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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猎人同人-我是ol我怕谁
　　作者：红烧冰块

　　流星街x外貌x生存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点小毛病的纯良女青年。可是这年头，谁还没点小毛病不是？
　　杀人咱不忍，放火我不敢，卖淫没技术，嫖娼没工具，赌博没资本。
　　所以……
　　当胳膊上传来一阵钝痛的时候，我囧了。
　　那个淌着鼻涕穿着露肩装（估计他也不是有意捯饬得如此……先锋的）面无表情冷酷小正太在我的不算“鲜藕般”的胳膊上留下一排牙印后，看着囧化的我，酷酷地站起来，酷酷地撇了咱一眼，酷酷地哼了一声，说：“切，活的啊……”，面露失望的表情正要离开。
　　一向讨厌小孩的我强压住心头那句“你丫去死”，僵硬地挤出一丝花见花败的假笑，克制着抽动的面部肌肉，装成一幅关爱少年儿童、你要吃我实在是阿姨的荣幸式的笑容问道：“小朋友～告诉阿姨这是哪啊？”
　　“流星街。白痴。”冷面正太酷酷地转身消失在一座散发着宜人气味的垃圾山后。
　　这就是传说中的：问了还不如不问。
　　我穿了我穿了我穿了我穿了我穿了我穿了……我穿到自己3年前看过的动画作品里了？！
　　我知道这个桥段很俗，毕竟自己那时候也是靠看同人文yy打发空闲时间的半宅女，可是……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三年前想穿的时候没穿现在成熟的我早上上班途中在地铁上打个盹就他妈穿了？！我想回去！我想回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虽然库洛洛、伊尔迷、西索等同学今天看来依旧十分符合我的审美观，但是一位哲人说得好：温饱思□。我现在拎着挎包、穿着牛仔裤、高跟鞋、伪白领气质的白衬衫，体育一直勉强及格、更别提什么念了，能不能在这活下去都是个问题，还在温饱的更低一层上徘徊，衷心希望千万别碰上上述三位帅哥，尤其是玉树临风、服装没品、疑心极重、杀人不眨眼、酷爱伪装成纯良青年的团长同学。
　　好吧。正视现实：这里是流星街。团长同学的故乡。
　　我一定是rp太差。我想着，呆滞地坐在地上。由于长时间处于垃圾的熏陶中，已经可以自动无视一开始熏得我直流眼泪的臭气了。我想活着离开流星街，我想回我的世界，我想见我的朋友、家人，就连想到邻居到处撒尿的旺财此时也能勾起我一丝感伤……我没有体力，没有念力，没有意志力，没有智力（很高的那种）。我这样一个普通人别说离开流星街，能在流星街上撑上个3、5天就已然是奇迹了。但鉴于本人不穿则已，一穿就来到流星街的终极rp，我已经不寄望于奇迹了。所谓尽人事，知天命。当初找工作的时候也是一样。我这种没有出众之处的人永远只能被命运把玩，却从来没能哪怕抽丫一嘴巴。
　　我还是坐在原地。现在是傍晚时分，透过垃圾山的轮廓看夕阳，格外带劲。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制订了初步的生存计划：
　　流星街---离开---找线索（例如同样穿过来的人）---回家----抱着亲人痛哭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方案。也可能（以下方案安悲惨程度排序）：
　　流星街—离开---找线索没找到----找工作--结婚生子---死去
　　流星街—离开---找线索没找到---找工作没找到---被拐骗---死去
　　流星街—离开---碰见西索----丫心情好---我受惊吓---死去
　　流星街—离开---碰见西索----丫心情不好---飞扑克牌误伤我（个人觉得西索同志实在不是乱杀我这种三无女青年的人：无念力、无辜、无存在感）---死去
　　流星街—离开---碰见伊尔迷----丫心情好---我受惊吓---死去
　　流星街—离开---碰见伊尔迷----丫心情不好---被钉子误伤（误伤这一概率基于本人人品值）----死去
　　流星街—-找n个男人养着（前提：1.自己变漂亮 2.被做死之前）----未来某天饿死、脏死、得病死
　　流星街—-碰见蜘蛛----丫们不管心情好不好---我被杀死
　　流星街—-碰见蜘蛛----被毛皮大衣控怀疑---送给飞坦折磨逼供----什么都不知道的我被折磨死
　　流星街—-饿死、渴死（鉴于本人外貌条件剔除被做死这一项）。
　　他大爷的！反正总有一死！现在我已经坦然了。反正都是死，尽力而为死的晚一点吧，说不定还真能挣扎着出了流星街呢。我从挎包里翻出小镜子（ol补妆必备），看了看自己普通的脸蛋，仰天长叹（心里）：“太他妈干净了！”这与流星街的时尚风格背道而驰。这不等于是在脸上贴一个“快来看啊我是外面来的说不定身上有什么好东西呢就算没有好东西煮着吃也省得洗来洗去所以正太loli大叔大爷大妈们快来攻击我吧”的告示么？！我不聪明，但不弱智。于是很勇猛地把头发抓乱，从地上捡起草棍若干，插之，甚好；从地上沾点淤泥类物质，脸上涂之；在地上打滚若干回，牛仔裤花之；回忆起吃人正太那颇具流星街潮流风尚的露肩装，于是解扣之，露肩。但是再拿小镜子一照，怎么人家正太露肩气质颓废摇滚，我一露就相当YD啊～还是算了吧。
　　嗯，这回好了，很流，很星街。
　　对了，忘了说，我叫吴出川（无处穿），24虚岁，为某小时尚杂志跑腿的编辑，一伪ol。上学的时候喜欢看猎人，喜欢过三大美色，为人时色时不色，看心情。
　　初中被球砸后，厌恶一切体育活动。
　　喜欢洗澡，看电视，听音乐以及研究他人衣着并嘲讽之。（可能由此rp值降低|||）

　　高跟鞋x武器x剧情

　　忘了是谁谁谁说的：女人都爱高跟鞋。
　　丫肯定不是女人。
　　我一ol，虽然此时尚杂志二流，可好歹还是本时尚杂志，看看办公室里比穿比戴比化妆的风气就什么都明白了。当我这个总要跑外的编辑穿着平底鞋出现的时候，总编那仿佛远红外激光扫描般的鄙视眼神就让我明白了：你丫已经穿了牛仔裤，别再蹬鼻子上脸。于是，高跟鞋就成了我的平常装束。当然还有缓解疼痛的创可贴。
　　我现在十分想问候总编和那谁谁谁的血亲，更想看看他们在流星街这个三步一轮胎五步一电视壳的沙地秀场上如何与高跟鞋恋爱。在流星街活着，什么最重要？不是人才（私以为能拿来煮着吃的人才在流星街仍不失其价值，说不定还有补脑健脾之功效），是速度。逃跑需要速度，抢吃的需要速度。可现在我脚上的这双高跟鞋是速度的大敌。
　　咋办？
　　A.当机立断脱掉高跟鞋
　　B.穿着，遇紧急情况再赤足飞奔
　　C.弄掉鞋跟
　　我选D。心里骂我“你丫就是一西索”的童鞋我要感谢你八辈祖宗，这种情况下我是多么地想拥有那bt的力量啊……我没有他的力量，只有比他的小高跟还要高出4厘米的高跟鞋。
　　选A：流星街那温柔的沙地以及不知埋藏在何处的铁钉碎玻璃一定能让你走出一条彪悍的血路。Pass！
　　选B：就算你不担心高跟鞋为你平添的与流星街走颓废摇滚路线的众女性迥然不同的卓越风情，“赤足飞奔”的前提是：在敌人炽热的目光中飞坦般地把这玩意脱下来。我是飞坦么？Pass！
　　选C：穿着平底小皮鞋奔跑？磨脚！Pass!
　　于是我嘶嘶哈哈地拖着疼痛的双脚，用饥渴的目光在垃圾山间扫描，希望能找到一双旧球鞋，不，要求不能太高，两只就行，大小无所谓，气味不限。随着亲爱的太阳越来越低沉，我也越来越着急。有诗云：书到用时方恨少，旧鞋其实不好找（疯了，疯了，她已经疯了……）。在历经了30多分钟的寻觅后，我，一个努力生活以“时尚大众，大众时尚”为工作目标的OL，强忍泪水，热切地注视着找来的可以称之为鞋的东西：
　　一只半红色橡胶拖鞋（看了看底部，38号，还是made in Jingyu Dao。我靠，还鲸鱼岛，蒙傻子呢？！小杰那破地有制造业？）
　　一只绿色雨鞋（左脚，39号，鞋内香蕉皮半张，碎玻璃里若干，直接导致此鞋气味清新）
　　一只黑色运动鞋（左脚，37号，脏得看不出花纹，此鞋气味比绿色雨鞋更加清新怡人）。
　　综合可穿性、运动便利性，我选择了雨鞋和球鞋。我脱下高跟鞋，强忍着恶臭穿上鞋，觉得脚确实轻松了不少。要起身的时候发现脚边有半截泡烂的粉笔，于是毅然决然在雨鞋和球鞋的鞋面上画了一个勾。在这山寨一下耐克，娱乐一下自己。想了想，又擦了改成三叶草。毕竟，那句Nothing is impossible的广告语对现在的我兼具激励和警示作用。不过阿迪达斯的广告部门看到我这副尊容一定会换广告语的。
　　不管怎么说，鞋的问题解决了，我还需要武器。虽然高跟鞋打击力也不容小觑，但毕竟是我半个月薪水不是（请原谅她的小市民思想吧）？！于是我立刻想到了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板砖。但，我不是窝金。在不知第几次尝试敲碎表面积一平米以上的水泥板未果之后，我放弃了。可天无绝人之路。水泥板下面居然有一个没底的铁皮水壶。不易损坏，边缘锋利，可抡可砸，嗯，就它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到远处一个只剩四分之一的破败小房子背后，准备躲起来过夜。我左脚脚蹬散发着馨香的山寨阿迪雨鞋，右脚穿着散发着更多馨香的山寨阿迪黑色球鞋，左肩皮质挎包，右手拎着散发着银光的无底铁皮水壶，这身形象不仅齐活而且相当震撼。心里突然恶作剧式地幻想总编看到我时的样子。她总说：小吴，要用你的品味rock my world! 丫的，这身绝对rock死你！
　　我就在墙角缩成了一团。真他妈冷啊……。我有点后悔没有捡来那个沾着半只死耗子尸体的毛巾被了。
　　我其实是个乐观的人。找工作的时候是，被总编骂的时候是，现在也是。做了这行后，一直很懊恼自己以前对美色的抵抗力。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库同学、西同学、伊同学，别跟我说什么性格好武功高，尼特罗性格不好武功不高？一个字：脸！两个字：身材！我现在为自己不喜欢尼特罗而喜欢三大美色在心里狠狠地抽自己大嘴巴子……丫们其中任何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甭管是伪文艺阳光灿烂微笑、身围浴巾清水出bt还是黑色猫眼深情凝望，我一定会深情地（在心里）对他们说：思想有多远，你丫就给我滚多远。然后，躺下装死，或等着被杀死。
　　越想越烦。
　　唉，穿哪不好，穿猎人，穿流星街。穿个网王就当旅游日本了，穿个阿尔卑斯山的少女我还组团欧洲10日游了呢。我很后悔没有仔细看猎人的漫画。不知道现在这个阶段是个啥剧情。最理想的是库洛洛同学离开大部队继续就着窗户射进来的阳光孤芳自赏装文艺青年，其他bt强人还在贪婪岛上没出来，这样本人的生存机会应该会提升一点点。
　　可惜只是一点点。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活下去，然后，回家。
　　我叫吴楚川，24岁，杂志编辑。身在流星街。

　　名字x日子x疯子

　　你如果对旺财狗剩大发这类的名字产生鄙视之情，你就输了。
　　名字在某种程度上是父母对自己的祝福。父母现在不在，我也只能自己祝福我自己了。吴楚川，一听就是个异类的名字。猎人世界里的名字不是都带点洋味儿么？
　　鉴于我内心涌动着活下去的激情，我给自己编了个名字叫：纱布斯沃。那边心说“纱布？！我还绷带呢”的同学请你和思想一起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纱布斯沃，多么洋气的一个名字！关键是：
　　纱布斯沃=杀不死我。
　　嗯，很好。丫们爱养鱼养吧，爱玩扑克玩吧，爱飞钉子飞吧，就是杀不死我！多美好的愿望！
　　流星街其实没有我想的那么恐怖。稍微有点实力拉帮结派的强人都和外面有点联系，所以这些人以及这些人的手下温饱问题主要是靠外面送给他们的物资解决。很好理解，狗还要给骨头吃呢。一般隔一两天就会有小型的私人飞艇飞过流星街，在指定地点投下食物。这些食物很干净，跟超市里面的没两样。帮派之间有时会争抢，不过大多数是出于示威或报复的原因，毕竟各自都有各自的关系和靠山，没必要抢别人嘴里的食物。
　　剩下的老弱病残（我已经自动把自己划归为这一类中去了）主要是靠“捡漏”和翻垃圾过活。前者的诱惑更大，不过一定要等那些强人都走了以后，才能像老鼠一样窸窸窣窣地搜寻他们落下或没看见的食物。咱就人品爆发地捡过鲜牛奶（妈的，喝了拉稀，看来是生产日期也被改了？！猎人食品卫生监督局都干嘛去了！）、苹果还有饼干，吃不饱也饿不死。翻垃圾的话食品安全质量没保证，实为下策。
　　在流星街活下去，速度重要，不要脸也很重要。翻垃圾找吃的的第一天晚上，我拿出包里的小镜子，对镜自抽：“叫你捡垃圾！叫你捡垃圾！没尊严的东西！”然后吃掉捡来的半个苹果三片疑似发霉的吐司，心满意足睡觉。现在我算明白了：生存最重要，尊严算个屁啊！这点从我越来越娴熟的捡垃圾技法以及排挤其他老弱病残的手法上可见一般。
　　至于人身安全问题，也比我之前的设想好很多。流星街男人对女人的态度两极分化：要么是对流星街或颓废或摇滚的女青年嗤之以鼻，以追求外面世界更高质量美女为己任的有志男老中青年，要么就是自以为牛逼养一群彪悍女人实则知道自己出不去的男老中青年。流星街有美女，很美的那种，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然是有主的。流星街的女人，不论高矮胖瘦丰满干枯，她们的身体上都深深地刻着流星街特产的烙印：彪悍。我这不是胡说。上星期我和一干没人让座的老弱病残孕躲在垃圾山后流着哈喇子看着那些强人接飞艇上的食物时，旁边一位约莫17、8岁（17、8啊17、8……）的白嫩小美女，突然一甩手上的烂苹果，恨恨地骂：“妈的!老娘受不了了！”下一秒，我已经看她迎着和煦的阳光，站在垃圾山上，改成露肩低胸造型，对着下面的一小撮强人喊道：“哪个愿意养我！不是雏儿让你丫白睡！”
　　我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男人的笑声口哨声以及“我！”的喊声，囧了。
　　彪悍呐，人不彪悍枉少年！我承认，当我后来看见这位小美女水灵了不少，巧笑倩兮的时候，心中的确有在下一次行动中勇猛跃上垃圾山的冲动。但是，流星街的男人更彪悍。咱这天天坐办公室、未经人事、手无缚鸡之力、拎两件连衣裙冲到摄影棚就气喘吁吁的塑料体格，比起饿死来说，更容易被做死。
　　妈妈说：对付流氓的办法就是要比流氓更流氓。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失望。
　　所以当一个喝醉的暴露型流氓出现在我面前意图不轨的时候，我强压心头的怨气（你丫要是美型我今天就忍了）和恐惧，把手中锋利的水壶晃得哗哗作响，□道：“你丫收起来吧！就这size，也敢拿出来晃！找个偏方补补吧！哦哈哈哈哈……”于是，那个流氓貌似酒醒了一大半，带着失落+伤了自尊+恐惧的表情和看变态的眼神，消失在流星街茫茫的夜色中。
　　甲：“嘿，最近小心点……”
　　乙：“怎么了？霍尔那帮又找咱麻烦了？”
　　甲：“有一个拎着水壶袭击男人的变态疯子女流氓！”
　　乙：“女流氓？！真他妈见鬼了！这流星街是没法待了……”
　　自那天晚上以后，我把十分好用的水壶扔了。
　　我叫纱布斯沃，24岁，流星街上待了俩星期，体重直线下降，“女流氓”般的彪悍存在。
　　其实，咱不彪，一点也不彪。

　　牛bx傻bx信长的女人

　　当我站在垃圾山旁看着库洛洛那张果然真他妈俊的俊脸的时候，想起一句话：
　　当你以为自己很牛b的时候，其实全世界就你最傻b。
　　三天前：
　　“幻影旅团快回来了……”我身边一个大妈一边翻弄半拉桔子一边跟另外一个女人说。
　　“不会吧？！”我囧口而出。
　　二人接着用一种夹杂着“这是人家的地凭什么不能回来”的鄙视目光扫了我一眼，哼哼唧唧地问道：“你也知道幻影旅团？”
　　“啊。没品位的抢劫杀人团伙。要在我们那，早让公安局给镇了！”我不耐烦地随口答道。大爷的，今天这土豆还长芽了……
　　“你怎么知道的？除了流星街本地人和猎人知道他们，普通人都……”大妈们用一种“你要是猎人我立马磕死在你眼前”的语气反问。
　　彪悍啊，连大妈都这么彪悍！我这是乱接什么话茬啊？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我哼了哼，扬扬手赶紧流着冷汗走了。
　　虽然百度知道但是大妈们肯定连百度知道都不知道。不管大妈知不知道百度知道我都不能再说自己知道百度知道了。
　　今天：
　　我突然有种站在世界之巅的感觉，虽然脚下只有一座垃圾山。
　　来投东西的飞艇马上就要到了，本来一大堆强人都已经在垃圾山旁的空地上翘首期盼了，可是飞艇刚进来，我刚一出现，大家居然都作鸟兽散了？！
　　我困惑了。我变态女流氓的形象难道这么有震慑力？那个水壶我不是扔了么？
　　我现在只想大喊：牛b！！！！！！！！！！！！！！！！！！！！！！！！！！！！！！！！！！不管什么原因，今天我也终于能吃一回一手食物了！
　　于是我带着“吓退流氓的方法真牛b我更牛b”的心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飞艇时，发现它盘桓了一圈没有停，开走了；后面还有一架黑色的飞艇，看样子也是私人的，应该是来送吃的的。那架黑色的飞艇没有开舱门投食物，而是降落在我前方30米处。看来这回是大宗的。
　　今天真静啊。没想到女流氓的余威这么大。
　　飞艇的舱门缓缓打开。我的近视眼才看见飞艇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蜘蛛标识。
　　然后我看见库洛洛没品的红色靴子，白毛大衣边儿，黑裤子，白毛大衣边儿，深色上衣，灯泡耳环……我不敢再看了。
　　当你以为自己很牛b的时候，其实全世界就你最傻b。
　　我要是自称傻b全世界的傻b们都得跟我玩命。
　　什么女流氓余威？流星街的人这么彪悍，还害怕你男流氓女流氓不男不女的疯流氓？人家是本着为精神残障人士献爱心的崇高精神不跟你计较。人家怕的，是幻影旅团这帮流氓中的流氓。
　　我不想死。我现在吓得哭都哭不出来了。也不敢转身走。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们“我知道你们杀人不眨眼我很害怕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何况被人从背后秒杀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站在原地，不敢抬头。对上团长大人的睿智目光可不是好玩的。我只能站在垃圾山旁，低头，屏息，心中默念：“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快滚吧……”
　　要不说见过世面的强人就是不一样。库洛洛丫们根本就没想搭理我。我低头看见没品的红色靴子走过去，没品的布鞋、没品的球鞋、没品的绷带走过去，没品的木屐……在我眼前停下来。
　　妈的！别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那鸡爪子一般的脚以及□的小腿我就知道：信长。
　　“诶？以前没见过你啊，丫头！出来迎接旅团，够胆啊！噗哈哈哈哈……”信长说着，弯腰下来想看我的脸。
　　你大爷的！你丫这是在对我进行辛辣的讽刺么？迎接旅团？！我他妈要知道是你们早有多远躲多远了，还轮得着你来讽刺我？！你多大啊，啊？居然还管我叫丫头？！我心中狠狠抽打之。
　　见我没抬头，信长居然开始向我伸出他的鸡爪子。我很识趣地边抬头边想，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面部表情。于是面部表情迅速由鄙视恐惧世故切换到诚恳无辜好奇，再眉头轻锁，用力眨一下大眼睛，配上散发着恶臭的雨鞋和球鞋，十分齐活。
　　子曰：莫装逼，装逼必会遭雷劈；莫装纯，装纯必会遭人轮。
　　子不是随便曰的。
　　所以在信长看了我5秒之后，微笑着跟我说“做我的女人吧”的时候，我心中对自己大吼：“让你丫装纯！！！”
　　我僵硬地挤出一丝微笑，“啊～谢谢您了，不用了。”
　　他老人家十分不见外地一把搂住我，“我就当你答应了。”骨感的胳膊硌的我生疼，“跟着我有吃的，有衣服，有地方住，没人敢欺负你……”他突然十分惊悚地看着我脚上散发着馨香的雨鞋和球鞋，补充道：“能洗澡～”
　　囧！
　　“能洗澡”对于我来说，诱惑大大地～
　　我，原吴楚川，现纱布斯沃，24岁，没有男朋友，现证实对大叔级人物颇具吸引力。

　　可疑x老巢x鞋

　　流星街，能抢的话饿不着，渴不着，装装女流氓神经病也被人欺负不着，想洗澡的地方找不着。
　　流星街中央有条小河。不算太脏，有时候找不到水肠胃状况又比较彪悍的时候我甚至会喝那里的水，但是此河最深的地方到膝盖，而且我也没有勇气在一众彪悍男面前表演行为艺术。
　　我没有洁癖，只是很想洗澡，尤其是穿着这样两只味道好极啦的鞋的时候。有时候我甚至想，在流星街至今如此平安还要感谢它们让人敬而远之的气味。
　　不就是和他圈圈叉叉一下么，看他这貌似也很塑料的体格，以及一脸与飞坦迥然不同对sm毫无兴趣的传统男人脸，我豁出去了！
　　“嗯。我想洗澡”咱实话实说。先让他带我离开蜘蛛大部队是真理。
　　“哈哈。丫头真是实际。”信长说着转身，对库洛洛摆摆手道：“团长，我先带她回去了。”
　　正当我和他准备相亲相爱团结奋进走向未来的时候，库洛洛捂着嘴做思索状（人家那是真在思索好不好？！），抬起墨色的眼睛看了我一眼，低低地说：“等等。”
　　“玛奇？”他询问地看了玛奇一眼。大衣上的白毛儿迎风抖动。
　　“嗯。我觉得她哪里不对劲……很……陌生。不过我也说不好。”玛奇看着我说。
　　我刚才心底涌动的那一丝喜悦立刻化为乌有。库洛洛玛奇我问候你们祖宗十八代！疑心重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自己疑心重还老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先带回去问问再说。没问题的话你随便”蜘蛛头子撂下这么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很酷地看都不看我和信长叔一眼，挥一挥大衣袖口的白毛儿，走了。
　　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了？跟着蜘蛛们的路上盘桓在我脑子里的就这一句话。我不是已经很流很星街了吗，丫们还想怎么样？我没有表现出知道他们底细的样子，顶多看上去是个没节操的饥渴女流氓。是我的衣服？我的……包？
　　在流星街群众默然且幸灾乐祸加些许同情的眼神中，我到了蜘蛛大本营。路上信长说他的房间也在这栋楼里。这楼和他们一样没品，一样阴森。一层象是个废弃的停车场，角落里是巨大的水泥碎块。一条灰色的楼梯通向上面。按照信长的说法，上面是他的房间，我想其他蜘蛛也一定住在这里。看着这残破的建筑，如果待会看到所谓的浴室就是两个水泥柱子中间一个铁皮桶一个水管子，还是只有凉水那种，我会很淡定的。前提是我有命活到那阵。
　　蜘蛛们都找地坐下了，就剩下傻了吧唧的信长叔和更傻了吧唧的我（吓得）站在中间，享受众人的视线扫描。
　　“你叫什么名字？来流星街有什么目的？”库洛洛支着下巴，掩着嘴，看着我问道。
　　“……”吓傻以及不知该说什么的某人。
　　“丫头，说话啊。”信长叔很好心地捅了我一下。还挺疼。
　　我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把挎包放在地下。我想明白了。其实蜘蛛们并不是怀疑我，而是怀疑任何出现在流星街的陌生人。如果流星街出现陌生小孩的话，并不奇怪。毕竟这个世界上抛弃孩子的父母还是有的，只要把孩子往垃圾堆里一扔，让他们自生自灭，运气好的活在流星街，运气更好的被外面的人发现收养，运气不好的只能死掉。可是，有哪个精神正常身体健康的成年女性会只身一人来到这个因垃圾和幻影旅团而闻名的流星街？何况外面进入流星街的唯一途径就是像垃圾一样被抛弃在这里。估计库洛洛眼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我是深藏不露冲着他们来的（总不能冲垃圾吧），不管是想侦察还是想投靠；要么我就是精神不正常。
　　编辑出身的我很想说我被人贩子拐卖到山村结果丈夫不要我了就把我扔了于是我就留落到流星街了。但是，这不是大宝真情互动，而是当红帅哥库洛洛主持的“想死就撒谎”特别节目，于是，我就看着主持人的眼睛说了实话。
　　“我叫纱布斯沃。我也不知道。地铁上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在这了。”
　　“哪的地铁？”库洛洛没问，嘉宾主持侠客开口了。
　　说出来吓死你。“中国。”
　　“中国在哪？”侠客这个腹黑还穷追不舍了。显摆吧，就显着你丫智商高！侠客在摊开一张硕大无比的地图甩在我面前要我指的时候，我决定更加地实话实说。“地图上找不到。在另一个世界。”
　　于是一阵沉默。我发现几只蜘蛛以及蜘蛛头子在黑线了一小下以及又看了我脚上的鞋一眼后，不知是哪个孙子说的：“可能是精神上有……”
　　我知道，我穿着两只左脚的鞋并且上面还带着三叶草符号散发着清新气味，蓬头垢面的样子的确让我看起来精神上比较抽象，但是至于么，你们？那现在我就是一神经病让我走了得了吧？
　　库洛洛突然站起来，朝我和信长走过来。我迅速低下头，不敢和他有近距离目光接触，我可不想被丫毒辣的眼神逼得连祖宗八辈都招出来。反正我也没说谎，活不过今天我认栽，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
　　“团长……这丫头……”信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让她回去吧……”虽然我很想说你丫神经才不正常呢，但是：信长叔！我爱你！我爱你！
　　谁料丫根本没理信长这茬。“自己画这个上去是什么意思？”库洛洛蹲下来指着我雨鞋和运动鞋上的三叶草logo问。
　　我想说，团长不愧是团长。面对这样两只气味扑面而来的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鄙人十分佩服。但是，你丫看那么仔细干什么啊！！！！！！你以为我跟你们似的没事就爱加个标记显摆自己是xx旅团成员？我怎么说？自娱自乐？这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大实话的原因库洛洛会信？鉴于我在他们心目中已经被定位为精神残障人士，不如再残障一点。
　　“想家。画个国徽。”说出这话我都想抽自己俩嘴巴！国徽！也是你丫能随便拿来糟蹋的！我心中翻涌着强烈的罪恶感。
　　“……”从库洛洛的眼神中我读出来了无奈二字。
　　“信长，她你可以带走。”丫终于闭嘴，转身，“不过在派克回来之前，你要看好她。”
　　我还能死得再惨点么？
　　……咱死也要死的干净。
　　“那个……”我看着信长，想问他现在能不能去洗澡，换下这倒霉的鞋，他倒是先笑起来说：“走吧，丫头，先跟我上去。”
　　“等等！纱布斯沃小姐，把你的包留下。”蜘蛛头子又开口了。装！让你丫装！还小姐！装的跟个绅士似的！要不是你疑心太重我这么一个纯良废人现在心里能跟坐了过山车似的？留下就留下！搜吧你们
　　我把包撂下，跟信长在蜘蛛冰冷又充满怀疑的目光中转身上楼。要不是听见信长小声YD地跟窝金说的那句“脑子是有病，不过身体还是女人的嘛～”，我其实还是挺感激他的。我踏上楼梯的时候，听见身后悉悉索索传来翻包的声音。看看干的这没品的事！
　　我，纱布斯沃，24岁，困在蜘蛛窝里，疑似死前还要和不美型的大叔圈圈叉叉。

　　圈圈叉叉x派克x库洛洛的大爷

　　我会努力把您想象成美型青年的。
　　看到信长的房间以及浴室的时候，我很没节操的默认了。蜘蛛们的房间真可谓是别有洞天啊！至少是个正常的房间。虽然通风好了点（有窗户没玻璃），家具少了点（就一床），床旧了点（两个腿底下垫了n块板砖，我说怎么流星街找不着居家旅行必备良品呢？都让丫们拿来垫床了），好歹是一房间。比我那堵墙有安全感多了。
　　再看人这浴室，嚯，有淋浴啊！我打开一看，嚯！还是带热水的！虽然除了一个洗手池一个淋浴喷头啥也没有。
　　终于能洗澡了啊！俩星期了都～我又不是不讲卫生的蜘蛛，澡是一定要洗的，何况还是死之前。信长同学一直带着炫耀般的微笑（这破地炫耀个头！）以及YD眼神坐在床上看我对房间进行考察以及我时不时露出的“哇哦～好棒呦”的脑残小白表情。
　　“您能给我找双鞋么？拖鞋也成。”我问他。蜘蛛手底下，穿什么鞋都一样跑不过飞坦。
　　他很抽搐地看了一眼我脚上已经懒得再描述的神物，点点头。于是我开始把他当空气般地在他面前脱衣服，衬衫、牛仔裤，丫居然脸红了。您要是告诉我您和我一样是第一次那我现在立马出去求库洛洛赶紧秒了我。他有点脸红地搔着不漂亮的脸颊，看着我把衬衫牛仔裤和臭鞋卷在一起，扔在一旁。
　　“衣服也不要了？”他指着我的衬衫牛仔裤说。
　　“不要了。反正待会您还得费事脱。”我很彪悍地说。他好像被我的彪悍给吓住了，要不然就是回想起我的精神病史了，又抽搐了一下。
　　我站在水龙头底下，洗澡。洗掉草棍子，洗掉淤泥，洗掉一切脏东西，没浴液没洗发水我也只好忍了。我突然很想哭，很想抽自己。
　　人得知道知足。以前在总编和同事那受点委屈就悲伤得跟个什么似的，还老要借酒浇愁什么的，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怀才不遇，受尽委屈。真该抽这丫一嘴巴！以前那点破事算个屁啊，至少人家把你当人看，至少你有吃有穿还有朋友关心你，至少你不用穿挑战嗅觉极限的鞋。看看这流星街，身体残疾的，得病的孩子，肆虐的蜘蛛，每天挣扎着才能喘口活气儿的男男女女……这世界，容不得自己同情自己。活下去才是硬道理。甭管你是抽命运一嘴巴，还是踹丫两脚，挣扎还是得挣扎。我挣扎过了，剩下的事我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等我洗完澡穿着内衣出现在信长面前时，他脸上的YD表情告诉我：没有浴液洗发水咱还是能清水出芙蓉啊。得，死之体验一把，咱也算值了……吧。
　　我径直走到信长旁边坐下，看着他那张脸。以前在动画片里看觉得挺抽象，现在看着真人了，觉得其实……他妈的更抽象！
　　“丫头，我叫信长。”他的鸡爪子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于是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
　　“那个……咱能不亲嘴么？”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估计考虑到不能刺激病人神经之类的人文主题，果然很守信的没亲嘴，直接扑倒啃脖子。妈的，胡子扎死我了。有感觉才怪。我于是忽略他在我身上辛勤工作的那颗脑袋，转头看着窗外飞过的几只乌鸦。凄凉啊。信长叔，我这样报答您够意思了吧？拜托我死了之后别把我扔在流星街，看准了外面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再扔我……感到他满头大汗有些尴尬地想解开我内衣的扣子死活解不开，我很好心地要伸手帮他，听到一阵细微的敲门声，下一秒就发现库洛洛站在门边。“请纱布斯沃跟我下去一趟吧。”
　　是到时候让派克摸完直接送我上道了么？信长叔您别怪我，我真心实意跟您圈叉，奈何您人品值也不高。
　　团长脸上没有一丝“打扰二位真不好意思的”忏悔表情，反倒很玩味地扯起嘴角，看着信长手忙脚乱从我身上起来羞得脸颊微红。好好看看我吧，库洛洛！我做鬼后经常会去拜访你的！到时候见面不认识显得多尴尬啊！于是我吸了吸鼻子，扯过身下看着还干净的白床单裹在身上，趿拉着信长找来的一双7成新有点大的帆布鞋，走到库洛洛身边，看都不看丫一眼，很酷的说道：“走吧。”
　　所以看到派克大姐站在那以及她过来抚摸我的时候，我仍然十分平静。她摸着我，我看着她。这不是蕾丝边电影的温馨情节。凝望着她的双眼，我心里想：喜欢库洛洛吧？喜欢库洛洛吧？对蜘蛛头子动真格了吧？他有感情对你动么？可是一瞬间我又有点不齿自己的龌龊想法。派克是个好人，蜘蛛里没啥好人，她算一个。至少她还有感情……
　　正在我思绪飘飞的时候，她突然见了鬼一样，后退数步，用恐惧和疑惑的眼光看着我。
　　“我只能看到她在流星街醒来。这以前的事情根本感觉不到。”
　　所谓，没有过去的女人是可怕的。（编！你还能再酸点么？）
　　“没有念力，突然出现，没有过去，”库洛洛貌似满意地微笑，“纱布斯沃，你真的很有意思呢。”
　　然后他指着我的包以及摊在地上的包里的东西说：“何况有几样东西还需要你的解释。”他转过头，用他那惊天地泣鬼神阳光灿烂多云转晴杀伤力100%的微笑闪了我一下，“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反正你要待在旅团，有的是时间解释。”
　　我准备走过去收拾一下包里的东西，绞尽脑汁编几个可信的版本留着跟丫斗智斗勇，情不自禁地小声咕哝了一句：“你大爷的！”
　　“你认识我大爷？”他微笑地看着我，“那就更不能走了。”
　　囧！丫居然听见了！
　　我，纱布斯沃，24岁，在流星街问候了蜘蛛头他大爷，相信将来不仅会受到蜘蛛头以及其大爷的热情款待，还有若干同样值得问候的蜘蛛。

　　少言xmp4x收藏草泥马

　　跟库洛洛认真你就输了。跟库洛洛不认真你就死了。
　　所以，在昨天蜘蛛们把我扔在一层采光极佳通风更佳的前废弃停车场，纷纷上楼睡觉之后，我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蜘蛛们对我的怀疑。
　　没有念力---不奇怪；
　　突然出现---也正常吧，难道在历史长河中流星街就没接受过被人遗弃的精神残障的成年人？我不信；
　　没有过去---妈的！毁就毁在这穿越机制上了！按说就算当事人失忆，派克那无敌探密手一摸也能把你祖坟上开的是啥花调查清楚。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却仅限于流星街的这段时间。
　　随身物品---确实奇怪。
　　怪不得蜘蛛头子要我“解释一下”呢？！我觉得包内的物品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穿越的证据。可是我的确跟他们说了实话，不信怪谁去也怪不着我啊！还有那侠客，旁边叨叨叨叨叨叨没完没了，真想把丫嘴撕烂了！
　　我明天还会实话实说。多活一天算一天。
　　我裹着信长的床单，靠坐在一块石板上，看着扔在地上的挎包，一夜无眠。
　　“想好了？”当我看着库洛洛的大脸衬着和煦的阳光出现在我眼前时，我知道，我该给蜘蛛们进行科普教育了。没准还得搭上命。
　　丫库洛洛还敢给我下套？！（他有什么不敢的？）“想好了”的意思岂不是“编好了”？我这要是随口答应一声“啊”还不直接被移交给飞坦同学体验一下生动的折磨刑讯教育。虽然我很想说“没什么想不想的，只是告诉你们我知道的罢了。”但是个人认为言多必失，我更没胆量语言调戏库洛洛，还是能少说一句就少说吧。
　　我走到挎包前，非常配合地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一样一样指着说：“杂志、手机、mp4、餐巾纸、钱包，里面是银行卡、打折卡和现金”我又蹲下把化妆包拉链拉开，“化妆包，里面是口红、湿纸巾、粉饼、刷子。”说完我退到一旁，看着没见过世面的流星街前无产阶级们强忍着冲上来说“哦，真好哎！”的冲动盯着地上的东西。
　　侠客率先走出来，一双爪子直奔我的手机和mp4。果然又是丫的！看吧，你就看吧，小心看到眼睛里出不来！手机有电是有电，但是没信号。它要是能显示出“流星街移动通讯”我立马磕死！MP4其实是新来的前台小姑娘小王的，昨天顺路帮她去修，本来今天上班想还给她的……小王不会以为我是携贵重物品潜逃了吧？！
　　我正想着，侠客那欠抽的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嗯，手机是普通的手机，没有跟踪信号类的装置……只是上面的文字确实没见过，也不像以前任何一处遗迹的文字。”
　　看吧看吧，我没撒谎。“这个视频播放器也……”侠客手上翻弄着小王同学的宝贝：“这是……？！”他突然像看见如花穿裙子一样惊悚了一下。然后很马仔地交给老大库洛洛。
　　库洛洛的表情也惊悚了一下，只是一小下。可当侠客拔下上面的耳机，当我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歌声，最惊悚的是我。
　　草……草泥马之歌？！
　　听着那断断续续的“马勒戈壁”“草泥马戈壁”“卧草”我囧了。
　　小王啊小王，你大学刚毕业一个粉红泡泡般美好的青春美少女嘴唇上穿俩环我也就忍了，你……你不好好听王心凌你听什么草泥马啊？还是视频的！
　　库洛洛看着我戏剧化的面部表情，举起mp4冲着我说：“有意思的动物，我们确实没见过呢。”他扯扯嘴角。库爷您不想笑就别笑，您现在这样让我心里十分纠结。“马勒戈壁也在你说的中国？”
　　“应该是。我没去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种正常中国人不会问的问题。虽然可以原谅他不是中国人。
　　“这个草泥马……”他收起笑容带着探究的语气接着问。
　　我操你妈！库洛洛！你就这样很科学的把我给骂了！
　　“这个我们那儿有。”不就是羊驼么？
　　“嗯。”他终于把显示着草泥马那张俊脸的mp4放在一边，“做成标本没准会是个有趣的收藏品呢。”库洛洛仰头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
　　我想磕死。
　　我很爱国。虽然胆小懦弱昨天又刚拿国徽开涮但是祸国殃民的事情咱不干！万一这一群蜘蛛因为我的原因哭着喊着威逼着我和我一块回国找草泥马，我就是把祖国的大江大河都跳一遍也洗不清自己的罪过啊！
　　看着我由黄变白，由白变绿，由绿变紫的堪比霓虹灯的脸色，库洛洛很满意地笑了。“草泥马有什么值得你害怕的呢？纱布斯沃？”
　　库洛洛你丫够狠。我怎么说？我怎么说？ 我跟他说“您真英明我告诉您库洛洛操你妈妈了个逼的我操”？我昨天已经问候过他老人家的大爷了，虽然他对家人感情淡薄没跟我计较，我也不敢再问候人家母亲了啊！万一他又带着迷人的微笑说“啊～纱布斯沃还认识我妈啊那我就送纱布斯沃和她老人家见面叙旧去吧”……
　　库洛洛站起来，走到冷汗狂淌的我旁边。我感到他老人家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但是借我n个胆我也不敢抬头。“没关系。以后你可以慢慢告诉我。”
　　您放心。我想死的那一天一定会把心里压抑许久的那句“库洛洛我草泥马”喊出来的。
　　他径直走到挎包旁边，伸手拿起我们编辑部出的那本《都时尚》杂志，认真地翻着。
　　如果不是确定库洛洛童鞋志存高远，那么在他就那么翻看一本他看得懂照片看不明白字的杂志长达10分钟后，我一定会以为他被画中的美女模特迷住了。我很想恶作剧地羞辱他一下“拿倒了”，可是人家没拿倒。倒是说了一句话让我快晕倒了：“从今天起翻译给我听吧。”
　　囧！
　　我，纱布斯沃，24岁，英语成绩一般，却得到了一个提着脑袋做翻译的机会。

　　瓜分x翻译x所谓个性

　　我不忍想我那些包里的东西现在都身在何方？又将面临着怎样的命运？
　　手机和mp4已经被侠客抢走了，当我听到从他那个方向传来的金属塑料摩擦撞击声时，强忍泪水不去看自己一个月薪水换来的手机和小王的mp4是怎样被肢解的。
　　活着就行，钱财乃身外之物。
　　一个月薪水换来的钱包被窝金掏空了，我就看着那一张张人民币和花花绿绿的银行卡飘散在风中。据说钱包被他送给他的女人了。我真嫉妒也真同情那个女人。
　　餐巾纸被剥落裂夫拿走了。好像是因为他那几天感冒。他那双透过万年不洗的绷带永远惊悚地圆睁的大眼睛十分具有视觉冲击力。所以当他感觉到我“你丫那德行直接拿绷带抹抹鼻涕就得了还在这假干净”的鄙视眼神，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来是瞪）之后，我立刻缩回床单里不敢和他视线接触了。
　　最可气的是玛奇和派克。拿走了我心爱的化妆包。她们知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死他妈大牌死他妈贵啊？你们那就拿吧，好歹用一下啊！实现一下化妆品的使用价值啊！派克我支持你涂上绝对有品的口红去库洛洛面前晃一晃，这颜色真的很配你；玛奇我知道你天生丽质可是那粉饼你能不放在那等着它变剥落裂夫么？
　　后来我知道了。
　　流星街的正经（即有固定男人）女人根本不需要化妆，只有立志从事服务大众安定社会和谐家庭的第三产业广大女性才会在流星街化妆。丫们是嫌我脏。就连一开始想跟我圈圈叉叉的信长叔也开始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看我了。
　　信长叔啊，你是我在蜘蛛窝里的希望……个人感觉您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心情不好就要秒我。只要我不动您的窝金，我还指望能和您聊聊天，上您那洗洗澡呢。毕竟人是社会动物，不说话要憋死的。碰到蜘蛛以来，我一共说了如下16句话：
　　“啊～谢谢您了，不用了。”
　　“嗯。我想洗澡”
　　“我叫纱布斯沃。我也不知道。地铁上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在这了。”
　　“中国。”
　　“地图上找不到。在另一个世界。”
　　“想家。画个国徽。”
　　“那个……”
　　“您能给我找双鞋么？拖鞋也成。”
　　“不要了。反正待会您还得费事脱。”
　　“那个……咱能不亲嘴么？”
　　“走吧。”
　　“你大爷的！”
　　“杂志、手机、mp4、餐巾纸、钱包，里面是银行卡、打折卡和现金”
　　“化妆包，里面是口红、湿纸巾、粉饼、刷子。”
　　“应该是。我没去过。”
　　“这个我们那儿有。”
　　把信长算在普通听众中的话，除了倾情奉献给库洛洛的那句“你大爷的！”都能算是跟信长说的，何况我还6句是明明白白针对他说的。结果自从他见识到我包里的东西、奇怪的文字之后，居然开始有点对我敬而远之了。这一点让我十分不爽。看来要求洗澡睡床的待遇也只能是梦一场了。
　　要说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瞧人家求知若渴的库洛洛，就主动热情用冰冷眼神和杀气“邀请”我上楼给他翻译。我怀着随时会死以及对翻译这项事业的景仰之情，当然还有考察蜘蛛头子卧室浴室发觉贪污腐败苗头的正义感，翻译去了。我根本不敢正眼瞧人家知识青年，只能盯着他没品白毛大衣上的白毛边，跟在他后面晃上楼。
　　原来人家领导的房间离普通职工不太远。再一看人领导的房间，嚯！就是不一样！窗户上有玻璃，床腿底下就垫了3块板砖，还是带花纹的那种盲道砖。浴室里居然还挂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浴帘。更为神奇的是，人家领导的房间内有个看上去很舒服的躺椅，就在窗边，适合阅读及思考杀人放火计划。我本来想走过去坐下开始边读边翻译，但是一想到我坐在躺椅上膝盖上盖着床单，库洛洛同学跪坐在我脚边，眨巴着迷人的大眼睛听我讲那过去的故事，不禁被这和谐的祖孙一家亲的画面shock到了。
　　库洛洛倒是真不客气。微笑地坐在躺椅上，把杂志递给我，“我们开始吧，纱布斯沃。”他又微笑地抬手指了指床的方向，“坐吧。”当我准备坐床上的时候，收到了他一个颇为阴暗的表情。我明白了：丫根本就是嫌我脏，让我坐地下！
　　库洛洛你大爷的！你们都能万年不洗澡我就不能披个床单坐完水泥台子坐你的床？！你以为你自己是干净的绅士啊！
　　这种愤怒和屈辱直接转化为我的行动！
　　乖乖坐地上。
　　开始翻译。
　　“《都时尚》第143期。编读往来：亲爱的小编：最近发现自己在过节大吃大喝完以后体重飞涨，小肚子都出来了，可是两个星期后我还要参加朋友的婚礼，请问有什么快速去除小肚腩的办法么？流泪的鱼。亲爱的鱼：你好！相信你的问题也是很多姐妹所担心的。我建议你抓紧时间，从饮食即运动上双管齐下……小编：您好！作为一名中年女性我越来越感到更年期的迫近。我听说在这一阶段健康的性……夫妻生活能够调试更年期所带来的不……”正当我绞尽脑汁为中年女性的圈圈叉叉找一个文雅且不让我觉得尴尬的词时，被估计不关心中年女性圈圈叉叉生活的某人打断了。
　　我放下书，避免和团长大人的目光接触，就只能看着他老人家的嘴角微微抽搐。“今天就到这里吧，纱布斯沃。”您能别叫我这破名么？我觉得自己离被杀死不太远了。“谢谢。”
　　您客气。闪人。
　　“纱布斯沃？”我一句话没说也能算说错话？
　　我无奈地转身，依旧只能盯着团长大人眼睛以下的部分，这是我胆量的极限了。于是看到白毛大衣逐渐迫近。
　　“你这么害怕我？”多温和多平静的声音啊～“还是……从谁那里听说了我和我们的什么事呢？”如果忽略里面的杀气。
　　我看着他上翘的嘴角，心想：“您这样我能不害怕么。”可是只能切换到诚恳频道，看着团长的嘴说：“听流星街上的人说的，你们……”我正在脑海里搜索杀人不眨眼冷血强盗残忍无情强大变态的中性表达。下一秒看到团长大人的纤纤玉手伸过来的时候，我就明白了：看着人家眼睛说话估计是礼貌。
　　于是加强了一下眼神中的诚恳元素，深情凝望团长大人：“你们……你们很个性。”
　　你们很个性。
　　这句话久久回荡在房间里。一瞬间库洛洛漂亮的眼眸中好像流转出一种抽搐的情绪。
　　我，纱布斯沃，24岁，让团长大人迫不得已关心了一下中年女性的更年期健康问题，好像还用“个性”刺伤了团长大人的自尊心。

　　找死x公安局x百度

　　通风太好采光太佳的地方人往往会失眠。所以晚上我裹着床单和外面的树叶大眼瞪小眼（如果叶子们也有眼睛的话）的时候，大脑十分活跃。
　　那句“你们很个性”没让库洛洛直接把我秒杀。他只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我裹着床单流着冷汗一下消失在走廊尽头。真是一下消失的。
　　因为我直接从楼梯上失足滚下去了。
　　当我心疼不已嘶嘶哈哈看着膝盖上的那块淤青时，正好赶上玛奇和飞坦作恶凯旋。玛奇轻蔑地看着我“哼”了一声。我知道你彪悍，你彪悍不代表你有权要求别人彪悍。看这些蜘蛛，估计掉个胳膊腿儿就跟我扭下脚似的。飞坦同学倒是十分体贴，温柔地给我医学上的建议：“卸掉腿就不疼了。要不你就滚一边去闭嘴！”飞坦你大爷的！我知道身高是你这种二级残废心中永远的痛！男人矮不可悲，可悲的是身高不足1米5几的矮男人嫉妒一位身高将近1米7的女人并且将这种嫉妒之情直接转化为“锯掉她的腿就不会比我高”的崇高理想。等我想死那天我一定一吐为快！用我的毒舌为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
　　你、你、你、还有你，都算上！
　　我越想越激动，越激动就越睡不着。我曾经想斗胆跟库洛洛要求分我一间房，但自从发现人家听了“你们很个性”的评语后居然还能微笑的彪悍性格，我就不敢提要求了。库爷绝对不会不顾及形象直接扑上来掐着我脖子前后晃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而是会直接关门放鱼。再说，我又不是幻影旅团正式职工，凭什么要求住宿舍啊？何况是在这寸房寸金的流星街黄金地段。
　　好像每回我都会想到死。人能穿过来，还能穿回去么？是不是我在这边腿一蹬眼一闭就能回去了？说不定我在这边总是提心吊胆地不想死正是我回去的一大障碍？！也就是说：我应该找死。比如趁蜘蛛们都在的时候指着他们说“一群傻b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就弄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你们似的！杀人放火抢劫也就算了，抢来的东西还那么没品味！不过也难怪，看看团长那人造毛劣质大衣，还有明明个矮还老爱捂脸远看是麻袋近看我靠还真他妈是啊的虐待狂……”如此这般，我必死无疑。
　　活着需要勇气，找死更需要。
　　其实不需要我找死，死亡已经找上我了。
　　当我顶着黑眼圈看见派克的脸的时候，说都不想话了。
　　库洛洛这厮坚持不懈地认为还能挖出点什么，于是命令派克诺坦对我“一日三摸”，所有在流星街生活的细节都不能放过。
　　口号是：今天，你摸了吗？
　　这次情绪不高（我又不是库洛洛）的派克摸完我后有点反常，凑到正在看书的库洛洛旁边耳语了几句。库爷脸上立刻露出一种“哦是么果然没错”的表情，于是一溜白毛又出现在我眼前。
　　这回领导同志倒是摆出一副亲民的姿态，蹲下来执意看着我的眼睛，嗯，很好，我知道您是测谎仪转世。“公安局？百度？纱布斯沃不想说说么？”
　　Orz!!!!!!!!!!!!!!!!!!!!!!!!!!!!!!!!!!!!!!!!!!!!!!!!!!!!!!!!!!!!!
　　N天前风景如画的垃圾山旁：
　　“幻影旅团快回来了……”我身边一个大妈一边翻弄半拉桔子一边跟另外一个女人说。
　　“不会吧？！”我囧口而出。
　　二人接着用一种夹杂着“这是人家的地凭什么不能回来”的鄙视目光扫了我一眼，哼哼唧唧地问道：“你也知道幻影旅团？”
　　“啊。没品位的抢劫杀人团伙。要在我们那，早让公安局给镇了！”我不耐烦地随口答道。大爷的，今天这土豆还长芽了……
　　“你怎么知道的？除了流星街本地人和猎人知道他们，普通人都……”大妈们用一种“你要是猎人我立马磕死在你眼前”的语气反问。
　　彪悍啊，连大妈都这么彪悍！我这是乱接什么话茬啊？
　　“百度一下，你就知道。”我哼了哼，扬扬手赶紧流着冷汗走了。
　　……
　　大妈们那不算银铃般的声音还回响在我耳旁。
　　……
　　库爷我错了！关门放鱼吧！您别再挑战我的编造能力了。
　　库洛洛的眼中显现出和我在考试中看着同桌一般求知若渴的光芒。其黑脸模式已经全开，估计马上就要掏书了。我十分庆幸飞坦同学不在。我比较喜欢一步到位。
　　“公安局是一种保障人民大众生命财产安全的机构，就是警察，POLICE。这边估计也有吧～”我恨不得说法语。
　　库洛洛用一种“你侮辱了我的智商”的表情看着我，淡淡地问“百度是谁？”
　　“百度不是人，”我斗胆看着他老人家黑色的眼睛，眼白上有几丝血丝，看来您昨天晚上没睡好啊，“是一种网上的搜索工具，就是什么东西都能查到的那种。”
　　“什么都能？”
　　库洛洛，你丫确定没入股google？
　　“嗯。什么都能。包括这个世界的。”我撒谎是为了您好啊，团长。我要是告诉您其实您和您的世界就是一个被别人掌控的虚拟存在，您一生气放了鱼没关系，可是您要是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我怎么跟团粉交代啊……
　　团长笑了。我快哭了。
　　估计他看我这怂样也不敢跟他撒谎。“真是有意思的世界。”他直起身来，“看来以后我们有必要多交流一下呢。”
　　交流！交流！您说怎么交流咱就怎么交流！我看他转身，刚松了口气，他又带着灿烂的微笑回眸说：“没品位的抢劫杀人团伙？”
　　囧！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
　　历经了这一高强度的与库洛洛博士的斗智活动，加上几天来担惊受怕，严重失眠以及派克同学的身体骚扰，我终于两眼一黑，晕了。
　　我，纱布斯沃，24岁，打了蜘蛛头子脸，把百度的广告做到了猎人世界，宣传了我公安干警英明神武的形象。

　　出浴x色诱x眼泪

　　我睁开眼。我房间里熟悉的味道。日光灯还在发出嘶嘶的细微响声。咱妈就坐在旁边，带着担忧的表情，“楚川，你怎么了？”
　　我回家了！
　　……
　　那是不可能的。
　　我无法向各位描述我此刻失望的心情。就像你有一天特别想喝奶粉结果一看我靠超市里只卖三鹿了。
　　我直起身，穿着内衣缩在被子里，床边是信长的床单。妈的！这破床单得赶快还给他！不保暖不好看运动不方便还老让我感觉欠他一身CD高级成衣似的。我看着窗边那把椅子，囧了。这不是领导同志的单身宿舍么。还真把我弄这交流来了？
　　更囧的是，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库洛洛，您这是要跟我怎么交流啊？我一直坚信您是一个志存高远只为极品美色所动的爱装绅士的男青年，我十分确定自己离极品美色的距离比东巴（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和您的距离还要远，再说信长我也就忍了，您也不会饥渴到想现在就和我这A cup圈圈叉叉的地步吧？
　　我三年前年轻不懂事，yy了您一下，可是不懂事的我就是想和您拉拉小手逛逛小公园，让别人嫉妒一下，没有非分之想；现在我不年轻了，可是懂事了，知道咱们根本不是活在同一个物质精神层面上的，虽说交流起来我觉得被占便宜的很可能是您这种极品，可我愿意和信长交流是因为能洗澡，我和您交流除了能留下死前的18n香艳回忆，啥也得不到啊……
　　纠结的时候，浴室门开了。
　　于是，我立刻不纠结了：来吧！我们交流交流吧！（没节操的！抽打……）
　　你要是看见团长大人出浴图，你肯定也很想交流一下。团长大人美色的最大障碍：没品大背头和人造毛大衣已经被完全扫清了！虽然灯泡耳环还在……库洛洛的头发湿湿地垂在额前，十字标志若隐若现，头发上的水顺着他男性化的轮廓淌下来，人家脸上荡漾着温柔的微笑，只随意地裹了一条浴巾。唉，瞧人这身材！小腹比我的都他妈平！是色诱我也认了！
　　团长大人微笑的以文艺性感男青年模式走到我床边，面对着我很近地坐下来，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水汽。色诱啊！下了血本的色诱！他一定是感受到了我YD无比的目光。我带着YD的表情突然痛苦地皱了一下眉。库洛洛的眼睛是雪亮的，于是向我的脸颊伸出纤纤玉手，快碰到的时候温柔的问：“怎么了？纱布斯沃？”
　　“您……您坐我手上了。”
　　我真不是故意侮辱您的色诱战术的。我真的已经做好和您充分交流并和盘托出我们家祖宗甚至连邻居家小孩贿赂我帮他写作业这种事情的准备了。但是您真的坐我手上了，很疼。
　　我看到他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并且迅速用眼睛扫了一下紧闭的门窗，我确定那一瞬间他的确想放鱼来着。
　　要不说人家库洛洛能当团长呢！一般男人失败以后要么是恼羞成怒，要么是默然离开，但库洛洛很自然的收回玉手顺势掩在嘴上，仿佛他刚才不是想摸我脸颊而是想思考似的，并且“哈哈”的笑了，虽然笑声中混杂着颤音，“纱布斯沃真是有意思！”并且还真挪了挪屁股。
　　您过奖。再有意思也不敢拆您台了。您不想交流啦？
　　“把你通过百度掌握的关于我们的信息都告诉我，好么？”
　　我能说不好么？您窗户都关上了。
　　我很鸡啄米地点头。把旅团的基本情况给他老人家复述了一遍----除了关于他们个人的能力。
　　库洛洛这只老狐狸精之所以留着咱这颗脑袋，原因有二：一是他开始相信所谓另一个世界的存在并且非常好奇（刚才谁提草泥马来着？谁再提我跟谁急？！）；二是，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认为我掌握的信息以及我的个人能力对旅团构不成威胁。如果让他知道我连他们的能力都知道的话，哪天我落到别人手里或是主动说出来，岂不是让蜘蛛们处于下风？所以派克说她看不到我的过去时我很配合地惊诧了一下“妈妈呀大姐你真厉害怎么摸我一下就都知道了”，所以库洛洛有时伸手做掏书状实则是整理大衣毛时，我尽管后背冷汗直流也故作镇定。跟他们活着，真他妈累！
　　我觉得库洛洛这个团长也挺不容易。不光要镇住旅团里头脑简单做事冲动的强人，碰到我这种身体差送给飞坦还没问出来什么就能给疼死、让派克摸也摸不出来的主，只能亲身上阵，冒着交流成功的危险色诱。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牺牲小我幸福大家的集体主义精神！看来在哪当个领导都不容易。我突然想起那个我背地里诅咒的总编了。其实她也不容易。有一回我看她喝醉了，抱着我们前台小王在ktv哭得一塌糊涂，破口大骂：“妈的老色鬼！牛b？看我们杂志小就欺负！不就是借几件破衣服拍照么……”
　　其实她人挺好。虽然逼我穿高跟穿裙子，天天催我，可是其实我知道，我请病假不在那阵自尊那么强的她跟在社长后面点头哈腰说好话才把我留在原来的岗位上的……
　　别人对自己好的时候总觉得那是别人欠自己的。
　　于是我想着想着就哭了。
　　我这一哭把库洛洛给惊着了。倒不是因为什么“男人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我觉得团长在某方面不能算个男人，我猜是因为我在他那里还没有完全摆脱精神残障人士的嫌疑。
　　“怎么突然哭了？”库洛洛拍拍我的肩膀，用正常人（？）的语气问道。
　　“没什么。您一让我说，我突然想家了。”我赶紧擦干眼泪。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先找件衣服吧，把床单还给信长。”库洛洛起身走进浴室，指指搭在椅子上的毛大衣。
　　……我应该觉得荣幸是么？我其实宁愿穿床单。
　　“您能放了我让我回家么？”我看着他的背影鼓起勇气问。
　　他又回眸一笑。“不用总说敬语。”（我那是吓得……）
　　他既然没回答，我猜是不能。
　　我很失望。可能一开始就不应该有希望。
　　后来库洛洛穿上西服没缠绷带就走了，他说我可以用浴室，可以在这待一晚上。
　　在床腿是三块板砖的大床上，我还是失眠了，或者说根本没睡。
　　那一夜，我哭了，哭得特痛快。
　　我，纱布斯沃，24岁，小学毕业哭了一回，初中被球砸哭了一回，大学毕业哭了一回，当编辑被摄影师甩脸子气哭了一回，现在，哭了一回。

　　EDx离开的希望x话痨

　　我说库洛洛没品味不是信口胡诌的。
　　近距离观察他的毛皮大衣更加强了我这一信念。
　　那么强大的一个强盗头子，大衣至少来个真皮的的吧？各位找地先坐稳了：他大衣的布料，是劣质光面蓝紫色化纤的！内充蓬松棉。那一圈白毛，好歹弄个手感佳的兔毛吧？是人造毛。不光滑不舒适，上面还沾着疑似馒头饼干渣的东西。所以我很果断地披回床单。
　　信长叔是彻底不搭理我了。看来他是从心底鄙视从事服务大众稳定社会安抚男青年的事业的广大女性，可我觉得他本质上还是比较YD的。比如从他刚才一脸y笑地说库洛洛昨天夜不归宿出去和女人“交流”的时候，我就瞪了他一眼。心里。
　　看着蜘蛛们各忙各的，而我无所事事，我悲哀地发现：简体中文版的纱布斯沃，不兼容念力，不支持猎人语读写格式，硬件水平停留在80年代。如果旅团里的蜘蛛是Nokia最新款，那我就是一台大哥大，还是塑料壳太阳能的那种，不来回来去找信号就打不出去电话，搁屁股兜里压一下就得有个裂痕。
　　我一个人坐在水泥台子上乱想的时候，手机中的战斗机回来了。看来信长叔说的没错，库同学肯定是和无知易上当的女青年们交流去了，要不怎么会敞着衬衫领子微微带着黑眼圈容光焕发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接下来是午餐时间。这名听着文雅，其实就是蜘蛛们随便往犄角旮旯一坐，啃面包啃水果啃存着的吃的。要不说还是派克好，每回我的面包都是她扔给我的，虽然她看到我没接住后面部表情会抽搐一下。今天我得到了一个面包，嚯，还是豆沙馅的，还有一个桔子。我努力无视其他蜘蛛吃的都是夹肠夹肉的这一事实，很快解决了面包，和那个干瘪的小橘子开战。
　　“吃完能跟我上楼接着翻译你们的杂志么？”诺基亚最新款放下他加肠的面包，抬头微笑着。
　　你他妈的库洛洛！我一口桔子差点没喷他脸上。“成。”
　　您老人家能别带着温和有礼的面具把疑问句当祈使句使么？我敢说不能么……于是我一瓣一瓣地把桔子掰下来，对着阳光细细观察每一瓣，温柔而缓慢地一丝一丝扯下橘子瓣上的白丝，仔仔细细的扒下桔子的外皮，一点一点地吮吸它的汁液……
　　“还没吃完么？”库爷突然以黑脸冰冷模式回头。
　　剩下的半个桔子瞬间放进嘴里。
　　噎死我了……幸亏不是西瓜……
　　现在团长大人闲适地坐在躺椅上，我不闲适地坐在地上，一篇一篇地给他念。就在我以为库爷晒着太阳快睡着了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什么是胶原蛋白？”于是我就得搜肠刮肚给他解释。
　　库洛洛这种求知若渴的精神让我分外感动。要是当初我拿出哪怕他十分之一的好奇心和执着努力学习，清华北大要想要我哈佛耶鲁都得跟他们玩命！
　　问了若干如“博客”“后现代主义”“巴黎”“Christian Dior”“飞特族”一系列名词之后，他终于问了一个我最不想他问的问题。“什么是ed？”
　　他大爷的！我一开始就建议总编咱们这是女性时尚健康类杂志，谈谈美容服装化妆减肥就能勾着一大帮小姑娘掏钱了，不用再增加男性版块了。可是当初总编把杂志封面《都时尚》拍的啪啪响，说不能把男性排除在外何况还有广大已婚女性为老公着想！
　　团长大人，我跟您不熟。我只能说，看您昨晚跟无知女青年交流地那么好，您肯定不用担心ed招上您，也不用担心某天跑到电线杆旁边大喊“我的病有治啦……”
　　“……这是法语的缩写。法语是我刚才跟您……跟你说的那个巴黎地区所讲的母语。意思是经济压力。”原文：“为数不少的男性深受ed的困扰……”
　　“哦。”团长大人再一次对我展露了极品笑颜：“纱布斯沃也有ed么？”
　　囧！您确定您不是在玩我？
　　“凑和……”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些问题是不分性别的。”他用微笑委婉无声地提醒我“你丫这烂杂志简直是胡说八道”。
　　我点点头。总编咱能不出这黄色小杂志了么？
　　念了五六篇杂七杂八的文章后，团长终于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纱布斯沃？”
　　草泥马库洛洛！你还有完没完？！我僵硬地转头，微笑，看到他略显疲态地仰着头，半闭着眼睛。我咒你交流过度而死！
　　“明天我们离开流星街，你要一起。”他依旧闭着眼睛。
　　我觉得我的人品一下变好了。*^_^*
　　“去友客鑫市。”
　　我收回我的话。T_T
　　明天终于可以离开是非之地流星，去一个更他妈是非之地的友客鑫了……
　　》》》》》》》》》》》》》》》》》》》》》》》》》》》》》》》》》》》》》》》》》》》》》》》》》》》》》》》》》》》》》》》》》》》》》》》》》》》》》》》》》》》》
　　人做好事不难。难的是做了好事要离开的时候，人民群众争相欢送。
　　当我身上披着清晨柔和的阳光，走在流星街的主干道上，看着两旁200米开外瑟缩成一团欢送亲人幻影旅团的流星街群众的时候，心中感概万千。
　　是你们，是大家，改变了我的生活！是你们，是大家，在旅团回来的那一个值得纪念的艳阳天，自觉自发自愿地让我这个自以为牛b其实没法更傻b的外乡人流着哈喇子看着食物变成玉树临风杀人不眨眼动画里看着帅亲眼一见真他妈帅得天理不容人神共愤把疑问句当祈使句用的库洛洛抖着大衣上的白毛儿走下飞艇。我有机会一定亲手扎几个以大家为原型和灵感的稻草人，给大家做做针灸。
　　我看着走在最前面库洛洛那还算高大的背影，感受着群众眼中对他“可算走了别再回来”的真诚祝福，以及用眼神向我传达的“你丫怎么还没死啊”的失望之情，心中喷薄而出股股暖流。
　　这些暖流汇聚在一起，汇成一句话：
　　都他妈给我去死！
　　“纱布斯沃，快点。”耳边传来库爷温柔的声音。
　　大家等等。我跟大家一起去死……
　　我看着这架熟悉的飞艇就窝火。现在更窝火。
　　俗话说得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流氓有了文化，就想思考。一思考，就总爱问那些没文化的流氓很多问题。
　　比如我对面坐着的这位手不释卷的流氓，就非常有文化。尽管窗外是蓝天白云和小鸟，我还是欣赏得脖子都酸了。因为不敢扭头。一扭头，就得面对库洛洛大人“我们来交流交流思想”的眼光。我一直怀疑他这种人会看些什么书，还是什么书都看。说不定哪天看他在那皱着眉头好像思考人类命运这种深奥命题，砰的一下书掉地上，大家一看我靠这什么啊《孕期保健300问》？
　　不过孕期保健也确实直接关系到人类命运哈。
　　就在我很爽地在心里把库洛洛的知识分子形象糟蹋一遍时，库爷又开口了。
　　“纱布斯沃？”
　　这破名我越听越觉得是他妈对我命运的讽刺。
　　扭过酸疼的脖子和被阳光晒得昏花的老眼，诚恳而尊敬地看着团长大人夜色般迷人的双眸。自从发现如果我不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话他就向我的下巴伸出那纤纤玉手以后，我就十分自觉地强压内心的颤抖（吓得）直视测谎仪的核心零件。
　　他放下手里的书，“有件事我很好奇，”您不用好奇，赶紧问吧。“你那天为什么等着旅团的飞艇呢？”库洛洛温和地笑着。舷窗投过来的阳光照在他那张俊脸上，把他的瞳孔都照成了半透明的深棕色。
　　……这是成心给我添堵么？
　　“我以为是送吃的的。”谁想到流星街那一帮腹黑都不告诉我上面装的是你们！！！我气愤。
　　“是么。”他笑得更开了。笑吧，笑吧，想笑就笑吧，别憋出内伤，以后就没法和女青年交流了！你还怀疑我是么？还以为我那天傻站在那是等着给你们下套？这事我都快忘了（相信读者也快忘了）你这狐狸精还没忘？！
　　库洛洛又笑着接着问：“纱布斯沃怕死么？”
　　那什么，咱什么时候到站啊……？我能下飞艇了么？
　　冷汗。团长大人您别玩我了。您有吃人小鱼陪您玩，那么多看着牛b其实我看还不如卖了换钱捐给社会牛b的没品古董供您把玩，您不管装不装纯良革命青年只要您愿意一个加强团的极品女青年等着跟您展开肉体和精神上的充分交流，我这体格塑料心理素质更加塑料的残次品，陪您玩一次折我寿啊～
　　“怕……”我感到自己脸颊上的肌肉随着我僵硬的假笑在抽动。
　　库洛洛十分亲切地向前倾了倾身体，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怕我杀了你？”
　　我实在是笑不出来了。所以面部表情定格在哭笑之间的扭曲状态。我很想很牛b地说一声“库洛洛你大爷的你丫狂什么不就是一条命么你要拿走好了还跟这废什么话！”我是酷拉皮卡么？我不是。
　　“怕……”我很丢脸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库洛洛此时意外地两手一摊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大家都是朋友不要紧张嘛随便讲个笑话我就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我怎么会杀你呢对我有什么不满说出来大家交流一下嘛”。库洛洛是周星驰么？不是。
　　所以他没这么说。
　　“纱布斯沃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呢？”
　　还没到友客鑫啊？我上个厕所行么？
　　“……”我要不是有椅子和自己那点仅存的尊严撑着，早就趴在地上抱着他老人家的腿说“库爷您高抬贵手个性是个中性词您那天色诱真的很成功要不是我手实在是疼早就把持不住和您交流成功了我不是跟您大爷过不去草泥马回去我找着了一定给您烧几只”。
　　你可以鄙视懦弱没骨气的人，但你不能鄙视他们活下去的信念。
　　“放心吧，”库洛洛阳光青年模式on，“你翻译完这本你们的杂志之前，我不会杀你的。”
　　我话痨模式on!
　　接下来的到目的地之前的两个小时，我只给亲爱的团长大人翻译了一个词。这是我以前翻译速度的几百分之一。我是怎么做到的？举例说明：
　　中文原文：“一个成熟的设计师设计一套先锋概念服装，往往会考虑到如何将这种理念和可穿性相结合，也就是说，如何用商业成功来证明自己的艺术价值。”
　　我的翻译和解释如下：“一个成熟的设计师设计一套先锋概念服装……团长（不称呼他觉得别扭），您肯定知道设计师这个职业。这个职业听起来很光鲜而且在我们的世界好像只要上个专业学校取得相应资质就可以了，入行门槛并不高，但是您不了解，设计师难啊。咱先说这个入行的门槛吧，就不像一般人想得那么低。很多艺术设计及创造类行业，需要的是天赋。但是光有天赋也是不行的。这种天赋体现在想象力和创造力上。要说这想象力和创造力，咱就不可避免地要说到电影导演这个行当了。电影您知道吧？就是……（此处库同学一个“你以为我们都是原始人”的眼光打断了我的拖延一号方案，没事，咱还有二三四五号等着他呢），我就说您这么博学怎么会不知道电影呢？可是您再博学---我这可不是讽刺您啊----我肯定您没听说过斯皮尔伯格，他就是一个天赋与勤奋结合的经典案例啊（反正他肯定不知道……），这斯皮尔伯格小时候三岁的时候吧……”
　　于是我把自己能想到一半的古今中外名人好事都加在了斯皮尔伯格身上，从三岁数到70岁(我都不知道他多大……)，只解释了“设计师”这一概念，剩下的一半准备在讨论下个话题“成熟”时加在奥特曼身上（只是单纯地觉得奥特曼这一名字比较符合猎人世界名字的整体风格，说不定会赢的团长大人好感）。你大爷的库洛洛！这速度，我三年能把剩下的那几篇文章给你讲完就是奇迹！以后你就拿奥特曼当时尚先锋艺术理论家慢慢崇拜去吧！
　　他一直面带微笑，看我讲的由吐沫横飞到口干舌燥。到了友客鑫下飞艇的时候，他才打断我。库爷说了一句话，我差点没躺地下。
　　“纱布斯沃还挺能编故事骗人的。”
　　让你丫编！还奥特曼？！库洛洛是你能骗得了的？告诉你，库洛洛一来，小怪兽奥特曼全镇！
　　他又说了一句话，我真躺地下了。
　　“不要叫我团长，叫我库洛洛就行。你不是团员，”（您还别说，我就是了！我还没退团入党呢！）他温柔地回眸一笑，“还有，再说敬语的话”，他走过来，捏着我的胳膊，“杀了你。”
　　我，纱布斯沃，24岁，热情地赞扬了三岁让梨五岁英勇砸缸二十岁身残志坚写出《小王子》的著名美国导演斯皮尔伯格，换来了蜘蛛头子的“白睐”---俗称白眼。
　　他肯定现在厌恶得想把我送给飞坦挑战一下身体极限。

　　礼物x包养x你求我

　　洗洗更健康。
　　这是我对蜘蛛们语重心长的劝告。心里。
　　……
　　都他妈不洗澡然后还有脸鄙视我邋遢的外形！
　　我沦落成今天这幅披着由白变灰然后更灰的床单，脚踩屎黄色大号帆布鞋，蓬头垢面，是谁害的？要不是上回我嬉皮笑脸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刚开口：“我能……”下面的“找件衣服穿”还没说出口，库洛洛就用冰冷的眼神告诉我“你不能”，我能是现在这副比较齐活的尊容？
　　我这尊容就算了，n天都没洗过澡的团长团员还都十分直接地流露出“你丫离我远点这样跟乞丐似的真丢脸”的鄙视表情。所以当衣着品味那样那样的派克主动给我一身那样那样的职业装时，我接受了。
　　派克，182，怎么看都是C+Cup, 纱布沃斯，勉强170（唉～真烦，你说是吧，飞坦……），怎么看都是A-Cup，穿上派克的衣服，效果也比较抽象。尤其是派克看着我比较空荡荡的前胸以及饿瘦以后更加明显的胸骨，很同情地撕下一块床单让我把胸前塞好的时候，我的心在流血。
　　不过当库洛洛说不让我呆在大本营要把我扔在外面的宾馆等他们办完事的时候，我感觉心上的伤口愈合了一点。有king size大床，豪华按摩浴缸，能睡好觉，能远离蜘蛛不用担惊受怕，更重要的是：能找回去的线索。
　　所以当他伪装成纯良青年带我找豪华宾馆的时候，尽管我蓬头垢面、屎黄色球鞋配派克大开领超低胸职业装的形象让我看起来像一个对极品男青年十分饥渴以致精神变态的妇女，我还是心情不错的。
　　我跟在库洛洛后面，看着友客鑫的霓虹，我更想回去了。有时候加班完了，大家都会抱怨“太累了真没劲还不如换个工作”，然后我们看着城市霓虹投下的光影在彼此的脸上一闪一闪，下一秒就兴致勃勃去唱歌去喝酒喝完酒痛骂美国打击伊拉克法国人不要脸社长和他的助理很暧昧……
　　有的东西在哪都一样，比如城市的霓虹，比如月亮，比如感情，人在哪都会觉得开心、愤怒、悲伤，看着库洛洛的背影，我在想，窝金和派克的死，会让他觉得悲伤么？还是只不过为失去了这样的力量而痛心？我没有告诉库洛洛任何关于友客鑫和酷拉皮卡的事情，当然也没有告诉派克和窝金即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不幸。我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没有权利也没有欲望去改变什么。他，她，和他们，等我回去以后，又只会是站在二维里的人物，让别人编制自己的命运。
　　这就是我的矛盾。我不愿意相信他们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是又身不由己感受着他们的情绪。比如派克的。
　　我说过，蜘蛛里好人不多，派克算一个。
　　我站在橱窗前，愣愣地看着里面一个有黑色蕾丝做带子前面是银色十字架的爆性感项链。
　　“库洛洛……”我这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压制住了多大的凉意对他老人家直呼其名啊……
　　他回头，带着略微惊讶的表情。也是，这是我第一次彪悍地直呼其名。库洛洛走过来，歪着头瞥了一眼橱窗里的项链。
　　“我想跟你借点钱，买这个。”我指了指那条项链。“以后还你。真的。”
　　“你想要这个？”他带着“你难道去卖血的”的表情问道。
　　废他妈什么话？不想要我冒着风险管你丫借钱？
　　“啊。”
　　他一脸“有钱也不给你花”的没品男人相转身要走，跟我说：“快走吧。”
　　我真是吃了豹子老虎河马胆了，一把抓住团长大人那有力的手腕，诚恳地看着他说：“真的，求你了。库洛洛。”
　　我把项链装在盒子里拿在手上的时候，心里高兴极了。库洛洛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我还以为团长多有钱，能直接刷卡，结果不过是掏兜掏出几张戒尼。我对戒尼没概念，不知道换算成人民币有多少。不过看看那家店，看看这项链，应该差不多5、6百RMB的样子，估计他现在心里正流血呢。没准待会走到半路突然用追踪锁链手的速度往回奔，一边跑一边叫“他少找我5毛钱！”我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
　　没看前面，鼻子就撞上了团长同志的胳膊。
　　“我……”那个yd的动词还没出来，我就意识到，咱操谁也不敢操他啊……
　　“这么值得你高兴？”他微笑着问。您是又想放鱼了么？这大街上放不出来啊～
　　“嗯！”我这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心地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肯定还闪烁着光芒，从库洛洛瞳孔中的倒影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笑得跟朵花”似的。
　　拐了两个弯终于站在豪华五星大宾馆面前的时候，我就笑不出来了。
　　你妈的库洛洛！这他妈是招待所！！！！！！！！！！！！！！！！！！！！！！！！！
　　你说这招待所，叫这破名“五星大宾馆”。别人一打电话问：“你住哪啊？”另一个说：“哥们五星大宾馆啊！20块一晚上有暖壶有脸盆不管饭！”猎人工商局拿着老百姓的钱都干什么去了？！
　　人可以省钱，可不能这么省别人的钱。你就让我享受一下不行啊！都说了会还你的，要不库爷项链我不要了……
　　在晃来晃去的电梯里，身后两个小姑娘的议论，让我很有自杀的冲动。
　　甲：“哎～那帅哥真帅！”
　　丫掏书的时候更帅！
　　乙：狂点头：“真的哎！多酷啊！看着又温柔！”
　　温柔你大爷！你死在他手里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库洛洛加深笑容。
　　甲：上上下下扫描了我一遍“不过真可怜……”
　　乙：“被这种老女人包养。”
　　库洛洛，赶紧放鱼！
　　甲：“这种寡妇都特饥渴，就算没什么钱也舍得给情人花……”
　　请问您是怎么看出我一24岁的女青年是寡妇的？
　　我顶着霓虹灯的脸色出了电梯，库洛洛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你连我那句那么小声的“你大爷的”都听见了刚才那俩小脑残那么大声你能听不见！
　　我带着一肚子气进了房间。还不算太坏，至少是安静的单人间，有浴室。库洛洛把钥匙递给我，微笑着说：“你可以随你便走动，桌子上是给你这一阵的花销。”接着又掏出一个很丑的一看就很便宜的手机，“想起什么事的话，我会联系你的。”您千万别想起什么事。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说：“相信你不会傻到想要逃走的地步。”您英明，我不嫌命长。
　　我拿起项链，放在桌子上，准备去洗澡的时候，走到门口的库洛洛又回眸笑了。我知道您百媚生，您那么多天没洗澡也适可而止赶紧洗洗睡吧。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眼睛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买这个给你么？”
　　买给我？你是借钱给我吧！
　　“因为你求我。”
　　我突然觉得一阵凉意。
　　我直视着他带着笑意的眼睛，“如果我求你放了我，让我回家，你会答应么？”
　　“不会。”我觉得他的一只手扶上了我的后颈，微微施力。
　　我，纱布斯沃，24岁，看着希望一次次破灭以后，还是学不会不要抱任何希望。

　　那衣服x那女人x而已（派克视角）

　　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和自己坦诚相见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玩大了。
　　我再也不敢玩库洛洛•鲁西鲁了。
　　我的手臂上是一圈青紫的痕迹，颈侧也有一小块淤青。我知道像我这样的塑料废物，库洛洛捏都能把我捏死。想起他说“因为你求我”时候的眼神，我就觉得不寒而栗。那不是看人类的眼神。嘲讽，骄傲，蔑视，兴奋，好奇，还有期待。
　　库洛洛的可怕之处在于：丫根本不把人当人。
　　在第一次洗了一个有浴液有洗发水的热水澡，第一次安心地好好睡了一觉之后，我带着库洛洛留下的几张貌似挺大面额的戒尼出门购物了。咱也体验一把花别人钱当大款的感觉。库洛洛在我心里的形象想快没电的灯泡一样闪了一小下。
　　……
　　库洛洛你大爷！你还能再抠点么？！给我那几张花花绿绿的戒尼，我到友客鑫档次比较低的商场一看，我靠就能买两件劣质假毛衣！库洛洛在咱们这绝对是那种英文名叫jackie早上上班跟地铁口卖煎饼的大妈说“请给我来一客Tianjin Pizza，多加点Sauce，不要Egg，少少辣，thanx.”的男小资！还耍帅说“这一阵的花销”，我呸！从你们开始折腾到你没了念，得多少天啊？您这点钱也就够我天天吃Tianjin Pizza，还是不能加鸡蛋的那种！多管人要张薄脆我都得透支！
　　何况友客鑫也不是天津。
　　所以当我看到友客鑫这样的财富大都市也有地摊的时候，笑了，激动地拉着摊主的手说：“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了。不刷卡，ok？”在这个动物园旁边（听着耳熟啊～）的批发市场买了双肩包、n个吊带（用布少便宜，舒服、内外穿皆宜）、两条牛仔裤（耐磨）、两双球鞋（舒服跑得快，虽然跑不过飞坦）、一个黑色长袖夹克（保暖又颜色百搭，好歹咱也是时尚杂志编辑啊），水果刀（哪天一定要捅库洛洛一刀……库爷，您别冲我微笑着翻书了，我就是yy一下……来来，您拿着捅我吧！）之后，我……
　　没钱了。肚子还饿。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一段时间后让我后悔，但是又非做不可的决定：“派克诺妲，我是纱布斯沃。你能出来一下么？衣服还你……顺便一起吃个饭。”
　　于是袒胸露乳的派克和坦了胸也未必能露乳的我对坐在餐厅里。我换上了买来的衣服，把那她穿了让人喷血我穿了让人吐血的职业装还给她。
　　“谢谢啊。”我笑着说。
　　“不用。”她淡淡地看着我说。
　　我们都埋头吃饭。她是没话跟我说，我是一肚子话想说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吃完了。真他妈别扭！不说不问就没机会了。
　　“……派克，能问你一个我可能不该问的问题么？”
　　“……”知道不该问还问！
　　“你爱他，对吧？”我问。
　　派克愣住了。
　　“你爱他，爱库洛洛，是吧？”我问。
　　那一瞬间她垂下眼帘，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她抬起手，我以为她是想抽我一嘴巴，结果她只是捋了一下垂下来的金发，转头看了一下窗外。
　　不知是不是阳光的原因，我突然觉得她简直就是一个正常女人（？），和我一样的ol。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我不知道。”
　　你爱他吗？爱库洛洛吗？
　　我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女人这么说的时候，多半是爱上了。
　　“那什么，……你别爱他了，行么？”
　　“……”带着黑线的尴尬沉默。
　　我了叹口气，很丑陋地扭扭屁股，从牛仔裤兜里掏出那条黑色蕾丝项链。
　　我说过，蜘蛛里没啥好人，但是派克算一个。
　　所以，第一眼看到这条项链的时候，我就想把它以那个不知爱情为何物的极品的名义送给眼前这个虽然对我摸来摸去可是给我面包吃给我衣服穿的女人。
　　“那个……库洛洛买的，给你的。”我把项链推到她面前，看着她跟听到萨科奇那傻B说中国好时一样受惊的表情。
　　“就那天路过……他说挺适合你。让我换衣服的时候带给你。真的。骗你我是孙子。”
　　派克拿起项链，“哦”了一声。
　　不会吧，大姐，我这个孙子提着脑袋管抠门协会流星街分会长兼总秘书长鲁西鲁先生借钱买的项链，您就给这点反应？
　　“还有……你能借我点钱么？我没钱了。”咱这简单明了。
　　拿着派克身上所有的戒尼，我很失望地走了。她脸不红不微笑地坐在原地晒太阳。好像还对我小声咕哝了一句。看口型是“傻b骗谁呢？”
　　他大爷的！
　　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
　　只要我觉得别人惨，不管人家觉得自己惨不惨，我都会英勇地扑上去想安慰别人。
　　可悲的不是你爱的人他不爱你，而是他不把你放在眼里。
　　可怕的不是他不把你放在眼里，而是他把你放在眼里的时候是因为想利用你。
　　我只能给她一个幻象。
　　派克，你能不爱他么？
　　……
　　我靠！这煽情的时候库爷来电！
　　“纱布斯沃，晚上10点在五星大宾馆等我。”……库洛洛你能别提这破名么？！
　　“……”
　　“有问题么？”我要说有您能不带书过来么？
　　“没……”
　　“你怎么了？哭了？”
　　“啊。项链弄丢了。”
　　今天阳光真好。晃得我眼泪都他妈出来了。
　　我，纱布斯沃，24岁。派克给我的遗言是“傻逼骗谁呢？！”，喜欢吃带鸡蛋的天津pizza，不喜欢和团长以任何方式交流。
　　我还撒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谬可笑的谎。但不知是荒谬得让人想笑，还是想哭。
　　派克诺妲视角：而已
　　团长说有一个陌生的女孩，想让我调查一下。她叫纱布斯沃。
　　我看着眼前的女孩，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女人，怎么看都有20多岁了。她站在那，长长的头发，踩着旧鞋，披着床单，不看我们任何人的眼睛。
　　我触碰她身体的时候，她抬头了，就那么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我讨厌她看我的眼神。
　　和别的调查对象看我的眼神一样，恐惧，不安，疑惑。
　　可她黑色的眼睛里，还有怜悯。
　　我觉得她实在是太胆小了。尤其是团长在的时候。大家吃饭，如果没人叫她，她就一声不吭地裹着床单，坐在高高的水泥台子上，有时候轻轻地叹口气，有时候就那么看着我们。于是我每次都会扔给她一些面包和水果。
　　然后她看我的眼神里居然多了感激。
　　我不懂。
　　是我们把她扣在旅团，是我们威胁着她的生命。她却会感激我随意的一个举动。我不喜欢她。懦弱、胆小，却小声地骂了团长。我喜欢纯粹的人。比如团长。纯粹的强大，纯粹的欲望，剔透的像颗黑色的水晶。我扔给她食物，只是不想她饿死而已。
　　我再触碰她的时候，她不再看我的眼睛。只是带着无奈的表情，依旧裹着信长的床单，呆呆地坐在那。当团长问完她“百度”的事情时，她晕倒了。团长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回自己的房间。
　　我知道，团长不是珍惜她，喜欢她，只是对她有种强烈的好奇心。
　　珍惜，喜欢？团长才不会需要这些没用的感情。
　　如果团长不需要，那么我也不需要。
　　到了友客鑫，她仍然披着信长的床单。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了她一套自己的衣服。没想到她身材那么差，我穿有点紧的衣服，她穿起来感觉却空荡荡的。于是我撕下一块床单让她挡一下，她脸上那一瞬间带着尴尬和无奈，脸红了。我甚至想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面前这个女人了。如果她生长在流星街，还会是这样吗？
　　如果我没有生长在流星街，我会是今天的派克么？
　　如果我在流星街没有遇见团长，我会是今天的派克么？
　　如果，只是如果而已。
　　我总觉得到了友客鑫以后她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我，看着窝金。所以接到她奇怪的电话的时候，我并不是特别惊讶。我们坐在餐厅里的时候，太阳很好，暖暖地照着我和她。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我们不是朋友，甚至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最后她说她想问我一个可能不该问的问题。
　　真是奇怪的女人。
　　她问我：你爱他，对吧？
　　他？团长吗？只能是团长。
　　团长，团长，团长。
　　我想起自己第一次看见团长的时候他只能算是个少年，衬着夕阳的光，温柔又自信地微笑，他说：“我需要你，派克诺妲。”
　　那一瞬间，我觉得有点眩晕。
　　我需要你。他说。
　　然后我们一起慢慢长大，我看着团长让旅团越来越强大，看着他得到收藏品时兴奋又充满好奇心的表情，看着他带着温柔的微笑冰冷的眼神杀人，看着他，我一直看着他。团长这么敏锐而聪明的人，一定能发现我在注视着他，带着和其他人不同的情愫。他看着我，我红着脸颊不知所措地逃避他的目光，而他只是笑着说，我需要你，派克。
　　他只是说，我需要你，派克。
　　他总是说，我需要你，派克。
　　嗯。这就够了……吧。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你别爱他了，行么？”她问。
　　行么？我不知道。
　　后来她撒了一个拙劣不堪的谎：团长送了项链给我。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团长不会送别人任何东西。团长说，我们的东西，只能是我们的。
　　这只是流星街的逻辑而已。她不懂。
　　后来她向我借钱，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了她。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身上，深棕色的头发闪着光泽，和团长一样美丽的黑色眸子，里面写满了失望。
　　以前没发现，她还挺漂亮。
　　她快出餐厅的时候，我动了动嘴：谢谢。一定是那天的阳光太好，让我的头脑发热。除了团长，我不感谢任何人。不知她听见没有。
　　救回团长的时候，团长与我擦身而过。心里竟然还是一阵悸动。
　　你还需要我么，团长？
　　所以我选择死亡。我不能让团长一个人脱离旅团。团长会高兴的吧。
　　心脏收紧的那一刹那，我突然想起我放在抽屉里的纱布斯沃送我的那条项链。真的很漂亮，我试过，很适合我。
　　她说她是时尚杂志编辑。她说你不爱他行么。她说她叫纱布斯沃。
　　一听就是个瞎编的假名字。
　　我只是懒得戳穿她而已。

　　真的交流？x交流交流！x没牙的老虎

　　谁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团长大人脱了毛大衣半卧在我撒了润肤露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就一屁股坐下去的床上，好像在看我，又好像在看我身后的窗户。
　　您是在研究鱼类饲养问题么？
　　我刚战战兢兢在小凳子上给他胡扯完半篇文章，当然还是用得拖延战术，为他讲述了法国青年奥特曼凿壁偷光刻苦学习终于发现抗生素取得诺贝尔医学奖的感人故事。不过丫好像不怎么感动就是了。
　　我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看他也不是，不看他也不是。这时床上似笑非笑那位开口了：“我以后叫你纱布行么？”
　　囧！只要剥落列夫同意您叫我绷带我都没意见。
　　“纱布你过来。”大背头库洛洛向我招招手，十分yd地解开了好几个扣子，又拍拍床，“过来。”
　　难、难道说……您、您……想和我交流？！我说大晚上让我在五星大宾馆（谁刚才说招待所来着？关门放鱼！）等着他呢？！原来是想交流了！您不是走之前不久刚和流星街无知女青年（们？！）彻夜交流完么？身体好就是不一样啊……不过我现在实在没有交流的心情啊。自从明确了自己一定要回家、亲眼见证了您的心理扭曲和无比强大之后，您的芳名早就不在咱的“中猎两国人民交流名录”上了……
　　“纱布，我说话你没听见么？”他声音一下低了八度，颇有要翻书的感觉。
　　……
　　交流交流，马上交流！您要是不跟我交流我都跟您急！
　　于是我做了和在流星街独自迎接旅团傻b得不相上下的一件事。
　　我开始脱衣服了。
　　脱到内衣实在不好意思再脱了。丫还老微笑着拍床。拍拍拍！你以后没了念弹棉花去吧！
　　要来真格的，我还真怕了。
　　虽然第一次和经验极其丰富的极品应该是件好事，但是前提是这极品真心喜欢你知道心疼你不想看你哭不想杀了你……
　　不是有种蜘蛛叫黑寡妇么？就是交流完了把交流对象秒杀的那种。库洛洛是不是黑鳏夫……啊？
　　我很僵硬地坐在他身边。然后压制着抽动的面部肌肉说了一句话：“今天晚上咱就先交流一次行么？我第一次，从小还特怕疼。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团长笑了，特别没形象地大笑。笑得快背过气去了。
　　丫要是憋死就好了。
　　他伸出手，还在笑，使劲地摸我的脸。“我只是突然想知道你们那个世界的人摸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
　　我要是死了就好了。
　　我迅速地扯过被子裹好自己，脸朝下趴着，看都不敢看他，我的脸烫的都能摊鸡蛋饼了，加俩鸡蛋都没问题。
　　库洛洛倒是很有风度地拍拍我的背，“不接着和我交流了？”
　　……
　　我像鸵鸟一样趴着。心中默念：我错了您赶紧走把这事忘了吧我错了您赶紧走把这事忘了吧我错了您赶紧走把这事忘了吧我错了您赶紧走把这事忘了吧我错了您赶紧走把这事忘了吧我错了您赶紧走把这事忘了吧……
　　我再睁开眼，天都亮了。库洛洛在满足了自己对另一个世界的杂志及人类皮肤的好奇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手机上一条短信：
　　有机会可以来找我交流一下。你衣服脱得真快。
　　库洛洛
　　……
　　从那以后，我只买扣子设计比较复杂的衣服。
　　库洛洛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种“你丫就是饥渴女流氓”的感情。
　　我，纱布斯沃，24岁，现称纱布。团长没想交流我也没想交流但是我以为团长想和我交流又不敢不交流于是动作利索地给团长上演了一场“非极品女流氓脱衣秀”。
　　更糟的是，团长以为我是真的渴望和他交流交流并且本着关怀弱势群体交流意愿的良好品德给了其实真的不想也不敢和他交流的我一张“交流许可证”。
　　流星街交流管理委员会特批。
　　今天，你交流了吗？
　　》》》》》》》》》》》》》》》》》》》》》》》》》》》》》》》》》》》》》》》》》》
　　我说过我想回家。所以得有所行动。
　　鉴于穿越过来的也是人类，所以我无法从外表上鉴别谁是穿过来的。这回我终于做了一件看似傻b实际牛b的事情。
　　我在黑色的夹克上用中文写着“我要回家”。这样，只要是穿过来的人，肯定认识！我就这样在友客鑫的大街上溜达着，溜达着，整整过了7天。
　　除了若干带着“丫肯定是邪教走火入魔”的怀疑目光，我没有得到任何线索。我不得不面对一个我一直在逃避一直在调侃的问题：
　　我真的还能回去么？
　　我的心情差到了极点。我智商比不上团长，他捏我一下就一道淤青，还是俩星期才下去的那种；别说念力了，气功我都不会，我爷爷都嫌我笨。除了在库洛洛同学灿烂微笑以及杀死我的压力下瞎编的功力突飞猛进外，我是个废物。说过我废物的有两个人：初中数学老师，飞坦。就是我这个废物靠数学提分进了名牌大学，就是我这个废物唯唯诺诺地活到今天。可是现在，我自己觉得我就是个废物。
　　就在我要睡觉的时候，有人敲门。
　　我一开门，嚯，又来一废物嘿。
　　不能使用念力的库洛洛团长。
　　我突然心情大好。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一个套头衫，挺颓废挺性感挺成熟。 我依稀记得动画片里他应该是已经注视过朝阳决定上东方玩玩去了，怎么晚上又跑我这来了？
　　肯定不是交流来了。（你大爷的！<抽刀>刚才谁跟我提那天晚上的伪交流事件呢？）
　　“交流交流？”库洛洛开口了。
　　T_T您能别讽刺我了么？
　　库洛洛收起笑容，直接越过僵硬的我，坐到床上。扭过头，看着窗外（反正丫现在放不了鱼！）一闪一闪的霓虹灯。
　　“我没法用念力了。”他说。
　　一瞬间，表情落寞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我该死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那个……没事，没了念力你还能多读读书养养狗什么的……”我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我怎么觉得好话到我嘴里都带了讽刺的味道呢？
　　库洛洛肯定也这么觉得。所以下一秒他就坐在床上揽过站着的我，脸贴着我的腹部。
　　“想要的东西拿不到了呢，怎么办呢，纱布……？”他抱着我的肚子（？）喃喃自语。
　　您这种身体大理石心里不锈钢的强人都不知道，我这身体塑料心里软塑料的废物能知道么……
　　我刚想开口说“天无绝人之路哥们儿想开点你这么冰雪聪明心狠手辣灭绝人性肯定能再就业”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我差点没把丫从窗户直接扔出去。他说：
　　“你饿了吧？”
　　库洛洛我知道你贴着我的肚子肯定能听见我的胃因为被忘掉的晚餐而发出的悲鸣，但是咱再平胸也好歹是个女的你就不能装没听见啊？
　　我生气地吃了仨果酱馅的面包。不过面对这只没牙的老虎我内心还是十分多云转晴的。他现在放不了鱼，偷不了东西，就是一普通的博学男青年。从浴室出来的库洛洛虽然很诱人交流，但交流事小，88事大。于是我一边摆枕头一边说：“库洛洛（立刻直呼其名），明天我们就各走各的哈，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得道！”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侧头看了我一眼，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想杀你的话必须用念么？”
　　我忘了。老虎没牙，它不是还有一双纤纤玉爪么？
　　我又只能毕恭毕敬地无语了。我看库洛洛还没有穿衣服走人的意思，斗胆问道：“您……你……不回去睡觉了？”
　　库爷很潇洒地一掀被子，手里拿着我们的《都时尚》，看着我灿烂地微笑，“我以为你会给我讲个睡前故事然后收留我一夜呢。”
　　您不用以为。您手里那奇形怪状的刀可以收起来了。
　　给您讲故事陪您睡觉我真他妈荣幸！
　　于是给他讲了半个多小时中国人民的优良美德和历史传统之后，我拉灯睡觉了。只是这窄小的单人床上多了一只没牙有爪子的老虎。我快掉地下了……
　　黑暗中，一只爪子搭在我的肚子上。
　　……
　　库爷，那张交流许可证我转让给其他更无知的女青年行么？
　　“明天开始我们向东走。”
　　“嗯……”颤抖的声音，压得+吓得。
　　那只爪子伸进睡衣在我装着三个面包的肚子上来回抚摸。寒……
　　“纱布的肚子手感很好，很软很暖和……”我谢您啊，我知道您的小腹比我的平。
　　“和死人的截然不同。”
　　T_T……
　　看着我的黑眼圈，库洛洛在晨曦中关切地问道“昨天没睡好么？”
　　“……”
　　没睡好。梦见一只老虎在我的肚子上磨爪子。
　　我，纱布斯沃，24岁，今天起要陪着一只没牙的、喜欢上我肚子的老虎一起旅行。

　　没钱x无知女青年x肉

　　库爷真不愧是库爷，失念后就抱着我肚子消沉了一晚上，今天就又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
　　库洛洛好像很害怕我会从背后袭击他，我稍微没跟他走在一个水平线上，他就用美丽的眼睛深情地看我一眼。团长的深情感动得我热泪盈眶，一边在心里恭祝他永远振兴不了鱼类养殖事业，一边带着僵硬的笑容加快脚步。有时候，我真的特别想抽丫一嘴巴。抽一下转三圈那种。
　　比如现在这时候。
　　大背头配长袖衫的极品现在正展露雌性动物杀无赦的温暖笑容，截获路过的无知女青年一名，等着已经被他帅傻了的无知女青年跪地哀求死活要带他回家蹭饭住宿休息呢。
　　其实这招我也试过。
　　一开始其实是我在库爷保全自尊的要求下站在路中间展示阳光微笑勾引无知男青年。可在过去的一个半小时内，除了一位大爷向我投来“赶紧洗洗睡吧”的同情目光、坐在一旁的库爷、库爷旁边的一只小狗以外，没有雄性动物再注视过我一眼……
　　后来库洛洛好心地微笑告诉我：那小狗还是母的……
　　他妈的……库洛洛……我跟你这种极品不共戴天……
　　其实我这么骂库同学有点不公平。毕竟他放下男性尊严又出去色 诱是为了给身无分文的我们俩找个过夜吃饭的地方。就算他是大理石身体不锈钢心灵，他也还是人，饭要吃，觉要睡。派克的钱我本来在身上揣着来着，可就因为团长大人看我的眼神太过深情以至于我紧张地连跑带颠地跟着他，不知道把钱丢哪了。可人家有涵养的库洛洛根本没生气，在浪漫的山间小道旁还温柔地捏着我胳膊微笑来着，尽管我现在胳膊疼得抬不起来。
　　无知女青年看见我饿狼一样从草丛里窜出来，出现在库洛洛旁边的时候，刚刚说：“没关系，鲁西鲁先生，一点不麻烦”时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只是脸比以前更红了。
　　那是被我的出现给气的。
　　现在轮到我生气了。
　　女青年可以无知，但不能无耻！！我眼放七彩光盯着库洛洛碗里硕大无朋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肉块，以及女青年绯红着脸颊继续不知羞耻地往团长碗里加鸡腿的时候，突然觉得嘴里的那口腌白菜十分苦涩。库洛洛碗里是肉块，我的碗里是肉渣，共三粒；库洛洛碗里是鸡腿，我的碗里被女青年浇了一勺鸡汤，丫还往鸡汤里兑了半锅开水……
　　库洛洛那边一直做纯良状推脱“谢谢不要了真的够了”，我这边心里一直在呐喊“给我肉给我肉给我肉给我肉给我肉给我肉给我肉……”
　　我已经多久没吃肉了。我突然理解流星街那个鼻涕正太咬我的心情了。
　　当女青年终于甜甜地跟库洛洛说“晚安”，并用眼神传达“您怎么能栽在这种残次品身上”的时候，我很恶劣地坐在床上指指库洛洛，然后得意又无比yd地笑了，还朝女青年吹了个口哨，让你不给我肉吃！气死你！
　　看到了吧。穿越是如何把一个纯良女青年变成一个真流氓的。
　　夜深了。 我梦见鸡腿穿着黑色渔网袜yd地对我勾着手指！我看了看另一张床上睡得沉沉的库洛洛，披上夹克，很没品的溜到人家厨房，想和鸡腿深度交流交流。结果一看，人家的旺财正蹲在厨房门口啃鸡腿骨头呢……
　　……你大爷的！小兔崽子！剩下鸡腿你丫给狗吃都不给我吃！我越想越气，呼呼地回到房间。坐在床边上，看着死人一样的库洛洛。妈的，都怪你死了都帅得这么天理不容，让我成为无知女青年的攻击目标！
　　我看着库洛洛呼呼运气。他的一只爪子搭在被子外面，窗外的月光投射在他的手上，手臂也随着他匀净的呼吸一起一伏。我看着团长那白净的爪子，一点毛都没有，稍微浇点热水刷两下就行。油烧到8成热，直接下锅，出锅后炒糖色，加酱油、料酒，多放点糖，再来点番茄酱，爆香。出锅后撒上那个芝麻和香菜，凉吃能下酒，热吃能就饭……
　　我想吃口荤的。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蹑手蹑脚地走到团长床前，蹲下来，拿起他修长白净的爪子，带着朝圣的心情慢慢仔细地抚摸每一处关节，又捏了捏，这手感，咬起来肯定震撼。
　　于是我就咬了。
　　我晕倒前最后的记忆是库洛洛那张似笑非笑帅得无知女青年都不给我肉吃的脸。
　　我的身体好烫，头也疼。慢慢睁开眼，依旧是团长。唉，我的团长，你怎么不跟你的团一块滚啊？
　　“我、我……”我小声嗫嚅着。
　　他放下手里的书，凑上来，温柔地摸着我的额头，笑笑说：“你发烧了，晕过去了。”
　　“我、我……”我闪着泪花，拉过他的手，贪恋他手上凉凉的触感，放在我滚烫的脸颊上。
　　库洛洛没有抽回手。反而凑得更近了，我觉得他让我嫉妒的大长睫毛都快扫着我的脸了。“没事的，纱布。”
　　“我……我……咳咳……”库洛洛把耳朵凑上来。
　　“我……我想吃肉。”
　　那一瞬间，库洛洛又习惯性地看了看门窗是不是紧闭的。
　　库洛洛离开那天，村里的无知女青年悲痛欲绝，夹道送别，送上一大堆吃的用的穿的……
　　我看着库洛洛左手上一道很深的半圆形印记，正纳闷谁能伤的了丫这大理石的时候，一个女青年冲上来心疼地牵起库爷的手，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丫下嘴也太狠了！”
　　你丫下嘴也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
　　我丫下嘴也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太狠了……
　　……这手感，咬起来肯定震撼……
　　明媚的春光中，库洛洛•鲁西鲁回头灿烂地冲我微笑，“纱布，快点。”
　　我想做个素食主义者。
　　我，我都懒得说我叫什么了，24岁，狠狠地咬了其实早就醒着的极品博学男青年。他说，他叫库洛洛•鲁西鲁。

　　纯洁x夜观天象x小熊

　　你说这世上怎么这么多无知女青年。
　　你们都看不到么？你们身边相貌平平身材平平的大好男青年，看到你哭的时候窘迫着急，你想吃鸡腿的时候绝不给你买酱肘子，你搬大箱子的时候一边骂你“真没用”一边把东西抢过来……
　　这才是所谓的极品男人。
　　眼前这位纯洁无比闪着白光的小美眉明显就看不到这一点。要不是我好心扶着她，刚才库洛洛一个笑容还说“谢谢”早就把她晃晕了。我见过装纯的，见过真纯的，但是真没见过像眼前这位小美女这么纯的。白白的裙子，一尘不染的小皮鞋，卷卷的棕色长发闪着光泽，大大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库洛洛，脸红的简直要滴血了。一个字，纯。两个字，真纯，三个字，极品纯。
　　到她家吃饭的时候我简直要爱上她了。
　　库洛洛碗里有什么，我碗里就有什么。甚至我觉得我碗里的牛肉丝比丫碗里的还粗一点（请你有点出息好么……）。小美女说她叫艾丽。听听，连名字都这么纯。我喜欢性格开朗的人，艾丽在饭桌上就一直和我们聊天。库洛洛假装开朗，我是真开朗。这么长时间，好久没碰见个不爱养鱼不爱缝纫不爱美甲不爱交流的正常人愿意跟我说话了，憋死我了。吃完饭，艾丽就执意让我和库洛洛去休息。站在房间门口的时候，艾丽问了心情大好的我一个问题：
　　“你……和库、库洛洛是什么关系啊，姐姐？”
　　看着她略带伤感满怀期待的表情以及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决定忽略那声“姐姐”带给我的挫败感，或许我应该高兴她没管我叫阿姨。
　　“唉……”我一边叹气一边大力拍肩，“你放心，我们只是那种不想有关系又不得不有关系的关系，”我看到艾丽释然的可爱表情突然想调戏一下她，于是很流氓地用大拇指指指应该还在屋里的库洛洛说：“我有张交流许可证你要么？”看了艾丽懵懂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这种白的闪光的女孩肯定不懂。真没劲。
　　我要睡觉的时候看见库洛洛坐在桌子旁，借着温暖的烛光看书，整个人也显得温柔了不少。可是我知道，不管他在烛光月光火光x光还是激光底下，他就是库洛洛，不是广大无知女青年心中的那个库洛洛，是流星街长大，带着旅团去掠夺他人生命和财富的库洛洛。带着“人帅眼睛还不爱近视真他妈气人慢慢看你的《孕期保健300问》去吧”的真诚祝福，我沉沉的睡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甜美的睡梦中被房顶上一阵“喀拉喀拉”的响声吵醒了。
　　生平最恨：别人打扰我睡觉。
　　我愤怒了。今天赶了一天路，饭桌上又和艾丽东拉西扯说得不亦乐乎，真的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咔啦喀拉……
　　……你大爷的！臭野猫！我一翻身急忙套上牛仔裤往外冲，顺手抄起房门边盖房时剩下的板砖，气呼呼地拿在手里，笨拙地爬上房顶，准备拍野猫一板砖。
　　“滚……”那个“蛋”字还没吼出来，我就想用手上的板砖把自己拍死。
　　那只梳着大背头的野猫正在房顶上夜观天象。天象他看没看着我不清楚，他肯定是看见了满脸横肉义愤填膺披头散发高举板砖的我。
　　……
　　“滚……下去的话你摔伤了怎么办，哈哈……”我很假地蹲下来干笑，用手里的板砖在房顶上敲敲打打，“我给你看看结不结实……”
　　团长面无表情地看我演戏。
　　“嗯，挺结实的。明天见！”我后背上淌着冷汗，转身要下去。
　　下不去了。团长又温柔地捏着我的胳膊，微笑：“谢谢你。不陪我聊聊天么？”
　　T_T……
　　“不了，我冷……”我是真的冷，穿个小背心大晚上站在下过雨的山村小屋上，搁谁谁都冷，何况我怕库同学一下把我推下去。死得也太难看了……
　　我觉得库洛洛一定是不能用念以后心里太憋屈了，要不然这个除了利用别人绝对不会主动抱着别人的男人怎么会紧紧地把我揽在怀里？
　　或者说，勒在怀里……憋死我了……不过倒是真暖和。
　　要不说中小学体育课是必须的呢。身体好没准就是不觉得冷。现在库洛洛没有念力护体，只穿着薄薄的套头衫，身上还是暖暖的。
　　我背对着库洛洛，被他强迫一起夜观天象。皮肤接触的地方传来淡淡的体温，我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好像这种味道都是暖暖的。我一定是给这鬼天气冻傻了，贪婪地只想汲取身后这个人的温度，哪怕他喜欢养鱼，喜欢拿别人的脑袋当球踢……我冰凉的爪子搭上了库洛洛环着我手臂的那只纤纤玉手。
　　真的很暖和。
　　“看来你真的是很冷。”他低下头，贴着我的脑袋低低地笑。
　　“嗯。”被我冰凉的爪子碰到了居然抖都不抖一下。这个男人，不能惹。
　　“那个……我在你身边帮不了你什么忙，还老给你添麻烦，你一个人赶紧走吧，这样最快，”我看着已经微亮的东方说，“要不然麻烦你告诉我一声你什么时候想杀我成么？我心理素质不好……”
　　说道“杀”字的时候，我感到他的手臂微微一紧，随后他的纤纤玉手就握住了我不再冰凉但爪子依然的手。此刻要不是因为他是库洛洛，我早就失足爱上他了……这么……不库，不洛洛。何况这么抱我的人，他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为什么不让我走？”终于我问了他一个为什么。
　　“嗯……为什么……”不用回头我也知道丫那副认真思考的欠抽表情。“可能是因为没玩够吧。”他又低低地笑起来，“等我玩够了再说。你知道太多关于旅团的事情了，纱布。你明白的。”
　　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我还是打了个寒战。
　　我原来是比其他无知女青年更他妈无知的女青年。他是谁啊？他是库洛洛鲁西鲁，流星街出来的幻影旅团的团长。我很傻很天真地以为，无意中跟他开了几个玩笑，用自己的肚子安慰了他一下，他就会念及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之情，好奇心满足了、觉得腻了就能让我走----至少不会杀我。
　　可是我忘了，他眼里一直只有两种人：
　　旅团成员，和随时可以杀掉的人。
　　我小时候很喜欢玩具，尤其喜欢玩小熊。大学毕业以后，跟着家人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自己一箱子的小熊。干干净净，每个小熊身上还盖着一块小手绢。我感谢它们陪我度过了童年时光。也曾有些脏了吧唧不爱洗澡的男孩，玩腻了就因为好奇扯开小熊的肚子。我那时看着一地的棉絮，忍着泪水。
　　库洛洛只是好奇，象那些孩子一样危险而强烈的好奇心。孩子的好奇心可以毁了小熊，库洛洛的好奇心可以杀死一个人。仅此而已。所以他可以对我微笑，对我温柔，配合我的玩笑，跟我玩玩暧昧。因为，我是他的小熊。
　　等玩够了，比起将我温柔地放在箱子里盖上手绢，他更乐撕碎我，看着一地棉絮，然后失望地走开。
　　这才是真实的库洛洛。
　　“你玩够的界限在哪儿呢？”我问。握着他手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低下头，呢喃着，嘴唇轻轻蹭着我耳后的头发。
　　库洛洛，我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会疼，会难过，会死。
　　我，一定要离开你。
　　在我还清醒的时候。
　　“怎么了？纱布？”见我半天愣在那里，库洛洛开口了。
　　“没什么。风太大，吹出眼泪来了。”
　　我，纱布斯沃，24岁，做了一个和我加入杂志社当编辑一样务实而清醒的决定。我不是小熊——虽然某种程度上说肚子很像。

　　这世道x晕鼠强x挣脱怀抱

　　我再也不相信“纯洁”这俩字了。
　　昨天由于观了一夜的天象，尽管有库洛洛的体温，但他毕竟不是森德暖气，加上前一阵的高烧刚过，我还是有点感冒了。于是我一大早就管艾丽借了点钱，去村子里的药铺买点药吃。就在我要付款的时候，我看到柜台旁边一个纸箱子里放着好多小纸包，上书“晕鼠强”。
　　我这个坐车从来都不逃票的好人，做了一件够进监狱的坏事。
　　这件事的成功，还需要艾丽的帮助。所以纠结了一天以后，我和她正小声在厨房里说话。
　　“那个……艾丽，”我冲她意味深长的笑笑，“你喜欢库洛洛么？”
　　艾丽果然脸红了。连“什么啊讨厌了啦伦家才不喜欢库葛格呢”这种说出来我非抽她不可的酸话都没说。
　　“哦～我当你是喜欢了。”大力拍肩。“你想不想留他在身边呢？他看书，你绣花，他挑水，你织布，晚上你们还能为人类的繁荣发展做贡献……”
　　艾丽的脸更红了。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我带着yd的微笑掏出“晕鼠强”，朝她晃了晃说：“你配合我一下，把他药倒了，我把他卖给你。”
　　艾丽震惊了。美丽的大眼睛里满是不解、困惑以及对这个丑恶世界的厌恶。
　　我害怕了。我并不是害怕带坏本就不多的纯洁少女，我是害怕待会她大叫一声“姐姐你好可怕”然后梨花带雨地飞奔到库爷旁边在库爷温柔地安慰下说“她要我配合她给你灌药然后害你”。我坚信凭库洛洛的优良品格和良好修养，是绝对不会把我要灌他的“晕鼠强”灌回来，而是直接给我吃“毒鼠强”，还是猎人农业科学院独家研制各大药店有售荣获布鲁塞尔金奖的那种。
　　“你不答应就算了，我就是……”那句救我于水火的“开个玩笑”还在舌头上，艾丽就说话了。
　　“牛逼！！！！！！！！”这回是她大力拍我的肩了，“姐们儿，你丫真狠！妹妹服了！”
　　我震惊了。美丽的大眼睛里肯定也满是不解、困惑以及对这个丑恶世界的厌恶。
　　“玩儿完卖啊？你丫真牛！这么好的货也真舍得！”她越说越激动，一条腿踩在凳子上，让我想起了电影中那些在山边小树林埋伏着等待良家妇女的经典土匪形象。良家妇女她没等到，等到了一个极品妇男。“开个价吧！姐姐！”
　　这世道。还有容得下纯洁二字的地方么？
　　“呃……我其实对钱没什么概念。你给我一年的生活费就行了。”一年的时间够我回去了吧？
　　艾丽瞪大眼睛。“我说姐姐，没有你这么做人的。”她指了指在屋里坐着看书的库洛洛，“长得确实真他妈正，看样子还挺有修养”她颇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可是再正也就是个男人，看样子也得23岁往上了。这岁数不好卖啊……富姐儿们最近都喜欢正太。你就敢开牙管我要这么多钱？”
　　我觉得在我们这生活一年都算上3万人民币该够了吧，一个大活极品男青年难道连3万都不值？我对人口贸易市场行情不熟啊……可是一年的生活费是必须的。我这种文盲，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很成问题，温饱不解决怎么找线索？
　　我一把拉过艾丽，指着库洛洛说：“唉，我实在有难处。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想摆脱他，顺便捞点钱。”我真诚地看着艾丽，“不是我说，你看库洛洛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还是流大考古学和水生物学客座教授。”
　　“流大客座教授？”艾丽不解地问。
　　“流星大学。那种世界名牌大学，你们这种文化层次的当然不懂。”对不起了，艾丽。
　　艾丽看了看库洛洛，又看了看我，冷笑道：“真像你说的这么好你丫舍得卖？丫不是生理有毛病吧？”
　　我立刻换上一副资深流氓的表情，带着“妹妹啊你怎么能怀疑他这点他要是生理有问题我立马磕死在你面前”的诚恳语气捶胸顿足地说：“你别不相信！他跟无知女青年交流地可好了！你不知道流大那些女生都排队等着跟他交流呢！”
　　艾丽皱眉想了想。“得了，姐姐，”她一边说一边转身，从灶台旁边的竹筐里（？）掏出一沓戒尼，“我信你。把他卖了你可别后悔。”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后悔？不把他卖了我才后悔呢！
　　“唉，我还真没出过这么高的价。”她把钱递给我，“我其实觉得你人挺痛快，和你聊得挺高兴的。”
　　……
　　我把钱塞给她。“我不卖了。”
　　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害了艾丽。她是一爱装纯的女流氓，女人贩子，可是仗义，说话也痛快。就算她不买库洛洛，我把库洛洛放倒了拍拍屁股走人，库洛洛醒了以后呢？不杀了艾丽才怪。
　　“你丫不带这么耍人的！”艾丽气得大叫。
　　“艾丽，”我很认真地看着她，“我想摆脱他是因为他很危险。危险，你明白吗？危险！他要杀人比你杀鸡还容易！”
　　“嗨！”艾丽笑了，“就这事？姐姐我谢你。不过你放心，我见的男人比你见的人还多，知道丫不是善主。我又不动他，不害他，不强迫他，就是让他在我这待着，有富姐儿来看货就卖出去。他要是不愿意我就当赔回本，让丫走呗。要是愿意，我还能赚。”
　　“你傻啊？”我说，“你这样那不赔死你？”
　　“我也不老这样，”艾丽笑着挠挠头，“姐，我看得出来你有难处才跟着他。你不是说你们是不得不有关系的关系么？就当我积点德，拉你一把，反正干我们这行的，以后死了全他妈得下地狱！”
　　我困惑了。不知道该怎样评价眼前这个女孩。
　　好人？她是拐卖良家妇男的人贩子。坏人？她给我钱担着风险让我走。
　　这世上很多东西，你都不能单纯地用好坏黑白来衡量。
　　那天的晚饭我一点没胃口。想着艾丽，想着库洛洛醒了以后的事情。艾丽真不愧是艾丽。毫无破绽地羞红着脸往库洛洛碗里加那只我们特地为他放好药的鸡腿。她说“晕鼠强”是甜的，所以放在番茄鸡腿里绝对尝不出来。
　　在厨房的时候，我问她：“你怎么知道是甜的？你吃过？”
　　“你丫才吃过呢！呵呵……”艾丽笑了。傍晚的阳光透过艾丽厨房的小窗户照进来，洒在她漂亮的脸上，映出这个年纪的女孩应有的笑靥，微微蓬乱的长发也染上了淡淡的橘色。我强迫自己不去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和遭遇能使艾丽成为今天的艾丽。
　　如果库洛洛杀了她，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也不会原谅库洛洛。
　　吃过饭，艾丽照例去收拾碗筷，我和库洛洛照例回到客房，他看他的书，我发我的呆。我心里一直在呐喊：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赶紧晕吧……所以哪怕他打一个哈欠扶一下头我都兴奋异常。
　　终于，库洛洛睡过去了。
　　我走到他身旁，拽着他的胳膊使劲晃，大叫“库洛洛库洛洛库洛……”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晕鼠强”真的很强。
　　我看着库洛洛平静的睡颜，对他说：“衷心希望你醒来变傻。”
　　我提起背包，走了几步，又回头对那具睡尸说：“你要是傻了，没准我就心甘情愿跟着你了。”
　　你要是傻了，说不定就懂得现在这么聪明的你都不懂的事情了。
　　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懂呢？库洛洛？
　　“你可千万别逞强啊。反正我走了，你就说是我的主意，逼你的。”我跟艾丽说。
　　“成了，你丫真啰嗦。拿钱赶紧滚吧。”艾丽朝我摆摆手。
　　“你可别把他剁成肉馅做包子吃。”我回头说。
　　“……”艾丽黑线了一下，对我笑了笑，走了。
　　摆脱了库洛洛，终于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我要好好地找线索，争取早日回去。没准跟总编求求情，她能无视我这几个月的旷工？要不就换个工作得了。
　　我怎么老觉得哪不对劲呢？
　　我，纱布斯沃，24岁，卖了团长。一口价约合人民币3万。你买么？

　　老乡x穿越真实xFarewell我的家

　　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户。
　　最近上帝总是给我开窗户。我人品爆发得想仰天长啸：“你早他妈干嘛去了！”
　　离开库洛洛以后，我就一直往西走。他往东，我向西，很好很和谐。我再也不用担心会碰见团长同学了。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估计丫早就生龙活虎地重振了水产养殖业，翻上书了。现在他应该忙着打家劫舍，到处抢那种在地摊上大妈要管我要10块钱以上我都跟她急的没品珠宝去了。
　　他终于和思想一起，有多远滚多远了。
　　我很喜欢加纳尔这个地方。风景如画，夜不闭户的古镇。这一路上我都穿着傻b得令人发指、上书“我要回家”字样的黑色夹克到处打听，可是没有一个人认得上面的中文。
　　曾经有一个老大爷，看着我，激动地抬起瘦骨嶙峋的手指着我，一只手还捂着胸口，“你……你……”我激动了。老乡啊！大爷您肯定是被我衣服上家乡的文字给震撼了吧！
　　我刚要眼含热泪扑上去，大爷漏风的一句话让我本来含在眼里的热泪流下来了。
　　“你、你……踩着我假牙了！”
　　我低头看着被我踩在泥地里的带着金属线的两颗门牙，突然明白当年赤 裸上身性感无比的团长听到我那句“您……坐我手上了”的时候那种心情了。
　　所以现在我脱了外衣坐在加纳尔河畔美丽的铁艺凳子上，看着静静流淌，波光粼粼的加纳尔河，听着行人的脚步声，笑声，心情十分平静。我不想让“回家”这两个字一直折磨我，我也需要片刻的放松和安宁。
　　“哎呦……”旁边坐下一位挺着肚子的孕妇。
　　她说：哎呦……？！
　　中、中文？！
　　我的第一反应不再是眼含热泪想扑上去，而是仔仔细细看看自己屁股底下、脚底下有没有压着人家的假牙。没有。
　　我真的眼含热泪了。我转头望着她，激动地问：“您……会说中文？您知道中国么？”
　　那孕妇的表情上写着两个字：震惊。下一秒她就激动地拉着我的手，我突然很想和她抱头痛哭。“你……你也是中国人？穿过来的中国人？”
　　“嗯。”我都带上哭腔了。一个劲地点头。享受着那熟悉的中文。如果这是个梦，请让它长一点。
　　孕妇舒了一口气说：“我叫袁望，装修房子的时候油漆桶不偏不倚地砸着我和我同事了，我们醒来就在这了。差不多快两年了。”
　　两年？！“我叫纱……我叫吴楚川，上班地铁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在流星街了。差不多4、5个月了吧。我也没概念。袁望，你知道猎人这本漫画么？”
　　袁望看着河水，轻轻地叹了口气，“知道啊。刚来的时候还特别兴奋，想看看三大美色呢。”
　　“那你看到了么？”我开口问了以后觉得自己这问题特他妈傻。她要是看到了还能活到现在？当然，我这种大逆不道手狠心黑的人口贩子是个例外吧。
　　“没有。”她轻轻地摇摇头，红着脸灿烂地笑了，“不过我找到了比三大美色更好的东西。”
　　“那你不想回去了么？回中国？”我急切地问。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回去么？”她看着我的眼睛，收起了笑容。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回去么？
　　我一直骗自己说，能。
　　回不去我又该怎么办呢？
　　我想她一定是察觉了那一瞬间我的失落和难过，她站起身，对我说，“跟我回家吧，在这咱们算是老乡。”她笑笑，我帮她提起她装满水果和酒的篮子，“你就先住在我家，给我讲讲这两年中国和世界的事。”
　　“嗯。真谢谢你了。”我擦干眼泪。
　　袁望的家是一栋红顶的砖结构小房子。加纳尔很多人家都住这种房子。站在山上远远看去，火红的一片，美不胜收。袁望和加纳尔当地人结婚了。她丈夫叫汤姆，顶着这么个俗名的男人很魁梧，说话声音很洪亮，脸膛和手都红红的，对我也很热情。
　　和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明白袁望口中“比三大美色更好的东西”是什么了。
　　汤姆做饭，体贴地给袁望摆好餐具，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汤姆说加纳尔的特产是一种葡萄，榨出汁拌上调料，蘸着烤肉吃特别好吃。估计是察觉到了我“那咱怎么没看见”的饥渴眼神，汤姆笑笑，拍拍袁望的手说：“她毛病很多。吃那种葡萄就会失眠。”
　　袁望真幸福。没有看见三大美色，没有惊心动魄，没有同人女猪的暧昧来暧昧去，可她真幸福。
　　如果让无法回家的你选择：和三大美色玩玩暧昧然后被秒杀，还是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地找个“汤姆”过一辈子，你选哪个？
　　这回我选后者。
　　多少人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可是还是妈妈说的好：女人爱人，远不如被别人爱来的幸福。何况，三大美色真的懂得爱么？抛开光鲜的外表，张扬的个性，不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么。
　　可难就难在，就算你明白，有的人不能爱，最后还是陷进去了，没辙。
　　袁望看着发呆的我，突然用中文问：“你说你在流星街醒来的？那你看见库洛洛没？”
　　看见？何止是看见？我还很傻b地站在那迎接他，很牛b地问候了他大爷，很无知地和他阴差阳错地玩了暧昧呢。“看见了。他还出于对咱们那个世界的好奇心把我扣留在旅团里一阵时间。”
　　“哎～你真幸运！他有动画里那么帅么？”袁望，咱俩的幸运要不换换？
　　“帅！我跟你说，真他妈帅的令人发指山崩地裂！而且他的那双手特白特好看，好几天不洗澡身上一点味没有……”
　　“那他就那么让你走了？”
　　“他没让我走。”我咬了一口羊肉，“把丫卖了，估计人民币3万多。”
　　袁望嘴里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然后用那种“你牛b～”的眼神看着我。我一想自己真是挺牛b的嘿，能把库洛洛给卖了。但愿这Niubility won’t turn out to be Shability. 旁边的汤姆心疼地拍拍她的后背，不解地看着我们继续用中文聊天。
　　“你喜欢他吗？”袁望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
　　“我喜欢他的壳。”我说，这是实话。“他这个人……太可怕，论心狠手辣，心理扭曲，我们和他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我挠挠头，尴尬地笑了，“小爷我还真差点失足爱上他了。”
　　后来袁望带我去客房休息，我又给他讲了萨科奇如何傻b，奥运会如何牛b，CNN如何不要脸，讲了地震灾害，听得袁望唏嘘不已。
　　“你那个同事呢？”我问。“就你说的那个一块穿过来的……”
　　“死了。”袁望轻轻地说。“她非要去见西索，去了猎人考试……”
　　死了。
　　这就是穿越的真实。
　　我们两个人谁都没说话，烛光在我们身上投下跳动的影子，让我的双眼觉得刺痛。我真想大声喊叫。
　　我只是个和你一样的普通人。我只想要活下去，要普通的幸福。
　　我回不去了。
　　所以我要好好地在这里活下去，好好地幸福一把。
　　Farewell，中国，farewell，我的家。
　　我，纱布斯沃，24岁，估计回家是没指望了。想留在加纳尔，过自己的平凡小日子。

　　.她说----库洛洛视角

　　这个世界美妙的地方在于：总有那么多新奇的事物等着人们去发现和了解。
　　你难以想象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可能记载着某个王朝风雨飘摇的历史；一颗闪耀的宝石可能印证了一段很久以前的传奇；一双绝美的红眼睛可能记述着一个种族的秘密……
　　这历史，这传奇，这秘密，想要，想知道。
　　这种欲望在我血液里叫嚣着，它是流星街那个堆满垃圾的地方给我最好的礼物。当我无法用书本平息它的时候，我用占有来实现它。
　　第一次看着纱布斯沃，我想了解她。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和我们，和这个流星街格格不入。她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吗？
　　我一直害怕这个世界上的秘密和珍宝总会有穷尽的那一天。那一天，当我对所有东西都失去欲望的那一天。
　　纱布斯沃口中的另一个世界，让我头一次有了安心的感觉。
　　这个世界，那个世界，很多个世界。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纱布斯沃告诉我很多闻所未闻的事情。比如保持人皮肤水分和弹性的物质，比如家族企业的传奇，比如无所不能的搜索工具，比如各种各样的政体，千差万别的生活方式，还有几千年历史的王朝……
　　这一切都难以想象。我还想知道更多。
　　但我一定不能让纱布斯沃活着，尤其是在知道她那么了解旅团之后。可是，还想听她告诉我更多的事情。这是我的难题。于是，我把她留在身边。
　　看住她，听她说。听够了，杀了她。
　　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不敢和任何旅团成员说话。每次只是简单的你问我答。可是我想知道她的想法，那个世界的人的想法。后来她发现我会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直视我眼睛的时候，她学乖了。她黑色的眼睛里面是恐惧，无奈，还有一种想要看穿我的感觉，带一点轻蔑。
　　可是那眼睛里，没有我。
　　你对我好奇吗？纱布斯沃？你到底了解我多少？
　　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我想了解她。
　　我想她看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一定是误会什么事情了。那一瞬间我想，就这么将错就错逗弄她一下也挺好。可是她说，我坐在她手上了。
　　她说，我们很个性，我们没品位。
　　她说“你大爷的”，她说，她怕死，怕我会杀了她。
　　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都是她说的话。我还想听更多。
　　她在我面前带着僵硬的笑容脱衣服，她说，“就交流一次可以么”，她说她是第一次，她说怕疼。
　　她管上 床叫交流么？
　　那次我发现好久没笑得那么痛快了。她就像一只鸵鸟一样趴在我旁边，不肯看我一眼。她真的有24岁么？
　　锁链手限制住了我的念力。我还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么？我不能和团员有任何接触，于是我想起了纱布。我对她说我没办法用念了。那是我第一次从她眼里看出对我除了恐惧之外的感情。她拍着我，安慰我。我喜欢这种感觉。可这明明都不是我要的东西。
　　我到底要什么呢，纱布？
　　你还能给我什么呢？
　　睡觉前她给我讲她国家的历史，突然，她说，库洛洛有些东西是不变的，不管是在这还是在我们的世界，不管是在汉唐还是在今天。
　　那是什么东西呢，纱布？
　　夜里摸着她的肚子，跟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看她大气都不敢喘，感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我却睡得很好。很久很久没这么好了。这温度不像和我上 床的那些女人的体温一样灼人，只是对我来说，刚刚好。
　　纱布，你们那里的人都有这样舒服的体温么？
　　她跟我一起踏上了向东的旅程。我要她跟我并排走，我要她在我身边。
　　一开始，我想了解她。
　　后来，我想占有她。
　　她发烧了。夜里走到我的床边，牵起我的手，仔仔细细的抚摸。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舒服得有那么一瞬间让我失神，可是下一秒，她居然咬我。我哑然失笑。纱布，你还真是不可预知啊。
　　她醒来以后，说她想吃肉。这样让我意外、哭笑不得有几次了？我想知道为什么她的欲望能那么简单，只是想吃肉，离开，回家。
　　夜里在房顶上看着她穿着背心举着砖头气势汹汹地冲上来的时候，我笑了。她很假地找个蹩脚的理由想混过去，我笑的更深了。她说她冷，于是我抱紧她。她好像很吃惊。我们贴得那么紧，感觉我的温度慢慢流向她冰凉的皮肤。然后她冰凉的手扶上了我环着她的手臂。这回是我在吃惊。
　　我不知道，纱布，你需要有人抱，需要温暖么？
　　她说，让我一个人去东方。她说，她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想杀她。她说，她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离开。
　　我不知道，纱布。我把我自己猜测的理由告诉了她，我想是因为我还没玩够。而且，我一定会杀了她。我用嘴唇蹭着她凉凉的头发。
　　可是那时她突然哭了。尽管她说是风吹的，但是她哭了。
　　后来我知道，她给我下药，把我卖了。我很想笑。我没有戳穿她，假装晕倒，放她走。我只是想印证一下，我没有依赖她，绝对没有。我只是出于好奇心捉弄她，她像我的任何一件收藏品一样，得到了，扔掉，就不可惜了。
　　我想印证一下。然后再找回来杀掉她。
　　她走的时候说，希望我变傻。她说，如果我变傻，就会心甘情愿跟我走。心甘情愿跟我走，那意思是不是你会爱我，纱布？
　　和那些和我上 床的女人一样爱我？
　　你还相信世界上有这种感情么？
　　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世界，没有爱，只有欲望。
　　我一直向东走。西索带着他的目的帮我找人除了念。我又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可以回到旅团了。我得知派克死了。派克的能力很罕见，这对旅团来说简直是难以弥补的一大损失，但我很感谢她做了正确的决定。玛奇把派克的遗物交给我的时候，我看见了纱布那天一定要买的项链。
　　她不敢主动跟我说话，不敢对我提要求，不敢违抗我的意愿，那一天她却敢抓着我的手，要求我。她求我，让我第一次在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影子。她求我，竟然是为了派克。我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突然想起她一次解释“纸老虎”说，就是指样子唬人表里不一的人或事物。纱布一定也是只纸老虎。表面上对派克敬而远之，冷漠相向，心里还是在乎得要命。
　　这几个月没有了纱布在身边，我突然有一种空的感觉。我想一定是因为女人的原因。于是我跟女人上 床，可还是空。身体，心里，都是空的。
　　一开始，我想了解她；
　　了解了，想占有她；
　　占有了，想丢弃她；
　　丢弃了，现在却想找回她。
　　找到了，也许又会杀了她。
　　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旅团就可以把我填满。

　　幸福x担忧x八卦

　　幸福据说是你特想上厕所的时候跑到最近的公厕一看：嗯，还有坑位。
　　其实，不必要非找公厕，就地解决也挺好。
　　加纳尔就是我就地解决的地方，可是我觉得比真的找到公厕的豪华坑位还幸福。我在加纳尔找了份工作，当然是在袁望的帮助和介绍下。由于我读写猎人文还需要一定时间才能达到相应的水平，所以我就在一家杂货店卖卖饮料和旅游纪念品。在袁望生产之前，我可以住在她们家的空房间。汤姆也很高兴能有袁望的老乡能在她情绪这么敏感波动的时候陪陪她，照顾她。袁望并没有告诉汤姆关于我们那个世界的事。她只是说自己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因为太远了，所以说着和这个世界大部分地区都不同的语言。
　　我理解袁望。如果我当初碰上的不是绝顶聪明、疑问句当祈使句用的库爷，我也会这么说。有时候，谎言比真相更容易让人相信。
　　我爱加纳尔。不仅是因为这座在加纳尔王朝遗迹下傍山而居的小镇风景优美，加纳尔河流经其间，有美丽的石桥和建筑，更多是因为这里的人。我一直怀疑是不是地方越小人就越淳朴？加纳尔本来就没有多少居民，可是随便拉出来一个好人好事讲讲都够我热泪盈眶上小半天的。我要是小学就来到这也不用在寒假作文里总瞎编“红领巾不留名扶老奶奶过马路”（没准人家老奶奶根本没想过）。在那个大城市生活久了，再来到加纳尔，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可以这样活着。原来人不用带着牛b的面具自己折磨自己，原来不认识的人可以微笑着打招呼。
　　汤姆的弟弟叫杰利。我知道，当初听到这个名字我也囧了一下。我当时也很想问“令尊是不是叫华纳”，要真是的话那实在是十分齐活。杰利是加纳尔博物馆的保安，就是穿着灰色制服摆摆样子，和咱们这边超市保安没什么两样。所以我和袁望就经常能有机会免费去博物馆转转，汤姆和杰利一致认为多看看古董啦遗迹啦了解历史知识啦一定能生出一个聪明优雅的宝宝。
　　我当时心说：你们就不怕生出一个库洛洛简体中文版2.0？
　　袁望挺着大肚子走路十分不方便。所以这天晚上我们照例逛了一会就坐在博物馆外面的花园里休息，看看夕阳，看看花，看看一片一片的红房顶。我曾经担心过加纳尔博物馆会不会招来旅团，这样的话碰上库爷的几率岂不是很大？何况我还把他老人家给卖了，自尊心那么强、不可一世的团长再看见我这个人口贩子能让我活蹦乱跳才怪。
　　“你不用担心。”袁望见我望着“加纳尔传世之宝----暮光之星”的海报皱着眉头发呆，突然跟我说。
　　怀孕的女人是不是都特别敏锐？
　　她抬起下巴努了努嘴，“别看海报上宣传的这么好，暮光之星只被保存下了四分之一，而且真的就是普通的铜器镶上红宝石，很丑，铜的部分大部分都氧化了。”
　　很丑？那一定很符合库爷的品味。
　　她看我没做声，又接着说，“它的价值在于传说，你知道吗？据说是加纳尔王朝的第三位君主为了表示自己对新生女儿的祝福，让工匠们连夜赶制，伴随着晨光一起诞生的珠宝制品。”她耸耸肩，“你不是也看过吗？真没什么特殊之处。旅团不会感兴趣的。”
　　也是。那个看起来就像是块破铜烂铁镶块红玻璃，跟库爷喜欢的那种极为俗艳珠光宝气的10块钱三件随便挑跟大妈说说好话再搭一捆皮筋儿的地摊风格饰品截然不同。估计丫要是到了小商品批发市场肯定得幸福地找不着北，还得一边捂嘴做深沉状一边说“我看要不10块钱4个吧我买50块钱的”。我释然了。
　　我点点头，“说的也是。”
　　“你去过友客鑫了吧？见到酷拉皮卡和西索了么？”袁望突然问。
　　“没有。库洛洛把我扔在宾馆了。我谁也没见着。”你大爷的库洛洛！想起那个20块钱一晚上有暖壶有脸盆不管早饭的五星大宾馆我就生气！
　　“唉，真可惜……”袁望叹了口气，摸了摸肚子。
　　“可惜？没觉得。”我摇摇头，“这些人，还是离他们远点好。”
　　“你没告诉库洛洛关于酷拉皮卡的事？”
　　“当然没有！我不能影响剧情啊！再说了，如果非要我影响剧情的话，我肯定会把库洛洛卖给酷拉皮卡。”
　　“你原来喜欢酷拉皮卡啊？！”袁望带着“怪不得你把库洛洛卖了自己跑了”的表情瞪着我。
　　孕妇大姐，您能稍微成熟点么？
　　我摆摆手，“不是。我说过我比较喜欢库洛洛……的壳，还差点失足变成无知女青年的2.0加强版---傻b女青年。”袁望担忧地摸了摸肚子，我知道她是在内心叮嘱宝宝“千万别变成像阿姨一样的粗口女流氓”。
　　“可是，”我看着她认真地说，“是库洛洛残忍地灭了人家一族，还挖了人家眼睛。”我喝了口水，“袁望你想想，库洛洛该不该死？酷拉皮卡该不该杀他？如果有人敢动我爸妈……别说眼睛……就算是一根手指头，我都得冲上去抽他一嘴巴，何况是一族……”
　　“爸妈啊……”袁望又摸了摸肚子。“可惜他们抱不着外孙子了。”
　　瞧我这臭嘴！非举这破例子！要是真动了胎气，汤姆和杰利那对猫鼠兄弟非把我剁成肉块挂在镇口的肉铺里减价大出售！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我不是也一样么？以前外国那帮傻b老说中国计划生育这不好那不好，让他们来中国待两天就都闭上臭嘴了！可是现在，我多希望自己不是独生子女啊。没了我这个女儿，父母至少还有个人照顾。我那个心理素质比我更加软塑料的老妈，女儿失踪5个月后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们之间伤感的沉默被袁望打断了。“派克和库洛洛是不是真有一腿啊？”
　　我喷！大姐，您是如何迅速从伤感煽情切换到八卦交流频道的？
　　“他们俩有四条腿儿。”我干笑了两声。
　　“和玛奇呢？”有完没完啊……
　　“我觉得库洛洛倒是挺依赖玛奇的第六感的，除此之外没什么，好像。”当初要不是玛奇在旁边煽风点火我也不至于被弄到蜘蛛窝里。
　　“他那耳环怎么带上去的啊？”无力……
　　“没注意过，套上去的吧。我当然不敢开口问他了。”我要是凑上前去说“库洛洛你这耳环怎么带上去的啊”，丫只会觉得我又在辛辣地讽刺他。说不定下回戴在他耳朵上的就是我骨头做的耳环了……
　　“他大衣底下穿什么啊？真的什么都不穿？” 咱回家吃饭去行么？察觉到我的一点点不耐烦，袁望立刻扶着肚子说“唉唉好像又疼了一下”。大姐，肚子疼赶紧去医院，八卦又不是安胎药。
　　“有时候穿件制服式的上衣，有时候光着。”你以为团长是那种裸着穿大衣在街拐角埋伏着等待小萝莉经过的暴露狂么……虽然个人觉得这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利于社会和谐的公益善举。
　　“他裤子底下穿什么啊？”我真想回家吃饭了。……得得，您别捂肚子了……
　　“裤子底下除了内裤还能穿什么啊？我哪知道……”没准是小鲶鱼图案的破洞内裤。
　　“前一阵那么冷他都不穿秋裤吗？”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真不知道。他没脱过裤子。”库爷穿着小护士三保暖？
　　“不会吧……你们都没一起睡过？你没看同人文里女主都有和库洛洛同床共枕的机会么？”她带着一副惋惜的神情哀叹。咱能不聊这婴儿不宜的话题么？
　　“你不是也没有？”我反问。
　　“我是没碰到啊……”更惋惜。
　　“这是现实，不是小说。”我说。大姐咱回去洗洗睡吧。“就一次，还是因为他没地去了。没敢回头，大气都不敢喘。”我带着“真对不住您啊没注意他穿没穿秋裤”的伪抱歉神情。
　　袁望再问了我若干诸如“库洛洛喜欢吃什么（加了“晕鼠强”的红烧鸡腿）”“他喜欢看什么书（《孕期保健300问》。此处袁望的脸上一副找到知音的表情）”“他睡觉向左还是向右（没注意）”“睡觉打不打鼾（不知道。我睡的时候他都在看书）”“受不受这个世界女孩的欢迎（太他妈受了，一堆无知女青年夹道迎来送往啊）”等一系列问题之后，她终于饶了我了。
　　“对了。”回去的路上我问她，“我还不知道你在这个世界的假名字呢。”
　　“我叫袁望，也叫劳勒彩斯。”她回头冲我笑笑。
　　劳勒彩斯=老了才死？！您牛b！
　　“我那个很迷西索的同事，”袁望收起笑容，沉下了目光，“她叫布莱颂斯。”
　　……不来送死……么？
　　为什么我们的名字里都和死有关呢？
　　有人说穿越是一种福利，你可以不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以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三大美色，可以体验一把所谓爱情。可是很多人都忘了，这项福利是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交换的。有人说穿越是虚幻的，你身在一个虚构的世界中，有了虚构的能力。可是在我看来，穿越比任何一件事情都真实。当你面对死亡的时候，来不得半点虚假。你所憧憬的对象，你所不知道的杀戮，残忍和欲望，都在你面前，给你看。
　　袁望，我们真的能一直这么平安地活下去么？
　　不过闻到房子里传出的饭菜香味，看见拿着盘子站在门口的汤姆和门口白色的小狗，我不想再思考下去了。
　　幸福，能握在手里的时候，我绝不放手。
　　我，纱布斯沃，24岁，在这个小镇上觉得很幸福。

　　耳光x唯一x抱抱我

　　上班这件事，在哪都一样。
　　不管你想不想干，老板给你的任务永远都是第一位的。所以店主卡尔奔（您后面那驰字呢？）让我和司机一起去外面调货的时候，尽管我很想说“劳驾您开眼看看我是一女的”，还是一大早告别了袁望一家，和司机一起出发了。这一走又是2、3天。
　　我真不知道，这次离开，究竟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等我回来的时候，感觉加纳尔的居民都在躲着我。
　　可是眼睛里带着仇恨。
　　不是吧？开玩笑吧，这、这还是加纳尔么？这还是那个发生在我身上的好人好事让我感动的热泪盈眶的加纳尔么？
　　我看见路边站着我总逗着玩的小胖子杰姆，咬着嘴唇瞪着我。我嬉皮笑脸地走过去，弯下身子说：“哟，怎么啦这是，谁惹你生气啦？见阿姨也不叫一声？”我伸出手，想像平常那样摸摸他的头。“啪！”的一声，手被他打开了。他还是那么瞪着我，然后赶紧跑到他母亲图亚身边。“你赶紧滚吧！”图亚揽过杰姆，恨恨地看着我，还带着恐惧。可笑的是我还穿着她前几天帮我补得裙子。“滚吧！”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大家都附和着。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我刚走两天大家都玩上同仇敌忾了？
　　我很害怕。我想到了袁望，就算这些异世界的人不告诉我，我还有袁望，她会告诉我，就算是我真做错了什么事，她也会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飞快地跑到袁望的家里。大门锁着，汤姆也不见踪影。我正奇怪的时候，汤姆回来了。他脸上还带着泪痕，涨红着脸，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着，瞪着的我的眼睛上布满了血丝，人也憔悴了不少。
　　“汤姆，劳勒……”我想开口问他。
　　啪！
　　好疼。他结实的手掌打在我的脸颊上。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转了一小圈，一下子坐在地上。突如其来的这一巴掌让我一下懵了。
　　啪！
　　这次是右边么。好疼，火辣辣的疼，我的耳朵嗡嗡作响，唇角上还有凉凉的感觉。我一定是流血了。“到底怎……”我刚想把这句话吼出来，汤姆就冲上来，揪起我的领子，把我抵在墙上，随后一只大手钳上了我的脖子。
　　汤姆，你要……杀了……我？！
　　我快疯了。这都到底他妈是怎么了？！袁望呢！袁望呢！我想大喊，可是只能张张嘴，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的太阳穴又麻又胀，如果能照镜子的话，我的脸一定是青紫色的。我，快不能呼吸了。
　　“汤姆！你杀了她也没用！劳勒彩斯也不希望她死！”杰利冲上来，使劲掰开他哥哥的手，“快放手！”
　　我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刚想喘口气，汤姆又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墙上使劲地推，“贱 人！婊 子！”他声嘶力竭地边喊边哭，声音都快岔开了，“劳勒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骗她！害她！”
　　“我没……”汤姆揪起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墙上一撞。我耳朵里是轰鸣声。我想要不是杰利拦着他收了一点力道，我知道我会死的。血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视线里的一小部分也变成了红色。
　　好疼。从不知道被打这么疼。长这么大，爸妈从来没打过我。初中那次被球砸以后，我觉得没有什么比临门一脚开出来的足球砸在脸上还疼的了。现在看来还真有啊。我的头，我的脸，火辣辣的，连流下来的眼泪也降低不了这灼痛的温度。
　　为什么？为什么？袁望呢？
　　杰利默默地走过来，打开门。“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吧！纱布斯沃！”
　　傍晚的屋内显得十分昏暗，我往里走了几步才看清。不，应该说，才闻道。那种刺鼻的、还温暖的血腥味。
　　鲜红，朱红，深红，暗红，棕红，黑红。樱桃红，宝石红，酒红。
　　袁望黑色的长发闪着柔和的光泽，散落在这一片红色之中，显得妖艳。她惊恐地张着眼睛，张大嘴巴。我想骗自己她一定是自己撞到哪里，出意外死的。妈的，撞上奥特曼也撞不成这样啊！
　　人不能阖眼辞世，肯定是走得不安祥。我奶奶总这么说。
　　她穿着我第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带奶牛图案的孕妇裙。我跟她说今年应该算是牛年了。她笑笑说你还真能凑合，这是奶牛。孕妇裙底下是她洁白的双腿，还有一滩触目惊心的乌血。
　　她问我孩子叫什么小名好，她说应该起个中文的小名，尽管回不去了可还得念着自己的根在哪。我说应该叫平平，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多好。她咧嘴笑了，说不错。现在她的嘴角全都是血。
　　她说真可惜最喜欢伊尔谜可是却看不到，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抬手捋了捋落下来的碎发，又说没机会了，都是孩子妈了。现在她没有血色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像是在保护。
　　她看着我说你真行，在库洛洛身边那么久都没爱上他，我说是挺悬的，不过丫肯定不懂爱。她撇撇嘴说就你懂。现在她漂亮的黑眼睛里只有恐惧和不甘。
　　她说楚川你别喝这水，昨天剩下的。她说还是穿裙子吧，你这么高得有点女孩子样。她说楚川帮我拿着点，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老乡。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不觉得孤独的唯一原因。她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叫我“楚川”的人，唯一一个和我说中文的人。
　　我的唯一，死了。
　　被人杀死了。
　　我不哭也不闹了。眼泪一下子止住了。我瘫坐在地下，大腿上是凉凉的触感。是袁望的血么？是吧。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汤姆冲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按在袁望的旁边，大叫：“你好好看看她吧，贱人！好好看看……”他一直在嚷，我的耳朵里只剩下嗡嗡声，他说什么我没在听。我只是看着袁望惨白的脸。
　　不知多久杰利拉开汤姆，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起来。
　　“谁干的？”我愣了半晌才开口问。
　　是谁？是谁？袁望，是谁这么残忍？
　　汤姆冲上来，“你这臭□还他妈装！”扬起的手被杰利拦了下来。“行了，哥哥！打死了她劳勒也会不高兴的！”
　　杰利瞥了一眼倚着墙角的我。冷笑。“你真不知道么？”
　　我看着他，木然地摇头。
　　“你真该死。纱布斯沃。”杰利哭了，“你真他妈该下地狱！”他冲到我面前大吼：“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库洛洛•鲁西鲁！”
　　我顺着墙角又一次瘫倒在地下了。
　　“你说什么？谁？”我转过头问他。
　　“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杰利已经是在大喊了。“他说你骗了他！他现在来找你回去！劳勒说她是你的老乡！他听了就让旁边的……”
　　库洛洛，你到底想要从我这拿走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因为你，我也一无所有了。
　　袁望，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可以和盘托出？你怎么就不明白他再优雅迷人他也是个杀人的强盗？
　　你沉溺在加纳尔的幸福之中而忘了外面的危险么？
　　“库洛洛他在哪。”我问。
　　“然后他旁边的那个人……”
　　“我他妈问你库洛洛在哪！”我已经是在对杰利喊了。
　　“在……博物馆里。他，和幻影旅团。”杰利懵了。
　　我头疼，腿疼，脸疼，可是我在奔跑，以体育会考都没跑出来的速度奔跑。
　　我推开大厅的大门，沙发上穿着大衣的身影，熟悉又陌生。
　　“库洛洛……”我在剧烈地喘息。
　　他起身走过来，夕阳在他身上留下柔和的余晖，他笑得那么温柔。他伸出手，轻轻地摸着我红肿的脸颊，“纱布，好久不见。”他漂亮的眸子变成了美丽的棕色，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他们打你了？我把他们杀了好么？”温柔，带着杀气。
　　“好。杀了他们。库洛洛。”我说。握住他停在我脸颊上的手，低下头用脸颊轻轻地蹭着，用他的手拭干我脸上滚烫的泪水。“库洛洛，抱抱我。”
　　抱抱我，库洛洛。
　　现在。紧紧地。别放开。
　　我知道我这么做了以后必死无疑。
　　可是我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我，纱布斯沃，24岁，在我的同胞被杀死之后，跑到凶手面前说：抱抱我。

　　拥抱x名额x好好珍惜

　　“库洛洛，抱抱我。”我抬起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轻轻拉着他的胳膊。他也一定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毕竟，这么长时间，我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他抱我。他黑色的眼睛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但只是一瞬间而已。
　　原来刀子刺入人体的感觉那么奇怪。好像是在进入没有生命的一个弹性物体。虎口上传来库洛洛血液温热和粘稠的触感，空气里慢慢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库洛洛的手慢慢攀上我的脖颈。眼睛里都是惊讶。
　　然后，他笑了。
　　我以为他会把我推开，我以为他会掐住我的咽喉，可他的手绕过我的脖颈，我的咽喉，顺着我的肩膀和手臂，紧紧握住我拿着刀子的手，把刀慢慢的拔出来。我抽噎着，流着眼泪，瞪着他的眼睛，心口因为愤怒随着剧烈的喘息起伏着。他只是在我的手上稍稍用力，刀子就掉在地上了。金属和大理石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
　　他轻声地问：“你终于肯愤怒了么？纱布？”他放开手，紧紧地揽着我。他伤口地方流出来的血液阴湿了我的衬衫。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我知道我报不了仇。报仇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我只是想，在你夺走了我那么多重要的东西之后，我为什么就不能伤害你一次？
　　伤害你一次，库洛洛。
　　你没有感情，伤不了心；可你是人，是人就会流血。
　　抱抱我，库洛洛，紧紧地。就像一开始你夺走我的自由一样。然后，我就能伤害你一次，让你疼，让你流血。
　　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名额只有一个，纱布。”他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刚才我捅的那一刀根本就是在别人身上一样，完全听不出来因为疼痛和虚弱产生的颤抖。“对旅团有威胁而又可以活到我厌烦的那一天，只有一个人，一个名额。”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你占了这个名额。”
　　我占了这个名额。
　　库洛洛拍拍我的后背，“她看见我的时候，和你一样慌张、害怕。她还说你和她是老乡。纱布，你明白么？对旅团有威胁就该立即清除，”他直起身，用手捂着腹部还在流血的伤口，“你这种例外，我只想冒一次险。”
　　立即清除……么？
　　颈后一阵钝痛。
　　我倒下去的时候看见库洛洛意味不明的那张笑脸，以及被血黏在一起白毛，耳边是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团长你怎么受伤啦……”“快点止血”“这不是那丫头么”之类夹杂着担忧和讶异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来流星街有什么目的？” “你怕死么？”“我不知道”“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怎么办呢，纱布？”“你知道太多关于旅团的事情了，纱布”“成了，你丫真啰嗦。拿钱赶紧滚吧” “可惜他们抱不着外孙子了” “你真他妈该下地狱” “他们打你了？我把他们杀了好么？” “对旅团有威胁而又可以活到我厌烦的那一天，只有一个人，一个名额”……
　　库洛洛的，派克的，艾丽的，杰利的，袁望的声音一直在我脑袋里响，把我吵醒了。来回来去，好像大家都争着和我说话。
　　我的手臂和头脸还是疼，我伸手摸摸，发现头上缠了一小圈绷带。我现在躺的这间屋子我见过，是加纳尔皇家博物馆的一部分，全部是仿照王朝鼎盛时期的家具和装潢布置的。
　　没想到我这民女中的民女还能睡一回皇后的大床。
　　我咧咧嘴，想笑，可是嘴里是眼泪咸咸的味道。
　　展出用的床品传来一种陈旧织物的味道，把这房间里檀香的味道都冲淡了。身上是天鹅绒柔软的触感。可是一点也不舒服。我曾跟袁望说天鹅绒看着好看手感一点不好不如纯棉，她站在那笑笑说你一看就没公主命。说这话的时候我们站在“禁止拍照”的指示牌前面，现在那角落里有一只小小的蜘蛛在结网。
　　蜘蛛……么。
　　库洛洛居然没有杀我，在我用藏在袖子里的刀捅了他之后。在袖子里藏刀然后趁对方抱着自己的时候下手，这是苦情古装狗血八点档怨妇们的惯用手法。不同的是怨妇们扎完了通常都会杏眼圆睁后退数步大叫“我杀人了我杀人了”，然后恰巧路过、心仪怨妇好多年的比被扎的那位帅一点点的男主配就会再抱住怨妇说：“没关系的，你没有！”。我当时总在心里鄙视男主配：丫也不怕这怨妇扎人扎出惯性再给他一刀？被扎的那哥们不是惊得大叫“你！你！你……”就是给火葬场创收去了。
　　可是库洛洛既没有冲我大叫，也没有去造福另一个世界的第三产业。我当然知道，我这点本事想杀他，那简直比让西索当选少年儿童最喜爱的偶像还难。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早就发现了，这是不是他和他的小熊游戏中有趣的一部分？
　　他说我占了那个“对旅团有威胁而可以活到他厌烦的那一天”的唯一一个名额。
　　什么意思，库洛洛？到底是你，还是我害死了袁望？
　　我失神地望着床旁边我的衣服，衬衫上是库洛洛的血，裙子上是袁望的血。不再散发着温暖的血腥气。我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脱了大衣的库洛洛比我更适合住在这种俗艳奢华的皇家卧室。他慢慢地走过来，掀起被子的一角，坐在我旁边。“纱布，你扎了我一刀。”他笑笑说。我低头才看见他腹部略微显得臃肿。这当然不可能是团长一夜大吃大喝惊现啤酒肚了，只能是，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绷带。
　　“不客气。我这还买一送一呢，您要么？”我脱口而出，自己都觉得惊讶。以前这种话我都只敢放在心里。那时候的我还一直天真地以为，只要我顺着团长，哄着他，他就会心情好不杀我。可是其实也许我自己都没发现，那次的夜观天象以后，我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式，我敢卖了他，离开他，我还敢伤害他。因为那时起我就明白了，无论我怎么做，他还是要杀我，会杀我，想杀我，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某一天。
　　在这个死神面前，我也不再害怕了。该来的总会来。倒不如发挥自己的特长，争取让他得个肺气肿什么的。我十分想看库洛洛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一只玉手气得颤抖地指着我说：“你、你、你……气死我了……”。
　　小爷我不哄你玩了！
　　“送一？”库洛洛听到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他居然很无赖地俯下身来，整个人上半身趴在我腿上，扬起侧脸看着我，闭上了眼睛，“送纱布么？那赠品我收下了。”
　　“你还要纱布？你那小腹上不是都缠着绷带么？没想到我那一刀还挺赚。”我一边想曲起膝盖，一边用手使劲地推他。可是如果能被我这种塑料撼动，眼前这个大理石就不叫库洛洛了。
　　“纱布，你别乱动。”库洛洛还闭着眼睛。“这样真舒服。”
　　“舒服你大爷！库洛洛！”
　　“纱布你跟我大爷看来真的很熟。比我跟他都熟。”库洛洛还是没睁眼睛，收起脸上的笑容，“纱布，这个名额，好好珍惜。”
　　他的手抓住我腿上的被单，“我相信你不想让你的老乡白死。”
　　好好珍惜。不让她白死。
　　因为我占了名额。唯一的名额。
　　不止是袁望，还有那么多无意破坏旅团、又让团长觉得不放心的无辜生命。
　　我占了名额。他们的名额。
　　你还能再残忍一点么，库洛洛？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我问他，泪水啪啪地打在他脸旁天鹅绒的被单上。让紫红色的被单变成了深红。
　　“别恨我，纱布，别恨我，”库洛洛睁开眼，又是一副该死的认真思考的表情，“然后填满我，到我想杀了你的那一天。”
　　填满……你……？您是地沟么？库爷这酷睿双核真染上病毒变成286了？我记的“晕鼠强”副作用一栏就写着“本产品效果持久，不排除吞食带药老鼠的其他家畜产生晕厥反应”，没写着“会严重损伤鼠类大脑皮层导致叫声异常、行为紊乱”啊……
　　我赶紧擦干眼泪，“我会珍惜自己的机会的，库洛洛。多活一天我赚一天。”
　　“就是这样。”库洛洛笑笑。角落里的蜘蛛慢慢地织着它的网。
　　我，纱布斯沃，从此以后又要跟着被我的“晕鼠强”弄成间歇性精神残障的团长。我不再害怕他，立志气死他。拿什么气死你，我的团长？

　　我们都一样x十个人x要画要命

　　有些事情我们明明知道，却不想说出来。
　　旅团要离开加纳尔了。所以我也必须离开。出了袁望的事情以后，我想在这里呆下去都不可能了，尤其是让加纳尔的居民看见库洛洛牵着我的手，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么招摇过市的时候，身后跟着刚刚杀死袁望的飞坦和其他蜘蛛。蜘蛛们恨我，因为我伤了团长；加纳尔人恨我，因为他们以为我是凶手的同伙。
　　蜘蛛们恨我，我不在乎。加纳尔人恨我，我很在乎。
　　在乎得要命，在乎得想哭。
　　我知道库洛洛是故意的，故意的牵着我的手，故意的微笑走过袁望的家门前。我看到汤姆还站在人群里，通红着双眼，瞪着我，小声地骂我“婊 子”。我甩开库洛洛的手，跑到他跟前，深深地给他鞠了一躬。
　　“对不起，汤姆，对不起……”我不想哭，可眼泪还是掉下来，砸在地上，变成湿湿的一点又一点。
　　我看到汤姆举起的手在空中僵住了。他在看库洛洛，眼睛里是恐惧和不安。库洛洛也在看他，眼睛里是嘲讽和杀意。汤姆又看看我，他的巴掌终于还是没有落在我脸上，而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脸颊。我不懂。
　　库洛洛走过来的时候，汤姆根本就不敢抬头。库洛洛微笑地拉起我的手，“别乱跑。”然后，我就在前一天还对我如春天般温暖的加纳尔居民秋风扫落叶的眼神中，被库洛洛牵着手，离开了这座我以为是自己幸福终点站的地方，加纳尔。
　　还真他妈是幸福终点站。终点了，幸福也下车了。
　　旅团又是坐着那艘我迎接过的飞艇来的。如果我那天没有那么傻，如果我那天生了病，是不是就不会有穿越过来以后这种种波折。说不定我现在还在流星街翻垃圾吃，说不定我还和露肩正太成了朋友。生活，容不得我倒带慢放。
　　“纱布，你觉得那个男人爱你的老乡么？”库洛洛突然问。
　　“当然！虽然你不会相信，不过……”
　　“我让飞坦杀她的时候，”库洛洛合上书，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他求我说杀了你的老乡，别伤害他就行。”库洛洛轻轻笑了一声。
　　“你胡说！”我站起来，呼吸开始因为愤怒而紊乱，“汤姆那么爱她……”
　　“纱布，”库洛洛也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爱她？那他为什么不来博物馆找我们？你不是还捅了我一刀么？”
　　“那是因为我傻！我冲动！你不是还活着么！”我瞪着库洛洛。
　　库洛洛摇了摇头，“那他就打你？你知道的吧，他很想杀了你。”他扶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舷窗边，舷窗底下是加纳尔特有的红房顶，现在看起来还是那么美。“我只是让你看看这个世界本来的样子，纱布”库洛洛握住我的手，“看清了么？人的懦弱，自私，欺软怕硬。”
　　“那你不是也一样？我们都一样。”我看着那一片红红的房顶，渐渐消失在云层下面。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没错。我们都一样。”
　　我不知道库洛洛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变成今天这么厌世而悲观的库洛洛。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任驻流星街民间大使，我深入到了流星街人民群众的日常生活当中，与流星街少年儿童打成一片---确实是打成一片，还打不过；身着流星街特色服装与民同乐，参与到了主题为“看谁牛b抢到食物”的活动中，深入了解了流星街男青年欲求不满的疾苦，参观了流星街著名景点垃圾山和蜘蛛窝，面带微笑迎接了流星街外交部长库洛洛•鲁西鲁先生，并且在部长官邸就“你想死么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一重大议题而展开了轻松愉快的双边对话，问候了部长的家人（主要是其大爷）。
　　从我的上述职业生涯来看，流星街的环境并不足以使外交部长鲁西鲁先生成为一位智商超群、心狠手辣、价值观扭曲、极富个人魅力的不锈钢外交家。流星街的人民群众关心的主要是“今天有肉吃么”这一历史问题，而不会像鲁西鲁先生一样从小志存高远，着力培养以自己为核心的领导班子，实行“走出去，抢过来”的宏伟战略。
　　结论：库洛洛天赋秉异。别让孩子看太多书。
　　我们就这么对坐在飞艇里。他看他的《养鱼致富经验谈》，我看着窗外发呆。我不知道要跟着蜘蛛们去哪儿。
　　知道了也没用。我已经没办法决定任何事情了。
　　“艾丽呢？”我突然问了他一个也许我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我看着地下渐渐清晰的乡间景色，想起那个踩着凳子说我牛b、冒险让我走人的女人贩子。
　　库洛洛从书里抬起头，声音平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杀了。”
　　“呵呵……”我低下头，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头发垂下来搔着我的脸颊，痒痒的让我想流泪，“你真他妈混蛋。”
　　我抬起头，给了库洛洛一个库洛洛式的微笑，“但我比你更混蛋。”不过脸上湿凉的两道痕迹一定让我的微笑看起来很假。
　　明知道她有危险，我还丢下她，一个人跑了，骗自己说“库爷醒过来心情好就不会计较”。她才17岁。我17岁的时候，认认真真上学，和同学一起傻笑，被父母捧在手心里。她17岁的时候，因为我，死了。
　　库洛洛说的没错，我们都一样。
　　他妈的真实。
　　等我睡了一小觉，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到地方了。眼前是一座漂亮的城堡。库洛洛很跩地插着兜，继续抖着大衣上的白毛走在最前面，其他蜘蛛也一副“今天，你牛b了么”的欠钱表情，跟着他们的团长大人。我则是穿着还沾着血的衣服裙子，带着“这是哪啊又要干嘛啊”的疑惑走在最后。
　　还没进城堡，就看见一个标准的英国管家式的老头，戴着金丝眼睛，打着一丝不苟的领结，手里提着一串钥匙，骄傲地站在门口迎接旅团。这大爷牛人啊……库爷能放鱼，他没准能放猫呢！
　　大爷都没正眼看团长，高傲地昂着头，轻蔑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句话，“我们都报修两个月了，怎么现在才来。暖气管在地下室，跟我来吧。”
　　……您这、这眼神儿……
　　……大爷，您比会放猫的更牛！辛辣地讽刺库爷及其他蜘蛛的衣着气质像“幻影水暖维修队”，真给劲！我脸上一定露出了一丝卑鄙猥琐的笑容。
　　库洛洛不愧是假装有修养的高雅男青年的专家，微微地冲管家大爷一笑，“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我们是来拜访朵亚•桑古斯•亚历山大•泰斯迈尔•克劳蒂•西里努尔•嘉德•埃里森•切莱德•桑诺皮拉少爷的。”
　　嚯，库爷面子真大，一下见10个人。
　　管家大爷惊了一下。连忙尴尬地清清嗓子，侧身把我们让进去。我很没出息的看着城堡里极有品位的装潢感叹。柔和的灯光，舒适的墨绿色地摊，暖色调的油画，雕工精美的窗框，证明这座城堡的主人从小就在艺术氛围的熏陶下长大。估计换成非要假装在这种氛围下长大的库洛洛，那肯定都得换成刺眼的大水晶灯，鲜红的地毯，一堆金啊银啊的瓶子，镶着宝石的玻璃。我走到库洛洛身边，问道：“那10个人都住这么？”
　　库爷带着“你丫真没文化”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那是一个人。”
　　囧！
　　那您记性真好。这破名儿都能记全了。
　　我们快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从最里面的房间滚出来一个人。真是用滚的。因为他坐在轮椅上。
　　这应该就是那一个人占着10个人名的朵亚@#￥%&*少爷。我就纳闷这世界不能狗血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吧。八点档里但凡是少爷一定是美型的，苍白的。眼前这位就十分符合八点档少爷的气质。病态，苍白，美型，微笑地看着我们。他朝库洛洛点了一下头，“请进吧。”然后把轮椅摇到一边，礼貌地看着所有人都进房间坐下。
　　大户人家的家教啊……库洛洛装也装不出来。
　　他的房间很大，显得很空旷，靠窗的地方是画架，还有一个装满颜料和笔的小柜子。其他就是一些简单的古董家具，从成色和设计来看，价值不菲。“你们终于来了，鲁西鲁团长。”
　　我靠，这少爷也挺牛啊。他知道旅团，知道库洛洛是团长，好像还是等着他们找上门的感觉。不过他不会也糊涂到跟那位管家大爷一样把幻影杀人抢劫团当成“幻影水暖维修团”了吧……要不人家那大眼睛里怎么一点恐惧的色彩都没有？
　　“你好，桑诺皮拉先生。”库洛洛冲他笑了笑。“不想把画给我们么？”库洛洛的脸上依旧是谦和有礼的微笑，声音却低了不少。
　　少爷同学皱了皱眉。“请……请给我一夜的时间考虑一下。”他低头，咬了咬嘴唇，“鲁西鲁先生，我不想死。可是放弃那画就像放弃自己的生命一样困难。”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库洛洛轻轻笑了一声。“好的。我等你的答案。明天中午之前。”
　　少爷仿佛释然了。“那请你们去休息吧，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每人一间，在楼上。待会德亚会带你们上楼。”那眼神不济的彪悍老大爷？
　　我离开房间的时候特别留恋地看了一眼少爷。我想跟正常人聊天。我看他的时候他也在看我。眼神很复杂，让我在“就这怂样还跟着旅团混”“我也很想和你聊天”和“傻b看什么呢”这三种感情间猜测。
　　管家大爷依旧昂着高傲的头颅把我们带上了楼。在华丽、舒适、装潢别具一格的房间前，看着蜘蛛们一副“没什么啊我不在乎”的牛样我就来气。管家大爷不愧是管家大爷，非常细心地给我找来了一身我都舍不得穿的衣服：贴身墨绿色长到脚面的连衣裙，开领很大，却很高雅，袖口和裙边都是精美的黑色蕾丝。大爷连内衣、头饰都备齐了。大爷，您还是单身吗？
　　可咱又不是在这玩cosplay，再说这样跟着杀人放火的蜘蛛们也很不方便，您就给我找条牛仔裤就行。不过在看到大爷眉头紧锁张大嘴巴露出一副“牛仔裤是什么”的表情，我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痛恨富人。
　　我，纱布斯沃，24岁，第一次有了公主的感觉。如果忽略身旁的蜘蛛和明天没准要出人命这一事实的话。

　　玉碎x瓦全x板砖

　　估计腹黑是人的本性。
　　当我喜气洋洋穿着高雅又性感的墨绿色长裙，头上别着复古的发饰，脚踩软底小皮鞋，出现在名字很彪悍的艺术青年面前时，他仿佛见鬼了一般，说：“你真像我死去的妈。”
　　万箭穿心……
　　我一直对少爷那句“放弃那画就像放弃自己的生命一样困难”耿耿于怀。于是今天一大早我很想攒攒人品，劝他画么不多的是还是命要紧，我可不想看库洛洛杀人。
　　那一定很惨。
　　所以当我听到我这位女青年很像一位死去的中老年妇女时，我忍了。少爷一定是注意到了我僵在脸上的笑容，赶紧说：“我是说我妈也不是丰满型的女人……”
　　万箭穿心x2……
　　“啊，我是说你和我妈年轻时一样漂亮。你们长得也有点像”少爷也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妈的衣服。我觉得你穿会很合适，果然很美。”
　　我只希望您妈不要介意以至于半夜跑来找我要裙子……“那个朵亚少爷，我今天来就是想劝劝你，把画给库洛洛吧。”
　　少爷愣了一下，微微侧头叹了口气，“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大少爷，您开眼看看，这些可都是亡命之徒！库洛洛不光会杀了你，连你的管家、佣人都悬！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库洛洛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我觉得自己越说越激动。怎么这些艺术青年都这么死心眼？！
　　“那画对我很重要，比生命都重要。”少爷抬眼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唉，你现在这么说，等他真要杀你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朵亚少爷，这世上有什么比生命重要啊？只要人活着，就算跌倒了也能站起来，就算一无所有了也能挣回来，就算别人抽自己一嘴巴没准自己哪天还能抽回去呢！人死了什么都扯淡了啊……”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去编写中小学幼儿园思想品德教科书。
　　“那么美的画没了，我活着也没有意义。”看来我的思想品德教育课上您开小差了……
　　“你死了，那画不还是得落到库洛洛手里？”我大声问他。
　　“那不一样，我保护过它。为它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值了。”少爷十分大义凛然地看着窗外晨雾笼罩下的花园。
　　这一个个怎么都跟吃了“晕鼠强”落下后遗症了似的？“你……你不是说你不想死么？”我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以前我觉得，”少爷把视线收回来，平静地看着我的眼睛，“就像你说的，生命是最重要的。所以出了车祸之后，尽管我厌恶自己，厌恶这个世界，我还是没有勇气放弃自己的生命。后来我看到了《日光挽歌》，我不敢相信这丑陋的世界还能拥有这么美的东西。”他抬手指了角落里一副用丝绒覆盖的画，“那之后，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变了。我也想要追求美的东西。我学习画画，自己亲手设计城堡的装潢，你明白吗？都是因为那幅画，那就是我的追求，我活下去的支柱。”
　　看来我这辈子都成不了艺术家了。
　　“她是我的爱人。”少爷低下头，叹了口气，“我不想把她拱手送给别的男人。”
　　这……库爷再饥渴也不至于跟一幅画交流的……您怎么都扯到强抢人妻上了……
　　算了。我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跟库洛洛死磕了。咱这人品也攒不了了。
　　“你刚才说”，艺术青年突然问我，“这个世界上没有库洛洛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那他得到你了么？”
　　……怎么又扯上我了？“库洛洛想杀了我都来不及，他没想要我。”我说。
　　“我是说感情。你真是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么？”您这是挑拨中猎两个国人民那本就脆弱的友谊么？
　　“当然不是了。可惜我没他那么强。”我带着无奈的眼神看了少爷一眼。
　　“瞧，这就是库洛洛的问题。抢不来感情。”少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骄傲而轻蔑的微笑。
　　“他那种大理石镀不锈钢的人根本不需要感情。我再劝你一次，把画给他吧。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的管家佣人想想吧！”您别再跟我辩论了。
　　“也许吧。那他实在是太可怕了。”少爷摇着轮椅，来到画的旁边。“我还是做不到呢，放弃她。”
　　窗子透过来的阳光惟独照不到这个放着画的角落。少爷扭头，突然对我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愣了一下。“哦，我叫纱布斯沃。”
　　少爷拿起地上的画，我无法看清他在阴影里的表情，像是在哭，又像在笑，温柔地抚摸着手中的画，小声呢喃着。
　　“谢谢你来劝我，纱布斯沃。”他缓缓地抬起手，我看不清他手上的东西。
　　“砰”的一声。
　　画布上出现了一个弹孔。我知道，这幅画算毁了。
　　“砰”的一声。
　　苍白的少爷翻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从他颅侧的弹孔汩汩地向外冒，我一侧的裙角沾上了一点混着白色物质的血滴。一侧着地的轮椅嘶嘶响着，一个轮子在空转。不锈钢的链条上也是血，在晨光中看起来微微发光。
　　我想跑，我想叫，可是我一动也没动。我动不了。在加纳尔，我第一次看见尸体。在这儿，我第一次看见一个上一秒还在对我说谢谢的大活人，开枪自杀。就在我前面。
　　这两个第一次，都是拜库洛洛所赐。
　　我发现我的身体开始不住地颤抖。肩膀，腿，手，脚。我想停下来，可是却抖得更厉害。我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于是蹲下来。可还是在抖。
　　我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是管家大爷，几个佣人，还有蜘蛛们。
　　也对，那么大的枪声。
　　管家和佣人们叫了救护车，几个女佣在我身后啜泣着。我看见蜘蛛们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人们用卫生球画个圈，然后看着圈内的蚂蚁们挣扎一样。库洛洛皱着眉头，捡起地板上的枪，迈过少爷的尸体，走到那幅画前面，漂亮的手指抚摸着上面的弹孔，神情黯然而失落。“真可惜。本来很想要的。”
　　看着库洛洛难看的令人发指的靴子离我越来越近，我觉得我抖得更厉害了。他蹲下来，扶着我颤抖的肩膀，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了，纱布，冷么？”声音平的不带感情。
　　“他、他开枪……自杀……在、在这儿……”我抬起头，看着库洛洛的表情……喘着粗气，抓着他的手臂。他的嘴角是上翘的，眼睛里却是对我的轻蔑和嘲讽。
　　“没错。他死了。开枪自杀。”他从自己的手臂上扒开我冰凉且颤抖的手，把那把抢塞到我手里，“他死了。你也可以。想摆脱我的话，纱布，你也可以。”库洛洛的声音里有些许愤怒的情绪。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迁怒于我。他温热的手攥了一下我握着手枪的手，可是一点也不温暖。
　　门被关上的时候我被那“砰”的一声吓得全身一抖。少爷的尸体被拖走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我支起身体，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那幅画旁边，那幅让少爷毁了也不愿意给库洛洛的画。
　　日光挽歌。
　　多悲哀的名字。我对油画谈不上懂。这幅画表现的是夕阳西下的场景，环形的山谷，阴沉的乌云，夕阳的余晖。阴森。我不喜欢，看不出这幅画哪里美了。少爷说他看了这幅画才开始对世界重燃希望，我估计要是我这外行没文化的看见了，只能加深抑郁症，副作用不亚于“晕鼠强”。
　　少爷毁了画，自杀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么？我突然想起他最后对我的笑容，意味深长。他知道我不是自愿跟着库洛洛的。他那最后表情是在问“你怎么可以这么苟活下去”么？
　　我不可以么？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么？
　　你真爱那幅画，为什么不能把它交给库洛洛，至少保护它，让它流传下去。
　　我这瓦片是无法理解美玉们的想法的。我把手里的枪放在地毯上。库洛洛是什么意思？也让我玉碎么？
　　对不起了，团长。我是瓦片，不是美玉。您就凑合用着，我也凑合活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开了。是库洛洛。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慢慢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微微扬起头看着我的脸，满意地笑了。“纱布，我知道你不会的。你不敢。”
　　“我是不敢，也不想。”我看着他。他的手放在我的膝盖上，落地窗投过来的阳光有些刺眼。库洛洛的瞳孔变成了半透明的深棕色，可我还是看不到他的眼底。“库洛洛，我们那有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明白么？”
　　库洛洛看着我。
　　我抬手指了指地毯上那一滩血迹，“那哥们就是值得钦佩的美玉”，我又收回手指了指自己，“但我是瓦片。所以他要碎，我得活着，全着。”
　　库洛洛伸出手抓过我还指着自己的爪子，我看他侧过头闭着眼睛，轻轻地笑了，“纱布，你不是瓦片，你是砖头。”
　　我靠！您好歹说句“你不是瓦片，你在我眼里是块美玉”让我也穿着戏服似的裙子在这豪华城堡里和帅得如此万马奔腾可歌可泣的您感受一下温馨狗血的气氛好么？瓦片和砖头有差别么？
　　“握在手里，感觉很踏实。” 库爷，敢情您也是在流星街靠拍人板砖出道起家的啊？
　　“你也是板砖，大理石的，”我说，没给丫留面子，挣脱他的纤纤玉手，指着他的心口说，“但是这里是不锈钢。”
　　库洛洛睁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他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按在我的心口上。不愧是文化流氓库洛洛啊，不动声色地在讨论哲学和建筑材料学的学术氛围中就把我给摸了。“你这里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您……不是要给我开膛吧？
　　“我这里是血，是肉。”我说。其实想说是软塑料来着。
　　“是么，可是摸起来没什么肉。”
　　库洛洛，我操你大爷……
　　我，纱布斯沃，快25了，今天见证了一个生命在我眼前消失。我害怕了。这种恐惧更坚定了我苟且偷生的信念。我不打算气死团长了，功力不够。只求被文化流氓杀死之前不被他气死。

　　你中有我x我中有你x吻自己

　　人刚睡醒的时候身体总是会有奇怪的感觉。
　　所以当我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并且两腿之间好像多出什么东西的时候，我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
　　直到纱布斯沃把我摇醒。
　　没错。纱布斯沃把我……纱、纱布斯沃！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见“纱布斯沃”阴沉着脸、散发着杀气，穿着漂亮的裙子，拽着我的胳膊问。
　　“……你、你……我……”我伸手想扳住“我”的肩膀，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可我发现，我的爪子，变成了一双纤纤玉手。
　　这玉手真他妈像库洛洛的！
　　我看着镜子里表情惊恐、杏眼圆睁、大背头版的库洛洛的时候，囧了。
　　我极力忽视两腿之间古怪的感觉。我想那个“我”也一定在努力适应卫生巾的存在。
　　“……我、我也不知道……”我咧咧嘴，哭了。我看见“纱布”看我的表情十分惊恐，我很能理解。毕竟，如果你看见库洛洛像个女人一样瘫坐在地板上啜泣，不住地擦着眼泪，用带有女性腔调的性感嗓音说“怎、怎么会这样……”，你也一定会像纱布斯沃壳里的那个库洛洛原装正版一样惊悚。
　　金融学：我借了库洛洛的壳上市了。库洛洛接手了我这个烂尾公司。
　　电子学：诺基亚新款其实打不出去电话了。那边那个大哥大却能上网玩游戏卫星定位。
　　营销学：IBM都换上计算器的芯片，只能做加减乘除，计算器的小破壳里是酷睿双核。
　　生物学：我在库洛洛的身体里。库洛洛在我的身体里。
　　通俗文学：我们拥有了彼此的身体，却没有彼此的心。
　　很好。我无力了。不想再解释了。
　　我坐在地板上等着泪痕自然风干的时候，床上的“纱布”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冰冷。这时候玛奇推门冲进来，对着我说：“团长，问清楚了，是……”。当他看到我支配库洛洛的身体抬起装满泪水的眼睛深情凝望她的时候，抽搐了一下。转身对着大床上女王气质的“纱布”说：“……团长，是那幅画上加了念能力者的诅咒。发动条件是，指定姓名以及被指定者在施念者死亡或毁坏画作的两个小时之内的发生肢体接触。”玛奇抬手指了指我，“效果就是，交换灵魂。”
　　他妈的……朵亚这腹黑……
　　我突然想起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以及后来在房间里库洛洛抓着我的爪子，按着我的心口。朵亚一定是看出来我就是个塑料废物，所以想冒险赌一把。让我和库洛洛交换灵魂。原来人家问我名字不是出于对死去老妈的无限追思……阿姨，您要是在地底下碰见您那个腹黑儿子，替我挠他几下！
　　我正想着，“纱布”习惯性地捂住嘴，抬眼看了一下玛奇，问道：“破解办法呢？”我这塑料身体原来还能散发出大理石般的女王光辉。
　　“除念。团长，恐怕您还得去找那个除念师。”玛奇的语气里略带焦急。
　　“纱布”瞥了坐在地上的我一眼。“谢谢你。你出去吧。那个管家可以杀了。”
　　我看着自己的嘴，说出杀人的命令。
　　我要崩溃了。我不想要这大理石身体。这辈子下辈子我都觉得“做女人挺好”。但库洛洛肯定觉得“做女人不如做男人好”或者“做个同样大理石脑容量够用念力够牛b的冷艳美女挺好”。
　　无奈，咱这外壳塑料的，不兼容念力，内存还小。牛b没戏，傻b还行。我突然有点同情库洛洛了。我怎么看都算是赚了，大哥大换nokia。库洛洛是谁啊，抢劫杀人就是他一生的追求，现在在我这塑料壳里，撑死了能出去色个小诱，要靠暴力实现革命理想，没戏。我这僵硬的身体，别人要拍我一板砖我都躲不开。酷拉皮卡要来了，不用绕来绕去弄链子玩儿，直接一板砖，库洛洛必死。
　　“看着自己的感觉真奇怪。”“纱布”突然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说话了。
　　“我也觉得奇怪。咱们赶紧换过来吧。那么多想替亲人上门感谢你的人民群众，我也不知道怎么应付。”我说。
　　“换了身体，也果然还是纱布。”“纱布”轻轻地笑了。这句话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这笑容、这语气，太他妈库洛洛了！
　　“我拜托你好好爱护我的身体。我还得拿回来呢。”我可不想最后因为令人发指的伤残程度直接加入残疾人爱心联合会，一跃成为金牌vip。
　　“我会的。你也一样。”您放心，我就算有了这大理石诺基亚身体也不敢出去惹事。“纱布”说完自然地把手放在大腿上。
　　……你他妈别摸我大腿。
　　我咬牙切齿地说：“……以后你别随便乱摸。上厕所、洗澡一定要叫我，否则……”
　　“否则……怎么样？”纱布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如果让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肯定会觉得“纱布斯沃深藏不露公然调戏强人库洛洛”。殊不知，被调戏的还是我。
　　“否则……否则我就脱光了在大街上跑！裸 奔，你听说过吗？”我本来想很库很洛洛地说“杀了你”来着，后来一想咱这塑料芯片杀鸡都不行，还杀人呢。可是库洛洛毕竟是个要脸面的人，我这么一说，他肯定有所顾忌。反正露的不是我的身体，顺便帮他服务社会美化市容，攒攒人品。
　　“纱布”笑了，温柔地摸着我的脸说，“可以啊。然后我出去找男人们交流一下？”
　　……男人……还们？！我错了。看来您对交流这词理解得还挺透彻……
　　以前我不会念，现在我会了。以前我没什么力气，现在力气大的能把以前的我捏出淤青。可是，在库洛洛身体里的我面对我身体里的库洛洛，还是无能为力。
　　这个世界，非人类才是爷。
　　我尴尬地干咳了几声。“你知道我不会的，开个玩笑。相信你也就是吓唬吓唬我。”我一抬眼，却看见“纱布”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我，脸上写着“那可没准”四个大字……“我洗澡、上厕所也叫你，放心。”咱不能占人家极品男青年的便宜不是？
　　“纱布”没说话。冷冷地丢下一句：“待会我要召集团员开会。你也要过来。”我怀着崇敬之情看着“纱布”那冰冷的眼神。太他妈帅了！我怎么能这么帅呢？我都想和自己玩玩蕾丝边儿了。库爷彻底发掘出了我牛b的一面气质。
　　受到库爷这种气场的影响，我也很潇洒地披上白毛大衣，抖着白毛，跟着纱布后面去给蜘蛛们开会了。库洛洛对我一直有所防备，所以他们开会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更别提什么工作计划财政报告了。我很难想象库爷手拿茶缸，敲敲快坏掉的拴着红布的话筒，清清嗓子，对底下聊天嗑瓜子的蜘蛛们说“哎……我下面先简单讲两句……那什么，剥落裂夫，别揪绷带了；飞坦，你把刀放下，这开会呢！玛奇你掏针干嘛？会场注意严肃别做针线活儿……”
　　库爷虽是个领导干部，但幻影旅团不是国企，是私企。所以想来蜘蛛们的会一定是本着“高效率严要求”的原则进行的。
　　于是我看着趾高气昂的“我”走到大厅中的沙发上坐下，享受着君临蜘蛛的感觉。绝对的女王气场！我这个披着大衣的假库洛洛只能坐在角落里的小板凳上，我屁股刚沾着凳子，就被“纱布”瞪了一眼。
　　哦，呵，对不起啊。您白毛大衣沾着地了。
　　我提提白毛大衣，坐好，等着台上的领导讲话。玛奇肯定是把“团长现在是纱布，纱布现在是团长”这一惊天地泣鬼神的信息告诉给了蜘蛛们。蜘蛛们的脸上还都残留着抽搐和难以置信的情绪。芬克斯就时不时地看看我，再看看“纱布”，然后带着“肯定错不了”的表情释然了。
　　释然个屁！我就这么缺乏领导气质？
　　“玛奇肯定已经告诉大家了。”“纱布”抬手指指小板凳上的我，“就是这种情况。我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除念师。”他环视了一下屋子里的蜘蛛们。“所以你们不要接受所谓库洛洛提出的任何命令，并且，保护好这个身体，还要留意不要让他以库洛洛的名义做任何事情。”
　　蜘蛛们没有说话，信长和芬克斯点了点头，玛奇用带着同情和憎恶兼有的眼神看着我。我突然想调戏她一下。比如半夜溜进她的闺房深情地一只手扶墙一只手叉腰，再像西索那样缠个浴巾，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团长我惦记你好久了……”可惜玛奇都知道了，真没劲。我又突然想到和信长叔那未竟的圈圈叉叉。信长叔现在脸色很差。也是，那天要不是库洛洛打扰早就交流成功了。搁现在岂不是可以说“信长上了团长”？！
　　我不是善于隐藏的人，所以我那丝yd的小市民式的微笑肯定出现在库洛洛的脸上了。蜘蛛们回头，看着他们的团长在小板凳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好像都抖了一下。
　　于是这一整天我都在努力适应库洛洛的身体。我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好像随便垫垫脚就能跳很高似的。我也尽量少喝水。因为我第一次求“纱布”带我上厕所的时候，他瞪了我一眼。可是我实在不想碰……那儿。于是鼓足勇气找到信长叔，刚开口说“我想上厕……”就被“纱布”一把拉住，带进厕所了。“纱布”还狠狠地对蜘蛛们说：“以后谁也不许帮她！”
　　虽然感觉着“纱布”俯下身拉开拉链帮这个身体排水的时候，我很想磕死在厕所那洁白的瓷砖上，但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终于熬到晚上了。轮流给对方洗完澡之后，我和我自己躺在那张king size大床上，心情十分悲凉。我背对着“纱布”蜷成一团。我想要回我的身体啊。“库洛洛……”我呢喃着，听着自己男性的声音+女性化的腔调。
　　我转身，看着自己在月光下平静的脸。“不会换不回来吧？”
　　“纱布”闭上眼睛，轻轻地笑了一声，“这应该是我担心的问题。”
　　“……”我无话可说了。
　　“我的身体不好么？”您别问这么yd的问题行么？
　　“没什么好不好的……可是对我来说没用啊。你明白吗？就像……就像你送给一个不会拉小提琴也不喜欢音乐的人一把世界顶级小提琴，17几几年意大利制造在拍卖会上好多人抢的那种。”我顿了顿，“这是浪费资源。”
　　“纱布，你平时都是这种感觉么？”“纱布”突然摸着自己的脸问。
　　“……什么感觉？”我糊涂了。晕鼠强副作用又上来了？不对啊，吃了“晕鼠强”的是我现在这个身体……
　　见我没回答，“纱布”又开口了：“这么无力，虚弱。”
　　我想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我凑近他，认真地看进他满是不解的眼睛：“库洛洛，你们这种大理石是强大惯了，换到塑料壳里当然会觉得无力。可我告诉你，这才是普通人的感觉。这不是什么虚弱无力，这就是普通人的劲，是很小，可是很实在。”我仿佛听见某中学礼堂里中学生对我这个励志演讲专家报以热烈的掌声。
　　可我面前的这个“纱布”只是对我报以惊讶的表情。当然又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库洛洛那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在我这个表情丰富的个体里，也是对资源的一种浪费。
　　“纱布”的脸上展现出一丝库洛洛式的微笑，他伸出手摸着我的脸，“我长得真帅。”
　　囧！
　　原来，库洛洛是个极其自恋的闷骚男青年。
　　“所以……”“纱布”的一只手突然抚著我的后颈，“我想知道吻自己是什么感觉。”
　　下一秒，我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贴了上来。
　　“真他妈变态！”我用力地推开“纱布”。果然这大理石身体就是好，那塑料身体已经滚到床下去了。
　　我，纱布斯沃，现在你也可以叫我库洛洛，被自己突然吻了。感觉不好，很变态。大家都冤枉西索同学了。和库洛洛比起来，他不就是个一心扑在苹果种植事业上、闲暇时间玩玩扑克打打牌、不管人民想不想致富都拖着他们走上致富道路的劳动模范么？
　　库洛洛，丫觉得自己帅得天理难容，想亲自己。幸好我推的及时。

　　心疼x除念x你真变态

　　谁的谁心疼。
　　我的身体当然我心疼，库洛洛现在是真疼。
　　我推开他之后，听着自己的身体撞上床腿发出了一声闷响。苍天呐！快看我那腿上的淤青！我赶忙翻身下床，跑到“纱布”面前，双腿跪地，伸着脖子小心的吹，一边吹一边说：“这撞得太狠了！”
　　“不是没断么。”“纱布”皱皱眉。
　　……断……不是检验伤势的唯一标准。算了，他们这种大理石永远不会明白的。
　　“纱布”突然看着我笑了。“心疼我了？”
　　“我是心疼这身体。”我直起身，刚把他扶起来。“纱布”又突然抱住我，“纱布，我不光想吻，还想交……”
　　“交流你大爷！”我一把掰开“纱布”的手，把他扔回床上。“库洛洛，你真他妈变态！”
　　我觉得对着自己的脸骂自己大爷很奇怪。
　　为什么库爷在我的身体里会莫名奇妙地发 情？我没吃“晕鼠强”啊……再说“晕鼠强”也不是百灵丹，兼具麻药和春 药的作用。
　　“纱布”笑了笑。“你的力气真小。”他指指自己的身体。
　　“……这都怎么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又开始哭了。
　　我不是个爱哭的人，可在这个世界，我好像眼泪特别多。
　　接下来的场景诡异得让人发指：“纱布”yd地半倚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库洛洛哭得梨花带雨，抽泣着用手背抹着眼泪。
　　“我也不想换身体啊……”我使劲地抹着眼泪，“我当了24年女性现在一下得站着上厕所了，我好受？”我回头瞪了一眼“纱布”，“我爸原来喜欢男孩，嚯，这回倒好，女儿变儿子了，老吴家的香火能续下去了。……不对，这香火还是你们老鲁家的！”我抽出一张餐巾纸大力擤鼻涕。“你笑笑笑！笑个屁！我告诉你库洛洛，你还别老拿交流来威胁我。现在我是男的，你是女的，真交流起来不知算是谁 上 谁呢？！”
　　我看着他，抽泣，“你真他妈变态！你现在爱找谁找谁去，你还别逼我，把我逼急了我也找无知女青年交流去！”“纱布”笑得更深了。“这主意也不错。”
　　我试着止住抽泣。“不错个屁！我要和女青年交流我就是蕾丝边；我要和男青年交流我就是玻璃。我告诉你，你也一样！咱俩谁都跑不了！换不过来你就弄个新导游带着你的旅行团吧！咱俩一块为宗教事业做贡献去！你当尼姑，我当和尚……”
　　我真的哭累了。于是蜷在床边，“我想回去。”我用手背蹭蹭红肿的眼睛，“我想回家。”
　　我想回家。人在脆弱的时候都特别想家。想哭的时候我强迫自己和自己开着玩笑。因为我知道，人在最困难的时候如果都不能自己哄自己开心，那就真垮了。可是偶而我也需要，想哭的时候哭出来，想骂的时候骂出来，甭管对面是大理石不锈钢还是贵金属。
　　“我想回家。”我喃喃自语，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等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飞艇上了。我的眼睛感觉很肿很胀。得，库爷的形象又让我给毁了。看来哭着睡觉真不怎么样。
　　我对面坐着正在看书的“纱布”。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抬起眼看了我一下，“我们去图瓦市找除念师。”我点点头。心想库爷这三番五次地老找除念师，那除念师会不会给他张vip金卡之类的啊？比如满五次免费除一次？
　　下了飞艇“纱布”就让蜘蛛们各忙各的去了。我在侧面看着自己。太女王了！这就是气质问题啊气质！我正憧憬地看着酷睿双核版计算器，那计算器走过来对我说，“走吧，咱们去找除念师。”
　　我困惑了。这么个庸俗的大城市，除念师会在这儿？除念师不都应该老态龙钟披个斗篷只露半张老脸在深山老林的某个犄角旮旯里蹲着么？也被城市化啦？
　　所以当我和“纱布”站在挂着“图瓦市第一除念所”的小白房子前，我更加困惑了。
　　这、这……
　　我跟着“纱布”走进等候室，一个满脸穿环的辣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扔给我们一张纸，“后面排号去！现在到了第23号。”
　　这、这……非法小诊所？
　　库洛洛不是真的出了精神问题了吧？
　　我和“纱布”躺在两张检查床上。我看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又瞪眼又跳脚还念念有词的时候，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憋笑憋的。
　　我心中默念“他不是跳大神的他不是跳大神的他不是跳大神的他不是跳大神的他不是跳大神的他不是跳大神的他不是跳大神的……”，“他是巫医……”我终于忍不住捶床大笑。
　　上学的时候总被老师讨厌，因为大家都停住笑的时候，我总是刹不住闸。所以尽管感受到巫医和“纱布”的厌恶眼神，我还是在笑，全身颤抖，快憋死了。
　　瞧，库爷被人摆了一道。尽管巫医哼哼哈嘿地耍了半天，就差掏双截棍了，我还是库洛洛，库洛洛还是我。
　　当我全身更加大幅颤动着看“纱布”跟巫医说“谢谢”的时候，巫医说了一句话，立刻止住了我的狂笑，让我石化了。
　　“等12小时。之后还不行的话，你们就开房去吧。”
　　囧……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想和“自己”交流一下的团长。
　　什么叫敏锐？什么叫久病成医？什么叫我不牛b谁牛b？
　　我保持着石化的状态跟在“纱布”后面，以至于没发现他这回又要把我扔在宾馆。不过这回真是宾馆。刚才听前台说还是三星的，只不过后来卫生监督所来查的时候发现好几个房间都偶然出现小强，好几个浴室都偶然没有喷头，好几条被单都偶然有几个小洞。于是，这一系列偶然就必然让三星消失了。不过在价格上，终于开始能与招待所一争高下了。
　　你他妈的库洛洛……
　　我们前后脚进了房间，我很尴尬地坐在床上，看着“纱布”站在窗边若有所思。
　　“库洛洛，要等12小时，是吧？”我的声音很小很轻。
　　“纱布”扭头看了我一眼。我看见傍晚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挺温暖的一幅画面，却让我觉得很冷。“是。”
　　然后我们就谁也都没再说话。看着太阳的脸色和我们的心情一起慢慢暗淡，然后消失不见。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团长的手机响了。
　　“喂，侠客。”
　　……
　　“揍敌客家吗？因为画的事？”我看见“纱布”的脸上难得掠过一丝担忧的表情。
　　听到“揍敌客”三个字，我心底掠过一丝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寒而栗的想法。
　　杀了库洛洛。灭了旅团。
　　我仿佛看见自己在笑。身上是别人的血。
　　这就是真实的人性么？
　　我发愣的时候，“纱布”走到我身边，对我说，“我出去一下，夜里回来。明天我们就知道答案了，纱布。”他笑了笑。
　　我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我起身来到浴室，穿着内裤洗了个澡，这是第一次没有“纱布”的帮忙。我顺手披上粉色的毛巾睡衣，哑然失笑。
　　果然心里还是女人啊。
　　于是我站在镜子前，看着穿着粉色睡衣的库洛洛，我又恶作剧地抓了两根皮筋，将头发绑成了两个小辫。效果很震撼。散发着草莓味道的萝莉版库爷。
　　可是我感觉一点也笑不出来。
　　这时候门铃响了。一定是“纱布”回来了。我准备以这个造型去迎接“纱布”，给他一个惊吓。
　　门开了。吓着的是我。
　　门口那个高出我半头、满脸油彩的丹凤眼小丑，瞪大了眼、张大了嘴，手中的几张扑克掉了一地。
　　“库洛洛，……你……真变态……”
　　我被变态们的祖师爷称赞为“真变态”。
　　“……在这方面我只能望您项背……望您项背……”我带着僵硬的笑容冷汗直流。
　　“哼哼～♡”果农突然低头yd笑了，浑身都在颤抖，“啊……来吧！我的库洛洛！你这个样子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忘了，我是库洛洛，我是萝莉版库洛洛，我是西索一直想抽的库洛洛。
　　我还忘了，西索就好萝莉正太这种青涩口儿。
　　我现在简直就是兴奋剂。“……我、我不是库洛洛……”我赶紧把头上的皮筋拆下来，“我占用了他的身体，待会他回来你就明……”
　　我说不下去了。
　　果农的喷洒农药模已经全开，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鼻子不停地吸气，眼白上的小血管都快起来了，只是直直地盯着我，不停yd地“啊……啊……”叫唤。这要是让扫黄打非组听见，非冲进来把他按地下扣他身份证不可。
　　他带着饥渴的表情温柔地掏出一张扑克，嚯，我一看，还是方片三。您就不能掏张Q以上的啊，我这人品难道都没资格来个点大的？
　　……扫黄打非的怎么还不来啊……
　　扑克飞过来了。虽然在这大理石身体里，但反应能力不是光靠身体就行的。我已经很奇迹地闪了一下身，抬手挡了一下，扑克插进胳膊里了……
　　真他妈疼……半张都进去了……
　　库爷回来非跟我玩命不可……
　　“哦啊……♧”果农又发出了令人发指的yd叫声，“看不起我么？你这样只能让我更兴奋……库♡洛♡洛……”
　　T_T……我冤不冤啊。我也想躲开……
　　又一张扑克。红桃10。您就不能大方点给张Q以上的？
　　……这次是腿么？
　　库爷回来非跟我玩命不可x2。但愿他回来的时候我还有命。没准他一推门，就看见地下一大坨扑克。仔细一看：他自己的身体成了扑克插架。
　　太疼了……
　　我怒了。
　　“我他妈不是库洛洛！你个变态种苹果的！”
　　果农愣了一下。
　　可是我忘了。我内心的愤怒貌似能触发这个身体的念力……
　　我估计自己现在就跟个日光灯管似的，发着光。
　　“嗯……♢”西索舔了舔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我的血腥气，“开始认真了么……♧”
　　T_T……库爷你在哪啊？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我就算触发了念能力也不会使啊。不是有一招叫什么什么“硬”来着？就能护着自己身体那种牛b大招？怎么使啊？我只会“僵硬”，不会硬啊……
　　就在我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扫黄打非的真来了。
　　哦，不对，水产协会来砸蔬果协会的场子了。
　　当我看见“纱布”黑脸全开站在门口看着西索和鲜血淋漓---好吧，我是有点夸张-----的“库洛洛”时，我激动了。亲人啊，这是红果果的亲人啊！
　　“纱布”面无表情地收起黑脸模式，淡淡地对西索说：“她不是库洛洛。我才是。”
　　蔬果协会会长更加兴奋了，“两个人一起耍我吗？太棒了……我们来玩3 P吧……看看你这个快烂掉的小梨有什么本事……♡”
　　你他妈的西索！居然敢骂我烂梨！
　　上！库爷！狠狠地抽他！拿鞋底抽！抽脸！
　　……对不起。我忘了，现在我是库爷。而且穿着粉色毛拖鞋。打脸上不疼。
　　蔬果协会会长很果断地掏出一张扑克就冲“纱布”去了。我看着“纱布”岿然不动。心中不禁对库洛洛充满崇敬之情。瞧人家这牛b！，即便是在塑料身体里也能想出对策。
　　于是我看着蔬果协会会长离水产协会会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怎么觉得渔夫同学没什么对策的样子……哎，你别看我啊，小心西索……
　　扑克马上就戳进“纱布”咽喉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冲过去拽开“纱布”。他说了一句话，我差点吐血而亡。
　　“我等着你来救我呢。”
　　他又说了一句话，我想把他殴打到吐血而亡。
　　“我来指挥你跟西索打。”“纱布”脸上绽放着库洛洛式的笑容，“打不赢的话，我们都会死。”
　　你们大爷的……渔夫和果农……
　　我，纱布斯沃，24岁，要操纵团长的身体打压嚣张的蔬果协会会长。那什么，库爷，您那本书放哪了？……不是那《孕期保健300问》！能放小鱼的那种！

　　盗贼的秘笈x西索哭了x我的王子

　　成功是1%的天赋加99%的汗水。
　　这句话安慰安慰自己还行。别当真。
　　我已经没法再努力了。精神高度集中，完全遵照“纱布”的指示左躲右闪，可是全无还手之力。成功离我，就像一个高喊“我就是想移民”的申请人离美国签证的距离那么遥远。库洛洛也明白，凭我这怂样想伤着西索是绝对不可能的，能防住西索别被打死就该万幸。估计库爷现在心里正亲切地慰问我爸爸的哥哥。
　　幸亏咱爸没哥哥。
　　所谓战斗，重要的就是尽可能准确预知对手下一步的行动。尤其是对于西索这种喜欢出其不意、趁人不备把嚼过的口香糖往人身上贴的主（恶……），预知他的动向并且迅速做出反应是保护自己的关键。所谓高手，就是不光能猜到对手下一步的行动，甚至能精心布局、完全引导对方反应的牛b人士。我坚信库爷就是这种散发着刺眼金光的人士。但是，由于我的无能，我拖着牛b人士库洛洛一起踏上了傻b人士的康庄大道。
　　库洛洛指挥我的行动，主要是通过语言，而我的反应必然要比听到库洛洛的命令延迟零点几秒甚至几秒。当牛b人士和傻b人士同样接收到外界信息时，前者肯定在后者明白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下一步甚至下几步了。
　　简单的说，库洛洛同时按下我和西索的开机键，西爷那台电脑windows NB 的msn对话框都出来了，就差登陆聊天了了，我这还让库爷在黑屏dos和windows SB间选择呢。
　　我理解库洛洛。我都开始鄙视我自己了。
　　我刚跳起来躲过西索从下面而来直冲我下巴的攻击，就听到库爷说：“后……”他老人家的“面”还没说出来，我就被西索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后背上，一下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咳咳、咳……我、我不是库……”我觉得肚子里面翻江倒海地疼。可是西索的农药模式已经达到顶峰，根本听不进去。
　　“纱布……”这时“纱布”开口了，声音低沉地让人难受，“下面照我说的做。失败的话，会死。”
　　我也不想死啊！！！！！！！！我照你的话做了，可是我做不到啊！
　　“现在集中精神，”“纱布”站起来，看着我的眼睛，“集中精神，想象我经常看的那本书。”
　　这、这是要让我具现化那装鱼的小书？！
　　性命攸关的时候，人的潜能总是容易被开发出来。我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微乱的呼吸，闭上眼睛，不去想在面前兴奋得颤抖的西索，想象念力都集中在右手，想象库洛洛平时看的书。
　　我，具现化出了一本书，库洛洛的书。
　　……
　　我带着“小爷真他妈天才”的狂喜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纱布”对我充满杀气的眼神和手上的那本粉色封面上妇女儿童笑得很开心中国轻工业出版社出版各大新华书店有售定价23块人民币的书。
　　《孕期保健300问》。
　　……
　　我操……
　　让你丫平时老瞎yy！总是践踏库爷的知识分子形象！现在好了，果农又不是产妇，还《孕期保健300问》？！
　　我觉得库洛洛和西索现在都很想杀了我。没准库洛洛这种愿望比蔬果大亨还强烈一点。比如把我吊在荒郊野外的某棵歪脖树上凌迟。
　　看着逐渐逼近，努力压制自己杀意的西索，我慌忙地把书扔到地上，“那个……大哥对不住啊，拿错书了……您等等，我再找找！”
　　西索愣了一下，杀意也散了不少。
　　“哼……♡”西索舔了舔嘴唇，没有再向前走，“我数5下，库洛洛如果还要这么耍我玩的话，那我就管不住自己了哟……♢”
　　“1……”yd的声音啊……
　　集中精神。
　　“2……”
　　集中到右手。
　　“3……”
　　我有一本书。
　　“4……”
　　库洛洛，《盗贼的秘笈》
　　“5！”
　　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西索果然冲过来了。我迅速地闪身。看着手里拿本十分牛b的《盗贼的秘笈》，立刻翻开！
　　翻开了。刚想看看使用说明……
　　……我囧了。
　　库洛洛和我都忘了，我是80%文盲。
　　我闪开西索的攻击，大喊一声，“等等！”随即换上无奈的表情，“那个……大哥对不起啊，有点事问问她……急事……”我指指在角落里面部有些抽搐的“纱布”。
　　西索愣住了。“……♧”他干脆靠在墙上，带着阴冷的笑容看着我和“纱布”说，“好吧，库洛洛……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想玩游戏么？来啊……杀了我吧……啊……♡”
　　原来男人叫 床是这个样子。
　　我赶紧拿着书屁颠屁颠跑到“纱布”面前，他正带着比西索更浓的杀气看着我。我翻开一页，指着上面一个大叔的照片和一堆我看起来就是乱码的东西，不耻上问：“这……上面写的啥啊？”
　　“人鱼的眼泪。”咬牙切齿+深情凝望。
　　“哦……那这使用说明都写的什么？”
　　“……集中精神，想着这个名字。”库爷您这是所问非所答啊。
　　“就想着这名字就行了？”对这乱码冥思苦想。
　　“……想象具现化出的水滴，带有念的攻击力……”“纱布”的牙都快咬碎了。
　　“哦，得。明白了！您就瞧好吧！”我比较自信地拿着书，站到西索面前，代表渔夫向果农示威。西索收起玩味的表情，身上的杀气又升腾了上来。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帅。拿着这么牛b我都看不懂的杀人书，顶着库洛洛的俊脸，真是帅得罄竹难书江河倒流山崩地裂。于是，我想学学库爷的团长范儿，就那种闭眼扭头轻蔑一笑，简直是锦上添花！
　　于是我闭眼，扭头，刚想轻蔑一笑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想哭的事情。
　　光顾着脸了，书掉地上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西索和“纱布”的脸都在抽搐。
　　我赶紧擦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假装是故意扔在地上似的，漫不经心地把书捡起来，吹吹上面的灰，干咳了几声。
　　“咳……这书没什么意思……”估计库爷已经想把我送给飞坦了。
　　……糟了，那页找不着了！我慌乱地翻着书。我靠！这什么啊！哪页来着？这破书还挺厚！我记得是一个大叔，当时也没太注意，按照片找也找不到……这里面怎么那么多大叔啊……
　　我基本已经无视在原地杀气减弱的西索了。果断地跑到“纱布”身边，“库洛洛，哪页来着……”“纱布”看我的眼神深情似海，一言不发的把书翻开。
　　我一看，嚯，不愧是库爷，记性真好！就它了！
　　于是我又走到西索面前，不过我发现他的表情里带上了一种名为“鄙视你”的情绪，但他身上的杀气又渐渐浓了起来。
　　我闭眼，集中精神，想着它的名字。
　　……
　　……叫什么来着？
　　我睁开眼，回头看着已然表情惊悚的“纱布”，“那个……叫大海的眼泪是吧？”
　　我觉得“纱布”快吐血了。
　　“……人鱼哭了？”
　　“纱布”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了。
　　“人鱼不哭？”
　　“纱布”的一只爪子扶上了心口，喘气。
　　“……大海哭了？”
　　大海哭没哭我不知道，我想库爷快哭了。
　　“是人鱼的眼泪……”角落里传来小丑yd的男声。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西索的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
　　人鱼没哭，大海没哭，我也没哭。
　　库爷和西爷都被我弄哭了。
　　“……看来你果然不是库洛洛……”西索手里的扑克都散落在地板上，他带着“想不到世界上还有你这样傻b得令我发指的傻b”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他又瞥了瞥坐在床上的“纱布”，“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库洛洛，”西索慢慢地走向门口，回身对我们说，“看见库洛洛的话，告诉他，我是不会罢休的……♧”。蔬果协会会长终于走了。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那本盗贼的秘笈也就消失不见了。本来我想喊：“库洛洛嘿快看啊真神奇它不见了！”，但是感觉到“纱布”那冰冷的眼神，我想我还是算了。
　　库爷，多么要脸面的一个人啊！我把他的俊脸都丢尽了。
　　看动画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库洛洛是个闷骚的男青年。现在我觉得，我冤枉他了。他是超级闷骚男青年。
　　他现在一定后悔为什么不早点杀了我。他不理我了。
　　在他冰冷的目光注视的两个小时之内，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一片狼藉的房间，嘶嘶哈哈地拔出了扑克，包扎了一下伤口。吃了一个苹果，翻了翻我只能看懂图片的黄色小杂志，带着冷汗，感觉着“纱布”从我背后传来的目光。库爷，赶紧洗洗睡吧！
　　库爷不爱洗澡，极不爱洗澡。我很想踹他一脚。自从他掌控我的身体以来，我都密切注意，坚持给他一日一澡，绝对没商量。其实，我觉得今天这事挺对不起他，实在是太丢脸了，不识字，书还拿不住，连个狗血的名字都记不下来。于是，我带着讨好的笑容，凑到“纱布”前面说，“库洛洛，我现在给你洗澡……好吗？”
　　“不好。”瞧瞧，库爷这小心眼！
　　“洗完澡多干净多舒服啊……”我又换上了大灰狼般的笑容。
　　“纱布”冷笑。
　　……你大爷的！少给我蹬鼻子上脸！我没跟库洛洛客气，立刻收起笑容，去拽他的胳膊。西索我打不过，还治不了你这塑料小体格了？
　　“纱布，”“纱布”抬眼看了我一下，“身体总要换回来。你现在对我做的每一件事，以后我都会让你慢慢还给我。”
　　囧！
　　……
　　那您臭着吧，别洗了。
　　“纱布”得意地笑了，拿起浴巾，向浴室走去。哦，原来库爷就是随口说说，还是要洗澡啊！于是我屁颠屁颠地拿着梳子跟上去，走到门口，收到“纱布”一个冰冷的眼神。
　　“我自己洗。”
　　“……别开玩笑了！哦，我明白了，库洛洛，你是气我自己洗澡了是吧？嗨，哥们放心，我连裤子都没脱，就是冲了一下，你瞧这裤子还是湿……”
　　“我自己洗。”“纱布”很坚定地笑了。
　　我脑中回响着库爷那句“慢慢还给我”，耷拉着脑袋，看着“纱布”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浴室了。我听着浴室的水声，头上出现一大片乌云。抱头蜷缩在床头，盯着浴室的门，独自郁闷。
　　过了不知多久，门开了。看着现在的“纱布”，我更郁闷了。滑到肩膀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浴衣带子，浴衣底下白花花的两条大腿，无不提醒着我：“纱布”，是真空的……
　　很好。我对他而言，已经没有秘密了。
　　“纱布”走过来，在床上躺下，我立刻翻身背对着她，假装睡觉。看自己这yd样实在是太惊悚了。
　　“纱布的身体很敏感啊。”黑暗中传来这一句温柔的话语。
　　晴天霹雳……你、你都干什么了……
　　“腰下面是被蚊子咬的么？”
　　旱地惊雷……你、你……
　　“你不考虑去做个丰胸手术什么的？”
　　气绝身亡……
　　见过狠的，没见过库爷这么狠的……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我是美丽的人鱼公主，有一天，在海滩上遇见了我的王子。
　　爸爸说，人类都是丑恶的。
　　迎着夕阳柔和的光，我看着正在礁石上坐着看书的他。白皙漂亮的皮肤，黑曜石般的眼睛，修长的手指，还有……双腿。
　　我好奇地看着他，美丽不可方物的他。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爸爸也会说谎。
　　于是每天傍晚我都会悄悄浮上海面，只为了能见到我的王子。狂风暴雨的一天终于来了。
　　我把他救起，放在沙滩上，衬着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带着狂躁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凑近他，观察他。他的身体是暖的，鼻翼随着他匀净的呼吸微微翕动，睫毛在不安地一闪一闪。我想，我爱上他了。
　　我在失神的一瞬间，竟然忘了逃跑。我的王子醒来了。现在，他从前注视着书本的眼眸中，只映出了我的影子，我慌乱又羞涩的神情。
　　他看到我尾巴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惊讶，但这惊讶转瞬就被温柔取代。我是条鱼，可是我觉得我快溺死了，溺死在这样的眼眸中。
　　他伸出好看的手臂紧紧抱着我，他告诉我他叫库洛洛，他的体温对人鱼来说过于灼热，但我却觉得就这样融化掉也是一种幸福。“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仍旧紧紧地抱着我，用嘴唇蹭着我的耳朵，然后，他吻了我。
　　回到大海里的那几天，我好想丢了魂魄一样。原来人类那么好，原来嘴咬嘴别咬出血就叫“接吻”。库洛洛，我的王子，你能爱我吗？像我爸爸爱我妈妈一样地爱我？你说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这是不是叫爱？
　　后来。我跑了。
　　用自己余下的所有，换来了美丽的双腿和三天时间，和我的王子，库洛洛，相处的三天时间。
　　我忍着双脚的剧痛，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开心地笑了，像个孩子一样。他把我抱得好紧，他在我耳边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库洛洛王子，我永远是你的。我只能是你的。
　　我没有告诉他我只有三天生命，我没有告诉他我被劈开的尾巴有多疼。我和他走在幸福地红地毯上，我告诉自己，不痛的不痛的，这点痛和这巨大的幸福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和我的王子，站在神坛上，接受大家的祝福，互换礼物，为我们这盛大而甜蜜的婚礼画上圆满的句号。
　　我送了我的王子一只烤鸭，北京全聚德的，果木烤制，蘸酱卷饼别提多香了。
　　只是，那一瞬间，我的王子那英俊的脸颊好像抽搐了一下。
　　库洛洛王子送给我一本书，叫《盗贼的秘笈》。我的王子最喜欢的书。
　　我最爱的人，把他最爱的东西送给了我。
　　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嗯，不对，人鱼。
　　我拿着那本很漂亮的书，小心地翻开，眼睛里都是幸福的泪花。
　　我哽咽着，对我的王子地说：
　　“那什么……大哥，这书上写的是什么啊？”
　　我的王子，吐血，死了。
　　宫廷里的人们说，是我害死了库洛洛•鲁西鲁殿下。
　　我没有，我爱他。
　　如果他死了，我也看不到生活的任何意义。
　　他的黑发，黑眼，温热的嘴唇，令人安心的气息。
　　我爱你，库洛洛王子。我永远爱你。
　　于是，我跳海自尽了。
　　醒来的时候，爸爸妈妈都在我的身边。爸爸很心疼，也很生我的气。我忘了，我是人鱼。自杀应该去撒哈拉沙漠，不应该跳太平洋。
　　我想起了我的王子，那个人们说，被我气死的王子。
　　爸爸握着我的手，心疼地看着我流泪。我看着爸爸妈妈，轻声地说：
　　“没文化真他妈害人……”
　　我的王子，我的库洛洛，下辈子，我一定好好读书识字。
　　……
　　等我醒来的时候，想起这个可怕的梦，不禁满脸冷汗。我一看，嚯，旁边还真躺着库洛洛王子。真可惜，这不活的好好的么？也没吐血而亡。
　　库、库洛洛？！
　　我，纱布斯沃，快25了，和西索打了一架，没打赢。这一架以后，倒是库洛洛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情了，仿佛在说：早他妈该杀死你！

　　猪与河马x纱布版妮翁x严肃

　　外表都是会欺骗人的。
　　当我回到了我的塑料壳里，看着库洛洛在他的大理石壳里微笑的时候，我特别想在昨天那个看起来像巫医但是实在是神医的白大褂脸上狠狠地啄一口。
　　库爷这种深沉冷静的发光人士只是带着“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轻轻一笑，我快笑得合不拢嘴了。不光是因为终于换回身体，还是因为以后不用再担心西索拿着扑克找我玩捉黑A，酷拉皮卡甩着链子找我来玩sm，缅怀亲人的人民群众手拿刀枪棍棒高举“灭了丫库洛洛给xx报仇”的锦旗上门道谢了！大家请直奔库洛洛吧！
　　我抬头看着蓝色的天花板，突然想起我做的那个小美人鱼的梦。梦里有我的爸爸妈妈。梦见妈妈是第二次，梦见爸爸是第一次。怎么我爸也来找我了？难道是因为库洛洛昨天问候了他那个不存在的哥哥？切，我爸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没有我和他抢电视，没有我叫他“老帅哥”，他觉得轻松安静了不少？还是在女儿失踪快半年以后，坚强如他还要安慰肯定哭成泪人的我妈……？
　　我想着那个把库洛洛王子气死的梦，想着我爸我妈，脸上的表情在哭哭笑笑之间来回摇摆，估计把库爷给吓得不轻。库洛洛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或者说，占满了我的整个视线，挡住了海蓝色的天花板。
　　“想什么呢，纱布？”
　　“我昨天做了个美梦。”
　　“哦？美梦？”库洛洛的嘴角微微上翘。
　　“嗯。特美。我是美人鱼，把你给气死了。你气得喷了好几口血才死。”
　　库洛洛哈哈地笑了，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我又想起“晕鼠强”的副作用疑团了。团粉们，对不住了，我真没想到“晕鼠强”后劲那么强，把库爷给弄成这样了。听见别人梦见自己气死还能笑得如此迎风招展令人发指……
　　“美人鱼？你们那个世界的人也相信这种存在么？” 库洛洛一只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温柔地笑着问。您是想把我拽成和您一样的四分之一秃么？
　　于是我告诉他丹麦童话，丹麦的美人鱼雕像，安徒生的故事，对小美人鱼故事的各个版本的解读，当然，给他原原本本地讲了那个小美人鱼的故事，还有我的梦。
　　库洛洛听得很入神，也很认真，我甚至想如果我们俩是奶奶和孙子的关系，没准会相处的极为融洽，比如我在躺椅上打毛衣，就着壁炉给小库爷讲故事什么的。
　　“就是这样。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觉得自己想当中学老师的理想全他妈在库洛洛身上实现了。他还是个非常爱提问题的学生。
　　“你说你的梦里你是人鱼，我是王子？”库洛洛又挡住我欣赏沾着小强尸体的宾馆天花板了。
　　我点点头。我是不是又刺激着他的自恋神经了？
　　一瞬间我觉得库洛洛脸上的笑容收敛了，黑色的眼睛里不再那么安静和空洞，他的手撑在我头的两侧，我们又快鼻尖碰鼻尖了。库爷，您这样我很有压力啊……
　　“那就是说，你爱我？”我靠！早知道现在这样打死我当初也不给丫吃“晕鼠强”了！
　　我皱皱眉，两手轻轻地抵着他，“……大哥别误会……梦都是反的……”，库洛洛额前垂下来的头发弄得我额头很痒痒，我想挠挠啊……“……也就是说，我不爱你，也气不死你，你倒是很有潜力把我气死。”我本来很想说“我恨你”来着，但是考虑到和库爷有约在先，我硬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是么。”库爷终于不想再玩我，带着笑容躺回原位去了。“纱布，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么？”他突然问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我感到床的震动，知道库洛洛起床穿衣服去了。我刚想闭眼，就发现库爷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他已经穿好了打家劫舍杀人越货截获无知女青年的工作服，蹲下来，微笑地看着我说，“纱布是一只胆小、喜欢逃避的白皮小猪。”
　　白皮小猪白皮小猪白皮小猪白皮小猪白皮小猪白皮小猪白皮小猪白皮小猪……
　　就算是因为“晕鼠强”的副作用，我也不能原谅他了。
　　库洛洛，我又不得不操你大爷了……
　　胆小→鄙视我的懦弱
　　喜欢逃避→鄙视我的弱小
　　白皮→证明他昨天晚上确确实实没有穿着衣服洗澡
　　小猪→你他妈的库洛洛！我就算不是模特身材，也不至于成猪啊！哦，对了，他还间接地挖苦了我不如他平坦、手感柔软、晚饭吃多了手感稍微变硬的肚子……
　　我腾地一下就从被窝里坐起来了，“你、你……”我颤抖着伸出快被他气成癫痫的爪子，“你就是一头河马！河马，见过吗？动物园里散发着臭气随便看都不用单花钱再买票的那种！”
　　库洛洛很有风度地拍了拍我的肩，抖着大衣上的白毛，拧开快掉下来的门把手，走了。
　　我突然自己笑了。你说我怎么想的，怎么会说团长是一头河马呢？库洛洛从上到下哪一点像河马了？他要是河马那其他男青年岂不都成了鳄鱼了？我怀疑他肯定不知道河马长什么样，要不然他那么要脸面的人早就把我拎着交给飞坦做做美甲了。能把我逼到口不择言的这种地步，他是第一个。和库爷斗反应、斗智商、斗毒舌，不输都天理难容啊……
　　我身无分文、穿着那件过于扎眼的墨绿色裙子在图瓦市逛了一圈。图瓦市和友客鑫的感觉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商业化一点。我流连往返于各个大型购物中心和超市之间，在购物中心里，把能试的衣服都试了一遍，直到导购小姐的眼中逐渐散发出“你丫还不滚我马上叫保安”待客热情，才离开；在超市里和大妈们推来挤去，争抢试吃食品，体验抢到一口方便面一块糖的胜利感觉。
　　等我嘴里含着奶糖走出商场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想想自己刚才的行为，我突然怀念起一种被我和行李一起忘在加纳尔的东西，那东西据说叫自尊。我那要命的自尊。
　　赵传不是老唱，生活的压力，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么？
　　虽然我不是一只想飞也飞不高的小小鸟，我是一直想跑也跑不动的白皮小猪，被库洛洛扼住喉咙的白皮小猪，但是这个问题我能回答：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尊严也就没了。我无法选择哪一个重要，因为能选的不是我，是扼住我喉咙的那个人。
　　等我到达那个我很想称其为招待所的宾馆时，河马先生已经在床上看书了。散着头发，穿着白衬衫，靠在床头带着“知识分子最牛b”的感觉看书。装纯！装！想起动画里他和妮翁那段我就生气。妮翁对其年龄表示惊叹的时候，瞧他那侧头眯眼手指额头十分陶醉十分得意的跩样！如果我是妮翁……
　　（以下是纱布斯沃恐怖的脑内小剧场：）
　　妮翁：“26岁？一点都不像！”（相当惊讶）
　　库洛洛：“看不出来吗？”（扶额陶醉十分得意）
　　妮翁：“嗯，完全看不出来！我还以为大哥少说也有46了呢！”
　　库洛洛：“……”（笑容僵住）
　　妮翁：“哟呵，大哥，您瞧我这嘴！现在男人都压力大，显着面老绝对正常。您睡眠好么？男人这岁数得知道保养……”
　　库洛洛：“……哈哈，我真的看起来有那么老么？”（干笑+黑脸模式渐开）
　　妮翁：“哎呦，您瞧我还能骗您怎么地？他们都不跟您说实话！大哥，您可不是一般显老啊，我说这话您别不爱听。您晚上起夜次数多么？”
　　库洛洛：“……我不起夜……”（咬牙切齿）
　　妮翁：“哦……那，您和大嫂交流得还行么？您别不好意思啊，我这是为您健康考虑。男人身体毁了，事业家庭都扯淡！”（坚定地+诚恳地）
　　库洛洛：“……没有所谓的大嫂……”（准备翻书）
　　妮翁：“您、您这问题太严重啦！哟，大哥，您瞧您脸色又不好看了。我这是实话，当然不好听。您都这岁数了，还……您这睡眠不好、又不是因为起夜、又不交流，您这容易把肾憋坏啊！您不觉得腰疼？”
　　库洛洛：“……不觉得……”（给飞坦发了条信息：速来虐人。）
　　妮翁：“啧，您这问题有点严重啊！不是肾的问题就是前列腺的事儿，我估计……”
　　库洛洛：“……我很健康，谢谢……”（给飞坦的信息补上：“带齐刑具”）
　　妮翁：“您先拿回去喝着！”（翻书包，掏出一瓶猎人肾宝）
　　库洛洛：“……真不用，谢谢你。”（妈的，飞坦还不来！）
　　妮翁：“大哥我觉得您人挺实在，这产品是真好，您试试就知道。男人嘛，要脸。可是这病还得治啊！”（痛心疾首地）
　　飞坦来了。
　　库洛洛：“这是我……”
　　妮翁：“您、您孩子才上小学啊！！您要孩子够晚的啊，大哥！” （惊呼）
　　库洛洛、飞坦：“……”（不能饶了她）
　　妮翁：“唉，大哥，虽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再富不能富孩子，可是……孩子的营养还得跟上啊！这以后要是长大了，个矮受歧视啊！您没听外面那帮美女天天说什么‘男人一米八以下都是残废’么？呦，大哥，我看您也没到一米八吧……”
　　库洛洛、飞坦：“……”（扒了她的皮……）
　　妮翁：“所以说，您都这样了怎么还能害孩子？！来，听话，孩子，拿着！补钙！蓝瓶的，特好喝！一口气上5楼都不觉得累！”（翻书包，一瓶递给飞坦）
　　飞坦：“……”（我操……我他妈现在一口气上5楼也不觉得累）
　　妮翁：“拿着，这是我的名片，大哥您喝的好再来找我啊……”（提包递名片走人）
　　拍卖会结束后，友客鑫的大街上，冷风习习
　　库洛洛：“等我为团员们占卜完，你就可以杀了那个叫妮翁的。”（咬牙切齿）
　　飞坦：“明白，团长。”（咬牙切齿x2）
　　库洛洛：“我还有点事，你先回去吧。”（平静地）
　　飞坦：“好的。”（摆手离开）
　　库洛洛（迅速冲到街拐角黑暗处，拿出肾宝）：“真的好用么……”
　　飞坦（迅速冲到另一街拐角黑暗处，拿出口服液）：“真能长高……？”
　　纱布斯沃保健小剧场完。谢谢观看！笑了请留爪印！想补肾想补钙的请联系库洛洛、飞坦索取试用装。
　　我想着自己脑中那精彩的一幕不禁露出畅快的笑容。库洛洛也就是早没碰见我，他要是早碰见我我就早被……杀了……
　　“纱布，去哪了？”库洛洛放下书，问我。
　　“去感受贫富差距了！一分钱没有还能去哪？”抠吧，你就。
　　尽管感觉河马先生还要跟我说些什么，我还是很果断地进了浴室，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库洛洛还在看书。出版社没他可怎么活啊？！
　　见我出来了，库洛洛把书放下，没有带上程式化的微笑：“纱布，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我靠！怎么气氛如此严肃啊……
　　我，纱布斯沃，24岁，被人说是一只白皮小猪。那人没准想把我烤了吃。所以现在那人那么严肃，我想他一定是要对我说：“烤了你行么？”

　　来瓶燕京x别说了x库爷的秘密

　　密室游鱼，一定要在封闭的空间内进行……
　　于是我果断地换上衣服，一边把西服外套递给库洛洛一边说，“咱出去喝点？你有什么事一边喝一边说……”
　　库洛洛没说话，只是接过外套点点头，和我一起走出房间。
　　夜晚城市的街道总会散发出相同的味道。白天尚未散去的热气、人身上的香水味、汗味、汽车散发出来的汽油味、洒在街道上的污水味、街道两旁草坪散发出的土腥味，都混在一起，直冲我的鼻腔。在这种安静又寂寞的城市气氛下，人的想法和欲望总是特别清晰。比如我多活一天算一天的想法，比如库洛洛想杀掉我的欲望。
　　我和库洛洛并排走着，看着他那身西服那高中生发型我就想抽他。库洛洛在一家酒吧的门口停下来，我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这是高档酒吧啊高档酒吧……
　　“库洛洛，你能把钱省下来让我住一次没有暖壶没有小强不畏惧猎人卫生局突击检查的豪华饭店吗？三星就行。”我指指酒吧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别把钱花这，咱俩又不是拍《豪门恩怨》，路边摊就行。”
　　估计我拽着他袖子拉到一个只挂着一只电灯泡的小摊前时，库洛洛的心里乐开了花。省钱呐！挺小的摊子还位满了，于是我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回头冲库爷说：“嘿，说你呢嗨，别装干净了，四五天不洗澡坐下马路牙子能要你命啊！”库洛洛黑脸了一下，坐到了我旁边。
　　“老板，给来6瓶燕京纯生！一盘毛豆，一盘花生，一盘酱肘子！”老板用“什么是燕京花生毛豆肘子难不成你是来砸我场子的”的彪悍眼神瞪了我一眼，我明白了，这不是东直门。“……六瓶啤酒。”我马上改口。啤酒应该有吧。
　　不一会笑眯眯的胖老板就把酒上来了。要是他多嘴说一句什么“哎呀小两口真甜蜜你男朋友好帅”之类的话我立刻把鞋脱下来砸他，砸完赶紧跑。库洛洛拿起一个玻璃杯，要往里倒酒，我又怒了。
　　“得得得，装！装！你还能再装得像点么！好几天不洗澡还在这拿玻璃杯倒酒装绅士！直接对瓶吹不就成了！”哦耶！句句扎在库爷心窝上。
　　“纱布很想死么？”库洛洛凑近我微笑地问。
　　瞧！库爷多在乎他那张俊脸！“反正这都是早晚的事。你想杀我我逃不掉，你不想杀我我也死不了。你玩我还没玩够？”我喝了一口猎人啤酒。一般，跟兑了水似的。不过我渴了，一口气下去半瓶。
　　“没有。”库洛洛喝了一口啤酒。
　　可以抽你吗，我的团长？
　　“……我有那么好玩么？”我转过身看着微笑的库洛洛。
　　“有。”库洛洛说着，转头，看着前方的街心公园。
　　“我哪好玩了？我什么都不会啊！”我诚恳地看着根本没看我的团长，“兄弟，你也看见了，就我拿你这大理石身体、金光刺眼的《盗贼的秘笈》都惨成那样。我在您眼里白皮小猪了都，我一无是处啊……我想威胁你们旅团都威胁不了！”
　　库洛洛微笑地装纯侧头，“你不是一无是处啊，纱布。”
　　哦？快竖起耳朵嘿，牛b人士库洛洛要夸我了！*^_^*
　　库爷眯眼加深微笑，“纱布脱衣服很快啊。”
　　……
　　T_T
　　对他抱有希望我真是傻子。您那旅团难道是幻影脱衣旅行团？扫黄打非的都干嘛去了？！
　　我尴尬地又灌了好几口啤酒。“咳，那什么，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件事么，啥事？”
　　库洛洛低头收敛了笑容，闭起了眼睛，略显疲态，“明天我要去找西索。”
　　他说这话的时候正好一辆汽车从我们面前经过。透过引擎的轰鸣，我分辨不出他话语里的情绪。他在害怕吗？兴奋吗？
　　“西索的手里有玛奇、侠客和小滴。”库洛洛抬起头看着远方，又收回视线看看我。
　　“你别说了。关于你们那旅行团的事我知道的越少越好。”喝啤酒。
　　“纱布，”库洛洛的纤纤玉手搭在我的膝盖上，“你知道的多或少都得死。有威胁就是有威胁。”
　　我差点被啤酒呛着。“大哥，我都是猪了，傻了吧唧也不会念力，我威胁谁去啊我？我就威胁威胁老弱病残孕还凑合！你们流星街那老弱病残孕我都惹不起！你给我来个痛快的行么！你老这么玩儿我有劲没劲呐？！”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居然开始带上哭腔冲他喊，喊着喊着，哭了。
　　我想我哭一定是因为觉得委屈。你想，如果有一天你在公共汽车上被一个人民警察抓住说“你肯定会偷东西”然后不由分说把你扔进监狱，以盗窃罪论处，规定你无权上诉，你能不哭么？
　　我相信人民警察，我不相信蜘蛛头子。
　　我哭了，团长笑了。我坐在马路牙子上哭得伤心，老板很好心地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对库洛洛说：“小伙子，多劝劝女朋友！”我怒了。接过纸巾狠狠地擤了一把鼻涕，瞪着库洛洛跟老板说：“小伙子？丫是爱装纯良小伙子的老伙子！”
　　团长笑得更开心了，我哭得更伤心了，又喝了好几口猎啤，用手背低头抹着眼泪。真窝囊！“至少我没有骗你”，库洛洛带着笑意伸出手臂把我揽进怀里，“你真爱哭。”
　　我皱着眉使劲推开他，“我爱哭？我他妈还爱哭！我碰见你以来的这些日子哭的次数加起来都比我在家哭得多！”我又擦了擦鼻涕。真可惜，刚才应该借机蹭在他的领带上。“你牛b就继续牛下去吧，你就饶了我这傻b不成啊！我当初还差点失足爱上你！真是无知！”我看见库洛洛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猎人啤酒看来度数比燕京高啊……
　　我尴尬地伸手去拿啤酒，发现就剩空瓶了。“我上趟厕所，你别跑！我还没说完呢！”我有些踉跄地赶紧去了趟厕所，回来酝酿好感情接着对一直微笑的库洛洛说，“你笑什么！看你笑我就来气！哥们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绅士特高贵特有品位啊？得了吧您！你瞧你这西服，在我们那就是卖保险的工作服！你去敲人家写字楼门人家都不给你开！还有你那化纤料子的白毛大衣，你看看那一圈白……”
　　库洛洛突然伸手揽着我的后颈，微笑地说，“别说了，纱布。”
　　掐死就掐死吧。死之前我不能让话憋死。
　　“怎么了？哟……，团长脸皮薄得还不让我说了？我就说！说死你！说你个生活不能自理！说……嗯……”
　　说不了了。
　　嘴被库爷的嘴给封上了。
　　上帝也吃了“晕鼠强”了？
　　鼻腔里嘴里全是这个叫库洛洛的男人的气息，混着一点啤酒的味道。估计他只能从我这感受到猎啤的气味。咱可是喝了5瓶啊……我想咬他，狠狠地咬，可是库爷很用力地捏着我的两颊，我的嘴合都合不上；我想推开他，可是一只胳膊被他拽着，完全挣脱不开。
　　周围是零星的口哨声，以及老板那句感慨的：“女人，就得对她狠一点！”老板，您也姓鲁西鲁？
　　库洛洛闭着眼睛，我没法看见他的表情。丫睫毛真长，真气人！都说闭着眼睛接吻是真心的，放屁！
　　库洛洛终于放开手了。“你、你……”我大口喘气、颤抖着伸出一只爪子指着他，“你、你个文化流氓！连一只猪你都不放过！”
　　很好。我又口不择言的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我觉得库洛洛回去的时候心情明显比出来的时候好了不少。我的心情明显比出来的时候糟糕了不少。5瓶猎啤让我有点晕，只想赶紧睡觉。回到已经沦落为招待所的三星级宾馆时，我罕见地没有先进浴室，直接往床上一趴，睡了。
　　那晚我因为酒精的缘故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没有人鱼也没有王子。我梦见自己身上感觉一阵冷一阵热，有一只黑色的青蛙在我的身上爬，有时候还咬我，更让我觉得一阵冷一阵热。后来青蛙变成一个服务员，叫我的名字，问我他可以进来么？我突然想起进门的时候我把钥匙甩给库洛洛了，于是哼哼唧唧地说对不起钥匙在河马先生那。后来那个服务员走了，青蛙也走了，还怪叫了几声。
　　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弗洛伊德呢？给咱解解梦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库爷应该在洗澡。我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旁边的床铺还带着人体的余温。我直起身来……
　　我、我、我的衣服呢……？
　　我闭上眼使劲感觉了一下，很好，我是完全真空的。鉴于在这段期间一直要和库爷在一起休养生息，睡觉的时候我都很规矩的穿裙子，没错，就是那条再洗就洗烂了的、白天当衣服晚上当睡裙的墨绿色戏服。它现在正堆在地板上，上面还有我的内衣。更好的是，上面压着一套西服、衬衫、领带、一条内裤。虽然没有小鲶鱼图案，没有破洞，但我知道，它属于库洛洛。
　　……
　　我低头，看见自己肩膀和腿上、手臂上的痕迹。
　　……
　　我想起那个梦，那个一阵冷一阵热，那个到处爬的“青蛙”，那句现在看来yd无比的“纱布，我可以进来么”。
　　……
　　中猎两国人民交流史上的第一章难道就在中国人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翻过去了？！
　　我慌张地从床上跳起来。身体除了头有点晕外，完全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床单、被单除了我那天自己撒上去的茶水都干干净净。
　　哦……我舒了口气。看来新篇章还没翻过去。可是这衣服、这“梦”、这痕迹都是证据啊，为什么库……
　　天呐。
　　我知道了。
　　可怜的库洛洛•鲁西鲁。
　　上天都是公平的。你可以长得帅，但你不能个高；你可以长得帅个又高，但你不能聪明；你可以长得帅个又高又聪明，但你不能强大。你可以很高、帅得地球爆炸鸡飞狗跳、聪明得不用考试大学都跪地哀求你去当教授、强大到带领一群牛人打家劫舍，但你不能是个正常的男人。
　　我脸上一定绽放出了卑鄙而圣洁的笑容。我很高兴，这样，库洛洛就不会有小库洛洛，这个世界太平了。
　　而且，我觉得我手中有了一把直戳库爷心里的利刃。
　　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团长，深夜靠看书抚平自己内心伤痕的男人，就算想交流也没办法交流。
　　今天这小强怎么那么可爱，我都不忍心拿库爷的爱书拍死它了；今天这天气也不错嘿……咱老百姓，今呀么今是真高兴！
　　我迅速地穿好衣服。哼着小曲把库洛洛的衣服叠好放在床上。库爷开门出来了，裹着浴巾，没有笑容，心情不佳。
　　他看着我，哭了。
　　我，纱布斯沃，快25了，发现了库洛洛•鲁西鲁悲惨的秘密。我很高兴。可是他哭了。看他哭，我觉得又不那么高兴了。别哭了库爷，买点药补补吧，有的钱不能省……

　　他在哭x交待x结束

　　我见过男孩哭，没见过男人哭。
　　我觉得我爸喝了酒想起什么事情想哭的时候都是憋在眼睛里。
　　可是，库洛洛这个男人哭了。他看着我，径直走过来，紧紧地抱着我，哭了。都哭出声了。
　　我说过我的弱点就是心软。看他惨成这样，我也想哭。毕竟，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啊！库洛洛是个要脸面的人，他怎么能容忍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这样的隐疾践踏呢？我甚至能够想象那些美女知道团长秘密之后或惊呆或失望或嘲讽的神情。说不定库洛洛变成今天这样的库洛洛就是因为这种苦闷无处宣泄才转化为对世界的暴力……
　　“纱布……”我被他紧紧按在心口上，都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不能失去旅团.”
　　同情他我就是傻b。……请大家无视我上一自然段的心理活动。
　　“怎、怎么了这是……”我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库洛洛好像僵了一下，随后放开我，扶着我的肩膀，迅速地擦干眼泪，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好像他根本没哭过似的。他把头抵在我的肩膀上，闷闷地说，“纱布，好险。”
　　“什么好险？”我问。
　　库洛洛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没什么。”他转头看了看我叠好的衣服，又指指凌乱的床铺和我颈部露出的吻痕，笑了“我以为你会想杀了我。”
　　唉，别装了库爷，一会赶不上2路汽车了都。算了，我就公益一把配合保护一下他的尊严，攒攒人品。
　　“……哪、哪那么严重？！咱又不是贞洁烈女！”我僵硬地笑了笑，“没事儿啊，没事！别往心里去！再说哥们也挺棒，咱也觉得特爽。”这么彪悍且yd的话我只很公益地说一次。库爷应该觉得心里的创伤愈合得闪金光吧！我还夸他了啊！
　　库洛洛果然愣了一下，居然脸不红地笑盈盈地说：“我很棒？”棒个屁！算了，我不跟病人计较。他又把我拽进怀里，喃喃地蹭着我的头发说：“别再动摇我了。太晚了，纱布。”
　　唉，这“晕鼠强”副作用到底他妈到什么时候啊！
　　库洛洛随后穿好毛皮大衣，估计他是要找西索去捞那仨蜘蛛去了。他走到门口，见我准备进浴室，突然回头说：“你不担心我么，纱布？”
　　“不担心。我担心西索。让他抽你一下也挺好。”我说着，拿起毛巾。
　　库洛洛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走回来，捧着我的脸说：“纱布，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抽他！库洛洛！狠狠地抽西索！他居然还骂我烂梨来着！把他往死里抽！你这么牛肯定没事！我等你凯旋啊！”立刻调转风向。
　　库洛洛轻轻地笑了一声，把我揽在怀里：“我跟飞坦交代过了，如果我回不来，他会来杀了你。”
　　杀了……我？
　　终于，我在等在催的那一刻，来了。
　　库洛洛终于要杀我了。
　　它真来的时候，我怕了。
　　“不要，求你……”我哭了，一下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求你了，库洛洛……求你，别杀我……”我觉得腿软，死死地拽住他大衣上的白毛，从下面仰视他的脸，他现在没有表情的脸。
　　“求你，放了我吧……我发誓什么也不对别人说……”库洛洛扶着我的手臂，“如果你回不来，杀、杀了我也没有意义……库洛洛……求你了……”我的眼泪砸在自己的手上，我紧紧抓着库洛洛的手。
　　跪地哀求是什么样？我现在这套动作配上文字可以直接出版《哀求活命苟且偷生技能实用教程》。我知道自己现在这样一定很丢脸，很没出息。但脸面和尊严，和生命比起来算什么？
　　“纱布……”库洛洛微笑地开口了，“你只能是我的，我都不在了，你还想活下去吗？”
　　我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这就是传说中库洛洛的独占欲么。
　　毁了，也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我拼命的摇头，“我发誓不会再跟着其他人的，求你……我只想过自己的生活，我发誓永远一个人，库洛洛……”我仍然没有放开他的手。
　　“纱布……”
　　“求你。库洛洛……别这样……”我感觉不到这只温暖的手上带有任何人类的体温。
　　“我跟飞坦特别说过了……”
　　“别……库洛洛……不要……”我还是不能放开。
　　“让他快一点……”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求你……”我拽着他的手轻轻摇晃。
　　“不要让你有痛苦……”
　　“别杀我，求你了……”我无力地松开了自己的双手。
　　我瘫坐在地下，嗓子快哭哑了，库洛洛蹲下来，跪坐在我面前，紧紧地抱着我，“我也不想，纱布，”他摸着我的头发，“你明白吗？我也会有舍不得的时候，”他放开我，“但你的存在是个威胁，纱布。”我已经没法再看他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愿我们还能再见。”这是库洛洛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他和以前若干个早晨一样，抖着大衣上的白毛，走了。
　　早晨的阳光暖暖地晒在我身上，可是我却在发抖。
　　虽说只有库洛洛死了的情况下飞坦才会来解决我，但是，库洛洛的话里话外好像都透着决绝的意味，他曾经说过，该存活下去的不是他个人，是旅团；他也说过，小滴的能力很少见，对旅团很重要，何况还有玛奇和那个智囊侠客。西索肯定不是一个人活捉三只蜘蛛，而是还有别人的帮忙。
　　这个“别人”，很可能是伊路米。
　　就算库洛洛能战胜西索，但他能否在和西索打了一场的情况下再从伊路米手中救出蜘蛛，就很难说了。
　　整个房间现在还弥漫着宾馆提供的草莓浴液的味道。库洛洛又得带着一身草莓的香甜味道和西索对战了。当然，还有空气中那淡不可闻的，我和库洛洛的味道。
　　原来人都会犯贱。刚参加工作那会一个大牌的摄影师骂我“贱人”，我忍气吞声想珍惜这份工作，没有还嘴，只是掉了几滴眼泪。现在看来这句话骂得挺对。我就是贱。我不得不承认：我一直在依赖库洛洛•鲁西鲁。无论是感情上还是物质上。
　　就像你把一只鸟关在笼子里养起来，一直养一直养，等你打开笼门让它自由的时候，也许它都忘了怎么飞翔，或是在外面飞了一圈受了一身伤以后，又飞回你身边。
　　库洛洛甚至都吝啬给我受伤的机会。可是在他身边，我居然渐渐和笼子里的鸟一样，有了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甚至钝化了我的大脑，我不再去想该干什么该怎么办，反正，有库洛洛在。库洛洛。自从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这三个字就是我生活和生命的中心。这是我的悲哀，我最大的不幸。
　　我爱他吗？不爱。畏惧、仰视、同情、依赖不是爱。
　　他爱我吗？不爱。好奇、防备、控制、占有不是爱。
　　我们就这样在彼此身边，心怀鬼胎。
　　我走进浴室洗了个澡，好好地梳了头发，别上发饰，擦了擦那双软皮小鞋。我不知道渔夫和果农对抽需要多长时间，是不是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大战三天三夜好几百回合。我只想干干净净地到这个世界来，再干干净净地离开。说不定我真能通过死亡这个极端的方式回家呢！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袁望现在肯定开心地在家里陪爸妈呢吧……
　　我来过这个世界，我努力地想活下去过。这就够了。对得起我自己和爸妈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看着太阳渐渐升高，再渐渐西沉，直到敲门声响起。
　　开门。果然。
　　是飞坦。
　　库洛洛死了。我差点爱上的那个叫我“纱布”的男人，终于死了。
　　“团长的命令。走吧。”飞坦皱着眉头，声音冰冷。
　　我跟在他后面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我突然想起朵亚的那幅《日光挽歌》，我有点明白它的意思了。
　　日光挽歌。太阳不可避免地要西沉，可是那最后的余晖像是在挣扎。
　　挣扎。这个世界，我们只能挣扎。挣扎过了，就没有遗憾了。
　　飞坦回头看着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是该补点钙了。”我说，微笑。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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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不可能的！

　　库洛洛视角

　　我不认为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纱布扎了我一刀的时候，我更加坚信这一点。
　　幸好我把她找回来了。这个永远都带给我惊喜的纱布。看着她说“买一送一”，看着她落泪，感觉着她膝上的体温，在那么一个空旷的房间，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身体，心，都是满的。
　　离开加纳尔的时候纱布居然跑到那个男人面前道歉。这个世界在她的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于是我给她看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人。我告诉她我们都一样。她突然问起那个叫艾丽的女孩。我说杀了。
　　我惊讶地发现自己这之前居然没有对纱布斯沃说过一句谎话。我不知道究竟是我觉得她实在是弱小而没有必要向她说谎，还是我想看她对真实的我有怎样真实的反映？那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反应。愤怒，迷惑，依赖。
　　可是我没有杀那个女孩。因为没有必要。我这么说只是想看看纱布的反应。可她居然笑了，哭着笑了。我讨厌她这样的笑容。我宁愿看她哭。
　　他和朵亚说话的时候，我其实正好经过走廊。原来她活下去的欲望那么强烈。朵亚问她，我得到她了吗，纱布说没有；纱布说我根本就不需要感情。
　　你错了，纱布。我需要感情，只不过我从不让感情干扰我的判断。
　　感情，是需要随时丢到的东西，是危险的东西。
　　但朵亚的话让我开始疑惑了，我怎样才算得到了纱布？
　　纱布说她相信爱。那我就等你爱上我好了。你说爱我的那一刻，我一定毫不留恋地结束你的生命。
　　朵亚自杀了。他想摆脱我们，自杀了。纱布坐在那吓坏了。她抓着我手臂的手很凉。我愤怒了。我在想是不是她也宁愿死也不愿意在我身边？我把手枪递给她，告诉她，她也可以。
　　我再推开门的时候，手枪被扔在了地毯上。纱布坐在窗边，看着角落里的那幅画。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头上好看的发饰在闪闪发光。我站在那，看着她微卷的头发，看着她搭在膝盖上的手，看着她微微眯起黑色的眼睛。那一瞬间我想，也许我应该放了她。
　　幸好，只是一瞬间。这想法却吓出我一身冷汗。
　　纱布，很危险。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她微微低头。她说我的心是不锈钢做的，她说自己的心是血是肉。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和，我的手掌感受着她胸口皮肤上的温度，那里传来的心跳也让我的心跳微微有些乱了节奏。这样的阳光，这样的体温，太危险。
　　等我们一觉醒来的时候，交换了身体。我并不担心，纱布哭得却很伤心。我问他我的身体不好么？她说没用；我说我觉得这幅身躯的软弱无力，她带着愠怒说这就是正常人的力量。她在为身为一个弱者而自豪么？
　　我不懂，纱布。
　　后来我又想逗逗她，吻了她----当然是用她的身体。她一把把我推开。原来自己的身体推纱布一下就会造成这么大的效果，我开始想以前捏着纱布胳膊的时候，她会不会很疼。可她从来没说过。
　　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的感受。
　　后来她又开始说想回家。我觉得愤怒，单纯的愤怒。她的眼里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我或这个世界的存在，那个所谓的“家”占据了她整个人？
　　我没想到人可以弱到这种地步。反应力，差；爆发力，差。就算在我的身体里，纱布还是被西索逼到绝境。于是我指导她使用《盗贼的秘笈》，结果……纱布啊纱布，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独自一人站在浴室里，我才发现，原来纱布的身体是这样的。原来纱布的腰很敏感，我出来的时候，纱布转过头去不再理我。我又跟她开了恶劣的玩笑。我希望能赶快换回身体，这样，我又能抱着她柔软的肚子。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有点离不开纱布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第二天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终于换回来了。纱布带着奇怪的表情，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开心。她说她做了个美梦，把我给气死了。我笑了，让她讲那个梦。她说她的梦里我是王子，她是爱上我的人鱼。
　　爱上我的……人鱼。
　　我看进她的眼睛里问她，你爱我么？我已经做好打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话，那我一定会杀了纱布。我不能在让她动摇我了，我讨厌让我迷惑的东西。
　　我把她压在身下，我们贴得很近，我在等那个答案。
　　我想听是的，还是不是呢？
　　纱布果然是纱布，她用手轻轻抵着我，说她不爱我，说我能把她给气死……那一瞬间，我心底好像涌上来一种失望的情绪，却不像我得不到收藏品时的那种失望。我不知道。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告诉她她在我眼里好像一只白皮小猪，胆小，又喜欢回避问题。我难道思维也变得很纱布了么？白皮小猪？我只是想到在浴室和自己坦诚相见的纱布，白白的皮肤，软软的肚皮，那么笨拙，又可爱。我想她一定是气得不轻，颤抖着指着我说我是一只河马。
　　她也许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也有河马。到了基地以后，我问芬克斯，我是不是像一只河马？芬克斯抽搐了一下，说团长别太累了睡眠很重要。
　　等到晚上集会的时候，玛奇侠客和小滴都没有出现。我却接到了西索打来的电话。他说给我两个消息：一是这三个人在他手上；二是揍敌客家接手了杀掉我的任务。揍敌客吗？那真是难办。可是，这三个人对旅团来说都非常重要，失去这三个人，对旅团来说是重创；失去我这个团长，旅团还是会继续走下去；最坏的情况是我没能救出玛奇三人，而且还被揍敌客家的人杀掉。
　　那，就真的是旅团的劫难。
　　我从不逃避。所以我按不同情况交待了旅团的事情。后来，我想起了纱布。我把飞坦留下来，对他说，如果我死了，就去把纱布杀死。飞坦从不问问题，因为他知道，这是团长的命令，他说明白。我又对他说，请你动手快一点，不要让纱布有痛苦。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心疼。
　　幸好，只是一瞬间。
　　飞坦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他只是点点头，说明白。
　　我回到旅馆的时候纱布不在。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暧昧的霓虹灯，觉得很累。以前总是纱布像只小狗一样跑过来开门，带着看电视里的喜剧还没来得及收敛的笑容，嚼着苹果说，哥们回来啦。
　　我告诉她有事要对她说的时候，她说想跟我出去喝酒。我们走在晚上的街道，却都沉默。我在想纱布听到我要杀死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坐在马路边上的时候，她一直在喝酒，她说她渴了。她说你还没玩够？我有那么好玩么？她说她只能去威胁老幼病残孕，她说她威胁不了旅团。
　　是的，她威胁不了旅团。可是她在威胁我。
　　她让我动摇，让我疑惑，让我软弱。
　　这样不行，纱布。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开始哭了。我搂住她，安慰她，却换来更多纱布式的冷嘲热讽。她说她差点爱上我。那是什么时候呢？
　　她一会管我叫“兄弟”，一会管我叫“大哥”，一会管我叫“哥们”，我真是哭笑不得。我看着她的嘴，让她别说了，于是我做了一件一直想做却犹豫的事情，我吻她了。
　　我怕走出这一步，自己会越来越迷惑。
　　纱布带着浓浓的啤酒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我觉得我也快醉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看得出来她头很晕。回去的路上她都一言不发，到了房间倒头就睡。她一只腿垂在床的外面，墨绿色的裙子被掀开了很大的角度，左腿全都露在外面。她不安分的扭动，把本来就很低的领子直接褪到肩膀了。
　　我看着她。突然想，也许该给她烙上自己的烙印。
　　宣告她是我的的烙印。
　　她一定是晕得很厉害。从我褪去她的全部衣服到吻她，她都毫无反应，只是若有若无地抗拒。我觉得我把自己的耐心都用在她的身上了。这种事情，就像是解决欲望的游戏，越直接越简单越好。我小心地吻她，胸前，大腿，脖颈，还有柔软的小腹，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我甚至有一瞬间的不舍。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抬起她的双腿，叫着她的名字，轻轻地问她，我可以进来了么，她说了一句话，让我笑了。她说对不起，钥匙在河马先生那。
　　是么，纱布？原来钥匙一直在我这？
　　你身体的，心的钥匙都在我这？
　　那就好，纱布。我于是放开她，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平静的睡颜，想着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她就会死在飞坦的手上。我没有绝对的把握生还。毕竟对手不光是西索，还有不完成任务决不罢休的揍敌客家族。我忽然觉得头疼。我躺在她身边，摸着她的肚子，一瞬间我问自己，真的必须杀掉吗？不能就这样放她走吗？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见纱布茫然地站在床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她就那么站在那，头发微微蓬乱，嘴唇还微微肿着。看着她的一瞬间，我哭了。
　　我也许要失去旅团了，纱布。
　　你让我变得软弱了，纱布。
　　抱着她的时候我在对她说自己对旅团的隐忧。抱着她的时候我不想放手，有一瞬间我想脱口而出“你走吧，纱布，我放你走。”好险。在自己理智恍惚的那一刹那，我只说了声“好险。”
　　她不明白，她问我什么好险，我说没什么。我想纱布永远不会明白，这些本都不应该属于我的挣扎和动摇。我指着她身体上的痕迹问她不会生气么，她对我说了谎。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好像是在安慰我。我想她一定是误会我什么事情了。这就是纱布式的哲学和幽默。
　　我不能再犹豫了。我告诉她明明昨晚就该说出口的事情，我告诉她如果我死了飞坦会来杀了她。她腿软了，害怕了，全身都在颤抖，死死地拽住我。自从加纳尔的事件以后，纱布很少流露出对我的恐惧，可那时，她害怕了。
　　她几乎要跪倒在地了，我扶着她的手臂，握着她的手，她抓得死死的不肯放开。她求我说不要，她求我说放了她，她说她发誓不会再跟着别的人，只是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看着我吻过的嘴唇，脖颈上的痕迹，看着她装满泪水的黑色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我心软了。
　　幸好，只是一瞬间。
　　我告诉她我也会有舍不得。但她会明白吗？我这种把一个还没有到手、随时可能失去的藏品亲手毁了的不舍？她说她是一觉醒来就在流星街了，那她能想到我睡觉的时候抱着她是害怕一觉醒来她又消失不见了么？
　　纱布，我不想死。我还没等到你承认爱我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真正占有的那一天。
　　西索很守信用。这让我有点吃惊，不过也在意料之中，他这种疯子只是想和我一较高下而已，小滴他们只是他手里的筹码。我知道西索很强，强得可怕，这种强大有很大部分是来源于他的执著和疯狂，不过我有自信可以全身而退。
　　我们的刚刚开始的战斗却被揍敌客家的两个人打断了。那两个在友客鑫想取我性命的人。
　　西索一定是非常失望。我想起纱布有一次拿开我的书指着自己说，库洛洛我遇上你就是人品不好。我想西索的人品一定比纱布还差。那么多次战斗的机会都与他失之交臂。
　　令我惊讶的是，揍敌客的两个人并没有想杀了我，而是把我带上了去揍敌客家的飞艇。不过无所谓，小滴他们已经回到旅团了。就算失去我这个团长，幻影旅团还可以继续走下去，相信侠客他们也能慢慢成熟起来。
　　他们让我接了个电话，这次要杀我的委托人的电话。是朵亚的父亲，富可敌国的传奇商人----伊杰•桑诺皮拉。他是想为自己的儿子亲手报仇么？可是，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我要纱布斯沃，价格是我买断揍敌客家所有对幻影旅团相关人员的追杀委托。
　　买断所有对旅团的追杀委托。
　　我一直认为揍敌客家组绝对是对旅团的一大威胁。只要他们联手，我没有信心能确保旅团不失去任何一个战斗力。如果他能买断，这相当于是送给旅团一份保险。价格低廉：他只要纱布。
　　那个喜欢挖苦讽刺、肚子柔软的纱布。
　　好。我答应他了。
　　用纱布，换来旅团的安全。至于他为什么想要纱布，怎么认识的纱布，都不是我想关心的问题。
　　纱布，终于有人可以带你摆脱我了，你高兴么？
　　我们揍敌客家见。

　　前男友x团长纯爷们x桑诺皮拉

　　我终于被幸福甩了一记耳光。
　　当每天吃三大把钙片儿也没救的飞坦把其实已经视死如归的我推上飞艇，告诉我要去揍敌客家找团长的时候，我懵了。
　　我，不用死了。我又可以苟延残喘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所以我现在心情大好，觉得对面押送我过去的信长叔简直比库洛洛还英俊。我看看他又看看窗外，嘴都笑得合不拢了。我很高兴是信长叔而不是什么侠客玛奇飞坦送我过去。两个小时的行程虽说不长，但是有个性格开朗的“前男友”陪着我这个话痨说说话还是美事一件。
　　果然，看着我诡异的笑容，信长叔开口了，“丫头，能见着团长这么高兴？”
　　我笑着摇摇头，“哪啊，我这是为还能活着高兴！”我看着信长叔的俊脸，怎么这么俊呢，“他死了我也活不了了。您知道我现在这感觉就跟买了张奖券刮开一看没中奖，结果发现最后一位数看错了，立马中了500万一样！”
　　“哈哈哈，”信长叔抱着宝刀笑得花枝乱颤，“丫头看得还挺开！”
　　我看看窗外漆黑一片。“天天跟着你们这群强盗还有杀人不眨眼拿我不当人的库洛洛，瞎子都得马上复明看得开。以后你们开个诊所得了……”
　　“你这话留着跟团长说吧！”信长叔收敛笑容。“团长不喜欢别人评价旅团。”
　　“您还别说，”我看着信长，“我还真跟他说过！别说旅团，什么他那装纯的找抽样、那没品的毛大衣、中关村卖保险标配蓝西服，都没给丫留面子！”
　　“你……”信长叔惊了。
　　“哎，长叔，说实话，您是不是也觉得库洛洛特没品位？装纯那样特找抽？”我往前倾了倾身子，“您放心，我不告诉他！我跟您比跟他铁！咱毕竟也算是亲密接……”
　　“呦，丫头，这话可别乱说！”信长叔还挺腼腆！慌忙打断我，果然跟他坐飞艇是种享受！“你这么个挺正经的女孩别老把这种话挂在嘴边。”信长皱了皱眉。
　　我一口水差点没喷他脸上。“您这话让我想起了我爷爷，您也是30后？”我摆摆手，“我在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交际圈，没有地位，没有身份，能活下去才是真理！”还“正经”女孩？！
　　信长叔果然很yd地看了我的胸前和脖子一眼，愣了一下，立刻带着坏笑问：“丫头，我说你怎么敢跟团长没大没小，原来你们都……”他指指我脖子和前胸上河马先生昨天留下的痕迹。
　　“您误会，绝对是误会！”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信长叔一眼，“团长他苦啊……”
　　有酒么嘿？要来瓶燕京上盘花生那我跟信长叔简直就是哥们拉家常了！
　　我带着“库洛洛这孩子真可怜啊”的神情往前凑了凑，“您想想，团长有没有因为你找女人的事跟你发过火？”
　　信长叔在认真的思索。“嗯……库洛洛不太干涉团员的私事，不过这么说来，还真有几次说让我收敛点别耽误正事……”
　　大力拍肩。“瞅瞅，这就对了！”我看着信长叔那闪烁着好奇光芒的小眼睛，“团长他是……唉，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挺伤他的……”鉴于咱人品都这样了，就稍微积点口德吧。
　　“说吧，别掉我胃口！”信长叔干瘦的爪子捅了我一下，还挺疼。“说吧，我谁都不告诉……”
　　男人的问题男人办。没准告诉信长叔还能让他帮帮可怜的库洛洛呢。
　　“他是嫉妒你，明白吗？嫉妒！”
　　“哈哈哈！丫头，又说傻话了，团长那么受女人欢迎，怎么会嫉妒我这……”信长叔大笑。
　　我拍拍他，“您别笑。团长他是真苦啊……”信长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他受女人欢迎？那是因为他那张脸！团长他……他……想交流也没法交流啊……”此处小白菜背景音乐再加上我痛心疾首痛骂上苍暴殄天物的表情十分齐活。
　　信长叔僵住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你骗人的吧！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您看我这样还不明白？这么跟您说吧，跟团长那一夜之后，就搁现在，有处 女癖的男人还是得供着我！”这么彪悍的话您该明白了吧……
　　我觉得我可能又严重地多嘴了。我深深地伤害了信长叔的那颗“团长最牛b团长真汉子团长纯爷们团长绝男人”的不再幼小不再纯洁的大心灵。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一直看着窗外口中喃喃自语“不会的不可能团长纯爷们”保持着受惊后的石化状态。
　　到了揍敌客家的大门口，信长叔还两眼直视前方喃喃着“不会的不可能团长纯爷们”。
　　……好极了，我把我的“前男友”吓出精神病来了！
　　“那什么，信长叔，我进去了啊。”
　　“不会的不可能团长纯爷们……”两眼直视前方。
　　“我走了啊！”加大音量。
　　“不会的不可能团长纯爷们……”两眼继续直视前方。
　　“我真进去了啊，拜拜！”在他耳边喊。
　　“不会的不可能团长纯爷们……”两眼仍然直视前方。
　　我真是作孽！我赶忙拍拍信长叔，“我知道这事实很难接受，不过库洛洛都在那死撑着面子，您也就别太往心里去了。下回发工资一块购物的时候劝劝他，买点药啦酒啦补补，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什么不能治，是不是？再说，他这不才能一心扑在革命事业上义无反顾地甭管心里多不愿意都脱离了低级趣味么？”
　　“不会的不可能团长纯爷们……”两眼还他妈直视前方。
　　得得，我错了。您就念叨吧，等着库洛洛把咱俩一块吊在歪脖树上凌迟吧，还是一万多刀才死的那种规格……
　　我这张嘴！
　　信长叔喃喃自语直视前方保持着石化状态就把我扔在揍敌客家的门口了。我刚想找亭子里那看门大爷通报一声，管家梧桐就迎上来了。
　　这……我还是贵宾待遇？大管家亲自迎接啊！
　　“纱布斯沃小姐吗？请跟我来。”管家的做派绅士十足，比库爷看着舒服。
　　我跟着带着职业化微笑的梧桐七拐八拐，穿过那茂密的树丛，终于到了揍敌客家的大房子。这是人能生活的地方吗？当初跟我爸看房我就劝他买个采光角度好的，省得抑郁，咱爸还挺听我的，所以这几年住那虽然不大的阳光小房可是早上一起来就心情舒畅。这房子，别看大，采光角度是好，可都没什么窗户，这要让开发商见了，肯定得把设计师乱刀砍死，有狂躁症的扔这出不了俩月立马转成抑郁。
　　一进揍敌客家的房子我就觉得有点冷。挺大的房子根本没什么装饰，一点也没有个家的样子。唉，强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
　　终于到了大厅，看出点金碧辉煌的样子。梧桐侧身给我指了指两扇白色的大门，“纱布斯沃小姐，请进吧，大家都在餐厅等你呢。”
　　大、大家？！……我就跟库爷算是熟人啊……那几个爱留长指甲爱玩钉子爱掏心脏的就算了吧……
　　我谢过梧桐，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白色的大门。幸亏我没松开把手，要不然我早就躺地下了。
　　席巴、桀诺、伊路迷、基裘、信长叔心目中的纯爷们……能秒杀我的全都一个不落，在这开会呢……
　　现在这五个人都在盯着我。席巴在微笑，桀诺面无表情，伊路迷有表情才怪，基裘有没有表情我都看不出来，反正LED指示灯没闪，库爷面带微笑。
　　更尴尬的是，这屋里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没有，这是要让我站那感受揍敌客家的待客热情么？
　　我……我能洗洗睡了么？库爷没有穿毛大衣，脸上有点伤痕，不算太严重。这一屋子人我只敢看他。我突然觉得他有种亲人的感觉。我迫不及待地想扑上去抱着团长，或者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任凭他怎么抠我的爪子都不下来……于是我很果断地在众人的目光中快步走到他身边，讨好地打招呼说“哥们还没死啊……”
　　很好，我又在恐惧和慌乱下口不择言了。
　　纯爷们真汉子绝男人很开心地笑了。一把拉过我，让我坐在他腿上……如果换个时间地点，我肯定会说“得了吧你库洛洛自己有缺陷还老爱玩暧昧我宁愿坐地上去”，再说我这身高坐他身上肯定没有小loli美好。但现在，他简直就是闪着金光的活雷锋啊活雷锋！我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环着他的脖子，抓得紧紧地，左手握着团长的纤纤玉手。
　　库爷，您可千万罩着小弟啊……对面虽说有两位可以归入老幼妇孺类，我一样惹不起啊……
　　“我没死，纱布……”库洛洛抬头看着我笑了。
　　“小子，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桑诺皮拉那老头要是看见了你们这样立马花钱买你的命的话，我们也只好照办。”桀诺看了看库洛洛揽着我腰的手。
　　桑诺皮拉？这名耳熟？话说这一屋子强人谈生意把我这废物拉来干嘛？
　　我觉得库洛洛握我的手紧了紧。
　　“哎……这位小姐”那尖利的女声不用看脸也知道是那机器怪物，“在我们揍敌客家，你怎么可以随便往男人的大腿上坐？不知道女孩子的大忌就是放荡么？你父母怎么管教的？也是从没家教的家庭出来的吗？”
　　我害怕他们这些强人。可是恐惧和愤怒并不冲突。
　　我松开库洛洛，站起来，看着她那指示灯说：“我就喜欢坐男人大腿上，一天不坐我就难受，您是我妈啊您是我姥姥啊，还是您暗恋库洛洛啊（库爷我对不起你），我坐他腿上碍着您什么事了？我从您这指示灯和零件看，也该尊您一声阿姨，您觉得随便批评一个您初次见面的人没有家教就是有家教的表现？我真佩服您儿子，能忍受您这么长时间？您要是我妈，我早劝我爸去医院查查眼睛查查脑子，拿着证明回来办离婚，财产房子都归你，赶紧离就行！要不然下一个去查脑子的就得是我了！”
　　骂得真痛快！以后要是有穿越女主过来嫁入揍敌客家当儿媳妇碰上这个恶婆婆，肯定都得涕泪横流感谢我！
　　不过骂声刚落，我就觉得，我真是看开生死了啊……
　　“你是说我该去医院查查眼睛查查脑子？”席巴叔黑脸模式一级阶段。
　　囧！咱忘了这还有她那眼神不济的丈夫呢……
　　“……我不是这意思……您……年轻时咱们都不懂爱情、不懂爱情……难免会犯错误……”我擦着冷汗，又被库洛洛拉回腿上。要不库爷我还是坐地下得了……
　　基裘夫人估计是终于醒过味来了，激光乱放，尖叫着“我要杀了她”。揍敌客家的人真牛，这分贝都泰然自若。我看看库爷，他的黑脸模式也已经开了。唉，这帮人动不动就黑脸，美白都不作啦？
　　“纱布死了或者伤了的话，揍敌客家不是也损失了一个重要客户么？”库爷微笑着看向席巴和桀诺。我是重要客户？我已经懒得再控诉“晕鼠强”的副作用了。等我出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投诉。瞧瞧把库爷这酷睿双核弄的！
　　“哈哈哈，小丫头嘴真厉害。”桀诺突然笑了起来，席巴也轻轻地笑了一声。哦，谢天谢地，气氛总算有点中猎两国人民多边贸易会谈的和谐味道了。不过我觉得根本原因还是桀诺讨厌他这机械化的儿媳妇。席巴叔啊，你怎么栽在她手上了？出去搞搞外遇也是可以的啊……
　　“小子，把她卖了你可别后悔。”桀诺收敛了笑容，看着库洛洛和我。
　　这话我听着耳熟。
　　库洛洛看看我轻轻地笑了一声，“不后悔。后悔的话她也不会出现在这了，不是么？”
　　这话听着更耳熟。
　　“那好，纱布斯沃小姐，”席巴站起来对我说：“明天我们要一起见一个人。我让管家带你去休息。劝你在揍敌客家不要乱说话。”嗬，温柔的威胁嘿！
　　我悻悻地跟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梧桐，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转身指着库洛洛说：“我要跟他睡。”
　　揍敌客人民震惊了。
　　估计基裘现在肯定觉得用放荡形容我简直是侮辱了放荡这个词。我这么要求，是因为我不想死。今天的局面看起来，信息不对称性极为严重。揍敌客家显然和库洛洛达成了某项关于我的协议。我不知道揍敌客家除了要钱要命还能要什么？我没钱，只有命。凭我这僵硬的身体，睡着了给我几刀都未必能醒过来的良好睡眠习惯，就等着被杀吧！可是库洛洛就不同了，人家是以心思细密谨小慎微而闻名的大理石啊！有他睡旁边我心里也踏实，总比在这揍敌客家一人睡个大黑屋强……
　　现在大家的面目表情都十分好看。桀诺的嘴张大后还没完全回到闭合状态，席巴出口的“你……”僵在嘴里；基裘指示灯乱上捂着脸颊大叫“天呐”；伊路迷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睛的周长大了一圈。库爷只是笑，看着我玩味地笑。
　　您别玩味了。您不玩味他们都已经把我当欲求不满的无敌毒舌女流氓了。
　　“随便你们吧。不过最好别让桑诺皮拉知道。”桀诺瞥了我一眼。
　　谁啊这是？老桑诺皮拉桑诺皮拉的？！
　　我，纱布斯沃，快２５了，来到揍敌客家，给揍敌客的老少爷们儿们展示了一下民风的开化。

　　35. 报应ｘ老头ｘ幸福的眼泪

　　人可能都会有或多或少的雏鸟心理。
　　所以，在揍敌客家，说要杀了我但是算我在这个世界认识最久的库洛洛
　　现在特别像我妈，闪烁着亲切和慈祥的光辉。
　　我美美地洗完澡躺在床上，感受着库爷那依旧放在我肚子上的纤纤玉爪，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安全感。我想睡觉，可是满脑袋的问号搅得我睡不着。于是我转过身，库洛洛正好也被我翻身的动作弄醒，也许他根本没睡，看着我问“怎么了纱布？”
　　“叫我来干什么啊，库洛洛？”我真的特想知道。
　　“我把你卖了。”库洛洛说，面无表情。
　　……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卖过库爷，终于轮到库爷卖我了。
　　“卖谁了？”我问。
　　“伊杰•桑诺皮拉。就是朵亚的父亲。”库洛洛看着我说，仍然是面无表情。
　　“哦。多少钱？”咱也听听价格。
　　“他买断了所有向揍敌客家提出的有关旅团的暗杀委托。”库洛洛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挺好。他那么有钱？”
　　“嗯。”
　　“他有你帅么？”
　　“我没见过。”库洛洛笑了笑。
　　“他为什么要买我？”
　　“我不知道，纱布，我不知道。”库洛洛收起笑容，看着我的眼睛。
　　“你有一点舍不得么？”我问。
　　“是的。我舍不得。”
　　“放屁！”我转身，在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之前很及时地转身。让它们都落在揍敌客家真丝的枕套上，还有啪啪的响声。
　　我感觉库洛洛的爪子又搭了上来。
　　“……也对，库洛洛，我卖了你一次，人品不好没卖成；现在你再卖我，挺公平。”
　　“你卖我的时候，有舍不得吗？”库洛洛的声音闷闷的。
　　“舍得！我太他妈舍得了！”我恨恨地说。其实我想说我把他卖了是因为想摆脱他，是因为我知道就算把他卖了他也能自己保护自己，是因为我知道永远只能是他伤害别人别人永远动不了他。
　　可是，算了，真的。
　　我们都安静下来。这一夜好像特别漫长。
　　》》》》》》》》》》》》》》》》》》》》》》》》》》》》》》》》》》》》》》》》》》
　　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是库洛洛把我叫醒的。“纱布，起床了。桑诺皮拉到了。他想现在就见你。”他微笑地拍拍我。
　　是么？朵亚的父亲？那个被你和旅团逼死的朵亚？
　　“库洛洛，你们犯的错误，却要我来背。”我看着不再微笑的库洛洛，拿起毛巾走进浴室。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库洛洛又坐在那看书了。我走到他面前说：“走吧。”可他却一把拉住我，侧脸贴在我的肚子上。
　　我挣开他不太紧的拥抱，“得了吧你，下回出去骚扰百姓记得抢个小猪抱枕或者不那么骨感的美女，手感肯定比我好。”库洛洛只是笑了笑，站起来，走在我前面带我离开房间，七拐八拐又来到昨天那个餐厅。
　　一开门，嚯，昨天那一屋子抑郁症都在呢嘿。……旁边还有一老头……这位老头衣着考究，满头银发但看起来精神矍铄，搁咱们那就是那种每天早上去公园练太极的主。可是他在看着我颤抖。
　　咱不算丑，也不算极品，虽说有这身裙子加分，但也不至于到“男人看我一眼就浑身发抖”的境界啊-----难不成……朵亚他爹是半身不遂？！也不对啊，这屋子里没见轮椅的影……
　　正在我思考“中老年保健与猎人社会医疗福利制度”的深刻问题的时候，那老头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一下冲到我面前，一只手攥着我的爪子，另一只手摸着我的脸，看着我老泪纵横，喃喃道：“凯伦，你终于回来了……”
　　哦，老年痴呆。
　　我极力忽视那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抚摸，换上老人院护工般的温暖微笑，温柔地拿开他在我脸上的手，“大爷，您该擦眼镜了……”
　　“凯伦……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无视我的抵抗。这老头劲还挺大，一把把我揽进怀里弄得我肩膀生疼，喘不过来气，想当初库爷都知道稍微控制一下力道啊……我皱着眉想推开他，完全动不了。憋死我了。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也快熏死我了。
　　我老说自己能威胁老弱病残孕。我收回我的话。
　　喂，我说你们一屋子大活男人，就这么看着一个弱成这样的塑料女人被老头欺负？
　　“桑诺皮拉先生，”关键时刻还需库爷，“纱布你也见到了，我们可以签协议了吧。”库洛洛说着，看了一眼席巴。
　　呼，老头终于放开我了。我赶紧后退三步，抬起袖子闻了闻，真难闻。那古龙水的味道还真是挥之不去。我讨厌男人用香水。要能回去的话做一期《男人与味道》专辑得了……
　　签协议得忙活一阵，就像电视里老头坐这边，库爷坐那边，身后插俩旗子，后面杵俩翻译，一群记者在前面抓拍。老头说，感谢流星街人民长久以来为地区战乱以及全球恶性刑事案件所作出的巨大贡献，库爷也表示，桑诺皮拉家族是流星街人民长久以来的敌人，感谢你们在“一个流星街”“一街两制”的问题上与流星街人民对着干。老头笑着点头，尤其是近期发生的“我儿被逼自杀”事件，更是体现了两国人民的坚贞友谊和流星街人民吃苦耐劳、心狠手辣、真他妈不是东西的作风；库爷摆手，表示能受到桑诺皮拉人民这样的表赏实在是不敢当。会后，双方在揍敌客庄园餐厅垂下的红幕前签署了《我把纱布斯沃卖给你你给旅团在揍敌客家上份保险你看行么我看挺行》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伟大公约。
　　我把纱布斯沃卖给你，你看行么？
　　老头看着行，库爷看着行，揍敌客家的人看着行。
　　没人问我，看着行不行。
　　我是个没钱没权不会念力又想苟且偷生的弱者。我的意见，还重要吗？
　　我开始是库洛洛的小熊玩具，等他玩够了，又有一个人来接手，给出的条件还这么优厚。
　　瞧，库洛洛，捡了我你多赚呐。
　　双方愉快会谈签署协议的时候，老头旁边一个更老的老头---他说他叫艾瑞，是跟了桑诺皮拉几十年的贴身管家，很好心地告诉我，“老爷从城堡的监控录像上看到你了。纱布斯沃小姐长得非常像太太。”艾瑞看了我身上的裙子一眼，“这裙子是朵亚少爷那里的吧？小姐穿上它更让老爷触景生情了。”
　　我操！赶紧脱下来！
　　我想起朵亚看见我的第一眼就说我像他死去的妈。阿姨，我真那么像您么？“不过其实除了外表很像，纱布斯沃小姐的性格气质完全跟太太是两个极端呢。太太很优雅，很安静，成熟又温柔……”艾瑞突然说。我谢您啊！您不就是想说我一看就是穷家小户冲出来的、没品位、幼稚、又聒噪还很凶悍么？估计是察觉了我脸上的不悦，艾瑞赶忙笑着说，“小姐别误会。毕竟小姐是年轻人，太太嫁给老爷的时候都快30岁了，纱布斯沃小姐身上是年轻人的活力……”
　　还活力？您看见那边那大背头没？他说我是猪来着！
　　“其实老爷对太太有点……”艾瑞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您别吓唬我啊？把话说完成么？”我看着也在看着我微笑的老头，紧张了一下。
　　“老爷对太太太痴情了，所以……”艾瑞看着桑诺皮拉，“所以，有时候伤害了对方也浑然不觉，你明白吗，小姐？”
　　“我不明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算了。我也是多嘴了。祝你平安，纱布斯沃小姐。”艾瑞说着，跟梧桐一起转身去准备午饭了。
　　祝、祝我平安？！您跟孙悦熟么？
　　等协议签完了，大家又坐在大厅里假装愉快轻松地聊天，可惜这聊天的话题，是我。也是，库洛洛恨不得宰了揍敌客家的人，桑诺皮拉恨不得宰了库洛洛，这气氛，这局势，除了聊聊我这个无关痛痒的废物外，还能聊什么啊。其实也不能算是聊，应该是我和桑诺皮拉站在大厅中央问答，其他人看热闹。
　　老头一把冲上来又开始攥着我的爪子摸我的脸，“你嫁给我，好吗，凯伦？”
　　唉，老年痴呆不好治啊。
　　“不好。”实话。
　　受惊+受伤的表情，“为、为什么？因为伊诺？”
　　伊诺？谁啊又跑出来捣乱！
　　“不是，因为老吴。”我说。
　　“老吴？”老头震惊了。
　　我抬起还自由的那只爪子指了指自己，“就是我爸。我爸得管您叫大哥。我要是嫁给您，他非抡圆了抽我一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声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凯伦，你嫁给我，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他又老泪纵横了。
　　怎么就决定了？您听我说话了吗？算了，本来就没我说话的份。
　　“那您随便吧。”我无奈地点点头。
　　“我们后天就办婚礼！”老头兴奋地擦干眼泪。
　　您还挺前卫。这叫闪婚呐闪婚……
　　“成。有婚纱吗？”我问。就一次婚礼，他还这么有钱，不能放过他。
　　“当然。”
　　“特华丽长拖尾著名设计师设计一般人只敢租不敢买的那种？”
　　“我给你买，当然。”
　　“有花吗？好几百万朵玫瑰把地毯卧室铺满能熏人一跟头那种？”怎么花钱怎么来！
　　“没问题，没问题！”老头真痛快嘿！
　　“有法国……有这最好的婚宴吗？就是那种舍近求远菜市场上不买非跑深山老林里挖长虫子的去才特有范儿的？”
　　“有、有！”老头使劲点头。
　　“成！大爷您挺痛快！我后半辈子就跟着您吃香喝辣了！”我更痛快。
　　我很想哭。
　　满大厅的人就这样看着这出闹剧，这出他们的喜剧，我一个人的悲剧。我看看库洛洛，他只是坐在那，微笑地看我。
　　他说他舍不得。信他我姓鲁西鲁！
　　老头随后又命人拖出来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华服美裳，和我身上这件风格类似，优雅，性感又端庄。“凯伦，你都穿上给我看看吧……”他把一件华丽的带披肩的红色裙子塞到我手上。
　　还没开饭啊……
　　我无奈地拿着裙子离开了大厅。我穿过走廊，在旁边一个小房间换好了再出来。那么多人看着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他们还觉得看我被耍弄很有趣么？还没够么？
　　每换上一身老头都激动地冲上来拉着我的爪子抱着已然麻木面无表情稍显不耐烦的我，不是说“凯伦太好了你真美”就是说“我怎么那么傻让你离开我……”穿过走廊的时候正好碰上估计是去上厕所的伊路迷，他看着我半天说：“我该去查查脑子？”
　　……这、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您还没忘呢？
　　我理都没理他，径直投向老头的怀抱。换衣服的时候我发现，手腕和肩膀已经被他弄出淤青来了。他喃喃自语的时候根本像疯了一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根本没有意识去控制自己的力道。
　　我可别毁在他手里。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快开饭的时候，艾瑞请老头先到饭厅，我也得空喘口气上个厕所。大厅里的人看够猴戏了也都准备去吃饭了。我刚从厕所拖着裙子扭出来，就被人一把拉进我刚才换衣服的小房间。库、库洛洛？！
　　我靠在墙上，他抓着我的手臂。“哎哎，说你呢嘿！你这种行为是勾引有夫之妇，知道吗？我要没抵制住诱惑你们旅行团的保险就泡汤了！”我甩开他的手臂。
　　“纱布，你愿意跟他走吗？”库洛洛问，小小的窗口透进来的阳光让他的表情都模糊起来。
　　“废话！当然愿意！至少我亲爱的不会让我住招待所，至少人买条项链不用我求，至少人……”
　　又来了。库爷一想让我住嘴就会用这招：啃。
　　我说不愿意的话，你会说“那好吧纱布我们不跟他走那份保险我不要了”么？
　　你不会。所以我不如笑着，把自己的伤口遮起来，省着让你看见觉得更好玩更有趣，然后再在上面戳一下。
　　疼得只是我一个人。
　　库洛洛的吻很深很缠绵，让我最初的挣扎也渐渐弱了下去，开始生涩地回吻他，不想分开。他动作僵了一下，我抱着他抱得更紧了。这样咱也算赚了。第一次主动回吻倒贴的是极品库洛洛团长，不是用口腔喷雾器的老头。
　　我哭了。
　　“愿意，你还哭？”
　　我推开他。“我那是幸福的眼泪！幸福的眼泪！你这种永远就知道往招待所跑的人是不能体会的！”
　　库洛洛又挂上了他的招牌微笑，“那纱布想要什么结婚礼物呢？”
　　“想要你去死！！！！！”我对团长大吼，然后瞪了他一眼。我走到门口，又跑到库洛洛面前，这回我没有喊，也没有笑，我对他说，“库洛洛，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让你尝尝被别人摆弄却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就好了。”
　　被别人摆弄，却毫无还手之力。
　　库洛洛在原地愣了一下。我没再理他，擦干眼泪走进餐厅。我一看桌子上的食物，眼泪差点又下来了。
　　您这么大一个杀手世家不能吃得讲究点啊？
　　看看那餐具，上面还裂一口，那沙拉，根本不注重颜色搭配啊颜色搭配……那牛排，汁流到外面都没擦干净……桑诺皮拉也皱了一下眉。我突然觉得对婚后生活充满了信心。
　　我，纱布斯沃，快25了，后天就该改姓桑诺皮拉了。我那个保守的爸爸要是知道他女婿比他还大一轮，肯定得抽我。
　　哦，我爷爷没准能阻止他。毕竟有个兄弟能和他一块上公园打太极了。

　　36. “新婚之夜”x听不见x变形金刚

　　现在的女孩结婚都挺讲求实际。比如有车有房，工资不低。
　　我要是跟我妈说妈我嫁了一个猎人世界首富，可惜他挺健康，短时间死不了还有老年痴呆，不知道那个老开玩笑撺掇我找个有钱有心脏病的老头的我妈，是喜是悲。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压抑。毕竟桑诺皮拉、库爷和揍敌客间的关系绝不能用朋友来形容。大家谁都不说话。倒是桑诺皮拉那老头皱着眉一个劲地说“这的饭菜太差了凯伦你想吃什么我立刻派人坐飞艇从城堡送过来”。我说，我想吃烤鸭。丫就不吱声了。
　　我想起来了，我唯一一只烤鸭，还全聚德的，在梦里送给库洛洛王子了。
　　库洛洛王子坐在我的左边，老头坐在我的右边。一个是装绅士，一个是真绅士。我拿着刀叉和牛排较劲。瞧这揍敌客家！吃个牛排也能把手劲练了。那老头一直絮絮叨叨地对我倾吐爱意没完没了，我突然觉得其实他也挺可怜了。老婆死了几十年还念念不忘，也是个痴情的好老男人。
　　晚上的时候，我就不这么想了。
　　我缩在床的一角，我想我一定是很没出息地在发抖。老头要明天飞回城堡，所以，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得在揍敌客家过。新婚之夜就新婚之夜吧，我又不是什么圣女，都做好交流的准备了，如果能从此以后靠婚姻当个金丝雀一直活下去，也不错。
　　可是，与交流相比，他似乎更乐于折磨我。
　　桑诺皮拉开始坐在床边拽着我的手喃喃自语说：“凯伦我对你不好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随后他就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晃。我靠，我要是存钱罐早就蹦出一毛钢蹦了。艾瑞说，桑诺皮拉以前也是个猎人，这一点他已经用他打我的力量证明了。他打了我一个嘴巴。我懵了。真疼。比汤姆的那个耳光有过之无不及。我哭了。我从没这么害怕过。
　　“你其实爱伊诺是吧！因为你父母才和我在一起的，对吧！”看他过来拽我的胳膊，我连滚带爬到了门口，我想开门喊救命。这老头是他妈变态！
　　可是我还没到门口，就被他拦腰抱起来，重重地摔在床上。我宁愿被交流也不愿被殴打致死。谁知他顺手解下皮带，一把拽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身上。“我对你这么好，凯伦，你这个小荡妇都看不到！看不到！”我大哭，我求饶。我害怕，人都在哪啊，来救救我。库洛洛呢，我哭叫的这么大声、就在隔壁的他能听不到？
　　我因疼痛而痉挛。他突然停下来，看着在床上半跪着、裙子因为挣扎而褪到肩膀的我，哭了。他伸出刚才握皮带的那只手抚着我红肿的脸颊，看着我，疼惜地说，“凯伦，谁打你了？疼么？是谁？”
　　“就他妈是你！老变态！”我直起身，借着最后一点力气，哭着推开他，没醒过味的老头被我一下推了个跟头，我哭着跑到门口，却绝望地发现，门被反锁了。
　　从外面。
　　我把纱布卖给你，你看行么？
　　库爷看着行，揍敌客家的人看着行。
　　他们还会在乎桑诺皮拉怎么对我么？让他玩我玩得开心尽兴不就皆大欢喜了？
　　我使劲地捶着门，嗓子因为哭喊也火烧火燎得疼，我一边拍门一边大叫：“库洛洛！库洛洛！救救我！求求你！谁来救救我！库洛洛！谁来、谁来、救救我！”
　　我那么用力，那么大声，可还是扰不了他人的清梦。
　　桑诺皮拉倒是很痛快地冲上来给我一个巴掌，又把我拽到床上去。这场景很像在拍重口味的av。可惜我的第一部av没有观众。“你还想离开我么？凯伦？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他看我挣扎得那么厉害，用刚才的皮带把我的手固定在床头。您这是要开始sm了？
　　他又哭了，摸着我的脸说“凯伦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绝对不会，”他从一个黑色的小皮箱里拿出一个一次性注射器。是、是毒品吗？
　　“库洛洛！库洛洛！救我！救救我啊，求求你……”我已经连救命都喊不出来，只剩下哭得份了。
　　我小时候我爸老说，谁欺负你爸爸打他。我妈说，得了你别哭了，看你哭我也难受。
　　世界上唯一两个愿意救我的人不能救我。世界上能救我的人都不愿意来救我。
　　他把不知什么东西打进我胳膊的时候我还是在挣扎，注射针头把血管划破了，血流了下来，桑诺皮拉一边说“凯伦你怎么流血了”一边凑上来用舌头舔。
　　真他妈恶心！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毒品。药剂进来以后，我觉得浑身都虚弱无力。我想我都已经失去大声说话的力气了。也许是被我一直在说“我不是凯伦你他妈老变态”给弄烦了，他干脆用手帕堵住我的嘴，刺鼻的古龙水味道。他躺在旁边一直看着我喃喃自语，让我觉得毛骨悚然。说来说去也就是“凯伦你好美”“凯伦你不要怪我不要不爱我”“你忘了伊诺吧”这几句。
　　凯伦阿姨，您当初要对他一心一意我也不至于替您受这罪啊。
　　》》》》》》》》》》》》》》》》》》》》》》》》》》》》》》》》》》》》》》》》》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浑身无力，不过比昨夜好多了。那个老变态也不在，我的手也被松开了。我走下床，拿着浴巾走到浴室，脱了衣服，在落地的镜子里看着赤 裸身体的自己。
　　……想哭的时候笑一个就好啦！
　　在这个世界，我一直这么宽慰自己。
　　我看着身体上纵横交错的红痕，手臂上的血迹，手腕肩膀上的淤青，红肿的脸颊，对镜子里的自己小声笑着说：“哥们挺像变形金刚的嘿！”我想再笑得灿烂一点，可是嘴刚一咧，就哭了。我蹲在镜子前面，把脸埋在洁白的浴巾里。还好很大的哭声现在听起来像是在呜咽，别人应该听不见。
　　我从没觉得如此委屈。
　　我洗完澡，擦着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擦擦眼泪，可是眼泪老擦不干净。“别他妈哭了！”我一边骂一边把手里的浴巾扔向镜子，可还是止不住眼泪。这时我听见有人敲浴室的门。“纱布，你在么？”
　　是库洛洛。那个昨天就睡在隔壁，平时我叹口气都能把他吵醒，昨天却一直睡得很好的库洛洛。
　　我想开口说“滚蛋！”，可是人哭得时候说句话都很困难。我正胡乱地擦干眼泪努力看起来象没哭过的样子，想披上浴巾去开门的时候，库洛洛却推门进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披上浴巾。赤 裸着身体站在那儿。
　　库洛洛愣住了。
　　他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还是控制不住眼泪。但除了眼泪，我应该看起来笑得很开心。“睡醒啦？瞧，你的白皮小猪变斑马了。”我指指腰上的伤痕。
　　下一秒库洛洛就把我拉近他怀里。他里面那件上衣的搭扣硌得我身上的伤口很疼，可是我却什么都没说。“纱布，他打你了？”库洛洛的声音有些沉闷。
　　是的。他打我了，何止打我，他掐着我脖子的时候我根本无法反抗。
　　“没有，我们俩玩sm呢，昨天我叫的那么欢哥们没听见？”我把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两手紧紧地抓着他大衣上的白毛，泪水砸在库洛洛那没品的靴子上。
　　“纱布……”库洛洛的怀抱又紧了紧，“他给你打东西了？”
　　是的。他给我打东西了。镇定剂，再这么滥用药品我会变成抑郁症的。
　　“没有，我们俩闹着玩呢，针头杵进去了。”我觉得我已经很难压制声音里的颤抖了。
　　“纱布……”库洛洛轻轻摸着我的头发，我觉得他的声音也不太平稳，好像要说什么，欲言又止。
　　我低头推开他，捡起地下的浴巾披好。“得了，你别在这勾引人妻了，咱俩这样要是让桑诺皮拉看见了你那旅行团保险又悬了，游客该喊着退团了……”
　　我说着把他推出浴室，关上门。
　　“纱布，谢谢你。你应该明白……”门外的库洛洛留下这么一句话，走了。
　　别谢我。我他妈又不是自愿的！
　　我很及时地把他推走了。我怕再多一秒我就会抱着他哭个痛快然后死也不撒手，我怕我又会不切实际地请求“库洛洛我受不了了你带我离开吧”，我怕自己又会对这个男人抱有幻想。没开始的，不该开始的，就永远别让它开始。
　　他说他谢谢我。是不是以后幻影旅团成立多少多少周年会在流星街的垃圾山旁树一座我的雕像，然后库洛洛手拿演讲稿对着话筒说“我们感谢纱布斯沃用自己的幸福和生命换来了旅团的保险，让我们永远感谢她”？
　　我不想听你说谢谢，库洛洛。我只想听你说“我舍不得了我心疼了所以我带你走咱们不陪他玩了”。
　　他又不是言情小说的金光男猪脚，他是库洛洛，把玩过的玩具卖给别人的库洛洛，旅团第一的库洛洛，不会心疼任何旅团之外的人的库洛洛。
　　能对别人说句听起来很真诚的“谢谢”，也许已经是这个幻影旅团团长温情的极限了。
　　我知道我的痛苦不能触动他。那倒不如自己骗自己，开心一点。
　　嗨，管他呢！
　　反正想哭的时候，笑一个就好啦。
　　我，纱布斯沃，快25了，深受中老年男性喜爱。以前人生的座右铭是：要是明天不上班就好了，现在人生的座右铭是：想哭？还是笑笑吧。

　　小剧场

　　（图书大厦……出门右转再右转直走冒着热气的煎饼摊旁，我和亲爱的纱布斯沃同学坐在桌子后面，上面是一摞《我是ol我怕谁》。）
　　纱：（鄙视+冷笑）……你个虐待狂还签名售书？有人来么？
　　我：（温柔微笑+心里盘算怎么让她死得更惨）：当然！现在时间太早，我的读者们还在睡懒觉！
　　纱：（抬头看看正午的太阳）：是挺早……
　　我：（一定得写个丫跟飞坦的番外……）……
　　》》》》》》》》》》》》》》》》》》》》》》》》》》》》》》》》》》》》》》》》》
　　（此时一男青年微笑地走来。）
　　男青年：请问您这是签名售书？（颇感兴趣地拿起一本翻看）
　　我（狂喜地点头）：是啊是啊……
　　男青年：买书送煎饼？（带着更浓厚的兴趣看着旁边的煎饼摊）
　　我：（-_-|||）……不送……
　　男青年：那不买了……（迅速失望地离开）
　　我：（-_-|||）您慢走……
　　纱：（狂笑不止）瞧见了吧！你也洗洗睡吧！还签名售书？！
　　我：（温柔微笑）最近看了《电锯惊魂》，对里面一些玩法十分好奇，正想着什么时候能写进文里……
　　纱：（立刻不笑了，指着远去的男青年）丫真没有文学修养！庸俗！居然敢说你的书比不上煎饼！（愤慨不已，欲窜桌而去殴打之）
　　我：（跷脚）得了吧你，你我还不知道？！
　　纱：（干笑）那什么……别往心里去……你当初为什么要写我啊？
　　我：（认真欠抽思考样）想写一个普通人。特普通的普通人。一虐就死、智商不高、念力不会、貌不惊人的普通人。这是种……嗯……怎么说呢，算是实验吧。
　　纱：（你无耻的样子颇有库洛洛的神韵）那为什么挑库洛洛当男主？
　　我：（摊手）有爱呗！喜欢团长的女青年也多，能保证书的销量！（看着眼前那一摞摞书我心里就不痛快！）而且我觉得他这种看起来金光闪闪特酷永远都不会出丑的人写起来一定很好玩……
　　纱：干嘛不让我暧昧一次玩个够！比如和三大美色都玩玩暧昧……
　　我：（冷笑）你以为暧昧那么好玩？再说你一个超级普通的小白领凭什么让三大美色都对你感觉特殊？这就是现实，现实！懂吗？库洛洛也只是因为好奇心特别强烈所以才会一开始对你产生兴趣。西索？你在他眼里就是一烂梨！特烂特无趣那种。伊路迷？不知道……（正色）再说我喜欢专一一点……
　　纱：（认真）你能不能写文的时候也来点推理、悬念、战斗或者心理研究……我觉得你这文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语言和情节太……
　　我：（更认真）我知道，自己写和回头看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你要相信，写文这件事就是自娱自乐，有人觉得动脑子是一种娱乐，可是我不觉得。何况我还要了解猎人剧情，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我没有这个兴趣，也没有时间再去研究了。我只看过动画，还是快进着看的，看漫画很累，放弃了，我总不能瞎编剧情吧……语言的话，我不知道，可能第一篇文没什么经验，容易走极端。后面就比前面温和了不少，我觉得……我相信喜欢动脑的读者一定有比这篇文更好的选择。如果你只是想笑笑，放松一下，我觉得我这篇文还是不错的。
　　纱：（指着自己）你确定我是个正常、真实的普通人？
　　我：（点头）这一点我有信心。有时候你看起来很彪悍，敢骂库洛洛，还敢扎他一刀，但这都是你情绪的反应。我们都不是库洛洛，控制不好情绪，所以难免会做你这样的傻事。再说那时候你的心态也变了。对他畏惧少了——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怕他。还有你对他的感情。这可是红果果的极品呐极品！我想任何一个智商正常的女人都会动心，何况团长还那么喜欢亲亲啦搂搂啦……
　　纱：（冷汗）……那团长呢？你不是怕他走型么？
　　我：（更多冷汗）……我觉得他是冷酷的、天真的、残忍的，有时候还有一点幼稚。至于他温情的一面，我想应该是有吧，但这种温情在他那里只是一种犹豫和疑惑，并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怎么写着写着他就成文艺青年了……
　　纱：（低头）其实他有时候真的很好……
　　我：（惊！）你智商设定的就不高，你别再爱上他无法自拔给我降到残障人士标准了！那库洛洛就是“关爱残障人士的杰出青年”了！
　　纱：（扭头）我就那么一说……
　　我：（擦汗）你别这么若无其事地说这么惊世骇俗的笑话……
　　》》》》》》》》》》》》》》》》》》》》》》》》》》》》》》》》》》》》》》》》》
　　（此时走过来一位ol打扮的时尚女青年！绝对是我文章的读者啊！）
　　Ol：签名售书？
　　我：（狂喜点头）是的是的！
　　Ol：您知道这附近哪有公厕么？
　　我：（真给面子……）图书大厦里有……
　　纱布：（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
　　纱布：（好奇地）你都把我虐成这样了以后还打算怎么害我啊？
　　我：（假装惊奇+抓肩狂摇）什么？我虐你？！我怎么虐你了！你给我指出来我哪虐你了？你还嫌我对你不好？！
　　纱布：（黑线）你给个痛快话！我爱他他爱我吗？
　　我：（真诚地）我……真不知道。我写文都是随心情的，没有草稿没有大纲。比如袁望死的那一章，是因为我公交卡被偷了，心情不好……
　　纱布：（颤抖）……就因为公交卡丢了……你、你真他妈狠！
　　我：（无辜地）我那里10块钱呢！
　　纱布：（吐血）得得，您数额还挺巨大……
　　我：（认真地）如果最后结尾时，我心情好，瘦了几斤，买者好看的衣服了，看着好电影了，严肃文学有成果了，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如果我被蚊子咬了，牙疼了，丢东西了，那……
　　纱布：你……你就不能稍微透露一点今后的走向？我会死在那老变态手里么？
　　我：（不耐烦地）放心！那老头又不美形还变态，我这文又不是恐怖路线，本来我是想让他把你抽干了泡水箱里当人皮娃娃把玩，然后库洛洛觉得后悔了把他给杀了，抱着你快泡烂的皮痛苦，终生未娶，看破红尘，玩玻璃去了……不过那样玩库洛洛的机会就少了……
　　纱布：（咬牙切齿）请你讲话负点责任好么……
　　》》》》》》》》》》》》》》》》》》》》》》》》》》》》》》》》》》》》》》》》》》
　　（迎着下午的阳光，终于走过来一个吸着鼻涕的小正太……糟了！我这书里老“交流交流”的，这、这会带坏祖国花朵的啊……）
　　正太：阿姨，你写的？（拿起一本翻看）
　　我：（我有那么老么？都阿姨阿姨的……）嗯。那个……小朋友，这书不适合你，你长大点再……
　　正太：（惊喜地）阿姨的书里有库洛洛？！
　　我、纱布（大惊）：你喜欢库洛洛？！
　　正太：（微笑点头）嗯！我觉得他是青蛙军曹里最帅的！可惜娜美不喜欢他……
　　我：（吐血+无力+指着图书大厦）小朋友乖，那里面有青蛙军曹……各种各样青蛙都有……
　　正太：（皱眉）阿姨这书里有高H么？
　　我：（惊！）……没、没有……
　　正太：（眉头皱的更紧）有□么？
　　我：（惊+1）没、没有……
　　正太：（困苦的）萝莉、制服、捆绑总有吧？
　　我：（擦汗）……这……更没有……
　　正太：（鄙视的）切！这都没有还敢出来卖书！（插兜走开）
　　我、纱布：（瘫倒在地）谁再跟我提正太我跟谁急！
　　》》》》》》》》》》》》》》》》》》》》》》》》》》》》》》》》》》》》》》》》》》
　　纱布：（有些难为情）你不会真让我们俩交流成功吧？我看着那大理石的身材就瘆得慌……我会死的……
　　我：（认真）没想好……看心情……
　　（此时，库爷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纱布立刻安静）
　　库：你好啊，冰块……
　　我：（抖）好、好……
　　库：（黑脸微笑）你好像背地里说了我不少好话……听说还污蔑我抢白菜、抠门……而且（翻书状）还写了我和东巴？！
　　我：（捶胸顿足）哪、哪啊……库爷，我笔名被盗了您不知道？（在危机面前迅速扯谎是一种能力）
　　库：（看了一眼纱布，把我拉到一旁，冷笑）我不跟你计较。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颤抖并豪爽地）不用商量！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库：（更加深情地凝望纱布，小声地转头对我）我们俩能交流成功么？
　　我：（立刻大力点头）能能！肯定能！不能也得能！
　　库：（满意微笑）有什么尺度么？
　　我：（为难的）这您得找晋江说去……（迅速从桌底下掏出两大本目录）您瞧瞧这个。
　　库：我只能听说中文，读写不行。你说的，这是穿越机制……你给我解释一下……
　　我：（点头+认真）这一本是尺度和价格。您瞧，G级，就是老少皆宜全家共享纯得跟什么似的，一般就一句话，比如“这真是难忘的夜晚”啦“屋里灯光渐暗”啦……这是1000字3块钱，字数不够按字的单价算……
　　库：（点头）你还挺便宜……这个不行……（回头看纱布）
　　我：（痛苦）我要3块钱人都不爱给……我就知道您肯定不满意，别急啊，这个，PG-13，13岁以下小孩都不能看，一般是含蓄的三四句话，不会用什么正面描写，颇具高雅的想象空间……1000字5块钱……
　　库：我不要想象空间……（回头又看了快石化的纱布一眼）
　　我：（为难的）那您看这个，NC-17！17岁以下都不能看！绝对火爆！什么感觉啦细节啦一应俱全！包您满意……1000字8块钱……
　　库：（深情地看了颤抖的纱布一眼，微笑，更加小声）有NC-25的么？
　　我：囧！2、25？！您、您……这、这……她……（纱布倒地）我不打算给生物书写图片注释……
　　库：（失望地）17就到头了？算了，那我就要NC-17的，来32块钱的！
　　我：……库爷，那可是4000字……
　　库：（皱眉）原来你也觉得少啊……
　　我：……我不觉得。您再看看这本！各类玩法！[哔—]（此处消音）、[哔—]、[哔—]还有[哔—]都有，当然还有比较刺激的[哔—]……这顺序就是按价格排的。分别是3块8毛5、4块2毛5、5块7毛2和6块3毛7……
　　库：（皱眉捂嘴）你这价格怎么有零有整的……别的同人文作者那都不这样……
　　我：我这是税后啊税后，库爷！（y笑地指指纱布）再说了，别的同人女主有她这么好玩么？你想想她那小毒舌、那小肚子……（于是俩人一起看着纱布y笑……）
　　库：哎你不知道那次我在浴室里……（看着纱布小声地）
　　我：（轻笑）这算什么，你不知道……
　　库：（瞪大眼睛）不是吧？我还以为……
　　我：什么啊！（回头y笑）其实她……
　　库：（大灰狼笑点头望向纱布）是么？其实我更喜欢……
　　纱布：（低头找板砖）
　　库：（收起笑容+坚决的）……那好吧，我要[哔—]和[哔—]……
　　纱布：（以头抢地……）
　　我：（-_-|||）您、您口味真重……
　　库：（探头）你赶紧算算多少钱……
　　我：4000字的NC-17还要[哔—]和[哔—]，一共是42块6毛2.
　　库：（惊！）你为什么不去抢呢？太贵了！你宰我！
　　我：（-_-|||）……不敢……那是您引以为傲的本职工作。要不那2分我给您抹了，您就给42块6得了……
　　库：（微笑）得了吧，痛快点，40块多好！
　　我：……我写文很累的啊……得，您什么也别说了，我要个吉利数：40块4！您觉得行就行，不行就别惦记纱布了（冷笑）！反正不还有一堆女主排队等着和您圈叉么？！
　　库：（皱眉+回头凝视缩成一团的纱布+咬牙）算你狠！40块4就40块4！你不送套煎饼么？
　　我：……您就别跟我砍价了……
　　库：（从靴子里掏出5毛钱，翻开毛大衣口袋从里面拿出带着体温的四张10块钱，眼含热泪嘬着牙花子交到我手上）：唉，幸好早上喝小米粥还剩点钱……
　　我：……您带了多少钱穿过来的啊……
　　库：（摇头叹气）你不知道旅团最近手头紧啊……猎人那边连猪肉都他妈涨价了！你能给开张发票么？走礼品，回去好找侠客报销……（凑近更小声地）能多开5毛么？
　　我：（-_-|||）……我没法开发票……
　　库：（懊恼地）那就算了。对了，什么时候兑现啊，你那4000字和[哔—]的情节？
　　我：嗯……那就说不好了……
　　库：（微笑）忘了告诉你了，冰块，我把你的地址“不小心”说漏了，你总劝他去补钙的事飞坦知道了……
　　我：……下一章！就下一章！马上就写！
　　库：（满意地点头，拉起惊恐的纱布+露出大灰狼的笑容）纱布，我们得赶在下一章之前回去……乖，听话，下一章可有意思了……
　　纱布：（瞪）有意思你大爷！
　　库：（黑脸）……
　　纱布：（不会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关心他大爷，怎么、怎么库爷要放鱼了……）
　　库：（愤怒的冲到我面前）你少找我一毛钱！幸亏我发现得早！
　　我：（无力，掏兜掏出一毛钱钢蹦）……那您拿好了，路上别丢了，丢了多心疼呐……
　　》》》》》》》》》》》》》》》》》》》》》》》》》》》》》》》》》》》》》》》》》》
　　纱布走了，库洛洛终于也走了。之后除了一个大爷上来问我□怎么走一个小伙问我刚买的煎饼烫手能从书上撕张纸给他垫垫手么以外，没有活人出现在桌前一米的范围内。我把书都收好，装进纸箱子里，突然觉得饿了，就在旁边大妈那买个煎饼吃。我掏出库洛洛给的十块钱，觉得今天还是有所收获的。
　　“你这十块钱是假的！”大妈把我刚拿到手的热腾腾的煎饼一下抢回去了。
　　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是假的……
　　库洛洛，我跟你不共戴天……
　　我抱着死沉死沉的一箱子书看着万家灯火往家走的时候心想：要不明天再给郭德纲发份简历得了……

　　婚礼x凯伦x我不交流

　　人总得看到生活中光明的一面。要不然会垮的。
　　现在我生活中的光明面正对着我的眼睛放出刺眼金光。
　　我看着据说是某特牛只有少数几个猎人才上的去的山上运来的高档木材做成的小圆茶桌上那的确散发着刺眼金光的镀纯金镶猫眼石的餐具，非常有一种找一个麻袋把东西往里一装打包走人的愿望。
　　“那是给佣人们用的茶歇餐具。”那老管家艾瑞昂着头说。
　　……佣人们……
　　看来桑诺皮拉这老头肯定是军火IT毒奶粉石油证券黑煤窑6管齐下。
　　秉着坚决不能给穿越人士，尤其是穿过来的中国市民阶层的广大人士丢脸的原则，我压抑着嘴里要喷薄而出的“哦”“天呐”“嚯真气派”静静地跟在艾瑞身后，听他说成为桑诺皮拉太太的注意事项。
　　桑诺皮拉那老变态坚决要把我打扮成凯伦阿姨的熟女风范，所以艾瑞让我在比我们家整个浴室都大的浴缸里洗了澡，给我找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长裙，把我按在桑诺皮拉家私人美容美发沙龙的椅子上，往中老年妇女的方向改造。
　　理发师在我身后摆弄着我的头发，艾瑞突然开口到：“纱布斯沃小姐，上流社会对女人的要求是不一样的。”他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纱布小姐会弹钢琴么？”
　　“……不会。就会敲三角铁。我小学敲三角铁敲得太好了以至于老师请我爸到学校来委婉地表扬我实在太突出希望我能退出小学乐团……”
　　我觉得理发师和艾瑞都抖了一下。
　　“纱布小姐会跳舞么？芭蕾之类？”艾瑞看着我说。
　　“……呵呵，我一叭叭跳起来是挺雷人的……”我干笑。咱这多幽默啊！给穿越人士挽回了一些脸面吧……
　　艾瑞好像不太欣赏我的幽默。“您总读过一些名家著作吧？”
　　真戳咱心窝上了。“我基本算是个文盲……”看到艾瑞垂头深吸一口气，我急忙安慰他：“不过您别失望，咱看看黄色小杂志还行！画特多！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看到艾瑞垂得更低的头以及理发师憋笑到通红的脸颊，我住嘴了。
　　艾瑞揉了揉太阳穴：“纱布斯沃小姐知道怎么取悦男人么？”
　　嘿，您这回总算是问到点上了！咱那av不是白看的！“知道知道！”狂点头。
　　艾瑞从金丝眼镜后面带着“你还有点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纱布斯沃小姐，上流社会交际圈就是一切，您明白么？您要有知识，懂音乐，最好会跳舞……还要知道怎么讨男人的欢心……”
　　……您这儿是交流协会？
　　看着我懵懂的表情，艾瑞说，“老爷有几个重要的生意伙伴，应酬的话肯定会带上您。”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您是老爷的妻子，但也是他的棋子……”
　　我攥着皮质椅子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凯伦阿姨，我理解您了。为什么离开看起来这么爱你的桑诺皮拉跟着他那个穷困潦倒的画家弟弟私奔了。
　　但是听佣人们说，逃跑后两个月那个穷画家为了巴结一个画廊商人，把凯伦拱手送人了。凯伦后来实在受不了了，逃跑的时候被一个农场主发现，交给桑诺皮拉换赏金了。
　　桑诺皮拉之后就一直这么折磨她，甚至是在她怀着朵亚的时候。他也给她打镇定剂。
　　长期大剂量镇定剂的后果就是抑郁症。
　　35岁那年，凯伦自杀了。
　　对一个人产生感情，被这个人利用，大剂量镇定剂，崩溃自杀。
　　凯伦阿姨，我们好像。我的过去和未来，都在您身上。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你爱我我爱你这种事么？还是我们都是吃着晕鼠强看着八点档长大的？
　　艾瑞干咳了几声打断我的沉思，“……纱布小姐，明天就是婚礼了。我早就按照最好的标准布置好了。只是有几个问题还得问一下您的意见。”艾瑞掏出一个皮质小本，一边记一边说：“纱布小姐说过想要很多玫瑰。要什么颜色的呢？”
　　“白色和黄色的，混在一起。”
　　“那音乐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一首曲子？”他在小本上认真地记着。
　　“节奏慢的，特煽情的那种。”
　　艾瑞点了点头。“大厅的布置还需要在改么？”
　　“中间放张我的黑白大照片，面带微笑的。”
　　艾瑞叹了口气。“纱布小姐，我们这是婚礼，不是葬礼。”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他。“对我来说有区别么？照他这么个玩法我不是变成抑郁症自杀就是被他折磨死，婚礼葬礼一块办得了，您也省事。”
　　“纱布小姐……”艾瑞示意理发师离开。“那您……您当初为什么不跟鲁西鲁先生说您不愿意呢？”
　　“您能别提那养鱼的文化流氓么？！”我觉得听到这个名字，鼻腔里泛起一阵酸涩。“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觉得鲁西鲁先生也很为难，”艾瑞推了推眼镜，“您和老爷第一天晚上，我看到他一直一个人坐在旁厅里看书……我凌晨起来的时候他也一直在那。”
　　“哦。他一直求知若渴孜孜不倦勤奋上进且内分泌失调……”他那是在思考怎么回抽西索……
　　“那您就当我多嘴了。”艾瑞转身出去前，突然说，“您走之前鲁西鲁先生嘱咐我转告您，他祝您新婚愉快和老爷生活幸福。”
　　“您有他电话么？”
　　艾瑞显得很为难。“对不起纱布小姐，老爷规定您不能私自和外面的人接触，电话或者信件都不行……”
　　这老头还真爱我。“哦，我就是想让您替我给库洛洛带句话。”
　　“……好吧，纱布小姐。结婚以后下不为例了。您想对鲁西鲁先生说什么？”
　　“那麻烦您转告他，去•他•大•爷•的！”我转过头，带着泪水微笑。
　　》》》》》》》》》》》》》》》》》》》》》》》》》》》》》》》》》》》》》》》》》》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旁，看着老头发表“纪念凯伦被我逼走30周年---暨桑诺皮拉找到新的替代羔羊庆祝大会”的开幕致词，底下一群珠光宝气的男男女女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我，或者在互相窃窃私语，我无聊地开始玩自己的手套。这手套上好多假宝石，抠起来特好玩。
　　“您别抠了。太太。那是真钻石。”艾瑞好心提醒。
　　囧！刚才抠掉的那颗让我扔鱼池子里了！就那边那个，您瞧见没？
　　我不知道婚礼是怎么进行下去的。我只是坐在那，主持人叫我名字的时候站起来，然后问我：“纱布斯沃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桑诺皮拉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没人愿意翻译一下么？“纱布斯沃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桑诺皮拉先生作为他的玩物和谈判工具，你是否愿意无论他交流你或是扇你，用皮带抽你或是卡住你的脖子，给你打镇定剂或是毒品，是否把你送给别的生意伙伴，你都将毫无保留地承受，被他折磨直到你死的那一天？”
　　“我愿意。”我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我还能说什么。
　　》》》》》》》》》》》》》》》》》》》》》》》》》》》》》》》》》》》》》》》》》》
　　婚后生活是平静的。
　　作为桑诺皮拉太太的日子，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我发现只要我别挣扎得太激烈，老头就不会给我打太多镇定剂，当然这也是我在长期的反抗家庭暴力活动中积累的经验，希望与广大妇女同志共勉。我想我还是幸运的。桑诺皮拉估计是老了，没有创新意识，搁咱们这的IT或者广告策划业里绝对失业的那种没创意。60多个晚上只是耳光、皮带、镇定剂和絮絮叨叨地精神攻击，他再也没有开发出什么新产品。
　　可是我会死的。我知道，我会死的。不是还没来得及体味痛苦就被秒杀，而是慢慢的让这种窒息的感觉和大剂量的镇定剂摧垮我的精神。我真的，要么是自杀，要么是被打死。
　　既然都活不下去，我宁愿被秒杀。
　　我想他一定是觉得我很上不了台面，不会跳舞不会弹琴别人谈话插不上嘴，所以基本就免除了我谈判工具的这一项附属功能。白天我只能一个人在城堡里逛。那些佣人根本不敢和我说话，毕恭毕敬地只会说“是。太太”“您不能出这个门，太太”“不要让我们为难，太太”……
　　太太，太太，太太。
　　我他妈才不是太太！
　　桑诺皮拉出差的时候情况也没多大变化，只是晚上能落个清净而已。
　　比如他出差后的这第五个晚上。
　　我穿着拖地睡裙站在落地镜子前，看着我自己。我真的有点认不出自己了。怎么那么乐观那么能折腾的纱布斯沃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比以前漂亮了，但是多了哀伤。
　　看来老头那管镇定剂还没过期。
　　我的头发已经按他的要求散来了，烫成了大大的波浪，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由于不怎么见阳光，手臂上的血管好像更明显了，臂弯处还留着一点淤血的痕迹。黑色的纱裙紧紧地贴在身上，我想起了那次聚会上诺克太太跟我说上流社会的恶趣味。我真的觉得自己特熟女了。
　　只是我惟独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我看到过一次，就被吓到了。
　　在流星街抢东西吃也好，在蜘蛛窝里和库爷斗智也好，在加纳尔经历那场生离死别也好，甚至是看到来杀我的飞坦也好，我的眼神，也许从来没有这么空过。
　　以前，我的眼睛里是希望，坦然和挣扎的痕迹。现在，那里面只剩可怜和绝望。
　　好像将死之人的眼神。
　　我移开视线，赶紧爬上king size的豪华大床，强迫自己入睡。
　　没有老头的夜晚，真好。
　　……
　　我忘了，老头说过今晚出差回来的。
　　我在黑暗中听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听着他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感受着床的另一边凹下去一块，感觉着老头往我这边挪了挪。
　　以往的经验告诉我，装睡就好了。
　　今天老头很反常地钻到我的被子里来，我感觉到他的一只老爪子摸到我的裙摆下面，顺着大腿，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装睡。
　　看我没反应，他好像又从背后凑上来从脖颈开始若有若无地轻吻着我的后背，居然还把腰上的拉链给扯开了！
　　喂！这可是您那凯伦宝贝的衣服！平时沾上点菜汤就赏我一耳光？！
　　后背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我抗拒地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却发现：猎人考试真不是盖的啊，我挪了挪却动不了。这就是普通人和猎人的力量差距？
　　装睡就好了，装睡。
　　这老头真淫 荡，居然很利落地解开我内衣的搭扣，还轻轻地舔了我耳朵一下。看来丫颇具交流经验啊……老头放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慢慢地挪到小腹，我感觉到他带着凉意的手顺着我的小腹往下滑，往下滑，伸进我的内衣里……
　　他想交流了？
　　“麻烦您动作快点，别跟我玩柔情了，您这么大岁数身体要紧，交流完了赶紧睡。”我头也不回，努力去忽视他那在我两腿之间的爪子给我带来的不适。
　　既然都结婚了，交流也是早晚的事。
　　我觉得老头僵了一下，把额头抵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笑了一声：“你从来都不反抗的么，凯伦？”
　　这回是我僵住了。困意全无。我努力拽着那只手臂，阻止他的进一步进犯。
　　因为，这声音，
　　是库洛洛的。

　　毒舌x信长的好心x自残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因为旅团，因为玩腻了，把我卖了，还祝我新婚快乐和老变态生活幸福；想起我了，就不由分说闯到别人家里找我交流来了。
　　去你妈的，库洛洛！
　　你一个残障人士，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身残志坚，至少用一颗善良的心灵让流星街充满爱，偏偏跑到你的敌人这里想交流人家老婆？！
　　成，你自取其辱，那就别怪我毒舌了。
　　我心底掠过一丝邪恶而得意的冷笑。
　　我放开手，不再拽库洛洛的爪子了。我把台灯打开，在柔和的灯光里转身，看着面前躺着的赤 裸上身假装很行的团长，面带微笑。
　　“哟呵，我说今儿这老头怎么想起交流来了呢，原来是哥们你啊……好久不见啊……上的那份保险用得还好么？……嗯……”库洛洛的那只爪子……
　　团长在灯光的映衬下笑得多温柔多和善呐。他支起上身，翻身压在我身上，抵着我的额头说，“纱布……他碰你了么？”
　　“没有，你放心。”我轻轻推着他把我压得呼吸有些困难的胸膛，“不信哥们可以自己上来试试……”我想我笑得一定非常yd，诱人交流。
　　“真的么，纱布？”库洛洛笑笑，摸着我的头发。
　　“真的。想不到团长大人不爱萝莉爱人妻啊……”我伸出手臂揽过他的脖子，吻了团长的眼睛一下，一只爪子抚摸着团长的胸口。就怕你丫这残废试不出来！
　　库爷真是善于伪装交流经验丰富的专家。瞧人家衣服都不用脱的，按着我的爪子直接很专业地撕。撕吧，你就，回来老头问起我一定说“就是您那投保人趁您不在妄图交流人妻”！库洛洛吻得很深，我也为了刺伤他自尊的那一刻十分配合，终于他放开了我的嘴唇，我微微地喘息，感觉着他又咬又啃又舔地一路向下。
　　估计团长因为猪肉普遍涨价而好久没吃着猪肉了。
　　我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恶意地咬了我的腰侧一下。这种诡异如过电般的舒服感觉让我僵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塑料身体居然会背叛我的软塑料心。他的一只爪子慢慢地在我的大腿上滑动，滑到大腿内侧……感觉到他的手指，我僵住了，还很丢脸地发出一声呻吟。
　　“纱布，想叫就叫出来……放松点，待会会很疼的……”库洛洛抬起头，微笑着说。
　　您放心，我这是攒着气力留着讽刺挖苦您呢……
　　我轻轻地咬着嘴唇压抑自己的声音，感受着库洛洛不安分的手指，以及在颈侧温热的吻，我伸出手臂抱着他的肩膀。
　　感觉到我的拥抱，库洛洛抽出爪子放开我，直起身，抬起我的双腿，尽管身体传来的空虚感和被库洛洛撩拨起来的感觉让我差点无法思考，我还是在心里小放烟花，庆祝了一下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时刻。我看着团长那分明的六块腹肌，转头闭眼没敢再往下看。幸亏他生理有缺陷，要不我非死这儿不可……
　　“纱布，我要进来了。”库洛洛依旧微笑。
　　来啊来啊，哥们里边儿请，你能进来我跟你姓！
　　我脑海中那种种恶毒的词句如“（起身叹气）哥们别灰心，住招待所省下的钱买药补补”“（拍肩）没事，我懂，虽说现在6、70岁的老头都比你能交流，但是……哟，团长别哭啊”“这病也是好事，不是还有宗教界人士的空缺等着你去填补呢么，我这可不是讽刺您啊……”
　　……都化成了一声震彻长空的凄厉嚎叫。
　　爸，对不起了，我得改姓了。
　　刚才好像还有个傻b心里放烟花庆祝来着……
　　“你、你……”我想合拢膝盖，把他顶出去，可是库洛洛一手按着我的腰，一手拽着我的脚踝，让我不能动弹。“你、你不是……”
　　谁交流我我都能认命，只有你这个把我不当人的混蛋不能。
　　库洛洛肯定也事先准备好了多个气死我的计划。“纱布后悔了？太晚了……”他俯下身，摸着我的头，看着我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说：“纱布，放松点，你真的弄疼我了……”
　　“我、我……弄疼你……？”因为疼痛溢出眼睛的泪水都流进了我的头发。
　　“嗯，我都没法动了……”我请您不要带着学术的表情认真回答这个回答了只能把我气死的问题行么？
　　我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凄厉的嚎叫，感觉他抓着我腰的手传来的温度。我扯着枕头的两角断断续续地骂着他，骂了什么我也忘了，估计我是逮着什么骂什么，好像还把他扯进通货膨胀次贷危机伊拉克战争粮食问题了……
　　“……伊拉克是什么，纱布？”他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边动作一边向我求知。
　　……
　　“是……哈……是、是你……你大爷！”我伸出爪子去够台灯，想抄起来砸丫头上。
　　库洛洛是敏锐的。所以只是微笑着加深了动作，换来我更加凄厉的哀嚎。
　　等团长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我，滚出了我的塑料身体，我立刻抓起衣服，踉跄地冲到门口想叫人，刚碰到门把手，文化流氓就笑盈盈地拉着我的胳膊说：“瞧，纱布，你不是还能跑么？”
　　拖回去继续交流。不，不是交流，这是单方面的殴打。
　　……
　　“纱布，你不是还能走么？”拦腰抱起扔回原地。
　　……
　　“你还能爬呢，纱布……”拽着胳膊拖回原地。
　　……
　　现在他总该满意了。我连爬都不能爬了，只能趴在他身上了。身体是交流的本钱。库爷看来十分富有。现在他只是微微地出了点汗，平复着有些微乱的呼吸节奏，一只爪子还在摸着我的后背。我觉得很累，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又很安心，库洛洛敢来说明老头今天是回不来了。
　　“睡吧，纱布。”库洛洛关了台灯，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抱紧他，突然觉得想哭。
　　不用想哭了。
　　当我看到抱着药酒站在门口的信长叔时，眼泪流下来了。
　　大半夜抱着泡着王八乌龟人参的药酒冲到团长房间的信长叔，看着躺在团长床上一脸疲惫眼神哀怨的我，疑惑了。
　　您赶紧走吧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您赶紧走吧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您赶紧走吧什么多余的话也别说您赶紧走吧……
　　“哎？丫头！”信长叔把药酒放在桌子上，“你那天不是在飞艇上说团长不行团长不是男人么？怎么……”他那洪亮的声音久久在城堡中回响。不用怕别人不知道了。
　　我就说过团长不能交流，没他妈说他不是男人……
　　……
　　我颤抖地伸出爪子去够台灯，这回我是想砸死我自己。希望溅出的碎瓷片能顺便把添油加醋信长叔一道砸死。
　　爪子被黑脸微笑的库爷抓住了。“谢谢你，信长。”库洛洛看着信长嘟囔着带着疑惑的表情关上门，意味深长地转过头看着我，没有微笑，只有杀气。“纱布，我们看来需要好好谈谈……”
　　在牛人面前甭管是不是自己的错误都主动承认错误是我的强项。我立刻讨好地干笑几声，“不用谈，库洛洛。你最男人了！纯爷们，纯的！真的。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这么纯的纯爷们！您是交流专家啊，专家教授……”
　　库爷您饶了我吧……
　　“是么？纱布的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勉强？”库爷放开我起身，靠着床头坐好，一只玉爪又开始直奔我的腿去了。“纱布自己上来试试？”他笑得多么纯真善良啊……
　　救命啊，您残我就行了，就别逼我自残了……
　　库洛洛看我惊悚的表情叹了口气，“原来你这么讨厌和我交流啊……”库洛洛摸摸我的脸，“纱布见过不在水里也能游动的鱼么？”
　　……
　　“……我、我一向喜欢尝试新鲜事物……”立刻颤抖着跨坐在库爷身上，在库洛洛的引导下，紧紧地抱着他自残。
　　疼死了……这大理石……
　　库洛洛一直扶着我的腰，给了我诸多自残技巧上的建议。“纱布，我喜欢听你说话……”
　　“你、你他妈……真狠……哈……”我已经疼得不能思考了。
　　“说句我想听的话，我就让你下去。”库洛洛仰起微笑的脸拍拍我的背。
　　迅速脑内搜索。“流、啊……流、流星街……人、人民万岁……”
　　看来不是。
　　“幻影、幻影旅……团……哈、哈……最……最牛……”
　　看来还不行。
　　“库、库洛洛的……白毛、毛大衣……最帅！”
　　“哼，纱布，你在讽刺我么？”库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看来您心底也对白毛大衣心存疑虑啊。
　　“你、你真汉子……嗯……纯爷们……交流、交流专……”
　　库洛洛捂上我的嘴。您别捂我的嘴，捂了智商也升不到您的水平。“说你爱我，纱布，说你是我的，我想听。”
　　我愣了一下。他这是怎么了？我带着泪水的眼睛看向他，他的表情就像一个期待糖果的孩子。也不再动作，只是看着我。
　　“我爱你，库洛洛，我是你的。”放了我吧……
　　“……纱布，再说一遍……”他又开始扶着我的腰逼我自残了……
　　“我……我爱、爱你，库洛洛……哈……我、我都这样了，不是、是……你的难、难道……是……唔嗯……”
　　库爷您还是吻我吧，别逼我自残了。
　　我睁开眼，看着赤 裸上身靠在床头看书的库洛洛。他低下头，疼惜地看着我问，“还疼么，纱布？”……
　　对不起，能这么问的肯定不是库爷。
　　“纱布不觉得很舒服么？”库爷微笑着低头问我。
　　伸出爪子够台灯。我要跟你同归于尽……“不舒服……咱俩换换你就知道了……求你了，库洛洛，让我抽你一下行吗？就一下……” 早知道真该那会换身体的时候把他交流了！让他也尝尝无知女青年的痛苦！
　　“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多交流几次慢慢就好了……”按下我的爪子。
　　拿什么抽死你，我的团长？
　　“咱们来玩个游戏吧，纱布。”库洛洛带着笑容放下书，“我们各问对方十个问题，必须回答并且保证诚实回答。”
　　反正我本来就没什么秘密，库洛洛就难说了……
　　我，纱布斯沃，快25了，背着老丈夫红杏不自愿地出了墙。我被一个我以为不能交流实际相当能交流的人交流了。感觉很差。
　　他是谁啊，他是库洛洛•鲁西鲁。要是他都交流无能，辉瑞公司一天接到的订单肯定能把销售经理砸死。
　　》》》》》》》》》》》》》》》》》》》》》》》》》》》》》》》》》》》》》》》》》》
　　上交给穿越办的交流报告 （纱布斯沃口述，红烧冰块编辑记录）
　　中猎两国人民交流活动报告
　　时间：2009年x月x日
　　地点：桑诺皮拉度假城堡主堡
　　交流双方：纱布斯沃（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流星街第n任民间大使）
　　库洛洛•鲁西鲁（猎人世界流星街外交部部长及中央军委）
　　活动记述：
　　中猎两国人民在历史上有着坚固的友谊和悠久的交流传统。两国就地区及全球范围内的事务达成了多项基本共识。我国历任驻猎人世界大使为这一友谊和合作的不断深化做出了巨大贡献。
　　时任我国驻流星街民间大使纱布斯沃，于2009年x月x日与流星街外交部部长鲁西鲁先生共同翻开了中猎两国人民交流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崭新一章。交流活动开始前，纱布大使对鲁西鲁先生处理两国交流事件的能力心存疑虑，但是鲁西鲁先生是一位富有手腕、智商超群、具有丰富交流经验的外交家，以自己果断的行动消除了纱布大使的疑虑。在交流活动中，纱布大使对鲁西鲁先生的亲属表达了亲切问候，并同鲁西鲁先生就全球变暖、伊拉克问题、当下的金融危机等全球性话题深入交换了意见。其间，鲁西鲁先生还十分关心纱布大使的身体状况，对其还能“跑”“走”“爬”表示赞赏和惊讶。
　　交流活动中，流星街群众代表信长先生代表纱布斯沃大使向鲁西鲁先生赠送了礼品，并着重强调了纱布大使对鲁西鲁先生交流能力的关心。鲁西鲁先生听闻深受感动，当即表示要赠送纱布大使几条鱼类作为回礼，纱布大使感动得热泪盈眶，立刻在鲁西鲁先生的要求下主动将交流上升到了更深入、更广泛的层面。
　　当今世界形势复杂多变。在这一情势下，维持两国友好平等的关系，对于我国及猎人世界都具有重大意义。纱布斯沃大使为我国的穿越人员开创了先例，为他们铺平了道路，巩固了两国人民的友谊，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冰：“……主任，就是这样……”
　　主任：（掀桌）“你是如何把一个猥琐yd的活动变成外交辞令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给我领工资走人！！！！！！！！！！！！！！！！！！！！！！！！！！！！！”
　　冰：“……”

　　十问x十答x不用回避

　　据说女人都会爱上自己的第一次交流对象。
　　那我应该不算是女人。
　　库洛洛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但是却没有笑。他的头发有点乱，顶着他标志性的黑眼圈。肩膀上是我送给他的牙印。 “……我先问行么？”我问他。
　　“一个。行”库洛洛拍拍我的头。
　　这、这就算开始了？真不愧是狐狸祖宗库洛洛啊……
　　“你妈贵姓？”我问。了解一下他的家庭，要是奇迹发生能回去的话写本回忆录卖给团粉，稳赚不赔。
　　“两个。不知道。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流星街了。纱布对我说过谎话么？”库洛洛微笑着。可是我觉得他还不如不笑。
　　原来他还是对我不放心。
　　“一个。说过。交流的时候我说爱你，我说我是你的。这都是你逼我扯淡。你不觉得你那耳环特像手电筒灯泡么？”
　　库洛洛轻轻地笑了一声。“三个。不觉得。纱布说过差点爱上我，那是什么时候？”
　　“两个。屋顶上把你当野猫想拿板儿砖抡你那回。为什么你就能那么牛b？”
　　“四个。因为不变强的话在流星街无法得到生存所需的东西。你为什么那时候会爱上我？”
　　“三个。是差点爱上。因为你让我觉得暖和。干嘛要抢东西？买不就行了？哥们这么聪明，搞搞IT绝对比桑诺皮拉有钱……”
　　库洛洛把我拉进他的怀里。“五个。不抢的话想要的东西就会被别人抢走。桑诺皮拉真的没碰你？”
　　我丑陋地蠕动了一下。“四个。库洛洛，碰没碰你最清楚。当然，另类sm是没少玩。你在乎这个？”
　　“六个。不在乎。但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纱布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五个。我是人，库洛洛，和你那些地摊珠宝破瓶子烂罐子不一样，我再说一遍。我在城市里长大，像友客鑫那样的城市。可是人比友客鑫的好。哥们那蜘蛛纹身到底在哪啊？”这是个一直折磨我好奇心的问题……
　　“七个。你想看么？”库洛洛意味深长、很高智商地笑了。他那双眼睛分明在说“你自己想看的看了别后悔”。他的纤纤玉爪真的去掀被子的时候，我立刻按住被子干笑。
　　“六个。我就是问问，大家讨论一下，交流一下经验，何必这么认真嘛……你那毛大衣哪弄的？”
　　“八个。别人那拿的。纱布懂爱么？” 还拿的……敢问被拿的那人是不是叫有机鱼食？
　　“七个。当然。爱就是你爱一个人，你们俩都饿疯了，但是只要有肉包子你绝不给她吃馒头，哪怕你自己看见那唯一的肉包子眼睛都放绿光了……你会放我回家么？”
　　“九个。不会。你会给我吃肉包子么？”
　　“八个。不会。我一定受累找个馊窝头给你吃！最好还是局部发霉的那种！还肉包子？！我还想吃呢！要是用你的肉做馅我还得多吃一屉！你为什么不放了我？除了威胁旅团的原因……”
　　“十个。我不想把你给别人。你的世界，你的父母，都是别人。”库洛洛把下巴放在我的头上，轻轻笑着。“你还想摆脱我么？”
　　我紧紧地抱着他。“九个。不想了。你说的，既然我回不去，最后还得死，飞坦动手比较快，在老头手里我会慢慢被玩死的。什么事都得对比的看。你就像香菜，那老头像韭菜。”
　　“为什么？”
　　“十个。我讨厌香菜也讨厌韭菜。但是香菜和韭菜一比简直是人间美味啊人间……”
　　“哈哈……”团长又很没形象地笑了，眯起眼睛，像咱们这个世界每个男青年一样，笑了。
　　我看着带着这样笑容的库洛洛，想起他说的有记忆的时候就在流星街了，他说不变强的话在流星街无法得到生存所需的东西，他说不抢的话想要的东西就会被别人抢走，我突然觉得，他是个拒绝长大也没法再长大的可怜孩子。
　　可怜孩子，也是把我伤的体无完肤混蛋孩子。
　　我一向对孩子缺乏耐心。
　　我对你绝望了，库洛洛。
　　我夜里一直忙着流泪哀嚎，竟然没注意到外面下雨了。倾盆大雨。我看着雨水沿着卧室的落地窗汇成一股股湍急的水流，然后砸在底下的那几株绿色植物上。那几株鲜艳翠绿的植物在风雨中摆来摆去，就是直不起腰。库洛洛抱着我，我也抱着他，我们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我觉得很失落。我想起昨天那个微微喘息的库洛洛，想起我流着眼泪推着他的肩膀说我很疼，求他说行了我不想做了，求他至少轻一点，那个听见了也仿佛没听见的库洛洛。
　　他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我感觉库洛洛动了动，起身去穿衣服了。我趴在床上，慢慢感觉着身体的酸痛和无力。
　　“你想过你这么做会对我造成什么后果么？桑诺皮拉肯定得代表天底下头顶泛绿的男性好好感谢我……”我看着他问。
　　库洛洛转过头看着我，他移开自己的视线，没有说话，披上大衣，伸出手去够门把手。
　　我支起身体，看着他。
　　“哥们玩我玩儿了一晚上，还做了问答游戏，不给点钱意思意思么？”
　　库洛洛伸出去的手僵了一下。
　　“还是你觉得我可以随便欺负，连钱都省了？”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
　　“我认命了，库洛洛。我彻底认命了。让我这样一能折腾的人认命可不太容易，你知道么？可是你做到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起身下床，“这时候我应该痛哭流涕或者双眼失神一蹶不振抱被痛哭，可是我就是看得太开了，这点破事和我的命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刚才我还安慰自己姐们赚了第一次是和极品库洛洛啊……”
　　库洛洛转身走过来，蹲下身来抬脸看着我。我摸摸团长气死化妆品公司的极品脸蛋，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你不让我走，我就得跟着你。按照中医，就是我们国家一种医疗理论体系，天天恨别人跟自己怄气伤肝伤肺，这不利己的事儿我做不出来，所以我不恨你。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但你也别太过分了。当然，你过分我也没办法……”我叹了口气。
　　库洛洛低下头什么都没说，随后就离开了。
　　估计团长现在有一种“极品不甚误入陷阱被残次品占了便宜”的失落感。
　　……
　　看着他走出房间，我收好被弄坏的裙子，脑中盘算着该编个什么理由糊弄桑诺皮拉，穿上新的裙子，拉开房门。
　　好静。
　　女仆的脚步声，艾瑞钟表链和纽扣摩擦的声音，任何一个门开合的声音，好像都淹没在雨里。
　　人呢？
　　我走过转角，看见了艾瑞黑得发亮的皮鞋。那是他的尸体。睁着眼睛，张大着嘴，脖颈处一滩血迹。
　　左边，还有女佣的尸体。
　　有库洛洛的地方，怎么能少了尸体呢？
　　我已经很镇定了。慢慢吸了一口气，走到大厅。蜘蛛们都在，库洛洛把手放在膝盖上，坐在中间的红丝绒沙发上。
　　这是20分钟前在床上微笑的库洛洛么？
　　“纱布，你现在不用跟着桑诺皮拉了。”库洛洛看我进来，抬眼微笑，“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姓桑诺皮拉的人了。”
　　又来了。库洛洛以后要是求职一定得在业余爱好及特长那一栏写上“灭族”。
　　按库洛洛的意思，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其实我一无所有，衣服鞋什么的全都是老头的，老头死了，不知道我这个遗孀能不能继承他的遗产……不能继承也得继承了。我拎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几件衣服和几双鞋，走在最后面，拖着腰疼腿疼哪都疼的塑料身体跟着旅团蹒跚地上了飞艇。现在别说五楼，我一口气上二楼都觉得累……看来补钙很重要。
　　转了一圈，我还是逃不出库洛洛的手掌心。不过，被飞坦迅速秒杀也比慢慢被折磨致死好。我一向喜欢直奔主题。
　　我和蜘蛛们坐在飞艇里，对面是正在看书的库洛洛。我看见坐在靠门口沙发上抱着那坛子药酒的信长叔就来气。走的时候他坚决带着那坛恶心的药酒，连库洛洛都瞪了他一眼----当然团长首先还是深情凝望了我这个长舌妇一下。信长叔一边上飞艇还一边说“留着给团长补补，补补。”
　　……还他妈补呢？！他现在不补我都就剩半条小命了，他补了交流起来我就四分之三死了！你们团长他绝对纯爷们真汉子绝男人……
　　看着那坛药酒，我突然想起一些对我的生命健康很重要的事情。
　　“库洛洛，”我转过头，看着团长把头从书里抬起来。“我说过我认命了，但是我还得跟你说四件事。”我看看一屋子假装不想听实则露出八卦表情的蜘蛛们，“最好私下谈。”
　　库洛洛把书放下。“没关系，不用回避团员。”
　　得得，不回避，党员团员咱都不回避。碰了您哪根隐私和尊严的神经你可别怪我。
　　“一，桑诺皮拉在家安了很多摄像头监视我，卧室就有四个，你知道么？”
　　库洛洛点点头。
　　“那请您有空务必找人回去一趟把带子毁了。咱俩昨天在king size大床上多机位同期声的动作片也在那里……”
　　蜘蛛们抖了一下。尤其是信长叔表情很怪。
　　库洛洛微笑，“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他妈介意！我可不想下回在街边碰见小贩捂着大衣凑上来说“嘿姐们，av要么极品库洛洛的，倍儿刺激，虽然女优一般，但是高清无码，两小时跟电影似的……”然后再看着他掏出封面有截图的dvd，标题是“贵族少妇的奢靡生活”，然后再猛一拍我肩，“哟，姐们长得跟这演员真像嘿……”我脸皮虽厚，但还是想要的啊……
　　看我愣在那表情扭曲，库洛洛拍拍我的膝盖，“第二件事情呢，纱布？”
　　“哦，对了。第二就是……你卖我我不反对。首先拜托你把我卖给一个稍微正常点的人，至少在10年内能保证我寿命的那种。还有，你泱泱大团要以诚信为本，别卖了我又逼人家退货……”
　　“我不会卖你了纱布。”
　　“送也不行。”我瞪了他一眼。
　　“不卖也不送。”库洛洛说。“第三呢？”
　　我抬手指指信长的那坛子酒，“以后你也别再交流我了。我政治觉悟低，不想为外交事业献出我年轻的生命。你饥渴了爱找谁找谁去，你有钱住招待所就没钱促进一下第三产业的蓬勃发展顺便福利一下那些拜倒在你白毛大衣下的无知女青年……？”
　　蜘蛛们僵住。
　　库洛洛开心地眯眼笑了，笑出声了都。“这个我不想答应你……”
　　信长叔，看来那坛子酒您得给我留着，我得补补……
　　“还有第四件事，”我看了看库洛洛，“咱俩真的最好私下说。”
　　“我说了不必回避团员。”
　　你就在团员面前自毁形象吧！你不要脸不要怪我没给你要脸的机会。
　　……
　　“哥们昨天戴套了么？”
　　我鼓足了多大勇气才在众人面前侧面抨击团长的不良交流习惯啊。就我这人品，说不准就能为世界贡献出一个小库洛洛。
　　……
　　“……没有。”库洛洛尽管表现得泰然自若，但是声音有些颤抖。估计他现在一定后悔没有回避团员。蜘蛛们也不抽搐了，直接石化。信长的酒差点没摔地下。您别摔了它，我还得留着进补呢。
　　“哦。”我看看表，“到地儿记得带我买药去。还来得及。要是真有了我不想做掉，孩子归你，看着孩子我心烦。不过受我这智商遗传肯定聪明不到哪去……”我看了看一屋子表情惊悚的蜘蛛，“还有，你多大了？快奔4了吧？您这岁数是熟男啊，熟得都快烂了！怎么连常识都不懂，真是……”
　　“纱布……”库爷有点黑脸了。
　　黑吧黑吧，你换个人种才好呢。是你自己说的不回避……
　　“你把老头杀了保险怎么办？”我干咳了一下，缓解一下气氛，换个话题。
　　“他的所有财产现在都属于旅团了。”库洛洛说。
　　“那你当初直接下手多好，干嘛还非把我推出去受这一圈罪？”
　　“我并不了解他，纱布”库洛洛往后靠了靠，“我需要时间。既然他这样权钱两全的势力人物打算和旅团对抗到底，迟早会是旅团的麻烦。清除的话就要做的彻底。何况并不是只有揍敌客家能威胁旅团。”
　　“哦。拿我投石问路，拖延时间？”
　　库洛洛笑着点点头。“而且，我想让你看看，跟着我到底好不好……”
　　“……我能抽你一下么？”我问。我觉得心口好像堵着什么东西。
　　“不能，纱布。”库洛洛把手放在我的手上。
　　“就抽一下，我这身体条件，抽你肯定不疼。”
　　“纱布……”
　　“一下都不成？我不打脸还不成么？”我的声音是颤抖的。
　　库洛洛没再说话，看了我一眼，拿起书，接着去研究养鱼致富经了。
　　我，纱布斯沃，快25了，没能利用机会从团长那套出什么秘密，没准在库洛洛团长的帮衬下还能一炮走红，成为猎人世界家喻户晓的av女星。
　　也许还能送给这个世界一个小库洛洛。

　　小纱x小布x互赠书画

　　我的老朋友好朋友已经两个月没来骚扰我了。
　　我想是因为当时库爷没有带我买药，而我也因为侥幸没有坚持。
　　怎么能这么巧呢？
　　它就能这么巧……
　　我早上从库洛洛那拿了点钱，说我想到处转转考察一下这个城市的腐化堕落，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继续和蜘蛛们打家劫舍去了。
　　“恭喜你啊，小姐。”和蔼可亲的大夫看着我笑眯眯的说。
　　……我觉得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稀里糊涂买了一次彩票，就中了彩。
　　我曾想过自己会当母亲的那一天。那一定是我妈忙前忙后，讨厌小孩的我抱着自己的骨肉也开心地笑的一天。我老公肯定请假帮我带孩子，晚饭后我们一起推着婴儿车，手牵手，在漂亮的小区里散步，然后他问我累么，再心疼地接过车，抱起孩子，一家三口迎着夕阳幸福地笑……
　　我也能想象我因为库洛洛的不良交流习惯而成为母亲的这一天。那一定是没人理我，只有蜘蛛们对我吼嫌我娇气又麻烦的一天。库洛洛不会请假帮我带孩子，晚饭后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抱着孩子，跟在他后面，在满是尸体的城堡里散步，然后他问我想死么，再抱起孩子，用他深邃而黝黑的眼睛盯着孩子看，仿佛在考虑能不能吃……
　　或者，他根本就不会让它出生。
　　这很简单。他烦我了，把我杀死就好了。虽然有库洛洛的遗传基因，但是他孩子肯定不会彪悍到才两个月大就浑身是血地从他妈的---就是我---的尸体中爬出来，再闭眼扭头轻蔑一笑，我这又不是拍异形续集。
　　库洛洛要是还没厌烦我，肯定会让我把孩子做掉。
　　堕胎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它是我的孩子，我的血肉，一个小生命。
　　我想保护它。
　　这两个月跟着蜘蛛东奔西跑，我也觉得累了。也许是时候安定下来了。
　　我给库洛洛打了电话，但是他没有接。我一个人在这个干净温馨的小旅社，看着窗外沙沙作响的树叶发愣。我只开了台灯，这样能让我好好想清楚。一个从没得到过爱的男人我怎么开口让他去做个父亲？
　　库洛洛看见我还没睡的时候有点惊讶。他脱了大衣，敞开领口，走到我旁边坐下。“在等我吗？白天打电话有事么？”
　　“库洛洛，你们老鲁家的香火能续下去了。”我说。转过头看着窗外发愣。
　　“……”他没说话。
　　“你明白么，我怀孕了。你的。”我看着他的侧脸，在台灯昏黄的灯光中面无表情，仿佛我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想怎么办？”他侧过头，看着我问。
　　“我想生下来。我不想杀人。”我伸出手臂抱着他，不觉得难过也不觉得释然，只是心底涌起一种酸涩的感觉和无限的恐惧。我不想给我不爱的男人生孩子，可是我又不能杀死自己的骨肉。
　　“纱布……”我感觉到他有些凉意的手顺着我的手臂，慢慢地抚上我的脖颈。果然，他不会让任何可能的因素成为自己的弱点，因为他的任何一个弱点同时也是旅团的弱点。
　　他的手顿了一下，慢慢地滑到我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笑了一声说：“那就生下来吧。你真想的话。”
　　我紧紧地抱着他，不想放手。不知为什么哭得更厉害了。
　　库洛洛把我一个人送到这个宁静的小村子就走了。我看着眼前干净又明亮的小屋，长满玫瑰的小院子，绿油油的槐树叶，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我的孩子亲眼看看这个世界。不管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孩子估计还有一个月就要出生了。我挺着硕大无比的肚子坐在小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像只猫咪一样眯起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六个月了，库洛洛一点消息也没有，他终于肯放过我了。他玩腻了，但是没有杀我，我一个人在这个安静又漂亮的村落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我很幸福，但却不快乐。
　　经历了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痛苦，我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孩子。一对可爱的龙凤胎。抱着他们的那一刻，一直以讨厌孩子为己任的我，觉得我也可以爱孩子。像我父母爱我那样爱他们。
　　这是平静的一年。小布和小纱一天天的长大。他们都有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聪明极了。我想这点一定是受库洛洛的遗传。他们会笑着叫我妈妈，蹒跚着过来抱着我的腿，用小脑门蹭着我的脸颊，或者亲我一脸口水。
　　一个人生活是艰难的。我为了养活自己和小纱小布努力地学习认字，平时在村子里的杂货店帮忙。我不认为女人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只是，我累的时候，很想找个心疼我的人依靠一下。小纱小布需要爱，我也需要。所以当村里的大妈给我介绍对象时，我欣然应允了。
　　我还年轻，因为产后没人照顾总是自己干活看孩子，身材也一点没走形，也基本算得上是辣妈了。当我看着坐在对面两颊绯红的男人时，我激动地泪流满面。
　　他是我理想的类型，我日思夜想的完美情人。
　　东巴。
　　我看着他圆滚滚的身体，胖胖的脸和肚子，我心想靠上去一定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夏天的时候还可以让小纱小布躺在他的肚子上玩……
　　“你有孩子？”东巴突然开口了。
　　介绍人不会没跟他说清楚吧？如果因为孩子的原因不能和东巴在一起，那实在是太可惜了。“是的，一对龙凤胎。一岁多了。”
　　“……我能问问他们父亲是谁吗？”东巴抬眼看着我。他看着我复杂的表情，赶忙擦了擦汗，“……你、你别误会。我真的不在意。只是好奇。你不想说就算了。你一个女人不容易，肯定有自己的苦衷……”
　　我很惊讶。“……没什么。他们的父亲是个养鱼的王八蛋。玩完了觉得够了就走了。他想成为养鱼大王，我们是他的累赘。”
　　东巴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吓死我了……“真是瞎了眼的混蛋！”他看着我，又羞涩的移开视线。“把你这么可爱的女人丢下……”
　　东巴对我很好。就是那种点了东西太烫他会拿开为我吹凉，牛排一小块一小块给我切好的那种好。我们就这样，已结婚为前提交往了两年。
　　库洛洛一直没有出现。
　　惊悚的是我发现出落得越来越漂亮的小纱和小布越来越像库洛洛了。小布还好，那要命的小纱……在幼儿园抽了欺负别人的小男孩一嘴巴，把人家的玩具抢过来。我赶到幼儿园在老师办公室里接受批评教育的时候，她居然闭眼扭头轻蔑一笑。
　　太他妈库洛洛了！
　　都说女儿像爸，男孩像妈。小布就很像我。笑容像，眼睛像，兴趣都像。比如他甚至会跟我说“妈妈我们老师的袜子和她的裙子根本不配……”。小布是男孩，但是很温柔，很善良。小纱虽然打人，但是也很善良。不善良我拼了命也要把他们变善良了！你能想象天天和两个小库洛洛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吗？
　　这个晚上我抱着小纱小布坐在沙发上给他们念故事书，门外响起敲门声。是东巴吗？不会的。他还没来过我家呢，连地址都不知道。当然，我这也是为了多点时间让小布小纱适应一下东巴的存在。
　　我抱起小纱，打开门。
　　是那个养鱼的混蛋。
　　“哥们找谁？看着眼熟啊……”我看着眼睛里带着笑意，微微惊讶地盯着我和小纱的库洛洛。
　　“妈妈，谁？”小布跑过来抱着我的腿。我抱紧了小纱，蹲下来护着小布。
　　不管是养鱼的还是养鸟的，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你越来越漂亮了，纱布……”库洛洛笑着很男主人地走进门，把门关上。小纱很库很洛洛地似笑非笑看着团长，小布只是好奇地看着他。“叔叔，你为什么把手电筒灯泡戴在耳朵上？”
　　库洛洛微笑着，“他真像你，纱布。”他一把夺过小纱，甩在沙发上，又拉过小布的手，推到一旁。他一定是弄疼他们了，小纱小布都在哭。
　　库洛洛把我抱起来，径直往屋里走，他吻了我的脖子一下，小声呢喃着：“我想你了，纱布……”小纱小布在一旁哭。小纱冲上来，抱着库洛洛的腿，狠狠地瞪着他：“不许你咬妈妈！”
　　库洛洛轻轻地笑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拉开小纱的胳膊，把她拉了一个趔趄。“小纱小布乖，我没事，我要跟叔叔说点事，你们别担心妈妈……”我的孩子长大了，知道保护自己的妈妈了。
　　他们擦干眼泪，小纱追上来的时候库洛洛把门“砰”地关上了，动作利索地上了锁。他把我扔在床上，我直起身，伸出手狠狠地甩了库洛洛一个耳光。他没有躲，扶着微微肿起的脸颊，看着我微笑。“那他妈是你亲生的！你还真下的去手！”
　　门外的小纱小布还在啜泣。他们肯定是被弄疼了。“他们叫什么？”库洛洛一边解扣子一边问我。
　　“小纱和小布。”我瞪着他。
　　库洛洛轻轻地笑了一声。“我以为会叫小洛小库之类的……”他爬上来，慢慢解我的扣子。
　　“你只是他们生物学上的父亲，不是社会学意义上的。”我皱着眉，用力扳着他的手。“哥们脸皮厚度挺罕见啊，撒手3年突然出现还有脸交流孩子妈？”
　　“纱布……”库洛洛低头趴在我身上，一只手伸进我的衣摆里面来回游走，嘴唇轻轻地蹭着我的耳朵和脖子，“无所谓。他们有你就行了……”
　　……
　　于是，本以退休的前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猎人世界民间大使又被流星街外交部部长和中央军委紧急召回，开展了深入而广泛的交流活动。
　　早上我起来的时候，看见库洛洛蹲在沙发前面，认真地看着小纱和小布。两个小家伙好像也很喜欢他，摸摸他的脸，拽拽他的耳环。
　　这父子相亲的场面雷死我了
　　“好好照顾妈妈，”库洛洛直起身，双手插兜，斜眼微笑看着两个孩子，“否则，杀了你们。”
　　原来他是这么教育孩子的。如果当初我爸要是也跟我说“考不上哈佛，杀了你。”估计我也能考上哈佛了。
　　我顺手抄起小桌子上的台灯，朝库洛洛扔过去。他当然毫不意外地接住了。“我会回来看你的，纱布。不会再把你一个人扔下那么长时间了。”
　　您千万别回来关怀妇女儿童……
　　后来我在幼儿园听小纱对别的小朋友说“我爸爸可厉害了我妈妈不管扔菜刀还是扔台灯他什么东西都接得住……”
　　你爸是很厉害……
　　库洛洛说他会回来的，这意味着我和东巴的恋情，没指望了。
　　我眼含热泪看着提包而去的东巴哥，他说他要进城，他说如果他能变强成为渔业霸主就不会让那个鱼贩子再欺负我了。他说他舍不得，他安慰我顺着点那个鱼贩子，别把自己弄伤……
　　我看着立志成为养鱼大亨的东巴，背着小包袱，带着泪水，踏上了进城的道路……
　　“别走！我爱你！”我大喊一声。
　　……
　　“我不走。”库洛洛带着玩味的笑容，支起头趴在我的枕头边，看着我很开心地笑。
　　您还是赶紧走吧，把东巴哥还给我……
　　我梦了一个如何苦情狗血的8点档啊……
　　我赶紧扭头看看桌子上装药的小瓶。很好，被打开了，还有喝了一半的水。
　　我转过头看着抛妻弃子欲求不满拆散有情人的孩子爹，从被窝里伸出暖暖的手摸着他的脸颊，慢慢地，轻柔地抚摸。我梦里好像打得是这边，真他妈带劲！还想再打一下……
　　估计是我的抚摸太过撩拨男青年了，库爷的手按住我在他脸上的爪子，轻轻地吻了一下。“纱布，你梦见我走了？”
　　我梦见你把我和我的梦中情人拆散了……
　　我没说话。看看这个空旷的房间，看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突然觉得幸福和不幸都是相对的。我曾经以为没有什么能比被库洛洛扣下来当破瓶子更糟糕的事情了，现在看来一个破塑料瓶子带着两个没人要的大理石小瓶子才是最糟糕的……
　　看着眼前眼带笑意的库洛洛，我伸出手抱住他，钻到他的怀里。“还好是个梦。”
　　“纱布……”库洛洛微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看起来心情大好。估计他以为那句凝聚了我无限深情的“我爱你”是对他说的，殊不知那是我对立志打败他接管孤儿寡母的东巴哥爱的告白。
　　库洛洛回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表，就起床穿衣服去了，准备出门骚扰黎民百姓。他看我睁开眼，站在那看着我。他突然走过来，在我床边蹲下，递给我一张银光闪闪的信用卡和一部手机。
　　看来“我爱你”真好用。不仅这次住的是真正的豪华饭店，还附赠信用卡，手机也终于是彩屏的了——虽然是个山寨牌子。
　　“纱布，这张给你。白天自己去转转。”
　　我接过卡，翻来覆去地看。看看这是不是哪个路边摊的打折卡，看看有效期是不是过了……
　　库洛洛突然按下我拿着卡的爪子，凑过来吻了我的嘴一下。只轻轻地一下。“纱布，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了。”他趴在我腿上，闭着眼睛。“除了让你离开。”
　　我看着他逆光的脸。伸出手弄乱了他的大背头。“随你的便吧，库洛洛。”
　　我其实最想离开，最想回家。既然你不放我走，强迫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等库洛洛走了以后，我又小睡了一觉，起来之后拿着这张信用卡到处转。这座城市不太大，不过还算繁华。我用库洛洛的卡买了一堆看着正常价格疯狂的衣服。晚上路过一家美容店的时候，看到正在促销一种纹身笔。
　　用它画在皮肤上，一年不会脱色。
　　我想给库洛洛留下点东西……我想我付款时那嘴角挂着的猥琐而邪恶的微笑一定是吓着收银员了……
　　库洛洛很晚才回来。等他又不洗澡穿着套头衫躺在我旁边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2点了。我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支神笔，激动了。
　　我微笑地转身，趴到库洛洛身上。他睁开眼睛，有点吃惊。我很果断地开始脱他衣服。他僵了一下。“怎么了，纱布，你不是不想……”
　　他肯定是觉得我又要犯病了。“我没犯病。也不想交流。”我把他的套头衫扔在地上。“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哦？说说看。”库洛洛直起身，带着好奇的微笑看着我。
　　“我们交流了，是吧。”我说，带着真诚而哀伤的眼神凝望团长。库洛洛点点头。
　　“我们国家有个习俗，”我佯装为难地叹了口气，“女人要在自己的第一个交流对象身上纹上几句画或是图案，否则……”
　　“否则怎么样，纱布？”库洛洛颇感兴趣的听我糟蹋自己国家的风俗习惯。
　　“否则，”我立刻切换到楚楚可怜疑似loli的频道，悲哀而无力地抱着团长，“我一辈子都没法幸福快乐……”
　　“那就纹吧……”库洛洛笑笑，摸摸我的头。
　　囧！他居然答应了！
　　“……不用纹。纹身多疼，你多受罪。我买了这种笔，效果跟纹身一样，画就行了。”我是怕要是团长脑残一瞬间真纹了身，以后发现我的阴谋诡计，非把我的皮扒了贴他身上不可……
　　我掏出笔，在库洛洛带着笑意的眼神中，在他心口写下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八个汉字：
　　山寨熊猫，我最混蛋
　　一年下不去啊……以后穿过来的女主激情时刻看着库爷笑得满地打滚再给他解释一下，保证库洛洛以后患上交流障碍！我看着团长身上的字，心里乐开了花。“纱布写了什么？”
　　“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我带着认真而满足的表情感激地看着山寨同学，“意思是幻影旅团永远都能牛b下去，你儿子你孙子你重孙子一直横行于世界，屹立于流星街而不倒！”我的表情肯定十分烈士。
　　“是么？”库洛洛微笑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拿走我手中的笔，也很利落地把我的衣服脱了。“那我也给纱布写几个字。”
　　……咱俩只是民间大使，不是国家领导人，别这互相赠送书画作品玩了。
　　他还是写了……T_T
　　我欺负他不懂中文，他欺负我不懂猎人文。
　　我，纱布斯沃，快25了，被人在胸口提了字。我在这个世界一直自甘堕落不思进取，虽不以文盲为荣但也绝不以文盲为耻。毕竟，我就不信就算库洛洛穿到咱这来就能立刻学会汉字。
　　但现在，我想上学。

　　梦中后续番外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还有美好的一面。
　　我因为库洛洛不相信爱情，却因为东巴哥重拾信仰。
　　当他一年后拿着猎人农学院颁发的“养鱼大王荣誉证书”，手戴十个金戒指，站在我门前的时候，我除了热泪盈眶的抱着他，轻轻地叫他一声“东巴哥，你可回来了……”，什么也做不出来。
　　“纱纱，让你受苦了……”他擦擦眼泪，“现在咱不怕他了，我也是养鱼大王了！”他紧紧地抱着我，站在门前昏黄的灯光下。
　　我哭得更厉害了。“东巴哥……那混蛋不养鱼了，改他妈养鸟了！”面对命运，我总是如此无力。东巴的嘴角好像抽搐了一下。
　　我接过他的包袱，侧身把他让进屋里。我们坐在沙发上，小声地倾吐对彼此的思念。东巴很细心，说让我小点声别吵醒小纱和小布，明天他们还要早起去幼儿园。“他们智商太高，现在已经在上小学了。”我靠在东巴哥的肩头上。
　　在昏黄的灯光中，东巴憨憨地笑了。“挺好，挺好。应该有点文化。”看着他的笑容我想，如果库洛洛有他的万分之一，我绝对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库洛洛了。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很不道德，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
　　终究，感情是感情，理智是理智。
　　突然，小屋的门开了。小纱揉着眼睛，站在门口眯起眼睛看着我。“妈妈……这个叔叔是谁啊？”
　　东巴有些慌乱。我抱过小纱，“这是妈妈的好朋友，东巴叔叔。”
　　小纱看着他点点头。东巴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毛绒玩具，“小纱，你好啊。这是给你的礼物。”
　　小纱接过来看了看，“不如爸爸给我买的好……”你爸那都是抢的……
　　我让小纱回去睡觉，把东巴送到门口。“……他对你还好么？”他突然问。我哭了。我不知道这个一个月回来两三次每次只是交流我吓唬孩子甩给我们一些他自以为很有品位的破瓶子烂罐子的男人，究竟算不算对我好。或许，我应该庆幸他没有杀了我们。看着我的眼泪，东巴浑身颤抖。“纱纱，我决定了！甭管他是养鱼养鸟养猴子，我一定要带着你和孩子们走！咱们走得远远的，去过自己的生活！”
　　“小纱和小布不是你亲……”我这句话还没说完，东巴哥就一把抱住我，我把下巴放在他的头顶上，“纱纱，别说了。他们是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对他们好的！”
　　我觉得心底涌过一阵久违的暖流。我低下头，擦干泪水，弯腰吻了东巴哥。他羞红了脸颊，慌忙逃走了。临走，还在我的手上套上了金光灿灿的五个金戒指。
　　我爱他，他也爱我。
　　Come what may.
　　>>>>>>>>>>>>>>>>>>>>>>我是带坏小朋友的分界线>>>>>>>>>>>>>>>>>>>
　　库洛洛回来的这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简单地吃了晚饭。库洛洛突然从毛大衣兜里掏出一把镶着宝石的刀，递给小纱。“送给你的。飞坦这回没要刀。”他看着小纱微笑，仿佛在看着幻影旅团的下一任团长。
　　我顺手摘下墙上的油画朝库洛洛的脸上扔去。“滚蛋！你这是害她！”他当然很轻松地看也不看就接住了。我又拿起桌子上的闹表向他扔去，“去你大爷的，黑眼圈脱发老妖精！老狐狸精！”
　　一时间，闹钟、案板、皮鞋、水杯、台灯、菜刀、衣架、字典等居家物品在空中飞舞翻滚。好不壮观。
　　“纱布，”库洛洛微笑地走过来牵起我的手，“砸坏了还要买新的。”他说完就坐到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去看书了。
　　我让小纱小布洗了澡，小布困了，自己去睡觉了，小纱缠着我非要跟我一起睡。我笑了笑，把她的小枕头摆好，塞给她东巴买的玩具，拿起被子和枕头，走到客厅。库洛洛还在看书。看吧你就，你能把咱家看成知识分子家庭么？咱家有了你永远只能是犯罪分子一家亲。
　　“今天你睡这。小纱要跟我一起睡。”我把枕头被子递给他。库洛洛闭眼扭头轻蔑一笑，径直站起来朝卧室走，站在床边看着小纱说：“回你自己屋里去。”
　　小纱看了他一眼。“不！我要和妈妈睡！妈妈香！”
　　“我再说一遍，回你自己屋里去睡。”库洛洛收敛笑容。
　　“不！我不！你一回来就跟我们抢妈妈！还咬妈妈！”小纱瞪着团长。
　　库洛洛俯下身，低低地笑了，一只手摸着小纱的脸。“你和我真的很像。”他直起身。“最后一遍：赶快回自己屋里去睡！”
　　看着库洛洛有些泛黑的脸色，我赶忙冲过去抱起小纱，“小纱乖，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不能惹爸爸生气。听话，妈妈抱你回自己屋里去睡，等爸爸走了我们就一起睡。”小纱是个懂事的孩子，嘟着小嘴捡起玩具就从床上下来了。“爸爸不如东巴叔叔好，叔叔比爸爸和善。”
　　……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要了你妈我的命啊。
　　库洛洛果然看了我一眼之后，微笑着黑脸了。他目送小纱离开，一下关上门，抓过我的胳膊。“谁是东巴？”
　　“……村子里的人呗。”我干笑。
　　“看来跟你们关系不错，纱布。尤其是跟你的关系。”库洛洛抱起我，坐在床边，搂着我的腰让我不能动弹。
　　“您真幽默，从哪看出我们关系不错了？”我看着他。
　　“我不在的日子你都不想我么？从来不主动打电话，我回来也还是冷嘲热讽的。”库洛洛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我放在床上，压上来贴着我的耳朵，“原来……”他轻轻地吻了我的脖子一下，“有了别的男人呢……”
　　我推开他，坐起来。“没错。我爱他。”我抬起装满泪水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我看着库洛洛扬起手，要打在我的脸颊上。他的手有些颤抖，在空中僵住了。“我爱他，他也爱我，他对我好，就这么简单。你爱咋咋地！”
　　“你不怕我杀了他？”库洛洛俯下身来，嘴角漾开一丝冷笑。
　　“不怕。杀了他吧，然后我再自杀，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在没有你的世界。”
　　库洛洛怔住了。他突然走过来紧紧抱着我。“别这样，纱布，别这样。”他抬头蹭蹭我带着泪水的脸颊，“你都从来没对我说过你爱我……”
　　“那是因为我不想对你撒谎。库洛洛，你记着，你欠我好多，我不可能爱你。”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我打开卧室的门时，库洛洛正坐在沙发上，捂着嘴思考，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一夜没睡。
　　他看了我一眼，走过来抱着我。“求你了纱布，不要爱他。”
　　我推开他。“可能么？”冷笑。
　　“那我们一起谈一谈，好么？”库洛洛的眼神简直可以用可怜和哀求来形容。“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爱上他而无视我的存在。”他说，逆光的脸轮廓模糊。
　　“好。我问问他。”我转身拿起电话。“喂，东巴哥，混蛋渔民想和咱们一起谈谈。”
　　我其实想过东巴会临阵脱逃，因为畏惧库洛洛而忘记对我的承诺。我可以理解，可以原谅，因为长久以来的不安全感，已经让我很难相信别人了。
　　“纱纱，太好了！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躲藏藏？！错的是他！不该那么伤你！”
　　我泪如雨下。
　　电话我放在了免提功能上，我们的对话库洛洛听得一清二楚。我转身擦干泪水，对着面露惊讶的库洛洛微笑，“看见了吧，这才是爱情。”
　　>>>>>>>>>>>>>>>>>>>>养鱼致富是法宝>>>>>>>>>>>>>>>>>>>>>>>>>>>>
　　我们三个人坐在餐厅里。我和东巴坐在一边，我们桌子下面的手牵在一起，面对库洛洛。
　　看得出，东巴哥听我说过库洛洛有多帅，所以他之前就决定一定不能再外貌上输给库洛洛。我告诉他亲爱的你在我眼里比库洛洛帅多了，但是，今天，东巴还是下了血本打扮了一下自己。
　　东巴哥身上散发着雪花膏的刺鼻香味。他为了显得和库洛洛一样纯洁年轻，把头发用啫喱水抓了起来，一撮一撮的立着。他里面穿着屎黄色的毛背心，外面套了一件花呢西服，穿着雪白的裤子和袜子，以及崭新的球鞋。他手上带着5个金光灿灿的大戒指——没有戴满十个是因为另外五个在我手上戴着，这向库洛洛表示着我们情比金坚。他带着金表，连西服兜里的钢笔都是镀金的。
　　库洛洛看着他，有些黑脸。“他就是东巴？”
　　我骄傲的点头。
　　“他真的是东巴？”库洛洛咬牙切齿。
　　我坚定地点头。我知道他开始嫉妒东巴了。
　　“他就是你爱的东巴？”还在问。
　　我疑惑地点头。库洛洛是不是气成耳聋了？
　　库洛洛看着我们，突然对着我拍了一下桌子。“就丫这傻逼样你居然还想甩了我跟着他！！！！！！！”
　　囧！库爷怎么又成了小流氓了？
　　东巴哥不愧是成熟稳重处变不惊的东巴哥。他骄傲地抬手，向库洛洛秀了一下他的金表。“先生，你真没素质。你嫉妒我可以理解，但请你注意措辞。”
　　“你给我闭嘴……”库爷瞪了东巴一眼，转头看着我。“纱布，我在你眼里比不上他？！”
　　我看着东巴哥甜蜜地微笑，转头看着库洛洛，“比不上。还有，许你牛逼，就不许别人傻逼了？”
　　“纱纱……这好像不是夸我的话……”东巴拽了拽我的手。
　　“人你也见了，有什么话快说。”我看了气得发抖的库洛洛一眼。
　　“你……觉得你比我好么，东巴先生？”他恶狠狠地看着东巴。
　　“当然，和你比我还是有自信的。”东巴说着丛书包里掏出一张证书。“首先，我取得了养鱼大王资格认证，你养了十几年鱼，有么？”
　　库洛洛瞪了我一眼。“没有。”
　　“其次，我这么说可能有点伤你，”东巴收起证书叹了口气，“你难道觉得你长的比我帅么？”
　　“觉得。”我觉得库洛洛快吐血了。其实，在我心里，单就外貌这一项，东巴哥和库洛洛难分伯仲啊。
　　东巴很惊讶。“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请你自己照照镜子。”
　　“……纱布，你过来一下。”库爷做翻书状。我侧身对东巴说：“没事，别担心，我很快就回来。”
　　库爷拽过我的胳膊，瞪着东巴，“纱布，你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我看着他。
　　“你跟他说我是养鱼的？”
　　“嗯。难道我还说你是幻影旅团团长？我说你现在改养鸟了！”我瞥了脸色发青的库洛洛一眼。
　　“纱布，你为什么会爱他？”他看着我，很认真地看着我。
　　“他对我好，库洛洛。而你不在乎我。”我说。“女人其实很简单，你对她好，就算她不爱你，慢慢也分不清这种感动感激和爱的区别了。我爱他，真的，放我们走吧。”
　　库洛洛没说什么，跟我一起回到桌子边。
　　“你可以带纱布走。”库洛洛看着我们微笑。“现在我改养鸟了。如果你能在一年之内拿到《养鸟大王荣誉证书》那我心甘情愿让你带着我的女人走。”
　　丫太狠了……
　　东巴哥是较真的人……
　　看着背着小包袱再度进城的东巴哥，想起他临走前信誓旦旦满眼泪水地对我说“无论多难，我都会拿下《养鸟大王荣誉证书》，光明正大地带你走。你等着我，纱纱！”
　　“别走！我爱你！别听丫死熊猫瞎掰！”我无力地伸出爪子，想留住东巴哥那远去的身影。库洛洛在后面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拉进怀里。
　　“我会对你好的，纱布。”他说，“从今天开始，让你爱上我。”
　　我无力地回到家里，忽然听见库洛洛拿起手机，小声地打电话。“……喂……芬克斯？……嗯，对。把那个能颁发《养鸟大王荣誉证书》的协会炸了……帮我弄一身花格子西服和屎黄色毛背心……不要别的颜色，就要屎黄色……还有，你让侠客看看哪有金表金戒指……下回让他帮我弄一瓶啫喱水……”
　　我站在门口石化了。
　　“纱布，”库洛洛带着神秘的微笑坐到我旁边，“原来你喜欢那种风格的……下次我会以崭新的形象出现在你面前。”
　　我喜欢的是他的人，不是他的衣服Orz……
　　……团粉，我对不起你们。

　　认字x逃跑x功夫熊猫

　　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我一直对这句话深信不疑。我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摆脱文盲这个称号。
　　我睁开眼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浴室，对着镜子看我心口上的一堆乱码。
　　我看着叉叉圈圈三角，也看不出库洛洛的书法功底。我的猜测在“白皮小猪，一无是处”“毒舌聒噪，死了活该”“不会念力，竟然活着”“牛b没有，傻b无敌”“猪肉涨价，政府去死”“密室游鱼，专用饵料”“检验合格，准许屠宰”间来回摇摆。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前男友。
　　我于是披着睡衣冲到楼下，问了问面带微笑的楼层主管，知不知道一个干瘦的大叔住在哪个房间，我冲到房间猛砸门。
　　信长叔来开门了。他看着我惊了一下。“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算你那天添油加醋的帐！”我咬牙切齿。“您先让我进屋行吗？”
　　看看信长叔这为难！他把我让进屋里。“来来，帮哥们个忙，看看丫死熊猫在我身上写的啥……”我一边说一边解睡衣的带子。
　　信长叔看着我心口的一堆乱码，震惊了。表情那是相当惊悚。
　　……你大爷的，库洛洛！
　　“长叔，您告诉我，丫骂我什么了，我挺得住！”顺便得让信长叔帮我上网查查如何才能让男人交流不能……
　　“这、这是团长写的……？”表情更加惊悚。
　　“这什么意思啊？您快说啊！”急死我了。“我问了库洛洛，他不告诉我！”
　　“这意思是……”信长叔刚要说，就僵住了。
　　“您快告诉我啊！您想急死我啊！库洛洛也忒狠了，我不就是给他写了几句赞扬他外貌反映他真实本质的话么，至于么……”
　　“团长……”信长叔说。
　　“是啊，赞扬歌颂的就是你们那团长！”我看着他。
　　“团长……”信长叔说。
　　“烦不烦啊！说了就是你们那团长！”突然，我觉得有人拉我胳膊。
　　回头，微笑的库洛洛。
　　……
　　“纱布信长干什么呢？”库洛洛拉过我，拉了拉我扯开的领口，帮我黑着脸把带子系好。
　　这种仿佛捉奸在床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团长，她突然跑到我这……”信长叔指指我。您就害我吧！
　　我悻悻地跟在库洛洛后面，他要坐电梯下楼，我要上楼回房间。“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是赞扬我外貌反映我真实本质的话？”
　　……
　　“你、你难道不觉得自己长得非常千秋万代么？”我瞪大眼睛摆出一副“团长您不要这么谦虚啊”的表情，“您的精神气质也十分地一统江湖啊。兄弟我要是也能……”
　　“我看你也挺千秋万代一统江湖的。”库爷微笑着带着“我就是有文化你就是没文化那句骂你的狠话你就自己慢慢琢磨去吧”的眼神离我而去。就算不确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狐狸精也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要是那只老狐狸精想卖弄一下英文也好啊。猎人世界有英文啊，咱还能看懂。……要不然就是库洛洛四六级没考过，不好意思拿出来显。我那天上街买了几本看图识字的书。
　　我在房间刻苦学习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个叫瑞嘉的城市以两样东西闻名：刀具制造业和特快列车。刀具就不说了，特快列车那可是猎人世界时速最大的陆上交通工具了。瑞嘉这个地方就是各个线路的枢纽。蛛网一样的列车干道交错复杂。只需一小时，如果你不告知别人具体的乘车线路的话，那你简直就像是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如此快速，四通八达。
　　也就是说，我现在走，多转几次车，就算聪明如库洛洛也找不到我。
　　他通常是晚上和夜里才回来。还不一定每天都回来。
　　我真傻，在友客鑫的时候曾连着四五天不见他人影，如果那时候友客鑫有这种高速列车，我就不会有这之后的种种周折了。
　　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连衣服箱子都没拿，带着库洛洛的信用卡，徒步20多分钟，就到了车站。
　　我知道，用信用卡消费肯定会留下消费信息。这样，库洛洛只需要提供卡号和密码就能知道我定了哪条线路。于是，我微笑地跟柜台小姐说：“每条主干线、支线、每种转站方式和沿途各站我都订一张票。”
　　我坐上车的时候心不停地狂跳。我怎么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从我想起这件事到现在坐在车上整个过程不过1小时。一切都跟做梦一样。我心里翻涌上来的不是快要自由的喜悦，而是一种迷茫和空虚。但我还是想放手一搏。
　　真的能成功么？
　　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反正就是来回来去地转车换站。折腾了得有五六个小时，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表，晚上10点一刻。库洛洛应该还没回去。我坐在这趟车上，正准备下一站就下车换乘。车上除了我只剩一些外貌邋遢醉醺醺的男人，在车厢尽头吵闹不休。这时过来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看样子是检票员。他看着我，跟见了鬼似的。
　　“你、你……下一站就是终点站了。”他睁大眼睛，“你一个人去涂岗……？”
　　涂岗？哪啊？算了。无所谓。“……啊。瞎转。”
　　“你知道涂岗是什么地方么？”检票员无奈地摇摇头。
　　什么地方还能比幻影旅团待得地方可怕？
　　“那是刑满释放人员的集散地，靠养殖骆驼维生。以治安差而闻名，基本没有女性……”
　　……-_-|||
　　“您知道下一趟车什么时候回去么？”
　　“就是因为治安差，所以车次也少。”检票员看看了车厢里的日历。
　　您、您别看日历啊，看看表还不行么……
　　“下一趟是9天以后早上5：24……”
　　9天以后……
　　看着石化的我，检票员扔下一句“祝你平安”就走了。
　　上次我听到“祝你平安”是被老变态毒打的前一天。
　　人可以傻，但不能莽撞。人可以又莽撞又傻，但不能人品值低。我想库爷写在我身上的肯定是：“傻b起来，无人能敌”。我能原谅他。
　　……我都想自己抽自己。
　　到了站，我快哭出来了。
　　黄沙漫天飞舞，远处只能看见几只骆驼，还有车上那群彪悍的醉汉。我壮着胆子凑上去问“大哥……这、这附近哪有旅馆啊？”
　　“旅馆？去什么旅馆? ……哈哈哈”
　　撒腿就跑。他们抬腿就追。
　　好在他们喝醉了，追了一段就不追了。
　　我想念瑞嘉，想念库爷。
　　看他们走远了，我又跑回车站，走到一个小亭子前面。一个大爷拉着我的手问：“姑娘，知道下趟车什么时候么？”
　　……您别再给我添堵了……
　　在我对这亭子里面那个老大爷喊了好几声我要打电话之后，他终于有了反应。递给我一包烟……
　　……
　　“电！话！ Te! Le! Phone!”我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当我拿着红色的电话时，非常庆幸自己还记得库爷的手机号码。要不然就死这喂骆驼了。
　　一阵等待音之后，我终于听到了库洛洛的声音。
　　“喂。”多么亲切的声音……
　　“……我。”
　　“纱布？有事么？”
　　“……没什么急事……”我咽咽口水，“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轻轻笑了一声。“纱布……我夜里才能回去。”
　　“我特想哥们你……”
　　“纱布……我会尽快回饭店的。”
　　“别回饭店……我遛弯儿呢。麻烦哥们来接我一趟……”
　　“自己打车回去不行吗？你在哪？”
　　“涂岗……库洛洛，救命啊！赶快把我接回去！！！！”
　　我想库爷肯定有丰富的地理人文知识。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纱布你……”就挂断了。
　　我跟大爷哀求半天，终于他让我进了小亭子。五个小时的超特快，库爷到这得多长时间啊！我以后还是消停消停吧，别犯傻了……真把库爷逗急了一放鱼那就齐活了……
　　大爷一直想跟我聊天，我也想跟他聊聊，我心里其实很紧张，十分想缓解一下。可是要想和大爷聊得趴在他耳朵边扯着嗓子喊，还得喊上个四五遍。我放弃了。我就在小亭子里坐着，看着空荡荡的轨道发呆。后来我睡着了。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天有点微微亮了。我听到引擎的轰鸣声，赶紧冲出小亭子，看到了熟悉的飞艇，以及抖着大衣上的白毛黑着脸走下飞艇的库爷，此刻他浑身散发着亲人的光辉。
　　他，好像我妈。
　　我跑到库爷面前。库洛洛收起黑脸，微笑着说，“哥们儿这弯儿遛得够大的啊……”
　　囧！库爷您别学我京片子外带讽刺别人行么？
　　我立刻伸出利爪抓住他大衣上的白毛，跟他一起上了飞艇。一用力揪下来一大撮儿白毛儿……
　　库爷黑脸回头……
　　“瞧这破地儿……这么多柳絮！”迅速扔掉以足踏之。好像戈壁上不长柳树哈……
　　团长，服装质量很重要。
　　“纱布跑这干什么来了？”库爷很想和我交流一下思想。
　　“遛弯来了……”心虚。
　　“是么？用我的卡订了所有的线路换了27次车跑到流放地遛弯？”
　　您是生气我换车换多了还是又心疼卡上的钱了？
　　“……车上睡着了，坐过站了。哈哈……”干笑。这飞艇怎么不关门起飞啊……
　　“好容易遛弯遛到这了，不一个人看看风景再回去多可惜啊，纱布……”库爷微笑。
　　“……不、不用了，我对骆驼过敏……”擦汗。
　　“愿意跟着我回去了？”
　　吐血点头。“我想死你了！”
　　飞艇的门终于关上起飞了。
　　“纱布，我知道，你也明白，没有我，你已经无法生存了。”库洛洛突然看着我说。
　　难听，可悲，但是是实话。
　　“我不跑了，你放心吧。我还是喜欢被秒杀……”库洛洛伸出手示意我坐到他旁边，我趴在他腿上，跟大爷耳朵边上喊了一晚上我已经严重缺氧，困了。
　　“什么叫秒杀，纱布？”库洛洛摸着我的后背。
　　“就是只用一秒就能把我杀死。”
　　他低头看着我，俯下身来，“我杀你，用不了一秒。”
　　这笑话真冷。我紧紧地抓着他大衣上的白毛。团长的大衣可别再脱发了……
　　我，纱布斯沃，快25了，傻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鉴于猎人世界残疾人设施方面做得非常不好，我打定主意不跑了，乖乖等着被山寨熊猫秒杀。当然，你也可以叫他功夫熊猫。因为，他说他杀我：连一秒都用不了。

　　信长视角

　　第一次看见那丫头，看着她抬起好看的眼睛，我就想把她带回去。这样的女孩，在流星街，早晚都落在男人手里，还不如带回去。
　　她挺麻木，脱衣服不回避我，做的时候也不给我个反应，可惜，被库洛洛给打断了。
　　我觉得丫头真可怜。就她那样儿，能威胁旅团什么啊？团长还在那一个劲地问，不过算了，库洛洛一向这么小心谨慎。啧，这男人，真是的！
　　那小丫头挺奇怪的，要不是开始她跟我说过话，我还以为她是哑巴呢。她平时就自己一个人坐着，只有库洛洛叫她的时候才不情不愿地凑上前，回答他的问题。后来我们带着她。呃……算是团长让带着她。
　　库洛洛老是问她这问她那，让她拿着本书给他讲。看他那样，我想起了以前的库洛洛……其实跟现在的团长没什么区别。老拿本书，要不然就一个人坐在一边想事情。
　　你说团长哪有那么多事情可想？看上什么东西抢过来，谁拦着旅团杀了谁，不就行了么？我觉得窝金也是这么想，不过那小子心里还是挺服库洛洛的。
　　窝金死了。我还顶撞了团长。无所谓，反正我不是团长那种深沉又聪明的家伙。估计这也是我不如团长受欢迎的原因之一吧。
　　团长消失了一段时间。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带着很兴奋的眼神说去加纳尔，说去找件有意思的东西。再见到那丫头，她浑身是血晕倒了，好像还扎了团长一刀。这丫头，真是……敢伤团长。
　　我们在城堡的时候她换了身衣服，真挺好看，跟画里似的。我不知道团长干嘛上哪还带着她。什么都不会，这不给自己找麻烦么？
　　到了图瓦市换了身体的团长又带着她走了。库洛洛拿她当什么了？要说身材，还不如流星街我的丽丽好呢……团长后来开了个会，说是要去救玛奇他们，我们也各自有各自的任务。团长把飞坦叫走了，我觉得他肯定是给飞坦什么刺激的任务了。我捅捅飞坦，问他团长跟他说什么了，飞坦只是说，没想到团长也会这样。
　　这样？哪样啊？算了，飞坦也是个爱装深沉的人。
　　后来接到库洛洛的命令让我带着丫头去揍敌客家找她。她在飞艇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她说她跟中了彩票似的。她跟我聊天。这丫头居然告诉我团长床上根本不行。我当时真是吓得够呛。不会吧，要知道库洛洛才十几岁还是个毛头小伙子的时候女人就不少了，当然是主动扑上来的。
　　他妈的，什么时候也让女人主动扑我一回啊……
　　不过看她身上的痕迹，好像又是真的。库洛洛不管我们的私事，我们也不管库洛洛的私事。有一回，我有急事去找库洛洛，敲了门进屋，发现他和一个女人赤 裸着身体在床上。可是他看都不看那个女人一眼，做完了就好像不认识一样，连个被单也不扯过来给她盖盖。我觉得他挺可怕的。他知道心疼女人么，拿她们当什么了？
　　再见到团长已经是四天以后了。团长微笑的说，那个叫什么桑诺什么的老头与旅团为敌。我们接下来的首要任务是彻底查清所有和他有关的人。
　　团长说，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他还微笑地告诉飞坦，那个老头飞坦可以自己留着玩。这俩神经病！
　　这下好了。这世界上真没有再姓这个怪姓的人了。老头也不简单，还骂库洛洛来着。还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凯伦的关系什么的……团长又惹了谁的女人了？库洛洛只是微笑着把他交给飞坦，嘱咐他慢慢玩。
　　这老头真不愧是首富。太有钱了。没办法，谁让他惹了旅团呢。团长笑着对我们说，这个城堡里的东西可以随便拿，属于旅团了。然后又指指楼上说他去拿他最想要的东西。
　　我在城堡里逛了逛，好东西真多。我在地窖里发现一瓶酒，一看就是给男人喝的。我想起了那个丫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想起了可怜的团长。我想应该把酒给库洛洛吧。
　　我走到楼上的时候听到团长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可能吧？我觉得肯定是自己幻听，于是门都没敲，就进去了。反正团长不会在乎的。
　　我觉得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团长裸着身子，什么都没穿。他面露不悦地扯过被子赶紧把他身上那个女人的身体盖好。不会吧，他不是从来不在乎的么？
　　我一看，这不是那特能说的丫头么？于是我说你这说的不对啊你不是说团长不行团长不是男人么？团长看了我一眼，我立马知趣地扭头出去。突然想起来那丫头好像没说过团长不是男人……
　　我刚转身，就听到屋里传来的惨叫。丫头，不好意思啊……
　　我到楼下的时候芬克斯神秘兮兮地说有“好东西”给我看。玛奇瞪了他一眼，说你们这些家伙真无聊，要让团长知道了你们就等着吧！我想是什么啊？结果芬克斯把我拉到一个保安室，给我看监控录像。
　　……嘿嘿嘿，这不是团长和那个丫头么？拍得还挺清楚……
　　她看起来还挺诱人的，轻轻啜泣，咬着嘴唇。不过女人这时候都一个样。我觉得团长在忍耐，男人嘛，忍没忍一眼就能看出来，根本不敢动作太大，还摸摸那丫头的脸，轻轻叫她的名字。原来库洛洛这时候还是挺温柔的。这我得学学。
　　第二天在飞艇上，那丫头老瞪我。我就是觉得这酒挺好的，扔了多可惜……团长不喝我还喝呢。她提起录像带的事，我和芬克斯觉得心虚，玛奇狠狠地瞪了我们俩一眼，好在团长没深究……那丫头实在是太敢说话了，什么话都敢跟团长说，还老冷嘲热讽的……
　　到了目的地，库洛洛又带着她走了。我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深藏不露啊，有什么特殊能力之类的，要不干吗库洛洛不杀她也不让她走，跟件行李似的带着她。第二天开会的时候，飞坦突然问团长为什么带着纱布斯沃，她是旅团的累赘。团长微笑着说，一她只是跟我们到处走，并且和旅团分开安置，所以不会影响到旅团的行动；二她是由自己完全负责的，算是自己的私有物品，跟旅团没关系；三你们可以在认为旅团利益因她受到威胁的时候不用请示我就杀了她；四如果有人拿她威胁旅团的时候可以置之不理。
　　说来说去我还是不明白。不过飞坦好像明白了。他说库洛洛你别自己为女人陷进去。天呐，那是飞坦第一次直呼其名啊……团长只是依旧笑着说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团长和玛奇办完事情准备在餐厅里坐坐，团长接了一个电话，那丫头的电话。不知道那丫头说了什么，团长很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赶紧走了，还带走了飞艇。玛奇看着团长的背影说飞坦说的也许没错，不过她还是不敢相信。
　　飞坦说什么了？这帮人真是，老研究团长，说那些有的没的。
　　我们有一次说起过这个丫头的事。其实飞坦侠客玛奇他们都挺讨厌她，说她娇气，没原则，总是嬉皮笑脸捡好听的话哄着团长；后来她倒是有原则了，仗着团长暂时不想杀她就口无遮拦，却还总是嬉皮笑脸。小滴总是忘了她是谁。我觉得这丫头挺好的，挺幽默，挺直接，像爷们。他们总说她娇气,可是这丫头每次疼了累了的时候总是自己叹口气，不会向任何一个人撒娇，也从来没开口求过他们帮忙。
　　她也从来没要求过团长什么。
　　他们却还是讨厌她。
　　我突然想起窝金。估计这丫头要是有念力肯定是强化系的。他也很喜欢她。尽管我记得那丫头跟他也没说过什么话。好像只说过“大哥这皮草不错……”之类的。
　　啊，对了，那天那丫头还突然冲到我房间，扯开领子给我看团长给他写的字。后来团长突然进来了，还特别生气。真是的，关我屁事啊！
　　她身上的那句话，她说是团长写的。
　　看来睡眠真的很重要。下回让芬克斯飞坦他们再劝劝库洛洛，早睡早起吧，睡眠不好，脑子都不清楚了。

　　库洛洛视角

　　再看到纱布的时候真好。
　　她带着仿佛劫后余生般的笑容，看着我，走到我身旁。我拉她过来坐在腿上，她居然主动抱着我的脖子，拉着我的手。
　　你需要我保护你么，纱布？
　　我跟她说了把她卖给桑诺皮拉的事情，但没有告诉她我的下一步打算。她只是说哦挺好，可是我宁愿她大声骂我。
　　可是她没有，转过身去，好像哭了。
　　桑诺皮拉弄疼她了。他抚摸她。拽着她的手。扯着她的肩膀。我都不曾舍得这样对她，那个娇气的纱布。
　　今天的一切，我要你加倍还给我。
　　我想到了种种可能。但没想到桑诺皮拉会这样对待她。
　　我听到纱布的哭喊，我听到她很用力地拍门，我听到她叫我的名字。她说救救我，库洛洛。我听着她挣扎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我不想听了。我于是到旁厅看书。
　　离卧室很远了，可是我还听得到。在哪里都听得到。
　　我第一次有了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在浴室见到了赤 裸身体的纱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我问了她一些我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全部撒谎，笑着流泪。
　　我其实很难受。你知道么？
　　我讨厌她这样。桑诺皮拉这个姓氏，要从世界上消失了。
　　我把桑诺皮拉交给飞坦。我说过，我想加倍的要回来。
　　我带着旅团来到城堡。纱布呢？我想见她，不想再放手了。那种讨厌的感觉，一次就够了。
　　她穿着裙子躺在床上，睡得不是很熟。我抚摸她，她有点抗拒，可是却突然转变态度，居然还凑上来吻我。
　　你这是勾引我么，纱布？
　　我不拒绝任何东西。何况是给我惊喜、喜欢挖苦讽刺的纱布。我进去的时候她十分惊讶和抗拒。控制自己的欲望是很难的一件事。流星街教会我的是如何满足欲望，而不是控制它。她太娇气了。从头到尾一直在喊疼，还骂了我黑眼圈脱发老妖精之类的。我想笑。我抱着她让她说“我要你”的时候，她真的说了，只不过后面加了“去死”二字。她说她疼得受不了了，她说行了求你别再做下去了，可是我想要她。
　　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知道如何得到，如何掌握，但我不知道如何呵护，如何放手。
　　你知道么，纱布？
　　信长进来的时候我把纱布的身体遮住。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这个只能被我一个人看到的样子。
　　原来纱布是这么误会我的。我让她自己坐上来。她紧紧地抱着我。我让她说爱我，叫我的名字，她说了。
　　我突然得到一种满足感，和得到收藏品时有微妙差别的满足感。
　　后来我们问了彼此十个问题。她眼睛里有种情绪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她看我的眼神很复杂，那里面甚至有一点的同情。
　　你在同情我么，纱布？我有什么地方值得别人同情？
　　我要出门的时候，纱布说不给点钱么，她问我是不是觉得可以随便欺负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她认命了，说她还是想活下去，说她不会恨我。认命了？那就好。至少她还是属于我的。
　　我其实要的不多。你知道么。
　　听到她那天早上的这些话，从身体里面弥散开来的一种感觉，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窒息和无力的感觉，慢慢撕扯我的神经。
　　请不要对我绝望，不要不爱我。你和别人不一样。我想告诉她。
　　这算是我对纱布这个弱者的哀求么？我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和这种感觉相比，我宁愿受伤流血。
　　通常我醒来的时候纱布还在睡。蜷成一团，有时候把脸都埋在被子里。我喜欢这时候趴在她身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暖洋洋的味道，感受着她随着她呼吸一起一伏的肚子。那天她突然皱着眉头喊“别走！我爱你！”
　　她说她爱我了。终于。
　　我告诉她我不会走的。她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钻到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她说还好是个梦。
　　我心里居然有一种满足和兴奋混合在一起的感觉。她终于说爱我了。尽管是在梦里。
　　我告诉她，不会再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了。她笑笑，伸手弄乱了我的头发。她的笑容有点无奈，有点苦涩，像很多时候她的笑容一样。她真正的笑容是什么样的？
　　走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太高兴了，竟然忘了在她承认说爱我的那时候结束她的生命。
　　其实我已经没办法杀你了，你知道么。
　　她编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骗我，在我的身上写字。我知道她在写东西骂我，可是我什么也没说。我看着她带着坏笑趴在我的胸口，长长的头发垂在我的身上，借着台灯黄色的光，她皮肤上细细的绒毛，手指关节上细小的血管，黑色的瞳仁，睫毛，嘴唇上的纹路，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给我写了八个汉字---肯定是骂我的话。纱布又做出一副十分真诚捶胸顿足的样子骗我。我想抱抱她。紧紧地。
　　我给她的心口上也写了字。我能感受到她皮肤下那颗心脏跳动的节奏。她问我写的是什么，我没有告诉她。告诉她的话，她也不会相信。
　　库洛洛 纱布。
　　这就是她心口的那句话。
　　库洛洛爱纱布？库洛洛喜欢纱布？库洛洛需要纱布？库洛洛伤害纱布？
　　该用什么字眼把我们连接起来，我不知道。
　　我们只是在一起，却不知道怎么靠近。
　　库洛洛，纱布。
　　纱布，库洛洛。
　　飞坦在开会的时候质问我为什么带着纱布，他提醒我不要陷进去。他说团长你应该最清楚，不要因为这些无聊的感情给自己或者是旅团带来麻烦。
　　无聊的感情？没有。
　　我想爱她。但是，终究还是不能，不可以，不知道怎样爱她。
　　好像每次我想爱她的时候，都会伤到她。
　　我对她，不是全世界，而是破坏她世界的人。
　　她说她不恨我，我是不是该万幸？
　　我接到纱布电话的时候，吃了一惊。我居然大意了，没想到说着认命的她居然还想着逃跑。如果不是她给我打电话，那再找到她恐怕就不知道还要多久了。
　　逃跑就逃跑吧，可纱布居然……
　　再见到我的时候纱布紧紧地拽着我的衣服不撒手，像只吓坏了的小动物。她趴在我腿上，默认了没有我无法生存下去这个事实。
　　我怎样做才算是爱她？
　　书里没有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过我。
　　你知道么，纱布。

　　完结章

　　库洛洛死了。
　　一位姓王的阿姨给了我一包毒鼠强，库洛洛喝了，踹腿儿了。
　　其实，那位王阿姨是东巴哥的干娘。
　　库洛洛再也不能睁开眼睛去卖烧饼了。我和帅气的养鸟大王东巴哥带着淫 笑携手走向新生活。
　　我给东巴哥看我心口上的字，问他库洛洛给我写了什么。
　　“热气腾腾，酥脆可口。”
　　……果然卖烧饼的就是不如养鸟的素质高。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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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导演……有写水浒同人的砸我场子……
　　>>>>>>>>>>>>>>>>>>>>>>>>下面的才是结局！>>>>>>>>>>>>>>>>>>>>>>>>
　　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在库洛洛的身边。
　　原来不是。
　　库洛洛没有放我走，也没有杀我，我被砸了。
　　一个傻逼跳楼自杀，跳下来砸在我身上了。
　　我快死了。我知道。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我提着库洛洛的钱买来的一堆东西出了商场……然后我听到有人喊“快看有人要跳楼！”。我抬起头。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却还活着。我这么努力地在库洛洛身边挣扎，却因为你而死。
　　你有什么权利夺走我的生命？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天花板，和各种各样的仪器和管子。我只能靠呼吸机维持下去了，头上很疼，肯定包着一堆纱布。这倒是符合我的名字。我好像除了眼睛和右手，哪也动不了。
　　等等等等！穿越女主难道不应该是被库洛洛杀死么？或者在战斗中以及三美惋惜的目光中就义么？让我和平常人结婚生子就更好了……
　　……有被跳楼的人砸死的么？
　　看来我是第一个。我想笑，可是脸动不了。
　　房间里很静，只有呼吸机慢慢运作的“呼呼”声。我动动眼睛，看见库洛洛坐在我旁边，他握着我的左手，可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看起来很憔悴，也没有笑。他伸出手，想摸摸我的头，可是看着我裹得跟猪头似的脑袋，无处下手。他怔住了。
　　“纱布……你醒了。”他说，笑笑。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假，那种任何一个无知女青年都能轻而易举识破他的假。
　　我想说话，想点头，可是什么都做不了。我的眼泪流下来了，并不是我想哭，而是昏迷太长时间眼睛里积存的水分。库洛洛起身凑上来，用他温热略感粗糙的指肚慢慢帮我擦着眼泪。我才注意到团长今天没穿毛大衣，就穿了个套头衫，大背头也有点乱了。
　　他重新坐回去的时候医生进来了。库洛洛站起来，看着他们。“真的没办法了，只能靠仪器维持下去……肌肉骨骼还好说，内脏的伤实在是……”大夫很电视剧地摇了摇头。
　　“把我的肾和肝脏给她不行么？”库洛洛问。
　　我没听错吧？耳朵撞坏了？库爷这是要赶超感动中国的10大人物啊……
　　“对不起，先生。这不是移植的问题。您虽然和她配型一致，但就算捐一个肾脏和一小部分肝脏给她，她的心肺功能还是在衰竭……”医生们看着他。
　　“真的……没有办法？”库洛洛的声音有些颤抖。
　　“抱歉。”大夫离开了病房。
　　库洛洛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叫住大夫说：“请您拿纸笔或者电脑过来好吗？”他指指我，笑了。“我想跟她交流。”
　　我如果能做出反应的话一定会会意地笑，库洛洛还是有幽默感的嘛……
　　他坐到我的右边，把纸塞到我的手底下，把笔送到我手里。“纱布，我知道你会塔古兰语，你们的世界也有吧。你想说什么写给我好么？”他俯下身，看着我。
　　库洛洛太聪明了。只看到我翻看带英文的广告册子就记住了我会英语，当然猎人世界没有英国，所以他们管它叫塔古兰语。其实当初看动画看到天空竞技场的英文播报时我被雷了一下。
　　不过幸亏。我这个话痨死都不能说痛快那就太痛苦了。
　　“你真笨，纱布。不知道躲开么？”库洛洛俯下身，看着我。
　　「I wanted to. But I am NOT you.」
　　我想躲，但我毕竟不是你。
　　库洛洛轻轻地笑了。“也是，纱布。”他摸摸我缠着绷带的脑袋。“疼吗？”
　　「Of course! But it doesn’t hurt so much as when you “communicated” me. Now I’d rather communicate with you in that way than in this way.」
　　当然疼了！不过不如你交流我的时候疼。可现在我宁愿跟你那样交流也不愿意和你这样交流。
　　库洛洛拉起我的左手。“纱布，太突然了。我以为你又跑了……”
　　「But it might be the best ending for me.」
　　不过也许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库爷愣了一下。“为什么？”
　　「I do NOT have to wait to be killed by you.」
　　这样我就不必等你杀死我了。
　　“你认为我一定会杀了你么？”
　　「Hey dude, you said that, remember?」
　　这可是哥们你说的！
　　库洛洛低头蹭了蹭我的左手。“我说过吧，纱布，我说过好多次，我舍不得。越来越舍不得。”
　　「You seldom lied to me. I know. But you lied this time. I am dying, can’t you just be honest this time?」
　　你很少对我说谎，我知道。但是这次你说谎了。我快死了，你就不能诚实一次么？
　　“这次我没有说谎。”库洛洛说着，看我突然睁大了眼睛。“你不相信么，纱布……你想说什么？”
　　「You bastard!!!!!!!!!!!!!!!!!!!!!!!!!!!!!!You are f* sitting on my leg!」
　　你这混蛋！你他妈坐我腿上了！
　　库洛洛愣了一下，赶紧挪了挪，他笑了，可是他笑着笑着，就流泪了。“纱布，在流星街的时候，你就说我坐你手上了。”
　　「Yes. I remember. It’s just so “yesterday once more”, ha?」
　　是啊，我记得。这也太“昨日重现”了！
　　“你一直没变呢。”他把头枕在我的旁边，看着我。
　　「I am NOT you. You can be the murderer at this moment, then next moment you are a prince or gentleman.」
　　我又不是你。你这一秒还能是凶手，下一秒就成了王子绅士。
　　「Hey，why are you crying? For me?」
　　嘿，你干嘛哭啊？因为我吗？
　　“我不知道，纱布。我觉得难受。”库洛洛牵起我毫无知觉的左手，放在他的心口上。
　　「It seems I have always neglected something. Something important. Maybe you are not so bastard as I thought.」
　　我好像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儿。没准儿你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混蛋。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他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他的裤子上。不知为什么，我也想哭。
　　「I don’t know. I am confused myself. What about me？」
　　我不知道。我自己都糊涂了。我呢？
　　“你就是你，你是纱布。”他说。
　　「No. I am just Shabu in this world.」
　　不是啊。我只是在这个世界才是纱布。
　　“你还想离开我么？”他递给我一张新的白纸。
　　「Kuroro.」
　　库洛洛。
　　“什么，纱布？”他俯下身来。
　　「I am too dependent on you.You know, there were moments I almost fell in love with you like those stupid girls.」
　　我太依赖你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快和无知女青年一样爱上你了。
　　“那是什么时候，除了屋顶上那次？”他愣了一下。
　　「When you hold me, ask me what’s wrong, when you kiss me without wanting to communicate.」
　　就是你抱着我问我怎么了，你吻我但不是为了交流的时候。
　　「In one word, when you made me feel you really cared about my feelings.」
　　总之，就是你让我觉得你在乎我的感受的时候。
　　「Do you really understand why I am always trying to escape fom you and get back home?」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要离开你回家么？
　　库洛洛看着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因为你父母吧。再说这也不是你生活的世界。”
　　「I can find someone who really cares about my feelings only there. Not here, not you.」
　　只有在那儿我才能找到真正在乎我感受的人。不是在这，不是你。
　　“我在乎，纱布。”库洛洛低头，用我的左手蹭着他脸颊上的泪水。
　　「If you really do, you wouldn’t force me to stay by your side.」
　　如果你真在乎我的感受，就不会强迫我留在你身边。
　　库洛洛轻轻地趴在我的腿上，“我只是不愿意让你离开我。”
　　「Whatever. Tell me, what have you written on my chest?」
　　算了。你告诉我，你在我心口上写的什么字？
　　“我和你。”库洛洛闭上眼睛。“我想爱你，纱布。你知道么。”
　　他这是要唱2008年北京奥运会会歌？是不是如果我对自己和他都有点信心和勇气，坚定地教会这个从小就没得到过爱的男人，什么叫做真正的在乎，我们就不会是今天的结局？
　　「Kuroro.You like me？」
　　库洛洛。你喜欢我？
　　“喜欢。很喜欢，非常喜欢。所以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他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像个孩子一样闷闷地哭泣。
　　「It’s easy. Just see whether she is really smiling when you do something.」
　　很简单。你做什么事的时候，看看她是不是在真心微笑。
　　库洛洛抬起脸。“纱布，你给我写的是什么？”
　　「Love means to let go.」
　　爱就是放手。
　　“你骗我，纱布……”库洛洛低下头，紧紧地抱着我，“你骗我。”
　　「(*^__^*) I never doubt about your IQ.」
　　我从不怀疑你的智商。
　　「Given more time, I certainly WILL see you from a new perspective and maybe I will love you. I say maybe.」
　　我如果还有时间的话，一定会从新好好看看你，说不定还会爱你呢。我是说说不定。
　　“纱布，别离开我……”库洛洛微微有些颤抖。
　　「Hey dude, can you do me a favor?.」
　　哥们能帮咱一忙么？
　　“什么？”
　　「Kill me.」
　　杀了我。
　　“纱布，我不会的……”
　　「It hurts soooooooooooooooo much. I lied, it hurts much more than the “communication”. Please. Don’t let it torture me.」
　　太疼了。我撒谎了，这比交流疼多了。求你了。别让它在折磨我了。
　　“纱布……”
　　「I’m really tired. Maybe I can go home after my death. Who knows.」
　　我真的累了。也许我死了以后还能回家呢。谁知道呢。
　　库洛洛还想说什么，可是他只是抬头看着我。
　　「Do it. I can really smile now when you say you gonna kill me.」
　　动手吧。这回你说你杀了我的时候我能真心笑出来了。
　　“你做什么事的时候，看看她是不是在真心微笑。是么？我应该这么证明我在乎你么？”库洛洛问我。
　　「See? You got it! 」
　　瞧！你明白了！
　　“如果你真这么想……”库洛洛把我抱起来，我靠在他怀里，“我做，纱布。”团长大人的纤纤玉爪把我的呼吸器摘下来了。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很憋闷，但是很快就不难受了。库洛洛不知用什么东西刺入了我的胸腔。
　　“你不会死的。”他说。泪水把我的脖子都蹭湿了。
　　人都说男人是女人教出来的。我没有用心教，库洛洛也没给学费。
　　真是讽刺。一开始，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最后， 我竟然求他结束我的生命。
　　我的经历说明：
　　学好英语很重要。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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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是真的终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局？
　　答：为什么不会有这样的结局？难道因为是女猪就不会出意外么？库洛洛再强大，也是有他控制之外的事情。其实对强者来说，这种“失控感”才是最要命的。
　　本文的中心思想是：学好英语很重要。……不是的。其实没有中心思想，就是把我想给大家讲的故事讲出来罢了。关于信心，关于成见，关于生命，关于爱。
　　文中的英文bug大家都自动忽略吧，我虽然是学外语的，但不是学英语的……英语总是受外语影响，不如上学那阵了，所以句子结构都有点不伦不类，还有什么时候该用the，a 什么的，和我的专业语言不太一样……忍了吧，直接看翻译！
　　终于完结了，我没有坑哟……初次发文的经历还是挺愉快的，当然这得谢谢各位给咱捧场。我都不用qq的，因为yaya弄了个q，q号是867267701，欢迎大家没事找我来交流交流，暗语是“我爱东巴”或者文中任何一句话……

　　奇怪的水不要喝

　　旅团里的都不是人。
　　白天跟着他们在沙漠里走了小半天，居然没有一只蜘蛛叫渴。我委婉地提醒走在最后的飞坦，能不能给咱口水喝，他皱着眉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的手腕一眼。
　　“咬开就有东西喝了。”
　　“……喝了能长高吗？”我睁着能纯洁无辜才怪的大眼睛，假装好奇地问了他一句，迅速跑到库洛洛身边，伸出利爪抓住他的白毛大衣。大哥您罩着我啊，我也就是仗着您才敢跟后面那虐待狂说狠话的……
　　等库洛洛终于决定原地休息的时候，我觉得屁股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库洛洛在和蜘蛛们开会，也没人理我。我刨出来一看：是个水囊。我晃了晃，看来水还挺满。我打开盖子，倒出来闻了闻，看了看。无色无味，肯定是白水。我带着激动的心情一饮而尽。
　　我曾怀疑过这水有什么蹊跷，比如不卫生什么的，至多也就是拉拉肚子，总比渴死好。晚上我们回到饭店关灯睡觉，我都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
　　我梦到很多只蝙蝠。黑色的。
　　这个梦被一阵强烈的饥渴感打断了。我直起身，看看墙上的挂钟。夜里两点左右。我下了床，打开冰箱，喝了半瓶水，还是渴。
　　心理作用。我这么跟自己说，躺回床上去。
　　……
　　渴死我了。
　　我被这种感觉折磨得无法入睡。翻了个身，我看见库洛洛的睡颜。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白皙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子，鼻子和嘴的线条在月光中显得更加清晰。还有脖子。团长那白皙的脖子。淡淡的蓝色血管透过苍白的皮肤清晰可见。
　　我好渴。
　　我想感受一下，他。
　　我盯着他，慢慢地支起上身，爬到团长身上。我低下头，轻轻地嗅着他的味道。库洛洛身上有牛奶味，男人那种树木的味道，还有烤鸭味，水煮鱼味，羊肉串味，麻将油麦菜味，煎饼味，扬州炒饭味……
　　库洛洛真是色香味俱全……
　　我渴，我饿。
　　我的鼻尖贴着他的皮肤一路向下，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下巴，我慢慢嗅到他的脖颈。
　　“纱布……”库洛洛在月光中睁开眼睛，带着笑意温柔地看着我。“你想要？”
　　我盯着他的脖子，一言不发。
　　那青色的血管。
　　我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仔细地嗅着，把嘴唇贴上去，轻轻地摩挲着那透出青色血管的皮肤。
　　库洛洛的手好热。我能感到他的手慢慢探进我的衣服，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我面无表情地任他摆弄。
　　那青色的血管。
　　嘴唇是敏感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微微发热的血管传来无比舒适的温度，我还能感受到它们微微的跳动。我仿佛看见无数个血红细胞戴着红领巾在太阳下跳啊笑啊……
　　我渴，我饿。
　　我受不了了。伸出舌头，舔了库洛洛的脖子一下。轻轻地。我的舌头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下面微微的跳动和温暖。
　　库洛洛的手不再乱动了。我觉得我身下的他全身都绷紧了。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纱布……我忍不住会伤了你……”他呼吸微促，声音沙哑。
　　那青色的血管。
　　我抱紧他。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舔。不行，我还要更多。我按着他的肩膀，轻轻地咬了一下。那皮肤的口感，真好。好像姜汁松花蛋……
　　“纱布……别再闹了。”库洛洛的喘息加重，我觉得他曲起了腿，想把我抱起来放在他身上。
　　那青色的血管。
　　我一口一口轻轻咬着。我想和那些戴着红领巾的血红细胞小朋友交个朋友……出来啊，难道让阿姨叫你们出来……
　　库洛洛似乎想让我直起身来看着他。我不想。和他相比，我想见见那些可口的小朋友。
　　我的大脑里全是那些红红的小朋友。
　　我咬下去了。嘴唇触到那甘美的小朋友时，我不由自主地趴在伤口上吮吸。终于，不那么渴了。
　　如果不是库洛洛掐在我脖子上的手让我不能喘息，我是绝对不会停下的。我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库洛洛□着身体，一只手捂着脖子，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然后低低地笑了。“纱布，难怪你今天这么主动……”
　　口渴被满足多少让我的头脑清醒了点。熊猫大半夜还不穿衣服光着膀子耍流氓，嚯，还捂着脖子，就跟哪个不要命的咬了他一样……
　　那个不要命的现在似乎正想“熊猫大半夜还不穿衣服光着膀子耍流氓，嚯，还捂着脖子，就跟哪个不要命的咬了他一样”……
　　……
　　“大、大哥！”我立刻带上咬牙切齿心疼不已捶胸顿足懊恼万分的表情扑上去抱住团长，顺便扯过被单给他盖上，“这是哪个混蛋敢伤您啊……我没有保护好您啊！不过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兄弟我要是见着他一定替您抽丫两巴掌出气！出气！气！”我容易吗，还把出气做出了回声效果……
　　不过好像嘴角上带着血的我对脖子上带着伤的团长说这句话有点假……
　　“是么？”库洛洛眼带笑意，伸出手摸着我的脸。估计他是想亲自抽那个不要命的为自己出气。“很疼呢，纱布。”他说着又把我压在身下。他的一只纤纤玉爪捂在我的嘴上，轻轻地向旁边一按，我的整个侧颈---就是颈动脉---就暴露在他的面前了。
　　看来他是想以牙还牙，找血红细胞小朋友们联欢一下……
　　我只能晤唔地叫唤。我感到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我一下。
　　我感觉到团长的纤纤玉齿了……
　　咬吧咬吧，你就把我当汇仁肾宝脑白金脑黄金静心口服液咬吧，反正你更年期也快到了，提前静静心，咬咬更健康。
　　团长笑了。终究没有咬下去。他松开了他的手，把我拉起来。“你白天吃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我想到了那袋奇怪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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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不美形的吸血鬼以后，我的生活十分悲惨。
　　库洛洛说他会帮我找到破解的办法的。这之前，我就只好作为一只没有尖牙的吸血鬼活下去。其实并不是非要吸血不可，不吸血不会危及我的生命，只是那种渴望，太强烈了。
　　我变的怕光了。白天我要把窗帘全部拉起来，稍微一点阳光都会让我觉得眼睛刺痛，皮肤上传来的灼烧般的疼痛更是让我难以忍受。我心里一直在咒骂那个到处乱扔东西没有砸到小朋友也没有砸到花花草草却把一个纯良女青年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混蛋……
　　最难熬的时候莫过于身边有人的时候。比如客服来打扫房间，我就会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我怕我看到活人会抑制不住冲上去，所以上街什么的也不可能了。我点东西吃一般只点牛排，最好是生的。
　　客服人员都好说，不好说的是库洛洛。他是个大活男青年，皮肤白皙，我第一次尝的就是他的血。我一直忘不了他皮肤在我嘴唇上的触感，那血的气味，口感，温度。不是蓝瓶的，也很好喝。我甚至想，库洛洛这么牛b，喝了他的血我的智商是不是能一跃上升到180，念力大爆发，一口气上500楼都不觉得累……最不济咱也能变得俊一点吧，像做过美容那种……
　　估计是我看着团长的眼神太饥渴了，团长被我看毛了。也是，我能理解他，如果你睡觉的时候旁边躺着一个喜欢喝人血又咬过你的异性，带着淫 荡的目光舔着嘴唇，有时候还看着你嘿嘿地笑，黑夜中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幽的蓝光，你也得浑身发毛。
　　真的。团长在我眼里，就是海外学子眼中的北京烤鸭。
　　库洛洛不愧是库洛洛。他想了一个办法：他能睡好觉，我还能看他过瘾，还不会危害百姓。
　　他把我绑起来了。
　　我的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上一动不能动。我是如论如何也够不到烤鸭了，充其量只能用脚踹他。烤鸭很高兴地看着我微笑。现在轮到我发毛了。
　　如果是你，念力不会智商不高，双手被绑住，旁边躺着一个杀你一秒都不用业余爱好是灭族的牛逼异性----就算他是个198块钱送酱送饼的精品雄性烤鸭----用玩味且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你，时不时伸出鸭掌恣意抚摸，用鸭嘴舔舔闻闻，你能淡定？
　　每次他回来，我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终于有一天，他把我的手松开了。“纱布，找到办法了。”他在昏暗的灯光中灿烂地微笑。
　　他良心未泯……
　　“跟我主动交流一下就好了。”仍旧是那善良纯真舍己为人的微笑。
　　他丧尽天良……
　　看着我狐疑和悲愤的眼神，烤鸭笑着拍了拍我得肩膀。“我说过，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他凑近我轻轻地笑，“其实找别人也可以，你怎么选呢？”
　　我只听说过什么中了毒交流一下才能活下来的，可这不是《猎人恩仇录》之《奇女子误饮神水嗜人血 美大侠舍身交流解困境》。咱穿得是猎人，不是武侠小说……不过烤鸭在外面肯定有大把大把的无知女青年，咱身材不好技术不精经验不多，烤鸭不是还说我弄疼他了么？我想他没有理由处心积虑费这事骗我跟他交流。再说，别人……算了吧。我跟烤鸭至少还算熟人。
　　“来吧，交流一下吧。就你了。”我抱着烤鸭。虽然我一接近他的脖子就想直奔血管，但是烤鸭是敏锐的，总能及时地纠正我。“你得主动一点。不起作用可就白费了。”交流前烤鸭善意地提醒了我很多遍。
　　于是我就主动了。我主动抱着烤鸭，主动帮他脱衣服，主动吻他，主动握着他的手，主动问他还想要我怎么做。库洛洛脸上的笑容却让我非常不安。
　　交流完了我快昏昏沉沉睡过去的时候，库洛洛带着满意地微笑递给我一个瓶子。“纱布，还要把这个喝下去。”我喝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看着射进窗口的阳光，笑了。
　　库洛洛果然不会在交流这件事上骗我，我能接受阳光的照射了，我伸出手，发现阳光照到的地方只是暖暖的，很舒服，一点也不疼。
　　库洛洛好像还在睡。我伸了个懒腰，尽管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疼腿抽筋，但我心情还是不错的。我又能当个正常人了。我下床的时候，脚踩到了那个瓶子。我捡起来刚想扔掉，发现上面还有英文说明。估计是出口常用药品。
　　怎么这上面还有批号啊……
　　我仔细揉揉眼睛看了看，那上面用英文写着“功能与主治：化解‘吸血鬼的诅咒’，调节如怕光畏热，瞳孔颜色变浅，对血液有饥渴感等伴随症状。口服一次，两小时后见效。”
　　我翻来复去的看。这上面肯定还写着诸如“口服前请与异形主动交流”之类的服用说明……
　　那上面只写着“即开即饮。”
　　我不敢相信，看了看盒子最前面的角落还有一行小字。库洛洛绝对不会在这件事上骗我的。嗯，肯定在这写着呢。
　　“本产品各大药店均有销售。”
　　……
　　他骗我。他仗着我不能出门就骗我。
　　我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蜷成一团。
　　过了一会，那个混蛋假医生醒了。我感到他趴在我身上，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我没骗你吧，纱布。你没事了。”
　　我不理他。蜷成一团。装，您还能装得再像点么？
　　他估计是看到了那个被我放在桌子上的小瓶……
　　“我也是听说……”
　　不理他，蜷成一团+1。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他趴上来拍了拍我。
　　不理他，蜷成一团+2。
　　“纱布你生气了？”
　　不理他，蜷成一团+3
　　“至少你现在好了……”他的纤纤玉爪扒着我的被子边。
　　不理他，蜷成一团+4
　　“别生气了……”
　　不理他，蜷成一团+5
　　“你不是也很舒服么？昨天你还那么……”
　　迅速缩进被子里……
　　所以说，吃药之前看说明---注意不是听别人说明---是很重要的。

　　家庭教育很重要

　　背景介绍：请大家记住一件事就好了：这完全是为了纪念可爱的小纱和小布以及满足我赞美东巴的私心。小纱和小布存在么？不存在。
　　我现在真的不能再管自己叫女青年了。
　　小纱小布都已经6岁了。
　　我生活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了他们身上。所以当我在电话里听到老师严肃地跟我说问题很严重要请家长的时候，我很担心。
　　我最怕他们拉帮结伙，抢人东西，外加闭眼扭头轻蔑一笑。那让我想起他们的混蛋爹，那个我总骗他们说在外养鱼养鸟经常出差的爹。
　　我提心吊胆地来到学校，老师看着我，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和校长都建议您带孩子查查智商。”老师说着递给我小洛的作业本，“还有，希望您注意一下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您看看您儿子的作文吧。”
　　我害怕了。难道说两个小东西智商会有问题？严重偏科？注意力无法集中？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立即带着小纱小布去查了智商。查完了智商两个小家伙跑到一边去吃冰激凌了，我战战兢兢地接过检查结果，看了一眼，哭了。
　　真他妈不愧是团长的种啊……这是妖精的智商。
　　后来老师打电话给我，建议我让他们跳到六年级……准备升到初中。我拒绝了。学业工作的成就，说白了，是一个人自我实现的途径，是一个人能力和智力的证明。但是，许多家长都忘了，先要让孩子成为一个人。
　　我只想让我的孩子善良、正直，享受到同龄人正常的幸福。我不愿他们因为智力上的过早成熟而承担心理上的压力。学习？要看兴趣。
　　我的生活里，从此有了三只妖精：一只老妖精，两只小妖精。
　　“晚安，宝贝。我爱你。”我亲亲小纱的脑门。
　　“晚安，妈妈。我也爱你。”
　　“晚安，宝贝。我爱你。”我亲亲小布的脑门。
　　“晚安，妈妈。我也爱你。”
　　两只小妖精毕竟还是小妖精。抱着毛绒鳄鱼和小熊，亲亲我的两颊，就沉沉睡去了。我轻轻给他们关上门，回到自己屋里，突然想起老师说过的小布的作业问题。我满腹狐疑的打开作业本，看小布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作文题目：我的爸爸。
　　小妖精描述老妖精啊……
　　“我的爸爸很帅。他到底有多帅呢？妈妈总说他帅得令人发指天理难容。妈妈说我的爸爸是个养鱼的，有时也养鸟养猴子。后来我问爸爸他是不是在动物园工作，爸爸只是瞪了我和妈妈一眼。我害怕了，不敢再问他了。
　　我的爸爸很爱看书。妈妈说他看的是《养鱼/鸟/猴儿致富经验谈》。可是我觉得我们家已经很富了，不需要再致富了。我的爸爸耳朵上总是戴着手电筒灯泡，我以为那是耳环，但是妈妈说就是灯泡。我问爸爸为什么戴灯泡，是不是夜里上厕所就不用拿手电筒了，爸爸盯着我看了半天，我害怕了，不敢再问他了。
　　我的爸爸喜欢咬妈妈。我觉得这很不好。我问爸爸为什么咬妈妈，爸爸愣了一下笑着告诉我他不仅能咬妈妈还能吃妈妈。我问他什么叫吃妈妈，他认真思考的时候妈妈就把台灯扔过来了，还对爸爸喊‘混蛋老妖精带坏儿子’。我觉得爸爸很可怕，喜欢吃人。但是他很厉害，妈妈不管是扔自字典、键盘、音箱、花瓶还是菜刀、擀面杖，他都能接的住。
　　我的爸爸没抱过我。他有时会捂着嘴盯着我们看，然后笑笑。有时候他拽我的胳膊，弄得我很疼。妈妈这时候总会瞪着他。妈妈说她爱我，妈妈喜欢亲我。但是爸爸从来不这样，他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叫过。我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爱我，妈妈说其实他谁都不爱，他不知道怎么爱，她说我们有她就够了。
　　爸爸对我们不算严厉。他没打过或者是骂过我们。一次妈妈不在家，爸爸就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和小纱在屋里玩，到处跑，爸爸看着我们说要我们安静。我们安静了一会就忘了。后来爸爸抓住我们俩的胳膊，对我们说再不安静下来就杀了我们。爸爸讲的笑话不好笑。他还总觉得这个笑话好笑，老给我们讲。
　　总之这就是我的爸爸。他辛苦工作，为了致富，喜欢讲冷笑话，很会接东西。我觉得他比我们同学的爸爸都厉害。我爱他。”
　　下面是老师的评语：家长同志，请您不要乱用成语。动物饲养员的工作并不丢人，请您不要对孩子含糊其辞；请您们夫妻间亲热的时候避开孩子，注意家庭暴力对孩子的影响；另请您转告孩子父亲，不要用死亡吓唬孩子。
　　……吓唬？我觉得他是真想干来着……
　　跳级的事情过了没几天，我又被请到学校了。看见站在一旁对着老师闭眼扭头轻蔑一笑的小纱，我就觉得浑身发冷。“您女儿最近总是纠集别的同学，抢人家东西啊……”
　　“……您别告诉我她自己弄了一个小团伙。”
　　“就是啊。她自己还真有一个小集体。……那里面有爱玩缝纫的孩子，有个喜欢用吸尘器打扫房间的孩子，还有个喜欢玩手机的孩子……”老师看着我说。
　　“那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个个儿特矮的孩子和一个爱玩绷带的孩子？”
　　“您怎么知道？”
　　……
　　苍天救我。
　　我带着小纱回到家的时候，库洛洛居然回来了。他坐在沙发上看书，小布在一旁闭着眼睛盘着腿，不知道在干什么。听到我和小纱的声音，小布跑过来抱着我的腿说：“妈妈妈妈，爸爸说我能开发出念能力！我有了它就想要什么东西都得的到了……”
　　我想抛弃这爷俩进城和东巴哥私奔……
　　沙发上的库洛洛抬眼看着我微笑。我刚把拖鞋拿起来，准备朝他的俊脸扔过去，他就缓缓开口说：“纱布，扔完了你还得捡回来。”
　　“老妖精，今天咱俩得好好谈谈。”我瞪了他一眼，笑眯眯地拉过小布。“宝贝，你觉得人有头发好看还是没头发好看？”
　　小布愣了一下。“嗯……有头发好看。”
　　“是吧。可是妈妈告诉你个秘密，有了念能力，头发就会越变越少哦……”我摸摸小布的脑袋。
　　小布瞪大眼睛狐疑地看着我。我凑到他耳边：“小布看爸爸不就明白了么？以前是八分之一秃，后来是四分之一秃，再后来就半秃了……现在妈妈每天早上都在爸爸的枕头上发现好多脱发……”
　　小布认真地盯着团长……
　　“妈妈我不要念能力了！”爱美的小布嘟着小嘴冲到卫生间扒着头发仔仔细细地照镜子。
　　库洛洛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纱布，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我摊手耸肩。“就说有了念会变得和你一样。看来咱儿子不喜欢你这风格。”我这不算说谎吧。
　　我板着脸拉过小纱。“小纱，知道自己做错了么？”
　　小纱看着我。“可是爸爸说想要的东西就抢过来，而且要善于利用团体的力量弥补团员个人能力的不足……”
　　你他妈的库洛洛……
　　“把你的毛绒玩具鳄鱼拿过来。”我拍拍小纱的脑袋，笑着说。我知道她最喜欢那个东巴寄回来的小鳄鱼。
　　小纱果然心疼地看了一眼鳄鱼，把它递给我。“妈妈抢走它，好吗？”
　　小纱委屈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好。我爱妈妈。妈妈可以拿走。”
　　我把她塞到库洛洛手里，“爸爸拿走它，好吗？”
　　“不好！”小纱快哭出来了，拼命的摇头。
　　“小纱觉得难过伤心么？”我把鳄鱼从库洛洛的爪子中拿回来。他居然还带着研究和学术的眼光盯着鳄鱼看。
　　小纱点点头。
　　“那你拿别的小朋友的东西的时候，别的小朋友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吗？”
　　小纱哭了。“妈妈，我错了。”
　　我把鳄鱼递给她。“小纱，想要什么东西不一定要靠抢的。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你长大了以后可以自己挣钱买。明白吗？”
　　小纱点点头，拿着鳄鱼啜泣着回自己屋里去了。我转过头看着老妖精。“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咱俩没完！”
　　孩子就是孩子。什么不开心的事很快就过去了。我安顿好他们，回到卧室爬上床，“库洛洛，今天这事儿咱们得说开了，这是大事儿你明白么？”
　　我真的怕了。如果库洛洛在这么影响小纱和小布，那幻影旅团还真就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了。
　　我要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你干嘛让小布开发念力，干嘛跟小纱说那些话？”我转过身，正对着靠在床头的库洛洛。
　　“强大，活下去。想要的，抢到手。这是事实。我只是告诉他们这个世界的法则而已。”他收敛笑容。
　　“这个世界的法则？”我轻轻地笑了一声，凑近他，“是流星街的法则吧。库洛洛。”
　　他看着我一言不发。“这个世界上有个流星街，但这个世界不是流星街。抛弃你的不是这个世界，是你的父母。别觉得这个世界都和你那老家一样！”
　　“纱布，你觉得你什么都懂？”他轻蔑地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我的脸颊。
　　“我觉得我什么都不懂。”我握住他的手。“库洛洛，我这种童年里有玩有学有人爱、别人欺负我我爸绝对给我撑腰的人，没资格对你这种从小被抛弃天天打打杀杀为了生存挣扎的人说什么世界是美好的，不要乱杀人，要献出一份爱这种屁话。我理解。你在那种环境里长大，但这并不代表流星街模式是人长大的唯一可能性。”
　　“我只是觉得，”我直起身来，“小纱小布虽然是你的孩子，但是和你不一样。他们有我。既然他们不在流星街，就应该享受正常孩子该享受到的生活。我爱他们。我是个自私的人，讨厌小孩，但我很努力地去爱他们了。”
　　“那你很努力地爱过我么，纱布？”库洛洛怔了一下，微微地笑了。
　　“没有。你根本不需要。”我说。

　　我那无处安放的恋情

　　我听说东巴哥回来了。
　　听说他变卖家产刻苦努力但还是没有拿到《养鸟大王荣誉证书》----听说那个能颁发证书的协会在他出发后的第二天就被炸了。
　　我恨那只死熊猫。
　　我和东巴哥对坐在之前我们和库洛洛见面的那个餐厅里。我特意穿了裙子，化了妆，用了香水，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纱纱， 你越来越漂亮了，有女人味了……”东巴羞涩地看了我一眼，迅速移开视线。
　　“呵呵，你这是说我老了吧。也是，那俩孩子都几岁了……”我看着他微笑。东巴哥这些年为了《养鸟大王荣誉证书》四处奔波，显得有些憔悴，人感觉也瘦了不少。我很担心他那柔软的肚子会变得像库洛洛的一样紧实坚硬，不过看起来好像还是充满弹性手感极佳。
　　我果然还是中了他的毒。
　　“纱纱，小纱小布还好吗？”
　　“嗯，挺好的。你自己在外面多不容易，省吃俭用还老给他们买那么高级的玩具，而且……”我觉鼻子发酸，伸出手握住东巴哥的手，“你为什么要让我骗他们说是库洛洛买的？”
　　东巴哥的脸红了一下。“我、我只是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没有爸爸的关心会伤心的吧。我无所谓，反正他们心里很难接受我，假装是库洛洛在关心他们，不也挺好的吗？”
　　我觉得我们娘仨欠人家好多。
　　“纱纱，我要结婚了。”东巴低下头，小声地说。
　　“哦。那……恭喜你。对方一定很漂亮。”我觉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被强迫的。她是村长的女儿，没办法。”东巴抬起头，眼睛里都是泪水。“后天我们就结婚了。”
　　我就知道，东巴哥这种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能吃苦耐劳又知道心疼别人的好男人，怎么会逃出女青年的魔掌？所谓红颜薄命啊……
　　那一顿晚餐好像特别短暂。我们在诉说着这几年彼此的经历和生活，他总问我库洛洛对我好不好，问我他有没有打我。
　　尽管我想告诉他大哥您别那么老实在城里办个假证回来糊弄一下丫死熊猫，尽管我想告诉他库洛洛不是流氓酒鬼不会动手打我只有我打他，尽管我想告诉他东巴哥格子西服就不要配格子衬衫一起穿，尽管我想告诉他男人不要穿白色的棉袜配黑皮鞋，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对我好。我记着。这就够了。
　　东巴执意送我回家。站在我的门口，我看着英俊的东巴哥，心中涌动着无限的感动和感激。我想起今天小纱小布跟着学校去住宿学习了，不能回来。我想起东巴哥后天就要嫁作她人夫了。
　　我想送给库洛洛一顶鲜艳的绿帽子。我想自己为自己活一次。
　　“今天你别走了。”我拉着东巴哥的手。
　　东巴愣住了。随后轻声地问我：“真的没关系么，要是库洛洛知道了……”
　　这种甜蜜时刻，请不要提起那死熊猫老妖精。“他不会知道的。我愿意这么做。”我弯下腰抱紧东巴哥。和库洛洛紧实的身体不同，东巴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我双手环抱居然都抱不过来。我们吻在一起。这感觉也和库洛洛不同。库洛洛的吻很深，技巧很好，喜欢一只手摸着我的脖颈，轻轻咬我的嘴唇，东巴哥的吻有些颤抖和生涩，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我一边吻他一边掏出钥匙开着门。虽然看不见，但毕竟是自己家，很快就开开了。
　　我们吻着，我把门推开，东巴哥顺手关上门，把灯打开。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大背头毛大衣。
　　……
　　真他妈够齐活的……
　　库洛洛黑着脸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我们走过来。
　　我以为东巴哥会吓得腿软，毕竟，面对团长模式全开、霸气逼人、比自己高三头的库洛洛，如果他逃跑，我也能理解。
　　但是！东巴哥，回身抄起一个啤酒瓶子。
　　……
　　东巴大哥，一卡车五粮液的瓶子都撂不倒的人，您想用啤酒瓶子跟他对磕？
　　“纱布，怎么又是他？”库洛洛根本就无视东巴。
　　“纱纱，你别怕！”东巴哥勇猛地把啤酒瓶子举高了一点。
　　我不怕。我怕您命丧我们家啊……
　　库洛洛继续无视东巴。“你想跟他上床？”库洛洛已经黑脸了。
　　完了。库爷心情好的时候才会说交流，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搞不好把我们这对狗男女一起烤了：烤白皮小猪外带烧肥鸭。
　　“……我勾引她的！你别碰她！”东巴哥把我护在身后，晃了晃啤酒瓶。
　　“纱布，他能勾引你？”库爷已经在咬牙切齿了。
　　我不能让东巴哥受伤。“当然不是！是我勾引他的！”
　　东巴哥急了。“纱纱别瞎说！是我勾引你的！”
　　“不！明明是我勾引你的！”
　　一时间，“我勾引你的”“不是你勾引我的”喊声在我家客厅里此起彼伏。
　　库洛洛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拖到他身旁。“我杀了你她会恨我，所以你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你放开她！”东巴举起啤酒瓶冲上来了。
　　东巴哥，您就别再一个劲地降低自己的存活几率了……
　　库洛洛怎么会容忍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闹？他出手了。东巴哥倒在血泊之中。
　　“我没杀他。”他侧头看着我。我木然地点点头，颤抖着拿起电话叫了救护车，大夫把东巴抬走了。
　　现在又只剩我和库洛洛两个人了。
　　“纱布，你是认真的？”他突然开口问道。
　　“……是的。他后天就结婚了。我的初恋也就吹了。我想留下点纪念。”实话实说。
　　“你真让我头疼，纱布。”他低下头，轻轻蹭着我的脸颊。“原来我竟然比不上他。”
　　“你比不上。”我抓着他的白毛大衣。
　　“他吻你的感觉比我好？”
　　“……不如你好。”我不想骗他。
　　“是么。”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蹭着我的鼻尖和嘴唇。
　　“别得意。”我轻轻地推着库洛洛。“那是因为他今天晚上吃了大蒜。”
　　库洛洛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哈哈地笑了。“纱布……”
　　>>>>>>>>>>>>>>>>>>>心碎啊心碎>>>>>>>>>>>>>>>>>>>>>>>>>>>>>
　　爱人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我看着头上还包着绷带的东巴哥，穿着白色的西服，在阳光中看着被库洛洛揽在怀里的我僵硬地微笑，我觉得心都碎了。
　　小纱小布很快乐，小孩就是喜欢热闹，围着桌子跑来跑去，库洛洛一句“再乱跑就杀了你们”两个小家伙就立即安静了。小布坐在我的腿上看着东巴说妈妈东巴叔叔的发型比爸爸的还难看，小纱坐在库洛洛的腿上看着东巴，爷俩一起闭眼扭头轻蔑一笑，那节奏，那嘴角，那眼睛……
　　God saves me.
　　后来我收到了东巴哥的一封信。只有一句话。
　　你家那养鱼的真牛逼。
　　我的恋情，完了。

　　团长变小了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我没想出来混，是库洛洛拽着我一起混的。
　　我就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库洛洛现在终于站在了自毙的边缘。
　　当我推开门看见玛奇面色凝重的把一个手表盒大小的小盒子交到我手上，说让我好好照顾团长，三天后蜘蛛们会回来找我，并且把盒盖打开的时候，我，激动了。
　　看着在盒子中央站着的拇指大小面色不佳的库洛洛，我抑制不住狂喜的泪水。
　　可算能虐待丫一回了！
　　我的嘴角抑制不住的抽动，我想开心地大笑，碍于能把我做成针线包的玛奇我只好压抑着抽搐的嘴角摇头叹气说“放心吧你们团长待我不薄现今他变成了这废物样儿我一定会好好关爱他的”，我特意微笑着看着库洛洛强调了“好好”二字。
　　玛奇说库洛洛中了某牛人的大招，成了现在的大小。她和蜘蛛们接下来几天全力去找能让团长回复原样的办法，这之前，按照库洛洛的意思，他要我照顾他。
　　“……他复原的机会大么？”我叹气。
　　“……很渺茫。”玛奇看了盒子里的库洛洛一眼。
　　哦耶……“你们放心吧。他要是一直这样我也不会抛弃他的。”我使劲挤挤眼睛，妄图弄点同情泪出来，诚恳而哀伤地拉住玛奇的手。
　　“团长说，”玛奇冷冷地抽回手，“如果我们回来发现他死了，务必也要杀了你。”
　　库洛洛跟我同生共死的决心真令我感动……
　　我送走了玛奇，把盒子放在餐桌上，盯着里面的库洛洛看。死？我怎么会让你死？杀人不是我的强项……我只想好好让你生不如死……
　　团长仰头看着我微笑：“纱布，你要好好照顾我。”
　　“是是是，好好照顾你。”我咬牙切齿。
　　我洗澡的时候库洛洛也在洗澡。我在餐桌上放了一个碗，趁他不注意往里面兑了好多洗涤灵---注意，是洗涤灵，不是浴液----现在丫袖珍死熊猫正在碗里泡着洗涤灵洗澡呢。我躺在浴缸里，舒服地往下滑，露出脑袋吐着泡，准备能耗多长时间算多长时间。
　　因为外面，肯定有大把的无知女蟑螂。
　　嘿嘿嘿嘿嘿，无知女蟑螂和库洛洛……库洛洛只是变小了，没变丑。再说，就算他变丑了，和男蟑螂一比那简直是天仙啊……那些无知女蟑螂肯定把持不住，冲上来哭着喊着和他交流。无知女青年喜欢装萝莉装淑女，无知女蟑螂则是直奔主题强制交流……
　　你说什么？不会碰见无知女蟑螂？
　　你肯定不知道我在库爷洗澡的碗旁边放了一小块奶油蛋糕……
　　以后蜘蛛别叫蜘蛛，叫蟑螂得了。想到这，我很开心地笑了。等我再泡下去皮就泡烂了的时候，我恋恋不舍地离开浴缸，裹上浴巾，将表情调节到震惊+内疚+同情的频道，准备好了拿小勺杵着库洛洛的后背，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团长“想开点，没事，啊。你瞧人家翅膀颜色多亮丽，搁咱们这是个大美女啊大美女……你和她不亏……”
　　我推开门，果然看到了无知女蟑螂的身影。
　　库洛洛英姿飒爽地站在无知女蟑螂的尸体旁边……
　　他只是变小了，却大理石依然。
　　我垂头丧气地坐在床上。“纱布，把我拿到床上去。”团长突然对我说。我让库洛洛坐到我的手心里，把他放在他的枕头上。“你看起来好像很失望……”库洛洛看着我低低地笑着说。
　　“……你没事我真是太高兴了……”无力地倒在我的枕头上。我刚想翻身关灯睡觉，库洛洛爬到了我的脸上。我觉得他现在很像有知男蟑螂。他扶着我的鼻子，跪坐在我的脸上，仔仔细细的看着我的眼睛。他伸出一只手，拽拽我的睫毛。
　　看着眼前的库洛洛，我突然想到一个发家致富的好办法。我把他从脸上拿下来，伸出手把饭店赠送的小礼品拿过来。那是一个罩着玻璃的手掌大小的工艺品。底上粘着一只企鹅，里面洒满了塑料泡沫，只要把这个小球倒过来，然后再翻回去放在桌子上，那感觉就是下雪了，一只企鹅站在雪地里。
　　我狞笑着掀开盖子，把上面的企鹅抠了下来。
　　我想把库洛洛粘上，玩一玩。库洛洛站在雪地里，嘿嘿嘿嘿嘿……
　　只要我把他放进去，作为模版送到工厂，让工厂批量生产“雪中库洛洛”这一小摆件，价格低廉，市场广阔，可以送亲戚，送爸妈，送老师，可以在底部加入固体香料，摆在卫生间除臭；在底部加一把刷子，就可以刷鞋刷厕所。我一想到那时无数无知女青年和家庭主妇们争相抢购的画面，就合不拢嘴。我再找地方电视台，弄个外国人假装哈佛大学的专家忽悠几句，再找几个美女说自从有了“雪中库洛洛”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夫妻生活都和谐了，那咱就发了啊……
　　我狞笑着把抠下来的企鹅扔到一边，狞笑着凑近库洛洛。狞笑着把玻璃球伸到他面前：“来来来，库洛洛，上这里面待会儿，我看看效果……嘿嘿嘿……”
　　库洛洛只是狞笑着瞪了我一眼。“纱布，你不怕我会变回去的那一天么。”
　　“哥们知道什么叫机会渺茫么？”我继续狞笑。
　　库洛洛轻轻地笑了一声。根本不理我。
　　于是，我睡着之前一直盯着库洛洛狞笑。
　　>>>>>>>>>>>>>>>>>>>狞狞更健康>>>>>>>>>>>>>>>>>>>>>>>>>>>>>>>>>
　　早上的时候，我突然接到大堂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人找。蜘蛛们回来的够快的啊……
　　我披上衣服，睡眼惺忪地来到楼下，看到面前的人，睡眼立刻不惺忪了。
　　果农还有完没完啊……
　　“嗯……好久不见，大烂梨。我是来找库洛洛的。他不会不在吧……♧”我和他走进电梯的时候，他突然一边洗牌跟我打招呼。
　　在在在。您别洗牌了，洗不洗他都在。
　　“大烂梨和库洛洛一直在一起么？♡”西索掏出一张扑克掩着嘴轻笑。
　　去你大爷的西索！前一阵我还小烂梨呢，这么快我就大烂梨了？！我作为蔬菜水果类唯一的萌点也被抹杀了……
　　我那句不耐烦的“啊”还没出口，电梯就到了。
　　“见了库洛洛没准您又得失望了。”我同情地看了一眼西索。
　　西索狰狞地开始兴奋颤抖了。好象根本没听我说话。我叹了口气，推开门，西索先我一步冲进来，掏出几张扑克笑道：“库洛洛♡……这次不会再让你逃了呦……♢”
　　没人理他。
　　“那个……大哥，”我冒着生命危险冲上去拍了拍果农颤抖的肩膀，指指桌子上的一个小黑点，“库洛洛在这儿呢……”
　　“你们觉得耍我很有趣么……♧”果农收敛笑容，慢慢放出杀气。
　　“不有趣。您看看库洛洛，丫现在才真叫有趣呢……”
　　西索俯下身，看了一眼桌子上有趣的库洛洛……
　　……
　　西索蹲在电梯的一角画圈圈。他真可怜。我以为我人品就够不好的了，没想到这还有给我人品垫底的兄弟呢。我突然觉得他十分亲切。
　　出了电梯，我拍了拍要哭出来的西索。“大哥，我其实特别支持你抽库洛洛。可是……”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人品这东西，难说啊……您得想点办法提升一下人品值……”
　　我理解，这种想抽又不能抽的痛苦。
　　“怎么提升人品值？”西索带着眼角亮晶晶的东西问我。
　　……他是真的太渴望抽库洛洛了。
　　“……扶老太太过马路什么的。”您瞧我这怂样，要是扶老太太过马路真能提升人品值，我一个老人院都能给搬过马路去……
　　我目送西索失落地让扑克牌飞舞在风中，带着哀伤的神情离开。我回到楼上房间。
　　“库洛洛？”我发现桌子上的黑点不见了。
　　我有点慌了。他死，我也得死啊。
　　“库洛洛？别闹了……你在哪儿？”我发疯似的把床上、桌子上、沙发上、卫生间、床底下都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拇指王子的身影。
　　他走丢了？那还好，我还有时间，把他找回来……
　　我突然发现脚底下一只死老鼠……
　　那死老鼠嘴角带着血……
　　……
　　“信长叔……我。那个……您能赶紧让所有的团员回来一下么，我有急事。……不是，是关于团长的……啊？你们都回来了……啊不是不是，那正好，那咱们待会见……”
　　“喂，客服吗？您好，我是514房间的客人。麻烦您马上给我送一身黑色套装，白色玫瑰做成胸花，黑色帽子戴面纱的那种。还有一套老鼠穿的白毛大衣，图样我已经交给前台了……是的，都要黑色的，谢谢您了，请尽快。”
　　我换好衣服，让客服把那只死老鼠装在一个垫了黑色丝绸的鞋盒里，我害怕死老鼠，让客服人员给他套上了我特地定做的按照库洛洛白毛大衣原版缩小的毛大衣。
　　“您有手电筒灯泡么？最好是蓝的。”
　　应我的要求，老鼠耳朵上套上了两个手电筒灯泡。一时找不到蓝色的，只能一只红一只绿凑合一下了。
　　我看着老鼠苍白的面色，对客服说：“您能给他化化妆么……”
　　客服人员给老鼠扑了粉，化了口红。更恶心了。
　　不过团长在它肚子里，我不敢把团长的尸体扒出来，免得蜘蛛们一激动把我碎尸万段了。只能借着这只老鼠缅怀库洛洛了。
　　终于，蜘蛛们来了。
　　我带着沉痛而哀伤的深情开了门，请他们在屋里坐好。
　　“你这是干什么？”飞坦皱着眉头冷冷地问了一句。
　　麻烦我说出来之后您杀我的动作快一点……
　　我沉痛地走进卫生间，把盖着盖儿的鞋盒拿出来。低着头，走到信长叔面前，抹着眼泪，“团长他……团长他……”
　　蜘蛛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信长叔接过盒子，打开盖子……
　　蜘蛛们凑上来，看着里面躺着一只画着口红，戴着灯泡穿着毛大衣，面带微笑走得安详的老鼠……
　　他们带着惊悚的表情看着我……
　　“团长！团长！”我哀嚎着冲上去接过盒子，放在地上，跪地痛哭，“真是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我才离开一小会，您、您、您就葬身鼠口了……”
　　蜘蛛们的表情更加惊悚了……
　　我为了加强诚恳效果，晃了晃鞋盒。那只有些僵硬的老鼠也晃了晃，太他妈恶心了……“团长！您勉强还算年轻！您怎么舍得丢下啊我们孤儿寡……啊不是，丢下您的旅团一个人去了啊……”
　　蜘蛛们的感情看来很淡薄。他们只是面部表情一直惊悚，居然没有人上来哀悼他们的团长……
　　那老鼠老晃来晃去的太恶心了，我松开爪子，站起来，擦干泪水。“咳，哪位有水，劳您驾给我喝点，嗓子都哭干了……”
　　“纱布……”我身后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熟悉啊，哈哈。
　　我看看鞋盒里的老鼠，看看站在我面前恢复大小的库洛洛……
　　库洛洛看看鞋盒子穿着毛大衣化着口红的老鼠，抬头看看我，黑脸……
　　后来他告诉我，我和西索离开房间不久，念力就突然解除了。这可能是某种时效性。后来他就自己出了房间，打电话联系了其他蜘蛛，办自己的事情去了……
　　那只老鼠，估计是吃了毒鼠强之类的东西。
　　他人品真好。早一步解除，必定得和果农对抽；晚一步解除，没准就命丧鼠口。
　　“纱布，我变小的那一阵你对我真好……”团长拉着我的胳膊。
　　T_T……
　　还机会渺茫，渺茫玛奇他大爷……
　　晚上库洛洛看书的时候我在看电视。电视上在播报着社会新闻：
　　“本台讯：今日，艾克市街头出现恐怖一幕。一位打扮成小丑的男子站在路边袭击老年妇女。据一位目击者称，该男子盯住目标尾随，随后使用暴力手段将老年妇女强行拖拽过马路，导致多为老年妇女肌肉拉伤……”
　　我突然想起我给果农那提升人品值的建议……
　　我迅速关掉电视，扑到团长的怀里。他身上还是洗涤灵味儿呢……
　　“怎么了纱布？”库洛洛放下书，低头看着我。
　　“你……会允许别人……我是说除了团员以外的人杀了我么？”我抱着团长。
　　“不会。”他放下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那你说话算话啊……”
　　我想果农发现这招不能提升人品值之后，肯定会把我做成化肥，奉献给他的小果实们。
　　“你给我洗澡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库洛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敛笑容低头看着我。
　　……
　　其实，在担心变成化肥之前，还是考虑一下怎么避免成为有机鱼食比较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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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要激动！我没更新……今天我在网上逛突然发现一张图片和我心目中的纱布同学很像。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毕竟，陪伴了咱们这么多章的女主连个形象都没有太悲哀了！我研究了一下，不知道能不能链接成功：
　　我并不是说纱布同学长得是这样……那团长口味未免也太重了……我是说感觉，知道吗？感觉！有点小坏，特贫，其实没什么本事，嬉皮笑脸却背后有故事的感觉。大家完全可以想象纱布同学有时候是这种表情……
　　我还在改下一章，无奈还有严肃文学等着我。咱们就周五晚上见了！

　　我叫小纱（上）

　　我告诉别人我叫小纱的时候，别人总会问：那你姓什么？
　　姓？那难道不是有父亲的人才有的东西么？
　　那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男人给了我生命，却没给我生活。我和弟弟自从妈妈死后，再也没管他叫过一声“爸爸”。
　　11岁那年的某一天，妈妈死了，意外事故。我总记不清那是哪一天，记不清那是什么季节，什么时间，妈妈穿着什么衣服。“冬天的傍晚，灰色的羊绒衫白裤子。你这是保护性失忆。”小布总是苦笑着摇摇头对我说。
　　可我真的记不清。我只记得我们哭着，拉着她温暖的手。我记得她说她舍不得我们，说她对不起我们，她说记住小纱小布对自己好一点努力让自己幸福。她说宝贝我爱你们。我记得那时我的咽喉因哭泣而产生的灼痛感。我记得我们踮起脚尖，拿起电话，给那个人打电话。我记得我说“爸爸，你快来，妈妈要死了。”
　　我记得他沉默了一会，说“知道了。”
　　他只是说，知道了。
　　她死时他甚至都没在她的身旁。哪怕假装哀伤。
　　再见到他是妈妈下葬的那天。他伸出手，想拉起她的手。我领着和小布挡在他面前，哭着对他喊：“不许你碰她！”他怔了一下，轻轻地笑了。他俯下身来看着我们。“你们真像她。”他说。然后只是转身，离开。
　　我时常想起自己的小时候，自己身边有妈妈的时候。她的头发眼睛像库洛洛一样，都是黑色的，喜欢开玩笑，经常抱起我，低头蹭蹭我的脸颊，“小纱将来小心凶猛小正太啊……”，她眯起眼睛笑。她还抢我的玩具，像个孩子一样抢我的玩具。她看到我5岁生日时同学送的一只可爱的小熊，就自己抱走了。
　　“妈妈你抢我小熊……”我说。
　　我记得她带着让人一眼就能识破的惊讶表情。“妈妈怎么会抢你的玩具呢？肯定是你自己放在哪忘了！”
　　“我看见了！就在你床上放着呢！”我嘟起嘴。
　　她蹲下来摸摸我的头。“咳……小纱看错了……”
　　现在回头看，我觉得，她也许还没准备好做个成熟的母亲。
　　她没准备好，她不成熟，但却是个好妈妈。
　　我童年的记忆全部被她填满了。妈妈的笑容，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种在院子里的玫瑰，她做的难吃的菜，她的头发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感觉，她怀里的温度，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说的那句“晚安，宝贝，我爱你”。
　　她叫我宝贝，叫了11年。我在想，如果她还活着，会不会还对现在已然20岁的我说“晚安，宝贝，我爱你”。
　　“姐，妈妈死了。你得明白，她已经死了。”小布总是看着我这样说。
　　“嗯。”
　　然后我们两个人都沉默。
　　库洛洛则像是我们生活中的影子，就像你有时候并不确定自己的生活中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他有时候一个月回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星期，不叫我们的名字，只是偶尔微笑着盯着我们看，偶尔威胁我们说“再吵的话就杀了你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知道他不是在说笑。
　　他老了。尽管人有了念能力会显得很年轻，但是我知道，他老了。我都已经是20岁的成年人了。他和我妈生我的时候多大？25？27？30？我从没问过。
　　他不再领导旅团了。我17岁的那一年，他就回到了这里，和我们一起住。他带来了很多书，把这座房子的地下室变成了他的私人图书管，有时候一整天都待在里面。
　　我和弟弟，几乎不和他说话。
　　他也只是偶尔看着我们，偶尔微笑，偶尔说：“你们真像她。”
　　我有时候会努力搜索记忆中关于他真实可信的部分。我记得大概是4、5岁那年的一个早上，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光着脚去上厕所，出来的时候他们卧室的门被风吹开了，我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记得库洛洛那时倚在床头，妈妈趴在他身上。库洛洛的头发有些乱，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后来又拿起她的一缕头发，在手指上卷啊卷，然后放开。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和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一直很专注地盯着妈妈看。他的另一只手握着妈妈的手，他们十指交缠。他握得很用力，指尖有些微微泛白。
　　他看到我站在门口的时候有些惊讶。他好像小声说了一句“我竟然大意了”之类的话，然后朝我笑着招招手。
　　我其实那时候很害怕他。就算他微笑，我也不敢接近。可是那天早上，我觉得他好像不一样。我走到他们的床边。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他笑着问我“你叫小纱”？，我点点头。“你长得很像我，也像她。”他笑了。阳光把他的瞳孔颜色都变浅了，仿佛这个人没有秘密，一下能看到他的心底。
　　妈妈突然醒了。她微微地笑了一下，一只手攀上库洛洛的肩膀。“小纱想上来么？”她笑着问我。我点点头，然后库洛洛就伸出双手驾着我的腋下一下就把我抱上床了。
　　“爸爸力气真大。”我那时想。
　　妈妈把我揽进怀里，夹在他们俩中间。库洛洛也躺下来。我侧身抱着妈妈，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们的手还是握在一起的，把我夹在胳膊下面。我抬头，却发现妈妈根本没在看我。她微笑着看着库洛洛，库洛洛也在看着她。
　　库洛洛后来凑上来吻了她。
　　许多年以后我想起那天早上，觉得那是自己最幸福的一个早上。我有爸爸，有妈妈。
　　以至于现在我有时会怀疑，也许他是爱她的。
　　他在我生活中显得真实的第二次，是我16岁时。我知道自己很漂亮，每次照镜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因为我长得太像那个妈妈总说“帅得令人发指天理难容”的库洛洛了。我讨厌照镜子。于是我甚至嫉妒自己的弟弟，他长得很像妈妈。大部分男生向我献殷勤是因为我的脸蛋，我明白。于是我跟班里的那些追求者说，我从来不穿裤子是因为有一条腿从上到下全是小时候开水烫伤留下的疤痕。于是第二天，就没什么人围在我的桌子旁问“小纱，放学想去哪？”了。
　　除了他。
　　“我就喜欢有纹身的姑娘。您这纹身多好，绝对没人跟你重样！”他笑着对我说。我觉得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和我妈很像。
　　其实我只是讨厌穿过妈妈种的那丛玫瑰裙角会被玫瑰的刺剐住罢了。
　　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一个月后我们私奔了。现在看来真是幼稚的行为，但是那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仿佛拥有了和全世界对抗的力量。等我们在警察局被老师和家长找到的时候，他还在维护我。他说是他的主意，他说请学校开除他。他说小纱很聪明你们给她一个机会，这么好的女孩儿不能因为我毁了。他的父母打了他一巴掌，把他带走了。
　　不明就里的老师居然给库洛洛打了电话。库洛洛第二天来接我了。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夜晚的小路上。路旁的灯光忽明忽暗，我的手里翻弄着稻杆，慢慢走在他身后。
　　他什么也没说。我倒希望他像别的父母那样打我一巴掌。
　　“私奔？你真像我。”他回头低低地笑。
　　“你爱过她么？”我问。
　　他收敛笑容，站在原地看着我。
　　“喂，我问你呢。”我说。
　　“不知道。”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你凭什么不爱她又不放她走？没你的话，她会更幸福，我们也是。”我在原地没动。
　　他停下来，坐在路边的长凳上，抬起头微笑地看着我。“凭我比她强大。”
　　“你真他妈不是东西！库洛洛！”我捡起路边的石子，朝他扔过去。
　　他微微侧头躲开了。“你真像她。”
　　“库洛洛，帮我开发念能力。”我走到他面前。
　　“为什么？”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想像我妈一样，没有还手之力。”我说。
　　他看着我怔了一下。“其实你还是像我多一点。”他低下头，轻轻地笑了。那表情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在哭。
　　他教我的时候很可怕。我知道，他所谓的和我练习似乎招招都是致命的，毫不留情。“你的对手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用心观察，小心布局，果断出击。”
　　我的对手？我的对手就是你而已。
　　我也是特质系的。库洛洛想再教我变得更强。我拒绝了。我不是盗贼，我只是想保有自己追求幸福和自由的能力。
　　“如果我变得和你一样，她会失望的。”我说，关门离开。我转身的那一刹那看见坐在沙发上的他向后仰起头，一只手捂着脸颊，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流泪。
　　很多人觉得小布是个花花公子，仗着自己的脸蛋总是耍弄那些女孩子。我知道，他不是的。那些女孩哪有看上去那么纯洁？处心积虑接近他，相互排挤。小布其实一直在躲着她们。虽然他喜欢打扮自己，还总爱用香水，嬉皮笑脸，但我知道，他不是那种人。他和妈妈太像了。眼睛像，鼻子像，性格也像。
　　妈妈死后，我再也没见过他哭。
　　明明该哭的时候，总是在嬉皮笑脸地开着别人和自己的玩笑。
　　我讨厌他们这样。
　　只有在库洛洛面前，小布才会收敛笑容。他几乎不和他说话。库洛洛有一次问他，想不想像我一样变强，小布只是冷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呢？变强了以后像你一样觉得有趣的人就留在身边生个孩子玩儿？玩儿腻了一撒手什么都不用管？”
　　库洛洛那时垂下眼睛，什么也没说。
　　我发觉有人跟着我的时候只是在想：真是自不量力。
　　我的脚尖前面突然多了一张扑克，直直地钉入地里。
　　我转身，看着他。火红的头发。小丑。用扑克。西索吗？
　　我知道他是因为库洛洛。他似乎总想找库洛洛的麻烦，到底是为了报仇还是别的什么我不清楚。我只记得有一次库洛洛的面前堆着很多资料，上面是这个男人的照片。库洛洛当时拿着手机对那边的人说“真是麻烦”“还真是执着”之类的。这个小丑，原来是他的麻烦。
　　我记得他是因为他是个小丑。妈妈周末的时候总会带我和小布出去玩，去游乐园，海边，公园，博物馆之类。小布最喜欢海，我最喜欢游乐园。尽管现在20岁了，还是喜欢那个空气中弥散了棉花糖的甜味、有旋转木马摩天轮的游乐园。我觉得那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一样美好。每次我都会排队去拿小丑分发的气球。那是个胖胖的小丑，有星星和眼泪，红色的假发，带着蓝色条纹的衣服，他的手里一大把气球。“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小宝贝？”
　　他管每个孩子都叫宝贝。这让我想起我的妈妈。让我觉得除了妈妈和弟弟，还是有人在乎我的。
　　“嗯……♡”我的思绪被面前的小丑打断了，“长得真像呢……库洛洛现在现在完全没有斗志让我好失望呢……♧不过小果实是不是能弥补一下我的遗憾呢……♢”他说着，舔着自己的嘴唇。
　　这个疯子。
　　我知道自己很强---该死的来自那个男人的基因。但是我没有他们那么好的体力。西索的攻击步步紧逼，我已经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了。虽然我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但是身体总是跟不上大脑的指令。西索的攻击和库洛洛的不同，更快更凌厉。虽然不像库洛洛能使用的各种念能力那么富于变化难以捉摸，但是我知道，这种高手的每一步也是计算好的。张开网，等待我大意的那一刹那，一击毙命。
　　终于，被他逼到墙角了。
　　他的一拳打过来，我迅速地侧头闪开，身后的墙壁凹进去了一大块。
　　“嗯哼……♡不愧是库洛洛的孩子，很强呢……”西索抽回手，在原地挑着眼角冲我笑，“不过，练得时间太短，体质也不理想呢，小宝贝♧……”
　　小宝贝。我只听到了这一个词。
　　我明知道这是疯子嘴里对谁都这么说的疯话，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这个词，不去想那时妈妈牵着我的手，不去想她身上的味道，不去想她眯起眼睛亲我的额头说“晚安，宝贝，我爱你”。
　　妈妈，你真狡猾。用一个词，就给我和小布烙上了你的烙印。
　　我哭了。
　　本来已经转身扬起手准备离开的西索，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我。他带着微微惊讶的表情走到我面前。“嗯……我伤着小宝贝了么♡？”
　　我摇摇头，伸出手，抱着他，抵着他的胸膛闷声哭泣。
　　>>>>>>>>>>>>>>我是NC-80的分割线。80岁以下退散！退散！>>>>>>>>>>>>
　　我可能也是个疯子。
　　因为他的一句口头禅，就跟着他回了家。我看着卸了妆的西索，猜测着他的年纪。应该和库洛洛差不多吧。如果我妈要是知道我和一个和自己父亲年龄差不多的人上床，会如何反应呢？
　　你肯定是缺少父爱。
　　我想她会笑着这么说。或者说，只要小纱喜欢就行。
　　缺少父爱？是的。喜欢他？不是。我们刚打过架，见面不过2个小时。
　　为了气死库洛洛？
　　我没那么傻。牺牲自己来惩罚他。而且，他根本不会在乎。我死了他都不会在乎，何况是和谁上床。
　　我只是觉得，能听人叫我宝贝真好。我只是觉得，她仿佛还在我身边。
　　“小宝贝真让我惊喜呢……哼哼……♡”西索笑着，伸出一只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看着他笑笑，抱住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亲吻，他的抚摸，他的动作。张狂的小丑，对待女人却出乎意料的耐心和温柔。
　　他是不是也愿意这么温柔的对她？
　　还是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把她当成不用付钱的妓 女，把我们的家当成他度假的旅馆？
　　我不敢再想象，不会念力也没有特殊价值的她，在库洛洛身边都承受了什么。
　　我又想起她的笑容，只让我觉得不寒而栗。我流泪了，啜泣出声。
　　“我弄疼小宝贝了？♧”西索突然停下动作，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没有，”我笑笑，抬起头吻了他的眼睛一下，“想起不愉快的事了。”
　　等我们都洗完澡躺回床上的时候，西索翻了个身，直直地看着我问：“你不喜欢库洛洛么，小宝贝……♡”
　　“不喜欢。”我也侧过身体，微笑着看他。
　　“哦……”西索伸出一只手慢慢摩挲着我的胳膊，“你利用我让他生气么♧？”
　　“不是。他不会生气的。”我握住他的手。“嘿，给你看样东西。”我直起身，伸手从地上的书包里掏出钱包，递给西索。他饶有兴趣地带着笑容打开，看着钱包里妈妈抱着我的照片。“这是我妈，库洛洛的……”
　　我该说什么？妻子？他们没结婚；情人？他不爱她；玩物？好像又不是那么简单。
　　西索接过钱包仔细地看着。“嗯……我见过呢，小宝贝的妈妈♡……”
　　我怔住了。然后西索给我讲库洛洛和妈妈的事情。那次他找他决斗的事情。我听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觉得肚子疼，都疼出眼泪了。
　　“你觉得他爱她吗？”我突然问西索。这是个傻问题，他怎么会知道？
　　“哼……♡小宝贝真是不了解库洛洛呢……”西索看着我，低头微笑。
　　“是么。”我说。西索什么意思，不爱？爱？
　　“你真像库洛洛。”西索突然说。我觉得他是很认真的。
　　像他? 我不想像他。我想把生命中关于他的那部分全部剔除出去。
　　我离开的时候，西索带着失落的表情说“小宝贝要走了吗不多留一会吗”，他蹭着我的脖子说“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哦”“记得要变得更强才行”之类的话。
　　不会有以后了。
　　>>>>>>>>>>>>>>>>>>>>>80岁以下的回来吧！>>>>>>>>>>>>>>>>>>>>>>>>>
　　我给小布打了电话。告诉他关于西索的事情。“因为他也叫我‘宝贝’，你知道吗？像妈妈一样叫我‘宝贝’……我只是希望有人在乎我……”我坐在公车上，看着泪水砸在脚尖前面。
　　“姐，妈妈死了。9年了。”小布沉默了半晌。
　　她死了。我得明白。
　　我得接受。
　　我回到家的时候，地下室的灯亮着，库洛洛在那里看书。我和他就坐在桌子旁边，一言不发地吃饭。
　　“你记得西索么？”我问他。
　　库洛洛停下手里的动作，放下叉子。“当然，怎么？”
　　“我跟他，上床了。”我低低地笑。看着他笑，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是你的自由。”他拿起叉子继续吃饭。
　　我笑了一声。“我觉得，他对我，都比你对我妈好。”我流泪了，放下餐具，转身离开桌子。
　　“我只是不知道。”库洛洛沉默了半晌，缓缓地开口。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不知道她快不快乐？
　　无所谓。
　　反正我和小布已经打定主意，明天离开这里。永远的。
　　开始自己的新生活。没有妈妈，没有库洛洛。
　　我们第二天拎起箱子出门的时候，库洛洛仍旧坐在沙发上看书。“你们要去哪？”他突然站起来看着我们问。
　　“这是父亲该关心的事情。不是你。”小布弯腰提起箱子，肯都没有看库洛洛一眼。“姐，我在外面等你。”
　　“小纱，你们要去哪？”他把书放下，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
　　“去个没有你的地方。”我说着，转身关上门，看见库洛洛在台灯投下的光晕中站在原地，动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
　　我和小布拖着行李箱离开的时候，我仿佛看见库洛洛还站在窗户边看着我们。
　　我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叫了我的名字。像个父亲一样叫着女儿的名字。
　　可是，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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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
　　那个因为“事故”被开除的他，居然和我在一个城市相遇了。
　　我没有犹豫，他说“小纱你嫁给我吧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的时候，我笑着点头了。
　　我妈说过，记住小纱小布对自己好一点努力让自己幸福。
　　我努力了，抓住机会了，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新婚的第一个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我旁边，带着笑意看着我。他眼睛里面不光有笑意，还有那种熟悉的、我小时候在库洛洛看妈妈的眼神里也看到过的东西。我们十指交缠在一起，他很用力地握住我的手。
　　“你爱我吗？”我问。
　　“废话！”他说，呵呵地笑。
　　那种在眼睛里、我叫不出名字的情愫，那紧紧握住对方的手，是爱么？
　　那库洛洛是爱她的么？
　　等我的孩子满月的时候，小布来了。他一直当个云游画家，挺自在。我相信他也是幸福的。
　　客人们都在屋里吃饭，我的他忙前忙后。他说小布来了你别管这了还不好好和弟弟聊聊。
　　小布和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天。
　　“姐，他对你真好。”小布笑笑。
　　“那当然。”
　　“你和库洛洛还有联系么？”小布突然问。
　　“没有。”我说。“小布……”
　　“啊？”小布转头，在阳光中眯起眼睛看着我。
　　“也许库洛洛是爱她的。”
　　小布低下头，看着自己翘起的脚尖。
　　“我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吧，看见他看妈妈的眼神。”我看着远处的天际。“我现在觉得，那可能就是爱吧。和你姐夫看我的眼神一样。”
　　“呵呵，别老提我姐夫了行么。你们俩真酸。”小布摇摇头。
　　“库洛洛他曾跟我说过他只是不知道。”我看着小布。“现在我稍微有点明白了。”我蹲下来，拨弄着花盆里的玫瑰，“可能他想说，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才算爱她。库洛洛可不算是个正常人……”
　　小布揉揉自己的头发，呵呵地笑了。“姐，他不是正常人，有他基因的咱俩也不算正常吧。”
　　我仰起头笑了。“也是。咱妈也不正常吧。咱这一家就是一屋子神经病，呵呵……”
　　“姐。”小布笑着笑着，突然严肃起来。
　　“嗯？”
　　他看着我的眼睛，“你有没有想过妈妈爱不爱他？”
　　我怔住了。我知道妈妈不恨他。但她爱他吗？我没想过。
　　“也许妈妈也爱他。只是同时又难以接受他的做法，或者根本不相信库洛洛这样的人会爱别人。”小布转头，看着天上飞过的几只叫不出名字的鸟。
　　我突然想起那个早晨。那个妈妈带着笑容凝望着同样带着笑容的库洛洛的那个早晨。她脸上温暖的笑容，她发亮的眼睛，她搭在库洛洛肩上的那只手臂，他和她交缠在一起的十指，她闭上眼睛微笑着用鼻子蹭着库洛洛的鼻尖，回应库洛洛的亲吻。我想起库洛洛对我们说过“不要惹她伤心生气否则杀了你们”，我想起妈妈浇花的时候他贴在她身后环着她的腰微笑。这些模糊的画面，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模糊的东西，其实是因为我们不愿看到。
　　以前我只清晰地记得他坐在灯光下看书，他抓着妈妈的手腕对她说“别太过分”，妈妈吃痛地皱起眉头，妈妈看着他哭泣让他放了我们，只记得他一个月才回一次家却不叫我们的名字，只记得他走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微笑地对我们挥手，只记得他走的时候永远不会像邻居东巴叔叔那样对妻子说“亲爱的再见”。他每次，都毫不留恋。
　　清晰的东西，其实是因为我们愿意相信。与事实无关。
　　他不会，她不信；他不懂，她不敢；他觉得是爱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伤害。
　　他可能爱她，她也许爱他。但是他们都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错过了。于是可能和也许都只能是可能和也许。
　　他们猜测着，提防着，彼此伤害着。想靠近，却终究没办法。
　　也许我该给那个男人打个电话，让他看看自己的外孙。让他看看他爱的那个女人想让他给他却给不了的这种生活。
　　我的爸爸，他叫库洛洛•鲁西鲁。他智商很高，情商很低。
　　也许我的小学作文里应该写上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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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好像写了一篇《虐待老父亲指导手册》……
　　NC-80就是这个意思。80岁以上心态平和看透人生才能接受吧……想歪的去操场跑几圈儿。
　　在此特别感谢伊零同学给纱布画的形象图！（允许我嫉妒一下会画的……）
　　看得到不？
　　另外，衷心希望会画画的同学都画画《我们心目中的纱布》……我自从上小学美术班画了奇怪的东西被赶出来以后就对美术绝望了 T_T……
　　以下是线索：
　　长黑发黑眼的中国人
　　漂亮的眼睛善于装可怜，大部分时候的表情请参考那只驴……
　　至今的装束：套装（刚到流星街）、床单（信长的）、仔裤背心、绿色裙子（在城堡抢画的时候）、黑色睡裙（就是交流的那次……）、普通的裙子（城堡风格，作为遗孀继承的）
　　以上。谢谢大家啦……我可以说我很期待吗……
　　虽然会被抽但是……纱布的另一典型表情：团长，你说什么？

　　人品豪华双番外

　　本章恶搞童话《睡美人》，甜。第二篇是《晕鼠强真情互动》，捡垃圾的库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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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有的人生来就是英雄。比如我。
　　我带着军队四处征战，为我们家的王国开疆扩土。百姓们之中流传着关于我的美丽传说：有一位名叫纱布斯沃的美丽公主，带领着她的军队四处游荡，骚扰百姓，家家闭门不出，许多村落更是设立了消息树，一些儿童守在消息树旁，见到风吹草动就大喊“快跑啊……纱布斯沃进村儿了！”，更可怕的是纱布斯沃公主经常调戏英俊男青年，有目击者称，曾看见纱布斯沃公主把男青年踩在脚下，以符合国际ISO900X体系认证的标准流氓姿势抬起其下巴，淫 笑着说“呦西……你滴花青年的干活！”，稍微有点姿色的男青年们都是闻纱丧胆；纱布斯沃的另一爱好就是抓鸡，冲进百姓的院子里抓鸡……
　　“公主殿下，这好像不是什么美丽的传说……”我的军师尼特罗总是善意的提醒我。
　　我轻蔑地摇摇头。“抓自己的鸡，让别人烤鸭去吧。”我总是这么安慰他。
　　尼特罗听到这话终于喷了一口血，倒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人们说，我的军师是因为常年在我身边胸中积聚着无奈和怨气无处抒发，终于不行了。他是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伤心地跪坐在他的床榻旁，牵起他为王国操劳的干瘦的手，流着泪叹气，“老师，您不能在我的事业正如火如茶的时候离开啊……”
　　“殿下……是、是如火如荼……”他好像又喷了一口血。他抽回自己的爪子，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对我小声地说：“殿下……在特拉斯古堡的塔顶，囚禁着沉睡的库洛洛•鲁西鲁王子……许多公主想去救他，但是……咳、咳咳……她们都不够彪悍流氓，救不出来也吻不醒鲁西鲁殿下……彪悍流氓，非您莫属啊……”
　　我激动了。“老师……您又夸我了……我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他的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公主殿下，记住，救他会给我们的国家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财富和疆土。你必须一个人去……要小心守着他的那条火龙……还有，吻的时候用心一点，曾有公主成功到达，但是都没能吻醒他……”
　　“您放心吧……”我拍了拍老师的胳膊，“我一定抓紧时间多抓些英俊男青年练练。”
　　他这回喷了一大口血，像喷泉一样。死了。
　　我安葬了他之后，就向着特拉斯古堡进发了。我怀里揣着尼特罗的卷轴，那上面有那个鲁西鲁王子的照片。人有点老，头发有点少，耳环挺傻冒。没事，为了我的王国，忍了。
　　我骑着白马驰骋在原野上。疾驰而过摩擦出的风吹起我卷卷的长发和黑色的裙角，身上的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光。其实人们总是误解我。人们总觉得只要是公主，就向往白马王子。但我更喜欢村里那些淳朴的英俊男青年。相比身着华服生活在城堡中，我更愿意穿着简单的裙子，和彪悍的他骑在小野马上，头上带着野花环而不是王冠，开心地在旷野上驰骋。
　　尼特罗总说我身上有种和宫廷格格不入的野性。其实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
　　我日夜兼程，终于到了传说中的特拉斯古堡。这里岩浆喷涌，暗无天日，非常符合我的想象。这帮工匠真没创意。老在这地躺着，那鲁西鲁还不让烟尘熏出肺气肿来？
　　我正想着提剑下马，突然我的面前冉冉升起一只火龙。它有着狰狞的金色的眼睛，火红的长须，尖利的白牙，它张开嘴，示威式地向我喷了一口火，我迅速闪开……
　　“愚蠢的小公主！想要救鲁西鲁王子吗？先要过了我这一关！”它说。
　　听听，多么程式化没创意不用心的台词。我叹了口气，诚恳地看着它。“哥们，我懂。看大门这工作挺无聊啊……”
　　它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更大声地冲我吼：“你没听见吗，愚蠢的公……”
　　“别硬撑了，难受就说出来。”我放下剑。“您刚才喷我那一口火都有点口臭了，我看您肯定是睡眠不好，上火了……”
　　“兄弟说的太对了！”它弯下身子，叹了口气，“那帮小公主老有事没事往我这闯，也不分白天黑夜……”
　　“您真不容易。”我拍了拍旁边的地，“来来，咱俩喝点儿？”
　　它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坐到我旁边。
　　“有点热，您往那边挪挪……”
　　“哦。”它动动肥胖的屁股，不知从哪掏出一桶汽油。我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啤酒。“这年头工作不好找……经济危机缩减开支，他们就雇了我一个人，24小时啊还没保险不管饭，就没人的时候我能歇歇。可您看这环境……太差了……”
　　“理解理解……”我喝了口啤酒，“您上班用打卡吗？”
　　“不用。每周交份报告。说说哪些无知公主来过啦，那个王子怎么着啊什么的。没劲”它很郁闷地喝了口汽油。
　　“我其实也是来救他的。”我诚恳地看着它。
　　“知道。这帮小公主都爱往这跑。那里面的王子帅啊……”它说。
　　“我也是为了我的国家。说实话，他还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我摇摇头。
　　“哈？那你喜欢什么类型？”它好奇地看着我问。
　　“嗯……野性一点，成熟一点，淳朴真实有幽默感，无孩，身高1米8以上，本地户口，工作不限，有固定收入，大本以上，真心想成家的男士。可是那帮王子我看着都挺欠抽的”
　　“兄弟你……挺饥渴啊……”它面露惊悚的表情。
　　“一般饥渴，一般饥渴。可是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啊……”我遗憾地摇头。“您今天就拉我一把吧，让我把那王子给弄出来。你的工作我给你解决。我是公主，别忘了，安排个人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它愣住了，随后激动地一拍我的肩膀……
　　我的半边裙子烧没了。
　　“……对不起啊，我忘了……”它很愧疚地看着我。“就冲哥们是陪我喝酒聊天的第一个公主，我帮你。工作的事……不行就算了……”它有些失落。
　　“你得信我！”我激动地撞了它一下，于是我剩下的裙子也烧没了……
　　我在它感激得目光中，淫 荡地穿着性感内衣吊带袜爬到塔顶。累死我了。
　　我找了一圈，终于在一个半圆形房间的床上找到了传说中的库洛洛•鲁西鲁王子。我凑近他，觉得他比画上好看一点点。皮肤很白，睫毛很长，少了半截眉毛，耳环依然难看。虽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平民彪悍类型，也算是个极品。
　　我低下头，吻他。嘴唇贴着嘴唇。
　　丫没反应。
　　我无奈地又低下头，捏开他的下巴，舌吻。
　　还没反应。
　　“我他妈爱你还不行啊！”我说着皱着眉头又低下头，先吻唇后吻舌。
　　还没反应。
　　“我爱你啊爱你爱你爱死你啊你大爷的！”我低下头趴在他身上耐心地吻。直到我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他。
　　还没反应。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我环顾四周，发现炉子上坐着开水。我拎起开水壶，往里面兑了点凉水，不过还是很烫，但不至于毁容。我一下全倒丫脸上了。
　　没反应。
　　好好好，你玩我。我看了看屋子的一角有个小冰柜，里面全是碎冰。我把冰弄到桶里，灌上凉水，咵的一下浇他身上了。
　　还没反应。
　　你他妈的! 要是醒不过来我岂不是白跑一趟？！我把冰水桶放到一边，跨坐在他身上，虽然这一场景看起来要多yd有多yd，但是，我必须抽醒他。我骑在他身上，对着他的俊脸左右开工。刚打了一下，准备第二下的时候，手被他抓住了。
　　他终于醒了。
　　他被我烫的半边红半边白的脸上带着杀气。他看看穿着内衣、头发微乱、喘着气跨坐在他身上的我，缓缓开口：“你想强 暴我？”
　　我靠……
　　难道他醒来第一句话不应该是“谢谢你，我美丽的公主。你真爱的耳光把我从黑暗的沉睡中唤醒”之类的么？
　　“强 暴你？我有病！少废话！赶紧跟我走人！”我想从他身上下来。
　　“那我现在想强 暴你了。”他带着认真地表情思考着，抓着我的一只手，看了我一眼。
　　自作孽，不可活。我骑在他身上抽他蹭来晃去，丫起了生理反应了。我是谁？我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纱布斯沃！从来都只有我上别人没有别人上我！我抄起旁边没用完的冰水全部浇在他身上了。
　　“这下你和你弟弟都冷静了吧……”我冷笑。
　　我拉着他飞快地穿过城堡。走之前，我看见了那只火龙。“哥们，我说话算话，你的工作，我来找！你等我10天！10天之后我来找你！”我一边说着，一边跨上马，让库洛洛坐在我的身后，挥别火龙。
　　“你真的是公主么？不是流氓土匪什么的？”坐在身后的库洛洛突然说道，他离我的耳朵很近，痒痒地吹气。
　　“滚蛋！反正你爸得拿钱拿土地感谢我们国家，到时候你再找一个小公主结婚，别弄得好像我一个泱泱大国的公主还乘人之危逼你这软弱的废物嫁给我似的！”
　　“我觉得你就挺好。我喜欢。”他靠着我后背，低低地笑。
　　“你喜欢我不喜欢！”我抓住缰绳，忽然很想抽他。
　　“我喜欢你。除了你接吻的技术。”
　　……
　　“……你一直装晕骗我？”我想把他扔在这里喂鳄鱼。
　　“嗯。也不是骗你。我只是一直在这里装睡等着公主们。可是……”他的头凑上来，“她们都很无聊，让我失望。”
　　我刚想勒住缰绳把丫摔下去，他突然说，“而且我不是王子。我是团长。”
　　“大哥，别说冷笑话啊……”
　　“只是旅团最近没什么事，想玩玩王子游戏散散心……”他笑了。
　　我堂堂公主历经艰险长途跋涉献出我的吻骑在他身上居然只救回了一个冒牌的假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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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王宫的时候红毯铺地，城里的百姓都纷纷涕泪横流地打出条幅欢迎我救出王子回家。横幅的种类样式十分丰富。诸如上面画个骷髅的写着“你丫怎么还没死”、“为鲁西鲁王子沉痛哀悼”“这祸害可算嫁人了”“赶紧结婚吧别再祸害我弟/我哥/我爸/我爷爷”……
　　我什么时候对60岁以上的男老年出手了……
　　看来，我还是得劝劝我爸别再民主了。
　　“殿下，看来你很受大家欢迎。”库洛洛突然凑近我耳边说道。
　　人群中的女青年羞红着小脸看着坐在我身后的那个库洛洛在阳光中微笑，个别身体素质不好的已经晕过去了。我们下了马，我把马交给侍卫，回头对一直在微笑的库洛洛说：“待会见完国王陛下你就赶紧滚回家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还没开口，我爸就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他满意地盯着库洛洛看。
　　满意？他不就是帅点白点，穿个王子的外套雪白的翻领儿，知道很恭敬地点头鞠躬标准的皇室问候，知道说句“您好陛下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知道微微欠着身子诚恳地说“感谢您的女儿历经艰险把我救出来”么？
　　装！哼哼，我爸可是阅人无数，能上你这假纯王子的当！
　　“能把我这个让人头疼的女儿嫁给鲁西鲁王子这么一表人才的年轻人，是我们这一族的荣幸。”
　　……
　　人老了，眼神儿也不济了么？
　　等我们终于能独处的时候，我瞪着库洛洛：“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走人。小子你这水平，也就蒙蒙那些白内障青光眼低智商！我现在请你走，你别给脸不要脸。等我把你扔出去大家就撕破脸谁都别想好过了！”
　　“殿下，”他慢慢凑到我身后，抓着我的肩膀，我发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力气大得惊人，“你真有意思。我就说我不会看错的。”
　　“有意思？”我冷笑着打开他的手。“等我把你踢出去放在大草原上喂狮子你肯定更觉得有意思！”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突然放开我，退后几步，在阴影中注视着我的眼睛。“你真的属于这里吗？城堡，华服，侍卫，珠宝，为了你的国家征战，言听计从的女仆，无趣的王子……”
　　他看人的眼神这毒辣！我心里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都被他说中了。“你……不懂。”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殿下，我不需要懂。”他捧起我的脸颊直直地盯着我的双眼。“想要做什么，做就是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他的话。
　　想要做什么，做就是了。
　　后来，我请我爸给我们十天的时间准备婚礼。
　　因为，我需要这十天给我的哥们找工作。
　　我把它安排进了王宫里的锅炉房。它很感激，它说它现在工作条件好了，薪水高了，朝九晚五了，自己的特长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了，不上火了也不口臭了。
　　那我就放心了。
　　第十天，我带着自己的女人，啊不，自己的男人跑了。我早就不想干公主这一行了。我给我爸留了张字条，上面写着“纱布斯沃，不走寻常路！我会回来看您的，您永远是我爹！想开点，我不是还有仨哥俩姐呢么？”
　　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和他骑在小野马上，驰骋在旷野上。如果能够无视后面50米开外跟着他的团员们。
　　“你能让他们滚远点么？”
　　“不能，殿下。”他笑着凑上来。
　　后来我发现，长着王子脸的他其实比村里的淳朴男青年还要彪悍野性。
　　这无边无际的自由。
　　>>>>>>>>>>>>>>>>晕鼠强真情互动>>>>>>>>>>>>>>>>>>>>>>>>>>>>>>>>
　　冰：（微笑看着观众）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本期《晕鼠强真情互动》。（面色凝重的）昨天呢，我们接到凡客市收容救助站的一个电话。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啊，说他们在街角的垃圾箱旁发现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手提麻袋捡垃圾，穿着毛大衣，那上面的毛已经看不出颜色了。老人当时就睡在垃圾箱旁。观众朋友们，这大冷天啊……后来工作人员上去问，说您怎么不回家在这睡啊您的儿女呢，老人家哭了。（愤怒地）我可以理解他是位孤寡老人无家可归，但是我无法理解他的一双儿女正在别的地方过着幸福的生活，而把他们年迈的老父亲扔在大街上！！！
　　观众：（哗然）
　　冰：（微笑）大家不要激动。现在我们就请这位老人上场。（鼓掌声）大爷……您慢点儿……（走到舞台侧搀扶着一个身着脏兮兮的毛大衣，额前有纹身的老人）
　　库：（蹒跚着）大家好……（喘气）
　　冰：（扶到沙发上请库洛洛坐下）大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库：（凑近，认真地听）你说什么？
　　冰：（吸气，吼）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库：（停顿）
　　冰：（期待）
　　库：……能给口水喝吗？
　　冰：（制怒）可以。（微笑地递给库洛洛一杯水）大爷，您以前在哪上班？（扒开库洛洛额头的褶子）看您这里的纹身……难道您是道上的？
　　库：（吧唧吧唧嘴）我啊……以前……我，从有记忆的时候……说哪了？哦，我有记忆的时候，那是一个早晨……不是，是下午。……呃……是早晨……不是不是，下午……我啊……一个人跟着那些……大孩子……咳咳……大孩子……跑。哦对了，那时候，我住在一个棚子里……灰色的……不是不是，（摇头）黑色的。好像还是灰色的……然后我跟着那些大孩子……跑……（突然看冰块）然后呢？
　　冰：（手中圆珠笔撅折。我他妈上哪知道去？！干笑。）大……大爷，请您不用回忆那么多。直接讲讲您的工作……尤其是退休前那段工作。您的单位不给养老保险么？
　　库：（颇为骄傲地，捂了捂没牙的嘴）我们……旅团……之前吧……窝金，不是，是信长。信长说……啊错了，是侠客。对对，想起来了，是侠客。侠客说……应该上保险……保险呢……上哪上去？只能自己给……自己上。然后我问他，上什么保险呢……玛奇回答说……（冰：这哪位？）……还是……意外伤害……险……管用。后来啊，我说，……不对啊，都是我们……意外地去伤害……别人……哪有人来伤害……我们？然后啊，过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来着……侠客说……
　　冰：（低头小声对话筒）导播导播，进广告！这老糊涂一时半会是讲不清楚了！跟他说话真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个小时后）
　　库：后来……那个人……就死了。然后啊，侠客……不是，是信长……哎不对，是侠客……侠客，对对。侠客就去看了。然后……他说，团长啊，保险是必要的。……不防伤害要防老。当时……我跟窝金说……
　　冰：（无力）是侠客……
　　库：（浑浊的眼睛瞪起来）我刚说的……就是侠客！……你这主持人……怎么撒谎呢？
　　冰：（颤抖）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库：讲哪了？哦对了。然后跟侠客说……回去要研究……这个，嗯，上保险的事……但是……这种小事上……我还是特别……民、民什么来着？哦，民主的。第二天，我特意……早起了。但是个别团员……还在睡……这个……也正常。我……觉得这个会议……算是给他们……一个……惊喜……可是那天……
　　冰：（忍无可忍，流泪）大爷，请您用一句话回答我的两个问题好么？您是干什么的？有养老保险么？
　　库：团长。没有。
　　冰：（吐血。您不早说还老在这回忆。回忆还回忆不清楚……）
　　库：（闭眼扭头轻蔑一笑，有些漏风）你……态度不好。
　　冰：（假笑）是是，我态度不好。您多包涵。（瞪）那您跟我谈谈您的家庭……您妻子，还有两个孩子……
　　库：（哀伤回忆）我……没有妻子。……我们……没结婚。
　　冰：（他总算能和我在一个频段上对话了……）哦？您和阿姨还挺前卫！同居啊！
　　库：（掏出手绢擦擦眼睛分泌物）那应该是……阿姨们……
　　冰：（差点坐地下）阿姨……们？！您、您年轻时候很英俊吗……
　　库：（轻轻一笑）她……总说我……极品……帅得令人发指……
　　冰：哦？很好奇！（微笑对观众）我们编导正好有一张鲁西鲁大爷年轻时候的照片。我们一起来看一下大屏幕！
　　冰：……大爷，您好像……长高了，变成人了……变化真大……
　　库：（哮喘发作，颤抖地捂住心口）气、气……
　　冰：（发飙）谁啊这是！敢砸我的场子！弄只青蛙来糊弄人！（摔话筒）不录了不录了！什么素质！（欲下台）
　　编导（小跑上台，耳语）：冰姐……是您说的，找不着劲暴点的照片就拿这个来糊弄观众，您还说观众都傻……
　　冰：……（微笑对观众）不好意思。由于我们的失误弄混了照片。这张才是。
　　（一小撮儿女青年尖叫，回头看看沙发上的老头儿，立黑线闭嘴……）
　　冰：（点头）大爷您年轻时候真的很帅。（转头对观众）我觉得吧，能和库洛洛大爷在一起，阿姨也肯定有特别之处。都说孩子是父母的翻版。可惜我们没能拿到阿姨的照片，不过我们请来了大爷的两个孩子。小纱、小布。从他们身上可能会看到阿姨的影子。当然，除了大爷和阿姨的情史，这个家庭的特殊，我们还要问问他们为何如此狠心！请大家不要走开！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晕鼠强，不强也得强！>>>>>>>>>>>>>>>>>>>>>>>>>>>
　　(音乐起，小纱、小布上场。两个人看了一眼库洛洛，低头沉默。坐库洛洛对面的沙发上。)
　　冰：（尴尬地笑）为什么不坐在父亲身边呢？
　　布：（东张西望）父亲在哪呢？我们家好像从来都没有过那种生物。
　　库：（老泪纵横，掏出手绢擦眼泪）
　　纱：（皱眉）行了，小布。（转头看看库洛洛）……你……这些年还好吧？
　　库：（有些惊讶，飙泪点头）好……你们呢？
　　纱：（低头）挺好的……
　　库、小纱、小布：（长时间沉默……）
　　冰：（擦汗。得说点什么别冷场啊……）
　　以上。我很好奇大家会想问什么样的问题？对库洛洛和小纱小布或者嘉宾西索。我想集思广益，听听群众的声音。（好吧，我根本就是想偷懒）如果你有恶搞的辛辣的正常的严肃的问题不要吝惜告诉我！踊跃啊要踊跃！我会写进下一章！（勾手指淫 笑：提问的话更得也会快哦……只需要回答就行了……）让库洛洛或者小纱小布和西索大爷来回答！任何问题！ANY!
　　纱布表情第三弹！！！！！！！ “库洛洛你放了我不行呐？！”
　　好吧，我就是在人兽的路上越走越远了……最近超级迷这只驴，你看它可爱的绒毛和嘴……均出自动画《怪物史瑞克》

　　晕鼠强真情互动（下）

　　如果，你对老年人有歧视；如果，你不能平等地看待每一种职业；如果，你不知道如何淡定；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好；如果，你对口腔医学缺乏欣赏的态度；如果，看到现在你还不清楚我是多么喜爱践踏团长（这回算上果农），那么，请你淡定地不要再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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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打开电视，拿上薯片，端起可乐，我们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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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怎么还真冷场了……忽然想起……对观众微笑）观众朋友们，这个家庭一直和一位谜一样的男子有着不解的缘分。我想既然父女之间这么生疏打不开话题，不如我们先把本期嘉宾西索大爷请上场，请他给我们讲讲……大家鼓掌欢迎！（微笑地站起来走到舞台侧，拽……咳，是扶上来一位红头发脸色惨白的老头）
　　库：（本来在沙发上靠着都快睡着了，看了一眼西索，双目圆睁，突然发飙）你老不要脸的！居然敢动我女儿！！！（愤怒地颤抖站起）
　　西：（惊讶。随后狞笑）哼哼哼……库洛洛……你今天都烂成苹果酱了……（掏兜想拿扑克牌结果牌掉了一地。冰：好心地捡起来递到西索手上）不如我们就继续那场你我之间没有完成的对决吧……
　　冰：（扶住）大爷您别激动。话说您说话怎么不加符号了？
　　西：（叹气）老了。加符号也需要体力……
　　库：（闭眼扭头轻蔑一笑）西索……看来你还不如我。这场……对决……还有意义么……我……呵呵……还有一技之长……
　　西：（轻笑）哼哼哼……我……现在在……马戏团……咳咳……驯狗……你去周边……村儿里打听一下……驯狗的西索……那是家喻户晓……
　　库：（轻蔑地。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麻袋。得意地翻找）我……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个是果汁瓶子……哪个是矿泉水的……哪个值一毛哪个三毛……
　　西：（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哮喘）来吧……我们……决一死战……库洛洛！
　　库：（放下麻袋拉开架势）
　　冰：（期待地睁大眼睛）
　　小纱小布：（木然地看着两人）
　　库：（颤颤巍巍地揪住西索的领子）你个……老不死……骗子……我其实早就……怀疑……你入团的目的……
　　西：（差点没站稳，伸出手抓住库洛洛的头发）你个……老苹果酱……我一直……靠着想抽你的信念……活下去……
　　库：（气喘吁吁，一只脚狠狠踩在西索的脚上）……我不认为……你……能比我强……
　　西：（惨叫一声，低头咬库洛洛的耳朵。库惨叫）
　　冰：（真没劲……就这水平，我现在都能把他们俩撂倒！招呼摄像）来来来，快把大爷们拉开……
　　（二人怒目而视气喘吁吁坐好）
　　冰：（对西索微笑）大爷，您能不能跟我们讲讲您关于这个家庭成员的记忆？
　　西：（思考了一会）！@#￥%……&*（*
　　冰：（微怒）大爷，您说什么我听不清。
　　西：！@……&*（**）（*
　　冰：（深吸一口气）大爷，我再说一遍。请您说清楚一些。我听不清。
　　（导播跑上来，小声对冰：冰姐，您瞧西索的假牙在库洛洛的耳朵上呢……）
　　冰：（惊悚地看着库洛洛）大、大爷……您……您耳朵上的东西能还给西索大爷么……
　　库：（皱眉，摘下来递给西索）我不记得……有白色的耳环……
　　冰：（很想打人。对西索）您继续。
　　西：（安好假牙）很难说呢……反正……那个大烂梨……在库洛洛身边……很长时间……（掩嘴轻笑顺便调整假牙）库洛洛……把她隐藏保护得很好呢……我也是碰到……他女儿……才知道……原来……她活着……还生了孩子……
　　布：（咬牙切齿）姐你听见了么？他管咱妈叫大烂梨？！
　　纱：（拉住小布）算了，一把年纪了……不要跟他计较这些往事……
　　冰：（八卦地）那您当时没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西：（瞪大眼睛看着冰块，得意地笑）谢谢。我知道我依然很帅。
　　冰：（这听力……吸气……转头对库洛洛）那您还记得关于阿姨的什么事呢？
　　库：（低头沉默）
　　冰：（唉，人老了记性当然也……有些尴尬地转头对小纱小布）
　　库：（抬头）……我……关于她的……全部记得……
　　观众哗然。
　　冰块小纱小布：（愕然）西索（已然靠在沙发上睡着）
　　库：（微笑）……我说……她像个……白皮的……小猪。……喜欢……打坏主意……撒谎……自以为……聪明……其实我什么……都知道。比如……在我的枕头底下……放图钉……给我的浴液……里兑洁厕灵……最强力的那种……用我的……衣服……擦地……还有……咳咳……把带芽的土豆夹给我……
　　冰：（感叹地）唉，那大爷她这么对您您不生气吗……您怎么会爱上这种人呢？
　　库：（抬头看了一眼小纱小布）其实……我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年轻的时候……想法不一样……当时……并不觉得……她会难过……（看着小布）……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对她好。……她其实很好……小布长得很像她……
　　小布：（低头）
　　库：（低头）……我现在……现在……经历过这些以后……回头看……很惊讶……原来有些东西……握紧了就不想……再松手……
　　观众：（一小撮女中年默默垂泪）
　　冰：（仰天长啸）人间悲剧啊人间悲剧！！！！等人们想珍惜的时候该珍惜的人已经不在了。（微怒转头对小纱小布）你们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不觉得汗颜吗？就算他有再大的错误，那是你们俩的爹啊……
　　纱：（含泪沉默，看着库洛洛）
　　布：（叹气）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也不想面对他。（眼圈红了，看着库洛洛）一看见他，总想起我妈，想起菜刀，台灯，音箱，键盘，擀面杖，字典……
　　冰：（感叹地）啊……想起承载着温馨记忆的家居用品了吗……
　　布：……不是……我妈总喜欢用这些东西砸他……
　　冰：（倒地）那你爸能活到现在多不容易啊……你们俩还不好好对他……那个……你们俩现在生活怎么样？不想跟父亲汇报一下吗？
　　纱：（擦擦眼睛）嗯。（对库洛洛）我儿子现在上高中呢，今年高考。很奇怪，从小他就对养鱼特别感兴趣，他今年报了鲸鱼岛农学院的水产养殖专科，估计考上没有问题。（微笑）我现在已经辞职了，在家写书，关于教育的。我丈夫也退休了。我们俩偶尔出去旅游。我们过得很好。
　　布：（看了一眼库洛洛，低头）我也挺好的。我不像我姐那么踏实，想结婚生孩子。我觉得现在这样挺自由。……反正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一段很……很……难忘的感情，觉得自己累了，不想再投入什么了……
　　冰：（点头）你们从没想过为父亲做点什么吗？
　　纱：……我每月都寄钱给他（小布惊讶）但是都被他退回来了……
　　冰：（惊）啊？！大爷，您为什么退回去呢？
　　库：（摆手）……觉得……他们的钱……没有理由……接受。……我……没给过他们……什么……就不应该……要……
　　布：（叹气）我其实偷偷回去过，看看他。（库瞪大浑浊的老眼睛）但是，我发现他捡垃圾捡得异常嗨皮，相当嗨皮，我打听过，他在同行中已经做到Top了。据说卖废品的时候只要提“我是库洛洛罩着的”，果汁瓶子每个都多给3分……
　　冰：（狂点头）是是是，我们走访调查，你们的父亲在这一个领域有着相当高的威信。他还成立了一个叫“bottle旅团”的专业小组，基本垄断了这一带的捡垃圾业务。手底下的人都亲切地称他“团长”。（低头翻资料）其经营品种也向着“多层次、宽范围”的方向发展。从一开始的塑料、啤酒瓶子等单一品种，迅速扩大到塑料泡沫，旧书杂志、废旧电器、家具等领域。
　　库：（闭眼扭头得意一笑）是的……
　　布：（点头）所以我看他事业蒸蒸日上，捡垃圾非常嗨皮，就想让他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不过，我特意嘱咐过所有的熟人朋友，喝了瓶装饮料瓶子一定要扔在库洛洛的那个势力范围……
　　库：（惊愕地看着小布，感动地擦泪）……我……过得……很好。你们放心。（张大嘴）你们看……我还……自己……集资装了……烤瓷假牙……烤瓷的……
　　西：（突然惊醒）什么？……你……牛b……什么？！（扒开嘴）我……这颗假牙……是金的！……24k金……
　　冰：（无力）大爷，不好意思，现在流行烤瓷牙……金牙实在是……
　　库：（闭眼扭头轻蔑一笑）
　　冰：（对小纱小布）既然话都说开了，你们也不是对他漠不关心。能不能跟你们的父亲说句心里话，或者至少叫老人一声“爸”呢……
　　纱：（沉默片刻）爸……（流泪）
　　库：（惊愕）哎，我的女儿……（垂泪。期待地看着小布）
　　布：（叹气）……我爱上过一个女人，可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吧，我还是没能给她幸福。那时候我想起他和我妈。我得到过母爱，在正常的环境里长大，可是爱上别人的那一刻，我还是迷惑了。我不知道怎么表达爱才是恰当的（看着库洛，看看冰）我妈说，库洛洛在一个特殊的环境里长大，对爱只有理论知识。所以……库洛洛更不知道吧……
　　库：（擦眼泪）
　　布：……爸……我现在……怎么说呢，愿意叫你一声，是因为觉得稍微能理解你的立场了……（库惊讶地抬头）但是……真正原谅的话，我需要时间……
　　库：（老泪纵横）我等着……
　　（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冰：（擦泪）人间喜剧啊人间喜剧，父女父子终得相认！我衷心地祝福你们今后生活幸福，家庭和睦！观众朋友们，再见！
　　（灯光渐暗，观众退场）
　　库：（突然不哭了，拉住冰的袖子）你……刚才……喝的那瓶……矿泉水……瓶子……给我……
　　冰：（惊愕）大爷您……
　　西：（睡梦中惊醒，死活塞进冰的手里一张名片）你们家……有狗……找我……驯……
　　冰：苍天呐……
　　>>>>>>>>>>>>>>>>>>>>>>>观众互动>>>>>>>>>>>>>>>>>>>>>>>>>>>>>>>
　　冰：（微笑）来自xxx手机尾号x3426的X观众发来短信问“我正在很努力地想象当作者童鞋你很巧合的穿到了猎人世界，你写的巨作也很巧合的跟着一起穿了，然后这本巨作又很巧合的落到了库洛洛的手中并且更加巧合的被他给看懂了之后的下场，但总是想像不出，不知作者童鞋可有答案？能告知否？”
　　（抬头微笑面对镜头）：这位观众，无论是和这本奇书一起落到库洛洛手里，还是被团粉给人肉搜索出来，我的答案永远只有铿锵有力的四个字：
　　咬 舌 自 尽。
　　谢谢！再见！

　　先知先觉很重要

　　为了这首歌写了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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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一个男人拦住我。
　　他在昏黄的路灯下冷笑着，牙齿反射着白森森的光。“当初你忘了桑诺皮拉在国外有个养子的事情了么？还是你调查过觉得我们父子感情淡漠，我不是猎人，所以不足为患？”
　　又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复仇者么。
　　“杀我之前，我只是想给你看件东西。一件很好的礼物。”他看着我的眼睛，带着兴奋和快意的目光。
　　复仇者也不总是千篇一律，让人无聊。
　　何况，今天，要斩草除根。
　　我跟着他在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拐来拐去，最后停在一个简易的民居前面。这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里面是男人的谈话声，酒杯碰撞的声音和陈腐的木制地板发出的呻吟。我跟着他踏上台阶，他的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头对我笑了。“你和我继母的关系看来很不错。”
　　我觉得心脏收紧了一下。
　　“你还挺平静呢……”他轻蔑地看着我的脸微笑。“不过，你也平静不了多久了。”他说着，推开那扇门。
　　屋里三个在喝酒的男人停下来，警觉地看着我。我能隐约看到他们的念力，感到他们带着血腥味的杀气。其中一个带着唇钉的人我认识。是因为盗窃洛克王朝遗迹而被通缉5年之久却令人束手无策的猎人。
　　“呦，好久不见，库洛洛。”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转头看着我冷笑。“你的女人真不错，漂亮，性格很有趣。”
　　“纱布，今天准备干什么？”
　　“哈……困死我了。没想好。我想再买本识字的书。”
　　“识字是必要的。”
　　“我没觉得必要……还要感谢您在我身上的书画作品让我认识到文盲的悲哀……”
　　“我走了。晚上见。”
　　我想起她趴在被子上。困得睁不开眼睛。挥动的手。颤动的睫毛。
　　“她在这边呢。”那个养子笑着向浴室的方向侧头。
　　我穿过黑暗肮脏的走廊，到处是腐朽的木头味。我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从浴室里露在外面的一只白皙的脚，上面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被一把刀贯穿，钉到地板上。
　　“去去去，别碰！我这儿还没干呢！”
　　我想起两天前纱布专心致志地坐在床边，鼓起嘴吹着她的指甲。
　　我的耳朵里全是轰鸣声。
　　“给你点时间好好和她叙叙旧。”他递给我一个蛋糕盒子，上面是粉色的丝带。然后转身离开。
　　我接过它。
　　我站在浴室的门口，看见纱布赤 裸着身体蜷缩在浴室的地板上。
　　她黑色的头发散落在地板上，浸泡在殷红的血液里，像一朵妖艳的黑色大丽花。她睁着眼睛，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是这双眼睛，经常带着坏笑看着我胸口的字。在阳光下那变透彻的黑色瞳孔。
　　她白皙的前胸和手臂上是抓痕，割伤还有咬痕，衬着地板上的血，更加明显。那手掌上，没有手指。
　　“库洛洛……”我想起她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颈，微凉的手指伸入我的头发里，微微喘息，轻轻喊我的名字。那手臂上带着令人舒服的温度。
　　她的前胸被划开了。我看着塌下去的那一刀伤口，把“库洛洛 纱布”两个词分开了。
　　他们真得把我们分开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不出意料是她的心脏的手指。还有一片血肉模糊的皮肤。上面写着：给库洛洛•鲁西鲁的谢礼。
　　我记得把手覆在她心口上时，那好像一只小鸟振翅欲飞的脉动，还有在城堡的那天早上贴着她的心口，那里面平稳有力的声音。生命的声音。
　　她的腰上、大腿和小腿上全部都是伤痕。像是钝器、擦伤、划伤，抓伤。小腿开来已经断了。
　　“嘶……疼死我了……”我记得她大呼小叫地抬起她的腿，委屈地说“撞在浴缸上了，都青了……”
　　她的腰侧是被人掐出来的青紫，白皙的小腹上有一道被划开的伤口。腰上的那圈皮肤，不在了。鲜红的血肉暴露在空气中。
　　我想起她抓着我扶着她腰的手，“嗯、疼……你这混蛋……”
　　她总是叫疼，怕疼。我无法理解。
　　可是他们一定弄疼她了。
　　这种出血量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他们取出她的心，切下她的十指，折断她的小腿，把她的手脚钉在地板上，剥下她的皮肤时，她还活着。
　　她的脸上都是泪痕。
　　她肯定觉得很疼。
　　我蹲下来抱起她，合上她的眼睛。一瞬间我甚至觉得她的睫毛是在动的，仿佛她马上会抬起手臂揽着我的脖子，像很多时候那样眯起眼睛笑，“哥们总算是讲义气！想起救我来了！”
　　可她没有。手臂和腿，就那样垂着。那么温暖的身体已经凉了。
　　一定还有办法的。我能救她。我能让她睁开眼，让她抱着我，让她对着我笑，让她对我说话，让她叫我“库洛洛”。
　　我没想放手的时候，谁都不能离开我。
　　我抱着她，走回门厅，轻轻地把她放在沙发上，脱下大衣给她盖上。她看起来好像是睡着了。
　　“库洛洛，”那个猎人举起酒杯，“她真的很美，叫起来也很好听，我们大家都这么觉得。谢谢你。”他看了其他人一眼。他们开始笑。
　　“礼物还喜欢么？”那个养子笑着问。
　　“非常喜欢。”我对着他们微笑，“所以，一定要道谢。”
　　……
　　我踏过屋子里那些男人不完整的尸体，抱起她。那个养子在地板上的头颅突然对我冷笑着说：“晚了。库洛洛。太晚了。”
　　>>>>>>>>>>>>>>>>>>>>>Welcome to Reality>>>>>>>>>>>>>>>>>>>>>>>>>>
　　夜里一阵憋闷感把我弄醒了。
　　我发现熊猫正紧紧地抱着我，他身上是一层薄汗。真的是紧紧地，我快被他勒死了。
　　“纱布……”他只是低头呢喃着，轻轻摩挲着我的胳膊和腰。“纱布，跟我说话……”
　　……
　　“大哥求您了，别勒了……”我掰了掰他勒住我前胸的手臂，“咱本来就A Cup，您再勒我胸我就纯爷们儿了……”
　　库洛洛笑了，身体轻轻地颤动了一下。我转过身去看着他，可他还是抱着我不撒手，我都看不见熊猫同学的俊脸是什么表情。“怎、怎么了您这是？这大半夜的……你吓死我了……”我的两只手撑着他的胸膛。
　　“没什么。”他终于松开了，伸出一只手摸着我的脸，摸摸他给我写了字的地方……
　　这他妈文化流氓！假装欣赏书法就又把我很学术地摸了……
　　“以后不要乱跑。”他突然没头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估计他是梦见我又脑残想逃走了……
　　我拍拍他。“放心放心，我不跑，啊。我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库洛洛看着我，突然说：“我给你占卜吧。”
　　“……不用。占了也白占。”
　　“为什么？提前知道要发生的事情不好么？”
　　“比如说，占卜的结果说我会离开你，你会让我离开么？”
　　“不会。”他又开始勒我了。
　　“所以说，我的命运，”我叹了口气，“全在您这大理石手里握着呢。还占卜个脑袋啊！”
　　“也是。”他轻轻地笑了，并且表示出了少许的交流意愿。我迅速地把它扼杀在摇篮里。中猎人民不需要总在那翻阅交流史上的第三章了。
　　他今天真奇怪。我想着，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早上他似乎很早就起了，我困得不行。
　　“纱布，今天准备干什么？”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问我。
　　我打了个哈欠。“哈……困死我了。没想好。我想再买本识字的……”
　　我还没说完，库洛洛突然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今天不行。你在这里等着。”
　　我木然地点点头。
　　库洛洛出去了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心情大好。手上还提着一个系着粉色丝带的盒子。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上打哈欠伸懒腰。
　　“纱布，送你的礼物。”他笑着把盒子递给我。
　　他疯了？居然还送我礼物？！
　　不会是人头什么的吧……
　　我颤颤微微地打开，里面是一个草莓奶油蛋糕。
　　“……你们旅团改抢面包房了？”
　　“不是。从一个忽略了的熟人那拿的。要不然他就会用它装别的东西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库洛洛伸出一个手指沾了点奶油，带着孩子般的表情伸进嘴里，“嗯，很好吃呢。纱布不吃吗？”
　　丫脑残了？
　　我流着冷汗刚要站起来去拿叉子，库洛洛突然拽住我的手，仔细地看我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又看看我的脚趾。
　　“擦了。”他有点黑脸。
　　您……是我爸？
　　我冷笑着甩开他的手。“我觉得挺好看，不擦！爱咋咋地！”
　　“纱布……”库洛洛不黑脸了，温柔地牵起我的手仔细地看，抬起头微笑：“要不然我让飞坦跟你说说？”
　　T_T……
　　不用了。他能把我指甲说没了。
　　我洗指甲的时候觉得库洛洛一直在吃着草莓蛋糕微笑着看我。“不会晚的。”我坐在他身旁的时候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晕鼠强，绝对有致人脑残的违禁成分。
　　“喂，猎人动物保护协会吗？我想咨询一下，不把老鼠弄晕杀死而导致老鼠脑残算不算虐待动物……哦……那我想投诉‘迷死你’牌晕鼠强……”
　　>>>>>>>>>>>>>>>>>>>>>>>>>>>>>问答时间>>>>>>>>>>>>>>>>>>>>>>>>>>>>>>>>>>>>>>>>>
　　冰：（微笑）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到“你问我答其实我不回答你也拿我没办法但是为了收视率还是凑合回答一下”时间。我们感谢手机尾号74748的橘子童鞋发来短信询问库洛洛大爷：“那个～听说大爷您年轻时随便干一票都能让咱小老百姓十辈子吃喝不愁，您现在咋这么落魄啊？”好，现在我们就连线鲁西鲁大爷。
　　嘟……嘟……您好！欢迎致电Bottle旅团！出售饮料空瓶请按1，出售废旧电器请按2，出售旧家具请按3，出售废旧衣物请按4，联系收购业务请按5，私人事务请按6。
　　冰：（微怒，按6）
　　库：Hello？
　　冰：（抖……）大爷，是我，那个态度不好的主持人。手机尾号74748的橘子观众问，听说大爷您年轻时随便干一票都能让咱小老百姓十辈子吃喝不愁，您现在咋这么落魄啊？您能给回答一下吗？
　　库：嗯……我吧……我……那时候……对……现金……不感兴趣。喜欢……古董……珠宝……觉得……上面……宝石越多……越好看……等我……想卖……换钱……发现……没人要……他们……不相信……那些是真的……而且……往旧货市场……一摆……就被……警察……哎不是……城、城管……对对，是城管……盯上了。二话不说……直接……没收……没收……我……城管……里面……没熟人……请他们……局长……吃过饭……人家……没理我……
　　冰：（点头）哦，明白了。我们在此谢谢橘子同学。
　　库：等、等等……我要……问……苹果……不是、是……是橘子，啊，是橘子吧……橘子一个问题……
　　冰：（惊讶）好啊，我们给您转达……
　　库：我……想知道……她从哪……听说的……还有……她家里……废旧瓶子、电器……还有么……平常都……卖给……谁……
　　冰：（无力）大爷,您……
　　改编自本山大叔小品《卖拐》。如有雷同，那是正常。
　　本章库洛洛阴险了，纱布穷疯了，这对儿贫贱小夫妻对老实巴交的果农西索下黑手了……
　　纱：啊…… 团长！团长！
　　库：（微怒扭头）喊啥团长，今儿乔装出来坑西索，别叫我艺名行不行？
　　纱：洛洛哥……
　　库：（抖）恩。
　　纱：（小声地）咱还是算了吧……
　　库：因为啥呀？
　　纱：（叹气）丫西索虽然智商不如你这老妖精，但是也不至于脑残买这破玩意儿啊！
　　库： （闭眼扭头轻蔑一笑）破玩意儿？
　　纱：我当初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谁想到他那么想抽你，还真拽老太太过马路去了？！
　　库：（严肃地）纱布，所谓机会，就是利用对方的弱点创造出来的。
　　纱：他要真能上咱俩这当那不是因为他的弱点，是因为他的弱智。
　　库：（轻笑）你不信？
　　纱：（摇头，掏出一本书）你瞧瞧，还《如何提升人品值与库洛洛对抽》，这书名一看就是瞎编出来骗人的！ 针对性也太强了！
　　库：（收敛笑容）纱布，你不了解西索。
　　纱：不需要了解！（捶胸顿足地）只需要知道他想抽你，且不是弱智就行了。
　　库：别说了，纱布。记得我教你的，好好配合就行了。
　　纱：唉……俩变态……（无奈地摊开一块布，把书摆在上面叫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人品值提升就能抽死库洛洛！死熊猫不是东西爱闯祸，抽丫一下心里好过！
　　库：（黑脸抓住纱布的胳膊，咬牙切齿地）不要乱加词……（扭头见西索走过来，迅速蹲下，大声说）哎，库洛洛是谁啊？
　　纱：（强忍恶心和打人的冲动）……库洛洛您都不知道？幻影旅团团长啊！
　　库：（天真的）他很强吗？抽他有什么好处？
　　纱：（抽搐）……丫不强，丫牛b死了。好多人都排队等着替自己亲戚朋友抽他，他有一本儿书，大哥您不知道吧？那里面各种新奇大招儿都有！抽他一下，胜造七级浮屠。抽他一下，什么身体不好家庭不和邻里纠纷考试不及格全都解决啦！解决啦！决啦！啦！（特地做出回音效果）
　　西：（若有所思地手持扑克牌，掩着嘴，看着二人对话，饶有兴趣地）
　　库：（对纱布使眼色）哦……买了你的书真能提升人品值和库洛洛对抽？
　　纱：（内心：废他妈话！要真管用我早就买来抽你了！假笑：）当然……见效快无毒副作用，抽起来手感好……
　　库：（若有所思地）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一个朋友，一直半身不遂浑身是伤（纱：您是说剥落裂夫么……）自从看了你的书，抽了库洛洛，立马就从轮椅上站起来了，现在在国家队打篮球呢！还有一个，身高1米5的（纱：你说的是飞坦吧，一定是飞坦！），看了你的书，抽了库洛洛，第二天长到1米9了！现在当模特呢！
　　西：（有些兴奋地颤抖）
　　纱：……是啊……这只是一小部分……（瞥了西索一眼）有些人人品不好，碰见库洛洛的时候他不是没了念就是变小了，苦啊……
　　西：（眼角飙泪）
　　纱：所以说，提升人品值是抽库洛洛的必要前提。
　　库：（坚定地）……而且，一定要看你这本书！
　　西：（微笑地走上前）嗯……烂西瓜和烂橘子演戏演得还挺投入……❤
　　库：（黑脸准备掏书）他他妈敢骂我烂西瓜……
　　纱：（无奈叹气，抱住库洛洛）看来你是不习惯。我已经从小烂梨到大烂梨一跃成为烂橘子了，成为烂香蕉那天指日可待啊指日可待！别激动，一激动咱俩这计划就毁了……
　　库：（对西索平静微笑）让你识破了……
　　西：（瞥了他一眼准备扭腰走人）
　　库：（悲哀地）唉……
　　西：（停下回头）
　　库： （诚恳地）非常严重。
　　纱： 啥呀？
　　库：（摇头）太严重了。
　　西：……烂西瓜说什么？♧
　　库：呵呵，没你事儿……
　　纱：（立刻领悟B计划）怎么了他就严重啊？
　　库：应该告诉他…… 不告诉这病，危险……没事儿，我这看出点问题来，媳妇儿不让我说，你也不能信，你走吧，没事儿……呵呵……没事儿……走……
　　西：（掏出一张扑克）不想说么……？
　　库：（学术地）就这病发现就晚期！
　　西：（扭腰）烂西瓜不要逼我动手哟……♢
　　库：（轻笑）你……人品值低迷吧……
　　西：（微笑）哼哼……❤
　　库：（把握十足地）而且……一直没抽着库洛洛吧……
　　西：（有些惊诧，眼角带着泪光）
　　库：你得抓紧时间抽库洛洛啊，要不这病……
　　西：（严肃地）什么病？♡
　　库：你有没有发现最近早晨醒来枕头上掉的头发变多？
　　西：（沉默有些包子脸）你……怎么知道……
　　库：（沉痛地）唉，你瞧我……（上前扒开头发给西索看）以前，是茂密的雨林，后来，出现林中空地，再后来……全都是因为抽不着库洛洛啊……
　　纱：（惊讶地）你怎么知道他也掉头发？
　　库：（闭眼扭头轻蔑一笑）你以为我每天夜里拿着脱毛膏用着绝溜出去是散步吗？
　　纱：你真卑鄙……
　　西： （犹豫了一下）……读了你的书真的管用？
　　纱：（完了，还真变弱智了）当然！有好多血淋淋的例子啊……
　　西：（沉默半晌）……我想买。多少钱？
　　库：（为难的）……我不卖了。
　　西：……不行！你不卖还在这叫卖，蒙傻子呢？
　　纱：（小声地）蒙的可不就是你这傻子……
　　库：这是最后一本了……你瞧我的头发……再抽不着库洛洛我也……
　　纱：（冷笑。你自己对着镜子抽自己不就行了？）
　　库：不过今天看你也是个可怜人。这书就送你了！（很痛快地拿起书）
　　西：（惊讶不好意思）别呀……❤……你说我刚才还骂你们烂水果来着……
　　纱：（大惊，对库洛洛）你不卖啦？
　　库：（瞪纱布）别说话了行不？（转头对西索，很讲义气地）接书！
　　西：呀，大哥！哎呀，大哥，我不能白要，我得给钱…… ♧
　　库：（为难地对纱布）那……媳妇儿，你说要多少。
　　纱：（啊？干嘛问我？）咳……意思意思得了，看他这样儿也给不了3块以上……
　　库：轻薄的假象？要啥轻薄的假象？
　　西：哎呀，对对对……
　　库：（假装怒视纱布，掏出《盗贼的秘笈》准备吸收）你咋这么个样呢？
　　纱：我没说要轻薄的假象呀？你说的要轻薄的……
　　库：（微怒）见笑了啊，这媳妇儿我也管不了了，见面跟人要轻薄的假象。
　　纱：我没说要轻薄的假象！
　　库：（大怒回头）以后我不领你出来了……
　　西：（悲伤）大哥你别老生气，我觉着我大姐这句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你说像我这抽不着库洛洛的，留着轻薄的假象也只能将来做个假发自欺欺人……（泪光闪烁）
　　库：（欣喜地）好好好…… 钱就不用给了，这就够了（满意地收起《盗贼的秘笈》）
　　纱：（对库洛洛）你丫这孙子真黑！也给我要点钱好不好？能给一块算一块！
　　库：伸缩自如的爱？要啥伸缩自如的爱？！（把刚收进去的《盗贼的秘笈》又掏了出来）
　　纱：（倒地吐血）我没说要伸缩自如的爱呀？你说的要伸缩自……
　　库：（无奈地拍了拍西索的肩）真是的，我媳妇儿我惯得没样，见面跟人要伸缩自如的爱……
　　西：（悲伤叹气）没关系，只要能抽着库洛洛……
　　库：兄弟，放心！接书！
　　西：大哥，缘分呐！ （满足地带着微笑翻开书）
　　库：别激动…… 回去好好阅读，过几天就能抽着库洛洛了……（牵起纱布的手）
　　库：（横抱起纱布狂奔）快走！
　　纱：（疑惑）怎么了？反正那本书也看不出真假，见不见效得几天以后才知道……
　　库：（低头微笑）我昨天晚上实在困了，就随便写了点……没抄书……
　　纱：（大惊）你、你昨天晚上有时间交流我就没时间好好抄书？！你……写什么了？
　　库：（抱紧纱布）媳妇儿，别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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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微笑着在夕阳下翻开书，愣住，飙泪）我操他烂西瓜大爷的……♧
　　全书只有一页上有字。
　　《如何提升人品值与库洛洛对抽》
　　1.提升人品值
　　扶老太太过马路
　　扶老头过马路
　　扶小孩过马路
　　扶一切你能扶的人过马路
　　2.与库洛洛对抽
　　找到库洛洛
　　对抽
　　谢谢您对本书的支持！
　　>>>>>>>>>>>>>>>>>>>>>>>>>>>>>>>>>>>>>>>>>>>>>>>>>>>>>>>>>>>>>
　　纱：T_T……你放我下来……我要跟你这没文化素质的离婚……
　　>>>>>>>>>>>>>>>>>>>>>>>>>>>>>来一个冰块灭一个时间>>>>>>>>>>>>>>>>>>>>>>>>>>>>>>>
　　To yaya：（感动地拉住啃一口）还有我想问：为何你对东巴如此不满？因为毛背心吗？个人觉得，他比库洛洛爱洗澡……
　　你的那个《今天你梦见了吗》实在太可爱了！尤其是那句“无数相貌多少符合屎黄背心特征的无知男青年纷纷疯狂追求冰块大人”深得我心……不过，追求我的绝对是有知男青年啊有知的……被你们说的我都有点期盼库洛洛上门找我算账来了，我一定给他上一堂生动的思想教育课。凭我的这条毒舌，我坚信，我，能把团长，说哭！（迎着朝阳握拳）另外，你觉得你写出“库秃子”“库洛洛街边卖白菜，遭凶猛城管突击检查”能比我好到哪去？（灿烂地纯真地微笑）大家要有福同享，我一定会大公无私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要给团长指明找到你的方向……
　　yaya写道：
　　今天你梦见了吗？
　　ps：我梦见冰块的书出版了，然后丫小样儿走在大街上享受着众人敬仰滴目光那得意劲儿啊……然后社会轰动了，无数相貌多少符合屎黄背心特征的无知男青年纷纷疯狂追求冰块大人，并且自行成立“冰块后援&东X模仿团”，冰块名声大噪，于X月X日在著名历史遗址XXX举行签名售书活动。
　　“红烧冰块我好喜欢你的书啊请给我签名。”“谢谢。请下一位。”“冰块写得好啊我最讨厌库洛洛那厮了……（恶啊！！）”“哦谢谢……咦？人呢？……算了下一位。”“冰块你怎么能这么写我们的团长？你太过分了！！”“……团饭是吧？不错啊，觉悟挺高的哈，库秃子一定很感动有你这样忠诚的铁杆饭死！好了下一位。”“……你好，冰块小姐。”“啊你好。”“……”“？？（头也不抬地）我说你到底要不要签名啊，没看见后面那么多人等着呢吗？现在的人怎么这么墨迹！”“……”（一只纤纤玉手递上一本精装版，某冰不耐烦地劈手夺过，翻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一页字一页画？多浪费啊不知道现在都号召环境保护呢吗要节约纸张 还有啊这写着什么鬼画符的字？还有这画，画的什么？有点眼熟啊……”（纤纤玉手温柔地按在书面上）“首先，这书用的不是‘纸’；其次，画上的东西我认为你应该比我更熟悉；最后，我可以告诉你，这一行字念作‘密室游鱼’。”
　　我接道：
　　我会微笑地告诉团长“首先，您指甲里有泥；其次你丫几天没洗澡了都把我读者熏跑了；最后，我也可以告诉你，（从桌子底下抱出一只挖鼻的大肥猫）这个是密室疯猫……”这就是我的对策。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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