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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东邪――杨菲菲


一、小东邪――杨菲菲


    爱上一道疤痕爱上一盏灯爱上倾听转动的秒针不爱其他传闻爱上的比脸色还单纯比宠物还天真当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就给我一个吻我只爱陌生人我只爱陌生人爱上某一个人爱某一种体温喜欢看某一个眼神……


    当王菲的一曲《只爱陌生人》在香港沿着香江逆水而上，殃及全国的时候。懵懂的我们却还在争论情为何物？


    生死相许吗？生，怎么个生法，死又如何个死法？


    经常听到别人说，我忘不了你的笑脸，我忘不掉你的双眼，我忘不掉你的温暖的手……等等，等等……


    其实那令人晕眩的气味才是今生无法泯灭的记忆，哪怕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太清了。当我们极力想把那些忘却的时候，没想到他反而更加清晰的在你左右萦绕着，形同附骨之蛆使人恶痛难当!!能忘吗？我想能的，一定能！那就是将自已修炼成精，在万恶的地狱里修炼成混世魔王。


    生活的节拍总是准确的(当然，偶尔也会紊乱)，就象是南门广场上那巨大高耸的报时钟般准确，每逢正点，全城都能听得到他的怒吼。这一切进行得是那么的井然有序，有些时候按部就班的让人感到厌烦，为什么每天都是这样？我可不可以换个活法？结果一切都是外甥提灯笼——照舅（旧）因为每个人都这么过着，所以毛毛他们当然也不能例外。


    宽阔的街道忽然间变窄了，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群，伴着隔离带里大大小小的机动车辆奏响了一篇“下班进行曲”。六点了，下班的下班，下课的下课能不挤嘛？


    毛毛三步并作两步的“逃”出了单位，他大口的喘着气，轻拍胸口，暗道声侥幸侥幸。自行车还在车棚里呢，怎么办？他大爷的，，，不骑了!


    他抬头看了看路上黑压压的人群，长叹了口气，中国的上下班制度就不能象香港那样把上下班时间进行错峰吗？一些人九点上六点下，一些八点五点不好吗？真是的，唉！


    不过毛毛身手还不错，应付这样的场面绰绰有余了。扮酷和耍宝也是他很喜欢的一项生活内容，他像一条小鲤鱼似的在人群中穿梭着，，腾、挪、躲、闪、止步、跃起，，游刃有余。脸上带着自恋的微笑，不知道要扮给谁看!


    今天好歹算是把杨菲菲那个死丫头给甩在后头了，那个死丫头，太黏人了，烦死她!还不好得罪，奶奶个腿的!让她逮着，别说回家帮妈妈拖地了，恐怕连晚饭也休想吃到嘴里!成天把人当成免费劳动力，使唤来使唤去的，不跑快点的话怎么死的都有待考证!想到这，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还好……没跟来


    突然，有个声音让他心脏为之一个剧烈收缩，血顶到脑子里让人觉得眼前一片发黑……


    毛毛~~你等等我呀~~~你走慢点!!


    靠!……真主啊，，上帝啊……佛爷啊……菩萨们呐……


    真是阴魂不散!怕什么来什么，，唉……毛毛一只手捂着即将裂成两半儿的前额，另只手扶住了一棵无辜的小树，，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软在马路牙子上。


    只见杨菲菲夹着个包，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握着她妈给买的那个摩托罗拉V8088手机(绰号炫彩，来电话时手机壳上有各种颜色LED灯会亮，当时最酷的机型!)，呼哧呼哧很没有仪态的跑了过来。你跑，，你跑得那么快赶去死吧？!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毛毛的鼻子在大街上开骂，不就昨天让你帮忙拿个东西嘛，看把你出息的，回去当心我跟阿姨揭发你的糗事!说罢，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她的嘴撅的老高，头撇在一边，颇像是西门广场上老马头儿的雕像那样傲视着一切。只不过雕像手里拿着的那本破书变成了杨菲菲手里握着的手机。


    什么？就昨天？那前天呢，，大前天呢？杨大小姐，我可不是你的使唤丫头，我有人身自由的好不好，你要搞清楚!毛毛恨得牙痒痒的，心里说，你这死丫头吃干抹净就不认账啊你？!


    她的脸蛋在奔跑后红扑扑的，额头上渗着几滴汗水，俏皮地皱着眉头，小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嘞。就是脾气太霸道了一些，没人能受得了她。当想到她发脾气时不依不饶的样子，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心里正一万遍的诅咒着，可是脸上还得赔笑。


    我不是不愿意给你干活，今天我有事儿，我得回家帮妈妈拖地的。毛毛知道，得罪了这个拔扈的死丫头，她会让你很崩溃。你今天又要去买什么？你家钱还真是多哎，花不完你倒是捐点出去啊!


    姐姐我今天什么也不买，你满意了吧？她说着过来用提包砸了一下毛毛的头，走啊，，愣着干嘛？


    姐姐啊？啊哟(哟字发音为油)……啧啧……真是不要脸!你哥也没在我面前摆过这个谱啊，你算老几呀你!你不知道男人的头是很矜贵的嘛，是你们女人家说碰就碰的？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个？!杨菲菲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一个提包又甩了过来，女人怎么了女人？我妈手底下管的男人可多了!


    哦……原来是孙副市长家的大千金呐，，真是失敬失敬了哦……当市长的是你妈又不是你，你拽个什么鬼？哼!毛毛听不得这样的话，官家千金怎么了？非得作兴(谄媚，捧着的意思)你是吧？


    虽然嘴上这么哼哼，，但说实话，，还真得作兴作兴，，孙大妈是妈妈多少年的老领导了，现在人家又是被省里钦点，市里唯一的女性高级干部，，，唉……于公于私，都得让着这个死丫头啊……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


    好哇，，你又欺负人是吧……我一会儿告诉我哥去!!


    去呀，你快去吧，，我看你哥能把我怎么的，嘿嘿……毛毛才不怕这死妮子向杨帆告状呢，告了更好，让她哥管去，，


    你，，，你们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说罢，她伸出那葱白的手，一爪对着毛毛当头罩下


    靠!九阴白骨爪？


    毛毛闪身一避，右手一把抓住了杨菲菲当头而来的利爪，好了好啦!!在大街上呢，我的大小姐!!几千年的好传统，怎么到你这就失传了呢？毛毛他看到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的了，涨了一脸通红，拉起这个死丫头就走，别闹啦我的姑奶奶!!


    杨菲菲那纤细，藕尖儿般的嫩手，哪经得住这么大的力气，她被毛毛捏得顿时半边膀子没了力气，呀!!死毛毛你捏疼我了!!放开!!你快放开，不放开我喊了啊!!大家~~~那个快来看几个字还没喊出来，就被毛毛一把掐在了喉咙里，，


    你疯了嘛你!!你穿着警服呢!!毛毛有点急眼了


    怕什么呀你，你又没穿，你怕什么？她眼睛往上一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仿佛刚跟克林顿在哪家小馆子里吃了盘两块五毛钱的蛋炒饭，面子十足的走出来似的。


    我看你是真疯了，笑话让人还没看够吧？要是被哪个局长、大队长看到了，你倒是没事，谁不认识你这个市长家的大千金啊，冲你笑笑就没事了，，我却要白白被你害得倒霉，我冤不冤啊我，我妈才是一个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科长，能跟你比嘛!真是的!毛毛说罢扔下她就往前走。


    可恶的妮子!，，我诅咒你……诅咒你满脸长癞包(青春痘)，变成大麻子!!!可是事实上正好相反，她长得跟花一样好看，，哦不，，花还没她长得好看，狗尾巴花就没她好看嘛，嘿嘿……


    好了嘛，，我不闹了就是了，，你看你，脸臭得像死狗似的，嘿嘿……杨菲菲赖皮的蹭过来揽着毛毛的胳膊


    你哟……你是不是烈女传看多了？真乃烈女(劣女)也!!大姑娘家家的，在大街上瞎闹腾你不害臊吗你？


    好了嘛，，人家也不过就是用包砸了你两下嘛，你也用不着装作地主家王长工那样的委屈吧？倒是你，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填张车辆档案不是这错就是那错，前天，把发动机号贴错了，今天给车拍照又拍错了车，嘿嘿……回去就跟你妈说去……杨菲菲把今天下午的糗事翻了出来，真是可恶之极!!!不过也奇怪了，今天“王科”怎么没骂人呢？她一抿小嘴儿，仿佛毛毛没被骂个狗血淋头，还不太尽如人意似的。


    但毛毛嘴上却不敢乱嚼，，谁没个错嘛，，你不至于用这个来要挟我吧？好歹你也算是名门闺秀了，不至于小人到这个地步吧？


    还真是，，高帽子人人喜欢戴，，，杨菲菲笑着说，，不告诉阿姨也行，，不过嘛……不过……


    不过什么呀？


    不过明天我上街买东西正好缺个人帮着拿东西，你推自行车在后面跟着当我的马仔……


    你……毛毛心说，，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救命啊，，救命……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明天，，明天你哥说不定有空呢，，让他陪你去好了，明天是周末，我去老师家有事。


    你有事呀？我没什么事，明天一大早我就到你家院子门口等你妈，跟阿姨聊聊天，如果阿姨请我吃午饭的话，我还可以出卖点情报给她。你说好不好？杨菲菲看着怒火中烧的毛毛，自顾往前就走，嘴里还念念有词，哼哼……跟我斗啊，死得苦!!


    毛毛站在人行道上缓缓的抬起头看了看天……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到哪都遇到这个“小东邪”，，……上学遇上她，，上班遇到她，，连下班的时候也还是这样……惹不起吧，，躲还躲不掉了……时也，运也，，命也……呜呼哉，，毛毛不怒反笑，绝望的摇了摇头……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豁出去了!反正就是挨顿数落，，与其天天受制于你，倒不如破罐子破摔了，，毛毛超过杨菲菲大步流星的径自朝前走去。


    哟……真生气啦？别生气嘛，嘿嘿……小心眼儿，她跟上来不时的用提包捅着毛毛的腰眼儿


    嘿嘿……嘿嘿……毛毛乐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无赖……别闹了!回家磨你哥去!


    他呀，，他可没时间陪我，，他女朋友一大堆，自己都忙不过来呢，还有功夫来管我的事，我就算是作梦也梦不到那里去!杨菲菲看样子有点醋意哄哄的


    哦……这样啊，，，听了杨菲菲这话，毛毛心里还有点不是个滋味呢……是吗？他什么时候女朋友一大堆了？你要是瞎说，你哥可不能饶你。毛毛他看似不在意的往前走着，其实鼻子充斥着一股在薰醋似的酸味儿。


    昨天我就看到他骑摩托车带了个女的到南门的明月冰屋去了呢，，还以为我不知道!回来还说什么，，哎呀，，没去哪，，就在外头转了转……鬼才信他呢!!


    你怎么看到的？莫非你也和谁去了？呵呵……


    你跟我装什么蒜，昨天晚上张骏请吃饭，叫你去你怎么不去？杨菲菲挺不高兴的瞪着毛毛说，人家第一次发工资，一番好意请大家去吃个饭，你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给。把人家可能都得罪了。告诉你，人家爸爸可是副大队长，车管科的分管领导，你得罪得起嘛你。


    昨天当你免费劳动力那么久，累都累死了，哪有心情去吃什么饭!哼!再说了，他事先也没通知我，我都跟我妈说要回家吃饭的。


    这一路上，杨菲菲在边上叽哩呱啦的念经……毛毛心里却总是不太自在，菲菲在说什么一点也没听进去。心里就想，杨帆这小子，也太快了吧，什么时候谈上的？唉……


    只听哎哟一声!杨菲菲被绊了一下，一个咧切差点没摔趴地上……毛毛下意识的一把捞住了她的胳膊，，，你怎么走路不带眼睛的啊，，这死丫头嘿嘿一乐……你不是把我拽住了嘛，我怕什么


    你……你没救了你!


    快到家了。


    夕阳给远处的景色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彩霞像乌贼那样变换出各种奇怪的颜色。空气里充满了祥和的味道。路边的一个垃圾堆在燃烧着，照得毛毛和菲菲暖洋洋、心里亮堂堂的，他们俩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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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帅警杨帆


二、帅警杨帆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怀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


    也许是心灵偶然的相互碰撞中产生了某种共鸣(但最好别是火花)，也许是眼神中无意间流露的光彩，映得旁人停下脚步来欣赏，那一刻，世界将会是带着芳草味道的和谐。但愉快和谐的气氛总是走的太快，只要刚才那个念头一闪而过了，那么……


    好了，，我到了，，杨菲菲夹起包笑着说，毛毛，BYEBYE!


    最好别见!你这烦人的死妮子!毛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撒腿就往前跑，，并洒下一路得意的怪笑……


    杨菲菲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的朝他扔去……你给我走着瞧!!!她悻悻的一跺脚，你等着你这个死毛毛~!


    毛毛家和她家住得挺近，就隔不到200米，一个在路这边，一个在路的别一边。两人是大学的同学，两人毕业被分到计生委，而后凭着一层层复杂的关系，强硬的后台，两人又一块儿借调到公安局上班，自然就混得比别人熟惯些，再加上这个死丫头像泡泡糖那样的黏鞋，单位上别人背后都议论两人是不是在谈恋爱？……


    毛毛想到这儿心说，根本没有的事!谁要跟这个磨人精谈恋爱!如果换成他哥杨帆嘿嘿……还能考虑考虑……这时兜里的传呼机响了，，“快回来打球，我在门口等你”估计是杨帆等急了，用手机给126传呼台留的言。


    毛毛快跑两步，刚拐过弯，老远就看到杨帆穿着一身白运动短服，手里拿着个球拍，站在大院门口的法国梧桐下。


    哎~~!!杨帆……毛毛远远的朝杨帆挥了挥手


    嗨!毛毛，，你怎么才回来呀，都等你半天了，你车呢，怎么没骑车？


    车？车丢了，嘿嘿……


    什么？!有谁敢到交警队去偷车？这不是老虎嘴上拔毛嘛，哪个贼能财迷到这个地步？？这绝对不可能!杨帆上前拍了拍毛毛的肩膀，你就跟我扯蛋吧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去打球吧，，对了，我们家那个磨人精回来没有？


    杨帆，，，你不知道……这一路上，，可苦了我了……呜呜……毛毛添油加醋的把路上的事呜了哇啦的说着，，正说到口沫横飞的时候，忽然喉咙发不出声音来了……杨，，帆，，咳咳。，。*&%#)^#@&^*(&救命……救……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菲菲摸到毛毛身后恶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你还胡说!!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啊呀，，，救命啊……咳咳咳咳……毛毛痛苦的扭动着，咳嗽着……


    菲菲!你干什么呢!!快放开!女孩子家，像什么样子!!杨帆把脸放了下来


    哥~~~!!他欺负我你怎么不说!!哼!就知道你们是穿一条裤子!蛇鼠一窝的!今天你不帮我修理他，我回家就告诉妈去，说你们合伙欺负人!!哥~~~……你帮我修理他嘛~~~杨菲菲一边揪着杨帆的耳朵一边蘑菇着他


    毛毛可算是缓过一口气来了，，啊哈，，杨帆，，这里就交给你喽，，你慢慢调教吧!说罢他就一溜烟儿的冲上二楼去……


    毛毛一串箭步冲上楼，又一个箭步飞进家里……妈妈正在水槽里洗米，，妈，，我回来啦!


    回来啦？毛毛，，我们晚上吃稀饭好不好？再煎几块鸡蛋馒头片……冰箱里有两个馒头，不吃掉就坏了。林月抬头慈爱的看了眼儿子，然后继续淘着米


    好啊，不吃这些又吃什么呢，妈，，那些米还没吃完吗？这卖米的真缺德，里面全是砂子!!我看干脆全倒掉算了。


    不许你胡说!妈妈小时候连最差的米都吃不上，倒掉，这简直就是在犯罪哟……妈妈那湿淋淋的手在毛毛鼻子上刮了一下，有点砂子怕什么，挑挑就好……你要是再胡说，就罚你买一个月的早点!


    一个月啊，，算了，，吃吧快点吃完……不然，我的牙会全掉光的……妈，我拖地去


    呼的一声，，煤气灶上那蓝色的火苗欢快的燃烧着……


    妈妈在围裙上抹了抹手回头问，儿子，今天不和小帆去打球吗？


    毛毛靠进妈妈怀里，下巴支在林月温暖的肩膀上，闻着妈妈身上力士香皂淡淡的芳香小声的说，今天不去了，，今天帮妈妈拖地板……


    去吧，，妈妈不用你来干这些，，，呵呵……这么大了，，还在撒娇呢，呵呵……林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幸福的拍着儿子的后背，，你跟小帆打球去吧，，


    毛毛？你在吗？杨帆站在门口喊着


    小帆，是你吗？林月探个头往门口看


    是我，阿姨，呵呵……我来叫毛毛打球


    看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进来呀，，快，，快进来，妈妈把杨帆从门口拽了进来……


    阿姨，，刚才我看到，嘿嘿……看到毛毛在您怀里撒娇呢，，嘿嘿……所以，，所以……杨帆看着毛毛嘿嘿直乐


    毛毛的脸腾的红到了脖子……不服气啊，不服气你也回家腻着去!回家哪轮得上你啊，，你家那个……那个……毛毛心里还有点发怵，，伸个脖子往杨帆身后看……你家菲菲呢？


    她呀，，被我打发回去了，估计是回家哭诉去了，，我们快走吧，不然场子都被人占光了。


    毛毛回头看了眼林月，，可是，今天我要帮妈妈拖地呀


    妈妈呵呵一笑，，去吧，地板不用你拖了，小帆都等你好一会儿了。来，拿着，妈妈给毛毛递过来一个里面装着凉白开的大可乐瓶子，水里放了点盐，一会儿渴了喝。


    那，妈我们走了，，，嘿嘿……毛毛换上球鞋拉着杨帆就往外跑……


    早点回来吃饭……


    哎……知道啦……!


    林月追到阳台，看到两人欢蹦乱跳的跑掉了，脸上的表情又有点阴晴不定……这会不会是第二个小涛？毛毛这孩子怎么总是能和这些，，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做饭了


    对了毛，呆在车管科感觉怎么样啊？嘿嘿……我家菲菲说你最近有点心不在焉，今天又拍错相片了吧？


    她果然还是把我给卖了!!这个可恶的家伙，，明天坚决不当她的马仔了!休想再让我帮她拿东西!


    杨帆依旧是笑容可掬，呵呵……你也不是刚做车管业务了，都快两个月了，不至于手忙脚乱成这样吧？


    是，，这几天脑子有点混乱，总是走神儿……这科里的事，其实还挺复杂，有些事，我真看不惯!毛毛叹了口气，“王科”今天还暗示我，让我拖拖那个办牌照的，估计是哪得罪了“王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人家是缺个合格证原件，不过人家有“张大”批的条子呀，让我怎么拖人家嘛？今天他这个相片拍错了呀，是我故意拍错的!!哼!!


    呀!？你这鬼东西啊，，鬼得很嘛!!嘿嘿……杨帆在毛毛的脖子上轻轻掐了一把


    毛毛气鼓鼓的说，，不然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一个都得罪不起!一个是县官，一个是现管，得罪了“张大”说不定把我整到别的科去受罪，得罪了“王科”还不得天天给我小鞋穿啊？真他妈的黑暗!早知道就不要穿这身破警服了!


    别胡说，让人听见不好。其实别的单位也差不多嘛，哪都一样。我刚上班那会儿也是觉得局子里黑暗，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没事的，你呆个两年包你变得麻木不仁，动手术都不用再打麻药了，嘿嘿……杨帆这家伙边说还边像老大哥似的拍着毛毛肩膀以示安慰……无语了……杨帆，你说得我一点干劲儿也没有了，，唉!


    有机会我看到“张大”我跟他好好念叨念叨这事去，免得那“王瘸子”总欺负你。


    呀？，，你傻了吧!!你这一说，不就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是我告的密嘛!不行，你可千万别去说，本来这局子里头的事就够乱的了，唉……你可真别去多事，听说过了年，上头要提你当城区中队的副中队长呢，搞得罪了人就完蛋了。


    你听谁说的这事？杨帆笑笑说


    别说你自己不知道啊，，我听你家菲菲说的。


    这个死丫头!八字还没一撇，就到处瞎说!这事还没定呢，别跟着瞎起哄。


    反正你别去跟“张大”说去就对了，，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有啊!!毛毛轻轻打了杨帆一拳。


    好好好……不说不说了，呵呵……没事的，多数人还是好的嘛，，就像我们呐，古人有出淤泥而不染，我们就是出染缸不黑，出臭水沟而不臭，哈哈哈……


    死你的!!你才是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大耗子呢!毛毛心说，呵呵……不过这耗子还长得挺帅气的。我说杨帆，据可靠线报，，你昨天晚上骑着队里的警用摩托，带着女生去明月冰屋了？吃了点儿啥啊？有没有喝那个叫什么相思泪的啊？你这可算是公车私用哦!还私得很嘞，，，嘿嘿


    呀!你这又是怎么知道的？老实交待!杨帆的神情有点不自然


    怎么，，我不说你是要给我上老虎凳，还是要给我灌辣椒水啊？少拿刑警队的那套来吓唬人，你自信一定打得过我不？真是的!!你要敢欺负我，，我就到孙大妈那去哭诉……毛毛学着杨菲菲那嗲哩嗲气的声调，调戏着杨帆，，


    昏迷……你怎么跟我家那个小不要脸的一个德行？!


    谁呀？嘿嘿……昨天你车上坐的是谁？毛毛一脸坏笑的用肩头撞着杨帆的肩膀


    你不认识的，，别问了吧……看来杨大公子还有点害臊呢，这点比他那个妹妹不知道要可爱多少倍，嘿嘿……


    毛毛模仿着“三光政策”的始作俑者，冈村宁次的口气说，，小孩……你地，说啦说啦地哟!你地不说地，拖出去撕拉撕拉地，你地明白？!哟嘻!!


    死去!嘿嘿……杨帆一脚踢到毛毛的屁股蛋儿上，别在这儿给我听风就是雨的!我们刚认识的，，快走，不然打球没位置了。


    哦……


    杨帆比杨菲菲大四岁，属虎的。但毛毛和菲菲是同年的，毛毛大一个月。不过这兄妹俩的性格也差了太多了，长得也不太像!!一个沉稳老练为人正直，一个呢成天喳喳呼呼像只烦人的麻雀!特别是她那身黏人的功夫那可是实在是了得，有时候让人都想把疯人院的墙推倒钻进去避难!


    杨帆长得挺帅，高挑的个子，白净的脸庞，他眉毛长得很好，两条长长的剑眉斜插入鬓，显得英气十足，他左眉里还长了一颗黑痣，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痣吗？但靠下巴的脖子上有一块桃核大小的黑色胎记，上面还长了撮黑长黑长的怪毛，乍一看，还挺吓人的，不知道算不算缺憾。杨帆有个坏习惯，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用手去揪那撮怪毛，，，，不过已经很帅了。


    唉……要说和杨帆那个什么，呵呵……是不可能的，杨帆看起来是喜欢女生的，按现在的话来说他看起来像是个直男。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毛毛倒是亲昵得很……两人小时候就见过，杨帆是孙大妈的儿子，可能是年纪差太多，玩不到一起去，一直没什么来往。现在到一个单位了，虽然不是一个科室，两人说话爱好倒也投缘……呵呵……特别是打羽毛球，两人还有得一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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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堪回首的记忆


三、不堪回首的记忆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    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仍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走吧     人生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一曲爱的代价，像刨坟掘尸似的，不知道挖出了多少人心中深埋的愁憾，张艾嘉这个毒妇，在这个泪腺已经日渐干枯的年代里，用她那最后的煽情，榨取着人们仅剩的那滴眼泪，真是何其毒也!!


一阵狂吐后，，毛毛从步行街边最有名的“老字号酒楼”里迷迷糊糊的晃了出来。。。不行，今天这酒喝得太难受了，，，没走几步，又不行了，他扶住一棵树蹲在地上又是一顿哇哇狂吐。。脑子有点发飘，，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完了，，真醉了。。酒精所催生出的那股子暧昧，让人笑起来都显得那么的轻浮，他嘿嘿一乐，背靠着树往下一溜，坐在路边，对街上往来的行人傻笑着。


后面两个人把毛毛从地上搀起来，，阿毛，，喝这点就醉啦？呵呵。。汪磊拍着毛毛的后背说，要不要紧啊？来，，到包间里来喝点茶水吧，走。。


哼! 杨菲菲不乐意了，，哪有你们这样灌人家酒的呀，那是白酒! 不是饮料! 哪有硬逼着人家跟你干杯的嘛 !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坏蛋，都醉成这样了，看他明天怎么上班! 毛毛，，我送你回去吧。。。走，我们走吧。说着，杨菲菲拉起毛毛站在街边叫了辆黄包车。


一路上只听见黄包车链条的嗒嗒声，，还有汽车驶过带起的气流迎面扑来。。。从杨菲菲身上飘来的香水味儿，一阵阵的往鼻子里灌，，淡淡的，甜甜的，醉眼迷离的毛毛忽然很想摸摸她细细的腰，，当手正伸出去时，杨菲菲转过头来看着毛毛的手僵在半空中就问，怎么了？


我，，我想吐，，停车。。停车。。毛毛蹲在路边“吐”了一番后，却没吐出东西来，晚上也没吃什么，刚才那么一折腾，胃里可能早就倒空了吧，再吐也只能是吐胆汁出来了。


你好点没有？她轻轻的帮毛毛拍着背。杨菲菲这个时候显得挺像个女人的，那么的体贴，那么的细腻。要是平常有一半这样，那就好喽。。。


我没事了，呵呵。。谢谢你菲菲，，毛毛一个没蹲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也索性就坐着好了。。这样比较稳当 。


不用啦，，你少气我就行了! 走! 起来! 送你回家，杨菲菲重新把他拖回了黄包车，师傅，我们走吧。。。


妈妈把醉薰薰的毛毛放倒在床上，又是擦脸又是喂水的，折腾了快两个小时，这个臭毛毛醒了过来。。。妈，我想喝水。。


知道要喝水了？ 你喝那么多酒干嘛，伤身子的，以后不许这样喝了，菲菲都告诉我了，你还跟人家一杯一杯的干白酒？你哪有这个酒量嘛，就是有，也不能这么干嘛，，唉。。你这孩子，喝吧，，妈妈递了一杯梅子茶到毛毛手里。



毛毛的思绪开始四处寻找，这感觉怎么这么熟悉。。。


那也是一个酒醉之夜。。。也是在这张床上，，和涛手握着手，脑门顶着脑门，两人傻乎乎的乐着，不知疲倦的亲吻着，，，贪婪的相互吮 吸着。。。


如今，物是人非，怎不令人悲伤，，况且，，我伤得他是那样的深，我怎么能对他下得了这样的手？我真是个禽兽!!。。。毛毛抬头看了看书桌上被自己打破了没舍得扔的日立牌“三用机”(收、录、放)，然后放下茶杯用毯子蒙住头，悔恨的哽咽着。。。


儿子，怎么哭了？怎么了？妈妈轻轻拉开他头上蒙的毯子


妈，，我没事儿，你快去睡吧，，我没事的，毛毛又把毯子蒙回脸上


毛毛，，，你到现在还在恨妈妈对吧？ 



没有，，我哪敢啊，，你们多强硬，你们手段多高明，不单是对我们晓之以理，还对我动之以情吧。毛毛拉开蒙在脸上的毯子说，居然还对我们两个孩子演起苦肉计来了。。。真可谓是用心良苦，，我又怎么恨呢？妈，，我不恨你们了，只求你以后再也别提这档子事儿了，也别告诉我谁谁谁打过电话来，我听不得，我接了他电话我会管不住我自己的，妈，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


。。。。 。。。。 。。。。


一阵尴尬的寂静之后，妈妈叹了口气，从坐着的小床上站起来，慢慢的转身出去了。



毛毛。。毛!! 我不去武汉念书，我要跟你在一起，咱们复习一年，明年咱俩再考! 不管考多少年，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付闽涛拉着毛毛的手，毛，我要跟你在一起! 


毛毛笑了，你要跟我在一起，我就一定也要跟你在一起？别傻了，我们的命已经注定了，你去武汉吧，忘了吧，我不想再跟你一起了。毛毛腮帮子上的咬肌鼓了起来，似乎还能听到牙齿相互撕咬的格格声。


不行! 我们说好的，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付闽涛急了，上前狠狠的搂住了毛毛，不行，我们说好的，，说好的，说好了的，，永远在一起!!


泪水在毛毛眼框里打着转，，内心激烈的斗争着，，，不能，，我不能退缩，他家里不会放过他的，依他这个脾气，非出大事不可。我不能亲手把我们毁了，，涛，只要你好好的，我要你好好的活着，我们不能走彭堃的老路。。。

 

涛，，你放开，，听我说，你先放开。 


好，，那你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去武汉也可以，但你为什么要说以后都别再见了？？你说，你说呀!


好，涛我告诉你。我们以前是不懂事，我们之间那个不是爱情，只是新奇，那不是爱情!忘了吧，我不是同性恋。虽然，你对我非常好，我现在明白了，我只是对你像大哥那样的依赖，并不是爱情。


不对! 你是爱我的，你要是不爱我，你不会把我当个宝似的搂在怀里亲了又亲，撩起衣服把我那冰凉的手放在你肚皮上暖着，，这是一个小弟对大哥感情的表达方式吗？你要是不爱我，不会在大冬天的半夜里，跑遍全城就为了给病床上的我买一碗扬州炒饭，然后捂在怀里跑回来，拿出来时，那饭还冒着热气。。。如果你不爱我，不会在我摔伤了，你哭着抱起我送我去医院，如果。。


够了!! 毛毛打断了涛的话，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事情你不用再提了，我都忘了!毛毛转过身去，擦了擦眼泪。


毛。。。是什么让你变得这样残忍？这样绝情？你说呀，你说呀，你别这样，我现在快要疯掉了，我爸妈天天逼我，你也这样逼我？你们是不是一起说好了要这样对我的？？


是的，，我们是说好了这样的，毛毛心里在回答着眼看就要崩溃的涛。。



那一幕又浮现在毛毛眼前。。。


毛毛，，阿姨求求你了，我们家小涛死活不肯去武汉念书，说什么也要再复读一年。这个学校非常的好，我们市也就他一个被录取了，明年，明年上哪去找这个好学校啊。。你帮阿姨去劝劝他，阿姨谢谢你了。。。


妈妈把张阿姨扶着坐下说，，小琳，你看你，先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坐下来，别哭了。。


张阿姨，，付闽涛他要复读与否，完全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跟付叔叔都说不了，我说了也没用啊。毛毛低着头，很不自然的盯着地板，不敢去看她们的眼睛。


这。。。张小琳和妈妈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张小琳接着说，毛毛，，阿姨知道，你今年没考好，你要复读一年，你跟小涛又最要好了，你没去成，他不愿意一个人先去上学。。。


毛毛心里机灵灵一个颤抖，心说，张阿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们知道了什么？毛毛微微的撩起眼皮看了两个妈妈一眼，只见她们都是一脸的焦急，她们这是唱得哪一出？


阿姨，您说这话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付闽涛的事，我帮不上您的忙。毛毛看着张小琳的眼睛完全没了底气。


毛毛。。唉。。。阿姨真不知道从何说起才好。说着，张小琳又开始哽咽起来，，


妈妈给张阿姨拿了条毛巾，在一旁也是欲言又止。这个尺度如果拿捏不准，搞不好会画虎不成反类犬，毛毛和小涛可能就会做出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出来，现在孩子大了，想拦是拦不住了，只有攻心一途可用。。。


张小琳擦了擦眼泪说，毛毛，，阿姨求求你了，你去劝劝我们家小涛吧，不论如何，你们俩这大学是念不到一起去的。没人会同意你们一起，，一起去念大学的。。。他爸爸的脾气不好，小涛脾气也拗，真怕他们父子为了这事而反目，要真出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我想毛毛你也是不愿意看到的，是不是毛毛？


毛毛坐在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妈妈了解这个儿子，毛毛他越是表情显得木纳呆滞的时候，内心越是暗流汹涌。此时不趁热打铁，更待何时？儿子，你听妈妈说，你了解一个当妈妈的心吗？你知道，当妈妈的有多不容易？不单是要操心你们的生活，学习，还要关心你的成长，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们都是希望你和小涛能健康安全的成长。为了这些，你知道妈妈们会长多少白头发？又会长多少皱纹？


毛毛，，你们不能太自私了，也应该为别人想想，，为妈妈，为了小涛的前途和安全。毛毛，你好好想想。。我们大家的命运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选择。来，小琳，我们到阳台去坐坐，让毛毛一个人静一静。


妈妈下了个杀手锏，让毛毛自己去想，，，让我怎么去劝涛？我不能没有他，不行的!!听她们这个意思，是知道些什么了。但她们为了顾及我们的自尊心，并没有把这个事说透。这样的话，我们哪还有机会一起去念书上大学？就算是我们拼了命，一起复读，她们不会让我们好受的。。。


那倒不如将计就计，先答应了她们，然后跟涛好好说，只是四年不能天天见面嘛，人家山伯英台，织女牛郞亦有分离嘛。反正还可以打电话，可以写信，寒暑假也还能在一起。


妈，张阿姨，我想好了。我去劝劝付闽涛吧。。。


妈妈和张阿姨重新坐下说，毛毛，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这样还不够，你如果想小涛今后能幸福平安的生活下去，就应该对他说，以后把精力全部都放在学习上，你们还小，等你们都长大了，成熟了，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再去想别的吧。


妈，，你想让我做什么？毛毛瞪大了眼睛无助的看着她们。


不，儿子，不是我们想让你做什么，而是你为了小涛，你能做些什么。难道，你不想让他以后安心的学习平安的生活吗？


妈，你是在说，如果我不去所谓的，彻底的劝他，他以后就不能幸福的生活了？你这是什么逻辑？如果我不愿意呢？


是的，儿子，唉。。。你可以选择不去。但小涛的脾气你是了解的，希望他不要伤害自己。。。 



入夜后，毛毛踱步到涛的窗口下，似乎是听到楼上有吵架的声音，毛毛一咬牙，慢慢的从楼道上了三楼，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


涛爸在屋里大声的吼着，，你这个逆子，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不去？!好不容易才考上的，你再说一个不去，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以后哪也去不了!!


爸，你打吧。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去! 爸，我再复读一年，我一定能考个比这还好的大学，一定，我保证!


不行!! 你今年都21岁了，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就，我们都仔细研究过了，这学校是国家重点院校，毕业出来的人大家都抢着要! 回来我们也更方便安排工作啊，说什么也不能依着你性子来!!


我要是就不去呢？付闽涛要是拗起来，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的。


只听屋里传出微微的一个脆响，然后就是张小琳的声音，他爸，你干什么呢!!你怎么能动手打孩子？!


涛爸看来也是火大了，吼了声你给我让开! 紧接着就是桌椅瓢盆撞在一起的声音。。。


毛毛靠在楼道的墙上，眼泪掉了一地都是。。。我们，，我们这是怎么了。。。


咣!! 屋里又是一声巨响，毛毛一听就是挂在墙上的那面石英钟掉地上摔碎了，， 毛毛的心似乎也跟着一起碎掉了。。。


罢了。。罢了。你们不要再打他了。。。我说，，我去跟涛说。。。 哈哈 哈哈。。。。


涛妈悄悄的掀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看去，，毛毛的脖子上挂着一颗深重的脑袋，在一步一步的往家挪。她忍不住的用手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来。。。孩子们，别怪我们，我们也是为你们好。。。


毛。。。是什么让你变得这样残忍？这样绝情？你说呀，你说呀，你别这样，我现在快要疯掉了，我爸妈天天逼我，你也这样逼我？你们是不是说好了的？？付闽涛用袖子擦去眼泪，上前拉住了毛毛的手。。。毛，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毛毛把眼泪一擦，心一横，付闽涛，我不想再跟你一起过那种变态的生活了，我过够了，你要变态你自己去，别拉上我，我厌倦了!


涛他瞪着空旷的眼睛看着毛毛，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再跟你一起过变态的生活了，你要去自己去，别拉上我，我已经厌倦了!!


叭!的一声，毛毛脸上多了一个红手印儿，，是谁，是谁让你这么说的，告诉我，我去跟他拼命去! 付闽涛眼睛里布满了可怕的血丝，他可能真会去杀人。但他眼睛里又被一种叫后悔心疼的东西所充斥，下意识的看着那只打了毛毛后不停颤抖的手。


毛毛心说，一不作二不休了，铆足了劲，嗵的一拳砸在付闽涛的胸口，打得付闽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省省吧!去你的武汉吧!以后别来找我!我很烦你了!!说完，毛毛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天，毛毛回到家，三天没说两句话，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但也哭不出来。


桌上的饭菜妈妈是热了又凉，凉了又热。。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


外屋传来小声的谈话声，是涛妈来了。涛妈支开一条门缝朝毛毛屋里看了一眼又轻轻的带上了。而后传来了两个妈妈的抽泣声。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毛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看见她们在小声的说些什么，涛妈边说边不住的擦着泪，，小涛从那天回去三天也是水米未进。。。嘴上长满了泡。。。


听到这，心里这个痛啊，，恨不得把自己撕碎了才好受一点! 毛毛拿起阳台上的叉衣服的叉子进屋就打，见什么打什么，，，最后还不解恨，张嘴就在自己左腕上狠狠的来了一口，，妈妈和张小琳推开门，惊恐的看着靠墙坐在地上，满嘴是血狂笑不止的毛毛。。。


妈妈冲到毛毛边上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儿子，，，你这是在发什么傻。。。你这样让妈妈的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


妈。。。我快要死了。。妈，我心里好难过。。。他嚎啕的在林月怀里哭喊着。。。可能是体力虚脱，哭着哭着，竟晕了过去。。。这一晕，就又是一整天。。。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四面白墙的病床上，毛毛看了看四下没人，拔掉了胳膊上的点滴针，踉踉跄跄的回到家里，收拾了几件衣服，还有自己的存折，给妈妈留了个条儿。妈，我出去散散心，几天就回来，您别担心，到地方我会打电话回来的，我带钱了，放心吧，我就是出去走走，不能干傻事，对了，我把锅里剩的稀饭吃掉了，碗我没洗。。。


毛毛买了张火车票，踏上了北上京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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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你好，北京!


四、你好，北京!


我爷爷小的时候, 常在这里玩耍, 高高的前门, 仿佛挨着我的家, 

一蓬衰草, 几声蛐蛐儿叫, 伴随他度过了那灰色的年华. 

吃一串儿冰糖葫芦就算过节, 他一日那三餐, 

窝头咸菜么就着一口大碗儿茶. 

世上的饮料有千百种, 也许它最廉价, 可谁知道, 谁知道, 谁知道它醇厚的香味儿, 

饱含着泪花, 它饱含着泪花.


京腔京韵，对于一个南方人来说，也许并不新奇，电视上天天播，广播里日日讲。但实际上的接触却又是两码事。列车离北京站还远，广播里就开始播放这首 前门情思大碗茶，把人们的思绪一下子拉进了一个本应熟悉但还非常陌生的地方。


过通州了，京城近在咫尺，北京那灰蒙蒙的天看起来比毛毛的心情还要糟糕。毛毛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不是来玩儿嘛，那就暂时先把包袱放下吧，以后涛他会知道的，会知道我这么做的道理。别想了 别想了，，想也枉然


下午四点多，毛毛站在北京站的广场上抬头仰望着北京站这气势恢宏的仿古式建筑，不由得打心底发出了一声由衷的赞叹，啊。。这就是北京了!


这正赞叹呢，旁边呼拉一下围上来了几个妇女，要不要住旅社？很便宜也很干净! 小伙子，住不住啊？跟我去看看吧？甚至有人开始上来拉毛毛的胳膊。


毛毛一看这架势，这么殷勤干嘛？我还是小心为好，自己找去吧。他笑笑说，我家住西单，借个光，让我过去。。顿时那几个人冷了下来，化作鸟兽散去。。。毛毛暗自一笑，这西单在哪我还不知道呢，嘿嘿。。就是在电视里听过，听说那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一定要去看看。。


他一头钻进了地铁站，两块钱的票还真让人心疼，不过不管了，反正是第一次坐地铁。地铁的速度可真是快!!，，毛毛兴奋得都忘了要在建国门下车了，本来是要在建国门转车去天安门的。。。结果，两块钱嘿嘿。。在2号线上足足坐了一整圈，哈哈。。这回可算是赚到了。


入夜时，毛毛在广场西路附近找到了一家旅社住下了，35块钱一天，有热水洗澡，不管饭。


还要什么热水洗澡啊，，真是的，浪费!! 我就不用热水洗，哼! 毛毛叼着个毛巾进去了，不多会儿，嗷的!一声从隔间里跳了出来，，哇，好凉啊，北京的自来水怎么跟冰水似的!! 哎呀，，领教领教了。。 哦哟，，啧啧。。这水温不到十度的自来水，沁得毛毛小腿肚子直转筋!


北京这地方，好是好，就是东西太贵了，一碗牛肉面就敢要5块钱! 我带的这点钱，能不能够花啊？走着走着，前面有一个公用电话，嗯，得给妈打个电话了。。。毛毛到附近的小铺里买了张10块钱面额的IC卡，花了12块钱，妈的，这个地方的人怎么都这么黑？把卡往里一插，叭叭叭把号拨完了，就等接通了。。。但电话里传来一阵甜美的声音，对不起，您的号码有误，请查证后再拨？有误，没有啊？我家的电话号码我怎么可能记错呢？


 “这时，有一辆驴车从身边经过，那头大耳朵的驴子冲毛毛笑了笑说，老兄，你好啊？老远就看到你了，，其实我们长得挺像的，你说是不？”嘿嘿。。


毛毛觉得自己头上长出了一对长长的驴耳朵。。。。这个是要加长途区号的吧？。。。我家的长途区号是啥来着？？这根本就没出过远门打电话，也从来没记过这个。。怎么办呢？也不能在大街上逮人就问我家的长途区号啊! 


毛毛扒拉着公用电话上的键子，正愁呢。。发现上面写了几个免费电话号码，，火警请拨119，匪警请拨110。。。.110？ 嗨! 不是还有个114嘛。。


总算是接通家里的电话了，电话才响两声，电话那头就传来妈妈急切的询问声，毛毛吗？是毛毛吗？你在哪儿啊？？你把妈妈急死了。。。


妈，是我，，我在北京，今天下午才到的，现在住下了，我呆几天就回去的，您放心吧，，


放心？你这孩子，就这样走掉了，让妈怎么放心，你要有个好歹，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你爸爸？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了妈妈的抽泣声。。。


妈~~ ，我又不是离家出走，我就是出来散散心嘛，你看你紧张的，我又不是奶娃了，没事的，我很机灵的。


你毕竟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孩子，怎么可以不经家长的同意就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你这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妈~~ 电话费很贵的，您就别絮叨了，我天天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就是了嘛。看到屏幕上卡里的余额7毛钱7毛钱的一跳，毛毛的心也在跟着跳似的，，眼看这10块钱就没了。。妈，这电话卡里快没钱了，我明天再给你打吧，我明天去故宫玩儿，晚上回来给家打电话，好吗？


好吗？我现在说不好能行吗？你这孩子，真是的，，唉。。。在外头千万要保重身体，你钱带了多少，够用吗？


够啦，我把存的压岁钱都带上了，呵呵。。


在外头别怕花钱，回来妈不跟你算账，啊，，买一张电话卡别用，放在身上，万一有个什么事，往家，往妈妈单位打电话。早点回来，听话，啊？


知道啦，妈，您别担心，我不是小孩子了，妈，我明天再打吧，，再见。。


卡里还剩两块一毛钱，还能给涛打个电话。。。要不要打？到底打还是不打？唉。。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呀，不就是躲开他嘛，是等他走了，我再回去的，我这一打，我们受的苦不就白费了嘛，，，涛。。。原谅我吧，，虽然我是故意的。。。


毛毛花了四十块钱，买了个像玩具似的照相机，塑料的，有个上弦的拨轮，上满了弦一按快门就可以拍了。又花了十块钱，登上了天安门城楼，城楼上的彩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毛毛扶住栏杆往下面的长安街一看，原来，站在这里看阅兵，嘿嘿，，，估计啥也看不清。这也太高了吧。。看到屋里挂着的老相片，忽然间觉得感慨万千，这可是主席站过的地方。。。还有周总理，还有邓小平，还有。。。毛毛觉得这比今天上午吃的那五块钱的酒味儿冰激凌，强多了!!因为，那冰激凌分量太大，现在有点闹肚子，毛毛咬了咬牙，暗说声，坏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厕所。。。。


前面是一道高高的红墙，凹字形的城门楼子上挂有匾额一块，上书午门两个大字，，毛毛心想，推出午门斩首，说的是不是这里？这里可得留念留念，，请了一个看似也是游客的人帮自己在午门照了一张，然后就是各种大殿，各种房间，最让人感到无奈的是原来御花园是那个破样子的，感情皇上他老人家的顶级享受也不过尔尔了，比起江南的园林来，那可是瘦多喽。。。


今天到皇宫来，可算是开了回眼了吧，唉，，累死了。。毛毛坐在子门石桥的旁边捶着腿，夕阳慷慨的把他最后的灿烂送给了故宫子门对面，景山公园里的古松还有银杏。。一阵晚风吹过，不同基调的绿色交杂在一起，更显得错落有致，层次分明，真想进去看看。。听说，崇祯皇帝就是在这里上吊死的，，算了，还是回去吧，今天太晚了，就这点时间进去了也不划算，嘿嘿。。。


北京的可口可乐很好买，满大街都是，甚至还有只在电视上见过的KFC肯德基McDonald's麦当劳。


汉堡这个东西，还真没吃过呢，贵不贵？进了肯德基的店往点餐台上挂的价目表上一看，吓得毛毛一咋舌，这么贵，，，一个套餐要11块5啊？还有15块的!!吃不吃？有点贵吔，，，豁出去了，反正来了北京了，这洋馍馍多少也得啃一回吧!


餐厅人非常多，好算才找到个位置坐下，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年纪相仿的女生，正很仔细的在品尝着一包薯条，不时的把一个酱包里红色的汁液浇上金黄色的薯条上。毛毛也顾不得对面坐的是谁了，拿起汉堡大咬一口，他把眉毛往上一挑，嗯~~~~，，好吃!! 鸡肉外酥里嫩，加了一些生菜，上面还浇了一些味道很怪的酱，真是又香又脆又有点甜，还有些说不上来的好味道，，这口还没咽进去不由得又去咬了一大口，边吃还边乐。。。


对面那个女生扑哧一乐，很优雅的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低头继续吃她的薯条。毛毛自知失态脸上一窘，冲人家咧嘴一乐。不乐还不要紧，这一乐，把人家都吓跑了。她一把抓起剩下的薯条一只手捂着嘴，推门快步离去。


毛毛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细想一下后用纸巾抹了一下嘴，哦。。原来如此，，那汉堡里白乎乎的酱汁面包渣把毛毛的上下嘴唇都粘满了，呈刷牙状。。。刚才她擦擦嘴，是不是在示意我也应该擦擦？ 嘿嘿嘿。。。瞧我这乡下来的孩子，真没个吃相，哈哈。。


饱餐了一顿洋馒头后，由晚风作陪漫步在霓红眩目的长安街上。说实话，这些个体态笨重年代久远的建筑，在白天看来没什么，但在晚上看来，就像是一只只趴在地上面目狰狞的怪兽，让人心里觉得特别的压抑，一阵强过一阵。。


前面并排走来两个男生，有说有笑的，个子高一些的像是哥哥，稍矮一些的是应该弟弟吧。毛毛目送两人远去，心中一阵无限的惆怅，涛啊，，我想你了。。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想我，在为我担心？涛你别担心，我走到哪儿，我的怀里都会揣着你温暖的爱。。。



为了省钱，毛毛开始学着用地图找地方了，实在太远就坐公交车，两块钱的地铁不能再坐了。不然，兜里的钱，撑不到几天就会光掉的。


接下来的几天，毛毛换了家比较便宜的旅社，带着相机兜里揣着两卷乐凯胶卷，在京城的各个好去处钻进钻出，不亦乐乎。长城、天坛、景山、亚运村、大栅栏、西单王府井、八大胡同、砍头的菜市口。。。


一天，他来到潘家园的古玩市场闲逛。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什么字画啦，瓷器啦，木器、铜铁器、石雕等等等等。。。毛毛还只能算是个大孩子，对这些所谓的好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逛得有点累了，准备出去找地方吃饭。出来也一个星期了，钱也快光了，呵呵。。买点土特产，打道回府吧。正要出门，一个店铺里的品种繁多的宝剑把毛毛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咔的!一声，毛毛抽出一把剑仔细观瞧，哟，，没开刃的嘛？这把剑放在手上一掂量，分量不轻呢! 老板，这剑怎么卖呀？


那长相鬼精鬼精的小老板极快的把毛毛上下一打量，信口说了句八十。


毛毛又拿起一把来，剑鞘乌黑发亮，包的是层蛇皮。剑鞘底和鞘口部都包了黄铜的饰片，花色古朴自然，剑柄也是黑的，木质有点发红还栓了根红婴子。剑身的钢质，那就看不出好坏了，反正买回去也是个装饰，问问价吧。


这把九十块，说完，这个小老板又回头招呼别的客人。


毛毛并不介意，笑笑说，老板啊，能不能便宜点儿，我一个穷学生，呵呵。。算便宜点吧。


那就七十吧，这把剑质地不错的，你看这做工，多精细，钢口好，份量也适中，早晨练个剑什么的，最合适不过了。


嗯，是的，这剑是不错的，我也挺喜欢，你就再少赚点吧，我一个穷学生能有多少钱呢，我能花的钱，最多是四十块了，花了还不知道下个星期的伙食钱上哪借去呢，呵呵。。再少赚点吧，就看在我这份诚心上好了。


那不行，四十块别说赚了，我都赔了! 不行不行。。。你再加点吧，要不六十吧。小老板非常敬业的跟毛毛侃着价。


嘿嘿。。毛毛心想，不拿出杀手锏看来是不行了。他脸上的表情忽然间变得很无奈，，佯装悻悻的把剑放回架子叹了口气说，，唉。。。那只好下次了，然后毛毛冲老板挤出一个微笑说，那就等下次我攒够了六十块钱再来买好了。说罢，他转身要出店门，又回头依依不舍的叹了口气。


只听身后有人喊了一声，，算了算了，，唉。。四十就四十吧，看你一个学生的份上，唉。。这剑我是一毛钱也没赚到你的呀，，拿去吧，四十块。


嘿嘿。。嘻嘻。。


一阵秋风吹过长街，地上干枯的落叶，像群饥饿的野狗似的，四下流窜着，搜寻着食物，并发出唦唦的响声。一个头戴斗笠肩负披风的侠客，左手握着一把锋利无比见神杀神，遇鬼斩鬼的宝剑，冷峻的站在红墙下，他慢慢的抬起头来，右手微微的把斗笠往上一掀，露出了他闪着寒光的眼睛。。。此人是谁？？？


呜呼哉!!! 此人就是江湖人称千面修罗的毛毛!! 传说中，他仅凭手中三尺青锋独挑九大门派，所到之处是鸡犬不留啊。。。手段之残忍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太可怕了，，夜里，小孩子听到毛毛的名字都会吓得咬住手指不敢哭!!


哈哈哈。。。要是真有那么拽就好喽。。。毛毛把玩着这把没开刃的宝剑兴高采烈的找地方吃饭去了。侠客也是要吃饭的嘛，嘿嘿


从来没听说过有冷面的，冷面是不是像家里早点滩子上卖的凉拌米粉似的？吃一回不就知道了嘛，真是的。。他学着江湖流氓似的，把剑往桌子上一横，老板，来碗冷面!


嗬，，好大的碗呐! 来，先喝口汤吧。这一大口下去，，可要了命了。。。差点没喷出来。这。。这。。这冷面怎么是甜的呀？？？真他妈的难吃!! 还有股酸啦啦的臭味儿!! 恶心死了。。毛毛痛苦的把汤吐回碗里，灰溜溜的付了钱，回头又看了一眼桌上那碗万恶的冷面，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算  你  狠!!


不远处，有个卖包子的小滩儿正冒着热乎汽儿。刚才吃冷面丢了人，那就吃包子好了。再一看，滩子前有块牌子，上面写着，牛肉包子 2元7角一斤。。。南方的包子饺子，要么是论碗论屉卖，要么是论个卖的。北京的包子，怎么会是论斤卖呢？？我应该买多少斤呢？这个量词对包子来说，似乎不太适用吧？要称一斤的话如果超了点斤两，难不成用手掰去半个？？他看着那些热气腾腾的包子们，傻乎乎的抓着后脑勺。


再仔细一看，哦，原来是买几个就称几个嘛，，看把我给笨的，跟猪一样!! 这可能就是南北方的差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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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风急卷腿，调令至


五、风急卷腿，调令至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地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对你付出了这么多  你却没有感动过。。。


黄品源他声嘶力竭的在大街上哀嚎着，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最爱你的人是我啊，你怎么会舍得我难过？？我对你付出了这么多，你怎么没有感动过？


涛，你相信吗？我会舍得你难过，我会忍心不告诉你就走？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动情吗？


但事实上，我的确这么做了，不论是否忍心，但我真的这么做过了。。。涛，我不求你的原谅，我也不佩，到了武汉好好的生活吧，就算是对我这份残忍的回报吧，哈哈哈。。。


好了妈，我知道了，他去了就好。这下好了，皆大欢喜了，我明后天就回家。。。到家再说吧，，妈，我挂电话了，再见。。。


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毛毛现在才真正的明白那句诗里描绘的意境，，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抬起头来，还有北京那灰蒙蒙的天。。


国旗在一片肃穆的庄严中缓缓降下，相机的闪光灯像天上的星星似的此起彼伏的闪烁着，，毛毛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就像是一个被喝光了的易拉罐那样的空洞，像丰收在望的庄稼地，被野火焚烧后那样，眼前一片绝望的空白。。。


花了三块钱，买了一个红蓝相间的编织袋，毛毛把买的土产都装了进去，就剩一把剑了。听说，这种长度的刀剑属于管制刀具，火车上是不让带的，怎么办呢？到旅社的服务员那打听了一下，她们建议去托运，这样也许没什么问题。那好吧，明天就去试试。


行李托运处，到处脏兮兮的，唉，，正所谓有阳光的地方就有阴影说得是一点没错。哪儿都有阳光照不到的死角。并且，呆在这里的人因为长年照不到明媚的阳光，也会逐渐变得歇斯底里。。。甚至可能会造成内分泌失调而谢顶。


啊？？？你要托运管制刀具？？？窗口里一个半秃顶的中年男子，惊奇的看着毛毛和他手里那把剑。


是的，车箱里不让带，只好托运了呀，，不行吗？


嘿 !! 有托运刀的吗？赶明儿，我弄俩原子弹托运托运得了!这东西托运不了!!


毛毛的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听了他这话，火有点上来了。大街上都能卖的东西，怎么就不让托运呢？你们这是什么逻辑？不让带就不让带吧，托运都不行了，这东西怎么了？大街上天天练剑的人多得去了，这不就是一把表演剑嘛，这剑怎么了？


吔嗬，，我说小子哎，这是管制刀具，你明白不？管制刀具就等于是凶器你知道不？那个中年男子一副吊儿郞铛的痞样，让人看了恨不得冲进去扇他几个嘴巴才解恨呢!


凶器？凶器能在大街上像卖菜似的随便卖？你没搞错吧？“侬个脑子瓦塌了”(你的脑子坏掉了吧)，毛毛小声的用上海话骂了一句，估计他是不能听懂了。


小子哎，你别跟我在这呜了哇啦的穷嘀咕，有本事到公安局理论去，这刀今天就不给你托运了，走你的吧!! 


你，，看到铁栏杆后那人的恶心样儿，毛毛恨不得把剑像投掷标枪那样朝里扔过去! 


旁边有人就劝了，，算了，小伙子，你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


毛毛一咬牙，转身出这个鬼地方，长叹一声，唉，算了，毕竟是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去邮局看看吧，兴许可以也说不定。


邮局的柜台里坐着一个营业小姐，长得挺标志，但那嘴，却非常的碎。柜台前的顾客被她呼来喝去的，这个不行! 得重新包装一下，不然不给寄，这个也不行，你看你，干嘛把邮票都贴到信封左边啊，，不行，重贴重贴!! 


难怪啊，，都说北京有三怪，头一怪就是这大姑娘比小伙儿坏!! 毛毛心想，这下完了，看来，这四十块是白花了! 他左右一瞅，旁边有个男营业员，态度挺好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微笑，处理起业务来，也是不急不徐的。要不，到他那去排个队？


哟，，小伙子，你这东西，可不好邮呢。。。这是把什么剑呐？那男营业员也是一脸惊讶


就是早上晨练用的剑，你看，没开刃的，在北京就带了这么一个记念品回去，自己又不方便带，所以我想寄回去，你行个方便吧，呵呵。。。毛毛心里打着小鼓，还真怕他不给寄，勉强的在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


他沉思了几秒说，那你去那边1号窗口买个包装，把这剑好好包一下，然后拿过来吧。


嘿嘿。。谢谢。。毛毛跑过去一问，昏迷。。。一个长包装，要6块钱。。。。这，，这不和明抢一样嘛。。。党啊，我亲爱的妈妈!!


算了，，总好过不让寄吧，，毛毛一咬牙买了一个包装纸盒，找了些报纸把剑卷起来塞进盒子里用胶带缠好，然后把剑递到了那个笑嘻嘻的小坏蛋手里。还被逼着在单子上写了个“损责自负”! 


太坏了! 不跟你们玩儿了!回家!


在登车的那一刹那，毛毛又回头看了看北京，忽然想起王志文唱的那首想说爱你不容易。北京啊北京，，真的是想说爱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呵呵，，再见吧，北京!


早上起来后，觉得头特别的沉，可能昨晚上被汪磊他们这帮子家伙灌伤着了，下回，再也不这么喝了!!骑自行车都有点懒得骑，算了，坐黄包车去上班吧。


一进车管科，就听见王瘸子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哎呀，毛毛，，听说你昨天喝醉啦？大家还以为你今天上不了班了呢。


呵呵。。王科，您的消息这么灵光呢，这事都瞒不过你呀？毛毛他似笑非笑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


王连富走到毛毛跟前接着说，你跟我到里面来下。


毛毛侧脸看了菲菲一眼，那眼神是在问，出了什么事吗？她也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王瘸子不怀好意的微笑着说，，局里决定要成立虎山中队你知道吧？


不知道啊，这跟咱们科有关系吗？


虎山中队，不仅仅是个巡逻中队，在辖区内还兼管一般性事故处理、农用车、摩托车的牌照登记办理发放。会在很多科室抽调人手，我们科也得去一个。


晕。。。王瘸子不会是要把我调到乡下去吧？？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毛毛小脸儿一扬问，王科，你想让谁去？


我啊，我自己倒是想去，不过嘛，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你看，这科里不是老的，就是女同志，我仔细想了想，你去最合适了。你还年轻，是应该去煅练煅练的，再说了，新成立的中队，待遇非常的好嘛，很多人想去，还去不成哩。。王连富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拖出他的藤椅坐下，眯个小眼睛观察着毛毛的表情。


王科，我的车管业务并不很熟练，去了怕耽误事吧？


不要紧的，你的情况我跟你们新队长说过了，刚去嘛，车管业务不多，多练练不就熟了嘛，以后你还是要经常回科里协调办理业务的呀，其实不也还是跟在科里一样嘛，像出个差似的，以后科里来了新人，也可以调换调换，都去煅练煅练。


毛毛心想，，你个该死的东西，你唬谁呢，一脚把我踹出去了，还能回来才怪。要不回去让杨帆找张大说说去？。。。不行，还是别给杨帆添麻烦了吧，别影响了他升职。


呵呵。。王科，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


其实这队里的事，你也知道，这事上面已经定了。呵呵。。你看，我也不让你空手去嘛，，办理业务的设备让你带一套去，呵呵。。你挑好的拿吧。王瘸子这老匹夫，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就像是在说让毛毛多带些嫁妆嫁出去似的!


行，，你狠，，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都已经是队里的命令了，不服从也不行了。王瘸子，以后有事儿，别犯我手里，我会让你好看的。。。


毛毛阴沉着脸，在前面走着，菲菲今天显得特别的乖巧，一声不吱的在后头跟着。毛毛，你真要调你到乡下去吗？


那还有假，王瘸子这个该死的家伙，我恨死他了!毛毛把警服的上衣脱了，搭在肩膀上边走边踢着一块小石头，一脚把小石块儿狠狠的踢到了边上的墙上，又弹出去老远。。


要不这样，我让我哥找张大去说说，然后再让我妈给张大打个电话，你看好不？杨菲菲侧脸看了看毛毛，又用胳膊捅了他一下，你说话呀!


还是不要了，为这事还让孙大妈去张回嘴，犯不上。再说了，杨帆马上也要升职，别影响了他。没事的，反正我也不想在这个科里呆着了，王瘸子很烦人，整天就是搞那些鸡鸣狗盗的事!到乡下中队去，也许能更自由一些呢，呵呵。。你说是吧菲菲？


可是，谁会想到乡下去呆着呢，也不能天天回家，听说马家中队的就是一周回两次家。平时都得住在队里。晚上还要值班，哪有什么好的呀! 你还是别去了，我让我妈去想想办法。


不用啦，呵呵。。谢谢你菲菲，，等你哥当了城区中队的中队长了，再把我调回来就是了嘛，嘿嘿。。也许不到一年就能回来了也说不定啊，，不如让你哥快点升官吧，哈哈。。


去你的! 我哥也不能马上就当中队长啊，最快也是先当个副中队长，指导员什么的。你要走了，都没人帮我上街拎东西了，哼! 菲菲的小嘴撅得老高，也在不断的咒骂那个该死的瘸子!


陈大队长在会议大厅的主席台上宣读着局里的文件，为了加强虎山片区的交通管理，取缔各种无牌无证运营车辆，严厉、快速打击肇事逃逸车辆，保障社会安定，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今局党委决定成立虎山中队。大队研究决定，以下点名9人加入虎山中队。。。


郭泽林，到!

方  磊，到!

张得水，到!

柴明武，到!

张镇洪，到!

彭  湃，到!

毛  毛，到!

张  骏，到!

刘  波，到!


现任命郭泽林为虎山中队中队长，方磊为虎山中队指导员! 


众人行抬手礼称，是!


台下掌声一片，毛毛斜眼看了眼王瘸子那一脸阴笑，，暗自一咬牙，你先别得意，呵呵，，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这些人，有年纪相仿的，有三十出头的，有的四十多岁了，但，毛毛除了张骏以外一个也不认识。。。唉，以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要和这些人相生相伴了吧。但张骏他怎么也调到虎山中队去了？他老爹可是副大队长啊，怎么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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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风折旗 出师不利


六、大风折旗 出师不利



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用一种魔鬼的语言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 最后眉一皱头一点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懂事之前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哪一年让一生改变


那么，到底哪一年会让我们的一生改变？毛毛伸出左手，掌心向上，看了看自己的掌纹。这纹理也太简单了，看起来只有那深刻明了的三条线，呈 一个“∧”字型的符号再加上重重的一捺。就像是个前两笔粘在了一起的川字。


那些所谓深谙流年之变的术士、和尚、神棍们，无不打着救民于水火的旗号，大肆骗取人们的钱财，蛊惑着芸芸众生，并盘剥着人们对生命的敬畏心。最重要的是，通常情况下，要是谁听信了他们的谗言，会让我们适得其反画地为牢。。。


一牌照为  H?0210警 的大卡车，拉着虎山中队所需的办公桌椅，宿舍里所需的单人床、军用被褥等等物品，直奔虎山而去。11月底的气温虽然还有20多度，但车斗上的风还是挺大的，吹得众人相互挤在一起让彼此都感觉暖和点吧。后面，中队长和指导员开了辆半新不旧的桑塔纳警车，不远不近的跟着，有说有笑的，坐在副驾的“方指”不时的还朝大卡车上的人指指点点，好像是在跟中队长介绍我们这些人的基本情况。


开卡车的师兄真是技术过人，可称得上艺高人胆大了，以极快的速度把方向往左一打，我们这辆装的东西，和我们这些不是“东西”的，被惯性挤做一堆，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头顶上一黑，卡车穿进一个镶着大铁门的门坊，紧接着哧的一个刹车，到了! 


靠!!车斗上的人一个个被吓得魂不附体，他们赶紧跳下车，跑到大门坊那去把刚才吓掉的魂找回来，重新找地方安上。。。有几个跟开车师兄熟的，无不破口大骂他不是个东西! 揪着耳朵就乱扁一顿，直到把他打哭了为止。。。


中队部的院子挺大，院墙下种了一圈广玉兰树，还有些花草，院子里有一栋两层半镶着白瓷砖的楼房，房顶上耸立着一个高高的无线电发射塔。各个屋都已经挂着牌子了，一楼有中队长指导员办公室、事故调解室、内勤值班室，最边上是一个挺大的业务办理厅，估计，我以后就得天天坐在那儿了吧，呵呵。。


二楼是宿舍，队长和指导员一人一个单间，两个警衔高的住了一个单间，业务大厅的正上方有一间和业务厅一样大的屋，我们剩下的5个二十几岁的喽啰们，就住那儿了。


总体来说，这里设施还是不错的，水电齐备，食堂宿舍都有，来时最担心的厕所，也是冲水式的，看来局里在这还真没少花银子，呵呵。。比想像的好多喽。。


因为炊事员还没到岗，到虎山这第一顿饭，只好到馆子去吃了。席间，大家相互认识了一下，队长他老人家对大伙是侃侃而谈，总之，来了这里了，大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中队会保证大家每周至少两次回城，至于福利待遇嘛，得靠大家共同努力了! 眼看过年没两个月了，咱们这个新中队，虽然大队会给些扶持，但那都是只能是不饿死，想要更好些，就必须完成“各项指标”其中当然包括了罚没款，没有罚没款上交，每个月的补助，上哪发去。。。


毛毛他们几个新来的不知道罚没款指标是怎么回事，但那几个年纪稍长的，无不点头称是。彭湃首先就问了，郭队，咱们中队一个月的罚没指标是多少？


郭队和方指两人对视了一下说，四万!


晕。。。要在这个鬼地方罚出这么多钱来，那还不得雁过拔毛啊？


方指导员的个头很高，有1米85，体态健硕匀称，小平头，但确长了张可爱的娃娃脸。相反的郭中队长个子才只有1米65左右，但体形瘦而不弱，表情非常严肃，单眼皮里那双眸子，透着闪烁的机警。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这会儿，郭队长举杯站起来说，同志们，你们来自各个科室或是其它中队。我也都侧面了解过了，你们有的是大队里的先进个人，有的是执法标兵，有的精通业务，有的技术过人。现在，摆在我们9 个人面前的是一个毫无交管基础的片区，真可谓是一个烂滩子。这里的农用车，摩托车基本上都是无牌无证上路行驶，有些大货车，都是报废了的“三无车”、“野鸡车”!


听了中队长这话，众人都默不作声，深知这里的活儿不好干。。。个个都是一脸的沮丧。


大家想一想，事物总是两面的，这里有这么多车，还怕没款可罚，完不成任务吗？不就是一年上200套机动车牌照嘛，不就是一年50万的罚没款嘛，有什么办不到的？中队长和指导员两人默契的相互点了个头，继续说，只要我们9个人，拧成一股绳，别说是完成这点任务了，到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要当全大队里福利待遇最好，综合执法水平最高的优胜中队! 大队让我们到这里来，可不是让我们9个来出糗的，我们这些人中，没一个是孬种，绝不能让别人看扁了!我的话讲完了，来，大家举起杯来，干了这杯!


掌声中，毛毛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位队长。看得出，不是个省油的灯，估计也是个狠角儿吧。不然，大队不会派他来当这里开疆打码头的第一任中队长。听说，还是局里治安大队调过来的。果然，不多些日子毛毛就发现他的脾气，猛得像团火，老可怕了。。。



12月2号(谐意，122 )，中队正式挂牌，场面还是挺热闹的，也许是局里想故特意大操大办一下，想让这里的车主们都知道，虎山中队成立了，也算是敲山震虎吧!


局领导、大队领导，当地政府官员、片区内其它乡镇的仕绅们把中队的院子，挤得满满的。贺礼、匾额之类的，多的都没地方放了。


揭牌仪式正式开始，，一头花白头发，但步履生风的彭局长(彭湃的远房伯父)走到中队大门口的长牌子前，轻轻的拉掉上面遮着的红布，一时间鞭炮锣鼓齐鸣，掌声经久不断。然后彭局，陈大，郭队长在仪式上作着些外交辞令似的报告或称作是 讲话吧。


毛毛和内勤老张两人忙着收拾着礼物还有红包，登记的登记，妥收的妥收，其它几个小子，呵呵。。手里腿上都没停过，不是端茶就是敬烟，直到下午三点钟了，官儿们，还有那些有头有脸的大爷们都散去了，中队长搀着指导员醉薰薰的回来了。。。


指导员看起来都不行了，醉得嘴里直哼哼，队长呵呵一笑，今天多亏了方指啊，给我挡了好多杯酒，不然今天我们一个清醒的都不能剩了，哈哈哈哈。。。


晚上大家在食堂吃了点饭后，关起门来报帐了。红包一拆，把钱往桌子上一倒，嗬，一共9万多块呢!!收的时候不觉得怎么的，这一点起来，还真吓人呢，毛毛从来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呐。。。这是真钱吗？


大家都嘿嘿的笑了起来，，郭队，这钱怎么花呀？呵呵。。彭湃那小眼睛冒着贼光，要把这些钱当成包子塞嘴里吃掉似的。


怎么花？哈哈哈哈。。郭队和还没醒透的方指都笑了起来。。。这钱呐，我们一个人一万分了吧，哈哈哈哈。。。


啊？？真的啊？？众人无不咋舌，这，，这怎么可能呢，嘿嘿嘿嘿。。。


你们谁想分这一万块啊，，现在就赶紧洗洗到床上闭着眼睛去等吧! 方指给我们算起账了，，你们看，这中午的场面大家觉得怎么样啊，够大，够排场了吧？


嗯，，嗯，，是挺排场的，大家点头表示场面挺大


这个排场，咱们花掉了一万多块! 方指他把手指头往下掰了一个接着说，三楼顶上的无线电信号转发塔还有电台，是三万块，他继续往下掰着手指头，这个院子小楼是大队买的，但水泥地面的工钱还有装修工料，又是两万多。。。


啊？？这都要我们中队出钱啊？？


别急呀，还有呢，呵呵。。指导员笑着说，从车管科拿来的那套设备，一台立拍得相机，一副拓印工具，几盒底片，王连富要了我们7000块，方指笑着看了毛毛一眼说，毛毛啊，你那王科长还真是会做生意嘞。


毛毛脸上一窘，伸了个舌头，嘿嘿一乐。


还有还有，他转头又对着张骏说，从你们事故科拿来的那套夜间勘查灯，相机，还有些零碎的工具，又要了我们1万块。还有中队用的一些警棍、手铐、电棒、反光背心、厨房里用的锅碗瓢盆，抽水用的水泵等等这些。。。


好了好了，，，哎呀，，我说方指啊，，别报了，你就说说，我们还能剩多少钱吧？彭湃那家伙听得头都大了。


指导员清了清嗓子说，明天我们把这些钱上交大队后，我们大概还能剩个负3、5千块吧。


柴明武和刘波被憋得实在是受不了了，扑哧一下大笑起来，，引得大家无不放声大笑。。。。小柴同志笑得脸上那星罗棋布的红疙瘩都跟着上下起伏，怪吓人的。。



笑罢，，屋子里又是一阵沉寂。中队长清了清嗓子说，同志们，呵呵。。我不说过了嘛，这里不会缺钱花的，我和指导员该为大家，为队里做点什么，我们肚子里清楚。你们要做的就是听从指挥，指哪儿打哪儿，我保证，一两个月后，我们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过个好年，绝对不比其它中队差半分!


看到中队长那坚定的表情，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众人顿觉信心倍增，都暗下决心一定要打拼出一片天地来，等靠要那一套是行不通了，现在只有靠我们自己了!


次日大早，中队分成几组到镇里各处人多的地方开始张贴公告，也就是局里，大队对加强虎山地区交通秩序管理，打击黑车，肇事逃逸车辆，成立交警虎山中队的告示。从即日起，虎山中队将在辖区内对各种违章行为予以纠章，处罚，对无牌无证上路行驶的车辆进行扣留，对黑车进行取缔和打击!


告示一贴，人群就聚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虎山的地方方言是很难懂的，毛毛和刘波根本就听不明白几句，解释了一会儿，也就回队里去了。就等第二天中队第一次在辖区内上路执勤。



清晨出操后，众人吃罢早饭，整装完毕开着警车到交通最密集，也是塞车就多的渡槽路口去执勤。拉着煤的黑车，一辆接一辆的从身边驶过，但郭队长却对我们摇了摇了头，示意先别动，让他们过去。。。


这个地方是一个产煤的矿区，是全省的产煤大户。这里的小煤窑，国家开办的煤矿星罗棋布，当然，拉煤的车，也会密密麻麻的，一天到晚不会有个停。但，这些车仅仅是在当地跑活儿，不会开出镇里的辖区。因为，大多都是报废车，或是没有手续的黑车。


大家每人二十分钟的站在十字路口的中心，指挥交通。但，多数车，是不太听话的，堵车的情况时有发生，但队长和指导员一脸乐呵呵的在边上谈论着什么，仿佛对这些车并不太关心。


远离市区的村民，特别是这种鱼龙混杂的矿区，有些人是很野蛮的，也喜欢惹事。。。


一辆吊二锒铛的破东风车，停在了路上，司机当着我们的面，满不在乎的和路边的一个人大声的说着话，把十字路口的两条路都给堵上了。也巧，正好是郭队长站的那侧路口。中队长很礼貌的敬了个礼说，同志，你的车，不应该在路口停放，会影响到其它车辆的通行，请马上离开，谢谢合作! 


车上那痞子，不管那些，连正眼都没瞧中队长一眼，大大咧咧的继续跟边上的人说着话。


队长又敬了个礼说，，同志，你的车妨碍了其它车辆的通行，请立即离开，谢谢合作!!



叭，，一个烟头从驾驶室里弹了出来，，正好弹到中队长白色的大盖帽上，留下了一个灰黑色的烟灰痕。


小个子队长的脸涨红了，腮帮子一鼓，一把拉开车门，揪着那痞子的胳膊要把他从车上拖下来。


我们在旁看这一触即发的事态，怕队长吃亏，纷纷的聚拢过去。。。


彭湃性子急，看不得这样的痞子骑到我们头上来耍威风！当先冲到车前一把揪住那小子的胳膊就要把他拖下来。这时，靠得近的张镇洪和张骏两人也伸手帮着彭湃把那家伙从车里连拖带拽的，像是在牛仔裤的裤兜里掏一枚硬币似的，很困难的把那人从车里掏了出来。


嗬！这个人从车里出来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剃了个光头，浑身的横肉，脖子后边有一块横肉都是凸出来的，非常难看。块儿头很大，估计不会比1米85的指导员个子小，肉墩墩的，看来体重估计有200百斤了。


只见他两条胳膊一甩，很轻松的摆脱了左边扯着他胳膊的彭湃，回手一推，又把张骏和张镇洪甩开了。旁边的我们一看势头不对，立即冲了上去，想把他按倒。大家七手八脚的东一把西一把的揪着他，一时半刻还奈何不得他。。。你看这整的，嘿嘿。。。


别看中队长个子小，拨开众人上去对着这家伙的脚脖子就是猛扫一脚，大块儿头吃痛一个没站稳往后就倒。正好，大家把他的胳膊拧住了，拿铐子就要往他腕上铐，眼看他就要俯首就擒了，这时，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冲挤了进来，大喊 “交通局”的打人啦，，打人啦。。。(他们还不知道，交警也是公安局的，还以为是交通局的)


这一喊，旁边好事的村民们都纷纷围了上来，嗷嗷乱叫，，谁打人！谁打人了？？！！


这时，路口上已经聚集了上百号人，黑压压的把我们围在中间，有几个胆大的，还开始跟我们撕扯，情况还是非常不妙的。。。


指导员一看这架势，用手暗暗的护住了腰上的佩枪，枪要是被抢了，那罪过可就大了，搞不好还得坐牢。他跟队长使了个眼色后，大声说，大家不要乱，我们是市公安局交警虎山中的，现在正在执勤，请大家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然后把我们大家拉在身边，要是这时我们其中的一个被他们拽走了，那很可能是会挨打的，还找不到打你的人是谁。


那开车的大块儿头喊，你交你的警，我开我的车，关你们J B事，要你来打我？是谁打的，出来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们今天就别想走！！


我晕啊，，这个蛮人，连交警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你还开个什么车啊？我狂晕！！


随着他的煽动教唆，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叫嚣着要把打人的揪出来。。


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了，，，第一次执勤就遇到这样的事情，，看来这地方真是黑山恶水出刁民呐。。我地天。。


远远的就听到警笛声音慢慢接近。。。就在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派出所的来啦！！(这些村民、矿工们认为，只有派出所的才是公安局的，嘿嘿)


听到这儿，那大个子挤出人群上车启动要溜。。


我们几个想过去阻止已是不可能了，人太多，动弹不得，，恨得牙痒痒的，，妈的你这流氓，下回再犯我们手里的，让你好看！！众人只能是气得直跺脚！



看到派出所的车来了，村民们主动的往后退了很多，形成一个挺大的圈，我们感觉一下子空间变宽敞起来，呼吸都变得顺畅了。刘所长和所里的几个民警下车拨开众人，走到郭队前面呵呵一乐，，老郭啊，呵呵。。你没事吧？说着跟中队长指导员握起手来。我接到你的电话，我马上就赶过来了，。。

 

哦，原来是队长用手机给虎山派出所的刘所长打电话了，，今天还好是他们来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唉，这矿区的村民真是野蛮，法治观念极其淡薄，动不动就采取围攻，暴力抗法，，难管哦。。。


队长见今天也没法再整治了，只好沉着脸说了声，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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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上了去省城的 贼船


七、上了去省城的 贼船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的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  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们都是一只只不谙世故的小小鸟，有的是雏鹰，有的是小黄鹂，有的甚至是小凤凰，但大多数的是和我们一样的小麻雀。。。成长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有的想鹰击长空，成为出色的猎手，有的想一展歌喉，成为明星，更有目标远大的，想百鸟朝凤变成当权派。


但事实上不论你是什么，在你成为这些之前，你将会经历一个个痛苦也许是伴着危险的时期。当我们破茧而出，自认为翅膀长硬了可以飞了，没想到，正如赵传唱的那样，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因为，很多人已经不能再帮我们做这做那了，妈妈也不能。虽然她们为了要保护我们时会变得奋不顾身，但我们也不再愿意到她们面前示弱。从骨子里透出的那股与生俱来的倔强，让我们选择了去独自面对，也许当时我们是很笨拙的很惶恐的，但这就是所谓的成长的心路吧。



虎山上呆了一周后，中队工作的成效不大。勉强的扣了几个无牌无证的车辆，罚了点款，但也是把大家累得半死，刁民们一个个的凶悍极了，动不动就要拼命，要死给你看!还有当着我们面割血管的。。。要么就是半夜里往中队部里扔石头砸玻璃，，这个地方的确有点不安全。队长和指导员叮嘱了又叮嘱，吩咐了又吩咐，千万千万晚上不能一个人出去，就算是要买烟，也得至少两人以上一同前往。别在晚上挨了人家的闷棍。。。



呵呵。。。这哪是一个公安机关的作风，偷偷摸摸的，像作贼一样，，唉，，让人感觉这地方就像是在约旦河西岸，而我们呢，像是入侵了别人领土的以色列士兵，随时都会被愤怒的巴勒斯坦人打死，甚至会被焚尸灭迹。


大家神经兮兮的挨过了第一周，不论是从体力上还是从心理上，都觉得疲惫不堪。。周五，队长指导员两人一合计，算了，让这些猴儿们休息两天吧，还有不少是成了家的呢。当天晚饭过后，指导员带了四个人回城里去了，顺便在辖区与城区边界罚点款吧。。


毛毛不是巡逻班的，也没有上路执勤的经验，这第一拔是怎么也轮不上了，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回家，心里这个痒哦。。。天呐，，我也想回家了。。呜呜。。


屋里就剩下毛毛，老张，刘波了。。大家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干点啥才好。。。小个子队长拿着他的子弹头保温杯进来了，诶？，，你们不看电视吗？


老张呵呵一乐说，郭队，这里有线都没有，只能收到两个台，看个什么看，不如洗洗睡觉吧。对了，郭队，明天你爱人不是要和我家里的一起上来看看吗？你打没打电话回去？


嗯，，打过了，明天早上让我小舅子开车送过来。明天让炊事员买点好菜，呵呵。。


说着，郭队在一张床上坐下来就问，小毛毛，，想家了没有啊？老黑你呢？(刘波长得一身黑皮，太阳还没下山就会找不到人，大家都管他叫老黑)


毛毛和老黑两人对眼儿一乐，，嗯，，是想回家了，这衣服都快臭了，得回家换洗换洗了。


本来是想让你们俩也都回城里的，队里现在就一辆车，也坐不下，晚上让你们俩搭货车回城里我还有点不放心。不如就明天早上你们俩再搭个车回城里吧。。你们看好不好啊？总是一脸严肃的队长乐起来，也挺亲切的，在毛毛鼻子上刮了一把说，，走，到我屋里打八十分去。。。


欧吔!! 这把老黑跟毛毛高兴坏了，，明天回家!!悠吼!!



八十分，也叫拖拉机，是两副牌的调主。玩法有很多种，但最正统的玩法是我们叫“封闭”的打法。。不过还有种打法叫“全开放”，打得人有点心惊肉跳。。。


郭队长不喜欢别的，就是喜欢抽点烟，打两把拖拉机，而且这牌瘾还不小哩。吃罢晚饭要是不去夜间执勤，就会张罗着人打牌。在虎山这个乡下地方，这不就是最好的娱 乐活动嘛，在虎山中队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把毛毛的牌技都练出来了。


毛毛跟郭队一边，老黑和老张一边，从2开始打一直打到尖(A)，2不常主，打过2这一级2就是副牌了，也就是最小的牌。


运气不错，。。毛毛抓到一对儿红桃2，叭的甩在桌子上，算是叫了红桃的主，但他忘了，，这是在打全开放的拖拉机，好戏在后头呢。。。


嘿嘿。。我做庄，叭的一声，毛毛扣了8张底牌，开始出牌了。就在这时，郭队长嘿嘿一乐，慢着，叭的又甩出一对儿大王来，我反你，并且他一把将毛毛刚才扣的底牌拿了上去，一张张的插在自己的牌里。。。这。。郭队，，我们是一边的，你不能反我的吧？你也不能拿我的底牌去啊？


全开放啊，，就是这样的，，可以反，一直可以反到大王。你只要反了别人的牌，你就可以把底牌拿去，然后自己再埋底，呵呵。。不过呢，，底牌被别人掏了一次，被对方抠了底，就得额外的再加一番。当然，反主不反庄，谁的庄还是谁的。


我晕。。。这就是全开放啊？这也太开放了吧？我刚才埋绝了一路牌吔，这牌怎么打，嘿嘿。。还好，，这是打无主的，要是反了我埋绝了的那路牌，那这把想不死也不行了。


毛毛把A打掉了，大对子也出掉了，，没什么牌可打了，发现队长缺了红桃，毛毛甩了一个红桃10下去，，队长用一个2枪毙，把牌接了过去。。


这下好嘛，，刚才埋掉的那6张方块，到了郭队手里凑成了“拖拉机”外加“侧三轮”


88 99 拖拉机后，，大家手上一张方块也不剩了，然后又是 A KK (侧三轮)加上一班虾兵蟹将的小方块全甩，嘿嘿。。已经没人管得住了，毛毛把手里的杂牌也都消掉了，还剩一对红桃2的主，还有两三张红桃，都是大的了，分都跑光了，老黑他们这把可能是大势已去。


队长手里的牌，也不能张张都好，他打出了一对草花3，被老张一对J大了。


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一对J大，那老黑还不得填20分啊，毛毛一算，队长手里还有一对大王，可能还有一张杂牌，不管怎么打，这把都是光头的牌了，毛毛一对红桃2甩下去，毙掉他一对J，果然，老黑只能忍痛填掉20分，估计手里还有分吧，不然不能这么大方。


一看手里这红桃都是大的，也没人能管得住了呀，干脆甩了吧，叭一把甩了下去。。完了。。。这一甩全完了。。老黑最后手里憋了一个小王两个2的三张单主，正好可以枪毙毛毛这三个红桃，队长手里虽然是有一对大王，但有还有一张副没消掉，毙不起，，把他给气的，，你是怎么搞的!!这牌明明是光头的牌，反而被别人端了我们的底，，你这个笨蛋 !! 


也是啊，，嘿嘿。。队长，，您别生气，我这是一时糊涂，还以为你是全主了呢，，一定改正一定改正，嘿嘿。。。



中队部什么都有，就差没有洗热水澡的地方，加上虎山这地方车多，灰尘大，衬衣领子上早就是一层黑鞋油状的污垢，令人视之欲呕。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再不洗澡身上真就会臭掉了。呼的!一声，烧燃气的热水器里涌出了滚烫的热水，啊。。这叫一个爽啊。。。舒服!


毛毛吹着口哨在弥漫着水汽的卫生间里往身上打香皂，好像听到外屋电话在响，把水关掉再一听，真有电话，，这谁啊，烦人!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趁小爷我一丝不挂的时候打!妈妈怎么到现在也不回来，就算是自己到菜园子现拔菜去，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呀？唉。。毛毛用毛巾把下身一围冲到客厅浑身冒着热气的拿起电话来，，喂？谁啊？


毛毛吗？我杨帆啊，call你，你怎么不回我电话呢？


杨大帅哥，我在洗澡啊，，都好多天没洗澡了，身上都臭啦! 有什么事快说，我这澡还没洗完呢，，冻死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杨帆的笑声，光着呢？哈哈，多聊一会儿吧，嘿嘿。。。


死去!!我好冷~!没事我挂了啊。。毛毛冻得有点发抖了


那好，你先洗着，洗好了，打扮打扮，我来接你。。还没等毛毛问来接人干嘛，杨帆那头就把电话给挂掉了，这个家伙! 


冲回卫生间就像是又回到了温暖的春天，，，再淋一会儿吧。。花洒里喷出的热水下，毛毛扬起脸，任凭这股暖流轻柔的抚摸着泛着潮红的身体。


换了身干净的便服，穿上最喜欢的那双安踏的运动鞋，毛毛在穿衣前对着自己咧嘴一笑，跟杨帆比，我也不差很多嘛，挺帅了，嘿嘿。。


毛毛倒在木沙发上拨通了杨帆的手机，杨帆，我澡洗好了，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了就知道了嘛，，嘿嘿。。我还能把你卖了啊，，等我，我到你家楼下按喇叭你就下来。



毛毛给妈妈留了个条儿，说跟杨帆去玩了，有事打杨帆的手机。他从盒子里拿了两块萨其玛，晃晃悠悠的下楼到大院门口等杨帆来接。


一辆铮明瓦亮的灰色捷达王轿车在毛毛身边停下，从里面探出脑袋的人却是杨帆？嗯？杨帆，这车是哪儿来的啊？我还以为你会骑摩托呢，，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杨帆一乐，哎呀，你就别啰嗦啦，快上车吧，上车说，呵呵。。来，坐副驾去。


新车嘛，嘿嘿。。毛毛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去，东看看西瞧瞧的，我说杨帆，这车谁的啊？捷达王呢!


这车是我爸单位刚买的，配给我爸用的。呵呵。。不错吧，，你想不想试试？


毛毛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不行，这新车我可不敢碰，，我技术又不太好，要把这新车刮了，就是把我卖了也不够赔的。


呵呵。。怕什么嘛，你要是不把技术练好，以后你怎么扣人家车啊？当交警的就得什么车都会开才行。


那也不行，呵呵。。我还是不敢开，，毛毛接着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在家呢？


我昨天晚上call你了，可能是虎山没信号吧，你没回电话。早上我给你们中队打电话，老张说你下来了，那我猜嘛，你肯定是在家了。杨帆边开车边侧脸对毛毛一笑


哟嗬，毛毛挑了挑眉毛说，你倒是挺能掐会算嘛，那你再猜猜，我裤兜里揣着的是什么？毛毛的招牌动作是挑一根眉毛，也就是一根眉毛动的同时，那边那根保持相对的静止。


这个嘛，，裤兜里的东西我不知道，但裤兜边上是什么我知道。


什么呀？


杨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裤兜边上的是什么？看到杨帆那不怀好意的坏笑，让人觉得心里怪怪的直发毛。。。


裤兜旁边当然是你的小鸡子啦，嘿嘿。。哈哈!!


毛毛脸一红，骂了声流氓! 从裤兜里拿出一块萨其玛，往杨帆嘴里塞去，，好，，这就是我那小鸡子，你尝尝吧!


杨帆也没客气，一口就叼住了那块萨其玛，我还真有点饿了呢，帮我剥一下外面的包装纸。


两人啃着那松软可口的“小鸡子”，毛毛边吃边问，我们去哪儿啊？你不会真要把我卖掉吧？我身上可没什么油水。


杨帆没说话，过了西门广场后，一把方向拐上了206国道，一路向南疾驰而去。


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可要喊人了啊，，说你拐卖人口! 毛毛在杨帆的耳朵上揪了一把，恶狠狠的样子仿佛他一下子由被拐卖的花姑娘变成了凶悍的绑匪。


杨帆依旧是嘻皮笑脸的咧着嘴保持缄默。。。


毛毛有点恼了，又一把揪住了杨帆脖子上的那撮黑长黑的怪毛，手上一用力，就听到杨帆的讨饶声。。。哎呀，，，痛啊，，嘿嘿。。痛。。好了我招了，我招。。我们去省城。。。


什嘛？？？去省城？？？去省城干嘛？不行不行，，我不去!!你这死东西，，你这真属于拐带人口，我不去。。。呜呜呜。。。我去告诉你妈，说你欺负人。。呜呜。。毛毛无力的瘫软在车座上，“嘶声痛哭”着。。


杨帆笑一声说，你去吧，，别说告诉我妈了，，告诉你妈也晚了。。。你妈就在我家打麻将呢，来的时候，我都跟林阿姨说过了，让你陪我去趟省城的，，你死心吧，哈哈哈哈。。。


靠，，，杨帆你这贼坯子，，真能使坏啊你，，你要死啊，你去省城干嘛？


去省里帮我爸办点事儿，晚上就能回来，呵呵。。反正你今明两天都休息嘛，陪陪我吧，好不好。。


看着杨帆帅气的笑脸，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一半。但这也太过份了，不行，不能轻饶了这厮! 我这是多么宝贵的休假啊，，一会儿得让这厮赔偿! 毛毛虎着脸说，我现在说不行那还好使吗？你这家伙，你看这车都快开到市界了，哼! 


这时，杨帆的手机响了，，他把电话一翻开，就听见杨菲菲那尖厉的嗓音，哇啦哇啦火山暴发似的从电话那头喷将出来，硫磺的味道在整个车箱内弥漫着。。。哥，你不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去的嘛，，你怎么骗人啊？你，你太过份了，，我不管啦，，我不管，，我要去，，我也要去嘛，，哥~~我要去。。


杨帆嘿嘿一乐说，我这是去办正经事呢，，下次去玩的时候再带你去嘛，别闹了，，听话


不行，，那你怎么带毛毛去？那个死毛毛在不在？让他接电话!! 快点!!


杨帆伸手把电话递了过来，侧脸对毛毛一笑。。。


毛毛跟杨帆打着哑语，那意思就是，关我个什么鸟事啊？？我接电话干嘛？？不管有没有鸟事或是驴事吧，但考虑到不接电话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喂，，菲菲，什么事啊？


好家伙，杨菲菲这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你个死毛毛，，是不是你说不带我一起去的？几天没见，你胆子就见长了啊你，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不让我哥带我一起去，，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拎清楚了，回来让我见着你就扒了你的皮! 


我。。我，不是我说的。。。我没说。。毛毛被骂蒙了，一时语塞，竟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


哼哼，，被我猜中了吧，，我看，就是你，就是你，就你就你就你!!! 不知道你们俩去干什么坏事，把我给撇下!透过手机的无线电波，车里的人都能在眼前浮现出菲菲那凶悍，可怕的刁蛮样来。。。


哪儿有啊，，我冤啊我，我比那昨天才被杀死的王木匠还冤呐我。。我也是被拐骗上车的，不信你问你哥，，车都开出城了，在我的刑讯逼供下，杨帆才告诉我去省城的，我也是受害人，真的!! 我们的阶级立场是完全一致的，我们都是一根藤上长出来的苦瓜，我们今天是遇到坏人了! 缓过神儿来的毛毛边说还边对杨帆挤眉弄眼的乐。


死你的，你个死毛毛，，鬼才相信你! 你们俩等着，等你们回来的，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哼! 叭的一声，杨菲菲气急败坏的把电话挂掉了。


啊哦。。。毛毛夸张的咽了咽唾沫，只听喉咙里咕咚的一声。。杨帆，这事你可得给我作证啊，不然，你家那个死丫头真会把我杀掉的。


杨帆接过手机揣在裤兜里说，她呀，，她哪舍得，嘿嘿。。哈哈。。。


毛毛脸上一窘，给了杨帆一拳，你说什么鬼呢你!! 你拐卖我的这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少跟我扯蛋! 说，你怎么赔我这百年一遇的休息日! 本来今天我还打算去老师家坐坐的呢，都一个月没去了。没去成不说吧，还跟菲菲扯上了一身打不尽的官司，，真是倒了八卦了我(倒了八卦就是倒霉透顶的意思)。


好好好，，赔你，，赔你。。你要我怎么赔啊？杨帆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发不起来火


现在还没想好，反正不能便宜了你小子就是了!!毛毛随手按着了车上的CD唱机，三秒钟后，这艘大众牌“贼船”里荡漾着小赵同志(赵传)的那首《我是一只小小鸟》


毛毛这生气是假的，能和杨帅哥在这个风和日丽的天气驾车出游，多少大姑娘小媳妇都求之不得呢，，嘿嘿。。看着杨帆一边抽着烟，一只手把着方向盘那副轻松愉快的样子，对毛毛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享受，还气个什么劲呢，，，车外是一派好风景，车里的风景就更好了。。。这真是一个幸福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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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他乡遇故人


八、他乡遇故人


    走过一地黄泥巴，地上一朵野菊花枝头花朵正开放，旁边又在添新芽


    前面一排竹篱笆，农舍茅屋一人家三分菜圃三分田，又种菜来又种花


    大雨大雨一直下，地上有个大水洼婷婷玉立轻摇曳，菊花变成水中花


    野菊花呀野菊花，这里可是你的家菊花轻轻摇摇头，这里不是我的家


    野菊花呀野菊花那儿才是你的家？随波逐流轻摇曳，我的家在天之涯……野菊花呀野菊花那儿才是你的家？山高云深不知处，只有梦里去寻它……


    背着简单的行李，身在他乡漂泊的人可能会有很深感触，一路走，一路看，看惯了风花雪月，也见多了生离死别。我们就像是飘在风中，一粒野菊花的种子，随着季风的更迭，身不由已的在风中左右摇摆。忽然有天听见小志在歌里问，野菊花呀野菊花，哪儿才是你的家？野菊花啊野菊花，这里可是你的家？


    菊花轻轻摇摇头，我的家在天之涯……


    那来自天涯，温暖而又熟悉的气流，正深情的召唤着远行的游子，回家……回家……回家……一股回家的冲动久久的在心头萦绕着。因为，那片土地上留有我们太多的记忆，数不清的悲欢，故乡界碑上所镌刻的铭文里，还记载着我们那段最真挚的爱……


    毛毛禁不住杨帆的百般诱惑，终于坐到了驾驶位上以40迈的速度体验了一把这新车的性能。助力方向盘，用起来异常的轻便，人体工学设计的真皮坐椅，靠上去开车一点也不感觉到累，五档变速，顺滑又易到位，加速贴背有力，制动准确，呵呵……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夸这辆顶配的捷达王了……


    适应了一会儿后，毛毛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路上车少的时候都能开到80迈(如果不是考虑到磨合期估计是要开100迈了)。杨帆乐了，臭小子，还说车开得不好，这不挺好的嘛。多开开就会更好的。


    嘿嘿……我也没说我不会开嘛，你也看过我开车的呀，就是技术不太好，不熟。毛毛瞅了眼那一脸阳光的杨帆，开心的一乐。


    杨帆又把烟掏了出来，抽了一根点上后把烟盒递到了毛毛面前，你也来一根？


    我？我又不抽烟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毛毛用手轻轻的把烟推了回去。


    都说烟酒不分家嘛，你酒喝不？


    酒嘛，稍喝一点，干嘛？你想把我带坏吧？变成跟你一样的流氓吧？毛毛把电动车窗放下了点，好让烟尽快的吹出去。


    杨帆一撇嘴说，你就跟我装吧，你不抽烟？你敢说你不抽烟？嘿嘿……你这臭毛毛，举头三尺可是有神明的，你对天发誓啊？当心被雷劈死!上学的时候你就抽烟了吧，菲菲早就告诉我啦，哈哈……你就认命吧


    毛毛心里暗骂，这个八婆，什么都说!!把我在杨帆面前那点好形象都整没了，可恶!!


    这个臭毛毛一看装不下去了，嘿嘿一笑，，别告诉我妈啊，不然她会把我骂死的，嘿嘿……我烟瘾不大，很少想起来抽烟。


    杨帆在毛毛脑袋上狠狠的摸了一把说，，行了，你开了这么久了，我来换你吧，别把你累坏了，呵呵……晚上说不定还要你来顶一会儿呢……于是毛毛打开双闪，把车靠边停下，两人下车后深深的吸了几口这里清新的空气，左右看看没人俩人躲到车背人的那侧去“浇灌大地”。毛毛偷看了一眼杨帆那根粗大的宝贝，龟 头完全翻在外面，颜色挺深，像是酱牛肉似的。


    杨帆一乐，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有啊？说着就把那根尿柱往毛毛这边甩过来，吓得毛毛差点把尿洒在裤子上。


    毛毛脸上有点窘，但嘴上却死硬死硬的，滚你的，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说罢，胯部一转，一条尿直直的喷向杨帆，，嘿嘿……


    下午，车进城了。省城的路就是宽，特别是八一大道，双向六车道，那叫一个宽敞。街道两旁的香樟树在这个冬季里更显得绿得咋眼。江南的街道绿化是比较偏爱用樟树的，因为她四季常绿，气味芬芳，伞状的树形也不错。即便是冬季有几天零下的气温，她也能扛得住。人们喜欢樟树，但夏天大量滋生的毛毛虫对她也同样是情有独钟。多刺的毛虫偶尔也会从树上掉到脖领子里去，然后引发出一阵尖叫还有歇斯底里般的抓狂……


    杨帆操着娴熟的省城方言很客气的跟别人通着电话，简单的约了一下后把车停到了省通信管理局的院里。他跟毛毛说，我到楼上办点事，大概要两个小时。你跟着去会觉得无聊的，不如你趁着这时间去逛逛街吧，四点半到这里，我在这里等你。你看好不好？说完，对毛毛灿烂的一笑。


    好啊，呵呵……我也好久没来省城了，我街上转转去。毛毛明白，有些事自己是不方便一起去的，杨帆虽然不介意，但别人可能还介意呢。便说，那我们回头见，说完毛毛转身就往外跑。


    身后传来杨帆的叮嘱，别走得太远了，四点半你要没能到这里，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一定啊？？我会担心的!身上的钱够不够？


    安啦，，知道啦!我还有点钱……


    省城也经常会来，这里的一切自然是熟得很。什么地方卖什么，更是如数家珍。毛毛一路小跑直奔最繁华的商业街中山路。那可是买衣服的好去处，什么阿迪达斯，耐克，佐丹奴，彪马是应有尽有。


    前几年刚上大学的时候，这些品牌都还很罕见，一个不留神，我们这些乡巴佬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巨变了。这些高级的洋品牌，不单是在省城里有，更有些已经落户到了中小城市，给我们这些个正值喜欢臭美年纪的乡下孩子带去了一阵强过一阵的流行季风。


    不过话又说回来，一双耐克的鞋要800多，这都等于一个普通人月收入的总和了。没几个人舍得买，像毛毛这样兜里只有二百块钱的穷鬼，自然也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橱窗里那一双双款式新颖，颜色花哨的运动鞋，就像是忽然长出了许多只小手，不断的挥舞着，多情的揪着毛毛那颗脆弱的心。奶奶的，进去看看，不买看看总行吧!营业员小姐很热情的给毛毛介绍着，这双是什么面料的，那双是什么底的，体育明星谁谁谁，穿的就是这款鞋，，总之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简直珍贵到了可遇而不可求的地步。


    她绍介时的那个神情就好像是在说一个传奇故事，这鞋能出现在第三世界国家，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别说要是穿在脚上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巨爽感觉了。说到底，这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才佩使用的东西。又似乎在暗示，穿了一双这样的鞋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有身份了……毛毛是拿着哪双都爱不释手，但又一双双无奈的放了回去……


    过足了眼瘾，毛毛“心满意足”的说了声谢谢，正要出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经意间从心头划过……毛毛愣了两秒，快走两步冲到店门口往外看，前面有两个人背着包正往东湖那边走去，其中一个的背影好熟啊，，谁呢？谁啊？


    毛毛正在记忆中快速搜索的时候，那个高个子侧过脸来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那张脸，虽然只是侧着的半个脸，也着实让毛毛吃了一惊。


    啊？？他？怎么会是他？他这是回来了，还是要走？


    这人就是五年前，因为他和彭堃的事，被学校抓到了，而后被学校开除掉的高三的体育老师，吕顺……毛毛的师兄吕顺，刘老师的干儿子吕顺，为了他彭堃搭上了一条命的吕顺，因为心碎而黯然离去的吕顺，那个高大英俊的吕顺。


    往事像沉渣那样在脑海里不断泛起，，，彭堃那双绝望无助的眼睛，因失血过多而煞白的脸，还有死在他身边的那些鸽子……忽而又是吕顺他撕心裂肺的哀嚎，涕泪俱下的哭喊……


    想到这，毛毛已是热泪盈框，想冲过去拉住吕顺问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过得好不好，这是要走还是刚回来……但考虑到他身边还有别的人在，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努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远远的朝吕顺喊了一声，，吕师兄？是你吗，吕师兄？


    吕顺浑身微微一震，立在当场。他缓缓的回过头来一看，毛毛？？毛毛？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吕顺转身，一脸惊喜，大步流星的朝毛毛走来。


    毛毛仔细端详着眼着这个“失踪”了五年之久的师兄，虽然有好多好多话要说，但一时间喉咙就像是被噎着了似的，只挤出一句，吕师兄，你回来啦？


    吕顺也非常激动，眼圈红红的，就在人行道上紧紧的握住毛毛的手……


    吕顺变黑了，握住毛毛的那双手也变得粗糙了，但最大的变化是左脸颊上多了一道长长的疤痕，约有四五厘米那么长，颜色比别的皮肤要深，凹陷在左颊的颧骨与左嘴角之间，，就像是一条细细的蚯蚓似的蜿蜒在脸上，毛毛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吕顺他，破相了!


    师兄，你的脸是怎么了？啊？怎么伤成这样了？


    吕顺苦笑一下，没事了，这是不小心刮到了，没事，，呵呵……


    毛毛看着这曾经璞玉般无瑕的帅哥师兄，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难，才会变得如此的一脸沧桑，，，毛毛心疼坏了……喉咙里一阵哽咽，艰难的叫了声师兄后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吕顺把毛毛圈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小脑瓜，，别哭了，，呵呵……我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来，让师兄看看你，哟，好像长高了很多嘛呵呵……


    毛毛用袖子擦去眼泪，咧嘴一笑说，哪儿啊，，就长高了三公分，嘿嘿……这时，毛毛才意识到吕顺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存在。毛毛淡淡的打量了他一下，他留了个非常精神的寸头，双眼皮下衬着的却是一双小眼睛，脸堂微黑，个头跟毛毛相仿，年纪看起来要长自己几岁。站姿非常好，笔直笔直的，他冲毛毛微微一笑，很友好的跟毛毛打了个招呼说，，你好!


    哦，，你好，，毛毛抬头看着吕顺问，师兄这位是……


    呵呵……你看，见到你这一高兴，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秦勇，是，，是我朋友兼生意上的合伙人，呵呵……吕顺傻笑一声，转而又跟秦勇介绍说，这个是我师弟毛毛，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那个毛毛，，他和小涛都是我刘老师最喜爱的学生，师母更是把他们当成心肝宝贝似的，，呵呵


    毛毛主动去跟秦勇握了下手说，欢迎你来我们这里，呵呵……


    他穿了件卡琪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红格子衬衫，一条洗得有点发白的军用迷彩裤下配了一双黑色的皮鞋，脚边有一个超大号的绿迷彩背包，大得能把一个成年人装进去。说实话，这身打扮还真不怎么样，有点土，傻哩傻气的。特别是那件夹克，和其它的都不是很搭配……但他气质挺好，给人一种简单刚毅，还有点亲切的好感。


    秦勇显得也很高兴，两只嘴角一直往上翘着，他操着带有点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对毛毛说，原来你就是那个毛毛啊，前两年就听吕顺说起过你的，，，，


    说完这句，秦勇他就接不出下文了，，傻乐起来，，，看起来，他这个人不擅长交际，嘴比较笨。


    毛毛一看，得了，遇到这样腼腆的，就少搭两句吧，不然气氛会尴尬。他笑了笑转头问吕顺，师兄，你这是刚回来，还是要走啊？老师知道你回来吗？


    哦，我是这刚从深圳回来，早晨到的，去展览馆电子城看了看设备，下午四点多的火车回家……已经给老师打过电话了，，毛毛你呢，你怎么会来省城？


    我是陪同事来办点事，他去办事了我就出来逛逛，没想到这么巧和师兄碰上了。这次回来是小住还是就不走了？毛毛抬头看着吕顺


    嗯，，呵呵……不走了，在外面漂泊得太久，但总觉得自己的根还是在这里，所以一直就想回来，但又苦于时机不成熟，就拖到现在了。说完，吕顺看了眼一脸微笑的秦勇。


    秦勇这傻乎乎的样子，和彭堃倒有几分相似，不知道这个秦勇是吕师兄的什么朋友……毛毛这略一出神的工夫，就听吕顺说，走，找个地方坐坐去，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边走边聊着毛毛现在工作的事情，老师师母怎样怎样……


    三个人沿着苏圃路走到了八一公园，进到一个凉亭里坐下喝着可乐，吕顺说这次回来是想在城里开一个图文社，做图文处理，兼一些设备耗材的生意，现在计算机业正在兴起，各个单位，特别政府部门，用得很多，前景很好的。


    毛毛呵呵一乐，我说师兄，你一个学体育的，怎么又搞起文案处理的生意来了？这个也不是你学的专业啊，你现在有这个技术没有啊？


    你个小毛毛，把你师兄看得这么没用呢，在深圳这些年，我做的都是这个。开始去的时候，没事干，就给人干些力气活儿。后来，发现计算机业市场前景很好，就自学了这个，然后找了家图文社打工，后来又发现，这耗材的市场也不小。现在做这行的经验也有了些，所以想回来自己干。秦勇是我在深圳认识的朋友，认识很久了，我们志同道合，于是就结伴回来，算是回来做点事情吧。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身旁坐姿都显挺拔的秦勇。


    毛毛顺着吕顺的视线也看秦勇一眼，他眼里的光彩闪闪，似乎对未来也充满了美好的憧憬。看来吕顺这个决定他一定是举双手赞成的了。


    换了任何一个人，现在都会去想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但这些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爱他的人都不会再介意了，至少是默许。不管怎么说，他回来了呀……吕师兄他不再让人揪心的在外漂泊了呀。回来好，回来了就好……


    不知不觉中，时间到了下午三点半多，秦勇提示吕顺，应该去车站了。因为不知道杨帆还有什么事要办，毛毛就没邀请他们一起坐顺风车回去，再说，他们票都买好了……那吕师兄，你明天能到老师家去吗？


    呵呵……我都跟老师说过了，今晚先回家一趟明天下午到老师家去。毛毛，你明天去吃晚饭吧，师母说你好一阵子没去了，怪想你的呢。


    那好师兄，我明天中午就去老师家，帮忙收拾收拾，晚上让师母给做红烧排骨，嘿嘿……


    你这个小馋猫，好吃的你是真没少吃，师母对你最偏心了，呵呵……吕顺开心的到毛毛头上摸了一把，我到家就给教师打电话的，咱们到家再聊，再见毛毛……


    把他俩送上了公交车，毛毛独自在中山路上慢慢的走着。吕顺回来了，，唉，，不管他经历了多少苦难，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好，不仅没有倒下，看起来似乎对生活充满了期许……这样真好，呵呵……真好……


    前面有个卖麦芽糖的小滩子，箩筐上的簸箕里摆满了麦芽糖做的糖饼子。从前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买这个吃，甜，又便宜又解馋，对身体还好。特别是上面还洒了一层炒熟的芝麻，吃起来是又香又甜(味道和灶糖相似)。


    毛毛掏出一块钱买了两个，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嗯，，还是那个味儿……真好吃……


    涛，，给你一个，嘿嘿……麦芽糖饼子，可甜了。付闽涛接过糖饼子，大咬一口，因为这一口咬得太大，嚼的时候那乳黄色的糖汁顺着嘴角都流到了下巴上，，他还用力的吸气，想把糖汁吸回嘴里，恶心的一塌糊涂……


    想到这，毛毛突然扑哧一声当街笑了出来，但神情马上又变得很失落……是啊，，现在没有涛了，，他现在好吗？他明年也要毕业了，他也会回来工作吗？他回来了，我应该怎么面对我这四年来对他的亏欠？……


    走到杨帆停车的院里已经快到四点半了，但哪儿都没有杨帆的人影，车倒是停得好好的……死哪去了，真是的!


    刚想出去找个电话亭给杨帆打个电话，却发现车里躺着一个人……毛毛凑近一看，杨帆侧着身子在车里睡得正香。嘿嘿……这小子，居然睡着了，，睡相真可爱……毛毛敲了敲车窗，杨帆，，杨帆，起来啦，，天都黑啦!!


    杨帆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睡眼睲松的冲毛毛一笑，似乎还没醒透，伸了个懒腰说，今天事办得顺利，不到一个小时就办好了，又不知道上哪找你去，就只好在车里睡觉了，嘿嘿……


    晕，，他居然在车里睡了两个小时。那我也没办法啊，，这个呼机也不能全省漫游的，哪比得上你们这些阔少爷大小姐的，个个都有手机，嘿嘿……我们这就回去吗？


    哦，现在还不行呢，晚上有个应酬，约了几个人吃饭，看情况吧，我要是喝醉了，我们就明天早上回去，要是没喝多，晚上就回去，你看怎么样？


    啊？？晚上不回去啊，，我妈会不放心的，再说了，我跟我老师约了明天中午要去帮忙的。毛毛心里在骂，这个该死的杨帆，说话不算数!


    没事的，一会儿我给家里打个电话，估计阿姨还在我家和我妈她们打麻将呢，我妈休息的时候她们一打就一整天。我来跟阿姨说，没问题的。


    哼，，真是没天理了，，呜呜……我这真是上了贼船了哟……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杨帆不解的问，你这是要去干嘛呀？


    我去买些纸钱元宝回来烧啊，也好祭奠一下我这已经完全报废了的休息日啊!!!哼!!


    哈哈哈哈哈哈……杨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毛毛恶狠狠的瞪着杨帆，那神情仿佛两人之间有着某种血海深仇!你赔，，你赔，，赔我的休假来!!你不赔我就整死你!


    好啦，，别生气了嘛，，你看，这是什么呀？说着，杨帆从车后座拿出一个盒子塞到毛毛手里……


    手机？三星的？毛毛打开盒子一看，一个非常漂亮的三星AnycallA188,折叠手机。亮银的颜色，方方正正还带点流线的外形正好是毛毛喜欢的那种，键子按起来软硬刚好，体积也小，上面还有一个奥运的五环标志，，呵呵……真不错，，诶？杨帆，这是你刚买的？你不是有手机了嘛，这款是才上市不久的机型，张骏手里就有一个跟这个一模一样黑的，才买没几天。银子大大地有啊你，嘿嘿……


    给你买的，呵呵……喜欢吗？杨帆还是侧躺在放倒了的车座上，一只手托着腮看着毛毛笑。


    给我买的？干嘛要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要。你赶紧退掉吧，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吧？这把毛毛吓坏了，这么贵的东西送给自己，怎么可以呢，两个人要好归要好，但这也太贵重了，根本不是一条烟两瓶酒的事，不能要，坚决不能收!


    杨帆笑了笑说，我又不是不要你的钱，你紧张个什么呢？


    啊？那我也买不起呀，估计怎么的也要2000块吧……呜呜，，你就是把我卖了，也榨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啊？我没钱，，你还是快去退了吧……毛毛赶紧把手机放回盒子里盖好塞回杨帆手里。


    你怕什么呀，这手机我买得很便宜，差不多跟白捡的一样，呵呵……在楼上谈事情的时候，他们局里正好有一批非常便宜的手机，可以内部购买，但有名额的。李处长把他的名额给我了，我自己有手机了本来也不想要的，但一想你还在用那个什么破呼机，就把这个名额给用了，帮你买一个，以后联系起来也方便嘛……


    哦？？多少钱啊？毛毛有点开始兴奋了


    两百块，呵呵……便宜不？杨帆又卖了个关子说，如果你现在能拿出两百块钱来给我，我就把这个手机转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两百块？？真的吗？这也太便宜了，哈哈……你不许耍赖的，我正好有两百多点，嘿嘿……一直没破开用呢，，毛毛赶紧把钱包掏出来，正往外拿钱的时候忽然想到，中午在外面吃炒粉的时候自己拿钱付账，是不是被杨帆看到了我包里只有两百块钱？


    杨帆，我问你，这手机肯定不止两百块买的，对不对？一定是你中午看到了我只剩两百块了，故意少说了对不对？不行，我不能这样占你的便宜。你不说老实话，这手机我不能要。


    看到毛毛一脸严肃的样子，杨帆笑了，就是两百块买的，你放心吧。李处长跟我爸爸关系很好的，本来还不收我的钱呢，是我坚持要给才收的两百块。


    真的？嘿嘿……你不骗我？


    当然啦，，少废话，拿钱来。杨帆不客气的把毛毛的钱包一把抓过来，把里面的两张百元钞票没收了。


    嗨，，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呵呵……看来至少是个黄道吉日吧，不然怎么好事都被我摊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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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巨额的赔偿费


九、巨额的赔偿费



仿佛如同一场梦  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  你像一阵春风  轻轻柔柔吹入我心中


而今何处是你往日的笑容  记忆中那样熟悉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爱你想你


怨你念你深情永不变  难道你不曾回头想想昨日的誓言  


就算你留恋  开放在水中娇艳的水仙  别忘了寂寞的山谷的角落里  野百合也有春天



春光正好，火红的野百合已在崖边怒放。阿桑那唦哑的嗓音在野百合山谷里回荡着，不管有没有人来采摘，也不论是否有人来欣赏，野百合依旧荣辱不惊的，静静的开放。因为她不能辜负这转瞬即逝的春天。我们很多人也都像这野百合一样，在春天无声无息的为着某人开放。虽然很可能你今年又不能来，但我一样会在崖上抬头笑迎春风。。。


酒桌上，杨帆显得异常的生猛。只要别人的酒杯冲他举起了，他就照单全收，来者不拒。嘿，还怪了，他今天的状态也太好了，虽然是啤酒，但真没少喝啊，看起来都没怎么醉。倒是那两个，喝得说话开始有点费劲了。。。毛毛掏出呼机来一看，哟，都到晚上9点多了，，看来今天是铁定回不去了。


又喝了半个多小时，杨帆开始不行了，脸蛋红扑扑的，大声的喊着再拿酒来。。。毛毛可没惯他那个毛病，虽然这都是有些来历的，至少是个科长副处了，但杨帆已经喝成这样了，不能再喝了!他呵呵一乐对那两人说，几位领导，杨帆他一会儿还要开车，这快过年了，为了安全起见，就别让他喝了吧，呵呵。。我来陪几位领导喝几杯好了。


那几位连声称说得是，对对对，，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不过看起来真是喝多了。人要是到了有人说要跟他喝他就喝的地步，那八成是醉了。。。毛毛每个人都单独的敬了三杯，喝得他们顿时没了脾气，，不一会儿就说要告辞了。


杨帆还没忘说着一些挽留的话，，今天没喝尽兴啦，下次去了我们市里怎么怎么样啦之类的。。。


杨帆把钱包递给了毛毛，示意毛毛去把帐结了。并且起身相送两人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着年前还会再来的，那时再比个高低。。我晕，，还来？打死我也不来了!毛毛走到前台打开钱包要付帐，却发现钱夹子里放了一张女孩站在花坛边拍的相片。长得挺好看的，大大的眼睛，樱桃小口，乌云般的秀发披在肩上。正应了毛主席他老人家的那首《卜算子 咏梅》，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毛毛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醋意，想把相片拿出来看个清楚!相片是拿出来了，但却不只一张，这张相片底下还压着一张菲菲和毛毛的合影。这张相片毛毛有印象，菲菲和毛毛两人戴着一样的棒球帽，菲菲的帽子正着戴的，毛毛的却是反着戴的。那还是在上大学时在学校门口照的，但怎么会在杨帆这里，还放在钱夹子里？毛毛正纳闷呢，杨帆醉呵呵的晃回来了，哎呀，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臭毛毛，，再喝我就完蛋了，，不行了，这酒已经顶到嗓子眼儿了，喝得我胃里都往上返。。


看到杨帆皱着眉头的样子，又有点让人心疼，毛毛把他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匆忙的付过帐又把他扶上车(自然是副驾位了)，就问，杨帆，现在怎么办？是回家还是怎么的？


杨帆打了个酒咯说，今晚就别回去了，刚才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说我喝多了，你跟我在一起，明天回家。我们找个宾馆住一晚吧，我是开不了车了，你一个人开我又不放心。。。


想想也是，都喝成这样了，还能开个屁! 自已一个人晚上开车心里真是一点儿底也没有，好吧，，住就住一晚，反正最多五个小时就能到家的，大不了明早起早点啰。


标间里，杨帆抱着马桶吐了两次，让他躺下休息吧，他还非得要洗个澡再睡，这个少爷脾气啥时候才能改改哟，，烦人!可是他进去洗也洗了快二十分钟了，怎么还不出来呢？？毛毛有点担心，就去敲了敲洗漱间的门，没人答应。毛毛一拧门把手，门没锁，毛毛叫了声杨帆？杨帆你干嘛呢？还是没人答应。。。


毛毛推门一看吓了一跳，花洒喷头的水哗哗开着，杨帆他一丝不挂的坐在地砖上没了反应。。。毛毛赶紧把水关了仔细的看了看他，哦，，是睡着了，嘿嘿。。。这啤酒可能有点后反劲，，开始的时候逞英雄，现在变狗熊了吧，嘿嘿。。不过也喝得太多了，唉。。


毛毛在床上铺了条大浴巾，然后把他从洗漱间里抱出来轻轻的放在床上用浴巾帮他擦拭着身上的水。昏黄的台灯映出杨帆那泛着柔和光泽的裸 体。他的身体真漂亮，白白净净的，肌肉丰满，线条匀称，虽然稍微有一点点小肚腩，但看起来更显得可爱了。他的毛不算多，也都不太打卷，放射状的簇拥着中间那根硕大的J B。。。毛毛看得血有点往上涌，浑身燥热难奈，耳朵发烫。。。


真想用手把玩一下杨帆的那根宝贝，真想扑上去咬两口，那味道一定很可口。。。除了涛的那根，还没碰过别的男人的J B呢，，，但又不敢，就这样和这万分诱人的身体对峙了两分钟后杨帆重重的打了一喷嚏，把快着了魔道的毛毛惊醒过来。他慌乱的拿被子给杨帆盖上，但还是感觉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迪吧舞曲似的节奏狂跳着。。。


毛，，我要喝水，，杨帆翻了个身半梦半醒的讨水喝。


水很烫，毛毛用两个杯子来回倒着，还不住的对水吹着气，想让水凉得快些。但那边的杨帆可能是渴坏了，又嚷嚷着要喝水。来啦，就好，，你再等一下啊，，乖乖的再等一下啊。。。就好了。。


毛毛在床边坐下，把杨帆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的给他喂水。。杨帆真是渴了，抢过杯子咕咚咕咚三口两口就把半杯水灌了进去。喝完，他微微的睁了睁眼睛梦呓似的说，毛，你怎么还不睡？


这把毛毛给气的，@#!!$%$@^&^!!! 都是谁害的？你还倒打一耙啊你？但跟一个醉鬼又能说得清什么呢，唉。。。好好，，我这就睡了，你乖乖的听话，好好睡，，我也睡了。。。


毛毛把他放平盖好了，正要回自己床去睡觉，但杨帆的一只手拽住了他，你要去哪啊，别走了，睡觉。。。来，睡觉，边说还边把毛毛往被窝里拽。


这一拽，让毛毛的心又开始长草了，狂跳不止，我到底要不要跟他一起睡？我不会管不住自己吧？这样就完了，那该让杨帆讨厌我了。但心里确实很想搂着他睡，就只是搂着。。


杨帆不耐烦似的又喊他过来睡觉，睡吧，，快过来睡，，快点。。


好吧，，没事的，不会有事的，，我能管住自己的。。。其实这样的自我宽慰，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别说是神，就连鬼都知道。。


开始还挺紧张来着，，但闻着杨帆身上的体味儿，，淡淡的男人味儿反而让人心里平静下来，，就像是闻着夜来香的芬芳，，不一会儿毛毛握着杨帆热乎乎的手真睡着了。。。



小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一个大人用竹杆挑着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到处喊着那小孩的名字。听说，这是小孩子的魂吓掉了一部分，吓掉了魂夜里就会总哭总哭，也有把这个叫“哭夜郞”的。大人要用竹杆挑着那小孩穿过的一件衣服，到小孩去过的地方把魂给喊回来。不然，那小孩就会一直哭下去，直到哭死。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哭夜郎，君子路过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一觉睡到大天亮。。。不知道毛毛和杨帆被过路的念了多少遍了，，这一觉，两头猪睡到了上午9点半。。。。


毛毛满足的伸了个懒腰，醒了过来，杨帆的胳膊正搭在自己的胸脯上，又发现大腿一侧有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在那儿。。掀开被子一看，却是杨帆那根饱满，油亮油亮的大J B，毛毛脸上一热，自己的那根也控制不住一下子翘了起来。。


那颗心正在天花板上胡乱的飘时，却发现太阳早就高高的挂在窗外了，，，我晕死!!!杨帆!杨帆!!我们睡过头了啦，，快醒醒，，快醒醒啊!!你看，，都快到十点啦!!


嗯？。。嗯？怎么啦？哦，，嘿嘿。。是睡过头了，，，说罢他掀开被子就站了起来，可是杨帆没考虑到他自己还是啥也没穿呢，，他赤身裸 体，挺着根大J B的站在毛毛面前，把毛毛都看傻了。。。


毛毛羞得脸红红的，表情古怪的把头转过一边去嘿嘿直乐。。


杨帆低头一看，自己也乐了，好哇，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你的，，说罢杨帆把盖在毛毛身上的半边被子一掀，毛毛自己那儿也在支帐篷呢，短裤被顶得老高，那个至高点还有一点点湿迹。


呀，，毛，你那都出水啦，哈哈。。。


死你丫的变态三八臭流氓! 少废话，快洗脸走人!毛毛用力的蹬了他一脚一把抓起裤子就往腿上套


嘿嘿。。我变态还是你变态啊？你干嘛自己有床不睡，钻我被窝来睡？杨帆还不肯穿上短裤，故意在毛毛面前把J B搞得一翘翘的


滚!! 是你昨天喝醉了晚上自己睡怕鬼来抓你，非得拽着我跟你一起睡的，你还含血喷人？哼!毛毛抓起杨帆的短裤朝他脸上砸去，没想到杨帆他没接住，却摇摇摆摆的正好挂在了他那根J B上，毛毛面红耳赤的说，少啰嗦!快穿衣服!中午我要是到不了家，我就宰了你!



说宰是说宰，但中午前到不了家的事实是摆在眼前的，并且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两人买了些包子可乐上车，流星赶月似的开着车在公路上飞奔而去。


毛毛拿了杨帆的手机想要往老师家打个电话，告诉一声，中午无论如何是赶不到了，只能是晚上去了。正拨号呢，杨帆却说，昨天买的手机呢，现在试试啊，看好不好用。


说的也是啊，毛毛乐呵呵的把手机从盒子里拿出来，插上杨帆的卡试了下开机，手机屏幕上的动画显示的是三星专用的开机画面，这把毛毛美的，等不到搜索到信号就要拨号。老师又能说什么呢，也没办法了，那也只能晚上了呗，你现在人都还在路上呢。毛毛不好意思的伸了伸舌头，发现杨帆在旁边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到家都下午三点了，毛毛把手机往妈妈手里一塞，妈，你看这是什么，嘿嘿。。。


你买的？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妈妈一看这手机，嗯，，真好看，肯定不便宜，，我的小祖宗，，你就知道花钱。花了多少钱？


毛毛故意装作犯了错误的表情，怯怯的吱呜着，花了，，花了，，，


妈妈急了，你到底花多少钱买的呀？ 


花了二百块买的，嘿嘿。。。


啊？这怎么可能呢，，哪有这么便宜的手机？这会不会是假的？你试过了？妈妈把手机拿出来翻过来掉过去的看，这也太便宜了，一个呼机现在也还要好几百块呢。


妈，，这是真的，呵呵。。我还用它打了电话呢。昨天陪杨帆去省城，他托关系买的，便宜吧？一会儿我去买张神州行的卡，听说不要月租的。


妈妈一听是杨帆托关系买来的这才放下心来，你呀，，你看小帆多照顾你，你还经常跟人家吵架。


妈，，我哪有经常跟他吵架啊，是他总气我，妈？你总是帮着人家说话呢，哼!


你看你这孩子，哪来的人家嘛？要是小帆把你当外人，能把这便宜让给你？你个小白眼狼，，呵呵。。。也好，上班了嘛，配个手机也是可以的，不过电话费比座机贵很多，要省着点用知道吗？


行，，我省着点用吧，妈，，给我点钱呗，嘿嘿。。我得买张卡，我钱包空了。毛毛讨好的笑容十分夸张，那嘴咧的，几乎是能看见全口的牙。


什么？你上班都两个月了，一分钱没交到家里，你钱都哪去了？


不是啊，，上个月的电话费是我交的，液化气是我付的钱啊，还有水电费这不都是钱嘛。


妈妈不高兴了，那些加起来也不到两百块嘛，，你现在应该是800多一个月吧，你都花光啦？？


这也是没办法的嘛，，要应酬，自己也要有点花销，上回请同事吃饭就花了三百多了，再买件衣服也就没了呀，我到现在也就开了两个月的工资嘛，呵呵。。


你哟，，唉。。要多少啊？妈妈掏出钱包来问


嗯，，买张卡大概要一百多，今天晚上老师让我上家去吃饭，好久没去了，也不好空手去，买两瓶酒得要一百块，再留点零花，，，就三百吧。


什么？就三百？你口气不小嘛，这三百块都够有的人家一个月的伙食钱了。酒不用买了，家里还有，给你两百吧，算是借你的，发工资要还的，听到没有？妈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一百的递了过去


毛毛哪敢说半个不字，乐呵呵的接过了钱，孩儿谨遵母亲大人懿旨，月底如数奉还。。



去移动公司买卡的时候路过了蜂星通讯，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摆了一个和毛毛兜里一样的手机三星A188。毛毛再一看价格，我地妈呀!! 3700块？？怎么这么贵呢？他抬头问柜台里面的营业员小姐。


这款手机是10月份上市的最新机型，能不贵嘛，功能非常多，还可以自编来电铃声呢。现在买的话，我们送一张神州行卡含50元话费的，卡费是60，等于便宜了110元。


杨帆呐杨帆，，，我这个人情欠大了。。。唉，，真不该要的，，这不就等于平白无故的送给我3400块钱嘛？就算是他便宜点卖给别人，至少也能卖3000块吧。现在退还给他，他会认为我不把他当朋友，，我该怎么感谢人家才好呢我。。。


等以后有了钱，我也给他买个什么吧，虽然他不缺钱，呵呵。。但也算是我的心意。。毛毛就在蜂星通讯买了一张神州行的卡，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给杨帆打个电话，要最先把号码告诉他。


喂，，杨帆吗？我是毛毛，，这是我刚办的卡，号码你记一下。你可是接这个号码电话的第一个人呢，呵呵。。。


哦？这么好啊，，把第一次奉献给我啊？哈哈。。杨帆在电话那头淫笑几声，，


杨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这个手机很贵，我刚才看到了，3700块呢。。。


我也是借花献佛，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也根本不会买那个手机，我也不吃亏，你不说要赔你的休息日嘛，这个如果还凑合能够赔的话，那我们就算两清了呗，嘿嘿。。


听了杨帆这话，毛毛感动得把嘴抿得紧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杨帆，，那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知道你对我好，我记下了。。。


好啦，咱们兄弟不说这些客套话，你不是晚上要去你老师家嘛？


嗯，马上就去。杨帆，那我先挂了，嘿嘿。。神州行接打都六毛呢，，，下星期我回城里我们去打球好不好？有日子没打球了，回来我给你发短信。


好，，那你快去吧，BYE BYE !


BYE ! 杨帆。。。



毛毛哪里知道，这个手机是当天办事的时候别人送给杨帆的，杨帆想转送给毛毛但又怕毛毛不肯要，只好扯个谎说是凭关系二百块买的。这个手机陪伴毛毛渡过了三年的时光，最后用坏掉了，也没舍得扔，每每翻出来拿在手里就仿佛看到了杨帆那张微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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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操！老子打的就是你！


十、操！老子打的就是你！



经过了许多事  你是不是觉得累  这样的心情我曾有过几回  也许是被人伤了心

也许是无人可了解  现在的你，我想一定很疲惫  人生际遇就象酒有的苦有的烈

这样的滋味你我早晚要体会  也许那伤口还流着血  也许那眼角还有泪  现在的你让我陪你喝一杯


干杯,朋友 就让那一切成流水 把那往事把那往事当作一场宿醉。。。


莫非姜育恒那老家伙也有许多不堪回首的往事？难道他现在还在幸福的门外苦苦徘徊？是这样吗？他也不能超脱吗？不然他怎能如此深情真切的倾诉出一个凡夫俗子内心的痛？


是的，人生际遇就像酒，有的苦有的烈，但这样的滋味最好还是少尝为妙。真希望明日的酒杯莫再装着昨天的伤悲，因为装不下，呵呵。。因为明日还会有明日的伤悲。


吕顺回来了，这对刘老师他老两口可是件大事。本来就没有孩子，吕顺也算是他们养大的，从初中到参加工作，对吕顺照顾的是无微不至，这个干儿子就是他们的心头肉啊。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以后，吕顺拎了个包去了深圳四五年都没回来过，最多能写个信回来。今年老师家装了电话，才时常会打个电话回来。


已经退休了的刘老师更显苍老了，胡子都白了。师母脸上的皱纹也明显增加了许多，可能是经常摆弄摆弄他们的花花草草吧，老两口身子骨都还不错，精神很好。听说吕顺要回来，这把他们给忙的，，大清早五点就开始张罗着给他收拾房间啦，晒被褥啦，买好菜什么的。这真是喜讯催人忙，平时喜形不于色的刘老师都激动得在屋里转来转去，师母更是午饭都顾不得做了，搞得比过年还隆重。


毛毛他照例进门就像是嘴巴上抹了蜜糖似的，把这老两口哄得那是高兴得团团转。师母开心的摸着毛毛的后脑勺说，，真是没白疼你，进屋就帮着干这干那的，来来来，，先别干了，，吃个酥梨吧。一会儿啊，，师母给你做好吃的。。


饭桌上，秦勇坐姿端端正正的，还是显得挺拘谨的样子。师母不停的劝他多吃点，还不断的把好吃的东西往他的菜碟里夹，他只是点点头对师母报以一个腼腆的微笑。


吕顺跟老师聊着些过去的事情，毛毛偶尔插个一句半句的（工作以后才有这个资格，不然大人说话小孩是不能插嘴的）。四个男人推杯换盏的喝着酒，幸福的笑声不时的从屋子里传出来，院子里那开朵得正好的万寿菊似乎也在晚风中跟着开心的点着头。。。


毛毛了解到，秦勇是76年属龙的，和付闽涛彭堃同年，重庆人。18岁就到了广州当了3年的兵，农村户口回去也没有分配的，所以就又去了深圳打工，当保安。但他很好学，没事的时候就会跑去学电脑，从那开始，就认识了大他8岁的吕顺。 


毛毛呵呵一笑说，，秦勇哥，你家原来是重庆的呀？那重庆话是不是和四川话说的是一样的？


哦，，是不太一样的，但我又说不好哪不一样，要是现在边听他们说话我才能区分出来。


秦勇说完这些又没声了，呵呵。。毛毛心说，这个傻子，，怎么吕师兄总是喜欢这样类型的？我比较喜欢杨帆那个类型的，帅气，沉稳，善良，偶尔还有点流氓，呵呵。。


毛毛举起酒杯说，来秦勇哥，我敬你一杯吧，看来你酒量挺好的，这酒不错，我妈听说我到老师家里来，特地把压箱底的好酒让我拿来了，你多喝两杯吧。


秦勇他根本就不会推辞，微笑着点了点头把酒杯举了起来一口把酒干掉了。他拿起酒给老师和师母都满上了，自己也满满的斟了一杯，双手举杯说，伯父伯母，我刚来这里，什么规矩都不懂，希望伯父伯母多关照。。。这杯酒我敬二老。。


师母呵呵一乐，，傻孩子，我们这里哪有什么规矩，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小顺顺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们都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看。他交的朋友我们都放心，你别太拘束了，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别看我们家老头子外表严肃，其实他就长得那样，心里可热乎了，，小毛毛他们来了，一个个的都揪着他的胡子一起闹，呵呵。。。


师母，，您说什么呐？我哪敢去揪老师的胡子嘛，，您看您在师兄和秦勇哥面前乱说什么呢，，毛毛把嘴咧到一边，酸溜溜的掐着师母的胳膊。


哈哈哈哈。。。屋子里又是一片爽朗的笑声。。。



吃罢晚饭，毛毛端着杯茶走到那个葡萄架下，黄澄澄的路灯把彭堃踩断过的那个地方照得特别清晰。毛毛忽然心里一阵难受，，彭堃，你在天堂了吗？吕顺回来了，你知道吗？要是你也能挺到这天就好了，，，或许你早已喝过了那碗孟婆汤把这一切都忘了吧。。。


毛毛正望着那个葡萄架出神，吕顺走过来拍了拍毛毛的肩膀问，小毛毛，想什么呢？


毛毛赶紧把目光从葡萄架上收回来说，没，，没想什么，


吕顺面带笑容的说，这个故事我听彭堃说过，就是你在这个葡萄架上救了他，他呢回过头来，又救了你是吗？


嗯，，是的，我刚才在想彭堃。。他要是能挺到今天就好了，你们。。。你们。。。


别难过了小家伙，这些都好像是注定了似的，非你我的愿望能改变。如果，有如果，呵呵。。这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这个世界没根本就没有如果，如果我没去深圳，如果我们。。。这个故事那就太多玄念了。。


师兄，，我觉得秦勇哥怎么和彭堃有几分相似呢？呵呵。。毛毛假装喝了口茶水，正等着吕顺的答案


你呀，，你这个小毛毛，，大人的事情你就别问了，呵呵。。。没想到吕顺他突然不好意思起来。


师兄，前些年你就看不起人，可是现在我也是已经工作的人了，还算是小孩子吗？


在师兄的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呵呵。。好了好了，，我们回屋吧，吕顺想把话题岔开，回屋老师在，毛毛不敢问东问西的


毛毛忽然很认真的问，秦勇他对你来说是彭堃的影子吗？


不，，不是的。彭堃是彭堃，秦勇是秦勇，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他们谁也替代不了谁，只是彭堃他不在了，他永远的离开了我，我得鼓起勇气开始新的生活。。如果没有秦勇，我都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将会是怎样。。。我没有忘记彭堃，但人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我们今后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得让自己幸福起来，一定要让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幸福起来。。。


吕顺一脸坚定的表情，让毛毛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一股求生的气势，就像是座大山那样让人觉得可靠。。师兄，，秦勇哥从小爸妈就没了，是姐姐姐夫养大的是吗？


嗯，，是的，他从小到大没过过几天好日子，从他笨笨的嘴里说出来他以前的那些经历，让人听了心都疼碎了。我会好好的呵护他，不让他再去过那种漂泊的生活，过了年，我们就把店开起来，我相信，经过我们的努力，日子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毛毛，，不怕你看不起师兄，我们认识快三年了，我是真爱他，他也是真爱我，我要给他幸福的生活。。。


嗯，，毛毛点点头说，我相信你师兄，，你是个好男人，任何人和你一起生活都会幸福的!


是呀，，何必呢，何必总是跟过去苦苦纠缠呢？彭堃他死了，不可逆转的离开了我们。我想，彭堃也一定希望看到吕顺他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不论酒杯里装的是什么样的酒，苦的也好，甜的也好，就让我们举起这杯酒跟昨天干杯吧!


回队上班的第一天，队长给大家开了一个会。会上向大家宣布了一下本周的工作目标，很简单，扣车100辆!完不成，本周的休假取消!


毛毛一看这周的任务这么重，主动要求跟队执勤，有挂牌的车辆了再回来办业务，要是完不成任务，周末怎么回去跟杨帆打球啊？豁出去了也!


惊心动魄的一天，就此开始喽。。。


中队门口就是通往矿区的主干道，大家先已逸待劳就在大门口抓那些无牌无证的车辆。但别想得那么简单，你让他们停车，他们就会停吗？张镇洪看来了一辆无牌的车，指挥手势示意靠边停车，可人家不但没减速反而加足马力对着马路中间的张镇洪直撞过来。。还好，这小子反应快往旁边闪开了，不然马上就多一个烈士。


截车截了一个多小时，就逮到一辆无牌小破三轮车，队长一看这形势不行，这样下去今天能抓到两三个就不错了。马上就改变了一下作战计划，把人分成三组，第一组在前方100米左右的路口实施第一次拦截，第二组在距第一组50米的地方实施第二次拦截，第三组为机动组，当逃逸车辆冲过两关车速稍减时，第三组驾车进行追击。


毛毛和老黑被分到第二组，眼见前面一辆车从第一关闯了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对其实施拦截。驾驶员本能的刹车后又开始加速，想再次冲过去。没想到，旁边警笛一响，中队的那辆桑塔纳警车迅速对其进行第三次拦截，把车逼停在了水沟边上。驾驶员下车就跑，根本就不管车不车了，因为得罪了公安有时是会挨打的，搞不好还会拘留呢。。。


这辆车由彭湃开回了中队，老张乐呵呵的开出了一张机动车暂扣凭证，放在了门卫李师傅那里。李师傅，要是有人来要求处理这辆车，就让他到值班室来找我。李老头满口答应，然后用钢丝绳把车给串上，落了锁。


这个法子还真不错，如法炮制的连续扣了十多辆车，中队院子里的停车场都快摆不下了。但众人还不觉得累，上来这么多天了，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再扣十辆去吃午饭!放不下就放到派出所的院子里去!


彭湃乐呵呵的说，今天还好，没碰到什么要死要活或是暴力抗法的。不过他这话说早了，这不，不要命的来了。。。


不远处，一辆摩托车，载着三个人慢悠悠的开了过来，小柴上前示意其停车，人家没当回事，继续骑着就过来了。因为车速不快，被张镇洪和柴明武把车给硬生生的拽得停了下来熄了火。后座上的两人都下来了，但驾车的没把张镇洪和小柴放在眼里，都不正眼瞧他俩一眼。


两人给那人敬了个礼请他出示驾证行驶证，他却说，从来没听说过骑摩托车还要什么狗屁证的，没别的事他就要走了。


吔嗬。。？？口气不小嘛，这是公安机关在执行公务，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吗？你下来!小张火也上来了


大家一看，估计这块骨头不好啃就围了上去，想强行把他拖下车。这家伙，七扯八扯的被大家从车上抬了下来，一时恼羞成怒，朝众人吐了口恶心的浓痰，只听叭的一声，正好吐在了指导员的脖子上，把大家恶心坏了，，这。。你。。


当下，彭湃一个嘴巴就甩到了那家伙的脸上，一声脆响后那家伙大叫，，哎呀，，公安局的打人呐，，公安局的打人喽。。。又泼妇似的乱踢乱蹬，跟刚才坐在车上那高傲的神情简直判若两人!


他旁边的两人一看不对，挤进来帮忙。你们抓车就抓车，怎么还打人呢？你们凭什么打人？


谁打他了，谁看到了？他说打人就打了？不关你们俩的事，别在这里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快走开! 彭湃就来个死不承认，看你能怎么的!


可是躺在地上的那位，根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大叫到，打了打了!!就是你打的，我认得你，，就是你打的，说罢朝彭湃的下三路抬脚就踹! 


一声闷哼，，彭湃双手捂着下身往后就倒。。。侧倒在地上一声不吭。。。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是会踢死人的，，


老彭，，你怎么样？啊？？大家围过来看他的伤势，他摆摆手示意没事，还是说不出话来。。。


那三个人一看闯祸了，，想撒腿逃之夭夭。还是老黑眼尖，一把揪住了那个踢伤了彭湃的家伙，，大家那个气得哟，，拎着他两条胳膊，在他的大叫救命声中，，拖进了中队。


本来这几天队长肚子里窝着一股邪火，正没地方撒呢，算他倒霉。在外头队长不好动手，可是到了屋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郭队长一脚就踹在那人的胸口上，踹得他一下子倒在地上就地打起滚来，，救命啊，，公安局的打人啦，，救命啊，，，


小个子队长站他边上问，打人？这里有人打过你吗？你说，谁打你了？ 


你，，你们都打了，，呜呜。。。他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


是吗？我们都打了？说完队长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又重重的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这一拳打得不轻，打得那人呕吐起来，黄的白的吐了一地都是，恶心死了。。。他还真是不识相，嘴里还在絮絮叨叨有气无力的说打人了，打死人了。。。


这时，彭湃黑着脸进来了，，我们打人了吧？操XXXX的，老子打的就是你这XXXX!!又是一顿拳脚的招呼，打得那人顿时没了声音，再也不敢提打人的事了，，开始苦苦的哀求，他年青不懂事，，求大家放过他。


放了你？你准备到 “号子”(班房)里去过年吧，妨碍执行公务可以拘留15天，暴力袭警可以拘留15天。把你家里的电话留下来，一会儿让你家里给你送被窝去，不然把你冻死在里头没人管你!


那人听到这儿，又哇的一声哭了，爬到队长面前说，叔叔，，，我错了，，我不想坐牢啊，，叔叔我错了，，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呜 呜。。。


这时，，门卫李师傅敲门进来了，说门外有人找。。大家往铁门外一看，是几个上了年纪的人，还有刚才坐在车上的两个小崽子，，可能是这家伙家里人来了。。


队长跟小柴使了一个眼色，小柴心领神会的出去了，隔着铁门和那几个人说，有什么事吗？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带着哭腔问，，公安同志，我小孩是不是在里面？


你是说刚才那个妨碍执行公务，还打警察的那个人吗？


啊？他还打了公安？这个死崽子哟，，这个不得好死的东西哟，，那妇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蹲在门外哭了起来。。她旁边的一个男的说，公安同志，，你们把我儿子放了吧，你们看病花了多少钱我出，，你看好不好？


不行啊，，我们队长说像这样的流氓，要送到城里去拘留，你们还是回去准备准备他用的东西吧，可能要关一个月呢。。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你们回去吧，明天到城里公安局边上的看守所去看你儿子吧。。。说完，柴华转身就走。。


听到这儿，那个妇女更是哭得伤心了，，，哎哟，，这可怎么得了哟，，，哎哟我的崽哟，，呜呜。。。她哭着被旁边的那些人扶走了。。


队长这正要给法治科去电话，申请对这个人进行行政拘留。这时，外头又有人在叫门，指导员一看，哟，老郭，，这不是全镇长嘛，他怎么来了？


队长笑笑，，你说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们要关这个人的时候来，这不明摆着来要人来了嘛，中队装修铺院子水泥地的时候让他帮忙在镇水泥厂批点水泥来用，他还百般推诿呢，今天他要是不提放人便罢，要是他真要提放人我就让他下不来台!


方磊，你去接待一下，就说我这里正忙，忙完了就来。郭队的意思，指导员当然是再清楚不过了。打开铁门相互打哈哈似的寒喧之后，把全镇长请到事故调解室里看坐，还让老黑敬了杯茶，但没让他的车开进来。


全镇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中队转转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呵呵。。来，，请抽烟，说着方指敬了一根烟过去。


全镇长干笑一声，，方指导员啊，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呢，我大姨子的儿子冒犯了几位，被你们带进来了，小孩子不懂事，呵呵。。能不能给在下一个薄面，高抬贵手才好啊，呵呵。。


那个是你亲戚？那孩子，可了不得了，你看，让他下车接受检查吧，他就朝我们吐痰，你看，印子到现在还在呢，你看你看，，吐口痰也就算了，还抬脚就往我们干警的下身踹，把人都踢伤了，要是真踢出个好歹来，那罪过不小哩。。。


全镇长满脸堆笑的说，是是是，，，说得是说得是，这个费用我们出，不管花多少钱，先把受伤的同志病看好，，我们当家长的也安心了。我来当个保人，不如先把人放了，你看怎么样？


指导员笑了，呵呵。。我说全镇长，，就是人还没放，这看病的医药费他们家长也得出吧？这个孩子哟，是得好好管管了，今天是打警察，明天说不定就要炸公安局了。放人的事，我作不了主，郭队长那边正跟局里联系关人呢。。这事你得找他。


全镇长知道，一旦局里批了，那这事就不好办了，，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那队郭长他人在哪里？


郭队在办公室跟局里通话，不让我去打扰。你先坐会儿，等他打完电我去打个招呼。。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坐，先坐，，我去去就来。说完指导员乐呵呵的出来往了。屋里就剩全镇长在那焦急的踱着步。。


方指把毛毛拉到边上，小声的把刚才的事大致说了一下，让毛毛找个空告诉郭队。毛毛呵呵一乐说，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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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不战而屈人之兵


十一、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  谁愿意有勇气不顾一切付出真心  

你说的不只你还包括我自己 该不该再继续该不该有回忆让爱一步一步靠近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  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失去



难以抗拒 oh 人最怕就是动了情 虽然不想不看也不听  却陷入爱里。人最怕就是动了情 虽然不想不看也不听 却陷入爱里  也许应该放心让爱一步步靠近。。。



有人说，害怕爱情的程度和喜欢酒精的程度成正比，越喜欢酒精的人，就越害怕爱情。

有时候想想，还真是如此。和人去谈恋爱真不如跟啤酒去淡恋爱。人会受环境的因素而变得左右不定，啤酒也会，也会有品质下降等情况出现。但啤酒不可口，我们可以换个牌子再喝，但要是换个人再谈恋爱，那将是被扒了层皮似的痛苦。真不知道是让爱靠近还是让爱滚开。当爱情蹑手蹑脚的向那些长期处于自我封闭中的人靠近时，这些人很可能会畏之为洪水猛兽，会在他们歇斯底里般大喊抓小偷的狂吼声中自我崩溃。。。



在屋里磨洋工近二十分钟的郭队长看看表，脸上微微一笑，起身推门出了办公室。他掏了支烟，刚想点上，身后就听到有人喊，，哎呀，，，郭队长，，呵呵。。我都等你快半个小时了。。


郭泽林回头一看，哟，，全镇长啊，你怎么来了？快，快进屋里坐吧。。相互客套一番后，全镇长又把来意说了一遍，还望郭队长给个薄面才好啊，，呵呵。。


哎呀，，全镇长，你来迟一步啊，这个案子局里招呼已经打完了，讯问笔录做完就要送走的，要这么就把人放了，我怎么跟局里交代呢？看守所毕竟不是我们家的自留地呀，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全镇长，这个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大镇长是应该清楚的吧？郭队长把这一下推了个四六干净。


这。。。全树仁知道，八成是因为上回没给郭泽林面子，这回事犯人家手里了，唉。。。这，，这可如何是好。。。没办法了，，只好请虎山派出所的刘所长来一趟了，刘所长跟这个郭泽林素有来往，关系还不一般，找他肯定没问题。


其实挺近的，派出所到中队开车就5分钟，，刘所长乐呵呵的从警车里钻出来进了中队院子，这下全树仁放心了，，老刘，呵呵。。事情是这样，我那老婆家的外甥年纪小不懂事，刚才在中队执勤的时候冒犯了几位，你看这。。。


全镇长，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你先等一等，别着急，，呵呵。。刘所手转身进了中队长办公室。


郭队长一看，哟，老刘，你怎么来了？呵呵呵。。来，，快坐快坐


刘所长轻轻的把门带上，坐下来笑咪咪的就乐。。


郭队长一看，诶？这人真有意思哎，你乐个什么鬼啊，说着也跟着乐了起来。。。


我说老郭啊，，可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是没办法，跟这个地方政府的关系还是得搞好啊，不然工作开展起来别人不配合，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嘛？


你是来要我放人的吧？呵呵。。我开始根本就不知道那个死崽子是他外甥，不知道还不要紧，这一听是他的外甥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回那个事，你不是不知道，把我郭某当要饭的了，不就是要几吨水泥嘛，又不是我私人用，不都是给公家用嘛。说到这，中队长显得挺不高兴，还往窗外瞅了全树仁一眼。


刘所长脾气好，呵呵的笑着说，到最后水泥的事不还是解决了嘛。他也是跟你不熟，也不知道你是吃几碗饭的，处久了就知道他人还不错，跟我们不打官腔的。我看，今天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你看怎么样？


老刘你。。嘿嘿。。你呀，，唉，，那他外甥还把我的人踢伤了呢，正好踢到下身，要是踢废了，我怎么向人家老婆交待？


这样啊。。刘所长就问，谁啊？伤势怎么样？


谁？彭局长的侄子，彭湃。


呵呵。。这个祸可闯大了，，那老郭，你看怎么办呢？


郭泽林给刘所长扔了一支烟过去，自己又点上一支，喷了两口说，依我的脾气，今天非关了这小子不可，不然彭湃回家一说，我们只顾自己卖面子，不管手下干警的死活，这我可扛不住啊。


刘所长点头称是，，嗯，，这是得考虑考虑的。。那你看怎么办呢，人家在外头站着呢。


彭湃那小子，伤倒是不重，没什么大问题。。。老刘啊，我看这样吧，郭队长沉吟了片刻说，让那小子写个检查，那辆无牌的摩托车交600块钱的挂牌押金，无证驾驶的事不能不处罚，罚个40块钱吧，让他全树仁给他担个保，药费不药费的以后再说，先放人吧。。唉，，这真是看你的面子了，不然别看他是个镇长，想不吊他就不吊他!


可以吗？呵呵。。那太感谢了老郭，呵呵。。我这就把全镇长叫进来吧。刘所长出去跟全镇长把事情一说，听着是把彭局的侄子给打了，脸色马上变了，，，但刘所长又把他如何如何斡旋的事说了，他这才露出了笑容，跟刘所长握起手来。


晚上，全镇长摆宴，说是给小彭同志赔罪。。。



其实，这事都已经传出去了，，镇长的外甥跟交警打仗都被抓起来了，哪还有几个真不怕死的来耍泼？接下来的工作变得顺利起来，毛毛呢，也开始忙和了，一天下来，挂了11块牌照，收的挂牌押金多得自己都没功夫算了。


可是人家郭队长，根本不把这点成绩放在眼里，连夜在中队部又开了个会。同志们，这几天来，大家都干得很好，我们的小彭同志还负了点伤，嘿嘿。。我们计划的各项目标都有了很大进展。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这些仅仅是冰山的一角，好戏呀，还在后头呢! 眼看就要过年了，中队的各项补助照目前看来是不成问题的。但怎么才能过一个“丰收年”呢？我跟方指有个计划，，下面就请方指说说具体内容。


大家看到了中队的工作成果，无不欢欣鼓舞，听说还要过一个什么“丰收年”都仔细的听着指导员说话。


同志们，我们这个片区有很多厂矿和生产水泥私营的企业，这些厂矿企业大多都有自己养的一个“野鸡”车队，就在本镇范围以内拉货。一般都是由矿口把煤拉到中转站，或是拉原料进厂进行加工。就前几天的勘察来看，已被发现的车辆总和约为150辆左右。


大家一听，这是不是要把这些车扣了强制报废啊？这个难度可不小呢，不过强制报废的话，对我们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好处啊？


张骏最沉不住气了，就问指导员，这些车是要扣到城里去报废吗？恐怕这要从大队里调人过来，不然就算是全抓住了往城里开，就我们这几个人也得连续开个十天半个月的吧？


这时队长把话接了过去说，这些私营企业，厂矿的头头们，有的还是市里的政协委员呢，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强制取缔他们的车队恐怕不妥。搞不好会惹一身打不尽的官司。


大家也纷纷表示同意郭队的看法，，那郭队，我们应该怎么办呢？这嘴边的肥肉，不吃也太可惜了，再说也会让人说闲话。


队长指导员两人相视一乐，，这个我们是有法子地，，只要大家按照我们说的不折不扣的执行，保证三天内见效!



在虎山整顿交通秩序已经有段时间了，大家也都知道有这么回事了。只要中队上路执勤，黑车司机们就会相互通风报信，黑车就会避着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惹不起就躲着走。但，这些黑车总是要拉活儿的，煤场，料场就那么几个，都会有必经之路。


队长选了个路口坐在车上手一挥，众人纷纷下车执勤，大张旗鼓的开始抓些超载，无牌的车辆。小柴拦下来一辆无牌的“野鸡车”给驾驶员敬了礼说，例行检查，请出示你的驾驶证行驶证，谢谢合作! 


那司机吱吱呜呜的，，什么也拿不出来，坐在车里傻笑。。公安同志，我有证的，有的，今天忘了带了，，忘了带。。嘿嘿。。


小柴淡淡一笑又问，证忘带了，那你的车牌呢？也没带吗？


这。。车牌，，车牌被别人偷掉了，正在补呢，，这司机撒的谎根本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小柴并不介意这些，嗯，，你这车什么也没带，哪条都够扣车了，你是哪个车队的？


司机一听要扣车，，赶紧开门下车来讨饶，公安同志，公安同志，，煤场还等着我送货去呢，，晚了时间赶不上小火车，那就完了。。。今天罚点款吧，，罚点款吧。。呵呵。。下次我一定都带齐。我这车是4号井的。。


柴明武撩起眼皮瞅了一眼那司机问，罚款？罚款你说罚多少才合适呢？


这。。司机他自己知道，这本来就是野鸡车，哪条都够扣车强制报废的了，罚200都算是便宜自己了。这200块也太心疼了，公安同志，，这让我自己怎么说啊，呵呵。。呵呵。。


小柴呵呵一乐，这次就先小小惩戒你一下，那就罚你20吧，到那边去领罚单去。


什么？？司机以为他听错了，，20？这怎么可能呢？？公安同志，，是罚20吗？


小柴故意把脸挂下来问，怎么？你嫌罚多了还是罚少了？ 


不是不是，呵呵。。司机心说，，这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讲话的交警了


交完罚款那野鸡车司机上车要走，只听小柴说了声，你回去告诉你们车队的其它车，上路一定要带齐证照，这次罚你20，下次可就没这样的好事了，你听到了没有？


是是是，，，一定一定，，今天真是运气好，，就罚了20块，嘿嘿。。。他说完启车就走，哪敢再呆，哪怕就是一分钟也不想呆了，要是他们反悔罚少了就完了!


可是这个司机并不知道，他是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他充当了一个传话人的角色。大家又陆陆续续的抓了7、8辆4号井的野鸡车，也都是罚了20块钱然后又“告诫”了一番后放掉了。这个点的任务完成，队长又开着车把大家送到另一个点去，继续按计划执行!


第二天，队长说要加大力度。凡是无牌无证的车，开始罚100块，然后放车。一个小时后就换地方抓下一家。下午大家忙一上午了，其他人都坐下来休息了，有的还到屋里打牌去了。但还有很多人在业务厅里等着毛毛来办理挂牌手续，唉，没办法，，继续开工呗。郭队也坐在大厅里喝着茶，偶尔也回答回答群众提的问题，宣传宣传车管政策。


这时，只见一辆黑色的红旗车停到了中队门口，车里钻出来一个人正要进大门，却被门卫的李师傅拦住了，你找谁？有什么事？


哦，，我是4号井煤矿的，来找你们中队长有事。那人看起来倒是彬彬有礼。


那你等一下，我去通报一声


其实，中队长早就看到那个人了，微微一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往椅子上一坐点了一支烟叫老黑去告诉李师傅让那人进来吧。


你好，，那人进屋向队长伸出右手来问，你就是郭队长吧？你好你好，，呵呵


郭队站起来跟那人握手说，我是郭泽林，你是。。。


哦，，我是4井煤矿车队的队长，我叫王有森，久仰郭队长大名了，就是一直无缘拜会，幸会幸会。。


哦，，王队长啊，，你好你好，，请坐吧。。不知道王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呢？郭队长把烟盒向王有森递了过去。


小弟我这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有点事想请郭队长帮忙，呵呵。。我们矿的车队里有几辆快报废了的车，手续也不全了，这两天上路跑货的时候被中队的兄弟们抓到了，承蒙郭队长照顾，也都放了回来。今天呢一来我是登门道谢，二来也是来跟郭队来商量一下我们这些车的事情。


哦，，王队长你太客气了，我们也是先礼后兵嘛，先说服教育，不到实在不行的时候我们也不爱用强制措施。说完，郭泽林那烔烔的眼睛逼视着王有森。


王有森干笑两声说，，就是就是，，都是眼皮底下几个人，也用不着采取什么强制措施嘛，呵呵。。郭队长，不瞒你说，我这车队里确实有些报废车在跑货，但这些车都是从矿里跑货场的，从来不会出虎山镇。这也算是我们厂区的作业车了，还希望郭队长高抬贵手才好啊。。


嗯，，对国有企业进行适当的扶持帮助是可以的，你们矿里有些自用的作业车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无牌无证的作业车是不能上路行驶的王队长你应该知道吧，像虎山这地方一年的交通事故里无牌无证的，肇事逃逸的占了绝大多数，局里对此已经是深恶痛绝了，这才成立的虎山中队。就是想要彻底改变这里的交通混乱的面貌，这也是对虎山人民的生命财产负责呀，王队长你说是吧。。。


这个。。呵呵。。王有森被郭队这么一呛，竟没词儿了。。。


郭队又笑笑说，，你们这么大的企业也不缺钱，我看，干脆把这批车换掉得了，要跑货是好事，勤劳致富嘛，但还得遵章守纪才对。买批新车，全都办上手续，省得麻烦。


王有森笑了，，郭队长你这是说哪里话，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哟，，买辆新车要十几万，一年的费用又是小两万，买不起，也养不起。


那王队长你说，我们中队该怎么办呢？一边是局里下的硬指标，一边是你王队长。。我们也难呐。这三回两回的可以教育教育，但这时间一长，恐怕难堵这悠悠众口吧。


这个。。那郭队长你看这事怎么办呢？我们也是有实际的困难，你看能不能变通一下处理呢？


哦？怎么个变通法？郭队长正了正椅子仔细的听着王有森的变通之道


我想能不能这样，，我这些车按月到你这里登记主动的交纳一些罚款，而后中队在执勤的时候看到我们车队的车，就开点绿灯。。。


郭队问，怎么个罚款法呢？


我看，我的车每月每辆罚个80 100的，也就算是都接受过处理了，你看这样好吧？


郭泽林心想，你当我是叫花子呢？80 100？但他嘴上却说，王队长为国家财政作贡献的觉悟不低嘛，哈哈哈哈。。。这是不行的，这不是等于花几块钱，到庙里老和尚那儿买个平安符嘛，，这成何体统，不行不行，，他在说花几块钱的时候，似乎特意加重了点语气，拖长了尾音，那意思是，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你好大的100块啊!


哎呀，，郭队长啊，，照顾一下嘛，我表哥跟陈大也是很熟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帮帮忙，呵呵。。


王有森想打出他的王牌来镇住郭泽森，但没想到郭队长根本就不吃他那套。虽然听了王这话，心里有点冒火，但面子上还是得让人家过得去。哦？王队长表哥是。。。。


哦，我表哥是孙胜文，地税局的。估计郭队长也应该认识吧？


认识，认识，，呵呵。。这能不认识嘛，孙局长谁不认识啊。既然孙局长跟陈大这么熟，不如让孙局长到陈大那批个条子来，就写虎山中队见了4井煤矿，不，，应该是孙局长表弟的车，一律放行。这样一来，我的责任也不用担了，何必非要抓你们车去强制报废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落个好人当当。。呵呵。。王队长，你看这样好不好呀？


这。。。王有森又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自知失言，可能已经让郭泽林感到不快了，连忙话锋一转说，郭队啊，，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熟人，就相互帮帮忙的意思，呵呵。。没别的意思。。


是呀，我也是在说相互理解的意思呀，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么意思？这个王有森原以为这当公安的都是一介武夫，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个子队长，不单是拳脚功夫有两下子，这嘴皮子功夫也甚是了得啊？？


我们局里对已经没有手续车辆的政策是坚决予以报废处理的，这点不容改变。对可以办理延期报废的车辆最少也是收取报废车押金2000块，这点也不是第一年这么做了，市里下了文件的。如果王队长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拿文件看。


不不不，，不用了，，这个我信得过郭队长，这是政府的要求，我们也略知道一些。但无论如何，这2000块的押金是交不起的，，还请郭队长多多帮忙，以后如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兄弟定当尽全力。这会儿，王有森的口气明显软了下来，谁让他碰到这个文武双全的郭泽林呢。


这个，，我也不好办呐，，我看王队长，你还是先回去考虑考虑吧，我下午还要上路执勤，我就不多留你了，有机会我们再聊。


郭队下逐客令了，这王有森也不好再赖着不走啊，，只好垂头丧气的开车回去了。队长把指导员叫进屋里商量了一下，明天继续给4号井车队施压，根本就不用去开罚单了，就是人往那一站，他们就会感到巨大的压力! 


好，就这么办!


果然，第二天下午，刘所长又来了。。。


郭队这个烦得哟，，，老刘你怎么又来了呀？？你太烦人了你! 嘿嘿。。你这个老家伙呀。。


结果经研究，4号井煤矿的野鸡车，每辆交纳600元的报废押金，有效期三个月，逾期押金没收上缴市财政。财政会把罚没款按90%的比例返还给大队，大队又按80%的比例返还给中队，中队几乎是想怎么花都行! 这一笔，中队不费什么力气就等于罚了两万多的罚没款。这才仅仅是40辆野鸡车，，大头的在后头呢。。。


毛毛一看中队长这个谋略，，唉，，真是自叹不如啊。。。不怕这些野鸡车不俯首就擒。这真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体面又有赚头，这招实在是高明!!


周末回城前，毛毛给杨帆发了个短信，告诉杨帆自己下来了。刚到家，就被杨帆拉去吃夜宵，毛毛把这事跟杨帆一说，听得杨帆哈哈大笑。。这个郭泽林挺有手段嘛，，呵呵。。看来以后对他得另眼相看了。


这周其实挺辛苦，但这气顺了，特别是看到杨帆那笑嘻嘻的小流氓样儿，心情更是好得一塌胡涂。毛毛一直是乐呵呵的陪着杨帆喝个没完。


不料，这里喝得正高兴呢，杨帆身边突然多了个女的，说了声，原来你在这啊就在杨帆边上坐下了。她长了双挺大的眼睛，樱桃小口，又长又直的头发垂在肩上，鹅蛋脸，皮肤跟杨帆的一样白净。这人谁啊？毛毛觉得肯定是在哪见过的，，挺面熟呢？哦，，想起来了，，她不就是杨帆钱夹子里的那个女的嘛。。


杨帆一愣，看了看毛毛，转而又微笑的问那个女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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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心照不宣的暧昧


　　　　　　　　　　　　　　　　　　十二、心照不宣的暧昧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象梦一场，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还不是一样？

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人，害怕孤独，不是因为身边没有人，而是身边没有一个真正理解你的人，甚至没有一个了解你的人。内心的孤独才是最令人生畏的感受。


曾经有人是这么说的“不是不理解，而是不了解，不是不人道，而是不知道”。那么，怎么才能让人了解和知道呢？


答案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说出来，或是以其它对方能正确判断的方式表达出来。。。


杨帆一愣，看了看毛毛，转而又微笑的问那个女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打你电话，你关机了，我就到你家这边来看看你是不是在附近偷酒喝，没想到，被我逮个正着了吧，，呵呵。。说罢，她浅浅的笑了，左边脸上还有个小酒窝


毛毛心想，她跟杨帆真是挺般配的，这两个走到街上，回头率一定高得吓人，简直就是一对儿碧人嘛。但一股莫名的妒意却在毛毛心头像瘟疫似的扩散，心情随之暗淡下来。。



毛毛，，我来跟你们介绍，这是舒静嫙，在人民医院工作。小嫙，这是毛毛，是我同事，也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加兄弟，呵呵。。


小璇？哼!叫得这么肉麻! 毛毛很礼貌的说了声你好，很高兴见到你。这个态度也仅限于礼貌了，礼貌得有点像白开水那样无色无味的寡淡。


你好，，我们再哪儿见过吗？看你挺面熟的，不知道是不是舒静璇想调剂一下气氛故意这么说，还是真在哪儿见过毛毛


但毛毛他却浅浅一笑说，我们应该从来没见过，估计你岁数还比我大吧，你们懂事的时候，我还是小孩子呢，呵呵。。他又转头看着杨帆问，你说是吧杨帆？


这个。。。杨帆无语中。。但他把话题岔开说，，来来来，，喝酒喝酒，小嫙，你想吃点什么，这里的炒米果不错，要不要来一份，很好吃的，你试试？


好，，，好啊，，那就来一份吧。。


毛毛注意到她回答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勉强，估计是吃过晚饭现在一点也不饿，但又不想让杨帆失望，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原来她这么在乎杨帆的感受，呵呵。。只要她能对杨帆好就行。


毛毛善解人意的朝舒静嫙笑了笑说，吃不完没关系，我一会儿替你分一点，我也有点饿了，但一个人也吃不完一盘，正好我们分着吃，你看怎么样？


舒静璇向毛毛投来一个感谢的微笑，，那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吃好了。


气氛明显不如刚才了，毛毛打了个饱咯说，杨帆，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就不瞎掺和了，明天见，，再见，舒静嫙，有机会请你们吃饭。。


毛，，你就回去啊？再呆一会儿嘛，别走别走。。再喝点，杨帆拉着他的胳膊挽留着毛毛，好像有话没说完，又碍于舒她在，只好先这样了。。。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嘿嘿。。不当你们的电灯泡了，BYE BYE! 说完毛毛转身走了，但他并没有回家，而是买了几罐啤酒朝不远的登高山走去。。。


是的，今天有点吃醋了，呵呵。。还是快点走掉的好，我的嘴巴我自己最清楚了，整不好会让人尴尬的下不来台的。就因为这样，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了，但不能让杨帆下不来台，，不可以这样。。。


深冬的登高山异常的清冷，月光顺着完全秃顶了的树梢艰难的透到地面上，她正温柔的抚摸着那些才死去不久的落叶，风也在轻轻的诉说着盛夏时，那枝繁叶茂的故事。。。



毛，别跑，路滑啊，，别跑，，别跑啦，，摔着啦，，，不然我抓着你就乱咬一通! 嘿嘿。。。


付闽涛，你来呀，你来抓我吧。。。


好，，你等着，，你别跑，，看你往哪儿跑!! 呵呵。。。


这幸福的回忆牵引着毛毛朝后山的坟区慢慢走去。。。


毛，，我们别往前走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好恐怖，，


怕什么，这里安静得很，就我们俩，，别怕，呵呵。。说着，毛毛在涛的脸上亲了一口，这个吻似乎给了涛莫大的勇气，跟毛毛手拉着手朝那个阴森的坟区走去。。


毛毛手里拎着啤酒，沿着这股温暖的记忆，穿过那片荒凉的坟区，经过一座座年久失修已经无法辨认的坟塚来到了坟区中心的石塔前。


眼前忽然人影一闪，，毛毛顺着这个身影看去。。彭堃？？是你吗彭堃？只见那个人影在一截石凳上坐下了，，毛毛不由自主的朝那个人影走去，，是你吗彭堃？？吕顺他回来了，，呵呵。。你知道吗？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这鬼魅害怕毛毛身上的火气，刚往前走了两步，那人影却消失了，，呵呵。。毛毛定了定神笑了，，要是真有鬼就好了，，，要是真有鬼就好了，，，他在那个石凳上坐了下来，打开一个啤酒猛灌几口，打了个酒咯后把那罐啤酒干掉了。


毛毛从兜里摸出一盒烟(别人请吃饭时发的)，给自己点上一支，熟练的抽了起来，不知不觉，买的那四罐青岛，一个一个被喝空了，毛毛的思维也随着体内酒精浓度不断的攀升而变得混乱起来。旁边好像有人在笑，又好像有人在嘤嘤的哭泣，，但又不知道他们在哪躲着，仿佛还有阵阵的音乐声。。这音乐挺熟啊，，哦，，原来是电话响了，，喂，，谁呀？


毛毛，你到哪儿去了？电话打到你家，你妈说你还没到家，你又喝酒了吧？你在哪儿啊？


涛？是你吗？涛你在哪儿？毛毛越听这声音越觉得像付闽涛的声音，涛你回来了？


毛毛，我是杨帆呐，你在哪儿呢，，我是杨帆，，毛，，你告诉我你在哪，，快告诉我，我这就过去。。 


杨帆？你是杨帆啊，，呵呵。。你过来干嘛，嘿嘿。。你不是还有正经事要办嘛，，别管我了，，你去吧。。毛毛拿起剩的那半罐啤酒又把酒咕咚咕咚的喝掉了。


杨帆急了，，你还喝!! 不许喝了，听到没有! 你在哪儿，快告诉我，，不然，不然我就揍你个臭小子! 你想急死我吧？？


我，，我在坟堆里，嘿嘿。。。你别来了，我就在这睡了，，说完毛毛就把电话挂掉了，长长的舒了口气，躺在了石凳上心中默念着某人的名字。。


远远的，听到有摩托车的声音，，毛毛又以为是幻觉呢，没去理会，反正今天晚上看到听到的这些都不是真实的，就连刚才杨帆到底打没打过电话来，心里也没底，管他呢，，，先躺会儿再说。


一束刺眼的手电光照在了毛毛的脸上，这谁啊，这么烦人呢! 走开!别烦我!


毛，，是我呀，，杨帆。。你冷不冷？来，，把衣服盖上，，说着，杨帆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给躺在石凳上的毛毛盖上了。他蹲在毛毛身边问，，你怎么了？心里不痛快了？来，，跟哥说说。。。


真是杨帆啊？毛毛坐了起来，你来干嘛？让我一个人呆会儿，一会儿我就回去。你先回去吧。


要坐也不能到这个地方来坐嘛，，这里全是坟包，晚上你一个人来你不怕鬼啊？杨帆用手撸着胳膊，，我进来这里浑身都直起鸡皮疙瘩。。


鬼有什么可怕的，这世界上的人比鬼可怕多了。。。你怕你还来干嘛？


你这个臭小子，，要不是为了找你，我大半夜的才不敢一个人进来呢!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走，，跟我回家去，，别着凉了，乖乖的听话，，都9点多了，跟我走。


毛毛浪笑两声问，，跟你走？你那边完事了？嘿嘿。。


你走了，我自己喝也没意思呀，，我就把她送回去了，打你电话你又得费6角钱，只好给你家打了个电话，你妈说你到现在还没到家，所以就打你电话啰，没想到你这个鬼东西跑到这里来凉快了，别啰嗦了，，快起来，走!


哦？这么快就把人家打发掉啦？嘿嘿。。办事挺快啊，，要注意哟，，说不定属于早泄呢，哈哈哈哈。。。毛毛飘着站了起来，把衣服塞还给杨帆说，你穿吧，我不冷。


死你的，狗东西!不许你胡说八道的!听到没有! 根本没有的事!你再乱说我就掐死你!


那好，，你就当着旁边这些冤魂的面把我掐死好了，你掐吧，，你掐啊，呵呵。。


杨帆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别说了，，怪吓人的! 杨帆拽着毛毛就往停车的地方走，来，，把衣服披上，，你还说你不冷，，手都冰凉冰凉的了! 我看干脆穿上扣好，一会儿还得坐摩托车呢，风大。


杨帆像是帮小孩子穿衣服似的强迫着毛毛把衣服套上了，又问，，你还能坐摩托吗？


嗯，，没事，，可以的，，杨帆，谢谢你，这个时候除了我妈，也只有你能来找我了


又说这些没用的，别说了，坐上来要抱紧我，别摔了，，听到没有？嗯？


嗯，，知道了，，放心吧，我没喝太醉，呵呵。。


搂着杨帆的腰，毛毛把脸贴在杨帆的背上，身上感到一阵阵来自杨帆的温暖。。还有他身上一股好闻的味道，，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有个宽阔温暖的脊背抱抱，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毛毛贪婪的呼吸着从杨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


杨帆发动了摩托车，回头跟身后的毛毛说，毛，，坐好了，抱紧我，我们回家。。。


嗯，，呵呵。。搂得够紧啦，，再紧你就会喘不过气来啦。。


没事，，再紧点，，


好! 毛毛把胳膊紧了紧说，够了吗？ 


再紧点。。。


好! 毛毛一咬牙，狠劲收了收胳膊，这样可以了吧？


再紧点，嘿嘿。。。


好!!!!呵呵。。毛毛大声的回答响彻了登高山的夜空


走喽。。。呜~~~嘟嘟嘟。。。杨帆忽然也变成了幼儿园的小朋友似的，玩起了小时候玩的“吧吧呜” (小孩子玩开汽车的游戏)


杨帆没有直接送毛毛回去，而是让毛毛就这样搂着，在这个冬夜里骑着警用摩托车，在这小城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兜着风，直到感到毛毛快睡着了才往家慢慢的驶去。。


毛？你睡觉了？别睡啊，，当心摔了，，听到吗？


毛毛嘴里嘟囔着说，，我想睡，，我先不睡着就是了，没事的。


去你的吧，，到你睡着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嘿嘿。。这样吧，，我唱个歌给你听？你别睡了好不好？


嗯？？毛毛睡意顿时少了一半，心想，什么？杨帆唱歌给我听？这。。他会唱歌啊？这可要听听，，嘿嘿。。那好，你唱吧。


杨帆清了清嗓子，缓缓的清唱起了吕方的那首《朋友别哭》。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看一看花花世界原来象梦一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输、有人老，到结局还不是一样？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这些年堆积多少对你的知心话，什么酒醒不了？什么痛忘不掉？向前走，就不可能回头望。。


虽然杨帆是很小声的在唱，但毛毛的耳朵贴在他宽阔的背部能很清晰的听到从胸腔发出的共鸣。。他低沉的嗓音，仿佛在轻轻的劝慰，又似乎是在动情的诉说。。。一股强烈的幸福感驱走了这冬夜漫长的阴冷，从杨帆那传来的暖流在毛毛的五脏六腑里迂回着，最后把脚趾头都暖透了。。


朋友别哭，我依然是你心灵的归宿，朋友别哭，要相信自己的路，红尘中有太多茫然痴心的追逐，你的苦，我也有感触。。。


杨帆把车停在院子的大门口，转过头来问，毛毛，我们到了，，没睡着吧？这。。毛，，你怎么哭了？嗯？都是我不好，，唱个什么别哭别哭的，嘿嘿。。


就算是千般不舍，也得万般无奈的松开搂在杨帆肚子上的手了。没事，，呵呵。。风吹的。。。谢谢你杨帆，你唱得非常好听，比吕方本人唱得还好。。。我上楼去了，晚安，毛毛冲杨帆咧嘴一笑


毛，好好睡，明天见，明天天气好我们去乡下玩去，好不好？


嗯，，好啊! 那我上去了，BYE BYE 



进屋就被妈妈唠叨了一番，也没一样是教训的不对的，怎么办呢，，听呗。。呀! 身上还穿着杨帆的衣服呢，，他早就走了吧，，唉，，明天还他好了，，但不知道怎么的，毛毛还是想推开阳台门外往看看，没想到杨帆真的还在，在路灯底下正朝这边看。杨帆？你怎么还不回去呀？你搞什么鬼呢你？


我。。我，，我忘了拿衣服回去了，呵呵。。


看到他只穿了件毛衣跨在车上，毛毛的心脏猛烈的颤抖了一下，他二话没说，开门就往楼下跑去。给你衣服杨帆。。。


杨帆微笑着双手来接衣服，那冰凉的手碰到了毛毛一下，毛毛很自然的把他的手握住，暖了一会儿说，快把衣服穿上，然后又从嘴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明天见，呵呵。。


杨帆点点头，没说话，对毛毛报以一个灿烂的笑，点着车转身走了。。。



毛毛对自己说，这是极限了，不要，不要再有什么了吧。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不会的，，但内心里另一个声音又在抗争，吕顺现在不是挺好嘛，他们不是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了嘛，虽然这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毕竟他还是挺过来了呀。


毛毛抬头看了看那皎洁的月亮，心里默默的问，那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得到我的幸福呢？天上的那个人，你能告诉我吗？我现在该怎么办？你别总是保持缄默，我现在需要你的指引。。。



冬天的夜晚是很漫长的，正所谓是夜长梦多。


一个晴朗的日子，毛毛跟付闽涛在不知道的哪个湖里划着船。两人有说有笑的，湖里的鱼不时的跳出水面来凑个热闹。付闽涛一高兴，伸手就去抓那条跃出水面的红鲤鱼，没想到，还真被他抓到了。鱼掉在船舱里乱蹦。。付闽涛他捧起鱼蹲到毛毛面前说，，毛，，你看，这鱼好看不？


嗯，，它长得真帅，嘿嘿。。不过比起你来，还差那么一点，哈哈哈。。我们把它放了吧，你记得吗？有次我们到张鹏老家去钓鱼，我们还把钓到的红鲤鱼放生了呢。


好! 付闽涛对毛毛一个灿烂的笑，那我们就把它又放回去吧。说着，付闽涛往船舷一趴，嘴里怜爱的说着，小鲤鱼，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下回可别乱往出跳了，别人抓到你可能就要吃你了。。。回去吧，，


不知道哪来的雾，湖面上顿时变得对面看不清人脸，毛毛心里正紧张着，忽而又听到扑嗵一声水响! 涛？涛你在哪？付闽涛你回答我，你别吓我，你在哪儿？？毛毛站起来四处寻找，可是只能看见水面上凌乱的涟漪，根本就看不见付闽涛在哪。。毛毛的心似乎也一下子沉到了水底。 


就在这焦急万分的时候，只听见旁边有人在喊，毛，，我在这，，我在这儿!!不远处有个人正在水里挣扎着。。涛？涛你坚持一下，，我这就到!!你坚持住!!毛毛赶紧把船划过去，一把捞住了水里的人，把他拖上了船。


涛，你没事吧，，你怎么掉水里了呢？你看你真不小心!! 冷吧？快把我的衣服穿上，，毛毛把衣服递过去的时候，接衣服的人却变成了杨帆。。。杨。。。杨帆？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掉到水里去的？那，，那涛呢？付闽涛呢，，他是不是还在水里？？


毛毛搬着船舷往水面大喊，，付闽涛!! 付闽涛，，你在哪儿啊？？涛，他是不是溺水了？？不行，我要下去救他，毛毛甩掉脚上的鞋子就要往水里跳，没想到杨帆一把拉住毛毛说，，毛，你这是干嘛呢？你往水里跳干嘛？


付闽涛还在水里，，我要下去救他，，杨帆你快叫几个人来帮我，，快!! 毛毛说罢又要往水里跳。


毛，你傻了吧？哪有什么付闽涛啊，，船上就我们俩，没别人上船呐？你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毛毛脑子里嗡的一下，，没在船上？那刚才的红鲤鱼是怎么回事？毛毛就问杨帆，刚才你没看到他捧着一条红鲤鱼要放生吗？杨帆你看到没有？


没有啊，，这船上就我们俩，没别人了呀，，毛，，你这是怎么了？


毛毛下意识的在船上扫视着，，在船舷上、船舱里还有许多带着鱼滑的红色的鱼鳞，杨帆你骗人! 你看，，这鱼鳞还在呢，，他再也不听杨帆的劝阻了，一个猛子扎到水里。。。


水里漆黑而又混浊，，到处都没有涛的影子，，毛毛不甘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潜去，，就在这时，他发现付闽涛就在下面吐着气泡，脚上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在拼命的挣扎着。。。


毛毛想再往下潜，去救他，可是肺里的气已经不够了。。。不行，，我要救他!! 毛毛拼尽全身的气力往下钻，但最后眼前一黑。。半昏迷中只见一个人拉着他的手往水平浮去。。睁眼一看，，却是杨帆跳到水里救了自己，，杨帆，，付闽涛他还在水里，，我求求你，，快去救他，，他快不行了，杨帆我求求你，快去救救他。。。毛毛边说还边哭了起来。。。


毛，，你傻了吧，，刚才你潜下去抓的东西，是一棵沉在水底的树，船上也根本就没有红色的鱼鳞。。。


我不信!!! 毛毛奋力爬上船往刚才发现鱼鳞的地方一看，到处都是干干的，，根本就没有鱼鳞的影子。。。带着鱼滑的鱼鳞沾在木船上，应该是有湿痕的，，但全是干的，，什么痕迹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诶？杨帆呢？他怎么还不上来？杨帆？？杨帆又在水面上消失了，只留下一片可怕的寂静。。。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这是。。


毛毛蒙了。。。他痛苦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直到把自己疼醒过来。窗外，天已经开始发白，，到处静静的，什么也没有，，没有涛，，也没有杨帆，，只有桌上的闹钟犹自的嘀嗒着，睡吧，，快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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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三跤定输赢


十三、三跤定输赢


    漫漫长路远冷冷幽梦清，雪里一片清静，可笑我在独行要找天边的星。


    有我美梦作伴不怕伶仃，冷眼看世间情，万水千山独行找我登天路径。


    让我实现一生的抱负，摘下梦中满天星，崎岖里的少年，抬头来向青天深处笑一声！


    我要发誓把美丽拥抱，摘下闪闪满天星，俗世翩翩少年歌一曲，把心声写给青山听！


    有我美梦作伴不怕伶仃，冷眼看世间情，万水千山独行找我登天路径……


    在每个人的记忆中，都会有几颗闪亮的星星。有的远在天边，需虔诚寻觅。有的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被藏到怀里的好东西，谁要来抢，或是故意来破坏，那就意味着战争！


    在我们去寻宝的途中，也会遇到几个与自己同行的人。这些人性格不一，喜好迥异，可是时间长了，我们就会把她（他）们当成了自己人，这也是寂寥的人生苦旅中一个精神的支柱吧。这些与自己有亲密关系的人，一旦遭到了攻击或是险阻，换了谁都是去管上一管的。


    年前的工作显得特别的忙，忙得让人觉得两脚不沾地，但虎山中队的各项工作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两个月中，罚没款超过15万，机动车牌照的办理也快到了70块，这把大家给美的，呵呵……这是到虎山第二次发工资，毛毛一看工资表，把自己吓了一跳，上个月才869，这个月就1800多块？？这么多？开始还以为是工资表做错了，但一看别人的，还有2000多的呢，，最高的是队长指导员和老张，职务工资加警衔工资一起快到3000块了呀!


    怪怪咙叮咚，，乡下中队的待遇是高啊……名目繁多的补助、津贴加起来起码有十项，比基本工资高出太多了……心里这正高兴得要发狂，那边却听老张说，高兴个什么？真是没见过世面!过年还有呢!


    还有？哈!毛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骗人吧？多少啊？嘿嘿……毛毛黏了过去偷偷的问老张，，别小气嘛，说说，，嘿嘿……


    老张卖了关子，到时候不知道了嘛，，别急，到底有多少呢，就看这两天了!


    这两天？这两天就能乾坤落定？说个底呗，呵呵……


    老张伸出两个手指头说，至少这个数!


    还要发两百块红包？？


    去你的，没出息的东西!两千，至少一个人两千块!


    毛毛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把鼻血给喷出来……天，这么多钱，，我怎么花才好呢？


    这时中队里就毛毛和老张两个在，其他人都出去执勤去了，或者说是去搞过年的“福利”去了吧。老张手里端了杯上好的铁观音，慢悠悠的问毛毛，，你那里挂摩托车牌照有多少啊？


    毛毛粗略的在心里过了过帐说，大概40辆吧。农用车，大概30辆。怎么了？


    摩托车控制费这一辆至少是1700块，大队会返给我们500块一辆，这就是两万了吧？农用车没什么油水，但是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会返给我们100块一辆，70辆就是7000块了吧？还有这两个月收的停车费，照相费，拓印费，选号费等等至少是10000块了，这是百分之百返给中队的。算算这些都是纯收入，就是给大家发过年红包地，嘿嘿……所以我说嘛，至少一个人会发2000块，这还不算周边企业上的供，送来的烟啊，酒啊，年货啊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城里的中队呢？他们往年是怎样的？


    城里有城里的路子嘛，，就是上的供少一些，其它的也不会少多少的，，


    结果跟老张说的基本一样，夜里不断的有一辆一辆的车开进中队。里面装的有一箱箱的水果，板鸭，火腿等等过年家里用的年货，甚至还有一车活鱼，条条都是上十斤重的大鲩鱼，叭啦叭啦在车斗里直跳，看来都是现从水库里掏上来的。


    好事还不仅仅于此，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方指又给我们开了一辆新车来，，大家都凑过去看，，不错嘛，，最新款的昌河铃木呢，警灯贴标一样不少，连牌照都上好了。方指笑着说，我中队评了先进中队，这是大队里奖的，不错吧？


    这时队长从办公室出来了，我说，，你们真是乡巴佬!就这小破车看把你们稀罕的，明年要是大家努努力，再搞两部好的来!让你们每个班组都有辆车开!


    大家高兴得差点就把郭队抬起来欢呼了，这个高兴哟，，连食堂里的厨娘都在边上看着直乐……


    哎呀，，这两天，，好事是一桩接着一桩，让人心脏承受不了。年终奖的红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算，靠!，一个人2400块!!毛毛把钱收好，内心是久久不能平静，难怪了，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进公安局，想进交警队，原来这里的待遇这么优厚……这钱呐，得好好做个计划了，是不是去买台电脑呢，嘿嘿……真想买一台!


    屋子里只剩毛毛自己，因为其他人都在三楼的会议室里赌钱呢，包括队长和指导员，有了钱的男人不是赌就是嫖，这就是多数男人的恶习吧……但毛毛一不好赌，二不好 色(就算是好 色，又能找去谁？)，只能自己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抚慰一下那久久不能平静的心……


    跟往年一样，一到过年付闽涛全家都会去省城的爷爷家过年。涛在武汉直接回省城，这样比较近，这些年都是这样。毛毛在大院门口碰到涛爸和涛妈主动的打了个招呼，张阿姨，付叔叔，你们这是回省城过年吗？


    呀，毛毛啊，，听说你现在是在交警队上班了，还好吗？涛妈微微一笑，明天就是小年了(我们那是腊月29过小年，腊月小就没小年了)，今天我们就得回省城了，晚上的火车。你们家今年去乡下过年还是就在城里过了？


    我们哪也不去了，还是把奶奶接来三个人过。毛毛跟涛妈客套了一下说，张阿姨，付叔叔，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吧，，祝您全家人新年身体健康，幸福，平安……


    好，好，，涛爸挺高兴的，毛毛啊，，也祝你新年工作顺利哟，呵呵……


    张小琳在毛毛这祝福声中似乎听出点味儿来，，幸福，平安……幸福，平安……也不知道毛毛这孩子是怎么知道我跟她妈妈一块儿导演的那出苦肉计的，，。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两个男孩子，怎么能相互喜欢成那样呢？真是让人想不通，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作孽，两个人都是愁得几天不吃不喝，一个砸光了屋子里的东西，昏倒住了院，另一个就算是虚弱得爬，也要爬去看一眼……


    也许真是报应吧，小涛到现在一年到头也不跟他爸爸说两句话，跟我这个当妈妈的也没什么话说……毛毛倒是还好，跟老林还是跟从前一样亲。涛妈的笑容有点僵硬，谢谢你呀毛毛，，也给你妈妈奶奶带好，我们这就走了，，再见，，呵呵……


    好的，，那祝你们一路顺风!叔叔阿姨再见!毛毛不敢提付闽涛半个字，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交织在一起，唉，，也好，，不回来也好，，还是别回来的好，，回来了就是多些尴尬罢了，，我答应过他们的，我答应过了的，呵呵……


    妈，，我回来了，，妈？毛毛习惯性的拿起茶壶用嘴对着直接就喝，妈妈看到每次都会数落一番，但毛毛他总是喝完了才想起来这样会挨骂。


    儿子，回来啦？妈妈正给毛毛张罗着晚饭，你看你身上脏的，跟个挖煤的似的，呵呵……记得你舅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啊，还在虎山当过矿工呢，每次回家也都脏成你这样，呵呵……当时他挣回家的钱，不比你外公少呢。


    毛毛在身上闻了闻，一皱眉说，嗯，，妈我先洗个澡吧，身上都有股煤矸子味儿了!嘿嘿……他把身上的脏衣服一件件往木沙发上扔着还边问，妈？我舅当过挖煤佬啊？


    什么挖煤佬啊，，那是国有煤矿，那个时候，当煤矿工人光荣着呢!但就是比较危险，听说有塌方还有爆炸什么的，怪吓人的，，所以你外婆死活让外公想办法把你舅舅调到别的单位去了。妈妈边说边把毛毛扔下的脏衣服又一件一件的捡起来装进盆里。


    妈，给你看个东西，嘿嘿……毛毛从贴身的衬衣兜里掏出厚厚的一个牛皮纸信封交到林月手里


    这是……林月好奇的打开了信封，，啊？这么多钱？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队里发的呀，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有年终奖金，我可是一分钱也没挪用哟，，嘿嘿……前两个月借你的钱，我还了啊，，别再找我要，哼!


    哦哟……啧啧……妈妈发出了惊奇的赞叹，你才去几个月呀，，就发这么多钱？交警队还真是不错嘛，，呵呵……


    妈，，我们这个中队是新成立的，大家都是同时进去的，所以奖金大家也都一样按全年发，只分职务不分工龄的，嘿嘿……算我占了点便宜吧……妈，你点点，奖金是2400，这个月工资是1800多，我也没细算了，给我留两百块就行。我洗澡去……明天我上去值班，还有很多年货，明天队里有车下来挨家的送，妈你晚上别出去，省得送来家里没人。


    好，，你快去洗吧，，这钱妈帮你收起来，呵呵……要用再到妈这里来拿，两百块够用吗？


    够啦，，我在虎山上又用不到钱，抽烟也不用自己掏钱买……说到这，毛毛下意识的把嘴给捂上了……


    没想到妈妈笑了，，你抽烟我还不知道啊，还想瞒我？你回来一身的烟味儿，老远就闻到了。我不说你，你自己也要知道，抽烟没一点好处的，少抽点，听话，啊？


    嘿嘿……知道了啦妈……


    毛毛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这一刻妈妈脸上洋溢着的喜悦，很难用词汇来形容，似乎是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似的，显得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欣慰，还有点压不住的激动……


    小年这天轮到毛毛跟柴明武两人值班，车停在大队部了，先得去提车。毛毛喝了碗稀饭抓了个包子就跑掉了，刚走到大街上就看到杨菲菲穿着便服在跟别人吵架，吵得还挺凶的。毛毛把帽子往腋下一夹，站在人圈外先听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


    原来是菲菲跟别人抢一辆黄包车，可能是因为快到点上班吧，早上车又少，杨菲菲态度非常强硬，非要这辆车不可!可那边那个女的，似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凭什么给你？是我先叫到的车!


    杨菲菲开骂了，胡说!明明是我先叫到的，你少在那儿嚼蛆!哼!


    那女孩把包往黄车上一放，回头就指着菲菲鼻子问，你骂谁嚼蛆？你再说一个？那边的小姑娘虽然比菲菲看起来要小两岁，但泼辣程度一点也逊色，这真是针尖对麦芒，现场直播的对抗赛啊，好看好看，嘿嘿……


    说着，两人就你一把我一把的撕巴起来，，加上旁边看热闹的人跟着起哄，场面混乱极了。但毛毛一看，菲菲占上风，就没去插手，毕竟是女人们之间的事，男的进去也不好。


    虽然毛毛是这么想的，但对方不这么想，那小姑娘旁边的一个男生，看小姑娘处处吃亏，就急了，赶上来推了菲菲一把，差点没把杨菲菲推摔了。她一个千金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一个提包就往那男的身上甩，结果那男的手一挡，皮包里的粉底盒啦，口红钥匙什么的西哩哗啦掉了一地……


    毛毛生气了，大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毛毛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是警察，脱掉警服，解开领带卷巴卷巴塞到帽子里，，把衣服反过来将大盖帽一包，拨开人群走到菲菲边上，把东西往菲菲手里一塞，转身冲那个男的说，是你动手打女生是吧？


    菲菲一看毛毛来了，，这颗心一下子就回到了肚子里，以前在上学的时候就没少让毛毛帮着跟别人打架。毛毛，他，就是他，居然敢在我家门口撒野!跟我动手动脚的!


    毛毛回头跟菲菲说，，我都看到了。转而他对那个男生说，女人打打掐掐的你一个男的进来掺和个什么劲？你要是进来劝阻我也没什么话说，你倒好，两个人一起来欺负一个女生，你说你像话嘛？


    那个男生自知理亏，并不作答。


    好，你既然知道不对，那你现在对我身后的那个女孩道歉。


    你算个什么东西呀!，，要你管个什么闲事？那个男生说完拉起他旁边的女孩说了声，我们走，想这样走掉算了。


    如果他只说了声我们走，毛毛会放他走的，但他不应该加那句，你算个什么东西……并且，这个后果比较严重。


    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毛毛一把扣住了那人的左肩，用力往回一带，不想，那人机灵得很，并且他的行为方式和克林顿执政手法是一般无二，来了个先发制人，左胳膊往上一架，挑开了毛毛扣在肩膀上的手，右拳呼的一下打向毛毛面门。


    这一拳打得是措不及防，真可谓是一击命中，虽然毛毛躲了，但拳头还是擦中了左腮。哟，有两下子嘛，呵呵……毛毛揉着脸蛋正好借题发挥，，我只是想让你停下来把话说清楚，你怎么就动手打人了呢？


    那男生还是不作声，只是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些。


    毛毛又笑了下说，好吧，，既然你都动武了，那我也用不着客气了。你说吧，我们怎么打？是泼妇似的乱打一通呢，还是怎么的？


    没想到杨菲菲在旁边不乐意了，，死毛毛，你在影射我是泼妇吗？


    哦，，不是不是，，不是说你俩，嘿嘿……毛毛还向对方的那个女孩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表示也不是在说她，对方的那个女孩嘴角上竟然挂起了忍俊不住的笑意，要不是双方现在还是敌对状态，估计是要笑出声来。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打架就打架!那个男生的口气还挺强硬的，嗯……欣赏!毛毛喊了声好!爽快，硬气!既然这样，我们就来点文明的好了，我们到旁边的空地上摔三跤，三盘两胜，你要赢了我，就刚才这件事情，我不再为难你，你转身走人，心里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了，我输了就得服气。要是我赢了，你跟这个女孩道歉，完事你走人，这辆黄包车也归你坐，我们也有点风度，不跟你们抢。


    说到这，那辆黄包车不乐意了，，你们不坐我就走了，，谁要看你们打架，真是的，说罢把车上的包拎了起来，蹬车就要走人。


    毛毛走到骑黄包车的那人前面悄悄的把工作证掏出来在他鼻子底下晃了晃，那个骑黄包车的顿时没了声音……这可是交警啊，，这可是直接管理人，，可得罪不起哟……


    毛毛玩摔跤还可以，杨帆都搞不过他，这个面色白净的男生怎么可能是毛毛的对手呢……毕竟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比力气，比身法，比步伐，哪样都不行。毛毛上来左手一把就扣住了他的右臂“酸筋”(曲池穴附近)，让他右手发不了力，紧接着一个快速的转身把他的咯吱窝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架，两手用力往下一拉，后背再一拱，动作一气呵成，只见那小子两只脚就腾了空，，一个漂亮的拉臂过肩摔迅速完成!


    他还不服气，拍拍身上的土，一声不吭的又贴了上来要摔第二跤……呵呵……这头倔驴!你不冲上来便罢，你这一冲啊，，是要吃亏地……


    毛毛正好借着他冲上来的劲，双手紧紧的扣住他的双肩上的衣服，顺势就往后猛倒，抬右腿一蹬，这招叫倒地过桥摔，专门对付乱冲乱撞的没头苍蝇，嘿嘿……又是嗖的一声，那男生在空中翻了个跟斗，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重重的拍在地上起不来了，，，他哪里知道，毛毛这两招练得最熟了，既经济又实惠，，往往能重创对手。


    旁边的人群看得嗷嗷直叫，，再摔再摔!!


    毛毛一看这些人，，真是不打到他们头上他们不知道疼!都喜欢看别人倒霉!刚才谁喊再摔的？过来吧，我就再摔两个!哪个？谁？


    毛毛环视了一下，没人答应，转身把那人扶起来问，没事吧？呵呵……你打不过我是正常的，我就是个粗人，不过我人粗理不粗，男人说话要算数的，快道歉去吧，完事你走人。


    可是那个人不知道怎么这么倔，摆了一个打死也不说的架势，你爱咋咋地，哼!


    诶？……你，，你怎么能耍赖呢你？毛毛有点不高兴了，好吧，没功夫跟你赖!你耍赖我也耍!车不给你用了，哼!菲菲，我们走，他俩坐着黄包车就往大队赶去。


    毛毛现在不在大队考勤了，没事，可杨菲菲得记迟到喽……哈哈……


    死毛毛，你还笑!!我迟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好处就是我心里爽啊，那个爽啊，，怎么这么爽……哈哈哈……


    你……哼!


    菲菲，，你今天怎么不穿制服呢？是不是早上起来就想好了要跟别人玩泼妇骂街的把戏呀？穿制服不方便吧？哈哈……


    死你的!都洗了没干嘛!


    毛毛嘿嘿怪笑两声说，以后啊，你这小姐脾气改改行不行啊？动不动就要跟别人拼命，你的命这么不值钱？这早上实在来不及了，让你爸，或是你妈派个车送下也没什么吧，你看孙大妈整的，就像个马列主义老太太似的，现在哪个公车不私用啊？


    唉，，别说了，昨天我爸要送我，我妈都不高兴了，说我摆个什么大小姐的臭架子!我妈还从来没这么重的说过我呢。哼!!杨菲菲的嘴撅得比猪八戒的还高，呵呵


    你本来就有臭架子嘛，挨骂活该，嘿嘿……毛毛本来还打算气气她，但一看她郁闷成这样，也就积点德吧，，下车毛毛拿了三块钱给那骑黄包车的，他却死活不要。毛毛硬把钱塞到他手里说，占你这个便宜一点意思也没有，真的，拿着吧，呵呵……开始让你看工作证，是让你等我们一会儿，没别的意思，不是欺负人，你别介意吧。


    菲菲回头一跺脚说，你跟一个骑黄包车的啰嗦什么呀，，快走!


    哦，，来啦，，来了，，菲菲，，我开车上虎山去，我就不上楼了，也懒得看王瘸子那阴阳怪气的死样子。你去吧，我明天晚上回来吃年夜晚，完事到你家拜年，呵呵……


    哦，，那你去吧，，BYEBYE毛毛，，


    毛毛却不知道，今天被自己教训了的人，却跟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可能这个梁子就是打这结下的吧，直到很久以后也没完全解开。


    本来是不用来值班的，可是就怕过年临时有个交通事故什么，，唉……这个交警也不好当啊，，什么事你都有责任。你穿上这身制服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了。这时你是一名警察。不论遇到小偷，强盗，事故，或是什么重大险情(最好不要，太可怕了)，你都得身先士卒的挺身而出，不然就是不作为!说得难听点，交警还比那110的那些“人民保姆”还强点呢，要不然什么夫妻打架，酒后闹事，屁大点儿事，只要报了案你都得出警，烦都会烦死!!


    我们那的风俗习惯，是不管你什么个人家里还是单位，过年都得放鞭炮，小年嘛，至少也得放一挂。反正都是不花钱来的，那就放呗。


    晚饭后，杨帆打了电话上来，不知道是他自己愿意夸毛毛，还是菲菲形容得夸张，反正杨帆把毛毛说得可英勇了，，最后过火到了毛毛都想问，诶？杨帆，你说的这个人是谁啊？我认不认识？嘿嘿……


    杨帆，，我脸上还挨了一下呢，，明天晚上让菲菲给我包红包压惊，不然我可不干，嘿嘿……


    放心，她有得是钱，你评评理吧，我们都上班了，年年就她有压岁钱，我别说是压岁钱了，就连个红纸包的皮也没有一个啊，哈哈……


    你真是老不羞，你过了年虚岁都28啦，还压岁钱呢!今年我都没有了!毛毛笑一声说，，明天你给我包一个吧，呵呵……你比我大那么多，应该给我派一个红包才对嘛。


    去你的!你都工作了，没有没有!再说了，都是长辈给晚辈派红包的，我才不要当你长辈，呵呵……要不，我给你留瓶好酒吧，茅台怎么样？


    有吗？嘿嘿……那太好了，，一听到这个茅台，毛毛肚子里的馋虫就会往外蹦!那好几百块一瓶呢!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回家过年的，你不许耍赖的，听到没有？


    我什么时候跟你玩过赖，真是的，，好了，不占用你的事故报警电话了，明天见，呵呵……


    今年又是跟奶奶妈妈三个人过年，这就好像是三十晚上没月亮，都年年如此了。奶奶上了年纪了，还是比较喜欢热闹的，但家里人丁就是单薄，这个现况是无法改变的。喝了两杯白酒，毛毛想到杨帆家去“拜年”了(其实是想去喝茅台)，这还没说出来呢，就听到门外有人敲门，谁啊？


    毛毛起身去开门，进来的却是万叔叔，后面还跟着两个人，走廊黑，也没看清，，哦，万叔叔啊，，过年好啊，快进来吧……妈，万叔叔来了。


    毛毛，，过年好啊，，大娘也在啊，，您老过年好啊，老林，呵呵，过年好……


    好好，，奶奶一脸乐呵呵的，过年嘛，她正愁人少不热闹呢。


    妈妈也起身相迎，来啦，，吃过了没有？来，快坐吧……哟，小勇，芳芳也来了，快，快过来坐……


    阿姨过年好，，说着那两个人从玄关那出来了……


    毛毛一看，我的天呐，，这两个是万叔叔的什么人啊？？这不是昨天在街上跟菲菲挠架的那个女孩嘛，这个男生，自己昨天不是还跟人家打架来着嘛，，这，，这……毛毛的脸忽然变得窘迫极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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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比亲哥还“亲”的哥


十四、比亲哥还“亲”的哥


每颗心上某一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一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

世间万千的变幻，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那怕不能够朝夕相伴。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它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撒满整个夜晚。。。。


温婉的调子，凄美的歌词，这首《城里的月光》在多年后听起来还是那么的令人感动。但在这低沉的旋律中，却隐隐的有一股痛楚在五脏六腑温柔的徘徊。此时不禁要用手在胸口轻轻的抚摸着问，是你吗？你还在我怀里吗？你现在，还好吗？



毛毛一看，我地天呐，，这两个是万叔叔的什么人啊？？这不是昨天在街上跟菲菲挠架的那个女孩嘛，这个男生，自己昨天不是还跟人家打架来着嘛，，这，，这。。毛毛的脸忽然变得窘迫极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那两个人显然也认出毛毛来了，，六目相对，大家都闹了个大红脸。。毛毛不好意思的客气着，，啊，，你们好，到这边来坐吧，我去拿几副碗筷来，，万叔叔你坐吧。。


唉，，唉，，毛毛今天这么客气呢，呵呵。。万志强让两个孩子和他一起坐下了，跟奶奶说着些客气话。。


毛毛进到厨房里定了定神，看来，那两个是万叔叔的子女了，你看这事整的，，昨天还把别人给打了，这。。唉。。事已至此，后悔是没用了，一会儿见机行事吧。。毛毛拿了三副碗筷进屋给三人摆好，然后坐到妈妈边上看着那个男生。。他也正在看着毛毛，，两人的眼神一碰，碰出了些火星(声明一下，是火星，不是火花)。。


毛毛啊，，来陪你万叔叔喝两杯，老万，来，喝点吧，呵呵。。妈妈给万叔叔倒上了酒，又问万勇，小勇你喝点吗？


阿姨，，我不太会喝酒的，，说着他转头看了看万志强，似乎要看他爸爸的意思。


少喝点吧，呵呵。。过年嘛，，毛毛就比你大一岁，你们可以认识认识嘛。。


万勇说了声好的，然后腮帮子上的咬肌就一鼓一鼓的，似乎承受了什么巨大的牺牲似的。毛毛心说，昨天是你自己惹事的好不好，，到我家来还甩脸子给我看？哼! 但嘴上还是得过得去才行，这大过年的，不能给妈妈添乱子。


哦，，我叫毛毛，，认识你们很高兴，嘿嘿。。。毛毛把手向万勇伸了过去


万芳一见哥哥没反应，连忙把手伸过去接住说，，你好，，我是万芳，这是我哥万勇。认，，认识你也很高兴，，没想到她这回又没忍住，终于把昨天憋着的笑声释放了出来。


受到万芳的感染，万勇脸上也有了些笑意。。这却把这几个大人搞蒙了，这几个孩子，，这是怎么了？呵呵。。


毛毛举起杯来说，来，万叔叔，毛毛敬你一杯，祝你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建康，家庭幸福!


谢谢，，那我祝你工作顺利，出入平安吧，开车要小心哟，来，毛毛，，我们干了。。


万志强不到50岁，和妈妈都是市府办的，他呢，当个小副主任，人倒是还好，主要是脾气好，平时偶尔也会来家一两次，怎么今天拖家带小的来了呢？毛毛又举起酒杯来对万勇和万芳说，咱们也喝一杯吧，大过年的，呵呵。。人生总是会有许多无法预料的事，就像是今天吧，昨天都还不认识呢，今天都能坐在一桌吃年夜饭了，看来，我们还是挺有缘的，是吧？正所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嘛，要是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吧。。来来来，，我岁数比你们大一点，就让当哥哥的敬你们兄妹一杯吧。。


这一番话毛毛是在主动示好，毕竟昨天万勇在自己手里吃了亏，可能摔得还不轻，呵呵。。


万芳乐呵呵的说话了，毛毛哥别这么客气，什么昨天前天的，昨天前天大家都不认识，今天不就认识了嘛，来，我跟你喝一杯，说着，万芳举起了手里的可乐，胳膊肘还拱了一下旁边的万勇，，，这个万勇，唉。。。还真是小心眼儿，面无表情的把那杯白酒喝了一大口，坐下不吱声了。


这时妈妈觉得有点不对，诶？老万呐，这几个孩子今天怎么都显得这么客气呢，呵呵。。说的客气话都是一套一套的，连我们都说不出来。。


我这个儿子呀，，性格古怪得很，他平时就这样，毛毛你别在意，啊，，呵呵。。


万叔叔说哪的话嘛，不介意，不介意的，我的脾气也不好的，差不多，差不多。。毛毛又瞅了一眼万勇，虽然表情没刚才那么苦大仇深了，但也看不出一星半点的高兴来。


又喝了点酒后，电话响了，妈妈拿起电话来问，谁呀？哦，，小帆呐，，过年好啊，，找毛毛吗？ 好的，你等一下。。。毛毛，你的电话。


毛毛接过电话嗯嗯了一番后跟林月说，妈，杨帆让我过去玩。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到别人家里要记得问好，知道吧？


嗯，知道 了，，那奶奶，万叔叔，你们慢慢聊，我出去一下，万勇，万芳回头见，呵呵。。


好好，你快去吧，，万志强从座位上站起来似乎要送毛毛，毛毛却把他一把按住了，万叔叔你坐着吧，坐着，，我走了，，再见。。


毛毛一路小跑的到了杨帆家，就见那客厅里的人呐,乌泱泱的算不清,好不容易才找到正角儿,给孙大妈杨伯伯拜年后就被杨帆拉到后厨的小饭桌上去了。。正好菲菲也在，毛毛嘿嘿一笑说，菲菲，你猜今天我看到谁了？


谁啊？你看到鬼了吧，嘿嘿!!杨菲菲是非常喜欢跟毛毛斗嘴的，不管什么时候，就算过年也这样，，看她这张嘴损的，没治了!


杨帆不高兴了，菲菲，这大过年的，你又胡说八道个什么呢! 你再说就赶你到大屋里去!


杨帆，你还别说，跟菲菲说的真差不了多少，今天晚上啊，我看到昨天跟我打架的那个小子了，还有那个女孩。


菲菲一脸惊奇的问，嗯？？他们三十晚上找你寻仇去了？


寻个什么仇哟，到我家吃饭去了!哈哈。。。


什么？？你没开玩笑吧？到你家去吃饭？杨帆也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信啊？不信到我家看看去，现在人还在我家呢。毛毛把这经过一说，他兄妹俩无不惊奇，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无巧不成书啊!!哈哈。。。


唉，，昨天把人家摔成那样，，他今天对我的态度可不好了，恨不得马上再跟我打一架才好呢。。毛毛喝了一口杨帆给倒的茅台，呲呀咧嘴的叫到，好酒啊，，好酒，嘿嘿。。茅台就是不一样啊，，真香!


毛，，今天我们俩把这酒干掉吧，呵呵。。杨帆又给毛毛满上了，他知道毛毛喜欢吃鸭舌头，把特意留着的鸭舌头夹到了毛毛的菜碟子里。


好啊! 嘿嘿。。我们喝醉了再找万勇那臭小子打仗去，哈哈!


嘿嘿。。算我一个，菲菲也端起小杯，一口把酒干掉了。。。


酒越喝越多，毛毛和杨帆两人的眼神也越来越直白，都很放肆的盯着对方看。。越看越高兴。。越高兴就越喝。。所以说，男人相互欣赏的表达方式，跟男女的那种含情默默，羞羞答答，是完全不同的，要是这个时候再配上点酒，特别是好酒。。那种喜悦，几乎无法用言语和文字来描述。


毛，，再喝一杯! 来，满上! 


杨菲菲挡住了杨帆的酒瓶子说，哥，，别喝啦，，毛毛都醉了啦，呵呵。。你看，都只会傻笑了，他喝多了就会傻笑!


妹子，嘿嘿。。你挺了解他的嘛，哈哈。。。杨帆趁着酒兴调侃起妹妹来


哥~~!你再乱说我就告诉妈去! 哼! 你们要喝就喝，喝死了没人管!你们喝个够吧，我看晚会去! 说完，杨菲菲气乎乎的回屋了


毛毛并没有太醉，听着杨帆这话里分明有三分醋意，便嘿嘿一笑说，你酸什么，你吃醋啊？


但根本就没想到，没想到杨帆他却很清晰的 嗯了一声。毛毛吃惊的抬头看着杨帆。。杨帆这时却嘿嘿的乐了起来，，毛，那小丫头走掉了，我们再喝，好不好？。。说完又给毛毛满上了一杯。


好!喝就喝! 今天跟你姓杨的拼了，嘿嘿。。。 


毛毛在家已经喝了快二两酒了，又接着喝这茅台，一喝又是小半斤，能不多嘛。。杨帆开始还没醉，但他自己又开了个啤酒喝，直到把自己也整醉了，两人并肩趴在桌子上说着些醉话，有些记不得了。但有些却被揣在了怀里，这辈子都扔不下。


醒来时，都已是日上三竿了，哎呀，，这酒挺好的，，都不上头，嘿嘿。。嗯？毛毛发现，被窝里还拱了个人，掀开被子一看却是杨帆，嘿嘿。。这小子，昨晚喝那么多，非要把我灌倒不可! 可是明明是在杨帆家喝醉的嘛，我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怎么还把杨帆给捎带的骗上了床，嘿嘿。。


毛毛仔细一闻，被子里一股酒味儿，还有一股臭杨帆味儿。杨帆？醒醒，快醒醒，你看都几点了，这大初一的就睡懒觉，今年一年都是要睡懒觉的，，快醒醒啊!


杨帆抓住了毛毛的一只手，紧紧的按住，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昨晚都被你搞死了!还不让我多睡一会儿。。。 


毛毛心里一惊，搞死了？？我，昨晚我干什么了？？？我，，我不能那什么吧？？？


杨帆，，杨帆，，我昨晚怎么了？我是怎么回来的？别睡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还问呢! 喝了酒你要去放鞭炮，我能让你去嘛，，我就送你回来啰，，我也喝多了，就懒得走了，可是你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尿尿的，，你这个臭小子，把我都折腾死了。。


哦。。这样，，毛毛的心里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呵呵。。我还以为。。。嘿嘿。。


不对呀，，我尿尿是你扶着去的？？说，你是不是看我那个了？说，不说不许睡!!


嘿嘿。。。杨帆蒙着被子在被窝里乱笑着，，，


毛毛他揭开被子一看自己的短裤，上面有一滩已经硬梆梆了的印渍，这是精液干了的痕迹，是男人都应该知道。毛毛脸上一热，，你个流氓，你趁人之危啊你，，说，你怎么猥亵我了，快说，不说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嘿嘿。。是你自己的那个东西一碰就翘得跟门杠似的，尿了半天也尿不出来，根本就不关我的事，哈哈哈哈。。。。


晕。。。杨帆，你。。你这个流氓!你给我说清楚，我短裤上的印子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晚上撸我J　B了？嘿嘿。。说罢毛毛就钻到被子里去抓杨帆的那团宝贝，，，但一触之下，却发现杨帆那里硬得粗得像擀面仗似的，热乎乎的烫手。


丝棉被子里并不是漆黑一片，两人的面部表情相互都能看清楚，，毛毛一把捏住他蛋子的时候，杨帆并不躲闪，只是看着毛毛，就是看着。。。从杨帆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就好像是二氧化碳突然间被某神奇的种力量分解成了氧气又聚合出一颗颗闪光的钻石。。被窝里就这样变得富氧而闪亮起来。。。


也不知道是谁先，总之是两个人纠缠到一块儿去了。


杨帆表现得十分温存，总是那么浅浅慢慢的，轻柔仔细的，像是盲人正在用他的嘴唇探索着周围世界，从毛毛的脑门到眼睛，从鼻子又回到嘴唇。。。


被压制得太久的魔鬼正在蚕食着身体里仅剩的毅志，再加上杨帆是那么帅又那么温存，身上的气味又那么勾魂。。。


不行，不能这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有人都会反对的! 但现正值“骑虎难下”之际，怎么才能让自己，让杨帆停下来？ 


嘿嘿。。好啦，别闹了杨帆，，酒还没醒呢？毛毛钻出被窝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揪着杨帆的耳朵把他也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我们起来吧，今天还得去拜年呢，快起来，嘿嘿。。


两人坐在床上半靠着，毛毛冲杨帆一乐，下回你再耍流氓我就阉了你，听到没有？!


杨帆的脸红扑扑的，笑得有点尴尬，毛。。我，，我，，


毛毛心里一惊，连忙做了个收声的手势，什么也不用说，别说。杨帆，有些事我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但永远不要说出来，呵呵。。说完，毛毛把杨帆的脖子扳过来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你是我哥，比亲哥更亲的哥。 


呵呵。。杨帆乐了，，笑得比书桌上那盆水仙还灿烂，什么叫比哥更亲的哥嘛？


就是。。就是可以。。嘿嘿。。问那么多干嘛？! 起床!


杨帆结结巴巴的还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那个复杂的表情至今都令人难以忘怀。


毛毛心里说，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兔子不吃窝边草，况且这样的亏还没吃够吗？我只是一只浑身都是土坷垃的小麻雀，杨帆可不一样，人家可是出身高贵的官家子弟，英俊潇洒的有为青年，惹不起呀，他家里伸出一个小指头就能把我碾个稀巴烂。。。



你俩还没起来呢？妈妈在门外敲了敲门提醒到，再不起来，早饭就凉啦，，快起来，两只小懒虫!


两人相视一笑，毛毛揪了一下杨帆的大J B，嘿嘿。。老婆，我们起来吧？


去你的! 小流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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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一旦无常万事休


十五、一旦无常万事休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 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世界上真的有忘忧草吗？如果真有的话，那该会有多少人趋之若骛的去苦苦寻觅？如果得到了这棵草，很多人就能摆脱那恶梦般记忆的苦苦纠缠，他将会有一个全新的人生。因为不再为过去的事情忧愁揪心。吃下了这颗解药，说不定连呼吸都会变得异常的顺畅。


世界上没有忘忧草，世界也不需要忘忧草。我们所有的苦闷都源于我们心中的气结，有的结是活扣，有的却是打了个死结。要么，剪断它，要么，静下心来多换几个角度来观察它，解开它。有位哲人说，态度决定一切。固步自封的人，只能被局限在狭窄的牢笼里。想走出来吗？如果你想的话，至少你得先伸伸手去碰一下那个门栓吧？


吕顺双手合十，站在彭堃的坟前默默祷告。。。堃宝宝，我来看你了。。。是不是你在怪我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你？这两年，你都没来过我的梦里。


墓碑上的瓷相里，彭堃还是跟多年前那样的傻笑着，憨憨的，笨笨的笑着。。。


忽然，吕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哽咽着，，


秦勇心疼的看了他一眼，但他并没有去劝吕顺，让他哭吧，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真汉子。他凝视着相片里的那个年青人，那个一脸阳光的彭堃。你放心吧，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吕顺的。我会守着他，我会好好的爱他，直到我也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那束洁白的菊花留在了墓碑前，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有几个彭堃最爱吃的桃酥，都是海苔味儿的。似乎彭堃从未在这个未知的世界沉睡过，他微笑的看着吕顺秦勇渐渐远去的背影。一只云雀在旁边仔细的看着这些，直到公墓里又完全的静了下来，他吱的一声欢叫，犹如一支响箭般的振翅冲上了蓝天。。。



初一下午，毛毛照例是要去老师家拜年的。杨帆骑着摩托把拎着一堆东西的毛毛送到了刘老师家门口。毛，我不进去了，你去吧，呵呵。。要不要我晚上来接你呀？杨帆冲毛毛一歪脑袋乐了乐。


不用啦，，说不定会很晚，你也得去各家走走吧，陈大家，还有施教导员家，不都得去下嘛，还有舒静嫙家你不去一下啊？其实毛毛话里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但杨帆听到舒的名字后，神情暗淡了一下，似乎这个名字从毛毛嘴里说出来听着让人特别的别扭。


那好，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吧，杨帆挑了挑眉毛，笑着骑车走了。。。毛毛冲着杨帆的背影长叹一声，她跟你才是最般配的一对，这辈子是轮也轮不到我的。。。


推门进了院子，吕师兄还有秦勇支了个小桌正在院子里吃花生，一边享受着冬日温暖的阳光一边闲聊着什么。师兄，秦勇哥新年好啊，呵呵。。你们啥时候到的？老师师母呢？


新年好啊，毛毛，，我们昨天就在老师家过的年嘛，在家那边年饭早，吃了点就过来了，呵呵。。说着，吕顺给毛毛倒了杯热茶，来，喝口水吧，嗬，，毛毛你带这么多东西来呢？


拜年嘛，当然不能空手来啦，秦勇哥你说是吧？呵呵。。毛毛看了眼旁边一脸傻笑的秦勇，他今天换了个装束，嘴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外面是件乳白色的高领粗线毛衣，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崭新的运动鞋，帅呆了嘛，呵呵。。秦勇哥，你这身行头是自己配的还是师兄的主意啊？


这是哥在省城给挑的，说罢，他咧着嘴又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嗯，，不错，，师兄，眼光不错嘛。。简洁，清爽，干练，再加上我秦勇哥的帅哥坯子，简直就成了万人迷了嘛，嘿嘿。。毛毛把头转向吕顺，师兄，，不可以厚此薄彼的，你也得给我置办一身才行。


好好好，，一会儿上街去给你买，行了吧？呵呵。。你个小鬼头


小毛毛来啦，呵呵。。快来吃点花生，新炒的，你尝尝。。师母端了一大盘子花生从屋里出来，抓了一大把带壳的炒花生要往毛毛手里堆。


师母，新年好! 哟，，这花生怎么还是热乎的呢？


刚炒的，都晾了一会儿了，不然不酥脆，，快尝尝吧，，你猜这花生是谁炒的？


当然是师母您炒的啦，，这还用问嘛，，你看，一点也没炒糊，卖相好，味道肯定也正，，试问这普天之下，还有谁的花生炒得比咱师母的好啊？嘿嘿。。。


就你嘴上抹了蜜，呵呵。。错啦，，是你老师炒的，这不，他还在厨房里炒呢，不信你去看看？


嗯？我刘老师会炒花生啦？这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了。 师母，你要是骗人，我可要罚你做红烧鱼的哟，呵呵。。毛毛他边说还边往厨房看，，我刘老师这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干了？


他蹑手蹑脚的溜进了厨房偷偷一看，可不怎的，刘老师他扎着一个围裙正嚓嚓的翻炒着锅里的花生，那认真的样子，可有意思了。毛毛绕到老师背后一把蒙住了他的眼睛不作声。。。


毛毛来啦？呵呵。。没想到啊，，毛毛一撅尾巴，刘老师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


唉。。老师，不跟你玩儿了，你都不配合一下的，你就假装猜不到一回不行啊？？


嘿，，你个臭小子，，你说谁还敢到我老人家头人动手动脚的？除了你还有谁敢啊？哈哈哈哈。。。刘老师回头在毛毛小脑瓜上赏了一个“毛粟子”


哎哟，，打得好，嘿嘿。。打得好，，，老师，你今天怎么下厨了呢？


这算什么下厨，你秦勇哥喜欢吃炒花生，你师母嫌外面卖的不好，就传令下来让我这老头子来献献丑了，呵呵


哪儿啊，，老师，还真没想到，您炒的花生这么好，我还以为呀，咱们爷俩，都是书呆子，一对儿活宝呢，嘿嘿。。。


去! 贫嘴! 你看你上了几年大学，贫成这个样子了，没老没少的!刘老爷子装佯的生起气来，白了毛毛一眼。但嘴角晓是翘得高高的，花镜下的眼神也是无比的慈爱。。


老师，让我炒炒看呐，行不？嘿嘿。。毛毛像块膏药似的贴在了刘老爷子的身上，就让我试下吧，好不？


不行，炒糊巴了就不好看了，对了，毛毛，现在到乡下中队去了，工作情况怎么样？你那个中队长叫什么。。郭，，，


郭泽林


对，郭泽林，你师母还教过他呢，呵呵，小时候比你还皮。。


呵呵。。那是，老师师母现在可是桃李满天下了，不过，不许你疼别的师兄师姐，您要最疼我才行，虽然现在还没什么本事，但好歹我也是您的关门大弟子了嘿嘿。。。


好好，，疼你，疼你啦，快到外头玩儿去吧，，陪你秦勇哥说说话去，他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年纪又相仿，陪陪他去


哼。。。秦勇哥才来，老师您就偏向他! 我没人说话的时候，咋不让吕师兄来陪我呢？


老爷子乐了，哟。。毛毛啊，，你这小心眼儿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哈哈哈哈。。。你秦勇哥现在还是客人，对待客人的礼数，你就不知道啦？仁义礼智信这些都还给我啦？


哪敢呐，嘿嘿。。三纲五常能忘嘛，仁者，情志好生爱人，温良善广也；义之，正也，无适也，无莫也； 。。。


呵呵。嗯。。你就会耍嘴皮子，你个小鬼头! 那我老人家说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去？嗯？


得令! 哐起得起，哐起得起。。。毛毛装作小校手持令牌的京剧龙套扮相，踩着锣鼓点儿，直奔秦勇而去。走到吕顺跟前儿，双手捧拳，拖长了尾音大声称报，，报。。。。。!! 


吕顺也乐得当回将军，，正了正椅子拉着京剧腔便问，何事惊慌？!


将军，，大事不好，我秦勇哥穿新衣服没洗澡，脸白脖子黑，哈哈哈哈。。。


其实毛毛心里这个高兴啊，，，开始一直担心刘老爷子不能接受秦勇，但现在看来，真是多余的。日也盼夜也盼，终于把吕顺给盼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老实巴交的秦勇来，这把刘老爷子给高兴的，比吃了人参果还开心。听着秦勇喜欢吃炒花生，马上就亲自下厨来给做。。


老师师母真算得桃李满天下了，这初一下午来拜年的，认识的不认识的可多了，带着老公来的，带着女友来的，还有带着孩子来的。。刘老师炒的这一堆花生还真派上了大用场。


可算把众人都送走了，回头一看，客厅里那送来的东西，，堆成了小山似的，这正累得腰酸背疼呢，还得一样一样的收拾起来，不然连坐下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了。。。


毛毛打开了一瓶自己带来的瓷瓶老白汾，闹着要跟秦勇玩猜拳，谁输了谁喝酒。吕顺一看，这傻乎乎的秦勇哪里是鬼精鬼精毛毛的对手，时不时的也来替秦勇喝一杯，饭桌上的气氛可活跃了，刘老爷子拈着胡子呵呵直乐，师母忍不住提议，五个人分边“打仗”(也就是以小组为单位的猜拳行酒令)。抓阄的结果是毛毛和吕顺一组，刘老爷子师母还有秦勇一组，这就开战了。


大家是你替我喝，我又替你喝，开心坏了，把两瓶老白汾喝了个精光。吕顺秦勇这小两口，打从这开始就在老爷子家住下了，开店后也得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能住在狭小的店铺里。刘老师夫妇岁数大了，巴不得他俩住这儿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吕顺他喜欢跟谁一起过日子就由他去吧，反正名声已经出去了，无所谓了。不然怎么办？再去棒打鸳鸯？那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了吧。诗云：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愁绊心头，便是人生好时节。只要他们好好过日子，抱不抱孙子那又怎样呢，图那些个虚名有什么用，人生本来就没有什么是完美的，老爷子他对这个透彻得很。。。



初二，轮到毛毛值班，他在北门街口手一扬，截了辆去虎山的小客，因为昨晚回去又被回来过年的二狗子等人抓住，猛灌了一顿酒，夜里没睡足，上车就呼着了。。。


这睡得正香，不知怎的，车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也开始叽哩呱啦的嘈杂起来。。


你们看，，前面出事故了吧？车都横在路上了，大家快看，快看。。。


真的诶，，倒霉，，初二真不是出门的好日子，这车一横在路上，两边的车都过不去了嘛，，，你看这整的，，唉。。。  就是呀，，真倒霉!


毛毛醒了，往车外一看，还没到虎山镇嘛，大概还有个7、8公里，，这是怎么了？他再仔细一看，坏了! 出事故了! 不知道今天是谁在中队值班，快打个电话问问。他让司机打开车门，边往前面的事故点跑边掏出电话，要往中队打电话。


妈的!这个地方正好是一个信号夹缝! 一点信号也没有! 他揣起电话走近一看，一辆没有牌照的“铁武林”拉石料的农用车横在了路中间，因为车厢没上后厢板，紧急刹车后，车因惯性打横把厢里装的巨大石块甩在了路上，交通完全中断。农用车上没人，估计是看肇事了，跑了，妈的! 又是一起肇事逃逸! 对面只有一辆车被堵住了，自己这边也就只有一辆，看来，这起事故发生的时间不长，可能就2到3分钟前的事。。。


再到车前头一看，毛毛的心顿时往下一沉! 一辆摩托车被撞到了一边，车的前轮已经不知去向，油箱还有车把全部严重变形，这可撞不得轻啊，，这骑车的人呢？人呢？？毛毛他赶紧到路边去找，，看看还有没有救。。。这可是在跟死神抢时间，这一分钟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啊。。。


果然，在路边的大水沟的斜坡里发现了一个，没心跳了，瞳孔放大没了反应，死了。还有一个一头扎在了水沟里，整个上半身都泡在了水里。。毛毛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跳进水沟把那人抱了起来，嘴里大喊，，快来人呐，，快来帮帮我!!


车里的司机，还有乘客们七手八脚的帮着把那人抬到路边，，毛毛一看，身上没什么大伤痕，可能是溺着了，，他脱下了自己的毛衣，擦去那人嘴上的淤泥，捏住那人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嘴对嘴的进行人工呼吸，，然后两只手叠在一起，在心肺处进行每秒两次的心肺复苏按压。想要用溺水急救法把那人肺里的水先压出来，看还有没有救。。。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孩的生命也在跟着流逝。。。把在场的人都急坏了，，只听扑的一声，地上的那个男孩吐出一大口水来，吐得毛毛一身都是。。紧接着一阵咳嗽，，终于捡回条命来! 大家摒着的呼吸也都高兴的缓了一口。


毛毛掏出工作证来对一个司机说，，我是交警虎山中队的民警，现在情况紧急，需要你的协助，跟我把这两个人赶紧送到镇里的医院进行抢救，谢谢合作!


他转身又对众人说，这是一起很严重的肇事逃逸案件，事故现场谁都不许破坏，，我们中队事故处理人员会在最短的时间来恢复交通。。


这。。。虽然那司机有点不愿意，但也不敢多说什么，众人把地上的两个人抬上车放好，毛毛押着车就往医院赶。。。那个抢救活了的人，伤势看来还是挺重的，虽然有自主呼吸了，但还是很微弱呀。。。千万挺住，，挺住! 不然就白跟你亲嘴了，，亲我一嘴的泥!毛毛咂了咂嘴里的泥，往车外吐了一口说，师傅，，快一点，，这个人现在还很危险，，随时都可能没命，，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快一点。。谢谢!!


司机没作声，，估计是这样的场面没经历过吧，额角上渗着一层白毛汗。。


走出一公里，手机的信号灯变绿了，，一闪一闪的来了信号，呵呵。。。吧吧吧拔通了中队的报警电话，，，喂，喂，你是谁，，方指啊，，我是毛毛，，在距虎山镇约8公里处往市区方向，有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小货车撞了辆摩托，司机跑了，我正好到了现场，，现在一个估计是死亡了，另一个救回来一口气，我现在送人去医院抢救，请求支援!


毛毛，，你现在什么位置？好，，好好，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指导员带上刘波拉响了警报就往毛毛这边赶去。。。


天呐，，渡槽路口!! 又是这里堵车了，，这可如何是好!!急死人了!!毛毛汗都下来了，，这可是在跟死神抢人呐，，别说是一分钟，就是半分钟也耽误不得，，这。。这可怎么办。。。就在这时，警报声大作，，中队那辆警车正好赶到! 这下好了，呵呵。。。


方指开着警车，拉着警报给毛毛押的这辆“急救车”开道。开车的司机开口说话了，，我这辈子呀，，没想到还能让警车给开回道，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呵呵。


毛毛白了他一眼，你专心开车吧，，先把人送到医院，大家是不会忘记你的，，唉。。。



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送到医院也是那样，死了就是死了，这真是天嘬有雨，人嘬有祸呀。。。死得还那么惨，全身到处都是骨折，那血肉模糊的样子，纵然是见惯了生死的人，也会为之动容。


另一个，接上氧气后被十万火急的推进了手术室。。。生命也悬于一线之上，希望他能活下来吧，，他还那么年轻，看起来还是一个不到20岁的孩子。。。


其实，医院并不是在所有危急的情况下都会先救人再说。很多人，就是因为没钱交押金，医院不给做手术，而被拖死在手术车上的。。说实话，这些医院实在是太没人性了!因为交通事故有公安局的专项资金担保，交警送来的急患才不交押金就给抢救的。其它人，想都别想，死了活该! 这就是高悬着代表人道和仁爱的红十字架的医院？


钱，，还是钱，，不拿钱，就别想活命!这该死的医院! 日你个祖宗的!!



方指走过来拍了拍毛毛的肩膀说，，小鬼，干得不错! 呵呵。。有机会到大队里给你请功! 


真的啊？呵呵。。方指，，要是这人救不活就没戏了吧？。。我们现在回队里？


不，刚彭湃让别人打电话来说，他现在已经在事故现场了，正在疏导交通，堵了好多车，，我们去现场处理一下，中午再过来看看，，一会到现场打听一下，看能不能联系上家属。


毛毛抬手敬礼，是! 


走吧，，你要不要回中队换身衣服？你看你，一腿泥，鞋还有裤子都透了。


不用啦，，就这么去吧，再说中队也没有备用的衣服。


那晚上你就别值夜了，回去吧，回去换个衣服，呵呵。。。把你也累坏了吧？方指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挺迷人的，一米八五大高个儿，娃娃脸，睫毛很长还有点翘，听说，还做得一手好菜呢。。。唉，，嫂子真是有福气哟。。嘿嘿


哦，好的，那谢谢方指了呵呵，毛毛转身喊了一声，老黑，我们走啦，，别看啦。。走啦。。



那个不到20岁的孩子，最终还是活了下来，手上断的骨头也接上了，破了点相。其实就差一口气，一口气不来，过辈子就过完了。这正应了佛家的那句话：三寸气在千般用，一旦无常万事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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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潘多拉的红盒子


十六、潘多拉的红盒子



你说我耍赖才让你离不开  你说我自私只顾着自己爱  一阵阵暴雨随狂风吹过来

我左右摇摆差点就倒头栽  幸好我仍然有一点功力在  你触碰不到我致命的要害

卯上你只好自认倒霉活该  揣揣的样子你真的心太坏!!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 毒呜呜呜  你给我说清楚  我要啃掉你的骨!!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 毒呜呜呜  每次都被欺负  小心我一定报复!!



你。。你欺负人你! 


欺负人？嘿嘿。。。欺负你了，怎的？你咬我呀，呵呵。。你咬啊。。


你，，我跟你拼了我。。。。


啊呀，，，你真咬啊你!! 哎哟喂，，痛死我也。。。不敢啦，，再也不敢啦。。救命啊。。。



小俩口当街打情骂俏的事，似乎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这时候，您呐千万别去劝，你越是劝他们还越来劲。最好的办法是一走了之，让他们自骂自歇，累了，也就消停了。。。


但有种情况下是例外的，很多杀人案的凶手在叙述杀人动机的时候总是说，我并没有想杀他，从来没想过要杀人。。。但当时不知道怎么的，拿了个什么冲过去，人就死了。。。


犯罪学里把这种杀人叫“激情杀人或是义愤杀人”，也就是当人的情绪失控，或当时受到了某种胁迫恐吓，诽谤侮辱等等，突发想把对方杀死的念头，并且又进行了实施。一般来说，被害人也都存在着某种过失，这种过失直接或间接的导致了犯罪人对其实施攻击。


穿城而过的内河里，浮起一具尸体。远远的看去，只能看到腥臭漆黑的水里半浮着的背部，看穿着应该是个男性。


这条内河是南门外大河的一个分叉，因为连通器效应，水位和大河是一样高的，为了防洪，内河在通过大堤入城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闸门，当闸门关闭后主河道的水就无法再进入内河了。以前小的时候，内河的水是清澈见底的，有很多的小鱼小螃蟹之类的可以抓来玩。现在就完全是另一个样子，现在变成了城市下水道的汇聚池(大家管它叫聚宝盆)，一年四季都散发着一股冲天的恶臭，行人经过时，无不掩面捂鼻的快步通过。。特别是在夏天，那水里像是开了锅似的，不断的冒出各种气泡，，让附近的居民更是叫苦不迭。


治理也治理了不下十几回，甚至有人提议要把内河加上个盖子，干脆就完全当下水道用得了。但这又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内河本来是草青水美的，是城市污水处理不得当才造成内河现在这副模样，应该还内河一个本来面目!


这说得也对，从小就是在这玩到大的，沿着内河不知道有多少个零散的花园，小型运动场地，这些原来都是人们休闲的好去处，不能说没就没了吧。


这腥臭腥臭漂着密密麻麻水葫芦的水里，那男尸随着波纹一荡一荡的，还好早上没吃东西，不然这就得吐了。。。今天是周六，经过一番准备之后，正好是吕顺那家图文社开张的日子，店门正对着内河，唉。。大好的日子竟碰上这不吉利的事!


吕顺正在忙里忙外的，忽然发现对面的人行道上围了好多人，便停下来问，毛毛，，那边怎么了，围那么多人？


哦，，没什么，内河里有个“漂”，局里已经来人了，正打捞呢。别管了别管了，，师兄，怎么今天都没什么人过来贺喜呀？


呵呵。。来也那样，本来地方就小，也不是什么大生意，家里的亲戚，以前的同事，我都没请。你早上吃东西没有？小勇在里头吃炒米粉呢，你不去吃点？


啊？我不吃，，不 不 不，，，不吃了，，呵呵。。现在哪还有胃口吃东西，恶心死了! 


毛毛没想到，过不了多久，他就算是坐在尸体旁边那盒饭也是照吃不误，麻木了。要知道，那些交通事故死亡的，哪有什么是好死的，这就么安祥的去了的？一般都死得面目狰狞，有的连面目都没了。。。


复印0.5元/张 ，排版打字 3元/千字(出稿) ，CAD工程图出图 A4幅1元/张。。。 。。。


毛毛一看价目表，嗬，，师兄，，挺全乎了嘛，嘿嘿。。。这些你都会呀？


当然会呀，，你秦勇哥可是CAD、HpotoShop制图的高手哟。。哪天你家要是盖房子，让他给你做个图，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晕，，他哪学的？我们学校都没教过这个! 哼!现在的大学都是骗钱的!什么真本事也不教!


你要真想学呀，，你有空就来我这里学，不收你学费哟，呵呵。。


哼，，骗鬼吧师兄？估计你是想要个免费的劳动力吧？生意人呐，，唉，，这算盘打得是叭叭直响哦!


哟，你个小鬼头，，这有什么不好的呀？你在这里白学还管饭，还给很多机会给你练习，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啊？还说我榨取你的劳动力，你小子良心大大地坏啦!说着，吕顺就在毛鼻子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别捏，，哎哟，，痛诶，，，你看，，来生意了。。。哎哟。。


开张才不到一个小时，这第一笔生意就做成了，这个生意投资不算太大，设备、桌椅、货架、执照等等，才花了不到四万块钱，加上先期付了一个季度的店面租金1500块，其它的一些常用耗材储备，4万5也就打住了。


看来这个地段还是可以的，毕竟附近的衙门多，打个稿子复印个文件什么的，客流还是挺大的。“速达图文社”的招牌往外这么一挂，上门的客人是络绎不绝。毛毛也忙里忙外的帮着介绍啦，复印啦，发个传真，点点纸张什么的。


忙了一上午，算一下，营业额已经有一百二三十块了呢，呵呵。。生意挺好嘛，师兄？今天还是周六，要是周一的话，那能更好些吧。


嗯，，肯定的，这个位置我们看了好久了，我和小勇一致认为这个店铺的位置好，所以就马上交了租金。吕顺甜蜜的看了一眼秦勇，，小勇，你累不累？饿了吗？


哥，我不累，这算什么呢，忘了以前你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啦？一忙起来，一整天都没时间去吃东西。


嗯，，我不去是知道，有人会给我送来，嘿嘿。。。


好啦!你们两个当我是死的，还是当我是透明的？不害臊，嘿嘿。。。你们就腻着吧，我回家吃饭去。。说着毛毛出门就要往外走


吕顺有点不好意思的追出去说，毛毛，你别走了，师母都已经给你做了饭啦，一会儿她能送来的。。。咱们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妈还在家等我吃饭呢，你们忙吧，呵呵。。。没事了我再来帮忙，好不？


那好吧，，我这里的电话号码你知道吗？有事打个电话，啊？


知道了，你忙吧，BYE BYE! 毛毛推着自行车出了门就往家那边骑，，骑着骑着，无意思间发现大街上有家店铺的名字有点怪，，叫什么万维网吧？？网吧，不就是电视上说的那个可以上网发E-mail，的地方吗？可不是怎么的，张骏那小子不是经常说他晚上在网吧玩嘛，，是这里吗？


那时候，网络在中国才不几年的事，最初仅仅是像广州深圳这样的地方才有网吧。网吧当时是一个很高档的去处，是那些“高素质”的海归们聚会的好地方，到那去喝杯咖啡，看看网页，那在当时也是一项很高雅的活动呢。不像现在，这么烂。


只要是电信局开始提供这个服务项目了，那各地普及起来，也还是挺快的。99年开始，南方城市的网吧就开始用ISDN，上下行速度能达到100多K吧，2001年，ISDN就又没人用了，因为出现了速度更快的ADSL，有的网吧还是双线，甚至是多线接入。再后来，干脆就是光纤接入了，噌噌的快!


毛毛跨在自行车上，一条腿撑着地，伸个脖子往里看，透过窗户上大块的玻璃只见里头的电脑一排一排整齐的排列着，电脑面前大多都有人在使用。也不知道他们看到了什么，笑成那样？呵呵。。不早了，先回去吃饭，有时间再来看看。


昏暗的灯光，各式的表情，缭绕的烟雾，低沉的旋律。构成了魔幻般的网吧进行曲。观望着这颇有些妖气的景象，还真让人有些怯场。进去吗？。。。一咬牙，钻了进去。

 

“上网啊？”一个掌柜模样的人热情的跟毛毛打着招呼。

 

嗯。

 

“押金5块，一个小时5块”

 

给你钱。

 

“押多少？一会儿再来找钱吧，11号机。会用吗？不会找管理”

 

好吧，谢谢!

 

 刚坐到电脑前，让人有点无所适从。当然，Windows98 是用过的， 就是没用来上过网，打字排版WPS，DOS命令Basic语言是学过的，但对上网来说，也没什么用啊。


其实也不难，一个晚下来，网页也会开了，还到了搜狐、新浪、163等大网站去看了下，还整了一个QQ号呢，嘿嘿。。打开手机，把号码记了下来，但里面是空的，一个好友也没有。虽然，这个盒子看起来是空的，但这个盒子对毛毛来说，却等于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里面的妖魔已经随着虚无的气流飘了出来。。。


妈的!上当了，，该让他找我5块钱再玩的，，结账的时候，，毛毛发现，自己押在店里的10块钱押金，已经一毛钱不剩了。怎么上了这么久呢？嘿嘿。。这个真是太花钱了，，以后还是少来吧。其实，也没啥意思嘛。


真的没啥意思吗？嘿嘿。。。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哩。。。



不知道是上网的第几天了，毛毛发现上网聊天挺有趣的，对方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对方，就是一顿吹，即使两个人在街上对面走过，也不知道是QQ里的聊友。在网络里，你可以有任何的身份，可以是另一个人，甚至可以是异性，并且，完全不必为责任而感到担心。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很多人的精神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以暂时的逃开现实中无奈，建立起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虚幻王国。


 

耳麦里叭的响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个网页来。。上面有一张图片，两个男人浑身赤裸的抱在一起。。。吓得毛毛赶紧关掉这个网页，心扑嗵扑嗵狂跳，好久才平静下来。玻璃 = 同志？？同志不是社会上已经过时的一种称呼吗？怎么又和玻璃扯上了关系？我是不是属于玻璃？那么我也是同志罗？原来是这样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旁边的人也渐渐走光了，也就剩那稀稀拉拉的几个。毛毛的心像用了加拿大红色钾肥似的，那个草噌噌往出冒，耳朵也开始发热。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这个网页再弹出来，唉，真急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问管理。

 

是这样的，刚才呢，我打开了一个网页，就又弹出来一个网页，我把那个弹出来的关掉了，现在想再打开，怎么打？


那个管理员笑眯眯的扫了毛毛一眼，毛毛是心里有鬼，立觉自己的心事被揭穿了，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当街被人扒掉了裤子似的，面红耳赤的尴尬在当场，都有立刻转身逃走的念头。。。


其实也就一两秒钟的事情，怎么像是等火车似的那么久呢？呵呵。。那个管理员眉毛一扬，你刚才打开的那个网页还在吗？


还在


还在的话，你去刷新一下，说不定就会又弹出来了。


毛毛听到这话后，仿佛压在身上的一个米袋子忽然间没了，身上一轻，差点没站稳。他回到机位上按了一下F5键，果然那个网页又跳了出来。。他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般的看了看，然后掏出小本子记下了这个网址，又赶紧把网页关掉了。这一夜，当然是失眠了。。。


这就像是发现了一个密室般的令人感到极度的兴奋，还有些紧张。这里面的图片，实在是太黄了，嘿嘿。。怎么样搞的都有，那硕大的J B，在屁股洞里出出进进的，让人看了直喷鼻血，令人欲罢不能。。。唉，在床上怎么睡都不得劲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手心里沁着汗，把枕头垫高了以后这耳朵又不知道该往哪放好了，唉!


那就把枪拿出来擦擦吧，嘿嘿。。事毕，毛毛就把那一团卫生纸，就掖在了枕头底下，酣然入睡，，打打手枪比吃安眠药强，听说还能减肥，嘿嘿。。听说打一次手枪大概能消耗400大卡的能量哦。



鼻子处一阵奇痒，毛毛用力的挠了几下，翻了个身继续睡。。一会儿，耳朵又痒了起来，，哎呀，，痒死我啦，，，唉!!他一把拎起枕头，把头压到了枕头下面。。。


这时，有人就在边上笑了，，嘿嘿。。你这个死东西，，说，这是什么？？醒醒，，醒醒啊!!老实说，你昨晚干嘛了？


嗯？杨帆？你怎么来了，，毛毛睡眼朦胧的伸了个懒腰，，这么早，，让我再睡会儿吧，，说着又钻进了被子里。


不许睡了，，我问你，这是什么？ 嗯？你说呀，嘿嘿。。。杨帆两个手指捏着那团皱皱巴巴，潮乎乎卫生纸，拉开被子不断的在毛毛鼻子上抖落。


毛毛睁眼一看，，晕，，这怎么会跑到他手里去了？这回丢人可丢大了。。还我!他伸手就要去抢


不给不给，，嘿嘿。。就不给你，，让你个小不要脸的晚上在被窝里不干好事，哈哈。。。


嘘。。。你想死呀! 毛毛压低了声音说，，你想让我妈听见是吧？!


阿姨买菜去了，，刚走。。她不在家，我说给别人听吧，嘿嘿。。我这就去阳台广播去，哈哈。。。你有本事来抢啊，，来啊，说着，杨帆真就伸手去推阳台门了，毛毛一个鱼跃从床上蹦起来，勾住杨帆的脖子就往床上拖，，你个流氓，，你敢!


杨帆这个小流氓一脸的坏笑，是我流氓还是你流氓啊？，，你看你，，你挺个J B压在我身上干嘛呢这是，，嘿嘿。。。我喊非礼了啊


不要脸!嘿嘿。。。我就非礼你了，，你怎么地! 看我不扒光了你强Jian你! 毛毛一把拉开了杨帆的外套，两只手就伸了进去，抓住他的小乳 头使劲就捏


趁着这功夫，杨帆一把捧住了毛毛的脸，在他的额头上啃了一口


毛毛愣了一下，看着杨帆那帅气的脸不作声。


杨帆把手伸到了毛毛的短裤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的J B，轻轻的撸着，，一阵阵久违了的快感袭上身来，，令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哼哼。。。


算了，，不抵抗了吧，，别再抵抗了吧，，不要再抵抗了吧，，我想要，，毛毛喘着粗气把杨帆的衣服扒掉了，又笨拙的解开了杨帆的皮带，将他的长裤还有三角裤一把拉到了脚踝，杨帆那根又粗又黑的大J B一下子跳了出来，昂首挺胸的直指苍穹。


杨帆踢掉了鞋子，被毛毛叼着脖子拖进了被窝，任凭毛毛跨间的那根烙铁在身上哧哧的烫着，捅着，奋力的冲杀着。。。


两人贪婪的相互吮 吸着对方的男根，狠狠的闻着对方跨间的味道，，重机枪似的将子弹全部射到对方嘴里。


破戒了。。。杨帆，，我们破戒了。毛毛光着屁股趴在杨帆温暖的身上一动不动


破啥了？我可没破你，嘿嘿。。你小子怎么这么坏呢？还想捅我那里，你哪学来的？啊？


嘿嘿。。不是故意的，，是受了你的蛊惑，迷失了本性!好了，，下回不许这样了，快穿衣服，，我妈这就要回来了，难不成让我妈把我们捉(Jian)在床，拖出去游街示众啊？？快! 说着他伸手就在杨帆的大J B上拍了一下，同时也传来了杨帆啊!的一声惨叫。。。


毛，前些天南门内河里的“飘”找到凶手了，你猜凶手是谁？


哦？这么快就找到了？谁啊？嘿嘿。。情杀还是杀？


滚你的，，要也不那样的呀，死者快40岁了，国土局的。被他老婆用剪子捅死了，把他下身都剪掉了。。下手还真黑!


毛毛扬脖漱了漱口，一嘴牙膏沫子的说，呜呼，，，天下最毒妇人心，可说的是一点没错!什么饭锅里投毒啦，，割掉老公下身啦，掐死孩子啦，，什么都干得出来，，唉。。太可怕了。。。我看呐，谁要是得罪了你家菲菲，她也能下得了这个手哟，呜呜。。。


胡说什么你! 我家菲菲怎么不好啦？嘿嘿。。还配不上你呀？


毛毛擦了擦脸，回头看到杨帆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诚，怎么？想让我当他妹夫啊？嘿嘿。。。你家那个磨人精，谁敢要啊，，说不定她一不高兴了，用丝袜把老公勒死在床上都有可能，，不敢要，嘿嘿。。我还想多活两年


滚你的，嘿嘿。。她就那么可怕？我看她倒是挺喜欢跟你在一起的，也是，女生外相嘛，没事总帮着你说话，明明是你错了，她倒反过来说我不对，嘿嘿。。


毛毛淫笑两声，，要不，杨帆，你嫁给我得了，哈哈。。反正，刚才你都客串过我老婆了，嘿嘿。。


吔嗬？你小子到虎山没几个月，就变得这么流氓了啊？小不要脸的，就是我敢嫁，你也得敢娶才行吧，哈哈。。。


娶就娶! 你以为我不敢呐？你等着，，我这就穿上西装打好领带，找杨伯伯提亲去!


晕。。。你个小不要脸的。。。杨帆脸红红的站在厨房的门口，傻乎乎的抓着后脑勺嘿嘿直乐。毛，，你吃什么了，你射出来的那个，味道怎么是甜滋滋的？嘿嘿。。


晕，，不要脸！哼！对了，，那个女的干嘛要把老公杀死啊？还把那东西给割掉了？男的在外面有外遇被发现了？杨帆，是不是这样？


嗯，，听说是有这个事，不过好像那女的不是为了这个而杀人的。


那是。。。


听说，那女的早就知道他老公在外面有一个，但又没什么办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想把这个家维持下去，毕竟还有个上初中的孩子了。但那个男的不但不知道收敛，还给外面的女人盖了栋房子，俨然像夫妻那样过起日子来了。这还不要紧吧，家里的孩子知道这事后，去砸了新房子的玻璃，门上沷了油漆，男的回来把孩子打了一顿，女的和他老公撕打起来，抓起把剪子把他老公捅死了，然后把尸体推进了内河。


这样的。。那女的是自首的还是抓到的？


自首的，第三天就到城南分局自首了，可怜了那个孩子。。。


命，，这是他的命，就像我们一样，我们的命，也是派定了的，，毛毛冲杨帆笑了笑，人跟命争，就像是螳臂挡车一样可笑，只会被碾得粉身碎骨罢了。


杨帆的表情也随之暗淡下来，毛，，那我们的命是怎样的？


我们呐，我们的命是这样地，，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吧，，那，你出生在一个官宦之家，我呢是一个贫农子弟，嘿嘿。。承蒙你杨大少爷不弃，把我当个兄弟，小弟我感激涕零


去你的! 不知道你在乱嚼个什么鬼! 杨帆看起来有点恼了，表情挺严肃的。


我还没说完呢，嘿嘿。。上天也是派定了我们会认识的，我相信，我们是有缘的。不然天下那么多人，为啥咱俩这么要好？这就是缘。不过，有些事情，是你我无法改变的，你有你的责任，我有我的义务，逃也逃不开，躲也躲不掉。


有一点是肯定的，这辈子呀，我们俩都这么好，你看怎么样？嘿嘿。。你当哥，我是弟，你这便宜，我是占定了，哈哈。。。


听了这话，杨帆才有了点笑容，鬼东西，嘿嘿。。。你好了没有，好了我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去。你缺什么吗？列个单子，我们骑车买去。


好!我袜子全破了，脚上这双是补了又补的，你看，又破了个洞，不知道怎么的，我穿袜子特别费!


呵呵。。你那驴蹄子，到处乱蹬，能不费嘛，，别磨蹭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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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十七、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更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文章翻唱的红豆，咋一听还挺吓人的。原来，男人也可以妖媚成这样。真假声交织在一起，还有那忽隐忽现的哀怨叹惜之声，，，阴柔之气就像鬼火似的，东一团西一朵的飘了出来。虽然不敢接近，但听着听着却让人出了神。。。


但不管唱的人，妖成啥样，也不会改变缘起缘灭，聚散离合的必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论是兄弟、父子还是爱人。有的是天各一方，对月独自垂泪到天明。有的是人鬼殊途，被判来世也不得相见。更多的，却是因一时的矛盾或是相互的不理解所造成的分离。。



妈，万叔叔他最近没事怎么总往咱家跑啊？嘿嘿。。妈？我看他这么上赶子的往咱家跑，又是帮买米又是换气罐子的，是不是老早就想到咱家当倒插门女婿啊？


看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没正经的！林月瞅了眼正在喝酒的毛毛，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儿子？你觉得你万叔叔怎么样？


不错呀，人长得还凑合吧，嘿嘿。。。工作也还好，主要是脾气好，对不对呀，老妈？


去！问你正经的呢！


妈，他有两孩子呢，两个都没毕业，再加上我，一共三个“拖油瓶”往后这日子怎么过嘛？唉。。。他家万芳还比较讲理，可是他家那个万勇，跟头傻驴似的，性格古怪得要命，一副天煞孤星相！哪像您的儿子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嘿嘿。。。


少臭美了吧你，小勇是有点倔，性格内向了点，可是也没你说的那样嘛，看你把人家说的，，有时候，小勇还是挺懂事的。


妈，我不是反对，你为我辛苦了这么些年了，我现在也长大了，你是也该好好打算一下自己的生活了，奶奶不是经常圈拢你赶紧找个好的过下半辈子嘛。但妈你要想想，别人后妈，是很难当的。搞不好，惹得自己生一肚子气，别人还不领你的情。


呵呵。。儿子，那你说，这事怎么办呢？


他家芳芳是没什么问题，反正迟早是要嫁出去的。就怕他家那头倔驴三天两头的跟你抬扛，惹你生气。我看呐，万叔叔如果不把这事办妥了，那就再等等好了。


呵呵。。那就让你万叔叔问问孩子们的意见吧，来，儿子，妈妈也来陪你喝一杯。


一个人拉扯个孩子这么多年了，这其中的辛酸，又岂是外人能了解的。。。妈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儿子，，我们的日子比起以前来那是好多了，越来越顺了。你看，你大学毕业了，工作也很不错，等你结上婚了，那我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要是再能抱上个孙子，那就是超额完成任务喽，呵呵。。。


妈，，你得了幻想症了吧？我可不要那么早结婚的，你想抱孙子，有得等呢，哼！说着，毛毛一口把酒盅里的白酒干掉了。


妈妈看儿子真恼了，连忙夹了块红烧肉塞到毛毛碟子里，好好好，，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喝慢点嘛，，一说这个你驴脾气就上来了，现在说这些是还早了点，呵呵。。不过也可以先试着谈一个嘛，多谈几年。妈妈咪了口酒接着又问，你觉得菲菲怎么样啊？


妈，那个杨菲菲她是个泼妇诶，谁敢娶她当老婆？不要命啦？


不许你胡说！菲菲是有点任性，但她对你不是挺好的嘛，你们上大学的时候，她哪回上街买东西不给你带一堆好吃的回来？瞧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妈，你说这话就不对了，那我帮她去打架你怎么不说呢，每次跟人耍泼吃了亏，就让我去找人家算帐，为了她我也没少挨揍啊。你看，，这脸上还有疤没下去呢!要不是看在孙大妈对咱家不错的份上，我才懒得管她的烂事呢，祸水一盆，没人要她！


相互帮助嘛，那小帆对你多好啊，没少帮你的忙，你个小没良心的就全忘掉啦？


杨帆多沉稳体贴啊，，嘿嘿。。。要是把杨帆给我当老婆，我就没什么意见了，哈哈哈哈。。。毛毛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喝了几口酒，还是说因为这个，，说着竟红到了脖子。。


住口！不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妈妈好像是真生气了，一口气夹了一堆菜塞到毛毛的菜碟子里。


妈，，我这还没吃完呢，，，


给我吃！看堵得住你的嘴不！哼！


哦。。。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这种平静简单的生活方式，看来是快要到头了。。。妈妈也不能总是这样一个人过，趁现在找个伴儿，将来老了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但那个万勇实在是太烦人了!像欠了他钱似的，可恶!要他搬到我家来住怎么办？跟我一个屋？死去!我才不要呢!他要搬来，我就搬走，哼!!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今年毕业回来了，一个孩子也不好让他自己一个人住，妈妈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样也会让人背后说闲话。怎么办呢。。。唉。。我是无所谓了，我一个星期至少也得有4、5天在虎山住，不行我就搬啰，嘿嘿。。。搬去跟杨帆住，嘻嘻。。



毛毛？


到!  毛毛从椅子上站起来敬礼，郭队，你找我？


郭泽林走进业务办理厅，看了看桌子上的一堆手续和表格，一脸笑容的说，嗯，，现在业务是越来越麻利了，，嗯，，，不错，，你办完这个业务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是!   毛毛心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怎么今天还夸起我来了呢？嘿嘿。。。这里头有蹊跷啊。。。他回头把办好的手续收了起来对那个办牌照的说，你的手续已经齐了，档案科里明天就会建立。但今天牌照已经光了，这样吧，，我给你开待理凭证，你下周一下午到我这里来领牌照，补张办行驶证的照片。现在你没什么特别的事最好还是别上路行驶，拿到牌照后，大大方方的用。


谢谢啊，谢谢警官，，呵呵。。还是你们这里办事好，态度好没什么架子，有椅子坐，还有茶水喝，，真是帮老百姓解决了实际问题了。那我周一过来，再见啊。。


你客气了，那好，你好走。


毛毛笑着走到郭队办公室门口一看，屋里坐着不少人，有两个年纪50左右的男女，看起来像是夫妻，他们旁边还坐着一个看起来不到20的男生对毛毛咧着嘴傻笑。。。毛毛一看，这人挺面熟的，，在哪见过吧。。。他转身立正敬礼，报告，郭队你找我？


来，毛毛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镇子附近的居民，姓王。


哦，，王先生，王太太你们好，说完，毛毛又瞅着郭泽林，不知道他给自己介绍这两个人做什么。


毛毛，你还记得不，在正月初二那天，在来虎山的路上，你接了起交通事故，救了个人。。。


毛毛回头一看，，哦。。。可不是他嘛，呵呵。。他走到那男生的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浓眉大眼的，棱角分明的轮廓，嘴唇上还有一圏绒毛胡子，呵呵。。长得挺好看的嘛，，比起那天那个倒霉样来，，几乎变了一个人。他主动的伸出手问，，你好，，你的伤现在已经痊愈了？


那小子站起来挺紧张的捏住了毛毛的手，傻呵呵的乐着说，是，，好了，就这手还得养几天，谢谢你，救了我。


是呀是呀，，小同志，你救我们家小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跳到沟里把我小孩救起来，还那个，，那个叫什么。。。


那傻小子的脸红到了耳根，妈，，那个叫人工呼吸。


还不好意思啊？嘿嘿。。小鬼! 毛毛心说，好歹我在东门街上也算得一号帅哥了，你还吃亏了不成？还亲我一嘴泥呢!


哦对，人工呼吸，把我小孩救过来了，，不然送到医院恐怕也晚了，，真是谢谢你了小同志，，谢谢你呀。。


孩子的母亲有点激动，眼框里还噙着泪花，她转身从丈夫手里拿过一面锦旗，双手展开要递到毛毛手里。


这。。。毛毛回头看了看一脸嘉许之色的郭泽林，郭队这。。。王太太，，您太客气啦，我们交警就是干这个的，处理交通事故，抢救生命，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这让我们担当不起呀。。呵呵。


小同志，，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没有了他，我下半辈子也没法过了，，别说是送面不值钱的旗子，就算是让我拆了房子卖砖，也报答不完你们的恩情。。说着说着，这个母亲哽咽起来


郭队，这。。。毛毛向郭队投去了一个求援的眼神


郭泽林从桌子后走了出来说，王嫂，他说得对，这些就是我们人民警察应该做的，你实在是不必太客气了。


孩子的爸爸这时才开口说话，郭队长，不会是嫌我们送的东西不值钱吧，，别人都说，你们这里有纪律，除了这个别的东西是不收的，但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心意，你要是连这个都不收，那我们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哎呀，，王大哥，，看你说得哪里话，哈哈。。。别的东西我们是不能收的，这锦旗嘛，我们就是有心收也得客气客气呀，不然别人会说我郭某人脸大了，哈哈哈哈。。


郭队长，你这是说哪里话，，这是我们真心诚意送的，还是我们村长让人给做的呢。。


谢谢，，这是人民群众对我们工作最好的肯定，是我们的荣誉，也是对我们的鞭策，，，那我们就拜领了，，谢谢你们，中午几位就别走了，在中队食堂吃个便饭吧，呵呵。。


毛毛，来，接着吧。


是! 毛毛乐呵呵的接过锦旗一看，上面用金线绣着四个大字“人民卫士”，旁边还有行小字“赠XX市公安局交警虎山支队”毛毛一看，差点笑出声来，，支队啊？？这么大，吓死人，，嘿嘿。。。这支队是地级市才有的，我们这才是个小小的中队呀，，看来，写锦旗的人，还没搞清楚支队比大队还大的。。。但不管怎么样，这也许就是老百姓对名声并不太好的公安，最大的褒奖了吧，正所谓，人心换人心，黄土变黄金嘛。


这锦旗也不是第一面了，中队事故调解室的墙上，挂满了这些送来的锦旗啦，匾额之类的东西。其实，事故调解并不像很多人说得那样，像切西瓜似的事故责任从中间来一刀，一家一半，然后费用一拢，各付五成。更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吃完原告吃被告。这事故调解起来，还是很需要经验，要讲究策略和方法的。要最大限度的让各方服气，不然，调解失败起诉到法院去，脸上无光不说，有的还要承担责任。唉。。也难呐。。。



登高山脚下的一个大排档里，杨帆跟毛毛叫了两个小菜，坐下来一起喝点酒，毕竟又是一个星期没在一起闹了，心里怪想的。杨帆看了毛毛一眼问，毛，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给哥听听。


杨帆，，，唉。。。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毛毛苦恼的用双手捂住了脸，长长的叹了口气。。


说嘛，跟我说嘛，出什么事了？你这不是让我干着急嘛，你这坏孩子，嘿嘿。。。


嘿嘿嘿。。。毛毛捂着脸也乐了，，他拿开手很严肃的对杨帆说，我喜欢上一个人，想让他给我当老婆。


杨帆的表情颤了一下，哦？哪家的女孩？我认不认识的？


嗯，，你可能认识吧，，你吃醋啊？呵呵。。


别闹，谁啊？叫什么名字？


他叫杨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 哈哈哈哈。。。。。毛毛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呜呼，哈哈哈哈。。。


你这臭小子，，没事就拿我开涮玩儿啊？呵呵。。。


毛毛伸手到杨帆脸上轻薄了一下，小娘子，当我老婆好不好啊？


杨帆脸上一红，别闹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心里要没事，你不会这个样子的。


唉。。。还是你最了解我了，，我妈，她想，，她想。。。唉。。


阿姨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你说嘛。。


她想结婚了，那个人你可能也认识，市府办的万主任。


啊？杨帆惊得立刻“中风”而口眼歪斜，你说跟人打架那个万勇他爸？？


就是啊，事情是这样的 。。。 。。。



毛，，你想搬出来住，你妈她能同意吗？


那怎么办？万叔叔家的房子还没我家的大，不过现在倒是在张罗着自己盖一栋房子住。我是肯定不会过去住的。天天看万勇那个鬼东西的脸色，到我家来都甩脸子给我看，到他家了，不得上房揭瓦去啊，，哼! 


他是记仇了呗，，谁让你把人家打成那样了，嘿嘿。。


哎？？我可是为你家菲菲才跟他动的手，你别没良心啊!哼，你们兄妹没一个好人，吃干抹净了就不认帐了，哼!


我，，我冤枉啊我，我怎么会不认帐呢，，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嘛，，你就会气我，，我要吐血了。。。


毛毛轻轻打了杨帆一拳，嘿嘿。。。好啦，，逗你的啦，，你倒是快给我拿个主意啊


他不是还有个妹妹叫万芳的嘛，，干脆，嘿嘿。。你就娶她当老婆得了，你也就大大方方的住过去，哈哈哈。。。


死! 混帐东西!那成什么了呀？换亲呐？嘿嘿。。


喝着喝着，，两人都有点多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别的什么，杨帆说话都结巴起来，


那，，毛，搬来，搬来和我，一起住，怎么样啊？你嫁给我当老婆好了，嘿嘿。。。


死你的! 你个坏东西，没事就跟我耍流氓(嘴上硬，其实心里别提有多愿意呢)，呵呵。。


毛，，你讨厌我了？杨帆有点窘的抬头看着他


没，，没有啊，怎么会呢，毛毛把手伸过去握住杨帆的手说，，你是我哥嘛，你对我好，我能不知道嘛，嘿嘿。。。让你占下便宜，就占一下呗。杨大帅哥这么帅，别人想让你对她耍下流氓，还没那个福份呢，哈哈。。。


去你的，臭小子!来，，咱们再喝点，一会儿去“老地方”KTV唱歌好不好？菲菲还有舒静嫙都去


什么？她们也去啊？那我不去了，女人会很烦人的，我不去! 毛毛扬脖把酒干掉了，你去吧，，你喝了酒，就别骑车了，，坐黄包车去吧。


怕什么，她们又不会吃了你，呵呵。。去吧，，去换个心情。


我不想让舒看到我们总粘在一起，你有时间多陪陪她，她还是个挺不错的女生，对你那么在乎，我想，她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说完毛毛眼睛盯着水泥地，面无表情的发着愣。


杨帆握紧了毛毛的手，我就是要让她们看到，你是我最亲的兄弟，谁都跟你比不了。。。


杨帆。。。


嗯？


此生能识君，夫复又何求？呵呵。。。


少冒酸水了，走，跟我走。 


毛毛本还想推辞，但一看到杨帆那坏坏的笑脸，，，，好，我跟你去!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在东门大街趁着酒兴，边走边唱，，我们是害虫，，我们害虫，，这正又演又唱不亦乐乎，背后伸出一双手掐住了两人后脑勺下的脖梗子，大声的唱到，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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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摆在神翕上的禁果


十八、摆在神翕上的禁果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握花的手在风中颤抖。。。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你不爱一个人，请放手，好让别人有机会爱他。如果你爱的人放弃了你，请放开自己，好让自己有机会爱别人”。


但如果是，你爱一个人，他又爱你，你是不是要放手？理由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人会说了，爱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可言，来无影去无踪的，要个什么理由呢？要问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为了对方好，也许是为了自己好。总之是自私伴着无私的一种纠结，说不清，道不明，也只有天知道了。。。



昏黄的路灯下，杨帆和毛毛两人在东门大街趁着酒兴，边走边唱，，我们是害虫，，我们害虫，，这正又演又唱不亦乐乎，背后伸出一双手掐住了两人后脑勺下的脖梗子，大声的唱到，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


两人扭动着狂喊，哎呀，，死了，死了啦，，哎呀别掐了，，已经杀死啦。。。


菲菲，，别闹了，，快别闹了，听到没有! 杨帆跟毛毛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抓住了杨菲菲那双胳膊，反身这么一拧，就把杨菲菲像押犯人那样的拧到了前面。


菲菲被拧得恭着身，低头求饶，，哎呀，，不敢啦，，饶了我吧，嘿嘿。。。哥~~~，，我不敢了啦。。


一听就知道是你这死丫头，毛毛松开手重重的哼了一声!指甲那么长，我脖子都被挠破皮了!局里不让男的留指甲你不知道啊？


杨菲菲一乐说，我又不是男的。


哦？？原来你不是男的呀？？？哎呀，，啧啧，，恕在下眼拙，，这么多年我都没看出来，，对不起，，嘿嘿。。对不起。。


你。。。你。。你去死!! 说着，杨菲菲一个名牌提包就甩了过来。。。


杨帆，，嘿嘿。。救命。。毛毛躲到杨帆身后，跟菲菲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杨帆不知道怎么的，也不去劝阻乐呵呵的看着两人当街开闹。也许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幸福而又动人的场景吧，一个是自己疼爱的妹妹，另一个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这时，杨菲菲使出一计，扑到杨帆怀里，两只手从他咯吱窝下伸到背后揪住了毛毛的耳朵，只听毛毛嗷的一声，，放手，，放手啊，，痛死我也。。。杨帆，，你再不管出人命啦!~!


好了好了，，呵呵。。菲菲，，饶了他吧，，别闹了。。你的指甲是不应该留这么长的，男的女的都是不允许留长指甲的，回去剪了吧，听话，呵呵。。。


哥你最烦人了，，总是帮着他!哼!


杨帆也不辩解，呵呵一乐，一只手搂一个，说了声，，我们走吧，，



“老地方”门口，停满了车，最多的是摩托车。这个小城就那么大，上班，出门骑个摩托代代步还是非常方便的。可是好点的摩托也不便宜，有的都要一两万块。舒静嫙靠在一辆 黑色“珠峰风速125”踏板摩托车上，笑盈盈的朝杨帆他们挥手


小嫙，等着急了吧？杨帆走到舒静嫙的身边微笑着问了一声


没有，我也刚到，让这里的老板娘给我们留了位置，不然啊，你这时候才来，站的地方都没有了。。菲菲，毛毛，你们好!舒静嫙很礼貌的同两人打着招呼


静嫙姐，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呢？呵呵。。这件衣服在哪买的，真好看。。


真的？谢谢，，呵呵，，上回杨帆陪我在街上买的，就在珠海路上有家店，漂亮衣服很多，下回我们再去挑挑？


杨菲菲那真是求之不得，满口答应下来，明天我们就去，好不好？


毛毛看了杨帆一眼，看得杨帆有点浑身不自在，对毛毛抿了一下嘴，有点窘。趁她们两个女的正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的功夫，毛毛在杨帆的耳朵边上悄悄的说，你的眼光不错呢，，衣服很漂亮，人也不错，这件衣服配她可算是锦上添花了哟，嘿嘿。。。


杨帆掐了毛毛一下，小声说，我也是没办法，你不许瞎想。。。


毛毛刚想说，，我当然了解。。这话在肚子里还没组织成汉语，就听到那边杨菲菲说，，死毛毛，，明天当我马仔，我要和静嫙姐上街买东西，听到没有! 


我才不要当你的挑夫呢! 我又不是你的奴隶! 


杨菲菲走过来威胁到，你去不去! 不去整死你!


不去! 死就死，最好给我个痛快的，总好过被你一寸一寸的折磨死!


杨帆一只手搭在毛毛肩膀上，另一只手搭在了菲菲肩头，好啦，你们俩没事就吵，呵呵。。去吧毛毛，明天我也去，好不好？


又是那种帅得冒油的微笑，，让人无法拒绝的微笑。。杨帆你。。你，，唉。。。



毛毛的嗓音可以提得挺高，张信哲的那首《别怕我伤心》，毛毛的嗓子刚好可以唱上去，再高，可能就要唱破了。


他的演唱，得到了台下的一片喝采，杨帆却没有鼓掌，怔怔的看着台上的毛毛，脸上的表情在闪烁的霓虹映照下，显得时阴时晴。直到毛毛唱完了，坐回到他身边，杨帆那迷离的眼神还没有恢复常态。


该你了杨帆! 哎，毛毛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你傻啦？干嘛呢你？


哦。。到我了，，好! 杨帆拿起麦克站到了台上，音乐的旋律变得低沉起来。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 ，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杨帆的嗓音不像张洪量的那样高亢，但他低沉的音线仿佛有洞穿金石的力量，又好象具备了某种强大的生物磁场，牢牢的捕获着那些产生了共鸣的心。他双手捧着话筒，一直面对几个人坐着的地方，缓慢的深情的诉说着在星空下思念某人的故事。。。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握花的手在风中颤抖？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


台下，舒静嫙目不转睛的倾听着，一脸痴迷陶醉的样子，仿佛杨帆是在对她倾诉衷肠。毛毛心里像猫抓似的一阵阵闹心，，明明两情相悦，却又无法启齿。即便是说了，那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要有改变的话，也可能是越变越糟吧。。。


这时，菲菲过来拉起毛毛说，走，咱们跳舞去。。。


啊？ 跳什么舞啊？


你装什么蒜嘛，，慢三啊! 快点，少啰嗦!


那我踩你脚你不许打人的，嘿嘿。。。


伴着杨帆那带着低压的歌声，毛毛揽着菲菲她那纤细没一点赘肉的腰，在舞池里慢慢的旋转起来，，杨帆看倒这儿，也从台上边唱边步入舞池，跟着两人的节拍，在两人身边慢慢的唱着。。。这让在场的其它人都为之疯狂，口哨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菲菲以为他哥是在取笑两人，娇嗔一声，哥你烦人啊~~ 嘿嘿。。走开啦!!


毛毛把头撇到了另一边，咬着下嘴唇，不敢去看杨帆的脸，他怕自己突然间会再也按捺不住对杨帆的渴望，而推开菲菲去抱着杨帆跳这支舞。。。


转了四拍后，却看到舒静嫙她有点害羞的把一只手伸向杨帆，看似这舞池里两男两女配成了很好的组合，大家都很愉快的旋转着，但除了毛毛以外，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吧。毛毛虽然没去看杨帆，但总觉得后脑勺被一双烔烔的眼睛盯着，让人觉得脑壳有点发烫，像是身后跟了团火似的令人感到一阵阵焦糊的不安。。。



黄包车上，杨菲菲就问，死毛毛，，你的舞跳得比从前强多了嘛，最近跟哪个女孩进行了突击训练啦？


毛毛脸上笑了笑说，没有的事，我以前也有这个水平吧，今天我跳得特别仔细罢了。。


哦，，这么说，以前你跟我跳的舞都是心不在焉的跳的啰？嘿嘿。。。今天你是怎么了？刚才跳舞的时候，我好像还看到你眼泪汪汪的呢？


胡说八道!! 别在这捕风捉影的，没有的事!你杨大小姐什么时候看过我流猫尿啊？真是的!又不是死了爹，我哭什么。。。


毛毛对不起，，让你又想起这个了。。。


没有啊，，菲菲，你别多想，我没什么，我也习惯了，过些日子，我可能就有新爹了，哈哈哈哈。。。。


杨菲菲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眼睛瞪得像猫头鹰似的，你话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算了，没什么了。。。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宵夜怎么样？嗯？


好! 嘿嘿。。我要吃莲子汤，还要吃炒米果，还要。。


好啦，，你不怕肥死啊! 就算我是付帐，你也不用这样吃吧，变成肥婆就嫁不出去啦!


我天生就吃不胖，她们总是嚷嚷着要节食要减肥的，我怎么吃也不胖，这叫有口福你懂什么，嘻嘻。。


你就嘬吧，，看过一两年你再说这个话，，那时，你要是肥得走不动路了，就把你嫁给东门菜场那个杀猪的当老婆，嘿嘿。。


去死你的！哼！


对了，毛毛，你刚才说有新爹是怎么回事？嗯？


唉，，你别管啦，，烦人呢你。。


说嘛，，你这说一半，才烦人呢!


唉。。。真拿你没办法，不过，你不许到处去乱说啊，，你妈也别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就掐死你，听到没有？!


安啦，，说嘛，，看你那死样子，快说！


事情是这样的。。。 。。。



啊？？ 那个小流氓的爸爸啊？杨菲菲惊讶得嘴里的炒米果都忘了嚼了，你不会是开开玩笑吧？


没有，他说的是真的，杨帆坐下来，也叫了盘炒米果接着说，菲菲你就别问了，毛毛心里不痛快，不懂事!


毛毛把嘴里的米果咽了下去问，杨帆，你把舒静嫙送到家了？


是呀，，我一猜你小子就会来吃宵夜的，要不要再喝点？


毛毛掏出手机来一看，太晚了吧，再喝怎么回家啊，我妈都睡了，，


没事，今晚就住我那好了，反正明天也不上班，咱们几个上午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小时候，放在香案上的供果总是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这个果子吃了以后说不定会成仙的！看看四下无人，于是壮着胆子，下面放一个大的凳子，上面再摞一个小凳子，就在伸手刚拿到那个红艳诱人，透着成熟果香的果子的时候，大人的一声怒喝，顿时让人吓得魂飞魄散，不管有多高，放下果子就从上面跳下来就夺路而逃。


毛毛看着杨帆这颗散发着浓郁果香，熟透了的果子，自然是垂涎欲滴。但怕就怕，拿到手后又被那一声无情的断喝所阻，还要哭着伸手送回去。。。呵呵。。不了，杨帆，我得回去的，明天早上叫我哦，我怕我睡过了，嘿嘿。。。


那我送你到门口去吧，菲菲，你先回去，我跟毛毛有话要讲，我马上就回。。。给我留个门。。。


杨菲菲看了眼哥哥，好吧，，你快点哦，，吵到妈你就该死了，毛毛BYE　BYE！


BYE　BYE　菲菲！毛毛目送着杨菲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就问，什么事啊杨帆？


你看，都这么晚了，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回去，还非得回家不可呢？是不是今天你有点不高兴了？嗯？


毛毛低着头一边用鞋底蹭着水泥地一边说，杨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怎么会不愿意和你回去呢，我是真想去。我去了，我也能猜到我会得到什么。但，我更害怕失去的感受，你能明白吗？毛毛抿着嘴抬头看着杨帆，没吃过猪肉的人，是不会想吃猪肉的，尝试过得到的人，才会害怕失去。


杨帆笑得挺勉强，呵呵。。你要去了，你能得到什么？


啤酒啊，嘿嘿。。香醇，回味无穷的啤酒啊，还是杨帆牌的呢，嘿嘿。。。


毛。。。


嗯？


毛，，这啤酒，我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想喝，来拿就是了，，然后，杨帆一字一顿的说，我，给你，留着！


毛毛的眼泪控制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抬头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迷人的冤家，顾不得那许多了，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杨帆，，帆，你为什么身上就有那么多的光环？耀眼的让人害怕靠近你，害怕被你身上的光环烧死。。。


毛。。。可怜的毛，，，那些东西也不是我愿意要的，是不曾有机会让我选择。。。


毛毛把怀里的这个人搂得更紧了，，杨帆我知道，我都了解。。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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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老黑得了“端阳瘟”


十九、老黑得了“端阳瘟”


一支竹篙吔,难渡汪洋海，众人划桨哟,开动大帆船!

一棵小树吔,弱不禁风雨，百里森林哟,并肩耐岁寒,耐岁寒!


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


同舟嘛共济海让路,号子嘛一喊,浪靠边，百舸嘛争流,千帆进,波涛在后,岸在前!!


“三时三节”(三大节是端午、中秋、除夕)对于南方人来说，意义是重大的。大凡是有点条件的，都会不远千里的赶回家中，与家人共渡这片刻的美好时光。端午节的由来已久，也有很多个版本的典故。有人说是记念屈原才有的端午节，呵呵。。其实不然，这个端午节的来历，江南水乡的佬俵最有发言权了。


每年的农历五月初五是端午节，也叫端阳节。这时也是夏至在即的时候。天气闷热，空气潮湿，易生腐毒。稍不注意，人就容易生病，特别是孩子抵抗力弱，在古时候每到这个节气，人们就会把小孩子送到山里去“避瘟”。在村镇里，家家户户都如临大敌，惶惶不可终日。此时人们便会举行各种驱鬼辟邪的仪式，希望瘟疫不要来犯。家里要进行彻底的清扫，洒生石灰粉，门口挂上艾草菖蒲辟邪，吃大蒜等等。。。


据说，公元前278年的端午节，屈原在楚界投汩罗江自尽。当地的人们都很爱戴他，尊重他，见他投江，便纷纷驾快船争先恐后的前去营救。但江水湍急，救人已无望。又恐鱼鳖之类争噬屈原之体，便用竹叶包上糯米煮熟后抛洒在江中喂鱼，希望鱼儿吃了粽子后就不再去伤害屈原的身体。。


千百年来，每年的这个时候，人们都会自发的以各种方式来记念这位伟大的政治家，才华横溢的诗人。久而久之，划龙舟，吃粽子就和扫除秽物挂艾草等就成为了端午节的传统保留项目。



这个江南的小城，也是依山南水北之理临水而建的，南门外的大河里，因锋面云系所带来的雨水，水位已经高涨了许多。混浊的河水里，不时漂过一截从山坡上冲下河道的木头，这会影响到船支航行的安全，但更可怕的是那时不时窜过水面的五花大蛇，还有顺流而下的那些死猪死鸡之类的动物尸体，令人眉头为之一紧。



中队长清了嗓子说，今天，，我们中队接到局里通知，今年的端午节和往年一样，市里要举行龙舟大赛，参赛的各乡镇非常多。根据市旅游局的预测，今年龙舟赛的观众会超过去年，三天的比赛观众能达到12万人次以上。城区里能抽调的警力已经全部过去压场子了，各乡镇派出所，交警中队只留值班人员，其余人员也全部到比赛场地维持秩序，疏导交通。


嘿嘿。。完了，，唉。。。彭湃摇了摇头说，妈的，，在哪都逃不过呢，本以为今年端午节到乡下中队来了，可以不用去搞这些，，真没想到，累死人不偿命，唉。。。


彭湃？


到!


中队长斜了这厮一眼说，你小子在那嘟嘟囔囔什么呢，啊？


没有，嘿嘿。。没什么，彭湃眯起小眼睛嘿嘿一乐说，郭队，去干这趟白活儿，局里发不发补助啊？


方指导员笑了，我说“彭毙十”，是不是最近你老婆管得紧，兜里又没钱用啦？昨天晚上又死到哪去赌了？又玩推“九点半”去了？


没有啦，昨天晚上就是玩了几把斗地主，也没输太多嘛，嘿嘿。。彭湃如果不是个小眯缝眼，那还是挺帅的，洁白的牙齿，挺直的鼻梁，肉乎乎的一对元宝耳朵，身材壮硕，力大如牛。只要他一上车，车上的人就会明显的感到车的弹簧片在下沉。他没别的毛病，就是好赌，赌不清仓(输光)死不休!


还说没有？哼! 张镇洪，，你说说，昨晚上你赢了他多少银子啊？哈哈哈哈。。。。


这个。。嘿嘿。。小张脸上挂不住了，，下去我请大家“吃红”老字号我摆一桌。


方指又说了，背着人小玩玩我就不多说了，不可以大输大赢的，你们听到没有？


众人歪嘴一乐，连声称是。。。特别是彭湃那小表情，估计还在怀念昨天还属于他的那些人民币吧。



南门的河岸上，插满了彩旗，那些准备参赛的龙舟也都有一排排序的停靠在了岸边的码头上。回头再往大桥上，往河岸的圩堤上看，那个人喏，，密密麻麻的像是一棵树上爬满了蚂蚁似的，让人看着头皮发麻，两脚打软。真怀疑那座桥能不能承受这么多人的踩踏。。。


虎山中队的任务是，在通往大桥的公路上进行临时交通管制，没有临时通行证的车辆，一律绕行。这时，身后响起了鞭炮声和喧天的锣鼓声，，这是市长大人亲临比赛现场，为首赛的龙舟“点睛”。在这，还能远远的看到河道里的比赛，那进行首赛的龙舟已经进入了主河道，就听一声枪响，顿时人群里的呐喊声，划龙舟水手那整齐的号子声响彻了云宵。。 


端午节这段的天气，比那娃娃的脸还容易变，三分钟晴，五分钟雨，一会出太阳，一会儿又阴了起来。只要是忘在盆里的衣服，两天没洗，你再翻开一看呐，，我地天呐!!都长了一层白毛!!再放两天说不定就会长出鲜嫩的蘑菇来了。这不，又下雨了。。烦人!


老黑被浇了一顿后，很狼狈的钻回了车里，从车后座上抓起一件衣服就擦头上的雨水，擦着擦着，他大叫一声，，啊!!! 这衣服是谁的!!天呐，，都长毛了，，妈的，我还用他擦了脸，，呸呸，，，他拉开车门，对着外头狂吐着口水。


毛毛幸灾乐祸的淫笑着，我说老黑，，你快把长裤脱了看看你内裤长毛没有，哈哈。。。


死你的! 谁内裤里不长毛啊？你是白虎啊？嘿嘿。。


第一天的交通管制，就快要结束了，观赛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大桥上狼藉着人们留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垃圾，让人看了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也就苦了那些扫大街的了，但已经扔到河里的那些垃圾，只好让它随波逐流到下游拦河大坝去，让那里的人辛苦一下了，嘿嘿。。。



第二天一早，毛毛把帽子往早餐滩子摆的桌子上一放，点了一盘生煎小包子，又要了一碗米酒冲蛋，正要开吃，心头上不知道哪块肉剧烈的跳动了一下。老板，再给我冲一碗蛋羹吧。


哟，，毛毛啊，，还是老规矩同样的再来一份吗？小老板也都是附近的街坊了，大家自然是熟得很。


毛毛笑笑嗯了一声，，端起热乎乎的蛋羹，喝了一大口，夹起一个可怜包子塞到了嘴里大嚼起来。看着另一碗热气腾腾的蛋羹，心里不知道在想个什么，他竟然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半个没嚼透的包子。。


时间不早了，毛毛付过钱，起身把大盖帽往腋下一夹，又看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蛋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叫了辆黄包车，往执勤点赶去。


就在毛毛上车走不多远，一个人走到桌子前坐下了，他双手捧起那个还温热的汤碗，朝毛毛去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把鼻子凑近那碗蛋羹深深的闻了闻，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干净。



毛，，早啊？嘿嘿。。又帮我叫了早点啦？哎呀，，还是我弟弟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快吃吧你，有得吃也堵不上你的嘴呢？我们起床的时间差不多嘛，哪像你家菲菲，不到7点半是不起床的，这个早餐滩子人多，不占上位置，你就得站着吃了，嘿嘿。。


杨帆嘴里塞了个包子，呜了呜了的说，又不是没站着吃过，，对了毛，今天天气好，晚上我们打球去吧？嗯？


嗯，好，，杨帆我得走了，今天得把业务办理柜台好好擦擦了，不然王瘸子又该数落我了，，晚上见，，嘿嘿，，钱你付哦。。哈哈。。。走喽。。。


你个臭小子。。。呵呵。。



杨帆喝完那碗蛋羹，把帽子往头上一扣，快步跨上摩托车，点着火直奔毛毛的方向赶去。毛？呵呵。。去大桥执勤吗？


毛毛往边上一看，杨帆骑着摩托和黄包车并排走着。杨帆？你怎么走这边了呢？呵呵。。


我也得执勤去呀，你们虎山中队的都调下来了，我们城区中队那就更是躲不掉了，，来，下来，坐我车上来。


好! 不坐白不坐!呵呵。。毛毛塞了一块钱给蹬车的，跨上摩托车两手扶住了杨帆的腰，杨帆，我们走吧。


毛？


什么？


杨帆侧过脸来说，你桌子上的那碗蛋羹我喝了，，很甜，很香。。。


你这死孩子，人家剩的你也喝啊？


别人剩的我可不喝，你剩的，我就喝!你含在嘴里的，我也喝，嘿嘿。。


没正经呢你，嘿嘿。。你怎么知道我是给你准备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躲在边上看着你。。你还时不时的朝我家巷子口看，嘿嘿。。不是给我叫的，那是给谁啊？


毛毛脸上一窘，你这变态狂你有偷窥的嗜好啊？？你少自作多情了! 说不定我是给你家菲菲准备的呢


哈哈。。。反正是给姓杨的准备的就好了，，呼呼。。。


滚你的!毛毛在杨帆腰上掐了一把，你再乱说我咬你啊!


嘿嘿。。别闹，我骑车呢，，一会儿摔了。。哎呀，，好痒的，，别闹



上桥口立了块大牌子“龙舟比赛期间，09时至15时所有机动车禁止通行”。


边上中队的车停在了那，，彭湃正大声的跟别人讲着电话，他是这样的，不管在哪儿，嗓门总是最大的那个。毛毛拉来小微型车的门一看，老黑正有气无力的躺在车坐上，嘴里还不住的哎哟，，哎哟。。的呻 吟着。这个坏毛，在老黑的J B上拍了一下说，嘿嘿。。老黑，，你怎么啦？昨晚上又失身啦？


死! 我这正病着呢，，你小子还幸灾乐祸的，，快去给我买瓶水来呀，，哎哟。。。我快不行了。。。


嗯？你怎么了？真病了？毛毛伸手在他额头上一试，哟，，真有点热诶，，老黑，你去看过医生了没有？


老黑有气无力的说，，看个什么鬼医生嘛，昨天晚上被彭毙十这厮拉去打牌，他老婆又不在家，他不知道弄了点什么给我们吃，半夜回去就拉上了。。。哎哟。。。一夜拉了N回了，，你看，，你看，我都快脱水了。。说着，老黑还踹了一脚坐在驾驶位上的彭湃，我要是死了，我化作厉鬼，抓你下去做个牌搭子!哼!


彭湃听了这话把小眼睛一翻，诶？？我说老黑，，我忙里忙外的做东西给你吃，你还打人啊？？毛毛你评评理吧，，我们几个吃了都没事，就他说吃了拉肚子，这能怪我吗？要是大家都拉肚子了，那可能是我的事了，谁知道他在外头干了什么好事，惹得一身的脏病!哈哈。。。


彭湃这尖酸的话，也不是信口胡说。老黑这家伙，就是好 色，几乎每个月都有新女友，听说还搞大过别人的肚子，，唉。。。我说老黑啊？你昨天还去哪了啊？他们吃得都没事，你怎么就拉个不停呢？你还去哪了，你老实招来!


老黑“哭了”，怎么连你也不信我呢？我昨晚哪也没去，打完牌就回大队的宿舍了，真的!


哼! 你们两个，一个好赌，一个好 色没一个好东西! 老黑，你吃过药了没有？


没呢，，刚买了点药，这还没水吃药呢。。。


早饭呢？


呜呜，，，老黑捂着脸说，，我不敢吃，，我现在是吃下去什么，就又会原封不动的拉出来。。。


那也得吃点啊!唉。。。你真愁人! 你等着吧，我去去就来。。


到中午的时候，老黑已经疼得坐不住了，额上直冒冷汗。。毛毛一看，这样不行，得送医院啊，，别出什么事了。。报告!毛毛走到方指导员跟前说，方指，我看老黑他病得不轻，得送医院了。


好，，你就开车送去吧，，我这里实在是忙得走不开，手机开着，保持通讯畅通，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是!


大夫在老黑的肚子上按了按，，又用听诊器听了一番，问了下病情后说，他这是急性肠炎，你们应该早点来的，怎么到现在才来呢？我给你开个单子，快去拿药，你看，他都有轻度脱水的现象了，需要马上输液。


毛毛拿着单子正要去拿药，这才发现医院的走廊里，躺满了这样的病号，病房里那就更是人满为患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端阳瘟”了吧。。。太可怕了。。



急性胃肠炎，是一种由进食了不洁食物所引起的消化道疾病。有呕吐，腹泻，腹痛等症状，严重的可致人死亡。此病又因多发于天气湿润闷热的端午前后，地方俗称为“端阳瘟”，这也是一种，传播性很强的疾病。解放前南方大部，都出现过暴发的情况，因医疗资源不足，也死过很多人。这病其实并不可怕，就是要发现得早，及时治疗一个星期基本就能康复的。病来如山倒，这一拖，非出事不可。。


很多北方人觉得南方人穷讲究，什么洗脸要用一条毛巾，擦手，擦脚又要单独分开，盆就更不能混用了。其实，这是没办法，谁都嫌麻烦。但是南方那个“凳子自己会出汗”的气候，要是东西不干净，马上就会生病，会死人。。


毛毛看到走廊边一个临时病床上的病号，腾的坐起来就往地上哇哇的呕吐着秽物，顿时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也要跟着吐起来。。这，，她妈的，这哪是人呆的地方。。我操!老黑呀老黑，，我真是被你害死了!!


病人边上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却并不在乎这些，拿着毛巾帮他擦拭着嘴边的污秽，然后又找来小铲子扫把，来清理地上的污物。毛毛暗自点了点头，，看起来，病魔虽然利害，但也驱不走附骨连筋的亲情。如果现在床上的人，是我所爱的人，我也会想都不想，去这么做的。。。想到这，就像是漫天的乌云都散开了似的，毛毛走过那孩子身边时，冲他笑了笑，然后大踏步的去给老黑办住院的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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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今夜，死神在虎山上空微笑


二十、今夜，死神在虎山上空微笑


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牛郎欲问瘟神事，一样悲欢逐逝波。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


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 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借问瘟君欲何往？虎山矿区有人家。。。


在久远的过去，只要听到哪有瘟疫了，邻近村镇的人们都是一脸惊恐，有胆小者立即收拾东西，拖家带小的躲到深山里去避瘟。走不了，或是不能走的，家家户户都掩门闭舍，希望能躲过这些时疫。但还是不时的有人打开门，披麻戴孝的把病死的亲人抬到山上埋掉。上午埋了别人，下午别人又来埋自己。。。这样的时疫，导致人口急剧减少，经济就更是一片萧条。像这个时期，生意红火的恐怕也只有棺材铺的老板了吧。。。

 

2号病是什么？2号病是霍乱，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菌，这可比那端阳瘟利害太多了。它是在恶性传染病排行榜排名第二的一种病菌，故称为2号病。这种病多发于夏秋，潮湿不洁，人口稠密的地方尤其容易暴发。该病病程非常短，几乎没有潜伏期，如不及时治疗，2到3天可致人死亡。霍乱的传染性极强，是我国法定的甲级烈性传染病，要求地方政府在发现确诊或疑似病例后12小时内上报。


到过南方矿区的人对矿区都会有这样一个印象，一栋连着一栋密密麻麻低矮阴暗的平房，狭窄潮湿的过道，遍地的垃圾，横流的污水，粪蝇满天的厕所，，，最可怕的是那口水井，离井口不远处还有一只落满蝇蛆的死耗子，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脏乱差，生活设备简陋，人们卫生习惯不好，无专人治理，这就是老矿区的一个事实。但日子久了，生活在这里的人也就习惯了，麻木了，不在乎了。反正在这个地方讨生活，本来就是一件挺艰难的事情，早上提心吊胆的下井去挖煤，晚上像是劫后余生的人们回到家里，有的澡都不洗灌上几口烈酒倒头就睡。。。


这里也是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人都有，像什么逃犯啦，躲债的，从煤井里滚上两滚出来以后，估计连他亲妈也休想认出他来。。。这里不仅是逃犯之类喜居之所，它也是瘟疫滋生的温床。。。


毛毛他们从医院看完老黑出来，正准备去老字号酒楼好好喝一杯，龙舟赛这几天确实把大家累得够呛，这不，队长发下话来，明天大家休息一天，好好放松一下。这个张镇洪可是许了愿的，赢了老彭的钱下来得摆酒让大家吃红，嘿嘿。。这能忘吗？队长看看时间还早，让大家各自回家换身便服，晚上6点，老字号酒楼见!毕竟一堆穿警服的在酒楼里吆五喝六的喝着酒，影响不好，要是被哪个督察看到，又扯出一身打不尽的官司。


凑齐人一起喝个酒还真是难，不是这个不在，就那个没来。今天内勤老张都下来了，但又缺了得瘟病的老黑。也好，让他这个登徙子消停几天，也少祸害几个良家妇女!


中队长有个毛病，就是喝完酒了不骂人，夸人，别人被他夸着夸着，就中了他的计了。。一杯白酒下了肚，把中队里的这些猴崽子们按个的夸了一遍，搞得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队长这肚子里又有什么“好差事”要下派。。。


指导员却在一旁笑而不语，他看了看郭泽林然后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大口。。


我们虎山中队，自成立以来，在治理三无车辆、维护交通秩序、处理交通事故等方面的成效，得到了大队以及局领导的一致好评!罚没款的上缴也是成绩突出的，这一点呢，大家都知道。


郭泽林环视了一下在座的所有人，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接着说，局领导对在乡镇成立交警中队的做法予以了高度肯定，并且决定，在南区的金星镇成立交警金星中队，辖区三个乡镇。


啊？又要成立新中队啊？ 呵呵。。可不是嘛，大家都看到我们日子过得不错呗，嘿嘿。。听到这，大家左右的小声议论起来。


中队长咳嗽了一声，大家又静了下来。他自己喝了口酒又接着说，这里也没有外人，就先跟大家通告一下。大队里决定，由我们的方指导员去担任金星中队的第一任中队长!陈大已经找我们谈过话了。。。


啊？？？什么？？？方指要走。。。？？？ 。。。这下就像是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里，顿时就在酒桌上爆开了花。。。


才半年时间，，方指你怎么就要走呢？？ 


是呀，，是呀，，方指别走了，，我们舍不得你。。。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那个别扭就别提了。别看方指这个人，人高马大的，但他脾气好，性子温和，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岁，总是像大哥那样的关照我们，甚至是疼爱我们。嫂子就更没话说了，到了家里，又是给支牌桌让大家打牌，又是亲自下厨给我们做好吃的。。。唉。。这怎么。。怎么就要走了呢？


不知道怎么的，大家又都安静下来，都一声不吭的看着方磊。。。


方磊表情有点复杂，似乎也有着千般的不舍。。。他给自己的酒杯满上了，端起来，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这可是二两的酒杯啊，，就算是今天喝的是古井贡，不上头，这一杯下去也不少啦。。。


他把杯子缓缓放下对大家说，兄弟们，这半年来，由于郭队的支持，还有大家的鼎力配合，我的工作开展很顺利，在工作生活当中，我们兄弟之间也结下了很深厚的感情。说实话，我真舍不得走，虎山这边的工作，才开始走向正轨，呵呵。。好日子嘛才刚开始，大队呀，这叫卸磨杀驴喽，呵呵。。。


郭队给方指的碟子里架了个菜说，，唉。。。方磊，你这说得就不对了。是大队领导看你工作能力强，年青有为，有意提携你，你怎么能说是卸磨杀驴呢？别人哭着喊着要去，还不让他去哩!


老郭啊，我你还不知道，我也就那点能力，给你当当副手还凑合，要是主持全面工作，也差得远嘞。。我才三十出头，工作经验也就那点儿，去金星当队长担子重啊。。。


几个不懂事的马上就把话茬接过来说，，嘿嘿。。那咱就不去了，方指你就别走了。。。


郭泽林瞪了他们几个一眼说，你们懂什么! 这是好事，人往高处走嘛，哪像你们几个，成天吃饱了没事就去阿猫阿狗的乱搞，要不就是去打牌混日子过! 这是多好的事啊，你们几个统统给我自罚一杯，然后把嘴上的拉链给我拉上! 


哦。。。彭湃等人羞得没法说，只好咕咚咕咚的把酒给硬灌了下去，吡牙咧嘴的直喊辣。


方指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兄弟们，这事还没宣布呢，我们自家兄弟关起门来说说可以，外头就不要去说了。来，不管将来在哪个中队科室，我们还是好兄弟，来，大家都喝一大口!


虽然心里不是滋味儿，但无论如何这酒还是要喝的，哪能驳方指的面子。在一阵酒杯碰撞之声中，还夹杂着电话的振铃声，队长掏出手机一看，对大家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把电话接了起来。


陈大你好，我是郭泽林，，哦？，，好，，好的，，是!坚决完成任务! 中队长挂了电话后，说了声，局里临时有交通管制任务，我们大家都上虎山去，快!


大家都纳闷儿呢，，郭队，什么事呀？这饭还没吃完呢。。。


都别吃了，，毛毛，去把账结了，算队里的，等过几天队里把方指这好事宣布了，我们再好好喝一顿。情况紧急，我和方指先上去，你们换了制服，马上赶来。虎山上出大事了。。。



“X X 省 X X市 第 17号 政府令” 



各乡镇、街道人民政府：


XX年XX月XX日15时15分，市卫生防疫部门接虎山镇人民政府报告，虎山矿区发现2号病(副霍乱)疑似病例7例，确诊1例，其中已死亡1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XX市人民政府报经上级人民政府同意，决定自XX年XX月XX日20时起，对虎山镇实行传染病防控隔离。。。


治安大队的，交警虎山中队，虎山派出所，镇政府各个部门的人，连夜把虎山通往外界的道路全部进行了封锁。有些主要路段还设置了路障。这样一来，车辆是绝对不能进出了，但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小道那怎么封锁啊？郭队？


中队长掏了支烟吸了两口说，那我们也没办法，我们中队的任务是就把这两条主干道封掉，严禁任何车辆出入。刚才接到通知，一会儿有几辆军车要进去实行戒严任务，有通行证就把路障打开。


中队长的话音刚落就有七八辆带棚的军用卡车，组成的车队开过来停在了路障前。毛毛几人上前敬了个礼说，请出示通行证。


驾驶室里递出来一个东西，毛毛接过来一看，什么通行证啊，呵呵。。就是一张白纸上打印了“虎山隔离区车辆通行证”几个大字，然后盖了市政府的一个大印。这也是没办法的，这种事情匆忙中能有个纸片儿就不错啦。毛毛往后一看，柴明武张镇洪他们也都看过了，大家冲中队长一点头。中队长喊了声，放行!


毛毛行了个抬手礼，把证递还了回去，这车就一辆一辆的从身边驶过。再往车棚里一看，全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黑压压，挤得满满当当的。到危难的关头，这还得靠咱人民解放军呐，公安局的人也就是外围跑跑龙套吧。


这是虎山矿区通往外界的主要公路，平时那个繁忙样子，用川流不息来形容是一点也不过分，到了半夜车就更多了。今天，除了有几个防疫的车队进入矿区以外，就听不到半点声音，连狗都不叫了。。。四周静得慎人。看来，疫区里头可能已经挨家挨户的通知过宵禁了吧。


没有车可截，人还不能走，这个无聊得哟，，，恨不得能炼了翅膀飞回中队睡觉去。。小柴呢，坐在车里挤他脸上养的痘子，忙得不亦乐乎，估计也只有他不觉得无聊了，嘿嘿。。张镇洪掏出烟递了一根给毛毛说，诶？对了，听说死的那个是8坑矿的副矿长？


我哪知道啊，我不是跟你一起上来的嘛，你听谁说的？


队里厨娘说的，她说早上买菜的时候就听得有人说了，说是家属想要回尸体回家安葬，镇政府没让抬，说是必须火化呢。听说，有人看到那人死的时候全身都发黑了。。。


嗨! 你这就不懂了吧，毛毛把反光背心和武装带解开往车上一扔说，那是病毒造成的肾功能衰竭，体内毒素无法代谢造成的。他解开了领带和衬衫扣子好让湿气透一透，这他妈的鬼天气，潮死了，身上都糟了。。。


呵呵。。。张镇洪乐了，，快把裤子脱了看看你裤衩里那东西烂掉没有。烂了就割去喂狗。。。


死你的! 滚! 


这场瘟疫算是过去了，还好控制得及时，不然暴发开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记得小时候都听说，上海有年暴发一种传染病，整个上海都被封了，只进不出。执勤的毛毛他们没觉得怎么，但可把家里人急死了，一天要打好几个电话来问情况。光是杨帆都打了好几个，他那关切焦急的言语，比冬天喝酸辣汤还暖人心窝子。妈妈呢，就更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了，恨不得马上冲到虎山把毛毛拖回家锁到大衣柜里才安心。这可是霍乱，要是换作以前，一个人得了这病说不定就会全家死光光的。。。


虎山矿区被封了四天后，封锁范围被划定了几个像医院，病人发病的村子的地方，其它的也就解禁了。市政府要求，要对疫区及周边进行彻底的消毒，不留死角。结果他们用了好几车的消毒药粉来消毒，连中队的水井里，也被投放了好多消毒片，那水都没法喝了，一股漂白粉那刺鼻的怪味儿!镇里的瓶装水早就卖光了，听说一瓶娃哈哈纯净水都要卖3块钱了。也只好从城里批发了一些瓶装水上来，但做一锅饭就得花十几块钱的水，嘿嘿。。这日子没法过了。


队长把老张留下值班，其它的人，这几天回城里去，算是清闲几天吧，虎山上的厂矿，几乎都在整顿呢，货出不来，上哪开罚单去？打牌是他们几个的事，杨帆这边要晋二司(升警衔)也忙死了，不能去打扰他。那就去师兄那转转吧，嘿嘿。。看看他们小两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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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雨天的访客


二十一、雨天的访客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无声无息的你。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如今再没人问起。

分给我烟抽的兄弟，分给我快乐的往昔，你总是猜不对我手里的硬币摇摇头说这太神秘。


你来的信写的越来越客气，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你说你现在有很多的朋友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


你问我几时能一起回去，看看我们的宿舍我们的过去，你刻在墙上的字依然清晰

从那时候起就没有人能擦去。。。。


在黄磊那行云流水般的吉它声中，我们又踏着秋天的落叶回到了那魂牵梦萦的大学校园。你看，那截石凳还在，记得吗？不下雨的清晨你总是会抢先坐到那看书，而我呢，总是愿意跟你背靠背的挤在一起。。。你再看，那棵碧绿的梧桐树，还是当年的老样子，还记得你晾的裤子吗？被风吹得掉在树上好几天都拿不下来，惹得学工处的大妈用电喇叭在楼下喊，要把乱扔杂物的家伙揪出来游街。。呵呵。。。


大学时代，总是令人那么的怀念。和中学不同的是，我们从一个个稚气未消的少年变成了传说中经常义愤填膺的愤青。在这个时期里，我们会遇到很多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南疆北陲，他们操着各种口音与大家交换着对人生，对爱情的见解，还有对未来憧憬。



还记得吗？那个时候，你是我生活的中心，没了你我简直无法想像生活将会变成什么样。自修的时候，我总要回过头去偷偷看你一眼，确定你在我这才安心。当然，呵呵。。这些你都不知道。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你，但，我从来就没有说出过口。甚至于，都没有一个小小的暗示。总是那么嘻嘻哈哈的和你称兄道弟，被你当成好哥们儿似的我，总是在你需要的时候，端着盆来接你吐出来的那一汪苦水。然而就算我放下了那些矜持，想让你去所谓的把我“误会”一下，而你呢，不知道是情商不够还是智力低下，却总是“看不明白”，脸上还荡漾着那傻鹅似的憨笑!真是让人恨牙痒痒的!


难道我的柔情，你真的永远不懂？。。。


传真机联接数据通道的吱喳声，快速敲击键盘的哒哒声，打印机的吱吱声，空气中还有一股由静电复印机分解出的臭痒味道。这个不说大家也都知道是哪儿了，这是一家图文社，听着这些忙碌的声音，让人的感觉就是这家的生意还不错。


师兄，我来啦!快出来列队迎接，不然中午就在你家白吃白喝，然后还打包一部分回去，嘿嘿。。。毛毛挤进店里，到处寻人，，师兄？人呢？


毛毛来啦？？快，正好，你快帮帮我，秦勇被两个人围着，可能是等着出稿子，旁边还有人等着有别的事，看到毛毛这一来，好像是遇到救星似的，他站起来冲毛毛一乐，你来了就好了，呵呵。。


嗯？秦勇哥，师兄呢？


哥上省城打货去了，，昨晚坐半夜的车去的，今天下午应该能回来的。。那边有复印的，还有一个要发一封带附件的E-mail，MODEM在柜台抽屉里，你帮我接待一下。


你就瞧好吧，本山人一来，一切搞掂! 这还真不是吹，在这也算是“打工”有日子了，除了做图之外，别的都是轻车熟路，根本不在话下，唰唰唰，，三下五除二，不到十五分钟，就让人满为患的店里变得秩序井然起来。


秦勇这边的稿子也完事了，他转身冲毛毛一乐说，真是多亏你了，不然，我怎么忙得过来。。。


毛毛打开装钱的抽屉抓起一把花花绿绿的钞票然后又撒回抽屉淫笑着说，，你怎么谢我呀？嗯？


你小子，嘿嘿。。中午请你吃米粉蒸肉，这总可以了吧？


毛毛的下巴脱臼了，啊了一声后，撑开的嘴巴就合不上了，就这样啊？？就一碗米粉蒸肉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把头晃得像拨浪鼓似的说，，还得要有啤酒才可以的，嘿嘿。。。


好，，米粉蒸肉一碗，外带啤酒一瓶，这下可以了吧，你这个小酒鬼!


两瓶!


一瓶!


两瓶!!


秦勇红着脸继续坚持着说一瓶! 毛毛耍了个鬼，突然反过说 一瓶! 这个憨笨的秦勇果然中计了，一撇嘴说了个两瓶!说完了才反应过来，瞠个眼睛杵在那发愣，，自己怎么说了两瓶呢？？？


哟嘻! 嘎嘎嘎。。。就依你，两瓶，毛毛伸出了两根手指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噢吔!!


秦勇一拍额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怎么这么笨呢？唉。。。。



本来是想来看看就走的，可是没想到师兄这一不在还走不了了。还好有事可做，不然就会无聊而死，特别秦勇这个家伙憨得像根木头似的，一点也不好玩!师兄怎么总喜欢这样的呢？？唉!天上无云不下雨，地上无缘不成婚，很多缘分的事，岂是我们这些个凡夫俗子能窥得其中玄机的？人家啊，就是喜欢!!


毛毛往外一看，街上的人又开始跑了起来，像是在躲避什么食人怪兽似的。头顶上轰鸣的雷声说明，又开始下雨了。秦勇总是忙这忙那的，就算是店里没客人了，也不闲着，擦擦这，收收那儿，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快乐。。。这个傻子，不晓得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诶？我说秦勇哥，最近的生意是不是很好啊？看你成天美哣哣的小样儿，嘿嘿。。。


嗯，，生意是还好，平均一天下来，不算卖耗材，也有4、500吧，周末会差点儿。这不，一上午就做了快三百块的生意啦，呵呵。。哥在家的时候，还会上门去给人修电脑，维修费加上推销的产品，这些加在一起，收入还算可以。


这把毛毛给气的，抬腿站到椅子上振臂高呼，打倒资本主义! 打倒小资产阶级!无产阶级万岁!! 哼哼，，今天我就要来割你们的资本主义小尾巴! 他虎着个脸从椅子上跳下来大吼，把钱全交出来~~!! 不交钱就把店砸了!!一个月赚这么多钱，还说收入算是可以？我看你们是富得流油!今天小爷我就要到你这里劫富济贫了!说罢，毛毛伸着两手就去揪秦勇的耳朵，把钱拿出来，，你跑？看你往哪儿跑，嘿嘿。。。


外头下着大雨，店里头也没客人进来，闹就闹会儿吧，顺便到这块木头身上揩点油，嘿嘿，这小子当过兵身材好，身的腱子肉一块一块的。。。这一来二去，秦勇痒得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两人这闹得正欢，外头有个人影闪了进来，浑身都淋湿了，一头的水，样子挺狼狈的。。。


秦勇笑得咯嘎的说，，别，别闹了，，来客人了。。。毛毛放开他后，他问来人，你要复印还是要传真？


来人笑了一下说，不，，不是的。


那是晒图还是排版？


哦，，也不是，，我是来找人的，请问这里有一位叫吕顺的人吗？


有，有的，你找他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是吕顺大学的同学，从外地来的，前段时间听他说自己开了个店，我正好经过这里，就顺便来看看，他在吗？


毛毛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他看起来三十左右，肩上斜挎着一个包。高挑的打篮球个子，身材匀称，白净的脸宠上镶了一双大眼睛，留了一个很精神的短发，就算是那件衬衫被淋透了，显得有点窘，但这也挡不住他那照人的俊逸。毛毛把话接过来就问，哦，我吕师兄去省城了，他不知道你要来吗？


你吕师兄。。。来人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那你是毛毛还是付闽涛？呵呵。。


啊？？？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叫毛毛？


我姓贺，贺龙的贺，我叫贺梓墨，很高兴认识你们，说罢贺梓墨很友好的把手伸向毛毛，临时决定过来看看的，一时间又找不到电话号码，所以就很冒昧的来了。。。吕顺他跟我提起过你们，嗯。。。你跟他形容的挺接近的，呵呵。。


毛毛心说，，这个师兄!怎么到处跟人乱嚼舌头？烦人! 但也不关别人的事啊，来的都是客嘛，，哦，，你好，，既然是师兄的同学，那也是我的学长了，毛毛看了一下愣在一边的秦勇后转出柜台热情的接过贺梓墨的包说，，快请进吧，，我师兄他今天能回来的。快进来坐。。


这时，秦勇给贺子墨倒了一杯水，贺子墨连声称谢，他抬头看了看秦勇，问毛毛，，这位是不是和吕顺一起开店的朋友？


嗯？毛毛心里想，他怎么能不知道秦勇是谁呢？这么说他并不知道秦勇哥跟师兄是什么关系啰？这可得小心答对了。。。哦，，是呀是呀，，他们从深圳回来一起开了这个店，他叫秦勇，他可是这店里的顶梁柱，制图的高手。嘿嘿。。


哦，，你好你好，，贺梓墨站起来跟秦勇握了握手，，秦勇还是照例傻笑两声便罢。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秦勇，微笑着问这问那的，，但都被毛毛接了过来，谨慎的答对着。要是不好说的，就扯个淡，打个哈哈先混过去，等师兄回来再做道理吧。。。晕死，这个该死的吕师兄，家里来了客人，自己跑出去到现还都不回来，，，唉。。。


熬着熬着，，好算把吕顺给盼回来了，他雇了个三轮车，带着货停到了门口，搬了箱东西进店就喊，小勇我回来啦，，呵呵。。他把箱子一放抬头发现不仅是秦勇毛毛在店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正冲他笑，，梓墨？？真是你呀？？哎呀，，我不是在作梦吧？快，快让我看看，，吕顺压不住内心的激动闯到柜台后一把抱住了贺梓墨就问，，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事先告诉我一下，呵呵。。。你这个鬼东西，，这又是好几年没见了。。


毛毛跟秦勇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让他们说说话，我们去把货搬进来。。这回秦勇倒是明白了毛毛的意思，乐呵呵的跟着到外头把货一件件的往屋里搬。就这会儿功夫，屋里那两人也唠开了，，时不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毛毛偷空就竖着耳朵收听着屋里两人的谈话，那个贺梓墨笑起来特别好看，跟师兄一样有一种成熟帅哥的美，他目光闪闪的不住的打量着吕顺，估计这哥俩的关系是特别的好，又很久没见到了，不然哪能激动成那样。。。


秦勇把车钱付了和毛毛转身刚进屋，就被吕顺拉过来向贺梓墨介绍，这是秦勇，他也是这个店的主人，我们现在一起干。那个是。。


毛毛打断他说，，人家早就知道啦，，我说师兄啊，，你咋见人就把我卖了呢？搞得我什么状况都没搞清，人家梓墨兄早就知道有我这个家伙的存在啦!


毛毛，呵呵。。这个是师兄的同学，非常要好的同学，大学的时候我们俩的关系最好了，这家长里短的也会说一说，你毛毛这么出众，怎么可能不聊起你呢？哈哈。。。


嘿嘿。。。师兄你怎么这么烦人呢，，嘿嘿。。。


这时贺梓墨接过话来说，嗯，，是很出众了，人小鬼大的，鬼精鬼精的，哈哈哈。。。秦勇相比之下就憨厚多了。


毛毛耸了耸肩，冲吕顺说，师兄，你也回来了，那我就回去了，你们聊吧，呵呵。。。


你别走啦，这都四点了，今天我们提前点打烊，下馆子给你梓墨哥洗尘，你也一起来，，好久没看到你了，还挺想你呢，别走了，啊？


这。。。这不太好吧，我跟我妈说了要回去吃饭的。。。


秦勇走过来拉住了毛毛的胳膊，毛毛，你别走了，留下来一起吃饭。他回头冲吕顺咧嘴一笑，今天呐，要不是毛毛来了，我还真忙不开了，人太多。


好吧，，那我至少要喝两瓶啤酒的，嘿嘿。。。


好好好，，管够，行不？吕顺在毛毛的小脑瓜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酒要是开始喝了，那就不两瓶的事了，毛毛端起酒杯，向贺子墨这个帅哥敬了一杯又一杯，心里可想把人家灌醉才好，嘿嘿。。。(声明一下，并没有什么邪念，只是欣赏)


也不知道这是几点了，妈妈都打电话来催了，儿子，你在哪儿啊？这个时候还不回来呢？


妈，，我跟我师兄们在喝酒呢，，，今晚要是喝醉了，就不回去了，，你先睡吧。。。


你这孩子，，真是的，，我。。。唉。。。好了好了，，少喝点，，啊？听话，，别让妈妈操心，你都二十多了，，也应该让妈妈省省心了。。。唉。。。


毛毛这坏孩子，听了这话，心里一股无名的妒火，就猛烈的燃烧起来，，妈，，是不是数落我比较顺口啊？我怎么就不让人省心了呢？我不是夸口，像我这样的儿子，现在可不好找呢!


他家万勇那个死样子，摆谱摆到我头上来了，万叔叔说他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这还没成一家人呢，就来耍个什么鬼少爷脾气! 就他这样的，你还袒护着，那我这样老实听话的，能替人着想的，反而就是让人操心，不懂事的啰？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儿子，，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是关心你，心里急，才会那样说的，可能最近对你关心的少了些，，妈妈给你补回来，你说好不好？


不用了妈，我是成年人了，我做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有什么想法，有什么主意，你们自己着办吧，根本就不必来问我，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你们再来问我，不觉得“稍微”晚了点吗？这是通知，而不是商量。以后你们就别来问我了，特别是万叔叔那事，我什么意见也没有!


你，，，你这孩子，，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反对，你就直说。。。说着，妈妈抽泣起来。。。


妈~~，， 我真的不是反对啦，，，你别多心，，只是，我心里不痛快。。。我不喜欢的人闯入我的生活，我也得有个接受的过程。


那你有没有想过，芳芳和小勇还不是一样？你还比他们大，你。。。你让妈妈怎么办嘛!呜呜呜。。。


妈~~!~哎呀，好了啦，，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妈~~，，，这事我是支持的，真的，我也希望你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但，，我，。。。嗨。。。好了，，明天再说了吧，，妈，，你别生我气，我是你的儿子，，你还不了解我吗？


唉，，，你这孩子，，好吧，，妈妈睡了，你要是喝多了，打个电话回来，妈妈接你，好吗？


妈~~，我没事的，嘿嘿。。。


毛毛，，妈妈知道你长大了，，但心里有事儿，要跟妈妈说，，我们是母子啊。。。。


好啦妈，，安啦，我是你最听话，最乖，最懂事的儿子，你就放心吧。。


贫嘴。。。好了，，少喝点，，不管多晚，妈都给开门，啊？


好，，我知道了，，妈你早点睡，晚安。



毛毛从屏风后转出来，却发现秦勇也站在那儿，他盯着毛毛的脸，醉态憨憨的叫了声，毛毛，，但他又无法说出下句来。。。


怎么了秦勇哥？你喝醉了？嗯？


毛毛，，你心里也苦吧？


这话突然从不谙世故的秦勇嘴里说出来，还着实让人一阵惊讶。。。嘿嘿。。秦勇哥，，你说啥呢？呵呵。。


秦勇确实喝得有点大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拼酒的吕顺和贺梓墨后，拉着毛毛的胳膊坐到了旁边的一个空席上说，我嘴笨，但我脑子并不太笨，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毛，，，


嗯？呵呵。。你怎么了秦勇哥？


秦勇一把抱住了毛毛说，，好弟弟，，别多想，听人说过这么一句话，，叫车到山前必有路，，，会好的，，都会好的!


毛毛想说句谢谢，，但还没说出来，这家伙胃里就开始往外返，，毛毛连忙扶着他往洗手间走去，，秦勇哥，，你平时喝这些也没事啊，，怎么今天，，你忍一下，到洗手间去倒一倒。。。


吐完，，秦勇靠着毛毛在酒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下了，，他忽然哽咽起来，，，毛毛，，你说，，哥会不要我吗？


啊？？？怎么会呢？？你说什么混话呢？？啊？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怕，怕他会不要我了，，


奇怪呀，，秦勇今天说这话了呢？秦勇哥，，我师兄他对你不好了吗？


不，，不是的，，哥对我比从前还要好，好得让我害怕。。。


毛毛有点急了，，你，，你这是什么逻辑嘛! 对你更好了，你还怀疑别人会离开你，，你脑子里在想啥呢？？


哥对我越好，我就越觉得配不上他，我要长相没长相，要本事没本事，家里还穷，，跟贺梓墨比起来，我就是一只丑小鸭。秦勇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怎么能把这事跟贺梓墨联系在一起？人家只不过是师兄的一个比较要好的同学罢了，要有什么，那不早就有了嘛!唉。。。


嗯？，，难道说师兄跟那个贺梓墨以前就。。。？不能瞎猜!毛毛抚摸着秦勇那黑里透红的脸就问，，你为什么会拿自己跟那个贺梓墨去比呢？嗯？


晕死，，，这家伙居然睡着了。。。唉。。。来，，起来，，唉。。还是我抱你进去吧。。你这块木头，，死沉死沉的，，要了我的老命了。。。他那无辜并伴着些许惊恐的脸，让人看了，心都会碎了。。毛毛暗自咬了咬牙关，秦勇哥，，你放心，，师兄会对你好的，，他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别担心，要是吕顺那家伙敢对不起你，我第一个就废了他!哼!


毛毛小心的抱起秦勇这烂醉的身体，让服务小姐拼了几个凳子，把他先放平躺下歇会儿，然后，他带着几许疑视的眼神回到了酒桌。来，，梓墨哥，我再敬你一杯，，你远道而来看我们师兄，，我这个师弟没什么好表示的，我先干为敬!


桌上那两个久别重逢的人，自然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了，贺梓墨他豪不推辞的就咕咚咕咚的把酒灌了下去，，，毛毛啊，呵呵。。真是羡慕你，，你们这么近，，天天都，都可以，见到，，我就太远了，，有时候，想跟你们一起喝喝酒，都是那么的无可奈何。。。


哈哈。。梓墨哥，，你这是说哪里话，，没听张老九说嘛，，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不论我们人在哪儿，，只要我们的心靠得近，那又有谁会比我们更紧密呢？。。师兄，你说呢？毛毛转头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吕顺。


嗯，，是的! 心与心的距离也许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也许又是相濡以沫的温存，呵呵。。毛毛你还真是得了老师的真传了呀，，说的话，浅显而又深刻呀，啊？哈哈。。。来，，梓墨，，我们为这紧密相连的心，，干一杯!


吕顺把这杯酒灌下去后发现秦勇还没回席，便问毛毛，，小勇呢？他人呢？吕顺突然发现秦勇没回来，急切的眼神不住的四处寻找着秦勇的身影，，这时，他已经急得站了起来，毛毛，小勇去洗手间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毛毛一看，，师兄对秦勇哥是如此的珍爱，，呵呵。。看来我是多心了。哦，师兄，秦勇哥醉了，我给他铺了几个凳子，让他先躺着了，，没事的。


他在哪儿？


在屏风后头呢。


呵呵。。我去看看。。。吕顺转到屏风后头蹲在地上，微笑的注视着酒醉的秦勇，他脱下了自己的衬衫盖到秦勇的身上，就剩个背心的回到了位置上。梓墨，，来，，还有酒呢，呵呵。。再喝一杯吧。。


贺梓墨注视着吕顺身上的那件背心，然后抬头说，吕顺，你还是像从前那样的会照顾人，呵呵。。


梓墨呀，，你就别糗我了，我哪会照顾人，，上学那会儿，，是你照顾我还差不多，哈哈。。有时候累得不想动，不愿意去食堂打饭，但你总是会把热乎乎的饭菜递到我手上来，要不是你呀，，估计我早就饿死在寝室里了吧，哈哈。。。


你胡说些什么，反正我也是要去打饭的嘛，我们又是隔壁屋，随便给你带个饭，这倒成了天大的恩惠了，嘿嘿。。。


哪里止这些呢，，，吕顺扬了扬眉毛说，梓墨，，过去的那些事，我都放在心里了，他握紧了拳头锤了锤心口，，都在这里的。。


不知道贺梓墨是不胜酒力了，还是无法控制内心那汹涌的心潮，，豆大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成串的往下掉。。。好!我们今天不醉不归，干!


毛毛在边上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但又说不好哪里不对，，有些莫明其妙的话，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月光透过云层的空隙钻进了吕顺和秦勇的屋里，照得床榻前亮盈盈的。毛毛躺在吕顺身边却无法入睡。。。他侧过头一看，吕顺的眼睛里就像是嵌了两颗小星星似的闪着光芒，他也没睡着？呵呵。。毛毛小声说，，师兄，，他喜欢你是不是？


嗯？谁？


嘿嘿。。贺梓墨呗。


别胡说，，没有的事，，吕顺侧过身把已发出细小酣声的秦勇搂在了臂弯里


我看像，嘿嘿。。不然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干嘛感动成那样，正所谓泪由心生，心唯情遣，倘若无情，又何来的泪水？


嘘。。。别吵醒了小勇，，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也挺喜欢他，但，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我们也从来没捅破过那层纸。他对我的好，我只能是记在心里，刻在命里，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能偿还。。。


师兄，你真的相信有来生吗？


这个。。。有吧。。。


那你的来生将如何分配呢？你欠了多少人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


那你又知道不知道，你的这些债主里，哪个是你现在最大的责任？


我怀里的这个人。。。



来生，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花哨的许诺。什么今生无法做到了，，来生再报，来生做牛做马，结草衔环，，都是些骗人的鬼话 !哪有来生啊？来生在哪？死后吗？不，，，没有来生，试问，又有谁真的记得前世呢？只不过是一些臆造出来的虚无罢了。。。退一步说，你今生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你又拿什么来保证来生就能做到呢？来生的来生再报？带着你的来生给我滚远点吧! 收起你这些无聊透顶的许诺，看破了的人，谁都不稀罕听这些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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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代号 10010


二十二、代号 10010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好! 好一个西出阳关无故人!好一个一壶浊酒尽余欢!


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芸芸众生的去来，莫不过于此了。漠漠前程，形单影只，何日与君再聚？多愁善感的古人，不知道给我们留下了多少盈溢着哀伤的千古绝唱。这些不灭的精髓，至今还被世人借来抒发着某种情怀。但有些词句中虽然包含了哀愁，但却不显灰暗悲伤。在依依惜别的不舍中，却又燃烧着一种相互的鼓励，在彼此一声声的珍重里，人们的行囊里又揣进了相约重逢的期待。。。



贺梓墨要走了，他也必须走了，毕竟他不属于吕顺的世界。他有他的来时去时路，不相干的人若要与其同行，未必是福。十八相送，终须一别，吕顺朝起动的列车挥了挥手，在心里默默的说，梓墨，我们人生路的下一个交叉点再见!


可惜，，真是可惜了这个大帅哥，，哎呀，，真是可惜了，啧啧。。。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会死于他手哟。。。啧啧。。毛毛站在吕顺旁边叽哩呱啦的念叨着些废话，其实说不定是他自己觉得可惜吧，唉。。要是这个帅哥留下来，那该多好啊，，嘿嘿。。


吕顺斜了他一眼说，你小子在那儿穷嘀咕个什么呢! 我们走了，小勇一个人在店里呢。。。


师兄，，有点舍不得吧？哈哈。。。


你再胡说，打你哦! 快走!


我还以为你们昨晚会躺在一起叙叙旧呢，，你怎么把人家扔在客房里，又钻回自己屋来跟我们挤呀？


小东西，你找死! 说着吕顺就开始“以大欺小”了，他双手一合，一把就将毛毛从地上拎了起来，你再要胡说，我就把你扔到车轱辘底下去!


不敢啦，，嘿嘿。。再也不敢啦。。师兄我不敢啦。。。饶了我吧。。嘿嘿



这两天，真是把骨头都养懒了，没事往网吧一坐，一玩就是一天，那个海侃，那个胡吹，，都快成楚留香再世了。这些聊天室，很多都是碧聊里找的。刚上聊天室的人，一般都会先按省市找跟自己城市有关的场子，进去以后，多数都是普通话加上一些本地的方言，洋腔土调的，让人听了哭笑不得。


在这里面，有打字公聊的，有相互私聊的，有但更多的是来唱歌的，有些唱得还真不错，很有明星的腔调。不过，还有一种人是来发广告的。屏幕上突然闪过一条红底的信息“军人同志聊天室，里面全是军警同志”!!


毛毛心里一动，，这个聊天室里全是同志吗？不是军人就是警察？晕死，，哪有那么多的同志？会不会是骗人的？这正分析呢，“就听咣的一声”管理员抬脚就把那个家伙踹了出去，估计倒在门外的他，屁股上还有一个醒目的47号的鞋底印子吧，嘿嘿。。。


这家伙，换了个马甲上来又发了一条，，咣，，，又是一脚!


毛毛笑了下，这家伙不就是想让人去看看嘛，，去就去呗，反正又骗不了我什么。他关闭了当前的聊天室回到碧聊首页，在搜索框里打上了军人同志四个字一敲回车，军人同志聊天室赫然在列，让人发晕的是，什么蓝色社区、深圳同志、上海同仁。。。等等。。这么多啊？？天呐! 


怀着好奇的心情，毛毛注册了一个新马甲“阳光帅警JX”登录了这个聊天室。刚进来不久，马上就有人来搭讪，，你好啊，，你是哪的？多大了，你多高，多重，0还是1？


什么10010啊，什么意思？


你是GAY不？


毛毛脸上一红，还没被人问过这种问题，但反正他又不知道我是谁，怕什么! 我是啊，，怎么了？


那你怎么不知道1和0呢？


你有话就直说嘛，什么1啊0啊的，什么意思啊？


对方打出几个字，，私聊私聊。。。


毛毛把私聊开关点开后说，好了，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0就是被动，1就是主动啊，，你是属于哪个类型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有时候我主动一些，有时候我被动一些吧。。。这个应该是性格的事吧，你说的0是不是就是内向一些，1就是外向一些？


靠，，，看来你还真是不清楚，你进来多久了？


我今天第一次进来的。


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进这个圈子多久了？


圈子？毛毛在想，，自己没加入过什么团体啊，，什么圈子啊？


我倒，，，嘿嘿。。今天遇到个雏! 


你这人真有意思，你有话就说清楚嘛，吞吞吐吐的干嘛？


那我就从头开始跟你说吧，那个叫蓝色飓风的人，很系统的教育着刚出道的毛毛，，这里呢，是一个军人同志聊天室，不过进来的人，不一定全是同志。管理员要求的很严，不许在公聊里说得太放肆。


哦。。。是这样，你继续


你知道肛 交吗？


看到这行字，毛毛脸上有点发烫，，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上来就问这么下流的问题？他没直接回答，反问到，你问这个干嘛？


男人在一起做 爱，不就是肛 交嘛，0就是被干的那个，1就是干别人的那个，很形象吧？哈哈哈哈。。。你自己是喜欢做0还是喜欢做1？


毛毛脸上滚烫滚烫的，，妈的! 你真下流! 不跟你说了!


这是事实嘛，，你到底是不是GAY啊？


毛毛赶紧把网页关掉了，，这心里头还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他站起来又骂了一声，流氓!妈的，当人面就敢说这种话! 不要脸! 回去吃饭去!


原来，，男人之间用嘴相互咬一咬，那不算是做 爱，原以为网上那些图片仅仅是乱搞，没想到，居然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只有像异性那样，进入对方身体，才算是做 爱。。。哈哈哈哈。。。毛毛忽然在街上暴笑起来，，男人身上又没有别的洞可钻，，只有那儿了，哈哈哈哈。。。天。。。哈哈。。


想着这些淫 秽的东西，让人裤裆里的东西变得不安分起来，像吸足了水分的种子似的蠢蠢欲动。。突然一个刹车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接着又有一个巴掌拍到了肩膀上，，吓得毛毛差点没尿了裤子! 他回去一看，杨帆乐呵呵的跨在摩托车上冲自己笑。。


你要死啊你! 你吓死我了!! 烦人呢你! 毛毛抡起拳头就往杨帆那坏蛋的身上砸!


哎哟，，唔，，好痛，，嘿嘿。。。别打了，，别打，，你今天休息怎么也不告诉我啊？上哪儿混去了？嗯？


本来是想告诉你来着，但你不是忙嘛，想想还是不去打搅你了，省得惹人讨厌。呵呵。。


你呀，，你，唉。。。我什么时候说讨厌你了呀？我想都没这么想过，，你这叫信口雌黄! 说，你到哪去混去了？


也没去哪，就是在网吧里上网，嘿嘿。。哪像你，QQ号都没有一个。杨帆呐，我看你就快要成兵马俑喽。。。


我哪有时间去上网玩啊，不就是聊天嘛，有什么好聊的？找不认识的人聊什么？


谁说就是聊天的，可以查到很多有用的资料的，上回队里要些资料还是我在网上找来的呢。你对这个有偏见!


反正我是没时间去搞这些了，，有时间不如咱俩坐下来喝点小酒，你看怎么样？嗯？


不知道是酒瘾上来了，还是想抱抱杨帆的腰，毛毛他跨上摩托在杨帆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喊了声，驾! 呵呵。。把手按到杨帆结实而又翘翘的屁股上，让人身上一阵阵发酥，恨不得马上把杨帆扒光了扔床上乱咬一通，嘿嘿。。


走喽。。。呜。。。。



杨帆叫了几个小菜，一个是卤鸭舌头，红烧猪尾巴，还有一个火辣田螺。。他知道，毛毛就爱吃这些个筋头巴脑，头头爪爪的东西。。杨帆往毛毛的碟子里夹了一个鸭舌头说，，毛，，来，喝一杯，呵呵。。又好久没一起喝酒了吧？


毛毛把这杯啤酒干掉了打了个酒咯说，嗯，，是呀，，我又不能天天回城里，回来看你又忙，也不想去打搅你，嘿嘿。小娘子是不是想官人我啦？


去你的，没正经。。。，这个好吃吗？


嗯，，毛毛吐出一块骨头说，这个猪尾巴真好吃，从前怎么都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么好吃呢？


好吃就多吃点吧，，来，杨帆自己不吃，不住的给毛毛夹菜


毛毛也不推辞，杨帆他喜欢夹，自己也喜欢，干嘛要客气呢，其实只要抬头给杨帆一个开心的傻笑，他就很满足了。


毛，，可能会有段时间，我们见面的机会会更少了。。。


嗯？？杨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出什么事了？毛毛放下了筷子，不解的看着杨帆那张帅气的脸


我可能也要调到乡下去了，，呵呵。。


啊？去哪儿啊？马上要成立的金星中队？


不是，，呵呵。。这事还没宣布呢，但，陈大已经找我谈过话了，明后天就会宣布的吧。。。


到底去哪嘛，快说! 


杨帆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说，去马家中队，当指导员，马家中队的刘指，调到马上要挂牌成立的金星中队去当指导员。


呀! 杨帆，你升官啦？嘿嘿。。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来来来，，敬我们的杨指一杯，嘿嘿。。


我还是杨帆，到什么时候，都是你的杨帆。。。


好，，那你快点当上大队长，当上局长吧，，有事我找你批条去，哈哈。。快满上啊，，你愣着干嘛，，这是多好的事啊!我当是什么事呢，，马家中队比虎山离城里近大多了，开车二十几分钟就到了，我要是想找你喝酒了，我去或是你回来就是了。


呵呵。。。这倒也是，，毛，，干杯!


其实事情哪有那么简单，刚当上领导，有很多事都得学，还要带队执勤，警风纪律也是指导员的事。。虽然到乡下去是一个跳板，过段时间可以很方便的平级或是晋级的调回城区中队来，，但自己也要是块料才行是不是，，要真是块敷不上墙的烂泥，那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迟早是要下来的。杨帆是有能力的，又是这小城里的太子党，他不惹别人，别人就应该没事偷着乐了，谁又敢去为难他？但杨帆他不会，他不会蛮横无理，恃宠而骄，他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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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让人心惊肉跳的脸


　　　　　　　　　　　　　　　　二十三、让人心惊肉跳的脸


春风扬起你我的离别，夏雨打湿孤单的屋檐，秋叶飘落思念的红叶，冬雪转眼又是一年。。。

在想你的三百六十五天，听你我最爱的那首歌，泪，，总是一不小心翻涌微笑的脸，


突然我感觉你没走远。。。



听说这世上，会有七个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可能是不同的地域，不同的国度，甚至是不同的民族。因为个人的经历，文化背景不同而造成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微小差异，有气质的，有身高的，有肤色的，也有身段的。。。当某天，有张令你崩溃的脸在你面前突然出现时，虽然你知道不是他，但你还是会被吓上一大跳，因为像歌里唱的那样，你相信，他从未走远。。。


热，，好热! 这还没到烤得鸡蛋熟的六月六呢，怎么就这么热呢？热出的汗水渗到藏Qing色的制服裤子上，马上又被烤干了，，能证明它出现过的唯一证据就是那留在那深色裤子上一道一道的盐渍，像蹭着了石膏粉那样的白霜。。。


彭湃有点胖，，到了夏天就会受不了，这才三十六七度，他就热得躺车上呼哧呼哧直喘。说实话，这大太阳的站在“集热器”般的沥青路面上执勤，确实是一件非常恐怖的差事。说了你别不信，夏天的时候，质量稍差点的鞋，鞋底都会被烫得脱胶，“张着嘴”对着路人呵呵直乐。如果袜子上还有一个洞的话，那丢的人，，，哈哈。。没法说了。


这回发的鞋子，质量非常好，很耐磨，不像上回几个岗亭的师姐们抱怨的那样，才一个多月，鞋底就磨穿了。想想也是，她们这些个女警也够辛苦的了，往指挥台上一站就是两个小时，不管是大太阳还是下着雨，原地要转好几百个圈，一个个晒得跟“王召君”似的黑不溜丢，没出嫁的，估计是没人要了(南方的审美，女子以白为美)。但这鞋有个缺点，它不太透气，夏天一捂，鞋里都能倒出水来，那个臭得，比死耗子的味道还令人作呕。。。


新来的指导员挺臭屁，那张脸成天都是板得跟杀猪的条凳似的。就像是别人都是阶级敌人，都是牛鬼蛇神，就他是又红又专的革命者!王满金王指导员看到彭湃那个熊样子，走到边上喊了声，彭湃！


虽然身上正难受着，但老彭还是知道轻重的，马上爬起来说，到!


王指挺不高兴的说，你说热躺车里休息一下就休息一下，你看看你自己，四仰八叉的躺在座子上，门都不关，鞋还脱在车外，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你像个人民警察吗？我们是有纪律的执法人员，不是山匪!


是! 马上改正! 老彭的脸上有点不好看，虽说这样躺在车里是有点不合适，但从来没人这么重的说过他，他黑着脸扎上武装带，整好衣衫往太阳底下走去。。


毛毛这几天也跟着在城区和虎山辖区边界的路上执勤，他斜眼看着走过来的彭湃小声说，嘿嘿。。挨骂啦？你那样子是不好看嘛，骂也骂得对，你就别生气了。。


彭湃那小眼睛有点无辜的眨巴着，让关上门躺车里，不得变成清蒸猪了嘛，，净说些废话!奶奶地! 凶个什么凶，哼! 有本事到队长那去耍威风去，到我们头上逞能算个J B本事！


好了，你少说一句不会把你当哑巴的，，你热就别站在太阳底下了，去，，到树底下呆着去，一会儿要中暑了，还得来烦我们抬你去抢救！


不用啦，，死了拉倒，唉。。。　来，毛，给你一个，，说着彭湃从兜里掏出两瓶藿香正气水塞了一瓶到毛毛手里，喝吧。。。


哟，，你小子，，有备而来嘛，，毛毛往远处指了一下说，哎，，老彭，你看那辆车。。


嗯，，看到了，，我去把他拦下来，，吱的一个刹车，驾驶室里探出一张堆满假笑的脸，嘿嘿。。警官，，今天已经罚过啦，，你看，，说着司机从遮阳板后头拿出一张罚单递到彭湃手里，，上午罚过了，照顾一下，照顾一下，呵呵。。


两人一看那罚单上写的字，就是上午那个班的柴明武写的，那个字潦草的，像道士画的符似的，除了他，没人能有那个水平。。


毛毛一乐，，你上午的罚单是因为你上午有违章行为才对你进行的处罚，但你屡教不改，下午又有违章行为，这一件是一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哎呀，警官啊，，我们拉点货，真是不容易，你看现在运价这么低，我不超载别说赚钱了，就是本钱也不知道到哪去找喂，，你们照顾一下吧？


毛毛指着他蓝色的行驶证说，你搞清楚，你这车核定载重是5吨，你现在拉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你这15吨也有吧？超过30%就算是严重超载了，你这都超了多少了？毛毛看着那几乎是被负重压直了的后轴钢板又说，你不怕把车压塌了啊？


嘿嘿。。不瞒你说，，我这还不算太多呢，有的加了栏板后，能拉16、7吨呢。。


无语。。。不管怎么说，你这违章也太严重了，不处罚你被领导看到了，那不就是我们不作为嘛，你上午罚的和下午的没关系！得罚！


司机苦着张脸瞅着彭湃。。。。这。。。



其实是毛毛不知道，这路上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司机们和交警达成的一种默契吧。一辆车违章，同一天罚一次就可以了，罚多了，谁受得了啊？除非是那司机太可恶，或是交警是新来的，不懂这“规矩”。老彭头向司机甩了一下，示意让他走。


那司机如获大赦，满口称谢的走了。。


彭湃拍了拍毛毛的肩膀说，算啦，，让他走吧，他们一天也不容易，要是按趟罚，他们的日子也没法过了。


没过多久这“可恶”的司机就来了。。。


一辆小货车，拉了满满一车水泥，快速的向执勤点驶来，彭湃“靠边停车”手势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但这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毛毛心有点玄起来，看这架势这车是不是要“冲关”啊？


这车驶到离执勤点不到50米的地方，司机从驾驶室里探出个头来，手里还拿了张东西（看起来像是罚单）左手不断的挥舞，嘴里喊，，罚过啦。。已经罚过啦。。。噌的从执勤点冲了过去，，这把大家给气的，，妈的，这B是不是不想好了。。。上车，追他！


嗷的一声，，中队的警车拉响了警报，像撒开了的鹰似的扑向前面那辆小货。。。不到两公里就撵上了，，老黑拉开车窗手一指司机，你！！停下来！快停下来！！


那司机看起来年纪不大，神情有点慌乱，，，一边把着方向盘还边扭头解释，，，我，，我罚过了，，我真的罚过了。。。。


老黑怒了，妈的，，你到底停不停车，，当心抓你到号子里去，停车，你听到没有！！！


那小子怕了，，把车停到了路边，，颤颤巍巍的打开车门下来，一看几个人黑着脸正瞪着他，吓得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彭湃刚才挨了顿臭骂，心里窝着股火正没地方出呢，吼了声，抬起头来！把你的驾驶证行驶证拿来！


那小子慢慢的抬起了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几人，，他不抬起头来，没看出来什么，这一抬头，让毛毛心里腾的一惊。。惊得立在当场，瞠着双眼睛都忘了自己在哪儿，是来干什么的了。。。


像。。。太像了，，真可以说是酷似。。。怎么这么像？这心里，压着的各种情感，一时间就像是大堤决口了似的，轰隆一下，把毛毛连同那些揪心的记忆一起卷在这滔天的浊浪中，冲到鄱阳湖去了。。。


车上下来这小子，一身蚴黑的皮肤，翘翘的鼻子，厚厚的嘴唇，还有那一口大白牙，，他长得简直和当年的付闽涛至少有7,8分像，，，天呐，，我的天呐。。。这就像是毛毛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站在面前似的，让人腿都发软。让人恨不得冲过去把他按倒，狠狠锤他几拳，去好好问问他，，这些年怎么都不回来？？？怎么一次也不回来？？？我憋了一肚子的话，你不回来，我怎么跟你说？？？


就在这时，，彭湃又暴喝一声，，证件拿出来！！这才把毛毛从无尽的魔障中拉了回来。。。


他低头从衬衣兜里掏出证来交到彭湃手里，站在边上一言不发。。


你以为罚过一次了，就像是买了通行证一样，可以不停车接受检查了是吧？你以为开过一张罚单我就是老子是吧？你这样算是“不听从指挥”可以拘留7天的，你知道吧？


我。。我不知道，，我这车是刚买没几天的，，别人都说罚过了，就可以不罚的。。。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彭湃，，警察大哥，，对不起，，我不不，不知道。。你们会生气。。


谁说罚了一次就可以不罚的？啊？那是看你们一天到晚赚几个辛苦钱不容易，放你们一马，按规定是按违章行为处罚的，你今天违章多少次了，你说！让你停车吧，你还跟我们拽起来了，，你不想混了是吧！老黑这家伙，也不是善类，说着就推了那司机一把，把他顶到驾驶室的门上，转身跟彭湃说，，拿铐子来，把这家伙关起来再说！


毛毛看着这个长得像付闽涛的人那一脸哭相，，心里虽然心疼，，但也不好明着替他开脱，，便说，，老黑，，先把他带回执勤点去吧。一会儿看王指怎么说。你没开过货车，我来开回去吧。。。


彭湃还算是忍住了，不然，他是喜欢动手打人的。他揪着那司机的领子说，，走，上车！一会儿让你好看！


我。。。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啊？？我不去，，说着，，他就往地上一蹲，跟彭湃耍起赖来。。


这可由不得你了！彭湃还有老黑两人一咬牙，一左一右的拎起他往车上一扔，你给我老实点儿！！再不老实一会真把你关到号子里去！


隔着车窗，毛毛看到这小子的眼泪都出来了，，让人看了心里一揪一揪的，，就好像是看到付闽涛在被人欺负，心里一阵阵的难受。真想打开车门，把他抱在怀里，跟他说没事，，没事了，，我在这儿，，没事的。。。唉。。但这也太荒唐了。


那小子叫余展明，81年的，家离城里还挺远，如果真是要拘留他，家里人不送东西去，他可真得遭回罪了。王指瞪着这个余展明说，年纪不大，你的胆子可不小啊，，交警管什么的，你知道不？让你停车，你还冲关？你还跑？说着，王满金踢了他一脚吼了声，站好！


彭湃，到几点了？


王指，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了。


你们去给他做个讯问笔录，我打个电话给法治科，把这小子关了！给他们三分颜色，他们就要开染坊，这样下去还了得？今天非让他长长记性不可！


毛毛心里一惊，，还真要送到号子里去啊？那他得多遭罪啊？想到拘留所里那个闷热潮湿，狭小的笼子，散发着一阵阵恶臭的小床，，，再看看边上这个酷似付闽涛的人，这可把他心疼坏了。。王指，，我看是不是教育教育算了，他也还是个小孩子，不太懂事，我想他下回不敢了的。。。您看呢？


王满金阴着个脸没说话，毛毛轻轻的踢了一脚余展明的鞋，还不快承认错误！真要把你关起来，有你好日子过了！


警察叔叔，，，我下次不敢了，，我一定听从指挥，让我停哪我就停哪，，我真不是故意的，，


下次？？你还有下次？？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下次就要敢爬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


王指，算了吧，他也知道错了，再说，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做完笔录，恐怕法治科都下班了，再去找人挺麻烦的，不如您今天就让他做个深刻的反省，当场处理一下算了，他一个小孩子，吓得都哭了呵呵。。毛毛看王满金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乐呵呵的跟他商量着。


这。。。王指看了几人一眼说，，好吧，，把他车、两证都扣了，明天再处理！


那小子神色有点慌张，，这车，，但他话还没说完，毛毛就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就是让他先闭嘴，要是真惹毛了“王蒙子”（蒙子就是毛起来管他是谁都敢跟他干仗那种人），想不关你也不行了！


毛毛，，那你就把车送到大队里去吧，，完事，你开张暂扣证给他，你就不用来了，我们5半也收队了，这鬼天气！


是！　毛毛看了站在一边的余展明一眼说，你去不去城里？去就上车。


哦。。。他看了毛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毛毛的好感。。。


毛毛开着这辆载满货的车，还真有点手生，方向总是不太好把握，动力也不太好控制，特别是上个坡那叫一个费劲！换二档都有点抖。。一路上，他时不时的打量着身边这个人，感觉就好像是犯了什么错误的付闽涛似的，委屈屈的坐在边上不吭声。。你呀，，今天算便宜你了，，不然关你到号子里，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谢谢你帮我说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开车也没几天，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驾驶证是怎么来的？交警让停车就必须马上停车都不知道？


他咧开嘴，嘿嘿的笑了，，证是买来的。。。


哼，，我一猜就是！毛毛一看他笑起来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荡，，边上的人，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个付闽涛嘛，，唉。。太像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付闽涛”侧过脸怯生生的问毛毛，，那警察大哥，明天你们会怎么处理我这车？


说不定罚了款也还要扣你车十天半个月的，谁让你自己嘬祸的！


那，，那我这个月的养路费不就白交了嘛，，一千多块呢！！听到要扣车半个月他急了起来，，这些钱都是借的，，要是不跑车，我拿什么还别人的钱，，要是没钱，下个月的养路票我怎么买啊？？


毛毛没作声，，唉。。。你这怪谁啊。。。


到大队把车交了，毛毛开了一张暂扣证给他说，明天还到我们执勤的地方去找我们，我明天是上午班，到那去接受处理吧。。我现在得回家了，你怎么走？


我。。。我，，警察大哥，，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说说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可能真是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这小子心里一急，眼圈马上就红红的想哭。。


我？再想想办法？我今天都是冒着被臭骂一顿的危险，才把你保下来的，你小子还不知足啊？不然送你到号子里去，打不死你也得让蚊子咬死你！


他的眼神迷茫起来，，，我知道的，，谢谢你啊，，唉。。。他抿了抿嘴，转身要离去。。。


毛毛的心，猛然收了一下，，看到他这样子，这个让人心疼的哟，，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是付闽涛，，他不是付闽涛，，大街上这样的事，多得去了，，你管得完吗你！。。。最终，还是被那张愁困的脸打败了，，被这个“付闽涛”打败了。。毛毛在他身后喊了一声，你要去哪儿啊？


他回过头来看着毛毛，然后又把头低下说，，我回家去。。


你怎么回去呀，，身上有钱吗？


他摇了摇头说，今天交了罚款，剩下的钱都加油了


你身上没钱，怎么回去？


我到路上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村里的车，，要是没有，就走回去。。


这个死东西，唉。。嘿嘿。。哈哈。。毛毛想想又好笑，，你呀，，我看你走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家！走吧，，跟我走吧，，我去替你拦个车，你这一脑门子官司的样子，谁敢搭你呀？唉。。，谁让我像是欠了你的呢！


他咧嘴一乐，，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啊？？你凭啥说我会帮你啊？


他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开始在路上的时候，他们都骂我，还踢我，，就只有你没骂我，还帮我说情。


哟嗬，，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不骂你，不骂你才怪呢！你下回要是再敢冲关，我就亲手把你关进去！


哦，，我不敢了。。。


毛毛装佯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渴不渴？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毛毛笑了，你这小子，呵呵。。他真是可爱啊，跟当年的涛一样可爱。。走，那边有卖刨冰的，你要不要吃？


又是那厚厚嘴唇里，那口洁白的牙，白得耀眼的牙，，，无论如何，自己是无法拒绝他了，，那就帮人帮到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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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神秘的网友


二十四、神秘的网友


今天是个好天气，好天气，老狼请我来吃鸡，来吃鸡，，好天气，好天气，，今天是个好天气。。美酒加鸡肉，正好填肚皮，好天气好天气。。。



不期而遇的好事，天天都有，但多数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嘿嘿。。不过要是有人上赶子的送来好吃的，那也是不吃白不吃! 老狼请狗熊吃鸡，是因为礼尚往来，今天你请我吃了蜂蜜，明天当然我也要请你吃鸡，这才符合中国人的礼数。至于这相互之间的宴请背后存在了什么样的目的，你不去，是不知道的，有时候去了也不知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与其选择回避，倒不如去直面这些阴谋。


第二天，毛毛跟王满金扯了个谎说，王指，昨天那小孩，嘿嘿。。把他车扣了以后，就拉着我不停的哭，说家里穷，为了买这个车，他老爹把他爷爷的寿材钱都拿出来了，这个月的养路费还是借钱买的。。我看他求得可怜，心一软就答应他今早来跟你求个情。。


王满金听到这说，，什么？把留着买棺材的钱都拿出来了？不至于吧？你别听他瞎说，现在的孩子，一个个粘上了毛比猴还鬼!你别理他!


呵呵。。王指，本来昨晚想给你打个电话来着，又怕你有事，就没敢打搅你。我这都答应人家了，，，嘿嘿。。。你看这。。。


哼! 你说你这人吧，净往身上揽些什么鬼闲事! 


嘿嘿。。王指，，算了嘛，，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沷出去的水，老字号，午饭我请。。。


看来王满金今天的心情还不错，看了看满脸赔笑的毛毛说，你又不欠他什么，你这么上心呢!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你说怎么处理啊？ 


这个。。王指你说这样好不好，，他家穷嗖嗖的，罚多了也罚不起，到时候又要哭鼻子抹眼泪的，烦都会烦死! 干脆，让他买条“工作烟”放在车上大家抽算了，嘿嘿。。你看好吧？


王满金哼了一声，继续看他的报纸。毛毛知道，这就算是默许了，不然还让人家指导员说“那好吧”？这是不可能的，人家才不担那个事呢!


毛毛瞅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咬着嘴唇的余展明，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这是揽的什么事嘛! 他哪来的钱买烟去？赔了顿午饭不说，还得搭条烟，，我看我是脑子进水了!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余展明这小子，抿着嘴站到毛毛跟前儿低着头不说话。。


毛毛心说，，妈的，，长得好这还真能当钱花了! 多亏了你长得像谁，不然，谁管你这破事! 毛毛掏出钱包，拿了一百一十块钱跟他说，，诺，，那边有个店，你去买条“金圣”的烟过来。。。


余展明一看毛毛要拿钱，，连忙推着说，，不行不行，，我让你帮了忙，还让你给我拿钱，，我不可以这样，，我不能。。。


那你身上有钱吗？？


有。。。有点。。。他左掏掏，右掏掏，，加起来也就是五十几块钱，还都是零碎的块票，不知道是不是回去后，连夜砸了存钱罐拿出来的。


算了算了，，拿着吧! 算借你的，你有钱了记得还我就是了。。快去快去。。


叭嗒一下，一颗眼泪从他蚴黑的脸颊滑落到地上，叭嗒，，又是一颗。。。


好了好了，，毛毛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脖子说，，像个男人的样子，不许哭，听到吗？


他点点头嗯了一声。。。


快去吧，，以后开车别太猛了，这些人你一个都得罪不起的。。。



没想到吧，，这好人还真难当，，余展明这小子，打这就算是黏上毛毛了，，一到了解决不了的事，就会去找毛毛，，唉。。烦死! 本想臭骂他一顿撵走得了，，但一看到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还加上“付闽涛”般的傻笑，，这心就像是见了阳光的冰激凌，立马就化掉了。。。命! 这就是命!! 奶奶地! 你个臭小子!!总有天要让你小子以身许来报答你毛大爷的恩情，哼!!!


网吧里的空调吹起来，还是蛮舒服的，，比家里那破电扇强百倍! 再说了，网吧里头，聊天的人也多，呵呵。。有男的，有女的，有不男不女的，还有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的。。。这社会，乱了。。。


聊天室里忽而香风袭人，仔细一看，对面垂目而坐千娇百媚，万种风情的是“北京妖儿”。虽然没看到他的长相，不过仅凭他那闻之令人骨头缺钙，娇滴滴的声音。。啧啧。。就够让人惊得合不上下巴的了，，毛毛打了一行字，骂了一句，妈的! 死人妖!!快滚，少在这里造孽，恶心死了!


哎哟~~ 我的帅警哥哥呀。。。这个叫北京妖儿的家伙，“甩着丝帕”扭了过来贱了吧叽的问，，，哥哥今天火气咋这旺呢，呵呵。。奴家来帮你败败火吧，，火大伤身哦。。这B一身贱相! 恶心得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滚! 滚远点! 看你那贱样儿，一副欠操相! 这字刚打到屏幕上，，管理员叭的发来一则警告，，请文明聊天，谢谢合作!


哼! 难怪别人看不起同志，就是你们这些变态的家伙搞的满世界乌烟瘴气的! 像个人似的活着，不行啊？! 变态! 毛毛一直就看不惯这些个妖蛾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多看一眼都怕晚上回去会做恶梦!


管理员这回没作声，，估计是他也挺厌恶妖儿这样的人吧，，你没事扭成水蛇那样干嘛？真的想当女人去做变性手术啊？这真是脚底下再长了几只爪——什么样的人都有!


妖儿那三米多长的水袖一甩，驾着香风款款而来，他霸着麦克在大厅里扯开他娇滴滴的小嗓子就喊，，哟~~，，我说今个儿姑奶奶我是得罪谁了嘛，，讨厌呢，，帅警哥哥，，生什么气嘛，谁得罪你了嘛，，一上来就像是吃了枪药似的，，昨天不还夸我歌唱得好嘛，，怎么今天就翻起脸来了呢？言毕，他又发出了“银铃”般格格的笑声。。。


操!! 毛毛脸上一窘，，打了行字说，，丫，你个变态! 昨天知道你是人妖，老子才不吊你呢!


这时，管理员“海政小兵”把麦克收了回来说，，我说帅警啊，，呵呵。。说话别那么冲，大家就是无事闲来逛逛的，犯不上伤了和气，，来，，接下来麦克传递给下一位。。。。


毛毛生了一肚子气，这正要走了算了，，去他妈地! 就在这时，屏幕上跳来一行字“别跟他那种人生气，气坏了自己划不来的，你是哪的朋友？”


毛毛一看别人挺热情的，也不好太个性了，于是就自报了家门。


哦？？你是JX市的？？那个叫“渔歌唱晚”的非常的惊奇的说，，我们不远诶。。。你那个市是个县级市，是FR市的附属市对吧？我就是FR市里的。


哦，，你是城里人呐？(因为FR市的那些家伙们，总把我们这个市叫乡下)


呵呵。。别这么说嘛，，看来你对我们FR市的人是不是有成见了？


毛毛没正面回答，猪往前拱，鸡往后刨，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就好。毛毛其实很烦他们FR市的人，来了个小狗屁科长处长，到了大队里就指手划脚的，看到什么都好像自己是专家，“啊，，什么，这个要这样这样，，那个要那样那样”。。来了就一顿瞎指挥! 只要是上头来的人，妈个腿的，都是来指导工作的! 你跟我装个什么鬼百科全书啊你! 最烦感那些没水平的人来瞎胡闹! 可怜可悲又可气!


嗬。。看来这成见还挺深的呢。其实也难怪，在一些地级市的衙门混的，没事就往下面区县跑，说是去指导工作，但往往不能根据当地实际情况因地制宜的变通，好看不好用，成了名副其实的花架子。实际上当地是你去了后，你说啥是啥，你走了马上又恢复原样。


嗯？毛毛心想，，这个人还真是挺了解内情的嘛，，毛毛打了几个字问，呵呵。。你知道的不少嘛，你是干什么的？


我也在政府部门工作，对这些自然是要比其它人熟惯一些了。


听你的说话一套一套的，理论又联系实际的，你有三十岁了吧？呵呵。。


我哪有那么老嘛，我才27岁，我属虎的，你呢？


嗯？他和杨帆同年的？毛毛把这话题吱唔过去说，我比你小，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刚才说过了，我在政府部门工作。小弟，你是警察吗？


毛毛也不好总是答非所问的，也就承认了，嗯，，小破警察一个，谁都能管得了我。


干嘛要这么说呢，你这个职业是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的，你就不要妄自菲薄了。



从他的谈吐中不难发现，他很有礼貌和涵养。不像毛毛这样的小痞子似的，上来几句不高兴了就又是爹又是娘的骂人! 他的条理很清晰，用词也相当准确，总是给人一种很规范，中规中矩的稳妥感，，毛毛仿佛还能“看到”他那张总是挂着微笑的脸。好了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明天我得上早班呢，再见!


这句告辞的话刚打出去，这个渔歌唱晚马上就回过来一条，，你这就要回去了吗？


是呀，不回去干嘛，上网不要钱的啊？


呵呵。。能不能把你的QQ号告诉我，以后有机会再聊，你看怎么样？我的号码是 37466**，可以吗？


毛毛一看这架势，人家都先请了，，，呵呵，好吧，，我的号码是78820**，有时间再聊好了。BYE BYE!



和那个叫渔歌唱晚的聊了一段时间后，也就渐渐的放下了开始那样拒人千里的戒心。聊得还算投机吧，谈到了过去，又谈到了将来，从兴趣爱好又聊到了性格短长。。。总之，话题挺多的，一但遇到卡壳的时候(毛毛不愿意提及的问题)，他总是会很善解人意的马上就把话题岔开，呵呵。。处事温和周到，处处替人着想，还算是一个挺不错的人。当然，最少不得的话题，要属喝酒了，没想到这家伙对品酒还有点心得呢，不像毛毛这小子，牛嚼牡丹似的的乱喝，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瞎喝!


不能饮酒的人，几乎跟毛毛做不了朋友，他最烦那些喝点酒推三阻四，扭扭捏捏的人。有酒你能喝就喝呗，要是不想喝你来酒桌上干嘛来了？总是揣着那么多心思上桌来，那就一点儿意思也没有了，就是纯粹的喝点酒，总是鬼头鬼脑，察颜观色的人谢绝入席! 当然，除非人家是真不能喝，那又何必强求呢，开怀就好。


怎么去品这个老窑酒好不好呢？首先，这酒要闻其香，窖香要足，那个味道。。。不是饥饿时大白馒头的味道，也不是困倦时枕头的味道，，，而是一种“即将”得到快乐的味道，是盛夏时，看到别人打开雪柜时的挑逗。。。还有，入口烈，回口要甜，一定要甜，，百年以上的窑池浸出来的酒，才有这样的味道。。。


被他这一形容，，，毛毛眼前那陈年的窑酒，左一瓶，又一瓶的飘浮着，，抻手去够，又够不着，，这个馋的，，，口水都下来了。。诶？你是不是很能喝啊？嘿嘿。。。你把这酒说得，那简直跟瑶池甘露一样了。。太美啦! 说得我，现在都开始馋酒了，要现在要去喝酒，你去不去？嘿嘿。。。


渔歌唱晚说，，，好，，我们一会儿一起喝酒。。。


去你的吧，你炼了翅膀飞来啊？我不管你了，，我这就去喝去，哈哈。。。


先别走啊，，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的手机号呢，，可否一示？


这个。。。


也没有什么，就是可以偶尔发个消息，，没别的意思。。


好吧，，136079**678，没事就别发了，呵呵。。我没时间回你的消息的，，BYE!



好久没和杨帆喝酒了，不知道他现在干嘛呢，打个电话问问去，，喂？杨帆？我是毛毛，，你在哪呢？


毛，，我带队夜查呢，任务重哦，，呵呵。。你干嘛呢？


哦，，这样啊，，没什么事，，呵呵。。就是看你在不在城里，想找你喝酒了。。


那你等我好不好？我这边大概十点会结束，不搞太晚。完事今晚就不住队里了，我回去找你，好不？


不，不要了，，你带你的队执勤吧，，那我自己喝点就回家，，等你回来再说。。


毛，真不要我回去陪你喝？


呵呵。。杨帆，，你有这心，我就已经非常感动了，工作重要，反正机会有得是嘛，，好了，你忙吧，BYE!



毛毛在路上无聊的走着，因为妈妈晚上到万叔叔的老爷子家吃饭去了，所以他并不着急回家。走到和杨帆经常喝酒的那家毛毛停了下来，，唉。。杨帆，，我怎么会不想让你回来陪我呢，我只是不愿意你太辛苦了，白天晚上都要上班，你都瘦多了。。。


一股炒菜的香味打断了毛毛的思绪，嗯~~好香啊，，去炒个猪尾巴吃!嘿嘿。。老板，，给我来两瓶啤酒，一个红烧猪尾巴，我饿了。


毛毛啊，，你先坐下，，马上就来，冰柜里有梅子汤，渴了你就自己拿着喝去，小老板回过头冲毛毛笑了笑，梅子汤免费，呵呵。。


谢谢。。 


酒快喝完了，那盘猪尾巴也变成了桌上那一堆肉骨头。。毛毛撑开那油汪汪的嘴正要把剩下那两块消灭掉，这时电话响了。。


喂？谁啊？


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你是阳光帅警吗？


嗯？毛毛心想，我只把电话告诉过那个叫渔歌唱晚的人，这会是他打来的吗。。。你是谁？


哦，，我是渔歌唱晚，，


你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打电话来了呢？你有什么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我有一瓶好酒，想和你一起品尝一下，不知道你可否赏光？


毛毛心说，不会是让我去FR市吧？这家伙有什么毛病吧! 于是推辞到，啊？？你让我去市里喝你那瓶酒啊？？这也太远了吧，，算了，下次吧。。


不，不用你来，我给你送过去，你看可好？


太远了，你别送来了，有机会再说吧，，


可是，我已经到你们市里了，，现在都到了西门广场了。。


毛毛脑子嗡的一下，，什嘛？？!!! 你已经送来了？？你。。你这人，嘿嘿。。你有病吧？你怎么来的？


我开车来的，正好没什么事，就拿来一起喝一杯，我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


毛毛暗自说到，，你哪里是太唐突了，，你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这人怎么这样呢？真不该把号码给他的，有病!


渔歌唱晚的声音忽然间低落下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这都是我不好，，没征求你的同意就很冒昧的来打搅你，对不起，呵呵。。那我这就回去，，有机会再喝好了，，对不起对不起。。。


毛毛一听他这么说了，心也就软了下来，，唉。。。你这个人呐，，嘿嘿。。来都来了，我不同意那不就太不尽人情了嘛，，南门有个啤酒广场，还不错的，你到那找个座，我一会儿就来。。


他听毛毛到底还是同意了，，嘿嘿一乐说，，那好，，我这就去那里等你，，不见不散!


毛毛把电话挂掉后骂了一句，散你妈个头啊散! 烦人!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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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魅影摇曳的广场


二十五、魅影摇曳的广场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在大道上，总是能看到肩挑背扛，行色匆匆的路人，挥汗如雨的往前赶着路。前程不同，他们有的只能独自赶路，更多有相同方向的人却都愿意结伴而行。因为寂寞而又艰苦的路途有了个伴儿，不论是否有实质上的帮助，至少相互在精神上也是一个支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管你是否愿意承认，你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着某种印迹。每一类人大多都会有相似相近的喜好，有的喜欢打牌，有的喜欢打球，有的喜欢旅行，还有的喜欢同性。。。


有人说喜欢同性是一种病态的表现，因为天地万物分阴阳，同极相克，异极相生，这是大自然的法则，也是千万年来人类所产生的共识。但偏偏就有那一小撮天生不安分的人，比如像毛毛这样的，“逆行倒师”的在社会的边缘地带，像幽灵似的跨越两界徘徊。他们白天是正常人，到了晚上就会像得了梦游症病人似的，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要往哪去。只是慢慢的走着，安静的一圈圈的走着，直到最后连路灯都休息了。。。


试问，我们这些人出生时有谁问过我们，要不要过和大多数人不一样的生活？要不要去走一条荆棘遍布的路？我想，神智正常的人根本就不会去选这种生活。这条路太难走了，那难于上青天的蜀道比起我们的路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因为，蜀道它再难，也会有个明确的尽头。我们的呢？我们回头看去，只能看到乱刺丛生的小路上，布满了我们一路艰辛踏来所留下的，凌乱的血脚印。再往前看去，却又是片幽深的迷雾。。既然这是注定要走的方向，但目的地是哪儿？那敢问路又在何方呢？别告诉我路在脚下这种屁话，因为我们现在心里很害怕，像个瞎子到了陌生的地方那样的害怕。。。

 



盛夏时，各个城市的啤酒广场都是很火爆的。找几个好友坐下喝杯自酿的鲜啤酒，再来盘炒田螺或是来盆火辣小龙虾，那种开怀的味道多数人是非常喜欢的。这个小城里的也不例外，现在正值地面热气已消，大家都愿意出来溜跶溜跶，啤酒广场上早已没有空位了。毛毛四周扫初见了一圈，无奈的走到街边找个长凳坐下了，然后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喂，我到了，你在哪？


哦，，你到啦？我没找到位置，我在啤酒广场入口的边上呢，你在什么位置？


毛毛左右看了看，隔了不到二十米的另一张街头凳上坐了一个穿短袖白衬衫的人，正在打电话。。这会不会是他？因为隔着一个广场入口，进进出出的人非常多，想看清他的相貌是不不太容易了。毛毛便问，，你今晚穿了什么衣服？


我穿了件白衬衫，你呢？说罢那人已经开始四处张望，虽然那人扭过脸来，但也无法看清他的样子，，毛毛站了起来，唉。。算了，，去打个招呼吧，也不好总是躲着。


毛毛耍了个心眼儿，，绕到那人身后站着不说话，，


渔歌唱晚不停的对着电话喊着，，喂，喂？你听得见吗？你怎么不说话了？喂？？ 他把电话挂了以后按了一下重拨键。。。


这只杨帆送的三星A188手机，可以设定先震动后铃音，，毛毛这个可恶的家伙，手里一震，立刻把电话从背后贴到了对方耳朵附近，想把他吓个半死，给他来个下马威，教训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电话铃声腾的在那人耳朵边上响起，换了一般人，不吓个半死才怪! 但看起来，他还挺有种的，只是身子微微一震，转过来的却是一张带着微笑的脸。。。


他有张白岩松那样的国字脸(但没白岩松那样，苦大仇深的五官，)，留了个分头，戴了一副无框的眼镜。咋一看还没发现，原来他像传说中的陆小风那样，有四条眉毛，，嘿嘿。。。他的眉毛在大约4分之3的地方断开了，像是一边长了两根眉毛似的，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眉毛呢。。太奇怪了。。。


这时，对方咳嗽了一声，我是不是长得像动物园里的大猩猩？


啊，啊？，，嘿嘿。。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谁。毛毛知道自己挺失态的，一脸的窘相。


对方隔着那个条凳伸出手来说，，你好，我叫王晟(ｓｈèｎｇ)，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毛毛乐了，伸手接住对方的手说，指教不敢当，我也没什么本事，指教你什么呵呵。。我叫毛毛，很高兴认识你。


王晟听了客气着说，诶。。三人行必有我师嘛，总是互有短长的。


好啦，哈哈。。你来这儿是跟我寒喧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呀？你吃饭没有？


一时心血来潮临时决定来的，所以就没来得及吃晚饭，，你吃没有？我请你啊？王晟边说还边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纸袋扬了扬，有好酒哦，，，


来的即是客，哪有客人请主人的道理，，还是我请吧，酒带了就喝你的酒，毛毛看了看他又说，你愣着干嘛，到里头来找个位置吧，现在人多，看来要等等了。


王晟露齿一笑，好的，，他跨过长凳跟着毛毛在人堆里搜寻着稍纵即逝的座位。



一大碗香喷喷的炒田螺端上了桌，个个田螺上都油汪汪的沾着辣椒，一看这就不是什么省酒的东西，辣嘛，，辣了就想喝东西，喝什么呢？自然是冰凉可口的啤酒啰，，这样一来，老板又能多赚一笔。


两人各自喝了一大杯冰啤酒，先爽一爽，接着王晟拧开了他带来的那瓶陈年的泸州老窖，，这瓶盖一起封，酒香飘得满桌都是，，甚至把那辣炒小龙虾的味道都盖过去了。。嗯。。真香啊。。。王哥，你这酒放了多少年了？这么香呢？


王晟给毛毛边倒酒边说，，这酒啊，我放都放了3年了，这酒我喝过，味道真是不错的，你尝尝看，呵呵。。


这酒香可真诱人，虽然已经喝不少了，但这酒嘛，，太香了，半杯，，就喝半杯好了。。咕咚一口，哇。。!! 就觉得从喉咙开始，顺着脖子就热到肚子里，，嗯。。王哥，还真跟你说的一样，辣，，但返过味儿来是甜的，不错不错! 


酒是好酒，多喝无益，来，，快吃口菜。。王晟把一只剥好了的小龙虾放到毛毛的碟子里。


这。。要是换了杨帆，毛毛会毫不犹豫的张着大嘴说，，啊~~~  杨帆也会乐呵呵的把这只虾送到毛毛嘴里。但换了个人，这心里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哦，，谢谢，，王哥，我自己来。。。


好，，你自己来吧，，对了毛毛，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呢？


毛毛嘴里叼着那只可怜的虾抬头看了看他说，，嗯？什么？


王晟他咧嘴一乐，，我能跟你交朋友吗？


嘿嘿。。王哥，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不就已经是朋友了嘛


王晟犹豫了一下说，，，我说的是。。是，。。


是什么呀？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呢？毛毛端起杯，又自顾的喝了一口酒，连声称赞好酒好酒啊。。


王晟看到毛毛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忽然又把话给咽回去了，，，没什么，，呵呵。。来，，喝酒


毛毛，，你以前那个同学，你们是BF关系吗？


这个，，我，，不知道算不算，反正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就愿意天天呆在一起。


你跟我说过这个，，但你一直没说为什么会分开，你们闹别扭了吗？


毛毛笑了，他端起杯喝了一口酒说，，他打我了嘿嘿。。我也打他了


哦，，你们打架了？呵呵。。。为什么呢？


毛毛的脸色不好看了，盯着那个酒瓶子说，，我说我不跟他一起了，他就动手了，我也还手了，就这样，你别问了。。


好好好，，，王晟忙说我不问了，，不问了，，来，，喝酒，呵呵。。你小口一点儿，，来的时候就闻到你身上有一股酒气，，来的时候已经喝了吧？


嗯，，是喝了点啤酒，，没事，我就只喝这一杯，，你不说了嘛，，酒虽好，但喝多了也没好处，并且，喝多了以后，就品不出味儿来了，浪费了这好酒，哈哈哈。。。毛毛举起酒杯说，来，喝!


面前这个王晟，虽然长得不算帅，倒也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都透着有良好教养的气息。虽然他身材不健硕，但性子还算硬朗，交个朋友应该可以的。毛毛看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冲王晟挑了一下眉毛说，王哥，今天不早了，我得回家了，有时间再聚吧，你看怎么样？


好啊，，那我送你回去吧，，


呵呵。。不用了，我家不远，坐个黄包车一会儿就到，你喝了酒，你还能开车吗？


没事，我慢点开，也没喝多少，放心吧，没事，呵呵。


那就好，，毛毛回头喊了一嗓子，老板，结账。


王晟坐在驾驶位上放下了车窗，微笑着说，那，，我就回去了，，今天能跟你喝酒，我很开心，谢谢你招待我。


这么客气呢，，你大老远的来了，就怕你嫌我招待不周，哈哈。。。好了，你回吧，路上当心。。


毛毛？


嗯？什么事？


我可以邀请你周末到FR市里来玩吗？让我也好尽尽地主之宜，礼尚往来嘛。。


这。。我不知道我有没有时间，到时候再说吧，还有几天才到周末呢，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


好，，那我们再联系，，BYE BYE! 王晟笑着挂上档走了，毛毛站在原地出神。他邀我到市里去玩什么？虽然离FR市才50公里，不过还是很少去的，听说FR市广场上有一个音乐喷泉，会随着音乐节奏的起伏喷着水柱，，音乐越高潮时水就喷得越高范围越大，反之则小。。还是个旱喷呢，不喷水时和平地一样可以走人，走近看才会看到盖着钢网的地沟。。呵呵。。去不去呢？



有个地方叫“公司”，这是“上班签到”的地方。有一群人，每当夜幕降临人间的时候，他们就会像昼伏夜出的生物那样，等不到天边最后一抹红霞褪尽，就从阴暗的地穴里探出头来，眼看四下无人，便噌的一下钻出蜇居之所，快步走向那面高扬的“招魂幡”。。


周六晚上，王晟作东，请毛毛吃了一顿当地的特色菜肴，有炖鱼头，陶泥煨鸡，炒碱水粑，还有一道是炸臭豆腐，呵呵。。真是臭得可以，但吃起来却是怪香连连。。这顿饭，不吃撑着那就怪了。吃完了去干嘛呢？听王晟说，广场不单是一个喷泉广场，还是一个同志的聚地，有很多我们这样的人，晚上会去转转，也是一个“交朋结友”的好去处。


毛毛不知个中原委，说什么广场有很多这样的人会去，还交朋友？？去那儿结交朋友？怎么交？随便遇到一个人上前就问，你是不是同志？我们交个朋友？哈哈哈哈。。。毛毛想到这，这笑是再也憋不住了。


哪是这样嘛，，你一会儿你别说话，你看看就知道了。。不远了，就在前面。。


我看看就知道了？我能看得出来什么？就像你吧，，你不说你是同志，我在大街上看到你我怎么可能知道你是？


其实毛毛他错了，这是能看出来的，而且这并不难看出来。。。



稀疏的树林里，人影憧憧，他们或是三三两两，或是隅隅独行，有的嬉笑追逐，有的又像是满腹心事。如果你再仔细些，你就可以看到黑暗闪中过的那种眼神，，那种困兽似的眼神。。


坐在台阶上的王晟对旁边的毛毛小声说，你看，那边那个，我猜他就一定是同志。。你信吗？


哪个？那边树下走来走去的那个？


嗯，，就是他，，你看，你快看，旁边有人在跟他搭讪呢。。。


毛毛把眼睛的焦距调到30米开外广场灯底下的那个人身上，他看起来有点焦躁，在那截石凳前不安的来回走着。。但又不像是在等什么人。他的目光四处搜寻着什么，时而远眺时而又盯住旁边的人。他在找什么？


王晟笑了笑说，，诶？你要不要过去跟他搭个讪，看他长得怎么样啊？


我？去你的吧! 我才不去呢! 你怎么不去？!


王晟干笑两声说，，我不敢去，嘿嘿。。


毛毛怒了，你不敢去叫我去啊？我脑袋就那么大？哼! 哪有你这种人! 他是有点与众不同，但你怎么就肯定他是同志呢？


我虽然不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混，但也早就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了。你看他那副火烧心的样子，那副急切的神情，就像是渴了几好天的野狗似的，到处在找水喝。。


毛毛有点不解，侧过脸问王晟，找水喝？那你说他在找什么？


找419呗，嘿嘿，，哈哈。。。


419是什么？


你真不知道啊？419就是for one night 谐音又谐意的翻过来，就是419了。


你说的是一夜情吗？这种事情不是在大城市才有的吗？听说，也就是那些所谓的白领们喜欢玩的游戏。


王晟看着远处的那个人幽幽的说，，不419，能怎么样呢？我们倒是想正大光明的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来着，可是人言可畏，我们这种人谈感情，又有几人可得善终的？


他的感慨还没抒发完，几米外就有人冲着两人咧着嘴笑，那个笑容显得是那样的怪异，带着几许暗示，几分试探，还有就连那四合的夜幕都遮不住的，暗流涌动的急切。。。


毛毛看着他这种异笑，笑得让人身上直发毛，，，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晟，那意思是问，这人你认识？？


王晟没作声站起来，拍了一下毛毛示意离开，毛毛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个人，肯定也是同志，是不是想上来搭讪？诶？王哥，刚才那人不是不要跟我们搭讪啊？呵呵。。


嗯，，是的，你不理他就可以了，他们不敢太过分的。呵呵。。我看刚才那人不是冲我笑，好像是在冲你笑哦，，他好像对你挺有好感的，你要小心啰。。。


死去! 你再说我生气了啊! 唉。。。今天我们都没看到音乐喷泉，，我们来晚了吧，啊？王哥？


是呀，，一般是7点钟开始的，喷多久也没个准儿，，明天再看就是了。


毛毛站在街上不走了，啊？明天，，我马上要回家的，我要回家的。。


王晟掏出手机来一看，，你看，都快十点了，哪还有车回去啊？你今晚就住这里吧，要回去，也得明天了，我去给你找家宾馆你看怎么样？说罢，王晟嘴角挂得高高的，等着毛毛回答。


住宾馆？这也太夸张了吧？半夜还是有火车的，最多四十分钟就到了，我看我还是回去吧。


那是两点多的过路车，你到家都快天亮啦，吵到家里人也不好。今晚就住这吧，我去找家干净点的宾馆，走。。。


这。。毛毛心想，可不是嘛，，到家都快三点了，要是妈妈问起来上哪鬼混去了，怎么说呢？不回去还可以撒个谎说在虎山，回去了反倒说不明白了。。。这。。。


你别这那的了，，你如果不愿意住宾馆，那住我家吧，我床大，不会挤着你的。


毛毛脸上一热，心说，我才不要跟你回家呢! 这算什么？毕竟两人都是这样的人，到时候跳到黄河恐怕都洗不清了。于是便说，我，，我还是住宾馆吧。


好，上车，我带你去家好点的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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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抢尸闹剧


二十六、抢尸闹剧


原来爱得多深，笑得多真到最后，随缘逝去没一分可强留。

茫然仰首苍天，谁人躲藏在背后，啊。。。梦中想的都遗漏。

原来每点温馨，每点欢欣每个梦，随缘荡至没一分可强求。

回头看这一生，人如飞虫堕网内，啊。。。恨的苦的须承受。


你你我我随缘曾邂逅，笑笑喊喊想起总荒谬，进进退退如何能永久？啊。。。


冷冷暖暖都必须承受



不管你以什么名义，哪怕是以最圣洁的爱的名义，你都不可以去强留下什么。人缘，物缘是一样的，尽了，就由他去吧。强行扣留，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如果缘分还没到时，你亦不可去拔苗助长，瓜熟才能蒂落的规律是恒古不变的，你知道这个果子没熟，你还要去强行采摘，那能得到的只会是一个青涩的苦果。那怎么办呢？是应该在树下守候还是去寻找别的果子？这个问题没有答案，运气，造化，机缘，这些都是你无法知晓的维度里的事情。。一切随缘吧。


电视里播放着足球集锦，皇家马得里的对手是老冤家拜仁慕尼黑，现在比分是1比2。拜仁慕尼黑队先下两球场上局势呈一边倒的态势。也没看清楚这球是怎么传的，就见皇马的那个“穿燕尾服的悍匪”齐达内，得球后冲入对方禁区连晃过两名防守后卫抬脚便射，这球欠点运气，被守门员扑掉了，但守门员没扣住这球，这球脱手后正好滚向气得嘴撅到了鼻子上的老齐边上，咣的又是一脚补射，球在几万球迷的欢呼声中杀入了网底。。。


好!!好球!! 毛毛坐在床上大喊着好球，，旁边的王晟乐了，你看球这么高兴啊？我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意思来。


毛毛手里攥着个啤酒瓶子对王晟哼了一声，，亏你还是个男人，这好歹都是世界第一运动，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可惜了，没时间了，，，这场皇马输的面大，最多也就是个平局。


王晟对毛毛的嘲讽不以为然，，那你国内的甲A联赛你看不看啊？


啊油，，，你也太没品味了吧？中国足球你也翻出来抖落？丢死人了! 日韩世界杯国足我估计是去不了了! 不看! 不跟他们生气! 


王晟想了想说，，那也未必啊，，日韩直接出线，我们就剩伊朗队一个对手了吧？怎么能说没希望了呢？


那还有沙特队呢？国足有把握踢得过人家吗？反正中国足球我是谢绝观看的! 毛毛一拍大腿痛呼一声，，哎呀!!啧啧!! 这球是怎么传的嘛! 真是的，可惜。。。他回头一看王晟，还没有告辞的意思，心想，他怎么还赖着不走呢？要是敢到我头上来耍流氓，我就把他的胳膊掰下来下酒，哼! 王哥，，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哦，，回去也没什么事，就坐下来陪你看看电视，聊聊天，，如果你困了，那我就回去了，，你看好吗？


毛毛感觉到两束滚烫的光照在脸上，并从上到下的扫过脖子，胳膊，大腿。。。心里一抖，他这是挑逗吗？于是他转过脸和王晟形成对峙之势说，，好啊，，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呵呵。。我就不送你了，我看完球就睡了。。


王晟深深的呼吸了一次说，，你小子，，嘿嘿。。最多算个伪球迷! 


毛毛见他还不见起身，便将了他一军哈哈一笑说，，伪球迷就伪球迷呗，，这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伪球迷是非常多的，比伪君子还多，哈哈。。


好好好。。呵呵。。那你就继续当你的伪球迷吧，，明天早上，你可以睡晚点，，领导让办点事我会晚点来，你等我来了，我送你。。


不用啦王哥，我又不是三岁五岁的娃儿了，你忙你的，下次我还要来的嘛，，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快得很，15分钟就有一趟车，一会儿就到了。。


王晟最终还是站起身来对毛毛说，，这次没看到喷泉，，下回我们早点去看，好吗？


好! 就这么说定了，下回要是来了，我们早点去看，，王哥，晚安! 


晚，安，，呵呵。。王晟转身走了，这下毛毛全身都放松下来，往床上一倒心里就在想，，你那意思，我也看得出来，但你确实没能让我动心。。再说，我也没那么随便! 嘿嘿。。你是还不错的，彬彬有礼，也看得出来是年少有为了，不然哪有车自己想用就用。唉。。。杨帆呐杨帆，想到你我就憋气! 明明可以得到，我为什么就不敢拿呢？后果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这个月是在路面巡逻整治三无车辆的专项月，虎山中队部一般都是留两个人值班，内勤老张岁数大了，身体条件不允许跟二十几岁小伙子们太阳晒雨里浇的，所以就经常呆在中队部，毛毛的车管业务他也会顺带着办一下。不过人家一个星期也还是要回趟家的，也不好365天的常驻吧。所以，大家还是得轮流上去换换班。今天轮到老黑和毛毛上虎山换班，两人早早的就开着车往虎山赶去。。。


嗯？？毛？这车有点问题了吧？老黑转过脸对坐在副驾位置上的毛毛说，，你看，，这离合怎么总是分离得不太好呢？？


毛毛正在打盹，听他这么一说，把放倒的座椅收回来问，嗯？怎么了？


你看，，这已经踩到底了，档还是推不上去，，


嗯，，，你靠边停下换我来试试，，毛毛座上去一试，离合踏板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要连踩好几脚才能分离开。。哦，，老黑，这可能是液压管里进空气了，，到了虎山你到哪个修车铺里去让排排空气吧。你呀，这怎么简单的故障你心里都没数，你这车是白开了，嘿嘿。。。


老黑不乐意了，，你少来! 我才开车多久啊，三个月都没有嘛，哪像你们，经常有车开! 


我们都一样嘛，上班也就不到一年，我也没开多久，你就是不用脑子想，你想想这车的机械结构不就能分析出大概哪有问题了吗？笨蛋一个，还跟我嘴硬! 今天中午不许吃午饭!


不行，，我早饭都没吃呢，你个死人! 你想虐待亲夫啊？


滚! 你一身脏病，天天去寻花问柳的! 以后我的椅子我的床你都别坐，免得被你传染上脏病!哼! 


老黑的皮还真是厚实，这么损他，他居然还呵呵一乐，，现在不快活，等结婚后想都别想了，，，老黑他忽然贼眉鼠眼的冲毛毛一笑，，毛，，有个不错的，你要不要，当老师的，她那个腰哦，，那个腿哟，嘿嘿。。啧啧。。。床上那个扭得，，真是要人老命，哈哈。。。


死你的! 我才不要你穿过的破鞋! 狗男女! 哼!


老黑淫笑几声说，，你真不要，，不要我就给别人啰？嘿嘿。。对了，，你小子是不是同性恋啊？怎么都不见你找女朋友呢？


听了这话，毛毛吓了一大跳，妈的，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恋你了还是恋你爹了？你要再给我嚼蛆我就拿铐子把你嘴给栓上!


嘿嘿。。开个玩笑嘛，，看把你当真的，，诶，，我听说那个车管科的杨菲菲对你挺有意思的，是不是呀？


胡说! 没有的事! 


老黑抛了个媚眼过来问，真没有？真没有我就去了哦。。。


你敢! 你要是敢去招惹她，我就把你J B割下来喂狗! 


还说没有？没有你急什么。。哈哈。。。


两人笑谑着把车开到了中队，，下车一看，食堂的厨娘李嫂正站在桌子上用抹布擦厨房的保丽板封的顶棚，，她肥硕的身体压得下面的桌子不住的颤抖，不停的发出咯吱咯吱痛苦的呻 吟。。。


老黑冲进去扶住了桌子问，，李嫂，你这是干嘛呀，，这太危险了，，快下来，，摔了怎么办？快下来。。


胖胖的李嫂一看老黑来了就说，，我把这擦擦，太脏了，我看了心里难受! 你们中午想吃什么菜？我一会儿就去买。


李嫂是个勤快人，，屋里屋外擦得干干净净的，连炒菜的灶头也不像别人家的那样漆黑，，这个她也是要用钢丝球擦了又擦，碗筷就更不用说了，不仅是干净，里头的水都擦得干干的。李嫂做得一手好菜，村里办个什么红白喜事，都愿意花钱请她去掌勺，两百人的席她一个人炒菜都不用别人帮忙切菜。


毛毛正跟老张在屋里办着交接，就听食堂里的老黑大叫一声，紧接着又是轰隆一下。。。到底，那张桌子没架住李嫂那吓人的体重，，在老黑的惊叫声中，散架了。。。


毛毛老张还有张镇洪冲到厨房一看，李嫂没事，但老黑就不行了。。。李嫂这往下一摔，老黑本能的双手去接她，，可是哪里接得住嘛，，一百五六十斤呢! 这一下就把老黑砸在墙上了，他发出一声闷哼，，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李嫂惊呆了，，站在那用沾满油污的抹布捂着嘴发愣。。。


几人把老黑抬到沙发上，毛毛把他衬衫解开顺着肋骨一根一根的检查着，，，呵呵。。还好，，没断，，，诶，老黑，，醒醒。。老黑，，醒醒啊。。。这时，老张端了杯水来说，，喂他喝口。毛毛接过水来一看，，这。。这怎么喂嘛，，来，看我的，呵呵。。毛毛这个流氓，心眼还是挺坏的，他含了口水在嘴里，扑的一声把水喷到老黑脸上，老黑浑身一震，醒了过来，，不住的喊疼，，哎哟，，哦哟，，痛死我也。。。我骨折没有啊？我的胳膊腿都还在吗？


老黑抹了把脸上的水又问，谁喷我水了？啊？他一看，就毛毛这伙笑得最阴险，，死毛!臭毛!J B毛! 是你喷我的？


嘿嘿。。为了拯救你的生命嘛，，这是不得已的，哈哈。。。


你找打，，说着老黑就要起来找毛毛算帐!


大家看老黑没什么事，也都放下心来，就只有李嫂站在门口还眼泪汪汪的。。老黑见李嫂这样，也不好再数落她什么了，，唉呀，，李嫂啊，，这太危险了，下回你可千万别上去了，今天还好是我挡了一下，不然，你摔伤了，我们上哪吃饭去呀。。。


李嫂见老黑真没什么事了，便擦了擦眼泪说，，小刘，我给你蒸碗肉饼汤去，，再加两个鸡蛋，给你补一补。


大家一看李嫂那脸上，左一块黑右一块油的，，忽然大笑起来。。。李嫂自己也笑了起来，边笑还边擦着泪。。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夏夜的星河非常迷人，虽然天边还有最后一抹昏黄的光明，但憋了一天的星星们不愿意再等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外蹦。毛毛洗完澡在院子里支了一张竹床，枕着胳膊仰天看星星。老黑拿了吉它也从楼上下来往竹床上一坐，咪哆咪哆的把吉它音调一调。老黑会弹吉它，虽然水平不怎么样，但至少是能够自娱自乐的了。毛毛呢，会吹口琴，两人一左一右的配合着那首同桌的你，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口琴当主旋律，吉它在旁扫和弦，老黑时不时再哼上两句歌词，把这个夏夜的气氛烘托得恬美起来。。。


一股好闻的，雄性的味道从老黑身上飘来。。这股味道还真是好闻，，像闻着麝香似的，心里可舒服了，让人浑身都软了下来，，平静下来，，连杂念都消失了。。毛毛从躺着的竹床上坐了起来，他想仔细的闻闻看，他身上的味道和杨帆的有什么不同。。


老黑乐了，，你是小狗啊？你咝咝咝的闻什么闻？


老黑，，你多长时间没洗澡了？啊？


两天？三天？老黑抓抓后脑勺回忆着他洗澡的日子，估计是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你去死! 妈的，六月天，你居然两三天不洗澡! 你还坐我床上干嘛，，快去洗啊!


老黑想了想说，，我也没带短裤来换啊，，洗了换什么？


毛毛蹬了他一脚 ，我有条新的，在我床头柜里，你拿去穿吧，快去洗! 


哦。。。


浴室里老黑哼着黄色小曲儿，哂哩哗啦的洗着，毛毛就在旁边洗刚换下来的衣服，，老黑身上的那股味道，就连肥皂味儿也遮不住。他回头看了一眼放在浴室外老黑的长裤，最终还是伸手去拿了过来，放鼻子底下一闻，，我靠! 就是这个味儿，嘿嘿。。男人跨部馥郁的荷尔蒙的味道。。。我真是有点变态了，，妈的!! 嘿嘿。。


老黑是队里出了名的扫把星!白虎星!算卦的说他命硬，家里六畜不旺。家里花大价钱买来的拉布拉多狗都被他克死了。在单位谁沾上他谁倒霉，没人愿意跟他一起值班。只要是他值班，多多少少都会有点事闹出来。反正总是会有事故发生。今天一整天了，都没发生什么事，让人心里总是不太踏实，，是不是在憋大事啊？


这刚把老黑的裤子放回去，，那边门卫的李老头就跑来说，，不好啦，毛毛，你快来接电话，，好像发生事故了。。


晕，，果然还是来了。。。。好，，我这就去，，毛毛握着电话，询问完事故地点，伤亡情况，拿起相机绘图本皮尺等东西往车上一放，冲浴室喊，，老黑!! 快出来!!你家又来“客人”了!!快!!


老黑哦了一声，，身上水汪汪的，套上衣裤，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往车上钻，，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嘿嘿。。


哼! 死你的! 下回郭队说得再好听我都不要跟你一起值班了!!


报案的是肇事司机本人，他报案后就往虎山中队跑去不敢留在现场。要是被死者村里抓回去，那还不得打死啊，，不如报个案就躲到中队去好了。


事故地点处于一个弯道，一辆大货车斜停在了路边，旁边还倒了一辆二轮摩托，路边堆了一堆砂石，路基下有人在做房子，可能是造房子用的料吧。毛毛把勘查灯打亮往摩托车那一照，，大货车后有个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两人走到他边上一看，，操!! 人脑袋被压成了肉饼，，那一滩红红白白的鲜血脑浆，流得遍地都是，空气中充满了血腥味儿，哇的一声，，老黑扭过头吐了。。。


毛毛一看人确实死了，这个事故这么重大，要马上通知中队长。老黑! 别装了! 快，给郭队打个电话，让派人上来。我给医院的打个电话，让他们今晚先把尸体收了，放一夜明天准臭了。


量了量这堆砂石占据路面的面积，与肇事车，死者的距离，与路基，路中心点的距离，咔嚓咔嚓前后左右，远近大小的又拍了好多相片，，最后，要拿一个相对固定的参照物来确定事故现场的座标，方便以后还原现场。毛毛往路基下一看那盖了一半的新房子，皮尺一头交到老黑手上并冲他呶了呶嘴说，我们来定个位。老黑在房子那喊，死者距墙体十一米二二，右墙边往左四米一五，和死者腰带成直线。。。



那无头的尸体被放进了收尸袋里，，收尸的找来把铲子，将地上压成一块一块的头骨铲进尸袋，，，那个气氛真是诡异，每当旁边有车经过，头骨上残存的头发就会随着气流飘动，就好像是死神在向路人招手。。。来吧，，来呀，，快过来吧。。。



南方有个规矩，死者为大，除了长辈外，小一辈的同辈的在死者停尸的道场，都得行跪拜礼。医院的院子里，跪满了这样的人，有的哭天喊地，有的诅咒谩骂，总之不下一百号人。南方还有个规矩，特别是在农村，逝者都不喜火化，要留个囫囵架子入土。但有些情况下，我们不能满足他们这最基本的要求，交通事故死亡的，必须火化。市殡仪馆的车已经停在了医院侧门很久了，但院子里挤了这么死者家属亲友，暂时也动弹不得。


不行!!! 不可以火化!!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死者村里来的人，一个个的都跳了起来，，不能火化，我们要把人带回去!! 


对!!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二哥弄到城里烧掉!!  我们把二哥抢回来! 走! 走!!


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中队长吆喝了大家一声，大家围成一个圏! 不能让他们把尸体抢回去! 彭湃当下拦住了在前面带头的两个人，，你们不能过去!!国家有规定的，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我们不管!! 我今天就是要把我二哥带回去!!


中队长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的几个殡仪馆的人，，妈的，也不上来帮帮忙! 他扯开嗓子大声的说，，乡亲们，，乡亲们，大家听我说，，国家对交通事故死亡的，是一律强制要求火化的!! 这也不是今年去年才有的事，如果不火化，死者家属是得不到赔付的，拿不到赔偿金!! 你们要想清楚了! 


众人听到这，，势头缓了缓，，是呀，要是拿不到赔偿金，那怎么办，，那孤儿寡母的以后日子怎么过？是呀是呀，，，他们三三两两的小声的谈论着。中队长一看这招还算有效，便趁热打铁的继续说。。乡亲们，，你们要相信政府，这个案子我们虎山中队接了，就会给群众一个满意的交待的，，乡亲们，回去吧，，在事故结案前，尸体暂存在殡仪馆，是不会火化的。大家要去拜祭，可以去市殡仪馆。虎山镇每年交通事故死亡的也不是一起两起，不信大家可以去打听打听，政府都是会给百姓作主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别听他的!4井去年撞死的那个烧掉了，到现在还没拿到钱!!他是在说飘飘话，，别听他的!! 我们把二哥带回去!!


郭泽林心里这个恨呐，，妈的，，你这狗东西，下回你犯我手里就要让你好看! 去年那个是肇事逃逸的，案子还没破呢，上哪给你拿钱去!安葬费还是队里垫的! 就在这时，，疯狂的人群已经把虎山中队的哥几个团团包围了，毛毛一看，四五个人已经把尸体抬起来要走，他奋力的挤过去，死死的拉住了尸体那冰凉的脚，这哪里犟得过这么多人呢，，相持不到十秒手就又被强悍的村姑们掰开了。。。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尸体放上小三轮车，扬长而去。。。中队长整了整狼狈的衬衫，边把衬衣下摆掖回裤子里边骂，妈的这些刁民，无知! 到时候不给你们钱，你们就傻眼了!


郭队，这个怎么办？


怎么办？联合虎山派出所，虎山镇政府，把尸体再抢回来! 就算是埋掉了，也要挖出来火化!


土葬的习俗在南方是根深蒂固的，都希望有个全尸入土。大凡有条件的家族都会有块祖坟地，一家人活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但火化是国家强制要求的，凡是吃公家饭的，一律火化，包括家属在内! 交通事故死亡的，也都全部烧掉! 那些土埋了多半截的人对火葬无不濏濏畏惧，更有甚者，临死抓着床框不肯咽气就是想对床前跪着的孝子贤孙们说，，我不要火葬。。。



管你要还是不要，从古至今，就没见过几个草民能犟得过官家的。政府要你怎样，你一介平民能扛得住吗？笑话! 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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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二十七、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 ，我会想到它。

　我想有个家 ，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 ，脸上流着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



家，家这个字拆开后可以会意成，应该有个屋顶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屋顶下，还应该养一头猪或一只狗之类的动物。当然，最少不得的是两个相亲相爱的人。两人在可避风雨的屋檐下手握着手看着天边就要落山的太阳，旁边的小猪小狗们也把臭哄哄的小脑袋凑过来欣赏一下这人间最美的画面，还有什么比这更美的吗？也许有，但前提是，再美的景致都需要有爱的浸润才能暖人心，如果没有爱，再美的景致也会暗然失色。。。


“石岗”这个村子，唯一通往外界的路已经被载重车压得面目全非，根本进不了小车。交警虎山中队、虎山派出所、虎山镇政府、市殡仪馆等一百多号人，只好步行两公里，像条蜿蜒的巨蟒似的浩浩荡荡的朝石岗村杀去。全树仁全镇长、郭队、刘所三人带队走在前头，全树仁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因为他知道，这个火葬问题可是跟计划生育一样，是“一票否决”的，搞不好会顶上乌纱不保。妈的，我就不信整不了你个小小的石岗村!


村里的干部们一个个诚惶成恐的站在村口看着这压境的大兵，再一看全树仁那张冷峻的脸，，吓得村主任连忙恭身相迎。。呵呵，，呵呵，，全镇长您还亲自来了，，快进村委会里坐，我让人沏了茶。。。


全树仁瞥了他一眼，腮帮子上的咬肌鼓出老大一块，，我能不来嘛，再不来，你村里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反了! 都不要政府领导了! 我说老石啊，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怎么能让这些人到医院去抢尸体呢？？多少年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了，你这村子还真给虎山镇争光了!


村里的干部们一个个吓得蜷着身到镇长面前来解释。。全镇长，我们都跟他们家做了好多工作了，可是就是拦不住呀。。他们家兄弟多，一个个都是蛮牛一条，怎么跟他讲道理就是讲不通，，唉。。。您和来的同志先到村委会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做做工作，把利害关系再跟他们讲讲。。


不坐了! 直接去他家里! 


这。。。石主任不知道在犹豫什么，结结巴巴的这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你还不让我们去？全树仁的脸更难看了。


不是不是，，还是让我先去做做工作吧，，免得起冲突了就不好了。。。


老石，你带路就可以了，我还不信整不了他了! 今天要是整不了他，明天市公安局再调人来! 你带路，别啰嗦了!


村里的晒谷场上设了一个道场，花圈、纸鹤、香案、招魂幡一件不少，一个中年妇女披麻带孝扒着棺材哭得死去活来，，旁边一个不谙世故5、6岁的孩子，身着重孝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看着妈妈发愣。。。村里的人看到黑压压的来了那么多穿制服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全树仁看到这个场面，面色也缓和下来，走上前就问，谁是死者家属，我是虎山镇镇长全树仁，我有话要跟家属说。


旁边的石主任连忙走到人群里跟几个精壮的汉子交谈着些什么。。。随后，他带了几个人走到镇长面前。全镇长，，他们就是死者的弟弟还有哥哥。


全树仁还是有一镇之长的大家风范的，，走上前伸出手跟他们一一握手说。。。家里遇到这样的事情，别说是你们亲人，就连我这个外人看在眼里，心里都会非常的难过。你们要节哀顺变。我代表虎山镇党委、镇人民政府向你们表示慰问。


哥几个一看，这一镇之长说话这么客气，也不好像乌眼鸡似的乱啄人。全镇长，，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他回头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妇女说，你看，我二哥没了，留下这孤儿寡妇的，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据目前情况来看，肇事司机已经报案了，肇事车辆也已经被交警扣留。等交警部门定责以后，就可以进入协商赔偿的程序了。但首先，要法医验尸，出具死亡证明才行。你看，你们把尸体强行拉了回来，这下一步让我们怎么走？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这样不单是家属无法得到赔偿金，还会打乱村里、镇里的正常工作。如果你们昨天不把尸体抢回来，我们今天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到你这里来吗？这上百号人，一天不工作，又会影响多少工作没成做成？这些你们知道吗？


他家老四喊了一声，这个我们不管，我就知道，人死了要入土为安，不能烧成灰，以后投胎都投不了! 说什么今天也不能让你们把我二哥拉去烧掉!


全镇长一看，这小子，个大无脑! 年纪轻轻还一肚子封建迷信! 他又一看，一个年纪约四十的一直没开口，这说不定就是他们家老大了，不如先找个说话算数的来讲。于是他便对那人说，城里人哪个不火葬的？我们这些当干部的又有哪个死了不火葬的？说句不中听的话，周总理邓小平都火化，你们的命会好过他们？这是国策，这是硬性的规定! 哪个可以逃得过？佛教的高僧们都要火化，你们这些食人间烟火的凡人悟性还比人家高？国家的政策，是挡不住的。。。


他家老大，扫了一眼旁边来的这黑压压的人群，又回头看了眼那口沉重的棺材和棺材边上哭死过去的女人，摇了摇头说，全镇长，我家老二的尸体你们可以带走，但我有两个要求。


可以不动干戈又何不捧出玉帛呢？全树仁一看找对人了，便说，你请讲。只要是在法理当中的，我们一定尽力为死者家属着想。


第一，在我们家得到赔偿金之前，我二弟的尸体不可以火化。第二，给我们三天的停尸时间。


全树仁回过头来问郭泽林，老郭，对尸体的保存时间有没有规定？这起事故你们估计要多久能达成赔偿协议？


郭泽林对这方面的业务还不太熟，又转头问了下王满金王指。。王指说，，这个还没有明确的规定，但费用以后是要在赔偿金里扣的。。大概是50块钱一天。


哦。。是这样，，郭泽林转身说，全镇长，，尸体保存是要收费的，50块钱一天，不便宜呢。能不拖就不拖。肇事车有第三责险，如果家属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应该很快能赔付。


全镇长回过头来对他家老大说，，你说的第一条要求，主要是看你们家属的意思。因为保存尸体也是要收费用的，大概是50块钱一天，不便宜。不过你要相信政府，尸体今天火化还是过些天再火化，我们一样要把你家这件事处理好。第二，你要求停尸三天，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天气热，尸体又有破损，很容易腐坏，搞不好会出什么会传染的病来，那可不是你一家的事情了。你看看你村里的这些村民，多无辜啊。再说，今天殡仪馆的车也来了，今天不拉走，过几天尸体坏了，你们怎么送去市里？那沿路又会影响多少人？万一疾病传播开了呢？第二条我们坚决不能同意。


唉。。。罢了。。今天你大镇长是当着我们全村人的面说了的，政府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你们放心! 只要是合法合理的要求，政府一点会给你们撑腰! 


他家其他两个兄弟不太乐意，，抓住了老大的胳膊喊了声，，大哥! 不能让他们把二哥拉走! 


老大瞪了他们一眼，两人不吱声了。。你们把棺材拉走吧。。。拉走吧。。。


就在棺材被抬起来那一刻，死者的老婆突然甩开众人冲上前抱住棺材，哭喊着，用头不住的撞着棺材，撞得棺材嗵嗵直响，，顿时额上的血就下来了，，，毛毛一看，，啧啧，，这女子性子真烈呀，，这个性子，估计是不会再嫁了，唉。。。希望能多赔点给她。


她真的是不舍，她无法割舍正值壮年的丈夫带着她的爱就这样离去，她无法接受还在穿开裆裤的孩子就这样没有了爸爸。她无法想像，无数个孤枕长夜他到底会有多漫长？。。。不知道，什么都变得未知了，一切都变了，，变了，无法逆转的变了。。。这个时候，换了谁，谁都会歇斯底里的发狂，疯狂的想留住些什么。可以吗？我可以留下些什么吗？


工作上的事情，每天都差不多，周而复始的重复着那些头发长了又剪，头发剪了又长的事情。但家里的情况，却每天都在改变。万叔叔的新房子做好了，挺大的，足够一大家子人在一起住了。他跟妈妈的婚期也定了，在8月5号。毛毛不管这些事，娘家这边的事舅舅舅妈会去张罗。奶奶也不会进来帮衬，这与礼不合。哪有儿媳妇改嫁，老婆婆还来帮忙张罗的？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毛毛就连新房子也就象征性的去看一回，就再也没去过。万叔叔的女儿万芳倒还好，这会儿放假了没事成天也是在里里外外的帮了不少的忙。不过万勇那家伙，和毛毛差不多，啥也不管，啥也不问。。毕业还没分配，成天也是游手好闲的到处瞎混。但最好别跟毛毛碰到一块儿，，两人犯冲。


妈，，毛毛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对正在收拾东西的林月是欲言又止。。


儿子，，怎么了？呵呵。。你看妈妈穿这衣服好看吗？妈妈拿出量身定做的嫁衣，一件暗红色缎子面料，绣了牡丹花开图案的旗袍展开给正在喝酒的毛毛看。。


这到了嘴边的话，又让毛毛给咽了回去，，他笑着说，，好看，，我妈还说什么了，我妈穿上这件衣服，就像是三十出头，很配你，嘿嘿。。咱们一起走出去，别人肯定说咱俩是姐弟。


妈妈听了这话，心里那是相当受用了，脸上挂着有些羞涩的笑容。老喽，，林月随手拿起旁边的一面镜子说，，你看，，白头发都有了，，这眼角的皱纹也是越来越多了。。。想当初，嫁给你爸爸的时候，那个时候多年轻，你爸爸长得也很“抻头”(帅气体面的意思)。我跟你爸爸这一走到人前，没有不夸的，呵呵。。。这一晃，二十多年都过去了。。。


毛毛心情不太好，本来还想让妈妈来安慰几句的，，但听到妈妈伤感起来，只好反过来去安慰妈妈那颗饱经沧桑的心。妈，，都过去了，爸爸不在都那么多年了，别总把这些翻出来，你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已经很伟大了，呵呵。。。


毛毛，，妈妈这不是离开你，妈妈还跟从前一样，就是又多了个万叔叔罢了。


我知道的妈，我又没说啥。


你呀，，你就是嘴硬。那你为什么说不和妈妈万叔叔一起住？


那不太便宜他了嘛，这个哪有买一送一的？我跟那个万勇根本住不到一起去，烦他!


唉。。不知道你们俩犯得哪门子克星。。。妈妈无奈边收拾着东西边说，，再怎么说，这一家人了，也应该住在一起的嘛。


妈，，我不爱去，我在虎山上班，一多半的时间在虎山住，住哪儿都一样嘛，，再说了，我去了，这里谁来看着？家里没人住怎么行呢？我回去吃饭就好了嘛，，


唉，，，那衣服呢？衣服你怎么洗？还要让妈妈天天跑过来给你捡脏衣服？


妈~~看你说的，我自己不会洗啊？你也没跑到虎山去给我洗衣服吧，那些衣服不都是我自己洗的嘛。。。


好好好，，不说这些了，，你快吃，，吃完了你陪我去趟你孙大妈家。。。


毛毛心想，，孙大妈家又不远，就跟前两步还要我陪着去？妈，，让我去干嘛？


你问那么多干嘛，让你去你就去! 快吃! 



杨帆家的客厅里坐了不少人，杨伯伯孙大妈，菲菲都在。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天，唯独不见杨帆在家，，可能他忙吧。。。杨伯伯孙大妈好，毛毛问安后退到菲菲边上小声问，，什么事呀？你家今天怎么来这么多女客？


杨菲菲脸上一窘，我哪知道! 问你妈去! 


我妈她没说什么事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妈妈跟人寒喧了一会儿说，，毛毛你快过来，来这是你孙大妈的妹妹，这位是你杨伯伯的妹妹。。


哦，，孙阿姨好，，杨阿姨好。。


妈妈等毛毛“见过人”(走完礼数)后对他们两位坐上宾说，，这是我儿子毛毛，，现在跟小帆，菲菲都在一个单位工作。。呵呵。。


嗯，，这后生仔长得挺精神的嘛，，另一个也称赞到，，不错，呵呵。。说罢，这一个小姑子一个亲妹妹就跟孙大妈笑了起来，，姐，嗯，，不错。。


毛毛一看这架势，，这是在相牲口呢还是在挑女婿呢？那种把人从上看到下的眼神，看得人身怎么那么不舒服。。。嗯？？？？挑女婿？？？？晕!! 他偷偷拎了一下杨菲菲的袖子，示意到别的地方去说话。


菲菲？戏折子里的样版戏，今天你家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怎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来了？


我哪知道啊，，她们从晚饭开始就神神秘秘的，你怎么不去问你妈？哼! 


问我妈？问她什么？


杨菲菲踢了毛毛的鞋一脚说，，走开! 烦人! 说罢就竟自往屋里走去，但如果你对面跟她走过的话，兴许能看到她脸上淡淡的羞臊，浅浅的嗔笑。。真像歌里唱的，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小心陷进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掉眼泪，又不知道她为什么笑开怀。。。


毛毛愣了一会儿心想，，菲菲也不知道？那我就静观其变吧。。


就在毛毛尴尬万分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杨帆乐呵呵的回来了，，毛？你来啦？林阿姨？小姑小姨你们都在啊？呵呵。。什么风把你们都吹来了的？


还没等杨帆放下帽子，大家就把杨帆夸得没地方躲了，特别是他那姑妈，简直比那媒婆说得还好，，我家小帆，为人又正派，工作又努力，从小到大从来没给大人添过麻烦，什么都好，呵呵。。。就差没结婚给我哥生个孙子了，说到这，，大家都乐开了花，唯独毛毛心里别别扭扭的不痛快。。。


这时，他小姨又问，，帆帆，，你和那个小嫙的事，定在什么日子了？


这个。。杨帆下意识的看了毛毛一眼然后乐呵呵的说，，小姨，，现在我忙得很，顾不上。。


嗯？儿子？你不说都已经谈好了，下个月定婚的吗？我跟你爸爸前两天才见过小嫙她父母，他们也都是说你们俩定下个月18号了呀？孙大妈对杨帆的回答简直太惊讶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如此的儿戏呢？


妈。。这。。杨帆脸上信号灯似的红一下绿一下的，他又扫了毛毛一眼，，叹了口气说，，是的，，是18号，我最近忙得很，，可能都记错了。


你这孩子，，这种事也能忘记？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吃饭了没有？没有让吴嫂给你炒个菜吃饭。说罢，，孙大妈又回过头跟这班姐妹乐呵呵的聊着开心的事。


杨帆傻愣愣的站在那看着毛毛，，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毛，，走，我们出去走走去。。


毛毛正想听听杨帆要说些什么，于是跟林月说，妈，，我跟杨帆出去一下，呵呵。。杨伯伯，孙大妈，，两位阿姨，你们坐，我先回去了，，再见。


毛，，你等等我，，你要去哪儿？毛毛快步的往登高山走着，杨帆垫起脚就在后面追。


毛？你听我跟你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


嘿嘿。。杨帆，这事你跟我解释什么啊？你发傻了吧？这是好事嘛，你都27了，是该成个家了。


毛，我也是稀哩糊涂，不知道怎么的就答应了她，我发誓，我没碰过她。。


去你的吧，，呵呵。。你个死东西，这种事情你于情于理也都不应该瞒着我的。瞒着我干嘛？怕我到时去搅局啊？呵呵。。我只会为你感到高兴，真的，毛毛拍了拍杨帆的肩膀替他宽心的说，你结不结婚你还是杨帆，你还是我哥嘛，又不是把你软禁了，看不到你了，嘿嘿。。倒是你不结婚，我们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杨帆有点急了，，，不是的，，毛，，我是想看有什么办法推掉这门亲事的。。所以我就没跟你说，不是要瞒你，真的，你相信我。。。


杨帆! 你说什么混帐话呢？大丈夫顶天立地，言出必行! 哪能出尔反尔呢？况且，这还不是平常三棵葱，两头蒜的事，这可是婚姻大事啊，你不能这样!你说你没碰过她除了我还有谁信啊？你让舒静嫙女孩家的脸面往哪儿挌？你要是真这样，我就永远不认识你这样的人! 哼! 


杨帆蹲在地上捂着脸，鼻息有点哽咽。。。毛？你真想我结婚？


毛毛拉起地上蹲着的杨帆，轻轻的拉开他捂着脸的手，撩起自己的T恤替他擦擦脸上那些代表痛苦的液体。。帆，，你乖乖的听话，跟舒静嫙结婚吧。。你不能毁了自己，我也不允许你断送自己。。。你有太好的前程，你背负了太多的期望。谁要是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硬要跟你在一起，他就会被这些由期望裂变成憎恨的眼神烧死。你想让他们把我像处决女巫那样的被他们烧死吗？


毛？对不起，我不应该来招惹你的。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说着杨帆掏出他的钱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相片，，就是那张毛毛跟菲菲大学时的合影。杨帆点亮手机照着相片说，毛你看，，我第一眼看相片里这个人，心里就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欢。没事我就会跟菲菲打听关于你的事情。每次寒暑假你回来，我都会远远的看着你。每当看到菲菲跟你闹在一起，我就会醋意大发，就会借故把你拽走。我不想跟她抢的，可是我就管不住自己。。。


这时，就好像有一块骨头哽在毛毛喉咙里，，卡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肢体也不再受大脑的控制，他上前紧紧的抱住了杨帆。。然后又一把捏住了杨帆的蛋子说，，杨帆，，你这个浑蛋臭流氓! 你干嘛要跟我说这些! 


还说些什么呢，，什么也不用说了，那就紧紧的抱着吧，，亲着，啃着吧。。。


XX省气象台，今天下午16点发布全省天气预报，我省北部今天傍晚到明天有大到暴雨，雷雨来时局地可伴有短时7级以上雷雨大风、冰雹等强对流天气。江河湖面阵风可达9级以上。极易引发泥石流、山滑坡等自然灾害。请有各关单位做好预防措施，以下是全省主要城市天气预报。。。JX市暴雨，18—31摄氏度。。。


像棵空心菜似的毛毛，任凭沿街的广播里喊得再大声，他对这些也根本就是充耳不闻。听不见了，就算是听见了，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坐在登高山上唯一的凉亭里瞪着天边那越积越高的云山，，底部黑得像锅底似的云山，根本没有想起来，那东西将意味着暴雨。。。。。他们都要去过自己的生活了，都走了，就剩我了。。。只有我自己了？我要往哪去？今后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呵呵。。哈哈哈哈。。。咕咚咕咚咕咚。。。毛毛一口气又吹了半瓶啤酒下去，这啤酒的气往上一返，哇的一声又被吐了出来，地上一片白沫子。。。远处高耸的五指般怪异的云山突然土崩瓦解，顷刻间狂风大作阴霾密布，咣的一声，一道电光撕裂了低矮的云层，照亮了毛毛那双空洞的眼睛。。。


暴雨倾盆的卸载着上天的震怒，惊雷围着登高山那个凉亭劈个不停，仿佛毛毛是正在遭受五百年一次天劫的妖精，怒雷随时都会把他劈成焦土残渣。哈哈哈哈。。你劈吧，，你劈呀! 你快劈吧!! 哈哈哈哈。。。在一声声吡牙咧嘴的“我恨你!!”的狂吼声中，一个啤酒瓶子被甩向了天空!我操你八辈祖宗的! 我上辈子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整我!! 我喜欢的人，一个都不是我的!! 不给我就算了!!我操你XX的，干嘛还要派他们来撩我？？？我操你XX!! 一块路边的巨石被失心疯似的毛毛推下山去。。。


能犟得过天吗？最简单的一个道理，你抬起头臭骂了老天爷一顿还不解恨，你再给吐口口水来发泄一下？那口水又会叭嗒一下，落回到自己脸上罢了。


失魂落魄的毛毛，，在打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雨中，缓缓的向家走去。。。刚走到街口，不知道踩到了个什么，脚下一滑，啌的一下膝盖直接就从半空中跪到了坚硬的水泥地上，一阵钻心的巨痛，撕心裂肺的在全身弥漫开来。他本能的，向街角的墙边艰难的爬去，这把他给委屈的，，样个孩子似的蜷在角落里尽情的哽咽。。。


厨房里，正在做晚饭的林月，叭的一声点着了煤气灶，炉火哄的响了一下，，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因为母子是连心的，她本能的担心起毛毛来，再也无法回厨房做饭去。不管外面的雨有多大，她打了把伞就冲进了雨中。。。


毛毛？是你吗毛毛？？林月借着昏暗的路灯发现墙角的阴暗中坐着一个人。。。毛毛？是不是你。。。


妈~~~。。。这个时候看到了妈妈，就像是在黑暗中不知道独行了多久的人，忽然间握住了一双温暖而又熟悉的手似的，那股委屈化为的泪水掺着雨水，分不清的在毛毛的脸上往下淌着，大堤决了口似的收都收不住。


林月一听真是毛毛，把伞一扔赶紧跑过去抱住他，，儿子，，你这是怎么了？啊？？你怎么了？快让妈妈看看。。。


妈，，我摔了一跤，，我的腿不能动了。。。


啊？？来，，快让妈妈看看，，哪儿呢。。哪疼？


这儿。。这里。。。啊呀，，疼，，疼啊。。。


哎哟。。。都流血了，，疼吧？你别动，啊，你在这呆一会儿，我去叫人来帮忙，，来人呐，，有没有人啊，，妈妈的喊声把附近排档的老板招了过来，，林嫂，林嫂，，出什么事了？？


呀，，老段呐，，你快来，，我家毛毛摔伤了，不能动了，，我一个人抱不动，，你帮帮我，把他背回家去，，让他换个衣服，我叫救护车把他送医院。。


人在哪儿呢？？


就在那边，，你快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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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大舅子妹夫一家亲”


二十八、“大舅子妹夫一家亲”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为了你我愿意。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已，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在现代越来越快的生活节奏中，我们也身不由己的跟着潮流快了起来。什么都变快了，什么都变得速成了。在我们爱得无法自拔的同时却已经知道，爱情很可能会像广告里说的那样“让污渍来的容易，去得更快!”。在这个快得让人手足无措的时代里，我们等不到变老了，等不了了。。。在一声声“快点变老!”的催促中，包含着多少对未来的恐惧？又体现了多少为了爱情而去直面死亡的勇气？我亲爱的宝贝，拉着我的手，让我们马上老去。。。


X光片很快出来了，右腿膝关节有积液，软骨组织有破损，副韧带裂伤。。那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大夫一边捋着他稀疏的胡子，一手拿着报告不住的沉吟着。。嗯。。。


妈妈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报告代表了什么，大夫，，我儿子的腿怎么样了？伤得严重吗？


嗯，，不是非常严重，不过还是挺麻烦的。。。大夫把X光片往灯箱上一插用伸缩笔指着影相说，，你来看，这个地方有明显的损伤，估计半月板还有不同程度的伤害，这还要进一步观察才行。这里都是软骨组织，自我修复能力比较差，你看，还有大量的积液，关节内恐怕还有伤。。


林月慌了神，腾的站了起来问那大夫，我儿子他。。。说着，林月哭了起来，他会不会被治好？？啊？大夫？


万叔叔安慰了妈妈几句说，，老林，先别急，，看大夫怎么说，，你先坐下来。。来，


老大夫也安慰着妈妈说，，这要住院边治疗边观察，，他还这么年轻，恢复的能力很强，，你也别太担心了。不过这几天他的腿要进行固定，不能乱动了。


万志强连声称好，，不乱动，，一定不乱动的。。。大夫你放心。老林，你在这儿，我去给孩子办住院手续。他体贴的扶着林月的肩头说，，别担心，会好的，，都会好的。。


疼了一晚上，天亮这会儿，膝关节被夹上了架子的毛毛，总算是睡着了，，膝关节的积液是不太好排放的，所以毛毛的腿肿得老高，血红的皮肉被鼓得都有点亮莹莹的了。妈妈轻轻掀开上面敷着的纱布看了一眼，，马上眼泪又下来了。。这时，万志强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悄悄的说，，孩子刚睡着，，让他好好睡会儿，，折腾一晚上了，你也累坏了吧，，快，躺旁边床上睡一会儿，，我回去给你们准备早饭，再带点用的东西过来。。。


家里平时有没有个顶梁的男人其实不重要，但在这种时候，男人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遇到这种事，一个女人，如何才能撑得住呢？林月看着万志强点了点头，，老万，真是多亏你在，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办才好。。


看你说的，，毛毛以后也是我的孩子了嘛，我会像对小勇一样对他好的，你放心。。老林，你快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就来，，你先躺会儿。。


哎。。。好，，你快去吧，路上当心。。。



妈妈沉沉的睡去了，，毛毛觉得一阵尿急，憋醒过来。哎哟，，痛，，，右腿的伤处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疼得人不敢再动弹半分。。那个妈字刚想喊出来，就看见妈妈侧在旁边的空床上睡得正熟，又不忍去打搅。怎么办呢，这尿急也是很难受的事呀。。天呐，，，没想到我毛老虎也有今天。。。这真是报应啊，报应！这时他瞥见床边有一副拐杖，呵呵。。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好！就你扶我去吧。。


毛毛咬着牙，脸被疼得铁青，架着拐杖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向厕所。。妈的，，这三几步路，今天把老子给难死了！哎哟。。啧啧，，痛死我也。。。


啊。。。。痛快，，，哦呜。。。爽。。。在一阵排尿的哆嗦中“内存被释放”的感觉那真是美妙极了。。这时候，只恨爹妈把自己的J　B生小了点，要是能有二分管的口径那该多好，速度快呀!呵呵。。但别高兴得太早，人要是一松懈下来，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哎哟一下，，毛毛一个没站稳，拐杖掉了一根，他赶紧抓住了尿池边上的水管子，，右腿被这一磕，痛得他额头上直冒白烟。。呀，呀，呀呀呀!!! 好痛!!啊呀。。痛。痛。。


就在他痛得要往地上坐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毛!!! 你怎么样？？？你别动!! 说着，他转到毛毛前面从腋下双手架住了毛毛的胳膊。


毛毛定神一看，，杨帆？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看到了杨帆，这疼痛就像是打了针吗啡似的，一秒钟都不用，真就感觉不到疼了。。


小时候，谁脑袋上都会被磕过包，那个疼的，呜哇的哭着喊妈妈，，这时，要是妈妈不在，那种疼痛就会加剧，会让这孩子哭得更凶。要是妈妈在的话，，只要在孩子头上轻轻的揉一揉，吹一吹，疼痛马上就会减轻，甚至会消失。医学上说这个是人体分泌了一种类肽物质，像人体自身合成的吗啡一样，能让人疼痛减轻，并且完全没有任何的毒副作用。毛毛见了杨帆，刚才还疼得要死要活的，现在真就不疼了。。这是哪种力量产生的神奇效果呢？


杨帆看着毛毛眼睛里疼出的泪水，额头上疼出的汗，这把他给心疼的。。。轻轻的把毛毛揽进怀里问，，还疼吗？你这个狗东西，，这么不小心，这腿是什么搞到的？你知不知道我会有多心疼。。


我不疼了，，呵呵。。你怎么来了？


我早上在老段的滩子上吃早点，，他问我知不知道你昨晚被救护车接走了，我这才知道你摔着了。。。话说到这了，杨帆脑子里的弯转了过来，他怒了，，这事你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 嗯!？手机还关机!! 你想急死我啊!


手机有点进水了，我怕烧坏机器，就把电池拿了下来，没敢开机。我腿又不方便，我怎么告诉你？再说了，我又怕你忙，，


混帐东西!!什么能比你受伤了更重要？你要再敢说怕我忙，我就揍你个臭小子!


哎哟。。。杨帆。。你还是等会再打我吧，，我快站不住了。。


毛，，你怎么样？？来，，我抱你回去，，你那条腿别动啊，，我轻轻的，会不会痛？痛吗？你揽着我脖子，来，，勾紧。。唉，好。。毛毛索性把另一根拐杖也扔地上了，一只手挂在杨帆脖子上，一只手抓着他胳膊上有力的肌肉，被杨帆幸福的抱着飘回了病房。


进屋时，可能推门声响了点，妈妈惊醒了过来，，嗯？毛毛，，你这是去哪儿了，，小帆，，你们这是去哪儿了？说着，林月赶紧下地帮杨帆把毛毛在床上放好。。


阿姨，，我来看毛毛，发现他没在床上，我猜他去厕所了，我看他腿疼就把他抱回来了。。没事了阿姨。。。


林月瞪了一眼儿子说，，你这孩子，要上厕所怎么也不叫妈妈一声，让妈妈扶你去呀! 再要摔了可不得了哟，，你这孩子这么不听话呢，，大夫说，你要卧床静养不能乱动的!


杨帆听了这话，，也虎着脸臭了毛毛一眼! 刚才真是好险。。。


妈，。。我是看你累一晚上了，所以就没叫你，再说，我是男生，我上厕所你怎么扶我嘛! 说罢，毛毛还有点脸红了，呵呵。。


去你的，你是妈生的，妈妈怎么不能扶你去上厕所了？看你现在那熊样子，全身只有嘴巴是硬的! 妈妈又笑着对杨帆说，，小帆，，真是多亏了你，呵呵。。你快坐吧，，来，，快坐下。。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阿姨，我今天不上班的，我今天什么事也没有。。我就在这陪着毛毛。


哎呀，，谢谢你小帆，我正愁他在这里会闷坏了呢，呵呵。。你吃过早饭了吗？他万叔叔送来了瘦肉粥还有油条，你跟毛毛一起吃一点？


阿姨，我吃过早饭了。您别跟我客气，毛毛这几年为了帮我家菲菲也没少跟人打架，，上回为了菲菲还跟万叔叔的儿子万勇打了一架，结果把人家打得到现在还跟毛毛总是别别扭扭的，呵呵。。


妈妈惊得嘴都合不上了，，什么？？毛毛？你跟小勇什么时候打架了呢？我怎么都不知道？


毛毛气得狠狠的掐了一下杨帆的屁股蛋儿忙说，，妈，你别听杨帆他瞎说，没有的事!


杨帆也意识到，，阿姨还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晕死。。。


你说不说老实话？说! 


那都是去年过年时候的事了，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跟菲菲抢车坐，还跟菲菲撕起来了，我当然是要去帮忙的。。难不成让一个外人在家门口欺负菲菲？


妈妈心里一动，，这么说毛毛这孩子老早就把菲菲当自己人啰？呵呵。。。这孩子，还不承认!但嘴上还是得训诫一下的，你还有理了你，，妈妈剜了毛毛一眼说，什么外人嘛，马上都是自己人了，你怎么还是转不过来弯呢？难怪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是你要吃了我，我要吃掉你的，，原来还藏着这事呢。。你肚子里还真放得住事啊你! 


毛毛跟杨帆两人嘿嘿一乐。。。妈，，我也没打他，就是三盘两胜的摔跤，他摔不过我怪谁啊。。


你练过的，人家能摔得过你嘛!你怎么不说跟小帆摔两跤？摔你个半死!


切。。妈你自己问他，他有把握摔过我不，哼! 我可不是乱盖的，我可是摔跤场上有名的毛老虎，谁不惧我三分？哇哈哈哈。。。说罢毛毛这只病猫得意的冲着杨帆乱笑。


杨帆也乐了，，你个臭小子，呵呵。。等你好了的，看我不摔你个满地找牙! 


是呀，，你是摔跤场上的高手，在马路上摔跤的水平也不低! 妈妈白了儿子一眼说，， 你饿了吧？来，妈妈给你盛碗粥喝，杨帆连忙接过碗来说，阿姨，，我来端，，您歇着。。


妈妈微笑着问杨帆，，小帆，，你真不吃一碗？


杨帆端着碗转头笑着对林月说，，不了阿姨，我吃不下去了，，来，，毛，，这粥真香，，快吃吧呵呵。。


小帆，那你在这儿帮我照看一下毛毛，我回家给毛毛拿点东西去，毛毛的衣服他万叔叔是找不到的。。。你们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杨帆在这里，妈妈哪有不放心的道理，趁这个时候回趟家拿点东还不好吗？


阿姨，您放心吧，我在这儿，没事的。。。阿姨再见，杨帆见林月走了，笑嘻嘻的捧着碗走到毛毛面前说，，我来喂你吃，好不好？


去你的! 我的手又没残废! 毛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不要你喂! 嘿嘿。。


杨帆赖了过来，，，来嘛，，让我喂你吃嘛，，来嘛，嘿嘿。。张嘴。。。



毕竟是最热的七月，只要是云彩散开了，太阳那个毒的，让人死的心都有了。。屋里没有空调，房顶上吊着那个老电扇吱呀吱呀的转着，最多是能加速通个风，对降温根本没有什么帮助。杨帆拧了个毛巾让毛毛擦擦身上的汗，然后又把毛巾伸到他后背去轻轻的擦擦，，不把汗抹干净，会长痱子的。


这时，屋外头人影一闪，杨菲菲捧着束怒放的火百合笑盈盈的进来了。。臭毛毛，，你这腿好点没有？然后又冲杨帆说，，呵呵。。。哥，，你还在啊？


杨帆拿着毛巾对妹妹一笑不出声，，毛毛一看，今天菲菲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呢？变得这么有女人味儿了呢？她这是中了什么邪了？嘿嘿。。。呀，菲菲，，这花是送给我的？真好看! 


才不是呢! 哼! 这花是送给阿姨的，，诶？阿姨呢？


杨帆接过话来，，林阿姨在水槽洗碗去了，菲菲就你一个人来了？


妈也来了，她在外头接电话呢，说着杨菲菲拿个瓶子把花插了起来，她还整理了一下花叶子，让这束花看起来显得更有“女人味儿”一些。


毛毛看着这束红得像火苗的百合便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呢？


杨菲菲挑了一下眉毛，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上学那会儿，，哈哈。。哈哈。。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她忽然大笑起来。。


杨帆看了一下妹妹，又看了下傻愣在床上的毛毛，，菲菲，，你笑什么啊？笑得这么开心，说说，，上学那会儿怎么了？


记得有回毛毛过生日，我们系的一个女生，送了毛毛一束花。。。


毛毛脸上大窘，连忙喊到，，不许说! 你说我就掐死你! 


就说!偏说! 别人送了他一束花，放在他寝室门口，还留了个条儿，上面说。。。


你敢说!! 说着毛毛就要挪着身子起来，，要跟这个巴婆拼命去! 哎哟。。可能是动作大了点，，右腿被别得生疼。。。


好好好，，呵呵。。那字条上的内容我就不说了，，不过呢，毛毛看完了这个字条推开窗子就把花给扔到楼下去了，，扔就扔吧，，没想到过了会儿，他又跑到楼下去，在那束花里把两支香水百合给挑出来，又捡了回来。。。哈哈。。。


毛毛坐在床上痛苦的被“当街扒着裤子”，，天呐。。你怎么能当着杨帆面说这些。。。。


杨帆也笑了，，你小子，，你过生日别人好心好意送你东西，你怎么能扔掉呢？让别人看到该有多伤心啊？


毛毛的脸臭了起来，，我不管! 我不喜欢她! 想打我的主意，门儿都没有! 哼! 


嘿嘿。。你小子，还抖起来了啊？那你想要啥样的？杨帆半开玩笑的说，，我家菲菲怎么样？你看长得多漂亮啊，要脸蛋有脸蛋，要气质有气质的，呵呵。。


哥! 你烦人呢! 杨菲菲的脸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苹果似的，我告诉妈去! 她在她哥身上打了一拳就要往外跑，没想到这时，妈妈和孙大妈两人乐呵呵的进来了，，孙大妈笑着瞪了杨菲菲一下说，，这么大姑娘家了，还这么没规矩!


妈~~~，哥他烦人啦! 我不管，妈你要教训他! 他跟那个死毛毛没一个好东西!


嗯？!! 孙大妈脸挂了下来，不许胡说! 人家毛毛怎么不好了？从你们上大学开始，毛毛就当你的保镖，你还少让他帮你打架了？转而她根本不问什么情况就把杨帆数落了一番，，我说小帆呐，，你怎么总欺负妹妹呢？毛毛是处处维护妹妹，你这个当哥的倒好，什么事都跟妹妹过不去!


杨帆一脸冤枉的看着菲菲那得意的样子，，妈。。。我哪有嘛，真是的，菲菲她。。唉。。好了好了，算我错了，呵呵。。


妈妈在一旁劝到，孙姐，孩子嘛，呵呵。。不都是这样的。你看我家毛毛，就算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那张嘴哟，，都不消停!


这家长里短的一唠开，就像是把收音机打开了，不到星期二下午，是不会停台的。菲菲带来了一盒拼图，三个人围在床上，把一小块一小块的图块东一个西一个的在拼凑着盒子上画的豹追羚羊。因为枯草的黄颜色面积有很大，很容易拼错，气得菲菲揪着毛毛耳朵大骂，你们俩怎么这么笨呢! 把这块拆了，根本就不对嘛，，她七摆八拼，没两下，诶？真拼成了，嘿嘿。。毛毛傻乐一声，菲菲，你拼这个还真有天赋呢! 


哼! 像你们似的，就会喝酒! 诺，这个送你吧，呵呵。。


送我？呵呵。。那，那就谢谢了，呵呵。。嗯，，不错，不错。。


送走了孙大妈母子三人，林月坐下来问儿子，毛毛，你觉得菲菲怎么样啊？


嗯？什么怎么样？


看你，呵呵。。揣着明白还跟妈妈装糊涂。妈妈跟你孙大妈都觉得你和菲菲俩挺般配的，想让你们俩试着谈一谈看，你觉得怎么样？


毛毛脑子里嗡的一下，，妈!! 我都说了，我跟菲菲没可能的，我受不了她的小姐脾气的!!你们就别乱点鸳鸯谱了! 烦人!


你看你就会乱说，你没看到？菲菲现在的脾气比以前好太多了嘛？


妈，，我不要!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也太多事了吧？


多事？你这孩子，你怎么能说妈妈们这是多事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到了该考虑这个的年龄了，又没说让你们马上结婚，就是先谈谈看，人家条件多好啊，家庭的背景又好，你孙大妈是副市长，你杨伯伯是电信局的副局长，上哪找这么好的事去？菲菲又聪明又漂亮，人家能看得上你这个要啥没啥的穷小子算是看得起你了!你还挑人家什么？


她家有权有势那是她家的事情，与我何干？哼! 有钱就可以把我当商品那样买来买的？妈，你是不是想把我卖了？


妈妈瞪了他一眼，，胡说! 就算把你这个猢狲精扒了皮卖肉，又有几斤肉好称？卖你？也得有人要才行吧! 我们是看你俩也算得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相互又了解，我跟你孙大妈这才让菲菲他姑妈姨妈来看看的。。


毛毛的那张脸臭得像块刚从腌肉坛子里拿出来的咸鱼似的，妈，，我谢谢你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吧，我跟菲菲过不到一起去的!


你先别忙着往外推，你好好考虑考虑，你总是要谈朋友的呀，你不能一辈子打光棍吧？就是让你们试着往那方面想，往那方面靠。要真是不行，那也不会把你们绑到一起去的呀! 听话，啊，妈妈还会害你吗？


妈，，你，，唉。。。。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妈妈忽然间变得强硬起来，难就难了，怎么地! 你是我生的，我要你怎样你敢不听？!


妈。。。我听你的还不够多吗？你连这事也不让我自己选择？我还有没有人身自由，我还有没有自主生活的权力？


毛毛。。。妈妈是过来人，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就先试试看嘛，，听话，啊。。。


果然没被我猜错，上回让去菲菲家里，真是这个事，唉。。。天呐，，跟那个磨人精怎么过嘛!!


杨帆拿了一堆水果进来说，，毛，，今天好点没有，呵呵。。你看，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哈密瓜还有荔枝。


毛毛看到杨帆来了开心的一笑，，好点了，今天这腿不碰他都不会自己疼了。快，，嘿嘿。。把荔枝拿过来。。


看把你馋的，，对了，阿姨呢？


毛毛急不可待的剥开一个荔枝塞到嘴里说，，我妈回去拿午饭去了，你别老来看我，耽误工作了怎么办？


没事，开车过来也快，一会儿再回去就是了。。没事的，不能耽误工作。杨帆阴笑一下说，毛？那事你知道了？


什么事啊？


你和我家菲菲那事啊？呵呵。。我觉得挺好的。。


去你的! 我可没同意的! 


毛，，那样我们以后就真是一家人了，不好吗？事情发展到现在，跟我当初估计的还真像，嘿嘿。。当我妹夫吧，我们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生活了。。


杨帆你脑子进水了吧! 她可是你亲妹妹，我当你妹夫了，我们。。我们这算什么？


毛，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要是你们能在一起，我知道你是会对她好的，你会是个好男人。至少你绝对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乱来。再说，我们这也没什么，我就是希望我们能在身边挤在一起生活。能天天看到你，你能天天看到我，这不好吗？


好个屁!你们一个个的都疯掉了!


可你总是要结婚的呀，要找一个像菲菲那样真心喜欢你的也不容易，她脾气是大了些，但她对你和对别人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再说你还能一辈子不结婚了？你不是常劝我说，小嫙对我是真心的吗？结婚就是一起过日子呗，相互礼让，彼此关心不是很好嘛。先试着谈谈看嘛。


杨帆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们对这个问题怎么这么的同仇敌忾？这么说，我只能接受了呗？毛毛刚想再说点什么，妈妈和菲菲一路有说有笑的进来了。。菲菲把一个保温筒提起来扬了一下说，，臭毛，有猪脚汤喝，，哥，你也喝一碗。。


盖子一揭，屋里飘满了糊嘴的香味儿。。嗯，，好香，，毛毛端起碗喝了一口，眉头忽然锁住了，，嗯？？


不许说不好吃! 哼! 这是我第一次做的，当然会有点不熟练啦，，你们要吃光，全部吃光! 吃不完就用捣锤往你们肚子里塞! 杨菲菲虎着脸，监视着杨帆还有毛毛那痛苦的表情，，吃! 你们给我吃! 



两人哭了，，，我们愿意当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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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一壶浊酒喜相逢


二十九、一壶浊酒喜相逢


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

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


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程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

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



是啊，不论我们做了什么样的选择，前面的路都是未知的。但我们能确定的是，如果我能牵着你温暖的手一起走，不论是惊涛骇浪还是风雨飘摇，我都不需要回过头去再看我来时的路。因为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幸福。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出路。。。


在病床上呆着的日子是不好过的，没住过院或是没陪护过的人肯定是无法理解这到底会有多难受。以前不是高干病房的话，一没有电视，二没有空调，三没有身段阿娜漂亮的护士姐姐，更没有单独的卫生间。三五天没问题呀，一混不就过去了。可是要呆上十天半拉月，那一般人是会在一记沉闷的爆破声中崩溃的。


杨帆这段时间可真像个亲哥似的，不论有多忙，到晚上就会来扶着毛毛到水房冲凉，冲凉的时候是这一天当中最幸福的时刻。


毛，擦好了没有？


好了


诺，，你扶着我，我帮你换短裤。


不要! 我自己可以换。。嘿嘿


听话，我帮你把湿的裤子脱了，你扶好我的肩膀。说着，杨帆蹲了下来，轻轻的拉下毛毛的短裤，然后慢慢的绕开他那条还带着固定架的腿。一条拧得干干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毛毛的下身。。


毛毛的脸红得不行了，，杨帆，擦好了没有啊，，快把我裤子套上，你别擦了好不好？


杨帆贼笑起来，，哟，，你那小东西还不老实呢，嘿嘿。。来，让哥仔细看看。


烦人!嘿嘿。。快点，你把裤子拿来，，快点啊! 



杨菲菲也不知在哪搞来一本《补汤大全》，下了班就在家瞎琢磨，家里的厨娘吴妈她还让来帮忙。菲菲呀，这是给毛毛做的？呵呵。。让吴妈帮你做吧，快得很。


吴妈，你出去嘛，，让我自己来嘛，，哎呀，，你出去嘛，，呵呵。。杨菲菲笑着把吴妈推出了厨房转过身来研制这锅吃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药死人的瓜汤排骨冬。。。


她有份心，真是难得中的难得。。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娇小姐，一个在家抹布都不碰一下的千金，能扎个围裙来下厨，，真是难为她了，虽然这汤的味道确实不好喝，但这也足以令人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杨菲菲在门厅换着鞋，接过吴妈递过来的提包对她说，吴妈，汤我用小火煲着呢，你帮我看着点，你不许帮我调味儿的，晚上下班我要自己来调。。


好，，好，，呵呵。。吴妈可以说是看着菲菲和杨帆长大的，在孙大妈家里一呆就是十几年。这家人的生活习惯，饮食口味那是了如指掌。甚至她也要学着去整点什么健康膳食之类的名堂。不仅是要让这家人吃饱吃好，更要吃得营养均衡有益身体健康才行。呵呵。。不过这吴妈，学起东西来噌噌的快，电视里播的那个健康厨房节目，估计她是哪集都不带落下的。她边看还会边做笔记，那副认真劲儿，杨伯伯孙大妈看了都连连夸赞。


话又说回来，杨家人也懂得图报，不仅是给吴妈开500块一个月的高工资(那个年月一个全劳动力也不过是八九百块钱了)，还帮她把儿子的工作安排了，在电信局当合同工一个月也不少挣呢。这把吴妈给感动的，这辈子我就是杨家的人了!



保温筒的盖子，在毛毛母子的密切注视下缓缓打开。空气中飘浮着肉香，，海米香，还有冬瓜的清香。。嗯，，放了点葱花，还有香油。。。嗯，，好香，好香!! 毛毛嗓子里咕咚一声把分泌出来的唾液咽了回去，但想起这几天，每次都是闻着香吃着让人皱眉的味道，还真是让人心有余悸。。菲菲？嘿嘿。。你这几天变得像小蜜蜂似的这么勤劳了呢？是不是对我多年来为你出生入死的报答呀？呵呵。。。


报答你什么？那些我都是付了费的!哼!


付费了？你费我什么钱了？你说，你说清楚! 


死毛毛! 你吃的那些方便面啦，牛肉干啦，还有火腿肠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我买了还不说吧，还要让我送到你那去! 你以为你是东宫太子啊! 杨菲菲狠狠的剜了毛毛那家伙一眼，然后撇过脸不理他。


你胡说! 那些可不是我自己要的，是看我陪你逛街给你当挑夫，你过意不去了，硬要给我买的，我都说不要了，是你自己硬要塞给我的! 哼!


怎么，，当我挑夫你还不乐意啊？多少人上赶子要当我马仔呢!


那让他们去当吧，，我还不伺候了呢!


好啦，，妈妈在毛毛头上戳了一指头说，，这个有什么好争的嘛，不象个男人样子!成天就知道跟菲菲讴气! 菲菲，，呵呵你别理他，让他饿死在床上好了，我们都不理他! 妈妈把那锅汤端起来闻了闻，嗯，，，好香啊。


阿姨，您尝尝，，这汤煲了好久的，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怎么调这个味儿都调不好。。呵呵。。


妈妈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嗯。。。很好嘛! 已经很不错啦菲菲，，呵呵。。这是你自己做的？妈妈也有点不相信，又喝了一口汤，嗯，，很好!


杨菲菲美滋滋的笑纳了妈妈夸赞，真的吗？真的好喝吗？


好喝，，呵呵。。真的，，妈妈笑咪咪的又拿了一只碗盛了一碗递给毛毛说，，你也尝尝


妈妈不至于跟菲菲合起伙来骗人吧？真的好喝吗？那些不是咸了就是苦了的味道还不时的浮现在味觉器官上。。。好! 我跟你这碗汤拼了! 他含了一口在嘴里开始还没敢往下咽，，嗯，，是很好，，菲菲？这不是你家吴妈做的？呵呵。。说着他拿起勺子呼噜呼噜连汤带肉把那一碗汤消灭了，，妈，，我还要一碗，嘿嘿。。


用餐的人，把厨师做的饭菜全部都吃光，并且还意犹未尽的咋巴着嘴，这是对厨师最大的褒奖。还有什么比看着别人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不住的夸赞更让人感到满足呢？臭毛毛，明天你想喝什么汤？我再做呀？


毛毛把粘在嘴上的碗拿开，忽然间觉得一股感动从这汤碗里冒了上来，像切开的洋葱似的薰眼睛。。。还说什么呢，，他只能是点点头看着杨菲菲那双大眼睛，从嘴里挤出几个字来说，谢谢你菲菲。。。


妈妈在一旁看着这些，脸上那种欣慰的神态，没当过父母的人，根本无法描述出来。。。


忽然，对面的门洞里走来两个“仇家”。万志强带着万芳还有万勇那臭小子进来了。。。


妈妈连忙招呼着说，，呀，，芳芳和小勇都来了，呵呵。。快来坐，，毛毛，，你怎么不跟人打招呼呢？


毛毛放下碗说，，万叔叔来了，芳芳你好，万勇你也来了，快坐吧。说完他轻轻的一拽杨菲菲的衣角，示意让她跟人打个招呼。


杨菲菲一见到万芳他兄妹俩，自然是牙恨得痒痒的。不过介于阿姨在场，也只好先忍下这口气跟他们打个招呼。啊。。你们好，我是毛毛的同事杨菲菲。


万芳知道这个杨菲菲是什么来历的，现在两家的关系已经到快合到一家的地步了，那能对杨菲菲不礼貌嘛，，菲菲姐，，呵呵。。你好，我年纪小不懂事，以前要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菲菲姐别见怪。


呀，，芳芳你说得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杨菲菲见万芳的礼数如此周全，那何必再去板着脸让人难堪呢，况且她们跟毛毛的关系并不一般。。来，芳芳，，坐这边来。。。


毛毛一看两个女生这礼貌劲儿，嗯，，不错，有进步，那我也不能落后了呀，呵呵。。。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对万勇说，小勇，谢谢你来看我，你也坐吧。


万勇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是我爸让我来的。这把万志强给气的，真是给你脸你不要! 还不如你妹妹! 他瞪着他那儿子说，我不说让你来，你就不该来看看了？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你!


好了好了，老万，算了，，孩子嘛，呵呵。。妈妈把万勇拉到身边问，吃过饭了没有，这里还有排骨汤，菲菲做的，味道不错呢。


其实万勇对妈妈并没有敌意，，就是跟毛毛有点扛上了。他面色也缓了下来说，谢谢阿姨，我吃过饭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烟来递了一支给毛毛说，你抽不抽？


这病房里是不让抽烟的，但万志强和林月两人一看，这也不好阻止啊，这毕竟是一个表示友好的信号，好不容易才出现的转机怎么能阻止呢。。算了，让他们抽吧。。。这个场景，都盼了不知道多久了，，终于出现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坐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没有芥蒂的，多好啊。。。在妈妈看来，什么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在往美好的未来前进。菩萨保佑，谢天谢地。。。过中秋节，一定要拎着香油到庙里去还愿了。


常言道，过了七月半，洗澡上不了岸。过了七月半就立秋了，也是秋老虎最霸道的时候。白天晒得地面像着了火，一到太阳下山了，风马上就是凉嗖嗖的，把那些在河里游泳洗澡的人吹得一个个都浑身打抖，不过这水里却是温乎乎的，洗澡上不了岸也是有双重意思的，泡着舒服，呵呵。。


妈妈和万叔叔的婚宴很简单，其实就只能算是内部参加一下，并没有什么仪式。合并同类项似的，又解决两个单身问题。女方这边身为长兄的舅舅为父，长嫂为母，把这婚事也算是操持下来了。妈妈非常的感激他们，拉着万叔叔不住的给舅舅敬酒。万叔叔握着舅舅的手说，大舅哥，你放心，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怎么过日子。林月交给我，我会全心全意的对她好的。毛毛也是，我会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一样看待的。


舅舅端起酒杯来说，，嗯，，好，老万呐，这娘俩，我就交给你了。他们的生活幸福与否，你是第一责任人。有事情我会找你。


妈妈一听这话说的，呵呵。。嫂子你看我哥，，说些什么呢，呵呵。。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幸福不幸福的，就是相互有个照应的过日子呗。。


舅妈拉着妈妈的手笑着说，，你哥他就你这一个妹子，不关心你关心谁去，呵呵。。毛毛呢？妈妈们回头一看，毛毛跟杨帆还有万勇菲菲芳芳等人在另外一桌席上喝着酒。舅妈便问，现在他们相处的还好吧？


还好，，嫂子，老万你们看，毛毛给小勇敬酒呢。。。


毛毛端起酒杯看了看万勇说，小勇，以前哥哥有不对的地方，请你多包涵。我们现在算是一家人了，今后还得好好相处，来，我们喝了这杯酒，把过去不愉快的事情统统都忘了吧。


万勇和万芳都把酒杯端了起来，万勇露出了从来没出现过的笑容，好的，我也有不对的地方，那我们把这杯酒干了，从此做一对儿好兄弟吧，呵呵。。


这化干戈为玉帛的举动，正紧跟当前“发展才是硬道理”的形势，酒桌上的所有人无不端起杯来陪饮。杨帆对毛毛点了点头，转脸看见妹妹笑得那么开心，，哎呀，，这好日子是不是已经开始了？他呵呵一乐，一口把杯里的酒倒了进去。啊。。开心。呵呵。。好开心。。。


毛毛喝得有六分量了，脸蛋红红的端起杯子问，杨帆，过几天你也要定婚了，跟我们讲讲你现在的心情吧，大家说好不好啊？嘿嘿。。


好! 噢，，好! 桌子上的人，都没定过婚，更别说结婚了，哪能不想听呢。


杨帆表情有点复杂，但他还是清了清嗓子，学某村的那个傻的口气说，俺的心情很激动，俺们村儿就俺一个能娶上媳妇的，俺娘说了，定婚就给俺买糖吃。。


哄笑。。。大笑。。。暴笑。。。


毛毛是眼泪都笑出来了，你要死了你，哈哈哈。。。他突然瞥见杨帆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他的心被猛的揪了一下，好痛。他给杨帆把酒给满上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杨帆，这杯我敬你，你要努力哦。。。来，喝!说着毛毛这傻子一扬脖就要把酒给干掉，旁边的菲菲连忙把杯子挡住了骂到，你发傻啊! 哪有你这样喝酒的! 不许这样喝! 快，吃口菜。菲菲夹了块鸭脯肉放到毛毛碟子里，快吃口。


杨帆咧嘴一笑，酸溜溜的说，唉。。。真是不一样啊，，我就没人给夹菜，唉，，命苦啊。。。


去你的!呵呵。。来，我给你夹一个，说着毛毛给杨帆夹了一个鱼脑袋过去，是头三分鲜，要吃哦。。


杨帆也不客气，跟那鱼亲了个嘴说，毛，，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喝酒! 



主席上的孙大妈看到这里，拉着妈妈的胳膊让她往孩子帮那桌看去，，两人会心的相视一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亲友邻居们都渐渐的散去了，这场婚宴可算得是圆满中的圆满。菲菲左手挽着毛毛的胳膊，右手勾着杨帆的脖子笑盈盈的邀请万勇兄妹俩去K歌。


但万勇这小子今天确实喝高了，说话都费劲了，听了去唱歌也还要去! 万芳一看哥哥醉成这样了，非常婉转的说，，谢谢你菲菲姐，我哥他真喝得不行了，我还是送他回去好了，你们到家去坐坐吗？毛毛哥，你今天晚上不回新家住吗？


哦，，小勇醉了，那芳芳你就叫辆黄包车送他回去吧，我今晚就不去新房子住了，我得看家啊，呵呵。。毛毛走到万勇边上问，，小勇，你没事吧？


毛毛哥，，我没事，嘿嘿。。


真没事？


真的，呵呵。。没事的! 


那好，，我们改天再喝，，毛毛转身给他们叫了辆黄包车，把万勇扶上了车对芳芳说，，路上小心，有什么事，打我电话吧，好，，再见!


菲菲一看他们走掉了，唉。。。不好玩，那我们去吃烤串吧，让我哥请客! 嘿嘿。。


你这丫头片子! 就会算计你哥! 呵呵。。好，去就去，，毛，我们走。


还喝啊？晕了，嘿嘿。。你小子想死是吧，好，今天就干掉你!


老段这个人，不仅是勤快，点子还多，登高山附近不论是有什么新鲜的小吃，都是他先搞。他一看炒田螺卖得不好了，马上就又支起了个烤串的架子来。什么烤鱿鱼，烤小龙虾，烤鸡腿鸡翅膀，甚至为了迎合一些人的特殊口味，还整了个烤鸡屁股。


辣! 就是辣! 像辣椒不要钱买来似的，烤串上红红的一层辣椒粉，别说是吃，看上一眼也会让人满脸流汗。菲菲那个死丫头，又馋，又有点辣得受不了，结果是一手拿着雪糕，一手拿着鸡翅膀左右开弓的一边来上一口。她还有个毛病，烤全翅吧，她只吃翅尖，吃剩下的部分，一会儿塞到杨帆这边一个，一会儿又塞到毛毛这边一个。两人相视无奈的摇了摇头，撞了一下杯，把那冰爽的啤酒灌了下去。


菲菲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再疯也不能疯过11点的，不然回家还不得被骂死! 哥，，我们回去吧，不早了，一会儿妈就睡了。


杨帆笑了下，你还怕呀，，妈什么事都明着袒护你，你怕什么？真是的。。


哎呀，，明天再出来喝嘛，，你不回去，我可要先回去了哦。。


我还要跟毛毛喝会儿，你自己回去吧，要是太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就住毛毛那了。


毛毛看了下正啃着虾的杨帆对菲菲说，，你先回吧，我家今天晚上也就我一个，呵呵。。喝到再晚也不会挨骂。


杨菲菲对毛毛甜甜一笑，那好吧，你们别喝太多了，喝多了也没什么好处的。


白白， 毛毛，哥，白白。。


毛毛跟杨帆目送着菲菲消失在巷子的拐角，毛毛就问，怎么，杨帆，你今天心里不痛快了？


哪有啊，你瞎猜什么呢，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我有什么好不痛快的，呵呵。。来，咱们再喝一杯。


那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有，没有，，真的，我今天是太高兴了，看到你跟万勇冰释前嫌，看到你跟菲菲坐在一起开心的样子，我是真高兴，，呵呵。。我觉得，我们的好日子这都已经开始了。。。


是呀，我也觉得像是在作梦似的，菲菲她现在真的变了好多，毛毛乐了一下说，她比起以前来呀，那简直是换了一个人，你还别说，现在她煲的汤，还真好喝，这住院这半个月，我都胖了5斤了!不过这也得感谢我不顾生命危险去喝她煲的汤，开始我还真担心他会把杀虫剂当调料放汤里了，哈哈哈哈。。


那就好，你们俩好好处，嘿嘿。。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哦。。


去你的!这才哪到哪嘛! 嘿嘿。。来，你不是要喝嘛，，我要发力了哦。。毛毛回头喊了声，，老板，给我们再来四瓶啤酒! 


好嘞。。。老段送来四瓶啤酒问，毛毛你的伤全好了吗？


嗯，，好了，但这半年医生不让做剧烈运动。


那是那是，要好好养养的，，说着老段又端过一盘猪尾巴说，这个菜免费，，你们慢慢吃，呵呵。。



杨帆看样子不行了，坐在滩子上就唱起歌来，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


毛毛一看，都12点多了，忙跟杨帆说，，别唱啦，，都扰民了! 呵呵。。。来，，跟我回去。说着他把杨帆的胳膊架在脖子上扶回家去，把他往床上一倒，杨帆他酒后那红扑扑的脸在灯下让人看了有一股股压不住的激动，裤裆里的魔鬼从跨部慢慢爬到毛毛耳朵边上轻声细语的说着那些不可告人的好处。。。


杨帆也睁着眼睛呢，他看正毛毛已经在脱衣服了，他自己也唏唏索索的把衣服裤子全脱掉了。。。 毛？


嗯？


杨帆他就剩一个三角裤侧躺在床上笑咪咪的对毛毛说，我要喝水。。。


好，你等一下，我这就给你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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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谁的鼻血在飞？


三十、谁的鼻血在飞？


你把我的女人带走，我的心痛无法停留，无论你在世界任何地方，也逃不过第三者的内疚!


你把我的女人带走，你也不会快乐很久，总有一天你也和我一样，感觉无辜无助无人同情的


感受。。。



爱情这个东西很奇怪诶，原本是平静静安稳的日子，一但奈不住爱情的诱惑，就会让人一步步走向那个自己为自己设下的圈套。此时，她们明明知道这个圈套里的机关是什么，但她们为什么还要去触碰那个游戏开始的按纽呢？不知道，不理解，不明白。。。我猜，或许是内心的某种原始的渴望促使人们喜欢与毒蛇猛兽共舞，又或许是心灵上的孤寂让人去寻求一种血红色的刺激吧。就像是那扑火的飞蛾，明明知道火会把它烧死，但它还是会去。。。


台灯映出杨帆泛着健康光泽的皮肤，白得真好看，大腿上那一条条蓝色的血管配在这身汉白玉般透着莹光的皮肤里，啧啧。。。看了这个，别说是火气正旺的青春少男，就连那窗台上的猫看了，也会流着口水嗷呜呜的喊着，，我要吃鸟，我要吃鸟!! 吼吼。。。


毛毛用一只手捂住短裤下的窘迫，另一只手随手就把台灯关掉了。这样好，免得丢人，嘿嘿。。杨帆？睡了？水来了。


毛毛拿起桌上放的水杯，把杨帆拖起来一些说，水来了，，喝口，来，起来


杨帆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好了，，不喝了，嗯。。好了


毛毛把杯子放下坐上床去，正要拉开毯子往身上盖，就在这时，台灯叭的一下，又亮了。


杨帆？你怎么了？要去尿尿吗？


嘿嘿。。不是，我想看看你支帐蓬的样子。。。


可恶，刚才可能被他瞄到了，，这时毛毛那宽松的平角短裤此时已被那头蠢蠢欲动的怪兽顶得老高。他当下脸上一热，拉过毯子骂了句你花痴啊! 嘿嘿。。。随手又把灯关掉了。


嘻嘻。。阿姨说你全身只有嘴巴是硬的，那只说对了一半，还有这里是硬的，哈哈。。。杨帆靠了过来握住了毛毛那根滚烫的东西，轻轻的抚摸着。。


摸吧，，让你摸个够，嘿嘿。。你个变态老男人! 你的呢？不许藏起来，拿出来! 呵呵


不给，不给，嘿嘿。。就不给。。


给不给？你到底给还是不给，嘿嘿。。


哎哟，，别捏别捏，，碎啦。。哎呀。。痛，，好好好，，拿去，拿去吧。。哎呀呀。。我投降，，我投降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乱性，误事，误国。。哪次少得了它？它让人兴奋，哦不，让人亢奋。不光是要把自己身上点着火，还要抱着别人一起烧着了才开心。


酒又真是个好东西，羞涩，怯懦，犹豫。。只要是见了酒都统统他妈的给我滚蛋! 它让人敢做敢为，它让人一往无前，它指引着那些被吓破了胆的懦夫们，拉着自己心爱的人勇敢的冲向快乐的彼岸。


毛毛把杨帆的三角裤扔到了半空。他对着黑暗中不停喘吸的杨帆说，哥，今天晚上，你就是我老婆，我要你。。。


你要我？你想怎么要我？呵呵。。


嘻嘻。。我要这样要你。。。


毛？你要干什么，，你要捅我这里？这里，这里多脏啊。。。天。。。


哥，我要，，我要，，我要嘛。。


经过一番探索，多次的失败之后，在杨帆不断的呼痛声中终于进去了，第一感觉就是疼，，J B被夹得生疼。烫，那里头热乎乎的，温度高得吓人。爽，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人感觉马上就要在崩溃中得到极大高潮。。。


杨帆紧咬牙关，被捅得不断的小声哼哼着，这也不知道是不是非常疼。。毛毛听着心里有点揪得慌，便问，还疼吗？


不，不太疼了，，你这个小流氓，你这些是哪学来的？


网上看到的，嘿嘿。。。


又是网上，，我都说了网上没好东西了。。你个臭小子，学得这么坏了!


哥，我动一动？


嗯，，轻点儿啊。。


原来“联通”好，“移动”更好。。。嘿嘿



这可比用嘴爽太多了，，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做　爱！姿势，还有那强烈的快感，哪都不差。杨帆嘴里咬着枕巾，在沉闷的哼哼声中，射了。射出来的东西蓬勃有力，打得床头嗞嗞直响。。


毛毛这边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动作，幅度也明显大了，不一会儿他就全身肌肉僵硬，本能的将那根东西直干到底，用尽全力的顶着，，顶着，，然后就像是跑了5千米武装越野下来似的喘着粗气，他抱紧了和自己连为一体的男人，都舍不得把东西拿出来。。。五分钟后他对杨帆说，哥，我还要，嘿嘿。。。


啊？？？你还要啊？？你小子吃兴奋剂了吧？天呐。。。呜呜。。杨帆听到这个噩耗，只能是边哭边把床板锤得咚咚直响。。


臭小子，，哥都流血了。。。


哥，我错了。


你错了？


嗯，，我真错了。。


杨帆淫笑几声，好，为了惩罚你的错误，哥也错一回好了，嘿嘿。。。毛？


OK! 嘻嘻。。。错就错到底吧!!呜呼!


杀猪，杀狗，杀驴。。。嗷呜。。。。痛哉、痛哉!


去虎山的路上，彭湃一看毛毛这小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就像是屁股上扎了根刺似的，看他怎么坐都觉得别扭! 这座椅上有针吗？毛？你得痔疮了？内痔还是外痔？


滚! 你才得痔疮了呢! 你才是内痔外痔混合痔呢! 毛毛没好气的掐了一把彭湃那肥硕的大屁股。


那你不老实的坐着，你搞什么鬼呢？


毛毛咧着嘴用双手把自己撑起来，又调了调坐姿，啧啧。。哎哟。。他对彭湃撒了个谎说，屁股上长了个疖子。。。心里却骂着，这个该死的杨帆，我跟你没完!!! 哎哟。。啧啧。。


哦，这样，我这两天也上火呢，这秋老虎，毒得很，你看，说着彭湃掀起衣服把腰上那个肿得像红山楂似的疖子包翻出来让毛毛看。正好，这两天我们上去值班，好好休息一下，，唉。。你屁股上的要不要紧？我这里有药，到中队给你擦一点。


毛毛看着彭湃那头胖驴，还挺会关心群众的嘛。不用啦，我自己也带了。为了表示对班长大人的拥护爱戴，晚上我决定让李嫂做条鲤鱼来给你下酒。。嘿嘿。。


什么？还吃鲤鱼？？叭嗒叭嗒两声，，彭湃那小眼珠子从他的眼框里喷将出来，掉到了方向盘上。你不要命啦？这个时候的鲤鱼多毒啊？吃一口，长一个疖子! 你不怕死你吃，我是不吃了，我腰上这就是吃鱼吃的! 我看你小子的心眼比那鲤鱼还毒! 


嘿嘿。。你不吃，我吃，正好没人跟我抢! 小炒鲤鱼片，酸辣鲤鱼汤，红烧鲤鱼头，酱闷鲤鱼子。这些你真的一样也不要吃吗？毛毛知道这个彭湃也是只爱吃腥的馋猫，明摆着就是在挑逗他。水库里现掏出来的，三斤重的大鲤鱼，再加上李嫂的手艺，味道那叫一个好。。啧啧。。好吃啊，，好吃。。。


叭! 一个毛粟子磕到了毛毛的脑袋上，奶奶地! 算你小子狠! 我吃! 我统统都要吃，哈哈。。。烂死拉倒了! 毛，让李嫂把鲤鱼换成鲩鱼你看怎么样？


不行! 要吃就吃最毒的那口!


对于天天上路执勤的人来说，上虎山来值班就算是疗养了，好吃好喝，还不用干活。最多是象征性的早中晚三次到指定路口站个半小时“高峰”，再么就是出故事了，哪个地方严重塞车了出出警罢了。这比那派出所的事来，还是轻松很多的。虎山的交通秩序，整治了半年后也渐渐好了起来，塞车的情况现在很少发生。肇事逃逸情况也越来越少了，犯不上嘛，交通事故又不是刑事案件，赔钱罢了，跑个什么劲呢。那些漏网的野鸡车，也暂时不理他，等辖区路面整治完事了，腾出空来再收拾他们! 



这一天，两人躺在中队的值班室里，那个舒坦的，就像是两条肉蛆似的，吃了就睡，睡完了又吃。再说，李嫂那个手艺真是养胃，中队里除了老黑那个吃了多少都不认帐的以外，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胖了些。等到晚上，两人又在那里嗞着小酒(也不能多喝，就一人多半杯吧)，吃着李嫂做的那条鱼，真是解馋! 吃完饭两人拿出租来的碟子正看得高兴，彭湃的手机响了，开始他还乐呵呵的听着别人说着，可越看他那表情就越不对，毛毛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两眼里喷出来那个怒火似乎能把周围的人都烧死。。桌子被他咣的一拍，她们在哪!!! 。。。好! 你帮我盯着!!我这就从虎山下来!


毛毛看到他这副吓人的样子，本能的拉住他说，，你要去哪儿？你不能去! 你这样去了肯定不能出好事! 你先坐下来冷静一下! 出什么事了？


毛你别拉着我，彭湃唰的一把，将毛毛甩到墙边撞得墙嗵的一声闷响。。


哎哟，，好痛，，老彭! 你别去!! 你等等。。顺着彭湃离去时卷出的气流，毛毛追到了院子里，就看到中队的警车已经点着了，吧吧吧的按着喇叭，催着门卫李老头打开铁门。


毛毛冲到李老头跟前就喊，李师傅，不能给他开门! 不能让他出去!


彭湃急眼了，下车一把揪住了毛毛的领子，你给我让开!!! 我是班长还是你是班长？？？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李师傅，把门打开!!


李老头也从来没见过这个阵势，吓得连忙把铁门打开了。。。


李师傅!! 不能给他开门，他出去了会闯祸的!!你小子到底中了什么邪了你! 说着，毛毛双手紧紧扣住抓着自己领子的那双手往怀里一带，右臂肘部往彭湃左腮帮子上用力一磕(也不敢太用力，重了能磕掉牙)，趁他吃痛手上一松这功夫，转身一个蹩腿摔把彭湃放倒了。


说实话，要真干起来毛毛哪里是彭湃的对手呢，他体重又大，身上又有那牯牛似的蛮力，要是他发起燥来，毛毛根本不行。彭湃这会儿，嘴里充满了血腥，这一摔非但没有把他摔醒，反而让他发起狂来，冲上来就来跟毛毛拼命!


李老头一看这架势，冲到两人边上大喊，，小彭，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别伤着毛毛，，他的腿还没好利索呢。。。


听到这个，彭湃把手松开了，，他把牙咬得格格直响，哼了一声上车要走。。


不行!! 你不能走，，毛毛又贴了上去，你不能走! 你这样走了，让我怎么跟队里交待？!你不能去! 


你给我滚开，你不滚开老子撞死你!!滚开!!!


要去，我也要跟你去!!说着毛毛拉开车门，穿着拖鞋就上了车。


毛，你别去，，你别卷进来。。。彭湃那声音忽然变得那么软弱和哀求了呢？


不行，我得跟着你，要么你就别去，要去我就得跟着!


吱的一声轮胎和地面磨擦嗓音，中队那辆警车疯狂的往城里扑去。。。


毛毛从在车上不敢给中队长指导员打电话，发短信也不敢，怕到时彭湃一急眼，真把自己一脚踹下车去。老彭？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呗，我们一起想办法，别自己一个人扛着，，听话，，啊。。


。。。 。。。。


你说话呀，你平时也不这样，你受了什么委屈你说出来嘛，别这样了。。啊？


。。。 。。。 车没进城，拐到了城边的一个渡假村，彭湃掏出手机打通了一个人的电话，她们在哪儿？？四周静悄悄的，就听见电话里那个男的说，，你别去了，你真的别去了，我可能看错了。。。


妈的，你小子说不说! 你现在让我别去了？你想死了是吧!! 说!!!


她们，，她们在。。。。


咣的一声彭湃关上了车门，一路小跑的往渡假村里的一栋小楼奔去。毛毛穿着双拖鞋，哪里跟得上他，他边追边给郭泽林打了个电话，郭队，不好啦，你快来，小彭湃不知道发什么癫，开车来了渡假村，好像是要出事，，你快来。。。远远的就听咣的一下，彭湃一脚踹开了那小楼的门，停都不停的就往里冲。


就听里头传来彭湃的咒骂，女人的哭喊，还有东西倒地的叮咣声。。毛毛跑进去一看，一个男的被彭湃打得满脸是血的倒在地上，嫂子蜷在一边被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彭湃把那个男的从地上拎了起来，又是重重的一拳打在他脸上吼到，妈的，我老婆你也敢碰!今天老子就送你过桥去!!


那男的应声又是重重的倒在地上，但看起来却是硬气得很，根本就不讨铙。眼神中还带着一股不屑的蔑视。


好啊，你还敢跟我斜眼？!! 看我不把你那双狗眼给挖出来!! 说着彭湃又把那人从地上揪了起来。。。老彭!! 住手!!! 你会把他打死的!! 快放开!! 毛毛冲上来拦在了那人前面，不让彭湃再打他，要再打，不死也得重伤。


你小子给我滚开!! 毛毛左边脸上吃了一记，打得他一个咧切和边上那个男的都倒在了地上。彭湃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又转向了墙角的高薇，他急走两步冲到高薇面前把他从地上揪起来就问，你个贱人! 早就知道你们不清不楚的，没想到你还真敢背着我在外面偷人？!! 一个嘴巴扇过去后换来了一声尖叫，还有放声的哭泣。。。你还有脸哭？你还有脸哭？啊？？你，，你不要脸!!! 叭，，又是一个重重的嘴巴。。


毛毛用尽全力把彭湃一推，推得他嗵的一下倒在了床上。毛毛拉起高薇说，，嫂子，，快跑!! 这里我来应付，你快跑啊。。。


郭泽林拔开围观的人群进屋看到扭打在一起的彭湃和毛毛怒吼一声，给我住手!! 出了什么事？你们不是在虎山值班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毛毛，你先说!! 


毛毛脱掉被撕坏了的衬衫擦了擦嘴角的血，把郭泽林拽到外屋小声的把经过说了一下。。


哦，，这么回事，那高薇呢？


跑了，包都没来得及拿。我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地上。一会儿，我看能不能联系上她吧。


郭泽林走到那个野汉子跟前蹲下来问，你要不要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那人看了郭队长一眼摇了摇头。


郭泽林转眼一看，彭湃那小子站在那还是怒目而视，要不是碍于郭队在，估计是还要冲上去再打他一顿才解恨。都说人生有三仇不共戴天，一是杀父之仇，第二就是这夺妻之恨了。没把他挑了手筋脚筋就算便宜他了! 


郭泽林也知道这个理，就不好说他什么了。但这是法治社会，不论你有什么仇也不能自己动手，自己动手那也是违法的，搞不好还得负刑事责任。他心里也有火，你小子也忒大胆了，公安的老婆你也敢搞？真是活腻歪了! 他对地上那人说，这事搞出来，大家都不好看，你是想公了还是日后我们再摆在桌面上来说？你要公了，最多就是给你赔点医药费，再加个处分罢了，那你以后的日子能怎么过，你自己掂量着办! 私了呢，那就等明天大家心平气和的来说这件事。你想怎么样？


你恐吓我？


恐吓你？老子还用得着恐吓你？!! 旁边的彭湃又飞起一脚踢到那人的身上，你以后还能在城里混得下去，我彭字就倒过来写!!操你 XX的，老子踢死你!!


这时，外面另一拔人马又到了，不知道谁报了案，北门派出所的车也来了。郭泽林走到屋外把来人叫到一边说，就是夫妻打打架她家小舅子也进来一起打了，呵呵。。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会儿，我给你们邱所长打个电话，你们不信就进去问问。


这个原来在治安大队有名的“烈火秦琼”郭泽林谁不认识，虽然现在调到交警去了，众人也还是得给几分面子，说不定哪天又调回来了呢？屋外几个小民警赔着笑说，，郭队这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们也是例行公事，要进去询问一下当事人，形式也要走一走，呵呵。。


答话的冲旁边使了个眼色，两个民警进去一看，坐在地上那人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血渍也擦掉了，不过脸上还是红肿得利害。两人便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你报的案吗？哟，，彭湃，，你也在啊？你这是。。。其实局子里几个人，谁不认识，何况这彭湃是彭局长的侄子。


那人一见这情况，这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还整个什么整，自己又是理亏。。算了。。于是他摇摇头说，没什么事了。


那两个小警察还想问点什么，被郭泽林打断了说，，都说了是自己家里夫妻相骂打架的事了，你们还问个没完了？人家家里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你们问了又能问出来什么! 你没看大家都说了没事吗？


带队来的一看郭泽林恼了，当下连忙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呵呵。。那我们就撤了。。


郭队看来的人走了，让毛毛到外面把围观的人散去。。他转身对那个野汉子说，你说吧，什么时候把这笔帐算一算？


那人不作声。


不作声就可以了？把你的工作证身份证给我，拿来!!


郭队拿着那人的证件转身对毛毛说，这里交给我吧，你开车把小彭送回家去，你也回家换身衣服，明天早上再回队里。记住，这事任何人都要保密，听到没有？


是! 毛毛行礼完毕，拉了下眼睛还瞪得圆圆的彭湃，跟我走，，走哇，，听话，，快走。。


彭湃哭了，，他坐在车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我对她那么好，她饭可以不做，衣服可以不洗，女儿也扔给我妈带，她想要什么，只要是我买得起的我都买给她。。她，，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毛毛把车在路边停下了，唉。。老彭，，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想哭就哭出来好了。。今晚到我家去住吧，有事明天再说。。


不去! 


你不听话了？你再不听话，我明天就不帮你找嫂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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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


三十一、老子胡汉三又回来了!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凡人嘛，呵呵。。凡人就会有“翻、烦、反、饭”的烂事。不过听说神仙们也有这样的苦恼。既然立六根清净的仙家都逃不过这些声色犬马，那我们这些个肉体凡胎的世间饮食男女就不要再装清高了。至少再莫让自己的心血流不止，莫再要等到人去楼空时捶胸顿足的，嚎啕悔不当初。。



彭湃像个死人那样的躺上床上一动不动，任凭毛毛怎么喊他去洗脸，他都充耳不闻。仿佛就像一个被抽干了蛋液的空蛋壳那样，已经完全没有了主观意识。


好好好，，你不洗，我来帮你洗好了吧，你是爷! 毛毛拧了个手巾轻轻的帮他把那“花俏”的脸擦一擦，然后找来擦脚布帮他把鞋袜脱了又擦了擦脚。来，，把长裤衣服脱了，好好睡一觉，有事情明天早上我们再来想办法，啊？乖。。。


彭湃没动弹，仰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毛，，对不起，我不该连你一块儿打的。


算啦，我又没说你什么，你要真觉得抱歉的话，你就听我一回，乖乖的睡觉。咱们明天肯定能有办法的。夫妻之间嘛，总是床头打床尾和的。嫂子是一时鬼迷心窍，她还是会回心转意的。你放心吧，都会过去的。。。


彭湃那一百六七十斤的大块头，居然也会发抖。毛毛打开台灯问，老彭？你冷吗？我给你把毯子换成被子吧？


他摇了摇头又把头转到另一侧去了。。


那好，，快睡。毛毛关了灯，下意识的把彭湃轻轻的抱住，你别想太多了，不管怎样，事情也得等明天才能去解决。快睡，把精神养足。。。


毛，，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老公？


你不差，你哪都不差，可能是你关心她少了点，表达方式不太适合她吧。。事情发展今天这个地步，你也不能说你完全没有责任，你自己的毛病也不少。不过，没关系，哪里摔倒了哪里再爬起来，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临街住也好也不好，好的是出门方便，下楼就到大街了。不好的是，大清早的吵得很，来来往往的车，还有叽叽喳喳的人流，烦死了!! 外头天已经大亮了，毛毛一翻身手没摸到人，嗯？人呢？彭湃呢？睁眼一看，彭湃睡过的毯子已经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床头，就是不见人影。跑了？他赶紧起推开阳台门往楼下院子里一看，哦，还好，车还在。。。这个臭小子，把我给甩了! 


一到7点半，毛毛打了个电话给中队长，把情况汇报了一下。嗯，，好了，我知道了，毛毛你今天别上去了，我让张骏上去值班，你这两天跟着彭湃那头笨猪，免得他又给我惹祸。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明白吗？


是! 我这就去找他去。 


真没想到，爱一个人可以为了她牺牲那么多，甚至有时候把脸面和尊严都可以挌在一边不管不顾。彭湃这小子，想了一晚上了，感情与面子的天平最终还是倒向了感情这边。一大早挑了一束大得让别的女人看了会妒忌的玫瑰，拉着女儿的小手，上高薇娘家接人去了。


高家人昨晚也是愁了一宿，自家女儿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再怎么样那也是不应该的。大清早看到女婿来了，个个神态都极不自然。。。可没想到，女婿什么也没说，叫了声妈说，薇薇呢？我来接她回家。。


丈母娘一看女婿手里拿着的那束花，又牵着外孙女来的，这一看就不是来闹的，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抱起小外孙女打开女儿的房门让彭湃进去了。


进去之后他们小两口说的话呢，人家彭湃不肯说，我们自然也是编不出来了，管他呢，他没事，大家都高兴，管他用了降头迷 药，还是用真情感化呢。呵呵



太意外了，，没有这么样的。。天。。太奇怪了。。。等毛毛开着车赶到时，人家一家三口都站在街口准备回家了。。哪有这样的，唉。。老彭啊，服了，我服你了，晚生佩服得五体投地。。。毛毛对那一家三口按了按喇叭，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一笑，，先生太太小姐，，要不要车，起步价五块，有警笛开道哦，很合算的，要不要试一下？呵呵。。


高薇戴了副墨镜，可能是要遮一遮昨夜出轨留下的痕迹吧，她看到毛毛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你毛毛，这么早还麻烦你来接一趟。


嫂子这客气呢，呵呵。。下次我们回来，到你家吃饭，多做几个好菜就行，嘿嘿。。。


什么仇啊，恨啊的，只要是看开了，就都好了。没什么解不开的死疙瘩，更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凡事，都得向前看，谁没个过去呢？你没有吗？干嘛要总去抓着别人的过去不放？过去不代表现在，更不代表未来。放弃那些可笑的偏见还有耿耿于怀的仇恨吧，那些不能给明天带来任何的帮助，反而会让人一直快乐不起来，真的，你也试试，去试一试退一步海阔天空，豁然开朗的美好感受。



有人说破镜永远是破镜，就算是把这些碎片强行粘合起来，多多少少都会有曾经破碎过的痕迹。能彻底解决的方法是，换一面镜子或是回炉。小可认为，这是完美主义者的片面之言。这类人，他们是不会去欣赏古董字画之类物件的。因为瑕疵和残缺对于他们来说，那根本就是无法忍受的折磨。他们也不会去原谅别人的错误，因为那些所谓的伤害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浸入脂膏，永远无法剥离出躯体的苦楚。哦，当然，他们同样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一些过失。他们也许是好人，但他们活得累呀，多累啊。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些苦难是他们自找的。



彭湃对这事就不一样，他外表看起来傻大憨粗，其实感情上还是很细腻的。他深爱的人即使是做出了某些伤人的事情来，但也不能抵消他心那份中执着的爱。镜子虽然是有裂痕了，但可以在有痕迹的地方贴个花，画个画什么的遮一下嘛，反正情况就是这样，要么你就舍弃过去的恩爱，要么你就设法弥补，别无他途。


防患于未然，羊虽亡，补牢亦未晚矣。彭湃的一份请调报告交到了郭泽林手里，郭队，这一年来在虎山中队，得到了郭队您的许多关照，我心里很感激。其实我是很想跟着郭队干的，但家里的事。。您也知道的。。。所以，我想调回城里去。


郭泽林接过彭湃的报告也没看，对彭湃说，你家里的事我知道，但你不一定要调离虎山中队嘛。你看，现在我们中队的人马一般都是分两拔，一拔在城边路查，一拔在虎山整治。队里可以优先让你在路查班，这样不就是等于在城里一样嘛，你看呢？


谢谢郭队，您对我的照顾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也不好总是给您添麻烦，常呆在路查班短时期可以，但时间一长了，难免会有人说闲话。我已经很感谢郭队了，还是不给您添太多麻烦了。谢谢。。。


呵呵。。郭泽林笑了笑说，，好吧，小彭啊，既然你真想回城里，我就不留你了。这一年来，我们队里也有点私房钱，我给你写个条，你到内勤老张那去支2000块钱，算是队里的一点意思吧，啊？


郭队，，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别这那的了，去吧，这里也没少了你的辛苦，去吧。。


可是郭泽林没想到，这个报告他一批，却批走了三个人。。不知道杨帆从哪得知了彭湃要从虎山中队调回城里，结果找张大提出把毛毛也调回城区的请求，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调就一起调吧，张大正好趁着把彭湃、毛毛调回城的报告捎带着把他儿子张骏调回城。这老家伙还真能见缝插针。


郭泽林怒了! 妈的，这是什么事嘛，把我的业务骨干都调走了，以后这车管业务还要不要办了？他得到这个消息后，把他自己的办公桌拍得乒乓直响! 老黑，你去把毛毛给我叫来! 


是 ! 老黑不敢怠慢，扭头到业务厅把毛毛揪了出来，，毛？郭队找你呢，看样子脸臭臭的，你小心点。。


哦，知道了。。毛毛心想，我也没做错什么呀？又有什么倒霉事滩上我了？就在把抽屉锁好，要去郭泽林办公室的时候手机响了。喂？杨帆，呵呵。。什么事啊？


毛，，我跟你说个事，我事先没征得你的同意，所以，所以。。


怎么了？什么事你吞吞吐吐的？


是这样，我趁彭湃调回城里的这个机会，我向大队里请求，把你也调回城里了，哦，张大也把张骏调回来了。


什嘛？？？ 你，，你，，哦。。难怪了，难怪郭队气冲冲的要找我去问话呢。。。原来。。唉。。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你看你，，哎呀，，可能郭队都生气了，你真是的。。。


毛？你不想调回城里吗？


我当然想啊，可是，我也得考虑到郭队的感受呀。。郭队这一年来，对我有多好啊。。。这不伤人家的心嘛。。。


那怎么办，我看机会难得，错过了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是我不好，，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呵呵。。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净说傻话。。你对我好我还不知道啊，呵呵。。好了，我去跟郭队认个错吧。要是他真想留我下来，我就先留下来好不好？我不想给他添乱子。。


好，，毛，你怎么这么会为别人着想呢。。呵呵。。你是对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支持你。。。



毛毛隔着窗户看到郭泽林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抽着烟，心里有点发怵。不管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报告! 


进来! 把门关上!


是! 毛毛随手关上了门，站在郭泽林面前一言不发。


毛毛？你也打报告要求回城里了？


没有，我没有打过这种报告。


那大队里怎么会要把你还有张骏也调回城里呢？


不能把杨帆扯进来，，不能，，郭队这件事情，我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知情，请你相信我。大队里为什么要调我回城，我一个小喽啰，他们能告诉我嘛。。不过郭队你放心，如果中队要我留下来，我这就写报告向大队里要求留在虎山中队。


你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郭泽林捏着下巴不停的沉思着，，最终他确定是张大想要把张骏调回城去，又碍于太招摇，所以就把毛毛跟彭湃张骏绑在一块，好避人口实。妈的，这个老家伙，太过份了，你儿子到虎山来，又不是我要他来的，你把我虎山中队当成过墙梯了! 


郭队，我还是留下来吧。我愿意留下来在虎山中队继续工作。于公，虎山中队是大队里的优胜中队，我们大家在一起很和谐团结。于私，郭队对待我们像亲弟弟一样的关照，说什么我也不能这样一走了之，太不尽人情了!


好，，好，，毛毛啊，，有你这话就行啦，，我不是不想放你走，只是这一走就走三个，换三个成手来吧还好，要是换几个新手来，那执勤效果会差不少呢。。。没关系的，回城谁都想回去，这么好的机会，我就不强行把你留下来了。去吧去吧。。郭泽林往椅子上一靠，头向上仰着，朝毛毛撩了撩手，去吧。。。


是! 毛毛转身出门心里有点难过，毕竟在一起相处这么久了，但伤感马上又被回城的喜悦所代替，呜呼!!　回城喽。。。欧。。。嘻嘻。。


不光是走人，临走一人还送了2000块的“打发钱”（打发钱就是像外甥到舅舅家，临走舅舅给点盘缠路费什么的），哎呀，，这笔可算得是意外之财了，要不要上交老妈那里的财政呢？毛毛蹲在路边跟一棵树说，这个嘛，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了，嘿嘿。。你小子可不能说出去哟，说出去了我要打你的哦。。。什么？你发誓不说出去？真的？呵呵。。那我就当作我第一笔私房钱藏起来了，诺，我也没亏待你哟，这半瓶纯净水给你吧，说着毛毛对那棵可以守口如瓶的树把喝剩的那半瓶水倒树底下了。。白白老弟，，走喽。。


那棵愤怒的法国梧桐，朝毛毛那厮的背影狠狠唾了两口，，呸呸！！无耻！！哼！！



回车管科喽。。哟吼。。第二天一早，毛毛把皮鞋擦得铮亮，走到王瘸子跟前说了声，报告！王科，我小胡同志又回来了！


大家一看，这明明是毛毛嘛，怎么是小胡同志了呢？边上管档案的梁姐不解的问，毛毛你怎么改姓胡了呢？


绰号胡汉三，呵呵，，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呵呵。。


科里的女警们一听，无不掩面捂嘴的笑了起来。。


哟~~，，毛毛啊，好久不见嘛，回来啦？哎呀，，啧啧。。到了乡下中队煅练了就是不一样啊，看起来老练多了嘛。王瘸子，阴不阴阳不阳的跟毛毛寒喧着。毛毛知道，，你个老小子，过两天你丫的，就得退位滚蛋了，你妈个头的，你跟我拽个J　B呀你。。呵呵。。。哎呀王科，我这一年，在虎山，天天想的就是回咱们车管科，天天想的就是科里的同事们，天天想的就是王科你呀，，呵呵。。要不，晚上我请你老字号撮一顿去？


呵呵。。我身体不太好哇，比不了你们年轻人，喝不了酒了。。。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灌领导酒了，王科，听说你过两天要调到“常委会”(其实是叫敬老院)去了？哎呀，他们有没有搞错啊，王科正如日中天，怎么能跟秩序科那帮老人家一起去管红灯亮不亮的事呢，呵呵。。太屈才了吧。。。对了王科，我家里有事，我要请两天假，不知道科里是不是急着让我上班啊？


王连富被毛毛气得直发抖，但当着众人又不便发作。呵呵。。毛毛啊，你小子在虎山混得出息了啊？现在说话都一套一套的了，你们郭队长还真是教子有方啊？


哈哈哈。。王科，你也太抬举我了，我们郭队长啊，爱民如子，从不勾心斗角的搞些变态手段。我们这些兄弟们也是爱戴得很，想必王科也是一般无二，倍受属下的推崇了吧。呵呵。。好了，王科，我还得到张大那去点个卯，回头我请你吃饭哦，呵呵。。


瘸子这是墙倒众人推，去你妈的，活该!! 操!! 毛毛笑着转身出门后，蹲到走廊的拐角捂着嘴闷笑。。。菲菲也捂着嘴跑出来拉着毛毛的胳膊说，，臭毛毛你要死啊，，这么损王瘸子，当心他疯狗乱咬人，呵呵。。。


他现在能把我怎的？该!! 这厮早该滚蛋了! 让他老小子还欺负我，我这还没完事呢! 有仇不报非君子，等过两天的，有事到我手上，呵呵。。让这老匹夫好看! 


杨菲菲乐了，你呀，你呀，，呵呵。。。晚上到我家里吃饭吧，有些事还得你来帮忙呢，我哥今天定婚，我妈让我请林阿姨还有万叔叔来家喝酒。


呵呵。。好，，杨帆已经跟我说过啦，，我们下班就去啰。毛毛有点担心的问，，对了，菲菲，，你那姑还有小姨晚上也来吃饭啊？


肯定要啊，，你不喜欢她们啊？


不不不，，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人多了，我不太习惯，呵呵。。


没事的，我姑妈还有姨妈都挺喜欢你的嘛，没事的，，


毛毛心里还是有点发怵，，唉。。。那好吧，我去张大那报个到，晚上去你那儿，白白，呵呵。。


杨菲菲看到毛毛调回车管科了，心里那别提有多高兴了，臭毛毛，，这回看你往哪跑!嘿嘿。。。



又是好几天没见到杨帆了，瞅见杨帆这可把毛毛高兴坏了，他把杨帆拉到边上就说，哥，想我没？嘿嘿。。


你个臭小子! 少贫嘴，回头再找你算帐! 快，到后厨帮吴妈端菜去，一会儿小嫙她爸妈就要来了，也不能亏了礼数是不是。


是，是，是，遵命，呵呵。。毛毛转头跟菲菲说，，死丫头，走，端菜去，嘿嘿。。


你骂谁死丫头？你不想活了吧你!! 你还跑？呵呵。。杨菲菲一只手收起裙子的裙摆，噔噔噔紧追几步，跟着毛毛的影子往厨房飞去。



定婚在南方来说一般是不请外戚参加的，就是摆个一两桌的嫡亲们来贺个礼。但毛毛一家人破例被邀请参加了这个家宴，这能说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两家根本就不当是外人了。。。


杨帆定婚了，这是意料当中的事情。是该把这事定下来了，早定早好，定下来了，大家心里就少一块石头。杨帆还担心毛毛会打翻了醋坛子的不乐意，但人家毛毛却是乐呵呵的忙里忙外的把这当成自已事来办了。这样好，这样大家才有活路，这样才能温存得长久。。不管跟杨帆这算不算婚外情，但至少日子是会变得平稳而踏实的。退一步说，就算是毛毛为了这事真的狠心的离去了，杨帆的心也是会跟着心上人一起而去的，除非他是失忆了。能把杨帆的人还有杨帆的心都留下来，不好吗？有钱买不来愿意，只要大家都觉得这样挺好的，那就这么过呗，呵呵。。


舒静嫙今天打扮得素雅极了，粉黛不施一袭牙白色连衣裙的她，在头顶盘了一个芭蕾髻，几捋拢不上去的发丝轻飘飘的挂在耳边，啧啧。。简直就像是一朵百合花似的让人感到清新又养眼。毛毛转头看了看杨菲菲，哟？？这死丫头今天成心想把未来的嫂嫂比下去呀？打扮得也是不错不错的嘛？菲菲她去换了条嫩绿色的喇叭裙，腰被裙子的拉链收得细细的，走两步那纤腰配上裙摆，就像是风佛翠柳似的好看。嘿嘿。。诶？菲菲，，今天是你定婚还是你哥定婚呀？你打扮得那么花俏干嘛？


女孩子天生就是爱美的呀，，你看，，说着，杨菲菲轻轻的展开双臂，轻盈盈的原地转了两圈。。晕，，要是换了个色狼，这还不得看得把鼻血给喷出来啊？


毛毛瞅了一眼旁边正看着两人笑的杨帆，羞得小脸通红。。。抓着后脑勺站在那傻乎乎的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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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城里巧遇菜贩子”


三十二、“城里巧遇菜贩子”


这个社会怎么越来越奇怪，周围的车子怎么越跑越快？

周围的房子怎么也越起越快，童年的足迹都经已被取代。

他依然往前踩，，他只能往前踩往前踩啦啦啦啦啦。。。


踩啊踩呀踩啊踩谁要买我的青菜？啦啦啦踩啊踩呀踩啊踩。。就这样子踩掉了一个时代。。。

踩啊踩呀踩啊踩谁要买我的青菜？啦啦啦踩啊踩呀踩啊踩。。踩向不知的未来。。。



这个场景，相信20多30的人都见过吧。大街上蹬着三轮车，沿街喊着，，卖菜啦，，水灵灵的青菜，，卖菜啦，，刚摘来的青菜。。一个纯真得直冒傻气的小伙子，推着一车新鲜的青菜，引得一群大姑娘小媳妇还有老太太把他围成一圈。哎呀，，这菜真新鲜，，真不错。。


受了夸赞的傻小子，总是会笑得甜甜的往称好的菜里再放上一两棵，算是送的。那买菜的自然也是乐呵呵，不住的谢谢。这是多么和谐动人的一个场景啊。但有些“卖菜的”他偏不，短斤少两不说，菜还像放了十天半月似的不新鲜，你不买吧，他就像苍蝇似的总是围着你转，会把人烦死! 那怎么办呢？揍他呗，那怎么办？



没有尝试过，就没有发言权。不就跟女生拍个拖嘛，怕个什么劲!! 好孩子，咱不怕! 咱敢吃辣椒就不怕辣，敢玩儿炸弹就不怕炸，不骂长不大! 没事，给我冲! 毛毛远远的望着一路小跑而来的杨菲菲，不断的给自己打着气! 豁出去了! 


臭毛毛，我来了，等久了吧？菲菲这一打扮嘛，带出去还真是挺有面子的。一条宽大的背带牛仔裙配了一件白色的无袖娃娃衫，白如凝脂的颈背露在凉爽的晚风中，昏暗的大街上就她那儿白的最耀眼了。


嗯，是等挺久了。你干嘛打扮成这样啊？不怕晚上遇到色狼？嘿嘿


呵呵。。那就打他! 你拳打脚踢，我用包抡他! 杨菲菲很自然的挽住了毛毛的胳膊问，我们去哪儿？


去哪儿呢。。。这个小城里好玩的东西并不多，毛毛大脑、小脑、后丘一齐开动的在想，，要不这样，我们去溜旱冰怎么样？南门有个场子，就在体育馆边上，很大的，去看看？


哟，你会嘛？摔你个半死，嘿嘿! 


不会就学呗，不就溜个冰嘛，有什么难的？哼! 你敢小看我，一会儿就让你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溜冰! 


那什么叫真正的溜冰呢？杨菲菲一会儿就知道了。。。


奶奶的，不就是鞋上安了几个轮子嘛，有什么好怕的？毛毛扎紧了溜冰鞋的带子，一咬牙，站了起来。这还没站稳，嘴里就哎哟妈呀一声!!!，，，一声闷响，屁股摔地上差点没摔成大蒜。这鞋怎么这么滑？哦哟。。啧啧。。


杨菲菲乐得是哈哈大笑，一点淑女风范也没有!! 死毛毛，你也有今天？起来呀，，嘿嘿。。站起来吧，，菲菲她滑这个，看起来挺蹓的，那双溜冰鞋在她脚下像是行云流水般的顺畅。正着滑，倒着滑，一只脚滑。。。


你跟我显摆个啥! 在学校的时候我们都在学习，你却跑去溜冰，我能跟你比嘛，真是的!


哼!!! 我就站给你看!! 说实话，还真有点怕，这摔一下可疼了! 毛毛本能的把两只手伸开，像过独木桥似的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站稳后先轻轻的提一只脚，，嗳。。对了，，再来一下，，嗳。。好。。呵呵。。这不，这不就会走了嘛，，这才几分钟，哼! 一会儿就赶上你! 


没走几步，后面冲来几个人，呼的从毛毛身边掠过，衣角一带，毛毛又是嗷的一嗓子摔地上了，毛毛看着面带笑容的菲菲她轻巧的又滑了过来，她蹲下来说，，来，我来教你吧。。来嘛，，呵呵。。别不好意思呀。。


嘿嘿。。好! 要是把你一块儿整摔了，你可不许骂人的哦。。


杨菲菲牵着毛毛的手，慢慢的带着他走着，，毛毛呢，像个刚蹒跚学步的孩子似的左一晃右一晃的跟着。。走不几步又是嗷的一声，扑通倒地。。会滑的人一般是往前摔，前面两只手一撑，这样摔也摔不了太狠。不会滑的往往重心把握得不好，会往后摔，那只能是苦了屁股蛋儿了!


重心往前稳点儿嘛! 你怎么这么笨呢! 你看，，这样，，要这样。。杨菲菲拉着毛毛这滩死肉，也是累得一脑门子汗。


哦，，好，，我试试，诶？好像好点了，，嘿嘿。。毛毛这正高兴自己的进步呢，可是这溜起来了，就会越溜越快，两只脚也本能的跟着这个节奏动了，，完了，，哎呀，，菲菲，，怎么停下来？？我停不下来了。。。又是一记仰八叉。。天呐。。要了命了。。呜呜。。


学溜冰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就像开车一样，都要找感觉，找那种双腿与冰鞋浑然一体的感觉。只要这个感觉找到了，那你自然就能驾驭着这几只嘀溜溜乱转的轮子，风一般的冲向冰场的那一头了。半个小时后，毛毛明白了一个道理，你越怕摔，你就越会摔。重心前倾点，放低点，，身体别那么僵硬，放松点，，溜冰真没那么可怕，呵呵。。现在他可以被菲菲牵着手，慢慢的开始滑动了，虽然动作还是那么生硬笨拙，但至少是突破了心理上的障碍，可以放手去摔了。


哎呀，，好累，呵呵。。菲菲，，你累不累？毛毛坐在场边的凳子上，拿起一瓶水递了过去。


嗯，，好久没运动了，还真有点累，杨菲菲这一场下来，小脸也是红扑扑的，看来她也是渴了，拿起水猛灌一气。


毛毛把两手往她面前一摊，你看，，都摔肿了。。


杨菲菲捧着毛毛的手笑到，嘿嘿。。肿了好，像两只小猪蹄，剁下来回去炖着吃，，最好是多放点五香，烧得油亮亮的，嗯~~~ 那个味道。。。


毛毛看到杨菲菲那副馋丫头相，吓得连忙把手抽了回来说，，呀! 你还真是吃人的母夜叉啊？吃人是犯法的!!


什嘛？？你骂我母夜叉，，好哇，，杨菲菲使了个坏，一把揪起毛毛就往溜冰场子里推，，我就不信摔不死你! 


啊~~的一声惨叫，伴着旁边一阵哄笑，毛毛一个咧切倒在了水泥地上，他边往起爬边伸出两根手指头颤抖的指着杨菲菲说，，你，，你这个毒妇。。。


杨菲菲冲了上去，你还骂？!! 让你骂!!我让你骂! 


啊!!。。。又是一声惨叫


脱掉那该死的溜冰鞋，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好，难怪老师经常教导我们作人要脚踏实地呢! 真是至理名言啊，呵呵。。菲菲？你吃不吃刨冰？我肚子里现在发火烧，想吃凉的东西。


要要，我要草莓的。


好，好，，老板来两份草莓浇头的刨冰，冰多一点哦。。


好嘞，，两碗草莓冰，冰加量喽。。。


两人还真能闹，像两只贪嘴的小猪崽似的，你到我碗里拱一嘴，我又到你碗里抢一口的，搞得桌子上到处都是冰沫子。难道这就算是拍拖了吗？呵呵。。毛毛不知道，他看着笑得那么开心的菲菲，心里也是甜甜的，嗯，，菲菲真变多了。。。


菲菲？明天科里让我开车送你们去FR市车管所吗？去干什么？毛毛边问边送了一大勺冰在嘴里大嚼。


明天一堆人要去呢，有批证要送审一下，，听说我这儿是电子杆的试点城市，有一批办新照的要送去统一考试。可能新来的钱科长还要去“走动走动”吧。下班的时候钱科长问大队里要来了两辆车，一辆日本五十铃面包，一辆桑塔纳2000。


知道，跟我说让我开那破五十铃，那个档位还是在方向盘底下的“怀档”，难开得要命!


杨菲菲有点幸灾乐祸的笑到，那谁让你是B照，你要是C照开不了11座的不就没人让你开了嘛，嘿嘿。。失算了吧？


这B照是队里批的，才收了500块的工本费便宜嘛，不办白不办。唉。。。得了，快吃，吃完了我们回去吧，早点睡，明天还要开车。


不! 我还没吃完呢，哼! 


吃这么慢，你看我! 说着毛毛三口两口的把那半碗冰扒进了嘴里，，这放一勺冰在嘴里感觉还挺爽，但要是半碗倒进去那还了得？这把毛毛沁得连忙把冰喷在了地上，冰得他直拍后脑勺，，哎呀呀。。。靠!! 冰死了冰死了。。呜呼。。


杨菲菲从包里拽出瓶纯净水来骂到，，你要死了，呵呵。。快喝口水缓一缓。。嘿嘿。。



第二天早上，桑塔纳2000的警车开道，毛毛开着那面包车跟在后头，，妈的，这破车，换档的时候，总是要往变速杆那看一眼，不然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换档! 好不容易这车才进了城。把车往车管所一放，其实已经没自己什么事，就等吃午饭了。这个无聊的，拿出手机，给王晟打了个电话，，喂？王哥，我是毛毛，，我今天在市里办事呢，呵呵。。你干啥呢？


啊，毛毛啊，，你小子，这么久也不联系我，我以为你有男朋友了呢，呵呵。。


说什么呢你，呵呵。。我乡下人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来啥样还啥样。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啊？毛毛点了颗烟，惬意的倒在了车座上。。


还是我请吧，呵呵。。你在哪儿？我去找你还是怎么的？听王晟的声音显得挺高兴，他跟毛毛还是挺对脾气的。


毛毛往身上一看，妈的，，这一身的制服，怎么办呢？王哥，我穿着制服呢，喝酒方便吗？别来个督察什么的，把我逮着了，那丢人就丢大发了，呵呵。。


这样，，那我们中午到偏点的地方去好了，你不是爱吃鱼嘛，西站边上有个鱼头馆，味道很好的，我带几个朋友，我们去一起吃个饭？


朋友？王哥，什么朋友啊？会不会不方便？


没事，都是同样的人，今天正好碰在一块儿，大家就一起吃个饭，你别担心，没事的。毛毛，我什么时候到哪去接你？


哦，我在车管所呢，送批人来参加电子考试，晚上要回去的。


好，那我到时候打你的电话，一会儿见，呵呵。。。


毛毛挂了电话，关上车门往考场走去，菲菲站在场外给来考试的人发着号牌，并安排他们去听课，观看过往的考试录像。菲菲，，你在这呢，钱科呢？


在楼上，你找他干嘛，你现在可别去打搅他，他在楼上找王所长谈事呢。菲菲边说，边把来考试的人往里送，死毛毛，你快来帮帮我呀，你是死人啊，这么多人我照顾得过来嘛! 快来!


哦。。嘿嘿。。。菲菲，，你今天看起来像个大姐姐似的会照顾人呢？对别人轻声细语的，干嘛对我这么凶巴巴的？


杨菲菲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学起大队女教导员闵教的口吻说到，，窗口单位，一定要有个窗口单位的样子，不能“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 要记住，严格执法热情服务的八个大字 ，他不仅仅是个口号，一定要深刻领悟并运用到实际工作中去! 毛毛警官？


毛毛很配合的喊了声，到!


你听明白了吗？


毛毛立正敬礼，口中喊到，YES! MADAM！！


菲菲脸上像是绽开了一朵花似的，，臭毛毛，，呵呵。。烦人！


嘿嘿。。菲菲，你看这么多人考试，我们几点能往回去？


估计得到下午四五点了吧，我们来晚了点，都是从30多号开始排的，唉，，都怪你! 开得那么慢! 在路上都花了一个小时! 


毛毛哼了一声，有本事你开啊，已经不错啦! 这破车! 


我开就我开，回去我开车，你边上凉快去!


我看还是算了，要是不能把你囫囵的带回去，你妈还不得杀了我啊？毛毛两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咔哧 !


知道就好! 哼，，本小姐渴了，给我倒杯水去。。。


喳!! 毛毛递了杯水到她手里说，菲菲，我出去有点事儿，中午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钱科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五十铃刹车有点毛病，我去调调就回来，啊？


什么事呀？今天中午说不定人家王所长能跟我们一起吃饭呢，认个脸也好啊，你真是的。


朋友听说我来市里，一定要请我吃饭，我这也没办法，，好了，我这就去了，有事打我电话。


哼! 别喝太多酒啊，喝多了，看你下午怎么开车! 


安啦，，呵呵。。BYE BYE 。。


反正有车，毛毛也没麻烦王晟开车来接，打了电话给他说，王哥，，我开车出来了，不用你过来了，我们在哪会合？


西站边上有家鱼头馆叫“鄱湖人家”，我们在那吃午饭吧，你看好吗？我也正往那边去，你知道路吗？


呵呵。。王哥，你还真把我当乡巴佬了，西站嘛，知道了，一会儿见!



王晟乐呵呵的站起来给毛毛介绍，，来毛毛，这位是陈处长，跟我是老朋友了。陈处长，这位是我朋友毛毛。


这位陈处长，看起来不到四十岁，虽然稍有一点点发胖的迹象，但依稀能看出来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帅哥。大眼睛炯炯有神，挺直的鼻梁，再加上两道男人味儿十足的浓眉，跟张丰毅还真有几分相似。你好，我叫陈曦，耳东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陈处长那条胳膊很有力度的朝毛毛伸了过来。


毛毛微微一笑，陈处长真会开玩笑，不管是论年纪论职务，还是论经验，我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晚辈，有哪点能指教陈处长的？呵呵。。还是别糗我了，，你好，我是毛毛，认识你很高兴。毛毛伸手接住了空中那只虚位以待的手。似乎这位陈处长还要试试毛毛的手劲，毛毛觉得手上忽然一紧，从那只手上传来一记令人骨骼嘎嘎直响的握力。毛毛学擒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招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在开玩笑。毛毛他面无惧色的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大拇指往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合谷穴”不着痕迹的用暗力一扣，顿时就会让人虎口酸痛，手掌再也使不出什么力气来。


陈曦手上一阵酸胀，心里暗自一惊，小鬼，有两下子嘛，呵呵。。他很满意的松开了他那只“老虎钳子”，乐呵呵的朝毛毛点了点头，，嗯，，好，好。。。


好，好个嘛儿好!你以为我这警察是白当的？哼! 毛毛又笑着跟另两位认识了一下，这两位呢，长得真是不敢让人恭维，一个长得像是个卖菜的，金利来的衬衫穿在身上都会透着股菜叶子的草腥味儿。另一个，有点女哩女气的，说话的时候总是喜欢弹出他那“素心兰花指”让人看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唉。。陈处长被这两位“绿叶”一衬，就象是万绿丛中一点红似的，那是相当的打眼了，嘿嘿。。。特别是他那下巴上的胡子青，更是让他的男子气概弥漫得满屋都是。


陈处长端起茶壶，给桌上几位正要倒水，旁边的那个“兰花指”连忙抢过壶来说，哟，还敢烦劳陈哥倒水啊，，我来我来，，呵呵。。


陈曦也不坚持，坐下来脸上挂着笑容问毛毛，，看毛毛你这一身蓝警服白帽子的，不知在支队哪个部门高就啊？


毛毛淡淡的一笑答到，陈处长你太抬举我了，你看我这肩膀上挂的警衔也知道了，小警员一个哪谈得上什么高就，就是在JX市交警当个差罢了，呵呵。。毛毛这番回话，既不失礼数，又没有丝毫的谄媚，那一副驾水行舟的从容不迫，让陈曦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欣赏。


都说是GAY三分母，这类人中，文弱的，女气的人居多。像毛毛这样刚性重的人，还真不多见。放眼往圈子里望去，不能说是独树一帜，但至少也是与众不同了。看惯了阴柔之气四溢的“美女”，忽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帅小伙儿，自然是让人要多看两眼。陈曦又给毛毛把酒满上了，毛毛老弟，听说你喜欢吃鱼，这里的鱼头可是很有名的，来，，多吃点，，陈曦夹了块鱼送到毛毛面前的碟子里，脸上是春风佛面似的开心。


毛毛也不便推辞，，好，呵呵。。谢谢陈处长，我自己来，自己来。。


陈曦唉了一声。。别叫什么陈处长陈处短的，这里也没有外人，毛毛你就叫我陈哥好了。毛毛你是客人，陈哥敬你一杯，说着，陈曦冲坐在对座的毛毛举起了酒杯。


陈哥，，我下午要开车回去的，我不能多喝，请见谅吧，说着毛毛浅浅的喝了一口啤酒，刚要放下杯，旁边那个“卖菜的”也笑着来劝酒。毛毛，，这点酒算什么，听王晟说，你的酒量不错的，是不是啊，王晟？


毛毛看着王晟那一脸的坏笑有点来气，，你小子，什么话都跟人说啊？唉。。


王晟说话了，，毛毛，别人的酒你可以不喝，但这宋佳敬的酒你可是非喝不可的，你们是老乡啊，你知道吗？他也是JX市的人。


哦？老乡？毛毛转过来看着那个“卖菜的”宋佳，妈的，我们市咋出了号你这样的人，宋佳他不笑还好，这一笑，那一脸的猥琐样，还有那嘴角上几根黄不溜丢的胡子，让人看了从心里往外的觉得反感。呵呵。。哦，是这样，那我少喝点吧，下午真的要开车。下次不开车来，那咱们就放开量来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这个宋佳，还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仗着家里条件不错，都三十啷铛岁了还成天到“公司”去勾搭小男生，旁边那个“兰花指”估计两人是有一腿。他没事就到FR市混，出手也算是不俗，舍得花钱，圈子里也算得有名有姓的富户了。为了方便，他花了二十多万在FR市买了个房子，说是个临时住所，我看倒像个贼窝! 也不知道王晟他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听说是要一起搞个什么生意，哼，这种人，毛毛心说，还少接触为妙。


但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有时候，躺在床上也有被雷劈死的，你不去招惹人家，并不代表人家不来寻你晦气啊，，唉。。真是倒霉!


宋佳这厮，看上毛毛了，毛毛也没给他电话号码，这家伙也不知从哪问来的，隔三岔五的给毛毛打电话，这把毛毛给烦的，看到是他的号码要么就让手机保持无人接听状态，要么就是直接挂掉! 最后急了，干脆换号! 妈的，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操!


这天晚上，杨帆舒静嫙，毛毛还有菲菲四人去看刚上映，由李连杰主演的那部大片《英雄》。这片子还真是不错，场面恢宏，气势磅礴，看得四人连连叫好。毛毛边走还边回味着那个箭阵，，，蝗虫似的密密麻麻满天都是，真是挺吓人的! 人要真遇到那个，不变成刺猬才怪!!


菲菲挽着毛毛的胳膊对杨帆说，，哥，明天是星期六，我们去郊游好不好，呵呵。。毛毛那有个煤油炉子，我们到外面去野餐啊？


杨帆看着毛毛乐了，冲毛毛眨了眨眼睛问，毛？去不去？


嘿嘿。。问我干嘛，我无所谓，那嫂子呢？你愿意去不？毛毛和菲菲从杨帆定婚那天开始，就得改口叫舒静嫙嫂子了，都是未婚妻了嘛。


舒静嫙她是没什么意见的，只要是跟杨帆在一起，去死估计都是愿意的。呸呸!! 童言无忌，小狗放屁，嘿嘿。。 


她点点头，那我们也得准备准备去，什么垫布啦，锅灶，吃的东西什么的。。


杨帆一看大家都想去，于是分派着任务说，小嫙你跟菲菲俩准备吃的东西去，其它像什么锅灶炊具，我们来搞定。。我们现在就兵分两路吧。


把两位女士送上了黄包车后，杨帆和毛毛也急忙赶回家去收拾东西，毛，我回家拿点东西，一会儿我过你这边来，晚上，我跟你睡，嘿嘿。。。


毛毛用牙咬着下嘴唇都压那不住从肚子里喷出来的高兴，咧着嘴怪笑着，，嘿嘿。。


毛毛他吹着口哨在屋里收拾着明天要用的东西，一个大背包，小煤油炉，小铝锅。。。。哦，，还有，要带两根鱼杆，，钓来的鲜鱼下锅一煮，，那味道一定好极了，嘿嘿。。这里正开心呢，倒霉事来了。。。


就听外头有人在喊毛毛的名字，，毛毛？你在家吗？毛毛？


谁呀？毛毛听这声音是从街上那边传来的，于是推开阳台门往下一看，晕!!! 就见宋佳这个“卖菜的”站在下面喊，，毛毛，，你下来呗，我请你吃宵夜。毛毛一看，这家伙旁边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在仰着脖朝楼上笑。妈的! 一群烂人!


毛毛心说，，这鸟人是怎么知道我家住这的？啊？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可恶!!! 哦，太晚了，你们自己去吧，没什么事我进去了。


呵呵。。真不给点面子啊？下来吧，就吃个宵夜，也没什么嘛。。宋佳看起来喝了不少酒，站在那都有点晃。


毛毛心里这个烦得哟，，恨不得抽他两个嘴巴! 谢谢你的好意，我不太想去，你们请回吧。


宋佳心里不痛快了，打你电话你不接，还把号给停掉了，请你吃个宵夜你也不给面子。。。他心里那股邪火也上来了，，你小子不就是一个破警察嘛，你拽个什么拽？老子有钱还请不到人跟我吃饭啊？你他妈的跟我装什么清高？啊？呸!! 宋佳真的是喝多了，站在楼下骂骂咧咧个没完。他不知道，他犯了一个要命的错误，那就是别在毛毛面前称老子，他特别忌讳这个词，要知道毛毛听了是会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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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毛老虎脚踢恶犬


　　　　　　　

　　　　　　　　　　　　　　　　三十三、毛老虎脚踢恶犬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刻骨铭心

就这样被你一笑而过。。。


心碎千百遍，任谁也无法承担，想安慰自己没有语言，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只怪自己爱你所有的错，你伤害了我　还一笑而过。。。


眼泪流过，回忆是多余的，刻骨铭心，就这样被你一笑而过。。。



被拒绝，被放弃，被抛弃的人总是会说这么一句话，自古多情空余恨，有情总被无情伤。。。妈呀，，呜呜。。我又流血了，呜呼。。。


其实这种事情是双向的，那剃头挑子一头热，根本没用。有些东西不是你的，你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果你非得不择手段的要去得到，那就会换来各种惩罚。有时候是小以惩戒，有时候则不那么容易过关了。当某人被对方觉得像是头顶盘旋不去，嗡嗡作响的苍蝇蚊子般令人厌恶时，那等待他的将是一面巨型的苍蝇拍！看打！！


毛毛听到宋佳那厮在街上的谩骂，虽然心里那鬼火一团一团的往出冒。但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妈的，，算了! 不跟他一般见识! 


没想到这宋佳，还骂上瘾了，老子有钱还请不到人跟我吃饭啊？你他妈的跟老子装什么清高？啊？呸!!你算什么东西嘛! 


听到了老子那个词，心里腾的升起一股邪火，再想压也压不住了。。。好，好，好，你嘬死，我就成全你! 毛毛换了双轻便贴脚的球鞋，到厨房里找到那根两尺长的擀面杖，在手上一试份量，不轻不重正趁手，真是揍人的好兵器! 他把擀面杖往后腰里一别，从容的走下楼来站在还在骂骂咧咧的宋佳和那两人的面前。他边把胳膊上的袖子往上挽边问，你是自己滚蛋呢，还是让我请你滚蛋？


旁边那两人一看毛毛这架势像要动手，连忙拽着宋佳让他别骂了，这搞不好真会挨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宋佳，，你别说了，，我们还是走吧。。啊？


怕他？哼!! 老子就不走，看他能把我怎地! 你有本事动手啊，你打我呀？啊？你打呀？他一副无赖透顶的样子，那真是茅坑里点灯，，你找屎(死) !! 


毛毛稍一矮身双腿灌上力，随即一个弹跃，凌空飞起一脚就踹向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宋佳，就听嘭的一声闷响，宋佳他被这一脚踹中了胸口，哼都还来不及就被踹出了两米开外，摔在地上滚来滚去，不住喊疼。。。啊呀，，你敢打我，我找人修理你。。。哦呜。。好痛啊。。。


旁边两人一看毛毛这一脚就把宋佳踹飞了，有心想动手帮忙，但心里确实还慎得慌，，要是被这小子一起打一顿怎么办？他们连忙跑到宋佳旁边，要把他扶起来。没想到毛毛从背后抽出了那根垒球棒似的擀面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说，充我老子是吧？我实话告诉你，想当我老子可以，不过，我老子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想当，我就成全你!! 咣! 又是一脚正踹到了宋佳的肩膀上，踹得他往后一滚就又滚出两米多远。


边上那两人见毛毛不肯罢手，冲上来想拦住毛毛，别打了别打了，，他喝多了，你宰相肚里好撑船，，你就别再打了吧，他说的都是些醉话。。。


毛毛把他两人一推，你们是想一起挨打呢，还是给我让开？挨打的滋味可不好受哦，你们能打得过我吗？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没了声，但就是不让开。


毛毛忽然雄狮般的怒吼一声，走开!!! 吓得边上两人再也顾不得兄弟义气，慌忙后退。。。


毛毛拎着擀面杖走到已经吓破了胆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宋佳边上，蹲了下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领子问，，你还想不想当我老子啊？啊？这可是个好机会，错过了兴许就没啦？你可要想清楚了。。


宋佳知道，只要他再敢啰嗦半句，可能今天就不能四肢健全的回去了。。。毛毛，，对，，对不起，，我这只是口头禅，，并不是，不是要，要称你老子，，真的，，你相信我，，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毛毛冷笑几声，，呵呵。。宋佳我问你，我们往日有冤？


没，没有! 


那么我们近日有仇？


也没有。


毛毛又暴喝一声，大声点!!! 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宋佳想提高几度嗓音，说大点声，好让毛毛满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他一张嘴，那声音就像是没阉好的公鸡似的，，从喉咙发出一种要断气似的怪声来，吓得旁边两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毛毛又把手中攥着的领子紧了两紧，手上的关节紧得噼叭直响，，那我再问你，我都没招惹过你你凭什么一直骚扰我的生活？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吧，你又为什么还要到我家门口来挑衅？你这么做，对吗？


不对，不对，，我错了，，我们是喝多了，闲得没事开车出来逛逛，想找你出来吃吃宵夜，没想太打搅你的，，，对不起，，，对不起，，宋佳觉得已经喘不过气来了，，脖子上收得他直咳嗽。


喝多了？毛毛用那粗大的擀面杖拨拉着宋佳那张写满了惊恐的脸。你喝多了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你喝多了就只可以肆意骚扰别人甚至是侮辱谩骂一个没招你惹你的人？？


看来宋佳这会儿，酒是全醒了，毛毛，，真是对不起，，我是不应该这样做的，换了别人这样对我，我也会生气。。不过你这次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你别打我了。。看着脸上贴着的那根儿臂般粗细的大棒子，那能不害怕嘛。。这打一下，不得疼上个十天半月的啊。。


毛毛把揪着他领子的手松开了，宋佳，你也算得个有头有面的人，你今天做出来的事，要是真传出去了，你还有什么脸面出来混？就因为你家有几个臭钱吗？出来混，不讲个道义，是很不招人喜欢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看宋佳那有点悔不当初的表情，可能现在是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了，，毛毛，，这事你就别往外传了，，我，，我赔偿你，你看好不好？啊？


呵呵。。又是钱吗？你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你太小看我了吧？我不差你那几个臭钱! 今天的事，我也不太难为你了，要是还有下次，呵呵。。你最好多买几份保险，哦，一定要是意外伤害险。在这个地面儿，我还没听说过，当公安的能怕哪个流氓的，不信你就再试试。不过下回，我就会在你身上拿点什么下来当记念，我保证，肯定是你会很想念的那部分。。。你们滚吧! 


宋佳几个人，听了这话如获大赦，从起上把姓宋的这小子扶起来上车要走。。就听毛毛在后头喊了一嗓子，站住! 几个人吓得一愣，以为毛毛又要对他们发难，转过身来苦着脸不敢吭声。


你们喝了酒，还敢开车？把你的驾驶证拿过来! 


宋佳说，，我，我没带啊。。晚上我也不知道你要看我的证。。。


酒醉驾车，无证驾车，哪条都够关你十天半个月的了! 


啊？？几人以为毛毛要公报私仇，无不哀声讨饶。。。毛毛，，你不能这样对我吧？你不能这么整我啊，，，


哼! 你以为我是不敢还是不乐意这么做？现在抓酒驾抓得这么严，你还真不怕死呢你，呵呵。。


那我们。。。我们这车也开了，，怎么办呢？


把车钥匙留下! 明天酒醒了再到我这里来拿! 


这。。宋佳看起来还不太乐意，又不敢对着拿着大棍子的毛毛说不，，吱吱呜呜个没完。。


怎么？你还不愿意啊？那我让别人来好了，，说着，毛毛掏出手机就要拨号，，这可把他们给吓得，，这一去验血，那一抓一个准儿! 要是让他老爹知道他在外头又惹出麻烦来，那他回家可是不好受的。。


好好好。。我愿意，，我愿意，，，


可没强迫你，你要是不愿意，你就直说! 


真的，，我是愿意的，你这真是为了我好，，免得我被抓，或是撞了人，，谢谢你呀，毛毛，，看宋佳那可怜巴巴的小表情，真是让人想笑，他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来交到毛毛手里。毛毛斜眼看了一下，哼，，你们走吧。嗯？怎么？还想要我再动手来请吗？


不不不，，我们走，，我们这就走。。。唉。。。今天他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本以为可以以此来胁迫毛毛让他乖乖就范的。他们没想到，毛毛可不是被吓大的，宋佳他捏到个雷管。。。偷鸡不成蚀把米，该!! 


这时，杨帆已经收拾好东西过来了，他远远的看到毛毛在路边跟几个人站在那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于是他就喊了声，，毛？？你在那干嘛呢？说着，他就一路小跑的到毛毛身边问，毛，他们是什么人？


毛毛把手上的钥匙往空中一抛，呵呵。。这些人是一群胆小鬼! 他把车钥匙冲杨帆亮了亮说，，你看，这是什么？明天有车用喽，嘿嘿。。。


哪来的车啊？什么车？我都跟我爸要了车用了，你还借个什么车呢？


那我也不知道啊，，走，看看去，嘿嘿。。。唉，，什么嘛，，这么破! 哼! 那辆灰色的捷达，看起来已经挺旧了，前脸还凹进去了一块，难看死了! 不过这车跟车主还真是配套! 都是歪瓜裂枣的难看!! 明天不用你了，丢不起那人! 杨帆，你先上楼去，我把车存好就上来。


杨帆嘿嘿一乐，，要快哦，，时间都不早了。。嘿嘿。。我先上去洗个澡。。


毛毛趁着四下无人，捏着杨帆的下巴把他揪过来亲了一口说，哥，知道啦，，呵呵。。平时毛毛一般叫他的时候是喊名字杨帆，但。。但有那事的时候，，就叫哥，这个哥都已经成了两人的暗语了。


毛毛进屋，听见卫生间里传来阵阵水声，，嘿嘿的淫笑两声，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一推门，嘿嘿。。门没栓，，哥？，，我们一起洗呗？


臭毛毛! 呵呵。。杨帆撩了一捧水就往毛毛身上泼。。。


好哇，，你敢泼我水呀，，看我不好好修理你，嘿嘿。。。


毛毛抱起杨帆，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屋里走去，，哎哟，，哥，，你好重哦，呵呵。。我都抱不动了。。毛毛把杨帆往床上一扔，嗷嗷怪笑两声，，哥？老婆哥？嘿嘿。。我来啦。。嘎嘎嘎。。。


毛。。。慢点。。。慢。。慢点。。。


钓鱼是一件比耐性的游戏，鱼它不上钩，你也不能上水里去抓对不对？嘿嘿。。杨帆看起来耐性好得很，在毛毛边上找块石头一坐，点上颗烟不显半点火气的盯着水面上的浮子，远远的听到女孩们在河边找野菜，相互泼水的尖叫声，他跟毛毛俩相视甜甜的一笑。。


其实能不能钓到鱼是次要的，能跟杨帆坐在一起，欣赏着如画般的山野风光那才是最高兴的事，杨帆，你那钩子上有没有上蚯蚓啊？半个钟头了，都没鱼咬钩呢？


呵呵。。臭毛毛，你敢取笑我，我一会儿就钓个大的上来给你看看，你不也没钓到吗？杨帆还是没经住毛毛的吓唬，到底还是把钩子提上来看了看，诺，你看，，蚯蚓不是在嘛，就会唬人! 


毛毛取出了一罐酒米(用白酒泡过的大米)，往水里撒了两把，我看呐，，这河里的鱼，是不喜欢打阵地战的了，呵呵。。不然我们这么香的酒米，都没鱼过来咬钩呢？


可能是吧，这野鱼贼得很，是不太好钓的，毛，那你说怎么办？


毛毛眼珠子转了两转说，你帮我看着杆，我去去就来，说着毛毛起身就往岸边的草丛里钻去。。。


杨帆知道毛毛鬼点子多，不晓得他又要搞什么鬼把戏，，毛，，慢点，别摔了。。


不一会儿，，毛毛手里捏着个纸团回来了，杨帆，你看。。毛毛打开纸团，里面露出几个被打蒙了的蜜蜂臭虫。这里的鱼，不喜欢吃城里炒的菜，嘿嘿。。我就给它们来点有地方特色的小点心，你看好不好？


但，，你这蜜蜂恐怕不行吧，虫子轻，很容易半浮半沉的，你要用这个钩，还得要加个铅坠子才行吧。


这时，两个女孩摘了一堆野菜回来了，她们远远的冲毛毛杨帆喊，哎，，你们钓到鱼没有啊？我们的菜都搞好了。


毛毛冲她们乐呵呵的喊，，小娘子们，，，你们去把菜洗好，切好，，柴火已经准备好啦。。。把火生起来。。。鱼一会儿就会蹦到锅里去的。。。


杨帆白了他一眼，，当心大风把舌头闪了! 你钓个出来看看啊？这鱼可不是家养的小狗，看你再吹! 


毛毛笑着不理他，，把钩子收了回来，又把鱼线上的铅丝给剥掉往兜里一揣，，你就看好吧，呵呵。。他小心的拿起一只还想蛰人的蜜蜂往钩子上一挂，，谁说我要加铅丝的？我铅丝根本就不用，哼!! 


一甩杆，那只可怜的蜜蜂飘在了水面上，顺着河湾里慢慢流淌的水流一点点的往下飘去。。。嗯，，鱼线不够长了，，毛毛把鱼线往回收了收，，又开始重复刚才的漂流过程。。


杨帆刚想取笑毛毛这招不灵，这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水面上叭的一个水跳，有鱼想去叼那个虫子。两人都紧张的注视着水面的动静，，，就在那鱼线快又不够长的时候，水面上哗啦一下，一条鱼一口咬住了那只蜜蜂，劲收不住，整个身子都窜出了水面，白色的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煞是好看。。说时迟那时快，毛毛手里的鱼杆往上一拎，嘿嘿。。钓到了，，一条比巴掌小点的鲫鱼被甩到了河岸的卵石中，劈哩叭啦蹦个不停。。


毛毛杨帆乐了，，边上的女孩们看到钓上来鱼了，风一般的冲了过来，拎起那条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鱼左瞧瞧右看看，跟没见过鱼似的。


杨帆过去把鱼从钩子上取了下来对舒静嫙说，，小嫙，这鱼就交给你们俩了，烤着吃还是炖着吃都好，今天你可要露两手哦，呵呵。。


舒静嫙嫣然一笑，，嗯，，鱼我来做，但杨帆，怎么的也得一人一条才行啊，，那有没有鱼拿来做，这可要看你跟毛毛的啰？走，，菲菲，，我们去把鱼收拾干净，一会儿烤着吃。


杨帆脸上有点窘，，回过头跟毛毛说，，毛，，嘿嘿。。你也教我用虫子钓吧？不然我要被笑话了，嘿嘿。。


交学费! 


啊？怎么交啊？


让我咬一口，顶你的学费吧，嗯呐!! 毛毛隔着空气狠狠的亲了杨帆一口嘿嘿直乐，钓鱼要懂点鱼性，十二月的水温低，今天太阳又大，鱼儿喜欢在水面附近活动，在河底的鱼食它们自然是看不到了，这蜜蜂正好能浮在水面上。。。 。。。


哇，，毛？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利害啊! 


我瞎猜的，嘿嘿。。。


臭毛毛! 敢耍你哥，，下回，，嘿嘿。。下回让你知道哥的利害 ! 嘿嘿。。。杨帆的脸在太阳底下白里透红的，好看极了。。。



几个人开心的玩了一天，驾着下午温暖的小风，一路走，一路唱的开车回到了城里。先送了舒静嫙到家，菲菲也在街口那下车了，杨帆把车又停到了毛毛家的院子里，打开尾箱把带去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毛毛下车一看，宋佳的那辆破车边上有几个人正用钥匙在试，能不能打开车门，好像边上那两个还是昨晚跟宋佳一起来的那两个小子。。看到这儿，他走了过去就问，你们干嘛呢？


那两个小子给其中一个块头较大，一脸凶相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似乎是明白他们意思了。他瞅了毛毛一看，满脸不屑的说，，这车是我朋友的，我朋友让我把这车开回去。车钥匙在你那吧，给我吧。


毛毛一看，，吔嗬，，你好大的口气嘛？要开车走？叫宋佳自己来! 你们给我走开，听到没有! 


来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很强硬的答到，要是我不走呢？


不走？呵呵。。不走我就让清障车把这破车拖到队里去，不信你试试？你们走不走？


那个大个子，咬了咬牙，你别太嚣张啊，当警察就好欺负人是吧，你欺负别人可以，在我“乔大胆”身上，你少来这一套! 


毛毛冷笑两声，我不管你是乔大胆，还是乔大头，这是我跟宋佳之间的事，你最好别瞎掺和，别打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 我也劝你去打听打听，我毛毛在东门街上惧过谁？我就脱了这身警服，你能打得过我吗？又不信？那咱们来试试？


你。。。你倒是挺冲的嘛，，打架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拿你那身衣服来压我! 


毛毛看了他那啤酒肚一眼冷笑两声，，呵呵。。不压你，，打生打死，各安天命，你要怎么打？


杨帆把东西都拿出来后抬头一看，诶，毛毛呢？毛？毛。。。他刚想再喊两声，就看到毛毛和几个人站在院子里的车库边上，看那架势，不点不对啊。。他快跑两步走到毛毛身后，看着面前站着的几个人问，毛？他们要干嘛？


还是那个乔大胆眼尖，，哟，，这不是杨指导员嘛，，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帆没太搭理他，冲他淡淡一笑，毛？他们这是要干嘛？


杨帆，他们是冲我来的，你别管了。乔大胆，你不是要打架嘛，今天我就好好见识见识你这个胆到底有多大，哼! 姓乔的，你动手吧，还等什么？


打架？杨帆从上往下打量了乔大胆一遍，又从下往上的看了看他。。呵呵。。乔大胆？嘿嘿。。哈哈。。。乔大胆，你认识我是吧？


乔大胆当然知道杨帆是谁，，杨公子嘛，这可是个硬茬子，家里有权有势的，自己又是警察，谁见了他不要让上几分？呵呵。。杨指嘛，，认得认得。。这能不认识嘛。。


好，，那我旁边的这个人，你不认识吧？


乔大胆一看这架势，，这。。。


杨帆把一只手放在了毛毛肩膀上说，我告诉你，他是我亲弟弟，你有什么事要找他，就跟我说，我全部承担。说吧，你们想怎样？


几个人一听杨帆说了这话，完了，，今天这车是拿不走了。。这主子可得罪不起，这可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啊，，没什么事，，没事，，就是昨晚我朋友昨晚喝多了，把车寄放在这位兄弟这里了，今天让我来取车。。没别的事，，呵呵。。


毛毛拉了杨帆一下，，别跟他们废话了，他不是想打架嘛，，我这几天手痒得很，呵呵。。他又朝昨晚来过的那两人说，，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来？


那两人笑了，，笑得是那么的惊慌。。。毛毛，，你别开玩笑了，我们根本就没那意思，，不是你让我们今天来拿车的嘛，，我们这才来的。。。如果今天你还不想放车，，那我们改天再说吧，，呵呵。。改天再说。。


毛毛笑了，，看把你们那个宋佳给出息的，唉，，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还到街上找人来恐吓我？唉。。。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怎么想的。这破车我多看一眼，我都会觉得恶心，你们快开走吧，，我谢谢你们了!  宋佳昨晚上趴在我面前是怎么说的，你们也在场，都听得清楚吧？今天呢，他又跟我来玩这个，真是死不悔改啊。。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车你们开回去。你们回去告诉那个宋佳，别让我再见到他，像他这种无耻之徙，让我见一次，我就打一次，直到他从我面前永远消失为止。你再告诉他，只要是让我碰到了，就让他小子自求多福吧，我不会像昨晚一样手下留情。


叭的一下，毛毛把车钥匙扔给了那个乔大胆，乔大胆，我也告诉你，单打独斗，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最多能撑个三分钟罢了，你看看你自己那肚子吧你，别说是手法，你就连体力都跟不上!你还是省省吧，好歹我也是个警察，还会怕像你这种在街上混的？我跟你也没什么过节，你今天不来我家里闹事，我根本就不稀得去找你什么麻烦。我再警告你一次，这是我跟宋佳的事，你别进来掺和，这对你根本没有半点好处。你们走吧。


乔大胆几人没再说什么，一个毛毛其实就已经让人非常头疼了，要是再惹恼了他哥哥杨帆，那真就别想在城里混了。。快走吧。。叭的一声点着了车，几人灰溜溜的走掉了。。


毛？你怎么会跟他们这种人结了仇了？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的是不怕，就怕他们暗地里使坏啊。。杨帆不无担心的揽着毛毛边走边说，，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天，有个叫宋佳的，带了两个人来找我麻烦，我们以前有点过节，昨天他又来我家门口闹事，我把他打了，还把他车扣了下来，这不，呵呵。。今天让人上门来寻仇了。


那个宋佳是干什么的？你怎么会跟他有过节？


唉。。一句话两句话又说不清楚，算了，他下回是不敢了的，嘿嘿。。有我哥给我罩着呢，我怕谁？嘿嘿。。。


你小子! 要是他们使坏把你伤着了怎么办？他们死一万次能抵得过你一个小手指头吗？下回不许跟人打架了，拳脚无眼，要是把你又伤着了，我会心疼的。。还笑! 你听到没有!!


遵命，，，呵呵。。


臭毛毛!! 


我臭？我臭你昨晚上抱我抱那么紧干嘛？抱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真是的! 哈哈


流氓啊你，嘿嘿。。杨帆到毛毛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我让你不学好! 我让你坏! 


哎哟。。。嘿嘿。。哥，，我不敢啦，，不说啦，，哎哟。。。


宋佳一听传来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我说乔大胆啊，，我没让你去恐吓他啊，，你干嘛要去熊他？？他是不吃这一套的。。。完了。。。下回要真是又被他逮着，我就死定了。。。


诶？我说宋佳，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帮你去把车要回来，你怎么还埋怨起我来了呢？我又不知道他的底细，要知道了，我，，我也不能那样啊。。他哥杨帆可是市长家的大少爷! 他不来寻我们的晦气就烧高香了，谁敢惹他啊？到时候别说是我在这呆不下去了，就算你家有几个铜板，也让你拎包滚蛋!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 !


宋佳一屁股瘫在了椅子上，唉。。怎么办呢？他真能打人的。。。事到如今，只好去趟市里。找王晟帮忙当个和事佬了。他开着车，一路疾驰的向FR市冲去，见到王晟后，就差没当场哭了起来，，王晟啊，，你这次一定要帮帮我，，毛毛要打我。。说见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王晟一看，，这，，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毛毛干嘛要打你？你们怎么了？


啊？他没告诉你啊？唉。。都怪我，，都是我犯浑 ! 事情是这样的。。。


哈哈哈哈。。。哈哈。。王晟笑得是咯嘎咯嘎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你呀，你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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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八十九签 月里嫦娥


三十四、八十九签 月里嫦娥


                                 签 文：


                                 蟾 宫 月 殿 柱 飘 香


                                 玉 箧 团 圆 万 里 光


                                 六 水 三 山 归 镜 里


                                 无 瑕 一 片 挂 穹 苍



从我们的出生，到我们生命的结束，我们只要是活着，那就会面临无尽的未知。人们总是对熟悉，了解的事物较有安全感，当面临未知时很多人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去窥视未知的明天。有的准，告诉你如何这般的去做，会得到什么结果。也有的不准，整个一鬼话连篇。这是一门玄学，一身俗气的我们，还是敬而远之吧。我不指望能靠它这一纸签文飞黄腾达，更不迷信它那所谓的消灾避祸之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就来吧，我等着你!


王晟听了宋佳这厮把经过一讲，乐得倒在沙发上两脚直抽抽。。你呀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哟。。。你没事惹毛毛去干嘛？你以为他是软柿子，是那么好捏的？你这就是癞哈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


宋佳他蔫巴巴的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我是真挺喜欢他的嘛，可是他总是不搭理我，，所以，，所以我。。。


所以你就厚颜无耻的死缠着人家？？所以你就对人家威逼利诱？？你小子真是有点心术不正！!你喜欢人家，人家也得喜欢你才行的呀！王晟斜了他两眼问他，你现在想怎么办？要是换了我，不打你才怪！你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本来人家毛毛都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倒好，还到外面叫个混混去威胁他？说不定人家毛毛都在怪我交朋友不慎，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了！你还好意思让我去当说客？你这事，我管不了！哼！


宋佳听了王晟这话，，一脸哭相的求到，，王晟啊，，你不帮我，我就死定了。我真没想让人去吊他的，，真的。。你不也想我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吧？啊？帮帮我吧，，我真是没招了，我找别人去给我说情，他更是不会理的，说不定这误会还会加深，，除了你，还有谁能帮我啊？我谢谢你了，，王晟，你帮帮我吧。。


活该！！哼！你让我怎么去说？让他就这么放过你？你不想想，你什么时候这么便宜过别人？


那，，那我摆桌谢罪酒？再不就买点礼物？


王晟笑了，，去你的吧！！谁稀罕你那几百块的酒席！礼物他就更会扔得老远。


那。。那怎么办呢。。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呀。。。唉。。欠！都怪我嘴欠！充人家老子！现在变得孙子都不如了。。。


王晟坐下来点了一颗烟。。。。毛毛他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只要是你诚心认错，应该不至于把你逼得没路走。要不这样吧，你先别回JX去了，就在市里呆着。我先探探他的口气，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好，，那就拜托你了，，我请你喝酒，呵呵。。。听了王晟愿意帮他，宋佳那皱成一团的脸看起来才有点像人了。


你呀，，你能不能别那么俗气！交结的都是些酒肉朋友，到了真场面了，一个个都用不上！哼！



万叔叔的新房子里，桌子上摆满了好吃的菜。有油闷河虾，红烧鱼头，卤牛肉，还有不少的小炒。毛毛往桌子那一瞅，口水就差没吧嗒吧嗒往下掉了。。。菲菲？嘿嘿。。你馋了不？趁我妈没在，我们偷点菜来吃吃？


杨菲菲毕竟是个女孩子，管教得还是比男孩要严很多的。特别是到未来婆婆家来吃饭，那是绝对不敢造次的。死你的！这又不是在别的地方！这是在你妈家呢！我不吃，你也别去！


哟。。菲菲？毛毛贼笑几声，，你今天这么有规矩呢？是不是怕被我妈和万叔叔看见了，减你的印象分啊？


什么分？杨菲菲似乎还没听明白，一相分？


晕！！是，印　象　分！！


印象分？哼！我才不怕呢，印象不好了就不好了呗，我怕啥！


哦？你真不怕？嘻嘻。。。毛毛扯开嗓就喊，，妈~~，菲菲她说她不。。。


那个“不怕你”三个字还没被说出来，就被杨菲菲一把掐死在毛毛喉咙里。你想死啊！！我打死你！！说着，，杨菲菲那小粉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了毛毛的身了，，嘿嘿。。这打毛毛那叫一个舒服，，这，这儿打两下，，嗯，，舒服，还有这儿，，这也打打，喔，，，爽，哈哈哈哈。。。


两人这闹得正欢，妈妈又端了个菜从厨房里出来，，杨菲菲一见林月来了，连忙来了个恶人先告状，，阿姨，你看毛毛他，，他烦人！说着她那鼻孔里就插上了两根大葱，装起象来，那生气的小样子，嘿嘿。。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毛毛~~你怎么总是欺负菲菲呢！？不像话！林月把菜往桌上一挌，一把就揪住了毛毛那本已经不小了的耳朵。。。


哎呀。。妈，，别揪耳朵，，哎呀，，会揪大的。。。我错了，嘿嘿。。我错了。。。


杨菲菲乐了，，揪大了才好呢，让你变成猪八戒！


妈妈看着两人，脸上挂满了笑容，，呵呵。。孩子们，洗洗手去，我们吃饭吧，，老万？老万呐。。。吃饭啦。。


万叔叔从厨房也出来了，对毛毛和菲菲笑着说，菲菲，，今天就是个家常饭，你第一次到家来吃饭，不好意思了，呵呵。。。


万叔叔，，您这么说我就不好意思来了，这已经很丰盛了，让你们受累了，呵呵。。


不累不累，，以后没事跟毛毛经常回家来吃饭，啊？你林阿姨和万叔叔听说你要来吃饭，都高兴坏了，你阿姨呀，忙里忙外的更是欢喜，都不要我帮忙，呵呵。。说着万叔叔扭头看着妈妈呵呵直乐。


妈妈假装生气了一下，边解着围裙边跟菲菲说，别听你万叔叔胡说，这几个菜还不快，根本就不用他来帮忙，呵呵。。菲菲，，我们去洗洗手吧？


好的，阿姨，，我来帮你摆碗筷吧。。


看着她两人到厨房拿碗去了，万志强小声的问毛毛，，毛毛？你们俩现在怎么样了？呵呵，什么时候定日子啊？


什么嘛，万叔叔，，这也太不招边了吧，还早还早，呵呵。。


诶。。万志强似乎不同意毛毛的看法说，你们都已经不小啦，过了年把日子定下来吧，也了了你妈妈的心愿嘛。


哎呀，，万叔叔，，您就别催我啦，，我妈也催，你也催，下回我都不敢回来吃饭了。。


好好好，，不催你，不催你，，不过这事，你自己真要放在心上了，成家才能立业嘛，成了家后，无后顾之忧了，才能安心的去干点事业嘛。


嘿嘿。。我说万叔叔，，什么事业嘛，我一个小破警察，一千几百块一个月的工资，哪来的什么事业啊？局里也有规定，在职人员也不允许参与社会上的经营活动。


你想想，，孙市长现在是如日中天，你能把她的掌上明珠娶到手，还怕没有升职的机会？？包你两年内连升三级！傻小子！


我不稀罕，呵呵。。她家是她家的权势，我不喜欢攀附。毛毛也不好太跟万志强顶着了，于是又说，，万叔叔，，这事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万叔叔还想劝些什么，这时妈妈和菲菲端着碗筷就进来了，，老万呐，你们爷俩说啥呢？呵呵。。


说啊，，我在猜我什么时候能“官升一级”呢，哈哈。。。万志强这一语双关的话，也只有毛毛能听明白了，可是他怎么还能当着菲菲面说呢，，呵呵。。烦人！


哟。。妈妈笑了，老万呐，，你还想升啊？你不看你都多大岁数了，我看呐，就是等给你调个正县级（十级干部）退休了呵呵。。


万叔叔不以为然的一笑，，我这官儿啊，只要毛毛他们愿意，随时都能升得上去，哈哈。。


什么？毛毛他们愿意？毛毛愿意什么？妈妈有点不解的看着毛毛，这个。。。


万叔叔！你别乱说了好不好嘛，哎呀，，再说我生气了啊。。。


妈妈这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让大家坐下来，开饭喽。。



大家这正开心的吃着饭呢，毛毛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号码，王晟？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妈，，万叔叔，，我接个电话。。毛毛转到阳台一按绿色的接听键，喂？王晟？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


王晟在电话里笑了笑说，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行啊，，什么事，你说吧，我在我家吃饭呢，，呵呵。。你吃过没有？


哦，在吃饭啊，，那就算了，本来还想请你出来喝点酒的，都好久没在一起聚一下了。


嘿嘿。。那机会还不多，有空的呗，我去市里了，或是你来我这了，都可以嘛，我现在调到城里上班了，方便得很。


对了，毛毛，，听说宋佳那小子有什么事让你不痛快了？呵呵。。


嗯，，我们之间是有点冲突，不过这不关你的事，呵呵。。我自己会解决的。毛毛一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想来当个和事佬，替宋佳来当说客的。


唉。。怎么能说不关我的事呢，，我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可不是个滋味儿了，这个宋佳是通过我才认识你的，现在他这个狗东西又给我惹出这种事来，你让我心里怎么能好过呢。。。唉。。。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呀毛毛。。


都是把事往外推的，这个王晟倒好，把事一骨脑全揽到自己身上来了，王晟为人挺好的，这也不好说他什么啊，，这。。。唉。。我说王晟啊，我都说过了，宋佳跟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了，面子是别人给的，但这脸却是他自己丢的，与你何干呢？


王晟显得挺内疚的说，这表面上是与我无关，他不要脸，我也没撤。但这事也因我而起嘛，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心里真是挺过意不去的。你教训他教训得好！换了我，我也得痛扁他一顿！让他照子不放亮一点，什么人都敢碰！打不死他算便宜他了！哼！


呃。。。王晟这家伙，，嘿嘿。。这不就是在拐弯抹角的给我上套嘛？什么照子不放亮点，什么人都敢碰？这不就是在说我不好讲话，是个得理不饶人，不给人留后路的狠角嘛？毛毛哈哈一笑说，王晟啊王晟，，你明里是在骂那个宋佳，可这弦外之声我听着怎么是象在说我，打也打了，吊也吊了，是不是应该放他一马啊？呵呵。。


毛毛，，呵呵。。你言重了啦，我没那个意思，你跟他那渣子生气不划算，低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我有什么身份？我就是一芥草民，当个小破警察，我哪有什么身份。说到有身份恐怕是宋佳他自己吧？毛毛顿了下又说，王晟，我知道你的意思，毕竟他还是你的朋友，不过他是做得过份了点，不然我也不会不放过他。


是是是，，他这狗东西，是让人讨厌！毛毛你看要让他怎样，才能让他得到相应的惩戒呢？


呵呵。。其实他也没能把我怎么的，倒是我让他吃了点苦头。不过那是他应得的报应！充我老子，不打他打谁？哼！


是打得好！让他嘴欠！回头我也再收拾收拾他那张破嘴！呵呵。。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这时，妈妈已经在客厅里不耐烦了，，毛毛？你跟谁讲电话呢？怎么还没完了呢？菜都凉了！！


哦。。。来啦，，马上就好，，见妈妈恼了，连忙跟王晟说，，我妈急眼了，我得吃饭去了，这事啊，你看着办，你说咋办就咋办吧。唉，，真是看了你的面子，不然就让他好看！


谢谢啊毛毛，，你快去吃饭吧，，回头我们见面再说，，呵呵。。


回到饭桌一看，妈妈黑着脸就训斥到，你这孩子，菲菲头回到家来吃饭，接电话还没个完了！一点礼数都不知道！烦人！


菲菲一看毛毛挨骂了，连忙帮着说好话，，阿姨，没事的，我又不是什么外人，肯定是有要紧的事，他才讲电话讲这么久的。。但话声刚落，脸就腾的红了起来，羞得她连忙低下了头。。


不是外人？嘿嘿。。哈哈。。毛毛笑得最放肆了，，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死毛毛！你再笑！！你还笑！！杨菲菲佯嗔假怒的锤着毛毛的肩膀，，再笑我就走了！哼！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来，，菲菲，，你不是喜欢吃我妈做的卤牛肉嘛，，多吃点，嘿嘿。。


欢乐的气氛终于又回到了，公园新村62号甲的那栋房子里。。。


这个冬天，阳光格外的好。别说是雪，雨都没下过两次。不下雨，人是比较舒服，可是这菜哟，，特别是青菜，可贵了，一把青菜都卖到了两块五。杨帆家的吴妈，坐在小凳子上边挑着菜，边跟旁边的杨帆毛毛菲菲她们唠叨着这今年这些奇怪的事。。唉。。在菜场转一圈了，还就算是猪肉没怎么涨价，还是4块5一斤，两根葱现在都要卖一块钱了，，啧啧。。。明天我要自己种点葱了，，不然这还买得起。。。


杨帆抿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吴妈，，您就别担心啦，多花几块钱嘛，花就花呗，不差这几个钱的，呵呵。。您别把花盆里的花拨掉啊，，拨掉花栽葱我会心疼的。。。


吴妈呵呵就笑，我怎么会把花拨掉呢？我找个空盆来栽葱，快得很的，个巴星期就长好了。。


杨帆两眼往上一翻，差点没晕死过去，，他冲毛毛一打眼色，然后站起来拉着毛毛跟菲菲说，吴妈，，我们看太阳挺好的，，我们出去走走啊？中午我们回来吃午饭的。。


早点回来啊，，你们要是不回来，中午就我一个人吃饭，我也不做菜了，吃点小咸菜就好，这些蔬菜就留着晚上吃。。。


呵呵。。吴妈，，我们回来的，，放心吧。。。



几人笑着跑了出来，，杨帆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都让吴妈她别太省着了，她就是不听，好像能省出百十块钱出来，能解决什么大问题似的，呵呵。。菲菲你哪天不花几十块钱啊？光是你的衣服，就数不清了吧？


哥？你干嘛说到我头上来了，我不就买几件衣服嘛，哼！有本事你说嫂子去！哪回我去买衣服，她也没少买啊，你怎么不说她？杨菲菲很不高兴的踢了杨帆一脚


哎哟。。啧啧。。。你敢踢你哥。。


毛毛把杨菲菲那个磨人精拉到自己这边来，瞪了她一眼，然后就问杨帆，诶？杨帆，，嫂子今天怎么没来啊？她干嘛呢？


她今天加班，，晚上去接她，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毛？


好啊，呵呵。。菲菲？你晚上想去哪吃饭？


没胃口，哼! 


毛毛倒是不太介意(介意就是自己嘬死，菲菲会杀人的)，乐呵呵的说，，要不这样，，我们中午去庙里吃斋怎么样？嘿嘿。。听说凤凰山的那个庙，香火还是挺好的呢。


杨帆一想，，好是好，，可是刚才跟吴妈说中午要回去吃饭的嘛。。。


菲菲一听有新鲜东西好吃，口水估计是没少往肚里咽了，，哎呀，，哥~~，打个电话给吴妈，就说我们有事，不回去吃饭了嘛，，真是的!


那吴妈中午不就又自己一个人吃饭了嘛？她一个人，是不会做饭炒菜的，就吃点咸菜，

身体都搞坏了的。。杨帆看起来是很想去，但又不想让吴妈就着咸菜吃饭，，这可怎么办呢？


嘿嘿。。。这还不好办，，我们就在老段这里炒个菜，包回去就说，吴妈，，这个菜都放一天了，再不吃就可惜了，留着我们晚上回来吃，，估计吴妈是不会让我们吃，中午就自己吃掉算了的。。毛毛朝杨帆挤了挤眼，那意思是说，，我的法子好不好啊？


毛，，嘿嘿。。还是你点子多，，唉。。有你在边上，什么事都有办法解决，好，就这么办了!


今天是星期六，来庙里烧香的善男信女们早早的就挤满了上山的那108级台阶。山不高，就是在山坞的半山坡上建了一个庙，占地也不太大，庙里就7、8个和尚每天早课晚课还像模像样的。


“大殿”里供奉的是南无观世音菩萨金身立像。佛像右手抱了个孩子，左手持净瓶，瓶口朝下，意为观音送子，净瓶内灵水福泽百姓。一个和尚闭目站在供桌前，左掌和十立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右手拿着一个木棍轻轻的敲着罄钵，罄钵发出一阵阵悠远，沁人心脾的声音。。。让人心中杂念顿消。


毛毛是不信鬼神的，因为没看到过鬼，特意去找也没找到过。神也不信，如果真有神的话，他就要找神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把我爸爸带走？他从来没做过坏事，错事都很少做。他工作努力，他尊老爱幼，他疼爱妻子，他为人刚正，他。。。


毛毛和菲菲一左一右的站在杨帆边上，三人并排的走到供桌下的蒲团前，杨帆和菲菲双手合十正要跪拜。杨帆余光扫见毛毛还傻愣愣仰头看着佛像出神，拉了他一下胳膊说，还愣着干嘛，快跪下啊。。。


毛毛也不好坚持，毕竟这是在庙堂里，入乡随俗嘛，拜就拜一下吧。。三人在佛像前跪下，各自闭目跟菩萨央求着些什么，呵呵。。不过听说这些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了。只能是跟菩萨“单独交流”。(其实就是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罢了，谁知道菩萨他有没有功夫理你!)


菲菲拜完抽签是最积极的了，她拿到签后自己一个人神神秘秘的往解签台跑去，还不让人跟着。她说啊，这个签只能是自己看的。


毛毛不信，拿出从签文板上撕下签文来就要念，杨帆一把将签文抢了过来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的念到，月中嫦娥。。。蟾 宫 月 殿 柱 飘 香，玉 箧 团 圆 万 里 光，六 水 三 山 归 镜 里，无 瑕 一 片 挂 穹 苍。嘿嘿。。毛？？是上上签吔!! 


上上签？我瞎摇两下就上上签了？呵呵。。太意外了吧？


杨帆拉着毛毛的手跑到解签台去问那个和尚，师傅，帮我们解个签吧？签文在这呢，给你。。


那大和尚咳嗽了一声，把签文接了过来往边上的那个红箱子一指说，，施主，解签请捐些香油钱吧，呵呵。。


毛毛和杨帆往那箱子上一看，上面用毛笔写着“解签请捐资十元”。。靠，，，这市场经济都延伸到这佛门净土来啦？杨帆，，我们不解了，有什么好解的嘛，我都会! 这不就是说嫦娥在月宫里头一个人孤独寂寞嘛!走吧走吧，，我们不解了。


非也非也，，施主言之差矣。。。此签为 八十九签 月里嫦娥，是个上上签呐。施主捐不捐香油钱，贫僧都愿与施主解来，你们听了。此签是平步青云，事业有成，婚姻佳配之签，预示施主不久便能择一佳偶啊。。。那和尚倒非市侩，可能是这几天没碰到什么好签来解，这忽遇一上上之签，就不禁想说上几句。


杨帆听了和尚这话，冲毛毛嘿嘿一乐，毛？嘿嘿。。毛？哈哈。。。有佳偶哦，哈哈。。。


和尚不住的点着头，然后又说，此签显为富贵逼人之相，但施主却无意富贵，不知贫僧言中否？


毛毛暗自点了点头，，还真像那么回事似的，呵呵。。师傅，我是无意大富大贵，三餐饱饭，衣能御寒，屋可避雨就好。有时候，富贵并不一定是好事，师傅你说呢？


那和尚笑了，，施主有此慧根真是难得。不过贫僧认为，富贵贫贱天注定，缘来莫避拒缘去莫嗔痴。呵呵。。


杨帆听到这么绕口的话，脑袋都大了，，毛？你听明白没？我怎么都听得稀哩糊涂的？


毛毛冲杨帆点点头又对那和尚说，，我明白了，谢谢!


杨帆掏出十块钱放在红箱子里又问，，师傅，这签上还说了别的吗？


哦。。看签文所示之义，施主久别的朋友会来与施主一聚。。。


久别的朋友？久别的朋友。。。毛毛悟不出个所以然来，呵呵。。谁知道是真是假，算了，，杨帆，，菲菲呢，怎么不见她人影？两人在人群中四处搜寻着杨菲菲的踪迹。。。诺，，毛，，在那儿呢。


只见杨菲菲站在斋堂门口，口水汪汪的看着那刚出锅的素面还有豆腐酥，那油炸豆腐酥的香味儿，，老远就闻到了，，杨帆拉起毛毛就往过钻，，看来他也是馋了。


三人一人要一了碗素面，要了一碟热乎乎的豆腐酥，这面刚端上来，毛毛往那碗里一看，捂着嘴差点就笑出声来。。


杨菲菲有点不理解了，，臭毛毛，，你笑什么？这面多香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毛毛用筷子从碗里夹起一粒葱花来说，，你们看这是什么呀？


葱啊？毛，你傻了吧？葱都不认识了？杨帆不管那些，夹了一筷子面就往嘴里送，，嗯，，好吃，，放得是香油，纯香油，，真香! 


毛毛哼了一下，，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佛家要忌“五荤三厌”，有些东西是不能吃的! 这荤中，就有葱这项。吃了葱会有口气，嘴臭臭的对着菩萨念经是大不敬的! 估计他们就是念一辈子经，也不能跳出轮回之苦了，哈哈。。。把菩萨都给气跑了，哈哈。。


啊？？杨菲菲大吃一惊的说，，原来，，原来，，这葱也是荤啊？我们说的荤菜，不是肉菜吗？？？这是怎么回事？？


荤是指有特殊气味的东西，比如葱、蒜、韭菜之类的东西。腥指的是动物尸体，也就是鱼啊肉啊的。


哦。。。他兄妹俩同时在那小鸡啄米似的点起头来。。。毛？你懂得还真多呢？哪学来的？你也当过和尚？嘿嘿。。。


晕死! 我才不要当和尚呢! 嘿嘿。。就让我在这红尘万丈坑里沉沦吧。。



每天发生的那些事，在发生之前我们不知道，但发生以后，我们再往回推想一下，再回过头来深究一下，，，哦。。原来如此。。。原来这事情是这么的合情合理，就像是必然要发生似的，现在还没发生，只是机缘未到，但迟早是会到的。。。就像是一位哲人说的那样，，活着是偶然的，死亡才是必然的。。。


朋友？有吗？哪位久别的朋友会来呢？唉。。。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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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大结局


三十五、大结局 


你是我记忆中忘不了的温存 ，你是我一生都解不开的疑问

你是我怀里永远不懂事的孩子，你是我身边永远不变心的爱人

你是我迷路时远处的那盏灯，你是我孤单时枕边的一个吻


你是我爱你时改变不了的天真，你是我怨你时刻在心头上的皱纹

你是我情愿为你付出的人，你是我不愿让你缠住的根


你是我远离你时，永远的回程票


你是我靠近你时开着的一主扇门。。。



少年时，咱们两小无猜，情窦初开的我们，你一口我一口的咬着那只青涩的苹果，酸得我们都吡牙咧嘴的看着对方傻笑。。。劳燕分飞时，我们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是你要让我好好的活下去，我也想让你平安的活着。我们哭着打击对方，哭着相互撕咬驱逐。。。


你知道，我根本不会走远，我也知道，你一定还会回来。因为，我们在临走时，都在对方身上栓了一根长长的线。这根线，注定了我们还会相见，但我们都不知道会是在哪个场合，哪个时间，彼此又是以哪种身份出现在对方面前。。。



三个月后



杨帆被顺利的调回了城区中队，当上了中队长。城区中队是最大的中队，杨帆他手下号令着60多号人，其中也包括了毛毛。他走马上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整顿中队的内勤班。因为执勤班组扣来的车，证，都要交到内勤班，内勤班里这猫腻可大了，私下里搞些名堂那真是有不少的外快，听说有人一个月搞的外快，比队里发的工资多好几倍，别看是一个小内勤班长，却有钱高消费，耍大钱，烟除了玉溪中华他都不抽，搞得比大队长还拽!


杨帆一来，首先撤换了内勤班班长，把毛毛从车管科调到中队来管内勤。为了避嫌，中队内勤业务，均由指导员负责签字核批，毛毛直接向指导员负责。指导员本来就是副职，队长把这权力交了过来，自然也是高兴坏了。这三把火的头一把，就断了很多人的财路，都想把杨帆整走。不过，他们忘了杨帆是谁了，谁动得了他？


这头把火要烧掉他们的黑手，这第二把火，就要烧掉那些占着位子不干活，口碑还差的懒坯子! 让他们统统到街口站岗去!实行路段包干计分制，在岗时间，分发生一起交通堵塞，或交通秩序混乱的扣两分，严重堵塞的扣四分，一个月累计扣分达到了十二分的，扣发当月全部奖金和津贴补助! 全月拿到满分，并在执勤路段三次回访中得到两次认可或满意的，另发奖金若干。


这一举措，得到了队里多数人的赞赏，工作有干劲了嘛。以前干好干不好，都一样，干嘛要一板一眼的做？现在和收入直接挂钩了，还另外有奖金，那谁能不认真呢？城区中队的执勤形象，亲和力都有了巨大的改观，不仅得到群众的认可并且还得到了局领导和大队领导的大力赞扬，直夸杨帆年青有为!


这第三把火，要烧掉路检路查时的“人情网”，刚扣个证，就来一堆熟人说情，一班4、5个人出去一上午，结果扣不到几个证，扣到的都是些不认识人的乡下人。这怎么行呢! 杨帆要求，中队所有路面执勤班组，在扣证后，10分钟以内，必需用“手台”呼叫中队内勤进行预先登记。如发现一例10分钟内未向中队内勤进行预先登记的，或是扣证不当时开处罚通知书的，当月奖金全部免发! 扣证扣车数量多，并且向暂扣证扣车人进行开导、说服教育的，另有奖金若干!


这第三把火烧得路查那几个班，都不敢再随便给人卖面子了，内勤一登记，晚上回去交不出证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了，还有巡查组，还有市民举报热线等等辅助手段，中队一个月下来，那罚没款被推向了历史新高，并且还经常能收到表扬信。陈大高兴的是经常往中队跑。外市交警来人交流时，陈大就把人往城区一带，街上执勤民警站得那叫一个直，精神又饱满，指挥手势又漂亮! 都成了大街上的一道风景线了。



杨帆没几天就要跟舒静嫙完婚了，他自己没时间去管这些事，但家里已经全部准备妥当，就等迎娶新娘子过门了。毛毛这边呢，妈妈还有万叔叔他们日日夜夜对毛毛实施轮番轰炸的疲劳战术之外，她们还把奶奶接了过来，让奶奶来跟毛毛住，也好让奶奶见缝插针的跟毛毛做相思工作。所以呢，这个斗争在家庭范围内长期存在，妈妈们将上下求索，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毛毛啊，，奶奶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没几天好活了，我们家这一支就你这一根苗，你爸爸又走得早，奶奶就盼着你能早点结婚，好抱上个重孙奶奶死也能闭眼了。。。


奶奶! 哎呀，，您别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了吧。。您身体这么好，再活个100年不成问题的，呵呵。。再说了，我也还小嘛，我周岁才刚24嘛，那么早结婚干嘛呀! 


奶奶放下手里叠的衣服瞪了毛毛一眼，，胡说! 奶奶再活一百年，那不成妖精了嘛! 你跟菲菲都谈快一年了吧？不结婚可以先把婚事定下来，年底再结嘛。


奶~~ 我们哪有一年嘛! 才十个月! 我们相互了解的都还不够呢，再过两年吧。。


什么？？再过两年？？不行! 绝对不行! 奶奶活不到那天了! 今年不结婚也得把婚事定下来! 这个可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事情，这可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哪有这么大岁数了不成家的!这事不能依着你自己的性子来，你爸爸要是还在，他都不敢跟我说半个不字，别说是你个小臭蛋了! 你说你们了解还不够？你们大学不就是同学嘛，都了解了三四年了，还不够？


够，，够，够啦!!! 毛毛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唉。。命啊，，我真的就是这个命吗？定婚？天呐。。。唉。。。。老妈啊老妈，，你这招还真毒。。。我恨你。。呜呜。。


奶奶一看毛毛不吱声了，乐呵呵的就问，，你这是答应啦？


没有! 我还没想好呢! 哼! 你们大家一天就知道逼我做这，逼我干那的! 连这种事情也不让我自己作主，我都成了任你们摆布的傀儡了! 


奶奶一听这话，心里头自然也是咯噔一下，是呀，孩子长这么大了，什么事让他自己作过主？都是家里怎么安排，他就怎么依，毛毛这孩子真是挺孝顺的了。但她转念又一想，这回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上哪找杨家这么好的亲家去？菲菲长得又漂亮，见了人就奶奶，奶奶的叫着，对长辈又懂得礼数，不行，这回非得依了大家的意思不可了! 


乖孙啊，，奶奶知道，你一直都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没让你妈妈操过什么心，工作上也努力。但这是婚姻大事，这种事我们见得多，肯定是比你有经验的。菲菲她配你是有得多了，你还想怎么样？撇开她家的条件不说吧， 菲菲她长得不漂亮吗？


不是


那是她脑子笨，不懂得人情世故？


也不是


那是她不愿意嫁给你？


嗯，，我还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嫁给我呢。奶奶，，我看你们是一厢情愿吧，说不定人家不想嫁给我呢？


毛毛，有你这句话就行，其余的你就别管了，你妈妈会办好的。


奶？我说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啊？妈妈给我办好什么？


要是她真不嫁你，我们就不逼你了，要是人家愿意，你就别再闹了，听话啊？奶奶老了，折腾不起了，，唉。。


奶奶你。。这。。。。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还睡不着，心里那个烦的，，唉。。睡不着就起来吧! 毛毛推门走到了阳台上，午夜里冰冷的风吹得人顿时精神一振，脑子里的思绪也清晰起来。我要真同意了，我对得起菲菲吗，这对她公平吗？菲菲。。。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但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我这么做了，会不会太残忍了？


转念又一想，不这样的话，如何才能跟杨帆长久的生活在一起？在自己身上花了那么多年时间的菲菲，要是告诉她，我对她只是像妹妹那样的感情，她又如何能接受得了？这本身算不算是一种严重的伤害？如果我跟杨帆能做得很好，菲菲不知道的话，她是不是就会开心的生活下去？


这些杂乱的问题一件件的被摆了出来，毛毛用笔一条一条的在纸上写着。。。


1、 想跟杨帆一起生活

2、 菲菲真心喜欢自己

3、 自己不讨厌菲菲

4、 妈妈们希望自己跟菲菲结婚

5、 不和菲菲结婚，那又会跟谁结婚？

6、 良心上会受到谴责

7、 事情败露了会怎样？如何做到事情不败露？


好的，这些都写下来了，那就用问答法好了。


问：不和菲菲结婚，以后呢？以后要跟谁结婚？


答：不结婚，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为了传宗接代的责任，也必须得结婚生子! 这一点无可辩驳。


问：如果结婚对像让你选，是选杨菲菲比较容易让人接受，还是别的女人？


答：肯定是杨菲菲，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相互之间的脾气也了解，菲菲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就算是为了男人的虚荣心吧，那菲菲也是上上之选。


问：跟杨帆在一起生活，以后你会不会在他兄妹之间搞得情感上很疲惫？你能否不折不扣的负起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责任？


答：目前来看，面对他兄妹，转换得还是比较顺畅，不存在太大的难度。杨帆他是不可能跟菲菲争风吃醋的，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就算是换成了别的女人，作为一个男来说，那也得负起这个责任来，这也不成问题。


问：你和杨帆保持着这种关系，你良心上会不会受到谴责？你能承受得了这种自责吗？你有什么方法保证事情永不败露？


答：良心上是会受到谴责的，但不至于让我太过忧郁，更不至于让我崩溃。大舅子和妹夫这种事情。。。是婚外情，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但恰恰是这层关系，才能更好的隐藏住更私密的事情。就算是两人走得再近，别人也根本不会怀疑到这头上来。


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你的答案是什么？


答：有答案了，答案是既然不能摆脱掉礼教陈规的束缚而必须要结婚的话，菲菲是不二人选。


OK，呵呵。。理清了，睡觉，，睡觉。。。



人呐，就是这样，把这些点节和关键问题找到一分析，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与其总是被动的被人牵着走，那真不如主动点好。呵呵。。提亲去!


杨帆？嘿嘿。。看你这两天瘦多了，要不要给你做点补汤，补一补啊？哈哈。。毛毛一脸坏笑，用一根手指头在杨帆的腰上捅着


嘿嘿。。别闹，杨帆身上一痒，赶紧钻进了车里躲开毛毛的攻击。臭毛毛，快上车，要迟到啦! 


杨帆没有什么蜜不蜜月的说道，，新媳妇一回过门第5天就上班了。他刚接手城区中队这个大中队才不多久，有些事情还是不太放心。虽然有毛毛帮他盯着，但毛毛职位有限，当场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呀。


毛？


呵呵。。什么呀？


杨帆一边开着车，一边转过脸来问毛毛，，你没吃醋吧？看你乐得那个样子，我心里还真没底，毛，我的心是在你这里的。。


没有的事，这些事情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我早就接受了舒静嫙啦，，你放心吧。


杨帆呵呵一笑，真的？你不骗我？


哥，呵呵。。这是真的，我不会吃她的醋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就这么生活的嘛？


毛，，我们的计划不是还差一步嘛，现在就等你了。。


毛毛一看杨帆那一脸幸福的笑容，禁不住伸手过去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哥，我已经跟我妈说好了，这周六，到你家提亲去，嘿嘿。。


真的啊？呵呵。。毛，，我们真要成一家人了？嘿嘿。。天遂人愿天遂人愿!!呜呼，，杨帆高兴的手直拍方向盘，就差没把车窗摇开对着外头大喊了。他还是压不住心里的高兴，非得整出点动静来才舒服，他把方向盘上的喇叭被拍得 叭叭 直响。。吓得路人都驻足观望，脸上的表情是，这警车怎么了？开车的有什么毛病吧，呵呵。。。


毛，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决不分开! 


好!! 我们永远不分开 ! 呵呵。。看到杨帆那个坚毅的眼神，毛毛忽然间觉得似曾相识。。。这个眼神在哪见过？怎么这么熟悉。。。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毛毛操心了，妈妈们就会一手操办妥当的，只要毛毛和菲菲两人到到场就行。妈妈那个高兴的哟，忙得脚不着地都不觉得累，一桩桩一件件的两家商量着，又是找人看日子，又是合八字的，体力好得像回到了第二春似的。最终日子定在了3月28号，妈妈说，那是个黄道吉日，最适合举办这婚姻大事了。


就在定婚的前两天，杨帆带着舒静嫙，菲菲挽着毛毛胳膊在大街上帮毛毛挑件定婚家宴上要穿的西服。毛毛自己倒是无所谓，菲菲她却是这件不行，那件太老气了的一件都看不中。她跟嫂子两个人，一个店铺又一个店铺的淘着，恨不得把整条街的衣服全翻出来才满意。两个男生只能是乐呵呵的跟着呗，要知道，买东西是非常适合女生的一项体育活动，不仅是能煅练身体，还能缓解压力，听说还有美容的功效。这虽有百利但也有一害啊，太花钱了!!毛毛一看那件衣服的价钱，哇!! 不买!! 一千二百多块，我不买!! 太贵了!!! 


菲菲不管那些，只要是中意的，就非买到不可! 杉杉的西服嘛，一千二有什么奇怪的？你穿上试试啊？这颜色好看，款式也好，快穿上试试。


结婚后的男人，不仅是要把钱交给老婆，还得把衣柜也上交。男人穿什么衣服，到时候也是女人的事情。男人身上衣服穿得是否有品味，也从另一个方面体现出妻子的审美和品味。。毛毛知道这个道理，，好吧，，试就试吧，，那件宝蓝色的小西装往毛毛身上这么一套，精神状态看起来饱满极了，把毛毛的小脸蛋这么一衬，这叫一个白净。。呵呵。。把边上的杨帆眼睛都看直了。。。毛，，你穿这件衣服真是太帅了，呵呵。。菲菲，，你的眼光真是不错呢!!


菲菲听了他哥哥的夸赞，当然是很受用的啦，，她把毛毛拉到镜子前说，你看，，多好看啊，呵呵。。


毛毛自己也上下审视了一番，嗯。。是挺好的，，但。。但这价钱也好啊! 这要花掉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呢! 


什么你的？你的就是我的! 你工资卡这个月就得上交，你听到没有!! 


是。。。我交，我统统上交。。看到毛毛苦着的那张脸，不仅是来买衣服的笑了，连卖衣服的看了都呵呵直乐。


毛毛，这件衣服配领带不好看，我们去配个领结吧，，嫂子，我们走。。付过钱，杨菲菲拉着舒静就往别家店钻去，杨帆毛毛两人相视一笑，只好摇摇头跟上去了。



刚走到大街上，一张令毛毛感到浑身颤抖的脸就出现在两人面前。。。付，，付闽涛？


付闽涛站在人行道上歪个脑袋也正看着毛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还是原来那样，一点也没变，短短的头发，蚴黑的脸堂，厚厚的嘴唇里是他那口白得晃眼睛的牙。。。毛毛，，多年不见了，你还好吗？


叭嗒一声，，毛毛手里拎着的那个装着西服的袋子掉到了地上，过去的那些事，以视频帧的速度从眼前一幅幅的闪过，情感的闸门一打开，那就意味着泪水。。。毛毛忘了身处何地，也忘了身边还有什么人在，他热泪满面的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这个该死的付闽涛。涛，我很好，你好吗？


毛，，我也很好，就是会想你。。。付闽涛他也把毛毛紧紧的搂住，眼泪也成串的往下掉。


杨帆捡起毛毛掉地上的衣袋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当街相拥哭泣的两个人，这就是那个涛？这就是毛毛梦里喊出声来的涛？涛的出现，会不会是一个危机？他要跟涛跑了怎么办？我怎么办？菲菲怎么办？我们大家怎么办？？？


毛毛擦掉脸上的泪水，扶着付闽涛的肩膀仔细的端详着他。涛，呵呵。。你没变，还是从前的那个样子。


毛，，你变了，呵呵。。你变得比以前更结实更帅气了。


杨帆一听付闽涛说毛毛变得更帅了，心里机灵灵打了个冷颤，你，，你不能抢走我的毛毛，他现在是我的! 我不能让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于是他连忙问，毛？他是谁啊？


毛毛这才反应过来，转身冲杨帆一笑，杨帆，我来跟你介绍，这是我高中的同学付闽涛。涛，这是我单位的领导，马上还要兼任我的大舅子杨帆，呵呵。。


听了毛毛这话，杨帆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落了地。毛毛能把这些告诉他，就证明毛毛没有想跑掉的意思。。啊，你好! 呵呵。。我叫杨帆，认识你很高兴!


你好，，我叫付闽涛，付闽涛接过杨帆递来的那份友好，两只手紧紧的所握在了一起。


付闽涛转过头来问毛毛，，毛，你要结婚了？


还没呢，就是定婚，我后天要定婚了。你呢？你有人了没？呵呵。。这次回来是小住还是不走了？


我？我还一个人，这次是回来看，，看看的。我马上要去深圳工作了，那边的机会比较多，公司都找好了。


哦，，呵呵。。是这样，去那边的人现在很多嘛，对了，，前段时间我还看到了黄霞飞呢，嘿嘿。。别让她知道你回来了啊，不然你就走不掉了。


毛，，呵呵。。她都已经见过我啦，哈哈。。。


这时，菲菲和舒静嫙在对面街冲两人喊，，你们在干嘛呢!! 毛毛你快过来，试下这个领结，看配不配那件衣服。。


哦，，知道啦。。毛毛耸了耸肩说，这是你弟媳妇杨菲菲，呵呵。。涛，晚上有空我去找你，毛毛从兜里拿出一张警民联系卡给付闽涛，这上面有我的电话，你的电话是多少？


我的是135*******，毛，晚上见，呵呵。。



好，涛你等我，我会去找你的。BYE BYE ! 呵呵。。


看着付闽涛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毛毛转头跟杨帆笑了笑说，我们过去吧，，走啊，你愣着干嘛。说着，毛毛就要过马路。


嘿嘿。。毛，，你等等我呀，，那个付闽涛是不是你以前的小情人啊？杨帆他屁颠屁的跟了上去拉住毛毛问，，啊？说呀？是不是嘛？


是呀! 怎么啦？我们高中三年，感情很好哎，呵呵。。


毛？他回来了你会不要我了吗？你是我的，我不能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毛毛一看杨帆那小表情，就像是一个5、6岁的娃娃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不肯让人碰那样傻的可爱。。我倒是想不要你啊，可是这都上了你的贼船了，想跑也跑不掉了啊，呵呵。。。


嘿嘿。。。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哈哈。。。毛，，你是我的。。


好啦，，知道啦，，呵呵。。我是你的，我的人我的心全是你的，好了吧，烦人，嘿嘿。。。


是我一个人的？


是，是啦，呵呵。。是你一个人的。。。


时间是所有快乐的大敌，它总是把快乐的东西要匆匆的带走。有时候快得让你措手不及，让你撕心裂肺。时间又是带走悲伤的益友，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疼痛虽然不能忘怀但都会被淡去。。。当我们带着这些欢乐和悲伤再见时，你已不再是当初的你，我也不再是从前的我，我们都变了。但有一点没变，那就是，你永远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我也会在你心里有一个不可比拟的位置。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你还拉着我的手，我的手也还是插在你的裤兜里，呵呵。。来吧，，我们往前走。。。


和你初恋的那个时候 ，我们的感觉朦胧害羞 ，爱，一句句说个没够 。。。


拉着你的手没有心思看星斗 


不知过了多年以后 ，少年浮动的心已不再有 ，偶尔听到老歌唱起的时候 


想想当初太多的感受萦绕心头 

　　

这种感受你有没有 ？这风却是年年都有 。。



我拉着的还是你的手 ，为什么初恋的感受只能是怅然回首。。


这种感受你有没有 ，这风却是年年都有 ，我拉着的还是你的手 


为什么初恋的感受只能是怅然回首。。。

全书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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