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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引子

他象一只在沙漠里艰难行走的骆驼,炙热的的阳光已经烤干了他身上的唯一一滴汗水，他感到头昏目眩、嗓子冒烟，心脏也好象不堪重荷，心跳似乎就要停了下来……

    “算了吧，你弄得老娘难受。”一个干涩的声音从地底下传上来。

    他失望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无地自容，他不敢看她幽怨的眼睛，因为，那眼神正变得狠毒起来。

    他耷拉着头，他看到了自己那了无生气的男性器官也和他的脑袋一样下垂着，显得胆怯、委靡……

    “你是男人吗？”她用手抬起他的头，冷笑着说：“千万别说你是男人，”她用手拨弄了一下他的，“长个这玩意干吗？只是拿来尿尿的吗？”

    她下床来穿好衣服，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最后摸摸他的脸，叹了一口气：“真可惜了这张俊俏的脸。”

    他任凭她的嘲弄，一句话也不说，他真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是第几次受女人的愚弄了，他告诉自己，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②第一章 乡村生活

1、小米从乡下回城快一年了，工作的问题迟迟没能落实，几个姐姐非常着急，要知道小米可是他家几代单传的唯一男丁，不找一个舒适的工作，她们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父母？

    小米的大姐夫是一个小商贩，在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期，那可不是一个光彩的职业，其实他也不愿意这样，可是因为当了快十年知识青年，在知识青年大返城时，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家，可是，回城后又没有关系，找不到正式工作，才不得已干起这件事情。不过，他的收入到不比那些国家正式干部、工人差，虽然作为国家干部的大姐很瞧不起他，但家里的日常开支都是这个“小商贩”应付，她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大姐夫是一个粗旷豪爽的男人，没有多少文化，他见几个姐姐为小弟的工作问题着急，就大大咧咧地说：“干吗非要个什么正式工作？小弟和我一起做生意得了，自由自在，不受任何人管束，安逸的很。”

    大姐一听没有好气：“滚一边去，没你的事，你懂什么？”

    大姐夫积极性受挫，没趣地走到一边，看看脸上毫无表情的小米，便拉着他的手：“老弟，别理她们几个娘们，我们喝酒去。”

    最初，小米并不很喜欢这个三大五粗的姐夫，可能是受大姐的影响，他觉得这个只有小学文化的商人脑子里装满金币，身上充满铜臭，但大姐夫还是非常喜欢他的，觉得这个小舅子人不错，知书识理，文质彬彬的很是讨人喜欢。他大小米十来岁，可能是自己没有儿女的缘故，他一直把小米当着自己的儿子。

    小米也不很喜欢自己的几个姐姐，自己都二十岁了，都在农村当了几年农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她们总是把自己当小孩子看，好象自己老长不大似的。

    他不想听姐姐们唠叨，便和大姐夫喝酒去了。

    喝完酒回来，小米便决定跟大姐夫一起做服装生意。

    姐姐们当然反对，最后还是当教师的二姐夫出了个注意，让小米去复读考大学。

    “不行、不行。”轮到小米跳起来了，“让我和一班大孩子一起读书？我不干。”

    二姐夫说：“你多大？不就刚二十么？有的农村孩子在高中复学几年，比你大多了。”

    小米还想找什么借口，几个姐姐异口同声地说：“就怎么定了，等几天就到学校去复读去，明年，一定要考上大学。”

    要小米考上大学不算很难的一件事情，小米十五岁就高中毕业了（当时初、高中只读两年），而且成绩还不赖，要不是上山下乡，他大学都毕业了。在农村的三年里，他颇受队长大伯的照顾，只干了一年农活，就被安排在大队当了两年代课教师。

    回想起三年知青生活，小米的心里砰然一动，又莫名其妙地激动起来。




③2c

小米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父亲是个铁路工人，母亲在百货公司当营业员，上有四个姐姐，大姐大他十四岁，最小的姐姐也大他五岁。虽然他们的家境不算很好，但由于他是几代单传的独苗，在家里自然是众星捧月，倍受宠爱。

    小米在妈妈和众多姐姐的关爱下长大，在家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什么事都不做，也不会做，更不用做。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男孩，自然就缺少男子气慨，多了几分女孩的秀气。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大姐、二姐、三姐相继上山下乡，1972年，刚刚初中毕业的幺姐也到了农村，按理说，小米是无论如何也不该下乡的，1975年，家里出了横祸，妈妈到爸爸单位探亲，和父亲一起外出游玩时，遭遇车祸，双双殒命，小米的生活来源没有了，几个姐姐还在农村，自身难保，同年下半年，二姐、三姐回城当了工人，大姐由于和一个知青结了婚，失去了回城的机会，直到1977年恢复高考，大姐考上一所中专，读了两年，后分配到区政府，由于大姐夫没有多少文化，又没有多少关系，1979年知青大返城，被分配到搬运公司，他干了几天，觉得没多大意思，工资又低，刚开始有人搞个体时，他就辞职下海了，为此，大姐还和他闹了几天别扭。

    1976年，小米高中毕业，本来可以当工人的，但几个姐姐一听这次招手的工人要到山西当煤矿工人，当即坚决反对，小米也不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工作，就放弃了这个机会，后来想，呆在城里无所事事，不如下乡去锻炼锻炼，便主动要求到了父亲老家当知青。

    1976年的事，稍稍上点年纪的人人都知道，自然灾害，国家领袖去世，整个国家乱作一团。小米是当年春末夏初到的农村，因为他是指名要去的地方，而且地方又很偏僻，那里根本没有知青点。但小米的到来，还是给村里一阵惊喜，大伙都来看看城里男孩长得什么样，加之他还是本地的种。一看果然不同寻常，多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儿，就是村子里最漂亮的大姑娘，也没有他那么可人。

    乡亲们啧啧嘴，没想到老张（小米妈妈姓米，爸爸是入赘女婿）家居然出了这么一个美男子，老张人不咋样的嘛，这么造出这么漂亮的一个儿子？

    和小米爸爸一般年纪的叔叔伯伯们可有点不服气了，想当初那小子在家里不咋样，要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孤儿，穷得要命，在家呆不住，跑到城里当学徒，才被人家招了上门女婿的，没想到，笨人还真有笨福啊。

    大伙儿参观够了，不疼不痒的和小米寒暄了几句就各自回家，队上没有空房，小米住那里就成了一个问题，公社管知青的干部问队长，队长也很为难，想了半天，才勉为其难地说：“实在没有地方，就只好住我家了。”

    队长其实还算小米的一个远房长辈，当然小米不知道这些，他的父亲从没有给他讲过他的家史，说实在的，一个孤儿，也没有什么精彩的家史好讲。不过，小米的爸爸一直想要个儿子到是真的，他说他们家几代单传，可不能到他这一辈就断了后。小米的外公外婆在世时也十分稀罕小米，外公就老叫他是米家的“人种”。

    知道自己今后要和这么一个人生活在一起，小米这才仔细打量这个男人，队长应个该和他父亲一般年纪，可看起来却比父亲苍老，皮肤也黝黑，粗糙一些。小米发现，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其实没有这么大），绝对算得上一个美男子（当然是年轻的时候），他国字型的脸庞，浓眉大眼，连缤胡子，给人一幅威严的样子，但目光却十分柔和。小米不由得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公社干部问小米，是否愿意住队长家，如果不愿意，就另外找一家，临时住一段时间，队上想办法给他修两间。

    小米说：“修新房就不用了，我住大叔家挺好的。”

    干部想了一下说：“到是，你们这些城里娃娃在我们这里也呆不久的。”

    这样，小米就在队长家住了下来，而且，一住就是三年多，直到1979年，知识青年全部返城时才回到城里。




④3-d

三

    小米爽快答应住队长家，倒让队长有些为难，因为，他老婆因病去世了两年，三个女儿出嫁了两个，小女在家，年纪和小米差不多，还没有找对象，现在领一个年轻小伙子回家，不知道内情的，会不会说闲话？

    但话已出口是收不回的了，队长只好硬着头皮把小米往家里领。

    路上，队长对小米说：“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小米说：“我叫米乐，大叔就叫我小米吧，别人都这么叫我的。”

    “小米呀，你到了我家，可能看不惯的，你大妈死了两年了，家里除了我，你还有一个姐姐，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尽管对我讲啊，不要见外。我们还是亲戚呢。”

    小米说：“不会的，我几个姐姐都下过乡，我也到她们那里呆过，再说，大叔不要以为我们城里就很好，好多人家里还是连饭都吃不饱的。”

    “是吗？”队长笑了，“娃娃你放心，我们这里虽然吃不好，还是吃得饱的。”

    队长家当时在农村还算比较殷实的，室内也很整洁，队长的女儿看到小米，也挺喜欢这个城里小伙子，加上队长告诉她，小米是她大伯的孩子，是她的弟弟，可能是队长没有儿子的缘故，说起弟弟两字，不由得叹了口气。

    晚上，队长本想把小米单独安排在一间屋里睡觉，但想了一下，对小米说：“小米呀，你还是和大叔住一间屋，行不？”

    小米本想说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一个人住惯了，但想刚到别人家，不好提什么要求，就犹豫地点了点头。

    女儿不懂事，说：“爸，我们家这么多屋子，我给他收拾一间不就得了吗？干吗要人家一晚上都听你打鼾啊？”

    队长瞪了女儿一眼：“你懂什么？睡觉去！”

    女儿还想说什么，小米看到了队长严厉的眼神，忙说：“姐姐不要说了，我也打鼾呢，再说，我胆子小，你们房子这么大，我还不敢一个人睡呢。”

    后来，小米才知道队长的心事，原来，很多知青在乡下寂寞难奈，就和当地女孩子搞对象，有的都住到一起了，可男的一回城，就反脸不认人了。

    队长是怕女儿也上了城里娃娃的当，今天表态把小米往家里领，他后悔了好半天呢。不过，没有儿子的队长，看到细皮嫩肉，眉清目秀的小米，还是打从心眼里喜欢的。

    倒是小米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老家这么偏僻，生活条件这么差，还不如到山西当煤矿工人去。

    入夜，他们吃了晚饭，队长叫小米先去洗洗，可小米看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洗漱间，他不好意思地问：“在那里洗呀？”队长笑了笑，把他带到厕所兼猪舍，“就在这里洗，没你们城里条件好，将就一下了。”

    队长放下一桶热水，放一盏煤油等在墙上的一块木板上面，随手掩上门，出去了，小米家虽然条件不算好，可这也和他的想象相差太远了，他惶恐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借着昏暗的灯光，小米看到了几只猪的眼睛，它们也正好奇地望着他，小米不由得产生了一股寒意。

    小米匆匆洗毕，急忙回到队长的寝室：“吓死我了？”

    队长忙问：“什么事？”

    “老鼠、猪。”小米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

    队长哈哈一笑：“我当什么事呢？真是大城市长大的呆娃娃？老鼠有什么好怕的？猪就更不应该害怕了，你吃它的肉的时候该不怕吧？”

    小米自己也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不好意思笑到：“那是两回事呀。”

    队长慈爱地摸摸小米的头，再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下：“睡吧，今天走了许多路，也累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呢。”

    队长三下五去二地拖掉自己的衣服，小米惊讶地发现，队长里面竟什么也没有穿，小米还没有看清队长的身体，队长已经钻进了被窝：“快，还楞着干啥？”

    小米是不习惯光着身子睡觉的，他穿了一件背心或一条短裤，队长说了句：“睡觉穿这些干吗？光着睡舒服，衣服磨烂了又费钱，又费布票。”

    小米没有回答，第一夜，他躲得远远的，不敢靠近队长那光溜溜的身子。




①4

四

    小米在女人堆里长大，虽然身上没有多少男子气忾，绝对不是什么娘娘腔，性向更没有问题。十七岁的小米，才刚刚开始性发育，对女人的印象还很朦胧，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喜欢过任何女孩子。

    十几年后，小米成为一个地地到到的gay，而且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的恋老者时，他常常想，当初不到老家当几年知青，或者，不和大叔同床共枕，在大学时不遇到那个极象队长大叔年轻时的同学，也许，他今天的生活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然而，人生就是有因很多巧合而精彩的，没有那么多“或者”、和“也许”。

    队长对小米是百分之百的关心，这种关心，完全发自肺腑，没有任何杂念的，小米是他远房侄子，一个城里娃娃，背井离乡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不关心谁关心？再说，象小米这样讨人喜爱的娃娃，谁看了不喜欢？

    队长没有儿子，那是他人生中的最大遗憾，虽然说一个女婿半个儿，他养了三个女儿，已经嫁出了两个，可对那两个女婿，虽然还是很喜欢，可就是没有亲儿子那样的感觉。

    亲儿子又是什么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

    可当这天晚上，小米紧张地卷缩在床角时，透过窗外的淡淡月光，看着小米恬静的脸，嗅着孩子身上淡淡的香皂味，我们即将知“天命”的队长大叔，突然有了一种“真正”做父亲的感觉，这个卷缩在床角的孩子，不是上天可怜他，给他送来的儿子么？

    队长大叔轻轻摸了一下小米的脸，有了要把他搂在怀里，痛快亲吻的欲望，就在他要付诸行动时，小米翻了一下身，并不住小声呢喃，这让队长猛地惊醒，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笑骂自己想儿子想疯了，真的做了，不吓坏了孩子？

    队长又黯然伤神起来，想起自己那短命的老婆，和自己磕磕碰碰二十几年，架打了不少，在床上干事也不少，可那个可恶的婆娘，硬是没有给自己生下一个带把的儿子。

    在小米匀称的呼吸声中，队长带着遗憾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队长没有让小米下地干活，而是带他到队上走走，认识队里的大叔大伯、爷爷婆婆、姑姑婶婶，傍晚，还带小米到祖坟前烧了一柱香。

    拜祭完祖宗，回家的路上，队长对小米抱怨道：“你爸爸也是一个混蛋，离家这么多年，从没有回家看看，给祖先磕个头，烧一柱香.娃儿，人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啊。”

    小米突然觉得，队长更象自己的父亲。

    小米对自己的父亲的了解，理性多于感性，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没有父亲这个概念，父亲有时两年才回家一次，一次也就半个月，带给他的，除了玩具就是糖果，其余时间，几乎是和母亲泡在一起。

    和队长短短的不到两天的接触，小米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父爱的温暖，他开始喜欢上这个远房叔叔了。

    第二天晚上，小米只穿了一条短裤睡觉，而且，主动把自己的身子靠近大叔，这让队长有些受宠若惊，队长大叔伸出胳膊，轻轻把小米搂在怀里，让小米把头靠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小米闻到了队长身上强烈的成熟男人的气息和呛人的烟草味，而这些，好象是父亲身上没有的。

    队长轻轻搂着小米，小米的头靠在队长的胸膛，他们俨然是一对感情深厚的父子。

    小米发觉，队长的鼾声也是那么阅耳。

    队长开始几天让小米和一群妇女一起干一些比较轻松的活，可小米在她们中间感觉特别别扭，农村妇女粗口惯了，说起话来没有遮拦，而话题大多是关于床上那点破事儿，十七岁的小米那里见过这般阵仗？有时大婶大嫂们把话题扯到他身上时，小米竟然有些无地自容，小米不知道，自己越是羞涩，大婶大嫂们越是开心，就越爱逗他，小米觉得这些无知的妇女既可怜，又可恨，自己当然不敢去招惹她们，好，惹不起，咱还躲不起？

    小米给队长说要换一个工作，队长问咋回事，她们欺负你了，小米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说：“欺负到说不上，就是她们的玩笑有些过火。”

    队长笑道：“我以为她们把你怎么样了呢，她们是喜欢你才逗你。”

    “可是，你不知道，她们的玩笑是……”

    “好了，好了，明天我去说说她们，放心，她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队长想，这些婆娘，人家城里来的小娃娃，细皮嫩肉的，看红了眼啥。

    第二天，队长真的带小米到妇女组，他严肃地对她们说，不要对人家学生娃娃开过火的玩笑，把人家给教坏了。他最后补充了一句：“你们哪个实在憋不住了，晚上就来找我。”

    没想到就是最后这句话引火烧身，几个妇女刚才挨了训，还有点自责昨天有点过火，也怪这个城里娃娃不识抬举，跟你开玩笑，是喜欢你，还要跑到队长那里告状，真没劲。现在队长这么说，她们又来劲了，相互使了个眼色，一齐扑上去：“用不着晚上了，我们现在就憋不住了。”

    队长见识过他们的厉害，一边后退一边说：“算了……算了……”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几个婆娘按倒在地，不到一分钟，队长就一丝不挂了。

    婆娘们“哄”地笑了起来，队长狼狈地从地上站起来，尴尬地用手捂住下身，几个婆娘上去拉开他的手，这下，队长就彻底暴光，全身上下一览无余了。

    小米呆住了，队长那东西堪称是“巨无霸”，小米从来没有看见过其他成年男人的生殖器，虽然队长这些天都是裸睡，但队长脱衣服的时候是背对着他而且动作极快，小米本身也没有参观队长鸡鸡的念头，他认为，男人的东西应该都差不多，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长着一个大大的蘑菇头的队长的鸡鸡，和他的着天壤之别。

    婆娘们传着队长的衣服，队长象一只一群猎狗玩弄着的、被捕获的狐狸，在这群妇女的嬉笑中徒劳地左奔右跑，他下身茂密的阴毛掩不住那硕大的男根，硕大的男根和巨大的阴囊在队长的奔跑中左右摇晃，队长终于不跑了，他已经意识到这样永远夺不回自己的衣服，他索性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老子不要衣服了，就送给你们吧，晚上抱着睡觉才睡得香。”

    这一招还挺管用，猎物乖乖就擒，猎手就自然失去了兴趣，婆娘们觉得也闹够了，便把衣服扔还给队长：“拿去滚，谁稀罕你的臭皮皮。”

    队长穿好衣服，拉起小米就走，边走边说：“不能把你留在这里，这群母老虎还不要把你给生吞了啊。”

    队长倒没有觉得自己刚才在小米面前赤身有失尊严，他看看小米，不介意地说：“这些娘们野惯了，小米不要见怪哈。”

    小米没有回答，他满脑子尽是队长那硕大的，他认为有点畸形的生殖器，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对成年男人的生殖器充满了好奇。




②5

五

    自从队长被迫在小米面前赤身后，他就不再刻意在小米面前遮掩自己的身体了。

    虽然小米对大叔的身体充满好奇，但每当大叔在他面前光溜着身体的时候，他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对此，他自己也十分困惑。

    小米在大叔家生活了快一个月了，由于地方偏僻，这一月中，小米几乎足未出户，生活枯燥无味，小米对农村的好奇也慢慢地消失殆尽，虽然大叔没有派给他重活，但由于生活的艰苦，小米还是觉得整天疲惫不堪。

    看着小米日渐消瘦的脸，队长着实心痛，他决定给小米改善一下生活。

    一天早上，队长对小米说：“小米，今天我要到公社开会，恰好又当场，你来我们这里已经一月多了，还没有赶过场，今天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买的，等我开完会后一起吃饭。”

    那时七天一场，也就是每个星期天逢场，1976年，物质生活特别匮乏，记得那年春慌，一些地方连榆树皮都被饥饿的人吃光了。

    天刚亮，小米和队长就吃了早饭，上路了。

    小米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因此，成了乡亲们作弄的对象，他们经常在一问一答中给小米设套，小米老老实实的回答，常常让老乡们笑破肚皮，而他却还在云里雾里，队长没少帮他，告诫他的臣民不要作弄城里娃娃，人家还小，没有你们这么多花花肠子。大伙儿都说队长偏心眼，因为，在大伙眼里，队长还没有对谁这么好过，包括那些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们。

    去公社的路上，队长和小米聊着天，小米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聊着聊着，小米突然发觉，自己这几天和大叔说的话，比和父亲十几年来的话加起来的总和还多。

    快到公社时，路上的赶集的人越来越多了，队长不停地与熟人打招呼，人们用惊讶的目光打量着小米，问队长这个漂亮的娃娃是谁，队长信口开河地说是自己的儿子，对队长的情况不太熟悉的人竟信以为真，赞叹队长这么一个大老粗，竟生出来这么一个可人的儿子。

    队长哈哈一笑：“这就叫人不可貌相，我又为啥生不出这么好的儿子？”笑过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对小米说：“小米呀，我真有你这么好的一个儿子，死了眼睛也能闭得紧些啊。”

    小米知道队长为自己没有儿子常常难过伤心，也知道农村人家对儿子的看重，“养儿防老”，没有儿子的家庭会被叫着“绝户”，“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叔威风一世，就是这件事让他时时自卑。

    小米望着大叔看他时由渴望转为怅然若失的眼神，心为之一动，他拉住大叔的手，柔声说：“大叔，我就是你的儿子呀，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叫你爹。”

    队长怔住了，呆呆地望着小米，半天才回过神来，喜出望外地说：“真的？”

    小米认真的点点头。

    队长一把抱住他：“好、好。我怎么会嫌弃？”他在小米额头是亲了一口，高兴地说：“我有儿子了，老天见我可怜，给我送儿子来了。”

    一滴浑浊的泪，从队长大叔脸上滚落下来。

    中午开完会，公社本来准备了午饭，但队长想到小米一个人还在场上闲诳，便托故溜了出来。

    在场上找到小米后，他把小米领到场上最好的饭馆，点了几个好菜，要了半斤酒，小米不会喝酒，在队长再三劝说下，喝了一小口，队长特别高兴，多喝了几口，话也多了，嗓门也就大了，一口一个儿子叫得分外亲热，不停地往小米碗里夹菜，弄得小米很不好意思。

    走出饭馆，队长有些飘飘然，小米要扶他，他说不用，“我今天是高兴，娃娃不要认为我喝多了，这点酒是醉不了我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队长不停地给小米讲他的家世，也给小米讲了很多鲜为人知的有关他父亲的故事，这些小米的父亲从没有讲给他听过，其实，他父亲很少在他们面前提起他的老家的人和事，小米对这些很感兴趣，问了很多问题，这时他才知道大叔为什么对他这么亲近，原来，大叔和父亲还是同一个祖先。

    讲着讲着，队长尿急，他叫小米等一下，就在路边解开裤子，掏出自己的黑黝黝的大家伙撒起尿来，也许是他真的有点醉了，竟一点也没有顾及小米就在他身边。小米又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东西，心跳又加速了，想偏过头去，又拉不开自己的视线，好象大叔那玩意是一块磁铁，死死地吸引住他的视线。

    队长这一泡尿拉得很长，小米一直看完大叔尿完，大叔抖抖生殖器，放进裤内，小米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

    后面队长的话小米几乎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队长那硕大的生殖器。




③6c

6、

    小米是个腼腆的小伙子，尽管他对大叔的鸡鸡充满了遐想，晚上大叔还是和他相向，但他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队长认了个干儿子，很是兴奋，他怕小米是为了安慰他而一时快语，晚上，他第一次把小米搂在怀里，婆娑着小米的头发，有些不自信地问道：“小米呀，你真的愿意认我这个干爸爸吗？你不会是哄我开心的吧？”

    被大叔搂在怀里，小米有些受宠若惊，他回答道：“当然是真的了，除非你不要我。”

    队长亲了一下小米的脸：“傻孩子，老子想儿子都快想疯了，怎么会不要你？可我今天好象都在做梦，总觉得不是真的，我一个农村老汉，又没什么文化，也不能帮你什么，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啊？”

    小米认真地说道：“大叔，我喜欢你，我从小长在一个没有男人的家庭，一年两年才能见到父亲一次，他虽然喜欢我，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关心我，认为每次回家给我买些玩具、糖果，就是对我好，可我不喜欢这些，我要的是关心，我要一个成熟的男人教我怎样做一个男子汉。”小米把身子向大叔靠了靠，“你不知道，我们家里尽是女人，小时候，我的几个姐姐最大的乐趣就是把我打扮成小女孩，我上学了，还拣她们的衣服穿，同学们都笑话我，叫我‘花姑娘’，上初中时，又有同学叫我祝英台，说我是个假男人。读高中时，还有一个男生找我耍朋友。我不想这样，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做，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都不行，现在好了，有你当我父亲，我就可以对你说了。”

    大叔慈爱地摸摸小米的脸，笑着道：“我可怜的娃娃，不过说真的，你比女孩子还要漂亮些。不过，真正的男人不在外表，只要你心里认为自己是一个男人，做男人应该做的事，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以后，有什么事情，要记得给我说，我会尽我一切力量来帮助你的。”

    小米问：“什么是男人应该做的事呀？”

    队长一时语塞，他想了半天，笑了：“你这个痴娃娃呀。再过两年，你就会明白的，现在你还小。”

    小米嘟起嘴巴，不满地说：“我都十七，马上就十八了，怎么还小？”

    队长笑道：“在我眼里呀，你就是一个小娃娃。”

    队长为了让大家知道小米是他的干儿子了，特地选了个吉日子，请来家族里的长辈，自己的亲戚，还叫回两个已经嫁出去了的女儿，女婿，办了几桌酒席，举行了一个庄严的仪式。

    族里的长辈和亲戚都为队长高兴，只有几个女儿不以为然，大女儿说：“高兴什么？人家在这里能呆多久？回城后谁还认得到你？”小女儿认为爸爸不过是找一个精神安慰，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读了几天公社办的附设初中，批判了几天“孔老二”，“爸爸是孔老二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思想在作怪，女儿怎么了，女儿照样是革命的传后人。”

    老二的话更绝：“他认个干儿子，把我们往哪里放？有本事，老了不要靠我们，看他那个干儿子靠不靠得住。”

    当然，这些话也只是她们三姐妹在背后说说，她们还是没有胆量在她们父亲面前说的，但这种心理，对父亲认干儿子不满的心理，此时就在她们心里开始萌芽了。

    这是后话。

    小米的姐姐们也知道了小米在老家认了了一个干爸爸的消息，那时，只有大姐一个人还在农村，她们夸小米聪明，知道为自己找一个靠山，大姐和大姐夫还专程赶了一百多里来看小米，当时大姐的嘴还真甜，一口一个大叔叫得也挺香，她代表死去的父母和城里的妹妹们感谢队长对小米的关心，叫小米要听大叔的话，不要惹大叔生气，在老家好好锻炼。

    队长总觉得这个大姐不简单，他到是和大姐夫挺投缘的，晚上，喝了几盅老白干后，两人就兄弟长兄弟短地拉起了家常。

    晚上队长喝醉了，小米安顿好姐姐姐夫后，把大叔扶进卧室，小女儿说了声“爸爸就交给你了”后就上自己房间睡觉了。

    小米打来热水给队长洗了脸，就脱衣服睡觉，当他把大叔脱得光溜溜的时候，他又愣住了，他又看见了队长那硕大的男性器官，虽然现在它没有一丝丝生气，软软地卧在那堆乱糟糟的草丛中，但依然显出它的与众不同，小米还发现大叔的体毛很发达，肚子上的毛几乎和阴毛连成了一片，十分茂盛、好看，小米又把目光落在大叔那根充满魔力的鸡鸡上，突然间有一股想扑上去亲吻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奇怪的想法非常可怕，就依依不舍地移开目光，给大叔盖好被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当他脱得只剩一条短裤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

    这是小米第一次脱光衣服睡觉。

    钻进被窝后，小米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这是大叔已经发出响亮的鼾声，小米知道，大叔入睡后，雷都打不醒他，胆子也就大了，他努力压抑自己狂跳的心，伸出颤抖的手，在大叔身上轻轻抚摩着，他把头紧紧靠在大叔的胸膛上，听着大叔有力的心跳，嗅着大叔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和浓浓的酒气，颤抖的手滑向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④7-d

7、

    小米与队长更加亲近是几个月后的一个炎热的夏天，队长的二女儿生了小孩，小女儿去服侍姐姐去了，家里只剩下队长和小米两人。一天上午，小米突然肚子痛，活没干完就回家去了，到了家门口，他发现门没有上锁，他正疑惑大叔怎么没下地，突然听到卧室里传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小米蹑脚蹑手走进去，轻轻把卧室门推开一条缝，悄悄往里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队长正赤身站在床前，把一个女人的双腿抗在肩上，正干着他父母以前干过的事情。女人在队长的猛烈撞击下，长声浪叫着，队长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吭哧、吭哧”的喘着气。小米看见豆大的汗珠顺着队长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队长的屁股雪白，与他身上其他部分的颜色格格不如，小米知道那是因为那里没有晒过太阳的缘故。

    小米看见大叔两个卵袋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甩动，隐隐约约的，他还看见大叔的器官在在女人的身体里进出……

    小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血直往上涌，双腿发软，他想离开，却拉不动双腿，就在这时，只听见大叔大叫一声，动作更加强烈，身体与身体撞击的“噼啪”声和男人巨大的器官在女人身体里进出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音混在一起，组成了一曲美妙的二重奏，女人也高声叫着，突然间，一切都静止了，室内的男女没有了声息，仿佛连时间也停止了……

    小米连忙躲进里屋，他听见了大叔和女人的对话：“老子还行吧？你安逸了吗？”

    “死鬼，就你行。”

    “比你男人如何？”

    “如果你连他都不如，我来找你干吗？”

    “他就真的不行了吗？”

    “唉，也不是不行，就是东西不强，时间不长。”

    队长突然大叫一声：“哎哟，你干什么？”

    女人“吃吃”笑到：“我要把这个东西带回去，天天晚上用。”

    “狗日的，你的瘾真大呀，你就天天晚上来，我让你吃个饱。”

    女人离开后，队长笑着说：“干儿子，出来吧，还躲着干什么？”

    小米红着脸走出来，辩解到：“我……我，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啊”

    队长摸摸小米的头，宽厚地说：“看就看了吧，没关系。”

    小米低下头，队长说：“我早知道你回来了，也知道你在偷看，没什么，小孩子嘛，哪个没偷看过啊？”

    他摸摸小米的脸：“怎么样？干爸还行吧？”

    小米半天冒了一句：“大叔，你这样做不太好吧？”

    队长怔住了，他呆呆地望着屋脊，半晌才说：“儿子，你那里知道，爸爸心里苦啊。”

    小米当然知道，大叔老婆因病过世已经快三年了，一个壮年男人，没有老婆的日子，真的难熬。

    晚上，大叔搂着小米，轻轻问：“儿子，你不会瞧不起老爸吧？”

    “不会的，我知道大叔你心里苦。”小米把头靠在大叔怀里。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很理解人的好孩子，不象我那几个女儿。”队长叹了口气。

    “她们也不错呀，我看她们还挺孝顺的。”

    “你哪里知道，我这一辈子的苦啊。”

    队长告诉小米，他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姑娘，两人好得很，可是，两家大人有仇，死活不让他们在一起，后来，女家把女儿嫁到了外地，他家也给他找了一个媳妇，匆匆忙忙让他结了婚。

    小米想，又一封建社会的牺牲品。

    队长和老婆一辈子都磕磕绊绊，他心里放不下远方的心上人，对身边的人自然就看着不顺眼，老婆自然也毫不示弱，经常为一件小事就大打出手，三个女儿都向着妈妈，虽然敢怒不敢言，但对他敬而远之，感情上也慢慢疏远起来。

    后来，老婆得了风湿性心脏病，基本上不能过性生活了，当时队长还不到四十岁，身体壮实得象一头强壮的公牛，自然忍受不了寂寞，队长人缘又好，自然深得女人们喜欢，当时农村男女关系还是比较开放的，他想找个女人解决下面的问题，还是很容易。由于他的本钱大，功夫好，竟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了他有一个值得骄傲的大家伙，一些在自己丈夫那里得不到满足的寂寞，也主动投怀送报，他老婆虽然自己不行，却不愿放弃自己的阵地，两口子关系十分紧张，三个女儿也火上浇油，经常告诉母亲爸爸又和谁谁谁在一起，老婆拿队长无可奈何，就去找女方的晦气，闹得他“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在队长四十五岁时，和他吵闹了大半辈子的老婆撒手西去，他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可女儿们却固执地认为自己的母亲是被父亲气死的，因此一直对他耿耿于怀。

    讲述这些事时，队长语气十分平淡，象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的确，他对此早已经麻木了。

    队长说，就是现在，只要他对那个女人好一点，女儿们都要对他兴师问罪，说他对不起死去的妈妈。

    队长这时语气才有些激动：“妈那逼的，老子也是人，怎么连一点基本权利也没有了，她们妈死了，老子就要为她守一辈子？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小米不知道怎样安慰大叔，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也许，她们是爱面子吧。”

    队长生气地说：“妈的，她们要面子，老子就该活受罪？”他把小米往怀里搂了搂，“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睡吧。”

    小米撒娇道：“我睡不着，还想听你说话。”

    队长搂搂小米身子，突然发现小米今天也同他一样一丝不挂，他好奇地在小米屁股上摸了一把，笑到：“咦？你今天怎么舍得把裤子脱了睡？”

    小米说：“我是你儿子，儿子当然要向老爸学呀。”




①8

8、

    小米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想问，又不好开口，今天，他和大叔的关系更加亲近了，大叔连自己最隐私的东西都告诉了他，他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呢？

    “大叔（小米一直叫队长大叔，队长认了干儿子后，就叫他改口叫干爹，小米一直改不了口，有时高兴了，还是会叫一声爸爸的，那时队长就高兴的不得了），”小米嗫嘘着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问错了，你可不要骂我呀。”

    队长的手在小米的背上滑动，小米感到特别舒服。“问吧，我几时骂过你啦？”

    小米的手在队长小腹上游走，“怎么我的鸡鸡与你的不同呢？”

    队长一楞，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瓜娃娃，我以为你要问什么问题呢？怎么个不同法？”

    小米小声说：“你的怎么这么粗长？而且、而且……那么大。”

    队长停住笑，认真地说：“娃娃，人们常说，百求一样，百求不一样，你几时见过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同很正常嘛，只要能用就行。”

    小米固执地说：“可我就认为你的与众不同。”

    队长的手突然抓住了小米的鸡鸡，小米的鸡鸡立即硬了起来。

    队长不由赞叹道：“哈，真不愧是毛头小伙子啊，说起来就起来了，来让爸爸看一下，看我儿子的和老子的有什么不同？”

    小米害羞极了，双手捂住不要队长看，队长笑着说：“害什么羞啊，老子跟你光着身子睡了大半年了，啥子没让你看过？”他坐起来，扳开小米的手，说：“给我看看，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的与我的到底哪里不同呢？”

    小米松开手，队长打开手电筒，小米的鸡鸡一飞冲天，翘得老高，小米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队长仔细看了看，说：“你的很正常啊，那有什么不同？喔，就是包皮长了点，等你结了婚，和媳妇做了那个事情（性交）后，它自然就露出来了，”他用手捋小米的包皮，想让露出来，但没有成功，他说：“是有点长，不过，好多人都是这样，照样结婚生子，没有关系的，就是要经常洗，洗的时候要注意清洗里面，包皮长了，里面容易长污垢，久了不洗，会发炎的。”

    小米也坐了起来：“可是，我的上面也没有你的大呀？”

    队长又笑了：“人都有高矮胖瘦呢？怎么可能一样大小呢？”

    小米还是不放心：“看，我的硬起来才有你的大，没有什么影响吧？”

    队长忙安慰他：“没有、没有，我见过好多男人的，他们还没有你的大呢，娃娃生了一大屋。”

    小米害羞地说：“真的吗？爸爸，我想看看你的硬起时的样子。”

    队长一把把他按在床上：“混小子，有什么看头，还不是一样啊？再说，我老了，哪能说起来就起来呢，你以为我还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子啊？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小米失望地躺在队长身边，一只手握住队长软绵绵的大，队长把他的手拨开，小米又固执的抓住，队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任凭小米动作了。

    也就是从第二天起，队长也开始穿内裤睡觉了。

    小米见大叔不喜欢他这样，就不敢再放肆了，但他毕竟还是个大孩子，好奇心是压抑不住的，晚上，当大叔熟睡后，他还是要把手伸进大叔的内裤，摸着那根大，好象这样才能入睡，队长当然知道这一切，每天早上醒来，他把小米的手从自己内裤里拉出来，在小米屁股上拍几下，那神情，就象一个慈爱的父亲对一个顽皮的孩子，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有几次，熟睡中，他被小米摸得性起，望着小米酣睡的脸，他就有一股想把小米抱在怀里一顿猛亲的念头，但他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因为他知道，小米还是一个孩子，他不能害了他。




②9

小米下乡一年了，一年来，他几乎没有干过一样脏活重活，而工分却和一个全劳力一样多，这样，说闲话的人就有了，队长是个刚直不阿的人，他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但他实在不愿意让细皮嫩肉的小米象那些人一样去干重活。他要为小米想一个法子。

    队长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个夜晚，首先想让小米当队里的记分员，可队上原来那个干得好好的，又是村支部书记的女婿，找不到借口，再说，别人也不会同意，这个念头只好放弃，他自己的能力有限，不能帮儿子的忙，他对自己很是失望，在床上长吁短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小米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回答，弄得小米晚上不敢把手往队长那里放了，第三个晚上，他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我们村里不是还缺一个老师吗？原来的老师一个人教三个年级的复式班，多次要求派老师来，可就因为这里太偏僻，离公社又远，谁也不愿意来，就这样拖了好几年，何不去给乡小学校长说说，让小米当代课教师？

    第二天一大早，队长早饭都没有吃，就急忙跑到公社找到分管学校的书记，他与书记的交情还不错，书记很爽快的答应了，他们找到小学校长，校长说：“我早就有心在那里多设一个班，一个人教三个年级还是要话说的，李老师都快六十了，早就累不下来了，教学质量也上不去，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小米是个高中生，应该没有问题的。”

    书记安排校长第二天就去分班，队长等不及，生怕夜长梦多，就请校长今天就和他一起去，书记笑了：“狗日的听见风就是雨，看把你急的，好，今天就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去。”

    村小学就设在小米老家赵氏祠堂里，只有一个快六十岁的老教师，因为成份不好，又没有什么关系，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了，幸好他家离这里不是很远，每周星期六可以回家一趟，一个人在这里守了二十几年冷坛破庙，虽然其间也来过几个老师，可他们就象走马灯似的，他却象钉子钉在这里似的，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老了，有一个城里的知青娃娃与他作伴，一来不用这么忙了，二来有个人说话，老老师当然非常高兴，班分了，老教师教一、三年级，小米教四年级，能不下地劳动，还有星期天，寒暑假可以休息，小米自然高兴得很。

    小米当了教师，队长比他还高兴，在他心目中，小米就是他的亲生儿子，儿子有出息了，老爸能不高兴吗？

    队长和小米都没有想到，小米的两年民办教师生活，改变了小米一生。

    现在小米（已不是小米了）回想起那段经历，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也许……世界是没有那么多也许，米乐对自己说，既然自己选择了这种生活，就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一切都是上天安排好了的。但是，米乐想，如果我第一次不是和男人，而且是一个老男人发生性关系呢？

    米乐不知道，就是现在和他生活在一起的老队长也不知道。




③第二章 成长的烦恼c

10、

    队长对小米说：“小米啊，现在你就是一个老师了，我们老赵家出的第一个知识分子喔，虽然现在知识分子不吃香，我想，任何朝代都会需要有文化的人，现在时间多了，你也可以多看看书，不是打到了‘四人帮’了么？也许二天会用得着的。”

    小米不以为然：“什么呀，知识越多越反动，我不在农村呆一辈子就万幸了。”

    队长敲了小米一下头：“你乱说啥，当了老师了，怎么还说这样的话？学生听见了，他们还学个屁呀？”

    小米笑了：“我不是在你面前才这么说嘛。”

    队长告诉小米，教学上的事，多向李老师学习，人家解放前就在教书，有经验，他对小米说：“你娃娃当这个老师，是公社书记看我的老脸，你要给我争气，不要灭了老子的口。”

    小米说：“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争光的。”

    队长把小米领到李老师面前，对他说：“李老师，我就把小米托付给你了，他还是个娃娃，没什么经验，你是老老师了，要多指点他。”

    李老师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典型的老学究，他推推鼻梁上的老光眼镜，忙说：“哪里哪里，我老了，跟不上形势了，比不上年轻人，米老师还要多指教。”

    小米见李老师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队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李老师说：“李老师你用不着对我客气，我说他应该向你学就是他要向你学，你也算他的长辈了，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该管的还是要管，他不听就告诉我，看我收拾他。”

    李老师见队长满脸严肃，忙点头说：“好好，我们互相学习，互相帮助。”

    李老师还算一个热心肠的人，农村娃娃读书读的晚，四年纪，好多学生都十二、三岁了，农村孩子野惯了，根本不把小米这个大孩子放在眼里，课堂是总是乱哄哄的，小米怎么训斥，都无济于是，小米想对他们动粗了，可他们依然不把他当回事，小米气得把书摔了就走，那帮兔崽子却高兴得不得了。最后，还是李老师来收场，他往讲台上一站，眼睛一瞪，小家伙们立即就安静下来了，小米在窗外发现，平时唯唯诺诺的李老师，竟然象换了一个人，威严而自信，小米这才发现，当好一名教师，也是一种学问。

    小米对李老的印象一下好了起来，“看来干爸要我向他学习还是有道理的”小米想。

    放学后，学生们回家吃饭，小米准备回家吃，李老师挽留他，叫他不要回家，就在学校里和他一块儿做饭吃，小米想了解李老师的生活，就答应了。

    平时放学后，整个祠堂就李老师一人，于是，这里就显得阴森森的，到了晚上，格外让人毛骨悚然，小米很难想象李老师是怎样在这个环境里生活二十多年的，他问李老师：“你一个人守这么大一个祠堂，难道就不害怕吗？”

    李老师反问他：“是你你害怕吗？”

    “当然害怕，是人都害怕。”

    李老师笑了：“我也是人啦，我咋会不害怕呢，你看，整个祠堂四周全是坟，我就简直住在一个坟堆里，能不害怕吗？特别是冬天，北风呼啦啦的，吹得门吱吱响，就象有人在敲你的门，那才叫恐怖。”

    小米张大嘴巴：“天啊，二十多年，你是怎么呆住了的呀？”

    李老师淡然一笑：“怎么办，要生存，你就得学会忍耐，学会坚持，最重要的是，”他看了小米一眼，细长的眼睛里闪动捉不可琢磨的光，“你要学会寻找快乐，这里虽然很艰苦，很寂寞，只要你善于发掘，也能找到排解寂寞的办法的。”

    小米好奇的问：“你排解寂寞的办法是什么？”

    李老师盯了小米半天，高深莫测地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以后你会知道的，也许，我还可以教教你的。”

    小米发觉李老师很神秘，让人难以捉摸，晚上，他把自己对李老师的第一印象对大叔讲了，大叔沉思了一下，不以为然地说：“没什么，那些老知识分子就爱故弄玄虚，要不然，怎么叫他们‘臭老九’呢？不要理他，他成分不好，不呆在这偏远山区谁呆？有本事就不教书吧？他一个文弱老头子，还能干什么？”他拍拍小米的脸：“睡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孩子王也不好当吧？”

    小米紧紧抱住队长，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甜甜的入睡了。




④11-d

11、

    人的好奇心永远得不到满足,米乐也是这样，越是觉得神秘的东西，就越想了解它，小米也不例外,李老师越在他面前装神秘，他就越想接近他，了解他。

    下课后无事，他们一老一少对坐着，相互望着，谁也不说话，小米喜欢呆呆看着李老师的脸，李老也由他看，同时用一种暖味的目光看着他。小米发现，李老师很有韵味，很象他高中时的一个老师，脸上总象写满了让人读不懂的、深奥的古文，让人着迷，想亲近他，又心存恐惧,害怕亲近他。

    李老师是一个男人味极浓的男人，却与队长是决然不同的两种类型,虽然没有队长那种粗旷，豪爽，看似文弱，骨子里却透着坚强,这是小米从他独守远里住家、地出坟窝的祠堂二十多你得出的结论。小米觉得他很深沉，象一潭很深很深的水，表面上看很平静，那是因为他不愿意让人看透他的内心。

    小米对李老师有好奇慢慢演变为喜欢，有了想和他亲近的冲动，也许，小米的恋老，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了。

    小米想，他与大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如果我能拥有大叔和李老师这样的亲人，那就太好了。

    小米其实不知道自己有很重的恋父情结，他有时自己都很困惑，自己为什么对老年同性有那么一种依恋的感觉。

    小米也发现，李老师身上的气息与大叔也是迥然不同的，大叔象一瓶烈酒、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他沉醉，与他接触，会让你豪迈，让你浑身充满活力，让你激情四溢；而李老师就则象一杯浓茶，淡淡的清香，却能沁入你的心脾，让你为他情不自禁，为他痴迷。

    接触久了，李老师和小米相处就随便多了，有时中午，小米不回家，就在李老师处搭锅，李老师也发现小米有点痴迷他，他也非常喜欢小米，但他毕竟老谋深算多了，他象一个资深的钓者，他要放长线。

    小米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在队长那里这样，在李老师面前也这样。彻底混熟以后，他喜欢靠在李老师怀里，喜欢抓住李老师的手，感受那种苍桑的感觉，李老师的手在他脸上、身上抚摩时，他就感到非常的惬意，象回到了童年，他躺在外公怀里，听外公讲那些古老的故事。

    小米看见李老师的是在一天下午，放学后，学生们都回家了，小米留下批改作业，李老师在一旁陪着他，后来，李老师上厕所，不知道是什么念头的驱使，他也跟了过去。

    厕所很简陋，男的里面就几块石板，上面一个个小洞，小米和李老师并肩站着，里面的光线并不太好，但小米的视力却非常好，他斜着眼睛，看见李老师掏出了自己的东西，小米的心快停止跳动了，那是一个与大叔迥异的东西，大叔的又粗又长，还特别大，李老师的却是很长，疲软的状态下，比队长的还要长了许多，不大，还被包皮紧紧包着，象一根锥子，越到下面越粗，有到和自己的那根颇象，就是长多了，好象也要粗一些。

    小米的生殖器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一滴尿也尿不出来，弄得他非常难堪，李老师到是没有在意，他有意无意地侧着身子，好象故意要让小米看个清楚。

    尿完后，李老师指着小米勃起的生殖器，笑道：“米老师，你怎么了？想女朋友啦？”

    小米不好意思，急忙把它塞进裤子里，李老师摸摸小米的头，由衷地说：“年轻人就是好啊，总是那么朝气蓬勃。”

    回到办公室，李老师笑眯眯地问：“小米呀，你开过荤了吗？”

    小米不解地望着李老师，一脸的茫然。

    李老师又问：“我的意思是，你耍过女朋友吧？”

    小米红着脸摇了摇头。

    李老师：“我不相信，你这么英俊的小伙子，没有姑娘喜欢你？”

    小米想，有过姑娘喜欢我吗？在他的记忆里，还是有女同学给自己写过小纸条，当时自己年记小，一直对女生没有感觉。

    小米老实回答道：“读高中时，好象有女孩子给我写过纸条条，但我没有和她们耍。”

    “为什么不耍？”李老师眼里又闪动着那种扑朔迷离的光芒。

    小米惶然了，“我为什么不耍？高中不是有很多同学谈恋爱吗？”

    在家待业那年，还有一个女同学经常往他家里跑，几个姐姐都看出来了，而且，姑娘家的条件也很好，她的父母也很喜欢小米，小米就是没有感觉。记得一个姐姐还劝过他，让他和她耍朋友算了，小米总是拿自己年纪小作挡箭牌。

    这是，小米才发觉，自己根本不喜欢女孩。

    在李老师再三追问下，小米说：“我对她们没有兴趣。”

    “没兴趣？你一个男孩子，对女孩子没有兴趣，对什么有兴趣？”

    小米想：是呀？我对什么有兴趣呢？




①12

12、

    李老师的问题着实让小米困惑了许久，自己喜欢什么？他以前没有想过，总认为自己还小，现在都十八了，好象大叔象他这般年纪都结婚了，高中时，就有同学说，晚上做梦梦到谁谁谁（当时最红的女明星，主演过《春苗》等电影），害得又跑马（梦遗）了等等，可就是没有那个女明星跑到他的梦中，记得第一次遗精，激起他性腺亢奋的，还是他们的语文老师，一个五十多的慈眉善目的胖胖的老头。

    我怎么对女人没有兴趣？小米百思不得其解，一天晚上，他卷缩在大叔的怀里，他问：“男人就非得喜欢女人吗？”

    队长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当然，不然，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多没有意思？”

    大叔叹了口气：“就象我，一辈子都白活了。”

    大叔突然意识到什么，问：“该不是你娃娃喜欢上那个女孩子了吧？”

    小米急忙否认，大叔想了一会儿说：“其实，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也很正常，年轻人，正是火爆的年纪，但娃娃，我不希望你这样，你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你不属于这里，如果你在这里找一个老婆，也许就一辈子陷在这里了。”

    小米说：“那我不正好陪你一辈子吗？”

    大叔眉头一跳：“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辈子？”

    见小米点头，大叔马上正色道：“我不愿意，那我不就作孽了吗？会折我的阳寿的，我绝不会要你象李老师一样，当一辈子庙老头。”

    小米嘀咕道：“李老师有什么不好，我看他也挺快乐的。”

    李老师快乐不快乐，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小米发现，李老师总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小米发现李老师的隐私是一个中午，他刚吃了午饭，突然记起学校里有事，就给大叔说了一声，匆匆赶到学校，他发现李老师的寝室门紧关着，他以为李老师在午休，推了一下，没有推开，便使劲敲起来，听得里面传来李老师慌乱的声音：“谁呀？我在睡午觉，等会儿再来。”

    小米说：“是我，李老师，老都老了，那来那么多瞌睡？”

    李老师见是小米，好象松了口气：“小米老师呀，好好，等一下。”

    小米听见屋里传来一阵“悉悉秫秫”的声音，好象还有一个人，小米正在疑惑，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低着头匆匆走了出来，小米还没有看清他是谁，他已经走远了。

    小米转过身来，李老师正在整理衣服，小米发现李老师满脸通红，呼吸也不很顺畅，好象刚刚走了远路，喘息都还未平静。

    “他是谁？”小米问？

    “哪个他？”李老师明知故问。

    小米指着远去的背影：“还有谁？”

    李老师勉强一笑：“喔，我的一个远房侄儿，他来找我办点事。”

    小米挤进屋去，看见床上乱着一团，好象还有一股精液的味道。“你们刚才在干吗？”小米好奇的问。

    “没什么，我们睡了一会儿午觉。”

    小米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所以然，只是疑惑地看看李老师，李老师躲躲闪闪的目光让他生疑，小米还想说些什么，但终于没有说出口。

    晚上，小米把白天看见的事对大叔讲了，大叔怪小米大惊小怪，他指着小米的额头：“你这个小脑袋想什么了？”

    小米想，也是哈，两个男人在一起睡睡午觉也很正常，我不和大叔在一起睡了一年多吗？还是裸睡呢。

    但，精液味道是怎么一回事？总不可能两个人中午睡一会儿，也要跑马吧？

    关于精液气味的事，他没好意思对大叔说。

    凭李老师眼里慌张的神态，小米肯定李老师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想到精液的气味，小米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队长，他不知道李老师床上是谁的精液的气味，如果是大叔的，他一定会闻得出来。

    小米不象现在的男孩子，成熟得早，小小年纪，什么都懂。小米记得自己的第一次高中参加完义务劳动，劳累过度，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当时只觉得兴奋，过后却是一阵惶恐，惶恐一阵后，也就忘得一干二净，后来在也没有过，第二次遗精已是下乡后，这次在梦中激起他性腺亢奋的不再是那个胖胖的语文老师，而是一个酷似队长大叔的中年人，醒来后，他还以为自己尿了床，可用手摸，粘粘糊糊的，放在鼻子边，还有一股腥味，小米被吓得不知怎么办才好，队长醒了，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听见小米说了，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米说：“人家得了病，有什么好笑的嘛。”

    队长摸摸小米的头，乐呵呵地说：“傻孩子，你没有病，谁说你有病了？现在你就是大人了，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

    小米不知就里，队长没有多少文化，一时也说不清楚，解释了半天，小米反而更糊涂了，队长急了，干脆直白地说：“就是你可以与女人做事了，女人可以给你生娃娃了，知道不？”

    小米的脸一下就红了。

    小米问队长：“你会这样吗？”

    队长拍了一下小米的头：“我老了，没有了。”

    小米：“那，那你就不能再生娃娃了哟。”

    队长笑了。




②13

13

    小米不再对自己的精液好奇，也熟悉了自己的味道，他突发奇想，大叔的与自己的不一样，体味不一样，那东西的味道也该不一样吧？

    他不知道，要逮住大叔遗精多不容易，大叔年纪大了，性欲也不象小青年那么强烈，再说，他又不缺释放的对象，想得到他精液的女人不在少数，那会多得自己溢出来？

    尽管他们睡在一起，他也可以装傻随便摸队长的大鸡鸡，但这也只局限于轻轻握着，不敢有其他动作的。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让小米逮着了机会。一天晚上，公社来了领导，队长陪酒，就喝醉了，而且醉得相当厉害，旁人扶他回来时，他已经神志不清，而且吐得浑身都是，小女儿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厌恶地皱着眉头，不住地抱怨，小米看不过去，就说：“你去休息，我来。”

    队长的小女儿巴不得有人替她，说了声“就麻烦你了”，就把她父亲甩给了小米。小米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队长弄到床上去，打来一盆水准备给队长大叔搽洗身子，队长不省人事，小米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大叔的衣服脱了下来，小米给他搽洗身体时，又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东西，虽然那个东西没有半点生气，萎缩在一团杂草之中，没半点美感，可在小米的眼里，依然是那么迷人，当他搽到那里时，才发现要把手移开，是多么困难。

    小米壮着胆子撸了几下，但没有任何反映，他突然意识到，这样做，简直就是对大叔的亵渎，小米给自己轻轻一个耳光，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站直身子，长长吁了口气，趁自己意识还能管住行动，赶紧三两下搽完队长的身体，给他穿上内裤，在他脚边睡下。到了半夜，小米听见队长在喊一个女人的名字，他吓了一跳，坐了起来，借着月色，他发现屋里并没有第三者，原来是队长在说梦话。他正准备重新躺下去，突然发现队长的挺立，内裤也脱到胯下，小米惊讶极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大叔勃起的生殖器，那骄人的硕大，让小米痴迷不已。小米打开手电筒，好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这时，队长突然扭动自己的身子，双手抓住自己的使劲捋动着，嘴里不短断念念有词，小米惊呆了，惶恐地看着队长在梦中的自慰，自己也觉得热血沸腾，他发现队长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还不住地跳动，而且，平时白里透红的大变得黝黑起来，小米惊讶这种变化，就在这时，队长低沉的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了，就在小米目瞪口呆之时，一股乳白色的琼浆从他马眼里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小米从来没有看见过男人的喷射，队长那强而有力的喷射，差点让他叫出声来。

    队长终于安静下来，可他的喷射，弄得床上、他自己身上到处都是，小米不得不为他作善后工作。

    队长又打起了酣，但均匀多了，小米呆呆地望着队长肚皮上，阴毛丛中的精液，那东西已经半胶化了，小米好奇地用手沾了一点，粘粘的，他伏下身子，去闻那东西的气味，他发现，队长的精液的气味有些刺鼻，不象他自己的，虽然有股子腥味，却有一股年轻人特有的芳香。

    小米小心翼翼地为队长拭去他身上、席子上的精液，然后，他抱住大叔，在大叔怀里甜甜入睡了。




③14c

14、

    自从小米无意碰到李老师与一男青年后，李老师明显发现小米对他产生了怀疑。有几次，他想向小米解释，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李老师很喜欢小米老师，喜欢这个白净，秀气，浑身洋溢着蓬勃朝气的大孩子，从小米看他的目光看，李老师也知道小米喜欢他，特别是几次他与小米老师一同小便，小米偷窥他的生殖器的目光中，他就知道只要他敢开发，小米会很乐意投入他的怀抱的。

    他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是他还不知道小米与队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知道队长人很刚烈，脾气也不好，如果小米是队长的禁脔，他是万万不敢动他的。

    不知道李老师到底是不是一个同性恋，用现在的话说，他是肯定是一个双性恋，他喜欢女人，与女人交欢，他如鱼得水，与他喜欢的小男孩共渡良宵，也是他渴望的事。

    由于他长年呆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小学，生活极端寂寞无趣，离家有比较远，一周才能回家一趟，赶上学校开会或政治学习，他还不能回家与老婆相聚。他是一个健康，生理正常的男人，要他象苦行僧一样清心寡欲地生活，实在有点为难他了。

    竟管这里有的女人还不错，如果他向她们抛橄榄枝的话，投怀送抱的肯定不会少，但他不敢这样做，一来当时男女关系很受关注，山里男人脾气不好，知道你给了他一顶绿帽子，他肯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更重要的是，他本身成分又不好，为下面一时痛快而砸了饭碗，甚至被“专政”，实在是不划算，因此，竟管他仪表堂堂，文质彬彬，一些妇女也喜欢没事到学校来与他搭讪几句，但他那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让女人们敬而远之，着倒让人们认为他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对他评价还是蛮高的。

    为了排挤寂寞，缓解性欲，他除了努力工作外，李老师把目光瞄向那些年轻漂亮的男孩,他认为，男人之间的游戏不犯法，也不会引起人们的怀疑。

    但他哪里知道，在哪个特殊年代，鸡比男女关系犯的罪还要大。

    李老师发现，还是有好多男孩喜欢这种游戏的。

    他认为，小米也不会例外。

    又是一个中午，两周没能回家的李老师情欲难忍，放学时，他留下小米班的一个男生，叫他中午不要回家，帮他改作业，当然，那男孩心知肚明，高兴地答应下来。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被小米看在眼中了。

    小米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干些什么，但凭直觉，他知道他们要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因为在他们城市，就发生过一起师生鸡的事，老师被被判了几年刑，那男学生被退了学，高中还没毕业就被下放到农村。小米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做鸡，但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青春期的小米是容易激动，而且好奇心特强的。

    放学了，小米和李老师道别后，就径直回家了。李老师见小米和学生都走光了，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男孩进了寝室，由于学校是在一个远离人家户的祠堂里，中午一般是没有人到那里去的。李老师带着男孩进屋后，掩上门，抱起男孩就一顿猛亲，直叫小乖乖想死我了。小男孩也是个中老手，以同样的激情回应他的老师，李老师把男孩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一边亲吻一边脱掉男孩的裤子，然后埋下头，一口含住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小鸡鸡，男孩兴奋得手舞足蹈，嘴里发出快乐的“呜呜”声，不一会儿就一泻如注了。

    李老师抬起头问：“安逸吗？”

    男孩点点头。李老师又说：“那让老师也安逸安逸噻。”

    男孩从桌上滑下来，蹲在李老师面前，解开他的裤扣，掏出那早已勃起的器官，张口含住，用嘴吞吐，李老师用一种无不慈爱的目光看着男孩动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大约十来分钟过去了，李老师拉起男孩，让他趴在办公桌上，然后站在他身后，在男孩背上亲吻着。

    男孩安静地趴着，李老师亲够了，直起身来，一只手撸着自己的生殖器，一只手在男孩菊花上摸着，男孩受到刺激，发出低低的声，李老师向自己手里吐了口唾液，一半抹在自己生殖器上，一半抹在男孩菊花上，慢慢地把自己巨大的器官塞进了男孩身体里面。

    男孩“啊”了一声，李老师把自己身体紧紧贴在男孩背上，几十秒后，就开始运动。

    李老师缓缓地动着，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发出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声，男孩也高声叫起来，李老师的动作更加猛烈了，寝室内肚皮与屁股碰击的声音和着一老一小压抑的声，使这间十多平方米的屋子了充满了激情，在后来，好象时间突然停住了，屋子里的一切也凝固了……

    当他们还沉浸在无比幸福中时，门开了，米老师正用一种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




④15-d

15、

    “好耍的很么？”男孩惊慌逃窜后，小米走近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李老师面前，问。

    李老师回过神来，准备穿裤子，小米拦住了他。

    “这样不很好吗？”小米调笑到，并用手拨了拨李老师已经软得象面条的，李老师红着脸，用手捂住，小米关上门，在椅子上坐下来，“李老师啊李老师，你知道不知道你犯了滔天大罪？”

    李老师脸一阵白、一阵青，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让我穿上裤子好吗？”

    小米看了李老师那萎缩成一团的东西，不置可否。李老师如同得到了大赦，赶紧穿好裤子，生怕小米变卦似的。

    “米老师，求求你了，这事你千万不能说出去啊，要不，我的老脸往哪放啊。”

    “你错了，”小米严肃地说，“这不是你的脸往哪里放的问题，而是你人往哪里放的问题。你这叫鸡儿童，要判刑的。知道不？”小米突然觉得自己聪明起来，以前，他一直不懂什么叫鸡，现在突然就开了窍。

    “不会吧？这、这，没有这么厉害吧，我又没有搞女学生。”小米发现李老师的脸都青了，说话的语气和平时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我为什么要骗你？”小米认真地说，“我们那里有个中学教师，因为和一个男学生发生关系，被人发现告发后，判了十年，那男的还是一个高中生，都快成人了，你胆子倒不小，小男孩也敢玩。”小米突然记起上次看到的那个青年，想，这个老东西，我要吓他一吓，让他日后一切都听我的。

    到这时，大家不难发现，小米貌似老实，看似一个懵懂少年，其实，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他还是颇有心计的。

    李老师一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老学究，读过几本诸如《龙阳逸史》、足本《金瓶梅》之类的古书，自以为能玩女狎男，生活虽然寂寞清苦，也颇觉其乐无穷，却不知自己在迷迷糊糊中犯了滔天大罪。

    他的腿一软，跪在小米面前，抓住小米的手，“米老师，你不会告发我吧？”

    李老师的举动，让小米大吃一惊，一个身高一米七几，满头银发的老人跪在自己面前，这……，小米惶恐极了，但他还有端起架势：“不要这样，起来说话。”

    李老师不起来，他用带哭腔的声音说：“米老师，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人，我都快六十岁了，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小儿子还指望顶我的班呢，如果你说出去，我坐牢不要紧，可我的家人怎么面对呀？我的儿子们还不恨死我了？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好不好？”

    小米的确是个善良的孩子，他觉得也把李老师也吓够了，他压根儿没有告发李老师的念头啊，他拉起李老师，“好了，好了，我告你干什么？告了你，我又得不到什么好处，不过，不许有下次啊！”

    “不敢了，不敢了，你就是借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了。”

    “好，”小米看着李老师如释重负的脸（他是真的喜欢这张脸的），伸出手轻轻抚摩着，似笑非笑地说：“记住，你欠我一个大大的人情，你准备怎么还呢？”

    李老师连忙说：“谢谢你，米老师，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从今天起，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决没半点含糊。”

    望着李老师脸上献媚的笑容，小米突然觉得兴味索然。

    但，戏毕竟还要演下去。“这是你说的啊，我可没有逼你，你可不要反悔喔。”

    “不会的，不会的。”李老师赶忙说，“你还没吃午饭吧，我马上给你做。”

    小米这才觉得已经很饿了。

    看着李老师忙碌的身影，小米又想起了刚才屋里的那一幕激情，他的脸红了，也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回想起刚才李老师在男孩口里，菊花里肆意进出的情景，小米的小弟弟不知不觉站了起来。

    他走到李老师身边，小声问：“那真的舒服么？”

    “什么呀？”李老师没有精神准备，一时没有反映过来。但他不愧是个聪明人，当他看到小米那张潮红的脸和充满情欲的眼睛时，他就明白了。

    李老师想起小米平时看他时的那种暧昧的目光和有事没事喜欢呆在他身边的情景，还有和他一起小便时偷看他时的眼神，李老师当然知道小米的性取向，他也曾把他列为开发对象，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

    他放下手中的活，拉起小米的手，温情脉脉地反问：“难道你没有尝试过吗？”

    小米脸更红了，恨了李老师一眼：“我在那里尝试啊？”

    李老师的语调更加诱惑人了：“要不，你试一试？”

    小米不好意思说：“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我们都是成年人，再说，这可是两相情愿的事，不犯法吧？”

    小米犹豫了片刻：“应该不会，我又不是学生……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李老师摸摸小米的脸，慈爱地说“傻孩子，我们两个男的，又不会生孩子，出什么问题啊？”

    小米不着声了，他望着李老师那双细长、深邃的眼睛，此时，里面正闪烁诱人的光芒，他妥协了，低下了头……




①16

16

    李老师轻轻捧起小米的脸，这是一张多么青春、多么阳光的脸，比起他以前的情人，不知胜出多少倍，李老师真的动情了，已经从刚才的惊惧中解脱出来，全身心投入地在小米脸上亲吻起来，当他的嘴唇接触到小米的唇时，从没有接吻经验的小米竟无师自通起来，也用热烈的吻来回报。

    李老师一边与小米激吻，一边在小米身上摸着，当他的手摸到小米的小弟弟时，小米的手也同时抓住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李老师蹲下身来，解开小米的皮带，脱掉他的裤子，动作娴熟之极，可见他帮别人脱了多少回裤子，在他脱小米的裤子时，小米的配合也竟天衣无缝。

    李老师仔细端详着小米那被包皮紧紧包着的器官，闻着处男散发出的馨香，然后，张开了嘴……

    小米立即进入了一个奇妙的世界，这是他梦中的世界，不，比梦更加真实，比梦更加让人难以自禁……

    小米浑身发烫，好象自己在飞，心也随之飞扬起来……

    心飞了，灵魂也出窍了，脑子了一片空白，身体也只是一个躯壳。这一次的喷射，填补了小米十八年来的空白。

    李老师好象意尤未尽，他站起来，摸着小米的脸，轻声说：“米老师，你真是一个瓜娃娃呀。”

    小米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一笑，然后，又抱住李老师，亲吻起来，只不过，比起刚才要温柔得多。

    小米蹲了下去，解开李老师的裤扣，掏出那只老鸡鸡，但它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雄壮，有些萎缩，也显得十分可爱，小米把它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除大叔以外的成年男人的生殖器，小米的心情格外激动，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李老师的老鸡鸡上，老鸡鸡受到刺激，慢慢地在小米手中舒展，看着它慢慢长大，小米的心跳在加速，他也想学李老师那样把它含在口中，但想到它刚才出入的地方，便放弃了。

    “怎么样？”李老师笑盈盈地问。

    小米半天回答道：“没有想到。”

    李老师摸摸小米的头：“还有很多你没有想到的奇妙之处，等几天你就会明白。”

    李老师去盛饭时，小米突然想，如果能和大叔这样，那又是什么情形呢？

    晚上，小米和队长睡在一块时，不免又胡思乱想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大叔有些奇怪，以前小米可是头挨上枕头就能很快入睡的，今天这么了？

    “不舒服么？”大叔问。

    “没有。”

    “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

    大叔不再理他，背对着他，小米轻轻抚摩着大叔雄浑的背脊梁，心中充满了遐想，队长奇怪了，又翻过身来：“你娃娃怎么了？”

    小米含笑不语，过了一会儿，小米突然问：“老爸，你是多大时与女人有了第一次的？”

    队长盯了小米一眼，笑了：“哈哈，我儿子终于开窍了，想姑娘了？”

    小米推了大叔一把：“谁说我想女人了？”

    “不想女人，你问这干吗？”

    小米想了想，回答道：“今天我没有瞌睡，想问一下嘛。”

    队长好象也睡意全无，他翻身仰躺着，思索了一下：“和你差不多的年纪吧。”

    队长两眼望着屋脊，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之中，自言自语地说：“她可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啊，我们有缘无份啦。”

    小米知道大叔有想起了初恋的姑娘，他怕钩起大叔的伤感，便岔开话题：“老爸，你除了和女人，还有没有和男人？”

    “和男人？”大叔诧异地问，“和男人干什么？”

    大叔好象明白了什么，一把抓住小米，追问道：“你怎么想出了这个问题？告诉我。”

    队长的语气十分严厉，小米吓了一跳，想岔开话题：“没什么啦，我不过是随便问问。”

    队长的手抓得更紧了，小米想挣脱，但没有得逞。“干爸，你把我抓痛了。”

    队长可能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松开手，语气也缓和也许多：“小米，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老实告诉我，你的怪想法是从那里来的？”

    小米不知道干爸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想说听别人说的，大叔一定要追问是谁说的，怎么办？小米很是为难，他是绝不敢说出自己与李老师的事的。

    “我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书上说，男人和男人也能……而且，还和女人是一样的。”小米吞吞吐吐地说，“干爸，不要生气嘛，我也不过是随便问一问。”

    队长松了一口气，他摸摸小米的脸，柔声说：“儿子，再不要去看那些狗屁书，那全是一些流氓、混蛋写来害人的，知道不？常言道：‘人有人的路，蛇有蛇的道，’男人的东西是给女人的，男人和男人，这世界不就乱了套吗？如果男人不和女人，后代那里来？世界不就毁了吗？你娃娃还小，还不懂阴阳之间的关系，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的。”

    小米有些不高兴地抱怨道：“你怎么总说我小呀，你不是说你象我这么大就知道干那种事了吗？怎么我连想了解一点，你都认为我小？”

    队长笑了起来：“对对对，老爸错了，我儿子长大了，不小了，要不，我托人给你找个媳妇，要得不？”

    小米把头埋在大叔怀里，生气地说：“谁说我不小了就是想媳妇了？你不是不要我在农村找老婆的吗？说如果这样的话，我一辈子都回不了城。”

    队长听小米说到回城，不免有些失落，便逗他道：“你不是说要和我呆一辈子吗？怎么又想回去了？”

    “我回去了，等你老了，我把你接到城里和我住在一起，不一样吗？”

    “一样、一样，”队长苦笑道，“对，等我儿子回了城，我跟你一道到城里享福去。”他点了一下小米的额头，“娃娃，到那时，只怕你娶了媳妇忘了爹哟。”

    “那不可能，”小米有些急了，“哎，老爸，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

    队长紧紧把小米楼在怀里，轻轻说：“当然不是，我家小米是一个重感情，懂孝道的好孩子。”

    小米被队长搂得有些透不过气来，但他感到十分幸福，他多想永远这样紧紧靠在大叔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队长松开小米，认真地说：“刚才你的怪问题真是从书上看来的吗？”

    小米不知道大叔怎么又提到了这个问题，他反问道：“怎么又提起它了，我不说过在书上看了，觉得好奇才问的吗？”

    队长耐心地解释道：“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以前，我们这里有个大富人家的子弟，到省城读书，书也读了很多，可也学坏了，在省城和一个男戏子好上了，在他去省城读书前，家里给他娶了一门媳妇，由于女方比较小，虽然圆了房，但还没有孩子，他和男戏子好了后，就不再爱女人了，回家也不和媳妇睡觉了，说是对女人提不起兴趣，他可是他家里的独苗苗啊，传递香火的任务还得要靠他来完成呢，他父母强逼他与媳妇同房，可他，同房时连衣服都不脱，呆了几天又偷偷跑到省城去会他的男戏子了，从此老爹被气得一病不起，后来，家里要与他断绝关系，他依然舍不得那个戏子，宁愿舍弃万贯家财，也不放弃那个戏子。最后，他老爹被活活气死，一个好好的家庭就这样被毁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小米突然对那个富家公子产生了一股敬佩之情，为了爱，能舍弃一切，这才是男儿本色。当然他不敢这样说，他只是小声说道：“感情这东西，说不清，不过，他家里也太绝情了。”

    队长对小米的态度颇为不满，“你小孩子家家懂过屁，什么叫感情？男人和女人之间才有感情，男人与男人，叫友请，叫交情，你知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儿子的，就要孝顺父母，作为男人，传宗接代是本能，这起码的两点都做不到，还叫男人？”

    小米警觉地问：“干爸，你给我说这些干吗？”

    队长突然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孩子，不要嫌我话多，你还年轻，稍微不注意，就会误入歧途，不管我是不是你亲爸爸，但我总是你的长辈，有义务告诫你，再说，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小米笑道：“干爹你放一万个心，我不会成为你说的那样的人，我今后讨了老婆，生一大堆儿子，让你抱都抱不过来。”

    队长笑了：“你狗日的想的到美，现在实行计划生育，你生得成一大堆？”

    小米也笑了：“我让老婆生个五胞胎，不就是一大堆了吗？”

    队长擂了小米一拳，哈哈大笑：“五胞胎？你当你老婆是条母猪啊！”

    小米也哈哈大笑起来……




②17

17、

    现在，米乐回忆起这段往事，不由得苦笑起来，他是彻底辜负了干爸对他的期望，也没有兑现给干爸生一大堆孙子的诺言，开始与李老师做的时候，觉得好玩的因素较多，只不过是发泄过剩的精力，消磨无聊的时光，等回了城，有了正式工作，还是要找个老婆正正经经过日子，可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在这条道上越滑越远，恋老的情结已在他心里扎下了根，成了第二个富家公子。

    有时，米乐问自己，如果没有李老师，他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子？他自己也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另类生活，他和几个姐姐几乎没有什么往来了，在亲朋好友中，他成了一个怪人，没有人能理解，曾经和他很亲密的人受不了世人世俗的目光或嘲讽，都离开了他，他一度绝望得想一死了之，要不是干爸，米乐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

    如果队长那晚语重心长的话打动了小米，他能悬崖勒马，也许就没有今天我这个故事；如果在念大学时，不与张京成为室友，也许不会有今天的故事：如果不是自己太过中意干爸，大姐不与大姐夫离婚，而大姐夫的举手投足不那么与干爸几分相似，自己不知不觉把他当成干爸的替身，也许，也没有今天的故事。但是，世界上没有这么多也许，米乐真的不想现在这个样子，他的理想生活是：有一个贤淑、温顺的老婆，一个活泼可爱、聪明伶俐的儿子，和干爸生活在一起，一家四口，衣食无忧，其乐融融，那才是他梦想中的幸福生活。

    米乐一直很困惑，包括现在还是，但困惑终归困惑，虽然他曾经下过千百次决心，要改变自己，做一个“正常人”，但是，理智还是没能战胜情感，干爸努力想改变他，使他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然而，也使他感到困惑的是，自己不但没有改变小米，小米反而改变了他。

    作为旁观者，我不能责怪小米，你想，一个十八、九岁的热血青年，情欲正如春天的小草，遇到了甘霖，谁还能阻止它生长？

    他对干爸可望而不可及时，遇到了另一个心仪的长者，而他又让自己尝到人生最大的快乐，而这种快乐又是别的东西不能替代的，他又不是什么圣人，能一发可以收拾吗？正如一个已经尝到了蜂蜜的滋味的小孩，能抵御得了那种滋味的诱惑吗？

    李老师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技术也堪称一流，他把小米弄得神魂颠倒，小米完全沉溺在其中了，特别是当他进入李老师那急具诱惑力的身体时，他已经把对干爸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了。

    李老师也试图想进入小米的身体，小米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自己最爱的人，但看来不可能了，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后，经过几番内心挣扎,还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李老师。

    小米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忍着痛，努力想象自己背上的人就是干爸，干爸正在强烈地爱抚自己，这时，一切疼痛都没有了。

    当他含着李老师的生殖器时，他告诉自己，这是干爸的东西，是自己最喜欢的东西，我在让干爸快乐，我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想到这些，小米就会情不自禁了……




③第三章、米乐的大学c

18、

    回城后的小米被姐姐、姐夫强行按在学校后，他已经别无选择，只有背水一战了，必须考上大学，这是他的唯一出路。

    进了学校的高考复习班后，小米才发现班里还有很多年纪比他大的学生，他不安的心才逐渐平息下来。

    由于小米基础较好，加上当教师那两年,没事时干爸强迫他学习,现在再学习起来也不很费力，第二年七月高考时，小米考上了一所师范专科学校政史系，对此，小米十分不满，他报的是中文系，而且分数也比较高，怎么分到了这么差的一个专业？小米对二姐夫说：“我最讨厌政治了，我不想读了。”

    姐姐们问他，不读书干什么？当工人又不愿意，再说，现在工作又不好找。

    “我已经厌烦当老师了，不想再与娃娃打交道。”小米说。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就在小米犹豫彷徨时，大叔来信了，大叔告诉他，他有两件喜事，一是自己五十大寿，二是小女将女赘婿，要小米务必去一趟。

    小米这才想起自己回城快两年了，除了与大叔书信往来外，还没有回去一次，到是大叔想他想得受不了时，到城里来看过他两次。小米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大叔了，便决定到乡下住一段时间。

    几个姐姐不希望小米与队长来往过密，知青生活已成为了历史，往来过于密切，可能给他带来负担。因此，她们都反对小米到乡下去。

    “你们怎么这么势利呀？”小米生气地问。

    “不是什么势利不势利的问题，你想，他认你作干儿子干什么？因为他没有儿子，老了没有依靠，如果他有儿子，他会认你吗？你不要以为乡下人老实，他们的心眼可多着呢！”大姐开导米乐说.

    “不要以为人人都想你这么势利无情。”小米冷冷地对大姐说。

    “你就是太幼稚了，”大姐也生气了，“告诉你，我们都反对你与你所谓的干爹继续往来。”

    小米冷笑道：“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大姐夫在一旁看着他们争吵，最后说：“我认识那个队长，他不应该象你们说的那样，不管怎么说，小弟在农村时，人家给了很大的照顾，我们当知青时多遭罪，生活多艰难，小弟呢，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生活好，又不用干农活，当教师，每月还有工资，这一切不都是他干爸给的吗？古人都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我们现代人呢？”

    一家人只有大姐夫说了几句人话，小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人不是象大姐说的那样满身铜臭，一心掉在钱眼里的呀。

    大姐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呵责到：“一边去，有你什么事，这是我们的家事，不用你管。”

    大姐夫不在吭声了，他偷偷地白了大姐一眼，小声咕隆道：“对，对，你们的家事，有我屁事呀？”

    小米突然觉得大姐夫很可怜，他站了起来，冷冷地对自己几个姐姐说：“对不起，这件事不是你们的家事，搞清楚点，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就是他老了没人管，要我管，也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小米拉起大姐夫，“走，我们哥俩喝酒去。”

    大姐气急败坏地吼到：“米乐，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的翅膀硬了，就不服管教了，我们不管你，你的下场会很惨的。”

    小米头也不回：“是吗，那就走着瞧吧。”

    出门后，小米对大姐夫说：“我很佩服你，你的忍耐性真好，要是换了我，我一天都受不了她的。”

    大姐夫苦笑了一下，半天才无可奈何地说：“其实，她……她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不跟她计较，她闹闹也就算了。”




④19-d

19、

    小米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后，看看离报到还有二十多天，队长的五十大寿也还有十来天，和姐姐们吵了架后，心情不好，开始几天，小米和大姐夫一块儿做了几天生意，也颇觉无趣，生活百无聊赖，小米谁都没有告诉，就到乡下大叔家去了。

    看到大叔，小米自然激动得很，那种感觉就象失去亲人的孩子见到了阔别多年的亲人，小米能来，自然给老队长增添了不少面子，爷俩一见面的亲热劲，让人既羡慕又感动。

    队长把小米引见给他入赘的女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小米一见这个青年，就没有好感，他也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觉得看不顺眼，心里一种怪怪的感觉。大叔问他小伙子怎么样，小米不客气地回答：“不怎么样。”

    队长有些扫兴，讪讪笑道：“我知道，可幺女子要喜欢，说这小子聪明，话又说回来，很优秀的小伙子怎么会给别人当上门女婿？”

    “为什么就非得入赘一个，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不一样吗？”小米问。

    队长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儿子，总得找个人在身边养老啊。”

    小米拉着大叔的手：“我不是你的儿子吗？你老了我养你不就的了？”

    大叔笑了：“对呀，我还有这么好一个儿子呢，可是，我怎么能给你增添负担？”

    下午没事，小米在村里转悠，与熟人打招呼，不知不觉地，小米转到了他呆了两年的小学，在那里，给他留下了许多美好回忆，他突然想起李老师，心里有了一种冲动，他在学校转了一圈，没发现李老师，一打听，就在小米离开的第二年，他就退休了，小儿子顶了班，在乡小学当工人。

    小米好生失望，泱泱离开学校。在回家的路上，小米问自己，不是说好了不再那样了吗？怎么……

    小米自己也觉得奇怪。

    小米在大叔家一呆就是十多天，他发觉，这家的未来男主人不时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他，而且，小姐姐也不似他刚来时那么热情了，小米想，大叔老了，这个家的主人变了，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他决定第二天就回城。

    晚上，小米紧紧偎依在大叔怀里，心里一阵酸楚，不知道还能不能这样靠在大叔怀里了，大叔现在有了儿子，还会不会象以前那样喜欢他？

    小米流下泪来，大叔感觉到了小米的伤心，他捧起小米的脸，问：“怎么哭了？”

    小米说：“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可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呀。”

    大叔非常吃惊：“你不是说要多呆几天吗？呆到开学吗？怎么突然说走就要走？”

    小米当然不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感觉，他只是说，离开学也不久了，有好多东西要收拾。小米抹掉泪水：“干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要你不嫌，我每年暑假都来看你。”

    队长在小米脸上亲了一下，“傻儿子，我怎么回嫌你呢？你不嫌我一个老头子我就万幸了。”

    小米动情地说：“干爸，你今年才五十岁，身体又好，怎么算老头子？但是，你要保重好身体，等我工作了，成家了，我就把你接走。”

    队长搂住小米，连声说：“好，好，我一定保养好身体，将来好抱孙子。你准备好久让我抱上孙子？”

    小米笑道：“你不要着急呀。我二天生一大堆孩子，让你抱过够。”

    谁也没有想到，小米的这番话，这番极为平常的话，对大叔来说，竟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①20

20、

    大学生活不象小米想象的那么丰富多采，特别是学政治的，小米非常厌卷这种枯燥的生活。

    唯一使小米欣慰的是，同寝室6个人中，竟有4个是本城人，他们只有星期一到星期五才在学校住，而且，那4个都是十七、八岁的学生娃娃，与小米和同寝室另一个同学格格不入，根本就没什么往来，小米也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每到星期六、星期天的晚上，小米就觉得格外清净。

    同寝室的另一为同学是来自农村的一个二十七岁的大龄青年，但小米认为他不止这个岁数,他说他是文革初期的老高中生，为了参加高考，还在当地派出所改小了年龄的老童生。

    老童生姓张名京，一个男人味十足的青年男子，络腮胡，国子脸，高鼻梁，大眼睛，由于长年干粗活苯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许多，由于来自农村，他与小米的共同语言颇多。

    特别是到了星期六、星期天的晚上，当寝室里只剩他与小米俩人时，他的话就格外多。

    他曾对小米说，小米根本不象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到象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因为，小米一张娃娃脸，让人根本猜不出他的年龄。

    他问小米：“你真的当过三年知青么？”

    他与小米讲起农村生活，讲起农村种种逸事，就陡增了他们之间的亲近感。

    他特别喜欢小米，一个周末的晚上，他与小米在外面喝了几口酒，他搂着小米回寝室，望着小米红扑扑的脸，他突然在小米来年上亲了一口，说：“米乐啊，你为什么不是一个女孩子？”

    小米也有几分酒意，问：“我是女孩子有怎么样？你不会把我给强了吧？”

    张京哈哈大笑：“强你到不一定，但我一定把你搞到手，让你作我的老婆。”

    小米也笑了：“那还要看我看不看得上你。”

    张京暖味地问：“如果你是女孩，你不会嫌弃我吧？”

    小米到一时无语。

    回到寝室，小米到浴室洗澡，当他脱得一丝不挂时，张京突然闯了进来：“米乐，”张京说，“我倒要看看你这么一个尤物，到底是男是女？”

    小米也是一个经历过风雨的人，他对张京挺起身子：“你看我是男是女？”

    张京眯起眼睛，打量了小米一会：“看你有那个东西，应该算是一个男的，可是，我真的希望你是一个女的。”

    小米笑眯眯地说：“你不能当我是一个女的吗？”

    张京一拍脑袋，一幅豁然开朗的样子：“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

    他飞快地脱掉衣服，光溜溜地走到小米面前：“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小米定睛一看，啊呀，不得了，张京怎么长了一条大香蕉在下面？

    小米的器官在男性中间不算大，而且让他有些自卑的是，他没有一个象干爸那样的巨大，他的生殖器细长细长的，尖尖的，被包皮紧紧包着，有点象李老师的，但没有李老师的巨大。可能是太爱干爸的缘故，他连干爸的生殖器也十分喜爱，这就叫“爱屋及乌”吧？他希望自己能有一根象干爸一样巨大的生殖器，那样才能显现出他的男子汉气概。

    张京的生殖器从外观看，一点也不比干爸的逊色，由于他很年轻，精气足，易冲动，在热水的刺激下，很快就勃起了，整个器官显得英武挺拔，颜色也不象干爸那样深，粉红粉红的，煞是爱人。

    小米的眼睛都直了，张京问：“怎么？没见过男人？”

    小米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一笑：“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张京哈哈一笑：“是的，你可能没有见过我这样的男人，你不觉得我和你有什么不同吗？”

    “什么不同？”

    张京得意地拨弄自己的生殖器，骄傲地说：“你没有看见它特别大吗？”

    小米有些自残形秽，瞧瞧自己的生殖器，没有搭话。

    张京意识到了自己的突兀，上去搂住小米，安慰道：“我是开玩笑的啦，你的也不小呀。”

    小米推了他一把：“去你的，谁和你比大小了？”




②21

21

    “米乐，”张京问，“你睡着了吗？”

    小米唔了一声。张京爬到小米的床上“睡不着吧？我来陪你。”

    小米想赶他走，他知道如果张京在他床上，没准他控制不了自己，当他用手去推时，他惊讶地发现，张京没有穿内裤，他的手刚好碰到他软绵绵的鸡鸡上。

    小米的头“嗡”的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再受意识的控制了。

    张京趴在他的身上，在他脸上肆意地亲着，小米摇晃着头，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当张京的舌头突破他的防线，进入他的口腔后，小米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京在他脸上亲了一会，便把舌头往下移，他的舌头所到之处，小米的衣服就不翼而飞，张京在小米光滑，极富弹性的胸膛上亲着，使劲吸着小米的，一只手伸向小米的私处，小米这才发现自己的内裤也不见了。

    小米的血在往上涌，心却在往下沉，他象中了魔，已经不能动弹，只能任凭对方胡作非为了。张京的头埋在小米的双腿之间，他谈婪的吸着小米的体味，用自己满是胡渣的脸亲小米的卵袋和已经勃起的。

    当他张开口含住小米时，一种久违的快乐油然而升，终于，他控制不住自己了，双手抱住张京的头，剧烈地耸动屁股，他脑子了的一根弦越绷越紧，最后，终于不堪重荷而彻底断裂了……

    小米喘着粗气，张京依然用嘴玩弄着他已开始萎缩的器官。

    “怎么样？”张京抬起头问。

    小米不吭声。

    “你是第一次吗？”张京又问，但马上有回答自己：“肯定是第一次，要不然没有这么快就完了。”

    小米自己也很奇怪，自己和李老师弄时，通常都是十几二十分钟，今天怎么了，好象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完了？

    小米缓过起来后，张京就开始和他玩起69游戏。

    摸着张京巨大、粗糙、坚硬的，小米的脑子里浮现出爸慈爱的面容，小米心头一热，张口含住了那根他梦寐以求的东西，那是他挚爱的爸爸的东西啊。

    经过了与李老师两年的训练，小米的口技不算一流，也是非常不错的了，他知道这样才能让对方快乐，这样才能刺激到对方最敏感的神经。

    轮到张京控制不了自己了，开始，他还在细细品味小米微硬的生殖器，后来。在小米老练的玩弄下，他绷紧了身体，张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小米知道张京就要崩溃了，边更加卖弄起自己的口技，张京终于“啊”了一声，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这是小米第一次咽下年轻男人的精华，他发现，张京的味道比起李老师的来，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李老师年纪大了，射出的东西稀薄而味淡，张京年轻气盛，精液浓稠，有一股强烈的腥味。

    小米把张京翻过来，在他后庭亲吻着，张京受不了如此刺激，不安地扭动身子，小米伸出舌头往他身体里突，后来又用手指头钻，张京压低声音着，小米挺起身子，向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液，抹在自己的器官上，张京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小米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张京不由得痛苦地“啊”了一声。

    小米猛烈的冲刺让张京的痛苦渐渐远去，慢慢地，一种快感冉冉升起，他回过头，惊讶地看着满脸通红的小米，说：“狗日的，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却是个中高手啊。”

    小米原本想把时间拉长一些，也许是久疏战阵，他没能控制住自己，他发现，这次的喷射，远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

    张京翻过身来，把小米压在床上，当他那巨大的器官进入小米的身体后，小米感到了与李老师的进入的不同，那是一种完全饱和的感觉，当张京开始抽动时，小米的双眼迷蒙起来，懵懂中，他又看到了干爸的微笑……

    两个干草烈火般的年轻人，既然突破了最后的底线，就百无禁忌了，每当周六，周日，同寝室同学回家后，那里就是他们的天堂，就是在上课期间，当他们实在憋不住时，也会利用课余偷偷溜回寝室云雨一番。开始，他们这样做，主要是因为生理方面的因素，越到后来，身体接触的越多，他们发现对方无论肉体还是灵魂，都深深地吸引住了自己，相互都他对方融进了自己的生命里，在与张京做爱时，干爸的影子虽然偶尔还是会出现，但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强烈了。

    小米问自己：难道干爸就要这样在我心中慢慢消失了吗？

    小米十分困惑，自己对干爸的感情应该是很深的，可以说是铭心刻骨的，他认真反思自己对干爸的情感，他觉得自己对他的依恋，是因为自己从小缺乏父爱的缘故，自己对干爸的依恋，主要还是儿子对父亲的爱恋，虽然干爸的曾经引起自己许多性幻想，但自己心底里，还是把他当作父亲的，虽然自己多么渴望的到他肉体上的爱抚。

    小米想起了李老师，对于这个男人，小米对他是爱还是恨，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但他毫不否认，自己开始还是挺喜欢这个外貌雅儒的男人，当他发现他与小男孩时，他跪下求情的模样，让小米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如果李老师当时男人气一些，也许小米的看法就不同了，当李老师献媚般与他亲热时，他就从内心更看不起他了，但是，他还是没能抵挡住肉欲的诱惑，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李老师身上，他感受到了十八年来从没有感受过的快乐。

    小米对自己说，看来,干爸不会作自己的爱人了,我今生注定和他有缘无份,但是,我一定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尊敬他、孝顺他、爱戴他。




③22c

22、

    大学第二年，一个漂亮的女同学爱上了小米，拼命接近他，讨好他。小米很无奈，想拒绝，但找不到理由，想和她交往，又实在提不起兴趣，弄得他左右为难。

    小米认为，自己和男人之间的交往，只不过是一种成年人之间的游戏，自己终归要找个老婆生子过日子。有了这种想法，小米看女同学也顺眼多了，虽然和她在一起没有一点激情，也不再象以前那么烦躁不安了。

    张京知道了小米和女同学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星期六的晚上，小米正和他亲热得起劲，他突然推开小米：“我们不是说过谁都不找女朋友吗？你怎么变挂了？”

    小米正箭在弦上，听见这个话题，情绪一落千丈：“这种时候你怎么提起这件事？”

    张京坐起来，看样子情绪很激动：“我一心一意对你，还不够吗？那次不是我先满足你？你提的什么要求我没有满足？你还要怎么样？”

    小米语塞，顿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张哥，你认为我们能一辈子这样吗？”

    “为什么不可以这样？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

    小米很无奈：“这样的却很好，可你想过没有，你和我都是家里的独子，还肩负着传宗接代的重任，再说，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能容忍我们这样吗？”

    张京一把抱住小米，动情地说：“可是，我真的很爱你。”

    小米在他张长满胡子的脸上亲吻着：“傻瓜，我也爱你呀，但是，这种爱，我们只能藏在心里。”

    “你有了女朋友，还会与我亲热吗？”

    小米想，人啊，真的不可貌相，三大五粗的张京，其内心就象一个娇弱的女孩那样脆弱。

    小米当然要和他亲热，他觉得与张京在一起，比和女朋友在一起舒服多了，何况，年轻的他对性的要求那么强烈，张京给予他的可是从身体到灵魂的快慰啊。

    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小米总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她的身上，能得到在李老师和张京身上得到的快乐吗？

    每次与女朋友约会后，小米就性欲亢奋，就连三大五粗的张京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张京有点不高兴了，说：“我成了她的替代品了？这样做不太厚道吧？”

    小米也奇怪，自己从心底里并不喜欢女人，怎么她们到成了刺激性欲的呢？

    大专三年，小米完全沉溺在与张京的性爱之中，每年寒署假，他们能不回家就尽量不回家，美其名曰要把“被‘四人帮’耽误的青春夺回来”，姐姐到没说什么，认为弟弟懂事了，知道用功了，到是干爸有点不高兴了，因为小米承诺的每年暑假去看他一次根本没有兑现，他太想念这个干儿子了，不满足只是书信来往。

    小米在心里对大叔说，对不起，等我毕业了，我会好好孝顺你老人家的，现在，我实在无法和张京分离。

    大学最后一学期，女朋友把小米带到自己父母面前，她的父母对小米不十分满意，不是因为小米本人的原因，她的父母认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大学生，人又挺漂亮，找一个教师，实在是不划算。

    小米知道后，突然觉得是一种解脱，张京也十分高兴，当天晚上，他与小米作爱时特别卖力，在小米酣畅淋漓后，他在小米耳边说：“要女人干什么，我们就这样一辈子不好吗？”

    小米想，顺其自然吧，今朝有酒今朝醉。




④23-d

23、

    在毕业最后几天，女朋友突然找到小米，一见到他，就扑在他的怀里痛哭，把小米弄得不知所措。

    原来，她家里给找了一个对象，是一个县委书记的公子，在市公安局工作，家庭条件很好，可是人却十分差劲，但书记公子保证，只要她同意这门亲事，保证把他留在市里，而且还不用当教师。

    她是一千个不愿意，但又拗不过父母，她实在放不下小米，她对小米说：“我们无缘做夫妻，但我绝不能把自己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我不爱的人，我要对得起自己。”

    小米懵了，原女朋友说：“傻瓜，我最爱的是你呀，我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

    小米惶然了，脑子子里一片空白，被带到她找好的房间时，他还犹如在云里雾里。

    躺在床上，女朋友发狂地亲吻着小米，脸色潮红,全是泪水，说不出是因为高兴还是伤心，小米象一具没有意识的木偶，一动不动到躺着，任凭她在他身上折腾。

    小米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生最大的幸福么？

    “你怎么没有反映？”女朋友问。

    小米也问自己：“为什么我没反映？我以前不是也盼望过这一时刻么？”

    小米对自己的无动于衷开始害怕起来，越是害怕，他就越是四肢无力，汗水从头上冒了出来，他努力使自己集中精力，并开始对女朋友上下其手，望着女朋友白皙、光滑，富有弹性的皮肤，高耸的乳房，因过分激动而挺立发红的，小米感到头昏目眩，脑子里竟是大叔强健的、古铜色的胸膛，张京白皙的身躯……

    小米一身冷汗，一个激灵。

    “你怎么啦？”

    “对不起，我不能这样做，这样会伤害你的。”

    “这是我自愿的，根本不存在什么伤害不伤害的。”

    “可是……”小米千方百计为自己找借口，“等将来，你会后悔的。”

    女朋友也坐起来，满脸通红，显然她已经生气了：“那是我的事，今天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小米下床来，边穿衣服边无力地为自己辩解：“你这是一时冲动，我不能太自私了。”

    女朋友抓起一个枕头，用力向他砸去：“胆小鬼，你给我滚！”

    小米狼狈地逃出了屋子。

    ……

    小米一个人呆在校园一个角落里，回味下午发生的事，他突然感到害怕。

    自己已经有快五年的性经历，虽然是与同性，但过程应该差不多，今天面对诱人的胴体，怎么一点生理反映都没有？难道自己已经丧失了与女人作爱的能力了？他用手摸摸自己的生殖器，不明白为什么它一见心宜的男性就雄姿英发，而看到女性就委靡不振。

    如果自己真的丧失了做男人的能力，自己怎么向姐姐们、向干爸交代？

    晚上，小米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张京不明就里，但碍与寝室里还有其他同学，不敢作声。

    小米找机会把事情对张京讲了，张京很诧异，但眉眼之间浮现出一丝笑意，小米捕捉到了张京微妙的表情，知道他在幸灾乐祸，认为可以长期占有自己了，一点都没有在意自己的感情，心里很是不快。

    小米的不快不会藏在心里，张京知道了小米的不高兴，晚上，当城里的同学有都回家后，他爬到小米的床上。

    “滚一边去，我没有心情。”小米翻了个身，背向张京。

    张京厚着脸皮抱住小米：“不就没作成那个事情么？急什么，在我身上试一试，保证你没有什么问题。”他边说边在小米身上动起手来。

    小米还在生气：“我遇到那种事情，你给老子不但不安慰，反而幸灾乐祸，什么意思啊？”

    张京连忙表白自己：“我那有什么幸灾乐祸啊？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喜欢男人的人，对女人本没有什么兴趣，正常的很，换了我也一样。”

    小米翻过来：“你说你对女人也没有兴趣？”

    张京态度很坚决：“不但没兴趣，简直讨厌的很。”

    小米释然地舒了口气。张京见小米气消了，连忙伏下身去，含住小米的生殖器。

    小米还在想下午的事：“我一直在想，男女应该一样吧？怎么我……，一定有什么不对头。”

    张京口里含着小米的器官，含糊道：“没有什么不对头，未必你想男女通吃啊？”




①24

24、

    小米觉得自己的不成功，极大的可能是心理因素的问题。小米对自己说，等分配了工作，自己再也见不到张京，就要一定努力改掉这个毛病，再慢慢和女人建立感情，情况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张京信誓旦旦地对小米说：“我要努力争取和你分到一起，这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小米问：“你真的愿意和我相守一辈子？”

    “你不会要我发誓吧？”

    “发誓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的一句真心话。”

    “我真的愿意和你死守一辈子，这我可以发誓。”

    “你能保证你一辈子不讨老婆，不生孩子吗？”

    “当然，我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小米叹了口气：“算了，我可不敢保证，如果我不结婚，和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我几个姐姐不把我打死才怪。”

    他突然想起了干爸，自己不是向他老人家承诺给他生一大堆孩子吗？

    小米问自己，还能够兑现对干爸承诺吗？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张京还在信誓旦旦地表态：“反正，我这一辈子跟定你了，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就要你。”

    张京的态度让小米感动万分，他拉起张京的手，动情地说：“好，如果你真有这么大的决心，我还能顾及什么？那我们就不管有多大的阻力，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们都要携手走下去。”

    但小米的梦很快就破灭了。

    就在临近毕业的那几天，同学们都在依依不舍时，小米和张京也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好象要把一生的快乐集中在这几天发泄出来似的，他们几乎夜夜新婚，让身体和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就在同学们奔向新的生活的最后一天，学校来了一位农村女子，还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女子很羞涩，到处打听张京，还是一位同学把她领到了张京住的寝室。

    张京恰好不在，小米正在收拾东西，他招呼女子坐下，女子很不好意思，一看就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人。

    她怀里的孩子很可爱，浓眉大眼的，很是面善，小米思索了一会，不由得大吃一惊：张京！

    小米脑袋“轰”的一下，一种强烈的上当受骗的感觉，让他热血直往脑门涌。

    他打了一个哈哈：“大姐是张京的家属吧，看这孩子多可爱，长得真象他爸爸。”

    女子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米继续问：“孩子多大了？”

    女子小声说：“三岁了。”

    “你们结婚多久了？”小米有意无意地问。

    “他上大学的前一年，”农村女子特别老实，“他人老实的很，本来啊高中毕业都十几年了,77年恢复高考后,他就做起了大学梦,一直在家复习，考了好几年，每次就差几分，我和他同村,小时候我们就订了亲，为了高考，他把婚期都推了几年，80年，他高考又差3分，他对我说，不考了，我就当农民的命。他便与我结了婚，我劝他再试一次，为了他的前途，我们结婚连喜酒都没有办，对外人都不敢说我们结婚了。结婚后，他不想复习了，还是我多次我鼓励他，要他再去复习一年看看，作最后一次努力，没想到，他没有了压力，还终于考上了。”

    “多亏了你哟，”小米道，“张京人还老实，他考上后，对你还好吧？”

    女子点点头，不好意思说：“他说了，多亏了我，要不是我鼓励，他就没有出头之日，他会一辈子待我好的。我好几次要到你们学校来看看，他怕别人知道他结婚了，违反了政策，一直不同意我来，我想，你们马上就毕业了，我再不来看看就没有机会了。不怕你笑话，我活了快三十年，只到过县城，一直想出来看看。”

    小米仔细打量张京的老婆，不明白这么一个小巧可人的女子，怎么会爱上张京这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张京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女人，怎么还对男人感兴趣，最为关键的时，张京明明有了老婆，怎么还在他面前山盟海誓，把他骗得团团转。

    看着女子幸福的模样，小米知道张京对她母子应该很好，他想不通，一个人拥有自己心爱的女人，怎么还对一个男人那么感兴趣。

    小米明白了，自己不过就是张京寂寞的大学生活里的调味品，他妻子的替代品，他的一切山盟海誓，只不过是要小米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做他的另类性玩伴。

    想到自己要终身不娶，和他相伴到老的念头，小米不觉毛骨悚然，他妈的，狗日的太狡猾了，老子一心一意对他，他却把我玩于股掌之间。

    小米希望张京回来，让他看看他阴险的嘴脸。

    小米对张京老婆说，不要对任何人说你是他的妻子，要不然你们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他告诉张京的老婆，就说你是他的妹妹，也不要告诉他我知道了一切。

    张京老婆感激地点点头。

    晚上，张京回到寝室，看见老婆孩子，大吃一惊，脸都白了。小米笑着对他说：“怎么，你妹妹和你侄儿来看你，你还假装不认识？”

    张京红着脸，对小米尴尬一笑，走到老婆面前，压低嗓门说：“谁让你们来的？”

    看着张京紧张的模样，老婆到有些过意不去，小声说道：“不是说好了，你毕业时带我们到你学校看看吗？”

    张京回头看看小米，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小米说：“张京啊，你们兄妹都日不见，肯定有很多知心话要说，我出去一会儿，你们该干吗就干吗吧，我就不打搅了。”

    小米在校园里漫无目标地转了一会，有到街上的小吃店吃了点东西，看看表，已经溜达了三个小时了，心想，他们要办的事也该办完了吧，回去打个招呼，在同学那里找个地方挤一夜吧。

    回到寝室，张京的老婆和孩子已经不见了，张京说，他已经把他们安排到学校的招待所去了。

    小米淡淡地说：“为什么不把他们留下，我到外面挤一晚不就得了？”

    张京上前搂住小米，笑吟吟地说：“今晚是我们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可不想别人打搅我们。”

    小米推开他：“你的鸡鸡还硬得起来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米冷冷一笑：“我的意思很清楚，你刚才没和你老婆作爱吗？人家大老远跑来。”

    张京倒抽一口冷气，“你都知道了？”

    “是啊，可惜，我已经不想再听你的鬼话了。”

    小米上床，不再理他。张京在小米床前呆了一会，小声叫到：“小米，米乐。”

    “睡吧，”小米冷淡地回答道，“事到如今，你还要说什么呢？就此打住吧。”

    张京嗫嘘道：“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不好！”小米回答得挺干脆。

    张京爬上小米的床，讨好地搂住小米：“对不起，小米，我不是成心要骗你，我真的害怕失去你，不得以才撒的谎。”

    张京在小米身上舔着：“原谅我，小米。我真的很爱你。”

    小米一动不动，当张京舔到他脸上时，张京发现，小米脸上早已流满泪水。

    当小米把他身体里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张京的口里后，小米想，我对他的感情，已如这最后一滴精液，离开了我的身体，从此，我们就形同路人了。




②第四章、无奈的现实

25、

    大学毕业后，小米分配到离城20多公里左右的一所中学担任高中政治教师。

    二姐夫也曾作够多方面努力，竭力想把小米留在城内，但没有成功。

    大姐说：“先在那里呆几年在说吧，在城里哪个单位找个女朋友，结了婚，再以照顾夫妻分居的名义想办法。”

    二姐也说：“就是，那里条件虽然艰苦点，但总比在比较偏远的农村中学好。”

    小米说：“好个屁，我去看了，连农村都不如。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就在老家当小学教师算了。至少，可以和自己亲人生活在一起。”

    大姐气立即起来了：“对对对，你那个干老汉才是你的亲人，我们都是你的仇人。”

    小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头不再说话，大姐一幅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话题越扯越远，甚至说道，“不是看到你是我们米家惟一的男人。我们才懒得管你呢。”

    小米站起来：“谁稀罕你们管了？你们不管，我耳根子才清净呢。你们认为我想当你们米家的传种接代的工具啊？你们自己生个儿子姓米不就得了？”

    这句话触到了大姐的痛处，她结婚十多年了，一直没有小孩，其余几个姐姐除幺姐外，都是生的女孩，那时已经实行了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孩子，大姐常叹息他们家人丁不旺。

    大姐气得哭了起来，二姐骂小米没良心，大姐为他操碎了心，他却恩将仇报。

    小米冷笑着说：“对，我和你们的关系就是农夫和蛇的关系，但是……”他本想说，你们就不要认我这个弟弟算了，但他还是忍住没有说出口。

    在家里呆不下去了，一家人除大姐夫外，都认为他是一个怪胎，大姐夫为小米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大姐骂得狗血淋头，也就敢怒不敢言了。

    小米成天无所事事，白天就到大姐夫的副食批发门市去帮忙，晚上就和一群原来的同学去看电影，80年代中期，电影院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但小米们最爱看的还是港台录象，黄日华、翁美玲版的《射雕英雄传》让他们流连往返，哥们儿都喜欢黄蓉，小米却非常喜欢黄老邪。没有好看的录象时，他们就去喝酒，小米以前是滴酒不沾的，都是大叔的培养，农村时，大叔一有机会就要喝几盅，每次都要小米陪，他说：“男人嘛，就要烟酒不分家。”还说什么“身上没有烟酒味的男人，就不算男人”，小米当然要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就跟着大叔学吃烟和酒，酒量练出来了，可烟怎么都学不会，大叔笑了：“行了，行了，能喝酒就不错了，吸烟不好，就不要学了。”

    这样的小混混日子过了近一个月，小米觉得自己这样堕落没意思，姐姐们的脸色难看不说，就连一向宽容他的大姐夫也对他颇有微词了，可哥们来找，他又不好意思回绝，他想了想，就到老家干爸那里去了。

    到了干爸家，小米才想起，已经快三年没见着他老人家了。

    见到干爸，小米发现他又老了许多，才五十多，头发已白了一多半，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也深了。

    小米不由得一阵心酸，他紧紧抱住大叔，泪水流了下来。

    大叔见到小米也格外高兴，搂住小米生怕他飞了似的。

    小姐姐已经抱上第二个孩子了，她见这爷俩泪流满面的样子，就打趣到：“不要做出一副几十年没见面的样子做手艺，家里就他们父女两和两个小孩子，大的两岁多，是个女孩，小的不足一岁，是个男孩，望着两个可爱孩子，小米多了一分感慨，大叔在一旁说道：“儿子，你么姐才大你一岁，都有两个孩子了，你几时也让我抱上孙子啊？”

    “这两个你还抱不够啊？”小米笑道。

    大叔说：“不够，不够，这根本不一样。”

    小米发现，他女儿刚才还笑吟吟的脸立即阴沉下来。

    晚上，小米和大叔爷俩睡在一起，大叔关切地问：“小米呀，你今年也二十三、四了吧？耍女朋友没有？”

    小米打趣道：“没人要啊，干爸你给我找一个吧？”

    大叔也笑了：“我找？我到哪里去找，农村丫头你要不要？”

    “怎么不要？农村女孩淳朴，好啊。”

    “那好，我好久给你物色一个吧。”

    过了一会儿，大叔搂住小米，声音有点哽咽：“儿子，我三年没有看到你，我以为你把我这个老东西忘了，那我真的没有想头了。”

    小米依偎在大叔温暖、宽阔的怀里，柔声说：“那能呢？你就是我的亲人，怎么会忘了你呢？怎么哪？干爸，你怎么说我对你不好你就没有想头了呢？姐姐们对你不好吗？”

    大叔叹了口气：“唉，不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事了，说点高兴的吧。”

    “不，你要告诉我。”小米固执地说。

    大叔简单地告诉小米，他年轻时，工作忙，对孩子照顾少，再说，农村男人都是这样。

    “她们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对你不好吧？”

    “我以前告诉过你，我和她们的母亲没有感情，处的也不好，我在外面有女人，她们母亲常和我闹，她们也知道，她们一直认为我有愧于她们的母亲，在感情上肯定偏向她们的母亲，后来，她们妈妈因病去世，她们一直认为是我的原因，我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也懒得解释，她们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但又敢怒不敢言，现在我老了，她们的翅膀也硬了，就要报复我了。”

    “不会吧，你毕竟是她们的亲生父亲啊。”

    干爸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悲凉：“小米呀，我告诉你，这世界什么都是假的，人啊，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有一句话，最毒不过妇人心，你要千万记住，什么都可以相信，就是不能相信女人。”

    大叔说，可能他的妻子对他的女儿说了他许多坏话，而且，这些话在他的女儿们心中已经根深蒂固，这种偏见，想改变也是改变不了的。

    大叔还告诉小米，在他见到他的上门女婿的第一面时的印象没有错，那小子的心眼特别多，而且，么女儿完全被他所迷惑，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他知道那是一个靠不住的主。

    小米安慰道：“你不用靠她们，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就是你的亲儿子。”




③26c

26，

    在老家的几天，小米和干爸几乎形影不离，那种亲热劲，让任何人都羡慕不已，小米与干爸在一起，又找到了一种精神上的依靠，仿佛一个流浪在外多年的孩子，终于回到了自己亲人的怀抱，干爸也精神焕发，人也精神也许多。

    当时已经早搞了包产到户，干爸也早不当什么生产队长了，小米发现，干爸的么女儿对他的态度再也不象以前那样恭敬了,有时对干爸说话语气十分生硬,经常弄得干爸十分尴尬。

    养儿养女就是这样，小米心里不由得一阵悲哀，他想，我急着要结婚生子干什么？

    干爸所关心的还是小米，一个晚上，干爸又问起小米的个人问题，小米犹豫了一下，便把他在大学期间与一个女孩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并讲了他与那个女孩上床的事。当然，小米没有告诉干爸他与李老师和张京的事情。

    干爸听到小米与女孩上床的时候时，会心的笑了，当他知道小米与女孩相见，却不能完成男人之事时，他惊呆了：“不会吧？怎么有这样的事？”

    小米难过的哦低下头：“真的，我越着急，越不行。”

    “你心里想不想？”干爸认真地问。

    小米犹豫了一下，他心里问自己：我想吗？

    干爸又问：“平时能硬吗？”

    “当然能！”小米肯定地回答。

    “这就奇怪了。”干爸思索了一会，“不应该有这样的事吧？象你这样的年纪，看到了漂亮的女人哪还得了？怎么有这种事情？”

    “我也不知道。”小米嗫嘘道。

    干爸想了想：“不是你有什么问题吧？儿子，能让我看看吗？”

    干爸坐起来，拉开电灯。小米红着脸，他已经好几年没有在干爸面前裸露自己过了。

    干爸笑了：“还不好意思呀？就当我是个医生吧。快脱了让我看看。”

    小米犹豫着脱掉自己的内裤，干爸仔细打量着小米的生殖器，小米不由得慢慢勃了起来。

    干爸用手摸了摸：“应该没有问题啊，看你娃娃硬得象铁棒。”

    小米脸更红了，他想：还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干爸用手撸了撸：“很正常啊，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一阵强烈的快感让米了快要崩溃了，好在干爸是下意识的动作，很快就住了手，不然米乐就在干爸面前出洋相了。

    “肯定是你心理上的缘故。”干爸说，“从你的东西上看，应该没有问题的。”

    “你以前真的没有和女人那样过？”干爸又问。

    小米点点头。

    “这就对了，男人一般就是这样，第一次嘛，很紧张是正常的，没啥，以后就好了。”

    “你第一次也是这样吗？”小米问道。

    干爸想了一会儿，说：“我不是，但时间也非常短，几乎就是刚进去就射了。我也听别人讲过，好象大多数男人都是这样的。这叫什么痿来着？”

    小米说：“阳痿。但我这不是阳痿，阳痿是不能勃起，我的勃起还是很正常的。”米乐解释道，“干爸，能让我看看你的吗？”

    干爸迟疑了一下：“算了，你我都一样，没什么好看的。再说，你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过的。”

    小米撒娇道：“哪会一样呢，我以前根本没有认真看过。再说我到底有没有问题，让我看看你的才知道呀。”

    干爸没有办法，勉强说道：“那好，只能看一眼。”

    干爸脱掉裤头，好象记起了什么似的：“我先说好，不能摸啊。”

    小米笑了：“知道了，只能动眼，不能动手。”

    看着干爸软绵绵的生殖器，小米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真想伏下身去含在口里，但他控制了自己的冲动，故着惊讶地说：：“干爸，你的与我的还真的不同呢。”

    “什么不同？”

    小米指着自己的包头：“这不是吗？”

    干爸笑了，笑得很开心：“瓜娃娃，这有什么不同？常言道：‘千求一样，千求不一样’只要能硬起来，就一样了。”

    小米问：“干爸，你的还能硬吗？”

    干爸搂起内裤，笑道：“我老了，硬不硬已经没有关系了。”

    小米还想进一步与干爸交流，可他知道，干爸只对女人感兴趣，虽然他十分渴望能与干爸肌肤相亲，但又怕干爸反感，弄不好弄巧成拙，因为在他看来，这个男人是他心中的神，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偶像，他可不愿因为自己的冒失而失去干爸对他的纯真的父爱。

    看着小米失落的眼神，干爸安慰道：“儿子，人生总有那么一两次失败，没什么，鼓足勇气，下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小米心道：干爸呀，你哪里知道哦的心事。好吧，为了不遭到世人的鄙视，也为了满足干爸抱孙子的愿望，我就等待下一次吧。

    可下一次又在什么时候呢？米乐想，上一次那可怕的一幕还会重演吗？




④27-d

27

    到了一个新的环境，米乐感到十分的不适应。

    这所中学，说是在城郊，其实离城还有二十多公里，虽然学校大部分教师的家都在城内，但这里的学生绝大多数是农村孩子，都是住校生，要上早晚自习，老师要守班，老师周一到周六基本上都住在学校。

    学校的教师住房很紧张，单职工教师只有一间十来平方的小屋，既当办公室又当寝室，米乐来的晚，又是年轻人，学校就分给他了一间靠厕所的小屋子，冬天还好，夏天就麻烦了，一股股臭气不说，更烦人的是到处乱飞的苍蝇。靠近小米寝室住着一位历史老教师，五十多岁，人干瘦的很，戴着一幅高度近视的金边眼镜，一副老学究的样子，但对人却很热情，他见米乐刚到，人生地不熟，就叫来几个学生帮米乐收拾屋子，看着小米鼻子眉毛皱着一团的样子，幽默地说：“米老师不要生气，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叫‘臭老九’不？——不知道啊，你想，不把你弄臭，岂不是名不副实吗？”

    米乐芜尔一笑，想：既来之，则安之吧。

    八十年代中期的高中政治，主要学哲学和政治经济学，这是两门枯燥、抽象的学科，小米极力想把它们上得生动一些，但学生们根本不买帐，米乐对自己的课堂改革自鸣得意时，学生们却给他泼冷水：“米老师，你上课南山北往，天上地下的，听起来很热闹，你也搞得很累，我们也听得云里雾里的，大家都费力不讨好，其实你根本不必讲这么多，给我们指指重点就行了，只要能保证我们考试考好就行。”

    米乐对当教师的最后一点热情，被这些无知的少年无情地扼杀了。隔壁的老老师告诉他，在这里，你不能对事业抱多大的希望，要想在事业上干出名堂，你就得跳出这个圈子。

    他拍拍米乐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你还年轻，要走就要快点想办法走，不然，你在这里呆几年，你就是走出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啊？”米乐不明白。

    “你看看这里是一些什么学生，稍好点的，都到市里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笨的、调皮捣蛋没人要的，你能教好吗？我们这里的学生已经连续三年高考吃鹅蛋（升学率为零）了，在旁人眼里，我们这些老师都是胀干饭的饭桶。”他对米乐说，“稍有点办法的老师都调走了，你看，剩下的，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和我这样的老油条，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混饭吃。”

    米乐更加感到前途渺茫了。

    枯燥的生活，让米乐变得很心浮气躁，这个学校的老师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融洽，人人都把自己装在一个套子里，很少交流，好象都在彼此提防着对方什么，学校每周的例会，大家见面也只打个哈哈，米乐觉得这里特别阴深，也特别无聊。

    米乐本身也是一个不喜欢交际的人，别人不找他，他是绝不找别人的。他的生活就成了三点一线：寝室——教室——食堂。

    历史老师是一个喜欢结交的老人，但米乐发现大家并不是很喜欢他，他很关心人，但米乐觉得他的热情是乎有点过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老师对他敬而远之。米乐是个不善于对别人说“NO”的人，渐渐地，他对历史老师的热情也就习以为常了。

    米乐对他惟一不满的是，他是一个精力旺盛得过了头的人，每天晚上不折腾到十二点，他是不会睡觉的，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寝室里高声朗诵唐诗宋词，要不然，就拉起他的那把和他一样老的二胡，衣衣呀呀的唱几段川剧，但他嗓子的确让人不敢恭维。由于米乐的寝室与他的寝室只有一墙之隔，而这所谓的“墙”就是用几块破木板，再在外面糊上一层报纸，而且还没有隔上屋顶，虽然说他们住在不同的两间屋子里，其实与住在一间没有什么两样。

    对这些噪音的骚扰，米乐还能忍受，最让小米难受的是，他的老婆隔三岔五地要来住一晚上，也就是那晚上，他不会再背唐诗宋词，也不会拉二胡唱川剧，基本上是学生放晚自习，他就要和老婆上床睡觉，而恰恰就是这一夜，让米乐浑身躁动。

    米乐不知道这个老家伙那来的那么好的精力，由于隔墙不隔音，老两口脱衣服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不说他们之间的肉体大战了。米乐十分佩服老教师的性能力，一晚上居然能梅开二度，每次都能持续半小时以上，老两口的调笑声、肉体的撞击声、床铺不堪重荷的“吱扭”声，都能让米乐钩起对往事美好的回忆，让米乐幻想连连，让米乐情不自禁地在隔壁老两口的快乐的声中一泄如注……

    历史老师不是米乐喜欢的类型，他太过干瘦，简直就是皮包骨，有的同事曾经开玩笑说他就和剧毒农药瓶上的骷髅差不多。米乐也曾无意看见过他的，那东西竟然和他本人差不多，又细又长，象一根干柴棍。

    时间久了，米乐就向他提出抗议，让他们晚上不要太过放纵自己，最好顾及一下他的感受。历史老师笑嘻嘻地说：“小米老师，这就不好办了，你想，在那紧要关头，怎么收得住？”

    他开玩笑说：“要不然，你尽快找个老婆，也来骚扰骚扰我？”

    对他的厚脸皮，米乐自然是无可奈何。




①28

28

    大姐夫最心疼小米，他看见小米每周挤破客车，很不方便，就掏钱给他买了一部摩托，80年代中期，能拥有一辆摩托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为此大姐还和大姐夫吵了一架，这次大姐夫显露出了男子汉的雄风，一句“我挣的钱我做主”，噫得大姐说不出话来。

    几个姐姐急着给小米张落对象，让米乐走马灯似的与女孩子见面，几乎每个周末，米乐都要被姐姐们拉着去见人。要知道，米乐的姐姐们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们认为，小米是他们家的传后人，又是大学生，一表人才，找老婆一定不能不随便。见了很多人，有的小米觉得可以相处看看，姐姐们又不满意，姐姐们满意的，小米又没有感觉。大姐夫说：“老弟呀，给你找老婆，比给林立果（林彪之子）选妃还难啦。”

    大姐瞪了他一眼，道：“这事能马虎吗？为必然还要他重蹈我们的复辙？”

    大姐夫火了：“你什么意思？我早知道你认为你是一个国家干部，我一个小商贩配不上你，你要怎样就怎样，不要一天阴阳怪气的。”

    两口子接上了火，米乐躲得远远的，看着他们争吵，他觉得，大姐夫敢反抗了，说明时代进步了。

    大姐夫骑着摩托走了，大姐气呼呼的责问小米：“你个没良心的，别人欺负我你也不出来说一句话。”

    米乐笑道：“一，他不是别人，二、我看是你一直在欺负他。”

    小米要求大姐不要再操心他的婚姻了，他自己能处理好。大姐没有理他，一个劲地喋喋不休，抱怨小米不理解她，抱怨单位人际关系复杂，抱怨丈夫不够体贴。

    最后，她怨恨地对小米说：“我都快四十岁了，还没有一个孩子，我同学的孩子有的都要念高中了？我的心情能好吗？”

    米乐想也是，他说：“你们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说我们没有检查？跑了很多医院，可我们都好象没有问题。”

    “什么好象没有问题？”小米说，“大姐夫钱也挣的不少，你们为啥不到北京找专家看看？”

    大姐抱怨说：“你姐夫不愿意，他说他肯定没有问题，要检查就让我一个人去。他还说这样也好，没有孩子，日子过得才逍遥，老了进敬老院算了。”

    小米笑道：“这也对哈。”

    大姐推了他一把：“滚一边去，什么也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知道不？”

    小米说：“那是封建思想，你不是批判了多少年吗？”

    小米心想，看来，大姐夫已经知道他们没有小孩是他的问题了，大姐是个要强的人，她一直说她嫁给他是万般无奈，如果她知道是大姐夫的问题，他们的婚姻还能维持下去吗？

    他想找过机会问一问大姐夫，可是见了面，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大姐夫对他这么好，他可不想让大姐夫认为自己也在嫌弃他。

    一次，大姐和大姐夫不知道为什么又吵起来，吵着吵着就扯到孩子那里去了。大姐的话越来越刻薄，米乐看不过去了，劝到：“你们一天到晚为孩子吵个不停，很又意思吗？没孩子怎么了，抱养一个不行吗？要不然，老了进敬老院也可以嘛。”

    大姐夫也说：“我也说领养一个，就他不肯。”

    大姐怒气冲冲地吼到：“我又不是不能生，为什么要替别人尽义务？！”

    米乐说道：“为什么非得要孩子？两个人的生活还自在一些。”

    大姐问到：“如果你结婚后几年老婆不给你生孩子？你会怎么想？”

    米乐笑道：“为了让你心里平衡一些，我就不结婚了，自然就没有孩子，也不会怪谁了。”

    大姐骂道：“你要气死我啊，你和你大哥一样，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米乐点头称是：“对、对、对，我们不是什么好货色，就你们好。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干出了什么坏事，你们就不要大惊小怪了啊。”

    大姐气呼呼地回答道：“你们干出什么好事，我才会奇怪呢。”

    米了没有想到，他的毫无意识的一些话，后来竟成为了现实。




②29

２９

    米乐认为，自己的婚姻不落实，几个姐姐就会扭住他不放，就目前状况看，他和姐姐们就对象问题上永远都达不成共识，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靠自己。

    米乐的学校在一个小镇上，镇上单位不多，行政事业单位的女子，一般是看不上教师这个职业的，女孩子多的就是镇上的一家绸厂，历史老师的女儿就在厂里工作。一天，历史老师又拿着酒瓶找米乐喝酒，老师又问起米乐的个人问题，米乐笑道：“你既然这么关心，为何不帮我找一个？”

    “我怕你娃娃眼光高，我说的你看不上。”

    “我能很高吗？我的条件是，人好、心好，勤劳，尊重老人。”

    “你父母都不在了，那来的老人？”历史老师很奇怪。

    “我当知青时，在农村老家认了一个干爸，他的几个女儿不孝顺，我对他承诺给他养老。”

    “他没有儿子吗？”

    “没有，你不会认为我很傻吧？”

    “不是傻，”历史老师想了一会，笑骂道，“是愚蠢。”

    米乐叹了口气：“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傻，但谁了解我的内心世界？”

    他低下头，喝了几口酒，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姐姐们都认为我疯了，几个姐夫也嘲笑我，只有大姐夫没有说什么。”

    历史老师劝到：“米老师，年轻人讲义气是对的，但为此与家人闹翻，就不值得了，你那位干爹，你没有必要完全负担，他老了，你逢年过节给他意思意思就很对得起他啦，你现在没有家庭的累赘，怎么办都无所谓，等你有了家，有了小孩，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是‘馍馍是面做的’了。”

    “什么意思啊？”

    “要不然怎么说你笨呢？多一个人就多一分负担，你能挣几个钱？你负担得起吗？”他拍拍米了的脸：“年轻人，不要轻易向谁承诺什么啊。”

    历史老师站起来：“我本想叫我女儿在她们厂里给你物色一个的，女儿说他们厂里好一点的，都名花有主了．不过，我有一个内侄女，在供销社工作，人很漂亮，就是个性有点外向，等几天我找个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

    在历史老师的安排下，米乐和老师的侄女王姑娘见了面。

    王姑娘还算漂亮，大眼睛，双眼皮，瓜子脸，樱桃嘴，看起来有点古典美人的感觉，米乐比较喜欢这种类型。而小王看中米乐则主要是因为米乐是市里的人，有住房，无负担，小伙子人又秀气，看样子还好驾驭，再有，米乐是个大学生，当时的大学生还是不多的。

    双方没有意见，就开始接触。小王以前也处了不少男朋友，都没有成功，但那些都比不上米乐，所以她就把米乐抓得很紧。

    供销社离中学不远，还不到一公里路，每天下班后，他都要到米乐这里来，陪米乐备教案，改作业，陪米乐转路，那种恩爱劲，让其他几个没找到对象的小伙子眼红的很。

    米乐起先与小王接触，还有点拘束，到是久经沙场的小王用自己的开朗与热情感染了他，逐渐地，米乐也就轻松自如起来。

    两周后，小王主动提出要见米乐的姐姐们，米乐也觉得小王还不错，就同意了。

    临行时，米乐告诉小王，自己的几个姐姐比较挑剔，特别是大姐，说话有点尖酸刻薄，要小王注意一点，大度一点。米乐说：“其实她们人都挺好的。”

    小王想，什么阵仗我没有见过啊，但她还是感激米乐的好心提醒：“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娃娃，不用你操心的啦。”

    和姐姐们见了面，对小王的人，她们还是比较认可的，于是，几个姐姐以拉家常的形式轮番向小王提问，小王沉着应战，左右逢圆，一番唇舌较量后，几个女人的感情更加加深了，大姐说话的语气也柔和多了，她拉着小王的手，讲起了米乐小时侯的臭事。

    米乐在一旁呆呆地看几个女人唧唧喳喳，一脸茫然，好象这些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中午，大姐做东宴请未来的弟媳，几个姐姐姐夫作陪，席间，小王表现出了一个大家闺秀的风范，大姐夫悄悄地对米乐说：“老弟，这个女人不简单，你几个姐姐那是她的对手啊。”

    米乐也觉得小王不简单。

    既然与米乐的家人见了面，并得到了一致的认可，小王就以女主人的姿态管理米乐了，幸好米乐没有什么坏习惯，就是偶尔喝点小酒，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小王是不会管的，当时米乐的月薪不过七十多点，就是这七十多元工资，被小王完全控制，每月给他十元零用钱。

    对此，米乐感到有点心寒。

    他突然想起历史老师说的话，这样下去，我还能负担干爸？

    基于这个原因，他发现小王并不是那么可爱了。

    他对大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他没有提起干爸。大姐对小王的作法却表示赞赏：“你知道个屁，这表示她会当家过日子，再说，你又不吃烟，要那么多零用钱干什么？”

    米乐在大姐走后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给她说什么？”

    米乐与小王的关系让历史老师很是高兴，一天他们转路，历史老师问米乐是否对小王满意，与她相处感觉如何，米乐不置可否。

    历史老师神秘地问米乐是否与小王“生米煮成了熟饭”，米乐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象你个老东西那么没名堂啊。”

    历史老师正色道：“怎么没名堂？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能，你不想，说明你有问题。”

    米乐一怔，半晌才回敬道：“你才有问题。”

    历史老师哈哈一笑：“对，我确实有问题，我的问题就是太强了。”

    看着他自鸣得意的样子，米乐压低声音骂道：“老骚货，就你强。”

    让米乐真正有点尴尬的是六月的一个晚上，小王帮米乐洗完衣服后，米乐正准备送她回去时，突然下起了暴雨，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小王在窗前站了一会，用一种极度诱惑又略带羞涩的声音对米乐说：“今夜我就不回去了哈。”

    米乐吓了一跳：“这、这不太好吧？”

    小王却没有了一点不好意思：“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嘛。”

    米乐语塞，呆呆站着。小王拉灭了电灯，开始脱衣服。

    米乐还是呆呆站着。

    小王上了床：“来呀，你一个大男人，还不好意思呀？”

    米乐脑子里一片空白，往事象电影一样飞快地在他眼前跳跃。

    “不行，”米乐嗫嘘着说，“不能这样。”

    “为什么？”

    米乐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想把这美好的时刻留在我们最神圣的时刻。”

    他不管小王是否听懂了他这绕口令般的表述，就飞一般地逃出了自己的寝室。




③30c

30

    米乐钻到历史老师的床上后,老师奇怪的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

    历史老师更奇怪了：“没吵架，小两口好好的，你把她留下，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米乐叹了口气：“我不想婚前同居。”

    历史老师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摸摸米乐的额头：“你小子没病吧？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象一个出土文物一样封建。”

    米乐捂住历史老师的嘴，压低声音说：“小声点不行？没有人把你当哑巴卖了，这墙不隔音。”

    历史老师“嘘”了一声，会意地点点头：“是她不愿意吗？”

    “是我不想。”

    历史老师突然把手伸到米乐的下身，抓住了米乐的生殖器：“我看看你有没有问题？”

    米乐拨开他的手：“我能有啥问题？”

    历史老师固执地把手伸进米乐的内裤：“我要给你做个婚前检查，不要害了我的侄女，不然我老婆不会放过我的。”

    米乐无可奈何：“好，好，就让你检查。”

    历史老师用手抚摩着米乐的生殖器，见到一个自己心仪的老者，都会让他兴奋不已，还不说一个男人的抚摩，米乐很快就生机勃勃了。

    “没有问题啊？”历史老师大为不解，“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米了拍了他的手一下，小声说：“我不是说过不想婚前做吗？”

    历史老师骂道：“真是一个怪胎，你还没有和女人做过吧？”

    “你说呢？”米乐反问道。

    “我看没有，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童子娃娃呀。我认为你们城里小青年很开放呢。”

    “那也要因人而异，我还是挺保守的。”

    “那是你小子没有尝到这中间的滋味，如果你尝到了，你就不会这样想了。”历史老师补充到，“米老师，你娃娃不知道个中的滋味啊，那味道，不摆了。”

    米乐笑道：“怪不得你老都老了，还那么大的兴趣。话又说回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应该和梦遗差不多吧？”

    历史老师暴了一句粗口：“你晓得个求，那是天壤之别。如果手淫能代替女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强犯？还有那么多人为了男女关系而犯错误？就一个人躲在屋里手淫算了噻。”

    他摸摸米乐的脸，神秘地说：“等你真正尝到其中的滋味，你才会明白的。我象你这么大的年纪时，天天晚上都离不开女人。”

    “不会吧？你哪来那么好的精力？”米乐表示怀疑。

    历史老师自豪地说：“你没听说‘干精瘦猴，一条好求’吗？我告诉你，瘦人比胖人在性能力上强多了。”

    最后，历史老师对米乐说：“按理，小王是我的侄女，这些话我是不该对你说的，女人，你要征服她，不是靠拳头，也不是靠金钱，要让她死心塌地地跟着你，只要作到一点就行，那就是在床上制服她，把她日安逸，日得她不再想别人，如果你做不到这点，恐怕要真正驾驭一个女人，就有点难。”

    米乐笑道：“你这是啥狗屁理论？人讲的是感情，而你说的是动物的本能。”

    历史老师反驳到：“人不也是动物吗？感情固然重要，但连起码的生理要求都得不到满足，要感情有何用？”

    “那、那你和你老婆的关系也是建立在性上的吗？”

    “性满足是维持夫妻关系的基础。”历史老师说道，“你还不懂，等你有了亲身经历，再来和我探讨这个问题。”

    米了嘟哝道：“怪不得你老婆几乎每周都要来，就是满足性需要啊？”

    “满足性需求也是她来的目的噻，我可以这么说，我老婆在我这里得到的性满足，起码超过80%的女人在她们丈夫那里得到的，这我绝不是自夸。”

    米了心想，这句话到是真的，你五十几岁的人了，晚上还能梅开二度，一般人那比得上你？

    米乐突然想起干爸，他们的年纪差不多，干爸身边没有女人，不知道他还是不是雄风不减当年？

    想到干爸，米乐心里一阵温暖，一阵悸动。




④31-d

31

    小王的能耐米乐没有料到的，她背着小米到姐姐们那里游说，给她们讲米乐的生活如何艰苦，学校伙食团的饮食如何的差，她如何心疼米乐，想天天照顾他，但又名不正言不顺，很是为难。姐姐们被小王的真情所感动，有这么好的弟媳妇，是米家的福气啊。

    大姐说：“怎么名不正言不顺，我们都认可你了，你就是我们米家的人，再说，照顾他是你的责任啊。”

    小王说：“我也这样想，米乐都快二十五岁了，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应该结婚了，我一个女孩子家，主动给他说，他还不肯答应，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又不好深问，只好请姐姐们问他一下，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该我改的我就改，如果他实在看我不顺眼，处不到一起，也要给我明说嘛。”

    幺姐说：“小王你就放一百个心，我们家小米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他可能是不好意思，我们劝劝他就是了。”

    大姐还是要老练一些，她想了一下，对小王说：“小王姑娘，婚姻大事，他的确不能做主，他好象对我们提过这件事，我们都很忙，还没有来得及商量。这样吧，我们等他周末回来后商量后，让小米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吧。你放心，我们都认为你是一个好姑娘。”

    小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对于小王的逼婚，米乐真的进退两难，按他自己的想法，为了家人，为了世俗的偏见，还是找个老婆，这样才能少许多麻烦，可如果结了婚，自己真的不能与女人……又来离婚吗？万一这样，自己能公开承认自己不喜欢女人，而是喜欢男人，而且还是老男人吗？这样，别人怎么样看我，学生怎样看我，我还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吗？

    最要命的是，自己以前曾经在干爸面前偷偷摸摸提起过同性恋，干爸的口气对此很反感，他要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还会象以前那么喜欢我，爱我吗？

    米乐不敢想下去，结婚还是单身，成了哈姆雷特所面临的选择一样，他决定到乡下去一趟，把自己的真实情况统统告诉干爸，让他给自己拿出一个可行的主意。

    还没有动身到乡下老家找干爸，几个姐姐找到学校来了。

    姐姐们的意外到来，打乱了米乐的计划。看到姐姐们善者不来的样子，米乐就知道是小王在捣鬼。

    “我们来看大忙人。”一见面大姐就说，“你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你千万不要说你工作忙啊。”二姐补充到。

    小米到不是害怕他的几个姐姐，是怕她们闹起来不好看。他满脸堆笑，连忙陪不是。

    小米难得在姐姐们面前这样乖巧，姐姐们毕竟还是很心疼他的，正准备放过他时，小米却又说漏了嘴：“其实我也回城几次，到大哥那里去了，我们喝醉了，我就在大哥店里睡。”

    米乐不知道大姐正与大姐夫闹的不可开交，大姐夫只说他心情不好，没有对米乐提起这件事。

    大姐一听小米回城不回家，只往大哥那里跑，火就上来了，她咄咄逼人地问：“你为什么爱往他那里跑？他给你说了些什么？”

    小米不明就里：“他是我姐夫，和你是一家人呢，再说，他能给我说些什么？又有什么好说的？”

    大姐气势汹汹地还想说什么，二姐拉了她一把：“姐，不要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大姐愣了一下，脸色缓和了许多：“走，到你屋里去谈。”

    进了米乐的寝室，还没有坐好，大姐开门见山地问：“小弟，你对你的个人问题有什么打算？”

    “什么个人问题？”米乐想装傻。

    “你到底还要不要结婚？”

    “我没有说我不结婚啊？你们是怎么回事？”

    “好，我们就要你这句话。小王怎么样？”

    “还行吧。”

    “什么还行？我们认为她很好，既然你对她没有意见，我就替你做主，今年暑假你们就把婚事给办了。”

    米乐有点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凭什么我的事要你做主？”

    大姐冷笑一声：“你没有听说过吗？父母不在了，长哥当父，长姐当母。”

    米乐还以一声冷笑：“大姐，你有没有搞错？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办。”

    “你知道个屁，你从小到大，哪件事不是我们给你操心？”

    “那是你们多管闲事。”米乐没有好气地说，“小时候，我想干的事，你们说不行，我就不能干，长大后，我必须按你们安排好的路走，我早已经厌倦了，拜托了，你们给我一点自由好不好？”

    “我们还不是在替父母尽责任？再说，我们的安排哪点又错了？”

    “好、好，你们都是对的，就我一个人错了，可是，如果我老按你们的路走下去，我就成了一具没有思想，没有意识的木偶。难道你们就想我成为那样的人吗？”

    大姐强硬地回答到：“我们不管你怎么认为，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我们对你做的一切，没有那一件是害你的。好了，就这么定了，我们给你准备一下，等你完了婚，你就算成人了，你的事我们也懒得管了。”

    米乐反问道：“结了婚你们就真的不再干涉我的生活了？”

    大姐盯了他一会，冷冷地说：“你不要老认为我们吃了饭没事干，很想管你的事，我们也是无可奈何，这是我们的责任。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大是大非的问题，我们还是要管的。”

    米乐的心凉了半截，看来，他是摆脱不了这几个女人的控制的了。




①32

32

    米乐还是决定抽时间找到干爸，听听他的意见，让他帮自己拿个主意，因为，这个世界，真正痛疼爱他的，只有干爸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米乐对小王说了一句“我要去看我的一个亲戚”，就骑摩托到老家找干爸，路过镇上时，他给干爸的两个孙子买了些糖果和玩具，顺便给干爸打了一壶酒，就风驰电掣般向老家驶去。

    老家距离米乐现在的学校有六十多公里，骑车要三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达。但归心似箭的小米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当他气喘吁吁、风尘仆仆赶到老家时，他所见到的只是帮忙照顾小孩的邻居。

    邻居告诉他，老队长肚子痛得厉害，由小女儿带着去乡上（公社又改为乡了）找医生去了。

    米乐放下东西，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又急忙赶到乡卫生院。

    干爸得的是阑尾炎，乡卫生院又不能做手术，到区医院又没有车，么女儿正一筹莫展时，米乐到了。

    米乐简单地了解了情况，对么姐说：“你回家照顾孩子，我带干爸到区医院做手术。”

    干爸的么女儿千恩万谢，米乐叫医生扶出干爸，看着干爸痛苦的模样，米乐心疼死了。

    干爸对着米乐勉强一笑，米了忙搀扶干爸在摩托上坐好，骑上摩托，小心翼翼开向区医院。

    到了区医院，米乐找到自己在医院工作的同学，立即安排手术，进了手术室，护士赶忙为干爸备皮（作阑尾手术时，要刮尽阴毛，以免伤口感染），米乐帮忙为干爸脱掉裤子，因为是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干爸痛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米乐看见干爸那硕大的生殖器，现在已萎缩成一小团，根本不见往日的雄风。

    手术时，米乐在外面焦急地等待，他都忘了自己已经有六、七个小时没有吃一点东西，喝一口水了。

    手术很顺利，几个小时后，干爸被推出手术室，主治医生对米乐说：“幸好你把你爸爸送来的及时，再耽误一会儿，就穿孔了，麻烦就大了。”

    米乐紧紧抓住干爸的手，干爸望着他，嘴唇动了动，米乐向他摇了摇头，他看见，两滴浑浊的老泪，从干爸的眼眶慢慢渗出……

    昏睡了几个小时后，干爸醒来，看见米乐就趴在他病床边睡觉，干爸感动不已，伸出手轻轻抚摩着米乐的头。

    米乐见干爸醒了，关切地问他伤口还痛不痛，干爸摇摇头，摸着米乐的脸，眼里充满了感激与慈爱。

    望着干爸变得苍老的脸，米乐心里一阵难过，他才五十五岁啊，城里象他这般年纪的人，正焕发第二春呢。

    做完手术的第二天，干爸的女儿，外孙，亲戚朋友来看他，他的精神还不很好，加上几天没有吃饭，他无力与他们搭话，只说如果没有小米，他已经见阎王去了。

    亲戚们一个劲儿地感谢米乐，连对他颇有成见的几个女儿，也真诚地向米乐道谢。

    米乐红着脸，连忙说：“你们都说到那里去了，他是我的干爸呀，就和我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样，我做这些都是我应该的呀。”

    亲戚朋友们都夸米乐是个讲义气、重感情的好小伙子，恭维老队长有福气，有一个比亲儿子还孝顺的干儿子。干爸只是憨厚地微笑着，脸上写满了幸福与满足，米乐发现，干爸脸上没有了平时的威严后，竟是那么憨厚，那么善良。

    米乐又发现，在亲戚朋友们一个劲夸他时，干爸的几个女儿的脸上又闪现出一丝不快。

    米乐心想：“女人啦，你们为什么这么小心眼和善于嫉妒呢？”

    米乐给学校打了个电话，请几天假，大女儿说：“老弟，不用了，谢谢你，你工作忙，爸爸的事我们知道。”

    米乐断然道：“不行，现在正是农忙时候，你们家里都离不开人手，干爸我来服侍，等他出了院，我把他接到我那里住段时间，我毕竟在镇上，好安排生活一些。”

    大女儿的神情很不自然，既希望这样，有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不好吧，我们才是他的亲生儿女啊。”

    干爸拉住米乐的手：“就让她们来照顾我吧，我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

    米乐温柔地说：“干爸，看你说到那里去了，我在农村时，给你添的麻烦好少吗？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

    几个女儿留下点钱，就和亲戚们离开了。要照顾一个做了手术的病人，米乐一点经验也没有，好在医院里有几个老同学，米乐在他们那里借炊具，同学就骂他：“有我们，还用得着那些吗？”

    医院的那几天是米乐近两年最快乐的时光，原来那么强悍的干爸，现在一切都要依靠他，这让他很满足，为了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环境，同学把病室里的其他病人调了出去，这样，米乐给干爸接尿时，干爸就不那么尴尬了。

    干爸小便时，要自己动手，米乐坚决不让，都是由他拉开裤子拉练，掏出那只老鸟，干爸身体恢复得很快，精神也好多了，老雀雀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干爸备皮后的下身光溜溜的，米乐感到很可笑，因为他喜欢看干爸的鸡鸡躺在浓密的阴毛中的样子，现在没有毛了，鸡鸡倒是看起来大了一些，但他总觉得怪怪的。

    干爸也觉得不很舒服，他看见米了盯住鸡鸡似笑非笑的样子，自我解嘲地笑了笑：“现在真的成了去了毛的老公鸡了。”

    米乐安慰道：“没关系，很快就会长出来的。”

    由于小米的精心照料，干爸的伤口恢复很快，两天后就可以下地活动了，也可以自己上厕所了，但米乐不让他自己去，总要陪着他，亲自为他解裤子，每当他拿着干爸的生殖器，总是不肯放手，好在干爸对小米的习惯早已习以为常，有时在米乐的抚弄下，那老东西有些不争气地跃跃欲试时，干爸会及时拨开米乐的手，不好意思地笑笑。

    七天后，干爸伤口撤了线后，就出院了，干爸坚持要回去，他说不能在给小米添麻烦了，小米不由分说地把干爸按上同学的车里，自己骑上摩托，和同学一道把干爸带到自己工作的学校。

    小王这时才知道米乐还有一个比亲爸爸还要亲的干爸，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初她看上米乐，主要就是因为他是城里人，还没有负担，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农村老头，她感到十分恼火。

    但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子，她不会因小失大，在她看来，只要作了这个家庭的女主人，那一切还不是她说了算？

    她对干爸异乎寻常的热情，让米乐都为之感动，干爸更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直为米乐找到这样贤惠的媳妇而高兴。

    米乐天天晚上搂着自己心爱的干爸睡觉，觉得幸福无比，干爸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精神也十分愉快，每天晚上与历史老师喝几盅，老哥俩拉拉家常，睡觉时搂着自己心爱的儿子，觉得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

    米乐记起了自己回老家的目的了，对，自己的心里话，应该给干爸说说了。




②33

33

    晚上，历史老师的老婆来了，他准备了几个菜，叫米乐爷俩过去喝酒。老师很高兴，话也就特别多：“老赵啊，等不了多久，我们就是真正的亲戚了，我那侄女作你的干儿媳妇，你还满意吧？”

    “满意、满意。”

    历史老师问米乐：“你们商量好了没有，什么时候结婚啊？”

    米乐最不希望别人问这个问题，他吱吱吾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历史老师有点不高兴：“米老师，不是我当着你干爸说你，男子汉做事要果断，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家小王对你这么好，人又漂亮，你还挑三拣四？”

    米乐辩解道：“我没有挑三拣四呀？我不是还在考虑吗？”

    “人家女孩子都同意了，你还考虑个啥？是不是觉得她不行啊？”

    干爸也说道：“就是，我觉得小王很不错的，男人做事要果断，看准了，就要当机立断。”

    米乐不再想说什么，便岔开话题：“不说这些无聊的事了，来，喝酒、喝酒。”

    晚上，隔壁又传来人类最原始、最让人热血澎湃、情不自禁的声响时，米乐看着干爸的眼睛，干爸是第一次见识这种阵仗，那激情澎湃的声音钩起也他压抑多年的欲望，唤起了他多少美好的回忆，看着干儿子奇怪的眼神，他的脸不由得红了：“那两个老东西，老都老了还这么大的兴趣。”

    米乐笑道：“我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还不得不佩服他们老两口的干劲。”

    “这不是折腾你吗？你应该叫他们注意一点啊。”

    “那是他们的自由，干爸，你听见有什么感想？”米乐笑嘻嘻地问。

    干爸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混小子，开老子的玩笑，我老了，已经没有想法了。”

    米乐在干爸结实的胸膛是摸着：“谁说你老了？你身体这么棒，还年轻着呢。”

    干爸对这点好象还很自信：“我的身体到是没说的，不是这次的阑尾炎，我一辈子还没有进过医院呢！”

    干爸问小米：“娃呀，你也快二十五了吧，怎么对这种事情没感觉呢？”

    米乐反问道：“谁说我没有反映？”

    干爸问：“你经常听这种响动，一个大男人，怎么受得了？难道你就不想吗？”

    “想又有什么办法？忍着呗。”

    干爸迟疑了一下，问：“你真的没有和女人那个过吗？”

    米了摇了摇头。

    “你对小王还满意吗？”

    米乐迟疑了一会儿：“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

    “她要结婚你为什么不愿意？”

    米乐想，这正是我要讨教的。他抓住干爸的手：“干爸，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总开不了口，今天我豁出去了，不管你今后怎么看我，我都要说：我不喜欢女人。”

    干爸停了半晌，长长叹了口气：“儿子啊，我早就知道了，这正是我一直担心的啊。”

    干爸没有米乐意料中的惊讶，就让米乐很例外了，但他的这一句话，就让他更吃惊了：“你知道？你怎么知道？你好久就知道了？”

    米乐连珠炮的提问，显出了他内心的惶恐。

    干爸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就在你天天晚上摸着我睡觉的时候，当时我还认为你小，长大了，接触到女人就不会了，没想到啊……”

    米乐迟疑地问：“干爸，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干爸紧紧把米乐搂在怀里：“怎么会呢？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好儿子，我的心肝宝贝。”

    干爸问：“可是，你总不能这样一辈子吧？你打算怎么办？”

    米乐嗫嘘着：“我不知道，我正想问你呢，你帮我拿过主意吧？”

    干爸果断地说：“主意没有，一切全靠你自己，你要努力改掉这个坏毛病，过去人家连鸦片都能戒掉，你这个毛病没有鸦片瘾那么厉害吧？”

    “可……可怎么戒呀？”

    “一是不要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要认为那样是不对的，二是要多和女孩子接触，和她们建立感情。”干爸到好象是一个心理医生。“还有，你既然觉得小王还可以，就赶快与她结婚，结了婚，和自己老婆有了感情，就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可是，干爸。”米乐为难地说，“我担心的是，我不能和她干那个事？我以前不是给你讲过我和大学里的女朋友的事吗？”

    干爸安慰道：“男孩子没经验，第一次可能那样，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多试几次就行了。”

    “我没信心。”米乐说。“干爸你不知道，我对她们没有感觉，就是我做梦，就是那种梦，我也没有梦到过她们过。”

    “那是你还不知道和女人一起的快乐，如果你尝到了那种快乐，你就会梦到她们了。”干爸拍拍米乐的脸，“听我的没错，等你娃娃真正尝到了女人的妙处，就不会再想男人了。”

    米乐迟疑了一会：“那、那，我就试一试吧。”




③34c

34

    米乐与小王的试婚以失败而告终。

    在他与小王约定的一个月的彼此适应期间，米乐居然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成功过一次，唯一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还是他喝闷酒喝醉了，迷糊中，把小王当成了干爸，把小王的抚摩误认为是干爸在爱抚，他变得十分兴奋，从身体到心理，在小王的帮助下，进入了她的身体，正干得起劲，他叫了声“干爸”，小王兴味索然，厉声问道：“你叫我什么？”米乐骤然惊醒，发现自己正骑在小王身上，也大吃一惊，看着小王严厉的目光，如当头一瓢冷水，让他从头凉到脚跟，浑身变软，当然包括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男性器官。

    小王把米乐推了下来，厉声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米了知道露馅了，他当然不能告诉她，他刚才认为自己是和干爸在亲热，他只有失口否认。

    小王冷笑道：“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同意与我结婚了，你原来是个同性恋。”

    米乐一把抓住小王的胳膊：“谁说我是同性恋？”

    小王奋力从米乐手中挣脱：“你自己的事自己还不明白？怪不得你要认个老子，原来你们……”

    米乐“啪”地甩了小王一个耳光：“不许胡说，再胡说老子撕烂你的嘴。”

    小王象一头被激怒的母老虎：“你敢打我？”变和米乐扭打起来。

    米乐自知理亏，也很惊讶自己刚才的勇气，要知道，他从来没有打过架，连学生都没有打过。他招架着，躲避小王犀利的进攻，狼狈地从床上逃下来，边穿衣服边说：“我与你说不清。”边逃出了小王的寝室。

    他们的恋情告一段落，但米乐是个同性恋的消息却迅速传遍了整个场镇，当然包括米乐工作的学校。

    米乐发现同事和学生看他的眼光变了，象看一个稀奇的动物，每当他走过个地方，都人在背议论。有的人还专门跑来看他，好象他是一个与别的人有什么不同的怪胎似的。

    以前几个比较要好的同事有意无意疏远了他。

    原来一些比较崇拜他的学生不再与他接触。

    米乐象陷入了一个冰凉、荒芜的世界，他是那么的孤独无助。

    因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同性恋这个名词，比流氓还不能让人接受，它意味着变态、象征着恶心。

    只有历史老师没有疏远他，他还是和以往一样同米乐喝酒聊天。

    他问米乐：“你真的有断袖的爱好？”

    米乐点点头，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但他告诉历史老师，他虽然喜欢男人，但他绝不是同性恋。

    “我心里有一个结没有解开，”米乐告诉历史老师说，“我不会成为同性恋的，我还是要结婚生子的。”

    历史老师告诉米乐，其实同性恋很正常，自古就有，古今中外，就有很多名人就是同性恋。

    “那只是一个人对性伴侣的选择标准不同而已，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是一些人愚昧罢了。”历史老师对米乐说。

    “你干爸不是你的……”历史老师问。

    “不是，”米乐肯定地说，“在我的心里，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历史老师点点头：“我看他也不象。你和男人发生过关系吗？”

    米乐迟疑了一下，说：“在大学时，因为无聊，和一个男同学做过几次。”

    历史老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有很多人因为自己第一次的性行为，决定了自己一生的性取向，如果你第一次是和一个女孩子，也许就不同了。”

    米乐想，我在一本上看过，同性恋是生来就注定了的，上天要我这样，我能改变吗？

    历史老师问：“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你准备怎么收场？”

    米乐淡然一笑：“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在这里呆下去吗？”

    “那么，你要离开这里？”

    “学校不是有人停薪留职吗？我跟我姐夫做生意去。”

    米乐找到校长，把自己的想法对他说了，校长很惋惜，米乐告诉他，事情并不是外界传说的那样，自己只是几次没能成功与女人性交，就被说成了这样，这种事情也不好解释，只好由别人说去罢。

    校长很理解米乐的心情，他大大方方的同意了米乐的停薪留职的请求，并对他说：“等谣言过了，你就回来吧。”

    米乐很感激校长的理解。临走时，校长对他说：“米老师，我看你文质彬彬的，又不爱好体育活动，我估计你可能是阳痿，你到外面找专家看看，尽快治好病，找个老婆，那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的。”

    米乐感激地抓住校长的手：“谢谢校长，我结婚时，一定请你作证婚人。”

    可是后来，校长终于没有当成米乐的证婚人，为此，米乐深感对不起校长。




④第五章 困惑的爱恋-d

35

    大姐夫对米乐的到来深感意外，因为他早就劝米乐放弃工作和他一切做生意，但他的建议遭到全家人的反对，米乐认为自己辛辛苦苦念了几年大学，就这样放弃了太可惜，也迟迟不肯表态。

    “你怎么想通了的？”大姐夫问。

    米乐把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和内心的苦闷一股脑儿向大姐夫倾诉出来，也许压抑得太久，米乐甚至向大姐夫说了他没有对干爸说的话，包括他喜欢男人，特别是成熟的男人，还告诉大姐夫他与李老师、与张京的事，也讲了他与大学里的女朋友、与小王之间的尴尬事。

    大姐夫静静地听着，抓住米乐的手，望着米乐的眼睛，眼里充满无奈，也充满了慈爱。

    米乐终于说完了，压在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被搬开了，他长长出了口气，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怎么会这样？男人怎么能喜欢男人？”大姐夫没有读过多少书，他是一个孤儿，因家里贫困，只念了小学，就靠亲戚资助过日子，后来知识青年下乡，他就自告奋勇到农村去了。他对米乐的另类感情不能理解。“你姐姐们知道吗？”

    米乐摇摇头。

    大姐夫果断地说：“不能让她们知道，不然你会没有好日子过的。”

    米乐也不敢想象姐姐们知道后的样子，但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她们迟早会知道的呀。”

    大姐夫思考了一会儿，说：“我想你一定是脑子里出了问题，我带你到精神病医院看看去？”

    米乐推了他一把：“你精神上才有问题，我告诉你，这根本不是病。”

    “谁说的？”

    “书上。”

    大姐夫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狗屁，明天我就带你到医院去看一看。”

    米乐不高兴了，拉住他：“嗨！我可不是来找你带我去看医生的，要看我自己会去的。”

    大姐夫说：“跟我做生意不在乎一天两天，但你这是大事，耽误不得。”

    第二天，大姐夫一早就要拉米乐到医院，米乐无可奈何，他想，自己这种情况，也应该向男性科专家咨询咨询，就与大姐夫一道来到市中心医院，挂了一个男性专科的专家门诊。

    专家门诊里坐诊的是一个快七十岁的老教授，米乐红着脸，开不了口，大姐夫急了，一个劲地催促米乐。

    教授看看米乐，又看看大姐夫，对大姐夫说：“你儿子害羞，你就替他说吧。”

    米乐害怕大姐夫口无遮拦，就对老教授说：“教授，能不能到里面说话？”

    老教授笑了笑：“好吧。”他让其他人等着，就带米乐到里面小屋里去了。

    米乐简单的向老教授讲了自己的情况，他只提到自己对女人没兴趣，对成熟的男人反而有感觉，他没有提他与李老师和张京的事，但讲了他与大学的女朋友和小王失败的性经历。

    “平时你能勃起吗？”老教授问。

    米乐点点头：“我认为我的功能应该是正常的，但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见了女人反而不能了。”

    “你有没有和女人性交的欲望？”

    “没有，有时我努力让自己产生这种欲望，但欲速而不达。”

    老教授笑了：“那是自然的反映，不是一想行就行的。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

    米了为难了，他见了心仪的成年男人就会心动，而这个儒雅的老教授就是那种让他心动的男人，他怕控制不住自己，让医生见笑了。

    米乐还在犹豫，老教授又说话了：“你是怕它勃起了不好意思吧？没关系。”

    教授没有坚持让他脱，他摸摸米乐的头：“小伙子，你有同性恋的倾向，没关系，很多有这种倾向的人都能象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调节自己的心理，要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对男人想入非非，尽量与女性多接触，见了她们不要紧张，尽量忘了那两次失败的经历，慢慢就会好的。”

    老教授拉着米乐的手走了出来，大姐夫忙问：“没什么大碍吧，医生”

    老教授对大姐夫笑了笑：“你儿子很好，但需要多鼓励，你们当父母的要多关心，少责备，一切都会好的。”

    “要吃药吗？”大姐夫问。

    “不用了，这与药品没有多大的关系，健康的心理才是最好的良药。我都给你儿子讲了。没关系的，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大姐夫再三追问：“医生给你说了些什么？真的没关系吗？”

    米乐把老教授的话给大姐夫转述了一遍，大姐夫笑了：“我就说嘛，肯定是你精神上出了问题，心理问题就是精神问题，是不是？”

    米乐懒得与他争执。

    大姐夫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对米乐说：“医生说你是我的儿子，嗨，我就真的这么老么？”

    米乐看着大姐夫胡子八渣的脸，乐了：“谁叫你一天不收拾自己，你看你那一脸胡子，你才四十岁吧？看样子到真的象一个五十来岁的人。”

    大姐夫摸摸自己的连膑胡子，笑了：“你知道个屁，男人有胡子才性感，”他看看米乐，认真地说：“说真的，有时候，我还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儿子了。”

    望着大姐夫充满父爱的眼神，米乐心头一热，大姐和大姐夫因为没有孩子，日子一直过得坷坷绊绊，好象最近又在闹别扭，而且还很厉害。

    其实，米乐不知道，大姐和大姐夫已经分居了，大姐夫一个人在外面租了几间房子，一部分当仓库，一间作卧室。昨天晚上，米乐没回家，也没有来得及问他们的事，今天，见大姐夫又不准备回家，便问：“你和大姐还在闹吗？”

    大姐夫叹了口气：“岂止在闹，我们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会吧？”米乐大吃一惊。

    大姐夫问：“老弟，如果我真的和你姐姐离了婚，你还认我这个大哥吗？”

    “没有那么严重吧？不过，你们的婚姻真的走到了头，我也理解，我一直认为你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大姐夫会错了意：“怎么？你也看不起我？”语气明显很不高兴。

    “我怎么看不起你？我几个姐夫，只有你，我觉得最亲近，”米乐说道，“你身上豪爽、乐观的个性，我最喜欢。和他们相比，你才是我的亲人。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姐原来的男朋友离婚了，又从县上调回来了，他们死灰复燃了。”大姐夫叹了叹气，“也怪我，她一直想要一个孩子，我又不能给她，这些年，我挣了一些钱，但为了要一个孩子，我几乎都花在医院里，但没有任何效果，我说收养一个吧，你姐又不干，说帮别人养，不划算。我知道她一直想要自己亲生一个。”

    米乐当然知道这些，也知道问题出在大姐夫身上，他问：“你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有问题？”

    “我们到了很多医院，甚至去了北京，都说我的精子活力低，几乎不可能让女人受孕。”

    “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离什么婚？我明天问问她去。”米乐对大姐夫说，“你想和好吗？”

    大姐夫摇了摇头：“算了，你说也没有用，她已经铁了心了，以前她就动过这个念头，但没有合适的人，现在不同了。”他看着小米，“其实，离了对我也是一种解脱，我以前一直忍气吞声，就是想努力维护这个家，我活得真的很累。”




①36

36

    米乐见到大姐时，大姐已经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了，她正沉浸在准妈妈的幸福之中，对米乐的停薪留职给予了极大的理解：“年轻人，出来闯闯应该的，总呆在那个小圈子里，会变得没出息的。小王同意吗？”

    米乐说：“我跟她吹了，我不想在乡下找，以后往城里调很麻烦的。”

    大姐信以为真：“到也是，可惜那姑娘，还真的不错的哈？”

    米乐指指她的肚子：“这是怎么回事？”

    大姐白了他一眼“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家少管。”

    米乐点点头：“对、对，我小孩子家家的，不管你们大人的事，不过，你最好生个儿子，让他姓米，这样我们米家就有后了。”

    幸福中的大姐没有听出米乐的话里的弦外之音：“当然，不过，女儿我也喜欢。”

    不久，大姐夫就和大姐协议离婚了，大姐夫把房子，存款全给了大姐，自己孤身离开，看着和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男人远去的背影，大姐流下了眼泪，对几个妹妹说：“不是为了要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我……”

    大姐对米乐说：“你哥是个好人，你跟着他，要多照顾他一点，他已经四十来岁的人了，你要劝他少喝点酒，多注意身体。”

    米乐怔怔地看着大姐，半天才说：“孩子就那么重要吗？”

    米乐搬到大姐夫租的房子里，对他说：“我们就住在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大姐夫一声不吭，低头整理东西，米乐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了。

    晚上，米乐买了点卤菜，提来一箱啤酒，兄弟两对饮起来，平时酒量不错的大姐夫，没有喝多少就醉得一塌糊涂，他前言不搭后语地给米乐讲起了他与大姐的恋爱经过：

    米乐对他们的婚姻了解并不多，大姐刚结婚时，是有很多亲戚或大姐的同学朋友都说他们不般配，米乐认为的不般配是他们受教育上的差异，因为大姐在学校时算得上品学兼优，如果不是文化大革命，考大学应该不成问题的。下乡当知青后，她也曾满怀激情，可后来一道下乡的同学都上大学的上大学，当工人的当工人了，连后下乡的妹妹也返城了，可她还是原地不动，她变得心灰意冷，既而自暴自弃了。

    大姐高中时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同学，下乡后呆在一个知青点，在共同的劳动与生活这，他们相爱了，而且，爱得很深，后来，男方家里托关系，给小伙子找了一个推荐上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在男的要离开的那几天，他们山盟海誓，并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对方。

    就和其他知青爱情故事一样，男的走后，迫于家庭压力，与大姐分手了，可他并不知道，女的怀着他的血肉。

    在那个特殊年代，一个女青年未婚先孕将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公社管知青的干部知道后，要大姐说出男的是谁，为了保护心上人，大姐坚决不说男的是谁，于是，她背上了道德败坏的臭名声，而且还要给她处分。

    这时，一个勇敢的人站了出来，他找到公社干部，说大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因为，他们相爱，而且，决心在农村扎根一辈子。

    这个男的就是大姐夫，为了不让大姐为难，他承认了这件本与他毫不相干的事，他的扎根农村一辈子的决心感动了公社干部，于是，他们安排他们立即结婚，并让他们成了先进典型。

    大姐夫当时没有一点乘人之危的意思，结婚后，他坚持不与大姐同居，他说这只是一个让她解脱的下下之策，他知道大姐与那位男同学爱得很深。

    但肚子里的孩子却成了一个问题，当时，大姐坚决不要孩子，她可不想在农村扎根一辈子。

    于是，大姐夫又陪同她一道到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大姐知道男朋友变心后，万念俱焚，这是，她才发现身边这个小伙子人不错，书虽然读的少了点，但心眼好，对人实在。

    于是，他们在半年后，成了真的夫妻。

    大姐夫是流着泪讲完他们的爱情故事，他对米乐说，他真的很爱他的大姐，虽然她脾气不好，那是因为她太想孩子的缘故，她对他凶，他能忍受，因为自己对不起她，不能给她一个孩子。但他绝没有想到要失去她，他对她承诺，要努力挣钱，要让她过上舒心的日子，但对大姐老说，钱远远没有孩子重要。

    米乐无语，他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大姐的婚姻，也不知道这出婚姻悲剧是谁的错。大姐夫的爱很辛苦，也许，这种结局对他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米乐拍拍大姐夫的肩膀，宽慰道：“事情过了就忘了吧，或许，你能找到一个比我大姐更好的人，一个更适合你的人。”

    大姐夫反问道：“十多年的夫妻，能说忘就忘了吗？”




②37

37

    米乐跟大姐夫（大姐夫姓秦，他要米乐改口叫秦哥，米乐说我改不了口）学做生意，大姐夫说做副食品很累，让米乐跟他一个好哥们去做服装生意，米乐聪明的很，跟着大姐夫的朋友跑了几趟省城后，就摸清了门路，他不甘心做一点零售小生意，他见本市没有搞服装批发的，就对大姐夫说自己想搞服装批发的愿望。

    大姐夫很支持米乐，几个姐姐提出疑问：搞批发要很大的资本，米乐哪来那么多本钱？

    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为什么出了那么多暴发户，当时在银行贷款太容易了。米乐找到他的一个初中同学担保，在银行贷了一笔款，就独自到广州进货去了。

    米乐做的女装批发，由于货源好，加之他的眼光独到，进的货销路很好，不久他不但还清了银行贷款，还狠狠地赚了一笔。大姐夫非常吃惊，直叹“后生可畏”。

    米了有了钱，当然不会忘了干爸，他到乡下去，准备帮干爸把他的房子翻新一下。

    他是和大姐夫一道去的，大姐夫见了干爸几面，很觉得投缘，他喜欢米乐知恩必抱的性格，认为男子汉就要恩怨分明。其实他那里知道，米乐对他干爸还有另外一种感情。

    这种感情米乐自己都不能准确定位，干爸在他的心中到底是父亲，还是情人,米乐自己都很困惑，他一直以来都把干爸当自己最亲的人，不敢对他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因为他知道干爸是百分之百的异性恋，而且，米乐给他试探性讲起同性脸时，干爸的语气中明显对那种人不屑，甚至还有点鄙视的味道，米乐一般不敢在干爸面前提起什么男人之间的种种关系。

    他一直告诫自己，就当干爸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自己最尊敬的人，与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可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见到他就心跳加快，热血沸腾,就象怀春的少女见到自己梦中的白马王子?

    还有，在梦中与自己激情的人，怎么总是他。

    现在，让米乐更可怕的是，与大姐夫的频繁接触，自己对这个大自己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越来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了。

    见到干爸，米乐惊呆了，不到一年，干爸的人就变了样，苍老，黝黑，人也瘦了一圈，整整老了十岁。家里也乱七八糟，小女儿一家也不见了。

    “究竟怎么了？”米乐抓做干爸的胳膊问。

    干爸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就忙着给米乐他们准备午饭。

    米乐拦做他：“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干爸眼里闪动着浑浊的泪花，邻居见米乐回来了，过来看他，米乐从邻居口里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干爸的小女婿在外打工，混的还不错，挣了几个钱，觉得腰杆硬了，认为给别人作上门女婿名声不好，有失他的体面，就坚持要老婆带着孩子回自己家，小女儿虽然和父亲关系不好，但开始还是不愿意这么作的，小女婿就以离婚要挟，干爸本身就不太喜欢那个过分聪明的小女婿，就对小女儿说：“就按他的话办吧，不要因为我而扯散了你的家。”

    小女儿当然不愿意为了自己本就不怎么爱的爸爸而失去丈夫孩子。她叫来两个姐姐，商量办法。

    小女对姐姐们说，丈夫执意要回老家，是因为他和爸爸的关系处不好，因为爸爸成天板着个脸，对谁都没有一个笑颜，只是对孩子好一些，他（丈夫）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大女儿问：“你们走了，爸爸怎么办？他都快六十的人了。”

    小女儿说：“他说没关系，他身体好，可以一个人生活，再说，他还要几年才六十岁，人家有的老汉七十几了，还不是自己做庄稼？”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的爹，他老了，就没有人管了，不成了一个笑话吗？爸爸一辈子都很要强，老了成了这样，还不把他气死？”

    小女儿不耐烦了：“他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爸爸，我不也照管了几年吗？”

    二女儿发话了：“么妹这么说就不对了，以前说好了的，爸爸送老归山由你负责，再说，这几年爸爸也没少为你们做事，谁照顾谁各人明白。”

    小女儿更加火了：“不要说这些，爸爸的事大家都有责任，不能只靠我一个。要供养爸爸，也是我们大家的事。”

    大女儿说：“不要闹，我们今天来，就是商量个办法。爸爸的事，老幺你究竟有何打算？”

    小女儿迟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爸爸现在还不是很老，可以自己生活，等几年他实在做不动了，我们就轮流供养，一人那里站半年。这样谁也没有话说。”

    二女儿首先表示反对：“我不行，我家也是一个独子，就有两个老人，爸爸在我那里住，成什么样子？再说，我们两个都挣不到多少钱，经济上也负担不起。”

    大女儿也说：“我那里也不方便，你们想一想，我今年才死了老公公，你们姐夫又在外面，家里就是我和孩子，还有一个老婆婆，爸爸来住，人家不说闲话呀？”

    小女儿说：“对，就你们有困难，我好过，爸爸就该我负责，是不是？”

    三个女儿在屋里争吵不休，干爸在屋外听得一清二楚，他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推开门，冲了进去，对着三个女儿吼到：“我的事不要你们管，都给老子滚，就当我是一个‘五保户’，你们也没有我这个爹。”

    幺女儿还是带着两个孩子走了，从此，干爸就一个人生活，他又是一个死要面子的人，谁的帮助都不肯接受。

    米乐看着干爸的样子，心疼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干爸苦笑了一下：“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告诉你干吗？”

    米乐血往上涌：“她们不管你了，是吗？好,我管，明天你就跟我们回城。”

    大姐夫知道小米是个意气用事的人，忙拉拉米乐的衣袖，意思是让他三思而后行。

    米乐那里顾得了这些？他对干爸说：“明天你就跟我走，这个家不要了，只要我有吃的，就饿不了你。”

    干爸摇摇头，语气十分坚决：“我那里都不去，我一个人能生活，死不了的。”

    晚上，干爸安排米乐和姐夫住在一起，米乐本想与干爸睡的，但又不好对干爸的安排提出异议，只是觉得隐约有些失望。

    睡前，大姐夫悄悄问米乐：“你怎么这么冲动，如果你干爸答应和你进城，你怎么向你几个姐姐交代？”

    米乐不解地问：“我向她们交代什么？那是我自己的事，与她们没有关系。”

    大姐夫说：“其实，你帮助你干爸是应该的，人家毕竟有恩于你，你逢年过节的，孝敬孝敬他，这也是无可非议的，如果你把他接去与你一道生活，他的生老病死全由你负责，这就有点过分了。你想过没有，就是你完全不顾你姐姐们的看法，你总得要结婚呀，你未来的老婆能接受吗？”

    米乐想了想，然后坚决地说：“我早就向干爸承诺过，等他老了，我就接他与我一起过，我不管别人有什么想法，既然我承诺过，就一定要兑现。”他忽然叹了口气，“我现在还能不能结婚，还是一个未知数，我不想想那么多，现在的关键是怎样说服干爸跟我进城。”

    大姐夫冷冷道：“现在的关键是治好你的心病，我看你有些不正常，那么多好姑娘主动来找你，你却无动于衷。”

    “我真的对她们没有兴趣，我不想结婚。再说，你不也一样吗？大姐的孩子都快一岁了，你还在等什么？”

    大姐夫笑了：“你以为我还在等你大姐呀？我是傻子？我想多挣一点钱，多潇洒几年，等老了，再找一个贤惠、善良的女人安度晚年。”

    米乐反唇相讥道：“你以为还有一个七仙女在等你呀。”




③38c

38

    米乐终于没有说动干爸到城里去，他对米乐说：“你的情我领了，我现在还能自己养活自己，等我老的不能动了，我再靠你。”

    米乐对一个固执的老头无计可施，他本想给干爸翻新房子，但转念一想，反正我一定会接走他的，这老房子再好也没有用，就给干爸留了两百元，要他多保重身体，农闲时进城来看他等等，就含泪与干爸告了别。

    一路上米乐无语，大姐夫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理他。

    晚上，大姐夫带米乐到一家酒店，并请来几位朋友陪他喝酒解闷。朋友不知道米乐的爱好，在饭桌上大谈女人，米乐很是反感，但又不好发作，只是用尴尬的笑来应付，并有杯无杯地喝酒。

    很快，米乐就烂醉如泥，而大姐夫和朋友们却没有尽兴，他们把米乐拖进一家舞厅，又开始狂饮。

    八十年代未，还不是那么开放，搞“三陪”的女子还没有出现，但做皮肉生意的女人却不少。当时，他们都是在舞厅里勾搭好，再找一个地方进行交易。

    几个朋友找好自己的意中人，高兴地带她们到自己的地方，大姐夫也挑了一个，然后就和这个女人一起，扶着米乐回到他们租的房子。

    回到家，他们把米乐放在沙发上，女人就开始和大姐夫调情。正在他们十分投入的时候，米乐突然叫道：“水，水，我要喝水。”

    大姐夫忙给米乐到水，米乐喝了几口，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在哪里？”

    “笨蛋，在家里呀。”大姐夫看着米乐难受的样子，心疼地回答。

    米乐指着那个女子又问：“那她又是谁？”

    大姐夫笑了：“一个朋友。”

    米乐“唔”了一声，翻身又睡着了。女子拉过大姐夫：“来，不要管那个酒疯子，我们玩我们的。”

    大姐夫突然想起米乐说的他不能与女人作爱的事，就对女子说：“我不玩了，我那老弟还是一个童子娃娃，而且一直在女人面前很害羞，今天你让他作了真正的男人，我有重赏。”

    女子听到米乐还是一个处男，一看米乐眉清目秀，十分可爱，就欣然同意：“你说多少钱？”

    大姐夫豪爽地说：“只要你能让他成功，”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就这个数。”

    要知道那时一个国家干部，月工资都还不到两百元，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女子对大姐夫说：“好，一言为定，你先出去。”

    大姐夫准备出去，但转念一想，说：“不行，他现在醉得一塌糊涂，我要亲自靠到，免得你讹我。”

    女子骂到：“你有病啊，这个能让别人看吗？”

    大姐夫笑道：“你还怕人看到啊？这样吧，只要我亲自看到你们成功了，我再给你一百。”

    女子想了想：“好吧，看在钱的分上，我就满足你的偷窥欲吧。”

    他们把米乐抬到床上，大姐夫退到一边，女子麻利地脱掉米乐的裤子，米乐的胴体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女子面前，看着这标准的青春男性躯体，女子不由得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大姐夫走过来一看，也被米了白皙光滑，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身体震惊了，心想，怪不得这小子不喜欢女人，他可比女人还女人啊。

    大姐夫对女子说：“怎么样，我老弟应该算是男人中的极品吧，你们女人有几个身材，皮肤有这么好的？能与这么漂亮的男人做，你还应该给他拿点钱才对。”

    女子白了大姐夫一眼：“比起你们这些臭男人，他当然好得多。”

    但她没想到，她使出浑身解数，米乐还是没有一点反映。她丧气地站起来：“你的老弟有毛病，人家别的男人一摸，就硬得老高，他搞了半天，一点反映都没有。”

    大姐夫说道：“他怎么会有问题？可能是醉得太厉害了，你再试试看。”

    也许是三百元的诱惑力太大了，女子有开始动作起来，大姐夫在一旁指点道：“你学学外国女人，用嘴巴看行不行？”

    女子犹豫了一下，埋下头，张开口，含住了米乐软绵绵的男性器官。

    此时的米乐正在做一个美梦：他说服了干爸，干爸搬进城和他住到一起了，而且，干爸接受了他是一个同性恋的事实，也接受了他的感情，这时，他正与干爸相拥亲热。

    米乐的生殖器在女子口里翘得老高，他不住地扭动身体，嘴里还喃喃地叫着：“干爸、干爸。”

    女子站起来，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对追准米乐，坐了下去……

    米乐还沉浸在他无比美好的梦中，干爸高举双腿，露出米乐朝思暮想的美穴，笑眯眯地对他说：“来吧，儿子，我把我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

    米乐激动万分，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他不知所措：“不，干爸，你会痛的。”

    干爸的语气充满诱惑：“来吧，儿子，你不是早就想得到干爸吗?现在我给你，你还犹豫什么？”

    米乐终于抵挡不住这极大的诱惑，他用颤抖的手扶着自己坚硬的生殖器，对准了干爸的美穴……

    米乐终于进入了自己幻想多次的极乐世界，那种温暖让他的心都快飞了出来，干爸在剧烈的耸动，他难以自持了。

    米乐把自己的精华一波又一波的射肉了干爸的身体，他痛快淋漓，无比幸福地叫道：“干爸呀，你就是我的亲爹。”

    女人没想到米乐这么快就完事了，她还意犹未尽，这是，米乐睁开了眼睛，他要看看自己心爱的干爸，但却发现自己身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你是谁？”米乐坐起来，把女人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厉声问到。

    女人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去，抱怨道：“人家说你们男人拔球就不认人，原来一点都不假。”她向大姐夫伸出手，“看够了也看清了吧？拿来！”

    大姐夫掏出三百元，甩给女人，骂到：“就你行，还不到两分钟，抢银行啊。”

    女人收起钱，飞快地穿好衣服：“这可不能怪我，老娘没过倒瘾，还难受呢。”

    女人离开前，在大姐夫下身抓了一把：“你这个东西是废的呀？光看不干。”

    大姐夫踢了她一脚：“给老子滚远点。”

    米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惊讶地问大姐夫：“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④39-d

39

    米乐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十分生气：“你也太无聊了吧，怎么能够这样？”

    大姐夫解释说：“我本不是给你找的女人，但我突然记起你说你不能和女人干，我想看看你到底行不行。”

    米乐一点也不领情：“你知道吗？这叫强。”

    大姐夫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强？我还没有听说男人遭女人强呢。”他收住笑，认真地说：“老弟，不管是不是强，反正哥子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你想，这样做还是有收获的，你没有问题，刚才不是做的很好吗？就是时间短了一点。但足以证明你行的。”

    米乐也知道大姐夫的一番苦心，他是真心为自己好，想到这里，他说话的语气缓和多了：“我刚才是在做梦，但我清醒时面对女人，就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大姐夫问：“刚才你在喊你干爸，难道你和他……？”

    米乐忙摇头：“没有，我和他是清白的，他不是那种人，他喜欢的是女人。”

    大姐夫不解地问：“他喜欢女人是人之常情，很正常。老弟，男人之间有什么兴趣啊？让你这么着迷。”

    米乐苦笑了一下：“一言难尽，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没有办法，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始终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大姐夫觉得不可理喻：“我真不明白，两个男人做那种事情……，不过，小米，你的身材与皮肤都不错，好多女人都比不上的，是不是因为这样，你就认为你是一个女人？”

    “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作女人。喜欢男人，不一定就是因为自己象女人。”

    大姐夫愈发好奇：“你们男人怎么做啊，就是把当女人的器官吗？”

    米乐白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大姐夫尴尬一笑：“觉得有趣，随便问问。”

    米乐不想理他，下床穿上内裤：“不扯这些了，睡吧。”

    大姐夫也脱掉衣服，上了米乐的床。米乐问：“你到我床上来干吗？”

    大姐夫随便一笑：“睡觉啊。”

    大姐夫可能是刚才的满腔情欲没有得到发泄，憋得慌，他把米乐楼在怀里，喃喃说道：“米乐啊，你要是个女的多好。”

    大姐夫随便一句话，却让米乐心里一震。

    大姐夫很快就打起了酣，而米乐却难以入睡，他本来就很喜欢大姐夫，大姐夫对他似兄弟、似父子的爱，让他很受感动，大姐夫豪爽的性格，让米乐在他身上找到了干爸的影子，就是这样，米乐对他亦有一种小弟对兄长、儿子对父亲的感觉。特别是近几年，他与大姐夫接触越多，就越发喜欢他了，有时甚至想，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亲姐夫，还不知道关系怎么发展。

    大姐夫百分之百地喜欢女人，米乐害怕自己对他产生异样的感情，一直避免与他身体是的接触，他与大姐离婚后，他甚至动过歪念，一想到他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就努力打消了这个念头。

    米乐对干爸的欲望，一直深埋在心里，虽然他曾在梦里与干爸颠鸾倒凤过千百次，但当他清醒时，他明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他一直想寻找一个老者作干爸的替身，但在那个还不够开放的年代，要找一个志同道合的人是多么困难．

    现在，米乐被大姐夫紧紧抱着，闻着他身上强烈的酒气，米乐的心暖洋洋的，这种温暖的感觉，又把他带回在农村当知青的时光，如同他第一次被干爸紧紧抱着的感觉一样，让他又激动又心慌。

    米乐这时突然觉得，如果自己能拥有干爸这样的长者的父爱，又拥有大姐夫这样的壮年男性的同志之爱，自己岂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吗？

    如果能得到大姐夫的爱，这就是对他苦恋干爸的最好补偿。

    米乐觉得这时是最好的机会。大姐夫与大姐离婚后，一直没有处到合适的对象，不是没有人爱他，而是他忘不了大姐。米乐一直不明白，在他看来，大姐夫与大姐生活并不幸福，虽然大姐是自己的同胞姐姐，对自己也非常关心，但米乐觉得，一个男人与她做夫妻，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大姐夫忘不了到大姐，又找不到可以替代她的人，于是就放纵自己，从表面上看，他很潇洒快乐，其实，只有米乐才知道他内心的痛苦。

    米乐问自己，自己是不是可以代替大姐继续与他的爱？

    要找一个可以与自己相依相拌的人，除了干爸，没有谁比大姐夫更合适了，大姐夫大他十多岁，从年龄上，也可以满足他对长者渴慕的心理，大姐夫身体又棒，性欲又强，与他也可以说是棋逢对手。

    这么理想的一个对象，米乐当然不愿放过。

    好，就从今夜开始。




①40

40

    大姐夫把米了搂得更紧了，也许，在梦中，他又回到以前，回到与大姐恩爱的日子，他在紧紧搂住米乐的同时，下身硬如铁棒的生殖器紧紧抵只米乐的屁股，嘴里还喃喃念叨着到大姐的名字。

    米乐感觉到大姐夫坚硬的器官后，热血上涌，他反过手去，抓住了大姐夫的雄壮的男性器官。

    这是多么巨大的一根啊，米乐一只手都握不住，而且，它炽热的温度让米乐都感到诧异。

    米乐从没有见过大姐夫的生殖器，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他不愿意，他怕自己迷上他后不能自拔，暗恋一个干爸就让他难受了，他不愿再给自己套一根感情的锁链。

    今晚已经由不得他自己了。

    他轻轻从大姐夫怀里挣脱出来，让大姐夫四肢向上仰躺着，他打开床头灯，然后坐起来，仔细打量起大姐夫。

    和大姐夫相识近二十年，米乐还没有如此近距离打量过大姐夫。

    大姐夫的五官和他人一样粗犷，满脸是坚硬的胡渣，与干爸相比，大姐夫少了些慈祥，多了些坚毅。当然，大姐夫脸上的皱纹也要少了许多。

    大姐夫还沉浸在自己甜蜜的梦中。

    米乐轻轻抚摩着大姐夫发达的胸肌，与干爸不同的是，干爸胸前长满了胸毛，而大姐夫都把毛长到脸上去了。

    大姐夫发出均匀的酣声，勃起的把大脚短裤顶得老高。

    米乐努力平静自己激动的心情，咽了口唾液润了一下快冒烟的咽喉。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大姐夫的内裤，就在脱下大姐夫内裤的那一瞬间，被压迫太久的“倏”地弹了起来，差一点打到了米乐的眼睛。

    第一次看到这么雄伟的男性器官，米乐惊呆了。

    正如干爸说的“百球一样，百球不一样”，在米乐的印象中，干爸勃起的粗壮，有一个巨大的，象一个根粗头大蘑菇，而大姐夫的则象一条黑泥鳅，既粗壮又硕大，有点尖，略略显得下大上小，而且还微微向上弯曲。

    这是李老师或张京都无法比拟的。

    米乐轻轻俯下身子，在大姐夫下部嗅着，嗅着那热腾腾的、醉人的男人的体香。

    米乐发现，在他接触的几个男人中，只有大姐夫的体味和干爸有几分相似。

    米乐突然一个激灵，他暗自问道：“我一心在与大姐夫亲热，怎么老想到干爸？老把大姐夫的一切拿来与干爸相比较？”

    但米乐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看着大姐夫诱人的身体和刺激人的神经的器官，米乐再也不能压抑自己，低下头，张开了口……

    大姐夫突然醒了，他是被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的刺激惊醒的，因为他从未感受过这种即将爆裂的快感。

    他不解的睁开双眼时，却发现自己的小舅子正伏在自己双腿之间，而他所感受到的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正来自自己最喜欢的小弟的嘴。

    他被彻底地惊呆了……

    但意识马上又回来了，他推开米乐，压低嗓门问道：“你在干什么？”

    正沉浸在久违的快乐之中的米乐吓了一跳，看着大姐夫疑惑的眼睛，不由得一阵心慌，毕竟，大姐夫一直把他当作弟弟和儿子在看，今晚的突兀，还是多少让他感到尴尬。

    米乐低下头，他发现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器官已经萎缩了。

    大姐夫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怔怔地看着米乐。

    米乐终于憋不住了，他嗫嘘着：“我……我……”

    米乐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我刚才看见你很难受的样子，就想帮帮你。”

    大姐夫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个春梦，他看看米乐，又看看自己，叹了口气：“老弟，你不该这样。”

    米乐见大姐夫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里一阵窃喜，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觉得是向大姐夫表白的时候了：“大哥，我喜欢你。”

    大姐夫又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们是兄弟嘛。”

    米乐嗫嘘着说：“我说的喜欢不是兄弟间的喜欢。”

    大姐夫直视着米乐的眼睛：“但我们就是兄弟，小米，你知道不，我一直就非常喜欢你，当我知道自己不能生育时，我就一半把你当兄弟，一半把你当儿子，我可不想改变现状。”

    米乐提高声音：“可我并不是你的儿子，这样也不防碍我们做兄弟呀。”

    米乐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你知道我有多么痛苦吗？你以为我就想这样？我一直努力，可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我也想找一个女人结婚、成家，让自己生活走上正轨，可我一和女孩子接触就浑身不自在，我交了好几个女朋友，也想和她们处下去，也想或她们进行身体上的接触，但不行，我真的不行。”

    大姐夫把米乐楼进怀里，轻轻抚摩着他的脸，为他拭去眼角的泪花：“别伤心，等几天大哥再带你到大医院找专家看看。”

    米乐摇摇头：“不用了，这心里的病是医不好的，我也不再想和女人交朋友了，我已经受够了她们的奚落了，不想再讨没趣了。”

    大姐夫不解地问：“刚才，你和那个女人还好好的呀，我看没什么问题，再说，你以后和她们发生关系时，就闭上眼睛，把她们当成男人不就得了？”

    米乐苦笑道：“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还要医生干吗？”

    “怎么没有这么简单？本来就很简单嘛，有时，我碰上自己不很中意的女人，我就把她想象成自己最喜欢的人，也就行了。”

    “那是两回事。”米乐的手又在不安分地在大姐夫身上游动了，“男人和女人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没法比较的。”

    当米乐的手靠近大姐夫的下身时，大姐夫抓住了米乐的手：“不要这样。”他自己都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有气无力。

    米乐当然不肯就此罢休，他固执地从大姐夫手中挣脱，伸向他向往的地方：“就摸一摸嘛。”

    大姐夫放弃了抵抗，吩咐道：“只摸一小会儿啊。”

    米乐和他一起倒在床上，米乐的手紧紧抓住大姐夫软绵绵的东西不放，他感觉到刚才还有些冰凉的东西在慢慢变暖。

    “你们就象刚才那样解决问题吗？”他姐夫闭着眼睛，突然问到。

    米乐在他脸上轻轻舔着：“刚才那样不好吗？”

    大姐夫语塞，过了一会儿，慢慢吐了口气：“不知道。”

    米乐感觉到手中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手，他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声音问：“以前没有试过吗？”

    大姐夫摇了摇头：“在录象里看见外国人这样做过，觉得很稀奇的。”

    “怎么不试一试？难道你不想吗？”

    大姐夫不好意思一笑：“谁愿意给你这样啊？”

    “那就是说你还是想吧？”

    大姐夫无语。

    米乐的舌头在大姐夫光滑的胸膛，多毛的小腹上游走，大姐夫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当米乐的头停在大姐夫双腿之间时，他好象意识到了什么，便想用双手抬起米乐的头，但为时已晚了……




②41

４1、

    大姐夫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种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的游戏所带来的快乐，这和他刚才迷迷糊糊中的感觉有着很大的不同，小舅子神奇的舌头让他进入了一个如同魔幻般的世界，这种感觉是与妻子没有的，和其他女人更加没有体验过的。

    米乐抬起头，问道：“怎么样？”

    大姐夫压低嗓门骂了一句粗话：“狗日的，老子白活了几十年。”

    米乐看看大姐夫那乌黑的、布满青筋的男性器官，对大姐夫说：“闭上眼睛。”

    大姐夫不解地问：“你要干吗？”

    “先闭上眼睛，等下就会明白的。”

    大姐夫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米乐向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液，抹一些在大姐夫的生殖器上，又抹了些在自己的后庭花上，然后抬起身体，跨坐在大姐夫是腰上，用手扶着大姐夫的器官，对准自己的后庭，慢慢坐了下去……

    米乐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疼痛，毕竟好久没有这样了，而且，大姐夫的器官比起他以前的伴侣，也要硕大的多，他感觉自己被塞得满满的，不但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大姐夫又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未知的世界，这种被紧紧包围的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与米乐大姐结婚时，她已经做过了堕胎手术，在与大姐的婚姻生活中，尽管他们磕磕碰碰，但他从未有过外遇，就是到大姐与前男友重修旧好时，他也只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也没有想到过要在外面胡来来进行报复。

    离婚后，他接触了许多女人，也和她们有过一夜情，那种女人，除了能解决他生理上的饥渴外，什么也不能满足他，虽然他的要求并不高。

    当然，她们也没有给予过他这种奇妙的感受。

    米乐的身体温暖而湿润，米乐身体的起伏带给他的冲击，又把他带到海滨，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海水，把他高高举起，托上浪尖，又“倏”地把他抛下来，让他感受到失重的快感。

    这种感觉让他既感到新奇，又感到害怕，新奇的是，男人之间也能如此销魂，而且比和女人的感觉还要好，还要刺激，害怕的是，这种巨大的诱惑力会不会改变自己的性取向，成为一个另类的人。

    但此时此刻的强烈快感，却真的让他销魂蚀骨，他努力控制自己，但行动已经不听意识的指挥了。

    米乐身体的起伏更大了，每一次都将大姐夫的器官完全吞没，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变得疯狂起来，他把米乐推下身去，让他伏在床上，将后庭高高抬起，然后跪在米乐身后，将自己坚硬如铁的生殖器刺进米乐的身体，并开始剧烈的耸动起来。

    米乐发出酣畅的声，听到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冲击下发出畅快的，让大姐夫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是与女人交欢时没有的。

    看着自己黝黑的器官在米乐雪白的股间进进出出，大姐夫越来越兴奋，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动作也越来越剧烈，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米乐在他的冲击下也越来越亢奋，迎合他冲击的扭动也越来越与他的冲击的频率一致，就象一对配合默契的夫妻。

    大姐夫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器官在别人身体里进出，这种让人难以自制的视觉冲击，带动了心理和生理上的无比兴奋，他忘情地高声，他俩快活的声和着他们肚皮与屁股碰击的“噼啪”声，组成了一支美妙的性爱交响曲，在他们的小屋子里回荡，整个屋子里弥漫着燎人的爱的气息。

    大姐夫的动作越来越快，就象加足了马力的发动机，也变成了低沉的吼声，最后，时间象定了格，大姐夫的动作也定了格，他一动不动地跪在米乐身后，紧紧贴住，让自己的器官深深插在米乐的身体里面，静静地让自己的生命精华在米乐身体里面喷射，一股、一股、又一股……

    米乐也静静地趴在床上，时间就这样在他们身边溜走，他们的意识已经远离了他们的身体……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意识才又回到他们身上，大姐夫发现，自己已经萎缩了的器官已经被挤出了米乐的身体。

    他翻身仰躺在米乐身边，轻轻把米乐楼在自己怀里：“真没想到。”他象是在对自己说，“这居然这么安逸。”

    米乐也从未领略过如此酣畅凌厉的性爱，大姐夫的冲击让他每个毛孔都无比舒畅，他紧紧依偎在大姐夫的怀里：“我们永远这样，行吗？”

    “不。”大姐夫坚决地回答到，“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米乐惶然了：“为什么？你不是也很痛快吗？”

    “当然痛快，可以说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

    “那是为什么？”米乐越发感到难以理解。

    “这样做，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怎么对得起你的姐姐们？”

    “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你让我幸福快乐，他们应该感谢你才对。”米乐的手又摸着了大姐夫软绵绵的生殖器。

    这次大姐夫没有拦他，但说话的语气却让米乐心寒：“今天晚上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过了今晚，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我是你的大哥，你是我的小弟。”

    米乐“唔”了一声，心中想到：今后，可能由不了你，你刚才那么尽兴，那么快乐，我不相信你抵挡得了这种快乐的诱惑。

    米乐觉得非常高兴，因为他认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正按他预计的方向发展。

    他突然想：干爸呢？我能与他结得百年之好，能与他共享鱼水之欢吗？

    冷静过后，米乐才发觉，自己最惦记的人还是干爸，看来，谁都无法取代干爸在他心中的位置了。




③42c

42

    米乐的事业发展的比他预期的好，也许是他身上特有的部分女性气质，他选回来的略带中性色彩的女装，几乎引导了本市女装的潮流。很快地，他成为本市的服装行业中的老大。

    人民币犹如一股泉水，源源不断地流向米乐的腰包，大姐夫也把自己的副食品生意交给手下打点，在米乐的帮助下，做起了男装生意。

    米乐发财了，他的几个姐姐也跟着沾光，大姐和新的大姐夫不太好意思找米乐，因为米乐一直不认可这个新的姐夫。

    姐姐们一如既往地关心米乐的婚姻大事，可米乐已经心灰意懒，被逼无奈时，他只好对姐姐们说自己有勃起障碍，无法完成男女之事。

    这犹如晴天霹雳，姐姐们懵了，真是家门不幸啊，姐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首先是大姐流下了热泪，她发疯似的抓住弟弟的胳膊：“你是在胡说，是吗？”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喊道。

    米乐看到大姐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十分歉意和自责，但这个谎必须继续撒下去。于是，他漠然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子？”大姐蹲在地上，“我们米家作了什么孽呀？”

    还是二姐比较冷静：“大姐不要难过先，米乐你找过医生吗？”

    米乐点点头。

    “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说可能治不好。”

    大姐站起来：“我不信，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我带你到华西医大找专家去。”

    米乐淡淡地说：“不用了，我早就和大哥去过了。”

    米乐突然记起自己还没有与大姐夫沟兑好，如果姐姐们问他，他又不会撒谎，不就露馅了吗？他急忙推口说生意上有事，要离开。

    当他找到大姐夫时，大姐已先一步找到了他，这还是他们离婚三年后她第一次主动找他。

    米乐知道达到姐先找到大姐夫时，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大姐夫气呼呼地责问米乐：“你撒谎怎么不先与我商量一声？幸亏我反映快，不然，看你怎么向她们交代。”

    米乐高兴得跳了起来：“你没有揭穿我？太好了。”

    大姐夫叹了口气：“其实，我不该骗她，更不应该帮你撒谎。”他看着米乐：“你准备在谎言中生活一辈子？”

    米乐也失去了刚才的兴奋劲：“怎么办？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上，大姐夫对米乐说：“你喜欢男人，在心里喜欢就是，偶尔和男人那个一次，调剂一下生活，也可以理解，但你不结婚，不成家，一辈子这样，就不应该了。你总得给你的亲人一个交代吧？别人会怎么看你？”

    米乐难过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不想这样，可我改变不了。”

    “我有时在想，我没有生育，留不下后人，你又是个同性恋，不想结婚，我们这样辛苦挣钱为的是什么啊？”

    米乐冲动地抱住大姐夫：“不如我们俩过一辈子吧？！”

    大姐夫看着米乐的眼睛，那里充满了热切的期待。

    大姐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从那激情四溢的一夜过去后，大姐夫一直回避与米乐进行肉体上的接触。不管米乐怎么求他，诱惑他，他都无动于衷，他说，那种事，知道就行，太迷恋就不对了。

    米乐知道，大姐夫和干爸一样，喜欢的是女人。那一夜，只不过是他的情欲被刺激起来后，对另一种性爱的好奇罢了。

    米乐对大姐夫的爱恋，身体上的成分要多一些，而对干爸，他则是完完全全从精神到身体，发自肺腑的爱，一种纯粹的爱。干爸对他的爱，弥补了他几十年的父爱的匮乏，他对干爸的依恋，则满足了他作为儿子对理想中的父亲的爱恋与倾慕。

    我想，米乐如果一直和自己的父亲生活，还会不会产生这种恋老的情结呢？

    米乐不是一个滥性主义者，他对干爸的爱自始至终是专一的。虽然他与李老师、张京有过肌肤之亲，一是他当时年幼，对男性的好奇，与李老师做爱，是因为他不敢动自己的干爸，又压抑不住青春的骚动，他没有爱过李老师，最多也就是喜欢而已，李老师在他眼里，充其量不过是干爸的化身。张京有点不同，当时米乐的恋老倾向还不很明显，对老人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张京外型粗矿，从轮廓看，有点象年轻时的干爸，加之大学生活的枯燥寂寞，对干爸的思念也只能望梅止渴，更重要的上，他已经在李老师那里尝到了甜头，张京的引诱，他自然是难以抵挡了。

    起初，米乐与张京还是逢场作戏，但张京的花言巧语让米乐动了真情。他觉得，有张京这样一个知心朋友相伴一生，也就不错了。

    当这个希望成为泡影后，米乐不再相信什么感情了，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有血缘的，只有自己的几个姐姐是真心对自己好，没有血缘的，真正关心自己的，大姐夫算一个，爱自己的，只有干爸了。

    于是，他把干爸当作自己最亲的亲人，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大姐夫拒绝米乐的爱后，米乐有点失望，但还没有绝望，他知道，大姐夫对自己，和干爸对自己以前要固执地摸着他的老雀雀才能睡觉时的感觉差不多。既不愿意，又有点无可奈何。米乐没有和除了李老师、张京外的别人发生过关系，想和干爸，有觉得不可能，现在有了大姐夫，他能就此罢休吗？

    大姐夫对他的拒绝，态度是坚决的，但那是在他清醒的时候。晚上睡觉，他是不会要米乐与他同床的，可到了半夜，米乐出现在他的床上，他只能是无可奈何。

    更有甚者，当他半夜因过分激动而惊醒，发现自己的生殖器在米乐的嘴里，或米乐坐在他身上，用自己温暖、湿润的身体包容着他的时候，他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米乐知道了，大姐夫不敢在感情上接受他，是因为他怕米乐迷上他后，更不会结婚，他知道米乐是米家的希望，如果因为他米乐终身不娶，他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

    但他的身体不懂拒绝。




④43-d

43

    米乐一直做干爸的工作,要求他进城与他一起生活，但干爸每次都拒绝了他，他对此感到十分的无奈。

    其实，对干爸来说,米乐每次来看他，就是他最快乐的日子，米乐走后，他就要失落几天，他对米乐的感情，其实已远远超过了一般的父子之情，米乐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不可缺少的重要部分。

    他不是不想与米了一起生活，他一个人生活，其实是非常辛苦、非常寂寞的，现在不是大集体生产的时候，人多，在一起干活非常快乐。搞了包产到户后，就再也没有几十个人一同劳动的壮观场面了。

    白天，他到自己的责任地里转转，和老哥们打打招呼，拉拉家常，碰到过去的相好，还可以开几句不荤不素的玩笑，但一到了晚上，一个人对着煤油灯，那种日子比在深山修行还难熬。

    几个女婿都到外面打工挣钱去了，女儿们不但要种好责任地，照顾好男方的老人，自己的孩子，要担负沉重的家务，平时也没有多少时间来看他，由于寂寞，也可能出于对她们不理解自己的怨恨，干爸对自己的几个女儿的态度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她们也少来看他，只是他的生日，或者逢年过节来看一下，也就是一餐一宿，二女儿离家最近，最多就是一个月来一下，把爸爸的衣服、被盖拆了背回家洗，下个月再送来，就这样，在农村就算很孝顺的了。

    有人要给他介绍老伴，他开始还有这个想法，也和几个死了老公的女人见了面，但都没有成功，其原因不是他看不上，就是女方的儿女反对，女方儿女不反对的，就是负担太重，他到是不怕负担，但女方家里不能走人，要他到女家去，这可是他不能通融的。

    干爸的女儿们到不怎么反对他讨老伴，因为她们知道父亲的脾气，只要他认定了的，谁反对都是徒劳的。

    米乐却十分反对，如果这样，他要与干爸一起生活的愿望就会成为泡影，他对干爸承诺的为他养老送终的诺言就回落空。

    也怪，对亲戚的劝说，对女儿们的不悦，干爸都可以不理睬，他们越是反对，他越要坚持。可米乐的一声“不”，就让他乖乖地投了降。

    “难道我真的要依靠他养老送终吗？”干爸自己也很纳闷，“我怎么能靠他呢，如果这样，我以前对他的关心不是别有用心了吗？”

    干爸坚持不进城的原因很简单：一是不能给米乐添麻烦，二是不能让人嘲笑他自己没有儿子，找个儿子依靠，对他当初关心米乐蒙上不光彩的阴影，还有就是自己现在还不老，还不到六十岁，自己还能动。

    所以，干爸每次喝着米乐打给他的酒，抽着米乐买的烟，心里就暖洋洋的，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他一直是不相信什么鬼神的，现在却天天祈祷，祈求菩萨保佑米乐平安，保佑米乐生意兴隆，保佑米乐找一个好媳妇，生个胖小子。

    米乐对干爸的固执很伤脑筋，在一个夏日，他又来看干爸，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

    “等我老了再说吧。”干爸喝了一口酒说。

    “你是不是以为你很年轻？”米乐问。

    “至少现在还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干爸说，“你到底准备几时结婚？”

    米乐最不喜欢别人问他这个问题，干爸也不例外。“不要打岔，现在在说你的事。”

    干爸却抓住这个话题不放：“你快二十八了吧？我记得我大你二十九岁，我象你这么大，都是三个孩子的爸爸了。”

    米乐笑道：“这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成熟的早。”

    干爸敲了米乐脑门一下：“没大没小的，我在给你说正经事。”

    干爸又说：“你娃娃结了婚，我才放心。”

    米乐犹豫了一下：“要是我一辈子不结婚呢？”

    干爸瞪了他一眼：“不要胡说，你要出家当和尚啊？”

    “当和尚到不会，但有可能不结婚。”米乐认真地说。

    晚上，米乐躺在干爸的怀里，很幼稚地说：“干爸，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小耶。”

    干爸回答到：“在我面前你是小噻，不过，确实该结婚了。”

    米了从他怀里钻出来，有些不高兴地说：“干爸，你怎么老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干吗？说点高兴的好不好？”

    见干儿子不高兴，干爸妥协了：“好、好，说高兴的，你对什么高兴啊？”

    米了脱口而出：“你跟我进城。”

    “你为什么老要我跟你进城啊？”干爸无可奈何地问。

    “这还要问？我不想让你一个人住，也不想你太辛苦。”

    “我不苦。”干爸顿了顿，缓缓说道：“儿子，我知道你的孝心，我真的很感动，我一直在问天老爷，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这辈子修来这么好一个儿子？你的心意我都领了，但我还是不能，你还没结婚，家里多了一个老人，你怎么对你的家人说？对你的亲朋好友说？”

    米乐这是才明白干爸不愿意跟他进城的真实想法。

    “你是我的干爸，我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谁也管不了。”

    “干爸是什么玩意？”干爸问，“这不是要你负担的理由。”

    “那好，从现在起，我就改口叫你爸爸了，行吗?”

    “傻孩子，这哪里是称呼的问题。”

    干爸在米乐脸上拍了拍：“不谈这个问题了，睡吧。”




①44

干爸虽然上了年纪，但由于长年出事体力劳动，身体仍然非常结实，他搂着米乐，很快就发出甜甜的鼾声。米乐却难以入睡，依偎在干爸宽厚结实的怀里，嗅着熟悉的体香，聆听着干爸铿锵有力的心跳，米乐真的难以入睡。

    米乐发现自己现在对干爸的感觉与以前有所不同，自己刚到农村时，是干爸无微不至的关怀感动了自己，继而，对他产生了一种父子之情，当时对干爸没有任何杂念，对他只有尊敬和崇拜，觉得与他在一起感到特别舒服，感到特别安全，感到心里特别有底，后来，与李老师发生了那种事后，米乐就想着了干爸，但他知道着是不可能的，于是只在心里想想而已，每次与李老师激情时，他都会想着干爸，可过后又有一种负罪的感觉，认为自己这样想是对干爸的一种亵渎。

    米乐在这条路是越走越远，对干爸的感情就越来越微妙。尽管自己千百次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对干爸只能有尊敬，没有别的任何想法，可在他心灵深处，他最理想、他最渴望的同性爱人，干爸是不二的选择。

    米乐发现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地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几乎大自己三十岁的男人。

    意识到这点后，米乐十分惶恐，不知道今生到底是要上演一幕喜剧还是悲剧。

    他千方百计地要干爸进城，当然主要是不愿干爸一个人在家受苦受累，要兑现自己的承诺，还有没有这样一个想法，让自己的真情逐渐感动干爸，让他慢慢接受自己的感情，只有米乐自己知道了。

    这次的说服计划又以失败而告终，米乐非常失望，他甚至有点怨恨干爸的固执，但对于这样一个就已经爱入膏肓的老人，米乐又能怎样呢？

    然而，米乐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至古名言，他相信自己只要坚持不放弃，自己真诚的爱一定能够打动老人的。

    听着干爸均匀的鼾声，嗅着干爸身上浓浓的烟草味，米乐突然激动起来，他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而这种冲动以前是没有过的，他要得到干爸，哪怕就是短短的一瞬间。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米乐端详着干爸安详平和的脸，这张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脸，现在如此贴进自己，米了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头脑发热，口干舌燥，他轻轻从干爸怀里挣脱出来，干爸嘴里“哼”了声，翻了个身，仰躺着。真是天助米乐也，他心里一阵窃喜，坐起身来，由于月色太过朦胧，他打开了手电筒。

    在米乐当知青时，喜欢摸着干爸的老雀雀睡觉，干爸被迫改变了自己几十年的裸睡习惯，米乐走后，他又恢复了老习惯，但每当米乐来，他总是又穿上，这到不是他要防备干儿子什么，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在干儿子面前赤身有点不成体统。

    米乐轻轻揭开干爸的大脚短裤，在刺眼的光线下，他看到了干爸的两个巨大的蛋蛋。

    米乐轻轻伸进两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指头到处，都是浓密的阴毛，米乐想起干爸刚作完阑尾手术后，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的，那东西懒懒地躺在那里，显得特别大，可不久，阴毛有重新长了出来。不过，米乐还是喜欢看它躺在浓密的阴毛里的样子。

    其实，干爸生殖器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在他自己解决时，脑子了都是那个东西，可是，只要与干爸在一起，他都会不由自主地要想到那里。

    米乐的手指触摸到了那根他朝思暮想的东西，软软的，没有半点生气，是乎比平时还要小了些，米乐按奈不住自己，轻轻把它拖了出来，又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大蘑菇头，米乐觉得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烟了，他费力的吞了口唾液，轻轻伏下身来，仔细闻着那里的气味，干爸是个极爱清洁的人，他那里根本没有什么别的味道。

    米乐真想把它含在口里，慢慢品味，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怕万一干爸突然醒来，他不敢想象干爸看他时的失望的眼睛。

    他轻轻把干爸的生殖器放进内裤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回到城里，大姐夫看出了米乐的不高兴，他知道米乐劝说干爸进城有以失败而告终，他不知道米乐为什么要坚持接那个老头进城，他以前认为米乐与他有说不清的关系，但从干爸固执不来上来看，应该是米乐说的那样，他俩是清白的。他也不能理解干爸的固执，自己的几个女儿又顾他不过来，米乐又无怨无悔地要照顾他，他却要坚守他的那个破家。

    也许，他是故土难离，或者，怕米乐是一时心血来潮，将来嫌弃他，他不好意思回家？

    大姐夫真的无法理解米乐与干爸，虽然他十分喜欢米乐，也很敬佩干爸的为人，但是还是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

    就如同他不能理解自己一样。第一次与米乐发生肉体上的关系后，他被那种强烈的刺激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所震撼，但意识里还是十分清楚，这样下去对他自己，对米乐都不好，所以他坚决的拒绝了米乐继续这种关系的请求，这种拒绝绝不是作秀，而是发自肺腑，而且的确也非常坚决的拒绝了米乐多次，如果说他真的不想，也不是那样，他的身体还是渴望的，谁都会渴望那种销魂蚀骨的激情，除非他有问题。

    但是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当米乐半夜袭击他时，他其实是清醒的，本想呵住他，但身体的渴望抑制了意识的行为。

    于是他假装酣睡，任米乐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静静享受米乐给他带来的快感，对米乐的行动，完全予以配合。

    但他一次也没有帮助米乐解决，也许这有点自私，他还是不习惯为别人解决。

    他发现了一个非常让人惊讶的现象，当米乐坐在他身上给他快乐时，米乐自己也快乐地，当他把热辣辣的精液射入米乐的身体里后，米乐也会一泄如注，弄得他满身都是。

    如果米乐久了不来，他的心里还怪思念的。

    有时，大姐夫觉得自己是个典型的伪君子。




②第六章 幸福就这样降临

45

    米乐决定向行业开发，把事业做大做强，大姐夫也赞同他的想法，米乐约了一个在公安部门工作的同学，在城内最闹热的地方开了一家大型、豪华的舞厅。

    舞厅生意出奇的火暴，八十年代中后期，进舞厅是一项时尚的休闲活动，上至政界官员，下至普通百姓，对此都十分热衷。几个姐姐对此也十分感兴趣，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带着丈夫来跳上几曲。

    最开始的时候是大姐夫在做门卫，他不愿看到大姐与新丈夫的亲热劲，就托词不来了，谁来守门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大姐夫要请一个人，米乐突然想到了干爸，他做这件事一定合适。

    他给大姐夫说了，达到姐夫有点犹豫，但他知道米乐也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就说先找来试一试。

    米乐其实不在乎干爸做不做事，把他弄进城才是主要目的，这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干爸起初并不愿意，说他做不了。米乐发火了，生气地说“你当了几十年干部，做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会做不了？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为我做这点小事都不愿意,我是请你帮忙的，就算你给我打工，我给工钱，总该行了吧？”

    干爸还在犹豫，米乐找来干爸的几个女儿和他的直系亲戚，给他们谈了自己的想法，并诚恳的保证，自己决不是一时感情冲动，也不是想干爸帮他做事，他是真的把他当做自己的亲生父亲对待，自己会对他好的，绝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而且，干爸的生老病死，都全部由他负责，不会等他老了，在把包袱甩给她们。

    几个女儿心里当然高兴，一是爸爸老了有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城里当然比农村好得多，二是米乐这样做，的确给她们减轻了负担。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她们一切都听爸爸的，只是这样太委屈米乐了。

    米乐说：“不存在什么委屈不委屈，是我自愿的。”

    干爸当然知道女儿们的心思，亲戚们都知道米乐一直对干爸好，都劝他先到城里帮米乐料理料理。

    干爸也知道什么守门收票只不过是米乐要他进城的一个借口，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也封住别人的嘴，他为干儿子的良苦用心所感动。

    米乐见干爸迟迟不表态，就说：“干爸你不相信我刚才的话呀？要不要我当众写一个保证啊？”

    干爸在地上狠狠地摁灭烟头：“写什么狗屁保证，我跟你进城，给你打工，老了没有用了我就回来。”

    干爸要收拾自己的行李，米乐拦住了他：“不用了，到了城里我给你买新的。”

    干爸瞪了他一眼：“你钱多骚得慌啊？”

    米乐笑笑没说话，心想：现在一切由你，只要你进城，怎么样都行。

    干爸很留恋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家，现在要离开了，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内心的确依依不舍。

    “房子如果没人主，就朽得快。”干爸喃喃地说。

    “没关系，我在城里给你买套新的。”

    干爸看着米乐：“我要新房干吗？”

    “和我一起住啊。”米乐拉起干爸的手，轻轻说，“走吧。”

    进城当晚，干爸就要上班，米乐笑着对他说：“你真是来打工啊？先熟悉一下情况再说吧。”

    大姐夫见米乐真的接来了干爸，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点不是滋味，他要主动搬出去，米乐还在犹豫，干爸拦住了他：“我来了你就走，嫌弃我啊？”

    大姐夫尴尬一笑：“哪里哪里，我……”

    米乐对大姐夫说：“我们三个住在一起很好嘛，三个人才象一家人嘛。”

    米乐觉得现在住的地方不很安静，不太适合老人居住，便决定另找一处住房，按他与大姐夫的经济实力，买套住房还是没有问题的，但米乐不愿在本市购置房产，主要原因是，他要和干爸生活在一起，就要远离自己的姐姐们或亲戚们。

    米乐对大姐夫说过，趁现在好挣钱就多挣点，再过几年，到省城买一套大公寓，就他、大姐夫、干爸生活在一起，老中青三代，日子会过得很滋润的。

    大姐夫对此不置可否。是否真的这样与米乐一辈子，大姐夫觉得是没有可能的。

    姐姐们知道干爸进城后，对弟弟的做法非常恼火，背着干爸，她们找到米乐兴师问罪。

    对此米乐早有思想准备，他很干脆地回答她们：“舞厅是我开的，我雇佣什么样的人由我说了算，没必要请示谁。”

    大姐问：“你真的要找一个爹供养？”

    米乐真的已经受够了以大姐为首的几个姐姐对自己的指手划脚，早就闭了一肚子气，今天终于有机会释放了：“是啊，我愿意，如果我高兴，还可以找一个爷爷养起，我用我的钱，我也有钱，只要我高兴，怎么样都可以。”

    大姐气得说不出话来，指着米乐你、你、你了半天。

    大姐夫恰巧从外面回来，见此情况，就要米了乐给大姐陪礼道欠。

    然而大姐却不领这个情，她把怒气撒向这个和她生活了十多年的老实男人：“这是我们姐弟的事，与你无关，米乐就是跟你学坏了的。”

    大姐夫挨了一记闷棍，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米乐没想到天下竟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看着大姐夫委屈的模样，米乐气极了，他拉起大姐夫的手，愤怒到让他冷静下来：“大姐，我真的没有什么多你好说的了，这个人你还没有伤害够吗？这样吧，你们不一直对我恨铁不成钢吗？我也成不了钢，不如这样，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弟弟，就当我已经死了，你不是生了个儿子姓米吗？米家的传后人也有了，米家的一切家产我也不要了，都归你们，我的事我自己负责，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从此以后，大姐和米乐基本断绝了往来，其他几个姐姐也觉得大姐有些过分，特别是在对秦哥（大姐夫）的问题上。后来，米乐在干爸再三督促下，设宴向她们陪不是，除大姐外的几个姐姐姐夫、侄儿侄女都到了场，干爸也到了场，他说他对不起他们，因为他的缘故让他们姐弟反目，如果是这样，他情愿回到农村老家去。

    米乐说：“干爸你不要说了，这一切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几个姐姐冷静下来，也觉得这个干爸不象大姐说的那样别有用心，是个挺诚实的老头，看起来气质也不错，在说，这本身就是弟弟的私事，他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过多的干涉没有必要的。

    既然达成了共识，姐弟毕竟是姐弟，他们有很快重归于好了，后来，姐姐姐夫下了岗，还是靠米乐的大力扶持，才让他们走出生活的困境，走上衣食无忧的小康之路的。




③46c

46

    干爸的到来的确给米乐和大姐夫原来的生活增添了一丝不和谐，米乐和大姐夫对性的事已经是心照不宣了，也可以说有了一种默契，在口头上，大姐夫不会同意与米乐在发生什么关系的了，而实际上，每隔几天，米乐来到他的床上，他都给予了极大的配合。

    完事后，米乐回到自己床上，第二天，他们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米乐再也不提他们要好下去，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着，米乐知道，他与大姐夫的关系不可能向纵深发展，他们的心永远不能彻底沟通，真正融合在一起。

    有时候，大姐夫酣畅淋漓后，还觉得意犹为尽时，他会紧紧抱住米乐不松手，他闭上眼睛，把米乐当着女人，尽情地亲吻。

    但他从没有帮助米乐放松过一次，米乐数次亲吻他的生殖器，给他，让他进入自己身体，但他几乎连摸都没有摸过米乐的生殖器。

    好在米乐在给大姐夫快乐的同时，自己也很快乐。

    大姐夫心安理得地接受米乐提供的快乐，而自己从没有想到过要付出什么，如果要他象米乐那样，他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大姐夫骨子里还是一个异性恋者。

    现在，米乐与干爸睡一间卧室，大姐夫自己睡一间卧室，与干爸睡在一起，是米乐的梦想，拥着自己最亲爱的人一同入睡，是多大的幸福，但他已经向干爸、向干爸的亲人作过承诺，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干爸的事，在没有征得干爸同意的前提下，他不会动干爸一根汗毛的。

    现在，要命的是，干爸摸都不要他摸了。

    干爸告诉他：这习惯不好，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当然，说不摸是不可能的，当干爸一觉醒来，发现米乐的手依然在他的内裤里，他也只能苦笑一下。

    他对米乐说，这样不好，万一你大姐夫看到，解释都解释不清楚。

    米乐说：“我也不知道手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米乐实在憋不住时，还是要偷偷溜进大姐夫的卧室，与假寐的大姐夫云雨一番，当然，他们再不敢相拥到天明，他们也怕干爸看出破绽。

    米乐觉得这样搂着自己的老爸睡觉，兴趣来时，又有发泄的对象，虽然偷偷摸摸，也挺刺激，别有一番韵味。

    干爸的工作很认真，但也很轻松，只是下午五点开始，到晚上十二点结束，就只负责收门票，在公安局工作的同学负责外部环境打点，保证没有小混混来捣乱，所以他们这里的环境算全城最好的，生意也就特别好。

    米乐每个月还是坚持给干爸发工资，一个月五百元，那可是一个大数目，比国家干部高几倍，干爸不要，说：“我不是来挣钱的，那有老子给儿子做事还要工钱的？”

    米乐说：“亲父子，明算帐，再说，这也是你的劳动所得。”

    干爸想了想：“也罢，我就先收着。”

    干爸是个正统的人，城里花花世界，他就难以接受了，还不说舞厅这个是非之地，当时的舞厅还不提供，但保证不了别人在里面进行沟兑，一般是在舞厅里勾好了，就到外面小旅馆去开房。为了给这些人提供方便，晚上，还要在中途关灯十几分钟。

    干爸目睹了很多怪现象，认为世道变了，他怕米乐犯错误，说：“米乐啊，这样要不得吧？你们不是在拉皮条吗？会不会出问题呀？”

    米乐笑了：“老爸呀（米乐没人时喜欢叫干爸老爸，因为港台片里的人都是这么叫的），你老人家还不应该糊涂吧？我开舞厅光明正大，在工商、公安、文化等部门都办了手续的，合理合法，再说，我又没有给任何人提供淫乱场所，怎么说我是在拉皮条呢？”

    干爸想也是哈，可总觉得还是有点不对劲：“要不，你晚上中场就不要熄那二十分钟的灯吧。”

    米乐不解：“为什么啊？”

    干爸迟疑了一下：“我、我发觉熄灯后，有人在耍流氓。”

    米乐不相信：“不会吧，我怎么没听说？”

    干爸脸有些红了：“我干吗要骗你？我亲眼看见的，中场熄灯后，有人就在旮旯里亲嘴，这都不说，还有的在女人胸膛，下身乱摸，有的干脆脱了裤子那个。”

    米乐明白了，他忍住笑：“人家有的是在谈恋爱，没有关系的。你老就当没看见，不就行了吗？”

    干爸嘟噜了一句：“有这么谈恋爱的吗？”他提高声音，“孩子，你好好想一想，为这个犯了错不划算喔。”

    米乐把干爸的话对大姐夫说了，大达姐夫也说：“我为什么晚上不去？就是因为看不惯那些狗男女，一点廉耻都没有。”

    米乐问：“你的意思是不开了？”

    大姐夫迟疑了：“这个嘛，我到是没有想过，生意这么好，放弃了太可惜，再说，我们不开，别人要开，还不是一样？”他象下定了决心，“眼不见为净，就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米乐笑了。他知道这就是大姐夫的个性，“又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就象对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一样，口头上坚决拒绝米乐，可米乐一到他的床上，又会情不自禁。

    但这些对于大姐夫来说，还是瑕不掩瑜的，米乐喜欢自己的大姐夫，不仅仅是身体是的缘故，他喜欢大姐夫豪爽的性格，喜欢他细腻的感情，喜欢他对人的体贴入微。

    米乐对干爸说：“晚上守门其实也很辛苦的，要不，就不再去了？”

    干爸瞪了他一眼：“怎么？嫌我话多了？”

    米乐赶紧陪着笑脸：“那里那里，我不是怕你累着了吗？”

    干爸当然不会生米乐的气，他摸摸米乐的脸：“有我在家做庄稼累吗？我总不能在家当老太爷吧？”

    米乐亲热的搂住干爸的腰：“我本来就是接你来当老太爷的，你以为我真的就找不到一个守门的啊？”

    干爸紧紧搂着米乐，看着米乐淳朴的脸，声音有点哽咽：“老爸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儿啦，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报答你呀。”

    米乐心里十分温暖，他喃喃地说：“老爸，你对我的关爱，就是最好的报答。”




④47-d

47、

    干爸进城一年后，身体明显比以前结实了许多，精神面貌更是好了不少，更让米乐高兴的是，干爸还年轻了许多。这也不奇怪，他毕竟还不到六十岁，生活好了，心情好了，还不能不年轻吗？

    为了他们生活更加方便，米乐与大姐夫商量，请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妇女给他们收拾屋子，做午饭和晚饭。年轻妇女姓马，他们都叫她小马。

    小马有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挺可爱，由于小马的丈夫在外打工出了意外，家里就只有他们娘俩，日子过得比较清苦。干爸开始还准备不让米乐请人，认为这点小事他就可以做，但当他知道小马的情况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马不算漂亮，但还是挺耐看的，农村妇女，身板结实，动作麻利，又爱干净，以前她在一家大餐厅打过工，学会了做一些家常菜，味道也还不错，米乐他们非常满意。

    小虎没进幼儿圆，主要是没人接送。小虎的嘴特别甜，把干爸爷爷长、爷爷短地叫过不停，干爸十分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

    小虎不知道怎么称呼大姐夫，也叫爷爷，他妈妈说，人家哪有那么老呀，叫伯伯得了。小虎又改口叫大姐夫伯伯了。

    大姐夫也很喜欢小虎，经常给他买些玩具什么的。小马很不过意，她是个诚实的女人，她不想欠别人的太多。

    大姐夫认为，小虎到了上幼儿园的时候了，就提议送他是幼儿园，干爸自告奋勇的承担接送小虎的任务。小马有些为难，米乐知道她是考虑钱的问题，他说：“没关系，小虎叫爷爷、伯伯、叔叔叫得这么香，总不能白叫呀，我们负责送他上学。”

    小马感激得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大姐夫说：“客气话就不用说了，你把饭做好些，每天让我们多吃点就行了。”

    每天早上，小马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后，就在市场买菜回来准备午饭，干爸中午到幼儿园接回小虎，下午送去，晚饭后，小马带着儿子回到自己临时的家。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着，米乐和大姐夫白天晚上都在忙生意上的事，在家呆的时间很少，干爸和小马在一起的时间却不少。在闲聊过程中，干爸对小马很有好感，喜欢上了这个勤恳朴实的女子，也对聪明的小虎越来越喜欢，一天晚上，大姐夫在外面和几个朋友喝酒还没回家，小马收拾好了后带着儿子回家了。屋里就只剩下米乐和干爸俩，他们无聊地看着同样无聊的电视，米乐把遥控板按过不停，干爸发话了：“米乐啊，我与你商量一个事情，好不好？”

    米乐停了下来，看看干爸：“老爸怎么这么客气，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就是嘛。”

    干爸迟疑了一下：“儿子，你就真的就这样过一辈子啊？”

    米乐奇怪地问：“不是说好了的不再提这件事了吗？今天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说……”干爸不知道怎样表达，“我的意思是说，我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发现小马人还不错，老实，勤快，又会体贴人。”

    米乐心里一紧：“老爸，不是你看上了她吧？”

    干爸轻轻在米乐手上打了一下：“混小子，开老爸的玩笑。”

    “那你是什么意思？”米乐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一半。

    干爸说：“我觉得小虎这孩子很聪明，长的也乖巧，我想，让小马跟你，你不老婆孩子都有了？”

    米乐怪怪地盯着干爸看了半天，哈哈大笑：“老爸，你这几天就在想这件事啊？”

    干爸说：“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米乐停住笑：“怎么不可以？当然可以，不过，干爸，你也只能想想而已。”

    干爸有些泄气：“我就知道你看不上农村女子。”

    米乐搂住干爸，安慰道：“老爸，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也不是什么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我这一辈子不可能结婚了，你想，我又不能和女人干那个事，结婚不等于害了人家吗?”

    干爸红着脸说：“我不是想给你找个结过婚，又有小孩的吗？”

    米乐拍拍干爸的手：“你想，人家结过婚的，已经尝到了那件事的甜蜜，你又不能给，人家跟你跟你干吗？如果她到外面找野男人，给我一顶绿帽子，我冤不冤啊？”

    干爸还是不肯死心：“我就不相信世界是有治不好的病，如果你结了婚，没准慢慢的就行了。”

    米乐在干爸脸上突然亲了口：“算了，老爸，不要为这件事情操心了，再说，你又不是医生。”

    干爸摸摸被米乐亲过的地方，半天才叹了口气。

    米乐和大姐夫的关系还是那样不温不火，只要米乐心里一对干爸动邪念，他就跑到大姐夫床上去，以前，大姐夫见米乐来了，还假装睡着了，现在，假装都懒得装了。

    他们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交流，一般情况是大姐夫静静地躺着，米乐在他身上瞎忙活，大姐夫抑制不住时，就开始对米乐进攻，干爸来了后，他们做这件事就压抑得多了，只能轻声，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声音。

    米乐亲吻大姐夫时一般是闭着眼睛，偶尔睁开眼睛，看见大姐夫也是闭着眼睛的，闭上眼睛，米乐就觉得自己是在亲自己的干爸。

    含住大姐夫的生殖器时，米乐在想，如果含的是干爸的大蘑菇，该是什么滋味？

    大姐夫在他身体里面进进出出时，他还在想，如果在他背上的是干爸，那有是怎么一番情景？

    想到这些，米乐有时心里就隐隐作痛。

    大姐夫对米乐还是从心底里喜欢的，要不是这样，他是不会与他做的。每次做完后，他心里还是不好受的，不要就以为他真的就是一个伪君子，他喜欢米乐，一半是把他当弟弟，一半是把他当儿子，不管是弟弟还是儿子，他认为自己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他是真的不愿意米乐就这样下去，他也反复做米乐的思想工作，让他找医生，让他与女人接触，让他大胆尝试。可是米乐始终对女人提不起兴趣，医生无可奈何，他当然更无可奈何。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米乐自身的原因，他看见自己在做他时，他的东西翘得老高，也坚硬如铁，自己把男人的精华射入他的身体时，他也能喷出同样的乳白色的、粘呼呼的液体。

    姐姐们痛苦地接受了米乐天生阳痿的不幸事实，因为有他作证，而她们认为他是不会撒谎的。

    有时，他觉得米乐的不可救药，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再这样，可当米乐爬到他的床上后，他就管不住自己了。

    的确，米乐的身体带给他从未感受过的快乐，这种快乐，一个欲望正常的人是无法拒绝的。

    可怜的大姐夫，就在沉溺与自责中进退维谷。




①48

48、

    米乐最近发现，大姐夫在他面前提起小马和小虎比什么时候都要多，表现得最明显的是，他老在饭桌上夸小马做的饭好吃，小虎特别聪明，有些过于奉承的话，听得小马都很难为情。

    米乐不知道大姐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认为大姐夫是不是又产生了干爸以前的想法。

    他静观其变，一天晚上，米乐又溜到大姐夫床上，他们正亲热在紧要关头，大姐夫突然冒出一句：“老弟，你认为小马怎样？”

    米乐正幻想干爸的大蘑菇正在操他，大姐夫的话吓了他一跳：“什么怎么样啊？”

    大姐夫顿了一下，忙掩饰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米乐还要说什么，大姐夫剧烈运动起来，快感让米乐说不出话来。

    其实干爸也注意到了大姐夫的变化，他发现大姐夫特别爱往家里跑，有事没事和小马瞎聊，还经常主动帮干爸去接小虎。

    干爸对米乐说：“我说把小马说给你，你还不同意，现在你秦哥下手了。”

    米乐不相信：“不会吧，他们年龄悬殊那么大。”

    他心里想的是：我经常把他折腾得筋疲力尽，他那里还有心思想别人？

    但很快，米乐就相信了这个事实。

    一天晚饭时，小虎突然问小马：“妈妈，我可不可以不把伯伯叫伯伯？”

    小马问：“那你想叫什么？”

    小虎：“我想叫他爸爸。”

    小虎的话吓了他们一跳，米乐发现小马的脸红了，大姐夫也很不自然地傻笑。

    到是干爸早料达到了今天，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自己只顾吃饭。

    小马用筷子敲了小虎一下：“小孩子，乱说什么？爸爸是随便叫的吗？”

    说完，她羞涩地看了大姐夫一眼。

    看着大姐夫痴迷的眼神，米乐的心“咯噔”一下，直往下沉，他不明白，自己喜欢的人，为什么都不能和自己长久。

    晚饭后，小虎执意要伯伯送他们回家，大姐夫犹豫了一下，悄悄地看了看米乐，米乐专心在看电视，他说：“好吧，伯伯送小虎回家。”

    当晚，大姐夫很晚才回来，干爸已经睡了，米乐还在独自一个人看电视。

    看见米乐没有睡，大姐夫很尴尬，他对米乐笑了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米乐冷冷地回答道：“你不也没睡吗？”

    大姐夫一言不发，竟直走向自己的卧室，米乐关了电视，跟了进去。

    大姐夫很意外：“你……”

    “你什么？”

    “先回去吧，你干爸知道了不得了。”大姐夫搪塞着。

    米乐一把抓住大姐夫的衣领，压低声音问到：“你为什么要这样？”

    大姐夫想挣脱米乐的手：“不要这样，不要把你干爸闹醒了。”

    米乐不肯松手，愤怒地瞪着大姐夫。

    大姐夫自知理亏，不敢对视米乐的眼睛。

    大姐夫低下头，小声说：“老弟，哥哥知道对不住你，没办法，我早就给你说过了的，我们之间没有结果的。”

    米乐无力地松开了手，坐在床上，他不死心：“难道我连小马都比不上？”

    大姐夫在他身边坐下来，安慰到：“她哪能与你相比？这没有可比性。”

    大姐夫叹了口气：“老弟，我都四十多的人了，我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孩子啊。”

    “以前给你介绍了那么多女人，你都没看上，怎么就突然看上了小马？”米乐不明白。

    “小马人诚实，不虚伪，又勤快，不象城里的女人那么势利，我有点喜欢她。”大姐夫有叹了口气，“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最喜欢的还是小虎，小家伙太可爱了，经常背着你们叫我爸爸，你知道，我活了四十多了，还没人这样叫过我。”

    米乐不屑地说：“还不是你物质引诱的结果。”

    “不是你想象的，”大姐夫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没有引诱他，一天，小虎问我：‘伯伯，为什么我的同学都有爸爸，而我没有呢？’我骗他说，你有爸爸，他在外面工作，不久就要回来看你的。没想到小家伙什么都知道，他对我说：‘伯伯你骗我，我知道我没有爸爸，我爸爸睡在老家的坟里面，起不来了，他死了。’我不知道怎么说，就安慰他说，你妈妈会给你找个爸爸的，新爸爸会比以前的爸爸更爱你的。没想到小家伙扑进我的怀里，让我当他的爸爸。我逗他说，这你说了不算，要你妈妈说了才算，他就说：‘我给妈妈说，妈妈最听我的了。’”

    米乐已经平静下来，他问：“小马怎么对你说的？”

    大姐夫沉浸在幸福之中：“第二天，我接小虎时，他对我说，他已经给妈妈说了，他妈妈告诉他，不要当着外人叫我爸爸，没人的时候可以叫。我问小马，小马很害羞，说，孩子可怜，经常问到她要爸爸，她这样说，是安慰孩子，叫我不要放在心上，要是我不愿意，她就不允许小虎这么叫。我说，没关系，孩子想怎么叫就让他怎么叫吧。”

    “你就这样看上她了？”米乐冷冷地问。

    大姐夫很尴尬：“不是，我是先喜欢小虎的，这孩子太可爱了，你不知道，没你们在的时候，他叫我爸爸哪个亲热劲，叫得我心都软了。”

    这米乐到能理解，大姐以前想孩子都快想疯了，经常在街上看到一个可爱的孩子，路都走不动了，眼睛都望出血来。

    “我真的想一个孩子，如果我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你大姐也不会和我离婚呀，我想领养一个，又怕孩子不肯亲热我，小虎这孩子好。”

    大姐夫拉着米乐的手：“我对不起你，老弟，可我们毕竟是两个男人啊，这样久了，别人会说闲话的，再说，我们拼命挣钱，一个后人都没有，多没意思啊？你也找个女人吧，那怕就是收养一个，也算成其了一家人啊。”

    米乐从大姐夫手里抽回自己的手，问：“你和小马好上好久了？”

    大姐夫支吾了一会儿：“两个月了吧？”

    米乐冷笑一声：“你们瞒得很紧呀，干爸给我说，我还不相信，你不一直在和我那样吗？你的精力很好呀。”

    大姐夫苦笑到：“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总开不了口。”

    “你不是想一箭双雕吧？”

    “那里，我真的不想骗你，可是，的确又不知道该怎样对你讲。”大姐夫辩解道。

    米乐冷冷的说到：“今天我不来问你，而是要和你做，你不是要做吗？”

    米乐站了起来，看着到达姐夫，大姐夫低着头，象个犯了错的大孩子，米乐的心软了，他早就知道，大姐夫与他不是一条道上的人，这样的结果，早来比迟到好。

    “算了，你就好好跟小马过吧，小马是个好女人，干爸还要把她给我介绍呢。”

    米乐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到了门口，他又回过头来：“小虎真的是个好孩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大姐夫如释重负：“等明天和干爸商量一下吧。”

    米乐想到：都急不可耐了，你们结婚与我干爸屁相干啊？




②49

49、

    米乐回到自己卧室，干爸问：“你干什么去了？”

    米乐淡淡地回答到：“大哥找我商量他与小马的婚事。”

    干爸问：“你相信了？他们怎么说的？”

    米乐不愿干爸看出他内心的痛苦，敷衍到：“他说明天问你，睡吧，不早了。”

    这一夜，米乐破例没有摸着干爸的老雀雀睡觉。

    第二天，米乐主动提出商量小马和大姐夫的婚事，他说：“就尽快办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大姐夫有点为难：“什么都没有准备呀，也不能太寒碜了吧，这样对不起小马。”

    小马羞涩地小声说：“不要扯上我，你们说怎样好就怎样好。”

    干爸问小虎：“伯伯成了爸爸，你高兴吗？”

    小虎跳了起来：“喔，我有爸爸了，我有爸爸了。”

    干爸怜爱的摸着小虎的头：“来，爷爷告诉你，这个人就是你的亲爸爸，你要听他的话，长大了要孝顺他，知道吗？”

    小虎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扑进大姐夫怀里，亲热地叫到：“爸爸。”

    看着大姐夫脸上满足的、幸福的微笑，米乐心里释然了些，大姐夫毕竟是他的亲人，他快乐，他也应该高兴才是。

    干爸安排道：“这个家里我最年长，我就作个主，老秦呢，年纪也不小了，小马也是过来人，大张大办，也没必要，把双方的亲戚朋友请来，喝杯喜酒就对了，婚期就定在最近，我找一个阴阳先生看个日子，新家就在这里，我和小米搬出去住。”

    大姐夫忙说：“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们搬出去呢？我和小马商量好了，我们暂时住在他租的房子里，然后看机会卖一套新的。”

    “这样也好，先简单一点，家具什么的也用不着买，等你们买了新房，我送你们一套高级的。”米乐说。

    大姐夫从此后就搬到小马那里去住了，米乐看着大姐夫乐得屁颠屁颠的样子，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自己跟了他好几年，还不如一个女人短短几天就勾住了他。

    米乐终于明白，这些年，大姐夫一直把他当做女人的替代品，怪不得每次他都闭上眼睛，而且从不摸他，就是连接吻，也是被动的。

    大姐夫的婚礼虽然没有准备大操大办，但他生意上的朋友多，社会上的朋友也多，而且大家一致认为他豪爽义气，他结婚那天，很多人都来捧场，这让米乐和大姐夫很意外。

    除了大姐一家外，几个姐姐姐夫、侄儿侄女都来了，他们向大姐夫真诚地祝福。

    大姐夫那天特别高兴，脸刮得干干净净，人很精神，春风满面，也显得特别年轻，小马经过精心打扮，也耐看了许多，大家都称赞他们是天设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干爸也很高兴，忙里忙外招呼客人。

    米乐却高兴不起来，虽然他内心一直爱的是干爸，但大姐夫毕竟这些年给了他许多温暖，从心里到生理，现在突然离去，心理还是有些怅然。

    大姐夫看到了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神情落寞的米乐，心里一阵酸楚，他对小马说了一声，就径直走到米乐面前。

    大姐夫在米乐身边坐小，给米乐到了一杯啤酒，也给自己到了一杯：“老弟，不要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难过。”

    米乐勉强地对他笑了笑：“招呼你的客人吧，我没关系，坐坐就好了。”

    大姐夫拉着米乐的手，轻轻婆娑着，米乐望捉他，他也望着米乐，米乐发现大姐夫的目光里充满了深情，这种目光，米乐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要恨我。”大姐夫小声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是……”

    米乐把手从大姐夫手中抽了回来，淡淡地，却很真诚地说：“我没有恨你，你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们不可能有结果，我也早料到了的。大哥，我很感激你，这是真话，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没有今天，这些年，我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大姐夫很感动，想到米乐的好，他的眼圈都红了：“不要这么说，我以前一直说，我一半是把你当兄弟，一半是把你当儿子，到后来，又把你当情人，你是我最亲的亲人啊。老实话，如果没有你的参与，我至今可能还是一个小商贩，也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功，所以，应该感谢的是我。”

    兄弟俩谈了许多，大姐夫劝米乐还是将就找个女人，米乐老实告诉他，他这辈子与女人一起生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大姐夫对此十分伤感，他抓住米乐的手，犹豫了半天才说：“老弟，我们是亲人，是不？这样我也只能祝福你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人，可惜我真的不能。如果在你没有找到之前，你想的话，给哥哥说一声。”

    米乐怔怔地看着大姐夫，他没想到大姐夫会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还是矛盾了许久，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他很感动，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大姐夫的好意：“谢谢你，大哥，不用了，你就一心一意地与小马过日子吧，我会好好珍惜自己的。




③50c

50

    晚上，米乐喝得烂醉，干爸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他弄回家，刚把他放下，他就吐了自己和干爸一身。

    干爸皱皱眉头，把米乐拖进卫生间，打开热水器。

    干爸几下就把米乐脱得精光，犹豫了一下，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米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干爸只好把他放在地上，用热水冲着。

    看着米乐的醉相，干爸非常心疼，他知道米乐心里面的苦闷，但又无力帮他化解，只能干着急。

    干爸还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干儿子的，这具年轻的、极富青春活力的躯体，让干爸赞叹不已。

    在给米乐清洗的时候，干爸发现，米乐的皮肤光滑细腻，富有弹性，让人不免会产生一些想法，当然，干爸不会对米乐产生邪念的。

    被热水一冲，米乐清醒了一些，他睁开醉意朦胧的双眼，看了一眼干爸，问：“老爸，我们是在那里呀？”

    干爸慈爱地回答：“家里，儿子，我们回家了。”

    米乐揉揉眼睛：“干爸，我的头好痛哦。”

    干爸扶起米乐，用浴巾擦干净他身上的水：“不要着急，干爸给你拿水喝。”

    干爸把米乐抱到沙发上，又给米乐泡来一杯浓茶解酒，然后回到浴室清理自己。

    当干爸光溜溜回到客厅时，米乐已经把一杯茶喝地干干净净，他见干爸出来，把杯子递给他：“干爸，我还要喝水。”

    干爸只好又光着身子给他倒水，当干爸把水递给他时，米乐正笑嘻嘻地望着他。

    “笑什么？”干爸问。

    米乐指着干爸的生殖器，傻笑道：“干爸，你的鸡鸡好大哟。”

    干爸脸红了：“混小子，又开老爸的玩笑。”

    干爸转身要穿内裤，米乐拦住了他：“不要穿，老爸，我最喜欢你这样。”

    干爸知道和一个醉汉缠不清楚，就放弃了穿裤子，然后，拉着同样光溜溜的小米：“来，我们睡觉哈，儿子，下次不要再这样喝了，酒喝多了对身体没好处。”

    米乐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我没醉，干爸，我没醉。”

    干爸无可奈何地说：“好好，你没醉。”

    干爸把米乐放在床上，米乐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放：“干爸，你陪我。”

    干爸在米乐身边躺下来：“好，干爸陪着你。”

    米乐钻进干爸的怀里，撒娇道：“干爸，抱着我。”

    干爸把米乐搂在自己的怀里，米乐也紧紧抱着干爸，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干爸却睡不着，他知道米乐喝醉的原因，也知道米乐和他大姐夫的非同一般的关系，两年了，米乐晚上偷偷往那里跑，他岂能不知道？他一直没有点破，是不想让米乐与大姐夫难堪。

    干爸真的不能理解米乐为什么喜欢与男人那样，一天晚上，米乐又偷偷溜进大姐夫的卧室，忘了关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吧嚓吧嚓”的声音，干爸忍不住好奇，悄悄走过去一看，卧室里面那火热的场面都让他这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都热血沸腾：

    大姐夫四肢向上仰躺着，米乐伏在他双腿之间，用力吞吐他那硕大的生殖器，米乐一会儿舔，一会儿吸，一会儿轻轻咬他的卵袋。干爸惊讶米乐的嘴巴了得，那么大的一根，他居然可以连根吞进自己的嘴里。

    干爸活了几十年，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但他基本都是那两套，而且，只知道与阴道的交合，他也知道同性恋，他能想象的男人之间的交欢，只不过象动物那样，进行。

    当年，农村里一些讨不到老婆的男人，为了排解过剩的性欲，也发生过那种事情，干爸一直很鄙视那种行为，一想到男人那神圣的东西要进入拉屎的洞洞，他就恶心得很。

    他对米乐有这种癖好十分不理解，他想，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伙子，又不是讨不到老婆，怎么爱上了那么一口？

    他可以鄙视任何人，但他永远不会鄙视米乐，米乐在坏的习惯，他都能容忍，他对米乐的行为只是感到困惑和不理解。

    以前，他一直想尽自己的力量让米乐改掉这个“坏习惯”，可是不行，他知道米乐迷恋自己，他怕自己劝说不奏效，反而引火烧身，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米乐对大姐夫了一会，然后坐起身来，往自己手心吐了点唾液，抹在自己后庭上，面对大姐夫，用手扶着大姐夫坚挺的生殖器，对准自己的后庭，慢慢坐了下去。

    干爸眼睁睁地看着大姐夫巨大的器官一点一点地进入了米乐的身体，最后连根淹没，米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缓慢的上下移动起来。

    干爸看不下去了，他蹑脚蹑手回到自己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努力平息自己已经熊熊燃起的欲火。

    “男人居然也能引发自己的欲望。”干爸想，“为什么我看见他们那样自己就按奈不住？难道我也有点喜欢那种不正常的行为吗？”

    “如果米乐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会答应吗？”干爸自言自语地问到。

    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米乐不会对自己这样，我是他干爸，”干爸安慰自己道，“我也不会的，他是我的儿子，老子对儿子那样，不乱套了吗？”

    这样一想，干爸就心安理得了，刚才还熊熊燃烧的欲火就自然地熄灭了。




④51-d

51、

    米乐第二天醒来，觉得头痛得非常厉害，他对昨天的事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睡在自己的床上，干爸穿着短裤正在给他做早饭。

    干爸见米乐醒来，走过来关切地问：“好些了吗?你昨天喝的太多了。”

    米乐揉揉眼睛：“是你把我弄回来的吧？干爸你真不简单。”

    干爸笑了笑：“下次可不许这么喝了啊，来，喝碗热粥醒醒酒。”

    米乐感激地接过碗：“干爸，你对我太好了。”

    “谁叫你是我儿子呢？”

    粥是干爸用水冰过的，米乐几口就喝完了，他看看自己的，问：“是你帮我洗的燥吧？我什么都让你看完了？”

    干爸在米乐头上敲了一下：“混小子，你什么我没看见过啊？”

    冷粥下了肚独，米乐的精神好多了，他开始穿衣服，边穿边开玩笑：“干爸，老实说，我的身材怎么样？”

    干爸笑道：“棒，棒，我儿子的身材还有什么话说？一级的棒。”

    “皮肤怎么样？光滑有弹性吧，应该不会比女人差吧？”

    干爸有点不好意思了：“臭小子，脑壳里面想的啥，男人为什么要和女人比？”

    米乐有点豁出去的感觉：“干爸，我在想，你几年没有碰女人了，摸着我光滑的身体，难道就一点没有想法吗？”

    干爸一怔，但马上镇定下来：“有，怎么没有，我想啊，我儿子身材这么好，皮肤这么白，应该迷死多少女娃娃呀，不结婚多可惜啊。”

    米乐没有料到干爸会说出这种话来，他灵机一动：“干爸，你真的觉得我的身材好，皮肤好，不结婚很可惜吗？”

    “当然了，我等着抱孙子呢。”

    米乐认真地说：“干爸，秦哥结婚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也得找个人结婚，即使不能履行结婚手续，但我坚决要跟他过一辈子，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你抱不上孙子了。”

    干爸以为米乐想通了，回心转意了，高兴地说：“结婚证不过是一种形式，抱不抱孙子也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好就行。”

    米乐看着干爸的眼睛：“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干爸问：“姑娘是谁？我认识吗？”

    米乐笑了：“‘姑娘’吗？你肯定认识的。”

    干爸追问道：“是谁？让我给你参考参考。”

    米乐哈哈大笑：“你参考就不用了，你的眼光不行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米乐边笑边往外走，干爸望着他的背影，骂道：“狗日的，又逗老子穷开心。”

    大姐夫人虽然或米乐分开了，生意却没有分开，两弟兄见了面，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特别的大姐夫，总觉得欠米乐什么似的，所以，在什么事情上都依着米乐。

    大姐夫对米乐说：“你们还是到我家吃饭吧，小马知道你们的口味。”

    米乐摇摇头：“不用了，当年在农村时，就是干爸给我做饭，他也知道我的口味。”

    大姐夫有些犹豫：“不可能吧，他一个老头子……”

    米乐打断他的话：“他不算老吧，今年八月他才满六十，好好收拾一下，看起来和你差不多的。”

    大姐夫尴尬一笑：“老弟，哥哥知道对不住你，你是真的对哥哥好，可……”

    米乐终于爆发了，他抓住大姐夫的衣领，压低声音吼到：“既然你知道我真的对你好，你为何还要这样？女人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大姐夫没有挣扎，也不敢看米乐的眼睛，地下头，小声说：“你不知道我的感受，你和我这么多年，我做这个决定也不容易，可你不知道，我和你一起时，就又一种负罪感，它就象一块大石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是个性取向一直都很正常的人，在没有和你那个前，我想都不敢想我这辈子还会和一个男人好，会发生那种事情。和你好上后，我就一直矛盾，觉得对不起你们一家人，我想拒绝你，可是当你到我床上后，我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你做一次，我就后悔一次，我一次一次对自己说，下次坚决不了，可我象中了魔，我很害怕，真的，我很害怕。小马来了后，我并没有要和她好上的意思，狗日的小虎他特别和我有缘，小马也对我是说，她想给孩子找一个爸爸，但又怕人家对孩子不好。你知道，我和你大姐想孩子都快想疯了，我就对小马说，我认小虎做干儿子，小马说就让他做你的亲儿子吧，那天我一高兴，就把她按在床上，你和干爸都不在家，小马很顺从，我就和她那个了，我们很快乐，小马说她从没有这么舒畅过，我也觉得我也没有这么舒畅过，我这才发现，其实，我还是喜欢女人的。”

    大姐夫抬起头，看着米乐的眼睛，目光充满坚定：“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以前也一直想对你说，但怕伤害了你，一直开不了口，现在，我都对你说，不管你恨我也好，理解我也好，说了我心里好受些。”

    他姐夫停了一下：“老弟，别怨我，我们真的不是一路人，我也曾想过和你一路走，但的确不行。”

    米乐颓然松开手，蹲在地上，大姐夫也蹲下来，摸着米乐的头安慰到：“老弟，如果你真的该不了你自己，就找个真的喜欢你的人一起过吧，我不行，总有人行的。”

    见米里没吱声，大姐夫试探到：“我看你干爸非常喜欢你，比亲生爸爸都喜欢，你给他说说？”

    米乐抬起头：“你说可能吗？他一直反感男人之间的事。”

    “我起初不是也不理解吗？他年纪大了，也需要人关心他，再说，他身体这么好，有没有老伴，只要你真心对他，我想，他一定会很感动，会接受你的。”

    米乐想，但愿如此。




①52

52

    米乐几次想向干爸表示，但总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可能是干爸在他脑海中太神圣，产生那种想法，米乐都觉得是对干爸的一种亵渎。

    米乐一直不知道干爸已经知道了他和大姐夫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与大姐夫火暴的性爱场面，勾起了干爸多少对往事的美好回忆。干爸还不老，六十不到，正是一个男人的第二春的高峰期，加之他的身体素质本身就非常不错，性功能一直很好，这几年进城后，生活好，又不出事体力劳动，干爸愈发显得精力旺盛，体力充沛，人也年轻了不少。

    这样一个老人，要强压自己的欲火，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米乐当然不知道，他与大姐夫热火朝天、欲死欲仙时，干爸只能自己靠手解决。

    大姐夫也曾劝干爸出去玩一玩，说这样对身体有好处，干爸不是没动过心，但他怕米乐知道了会认为他为老不尊，就笑笑对的姐夫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

    看着大姐夫似信非信的眼神，干爸心里还是有几分落寞、几分酸楚的。

    现在，大姐夫抱得美人归，他再也看不到、听不见他与米乐的激情戏了，干爸想，这下，可以睡安稳觉了，免得胀死眼睛饿死求,真的难受啊。

    但他还是有一种失落感，有时候，他是靠听着那种声音来排解自己的寂寞的，可他知道，米乐更难受，一个精壮男人，突然没有了性爱伴侣，那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他想安慰米乐，但也找不到恰当的话题。

    他们就这样心照不宣的过着日子，当然，干爸对米乐的生活更加关心了。

    米乐的忍耐是有限的，特别是每天面对自己心爱的老人，要控制内心的欲望是多么的困难。

    他决定要向干爸表示了。

    八月，干爸六十大寿，米乐本来准备给他风风光光大办一场的，但他放弃了这个念头，在干爸生日那天，米乐象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和往常一样到自己的公司上班，而且，到中午给干爸打了个电话，说不回家吃午饭了。

    米乐不回家吃午饭是经常的事，但这天干爸非常的失望，因为往年，每当他的生日来临，米乐就要提前安排，今年他六十了，本应该好好庆祝一下，而米乐却偏偏忘了。

    干爸并不是十分介意这个生日，他知道大姐夫与米乐分手后，米乐的心情一直不好，米乐忘记自己的生日，干爸也不责怪米乐，他自己准备了几个好菜，准备爷俩好好喝几盅，说说心里话，没想到，米乐中午家都不回。

    干爸真的好生失望。

    晚上，干爸没等米乐，自个吃了点中午的剩菜，自己喝了几两酒，算是祝自己生日快乐。干爸平时的酒量是不错的，可这天，没喝多少就有点熏熏然了。

    晚上十点，米乐回来了，他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说自己好累，电视也不看了，就叫干爸睡觉。

    干爸想说什么，他看了看米乐，终于什么都没说，就脱衣服上床了。

    干爸发现米乐脱得精光。

    干爸怔了怔，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干爸一上床，米乐就紧紧抱住了他：“干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干爸没吱声。

    米乐没介意赶爸的情绪，继续说：“前些日子我不是给你说，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吗，你想知道不？”

    “谁呀？”干爸立即来了兴趣，他毕竟还是关心米乐的终身大事的。

    “等会儿告诉你，反正今天会是个特殊的日子的。你再想想，今天还是什么日子？”

    “不知道。”

    “不会吧？今天是你六十大寿啊，你怎么会忘了？”

    干爸有些落寞地说：“是吗？我都忘了，你还记得呀？”

    米乐知道干爸不高兴，他是在欲擒故纵：“我也是刚想起的，不过庆祝还不晚，今天还不是还有两小时才完吗？”

    “庆祝什么？不用了。”

    “怎么不用了？要庆祝的。干爸，我要送给你一件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了，实在要要的话，你给我找个儿媳妇吧。”干爸勉强笑了笑。

    “先别说什么儿媳妇的事，这件礼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对这个任性的干儿子，干爸是无可奈何的：“好，我要，我要。但我总得知道是什么吧？”

    “先别急。”米乐紧紧贴着干爸，屋里两把电扇在吹，干爸身上还是在冒汗了，米乐说：“干爸，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许生气哈。”

    “臭小子，什么问题？”

    “干爸，这么久你没有女人，不憋得慌吗？




②53

53

    干爸拍了米乐屁股一下：“又没老没少的胡说了。”

    米乐认真地说：“我没有胡说，干爸，你怎么总把我当没长大的小孩子？我都三十岁了，什么没见过啊？”

    干爸到笑了：“呵，我儿子三十岁了啊，三十怎么了？你再大，大得过我？”

    米乐在干爸脸上亲了一口：“当然，我怎么大得过你？你老人家什么多比我大。”他的手有意无意在干爸裆部划了一下。

    干爸骂到：“混小子。”

    米乐的这一划，让干爸心头一紧。

    米乐追问道：“嗨，老爸，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呀。”

    干爸无可奈何地回答说：“我老了，已经没有欲望了，不存在憋的慌的问题。”

    “你硬当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啊。”米乐不高兴地说，“老爸，老实告诉你吧，我不是要送给你一个礼物吗？这可是和这方面有关的喔，如果你连感觉都没有了，我的好心不是别费了的吗？”

    干爸笑了：“呵，你娃娃威胁老子啊，你有什么好心，你想笑话我啊。”

    “我笑话你干吗？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明白，我是真心要让你幸福，不单是生活上，还要从心理上，生理上都幸福。”

    这倒是真的，米乐对他比任何人都要亲，干爸当然明白这一点，你说他不想吗？不可能，他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身体那么好，功能那么强，他怎么能不想？

    干爸幽幽地说：“在农村，你干妈没死以前，我们的性生活就不那么和谐，主要原因是我不爱她，她那个人脾气不好，只要我一点不合她脾气，他就以不要我做那事来惩罚，开始，我还不习惯，不怕你娃娃笑，我年轻时真的凶的很，几乎每天都要，后来，我对她的惩罚也习以为常了，你不要我干，外面还有好多想我干呢，于是，我就在外面找了相好，我以前认为男人嘛，都一样，可那些女人和我后，仿佛才尝到人生的甜头，她们相互传着我如何如何，主动送上门的也多起来，我就很少和你干妈了。她非常恨我，就在我女儿面前说我的坏话，所以，我那三个女儿……，你也看到了。你干妈死后，我原本想再找个合适的，可那是那么好找啊，反正找我的女人也多，我就一拖再拖，后来，小女儿招了入赘女婿，她们就更加反对我找老伴了。”

    干爸叹了口起气：“说实在的，说我不想吧，那是骗人的，老实告诉你吧，在你接我进城来时，我在家还是有女人缘的，进城后，条件变了，再说，我这个当长辈的，总不能干些给你丢脸的事啊，怎么办？就忍贝，忍得住要忍，忍不住也要忍。开始还是有些恼火的，后来就慢慢好了。我进城快三年了，没给你丢脸吧？”

    米乐这才了解到干爸内心的苦，他认为，自己把干爸接进城来，让他不愁吃，不愁穿，不再肩挑背磨地干重活，他就算是在享福了，至于那件事嘛，老人嘛，可有可无，原来他错了，真的错了。

    米乐十分内疚，他抱住干爸，流泪了：“干爸，对不起，我没想到，太委屈你了。”

    干爸拍拍米乐的后背：“孩子，你哭什么，没有对不起，知道不，人都得这样，男人本来就比女人要强一些，在农村，好多女人四十多就不让男人近身了，现在城里不是好多女人信佛吃长素吗？他们的男人还不是要忍？这件事，对老人来说，本就不重要了，老了嘛，就该修身养性，那件事，那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啊。”

    米乐坚决的说：“干爸，从今天起，我保证你可以由着你的个性，想怎么就怎么。人活着，为什么？还不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安康，身体快乐？”

    “傻孩子，老爸已经很快乐了，再快乐，不就快活死了？”

    米乐捂住干爸的嘴：“不许说死，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要长命百岁的。”

    干爸笑了：“对、对，我要长命百岁，当个老妖怪。”

    干爸问米乐：“你不是要告诉我你找到了一个终身相伴的人吗？快告诉我，让我也高兴高兴。”

    米乐说：“好，我就告诉你，连同我送给你的礼物一起告诉你，你只管听，不许说话。”

    干爸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小声说道：“你要剥夺我的发言权啊。”

    “在我告诉你以前，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情：我不喜欢女人，你早知道了，我喜欢男人，你也知道了，但是，你可能不知道，我喜欢老男人，特别是象你这样的上了点年纪的男人。”

    米乐感觉到干爸的身子震动了一下。

    “我一直就想告诉你，但我害怕失去你，因为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这种人，今天我下决心对你说，因为我知道你是真的心疼我，不管我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儿子，对不？”

    干爸没回答，米乐摇摇他：“对不？”

    干爸开玩笑道：“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米乐严肃地说：“我在与你说正经事。对不对？”

    干爸把米乐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儿子，你的事我早知道了。”

    米乐十分惊讶：“什么？你早知道我喜欢你，而不是通常人们说的那种喜欢？”

    干爸点点头：“当然，也包括你和你秦哥之间的事。”干爸的语气十分平静。

    米乐有点语无伦次了：“那个你也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干爸慈爱地摸摸米乐的脸：“你们当我真的老糊涂了啊？你们做的那么热烈，我能不知道吗？”

    “可、可、你……”

    “可我从来没有说什么吧？”干爸微微一笑，“孩子，我能说什么？我只想你好，希望你快乐，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米乐感动得一塌糊涂：“老爸，我没有想到你老人家这么开明。”

    “不是我开明，孩子，你当知青时，不就喜欢摸着我的鸡鸡睡吗？开始我只是认为那是你的坏习惯，后来你对我说你对女人没兴趣，做不了那事，我想，完了，你成了我们那里的第二个富家少爷。我一直鼓励你多与女孩子接触，多试一试，多找医生看看，是想尽量让你恢复正常，可你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我还有什么办法？只好听天由命吧，后来，看你和你秦哥挺好的，我也就放心了，人各有志，也不能勉强，我就想开了。可是，我慢慢发现，你秦哥对你不是真的好，他喜欢的还是女人，我想告诉你，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你秦哥走了这些日子，我看你很痛苦，我真的心疼啊，可你不说，我也不好问。现在你说了，我也就告诉你，你不要恨你秦哥，他不是和你一道的人，勉强不得的，这样他解脱了，对你，也应该是一种解脱。”

    米乐说：“其实我不恨他，我与他好，其实是有目的的，我想让他代替一个人，可后来我发现，那个人谁也代替不了。”

    米乐问：“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干爸没有回答，他已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

    “其实你心里是明白的。”米乐说，“干爸，我这些天一直生活在矛盾之中，我犹豫了很久，我想，有些事，我们既然不能回避，为什么不勇敢地面对呢？你说是吗？”

    干爸还是没有说话，米乐感觉得到干爸的呼吸有些急促。

    “老爸，”米乐亲热地说，“我的决定对你来说，可能有些自私，但不管这样，我是真的希望你老人家快乐？你能理解吗？”

    干爸点点头。

    “那我还卖什么关子呢？就告诉你吧，我要一生相依的人，就是你，而我要送给你的礼物，就是我自己，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你都得收下。”

    干爸搂着米乐的手在颤抖：“儿啦，你还这么年轻，可我，土已经埋到下巴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

    米乐突然热泪盈眶：“老爸，你是我一生追求的对象，是我生命的希望，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注定了我们的老少情缘。”

    干爸紧紧抱住米乐发烫的身体，笨促的向米乐的嘴吻去，米乐大喜过望，立即用热烈的吻来回报。




③54c

54

    干爸的吻生疏而笨促，显得胆怯和迟疑，但米乐却无比热烈，当干爸略显羞涩地献上初吻时，米乐立即迎上去。

    两张嘴终于吻在一起了，干爸坚硬的胡渣刺得米乐生痛，那浓烈的酒气，淡淡的烟草味，却让米乐痴狂。

    干爸的吻技的确不敢恭维，也许长期受传统思想的禁锢，他的吻只不过是蜻蜓点水式，浅尝而止，也许，他以前从未尝试过深吻，米乐的热吻让他开始时很不适应，他几乎被米乐吻得透不过气来，米乐的舌头突破了他的防线，进入了他的领地，他感到紧张与好奇，当他尝试把自己的舌头攻入米乐的领地时，才发现自己的武器已被米乐俘虏。

    米乐象一个贪婪的婴儿找到了母亲的似的，含住干爸的舌头不松口，并使劲的允吸，还不时用自己的与干爸的交织在一起，，干爸那里见过这种阵仗?很快就有点招架不住了。

    在他们热吻的时候，干爸只是紧紧搂着米乐，而米乐却在干爸身上上下其手，第一次和一个小自己近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如此亲热，干爸在心理的还是有些难以承受，动作就显得僵硬，是乎有些勉为其难，米乐也感觉到了。

    于是，米乐对干爸说：“躺着别动。”

    干爸顺从的松开手，将手放在脑后，仰躺着，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米乐开始在干爸脸上、脖子上、胸膛上亲吻着，他的吻轻柔细腻，其味悠长，干爸觉得好象浑身通了电似的，酥酥的，当米乐含住他的两颗紫葡萄时，他不由得浑身一阵悸动。

    让他浑身都觉得不自在的还不止这些，米乐的舌头象一条及有灵气的小蛇，在他僵硬的身体上游走，它每走过的地方，就解除了那里的禁锢，那里就活了起来，当米乐灵巧的小蛇停在他肚脐边打转时，干爸激灵了一下，仿佛一股强大的电流通过了他的身体。

    干爸的身体向上抬了一下，又恢复了刚才的的僵硬。

    米乐轻轻剥掉干爸的内裤，干爸显得十分配合，在米乐往下拉时，他向上抬起身子。

    米乐又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宝贝，那可爱的宝贝已被压迫的太久，现在得到了解放，立即露出不可一世的狰狞模样。

    在床头灯幽蓝的光照下，干爸的大蘑菇显得更加撩人心魄。这是多么让人难以自持的宝贝啊，米乐仔细打量着他心中的神物，它是那么巨大，那么挺拔，那么骄傲，也是那么完美。米乐看过许多外国的毛片，人们都吃惊老外的巨大，米乐知道，咱们中国人的也不差，大姐夫的不错，干爸的更胜一筹。

    这么完美的宝贝怎么不让米乐痴迷？

    米乐把脸埋在干爸茂密的草丛中，闻着那里特有的芳香，那醉人的气息，让米乐热血沸腾。

    米乐小心地亲着干爸紧紧收缩成一团的春袋，那里茂盛的毛刺得他痒痒的，他的心也暖暖的。

    米乐摸着那粗壮的枝干，凸出的血管象一条条蚯蚓，缠绕在上面，它是那么炙热，它是那么坚硬，显示出他的主人旺盛的生命活力。

    干爸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动，任凭米乐爱抚，但他的心，已游离了他的身体，干爸的躯体没有了意识，而他的灵魂却在、在呐喊。

    他问自己的躯体：“你就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你儿子带给你的快乐么？”

    躯体反问到：“你不也一直在盼望吗？”

    灵魂说：“是的，我盼望过，我也拒绝过，我拒绝不是因为我害怕，盼望不是因为我贪婪，我爱我的干儿子，但这种爱已得到了升华，我与他之间的爱，早不是那种没有血缘的义父子的爱，也不是那种简单的父子之爱，我们的爱超越了亲情，超越了血缘，我们已经成为了对方生命中的一部分。我盼望，是想我们的感情更加牢固，做到真正的水乳交融，让我们的血融合在一起，让我们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我拒绝，是害怕我经受不住诱惑让我们沉溺于此而不能自拔，容忍欲望代替了理智，让性欲取代了我们之间原来美好的感情。”

    躯体：“你是矛盾的，你既渴望又拒绝，是不是欲擒故纵啊？你现在不是接受了么？不是也很消魂么？”

    灵魂：“我要拒绝，可你却张开双臂迎接。”

    躯体对灵魂有些不屑：“不要把什么都推到我的身上，这样你就是小人了。”

    灵魂自嘲到：“算你说对了，所以我离开你，在一旁冷眼看你。”

    躯体不再理会灵魂，他已经被米乐赋予的排山倒海般快感冲击所击溃。

    米乐张开嘴，含住那朵巨大的蘑菇时，干爸全身除了那关键的地方还是硬的外，其余全都酥了……

    米乐的嘴被塞得满满的，他用力吞吐几下，然后用舌尖在干爸的马眼（尿道口）舔着，并辅以用牙齿轻轻咬着干爸大蘑菇的边缘，同时还用一只手挠着干爸的春袋，米乐发现，干爸不只是宝贝大，那两个睾丸也与常人不同。

    米乐的口技可能算不上是一流的，干爸却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他浑身酥了，意识迷糊了，灵魂也就迷失了。

    于是，干爸的灵魂就在现实与幻觉的边缘游走，他好象走到了四十二年前的夏天的一个下午，他看到了他心爱的姑娘在微笑着向他招手，他走过去，抱着了姑娘，于是，他们就双双倒在草丛中，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他看到了她紧皱眉头痛苦的微笑，那微笑是那么的迷茫……

    干爸的灵魂还在漫无边际的飘荡，他看到了十七岁的小米，在公社干部身后，看着他时青涩的微笑，微笑中充满胆怯，还有一丝羞涩……

    意识还在游走，而躯体已经受不了刺激而开始颤抖，并发出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

    “很有趣么？”灵魂嘲讽道。

    “这不是你多次盼望的么？”躯体反问，“在你的内心深处，不是渴望了许久么？”

    灵魂无语，在高潮中颤栗的躯体还不忘记调侃灵魂：“我的快感来源于我的儿子，我谁都可以拒绝，但我不能拒绝我的儿子，你呢？你应该是男女通吃，来者不误吧？”

    灵魂反唇相讥道：“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还记得几十年以前，和你一道看集体仓库的那个小伙子吗？他半夜摸你的，你的翘得老高，还不是我及时制止了你，让你臭骂了那小子一顿。”

    “是的，你高尚，儿子以前对你有异样的感觉，对你提起男人的事，你警告他，要他改掉坏毛病，可是，你还是纵容他，他要在你怀里，你就让他钻进你的怀里，他要摸着你的睡觉，你就让他摸着睡觉，孩子成了这样，还不是你惯坏了的？”

    “这能全怪我吗？”灵魂感到委屈，“我知道他喜欢我的后，我就穿着内裤睡觉，要知道，我刚开始穿时是多么的不习惯，他摸时，我打过他的手，可他等我睡着后又伸进来，再说，谁知道事情要这样发展呀，我不是认为他小，是个坏毛病，长大了就好了吗？”

    躯体还想说什么，但是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它紧绷着的弦已经到了极限，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屁股，不停地耸动，变成了呐喊。

    米乐感觉干爸快把他那又粗又大的宝贝刺进了他的咽喉深处，他剧烈的抽动让他缓不过气来，突然干爸不动了，宝贝停在他口腔深处，开始颤栗，开始抽搐，一股股储存了许久的精华射进了他喉咙的深处……




④55-d

55、

    一切终于平静下来，干爸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宝贝又恢复了平时的温顺，虽然它从没有娇小依人过，米乐把它从口中放了出来，在干爸的春袋上亲了几口，爬上来，依偎在干爸身边。

    干爸抱着他，他发现干爸满身是汗。

    米乐准备起来给干爸擦汗，但干爸抱住他不松手,米乐不再动了，象一只温顺的猫，在干爸脸上亲着。

    米乐发现干爸流泪了。

    “怎么啦，老爸，这样不好吗？”米乐小心地问，他知道，要一个和女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一下子接受一个男人，是不可能的。

    干爸说出的话让米乐既意外又感动：“儿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好？”

    “因为你是我老爸呀。”

    “我就更加不可以原谅自己了，一个爸爸对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来，真的连禽兽不如啊。”

    米乐万万没有料到干爸会这样想，他安慰到：“你怎么能这样认为？我们毕竟不是亲生父子呀。”

    “可是，你在我心里，早就比亲生的还要珍贵啊。”

    米乐在干爸身上轻轻摸着：“你也比我亲生爸爸还要亲啦，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我对我自己的爸爸的印象一直就比较模糊，我一看到你，就觉得特别亲近，我也一直想把你当亲爹对待，我暗中喜欢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对你说？一是怕你不能接受，从此不再喜欢我，二是最主要的，我不想玷污我们纯洁的父子之情。现在我想通了，既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总硬要往那上面扯呢？我需要一个老爸，需要一个爱人，你需要一个儿子，难道不需要一个人来爱吗？光父子之爱，对我们来说是不够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了，我们这样很好。”

    米乐迟疑了一下，小声问到：“老爸，你还是不喜欢这样吧？”

    干爸没有回答，米乐又说：“我知道开始你可能不能接受，认为这是变态，你和我不是一道的人，这样做太委屈了你，对不起，老爸，我真的太喜欢你了，这种爱是语言无法表达的，如果可以，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干爸把米乐抱得更紧了，生怕他会突然飞掉，或谁要把他从他怀里抢走似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子，我爱你，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从没认为你是变态，以前没有，今后更不会有，以前我对你苦口婆心，也不过认为你有坏毛病，但在我眼里，你的毛病也是可爱的，这就是那么文化人说的什么‘爱屋及乌’吧？”

    米乐笑道:"老爸真不简单,成语用得多好。

    干爸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米乐说了：“我刚进城不久，就发现你和你秦哥的事，我也知道你想和我也这样，我就反复问自己，如果你要，我会答应吗？开始我还不敢肯定，但后来，我不久就发现了你秦哥还是喜欢女人，因为他经常带女人到外面开房，我就有些对他不满了，你对他那么好，一心一意对他，生意是也全是你操心，他却对你三心二意，只把你当一个发泄性欲的玩具，我真替你感到委屈啊，我就对自己说，如果儿子有一天要对我这样，不管我喜欢不喜欢，我都要答应。”

    “干爸，你……”米乐的声音哽咽了。

    干爸摸摸米乐的脸，继续说：“你秦哥跟小马好了后，我看你痛苦的样子，就想对你说，儿子，别怕，他走了，还有我呢。可我又说不出口，我想安慰你，可我又笨嘴笨舌，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看一天忙里忙外的，我想，如果你找到了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我就放心了，如果你找不到，我会找个适当的时候对你说的。”

    米乐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伏在干爸身上痛哭起来：“干爸，三年啦，我为什么早不对你说呀。”

    是啊，干爸进城三年了，三年来，没那一天不强压对他的想念，每天面对自己最心爱的人，却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就隔着那么一张薄纸，谁也没有勇气去捅破，就让想念折磨着自己，这种痛苦多么让人揪心啊。

    “你知道我是怎样地想你吗？”米乐哭诉到，“以前不能看到你，还好一些，这三年，我们天天在一起，晚上睡在一起，我那么爱你，那么想你，却不敢与你亲近，我明知道大姐夫他虽然也爱我，喜欢我，但他不愿意那样，他是喜欢女人，和我他做，他从来没有主动过一次，每次都是我找他，我自己也知道他是在应付我，可我没办法，我也需要，和他一起时，我就把他想成你，我才能兴奋，才能达到高潮。我想，我有一天要对你讲的，可我不敢，怕你不接受我，这一次，我下了多大的决心，作了多少最坏的想法，你知道吗？”

    干爸用舌头舔去米乐脸上的泪水：“我苦命的孩子，都是老爸不好，我早就知道我孩子脸皮薄，我怎么不主动说呀？我老脸老皮的，怕什么呀？害得我孩子心里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是干爸不好哈，不要伤心了，现在你是干爸的了，干爸也是你的了，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啊。”

    米乐破涕为笑：“干爸，你不讨厌这件事吧？”

    “怎么会呢？凡是我儿子喜欢的，我都喜欢。”

    米乐在干爸面前真是一个小孩子，他撒娇道：“不要说我喜不喜欢，我在问你。”

    干爸犹豫了一下：“我真的没想到男人也能这样，我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真他妈奇怪。”

    米乐又来了兴趣：“还有更舒坦的，要试一试吗？”

    干爸还想说什么，米乐的手已经伸到下面去了，米乐没想到，干爸的那根老旗杆又高高地竖起来了。

    “干爸，你真是超人啊。”

    米乐由衷地赞叹道。




①56

56

    米乐幻想了数千次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米乐发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当他抬起自己的身子，竟然发现自己快兴奋得要晕眩过去了。

    他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管润滑剂，挤一些在自己手上，然后涂一些在自己的后庭，抹一些在干爸的器官上。

    干爸意识到米乐要干什么，他想制止：“别，儿子，别。”

    米乐“嘘”了声，示意干爸不要说话，然后用一只手扶着干爸的器官，对准自己的菊花，缓缓地坐下去。

    虽然米乐也是身经百战，但他还是低估了干爸的巨大，大蘑菇头抵在洞口，迟迟不肯进去，虽然有足够的润滑剂，米乐还是感到要容纳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还是有点困难。

    干爸也知道自己的家伙的巨大，很多女人第一次都感到难受，还不用说一个男人，他对米乐说：“别这样，儿子，你会痛的。”

    米乐已经箭在弦上了，他对干爸微微一笑，一咬牙，猛地坐下去。

    干爸自己都感到了一丝疼痛，但马上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所替代，他进入了一个魔幻般的世界，那个潮湿、温暖的地方，是他最近一直想想又不敢想的地方。

    米乐却感到一阵撕心的疼痛，后面象烈火在烧，他咬紧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是一种何等的充实、何等的胀满的感觉。这是他所经历的三个男人没能带给他的，以前，他愚蠢地认为，张京的和干爸的差不多，大姐夫的也和干爸的差不多，原来，自己的估计全都错了，自己的眼睛犯了错，自己的感觉犯了错。

    虽然疼痛难忍，但米乐却非常高兴，自己这样彻底拥有了干爸，拥有了一根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巨无霸。

    米乐再往下压压身体，这样，他完全包容了干爸，他一动不动，默默的体会干爸在自己身体里的快乐，一会儿后，疼痛慢慢地消失了，一种从里到外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冉冉升起。

    米乐居然感受到干爸巨大的宝贝的血管在他身体里面有力地搏动，宝贝也随着在里面轻微的颤抖，这是多么奇妙的感受，米乐体会到了干爸的神奇，他觉得，只有两个心心相印的人才能体会到。

    米乐开始缓慢的把自己的身子提起又放下，让干爸的宝贝在自己的身体里做活塞运动。

    米乐这才体会到干爸的大蘑菇的好处，每一次运动，都能带给他不同寻常的感受，他终于明白，在农村时，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欢和干爸做，干爸的确能带来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

    米乐缓缓地运动着，他要细细的品味这种奇妙的感觉，自己盼望了多年的快乐，他不想它去的太快。

    刚刚回到干爸身体的意识，又被这急风骤雨般的幸福击到九霄云外，它已经害怕那种消魂蚀骨的快感，不敢再回到身体里面去。

    于是，它就在自己和米乐是身边游荡，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躯体陶醉的模样，看着米乐专注的神情。

    它看到，米乐每运动一次，自己的躯体都会不由自主的抽动一下，它突然觉得自己的躯体很可笑，自己什么样的风雨没有经历过？一个小孩子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它有开始嘲笑自己的躯体：“呵呵，快忍不住了，老东西，不是常常自夸自己如何厉害吗？一个小孩子就把你搞成这样了？”

    躯体反击到：“你不要站着说话不嫌腰痛，老子活了几十年，阅人无数，到还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怪不得有的人迷恋此道，不与女人亲近。”

    意识调笑到：“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与选择与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吗？”

    躯体反问道：“你呢？决定权在你的手上啊。”

    意识沉吟了一会，然后肯定地回答：“不，我不会选择男人，我不想违背自然法则，违背阴阳之道。”

    躯体：“可你还是接纳了你的干儿子啊。”

    “这是两回事，我爱我的儿子，不代表我会爱任何一个男人。再说，我老都老了，有这样好的一个儿子爱我，喜欢我，愿意为我付出一切，我还能怎么样呢？我有理由不爱他，不为他付出吗？”

    躯体笑问：“你付出了什么？几滴不值钱的精液吗？”

    意识：“不，虽然我不能带给我儿子什么财富，但我会好好爱他，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在我有生之年，我会尽全部力量让他快乐的。”

    时间就在干爸的意识和躯体的对话中悄悄溜走，米乐不知道干爸的意识和躯体已经分离，他已经被那大蘑菇折磨得欲死欲仙了。

    干爸的手抓住了米乐的小宝贝，轻轻为他抚摩，米乐的下宝贝也已经坚硬如铁，微微向上弯曲着。

    干爸配合米乐上下运动而扭动自己的身体，想把自己的宝贝刺得更深，他看见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米乐头上往下滴，十分心疼：“儿子，你歇会儿，让老爸来吧。”

    米乐顺从地从干爸身上下来，为了让干爸动作更加舒服，他下床，背对着风扇，趴在床沿，高高抬起自己的后庭。

    干爸看看自己的宝贝，他惊讶地发现，他居然比以前勃起时要大，他站起来，站在米乐身后，用手扶着自己的骄傲，对准儿子的美穴，轻轻塞了进去。

    干爸缓缓舒了口气，米乐后庭的温暖、湿润和对他紧紧的包容，都让他有点不能控制自己，干爸同样不想结束的太快，这种快乐他还没有享受过，他要细心品味儿子带给自己的快乐。

    他也知道米乐还希望他继续，他认为，这种事情，接受方应该和女人一样，你把时间拉得越长，她就越快乐。

    干爸稳主了自己的情绪，便开始缓慢地移动，他慢慢抽出自己的宝贝，又轻轻塞进去，就象电影里的慢动作，把每一个动作都分解的十分仔细，他的大蘑菇头进出时，刮得米乐直肠壁奇痒无比，这和他自己上下移动的感觉截然不同。

    干爸的手抓住了米乐的小宝贝，之所以叫它小宝贝，是相对干爸的而言。米乐的小宝贝已硬如钢铁，干爸一边抽动，一边用手对儿子的宝贝做活塞运动。

    干爸的手让米乐舒服不已，这是大姐夫从没给他做过的，大姐夫每次只顾自己，从没有顾及过米乐的感受。

    也许，大姐夫真的把他当作女人了。

    米乐转过头来，干爸的嘴立即迎了上去。

    四片火热的嘴唇吻在一起了，这是深情的吻，这是激情的吻，他们不是嘴唇在交合，而是灵魂在交融。

    干爸停止了动作，全身心投入到与儿子的激吻中来，他们忘了时间，甚至忘了自我的存在。

    天地万物只剩下他们俩了。

    干爸从来没有这样热吻过，才一开始，他就习惯了这样的激吻，习惯了舌头的纠缠，习惯了唾液的交换。

    他觉得，干儿子的唾液胜似甘泉……

    米乐认为，老爸的唾液中淡淡的烟草味，是世界上最好的催情剂……

    米乐疯狂地耸动屁股，干爸如梦初醒，立即加快了运动的频率。

    肉体碰击的“噼啪”声愈响愈烈，干爸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握住米乐小宝贝的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们的吻也越来越让对方透不过气来……

    米乐的小宝贝在干爸手中跳过不停，干爸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烫手，后来，米乐叫了起来，停止了耸动，一股股灼热的生命之液喷薄而出……

    干爸也突然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灵魂再一次从自己身上飘逸出来，也许，它也受不了如此强烈的刺激？

    干爸的动作越来越没有规律，完全是下意识的，杂乱无章的，再后来，就完全疯狂了……

    干爸大吼一声：“狗日的，老子来了！”然后就把身子紧紧贴在米乐身后，把自己的宝贝深深插在米乐的身体里面，一动不动，任凭自己的生命的精华在米乐身体里面狂射…




②57

57

    暴风骤雨过后，一切又回归平静，米乐依偎在拿爸的怀里，象一只温顺的小猫。

    干爸粗糙的大手在米乐脸上轻轻摸着，慈爱尽显。

    “睡吧，儿子，你太累了。”

    “不，我不累，也睡不着，我太兴奋了，太幸福了，太激动了。”米乐说，“干爸，你真行，这么短的时间就射了两次。”

    干爸不好意思地笑了：“也许是憋得太久的缘故吧，不过，我年轻时还厉害，一晚上最多干过六次。”

    “啊！太夸张了吧？老爸，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你。”米乐羡慕地说。

    干爸笑了笑：“现在老了，不行了。”

    米乐说：“不，你那算老，我开舞厅时，发现好多老头子在里面找女人，有的老头都七、八十岁了，兴趣还挺浓呢。”

    米乐在干爸脸上亲了一下：“刚才，你差点没把我搞死，年轻人也比不上你呀。”

    干爸有点难为情，知道自己刚才太猛了，那劲头，好象又回到了四十年前，好象年轻时，自己也没有这样生猛过，也没有把时间拉得这样长过。

    他关切地问：“刚才把你弄痛了吧？”

    米乐在干爸下面摸了一把：“你说呢？你的家伙这么大。”

    “现在好了吗？”

    “早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只不过别人都没你的大，没有你厉害罢了，刚开始是有点痛，不过很快就好了。”

    米乐悄悄地说：“干爸，我最喜欢你的大宝贝了，我一看见它时，就喜欢上它了。”

    米乐对干爸讲述了他的全部经历，讲了李老师，讲了李老师和小学生，也讲了他因为不敢对干爸表白，就把李老师作为他的替身。

    “但他是没发和你比的，我没有爱过他，那时太年轻，对那件事也太好奇，就与他做了。”

    干爸心里很难过，到不是因为米乐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给了那个老家伙，他认为，米乐走到今天，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米乐给干爸讲了张京，讲自己不能经常看到他，而把对他的一腔思念转向有他年轻时的影子的张京，以前，米乐一想到张京，就对他欺骗自己感情充满怨恨，现在他有了干爸，对张京的恨也就淡漠了：“那时真的很寂寞啊，生活太枯燥了。”

    米乐讲的最多的还是大姐夫，因为这也是他爱过的一个人，而且，他还曾经幻想过与他厮守终生。

    “和张京过后，我发现我对年轻的根本没有兴趣了，我喜欢成熟、稳重的中老年，心里最想念的还是你，但又不敢讲。那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比较低潮的时期，和小王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在学校里也呆不下去了，大姐夫那时也很困难，我们都太寂寞了。”

    “大姐夫的确对我好，我一直拿他和你比较，我觉得如果我得不到你，用他来代替你，也算一个不错的选择，不知道怎么的，我很怕你，心里渴望了你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开口。到大姐夫这里就不同了，我有什么想法，都敢对他说，他早知道我喜欢男人，也知道我与李老师和张京的事，他还带着我到处找医生。我和他做的时候，他很犹豫，一是他本身喜欢的是女人，二来怕我越陷越深，对不起我的姐姐们，但我找他，他有不好坚决拒绝。就这样，我们拖了几年，他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女人，我也知道他如果找到了心仪的女人，他会和我分开的，我心里早有了准备。”

    米乐很平静地向干爸述说完自己的感情经历，语气平静而淡漠，好象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因为拥有了干爸，他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干爸很惊讶地听完儿子的情感经历，儿子对他的一往深情，让他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紧紧搂着米乐。

    “你不会认为我很贱吧？老爸，十几年，我跟了三个男人。”

    “哪能呢？儿子，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年你心里这么苦。如果我早知道，我会好好爱你的，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啊。”

    “干爸，你不要自责，要怪就怪我，谁叫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你了呢？如果没有与到你，我还可能遇到别的老人，但现在的状况我最满意，能得到你的爱，是我一生最大的追求啊。”

    干爸的眼睛湿了，他不明白自己老了为什么爱流泪了，在他的记忆里，可没有自己流泪的记录啊。

    “儿子，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我一个臭老头子，哪点值得你爱呀？”

    “我也问过我自己，”米乐开玩笑说，“真的还找不出原因来，我到底爱你哪里？原来，你哪里我都爱。爱是没有道理的，老爸，没有理由，没有原因，爱就是爱。”

    “你爱我吗？”米乐问。

    干爸刮了米乐鼻子一下：“你说呢？”

    “我说的爱不是父子之爱。”

    “我们不是父子有是什么呢？”

    “白天我们还是父子，晚上，还能算上父子吗？”

    “算什么？”

    “爱人啊，你上我最亲爱的情人呀。干爸，除了父子之爱，你对我还有别的感情吗？”

    干爸看着米乐的眼睛，猛地在他脸上狂亲着：“狗日的，老子爱死你了。”




③58c

58

    按理说，故事到了这里，就可以以一句“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新生活”来结束了。也的确如此，米乐和干爸的生活充满了和煦的阳光，干爸主动介入了米乐的事业中，米乐有了干爸爱的滋润，精神更加饱满，斗志更加旺盛，事业也如日中天。他对大姐夫也完全释怀，他们那段经历，只不过是他们多彩的人生中一个美妙的小插曲。小虎依然那么可爱，没事就跑到米乐这里来，爷爷叔叔叫得格外亲热，小马依然那么善良贤惠，大姐夫生活在蜜罐子里，人也精神了，也显得年轻了许多，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小马怀孕了，当然是大姐夫的功劳。

    一句广告词说的好：“一切皆有可能。”

    大姐夫买了一套漂亮的住房，在他们乔迁新居那天，米乐和干爸都去祝贺，米乐握着大姐夫的手，望着大腹便便的小马，由衷说到“恭喜你。”

    大姐夫也望着精神矍乐的干爸，此时的干爸身上早没有刚进城时土农民的影子，俨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大姐夫对米乐挤挤眼睛，笑道：“老弟，也祝福你呀。”

    兄弟俩相视一笑，彼此用力握着对方的手。

    干爸沉浸在晚年以外的幸福之中，在干儿子身上，他享受到了以前几十年从未享受过的幸福，那美妙的滋味，让他焕发了第二春，他在性方面本来就很强，现在，更加让他蛟龙归大海，猛虎回深山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宝贝在自己身下神魂颠倒时，干爸有了一种成就感，虽然自己年纪大了，在生意上帮不了儿子多少忙，在生活上把儿子照料好，让他从生理到心理都快乐，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

    干爸有时还是很纳闷，米乐不是一个女人，怎么在被操时，也那么快乐，他已经不在为自己沉溺于与干儿子的情欲而感到困惑了，只要米乐高兴，他做任何事都愿意。

    米乐没有对干爸提出任何非分的要求，每天晚上，他能和干爸相依相拥，隔三岔五，与干爸共赴巫山，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他早已习惯了干爸那硕大的器官，那奇妙的东西，每次都能让他飞到天上去。

    干爸却在想，自己的年纪会越来越大，功能会逐渐减退，他会满足不了米乐的要求的，他想让米乐也来干干自己，可想到那么大的一根插进那么小的后庭，能受得了吗？

    为了让自己接受米乐的器官进入自己的身体，干爸在洗澡时尝试把自己的手指头放进自己的身体，开始，放进一根手指头，然后两根、三根，要知道，这对一个六十岁的大男人来说，是一件不容易的是。当干爸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指头在自己后庭里抽动时，那种感觉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美妙。

    他体会到儿子为自己的快乐所付出的牺牲。

    干爸想，既然儿子都能忍受，我为什么不能？

    经过反复尝试，他的后庭逐渐习惯了他自己的手指头，他觉得是自己为心爱的儿子奉献自己的时候了。

    一天晚上，他们洗漱完毕，上床睡觉，米乐发现干爸的兴致很高，便忍不住问：“老爸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捡了金元宝？”

    干爸一把把米乐搂进自己的怀里，温柔的亲吻着："我要金元宝干什么？你就是我最心爱的金元宝。"

    米乐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基本上是一周云雨一次，可昨天晚上他们才尽兴了一回，今天他老人家又来了兴趣？

    米乐当然很高兴的，一周一次，对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可想到干爸这么大的年纪，而且他每次时间有那么长，如果自己要多了，干爸的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儿子，你想我不想？”

    “这么傻的问题，我懒得回答。”米乐说。

    “我是说，”干爸迟疑了一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说，你想不想进入我的身体？”

    米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能不想吗？自己在梦中，早已经进入过千百次了，他以前是非常乐意进入李老师、张京的身体的，自从与大姐夫接触后，米乐发现，非同一般是不喜欢别人干自己的，好在米乐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主动被动都快乐。他已经习惯被动了。

    “不，干爸，你会痛的。”

    “你都不怕，我还怕吗？”干爸说，“儿子，今晚上老爸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干爸让米乐躺好，自己开始在他身上亲吻着，干爸的动作还显得很生疏，但米乐却感动不已。

    当干爸含住米乐高高翘起的小宝贝时，米乐的心都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了。

    这是干爸活了六十年以来，第一次含住别的男人的生殖器，当米乐的宝贝在他嘴里跳动时，干爸都为自己的举动吃惊。

    对于一个地地道道的异性恋老人来说，含住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需要多大的勇气。

    干爸小心翼翼地着米乐的小宝贝，生怕弄痛了他。

    干爸的口技与米乐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但他专注的神情，会让任何一个旁观者为之动容的。

    慢慢地，干爸度过了不适应期，动作也逐渐流畅起来。

    米乐在干爸的爱抚下，心发慌，头发热，身体僵硬，他自己都还没有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就把自己热辣辣的精液射进了干爸的口中。

    干爸不知所措，他口里包着米乐的精液，心里怪怪的，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想起米乐每次吞噬他精液时津津有味的样子，干爸鼓足勇气，把米乐的精液吞了进去。

    但他实在受不了年轻人精液的味道的刺激，他跳下床去，跑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嘴巴。

    米乐十分不过意，跟了进来：“老爸，对不起。”

    干爸到有些不好意思：“没什么，可能开始还不习惯，慢慢的就会好的。”

    米乐一把抱住干爸：“我再也不会让你这样了。”

    米乐把干爸浑身上下亲了个够，含住干爸软绵绵的老雀雀，了一会儿，干爸的宝贝在他口里慢慢变大变热变硬，想到昨晚上干爸才射了很多在他身体里面，米乐便松了口。

    干爸抱着米乐：“儿子，对不起。”

    米乐很奇怪：“对不起什么啊？”

    “我刚才不该那样。”

    米乐感动了，干爸太在乎他的感受了，米乐也知道干爸今天的举动，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不要说了，以后不许你这么做了。”

    米乐说：“只要我能天天看到你，摸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两天后，米乐终于在干爸再三坚持下进入了干爸的身体，干爸经受住了血与火的考念，当儿子深深插如他的身体时，他才发现，这和几根手指头是完全不同的。

    干爸同时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虽然疼痛难忍，他还是为能为自己的爱人付出而高兴。

    他问自己：米乐还算自己的儿子吗？




④（大结局）-d

59

    几年后，米乐在省城买了一套漂亮的公寓，他已经把自己的事业发展到了省城，买公寓的事，他开始没有对干爸讲，等他装修好了后，他把干爸引到新的住所，看到如此富丽堂皇的住所，干爸“啧啧”称奇。

    “老爸，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

    “谁的？”

    “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的，怎么样，漂亮不？”

    “漂亮，太漂亮了。”

    “你想不想要？”

    干爸淡然一笑：“我要这么漂亮的房子干吗？”

    他看了米乐一眼：“我只要你。”

    米乐心里一热，但马上平静下来：“你怎么不问这是谁的？”

    “谁的？”

    米乐拿出公寓的产权证：“自己看吧。”

    干爸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米乐抱住干爸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生日快乐，老爸，这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但要搞明白，我也要在里面住的哟。”

    在新家，米乐添置了许多新鲜的玩意，晚上，米乐赤身躺在一张吊床上，对同样赤身的干爸说：“来吧，这是我找人按你的身高设计的，这样你站着和我作爱就方便多了。”

    干爸放眼望去，米乐睡在吊床上，两手抓住吊带，双腿高高举起，那美妙的菊花正对着他召唤。

    而米乐的小宝贝，也跃跃欲试。

    干爸走上去，伏下身子，在米乐身上尽情地亲吻着。

    干爸含住了米乐的宝贝，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宝宝在他口里驰骋纵横了。

    米乐兴奋地挺起身体，要把自己的宝贝插得更深。

    几年的经历，干爸的口技有了很大的提高，在他享受米乐的激情的同时，他轻轻抚摩着米乐的菊花。

    双重刺激，让米乐神魂颠倒，激情飞扬，不一会儿，就把热辣辣的生命精华射入干爸口中。

    现在，米乐的精液对干爸来说，已经胜过天庭里的玉液琼浆了。

    米乐的精液的味道刺激了干爸最敏感的神经，胯下的宝贝早已情绪高昂地扬起了头，他看看米乐已经为他打开的后庭，更是热血沸腾，当他把自己的宝贝深深插入米乐的身体时，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儿子，我一定要再活三十年，再爱你三十年。”

    这是干爸对米乐庄严的承诺。

    后记：关于文章中的几个人物。

    李老师：米乐回城后就没有再见过他，只听说他1979年退休，儿子顶班当了校工，虽然米乐对他早已不再怀念，但在那个寂寞的年代，李老师还是给了他很多身体上的快乐。

    张京：2000年，米乐才再一次听到张京的消息，那时他与干爸已经搬到省城好几年了。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一个同学问米乐：“当年你和张京关系很好，你知道他的消息吗？”米乐摇了摇头。同学继续说：“想起我们那批学哲学、政治经济学的人，都认为自己努力就能改变命运,其实,命运还是难以改变的，我们一班四十个同学，有人混到了正县级干部，有人当了校长，有人弃文经商，有的定居大城市，有的还在山村中学苦苦挣扎，老天还是不公平啊。但处境最差的，还是张京，记得他是我们班年纪最大的，但也是最没出息的，他回到老家，在一所中学任教，八十年代末，就因和一个男学生有暧昧关系，被调到一所乡小学，后来，又旧病复发，被家长闹到学校，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事情摆平，学校了不敢继续留他了，就把他放回老家的村小里，让老婆管起来，至今还在我国最基础的学校里当孩子王。”

    米乐听了张京的故事，一言不发，心里却一阵唏嘘，原来张京对自己并不是爱，而是本性使然，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能责怪命运不公。

    大姐夫：米乐搬到省城去后，他没有跟来，虽然他不再和米乐有身体上的联系，但依然是生意是的伙伴，他为米乐和干爸由衷地感到高兴，他认为，这才是米乐最好的归宿。

    小马没有给他生下一个胖小子，可一个乖巧的女儿，对他来说，也是上天赐给他的最好礼物，女儿的出世，几乎改变了他的人生，他变得虔诚起来，而且，开始信奉佛教，每年都要到峨眉烧香拜佛，祈求佛主保佑老天赐给他的一双儿女。

    米乐的姐姐姐夫们：大姐还是没能原谅米乐终身不娶的荒唐行为，更不能容忍他与一个老头相伴终身，于是，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二姐家庭条件也不错，她虽然原谅了米乐不结婚的荒唐行为，但认为米乐与一个老头子生活的确不该，而且……二姐说她不敢想象弟弟与老人之间的关系。于是，她和米乐也很少往来，只是偶尔在电话上问候一下。

    三姐、幺姐和两个姐夫都是工厂的工人，在单位经济效益不好时，他们都下了岗，他们在米乐的帮助下，都做起了生意，由于和米乐与干爸的接触多，他们认为，米乐有自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而且，干爸这个人真的非常好，米乐跟他，他们也比较放心。

    干爸的女儿女婿们：虽说干爸和女儿们感情不是很深，但毕竟她们都是他的亲生骨肉，开始，米乐要支助他们，干爸还反对，他主要是认为自己都给米乐添了不少麻烦，怎么再好意思要他关照自己的女儿呢？后来，米乐还是偷偷给她们一些帮助，干爸的几个外孙读书都是米乐负责，这几个外孙还是非常感激这个“舅舅”的，女儿不好意思来城里看爸爸，每年米乐都要到乡下去和他们团聚，干爸的大女儿、二女儿已经彻底抛弃了对米乐的成见，由衷地为爸爸认了这么一个干儿子而高兴，干爸的外孙们喜欢往城里跑，把家里的时令蔬菜、新鲜水果带给他们。

    但后面还是发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干爸的小女婿，米乐第一次见面就发现那小子不厚道，他见米乐很有钱，而且，和干爸已经不可分离，就想了一个歪主意，说他们要接岳父回乡下去，孝顺老人，赡养老人是他们的责任。

    他来找米乐的时候，干爸正好外出买菜去了，米乐问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以前，他入赘到干爸家时就说好了，他要为老人养老送终的，这些年，他为了家庭，有些事做的不好，给米乐添了不少麻烦，现在，他要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米乐冷冷告诉他，干爸不是小孩子，他说怎样就怎样，回不回去，还是要干爸说了算。

    小女婿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说，他岳父年纪大了，该回去享福了，不能再给米乐变牛变马了，再说，这么多年，他们一点效益都没看见。

    米了终于知道了他此行的目的，他说：“你不是要钱吗？你说多少？”

    小女婿说：“就当打工，跟你七八年了，你说多少？”他马上又补充到，“因为以前说好了的，岳父的一切财产都归我，我负责他后半生的一切。所以，他在你这里干了这么多年，我把帐结了，好带他回家安渡晚年。”

    干爸在门外听了很久了，他冲进屋来，骂到：“不要脸的东西，谁是你的爸爸？我那里有你这样的好儿子，你给我滚。”

    小女婿几天后又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帮人，他说，这次来，是要把话说清楚的，干爸不跟他回也可以，但必须保证，以后老了不要找他们的麻烦。

    米乐打电话叫来派出所的干警，当着他们的面，给小女婿写了一份协议，大致说干爸以后的生老病死，全部由自己负责，与干爸的女儿女婿没有任何关系。

    在派出所的干警教育下，小女婿灰溜溜的走了，干爸认为自己的老脸已经丢尽，气得大病一场。

    干爸对米乐说：“儿啊，下辈子我要变牛变马才能报答你呀。”

    米乐笑着说：“算了，你下辈子还是变男人，我变女人，你好好对我就行了。”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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