了回来，你们猜，这是何故？」

　　凌仲齐瞥了眼欧阳义理，问道：「你是说，他已经回来了？」

　　欧阳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低声道：「这我做不得准，但有一点，戍守北部边城的将领近日频频来报──当地鲜卑士卒时常滋扰百姓、聚众闹事，似乎有意生事。如果鲜卑皇室就此开始行动，我想，那必定是无极已经有所准备了。」

　　「那……又与我大哥何事？」

　　「你还不懂？鲜卑日趋进犯，皇上令你大哥回京自然是要备战了。」

　　──什麽，王爷回来了！而且还要代鲜卑慕容一族向天宇宣战？！那……我们将小烟带来帝京，究竟对是不对？毕竟，一直呆在坛里对解开封印一事毫无助益……他们二人若是碰上也许会有所帮助也说不定，罢了，是天意吧，只能期望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早春二月的桃花，只是初开，不够多也不够豔，几朵独占枝头却能相映成趣，无怪乎桃花总能笑春风，笑他姗姗来迟，笑他不懂惜时，笑他走马观花遍寻不到最美的景色。

　　韩青烟被独自留在桃林深处，百无聊赖地环视层层叠叠交错在一起的花枝。正奇怪著蓝樱为何一去不回了，却听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草草估摸了下，大约五六人。没有犹豫太久，他转身向著林间能容车马的径道走去，果不其然，很快他便看到一路人马正朝他的方向过来。

　　来人尽是些满身皮草、身材壮硕的汉子，独独那为首的男子一身银色骑装编入皮草更显身材颀长精悍，虽长相普通却难掩高贵之气！

　　韩青烟想得有些出神，站著没动，岂料一声长马嘶鸣，那银衣男子的坐骑竟不听驾驭，半路改道直朝著他冲过去！一时情急，韩青烟立刻提气施展移形幻影，退到丈许外。说也奇怪，那马儿竟是在他原本站立之处的数尺外驻足！

　　银衣男子终於松了口气，有些气恼地训斥著：「你这烈马，差点伤到人了，回去定要给你些苦头吃！」马儿一听极不乐意，猛地甩了几下头，嘴里咕噜数声似在辩驳。银衣男子不予理会，飒飒翻身下马，走至韩青烟面前。

　　初见韩青烟那一身雌雄莫辨的装束，身形却不似女子那般柔弱，该说高挑了不少，只碍於黑纱罩面看不清容貌无法确认。再一看，高高隆起的下腹，男子释然道：「姑娘受惊了，在下的错，望姑娘见谅。」盈盈一礼，风度翩翩，只可惜对方似乎不太领情。

　　此时此刻的韩青烟自然不便多做解释，只好默默地摇了摇头，那低沈好听的男音，直让他为之一颤──没由来的，他希望这个人能够快些离开。

　　男子敏锐地发现了对方的排斥，也不生气，反而很好心情地继续说道：「姑娘为何不说话，可是不肯原谅在下？」

　　韩青烟又摇摇头，这次他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不知是为难还是因为方才的惊吓动了胎气，於是他不安地抚摸上自己的腹部。似乎看出了他的异状，男子决定不再作弄他「可是腹中胎儿受惊？你为何独自在此，你的家人呢？」

　　此时，韩青烟感到腹痛愈加剧烈起来，一手紧按住下腹，一手正自寻找著攀附之物，口中发出殷殷浅吟。银衣男子见势不对，立即接住他的身体。韩青烟只觉得难受，已完全顾不上心底那层莫名的排斥感从何而来，直将自己靠上那温暖的胸膛，双手攀住男子的双肩，握得死紧仍然无法减轻腹部传来的剧痛，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和低喘：「痛……好痛……我……」

　　韩青烟低柔中性的声线不太容易判断性别，让人听得如浴春风，但不至於震慑人心，可当他出声的那一刻，银衣男子竟怔住了……

　　韩青烟！已经不需要再揭开那层罩纱了，他可以完全确定这个人就是韩青烟！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真没想到──还有这肚子是怎麽回事，他似乎欠自己一个解释……

　　也不管後边惊诧的目光，银衣男子打横抱起韩青烟便飞身上马，口中一喝，棕色骏马立刻绕回原路，甩下众人绝尘而去。

　　被甩下的众人顿时醒悟，自己似乎应该阻止──他们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爷，这可万万不能啊！」

第24章

　　虽然一路过来都被宇文无极抱在怀里，但是马上的颠簸仍旧让韩青烟痛得直冒冷汗，以至於又被抱到何处他亦茫然不知。只感觉身上的披风被人拿走之後，他便陷入一张床榻之内，是动物的皮草，异味被处理得很干净，只余下柔软的触感。

　　韩青烟似乎已渐昏迷，任人给他针灸，任人给他服药也没有一丝反抗，像樽没有生命的娃娃般，紧咬的牙关只偶尔会发出浅浅的嘤咛，让喂他服食汤药的宇文无极都不禁皱眉。

　　宇文无极又含上一口汤汁，揽住韩青烟肩背的手一紧，俯首与之唇舌相交，以口将药渡给昏迷中的人儿。重复著，一酌酌，韩青烟顺从地把药吞入腹中，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低哑的呜咽，听在宇文无极耳中无疑是种勾引。须臾，宇文无极含住最後一口汤药，放下药碗，狠狠吻上那诱人的唇瓣，很奇怪的熟悉感和满足感，一如记忆中那般柔软，便思及它的主人总是暗暗地与自己顶嘴。

　　也不管那药汁的苦涩，辗转将其在两人口中磨合融化，韩青烟不自觉的回应更让宇文无极不倦吮吻。更甚者，已经开始对著身下之人上下其手，最後落在那颗圆润的乳房上，缓缓地搓揉挤按。

　　「唔嗯……」许是因为没上裹胸的缘故，乳头被衣料摩挲时异常敏感，原本柔软的突起立时变得坚硬挺立，连隔著衣物的大手都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不待他适应那种酥麻感，不怀好意的大手便已拉开不太牢靠的前襟。高热的温度立即慰烫起他的浑圆，没有任何预兆的，大手加重力道集中一握，韩青烟随之发出一声惊叫，腻得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他惊恐地睁眼，似乎已有不少汁水从那处涌出，羞愧的嫣红立刻爬满苍白面容。

　　羞愧过後才意识到两人暧昧姿势，韩青烟当即推开宇文无极，才一脱离对方的怀抱，却不想失力又摔在了床上！方才借全身重力才得以挣脱，此刻却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韩青烟便心知不妙，努力压下羞涩想要瞪视床上另一人，才聚起的勇气，却在看到宇文无极的举动之後完全崩塌──他正舔吮著方才碰过韩青烟的手，而他手上沾满了方才从韩青烟乳房中挤出的奶汁，目光则寸步不离地锁住韩青烟！

　　被一个陌生男子这般玩弄，韩青烟几欲羞愧致死，可是自尊不允许他示弱。他拉紧滑至肩头的襟口，屏住喘息，头也不会地质问，只是不时的颤音却透露了他的激动「你想怎样？」

　　宇文无极火热的视线依然锁住韩青烟，有如那些衣物不存在一般，露骨得令韩青烟浑身发热，仿佛看够了才道：「都已经到床上了，你说我们该做什麽？在我面前不要装什麽清纯，还是……你比较喜欢我粗暴一点？」

　　韩青烟脊背一颤，好在此刻已经稍微找回了冷静「你在说什麽？我不懂！」

　　宇文无极语带嘲讽地道：「韩青烟，再装下去可不像你，你最好别惹我生气。」

　　「你……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从对方口中听到自己原本的名字，那是蓝樱告诉他的，韩青烟惊讶於自己会认识这个人，忘了之前的闪避，任自己回身与宇文无极对视。

　　宇文无极只当韩青烟是在欲擒故纵，随即恶劣地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已经失意了吧？那好吧，我便告诉你，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浑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话未尽，便趁机将韩青烟拉回身下，而後继续恶意挑逗，「弄这里你会叫得特别动听！」

　　「啊哈──！」被宇文无极用两指夹住挺立的乳头，而後用力一拧，韩青烟即刻发出惊呼。

　　「碰这里你就会出很多水……」说罢，大手迅速袭向韩青烟菊穴前方的两颗坠物，韩青烟柔韧的腰际随即自然弓了起来，并发出长长的呻吟。

　　「你还记得我的***捅进你的***时，你还会兴奋地咬住我不放吗？」宇文无极越说越露骨，这几乎让韩青烟陷入混乱，脑中不时闪过的淫靡画面使他头痛欲裂。

　　「不要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没有吗？别担心，我今天会让你全部想起来的！」打过招呼，大手直接把韩青烟的外裤从中间撕碎，露出轻薄的亵裤，可以看出已经有感觉的玉茎浅浅的形状，接著，又将底部的软肉一把握住，一松一紧地玩弄起来。

　　「啊啊！不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他的意识很清晰，也能够正常言语，身体却不听使唤，完全使不上力！

　　「方才为你针灸的时候，我怕你会轻举妄动，就多扎了几针。」宇文无极心情忽然好了起来，他就喜欢看韩青烟情难自已的模样！

　　这般玩弄著还觉不够，宇文无极大手直从下方探进了韩青烟的亵裤内，触及那片滑软的肌肤，立刻上了瘾一样久摩不去……直到那玉茎里流出粘稠的液体，打湿了轻薄的布料，打湿了韩青烟整个下体。

　　在宇文无极充分的抚摸下，那湿粘的液体沾满了韩青烟的下腹和***，而後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至内侧的嫩肉，那滑腻的感受让韩青烟几乎没有勇气控诉，他怕自己一旦出口就会忍不住难耐的喘叫。

　　瞥见那被主人咬得泛白的唇瓣，宇文无极伸出两指，就著已被湿润的穴口戳了进去。

　　「啊唔──！」感受到异物侵入韩青烟痛叫出声，不安地扭动起来，却让那手指更为深入其中，「嗯嗯~~~~」

　　宇文无极轻笑著抽出长指道：「看来，你比我还著急。不过现在还不行，你这麽紧，可容不下我的宝贝。」说完将韩青烟的一条腿高举过肩，让他侧躺著面对自己，这才开始除掉彼此的衣物。

　　感到自己的亵裤也被对方拿掉，韩青烟终於意识到了这个男人不是想要随便玩玩而已，被贯穿的画面突然闪过他的脑海，那样的记忆让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只会令他痛苦，不可以，他还有宝宝……

　　那个东西捅进来宝宝一定会死掉的，他可以死，但是宝宝想要活下去，他不能让别人伤害他……虽然，他连宝宝到底是谁的骨肉都不清楚，可一旦想到这个小生命是他爱的人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他就会想要不顾一切地保护他！

　　虽然知道挣扎只是徒劳，韩青烟仍旧使出浑身的力气去抵抗，就是不让宇文无极那硕大的阳物靠近自己。

　　「不要！你走开，别靠近我！禽兽！」韩青烟举起手臂无力地推打著。

　　「禽兽？」宇文无极觉得自己今天已经相当温柔了，没想到却换来韩青烟异常激烈地反抗，心下气恼起来，「那你被禽兽玩了几下就淫水直流，岂不是禽兽不如？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麽叫禽兽不如！」

　　宇文无极说著便撕碎韩青烟所有的衣物，那对浑圆的乳房迅速暴露在空气中，高高隆起的腹部更是性感异常，让宇文无极看得血脉愤张！一时动情，抬起韩青烟的上身，将那粉圆的乳头送入口中猛烈吸吮起来──「啊啊啊~~~别吸……啊哈！」韩青烟痛叫著，却妖豔得不像话！

　　甘美的乳汁大量涌入宇文无极口中，来不及吞下的则沾满白嫩的乳房，让它看起来似乎透著暗暗暖香，引人留恋！

　　「好棒！你比过去出得还多！」宇文无极吸吮的间隙言语刺激道：「……你的小蜜桃是不是又大了，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嗯？」

　　「啊嗯……嗯唔……不……不要说……」知道宇文无极暂时不打算用那可怕的东西进入自己，韩青烟紧张的神经才得以放松，却立刻被过激的快感占满，根本无法消化对方的问题，只胡乱地呻吟哀求著。

　　「没想到，你竟真的可以生孩子，该不是因为怀孕了，才胀奶胀得厉害吧……看来，半年前我的努力功不可没啊！」宇文无极却不放过他，一手抚上他圆滚滚的肚子，继而调戏道。

　　这句话对於韩青烟有如一阵晴天霹雳，让他险些停止了呼吸──不可能，绝不可能，绝对不会是这个男人的！

　　「宝宝不是你的！」韩青烟愤怒地宣告，是在对宇文无极说，也是在告诉自己。

　　宇文无极立即阴沈了脸，冷声警告道：「你敢再说一次，刚才你说的话。」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何听到孩子不是他的会如此愤怒，只是此刻已经被冲昏了头的宇文无极，根本无暇去思考。

　　韩青烟直视著他的眼，毫不犹豫地重复：「宝宝不是你的孩子！」

　　韩青烟其实很清楚，自己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即使忘掉了过去，他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他，每看一眼，他的心就会哭泣。这样的痛，他不想要，可连选择忘却都那般困难！为什麽，为什麽他逃不掉？

　　「荡妇！敢背著我去勾引别的男人，今天我会让你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宇文无极被怒火烧红了理智，完全不顾有孕在身的韩青烟是否承受得住，一股脑把自己的硕大捣入韩青烟紧窒的***，几乎将那干涩的通道撑裂！

　　「啊哈！啊啊啊啊~~~~~~！！！」无法承受的疼痛与激烈的抽插，韩青烟嘶声惨叫，「宝宝……哈啊……宝宝……」

　　──宝宝，不是爹爹不想要你……爹爹好累……爹爹快要撑不下去了……

　　「说！孩子是谁的？！」质问中也丝毫不减顶刺的速度。

　　「……好累……让我走……太一……带我走……」韩青烟痛得无法多做思考，脑海中只记得那个似乎遗忘了很久的名字，他不知道这代表著什麽，只是此刻，占据他全部意识的只有这个人而已，他没有退路……

　　当宇文无极终於意识到自己的暴行时，韩青烟俨然已经失去了气息，下体缓缓流出淡黄色液体，渐渐的，渐渐的，他不再感到任何痛楚，想就这麽睡去……

　　「混帐！！！大夫，马上给我找大夫！」

　　------------------------------------------------------

　　爆汗……

　　好狗血啊……欧发誓小烟没死……

第25章

　　房外侍者听见主子的招唤立即应声前去，岂料才去不久便又折了回来，只听那人在门外回报：「爷，方有一男一女闯入府内，身法诡异，数十名家丁联合也拦不住他们！」

　　宇文无极此时正在房中为韩青烟渡气续息，直觉脉搏渐失，心情愈加恶劣起来「先别管他们，现在就去找大夫！」

　　「可是他们已经──！」不待那人说完便没了声音，接著一名男子冷声道：「不必通报了，我们就在此处。」

　　那声音才落下就听有人破门而入，一名蓝衣少女闯了进来，来人正是蓝樱与白药。蓝樱很快寻至卧房里间，看到床上一片狼藉立刻明白了一切，再看那黑白相间的虎皮床上沾满了淡黄色的液体更有些许红色参杂其中，蓝樱几乎想要尖叫。

　　宇文无极背对著她镇定自若，手上不见丝毫放松，却先蓝樱一步出声警告：「姑娘莫要再靠近，否则休怪在下不客气。」

　　听到这个声音，蓝樱更是无法动弹，怎麽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撞天撞地不好，偏生给他们撞上了王爷！

　　「蓝樱，发生了何事？」白药随後赶到，发现堵在拱门前一脸呆滞的蓝樱。

　　蓝樱被床上的惨状吓住了，说话更是语无伦次「……王、王……强……强……！」

　　「好了，你让开。」白药越过蓝樱，同样目睹了一切，反应却极快，一个箭步移至榻前。不料宇文无极早有准备，回身一个气掌将白药击退，打横抱起韩青烟，另一只手掌亦没有离开韩青烟的後背。

　　白药强压下心中怒火才厉声道，否则他会想杀了眼前这个人，「不管你之前对他做了什麽，也不管你为何打算救他，但请你现在把他还给我们！」

　　听出来人是与韩青烟一道的，宇文无极才松口道：「你是何人？」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有我可以救他！」白药知道此刻不益说出这样挑衅的话，但见他们最想保护的人竟遭到如此对待，让他如何能忍住对那个施暴者和颜悦色？！

　　蓝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怎麽这两个人还在对看啊！！！「王爷！快把他交给白药，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会死的！」

　　宇文无极这才注意到屋内的另一个人，之前只听脚步判断是名女子，不想竟是旧识，即使心中极为不悦，仍知道此刻不是该计较的时候，於是缓缓将怀中的韩青烟交予白药。

　　白药接过韩青烟又道：「不知可否借用一间干净的厢房？」宇文无极点点头领著他们走出的卧房。

　　将韩青烟置於厢房的软榻上，白药没做任何诊察便发话：「羊水破了，此时还不能分娩，蓝樱，你用苍龙之息设法护住胎儿，我来为神子续命。」蓝樱应允，随即二人开始一前一後地为韩青烟灌输真气。

　　宇文无极不是很清楚自己为韩青烟渡气又与他们二人有何区别，不过他确实没有把握救得了韩青烟，所以想到方才白药挑衅的言辞就更生气了。果不其然，半个时辰以後，韩青烟才逐渐恢复了血色，看起来不再是没有生命的娃娃一般任人摆布，为韩青烟渡气的二人面色於之前相比却明显苍白了许多。

　　整个过程宇文无极都寸步不离，直到韩青烟恢复血色才算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冲动，心中染上少有的愧疚情绪。他早该知道，当初不该碰韩青烟，可当他发现这一点时已经失控了，他看著韩青烟身体就会先於一切产生感觉，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界限，他不想对韩青烟有所亏欠──因为他给不起，这会让他有愧於心里的那个人！

　　知道韩青烟没有大碍之後，宇文无极的思绪便一度混乱起来，抑制住情绪，他走出厢房，脚步有丝混乱。不久，房内的人走了出来──是白药，他横抱著韩青烟掠出门坎，而後在宇文无极身边停下。

　　两人身高不相上下，不知道是谁在鄙视谁，却谁也没在看谁。

　　最後，白药终於打破了沈默，依然是冷淡的语气，却说著挑衅的话：「倘若不是因你身份特殊，我今日定会杀了你。人我们带走了，希望日後不要再见。」

　　宇文无极丝毫不打算理会话中带刺的白药，要不要见，在他还未决定之前，没有人可以替他决定！

　　白药甩下这话便翩然离去，不一会儿，蓝樱也跟了上来，脚步有些迟疑，同样停在宇文无极身旁，却迟迟没有出声。

　　反而是宇文无极先发了话：「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没想到竟是为他而来。」

　　「王爷……蓝樱以为，你至少对他还有一丝感情，就算不是怜爱，你怎麽可以那麽残忍？何况……他肚子里的孩子还是你的！」蓝樱说罢也不等宇文无极回应便愤愤跑开，她不认为自己的话会对宇文无极有什麽影响，所以只是想释放自己的不满，她为韩青烟难过，为他不值！

　　可蓝樱近乎埋怨的话却是宇文无极心中的一个症结，他真的以为不是……所以韩青烟说不是的时候他才会疯了似的对他施暴，最後还叫了别人的名字，这让他回想起来心下烦闷至极──韩青烟原本就是他的，他不允许！有了他的孩子还想逃，他敢，谁都别想！

　　再说白药与蓝樱将韩青烟带回之後，当夜便在一座别院安顿下来。韩青烟的状况不太稳定，直睡了一天一夜，第二日傍晚才见转醒。人醒过来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恍惚，就连他发现自己异样的身体那时也未曾这般恍惚……

　　蓝樱见他明明醒著却不愿动，更是一言不发，忍不住劝道：「小烟烟~~别想那麽多，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不吃宝宝也要吃的啊~~」

　　「…………」

　　「……你十七年的记忆都可以抹掉，那个男人只不过才见了你一个时辰，就把他忘了吧，你可以的！」蓝樱真的有些生气，不是在生韩青烟的气，而是在气那个不懂珍惜他的男人。

　　韩青烟的表情终於有了动容，他於是问了一个不著边际的问题：「孩子是他的吗？」

　　蓝樱有些气馁，明明已经选择忘记，为何那个人却还是能够轻易伤害到他！

　　「是……」

　　「我为什麽会爱著他呢……我可以不爱他吗？」在那个人眼中，他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怜惜，甚至，只有厌恶。

　　「可以，你当然可以……」

　　「那我以後不爱他……只爱宝宝，我还有宝宝……」韩青烟不知这话是在安慰蓝樱，还是在安慰自己，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残破不堪……

　　※※※※※※※※※

　　数天後，韩青烟的伤势已经大有好转，蓝樱便时常出去找人，而如今韩青烟最大的任务似乎就是等著宝宝降世。食欲不好，却每天被那两人轮番监督吃下许多，宝宝一踢他他便又全吐了出来，看来宝宝要比他健康。

　　韩青烟不是喜欢热闹的人，暂住的别院颇为宽敞，平日里亦不多见几个人，闲暇时他总愿意在院内四处走动。

　　这日，气晴方好，别院内一片暖阳。蓝樱出去了，韩青烟自行散步，不知不觉间竟走到了大门前，正欲回身却听有人叫门。他顿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人应门，便不疑有他地前至将门打开。原想也许是蓝樱回来了，所以当宇文无极似笑非笑的表情赫然出现在他眼前时，他连关门都来不及。

　　看出了他的惊愕，宇文无极趁人不备立即在他胸口、颈侧前前後後封了十几处穴，抓起韩青烟的手臂便将他拖出门外。韩青烟又羞又怒，不敢相信自己竟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人给绑架了！

　　韩青烟发出无声的抗议，愤怒地瞪向宇文无极，後者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宇文无极打横将他抱上坐骑，还做了一件令韩青烟极为困扰的事──他竟然吻了他，这个人到底要做什麽，明明就不喜欢他，却还要一次次地来搅乱他的生活！

　　「别瞪了，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怪不得我！」

　　--------------------------------------------------------------

　　筒子们……要虐小攻……

　　恐怕比等宝宝出生还要困难……那是一段长路……

　　八过欧一定会滴……m(__)m~

第26章

　　──放我下去！

　　「休想！好不容易才等到小绵羊自己上钩，你认为我会放过他吗？你可以考虑自己冲破穴道，但我不认为来得及。」宇文无极靠在韩青烟耳边轻轻吹气，合著春风拂过他的颈项，并将他侧置於自己身前，双手一前一後环过那丰腴的腰部握住缰绳驾马离去。

　　怀了宝宝的韩青烟许久未曾骑马，初时的颠簸对他而言无疑是种煎熬，加之宇文无极急於离开此地又快马加鞭，导致那腰部的酸痛立刻袭向全身，韩青烟不由得纠紧眉头。

　　不想宇文无极竟会说道：「你就委屈一下，待离开此地我自会减慢。」韩青烟知道这是在安抚自己，可却令他更加不安，这个男人并不爱他……却忽然对他这般温柔，到底是为了什麽？

　　宇文无极果不食言，走之甚远，行至可闻前方水源之处便收住缰绳让马儿自顾前行，自己则偶尔执缰改道，韩青烟这才得以舒缓全身的酸楚。由於无法动弹，韩青烟只能任由自己靠著宇文无极，怎知後腰逐渐传来一阵麻软，原是宇文无极闲下的手正没於他腰际有力推按──腰腹的胀痛竟也得到了减轻，只不过，那股酥麻却残留著久久不去，这使韩青烟喉中鼓噪出微弱的呻吟。

　　宇文无极却在此时坏心地解开了他的哑穴，一时不慎他竟吐出舒服的喘息，并有越来越重的趋势「唔嗯……唔……」

　　宇文无极唇角勾出一抹邪魅，随即俯首袭上韩青烟敏感的颈项。被那潮湿灼热感骚弄著肩窝，韩青烟随之发出低哑的喘息，换来宇文无极一声低笑，挑逗的唇舌却丝毫未曾离开那片滑腻的肌肤。厮磨间隙，置於两旁的长臂则顺势将韩青烟调转为跨坐马背上的姿势，後者自是无力抵抗的，韩青烟因此而懊恼之前为何听了宇文无极的「劝告」没有自行冲破穴道。

　　韩青烟一惊，有些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势必要将对方的注意转移，否则……於是，他强撑起意志，抵制著後方不断试图以亲热麻醉自己的男子。

　　「嗯唔……你……为何将我带到此处？」言语中的喘息透露了主人此刻的脆弱。

　　宇文无极当然知道他在强撑，因此不紧不慢地拒绝了这个问题，直接将话锋一转，冒了句令人羞耻的话来：「你瘦了，怪不得只有肚子和乳房在长。」

　　执缰的手环住那突出的腰部，之後又在那略显尖削的肩头烙下一吻，更隔著衣物玩弄起韩青烟圆润的蜜房，掌心的热度慰烫著，衣物下的花蕾毫无保留地绽放挺立！缠绵的挤弄，来回的揉搓，惹来韩青烟一阵羞愤和气闷。

　　这人，是完全不理会他人的感受吗？根本不顾他的意愿只管做自己的！他不否认，自己与此人之前定然关系匪浅，可如今他既已决定了忘掉过去，不管有再多的头绪也该一并了断……只不过是再次忘掉一个人，他原本以为，这不会是如何困难的事，更不会有人来干扰这个决定，却万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再次闯入自己的生命！

　　「嗯啊──这种事情与你无关，你究竟──嗯唔……究竟想做什麽？！」忽而觉得无奈，这人的温柔、激情来得太快也太不真实。

　　「真冷淡，乳头都硬了还不乖乖的。」隔著衣物也能感到那异样的突起，宇文无极完全不在乎这种冷淡地继续调戏著，更加放肆地将一只手放入韩青烟的衣襟内，不期然地触及一片湿滑肌肤和柔软而坚挺的粉嫩！

　　宇文无极低吼一声，身前阳物立刻起了反应，不禁咒骂道：「该死的，你里面什麽也没穿！」

　　不是他不想穿，蓝樱说什麽也不让他裹住胸部，他也死都不会穿蓝樱拿来的那些抹胸……那种东西穿比没穿更羞人！

　　「我──啊哈！」韩青烟正欲辩解，却见自己的半边襟衣被用力撕开，因有宇文无极蹂躏而胀得发红的半边乳房则被高高顶出，才曝露在空气中又被宇文无极一口咬住，解释立时化为媚叫。

　　「唔啊~~唔……不要……唔嗯……在外面唔嗯~~~」苦於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人舔咬他的乳头，吮出其中的甜汁，乳头更是胀痛得不行，每次被吐出仿佛就又胀大了一分！

　　宇文无极口中吸吮著粉嫩的圆头，含糊赞叹道：「唔……你真甜……好棒！」

　　「唔啊……啊嗯~~~~」胸前不停回响啵！啵！的淫靡水声，让人听得羞愧欲死，他怎能在野外对他做这种事，何况还是青天白日，要是被人看到他还有什麽尊严活下去！一思及此，韩青烟立刻红了眼眶，不禁哀求道：「不要……求你嗯唔~~~别在这里嗯啊~~~~」

　　也许是他的哀求终於奏效，宇文无极第一次没再强迫他，却说：「好，我们换个地方做也可以，不过……」说著又酌了一口才放开，最後不忘将敞开的衣襟拉好，接著暧昧不明地道：「现在你要负责解决另一个小问题……」

　　「……另一个──唔嗯~~~」韩青烟轻喘重复著，话到一半立即明白过来，来不及收口就被宇文无极身下的阳物抵住了後穴的入口，即使隔著衣物仍然让他感到那巨大的压迫！

　　韩青烟倒吸一口冷气，想起不久前只能称之为『强暴』的交合──再来一次宝宝会死掉的！

　　「不！求你不要再──」韩青烟惶恐地直想拒绝。

　　「对不起……」宇文无极迅速亲吻上他的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出歉意，「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那麽对你。可是你为何要骗我，宝宝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说罢伸手为韩青烟解开了穴道。

　　韩青烟心中一抖，立刻环住自己的肚子，不知出於什麽原因，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茫然地摇著头，不断重复著：「不……宝宝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宇文无极闻言一僵，随即又立刻恢复过来，不让韩青烟有逃避的机会，他紧紧环住韩青烟的双肩，温柔地安抚道：「不要拒绝我，不要再骗我，也别再欺骗你自己……你不是爱我吗？为什麽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呢？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好不好？」

　　韩青烟脑中唯有一片混乱，他该相信吗，这样的温柔，还是谁也不信？

　　即使知道有些东西不会有结果，还是，只听著自己的心，盲目也好，奢侈也好，绝望也好，他只想将这无处寄托的爱恋延续到生命的尽头……

　　韩青烟的回答是以吻缄封住那人的唇，二月将暮，三月渐始，北地春日的晴空竟染上了江南的烟雨色──春雨如油柳如烟，谁又会去在意这是不是那阳春三月天？

　　--------------------------------------------------

　　orz||||

　　忘记今天就是更新日勒……

　　所以还想慢慢来……

　　（欧自pia……）

　　这段後面继续h……要看h的话等欧一下……

第27章

　　不知是谁先感染了谁，一吻还在延续，他的手悄悄取悦起他的灼热，他的手悄悄抚慰起他的***，迷离交错，极尽缠绵。

　　这一吻焦灼了许久，两人粗重的喘息之外再也听不见别的声响，激情无法退却，宇文无极哑声道：「烟儿，我想要你，给我好吗？」

　　无视掉那丝晕眩，韩青烟调过头去不再看那充满危险的眼神，宇文无极亦没有动。下一刻，韩青烟却将放在自己股间的大手抽出，让原在自己手中胀大的热物取而代之，随後微微向前倾身用下体主动摩挲起来。

　　感到对方的热情，宇文无极立刻会意，一手护住韩青烟的腰身，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大朝那隐隐露出的粉红穴口送入──

　　「啊哈！」深深的送入，重重的一下顶刺，即使已经有过心理准备，韩青烟仍是爆出了一声惊叫，体内的满足感险些让他浑身失力，幸在宇文无极快手将他拉回了自己怀中。岂料这时，宇文无极突然一声低喝策马奔驰出去，韩青烟才宽下的心险些跳了出来！

　　快马上的颠簸造成一次次毫无规则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得韩青烟麻痛不已，这是未曾有过的销魂，记忆中寻不到，身体里更没有记录。他的心没有跳出来，因为胸口满满的都快要融化了，却蹦出一声声动情的媚叫，宇文无极回以他狂野的一吻，他一手提住自己衣衫的後摆，一手揽上宇文无极的颈背与之缠吻。

　　这段路没走去多远，眼下已来到一处水隅，一间傍水而建的木质别院赫然出现在眼前。两人却迟迟未从马背上下来，即使没有途中的激烈，宇文无极亦没有停止身下的撞击，火热的蜜穴将他的硕大包裹得滴水不漏，怎样也舍不得从里面彻底出来，蜜穴的主人更是紧咬著他的不放。

　　当吻得浑然忘我的两人终於被身下的马儿惊动，这才猛醒过来，韩青烟不敢相信自己竟真和宇文无极旁若无人的做了一路。羞耻地别过头去，同时感到那人胸口传来的震动，就更没有勇气回眼去看了。

　　似乎是笑得差不多了，在韩青烟耳侧亲了数下才哑声道：「我要出来了，我们到屋里继续，嗯？」

　　韩青烟羞愧得无地自容，低声道：「你出去没必要向我报备──嗯啊~~~~」他话才说完，宇文无极果然立刻将自己的阳物抽了出来，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韩青烟吐出不满的呻吟。

　　「真的不用吗？」宇文无极欺负完他之後仍不忘再言语调戏一番，韩青烟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眼角立刻染上一层薄红。宇文无极则心情大好，自己先越下马背，而後飞快地将韩青烟拖入自己怀中打横接住，再次欺上那红豔的唇瓣。

　　一路纠缠著走入那座别院，没待韩青烟看清屋内的陈设，宇文无极便抱著他直奔卧室，将他带上那张软榻，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毫不含糊！

　　两人绵长的吻仍旧没有停下，狂乱地撕扯著彼此的衣物，宇文无极首先褪掉彼此的下著，坐著撑住韩青烟的身体，抬起对方的腰肢，对准了湿润的***立刻顶了进去，一经进入即是一番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嗯……慢点~~~宝宝会……嗯唔~~」

　　一提及宝宝，宇文无极立刻想到什麽似的，骤然顿住不动了。韩青烟呜咽一声，睁开眼，疑惑地看著宇文无极，正巧瞥见对方将他的上衣扒置肘间，毫无意外的，那里总是呈现出一幅湿淋淋的淫靡画面。宇文无极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刻吮住他的乳头。

　　只见他捧住韩青烟的双峰朝中心一下用力地挤压，韩青烟立刻痛叫出声，可却掩饰不住其中的快感。宇文无极满意地勾起一抹笑，继续著身下的顶刺，并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对著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舔弄，手指不时地轻扫而过，只是没再将它们含入口中尽情地吸吮嘶咬。

　　只是如此，韩青烟的乳头却频繁地向外冒著奶水，一滴滴，却没有办法一次全部流出。韩青烟逐渐觉得乳房的胀痛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顾不上羞耻，他伸手想要自行挤出那过多的奶水，却被宇文无极先一步制住双手。

　　「给我……啊~~~~~」难过地发出哀求，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身体已经被填满，可仍旧觉得无比空虚……那偶尔经过乳头却不多作停留的舌尖让他疯狂，他直想要宇文无极再次用力地蹂躏那里，他难耐地挺起酥胸，可对方却怎麽也不愿多碰一下，他狂乱地呻吟著：「给我……啊哈~~不要走……给我啊~~~」

　　宇文无极发出低沈的笑，继而道：「烟儿想要什麽？」

　　「吸一下……要你吸一下……」韩青烟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提出这种羞耻的要求。

　　「这里？」宇文无极果然如他所愿，连著乳晕狠命地吸住一颗粉嫩并衔住向外一拉，那粉头上的小口随即喷出大量奶水，宇文无极却坏心地马上松口，任由那小孔继续抽搐著流出汁液，犹如一股溪流，不断地挤出那窄小的通道，韩青烟却似得到释放一般舒服地叫唤著，可那满足感却去得比来得更快，让他一次比一次难熬！

　　「嗯唔~~~~给我……求你……我好难受……」韩青烟红著眼望向宇文无极。

　　「想要的话，自己过来喂我。」宇文无极靠在韩青烟胸前提出要求，热烫的气息立刻扫过一颗瘙痒的乳头。

　　韩青烟脑中一热，理智犹如断了弦一般，不顾一切地将宇文无极扑倒，抬起一边乳房，将那硬得快要炸开的乳头送入宇文无极口中！

　　「啊~~~啊哈~~~~」那一瞬间，他发出舒服的长叹，宇文无极亦发出赞叹却不为所动，什麽也不做只等著服务。

　　韩青烟已顾不得尊严，一手抱住宇文无极的头，一手撑住上身，以身体的重量一次次将得不到抚慰的乳头挤入对方口中，可是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韩青烟低泣著道：「唔嗯~~~哼嗯~~~~求求你……吸一下……哼~~~」

　　达到目的的宇文无极终於松口赞叹道：「唔！烟儿的味道真棒！」口中发出啵啵的吮吸声，让那肿胀的乳头抽搐著涌出更多的甜汁。

　　「嗯啊~~~嗯啊~~~~再用力……嗯啊~~~~」得到了鼓励，韩青烟开始用自己柔软的乳房带动乳头一圈圈摆动著，触碰那唇齿、那曾经无数次慰藉过自己的舌，白嫩的乳房被充分挤压终於得以将其中的奶水释放对方口中，此时，韩青烟终於发出了满足的慰叹。

　　韩青烟就这样趴在宇文无极身上一圈圈扭动著配合一波波有力的吸吮，後庭里仍旧被宇文无极的巨大填满，因此在他给宇文无极喂奶的同时也牵动了两人的下体，这让那律动的快感遍布他们的浑身血液与四肢百骸，将两人的契合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灵魂中，即使经过千年万年，那样的火热仍旧可以延续在记忆里……

第28章

　　要人如何从情欲的深渊中解脱出来，也许最好的办法，便是从一开始就没有陷进去……他们，究竟是谁在骗谁呢？

　　这戏演得太投入，连他们自己都无法断定谁才是旁观者，谁才是戏中人。

　　几日未归，蓝樱他们必定很忧心吧？

　　回忆起数日来不分昼夜的荒唐行为，韩青烟越觉身体的空乏，他真的有些倦了，可还不能睡，因为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子夜下，春星寥落，一声夜莺的鸣叫划破长空，惊动了原本该是安睡的人，一人起身，一人合眼。

　　须臾，宇文无极无声地踏出暂居之地，早已换下身上耀眼的银装，一席墨黑素袍迅速隐没在夜色中。随後不久，同一间房内走出了另一个人，同是黑衣，行动却有些吃紧，只不过那人丝毫不见减缓之势。

　　穿梭过那日途经的密林，不觉间韩青烟已寻迹来至水域的尽头，一片芦苇花田。夜风吹过几乎能将人淹没的芦苇草，发出簌簌声响，韩青烟远远跟著，确定在自己听力所及范围之内停下，此时，破碎的风中隐隐约约传来两人的对话。

　　「你还是来了，这才是母後的好皇儿。」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甚苍老却已有年岁，口中叫著自己的儿子，其实比谁都来得冷漠。

　　「我不知道，皇兄何时变得如此大度，竟能任由一个受禁之人出入皇城，母後为何在此？」

　　「哼，到了此刻还叫什麽『皇兄』，你明知道他与我们毫无关系，你的生父更不是宇文瑄，宇文氏全都是我们的敌人！」

　　「母後何以如此对待一个有恩於你的人？父皇待你不薄，如若当年不是父皇出面以和亲挡下你『未婚孕子』的罪名，以鲜卑祖训之严苛你怎能活到今天！」金宇养育了他二十二年，即使知道自己并非宇文氏的後代，可这山川浩土、黎民百姓、一草一木……比起那从未尽过养育之恩的所谓『生父』，在他心里早已经将此地看作是自己的母土了！

　　「孽子！你有何资格质疑本宫的决定，你又如何知道宇文瑄不是在利用我了？他和那个人一样，满心满眼都只看得到墨云！！」

　　「我当然知道……」

　　「是龙儿，对不对，一定是他告诉你的，你为何不听母後的话，快些把他交出来！」

　　宇文无极仍旧无视道：「你明知道，那不可能……」──母後，如今的你早已经不是我的母後了……我的母後，早在十七年前就已经死去，你只不过是个为了爱情而盲目残忍的罪人！

　　可他还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指责她的不是，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为了不让自己所爱之人受到伤害，他可以不惜与所有人为敌！

　　「我只答应过你，助你拿回遗失的另一部『寻龙图』，并助你解开『全蚀封印』，但龙儿我是决计不会让你带走的。至於……你要我帮你留住韩青烟，到时定会双手奉上。」

　　太後嗤之以鼻：「哼──本宫已经说过了，你不可以对他有感情，你们注定不会有结果，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这和你的盲目是一样的，那个男人根本从始至终都在利用你，你却要牺牲所有人与他一起陪葬，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宇文无极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彼此黑暗的内心，只是他更能够正视自己的欲望。

　　被人说破之後的狼狈，甚至无法抑制住声音的颤抖：「够了，你这个逆子，我生你下来何用，只是为了忤逆我！」

　　「母後，我已经顺从你太久了，不然也不会任你伤害龙儿至此！多说无益，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母後请回。」思及令他懊悔不已的过往，宇文无极便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倘若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杀了她！可是他做不到，这个女人曾是他最敬最爱的娘，过去一直保护著自己的娘！

　　思绪紊乱地甩袖离去，也不管太後是否有先行离去，只因此刻他极需要冷静。亦因此，他更没有发现隐声尾随自己回来的人，本应该是躺在床上行动不便的韩青烟。当他发现床上空无一人之时，冷不防已被随後出现的人惊了一下。

　　那样的情绪只维持了一瞬，转眼望向韩青烟时已换上了一派温柔：「烟儿……为何此时仍在外走动？」

　　「这个问题，我以为王爷比我更清楚。」韩青烟缓缓走入中门，语气一如过去那般没有起伏，可却无法让宇文无极想起以前的那个韩青烟了。

　　「这麽说，你都已经听到了？」谎言被人戳破，宇文无极却反而出奇的冷静，好似看定了韩青烟不会将他怎样。

　　「不，我也只是一知半解，还望王爷赐教。」并非心软意欲留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只是想要给自己的过去一个了断。

　　「你听到了多少？」

　　「太後，龙儿，我，寻龙图，还有我们暗裔的密辛。」宇文无极有些乍舌，果然不声不响地全听到了。

　　「我看没什麽好说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怎麽，开始後悔了吗？还是很想现在就杀了我？」宇文无极知道此时已经没了隐瞒的必要，决定好好扮演一个始乱终弃的卑鄙小人，他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人。

　　「不，或许你不相信，我心里其实很感谢你。如果一开始就说明来意，我也许真会考虑跟你走……可你却选择了骗我，不管是出於何种打算，我仍然很欣慰──自己还有令你不得不欺骗的价值。不过，正因如此，我不会跟你走。」韩青烟的冷淡溢於言表，早些的浓情蜜意好似一场春梦，梦过无迹可循……

　　「想走，那也要你走得了才行！」宇文无极说罢手中已打出金丝折扇，月光下散发著隐隐寒气，正欲发起暗器，却不料一阵锥心刺骨之痛直击他的心部！宇文无极顿知不妙，心中百转千回，也想不透自己是何时遭人暗算。

　　「韩、青、烟……你……究竟对我做了什麽？！」疼痛久久不去，并且一分分深入他的四肢、骸骨、血液，恐怕难有停下来的一刻。

　　瞪著静立许久的韩青烟，宇文无极就越想拧烂那张没有表情没有生气的脸庞，可一旦有这种想法那痛就会加深百倍千倍！

　　此时，韩青烟总算开口解释道：「也没做什麽，只是来此之前，我在自己体内养了一只蛊虫，不巧正好被你引去了。这种蛊虫原叫负心，最喜欢待在负心薄幸之人的体内，如若宿主对蛊主有二心或者意欲伤害，那他将受万蚁食心之痛而死。我没想过强迫你对我好，可为防你加害於我，你就只好先将就一下了。」

　　明白了韩青烟的话中之意，宇文无极这才找出了门道，稍许缓解则质疑道：「你……到底是谁？」

　　「……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没有过去十七年的记忆──过去的韩青烟早就死了，死在你的手上，死在这副躯壳下。」

第29章

　　「……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没有过去十七年的记忆──过去的韩青烟早就死了，死在你的手上，死在这副躯壳下。」

　　「你说什麽……？」宇文无极狐疑地看著韩青烟，他还是觉得这个人并非他所认识的韩青烟……

　　「没什麽，只是想请……」韩青烟犹豫了一会儿，才道：「请宇文公子随在下走一趟，有几事方好请教。」

　　宇文无极闻言嗤道：「韩青烟，我现在已经受制於你，不过是块砧板上的肉，你又何必说得如此动听？」该死的万蚁食心，还不是一般的痛！

　　「说的极是。如今天色尚晚，任何事情也留待天明再谈，那只好先请宇文公子留下来休息一晚了。」宇文无极本对遭人暗算亦极为不满，因此也不过想要反唇相讥一番，岂料韩青烟竟会直率地点头称是，更可恨的是，韩青烟还上前点了他的穴道──

　　「你──咳咳咳！！！」被人揪起直接扔到窗外的池塘里……实在是奇耻大辱，何况对方还是韩青烟！

　　「想来，宇文公子这几日一直勉强自己与在下同榻而眠，实在是忍辱负重、有违本意，如今既已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必屈就於此。」韩青烟的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不过被人当面戳破心思的宇文无极却只觉得脸上无光。

　　强忍著被水呛的不适，宇文无极咬牙切齿地回道：「好！韩青烟，你要记住自己今日对我所作的一切！」失策，真是太小看韩青烟了，连他都敢玩！

　　宇文无极被摔到窗外的池塘中，早已浑身湿透，又无法动弹，恼羞成怒之下放著狠话，却没听见被风吹上的红木窗格掩住的叹息。

　　──若是不这麽做，我又能怎样，继续装作一无所知，然後再一次将现在的自己埋掉吗？

　　※※※※※※※※※

　　即使因为怀孕而比较嗜睡，韩青烟仍是习惯早起，待至天明不多时他已经穿戴整齐地步出房门。正巧瞥见满身狼狈的宇文无极刚从池塘中爬起来，脸色煞白，正用冻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韩青烟则目不斜视地寒暄道：「早啊，宇文公子冲破穴道所用的时间与在下所估分毫不差，也是时候该上路了，现在回去还赶得上吃早膳。」

　　被韩青烟风牛马不相及的言辞说得一愣，岂料就在这时又给人乘虚而入，身上大穴立刻被封住，「喂，你又点我穴！」大半夜的被浸在水里一个多时辰，冻到天亮才起来，不想竟然又遭人暗算，心中极其愤瞒，於是出言辱骂道：「韩青烟，你这丑八怪我警告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谁知说完，韩青烟竟理也不理他，一把拖起他走向院外，然後毫不留情地将他摔上马背，宇文无极立刻痛声哀叫，忍不住再次咒骂起来。可宇文无极悲哀地发觉，无论他怎麽骂对方都无动於衷。

　　等二人驾马回到韩青烟原来的住所时，宇文无极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头脑昏沈之际被人驾著走出不远，随即模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烟烟~~你可回来了~~南薰那个家夥虽然一无是处，算卦还是蛮准的嘛~~你果然是今天回来──咦，这个人是，王爷！小烟烟，你怎麽把他拐来的啊，难道是他把你先拐去的？」

　　被一直问个不停，韩青烟皱眉制止道：「蓝樱，你不要一次问那麽多问题，我记不住，有什麽事进去再谈。还有……把他安置一下，他也许染上了风寒。」

　　「哦，如何安置？」蓝樱接过宇文无极问道，总觉得韩青烟今日的态度怪怪的。

　　「随你，只要别让他跑了。还有……我不想看见他。」

　　「噢~~~放心，绝对跑不了！」这院内有南薰布下的九宫云雾阵，可不是让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韩青烟无言地点点头，之後默然离去。

　　果然怪怪的，韩青烟很少如此直接地闹脾气，架著宇文无极的蓝樱不禁嘀咕道：「奇怪，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麽啊？」

　　韩青烟离开後直直走回自己的卧房，房内已预置好了替换的衣物和热水。他默默来到那盆清水前，水中渐渐浮现一张可怖的面容……古怪到近乎可怕的花纹密布了半张脸，他有些闪避地合上双眼，他已经很久没看过这张脸了，到底有多久都忘了，真的没有一丝改变，和他说的一样──丑陋……

　　胡乱清洗过之後，不紧不慢地换起衣衫──黑色，是他所习惯的颜色，因为黑色是掩盖所有不堪的最好屏障……包括内心不可告人的感受。

　　当韩青烟走进食斋，发现厅中坐了两男一女──一个是白药，一个是蓝樱，还有一个只是似曾见过却忆不起来。

　　此时白药正好瞧见了韩青烟，於是喜道：「神子来了，快些坐下，我为你引见一个人。」

　　韩青烟依言坐下，打量了那陌生男人一眼──真是个绝美的人，可惜太过冷冽，让人无论如何也亲近不起来。

　　「这是南薰，之前与你提到过执掌朱雀印的人。他原本在外游历多年便是为了寻回当年，当年……错遗他人的朱雀印，此次正是如期归来。」

　　南薰不多话，只意思地朝韩青烟点了点头。

　　好傲慢的人，真是令人难以消受──韩青烟心中得出总结，但也不觉有过反而心里莫名有些感慨，因为傲慢是最易令人错过自己想要的东西。

　　韩青烟不置可否，蓝樱倒先抢了话头：「哼~~脾气还是那麽烂！怪不得那个傻小子会讨厌你，怎麽，你这次出门他有没有夹道欢送啊？」

　　「蓝樱！」白药想起要阻止时，话已经全让蓝樱给说了，於是整个食斋顿时吹起了一阵北风。

　　出乎意料的，南薰竟然冷冷清清的丢出一句话：「是啊，因为以後不必再见到我了。」

　　蓝樱仍然不知死活地打听：「什麽，出个门而已，有必要弄得跟『休夫』一样吗？」

　　「是休了。」南薰依旧冷冷清清地道，听不出任何感情。蓝樱立刻被刚才喝下的粥呛到，南薰就是死要面子，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人占到自己便宜，口头上也不行，偏偏蓝樱这个人就是嘴上不饶人，可是又没有一次激得到南薰。

　　「三年之期已满，我依约为西夷做完我该做的事，并为他寻到了最合适的皇後人选，自然该走了。」

　　桌上气氛变得很是尴尬，白药轻咳一声，韩青烟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乘机转移话题道：「对了，有件事我想问你们。寻龙图和我们要做的事有何关系吗？」

　　白药思疑片刻道：「此事一直都是由神子在处理──我说的神子另有其人，没有得到他的消息我们不会轻举妄动。此事不怕让你知道，我们一直在寻找宇文家的龙脉所在。寻龙图原是九阳的圣物，执有的国君离世前方可传予继任。可是它在国破时已被宇文家夺去，始自上代才辗转得知其下落。你又从何而知？」

　　韩青烟不答反问：「是吗，那太後为何也要寻觅此物？」

　　「……你说的可是宇文无极的生母？」

　　韩青烟点头称是道：「而且，我由他们话中得知，太後手里似乎握有其中一部分。这和我们要拿回寻龙图有什麽关系吗？」

　　「我们并不知道太後手中也有一份，更不会清楚她的目的，但也不足为奇。寻龙图本就属我族之物，其上记载的『帝王穴』每一百年改变一次，因此倍遭他族觊觎，後来被九阳所得……

　　总之，及至此次百年，寻龙图上会显现之处便是我族的『幻月幽境』所在，即是当年幽都大人被封印之地。我们要解开全蚀封印就必须先找到此物。所以，神子才会找上昭和帝──宇文无心。」

　　「如今找到了吗？」

　　「不，宇文无心一早就发现了神子的意图，我想……他会借此留住神子。」

　　「这个神子是我什麽人？」韩青烟左思右想，都觉得不无关系。

　　「他是你弟弟，我们找到他时，他说他叫龙儿。」

　　蓝樱见二人同时陷入沈默，於是插话道：「好奇怪啊~~~皇帝手里有一份，怎麽连那个太後手里也有，倘若我们只拿了一半可不是白搭──谑~那个死老太婆，她又是怎麽知道的！难怪小烟烟你要把王爷掳回来了。」

　　韩青烟不想多谈，随便应了声，然後道：「不明白，待我们吃过早饭可以好好问问。」

第30章

　　在户外浸了一个多时辰的凉水，宇文无极在被韩青烟交予蓝樱之前便已神志不清了，那疑问自然只能留待他醒来再解决。

　　他们暂居的『微雨别苑』其实是暗裔多年来密购的私邸之一，以备出行之便，未免无关之人闯入都会布下界阵，是故留守仆役甚少。因此是夜，韩青烟独自来到宇文无极的居所亦未曾有人察觉。

　　此时已是夜深，韩青烟无声无息地推开眼前那扇门，默默走向宇文无极榻前。接著窗外晦涩的月光，他逐渐看清了那张染上病容的脸庞──倘若是一般人三月天里凉水中浸上一个多时辰，少说也要烧个几天几夜的，好在宇文无极亦是习武之人，如今也只是风寒稍重……

　　──这又是何苦呢？难道你真的如此厌恶我，厌恶到，宁愿消耗内力去冲破穴道也要离开，也不愿给自己取暖等我来为你解穴……

　　韩青烟凭借黑暗慢慢靠近那深邃的五官，此刻已然失去了白日的飞扬跋扈，他却无法克制那股深刻的眷恋。无意识地靠近再靠近，最後情不自禁地对上那张唇，很轻很浅不敢再加深，生怕惊醒了梦中人。感到对方轻微的反应，他立刻心慌意乱地收起这轻吻。

　　──真该死！我到底在做什麽，不是已经决定不闻不问了吗？明明知道他一见你就觉得讨厌，明明知道他爱著别人，明明知道他是在利用你！为什麽还要爱他，还是爱他……韩青烟，你怎麽可以那麽贱！

　　他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有了痛感方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从房里冲了出来，对著他唯有一片清冷月光和没人能够解答的问题。

　　宇文无极恢复得很快，及至二日已见病容一洗、神清气爽起来。作为一个『俘虏』他自认为算尽职尽责的──『大病』初愈，这三个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对他轮番试探起来，他可是有问必答！

　　好吧，其实多半是答非所问，因为母後并未将所有事情都让他知晓，更多的时候也只是他在猜测。就连当初，母後为何继龙儿之後又将韩青烟扔给他，这一点亦是在此三人出现时才应证了他的猜测──韩青烟也是暗裔的神子，也就是解开那个封印的关键，那麽他自己必定也在这块棋盘之上。

　　活得如此不明不白，实在有违他的一贯作风！既然门外之事时机尚未成熟，那他何不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将长久以来的疑问探个究竟？

　　他有的是方法可以和他们耗著，在这儿待得也挺舒服，最重要的是省了他另寻一处隐秘之地，只除了经常会迷路……分明看到了前方的景物，却又不知不觉被引回原处，像极了鬼打墙──任他怎麽转也走不出那九曲回廊，怪不得蓝樱说他大可自行出入，原来是根本不怕他跑得掉，此地八成是布有界阵的。

　　他曾试过随著照料他膳食的哑奴走出这里，可结果都大同小异，总在触及某些环节时被阻住，似乎牵一发而动全身，待他匆忙赶上却已人踪杳杳。

　　莫不是这座别院的地形随时在改变，但又一想，别院里住的不只他一人，若真如此，他们岂不是在自找麻烦。况且，这类易形之阵若要启动十分繁琐，动辄影响周边数百里风水，布阵者所承受的反噬之剧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除掉此种可能之後，若料的不错，这应该是迷幻阵的一种，迷幻阵并非可伤人的凶阵，旨在於不攻自破人自迷，而非有形之阵。那问题必定处在细节上，变换的恐怕只有阵眼本身，前人走得过，未必後人可行，若不明了破阵的根本方法，即使他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也会每每失之交臂。

　　宇文无极心下啧道，他早该想到的！可惜，此刻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不然他便可以找人试上一试。

　　忆及曾经涉猎到的一些奇门遁甲之术，破灵幻之阵者必先感其阵之运行法则，而後顺应其道方可出阵。这道理说起来是简单，可做起来往往求生无门。宇文无极硬著头皮，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深吸一口气，而後闭气凝神，将己身融於自然，感知气场的流动。

　　许久之後，仍旧毫无收获，唯一的好处却是使他数日以来的憋闷沈淀了下来。正欲放弃之时，却意外地感到了空气的异动──有人，来得好！

　　一股淡及可闻的暖香，其实只是镶嵌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溢，触动了一个缺口，四周的气立刻涌起暗潮，混沌中开始无声无息地旋转……

　　由著那股暖香为他步步牵引，气场似已凝成一道道无形的墙，在他的周身接二连三地或旁移或消失，此起彼伏穿梭有序。为了感知气场流向，宇文无极并不打算睁开眼睛走路，一方面又恐会被眼前的幻象所干扰，岂不是功亏一篑。但宇文无极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却让他绕了好大一个圈子！

　　走了约莫一盏茶时，周围的一切波动方才逐渐隐默。待一切归於平静，宇文无极才决定睁眼一探究竟。他想过有再次回到原处的可能，这也就罢了，横竖这也算不上头一遭，怎料竟是走入了一座凉亭！凉亭就凉亭吧，怎知那一路缠绕著他的暖香会是出自此人的……

　　一睁眼，就瞧见亭子一角上斜倚著亭柱正在小憩的韩青烟，裹著长长的鹿皮裘露出半边脸。走近一看，果真是睡著了，宇文无极心中没由来的一阵不悦，倒是过得很惬意嘛……培养了多年的警觉性都败光了，真该长长记性，说不出的原因，他就是想要破坏眼前的祥和。

　　没有犹豫太久，宇文无极长臂一伸，大手立刻钻进那宽大的鹿皮裘内，驾轻就熟地抚摸起来，这副身躯的每一处敏感点他都了如指掌，不消一刻身下韩青烟的呼吸便急促起来。宇文无极这才觉得略微满意，於是抬起韩青烟的下巴封上自己霸道狂热的吻！

　　韩青烟正沈浸在睡梦中，不想横遭调戏，朦胧中越觉不对，直到无法呼吸那一刻，他猛然推开了身前之人。宇文无极猝不及防，险些压到韩青烟的肚子上，幸而他眼明手快先一步撑住了两旁的护栏。

　　只见韩青烟仍未从吃惊中晃过神来，宇文无极居然恶人先告状：「你不要命啦？还是想尝尝现在流产的滋味？」

　　韩青烟还没消化眼下的发展，又被宇文无极这麽一吼，自然更混乱了，反而一时忘记自己才是被人轻薄的一方，开口第一句竟是「你、你怎麽来了？」这话问得有些奇怪，说不出来的暧昧，可是他们此刻似乎真的找不出比这更自然应对。

　　「我不可以来吗？又不是你们的囚犯！」事实上也差不多了。

　　「不……可是──」这里明明有南熏布下的界阵，倘若没有知情人为他引路，他如何能寻至此处？当然，韩青烟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这话若是直接说给宇文无极听，以他的脾气相信自己必定会成为炮灰。

　　宇文无极难得耐心地没有接话，韩青烟本就不善言辞，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正为难著，突来一阵恶心感占据了他的身体，脑子反应前身体已经转向亭外干呕气来。

　　宇文无极脸一黑，嘴上愈加不饶人：「对不住了，没发现神子大人那麽清纯，在下适才多有冒犯，需不需要在下为神子大人立个贞节牌坊？」

　　韩青烟轻手按住小腹，安抚著腹中的宝宝，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没……我没有……你、误会了──呕！」怀胎七月之久本不应该再有孕吐了，可是白药一直说他心绪不定导致胎息总是难以稳定，加之前不久还被……

　　「没有？那就是说，你其实很喜欢我那麽对你，是不是？我该说你热情，还是淫荡呢？」宇文无极似乎已经认定了事实，完全听不进解释，字字句句都尖锐如刀，可以令那颗心滴血溅泪。

　　「…………」韩青烟沈默以对，只想装作没用听见，安抚著腹中的胎儿，同样在平复著心底的波动。

　　又是这样的敷衍，这也是宇文无极最无法容忍的一点，谁都可，只有韩青烟不可以！也不管心中那道无名火从何而来，一把抓过韩青烟继续方才未完的情事，但此刻看来却更像暴行……

　　前襟很快被撕开，宇文无极飞快地挑起韩青烟的情欲，可却是没有丝毫怜惜的蹂躏，韩青烟只能欲哭无泪，原来，他是要他知道，这具身体早已经不能没有他了……

　　也许是幸，远处逐渐传来的脚步声，在关键时刻打散了两人的激情。韩青烟松了口气的同时，宇文无极却在他耳边威胁道：「不想让那个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就乖乖替我掩饰！」现在还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找到破阵的方法了。

　　韩青烟身形不稳地拉好衣物，颤抖著点头答应。宇文无极轻轻一笑，很自然地为他缕顺额前几丝碎发，直让韩青烟一阵心慌意乱。

　　来人是蓝樱，手里端了盘酸梅蹦蹦跳跳地朝亭子走来，此时，宇文无极早已藏身亭下。韩青烟和蓝樱随便说了几句，然後就匆匆离开了，那几乎可说是落荒而逃。

　　宇文无极倒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是愈发不是滋味，竟然忘了该如何回去的问题！等他想起来，那二人已经没了去向，宇文无极暗恼不已，恼著韩青烟的逃避，更恼自己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

　　对著满园桃花，那般空落是由何而起，他不想知道！

　　宇文无极缓缓地跺回亭中，只见桌上二人匆忙留下的一盘青梅，看著都觉得酸涩非常──对常人而言，不但不好看，更难以下咽，可眼下却是他唯一可用之物……

　　他将手中青梅朝前方轻轻一掷，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在空气中造出圈圈涟漪──不错，这盘中的青梅即是能够助他冲破阵眼之物，仅此而已……

　　----------------------------------------------------

　　诸位大人……

　　女人节快乐~~~~

　　更新速度变慢了……？（弱弱的说：人家现在写文倦怠期……）

　　八过昨晚看了周董的《大灌篮》忽然又燃起了热情……不晓得能持续多久……─_─|||

　　陈楚河gg好帅啊~~~

第31章

　　破解整座院内的迷阵比宇文无极想象中要慢了两日，不过平视手中酷似九宫八卦的星位图，著实令他觉得物有所值，如此奇妙的阵型若是能运用在行军打仗中便不枉他花费的功夫了！

　　算算，他在此隐际已有半月之多，若然城中旧部能够依计行事，皇兄此刻必定已经有所行动，是时候该去验收成果了。

　　主意一定，宇文无极即刻收起手中的羊皮卷，易容变装之後趁著夜里四下无人踱出厢房，略微施展轻功飞快离开这座院落。出了微雨别苑便是他的地盘，即使没有坐骑亦是熟门熟路，用不了多时便可到达他今日所要探访之地──禁宫御书房。

　　伏於金色琉璃瓦之上，小心翼翼地掀开其中一块瓦片，视线立即到达一片明黄的中心。皇兄此时果然是在御书房，不过却多了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人，那个沙哑得几乎扭曲的声音──是韩孤云！

　　当初背著母後查访有关龙儿的身世，最终查到了韩孤云。他是墨云的旧时友人，亦是暗裔旧部，为何会与皇兄有所来往？更何况，他宁死也不愿道出全蚀封印与暗裔之间的牵连，又怎会与有灭国之仇的君主互通有无呢？

　　那时，韩孤云一身功力所剩无几，隐匿於天若宫内多年。母後亦在暗中全力搜捕韩孤云的下落，似乎是要赶尽杀绝，於是他才想将韩孤云留住，也算保他周全。岂料，他竟逃了出去！之後，他亦接到探子回报，言说韩孤云已被母後派出的刺客击毙於一处绝谷之上，就此，他最接近事实的线索便这麽断了……

　　再探房中二人，对话之间似也逐渐有了眉目……

　　「你要知道，我不是在帮你，今日与你暂且为盟，也只是为了帮我自己。」被黑色斗篷罩住全身的韩孤云立於宇文无心面前，用那沙哑无力的声音表明自己的立场，气音难辨，若不是宇文无极耳力极佳怕也难听得清。

　　「韩先生既然把话挑明，朕也当不会为难你。只不过十分好奇，他们为何拼尽性命也要取回这部图卷，得到了又能怎样，难不成真的相信只靠那些东西就能复国，还是另有可为？」

　　「哼，九阳的生死与我等何干？当年不能罔顾墨云大人的生死，更要以大局为重，否则暗裔早就判出姬家了！这事，如今也不怕告诉你，我等之所以会依附九阳、数世甘为奴仆，不过是时机尚未成熟。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此举亦只是要回本该属於我族之物。」韩孤云言语中多有不屑，避重就轻地不谈前朝之事。

　　这个人的脾气过於乖戾，实在难以控制，宇文无心摇头叹道：「看来，韩先生仍是信不过朕。为何始终不肯告知，要这图卷是何目呢？」

　　韩孤云有丝犹豫，进而又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无济於事，此图如若不在我族人手中，根本无法发挥其功用！你们太祖当年强行收走此物不过是觊觎它的另一种能力，而此间事了之後，此图之於我族便不再具有意义，到时你尽可拿走。」

　　宇文无心似乎也失去了耐心，出言激道：「先生如此多疑，又怎能令朕宽心将此物交托於你呢？」

　　「你又为何执意探究我族密要？」不错，这宇文无心关心的倒不像是江山社稷，这又是何故？「话已说得很清楚了，我等决无觊觎江山之意，你又在顾虑什麽？」

　　「这……步步为营向来是为政之道不可或缺的，相信先生不会质疑，此图毕竟关系著宇文家列代先祖，朕只担心──」

　　韩孤云一听及社稷言论，立即冷声打断道：「哼！尔虞我诈，践踏人心，罔顾他人生死──只有你们这些看似高贵的人才做得出来！我韩孤云在世为人三十余年，从来不屑於此道！」

　　韩孤云这般直言不讳的责难著实让宇文无心为之一愣，随即又有些明了道：「先生是想起了十七年前的旧事吗？」

　　「不用你多事！」韩孤云显然已经变了脸色，他唯一的禁忌便是这段过去，「……你只需说愿与不愿，若肯暂时归还那寻龙图，事成之後我等便会替你除掉一切後患。」

　　宇文无心犹豫许久，终於让步道：「好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韩孤云不待考虑多久，便以眼神示意宇文无心继续说下去，「先生有所不知，这寻龙图我手上亦只有一半，而另一半，在父皇离世时便已落入太後手中……朕可以将那半边图卷归还於你们，但前提是必须拿到太後手中那一半。」

　　「又是她……那卑鄙的女人！」韩孤云咬牙切齿地骂道。

　　「先生的意思，便是答允了？」

　　「此事你大可放心，既已得知落在她的手中，我有更好的方法。」

　　「如此甚好，那麽，朕就等著先生的好消息了！」

　　此时，屋顶上，宇文无极早已把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不免有丝暗叹──母後，你还真是天怒人怨啊……积怨至此还能活至今日，不知幸是不幸？

　　「有人！」就在宇文无极意欲离开之时，却听韩孤云低喝道。

　　宇文无极心下暗糟，动作不见一丝迟疑，既已打草惊蛇他也不便多做掩饰，飞身而起，堂堂离开事发之地。这皇宫内院好说他也住了十余年，抄著近路逃脱，加之身手敏捷也没人拦得住他。半个多时辰後，总算是有惊无险，平安踏入了微雨别苑。

　　稳身落在花树丛中，宇文无极摘下身上的掩饰物，对著月光顿然间有了惆怅。行至今日，他们都以为在做著自己想做之事，其实都是被命运玩弄与鼓掌之间，逃不脱，放不下！

　　如果当年母後没有爱上那个人，如果当年宇文瑄没有爱上墨云，如果墨云没有选择死，如果那个人没有後悔，如果母後没有察觉一切，如果他没有替龙儿追查身世，如果他们从未相遇……如果，一切的如果都已经在冥冥之中接受了安排，他们好像只能接受，并且一步一步地将它走完……

　　就像一个诅咒，不断的在轮回中重演！

　　沈浸在少有的迷茫中，宇文无极缓缓步出桃林，不知不觉间竟起了北风，这样的明月，如水透彻，让他决定多留片刻。可怎麽知道，桃林出口竟是那日碰见韩青烟的亭子，他们真是有缘得诡异，总是不期而遇。

　　亭子里的人裹著略厚的鹿皮裘，同样对著月光怔怔出神，似乎并未发现宇文无极的存在。

　　又忽视他，太好了……

　　「你都喜欢在三更半夜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吗？」

　　突如其来的疑问让韩青烟深吸一气，若不是这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恐怕此刻早已被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宇文无极惊动了胎气。

　　看到不自觉往後退了数步的韩青烟，宇文无极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你在害怕，为什麽？你以前从来不会。」

　　「以前？」韩青烟茫然望向远处，「我早就忘了，或者你来告诉我，我该是什麽样的？」

　　「不要逃避我的问题！你对我有感觉，不是吗？」宇文无极不清楚自己想要证明什麽，只是纠缠於一个答案不肯放手。这话却好似戳到了韩青烟的死穴，让他心中一痛，可是他不想示弱，尤其在这个人面前！

　　「你凭什麽这麽说？！」没错，没人有资格说足够了解他，更没人有资格决定他心的去向，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宇文无极此时竟然笑了，一手制住韩青烟的皓腕，拖也似的将他强拉到自己身前，「还需要我再证明一次吗？」话语间带著若有似无的威胁，两人近得可以触到对方的鼻尖。

　　「放开我！！」这时韩青烟却出其不意地挣脱宇文无极的桎梏，借著那一刻的愤怒狠狠挥了宇文无极一巴掌！

　　「……你敢打我！」宇文无极立刻就变了脸，那样的表情充满了暴虐，就像要将韩青烟吞掉一般！

　　「你又想做什麽？！放开我──啊唔！好痛！」被宇文无极以惊人的手劲箍住，韩青烟不敢挣扎，腹部的剧痛却越来越清晰，面上滑下湿冷的液体，不知是额间的冷汗，抑或是北风吹过的泪水……

　　「……放开我……你要干什麽……啊！」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用尽余力向宇文无极击去一掌！宇文无极防不胜防，当下被震出数尺开外，口中尝到了腥甜的味道，韩青烟亦因此番牵连直不起身来。

　　韩青烟攀附著一根亭柱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这次不等宇文无极发难，他便先一步抢白道：「你又想干什麽？！你、你又要强暴我……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你凭什麽要求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甚至是厌恶的人为你神魂颠倒？！」韩青烟知道，这样的话不仅仅是说给宇文无极听的，更是在告诫他自己，「是！我是犯贱！就算明知你是在玩弄我、羞辱我……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可是现在我恨你！我恨你！！你在我心里……根本连……禽兽都不如！」

　　韩青烟几乎失声地吐出最後一个字，飞快扯下肩上的裘衣朝宇文无极扔去，之後逃也似地越过宇文无极，步履艰难地向自己的院落跑去。

第32章

　　「站住！」被迎面而来的裘衣砸个正著，宇文无极制止不住，随即飞快将之卷入手中，犹豫了一步，仍是追了出去。

　　韩青烟护住小腹一路跑回自己的卧房，重重关上房门，之後便坐倒在门前。方才跑得太快，都未曾顾及到腹中宝宝的感受，如今一旦静下来反而痛得如此分明。搭於腹上之手传来阵阵鼓动，宝宝定是在闹脾气了，否则怎会动得如此厉害。

　　这痛让他紧闭双眼想要忘却，口中却不时溢出疼痛的呻吟，他试图轻声安抚道：「宝宝乖，乖……方才是爹爹太不顾忌你的感受……不要生气，爹爹好痛……」他轻手安抚著，很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心更痛，为了腹中的小生命，更因为这是他们的孩子……

　　宇文无极知道自己现下很烦，并且是因为韩青烟，若然此刻再见到韩青烟他必定会更心烦，可他还是来了。他想自己是为了方才韩青烟溢於言表的怒骂，当那一刻的愤怒渐渐沈淀，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愤怒的资格。

　　韩青烟说他太自私，他从不否认这一点，皇室中人身不由己，他能感到母後心中的不甘以致扭曲，所以他放浪形骸，从不轻易交付真心。第一次发觉自己的情绪会被一个人深深牵动，是为了龙儿，他想要疼他、宠他、爱他，也许是发现得太迟，龙儿已不再需要他的弥补，离得越来越远……

　　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了一道目光如影随形，他厌恶那种视线却无法忽略！又一天，他在他的身上发现了那个人的影子，他不懂愤怒之於不甘哪边更多一点……只是韩青烟的忍耐却超乎他的想象，他讨厌那样的神情，甚至想要一手将他摧毁，可他竟然输给了对方的执著！他曾经想要收手，可是为何要让他们再次相遇！

　　他们过去没有过针锋相对，因为韩青烟从不会对他说这般话，甚至很多时候都口是心非，也曾想要撕下那层外壳，却未如意。时逾今日，人事已非往昔，他们反而走到唯有这样才能维系这层关系的地步。也许，听到他说恨他，反而令人释怀……

　　宇文无极轻步移向那扇木门，隔著坚实的门板他可以清楚地听见房内韩青烟的自言自语，频繁的喘息与剧痛引发的呻吟夹杂其间。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啊哈！啊啊啊……是爹爹的错，爹爹不该怀上你……让你还未出生……就受那麽多罪──唔嗯……也许，就算生下来……也……也……唔嗯……」韩青烟并未把话说完，语末只剩下呜咽和愈加凄惨的呻吟。

　　宇文无极压下胸口莫名的异动叩在门板上手顿然止住动作，若是再这般纠缠不清，别说韩青烟连他也要疯了，可是状况看似很不乐观……不可以！

　　猛然收回置於门上的手，他摇了摇头，闭眼那一刻，决定不再去听房中之人凄厉的呻吟，转身那一刻，轻裘顺著臂弯滑落，须臾，廊下的台阶之上便只余一衣孤零零地躺著，光影斑斓之间显得千疮百孔……

　　宇文无极并未直接回房，离开韩青烟之後心中的那股烦闷更是无能排遣，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他给不了、不能给、不敢给！欲断不断，他怕自己会再次後悔。可最终敌不过脑海里萦绕不去的呻吟，在途中改道寻向蓝樱的住处。

　　不料方行出几步，却听远处传来阵阵群马急蹄、长马嘶鸣，顿知不妙，定是被人发现了行踪……想不到御林军竟也变得如此有效率，从他离开皇宫之後不足两个时辰居然能找到此地！他们人多势众，罢了，还是先静观其变。

　　果不多时，那群马匹便行将靠近，粗略估计至少不下百余人。半刻不到，外面繁杂的人声马鸣逐渐包围了整座别院。宇文无极眉头紧锁，轻振了下衣袖即刻转身走回来处。

　　料想那些人定是不爱走正门，偏要学他越墙，不明就里的进来还可拖延一阵，於是加快了脚步。一路上果真有误打误撞与他单独碰上的，自然是不客气的一一解决掉。当他再次听到韩青烟房内传出与方才无异的呻吟时，顿然长出一口气，还好没人闯到此处……

　　形势所迫，宇文无极这下便不再犹豫了，重重地拍上门板，难掩浮躁的声音穿过那红木门传入韩青烟耳中：「韩青烟……是我，快开门……」浮躁中却是少有的轻柔。

　　韩青烟的呻吟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强压下呻吟道：「你……你……你来找我做什麽？！」颤抖的回应中急喘分明。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快开门！」宇文无极知道韩青烟此刻会很不稳定，却没想到已经这般糟糕了。

　　「不──我不想见你……你走！」不管宇文无极来找他的目的为何，他不想再见到他，否则他会像方才那样差点杀了他们的孩子！

　　「你听话，快开门！」原本少有的轻柔已经完全被烦躁掩盖，韩青烟的固执他不止一次领教过，可从来没有如此头痛过！

　　房内，韩青烟止不住痛叫出声，却不停地让他走，「……不……求求你，你走吧……可以拿的你都拿走了……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放过我吧！」他从不敢奢望宇文无极会将他放在心上，他愿意为他刨出这颗心，可他不会去做，因为他知道这麽做只会让他唾弃，只是自取其辱！

　　宇文无极对於毫不冷静的韩青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顺著他话说道：「好，我答应你！可以开门了吗？」

　　不想这话说完韩青烟却完全失去了回应，只是拼命的喘息，吐气多入气少，令人听得心慌。宇文无极暗斥一声，随即不再征求韩青烟的意见直接破窗而入。房中烛火渐末，笼罩著靠坐於门前的人儿，可此刻他明显连靠著都很吃力。

　　「你究竟怎麽了？」看到如此情形，宇文无极一阵抓狂，他就知道韩青烟一定是在硬撑！

　　突然闯入的身影让韩青烟更加的手足无措，他倔强地挪动自己的身躯，躲过宇文无极想要触碰他的手，音容虚浮地道：「你别过来……啊哈！」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跟我走！」韩青烟的绵力抵抗又怎躲得过宇文无极的有心施为，宇文无极一举便将韩青烟从地上揽入怀中，惊诧地摸到一片湿渍！宇文无极抬起自己被沾湿的手，昏暗的烛光下现出的不是血水，那一刻，宇文无极忽然感到一种短暂的安心。可他的脑中立刻又闪过韩青烟躺在他的床上，下体流出黄色液体的画面──「该死！你怎麽不早说！」

　　「不要……嗯啊……放──唔嗯！」韩青烟完全听不进他说的话，宇文无极想也不想便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

　　一开始也许是情急所致，可一旦触碰上对方的唇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了！被那柔软的触感麻痹了神思，宇文无极脑中一热即刻狠吻住那双唇瓣，最後更是侵犯起韩青烟稚嫩的小舌来，韩青烟被吻得晕眩不已，更遑论反抗了。两人正吻得如胶似漆，外面却逐渐呈现一片灯火通明，意乱情迷之时屋外呼救声乍起！

　　两人猛然惊醒过来，眼神方一对上便极有默契的错开。宇文无极眼看韩青烟大概是冷静了不少，於是才踢开房门，外面竟是一片火光照人！

　　「混蛋，想用火攻逼我就范！」再看韩青烟，没有了吻的麻醉，又恢复了之前的情状，可他明显已经看清了当下的状况。宇文无极终於也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你忍一忍，我带你去找白药他们。」

　　岂料韩青烟竟阻止道：「不要……来不及了……孩子……啊哈……孩子……」只见他额上已经冷汗涔涔，言语中的隐忍显而易见！

　　他轻抬起手臂，指著房内的书柜道：「我们……从……这里……」

　　宇文无极立刻了然於心，抱起韩青烟飞快地移向书柜前，韩青烟触碰了一处机关，书柜後方的墙立刻翻了半圈，现出一条密道的入口──密道幽深非常，一盏盏长明灯缀於其间，当二人步下台阶之後那入口便自行封了起来。

　　宇文无极抱著韩青烟的手紧了一紧，感受到怀中人儿频繁的颤抖，他知道他们必须尽快走出这条密道，越快越好！

　　---------------------------------------------------------

　　下一章……包子出场……！~~~

第33章

　　sorry……

　　好久不更了哦……

　　但是欧真的迷有弃坑……t______t

　　因为开学了嘛……好多事情忙不过来……

　　欧是真的很郁闷……一个假期不看书遭报应了……

　　拿到成绩的时候真是哭都哭不出来啊……

　　q____q……这次快5000勒……

　　确实有点难产……orz||||

　　另外，很重要……包子出来了……也就意味著~本文快要完结了……

　　要好好学习啊~~童子们……

　　--------------------------------------------------------

　　33

　　※※※※※※※※※

　　密道的入口竟是通向另一间厢房。点亮房中唯一一盏灯之後，只见屋内陈设和微雨别院大有不同，朴素整洁、器物齐全，不似长期无人居住。

　　不及多想，韩青烟的呻吟又凄厉了几分，宇文无极只得先将他放至榻上，这下可难住他了，此刻不可能再回头，更无医者随行，他活了二十多个年头也没料到自己会有替人接生的一日！

　　「啊！好痛！！好痛……」韩青烟撕扯著床褥痛叫出声。

　　宇文无极难得慌了手脚，索性先将韩青烟的裤子脱下。一对修长白皙的大腿立刻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颤颤发抖。韩青烟已顾不得羞耻，下腹胀裂一般的疼痛让他大张著双腿，湿润的***正猛烈地收缩，断断续续溢出粘液。宇文无极见状有些著了魔似的靠近韩青烟的下体，侧耳贴上那隆起的腹部，腹中的动静令人听得触目惊心。

　　「他们是在打架不成，为何动静如此之大？」宇文无极不由得纳闷道，直起身後更不由得抚上额头。犹豫了片刻，随後有力地按上韩青烟的腹部，手心的热度立刻源源不断地渗透皮肤传入韩青烟体内，如此竟然暂时缓和了那股剧痛！

　　韩青烟转而急速地抽息起来，感到胎儿正缓慢扩张著他的内部，如斯狭窄的通道被一再撑大，漫长的折磨最终令他发出一声痛楚的长吟，窗外同时降下一声雷鸣，霎时电光倾天骤雨倾盆！

　　电闪雷鸣间，韩青烟的声声痛楚逐渐被淹没，他忽觉那胀痛感又退回了几分，下腹压迫却骤然加重，使得他撕声呐喊中满是无助：「啊啊啊！不行……不行的……我……好痛──啊哈！！这样……会死……！」

　　宇文无极不禁皱眉道：「有我在，你就不会死！放松，再来一次……你可以的！」

　　这句听似不太温柔的话，竟奇异地令韩青烟感到安心，他忍著剧痛决定再试一次，可胎儿终因产道过窄而迟迟无法滑出！

　　「再放松一点，你那里太窄了不行。」宇文无极看得出来韩青烟在努力，可试了数次之後仍是徒劳，这样下去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恐怕都有危险！

　　双手向两旁撑著韩青烟发软的双腿，眼前潮湿的画面让宇文无极心念一动，随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可惜躺在床上的人儿却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宇文无极忽然伏到韩青烟耳边轻声道：「烟儿，你若是不肯放松，我可要对你使坏了……」说罢，大手便就稳住那躁动不已的腹部，接著来回抚按起来。

　　「……啊嗯~~~」意外地再度听到这亲昵的称呼，韩青烟心中不由多了份悸动、多了份慌乱、多了份失措，这下反倒愈加紧张了！

　　更惹来宇文无极的沈声轻笑，进而调戏道：「看来你是不信，那……」说著突然一口咬住韩青烟小巧的耳垂，不安分的大手紧跟著缓缓移向韩青烟下体，握住那萎靡的阳物，像对待珍爱之物一般揉弄起来，由粉红的柱身滑至底部，而後有力地包覆住两颗待熟的果实。

　　宇文无极控制著刺激的频率，使之配合韩青烟下体的收缩，希望能减轻扩张产道带来的压迫。

　　也许是这爱抚真的起了效果，韩青烟的呻吟中居然渐渐染上了暧昧，疼痛不再是仅有的感受「别……别这样……宝宝啊嗯~~~还没……」

　　韩青烟仰起汗湿的面颊躲避著耳鬓的厮磨，用尽余力摇头拒绝。宇文无极却就势欺上他脖颈之间，一路吻咬至他的肩窝处，徘徊许久，热烫的大手才悄悄然移向韩青烟微敞的襟口。

　　衣襟被不紧不慢地拉开，韩青烟却毫无所觉，直到湿热的触感滑过优美的锁骨到达蓓蕾的前端，冰凉之感犹如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宇文无极立刻咬住那颗微微挺立在外的蓓蕾顶端，趁机吸取了数口蜜汁，之後赞叹道：「烟儿的味道真棒！嗯……是因为生孩子的缘故吗？今天尝起来特别香、特别甜！」

　　「啊啊~~~~不要说了……」下腹一股狂猛的收缩令韩青烟顿时惊醒，他抬手轻拍著宇文无极试图唤回他一些理智，「够了……我……不需要再放松了……」

　　宇文无极却丝毫没有放掉口中粉嫩的打算，含著嘴里的不忘用长指扩张著韩青烟股间狭窄的通道，韩青烟的抵抗反让他变得更兴奋，但一思及孩子便也不好做得太过，於是只能强压下欲望道：「那好，现在试著用力。」

　　宇文无极难得妥协一次，韩青烟身上一轻，腹中胎儿又捣起乱来，一次用力之後却发现使不上力了，韩青烟无助地看向宇文无极道：「我……使不上力……怎麽办？」

　　韩青烟疲惫的神情再次激起宇文无极的欲望，终是抵不住这甜美的诱惑，宇文无极啮咬著韩青烟的耳垂哑声道：「有一个办法……和我做爱……」其实他并不懂，自己为何要询问韩青烟的意愿？

　　此话一出，韩青烟立即发出羞愧的低叫，可左思右想之下也唯有一试，他轻合上眼睫颤抖地点点头。得到首肯的宇文无极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激动，他在韩青烟颈侧狠狠印下一数吻，随後迅速将人抱起，让韩青烟向著床的一角跪於自己身前。

　　韩青烟一手搭在床柱上，一手护住腹部，背对著宇文无极的身影有些瑟缩。宇文无极似乎早已等不及了，胡乱解开裤头露出自己巨大的昂扬，握住就往韩青烟的***压去。

　　「啊哈~~~~慢……慢一点……」韩青烟怎知宇文无极会这般突然地撞进来，禁不住一声尖叫，却也流露出难言的快感。湿透的蜜穴早已没有阻碍，在感受到异物侵犯时便会自然地吸住不放，下腹随之又是一阵猛缩，两人的急喘几乎同时传入对方耳中。这让宇文无极险些又要把持不住，双手环好韩青烟才道：「扶好，我要动了。」说罢试探性地轻轻一撞，韩青烟仍是禁不住流露媚叫，宇文无极则逐渐开始加速。

　　磨合之间，身前疲惫的人儿却尽是媚态，「嗯唔~~~嗯唔~~~啊嗯~~再慢点……」

　　「还痛？」

　　今日的宇文无极似乎是过於温柔，让韩青烟也不由得任性起来「嗯唔~~痛……」岂料宇文无极会就此埋在他的体内定住不动，更可恶地出言调戏道：「再慢就是不动了，你可是在为难我？」

　　「不……我……没有……」韩青烟羞耻地低下头，语尾愈加的微弱，细微到几不可闻。

　　宇文无极却不打算轻饶他，贴近韩青烟的耳根追问道：「你说什麽？我听不清。」

　　「……孩子……在闹……」这只字片语几乎花掉了韩青烟所有的勇气，说罢他已再无言语的能力。

　　从第一次的欢爱之後，宇文无极就清楚地知道韩青烟对情事的羞涩与放荡，这个人只有到达羞耻的极致才能散发出妩媚的极致！正因如此他才更喜欢出言刁难韩青烟，不觉间便又开始对著韩青烟吹起气来：「噢，是吗？看我替你教训教训他们……」

　　宇文无极所谓的教训不过是满满地将韩青烟的蜜穴占据，而後变著角度地捣弄，用自己的巨根开拓那热穴，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肯退出半分！那灼热的慰烫直塞满了韩青烟的後庭、下腹和胸口，难耐地哀求著：「啊嗯~~唔嗯~~不要啊哈~~~~」

　　即使只有断断续续的哀求，却无碍於韩青烟体内的阳物一再地撑胀著他的热穴，宇文无极此时更恶意问道：「如何，宝宝可有乖乖的？若是不行，我就……」

　　不待宇文无极玩得尽兴，韩青烟倏地在宇文无极臂上抓出一道深痕，随後再度艰涩地喘道：「啊啊~~~~好痛！宝宝……宝宝……要出来……」

　　「……来得太是时候了！」真该死──宇文无极暗骂著，心想，有胆出来後看我怎麽修理你们！

　　此刻不益多虑，宇文无极当即抽出自己的分身，尽可能压下欲求不满的气闷安抚道：「就这样用力，若是撑不住可以靠著我，很快的……嗯？」

　　话是这麽说，可宇文无极心里也无法确定是否会真如自己所言「很快」……

　　韩青烟的叫声逐渐趋於痛苦，宇文无极听得心乱，置於韩青烟腹上的大手越发有规律地抚摸著。如此来来去去竟逐渐感应到了韩青烟腹中的胎动，宇文无极有些无法控制心中的那抹兴奋，因为，那里面所孕育的孩子身上流有他一半的血液，而这个孩子真真实实的存在，而他此刻能够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血液之间的潮汐脉动！

　　他兀自兴奋道：「我摸到了，我摸到宝宝了！再忍耐一下，就快要出来了，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

　　韩青烟偏过汗湿的脸庞，恍恍然点头，垂下眼睫那一刻意外地被人稳稳攫住了下巴和粉白的唇瓣，情动的呻吟立即扬起：「唔嗯~~~~~嗯唔嗯唔~~~~~~~啊哈！痛──唔！」听出呻吟中混合的丝丝痛楚，宇文无极便不断加深这绵长的吻，将韩青烟的喘息也一并掠为己有。

　　直到感觉身前的人儿已被吻岔了气才肯放过，缠绵的热吻便娓娓回到那小巧的耳垂上，衔住之後宇文无极再度刺激韩青烟道：「烟儿别管我，继续用力，难道你不想快些看到宝宝吗？」言语中明显带有浓浓的笑意。

　　韩青烟此时脑子虽不太好使，可也清楚明白，宇文无极对他身子这般肆无忌惮地挑逗，他若还使得上力才是怪了！

　　令人猝不及防地，那潮热之气一举袭向韩青烟的胸口，对准那高高耸立的乳房便是狠咬一记！韩青烟一惊之下猛地朝著自己胸口按去，可这显然只会将自己甜美的蜜房深深送入对方口中，韩青烟顿时羞愧欲死，赶忙收手。宇文无极自是乐得接受，隔著衣物撕咬啮吮更是毫不含糊，直待那圆润的乳头禁不住蹂躏在湿黏的单衣之下露出诱人的轮廓才算罢休！

　　似是看够了，宇文无极轻咬了口若隐若现的粉红，之後不忘继续啧啧刺激道：「流了好多奶！是不是代表烟儿很喜欢我这麽做？就不知道，烟儿是喜欢喂宝宝喝奶，还是喜欢喂我？」低沈的声音震得韩青烟一次次的心悸，若不是碍於腹中剧痛，韩青烟定会因此而逃离身後这匹大色狼！这人实在是……「下流……！」

　　会骂人的韩青烟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一般，这才是那一夜令宇文无极心智迷乱的人儿，他想要看清，看清楚这个人内心深处隐藏的到底是什麽！

　　回过神来的宇文无极仍旧极尽撩拨之能地道：「我以为，你就喜欢我的下流……」不经意间瞥见那肿胀的乳头──若隐若现、诱人至极！宇文无极决定不再多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钻进韩青烟的单衣内，立刻找到那让他疯狂的粉嫩，肆意吸吮著，那永远也尝不够的甘美！

　　韩青烟麻软刺痛的身体经过宇文无极孜孜不倦的刺激挑逗之後，蓦地发出阵阵痉挛，下腹抽搐逐渐变得有力而规则。凄厉的呻吟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伴随著乳汁被人一次次地汲取，那呻吟也越来越紧凑、越来越漫长、越来越虚弱……

　　时间是如何走过，二人并不清楚，只知那风刮了一夜，那雨下了一宿……是一声长雷鸣动，撕裂了破晓的天际，掩盖了最後一次惊呼，同时淹没了婴儿降世时的哇哇啼哭！

　　这一声啼哭仿佛预示著一次解放，让二人同时松了口气，只在短暂的眼神交汇中递出了彼此的一吻，没有任何理由，只想不顾一切地与对方拥吻──该是甜的却是咸的，也许已经不再那般重要了……直到，身下小小的人儿为了引起注意而拍打著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双亲……

　　无由的开始，无由的结束，这一刻是尴尬的。宇文无极随即长手一伸，将宝宝揽向垫有厚实锦被的一侧，看了眼宝宝，却没再看向韩青烟，不明所以地道：「是个男孩。」韩青烟亦是恍惚地虚应了声。

　　岂料分神之间，韩青烟的眉头又打上了死结，他咬住下唇，虚弱的声音悠悠飘入宇文无极耳中：「啊……哈啊……好像……还有一个……嗯唔……」

　　※※※※※※※※※

　　雨仍在下。床的另一边，三个娃娃哭个不停，闹个不停……不错，是三个，他们竟然有了三个孩子，他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触碰到孩子的那一刻，他有了血浓於水的欣喜若狂，可是……为何心会痛呢？

　　宇文无极俯身凝视著床上已然陷入昏死状态的人儿，记得上次看到如此脆弱的韩青烟是因为自己莫名的暴怒，而这次，却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人微末的气息正在流逝，心底竟然悄悄浮起了一种叫做心慌意乱的情绪！

　　他焦急地以自身真气注入韩青烟体内，希望能聚回韩青烟涣散的神志，他竟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一旦走出一步，床上的人儿便会就此失去最後一丝气息！

　　「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该死的心痛！若是如此，为什麽不在他们相遇的第一眼，为什麽爱著一个人的同时会为另一个人这般的心痛，为什麽一切竟会乱了套了，为什麽会变？！

　　狂风不停，是凌厉的，却不足以吹动坚实的门窗，可那扇红漆木门竟在这时倏然打开，迎来一声冷厉的质问：「什麽弄错了？」

第34章

　　「什麽弄错了？」冷厉而沙哑的声线，为何会是……韩孤云！

　　面对如此意外之人，宇文无极不得不收回心神。不久之前方见他与皇兄在密谈，若他此来是因为皇兄那可就不妙了……「前辈……没想到我们竟会在此重逢，失敬了！」

　　韩孤云听罢冷笑道：「哼！你和宇文无心之间有什麽恩怨我可不管！倒是你，确实很久不见了……上次是因为龙儿，这次是我徒儿，你与我们还颇有渊源啊！」

　　「恕晚辈不明，前辈这是何意？」本以为他是寻踪而至，不想一开口却是另有说法，难道真是他多心？

　　「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一样的虚情假意、惺惺作态！」韩孤云冷豔的面容上依旧挂著鄙夷，似乎从宇文无极第一次见到这人开始便是这副神情，从始至终未曾改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徒儿都做了什麽好事，他记不住，我会替他一件件记下，日後，定以涌泉相报！」

　　「前辈言重了，晚辈何德何能蒙此殊荣！」宇文无极不禁皱起眉头，韩孤云知道的还不少，怪不得母後容不得他，「原来前辈根本什麽都知道，却放任至今，那与晚辈所做有何区别？或者说，这不正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狡辩！错就错在，我竟还对你抱了一丝希望，你不配得到他！」

　　宇文无极被韩孤云说得有些恼了，忍不住出口恶言道：「此话未免太过妄断，难不成前辈真以为他对我有那麽重要吗？」不过是身体比较诱人，可毕竟是个毫无姿色的男人，他有何理由为他神魂颠倒？！一定是近来过度频繁的交欢才致使他产生那种奇怪的情绪，一定是错觉，否则他怎会觉得……

　　虽然被宇文无极拐著弯讽刺了一句，韩孤云却不怒，反笑道：「说得好！早料到你会有此一说，还真怕你会临时变卦，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你对他无心，那麽我的要求想必亦不算过分了。」

　　「……什麽要求？」宇文无极忽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这个想法令他十分不快，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无端被人利用了，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很简单，现在就回到你该呆的地方，从今往後，不要再来找他。」

　　「这是当然，前辈是否有所误会，晚辈像那种纠缠不清之人吗？不过，如今却多了三个意外惊喜，恐怕想赖也赖不掉吧？」若是天要让他们遇上，可就不能怪他了。

　　「……你既无心於他，这三个娃娃想必也只是徒增烦恼，况且想为你生孩子的人成千上万，你打可以当他们从不存在，我们会好生抚养他们长大。」

　　「前辈，我虽然不爱他，可也不会薄幸至此，你若要我现在离去岂非……」

　　「留下来又如何，你能给他什麽？他心里的想念一日不断便是一种煎熬，你走了才是对他最好的！」

　　不知为何，越是听韩孤云的话他越是有股气闷堵在胸口，「前辈说的有理，我似乎没有反对的余地……不过，要不要跟我走，我想亲自问他。」

　　「不行，你立刻就走！」

　　「前辈莫要强人所难，他此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要我一辈子亏欠？」

　　「也罢，我给你一个机会补偿他，如此你满意了吗？」

　　宇文无极被韩孤云堵得一时语塞，最终不得不点头：「好，前辈请说。」

　　「你只需要……如何？你若是不愿我亦不会勉强，反正也不是非你不可。」韩孤云一番简明的解说之後不忘挖苦一句，看到宇文无极表情明显地一僵，他就痛快！

　　「怎麽会，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韩青烟转醒之後失望地发现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却也有些了然。这种被人遗弃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他第一次知道活著是那麽累那麽绝望，他已经愿意为他放掉最後一点坚持，可他还是走了……

　　韩青烟的心渐渐出现一条裂缝，黑暗空虚迅速占领了这副躯壳，奇怪的是他竟隐约听到一声声遥远的共鸣，仿佛是沈寂了许久的哀伤，在呼唤著他，要他觉醒！

　　那双眼瞬间变得暗红幽深，三个娃娃似乎感应到了什麽，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就在这时，房门倏地被人推开，暗红的眼眸又瞬间恢复了迷茫。

　　「你醒了，喝碗汤吧。」韩孤云端著一碗鸡汤走入房内，他的声音令韩青烟一惊。

　　韩青烟猛然看向朝他走来的韩孤云，他的表情顿时转为错愕，跟著，是那许久未曾出现在他脸上的欣喜。

　　「师傅……真的是您吗？」

　　「……烟儿，你不是失忆了吗？」

　　「师傅……您怎会知道？」

　　「好啊，你竟连师傅也骗，太不像话了！」

　　在韩孤云的厉声责备之下，韩青烟连忙想要解释，一时忽略了追问韩孤云从何而知此事，「师傅，我没有骗人！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真的失忆过，只是……」

　　「别解释了……你长大了，为师相信，你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韩孤云不由暗叹，这孩子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吃了那麽多苦头还不明白吗……「先把汤喝下，等养好了身子再说不迟。」

　　韩青烟轻应了声，缓缓坐起，接过韩孤云手中的汤碗。久别重逢的惊喜让韩青烟一时忘了适才那股异样，他边喝著汤，似是想到了什麽，问道：「师傅，您的声音为何会成这样？」他记得师傅的声音是很好听的，那麽清朗淳厚，虽然他说的话总是不太中听。

　　「哼！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当年她将我逼至绝境，为师不得已只好跳崖。虽是保住了性命，喉部却因此被异物所伤。」

　　「您说的是太後？」

　　韩孤云依旧冷哼道：「不错，就是那宇文无极的母後。」听到那个令人心痛的名字，韩青烟立刻浑身一滞，无言以对。这个徒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他岂会看不出韩青烟心中那点想头，可他就是要韩青烟正视，「怎麽，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不死心？为师当初是如何教你的？」

　　被韩孤云如此一问，韩青烟顿时有些茫然、有些惶惶不安，「师傅不是教我不要放弃等待，可是为什麽，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

　　听罢，韩孤云立即气血上涌，恨不得将这傻徒弟扔到瀑布下坐上个把时辰，「你就是这麽理解为师的话吗？真要把我气死了才甘心，你再重复一遍，师傅对你说的话！」

　　「是。师傅说过，要徒儿无论受到何种挫折，都要好好活下去，因为，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会需要我……」

　　韩孤云深吸了口气才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眼神愈加凌厉，仿佛要将韩青烟看穿，可最终却为了那无助的表情而变得挫败，他抚头重复道：「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你……」语末带著浓浓的叹息，这两个孩子的命都不好，一个不懂情，一个不懂争──都是前世的债啊，天意如此，他们怎麽争得过……

　　「很好，看来你没有忘记……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那个人，就是你，即使所有人都弃你而去，你也不能放弃的，只有自己。不要将心掏给别人，没有人会去替你珍惜！」

　　韩青烟抬起空洞的眼问著：「师傅，我一直都知道，他抱著我想的却是另一个人，甚至，那对他来说……就像一场失控的梦魇，醒来之後，我总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厌恶，可我从来不告诉他，也骗过我自己……我是不是很可笑？」

　　「你很好，不懂珍惜的人，不值得你如此付出，更配不上你。你要记住，人生在世，唯有自己度自己──这就是你的命，你必须一个人走完……」

第35章

　　宇文无极步履摇晃地走出那屋子，屋外昏暗的天色让他心情更加阴郁。

　　该死的，竟然真的那麽痛！韩孤云一定是故意的，整个过程他都很清醒，却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当自己的一瓣心被拿掉时，他几乎以为会就此挂掉，没想到不但没有死，意识甚至清晰到令人发指！

　　当他走出这座看似荒凉的院落时，院门上若隐若现的匾额在一道无声的闪电之下被照亮，其上赫然写著『上阳宫』三个大字──居然是冷宫，真是妙极了……这下可好，只剩下半条命，他要如何走出这里？

　　那想法还在脑中缠绕不去，却听一人脚步声渐近，沈稳内敛不急不徐，是习武之人，并且内力颇为深厚。以他此刻的状况要应付一个寻常人亦有些费力，更别说是一个内力深厚之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运势极好，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好」！

　　罢罢，若是被逮到他也认了，反正都是养伤，在哪都一样……可是，心里那股沈闷从何而来，好像郁积了很久，随著那瓣心的流失而被牵动。明明不会笑，笑了也不好看，那张脸更是人人敬而远之，可怎麽越看越放不下……真搞不懂，前途堪忧，他却还在想些什麽！

　　「不打算躲吗？」那人未到，声已至，出乎意料的，男子的态度更像在与他谈天，宇文无极确定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也许越是这样的未知才越危险，真是伤脑筋，能不能直接一点，他快要不行了……

　　宇文无极咬牙开口道：「我不清楚阁下为何而来，但要杀要剐趁现在，我……」这回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居然连来人都没看清就倒下，他这合该叫做「死不瞑目」吧……

　　「你亦是他的儿子……虽然我不清楚这麽做是对是错，但既然已经走到今天，我们只能把这一程走完──」模糊中，他似乎听到那个人在说：「是时候醒过来了。」

　　鼎天八年，四月，天宇太後万俟澜儿「迁居」青华宫八月之久，边城滋扰渐甚，鲜卑皇帝以天宇囚禁其妹古伦格格、撕毁合议为由大举进犯皇朝要塞，与此同时，六王爷宇文无极不知所踪。

　　同年六月，鲜卑大军结营荆州，帝都以北告急，天宇并非措手不及、全无抵抗，只是上位者置之不理，不免有轻敌之意，满朝文武忧心忡忡却无力质疑。

　　「如此放任，真的好吗？」

　　「没有你，这一切不具任何意义……你要江山，我给你，你要入修罗地狱，我陪你。」

　　「可我认为，你要後悔的。」因为他并不打算入地狱，但是，却会亲手毁了这一切！

　　※※※※※※※※※

　　两个月後

　　一座黑暗的「山洞」里，暂且只能说是一座未知的黑暗山洞，因为此刻的宇文无极对於自己所在之处仍然一无所知：「前辈将晚辈带至此处，也不伤我，却又封了我的数处大穴，总该给个理由吧？」

　　「不行。」黑衣覆面的男子冷淡回应，没有太多喜怒哀乐，却透著不可置疑的绝对。

　　「为什麽？」

　　「说出来便是犯了禁忌，必须由你自己想起才有意义。」

　　「可如今除了知晓前辈不会杀我之外，其余却是全无头绪，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更别说前辈想要让我忆起何事！」

　　「总而言之，无需知道我是谁，无需知道身在何处，相信再过不久你便会明白一切。」

　　「……」每次都是这几句……他快疯了！

　　由於此地不见天日，宇文无极亦寻不到出口，著实难料在这洞里耗费了多少时日。黑衣男子还封了他几处大穴，武更是不能用了。外界局势怕早也已经动荡不安、人心惶惶了，他却还能偷得「半日闲」──如若仅此而已也就罢了，可自从来到这之後，他体内竟同时萌发了两种无法相容的力量，有如冰火交错般日日侵袭著他！

　　难道要任由时间蹉跎，不，他绝不能坐以待毙，无论此人目的为何，他都须尽快离开此地！

　　「既然前辈不能告之，晚辈亦不便勉强。那麽，就此别过了！」宇文无极说罢，一记翻手，袖中立刻飞出一粒豆大的石子，射中黑衣男子一处穴道，随即又送去数粒，其余要穴接二连三被封住。

　　黑衣男子裹覆下的面容为之一沈，「怎麽可能？！我分明已将十成真力注入你的气海穴，任意使用是会内息大乱而亡的！」

　　宇文无极提起嘴角道：「噢~~那还得谢过前辈，我倒不知自己体内何时多出两股内力，一冷一热，这些天来简直是闹得我『欲仙欲死』啊！」若不是有这两股奇怪的内力在乱窜，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黑衣男子一怔道：「那不是内力……奇怪，既然已经找回阳炎与太阴之力，却为何无法恢复真身？」不再理会黑衣男子的自言自语，宇文无极悠然自得地步出这数丈大小山洞。「等一等，你还不能走！封印一旦解开，你却无法成为助力那就会成为浩劫！」

　　宇文无极振振衣袖，不以为然地道：「前辈莫要强人所难，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在执著些什麽，更不知道我与你们又存在什麽牵连，如果那是一场浩劫，仅凭我一人之力又当如何阻止？既然它要发生，那必定有人种下了因，若无缘果岂不是有违天道衡理，总要有人去承受，我们何不坦然面对呢？」

　　即使周围依旧那般漆黑，但至少他已经能够踏出那狭窄的所谓山洞，感觉到了路的存在。不断前行著，宇文无极察觉到整个幽暗没有尽头的洞穴内四处弥漫著腐朽难闻的气味，接近於瘴气般令人作呕；并且地势一直朝高处蔓延下去，那麽此地定是被深深埋藏在地底的。他倒有些佩服起来，那黑衣人竟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找到可食之物，实在难得！

　　走了那麽久却连一丝生气也感受不到，宇文无极不免有些焦急，烦躁地一拳击在身旁的石壁上，鲜血无声地滑落。这时，在与他接触的坚硬石壁上竟出现了异像，石壁霎时发出幽暗的蓝光，一圈一圈向四周扩散，鲜红如血的文字亦逐渐铺满了被蓝光照亮之处──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符文更为贴切，相信不仅止这一处才有这些符文吧？

　　宇文无极将自己的手又移向另一处，果然，其上同样出现了那种诡异的红色符文。若是整个山洞都布满这些符文，那麽又会是谁留下了这庞大的符洞，又会是什麽目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罢，此时还是走出这里比较重要。下定主意，宇文无极正欲收手，却发现那手仿佛被一股暗藏的力量所牵引，挣脱不行反被一步一步地托将过去！

　　须臾，包裹住宇文无极的那团深蓝光芒渐甚，射入眼帘，一直刺入内心深处，似要将他的全部都笼罩在一种深重的愿力之下，令他深陷石壁之中，在蓝光将他蚕食的最後一刻也全然无法抵抗那股沈重！而後，逐渐积压，破裂，将所有的一切融入黑暗混沌中去！

　　意识逐渐由模糊不清转入一片黑暗，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後，一株低矮的树木轮廓便渐渐映入他的眼帘，这又是哪儿……

　　居然没死啊？他还以为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会将他拖入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暗，然後消亡於无……看来他的运气真是不错，天要他不死啊！

　　撑坐起身，稍微活动了下胫骨，竟已无大碍了！正待出去察看一番，隔了数层花草树木之外却隐隐约约飘来声响，只听一人轻声道：「小三，那麽晚了你怎麽都不困呢，明天还要上路，回去好不好？」问罢那人顿了顿，对方没有给予回应，又听那人说道：「我抱著你睡可好？」

　　原本还想再听听对方会如何回答，不是宇文无极有多八卦，而是不巧，说话的人正是与他剪不断理还乱的那个人。

　　什麽叫他抱著他睡？！韩青烟和他睡的时候怎麽就没有主动提出给他暖床？有胆动他的人，他倒要看看谁那麽大的胆子！

　　-----------------------------------------------

　　真的快了……

　　真得快完结了……

　　看在这点的份上……允许欧慢慢来吧……t___t

第36章

　　什麽叫他抱著他睡？！韩青烟和他睡的时候怎麽就没有主动提出给他暖床？有胆动他的人，他倒要看看谁那麽大的胆子！

　　「等一等！」未经第二番思索就冲出去的结果自然是十分尴尬。

　　琐屑的星光下，一双圆溜溜的清澈大眼正打量著他，小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嘟囔，圆滚滚的藕臂高举过韩青烟的肩膀挥舞著，似乎心情很好。另一双眼闪过一丝震动，随即沈如一汪池水，宁静不起波澜，在他还未来得及捉住那丝神采之时便已逃出他的视线。

　　顿时明了方才自己的冲动，宇文无极心中一闷，忘了自己究竟为何要挽留，但无论处於何种原因也决不打算让韩青烟就这麽走了。

　　「站住，别走！」前方脚步显然还是有了片刻的迟疑，随即却走得更快──真是，不想见的时候总是如影随形，想见他的时候又装作不认识！好吧，既然山不来就他，那就只好他就山了。

　　硬是挡在了那人的身前，总是难免嚣张，「别闹了，丢下你是我不对，但至少在听了解释之後再走。」

　　韩青烟无法理清自己此刻的情绪，更不知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这与自己有著千丝万缕暧昧的男人。他的心出乎意料的平静，却潜意识地选择逃离──或许他想逃离的不是眼前这人，而是冥冥之中那无力扭转的命运轨迹。

　　「……没什麽好解释，你我之间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

　　「你这话分明就是在赌气，不是吗？」

　　──依旧那般嚣张，那般羁定……为何如此羁定，是我太容易看穿了吗，还是我的放任让你觉得理所当然？

　　韩青烟的面容渐渐染上了少有的笑，原本以为能够不再彼此伤害，可他的顾及却换不到对方的一丝珍惜，「说与不说都不会有所改变……在你心中都无法找到的答案，又怎能说服别人呢？何况，你不认为我们的关系根本就是一种错误吗？

　　就好像不属於自己的一切被人强行加注於体内，深入骨髓。没有办法抗拒，没有办法逃避，同时却有清醒的知道这并不是你要的。」

　　「这话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通，直到有一天我不停地做著同一个梦，或者说梦见同一个人，他对梦里那人深深的执念、深深的爱恋、深深的痛苦，我都能感受得到，就好像痛的人是我……

　　你一定有过这种复杂的心情吧？控制不住想要我，没有人会想碰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而你碰了我，却又打从心底里感到嫌恶，恐怕你也打从心底里唾弃那个自己吧？

　　正如此刻，你虽然追了过来却又不清楚为了什麽，事後一定又会生自己的气，所以……别再追过来了。」

　　宇文无极没有发现今夜的韩青烟异常多言，他不会明白说出这样的拒绝其实是韩青烟最後的无奈。

　　「但我现在不想放你走，我也有很多疑惑，一旦放手，恐怕永远都不会明白──这样於谁都不公平，不要走！」

　　韩青烟摇摇头道：「那我来告诉你，我们的身体里都存在著另一个人，对我有感觉的不是你，爱著你的人亦不是我。」

　　「……真的是这样吗？」

　　他说他并不爱他，他说过去种种只是一场迷雾，也许过去他可以一笑置之，甚至认为这样的解释才是最好的……是否因为那时的他不曾困惑，可为何如今却不敢断言了？难道真如韩青烟所说，一切仅是错觉的根源让他们无法自拔？

　　韩青烟的回答是「是。」

　　「我不相信，你抬起头来看著我说话！」宇文无极对韩青烟消极回避的态度有些恼火，臂力一使将韩青烟的往自己的身前拖去，直到发觉手中微弱的蠕动，才猛然醒悟自己的力道已经伤及两人中间渺小的存在。

　　短小柔软的藕臂耷拉在韩青烟肩上，小小的手指头抠著宇文无极占据了自己领地的大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抗议。

　　气氛瞬时微妙，或许源於怀中小小人儿散发的馥郁香甜，让二人之间的空气也愈发的稀薄──那一刻的决心，就这般轻易地被小家夥搞砸了！

　　「你弄疼了他。」伴随草虫鸣响倾吐出似是提醒，更似无奈的埋怨，却无心将跻入的最後一缕气息燃尽。

　　并非看不懂那人眼中的欲望，但显然已经无法阻止，宇文无极迅速将他的欲言又止封入口中，一手扣住柔韧的腰部，更是肆无忌惮。焦急的侵略蔓延至下，步步逼近那片雪白丘陵，那股压迫令韩青烟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住手……」无力的哀求只能让肆虐者得寸进尺，他的顾及与贪恋是对方的筹码，使他一开始就输掉了公平。

　　他，何以至此？

　　是不甘心，更不愿就此认输。

　　「住手！」他於是将他推开，这一瞬间，出乎意料地并不那麽困难，并不那麽痛。

　　这是他曾经害怕面对的放手，他爱恋著那样的自我、那样的嚣张、那样的耀眼……倘若认输，他是不是会就此走出他的生命？

　　可是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周旋下去，输掉了这辈子他不确定是否还会有下辈子……

　　「这真的是你吗？不过失踪数月就让你忘了初衷，那你所作的一切又是为了什麽？」韩青烟的话中满是警醒，让宇文无极隐隐动摇的心再次出现了迟疑，「这不是我所认识的宇文无极！他对谁都没心没肺，可认定了便不会轻易让自己迷失，不会为了同情而不骗我，更不会因亏欠我而骗我……把那些不属於你的感情都忘了吧，还有人在等著你……」

　　与韩青烟对视著，那双偏於狭长的眸子此时看来有如深沈夜色下的弦月一般璀璨。沈默不同以往，他们原本无话可说，如今已是欲辩难言……是有那麽一道裂痕将他们阻隔，暧昧如同腐蚀心田的火焰，加速决裂。

　　「你是在报复我？我不想再骗你，以後也不会了，所以对过去更无法轻言代过。可你明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既然过去可以等，为什麽却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那种承诺於你而言真有那麽重要吗？韩青烟──我想要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再给我多一点时间……」

　　他不会轻言承诺，因为承诺在很久以前已经给了别人，他想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无论出於何种缘由，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得无法忽视！

　　韩青烟缓缓摇头，心中说不出的凄楚，他不在乎，真的不在乎──更从没想过要得到他的承诺，即使他的言语中一度只有厌烦，即使在他眼里总也寻不见自己的倒影，即使他如此看清自己的真心……却也不曾想过离开……这人何时才会懂他……

　　夜里的梦境如此真实，他怕，他怕那个恶梦醒了便会成真……因为梦里那人穿透冰封的过去发出诅咒一般的呓语──如有来生，必以因果轮回，逆天血祭！

　　「你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要我留在你身边，倘若有一天你发现，那已成为一种负担，我又该怎麽办……你与我来，有人想见你。」韩青烟微微挣脱那双有力的手，怀抱著他们之间共有的牵记，举步离开。

　　天街夜色凉如水，没入流萤飞舞中，好似空中忽然飘起了雪……

第37章

　　头痛啊头痛了……最怕别人说看不懂……(/。\)

　　有人看不懂就得回头瞄瞄到底哪里没写清楚……

　　而往往自己找问题是最不容易的……(ˉ□ˉ)

　　40章作了修改之後但愿各位大人能稍微不脑乱……

　　还是看不懂？那有个不是万能的万能方法——只捡看得懂的记下就ok~~

　　很管用的……

　　要是感情混乱……那就对了，他们的感情本来就很混乱……（o-_-)=○)°o°)）

　　即使被说看不懂很苦恼……但若以後还有看不懂的地方，大人们也一定要告诉我哦！

　　------------------------------------------------------------------------------

　　宇文无极被韩青烟带到一处绝境之後，眼前又是一阵目眩神迷，那感觉让他想起了之前在无名黑洞中将他牵引而来的力量。

　　韩青烟告诉他，此地便是暗裔的总坛，而蓝樱确是暗裔现任的苍龙星君，上次与他态度不善的男子则是白虎。早听闻暗裔历来都有四位护法，可为何要用『星君』就令他颇为不解了，後来偶然得知暗裔便是那古老月族的後人才算明白，莫怪蓝樱讲起那稀奇的传说会带有异色——也不知是真是假，月亮真可以将太阳吞噬并取而代之吗？

　　「日月交替、阴阳相生」此乃天地恒固之理，岂能随意更改？即使是神，妄动了这私念，亦会遭受难以想像的反噬吧，更何况逆转阴阳需要何等的修为，除非……除非那是出於自愿的牺牲，可能吗？宇文无极为自己莫名其妙的猜测摇头不迭，还是觉得很可笑……

　　再说这四位星君分别掌管著教内四件圣物——苍龙印、朱雀印、白虎印、玄武印，然而鲜少有人知道这四件圣物对於暗裔是何存在。

　　又是奇怪的封印，似乎牵扯到封印的东西都莫名让人联想到暗裔，如今想来，和母后曾要他查访的寻龙图亦不无关系。

　　※※※※※※※※※

　　那时候，她说过：「知情者皆道此图乃是能够显现『千古帝王穴』的宝物，却不知图中藏有另一个秘密，它指示著一种能够令天地逆转的力量——名为『全蚀』，这原本是均衡天地之力，却不知出於何种原因在上古之年被封印了起来。若要重新取得，必先找到解封之物，那就是『祭』，只有找齐『全蚀』需要的所有祭品……无极，这次只要你帮母后完成三件事，母后就把龙儿的身体还给他，如何？」

　　「只要三件事吗？到了这个时候却说物归原主，那为何当初还要残忍将他的躯体夺走，甚至连他的灵体都不放过？！」是的，倘若没有被他发现，龙儿的灵体必定早已被消耗殆尽……

　　「无极，那是因为弄错了……不要怪母后，母后从没求过你什麽，只有这次而已……我只是，只是不想为了自己的懦弱而再後悔，这次一定可以挽回他的！算母后求你，求你好不好？」

　　「即使明知道那个男人只是在利用你？」

　　「无极！你是否要母后跪下来才肯答应？你知道，已经无计可施，没有办法回头了……」

　　「……我明白了。」

　　「你答应了？！我就知道，无极是最听话的，只有你不会真的丢下母后不管！好，你听著，第一件事对你来说不会太难，去找韩青烟，只要在他身边一定有机会拿到寻龙图的残片，等拿到全部残片之後，我会告诉你下一步该如何。」

　　他原本不甚明白，记忆中的母后并非醉心权欲之人；她时常看著年幼的自己，满腹忧怨；或者望向不知名的远方，似乎在等什麽人，那样的母后又怎会在意男人们的王图霸业，更遑论是虚无缥缈、乾坤逆转的神力。那麽只有一个解释，即使再温柔、再软弱的女人，亦会为了虚假的爱情而变得盲目残忍，并以同样的方式去伤害别人，这全都是那个男人一手造成的！

　　真是可笑，那个人却是他的生父，姬殇！

　　为了自己的欲望，永远只会躲在暗处操控别人的人，他算什麽，算什麽？！

　　不！休想永远躲在暗处，他总有一天会将他揪出来！

　　※※※※※※※※※

　　暗裔总坛玄水居

　　一路上韩青烟算是有问必答，而宇文无极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他要自己见的人了——果然是龙儿，他还是将他推向了两难之地，是在给他抉择的机会吗？

　　如此直接的做法还真不像韩青烟，他早该发现的，曾经偶然听到那白衣男子亦唤韩青烟『神子』……虽然长相相差甚远，却总在细微奇特之处有著不可思议的相似；个性是两种极端，体内却散发著同样的气息，是黑暗与迷茫——因为他们是异体双生的兄弟，这是唯一的解释。

　　这两人，一个是他的过去和现在，一个是他不确定的未来，终於还是重新联系到了一起，宇文无极感到前所未有的懊恼，他无法理解韩青烟为何执意要他立刻作出选择。

　　过去的他曾拒绝去看，但却无法平息胸中那股无名之火，因此他选择了最直接的发泄方式——让火焰浇灌於那抹无言的倔强之上，同样是痛，他不知道那样也叫心痛。

　　而今他想要伸手去触碰，他却不愿再给他机会，甚至一再地将他推向原点——可恶！难道这便是想要的吗，是在报复他，还是他以为这样做很伟大！

　　他知道自己必须去面对龙儿，因为他一度忘了与他之间的约定，而重逢之时，他竟会在想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在他心中有了种种的不确定之後……

　　「你失约了。」龙儿平缓的语调中没有责怪，却胜似责怪，「千辛万苦将那个人引出来你却失踪，我们不但失了先机，将计就计不成还为他人做了嫁衣裳——结果竟是一场混战，虽然此等混乱还构不成什麽威胁，可最重要的寻龙图却三去其二！他一定早就知道了，而我们手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筹码……你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

　　龙儿语末那股难言的怨恨让宇文无极深吸一气，他早料到再见定是折磨，看著一道自己难以握住的身影，此时竟猛然能够领会到韩青烟心中同样的无奈，也许是无奈让人觉得疲惫，累了才会想要改变……他其实一直都明白这对韩青烟并不公平，可人皆有私，这是人心最原始赤裸的欲望，是无法宣泄的情愫，人人都在找寻一条出路，而在不知不觉中他选中了他。

　　宇文无极心中轻叹，可他依旧放不下眼前这任性无情却又不堪一击的灵魂。他们某些方面相似得如出一辙，任性无情缘於骄傲，所以容不下任何伤害、更害怕伤害——正因太过了解才予以放任，面对抉择太难……他只好先顾左右。

　　情势终於还是走到了最糟糕的境地……那人当年功败垂成之後隐匿数载，母后亦是从那时开始变的。当他有一天忽然意识到这种变化时，他们母子之间已经相隔得太远，她有太多事情埋在心底、瞒著他，龙儿的出现才让他一步步接近了真相……那个男人势必，势必已经早有打算！

　　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未曾出口，只换作一句最平淡最无力的询问：「皇兄可还在朝中？」

　　「朕就在这里……无极，没想到你还肯认朕这个皇兄。」从暗处走出来一身黄衫的男子，步履从容，即使衣著不若往日光鲜仍丰仪不减，只是眉宇间多了郁结。

　　宇文无极倒是有些惊讶，一直静静伫立在一旁，他原以为只是个随行之人……

　　俱是痴人啊——生只为成一段情，先皇可以为了墨云舍弃一切、生死相随；无心绝比他聪明得多、冷静得多，却同样为情所累，一心一意想要将那个人绑在身边。这便是为什麽，他无法将自己当成是宇文家的人，他还有放不下的骄傲，学不会他们的生而为情。

　　思及此，宇文无极不禁感叹道：「皇兄，我当真不如你。可这回不论输赢，我们都需与上代恩怨做个了断。」

　　宇文无心听罢顿然收回适才一丝温情，点头应道：「不错。」为绯琰也好，为先祖基业也罢，都需得除掉那个人！

　　「韩前辈手里还有寻龙图的最後一部分，他们已经拿到了前两部，迟早会再出现。不过他们大抵还不知道，这最後一部分所隐含的玄机——当初此图被先皇一分为三，分别交予了三个人，便是为了将这个秘密隐藏。

　　朕亦只得其一，从中能够解读得到的讯息暂且不论，那人想必也不会对太后全盘托出，我等可获知的著实不多。但幸有韩前辈提点，总还算捉住了些头绪——倘若只知传说中帝王学之所在，没有将双子月神从托生中解封是无法完成最後风水易变的。」

　　原来如此，所谓之『祭』不过是人的形体而已——不，对方大概早已猜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母后将韩青烟送至他身边时，就已经在计画之中了。只不过却未必想到：他们一直在找的全蚀之祭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那麽封印解除之後，被托生之人又会怎样？」

　　「这……朕并未得悉，倘若定要有一方牺牲……不，朕决不允许有此事发生！」一旦牵扯到自己心爱之人，宇文无心便难以自持。

　　宇文无极摇摇头。他早已决定要助龙儿完成他的心愿，结局如何他不会去过问，即使是要与自己的双亲为敌他亦不在乎——他只知道，这是龙儿想要的。他如今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不问缘由。也许等到一切结束，他便可得到答案。

　　——不知道当那一刻来临，自己会不会後悔……

　　「你不允许，这是什麽意思？」龙儿轻挑眉梢，语意不善地问道。

　　宇文无心面对龙儿难以捉摸的情绪总是异常温和有耐性，「琰，你听我说，不要去。我明白你心里有多恨，可为什麽连自己都不肯放过？既然无法让你不恨，那就让我——」

　　「够了，如果你到这里只是想要阻止我，那就离开！即使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将他们千刀万剐，然後，让这天地变色，我会向你证明——消失的一定不是我！」

　　对於宇文无心一如既往的温柔，龙儿依旧恼火不已，他痛恨这世间的污秽，他要狠狠地将这一切摧毁，包括这令他窒息的温柔，只因为他们都来得太迟。

　　龙儿抛下话便带著怨愤拂袖而去，室内顿时归於沉寂。

　　宇文无心迟了一步，很快也追了出去，「琰，别走！」

　　「不准那样叫我，那不是我的名字。」

　　「……绯琰，你是我的绯琰啊……」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若有似无地传回室内，而宇文无极一如既往地没有追出去。

　　——是『我』吗？

　　他的皇兄竟然可以爱得如此卑微、如此执著，有时候爱越深越容易尽速毁灭，爱得淡薄反而能够恒久弥坚，所以他从不相信爱可以不求回报。

　　此时，从那遥远的角落传来一声长长叹息，没有人听得到。

　　被宇文无极独自留在石室中的黑衣男子，紧皱的眉宇间终於露出了一丝软弱，他身体仍旧无法动弹，只能紧闭双眼默默倾诉……

　　「？，我该怎麽办？那孩子我留不住，难道这场劫难我们真的无法阻止吗？」

　　--------------------------------------------------------------------------

　　【此人是谁不难猜吧~？欧发誓没有新人物，这也八是悬念……】

第38章

　　这里便是暗裔，他依稀记得昨夜，韩青烟带他绕进了这处深渊之下——不错，是一处深渊，极深极深。所有宫阙皆为傍山而建，一面环水，上空云雾缭绕，晨光却依旧能够穿透重重阻碍到达这处不染凡尘的桃源之地，可惜他尚未发现出口。

　　真正置身於此并没有令宇文无极感到丝毫意外，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来的。而在此的每一个人都有著各自的目的，但这并不是他们最在意的，因为他们当下的合作只为了达成一个目的，众人都心知肚明。

　　不过要与所有人一同坐下规规矩矩地计议，当真是无趣得很——宇文无极心中不免抱怨。

　　原本惯用的扇子亦在途中丢失，他只好随手取过一颗颗橘子把玩起来——果皮要一瓣一瓣剥下，脉络要一丝一丝除净，直到果肉完美光滑地裸露出来才好一片一片分开……在那颗橘果看似一切准备就绪、殷殷期盼著主人的食用之时，那人却毫不留恋地弃之一旁，向下一个目标进攻！

　　柑橘的清香逐渐弥散在室内，混入每一个人的味觉之中。不久之後，众人纷纷有意无意地以目光扫过略表不满，某人却始终视若无睹。

　　韩青烟从面前的果盘中挑了一颗大小适中的白玉葡萄，未曾引起众人注意之下，那颗葡萄以无法示人之速对准宇文无极的手腕射去。

　　结果却仍然摆脱不了被人一手截住的命运，宇文无极顿下荼毒橘子的动作，摊开掌心，露出一颗晶莹的葡萄，而後准确地望向韩青烟。韩青烟则一反近来回避的态度与他直视，仿佛在用眼神发出警告。这情景竟有说不出的熟悉……

　　【王爷，您不可…………】

　　【王爷，您该注意…………】

　　【请王爷不要…………】

　　——不就是以往无所不在的耳提面命吗？对了对了，怪不得说那般熟悉！不知为何过去会觉得厌烦至极的事情，如今看来会这般可爱！

　　这发现让宇文无极的玩心更甚，只见他嘴角扬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放下手中橘子，拾起右手掌心上的小葡萄，在众人若有似无的注视下缓缓送入口中，唇齿相触间，宛若在无言亲吻著那光滑的果衣，最後方细品入腹，那异常灼热的目光却不曾从韩青烟身上移开……

　　韩青烟有些迟钝地发现，自己竟莫名其妙地被宇文无极调戏到了！乍然间，无地自容扑面而来，他羞愤的扭头，天知道，他只是出於习惯的提醒，这人太恶劣了！

　　龙儿恰巧在这时江话锋转移到了宇文无极身上：「无极，你对此可有意见？」

　　宇文无极顿时觉得凉飕飕的，轻咳一声道：「没有。」

　　「那麽你是同意了？」

　　「同意，当然同意！」方才不是在说要他返回母后身边，如何如何之类云云，应该没有错过任何环节才是。

　　「既然你没意见，那就如此决定了，由你二人带上此部残片一同前往，相信要重新取得太后的信任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我们？」

　　「不错，你和我的哥哥。」龙儿笑里透著一丝暧昧，更多的却是凉意。

　　「我不同意！」这下宇文无极总算收起一派的悠閒，「你明知道姬殇会利用我母后所学的黑巫术来做些什麽，倘若这次被他们得逞，我们还有什麽转机可言？我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发生！」

　　五年前他迟了一步，让龙儿失去了肉身、险些魂飞魄散，而今他又怎能亲自将另一个人推向这般危险的境地！何况，他心中已经留有了这个人的位置……

　　「正因为他们要，我们才必须给。太阴之力盛极之时只此一次，如今已迫在眉睫，没有时间从长计议了。倘若拿不回整图，那就只好顺水推舟将他们请来了。若不将哥哥带去，他们又怎会轻易踏出这一步呢？还是，你没信心保护好哥哥？」

　　宇文无极一时无言。

　　是，他是怕了，因为在意才会害怕失去，但却无法拒绝……不是每件事都需要一个结果，只唯独这场争夺在场之人都不愿意放手。仿佛是数世轮回中无法磨灭、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宿命；形同孤注一掷，但求一个结果，而望来生无憾……

　　临行前的准备说来仓促，宇文无极与韩青烟二人亦只能轻装前往。食水盘缠之外，还带上了向白药索取的『醉花凝香』连同解药『天心葵』，使用醉花凝香之人随陷入形体休眠状态，却可保有意识。

　　以及，蓝樱在最後鬼鬼祟祟递予他们的小锦囊，还来不及听她的解释，就被龙儿从旁打断：「你们此去多加小心。」说著，他握住宇文无极肩上的一缕发，双眼直盯住宇文无极，缓缓笑道：「哥哥就交给你了，可别拿你那些沾花惹草的本事招呼他，开开玩笑无伤大雅，可也不是每个人都承受得起的……若惹他难过了，我唯你是问。」

　　这话分明是说给宇文无极听的，韩青烟却觉得那是打在他脸上的一耳光。

　　他当然不是无私的，他的等待何尝不是因为心中有所企盼？

　　但这与他付出的，又岂是微不足道可言？

　　他只有如此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奢望而已，不曾想过会有回应，可那个人还是出乎意料地回应了他。

　　——所以上天，你是在借他人之口告诫我吗？是时候该知足了，太过贪心就会一无所有……

　　「启程了，不介意与我共乘一骑吧？」宇文无极率先上了马背，而後向韩青烟伸出援手。

　　韩青烟下意识避过了前者的视线，迟疑片刻，还是将手递给了对方。

　　宇文无极极其自然地将韩青烟拉到自己身前的空位上，调转马头，缰绳一勒，绝尘而去，再也看不到身後的景象了。

　　夏日晨风迎面而来，草虫鸣唱，芰荷飘香，天地一片清明。如此美景，却无法感染到马背上心思邈远的二人。

　　韩青烟缓缓低头，无意间瞥见蓝樱交给自己的小锦囊。

　　「囊中是何物？」

　　「一对指环……极其特别，不知是何材质。」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被这对奇特的指环吸引了去。

　　一蓝一赤的色泽，甫一拿出便是幽光四射、薄烟缠绕；一形如水，一形如火，构造上却又莫名的相得益彰、异曲同工；同样在中心灿出一朵莲花，一朵清寒胜雪，一朵嫣红似火；花心处更是点缀著晶莹的露水一般，折射出不规则的光芒，在晨光熹微中显得尤为夺目，而实际上那是……

　　「花心内藏有字……好像又是画。」

　　「我瞧瞧……这极像是巫祝祭祀中时常出现的日月图腾——由它吧，既然赠与我们，就别辜负了这番美意！」

　　宇文无极不作他想，一手执起那颗幽蓝指环，另一边则握住韩青烟的左手，试著套了上去——正好足以套住无名指。馀下那颗随後亦被他戴在了手上，不大不小，也正好足够套住他左手的无名指。

　　宇文无极笑道：「还真是一对。」

　　韩青烟闷不作声，心中却泛起嘀咕——谁和你一对了……

　　宇文无极快语答道：「可不就是你，现在撇清关系不觉太晚吗？」

　　韩青烟惊讶地回头——他怎麽会知道？

　　「因为我听到了……」说到这儿，宇文无极忽然有所了悟，「原来，这不但是一对鸳鸯戒，还可以让人心灵相通。」

　　——那……我想什麽他岂不是全知道了！

　　「恐怕是这样没错！」宇文无极好心情地再一次为他解惑。

　　——你、你不要听！

　　「你也可以听我的，很公平不是？」

　　韩青烟终於忍不住反驳道：「我才没兴趣偷窥别人的心事！」说完就打算把戒指拿下。

　　「等等——不准脱！」

　　………………

　　「说了不准，你还脱！」

　　………………

　　「韩青烟，你一定要和我唱反调是不是？！」

　　驰骋的快马上，二人便就如此僵持开来，亦好在路途还算平坦，只可怜了这座下宝马——每次都要忍受两位主人形同『虐马』的瞎折腾！

　　可不是吗？自从与主人走失後，他就被这个叫宇文无极的家伙收养了，每每欺负他家主人不算，还实行骑宠连坐制！他是一日比一日操劳呢！

　　唉……如此光景，焉知非福，奈何昨日，岂期今日，万劫无期，何时来归？

第39章

　　「到了，就是这里。」依照母后留下的暗示，他们一路寻访至此，再次俯视悬崖之下望不见底部的深渊——前方已经无路可走，最後一个暗示亦在崖边戛然而止。

　　宇文无极回身在四周又搜寻了一遍，欲确定没有遗漏任何细节——仍旧只有苍松、岩壁、藤蔓，一些在平常不过的景致。

　　韩青烟亦随手拨开一面石壁上经年累月所爬满的藤蔓，隐约窥见其间露出不自然的痕迹，「岩石上似乎有字。」宇文无极闻言也探了过来。

　　虽因日晒雨淋、山风侵蚀而显得略有些不清晰，但依旧能分辨出那是深黯的字迹：

　　天上人间兮会合疏稀

　　日落西山兮夕鸟归飞

　　百年一饷兮志於愿违

　　天宫咫尺兮恨不相随

　　——天宫咫尺恨不相随……这到底是……但愿他没有猜错……

　　韩青烟迷茫地对著四列疑似绝笔的诗句，宇文无极兴味一笑，问道：「有兴趣和我一起跳崖吗？」

　　韩青烟随即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倒退半步，「你疯了？！」

　　对於韩青烟的不信任宇文无极只得苦笑：「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但这次是真的。」不意瞥见韩青烟一脸如临大敌的表情，便知自己在对方心中已然等同于骗子了，「我像是在骗吗？！」

　　——像！

　　宇文无极俊眉一挑，转而笑得一派云淡风清，却见他突然身形一闪，韩青烟暂态觉得自己失了重心，随即阵阵烈风过耳，周围事物浑然面目全非——他就如此被宇文无极生生抱著跳了下去！

　　过度震惊令韩青烟失去了惊呼的能力，或者说他此刻更希望自己能够直接昏死过去。

　　狂飙的风让他们看不清，亦听不清，只能紧紧地抱住彼此。此时，周身空气却渐渐起了变化，流速一层层向下递减，末了，竟似有物体暗潮涌动一般将他们托住，直觉轻柔而飘浮不定……不知何时起，耳边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和喘息，那麽剧烈，那麽缠绵。

　　半晌之後，宇文无极忽而轻笑道：「果然如此，原来此地之所以取名『情人』，并非因为自古两情相悦者无法相属而冀望在此同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它可以置之死地而後生却成就了世间情！真令人意外，这里居然就是传说中的『情人谷』——当年墨云与先皇宇文瑄殉情之地。」

　　宇文无极向怀中的韩青烟略微解释之後，又回想起此前在崖上瞧见的四句诗，脑中竟无由忆起了多年来被宫人私下流传的一段过往——那个人亲手葬送了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会否也有後悔的一天呢？他摇摇头，带著一丝轻蔑道：「那留诗之人恐怕一开始也未曾料到吧，既然志於愿违、不欲了却此生，又何来怪罪上天不予他机会——哼，可恨之人毕竟有其可悲之处。」

　　说罢，宇文无极轻轻长出一口气，环住韩青烟腰身的臂弯不觉又收紧了几分，韩青烟方才回过神来，恢复思考的第一件事便是挣脱眼前的怀抱，可对方似乎没有放人的打算。

　　「方才你竟敢不相信我，说——该怎麽罚？」

　　韩青烟心下一惊，顿觉满身寒意。

　　——这人该不会是又想对他做些奇怪的事吧……那种事……不，他不能再想了！

　　看著韩青烟埋头苦思、欲哭无泪的样子，宇文无极忍不住作弄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我的嘛，若不如你所愿，岂不成了我的不是？」说著果真付诸了行动，「来——看著我，我要吻咯~~我说真的……你不反抗？」

　　韩青烟早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晕乎了，再加上宇文无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何止是无从反应，又怎知反抗呢？

　　宇文无极自是乐得揩油，笑容好不奸诈，一口咬住那微微泛白的唇瓣，一如记忆中那般柔软，很难想像他的主人尤其嘴硬。

　　带著嬉戏与试探，由一开始漫不经心的浅吻逐渐转为暴风雨般的啃噬，有如某些情愫在迅速地发酵变质……

　　韩青烟情难自己地发出嘤咛，一声接一声触动著彼此的理智，身体更像有了意识般绵密纠缠上另一具身躯，那温度火热得足以将他燃烧殆尽，却令人万般眷恋不舍！

　　——好想好想……

　　不待韩青烟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宇文无极在耳边问道：「想要吗？说出来我就给你。」

　　挑逗的话语轻烫过韩青烟耳背，造成一阵酥麻令他浑身一颤，并回以瑟瑟的呻吟：「嗯啊~~啊~~~~」

　　宇文无极笑著握住环在自己後颈的手，接道：「我明白了，是不是这个？」

　　「什麽……啊嗯~~~」混沌中韩青烟迷糊地感觉到手中握住了一个硬热的物体，烫得他无法忽视，微微挣扎了数下，发现那物体又在自己手中胀大了几分，想抽手却被人坏心地制住不放。

　　如此来回数次，反倒让对方愈发兴奋，韩青烟随即明智地停止了挣扎，果然引来了宇文无极的不满：「别停下，难道你不想要他吗？他可是很想念烟儿的***……你得要好生安慰他，嗯？」

　　轻声诉说著令人羞耻的话，即使韩青烟再迟钝亦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了，岂料宇文无极仍旧不依不饶地刺激著他，「他说烟儿里面又湿又热，还紧得不像话，怕是等不及了，你说该如何是好？」

　　宇文无极边说著边不著痕迹地将另一只大手探向韩青烟身後的蜜穴，那里似乎因为主人的渴求而愤张著，更因有不时渗出的体液而被滋润得柔软不已。对著韩青烟的喉头用力一咬，瞬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两支长指更趁此时狠狠没入了韩青烟的***之中，穴口随之一紧，修长的手指立刻迫不及待地抽插起来！

　　「哈啊~~~不要~~不要这样……唔~哼~~~」

　　见韩青烟发出惨叫，宇文无极仍旧不愿放弃那可怜的蜜穴，便以深吻封住那令他焦躁的呻吟，没想到却换来对方更激烈的挣扎，「放开唔嗯~~~~放开我……求你哈啊~~~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哈啊啊啊~~~嗯唔！」

　　——这样他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这要他如何再能说服自己放手！

　　「那就不要放手，爱我，用你的一切来爱我——知道吗？」宇文无极霸道啃咬著那柔软的唇舌，意乱情迷中要求道。

　　韩青烟一愣，一反常态地极力摆脱著後庭被人侵犯的快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想要我，却不爱我……我爱不爱你又有什麽重要？！嗯啊放开~~~~」

　　宇文无极著恼道：「我何时说过不爱你了？」

　　韩青烟摇头，黯然失笑。他只有一颗心而已，这一生只给了一个人；如果从未得到过他就不会想要更多，他亦可以不求回报；但在他让他懂得了什麽是被爱之後，却又让他发现那并不是全部，那麽他宁可不要！

　　宇文无极面色一沉，毫不留情地推开韩青烟，冷声道：「好！我会如你所愿，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忘了自己今日所言，不是我没给你机会，是你逼我的！」
正文 第40章
  这章欧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决定这样写……Orz||||

    此章狗血……严重慎入……T___T

    然後下章H……

    ---------------------------------------------

    韩青烟踉跄著站直身子，怔怔对上宇文无极一脸的愠怒，他知道，此人的骄傲不会纵容自己一再的拒绝，可他的任性只此一次……情爱本就难以公平，他做不到那般大度，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这个人，那样就不会痛了。

    宇文无极危险地眯起眼，「你就那麽想要离开我，但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们接下来的几日想分都分不开了。」

    这话顿时令韩青烟变得有些无措，他又想做什麽？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不碰你，就不会食言，你很快就会知道。」宇文无极面色微变，掠到韩青烟身前一举将他挡住，「有人来了，先把醉花凝香服下。」

    醉花凝香是由千年睡火莲经真火提炼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所得香脂合四季之水而成，服用之人会迅速陷入半休眠；再炼九九八十一天则可使人陷入假死。

    韩青烟明白此间并非计较得失的好时机，依言服用後并无多时他便觉心神涣散、头痛不止，只懵懂简知道有人接住了自己……

    一间温暖昏暗的石室之内，两具赤裸躯体交叠於中心白纱垂帘的大床之上。其中一名男子正埋在另一名像是出於睡梦中的男子胸口，不只在做什麽。细看下才知那睡梦中人竟有一对雪白滑腻的乳房，其中一边被身上的男人盈盈握住，规则缓慢地揉搓挤弄著，是那粉嫩顶端微微挺立，还隐约泛起白色水光──正是宇文无极趁著韩青烟昏迷不醒的当口萌吃嫩豆腐。

    吸吮舔弄充满了潮湿的啧啧声，映衬得满室淫靡。

    ──这是哪儿？好热，为何会如此热……

    「醒了？这是丹修室。」宇文无极不紧不慢地停下动作，似乎认定了韩青烟察觉不到，随後一本正经地道：「为聚阳气而选，热也是自然的。」

    ──我们为何会在此？

    「他们要拿你来炼魂，你体内却无内丹，以道家那般循序渐进的做法谁知还要待到何年何月，所以只好用此旁门左道咯。」

    ──旁门左道？

    「三华聚顶、五气朝元至三五而一，是为丹修之至高境界──结胎。所谓三华乃阴中之阳、阳中之阳、阴阳中之阳，三阳也。而我为纯阳之命，有你最缺少的阳。五气者，五脏之气从五行。你恰是纯阴之命，所以你我命中注定『相合』。只要与我闭关双修，不出七日定能助你修得内丹。」

    ──双修？双修是指……

    「你很想知道吗？」

    ──不，一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你若很好奇，我不介意亲身教导~~」

    ──不必了！

    韩青烟断然拒绝。

    「当真不要？」宇文无极仍不死心。

    ──你方才……可有对我……

    「如何？」

    ──你是不是……算了！

    既然开了话头，宇文无极也不避讳，一个反身压住韩青烟，「是不是这样，嗯？」问罢，直接吸住那颗被自己逼得胀出奶水的甜美乳头。

    ──啊哈~~~~不……你说过不碰我的啊哼~~

    宇文无极最後狠咬了一口韩青烟的蜜乳才道：「为了守著你，我整整一天都寸步不离，此地唯一可食之物便是他们留下的……药，我要是喝了它们，看你现在还有没有空闲质问我！所以，为了不饿死就只好借用你的……嗯~~~」

    ──那、那你用够了没有？

    方问出口，韩青烟恨不能咬断自己的舌头。这话果然引出对方的粗重气息，回答却是再度含起那胀挺的乳头！

    ──啊嗯~~你明明已经啊啊~~可以出去找食物了！

    「这是你随意诱惑我的惩罚，但你放心，我不会再碰你，好好记住！」

    韩青烟其实并不明白宇文无极的意思，之後才发现对方只是肆无忌惮地吮食他的奶水，身下那硕大早已热硬如烙铁一般，却不曾跨越雷池一步。

    宇文无极不断将自己的热铁抵向韩青烟酥麻难耐的穴口，嘴里赞叹著：「嗯！你的***好红──看起来真淫荡！而且，还好软，我的***险些就给它吸进去了！」

    ──嗯哼~~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那不是我……

    「是吗？我就让你看看是不是冤枉你了！」说话间轻轻一挺边将那铃口挤入韩青烟的肉穴中，那穴口立刻激动地回应著！

    ──噢嗯~~~不要！别进来！

    韩青烟心中呐喊道，可那肉穴却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愿，猛烈地想要吞噬那巨大！

    「嗯！小荡妇！我可没动，是你的***在吸！」

    ──不是啊~~~~~

    「还不承认？好，那遍由你！」宇文无极终於被韩青烟的倔强打败，一举退出已经没入的铃口，若再继续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要食言了。

    ──啊嗯~~~不要、不要再逼我了……

    韩青烟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这男人调教得淫荡不堪，更离不开这男人的抚慰了，而他却在逼自己毫无保留地接受这个事实，然後要他堕落……

    「是我在逼你吗？不知是谁被我插会舒服得腿都软了，不知是谁整夜咬著我不放，不知是谁挂在我身上猛发浪最後连话都说不出来！」

    宇文无极非常恼火韩青烟逃避现实的态度，他从不知道自己有可怕到令对方一再拒绝的地步，何况还是求欢这种事，韩青烟却总能轻易折损他的骄傲！

    「原来不是你啊！那还真是冒犯了，方才说得太过直接，呵你别往心里去。我尚有事待办，近日就不奉陪了！」虽然知道冷落对他并不一定有效，宇文无极还是寒声甩下了负气的话，从床头扯过自己的衣物迅速穿上，正欲朝石室出口走去，迈出的步子又折了回来，狠狠取下手间那颗指环。

    他松手的瞬间赤色宝戒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尾芒，垂直落在雪白的被单之上，落在韩青烟身侧，最後被宇文无极连同床上的人儿一并卷入薄被中去，这才满意地走了出去。

    也所以他并不知道在自己脱下戒指之後，被留下的人儿在心中呼唤了他无数次，更不会知道早有人在暗中监视著他们……脱下那颗戒指更是他最大的错误！

    宇文无极离开後不久，沈重的石门再度被人打开，面容扭曲的女人走入室内，随後逼近躺著韩青烟的大床，「无极，想不到连你也骗我，帮著外人来骗我！」

    ──是太後……

    「他到底给了你什麽好处，你要一心向著他？！你们骗我，全都在骗我！」万俟澜儿浑身颤抖著揪起韩青烟的长发，韩青烟却碍於无法动弹只能在心中叫苦不迭，岂料对方竟狠狠地抽打起他的脸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在韩青烟脸上造成深深的刮痕！

    「小贱人！你爹不要脸，勾引我爱的男人不算，还有勾引我夫君，更不要脸的生下你们两个小杂种──让你们来迷惑我儿子！让他连我这亲娘都不认了！贱货生的果然还是贱货！」万俟澜儿恨恨瞪著韩青烟恬静的面容，仿佛要将他烧穿，「那麽喜欢被男人骑的滋味，我今天就让你尝个够！」

    韩青烟心下一凉──她想做什麽……

    炼魂，三界众生之魂辅以魔戾之器，强取提炼，迫其脱离形体，残噬心神，终至神魂离散、化元归一。凝聚所得之物称之为『魂石』。然魂亦分三种，人魂、魔魂、仙魂。人魂至纯者食之可长生不老，得魔魂者食之修为日进少则百年多则千年，得仙魂者食之袭其仙力有如化身、无阻与三界。

    置身於腐气森然的洞中，宇文无极再度忆起四年前亲眼目睹的那幕场景──血肉模糊、令人作呕。不知道这谷中有多少是为此冤死的亡魂，死後仍无法逃出升天。

    宇文无极约莫估计了下他们到此耗费的时日，韩青烟昏睡有一天多了，但愿那抹在图上的倚月蓉香还未散。

    他从袖中拿出一只圆矮阔口的小瓷瓶，拆开腊封之後，一只细小发光的蜂虫缓缓探出了脑袋，须臾，才飞出瓶外并在宇文无极面前徘徊不去。

    这是昆仑山上的一种灵蜂，最喜吸食倚月蓉身上的花粉。由於倚月蓉花花容朴素，又无芳香，因此不被世人所青睐，甚少有人栽培，然而这种灵蜂就算身处千里之外，也能嗅出这倚月蓉花的香味──当然知道这点的人更少！

    「去吧，去找你最爱的花。」接到命令之後，灵蜂愉悦地加速振翅，转身循著自己的目标飞去。

    这段路走了很久，久得让宇文无极有些心慌。离丹修室越远，那不好的预感就越强烈，就越想回去看那小冤家──他是怎麽啦？！

    挣扎了许久，途中多次想要不顾一切地回到他身边去，可惜他没有……

    因此，当拾起掉落在丹修室门外的戒指时，他几乎就要疯狂！

    ──啊！！！不要！！不要！！！！你们走开……无极……无极……不要啊！！！！！

    他听到了韩青烟心底的惨叫！

    「不会的不会的……烟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巨大的黑暗发阵内鲜血横流、尸骨成山，堆起了一个逆转的五芒星──原本象征著生生不息的五行之阵，此刻看来只是一个扭曲的死亡沼泽，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笑得一脸森然的女人看著阵内血染的场景，终於放声大笑道：「小贱人，这些饿鬼可够满足你？他们身前都是淫人不成、反被其害的急色鬼噢，而且生冷不忌，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感觉如何？哈哈哈哈………………」

    宇文无极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杀掉这个女人的冲动，她是被仇恨演化成的魔鬼，早已不再是他的母後了──他真後悔没有早一点杀了她！

    宇文无极眼中默默染上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色泽，他手中的剑却先与他的思考挥了出去，从女人的腹部直穿而过，尔後义无反顾地冲进阵中！

    前方鬼影重重并未因铸阵之人的倒下而退散，他们眼中只有阵心上浑身赤裸的祭品而已……

    ──不……不……不要靠近我…………

    宇文无极怒吼著将眼前狰狞的恶鬼撕碎，那恶鬼腐烂发黑的身影立刻伴随著凄厉号叫化为乌有，他身上顿时发出的刺眼光芒让众鬼感到了威胁，纷纷逃窜──撕碎撕碎撕碎！伤害了他的宝贝，无论是人是鬼是神，全都别想超生！

    撕碎最後一只恶鬼，他找到了，他终於找到了……

    那是他的宝贝吗？为什麽要弄得满身血污？唯有那熟悉的脸庞苍白如纸，已经没了气息……淡淡白光闪烁在这樽躯体之上，有什麽正在流失？

    「不！！！我爱你我爱你，你不能死！！！！我什麽都答应你，只要你活过来──对了，你一定是讨厌这里，我马上带你走！回去之後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我一定不会再丢下你不管了……」

正文 第41章
   「烟儿，你醒醒，这里已经没有脏东西，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乖，快起来，一直睡不吃东西怎麽行？」

    「烟儿，我们快到点苍山了，大家会在那儿等我们回去，你不想我们的宝宝吗？」

    这样的话语一路上未曾间断，可是紧裹怀中的人儿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过路的行人却都以为，那俊逸男子怀中之人其实只是睡著了，因为他并没有腐烂的迹象，亦没有令人作呕的尸臭，怀抱他的男人总会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然後轻轻印下一吻──怎麽看都令人羡煞不已！

    他们走过城镇、走过乡野、走过山林……空中却忽然下起雨来，迅速打湿了二人的衣物！

    宇文无极抬头仰望无尽苍穹，骤然发作道：「天啊！你想做什麽，为什麽要下雨，为什麽要淋湿我的烟儿，为什麽不把他还给我？！错全在我，你为什麽要罚他……你根本就不配做这天！」

    也许他的指责上天真地听得到，原本斜风细雨竟也骤然转急、天色剧变！宇文无极像对待珍宝一般将韩青烟裹在怀中，雨一直不曾停歇，幸而遇到一间破败古刹，二人才算有了栖身之地。

    入内後方燃起一堆火，宇文无极心疼地发现韩青烟早已浑身湿透了，身体的轮廓在湿淋淋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对坚挺的乳头把薄衫撑出两块明显的突起，透过白衣那双娇嫩的蓓蕾正在勾引著他的欲望！

    宇文无极一阵血气上涌，低吼道：「烟儿，对不起！可我真的好想要你──原谅我！」

    道过歉之後，韩青烟胸前一边突起就被宇文无极猛然咬住，隔著衣物忘情挑逗起来。情欲高涨处，他毫不犹豫地扯掉韩青烟下体的遮蔽物，一手探向那紧窒的穴口。即使明知道身下的宝贝已经不会再感觉到痛，他仍然小心翼翼用手指松弛著对方的***，生怕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直到那小口柔软得如同一滩春水一般，他才将自己的分身挺入，深深掩埋之後是不舍的退出，往复循环著……他只想在摩擦中找回这具身体的温度，哪怕是要用尽自己的体温来交换！

    无声的律动似是一种魔力，将他们四周的景物都打碎了、扭曲了、最终归於原始的混沌……

    ---------------------------真正的H分隔线-----------------------------

    雨停了有多久？

    和暖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落古刹之内，洒在一对交缠的情人身上。

    光线斑驳中，有一人悠悠转醒，陌生的景物让他的眼睛极为不适应，以至搜寻了半天，才注意到自己几尽赤裸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更是将对方硕大含得密不透风！

    他羞恼地挣扎起身，岂料相连处异常敏感──轻微挣扎竟也能牵动彼此！他腰腿一麻，发出羞耻的呻吟，如此来回数次虽将彼此相连处分开了些许，却同时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而宇文无极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便是如此情景──自己的小情人正双颊绯红、喘息不止地运动著与自己交合的下体，眼里水气氤氲，实在勾人得紧！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大手箍住对方的窄腰超自己俨然再度充血的欲望压去。

    「嗯啊~~~不可以！」韩青烟腰腹一紧，却将宇文无极含得更深一分！

    「嗯！烟儿你真棒！你怎麽那麽紧！快──再吸、再吸，别松开！」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宇文无极不管不顾地就对著那温热蜜穴一阵要命地戳刺。

    韩青烟羞愧地猛摇著头：「哈啊~~哈啊~~~哈啊~~你答应过我的──啊~~~~~~`」

    「我不管──你是我的！就算是食言我也要你给我！」说罢加速顶刺起韩青烟潮湿温暖的内部，以自己的粗壮不断扩张开拓那紧小肉穴，害怕一旦放开心爱的宝贝就会消失不见。

    对方疯狂的举动令韩青烟变得毫无招架之力，他不懂，为何一觉醒来一切就像失控似的排山倒海而来！

    「啊嗯……你今天好奇怪……嗯唔~嗯唔……究竟是──唔哼！」最後的问话被宇文无极全数封入口中，韩青烟只得发出细碎呻吟以示不满，却被宇文无极满含欲望的粗重喘息掩盖。

    渐渐地，那呻吟亦情不自禁染上了甜腻，半边修长的大腿更自然曲起想要缠住对方的腰身，不料半路就被宇文无极一手截住，并高高抬起，让两人交合的私处全然暴露在空气中！就著这样的体位抽插，致使那穴口不断溅出淫水，濡湿了周围的空气……

    「哼嗯~~~慢、慢点……」只是极其自然的讨饶，韩青烟并不以为对方会因此而停下侵犯，岂知宇文无极却破天荒地放慢了律动！

    唇齿交缠间柔声道：「很痛吗？对不起……烟儿，我的烟儿，告诉我，这是不是在做梦，他竟然真地把你还给我了？」

    看著眼前掩不住激动的男人，韩青烟茫然不已，这样的他竟是那麽孩子气，让他愈发狠不下心来拒绝。寻思著，便忍不住抚上那俊美的容颜──怎麽做才能让自己不那麽爱他？

    「什麽梦……你不是去找那张图了吗，可找到了？」

    宇文无极心中一动，只希望不要再继续这可怕的话题。

    如果他可以忘记，那是最好不过的。如果还来得及，他会用自己余下的生命来疼爱他。

    宇文无极扯出一抹笑，极其温柔，极其迷人。

    看得韩青烟心儿乱跳，蜜穴一个不慎便被人捅了个通透，隐藏在深处的湿润蜜心更大胆地将那***裹个严实！

    「啊哈~~哼唔~~我啊嗯！」韩青烟瞪大了泛红的双眼，正欲辩解什麽，就被宇文无极恶劣地撞碎了言语之力，还粗喘著取笑道：「想说爱我对不对？哈！烟儿下面的小嘴已经说过无数遍了，若觉得不够，再用下面告诉我──嗯？」

    虽也不是第一次，但韩青烟似乎永远难以习惯这种充满情色的言语挑逗，忍不住回嘴道：「嗯啊~~你下流嗯~~~`」

    而对於小情人床底之间的羞涩，宇文无极却喜欢的紧，於是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地调戏道：「下流吗？烟儿下面也流了好多水，可是上面好想流得更多些！」

    宇文无极一声慰叹之下，架起韩青烟的半边大腿便用力往上一提，硕大***直从那热穴之内退出了一半，精华立刻顺著韩青烟的大腿直流到两人衣物之上，留下一道道湿黏滚烫的痕迹。

    趁韩青烟无暇他顾之时，宇文无极顺势坐起，并将韩青烟翻到自己身上，让他再度稳稳与自己的根部融为一体。自然，这下几乎让韩青烟快乐得浑身发抖，挺立於二人之间的玉茎无比激动、连连抽搐，浓浓体液不断涌出……

    韩青烟半睁著迷蒙的眼，痴痴看向宇文无极。很喜欢他对著自己笑有如这一生的光亮，很喜欢被他如此拥抱，很喜欢被他视若珍宝……可这一切为何恍若隔世，那麽遥远，不真实，他欢喜得有些握不住这样的幸福……

    他是怎麽了，为何此时会流泪？是人们常说的喜极而泣吗？可又怎会无法面对这近在眼前的幸福？

    「嗯哼~~好难过……我好难过……」

    第一次看到韩青烟流泪，竟是在他决意爱他、怜他、一辈子不让他难过的时候。

    「烟儿，不要哭，你哭得我心痛……别哭……」宇文无极找不到更多安慰的言语，只好轻柔吻上他的眼帘，「有个混蛋，让你等得那麽苦，伤你伤得那麽深，你还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韩青烟只是抱著宇文无极无声的哭泣，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温柔地想要得到他的原谅……抬头望进那双眼，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原来心是可以达到眼底的。

    他已经无法找回声音，所以只好以吻缄封，这不一定是他的答案，但却是此时最好的回答。

    笨拙的亲吻夹杂著泪水是那麽甜美，可他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去吻一个人，无助地看著那个人，舔抵自己已然红肿的唇瓣。

    宇文无极这次无比耐心的等待让韩青烟异常焦躁，他缓缓攀住宇文无极的颈背，再度送上自己的唇瓣，却始终等不到对方的抚慰。

    他扭动著贴近，缠声道：「吻我……」

    对他少有的撒娇口吻，宇文无极就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虽然更想把他狠狠压倒……

    「嗯~现在该叫什麽？」

    主动索欢亦不是头一遭，但挂在嘴边却是，这种事真的非要他说出口吗……

    韩青烟羞愧地扭过头，将自己裸露在外的部分全数送入对方怀中，下体更放肆纠缠、厮磨起来，口中同时不由自主地吐出潮湿情色的喘息。

    但宇文无极显然不欲就此罢休，轻吮去他的喘息，取笑道：「不可以作弊哦……」

    「……无极……」

    「这个太普通了，没诚意！」说罢又哄道：「我知道，什麽卿卿、哥哥你定是叫不出来的，我也不会这般强人所难……」

    韩青烟没敢正眼看他，不过显然松了口气，却不知还是高兴得太早。

    「依我们的关系，至少也该叫声相公，娘子你说是不是？」一声娘子叫得好不自然，唯一的听众却是满脸悔恨──他果然低估了这男人厚颜无耻的程度！他居然还为他流泪，真是为自己不值！

    「要叫，你自己叫！」心念一动便欲推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夥。

    「我不是叫了娘子吗？娘子可是不认账──还敢推我，好啊！今天非让你记住不可！」

    「啊哈~不要！别吸那麽用力啊哼~~~」顿觉胸口一痛，遗忘多时的敏感点被对方猛力吸入口中，那尖翘乳头连同四周雪白滑腻的肌肤一起被揉入宇文无极口中，发出啵！啵！的声响！

    听到韩青烟高亢的哀求，吮吸反而变得更猛，每吸一下都将那稚嫩软头拉到走形才肯放开，接著便见那娇嫩蓓蕾颤抖数下之後盈盈绽放，甚至瞬间涌出大量甜美蜜汁来！

    宇文无极舔食起残留自己唇边的甜汁，赞叹道：「娘子~~你好敏感，一下就出那麽多水，真是甜死我了！为夫这就好好奖励你，嗯？」说罢，就听韩青烟好一阵气息紊乱的惊喘。

    韩青烟的下体被宇文无极的粗壮再度撑开，缓缓搅弄了起来，并又以同样磨人的速度用舌卷掉韩青烟胸前残留的汁水，一圈圈围绕著那对翘挺的乳头舔吮濡湿，让它们抽泣著涌出更多蜜水，就像他在韩青烟体内一般所作所为──狠狠蹂躏遍了穴内每个角落，就是不碰那空虚的穴心一下，惹得韩青烟不得不主动求欢！

    窄腰追逐著宇文无极的硕大扭动，只是始终等不到慰藉。韩青烟挺起自己的蜜房，送往对方眼前却也得不到回应，他欲求不满地在宇文无极背部留下抓痕，发出哀怨的媚叫：「啊啊~~~~~啊~~哈嗯~~无极~~~~无极~~~快给我！」

    「娘子叫得不对。」

    「啊哈~~~相公……相公~~~~求你~~顶我那里哼啊！」被逼得吐出不顾羞耻的哀求，他终於如愿得到了极致的交合，快乐得腰腿都麻了，被刺激得瘫倒在宇文无极身上只剩下破碎的急喘。

    当二人还陶醉在交合所带来的美好时，他却察觉到乳房越来越胀痛，并且依然在不断分泌著奶水，与无法得到解放一样难耐，可宇文无极却丝毫不打算碰它们。

    「哼嗯~~还有这里……求你，吸吸它们……求你~~」

    「啊嗯！娘子，你在说什麽？」

    韩青烟的理智终於决堤，一个挺身将自己胀得鲜红欲滴的乳头满满地塞入宇文无极口中，而後用手托起玉乳下沿用力送入抽出，借助乳房与唇齿间的压力将自己的奶水挤出。宇文无极终於不再逗他，边主动吸吮，边享受著小情人给自己喂下的奶水。

    韩青烟最终崩溃似的频繁发出动情的媚叫：「哼啊~~~相公……哈啊相公……我要~~~」一声声伴随著宇文无极的抽插和吮咬。连寺外何时天光、又何时暗沈都不自知。只怕这一刻的温度来得太迟、去得太快……

    --------------------------------------------------

    那个欧知道有点点肉麻……

    八过是大家要求的……

    欧只是响应而已……o-_-)=○)°O°)

    关於「相公」与「夫君」和「官人」之间欧挣扎了很久……（寒）

    P。S。

    其实欧个人也是雷QJ戏码的……

    但不知道什麽原因写的时候就那麽下得了手……=口-

    应该是後面情节需要啦……都说了最後会大换血……

    一切都会变美好的~~（远目中……）



第42章

　　骄阳照水，鸳鸯成双，午时山林寂静却不掩水边一片情浓。

　　里水不远一处较为低平的礁石边上，韩青烟燃起一堆火，搭好了简易木架子才起身。以袖轻拭去额间薄汗，他惊讶度地发现双手已经沾满黑灰尘土，他摇头笑笑，转至水边清洗。

　　打破一面平滑水镜，圈圈涟漪中倒影出他的面容。不知是否是错觉，自从上回在破庙中醒来之後脸上的纹路似乎有明显变淡，又或者在更早以前便已出现淡化的迹象。

　　只是……只是即便没了这可怖的纹路仍旧算不上赏心悦目呢……到底看上哪一点了？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著韩青烟，令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外貌！

　　「在想什麽？」出其不意落入一具温暖的怀抱──这些天来，不愿也好，自愿也罢，都已经习惯的温度，总是不能让自己不眷恋……

　　轻轻搭上腰间的大手，一股慰烫之感渗透肌理、沈入骨髓、万般灼人、撩拨心弦……

　　「没什麽……这样很热……」

　　韩青烟本想置之不理，怎奈某人得寸进尺打蛇随棍上，大手掠过腰际探入韩青烟衣内，触及一片平坦小腹不禁笑问：「这是真的吗？」

　　韩青烟被问得糊涂，「什麽？」

　　宇文无极自顾叹道：「不敢相信，这里真的装过三个宝宝！虽说产子之後能够恢复如常自是好事，可我真想再看一次烟儿为我挺著大肚子的模样……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你、别乱摸……不要！求你别在外面啊嗯！」

　　韩青烟语末一颤，宇文无极便知他动了情，不客气地在单薄罩衣之上尽情揉搓起来！很快便觉手心传来阵阵湿黏温热之感，韩青烟则无力地倒在身後的怀抱里。

　　「无极……够了……我很饿，今天可不可以……」他喘息著要求，再不制止这个家夥恐怕今日的午饭又白做了！

　　「好，我答应你今天不做到最後，但烟儿要先把我喂饱了才好！」话才说完，大掌猛一使力即将手中一对乳房挤出清甜的玉液来！

　　韩青烟发出一声媚叫，随即颤声道：「不、不行，你一定会──！」不是他多疑，只是每次给宇文无极喂奶他那天的下场必定要比平日更凄惨！韩青烟一抖，决然挣脱宇文无极的桎梏，退开几步又道：「你每次都骗我！」

　　宇文无极遗憾地摇头，笑得异常好看，「娘子你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回身瞟了眼已被烤得黄里泛黑的野味，宇文无极这回意外地变得很好说话，「那好吧！娘子不可肯喂我，我来喂你总可以吧？」

　　韩青烟见他笑得温柔好不忍心拒绝，结果却证明：无论是他喂宇文无极，还是宇文无极喂他，他都会被做得很凄惨，区别只在於这次总算吃到了没被烤焦的食物……最後在他夹带威胁的坚持之下宇文无极才打消了与他共浴的念头。

　　韩青烟靠在礁石上有丝虚脱，又开始犯困了，他掬起一捧水打在自己的脸上想让头脑清醒些，却见左手掌心还沾染著午间生火造成的脏污。

　　他轻轻搓洗之後又用力搓洗，奇怪的是……「怎麽会……洗不掉……」细看之下发现那块熏黑其实已经蔓延之手腕处，韩青烟眼前一黑，立刻感到头痛欲裂，「这是什麽……到底是什麽？！」

　　──你忘了吗？我说过这时要付出代价的，用尽我身上的银色之血也要让他後悔！我得不到的，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如果你打算继续执迷不悟，那麽你们就到这炼狱来陪我吧！

　　「是你……我记得你的声音！你究竟是何人？又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那个声音的主人仿佛在冷笑──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韩青烟顿时觉得浑身发冷，那个声音却没再响起，他迅速爬上岸穿好衣物，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宇文无极身边。

　　「怎麽了慌慌张张的？」见韩青烟一来二话不说就扑了个满怀，宇文无极很自然地将他接住，心中乐得他这般依赖。

　　「无极我们快回去，越快越好！」他低声道。

　　「为什麽？你今天是怎麽了？」

　　「没什麽，我只是……很想宝宝，我们快点回去！」

　　宇文无极看著情人异常奇怪的举动，只是前所未有的疼惜，想这样抱著他、宠著他。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

　　那日之後，二人在市镇中买了匹马才重新上路。韩青烟的话骤然变少了，似乎连食欲也随之剧减，却开始喜欢赖在宇文无极怀里，对於这种形同撒娇的行为宇文无极大为受用，更趁机吃了不少嫩豆腐。

　　「烟儿醒醒，我们到了。烟儿……你若是继续往里钻，我可不保证会在这里作出什麽来，还是……你希望我当众表演？」

　　宇文无极对自己在此时还能保持先礼後兵感到惊讶不已，当然「礼」总难能守住多时──因为他们与彼此的身体都太过默契，韩青烟虽脑中混沌身体却对宇文无极的挑逗异常敏感！等他找回意识总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哼啊！哼嗯哼嗯~~~~~」***被以粗壮的***一举侵入，韩青烟终於清醒了过来，他茫然地望向宇文无极，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足以让对方发狂！

　　「无极~~~无极~`~~~哼啊~~你在干什麽哼唔！」

　　宇文无极极尽温柔地吮吻著韩青烟的唇舌，「在让烟儿怀上我们的宝宝。」

　　「宝宝？哈嗯~~我们已经有三个了……而且生宝宝好痛……我不要！」韩青烟开始挣扎起来，搅乱了下体的律动。

　　宇文无极粗喘著赞叹道：「烟儿你真棒！别停下，继续动！」丝毫不让韩青烟的蜜穴离开自己勃发的欲望。

　　「不要……不要宝宝……嗯唔~~~你别把他留在我肚子里嗯啊！」这样的要求让宇文无极又好气又好笑，上次那三个小家夥是怎麽怀上的他到现在都还奇怪著，就算如今他真想在他肚子里留种也不是那麽容易啊！

　　不过他就是喜欢韩青烟六神无主的样子，邪笑著抱稳韩青烟，霸道地向上顶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那脆弱的小点上，激起韩青烟迷乱的长喘呻吟，「你要！你当然要！」

　　「哈嗯~~哈嗯哈嗯~~~~`」韩青烟不久便难耐滴露出痴态，修长玉臂紧搂住宇文无极，一双白皙大腿更是死死缠住宇文无极的腰部不放。

　　感受到他的热情，宇文无极下体抽动得越发猛烈。韩青烟的视线被欲望蒸腾模糊，他抬手摸索著情人的脸庞，调整好角度正欲递上自己的吻，却被宇文无极先一步握住，在掌心处留下一个个令人焦急的浅吻。

　　不意间，竟瞥到韩青烟手心异样的青黑色，不仅仅是手心，当长袖滑下便见那块青黑已然蔓延至手肘之上！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毒物深入骨髓的征兆，宇文无极面色一变，浑身血液瞬时凝固！

　　韩青烟也发觉了这种变化，他睁眼凝视著宇文无极，宇文无极猛然又将他抱紧，伏在他胸口沈声问道：「你这个笨蛋，为什麽不早说？！你想让我後悔一辈子吗？！听著，只要有我一天你都不准死，最好想都别想！」

　　说完就开始题韩青烟拉好衣衫，外表看上去韩青烟是一丝不露，其实里衣亵裤早已被宇文无极抽了个精光！

　　韩青烟双颊绯红地将宇文无极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焦急道：「不要，不要停！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所以，趁现在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嗯哈不要出去~~~啊嗯~~！」言语间已然肆意扭动起腰肢，发出有人呻吟。

　　看著害羞的小情人此时大胆的求爱，宇文无极爱也不是恨也不是，只得怒吼道：「你不要命啦！」

　　韩青烟也不顾羞耻，收紧蜜穴将宇文无极高挺的欲望深深吸入自己体内，「啊哈~~我只要……我只要你嗯唔！无极啊嗯~~~~~`」

　　宇文无极被彻底勾起了欲望，粗暴地扯开韩青烟半敞的衣襟，让那香脂凝玉般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娇豔的红乳高高挺立著，含在口中却奇异的柔腻滑软，软得像要化掉一般，吸吮间让人忍不住啃咬，毫不意外地从顶端涌出清甜的奶汁！

　　两人同时发出慰叹，宇文无极终於再度侵犯起韩青烟的窄穴，口中不忘道：「宝贝，这可是你自找的！今日你若满足不了我，就别想从这儿下去，嗯？」

　　岂料韩青烟竟自急喘道：「啊哈啊哈~~~`相公我要~~再深一点啊啊！求求你~~~`~」

　　毫无预警的冶豔险些让宇文无极把持不住，之後宇文无极报复似的侵犯著韩青烟，直打算教训教训自己著越来越野的「小娘子」！

　　事实却是，宇文无极还没要得尽兴，点火的人就已经不省人事了，於是只好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中一路将韩青烟抱回自己的房间。

　　众人亦极为默契的不去过问缘由，只是短短数十天，变得又何止是一点点呢？

　　宇文无极端详著韩青烟略显苍白的睡颜，不舍地亲吻过那眉眼，而後轻声退出房门，打算找人问个究竟。关於尸身不腐，关於死而复生，他可不会天真地以为是自己感动了上苍，当然更不会眼睁睁任他离开自己……

　　-------------------------------------------------

　　欧是想让他们再过几天腻歪的日子来著……

　　八过好像欧不是恨擅长甜文……

　　orz|||勉强这样吧……

　　本文预计50章之内完成……

第43章

　　所谓找人问个明白，自然不一定是乖乖的找人，相信暗裔不会小气到一点相关记载也不留下，何况这事多一个人知道韩青烟就有可能知道，他宁愿他一辈子都不记得。

　　他有个好习惯，每入一处陌生之地总会预行探察一番，因此要在这儿找到藏书之处於他而言并不困难。待到夜幕降临，避过众人耳目才摸到这座暗阁。

　　意外的是，除了较为隐蔽之外竟未作任何防范，要说他们太有自信吗，毕竟也为他省了不少麻烦，但又觉得没那麽简单……罢了，总要进去！

　　……《药王经》──不对！

　　……《飞歌》──不对！

　　……《百鸟祭文》──这都是些什麽东西？！

　　……《尸蛊》……也没有！到底在哪里？！

　　宇文无极在陈旧古老的书册中迅速挑拣翻阅著──甲骨、简牍、锦帛、兽皮、纸莎草……书籍材质颇繁复，但不影响他们被排放得极为规整。只是空气里中合著各式各样书籍材质的味道，加之长久不见阳光，暗阁内总是弥漫著古怪的气息。

　　宇文无极感到异常难受，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暗阁内的腐气；看来看去也只有一些医药典籍，更多的是一下子无法读懂的艰涩字符，正是这些读不懂的文字，比无处不在的气味更令他难以忍受，可是时间不多了……

　　「阁下可是在找这一本？」烦恼之际被人神出鬼没地一问，宇文无极不是被吓到的，因为吓著吓著就习惯了……

　　只见来人手中晃荡的一颗黑色坠子，在昏暗中显得尤为明亮，「这是暗裔的族书，其中记载著每一位族长的出身、来历与生平，也就是我们选择神子的依据。你该明白这是决不允许外传的，但你若要问，我可以考虑告诉你。」

　　「原来是你将我放进来！也对，早知道瞒不过你。」宇文无极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自己潜入的自觉。

　　「那你还不快说。此地亦算隐秘，有什麽话直说无妨。」

　　没想到宇文无极却断然拒绝：「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人无关。」

　　真是不知好歹！白药嘴上没有表示，心里却早把宇文无极骂了个百八十遍，「那你说是不说？」

　　宇文无极笑笑，摇头，「阁下一番美意在下心领了，可这事说来牵连颇多，恐有不便。」

　　「哼！那阁下擅闯我教禁地就──多有得罪了！」

　　白药的手势几乎与喝斥同声而出，只见他手间翻转射出数道银针，宇文无极猛然旋身移开半尺，身旁立刻响起咄咄数声。那寒光熠熠的银针稳稳扎在了木架上，却留下一圈圈腐蚀痕迹！

　　宇文无极不禁诈舌道：「你出手好狠！」

　　白药冷哼：「就凭你对我们神子做尽下流之事，这算手下留情了！」说完又动起手来，宇文无极只好拿起手边一册书随机应变；但可惜对方使的是细小暗器，令他迟迟无法进身。

　　「何以见得那是下流之事，会这麽说，你一定没尝过这人间极致的乐事！啧啧，看不出你年纪轻轻思想如此迂腐！」

　　「信口雌黄，我今日就替神子好好教训你！」

　　「欸，那你就错了！烟儿可是心甘情愿跟的我，别想挑拨离间啊！」宇文无极不断以言语相激，意图让对方露出破绽，谁料白药下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宇文无极心中叫苦，真是失策，他哪知道此人竟是越激越清醒的，这下可就分身乏术了……

　　寻思後，欲将手中唯一的筹码甩出一博，暗阁中却意外多出个人来，那人袖风一斩才算阻止了二人去势。

　　「好了好了！都什麽时候了，你们还在窝里斗！有什麽话不能好好说啊？」来人絮絮叨叨地走来，正是蓝樱。

　　宇文无极本不欲拖延时间，自然顺水推舟，「别误会，我可没动手！」确切地说，是还没有动手的机会，「你能让他冷静下来是最好的，那我走了！」

　　说罢也不多作停留，但对方显然不太好打发。

　　「等等，把话说清楚再走！你们此去一定有问题──不要忘了，我可不是那些庸医，又怎会看不出神子身上异於常人之处？

　　就算别人看不出，我却能够闻到他身上被强行镇住的死气，虽然我不敢说那一定是死气……但却敢说，必定是逆天还阳之术，他分明已经死了不是吗！

　　所以你才会追究起他的来历，那麽你是在怀疑他，还是在怀疑你自己呢？」

　　白药硬生生的质问令宇文无极一愕，但很快就被他轻笑代过，「我为何要怀疑自己？」

　　「那就要问你做过什麽了！」

　　「呵你倒是比我还清楚，不过可惜，你只猜对了一半──我是很想知道烟儿的来历，不过到此，的确是别有目的。你也许看出烟儿是被我强留下来的，那你可知，能留住多久，就连我也不敢保证……恐怕那致命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了，我只想救他而已，这样，你仍想继续问下去吗？」

　　「一定是你，是你害了他……你们根本就不该在一起！若真为他好那就离开，那他或许还有命活到最後！」

　　「最後？」宇文无极扬眉一笑，「你又知道，哪一天才算熬到最後？人生苦短，是要看尽世态炎凉，还是梦过浮生一场欢……你是活得太累了吧，倘若天命如此，我只要他记住此一时。」

　　真不明白，这些人心里究竟在想什麽，他对韩青烟不好他们不乐见，他想对韩青烟好又千方百计的阻挠！可那又如何，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得到了现在！

　　──人生苦短，一场欢梦……

　　白药心神有些碎了，他有过梦吗，也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是他一手毁掉的。

　　蓝樱见白药未曾阻止宇文无极的去路，还想说些什麽，最终只能看著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为什麽要对他说这些？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蓝樱，我曾听过同样的话，但是没用……你知道，我们是不可以有爱的，正如他们背离的宿命。他们或许可以改变我们的命运，却始终逃脱不了自己的命运。」

　　「你怎麽知道不会呢……」蓝樱黯然垂首，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没底气，叹息，唯有叹息……

　　韩青烟一觉醒来已是子时，略微扫视一番发现身处并非自己的卧房，顿时羞恼难当。

　　自己居然在欢好之时昏过去了，不知那人是如何将自己带入这间房的？一想著众人也许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关系，韩青烟就难以平静！

　　心思烦乱地返回自己的住处，正巧遇到宝宝们的奶娘，略微寒暄之後知道三个小家夥都睡下了，但是小三一直闹腾也不让奶娘喂奶，恐怕又要哭夜了。韩青烟点点头，吩咐奶娘不必在耳房守著，随後才进房。

　　未免刺伤宝宝们的眼睛房内只燃了两盏青灯，若是没留心很难发觉三个娃娃的小床上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韩青烟轻笑著走过去，将那调皮小东西捉个正著，「小捣蛋，就你不听话！」抱起小儿子，韩青烟轻斥道，忍不住捏了下那秀气的鼻。

　　秋水一听到自己爹爹温润的嗓音简直开心得不得了，张开白嫩嫩的小胳膊任韩青烟抱著自己玩，小巴掌顺便还在自家爹爹脸颊上拍了数下，似在验明真假一般，随即快乐地漾出一朵笑花。

　　韩青烟心疼地将小儿子抱在怀里，柔声道：「宝宝，爹爹回来了。」这一刻，似乎连幽暗的青灯也变得温暖起来。

　　韩青烟抱著小秋水在屋内游了数圈，小家夥却兴奋的很，不哭也不闹，手舞足蹈地就是不睡，这下可难住了韩青烟──他向来疏於言辞，何况是哄孩子，只好继续笨拙地哄著：「小三，爹爹都累了，你为何还那麽精神……我们坐下可好？」

　　秋水「咿咿呀呀」也不知在说些什麽，韩青烟便自顾把床前的青灯移至圆桌旁，稳稳坐下，换个姿势横抱起秋水，却见小家夥眨巴的大眼瞅著他，含著手指头的小嘴「吧唧吧唧」动个不停，嘴角还挂有一滴晶莹，实在是惹人心疼！

　　可转念一想，韩青烟面色微赧道：「小三……饿了？」秋水的回答他当然听不懂，但一思及奶娘临走前的一番话便也明白过来了。

　　他犹豫了片刻，一手护住秋水，一手拉开自己半边衣襟，露出一边诱人的乳房──被宇文无极蹂躏了无数次，乳头看来却依旧粉嫩可口，且愈发的俏挺豔丽。

　　秋水新鲜地拍了两下自己爹爹的胸脯，咿呀叫唤起来──

　　[爹爹也有奶奶~~~奶奶~~`]随後兴高采烈地含住那颗奶头，吸吮起来。

　　有奶喝连手也不动了，小手搭在淡红色的乳晕旁边轻轻挤按著，动作异常娴熟，以弥补吸吮的力道。小家夥没长牙，咬得韩青烟的奶头也不觉痛，却足以令他深深体会到自己的奶水正涓涓哺育著他和他共同的血脉──是既甜蜜又苦涩的，因为这是他舍弃男儿的自尊为那人诞下的宝贝……仿若瞬间没了初时的羞赧，只剩下一股血浓於水的悸动。

　　他轻手拍上小家夥的背哄道：「喝吧，喝得饱饱的，快快长大……爹爹恐怕再没机会看著你们长大了，所以你一定要记得，爹爹爱你们……」

　　待抱得手有些麻了，韩青烟又换上另一边喂给小家夥，没喂上多久便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

　　不知道为什麽大家会非常希望看到烟烟给包子喂奶≡(！﹏！)≡

　　之前一直允诺会写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於是，机会终於来了！这段後面是爹爹们的h……原来是打算一起码完了再传上来的……

　　八过写了一半忽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orz||||也许是考试症候群……

　　还望各位大人们见谅……

第44章

　　那脚步声果然停在了自己房前，韩青烟浑身一僵，顿时慌了手脚，却听那人敲门道：「烟儿你在吗？烟儿？」

　　这人不是他一醒来便没了踪影的宇文无极又会有谁！韩青烟这下连呼吸都难以平稳了，心中万分後悔自己进来时竟忘了关门！

　　「烟儿？」这一叫直把韩青烟吓得跳了起来，更不幸撞倒了脚边一张圆凳。

　　──糟了！

　　只听得响动却没人回应，宇文无极心中不免担心，果真想也不想便推门而入！想当然尔，他紧张之余看到决不会是如何惊心动魄的场面，不过却是令人血脉奋张的画面……

　　但见韩青烟逃避地别国头，怀里，秋水犹不为所动地喝著奶水，致使韩青烟雪白的胸脯全数暴露在空气中！宇文无极似笑非笑地望著小家夥不断蠕动的小嘴，包括那嘴边若隐若现的粉色乳晕，另一颗稚嫩的乳尖仍顶触著微敞的衣襟，遮犹未遮！

　　宇文无极的眼光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韩青烟，身後双手却不声不响将门扇合上，当然他并没有忘记上闩。而小家夥恰在这一刻满足地打了个小嗝，接著痛快地松开韩青烟的乳头。韩青烟随即飞快将小儿子放回原位，可惜不及拉好衣衫就被人从後紧紧抓住前胸，动弹不得。

　　「我……」韩青烟想要解释，话到口边却不知所云。

　　被看到了，他竟被宇文无极看见自己给孩子喂奶这种难以启齿之事，怎麽办！

　　不待韩青烟想出个所以然，便发现自己被宇文无极抵在了中门的圆柱上，更舔著他的耳垂吹气道：「我也饿了，烟儿愿不愿意喂我？」

　　两人身体几乎相贴而立，韩青烟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正若有似无地以衣料摩擦过他湿润肿胀的乳头，致使原本柔软的粉肉逐渐硬挺起来，顶在彼此中间显得尤其突兀。

　　宇文无极深吸了口气，全身猛然向前一压，将彼此之间剩下的最後一点缝隙也吞没，韩青烟的乳头立刻被挤压得向一旁倒去，奶水随之喷出，滴落周边的衣物上。宇文无极有意重压了数下，奶汁断断续续从粉肉顶端溢出，濡湿著绮丽之色。

　　宇文无极赤裸裸的眼神似乎昭示著不久之後狂乱的旖旎，那疾风骤雨般的啃噬瞬息而至！他焦急地啃咬过韩青烟的喉头、裸肩、锁骨，迅速来到那已被催熟的乳头，毫无保留地吸出那里蕴藏的甜汁，两人湿热的喘息顿时弥漫了寂静的室内。

　　「好美！」用力的一吸一放之间宇文无极赞叹道，借著薄光打量眼前被自己吸过的部位，似乎已经湿漉漉地冒著热气，等待他的安慰了，「这里方才喂过宝宝，都肿了，我替你消肿！」接著好不容易才缓解的燥热又再一次袭上韩青烟，便只听到他阵阵诱人低哑的急喘。

　　韩青烟心中怨恼，这哪是什麽消肿，总是又吸又咬也不顾及力道，结果总是把他那里弄得更肿！

　　可是不同於宝宝轻柔而有力的吸吮，宇文无极疯狂的啃咬充满了掠夺，却让他甘之如饴，为他沈沦……他清晰地感到汁液涌出乳尖带来的酥麻，双手攀附在身後的圆柱上无力反抗。

　　被怀中贪婪吸吮著自己乳汁的男人抬高了数寸仍旧被顶住下颚，韩青烟只好仰头挺高著胸脯承受那一波波快感，他轻舔过自己干涩的唇瓣，从吼间发出煽情的喘息：「嗯哼~~嗯啊！嗯啊……嗯啊！啊哈！」不久，同样的地方却传来微微刺痛，韩青烟不禁疼痛呻吟。

　　宇文无极皱了皱眉，唇舌顺著韩青烟胸脯下沿的轮廓一路吸吮至另一边乳首，舌尖轻刺了一下顶端仍留有奶渍的乳孔，看到那颗软肉立刻变得硬挺饱满，并颤抖著溢出奶汁才满意地将那尖挺连同粉嫩的乳晕一起吞入口中搅弄吸食。

　　仍是没吸多久韩青烟便叫痛，宇文无极只得放下满腹欲求替他轻柔抚按，却无奈地发现，「没奶了。」

　　韩青烟被揉得正舒服，脑袋混沌得不行，哪里顾得上羞耻，只道：「午後，嗯唔都快……被你榨干了，方才又喂给宝宝……啊嗯我的奶水哪有那麽多……」

　　宇文无极听得都快在心里乐翻了，啄吻雨点般骤然洒落韩青烟胸口，就此一发不可收拾。

　　「烟儿，相信我，你有再多的奶水都不够！所以相公我只好委屈一点，把你先喂饱了，你再来喂我，嗯？」

　　韩青烟慵懒地抬眼，望进宇文无极带笑的眸，单纯却又妩媚得令人想摧毁他，「你……嗯唔~~要如何喂──哈啊！」他迟钝地问道，宇文无极的回答则是直接掀开他的长衣下摆，岂料……长衣之下竟是未著片缕！

　　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肌肉紧绷、没有一丝赘肉，在他眼前赤裸裸地张开著，腿间高挺的玉茎早已流出蜜液濡湿整个大腿根部。

　　宇文无极深吸了口气，看来像在压抑某种冲动──他在为他克制自己……

　　韩青烟心中泛起圈圈涟漪，恍惚一笑，决定火上浇油！他轻抬起自己的大腿，缓缓缠上宇文无极的，乐此不疲地缠绵摩挲，同时不断溢出喘息低吟：「啊嗯~~~~~~嗯啊~~~~~~哼嗯相公──嗯啊！」不期然地一声哀叫，韩青烟明白过来时，自己下身已经被宇文无极完全抬起，重新压回柱子上，***之外更是被巨物压迫得紧！

　　「我本想对你温柔一点的，可是娘子似乎更喜欢我粗暴一点！」宇文无极用尽最後一丝理智宣告道，之後一口堵住韩青烟破口而出的哀鸣，下体便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动作太快，快得连韩青烟都还未适应痛楚，便已游走於极乐与崩溃的边缘，「唔哼~~~~~~~~`唔嗯~~~~~唔嗯~~~~啊哈~~~~相公……哈啊相公……慢啊~~~~慢点哼唔~~~~~~~」

　　「娘子……嗯啊！你好棒！」爱极了韩青烟情动时忘乎所以的呼唤，宇文无极怎麽还慢得下来，几乎没把韩青烟的***操弄得合不拢──只能不停接受包容自己的硕大！

　　「啊啊啊啊~~~~~哈嗯~~~~~」韩青烟难以抑制住出口的呻吟，意乱情迷地轻摇著头，发髻早已散落，双手撕扯著宇文无极背後的衣衫，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哈嗯~~~~不要~~~~孩子们在看……啊嗯~~~~~~」

　　宇文无极头痛地顺著韩青烟的眼光望去，该死，为什麽连看到自己孩子纯真好奇的目光都会想要蹂躏眼前这人！他狂暴地将中门侧边的纱帘拉下，勉强遮住那边好奇宝宝们的视线，於是，宝宝们隔著「遥远」的距离便只能看到纱帘的「悸动」。

　　宇文无极这才满意地继续与韩青烟亲热，可是再度搂上韩青烟的腰腹时，他忽然有一瞬间的失神，这里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孩子，而他那是却将他独自抛下……

　　「烟儿……你喜欢宝宝吗？」

　　「啊嗯……喜欢……好喜欢……」

　　「那……再为我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宝宝吧……这次我定不负你……」

　　韩青烟恍惚中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可环在宇文无极肩头上的双臂却蓦然收紧，只听他轻声允道：「好……」

　　「你答应了，真的吗？」宇文无极惊讶於韩青烟不再像上次那般排斥，可他怎麽知道，韩青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是他希望的……他可以为他做到的……

　　韩青烟点点头，虚弱地笑……而他此刻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留给他……

　　--------------------------------------------------------

　　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这段h好像没完……

　　可是左思右想……

　　也不知道加什麽好……

　　於是就这样吧……下次更新也许会想起来……orz||||

第45章

　　留情深处驻横波，敛翠凝红一曲歌。明月下楼人未散，共愁三径是天河。

　　薄雾初起，那是清晨的第一抹氤氲，缠绵有若交错的青丝，可惜缱绻不能终日，他又何尝不愿相待终老……怕是只能陪他走到此刻了。

　　万般不舍地吻住心爱之人，只想独自品尝这刻的甜蜜。不期然，却被那人一个翻身压回内侧，他不禁呻吟，为了对方狂热的噬吻。

　　「唔~~~唔嗯~~~啊嗯……无极！」

　　「……烟儿一早就如此热情，相公我自是不会有意见，就怕你到时消受不起，真的没关系吗？」虽然在询问，却同时埋首於韩青烟胸口尽情地吸取著乳汁的馨香。

　　韩青烟不语，长腿一顶，借力将宇文无极又压回身下，身子一滑，两颗坚挺的乳头自然刷过宇文无极颊边、肩头，最後压在那坚实的胸膛上。

　　他不是个擅於言辞之人，因此身体成了他表达感情最直接的方式，也所以他才能够如此毫无保留。

　　宇文无极笑看著情人床上大胆的举动，「要自己来吗？」

　　韩青烟目不转睛地盯著这抹笑容，仿佛再看一辈子也不足够！

　　「怎麽了，为何一直看著我？」

　　韩青烟听见宇文无极担心地询问，他不明所以地摇头……这不是他可以继续留恋的，不过再多看几眼吧，那麽他会心甘情愿为他承担一切，无怨无悔……

　　「无极，你我今生缘分已尽，一切因果皆由我心而生，也必定会由我来结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就算那个人是我也不行！所以……只好让你先睡一觉了。」他决然地避过那抹笑痕，在宇文无极唇上印下一记浅吻，小心翼翼得近乎颤抖，「我走了……走了就不再回来，你可以不等我，但是不要怪我……」

　　暗裔中殿

　　「啊~~~~~~~~~~不好啦！！！！我的苍龙印不见啦！！！！！！」

　　原本安逸的早晨在蓝樱一声响彻山谷的嚎叫中被席卷一空，众人闻讯纷纷赶来，全蚀之期迫在眉睫，在这节骨眼儿上怎能将如此重要的物件丢失！岂料，一个个意外却接踵而至，余下持有护印的二人同时色变──

　　「我的朱雀……」

　　「白虎印……不见了！」

　　「不仅如此，我的玄溟印亦被人拿走了。」

　　「云魇，你何时到的？」对於消失了许久却又忽然出现的云魇，白药似乎毫不惊讶。

　　蓝樱心中倒是颇为讶异，没想到真让白药说中了，云姐果然还是来了！但总不免有些微词：「是啊，也不说一声……」

　　云魇无所谓地笑道，似乎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也没什麽大不了，「若是随随便便让人知晓行踪，我此刻岂不要与你们一般毫无头绪？只可惜，还是没能阻止他。」

　　蓝樱努努嘴有些不服气，「那你说说，究竟是何人有如此本事，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我们的护印？难道此人……已经知道寻龙图的秘密了？」

　　「不错，此人就是……」云魇正待说明前因後果，却听中殿外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进来一看，不就是宇文无极！

　　「烟儿不见了！」他抚著额头，穴道刚解仍有些不适应，但他知道韩青烟不告而别，一定不寻常！

　　云魇忽然前言不搭後语地接道：「这就对了，护印就是小烟儿拿走的！」随即又想到什麽似的挖苦了一句「宇文小弟……你还真不是一般地不了解他，以前是，现在更是！我们恐怕要去看看寻龙图了……」经她一番提醒之後众人方才如梦初醒，惊疑不定之下不得不赶往藏图密室……

　　及至室内，果然有异──石门打开的瞬间，本应黑暗寂静的石室银光熠熠，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看清之後才发现光源正是那张寻龙图！图上漂浮的四件物品同时散发著色彩各异的光华……

　　走在微湿的晨雾中，韩青烟知道那个东西正在召唤自己。

　　暗裔里几乎随处隐藏著不知名的暗阁密室，似乎是为了掩人耳目；有的是真有用，有的只是一个表象，外观上更是难以辨别虚实。他从未去探究过它们的位置与用途，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就是这里！

　　本以为密室都应该伸手难见五指，可从他进入这扇门那一刻起，室内却不再冰冷黑暗──光华来自中心那个法阵，一切都应该是陌生的，可唯独这缠绕著银光舞动的灵韵让他觉得万般熟悉，仿佛已陪伴了他千年万年……

　　他毫不犹豫地靠近，这才看清置於阵之物──不就是那部完整的寻龙图！

　　「是你在呼唤我吗？」他没有考虑太多便伸手探向那张银光熠熠的宝图，奇异於自己丝毫未被法阵所阻挠。接触到图上坚硬如石刻般的纹路那瞬间，仿佛真的有人回答了他的疑问……

　　「是我啊，我一直都在等你，等得太久，以至於我都忘了有多久……」那人的声音无比安详，却有著与他同样的孤寂，勾动著心底那抹永远无法平复的哀伤。

　　韩青烟一惊，立即想要抽手却已不能，这声音不就是一直缠绕著他的梦魇！

　　「你不可以走！我等了那麽久为的就是这一刻……我所受的苦定要让他一一偿还！所以，不管你愿与不愿，都必须被我所取代！」

　　「不！！！！！」

　　在韩青烟惊呼的同时，那人已然念下令人无法抗拒的咒语！东、南、西、北，依次出现了四块五彩斑斓的纹石，与那宝图交相辉映间法阵骤然扩大，并迅速将他包住，这没有丝毫法力的身体很快就被对方控制住了，意识随之消弭……

　　命运从这一刻起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轨道，不再属於他的命运，也许至死难以方休，也许定要玉石俱焚才足以平息──不，这不是我要的结果，苍天在上，请再给我多一点时间，我愿用我所有来生换取今世一个圆满，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不要啊！！！」一直藏匿於暗处之人始觉不妙，她试图阻止著什麽，但显然已经太晚，更暴露了自己。她想要冲入阵中却被反弹至数丈以外，撞到石壁昏了过去……

　　「事情就是这样，之後我模模糊糊地转醒。此地便成了你们如今看到的模样。只是小烟儿已经不知所踪，於是我就把你们都叫来咯~~」云魇像在谈天一般叙述著自己看到的整件事情的始末。

　　白药皱著眉头，还是忍不住纠正道：「就算你是长辈也该叫声神子。」

　　「那又如何？」云魇左手托著右手，右手托著下巴，「他小的时候还被我抱过呢~~也没叫我声姨，现在让我叫叫怎样！」

　　「哎呀！这都不是重点！」蓝樱无奈地打断两人不著边际的对话，「你们快看，这图与当初拿回时不一样了──多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标记，这是否说明……」

　　云魇点点头，「不错，这图被对方作为通道强行打开了。如今封印尚未全开，可他已然觉醒……看来积怨很深，我怕他一旦入世後果不堪设想！如今，你们该知道我为何一直反对此事了吧？不过已经太迟了……他心中恨意太过强烈，若是救不了就必须杀了他或是重新将他封印，否则将会是一场劫难。」云魇无情地下著结论。

　　众人默然，难道除了封印便只有这一条出路吗，上天怎可如此残忍，竟是与他们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哼！管他是妖也好、魔也好、神仙也罢，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碰他！」这时，宇文无极却不知从哪冒出一个结论来，气焰嚣张。

　　他是不懂这些人究竟在打什麽哑谜，可在他的面前打他家「小娘子」的主意，这就不能坐视不理！

　　「宇文小弟~~你可不要曲解我的好意！我不是说了吗，倘若能将那人重新封住，小烟儿还是可以活过来的！」

　　──将那个人……再封印一次？

　　那个人又是谁，之前是为了什麽而被封印起来，为什麽一想到他会被再次封印起来自己就会异常难受呢？头好痛……有越来越多的疑惑搅得他难以平静，脑海中骤然浮现的碎片又是什麽……全都难以捉摸！

　　蓝樱恰在此时插话道：「那个人不就是……」

　　「是什麽？！」宇文无极猛然惊醒，激动地抓住蓝樱追问。

　　「蓝樱！不管他过去是谁，但他始终留不得──很多事情，亦不是由得我们去选择的。」云魇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同时亦是警醒在场的每一个人。

　　见宇文无极稍事平静之後才道：「既然没有疑问，大家就各自回去准备一下吧，明日即有强烈的日全食，是阳炎之力最为薄弱之时，封印势必再难抵挡，我们如今只能尽快阻止他了。」说完转向宇文无极，「宇文小弟，我希望届时你也能来。」

　　云魇表面一派处之泰然，心里却远没有那般轻松──你要不来，我们怎麽撑得住啊……

　　宇文无极平静地望向云魇，心中疑惑更甚，按理说他们应该不会欢迎自己插手才是，他原已经做好了「硬来」的准备──这女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麽药？

　　「好说，就算云魇大人不请，小弟我怎敢不去呢？」

第46章

　　幻月幽境

　　晦暗中凝冰为墙，水雾盈室，悠然相击，寒声如碎。

　　「我是不是还在做梦？」韩青烟不禁自问。

　　又有多久不曾做过这个梦了？很久了吧……否则他怎会认不出那人的声音，那声音不就是……

　　「你不是在做梦，这里是幻月幽境，我就是幽都。你忘了吗？我们曾经一起在这儿待了很长时间，而现在，我却成了你的过去。因为你选择了离开，我却想要留下来──为了记住这一切，所以我留了下来，独自留了下来。」

　　韩青烟心神一动，似乎想起了什麽，「这里是幻月幽境，你是幽都？那麽他们所说可以逆转天命的……不就是你？」

　　幽都冷哼了声道：「也可以这麽说。其实从来就没有什麽天命，若非我下的血咒，又怎得今时今日？」他冷漠地诉说著事实，漫不经心，就像在嘲笑著所有无谓的执著。

　　韩青烟怔然道：「怎麽会是这样？他们一直相信著你，你怎能──」

　　「我有何不能？天地对我不公，想要隐瞒刹神的真相，让他替我背负一条罪名也不为过！」

　　是了，就是他，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种怨愤的语气！

　　「是你，你就是一直出现在我梦里的人，可你始终不曾露面！你怎麽会是幽都，你究竟是谁，我为何看不见你？」

　　「我当然是，这一点不用怀疑──你若想看到我，那就去这里最亮的地方。」

　　最亮的地方？

　　韩青烟依言而行，这里最亮的地方并不难找，因为晦暗的洞室中光亮只有一处，想必也是此地唯一的光源──那是一樽形似镜台的冰雕，坚实的底盘镂刻著远古的符文，镜身无比平滑圆似月满，他每靠近一步，那光华便会更璀璨一分。

　　近了，不知不觉已近在咫尺，冰兰色光华一轮一轮环绕著镜身游走，几乎让韩青烟遗忘自己前来的目的。他轻手触摸上如镜的冰面，透出刺骨的寒意，他浑身一个激灵匆忙想将手收回，那镜面却顿然起了变化──模糊的冰面汇集起一方水汽，翻腾著扑将开来，须臾便成了一面真的镜子，清澈幽深如一片浩瀚之海，可映出的倒影却不是自己！

　　犹如被裂火焚烧过的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找不著一寸完整的肌肤……酷似梦里最後的影像，是幽都被烧毁的面容，怎麽此刻看来竟是有些血肉模糊？

　　韩青烟徐徐将手放回镜面上，镜中之人亦与他做著同样的事，他有些惊讶，总觉得难言的怪异……却又一时不知究竟怪异是哪里。

　　这时，幽都忽然讽刺地问道：「它是不是很美？这就是昆仑镜，传说拥有穿梭一切时空的力量，消失了万年的上古神器，我却被它囚禁了上万年！」随即欣然道：「而今我终於可以亲手毁了它，这都是你的功劳！不过在那之前，我还要好生利用一番！」

　　「我？可是我什麽也没有做……」

　　「不，你回来，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不然，我依旧会是一个没有实体的魔物，被困於此，什麽也做不了！」

　　韩青烟起初只是觉得这个幽都的脾气有点古怪，可越与之交谈就愈难掩心中不安，「你究竟意欲何为？」

　　幽都却淡淡回道：「你已经知道得够多了，在全蚀到来之前我还不能从这里出去，我并不想杀人却总有人要来妨碍我，接下来怕是没时间与你「叙旧」，所以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韩青烟一惊，终是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镜中影像，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他竟然变成了幽都的模样！

　　可明白过来时已经由不得他了，顿觉一口气堵在心口，浑身冰冷，似乎有什麽东西渗透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逐渐失去自主能力，「你……到底是为什麽……」如果这个人是幽都，那他又是什麽，难道只是他人复仇的工具──一个附属的存在吗？

　　不……他是有感情的，他不想消失，他还不想消失啊！

　　即便韩青烟心中不住的呐喊，身体仍不为所动，缓缓失重，逐渐滑落，倒在冰冷的镜台前……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时，已然是另一副表情。

　　他并未面对镜台，长袖一挥，银光霎时洒落，将他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下……展露出一头银发，一席银衣，一边绝美，半面沧桑。

　　余辉落入镜中，激起一圈涟漪，映出的身影不再是记忆中金发碧眼的男子，却有著同一个灵魂！朝朝暮暮，岁岁年年，他刻不能忘──这便是他要找的人了！

　　──百世轮回，你可曾记得我？

　　再说，宇文无极一行七人行进幻月幽境里心的途中，目所能及尽是枯骨铠甲，藤枝交错，瘴气弥漫，想必亦不乏孤魂野鬼──

　　「好可怕，这里根本就是一座坟墓！南薰，你真的确定就是这里吗？！」蓝樱质问之声有些变调，她以为「雍容华美」才配得上「幻月幽境」这四字──怎麽也想不到，会是满目疮痍、尸骨成山！

　　南薰冷哼一声，不屑与之多言。

　　以当初与韩孤云联手的协定为由，亦加入众人的宇文无心未免遭人嫌弃决定知无不言，於是插口道：「朕对此一带之地形亦略有所闻，点苍一脉原是一方风水宝地；穴右为白虎，穴左为青龙，来龙秉阴阳二气，有迎有送──正是不可多得的『青龙抱穴』！可後来不知是何缘由，一夜之间物换星移，风水突变，成为了今日的极恶之地，不但招引蛇鼠毒虫，更有魑魅魍魉横行不绝。恐怕便是那时，此地发生过一场浩劫……」

　　「奇怪，你这个皇帝有用的不学，怎麽尽信些虚妄之言──这种民间传说倒是打听得比我们还清楚！」

　　此话一出，原本满目温柔望向爱人的宇文无心当下翻了个白眼，随即却脸色一变──只见沈眠已久的尸骨赫然立与众人身後，前仆後继袭来！

　　「琰──小心！！」与龙儿对面而立的宇文无心第一个发现惊变，他知道也许自己身後同样有危险等著，可第一时刻的选择仍是替龙儿挡下致命一击。

　　突变横生，众人纷纷祭出武器，可尸骨本身除了成为攻击的傀儡，被击碎之後更会溅出含有剧毒的尸水，足以腐蚀衣物渗入人体之内！

　　「小心他们身上的尸水！」白药的话还在耳边就听蓝樱尖叫声响彻整个地宫：「啊~~~~我的衣服，这是什麽？！恶心死了~~~~~`！！！」

　　眼见自己臂上一片肌肤逐渐被绿莹莹的液体渗透，蓝樱惊恐万分，手中灵巧双刀铿锵落地。

　　「我的手……麻麻的，好像使不上力！」蓝樱哀叫，白药和云魇解决掉眼前的麻烦纷纷向蓝樱靠了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已有三人脱离了可视范围。

　　白药察看了片刻，後向云魇提议道：「你们先走，蓝樱我来照看，随後会跟上。一路小心。」

　　云魇点点头，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失时，就算明知在偌大的地宫之内一旦走散便很难再会。

　　在地宫的另一侧，龙儿怒道：「你犯什麽傻，我不需要你救！」

　　「可是……琰，我不想看你受伤……」宇文无心苦笑著解释道。

　　龙儿听了更恼，「不要叫我……你这个傻瓜，我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舍命！我根本就不是你的绯琰，我不是──你懂不懂？！」他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即便那人因他而死，他也不会为此接受这躯壳附带的情感，他就是他──是独一无二的，他要他只看著他，只想著他，只为他……

　　「我知道，知道……因为……只有我……才可以……叫你绯琰……所以……你是、我一个人的……琰……」原本，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坚持，骄悦嗔痴，情之所至。

　　「别说了……我带你去找白药，他可以救你……有什麽话，等你好了以後再对我说！」他用力托起宇文无心打算找回原路，不料早已有人布下天罗地网，早已没有回路可走。

　　与众人走散的宇文无极疑惑地打量著四周，和方才没有任何不同，怎会不知不觉便来到这里了？

　　奇妙的是，他觉得自己似乎曾到过此地──像是不久前那位前辈将他禁锢之地，又或是在更遥远的过去……罢，既然有人已为他安排好了，那他便走上一走。

　　走得深了，一切便静得可怕，唯独脚步声在空落的地宫中时时回荡，让人不禁怀疑这便是死亡的垂召。直至那抹银色身影闯入他的视野，离尘绝世，静静伫立，好似浩渺天幕中淡漠的月──潮起潮落，杳无声息。

　　画面似乎就静止在了他到来的那一刻，「你是什麽人，为何独自在此？」於是，他忍不住出声打破这幅迷样的美景，接著画面终於有了一丝裂痕……

　　画中之人缓缓回头，他站在一樽酷似镜台的冰雕前，游走的光环也夺不走他抬手回眸那瞬间的风华──眼睑透著一抹淡蓝，若有似无，羽扇轻摇，眼波流转；棱角分明的薄唇，开合间如粉荷初绽；下巴尖峭，颔首微扬，傲然与蛊惑并存，似仙似魔……近乎完美的侧影！

　　却似受了鼓动一般，宇文无极毫无所觉地靠近著──为了更好地看清这幅画。

　　「你……」他有满心的疑惑需要解答，可话到了嘴边又无从说起，问他是谁，问他为何似曾相识，问他是否为谁伤神？

　　不待他把话说完，银衣男子已然轻手掩住他的唇，「我一直在等你，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

　　「……」宇文无极有些茫然，他并不认识眼前的男子，可对方脆弱的眼神却让他不忍拒绝──实在太像，他的烟儿也总是用这样的眼神望著他。

　　置之不理的结果就是，被对方扑了个正著，并且将他的腰搂得死紧──他是不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宇文无极很鄙视自己此时还在想些有的没的，即使对方长得惊为天人，他也该一举推开才是！要让他家「小娘子」看见了，一定又会胡思乱想一通，想不通又不肯告诉他才是最糟糕的……

　　想到就做了，宇文无极很痛快地将扑在自己怀中的人儿推开，便见那银色身影毫无防备地倒在了冰冷的地上！宇文无极这才看清他的另一边脸，似是被火灼烧的痕迹，狰狞得令人心惊肉跳！

　　宇文无极努力地说服自己那只是巧合──就连在同一个处有著相似的「烙印」这点都很像！虽觉荒谬，但这样的想法越来越甚，困扰著，他几乎想要问对方是否是自己要找的人。

　　「你还是不记得我……对不对？就像一万年前，你宁愿选择相信谎言，也不愿认真看我一眼！我是幽都啊……你说过不会弃我，可最後却和他们一样将我至於不顾！你们都该死！」幽都怒吼著，一掌击向宇文无极的胸膛！宇文无极躲闪不及，鲜血便从口中喷薄而出！

　　「你疯了……我根本不认识你！」话才说完，便又激怒了幽都，只见迎面而来又是一掌，这次宇文无极已有预先提防，虽有些狼狈，却险险壁过。

　　二人就此颤斗起来，而宇文无极明显处於弱势，对方用的武器并非真刀真枪，一掌击出无所遁形──又是只守难攻！没敢奢望有人搭救，看来这次他是死定了……

　　每每化险为夷却反令对方的攻势更加凌厉，似乎看准了他有伤在身撑不了多久……那是不是证明，若想避过此劫唯有牺牲色相了？

　　──烟儿……对不起，在没见到你之前我还不能死！

　　这时，却见幽都的攻势倏地出现一丝空隙，宇文无极抓住机会迎身向前，一手揽过幽都，将唇印了下去──一时间，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幽都愕然睁大著双眼，望入一双墨黑的瞳，与其说是漠然他宁愿相信那是懊恼、是厌恶、是悔恨……他心心念念了万年的人，对他却没有一丝感情，终究视他为陌路……

　　眼角似有晶莹的液体滑落，跌碎於下落的途中，在手间无声地结印，一股寒气顷刻间化为一把冰凝的剑柱，无情刺入宇文无极的胸口，终於也被热血融进心房！任由对方倒在地上，如同他绝望的爱恋，骤然发现自己已经什麽也没有了……

　　宇文无极用尽最後一口气问道：「告诉我……烟儿……在哪里？」

　　幽都迟缓地抚上心间，幽幽开口道：「放心吧，他还在我的心里，你死了，这颗心亦会与你一起死掉。」

　　看著对方闭上双眼，他知道自己并不快乐，而这一切又是谁的错呢？

　　──骄悦嗔痴，情之所至。

　　世间情永远无法预料，得到了的却道失去，失去的却像得到了……那麽，还要这「情」有何用？！

　　「无极！！！是你──是你杀了他！」

　　幽都走神之际已有人再度闯入，他抬头一看，忽而冷笑道：「没想到，那麽多陷阱也不够你受的，能活著走到这里，我真该佩服你！」

　　一路拖著宇文无心闯过来，他已是筋疲力尽，若不是心中还有一丝信念──一定要救回无心，他们早就困死在迷宫中，成了亡者的肥料！

　　「哼！废话少说，我不会让你从这里出去的！」他终於明白，为何暗裔的族书会模糊幽都的最终去向──让众人以为他只是重入轮回，原来，他心魔早已在此深种！

　　「你以为，凭你现在还配与我斗吗？不过，你若一心求死我倒是可以成全。」幽都冷冷瞥了眼奄奄一息的宇文无心，倏地使出一道剑光，划破一室烟缦直射向龙儿。要杀这个人并不难，可他要的是，让他尝到与自己一般心痛的滋味，怎能如此轻易死掉？

　　一声虚弱的惊呼传来，不是出自龙儿，而是，原本被他支撑著的人！

　　「无心？！无心！！！」龙儿脸色瞬间煞白，失声道：「为什麽……为什麽那麽傻？！你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我怕我还不起……要我怎麽还你？！你不能死……该死的是我，快醒醒……你不是还有话要对我说吗？无心……」

　　「你当然还不起，此人不但今生爱惨了你，更与你有宿世因缘，上辈子为你撒下弥天大谎，使我沦落於此，被独自幽禁了上万年！你们本来都该死，可我现在决定──不杀你了！」有什麽比「长久的孤独、後悔」更让人痛不欲生的惩罚呢？所以，他已经没有必要杀他了。

　　「我……我要杀了你！！！！」

　　幽都叹气，似是同情，又似是嘲讽，「算了吧，你是杀不了我的。」他抬头仰望这座囚禁了自己许久许久的地宫，他只能从昆仑镜百年一次的聚合中得知已然过去了上万年，无人听得到，无人看得到，那样的孤独……

　　「那倘若算上我们呢？」来人竟是在外走散的四人！

　　幽都讶然一笑，「真是意外，也罢，既然都到齐了，我就一并解决掉！」

　　只见四人各持法印，默念著催动的咒语，轰然间犹如地动山摇，幻月幽境似乎摇摇欲坠。四件法器在主人的念动下围绕著幽都光速旋舞，红、白、蓝、绿四道光柱同时袭向中心！

　　幽都这才双手汇於胸前，聚气凝神，四道光柱纷纷被他纳入手间，似乎只是有进无出。四人不禁越来越吃力，反观幽都，手中凝聚的光球逐渐扩大，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力量实在太过於悬殊了！

　　「时候就快到了，你们还要继续挣扎吗？我本不想杀你们，但若你们坚持与我为敌，那就怪不得我！」僵持许久，幽都终於下了最後通牒，眼里透出难言的哀伤，到头来他还是一个人……

　　蓝樱不忍道：「小烟……我知道是你，我们……并不是要杀你，只是不想你一直被心魔所困！你快醒醒吧！」

　　幽都眼中恍然出现了一丝动摇，但很快便被怨恨所取代，「让他醒了，那我多年来所受的苦又怎麽算？！妨碍我的人，就去死吧！」

　　猛然一个回击，光球剧烈地向四面反扑而去，四人与护印被同时震开，撞在尖锐森冷的冰墙上，四人的鲜血一时化为漫天红雨！

　　幽都懊恼自己为何要对不相干的人手下留情，决定再不手软了。怒火将他的理智灼烧，以致没有发现身後异样的光芒正在复苏……抬手间，四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喉颈似被一双手摁在冰墙上，迅速与空气隔绝！

　　就在这时，幽都被身後隔空一掌击得狼狈不堪，可他死也猜不到，给他这一掌的人竟是……

　　蓬松的金色长发，绿玉水碧般深沈的瞳眸，只是他不会再对自己笑了……

　　险些断气的云魇不禁长出一口气，像是宽心，像是惋惜，「终於……封印都解开了……」随即昏死过去。

　　幽都当然不管这些，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为什麽要这样看著我？

　　「你为什麽要这麽做？」宇文无极质问，「杀掉所有人，毁掉一切，你就会开心吗？」眼前之人与他两世纠缠，有万年之久，他们之间的账早已经理不清了。而他如今也只是一个包裹在前世皮囊下的凡人，他无法理解过往种种的痴怨，但不可否认的，他一直都错得太离谱！

　　幽都失魂落魄地摇头──你不懂我，你不会懂的……

　　「你问我为什麽？」他讽刺地反问道。

　　──难道不应该是由我来问吗？为何独独对我那麽无情，你知道，这一掌会让我有多痛吗？这是那麽多年来，我们的第一次重逢，你却给了我这样的「厚礼」！

　　「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不是早就认定了吗？你不是从来不问缘由吗？不错──我会有今天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面对被心魔所困的情人他唯有心虚，「我……没有这个意思，刚才只是……」他又错了，一时情急之下才出手伤了他，却未曾料到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一时情急吗……可是你又何时这般顾及过我？倘若我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了我──因为我是魔，我的双手早已沾满了血腥，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幽都从地上爬起来，便见他手中再次化出剑柱，这一次比方才的更修长、更华美、更令人不安！「今日我们就来做个了结！」

　　这一次，幽都的剑势不再手下留情，寒光飒飒，风驰电掣，剑气飞扬……可是宇文无极却不再反击，即末，甚至连躲都不躲，惹得幽都努道：「动手！！」

　　「对不起……不管你是幽都还是烟儿，如果唯有我死才能解开你的心结，那你就杀了我吧──日神一族最大的弱点就在……」

　　「住口，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幽都喝止道，持剑的手压抑得有些颤抖，「我不是要听你说这些才等到现在的……」他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

　　「那你在等什麽？」宇文无极只是很自然地发问，无比的温和、平静，他不知道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在狠狠揭开一道伤疤，因为他一心想要挽回的只是现在、只有现在。

　　幽都深吸一口气，他不敢望向那双温柔得近乎无情的眼，「你走吧……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他早就已经死了，那个人从来不会……不会用这般温柔的目光看我……」

　　「可是，烟儿在哪里？」

　　此话一出，幽都背对著他的身影猝然一怔，他猛地转身再度对上另一双眼，满是复杂，终於只能苦笑，「你杀了我，也许他就会再回来。」留下真假难辨的话语，幽都漠然转身朝镜台走去。

　　「别走！！！」前方的脚步顿了一下，宇文无极满心焦急地道：「你别走，跟我回去……」

　　幽都头也不回地问著：「跟你走？你知道我是谁吗？」

　　是「幽都」也好，「韩青烟」也好，他们虽然有著不同的名字，有著不同的外表，这颗心却从未变过──即使跨越了千年万年，他依然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辨认出他。

　　而他呢……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用心铭刻了他千年万年的人？

　　宇文无极被问住了，他记忆里对应的答案只有一个，可是此刻他却再难肯定了。

　　「你不知道对吗？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又怎麽配要我你跟走？」静默片刻，幽都才缓缓说道：「呵……我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心还是只有一颗──不过是走到了两个极端，可是有人却始终看不透这一点。很久以前，有人曾对我说过不离不弃，可後来我为救他成魔，却是他亲手将我囚禁於此，结果他亦因我而重入轮回。然而世上早已历尽百世轮回，我和他之间该有的恩恩怨怨也都尽了。只是没想到，我今生仍要因他而死──情生情死，始终如一。我真的好不甘心，凭什麽从始至终只有我始终如一？！不知那个人现在是否懂了……可我不会再原谅他，绝不原谅他……」

　　决绝地立下最後一句誓言，幽都倏然滑落，倒在方才那片血泊中，心口那把华美的冰剑正在迅速瓦解，不同的是这次将它融化的是一腔银色的血液……

　　「不要啊！！！烟儿不要！！！！」宇文无极觉时已晚，他奋力冲向那抹鲜红中的银白，将他揽入怀中，尚有一丝气息，「烟儿……烟儿……你怎麽舍得离开我们？我知道，自己欠你的太多，可为什麽要用杀害自己来惩罚我！对不起……不行，你还不可以死，我要救你！」上次他既然可以无意识地用真阳之息续命，这次也一定可以！

　　宇文无极匆忙想要给怀中之人渡气，可是却被轻轻推开。

　　「不是的……不是这样……这次，是我决定留下来……留下来陪他……他一个人孤独了太久……我不想再让他难过……不能丢下他自己走……无论发生什麽事，都不再走了……」

　　只见他竭力抗拒著对方为自己续命的举动，对方仍丝毫不肯放弃，他勉力施法将自己从宇文无极身上振开！

　　──昆仑镜……

　　面对巨大的镜台，他笑了，笑得释然，终於知道命运的奇妙，始终留有他的一方天地……他，回来了……

　　只见幽都投身镜中的瞬间，镜身散射出七色的光华，照亮整个幻月幽境，透彻的冰棱纷纷折射著，众人只觉置身於一片无际的云海中──虚幻却无力抵抗！

　　云终於散了，昆仑镜不知何时已置於半空之中，镜身逐渐缩小却不断飞出红叶，绵绵不绝，似要舞尽生命来换取天明……只见漫天飞舞的红叶席卷著整座地宫，仿佛要将整片天地染红，头顶过处却留下一片天光，脚下过处却留下一片绿草芬芳──终是得见天日，可那人却已不再……

　　直至镜中不再飞出红叶，直至碧云千里，直至繁华落尽……他看到一面金玉宝镜粲然坠地，寂落无声，天地依旧恒远……

　　------------------------------------------------------

　　是未完待续哦……还真有点想打上─eng─……（pia飞）

　　异常艰难的一章……≡(！﹏！)≡总算挤出来了……

　　这次差不多有8000字……八要怪欧太慢了……

　　结论是：收尾真的很重要……//(ㄒoㄒ)//

　　ｐ．ｓ．如果有喜欢ｂｅ的亲……可以不用往下看了……

　　下一章大结局！！！撒花！！！！！

　　ｐ．ｓ．又ｐ．ｓ．有关太一发色的ｂｕｇ

　　由於时隔太久，欧已经忘了当初的设定……其实是“暗红发色+碧玉眼眸”orz||||

　　可能一直比较抵触西方太阳神的形象……所以那时就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暗红色”……

　　结果绕了一圈，欧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用回了阿波罗传统的“金色碧眼”形象……

　　≥︿≤

　　罢了，传说中的东西会一直被沿用下来必定有其道理所在……

　　欧还是随波逐流吧……(－□－)太一就金发好吧？

第47章 大结局

　　一百年後，东皇历经人间百世轮回，重返天庭，从此不再过问诸天之事。

　　※※※※※※※※※

　　五百年後

　　极月宫原是隶属月神掌管的宫殿，但自幽都化魔、东皇与另一位月神复又入世之後便已形同虚设，退居蓬莱仙境的望舒娘娘镇日为此消沈，月神一族亦未再出现有能担此重任之人，经年累月，极月宫便成了一座虚掩华衣的空壳。

　　直到……直到三百年前，太阴星入主西方璀璨异常，众仙皆以为吉兆，不料竟是月族圣树「月生」朝夕衰败，魂元精魄尽毁！众仙事後闻讯只道如此，却不知神树圆寂当日还诞下了一名男婴──他浑身戾气难消、被前尘所扰，分明是个魔物。神树本是秉持著月华之气而生的至纯至善之灵物，不忍惘顾弃之决心以自身精元将那魔物净化……精元释放，万千叶片齐烧，随即飞红如雨，宛若炽烈的红蝶翩翩起舞，整个千华树海仿佛就是一片火海，看不到尽头……

　　得到召唤的望舒是唯一知情者，她将那名男婴悄悄带回极月宫，并作了妥善安排，方才换来诸天三百年的平静。

　　三百年够长够久吗？

　　对那名婴孩而言也许够、也许不够──他用一百年得到了他人修行万年也望尘莫及的法力，再用一百年长成一个气度翩翩、雍容华美的少年，又用一百年来感受与人疏离的孤寂，却唯独找不回那颗「会动的心」。

　　起初望舒只是以为他对人对事淡漠了点，除非自己有言在先，否则那孩子是绝然不会主动去追求什麽，这甚至让她觉得他会如此「乖巧」，仅只是因为自己於他有「养育之恩」。

　　难道她当初的决定真是错了吗？不──与其让他带著记忆活得痛苦，不若无心无情来得好些……

　　极月宫

　　「殿下殿下，没有娘娘的许可您不可以私自出宫，请别让奴婢为难！」

　　寻声望去，只见离极月宫宫门不远处，一名银衣银发的男子不顾身旁一干婢女的阻拦非要出宫不可。再一看，那几名婢女虽无倾国倾城之姿，却独有天人的清灵雅致，美不可胜收足以沈鱼落雁。可众仙子齐与那银发仙人相对而立，竟也唯有黯然失色！

　　银发仙人偏过头，对著先前与自己说话的绿衣仙子缓缓道：「凝碧，明日就是我的百岁诞辰，我只想在那之前去祭拜一下『她』，何况我也不是小娃娃了，若说怕被众仙家瞧见──那根本就不成问题。」再不济，用点幻术他还是很有信心不被识破的。

　　凝碧被银发男子直直盯住没由来地一阵脸红，虽然她们家殿下很多时候只喜欢望天──似乎所有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但对她们这些下属可都是温柔又有耐性，像这麽可爱又貌美的主子真想拿出去大肆宣传一番！哎~~~可惜可惜……

　　被凝碧投来的诡异目光弄得有点发毛，男子轻咳一声对上站得最远的一名蓝衣仙子道：「蓝樱，连你也要阻止我吗？」

　　对啦对啦，这种时候他总是能想起她！他三天两头往外跑，出门被逮倒也总是拉她作保票，出了纰漏被责罚的又是她……

　　蓝樱心不甘情不愿地递出手中那件银灰色长袍，一边腹诽一边说道：「我怎麽敢……长袍在此，一定记好裹得严些，路要挑远的走，沿途就不要看风景了……」自从回来之後她发现自己愈来愈有做娘的潜质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不不不，是上上辈子，谁让她把他给弄「丢」了呢──真是会「记仇」的家夥！

　　男子露出清冷一笑，如霜似雪，皎若月华。他接过长袍道了声谢，便趁著其余几名婢女看得出神之际飘然离去。

　　目送著他的背影蓝樱神色落寞，若他有朝一日真地想起了一切，当初看来迫不得已的举动，如今却显得那麽残忍──娘娘，夺走他的感情和记忆到底该与不该，是对是错……

　　千华数海

　　太一持续凝视著那棵焦黑的神树，手中握著一块金玉宝镜，一脸沈郁。

　　昆仑镜──传说中拥有「可以穿越一切时空」的力量，在遥远的万年以前，他曾用它亲手将一个爱他至深的天神囚禁於此；任由他伤心绝望，任由他神魂俱碎，任由他将郁积了千年的魔障带入轮回……可笑的是，他们却在五百年前於红尘中再度相遇，他仍然傻傻地选择爱上自己；不同的是，他这次也爱上了他；可悲的是，他竟再次亲眼目睹了他的「离去」，却无能为力……

　　他离开自己已有整整五百年了，五百年来他从未间断过寻找他留下的痕迹，可始终没有，幽都也好、烟儿也好，始终也不肯原谅他……听说这里是他降生之所，已经荒芜了许久，看来今日他注定要失望而归。

　　不忍看到他的过去如此破败，太一蓦然抬手欲加法护持，却惊异地发现早已有人在他之前如此做过！他不可置信地凝注原本焦黑的树根，此时竟被光芒环绕著，银丝镶嵌灵光熠熠，这般清冽冷然的气息，至阴至纯，天地间唯有「月华之气」……

　　──是谁？方才究竟是谁来过这里？！

　　「是你──我知道是你！来了为何不肯见我？！」也许……只是也许……太一的脑海中浮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逐渐翻腾上涌，激得他近乎疯狂！

　　「烟儿……出来见我好吗？哪怕是你依旧不肯原谅我，出来让我看看你，让我知道你还好好的……」他焦急寻找，找遍了整片荒海仍不见半个踪影，他不甘，狂乱，而後失望……

　　──烟儿？

　　隐身於神树前许久未动的银发男子则目睹了一切，他没有任何感觉，心底却奇妙地重复著那个名字。脑中同时出现一瞬的空白，似有什麽强行涌入了他的心湖又被抽离出去，而他到底还是不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麽。然後，他看到太一再次朝自己走了回来──他一身月白法袍缀满了火凤翔云的金丝纹路，那头金发逆光望去犹如暗沈的乌金，正与月白法袍交相辉映，不减半分华美！

　　虽说对自己的幻术极有信心仍不免怀疑对方发现了自己，毕竟以此人之修为要发现他实非难事，若非慌了手脚定不会疏忽於此。恰在此时扬起了一阵过耳轻风，银发男子心思一动，化为一缕烟尘随风而去！

　　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但见太一失魂落魄更甚，与他擦肩而过都毫无所觉，只在耳边留下了千丝万缕缠绵不去的鸣动，宛若风儿的叹息──一时间，竟见万物有灵夕霞满天，蓦然回首，往事成空……

　　──终──


　　咳！这次有没有破之前不更文的纪录？这个结局是不是很欠匾？

　　嘛……先把砖头收起来，欧话还迷有说完嘛……

　　原计划结局不会很长……可欧东拉西扯的，每回都超标……

　　於是不断地重写砍掉、重写砍掉……砍掉了七八千字……

　　再一看──没有香香！不爽！

　　所以欧很善娘d直接准备了番外~~~~`！ω！~~~欧是不是很善娘啊~~~~~```

　　orz……废话超标了，但愿大家能够喜欢番外……


千华残梦

　　他也许做了一个梦，只不知，身在梦中的自己为虚为实……那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场景，脚下是苍茫云海、群山万壑，风捋浮云遣散最後一籽碎星。在那天明的一瞬，他回头遥望朝霞云雾中的神氐──容颜模糊，蓬松的暗红长发迎风飞扬，勾起天光，绘出凌乱的缠绵，不经修饰亦显尊贵至极！

　　那男子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第一次扬起高贵的脸庞与他对视。如此一眼，竟能燃起他心中异样的雀跃，可那人额上深刻的金印却在一刹那刺伤了他的眼！

　　「哥哥，你是怎麽了？」一名绝美的银发少年出现在他身旁，讪讪发问。

　　他轻颦著眉头，这人每每唤自己『哥哥』时都带著讽刺「没什麽……只是忽然有些不适。」

　　「你该不会是与那些浅薄的众仙一样，被那虚有其表的男人所迷惑了吧？」少年双手环胸，一脸的不屑。

　　「伊洛，休得胡言乱语！」话中有著被人看穿的狼狈。

　　「先别急著否认，我只是说他虚有其表而已，不然，哥哥以为我在说什麽？」

　　「──不要忘了，此刻是在『无色玄天』，众仙家往来频繁，这话若是传出去，於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伊洛穷追不舍地道：「哼！不知是谁，一日不见神思恍惚，每回都走得那麽不利落。」

　　「那是因为──我为何要与你解释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忽然发现自己关系则乱，不该失却平日的冷静。

　　「当真没有？」

　　「你又如何纠缠於此？」

　　「好吧……」伊洛微微扬起嘴角，笑得邪肆张扬「你可要记住自己今日所言，日後若有变数，令你心中不快，可不要与我算帐啊！」

　　「变数……你究竟所指何事？」他这弟弟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会作出任何惊天动地之事他已不觉为奇，怕只怕祸及苍生、无力回天。不知怎的，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顿时越发强烈起来。

　　听罢，伊洛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分「只是忽然很想知道，那个男子究竟有何魅力，能让所有人都为他倾倒，连哥哥也愿为他臣服。」

　　「伊洛，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抚上左脸那道伤痕，很深，很长，状似弦月，却那麽丑陋！

　　月神一族向来早慧，他至今仍有出生前的记忆，他与伊洛一同被孕育在『千华树海』中唯一的『月生树』上，伴随著花精树灵经历了千年流转。旦辰那日，月生树体光芒万丈，众仙观礼，并引来无数珍禽异兽。渐末，不幸就在那一刻发生。孕育他的胎果竟早一步脱落，滚到浮屿的边缘，一位守护花仙手忙脚乱地欲将他揽回，不料，却直把他推下了九重天。

　　胎果一路疾速下落，其它浮屿中的树灵纷纷伸出枝丫援救，可每每都只差一步，却撕破了胎果脆弱的外皮！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将他救起的神仙的面容──与月族的光华完全不同，是耀眼温暖的金色，簇拥著那俊美深刻的五官，飞扬的眉眼，绿玉水碧般深沈的瞳眸，高挺的鼻，带笑的薄唇……他想，能在这个男子手中出生亦会是一种幸福！

　　【太一，你在做什麽？】一道声音引回了他的思绪。

　　──太一……他是东皇太一？曾听照料他们的花仙提到过，是一个特立独行、傲意天界的神……

　　【快放下那孩子，你的法术会伤到他！】那人劝阻著。

　　【有何不可？我只是想替他疗伤，小可怜，脸都花了。】男子打掉另一名男子伸出的手，充满兴味地打量著怀中脏兮兮的瓷娃娃，七八岁上下【长大定当是个美人！小美人~以後要不要嫁给哥哥作皇妃？】太一笑著逗弄起怀中的小人儿，顺手凝聚一团光，抚上那张小脸。

　　【啊──！】【太一──！】痛呼与另一名青衣男子的劝阻几乎是同时响起，不过，仍旧无法阻止太一已经释放的治疗术。他捂住脸颊无助地低泣著，很快，便有银白色液体顺著指缝缓缓流出……

　　【……银色之血！他是……】

　　【啧！你闯祸了，看吧，这脸现在十有八九是要毁了！】说罢赶紧夺过进行补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如何赔给望舒娘娘一个小月神！】

　　他一听哭得更凶了，他不希望那人因他而受责难，於是抽噎著保证【……我、我不告诉娘娘……】

　　青衣男子听後一愣，随即酸酸地道：【你还真是老少咸宜！】

　　太一却听得开怀大笑，手一伸，拭去那张小脸上银色的血、透明的泪【乖孩子，哥哥喜欢你！】而後再次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哄著，完全没了人前的架子【小乖，别哭了，哥哥现在在你脸上加了印，别人是去不掉的，你就是我东君太一的人了！日後，无论你变得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嗯？】青衣男子在一旁狠命地抽著气，满脸不可置信，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好啦，那小乖现在告诉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嗝……幽都……我叫幽都……】小人儿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说话还打著嗝，神态刹是动人，太一乐得深深印下一吻，不是脸，而是那软软的唇瓣。

　　这是猥亵……是猥亵……！青衣男子在心中呐喊……

　　【记住了，成为我的皇妃就不准和别人跑了哦！】方才的吻余香尤在，还未等到小人儿的答案，太一忍不住又补上数吻，额上，鼻上，腮上，唇上。

　　【你疯了！他是男孩子……】青衣男子首度爆发。

　　【有何不可？小乖，来，也吻哥哥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玩上瘾，停不下来了……只是不经意地触到那软软的小舌，他立刻含住逗弄起来，翻搅著那香软的檀口。

　　【你……你……你们……！停下，全都给我停下！！！】青衣男子大受打击，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现好友竟有如此变态的癖好，一时不知该如何分开如胶似漆的一大一小了……

　　那日的约定，不知你是否偶尔会在梦中忆起，可时光太长，距离太远，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没有结果……

　　千华残梦．终

　　------------------------------------

　　不知道这章够玄幻嘛……？=________=/|\

　　本想混入正文算了……

　　但是这回忆套回忆的必定会引起混乱……所以干脆当作是番外吧……

　　【千华残梦】就是【前世篇】……也是本文的另一条主线……

　　总共就两条不多的……=口-

　　荒淫各位大人勇敢地对号入座……！

　　也别怪咱太罗嗦……有爱的h是必须靠故事来支撑的……

　　下次可以来点小菜……哢哢……

千华残梦续

　　还真是一个毫无悬念的梦境，伊洛有著月族得天独厚的美貌，有著赤火红莲一般妖娆慑人的灵魂，有著他永远无法做到的无所顾忌！天海线上，日升月落──那日月同辉的胜景，仿佛只为伊洛和他深藏心底的神祗而存在，造之倚天，设之倚地，注定永世的纠缠……

　　而他，连出席那人的九千岁诞辰都没有勇气，伊洛却可以光明正大地直朝著光热之源追逐而去。

　　「殿下，请您务必更衣！」

　　「你们都退下，本座今日身体不适，东皇殿下的千岁祭就让伊洛独去吧。」他转身步入寝宫，不忘吩咐道。

　　「身体不适？依本宫之见，你怕是心里不适。」

　　「娘娘……」来人正是他们的缔造之母望舒娘娘，他低声迎道：「幽都见过娘娘。」

　　「免礼。你倒是与本宫说说，为何装病不去赴宴？」望舒娘娘轻声问道，却不容回避。

　　「……娘娘，幽都不想说。」这是他永远不想触碰的回忆，即使是娘娘也不能，所以他拒绝。

　　望舒长叹一口气，摇头道：「你这孩子，将自己关在极月宫里又有何用──成礼後，你便从未真正走出过这座宫殿，这座你自己设下的牢笼！已经两千年了，你怎麽就看不透呢？」

　　「娘娘，幽都只懂得自己的责任，其他的并不重要。」

　　「你再骗谁，又怎能骗得了自己？你一日不出去，又怎知没有呢？」

　　「不，已经没有了……」是他太傻，明知那不过是一句戏言，只隔了一层纱，轻轻一戳就会破，却还痴痴的，不肯戳破，不肯面对！也许不见，他就可以一直对自己说，那并不是谎言。

　　「那你就更应该去！本宫不知你到底有何心结，不过既然并无任何重要之事，那你今日必须去，这是命令！来人，为殿下更衣！」她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孩子了，即使面容被毁，亦不会有人敢笑他半句，却为何要将自己封闭起来？

　　「幽都，遵命……」望舒全然不知，自己的好意恰恰却是可以将幽都彻底封闭的锁，那场盛宴仿佛是一把利刃，将他心底的伤疤狠狠剖开。

　　姗姗来到天帝为东皇设宴的北极宫，幽都踟蹰於宫外那片云海──这里，便是那人每日必经的真武道，他在遥远的南天不止一次地眺望。幽都站定一处，沈沈忘向远方，寻找著自己曾站过的地方──忽然觉得很可笑，如何能看得到呢，因为心中没有牵绊……

　　「洛，跑得那麽远，可让我好找！」这声音……似已模糊不清，可却在顷刻间让他沈寂的心湖翻起滔天巨浪，与他灵魂深处的记忆交响成诗！

　　「怎麽了，为何如此沈默？」那人从後将他揽入怀中，未曾察觉自己已搅乱了另一颗心。

　　心被乱了，便找不到方向，他没有勇气回头，那种诧异的表情他无法承受，更不愿让这个人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闭起轻颤的羽睫，他决定沈默。

　　「还在生我的气？」太一低声在他耳边询问。

　　幽都强忍下捂住自己双耳的冲动──为什麽要那麽温柔，他不知道这样他的心会痛吗？！

　　「别再生气了，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决不会因此而改变决定！你听到了吗，洛？我决不会放开你！」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懂你在说什麽！因为我不是伊洛，我不是伊洛啊！！！

　　「唔──！」幽都猛然睁大了眸子，内心的震惊早已超越了一切……他，在吻他！心中原本就不平静，这一吻无疑是雪上加霜，呆住的幽都无从反应，以致那灵巧的舌窜入他口中仍茫然未觉。至此，他却逃避一般地甘愿沦陷，任由那吻在口腹中蔓延，交付著不敢言明的情意，如痴如醉，如泣如诉……

　　「太一！你在哪儿？」远处传来一人的呼唤，将幽都彻底惊醒，在太一反应之前他慌乱地将他推离自己，转身飞速消失在一片云雾中，只留下半边绝美的侧影。太一愕然地望著那抹身影，震惊於此人竟不是伊洛的事实。

　　「太一，在发什麽呆？天帝正急召你，快与我回去。」他方才见到月神幽都匆匆与自己擦肩而过，猜想定是太一招惹了人家。

　　「苍岳，方才那人是谁？」

　　「你不知道吗，他可是伊洛的兄长──幽都。」

　　「那……他也是月神？」

　　「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一个吧？」只见太一立刻陷入沈思状，苍岳作势狠敲了一下自己额头。果然让他猜对了，他的主子兼好友向来对天宫里这些繁琐的事情不甚在意。「你是真的不知道，真的对他毫无印象吗？」

　　「我该对他有印象吗？」太一不答反问，却是很认真地问道。

　　苍岳有些无力，也许这就是命──幽都与伊洛只能有一个吗？那他是否该告诉太一呢？

　　「……你既然忘了，那就算了吧。」苍岳心中暗叹，说与不说似乎都无法改变什麽，因为过了今天，再多的回忆都会被事实抹煞。

　　太一轻应了声，他确实好似忘了什麽，一时想不起来……不过此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象伊洛马上会有的震惊，他不由得心情一片豁然开朗！

　　相隔几千年，他的吻仍似记忆中那般温柔，以为是忘掉了，却是被自己珍藏，可那样的吻却不再属於他了……他唤的是「洛」，而不是他……

　　幽都在最後一刻，失了魂似地踏入北极宫中央大殿，此时，众宾客早已坐定，太一亦被苍岳领回。不知是何缘由，满座宾客霎时哗然，连天帝的表情都异常震怒！幽都恍然回神，如此喧闹中，他竟只听到了一句话──

　　「父皇，儿臣只要他一个人，只有伊洛才有资格作我的东皇妃！」那是太一异常坚决的请求。

　　幽都踉跄地扶住一旁的白璧石柱，耳中再也听不进任何其他言语，他捂住胸口在喧闹中悄悄退出大殿，再顾不上那殿中的暗潮汹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从始至终我也不敢奢望你会多看我一眼，可为什麽，为什麽要让我再次听到那句话，却让我知道那不是为我而说的！

　　幽都无处可去，只循著本能回到最初的原点，千华树海中唯一的月生树下。他环抱著这棵生养他的神树，周身迸射出道道光芒，将他包裹住，将树包裹住，仿佛想要将自己重新熔入树中──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选择从未出生，永远活在自己狭小的胎果里，永远不要遇见他！

　　──伊洛，你果然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不去听，不去看，只守著那句誓言便能够完成所谓的宿命。可我错了，我们都是生命恒久的神，如何能在这永恒不变的时间中一再的欺骗自己，一再的无视真心，唯一可以掩埋自己的只有消失！娘娘，原谅幽都无法完成您所赋予的责任，成为一个令您骄傲的月神……

　　光芒逐渐由盛而衰，随著最後一缕柔光也消退，幽都俨然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一地晶莹的宝石，折射阳光，映照得整个月生树的浮屿异常华美！那美丽的宝石壮似繁星、色如月华、周身溅起光星，传说那是月神悲伤的眼泪。

　　千华残梦续．终

被封第13章后面的无H部分（14章之前）

　　奇怪……太奇怪了！蓝樱狐疑地皱起眉，一不做二不休，口中悄悄念了一句，与其说是语言不如说是咒语。不让她听，看总可以了吧！贼贼一笑，右手在车外某处轻轻一挥，那儿竟然变成了透明的！

　　「哇！！！」蓝樱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炸得倒退数尺，她她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而且这也是她必须亲自确认的环节……可是！上次也只是听到……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而已，这次、这次居然让她那麽清晰地看到这样香？的情景……

　　韩大人口中被塞著块很眼熟的布料跨坐在王爷身上，还一脸痛苦的表情……不对，也不能说是痛苦……可是，真没想到那张脸也会有如此冶？的时候……没错，就是冶？！

　　而另一个人，就是王爷──啊啊啊啊！！！！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未出嫁未经世事的少女……看这种她会长针眼的！可是上天居然让她看到了！！！【而且还在继续看……欧发誓她不是腐女……】王爷、王爷一脸……该死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表情，总之很色情就对了！更色情的是，他他……居然咬著韩大人那个……乳房在吸，还吸得很投入！

　　啊！王爷把韩大人扑倒了，然後……然後仍旧死咬住那乳头不放，韩大人的腿挂在王爷肩上抖得厉害，为什麽抖得那麽厉害？！哇！他们的下面居然连在一起了！！不对，是王爷将自己那个、那个很粗的东西插进了韩大人的後庭，那样简直是不要命地撞，她想那一定很痛，因为她看到韩大人眼泪不停地往下落，还一直摇头拒绝！

　　──禽兽……王爷，我看错你了！

　　而事实上是，韩青烟被宇文无极上吸下顶弄得几欲疯狂，那快感，也只有身处情爱漩涡之人才能感受到的销魂蚀骨！在韩青烟快要以为自己会被顶穿时，那急速的冲刺才化为一股股热流慰烫他紧窒的***，不可思议的，韩青烟胸前两处挺立的小口竟也在那一刻喷出更多的奶水来！

　　情事过後，宇文无极并未离开韩青烟体内，嘴上尤为眷恋地舔食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满足了才道：「今日午时便可入西夷，你一会儿也好好准备一下。」最後仍不忘托起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上面用力地制造出一片吻啄的痕迹。

　　韩青烟心下不解，他还有什麽需要准备？

　　「入了西夷，可有鸿门宴等著我们，你说该准备什麽？」

　　天外红霞如抹锦，槛边桃杏斗新妆。

　　大喜之日，似已近得有些不真实。新妆，庄镜……与他亲缘尚薄的一位皇妹，一直听闻乖巧贤淑，这次和亲，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她，主动要求，真是特别！

第33章(再保险部分）

　　因为33章有被封的可能，在这里贴出几段重点。(*^__^*)嘻嘻……

　　**********************************************************************

　　雨仍在下。床的另一边，三个娃娃哭个不停，闹个不停……不错，是三个，他们竟然有了三个孩子，他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触碰到孩子的那一刻，他有了血浓於水的欣喜若狂，可是……为何心会痛呢？

　　宇文无极俯身凝视著床上已然陷入昏死状态的人儿，记得上次看到如此脆弱的韩青烟是因为自己莫名的暴怒，而这次，却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人微末的气息正在流逝，心底竟然悄悄浮起了一种叫做心慌意乱的情绪！

　　他焦急地以自身真气注入韩青烟体内，希望能聚回韩青烟涣散的神志，他竟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一旦走出一步，床上的人儿便会就此失去最後一丝气息！

　　「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该死的心痛！若是如此，为什麽不在他们相遇的第一眼，为什麽爱著一个人的同时会为另一个人这般的心痛，为什麽一切竟会乱了套了，为什麽会变？！

　　狂风不停，是凌厉的，却不足以吹动坚实的门窗，可那扇红漆木门竟在这时倏然打开，迎来一声冷厉的质问：「什麽弄错了？」

吉祥三包取名记

　　一日午膳，蓝樱忽然捏著嗓子问道：「小烟烟~~~宝宝们都快三个月大了，可是为什麽我们还是宝宝、宝宝的叫呢？这样不对！」

　　南薰冷冷瞥了一眼「满脸纯真」的蓝樱，默默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毅然放下碗筷起身道：「正是因为有你成日没完没了地叫，大家才会跟著没完没了，假……」说罢挥挥衣袖走人了。

　　蓝樱扯起嘴角对著不知不觉已经踏出食斋的人嗤道：「一边儿去，没人问你意见！」回头指著自己的脸问道：「真的很假吗？」

　　韩青烟一直默默地吃饭没有发话，蓝樱之前一问又正好拉去了他的心神。说实话，从知道这三个小东西的存在之後，蓝樱对他总是跟前跟後，宝宝长宝宝短地叫，久而久之他居然听习惯了，还从未想过要给宝宝们取名字，真是疏忽了。

　　名字，对人而言可以是的意义非凡的，也可以是无关紧要的。

　　其中也许倾注著向往与希望、别离与思念、欢喜与哀伤……可当一切已经成了过去，希望成了思念，思念成了哀伤，哀伤莫过於心死。心死了，还有什麽值得去留恋？

　　那便是空有其名，什麽也改变不了……或许，他该留予他们自己选择。

　　「神子……神子？」白药呼唤了数声之後发现韩青烟仍旧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最後也不禁提高了音量。

　　蓝樱自然不会允许这个时候有人走神，因为她觉得起名是正事！於是不满地拔高音量：「小烟烟~~~你、在、想、什、麽？」

　　许是蓝樱的声线更有穿透力，一次成功地将韩青烟拉回了现实，他有些含糊地问道：「哦……没什麽，怎麽了？」

　　回答的却是白药：「神子，蓝樱说的不错，公子小姐一天天长大了，总不能没有名字。」

　　韩青烟皱了皱眉，他想拒绝，他的孩子不需要那样深刻而哀伤的名字……他不想让他们为自己背负那种失望。

　　「可……」

　　「别可是了~~~取吧~~~~我很想帮忙哦！」

　　「啊？」韩青烟听得一愣，「蓝樱，你……该不会是没替人取过名，只是图个好玩吧……」

　　蓝樱抖抖睫毛，自顾自地道：「你们都没意见，那就好了~~~~就这麽定了！用过午膳之後给宝宝们取名~~~哈哈哈~~~~」

　　蓝樱深知这种时候，要想让别人乖乖就范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发制人、不屈不挠、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只要将以上几点厚著脸皮贯彻到底，没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商量的！结果自然是，没人抵挡得住她的缠功！想当初，她是如何混入官家小姐之中抢到了接近小烟烟的机会呢？靠的就是千穿万穿脸皮不穿了！

　　蓝樱走在韩白二人的大前方，第一个兴高采烈地奔向宝宝们的房间──韩青烟的卧房。要问她为何起名字还得专程到此一趟，她的答案是，即使作为当事人的宝宝们还不能发表意见，但也是有人权的──至少也要得到他们的「首肯」！

　　蓝樱当那红木门是铁门，手没到脚先招呼了──吱呀──砰！

　　毕竟是三个孩子，一人份是远远不够的……宝宝们满月後，白药就命人赶制了一套宽大的娃娃床──床脚床身皆为可静可动；床架用的是花草染的积香木，味道清雅，色淡而温淳，有助於宝宝们的睡眠；床被床褥是江南最柔软的冰蚕丝所织而成，如此，宝宝们在床上如何动弹也不会受伤了。

　　蓝樱两眼冒著粉色桃心冲向那张特制的娃娃床，捏著鼻子呼唤道：「大宝~~~二宝~~~~~~小宝~~~~~~~蓝姨来看你们了！！！！」这是她刚想到的名字……

　　[噢~~~~又是那个怪阿姨！]睡在一侧年纪最小的么弟将自己的小爪子吧嗒一下拍上大哥的脸蛋，用婴语宣告众人他的发现：[炸包……二包……虾包……她在叫谁啊？]

　　[笨笨！她叫的是大包、二包、三包！偶想……她是在叫偶们。]睡与另一侧的美眉将小蹄子吧嗒一下压上大哥的小圆腿，姐姐样地纠正著小弟的错误。

　　原本睡得香甜的大哥就此被无辜吵醒，他睫毛轻轻扇了扇，随即露出一对墨绿色的美眸，可转瞬之间，便又淹没在繁密的羽睫之中。

　　[大哥，表再睡鸟~~~爹爹来看我们哦！]这下姐弟二人倒是「同仇敌忾」。

　　蓝樱一个飞扑，到了床前，就见两个娃娃睁著滴溜溜的大眼瞅著自己，此时的宝宝们五官早已长开，不再是刚出生时那副难看的小模样，蓝樱不禁母爱泛滥，抱起最近的么弟就是一阵猛亲！

　　「小宝贝儿~~~心疼死我了！！！！！」姐姐一见小弟那凄惨样，立刻不著痕迹地向一旁挪去。

　　韩白二人进门之後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连白药都难得汗颜道：「蓝樱，宝宝还太小，不能这样抱的……」说著便从蓝樱手中将宝宝抢救出来。

　　[呼……好险，好险──偶滴骨头都快散鸟！呜呜呜~~~~爹爹~~爹爹~~偶要爹爹~~~~~]没两下宝宝果然哇哇地哭了起来，软软的小手越过白药的肩头伸向走在最後的韩青烟。

　　韩青烟眸光一闪，双手不自然地纠紧衣角，近於逃避地别过头去。

　　[呜呜~~~~爹爹为什麽都不抱偶们……]宝宝看出韩青烟不会再抱自己，哭得更伤心了。

　　远远看著的姐姐很不甘心被弟弟抢了先机，幸灾乐祸道：[想得美！爹爹连偶都不抱，才不会抱你呢！]

　　「哦哦~~宝宝乖，不哭哦，蓝姨不是故意的~~~」

　　「好吧别玩了，不是说要给宝宝们取名吗？」白药忍不住开口阻止蓝樱继续爆发过剩的母爱。

　　蓝樱果然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欸，对啊，我倒是忘了！这就快想吧~~你们想著，我陪宝宝玩会儿！」

　　「可明明是你说……」

　　「咦……一边玩一边取总成了吧，宝宝~~哦？」说著转头问向躺著的两小，「姨要给宝宝取名字哦，开不开心？」

　　[才不要！]──这是宝宝们共同的抗议，只不过这屋里，除了他们三人能听懂外，其余他人都只听得到他们在床铺上咿咿呀呀的瞎嚷嚷。

　　白药无言，他可以预见今日这名字八成是要取到天黑了。果不其然，整个下午，蓝樱不是把三个娃娃闹得鸡飞狗跳，就是尽出些馊主意，总之是没个歇停、没个结果！

　　白药叹息道：「蓝樱，别再浪费时间了……」

　　「浪费时间？可我想的名字都被你否决了~~有本事自己想三个！」

　　「你想的那些不能作数……」白药忽然觉得自己穿惯了的轻软白袍变得异常沈重──

　　「哪儿不好啦？长白山有三宝──人参、鹿茸、雪莲草，和我们宝宝配得不能再配了！」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是貂皮不是雪莲草……」白药最终忍不住提出了小小的抗议，「神子，麻烦你也说句话吧！」

　　「……说什麽？」一看韩青烟，就知道他又走神了，自从上次回来之後总是魂不守舍的。

　　「名字啊~~~小烟烟，我仿佛记得你才是生他们的人，怎麽看起来却完全无法进入状况！你认真地看一下他们好不好，你为什麽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呢？」白药此刻终於有些理解了蓝樱的行事理由，看来她也发现了……

　　「……」原来，他的表现竟已如此明显了吗？

　　蓝樱不放弃地继续试图说服：「他们那麽可爱、那麽敏感、那麽脆弱──你只要多往这儿看上一眼，他们就会特别开心，你难道没发现，宝宝们有多喜欢你吗？」

　　可是，他每次看到他们，却只有不堪的回忆！如果不看，他是不是就可以让一切逐渐尘封……

　　「你看看──」蓝樱抱起躺在中间的娃娃，走到韩青烟面前道：「大公子的眼睛好美，你可曾知道它们是墨绿色的？还有二小姐，她的眼睛是红色的，水灵得就像盛夏的樱桃！还有小三，他的眼睛就像琥珀一样通透耀眼！要知道你并非一无所有的，他们是如此特别，这就是上天留给你的宝贝啊……我知道，你想忘了那个人，可宝宝们没有错，如果连你都不要他们，你让他们情何以堪？」

　　蓝樱真的有些泄气了，她早就知道韩青烟有多固执，认定的东西更是谁也无法改变，甚至不惜断了自己的一切退路。

　　在长久的沈默之後，在大家都以为这也许又会是一场徒劳的时候，韩青烟终於抬起那双满是复杂的眼，用自己温热的手心抚上蓝樱怀里那小人儿的小脑袋。小脸上立刻漾开一个浅浅的弧度，就像在笑。

　　真的是墨绿色……蓝樱说得没错，他真是个笨蛋，竟然选择漠视了那麽久──被自己在乎的人所舍弃的那种痛，他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可如今，他竟如此狠心地将这些再度加诸於自己孩子身上！

　　「蓝樱，他的眼睛真的很美，谢谢你告诉我……」韩青烟将视线拉回到宝宝身上，扬起一丝久违的浅笑，「你以後就叫『清明』吧。」

　　蓝樱和白药轻叹了口气，似乎阳光终於照进这间厢房，寒冷不再，逐渐回暖。

　　「好啊好啊！就叫清明~~那……小二呢？」被唤作小二的人儿立刻撅起小嘴哇哇反对，蓝樱便又改口道：「那叫樱桃，樱桃总可以了吧~~~和你的眼睛很配噢~~」

　　「真俗。」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惊讶地望去。

　　「南薰，你又跟我唱反调！」

　　眼看蓝樱又要发作，白药抚著额角打圆场道：「樱桃……也是不错的比喻，依我看，岁逢小满樱桃满山红，不如就叫『小满』吧，如何？」而宝宝恰在这时举起小手啪啪拍了两下，似乎对樱桃那俗气的名字感到十分的不满。

　　「小二你太没意气了……樱桃有什麽不好？！算了算了，你喜欢就好，小满就小满吧……」

　　白药笑笑乘机转话道：「那就剩小公子了，既然都以眼色命名……」

　　「我知道，小三可以叫琥珀！」蓝樱已经被否决了一个下午，都快要爆发了。

　　「琥珀──脂凝结千年方成琥珀，美则美矣，却难免让人觉得漫长哀伤……」

　　「唉……被你这麽一说我也忽然觉得很难过，你就不能给我省点事儿？！」蓝樱忍不住白了白药一眼，「这样吧，我曾听老人说过，露水以寒凝结成霜，如果是露水，凝结却只需要一夜──琥珀金黄，露水澄澈，不如就叫『秋水』！」

　　──清明、小满、秋水……对不起，请你们原谅爹爹的自私，以後再也不会了，我会加倍地爱你们，倾尽所有来爱你们。

　　清明、小满、秋水……春夏秋各占了一季，但愿你们此生也能有如春日般和煦、夏日般繁茂、秋日般闲宁，唯独没有冬日的寒冷。

　　吉祥三包取名记．终

番外的番外·四季

　　番外前的话：

　　抱歉啊欧又开番外……

　　因为一直有人想看哺乳情节……汗……

　　可我大略估计一下正文部分要加入br情节实在是比较困难……orz|||

　　所以用秋水来代替好啦……这个番外只有四小节……算是秋水故事的缩影……

　　会有h、会有哺乳、会有生子、会有新人物、还有最後一个没出场的宝宝……xddd

　　所以说……烟烟还会再生一个……所以陌上一定是he………………！

　　这个会和正文一起写……正文欧也有在努力啊……t_____t

　　另一个原因是我昨晚晃到百度的贴子里瞄了一眼……发现真有四川的姐妹……

　　愿你们一切安好！

　　08年是磨难的一年，我们喜欢的作者一个个去完成了自己的穿越，而我们还在，希望大家一切都好！

　　--------------------------------------------------------

　　【春萌】

　　人间三月，繁花似锦，九天之上可就大不一样了！

　　占据东苍一隅的春神殿──青阳宫内四处醴泉环绕、曲水流波，却唯余暗淡青灰的长生龙血林立其间，遍寻不见芳踪，未免让抱望前来的贵客大呼可惜。

　　传闻勾芒大人犹在天庭之时，青阳宫地界之内灵花异草遍布、瑞兽云集；除去迷恋勾芒大人美貌之流，更不乏觊觎此地仙灵之辈，这里曾是九天之中最为众仙所流连之处──今日一见竟然冷清至此，足见现任春神大人的性情孤僻冷淡了。

　　“可怜你们遇上的竟是我那生人不近、熟人不亲、更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哥，空负了春神独享的特权呢……那若是我说借他地方小住几天，会不会……”

　　“别想了，这种可能远不如他忽然发现自己被我打动了。”身著紫金龙纹袍的男子远远便瞧见这黄衣少年独自徘徊於长生树下，一探才知是故人。

　　少年斜眼质问道：“为什麽？”

　　紫衣男子默默含笑道：“你该不会忘了以往的丰功伟绩吧？这青阳宫上上下下恐怕也难见个你没招惹的！”

　　“大胆！谁不知本座向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神仙见了也要膜拜！”

　　紫衣男子听罢开怀大笑，“那是连神仙都怕了你──你可知此地花草兽鸟大多迁移，有一半是为了避『难』，另一半才是清明属意。”

　　少年听罢眉梢不觉一动，这才正眼打量起那紫衣男子，“你是何人，何以本座从未在此见过？”

　　那人不但反问：“当真不认识？你再想想！”

　　少年狐疑将人又重新扫视一遍……

　　众仙只道他秋神秋水最美，多为浅见，竟不知春深青阳还有一个清明；而眼前男子朗眉星目、含笑风流，虽难以归为一类风情──俊美竟丝毫不逊於自己的兄长！

　　正因如此，秋水更加确信这人是在侃他──全仙界长得与他一般好看的他当没看见，但长得比他好看就不可坐视不理了，他怎能忘记，怎会忘记？！

　　“哼，老套！本座已有数百年未曾见过你这种毫无创意的搭讪手法了！”

　　本想将他一军，不料那人却不受激，反笑得更欢，“是吗？可我分明记得，你每每在清明面前都夸我威风凛凛，还多次想要借用未果……呵呵~~~~难道是我发梦不成？”

　　秋水脑中立即闪过种种类似画面，这下终於明白过来，此时唯有震惊，“你……你……你是那只金龙？！”

　　“嘘！！！”紫衣男子随即比出噤声手势，“修要喧哗，此事不能让清明知晓──你知道，他不喜与人亲近。”

　　秋水顿时了然，眉毛轻挑、目光流转间诡笑道：“噢~~~~你对我家兄长意图不轨！你说~~作为他的胞弟~~第一时间知道此事，又当如何~~哼哼~~~”说著一个闪身越过紫衣男子便欲往正殿移去。

　　说时迟那时快，紫衣男子似是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举，竟是挡个正著！两人一来二去斗起法来，秋水虽贪玩却也不敢疏於修行，可今日竟败在一只座前神兽手上，不免愤瞒。

　　“再来！这次谁都不准放水！”

　　“诶~~~使不得，对你认真可是有人要找我拼命的。”

　　“动手！！”秋水凝起精美绝伦的稚气脸庞，状似凶恶，威胁道。却同样遭到对方大义凛然的拒绝，“不行！”

　　“动手！！！你不动我动！！！”话且还在嘴边，那手已先扬了起来。

　　紫衣男子淡定如常，更未见他何时动了身形──一瞬间竟已握住秋水的脉门！

　　“说了我不会再和你动手……你……怎麽可能……”是喜脉？素闻月族男子可以受孕产子，但亦只是传闻，虽如今得以亲眼所见仍感难以置信──那家夥速度也太快了！怪不得，怪不得忽然紧张起小秋水来！

　　猛然回神间，一道生冷的质问传入二人耳中，“秋水！你们在做什麽！”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了！

　　“放开！”这是命令，紫衣男子万般无奈地摊开双手以示清白。

　　感到情况不妙，得以解脱之後，秋水且行且道：“二位慢聊，本座今日有事先行一步！”

　　“给我站住，秋水！”冰冷的命令出现裂痕，临行前更不忘横了紫衣男子一眼，仿佛已经记下一笔。

　　紫衣男子不由啧声道：“多年不见还是如此小气，也不想想若是没我出手，清明想要藏个人何其容易？”──误交损友、遇人不淑啊！

　　“龙，你在哪？”

　　远远传来一声呼唤才将他思绪拉回，会这般呼唤他的只有一个人──那是清明，那个让他不惜一切、力排众议与之立下生死相随之契的清明，害怕麻烦的清明，远离喧嚣的清明，他甚至因为嫌麻烦而草率决定了自己的名字……他还不能告诉清明，他有名字，他的名字叫做“紫霄”。

　　在清明来到之前，紫霄俨然化作一尾金龙游弋於青阳之上。

　　“方才可是有人在此喧哗？”

　　紫霄摆动长身围绕住清明，盘旋数圈後才愿飘飘离去。

　　清明望向金龙遗落的余辉，为那一瞬华美怔动了弹指一挥间……光芒中散落的灰烬里夹杂著火红的碎片──是枫叶！

　　秋水……这枫叶如同你的生命，一旦燃尽，便将是你最美的劫数……

　　春萌．终

千华残梦终曲

　　──好冷……这里为何这般冷？我……不是被那人所困，那麽此地又为何处？

　　即便黑暗如斯，他依然能够清楚听见一名女子的声音：「幽都，不要再折磨你自己了！就听本宫一次，快出来吧，如今只有你才救得了他们了！」

　　有人，究竟是何人在与他说话？

　　「幽都，你可知伊洛私与东皇易血为盟，又擅自修习乾坤斗转之禁术，偷天换日，伊洛哪里驾驭得住如此深奥的禁咒，而东皇亦备受阳炎反噬，如今天地易变，已成弥天大祸──你必须去阻止他们，也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

　　阻止他们，为何要阻止……我不是幽都，又如何能帮得了他们？

　　这时，却又出现了另一名女子的声音：「幽都你听见了吗？快醒醒，我求你了，就算他再不好也是你弟弟，就算你不愿救他，也不能枉顾苍生，况且东皇……太一他……劫数，真是劫数！原来谁都一样，天行无常，是劫终究躲不过……」语末，那名女子已然泣不成声。

　　──你们别再说了，我头很痛，不要再说令人听不懂的话，我什麽都不想听！！

　　事隔多时，他再一次做了奇怪的梦，似乎是破碎的，却又千丝万缕、绵延不断；他依然弄不清梦中之人究竟是自己还是别人；若是自己又为何醒来有如隔世、不复梦境，若然不是梦里又为何会与那梦中之人感同身受……

　　──你究竟是谁？又为何要让我看到这一切？！

　　「二位娘娘，如今恐怕多说无益，依下臣之见‘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二位信得过苍岳，倒有一计可施，但……苍岳斗胆请求望舒娘娘将幽都殿下的真身交予下臣一试！」

　　──不，你想带我去哪里？！

　　他下意识地觉得对方会将自己带到一个不想去的地方，去见他不想见的人，做他做不想做的事……他极力出声拒绝，但梦境显然身不由己。

　　仓惶无助中，他於黑暗里寻觅到一丝光亮，光亮逐渐扩大，再扩大……最後，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赫然映入他的眼帘，可是那俊美无双的面容却被疯狂与痛苦占满！

　　太一……这个人就是东皇太一吧。

　　惊讶於自己竟还能记住一个梦里的名字，那般清晰，那麽刻骨！可他不是一直都自信满满、风采翩然的吗？何时变得如此疯狂，满脸的痛苦又是为了谁？

　　正当疑惑之时，那名唤苍岳的男子忽而又对他说道：「幽都殿下，看到了吗？他就是曾经对你说过不离不弃的人……一定是忘不掉的吧？」

　　然後，他终於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或者该说是，那个一直缠绕了他很久的声音：[苍岳？你惊扰本座所为何事？]

　　「相信殿下已经看到，东皇境况危机，苍岳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惊扰殿下。」

　　幽都有心回避问题，不待苍岳把话说完就已出言拒绝：[那日闭关归元之後，本座早在自己的生树前许过誓言，从此与外界之事再无瓜葛，也不想再过问。]

　　「怎能无关，你们将会有宿世因缘，不过此刻才要开始呢。」

　　[不会的，不会再有了，若是有，那也只是孽。你不必多言，本座不会出关！]

　　即使面对冷硬的拒绝，苍岳仍不见丝毫放弃，「那便是说，即使东皇就此寂灭，殿下亦打算袖手旁观？苍岳从不知道，幽都殿下竟会绝情至此。」

　　[怎麽会这样？你说……他大限将至？怎麽可能，他是东皇啊！你骗我！他不会死的！]

　　「事到如今，苍岳有说谎的必要吗？日神的真阳之血为伊洛殿下所破，引其为媒得以施放禁咒，如今他体内气血逆行紊乱、元神涣散，禁咒发挥到极致之时，也就是他大限之日，届时天地阴阳便会倒错，怕是难以收场……

　　若然对方不是伊洛殿下，又有谁可以令他变成这样，又何必非您不可？但我知道，他负您在先……今日之果亦是天意，所以殿下的决定没有错，苍岳更不会质疑。只能说，望殿下成全！」

　　[成全？口口声声……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其实还不都是一样……]被说到痛处，幽都不免话中带刺，但心志却已动摇。他知道，即便那人并不爱他，他终归还是放不下！[不过你成功了，要我如何救他？]

　　苍岳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说来不难，只怕您不愿。两位月神同出一脉，因此只要您将东皇体内所有的银色之血引回体内，禁咒就会不攻自破……接下来相信您也该知道如何做了，但有一点，我想必须言明──东皇如今心智混乱，就算他清醒过来也未必会记得这一切，然此种法门对施行者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此您可还愿意？」

　　幽都少有的动了气，苍岳根本不会明白，面对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恋，他是以何种心情下的决定，又怎会不知此举同於飞蛾扑火──这世上为情所误又岂止有人？

　　[不用你多管闲事，走出这道门後你就当什麽也不知道。]

　　苍岳依言离开，模糊的场景此时却变得越发清晰，他的视线里终於只剩下那名金发男子──他依旧痛苦，浑身散发著浓浓赤焰，所到之处无一幸免被他焚毁，辉煌的宫殿俨然已成一片火海！

　　分不清幽都的身影是从自己的身体里走出，抑或是在一片清冷的银色光华中浮现，他眼睁睁地看著幽都扑向火海的源头。

　　──不要去！

　　不明所以地想要出声制止，可阻隔了梦境与真实的又何止是千山万水，还有逝去的光年……

　　幽都从後将金发男子紧紧抱住，用他冰冷的身躯缓解著无情的灼烧，「太一……怎样都好，只要能让你不再痛苦，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什麽都可以……」他伏在太一背上低声倾诉。

　　迷失了心智的太一自然不会听得懂，依靠著本能，他猛然间将身後的幽都压倒在地，月华如水的冰凉就是他唯一的解脱！须臾，抚慰与他显然已不足够，贪婪攫取著对方的每一丝冰凉，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贯穿身下之人！

　　那里只剩下幽都隐忍缠绵的呻吟，隔著一场梦境他却仿佛看得到那双眼中的绝望──他们之间没有情爱纠缠，却在不断贯穿中镌刻著一世的伤痛……疾速零落，破碎，瞬间化为虚无。

　　「为什麽，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光洁如水镜般的地面上倒映出一张可怖的面容──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幽都慌忙捞起袖摆检视，入眼处形容尽毁犹如溃烂一般。

　　他失神地仰起头，惨然笑道：「原来，我想要忘记这种痛都不可以……」

　　苍岳在远处看了很久，终是忍不住前来，「幽都殿下……」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还来做什麽？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想见任何人……你走，全都走！！我恨你们！恨你们！！！」幽都按住心口颤声道，一字一句，不是撕心裂肺的，却饱含了满满的痛楚，隐忍得太久，他的心已无法继续承载……为什麽他可以成为别人的救赎，却始终平息不了自己的怨恨？

　　幽都急喘著，周身冉冉升起浓密的云雾──心魔已成。

　　他不清楚这会不会是自己的救赎，可终究已经不能回头！

　　「殿下──你！！！」原本看出幽都神色有变，本想加以劝解的苍岳一个不慎竟被幽都突如其来的一击震出丈外，这下接实了当真不是好受的，等他缓过气来幽都也早已没了去向。

　　苍岳咬牙撑起身体，神色凝重，他担心的事情终於还是发生了──谁又想得到阻止乾坤逆转的结果，竟是幽都成魔……

　　千华残梦终曲．终

　　--------------------------------------------------------

　　欧回来了！p(^o^)q

　　前世篇要说的都已经完了噢……

　　但欧知道这个末篇是超级的浓缩了点……

　　也没办法啦……因为要考虑到篇幅问题嘛……

　　而且主线是今生……

　　只好让小幽牺牲一下了……

　　前世的结果就是“幽都成魔”……

　　至於为什麽幽都和烟烟会同时存在……

　　下次告诉你……

此情难尽

　　这日的极月宫平静如昔，祥和如昔。常驻的几位仙子如常打理著宫内的一些琐事，闲暇时道道仙界的蜚短流长，谈谈红尘中看不尽的纷纷扰扰，偶尔对著自家主上发发痴想……神仙们的生活亦不过如是，有时平淡得甚至可以孵出鸟来。

　　「唉~~~~~~」众仙子不约而同地发出哀叹，最近的仙界也实在太平过头了！

　　「我忽然有些想念东皇殿下天天摸到幽都殿下房里的那段时日了……」绿衣仙子凝碧满心怀念道。

　　每日必定由她们「天界第一美男子」上演的追「妻」大戏，试想九天之上谁能有此福分，虽然每次都因存心看戏而被幽都殿下无视很久，但两害相权之後觉得「看戏」才是长远发展之计！想一想那福利，哈喇子都流了下来，毫无仙人该有的矜持……

　　「呀！」橙衣仙子惊跳著从椅子上站起来，「如此说来，貌似幽都殿下近期之内就要出关了！」说著露出一脸「和谐」的笑，随即阴森森地下著结论：「这下逃不掉了~~~~~」

　　众仙子有志一同，纷纷算计到自己主子的头上去了。

　　※※※※※※※※※

　　远在「聚灵地」清修的幽都此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并没有往日悠闲，要知道，自从那日在千华树海中被某狂妄之徒非礼之後他的世界已经被彻底颠覆，简直糟糕透顶了！莫怪人说「心中有事世间小」，正如此刻强自闭关清修的他亦无从排遣心中烦闷──甚至连脑中都还在不断回放数日种种，他羞愤懊恼，不但因为对方的无礼，还因为自己竟会对那样的事念念不忘。

　　而清修的这段时日里终於让他做出一个以退为进的决定──即便能力上抵抗不了对方的强取豪夺，至少……至少不可以让他做到最後！

　　【欧很明确的告诉大家……现在的烟烟（也奏四幽都）并不喜欢太一甚至有点抵触噢~~】

　　幽都抖抖湿漉漉的长发，如临大敌般从一池烟水中走出，抬手招来两股寒气扭曲成双重螺旋将他浑身缠绕，原本赤裸的胴体立刻被一席银白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毫不意外──在出关之时第一眼看到的会是那抹耀眼的金色身影。

　　「我要你的答案！」太一笑望著，温柔而不容回避。

　　幽都暗自咬牙，这分明是强买强卖，他能有其他选择吗？！

　　「不是说了我有时间考虑──难不成，东皇大人想要食言？」幽都仍倔强地不肯松口，更不敢看那双眼──那当中有太多炽热的渴望，是他不愿面对的。

　　太一深深凝视著幽都，满是宠溺，仿佛一眼可以将他看透。

　　「我说过你可以考虑，但不是无限期──娘子~难不成你想耍赖？」

　　幽都恶寒，惊退一步，正好被太一禁锢在臂弯与一块硬石之间，他不顾危机情势，大义凛然道：「你真是厚颜无耻！」

　　「娘子过赞了！」言罢大手已执住幽都的颈背，转眼间，唇与唇近乎相贴，「不过相公我的好处确实颇多，来日方长，娘子可以慢慢体会……」

　　「唔~~~~唔嗯！！！！」像是不打算给他辩驳的机会，说话间柔软唇瓣已被对方强硬的吮吻吞噬，灵舌挑弄追逐著他笨拙的小舌，也仿佛要汲取他口中所有的蜜津！

　　吻得太深，太浓洌，久得幽都的下巴都开始感到酸软起来，甚至连其余的感官亦显麻木。太一看准了他无以招架，两只大手更是肆无忌惮，由背心处缓缓延续至蜂腰、翘臀、下腹，慰烫著他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所到之处春融化雪般绽放。

　　唇间撕摩方才停歇，幽都的面容犹如洒上了一层薄脂──红润诱人，喘息间流露出万种风情！

　　太一自然地将手由那衣袂边沿探入，一口含住幽都颈侧一片凝脂，美好的触感使他欲罢不能，疯狂吸吮！

　　颈间潮湿温热的气息更令幽都难耐，朦胧中後庭不自传来阵阵搔痒。幽都猛然清醒，惊觉下体衣物已褪至腿间；燥热之感却不减分毫，他甚至感觉到後庭正被一只大手渐渐融化。就在他言语无能之际，一指闯入了他的穴内，那股刺痛的快感竟让他下体不听话地扭动起来！

　　「啊嗯~~~嗯哈~~```~~~~」幽都媚态顿生，抓紧太一的前襟止不住地轻喘低吟。

　　他几乎痛恨自己诚实的身体！

　　只见他愤然推开性致正浓的太一道：「我……我答应你！」

　　所以请不要再做了，他会开始痛恨自己的软弱！他讨厌失控，他想要回淡漠的自己！

　　「你在哭？别哭……相信我，我会好好爱你！」

　　「爱我？」所以不管不顾也要扰乱平静无波的心湖！

　　太一毫不犹豫地肯定：「对！」是的，同样是爱，只有爱的方式因人而异。

　　爱他吗？

　　多日以来的烦躁因太一的一句话而顿时沈淀，虽然这并不是他需要的，但倘若以此为前提，他也许还有足够的筹码可以找回淡漠的心，只要……只要他确保自己不会爱上他！

　　「说谎！何以爱我却不尊重我？」

　　太一被他问住了，第一次反省起自己。手不自觉地挑起幽都微显凌乱的银发，印下一吻，既是怜惜又是落寞。

　　「好吧，你可以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

　　他本想表明自己决不放手，幽都却出奇不意地以手将他的唇封住，双颊带著异样的红晕。

　　「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太一闻言立时欣喜若狂地抱住幽都，热烈的吻如雨点般撒在幽都的眉心、鬓角、颊边、下颌，而後流连於两瓣粉唇间不倦地滋润啃咬。

　　「娘子真是善解人意，害我直想在这里狠狠爱你！」说到做到向来是他的原则，不由分说便架起幽都一边大腿，想要进行第二轮攻势。

　　幽都惊呼道：「啊~~~~不行~~~~~我……我还没说完！」

　　太一顿了顿，并未停下动作，亦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意在等他的说法。

　　「……和你在一起，我们要约法三章──其一，我们的关系不可让第三者知道；其二，除非我同意，否则你不可以对我做、做那种事！」

　　太一戏谑道：「什麽叫那种事？」

　　「就是、就是你现在做的事……」幽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熟透了，殊不知，这看在太一眼中却只想逗他。

　　「不成不成，连亲亲碰碰都不行那我们还是照旧！」

　　见他反悔，幽都便急了。这家夥吃软不吃硬，什麽甜头也没有他定是不干。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那亲亲碰碰便算了，我是说……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与你欢好……」幽都有些委屈，毕竟是他亏大了。

　　看他凝眸轻颤一脸为难，太一方才不舍地退让：「知道了，我暂时不做便是。」

　　幽都惊讶地抬头，檀口微张难掩笑意，一如记忆中静美动人！

　　「该死的，你再这麽笑──当心我反悔！」

　　「你不会的！你答应我了，我就相信你，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太一不免为之乍舌，他的「小娘子」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竟学会给他下套了！太一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双手依旧不老实地爱抚著幽都滑腻的腰臀。

　　「好，那麽第三条呢？」

　　「我还没想好，日後再告诉你。」全都说了那他还有何後路可退？

　　「娘子……」

　　「嗯？」

　　「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太一磨著牙说道。

　　「这是我的荣幸！」

　　「娘子…………」

　　「嗯？」

　　「我现在好想对你亲亲碰碰──」

　　本想看幽都示弱，岂料竟被反将一军，他害羞的「小娘子」竟敢公然挑逗还挑战他的忍耐力！好，很好！和他比床技──他输定了！

　　很快便反客为主的太一用力将幽都揉进怀中；褪下对方碍眼的衣物，只留下一件长衫──下摆提至腰间，上部则挂在幽都臂弯处；并让他白皙的大腿双双缠住自己的腰部，赤裸裸曝露於空气中，遮尤未遮，勾绘出一幅令人羞耻的画面！

　　极尽煽情的蹂躏与啃噬，有意无意用他那巨物顶刺幽都脆弱的***，不久即令幽都落入甜蜜的陷阱，甜腻喘息连绵不绝！

　　「啊嗯~~啊哈~~~~你~~太狡猾了~~~~``~~」

　　事实上，太一并不需要做到最後也可以令他疯狂不是？他们彼此需要对方，因而契合！

　　「娘子……我不曾食言，你也不能反悔啊！」

　　──即便你现在还不能回应，但我不会放弃……我要让你再爱我一世，这一世必将成为永远，永远，也许是待到「山无棱，天地合」──此情方可尽。

　　※※※※※※※※※

　　闲话八卦永远是女人们锺爱的业余活动，神仙会例外吗？

　　──当然不！

　　以凝碧为首纵观了整场大戏的一干仙子在主子看不到的地方展开了热烈讨论──

　　「看到了看到了~~~~~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幸福~~~~~~~~」没错，这就是福利啊！

　　「哼哼~~~」紫衣仙子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你们说，东皇殿下需要多少时日才能将幽都殿下拐上床呢？」

　　「嗯……依我看，幽都殿下那个性子……比较好骗！」蓝衣仙子很客观地下了结论。

　　橙衣仙子幸灾乐祸道：「哈！小媳妇儿脸，一看就想欺负！」

　　「难说，如果途中被望舒娘娘知道了八成没戏。」喜欢泼冷水的是红衣仙子。

　　「好~~~~~~~~~~~现在开始下注！」黄衣仙子看准时机就地做庄，准备坐收渔利！

　　「我赌──天时一月！」

　　「哼！十日之内！」

　　「我赌一周~~~~~~~~``」

　　「我的直觉告诉我，三次以内！」

　　…………

　　………………

　　…………………………

　　谁知道呢？

　　因果轮回，得偿有命；缘起缘灭，惟情始终。

　　此情难尽．终


　　【青山不改，绿水长牛~~~~】

　　真的完结了！欧终於平坑鸟！luei奔~~~~``//(ㄒoㄒ)//

　　基本上还算圆满吧……

　　h其实是大大滴有……八过在欧脑袋里……o-_-)=○)°o°)

　　如果直接跳跃到h那就不符合欧心中的结局鸟……

　　所以抱歉了各位！(/。\)

　　也希望大家看懂了结局……要不要欧疏通一下？orz|||

　　结局奏四：烟烟（幽都）跳入了昆仑镜中，被送到了200年後的初始之地，月生树牺牲了自己将幽都净化，望舒不乐见自己的娃给人75……所以拿掉了幽都的感情和记忆，於是造就了幽都难以动心的事实……

　　以上！

　　於是说，『陌上初熏』就此告一段落，分支有灵感还是会还给大家的……

　　不过，欧现在要为前途奔忙一阵子了……

　　各位！青山不改，绿水长牛~~~也许我们还会再见~~

　　佛吟敬上！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