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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一剑天下        
                  作者：非是飞        

                      长评区  某云小评《一剑天下》——

　　首先说说开篇。这是一篇主男的穿越文，本文的开头比较普通，只是简单直接的叙述，虽然没有新意倒也直白，但是唯一有些牵强的就是男主角穿越的情形。

　　在穿越文泛滥如潮的今天，要写得有所突破，说实话也是实属不易。本文从胡越看着看着电影就突然穿越回了三国，这个设定……似乎有点牵强；而从他苏醒后的心理、神态、语言描写有显得有些做作，让人觉得穿越好像是在他预料中的。

　　云的建议是，作者既然走得是通俗路线，就可以将单一的情节融入多一些生活中的元素，紧抓小细节描写，加大故事的可读性。

　　其二，从整体上说说本文。

　　小说三要素：人物、情节和描写。人物决定情节，情节需要描写加以充实。三者相辅相成，缺一即不能称之为全。

　　作者企图塑造一个小我却不失正义，狡黠却不失磊落的男子形象。但是显然，从目前的写作功底上看是很难驾驭的。

　　从人物的描写上，暂不提细节的刻画，也是少之又少的。文字的高华、清丽固然让人眼前一亮；但相反，语言拙朴、文字通俗也同样可以叫人产生共鸣，但你不能啥都不写。如此一来，再有故事情节的文也生动不起来，最后只能称为流水账。

　　再者，还得说说情节上的问题。三国，如此恢弘的一个朝代，设定的框架可能乏陈不可，然我们可以在情节的把握上推陈出新（当然还是得尊重历史）。本文的优点是思路比较清晰，弊端是作者在故事的架构上似乎太突兀，有的情节太过简矫揉。还有就是情节的把握，作者可以渗透自己的想法，但也要结合实际，不然稍显浮夸。

　　再者还是要说到作者的文笔，这个……云也确实有点不知咋说。文笔反应一个作者的写作功力，通常文笔的好坏就直接体现在作品里。文笔的好坏也非一朝一日就能改变的，需要加以磨练。我们先不求风格上的华丽、婉约，只从字里行距上的通顺流畅做起，增加阅读量，多谢多练，久而久之，写作功底自然而然就会有所提高。

　　最后，纵观前三万字，虽不足有余，但也有些方面是可圈可点的。其文风轻松，条理分明，通俗易懂，很符合现下男生写作的特色。

　　以上是某云个人己见，不妥之处还望见谅！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一章  时空转

　　“宝宝，吃完牛排我们去看电影好伐？”胡越眯着眼，笑嘻嘻地对着他女朋友说。

　　只见她女朋友低着头，吃了最后一口牛排，挪了挪身子，慢慢吞吞的说了句：“都是你，害我又要减肥了，好撑啊！”

　　“听说今天《赤壁二》首映哎，陪我去看看吧！好不好？我买张电影卡送给你，当是你陪我看电影的小礼物，怎么样啊，亲爱的？”决定后，胡越和他女朋友买单起身走了出去，转角就来到了电影院。

　　电影看到中途，岚倚在胡越的身上，诡异的说了句：“要是你回到那个朝代，你会怎么样？”

　　“我啊？我也不知道，我都没去过，啊，怎么回事？”突然间屏幕中出现了一个大黑口，像一个时空黑洞，蚕食着影厅里的一切。

　　从黑洞里传来的吸引力，像魔鬼一般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吸进去，大家把着座椅，一动都不敢动，期望这种奇异的现象能早点过去。傻乎乎的胡越，以为自己离门口近，想跑出去喊人，“呼”得被吸了进去。

　　霎时，黑洞突然关闭，一切恢复了正常，刚刚的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影片还在播映，大家依然在有说有笑，岚也傻傻的靠在影厅的沙发上，继续她那看不懂什么的电影。影厅里唯独不同的就是少了胡越，此时岚还以为胡越去卫生间了。话说胡越被稀里糊涂的吸进去之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意识迷迷糊糊的，朦胧的睁开眼睛，只见周围都是些平矮的房子，黄黄的，几株大树在眼前晃悠。隐约中，听见喊杀声连连。
　　此时，远处几个穿汉服的人浑身脏兮兮的，丢了魂似的往胡越的方向跑，嘴里不停的喊着：“救命！救命啊～！”，身后扬起阵阵尘土，战马的嘶叫，被追赶上的平民随即被山越弯刀砍杀，皮肉被割破的声音、惨叫声、血从身体喷出的声音、山越军挥舞着长矛穿刺身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胡越见此惨状，不由的惊起，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等他还没站稳，就被一柄长枪穿刺了肩膀，鲜血喷洒在山石旁，一声惨叫“啊—”。

　　要说胡越，一个80后的娃，独生子女，家里宠惯了，手指割破都疼的要命，哪受得了这份罪，当场昏死过去。

　　等胡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有个貌似官兵模样的人推了推他，“喂，这边有个活得！大哥，过来看看还有没有的救！”

　　一匹枣红马停在了胡越的身边，马上的壮汉身穿汉军校尉服，腰胯战刀，手握长枪，翻身下马“咵”一声，查看着胡越。胡越从2008年一下回到了古代，他哪知道怎么回事，怕是自己快死了，向上天祈祷着：天呐，要死痛快点，可别再折磨我了……

　　“大哥快看看他，等下山越人回来了，就糟了，我们得快点。”

　　“还有救，扔他上马，快。”一行五人策马而去，胡越被甩在了那个被叫大哥的人的马背上，这还是胡越平生第一次骑马，可惜了的是被甩在马背上，而且还是趴在那里。胡越心一横，想：死了就死了，死前问个明白，万一是好人，自己不就有的救了，活着总比死了强，活受罪到还不如死了。

　　由于胡越伤的不轻，而且还在马背上被颠的厉害，颤抖的询问：“几位壮士，敢问汝等何人，哪里人氏？”

　　那领头的大笑，“吾乃一介布衣，建安人氏，因朝廷不发兵击贼，故吾等自发抗贼。小兄弟，你是哪里人氏？听你话不像本地人氏，何故跑到这里，险遭扼杀？”

　　胡越一听，觉得有救了，用那学了“半桶水”的文言文，假意答到：“吾乃吴郡人，怎乃乡绅逼人，实在无法活命，故投远亲，哪知遇上贼人，险些遇害，先家中只有我一人，何去何从，哎——”

　　那壮汉听罢，且说：“前面有座小庙，吾等先庙中歇息下，再从长计议。”

　　后来胡越得知：原来带头的壮汉叫吴嘉，是军旅出生，原任建安郡东部校尉。因山越人屡次袭扰建安郡南部村落，数次欲攻打建安。而朝廷昏庸，听信宦官之言，且郡兵不多，郡太守只顾享乐，不出兵，不请表，任由山越人猖獗。故其脱离军队，临走时带了几个弟兄，与山越人抗争，几年来，胜数不少。按汉律，私据军队者，杀。然郡守看在他跟山越人周旋，省了自己不少事，也就不去理他。

　　一行六人走近小庙才发现情况不妙，估计又是场恶战。只见小庙里缕缕青烟，熙攘声不断，吴嘉反映道：“不好，庙里有山越贼。听声音大约四至五个人。兄弟们抄家伙，小黑、狗子翻墙两侧包抄，我还有毛头、狗顺从正门冲进去，小兄弟，你就在马上歇着，等会儿我们就来接你，小心了，有什么情况就打马，马啼了我们就知道外面有情况了。”

　　说罢，吴嘉他们几个就冲了进去，只听里面刀枪的拼打声，外加几个山越贼的嚎叫声，不到一分钟，四个山越贼全死了。吴嘉几个脸上还滴着鲜血的跑了出来，“兄弟们，赶紧走，不走就晚了。”

　　可惜，话方才出口，二十几个山越贼就围了上来，领头的说：“你们几个胆子不小，不想活了，兄弟们上，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杀”山越贼们围了我上来，五个打二十六个，哪打得过，有几个还极其彪悍，打斗中，小黑一不留神，被砍去了左臂，随即背后一刀，被砍刀在地；毛头见状，红了眼，连砍了三个贼兵，可还是不敌敌军，也被砍刀在地。吴嘉是练家子出生，从小就舞刀弄枪的，一连杀了六个。怎奈，就三个加一个不能动弹的胡越打十七个山越贼，怎么是对手。

　　狗子和狗顺挡在吴嘉面前，一边挡着山越贼的进攻，一边吼道：“大哥，快走，记得替我们报仇。”

　　“兄弟，”，“走，快走！”吴嘉跳上枣红马，带着胡越冲向了林子里，山越贼头目拉弓上弦，“嗖”的一箭射了出去，见无需发啊！

　　弓箭直直的射穿了吴嘉的胸膛，只听“啪”的一声，吴嘉一咬牙，“驾”，冲向了树林深处。

　　枣红马跑到林子深处听了下来，吴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喘着大气，胸口一直流着血，“小兄弟，我不行了，你骑着我的马往北走，能到张村，到那你找到徐大娘，替我告诉我娘，别惦记我，小兄弟，将来有机会，记得给我报仇，小兄弟，谢谢你，谢—谢—”吴嘉一口气喘不过来，去了。

　　胡越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事发生，心如刀绞，放声大哭起来，二十几年了，还是头一次见杀人，想起来就心有余悸，怕有山越贼追来，胡越骑马就跑，心想：希望能早点找到张村，了了吴嘉的心愿。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二章 生死由命

　　胡越骑着马，更贴切的说是被马驮着，俗话说老骥识途，枣红马驮着胡越向着张村迈进，而胡越由于悲痛和伤痛，在马背上睡着了。村口二狗子正蹲着等他的哥哥狗顺回家，心想：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连个信都没有，也不知道吴大哥怎么样了，真怕出什么事啊！想着想着，二狗子爬上村头的矮树，向远处眺望，突然间兴奋起来，因为他看见了吴嘉的枣红马。他跑到村里喊了徐大娘，“吴大哥回来啦，大娘。”

　　徐大娘被二狗子搀扶着出了村，突然，他们看到枣红马上背的不是吴大哥，而是一个受了重伤，素不相识的人，他俩不知如何是好，“先救了再说，快。”徐大娘让二狗子赶紧把这孩子抬进屋里，给胡越疗伤，要知道吴嘉与山岳贼战斗，也时常负伤，徐大娘也老替他疗伤，所以胡越这点伤并不算什么致命的。

　　经过徐大娘两天的照料，胡越终于醒了，胡越瘦了一大圈，鸡黄的脸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的说道“徐大娘在吗？徐大娘，我找徐大娘！”他现在心里只想着替吴嘉先了了心愿，也没有多考虑，如果他要是知道徐大娘的丈夫被山岳贼杀死、大儿子被山岳贼杀死、现在小儿子也被杀，这是一种多么大的打击。

　　“孩子，我就是徐大娘，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胡越，我受吴大哥之托，前来送话，他让您别惦记他！”胡越惨白的说。

　　徐大娘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哽咽的说：“孩子，当你骑着我儿的马回来的时候，我已然知晓，吾儿已命丧黄泉已！”“大娘，您别哭，我就是您儿子，往后您就是我娘亲，娘亲。”

　　胡越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绪，竭力的说出。“好，好孩子，以后你就是我儿子，歇会儿，歇会儿，等等再说，啊！”徐大娘擦了擦眼泪，走出了屋门。

　　两日后，胡越伤渐愈，下床走动，徐大娘正在劈柴，“娘亲”，胡越叫道，“我想问下，现在是哪朝哪代？几几年？”

　　徐大娘奇怪的回答道：“现在是熹平四年，皇帝是汉灵帝。孩子，你是不是犯糊涂了？没伤着头吧？”

　　胡越脸一红，“娘，或许吧，我进屋了。”胡越心想：汉灵帝？不就是刘辩和刘协他老爸。我怎么跑汉朝来了？熹平四年？公元175年？我的老天，怎么给我开了这么大个玩笑。

　　不一会儿，二狗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屋，“胡越，快跑！”二狗子急迫的说，“山越贼，山越贼来了！”话还没说完，随即被突如其来的山越贼从背后乱刀砍刀在地。

　　只听后面一个当官的，大模大样的说：“谁叫你们乱杀人的，大王说了，多抓获得，我们现在需要奴隶！”胡越见他满脸横肉，龇牙咧嘴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大人，这儿有个病泱泱的，是要呢？还是杀了？”一个当兵的山越贼说。

　　“带上，多抓一个，回去多领一份赏钱，死活我们不管，带回去时是活得就行。大家搜仔细了，值钱的一概不留，要是谁漏了什么东西，看我飞扒了你们的皮！”当官的用手摸了摸嘴，挥舞着皮鞭。不到半个时辰，全村的人都被抓了，无论男女老少，山越贼把他们捆绑成队，收刮来的钱财物资甩在马背上，驱赶着他们往他们的营地走，胡越就这样被俘虏了。看来艰难困苦的日子离他不远了，由于时空的穿梭，他现在看起来才只有10岁光景，不知道他挺不挺的过去。

　　是夜，他们到了一处山势极高，地势低哇的地区，山越贼放开了一部分百姓，让百姓给他们生活做饭伺候他们，年轻的女子们被他们拖进帐篷施暴。或许百姓们对这群畜生的行径见多了，有或者出于这群畜生的淫威，都不敢出声。可是胡越哪受得了，拿起一根柴火棍就从上去要打那看守他们的山越贼，口中还愤愤的喊着：“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山越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闷棍打倒在地。

　　徐大娘见状，心一急，急忙上前，担心的说：“孩子，你快逃吧，等他们来了你就得死，能逃多逃跑多远，千万别回头。”

　　“娘亲，我逃了，那你怎么办？”胡越也急了起来。

　　“快逃，别多说了，快—”徐大娘怒斥道。胡越逃了出去，可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哪跑的了多远，他就在不远处的一个山腰上躲了起来，远远的观望着山越营地里的动静。

　　山越贼享乐完了，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大刀明晃晃的亮着。突然发现少了人了，而且值班的也被打倒在地，一群人怒火中烧，发疯似的乱吼（估计是因为赏钱要少拿了，而心里不开心）。其中一个山越贼怒吼道：“你们胆子不小，跑一个我杀一个，有胆子的再跑！”

　　他用刀胡乱指着百姓，“你，你，还是你？”他歇斯底里的吼着。

　　徐大娘从容的站了起来，说道“是我儿子跑了，我放跑的，要杀就杀我吧！”徐大娘被拖了出来，山越贼将她一把推向前方，随即狠狠一刀，只见鲜血飞溅，徐大娘身首异处。在远处的胡越看到如此情景，心一阵绞痛，悲痛欲绝，但是为了活命，他只能忍住哭声，心里默默的发誓：今生誓灭山越贼！

　　连夜，胡越返回了张村，打开了徐大娘先前给他的布条，写道：孩子，吴家已无后人，家中院子东南角，挖地四尺，有一些银两，去中原过安稳日子吧！胡越看后大哭，“大娘，吴嘉，小黑，狗子，毛头，狗顺，我一定给你们报仇！”胡越取了银两，离开了张村。

　　胡越一路往东北，欲先前往会稽郡，并在途中一路打听现在的时局，正值春夏交替之际，山间景色不错，可南迁的流民们哪顾得了这景色，期盼着能找到个安居乐业的地方，好好的生存下去。胡越心想：要是有能力，一定让他们能过上安定的日子，再也不四处飘离。

　　几日后，胡越终于来到了会稽城，时正值许生父子起义镇压不久。

　　相传，熹平元年，公元一百七十二年十一月，会稽郡（今浙江绍兴）人。许生、许昭父子聚众起义，许生自称“越王”。许昭自称“大将军”，有众数万人，攻打郡县。朝廷遣扬州刺史臧旻、丹阳太守陈夤率军进讨。义军经过三年战斗，终于熹平三年失败，许生父子被杀，战士死者数千人。会稽城由于三年战乱，经济萧条，民生艰苦。

　　胡越走在街道上，不觉有些凄凉，四处还能见到镇压起义是留下的痕迹。此时胡越反应到，175年？会稽？估计孙坚在，孙策不就是这时出生的嘛，要是有缘见上孙坚一面就好了。

　　胡越低着头，径直向前走，并没有留意到前面有个军官正走过来，与那军官撞了个满怀。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三章 会稽奇遇

　　“臭小子，怎么走路的？没看见大爷吗！不想活了？”那军官狠狠的说。

　　胡越吓了一跳，因为他根本就还没从悲伤中抽离出来，怎么会注意到他们，就连忙说：“军爷，对不起，对不起！”胡越随即被一脚踢开，滚躺在地上，捂着肚子。

　　恰从南门来了一个军官，骑着一匹系着红铃的骏马，浓眉大眼，身穿铠甲，披红披风，举鞭指着那军官说：“不得无理，百姓乃国之根本，何况一庶子！还不赶快吧这小兄弟扶起来！”

　　说罢，那军官就把胡越扶了起来，“小兄弟，没事吧？”军官问道。

　　“无碍，无碍，谢大人，敢问大人您是？”胡越好奇的问。

　　边上一名随从道：“这是孙县丞，他你都不认识？外乡人吧？”

　　然许生、许昭父子聚众起义期间，孙坚以郡司马的身份召募精良勇敢的壮士千余人。会同州郡官兵，协力讨伐，击溃了这股势力。这一年，正是汉灵帝熹平元年（172年）。刺史臧曼向朝廷呈报了孙坚的功劳，于是，孙坚被任命为盐渎县丞，数年后，又相继改任盱眙县丞和下邳县丞。孙坚历任三县县丞，所到之处，甚有声望，官吏百姓也亲近顺服。

　　胡越听罢，兴奋起来，“您就是孙文台，孙坚，孙将军？”

　　孙坚道：“正是某，小兄弟认得我吗？”

　　胡越牛头不对马尾的说：“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

　　孙坚奇怪道：“可惜什么？”

　　胡越故作镇定，回答：“啊？没什么！”为了扯开话题，胡越急忙问道：“请问将军夫人可是即将临盆？”孙坚愈发觉得这个小兄弟奇怪非常，就请胡越去府上做客。

　　饭后，孙坚询问胡越，“小兄弟，我觉得你人甚是奇怪，为何说了可惜，又问我夫人？”

　　胡越装模作样答道：“刚才一时口误，口误。”胡越假意喝了口茶，做拜袖之势，说：“在下要恭喜孙县丞了，县丞不久将喜得贵子！”

　　孙坚欣喜，问道：“小兄弟何故知道吾将得子？”

　　胡越答：“天机。”

　　孙坚皱了皱眉：“那小兄弟你就在我这先住下，这会稽也不是我常驻之所，我夫人即将临产，等到吾子出生后再走！”

　　胡越正愁没地方住，就顺口说了句：“那就恭敬不如重命了！”

　　翌日，胡越在城外闲逛，想着怎么才能回到现代，这混沌的朝代实在是太乱了，搞不定哪天小命就交到别人手里了。正想着，胡越发现一个小女孩在一个三岔路口哭泣，小女孩八岁模样，口中喊着：“娘，娘。”

　　胡越心里一凉：这世道，绝对是没办法让人再活下去了。跑了过去，“小姑娘，你是哪里人啊？你妈妈呢？”

　　小姑娘哭得更厉害了。胡越见状，实在没办法，只能欺骗下小姑娘，“你娘亲我见过，她说要我帮她照顾她女儿，我一直在寻找，可惜一直没找到，叫什么名字来着？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哭的稍微停了停，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叫秋怜，我家在东阳。”

　　胡越假装兴奋的样子：“对，就是你，叫我找的好是辛苦！走，跟我走吧，你娘亲托我照顾你。”小秋怜起身跟着胡越要走，又回头，“娘——”从此，胡越无论到哪里，都带着小秋怜。

　　胡越借孙坚之名，用了自己从张村取出来3分之1的钱，买了一处在城东南的小宅子，安顿了小秋怜。

　　金山银山，没有生财之道，就算再多的钱也会用完。故，胡越一连数日在家中闷闷不乐。小秋怜不知胡越是怎么了，就想拖着胡越出去散散心，胡越也正想出去走走，当他们路过一个珠宝摊的时候，胡越一下子高兴起来，硬拉着小秋怜回到家里。

　　胡越有了主意，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胡越在家里花了几张图，跑到铁匠店里让铁匠打模子，要求铁模子厚度越薄越好。随即拉上小秋怜去海边装细沙。胡越请孙坚帮忙，买了会稽城火力最大的炉子，为此还破费了不少，钱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接下去的几天，胡越凭着高中化学课的记忆，开始了他的创业之路。他将沙淘洗，选取结晶部分；和小秋怜去海边提海水。忙活了快1个月时间，终于大功告成，做了十串玻璃珠项链。

　　相传三千多年前，一艘欧洲腓尼基人的商船，满载着晶体矿物“天然苏打”，航行在地中海沿岸的贝鲁斯河上。由于海水落潮，商船搁浅了。

　　于是船员们纷纷登上沙滩。有的船员还抬来大锅，搬来木柴，并用几块“天然苏打”作为大锅的支架，在沙滩上做起饭来。

　　船员们吃完饭，潮水开始上涨了。他们正准备收拾一下登船继续航行时，突然有人高喊：“大家快来看啊，锅下面的沙地上有一些晶莹明亮、闪闪发光的东西！”

　　船员们把这些闪烁光芒的东西，带到船上仔细研究起来。他们发现，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上粘有一些石英砂和融化的天然苏打。原来，这些闪光的东西，是他们做饭时用来做锅的支架的天然苏打，在火焰的作用下，与沙滩上的石英砂发生化学反应而产生的晶体，这就是最早的玻璃。后来腓尼基人把石英砂和天然苏打和在一起，然后用一种特制的炉子熔化，制成玻璃球，使腓尼基人发了一笔大财。

　　而胡越正是想到了这个一点，正想通过这个发大财，而当时东汉人哪知道这是怎么做出来的，都以为这是宝贝。

　　忽闻门外敲门声连连，胡越急忙出去开门，原来是孙坚，胡越急忙说：“孙县丞，多日不见，何事劳您大驾？”

　　孙坚不由的楞了一下，因为在他眼前的这人全身黑炭，只有露出一副白牙和一双眼睛。“你是？”孙坚不解的问道。

　　胡越哈哈大笑，一想到自己黑成这样，捧腹大笑，边上的小秋怜和黑的像个碳一样，让孙坚在客厅稍等，洗了把脸，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出来，“孙县丞，究竟何事？”

　　孙坚开心的说：“承小兄弟贵言，吾得一子，现取名孙策，字伯符，吾今特意送些礼金来。”

　　“孙县丞客气了，我愿与伯符结为兄弟，望孙县丞答应。”随即，叫小秋怜把做出的一串玻璃珠项链送与孙坚。孙坚哪见过这等稀罕之物，喜出望外，一口答应，结胡越为挚友。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四章 在商言商

　　孙坚在接到胡越的玻璃珠项链后，赶回了家中，就开始宴请宾客。一来，是为喜得贵子而高兴；二来，是想在宾客面前炫耀下胡越送给自己的宝贝。当宾客们看到那串玻璃珠项链后，各个都夸，那溜滑的表面，通透的纯色，真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啊。孙坚给夫人带上后，在场的所有女眷都十分羡慕吴夫人，都夸孙坚的妻子带上后简直是艳压群芳啊！宴后，宾客们询问项链的来历，孙坚酒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第二日，胡越家门口就排起了长龙。“怎么外面那么吵？秋怜，去看看怎么回事！”胡越还在做梦，半梦半醒的说。

　　秋怜回答，“都午时了，你还不起来，外面不知是些什么人，你快起来去看看啊！”胡越不情愿地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后，来到门口。

　　一位文官装束的人上前询问：“请问阁下是否胡若尘，胡越先生？”

　　“正是在下，你们怎么知道我的？那么多人，你们有什么事吗？”胡越不解道。

　　那文官道：“我们在孙文台那得知贵府有宝贝，故特意想来鉴赏下。”

　　胡越心想：鉴赏？就你们这批豺狼虎豹！于是淡淡的说：“宝贝还有，只是不多了，本想打算出让，现在给大家看看也无妨。各位，里边请，秋怜，领他们去客厅等候！”胡越拿了八串玻璃珠项链，径直走向客厅。坐定后拿出了项链，“各位，请鉴赏，要是谁想买也可以。”

　　于是那些所谓的想鉴宝的人异口同声地说：“多少钱？”

　　胡越站了起来，将手安在桌案上，“啪”一声，“价高者得，一串一卖！”

　　就像拍卖一样，胡越安排大家坐在了院子中，自己站在正厅门口，拿起一串项链，说：“第一串&#039;出炉&#039;的项链，起价两百金！”

　　下面直接有人说：“这等稀罕物件岂止两百金！何况是头件，我出八百金，看谁跟我争！”此人体型极其肥胖，在那时能有这样体型的，绝对是个不一般的富户。

　　“我出九百金！”，“我出一千金！”……

　　最后第一串出炉的玻璃珠项链以一千五百金的高价，被一个倒八字胡子的人买走，此人便是吴郡太守王俊。此人行径极其恶劣，强取豪夺，坏事做尽，而且从吴郡那些富户们手中榨取了不少钱财。此次光明正大的买，还是第一次，奇迹啊，或许，这不在他的地盘，要是在吴郡，胡越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两个时辰的功夫，八串玻璃珠项链全被买走，胡越细算了下钱，竟赚了一万三千金，他可赚大发了。胡越剩下的1串成色最好，外边也最光滑的一串玻璃项链，留做他用。因为胡越觉得做官比做生意人好，还有机会为徐大娘和吴嘉他们几个报仇，他恨透了山越人。

　　胡越打算去洛阳买个管做做，临行前，他窝在家中，又做了20串玻璃珠项链。因为他知道，目前东汉王朝经济最繁华的还要属洛阳，一方面它是汉朝的国都；另一方面许多商家大户都在洛阳，如果能在洛阳卖玻璃珠项链，岂止赚一万三千金。于是乎，胡越带上了秋怜踏上了去洛阳的旅途。

　　一路辗转来到了豫州颍川，胡越先是带秋怜四处逛了逛，随后来到一家貌似颍川最大的酒店《醉月楼》。

　　进门后，店小二见两少年穿戴一般，就请他们在楼下坐下，阴不阴阳不阳的说：“客观，上什么菜？”

　　胡越看到他那副样子，就觉得食欲大减，缓缓地说：“你们这有雅间吗？”

　　店小二一听“雅间”，立马说：“二位，有钱么？雅间可不是一般的价哦！”一边头抬的老高，一边癫着脚。

　　胡越越发不爽，从袋中掏出一金，扔在桌上，“购吗？”胡越不屑的说道。店小二像孙子一般，“够，够，两位这边请！”

　　胡越胡乱点了几个菜，吃到一半，忽闻隔壁传来叹息声，于是隔墙听了起来。“世风日下啊，百姓流离失所，各地贼兵不断，山河破碎啊！”

　　另一语：“如今宦官当道，言路闭塞，怎奈……哎——！”

　　“正是如此，故蛮夷四起，边疆不定，苦了边疆百姓啊！”胡越听到此句，颇有感慨，毕竟他才从山越的魔爪中逃出三月有余。

　　胡越敲了下隔壁雅间的门，进门后，三人大惊，思到：刚刚感慨之语被这厮听到，要是传到官府耳中，性命不保啊。

　　一清秀男子振了振，问到：“汝是何人，何故偷听吾等谈话，意欲何为？”

　　胡越说：“在下会稽胡若尘，方闻几位在此谈论国事，略有同感，故前来拜会。”

　　五人相互看了看，说：“胡若尘？没听过！”

　　胡越说：“在下一介布衣，不登大堂。呵呵，何不来我雅间，一同谈论？”

　　清秀男子说道：“吾等一般年纪，汝约吾等去汝雅间，莫非想算计吾等？”

　　“非也，非也，吾亦痛恨宦官，今朝廷宦官当道，圣言不通，文人才子不愿入仕，皆出于此；忠臣，良将非被罢黜，即被调任闲职，朝中重职皆其朋党，哎！吾亦受其害啊！”胡越愤愤然道。

　　“那就去汝雅间一叙。”清秀男子说。原来那清秀男子就是荀彧，时荀彧不过十三、十四岁光景。胡越得知是荀彧，喜出望外。

　　要知道，据史书记载，荀彧从小就被人认为有王佐之才，董卓入京后辞官回乡带领族人迁到冀州。荀彧认为袁绍终不能成大事，便去东郡投靠曹操，曹操非常欣赏他，把他比作张良并任他为司马，那年荀彧二十九岁。曹操攻打陶谦时吕布袭取了兖州，荀彧临危不惧单身前往说退豫州刺史郭贡的数万人马，并与程昱保住了三座城池。不久吕布败走，荀彧又劝说曹操迎接汉献帝，因此被升为侍中、尚书令。因为荀彧多次推荐优秀人才给曹操如戏志才、郭嘉等，所以曹操更加敬重荀彧，每有大事都先与他商议。袁绍势力强大，曹操对是否与他开战而犹豫不决，荀彧就用四胜四败之说开导曹操，使他终下决心抗袁。官渡之战时回信坚定了曹操的意志，最后得已击败袁绍统一中原，这都是荀彧的计划。

　　此等人物被胡越见到，他哪肯放过，几番言谈后，荀彧愈发觉得胡越此人不简单，要知道，胡越怎么的也是从现代穿梭回的古代，就现代的知识，远比古人强不不知道多少。胡越最后在二十串玻璃珠项链里头，挑了两串最好的，赠与荀彧与郭嘉，随说郭嘉只有五岁，但是鬼才郭嘉在心理年龄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荀彧不知如何是好，便说：“胡兄此去何地？不知在下能否有帮得到胡兄的地方？”

　　胡越道：“文若兄，如若不嫌弃，吾等结为兄弟，如何？患难与共，生死相依。”

　　秋怜在边上傻傻的看着，开心的说：“好哎，好哎，又多了两个哥哥！”胡越只与二人结为兄弟，此二人，一为荀彧，二为郭嘉。

　　胡越带着满心欢喜，带着秋怜去了洛阳，此去有荀彧派人送达，一路上和小秋怜有说有笑的。

　　不久，便来到了洛阳。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五张 由商入仕

　　胡越到洛阳后，便在城东门买下一所宅子，虽说胡越知道以后洛阳会被焚烧，但是胡越还是买了下来。一方面，在洛阳有了落脚处，方便今后行事；另一方面，就当炒房吧，在现代，炒房可是会赚钱，不知古代怎么样，赌一把吧，呵呵。接下去，胡越便开始了他由商入仕的计划。

　　胡越在洛阳城里瞎逛游了几天，基本对洛阳目前的状况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便开始拟拜帖，邀请洛阳城中的富户们来胡府一叙，希望能在洛阳结交的生意上的朋友，为以后开拓洛阳市场打好基础，希望得到富户们的照顾。洛阳的富户们收到这封拜帖，大多数都是不屑一顾，只有一小部分愿意前来，其实这也是常理所在，胡越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第二天中午，富户们来到了胡府，本以为胡越是个而立之年的男子，可是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十一岁的男孩，大家又多了些藐视。

　　席间，大家谈笑风生，全然不顾胡越，这一点也是胡越所预料倒的，但这恰恰是胡越的机会。忽，胡越走到餐厅最中间，对大家高声说：“各位，在下有些宝物，请大家鉴赏下。”

　　“我们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宝贝，哈哈哈！”富户们嘲笑额说道。

　　胡越拍了拍手，示意佣人把准备好的一个锦盒拿出来。胡越打开锦盒，朝着太阳照射的方向，在铜镜反射光的映射下，玻璃珠项链格外显眼。项链五光十色，分外夺目，富户们都被这串项链所吸引，因为大家都没见过这东西，大家争相要看这串项链。胡越坦然的说：“大家慢慢看，在下有十七串项链，吾欲在明日辰时拍卖，有意者可来我府上参与竞拍！”

　　宴毕，富户们还在谈论那串玻璃珠项链，随即，这宝物就传的人人皆知。

　　第三日辰时，胡府门口人山人海，胡越命秋怜在门口放话，带千金以上者进府。秋燕安排富户们在后院坐定，秋怜发了示意号码牌后，胡越在主席上开始了拍卖。胡越左手持一串玻璃珠项链，右手持一木槌，“红蓝色玻璃珠项链，起价两千金！价高者得！”胡越喊道，“开拍！”

　　下面坐着的一个瘦骨嶙峋的老者，举起了示意牌：“三千金！”

　　一个当官模样的肥壮者，站了起来：“四千金！”

　　“四千五百金！”

　　“五千金！”

　　场面异常火爆。不到半个时辰，十串颜色各异的玻璃珠项链全被卖了出去。后来胡越细算了一下，竟赚了十五万七千金，这在东汉末年，一下子赚那么多钱，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正午，胡越便接到宦官张让的书信，说邀胡越入府一叙，胡越想：机会来了！

　　张让，汉灵帝称：“张常侍是我公。”据史书记载，张让，汉中常侍。少给事者中，桓帝时为小黄门。灵帝时，让、赵忠并迁中常侍，封列侯，与曹节、王甫等相为表里。让有监奴典任家事，交通货赂，威形喧赫。是时，让、忠及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十二人，皆为中常侍，封侯贵宠，父兄子弟布列州郡，所在贪贱，为人蠹害。而买官予爵这等事情，也全由张让做主。

　　正午时分，胡越带上两串玻璃珠项链，来到了张府。胡越一看到张让那副娘娘腔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张让贼贼的对这胡越笑，胡越心想：估计凶多吉少了。胡越行礼后，说道：“张常侍，今天召见草民有何事要草民效劳？”

　　张让笑笑，“无事，聊聊而已。”

　　张让喝了口茶，娘娘腔的接着说：“听说你昨天请城里的富户们吃饭，还给看了什么宝贝！你还有没有别的收藏？可否鉴赏下？”

　　胡越心想，还好带了两串，不然估计是出不了张府了，急忙说道：“听闻常侍大人威名，怎敢忘记打人您呢！”说罢，从怀里掏出两串纯色通亮，加了萤火虫汁的夜光玻璃项链，“这两串是孝敬常侍大人您的。”

　　张让喜出望外，接过项链摸个不停，说道：“你到是还挺有心的，要什么赏赐？”

　　胡越心想：老狐狸，要是不送你，我还能活嘛！“常侍大人，某想求官！”胡越慢慢道。

　　张让说：“那好办，你想要什么官？”

　　胡越细想了下，不知说什么好，就胡诌了下：“若尘父母兄弟被山岳人杀害，一心想报仇，奈何……”双袖覆眼，装哭起来。

　　张让定了定，说：“今会稽太守尚空缺，汝又是会稽人士，如何？”

　　胡越哽咽的说：“谢常侍大人，只是，这两串玻璃珠项链实在难得！”又哭起来。

　　张让脸有颜色，不悦的说：“看在你那孝心的份上，新都太守也归你！”

　　胡越欣喜，却还在装栓，假意道：“常侍大人，小的还有份礼相送。”

　　张让觉得又要有意外的收获，便脱口而出：“什么礼物？”

　　胡越接话道：“十万金，只是常侍大人，我——！”

　　张让觉得捡了大便宜，没急细想，就说：“吴郡也归你，封你做荡寇将军，为你父母兄弟报仇去吧，明日便将圣谕和太守大印交与你，回去吧，在你府里等候。”

　　胡越退了出去，坐进了马车，一路想着：终于有机会展露拳脚了，只是靠我一人之力，管理三郡——绝非易事！况且，三郡皆有山岳贼时常侵入。

　　回到胡府，已是酉时。秋怜早就在饭堂等候胡越回来，差点都急哭了，因为下人说张让杀人不眨眼，洛阳人人都怕他。秋怜看到胡越后，奔了出去，闷头扑在胡越怀里，“妾身担心死了！”

　　胡越说：“无碍，吃饭吧！”

　　翌日，胡越收到圣谕与三郡太守大印，便与秋怜起程去常山，想收那在现代玩三国类游戏，人人要的——赵云。

　　离开洛阳之前，还不忘去买两本《孙子兵法》、《孙膑兵法》、《战国策》等书籍，欲结识赵云。胡越和秋怜坐上马车，让车夫直赶去常山，因为胡越是那么的迫不及待。

　　话说马车行驶到常山界，只见前面一群少数民族样式的十个骑兵，径直向马车冲过来，马夫见状，惊慌失措，弃马车，奔下道旁树林。然汉灵帝熹平五年（即公元176年），鲜卑部落军事联盟四处武力扩张，对东汉进行掠夺战争。由于鲜卑人强悍，善骑射，汉军反抗武力，故东汉边将大举南迁，而吕布也是在那个时候随其父亲南下，后归附并州刺史丁原部下的。

　　鲜卑人见车夫要逃，一箭射杀了他。胡越还没来得急反映过来，马车已经被团团围住，胡越再一次陷入了险境之中。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六章 寻觅良才（1）

　　鲜卑人将马车围住后，用那四不像的汉语说道：“留下钱财，方留尔等性命！”，随即勒马，挺枪掀遮帘。“呵呵，原来是两个小孩子，留下钱财，放你们一条生路。”一个鲜卑士兵说道。

　　话音未落，从道旁林中，“嗖”，“嗖”射来几支箭，三个鲜卑士兵被射杀，径直摔在了地上。

　　其他七个鲜卑士兵现是大惊，后来怒火中烧，“兄弟们，找出射箭之人，杀了他。”带队的说。

　　鲜卑兵立即嘶吼起来，“呼，呼”声，开始冲进林子，才踏进林子的边缘，又被放倒三个，就剩下四个鲜卑兵了，他们越加疯狂起来。

　　时，有一少年，身穿蓝色武服，扎一个木发髻，手持长枪，骑一匹白马，从林间跃出，一枪便刺死一个鲜卑士兵。剩下3个鲜卑士兵火更大了，一起围攻上来，少年定马等待机会冲杀过去。鲜卑兵杀气腾腾的冲杀过来，少年左挡右避，胡越只闻外面刀枪的碰撞声，透过缝隙查探外面的情况。只见少年躲过冲杀后，都来了一招回马枪，又挑下一个。那领队甚是恼怒，欲与少年单挑，二人相互奔杀，不出两招，领队的就被一枪挑破了喉咙，血流不止，倒地而亡。剩下唯一的一个鲜卑士兵见如此情形，大惊失色，拔马就逃。少年立即张弓拉弦，飞箭直射，只见那士兵被一箭射穿头颅。

　　少年策马来到马车前，坦然的说道：“现在已经安全了，这里不安全，你们还是速速离开，免得再碰上鲜卑人。”胡越抱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小秋怜，感激的说到：“感谢壮士相救，敢问壮士大名，今后定当重谢！”

　　“在下常山赵子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是那些可恨的鲜卑人！”赵云道。

　　胡越一听大喜，想：这真是天意啊，让我苦思是冥想的赵云，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我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希望能在赵云投靠公孙瓒之前。

　　“原来是赵云，吾一路来听乡亲们说，常山有位少年英雄，今一见，果然不凡。”没等胡越话说完，就听到林中又有人叫：“子龙，你又惹出什么事端。”

　　“大哥，没事，就是除了几个鲜卑贼人！”赵云挠了挠头。

　　“哦？还不赶快回家！这二位是？”赵云的哥哥赵峻说道。

　　其实，赵云原本就有个哥哥，在《三国志》里讲到：赵云原本是公孙赞的人，最终离开他是用了一个借口：兄丧。本来忠臣不事二主，但公孙赞确实不是个靠得住的主，明显赵云的去意是早决了，恰值他的哥哥死了，做为弟弟的赵云是没有理由不去奔丧的。所以这成了个再好不过的机会和借口，赵云就此去而不返，赵云有个哥哥这是千真万确的。

　　胡越答道：“吾二人途中遇到鲜卑人，多亏汝弟相救。”

　　赵峻看了看天色，说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到常山县城也要亥时，何不在我家住上一宿，再行上路！”

　　胡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想：机会来了。便答应了下来。

　　饭后，胡越便与赵家两兄弟攀谈起来。先是聊家常，后来逐渐的聊起了国家大事，二人皆对目前汉朝的状况表示强烈的不满，赵云表现出对兵法军事的热爱，而赵峻则对政商比较感兴趣。胡越正与赵云三本书《孙子兵法》、《孙膑兵法》、《战国策》；而对于赵峻，胡越则是谈起了军民之道，帝王之道，以及一些现代商业上的运作，像银行一类的，赵峻闻所未闻。2兄弟对胡越是越来越佩服。

　　二人相互对视了下，异口同声的说了句“不简单”，“敢问胡兄倒地是何人？吾兄弟二人钦佩不已。”

　　一旁的秋怜，傻傻的说：“他现在可是三郡太守，荡寇将军，哈哈哈！”

　　胡越一滴冷汗下来，心想：干嘛抖我老地，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便硬着头皮说：“不瞒二位，在下确是，今吾刚上任，一人料理3郡确实无从着手，眼下正欲求贤士为朝廷出力，为吾分忧啊~！然此3郡，山岳人横行，吾家人亦受其害，只留下无一人苟活于世间，哎！”胡越掩涕。

　　赵峻听罢，约赵云进里屋相商，进去不久就出来了，单膝跪地，双手抱团道：“若不嫌弃，吾二人愿追随主公！”因为二人觉得胡越是个治世人才，是一个可以让他们展露头角的明主。

　　胡越欣喜万分：“哪里哪里，若尘得二位相助，真是万分荣幸。”自此赵氏兄弟就这样追随了胡越。

　　翌日，胡越与赵云、赵峻商议：“今吾刚受任三郡太守。吴郡，山岳泛滥，且原郡守王俊为人恶毒，估计早有防范；新都郡离两郡较远，虽稍太平，但隔山岳区，与吾今后管理十分不利；会稽郡，许氏叛乱初定，山岳人也不敢来犯，且先前无郡守，估计最好接管。”

　　赵峻曰：“会稽地处三郡交通点，于今后拿下其他两郡，与山岳人作战十分有利；且可发展漕运十分便利，土地平坦，适合粮食种养，就目前看，的确是块好地方。”其弟赵云也表示赞同。

　　胡越心想：赵峻果然是个人才，怎么三国的时候就没被利用起来呢！于是胡越便安排赵峻先行去会稽，整顿郡务，统计一切数据。赵峻临行前，胡越将圣谕交与赵峻，方便其在会稽郡行事，而赵云，则是跟着胡越去往雁门关。

　　胡越、赵云、秋怜一行三人来到了雁门关口，就被雁门关外的苍凉景象所震撼，百姓尸横遍野，惨不忍睹。忽然远处看见一男一女与一小孩被七到八个乌丸人围着，男子手持长刀，正与他们搏杀，眼看男子就将力尽，胡越忍耐不住，便高呼：“大胆蛮夷，休伤人性命。”

　　七个乌丸人直奔胡越他们二来，这是又是赵云发挥的时候了，赵云飞骥上前，一枪串杀两个乌丸兵，拔出枪来，又往左前一捅，恰好直指一个乌丸兵的心脏。这是那男子也上前助阵，连斩两个乌丸兵。另外两个乌丸兵见此等情形，拔马就跑，被那男子连连射杀。

　　胡越拍手称：“痛快，真痛快！”

　　那男子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开，这些只不过是乌丸的探马，快，随我来—”

　　胡越三人，跟随男子一行又回到了关内。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六章 寻觅良才（2）

　　原来，此男子就是高顺。

　　相传，高顺，祖籍冀州渤海郡。家为当地大族，其父娶袁氏为妻，纳顺母为妾。顺自幼见其母为大妇所欺。终一日酒后失手将其毙于户中，遂于其母不容于乡间，远走他乡。顺甚孝其母，因酒连累其母，遂终不饮酒。后，母为吕布所救，顺亦认吕布为主，终生不叛。高顺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每谏布：“以智者、慎思而行”。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后郝萌反，更疏之。顺所将七百馀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下邳败，为曹操所俘，白门楼时未招降顺，高顺即被杀。

　　胡越大喜过望，心想：看来又能招降一员猛将，可怜的高顺，我可不会让你那么快就殒命。

　　胡越便开始和高顺套近乎，说道：“吾刚见汝刀法精湛，且以一敌7，贼人均未能伤汝分毫，是不简单。”

　　高顺道：“若不是因为张家姐弟，吾早将贼人全部击杀。”

　　“哦，敢问壮士现居何职？在下愿与壮士结为密友，不知壮士意下如何！”胡越语。

　　高顺曰：“山野村夫，岂有官职呼！承蒙胡兄看得起，谢过胡兄相救之恩。”

　　胡越听罢，想：接受与我交友，看来机会来了。说：“不瞒壮士，吾乃荡寇将军，现吴、会稽、新都，三郡郡守，此次北寻，就是为了寻觅良才，不知壮士一下何如？”

　　高顺看了一下张倩儿，张倩儿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许，高顺就答应了胡越的请求。

　　张倩儿叫：“张辽，别玩了，先过来谢过胡大人的救命之恩，记得以后要报答胡大人。”

　　张辽蹦着进了屋，“谢大人救命之恩。”又屁颠屁颠的跑出去玩木枪了。

　　胡越听到张辽“二字，越加惊喜。

　　要知道：张辽初为吕布部将，数令曹操陷于苦战，武勇亦为关羽所称道。后吕布亡，曹操听刘备、关羽之劝，待张辽以上礼，遂降。以后张辽随军征讨，多有战功，曹操亦待之如亲信。曹操围关羽时张辽成功劝关羽降。赤壁败，张辽亲载曹操脱难，并射伤权将黄盖。后曹操以张辽引李典、乐进守合肥，以御孙权。后孙权果引军入寇，张辽用计分弱其势，自率二千余骑败敌十万，威震逍遥津。黄初五年，随曹丕征江东，为吴将丁奉以箭射其腰，回营后不治身亡，文帝厚葬之。三国志作者陈寿称：“而时之良将，五子为先。”称五良将之首。

　　胡越拿出郡守大印，道：“听命。封高顺为会稽校尉，接手会稽一切防务。”

　　高顺大喜，下跪“谢大人！”

　　胡越扶起高顺，关心的说：“高校尉可带着倩儿姐姐和张辽弟弟先去会稽安顿，我这边修书一封，你可去找赵峻，相信赵峻已将会稽事物安排妥当了，且会稽郡比较安定。”之后便给高顺安排了军务。

　　第二天一早，高顺便带着张倩儿与小张辽去往会稽就职，而胡越一行三人前往了冀州广平人，寻找沮授。

　　据史书记载，沮授，冀州广平人，少有大志，长于谋略，举茂才，任韩馥别驾。初平二年，袁绍胁迫韩馥让出冀州，自领冀州牧，沮授向其提出占据河北，争霸天下的战略规划，被赏识而表为监军、奋威将军，成为袁绍幕府中内为谋主、外监诸将的首要人物。可惜袁紹虽有雄心，却无伟略，屡次在紧要关头拒绝采纳沮授的正确建议，先错过迎汉献帝到邺城，挟天子以讨不从的良机，失去政治上的主动；又拒绝沮授警告，出长子袁谭领青州，为兄弟阋墙埋下祸根。建安四年，曹袁战云将起，沮授建议利用优势实力和地理形势，以持久战稳打稳扎，分兵抄掠，而不必决胜于一役，违背了袁绍的意旨，加上郭图等乘机进馋，引起袁紹的怀疑而被大大削弱职权。官渡之战期间，沮授又多次进谏不可轻举冒进，袁绍俱不听，心灰意冷而托疾辞归，袁绍怀恨不许，并省其兵交由郭图带领。建安五年，袁绍官渡战败，沮授被曹军俘虏，曹操因其故交而厚待之，沮授不降谋归，遂被杀害。

　　胡越在马车上想：沮授这么好的人才，死了多可惜，若能为我所用，那我岂不快哉！

　　胡越一行人等来到了冀州广平，四处寻访沮授。正午时分，大家感觉都有点饿了，逐就近找了家馆子，几人点了几道小菜。

　　店小二端上菜的时候，胡越问道：“听闻冀州广平有一文人，才华卓著，名曰沮授，不知小二哥是否知道？”

　　店小二抬头看了一下胡越，闭幕而思，左手在桌上敲了两下，右手伸出，“这个么！”

　　胡越一看，心想：又是一个要小费。从怀里掏了点碎银给了店小二，店小二眉开眼笑，说道：“沮授家住城东，每月都会与友人聚会齐峰山，明天就是他们聚会的时候，你等可在山顶翠云亭等候。”

　　胡越谢过店小二后，就找了家客栈住下，吩咐秋怜与赵云明日一同前往齐峰山。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六章 寻觅良才（3）

　　翌日，天色尚早，胡越就迫不及待的叫醒了秋怜与赵云，三人一同上路。

　　时，在齐峰山脚下，从边塞避难的南下的百姓数不胜数，胡越感伤，眼角露出一丝哀伤，眉头显出万卷愁云。站在山腰，对流民说：“大家可前往扬州会稽郡，闻会稽郡守爱民如子，且会稽郡无战事，大家可安稳度日。”

　　胡越登上山顶，满怀感慨的吟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哎~！可怜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却置之不顾，哎~”胡越叹息声阵阵。

　　恰，一轻盈优雅的男士协同两个看来潇洒自若的男士也来到了翠云亭，听到胡越的感叹，言曰：“不知阁下何人，何故在此有这等感叹！”

　　胡越见此三人，估计其中一个就是沮授，便说：“在下有志之人，见天下百姓如此疾苦，朝廷却无救援之心，故有此感叹！”

　　三人听闻此话，亦感慨万分。

　　胡越挥一挥衣袖，仰天长叹，“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沉浮雨打萍。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三人被胡越最后一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深深折服。

　　六人在亭中坐定，聊了起来，从内忧到外患、内政、军事谋略、民情、以及如何改善民生。

　　胡越对这些都发表了他独到的看法，胡越提及政务公开，减免农业税，办学校培育文成武将，建立新法这三人对胡越越发钦佩。

　　不知不觉已是未时，胡越言曰：“聊了甚久，还不知三位贵姓！”

　　一轻盈优雅的男士说：“在下沮授，”指点了一下人略高一点的说：“此乃吾好友王修，”后又指面目清秀的说：“此乃吾好友董昭。”

　　王修，字：叔治。史书记载，王修，魏大司农郎中令。年七岁丧母。母以社日亡，来岁邻里社，修感念母，哀甚。邻里闻之，为之罢社。年二十，游学南阳，止张奉舍。初平中，北海孔融召以为主簿，守高密令。袁谭在青州，辟修为治中从事。袁绍又辟修除即墨令，后复为谭别驾。绍死，谭、尚有隙。尚攻谭，谭军败，修率吏民往救谭。修谏袁氏兄弟勿相攻，谭不从。后谭叛曹操身死，遂诣操，乞收葬谭尸。太祖欲观修意，默然不应。修复曰：“受袁氏厚恩，若得收敛谭尸，然后就戮，无所恨。”太祖嘉其义，听之。以修为督军粮，还乐安。魏国既建，为大司农郎中令。修识高柔于弱冠，异王基于幼童，终皆远至，世称其知人。病卒官。

　　董昭，字：公仁。史书记载，董昭，原仕袁绍，多有功劳，因受谗言而离开，成为张杨的谋士，后随张杨迎接汉献帝，被拜为议郎。董昭建议曹操将汉献帝迁往许昌，从此成为曹操的谋士，深受曹操信赖。后来，在董昭的建议下，曹操加九锡，成为魏公、魏王。曹丕、曹睿执政期间，董昭也多有谋划，官至司徒。

　　胡越大喜过望，立即站了起来，“原来是三位名士。在下幸会！不知三位有何打算。”

　　董昭曰：“吾等听闻袁绍，袁本初赏才纳贤，吾三人有意投奔与他，希望能够在他那里展露头角。”

　　胡越一听，心想：不好，万一被袁绍招募了，我岂不亏大了。

　　这时赵云看胡越面露难色，逐曰：“三位不知我家主公何人吧？”

　　“何人？”王修语。

　　“他乃荡寇将军，今吴、会稽、新都三郡郡守，今吾主公方领3郡，需要贤士辅佐，三位何不考虑下我家主公。方吾主公言语非凡，三位想必已然知晓。”赵云话还没说完，胡越便打断了他。

　　胡越言：“子龙，想必三位已有其打算，切勿多言！三位，冒犯了！”

　　三人互看了一下，哈哈大笑，沮授言曰：“吾等早就看出你绝非等闲之辈，方交谈后，吾等已有跟随你的打算，只是不知阁下何人，如若不嫌，吾三人愿追随主公。”

　　“是，追随主公。”三人跪地，齐声同语道。

　　胡越笑逐颜开，赶紧扶起三位，沮授、董昭、王修三人至此跟随了胡越，为胡越出谋划策。胡越吩咐三人安排家眷，尽快搬至会稽，亦修书一封给赵峻，让他先行安排住所。胡越、赵云，秋怜则赶紧上路，望早日赶回会稽安排下一步工作，为他立足江南做准备。

　　三人行至邺城时，只见一人被官军所围，官军言：“大胆贼寇，杀害朝廷命官，看你今天往哪跑！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胡越觉得奇怪，就在路边拉着一个老大爷询问究竟，老大爷说：“此人哪里贼人，实乃义士，督邮在乡间滋扰百姓，强占田地，还毒杀了刘老汉，时这位壮士恰巧在柳村住了几日，见此督邮如此害人，按捺不住，便失手打死了他！”

　　胡越听罢，心想，又是一位义士，督邮死的活该，萌生了救其一命的念头。

　　逐上前制止官军，“住手，吾乃荡寇将军胡越。”胡越高举印信。

　　军官与那壮士见此，皆下跪拜见，胡越见此，道：“该壮士之所举，本将军已然知晓，督邮活该受死，尔等日后不许再为难他，否则叫尔等小命不保，尔等还不快走！”

　　官军听罢，灰溜溜的走了。

　　壮士指了指身，和拳言谢：“张郃谢过将军。”

　　“张郃”，胡越想到：张郃，魏征西车骑将军，五子良将之一。先从韩馥，后投袁绍，在与公孙瓒的交战中多有功劳。官渡之战时，张郃受郭图陷害，率众投降于曹操，得以重用，随曹操平定北方，远征乌丸，平马超，斩宋建，灭张鲁，多有战功。后来，张郃随夏侯渊驻守汉中，在夏侯渊被杀后暂代主帅，维持败兵。魏明帝时诸葛亮第一次北伐，张郃奉命救援陇右，在街亭大败蜀将马谡，导致诸葛亮撤兵；诸葛亮第四次时，张郃随司马懿前往相拒。后诸葛亮粮尽退兵，张郃追至木门，与诸葛亮军交战，被飞矢射中右膝而亡。如能为吾所用，岂不快哉！

　　胡越道：“张壮士，愿意跟随吾呼？”

　　张郃说：“谢将军，吾愿跟随将军。”

　　秋怜笑道：“张郃，要改口了，该叫‘主公’。哈哈”

　　在笑声中，四人又踏上了去会稽的路，希望能尽快的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四人回到洛阳胡府，这时，胡越接到密报，吴郡被山岳头目严白虎所攻占。胡越心急如焚，担心的不是无法上任吴郡郡守，而是担心吴郡百姓又要遭罪。

　　在洛阳休息了两个时辰，就起身赶往会稽郡。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七章 开展郡务（1）

　　胡越来到会稽郡城门口，赵峻、高顺带着张倩儿与张辽，沮授、董昭、王修、荀彧、郭嘉早早就在城门口等候胡越归郡。胡越进城时花炮齐放，百姓齐呼：“欢迎郡守回城！”

　　胡越十分开心，因为大家都在等他，胡越下马，与大家一一握手，言：“大家久等了，赵大哥，郡府安排好了吗？”

　　赵峻急忙说：“郡府已安排妥当！”

　　胡越遂说：“那就赶快去郡府，有要事与大家相商！”

　　大家来到郡府，胡越坐在正位，文官：沮授、董昭、王修、荀彧、赵峻坐右侧；武官：高顺、赵云、张郃坐左侧。

　　胡越让赵峻呈上这几日对会稽的统计数据，阅毕，胡越沉思了下，在纸上写了许多。

　　胡越说：“现在我先公布下，我这几天的部门安排，大家看看有什么意见活着建议，可以提议改善，我已在纸上做了详细的阐述。”胡越传给了每人一张。

　　纸上写：

　　全郡内政分七部。分别为外交部、公共安全司法部、国土交通建设部、农林技术部、商务财政部、人事教育部，公共医疗卫生部。

　　外交部，行使与其他郡的联系，包括救济、救援、与朝廷的沟通协调。由王修负责。

　　公共安全司法部，行使包围全郡安全，包括民事诉讼事件的协调解决，制定司法人员办案等事务。交荀彧负责。

　　国土建设交通部，行使土地划分，全郡设施建设，道路铺设与规划。由董昭负责。

　　农林技术部，行使农业及各种技术的开发。由沮授负责。

　　商务财政部，行使全郡的商业事宜，及与别郡贸易。有赵峻负责。

　　人事教育部，行使招纳贤士，建立教育机构，保障全郡年满5岁者就能读书。由荀彧负责。

　　公共医疗卫生部，交由王修负责。

　　各部相互协调，相互配合，官名部长。部长下可设局长一人，主任二人，科员人数可由具体情况具体制定。

　　全郡军事：改军事编制，从低到高，为：班，排，连，营，团，旅，师，军。一班为五人，一排六个班，一连三个排，一营三个连，一团三个营，一团三个营，一旅两个团，一师两个旅，一军两个师。并设通讯排，勤务保障营。现军务交由高顺、赵云、张郃分别挑选军士，建立三个团。

　　胡越说：“大家可以看看，有什么意见或提议？”

　　赵峻说：“目前郡内府库钱粮只有粮食比较充裕，可以供我郡军民吃两年，而钱那方面，实难维持啊！”

　　胡越道：“这我早就想到，会后我给你两张方子，你只需找齐工匠，造出机器，就能造出找东西来，到时何愁无钱？”

　　沮授言：“这农业方面，还请主公解析下，授实不知！”

　　胡越说：“沮部长，然你的责任最重大，吾打算吞没全郡土地归公有，然后分配到人，保证人人有地种，人人有饭吃，府库粮食充裕，这样就不会再有乱民了。”

　　胡越对董昭说：“吾要规划郡内外道路，希望能以最短的路程到达郡下各县，开大路，均铺平旦大道，这可是累人劳神的活儿啊！”

　　董昭曰：“无妨，一定完成主公吩咐的任务。”

　　“文若，你的任务也很重，新郡务开展，必然受到阻力，以不违背汉律为基础，还请尽快出台会稽郡新法，以安全郡民心。”胡越语重心长的对荀彧说。荀彧点头。

　　“大家个行其职，行动起来吧，希望能早日将会稽郡管理成人间天堂！”胡越仰天长叹，又在想：我要怎么才能回到现代。

　　“天堂是什么？”在坐的八位齐声问道。

　　“啊，哦，天堂人间仙境，无战乱纷争，大家团结和睦，也没有灾害！”胡越脸红了红。

　　会后，胡越给了赵峻四张纸，一是凭借着现代造纸的记忆融合了蔡伦的造纸术，取名曰：吴纸；二是他借用黄道婆的织布机改成的纺纱织布机，取名曰：纺织机；三是玻璃珠项链的制法；四是武器装备图。

　　胡越握着赵峻的手，激动的说：“希望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造成，会稽的经济军事发展，全靠你了！”

　　赵峻听罢，感激涕零，言：“多谢主公抬爱，吾定当尽吾所能，早日完成主公吩咐。”

　　会稽郡的其他郡务有条不乱的开展着，而军务这一方面，高顺、赵云、张郃三人，淘汰老弱惨兵，又筛选掉了一些混日子的士兵，全郡士兵由原先的五千人，骤减至两千人，胡越听闻大惊感叹：“怪不得打不过山岳人！”

　　胡越又制定了兵种划分，即

　　重骑兵：重装甲防护，用于突击、强击、冲锋。强调整体协同作战，附以五骑散阵：当冲锋失败陷入敌阵时，以班为单位，构成五骑编队阵型，班长居中，其余四骑分列四方，由班长居中指挥策应周围四骑。

　　轻骑兵：轻装甲防护，用于机动作战、长途奔袭、围杀、骚扰。强调射箭技术、格杀技术强。以五骑散阵训练为主，整体协同为辅。

　　重步兵：重装甲防护，用于正面结阵、强力冲锋、突枪刺杀。强调整体同步，分两种阵型。枪阵：攻击以横排同步向前刺枪，各横排依次递进，不动则以，动则止于尾排刺出的最后一枪，利于刺杀分散之敌；方阵：采用罗马步兵方阵，主要用于正面战阵对抗结阵之敌。

　　轻步兵：中等装甲防护，用于近距离格斗刺杀、结绞杀阵、中距离投掷标枪。配备短刃、钢刀、圆型臂盾、以及标枪。用于对抗散兵。

　　弓弩兵：轻装甲防护，武器为连弩，远距离攻击，包括：无差别覆盖连续射击、速射，此二者要求在短时间内射出大量弩箭支，以求将敌人的冲锋完全的压制；齐射，对某一部分进行重点射击，务求单位面积上达到最大的密度的箭支；自由射击，弩兵班根据情况进行自主射击，要求命中率要高。

　　侦察兵：轻甲轻骑，配以马刀、钢弓。用于侦察。也可辅助作战。

　　勤务兵：负责供应作战部队食品、箭只、伤员救助、物资运送、打扫战场、回收兵器箭只等工作。

　　胡越下令：郡中满十六岁男子，二十五岁以下者，翌日午时，到郡广场报到，选入军者每月发饷钱一千五百钱，按表现不同，再加奖赏。

　　高顺、赵云、张郃按胡越吩咐，在广场等候，结果大家听到有那么多钱拿，凡男子，符合标准者都来了，统计竟有三万余人，胡越吩咐高顺、赵云、张郃各领一万人，分三天挑选出精壮男子入伍，挑选方案如下：全体参选男子绕城跑，何时喊停何时停下，掉队者即遭淘汰。翌日清晨，城门集合。

　　翌日清晨，胡越带着高顺、赵云、张郃站在城门上，发令：“跑！”

　　只见城下三万人齐刷刷的奔跑着，不出1圈，已经有不少人掉队，足有一万余人胡越让高顺、赵云、张郃安排掉队的人员吃了饭回家。

　　一圈二圈，过了半个时辰，半数人皆已掉队。最后掉队的六千余人，张郃按胡越吩咐，离城二里扎营休息。又五千余人掉队，亦被隔开分散安排。又三千余人掉队，被列城中广场等候，由赵云带领。

　　又过了半个时辰，剩下能跑着不五千人。胡越喊道：“停！留下的到高顺这里报上姓名。”很快，这四千多人各自报上姓名后被高顺带离。　



                      第一卷 初入异世  第七章 开展郡务（2）

　　首先掉队的一万余人不被通过，胡越多他们说：“大家回家务农务工，我担保大家有地种饭吃有衣穿。”

　　而后的六千余人，胡越道：“你们由张郃将军带领，练习射箭。希望你们能有所成。”

　　另五千人，胡越吩咐赵云训练他们为步兵，选体力优良者为重步兵。

　　其余三千人，与最后五千人，胡越嘱咐高顺训练他们做骑兵与亲卫兵。

　　分配完成后，被录取的一万八千人在城门口集合，胡越登上城楼，对大家说：“你们才被应征入伍，等待你们的将是非一般的特训，你们要在两个月里掌握非一般的战斗技巧，培养出作为一个军人应具有的素质、道德和对国家的无穷使命感。你们能做到吗？”

　　城下一万八千人高声齐呼：“能。”

　　胡越被振奋了，道：“你们是王者之师，必胜之师！”

　　城下一万八千人又高声齐呼：“必胜，必胜，必胜~！”

　　军事训练有序的展开了，而胡越也亲自投入到土石砖和印刷术的开发。

　　据胡越了解当时建造的房子最好的大多也是土切砖，这种砖非常的不坚固，且容易被侵蚀损毁。而当时会稽的土窑技术却十分发达，胡越就动起了脑子。

　　胡越让赵峻安排了一批人，按每人每天一百钱工钱，开山，取山石击碎磨成粉，每块砖百分之二十用陶土，百分之七十用山石，百分之十用细沙，在土窑中烧制。胡越反复试验了多次，终于成功了。

　　时又传来喜讯，赵峻按照胡越给的造纸法，做出了“吴纸”。

　　又据胡越调查，东汉末年，印刷术尚未出现，大多以手抄本为主，出现了很多珍本流失现象，就按照最简单的活字印刷术开始印刷诗集文本典故等。胡越吩咐赵峻多请几位雕刻家，刻字，每字为一百枚，按比划顺序依次牌号，方便以后印刷时的寻找。并将印刷术教给了秋怜，秋怜那是满心欢喜啊。

　　经过细致调查，胡越发现这时，纸张已经开始在上层普及，主要是蔡侯纸，即东汉尚方令蔡伦发明的。在蔡侯纸发明之前，民间用大麻和苎麻的纤维等原料造纸，纸质太差，厚薄不均、强度较低，不便书写，且产量低难于普及。官方多用竹简、木牍，少量用丝帛书写。

　　蔡伦精心总结了民间造纸的经验，改进了造纸的工艺，又选用价格便宜的树皮、麻头、破布、废鱼网等作为造纸原料，这些东西不仅容易得到，而且比之原始植物来也便于加工。加工方法是：先把这些东西搅拌石灰，沤过，再放在石臼中舂，把纤维舂散，然后加水煮烂，掺和胶一类有粘性的物质，使纤维互相溶合成浆状，再用细帘在浆中均匀地捞出这些细碎的纤维，让它干燥。这样就制成了质地轻薄、价廉耐用的纸。整个过程完全具备了造纸术的基本工艺挫、煮、打、抄。

　　可是蔡侯纸纸面比较粗糙，颜色明显发黄，虽然比照早期纸张已经有了很大改进。但这种纸的价格仍然较贵，无法在社会中下层普及，而产量的限制，无法满足当时社会的需求。

　　价格高且供不应求，对于“吴纸”来说，这绝对是个商机！

　　胡越立即下令，命赵峻打开全国市场，先小批量发行，看看效果。

　　不久，纺织机，纺出了第一匹布锦，颜色艳丽，东汉末年还尚未呈现这种布锦，而最原始的布锦，据史料记载是出现在蜀国。蜀锦是中国四川生产彩锦，已有两千年的历史。汉至三国时蜀郡（今四川成都一带）所产特色锦的通称。以经向彩条和彩条添花为特色。蜀锦兴起于汉代，早期以多重经丝起花（经锦）为主，唐代以后品种日趋丰富，图案大多是团花、龟甲、格子、莲花、对禽、对兽、翔凤等。清代以后，蜀锦受江南织锦影响，又产生了月华锦、雨丝锦、方方锦、浣花锦等品种，其中尤以色晕彩条的雨丝、月华最具特色。

　　这又给胡越带来了不小的商机，为填充会稽的府库起了不少的作用。

　　之后数十日，一千串玻璃珠项链制成。胡越又幸喜不已。

　　定十日后于胡府会宴赵峻、赵云、荀彧、郭家、高顺、张倩儿，张辽、董昭、王修、沮授、张郃并制定下一步计划。

　　前期的安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平易。

　　十日后，夜，赵峻、赵云、荀彧、郭家、高顺、张倩儿，张辽、董昭、王修、沮授、张郃来到胡越新建的府宅门前，顿感奇怪，怎么门口两只石狮变成了麒麟。秋怜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大家，十一人被秋怜带到了客厅，这客厅简约，绝无奢华之气，厅内青竹左右，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屏壁上的东汉地图。

　　当大家看的出神时，胡越缓步而来，见人已到齐，便说：“今吾新宅建成，特邀大家前来庆祝。“

　　话说新胡宅，占地仅十亩，府中布局紧凑，三间二层厢房相连，一餐厅一客厅，客厅极大，占地三亩，一书房，一练功房。后院设一小花园，仅占一亩之地。胡宅里外，尽皆用竹做装饰，显得格外清新。

　　参观之后，大家在客厅用餐，大家都坐定后，胡越瞅了瞅站在一旁的秋怜，奇怪的说：”你怎么不坐下来？难道身体不适？“

　　秋怜脸红了起来，说：”你又没请我，我怎么敢？“

　　胡越哈哈大笑，”怎么？我们家秋怜也开始腼腆起来了？“

　　在座各位文武官员都哈哈大笑。

　　胡越拉了拉秋怜，”来，到我身边坐下。“

　　大家正吃的尽兴的时候，胡越命亲卫兵去练功房将准备好的武器，和书籍取来，并将书房的一个打黑色箱子抬来。

　　一会儿工夫，武器、书籍、黑色箱子全数取来，大家眼前一亮。武器寒光逼人，书籍成套，而黑色箱子里装的东西，大家都在猜测，只有胡越和秋怜知道，因为是他们俩放的。

　　胡越走到客厅当中，拿了龙豪胆赠予赵云，赵云感激涕零：“谢主公。”断天虹赠予张郃，张郃离座下跪：“谢主公。”火尖枪赠予高顺，高顺亦感激涕零：“谢主公。”胡越把凌风剑、凝霜剑、紫电剑、寒月剑、云风剑分别赠予赵峻、荀彧、董昭、王修、沮授五人。

　　后，九人同时离座，跪于客厅正中，“吾等拜谢主公赏赐。”这九人对胡越的忠诚之心大大的提高了，再也没有人能从胡越这里挖走他们。

　　这是，秋怜开始撒娇了，崛起小嘴：“不行，我也要嘛，他们都有，凭什么我沮没有呢？我也要嘛！”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顿感肉麻，胡越更是麻的不行，打了个冷颤。

　　胡越言道：“少不了你的！”拿出了一对空心针送给了秋怜，秋怜笑逐颜开，屁颠屁颠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之后，胡越又将安排秋怜负责印刷的书籍传阅给大家看。

　　荀彧惊叹道：“这人字如此之好，每字都一样，且非常工整，此人为何人？”

　　胡越与秋怜哈哈大笑，“这个不是人！”秋怜越发笑得厉害。

　　“什么？不是人？难道是神明显灵？”一旁的张倩儿胡言道。

　　胡越也不卖关子了，说：“这是我发明的活字印刷，现书籍大多为手抄本，名篇流失无数，有了这个，就不怕了。而且手抄本字迹有时难免糊涂难识，印刷品可不一样，大家看到的就是印刷品了。这些大家随便挑，《论语》、《战国策》等，什么都有！大家自己选吧，不过要等到诸位回家的时候才能选！哈哈。”

　　“来，这还有些宝贝，大家看看。”胡越说道。

　　胡越从箱子里拿出一副铠甲，对大家说：“这还要谢谢文若，他替我找到了几位好的铸造师。”把铠甲先传给了高顺看看。

　　高顺摸了一下铠甲，叹道：“主公，这铠甲，一般的刀枪根本不能伤其分毫，除非是专砍其接缝处，然，如若要砍刀其接缝处，此人想必也已经被斩杀。”

　　胡越微笑，“这只是普通士兵的铠甲，来看看这弓弩，刀盾，长枪，全部都是钢铸的。”

　　荀彧等人上前观看，皆感叹不已：“有了这些东西，何愁我大汉江山不稳兮！”

　　胡越听到这，心想，荀彧还真是个保皇派，这些东西可都是给我打天下用的，现在还没乱起来，要是乱起来！胡越嘴角露出一丝阴笑。假意道：“现在一万八千名新招士兵经三位将军呈报，已全数训练完毕，加上这些装备悉数配齐，我军战力不容小觑哦！”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八章 上虞剿贼

　　又过了数日，胡越正与荀彧几人商谈下一步的工作，一个通讯兵急促的奔进郡府。

　　“报！上虞县有盗寇来犯，且数量相当，上虞县丞领县兵抗击不利惨败，被贼军首领寿春蒋钦斩杀。请求郡府支援。”

　　胡越脸色一白，“什么？竟有盗寇如此猖狂？人数多少？”

　　通讯兵言道：“贼人几多，约有五、六百人，还望大人急速救援。”

　　胡越起身，对着赵云和张郃说：“贼人大胆敢欺我上虞县，正好连连我军威武之师，子龙、俊乂听令，你二人同领两个连的人马前往剿贼，分别为三排弓弩兵，一排轻步兵，一排重步兵，一排重骑兵。”

　　赵云、张郃二人领命出府，点齐了兵马就往上虞县剿贼。

　　胡越对在座的高顺、荀彧、沮授等人说：“正值我军新军建成，这次正是练兵的好时候，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算不上真正的士兵。”

　　蒋钦，九江寿春[今安徽寿县]人，原本是盗寇，孙策征讨刘繇，蒋钦举众相投。随孙策征战，平定江东。取南郡被曹仁杀败。濡须口战役罢兵，蒋钦留守濡须。后随吕蒙袭取了荆州。

　　赵云、张郃带兵来到离上虞县城不远处，即见蒋钦带领众贼寇正准备搭梯攻城。

　　蒋钦同时也发现了胡越军的到来，只见三百六十人的队伍，黑压压的一排，从头到脚几乎都被黑铁包围，不觉心里一憾，顿生几分畏惧，隐约感觉到几分杀气，见军旗为一只雄鹰踏剑，就知道是胡越军。随即喊道：“停止搭梯，依次排开，会稽郡兵前来阻我财路，兄弟们，你们说高怎么办？”

　　贼寇以一字行排开后，大吼：“杀。”

　　赵云和张郃对笑，赵云说：“呵呵，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我军的厉害。弓弩兵近前。重步兵局后，轻步兵穿插重步兵其中，重骑兵分两半居左右两翼。”

　　队形按指示依次排开，赵云、张郃领队上前，张郃高声说到：“蒋钦小儿，今叫尔等由来无回，哈哈哈哈。”逐策马而出，对贼寇大喊：“某河间张俊乂，贼将何人上前应战？”

　　贼寇一小将应答：“小儿，吾看你乳臭未干，某来取你性命。”

　　胡越军擂鼓以装军威，鼓声震天。

　　两骑相交，张郃使的断天虹与贼将大刀相交，贼将不知张郃力道，手被震的发麻。两骑分开五十步后又相互冲杀，时张郃已全然知晓贼将力道，逐使全力劈斩，贼将见张郃全力使出，举刀想挡，哪知张郃断其大刀，砍在了贼将脖肩，贼将被斩杀。

　　胡越军大呼：“必胜！必胜！必胜！”

　　张郃收虹，言：“谁敢上前？定叫他成刀下亡魂！哈哈哈！”

　　“小儿修得猖狂，看枪！”又一贼将挺马而出，直刺张郃胸前。

　　张郃侧马一朵，使一招拖刀，断天虹恰砍在马背上，贼将应声尔倒后，挺枪再战，被张郃直冲，穿其胸而死，又被甩出数丈！”

　　胡越军士气大振，又大呼：“必胜！必胜！必胜！”

　　赵云见此，兴奋至极，对张郃说：“俊乂，换吾前来试枪。”张郃闻言策马回中军，赵云缓骑而出，举枪直至蒋钦，“看吾常山赵子龙取汝性命，哈哈哈！”

　　蒋钦哪受得了这气，举枪战赵云。

　　张郃在背后喊道：“主公有命，活捉蒋钦，子龙切莫伤他性命。”

　　赵云战蒋钦，且说蒋钦武力也非一般货色，哪那么快就被拿下，而且要生擒！

　　两枪相交，赵云使一招劈山镇海，枪直扑蒋钦胸铠，蒋钦一个避让，侧身出枪直刺赵云腰间，赵云拨枪挑开蒋钦枪头。

　　两骑相距五十丈，蒋钦气喘吁吁，道：“看你还有点本事，看枪！”蒋钦又策马奔向赵云，两旁胡越军和贼寇都为他们各自的主将加油呐喊。

　　赵云兴起，不想浪费时间了，使出一招飞龙过海，枪直挑蒋钦头巾，蒋钦见状，大呼：“呀。”手中直枪被赵云震落，人亦被生擒。

　　赵云擒蒋钦回中军，胡越军士气猛涨，又大呼：“必胜！必胜！必胜！”

　　张郃见贼军进攻，与赵云退居军阵后，发令：“弓弩手看准贼寇，射击！”

　　贼寇副将吼曰：“救回大王，杀！”

　　贼军跨出十步远，才发现他们犯了一个致命性的错误。只见胡越的弓弩手弓弩五连发，三排，一百八十人，即九百支箭，乌丫丫的飞向贼寇军中，到倒地者无数，场面异常血腥。有被射穿头颅者，被射穿胸膛者，有的身中数箭（简直成了“刺猬”）。

　　贼寇发了疯似的往前冲，等到冲到胡越军阵前，已不足二十人，五百多人的贼寇，霎时就剩下不足区区二十人，可见胡越军箭阵的威力。这十八个贼寇停了下来，丢下兵器撒腿就跑。

　　张郃见此，发令：“一个不留，这群贼寇杀害村民无数，死有余辜，第一排，瞄准射击！”十八人又被射成了马蜂窝。

　　赵云、张郃命轻步兵打扫战场，二人进入上虞县安抚百信，上虞百信深感胡越大恩，高声齐呼：“谢胡越大人，谢胡越大人！”

　　军队退回会稽，一路上，只问步兵与骑兵不停的唠叨。“大老远跑来，本想杀敌报国的，都被弓弩兵捡了便宜。”弓弩兵则感叹曰：“我等才放了两次箭，贼军就全死了，真是手痒！”

　　赵云听到这些话，正了正军姿，挥手对大家说：“主公说了，以后还有很多大仗要打，现在只是练练手罢了！”

　　张郃也呼应了一下赵云：“山越贼的仇大家还没报。以后大家有的是机会！”

　　夜，特别宁静，胡越正与秋怜在院中赏月吃些小点心，闻赵云、张郃归来，起身前往客厅。

　　厅下，蒋钦已被捆绑着站在了客厅门口。

　　胡越观察了一下蒋钦，微笑了下，说道：“听闻你也是贫苦百姓出身，何故又要如此劫掠贫苦百姓？”

　　蒋钦听罢，气呼呼的说：“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胡越细语：“那是官逼你反，百姓何干？”

　　蒋钦无语，默默低头。

　　胡越语重心长的说：“我看你也不是无可救药之辈。在吾帐下做个排长如何？”命人给蒋钦松了绑。

　　蒋钦见胡越如此诚恳，也不愿再做贼寇，就答应了胡越的提议，“多谢主公厚爱！”

　　秋怜在一旁笑嘻嘻的说：“越哥哥又多了一员良将。恭喜越哥哥！”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九章 均田养商

　　时值熹平五年，公元176年冬，胡越召开了一次重大的改革会议。与会人员有：荀彧、王修、董昭、沮授、赵峻。

　　胡越坐于案前。坐直了身子说：“现在我军已有两万多官兵，就会稽郡求自保而言，已经不成问题。我想有进一步的发展，现在百姓的田耕问题还没有解决，据我了解，我郡的生产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大家看看有什么好的提议？”胡越皱了皱眉。

　　赵峻思虑了很久，说到：“现在织锦的销量很好，供货量远远小于需求量，主公可否考虑下？”

　　胡越感兴趣的说：“具体点，例如现在每周产织锦多少、消费多少等等！”

　　赵峻停顿了一下，说：“现在每周一台织布机可产织锦一百匹，订单量是产量的四倍，现我郡有织布机十台，织锦只在国都售卖。”

　　胡越点了点头，“还有别的什么提议吗？”

　　荀彧皱眉说：“现郡内几个地主不愿将地划归郡府，亦不接受郡府收地补助款。这事实难办理。”

　　王修接语道：“例如城东王恒，数次上门，均被挡回，并组织家仆持兵器，与官兵对抗。吾等曾硬将其田分与无地百姓，这些无耻之徒，夺地杀人，实在欺人太甚！”

　　胡越闻之愤然，拍案骂道：“无耻恶贼！”

　　董昭言曰：“岂止王恒一人呼！城南李玉、张楠皆此辈而！”

　　胡越心里越发痛恨这些霸地欺民者，逐问沮授：“沮部长，你一语不发，何故？”

　　沮授名士之风，文雅的说：“除贼！”

　　胡越看了一下大家的意思，觉得意见统一，就表明了他自己的意思。“吾心中已有定论。”对赵峻说：“赵部长，再增加十台织布机，开办会稽纺织厂，全部征召女工，每人每月两千钱，在其他郡县开分销处，争取利润最大化。我郡现在发展军需，钢铁已渐缺乏，命人勘探铁矿，并与他郡开展贸易，大量够铁，切记，别走漏风声，否则会稽将招致大祸。”

　　赵峻起身肃立，道：“赵峻领命。”

　　胡越对沮授说：“沮部长，协同文若、公仁划分田地，按每人1.5亩地分。要快，一定要在冬季结束前完成分配到人。”

　　“哦，都对了，叔治，你负责将新打制的农耕用具准备妥当。到时分与农民。”胡越对王修说。

　　胡越想了下，对荀彧说：“文若，你在协助沮部长的同时，还要负责监管造砖，希望能在开春的时候建立三个制砖厂。文若，辛苦了！”

　　荀彧顿感责任重大，但不知胡越要建那么多造砖厂干嘛！言：“彧定当不辱使命。”

　　胡越让董昭拟文，一文大意：“今郡府收回全部土地，按人口分耕地，每人1亩半耕地，。有违令者，按叛国罪论，杀无赦！”另一文大意：“郡府开办纺织厂，招收女工，每人每月两千钱，需认真仔细之人，报名者可到各县府登记，郡府筛选招纳。”

　　两文发布后，会稽郡热闹非常。一方面，女性的地位得到提高，耕地得到了很大的利用，百姓人人有地种，人人有饭吃；另一方面，地主王恒、李玉、张楠恼羞成怒，聚其了家丁，在城东王恒家商议夺回田地。

　　夜，王恒府邸灯火通明，王恒与李玉、张楠三人共商夺回田地之方案。

　　王恒义愤填膺，骂道：“胡越小儿，竟敢夺我田地，我今晚就将分我田地的贫民悉数杀尽，我看你怎么分！”

　　李玉与张楠随声附和道：“王大哥，我二人已集合家中全部家丁三百人，在贵府内院集合完毕，就等大哥放话了。”

　　王恒听罢，言：“检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行动，料胡越小儿也没这么快的准备，管家，集合家丁，带上家伙，我们夺回田地。”

　　五百多人集合完毕，手持刀棍，气势凶凶的准备出城。

　　行至城门口，守城军卒上前询问：“何事那么晚出城？现城门已关，要出城，等明日吧。”

　　王恒说：“连我王恒你们都不认识，给我开门，快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只见后面的家丁恶狠狠的盯着他。

　　这时，胡越在城头上突然冒出，拔剑直指王恒等人，“尔等欲望何处？何事不能明日出城？可知大汉律法？”

　　王恒恶言道：“原来是胡越，你霸占我田地，今天就找你算账。你这个无耻之徒。家丁们冲上城楼，杀了胡越，地还是我们的，哈哈哈！谁杀了他，赏金五十金！”

　　胡越平淡的说：“哎！死性不改，高将军，开始行动！”

　　高顺命鼓声一震，“城上守城郡兵举火把照亮；重步兵小巷突出，堵截；守城重步兵注意防卫杀敌，不要放过一个人，力保城门不失！弓弩手准备自由射击，瞄准贼人准备射击。”

　　胡越最后说了一句：“尔等知罪否？恶贼家仆有悔意者不杀，有反抗者杀无赦！”

　　王恒三人见状自知不妙，逐曰：“拼了，杀！”

　　家丁举刀就往四处冲杀，却被重步兵死死围住。城墙上，1排长蒋钦命令弓弩手射击，随即，箭雨在家丁的最中央向四周发散。家丁举刀重重的砍在重步兵的铠甲上，只划出一点点划痕，而重步兵一刀，却断送一个家丁的性命。

　　胡越命：“留王恒、李玉、张楠三人活口。”

　　不出十分钟，战斗结束，家丁全数战死，胡越军伤十人，多么悬殊的比例……王恒、李玉、张楠被俘。

　　第二日，王恒、李玉、张楠被装在囚车里游街，郡守卫边走边喊道：“王恒、李玉、张楠昨日欲谋害胡郡守，现已被擒拿，将于今日午时三课于校场正法。”

　　百姓大呼：“该死，早就该死了。”或呼：“最有应得，死不足惜！”

　　在王恒、李玉、张楠被正法后，会稽郡的土地改革一帆风顺，查抄王恒、李玉、张楠三人之家，竟然共有五十万金，可见以前害民之深。

　　自王恒、李玉、张楠事件后，各大商贾都不敢在会稽有什么大的举动，他们怕自己遭殃。有些商贾甚至迁往新都郡、临海郡、吴郡。

　　胡越深知商人在重要性，故急忙召齐荀彧、王修、董昭、沮授、赵峻讨论养商之事。

　　荀彧、王修、董昭、沮授、赵峻见胡越满面愁容，开玩笑说：“主公是不是秋怜姑娘作弄了？”众人哈哈大笑。

　　荀彧说：“主公不必心烦，吾等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胡越欣喜之余还是有点不解，逐问道：“知吾何事发愁呼？且何策可解？”

　　荀彧买了买关子，“主公真想知道？”众人又哈哈大笑！

　　胡越急了，拖了5位坐下，“快说，别买关子了，再拖下去，会稽的税收非垮了不可！”

　　沮授言曰：“主公可以去找城中四大商贾，只要这四位商贾带头，何愁商路不通！”

　　胡越说：“只是王恒、李玉、张楠事件后城东吴仪，城南张挺已举家迁往吴郡。现只有城北陈泰，城西李龙未走，不过这两位倒是老商贾了，说话应该比较有分量，大家看如何让他俩带领商贾们大兴商业呢？对了，公仁，会稽城重新规划的怎么样了？”

　　董昭曰：“现会稽新城已规划好，打算在城北建一个古玩市场，一个家具市场，一个建材市场；在城南建一个自由交易市场，一个纺织类产品市场，一个杂货交易市场；郡府迁址城西，在城西建校场军营等、铁器厂、砖窑厂、纺织厂造纸厂、印刷厂等；在城东，以民宅为主，三个菜市场，一个水果批发市场，其他三个方位附加少量民宅。全郡设小学五所，职业学校五所，军大、医大职业大学均一所。所有设施，除民宅外，所有权均归郡府所有，出租给租户经营。城门为主公设计的‘凹’字形设计，城墙上，每十米建一个箭塔楼，每两米建一个自动箭弩槽。郡城道路小路开阔十米，大路开阔二十米。合计会稽新郡最多可容纳人口数为八十万人。现会稽郡有居民十八万，士兵两万五千万，新郡预计半年就可建成，故会稽新郡还需吸纳更多的百姓。”

　　胡越笑道：“沮部长，看你的了。今日未时，沮部长、文若和我去陈泰府拜访。”

　　胡越带着沮授、荀彧来到了陈泰府，陈泰大吃一惊，出府相迎。

　　“未知郡守大人光临寒舍，请郡守大人恕老朽之罪！”陈泰弯腰拱手相迎道。

　　胡越双手扶起陈泰，“陈老，哪里有罪，是越唐突。”

　　陈泰接着说：“郡守快请进府，管家，闭门谢客！”

　　胡越3人被请进正厅，陈泰命下人给胡越三人沏了杯最正的雨前龙井。胡越品茶后道：“果然是好茶。今日到访！”

　　话还未说出，胡越即被打断，“老朽已知郡守大人来意，我会尽我所能带领好商贾。”

　　胡越想：这老狐狸，再看看他怎么说，趁机会敲他一笔。胡越说：“越不知陈老将如何带领？”

　　“某愿将城西三间客栈迁出，租用会稽新城城南自由交易市场店铺。为表衷心，吾愿再献出十万金，以支援会稽新城建设。”陈泰言道。

　　“陈老不知，会稽郡人口增长甚快，粮食唯恐不够！”胡越叹道。

　　陈泰想：要在会稽新城立足，也只能割舍点了，先打好关系，以后还是能挣回来的。言道：“某再捐五万担粮食。郡守看够不够？”

　　恰，李龙听闻胡越拜访陈泰，立即赶来陈泰府，胡越见李龙赶来，起身说道：“李员外，幸会啊！”

　　李龙道：“李某拜见郡守大人。听闻郡守大人在陈府，故吾特地赶来！”

　　陈泰给李龙使了个眼色，道：“今天郡守大人光临寒舍，是为了商业之事。”

　　李龙接语道：“在下也正位此事而来，吾经营盐、铁生意多年，有用的到在下的地方，郡守大人尽管吩咐！”

　　胡越道：“哪里哪里，还请两位为发展郡业多多出力，在下感激不尽。”

　　陈泰同手指抹肩，仿佛在提示什么！

　　李龙顺言：“听闻郡守大人要重建会稽郡，吾只有盐、铁，我愿捐盐两万斤、铁四万斤。郡守大人今后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

　　胡越想：又敲到一笔竹杠，四万斤铁，又可多出八千铁甲。

　　胡越起身道：“郡府还有公务，在下告辞，请恕在下唐突打扰！”说罢，与荀彧、沮授出了陈府。

　　路上，荀彧说：“主公，这次可是赚了，白白捞了这些好处。不过陈泰虽年岁已高，但实则是只老狐狸，主公要提防！”

　　沮授听了，开玩笑的说：“老狐狸？还不是被我们牵着鼻子走！哈哈哈”三人大笑。

　　会稽的商业由陈泰、李龙带领，且会稽新郡规划得体，商业逐渐有兴旺起来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章 富春野战

　　半年不到，为公元178年，熹平七年，会稽新郡已完全建成，气势磅礴。外围看，三十米高的砖砌城墙，精钢城门，加上四、五米深，三点六米宽的护城河将整个会稽新城包围。城内，全数两层以上建筑，各区域分布整齐，道路宽敞。

　　胡越在城楼上，心潮起伏，眺望远方，顿感思念现代之情，独自叹道：“不知道怎么才能回去！”

　　这时，高顺登上城楼，“禀主公，据密探回报，山越人严白虎屯兵富春两万士兵，临我会稽界，意图不轨，不得不防。”

　　胡越又想到了死去的徐大娘，吴嘉他们，仇恨之火又被燃起，对高顺言，“命大家于郡府开会，吾欲讨贼！”

　　高顺心想：终于有仗可以打了。很快的通知了大家前来开会。

　　胡越坐于郡府议事厅正席，说：“今山越人于富春屯兵两万，意图不轨，大家看，他们意欲何为？”

　　沮授言：“山越人定见吾会稽郡民生富足，欲夺我郡。”荀彧、董昭、王修、赵峻、张郃、赵云、高顺皆认为如此。

　　荀彧算了算，曰：“为防山越人，郡内必须留守军士两万人，郡尚能保。然则，此次出征，只能带一万人，山越人两万兵，实相差悬殊啊！”

　　张郃听了，说：“贼人都已逼到家门口了，焉有不战之理？况，吾会稽新郡刚刚建成。主公，某请战！”

　　胡越听罢，摆了摆手，“俊乂莫急！”胡越问赵云：“子龙，你意如何？”

　　赵云抱拳：“云认为以吾军军力，战山越人可大获全胜！”

　　胡越笑了笑：“大家认为战是不战？”

　　在座几人异口同声：“我军必胜！”

　　胡越命高顺：“高将军，点一万兵马，今讨山越贼，吾挂帅亲征！沮授为军师，赵云、高顺为副帅，张郃为先锋。荀彧代领会稽郡郡中事务，王修，董昭为辅。对了，带上蒋钦！传令大军卯时出发，务必辰时到达富春县。”

　　大军开拔，一路上士兵将士欢呼：“终于有仗打了！”原先汉军征兵，大家个个都不愿当兵，现在都挣着抢着要入胡越军。因为胡越告诫他们：“打仗是士兵的职责，是士兵的光荣。附着一种祖国和人民给予的最高的称号‘英雄’。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算不上真正的士兵！”

　　辰时，胡越命大军驻扎在离富春县城二十里处，命令大家轻装，就地起营休息。这时富春县内的严兴正在饮酒，忽探子来报：“大人，离城二十里处，发现汉军，观其旗帜，是会稽的胡越军，且胡越亲征。”

　　严兴放下酒杯，细细问道：“多少人？”

　　探子回话：“一万人。”

　　严兴大笑，“哈哈哈哈哈，胡越小儿，以一万人敌我军两万人？是不是疯了！哈哈哈！看吾今日会他一会。”

　　严兴点了一万兵马，出城挑衅。

　　严兴来到寨前，吼道：“胡越小儿，爷爷我打仗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哈哈哈！”只闻寨外笑声四起。

　　胡越点了五千人马，张郃、赵云、高顺出战迎敌。三千弓弩手，一千重步兵，一千轻骑兵，弓弩手一字排开，重步兵居弓弩手后准备，一千轻骑平分于两翼，胡越领张郃、赵云、高顺而出，位于中军。

　　“来着何人？竟敢在此猖狂？”胡越不屑道。

　　“某吴郡严兴，今特来取汝性命，哈哈哈！”严兴笑道。

　　严兴，史料记载，严白虎之弟，有勇力，受兄长派遣与孙策讲和，在席间被孙策投掷手戟击中而死。不久，严白虎被孙策击败。

　　胡越听罢，“休得猖狂，叫你有来无回！”胡越义愤填膺。

　　先锋张郃策马而出，“某河间张俊乂，贼将何人上前？”张郃勒马，挥虹曰。

　　两军战鼓隆隆，号声齐吹。胡越军大喊：“必胜！必胜！必胜！”喊声震天。

　　“南徐张振前来会汝！”一敌将策马应战。

　　张郃拔马前冲，与贼将双锤相交，只听“嘡”一声巨响，贼将双手发麻。贼将挺马近张郃，甩锤击张郃胸口，张郃后仰躲过。贼将见未击中，单锤战张郃，敌将又一锤击张郃胸部，被张郃挡住。张郃看见空隙，随即绕到贼将背面，见敌将背就是一记猛击，敌将喷血倒地。

　　胡越军大喊：“必胜！必胜！必胜！”击鼓明示张郃回中军。

　　胡越道：“严兴小儿，原来山越将领尽数无能之辈！哈哈哈哈！”

　　胡越军大喊：“无能！无能！无能！”

　　严兴愤怒，一骑前冲，持枪欲战，喊道：“让你看看我军神威！”

　　高顺对胡越说：“主公，这此交给我吧！”

　　高顺手持火尖枪挺马战严兴。胡越军战鼓震人心，高顺愈战愈勇。只见两枪相拼，严兴力气渐无。两枪相扰，似火圈环绕，在空气中划出“唔、唔”声。严兴自知力敌不行，逐选智取，可他哪是高顺的对手。高顺故意露出破绽，引严兴刺右肩，严兴果然上当，高顺顺势仰天刺中严兴大腿，严兴顿时疼痛万分，拔马就跑，直奔军队中。

　　胡越军中再次大喊：“必胜！必胜！必胜！”击鼓明示高顺回中军。

　　严兴逃回军中后，命前两千山越弓箭兵前进，六千山越刀兵随后，两千山越骑兵原地等候。山越士兵全然不知，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

　　胡越于军后发令：“弓弩手听令，全数覆盖式射击。重步兵结阵准备！”

　　随即弓弩手开始了兴致淋漓的屠杀，山越弓箭手只觉自己还没进入正常射程，就被胡越军射杀大半，只见黑羽箭乌黑乌黑的覆盖而来，战场上惨叫连连。严兴看步兵上前太慢，就下令骑兵冲锋，以冲散胡越军弓弩手为目的。

　　“唔，噜噜，噜噜，”山越骑兵边喊边冲，胡越下令，“弓弩自由射击，射人不射马！”弓弩手一连6箭拔弩而出，骑兵被射杀后弹落马者无数。

　　山越弓箭手无一幸存，刀兵死伤大半，骑兵悉数杀尽。胡越命：“重步兵上前结阵斩敌，弓弩手退回营寨，轻骑兵准备冲锋！”

　　重步兵以五人为一班，其中一人为班长，居阵中协调，其余四人位，东南西北杀敌防卫。山越贼哪见过这阵式，未伤及重步兵分毫，就已成刀下亡魂，因为重步兵的铠甲，除了接缝的细小处和两个眼睛孔，无任何的破绽。山越贼军约只余刀兵一千一百人，胡越命：“重步兵连阵拒敌，轻骑兵准备冲锋！”

　　“杀！轻骑兵早就忍耐不住，左右各五百骑兵从两翼包抄山越军。居平原，骑兵战步兵是很有优势的，就冲杀力而言，是没有一个步兵能承受的了的。顷刻间，严兴带领的一万山越军全数见了阎王，严兴带伤逃回富春县，紧毕县门。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一章 攻占富春

　　话说，严兴逃回富春县后，立即在县内布兵，命三千弓箭手全数上城墙警备，四千步兵在城内临城墙附近驻守，以防胡越军攻城。另外两千五百步兵在城西外十里处驻扎，加五百骑兵以为富春县策应。两处成犄角之势以防胡越进攻。

　　一切安排妥当后，严兴长叹一口气，丢盔弃甲，坐在凳子上，一手捂住还在流血的伤口，大吼：“医生死哪里去了？要老子疼死啊！”

　　医生战战兢兢的给严兴处理好伤口，严兴破口大骂胡越：“该死的胡越，再叫老子看见你，非拔了你的皮不可，害老子受这等罪，哎呦——！”严兴疼的直叫。主要是高顺这枪正好刺穿了严兴的大腿，锋利的十字枪头刮断了半根腿骨。

　　这时，胡越正在寨中与沮授、赵云、高顺、张郃商议进攻事宜。而刚刚这场以五千士兵零伤亡率杀尽山越军一万人的战果，使胡越军上下振奋不已。

　　高顺笑道：“要不是严兴小儿跑得快，早已成我枪下亡魂。”

　　胡越听罢，说：“接下去攻克富春县才是硬仗！”

　　沮授愁云满面，牵强的说道：“据侦察兵回报，山越军于城西外十里处驻扎，兵力三千，与富春县成犄角之势，此乃守势。且我军一万人，欲攻陷富春，实难办到，倒是这三千山越军，我军到可吃掉他。”

　　赵云问后笑了笑，“主公，云愿领一千士卒，定不辱命！“

　　胡越惊奇，道：”一千士卒？敌军可是有三千人，是你三倍军力！“

　　赵云表了下决心，道：“主公放心，云愿立军令状！”

　　胡越爱才之心大起，说：“军令状就不用立了，子龙小心便是！军师，你意下如何？”

　　沮授在赵云耳边低声私语，当如是……如是……！

　　胡越心痒，问道：“何事不能大声说出？”

　　沮授言：“主公就等听好消息吧，哈哈哈。”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

　　恰丑时，也就是凌晨一点，赵云率军开始了行动。赵云命蒋钦带两百重步兵绕到敌营后方（北面），见放火为号，从敌背后杀出。两连（轻步兵）等冲入敌营后，负责放出敌营内全部马匹，并负责放火与追杀敌兵。其余重骑兵从营西，营南以包围状，杀向敌营。留敌营东门让敌逃窜，乘势掩杀。

　　一切按计划进行，蒋钦带着两百重步兵，以夜色为掩护，在敌营的后方匍伏，等待信号。

　　由于胡越军士兵铠甲全身漆黑，所以，在夜间很难察觉，赵云所指挥的八百军士在听到一声号鸣时，从营东和营南发起了冲锋，重骑兵冲进营寨，见敌军就杀，只见一个重骑兵挥枪直挑一个山越士兵，山越士兵朦胧未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刺死；轻步兵突入营寨，放走了马匹，山越骑兵无马匹可用，骑兵的战斗力比步兵还不如，被砍杀者无数。山越营寨里乱成一团。

　　山越士兵在富春城楼上，见城西营寨里火光四起！逐报严兴，“报——！城西营寨失火。”传令兵，严兴大惊：“胡越竟敢劫营？来了多少人？”

　　传令兵答：“天太黑，无法辨识！”

　　“一群饭桶，连个人数都估计不出来，滚！”严兴愤怒道。

　　另一面，赵云率重骑兵冲杀，轻步兵到处放火，，山越将领收拢残兵退居营后，准备撤退。那知，蒋钦见营中起火，令重步兵：“结阵杀敌，杀！”

　　营后重步兵冲杀了上去，营中的山越军被前后围了起来，呼一山越将领道：“大家往东撤，退回县城！”幸存下来的山越士兵丢盔卸甲，哪还管抗敌，逃命要紧。

　　胡越见此，命：“重骑兵阻敌退路，轻步兵准备追敌，重步兵劫杀敌军。”

　　只闻轻步兵投掷标枪，“咻，咻”声，山越士兵有被连穿数人而亡者，被穿刺头颅者，穿刺腹腔直插入地者，一时间哀嚎声震天。战斗进行了正好一个时辰，赵云命：“收兵，焚烧敌营，有粮草辎重全数搬回我营！清点人数，呈报伤亡，快，清理战场！”

　　赵云压着辎重粮草回到胡越军营，胡越出迎，慰问道：“子龙，辛苦了。”

　　赵云见胡越如此平易近人，感激涕淋，说：“云，幸不辱命，已破敌营寨，斩敌两千九百五十人，我军十死八伤，阵亡士兵遗体已运会营寨。”

　　“来人，拿酒。”胡越举杯道：“越敬各位将士，更敬阵亡的英雄！干！”

　　“谢大人”众军士大声道。

　　胡越掩涕，逐曰：“将死难将士遗体运往会稽厚葬，发抚恤金，命文若在会稽新城城门口立英雄纪念碑。”

　　胡越军士听到胡越如此对待死去的战友，感激之情，忠诚之心大大的提高，士气也高涨了许多。

　　胡越见大家情绪如此激昂，下令道：“众军听令，辰时进攻富春县城，俊乂，把我命人带来的东西在离城三里处按图组装起来，并运些石头来，给大家来点刺激的！”

　　胡越军在富春县外三里处布阵。前阵为三列弓弩手，每列为一千士兵。四台大型机器分具弓弩手两边。三组重步兵在弓弩队后，两组轻步兵抬登城云梯穿插三组重步兵其中。一千重骑兵位于左侧等候，一千轻骑兵居右侧等候。战阵分布完毕，严兴在城头看胡越军，心生畏惧，心想：先前一次，一万人就这么白白牺牲了，竟然未能伤胡越军一人。而在城西的三千人也被胡越军夜袭，据逃回来的五十名士兵说，胡越军所出仅一千人。胡越军的战斗力如此强悍，现富春县仅余七千士兵，不知道守不守的住，不过安常理。如果攻城，攻方需比守方人数多出三倍，否则必被击退。还是小心为妙。逐命：“传令兵，命士兵一定要守住。”

　　忽，胡越军鼓声大作，胡越身穿银甲，骑白马上前，挥寒月剑直指严兴。只见胡越身穿的龙鳞铠与寒月剑在太阳照射下，白光反射，极为刺眼，这些还是胡越第一次用呢。胡越道：“城上严兴听着，快快开城投降，否则叫你知道我军厉害。”胡越策马在城楼前跺来跺去。

　　严兴听罢，沉住气，说：“黄口小儿，口出狂言，自打娘胎出生，我就不知道‘投降’二字是怎么写的，我看你还是退回会稽，到时我军攻破会稽，可考虑留尔等性命！”

　　胡越勒马，说：“那就不客气了！”

　　胡越回到中军，命：“投石车准备，控制好力道，装填巨石。”装填完毕后，胡越说：“听我口令，三、二、一，投射！给我狠狠的砸！”

　　由于是投石车第一次使用，精度控制不准，但还是很有功效。

　　只见巨石被一个个抛出。巨石在空中划出轰轰的声音，山越军见巨石从天而降，被吓得颤抖不已。随之，听到：“救命啊，救命啊”的声音。

　　第一块巨石砸落在城墙上，砸出一个坑洞，城墙一阵晃动。

　　第二块巨石砸落在步兵方队中，顿时，被巨石砸死五十余人，只见鲜血横流，人被压成肉泥。

　　第三块巨石落在了民房上，只听，“哄”一声，民宅被砸的稀巴烂，县中居民四处奔逃。

　　第四块巨石，砸在了城楼上，城楼上的指挥屋瞬间被砸塌，瓦砾四处飞落。

　　山越士兵见此，一片大乱，严兴试图控制住士兵，说：“大家稳住，找地方暂时躲避。”

　　胡越军士兵也被这种杀伤力所震撼，沮授感叹道：“幸好这机器是我军所用！”

　　胡越又命：“投石车控制投掷距离，目标城墙，给我砸。”

　　一轮又一轮的投掷后，山越军的士气已经被消磨殆尽。

　　胡越命：“停止投射，步兵准备。”

　　严兴见胡越军准备攻城，大吼：“众军听令，活着的给我上城墙。”

　　胡越等山越兵悉数上城墙后，心想：要得就是现在，便示意高顺。高顺命：“弓弩手瞄准城墙上士兵，准备覆盖式射击，准备，发射。”

　　瞬间，三千弓弩手，六连射射出，一万八千支箭飞驰而出，从城上看，前面乌黑乌黑的一片。黑羽箭直射山越军士兵，山越军不及反应，被射杀近三千军士。严兴大吃一惊，喊道：“快找掩体躲避！”

　　山越军被胡越军压制的无还手之力。胡越挥剑，命：“步兵进攻，弓弩手掩护，杀！”

　　步兵抬登城梯，推攻城车前进，大吼：“风！”

　　“弓弩手散射，注意掩护。”胡越下令。

　　山越弓箭手趁空隙，随意放了几箭，未伤到胡越军分毫。胡越步兵在富春县下搭起云梯，使攻城车撞击城门。很快，重步兵登上了城池，结阵开始了血腥的“屠杀”，山越弓箭手近距离搏杀，与徒手无异。时，城门被撞开，城下步兵堵住了从城池上撤下的通道。城池上的山越军就这样被包了饺子。

　　胡越见城门被撞开，命重骑兵直突城门，凡山越军，杀无赦。又命轻骑兵绕城，围堵从富春撤向余杭的道路。

　　山越军被杀退至县府，仅余不足五百人。严兴知败局已定，命军士往北们撤退，“大家往北门退，撤到余杭，我们再杀回来，大家杀呀！”

　　胡越的重步兵结阵杀敌，一路斩杀山越兵，当山越兵退到北门时，已经剩下不足七十人。山越军打开城门，哪知胡越早在城门口等候。

　　胡越见严兴从北门突围，喊道：“严将军！怎么如此狼狈？哈哈哈！”

　　严兴见胡越在北门等候，就知没了退路。“今有此败，是我轻敌，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弟兄们，杀！”严兴举刀直冲胡越。

　　胡越叹息道：“死性不改！杀！”

　　最后的激战，严兴战死，富春县被占，飞鹰踏剑旗高挂城上，胡越军高呼“必胜！必胜！必胜！”

　　胡越留一千士兵守富春，命蒋钦为富春县丞，领兵返回了会稽郡。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二章 大力发展（1）

　　胡越领兵回会稽郡后，命王修写表，上报朝廷。表大意为：“我军于富春县打退山越贼进攻，歼灭山越敌兵两万人，斩敌主帅严兴，山越王严白虎之弟。”并命郡兵把守各个路口，封锁郡内消息外露。

　　胡越于城门口张贴告示，言：现郡内公开招募人才，凡有意仕官，为朝廷效命者，于本月底前，前往郡府报名，郡府选拔后，安其合适岗位安排仕官，才子武将均可。

　　告示张贴后，郡府人来人往，报名者络绎不绝。胡越见此热闹之状，欣喜不已，对荀彧说：“文若，辛苦了，现在我郡正是缺人才的时候啊！”胡越拍了拍荀彧的肩。

　　荀彧言：“吾定当尽快挑选好人才！”

　　胡越提议道：“被选入的人才，要先去学校，按不同岗位集训2个月，通过考试，方可入用！”

　　远在洛阳的张让收到胡越孝敬的二十万金和书信后，立马进宫言胡越之功。

　　张让对汉灵帝刘宏说：“吾王，今荡寇将军胡越于吴郡富春县破蛮夷山越军，斩两万人，并斩山越王严白虎之弟严兴，扬我大汉国威，不可不表啊！”

　　汉灵帝刘宏欣喜道：“父言之有理，当表彰下胡越！您看该如何奖赏胡越，朕听父安排！”

　　张让思虑了一下，说：“可于朝表胡越之功，封胡越为扬州刺史，清剿蛮夷山越族。”张让此时心想：胡越啊胡越，以后要多孝敬孝敬我啊。

　　翌日，汉灵帝刘宏于朝，命胡越为扬州刺史，责清剿蛮夷山越族。

　　满朝文武还不知道胡越是个什么人物，大家纷纷讨论。

　　不久，胡越就收到了朝廷的任命书，及印信。胡越开始心烦起来，叹道：“要清剿山越族，谈何容易啊！”

　　沮授正好听到胡越的感叹，跨门而进：“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胡越懵了，奇怪的说：“我正在发愁呢！”

　　沮授言：“主公何愁之言？”

　　胡越叹道：“今朝廷要吾清剿山岳贼，我军除郡兵外，只有三万士卒，山越有一十七万士卒，扣除方被我军歼灭的两万人，尚余一十五万人，且山越军现分散在吴郡，清剿实难办到啊！”

　　沮授笑了笑，“主公何不乘此机会先……”沮授在胡越耳边私语。

　　胡越顿时笑逐颜开，命沮授安排此事。

　　“通讯兵，传荀彧、郭嘉来郡府”胡越命道。

　　少顷，荀彧、郭嘉来到郡府，荀彧说：“不知主公召见何事？”

　　胡越说：“奉孝，你也不小了，你想当什么官？”

　　郭嘉闻言一惊：“嘉听主公安排！”

　　胡越问荀彧：“文若，你看安排奉孝做什么职位好？”

　　荀彧摸了下胡子，说：“以奉孝之才，只要文职，均可胜任！”

　　胡越哈哈大笑：“文若真会开玩笑！”

　　郭嘉听闻脸一沉。

　　胡越说：“奉孝，我想让你为会稽郡太守，你意下何如？”

　　郭嘉一听，又大吃一惊，言：“主公何意？”

　　胡越平淡的说：“吾现为扬州刺史，任命郡守，本来就可以嘛，奉孝接任就是。”

　　郭嘉感激道：“谢主公，嘉定当报效主公，至死不渝！”

　　荀彧听闻如此，问：“不知主公有何事安排彧？”

　　胡越说：“文若，吾打算在临海县建立郡县，任命你为临海郡郡守。此交由你规划建造，务必在一年建成，并建立港口，建造大型战船。等下通知王修，命他去各州为我扬州寻访名士并吸纳流民，现在我会稽郡人口匮乏啊！”

　　此后一个月，胡越扩军，招募新军两万人。胡越军力已达五万！

　　此间，胡越设立研究院，主要是负责开发和研究新的材料和机器。

　　在军事方面，胡越与高顺、沮授、赵云、荀彧一起制定了军事手册。军事手册主要规定：一.如果士兵被俘虏，只可以说出自己的姓名和籍贯。其他的事情如有任何泄漏均以叛国罪论处；二.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如果命令是要求军队缴械或者对抗自己的国家，军士有权拒绝执行；三.不可以伤害平民或俘虏，除非遇到反抗；四.不可以抢劫、凌辱妇女，若犯，则就地处死，其上一级军官判渎职罪，降军衔一级，并处罚金以赔偿受害人；五.战争所获战利品，应全部上缴，按照市场价格换算成同等数量金钱，其折合金钱数量的五分之四上缴官府，五分之一按战功授予团级以下各级军官和士兵，如有不服分配者，可向其长官报告，重新核定。

　　手册还是由秋怜负责，排版印刷，士兵每人一本，必须熟背。

　　胡越又设计了新的马镫马鞍，可以说这是骑兵的一次装备的大更新。而重骑兵内衬被设计成牛皮软甲外穿钢片锁子甲，这是胡越根据西方重骑兵所穿的锁链甲改进而成，铠甲整个由小钢片环环紧扣制成，既保证了透气性，又减轻了重量，增强了防护力，也不易破损，由于其为钢片所制，刀剑砍几乎纹丝不动，弓弩亦很难射穿，还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减震的作用，减小了力量扩散导致的伤害。重骑兵所配马匹也穿上特制马甲，均为锁链甲，分为背甲、腹甲、颈甲、护腿薄甲几乎将马匹整个包起来。远远望去，这重装甲骑兵全身漆黑，只有双眼露出了一点点白色，只往那里一立，就让人心生畏惧。

　　重骑兵攻击力就不用说了，弱点就是铠甲稍微重了点，跑起来比较慢。但换句话说，一旦这种重骑兵冲锋起来，敌军将无法抵挡。其武器有两种，一种是冲锋用可拆分式刺枪，此枪分为两段，枪头、枪身、，平时两段拆卸竖立于马后侧，战时则可以进行组装，内侧是螺旋结构，就像螺帽与螺母，外侧以环锁固定。另一件为马刀，因为重骑兵用刺枪于冲锋，短兵相接后，刺枪使用空间减小，且刺枪容易损坏，故，近战可改用马刀，这种马刀以蒙古骑兵马刀为原型加以改进，以利于高速冲锋时的削坎。胡越的骑兵战力一跃千里，只是这只是理论上的，还需要上战场予以验证，而胡越新招募的两万人中，将有一万人成为重骑兵。

　　轻骑兵主要强调机动力，故此其装甲大量简化并且轻量化，主要作用是防御弓箭的射击。轻骑兵同样配有马镫马鞍，马匹也用皮甲进行了保护，个别重要的部分如头、腹和前胸均镶嵌了块状钢片以求最大限度的减小伤害。骑兵身上内穿牛皮软甲，外套鳞甲，头盔与重骑兵的相似，但加以简化，面具仅护住鼻梁一下部分，这样即可以增加骑兵的视野。这种头盔也是轻步兵的装备。轻骑兵的武器为强弩一把和利于劈坎的马刀一把，并配有圆盾，用于抵挡箭只、劈坎。

　　当敌人阵型松散时，用重骑兵进行正面冲锋突击，大举消灭敌人，并打击敌人的士气；当敌人阵型密集不利重骑兵突击时，轻骑兵便用弓弩在远处进行远程射击，利用大量的箭矢将其密集阵型打散。如果敌人开始逃跑或者人数相对较少时，轻骑兵也可以进行最追击冲锋，尽量消灭敌人。

　　不久，胡越接到报告。言：“山越大王严白虎，举兵十万，欲犯吾会稽郡，现以至余杭县！”

　　胡越召见郭嘉、董昭、高顺、赵云、张郃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御敌之策！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三章 会稽防卫战（1）

　　面临山越军进攻之际，胡越对大家说：“我们虽刚招纳两万余士兵，但训练才只一个月，根本不能投入战斗。能用之兵，也只能是原先的三万士兵。山越兵十万，虽我城坚固，但是！”胡越眉头紧锁。

　　鬼才郭嘉言：“主公放心，嘉已然有了退敌之策，主公只要听我安排，贼兵必退！”

　　胡越道：“奉孝有何退敌之法？”

　　郭嘉言：“可先命蒋钦迁富春全县百姓入会稽郡，正好我会稽郡人口缺少，留一座空县给严白虎。主公可在城门设瓮城，十日便成。然，那山越人立足吴郡未稳，要支持十万人的粮草实为难也，我军可派五百兵，乘船北渡，劫其粮道，搬运粮食回上虞县，贼兵必乱。可派赵将军，帅两千轻骑兵一路袭扰贼兵。我郡城高，且有三万士兵镇守，量他再多五万山越兵，也攻陷不了！”

　　胡越说：“就以奉孝之意，命蒋钦速速迁富春县百姓入会稽，如有不愿者，亦不逼迫。命子龙帅两千轻骑兵一路袭扰山越兵，且战且退，拖延时间。高将军负责建瓮城。俊乂，你带五百兵，帅船队劫掠山越军粮草。拜奉孝为军师。大家行动吧！”

　　随即，赵云点了两千轻骑兵奔山越军而去。

　　赵云命两千轻骑兵队分为四队，分别相隔两里，袭扰山越军行军，以不与山越军直接接触为原则，展开骑射。如若碰到小股山越军，全数歼灭。

　　赵云亲帅五百轻骑兵，在富春县东北十里处与山越军遭遇，此地极为平坦，两眼望去四周皆是平原，绿草幽幽，景色宜人，但两军相交，却大大破环了此地的情调。

　　赵云遇见十万山越军后，不慌不忙，挺马上前，言曰：“某常山赵子龙，尔等山越蛮夷，占我吴郡，若早日让出吴郡而降，我家主公上表朝廷，或许可以饶尔等性命。”

　　严白虎听罢，气急败坏的说：“我本与胡越无仇，他欺人太甚，杀害吾弟，此仇不共戴天，我誓铲平你会稽！前军听令，杀！”

　　只见前排山越步兵向赵云所帅500轻骑兵本袭，口中喊道：“呼噜噜，噜噜噜！”

　　赵云见山越军前冲，挥枪直指严白虎，命：“轻骑兵听令，环射敌军，且射且退，看准了射！”

　　五百轻骑兵共吼，“风！”便开始向山越军射击，这时没等山越军反映过来，胡越军轻骑兵已然一射一个准，一时间四百多山越军悉数倒地。山越前军见此情况，发了疯似的往前冲，手中举着大刀乱挥。

　　赵云见距离越来越近，下令道：“再射一轮后，后退1里，期间控制距离，自由射击！”

　　只闻箭声“嗖、嗖”而出，又一排山越士卒倒地。严白虎见赵云要带兵逃跑，逐命一千山越骑兵上前追赶。

　　五百轻骑兵且射且退，一会儿就与另外五百轻骑兵会和，继续射杀山越军。只见胡越军轻骑兵转身，拉弦，白羽箭飞射而出，前军两千山越步卒仅剩五百不到，一千骑兵，仅剩五百。

　　但是山越士卒好像着了魔似得，不顾生死，径直往赵云冲，一直等到两千轻骑兵全数会和，三千山越兵被全被射杀，才停了下来。

　　时值酉时，严白虎怒火中烧，下令：“前方是富春县城，退回一里，扎营安整，明日卯时攻城。”

　　赵云帅两千轻骑兵退回富春县。赵云安排一千轻骑兵下马，上城池，等敌军近接等城时退下。另一千骑于明日卯时在城外先与敌对阵。

　　夜，会稽在建的瓮城已开始动工，建城工人正日夜赶工，胡越希望这瓮城能早日建成。

　　翌日卯时，赵云帅一千轻骑兵摆出了锥形阵迎敌，在富春县城门外等候山越军。

　　锥形阵：就是前锋如锥形的战斗队形，锥形阵必须前锋尖锐迅速，两翼坚强有力，可以通过精锐的前锋在狭窄的正面攻击敌人，突破、割裂敌人的阵型，两翼扩大战果，是一种强调进攻突破的阵型，锥形阵又叫牡阵。

　　只见山越军悉数而出，由于还不清楚胡越倒地派出了多少士兵，所以摆出了方阵，准备进攻，这也多亏了胡越，安排郡兵守各个交通要道，封锁消息。

　　方阵：方针是冷兵器时代，军队战斗的最基本队形。大的方阵都由小的方阵组成，这就叫“阵中容阵”，孙膑认为方阵应该“薄中厚方”，就是说方阵中央的兵力少，四周的兵力多。中间兵力少，可以虚张声势。四周兵力多，可以更好的防御敌人进攻，方阵是一种攻防比较平衡的阵型。指挥等金鼓旗帜一般部署在方阵的后方。

　　赵云命：“城外一千轻骑兵见敌冲杀后绕城而退，边退边射，于城西南五里处与城内退出的一千轻骑兵集合。”

　　只闻擂鼓阵阵，严白虎拔刀上前，“弟兄们，杀！”

　　赵云见状，心想：果不出我所料，开始就攻城，太狠了！“兄弟们，依计抗敌！放箭！”

　　城上的一千轻骑兵射完三次就往西门撤退，于指定地点会和。

　　严白虎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富春县，但是奇怪的是富春县的人少了三分之二，更奇怪的是找不到一个守城士兵的影子，而自己却又白白牺牲了三千多士兵。话说在另一方，赵云在指定地点清点人数，两千士兵一个没少。

　　赵云思虑：同样的招式不能用两遍，况且两千轻步兵又不能携带大量箭支。突然想到了胡越在将军训练班时提到的——游击战！（这还多亏了我们伟大的毛主席！）

　　赵云每次安排五十人前去诱敌，然后伏击杀敌。并逐渐增加诱敌人数，严白虎见派出去追敌的士兵有去无回，十分恼怒！愤愤道：“该死的胡越，该死的赵云，叫老子逮住，非把你们下油锅不可！”

　　赵云一路且战且退，直至会稽郡城，所带两千士兵愣是一个都没有少。而严白虎所帅的山越军则被赵云袭扰的已是士气大跌，损失了一万多士卒。

　　赵云归城报告了战况，胡越甚喜，夸赞道：“子龙不愧为一名虎将，吾得子龙，无忧矣！”

　　时，会稽瓮城已全然找好两天有余。忽，高顺兵来报：“报主公，城门来报，严白虎已来到吾会稽郡城下，于10里外下营！”

　　胡越皱了皱眉：“来的正好，我好替徐大娘和吴嘉他们报酬！高将军，命全军准备下，以防山越军进攻！俊乂离开了没？”

　　高顺道：“俊乂已于昨日离开，估计此时方在余杭附近登陆。”

　　胡越站了起来，说：“子龙，你先回府歇息，高将军，叫上军师，随我去城楼看看！”

　　胡越与郭嘉、高顺站在瓮城城楼上举目远眺，只见严白虎军营一字排开，将会稽城西面封死，有种视死如归，誓灭会稽的阵式。

　　胡越有感道：“战时明月昔日关，连绵营寨如海山。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山越踏河川。”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三章 会稽防卫战（2）

　　严白虎命士卒安营休息，定于翌日辰时对会稽郡展开进攻。

　　严白虎于城门前摆出了锥型阵。锥型阵，古代作战时所采取的一种前小后大、前尖如锥的战斗队形。也称“牡阵”。系古代“十阵”之一。《孙膑兵法·十阵》：“锥行之阵者，所以决绝也。”

　　意谓锥行阵的作用是突破和割裂敌人。孙膑认为：锥行阵如同一把剑，前锋不尖锐就不能突入，左右两翼不象刀口样锋利，就不能割裂敌人，主力部队的实力不雄厚就不能成此阵，因此，前锋部队必须尖锐，两翼部队必须有极强的战斗力，主力部队必须实力雄厚。若如此，便可以突破和割裂敌人。

　　翌日辰时，严白虎出兵八万人，以冲车为前，弓箭手为两翼，步兵抬等城云梯居后，准备进攻。

　　胡越在城楼指挥所睡了一宿，被郭嘉惊醒，“主公，山越军已经摆开了阵势，准备开战了！”郭嘉慢条斯理的说。

　　胡越虽被惊醒，但故作镇静，说：“命一万弓弩手悉数上西门城墙，其余三门分别两千轻步兵与一千重步兵驻守，以防不策。两千轻骑兵于西门等候！”

　　一切安排妥当，胡越穿上白银铠，手握寒光剑在瓮城城楼上看敌情况。

　　胡越对严白虎说：“今汝犯我会稽，定叫你惨败而回！如果投降，吾可考虑迁山越族入吾新郡临安郡。尔等考虑下吧！”

　　严白虎听到胡越在城上如此奚落与他，大怒：“胡越小儿，汝害吾弟性命，伤吾族人，投降？还是你等投降吧，或许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严白虎的喊声极大，后面山越士卒听罢大吼：“投降！投降！投降！”一边举起武器，一边跺脚。霎时，响声大作。

　　会稽城楼上的士兵感到有点害怕！原因出于：胡越士兵还没见过那么多的山越兵，也没有真正意义上全部参战过。其实，胡越这时心里也没底，有点发虚！

　　胡越见城上士兵些许有些胆怯，随即鼓舞士气说：“山越蛮夷不知残害过我汉朝多少子民，现在正是报仇的好机会，且前次交战，我军1万战2万，全歼敌军，今此一战，我军必胜！”

　　高顺在一旁大吼：“必胜！必胜！我军必胜！”

　　胡越的士兵全然亢奋，亦大吼：“必胜！必胜！必胜！”

　　严白虎见状，挥刀直指会稽城楼，大吼：“弓箭手准备，对准城上，射击！”

　　随着一声令下，胡越立即下令：“重步兵举大盾，弓弩手岩体躲避，反击！”

　　只见山越弓箭手和胡越弓弩手所放，相向而行的箭支交汇在一起，天空黑了大半，天上仿佛乌压压的一片！

　　随即就听到了箭支插在胡越所设的瓮城的城墙上，所冒出的“雏雏”声，以及箭支落在重步兵大盾上的“嘡嘡”声。而另一面，由于胡越的弓弩手所放的箭支是六连射，一下子，六万支箭呐！第一次见道这种射击方式的山越士卒怎么会想象的到呢？而且射程之远，令人惊叹，几乎所有的山越士卒都在胡越弓弩手的射击范围之内。

　　山越士卒见那密密麻麻的箭支朝自己飞来，越来越近，不出几秒就射穿了自己，那惨叫声；胡越军的黑羽箭穿透山越士卒身体的声音；箭支射空，落地的连续声，“空、空”。山越士卒被射倒者，不计其数。

　　严白虎大汉淋漓，用手擦了擦冷汗，见此情景，心想：不好，我这数万兄弟皆要命丧吾手？命道：“弓箭手后撤；步兵冲锋，撞开城门，登上城池！杀！”

　　胡越见状心想，机会来了，命道：“弓弩手，瞄准了，自由射击，放！”

　　随即有听见胡越军弓弩手连续放箭的声音，还未来得及冲到城墙边的山越兵又一次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胡越军的黑羽箭！一下子又倒下不少！山越军士卒还是像原先作战那样，发了疯似的往前冲！

　　两军鼓声连连，响声震天，两军愈战愈勇。

　　由于山越军的士卒不要命的攻击，胡越命：“弓弩手退回主城强，重步兵结阵抗敌，投石块，杀！”

　　不一会，便听到瓮城城门被撞破的声音。山越军士卒一拥而进，胡越命瓮城上的重步兵赶快退回主城墙，在与瓮城的连接口结阵抗敌。

　　等到瓮城城内满是敌军时，胡越拉起弓箭，箭头上点了火，举弓就射瓮城城门上所悬之大缸。

　　只见火箭离弦，“嗖”的飞了出去，直奔大缸。这大缸壁极薄，缸里装满了油料。只听“哐”一声，油缸已破，油料飞流直下，“哄”的一声，油料全部被点着，瓮城城门顿时成了一片火海。

　　胡越见此，命：“弓弩手射击，一个一个射，别浪费箭支，射！”

　　在瓮城里的山越士卒，于瓮城城门口的，被火油点着了全身四处乱串，有引着了身边的战友；于桥上的，和未被火烧着的，逐被胡越军的黑羽箭射杀；有些见火逃命跳河者，由于护城河无法攀爬，淹死者！会稽翁城内山越士卒大喊大叫，惨叫声震天，远处幸免的山越士兵见自己的战友被这样活活杀死，痛苦流涕，对胡越充满了仇恨与畏惧！

　　严白虎见今日是不可能攻破会稽，命令收兵。胡越军士兵见山越士卒灰溜溜的跑了，大呼：“必胜！必胜！必胜！”

　　仅次一战，山越军损失了六万余人，而胡越军，仅战死一千六百七十九人而已。严白虎回到了营内，一屁股坐在帅位上，心想：这胡越小儿竟这么厉害，怪不得我弟命丧他手。如今我仅余四万士卒，攻城是不可能了，围也要围死你。

　　而战后，胡越派出了勤务兵，出城收缴箭支及山越人的武器，因为箭支可以再利用，武器可以回炉再造。

　　后来，严白虎闭门不出三日。胡越命人拆了瓮城，却在城楼上搭起了投石车。胡越派人射书给严白虎，言曰：“投降，则免尔等一死，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愿意就出营寨投降，否者，要尔等好看！”

　　严白虎撕碎了书信，大吼：“老子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

　　会稽城楼上，一炷清香正在燃烧，微风吹过，剥落一点点的余灰，很快香就被烧完了。胡越心想：这死严白虎，还不投降，看你能撑道几时。命：“投石车准备，装石头。”四台投石车装填完毕，胡越举剑一挥，“投！”只觉胡越声如洪钟，中气十足。

　　巨石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哄”一声落在了山越军的营寨里，砸塌了一个营帐后，又滚落开去，滚向另外一个营帐。山越军大营里乱成一团，士兵纷纷抱头鼠窜。

　　投射2轮后，胡越下令，“停止投射！城上士兵注意警戒！”胡越走下城墙，回府等待张郃的消息。

　　不久，通讯兵来报：“报，张将军于余杭道附近，劫杀山越军运粮队成功，劫得粮草五万担。”

　　胡越拍案道：“好，简直太好！”

　　又命人射书信于山越军营，道：“山越军粮草于余杭道被胡越军所劫，有愿意投降者，可入汉籍，留在会稽永逼战乱之苦，农耕蚕养。”

　　山越军收到此书信，军心打乱。当切实收到粮草被劫的消息后，有偷逃出营的，更有甚者，结伴投降胡越的，陆陆续续，山越士兵竟然逃跑了八千有余。

　　胡越又派一万兵偷渡，由赵云带领，绕敌后方攻占富春。

　　胡越得到了攻占富春的消息后，书信严白虎，促其投降，以免再杀生。

　　胡越亲帅一万士兵出城，于严白虎营寨前大喊：“严将军，你归路已断，不如投降于我，以免再生杀戮。汝弟之死非吾所愿；吾娘死于山越人之手，吾知亦非汝所愿。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山越族人皆可入汉籍。严将军意下何如？”

　　严白虎知归路已断，叹道：“也罢，吾降！”

　　自此后，山越全族入汉籍，吴郡纳入胡越手，全体山越族人迁至会稽郡各县，分的田地，农耕蚕养，胡越封严白虎为毗陵县县尉，保吴郡北面安全，封锁吴郡对外的消息。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四章 平南将军

　　自胡越收吴郡后，上表朝廷，言：“蛮夷山越兵围我会稽郡，我郡士卒抗击山越，奋勇杀敌，但郡内建筑损毁严重，民生疾苦；而今，由于我郡军民合力抗击蛮夷山越进兵，平息山越叛乱，且山越贼寇今已悉数剿灭，并收回吴郡；然吴郡民生艰苦，商业凋零，还望圣上减免吴郡与会稽两郡赋税、缴粮等！越代两郡百姓叩谢皇恩！”

　　于朝，张让抱袖而出，站于大殿正中，谓汉灵帝刘宏道：“陛下，臣有事要奏，原臣向陛下举荐的，今扬州刺史胡越受命扫平蛮夷山越，现大功已成，功不可没啊；吾皇天威，名震宇内，令四方蛮夷臣服，实我天朝之幸，我大汉之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文武大臣齐呼：“吾皇万岁。”

　　汉灵帝刘宏欣喜跃然，双臂抬起，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道：“扬州刺史胡越平叛，安定吾南方，功不可没，实当奖赏。”呼又大怒：“我大汉北方，鲜卑、乌丸、夫余等蛮夷时常劫掠我北方，我朝曾多次派兵绞贼，为何均是无功而返，且大败而回？何故？”

　　段珪上前道：“吾皇，这都是现任幽州太守失职！”

　　汉灵帝刘宏颁旨，“封胡越为平南将军，官居三品，掌扬州事务，免吴郡、会稽郡两年赋税、纳粮。命宗正刘虞为幽州牧，抗击北蛮！退朝！”

　　胡越受平南将军，加快开展吴郡的新郡务。	

　　胡越于会稽又召开了一次会议。	

　　胡越于会议上出以下几点：	

　　第一点，新的土地改革，要大力发展农业。由于土地均分不利，大量的土地兼并造成广大农民无地可种，只好成为大地主的佃农。大地主在各朝代都或多或少拥有少纳税或者不纳税的特权，而封建朝代官府的税收中农业占据着主体地位，农税的减少直接导致官府入不敷出，为了维持政权不得不加重赋税，加重了赋税又引发了更多的自由农（有自己的土地，仅够生活）成为佃农，土地加速向地主豪强集中，并最终引发了农民暴动朝代更替。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胡越借鉴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策略：土地改革！并在郡县各地张榜，以实施办法。

　　首先，进一步彻底清查两郡所有土地状况，登记造册并画出两郡土地分布图，分为农业耕地、城镇用地、林地、水源地、沼泽地、山地等数类，务求严谨细致。因为历来土地清查工作都会受到各种阻力，尤其是握有大量土地的世族豪强。由郡府出钱雇佣民夫将靠近河边利于开渠灌溉适合耕种的土地清理出来，不过对于水源地、林地等要给予保护。

　　其次，按照每户五十亩的标准，将土地划拨给农户使用，并签署协议书，土地所有权归郡府，农户仅拥有使用权，协议每签一次时效五十年，到期时双方无异议便可自行延长五十年。土地可由子嗣或指定人继承。若无人继承，待协议人故去后土地收归郡府。此外，规定首年税率为三十税一，次年为四十税一，从第三年起每年均为五十税一。不过，郡府拥有根据环境临时加征农税的权利，当然要取得相关机构的批准。而作为无偿使用土地的代价，农户需在五十亩土地内栽种一定数量的树木，当郡府需要征用该土地时，可用另外五十亩土地交换，在赔付相应的搬迁补偿后，农户必须无条件服从。再则，借助划分土地的时机，将郡内百姓重新集中安置，以城池为中心辐散，或沿河流呈条形分布。

　　	第二点，建立、建全基础手工业。胡越要求两郡利用各种资源尽量多的招收本州或其他州的木匠、铁匠、泥瓦匠、烧陶匠等等手工艺人，以许诺郡府给予安家费和优厚报酬为条件，将他们招至会稽郡或吴郡。办厂，并开拓市场。

　　	第三点，立法度，开展商贸，减免农业税，提升商业税收。

　　	第四点，招募士卒，确保一年内，会稽郡守军达到五万人，吴郡守军达到八万人，并严密防止消息外露。（因为这将招致杀生之祸，此时还未能郡内自主招募士兵。）并且这些士兵都是可用之兵。

　　第五点，招募贤士，各县乡，以民主选举的方式推选出县守及乡长，包括各及官员，报郡部审核。如果发现作假者，一律充当奴役；百姓皆具有检举权，但假意检举，有碍公务者，亦充当奴役。

　　荀彧不解道：“为何主公要减免农业税？这可是一项大收入啊！”

　　胡越有感道：“农业赋税严重。虽江南粮产富足，但还是食不饱腹。百姓既无粮可食，那又怎么还会去消费？”

　　荀彧和董昭几个傻傻的盯着胡越看，董昭不解道：“主公，消费是什么词？”

　　胡越狂汗，“消费？消费都不知道？就是说拿钱出来玩啊，买衣服啊，上馆子啊之类的事！”

　　“哦，原来主公提升商业税就是为了这个啊？”赵峻开怀道。

　　胡越平静的说：“还不止如此，粮食多了，百姓也要拿来交易，这样，粮市又能赚一大笔钱！”

　　大家恍然大悟！

　　郭嘉说：“那主公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打算？”

　　胡越言：“还想听听奉孝有何看法？”

　　郭嘉道：“主公，如今北方百姓迁入我吴郡和会稽郡的已达一百万之多，且还有源源不断之势。然，我扬州吴、会稽两郡，虽靠海，但海运并没有完全利用起来。我军可着力发展下海运。”

　　胡越叹道：“奉孝，我何曾没有想过，只可惜，我扬州目前还没有发现对此十分出色的人才！”

　　“目前会稽郡太守为奉孝，还望奉孝多多操劳？文若，今设临海新郡，命你为郡守，新郡初成，文若，你辛苦了！吴郡由我统辖。现新都郡还没有被纳入我统辖中，现被原吴郡太守王俊所统，此人恶贯满盈，我想除之。”胡越道。

　　董昭提醒胡越，“主公，此人先经营新都已久，且老奸巨猾，要小心啊！”

　　胡越言：“吾乃扬州刺史，平南将军，新都郡守，有朝廷印信，料他不敢怎样！赵将军，你点五百重步兵，改轻装，放重铠大盾大刀于箱内，随吾收新都郡去！”

　　郭嘉与荀彧言：“主公，董部长说的是，此王俊绝非善类，要小心啊！子龙，主公的安危就全交与你了！”

　　赵云抱拳，言道：“请诸公放心，主公的安危就交与云！”

　　胡越看了下在座所有人，说道：“公布今天开会所定事宜，尽快张榜告民，以安两郡百姓，充实军队，大家个性其职！”

　　翌日，胡越带着赵云，领着五百士兵赶往了新都郡。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五章 新都大败

　　胡越与赵云帅五百士兵来到了新都郡，在胡越一行踏入新都郡界时，王俊就已全然知晓。故早早在郡城门口等候胡越。

　　一见到胡越到来，王俊就屁颠屁颠的跑上前去，叩拜，“不知刺史大人前来，有失远引，还望刺史大人赎罪。”

　　胡越下马，扶起王俊，假意说道：“王郡守何罪之有啊！快快请起，我们进府相商！”

　　胡越一行来到了郡府，胡越命赵云安排将五百士兵在郡府内安顿下来后。便与赵云来到郡府大厅，胡越于正席坐定，拿出新都郡郡守打印，和皇帝的诏书，说：“如今吾皇早已封吾为新都郡郡守，王郡守为吾操劳两年，越感激不尽。吾得新都后，立刻书信朝廷安排王郡守新职务，不知道王郡守意下如何？”

　　王俊听到胡越说出这等话，脸色一黑，说：“全听刺史大人安排！”其实他心里在想：胡越，咱们走着瞧！

　　胡越见王俊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也没来得及沉思，就说：“那就请王郡守先行回府准备，明日交接！”

　　王俊甩了下衣袖，踏风而去。

　　王俊回到府里，喝了口茶，叫来了他的军师，商议怎么对付胡越。

　　王俊愤愤的说：“想那胡越，实在欺人太甚，老子如今掌控新都郡已有近2年时间，这小子，说拿去就拿去，全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王俊的军师见王俊如此愤怒，就顺着他的意思说：“不知郡守大人有何打算？”

　　王俊说：“老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军师，你看，你有何良策？”

　　王俊的军师回答道：“那郡守大人是不是不愿意放弃这新都郡呢？”

　　王俊不耐烦的说：“你倒地烦不烦？原先不是也来过两个接替的新郡守嘛，还不是全被我们搞定了，我看，这胡越，咱们也来个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他！”

　　王俊的军师说：“既然郡守大人已全然有此想法，那就！”顺势做了个杀的动作！

　　王俊说，“那你安排下！”就起身走出了书房。

　　话说，王俊的军师陈达也是个十恶不赦之辈，奸淫掳掠，欺行霸市，新都郡人人皆知，人人见其皆避之。

　　陈达以王俊的身份，命全郡三千名郡兵悄悄的于城外集合。

　　后命令道：“大家听着，王郡守有吩咐，事情办完之后有重赏。新都郡四面城门，各两百人守护；四百人在郡府后门守候，等胡越一行从后门突出，绞杀敌军，由陈宇负责；其余一千八百人，随我与王大人从正门杀入，直取胡越性命。大家听明白了吗？”

　　三千郡兵齐呼：“明白。”

　　陈达阴笑了下，说：“那今晚子时动手。”

　　是夜，胡越还蒙在鼓里，做着他的美梦，而赵云却觉察到此事太过于简单，未免太容易了吧，感到十分蹊跷，就令士兵穿起铠甲，全副武装，以待不测。并命人在府墙上监视。

　　时，子时未到，赵云收到来报，言：“大量郡兵向郡府集结，意图不明。”

　　赵云心想：不好，要出事。便急忙叫醒胡越，报告道：“经由士兵发现，新都郡士兵大量向我郡府集结，意图不明，请主公明示！”

　　胡越一听，惊起，道：“大事不妙！命大家提高警惕，于正厅集合后，赶快撤离此地！”

　　子时一到，胡越一行还未来得及走，王俊就在郡府门口喊话，道：“刺史大人，你不是要收我的新都郡嘛，我今天就叫你四五葬身之地！郡兵们，撞开府门，杀！”

　　胡越说道：“越手中有朝廷发放的合法任命文书，除非王俊疯了，否则能奈我何？”

　　怒骂道：“何人在外如此喧哗？”

　　说罢带领众人推门而出！

　　门外早已站列整齐的郡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震住，随着胡越迈步向前，他们缓步后退，不过刀枪始终指向胡越人。重步兵始终手持刀盾围站在胡越周围，赵云警惕地站在胡越的身边。蒋钦带护卫队保护左右两翼，时刻等待胡越的命令。

　　王俊可管不了那么多，都已经这样了，横竖一个“死”，喊道：“大家给我杀！”

　　赵云听到这等喊声，立即下令，“重步兵听令，结阵抗敌！”

　　一会儿，府门前就“哄”的一下乱开了，大量的郡兵冲了过来，与胡越军的重步兵展开了搏杀。

　　只闻喊杀声连连，郡府附近的百姓都不敢做声。只听得郡府里战刀的开杀声，刀击盾的声音“嘡，嘡嘡”，一时间，重步兵将郡兵的攻击抵挡住了，只见胡越的重步兵将一个个的新都郡兵砍倒在地。

　　王俊见此状况，大喊：“弓箭手射击，狠狠的射！”

　　由于弓箭手的射击，胡越退回了郡府内，以避免弓箭手的射击，引诱郡兵冲杀进来。

　　但是在这冷兵器时代，数量的优势往往能压倒装备的优势，胡越逐命令从后门撤退。

　　哪知后门已有四百郡兵守候，见胡越军退出，便开始绞杀。

　　赵云见势不妙，拿起龙豪胆就冲进了这四百人之中，只见赵云一个穿刺，穿过两个郡兵的喉咙，又一招横扫千军，一溜倒下十几个。

　　蒋钦大喊：“二排保护主公快走，主公，快走，这里有我顶着！一排，给我上！杀！”

　　胡越抽出了寒月剑也加入了对敌之中。

　　其实，胡越在现代，其实以前还是一个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也是个行伍出生，曾经投入过好几次反恐打击。只是原先是摸枪的，现在来摸剑而已。

　　只见胡越挥剑直破三个士兵的喉咙，大吼：“你们不要再上来了！”

　　后门士兵被胡越军斩杀大半，所剩一百余人依然在与胡越军拼杀！

　　赵云喊道：“主公，我们往西门撤，蒋排长，我们撤，大家注意抗敌，边战斗便撤！”

　　忽然间，胡越见二排长张志被王俊一刀砍死，血溅而亡，胡越大呼：“张志，都是我害了你啊！大家快撤！”

　　随即胡越背后被重重一击砍下，幸好胡越身穿的铠甲厚实，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胡越转头便是一剑，削去一个郡兵的手臂，鲜血溅了胡越满脸，胡越摸了下脸，又一剑斩其头颅。

　　边打边退，胡越所领五百人，只剩两百余人，而那郡兵还有一千人，战斗力悬殊啊！

　　退至郡城东门，胡越军再一次被包围住，八百人于西面直突胡越军，而城门口两百郡兵东东面围剿过来。

　　赵云冲入这八百人中，挥枪死战，大腿、背脊，皆被砍伤几处，伤口鲜血不停的留着。胡越与蒋钦，冲向东面，领五十余人对战两百人，不久便将这两百人悉数杀尽，打开了城门。

　　胡越军再也抵挡不住，呼三排长李成跪地，说：“主公，你快走，这里由我带领，快走！快！赵将军，快带主公走！一排长，带你们排所剩的十五人保护好主公，快走！”

　　胡越抱起李成，道：“李排长，我们一起走，都是我害了大家，都是我害了大家啊！”

　　李成全然不顾胡越的话，“赵将军，快带主公走，记得为我们报仇！”

　　李成带领所剩一百余士兵，在城门口排起了人墙，拦截住城门，赵云与蒋钦领十五人，抬着不愿离去的胡越往富春方向奔去。

　　凭着这顽强的信念，李成所带的一百余士兵全体阵亡，在城门口支撑了近一个时辰！

　　王俊在城门口，看着漆黑的远处，感到了一丝恐惧，因为他没有将胡越杀死。逐命：“派骑兵，追杀胡越！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云于前路下令埋伏，忽然严白虎二十余骑兵追至，赵云与蒋钦出战，力敌这二十余骑，赵云一招青龙怒，挑落一个骑兵后，翻身上马，连刺五人。蒋钦腾空一跃，跳至马上，连砍落三人。二人死战，终将这些骑兵全部杀死。

　　连胡越在内十八人，不敢歇息，骑上了马，逃奔会稽郡。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六章 吴郡纳贤

　　话说胡越等，共十八人回到会稽，郭嘉看他们如此狼狈，且满身是血，吓了一大跳。急忙问道：“主公，怎么回事？怎么会成这样？”

　　胡越默然！

　　蒋钦喘着大气，说：“都是那王俊，阴险恶毒，夜袭郡府，害的我们如此狼狈。”

　　身后的十五名士兵开始哽咽起来，这一仗，胡越损失了四百八十五人，其中还有两个排长。自胡越打仗以来，这次是败的最惨的一次！

　　胡越回到了府邸，秋怜飞奔出来，扑到胡越身上就哭！

　　“奴家担心你的安危，你看你，浑身是血，我担心死你了！”说着，便靠在胡越胸口哭了起来！

　　胡越被秋怜哭的闷头闷脑的，开玩笑的说：“又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全靠我皮厚！”

　　又捏紧拳头，心里骂道：死王俊，老子要你千刀万剐！

　　胡越由秋怜安排梳洗了下，换了套衣服，睡下了。

　　入梦不久，胡越便开始做梦。胡越梦见他站在山顶，时，群星璀璨。忽然，胡越被紫气环绕，群星也围绕在他的身边，他走到哪里，星星就跟随到哪里，胡越很开心，顺手去摘星星。突然，三条巨龙腾空而起，一条白的，一条黑的，一条紫色的。三条巨龙张牙舞爪相互厮打，不久，黑龙打败了白龙和紫龙，胡越看得出神，忽然，黑龙又朝胡越冲过来，胡越一急，挥剑斩了黑龙头颈，黑龙血喷洒在胡越身上。胡越满头冷汗，随即也被吓醒。

　　胡越睁开眼睛，只见秋怜趴在胡越胸口，歪着头，流着口水。胡越推了推秋怜，说：“秋怜，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

　　秋怜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跑了出去。

　　胡越随意吃了点点心，就往郡府走。

　　一到郡府，胡越就命令通讯兵叫来郭嘉、沮授、张郃、高顺四人。

　　人到齐后，胡越对大家说：“此次收服新都郡失利，都是我考虑不周，没有听奉孝的意见。害的我军将士白白牺牲了近五百人。”

　　沮授听罢，言：“主公，授愿带军收服新都郡，定叫那王俊死无全尸。”

　　高顺也附和道：“顺亦请命前往，往主公恩准！”

　　胡越说：“奉孝，此次你觉得他们带多少士兵去，方能平定新都郡？”

　　郭嘉说：“此次有沮部长高将军领兵收服新都郡，一千士卒足矣！”

　　沮授笑了一下，说：“授只带五百士卒足矣！”

　　胡越挥了挥手，说：“沮部长，五百士卒，似乎太少了，切不可重蹈覆辙啊！”

　　沮授和高顺同出席位，跪地，说：“五百人足矣，望主公恩准！”

　　胡越为难的说：“那就五百人，二位多加小心，我在会稽等候佳音！”

　　会议后，荀彧带了一个人来，此人身穿蓝衫衣，一看就知道是文人模样。

　　荀彧于会客厅，弯腰拜了下胡越，说道：“主公，我此次前来，是为了举荐我的一个挚友。”

　　胡越一听，精神振奋了下，说：“不知文若举荐何人？”

　　荀彧指点了下边上蓝衫之人，说：“此乃吾挚友戏志才，戏先生，豫州颍川人。戏先生学富五车，若能为主公效力，此乃我大汉之福，我扬州之福啊！”

　　胡越心想：戏志才？据史料记载，戏志才，颖川人，被荀彧推荐成为曹操的谋士，曹操十分器重他。戏志才不幸早卒，没有留下详细的记载。他死后，曹操询问荀彧谁可代替他，于是荀彧推荐了郭嘉。想不到，荀彧跟了我，连戏志才这样的能人，也随之举荐于我了，我要好好对他，为我扬州造福啊！

　　胡越走向戏志才，紧握戏志才双手，激动的说道：“戏先生，久仰大名，我扬州正值缺才之际，有戏先生来帮忙，实我胡越之幸啊！不知，戏先生愿意否？”

　　戏志才皱了皱眉，若有所思，说道：“吾来扬州，本想先看看刺史大人的治理再做定夺的。可一路，见建业郡与吴郡、会稽郡虽无多少路程之差，但相差颇多。吾观吴郡、会稽郡民生富足，且大家都夜不闭户，市井次序井然。且观两郡，吾大汉国都洛阳亦有逊色。吾本以为这扬州刺史至少是个中年，想不到，英雄出少年啊。在下愿为主公效力！”戏志才跪地拜谒。

　　胡越不好意思，急忙扶起戏志才，说：“戏先生，我就称呼您为戏先生吧，戏先生请起！”

　　胡越转头问荀彧，“文若，你看让戏先生先任何职呢？”

　　荀彧思量了一下，说：“目前吴郡可安排，还望主公定夺！”

　　胡越下令：“那就命，戏先生暂领吴郡郡守。”

　　戏志才感激涕零，说：“主公，志才谢主公大恩！”

　　胡越说：“戏先生成才所及，担任一郡之守，实在太屈才了，文若，你跟戏先生先去内厅讲解下我郡的事务吧。”

　　胡越回到座位，“传通讯兵，命，戏志才、荀彧、郭嘉、沮授为我军师。发送任命书。”

　　胡越颁发任命书不久，便有消息传来，传令兵报：“报主公，吴郡、会稽郡合计招兵十三万人，且已经训练完成，皆可投入战斗。”

　　胡越说：“恩，知道了，退下吧！”

　　胡越沉思了一会儿，单手撑下巴。胡越忽然眼睛一亮，说：“通讯兵，传赵云赵将军，张郃张将军和蒋钦排长来郡府，有要事相商！”

　　不久，赵云、张郃、蒋钦三人来到郡府，“拜见主公！”三人齐膝跪地。

　　胡越见三人已到，说：“三位请起，一旁坐下！”

　　三人坐下后，赵云说：“不知主公叫吾等前来，有何吩咐？”

　　胡越说：“今，我军十三万士卒已经训练完成，我想给大家分配下新的任务。”

　　三人同语：“听主公吩咐！”

　　胡越点了下头，说：“此次新都一战，虽吾失利，但赵将军与蒋排长有功，应论功行赏，且原先山越围会稽，赵将军，张将军和高将军都有战功，理应封赏！命，赵云为建威将军，高顺为建武将军，张郃为建兴将军，蒋钦为偏将军。赵云领吴郡四万士卒，封第一军军长。高顺领会稽郡四万士卒，封第二军军长。张郃领吴郡两万士卒，封第五师师长。蒋钦领会稽一万士卒，封暂编第六师师长，保吴郡、会稽郡、临安郡、新都郡！我自领元帅一职，还望诸位将军配合！”

　　三人起身立正，拱手说：“谢主公，一切听主公吩咐！”

　　胡越接着说道：“今我朝朝政动荡，我四郡应加大控管，我有意再招募士卒十万，这事就交由诸位去办了，希望能在三个月内完成！”

　　三人齐呼：“一定完成任务！”

　　胡越在郡府呆了一天，回到家中，秋怜已将晚饭做好，等待胡越回府。

　　胡越笑眯眯的看着秋怜，说：“怜儿，我给你改个名字吧！你就像燕子一样，怜字似乎悲了点，叫秋燕吧！你看怎么样？”

　　秋怜傻傻的看着胡越，说：“好吧！就叫秋燕，只要你喜欢，叫我什么都好，饭菜快凉了，快吃饭吧！”

　　翌日，胡越又早早的来到郡府，查看各县呈上的推荐书，忽然胡越眼前一亮，“顾雍”、“呂岱”、“孙邵”、“徐盛”、“贺齐”，这五个名字映入眼帘。

　　据史料记载：

　　顾雍，弱冠为合肥长，后历任数县，所在多有治绩。孙权掌权后，任命他为会稽郡丞，行太守事，后不断升迁，成为吴国第二任丞相。顾雍为人严肃，不饮酒，少言语，自孙权上下对其多有忌惮。顾雍为相十九年，多进良言，有功于吴，后病逝，孙权亲自临吊，谥曰肃侯。

　　呂岱，吴大司马。为郡县吏，避乱南渡。孙权统事，岱诣幕府，出守吴丞。会稽东冶五县贼吕合、秦狼等为乱，权以岱为督军校尉，与将军蒋钦等将兵讨之，遂禽合、狼，五县平定，拜昭信中郎将。建安二十年，督孙茂等十将从取长沙三郡。权留岱镇长沙。安成长吴砀及中郎将袁龙等首尾关羽，复为反乱。岱攻醴陵，遂禽斩龙，迁庐陵太守。延康元年，代步骘为交州刺史。郁林夷贼攻围郡县，岱讨破之。桂阳湞阳贼王金为害，权诏岱讨之，生缚金，传送诣都，斩首获生凡万馀人。迁安南将军，假节，封都乡侯。交阯太守士燮卒，权以燮子徽为安远将军，领九真太守。岱表分海南三郡为交州，以将军戴良为刺史，海东四郡为广州，岱自为刺史。时士徽有罪，率兄弟六人肉袒迎岱。岱皆斩送其首。黄龙三年，以南土清定，召岱还屯长沙沤口。蛮夷蠢动，岱与太常潘濬共讨定之。嘉禾四年，平庐陵贼李桓、路合、会稽东冶贼随春、南海贼罗厉等。潘濬卒，岱代濬领荆州文书，与陆逊并在武昌，故督蒲圻，平廖式。及陆逊卒，诸葛恪代逊，权乃分武昌为两部，岱督右部，自武昌上至蒲圻。迁上大将军，拜子凯副军校尉，监兵蒲圻。孙亮即位，拜大司马。太平元年，年九十六卒，子凯嗣。遗令殡以素棺，疏巾布褠，葬送之制，务从约俭，凯皆奉行之。

　　孙邵，原为北海太守孔融的功曹，被孔融称赞为可任朝廷要职的人才，后随刘繇到达江东，继而辅佐孙权。孙权称吴王后，孙邵成为吴国首任丞相，数年后病逝。

　　徐盛，吴安东将军。孙策薨，弟权统众。权招贤纳士，盛投之。同丁奉为大都督周瑜帐前护军校尉。随瑜与曹公战於赤壁，刘备军事诸葛亮借东风，瑜命盛、奉二将杀亮，然亮已归。后同瑜往夺南郡，瑜施美人计，以权妹嫁备，及备等归荆州，瑜命二将阻之，为夫人呵退。后随权与魏将张辽战於合肥、随吕蒙袭荆州。及蜀军侵吴，盛随陆逊与蜀军战於彝陵，屡立功绩。后驻吴东线，魏文帝大出，盛献火攻之计，魏军大败。

　　贺齐，吴后将军、徐州牧。少为郡吏，守剡长。县吏斯从轻侠为奸，齐怒，立斩从。从族党遂相纠合，众千馀人，举兵攻县。齐率吏民，开城门突击，大破之，威震山越。后太末、丰浦民反，转守太末长，诛恶养善，期月尽平。建安元年，孙策临郡，察齐孝廉。策遣永宁长韩晏领南部都尉，将兵讨升，以齐为永宁长。晏为升所败，齐又代晏领都尉事。贼张雅、詹强反，齐进讨，一战大破雅，强党震惧，率众出降。候官既平，而建安、汉兴、南平复乱，齐进兵建安，立都尉府，是岁八年也。凡讨治斩首六千级，名帅尽禽，复立县邑，料出兵万人，拜为平东校尉。十年，转讨上饶，分以为建平县。十三年，迁威武中郎将，讨丹阳黟、歙。齐复表分歙为新定、黎阳、休阳。并黟、歙，凡六县，权遂割为新都郡，齐为太守，立府於始新，加偏将军。十八年，迁奋武将军。二十年，从权征合肥。时城中出战，徐盛被创失矛，齐中兵拒击，得盛所失。二十一年，鄱阳民尤突受曹公印绶，化民为贼，陵阳、始安、泾县皆与突相应。齐与陆逊讨破突，斩首数千，馀党震服，丹杨三县皆降，料得精兵八千人。拜安东将军，封山阴侯，出镇江上，督扶州以上至皖。黄武初，魏使曹休来伐，齐以道远后至，因住新市为拒。齐性奢绮，尤好军事，兵甲器械极为精好，所乘船雕刻丹镂，青盖绛襜，干橹戈矛，葩瓜文画，弓弩矢箭，咸取上材，蒙冲斗舰之属，望之若山。休等惮之，遂引军还。迁后将军，假节领徐州牧。初，晋宗为戏口将，以众叛如魏，还为蕲春太守，图袭安乐，取其保质。权以为耻忿，因军初罢，六月盛夏，出其不意，诏齐督麋芳、鲜于丹等袭蕲春，遂生虏宗。后四年卒。

　　胡越急召此五人，封呂岱、徐盛、贺齐为赵云副将，顾雍、孙邵随戏志才管理吴郡。

　　正值正午时分，通讯兵疾奔进府，报：“郡府门前有一人，想见主公！我等询问何事，他说见了主公方才能说！主公您看见与不见？”

　　胡越也感到奇怪，“请他进府，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七章 神亭岭奇遇

　　此人身着素衣，被通讯兵带进郡府，胡越见此男子，不由得又惊又喜，说：“兄弟，你怎么也回到这个朝代来啦？祁麟，快来这边坐！”胡越急忙下堂，去接祁麟。

　　祁麟奇怪道：“怎么？难道刺史大人认得我吗？”

　　胡越也感到奇怪：“什么？多年的兄弟了，你不认得我吗？”

　　祁麟发觉胡越肯定是认错人了，说道：“刺史大人肯定误会了，吾乃吴郡人氏，自打出生，便在吴郡了。且终日只有我父亲与师父在吾左右，而后吾父仙游，只有吾师了。我下山前，除了父亲和师父外，还没有见过别人呢！”

　　胡越也觉得可能认错人了，急忙说：“不好意思，我可能认错了。”胡越挠了挠头，接着说：“那请问阁下贵姓，来我郡府有何事？”

　　祁麟说：“在下祁麟，奉恩师之命，下山辅佐你！”

　　胡越震了震声音，说：“不知祁先生师从何处？”祁麟说：“吾父师从墨家，我从小受父亲教导。我师乃兵家，我受我师教导十年。故我兼墨兵两家。”

　　胡越欣喜，道：“那祁先生，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咯？”

　　祁麟说：“在下愿意传授一套我父与吾师所创的剑法，此剑法名曰《墨兵剑法》。兼墨家与兵家之所长，攻守并用，乃上乘武学剑术，这是我写的剑谱，不知刺史大人愿不愿意学？”

　　胡越听到这个，脸上的笑容藏不住似得，急忙说：“还请祁先生教我！”

　　祁麟平静的说：“行！那去哪里教你？现在就教吗？”

　　胡越点了点头，说：“祁先生，那就去我的府邸教吧！”

　　胡越和祁麟来到胡府练功房，胡越对祁麟鞠了一躬，说：“还请祁先生赐教！”

　　只见祁麟拔剑直出，横剑直劈，又一招海纳百川，三百六十度回旋，只听得挥剑声“咻、咻”，屋内竹叶的迎合声。又一招，蛟龙出海，祁麟退步，剑在前方游离，划出道道剑气。

　　胡越在一旁看的出神，拍手道：“果然不同凡响！”

　　胡越学的很快，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整套剑法都学会了，只是缺少融会贯通，还需多加磨练。

　　祁麟深沉的对胡越说：“此套剑法刺史大人已经学会，招式并不是主要的，而是去活用他，希望能对刺史大人有帮助！”

　　胡越抱拳道：“多谢祁先生，不知祁先生是否愿意在吾扬州任职？”

　　祁麟正视了下胡越，说：“在下奉恩师之命，下山辅佐刺史大人，还望刺史大人安排！”

　　此时，秋燕大大咧咧的推开了门，说：“什么刺史大人不刺史大人的？改口叫主公吧，哈哈！”

　　祁麟脸红了一下，说：“是，是该叫主公，还望主公赎罪！”

　　胡越急忙接口，“秋燕，别胡闹了，早点准备好了没？我与祁先生要用餐了。对了，让下人准备间厢房出来，以后祁先生就住在我府上！”

　　早餐用毕，胡越就与祁麟来到郡府。

　　此时，传来消息，新都被拿下，原太守王俊被我军斩杀。

　　胡越下令道：“通讯兵，命，董昭为新都郡太守，即日上任。新都郡按照会稽郡原先的改革套路，实行整改，下令各部门各行其职！”

　　通讯兵领命道：“是，主公，小的马上传达命令！”说完，急忙出了府门。

　　胡越挥手示意让祁麟于左边坐下，道：“祁先生，不知你恩师为何要你来辅佐于我？”

　　祁麟闷头闷脑，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师父要我来辅佐与你，临行前还千叮万嘱，说要我倾尽毕生精力助你！”

　　胡越也不好意思多问，便说：“祁先生，你看你现在暂无官职，我先暂时封你为亲卫兵统领，忠武将军，你意下如何？”

　　祁麟感激的说：“谢主公！只是如今好像还没有亲卫兵吧？”

　　胡越走到祁麟面前，双手捂着祁麟的双手，激动的说：“吾正想让先生为我练就一批文武兼备的亲卫兵，人数为两千人，这些人以后都将成为我扬州的栋梁，这都全靠先生了！”

　　祁麟不知如何是好，单膝跪地说：“谢主公厚爱，在下一定如主公所愿！”

　　胡越说：“那就请祁先生先去安排吧！”

　　正午，胡越回到府邸，见秋燕在家闲的发慌，就对秋燕说：“燕儿，今天很无聊吗？”

　　秋燕奇怪的看着胡越，说：“无聊是什么意思？”

　　胡越心想：哦，忘记现在是古代了，好像还没有这个词。急忙说道：“无聊就是没是做，发呆，就像你现在这样，哈哈！”

　　秋燕一听，发飙了，说：“什么？你骂我！你竟然骂我是呆子！胡越，我可告诉你，在外面你是主公，回到家，我可不当你是主公啊什么的，罚你今天不能吃中饭！”

　　胡越暗自庆幸，想：还好，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中饭了！不然准饿死。

　　说实话，胡越从认识秋燕至今，还没仔细的看过秋燕，今天胡越仔细看了秋燕一会儿。

　　秋燕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说：“干嘛看人家那么久？”

　　胡越一直没有反映，还盯着看。

　　胡越今天才发现，原来秋燕长着月牙儿般弯弯的眉毛，小巧却直挺的鼻子，红而不艳的唇瓣，一身素衣却依稀可见质地不薄，发髻半束却精致地固定两侧，并非精致绝伦的小脸儿却有似瓷器般的雅致。只是纯粹的浅笑，却衬得她剔透的肌肤上愈发的模糊，如同随时消逝一缕烟般，所拥有的全然是种不真实的幻彩。而那双湛深的大眼，千尘不染，澄清无瑕，让人着迷！

　　胡越看傻了，被秋燕敲了下头才醒过来，“傻哥哥，你在看什么呢？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胡越掩饰道：“啊？没什么，要不我们今天游湖去吧！你看如何？”

　　秋燕一听出去玩，太高兴了，二话没说，死命点头。

　　胡越与秋燕一路游玩，来到太湖边，已近夜晚。

　　胡越与秋燕泛舟湖上。傍晚，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将天将地将江河将山岳草木皆笼在一片明辉艳光中，飘移的云彩在江面投下婀娜的影，徐徐江风拂过，与水草、苇影和着暮歌摇曳起舞，波光粼粼中渗出那壮丽妩媚。

　　胡越与秋燕被景色所迷，稀里糊涂的抱在了一起，秋燕的头靠在胡越的胸口，胡越则单手搂着秋燕，两人不语。

　　时，远处一片白帆轻轻破开那袭轻纱，轻盈的仿似游弋于天地间的一片白羽，又迅疾如一道白箭飞过江面。目光迎着那片白帆。渐渐近了，舟头一道浅绿身影矗立于这绯芒霞光中，分外鲜明却无违和感，这满天满地满江的艳色，有如蒙蒙红雾中凌云挺立的苍翠玉竹，绮艳华丽中更添一份清绝，如画的暮色瞬间鲜活灵秀。轻舟划过湖面，蒙蒙苍天暮色中，江边的行人过往匆匆，看着悠然的江面，胡越心中隐隐生出一丝暖意。

　　突然，秋燕抬头对胡越说：“若尘，这景色真美，以后我们在这湖边盖所宅子好吗？”

　　胡越不愿破坏这意境，点了点头，继续欣赏美景。

　　夜已至深，胡越与秋燕在湖边点了篝火，躺在草地上看星星。

　　突然胡越发现不远处的也有一堆篝火，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在河边举头愿望。秋燕以为是鬼，推了推胡越说：“越哥哥，那个人怎么一个人在那里，这里人烟稀少，难道是，难道是鬼？”

　　胡越说：“哪来的鬼？我去看看！”说罢，就冒冒然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那白衣长者见胡越过来，便说：“阁下也在观星相？”

　　胡越觉得有些唐突，说：“在下是在观星，但非观星相！不知高人能否指点一二？”

　　那白衣长者指着天上最亮的一颗星说：“你看，那最亮的星是帝星！”

　　又指周边的几颗星说：“吾观星相，知我大汉不久将乱，又要遭逢乱世了，你看，帝星被一股黄气所罩。现帝星北方有一颗仁帝星时不时发亮，说明时机尚未成熟。帝星东面有一颗雄星，现在正在逐渐的亮起来，开始慢慢的展露头角了，但是现在还未完全展露头角。帝星南面有一颗赤星，但是终日被黑气所扰，估计成不了气候。近4年来，我一直在观察帝星西南面的一个极其闪亮的星星，最近我看到有一股紫气围绕在他的周围，且其周边的小星星越来越多。所以从蓬莱岛来到这扬州，来寻访此人。”

　　胡越听的出神，接口道：“敢问长者姓氏？”

　　“哦，在下左慈！”左慈仔细看了一下胡越，说：“不对，小兄弟你天生异相，敢问小兄弟姓氏？”

　　据史料记载，左慈，东汉末方士。他生于156年死于289年，寿至134岁．经过六七十年的修炼，是死后成仙的。据葛洪《抱朴子·金丹篇》载，其为葛玄之师。葛玄从其受道，并受《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金液丹经》各一卷。传说曾与曹操宴席，操环视众宾，欲得松江鲈鱼。慈以铜盘贮水，钓得之。后操欲杀之，乃逃入壁中；后复见之于阳城山头，再逐而隐入羊群，卒不可得。

　　胡越被说的云里雾里的，说：“在下胡越，实不相瞒，正是扬州刺史！”

　　左慈笑道：“哈哈哈，果真是你，小兄弟不是我朝之人吧！”

　　胡越被吓到了，回问：“老先生怎么知道的？”

　　左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说：“胡越，这本书赠与你，希望你能拯救我大汉的黎民百姓。但是你也可以回去，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想回到你的朝代，明日此时，你再来湖边找我。”

　　胡越接过书后，左慈突然间消失了，胡越将书藏入怀中。

　　此时秋燕担心胡越的安危，跑了过来，受了惊吓似的，说：“越，我们是不是见鬼了？我们回去吧，我怕！”秋燕一头钻进胡越的怀里。

　　胡越带着秋燕，骑上马，返回了会稽郡。一路上，胡越思绪万千，因为他要抉择是否回到现代。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八章 为百姓胡越留东汉 逼民反子义占建业

　　一路上，胡越策马缓骑，满面愁容，秋燕坐在胡越前面。皎洁的月光照耀在胡越和秋燕的身上，道旁矮草丛中的虫鸣声，秋燕感觉有点冷，便说：“越哥哥，我有点冷！我们现在还是别回去了，生堆火吧，让我们暖暖！”

　　胡越不吭声，因为他还在考虑是否回去。如果他回去，那一切都会像原先一样！而这样的话，到成立晋朝后，百姓人口数量就会锐减至后汉时人口数量的十分之一。且疾苦，杀戮，都会使的举国民不聊生。如果不回去，他可以留下来帮助百姓，就算不能使全部的百姓生活的无忧无虑，但重可以帮到一些！

　　此时，秋燕又耍起脾气来了，说：“胡越，你倒地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秋燕一回头，正好亲到胡越一口。

　　胡越被吓了一跳，脸通红通红的，喊道：“燕儿，你干嘛？怎么亲我？”

　　秋燕被胡越这么一喊，更是害羞，急忙说道：“人家是不小心的，谁要亲你呀！我好冷，我们升堆火，取取暖吧！”

　　胡越无奈，只有下马生活，谁叫女人不好惹呢！

　　夜，依然是那么平静，胡越坐在火堆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秋燕凑了上去，将头靠在胡越的肩膀上，说：“越哥哥，你有心事吗？”

　　胡越点了点头，秋燕见他没说话，便说：“你怎么不说话？”秋燕皱起眉头来，歪着小嘴！

　　胡越见此状，说：“如果我突然间走了，你觉得大家会怎么说我？如果我不走，那我父母怎么办？”

　　秋燕傻了，说：“你想留一世骂名吗？就这么一身不吭的走了，太不负责任了吧！对了，你不是孤儿嘛！不过你父母要是知道你为国为民，一定很以你为豪。不过，你要是不负责任，你肯定会被你父母打死！”秋燕说的异常激动。

　　胡越见秋燕激动的手舞足蹈的样子，说：“让我想想！”

　　秋燕被胡越说懵了，说：“越哥哥，男人大丈夫，要有责任心！是不是那个鬼对你说什么了？我去找他去！”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胡越决心留下来，以后再想回去的办法。“别，你不怕被鬼拖走啊？”胡越一把将秋燕揽入怀中！

　　秋燕脸红似骄阳，低头默默无语。

　　夜，就在这一分一秒的过去，胡越牵着马，和秋燕步行回到了胡府。

　　时，天已大亮，祁麟早就在门口等侯胡越。见胡越与秋燕前来，便上前迎道：“主公，可等到你回来了，今探子来报，泾县有贼寇，竟有一万余人，此一万余人正往建业郡进发，估计建业郡不出两日便会失守！”

　　胡越感到很奇怪，便问：“祁先生，你怎么就知道两日，建业郡便会陷落呢？”

　　祁麟摆了个邀请的姿势，说：“主公，我们进屋再谈！”

　　胡越让下人牵马，自己与秋燕，祁麟进入会客厅。

　　胡越于正位坐定后，说：“祁先生，可以说了吧！”

　　祁麟正了正身子，说：“今泾县民乱，带头的是两个武官，一个叫太史慈，一个叫周泰，由于建业郡守欺压百姓过甚，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是官逼民反啊！而这建业城中，亦有不少百姓为内应，若里应外合，建业郡，能撑过两天，就已经不错了。”

　　太史慈，吴建昌都尉。少好学，仕郡奏曹史。会郡与州有隙，曲直未分，以先闻者为善。时州章已去，郡守恐后之，求可使者。慈年二十一，以选行，因坏章，由是知名，而为州家所疾，恐受其祸，乃避之辽东。北海相孔融闻而奇之，数遣人讯问其母，并致饷遗。时融以黄巾寇暴，出屯都昌，为贼管亥所围。慈乃突围求救于刘备，解围。扬州刺史刘繇与慈同郡，慈自辽东还，未与相见，暂渡江到曲阿见繇，未去，会孙策至。繇轻慈，不用之。时独与一骑卒遇策。策从骑十三，皆韩当、宋谦、黄盖辈也。慈便前斗，正与策对。策刺慈马，而揽得慈项上手戟，慈亦得策兜鍪。会两家兵骑并各来赴，於是解散。慈当与繇俱奔豫章，而遁於芜湖，亡入山中，称丹杨太守。策躬自攻讨，遂见囚执，以礼降。即署门下督，还吴授兵，拜折冲中郎将。后刘繇亡於豫章，士众万馀人未有所附，策命慈往抚安焉。刘磐骁勇，数为寇於艾、西安诸县。策以慈为建昌都尉，治海昬，并督诸将拒磐。磐绝迹不复为寇。慈猿臂善射，曹公闻其名，遗慈书，以箧封之，发省无所道，而但贮当归。吴主权统事，以慈能制磐，遂委南方之事。年四十一，建安十一年卒。

　　周泰，吴奋威将军、汉中太守。泰与蒋钦随孙策为左右，服事恭敬，数战有功。策入会稽，署别部司马，授兵。权爱其为人，请以自给。策讨六县山贼，权住宣城，使士自卫，不能千人，意尚忽略，不治围落，而山贼数千人卒至。权始得上马，而贼锋刃已交於左右，或斫中马鞍，众莫能自定。惟泰奋激，投身卫权，胆气倍人，左右由泰并能就战。贼既解散，身被十二创，良久乃苏。是日无泰，权几危殆。策深德之，补春谷长。后从攻皖，及讨江夏，还过豫章，复补宜春长，所在皆食其征赋。从讨黄祖有功。后与周瑜、程普拒曹公於赤壁，攻曹仁於南郡。荆州平定，将兵屯岑。曹公出濡须，泰复赴击，曹公退，留督濡须，拜平虏将军。后权破关羽，欲进图蜀，拜泰汉中太守、奋威将军，封陵阳侯。黄武中卒。

　　胡越道：“若此二人能攻破建业，那我军正好以绞贼为名，占领建业，哈哈哈！”胡越拍着祁麟的肩说。

　　祁麟笑了笑，说：“在下正有此意，故，已派遣密探前去探查。”

　　话说，太史慈与周泰二人带了近一万的反民一路宣传，并扩充自己，集聚了近两万的民众来到了建业郡城外。

　　这两万余民众浩浩荡荡，却也排列有序，在建业城南集结！

　　建业郡城上，太守李煜摆出官威，说：“反贼，不服王化，竟然举兵造反！识相的，快快投降，否则，统统格杀勿论。”只见李煜一挥手，指着太史慈和周泰。

　　太史慈策马上前，举枪指着李煜说：“恶贼，你贪赃枉法，残害百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待我破城之日，亦是你断头之时。”

　　“贼人好大的口气，还是快快投降，绕尔等不死！”李煜心里发慌，毕竟这郡城里只有两千多郡兵，怎么能敌得过这近两万人，虽说是百姓，但人数实在不容小觑啊！

　　周泰也策马上前，说：“子义，别跟他废话了，死到临头还在啰嗦，待吾破城！大家听好了，第一队，搭梯子，我们上！”

　　随即造反百姓举梯前冲，搭梯登城！

　　李煜急忙下令：“弓箭手准备，射！郡卫兵，给我杀！杀光这帮反贼！”

　　太史慈命一队人马绕过南门，在城西也发动了攻城战。时西城门守军并不多，城中百姓也忍了李煜很久，见有此机会，打开了城西城门！太史慈领队冲进城中，围堵郡兵。

　　时，周泰下马登上城楼，一连砍杀好几个郡卫兵，李煜见状，知大势已去，命郡卫兵抵挡反贼，自己带了些许人马，退出城外！

　　李煜刚骑上战马，只见太史慈杀到，太史慈大喊：“恶贼，吾忍你很久了，看戟！”

　　李煜不及反映，被太史慈一戟斩落马下！

　　太史慈斩杀李煜后，喊道：“李煜恶贼已被我斩杀，郡兵识相的放下武器，可饶你们一命！”

　　郡兵们听到郡守被杀，纷纷扔掉了武器，投降了太史慈。

　　太史慈命人安民，自封建业将军，周泰领安民将军，霸占建业郡。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十九章 蒋钦说建业

　　“报！报主公、祁先生，建业郡被反民占领，贼人将领太史慈自封建业将军，周泰领安民将军，霸占建业郡。”通讯兵一边往郡府议事厅冲，一边说。

　　胡越看了一眼祁麟，说道：“祁先生，机会来了！通讯兵，传我军令，命蒋将军速领一万士卒，整装待发！”

　　祁麟说：“主公，可先派些我会稽及吴郡百姓去建业宣传我军政策，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然后，我军再施加些压力，定能轻取建业。而后，上表朝廷，既能请功，又能扩充自己的实力，一举两得啊！”

　　胡越点了点头，对祁麟说：“祁先生果真高人，真可谓在世张良啊！传令，派些百姓去建业先宣传我军政策，大军二日后起程开往建业郡！祁先生，还望能与我通行！”胡越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祁麟抱拳，说：“请主公安排！”

　　却说，会稽和吴郡百姓来到了建业，顿感荒凉之感。

　　建业郡商业与吴郡和会稽两郡相差甚远，商业略显萧条，且赋税严重。百姓田地不均，尽皆还在地主之手，食不果腹。

　　吴郡和会稽郡的百姓看道如此情景，不由的想起过去他们也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如今，他们在心里由衷的感谢胡越为他们所做的一切，所以他们在建业极力的说出胡越管辖的美好生活！

　　在酒店、在茶室、在客栈，几乎人多的地方，都能看到吴郡我会稽郡百姓的身影。

　　“我们吴郡和会稽郡，百姓人人都有田地种！”

　　“我们那里赋税可少啦！我们还有余钱出去游玩呢！”

　　“我们种的粮食，自己吃都吃不完，还能卖给官府换钱呢！”

　　“我们那当官的都可以由我们自己选出来！当兵的，从来不欺侮老百姓！”

　　“要是不信，你们可以去我们那儿看看嘛！”

　　诸如此类的话，一下子使建业百姓摸不着头脑！

　　“真的假的？我看你是官军派来的奸细吧！唬人的吧！”

　　“是真的吗？哪有这等好事！”

　　就一天时间，一些建业郡的百姓就开始去吴郡和建业郡一探究竟，看看是否真的，真的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二日已过，胡越与祁麟、蒋钦，带着一万士卒踏上收服建业之路！

　　建业郡府，太史慈收到消息。“保将军，扬州刺史胡越点了一万人马直奔我建业！还有，最近我建业郡来了好多吴郡和会稽郡的百姓做宣传，我郡都有百姓前往吴郡和会稽郡探查了！”

　　太史慈正襟危坐，说：“知道了，下去吧！”

　　太史慈对周泰说：“周兄，不知道这个扬州刺史胡越是个怎么样的人物！他的管辖真的有外面传的那么好吗？”

　　周泰不屑一顾的说：“老子管他谁了，先会会再说！”

　　不久，胡越领一万士卒来到了建业城下，轻步兵居前，重步兵居轻步兵后，骑兵站当中，弓弩为后！黑压压的一片，让人顿感杀气四起！

　　祁麟出阵，喊道：“建业郡的百姓听着，我奉扬州刺史之命，前来招安。分田地、荐官员、减赋税，让你们过上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有地种，人人都有饭吃，人人都有衣穿！你们可以考虑一下，给你们一天时间。但反抗者，一律严惩！”

　　太史慈在城楼上看着胡越整齐的布阵，即知胡越此次前来，第一战就准备好了登城。便说：“当官的都没有一个说真话的，倘若真有你说的那么好，谁还要造反！汉朝哪里有此等律法，吾闻所未闻，不要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子！”

　　周泰谓太史慈说：“先让我会他一会再说！”

　　太史慈拉了一下周泰，提醒他说：“小心！”

　　周泰兵出了城，策马直突，横刀立于阵前，说道：“来者有和能耐，要吾等投降！先打赢我再说！”

　　蒋钦对胡越说：“主公，就让我表现一下吧！”

　　胡越点了点头，蒋钦策马飞奔而出，直取周泰。只闻两军击鼓声震天。蒋钦与周泰，刀枪相混。蒋钦举枪便挑，周泰一个闪身躲过，回头就是一刀。蒋钦见刀飞来，回马挺枪便挡，只听得“嘡”一声。二人战的难分难舍，不分高低！

　　胡越在后面看的兴起，拍手道：“两位果然好武艺，蒋将军，明日再战，让他们好好想想吧！”

　　蒋钦回马道：“今日就与你打到这里，我们明日再打。以阁下的武艺，在我军中当个将军是不成问题的，我主公为人正直，你好好想想吧！”

　　是夜，胡越军于城外扎营。祁麟进入胡越营帐，说：“主公，吾料敌今夜必来劫营，我已做好安排！”

　　胡越感到奇怪，说：“祁先生为何有此想法？”

　　祁麟卖了卖关子，说：“主公，再等等便知！”

　　子时，太史慈果真帅兵突袭，当太史慈领兵踏进胡越营寨的时候，就知道中计了，大呼“不好，中计了！”

　　营内空无一人，呼，营外火光四起，祁麟缓缓骑出。“子义，现你已经被我军包围，下马受降吧！”祁麟说道。

　　太史慈挥戟大呼：“冲出去，杀！”

　　祁麟下令道：“给我活捉太史慈！”

　　两军交战，这些没有经过训练的百姓，又怎是胡越步兵和骑兵的对手。

　　刀起命落，方才突到营寨门口的反民，又被逼退，太史慈急了，一骑当先，冲突两次，斩杀胡越军数十人后，祁麟下令，“绳套，扔，活捉太史慈！”

　　太史慈见身边绳套飞来，一个不急躲闪，即被套住，被拖下马，绑了起来。

　　太史慈被绑进了胡越的营帐，亲卫兵对太史慈喊道：“见了我家主公还不下跪！”

　　太史慈瞟了一眼亲卫兵，“哼”了一声。

　　胡越见太史慈被绑进来，逐离席，扶起太史慈，“快给子义松绑！”

　　“子义，我知你乃忠义之士，造反也是情有可原，实乃建业郡守李煜之错！子义所不嫌弃，在我帐下还做建业将军如何？”胡越语重心长的说。

　　太史慈盯着胡越许久，热泪盈眶，“主公，谢主公，只是周泰固执的很，还望主公莫伤他性命！”

　　胡越笑道：“子义放心，我不会伤他！”

　　翌日，胡越领兵来到城门外，说：“周泰，昨夜你夜袭我营，惨败而回，今天你想好了没？”

　　周泰在城头说：“我才不上你当呢！”

　　忽然，蒋钦领着建业去吴郡和会稽郡的在城门口大喊：“周泰，我身后这些都是建业的百姓，你可以问一下他们，他们在我吴郡和会稽郡的所见所闻，可以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蒋钦身后的百姓大喊：“周将军，吴郡和会稽郡民生富足，百姓安居乐业，而且官员都是由我们老百姓自己选出来的！你要是不信，我们大家愿以人头担保！”百姓见周泰无语，又大呼：“周将军，我们愿意以项上人头担保！而且会稽郡和吴郡，大家都是夜不闭户的，这都是我们所意想不到的！”

　　蒋钦见周泰陷入沉思，接着喊道：“我本草寇，像你一样，现在跟了我家主公，才能真正为过为民效力，杀几个狗官算什么，杀尽天下的狗官，让百姓安居乐业才是真正的正道！”

　　忽然，太史慈从背后走出，说道：“周贤弟，我已投降主公，让我们一起为天下百姓出力吧！”

　　周泰看了一眼太史慈，说：“大哥，这都是真的吗？”

　　蒋钦见周泰即将要被说动，说：“如若一切都是假的，某愿自刎，以偿将军！”

　　周泰挥了一下手，说道：“也罢，我愿降！开城门！”

　　话说，胡越进城，安排士兵接管建业城，让周泰和太史慈前往会稽军事大学学习深造，等学业结束，再做安排。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章 胡越平建业 武斗收甘宁

　　吴郡甘兴霸，长江锦幔舟。

　　酬君重知己，报友化仇雖。

　　劫寨将轻骑，驱兵引巨瓯。

　　神鸦能显圣，香火永千秋！

　　却说胡越收了建业郡，在江南形成了自己的势力圈。

　　为了安抚才收复的建业郡百姓，胡越打算暂时先留下来，等到建业郡稳定下来，再另做打算。

　　而此时，在建业郡，存在着两股人马。一股是大贤良师的弟子们，而另一股是甘宁带领的一群轻薄少年。

　　胡越乔装，在建业郡中暗访，了解民情。因为胡越想趁此机会消除这两股潜藏着的不定力量。

　　就这大贤良师的弟子，胡越知道，按照史书上的记载，黄巾之乱，应该是在吴郡打起的，而现在吴郡被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且郡卫森严。若百姓生病，皆有医院可以医治。如若说到没钱看病，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在吴郡百姓富足，所以大贤良师就无法在吴郡开展任何的活动，就转换发展地区，来到了建业。

　　就建业郡原先的情况，贪官欺压，地主霸地，土地闲置，百姓困苦，饿了吃不了饱饭，病了没钱看医生，更别说让孩子读书，且赋税严重，就连进个城门，都要缴纳进城税。

　　胡越先是召开了会议，把建业郡的事宜安排了一下，基本还是按照吴郡和会计郡的模式展开。虽然遭到了一些地主恶商的一些小反抗，但悉数被镇压下去。

　　百姓分的田地，郡县的官员由百姓自己选举，但都经过郡府的审查。

　　由于建业郡才开始建立机制，百姓还是比较困苦。一日，胡越带着秋燕，在建业城中暗访，见十几个病泱泱的百姓，衣衫褴褛，在一户人家门口求药。

　　“大贤良师，我们都是穷苦百姓，没钱求医”，这十几人一边跪拜一边喊，“还望施药，救我们一命吧！”

　　“大贤良师，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大贤良师，就我们一命，以后无论何事，我们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求求你开恩，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

　　这十几个人不停的跪拜着。从门内走出四五个人，穿戴与百姓无任何差别，但是略显几分气盛。

　　这几人间百姓如此诚恳，便说到：“大贤良师的药乃神药，不能乱服，心诚者，服之方能起效，若非心诚者服用，无效，更有甚者，病情加重，一命呜呼！你们心诚否？”

　　这十几个百姓见有药能施，各个都虔诚的膜拜，大呼：“大贤良师，我们愿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们听大贤良师的安排！”

　　“对，我们今后一切全听从大贤良师的安排！”又有几个百姓说道。

　　一个带头的对旁边几人使了使眼色，说到：“你们等等！”便走近里屋，取出一个罐子，几只小碗。

　　几个弟兄对带头的说：“张大哥，可以开始了吗？”

　　带头的点了点头。几个弟兄把碗悉数分到了来求药的百姓手中，说：“你们听着，你们刚刚说的话，自己要记住，否则，天神是不会饶恕你们的！”

　　这是几个百姓跪地膜拜，齐呼：“大贤良师！望请赐药！”

　　带头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符，在空中胡乱划了一会儿，将符咒放在眉心，嘴里默念。呼举起符咒，点火焚之，将点燃的符咒塞进罐子里，并将罐子口正对着百姓。百姓见符咒在空罐子里燃烧完毕。带头的将罐子举起，置于头顶，口中疾呼：“大贤良师，还望赐药！”

　　百姓见此状，也跟着喊：“还望大贤良师赐药，我们定当跟随大贤良师！”

　　一会儿功夫，带头的将罐子置于地上，百姓见罐子里充满了药水。大呼：“谢大贤良师赐药！”

　　带头的说：“将药分与百姓！你们要记住今天你们所说的一切！”

　　胡越拉了拉秋燕，轻声说：“我们走，去别处看看！”

　　秋燕一副很惊奇的样子，问胡越：“越哥哥，那个大贤良师是神仙吗？那个罐子好神奇，空的会变成装满药水的！”

　　胡越看了眼秋燕，说：“小丫头，别多嘴，明天给你揭开谜底！走，去那边看看！”

　　走至市场，见市场生意萧条，商户门可罗雀，胡越叹道：“不足半月，建业郡遭逢几次战乱，市场生意萧条也是情有可原的。”

　　恰巧，一伙轻薄少年从胡越对面走来，他们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四处游来荡去。商户们见了这伙人，小声说道：“锦帆贼来了，可别惹他！”

　　秋燕躲到了胡越的身后，拉着胡越的衣襟，小声的说：“越哥哥，那群人……”

　　胡越回头，拍了拍秋燕的手，说：“别怕！有我在！”

　　“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嘛！哪儿来的？”甘宁对着胡越说，手中还一边挥舞着他的长刀！

　　胡越很镇定的说：“我第一次来到建业郡，正四处闲逛！不知阁下是？”

　　“他是锦帆贼，你连他都不知道！”旁边的店小二凑到胡越耳旁轻声说道，一说完，就撒腿跑了。

　　甘宁见胡越如此镇定，又见胡越佩剑，估计是个练家子的，正好这几天手痒，想找人打架。便说：“看你的佩剑不错嘛，老子这几天正好手痒，陪老子玩玩，怎么样？”

　　那个店小二又跑过来，脸色惨白，说道：“千万别去，陪他练着玩的，没一个健全的！”说完又跑了。

　　甘宁看了一眼胡越，秋燕在背后急死了，死命拉胡越的衣襟，说：“越哥哥，我们走吧！”

　　甘宁急了，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老子要人陪我练着玩，还没有一个人说不的呢！”

　　身后几个轻薄少年，有正歪着脖子，有癫着脚的，一副流氓的腔调，说到：“别不给我们大哥面子啊！不然有你好看的！”

　　胡越定了定身子，说：“陪你玩玩是可以，但是这个地方可不行！”

　　甘宁哈哈大笑，“好，那我们就去城北比武场！”

　　却说在城北比武场，死于甘宁手下的人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而缺胳膊断腿的，更是数无胜数。

　　比武场一阵凉风吹过，胡越与甘宁立于场中央。估计看热闹都是百姓的通病，大家一听又要武斗，都跑过去凑热闹！胡越与甘宁站立了许久，突然场外有一个大叫：“你们还打不打？站着不打什么，两个二愣子！”

　　甘宁怒视了一下这个大叫的人，还没开口，他的小弟就说了，“你小子想看打架？兄弟们，上！”

　　随即，那个喊话的人就被托到一旁，被暴打！

　　甘宁又看了一下胡越，举刀便上，大喊：“呀——！”直冲胡越。

　　胡越举剑便挡，要知道这甘宁可是一等一的武将，胡越不敢怠慢。挡过后，胡越回身甩剑，甘宁后退一步，剑锋从甘宁腹部掠过！

　　甘宁喜道：“好身手，我很久没遇到对手了！”甘宁哪敢示弱，横刀便劈，胡越压剑，剑背拍刀，纵身一跃，从背后踢了一脚甘宁。

　　场下百姓大喊：“好、好、好！”

　　甘宁沉默，道：“看你年纪不大，功夫不错嘛！”

　　胡越挥剑，说：“和你差不多大！我们再来！”

　　胡越提剑一跃而起，三百六十度飞旋下劈，气势如虹，带起一阵剑气，随剑直下。甘宁见势不妙，举刀便挡，只听“嘡”的一声，刀被砍出一个口子，甘宁那是心疼。

　　甘宁一个扫荡退，胡越跃回几步！忽然，甘宁奔跑起来，长刀叉形互甩，空气也随之改变，胡越突然见到一下子出来好几个甘宁，心想，难道是分身术，这个貌似在电影里见过。随即闭上双眼，用耳朵听！

　　场外的秋燕看了那是心急如焚啊，双收拱起，大喊：“越哥哥，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我们不打了行不行啊？”

　　胡越不理秋燕，继续闭眼听音，忽然胡越举剑右击，听得“嘡”一声，这空气形成了漩涡，在胡越身边环绕，时不时听到“嘡、嘡”的声音。

　　忽然，胡越眼睛一睁，显得很愤怒的样子，大喊了一句，“不和你玩了！”随即转身，举剑横平。突然间，大家看到剑停在了甘宁的脖子前，甘宁一动不动！

　　只闻场外百姓拍手高呼，“打的好，壮士好剑法！”

　　又有一些起哄的百姓大喊：“锦帆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甘宁生平还是第一次惨败，脸上羞涩的一塌糊涂，说：“你想怎么样？”

　　胡越平淡的说：“不想怎么样！”，收剑下摆。

　　突然，甘宁单膝跪地，刀叉在前面，初尝败绩的他心灰意冷，高傲已全然逝去，他仰头长叹：“今次一败，无颜再在陆上……”

　　胡越哈哈大笑，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要想着去水上了，做江贼不好！不要竟想着做贼人！男子汉，应有男子汉的气概！”

　　甘宁大惊，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江上？莫非你能读懂人的心思？”

　　胡越心里暗笑，其实据史料记载，甘宁就是在这个岁数做的江贼，想不到原因竟然是被自己打败了，觉得没面子才这样的。胡越扶起甘宁，道：“你何不从军，以你的身手，他日必能做一个悍将！”

　　甘宁叹息道：“如今朝廷买官卖官，我一没钱，二没势，我当什么官。那些当兵的，欺横霸世，老子最看不惯了！我还是去江上好了！”提刀便想走！

　　胡越拉着甘宁，说到：“我闻，今扬州刺史胡越，唯才是举，以你的武艺，在他帐下，谋个一官半职是不成问题的。且吾与他交好，不知你意下如何？”

　　甘宁回头，把胡越从头看到脚，说：“好吧，我就信你一回！我先回家整理，明日一早，便去郡府找他去！”说完，甘宁兴匆匆的走了。

　　胡越走下比武场，牵着秋燕的小手，走出了人群。

　　甘宁，史料记载，吴折冲将军、西陵太守。少有气力，好游侠。曾聚合一伙轻薄少年成群结队，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当时百姓一听铃响便知是甘宁到了。时人以“锦帆贼”呼之。后读诸子，率八百健儿依刘表，因居南阳，不见进用。欲投江东但为黄祖留于夏口。期间曾射杀凌统之父凌操，因此与凌统有杀父之仇。但仍不获重用，得苏飞之助得入江东。为周瑜和吕蒙所荐得以获孙权接见，其对答令孙权赏析，受重用。后从攻曹仁于南郡，随镇益阳拒关羽，从攻皖城获朱光，于合肥奋战保孙权等战立功。濡须时更以百人袭曹营，事后孙权说：“孟德有张辽，孤有甘兴霸，足可敌矣。”仗义疏财，深得士卒拥戴。夷陵之战前病死，其军为潘璋所并。吴将。初为锦帆贼，后投黄祖，未受重用，转仕吴，并助孙权败黄祖军。与曹军战，甘宁冲锋在先，奋勇杀敌，百骑劫曹营。后救凌统，两人遂结为生死之交。刘备伐吴时甘宁得痢疾，带病出战。后为蛮王沙摩柯以箭射头，坐于大树之下而死，树上群鸦数百，围绕其尸。

　　胡越心想，濡须之战，孙权战败，甘宁带领百名骑兵偷袭了曹操营寨，一路左冲右突直杀到曹操中军帐附近，操兵正因为先前的胜利而冲昏头脑，尽皆倒头大睡，被甘宁这一阵冲杀，措手不及，杀的人仰马翻，曹操本人也吓得惊慌失措，滚下床来，等曹操回过神儿来派兵追袭时，甘宁早已杀出寨去了，曹操也只好作罢。甘宁回见孙权，孙权见甘宁等不曾损折一人一骑，不禁赞道：“孟德有张辽，吾有甘兴霸，足以相敌也！”现在张辽在我会稽，等我回会稽，也是时候让他出来锻炼锻炼了。这甘宁，待明日收了他，如此一来……

　　胡越想着想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秋燕在一旁看傻了，便问：“越哥哥，你想什么呢？什么事那么好笑？”

　　胡越回过神来，假意说到：“还不是因为你的样子嘛！想想你刚才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好像很纠结一样！”

　　秋燕脸一红，甩开胡越，边跑边说：“人家关心你嘛，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坏蛋，还笑我，不理你了！”

　　“别跑那么快，等等我！”胡越急忙追上去。

　　夜，那么安静，冷清清的明月挂在天空，湖面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望微山，只隐约辨出灰色的山影。寒风任意地扫着满湖的枯草梗，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湖水在枯草丛里微微低语，远处不时传来一两只水鸭的扑翅声，使月夜的湖面更显得寂静。

　　湖边，秋燕依偎在胡越的怀里，躺在草地上数星星。胡越也一直仰望着头，有感道：“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街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清晨，胡越就在郡府等待甘宁的到来。

　　只闻府外大吵，“我要见胡越！你们闪开，再不走开，别怪我不客气！”甘宁喊道。

　　胡越知是甘宁来，出府相迎，郡府守卫见胡越来了，齐声道：“主公！”

　　甘宁傻了，说：“他们叫你什么？主公？”

　　胡越点了点头，说：“有什么不对的嘛？”胡越哈哈大笑。“兴霸兄弟，来里面请！”

　　甘宁跟随胡越进了内堂，甘宁下跪说：“还望大人恕在下不知之罪！”

　　胡越扶起甘宁，说：“兴霸何罪之有？快快请起！”转身对侍女说：“上茶！”

　　甘宁急了，忙说：“不知昨日之事……”

　　胡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到：“兴霸先去我会稽军事大学学习如何？我军正缺水师！我想建个水陆两用师，不知道兴霸兄弟愿意担此重任否？”

　　甘宁听胡越委此大任，急忙下跪：“谢主公！主公大恩，我甘宁铭记于心，定当竭力报销主公！”

　　胡越哈哈大笑，说：“兴霸，你就是急了点，要改改你性急的毛病！回去准备下，这是一封书信，你去会稽郡找郭嘉，他会安排你的。”

　　甘宁领了书信，就直奔会稽郡，立志为胡越卖命。

　　甘宁走后，胡越叫上秋燕，带着两百个亲卫兵，又来到了那个所谓的大贤良师的府邸。只见那几个又在耍把戏。

　　胡越喊了声：“张扬，别耍把戏了！亲卫兵，把这里给我围起来，没有我的准许，一个也不准放走！”

　　秋燕躲在背后，拉了下胡越，小声说：“越哥哥，他们是神仙的弟子唉！你这样做，会不会被神仙罚啊？”

　　胡越点了一下秋燕的头，说：“就你话多，你在一旁看就好了！”

　　胡越上前，躲过罐子，便对前来求医的人说：“大家不要相信这些个江湖骗子，什么大贤良师，受神明所佑！”胡越摸到罐子地下有两个凹陷的小口，心想，果然不错！

　　又对百姓说：“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所谓的天神赐药！”胡越将空罐子口对准大家，在灌底转动，只见罐壁上药水渗出。

　　张扬几个人见状不对，说：“你们竟然这样污蔑大贤良师，你们要遭报应的！”边说边往屋里退。

　　胡越回头，拉住张扬的袖子，说：“跑什么！”又转身道：“亲卫兵，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百姓见如此情况，大家都没了盼头，胡越对大家说：“你们可以去看病，医药费先由郡府支出！”

　　百姓听到这话，齐呼：“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胡越回到郡府，命人张贴告示，言大贤良师蛊惑民众，至此，建业郡，再无大贤良师的弟子。

　　胡越命沮授接管建业郡，带着秋燕返回会稽郡。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一章 大力发展（2）

　　话说胡越一行人等回到了会稽郡后，胡越召开了一次会议。

　　时，180年，春。胡越背靠着椅背，环视了一下大家，便说：“今扬州，吾已得会稽、吴、建业、新都，又新设了临海郡。现，此六郡已然稳定，我六郡百姓安居乐业，民生富足，且不断有流民迁往我六郡。实，我扬州之幸，大汉之幸也！现，我六郡聚兵十五万，皆精兵良将；粮草四百万担，可供养我郡军民两年；府库宽裕，可比我大汉国库。这都是诸公的功劳啊！”

　　堂下，郭嘉、荀彧、戏志才、沮授、顾雍、王修、董昭、呂岱、孙邵、徐盛、贺齐、太史慈、周泰、甘宁、张郃、赵云、蒋钦、高顺、赵峻、张辽、祁麟。这二十一人齐呼：“这都是主公之功！我大汉有主公，实我大汉之幸。”

　　胡越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说：“虽我扬州安定，但我大汉其余地方天灾连连，百姓困苦，食草根、稀泥充饥者数无胜数。各地盗贼四起，朝廷虽派兵镇压，但皆无效。今朝廷宦官当道，沿路闭塞，我大汉江山风雨飘摇啊！”胡越摇了摇头，一声长叹。

　　荀彧起身，言曰：“主公无需担心，我大汉自有天佑！”

　　胡越听到荀彧如此一说，心想：这么保皇，怪不得曹操要杀你！

　　胡越瞅了下荀彧，对大家说：“诸公还有何事要说，大家探讨下如何？”

　　王修曰：“今我大汉北方旱灾，中原水灾，百姓流离失所，举家举族迁往我扬州者无数。而今我六郡已集聚人口近八百万。”

　　王修言毕，退回座位。沮授说到：“我闻朝廷如今买官卖官之风盛行。现吾皇已公开拍卖各级官衔，以两千石的官计，则为两千万钱，‘公’为一千万钱，‘卿’为五百万钱，关内侯为‘五百万钱’，如今已有不少在任官员，自刎以谢天下。而缴纳钱财以维官者，大多加倍压榨百姓钱财。据各州各郡探子来报，各地有称王称帝者无数，朝廷虽派兵围剿，但皆无用处。而我大汉北方，蛮夷劫掠我边关郡县，我大汉内忧外患啊！”

　　在座的几位听到沮授如此言语，唏嘘不已，又有感而涕。

　　胡越装腔作势了一番，对大家说：“虽我六郡安定，但决不能懈待。”胡越挪了挪身子，下令道：“荀彧，领人力资源管理部部长，顾雍为副部长；董昭为农林水利部部长，孙邵为副部长；王修任扬州安全部部长，贺齐为副部长；赵峻任工商税务部部长；沮授为国土建设部部长。赵云领六万人马，任第一军军长，周泰为第一军第一师师长，太史慈为第一军第二师师长。”胡越看了下高顺，喊道“高顺，领六万人马，任第二军军长，张郃为第二军第一师师长，张辽随高顺学习，任第二军第二师师长。”张辽笑逐颜开。胡越又命，“蒋钦领五千士兵，维护六郡安全。”

　　一旁的甘宁迫不及待的说：“主公，他们都有了分封，那我何如？”

　　胡越哈哈大笑，说：“甘将军何必心急，甘宁听令！”

　　甘宁大喜，威严的喊了句：“听主公吩咐！”

　　“命你领两千精兵，建立水军。记住，要水陆都可作战，招募一万人马！吕岱、徐盛为你副将。”胡越大声说到。

　　甘宁、吕岱、徐盛大喊：“是，主公！”

　　胡越笑了笑，说：“甘将军，可比把这事想的太简单，你还要负责打造船只呢！”

　　甘宁昂首挺胸，说：“请主公放心！”退回了座位。

　　胡越说了那么久，唯独没有说到祁麟和戏志才。

　　只见戏志才双目紧闭，思索着什么……

　　胡越见戏志才如此神情，对戏志才说：“戏先生，何故如此啊？”

　　戏志才睁开双眼，跳了起来，躬身而说：“在下失态了！”显得那么的手足无措。

　　周泰见戏志才如此表现，笑道：“莫非戏先生消耗过度？哈哈哈！”

　　堂上所有人都笑了，除了胡越、郭嘉、和祁麟。

　　胡越拍了下桌案，“有什么好笑的！”随即鸦雀无声。从胡越的眼神中，大家看出胡越已经有所改变了。“戏先生，听闻我会稽郡和临海郡，时常有海贼出现，还望先生前去探查。先生可带张辽一同前去，凡遇贼人，能另他们改过最好，若无悔意，杀无赦！”胡越说着说着，目露凶光。其实胡越心里明白，这些个海贼，估计也是现代的日本人。

　　祁麟见胡越此等眼神，不由的一寒，说到：“在下冒昧，不知主公对在下有何安排？”

　　胡越说：“祁先生，还请烦劳您与我一起出巡！”

　　“出巡？”大家迷惑道，“扬州乎？”

　　“非也，乃我神州大地！”胡越大气的说到。

　　祁麟问：“不知主公此次出巡，要带多少人马，何时出巡，如何出巡？”

　　胡越微笑着说：“祁先生，就你我二人，足矣，明日动身！”胡越起身，“大家各司其职，吾此次出巡或许有些时日，还仰仗诸公帮吾管理六郡！还有何事要议？若无事，今日到此为止，大家散了吧。”

　　大家起身，恭敬的说：“预祝主公此次出巡一切顺利！”

　　胡越离了郡府，回到家中，只见秋燕闷闷不乐。胡越上前问道：“又是谁得罪了我们家燕儿啦？让我好好教训他下！”

　　秋燕回身就指着胡越，耍着大小姐脾气，说：“不就是你嘛！”

　　胡越困惑了，说：“我哪得罪你啦？”胡越心想，都是我惯坏了，到头来自己受罪。这秋燕，三从四德一概不听不学，说什么大不了就出家为尼！

　　“哪儿得罪我？你说你为何出去玩不带上我？你说！”秋燕盛气凌人的说。

　　胡越心想：莫非我要出巡的事被她知道了？不可能，我方才公布的，她怎么会知道？逐说：“你怎知晓吾出巡一事？”

　　秋燕理直气壮的说：“我偷听的！”

　　胡越心中升起了点点怒火，说：“此次出巡，路途遥远，且艰辛无比，你还是不要去了。若途中有任何闪失，你叫我怎么对得起你过世的爹娘！”

　　只见秋燕撒起娇，胡越大声对秋燕说：“此次绝不带上你，好好在家呆着。你不是想跟子龙学艺很久了嘛，批准你去学！”

　　“真的？太好了！”秋燕开心的跳起来。

　　话说胡越摆脱了胡越，赵云可受罪了。

　　翌日，胡越与祁麟踏上了出巡之路。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二章 出巡纳贤（1）

　　胡越将六郡事物安排妥当后，带着祁麟一路北上。二人虽骑马，但衣着朴素，藏匿锋芒。

　　话说胡越还没来得及看左慈馈赠的书籍，蓝色的封面，崭新的书籍。胡越翻开第一页，只见四个大字《遁甲天书》。胡越兴奋不已，但是看下去，胡越就犯难了，因为这字，胡越大多不认识，无奈之下，胡越只得请教祁麟。“祁先生，还望祁先生看下此书，给吾讲解一番！”

　　胡越将书交给祁麟。祁麟接过此书，仔细阅读后，说：“主公，此书乃仙家所有，不知主公从何得来？”

　　胡越纳闷了，问道：“祁先生识得此书？”

　　祁麟笑了笑，回道：“非也，在下也是第一次看到此书。只是书中记载，提及皆养生之道与奇门幻术所修之法，主公可练之。”说完，祁麟将书还予胡越。

　　两人路经谯县，忽，前方正有一群贼人劫掠百姓。祁麟见此，拍马上前，抽剑而出，大声喊道：“贼人休得伤人性命，看剑！”胡越也抽剑而出，与祁麟一齐冲上前去，随即砍倒几个贼人。近前，胡越看到前方路上有十余具尸体，一排排血滴向右延伸，骂声依稀可闻。胡越与祁麟勒马向右奔去，只见不远处一伙贼人围着几人不断的转圈咒骂，但是尽皆不敢上前。

　　胡越大喝一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容你们这些贼人猖獗，祸害百姓！祁先生，我们上！”话音未落，胡越和祁麟便飞奔上去，挥剑就斩。

　　祁麟大吼一声：“哈！贼人休得猖狂！”只见见血封喉，三四个贼人应声倒地，脖子上的动脉被割破，鲜血飞溅，不久便抽搐而亡。胡越则卯足了劲，一剑斩下一个头颅。

　　那些贼人何曾见过此等凶恶之人，还没有从惊恐中反映过来，又被胡越与祁麟斩杀数名。其余贼人见状，自觉不妙，便四散而逃。可任你步伐再快，也跑不过马蹄，只听见不停的惨叫声。那带头的，被胡越飞马上前，一声清脆的声音，头颅被削去一半。

　　看到十几个贼人瞬间被解决，那被围的一人走到高勇身前抱拳说道：“多谢恩公仗义相救！许褚感激不尽！”

　　“什么？你叫许褚？”胡越伸出手指向许褚有些失态的问道，此刻才认真地打量这个武力与张飞齐名的猛将：身高八尺伟岸姿，容貌雄毅胆色厉。裸衣恶斗锦马超，敢与关张争第一！

　　话说，许褚也是有些奇怪，连忙答道：“正是！”

　　这时，祁麟听到许褚所言，对着许褚说道：“在下听主公说你倒牵耕牛可以反走百余步，投石攻敌杀退恶匪？贼众听到许褚之名都会心惊胆战，是不是？”

　　许褚更觉奇怪，说道：“正是，刚才那些贼人就是上次被我打退的，这一次回来报仇。如果不是要保护爹娘，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许褚便说便拍着胸脯，又回头看看爹娘。

　　胡越听完，心想：怪不得那些人只围不上，原来仍然十分忌惮许褚的勇猛，难怪后来曹操那么器重许褚。

　　于是说道：“既如此，不知许壮士有何打算？”

　　那许褚用手挠挠头答道：“俺准备带着爹娘进县城躲躲。以后的事还没有想过。”

　　祁麟听毕，立刻下马说道：“此乃扬州刺史胡越，壮士，何不去我扬州为官！”

　　许褚看了看胡越和祁麟，又回头看看自己的父亲，一副没有主见的样子。这时许褚的父亲走了过来对胡越施礼，说道：“多谢恩公刚才仗义相助，吾儿有些呆痴，所以言语冒犯之处敬请见谅。为报恩公大恩，只要褚儿能够做到，老朽代他答应！”

　　“如此甚好！我观许褚乃是一个勇武异常之人，凭一人之力便可战退数十贼人。有此等勇力，正当为国家效力，我想请许褚作我的贴身护卫，以后可上阵杀敌，建功立业，如何？”胡越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

　　做父母的，都想盼着子女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许褚的父亲又何尝不是如此。于是，点头答道：“如此，老朽代吾儿拜谢大人！褚儿，还不快拜谢主公！”

　　许褚看到自己的爹发了话，就马上跪拜叩首，说道：“许褚拜谢主公！”

　　胡越急忙扶起许褚说道：“有许褚在我身边，我无忧矣！”

　　一旁的祁麟眯着眼笑道：“恭喜主公喜得一良将！”

　　许褚，三国时期曹魏的武将，曹操的重要部将之一，和典韦一同统率着曹操的亲卫队“虎卫军”。因为他十分勇猛，所以有“虎痴”的绰号。

　　胡越在谯县给许褚配了把称心的大刀，三人前往陈留己吾。

　　哪知行至一半，只见一人慌慌张张的从前方策马奔来，此人面相凶恶摄心神，背插双戟似天针。胡越心想：此人定是典韦。据史书记载，典韦擅使大双戟，为人壮猛任侠，曾为乡人刘氏报仇，杀人出市，人莫敢近。难道是他刚杀了人？这事可不好办。不过凭三人之力，量典韦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胡越拔剑喊道：“来者可是典韦！”

　　典韦一阵发虚，心想：怎会有人认得我？为了不弱声势，提高嗓门说道：“正是，你是何人？怎知俺的大名？”

　　胡越不理典韦，回头对祁麟和许褚说道：“祁先生、许护卫，这就是典韦。此人刚犯杀人之罪，且此人武力不在你二人之下，不知二位是否能将此人拿下？”

　　未等祁麟和许褚开口，典韦大喊一声：“你们三人一齐上来，俺也不怕！”挥舞着双戟，就来战三人。

　　许褚拍了拍脑门，便策马而出准备战典韦，便大喊：“主公，这典韦就交与我了，看我拿下此人。杀——”

　　许褚号作虎痴，比武打仗从来都只知直来直往，不懂用巧。他的打法就是一个字“耗”。只见许褚的大刀毫无章法的乱砍过去，仗着力大气足不断的进攻，任凭你武艺高强果敢无双，也只能是一个字“挡”。

　　胡越看这场龙虎斗，兴奋至极，喊道：“典韦，若我们能胜你，你降否？”

　　不过这一次棋逢对手、针尖麦芒，那典韦偏就能耗，将双戟舞得密不透风，竟然让许褚砍出的百十刀无功而返。典韦心高气傲，说：“量你们没这本事，若真能打赢我，我降便是了！”

　　不过这百多回合下来典韦也是气力耗尽难有反击之力，那典韦打得十分痛快，许褚也是一样。径直打到天色将黑，夜幕来临。胡越提议休息一会，晚上挑灯夜战。

　　吃过晚饭，典韦再次舞起双戟，此次换祁麟与典韦交战。祁麟使剑，可没许褚那么用蛮力，祁麟改用巧劲，又带着些剑气，典韦防不胜防。典韦每每用力挥打，皆被祁麟躲过。三百回合后，典韦力气渐消，虽占上风，但已无力再战。

　　胡越见如此激烈战况，道：“典韦，你还有力与吾一战乎？”

　　典韦低头垂戟，叹道：“俺认输了，你想怎么办，你就说吧！随你怎样，俺说话算数！”

　　胡越哈哈大笑，“好，果然是条汉子。实不相瞒，我乃扬州刺史，从今后，你就在我身边做个护卫，如何？”

　　典韦看看胡越，憨实的点点头，“典韦誓死报效主公！”

　　许褚忙接话说：“主公，俺老许也是护卫，他也是护卫，咱俩的官谁大啊？”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胡越看看祁麟，又看看典韦，拍了拍许褚的肩膀，“你跟典韦的官谁大？谁武力高谁大！祁先生，你说对不对？哈哈哈！”

　　“主公，天色不早，我等还是先投店吧！”祁麟忍住不笑。

　　一路北上，只见流民遍野，更有甚者，杀人食肉。胡越见此场景，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清晨所食之物尽数吐出。祁麟见胡越吐的如此厉害，慰问胡越，“主公，无碍吧！”

　　只见胡越脸色苍白，回答道：“无碍。想我大汉百姓竟已达如此地步，大乱不久矣！我们还是尽快北上，赶往涿县吧！”

　　此时涿县，刘备、关羽、张飞已于桃园中，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三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毕，拜玄德为兄，关羽次之，张飞为弟。（注：史料记载，刘关张三人并没有结拜。《三国志·关羽传》记载，关羽亡命奔涿郡，刘备正在乡里聚合徒众，关羽、张飞便投其门下。后来刘备为平原相，又以羽、飞为别部司马，分统部曲，刘备和二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关羽经常于稠人广坐，侍立终日，后来徐州失守，关羽被擒，曹操派人劝降，关羽也说：“吾受刘将军厚恩，誓以共死，不可背之。”《张飞传》也记载：“张飞……少与关羽俱事先主，羽年长数岁，飞兄事之。”从关羽“誓以共死”一句看，似乎他们当年有过某种誓愿，但史书只说他们“若兄弟”，并没有说他们已结拜为兄弟。）

　　而胡越此次前来，一来是想来看看刘关张到底是不是像史书中记载的那样，二来是想看看是否能收为己用。其实，胡越明白，刘备是一带枭雄，无论谁收留了他最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而关羽更是难于驾驭——死要面子不说，还时不时地不听命令甚至犯轻敌这样的兵家大忌，就张飞而言，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武力很高，但也是个麻烦角色。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二章 出巡纳贤（2）

　　胡越一行四人来到涿县，看到城门口张贴着刘焉发布的招军文书。胡越心想：不好，难道是因为我的到来历史发生改变了？现在才180年秋，刘焉应该是在黄巾之乱时发布的才对呀！怎么会这样！还是先问问再说。

　　于是胡越随便拖住了一个百姓，询问缘由。胡越得知，原来是最近贼人作乱太甚，官府奉朝廷的命令剿灭盗贼，而兵力不够所致。胡越找了个百姓做向导，去找那张飞。不多久，胡越便到了靠近东门的张飞住处。张飞家宅不小，门楣高大，漆黑的门面，一人多高的院墙，在门的左侧是一个卖肉的摊子。

　　祁麟上前敲门，问道：“请问张壮士在家吗？”

　　过了许久，一个仆人打扮的人前来开门，说道：“何事找我家老爷？”

　　祁麟抱拳施礼道：“久闻张壮士大名，如雷贯耳，故前来拜访！”

　　“谁在说俺老张呢！”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就跟高音喇叭似的。很快，黑漆大门缓缓打开，后面出现了一个彪形大汉。这大汉浓眉阔目，虎背熊腰，双臂粗如原木，面目威严，如武神降世。

　　胡越见这彪形大汉，猜测此人定是张飞，便抱拳施礼，“在下胡越，久闻张壮士大名，今日来此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如战神在世！威武无双！”

　　张飞听到还有人夸自己，于是哈哈大笑，脸上开了的花似的：“这位小兄弟如此夸奖俺老张真是……啊！我不过就是打抱不平，杀了几个恶霸，打散了几股土匪，做了一些别人不敢做的事！别站着，来进屋，里边聊！恰好俺老张今天认了两位哥哥，来，都认识认识！”

　　胡越听到张飞说认了两位哥哥，不由得一愣，心想：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认识下这三位也不错。胡越四人跟着张飞进了桃园，只见迎面站着两人。只见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两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另一人，生得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古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胡越已然知晓这两人。

　　胡越抱拳说道：“在下胡越，见过两位壮士！”

　　两位壮士抱拳，一人说：“在下刘备！”另一人说：“在下关羽！”

　　张飞接话道：“我大哥刘备招募乡勇抗击贼寇，我与云长投他旗下，一起抗贼的！”

　　胡越微笑的说：“大丈夫，立身于这苍茫大地，上报国家，下安黎明，才是应有的志向！三位，不知是否愿意与我结交？”

　　三人互看了下，说：“承蒙小兄弟看的起，咱们交个朋友！”

　　“好！某承蒙三位看得起，这金银三百两，就赠与三位！”胡越命祁麟拿出金银，交与刘备之手。刘备见胡越如此慷慨，不禁有些感动。

　　张飞留胡越在庄上留宿吃饭，席后，刘备言：“不瞒小兄弟，吾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现在只不过是个卖草鞋的，哈哈哈，天意弄人啊！”

　　胡越举杯对刘备说：“玄德公莫愁，吉人自有天佑！他日公必成大事！”玄德看了眼胡越，胡越接着说：“来，大家干了！”

　　祁麟插话说：“听闻翼德武艺了得！又爱结交江湖豪杰！在下佩服！”

　　张飞用手挠着后脑勺，“那都是道上兄弟看得起俺老张。话说，俺老张有次出门进货，路遇贼人，我二话没说，提刀就去砍，那叫一个痛快，刀起命丧，脑袋硬是被俺劈了好几个。”

　　胡越拍手道：“好，翼德，来，咱干了！”

　　翌日，胡越便命良匠打造双股剑。云长造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重八十二斤。张飞造丈八点钢矛。各置全身铠甲。胡越将铠甲和兵器赠与刘关张三人。

　　刘关张三人看着这些个兵器铠甲，兴奋不已，硬是要拉着胡越在涿县多住几人。胡越推辞，言有要事在身，他日定有缘再叙！其实胡越心里那叫一个闹腾，因为此次涿县白走一趟。

　　胡越命祁麟、许褚、典韦整顿下，即刻上路，赶往徐州彭城郡。

　　据史料记载，北方名士只知江南名士张昭一人。徐州彭城郡人，张昭少时好学，博览群书。二十岁时拒绝应试孝廉而与名士王朗等人讨论时事，深受陈琳赏识。东汉末年张昭避乱扬州。孙策举事时，张昭出任长史、抚军中郎将。孙策器重张昭，有关文武之事均由张昭办理。孙策死时将孙权托付给张昭，张昭则尽力辅佐孙权，迅速稳定了民心士气。张昭敢于直言谏议，曾因违背孙权意愿而一度不让他朝见。孙权称帝之后，张昭因年老多病而辞官，著有《春秋左氏传》和《论语注》。嘉禾四年，张昭去世。孙权素服吊唁并赠谥号文侯。

　　胡越取道青州，经济北、济南、钜平，直奔徐州。一路上，胡越见这沿路的百姓真的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土地兼并已经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大地主的土地达到了上千顷，即便是小一点的也有个几百顷，而处在低层的普通百姓，有地者寥寥无几。许多百姓都投身做了大地主的佃农。有钱有势的无不是高宅大院，而无钱无地的只能够住在破屋之内。除此之外，吏治也十分的腐败，无法无天，地主、财主勾结当地官吏不断的聚敛财富和土地，然后逼迫更多的人成为佃农，如此的恶性循环。还有一个情况就是太平道。一路上就随处可见太平道活动的痕迹，人数几十到几百不等。他们多数打着互助的名号让穷人帮助穷人，然后慢慢的拉拢更多的人入教。胡越心想，差不多了，再过不久就要黄巾起义了。

　　胡越放缓了脚步，因为每当看到那些贫苦百姓，胡越就忍不住伸出援手去帮助这些百姓。并且胡越一路宣传自己管辖的六郡，让更多的穷苦百姓能去扬州生活，过上安稳的日子。

　　在钜平，胡越歇了下脚，因为这里的百姓实在困苦不堪，官吏的威逼更甚。胡越心想，反正在这里没人认识我，这几天我憋急了，正好让我出出气。

　　“交钱了，本县丞今日首次到任，家家户户都要交钱，按人头算，每人一千钱。为商者，以5人为基准，递增！”一个贼眉鼠眼的县丞带着一群兵痞在嘶喊着！

　　“不交，就是不交！汝能拿吾作何？”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器宇轩昂，仰着头说！

　　这县丞那叫火大，“来人呐，把这小子抓起来！”很快，这少年就被绑了起来。县丞走进少年跟前，扇了这少年两巴掌，“叫你嘴硬，你爹是本县第一大财主，你不交谁交？你还要多交！”县丞回头对身后的士兵说：“去告诉他老爹，叫他拿钱来赎人！”

　　兵痞贼笑道：“大人，要是他问起来，多少钱合适？”

　　县丞走进这兵痞跟前，“快去，老子要他家所有的钱！”

　　这时，胡越四人从人堆里跳出，胡越与祁麟挥剑，典韦持戟，许褚拿刀。胡越大喊：“官逼民反，兄弟们，杀！”

　　典韦飞戟上前，劈死三个兵痞；一旁，五六个兵痞将许褚围住，许褚一个力拔山河，砍倒四个；一边，祁麟剑气破浪，击倒三个兵痞，兵痞前冲，吐血而亡；胡越先是一剑解了这少年的绳索，又一剑，将剑架在了县丞的脖子上。

　　县丞感觉脖子上凉凉的，立马跪地。说也奇怪，这县丞胆子贼小，裤子湿了。

　　胡越对那少年说：“你无碍吧？”

　　那少年笑了笑，说：“无碍！若不是考虑到家父，吾早就动手了！”这少年上前就是一脚，可踢的不是地方，县丞倒地抽搐了几下，竟然死了……

　　按大汉律，这杀人是要处斩的，更别说谋害朝廷命官，那是要满门抄斩的。

　　少年对胡越说：“几位壮士何不先去我家中，我安排一下，大家各自逃命去吧！”

　　胡越四人和少年来到了少年的家中，“于府”。“爹爹，爹爹，孩儿对不起您！”少年跪地而泣。

　　少年的父亲叹道：“禁儿啊，汝今闯此大祸，爹爹也帮不了你了……还要连累家里！我们快些收拾，离开钜平。”

　　胡越联想起来，姓于，名禁，难道是于禁。逐说：“不瞒二位，在下乃扬州刺史胡越。若二位不嫌弃，可迁往我扬州居住，以报你全家平安！”

　　于禁父亲喜极而泣，说：“那老朽就此谢过刺史大人！”于禁父亲行了下跪之礼。又对胡越说：“若大人不嫌弃吾儿，吾愿让吾儿投于大人帐下，以报大人恩情！”

　　于禁听他爹爹这么说，下跪，对胡越说：“主公，收下我吧！”

　　胡越心中大喜，但是还是装的很镇定，说：“快些准备，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于禁，你带你父亲先行前往吴郡，找戏志才，戏先生。等我书信一封，你交与他，他会安排你全家！”

　　于禁和其父亲感激涕零，言：“谢主公（大人）之恩，我等定当全力报效！”

　　胡越将书信交与于禁后，与祁麟、许褚、典韦，又踏上了去徐州之路。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二章 出巡纳贤（3）

　　不久，胡越、祁麟、许褚、典韦四人来到了徐州彭城。话说，胡越在前往徐州的一路上，百姓的生活让胡越感到十分伤感，可进入徐州，胡越所见之景不但有了很大的改善，而且徐州商业十分发达，桑田果林茂密。湖光山色，刚柔相济，自然风光兼有北方的豁然大气和南方的钟灵秀丽。这里依山带水，岗岭四合，山围着城，城环着山，山水特色十分明显。胡越不由的感到：这徐州果然不同凡响，难得陶谦把徐州治理如此仅仅有条，以后若有机会，我定然要把徐州收入囊中。

　　四人骑马进入彭城，祁麟对胡越说：“主公，此乃徐州郡府，彭城。此地地处古淮河的支流沂、沭、泗诸水的下游，以黄河故道为分水岭，形成北部的沂、沭、泗水系和南部的濉河、安河水系。境内河流纵横交错，湖沼、水库星罗棋布，废黄河斜穿东西，，东有沂、沭诸水及骆马湖，西有复兴河、大沙河及微山湖。地处南北方交界，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东襟淮海、西接中原、南屏江淮、北扼齐鲁，独特的地理区位，向来为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

　　胡越点点头，对祁麟说：“祁先生，我们此次前来徐州的任务是去拜访文人张昭，希望能将他收入帐下……”

　　四人来到城中一所客栈住下。小二哥端着盘子来到胡越房门口，敲了下门，“客官，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

　　胡越坐在椅子上，说：“小二哥，请进！”

　　店小二进门后，胡越说：“小二哥，在下有一事相问，不知小二哥是否愿意帮忙？”

　　店小二走进胡越跟前，低头哈腰的说：“客官有事尽管吩咐！”

　　胡越笑道：“好，既然有小二哥这句话，那我就直说了！”胡越起身，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听闻江南才子张子布，就在这彭城，不知小二哥可否知道张昭住处？”

　　小二哥看了一眼胡越，伸出手来，说：“这个嘛，张昭可是我们彭城的名人，他的住处……”

　　胡越看店小二颠着身子，伸出手，便知其何意，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只要小二哥如实告知，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小二看见胡越出手那么阔气，躬着身子说：“这张子布住在……”

　　胡越听毕，对店小二说：“好，等吾寻得张子布，再将银两交予你！还望小二哥叫下隔壁房，吾那几位兄弟！”

　　不一会儿，祁麟、许褚和典韦便来到胡越房中，祁麟、许褚和典韦拱手对胡越说：“不知主公召见我们有何事？”

　　胡越示意大家坐下，说：“许褚、典韦，你二人去了解下彭城的防务，记住要小心，出了什么岔子，你二人提头来见我。祁先生，你与我去找那张昭，张子布！”

　　“张子布？二十岁时拒绝应试孝廉而与名士王朗等人讨论时事，深受陈琳赏识的那个张昭？”祁麟惊奇的问。

　　胡越坦然道：“正是此人，张昭，吾此次来到徐州彭城，正是为了此人！祁先生，我们这就出发！”

　　转眼来到城西一处民宅，时至正午，胡越见宅门紧缩，一块匾历历在目“张府”。胡越心想，按照店小二的指点，这应该就是张昭的住处。于是便上前敲门，“请问，张子布在家吗？”胡越敲动门上的铜环。

　　“是何人找我家老爷？”一个孩童应声而出。

　　胡越见一孩童出，便说：“在下胡越，不知张先生是否在府上？”

　　孩童仔细打量了下胡越，说：“我们老爷现在不在府上，有事明天再来吧！”随即就想关上门。

　　胡越抵住门，说：“小兄弟，我可以等你家老爷回来。”

　　小童见挡不住，只能放胡越和祁麟进府，带着他们进入客厅，说：“二位在这儿等着吧！”泡了茶，就走了。

　　一两个时辰后，胡越见一个子字清瘦的人进府。此人个子不高，只有七尺三寸，相貌长的也不算好看，鼻子不挺，脸部稍长，一双眼睛温润有神，颌下三屡长髯，也已有丝丝花白，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些儿书生气，惟有额头刀刻般的皱纹和薄薄的嘴唇。

　　小童见老爷回来了，急忙跑上前去，凑着老爷说：“老爷，今天府上来了两个人，年纪不大，说是来找您的。我安排他俩在客厅等候，老爷，见是不见？”

　　张昭打了下小童的头，说：“不早说，都叫人家看见了，不见，能成吗？”

　　张昭走入客厅，仔细观察了一下胡越和祁麟，说实话，才子就是心高气傲。张昭于正位坐定后，说：“不知二位何人？找我何事啊？”

　　“在下胡越，仰慕先生久矣，此次拜访先生纯属想结交先生！”胡越起身拱手施礼。

　　张昭哈哈大笑：“结交？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胡越心想，这张昭，尽然知我心思，果然是个人才，吾且试一试。便说：“不瞒张先生，吾乃扬州刺史胡越，这是我的印信。”胡越将印信给张昭看。

　　张昭离座，参拜胡越：“不知刺史大人前来，布有失远迎！”

　　胡越道：“哪里哪里，是越叨扰了！”

　　“不知刺史大人此次前来，有何事？”张昭退回原位。

　　祁麟道：“我等此次前来，是想请先生出力，为我江东百姓谋福利。”

　　张昭一听，起身走出庭外，大声笑道：“二位请回吧，我无意士官！且我大汉天下能者皆是，独缺我乎？哈哈哈！吾志在千里，就区区扬州，非吾志向。”边笑边走，“小童，送客！”

　　小童走进客厅，“请吧，二位！”

　　胡越一阵恼怒，心想，该死的张昭，请你当官你不当，那么不给面子，我扬州怎么啦，嫌小，以后有你苦头吃。

　　胡越与祁麟回到客栈，叫上许褚和典韦，起身离开了彭城，前往荆州，寻找老将黄忠。一路上，虽然湖光山色美丽至极，可是见到黎民百姓如此困苦，再加上在彭城受了张昭的气，胡越闷闷不乐。

　　此时，在会稽沿海，戏先生正带着五千亲卫兵剿灭海贼。

　　“禀报将军，前方发现海贼！”一个通讯兵飞奔至戏志才跟前，单膝跪地报告情况。

　　戏志才一惊，说道：“贼人现于何处？多少人？”

　　“贼人于前方许村，人数不下千人，正在劫掠百姓！”通讯兵赶忙回话。

　　戏志才转身对后面的亲卫兵说：“贼人正于前方许村劫掠百姓，李勇，你带一千精兵，截断贼人逃回海上之路；张顺，你带一千人从背后包抄，记住，不能放走一个贼人；赵高，你领一千人于村西面埋伏，记得等所剩下的贼人逃出一半后，围歼贼人；李明亮，你率两千士卒从北突入，见贼就杀，造出气势来。尔等听明白了吗？”

　　四人领命后展开了行动，李勇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贼船，将船下几个站岗的悄无声息的杀死后，突然发起猛攻，船上四五十贼人见官军来了，拔刀就死拼。战刀高高举过头顶，猛冲过来，李勇命人将贼人团团围住，贼人的长刀在胡越士卒的铠甲上划过，飞溅出点点火花，铠甲纹丝不动，之间胡越军士卒手起刀落，贼人一个个被斩杀，不出一刻钟时间，七八艘船只悉数被占领，并将贼人有海上逃回之路截断。却说海贼的刀细长，刀刃极为锋利，且刀尖圆滑。

　　张顺率一千士卒将村后的各条通路占领，并埋伏起立，此时，贼人正在村子中继续劫掠百姓，丝毫没察觉到死神正向他们步步紧逼。

　　待赵高在村西埋伏好之后，李明亮带队发起了攻击，部队率先从村北突入，一进村就展开了击杀，李明亮冲在最前面，提刀直砍贼人，一刀砍在贼人脖子上，那贼人一半的脖子被砍掉，大叫一声“啊——”倒地而亡。贼人见有官军前来剿灭，放了信号弹，又径直从上来于胡越军展开拼杀，李明亮大刀一挥，在贼人胸口划出一个大大的口子，又一刀，割破另一贼人的肚子，贼人肠子直泻。很快村北就被占领了。

　　领头的贼人见状不妙。命令一小部分人上前抵挡，自己率队向海边突，行至村东，发现船已悉数被占领，只得改变方向，退往村子南面。张顺见贼人从南面突出来，命令全部士兵站起来，举刀就直冲贼人，贼人在南面拼死抵挡。

　　很快，贼人被围成了一小团，领头的知道现在南面、北面、东面均被围，只得从西面突围。领头的大喊：“嗦噶，米纳桑，忑他一素如！”

　　戏志才听他这么一说，甚是奇怪。心想：这到底是哪里人？“大家听着，给我杀，这帮贼人已经不止一次劫掠百姓了，你们有多少亲朋好友没受过这些贼人的罪！”戏志才对亲卫兵们说。

　　亲卫兵们听戏志才这么一说，贼人刚刚扩大的包围圈又缩小了，士兵们的刀就像死神的镰刀，一刀下去，就勾走一个贼人的魂魄。贼人迫不得已，往西边逃窜，刚刚撤出一半，赵高命令士卒们杀出。贼人见出村的几条道路尽数被官军围堵，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正所谓背水一战，贼人突然战斗力猛然提升，虽然胡越军五人为一队掩护杀敌，可还是牺牲不少。只见海贼学聪明了，举刀尽往胡越军的铠甲接缝处刺，海贼刀上摸毒，胡越军士卒被刺者皆中毒倒地。

　　戏志才传令：“大家结阵，举盾，结成盾墙！长枪准备！”

　　只见胡越军将海贼团团围死，形成盾墙，长枪直刺海贼。这时，海贼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一个个的倒下！直至剩下那个领头的，那领头的见如此情景，跪在了地上，仰天长叹一声，剖腹而死。

　　戏志才安顿好村里人，询问百姓，“这些海贼都是些什么人？从何而来？”

　　百姓一五一十的说：“这些海贼实际上是倭人，他们是从夷洲过来的。打胡大人来扬州之前，我们就时常遭劫掠，我们村的男丁不知死了多少，少女被掳去的也不少。今天多亏大人剿贼，可是他们还是会再来的……”这老汉显得有些担心。“要是他们知道他们死了那么多弟兄死在我们村里，我们村可是要被屠村的啊！”

　　戏志才安慰老汉说：“我家主公有言，要保护百姓的安全，到时排一千士兵来村里保护大家，剿灭海贼，平定我大汉江东海域。”

　　此时，胡越恰来到了荆州襄阳。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二章 出巡纳贤（4）

﻿　　一进襄阳城，这繁华的襄阳城让胡越感到他所治理的会稽和吴略有逊色，但毕竟会稽和吴郡才刚改革不久，胡越坚信，不久就将超过这东汉任何一个城市，哪怕是现在的洛阳。

　　胡越来到荆州刺史府，此时刘表还不是荆州刺史而是王睿，胡越进府拜会王睿。

　　“不知胡刺史远道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王睿出府相迎，恭维道。

　　胡越假意笑着说：“哪里！哪里！劳烦王刺史出迎，越叨扰大人了！”

　　胡越四人与王睿在刺史府大堂坐定后，王睿卖者官腔，说道：“不知胡大人来到我荆州，所谓何事啊？”

　　胡越堂堂君子，看不惯他那套，直接了当的说：“在下此次前来，实为一人！”

　　王睿顿感吃惊，逐问：“不知胡大人所为何人？不知在下是否帮得上忙！”

　　胡越回头看了看祁麟，祁麟坦然自若，胡越咳嗽了两声，说：“南阳人黄忠，不知王大人能否为吾寻得此人？”

　　祁麟接着说：“听闻此人现在军中！”

　　“哦？果真如此倒也方便！”王睿叫出了别驾从事，叫其查找黄忠此人。

　　不久，别驾从事回报：“黄忠，南阳人，现为南阳城门令！”

　　王睿听到别驾从事如此回禀，不由的感到奇怪，询问胡越，“不知胡大人寻找此人何事啊？”

　　胡越笑道：“无他事，吾想调此人去我扬州任职，不知王大人能否行个方便？”

　　“这个嘛……”王睿奸笑，“其实不难，只是……”王睿站起来，摸摸自己的口袋。

　　胡越心领神会，道“哦！不会忘记大人您的！”逐取出金条三根塞于王睿衣袖中。王睿一摸，三根金条份量十足，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胡大人请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来！”王睿摸着三根金条，心里那叫美的。

　　不一会儿，王睿将黄忠的调任令交与胡越，言：“此乃黄忠的调任令，以后还望胡大人能多来我荆州做客，睿荣幸之至啊！”

　　胡越接过调任令，心想，这该死的贪官，老子有机会，定叫你身首异处。哦，忘记了，他好像是被孙坚杀的，我不能杀，这可关系到孙坚的仕途问题。胡越笑笑，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多谢王大人，有机会一定常来荆州，到时还请王大人带我游山玩水！在下有要事在身，就先行一步了！”

　　王睿也不留胡越，说：“胡大人慢走，可要记得今日所言哦，哈哈哈哈！”

　　话说黄忠，据史料记载，黄忠字汉升，南阳人也。荆州牧刘表以为作中郎将，与表从子磐共守长沙攸县。及曹公克荆州，假行裨将军，仍就故任，统属长沙太守韩玄。先主南定诸郡，忠遂委质，随从入蜀。自葭萌受任，还攻刘璋，忠常先登陷阵，勇毅冠三军。益州既定，拜为讨虏将军。建安二十四年，于汉中定军山击夏侯渊。渊众基精，忠推锋必进，劝率士卒，金鼓振天，欢声动谷，一战斩渊，渊军大败。迁征西将军。是岁，先主为汉中王，欲用忠为后将军，诸葛亮说先主曰：“忠之名望，素非关、马之伦也，而今便令同列。马、张在近，亲见其功，尚可喻指；关遥闻之，恐必不悦，得无不可乎！”先主曰：“吾自当解之。”遂与羽等齐位，赐爵关内侯。明年卒，追谥刚侯。子叙，早没，无后。

　　胡越拿着调任令，带着祁麟、许褚、典韦一路北上，直至南阳。

　　进入南阳城，胡越并没有急着直接拿调任令去调任黄忠，而是在城中先寻找黄忠。先是南阳城的四个城门，尽皆没有黄忠的人影，无奈之下，只得询问黄忠的住址。

　　胡越一边打听黄忠的住所，一边向城中的百姓打听其为人，直至寻至他家。根据百姓的介绍，黄忠在这一带人缘极好，平日里乐于助人，好打不平。也正是如此才得罪了上官，弄得一直得不到升迁，只得做个城门令。胡越心想：真可惜了这个人才，他日他在我帐下，定叫他充分发挥他的才能。

　　天色将晚，想那黄忠也快要回家。胡越敲了敲黄忠家的院门，只见一个妇人开门而出，起初她以为是黄忠回来了，她见到这四人，特别是典韦那张恶人脸，以为是仇家上门，拿起扫把便赶人，还一边喊着：“你们是何人？何故来吾家？”

　　“黄夫人不必惊慌，我们是特地来拜访黄忠黄汉升的。”胡越温言说道，随后便与三人进入了院内。胡越为减少黄忠妻子的受惊程度，带头清扫院子，黄夫人看到进来的这些做出此等莫名其妙之事，呆了一会儿。清扫完毕，胡越让许褚、典韦、祁麟在门口等候，自己来到黄夫人面前说道：“我等慕名前来，如有惊吓到夫人之处，还请夫人恕罪。”

　　这时院外跑进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手中还拿着一柄木剑，“娘！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坏人？”

　　“叙儿，赶快回屋。”黄夫人赶紧将那个男孩赶回了屋内。

　　胡越看到那个勇敢的男孩就好奇地问道：“黄夫人，刚才的可是您与汉升之子？”

　　黄夫人回答道：“正是，此子名叫叫黄叙。还请这位少爷请在院内稍等片刻，夫君他马上就回来了。”说完就准备给胡越拿把椅子。

　　这时黄忠推门进入，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两个彪形壮汉，且其中一个面目贼恶，就有点奇怪。踏进院内却见一个少年站立当中，自己的夫人正在为其倒水。黄夫人看到丈夫回来立刻说道：“夫君，这位是……”

　　胡越不等她说完就起身问道：“请问阁下可是黄忠黄汉升？”

　　黄忠答道：“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黄忠一片茫然。

　　胡越看到黄忠一脸的刚毅之色，便知所料不假。有诗为证：忠勇汉升射日弓，少不得志老来红。六旬尚能敌关羽，五虎上将真英雄！现黄忠不过三四十岁而已。于是笑着说道：“在下是你的新上峰！这是调任文书！”

　　黄忠看了文书知道不假，立刻邀请胡越等四人进入屋内。并且叫他的夫人进屋收拾一下衣物细软。胡越进屋后，看到黄忠家里十分的简陋，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心中不免有些难过，“想不到黄忠如此清贫！”入座后，胡越就直奔主题，“久闻黄忠乃是荆州勇武第一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黄汉升却有大将之风！”

　　未等胡越说完，黄忠打断了胡越的话，说道：“不敢当，不过要是大人手下的这两位，我到不放在眼里！”其实黄忠早已看透了这些官场套话，他认为胡越不过就是那纨绔子弟，心中本就有火。经胡越这么一说，还以为胡越是在暗讽自己，不由得火起上冒。

　　听到这话，典韦第一个不干，怒吼道：“你个鸟黄忠，我家主公千里迢迢前来寻你！你到好，出口伤人，看老子今天非教训你不可！”

　　“典护卫，等一等！汉升兄，你说我手下的这些人你不放在眼里，何故？”胡越笑着问道。

　　黄忠强硬道：“当然！”他看到胡越非但没有半点怒意，反而微微笑道，已然觉得自己说错了，就其身边站着的许褚和典韦，绝非一般的人物；而身边书生气的祁麟，更是深藏不露之辈；就胡越本人，呼吸均匀，实功底深厚，武力也非一般人。不由的感到后悔，但话已出口，焉能轻易收回。

　　胡越看着那边气得呼呼喘气的典韦，说道：“汉升兄！你与我手下比试一番，你若胜了，我马上就走！你若败了，却需要毫无怨言的跟着我！如何？”

　　黄忠不愧为一条汉子，说了声：“好！”

　　这时黄忠之子黄叙跑了出来，大叫道：“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爹的对手，早点认输算了！”

　　黄夫人一把将黄叙抱了起来跑回屋，黄忠却说道：“夫人，你和叙儿在一旁看着就行，量他们也不能伤吾分毫！”黄忠摸摸他的胡子。

　　胡越遂定下了三局两胜。第一局，许褚对黄忠。那黄忠果然五虎将之身，不同凡响，一上来就是些猛攻猛打的招数，一柄大刀上下翻飞，咄咄逼人，以功为守。刀影闪闪，招招致命！许褚也不甘示弱，大刀挥舞，呼呼如风，以攻对攻！一把单刀如龙战于野，攻左防右，击前守后，刀沉招猛！这二人比武让天地日月无光，让妖魔鬼神心颤！此一斗就是三四百回合，不分胜负，胡越在一旁说道：“汉升，此第一局比试到此，平局如何？”

　　黄忠喘着大气，回答道：“平局就平局，我们再打过，第二局开始吧！”

　　胡越心疼起黄忠来，因为人的力气毕竟有限，车轮战，谁都受不了，逐说：“汉升切勿勉强！”

　　黄忠不理胡越，提刀就战典韦，典韦见黄忠大刀劈来，举戟便挡，只听“铛”一声巨响，黄夫人捂住黄叙的耳朵，怕惊吓到孩子。

　　那黄忠在第一局已然拼尽了力气，却硬是不肯认输，这一战比刚才毫不逊色。黄忠虽然体力消耗巨大，但凭借一身胆气与武艺，依旧勇猛无双。不过，为了节省体力，改变了战术，不再强攻，施巧力，避实击虚，以战养战！而典韦哪管那么多，双戟挥动，恰似电闪雷鸣，速度与力量的交织，使得黄忠不得不使出力气抵挡，又是恶斗四百余合。黄忠渐渐体力不支，败下阵来，典韦挥戟，戟尖直指黄忠喉咙，黄忠败了。

　　黄忠面色沮丧，胡越见黄忠如此神色，急忙上前劝慰：“汉升兄，此局并非汝败！能一人独战两员大将已非常人。依我之见，你二人还是平局。不过汉升兄，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忠抬头看着胡越，眼中露出几丝惆怅，“大人但讲无妨！”

　　胡越拉着黄忠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你在这小小的南阳，任凭一身好武艺，英雄热血，却苦无用武之地。而今，汝在荆州，处处受到排斥，有功不能赏，有过不能罚。既如此还不如到我扬州，建立一番大业，为国为民，保我中华万民！如何？”

　　黄忠听得心中感慨无限，想到了自己已经年逾四十却始终无半分功业，苍茫大地却无尺寸立足之地，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顾虑，说道：“只是……”

　　胡越看到黄忠那渐渐发出欲望的眼神，知道他已经动心了。于是，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难道汉升兄愿就此终老一生？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与其这样浑浑噩噩，还不如纵马扬鞭驰骋沙场！既对得起惊世武艺，也对得起岁月沧桑！”

　　黄忠听到胡越的话，心中思虑万千。突然，黄忠双眼有神，面露红光，恰如胎换骨般，跪地参拜胡越，“愿为主公效力！”

　　胡越扶起黄忠，说：“汉升，快快请起，我扬州正缺像你这样的人才，他日驰骋沙场，纵马扬鞭，振我大汉雄风！”

　　祁麟在一旁摇摇扇子，缓缓道：“恭喜主公又收一虎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二章 出巡纳贤（5）

　　胡越收了黄忠，并没有立即回会稽，而是打算去找名士给自己写评。

　　当时，东汉末年有一个风气，就是要进行人物鉴赏，或者叫人物品评，一个人要成为一个人物，要出人头地，要进入上流社会，必须有著名的人物鉴赏家给他写一个鉴定，这样才能得到社会的承认。而当时就有一个名的鉴赏家叫许劭，他在，每个月初的初一，要对当时的人物发表一次评论，就像我们现在开新闻发布会一样，每月初一，所以叫月旦评。

　　祁麟谓胡越说：“许子将，豫州汝南平兴人，想必此人还在平兴！”

　　胡越叫上三人赶往平兴，想受到许子将的评后，再行赶回会稽。

　　不久，胡越来到平兴。经过一路劳顿，胡越在平兴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祁麟觉得胡越那么匆忙要许劭做评，恐怕没那么顺利，于是对胡越说：“主公，这许劭不轻易做评，况后天便是初一，恐怕！”

　　胡越听到祁麟这么一说，心想：也是，想那曹操听了乔玄的话，就决定去找许劭写评，许劭却拒绝发表意见，也可能他是看不上曹操，也可能他觉得曹操这个人不好说，也可能有别的什么考虑反正不知道什么原因，许劭是死活都不肯讲。就我胡越目前的状况，恐怕也难。但是后来不知道曹操使了一个什么手段，这个没有任何记载，估计曹操是使用了一点不正当的手段，逼着许劭发表意见，许劭逼得没有办法说了一句有名的话，他说你这个人啊，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要不我也来个威逼利诱？

　　“主公，主公！”祁麟见胡越若有所思的样子，“主公在想何事？不知在下能够为主公分担！”

　　胡越回过神来，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说：“祁先生，来，请坐。”祁麟坐下后，胡越给祁麟倒了杯茶，“祁先生，吾料那许劭定然不会轻易答应给吾写评，吾正在思量，为之奈何？”

　　“主公，这许劭乃名士，自古名士清高，况这许劭清高至极啊！”祁麟感叹道！

　　此时，许褚、典韦进门，凶神恶煞的样子，嘴里喊道：“他要是不愿意，老子劈了他！鸟个名士，我看他就是狗屎，不中用，有本事的和老子单挑，要不了一招，叫他身首异处！”

　　胡越和祁麟哈哈大笑，许褚和典韦就跟个二愣子似的，摸不着头脑，“主公、祁先生，别取笑俺们了！”一边摸着头，一边也跟着笑，一副可爱的样子。

　　胡越说：“好了，今日放你们一天假，明日便去许劭府！尔等出去吧！”

　　话说胡越几日的跋涉，也累了，倒头就睡，一觉就睡到了晚上。胡越觉得有些饿了，也不想在客栈吃东西，就走出了客栈，在街上找些小吃。胡越在街角的一家馄饨摊吃了碗馄饨，便在城里闲逛。走着走着，胡越听到湖边有人奸笑着说：“小娘子，你别跑啊！要是你从了我，以后保你荣华富贵！小娘子，你叫我好想，来嘛！”

　　胡越心想，肯定是有人调戏良家妇女，于是应声找去。只见几个家丁把前面的路堵死，隐约看见一个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正在追着一个衣着朴素，但容貌极为靓丽的女子。这纨绔子弟笑着追那女子，嘴里说道：“小娘子，你别躲呀，我看你往哪里躲。后面是河，我知道你不识水性，蝼蚁尚且偷生，我知道你不会轻生的，我看你还是从了我吧！”

　　小女子倔强的说：“刘情，我宁愿死，也不从你！”说着，小女子就想跳河。

　　胡越见小女子要跳河，急忙从上前去大喊：“住手，尔等眼里还有没有枉法？”

　　刘情见有人多管闲事，便冲着胡越走来，一边叫家丁看住小娘子。话说这刘情，是平兴县一大财主家的公子，平日里横行乡里，欺行霸市，凌辱妇女，可谓坏事做尽，假若没有他的父亲，他早就死了。

　　“你是何人？竟然敢管老子的美事？活腻了吧你！”这刘情便说，便甩手要打胡越巴掌。

　　胡越正好使出那套在军营里学的擒拿手，顺势就将刘情的手臂一扭，一把抓住刘情，说：“今天老子管定了！”又一推，刘情向前冲了出去，胡越又抬起一脚，踢在了刘情的屁股上，刘情向前滚了好几个圈子。

　　“哎呦喂！好小子，给我上，打死他！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给我狠狠的打！”刘情气急败坏的说。只见家丁们一拥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胡越盯着刘情，狠狠的说了句：“找死！今天就陪你们玩玩！”话音未落就一拳打得一个家丁满地找牙。胡越伸手抓住一个比较结识的家丁“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可怜那个家丁几个耳光下来早已是面目全非，腮帮子肿得跟桃子似的。胡越笑了笑，说：“你母亲肯定认不出你了！”

　　松开这个，胡越用眼睛一扫剩下的几个家丁，“好！就是你了！”冲上前去，一把就将另一个面相凶恶的家丁逮了起来，几十拳打下去，那家丁当即被打晕过去。“还有谁想尝尝我的拳头！沙包打的拳头看见没有？别逼我啊！再逼我，叫你们老娘都认不出你们来！”胡越愤怒的说。

　　“好小子，你敢打你刘爷的人！”刘情怯弱的说，身子一直在发抖。

　　胡越见刘情嘴巴还硬，上前便揍刘情，“胡越骑在刘情身上，举拳便打刘情，胡越一拳一拳打在刘情的脸上，刘情嘴角、眼角、鼻子鲜血直流，刘情被打得求饶，而他那些家丁看着主子被打成这样，也不敢进前。胡越又一拳打下去，刘情口吐鲜血，血喷而出，带出几粒牙齿，胡越起身，说道：“今后若再行恶事，定不饶你！”家丁见少爷被打成这样，拖着刘情便逃。

　　胡越走进小女子，施了下理，说：“姑娘无碍吧！”

　　“谢壮士相救，那刘情看上吾许久，我爹爹被刘情害死，我宁死不从。现吾无家可归……”说着说着，小女子哭了起来。

　　男人，毕竟是怜香惜玉的，胡越扶着小女子，抚其背，曰：“敢问姑娘芳名，不知姑娘有何今后打算？”

　　小女子哭着说：“我姓王，名丽岚。今我家已破，为了葬我爹爹，我将家宅卖了，今后也不知往何处去。多谢恩公相救，为我爹爹出了口恶气，愿今生做牛做马报答恩公！”

　　胡越扶着王丽岚，急忙说道：“王姑娘言重了，若不嫌弃，可去我会稽郡居住。”

　　小女子下跪施礼，说：“谢恩公！”

　　翌日，祁麟、许褚、典韦，早早的来到了胡越的房门口，见胡越房内有一清秀的女子在为胡越整理，笑道：“我家主公真厉害，才一个晚上，尽然找到了这么漂亮的女子！”

　　胡越见三人来了，急忙掩饰，说：“别误会，这小女子是我昨晚救下的。”胡越见三人不信，便扯开话题，说：“好了，去见见那许劭吧！”

　　一行四人来到了许劭府门，恰巧许劭在府门口东张西望，胡越也不知道许劭在看什么。于是，胡越上前，施礼道：“请问，阁下可是许劭，许子将？”

　　许劭见胡越前来拜见自己，心里已然猜到几分，许劭沉默了很久，细细观察胡越，不由的觉得胡越的眉宇间透露着一丝可怕。许劭说：“正是在下，请问阁下是？”

　　胡越说：“在下扬州刺史，胡越！”

　　许劭一惊，说：“不知刺史大人前来，还望赎罪。来！屋里请！”

　　胡越一行和许劭进入许劭府内，在会客厅坐毕。许劭言：“不知刺史大人来我府上，有何事？”许劭眉头一皱。

　　胡越看到许劭眉头一皱，心想，估计这许劭没那么好搞定。便恭维道：“在下听闻许先生之名，故前来拜访，一来想拜访下先生，结交先生；二来，想问问先生明日评何人？如何评定！”

　　“刺史大人，另有其事吧！别忽悠许劭了！”许劭摸了把胡子说。

　　胡越冷笑道：“许先生，此话怎讲？”

　　“今我点评人士，已然成了定论，大家取名曰‘月旦评’。若大人想知道评何人，如何评，明日前来便知，何故今日前来？另则，若是想结交与我，何故早些不来？”许劭喝了口茶，慢慢的说！

　　胡越一滴冷汗下来，心想：怎么办，这家伙那么聪明，倒地要不要博下？于是，试探的说：“不知，许先生认为在下今日前来，实为何事？”

　　许劭哈哈大笑，吐出两字：“求评！”

　　胡越心想，既然他已然猜到，便说：“许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还望先生赐教！”

　　许劭起身，十分不给胡越面子，说：“刺史大人，位居高官，前途无量，还需我评？哈哈哈！”说着便想走。

　　胡越见许劭要走，急忙说：“先生何故如此一说？”

　　许劭不屑的说：“吾评之人，非名家之后及当世豪杰者，不评！况，山野之人乎？”

　　胡越心想：许劭，你这小儿，敢看不起我，说我是山里人，说我是蛮夷？以后有你好看的。

　　许褚和典韦听了也不舒服，见许劭要走，直接堵住门口，声音如雷，说：“还望先生赐评！”

　　许劭见走不了，又见这两位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回头看了下胡越，见胡越心平气和，还面带微笑，心想：此人绝不简单。于是回到座位，细细打量胡越。

　　一壶茶的功夫，许劭评胡越：世之能人！

　　胡越听到许劭的评，微微笑了一下，说：“谢先生的评论！在下告辞了！”胡越心想：许劭，你这家伙真吝啬，叫你评下，你就四个字！

　　胡越与祁麟、许褚、典韦回到客栈，带上王丽岚，打算返回江东，时181年，春。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三章 出征夷州（1）

　　话说胡越回到了会稽，立即传召，于郡府议事。文武官员坐定后，胡越缓步走进了议事厅。

　　文武官员见胡越走来，皆起身高呼：“主公！”

　　胡越坐在了正位，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说：“诸公请坐，吾此次出巡，虽无极大的收获，但吾寻得几员猛将，吾甚喜啊！”胡越指点着许褚、典韦、黄忠、于禁。“此四人皆良将，大家今后都多熟悉熟悉，方便行事！”

　　文武官员齐声道：“是，主公！”

　　胡越接着问道：“吾出巡期间，我六郡情况如何？”

　　沮授起身站了出来，拱手说：“禀主公，诸公出巡期间，我六郡照常行事，一切安好！”沮授退了回去。

　　赵峻也起身站了出来，道：“禀主公，我六郡商业兴旺，现我六郡钱财可供我六郡用八年之久！就玻璃项链、纸业、纺织业，已在全国打开了销路。”

　　胡越欣喜，道：“赵部长，汝功不可没啊！”

　　荀彧接着说：“我六郡风调雨顺，既无天灾，更无人祸，粮产丰多。今府库充裕，可供我六郡五年之粮。且吾暗访百姓，家家户户有饱饭吃，有锦衣穿，实我大汉之福，扬州之幸也！”

　　胡越听荀彧如此一说，心想：什么大汉不大汉的，不就是保皇派嘛！胡越装笑脸，说：“这都是百姓之福啊！”胡越看了下甘宁，见甘宁神采奕奕，便问：“兴霸，水师如何？”

　　甘宁起身道：“主公，先吾水师训练完毕，钢甲船只建造完毕，听主公吩咐！”

　　胡越哈哈大笑，“好，太好了，甘将军辛苦了！”

　　高顺起身道：“主公，按照您的吩咐，军队已完全组建完毕！”

　　胡越点了点头，说了句：“好，辛苦诸公了！”突然胡越想起临行前，让戏志才安顿海防的事，便问：“戏先生，这海贼一事如何了？”

　　戏志才文绉绉的样子，缓缓的起身，说：“主公，吾安顿海防，与海贼大小三十余战，求得我海域片刻安宁。只是海贼不间断袭扰，实，头痛至极啊！今吾得知，海贼皆出自夷州，乃倭人扰我边疆也！”

　　胡越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狗日的，小日本！”

　　文武官员甚是奇怪，问道：“主公，日本？这是什么国家？”

　　胡越想，坏了，这个时候日本就是倭国。于是便说：“口误，口误！”胡越以笑掩饰了过去。

　　甘宁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急着说：“主公，我水师刚刚建成，并训练完毕，主公可检阅我水师。”

　　胡越看看甘宁，说：“甘将军莫急，有你发挥的时候！”甘宁听到胡越这么一说，傻笑。

　　此时，祁麟站了出来，说：“主公，倭人为害，不可不除！”

　　胡越点了点头，表示默许，对大家说：“诸公之意如何？”

　　文武官员齐呼：“倭人为害，不可不除！还请主公下令！”

　　胡越见大家都有此意，便说：“今日议事到此，甘将军，咱们去检阅水师去！对了，祁先生、许护卫、典护卫，你三人先行回去休息，此次与我出巡，三位受累了！”

　　文武官员起身拱手曰：“是，主公！”大家离开了议事厅，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胡越来到水师前，见水师雄壮，甘宁沉丹田之气，声如洪钟，说：“主公检阅水师，大家听好了，拿点气势出来！”

　　胡越见水师士卒皆穿了新制薄型铠甲，手握长枪、大刀、直剑、弓弩，黑色的铠甲，配以红色的布衫，雄壮之势无以言表。水师士卒按胡越的吩咐训练，既能水上作战，又能岸上作战，为大战做了十足的准备。钢甲船只沿延数里，船只内外部构造虽以木为实体，但皆以钢板包起来，既能耐火，又能起到防护作用。甲板上配有护盾，可以减少对士兵的伤害度。船帆一起，黑白相间，士气大增。且船只巨大，每船能装载五百至八百士卒，主舰三艘，可装载一千五百人。

　　胡越大喜，对甘宁说：“甘将军居功至伟啊！我有此等水师，江海之上，将无人能与我匹敌！”

　　甘宁听到胡越这样夸他，心里顿生誓死报效之情，下跪拜谢胡越，“谢主公抬爱！”

　　胡越说：“既如此，甘将军听令，今日准备一下，明日开拔，夷州绞贼！”

　　甘宁得知有机会发挥，开心的几乎跳起来，对士兵们说：“明日出征夷州，剿灭贼人，我军必胜！”

　　水师士卒齐呼：“必胜！必胜！必胜！”

　　夜，胡越回到了府邸，秋燕一个人坐在门前，闷闷不乐。

　　胡越问道：“是谁惹我家秋燕生气啦？”

　　“还不是你嘛，你个没良心的！”秋燕气急败坏的说。秋燕起身，一下子扑到胡越的怀里，说：“出去那么久，连个信都不给一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还有，怎么带了个女人回来，她还比我漂亮，你说，你是怎么搞的？”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话说，胡越被秋燕这么一哭一闹，没了主意，只得赔礼，说：“这个嘛，你看我不是安然回来了嘛！那个女子嘛，是我半路救下的，难道你要我见死不救？”胡越一把将秋燕牢牢的抱在怀里。

　　秋燕还是不依不饶，最后胡越说了句：“好了，别闹了，我们进屋吧，外面凉！”搂着秋燕进了府。胡越关照秋燕，不要欺负人家，这女子身世甚是可怜。秋燕默许。

　　胡越把王丽岚叫到客厅，说：“以后叫你小岚，叫起来方便点，你看如何？”

　　王丽岚轻声细语道：“只要恩公喜欢！”

　　胡越感觉浑身一冷，抖了一下，说：“小岚，今后你就住在我府上，要跟秋燕相处融洽些，这秋燕被我惯坏了，你比她大，尽量让让她，跟她做对好姐妹，如何？”

　　王丽岚又轻声细语道：“是，恩公！”

　　一旁秋燕听了看没那么顺耳，说：“我与岚姐姐相处好便是，我没你说的那么坏！”

　　胡越哈哈大笑，小岚也抿着嘴巴微微的笑，看的胡越心里一荡一荡的。心想：怪不得那刘情逼了她那么久，还耍阴的。一旁的秋燕则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嘴巴。

　　翌日，大军开拔，秋燕追到港口，大声吼着：“胡越，你怎么又走了？又不带上我！”

　　胡越站在船头，朝秋燕看看，说：“你如此大喊大叫，成何体统！”一旁的军士都在笑话秋燕。胡越觉得不好意思，下令道：“将秋燕绑了，启航！”

　　秋燕听胡越如此一说，意欲跳海，胡越见她由此举动，不免心疼她，心一软，下令：“将她带上船来！”秋燕得知胡越准许她上船，跑的比谁都快，满是泪珠的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甘宁见无其他事情，下令：“众船听令，起锚，扬起船帆，直取夷州！”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三章 出征夷州（2）

　　几日后，在舰队的前方出现了一艘来历不明的船，才船只由北向南行驶。甘宁随即命令四艘快速战船上前进行围堵，又命令另外两艘战船上前准备接战。甘宁对胡越说：“主公，前方有来历不明的船只，还望主公小心！”

　　前方船上的人，握着长刀，懒洋洋地靠在桅杆上打盹，还有几个躺在甲板上晒太阳。舱内突然传出一个女孩尖叫之声，“啊——”，随后便是一个男人的咒骂声。靠在桅杆的人拍了拍身边的人，说道：“兄弟，我赢了，首领终于憋不住了。他都好几天没碰女人了。”

　　躺着的人微微睁开眼，缓缓的说：“这也难怪，谁叫这次抓来的这个女长得漂亮，是男人都受不了！希望首领用完后能让我们也爽爽，哈哈哈哈！”

　　另外几个人也纷纷醒来，伸着懒腰。这时站在船头的人刚刚起身，便半僵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远处。其余的人全都转向船头，看到他那滑稽样子都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船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号声，所有人齐刷刷地同时转头望向船头，同样的，被看到的景象吓呆了！靠着桅杆的人大吼道：“首领！首领！快出来！有情况！”其余的人纷纷拉帆摆舵，调转船头往回逃。

　　很快，一个在人中上留有一撮小胡须的小个子，满脸怒气地走了船舱，破口骂道：“喊什么喊！坏了老子的好事！都不想活……”同时，这个首领也惊恐地发现：几艘黑甲战船正在飞速驶来，后面更是无边无际的一片！

　　另一个小个子走近说道：“首领！他们这么多船，我们该怎么办？”

　　首领额头冒着冷汗，骂道：“老子怎么知道！快逃！”

　　贼船刚刚调转船头，两艘快速战船迅速在两侧驶过，在交错的时候，胡越的两艘快速战船，扔出了铁钩，对准贼人帆船的布帆便拉，只听得“撕啦”几声，布帆被全部撕裂，船急速慢了下来。

　　贼人惊恐万分，四艘战舰，在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封锁住了他们的退路。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一艘大船快速的驶来，船体蒙着的钢板，还有高达三层的船楼，他们双腿发抖，几个贼人的裤裆湿了一片……

　　这艘贼船上的人，见自己被围，且被几百弓弩手指着，心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便纷纷举起双手示意，面带微笑，心想：要是能逃出去，一定仿造这些船只。

　　胡越走出船舱，看到那个小胡子的人时，便觉心生厌恶，遂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我大汉海域？”

　　贼人首领看到胡越那深沉的眼神，浑身一颤，声音颤抖地说：“哇它西……”

　　听到这，胡越面露狰狞，立刻吼道：“大家记住，凡是倭人海贼统统射杀！放箭！”

　　嗖嗖嗖！数百支弩箭如暴雨直下，在如此短的距离上，贼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这几个海贼瞬间便被射成了刺猬，连哭喊的机会都没有。

　　胡越深知黄巾之乱在即，若要抽出军力对付倭人，有点得不偿失，但是倭人如此猖獗，不得不除。一旦变成围剿战，让他们退入山林打游击，便难以迅速取胜，如此牵扯兵力，是非明智之举，而且牢命伤财，只有兵进夷州，而后占领琉球，倭人便只能蜷缩在九州岛，那是一举歼灭，为时不晚。

　　话说，夷州即今天的台湾，夷州在临海郡东南，去郡二千里。土地无霜雪，草木不死。四面是山，众山夷所居。山顶有越王射的正白，乃是石也。此夷各号为王，分划土地，人民各自别异，人皆髡头，穿耳，女人不穿耳。作室居，种荆为蕃鄣。土地饶沃，既生五谷，又多鱼肉。舅姑子父，男女卧息共一大床。交会之时，各不相避。能作细布，亦作斑文。布刻画，其内有文章，好以为饰也。

　　接着士兵登上了贼船，在贼人的船舱里，发现了几名少女，穿着简陋，头发凌乱。很快，几个少女便被带到了胡越的船上。几个少女从没有见过这些的士兵，两个当即痛哭出来，另外两个也不住发抖，只有容貌最好的那个十分镇定，几个人抱在一起，坚强的站着。

　　胡越踏进船舱，便注意到了那美貌的女子，虽衣着没有什么光纤之处，但比起其他几人，是要好的多的，特别是她那坚定的而又略带几分恐惧感的眼神，便伸手示意几人蹲下。

　　看到一个英俊魁梧之人突然伸手，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同时后退。

　　“你是何人？”那个特别的女子说道，几人并没有蹲下，而是直挺挺的站着，其余几人都躲到了她的身后。

　　胡越为了不吓到这几个女子，便坐到了正位，文气的说：“我们是官军，姑娘别怕！”

　　甘宁露出微笑问道：“请问，你们是哪里人？怎么在倭人海盗的船上？”

　　那个少女注目打量甘宁许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用怪异的口音轻声说道：“我是夷族北部落，长老的女儿，李喆。”

　　胡越奇怪的问：“姑娘怎么会汉语的？”

　　李喆望了一眼胡越，回道：“五年前，那时我还小，跟爹到过会稽郡，拜见会稽的王太守。并且在那里住了一年多，就学会了许多汉话。”

　　“原来如此！那你们又怎么会在海贼的船上？”甘宁问道。

　　李喆凝视甘宁，轻声问道：“请问你们真的是大汉朝的官军吗？”见到甘宁确认的点了点头后。李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道：“请大人快点救救我爹和我们的部落吧！”

　　胡越急忙起身将李喆扶起，问道：“夷州出了何事？快快讲来！”于是李喆呜咽着讲出了刚发生不久的事。

　　夷州共有阿美族、泰雅族、排湾族、布农族、卑南族、鲁凯族、邹族、赛夏族、雅美族、邵族10个部落。起先，所有的部落都奉大汉朝为正统，接受会稽郡的管辖。

　　可是，去年倭人入侵，夷州南部的几个部落不知为何突然结盟，断绝了一切与北部和会稽郡的联系，就在两年前，突然向北部进攻。后来，我父阿美族族长李海闻讯急忙赶回夷州。

　　临走时，父亲上书朝廷，朝廷答应会派兵助战，可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年多。

　　以泰雅族为首，加上几个东部部族组成了对我们北部盟的战盟，可是南方部落联盟不知从哪里来了许多个子很矮的人，他们嗜杀成性，一边乘船袭扰夷州北部各部落后方，一边协助南部落联盟对抗大汉朝廷妄图自立山头。

　　在战斗力上处于劣势的北部落联盟经过数场激战损失惨重，许多族兵战死，布农族几乎灭亡，李喆等人便是在匆忙撤退时被抓获的。

　　听到李喆的叙述，甘宁怒火中烧，猛击桌案怒吼道：“倭盗竟敢如此猖狂！主公，下令吧！”

　　胡越挥一挥衣袖，说：“传令：舰队立即起航，准备开战！凡是倭盗格杀勿论！大家记住了吗？”胡越的语气略显愤怒。

　　李喆感激地仰望胡越，眼中满是崇敬之色。

　　呜——起航号声响起，各船开始起锚升帆，在风力作用下，逐渐加速航向东南方。甲板上，李喆和她的姐妹留下的眼泪，散落风中，心想：我们的族人终于有救了。海鸥在空中飞翔，胡越扶着护栏向下张望，蔚蓝色的大海就在自己的脚下，两条白色波浪沿着船首分向两边，胡越心中翻涌着，梦想着美好的未来……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三章 出征夷州（3）

　　第二日清晨，阳光照耀着沙滩，海风徐徐的吹着，久违的阳光带给人一种祥和的气息，但是就是在这祥和的气息中，透露着一股杀气。

　　在夷州东北部靠近海边的树林中，五千多人聚集在一起，其中大部分是妇孺。几十个壮汉拿着简陋的弓箭，站在树上注视着四周的动静，还有七八百多男子分散在四周，意图保护着中间的女人和孩子。

　　“李族长，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大汉的军队到底能不能来？我们已经再无还手之力了……唉！”头发斑白的布农族族长蹲坐在一边，愁容满面地问道。

　　李族长举目远望大海，海上的薄雾尚未消退，笼罩着海面，大海显得那么的迷迷朦朦。他咬下嘴唇依然坚定地说道：“会来的！大汉皇帝会派官军来的！”

　　突然，站在树上的放哨的发现了情况，大声呼喊起来。李族长起身拿起身边的短刀和木盾大步走上前去，口中喊道：“夷北勇士们！再坚持一下，大汉朝皇帝的官军一定会来的！我们要誓死保卫我们的家园。”

　　嗖嗖嗖！外围开始有箭矢射了过来，李族长举盾搁挡，许多夷北勇士开始向他挺进，准备与敌人血战。布农族族长略显慌张，匆忙的指挥百十人保护着妇孺缓缓退向海边。

　　一个面相凶恶的中年人，拿着刀盾，从密林中走了出来，阴笑道：“李族长，你还是投降吧！大汉朝的官军是不会来了！你们夷北盟就快灭盟了，你的部族也快被灭族了，如果你投降，或许我还能保全他们！”

　　李族长毫不犹豫的破口大骂，道：“夷南狗贼，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居然和倭人勾结起来，背弃联盟，反抗大汉朝廷，蔑视祖宗，你的恶行定会遭到天谴！尔等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夷南盟主张显，突然间由阴笑经转变为愤怒，冷冷的说：“老不死的！报应？告诉你吧，你的宝贝女儿……”张显哈哈大笑，“现在恐怕正在伺候野原首领呢！”，说着又哈哈大笑！“给脸不要脸，可别怪我了，给我杀！至于那些女人，谁抢到归谁！”

　　“喽喽喽！”他的身后三千多人，手舞刀斧棍棒的族兵杀了出来，里面还混杂着许多面露淫笑，手握窄身长刀的矮个子倭人！

　　李族长毫无半点畏惧之意，带领着身边的四五百勇士迎击上去。两边在数林中展开激战。树上的射手百发百中，箭支就像张了眼睛一样，一箭一个，被射到的人，不是被射死，就是受重伤。而李族长虽然年已四十，但仍然孔武有力，短刀在手中不断地挥刺戳砍，口中呼喝声不断，身边勇士看到族长如此勇猛，也各个舍命攻击，决不退让！

　　只见李族长举盾架开一斧，随即近身靠前，紧接着一个转身，手中短刀一划，便了结了一个敌兵的性命。随即急退，后退几步，躲开一刀，不敢停留片刻，他飞起一脚踹飞砍他的那个敌兵，同时短刀戳向一旁，只闻一声惨叫，“啊——”又了解了一个敌人的性命！

　　张显和几个倭人看到他如此厉害，就纷纷靠拢过来。一向崇尚和平的夷北部落勇士虽然拼尽全力，却仍然无法战胜这几个常年作恶多端的倭盗，交手几个回合便有数名勇士受伤。李族长看到后大急，急奔几步救下一个族人后便开始与这几个倭人交手。哪知倭人下手狠辣，更兼配合默契，勇猛的李族长拼尽全力也无法伤他们分毫，反而被倭人伤了好几刀。与此同时，周围的夷北的勇士已经损失过半！毕竟这是冷兵器时代，就四五百人对两三千，有这样的战果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李族长见此情景，心中哀叹，此战危矣！

　　夷北士卒跟李族长且战且退，树林中丢下近千具尸体后，剩下的三百多勇士还有四千余妇孺死死的被围在了海滩上。他们身后是轻雾笼罩下不断滚涌上来的海水，前面是凶恶异常的敌人！战斗仍在继续，由黎明十分打到现在，快有一个时辰了，海面上的薄雾仍然没有退去，李族长所期盼的大汉官军也迟迟不见踪影。

　　看着周围的部落勇士不断地倒下，看着渐渐围逼上来南方部族士兵和倭人，李族长平生第一次感到绝望和无助，以及无奈和自己的无能。布农族族长的身上也已经溅满了鲜血，双鬓的白发也被染成了红发。

　　布农族族长击退围攻自己的三个人后，踉踉跄跄跑到李族长身前，喘着粗气，近乎绝望地问道：“大汉官军呢？大汉官军呢？你不是说他们会来的嘛！”布农族族长仰天长叹，“苍天啊！难道我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此时，张显看着被围作一团，并在做最后搏杀的夷北族长和士兵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朝笑道：“李海，王五你们两个老东西，汉朝给你们什么好处了，你们对他那么死心塌地的！李海，我看你一点都不厉害，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给我狠狠地杀！”随即指挥着士兵冲上去。

　　顷刻间，夷北勇士已经所剩无几，而树林中又冲出几千南部落联盟族兵。王五大吼一声返身再次举刀拼杀，口中喊道：“孩子们！咱们不能再等了，不能等死啊！大家与这群狗贼拼了，也落得个一世清白，对得起祖宗！”

　　妇孺们听到这样的呼喊，不再沉默，她们收起眼中的恐惧，拿起死去勇士留下的武器勇猛地与南部族兵战斗。

　　李海看着周围的族人不断的惨死，临死前还要向他这里张望，不知是该祈求还是该怨恨！李海的视线渐渐模糊，苦涩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流下。他将手中的木盾和短剑戳进沙土中，面向大海跪拜，仰天吼道：“天呐！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呜——！嘹亮的号声由海面上的轻雾中传来！混战中的众人为之一愣，但是并没有理会这个号声，依旧在厮打。

　　李海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去理会这号声，直到他抬起头时，模糊视线中出现的一切，让他忘却了自己！

　　淡淡的薄雾中出现了一连串黑影！不到片刻，黑影越来越多，几乎囊括了整个海滩可以看到的海上全景。这奇异的景象让海滩上的战斗渐渐停止了，双方人马都不知所措地呆望着海面上的一切！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这黑影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来的人是敌是友，这都无从得知。

　　很快，许多黑影由原来的黑点急速变大，并迅速接近北部海滩。最后，海边上的人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艘艘漆黑的船只，上面装载着黑红相间的士兵，它们飞速冲上了海滩……

　　数十只登陆船接上海滩后，几乎将整个海滩占据，未等船只停稳，船首的斜板突然放下，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大批身着黑色薄甲红衣为底的军兵，从船内飞奔出来，意图将他们分开。

　　突然间，李海发现自己的女儿居然从停在后面的船上奔跑下来！他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口中呜咽道：“喆儿？是你吗？”

　　李喆红着眼睛哭喊道：“爹！大汉的官军来了！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看到他们父女相拥而泣，胡越的眼睛也变得红润。甘宁随着胡越跳下船只，胡越看到沙滩上的大片血红还有许多倒地身亡的勇士妇孺，突然怒火中烧，举起宝剑，大吼道：“全军将士听令：杀光这帮连妇孺都不放过的畜牲！给我杀！”

　　登陆的士兵举起刀斧剑枪，便与夷南士兵和倭人展开了搏杀。

　　李海见状，立即大喊：“孩子们，大汉的军队来了，大家拿起武器，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边说边举起木盾和短剑，冲入敌群……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三章 出征夷州（4）

　　话说，刚从船上下来的士兵，一开始时尚无法分清敌我，只得摆好结阵攻击阵型：两面士兵排列成行，刀盾兵组成方形盾墙，弓弩兵穿插于盾的缝隙处，持弓弩搭箭上弦瞄准两边的人，一股森森的杀气跃然而出。夷南士兵知道这支军队肯定是汉军，因为这除了倭国的军队和自己的军队，也只可能汉军了，况且这些军士装备十分好，超出自己和倭国不知道多少倍，士气一下子降了不少。

　　李海见是大汉官军，急忙呼喊自己的族人围拢过来，形成一个半圆形，这样，就能把自己部盟的和南部落联盟族兵分离开来。况且，他们从没有看到过这种装备的汉朝士兵，李海觉得胡越军水陆两用兵的装备比禁卫军的还要好，也不忙着死命从上去，让族人等待命令。

　　夷南军士和倭人哪里知道胡越军队的厉害，虽然这些官军的装备让人心生畏惧，但见到眼前海滩上顶多一两千人，而自己这边却有三四千人。张显便壮起胆子吼道：“大汉官军算什么！我们有倭国撑腰，我们是无敌的，杀光他们，杀光他们！给我杀，上啊！”那些族兵不知死活地向着战阵猛冲过去。有几个倭人看到夷南士兵都冲了上去，也纷纷往前冲，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

　　听到胡越的进攻命令，再加上眼前所见的惨象，加以狂妄至极的南部落联盟族兵和倭人，所有的水师士兵齐声怒吼：“杀！”一片密集的弩箭覆盖过去，三棱箭头毫不留情地射透这些刚刚还以多欺少，随意杀戮的夷南士兵和倭人。

　　几个躲过箭矢的夷南军士和倭人，看着同伴痛苦的倒下，双眼睁的跟灯泡似的，始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箭矢会把人给射透了！

　　这时，面前的步兵一声大吼，“风”，舞动战刀冲杀上来……夷南军士和倭人不知死活地拿起手中的刀和斧子上前迎战！

　　“咔嚓！”、“噗哧！”之声不断，夷南士兵手中的木盾竟然被对方的战刀一下子劈为两半，随即刀尖在胸前划开了一个大大的斜口，鲜血喷出的同时，眼中全是临死前的恐惧和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胡越和甘宁愤怒之至，他俩不顾危险，冲入敌阵，举起宝剑和战刀左挥右砍，沾着即死，碰着即亡，在敌阵中杀出了两个圆圈。话说徐盛也冲了上来，一刀砍飞一个族兵的头颅，立即反手刺穿冲上来的夷南士兵的胸膛……

　　胡越一个侧身躲过左边刺来的短刀，随后飞起一脚将他踹倒，紧跟着扑上前去，手中宝剑向下一插——噗！刺穿了一个倭人的胸膛……

　　夷南军士和倭人见胡越的军队与汉朝其他的军队完全不同，不光是阵型，连战斗力，也完全是好几个档次的。张显见胡越和甘宁如此厉害，被吓得连退数步，刚才的狂妄早已荡然无存！看着他前面留下的一路死尸，突然感到胸口血腥向上翻涌，转身欲逃！突然一箭射来穿透了他的大腿，滴着血的箭尖以及那钻心的疼痛让张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时后面传来吕岱的一声爆喝：“畜牲，拿命来！”旋即噗噗两声，两名夷南士兵胸口涌着血，倒在了张显两边，他们瞪着充满了恐惧的双眼——又是死不瞑目……

　　张显被吓得魂不附体，拼了命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后撤。又一个士兵，刚刚感觉到脖子上一丝凉意闪过，紧接着脑袋滚落，径直滚落到张显的身边。张显顿时感觉自己就快死了，也顾不上腿上的箭伤，拼了命的往南逃。

　　甘宁砍杀两个族兵后，便将全部的愤怒发泄到了几个没有逃掉的倭人身上。那几个倭人看出了甘宁的身手，于是乎，几个聚拢在一起围攻甘宁。甘宁毫无畏惧，挥起战刀砍断一个倭人的手臂，随后起左脚踢向另一个倭盗的下阴，只闻得两声怪嚎响起的同时，甘宁急速转身手中战刀放平画了一个完美的圆，两个倭人的头颅完美的离开了身体！

　　这时一个倭人看准了机会，便偷袭甘宁，一刀狠狠的刺向甘宁肋下。突然，他看见在他的左边银光一闪！还没有来得及撤刀，他的脑袋便和自己的身体说了永别！

　　剩下三四个倭人被吓得腿软无力，他们心想现在再逃也已经晚了，发扬武士道精神的时候到了，冲上前去，打算与胡越拼个你死我活。可是，甘宁用手中的战刀，让他们的生命永远停留在这个时间。

　　面对装备精良的胡越水师士兵，面对强有力的刀剑枪弩，夷南士兵和倭人的刀枪斧盾，显得那么的软弱无力。夷南士兵的防御几乎形同虚设，所举的木盾也被一个个的劈裂，虽然他们誓死抵抗胡越军，但是终究无济于事。

　　沙滩上的战斗没有持续很久，四五千夷南士兵和倭人没有砍倒几个胡越军的士兵，反而死伤超过三分之二，其余的，抬着张显逃回了夷南。胡越下令：“穷寇莫追！立即整顿军备，命船上的士兵下船，警卫兵警戒，夷南人和倭人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得救了的夷北部盟百姓和族兵，由李海带领着，悉数跪了下来。李海激动的流着眼泪，口中呜咽的说：“多谢将军救命之恩，你们叫我们大家等的好苦啊！我代表大家向大汉的官军向官军士兵及将领致谢！”

　　胡越见李海下跪说出如此的话，急忙扶起李海，说：“李族长，是我们来晚了，大家受苦了。我迟来了一步，害死了那么多人，是我的罪过啊！大家先歇息吧，我看这张显也不会立马赶来！”

　　休整后，胡越与李海商谈如何平复夷南叛乱和倭人的滋扰，胡越说：“李族长，这夷南和倭人是怎么搭上的？又怎么会进攻夷北？这不是自相残杀嘛！”

　　李海长叹一声，心中生出无数的哀怨，说：“将军不知啊，这倭人原本想收买我整个夷州的，奈何劝我数次，均无功而返，故去招安张显。张显这厮，承其父业，刚上任，就下令中断了与我盟的联络，后来倭人许愿他，若能收服整个夷州，封他为王。又帮助他攻打我们盟！”李海拳打了下自己的腿，又一声长叹，“哎——”

　　胡越仔细思量了下，询问道：“不知李族长对夷南的地形了解否？能否拿下夷南，就看李族长是否愿意帮忙了……”

　　李海听胡越说要收服夷南，平定夷州，立即下跪磕头，说道：“将军若有此意，老朽定当全力以赴。况，此恶贼不除，我夷州将永无宁日！将军，您就下令吧！”

　　“好，要的就是族长这句话！”胡越起身，“传令：甘将军帅五千精兵，乘船绕至夷南，若见有倭人坐船出逃，杀无赦。待我们在北部展开攻势，立即攻打夷南地区。此一战，誓将夷南反贼和倭人全歼！”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三章 出征夷州（5）

　　是夜，李海将夷北部盟的妇孺安排好后，高亢的对夷北族兵说：“夷南狗贼，欺人太甚，我多少族人死于他手。今日我部盟帮助汉军，平定夷州，若能报仇雪恨，我愿帅我部盟投效扬州，胡刺史帐下，大家以为如何？”

　　夷北的妇孺和族兵，包括几个其他族的族长，齐声道：“请统领做主，我等听盟主安排！”

　　“好，那我就放心了。”李海感到一丝欣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这股暖意来自于部盟对他的信任。于是，他接着说：“明天汉军将绕道夷南，突袭张显夷南部盟的后方，剿灭叛乱！胡将军请我做向导，是我的光荣！大家有没有想跟我一起去报仇的？”

　　“我，我去”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踊跃的报名参加，一心想为自己的族人报仇。其实这点并不是胡越所希望看到的，他所要的是真正的和平，杀戮往往不是解决争端的最好方法。

　　翌日，李海作为向导，带领着挑选出来的几个族人，由甘宁率领五千水师士兵绕道夷南，展开了对夷南的进攻计划。

　　此时，夷南的张显，在营帐中嗷嗷直叫，突然猛拍了一下作案，大吼：“汉军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害老子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是，倭人石板太郎走进张显的营帐，很愤怒的样子，瞪着双眼，对张显说：“张桑，受了这么点挫折，你就蜷缩在这里？难道你见汉军怕吗？如果你真的见汉军怕，那你就像乌龟一样，永远都不要把头伸出来了！你怕，我们倭人可不怕，哼——”

　　张显听到石板太郎这样奚落自己，立马站了起来。话说，人要脸，树要皮，张显觉得自己哪能这样被侮辱，刚想把石板太郎给剁了，又冷静下来，说：“石板君，你有何计谋？我并不怕汉军，我现在正在想计策！”张显装着思考问题。

　　“哼！张桑，你就不要装了！现在汉军刚至，应该乘他立足未稳，就将他歼灭。不然……”石板阴阴的看着张显。

　　张显见到石板太郎如此表情，估摸出他心里有了计策，就急忙问道：“那敢问，石板君，你想到什么好注意了？”

　　石板笑笑，卖了卖关子，闭目许久，把张显给急得。此时，胡越正在调军，并请王五给他画出夷州的地形图。

　　“张桑，虽然我们的装备没有汉军的精良，但是我们人数绝对超过他们，我们把所有的士兵集中起来，以点打面。我们在人数上完全超过汉军，再加上我们倭国勇士的协助，岂有不胜之理？”石板太郎，边说边比划，最后，将手指指导了“云林”这个地方。

　　此时，胡越在军帐中与王五、吕岱和徐盛开会。胡越谓大家说：“我军初到夷州，不仅对夷州的地理不熟悉，而且军士已经开出出现水土不服，当经快剿灭叛乱，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只是……”胡越满面愁云，久久不能消散。

　　王五见胡越如此着急，便对胡越说：“将军，若我是张显，我定然会知道你目前的情况。张显此人我甚是了解，急功近利，前日，被将军所败，定当记恨于怀。吾料其将起重兵前来挑衅，就将军带来的军队人数看，他必起夷南全部的族兵。若所料没错的话，倭也将参与其中！”王五摸着纤长的胡须，神情凝重。

　　徐盛站了起来，抱拳道：“主公，现甘将军带走了一半的士兵，突袭敌军后方，我军正面的防线相当薄弱啊！”

　　吕岱倒是一点都不急，说：“贼人又不知道我军现在的虚实，我认为我军能胜。主公，某请命，带兵绞贼，吾愿立军令状，若不能胜，吾提头来见主公！”

　　胡越摆了摆手，示意吕岱坐下，逐问王五道：“王族长，如果是你，你会放在那里进攻我军？”

　　“就在这里，我们现在的位置——云林！”王五手指指点着所画的地图。

　　胡越立即起身，下达命令：“命吕岱帅三千五百千精兵正面迎敌；待战斗打响后，见我信号，徐盛，你帅七百精兵于西面树林突出；见吾第二个信号，王族长，你帅三百士兵再加上你的族兵，从东面突出；我帅五百骑，从中策应。估计张显这狗贼快发动进攻了，大家去做好准备吧！”，胡越仰天长叹，“希望甘将军一切顺利！”

　　一日后，张显调军完毕，士兵两万余人，倭也集结了三四千人，夷南大军一路直扑云林。

　　胡越接到报告，“报告主公，夷南贼军人数两万五千人上下，直扑我云林！”侦察兵报告说。

　　王五听到这个数字，便对胡越说：“张显全军而出了，还请将军快做准备。”

　　胡越拿起宝剑，带上头盔，传令道：“大家依计行事！”胡越此时心中也十分没底，但有一事他是放心的，因为夷南全军而出的话，甘宁那就容易行事多了。

　　胡越带着吕岱，及三千士兵，出寨布阵，胡越摆出了玄襄阵，这是种迷惑敌人的假阵，队列间距很大，多数旗帜，鼓声不绝，模拟兵车行进的声音，步卒声音嘈杂，好像军队数量巨大，使用各种办法欺骗敌人。

　　张显大军成三条直线，大气腾腾的朝云林走去。突然，张显被胡越摆的假象所迷惑，以为胡越的军士数量一下子多了许多，故心生畏惧，挥手示意大军停下。石板太郎甚是奇怪，便问道：“为何突然停止前进，到底怎么回事？”突然他看到胡越军队浩浩荡荡，明白了其中原因，哪知自己也上当了。

　　张显策马上前，大声的说：“大汉的军队，你们听着，今日的云林，就是你们的墓地，今天也就是你们的以后祭日！”说完，哈哈大笑。

　　胡越也跟着哈哈大笑，说：“哦？张显，你腿上的伤好了？”

　　张显见胡越在讥讽自己，下令道：“前军准备，前进！汉军，我看你们能嚣张道什么时候！给我杀——”张显下令后，前排近一万的士兵冲了上来。

　　胡越见夷南部盟的族兵开始冲杀，乌压压的一片，胡越下令：“弓弩手准备，自由射击，注意敌军，放！”胡越军的弓弩手，一千弓弩手六连发，六千支箭比细雨还密集，覆盖了整个天空，齐刷刷的朝这一万人飞来。

　　夷南前军感到莫名的可怕，死亡正一步步紧逼他们，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他们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有被射穿喉咙的，有被射穿头颅的，还有被射穿腹腔的，三角箭棱上滴着鲜血。又一轮密集的覆盖射击，足足倒下了近七八千人，但是夷南前军还是很勇敢，依然拼了命的往前冲。吕岱下令：“弓弩手后退，轻步兵上前，投射准备，放近了再投！”

　　夷南士兵见弓弩手停止了射击，冲的更快了。后阵的张显见胡越军停止射击了，以为是箭支没有了，就下令中军和后军前进，同时，倭人也穿插其中，放出一种决战的样子来。他们哪知胡越军只是想把他们放近了再射，怕他们跑了，吸引他们进军。随即，胡越军的轻步兵投射出了无数标枪，标枪直直的搓穿了夷南族兵的胸腔，又牢牢的插进地里，战场上的惨叫声连连……接着又是密集的覆盖式射击，弓弩兵放弃了用弓弩，抽出了长剑，就与步兵一起与夷南士兵和倭人拼杀起来。吕岱更是了得，骑马冲进了敌群，见倭就砍。一刀砍下去，一个倭人的头颅被削去，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头颅却想球一样，滚落了很远；又是一个提挡，回转身子一刀下去，一个夷南族兵的胸口裂开一个大口子，心肝肠子泄了一地。

　　但是，夷南大军还是占据了人数上的优势，胡越军的正面开始出现了小漏洞，这时胡越示意击鼓传信，命徐盛帅七百军士，从西面突入夷南大军，夷南大军大乱，但是并没有出现溃退的样子。胡越又命击鼓示意，王五帅夷北族兵和胡越军三百士兵，从东面突入，夷南大军出现了比较大的混乱，开始出现了动摇。但战斗仍然在继续着……

　　此时，甘宁由李海带领，从夷南发起了突袭，很快便控制了夷南。

　　“报，报统领，汉军从我后方偷袭，我夷南尽数被占……”一个夷南士兵遍体鳞伤，跪倒在张显的面前。

　　张显听闻夷南被占，眼前大军又开始溃退，将战刀插进地里，仰天长叹：“苍天啊，你真要灭我夷南部盟乎？”

　　胡越帅五百骑兵，组成了锥形阵，直突夷南大军，夷南大军溃不成军。胡越冲在前面，见张显就在前方，冲突之下，割了张显人头，大呼：“张显已死，还不速速投降，可绕夷南族兵不死！”

　　话一说完，夷南族兵丢盔弃甲，跪地叩拜，唯独倭人，已然抵抗。这样一来，这倭人就全部暴露了，清楚起来就比较方便了。胡越又下令道：“夷南族兵，若能击杀倭人，将功抵过，可论功行赏！”话说，这也奇怪，夷南族兵乖乖的拿起刀斧盾牌，开始帮着围剿倭人。最后，倭人在夷南的统领石板太郎剖腹自杀……

　　又过几日，夷南叛乱平息。

　　胡越按照扬州六郡的管理方式，对夷州进行了统一的管理，并综合了夷州各族，改为夷族，夷州交由李海管理。让甘宁、吕岱、徐盛在夷州北部建立港口，自己也帅军在夷州驻守三月有余，并建立了夷州自己的军队。

　　临行前，让甘宁与李喆结了婚，进一步巩固了夷州和扬州的关系，为以后进攻九州岛做了充足的准备。

　　而倭人由于胡越的海军，而不断的压缩地盘，只得转到别的地方，譬如说：高句丽……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四章 黄巾之乱（1）

　　话说，胡越平定了夷州，回到了会稽，已快182年了。

　　随后两年，胡越增加了招兵数量，使六郡的士兵数量达到了二十三万，且全部训练有速；而府库的金银、粮食，已经可供六郡军民用八年之久，可谓充裕之至。

　　在黄巾之乱爆发的前两个月，胡越与文武官员开会，胡越言：“今吾观太平道行迹十分可疑，大有叛乱之象。诸公要做好准备啊！天下不久将大乱……”胡越看了看赵云，说：“子龙，命你军抽调五千兵马，要精兵中的精兵，随时候命。”又让荀彧派人四处打探太平道目前的活动状况。

　　差不多过了一个多月，胡越深知，这关键的时刻即将到来。于是不断地派出手下进入打探太平道的活动，以求第一时间掌握黄巾起义的动向。

　　时中平元年，公元184年1月，大方马元义等先收荆、杨数万人，期会发于邺。元义数往来京师，以中常侍封谞、徐奉等为内应，约以三月五日内外俱起。未及作乱，而张角弟子济南唐周上书告之，于是车裂元义于洛阳。灵帝以周章下三公、司隶，使钩盾令周斌将三府掾属，案验宫省直卫及百姓有事角道者，诛杀千余人；推考冀州，逐捕角等。角等知事已露，晨夜驰敕诸方，一时俱起。皆著黄巾为摽帜，时人谓之“黄巾”，亦名为“蛾贼”。杀人以祠天。角称“天公将军”，角弟宝称“地公将军”，宝弟梁称“人公将军”。所在燔烧官府，劫略聚邑；州郡失据，长吏多逃亡。旬日之间，天下响应，京师震动。

　　公元184年2月，张角在冀州掀起了震惊天下的农民起义，凭借口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旬日之间，天下响应。青、冀、并、司、兖、豫、荆、幽纷纷出现了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军，少则数千，多则上万！这其中尤以青、冀、豫三州的声势最大人数最多。起义农民头裹黄巾，因此被称为黄巾军。黄巾军在各地击杀官吏，烧毁官府，摧毁豪强地主的田庄，没收他们的土地和财物，开仓赈济贫民。张角自称“天公将军”，他的弟弟张宝称“地公将军”，张梁称“人公将军”。起义军的规模不断的扩大，老人、妇孺统统加入，而且所到之处的贫苦百姓纷纷加入。

　　各地告急的奏章雪片一样飞向了洛阳。司徒王允与一般大臣立刻觐见灵帝。此刻的灵帝仍然与张让等人玩乐。王允心中那叫一个急啊！可是灵帝就是躲在深宫之中不露面。而与此同时许多地方已经失去了控制，黄巾乱民所过之处残垣断壁、尸横遍野。

　　汉灵帝见太平道如此厉害，慌忙於3月戊申日以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士屯於都亭，整点武器，镇守京师；又自函谷关、大谷、广城、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等各京都关口，设置都尉驻防；下诏各地严防，命各州郡准备作战、训练士兵、整点武器、召集义军。

　　皇甫嵩上谏要求解除党禁，拿出皇宫钱财及西园良马赠给军士，提升士气，而吕彊又对灵帝上言：“党锢久积，若与黄巾合谋，悔之无救。”汉灵帝接纳提案，在壬子日大赦党人，发还各徙徒，要求各公卿捐出马、弩，推举众将领的子孙及民间有深明战略的人到公车署接受面试。

　　而另一方面又发精兵镇压各地乱事：卢植领副将宗员率北军五校士负责北方战线，与张角主力周旋；皇甫嵩及朱隽各领一军，控制五校、三河骑士及刚募来的精兵勇士共四万多人，讨伐颍川一带的黄巾军，朱隽又又上表召募下邳的孙坚为佐军司马，带同乡里少年及募得各商旅和淮水、泗水精兵，共千多人出发与朱隽军连军。庚子日，张曼成攻杀南阳郡守褚贡，响应张角。

　　不多久，黄巾军一部离开冀州向北进犯幽州。这时幽州刺史刘焉听到黄巾军一路烧杀已经进入幽州，急忙与手下大小官员商议。“诸公，这黄巾乱民已然侵犯我幽州地界，一路烧杀，直奔涿县而来。不只诸公可有退敌良策？”刘焉焦急的问道。

　　只见众人或交头接耳，或沉默不语，或充傻装愣。刘焉看得大气：“赵治中，你一向自诩才智过人，那就说说吧！”

　　赵治中尴尬道：“这……小人愚见，不如我们派人到冀州，让他们出兵消灭这些乱民！”

　　刘焉一听鼻子差点没有被气歪！怒声道：“看你们平时跨自己如何如何厉害，怎么近日小小黄巾犯境就拿不出个主意来！告诉你们，今天要是没有说出个办法，谁都别走！”

　　这时，校尉邹靖开口道：“太守大人，吾有一计。”

　　“说！”邹靖看了看众人，开口道：“今贼兵犯境，不可不挡，然我幽州兵少将寡，臣请太守下令各地招募乡勇以自保，而后我等方可集中兵力消灭黄巾乱匪！”

　　刘焉大乐，“好，就这么办！”随后榜文开始发往各郡县。

　　此时，胡越也接到了朝廷发布的命令，命各州各郡各县自行招募士兵，以抗黄巾贼。胡越兴奋之极，在家中大呼：“天意啊，天意啊！终于被我等到了！”于是胡越急忙跑到郡府，下令文武官员开会。

　　话说，正是这黄巾大乱帮了胡越一个大忙。胡越下令：“荀彧暂代吾之职，管理好六郡和夷州；命戏志才、祁麟为军师；赵云、太史慈、张辽为将；许褚、典韦为护卫；我自领主帅，征讨黄巾军。大家各司其职，其他工作一切照常！”

　　文武官员齐声呼道：“是，主公！”

　　胡越又问赵云：“子龙，这五千军士准备好了没？”

　　赵云恭敬的对胡越说：“主公，早一月有余，就已经准备好了。”

　　“好，命士兵们上船，我们兵发幽州！”胡越说道。

　　文武官员不解，问道：“主公为何兵发幽州？何不兵发青州？”

　　胡越笑道：“诸公不知。吾兵发幽州，一来因为，黄巾军正兵发幽州，人数没有青州那么多，想那青州，集聚了黄巾军数十万之多；二来因为，这幽州涿县有吾好友，我正欲前去相助！”

　　胡越带着士兵经过几日的远洋，来到了幽州，胡越命士兵在涿县附近的山野之处埋伏，等待命令。自己带着许褚和典韦来到了涿县。

　　胡越到了涿县，什么都不顾，一心想着要去找刘备……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四章 黄巾之乱（2）

　　及刘焉发榜招军时，玄德年已二十八岁矣。当日见了榜文，慨然长叹。随后一人厉声言曰：“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

　　玄德回视其人，乃胡越，刘备大喜，逐言：“原来是胡贤弟，多年不见，可好？”

　　“托大哥的福，小弟一切安好，记得我曾出资于你，怎又如此乎？”胡越奇怪的问道。

　　刘备被胡越问的不好意思了，显得十分尴尬，便热泪盈眶，动情的说：“贤弟不知啊，来，到吾三弟家一叙，容我慢慢道来！”

　　胡越跟着刘备来到了张飞家，张飞见了胡越大喜，又打量胡越身边的许褚和典韦，恭敬的对胡越说：“我说，胡贤弟，咱们一别多年，你连个信都没有！今日一聚，一定要喝个痛快！”张飞这声音，真是震耳欲聋啊！

　　胡越不见关羽，便问：“玄德，云长在何处？”

　　刘备指点后院，说：“二弟正在后院砍柴！”

　　胡越又吃了一惊，一滴冷汗下来，问道：“玄德，现在可以说了吧！”

　　刘备又一次以泪洗面，哽咽的说：“自打贤弟赠金后，吾等三人招募乡勇，抗击贼寇。谁知贼寇剿灭，官府责令我们解散乡勇，无奈，我等只得解散……”说着说着，刘备痛苦不已。

　　胡越取出金银五百赠与刘备，言：“兄长速速招募乡勇！”

　　刘备起身拱手拜谢胡越，立即招募乡勇去了。刘备正要出门，突然有人通报报两个客人，引一伙伴当，赶一群马，投庄上来。玄德曰：“不知是何人，前去看看再说！”刘关张三人出庄迎接。原来二客乃中山大商：一名张世平，一名苏双，每年往北贩马，近因寇发而回。玄德请二人到庄，置酒管待，诉说欲讨贼安民之意。二客大喜，愿将良马五十匹相送；又赠金银五百两，镔铁一千斤，以资器用。

　　几日下来，共招募乡勇三百余人。随后二人开始在涿县城外训练这三百余乡勇。刘备果然是个人才，他将这三百人分为六部，每部五十人，然后分为弓箭兵、刀兵和骑兵进行训练。这骑兵也就是刘备的亲卫队不过三十余骑。那刘备也弄了一身甲胄披挂整齐，每日来到校场上指挥训练。关羽则手握青龙偃月刀立其身后，那叫一个威风！

　　过几日，共聚乡勇五百余人，来见邹靖。邹靖看到刘备相貌异于常人，并是大儒卢植的学生，便马上将其引荐给刘焉。刘备见到刘焉便说出自己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刘焉大喜，当场认刘备为侄。二人的关系也就这样而变得密切。

　　几日后，黄巾程远志领兵五万经过一路烧杀终于来到了涿县。刘焉听到禀告后，内心的不安和焦躁，迫使他立刻开会讨论。会上刘焉焦急的说：“诸公，如今贼兵已然到了城下，而我却难以派出一兵一卒进行抵挡！哎，这可如何是好？”

　　校尉邹靖立刻符合道：“贼兵多达五万！一旦涿县失守，那这方圆数百里的百姓可就都要受苦了！”

　　这时刘备已然听出了他们的画外之音，但是为了自己的老家和这大汉的百姓，遂决定一搏。于是起身说道：“刺史大人，备愿率本部人马出战！”刘焉与刘备对视一眼，心中打了个冷颤，仿佛自己的心思全被这个刘玄德看透了似得！此刻刘焉甚是尴尬，说道：“既如此就有劳玄德了！”

　　刘备带领本部五百人马出战。也许是没有经历过战阵，年轻气盛的刘备真如初生牛犊不知凶险，径直来到大兴山下。不久就看到远处烟尘滚滚，那黄巾军程远志的五万人正在开来。

　　待与黄巾列阵相对，程远志立于马上遥望对面刘备只有区区五百人，在自己的大军面前就如怒海孤舟，便生轻蔑之心。此时程远志手下一员小将催马上前嘲笑道：“甙！对面是何人人马？怎如此无知，竟敢当我大军前进道路！识相的速速让开，爷爷就留你一条小命！哈哈！”

　　当下两军相对，玄德出马，左有云长，右有翼德，扬鞭大骂：“反国逆贼，何不早降！”程远志大怒，遣副将邓茂出战。张飞挺丈八蛇矛直出，手起处，刺中邓茂心窝，翻身落马。程远志见折了邓茂，拍马舞刀，直取张飞。云长舞动大刀，纵马飞迎。程远志见了，早吃一惊，措手不及，被云长刀起处，挥为两段。那个小将见主帅倒毙，举枪便刺。关羽凤眼微睁毫不理会那一枪，自己依旧向前举刀便砍！一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后发先至将那个小将由左肩削到右腰砍成了两截！其余黄巾贼众那里遇到过这样的猛将，都大惊失色，议论纷纷。关羽看到一刀便已经动摇了敌军士气，哈哈狂笑，舞动青龙偃月刀直奔程远志而去。程远志大惊！立刻退入后军，同时指挥周围人马围攻关羽。

　　刘备见关羽一刀便将敌将斩杀，心生赞叹，同时害怕关羽被围深陷敌阵，便带领五百乡勇向黄巾贼众冲去。这些黄巾贼本是平民百姓，仅凭几句口号而战，身上无甲，手中仅有镰刀、锄头之物。遇到官军时往往凭借人多一拥而上，毫无章法的胡乱攻击，反而能够战胜官军取得胜利。现在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攻击，倒与刘备的五百军兵打了个平分秋色。刘备看到自己的五百人竟然能够挡住眼前的数千人的进攻，立时信心大增。带头冲击黄巾军，打算撕开一个口子好将这数万人击退。

　　怎奈黄巾军仗着人多硬是将刘备阵势冲散。此时，关羽身上的甲胄已经被鲜血溅成红色，怎奈回头见到刘备已经陷于乱军之中极其危险。遂拨马往刘备方向杀去。

　　就在双方厮杀的时候，不远的山丘上有几个人坐于马上冷眼观察着这场恶斗。这几个人正是胡越等人……

　　胡越看着前方的战事，祁麟问道：“主公，我看刘玄德快撑不住了！”胡越摇摇头，说：“祁先生放心，他还能撑一段时间的！你看！”手指点黄巾军的正中。

　　却说张飞，不顾死活，硬是一马当先嗷嗷怪叫着杀入黄巾贼阵型的正中，双手将丈八蛇矛舞动如风，就好像一部绞肉机，一路的血肉横飞！祁麟看了大惊，对胡越说：“主公，此人十分了得。他日，若能为主公所用，实乃主公之幸；若不能用，实为一害！”

　　胡越听到祁麟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说：“祁先生多虑了！”

　　“是时候了，子龙听令，你与文远各领五百铁骑从西面和南面杀入了黄巾军，使黄巾军出现混乱！”胡越转身说：“许褚、典韦，随我帅五百轻骑兵配合刘备，杀退黄巾军；祁先生领一千步兵在黄巾军撤退的必经之路之上列好阵势，阻敌撤退。戏先生，你帅其余的士兵在此等候，若见吾等有何不策，立即救援！”

　　随即，胡越命令身边的号手吹响了冲锋号。听到号声，两队各五百骑兵在胡越身后奔出向着前面的黄巾贼中杀去。两队分别从两西边和南边杀入了黄巾军，同时一千轻步兵在黄巾军撤退的必经之路之上列好阵势。

　　黄巾军第一次听到这有节奏的号声，不明所以，仍然叫喊着向刘备军冲杀，却不知已经大难临头……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四章 黄巾之乱（3）

　　两部骑兵组成了锋矢之阵，分别有赵云和张辽带队。虽然只有五百人的队伍，但是这个锋矢排列的特别打，而且最前面的部队非常密集，用这个阵去破黄巾军的方形阵是最好的选择，缺点就是这个阵法背后露出太多，也是此阵的防守弱点。所以赵云和张辽带着队伍冲杀后又撤出，接着再冲杀！

　　此时，胡越帅五百轻骑兵，从山丘上冲了下来。那五百轻骑兵拔弩就射，要知道胡越所用的弓弩是经过改良的，远远超出了当时普通弩箭的威力和射程。箭支如雨点般落下，那些没有甲胄防护的黄巾军立时倒下大片，而且基本上都被箭只穿透。处在外侧的黄巾军看到这些铁甲骑兵时都惊慌失措，有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往两边散开，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是这些骑兵的对手！

　　这两支骑兵就如同两柄利刃生生刺入黄巾军中。融合了近千年经验的三角形冲阵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展现。各五百骑兵分别以赵云和张辽为顶点，成六十度角展开，冲进黄巾军中。赵云和张辽身先士卒，杀进阵中，身后的士兵排成燕型，所过之处血肉飞溅。依靠着骑兵的冲击力将集中在一起的黄巾军撞开了一个缺口。赵云和张辽左右劈砍，硬是将刘备军和黄巾军分开，并且通过不断地穿插逼退不断围上来的黄巾军，保护着刘备顺利地撤出黄巾军的包围。经过一刻钟的不断冲杀，黄巾军终于开始撤销了包围缓缓地退回程远志的中军位置。

　　刘备等人在赵云和张辽骑兵的保护下，退到了处空地后，重新摆好阵势。刘备隐约看到了张飞和关羽还在黄巾军阵中厮杀……刘备正正打算上前救援两位弟弟，却发现胡越帅骑兵绕到了黄巾军的后方，骑射黄巾军。胡越军的弓弩甚是厉害，又一次六连发，三千支箭飞了出去，随即近两千人倒地。

　　戏志才在山丘上观战，不由的大喜，感叹道：“主公有此劲旅，何愁天下不平！”

　　话说，那黄巾军首领程远志见到好不容易包起来的刘备军活生生的被人给救了出去，怎能不气！一顿斥责喝骂并且费了半天的劲才勉强将混乱按了下去。之后才仔细的打量那支已经立于自己退路上的部队。步兵的铠甲漆黑，与那红色的底料相称，长长的战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寒光，远远望去给人以魔鬼降临的感觉，即便是那程远志也看的心理发虚，冷汗直冒！那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另一边的刘备也已重新整好了队伍，只是由于太远无法看清那步兵，但是刚才的惊险还是历历在目。刘备心想：如果不是那突然杀入两支强大的骑兵队伍，恐怕自己已经死去多时了！

　　程远志沉默了一会儿，虽然官军不多，但又十分害怕在此被官兵所围在此，便急忙向祁麟这边发起了进攻，想突围出去。

　　祁麟看着程远志帅军从正面杀来，立即下令到：“重步兵列阵防御，轻步兵准备，弓弩手瞄准，自由射击！”只听得胡越军喊出：“风！”钢盾齐刷刷的排列开去，轻步兵手持标枪，随时准备投射，弓弩兵手持连弩，瞄准了敌军。这钢盾立于地上，各盾边缘有勾锁将盾紧紧地固定在一起，犹如一道盾墙，此盾外蒙钢板，内衬牛皮，牢不可破！

　　可能是由于害怕，黄巾士兵前进十分缓慢，畏首畏尾的。祁麟见黄巾军如此表现，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以为这黄巾军厉害的紧，如今一见，呵呵，不过如此而已！”

　　话说，戏志才在山丘上看到祁麟带的一千士兵临危不乱，越加兴奋，再一次感叹道：“不知主公何以训练出如此劲旅的！这步兵远不亚于骑兵啊！”

　　此时胡越已经帅轻骑兵绕行到了祁麟的后方，并与祁麟会和，命赵云配合刘备，张辽配合自己。祁麟下令道：“传令！轻骑兵和弓弩手五百步覆盖式自由射击！轻步兵见敌五十步投标枪！”

　　黄巾军不知大难将近，行进到六百步时，见对方毫无动静，以为怕了自己人多，就“呀”的一声嘶吼，向着步兵阵跑了过去。五百五十步，五百步，“放！”祁麟一声令下，八百弓弩，第一轮，近三千弩箭黑压压的飞了出去，“上弦！放！”第二波近三千弩箭形成了一个隔离带，不久后面的人又补了上来，第三波也是如此。

　　胡越谓祁麟道：“这些人真的走投无路了？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还不投降！”

　　虽然战斗力高一点，但是仍然无法阻挡黄巾军的攻势，等到黄巾军冲到一百步时，步兵已经开始准备了！七十步时标枪就被投掷了出去！随后一片哀号之声！标枪落处恐怖之极！那些人都被标枪戳穿身，有的还是两三个人被串在一起，血肉横飞，地上已经是血流成河了，那些被戳穿的人大部分当即毙命，少数则只能哀号等死！这是标枪首次使用，那些步兵见到如此惨状，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胡越也是不忍望去。而那些黄巾更是莫名的惊骇，立在原地，痴痴的看着自己周围，那些刚刚还一起冲锋，如今却已经生死两隔的弟兄！

　　军队后面的程远志也是一副无法置信的表情，他身边的几个人同时说道：“将军！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大贤良师还要我们攻下幽州呢！”

　　程远志听他们如此一说，急了起来，高声说道：“兄弟们！还记得我们一路走来的情景吗？我们一路杀来，有哪些官军是我们的对手，那些官军都是虚张声势，这些个官军也一样！兄弟们，杀啊，打败了前面的官军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听到这样高昂的话语，那数万黄巾军就如同吸了毒一样，高喊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再一次向着胡越那两千人的战阵冲了过去！

　　胡越看到这样的场面，心中感触颇多，对着身边的祁麟说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轻骑兵的弓箭和步兵的标枪已经无法阻止黄巾军进攻的步伐，眼看着就要冲上来。胡越知道必须要肉搏了，于是大声喊道：“大家听令：拿起你们的近身武器，近身格斗！”说完拔出了宝剑指向前方，“为了保卫国家民族，杀呀！”胡越冲了上去。

　　两千士兵见胡越如此真诚，也不顾自己死活了，呐喊着也跟着冲上前去。祁麟也拔剑上前，一边发出命令：“大家听令：结阵杀敌！杀呀！”

　　在最前排的盾兵将扣锁解开，纷纷起身举盾抽出战刀，而后面轻步兵也拿起盾牌和战刀，按建制集结了起来，并且在黄巾军的正面形成了一个防御阵形。此时，黄巾军前锋已经冲了过来，随后是两队人马在一条直线上对撞……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四章 黄巾之乱（4）

　　话说两军相接，即拼个你死我活，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黄巾军不顾生死的拼命搏杀，像猛虎般猛扑过来。胡越的步兵则完全依靠结阵的优势，在不断的旋转中抵挡着那巨大的黄色潮水，在两军之间形成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而这条线也成为了不断吸收生命的死亡之线，黄巾军在训练有速的胡越步卒面前，显得是那样的弱小……

　　步兵方阵的每一个士兵和将领都在不停的挥砍，每一个士兵和将领都在不停的走动，胡越和祁麟也与黄巾军短兵相接。他们的铠甲和盾牌上布满了黑白相间刀痕，甚至，一个一个的倒下……

　　张辽率领骑兵在外侧不断地蚕食那些处在左侧的的敌军，利用强大的打击力，支援步兵作战，减轻点步兵的压力，并填补被杀出的缺口！

　　随着自己这边士兵的一个个倒下，胡越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但是他深深的明白，毕竟这是两千人在与数万人作战，毛主席说：“人多力量大！”果不然，人数上的优势，使得黄巾军占了便宜，但是战争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要求拥有远远超过敌人的求生欲望！

　　胡越一边战斗，一边呐喊：“弟兄们，黄巾军逆天而行，他们是没有好结果的。大家杀呀——”胡越飞身一个上前，华丽的在黄巾军几个士兵的喉咙上划过，随即鲜血溅了胡越一脸，胡越来不及擦拭他的脸，又挥剑朝左边劈砍。

　　此时，许褚和典韦杀入黄巾军，对黄巾军的冲击力不小，也该猛将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许褚和典韦就好像是太极的两个圆，两人背靠背，显得比张飞更厉害，活脱脱构成了一个不断吞噬生命的死亡黑洞。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黄巾军不断得倒下，而他们的攻击却是丝毫不见减弱。胡越的步兵开始一个个被抬了下去！胡越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够后退，于是大吼道：“大家再坚持下，他们就快瓦解了！坚决不让敌人前进一步，不能让他们跑了！杀呀！”胡越一声怒吼再一次激发了士兵们的斗志！每个人都知道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如果防线一旦被攻破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于是，提起精神，用尽全力继续杀敌！誓要挡住敌人的进攻！在这样的斗志面前，黄巾军始终无法让胡越军退却，更无法打开退路！

　　另一面，刘备看到对面的那两千余人竟然能够挡住数万人的疯狂进攻，不由得心生敬意。大声说道：“弟兄们！刚才救我们的友军如今正在苦战，虽然我们人少，但是要知恩图报！是汉子就跟我杀敌！”说完拍马杀向黄巾军。关羽和张飞看到刘备如此有情有义，二话不说，杀入黄巾军。

　　刚刚休息过的这四百多刘备军，如恶狼般杀入敌军，凭借一股豪气硬是冲到了中军附近。因为刘备军人数少又刚刚经过战斗，程远志便没有放在心上，把主力全部调到胡越一侧全力进攻，以至后防空虚，为刘备所乘！黄巾军后方大乱……

　　程远志见状不妙拨马便要走。关羽发现后噗噗几下了结了周围的贼人后，直接靠向程远志，然后手起刀落将他劈为两半！

　　黄巾军看到首领被杀，士气大降。再被刘备这样一番冲杀便四散奔逃，刚才众志成城进攻胡越军队的状态一去不返。胡越见黄巾军出现溃退，立即下令：“兄弟们，关键的时刻来临来，大家冲啊！”胡越挥剑指着黄巾军：“黄巾乱民投降者可免一死，还不放下武器，降者不杀！”

　　虽然抵抗还在继续，但是这瓦解的抵抗并没有持续多久。最后，“哐啷”一声，不知是谁最先扔了兵器，其后就开始了大面积的蝴蝶效应，投降者越来越多。胡越命人马上看管俘虏，同时命张辽率兵搜索，寻找漏网之人。

　　胡越站在战场上，看到成千上万具死尸倒在了自己的周围，被鲜血染红的大地，让胡越完完全全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因为就是这一仗，胡越差点就死了……很快，赵云报告：“启禀主公，本次作战，阵亡八百人，重伤一百三十六人，轻伤三百五十人！”

　　胡越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都怪我太过相信自己，太过轻敌，没有想到黄巾兵有如此的战斗力和意志！让这么多士兵伤亡……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大家！”胡越学刘备，潸然泪下。说：“子龙，会会稽后，发放抚恤金！”

　　赵云见胡越如此爱护士兵，不禁更加敬佩胡越的胸襟，拜首，说：“是，主公！”

　　这时祁麟和戏志才走到胡越身边劝道：“主公不要伤心！这是战争，伤亡是难免的……能以两千五百人对抗五万黄巾军，这已经是奇迹了！”

　　周围的士兵们也跟着喊道：“能够跟随大人一起作战，是我们的光荣！”、“誓死追随大人！”看到这些士兵信任的目光，胡越真的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这时刘备赶了过来，见到胡越后大为惊讶！不知如何是好！刘备问道：“贤弟莫怪大哥不识之罪！”

　　胡越笑笑，说道：“刚才多谢玄德兄舍命进攻黄巾军的后方，否则我这里可就真的要顶不住了，或许我还要命丧于此……”

　　刘备注视着胡越，说道：“贤弟，我们都是在为大汉出力，何足道哉！倒是贤弟这两千多人马，让我佩服之至，竟然能够挡住数万黄巾军的进攻！”

　　胡越掩饰了一下，扯开话题，索性对戏志才说：“戏先生，还劳烦您将这两万余降者送去扬州，我已飞鸽传书荀彧，相信很快就有船来接应。这些阵亡将士的遗骨和重伤的士兵全部送回会稽！”

　　戏志才看出胡越的用意，回答道：“是，主公！”

　　随后，刘备、胡越二人一同入城进见幽州刺史刘焉。这刘焉甚为高兴，自己不费一兵一卒就击退了数万黄巾！胡越见状立马说道：“刺史大人，在下扬州刺史胡越，听闻黄巾军侵犯幽州，特来救援。方于兄长玄德公力讨黄巾贼寇，现幽州贼乱已平！”

　　刘焉听闻是扬州刺史胡越，不好意思的说：“劳烦胡刺史救援，在下感激不尽。听闻此一战，俘虏战俘颇多。安律，叛国者，杀无赦！”随手做了个杀的手势！

　　胡越感觉不妙，便说：“刘大人，卖个面子于我，次战功归刘大人所有，对外，在下只字不提，如何？”

　　刘焉见捡了便宜，也就不再多说了……

　　黄巾之乱首战，胡越俘虏黄巾贼两万余人。自己损伤一千多人！刘备则损失过半，幸亏胡越为其说尽好话，刘焉这才同意给刘备补齐五百人。

　　时，青州临淄，刺史府内。龚景对着一个校尉说道：“陈校尉，我临淄一城的军民性命就靠你手中的这封信了。务必将这封信送到幽州刺史刘大人的手中！你立即出发！”

　　陈校尉昂然道：“是，大人！属下一定完成任务！”是夜，临淄北门突然打开，数十骑飞奔而出，在城外黄巾大营中杀出一条血路，最后仅有一骑冲出，直奔北方而去。

　　幽州涿县府衙，刘焉看着那陈校尉拼着性命送来的求救信，脸色沉重。稍时，对着众人说道：“诸公，现在黄巾贼众十数万已将临淄围困，青州刺史龚大人来信求救。不知诸公可有破解之法？”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理都明白，这十几万黄巾不是小数目，没有几万人马那还不是去找死？于是便保持沉默。

　　这时已经成为刘焉心腹的邹靖开口道：“太守大人，现在形势危急。当速速发兵。臣虽不才，原领五千兵马前去解救青州之围。”一边说着，还一边用眼睛瞄向刘备和胡越。那刘焉焉能不懂，哀叹道：“无奈，我手下兵将还要据守幽州，以防那乌丸贼寇。只是这五千兵马又如何是那十数万黄巾的对手。哎……”

　　胡越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心理知道这是刘焉演的戏，目的是给刘备和自己看的。但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和战功，便开口道：“越虽不才，愿带手下将士一同前去，以解青州之围。”

　　刘备见胡越如此爽快就答应了，便也开口道：“备亦愿往！”

　　那刘焉大喜，“那就多谢二位了！此去粮草，就交由我负责！”

　　翌日，邹靖率兵马五千，刘备率五百走陆路，胡越两千多兵马随后，前往青州临淄。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五章 南皮解围（1）

　　话说，刘备率领的五百士兵为先头部队，邹靖的五千郡兵走在后面。一路上还算平安，并没有遇到黄巾军的阻碍。只是这邹靖的五千郡兵一个个懒散不堪，无精打采的样子，实在是不成体统。后面紧跟的胡越军，士兵们各个士气高昂，三个方正列队整齐如一。

　　而此时，黄巾军的主力开始在冀州、颍川和南阳三个地区集中，张角根据当时的形势作出了一个十分错误的进攻计划，就是将进攻的矛头指向当时无论是防御还是兵力都拥有相当优势的国都洛阳。在张角看来只要能够攻下洛阳就能够取得天下，他就能当上皇帝！而根据历史记载，正是因为黄巾之乱，导致东汉人口骤降。从张角起义到黄巾被彻底扑灭，前前后后一共失去了上千万人口，使东汉元气大伤。所以，胡越一路走，一路宣传：“扬州的胡越军，救助贫困百姓，不抢劫民财，而且优待俘虏，不滥杀无辜！”虽也有黄巾军骚扰不断，但是都被围剿。

　　大军行至南皮城外，突然，刘备停止了前进，胡越和邹靖骑马上前，问道：“玄德何故停滞？”

　　刘备用马鞭指了指不远处的南皮城，只见黄巾军将南皮城围的跟铁桶一般，还在不停的攻城……胡越见此情景，感慨的说：“黄巾贼寇正在攻打南皮城，看此情景，城中的守军颇多啊！不然早就破城了……”

　　这时哪里轮得到刘备说话，邹靖抢先说：“胡大人，你意下如何？在下愿听吩咐！”

　　其实刘备此人心里十分不平，话说回来，谁叫胡越官大呢！刘备只能在一旁无语，但是那张飞管他谁是谁了，张口便喊：“他娘的，老子带人冲过去，杀他几千人，哥哥们在此等好了！”

　　说着，便带上人马要上前，却被胡越一把拉住！

　　胡越急忙含住张飞，道：“翼德，不要莽撞，黄巾军势大，现在硬拼，吃亏的会是咱们！”

　　刘备也附和道：“三弟，就你莽撞，还不快快退下！”张飞听到刘备这等训斥，垂头丧气的回了位。

　　胡越的谋士祁麟骑马上前，对胡越说道：“主公，还是先派人前去探查，再行定夺！”随即，邹靖派出几个斥候前去查探。

　　与此同时，南皮城外的黄巾军统帅杨广得到报告，“报！报告统领，我方背后出现汉朝军队，人数一万余人，离我方西面二十里！”一个斥候跑进帐内，慌张的说。

　　听到斥候的禀报，廖化皱了皱眉头，说：“杨大哥，此队人马是从幽州而来，一路上我不断派人袭扰，却无法阻挡他们，反而栽了许多人马他们在手中。他们的目的地应该是青州的临淄，只是现在他们发现了我们正在围攻南皮，只怕会猛攻过来！”廖化看看杨广，接着道：“还请大哥速速做好御敌之策！”

　　“廖兄弟不必担心，我们手中的这六万人马也不是吃素的。只是这南皮城，咱们功了好几天了，想必不久就能攻破！到那时，粮草充足，这冀州还不是囊中之物，哈哈哈哈！”杨广大笑。

　　但是廖化却不以为然，反而十分担心，说：“大哥，依我看，此事并不简单。现在，左将军正在率军围攻临淄，半个多月仍然攻不下来。现如今，虽我兵力丰厚，但是我们的兵力十分的分散，很容易被官军逐个击破！前些天，天公将军命我们尽快攻下南皮，并将粮草和周围的十几万弟兄集中到冀州西南然后进攻洛阳！恐怕！”

　　“哈哈，廖兄弟不必多虑。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那依你之意，我们该如何对付眼前的这幽州来的一万余人呢？”杨广眯着眼睛，细细的看着廖化，心里想着：这廖化难道想爬到我头上来？

　　廖化听杨广如此一说，心里也不及细想，便说：“依我看，我们击中兵力，攻击南皮城西门，其余三门，发起佯攻。同时派出一小队人马，前去阻挡幽州来的汉军。等我们拿下南皮后再返身一击！定叫这一万余人死无葬身之地！”

　　“好，就依廖兄弟之意！来人呐！吩咐下去，赶快进攻！”杨广急忙发布命令。

　　很快南皮城下再一次喊杀震天，弓箭如雨点般落下！一队队的黄巾军冒着箭矢举着盾牌跑步前进，二十余人为一组，抬着云梯借着跑步的冲劲将云梯架在城墙上，然后挨个儿的开始往上爬，头上顶着不断落下的弓箭和石头……

　　南皮城内的百姓躲在家中瑟瑟发抖，祈祷着战争快点结束。而此时，城墙上的渤海郡太守娄圭穿着盔甲，不住的鼓舞士气：“给我顶住了！援兵马上就到！等打赢了这一仗，每人赏钱五百钱！”虽然，守城军兵不知道援军到底能不能来，但是，有一件事他们却十分清楚，就是一旦黄巾军攻破了城池，他们都将再没有命活下去了……

　　另一边，胡越见斥候未归，对邹靖说：“邹校尉，今日就此安营扎寨，待明日再做决断，如何？”胡越骑在马上，甩了一下披风。

　　邹靖是个即怕死，又没主意的人，说道：“那就依胡大人。传令：大军安营扎寨！”

　　突然，胡越见远处尘土飞扬，料是黄巾军杀到，便说：“子龙、文远，吾料敌杀到，谁愿去敌啊？”

　　张辽挺身而出，抱拳道：“主公，在下愿领兵退敌！”

　　赵云也说：“主公，在下愿往，只带一百重骑足矣！”赵云满怀信心。

　　胡越看了看赵云和张辽，说：“好，既然子龙这么说，那就子龙去吧！文远，你带五百骑兵从中接应！”

　　话说，赵云领命而出，一百铁骑整齐划一，杀气腾腾。正逢黄巾贼寇杀到，带队的正是廖化，廖化挺枪上前，大喊：“来将何人？报上姓名！”

　　赵云见廖化带了三千人马，却不生畏惧，显得那么的坦荡荡，说道：“在下常山赵子龙，特来取你性命！”

　　“好大的口气！就凭你这一百人马？我看你还是速速降了，留你一命！”廖化不买账，嘲笑着赵云。

　　“那就来试试吧！”赵云策马上前横枪，廖化见此，挺枪就战赵云。

　　只见廖化飞骑过来，举枪便刺赵云眉心，赵云也冲杀过去，挑枪挡开廖化的枪。廖化又一击，枪头直劈赵云肩膀，赵云举枪一挡，“嘡”，随即一个横扫。话说，这廖化哪里是赵云的对手，赵云看到一个空隙，枪身直拍廖化的背部，廖化躲不及时，被拍得口吐鲜血，逃回阵中。黄巾军见主将败逃，士气跌了一截，但是接到了冲锋的命令，还是凶猛的冲了出去。赵云立即整队，骑兵就像死神，穿梭在这三千人马之中，长枪直突，又是举刀乱砍，这三千人大败。

　　此时，赵云高喊：“降者不杀！”不少黄巾军扔掉武器，刷刷的跪地。

　　而此时，南皮城外杨广仍然指挥着部下强攻，但是南皮城墙上的抵抗仍然有组织，没有一点混乱的迹象。直至第二日，曙光升起，杨广心里知道一时半刻还是没有办法攻下，而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叹了口气，下令道：“停止攻城！回营休息！”

　　城墙上的娄圭看到黄巾军缓缓地退了下去，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黎明时分的一点曙光喃喃地说道：“总算顶下来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五章 南皮解围（2）

　　黄巾军开始慢慢的退回营寨，此时指挥了一夜的杨广回到了帐内，准备休息。而廖化也因为受了伤，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不停的咒骂赵云。一天的劳累让他们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当天际白的时候，整个包围住南皮的黄巾军大营却是一片的沉静，除了站在门口和瞭望台上的哨兵外，其余的人都睡着了。

　　瞭望台上，一个士兵叹息道：“大哥！你看这仗什么时候能打完？这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太平？”

　　“小子！别想了，想了也是白想，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年长的士兵回到道。

　　年少的士兵用手抚摸着肚子说道：“饿了……要是能吃饱饭就好了！咦？大哥！你看那边的官道怎么有些不对劲？尘土飞扬的！”年少的士兵指向不远处的官道上。

　　年长的士兵朝着他指点的方向，立刻喊道：“有官军！有官军……”几支弩箭覆盖过来……

　　年少的士兵急忙大吼：“大哥小心！”却只看到他的脖子，已经被弩箭贯穿，鲜血在箭尖一侧喷出。年少的士兵被这惨状吓的愣在了当地。就这么一停顿，年少的士兵猛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发现一支箭尖刚好穿过胸腔，几秒的时间，便靠在了护栏上。

　　胡越率领着两千骑兵朝杨广的营寨冲了过来。胡越立刻命令道：“轻骑兵弓弩准备，瞄准了，放！”几支弓箭一出，哨兵尽皆倒毙。胡越骑兵冲进了营寨，展开了进攻！这两千人，见黄巾军就砍杀，见营帐就点燃。黄巾兵从着火的帐篷内不断地跑出，情形慌乱不堪。胡越看到黄巾军营内混乱不堪，便发出了进攻的命令，大喊：“杀退黄巾，解南皮之围！大家杀啊！”

　　“报——！报将军！西北大营遭到官军偷袭！此刻正在混战！”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黄巾兵骑马冲进了城南主营，一个翻身跳下马跑进了帅帐。

　　杨广被惊醒，廖化也立刻醒来。杨广吃惊的问道：“多少人？哪里的人马？”

　　“他们是从西北方向的官道上杀来的！而且全部都是骑兵！速度之快，让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报信的黄巾士兵显得十分羞愧。

　　杨广示意他先下去，披挂整齐后说道：“叫弟兄们起来！赶紧救援！”

　　城西营寨，胡越的两千轻骑兵已经冲进了营寨，那些刚刚睡下的黄巾军被骑兵的马蹄声惊醒，还没有彻底睁开惺忪双眼，就糊里糊涂的做了刀下鬼、蹄下魂了。胡越军借着大火的威势和骑兵的冲击，几个来回下来就已经将营寨破坏的差不多了。张辽带着五十骑，沿着营寨的围墙兜了一个大圈，所过之处帐篷皆被挑翻，马蹄践踏过后留下一片狼藉。

　　刘备、关羽、张飞见胡越带着士兵向西北杀去，便领兵向南皮南门进军。不久便，遇上了急匆匆赶去救援西营的杨广。话说，仇人相见份外眼红，双方也不答话就径直的杀在了一起。这一次属于遭遇战，双方没有时间列阵，没有时间整队。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猛将就显示出了绝对的优势，所谓两军交战勇者胜，刘关张三人，带着五百士卒在黄巾军中杀的痛快淋漓。张飞飞旋着蛇矛，旋倒一片，又挺枪直刺前方，连续戳穿两人咽喉。关羽挥舞着大刀，一刀便削去一个人的头颅，转身便是有一刀，重重的剖开了一个士兵的背脊……

　　这时，胡越带着袭击西北营寨的骑兵杀到。杨广和廖化看到两支军队，两杆大旗分别写着“胡”和“刘”，廖化要报一枪之仇，愤怒的说：“大哥，这姓胡的交给我，姓刘的交给你，如何？”杨广二话没说，答应了。

　　随军的许褚和典韦也冲了上去，那个廖化不知天高地厚，舞动长枪就刺向胡越。许褚和典韦见状大喝一声：“休要伤害我家主公！”当的一声就将廖化的枪架开。廖化甚是惊讶，典韦反手一戟，就将廖化又一次打得口吐鲜血。廖化大叫一声，“啊——”，返身拨马便逃。胡越见廖化逃跑，也不叫人上前去追，说道：“放他一马！”却说，胡越也是个爱将之人。廖化听胡越一说，跑得更快，道：“谢不杀之恩，他日定当相报！”

　　另一面，杨广迎上关羽举刀便砍，丝毫不把关羽放在眼内。关羽双目微睁，看到对方竟然不通报姓名，如此的藐视自己不由得动怒，举起青龙偃月刀一挡，架开杨广的刀后，迅速的横削直取杨广的脖子。杨广见状不妙，身体向后一仰同时提刀上挡，才算勉强架开了这一刀。可是杨广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关羽的第二刀便劈了下来。关羽的厉害远远超出了杨广的预想，杨广被重重的击落马下，当即口吐鲜血，抽搐几下后，死了！他的亲兵也被这一击吓退。

　　常言说的好，擒贼先擒王，两员主将一个逃跑一个死亡，黄巾军群龙无首，士气迅速的下降，战斗的天平牢牢的倒向了胡越和刘备这边。

　　这时南皮城上的娄圭发现城外黄巾军的异常之后，也猜测到可能是援兵来了，于是迅速组织人马杀出了南皮。如此两下夹击，黄巾军出现了巨大的混乱。并且，这混乱越来越严重，不一会儿，便开始了溃散。这些黄巾军四散奔逃，胡越又耍起了他那套把戏：“降者不杀！还不速速投降！”战场上大多数黄巾军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却说，那娄圭看到胡越和刘备之后大为感动，不停地说：“这一次真是多亏了友军，否则南皮定要落入黄巾贼人之手！”

　　刘备这次学乖了，抢在胡越之前说道：“娄大人不必客气，我们都是大汉的军队，互相帮助本就应该。”

　　看到刘备的样子，胡越索性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回收了箭矢和黄巾军投降后的刀枪弓盾、战马后立刻与娄圭道别，赶回了营寨。

　　而刘备此时，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胡越的态度，傻乎乎的跟娄圭讨论着战功。

　　解了南皮之围后，大军经过渤海郡、平原郡，取道著县、东朝阳、高苑，最终抵达临淄。

　　只见临淄城外，黄巾军浩浩荡荡，人数不下十万……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六章 征讨黄巾（1）

　　话说幽州援军来到临淄城外，见黄巾军又在围成。刘备回骑到胡越身边，说：“贤弟，我幽州援军新到，且一路皆胜，士气正旺，何不发起突袭，以乱敌军！”

　　胡越点了点头，说：“兄长所言甚是，子龙、文远，听令：你二人率一千铁骑，同玄德前去绞贼！邹校尉你呢？”

　　邹靖朝胡越看了看，说：“我大军方至，行军辛苦，若此时发兵，恐有不妥！”

　　刘备“哼”了一声，带着本部的五百士兵冲杀上前，胡越也命赵云、张辽各带五百重骑，由不同的方向直突黄巾军。

　　黄巾贼众见救军至，分兵混战。虽死战，终兵寡不胜，幽州援军退二十里下寨。

　　夜，临淄城外二十里，援军大营。邹靖深沉的说：“我军此来沿路大小数十战，更将包围南皮的黄巾军击溃，因此敌人必然知晓。虽我军兵力不到黄巾贼的十分之一，但吾料敌定会前来攻打。然贼人至今不见来攻，故知敌人尚不了解我军虚实。不知胡刺史与玄德有何提议？”

　　刘备起身说：“既如此，今夜由我带领骑兵夜袭敌营。同时，邹校尉命令部属自夜里开始到黎明每隔一个时辰就派出千人，在据敌五里处擂鼓呐喊，务要将声势造大。一夜反复不停，那黄巾军必定因为夜黑而不敢出营。待明日出战，还请胡刺史在左右林中各伏一千士兵，由吾诱敌进入埋伏，然后三军一起厮杀，必可大破敌军！”

　　胡越听了刘备说的一席话，心想：怎么跟《三国演义》里写的一样，历史果然没有出错，若是能回到现代，我一定好好研究研究。于是便做同意状，点头说道：“那就请玄德安排！”

　　夜里，刘备与张飞、关羽率领本部五百士兵，出了大营直奔城北的黄巾营寨。夜，一片漆黑，借着夜光和黄巾军营寨里的火光，刘备细细打量黄巾军营寨。

　　话说这黄巾营寨十分简陋：破布围起便是帐篷，即便是马车，也是破破烂烂。现如今，虽然已是三月，却仍然十分的寒冷。在这样的艰苦环境下仍然坚持作战，黄巾军的这种精神还是让人倾佩的！而防守方面，仅有很少的哨兵在营门守卫，也不见有出营的哨探。

　　刘备观察了一会就转头对张飞和乐进说道：“云长、翼德！一会你二人听到鼓声，马上带兵在营外趁乱射杀营内兵丁，切忌不可靠进、不可入内。如果有人出营追来，则边射边退引诱追兵远离营寨，如此那黄巾必不敢追。”

　　不久，黄巾营外突然鼓声大作，那些已经睡熟的黄巾兵闻声急忙起身冲出了营帐，有的没有兵器，有的衣服还没有穿好，喊叫的、骂人的、怒斥的，一时间场面十分的混乱。

　　这时关羽和张飞就带着本部的弓箭手在营外边兜圈边放箭，步兵则是在营外叫喊。由于夜色实在太黑，黄巾军营寨里又挤，许多人不明所以，就被营外的箭支射杀，而且还看不清营外的情况。一些士兵们见状，急忙找好遮挡物，场面十分混乱，虽然没有杀伤太多敌兵，却令黄巾军产生了恐惧，严重影响了黄巾军的情绪。

　　不到半个时辰，鼓声停止，刘备命张飞、关羽撤回，士兵稍做休息后，续而偷偷向东潜行，然后又接着鼓声在城东敌营外射杀。那黄巾军实在坚持不住，果然有些不怕死的居然追出了营寨，关羽和张飞就按照事先制订好的计划一边还击一边向着漆黑的远处退去。追击的黄巾军在黑暗中摸索，仅仅靠着零星的微光，追杀刘备军，可惜怎么也追不上，被射杀了不少人后只得无奈地退回营寨。

　　后来彭脱见这么追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命令士兵：“所有人全部留在营寨内，不准出战，一切都要等到天亮后再说！”于是黄巾军就只能够架起木板盾牌，然后躲在下面等着天亮。如此往复，搅得黄巾军一夜都没有好好的睡觉，对士气的打击尤为严重，虽然怒气冲天，却因为无法战斗而憋屈的要命！

　　话说，这一夜闹得彭脱憋闷之极。天色刚明，就召集手下众将开会，“诸位弟兄，昨夜敌人袭扰，闹得大家都没睡好。今日，倘若敌人再来袭扰，如何应敌啊？”

　　底下人听完，一人拍着胸脯说：“大哥，我们怕什么！我们有十几万大军！就算来他的几万官军也一样干掉！”

　　又有人说：“继续攻城，现在临淄城已经被我们消耗得差不多了，只要在坚持一两日，一定可以拿下！”

　　还有的说：“大哥，我等应当守营为妙，现在敌情不明，还是以守为攻方为上策！”

　　不过讨论来讨论去还是同意出战的居多，想那彭脱也是一个主战派，毕竟黄巾军揭竿起义以来，一路杀退了无数官军，先前那些官军根本就不堪一击，除了投降的就是望风而逃的。整个青州西北只有这临淄城的龚景仗着城高不肯投降，黄巾军在攻城上也确实很弱，所以才拖了这么久，现在粮草将尽，必须要尽快拿下临淄，取得粮草，再赶到大贤良师那里。主意已定，彭脱就命众人各自返回营寨准备，先消灭城外的临淄援军，再行围攻临淄。

　　临淄城内，龚景得到了禀报，说城外黄巾军遇到夜袭，兴奋得说道：“我就知道刘焉是不会不顾我临淄的！赶快告诉守城将士，援军来了！”

　　另一面，相应的作战部署业已就绪，胡越让步兵列阵于中军的位置，在附以邹靖的两千弓弩手，赵云、张辽各带领五百骑兵和一千五百名步兵埋伏于左右密林之中。刘备、关羽、张飞向黄巾大营进发，准备诱敌深入。

　　那黄巾军营寨中，彭脱见到刘备带领五百人马前来挑战，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也顾不上吃早饭，立刻命人开营出战，告诉手下众将：“你们看，那敌军也是够有胆色的，五百人就敢来向我等十几万大军挑战，真是不知死为何物！那位将军前去讨伐？”

　　“末将愿往！”彭脱一看原来是前锋徐峰，点头说道：“既然是徐校尉出马，我等就放心了！”徐峰这厮力大无穷，使得一把开山斧，自打追随彭脱以来，每战必身先士卒，杀死官军无数！阵前，那徐峰举斧大喝：“前方官军听着，识趣的乖乖过来投降，本将军兴许还能绕你们一命，哈哈哈哈！否则……”

　　突然一声断喝：“否则如何？”徐峰一看，来者是一红脸将领，那将领面沉似水，手提青龙偃月刀，正催马向自己杀来。徐峰也不答话，举起大斧就向关羽砍去。那关羽横眉竖目用刀猛力将大斧震开，而后凭借马速顺势一挥，徐峰人头落地！

　　校尉钟宇见长膘大喝一声：“红脸官贼竟敢杀我兄弟！拿命来！”关羽悠闲地手捋须髯看着周桐舞刀劈砍过来，眼看刀刃就要劈到额头，关羽突然向后闪身同时偃月刀右下往上一挑，钟宇握刀的手臂被齐肩砍断！那钟宇疼痛的大吼一声，便昏落马下。

　　彭脱见状不妙大声喝问：“你是何人？敢杀我两员大将！我今日定取你的项上人头！说着举手一挥，那黄巾军便满山遍野的杀了过去！

　　刘备见目的已经达到，急忙鸣金收兵，徐徐后退。黄巾军不知有诈，紧紧地跟了过去。一路且战且追，等到转过树林。突然，彭脱发现前方有一支已经列好阵势的队伍，方知中计，刚想要命令众人赶紧后撤，只听一声号响，接着就是两边树林中射来的一片箭雨和其后冲杀而来的骑兵和步兵，前方军阵的弓箭兵也开始放箭。这三面突然夹击，让黄巾军一阵混乱。彭脱看这情形，即知稍有迟疑，便有可能被分割消灭。

　　话说，黄巾军缺少组织和训练，对抗一面之敌，或许没有问题。可一旦被包围，就会混乱，然后溃散。现在只有消灭前方路上的人马才能够有一线生机。于是，彭脱只得叫人继续向前进攻，同时分兵护住两翼……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六章 征讨黄巾（2）

　　虽说彭脱叫人继续向前进攻，同时分兵护住两翼。然而为时已晚，前方黄巾兵受到箭雨打压，步伐一顿，后面的还在继续往前涌，结果近万人都堆到了一起……

　　这时左右两边，步兵方阵，突然飞出了无数的标枪，这些标枪划过完美的弧线刺进了拥挤的人群。“噗噗”声狂响，这种身体被穿透的特有的声音震慑着黄巾军士兵的心灵，也同事震慑着刘备与邹靖的军队。

　　话说，标枪的飞落，瞬时就夺去了大量人的性命，头颅、身体还有双腿都是标枪的目标，许多人死了还被紧紧的串在一起，其死状惨不忍睹。这些被标枪刺死的人构成了一道人墙，后面的黄巾军还在继续的往前涌，阵势混乱不堪……

　　彭脱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击溃，看着不断射来的箭矢和标枪，自己的几万人马完全没有了组织，不得不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然后就掉头逃跑。不想这时自己的后路已被切断。

　　“燕人张飞在此，贼将休走！”张飞则带人杀向彭脱。张飞一拍胯下坐骑，飞奔而去。这些黄巾军那是猛张飞的对手，一路砍杀过去，尸横遍野。

　　彭脱见张飞向自己杀来，知道今日一战在所难免，便也提枪上前，怎奈实力相差悬殊，被张飞一个回合就将头颅砍下。

　　胡越见彭脱被斩，高喊：“你们的主将已经被杀！放下武器，降者不杀！”黄巾军见到主将被杀，立刻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如鸟兽散，四下奔逃。胡越下令祁麟立即收降俘虏。

　　龚景见城外援军大胜，领兵而出，黄巾军大败，遂解青州之围。

　　这一仗，杀敌三万余，降者无数，逃跑者数万，可以说是大胜。

　　龚景亲自出城迎接援军，那个邹靖看到后第一个走上前去说道：“拜见刺史大人！在下是幽州刺史派来解救临淄之围的领军校尉邹靖！”

　　龚景不明真相，以为这个邹靖就是率领援军的人，于是感激地说道：“多谢邹校尉领军来救！我代表临淄百姓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完就要拜谢。

　　胡越大笑：“哈哈哈哈！”，龚景见胡越如此狂妄，奇怪道：“汝乃何人？何故如此狂妄？”

　　“吾乃扬州刺史胡越，平南将军！”胡越震了震衣襟。接着说：“凭一城之力，挡住十余万黄巾军的日夜猛攻，龚刺史才是临淄百姓的真正的救命恩人啊！”

　　龚景见这胡越年纪轻轻，却说出这样的话，有些吃惊地说：“多谢诸公相救之恩，在下于此，代临淄百姓谢过了！”

　　随后大军开进了临淄城，临淄百姓夹道欢迎。战斗时畏首畏尾的邹靖的队伍，此刻恰如脱胎换骨，各个昂首挺胸，迈着方步。胡越的两千多人马却是平常面容，步伐整齐而有力。

　　当晚，龚景在临淄城刺史府内，为各位将领大摆庆功宴，宴上高兴地说道：“今幸得邹校尉、胡刺史、玄德公的相助，方才大破这黄巾贼众，解我临淄半月之围。”

　　刘备急忙谦虚道：“刺史大人过奖，如果没有刺史大人领兵杀将出来我等也不会有此大胜！”龚景哈哈大笑，说道：“我等就不必如此客气了！待将那些黄巾贼众处理之后，我就将诸位的功劳据实上奏。”

　　胡越感到了醉意，开口道：“此乃是我等份内之事，方今天下大乱，正是男儿为国效力之时！”

　　龚景十分的欣赏刘备，赞道：“玄德公也是一个心系汉室之人！看来有诸公这样的青年才俊，我大汉复兴有望了！”

　　不久，宴会结束，龚景送大家出门。胡越行至府门，忽对龚景说：“龚刺史，这投降的黄巾军，当如何处置？”

　　龚景细细打量胡越，作为一州刺史的自己也明白，那些黄巾乱民大部分其实是无法生存下去的农民，自己也不希望将他们处死，正好胡越来求，就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说道：“那就请胡大人处置了！”

　　胡越兴奋的说：“既如此，何不用这些人在东莱建港口，一来方便贸易运输，二来也可以加强我扬州与你青州的联系！不知龚刺史意下如何？”

　　龚景听罢，微笑着说道：“此乃是好事，我必当全力支持！”

　　胡越大喜，躬身一拜，道：“谢刺史大人！”

　　在临淄城休息了几日后，邹靖就向龚景辞行，返回了幽州。

　　忽，龚景得报，中郎将卢植与贼首张角战于广宗。便急忙叫来刘备和胡越，言此事。

　　刘备听闻后说道：“家师卢公在广宗与张角作战，我决定前去助之。”

　　胡越见似乎有机会见卢植，便对刘备说：“玄德公，我久闻卢公大名，早想一见，不若我与玄德公同去如何？”

　　当天下午，胡越便与刘备赶往广宗。

　　几日后，刘备与胡越，终于来到了广宗卢植军营外，这卢植确实非常的利害，别看他是一个学儒之人，却于兵法战阵甚强，手下无能征惯战之将，仅凭五万人硬将张角的十五万人围于城内，不可谓不强！

　　卢植军兵见到营外有一来历不明的队伍，立即关闭营门吹响号角，弓箭兵进入岗位，同时报告给卢植。胡越与刘备见到营内开始戒备，便不再前进，等待卢植。那卢植听到报告，马上带领手下众将来到帐外，站到高处细细察看，远远地望见两面大旗，一写“胡”，另一面为“刘”。那“刘”字旗下，虽只有五百步兵，却也是气势如虹。又见那“胡”字旗下，黑甲士兵，排列整齐，人无声马不鸣，其气势稳固如山杀气腾腾，不由得让人心生畏惧！

　　几日后，刘备与胡越，终于来到了广宗卢植军营外，这卢植确实非常的利害，别看他是一个学儒之人，却于兵法战阵甚强，手下无能征惯战之将，仅凭五万人硬将张角的十五万人围于城内，不可谓不强！

　　卢植军兵见到营外有一来历不明的队伍，立即关闭营门吹响号角，弓箭兵进入岗位，同时报告给卢植。胡越与刘备见到营内开始戒备，便不再前进，等待卢植。那卢植听到报告，马上带领手下众将来到帐外，站到高处细细察看，远远地望见两面大旗，一写“胡”，另一面为“刘”。那“刘”字旗下，虽只有五百步兵，却也是气势如虹。又见那“胡”字旗下，黑甲士兵，排列整齐，人无声马不鸣，其气势稳固如山杀气腾腾，不由得让人心生畏惧！

　　刘备立刻下马拜见卢植，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卢植面前扑通跪下，眼中含泪说道：“学生刘备拜见恩师！”

　　卢植用手轻拍刘备的肩膀褒奖道：“嗯！不愧是我的学生，国家危难之时就应当挺身而出！”起身后刘备就将胡越介绍给了卢植。当卢植听到胡越是扬州刺史，大怒，说：“外郡兵马，未得朝廷召唤，不得私自领兵离开所制之所！胡越，你当何罪？”

　　胡越被卢植这么一说，浑身直冒冷汗，说：“在下告退便是！”说罢，领兵退了出去，心里不停的骂道：该死的卢植，你也快活不了几日了……立即下令：“众军听令：卢植不知好歹，如今贼人张角之弟张梁、张宝在颍川，与皇甫嵩、朱隽对垒。众军立即前往颍川！”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六章 征讨黄巾（3）

　　时皇甫嵩、朱隽领军抗击张梁和张宝的十余万人与颍川，张梁和张宝战之不利，急急退入长社，依草结营。此时，胡越领兵来到长社，见皇甫嵩、朱隽已扎营于官道旁，即带兵前去。皇甫嵩、朱隽大营中，接到来报：“报！报大人，营外发现一支军队，不知是敌是友！”一个哨兵急匆匆跑进营寨报告。皇甫嵩听到有军队赶来，亦不知是敌是友，与朱隽出帐观之。

　　初看之下，那“胡”字旗下，清一色的黑甲骑兵，排列整齐，人无声马不鸣，其气势稳固如山杀气腾腾，皇甫嵩暗暗称奇。仔细观之，穿着大汉军服，才稍稍安心，皇甫嵩逐与朱隽出营迎接。

　　胡越帅军赶到军营，下马拜见皇甫嵩和朱隽。胡越拱手说：“在下平南将军、扬州刺史胡越，拜见两位大人！我知两位大人抗贼于此，特来相助！”

　　皇甫嵩和朱隽见胡越的军队不凡，便说：“胡将军，按照我大汉律法，在没有得到朝廷允许的情况下，州兵是不可以擅自调动出界的。不过鉴于眼前的特殊情况，有汝之军队助阵，此战定能大获全胜！”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胡越一滴冷汗下来，心想，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不过他俩的话，比卢植可好多了……

　　“胡将军，这边请，我与朱大人正商议如何对敌呢！”皇甫嵩指点了地图说道。

　　朱隽接着说：“汝不是贼人势大，早就灭之了！哎——”朱隽长叹一声。

　　胡越看皇甫嵩和朱隽一筹莫展，想到自己发挥的地方来了，便说：“贼依草结营，当用火攻之。令军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吾观天气，料今夜必起大风。待二更以后，一齐纵火，我们各引兵攻击贼寨，贼人必乱！”

　　皇甫嵩和朱隽见胡越说出了计策，高兴的不得了。连声说：“好，好，好！”

　　既然计策已定，皇甫嵩和朱隽遂令军士，每人束草一把，暗地埋伏。

　　此时，黄巾军营寨，张宝与张梁也在商讨计策。黄巾军的将领波才张宝和张梁说：“以目前的情况，应该停止对洛阳的进攻，大军应该南下进攻荆州。方能立足！”

　　可惜张梁没有采纳，言：“我军力尚足，只要明日打败了皇甫嵩和朱隽，便可直捣洛阳！”

　　张宝也觉得张梁的话有道理，便说：“就这样吧！大家先行退下，好好休息，明日与那皇甫嵩和朱隽决一死战！”

　　夜，忽大风起，时至二更以后，皇甫嵩和朱隽军一齐纵火，嵩与隽各引兵攻击贼寨，火焰张天，贼众惊慌，马不及鞍，人不及甲，四散奔走。胡越与皇甫嵩、朱隽领兵突杀。

　　赵云一骑当先，冲入黄巾军大营，见贼便刺。忽然，一枪下去连刺三个，就像糖葫芦串一样，枪头滴着鲜血，赵云抽出抢来，又战。张辽也不是好惹的主，冲进营寨后，直奔黄巾军大营帅旗处，挥舞着长刀，一抡之下，砍倒五六个贼人。大喊一声，“呀——”。随即，黄巾军的帅旗就被砍倒。黄巾军将士见帅旗被砍倒，士气大落，官军点火焚烧营寨，击杀贼人。胡越也冲入了营中，突然贼将波才冲了出来，说：“来着何人？感劫我营寨！”波才举起大刀便向胡越冲过去。“扬州胡越！”胡越报上姓名后，也冲了上去，胡越躲过波才的一击，典韦和许褚见胡越危急，前去护主，想不到胡越一个勒马，掉头就是一击，波才被不悦斩落马下！大军厮杀，直至天明。

　　杀到天明，张梁、张宝引败残军士，夺路而走。张梁无奈的对张宝说：“早知就听波才之言，哎——悔之晚矣！”

　　张宝浑身是血，疲惫之至，言：“今，只有投广宗大哥处了。”张宝与张梁引残部向着广宗逃去。

　　张宝与张梁逃至半路，遇到一票人马，为首闪出一将，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官拜骑都尉，沛国谯郡人也，姓曹名操字孟德。被曹操大杀一阵，死伤无数。曹操是曹嵩之子，曹嵩是中长侍曹腾的养子。那曹嵩本是夏侯家的人，后过继给曹腾。曹操曾为顿丘令，闻黄巾乱起，便起马步兵五千前来助阵。许绍曾言：“曹操，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一仗，斩首万余，获得夺得旗幡、金鼓、马匹极多。张梁、张宝死战得脱。曹操后往见皇甫嵩，皇甫嵩见曹操神勇，便令曹操尾追张梁与张宝。曹操领命率本部人马继续追击张梁和张宝。

　　却说，刘备和关羽、张飞来到了颍川，听得喊杀之声，又望见火光烛天，狼烟四起，急引兵来时，贼已败散。

　　刘备只得入帐见皇甫嵩、朱隽，具道卢植之意。皇甫嵩曰：“张梁、张宝势穷力乏，必投广宗去依张角。玄德可即星夜往助。”

　　“玄德吾兄，你怎么也来了？”胡越见刘备前来，出来寒暄几句。

　　刘备见胡越也在，知胡越立功，心里略有不平，但是也没什么好说的，便说：“奉家师之命，前来绞贼！”

　　“玄德，还不速往？何故在此拖拉？”朱隽见刘备还不走，便喝道。

　　张飞听到朱隽如此对刘备说话，急了，便说：“老东西，敢对俺哥哥如此说话！”便想冲上去打朱隽，被刘备一把拉住。

　　“在下告退！”玄德遂引兵复回广宗。

　　胡越看过《三国演义》，知卢植必因左丰之事，而换董卓。便拜退，言：“玄德乃吾好友，吾欲助之！”胡越乃与刘备一同前往广宗。

　　行至半路，胡越与刘备碰到一队禁军压着一辆囚车赶往洛阳。刘备急忙上前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恩师卢植！于是大惊失色滚鞍下马，上前跪拜，问卢植是何故。卢植叹着气说道：“玄德刚走不久，那左丰便受皇命前来督战。不想他一来就直接向我所要贿赂。玄德你也知道我军队连军粮都没有着落，哪有余钱给他！这个左丰便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可惜我军马上就能够消灭张角，哎！天不予我啊！”卢植仰天长叹，接着说：“那左丰怀恨在心，回奏朝廷，说我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因此朝廷震怒，派中郎将董卓来代替我的职位，并要押解我回京问罪。”

　　张飞听罢，大怒，要斩护送军人，以救卢植。那刘备岂能让张飞动手，马上喝止。卢植语重心长地对刘备说道：“玄德，为今之计就是要赶紧去协助朝廷剿灭黄巾，这样也好谋个一官半职。”军士簇拥卢植去了。

　　刘备闻言大哭！心里却在想：“真是倒霉，刚刚弄出一点成绩，如今，又要从头开始！”

　　胡越在一旁无语，心里却如江水般波涛起伏。心想，史料记载董卓必败，要不要在董卓兵败时，趁着混乱把这个祸害苍生的恶徒给咔嚓了？但细想之下，还是算了，董卓是东汉末年一个十分关键的人物，他的出现开始了外臣把持朝政的先河，同时也是东汉末年诸侯割据的开始。没有董卓的倒行逆施就不会有圣命出不了长安的悲哀。而一旦董卓死掉，那就不会有诸侯讨董，就不会有群雄割据，这样一来历史就乱了……所以董卓还是要留的，而且还要和他套套交情，让他能够按照历史那样到西凉为官！

　　另一边，被押回洛阳的卢植受到宦官的陷害而被治罪下狱，后来因为皇甫嵩等人的联名保举才得以无事脱身。卢植一去汉灵帝便下旨由中郎将董卓前来主持围剿张角事宜。不想这董卓为了立功，刚到营寨，就命令官军开始攻城，一连三日，日夜不停，士兵死伤惨重、疲惫不堪。那董卓本就是脾气暴躁之人，见到三日攻城不果十分震怒，就以攻城不利为由杀了手下几员中级将领，这种临阵杀将地行为引起了士兵的极大不满，高昂的士气迅速低落，再加上连日苦战和粮草紧缺，士兵就开始出现逃跑的现象……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六章 征讨黄巾（4）

　　话说，刘备离了卢植，尚未能定归处，胡越劝言道：“现董卓代汝师卢植之职，围剿张角，吾等当为朝廷效力！玄德，你意下如何？”

　　刘备看了看关羽和张飞，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惆怅，说道：“好吧！”

　　话说，张角率领这十几万黄巾军人马，不论是突围还是转移，都无法逃脱卢植的控制，而且反而被卢植的五万官军逼到了小小的广宗，断了粮草和外援。幸好自己会些法术，不然早就被灭了。

　　广宗城内，张角本来以为自己这次是死定了，却没有想到那卢植竟然被皇帝押回了洛阳，随后便换来一个中郎将董卓。更让张角高兴的是，这个董卓比起卢植差得远了。刚刚来到就开始猛力攻城，要知道此时攻城，是最下等的战术，特别是现在的兵力十分不足。看到官军疲惫不堪、士气低落，张角知道反击的时机已经到来。于是几日后，深夜，待汉军休息，张角突然命人打开四门突围而出，围城的官军早已经没有了战斗意志，被这十余万人一番冲击，杀得四散而逃。

　　董卓看到的是一片火海和无穷无尽的黄巾贼，而自己的五万人马也已经七零八落。董卓知道败局已定，立刻带上自己的亲兵向南逃窜，并于沿路收拢那些被冲散的部队。

　　想那张角也不是好惹的人，因为卢植的围困早就已经是一肚子的火了。现在好不容易解了围，就如脱缰之野马，决不会轻易放过那个中郎将董卓。于是在杀散围城的官军后，也收拢几万人马尾随追杀董卓。

　　到天亮的时候，董卓已经离开广宗百余里，收拢了近一万的残兵……

　　累了大半夜，董卓就下令休息一会再继续赶路。可是刚刚坐下还没有半刻钟就有士兵来报：“报告董将军！那黄巾乱民已经距离我们不到十里！”斥候急忙上报。

　　“什么？”董卓横眉倒竖，“他奶奶地，这个张角是玩命啊！不行，此地不宜久留，撤！”一声令下，这万余人又开始向着南边魏郡奔去。

　　后面一路猛追的张角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些黄巾军都是饿着肚子在跑，昨夜突围时的那股子锐气早就没了，现在都一个个垂着脑袋机械性的向前迈步。此时一个人骑马到了张角身边说道：“天公将军！还是让弟兄们休息一下吧！都已经赶了一夜的路了！”

　　“韩忠啊！不是我不想休息。刚才探马来报那董卓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他们也是一夜逃命，现在就看谁能够坚持！你赶紧带上我们全部的骑兵追上去，一定要死死咬住那董卓！”

　　这个董卓，正因为为了讨好皇帝，而改变了卢植的部署，强攻广宗，弄得兵困马乏，被张角乘机突围打得大败而逃……

　　经过一日一夜的追逐战，双方都已经筋疲力尽。在黎明时分，董卓终于被张角追上！并且被四万多黄巾军三面合围在了一个小山包的西坡！董卓的万余残兵也勉强列好阵势站于半山腰之间。

　　走了两天，忽闻山后喊声大震。胡越和刘备纵马上高冈观望，见汉军大败，后面漫山塞野，黄巾盖地而来，旗上大书“天公将军”。胡越曰：“此乃张角！可速战！”刘备听完，三人飞马引军而出。张角正杀败董卓，乘势赴来，忽遇三人冲杀，黄巾军大乱，但是张角很快便稳住了大军。

　　胡越则在一旁观看，不一会儿，便对祁麟说：“祁先生，你看这山坡，背面环水。现贼人战于西坡，我军可涉水至东坡，既能隔断贼人退路，又能与友军形成包围之势！”

　　祁麟闻言，称道：“主公之计妙哉！妙哉！”

　　此刻，张角并没有注意到，在山的后面正有一支骑兵悄悄的渡过河，爬上山的东坡……

　　“主公，请问主公为何不战？”张辽着急的跑上前问道。

　　祁麟眯起了双眼，摇了摇扇子，说：“文远，主公这招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吾观刘备面相，实非常人，志向远大，他日定是主公之敌！而那董卓，也是一方枭雄！”张辽半懂不懂的听着，心里思量着什么。

　　张角见董卓和刘备战不得脱，便来到阵前大声吼道：“山坡上的官军听着！我——天公将军，代天告诉尔等：引颈就戮或可留一全尸！否则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说完身后的几万黄巾军同时发出了嘲笑之声，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他们就等着张角的一句话了！

　　处于山腰的董卓，已知此战毫无胜算，但也绝不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董卓虔诚地对天祈祷：“天啊！我果真要命丧于此？若有人前来相救！我必为其尽心而报！如违此言，天诛地灭！”然则，这董卓毕竟也是在军队里拼杀过来的，也有一腔热血，尤其是在战场上，在这种近乎绝地的战场上，就更能够将这种热血激发出来。听到张角那嘲笑的话，董卓大喝一声：“兄弟们！董卓无能，无法消灭贼军，累的兄弟们和我一同受罪。不过，如今我们已无路可退，战是死！不战也是死！既如此，我们何不血战杀敌！也不枉一世男儿！”听到如此真诚而又感动的话那万余官军也仿佛恢复了勇气——“誓杀贼寇！”“誓杀贼寇！”

　　张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随即下令，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开始发动进攻了！董卓军兵也拿出了最后的力气准备冲锋……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宏亮的战鼓声传遍四野！东坡的山顶上出现了一个人！此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影恰好与刚刚由山坡后升起的太阳重叠在一起，董卓观之，宛如战神降临！

　　这一幕，使得山下的战场立刻安静下来，无论是官军还是黄巾军全都默不作声呆呆地望着山顶上的人！就算张角也是目瞪口呆！只有韩忠立刻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不要停！继续进攻！”听到韩忠的喊声，黄巾军众才回过神来，呼喊着开始向着山上跑去。

　　这时，山顶的那个人突然拔出了剑向前一指，随后由山顶开始出现了无数骑兵，并且向着两边延伸开去……转眼间就已经布满了山脊，就好象一条随时准备腾飞的巨龙。

　　此时，太阳初升，在旭日的光辉下，众人才看清楚那是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部队，黑盔黑甲、杀气腾腾，却不动如山！这些黄巾军不曾见过胡越的士兵，可是刘备知道，便对董卓说：“大人，这是扬州刺史胡越的军队！”董卓知道那是自己人，于是大声呼喊起来：“援军来了！援军来了！”顿时董卓军士气大振！

　　而此时，山顶的骑兵却丝毫不为所动！也不发声，也不冲下来厮杀。这让山下的士兵感到很奇怪，突然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声命令：“众军听令！弓弩准备，瞄准敌军，覆盖射击！”之后，士兵们用几乎一致的动作，取下弓弩，然后绞弦，“上箭！”“瞄准！”“放！”随即箭雨飞射。

　　而那些黄巾军士兵，先是望见山上突然出现了一支部队，随后又听见那官军开始歇斯底里大叫援军来了，所以本能的就放慢了脚步。张角也甚是奇怪，开始考虑要不要停止进攻，毕竟对方是骑兵啊！骑兵克步兵这点常识张角还是有的。但是，那山顶上的骑兵没有任何反应，官军的喊叫也嘎然而止。这些反常的举动，让黄巾军士兵感到十分的困惑！

　　此时，张角决定继续进攻。于是，张角大声命令道：“兄弟们，不要怕！这些官军都是酒囊饭袋，一打即散！兄弟们，杀啊！”听到天公将军如此鼓舞的话语，那些不知死活的黄巾军也就无所顾忌，继续的往山上冲。然而，胡越的弓弩也不是吃素的，箭雨之下，黄巾军倒下一片……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六章 征讨黄巾（5）

　　此刻的黄巾军士兵们还在愚昧无知地继续向山上冲。就在这时，他们不约而同的感到一种奇怪的声音破空而来，有人抬头一看，立马被吓得魂不附体！

　　空中出现了许多黑点，这黑点迅速地扩大，眨眼间黑点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弩箭向自己射来！一个眨眼间，黄巾军士兵们就发现自己已经身中数箭……尽管他们都极不情愿离开这个世界，可也只能够选择倒地死亡。紧接着，又是一波弩箭，那些黄巾军士兵，见到同伴被箭矢射成刺猬的惨状而震惊，向山上进攻的脚步立即放缓，生怕自己会立即倒下。

　　胡越看到自己的弩箭已经让黄巾军士兵们心里出现了恐惧，便知道进攻时机已经成熟。于是对着身旁的赵云和张辽说道：“子龙、文元，咱们去会会那张角，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张辽看到胡越眼中流露出的坚定的目光，不禁感到十分心定。

　　于是，胡越提马出阵，从北往南缓缓骑过，同时对士兵们高喊道：“弟兄们，我们我们扬州士兵，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逃跑的孬种！现在正是我们报效国家之时。眼前就是黄巾主力，反贼首领天公将军张角正在其中！我宣布，杀张角者，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弟兄们随我杀呀——！”

　　在这样气势如虹的呐喊声中两千五百铁骑如决堤时的河水、如狂风中的巨浪冲向了山坡下那慌张失措的黄巾军！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凝结，胡越军气势如虹！又如如暴雨倾盆，洪水决堤，那仿佛是黑夜吞噬着白昼，仿佛是海啸冲击着大地，天地为之胆寒，鬼神为之侧目，留下的仅仅是无边恐惧和死亡！战马的速度，再加上下坡时的加速冲力，已经聚集了一股非常巨大的能量！这样的一支虎狼之师，凭借着超强的战力，冲进黄巾军中！

　　胡越军与黄巾军，终于在山脚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激起的是漫天的腥风和无边的血雨！战马挺立前蹄，战士左右挥砍，鲜血的飞溅和人的哀号，构成了一幅只有魔鬼才喜欢的恐怖画卷！胡越军和黄巾军的平衡仅仅维持了数秒，随后黄巾军的阵型就被活生生的撕裂！

　　虽然黄巾军拥有四万之众，他们的天公将军也在他们的身边，怎奈一日一夜的追击以及颗粒未进，成为了他们最大的弱点。就算他们再坚强，就算他们再勇猛，却也无法抵挡如出栏猛虎的骑兵的屠杀……

　　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不公平！骑兵的冲锋瞬间就将围攻的黄巾军撕裂为无数个小段，每一个骑兵连的身后都被鲜血染红！这种杀戮严重的打击着黄巾军的士气，本来他们能组织起来反击，不过随着董卓那万余步兵的加入，和刘关张三人从背后的直突，黄巾军仅仅坚持了一小会儿，战线就开始了大崩溃！

　　刘备、关羽、张飞一骑当千，冲入敌阵。刘备的双股剑如流星飞殒、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如猛虎直扑、张飞手中蛇矛翻飞如龙，三人所过之处残肢断腿、血肉横飞！虽然黄巾军出现了败退，但是张角周围的几千人马还是被张角稳住。刘关张三人率部冲杀，实在冲不进去。

　　赵云和张辽各带两百骑兵，交叉的直扰张角周围的几千人，这两支骑兵，如双龙抢珠般活跃，杀的张角周围几千人士气大跌……

　　战事在这种一面倒的形势中中进行着。不久，黄巾军因士气极其低落，最终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这时赵云已经迫近张角，大喝一声：“张角！还不快快受死！”这张角和他的亲卫们看着赵云，但是无计可施，战败已经是很明显的了。到处都是黄巾军的尸体，到处都是黄巾军士兵杂乱无章地四散奔跑。张角在亲卫兵的保护下向广宗突围。

　　这时，张角猛然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截断……

　　张角见退路已断，索性既来之，则安之，镇定的说：“尔等是哪里的官军？为何我从未见过！”心里却在想：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这批官军怎么那么厉害？

　　胡越闻言，从容一笑，回答道：“扬州胡越军！”

　　“扬州！有尔等这样的军队，难怪我教不能在扬州说众，我教弟子还险些在汝扬州遇害！也罢，今日就与你决战！”说完一刀砍向胡越的右肩，典韦见胡越有难，立即上前，举戟便将张角的刀架开。

　　“看抢！”话音刚落，一小将从张角背后直突出来，挺枪便挑胡越。

　　这时，许褚突然大喝一声：“呀——！”小将被吓落马下，吐血而亡。

　　张角对着天空大吼道：“子玉！天杀的扬州军，害我徒儿惨死……”

　　此刻张角已经被胡越的骑兵围了起来，并且被近百支强弩指着。刘关张的士兵已经在张角和他的亲卫队与黄巾军大军之间，形成了一道隔断带。那张角也是一条汉子，看到逃生无望，遂勒马回头，对着胡越叫道：“叫你的上封过来！我有话说！”

　　胡越立即说到：“在下便是！吾乃扬州刺史，平南将军！”此番，张角仔细打量胡越，只见这少年天庭饱满，双眼炯炯有神，有着囊括天地的英气。许久方才回过神，说道：“可否报上姓名？”

　　胡越也打量了张角一番，果然是：朴素衣着貌不平，一生坎坷心难驯。兄弟三人同举事，天地人公大将军！遂开口道：“在下胡越！”

　　张角微微一惊，说道：“我我曾习相面之术，今日观你容貌，便知数年之后，你必将天下无敌！也许到那个时候百姓能够安居乐业，我的理想也许……”

　　胡越看着张角，淡淡说道：“你的道路也未尝不可，只是你的第一步便已经走错！所谓一步错，步步错。假使你能成功，也只能够暂时减轻官吏贪污、农民无地的状况。看看你们如今的所作所为：杀官吏、烧官府、破坏土地田庄！这些与强盗有何区别？”

　　张角略微思索，昂然道：“说的不错，可惜我不能够早一步遇到你，也许大业能成，而且不会枉死这么多人！我知今日我必死无疑，但是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胡大人能够答应。”

　　胡越看到张角那英雄末路、视死如归的气势，也想知道张角到底有什么请求，便说道：“不违天理，不背人心的事，我能做到的，一定办到！”

　　张角看到胡越如此真诚，说道：“好！有大人一席话，我就放心了。希望你能给我手下的这些人一个活路，他们都是贫苦无依、饱受压迫之人！”

　　胡越被张角的话深深打动，说：“好，我答应你，只要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于我，我会给他们土地、房屋、和安定的生活！”

　　张角看了看胡越，又看了看手下众人，大声说道：“弟兄们，都听到了吗！大家今后就跟着胡大人，我命令，放下武器，投降！”说着说着，抽出宝剑，仰天长笑：“悔不该不听仙人的指点，才至有此下场！”想当年，南华老仙授予张角奇书的时候，警告过他，此书仅能够用来济世救人，不准心生邪念！否则必将惹来杀身之祸。

　　胡越叹息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张角，来世定要卫国为民，好好报效国家啊！张角听完挥剑自刎。那些还在不断向这边涌来的黄巾民众见到他们的大贤良师自杀而死，顿时痛哭流涕，哀号遍野。

　　不少的黄巾军士兵见状，哭着说：“天公将军，我们来陪你！”纷纷拔刀自刎。胡越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们，回身说道：“这些都是勇士！厚葬了！”从广宗突围出来的大部分黄巾军都对胡越军投降，只有一支到并州的黄巾军没有接受投降，而是进入并州。他们的首领是褚飞燕，后改名为张燕，也就是后来黑山军的首领。

　　后来张角战败自杀的消息传到张梁张宝那里时，二人大哭，张梁哭至吐血，张宝哭至晕厥……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六章 征讨黄巾（6）

　　广宗一战，胡越收得黄巾军好些人马，便命祁麟将黄巾俘虏编号入伍，先饱餐一顿，再分批前往扬州，分地分房。同时，将张角的首级快马送给朝廷，当然也不忘将功劳让予董卓。只是在黄巾俘虏上含糊其词，董卓既然凭空拿了功劳，也就不好再说些什么。

　　夜，胡越为董卓设宴，打算结交董卓，也有利于自己近些年在朝廷的威望。席间，董卓营帐便说：“这一次真的是多亏了几位，董某人一定不会忘记救命之恩的。”董卓又问：“不知汝等现居何职？”

　　胡越听到董卓这样问，显然是要摆官威，便大声回答道：“平南将军，扬州刺史胡越！”

　　董卓听到胡越这么说，给足了胡越面子，道：“谢将军！我必上表朝廷，言将军之功！”

　　刘备也言：“吾等三兄弟，皆是白身！”

　　董卓听到刘备还是白身，马上就变了脸，“哼”了一声，就这么哼了一声，就差点被张飞教训。幸好被刘备托住，不然董卓非倒大霉！

　　胡越打圆场，说道：“董大人这消灭黄巾，大功一件，相信不久朝廷的嘉奖令就会下来，这里我先恭祝董大人高升了！”

　　那董卓一听哈哈大笑，脸上春光灿烂，说道：“这功劳也有胡将军一份。哈哈哈！”这董卓笑得肆无忌惮，全然不顾刘备。

　　胡越无奈，只得赔笑道：“他日董大人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可不要忘了吾与玄德啊！”

　　“不会不会，我董卓岂是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他日我董某若是高升一定不会忘记胡将军与玄德的。”说着，便藐视了下刘备。

　　胡越借机问道：“董大人，那这些黄巾俘虏……”

　　董卓哈哈一笑，知道自己已经捞了大便宜了，说道：“全由胡将军做主！全由胡将军做主！”胡越见目的达到，也就高兴的陪着董卓喝酒。一旁的刘关张三人却十分不快！

　　翌日，胡越命祁麟赶快整顿，又命赵云护送俘虏去扬州。祁麟整顿好军士后，对胡越说：“主公，现我军粮草即将用完，军士疲惫，是否撤回江东？”

　　胡越不信，与祁麟一起去军营查探。时，士兵报中郎将皇甫嵩前来，胡越出迎。突然看到皇甫嵩身后跟着一个将领，胡越猜其乃曹操。

　　过不然，曹操没多久，就来到胡越营中。通讯兵来报：“大人，都骑尉曹大人求见！”

　　胡越轻声说道，“祁先生，我们一起去会会这个曹操！”胡越走出营寨，接那曹操，说道：“原来是曹大人来访，在下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里面请！”

　　曹操觉得胡越如此客气，不紧不慢的拱手说道：“岂敢岂敢，冒昧前来该受叨扰之罪。请！”二人进入营帐。

　　曹操开门见山，直接说道：“我今天此来还有一事不明请胡大人指点！吾观大人的军兵个个如虎似狼！不知是如何训练出来？能否指点一二？”

　　胡越尽挑些次要的说，打发了曹操。曹操离去之后，祁麟小声的对胡越说道：“这个曹操身藏不露，言语之间尽显睿智！主公将来不可不防！”

　　胡越笑道：“祁先生不知，那许邵评曹操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也！”胡越与祁麟巡视军营完毕后，胡越对祁麟说：“祁先生所言非虚，传令：明日便回江东！”

　　天大亮后，各营已经整备完毕，开始出发。曹操看到胡越军军容整齐，五马一行，齐步迈进，就知这骑兵战斗力非同小可，于是仔细观察，却闻胡越要回扬州，曹操大失所望。

　　不久，刘备到达朱隽处，受到朱隽的欢迎。次日，以刘备军为先锋，进攻张梁张宝，大破之。其后张梁张宝退入阳城。张梁利用妖术击退刘备军，险些突围成功。朱隽与刘备用猪血、狗血等破掉张梁的妖术，将其彻底困于城中。黄巾军受挫，士气低迷，向汉军乞降。张超、徐璆和秦颉都认为可以接受，但朱隽认为如接受的话，会给百姓有利为贼，无利乞降的错误观念，便不接受并急攻敌军，可是数战也不能攻克，朱隽登上土山观望黄巾军，明白黄巾军没有退路，而尽力一战，所以未能攻克。朱隽便解开围军，韩忠果然出战，被朱隽大破，朱隽向北追击韩忠数十里，斩杀万多人，韩忠投降，秦颉一向与韩忠不和，便将他杀死。这举动反令黄巾军不安，又推孙夏为帅屯兵宛中城。朱隽再次急攻，于11月癸巳日，孙夏败走，汉军追至西鄂精山，又被大破，斩杀孙夏及万多人，黄巾军解散，平定宛城一带。185年春天，班师回京。

　　另一方面，于8月皇甫嵩到达东郡仓亭，大破、生擒卜己，斩杀七千多人。而董卓进攻张角不成功，无功而还，便在乙巳日要求皇甫嵩继续北上。在10月，于广宗便和张梁战斗，张梁军犟，於首战不能攻克。在明日，皇甫嵩闭营与士兵休息，另一方面派人观察敌军举动，黄巾军战意稍为松懈，皇甫嵩便乘夜率兵，在黎明时份突袭敌阵，战至下午，成功大破敌军，斩杀张梁及三万多人，於逃走到河堤时溺死的也有五万多人，焚烧车辎三万多辆，虏获人数甚多。11月，皇甫嵩与钜鹿太守郭典攻打下曲阳，成功斩杀张宝，俘虏十多万人。黄巾之乱平息……

　　乱事虽被平息，但汉室威信遇上一次严重的打击，但汉灵帝没有改革，反而继续享乐。於各地还不断发生小形叛乱，产生许多分散的势力，如黑山、白波、黄龙、左校、牛角、五鹿、羝根、李大目、左髭丈八、苦蝤、刘石、平汉、大洪、白绕、司隶、缘城、罗市、雷公、浮云、飞燕、白爵、杨凤、于毒等，势力小的也有数千人，势力大的甚至有百万人，如张燕的黑山贼。

　　188年，黄巾军再次发生起义，黄巾余部纷纷起事。2月，郭太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4月，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10月，青州、徐州黄巾军又起，攻略郡县。11月，汉廷派遣鲍鸿进讨声势最大的葛陂黄巾，双方大战于葛陂，鲍鸿军败。黄巾各部此伏彼起，声势虽然没有第一次黄巾之乱般盛，但却令汉室十分头痛。

　　为了镇压平乱，于188年3月，灵帝接受太常刘焉的建议，将部份刺史改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担任，让其拥有地方军、政之权，以便加强地方政权的实力，更易控制地方，有效进剿黄巾余部。而正因汉灵帝下放权力，助长地方军拥兵自重，各群雄互相攻击，逐鹿中原，甚至东汉皇帝在军阀手中如同无物，所以黄巾民变是促使东汉灭亡的导火线，也是三国时代的序幕。虽然如此，乱事仍造就了大赦党人，令许多文人、官吏得以重新受任。

　　皇甫嵩、朱隽、董卓具表曹操之功，封济南相；表胡越之功，封吴候，统扬州之事；表孙坚之功，封别郡司马；表刘备之功，却只落得安喜县尉……

　　话说，胡越回到扬州，整顿军务，安顿俘虏，不少俘虏甚至邀其亲朋前来扬州定居，胡越的扬州顿时人口倍增。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七章 董卓进京（1）

　　熹平十八年，中平六年，即公元189年，一月，这一年，江南是个暖冬。胡越下令：军士全部回家过年，无论官职大小，权位轻重，全部休假半月。因为今年将要发生改变东汉王朝的大事，随后便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连绵征战，中华大地又将陷入水火之中，将要再次面对血与火的洗礼。

　　这一来，胡越也来个忙里偷闲，在家中好好陪陪温柔的王丽岚和俏皮的秋燕。

　　而此时，朝政愈坏，人民嗟怨。于是长沙贼区星作乱；渔阳张举、张纯反：张举称天子，张纯称大将军。表章雪片告急，十常侍皆藏匿不奏。

　　后，十常侍假帝诏以孙坚为长沙太守，讨伐区星，不出五十日，孙坚报捷，江夏平定，诏封坚为乌程侯。封刘虞为幽州牧，领兵往渔阳征张举、张纯。代州刘恢以书荐玄德见刘虞。刘虞大喜，令玄德为都尉，引兵直抵贼巢，与贼大战数日，挫动锐气。张纯专一凶暴，士卒心变，帐下头目刺杀张纯，将头纳献，率众来降。张举见势败，亦自缢死。渔阳尽平。刘虞表奏刘备大功，朝廷赦免鞭督邮之罪，除下密丞，迁高堂尉。公孙瓒又表陈玄德前功，荐为别部司马，守平原县令。玄德在平原，颇有钱粮军马，重整旧日气象。刘虞平寇有功，封太尉。

　　此时，胡越并没有因为被封为吴候而倦怠，因为他心中铭记着左慈的话，希望早日能够回到现代。自胡越领扬州所有政务后，唯独长江以北的扬州地块，尚未收入帐下。

　　中平六年，二月，汉灵帝刘宏的风寒突然加重，在十常侍的建议下停了早朝。夏，四月，灵帝病笃，召大将军何进入宫，商议后事。

　　那何进起身屠家；因妹入宫为贵人，生皇子辩，遂立为皇后。何进由是得权重任。帝又宠幸王美人，生皇子协。何后嫉妒，鸩杀王美人。皇子协养于董太后宫中。董太后乃灵帝之母，解渎亭侯刘苌之妻也。初因桓帝无子，迎立解渎亭侯之子，是为灵帝。灵帝入继大统，遂迎养母氏于宫中，尊为太后。董太后尝劝帝立皇子协为太子。灵帝亦偏爱刘协，想立刘协为王。当时灵帝病笃，中常侍蹇硕奏曰：“若欲立协，必先诛何进，以绝后患。”怎奈事情败露……被何进得知。

　　何进入宫面圣，可刚进宫门，就有人禀告张让诸人。张让觉得何进此来如此匆忙不同往常一定有事发生。于是几人商定分头行动，其他人围住灵帝。张让带领赵忠前去迎接何进。何进入宫后直奔灵帝寝宫，半路上却被张让等人拦住。

　　何进见状大怒：“速速让开，本大将军有要事禀告！胆敢阻拦者杀无赦！”张让听罢此言就更不能让何进过去了，动身拦在其前，怒斥道：“皇上有令！不见任何官员！大将军可是要违抗圣旨？”张让抬出了皇帝，大将军也不得不退让，立在当地不知是该进还是退。

　　其实面对宦官如此不济的恐怕也就是何进了，要是换做旁人只怕早就杀将进去！还容得张让此等宦官妨碍国家大事！

　　张让看出何进的些许犹豫，跟着说道：“如果大将军真有急事，就由本长侍转告！如何？”

　　何进怒不可遏，吼道：“日后，吾定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立即退出了宫门。待何进走后，张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心想：完了完了！为今之计，只能书信胡越，让他进京为官，方能保全吾等性命！

　　于是，张让立即召开会议，其余常侍皆认同张让之意，于是便书信胡越，道何进之心，请胡越前来帮忙。信书写完毕，张让大叹一声：“希望胡越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要不是我们，也不会有他的今天！”另一方面，为了保全自己，于是变本加厉的讨好灵帝，阻塞朝臣进言之路，还不停地献上新奇之物美女春药，弄得灵帝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得不堪。

　　此时，胡越正在整顿军备，从黄巾军投降的士兵中选出精干，组成“近卫军”。并将原来的亲卫队编入其中，使得战力大大提升，这虎威团担负起保护胡越的工作，就如同皇帝的禁军。胡越又命赵峻打量购进马匹，开拓郡县间的道路，高筑墙，广积粮。对十常侍所书的书信阅而不回。

　　不久，何进接到心腹急报：“大将军，刚才细作禀报，蹇硕欲谋害将军！”何进大惊，立刻回府召集心腹大臣准备尽诛宦官。

　　与此同时，皇宫内的灵帝，呼吸开始急促，奄奄一息，他强睁开眼睛，对张让说道：“爱卿……立协儿为帝后，速……速……传……传召，不可……再……再……！”说到这里，这个让东汉彻底崩溃的皇帝头一沉，倒在龙床上升天了！

　　灵帝刚刚驾崩，十常侍便聚在一起商议。蹇硕率先说道：“现在我们只能够想办法杀了何进，夺下兵权，然后立刘协为新君！才能够保得福贵平安！”张让跟言道：“既然这样，我们就想办法将何进骗进宫来！”

　　时，大将军府里，众人正在商议该如何处理眼前的危机。一校尉起身说道：“宦官的势力，从冲、质之时就已经开始；朝廷滋蔓极广，安能尽诛？倘若机不密，必有灭族之祸：请大将军细详策划周密安排！”

　　何进一看是典军校尉曹操，斥责道：“汝小辈安知朝廷大事！”

　　这时，潘隐赶到，说道：“大将军！皇上驾崩。今赛硕与十常侍商议，秘不发丧，矫诏宣何国舅入宫，欲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刚说到这里，使者就已经到了。

　　曹操向何进建议道：“大将军，事态紧急，为今之计，应当尽快拥立新君！然后再诛杀宦官！”

　　何进认为曹操所言是理，遂开口道：“谁敢与我拥立新君讨伐贼子？”

　　这时袁绍挺身而出，大声道：“绍愿领精兵五千，杀入宫内，拥立新君，诛杀宦官，以安天下！”

　　何进大喜，说道：“袁家果然世代忠良！”

　　随后就让袁绍带领五千御林军进入皇宫，何进自己领着众大臣进入宫殿，在灵帝的棺柩前拥立刘辨为新君，是为汉少帝。定年号为光熹。百官朝拜完毕，何进命袁绍领兵诛杀蹇硕。蹇硕一路逃命，跑进了御花园，看到了中常侍郭胜，马上大呼道：“快快救我！快快救我！”

　　郭胜也向着蹇硕跑了过来，看到蹇硕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突然感觉到后背一凉，急忙回头，只见郭胜手中一把匕首，上面还滴着血……

　　蹇硕用最后的一口气诅咒道：“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郭胜冷冷的笑道：“放心，我会好好用你这颗项上人头的！”说完割下人头交给了袁绍换得自己保命。

    袁绍回见何进，进言道：“大将军！宦官结党营私，今天正好趁此良机一网打尽！”何进也不作他想，就打算命令诛杀宦官，这时何太后宣召，何进即令袁绍暂等片刻。

　　原来，张让等人看到袁绍追杀蹇硕就知道今日小命危险，马上跑到何太后那里，跪求饶命，将一切的罪过都推给了蹇硕。那何太后也是一个妇人，并无远见也就答应为他们说情。

　　何进被传召入宫，何太后为张让等人开脱，与何进密语：“本宫与大将军原先都是平民，如果没有张让这些人，哪有我们今天。蹇硕想加害大将军，现在已经被株杀，又何必要株连其他人呢？”

　　何进一听，觉得也不无道理，就出后宫了。之后，何进来到大殿，对百官说：“蹇硕一人设计谋害与本将军，一定要灭其族。其他的人暂不追究。”

　　袁绍急忙出班说道：“大将军！宦官如果今日不除，他日又将为其害！”

　　何进摆手说道：“我意已决！”言罢便与众官庆祝新君登基。

　　几日后，何进领尚书事，大封自己的亲信官员。这些举动引起了董太后的恐惧。

　　一日董太后找来张让问道：“现在何太后的儿子立为皇帝，何进又把持朝政。恐怕不久就会加害于本太后！”

　　张让考虑了一会，就向董太后建议道：“太后可以垂帘听政，并且让国舅董重掌握兵权，封太后的子为王。然后重用臣等，这样便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董太后听过心中大喜。次日设朝，董太后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董重为骠骑将军，张让等共预朝政。

　　何太后见董太后专权，于宫中设一宴，请董太后赴席。酒至半酣，何太后起身捧杯再拜曰：“我等皆妇人也，参预朝政，非其所宜。昔吕后因握重权，宗族千口皆被戮。今我等宜深居九重；朝廷大事，任大臣元老自行商议，此国家之幸也。愿垂听焉。”

　　董太后听完，大怒，说：“汝鸩死王美人，设心嫉妒。今倚汝子为君，与汝兄何进之势，辄敢乱言！吾敕骠骑断汝兄首，如反掌耳！”

　　何太后亦怒，说：“吾以好言相劝，何反怒耶？”

　　董太后讥讽何太后，言：“汝家屠沽小辈，有何见识！”

　　两宫互相争竞，张让等各劝归宫。何后连夜召何进入宫，将事情全部告诉了何进。何进出宫后召集三公议事。

　　第二天早朝，上朝时，就有大臣奏道：“董太后原本藩妃，现在新君已立，当离开皇宫！”一面遣人起送董后；一面点禁军围骠骑将军董重府宅，追索印绶。董重知事急，自刎于后堂。家人举哀，军士方散。张让、段珪见董后一枝已废，遂皆以金珠玩好结构何进弟何苗并其母舞阳君，令早晚入何太后处，善言遮蔽：因此十常侍又得近幸……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七章 董卓进京（2）

　　光熹元年（公元189年）六月，何进为了彻底消灭反对少帝的人，将朝廷里面所有不拥立少帝的大臣、武将全部秘密处死或者调往他处，同时派人秘密毒杀董太后，更将其棺椁抢回洛阳，埋于文陵。然后何进就托病不上朝，安心地在家里过太平日子。

　　此时，胡越召见祁麟、戏志才、郭嘉、沮授，前来开会，尽言国事。胡越对四位说：“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何进鸩杀董后，欲谋大事。诸公以为如何？”

　　郭嘉言：“主公，宦官势力不得不除，而何进也是一大祸害！何不……”

　　沮授接着道：“奉孝所言不差，可以让他们狗咬狗！我们静观其变！”

　　胡越不解，问道：“那如何让他们狗咬狗？”

　　戏志才哈哈大笑，“这还不简单！常言道：流言猛于虎！”

　　“主公，请将此事交与我，定叫主公满意！”祁麟抢道。

　　胡越看了下祁麟，祁麟成竹在胸，胡越便将此事交与祁麟去办。

　　话说，祁麟奉命来到洛阳，大肆造谣。随后，洛阳城内谣言渐起。流言大致为：何进拥立新君，是为了自己做皇帝，而反对他的大臣，都不知所踪！十常侍为了先帝遗愿，准备诛杀何进另立新君！朝中大臣要拥立外藩宗亲！更有甚者大街小巷还出现了印有何进罪行的传单，一时间满城风雨，宦官、大臣都惶惶不可终日。

　　司隶校尉袁绍，拜见何进，曰：“现京师流言四起，言公鸩杀董后，有谋大事之嫌。无聊此乃阉党之谋，何不乘此时不诛阉党，后必为大祸。昔窦武欲诛内竖，机谋不密，反受其殃。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士；若使尽力，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不可失也。”

　　何进也知事态紧急传单满天飞，不过他犹豫了，手指按了按太阳穴，说：“不急，此事需从长计议！”随后做了个让袁绍退下的动作。

　　当晚，张让刚要进入屋内休息，突然一箭射进窗内。张让大惊，一边呼救一边躲在立柱之后瑟瑟发抖。不久卫兵赶到，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而射进屋内的箭上却绑着一封信。张让打开细看，不由得目瞪口呆！上面写道：何进欲诛尔等，速求何太后。后，找寻借口将其骗至宫内，称其欲反，方可擒杀之！

　　张让不敢耽误片刻，只身请出何苗到何太后面前说项。何太后毕竟不是官宦之家培养出来，她只知道劝阻别人后宫不得干政，却忘了自己也是后宫。

　　第二日，何太后找来何进，言道：“先帝刚走，新君初立。你就要杀掉旧臣，这是对先帝的不敬，也容易引起朝臣反对新君！”

　　何进十分没有主见，听到太后的这么一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回到大将军府，袁绍便问何进情况如何。何进徒摇头叹气道：“太后不许！又该如何？”

　　袁绍听罢，言道：“如今吾有一计！大将军可向四方诸镇发檄文，请四方忠君之臣领兵入京诛杀宦官！如此太后亦无可奈何！”

　　何进听过喜上眉梢，大笑道：“妙计！本初果然足智多谋！”

　　在一旁憋着气听了许久的主薄陈琳突然站出来劝阻道：“大将军，此事万万不可！诛除宦官只需发兵围杀即可，何故让地方官吏领兵进京！现在世道混乱，黄巾余党仍在肆虐。如果地方官吏将领带兵入京，万一有人心怀不轨，借这个机会扰乱朝纲，其后果不堪设想！”

　　何进怒目骂道：“儒生短见！”

　　袁绍身边的曹操突然放声大笑，何进问其何故发笑。曹操说道：“宦官为祸，历朝均有。这只是给他们太多的权柄。诛杀他们只需一个狱吏足以，何故要招外兵入京？如此行事，机密难保！”

　　何进刚刚被陈琳气得够呛，这一下曹操又来反对，指着他骂道：“曹孟德汝居心何在？本将军自有打算，无需尔等乱言！”

　　曹操暗自摇头叹息退在一旁，道：“乱天下者，必进也！”曹操拂袖而出。

　　却说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董卓，先为破黄巾，贿赂十常侍幸免，又结托朝贵，遂任显官，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常有不臣之心。董卓接到密诏后大喜，点起军马，准备前往洛阳。命其婿中郎将牛辅，守住陕西，自己却带李傕、郭汜、张济、樊稠等提兵望洛阳进发。

　　谋士李儒听闻董卓要进京，便对董卓说：“今虽奉诏，中间多有暗味。何不差人上表，名正言顺，大事可图。”董卓大喜，遂上表何进。

　　何进接到董卓的上表得意洋洋，更将其给各位大臣传阅。侍御史郑泰跪倒进谏道：“董卓乃是豺狼之徒，放入京城，必将食人无数！”

　　何进的脸色迅速的晴转阴，不屑地瞥其一眼冷冷地说：“汝太过多心，不足以成事！”

　　忠耿的卢植也不愿见到洛阳惨遭横祸，遂进言道：“吾与董卓曾有一面之缘，其面善心狠，一如洛阳，必生祸患！”何进根本就不听，当庭拂袖而去。于是，郑泰、卢植辞官而去。

　　接下来几日，朝廷近半数的官员辞官，纷纷逃离洛阳回乡避难。何进不闻不问，反而多次派人催促董卓。董卓却在渑池按兵不动，静观朝廷动静。

　　张让等人早听闻外兵已到，遂聚集众人商议对策。最后得出结论：在宫门内埋伏五十名刀手，同时使人假传何太后旨意，召何进入宫，然后杀了他。

　　话说，何进收到诏书，不疑有假，起身准备入宫。主薄陈琳感到其中大有蹊跷，劝阻道：“太后此诏十分可疑，恐为十常侍之阴谋，还请大将军不要进宫。否则恐有杀身之祸！”

　　何进反讥笑道：“太后召吾有何祸事！”

　　曹操听何进如此说，急忙劝道：“如此，大将军可以先召十常侍出宫，然后再进入皇宫！”

　　但这袁绍却为何进壮胆，说道：“既然这样，就有我等带领精兵护送大将军，以防不测！”

　　袁绍、曹操各选精兵五百交给袁绍的弟弟袁术带领，便跟随何进入宫。刚到青琐门，就有黄门宣旨：“太后只召大将军一人，其余人等在门外侯等！”何进对袁绍自信地一笑，就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内宫。

　　刚入宫门十余步，张让、段珪、赵忠三人便指挥预先埋伏好的五十名刀手将何进团团围住，张让怒喝道：“你鸠杀董太后，逼朝廷重臣自刎，擅立新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何进眼见不妙，急退两步撞开身后阻挡之人，转身便往宫门处跑。周围的刀手即刻上前围堵，何进只见许多刀手迎面举刀砍来，何进躲之不及，当场毙命，他的肥大身躯瞬间就被斩为数段。

　　何进被杀后，袁绍许久不见何进出来，乃于宫门外大叫：“请将军上车！”

　　想不到的是，张让等将何进首级从墙上掷出，宣谕曰：“何进谋反，已伏诛矣！其余胁从，尽皆赦宥。”

　　袁绍厉声大叫：“阉官谋杀大臣！诛恶党者前来助战！”何进部将吴匡，便于青琐门外放起火来。袁术引兵突入宫庭，但见阉官，不论大小，尽皆杀之。袁绍、曹操斩关入内。赵忠、程旷、夏恽、郭胜四个被赶至翠花楼前，剁为肉泥。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珪、曹节、侯览将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劫去内省，从后道走北宫。

　　这是卢植入宫交印，尚未离开，看到宫前烟火冒起，知道出了事情，正要带领门卫前去。遥见段珪拥逼何后过来，卢植大喊：“段珪逆贼，安敢劫太后！”段珪回身便走。太后从窗中跳出，被卢植所救。

　　此时吴匡杀入内庭，见何苗提剑而出。吴匡大喊：“何苗同谋害兄，当共杀之！”何苗见势不对，刚想逃跑，但是四面围定，连缝隙都没有，逐砍为齑粉。

　　袁绍复令军士分头来杀十常侍家属，不分大小，尽皆诛绝，多有无须者误被杀死。曹操一面救灭宫中之火，请何太后权摄大事，遣兵追袭张让等，寻觅少帝……

　　时，祁麟书信胡越，言：“一切进行妥当！主公见此书信时，相信何进与十常侍都已经死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七章 董卓进京（3）

　　话说，曹操派遣士兵寻找少帝和陈留王时，张让等人挟持少帝、陈留王连夜奔跑，到北邙山才稍事休息。

　　约二更时分，张让闻得后面喊声大举，追兵赶至。河南中部掾吏闵贡，大呼：“逆贼休走！”张让见事急，遂投河而死。少帝和陈留王未知虚实，不敢高声，伏于河边乱草之内。

　　闵贡不见少帝与陈留王，便发散士兵寻找。

　　这时西南方尘土滚滚，只见一杆大旗上书：前将军·董！不久，两名皇宫卫兵风尘仆仆地跑进董卓营帐禀报道：“报将军，何进已然被诛杀！”

　　董卓大喜，下令道：“即刻前往洛阳！”

　　后，少帝和陈留王被寻得，但车驾行不到数里，忽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枝人马到来。百官失色，少帝亦大惊。袁绍骤马出问：“何人？”

　　绣旗影里，一将飞出，厉声问：“天子何在？”

　　少帝被吓的瑟瑟发抖，默不作声。陈留王勒马向前，呵斥董卓，曰：“来者何人？”

　　董卓恭谦道：“臣乃是西凉刺史董卓。”

　　陈留王听得是董卓，便指点着董卓说：“你是来护驾的吗？”

　　董卓应声道：“臣特来保驾。”

　　陈留王又大声斥责董卓，说道：“既来保驾，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大惊，慌忙下马，拜于道左。陈留王以言抚慰董卓，自初至终，并无失语。董卓暗奇，董卓又看到陈留王傲然站立，而少帝躲在其身后瑟瑟发抖，便存了废立之心。是日还宫，董卓拜见见何太后。检点宫中，却不见了传国玉玺……

　　何进被杀，十常侍被株后，祁麟圆满的完成任务，返回了会稽。而此时，在江东的胡越接到报告，言：“董卓顺利进京。”胡越便书信董卓，表示交好董卓。董卓这厮也因为胡越对他有救命之恩，又将剿灭黄巾的功劳送与他，故董卓收到胡越的书信后十分欣喜，大呼：“好！好！好！”

　　话说，董卓进京后，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董卓出入宫庭，肆无忌惮。后来，又欲废帝而立陈留王，荆州刺史丁原反对他这么做，董卓一看原来是年前升任荆州刺史的丁原。大怒，起身就要上前取了他的小命，忽见丁原身后一人气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董卓看到那目光打了一个激灵，心道：“这个人……怎让我心生畏惧？”

　　李儒看到气氛尴尬，马上打圆场，说道：“今日家宴，仅为饮酒，不谈国事！”

　　晚上，董卓就问那人是谁，李儒言道：“此人乃是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

　　董卓哀叹道：“此人如为吾有，何愁大事不成！”

　　第二日清晨，刚刚睡醒的丁原突然发现床头放有一竹简，细看上面写道：董贼盛怒，欲于今日讨伐使君！丁原看罢大骂道：“董卓国贼，吾与汝势不两立！”遂点齐所带兵马到城西董卓军营外搦战。董卓此时目空一切，立刻提兵迎战。

　　两军都摆开雁形阵对峙，只见吕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纵马持戟，随丁原出战。丁原见到董卓来到阵前，破口大骂：“国家不幸，宦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汝无半分功劳，焉敢妄言废立！”

　　董卓大怒，还未及答话，就见吕布拍马而来，董卓一个部将催马迎战，此人本打算在董卓面前立功，也就冒死前往。没想到吕布举戟直刺，那部将便举枪去磕。吕布是谁，那是一员无敌猛将！这部将的本事差远了，这一枪没有撼动方天画戟分毫，眼看着那大戟透胸而过。吕布没有半分停顿直奔董卓杀来。

　　董卓大惊失色，拨马转头便跑。丁原随即引兵掩杀。董卓大败，回到营帐后唉声叹气，言道：“想不到吕布厉害至此！可惜不为吾所用！”

　　这时帐下一员将领出班奏道：“主公毋扰，吾与吕布本是同乡。此人见利忘义，勇而无谋。属下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其来降！”

　　董卓一看原来是虎贲中郎将李肃，立时高兴道：“如此甚好！”

　　李肃看到董卓已然同意，便要求道：“既如此，属下想借主公一匹宝马，千两黄金！”

　　董卓立即命人取来赤兔宝马和千两黄金外带宝珠（PS：就是玻璃珠。）十余颗交与李肃。

　　夜里，吕布见到赤兔宝马和宝珠数颗果然心动。二更时分，吕布偷偷潜入丁原账内，杀了熟睡中的丁原，然后大声宣布：“反贼丁原已被吾诛杀！愿意跟随的留下，不愿意的离开！”于是大部分的士兵当然选择了离开。

　　第二日吕布拿着丁原的人头投降董卓，并且拜董卓为义父。此时董卓在洛阳已经没有敌手，于是李儒建议早定废立之计！

　　三日后，董卓再次摆开宴席邀请百官，由于丁原被杀，百官慑于董卓威势，来得很齐。宴上董卓再次提到另立新君。本以为这一次没有人会阻止了，不想那太傅袁隗之侄袁绍站起来怒喝道：“当今天子并无过错，汝要废嫡立庶，想要造反不成？”

　　董卓听了，十分不爽，握着剑说：“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大臣们各个惶恐不安，如果反对，则必死无葬身之地，如果认同，上对不起汉室祖宗，下对不起黎明百姓，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这时，中军校尉袁绍挺身出，说道：“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汝欲废嫡立庶，非反而何？”

　　董卓大怒，拔出剑，直指袁绍，说：“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袁绍，你是不是认为我的剑不够锋利，不能砍下你的头吗？”

　　袁绍不甘示弱，亦拔剑曰：“汝剑利，吾剑未尝不利！”于是，两个在筵上对敌。

　　这时，李儒出来劝架，对董卓说：“事未可定，不可妄杀。”袁绍手提宝剑，辞别百官而出，回家整理了细软，带着家人奔冀州去了。

　　宴后，董卓问侍中周毖、校尉伍琼：“袁绍此去若何？”

　　周毖曰：“袁绍忿忿而去，大人不得不防，恐势必为变。且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遍于天下；倘收豪杰以聚徒众，英雄因之而起，山东非公有也。不如赦之，拜为一郡守，则绍喜于免罪，必无患矣。”

　　伍琼接着说：“袁绍好谋无断，不足为虑；诚不若加之一郡守，以收民心。”董卓从之，即日差人拜袁绍为渤海太守。

　　不久，董卓请灵帝升嘉德殿，大会文武。董卓拔剑在手，对众大臣说：“天子暗弱，不足以君天下。今有策文一道，宜为宣读。李儒，你将此策宣读下！”

　　李儒接到董卓的命令，读策曰：“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李儒读策完毕，董卓叱令左右扶帝下殿，解其玺绶，北面长跪，称臣听命。又叫太后去服候敕。群臣无不感到悲痛万分。

　　阶下一大臣，愤怒高叫：“贼臣董卓，敢为欺天之谋，吾当以颈血溅之！”挥手中象简，直击董卓。董卓大怒，喝武士拿下：乃尚书丁管也。董卓命牵出斩之。丁管骂不绝口，至死神色不变。

　　可怜少帝四月登基，至九月即被废。董卓所立陈留王协，表字伯和，灵帝中子，即献帝；时年九岁。改元初平。董卓为相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威福莫比。

　　时，会稽郡，赵峻急急忙忙的跑进胡府，胡越见赵峻如此慌张，便问：“赵部长，何故如此慌张？”

　　赵峻对胡越说：“主公，听闻从洛阳来的商人说，董卓改立皇帝了！”

　　胡越坦然的说：“我知道，我已经收到文书了……”

　　“那主公，您有什么看法？”赵峻傻傻的问胡越，因为在他心里，胡越如同神一般，在汉朝，甚至在汉朝前面的好几个朝代和国家，都没有像现在扬州的富裕与安定。

　　胡越缓缓的说：“赵部长，麻烦你通知大家开会吧！”

　　与会期间，郭嘉暗暗的隐笑，胡越见郭嘉如此，便问道：“奉孝何故如此？”

　　“主公，吾料这董卓的好日子不长了！”郭嘉笑道！

　　荀彧接着说道：“奉孝，你与我所思一样！吾料不久，这大汉江山，必然风雨飘摇！”

　　“哦？那大家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胡越背靠着座椅，淡定的说。

　　“主公，我们只需静观其变！整军备战！”戏志才插话道。

　　最后，祁麟说道：“主公，何不乘着董卓当权，我们想朝廷要点政策下来！譬如免缴税、免徭役、免纳粮！”

　　“好主意，王修，此事就交与你了！速速办好！”胡越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王修后，继续对大家说：“还请各位将军整顿军务！大家各司其职，务必多屯些粮草！相信不久，就将有战事发生……”胡越表现的非常激扬。

　　不久，董卓毒死灵帝，而曹操刺杀董卓未果，逃离洛阳。曹操归乡散尽家财，招募乡勇……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八章 诸侯讨董（1）

　　永汉元年（公元189年）十二月，刺杀董卓未遂的曹操亡命逃回老家陈留。与此同时，洛阳圣旨再下，将来年年号改为初平，寓意天下初定，使享升平！回到家中，就将在洛阳所遇之事告诉了乃父亲曹嵩，并打算散尽家财招募义兵去洛阳讨伐逆贼董卓。

　　曹嵩虽然年事已高，却仍然是精神健硕。听完曹操的叙述，曹嵩手捋须髯沉静地说道：“仅凭我们曹家的财力招募义兵恐怕不够！在这陈留境有一个孝廉卫弘，此人疏财仗义，家资丰厚，如果能得此人相助大事可成！”

　　次日，曹操便在家中设宴邀请卫弘。在宴席上，曹操言道：“当今汉室主弱，董卓逆贼专权，欺君害民。吾想讨伐此贼，自恨力不从心。听闻卫公仗义，希望能够相助吾等招募义兵讨伐董贼！”

　　卫弘听罢，当即饮下一口酒康慨言道：“吾早有此心，只恨未能遇到真英雄。今日见到曹公忠义言行，便知吾愿能得以所偿！”言罢卫弘起身向曹操深鞠一躬。”

　　于是孝廉卫弘倾尽家财资助曹操募兵买马。曹操更在募兵处竖一杆大旗，上面写着‘忠义’二字。然后就立刻向天下各镇发出了讨董矫诏。

　　曹操开始募兵后，感其大义而应者云集。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也来投曹操。操皆留为帐前吏。又有沛国谯人夏侯敦，字元让，乃夏侯婴之后；自小习枪棒；年十四从师学武，有人辱骂其师，夏侯敦杀了他，逃于外方；闻知曹操起兵，与其族弟夏侯渊两个，各引壮士千人来会。不数日，曹氏兄弟曹仁、曹洪各引兵千余来助。曹仁字子孝，曹洪字子廉：二人弓马熟娴，武艺精通。曹操大喜，于村中调练军马。卫弘尽出家财，置办衣甲旗幡。四方送粮食者，不计其数。

　　时袁绍得操矫诏，乃聚麾下文武，引兵三万，离渤海来与曹操会盟。曹操与袁绍商议后，曹操便起草了檄文，发往各郡。檄文曰：“操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胡越也收到了檄文，心想：董卓这次算是完了……呵呵，这正是我展露头角的时候，那左慈不是说天下安定了，就有办法送我回去嘛！逐下命令：“传令，命赵云、张辽、张郃、太史慈各领两千五百兵马，随时候命，兵发洛阳！”

　　操发檄文去后，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三万者，有一二万者，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来。

　　公孙瓒统领士兵路经平原县时，望见桑树林中有一面黄旗，数名骑兵来迎。公孙瓒仔细一看原来是平原县令刘备。公孙瓒催马上前，心中多少猜出了刘备地目的，但仍然问道：“贤弟来此何事？”

　　刘备面露感激之色说道：“昔日多蒙长兄保荐才为平原县令，近日听闻大军路过，特来此相迎，请进城稍作休息。”

　　公孙瓒看到刘备身边那两个普通铠甲打扮，却感觉武力非凡的关羽和张飞，便问道：“贤弟，此二位是何人？现居何职”

　　刘备无奈的说道：“此二位乃我的结义兄弟，关羽为马弓手，张飞为步弓手。”

　　公孙瓒感叹道：“如此埋没英雄！贤弟，不如你随我同去讨贼，力扶汉室，若何？”

　　刘备一听，心中窃喜，暗道：“我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带我去讨伐董卓，这样我才有出头之日啊！”刘备立刻佯装与关羽商量一番，说道：“既如此，我与云长、翼德愿带领身后百十兵卒助兄长一臂之力！”

　　公孙瓒此时心里想的却是：定要将这三人收为己用！

　　诸侯人马陆续赶到。曹操却是忙得要命。一路一路的诸侯前来，又要安排人马住宿，又要安排吃喝。这二十多万人每天的消耗量惊人，如果不是周围兖州刺史刘岱接应粮草，恐怕靠他们自带的根本就坚持不了几天。曹操也只能是心中哀叹，面上却仍然要笑脸相迎。

　　半月后，主要的几个人物全部到齐，二十余万大军联营百余里，红色的汉军旗帜迎风招展，蔚为壮观。联营内，传令兵往来穿梭，身穿红色军服黑色甲胄的士兵如红蚁般不断忙碌，操练的、吃饭的、聚众嬉闹的……

　　又过一日，众人在帐内谈论如何出兵打败董卓。突然卫兵来报：“报，有一路旗帜不明的人马正在向着联营方向奔来。”众人大惊，袁绍犹豫了一下，摸着剑，极为紧张，对大家说：“莫非是董卓的军队来了？”

　　又有人说到：“不管是不是，我们应该马上派兵出营，以防不测！”

　　袁绍听有人这么说，急忙说道：“好，让咱们会会这路人马！”

　　曹操看了一眼袁绍，镇定地说道：“诸公莫急，待我等出去看看！”说完，就走出了大帐。诸侯们也跟着曹操出去观看……

　　登高远望，隐约的看到这支队伍黑盔黑甲，军纪严明，方阵划一，军士们步伐整齐。观望的各路诸侯都感到心底那泛起一丝凉意。

　　济北相鲍信问道：“这是何人的队伍？怎杀气如此之重！依我之见，董卓的西凉军队也逊色许多！”

　　孙坚在旁边也点评道：“我看这支人马虽有万人，却堪比十万之众！”

　　曹操听到他们的评价，心生感慨，于是再仔细辨认队伍中的旗帜，突然哈哈的笑起来，高兴地说道：“得此人相助，董贼必败！”

　　袁绍感到非常奇怪，道：“孟德可识此人？”

　　曹操点点头，说道：“在早年扫灭黄巾时我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你们看！”说着用手指向那支部队，“行军整齐，游骑布于四方。钢盔钢甲，后方还有运送辎重的马车，行列平直，整齐划一。这边是吴候，扬州胡越！”

　　孙坚立即跳了出来，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好友，吾儿孙策的义兄！”

　　话说，孙坚说完这句，大家都十分鄙视的朝他看看，孙坚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不说话了。

　　胡越的一万人马开到诸侯营门前，诸侯们看到那黑色的精钢铠甲和发着寒光的战枪与战刀，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再比比自己的装备，相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袁绍此时已经看得双眼放光，但是装作很镇定，而此刻他的心中盘算的是如何将这支部队收归己用，那时何愁天下不平。不过曹操也在盘算，盘算的是如何能够制造这种铠甲和武器，到时批量生产，料天下谁人能敌！

　　话说，胡越的军队分为五个方阵，赵云、张辽、张郃、太史慈各领两千五百人马，以百人为行，列为二十五。胡越自带五百近卫军，以胡越为中心，许褚典韦居左右，郭嘉、戏志才、沮授、祁麟四人亦分居左右。如此行列泾渭分明，便于指挥作战，看得众人神情呆滞，像是中了邪似的，许久才反应过来……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八章 诸侯讨董（2）

　　胡越的军队停下后，胡越立即带着典韦和许褚来见曹操。胡越才踏入联军营门，众人看到这个吴候胡越，都微感惊诧。而曹操却立即迎上来，高兴的拱手向胡越施礼，说道：“我就知道吴候一定会来的！想不到当年仅有三千骑兵，如今却已经是万人部曲了！”

　　胡越心想：我岂止一万人，我的二十几万大军开来，还不把你们都捻个粉碎！于是，假装说：“孟德，好久不见！如今孟德，你不也是一方诸侯了嘛，哈哈哈！”胡越用笑掩饰过去。

　　刘备见胡越来了，急忙从公孙瓒背后上前，眼中的泪滴瞬间便在眼眶打转，“贤弟！一别多年！想死为兄了！”

　　胡越见到刘备心中暗自叫苦：靠，真肉麻啊……

　　寒暄许久后，天色已晚，胡越问明了在那里扎营后就立刻返回队伍。众人在营帐中忽闻一阵极富节奏的号声响起，随后安静的胡越军内突然传出了整齐划一的号令：“齐步走！”士兵口中喊出了撼动天地口号：“一！二！”同时迈出整齐的步伐，一个方阵接着一个方阵开始进入营门开赴驻地，气势逼人。各路诸侯听到这等声音，立即出来围观，他们的兵卒全都目不转睛，立在原地许久不能发出一言，被胡越军队的士气所震慑。

　　翌日，中军大帐。正中的盟主之座虚位以待，两边依次排开各九路诸侯。

　　突然，河内太守王匡起身说道：“吾等十八路诸侯来自各方，出战时互不统属，难免出现嫌隙。为了能够互相协调统一号令，必须要选出一个会盟盟主！然后发兵攻打董卓！”

　　曹操觉得王匡说的对，思虑许久，便说：“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汉朝名相之裔，可为盟主。”

　　张超、孔融等人也纷纷表示赞同。胡越早就知道盟主会是谁，便随了大流。袁绍急忙起身借故推托，无奈众人坚决要求，也就勉强答应。但是此时袁绍心中窃喜，因为这就是袁绍想要的结果。另一边的袁术却十分不悦，心想：为什么又便宜了袁绍！我哪里有比袁绍差？

　　随后举行了结盟大会，高台上一十八路诸侯歃血为盟，祷告天地！台下各路兵马士气高昂地列阵四周，旌旗招展，迎风飘扬！后共推袁绍为盟主，共同起兵讨伐董卓。

　　曹操起身立于盟主位前，对大家说：“今日既立盟主，各听调遣，同扶国家，勿以强弱计较。”而袁绍开心的坐在盟主的位子上，对大家说：“绍虽不才，既承公等推为盟主，有功必赏，有罪必罚。国有常刑，军有纪律。各宜遵守，勿得违犯。”大家均表示听从袁绍的安排。袁绍便下令说：“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更须一人为先锋，直抵汜水关挑战。余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话音刚落，长沙太守孙坚自请为先锋，进攻中牟。袁绍应诺。随后孙坚便带领部曲离开联营。

　　同时，董卓军的斥侯发现联军集结不数日便向中牟进兵后，立即飞马奏报董卓。董卓闻言大惊，故作镇定地说道：“何人愿去荡平贼寇？”

　　温侯吕布起身抱拳，说道：“父亲勿虑。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提虎狼之师，尽斩其首，悬于都门！”

　　董卓刚待答应。突见吕布身后一魁梧之人站出，说道：“丞相、温侯，杀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往，吾斩众诸侯首级，如探囊取物耳！”

　　董卓细看，原来是自己在长安时招收的猛将，关西人，华雄。董卓大喜，立即加封华雄为骁骑校尉，领兵五万与李肃、胡轸、赵岑星夜兼程赶赴中牟。

　　孙坚离开不久，济北相鲍信怕孙坚抢了头功，私下命令其弟鲍忠带领三千军兵抄近路拿下中牟。孙坚尚在途中，鲍忠就已经到了中牟。立即上前搦战，恰逢华雄刚刚赶到，那华雄看到一个无名小卒前来搦战，便带领身边五百轻骑出城迎战。

　　鲍忠看到敌方一员大将，猿臂豹头，身长九尺，虎体狼腰，就猜知自己抵敌不过。交上手后更是心底发凉，两个回合便要拨马逃跑，却被华雄手起刀落斩于马下。其所带兵马被董卓军掩杀十余里，死伤大半。华雄遣人赍鲍忠首级来相府报捷，董卓加华雄为都督。

　　不久，鲍信被杀的事传到袁绍大营，其余诸侯大惊。胡越正好借此机会，向袁绍请命，说道：“盟主，那董卓手握二十余万精兵，更有吕布这等猛将、李儒这等阴险之人。孙太守所将军兵不过五千，恐有闪失！我原引本部军兵前去助孙文台一臂之力！况吾与孙太守交好！还望盟主同意！”

　　曹操觉得胡越说的对，也顾虑到孙坚，便对袁绍说道：“盟主，现在孙文台孤军进兵，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恐于作战不利！还是请吴候领兵前去相助吧！”

　　听到此言，周围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孔融也出言说道：“曹校尉所言不假，为以防万一，还望盟主准许吴候出兵相助吧！”

　　袁绍看到底下的众人都表示赞同，就不好再行拒绝，只好说道：“吴候有如此报国之心，真乃我大汉之福啊！不过……吴候，联军粮草并不充裕，恐怕无法支持你的全部兵马！”

　　胡越目光凝视着袁绍，没等袁绍说完，插话道：“回禀盟主！我扬州兵马用我自己的粮草供养，不需联军的一分一毫，盟主无须顾虑！”

　　袁绍被胡越这么一盯，变得很不自在，同时他也扫视了四周，看到低下众人眼中都露出不解的神情，袁绍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只得退让，说道：“好吧！那就预祝吴候旗开得胜！”

　　胡越谢过袁绍，转身对着曹操一抱拳，昂首阔步走出了大帐。不久胡越军在悄无声息中拔营出发。

　　再说孙坚带领手下四将韩当、黄盖、程普、祖茂以及本部兵马五千进军至中牟城前。孙坚身披亮银甲，手持古锭刀，骑花鬃马立于城门前一箭之地，对着守城将领破口大骂：“助纣为孽，还不快快出城投降！”

　　华雄一听，勃然大怒，立即带领胡轸、赵岑引兵五千出城迎战。

　　两军对阵，华雄命胡轸叫阵。程普不等搭话，挥舞铁脊蛇矛上前与胡轸战于一处。那胡轸哪是程普的对手，不三合就被程普一矛刺中咽喉，坠马身亡。孙坚随后引军攻城。华雄看到胡轸战死，失了锐气便迅速退回中牟城内，依托城墙放箭防守，将兵力不占优势的孙坚给打了回去。

　　孙坚首战告捷，一边遣人向袁绍报捷、向袁术要粮，一边离城五里安营扎寨。联军听闻孙坚首战告捷，都纷纷摆酒庆贺。

　　掌管粮草的袁术在营帐中与手下商议，有人对袁术说：“主公，孙坚，外号是江东猛虎，此人十分的英勇而且素有大志。如果被他攻破中牟进占洛阳杀了董卓，那可是前驱狼，又迎虎啊！”

　　袁术早就感觉到孙坚的那份豪情壮志，遂问道：“那依你之意，如何？”

　　那人对袁术说：“主公，我有一计！主公可以借粮草不济，拒不发粮。那孙坚没有了粮草，不出旬日必败！”袁术点头同意。

　　另一面胡越得知孙坚出战报捷后，立即与众将商议。

　　郭嘉对胡越说：“主公，那孙坚新胜，联军当中必有妒忌之人，倘若有人使坏，断其粮草，我料定孙坚旬日必败！”

　　沮授看看郭嘉，对胡越说道：“我观察那个袁术小肚鸡肠，非是好人！此人掌管粮草，孙坚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赵云望向胡越问道：“主公！那我等该如何去做呢？”

　　胡越虽然知道这段历史，但是绝不能破坏历史，于是胡越一手拍在郭嘉肩头说道：“那就请奉孝想办法吧！哈哈哈！”

　　郭嘉无奈地笑道：“主公，那好吧！我们可以：华雄只知孙坚，并不知道我军，我军看奇袭中牟！拿下中牟，并活捉华雄，顺带着救下孙坚，捞一个顺水人情！”

　　几个谋士听了，啧啧称赞郭嘉，而几个将领都听得稀里糊涂。郭嘉看着胡越微笑不语，胡越却在心中惊讶：“郭嘉不愧为鬼才！郭嘉真是厉害！”

　　郭嘉稍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几日后，我料孙坚军兵肯定会因为缺乏粮草而混乱，那时就是华雄偷袭的绝佳时机。而我们就好好地利用这个机会。赵将军与张辽将军提前在孙坚大营北十里处埋伏，见到孙坚营内火起，立即引兵救援！太史将军则带兵在孙坚营东十里处埋伏，见到孙坚营内火起，领兵向西，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救得孙坚一命；而张郃将军就想办法趁乱抓几个董卓军兵，然后带领士兵诈开中牟的城门，拿下中牟！”

　　张郃疑问道：“中牟城内有敌兵五万，该怎么解决？请军师明示！”

　　郭嘉微笑道：“入城后，张将军只需这么办即可！”然后再张郃耳边低语几声。张郃脸上露出了恍然与敬佩的神情。随后几个人同时说道：“遵命！”

　　安静地等待了几日，果然不出郭嘉所料，孙坚的粮草不济。于是孙坚就派黄盖到后方袁术处催要粮草，可是袁术以粮草不足为由拒不发粮。孙坚军的士兵每天就只能够吃上一顿粥，士气低落，难以出战，甚至开始出现了逃兵。

　　孙坚大怒，在营内大骂袁术无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够不断派人催要粮草。这一情况被李肃混进孙坚营内的细作探知，立刻禀告了李肃。李肃连夜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华雄，华雄大喜说道：“天助我也！我们明日夜里劫他的营寨！杀了那个孙坚小儿！然后去丞相那请功！”

　　李肃在一旁提醒道：“华将军，此事还需小心！我们的斥侯几日前探知在孙坚大营的东面二十里处还驻扎这一支军马，尚不清楚是哪家的军兵！”

　　华雄哈哈一笑，满脸的不屑，略带嘲讽地说道：“怕什么！那关东诸侯一个个都如草包！胆小如鼠！要是我有那么多的军兵早就杀过来了！”

　　李肃一想：“华雄的话也没有错！换了是谁有二十万军兵也会马上杀过来！”就这样打消了进一步侦查的念头，开始准备第二天晚上的劫营。

　　孙坚在大营内发着脾气，破骂道：“袁术小儿，如今我来当先锋，汝却迟迟不发粮草，想害吾性命不成！”

　　旁边程普劝慰道：“主公不必气恼！我等再想办法就是。”

　　韩当也说道：“主公，如若不行就向我们后方的吴候处借一些粮草，暂时救救急！”

　　孙坚哀叹一声：“我又何尝不想，只是他用的粮草全部是他自己的！我怎好意思向他借啊！”几个人只能是继续地摇头叹气……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八章 诸侯讨董（3）

　　是夜，众人都已睡下。从中牟东门悄悄出来了两支兵马。一支是华雄的五千骑兵，另一支是李肃的五千骑兵。两支军马刚刚离开，在城门外漆黑的树林中奔出几个骑兵，一路向东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二更时分，熟睡中的孙坚忽闻营内喊杀之声，急忙起身披挂，拿起武器跑出营帐。只见大营内四处火起，士兵胡乱奔跑，火光闪耀处，大队的董卓军骑兵正在往来奔杀，到处是喊杀之声，到处是混乱景象！

　　这时程普骑马疾跑过来，大叫：“主公，速速离开！华雄劫营！”

　　另一边韩当也奔了过来，说道：“主公，后面也有敌军。请主公速速离开！我等抵挡一阵！”说完就带着刚刚聚集的百十人杀向了营门。

　　孙坚不及多想提刀上马，大喝一声：“儿郎们，大家随我杀出去！”这句话在黑夜里传出好远，随后士兵不断的靠拢过来，聚集了约有千人。程普、黄盖、韩当、祖茂也纷纷靠拢过来。这些人向着东方且战且退。

　　李肃带领军兵杀入营内后就开始寻找孙坚，忽然发现孙坚军兵开始向着一个方向聚集，便立即猜出那里大概就有敌军的大将，遂带领士兵追杀了过去。

　　孙坚等人开始向着东边撤退，忽然听到后方喊杀声渐进。孙坚回头一看，原来是华雄的骑兵追来。祖茂一看事态危机，吼道：“三位将军护送主公，我去截住后面的追兵。”说完拨马转身杀了回去。

　　话说那华雄也是一员猛将，祖茂哪是他的对手，不出两招，祖茂死于华雄刀下。华雄刚斩了祖茂，突闻己军后方传来了喊杀声，心叫不妙，借机闪退一旁，回头远望。

　　这一望看得心惊肉跳，只见后方黑暗之处不断有箭矢射来，己方骑兵不断的中箭落马，却是毫无还手之力。华雄急忙大喊：“快快离开大营！远离火光！”旋即指挥队伍后撤。

　　这时，一支利箭划破夜空飞射过来，谋士李肃不及躲闪正中左肩，此箭力道之强，竟然穿透左肩，将锁骨击断！剧痛之下，李肃带着军兵缓缓撤退。

　　胡越看到李肃撤退，逐命令留下两千的骑兵围剿，自己带领赵云、张辽赶去与太史慈会合。

　　不久，胡越便看到前方三拨人马正在混战，便催马上前。只见太史慈正在和华雄交战。而孙坚在一旁指挥士兵与董卓骑兵交战，而太史慈所率领的骑兵虽然在一点一点地蚕食敌军，但是也是险象环生……

　　胡越拍马大喝一声：“华雄！还不速速下马投降！中牟已经在我联军手中了！”

　　说完张辽举起大刀喊道：“子义，你先退后休息！让我会会这个华雄！”说完，加入战斗。

　　太史慈趁机退在一旁。胡越看到太史慈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道：“华雄好厉害啊！”

　　转头对典韦说道：“兴元，一会你见机就上前，把华雄给我生擒了！”

　　“是！主公！”典韦回答道。

　　太史慈骑马过来，行了军礼，说道：“主公，这个华雄确实厉害！这一次差一点就没有完成任务。”

　　胡越笑着说道：“这一次是我的错，不怪子义。”

　　太史慈心中感激之情四溢，手中蟠龙枪一划，说道：“主公，我去收拾那些残兵！”

　　胡越点了点头。太史慈随后带领部队围杀敌军。

　　孙坚见胡越带兵来救，催马过来，双手抱拳感动地说道：“多谢吴候出兵相救！”

　　胡越也回礼，笑道：“乌程侯不必客气！我们还是现行退敌吧！”

　　孙坚仰天大笑，说道：“好！能与吴候并肩作战，坚十分荣幸！”说完就与胡越并肩作战。在敌军中厮杀！

　　胡越见到孙坚武艺娴熟，由衷赞道：“孙文台不愧为江东猛虎！”孙坚也发现胡越武艺很高，并与身边的亲卫配合，合击分退，攻守之中暗合兵法之道，不由得出言赞叹：“吴候才是江东猛虎，一方豪杰啊！”

　　那华雄所带兵马怎经得住如此冲杀，不片刻就出现败退之像。华雄偷眼一瞧，心中大急，可是现在硬是无法脱身！这个张辽的武艺非凡，实在是厉害，一柄长刀上下翻飞，直戳重劈，招数迅捷，力道刚柔并济。

　　华雄越战越是心惊，一向以膂力自夸的华雄今天算是遇到对手了。三十几个回合后，虎口就开始发麻，双臂也开始觉得沉重。此时典韦上前帮忙，张辽与典韦二人力战华雄。又过了十几回合，华雄实在抵敌不住，一个不留神被典韦震开手中长刀，典韦将华雄夹于马前。

　　于是，华雄做了联军第一个俘虏。董卓的残兵看到主将被擒，或逃跑、或投降……

　　同时，张郃趁着混乱抓住了几名董卓军兵，而后立刻让他们引路，率领两千五百人直扑中牟。悄悄靠近城门后，张郃让这两千五百人隐藏在城门外不远处的密林中。自己带上十余贴身兵士来到城下。

　　守城军兵发现城门外疾驰过来十余骑兵，立刻提高了警觉拉弓搭箭，同时向守将赵岑报告。赵岑闻讯立刻赶来，刚登上城墙，就听到城门外几个操着西凉口音的士兵大骂：“他妈的，你们是不是人？老子们在外边拼死拼杀突围出来报信，你们居然敢不开门！告诉你们，如果华将军出了什么事，你们谁也活不了！”

　　赵岑三步并两步走上墙头向下张望，只见漆黑之中有十余个人影，遂趴在垛墙上喊道：“华将军出什么事了？”

　　“我们也不清楚，刚刚冲进孙坚营寨就被四面包围，兄弟几个拼死才杀了出来！将军赶紧派救兵吧，晚了恐怕就……”几人佯装回答道。

　　赵岑听到华雄果真被围，心里咯噔一下，顿觉恐慌。又看到城下除了这十几个人外再无他人，应该不会是敌人袭城，遂命令打开城门。同时叫人准备集合队伍前去援救。

　　城门刚打开一半，张郃便飞马挥枪杀入，一戳一挑便了结了两个守兵。城门周围其他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懵了，有几个机灵的士兵立刻喊道：“快点杀了他！关上城门！后面肯定还有敌军！”

　　听到喊叫，附近的董卓军兵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张郃手中亮银枪前扎后挡，左挑右削，那些跑上去的士兵或者被刺中咽喉献血飞溅，或者被穿透胸腔抛尸城下！

　　张郃身边的十余个人同样奋力搏杀，刀光枪影中夹杂着死前的哀鸣和刺鼻的血腥，每个人都杀得浑身是血。然而周围的百十敌军却不能撼动他们分毫，这十几个人在城门下岿然不动，城门被死死撑开。

　　此时，城门外的密林中突然响起了一长两短的号声，紧随其后的就是惊天动地的冲杀呐喊，两千五百士兵举着盾牌冒着中牟城上敌军的箭雨杀入城内。

　　守将赵岑来不及多想，即刻飞奔下城墙，提刀上马前来迎战张郃。可是他哪里是张郃的对手，自己的挥刀立劈尚未砍下便被张郃挺枪一磕震得战刀险些脱手，握刀右手酸麻难当！赵岑惊诧同时心神稍分，张郃见机调转枪头探出枪尾将其扫落马下！随后被后面的步兵捆绑结识，成为了联军第二个战俘。

　　话说，华雄由洛阳带来的全部是西凉骑兵，虽然不是精锐，却也战力不凡训练有素。其中四万五千万驻扎在城西，五千驻扎在城内，城内原有步军五千，今夜偷袭又将城外骑兵带走了一万。

　　张郃命重步兵举盾提刀的轻步兵置于最前，然后是重步兵的长战枪利用大盾之间的空隙不断的刺出，轻步兵则在后方隔山打牛，向前投掷标枪。士官长看到方阵成型，即刻发出命令：“盾兵举盾，前进！重步兵举枪！不动如山——枪阵攻击！杀！”随后每一声“杀！”就会在盾间刺出一排枪，后面飞出几十根标枪。

　　第一排重步兵推进百米后原地休息，第二排重步兵接替其位继续向前攻击。那些抵挡的董卓军何曾见过这种阵式的冲杀，全都不知所措胡乱进攻。有些胆子大的逆冲过去，一瞬间就被穿了葫芦。后退着不敢靠前的也难逃噩运，他们被这种战阵后方投来的标枪刺透！死状惨不忍睹！

　　此时张郃高喊：“华雄、赵岑被俘！放下武器，降者免死！”士兵们也跟着张郃喊。

　　那些守城的士兵听到都督被擒，又看到主将被擒，顿时军心涣散，有的就已经开始打算逃跑了……

　　城外的骑兵发现中牟被偷袭后，立刻便有校尉领兵出营前去救援。可是当他们赶到西门时却发现城内的董卓军兵正在不断地往外逃跑，细问之下才得知西门和北门都已经失守。骑兵战于野，若是巷战，便毫无勇武之地，与步兵相差甚远，无奈之中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内喊杀冲天。

　　那些驻扎在城内的士兵，他们还在等待城外的援军，根本就没有想到联军会攻进城内。死战不脱，于是只能够选择速速退出中牟，大半都投降了胡越军。当胡越军完全攻占四门后，中牟守军仅仅跑出了千余人，其余的都作了俘虏。

　　张郃攻占中牟前后总共用了半个时辰。等到李肃带着箭伤赶回来时，中牟已经易手。看到城头上的胡越军旗，李肃无奈地叹了口长气，“唉——！”自己带着剩下的三万多骑兵和不足千人的步兵狼狈逃回了虎牢关。

　　张郃派兵把手中牟，并按照规定，对俘虏进行教育，愿意去扬州的可以随着运粮队一道前去，不愿意的就发给一定的钱粮让其自行返家。若是想从胡越军的，可在扬州报名参军，以及军队的政策。最后竟然没有一个想回家的，全部去了扬州……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的时候，无论是中牟还是孙坚营寨中，都弥漫着鲜血的味道，为了不让孙坚上报俘虏人数，胡越将中牟让与孙坚。同时孙坚也请胡越一同驻军中牟，以防董卓。不久孙坚营寨周围的战斗全部结束。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八章 诸侯讨董（4）

　　胡越解了孙坚的围，攻占了中牟，便整编队伍，明细战报。胡越听到战报后，眼神落寞的点点头，说道：“将阵亡士兵遗体运回扬州厚葬，家属抚恤金加倍，超出官府规定的部分由我出。重伤士兵全部送回养伤，补偿金加倍。另外把华雄关押起来也送回会稽。”

　　孙坚军和董卓军的俘虏听到胡越如此对待自己的士兵，顿时痛哭流涕，想想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主啊！

　　第二日，孙坚兵进中牟，对百姓秋毫无犯。胡越见如此，赞曰：“孙文台的军队不愧为仁义之师。”胡越带领部队在中牟城外扎营，下令：“士兵只有在守卫城池时才能获准入城。”同时，孙坚遣人向袁绍报捷。胡越命令士兵休整一日，然后将缴获的部分钱粮赠与孙坚。孙坚对胡越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而袁绍接到孙坚的捷报，更是喜出望外，联盟军大营中欢声雀跃。

　　李肃连夜逃回了洛阳，将所有的事情禀告董卓。他详细地描述了那些骑兵如何结成小阵厮杀，弓箭杀伤力如何之大，以至于西凉铁骑的盔甲很容易就被射透！更提到骑兵的指挥是以号声为准，进退有序，攻守均强！董卓却没有一丝惊奇，因为他早就见过这战斗场面了。董卓暗道：“吾本以为他不会与我为敌，想不到，他还是来了……”董卓心脏狂跳，额上冷汗直冒。

　　一旁的李儒看到董卓脸色有异，急忙问道：“丞相为何事如此惊恐？”

　　董卓稍稍平静了一下，就将自己在平定黄巾之乱时的所遇之事讲给众人听，众人闻后大惊失色。

　　只有吕布两眼冒着绿光，说道：“父亲不必害怕！这一次孩儿亲自前去会会他们！一定击退那些乱臣贼子！”

　　董卓也知道害怕是没有用的，于是便命令吕布率领三万精锐铁骑到虎牢关前扎寨，自己则带领十七万兵马去虎牢关见见关东各路诸侯！

　　袁绍接到孙坚攻克中牟的消息后，立刻命令联军向中牟出发。同时让自己的侄子高干领兵二千急赴中牟接收城池。

　　旬日后，当高干准备接收中牟的时候，胡越倒是没有什么，孙坚却是异常的愤慨，他立即找到了袁绍，历数袁术不发粮草才导致了孙坚的败退，尔后经过血战才将中牟拿下，那高干凭什么过来接收。袁术无奈只得将胡言斩首以平息孙坚的怒气，不过中牟还是被高干接收。随后胡越军撤出了城防。

　　此时胡越大营，胡越正与大家商量下一步动作。郭嘉道：“过了中牟就是一马平川，董卓只能增兵虎牢关！”

　　不久，袁绍与众人商议，经过商议，由王匡、乔瑁、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胡越等几人率兵先行攻打虎牢关，其余各路人马在粮草齐备后再行前去。

　　虎牢关是洛阳东部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防御关口，两边巍峨的高山之间仅有这么一条窄窄的谷道，年前下过的雪依然没有消融，苍茫白色反而更加地衬托出黄褐色虎牢关的威猛。虎牢关墙高大坚固，上面遍插董字大旗。董卓军兵仗着这高墙关口，自信满满地往来巡逻，根本没有把关东诸侯放在眼内。

　　此时，吕布刚在虎牢关前扎好营寨，并派出斥候侦查关东联军的动向。几日内，吕布连续收到斥侯禀报，探知关东联军近十万人已经赶赴虎牢关。吕布大喜，心想：老子杀个痛快，叫你们有来无回！于是饮下一口烈酒言道：“好！杀退这帮犯上作乱贼子，那时，天下谁人不知我吕布威名！到那时……哈哈哈哈！”

　　几日后，吕布还在痛饮，突然卫兵禀报营外有人挑战。吕布大喝一声：“来的好！”立刻领兵一万出营迎战。

　　两军对阵完毕，王匡远远望见对面阵前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中方天画戟，跨下宝马赤兔。不由得赞道：“果然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说完转头问道：“何人敢去应战？”

　　“末将远往！”王匡一看，原来是河内名将方悦。

　　那方悦提刀催马上前，大喝道：“助纣为虐之徒，吃我一刀！”

　　吕布冷冷的“哼”了一声，嘴角露出不屑。待到刀近额头，吕布爆喝一声：“啊——！”方悦被这声大喝镇住，吕布手中方天画戟猝然上举……“哐”的一声，观战众人均面露惊讶神色！只见一柄长刀飞上半空，方锐眼中满是惊诧。两马交错，吕布手舞画戟向一扫……方锐只觉后颈微凉，随后便见戟头在自己脖间滑出……

　　王匡望见方锐的头颅紧随着他的长刀也飞上了半空，鲜血从脖子中喷涌出来……一股血腥用上喉咙，握住缰绳的手开始发抖。他即知道吕布厉害，却也不曾想过，竟然方锐一招便身首异处……

　　吕布画戟指向前往，口中喊道：“儿郎们！随我先杀退乱臣贼子！然后再拿袁绍的人头下酒！”士气高昂的一万骑兵也齐声响应，追随着吕布向王匡军阵杀去……

　　手下大将惨死使王匡部曲士气大降，看到西凉骑兵杀气腾腾的冲过来，纷纷转头便跑……即便如此也跑不过骑兵。一仗下来死伤无数，幸好袁遗、孔融率兵赶到，才救了王匡一命。三方都折损了不少人马。

　　不久，后续的联盟军部队陆续到齐，众人决定休整一日再行挑战吕布。

　　袁绍被这消息震的甚是恼怒，但是他也知吕布厉害，也只能哀叹：“颜良、文丑，若汝二将在，吕布何惧！”

　　夜，胡越召开了会议。郭家在会议上说：“主公，吾料董卓不久便将逃去长安，何不派遣一支奇兵，截其退路，或许还能劫掠董卓一番！”

　　胡越感觉这郭嘉今天怎么那么奇怪，便问道：“奉孝，此何意？”

　　戏志才打断了胡越，拱手说：“主公，这些天听闻董卓欲迁都洛阳，欲迁富户商贾、百姓往长安，但是实为劫掠富户，残害百姓！”

　　“原来如此！奉孝，依你之意，拍多少士卒合适？”胡越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郭嘉。

　　“两千兵马，交由字义统帅便可！”郭嘉昂首挺胸的说。

　　胡越见郭嘉如此胸有成竹，便说：“字义，听奉孝安排！率两千兵马去劫那董卓！”

　　太史慈十分担心，毕竟董卓是十几万大军啊，自己就两千人，这仗怎么打！于是问道：“郭军师，还请明示！”

　　郭嘉微微笑着，在太史慈的耳边细细的说了些，“字义，你需……”

　　翌日，晴空万里，气温骤然回升，仿如初春降临大地。联军兵马在虎牢关下列好阵势。平行于虎牢关一字排开延展数里，数千红色大汉军旗在微风中伸展开来，构成一片红色的海洋，猎猎之声凸现出战场上的紧张气氛。

　　各路兵马均是步兵居中，骑兵分列两侧。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公孙瓒、胡越九人各自立于本阵之前。由于王匡昨日损失颇大，为了营造声势，就让王匡和孔融的士兵合在一起。

　　董卓站在虎牢关上远远望去，只见八个大阵整齐的列于关前。虽然同样都打着大汉的军旗，但是其中又杂有各自的独特旗号，各路诸侯部曲穿戴也不尽相同，甲胄样式各异。董卓仔细的辨认着那些帅旗，董卓不屑的说：“狐朋狗党耳！”当看到左起第一个那由红衣与黑甲组成的方阵的时候，心脏骤然狂跳。黯然神伤道：“还是来了！”

　　董卓身旁的众将也早已将目光集中到那大大有别于其他诸侯的兵马身上，亲眼看到这让董卓亦为之胆怯的胡越军后，泛起了同样的感觉。那个红黑色方阵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黑色是死亡的象征，红色是血腥的表现，这红与黑的结合给人的不仅是森冷恐怖的感觉，还有那蔑视天下的无敌气势！

　　而此时，吕布已经在关前列好了阵势。他那久经战阵的直觉告诉自己：最左边的军马是最有战斗力的，那井然有序的步兵战阵，那蒙着钢板的高大盾牌，那散发着森森冷气的枪尖，还有那寂静无声的骑兵，吕布头一次泛起了想要一决高下的强烈心情。遂催马来到两军之间，高声喝道：“逆贼，还不速速上前送死！”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八章 诸侯讨董（5）

　　话说，吕布在阵前叫阵，袁绍正思量派谁前去敌那吕布。

　　突然，一个小伟来报：“禀盟主，吕布搦战。”八路诸侯，一齐上马。胡越远远望去，吕布一簇军马，绣旗招飐，往联军阵前冲来。

　　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出马挺枪迎战。“在下穆顺，前来取你性命！”还没说完，就冲杀上去。吕布间穆顺冲来，勒马不动，突然，吕布手起一戟，便将穆顺刺于马下。众人大惊，穆顺竟然没有敌过吕布一招。

　　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使铁锤飞马而出。吕布挥戟拍马来迎。战到十余回合，吕布大叫一声，“呀”，一戟砍断武安国手腕，武安国弃锤于地而走。八路军兵齐出，救了武安国。吕布退回去了。众诸侯回寨商议。曹操说：“吕布英勇无敌，可会十八路诸侯，共议良策。若擒了吕布，董卓易诛耳。”

　　可是吕布并未退去，在阵前叫阵，公孙瓒提声大喝：“吕布小儿，还不快块下马受降！吾等或许可以留你一个全尸！”言罢就拍马上前迎战吕布。

　　见到二人各自催马，双方战鼓便“隆隆隆”地敲响，巨大的鼓声震得大地也随着颤抖，惊起周围树林中的大群飞鸟惊慌鸣叫着飞入天空……

　　吕布面露狰狞不再答话，双腿一夹赤兔马，狂奔向前迎向公孙瓒，照着面门就是一戟。公孙瓒低估了赤兔马的速度，见到吕布眨眼便到眼前，匆忙举枪旁磕……“当”的一声，虽然勉强架开，却也震得虎口发麻，惊魂未定！见到公孙瓒挡下吕布的一戟，联军士兵同声叫“好”，估计是还没有人能挡住吕布的奋力一击的……

　　虽擂鼓之声甚响，然，胡越身后的士兵依旧悄无声息，如万仞高山立在那里。观吕布与公孙瓒死斗。

　　两将相交突出后，公孙瓒采取主动，将长枪舞动，枪尖呈梅花状隐隐有蓝光闪现。吕布不敢怠慢，知道这公孙瓒枪法高超，便以攻对攻，单手抡起方天画戟滑向公孙瓒的左肋。方天画戟长过公孙瓒手中长枪几分，公孙瓒见状急忙回枪磕挡，同时闪身避让。吕布一戟刺空。

　　在两马交错之时，吕布眼疾手快，突用戟尾砸向公孙瓒的后背。公孙瓒猝不及防，被砸得口吐鲜血，震惊之余旋即拨马逃回本阵。这时，突然的变故，让联军的鼓声稍顿，而董卓军却是高声赞和，战鼓爆响。那吕布怎能放过如此机会，催促赤兔马奋起急追。这一次赤兔宝马的优势表现得淋漓尽致！只见赤兔马撇开四蹄，风驰电掣，眨眼之间就来到公孙瓒身后！吕布举戟便刺……旁观众人惊呼，更有人闭上双眼不忍继续观看。公孙瓒双手颤抖心跳加速，预感到自己性命行将不保……

　　恰在此时，一支利箭破空射来直取吕布心口！

　　吕布急忙撤戟回身才拨开此箭，“镗”的一声，吕布叫道：“暗箭伤人，非真英雄也！”

　　再看那支利箭被拨开后，仍然飞入地下，插在那里。这一刻，虎牢关上下鼓声骤停鸦雀无声，所有在场的人都被眼前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大家都以为吕布会死在箭下，想不到，竟然被他挡开了……

　　随后联军士兵方才反应过来，重擂战鼓，激昂呐喊。因刚才公孙瓒战败而降落的士气再次得到提升！

　　这时胡越开口道：“若不是看在你是一员虎将，不想你死的不明不白，故用箭而非弩！”原来这一箭正是胡越所射。

　　那吕布转向胡越军刚要辱骂射箭之人，突感凉风袭耳，急忙提马闪开。却见一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正在冷冷地看着自己。

　　吕布心头怒起，喝问：“汝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声如洪钟，回道：“关羽，关云长！”说完抡起偃月刀便与吕布战在一处。

　　青龙偃月刀为精钢所铸坚韧无比，丝毫不逊于吕布的方天画戟。关羽手中偃月刀迅捷无比朝向吕布面门便是一记重劈。吕布见到刀锋沉猛，猜知关羽绝非庸碌之辈，遂提起十二分精神应战。即刻举戟上挡。

　　“当”的一声巨响，两件兵刃各自震开，二人心中同时惊骇。然战鼓隆隆催促作战，二人均不及细想，各自提兵再战……这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打得难解难分！堪堪三十余个回合未见输赢。

　　吕布打得兴起，呼喝之声不绝。不久关羽坐骑支持不住，毕竟比不上赤兔宝马。关羽只得虚晃一刀，拨马回归本阵，准备换马再战。

　　可是吕布并非正人君子，他早已看出关羽骑的马匹不行，就使劲狂磕猛打，必要让关羽因马力不济而败退。看到关羽拨马退跑，吕布大喝一声：“哪里走！”随后紧追过去。

　　关羽见赤兔马奔驰飞快，自讨难以全身而退，忽心生一计，准备采用拖马刀击败吕布。那吕布不知有诈，催马狂追，关羽心中计算着距离，暗笑道：“再有十余步便可取尔狗命！”

　　突然胯下马匹陡失前蹄摔倒路上，关羽也被甩向前方。这一变故再次让联军士兵惊声高叫，公孙瓒身边的刘备亦高声叫道：“勿伤我兄弟！”言罢飞马出阵相救关羽。

　　后面紧追的吕布看到后心中大乐，狂笑道：“哈哈！关羽小儿，汝命休矣！”说着举起了方天画戟就向关羽头颅砍去……

　　正在赶来的刘备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哭喊道：“兄弟！！！躲开啊！”怎奈关羽因刚才一摔早已经头脑昏愦，起身都难。

　　千钧一发之际……又有一支利箭激射过来，这一次是取吕布喉咙！

　　吕布大怒，一边骂道：“无耻小人，还要放暗箭偷袭！”一边举起画戟用力磕开利箭，这一次的力道与上一箭可谓天上地下，飞了近三十余丈后箭尖没入地下，吕布的方天画戟被震的“嗡嗡”作响！

　　这片刻耽误，关羽缓过神来，拖着偃月刀满脸羞愧地跑回了刘备身边，如果不是他的脸色本如重枣，只怕......刘备看着懊恼的关羽眼泪如流水般滚落，“贤弟，你没事就好！若不是马匹不济，你定能打败吕布！”关羽感激地望向刘备。

　　张飞在一旁恼怒，大吼：“哥哥，待吾去收拾那三姓家奴，给哥哥出出气！“说着，便飞骑二出，直取吕布。

　　那吕布眼看着关羽跑掉，怒气更重，喝道：“无耻放箭之人，快快出来送死！”却看见张飞冲了过来。

　　这一次吕布带着怒气冲向张飞，手中画戟全力刺出。张飞蛇矛以攻为守举上半空而后一招力压泰山……只听“嘡”的一声，两人同时错马，心中都在暗叹对方的力道不弱于己！又冲刺拼杀，张飞取吕布下肋，挺矛直刺；吕布取张飞的心口，举戟削砍；两马交错，张飞变直刺为上挑，刺向吕布喉咙；吕布改削砍为平推，取张飞双眼；如此你来我往，二人战在一处。

　　这是场恶斗，吕布与张飞的交战，吸引了双万各十余万大军的注意，无论是士兵还是将领，都全神贯注地观战。如此惊天地泣鬼神让天地昏暗让日月无光让天下自诩武力不凡的众生感到汗颜的战斗，真可谓百年难得一见！

　　胡越也不禁感叹道：“这吕布真的世间猛将，张飞亦不逊色！”

　　虎牢关上，董卓的自信正在迅速地消失，他清楚地看到刚才的两箭都是由胡越射出来的。几年不见，那胡越竟然如此勇猛！董卓哀叹道：“唉！真是想不到……”李儒听到叹息，看到董卓沮丧的神色，又再看看胡越身后的森森士兵，仿佛也明白了什么……

　　那张飞边打边嗷嗷暴叫：“董丁吕布你个三姓家奴！吃爷爷一矛！”……想那张飞力战吕布，虽然武艺不逊色，可惜战马怎能和吕布的赤兔马相比，力气渐渐不支！

　　吕布也是头一次遇到如此厉害的对手，一边对战，一边还要听着张飞的种种辱骂。最可气的是自己偏偏毫无理由还口，逐骂道：“环眼贼，汝真气煞我也！”

　　胡越身后的郭嘉走进胡越身边，轻声说：“主公，虽然张飞武艺超群，可是我怕那张飞的马匹抵受不住！何不派遣许褚、典韦两位护卫前去相救！”

　　胡越十分爽气，说道：“好！就依奉孝之言！”胡越立刻示意典韦、许褚二人同时上前助战。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1）

　　话说，公孙瓒见到刘、关、张正在缠斗，亦催马过来一语不发便加入了战圈。这时，虎牢关上，董卓军士发现联军进攻营寨后，立刻禀报董卓。董卓当即大惊，急命徐荣点兵三万出关协助吕布。不久，虎牢关门大开，三万骑兵蜂拥而出……

　　正在围攻吕布的公孙瓒突然听到敌军号响，随后便吃惊地看到无数骑兵如决堤的河水席卷而来，己方骑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好不容易建立的防线瞬间便被击溃。公孙瓒心中大急，一边战吕布，一边让手下校尉聚拢队伍顶住敌人的冲击。

　　可是兵力上的差距是决定性的！不到片刻，公孙瓒率领的幽燕轻骑便死伤过千，自己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而围上来的敌兵却越来越多！那个吕布见形势逆转便反过来牵制住了四人，让他们无法脱身。

　　突然，吕布收回方天画戟，，指点着刘关张，狂妄的笑道：“无知小儿，今日便是汝等死期！”张飞哪受的了这气，撑红了脸，大叫：“三姓家奴，叫你看看爷爷的厉害！呀——！”张飞挺起蛇矛便冲向吕布。

　　这时，刘备忽然说道：“云长你与伯圭二人速速引兵离开，我与翼德拖住吕布！尚如若命丧于此，二弟你定要为我报仇！”

　　关羽当即回道：“哥哥勿要多言，吾兄弟生死与共！”

　　公孙瓒心思一转便已明白刘备用意，心想：好你个刘备！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话！哼！说得好听，吕布这厮发了疯一样，谁能跑得掉……想到此处，公孙瓒不由得怒目瞪了刘备一眼，那刘备眼神一粘即走，不敢与公孙瓒对视。

　　恰在这时，公孙瓒身后突然传来数声有节奏的号响，紧跟着便是越来越近的骑兵整体冲锋时才有的强力震撼！此刻混战中的双方马匹被大地传来的强烈的震动搅动的不安起来。

　　众人向东望去，只见烟尘突然中冲出排成雁形阵的黑甲骑兵！正自惊讶之时，一片弩箭由这些骑兵手中飞出，越过中央混战的战场，准确地落在了后方那些准备加入战斗的西凉骑兵身上。

　　随着胡越军的弩箭飞入西凉铁骑阵中，一向让西凉铁骑引以为傲的铁甲竟然被这种三棱形箭头轻易射穿！在血泊中倒下的西凉骑兵们，看着身上沿着箭杆喷出的红血，满眼的不解和惊诧，至死他们也不明白同样是箭，怎么这种箭就如此厉害，竟然能射穿铠甲……

　　吕布看到那身黑甲便猜出这骑兵来自何方！他爆喝一声急出三招逼退刘备、张飞后，高声喊道：“跟我杀退那帮江东骑兵！”

　　随后，西凉铁骑吼叫着迎上了已经冲至跟前拔出战刀的黑甲骑兵！从体型上，胡越的江东骑兵比西凉骑兵可差远了……

　　当虎牢关上观战的董卓发现远处那飞起的尘土时便预感不妙，而随后的景象更让所有关上的兵将终生难忘！层次分明的黑色雁型阵山崩海啸般与红色西凉铁骑的决堤河水剧烈相撞！喊杀之声湮没在奔腾的马蹄和飞扬的尘土中！组成圆弧形的西凉铁骑除了弧点的吕布外被整齐的沿着黑色雁形挤压成了倒三角形！大批骑兵被砍落马下，他们直到被黑甲骑兵的铁蹄踏上才发现自己被砍落马下的原因……

　　照常理来说，西凉铁骑的马匹和西凉士兵远比胡越的铁骑要精良，可惜了的是西凉铁骑就失败在散杀无阵型中。

　　而吕布面对胡越骑兵的冲锋毫不畏惧，举戟迎战！正杀向吕布的胡越骑兵看到长戟刺向面门，即刻举刀相磕！谁知吕布力大绝非一般人可比，这名骑兵拼尽全力仍不能撼动长戟毫厘！眼看长戟就要刺到面门，这名骑兵只得后仰以求避开此戟……突然长戟下方出现了另外两把战刀，二刀合力硬将长戟震开寸许！长戟紧贴头顶划过，将骑兵的头盔割开，又在其额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随后两马迅速靠近，这名骑兵迅捷地挺刀砍向吕布下肋，同时另外两把战刀也指向吕布的手臂和腰眼！吕布见三刀配合得相当默契，急忙撤戟回挡……“当当当”三响过后，马匹相错而过。

　　吕布心中对这种默契的配合略感好奇，但更因为没有杀死这名骑兵而感到郁闷，待要举戟准备击杀下一个骑兵时却突然愣住，只因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银色的铠甲在黑色的铠甲中特别耀眼，那便是赵云！赵云随意冲突，如入无人之境。赵云带领着江东重骑兵迅速而有力的推进，连续几层的过滤，让围堵在东部的西凉骑兵都消失在了尘土之中。在冲到公孙瓒被围的地方后，江东重骑兵总算停了下来，不过却变成了无数的五人小阵，开始蚕食周围尚在抵抗的西凉骑兵。

　　虎牢关上的所有人都大张着口目光呆滞！李儒见状即刻命人鸣金收兵！“叮叮叮叮！”听到此声，关下的西凉骑兵再一次蜂拥起来，不过这一次却是奔向关门！

　　公孙瓒看到援兵来到，喜上眉梢，即刻带领兵士返身杀向败退的董卓骑兵，准备跟随退兵杀入虎牢关内。而刘、关、张三人却直奔吕布而去，他们打算将吕布擒杀，以解心头之恨！

　　他三人刚奔回不远，便看到吕布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向这边奔来，赤兔马几乎四蹄腾空！关羽见状即刻催马迎上前去，举刀便砍！刘备也紧随而上手中紧握双剑，张飞的马已经筋疲力尽，落在了后面……

　　吕布看到大刀劈向自己额头，立刻举戟抵挡同时双腿紧夹赤兔马加快速度……“当”地轻响一声，关羽大刀被震回。吕布待要收回仍在振动的方天画戟时，突然关羽身后闪出一脸冷笑的刘备，他右手剑直刺自己喉咙，左手剑划向自己右腿！吕布被这突袭打得措手不及，急忙向左避开……喉咙算是躲开了，可是右大腿突然一凉！

　　吕布心叫不好，果见大腿甲胄被割断，离面是一条两寸长的剑口，血肉外翻！他心急之下用戟尾狠砸赤兔马，赤兔马吃痛一溜烟跑回了虎牢关内。

　　吕布刚离开，刘备就听到张飞的大嗓门：“大哥、二哥真是晦气，又让这个三姓家奴跑了！”随后胡越笑道：“三位别懊恼了！这也是没办法啊！那个吕布气势汹汹的杀来！看到你们后不知怎么便落荒狼狈的逃走……唉！”

　　刘备急忙上前抱拳相谢道：“多谢胡贤弟相救！为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胡越伸手制止道：“我们都是联军盟友，没有什么谢不谢的！倒是没有公孙别驾的率先进攻让西凉铁骑无法排成阵型，我的骑兵还真无法完成战果如此辉宏的突袭！”刘备尚未问及胡越，却见胡越催马奔向关前。公孙瓒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不仅没有占领关门，还被吕布杀了十余个人后安全返回了关内。

　　很快，其余几路诸侯兵马也全部赶到，趁着刚刚取胜的高昂气势，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孙融、张杨、陶谦七人各自指挥本部兵马开始向虎牢关发起了正面进攻。

　　鼓声隆隆中，联军步兵顶着矢石举着大盾抬着云梯跑向墙下。因为虎牢关城墙高大，进攻时普通的弓箭根本派不上用场。一时间，关墙前喊杀冲天，滚木擂石、热油箭矢源源不断的扔下，联军伤亡迅速增加，却没有多大进展。

　　很快，袁遗发现公孙瓒回来后便忙着收集残部，而胡越仅仅是让骑兵进行了一次冲锋之后就在一旁观看，他根本就没有将步兵带来。自以为聪明的袁遗立刻明白了什么，急忙下令让自己的部曲缓慢的退回来。

　　不久，其他的几个人也发现了这情况。于是刚刚还气势如虹的齐心进攻，转眼便化成了争相撤退！直看得关上董军莫名其妙！各路诸侯也是心怀鬼胎各自引兵回营，只有孔融颠颠跑到胡越面前质问：“大家同为盟友，吴侯何故不发兵进攻？”

　　胡越却是神秘的一笑，安慰道：“孔太守放心，我自有妙计攻下此关！那有何必让我们的士兵无辜送命呢！”

　　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再加上今日龙骑兵的冲锋严重的打击了董卓军的士气。董卓回到营帐后便闷闷不乐，不停的唉声叹气。

　　李儒见状，劝道：“丞相，我看今日关东诸人只有胡越最强，不如我们将他拉拢过来，这样丞相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董卓痴痴的望着手中的宝剑，颇无奈地说道：“难矣！我很了解胡越的为人，既然他肯来，就表示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们这一次凶多吉少啊！”

　　帐内众将均默不作声，不久张济建议道：“丞相，我们手握雄兵二十万，等明日我们就率大军主动进攻他们的营寨！或者趁夜偷袭……”

　　“匹夫之勇！”董卓大骂道，“你问问李肃是怎么败的！华雄是怎么被捉的！还敢出战？我看你是活腻了！”

　　一边的李儒急忙插嘴道：“丞相，温候新败，兵无士气。不如我们赶紧回到洛阳，将皇帝迁往长安。现在流传着这样的民谣：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臣认为这里‘西头一个汉’，乃应高祖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乃应光武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运合回。丞相迁回长安，方可无虞。”

　　董卓大喜，说道：“亏得这番话，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做！”然后连夜带领吕布回到洛阳，后找齐朝廷百官，董卓便说出了迁都的打算……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2）

　　话说，董卓想迁都长安，司徒杨彪当即出来反对道：“长安残破，况且朝廷丢下祖宗陵墓而迁于别处，这会让天下百姓不知所措，导致天下大乱，再要平定可就难了！”

　　董卓怒道：“你要阻挠国家大计？”

　　太尉黄琬也出来谏道：“迁都万万不可。当年王莽篡汉，更始之时长安就被破坏殆尽，房屋残破，百姓稀少。如今要舍弃这宫殿而去荒城，这万万不可！”

　　司徒荀爽也说道：“丞相迁都，定会搅的百姓不安！”

　　董卓大怒，当庭就将三人贬为庶民。有了前车之鉴，其他的官员也就不再多说话了，毕竟现在在洛阳董卓是一手遮天的。

　　退朝后，李儒对董卓说道：“丞相，迁都的事情务必尽快，现在虎牢关战况紧迫，关外叛逆越聚越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如今我们缺少钱粮，不如就地取之。现今这洛阳的富户极多，不如我们找个借口统统没收！这样也好去长安享乐。”董卓听其言，一边派遣张济领兵五万镇守虎牢关，一边开始准备迁都事宜。

　　董卓首先就是将那些大臣统统的看管起来，然后与献帝及其后妃一并在自己的监督下压往长安。留下李肃、樊稠带领三万军兵处理洛阳百姓迁徙的事情。

　　初平元年二月上旬，汉献帝被迫与董卓一道迁往长安，在看了最后一眼洛阳后，汉献帝沮丧地坐进了车里，眼泪缓缓地流了下来。那些朝廷百官就要倒霉的多，不但没有车坐，还要在凶恶的军兵的鞭笞下踉踉跄跄的走向长安。特别是司徒王允，极其的后悔没有听鲍信的话除掉董卓，才导致现在这种寄人篱下的窘境。

　　虎牢关外，众人为了保存实力，又不愿被他人说道，八路诸侯连续几日佯攻虎牢关。可是当传来皇帝被迫迁都长安之后，曹操再也坐不住了，他不断地催促袁绍速速进兵，同时派人让这边进攻虎牢的九路诸侯加快速度。

　　孔融自上次被胡越劝慰之后，凭借对胡越一直的信任便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他每日面对各路诸侯应付检查般的无力进攻而越来越痛心。当收到曹操的书信后，他连夜来找胡越述说忧国之事。

　　“吴侯！现在董贼已然逼迫皇上迁都，如果我等再不拿下虎牢，只怕……吴侯，我知你的士兵异常强悍，还请……”孔融苦闷地劝说道。

　　胡越看着忧国忧民而面容憔悴的孔融说道：“孔太守，你也不是不清楚联军众人均各怀鬼胎，每每作战只顾保存自己实力，不顾国家大义！我并不是不想进攻，而是我手下所剩这七千士兵乃是我的全部战力，况且攻城战，骑兵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处。我必须要将他们用到关键之处！况且，紧靠我这些人马还不足以攻下虎牢关！”

　　孔融急了，说：“莫非吴侯与他人无异？”

　　胡越哈哈大笑，说道：“我需要的东西经过这几昼夜的加工，今晚已经完成，明日便可以让孔太守看到！放心，不出十日，定可以拿下虎牢关！”

　　孔融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又遥遥头，大有深意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听天由命吧！”

　　不多日，虎牢关前出现了一排新奇武器：丫字形的底座，四根斜木组成身体，还有一根长长的臂杆。这些便是几日内赶制出来的十六部投石车，每个投石器高达六丈，由三十个人控制。无论是联军还是董卓军全都瞪着大眼好奇地盯着这些奇怪的东西。

　　稍作瞄准之后，就开始向着虎牢关投掷石块。话说，自打胡越设计了这种投石车一来，这一次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使用。虽然胡越还专门作了针对性的训练，所以步兵对于这种武器的使用已经有了相当的经验，准确率也相当的高。经过一次试射之后，就开始了狂轰滥炸。

　　据史料记载，三国时期的投石器是曹操进攻袁绍时，由刘晔发明的。现在胡越用千余年后的军事知识建造的投石器无论威力还是可靠性都大大提高，并且其中的几个连接部位还使用了钢制构件，增加了耐久性，非常适合在短期内建造。这次，胡越在出发前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带了足够的钢构，只要就近砍些树木和运些石快就可以。

　　董卓军的士兵们，看到巨大的石块被抛到几十丈高，然后重重地砸在城墙之上或者落入了关内后，都变得毫无声息。因为他们被这种巨大的威力所吓住，没有呐喊，没有弓箭。他们在目睹了十几块巨石砸在虎牢关上，将厚大的关墙硬是砸出几个缺口后，唯一的动作就是寻找遮蔽物，唯恐下一个石块落到自己的身上……

　　有几个校尉不知死活，十分勇敢地站在关上搭弓放箭，还不停地喊道：“都给我出来，没有什么好怕的！他根本就咋不中！快——！”

　　突然，一块巨石直飞过来，轰隆一声尘烟四起，一名校尉和他身边的几个士兵，被砸得四分五裂，石块下面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的肉泥了……整个战场突然变得异常的寂静，只有投石器的发射声和石块落下发出的轰隆声。

　　无论是董卓军还是联盟军，在场的几十万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那是什么样的破坏力啊！一个人瞬间就被砸散，城墙上也同时多了一处崩口……

　　每一刻石头的发射，联军士兵同样心被提起，然后，随着每一块石头落下，他们的心也跟着振颤一下，一点不比董卓军兵好受。

　　公孙瓒、刘备以及其他的几路诸侯都看的脸色惨白。他们都在暗自庆幸胡越站在他们一方，否则现在被砸得就是自己了。曹操和刘备却在仔细的观看那投石器，想办法记在脑中，他俩知道有了这种东西攻城之时易如反掌。曹操也就在官渡之战中，用到了胡越现在所用的投石车，只是远不如胡越的罢了，不过对付袁绍也已经够了……

　　守关的张济来到虎牢关上，一边小心躲避着石块的轰击，一边扶着墙垛小心地向外观看。只见关下一箭之地外整齐地排列着十六部正在向关墙抛射石块的器械，突见一巨石向自己砸来，张济急忙闪在一旁。轰隆……这块巨石落入了关内！张济回头向巨石落点一望，不由得摇头叹息。几个帐篷被砸毁，里面还在向外喷射着红血……

　　这时他身后一人说道：“主公！我等才来虎牢关就碰到这种情况，恐怕完不成丞相所托！”

　　张济望了这人一眼，而后仰天长叹：“文和！你是知道丞相的脾气，哪怕是抱着联军的腿也要将他们拖在虎牢关啊！否则我等只怕回去也同样没命！”这便是三国第一谋士——贾诩。

　　贾诩原本打算让张济派出骑兵骚扰，可是当他看到那投石器旁边排好阵形的骑兵后就打消了念头。在关上可以望见那些骑兵每人一支弩一支弓还有一把马刀、半身铠甲、护头颈的帽盔，这些无不在说这样的骑兵攻守兼备，现在所缺的就是厮杀。

　　贾诩根据破坏程度推算了一下时间，说道：“主公，照这样下去，虎牢关坚持不了几天。不如先向丞相禀告，试探一下口风！”

　　张济没有它法，只得立即给董卓写密报，告诉他虎牢关的情况极其不好，恐怕坚持不了几天。

　　董卓此刻已经离开洛阳快到谷城，接到张济的书信后，感到了事态比预想的要严重。旁边的李儒也说道：“现在来看，虎牢关真地坚持不了几天，我们要尽快返回长安，同时派人	修葺函谷关和潼关作为抵挡联军两道防线，洛阳的行动也要加快。”

　　董卓旋即命人告诉张济再多坚持十天就好，同时命令李肃、樊稠加快行动。而他自己也放弃了原计划在谷城休息一日的打算，连夜逃向长安。心中却不住地咒骂胡越为什么要从江东跑到这来插一脚。

　　此时，胡越突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心中正自奇怪是何人在念叨自己。

　　突听，孔融说道：“吴侯，有这十六部器械，不出十日定可以攻下虎牢关！”

　　乔瑁面带笑容说道：“十日？依我看，五日便可拿下！然后我们便可以直取洛阳。”

　　张杨和袁遗几乎同声说道：“吾愿当先锋！”说完二人互望一眼。鲍信和公孙瓒两个人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帅帐内突然变得沉寂起来。

　　李肃、樊稠带三万军兵进入洛阳后，迅速封闭城门。按照户册所载在洛阳城内查抄那些有钱人家。然后将这些富人随便安上一个私通敌寇的罪名杀掉了事。同时将百姓编好队，混合着军兵前往长安……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3）

　　自董卓决意迁都长安后，繁华古都洛阳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浩劫……

　　那些董卓的士兵无法无天，到处的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强行闯入民宅，抢劫勒索，看到女子即行奸淫。百年古都浓烟四起，火光冲天。平民百姓自不用说。就连那些来不及逃走的官员的家眷也同样遭殃。有点像日本鬼子侵略我中华一样，来个“三光”政策。

　　这些官员在上朝时便被看管起来而后陪着皇帝押往长安。官位够大的比如杨彪、皇甫嵩等人的家眷董卓亲自命人“保护”起来随同押往长安，至于三公九卿之下的中低层官员便只能够祈祷家人多福了。西凉军兵凶恶的踹门而入，见到男的就杀，看到女的就抢。还有那些董卓手下的匈奴兵，也到处劫掠，不放过任何一件值钱的东西。

　　这时一个小头目懵懵懂懂的闯进了一个富户的后宅，见到一间门窗紧闭的女子闺房，顿时脸上就露出了淫笑，蹑手蹑脚的靠了过去。然后猛地一脚踹开房门，跑进屋内看到一个丫环扶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绝美少女正躲在墙角瑟瑟发抖。小头目色心大起，丢下抢到的财物嘴里乱七八糟地说了几句匈奴话就准备脱衣向着那两个女子扑去，两个女孩吓得哭叫出来，其中那个少女更是拿出了一把小刀瞄准自己的心口……说道：“别逼我，我宁死不从！”

　　头目愣了一下，随即淫容更盛，淌着口水飞扑上前，说道：“我就喜欢你这味道的，哈哈哈哈哈！”……少女眼现绝望待要用力扎下…..嗖！一支弩箭愤怒咆哮着射透了那名头目的喉咙，随后又是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心脏那两名少女看到这恐怖的一幕，立时晕了过去。两名好女面前出现了两个蒙面黑衣人。其中一个问道：“排长，是她吗？”

　　另一个回答道：“没有错，我们已经盯了几个月了，不会错的。”

　　当这两名女孩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丫环立即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受伤？”那个少女急忙检查了自己的衣物，没有发现被动过的痕迹，才放下心道：“没有什么事，只是头有些晕。”

　　随后她打量了四周，发现这里是一间密室，墙上留有气孔，屋内十分的昏暗，好像还有另外的几个人。话说，此女子便是蔡琰，三国时期的第一才女。

　　丫鬟悲伤地说道：“昨天我在家中收拾行装准备前往长安，忽然闯进来了好多官兵，他们杀了家丁，抢走好多的丫环……“那些官兵被一些蒙面的人给杀死了……然后就把我带到这里藏了起来。”

　　蔡琰听到和自己的遭遇极其的相似，紧紧地握住丫鬟的手，说：“看来我们好像是被人给救了！”

　　“咕”一声，密室的门被打开了，走进来几个人。他们手中拿着火把，脸上依旧蒙着黑布。其中一个人说道：“这里有一些换穿的衣物，还有食物。蔡小姐先吃一些。想必过几日，便能脱离危险了！”

　　靠近墙角的一个女子突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到这里？”

　　那个人淡定地说道：“这点小姐无需知道。现在外面十分的混乱，还请小姐不要出去。”

　　蔡琰急忙问道：“那我们何时能够出去？我爹爹呢？”

　　那个人依旧语气平淡地说道：“估计快了，大军不久便要攻打洛阳，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至于你父，蔡大人，估计暂时没有危险！”说完放下一些包裹和食盒后转身离开了。

　　几日的洗劫，洛阳城内的洗劫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抢劫的金银珠宝、绸缎布匹装了数千车，还有近千车的粮食。李肃叫樊稠带领五千骑兵护送这些东西去长安，自己在洛阳安排百姓迁徙的事情。那数千辆车刚刚出发，李肃便让军兵与百姓混在一起交错出发，缓缓地向着长安前进。

　　樊稠骑在马上，哼着小曲，看着自己负责押送的这些财物，心想：想不到洛阳这么富裕，这下可发达了！樊稠想着想着，就靠近一辆马车，打开了箱子，看到里面那些黄灿灿的金子，口水都流出来了！樊稠又随手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珠宝。樊稠挑出了一串全由大珍珠穿成的项链，揣在自己的怀内，无意间，轻声说道：“这个送给我的小妾！哈哈哈哈！”不由的露出淫笑。

　　负责押送的董卓士兵，想当然地认为这一带是董卓的势力范围，安全是绝对有保障。即便偶尔有小股土匪出没，看到这几千军兵也会落荒而逃，更加不敢轻举妄动的。于是便没有派遣斥候。樊稠的军队离开谷城有两、三个时辰了，再走两个时辰便可以进入函谷关。

　　午后，猛烈的太阳，在天空中怒目仇视着这些作恶多端的董卓士兵。寒风也在咆哮，仿佛也在怒斥他们的罪行！

　　樊稠紧了紧衣领，眺望周围，停住了马，骂道：“怪了！怎么连鸟鸣声都没有看到？”

　　当这个长长的车队毫无防备地在一片树林中经过时，就注定了他的命运只能是停留在这里。樊稠根本就没有觉察到死亡的气息，而此时，胡越军已经将他们彻底的笼罩在了死亡之中。

　　树林里杂草丛中一个小将小声地对太史慈说：“将军，可以开始行动了吗？”

　　“再等等，等到大队完全进入林子！”太史慈沉稳的说。稍停了片刻，一个沉稳而严肃的声音说道：“传令：开始进攻！”

　　走在队伍中部靠前的樊稠突然接到禀告，前方有一支来路不明的人马挡在路上！樊稠立刻拍马向前，口中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阻老子的路！就凭你这几百号人，怎能与我大军抗衡！还不速速滚开！”

　　来到队伍的前部，看到自己的西凉铁骑已经列好了阵势抽刀在手，樊稠嘴角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胡越军的士兵，自南向北排列成整齐的一行，将整个平坦的原野全部封死。阵内的骑兵全部安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丝毫移动。马匹全部高昂着头，两股热气不断的从马盔上的孔洞呼出。

　　静静地骑士手中一支直立的长枪高高地指向天空，身披黑色盔甲，恐怖面具上面只有两个缝隙，里面是如死神怒视般冷峻的眼神！胯下马匹也穿戴黑色马铠，一切都被象征着死亡的黑色所包裹！太史慈利于阵前，又十分淡定的说：“留下物资，可饶尔等性命！”

　　樊稠没有到过虎牢关，更没有见过胡越军，所以此时他仍然不清楚对面是何人的兵马。看到半里外那排列好锋矢阵形的骑兵，心中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烈！只有一个念头：“打不过就跑！”

　　可是，当樊稠仍在踌躇的时候，一声嘹亮军号却在后方响起！接着就是队伍中部传过来的士兵落马哀号的声音。

　　樊稠迅速回头一看，只见由密林中射出大量的箭矢，己方中部士兵纷纷中箭落马，随后树林中冲出了数千手持弓箭的骑兵！他们一边继续放箭，一边向着后面冲去。与此同时，胡越骑兵开始有了动静！樊稠清楚地听道对面传来的整齐划一的低沉声音：“前军准备冲锋！……起步！……举枪！……加速！……枪放平！……杀——！”接着就是胡越骑兵无情地冲击过去。樊稠所带领的西凉军士也不是吃素的，樊稠立刻指挥己方的骑兵冲锋，自己也挥舞着大刀冲了上去。樊稠看到己方射出的箭矢大部分都落在了对面骑兵的身后，即便射中，也仅仅是在黑色铠甲上留下一个小洞，随后，掉落地下！

　　双方的人马接近，战马的蹄声与战士的呐喊越来越清晰，最终华丽地对撞在一起！面对挺着长枪排列紧密的胡越骑兵，西凉铁骑突然发现自己以往对战的经验变得毫无用处，因为胡越骑兵的阵型排列十分紧凑，西凉铁骑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便只得束手无策！

　　在这犹豫间，最前面的西凉骑兵已经发现胡越骑兵的枪头已到眼前！他们本能地举刀相抵，“听”，钢铁相碰的声响起，西凉骑兵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刺枪比想象中的还要重。“噗——咔”他们清楚地听到了胸口骨头碎裂的声音……一个西凉骑兵身后战友，只是看到了前方同伴身体一顿，随后被鲜血染红的枪尖穿透他身上的铠甲在后面突刺出来！面对这恐怖的景象，这个骑兵心神因为恐惧而稍分。这没有防备的瞬间过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与前面的战友贴在了一起……两个人被枪刺穿，胡越骑兵将手中的刺枪往旁边一甩，两个尚未断气的西凉骑兵由刺枪上滑落马下，瞬间便卷入奔腾的马蹄之中！胡越的骑兵在西凉骑兵中随意冲突。

　　樊稠此时却没有把胡越的那些骑兵放在眼内，认为他们穿的铠甲虽然能够挡住箭矢，但是战斗力却有可能因为那身铠甲而削弱，所以才毫无顾虑的全力冲锋。可是当两支骑兵碰撞在一起时，樊稠才了解到自己的无知。己方骑兵大部分都只是身着半身铁甲，而且为了方便进行射箭，只有身体部分是铁甲，其余的诸如手臂、双腿全部是皮夹，马匹也没有防护。而对面的骑兵穿戴的铠甲从未见过，一般射击力的箭矢射不透，一般施力的刀枪砍刺不透。这样在与对面用钢铁包裹起来的骑兵对抗时就处于下风。

　　胡越骑兵的刺枪在很远的距离就可以将樊稠西凉骑兵刺落马下，然后习惯性的将落地后的士兵肢解：或者卸掉胳膊，或者割掉头颅。而胡越军的刺枪因为串了过多的敌人而无法使用后，骑兵改用马刀继续挥砍冲锋……鲜血在刀锋间飞扬，罪恶在砍杀间清偿，哀号在呐喊声中消逝，肉体在马蹄下融入大地！

　　太史慈冲到樊稠面前，举戟便砍樊稠，樊稠全力荡开一戟，握住缰绳准备转身拨马逃跑，可是却被下一排的另一杆刺枪刺中下肋，跌落马下。大地的震撼和身体的疼痛让樊稠迅速地失去了知觉。

　　胡越军打扫战场后，并没发现樊稠没死，收了武器和物资就离开了树林。

　　樊稠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悄悄地爬进了密林深处，稍稍吃了些野果充饥后，捂着伤口向着西边缓步前进。几天后，樊稠发现了一个村庄，养了几天伤，才回到了长安。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4）

　　太史慈于树林中成功劫取董卓的运输队后，飞鸽传书于胡越，言一切进行顺利。胡越收到传书，甚是开心，立即召开会议。在胡越帐中，胡越眯着眼睛，微笑着对大家说：“收到子义捷报，已成功劫取董卓往长安的运输队。四位军师，三位将军，依尔等之意，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郭嘉十分淡定的说：“主公，那还用说嘛！我们可先隐蔽接近洛阳！给虎牢关制造点压力，然后乘机袭取洛阳，救得献帝！”

　　戏志才笑道：“奉孝，我收到秘宝，董卓已将献帝迁于长安！救献帝，已经是不可能了，夺洛阳倒是可以试试！不过就算我们得了洛阳，洛阳也不会是我们的……”

　　“说的正是！相比那袁绍必定有要硬占洛阳！”祁麟接着道。

　　突然，胡越哈哈大笑，说道：“洛阳，送于我，我也不要。留给袁绍吧！”

　　几个将军听的蒙头蒙脑的，不知所云。而这四个军师却在一旁称奇，“主公果然是主公，思虑甚远啊！”四位军师不约而语。

　　其实胡越知道，董卓肯定是要焚烧洛阳的。其次，即便是占领了洛阳，也是座孤城，反而今后可能会成为诸侯攻伐的目标。

　　于是，胡越吩咐张郃与祁麟统领两千人驻守营寨，虚张声势，以免诸侯起疑。而胡越则率领四千五百人马，悄然向着洛阳方向迅速且隐蔽的前进。

　　不久，侦察兵来报：“报主公，前方发现董卓军队，带头的将领是李肃。”

　　“好，再探！”胡越深沉的说。

　　不一会儿，探子又报：“报，报主公，董卓军士兵和百姓交替杂乱地混在一起，方向为长安！”

　　戏志才策马上前，望着远处缓缓经过的队伍，建议道：“主公，擒贼擒王！我们可以绕过前边的敌人，从他们的后方发起突然进攻，逼迫那些士兵向着长安方向逃命，如此敌军便会与百姓分离，然后再让骑兵追击并射杀，或许这样可以减少百姓伤亡！”

　　胡越思索一下，说道：“戏先生的方法嘛，只是敌人的队伍实在太长，我担心到时候那些百姓也会一同逃跑！这样一来……”

　　郭嘉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接着说道：“这是肯定的，因为这些百姓的神精已经被绷的很紧了！主公，你看个办法可行否，或许让那些百姓不跑动！”

　　胡越点了下头，示意郭嘉，说道：“奉孝但说无妨！”

　　郭嘉接着道：“我们在进攻的时候让士兵喊：虎牢关已被攻破，我们是讨伐关东联军！而后借机掩杀，如此便会让董卓军的士兵认为虎牢关真的已经被破，致其军心涣散，即便抵抗也不会持久。这时，再令士兵高呼：百姓蹲地不动，否则一律射杀，那董卓军兵必然反应不过来，就可以专门射杀那些站着的敌军了，把百姓的伤亡降低到最低程度！”

　　胡越同意道：“好，就按照奉孝的计策办！”

　　李肃骑在马上，看看天，随后自言自语道：“樊稠应该到了函谷关了！”逐命令最后一批士兵撤离洛阳，开始向着长安进发。李肃打算连夜行军，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知道关外联军随时会攻破虎牢关。

　　董卓军士兵一路上不停地催赶那些行进缓慢的百姓，如果有人掉队，有些会立刻就被杀掉。如此，路边的死尸随处可见，几乎都是瞪着双眼的样子，死不瞑目。

　　李肃嘴里不屑的骂道：“这些该死的，快点！说你呢！快点走！”说完一鞭子抽了上去……“啪”地一声脆响！突然李肃手中的鞭子僵在半空中，他的耳中隐约听到了一种有“刻骨铭心”的声音！李肃顿时心中一惊。不过，他还是告诫自己，这只不过是幻觉而已。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胡越的军队呢！李肃不自觉地嘲笑了自己几声。心绪尚未完全镇定，他便感觉到自己的马匹有一些躁动，与此同时走在路上的士兵也觉察到脚下的土地在轻微颤抖。李肃立刻扫视四周，这时一个士兵喊道：“快看这边！这边……”李肃转头一望，猛然发现自己队伍后方的道路上尘土滚滚，其中隐约可见那急冲而来的胡越的江东骑兵！

　　待骑兵稍近，再仔细一看，李肃大吃一惊，魂魄被吓到九霄云之外，难以置信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除非……除非……”但是眼见那熟悉的铠甲，那熟悉的战刀，还有那差点要了自己性命的箭矢……不得不让李肃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

　　这突兀的一切，让早如惊弓之鸟的李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就是一个想法：快跑！但是，临逃跑时还不忘高喊一声：“给我顶住！我去叫救兵！”说完便拍马向前狂奔。底下那些士兵并没有见识过胡越江东铁骑的厉害，还真的听从命令排好了对抗骑兵的步兵阵形。

　　不过阵形尚未完毕便迎来一大片遮天蔽日的弩箭！刚刚在队尾集合起来的千余人瞬间便被这密集弩箭压在地上！许多人立时毙命，还有部分军兵仍然在做临死前最后的抽搐……

　　随后传来对面骑兵高喊：“虎牢关已经被攻破，我们是讨伐董卓的联军！百姓蹲地不动，否则一律射杀！”然后就是近三千骑兵由两侧卷起漫天尘土追剿过来。

　　那些抵抗的军兵看到对方弩箭如此厉害纷纷举起盾牌，怎奈弩箭太过密集，弩箭仍让许多人中箭受伤。其余董卓军兵大惊，急忙挤靠在一起将盾牌叠加，以此抵御弓箭射击。

　　胡越的骑兵在迫近董卓军后，看到他们所摆的这种龟甲阵，于是没有直接冲锋，而是从两侧绕过盾牌在其背后进行弓箭射击。步兵是无法将自己完全密闭在一个空间里的，只要有空隙箭矢就会射入，这些董卓的步兵，完完全全成为胡越骑兵的实战靶标……

　　面对胡越骑兵的漫天箭雨，董卓军士兵始终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片刻之后，战力和斗志上的双重差距让董卓军抵挡不住，开始溃败。随后，长长的队伍出现了多米诺骨牌效应，这种溃散的连锁反应就是董卓军的士兵由后向前不断的溃败奔跑，前面有些士兵不明情况就跟着跑。还有些士兵边跑边喊：“联军杀来了！快跑啊！”雪团越滚越大，场面越来越混乱。有一些机灵的士兵，用百姓当作肉盾，躲在几个百姓身后，其他的士兵见状纷纷效仿，结果百姓、军兵混乱不堪，哭嚎声四起……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5）

　　突然间，那些青壮百姓夺过躲在自己身后的董卓军士兵的兵器，与那些董卓士兵兵们激烈的打斗。几个百姓将一个军兵按在地下，然后拳打脚踢，甚至还用嘴撕咬。这些无恶不作的董卓士兵，有的被分尸，有的被开膛破肚，死状悲惨！但是百姓们受够了欺压，用种种残酷的方式，发泄心中积压许久的怨恨。那些曾经在洛阳不可一视的士兵，现在才知道民怨沸腾的可怕……只是为时已晚！

　　胡越在外围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下令放缓追击，军士纷纷减慢速度，有的甚至停止了攻击……

　　戏志才忍不住感慨道：“民怨滔天，因果报应！”

　　赵云深有感触地说道：“怪不得主公总是要求我们要爱护百姓，现在看来，果有先见之明！想不到百姓竟然有如此力量！”

　　“如果不是我们沿路帮助过许多百姓，恐怕行踪早就被发现了！”张辽感叹道。

　　胡越不由得叹息道：“真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啊’！”

　　郭嘉看到这边已经没有问题，便让赵云、张辽率领骑兵一边继续追剿，一边组织百姓返回洛阳。又对胡越说：“主公，若此，何不奇袭洛阳！”胡越点头表示默许。

　　赵云、张辽率领骑兵，跟在败退的董卓军后面，不断地进行活靶射击，即使偶有反抗，也会被迅速扑灭。由于董卓将那些战斗力强、装备又好的西凉铁骑全都带走了，留下的只是一些二流货色的步兵，导致了如此快速的溃败。

　　三千骑兵沿路追杀四十余里，击杀董卓步兵万余人，逃回函谷关的董卓军不足千人。不过，李肃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再一次平安从胡越军的绞杀中逃脱。

　　而此时的洛阳方面，仅余两三千老弱守军，并且因为胡越是从后面兜杀李肃队伍的，所以也没有人赶回来报信，他们也不知道外边的情况。当胡越的骑兵出现在洛阳城外的时候，这些守城的士兵连关城门的时间都没有，便被骑兵的铁蹄踏了过去。胡越军进入洛阳后，一边迅速控制城门，一边在城内剿杀那些留下来还在抢劫的董卓军士兵。

　　胡越的士兵们，按照班的建制，在城内进行地毯式搜索，凡是遇到抢劫的军兵一律格杀勿论。许多董卓士兵满怀满包后，志得意满地骑上马，十几个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往城外走。

　　一个人开怀的说道：“这次抢得真过瘾！要是他妈的能再多几次就更好了！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毫无顾忌的淫笑道：“当然了。兄弟，你昨天弄的个那个女人真是不错！我玩过之后就绑了起来，准备带回长安去。”说着向后努努嘴。

　　接着有人说道：“前天有好几个兄弟突然就不见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怎么可能！八成是弄到了些财宝女人，享受去了！”百夫长说道。士兵们听到这话，几个董卓士兵同时大笑起来。

　　笑声尚未传出多远，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嘴虽然仍在张开可是笑声却嘎然而止。后面的几人同时前望，只见五个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并排立在路前……

　　未及细说，胡越军中，五人中的班长，突然发出了充满愤怒的呐喊：“拔刀！格杀勿论！”随后五个士兵开始加速向着董卓军这边冲了过来。

　　那个百夫长看到他们那明显的特点后，大叫起来：“不好！那是江东胡越的军队，我在虎牢关见过！快拔刀……”

　　话音未落，便看到最前面的那个士兵的背后冒出了一把刀尖，随后那个士兵应声倒地！后面的几人吓得瑟瑟发抖！不过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们立刻清醒过来，纷纷拔出腰刀，挥舞着冲了上去。

　　三把长刀刺穿董卓士兵的胸腔后，胡越士兵挥动战刀结绞杀阵进行肉搏。董卓兵没有顾及这是个什么阵，冲向前面，乱砍一气。这样五个士兵在中间，十个董卓士兵不停的围着打转，却无论如何也伤不到里面的人。

　　胡越军士兵精于战阵，也是平时养成的习惯——团队作战。每个人挥砍两下就转到另一个方向，中间的则根据情况不停的与周围四人配合，在局部形成二对一的局面，然后寻机杀掉正对的方向的董卓兵。

　　董卓军的那个百夫长，看到这种战况，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即便己方人多也占不到便宜。于是果断地下令：“撤退！往后面跑！”随即，扔下东西，掉头就跑……

　　那个百夫长看到后面的胡越军士兵并没有追上来，便以为他们正在抢刚才丢下的财物，心下稍宽，就打算回头与后面的人嘲笑一下那些贪财的胡越军士兵。可是当他回头时，看到后面的几人望向自己的背后方向，全部目瞪口呆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恐惧。

　　这个百夫长觉得好笑，咒骂了句：“胆小鬼！才几个人就把你们吓成这样……”然后也向自己的身后望去。这次轮到他自己目瞪口呆了！那里有二十余半身黑甲的骑兵，每人手中一把弩，弩上六支散发着寒光的弩箭，正在瞄准它们。

　　瞬间他就看到了六十余支弩箭咆哮着激射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十几支弩箭穿透自己的身体、喉咙、双臂，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轻飘飘地飞了起来。在落马前的一瞬间，这个百夫长看到了自己的家，嘴里说了句：“儿子回来了……”

　　入夜前，胡越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洛阳。士兵也已经解决了城中的战斗，百姓开始陆续的由西门返回洛阳。胡越下令关闭了所有城门，并且让五千士兵到城墙上面负责防守；留一千士兵在城内休息。帮助安顿百姓，扑灭大火，收拾街道。

　　另一面，虎牢关的张济面对投石器的日夜攻击毫无办法，虽然几次派骑兵前去破坏，却都是无功而返，还折损了许多人马。弄得现在张济的心情说不出的难受，也就是郁闷。

　　其身边的贾诩看到现今的情况，对张济说道：“主公，我们也赶紧准备撤退吧。据洛阳回来的探马禀告，丞相已在几天前离开了洛阳，李肃、樊稠也开始向长安退兵。我们必须早为自己作打算啊！”

　　张济一听也是道理，问道：“难道我们也要弃关逃奔长安？”

　　贾诩点头言道：“正是，不过为了阻止联军的追击，我们必须将虎牢关放上大火！”

　　张济眼睛一亮，恶狠狠地说道：“好，就这么办！让他们也尝尝无可奈何的滋味！”

　　当天夜里，虎牢关内突然火光冲天，十余里外依然清晰可见。

　　胡越等人跑到城楼上观望。郭嘉看到虎牢关熊熊大火，突然叫道：“不好！张济今夜必定已经撤退！主公这边恐怕要有危险。”

　　胡越也立刻明白到郭嘉话中的意思，思虑到：我此次仅带一万人马出战，现在洛阳城中仅六千人马，要面对张济的五万人马，情势相当危险。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之死守洛阳

　　午夜时分，将虎牢关变成火焰关后，张济带领五万士兵开始向着洛阳撤退。虎牢关到洛阳的距离不远，转瞬即到。

　　张济走到一半时，前锋的斥候急冲冲的奔了过来。那名斥候翻身滚落马下，气喘吁吁地说道：“禀告将军，前方……前方……洛阳城门紧闭，我军先锋前去叫门，却被箭矢射回！”

　　张济与贾诩同时大惊，张济急忙问道：“你可看清墙上所挂何旗？”

　　“夜色漆黑，不曾看清！只是隐约可见城上军兵皆穿黑色盔甲，看不清！”斥候抬头看看张济，慌慌张张的说。

　　张济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问道：“文和，这便如何是好？”

　　贾诩眯了眯眼睛，分析道：“如今看来，李肃可能已经被打败逃回了潼关。这支军兵很有可能是偷袭洛阳的，而且是直到丞相大军回到长安后才奔袭洛阳！不，说不定他们连丞相的大军也已经偷袭！呵呵，这个胡越真的是用兵如神啊！”

　　张济急吼道：“别管神不神了，快想办法要紧！后面得追兵马上就到了！”

　　贾诩镇定地说道：“如今只有赌上一赌！由属下带兵连夜猛攻洛阳，吸引敌军注意。同时令数千士卒在洛阳到虎牢关之间的山谷构筑障碍，延缓联军进兵，为主公赢得时间。而主公则带领骑兵迅速绕过洛阳。现在想要带领我们这五万人全身而退是不大可能了！”

　　张济疑惑道：“文和此言何意？难道他们还敢进攻我五万大军不成？”

　　贾诩眼神闪出一丝蔑视，开口道：“不是敢不敢，而是一定！我军虽有五万之众，却无充足粮草，且士气低落，一旦被敌兵缠住再与关东联军前后夹击便只有溃散一路而已！到那时只怕主公也难以逃脱啊！”

　　张济还在犹豫，贾诩催促道：“主公请尽快拿主意！迟则生变啊！”

　　张济咬咬牙，说道：“既如此，就有劳文和了！”然后立即命令五千士卒就地构筑障碍，准备弓箭抵挡联军。同时由贾诩率领三万步兵进攻洛阳，而张济则带领一万五千骑兵绕过洛阳逃往长安。

　　安排妥当后，张济带上金银财宝，领着骑兵离开了大部队。

　　贾诩看着张济远去的背影，心道：“逃命还带那么多金银财宝……也罢！看在你待我不薄得份上，我便救你一命！”然后，贾诩立即带领余下的三万步兵赶到洛阳城外。

　　在洛阳的胡越接到禀报：有数百董卓军士兵前来叫门，被守城部队给射了回去。之后，斥侯侦查到虎牢关方向退下来大批董卓军士兵，正在向洛阳赶来。

　　郭嘉凝望夜空，冥思片刻说道：“一定是虎牢关退回来的张济军！他们也许是探听到什么消息才突然撤兵？我军兵少，何不退出洛阳，然后另作他图？”

　　胡越摇摇头，一如既往的镇静，说道：“不行，如此一来洛阳百姓便要遭殃。一旦敌军从谷城两面夹击，我军的处境相当危险。现我军兵少，但步兵尚有，骑兵可做弓弩手，用作守城战力未必削弱。但洛阳城巨大，优点是易守难攻，缺点是我军兵力不足！综合考虑，还是坚守城池能够获得更多的优势！传令：让守城士兵进入战备状态！子龙、文远，你二人立刻各带五百士兵去协防！”

　　戏志才宽慰道：“主公不必担心，洛阳百姓也定会帮助守城的。”

　　胡越叹息道：“但愿如戏先生所言！命令部队严守。全体进入待命状态，如遇紧急情况便全体参与作战！”

　　城外的贾诩命令士兵在距洛阳五里处摸黑扎好营寨，其后不等休息便准备攻城。他推测城内守军不清楚城外的虚实是不会轻易出城攻击的。

　　不久第一批五千人准备就绪后，贾诩让他们将盾牌互相叠加举过头顶，然后抬着云梯慢慢地向城墙走去，同时将两辆简易冲车也缓缓地移向城门。一切都在安静中有序地进行，没有战鼓的隆鸣，只有步兵前进的步伐！

　　城墙之上的胡越看到董卓军士兵有条不紊的进攻，心中暗自佩服，说道：“不知是何人带的兵，竟如此整齐。”

　　由于刚刚攻占洛阳不出几个时辰，守城所需的滚木垒石还没有准备多少。如果是一般的城池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希望守住了。不过这是洛阳，城墙高达八丈，即便在城墙之上扔下一个石块也会砸死一个人的。

　　胡越立刻命令城内休息的士兵将城墙附近的房屋统统拆掉，并且把木头、墙砖搬到城墙之上，而那些百姓则给与一定的金钱作为补偿。

　　在董卓军士兵进入弓弩的有效射程后，胡越一声高喝：“弟兄们！开始射！”城上的士兵同时起身开始进行弩箭精确射击，同时用火箭向下射击，务求燃着盾牌。

　　前进中的攻城士兵突然发现一片寂静的漆黑城墙上突然站起数千士兵，不到片刻千余火箭被点燃，火光闪耀下寒光四射的弩箭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双方同时高喊“杀”！紧接着就是火箭在黑夜中拖拽出的条条光线，弩箭则准确地射向火箭落点燃起的火光周围的敌兵！于是惨烈的攻城战开始了。

　　攻城的士兵顶着不断射来的箭雨，靠近城墙之后立即架上云梯，开始攀爬。同时冲车也在伤亡了数十人之后被推到城门之前。戏志才见状立刻命令士兵将大石块运到城门内侧，将城门堵上。

　　胡越与郭嘉、戏志才指挥着士兵投掷石块、滚木，放箭。张辽和赵云各带五百士兵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围杀那些爬上城墙的敌兵。

　　不久城墙下烧起了数处大火将洛阳东面城墙照得如同白昼。在将其余三门的士兵抽调部分过来后，东城墙上的守军达到了四千余人，接近了攻城的敌兵数量，加上弓弩的优势，让爬上城墙以及尚在城下的董卓军兵死伤惨重。

　　等到贾诩鸣金的时候，攻城士兵损伤大半。守城一方却仅有数百人轻伤。因为城上的弓弩太厉害，攻城士兵根本就不敢让盾离开，只要一有空隙，就会立刻射来大堆的箭矢。

　　那些拿着盾牌爬上云梯的士兵也要同时面对两边弓箭的射击，能够爬上城墙的寥寥无几，而且上面还有赵云、张辽这样的猛将，他们更是望而却步……

　　第一次攻城，以董卓军的惨败而告终。贾诩看着缓缓退回来的士兵，脸上不仅没有怒气，反而出现了笑容。经过这次试探性攻击，已经大致了解到守军的战斗力。贾诩回到帅帐稍事休息，让刚刚准备好的另外五千人开始攻城！

　　一个校尉不解地问道：“军师，为何我们还要进攻？守城敌兵的战斗力相当强大，如果继续进攻，我军伤亡将会更大！”

　　贾诩望着这个校尉，又望望远处，说道：“刚才一战，五千人就可以攻上城墙！这说明什么？今夜，为了主公能够安全脱身，哪怕是耗，也要耗死他们！让他们没有力量追击！”

　　众校尉领命而去，之后贾诩命令军兵轮番攻城，每次五千。他要让守城的士兵没有休息的时间，消耗大战一直打到拂晓。贾诩在营帐中盘算着：主公应该已经通过谷城了！后面的联军应该也已经占了虎牢关，时间紧迫啊！想到这，贾诩让全体士兵准备发动最后一次进攻，这一次贾诩投入了一万五千人，要做一次殊死战斗拿下洛阳。然后再将洛阳焚烧，如此便可以安全退回长安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九章 攻克洛阳之张济火烧洛阳

　　经过一夜的奋战，守城的胡越军队相当疲惫。敌人每次人数都在五千以上的进攻严重地消耗了守军的气力，数次攻上城墙。虽然张辽和赵云在郭嘉和戏志才的建议下，进行了几次千人规模的奇袭，但面对贾诩所作的防御基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虽然胡越军的战力非凡，但是仍然无法弥补数量上的不足。

　　在董卓军进攻的间隙，胡越军的士兵们一个个七倒八歪的休息，有拄着刀的，有抱着枪的，还有的干脆枕在弩上。

　　胡越与赵云、张辽、郭嘉、戏志才坐在城楼的指战室里休息。赵云红着眼，说道：“主公，这群董卓士兵非同一般，也不嫌累！都折腾一夜了！”

　　张辽笑了笑，说道：“我看，一会准还有恶仗！估计一会儿他们肯定会发疯一样的攻城！”

　　胡越扫视了周围那些浑身血迹、倒地休息的士兵，振奋的说道：“我军的箭矢已经所剩无几，滚木擂石也用得差不多了！如果董卓军强行登城，那就只能够靠肉搏了！”刚说道这里，城外响起了进攻的隆隆鼓声，董卓军又开始攻城了……

　　守城士兵听到鼓声纷纷爬了起来，望见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都变得沉默起来。胡越来到城墙上一看，只见红彤彤一片上万的步兵举着盾牌向城墙攻来！胡越见状，大声说道：“弟兄们！联军的援军马上就到！我们只要打退敌人就能取得最后的胜利！全军听令：将所有箭矢射完后准备近身肉搏！死战到底！”

　　“必胜！必胜！必胜！”士气陡然提高。士兵们红着双眼嘶哑地喊叫，同时拿起了战刀执起弓弩对敌人进行最后一次射击！稀疏的箭矢过后就是攻城士兵的死命攻击和守城士兵的舍命防守。这一次缺少弓箭的压制和足够的滚木擂石，敌军能够相对容易的爬上城墙，进行贴身肉搏。喊杀声中，东城墙上红血飞溅；浓烟滚滚中，残肢断臂无头尸身不断落下……

　　城外的贾诩看到己方的红色一点点地靠近城墙，然后慢慢的攻入城上……虽然这个过程十分的漫长，但还是看到了红色一点点地占领洛阳的希望。贾诩知道关键的时刻已经到来，只要冲上了城墙就……

　　城墙之上的胡越看到如潮水般涌上来的敌军，发出了最后的命令：“弟兄们！结成战阵——死守！”说完挥手一剑，刺进敌兵胸膛，随后用脚将他踹下城墙……突然一剑直刺胡越肋下，“嘡”。同时传来赵云的声音：“贼人焉敢背后偷袭！”这个偏将还没反应过来便胸口中枪，身体从城墙上飞下……胡越感激地望向赵云说道：“多谢子龙！”

　　赵云紧贴胡越，又一枪刺向董卓军士兵，口中道：“主公，是子龙护卫不当，请赎我无罪！”

　　胡越露出会心的微笑，又望向左右，原来许褚和典韦杀的兴起，竟然忘记了胡越的安危，这两个傻子……

　　不远处，一个胡越士兵被砍中腿部摔倒于地，他身后的敌兵正要举枪下刺。不及多想，手中战刀脱手掷去，“噗”将那个敌兵穿透，胡越士兵挣扎着站了起来，拖着伤腿继续搏斗。

　　胡越军的士兵们也知道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都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勇气与毅力奋力与敌人决一死战！近身肉搏的代价便是伤痕累累，然而强大的求生意志和不败的战绩成为了辽东军兵最后的精神支柱！只要还能够砍杀就绝不下火线！

　　赵云等人已经杀得浑身是血，每当有敌军爬过了城墙，他们就带兵冲杀过去，硬生生将他们给压下去！残酷的攻防战中伤亡在不断的增加，即便是胡越军开始大量的出现了伤兵。

　　爬上城墙的董卓军士兵越来越多，守军胡越军的处境岌岌可危，胜利的天平开始向董卓军倾斜。就在这时，洛阳城内突然钟锣齐鸣，有人高喊守军正在与董卓军进行殊死战斗，一旦被攻破他们便要再次烧杀劫掠！这句话激起了百姓的愤怒，他们拿着所能拿到的一切利器——刀、斧、叉等高喊着“帮助守军！报仇雪恨！”的口号涌向洛阳东墙……不断的汇聚，老人、青壮、甚至富人家的奴仆，他们此刻只有一个目标：杀退董卓军兵！城墙上面的战斗异常残酷，悍不畏死的百姓让董卓军兵在心底产生了恐惧。杀掉一个又来一个，无休无尽。还有那些仍在奋力反击的守军，虽然人数只有己军的三分之一却一个个死战到底。那种骇人的战斗意志让人敬畏与震撼！

　　张辽看到城内百姓前来助战，心中大为感动。狠狠一刀砍翻一个敌兵后，急忙撤身调转刀尖刺入身后敌兵的胸膛……这时左边一枪刺来，张辽将刀抽出，带起的血花飞溅数丈……他伸左手迅速抓住枪尖，右手刀锋随后赶到——“噗”那名敌兵的一只手臂被齐肩砍断！

　　贾诩也发现城墙上的异像，看到百姓舍生忘死地加入了战斗，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渐渐变亮的天空，他只能不断地催促：“快点进攻！快点进攻！”

　　轰隆一声，洛阳城的东门被撞开，随后董卓军兵开始欢呼着向里面冲。贾诩看到后，长出一口气，心想：总算攻下了！

　　这时，贾诩接到通报，说：张济赶回洛阳。贾诩急忙出门拜见，尽言发生之事。张济听后大怒，说道：“可恶的乱民，杀入洛阳，一定血洗洛阳城！”

　　城中的胡越，见东门被破，下令道：“士兵从城墙上撤下，大家退至西门，保护百姓先走！”

　　张济领军杀入洛阳，一路焚烧房屋，胡越无奈，只得退出洛阳城，于城西十里下营。

　　而张济进入洛阳后，还是按照董卓的指示，焚烧了洛阳，并屠杀了洛阳城中的百姓……

　　城西二十里营寨中，胡越方才安顿好了兵马，接到来报，言：有一路人马，护着辎重，向营寨前来。胡越接到此报，心想：会是哪路人马？才夺下洛阳，就又被杀了出来……今天算是倒霉倒到家了。还是出去会会这队人马吧！想着，胡越走出营寨。

　　太史慈领着两千人马，带着无数的战利品来到胡越营寨中，见到胡越战甲上全是鲜血，急忙上前跪见胡越：“主公，不知主公为何在此，又为何……？”

　　胡越扶起太史慈，依然是那么镇定，说：“子义，辛苦了！我军方拿下洛阳，又遭反扑，顾如此狼狈……”

　　不久，胡越又接到来报：“报主公，联军开始进攻洛阳，张济正在守城，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章 分崩离析（1）

　　关东联军在洛阳的城东发起了进攻。关东联军排成龟甲阵，士兵们抬着云梯，缓缓的接近城墙，正对城门的是联军的攻城车。

　　城上的张济看到这大量的关东联军，再细数自己所剩这两三万人，不禁怒吼道：“该死的关东联军，把老子逼到这份上！”一刀砍在城门顶上战略室的木柱上。

　　谋士贾诩见主子如此激愤，又观现在的事态，劝解道：“将军何不退出洛阳，另做他图。况且这洛阳城现在已如死灰，无他用矣！”

　　张济听到贾诩的话，瞪了贾诩一眼，又缓缓的说道：“先生，我们好不容易夺下来的城池，又怎能拱手让与他人，何况我们的退路已被江东的胡越军截断，退往长安岂是容易之事？洛阳城易守难攻，我们要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军定能以一敌十，先生无需多言！”

　　贾诩听到张济这话，心里凉了半截，心想：这洛阳城哪有这么好守，能用的胡越都对我用上了，城内城墙边的民宅都不知道拆了多少……况现在关东联军尚未猛攻我洛阳，就算胡越再怎么拦阻，我们也是能逃到长安的，而你张济却……贾诩一声长叹：“哎——！”随即退至一旁，沉默无语。

　　此时的洛阳城，还在火海中挣扎，城外的关东联军接近了洛阳城墙。城墙上的董卓军接到张济的命令，死守洛阳，城墙上的箭矢不停的落下，滚木和石块纷纷的砸下。关东联军架好云梯，高举盾牌挡在头顶，慢慢的向城墙上爬，不时的被滚木和石块砸死，掉落下来，城墙下等待上梯子的士兵也被董卓军的箭矢射的纷纷倒地……城下，尚未清理的董卓军尸体和关东联军士兵的尸体混杂在一起，尸横遍野。

　　联军的士兵登上城池，与董卓军展开了殊死的搏杀，估计是杀红眼了。一个联军的校尉挥舞着长刀，一刀砍在董卓士兵的身上，长长的拖出，董卓士兵大叫一声：“啊！”应声倒地，肠子流满一地，鲜血如流……这个校尉感到背后一凉，董卓军的一个百夫长，从他内后重重的一刀，砍掉了他的头颅，这个校尉就在那几秒钟的时间里，看见了自己的头颅与身体分开的样子，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的脖子喷涌而出。

　　战斗异常的激烈，董卓军的几个士兵保护在张济和贾诩的身边，看着身边士兵一个个的倒下，贾诩忍不住了，说道：“将军，退出洛阳，为时不晚啊！”

　　张济犹豫的看着贾诩，突然间，“轰”的一声（城门被撞开了），张济吓傻了，赶紧说：“撤退，撤退，退出城外，大家往西门退！”董卓军开始一个劲的往西门突围……

　　此时，胡越早已接到了联军围攻洛阳的战报，早早的让太史慈领一千兵马，护着从董卓手中抢来的物资，以及伤兵先回建业。又命赵云和张辽各领两千人马在道旁埋伏，自己则领一千士卒当道“等候”董卓军前来。

　　“报——！报将军，前方发现胡越军！”斥候跌跌撞撞的跑到张济跟前说道。

　　张济听到这话，心里一慌，又故作镇定，说道：“慌什么！就凭那胡越，也想拦住我？这洛阳还不是被我拿下来了！”随即率领逃出的万余人走官道，直奔胡越军。

　　胡越提马上前，典韦、许褚也勒马紧跟护住左右。胡越一抱拳，说道：“在下是江东胡越！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应该就是张济！”

　　张济哈哈大笑，说：“胡越小儿，识相的快快让开，你张爷我饶你性命。就凭你这区区一千多人马，哈哈哈……”张济藐视胡越，挥手示意胡越让道，又说：“还不让开，不然，要你小命！”

　　贾诩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胡越，没想到与想象中的大不一样。年龄当在二十左右，身穿银色鱼鳞甲，头戴冠英盔，跨下一匹白马，手拿把长剑，神态从容稳坐马上。

　　贾诩从容的说道：“在下贾诩字文和，是张济张将军的军师！今日得见吴候，深感欣慰。只是没有想到吴候如此年轻！吴候何必与董太师作对，还是速速让开吧！”

　　胡越听到贾诩两个字的时候，心中实在是难以置信，再次细看，果然是：一生才智冠英杰，辅佐数主不老松。一语引出汉分裂，三分天下居首功！胡越不由暗道：想不到我今天居然见到了三国第一谋臣，这个贾诩一手导演了东汉灭亡，一手促成了三国鼎立！是一个极具智慧的人。这个贾诩，胡越在现代就心中敬佩，此刻他近在眼前，胡越便有了强烈的纳贤之心，于是说道：“没想阁下居然是贾文和，听说贾文和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日一见，果如其所说！虎牢关一把火阻挡我军大半日，又破我守备的洛阳。”

　　张济看胡越与贾诩多话，十分不悦，说道：“胡越，别怪我不客气了！”领兵就要攻打胡越。胡越命人吹号，道旁的赵云和张辽夹击张济，张济只得聚兵自保。

　　贾诩赞赏地望向胡越哈哈一笑，自嘲道：“无奈，还是没有算到吴候会用奇兵偷袭洛阳，又阻我军归路。”

　　胡越摇摇头，说道：“如果让文和指挥这场战斗，结果也许会改变了。”

　　张济见自己被围，已知凶多吉少，便说：“胡越，若我领兵投降，你怎对我？”

　　胡越听得张济要投降，心中暗喜，说道：“只要文和能够归顺与我，其他一切都好谈！”

　　贾诩默然片刻，说道：“好，我只希望将张将军和这些士兵放回去！毕竟我跟他一场！”

　　胡越考虑了一下，说道：“只要他们发誓不再残害百姓，我便放过他们！”

　　张济答应道：“好！”然后回头命令道：“放下武器！文和，多谢了！”张济抱拳表示感谢。贾诩见张济如此动作，眼眶中略显湿润……

　　胡越军收了张济队伍的兵器，又开始宣读江东的政策，不少士兵都愿意去江东生活，以及参加胡越的军队。

　　胡越点了兵马，下令道：“众军听令，兵进洛阳！”胡越大军向洛阳奔去。因为胡越十分清楚，这关东联军，即将要“寿终正寝”了！

　　此时，孙坚驱兵先入洛阳。刘、关、张杀入虎牢关，诸侯各引军入虎牢关。

　　且说孙坚夺取洛阳后，洛阳城中火焰冲天，黑烟铺地，二三百里，并无鸡犬人烟；孙坚先发兵救灭了火，令众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军马。

　　此时，胡越从西门进入洛阳，孙坚看到胡越率领四五千人马进城，思虑万千，又急忙上前，对胡越说：“吴候，你怎会到此？”

　　胡越下马，对孙坚说：“文台，我一路追击张济，杀的他落荒而逃，故能从西门入洛阳！”胡越将奇袭洛阳掩饰过去……

　　却说众诸侯分屯洛阳。孙坚与胡越分兵救灭宫中余火，屯兵城内，设帐于建章殿基上。

　　孙坚下令：“命军士扫除宫殿瓦砾，凡董卓所掘陵寝。尽皆掩闭。”

　　是夜，星月交辉，胡越与孙坚坐在帐前细谈，仰观天文。孙坚见紫微垣中白气漫漫，不由的叹道：“帝星不明，贼臣乱国，万民涂炭，京城一空！”说着说着，不觉的落泪。

　　忽然，有军士来报，说：“殿南有五色毫光起于井中，”

　　孙坚与胡越让军士点起火把，下井打捞。捞起一居女尸，虽然日久，其尸不烂，宫样装束，项下带一锦囊。孙坚拿起锦囊查看，锦囊内有朱红小匣，用金锁锁着。孙坚看了一眼胡越，胡越与孙坚对视，胡越心知这肯定就是玉玺，便说：“文台，我们去一旁，再将其打开！”

　　孙坚表示赞同，便与胡越走到一旁，孙坚打开匣子，发现这竟然是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孙坚看看玉玺，再看看胡越，不知如何是好……胡越一如既往的镇定，对孙坚说：“此传国玺也。此玉是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解之，果得玉。秦二十六年，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此八字于其上。二十八年，始皇巡狩至洞庭湖。风浪大作，舟将覆，急投玉玺于湖而止。至三十六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遮道，与从者曰：‘持此还祖龙。’言讫不见，此玺复归于秦。明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后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近闻十常侍作乱，劫少帝出北邙，回宫失此宝。”

　　忽然又有人报：“将军，吴候，在女尸身边还发现一柄宝剑，霞光异彩，取之一看，尽又如烂铁一般……”

　　“哦？还有这事？”胡越奇怪的说。

　　孙坚也觉奇怪，便说：“快去取来，我看看！”

　　孙坚细细观察此剑，模糊的刻着“什么王剑”，胡越接过来一看，觉得此剑非比寻常，于是便说：“今，天授文台玉玺，必有登九五之分。此处不可久留，宜速回，别图大事。此剑就赠与在下，定当保守秘密！”

　　孙坚听到胡越如此一说，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说道：“吴候此言正合吾意。我当托疾辞归。望吴候此言不需！”

　　胡越抱拳道：“吾与伯符乃结拜兄弟，怎会欺骗！”

　　其实胡越明白，孙坚这玉玺拿了也没什么用，倒是这把剑，估计非凡品，不然烂铁怎么会霞光异彩呢？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章 分崩离析（2）

　　不久曹操赶到，见到胡越和孙坚后，曹操面带怒气问道：“若尘与文台为何不乘胜进兵攻占谷城与函谷关？”

　　胡越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部士兵连日作战，兵疲马乏急需休整。现在即便追了过去，也是空耗钱粮。况且盟主下令要我等驻扎在洛阳，我也不好违背啊！”

　　曹操抬头看到了城墙上的血迹，眼中浮现出胡越与孙坚军兵血战洛阳的情景，再想想一路上的连番苦战，胡越和孙坚的士兵全部冲在前面，军力已用到极限了。于是曹操说道：“既如此，若尘与文台安心休养，我带领本部兵马前去！”言罢转身欲走。

　　看到曹操如此，胡越心中被他的忠汉之心所感动，急忙说道：“曹校尉此行务要小心伏兵，切忌轻兵冒进！”

　　曹操用复杂的眼神凝视胡越，才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料那张济此刻必定忙于奔命，不会有太多危险。吴候，就此别过！”

　　曹操随后带领本部五千兵马并夏侯渊、夏侯惇、曹仁和曹洪四将朝着弘农方向急追而去。

　　曹操刚离开半日，袁绍就领兵进入洛阳，同时令其部将朱灵带兵五千驻守虎牢关。袁绍刚到洛阳就摆起了盟主的威风，联军士兵将百姓赶到街上欢迎袁绍的到来。看到袁绍骑着白马，身披红色披风，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他身后是各路诸侯，这些人不时地向两边百姓挥手致意。

　　看到这样大规模的入城，洛阳百姓被弄得糊里糊涂，想当年，皇帝差不多就是这样，后来的董卓也是这样，现在又来了一个袁绍……百姓不由的感叹：“唉……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过啊！”

　　不久，张济率领的一万余士兵平安到达潼关，与在这里驻守的大将徐荣合兵一处。李肃也带领逃回来的千余步兵在这里休整，共有骑兵二万多，步兵一万多。很快被胡越释放的俘虏也到了这里被强行编入了潼关守军，董卓军的实力在胡越的仁慈下基本上得到恢复。

　　而曹操因为谷城没有什么守军，于是很顺利的拿下了谷城，在城里稍事休整后，在第二天早晨开始向函谷关进发。

　　董卓采用李儒的建议：命令徐荣、张济各率一万骑兵杀入谷城夺下函谷关。一来报复联军；二来再抢一些钱粮。因为他们在洛阳抢劫的钱粮都被胡越劫走；三来是要试探联军的虚实，如有可能董卓还要出兵青徐，占领那些富庶之地。

　　由于谷城基本上没有什么抵抗就被攻下，曹操彻底地忘记了胡越的忠告，只顾着带领五千士兵急行军，希望能够在天黑前通过函谷关。经过函谷关，其后有一段狭窄的山谷，穿过山谷才能够到达函谷关西侧的平地。于是曹操的五千军兵在谷内排成了一字长蛇阵，在谷间行军。曹操十分的心急，都快接近晌午了，队伍才行进了一半。身旁的曹洪说道：“主公，现在已经快到晌午了，是不是让大军休息一下？”

　　曹操看着额头满是汗水的曹洪说道：“子廉，现在还不能休息。这函古险地，不可久留，必须尽快通过！”

　　曹仁也说道：“董贼肯定不会料到我们推进会如此快速。只要拿下前面的新安，就可以拿下弘农了！”

　　突然，斥候探查前方返回禀报：“主公！前方发现董卓大军，统军大将是徐荣和张济！”

　　曹操一听，叹道：“董卓怎会如此快啊！”于是曹操立即下令道：“全军听令！加快步伐，离开这里！”然后便带领曹洪、曹仁和夏侯惇急忙赶往前边。

　　曹操的先锋士卒有五百人，刚刚出了山谷就看到对面飞奔而来的两支骑兵，一支旗号是“徐”，另一支是“张”。先锋校尉立刻派人禀告曹操，自己迅速在山谷的出口赶紧列好阵势，用弓箭压住阵脚，等待后面的曹操大军。

　　徐荣看到谷口的士兵只有几百人，就知道大部队还在后面。于是命令部下准备战斗，同时派人回报潼关要他们严加盘查，也许会有联军的奸细。徐荣和张济耐心的在谷外等待山谷中的军兵出来。

　　不久，一杆“曹”字大旗在谷口出现。徐荣笑着对张济说道：“原来是西园校尉曹操！呵呵！”

　　张济也呵呵的笑着说道：“只要不是胡越的军队就好！其他人的军马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很快，山谷中的曹军就出来了一半。曹操让他们在山谷前排成从胡越那里学来的方形战阵，盾兵在前，枪兵居中，弓兵最后。

　　曹操骑马立于阵前，指着徐荣喝骂道：“尔等不思报效圣上，却甘为董贼走狗！有何面目立足于天地之间！”

　　徐荣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对曹操说道：“曹阿瞒！你刺杀丞相不成，便矫诏兴兵，陷天下于大乱，陷黎民于水火，汝是为真正的罪人！”

　　曹操旁边的夏侯惇听到他们如此狂妄的言语，立刻催马上前，咒骂道：“助纣为孽的狗贼，速来送死！”夏侯惇直奔徐荣，徐荣也不答话，拍马舞枪便与夏侯惇战于一处。不到十回合，徐荣便已经勉励抵挡，心知对方的实力远远高过自己，招式也变得守多攻少。后面的张济见状，举起大刀向前一挥，就领着骑兵向着曹操军冲杀过去。

　　西凉铁骑本来就相当的有战斗力，在北方只有幽燕轻骑和并州狼骑才能够与之一争短长。张济带领骑兵先是进行弓箭射击，利用弓骑兵的骑射优势在较远的距离上对曹军进行火力压制，乱其军阵，然后紧跟弓骑兵身后的铁甲骑兵便开始对阵形松散混乱的步兵进行冲锋。

　　步兵对抗骑兵，在没有足够弓弩箭矢防御的情况下，一般都不是骑兵的对手。一阵箭雨过后，曹军战阵中开始出现混乱，曹仁大喝数声，才令士兵恢复正常。

　　张济见骑射起了点效果，便指挥弓骑兵兜了一圈进行第二次的骑射。趁乱退回来的徐荣也指挥骑兵在曹军阵外进行奔射。每轮箭雨过后都会有士兵中箭，而步兵对于骑兵本来就处于劣势，加之现在人数、弓弩箭矢两方面都处于劣势，曹操心中大急，深知如此下去只有全军覆没这一种结果。曹操立即下令：“士兵向山谷中撤退！”同时让弓箭兵进入山谷后占领高点，对追入山谷内的骑兵进行阻击。徐荣看到曹军面对自己三万骑兵不仅毫不慌张，还能有条不紊的撤退，心中很是佩服曹操的果敢和练兵手段。

　　曹军退入山谷后，徐荣并没有冒然追击，而是缓缓地跟在撤退曹军身后。曹操看到没有办法按原计划行进，就只得命令全速退出函谷关到谷城守御。打打退退，退退打打，谷道上发生了几十场中小规模的战斗，不宽的路被双方阵亡士兵的血液染红。曹军扔下几百具尸体后总算在天亮前退出了山谷。随后便向着谷城方向快速前进。

　　曹操十分清楚己军的处境，到了函谷关东部的平底上，徐荣、张济的骑兵是不会放过自己这四千多人的。于是等全军退出谷口后，让夏侯惇率领士兵在谷口堆放大量枯木点着大火以阻挡后面追兵。

　　不出片刻，断后的队伍再次乱了起来。后方压阵的夏侯惇发觉徐荣的骑兵比预想的要厉害得多，但是为了能给曹操争取时间，只好整队拼死抵抗。可是一夜的急行军，士兵的体力和士气都消耗殆尽，组成的防御阵型在徐荣骑兵的第一轮砍杀冲锋中便土崩瓦解迅速的溃散。夏侯惇看到败局已定，仅带着数十亲卫飞快赶往曹操身边打算保护其先行撤退。

　　曹操带着剩下不足四千的军兵跑向谷城，夏侯渊和曹仁各领士卒保护左右两翼，夏侯惇追上后再率一队人马压住后方。徐荣和张济的骑兵由两侧摆出冲锋阵形掩杀上来，曹仁、夏侯渊和夏侯惇各率兵马死命抵挡。

　　曹仁和夏侯渊各带十余骑兵在张济、徐荣的骑兵中间往来砍杀如入无人之境。张济见状急忙上前迎战，大战五十余合，被曹仁砍中右臂，败退一旁。主将受伤，右翼的骑兵攻势稍缓。左翼的夏侯渊和徐荣大战三十余合，不分输赢。这次徐荣吸取教训，不再单打独斗，而是与身边的亲兵配合，夏侯渊除了被气得哇哇叫之外，别无他法！

　　毕竟西凉铁骑占尽了优势，虽然阵后的三员一流猛将奋力拚杀，为曹操争取到了一点时间，却仍然无法改变曹军被击溃的命运……随着曹仁和夏侯渊身边的骑兵全部阵亡，这二人不得不转身逃向谷城。夏侯惇见两翼不保也只好带领军兵逃奔谷城。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章 分崩离析（3）

　　虽然追击曹操的一部分西凉铁骑绕过堵截的曹操军，迅速地接近曹操中军，然后又开始射箭攻击。几波弓箭过后，中军人马也开始出现了混乱。尾随的西凉骑兵见曹操中军开始混乱，一拥而上，挥砍战刀，杀进溃散的步兵之中。

　　混乱中，曹操慌不择路，更被流矢中马匹后腿，那马受疼不住，后腿一软翻倒于地，曹操旋即被掀翻落马。连续翻了几个跟头后刚刚站起，同时一声传来：“曹操，纳命来！”

　　曹操暗叫不好，急忙甩头倒向一边……“噗”左肩被一枪刺中，深入寸许，而后枪尖借助马势向上挑起，将曹操左肩护甲连同一大块肉挑飞，红血飞溅而起！

　　曹操忍痛抬头相看，只见一个俊朗青年手持黑色战枪正拨马回身再次杀来！曹操心头大惊，急忙返身奔跑，口中问道：“汝是何人？”

　　那青年将手中直枪放平，朝着曹操胸口急冲而去，口中喊道：“吾乃张济之侄，张绣！”说话间枪尖已近曹操胸口。

　　曹操听到那近在咫尺的马蹄声心跳猛然加速，脸上的肌肉因为恐惧而开始发抖……突然一声熟悉的大喝传来：“休伤我家主公！”紧接着“嘡”的一下，兵器相击之声响过，张绣的枪被震开，曹操吓得连头盔都掉了下来，披头散发的曹操闻声便知是曹洪，心略放宽，赶紧躲在一旁。

　　张绣被曹洪坏了大事，恼怒异常，二话不说便与曹洪交手。曹洪救主心切，张绣初生牛犊！二人对战十余回合不分输赢，这时另一人也加入战圈。曹操一看原来是随军司马李典！张绣见对方又来一将，且武力不差，心知如此下去，恐自己性命难保，遂连出三枪拨马退走！

　　曹操捂着胸口，长出一口气：“呼……好险！”。

　　曹洪来到曹操身边，翻身下马，让出了自己的马匹。曹操坚决不允，曹洪双眼流泪哭喊道：“天下可以无我曹洪，不可以无曹公啊！”曹操被曹洪的真情打动，翻身上马。

　　最后，曹操在夏侯惇、夏侯渊和曹仁的奋力拚杀下，逃回了洛阳。曹洪被敌兵包围，后来与李典合力夺下两匹马死战得脱。

　　而后，徐荣、张济占领了谷城后，却没有趁势进军，而是构筑工事与洛阳的联军在谷城一线对峙。

　　曹操回到洛阳后，闷闷不乐，直到曹洪、李典平安归来，心情才稍有好转。此时，曹操想起了胡越的忠告，感到追悔莫及，而自己逃回来的士兵已不足千人。

　　袁绍为了给曹操压惊，故设宴为曹操宽宽心。袁绍见曹操前来，就走到营帐门口，握住曹操的手安慰道：“孟德切莫伤心，那徐荣惧我联军威名拒守谷城，不敢越雷池一步！待军队修整好，吾等再一同讨伐！”

　　曹操听到袁绍还要继续等下去，急忙说道：“盟主不可！现在那徐荣因为粮草不济才不得不坚守谷城，如其粮草齐备，定然会反攻洛阳！如今联军必须要以进为退！全力攻下潼关而后再杀入长安拯救皇上于水火之中！”

　　袁绍的脸上似笑非笑又带着些嘲笑的意味说道：“哎！孟德新败！联军士气低落，况且纵观联军孟德部曲军兵的战斗力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连你都败在那徐荣之手，其他人岂不……”

　　一旁的胡越听不下去了，说道：“孟德，且听本初说完不迟！”

　　袁绍不悦地看着胡越，又对曹操说道：“孟德不必再为讨董之事担心，本盟主自会安排妥当！今日不醉不归！”

　　曹操冷冷地看着袁绍，用酒勺喝酒，酒至半酣，曹操大方厥词：“竖子不足与谋！”曹操跌跌撞撞的走出了袁绍营帐。胡越望着曹操离去的背影，知道这联军算是完了。

　　联军在洛阳至河阴一线与徐荣军对峙。董卓知道情况后，立刻命令郭汜领兵二万进驻函谷关，迅速将函谷关修整一番，作为第二道防线。另外在长安为了弥补钱粮的不足，董卓命令牛辅率领骑兵在雍凉一带劫掠，加剧了与马腾、韩遂的敌对关系。

　　另一面，袁绍看到曹操战败之后，放弃了继续进兵的想法，感觉现在的地位和形势相当符合自己的要求。于是便开始整日地讨论如何出兵讨董，却始终没有派出一兵一卒。其余各路诸侯也跟随着盟主日日摆宴喝酒高谈阔论。而胡越此却同其他诸侯不一样，依旧的练兵，并在洛阳四周郡县宣传江东政策，希望能吸纳更多的百姓迁往江东。

　　不久，董卓为了进一步分化联军，派出密使希望能够拉拢孙坚，结果被孙坚大骂而回。不过这件事引起了袁绍的怀疑与不满，逮到机会便对孙坚冷嘲热讽。

　　一天夜里，胡越来到孙坚营帐中，对孙坚说：“文台，为何还不撤回长沙？事久，恐有变！”

　　孙坚眉头紧锁，看看程普，手拍了下桌子，下定决心，说：“好，明日便去请辞！”

　　谁料被一军士看见，这军士是袁绍的同乡，连夜偷出营寨，来报袁绍。“估计这次发达啦！”那军士边走边喃喃自语道。

　　袁绍听闻此军士所言，心想：好你个孙坚，得了玉玺也不交给我，看我怎么收拾你！随即袁绍赏赐了那名军士，并暗留他于军中。

　　次日，孙坚来辞袁绍：“坚抱小疾，欲归长沙，特来别公。”

　　袁绍笑着说：“吾知公疾乃害传国玺耳。”

　　孙坚大惊失色，心想：难道被袁绍知道了？不可能啊！我很谨慎的，莫非……于是接着：“此言何来？”

　　袁绍振振有辞地说：“今兴兵讨贼，为国除害。玉玺乃朝廷之宝，公既获得，当对众留于盟主处，诛了董卓后，归复朝廷。今匿之而去，意欲何为？”

　　孙坚冷汗狂流，又装的很受委屈的样子，说道：“玉玺怎么会在我这里呢？”

　　袁绍说：“昨夜匣中之物何在？”

　　孙坚装做被陷害的样子，说道：“吾本无之，何强相逼？”

　　袁绍怒不可遏的说：“作速取出，免自生祸。”

　　想不到那孙坚指天为誓，说：“吾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不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下！”

　　胡越看孙坚是难以解脱了，便插话道：“文台如此说誓，想必无之。切莫伤了和气！”

　　众诸侯跟着胡越说：“盟主，文台如此说誓，想必无之。”

　　袁绍恼怒万分，唤军士出，指着那军士说：“昨夜帐外，有此人否？”

　　孙坚大怒，拔所佩之剑，要斩那军士。袁绍亦拔剑而出，说：“汝斩军人，乃欺我也。”绍背后颜良、文丑皆拔剑出鞘。孙坚背后程普、黄盖、韩当亦掣刀在手。

　　胡越见要打起来了，便出来劝架，说道：“盟主、文台，何故如此？有事好好说嘛！”

　　袁绍见胡越如此，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胡越，你与他一路货色，昨夜你不是也在他帐中嘛！”

　　胡越一惊，吓出一声冷汗，说道：“本初何出此言？我听文台说粮草不济，故前去探访！”

　　“哼，谁信你，来人呐，左右军士，将胡越与孙坚拿下！”袁绍大怒。

　　想不到，胡越听到袁绍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盟主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说完转身便走。

　　袁绍看到胡越态度如此傲慢，完全不把自己这个盟主放在眼中，这对于一向受到别人尊重的他来说是最大的羞辱。一时心头怒火大起，立即发作。这时旁边的袁术抢先开了口：“大胆胡越！这里是联军大营，岂容你如此放肆！”

　　刚说到这里，袁术就看到袁绍在狠狠地瞪着自己，袁术立时明白到自己又多嘴了……在各路诸侯的目光中，他尴尬地咳嗽两声……同时心里开始怨恨袁绍如此的不给自己颜面，埋下了以后二袁分裂的萌芽。

　　袁绍接着说道：“来人！将胡越先给我捆绑起来！”话音未落，帐外便冲进来三十余袁绍军兵，当先一人担手握枪高声喝道：“主公要绑何人？”众人一看原来是袁绍手下的二虎之一的文丑！

　　“谁敢？”典韦一声暴喝挺身站在文丑面前，许褚也手握大刀立在胡越身侧。文丑被这暴喝以及典韦那张恶来的脸吓得后退半步，周围军兵也被这二人吓退数步，一个个站在一丈开外不敢上前。

　　见到袁绍常常夸奖的猛将文丑居然被吓退半步，许多人忍不住扑哧小声笑了出来。袁绍被这隐约可闻的笑声弄得面红耳赤，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

　　胡越抬腿便要向外走，文丑突然上前半步喝道：“没有主公的命令，谁都不许离开！”

　　听到这话，胡越呵呵笑了起来。其他的人正在奇怪胡越为何发笑时，突然帐外一阵混乱，随后一个袁绍军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哭诉道：“盟主！不好了……”

　　袁绍看到他那慌慌张张的样子，生气地问道：“何事如此慌慌张张的？”

　　那个军兵尚未开口，帐外传来叮叮当当数声兵器磕碰之声。一身银白色铠甲的俊朗少年带着十余步兵押着几个袁绍士兵，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堵在出口的几十余袁兵在这种气势下纷纷让在两边。

　　袁绍被这阵势吓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又死要面子，不知如何下台了……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章 分崩离析（4）

　　袁绍吸了一口气，假以联军盟主的口吻，义正言辞得说道：“胡越！难道你要与联军为敌？”胡越双手摆开，示意手下停手，迈开大步向帐外走去，同时说道：“讨董大业就留给盟主继续吧！”十余人护卫着胡越有惊无险地离开了帅帐。

　　众诸侯都在为胡越和孙坚开脱，孔融站了出来，说道：“今能顺利攻克中牟、虎牢关，拿下洛阳，胡越和孙坚的功劳实为不小，盟主，还是以讨董大业为重吧！”

　　袁绍一看有了台阶下了，就顺势说道：“好吧！就以讨董大业为重，今天暂且放过胡越和孙坚！”而周围的袁兵都在等待袁绍的命令，可是直到胡越离开也没有听到……

　　孙坚看到袁绍尴尬的表情，说道：“近日我军粮草不足，明日我便引军返回长沙！”说完扔下一旁的袁绍回到了军营，连夜拔营起寨取道荆州。

　　袁绍气愤不过，回到营帐就找来谋士逢纪、郭图。逢纪问明原委，献计道：“主公可以盟主身份承认刘表的刺史地位，而后密信告知那个刘表，让他在孙坚归路截杀！至于那胡越，主公，还是算了吧！”

　　郭图补充道：“就对刘表说是孙坚不听盟主号令，与董贼私下达成了秘密协议，这个协议吗便是孙坚欲夺荆州！这样那刘表就不得不从。”

　　袁绍赞道：“好计！就依二位之言！”然后便修书刘表让其在孙坚归路截杀。

　　胡越回到本营，立即命令军队准备启程返回江东，同时在洛阳城内张贴告示：所有愿意迁往江东的军民都可以随军一同进发，江东士兵会负责沿路的衣食供应。现在的洛阳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被洗劫一空的普通百姓，他们经历过这样一次磨难后，都不想再留在洛阳，于是随行搬迁的人非常多，有十几万人。就这样胡越军在两头，中间是长长的百姓队伍，浩浩荡荡的赶赴江东。

　　袁绍听闻胡越竟然张贴告示，要洛阳百姓迁往江东。袁绍当即大发雷霆，扬言要起兵讨伐胡越。这时，他的谋士逢纪出言劝阻道：“主公切不可轻举妄动，如今那胡越携带数十万百姓迁往江东，必然消耗巨大，我们何不借机削弱他，并暗中派兵沿路袭扰……”袁绍大喜当即吩咐心腹之人立即执行。

　　胡越军和百姓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经过虎牢关时，守关将领朱灵亲率士兵截住胡越去路，朱灵说道：“吴候，可有盟主书信？”

　　“急出洛阳，并未讨得！”胡越淡淡的说。

　　朱灵闻胡越未讨得书信，而在自己有刚刚接到命令袭扰胡越，便说：“未得盟主书信，吴候还是请回洛阳，讨了书信再来！”

　　胡越依旧很淡定，说道：“袁绍欺我，故离开联军，返回江东，将军何故拦我去路，不曾见的我军中这么多百姓乎？”

　　朱灵自来到胡越的身前下马跪拜，激昂说道：“末将乃是虎牢关守将朱灵，平日听闻吴候爱惜士卒，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如其言。末将心中佩服。还望以后能为吴候效力，望吴候应允！”

　　胡越听到他自我介绍是朱灵，记起此人原是袁绍的部将，后来见到曹操后就跟随了曹操，多有功劳，是一员能力颇强的武将。但是，胡越刚刚与袁绍闹翻，他的部将便来投效，这是多么戏剧性的一幕，胡越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可是胡越转念一想，收下此人并没有多大的妨碍，而且可以给其他愿意投靠之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况且，凭借袁绍对胡越的轻视，和袁绍本身高傲自大的个性，也不会用此计策。

　　于是胡越翻身下马，伸手将朱灵扶起来，激动地说道：“承蒙朱将军抬爱，能得将军帮助，越感激不尽。”胡越有回头，对许褚说道：“许护卫，那一套将军铠甲来！”当即赠与朱灵，朱灵被胡越的这种信任与大度深深感动，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朱灵跪拜，声音因为感动地说道：“朱灵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胡越也十分感动，说道：“朱将军请起，既如此，与我速速离开虎牢吧！”胡越扶起朱灵，与其一同穿过虎牢关。守关的袁绍军兵看到胡越毫无芥蒂的信任朱灵，大半追随了胡越而去。

　　胡越离去虎牢关不久，袁绍知道此事，大发雷霆，当即便要派兵追击，幸好谋士郭图劝道：“主公还是以讨董为上，若讨董成功，然后再图江东也不迟！”

　　袁绍灰了灰脸，无奈的说道：“好吧，随他去吧！”至此，胡越与袁绍接下仇恨。

　　初平元年（190年）三月中旬，胡越因为与袁绍发生了矛盾，带领所部军马离开联军，每天行进五十余里，除了由洛阳带出来的数十万百姓外，沿路继续地吸收贫苦百姓，而当地官员看到这样浩浩荡荡的队伍根本就不敢管。

　　此时胡越才想起救了的蔡琰，便问了起来：“典护卫，那个救了的女子怎么样了？”

　　典韦挠挠头，说道：“啊？哪个女子？”

　　胡越被典韦彻底打败了，说道：“就是那蔡琰！”

　　“哦，主公，我还以为你说谁呢！按照你的指示，已经将她安全送去长安，与她父亲见面了！”典韦憨头憨脑的说。

　　胡越见典韦这副表情，也不知道是该骂呢还是该夸，便说道：“我关照你的事，你跟她说了没？”

　　典韦又傻了，问道：“主公，何事要对蔡姑娘说？主公，你也知道，俺不识字，你给了俺一张字条，俺原封不动给了蔡姑娘！”

　　胡越一听，傻了，说道：“什么？你把纸条给她了？”

　　“恩，给了！”典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低了个头，跟孩子似的。

　　一旁的许褚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老典，你怎么把纸条给她了，你应该念给她听！”

　　胡越被这两人搞的哭笑不得，说道：“你们这一对活宝，我怎么收了你们这两人！”心里又在想：还好，就写了‘救她的人是江东胡越’。

　　许褚典韦异口同声说道：“主公，俺们跟定你了，你可不要不要俺们！”

　　胡越哈哈大笑，“以后多学学写字！大字都不识一个，光会打打杀杀的！”胡越看看许褚，又看看典韦。

　　他俩傻傻的挠挠头，说道：“是，主公，俺一定好好学写字！回头就让祁先生教俺们俩！”

　　胡越的队伍里，一路欢声笑语，但是依旧庄严整齐。

　　不多日，胡越接到报告：“报主公，兖州刺史刘岱向东郡太守乔瑁借粮，乔瑁不允，结果刘岱一怒之下派兵杀了乔瑁，吞并了他的军队一万余人后，匆匆赶回了兖州。”

　　又出一日，胡越再次接到报告：“报主公，孙坚被刘表围住，亏得程普、黄盖、韩当三将死救得脱，折兵大半，夺路引兵回长沙。”

　　“什么？传令各队安营下寨！大军修整，明日再启程赶回江东！”胡越听到孙坚与刘表开战，便立即下达命令，因为胡越知道，袁绍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况且，胡越收了袁绍的虎牢关守将朱灵，又收了他那么多士兵……

　　夜，依旧是那么宁静，胡越躺在草上看星星，又在怀念现代的生活：好多年没碰电脑了，好多年没去KTV了，好多年没去酒吧了，不知道爸妈有没有向我，估计他们认为我死了吧！想着想着，突然间，呜——呜！急促的号声将整个营寨惊醒！随后传来了喊杀声、哀号声、烈焰燃烧声……

　　胡越立即，只见营寨附近火光冲天人影晃动，更有挥刀劈砍百姓的骑兵奔跑其间！负责护卫的许褚和典韦见到胡越，急忙说道：“主公！好像是有匪徒劫营！”

　　胡越立即说道：“一定是袁绍，传令：全军紧急集合！准备战斗！”

　　就在这一刻，平时严酷的训练发挥了作用。紧急集合的号声连续响起，驻扎步兵与骑兵的营寨瞬间改静为动，士兵们穿戴好铠甲按照班、排的建制，奔出营帐，迅速集合在一起，随后迅速出营作战。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章 分崩离析（5）

　　士兵刚刚集合完毕，便看到胡越以及身边的许褚、典韦、赵云、张辽和张郃飞骑而来。只见胡越伸手制止同时命令道：“子龙、文远，你二人各带一千骑兵左右夹击，遇敌格杀勿论！”

　　“是！主公！”二人领命而去。

　　胡越继续命令道：“张郃，你领一千士兵于退路伺机杀出！”

　　“是，主公！”张郃领命，点兵而去。

　　胡越拔出长剑，大喊道：“祁先生，许褚、典韦，随我领所剩步骑，杀他个片甲不留！”

　　外围的喊杀声四起，夹杂着刀砍入人体的“噗噗”声！

　　胡越策马直突，举起长剑，向前一挥，大喊：“江东士兵们，给我杀！杀！”胡越一马当先，冲入敌群中，挥剑乱砍。只见胡越一剑，直取两个贼兵的喉咙，顿时鲜血飞溅，胡越的银白铠甲上溅满了血渍，鲜血又顺着胡越的铠甲，滑落道地上。又一击，胡越直刺一个敌兵，“啊！”敌兵惨叫一声，被胡越带出数丈，胡越从他的胸口拔出长剑，就在拔出剑的一瞬间，这个贼兵的胸口被胡越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胡越随意冲突，一个挡在胡越前面的敌人被砍落马下，这时另外一个敌人向他挥刀砍来，这个身影举盾相挡……突然在这个身影背后，在他视线不及的地方，另一柄刀猝然而至！祁麟心中骤然紧张，大呼一声：“主公，小心身后！”那个身影仿佛听到了这一声呼唤猛然回头……

　　“当”一声脆响传来，一支短戟飞来将那把偷袭的刀砸飞！随后一个高大武将怒骂道：“敢偷袭我家主公！去死吧你！”那个偷袭之人还未来得及转身便被砸得脑浆迸裂血肉模糊……

　　随后，赵云与张辽领兵从左右突杀贼兵，贼兵大乱，四处奔逃。带头的大喝几声才稳住了军心，杂乱的往后撤……贼军逃出胡越营地一里，突然，张郃领兵高举火把而出，张郃大喊一声：“贼人哪里逃！杀——！”

　　胡越军埋伏等候贼军的一千人杀出，贼将见胡越军设伏，自己又遭败退，杀心大起，大吼道：“弟兄们，杀出去，我们还有条活了！杀啊！”

　　一句激昂的话，贼兵士气大振，真的是背水一战了，贼军举起大刀、长枪，就往张郃部队冲！张郃大喊一声：“举盾，长枪准备，弓弩手放！”随即阵型排列完毕，弩箭想着了魔一样，直直的射穿贼兵。贼兵冲到张郃部队的防线门口，又被长枪胡乱戳死，霎时士气大跌……

　　张郃见敌军已无战力，大喊道：“降者不杀！”突然那贼将要逃，张郃趋马上前，一刀将贼将击落，随后，受伤的贼将被张郃部队俘获。

　　第二天，营帐外天已经大亮，喜鹊欢快地叫声传来，是那样的让人喜爱！胡越伸着懒腰，见张郃绑着贼将前来，微笑着说道：“张将军，你还给我带了个礼物回来？”

　　张郃也笑笑，说道：“主公，此贼是昨夜擒获的！”

　　胡越渺视了一下被捉住的将领，嘲笑的问道：“可是袁本初派来的？嗯？”

　　贼将极其羞愧，低着头，“嗯”了一声。

　　“好，来人呐，给他松绑！”胡越袖手一挥，说道。

　　张郃急了，说道：“主公，何故给松绑他？莫非……”

　　还没等到张郃说完，胡越就说了：“今日，吾放你归去，转告袁本初，不要欺人太甚！”贼将看了一眼胡越，胡越又说：“还不快滚！要是我改了主意……”没等胡越说完，贼将就灰溜溜的跑了。营帐内，左右两旁的赵云、张辽、许褚、典韦和几个文官等待着胡越接下去要说什么。

　　“昨夜……死伤多少？”胡越顿了一下，还是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双手扶在案上仍在不断地发抖。

　　赵云起身回道：“百姓伤亡七百余人，我军重伤一百五十人，轻伤三百二十四人，死亡人数为零！”

　　胡越恶狠狠地道：“这帮强盗，居然向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手！全部该死！”

　　这时贾诩由帐外走进，看到胡越正在气头上，刚张开的口又合上了。胡越发现后说道：“文和只管说来！”

　　贾诩自信而又平静地说道：“回主公，即知是袁绍派来袭扰我军的兵马！今次偷袭我军，想必还会再来，况此次失利，袁绍必定加派士兵，主公不得不防！”

　　“啪！”胡越一拳击在案上，恶狠狠地道：“袁绍啊袁绍！想不到这样的事你都做得出来！……呵呵！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传令各部：十二个时辰轮流巡逻值班，不得有半分松懈；侦察兵扩大搜索范围，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其实，胡越这戏还演的真好，众将士无不钦佩胡越的爱民，但岂知一将功成万骨枯啊！

　　军士们将一片狼藉的营寨处理好后，胡越便率领剩下的部队，向前赶赴已经出发半日的大队人马。贾诩骑马靠近胡越低声问道：“主公，如何处理昨夜哪些俘虏？”

　　胡越望向前方士兵铠甲上的血迹，冷冷地说道：“杀人偿命！”

　　晌午时分，胡越才追上大部队，郭嘉急匆匆跑过来说道：“主公，联军最新的战报。”

　　胡越立刻停下脚步问道：“情况如何？也不知我们离开的这十几天发生了什么事！”

　　郭嘉抿嘴笑道：“完全与主公和贾参谋的推断一样：联军不思进取，又发生内讧。”

　　“奉孝又在说什么这么高兴？”贾诩缓步走了过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胡越手下这些人已经完全接纳了贾诩。毕竟贾诩的才智和手段是相当的圆滑与老道，众人越与贾诩相处，就越加觉得贾诩才思敏捷，行军布阵、治理民生无所不通。

　　特别是郭嘉和戏志才二人，得到了这样一个智慧相当的同僚，整日在一起谈论兵法战阵奇思妙策。贾诩对胡越提出的战略与战术的理论感到十分的倾佩，更对郭嘉、戏志才的才能感到惊讶，明白到董卓败的不冤。当听郭嘉说道在江东还有沮授和荀彧后，更加对胡越的实力感到敬畏，也越加坚定自己当初的选择。

　　胡越看到贾诩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戏志才，就说道：“大军尽快赶回江东！这乱世已经开始了……”

　　袁绍在洛阳，接到报告：“主公，末将失职，未能劫杀胡越，大败而回，请主公降罪！”那个被放回的将领瑟瑟发抖呀。

　　袁绍听到“大败”二字，勃然大怒，说道：“你也知道失职？”袁绍拍一下桌子，怒道：“来人，拖下去，砍了！”

　　“主公……主公……主公饶命啊……”那个将领被拖下堂去。

　　谋士郭图走近袁绍，说道：“主公，不可再派军士袭扰胡越！此次事败，胡越必定做好了充分准备，再去必定又是大败而回！”

　　袁绍看看郭图，闷闷不乐，拂袖而去。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一章 帝王剑现世（1）

　　初平一年六月，胡越带领军兵和百姓回到了会稽，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荀彧等人和先期赶回来的太史慈诸将。众人在胡越的大都督府畅叙离别之情，把酒言欢。胡越将朱灵、贾诩引荐给了众人，并且详细述说了这一次诸侯讨伐董卓的详细经过，以及最后离开的原因。

　　当提到袁绍徒有虚表内心险恶的时候，郭嘉点头说道：“这个袁绍身边有几个谋士：逢纪果而无用，郭图阴而无谋，田丰钢而不用。”

　　胡越哈哈笑道：“奉孝，其实，每个人的才能都不一样，需要放在相应的职位才能够发挥他的能力。人尽其能，物尽其用。”

　　贾诩举酒说道：“好一个人尽其能，物尽其用！主公，文和敬你！”

　　送走了诸人，刚刚返回内宅，秋燕第一个跑上来扑进胡越的怀内敲打不停。不远处小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面。

　　胡越尚未说话，就听到秋燕调皮的说道：“死鬼，出去那么久，又不带上我！下次一定要带上我，否则……”

　　“否则什么？你个死丫头！”胡越用手指点了下秋燕的头，小岚还是一语不发，红着脸，低着头，偷偷的看胡越。

　　秋燕又耍起小姐脾气来了，说道：“不管，下次你要是再不带我去，有你好看的！”

　　胡越笑着问道：“如过我不带呢？哈哈哈哈！”胡越不理秋燕，走向小岚，开口道：“小岚，在这会稽还住的习惯吗？”胡越习惯性的拉起小岚的双手，那秋燕看了，被气个半死，大步走回自己的房中。

　　胡越瞥了她一眼，说道：“秋燕，你是女子，如此成何体统！”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说着说着，秋燕哭了出来，“呜……”。

　　胡越觉得不好意思了，走过去拉住了秋燕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哭了，秋燕看着胡越无可奈何的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忍不住说道：“叫你再欺负我！”

　　胡越无奈道：“孔子说的真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哎，也罢……”胡越一声长叹。

　　胡越回过头来，看着小岚，说道：“小岚，去我房里，我有话要问你！”

　　“是，妾身知道！”小岚下蹲着身子，向胡越施礼。

　　话说，小岚来到胡越的房门口，见里面红光一闪，觉得奇怪，便进去查探，只见桌子上一块黄布包着什么东西，便好奇的去打开。小岚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包布，只见一把锈的不成样子的剑隐隐的闪着红光，小岚觉得奇怪，便拿起来仔细查看。“会是什么剑呢？怎么字都摸不清楚了！”小岚自语道。

　　突然，胡越打开房门，见小岚正在看剑，也觉得没什么，好奇嘛！但是小岚却不这么认为，吓了一跳，认为自己不识礼数，不小心划破手指，鲜血流了出来。小岚放下剑，立即吮吸着手指，另一只手要去掏丝巾。

　　胡越疾步上前，拿起丝巾就将小岚的手指包好，说道：“小岚，你何必大惊小怪！小心点嘛！”

　　小岚脸刷的红了，不好意思的说：“妾身失礼了……”

　　胡越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便说：“你先回房去吧！”小岚听到胡越的吩咐，便小步退了出去。胡越走到桌前，拿起锈剑，立即觉得怎么那么奇怪：明明是锈剑，就算割破，也不会那么大的口子，而且流了好几滴血，怎么剑上一点血渍都没有？胡越感觉这太奇怪了，大概是因为累了，酒力有发作了，便躺倒床上休息了。

　　夜半，值勤的士兵在胡越的房门口，见胡越房内红蓝光芒交替，又不敢进胡越房内，只能在外守卫。

　　翌日，胡越府上的守卫换班，胡越房内的红蓝光芒被传的亦神亦鬼的。有人说：“胡越房内有鬼魂作祟！”又有人说：“胡越房内昨夜有仙人降临！”总之，有很多版本！

　　后来，这些传闻都传到了胡越的耳中，胡越倍感奇怪。于是，胡越晚上叫来贾诩和郭嘉，在房中查看此剑。夜，还是那么安静，胡越府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果真，至子时时，剑身发出红光，又发出蓝光。贾诩惊奇的说道：“主公，此剑虽锈迹斑斑，但绝非凡品！定是神兵利器！”

　　郭嘉也表示赞同，说道：“主公，我看文和此话非虚，确是如此！主公，何不让我江东最好的铸剑师来看看，我料如此宝剑，他一定一看便知。”

　　“好，此事交与二位！速速将此人请来！”胡越摸着锈剑，若有所思的样子。

　　翌日，铸剑师来到胡越府，“拜见吴侯，吾乃会稽铸剑师李铁，不知道吴侯有何吩咐？”

　　胡越看了眼这铸剑师，四五十岁样子，其他的，与别的铸剑师无异，胡越开口道：“今日邀你前来，是为了一把剑！”

　　武人痴武，书人痴书，这铸剑师当然痴剑，他们梦寐以求的就是能铸造出一把绝世好剑。铸剑师李铁听到“剑”这个字，立即起了兴趣，便说道：“还请吴侯吩咐！”

　　胡越示意许褚去将剑取出，交与李铁，李铁一看，大惊。李铁不自觉的叫道：“好剑，真是一把好剑！只是……”李铁抬头看看胡越，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一旁的典韦和许褚笑道：“这不就是一把锈剑嘛，哪里是把好剑！”

　　李铁见许褚、典韦如此看不起此剑，便说：“二位将军，若不信，可用剑与此剑互砍，一砍便知！”

　　“哦？真的！那好，用我的剑去此剑互砍！”胡越说道，又将自己的佩剑交与许褚，许褚接过胡越佩剑，当即拿过锈剑，只听，“嘡”的一下，两把剑碰撞在一起。随后，众人都傻了，只听得“呲听”一声，胡越的佩剑断成两半，而这把锈剑分毫未伤……

　　“吴侯，这下你信了吧！”李铁说道。

　　胡越盯着这把剑看，心想：果然是把宝剑，我没取玉玺，而取此剑，押宝押对了！胡越看着李铁，疑惑的问道：“先生是如何知道，这是把非凡的宝剑的？”

　　李铁拿过这把锈的体无完肤的剑，摸了又摸，说道：“听恩师说过，高祖斩白蛇起义，后成立大汉，将自己的佩剑与项羽的佩剑融合，经天之力，炼成此剑，名曰‘帝王剑’，后遗失。相传，得此剑，若能开封者，能取天下！”

　　胡越半信半疑，心想：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完全不可能的嘛，要他开封！除非回炉再造……于是，胡越说道：“请问先生，如何能将其开封？”

　　李铁对此剑爱不释手，摸了又摸，说道：“需皇帝和皇后的鲜血才能开启。然则，有帝王之命者也可！”李铁将剑交与胡越，拜首说道：“吴侯，我只知那么多了，若无他事，请放我归去！”

　　胡越听的李铁要走，便说：“来人呐，赏这位李先生。”

　　夜，已久那么平静，闷热的天气让胡越不得不在院子里游荡，豆大的汗珠从胡越的额头上留下，胡越想着：“要是有空调该多好！”

　　走累了，胡越回到自己房里，下意识的去摸摸这把锈剑。突然，胡越感到手指一阵疼痛，手指竟然被锈剑割破了，鲜血滴到了剑上。胡越的血滴落下的那一刻，瞬间被锈剑吸收，突然间这把锈剑发出万道光芒，将胡越的房间照的通亮，就像白天一样，剑身上的锈迹渐渐褪去，依稀的露出“帝王剑”三个字。又闻有猛兽嘶吼的声音，值勤的士兵看见胡越的房间顶上，有一条金龙飞腾而起，旋转数圈后，飞入胡越房内。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三十一章 帝王剑现世（2）

　　又忽然间，剑所发出的强光消失，房间里就剩下一支蜡烛维持这光亮。锈剑就像脱胎换骨般重生了。只见剑身上金龙环绕，隐隐约约的有龙吟声。胡越被这奇异的现象所惊呆，不由的拿起剑，仔细观看。剑锋极为锋利，龙鳞般的图案布满剑身游龙环于剑身，剑柄若龙头状，胡越暗暗称奇。

　　翌日，胡越府昨夜显现金龙的事就被传开了，不多大多都是些好的传闻，什么天神保佑胡越啊；什么胡越治理有道，天神册封胡越啊；还有传胡越升为天神的传闻。胡越手下的一班文臣武将也早早的来到胡府门口，等待胡越。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许褚这斯在门外嚷嚷，说：“主公平日里很早就起来了，怎么今日起来甚晚！莫非……是与昨夜异事有关乎？”

　　典韦听到许褚这么大声，便说：“我说许老弟，你别那么大声行不？主公一再叮嘱，要你小声说话！你放心，主公福相，不会有差池的！”

　　郭嘉在一旁也甚是焦虑，说道：“不知主公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奉孝不必担心，我料主公无碍！或许，主公还得了什么宝贝呢！”荀彧笑着说道。

　　胡越府的门突然开了，木门随木轴转动的声音“吱嘎”。胡越刚想迈出大门，便看到文武官员都在门口等候。“各位，何故在我府门口等候，莫非出了什么大事？”胡越惊讶的问道。

　　“主公，我等前来，是为昨夜异象！”文武官员齐声答道。

　　胡越笑了笑，“哈哈哈！”胡越看看他们，又接着说道：“诸公，进侯府相商吧！”文武官员跟着胡越走进了侯府，在议事厅中，胡越让他们入座，说道：“昨夜，我因手指划破，而得一宝贝！”

　　“不知主公得何宝贝？”张郃插嘴道。

　　胡越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又说道：“俊乂别急，我得了一把‘帝王剑’，来人呐，去我房里将他取来！”

　　“哦？主公，你如何得来？”郭嘉问道。

　　“奉孝，你可记得洛阳锈剑？”胡越说道。

　　听到胡越这么说，郭嘉十分惊讶，心里也有了些许数目，接着说道：“主公，莫非就是……”

　　“奉孝！莫言！心知便可！”胡越急忙打断他，因为这世道还不稳定，且自己的根基还不是很牢固，且天子尚在，不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不一会，“帝王剑”取来，胡越提在手上，给众人看看，众人皆惊讶万分，因为这龙似活的一般，还在游动。胡越也很奇怪，这种现象和事件，是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的……

　　不久，胡越得到报告，言：袁绍夺州牧韩馥的冀州，自领州牧。

　　于是，胡越速速命荀彧、郭嘉、戏志才、沮授、祁麟前来开会，商讨下一步策略。

　　“诸公，都来了！今由赵峻赵部长上报，言袁绍夺州牧韩馥的冀州，自领州牧。以诸公之意，天下之事何如？”胡越问道。

　　荀彧开口答道：“主公，董卓、吕布，虎狼之辈，不足道。袁绍占冀州，其野心不小。”

　　“恩，文若，董卓、吕布有勇无谋，不足道载！”胡越哈哈笑道。

　　郭嘉抱拳，施礼说道：“主公，在下愚见，今袁绍得冀州，必图公孙瓒的幽州，不图司隶、兖州，而并州的黑山贼也将是袁绍的一大祸害！而今听闻，青州民乱四起，吾料不久，青州必遭大变！主公可准备军力，蓄势待发！”

　　胡越听得郭嘉一说，心里十分佩服。试想，若不是自己来自现代，估计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也必无立身之地。胡越开口道：“祁先生，沮部长，你二人意下何如？”

　　沮授言道：“主公，现如今江东根基已稳，可先安扬州，况庐江、九江、历阳三郡尚未纳入我管辖！”

　　“主公，以在下愚见，庐江、九江、历阳三郡不可不收，但三郡交钱纳粮，并无半点怠慢。若无事端，无法收服。况，此三郡官员皆朝廷钦点，若夺其官，恐怕不妥！何不等待时机，再做打算！吾亦闻青州民乱四起，主公可征兵东莱港。若民乱加剧，等到青州求救，方可出兵，所谓名正言顺！”祁麟滔滔大论。一旁的沮授听到祁麟的分析，也十分佩服！

　　戏志才缓缓开口，儒士就是不一样，说道：“主公，现在吾扬州军力已达三十五万，东莱守军两万人，夷州守军一万人。现夷州北部海域，又出现倭人袭扰，若得青州，倭人之地可图之！”

　　胡越的爱国热情再一次被激发，胡越心道：“该死的小日本，早就该把你灭了……”

　　会议后，胡越发令：“命赵云、高顺带所部，各五万人开往东莱港，等待命令。命甘宁带所部，护我夷州北部海域安全。军务暂时交由祁麟负责！”胡越拍案，道：“小日本，死性不改，劫掠我中华，日后定叫你灭国！”

　　一日，胡越带着秋燕和小岚微服私访。就胡越的现在的武功，和从《遁甲天书》和《太平要术》学来的幻术和自己所修炼的功力，使胡越的个人安全悉数到达十分好的地步了。

　　由于胡越的治理有道，百姓夜不闭户，商业蒸蒸日上，农业方面，风调雨顺，粮食丰收。但是胡越还是发现了危急的地方。胡越发现一些商家出现了偷逃税款的情况，即便是粮仓，因为选址问题以及存放的技术问题，出现了受潮、出虫。

　　回到侯府后，胡越叫来了赵峻，说道：“赵部长，江南多雨水，粮食是根本，没有东西吃，就会引发暴乱。现在，我扬州的一些粮仓，出现了受潮、出虫。经快选址，让研究院改良技术，建造适合长期储存粮食的仓库。”胡越看了眼赵峻，语重心长的说道：“赵部长，你辛苦了，我扬州税收年年都很好。然，最近，我发现商家出现了偷税逃税现象！赵部长意下如何？”

　　赵峻听胡越这么一说，心里一慌，说道：“主公，何不成立督察组，定期或者不定期的进行临检。对于那些照章纳税的商人，我们还可以给与其适当的税收优惠或者奖励，以鼓励商人照章纳税。”

　　经过胡越长时间的熏陶，赵峻的脑子也跟着胡越在转变。胡越听赵峻这么一说，大喜，说：“赵部长，你都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哈哈哈哈！此事就交与你去办！”

　　“是，主公！”赵峻领命后，拜退。

　　首先是青州再次出现黄巾乱民，仿佛是积蓄已久的力量，这一次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人数多达百余万，分为官亥、赵弘、韩忠、孙仲四部。其中赵、韩、孙本是南阳一带活动的黄巾，后被皇甫嵩领军打败，改名逃往青州。

　　如今管亥正领兵围困北海，其余三人在青州各地掳掠收集越冬的粮食。青州别驾田楷向徐州、兖州、冀州均发出求救信，希望三方能够派兵前来助剿，随后又向朝廷上书说明此事。

　　可是这三州本身也不太平，冀州、兖州的黄巾本就与青州黄巾同气连枝。青州乱起不久，冀州便出现了十余处暴乱，刺史韩馥手下缺少能征惯战之将，只得调动关纯、耿忠各自领兵平乱。兖州各郡也独自为战，东郡曹操凭借铁腕手段迅速平定内部乱民，随后出兵帮助鲍信很快将泰山大部平定。之后接到青州求救的刘岱便命令曹操领兵救援。见到如此好的机会，曹操怎能放过，当即便联合鲍信筹备粮草准备到青州大干一场。



                      第二卷 风生水起  第二十八章 诸侯讨董（6）

　　二人领命后，喝道：“翼德，我二人前来助你！”声音未落便催马直取吕布。

　　吕布内心此时开始出现慌乱！连番大战，消耗了自己许多气力。现在仅面前这个张飞的武艺就不在自己之下……如今又来了两个，凶多吉少啊！然而，吕布就是吕布，自信武力天下第一的他旋即便驱除了这种懦弱的想法，仰天长啸：“好！要来几个都行！我吕布要让天下都知道——我才是神武圣尊！”

　　于是这四人战在一起。典韦双戟不停地落在方天画戟之上，砸得吕布虎口迅速麻痒酸痛；许褚大刀舞动如风，专门取吕布要害；还有那个张飞的蛇矛力大厚沉让吕布难于顾及。只是胡越见张飞实在吃力，便在后面吼道：“翼德，速速回来！”又命赵云直取吕布。

　　张飞马匹气力尽失，倒在地上，张飞摔了个更头。赵云策马奔上前去直刺吕布心口，典韦双戟砸向吕布双肩，许褚大刀抡向吕布咽喉……吕布确实厉害，被三名高手围攻仍然能够不动声色，用戟尖挑开赵云长枪，然后双手将画戟旋转荡开双戟，最后用戟尾震开大刀！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瞬间，却看的周围众人摒住了呼吸。胡越也在心中暗赞：“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自己居然可以亲眼看到这个绝世猛将！吕布果真名不虚传！”这时，张飞拖着蛇矛灰溜溜的跑回了阵中。

　　那吕布刚刚解围，便见长枪迅速滑向左肋，双戟一奔面门，一赴心口，大刀则砍向后脑！

　　吕布不及多想，每当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人都可以超水平发挥，或者说出现一些奇迹，这一次吕布就验证了这个道理。只见他用戟尖碰开长枪，用戟尾磕开双戟，然后身体向前倾斜躲开了脑后的大刀。

　　关上董卓早已经看得一身冷汗，立即命人鸣金收兵。吕布听到鸣金之声，心中大喜，如果董卓在身边的话，估计吕布会毫不犹豫地上前狂吻，毕竟再战下去，吕布凶多吉少！

　　刚刚两个回合，吕布就将吃奶的劲使了出来，还险些送命。吕布虚晃三戟，逼退三人后拨马逃回到本阵。三人相视一笑也不追赶，他们心知，自己的马匹是根本追不上赤兔马的……

　　张飞见吕布逃了，在阵门口撒泼，破口大骂：“三姓家奴，等爷爷也弄了一匹宝马一定再来寻你！那时我们一对一，你可不要跑啊！你个三姓家奴！”。

　　当吕布回到自己阵中时，长出了一口气。坐下赤兔马虽然不会说话，却也是站立一旁不停的喘气，如果不是回来的及时，恐怕连赤兔马也会受到内伤！

　　九路诸侯看到关上已有准备，便放弃了强行攻关的打算，纷纷来到胡越军前祝贺。

　　这时胡越看到了还红者眼睛的刘备，便急忙上前，说道：“云长与翼德如何？”

　　刘备一抱拳，说道：“还好，多谢贤弟属下相救！这份情谊为兄铭记于心！”

　　胡越微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这时北海孔融也骑马过来笑道：“我要好好地感谢吴侯，上一次在东莱修建海港通商江东，让我北海、东莱衣食无忧。我要带北海及东莱两郡百姓谢谢吴侯！”

　　胡越不好意思，于是马上回礼，说道：“只要是对百姓有利的事我一定支持！”众人互相寒暄过后，各自领兵回营。

　　夜晚，胡越军的大营内笑声不断，只听许褚嚷道：“这个吕布确有本事，想关羽、张飞这样的虎将都奈何他不得，没有两三百个回合绝难分出胜负！”

　　胡越笑道：“这是自然，不过依我看你们的实力相差不多，半斤对八两！今天的大战也可以说是三英战吕布！当为后世传唱！”

　　郭嘉在一旁笑道：“还是我的计策好！你看我们三员大将一起上，那吕布连三个回合都抵挡不了，如果再加上文远或者子义定，可以让他血溅当场！”

　　张辽笑道：“军师，只怕我跟子义是没有机会了！想那吕布再见到子龙、仲康、兴元三人恐怕立时转身便逃！”众人闻言皆哈哈大笑。

　　胡越接着说道：“依我看各位的武艺均可以与吕布一较短长！只是缺少好马！以后和匈奴通商，换些汗血宝马，一定给我们的将领每人一匹！”

　　众人齐声谢道：“那就先谢过主公了！”

　　“今日大家畅饮！明日看那袁绍如何安排！”胡越举杯示意大家喝酒，“来，今日不醉无归！喝！”

　　胡越营帐中欢声笑语，而此时董卓却在发愁……

　　翌日，天色微亮，公孙瓒便与刘备、关羽、张飞为了找回昨日阵前丢掉的脸面，早早带领部曲进攻虎牢关下吕布营寨。

　　尚在营寨内休息的吕布，听闻外面喊杀声起，即刻穿戴整齐跑出帐外。只见举着公孙旗号的军兵正在进攻。营内兵士一边向外射箭反击，一边集合骑兵等候吕布命令。吕布眺望看到公孙瓒正在指挥部曲强攻，而刘备、关羽、张飞各自率领数百骑兵沿营寨奔袭放箭。

　　吕布口中骂道：“手下败将焉敢如此造次！传令出战！”随后便带领五千骑兵奔出营门与正在强攻的公孙瓒兵马杀在一处。

　　因昨日狼狈败退而满胸闷气的吕布今日大肆杀伐。只见他右手紧握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左右劈砍，赤兔马亦与主人心意相通，四蹄不时抬起踏向倒地却尚未断气的敌兵。一人一马如入无人之境，直杀得敌兵血肉横飞、肢断臂落，所过之处堆满了残次不全的尸体！他身后的西凉骑兵亦为雪昨天兵败之耻，一个个如下山猛虎，径直冲进敌军阵中。

　　公孙瓒带来的兵马都是长年与乌丸对战的老兵，他们对骑兵作战的经验相当丰富。此次看到骑兵冲杀进来，立刻互相靠拢将弓箭手围在当中，同时盾牌重叠围成一道盾墙，长戟长枪均指向圈外。

　　这一阵势还真是管用，那些西凉铁骑冲得快的来不及躲闪便撞上枪戟当场毙命，其余的不得不拨马绕开。公孙瓒当即发笑，然而笑容尚未展开便疆住……

　　原来那吕布见到这种圆阵不躲不闪，径直催马上前，手中画戟抡圆了一荡，硬是将十余杆长戟震开，随后赤兔马猛冲进圆阵，西凉铁骑亦尾随杀进……

　　转瞬间便将组成圆阵的百十人屠杀干净！

　　公孙瓒看到吕布以及西凉铁骑如此厉害，急忙传令召回两边的刘备、关羽、张飞。可是战况急转直下，那吕布迅速地破掉了几个圆阵后，吓得其余军兵纷纷后退，任凭公孙瓒怒骂呵斥亦无济于事……

　　这时刘、关、张三人赶了过来，三人见状，即刻引兵杀向吕布。公孙瓒为了保住这些有经验的步兵，只好带领自己训练多年的幽州轻骑向西凉铁骑杀去。东汉有名的两支骑兵：西凉铁骑与幽燕轻骑便混战在一起。双方均为轻骑兵建制，距离稍远便弓箭伺候，待的冲近便拔刀混战。一时间虎牢关下近万骑兵混战在一起，没有奔跑的距离，没有转身的余地，没有组织的时间！有的就是舍命砍杀，以性命相搏！

　　公孙瓒高喊道：“幽州男儿听了：杀退西凉骑兵、攻占虎牢关、剿灭董卓逆贼，让我幽燕轻骑名扬天下！”

　　数千骑兵被这话激励，士气陡涨同声应和：“追随将军誓灭董贼！”

　　混战之中，关羽、张飞连斩数名董军校尉后，再次与吕布相遇。

　　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连怒骂都没有了，直接挺兵刃战在一处。这次关羽与张飞吸取了教训不再与吕布硬磕，而是刀走轻灵避实击虚，消耗吕布气力。

　　不久，刘备大喝一声：“贤弟！为兄助你共战吕贼！”言罢舞雌雄双剑加入战团。吕布却是毫无惧色，力战刘关张三人。刘备雌雄双剑招招连环，剑锋不离吕布要害；关羽单刀缠绕吕布战戟，令其无法脱离；张飞曲矛以破吕布防护，让其避无可避。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1）

　　话说，徐州陶谦，虽然治理有方，却不善军事。整个徐州兵马不过数万，手下能够征战的将领不过数员。此次，青州求救，思前想后，也无对策。这时，琅邪郡刘备突然请求愿自领郡兵前去援救。陶谦大喜，急令刘备领郡兵前往救援，由州府供应粮草。

　　但是，北海郡的孔融被管亥围的很紧，部将宗宝三个回合便被管亥斩杀，随后管亥便每日领兵攻城。眼见援兵时时不来，孔融也日渐消瘦，暗自发愁。

　　其手下校尉武安国说道：“孔太守何不遣人入扬州求救。几年前青州不也是因为江东胡越的兵马才得以平定的吗！而且，现在东莱到江东的海路不过数日，末将愿前去求援！”

　　同时功曹孙邵亦出言道：“这是一条路，不过我们还是多想几条出路为好。属下愿前往荆州刘表处搬兵！”

　　孔融说道：“如此甚好，那就劳烦二位了！”这一夜北海城门打开，武安国率领数骑与孙邵一起冲出直奔东莱港，然后各自坐船向扬州和荆州求救。

　　天下大乱在即，大汉江山风雨飘摇。被刘表打败的孙坚，狼狈回到曲阳后，经过近半年的休整，在袁术的邀请下与其一同进攻刘表。孙坚前锋韩当、黄盖突袭江夏，劫了刘表守军大营，杀了黄祖部将张虎、陈生，攻克江夏。江夏守将黄祖仅率领残兵千余人逃回襄阳。

　　孙坚的五万大军随后向江夏前进。袁术也聚集了十五万人马，由手下都督纪灵、雷薄和张勋率领与刘表在樊城、新野一线对峙。然而占据兵力优势的袁术军却被刘表手下大将文聘率兵五万挡住，寸步难进！

　　在扬州，胡越看着孔融的求救信沉思不语。旁边的郭嘉说道：“主公，东郡太守曹操和济北相鲍信正在准备粮草打算前去平定青州黄巾，而他们也得到了兖州刺史刘岱的同意。徐州琅邪郡的刘备也在整军准备讨伐黄巾。”

　　胡越深知，曹操起家的第一步，便是青州兵，而青州兵的前身，便是青州的黄巾贼。胡越急忙说道：“黄巾军杂乱，而曹操新起，千万不能够让这青州黄巾被曹操招降。我们要赶快派兵前去，能俘虏多少就俘虏多少！”

　　一旁的贾诩同意道：“主公，曹操此人素有大志，只是现在羽翼未丰。”

　　胡越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赵云、高顺在一个月前，已经按我命令，前往东莱驻扎。如今，机会已经来了，诸公，谁愿我一并前去？”

　　贾诩起身说道：“主公，属下愿与主公一同前去！我打算会会主公常常夸奖的曹操和刘备。”

　　胡越点头道：“如此便有劳文和了。我军此去，首要的是尽量俘虏黄巾降兵，然后由海路运回扬州。其次，一定要保住东莱港，这样便可保护我方商人、船只以及粮道。如此，即可强行驻扎我们的军队。”

　　沮授手捋须髯说道：“主公这步棋下得十分巧妙！守住东莱港，我们可以随时进兵青州！”

　　胡越笑着说道：“对了，诸公认为，此次孙坚能否取胜？”

　　戏志才摇着头说道：“我看这一次孙坚还是可能战败。袁术此人志大胸小，又没有才能，空有十几万军马。我料定然攻不破文聘的新野守军。”

　　胡越肯定道：“康年的分析相当准确，孙坚此次定然讨不到好处。弄不好，有性命之忧……”

　　胡越到达了东莱港，命令赵云所部立即出发，迅速离开东莱经由曲成、掖县最后进入下密、都昌、胶东、即墨一线驻扎。一路之上，经过几场战斗，令在东莱郡作乱的黄巾军悉数归降。

　　如此大的动静迅速传遍了青州，其他地方的黄巾军闻听东莱郡有扬州的胡越军出现后，开始向着临淄一带聚集。在赵弘、韩忠和孙仲的率领下迅速攻占了临淄，将齐国的大部分城镇控制在手中，之后不断加固城防，搜刮粮草以备抵抗。

　　此时，曹操正在集中兵力全力对祝阿、历城一带的几十万黄巾军进行合围，夏侯渊领兵已经由漯阴出发，曹仁率部插入历城与东平陵之间。恰在这时，曹操突然发现包围圈中的黄巾军迅速地退向临淄，不是逃跑更不是溃散。虽然曹仁率领的是一万精锐，却也没有办法挡住他们疯狂退向临淄的步伐。

　　如此，这几十万即将被曹操吃到的黄巾贼寇，毫无征兆的从曹操的手中跑掉了。

　　正在气愤中的曹操随后接到了鲍信的密报：东莱出现扬州的胡越军，东莱郡内黄巾军已被平定。目前其主力正向北海郡前进，据悉是为响应孔融的求救。

　　曹操大惊，急忙与手下众将商议。程昱分析道：“扬州的胡越军此来的目的决不会是小小的北海，恐怕胡越也看上了这青州的百万黄巾贼寇，或许是整个青州！从他们的反应速度来看，当是早有准备！”

　　曹操双手握拳生气地说道：“孔融小儿，汝坏吾大事！我军起兵最早且近在咫尺，他却向远在江东的胡越求救！”

　　曹洪望向一脸怒容的曹操问道：“主公，若此，当何如？”

　　程昱思索了一下，紧皱眉头说道：“主公，胡越此来不善，而且最令人担忧的是我们不知道扬州到底派来了多少援军！为今之计便是要迅速切断临淄与北海之间的联系。将胡越军阻挡在齐国之外！”

　　曹操急忙起身察看了地图，点头道：“仲德言之有理！立刻传令妙才进兵于陵；子孝进兵新沓；我们即刻赶往泰山莱芜！仲德立刻给鲍将军去信，让他务必尽快拿下齐国的广县、益都和寿光，彻底切断幽州军进入齐国的所有道路！”随后曹操率领四万大军急奔莱芜，准备在胡越之前对临淄的黄巾军进行合围歼灭。

　　话说，琅邪郡治下只有阳都、开阳、缯县、即丘、临沂五座城池，一共才四十余万人口。虽然徐州一直都是富庶之地，也不曾受到黄巾的影响。但是琅邪郡靠近青州，为免受青州战乱的殃及，人口大量的逃往徐州南部，好在刘备到任后推行轻税薄赋的政策与民休养生息，百姓亦开始缓慢回迁。随后，在琅邪郡，刘备尽了最大的力量，招募了近三万士兵，也算是十分不易了。

　　这一次，为了能在青州多弄一些人口充实自己的实力，刘备下了大力气训练这三万兵卒，而且还倾全郡之力，花费巨资购置战马，训练了三千精锐骑兵，仿造胡越骑兵的样子，主要部分用铁甲，其余部分用皮甲，武器一杆长枪，一把刀和一张弓。

　　琅邪郡的刘备得知胡越军进入青州的消息后，并不像曹操那样吃惊，也不恼怒，怕胡越抢了人口，而是平心静气地说道：“来的好快啊！”旋即便与简雍和关羽商讨对策。

　　简雍说道：“主公，现在曹操正在对齐国的黄巾军进行合围。为今之计，只有在北海郡的管亥，尚有十余万人，主公可以考虑一下！”

　　刘备思考了一会，点头道：“我们就去北海！”立即点了军马，借道东莞郡，直扑北海的朱虚县，刘备意图直接突入北海国，打算先胡越一步，解决掉北海的黄巾军。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2）

　　而此时的东莱与北海东部，都已经没有了黄巾军的身影。由于此前胡越军在青州与黄巾军作战许久，许多黄巾军的头目都知道他，也知道胡越军对待黄巾军俘虏的办法。

　　更让黄巾军头目们不可思议的是，几年前被俘虏的黄巾军士兵，现在有的已经在胡越军中服役，没有参军的也已经生活富足，如果不是胡越将信息彻底封锁，相信这些人，早就投奔幽州去了。现在这些头目看到昔日一同起义的战友如今已经是胡越军的军官，而且衣食富足，便起了投降之心。毕竟，他们也不希望打仗，有口饱饭吃，谁还愿意去拼死……拼死打仗，也不就是为了能吃口饱饭嘛！

　　胡越也审时度势，根据不同的情况，让这些军官去劝降当地黄巾军。那些黄巾士兵从前去劝降的老友口中得知扬州的美好生活，以及各种利好政策后，纷纷缴械投降，大家都挣着携家带口投奔胡越。然而，这不仅仅是黄巾军，便连附近的百姓也再一次掀起了迁徙的浪潮，不断地向着扬州迁徙。

　　当地官员看到胡越军的强大，根本就不敢去管，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老百姓，托家带口的走向东莱港，然后乘坐胡越准备好的船去扬州。但是，胡越心里明白，要是把老百姓全部迁往扬州，恐怕这青州以后算是要完了。所以，胡越一方面书信荀彧，要求他接待好送来的百姓，另一方面，胡越让沮授赶到青州东莱郡，开展郡务，争取吧东莱郡建设的和扬州各郡一样。会稽的荀彧接到胡越的书信后，立刻指示手下做好接收工作，并且派出船只到东莱港接应。

　　而此时，胡越、贾诩、赵云和高顺所部，率领士兵行进到当利县时，得到侦察兵送来的情报。泰山鲍信出兵占领了广县，现在正向着益都进军。曹仁率兵正在进攻新沓。

　　胡越立刻与贾诩、赵云和高顺商量：“文和、子龙、高顺，吾料那曹操和鲍信已经联结在一起，而且他们正打算切断我们到齐国的道路，好将那在临淄的七十余万黄巾收降！”

　　贾诩听完，平静的说道：“主公，我们可直接袭取寿光，打开通向齐国的道路！且以我军兵力，拿下寿光，轻而易举！”

　　赵云说道：“军师说得对，我们要赶在鲍信前拿下寿光。而且如果我军行动迅速，会给寿光的黄巾军一个出其不意！我看这一仗不难打！”

　　贾诩赞同地说道：“子龙说得不错，这是我们打通齐国道路的唯一机会！主公，把握时机啊！”于是，胡越下令道：“子龙，你率骑兵先行赶往寿光拿下他。高顺，你率步兵尽快赶到寿光！我率亲卫队领两万步兵去解北海之围！”

　　“是，主公！”赵云领命去了。胡越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开往寿光。

　　另一方面，自武安国离开后，管亥每日都会发动强攻，完全不顾损伤地进攻让北海守军苦不堪言。不过，因为孔融平日里爱民如子，深得民心，而且北海百姓也清楚城池被攻破的后果。于是他们与守军并肩作战，死死顶住了黄巾的猛攻。孔融每日登城瞭望，期望得到援兵的消息。

　　入夜，大部分黄巾军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黄巾军大营东门的一个士兵，睁着惺忪的睡眼，摇晃着到帐外解手。刚解到一半，突然寨外传来了清晰的马蹄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百十支弩箭“嗖、嗖”的飞入营内……一支弩箭正好穿过他的耳边，一惊之下他立即蹲地，随后“咔嚓！咔嚓！”几声过后，寨门被劈开，这个兵卒眼看着百十骑兵冲进营寨……

　　黄巾军东营随即混乱起来，火光中百十亲卫骑兵挥舞战刀，如入无人之境，值夜的黄巾军四面围攻却难挡其锋！在其余黄巾军聚集起来之前，这些骑兵便穿透防守来到北海城下。

　　孔融接到禀告，急忙登城，看到是只有百十余骑兵，不过他们特有的铠甲证明可他们的来历，他们围成一个弧形，手中的战刀和强弩在火光中闪闪发亮！城外的黄巾军远远地立定不敢靠前。

　　见到叫门的是武安国后，孔融大喜，当即命人开门，同时调来弓兵准备保护。当这百十人全部入城后，管亥才匆匆催马赶来，看着几十具尸体、棱形的箭头以及这些骑兵践踏过的痕迹，听着刀口下逃生的几个士兵描述的骑兵样子，管亥的心中突然紧张起来。

　　武安国带着伤跑到孔融跟前，跪下道：“孔太守，北海有救了！吴侯已经派出救兵。由吴侯亲自率领，共计十万大军，其两万步军已经攻占都昌县，正在赶往我北海城。只要我军再坚守几天就好！”

　　孔融急忙命人为武安国包扎，然后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城的军兵百姓。当得知有援军到来后，守城官兵士气陡涨，百姓也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这个好消息，人们脸上露出了许久不见的笑容，热烈的气氛一扫近月的阴霾之气！

　　心中莫名紧张的管亥回到帅帐，急忙与手下商议。主要头目刚刚聚齐便见一人急奔入帐喘息道：“管将军，刚刚得到消息：北海郡的都昌和下密相续被攻克，据逃回来之人所说当是扬州胡越的官军！”

　　众人闻听此言立时乱作一团，一个头目不敢相信地急忙问道：“你有没有问清楚！真的是扬州胡越的官军？”

　　一个小兵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根据他们的穿戴判断不会有错！”

　　另一个头目摇头道：“这下我们算完了！那江东的官军太厉害了，连张天师都命丧他手，就我们……恐怕……”

　　管亥听了十分气愤，说道：“看你们一个个胆小的样子，孬种！有我在，怕什么！传令：士兵停止攻城！斥候加紧巡查！我倒要会会胡越的江东官军！”

　　隔天，管亥便得到消息：一支军队已经到达北海郡城东二十里处！管亥抑制不住紧张，兴奋地说道：“传令，点齐五万兵马随我出营迎战！”不片刻五万黄巾军兵便在营外十里布阵整齐。管亥领着手下诸将立在阵前，向着远方眺望。不久果见一支黑色军马杀气腾腾地赶奔过来。

　　胡越看到对面几里外的黄巾军已然摆好了阵势，不由得微微一笑，随即发出准备战斗的命令。

　　这个命令迅速的在各级军官中传播开来，马车上的战鼓开始有节奏地响起，行军的一字队形开始发生变化，阵型不断的改变、分裂、重组，直到最后，正面第一排有六个千人弓弩兵方阵集结完毕，弓弩兵方阵之间靠后的位置是步兵方阵，大盾居前、长枪穿插其中，最后还有人数稍微小点的两个步兵方阵和一个弓弩兵方阵交错。

　　这种行进间变阵进行的快速而又准确，当士兵停止前进的时候，所有的方阵都已经就位。此时战鼓突然停止，各级军官几乎同时发出命令：“盾兵结盾墙！枪兵竖枪！弓上弦！准备测距！”

　　话音刚落，第一排步兵阵的盾兵将手中的盾牌狠狠地戳在地上，随后将盾两侧的钩锁挂紧形成一道钢铁盾墙！他们身前，数十支各色弩箭画着弧线飞了出去，在距弩兵方阵一百丈的地方开始依次向前。

　　看着如此强悍的战阵竟然在行进间迅速完成，望着前方黑色战阵中迎风飘扬的百余面胡越的军旗……管亥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不明白这支军队怎么这么的训练有素，比起那些号称精锐的官军要强出百倍。

　　管亥旁边的一个小头目轻声对管亥说道：“将军，我看对面的兵马不简单啊！他们也就两万人，可是对着我们五万人竟然丝毫不乱，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摆好了进攻阵型！可怕啊！”

　　管亥心中兴奋的情绪迅速衰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不安，心中不禁赞叹道：“胡越的军队果然名不虚传！今天我到要回他一会！”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3）

　　只见这黑色战阵中出现了一面大旗，中间一杆上书“胡”。管亥看到后，哈哈大笑，强自镇定嘲笑道：“胡越手下武将才，自己亲征！弟兄们，你们谁去打头阵？让那胡越见识下我们的厉害！”

　　一个武艺不错的头目出列道：“将军，末将愿往！”

　　管亥打眼一看高兴道：“如此就有劳张将军一去！”此人姓张名强，乃是青州南丰县人。

　　张强一拍坐骑，冲到阵前，叫嚷道：“尔等官狗谁来应战？”

　　许褚听到如此侮辱之言暴喝一声：“爷爷来战你！”说罢挥动大刀冲上前去与张强战在一起。

　　许褚可是员虎将，对付张强这样的无名小将绰绰有余的，即便对上吕布也能坚持三十回合而不呈败像。

　　许褚开始就承重一击，便险些将张强震落马下！张强大惊失色，心下慌张不已，拔马边走。“噗”地一声响，张强被许褚用大刀拍背，张强大叫一声，“啊”口吐鲜血翻身落马当场暴毙。黄巾军们见到己方武力中上的将领居然一个回合便被打死，黄巾阵内立时慌乱起来，军心不稳。管亥喝斥数声才勉强压住。

　　胡越看到因张强初战被杀，导致对方军心涣散，当即指挥部队发起进攻。进攻号声响起，弓弩方阵士兵将强弩瞄向前方缓步前进，同时步兵方阵踏着鼓点亦迈步向前。盾兵将手中蒙着钢板的盾牌举到胸前，同时身后没有穿着重甲的重步兵将长战枪放平组成枪阵。

　　管亥见到胡越军开始了进攻，没想到居然让没有近身作战能力的弩兵走在最前，他虽然听说胡越军士兵利害，却也不想竟然敢如此进攻，纳闷之余亦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五万头裹黄巾的士兵向着黑色军阵无知地冲了过去。

　　他们多少知道一点江东骑兵的利害，可是对于眼前的弩兵和步兵，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毕竟在他们短暂的与青州官军的作战历史中，一般只要几万人猛冲过去，那些官军便会纷纷抱头鼠窜，混乱不堪。

　　望着几万黄巾军士兵毫无阵法地冲杀过来，胡越高抬起右手，举起帝王剑，嘴角露出一丝酷酷笑。看到主将手势，司号兵再次吹响号角，步兵方阵立即停止前进，弓弩兵则将强弩斜指向天空！片刻见到黄巾军已然进入射程，胡越将剑向下一挥。这一次响起的是战鼓：“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胡越大呼一声：“放！”伴着胡越的一声大呼，第一批一万支弩箭应声离弦！

　　由慢步到快跑以致最后猛冲的黄巾军看到对面的弩兵突然停下脚步，以为是怕了己方人多，更加兴奋的加速前跑。这时，黄巾军听到对方阵内战鼓响起，跑在最前面的人本能地抬头前望，发现对面的弩兵阵中弩箭离弦，白色一闪而逝，其后一层如黑雾般的密集箭雨腾空而起……

　　这些人下意识地举起木盾挡在头顶，在他们看来，距离这么远便放箭，可见官军胆小如鼠。心中蔑视的同时不再理会天上的弩箭而继续前冲。

　　可惜，刚刚跑了几步，突闻头上弩箭破空之声越来越近……身后更传来惊呼诧异之声！这些人抬头上看，发现刚刚射入天空的弩箭已经变成了无数的黑点……黑点越变越大……“小心！——”

　　一层黑色弩箭整齐地盖在了这些人的身上！有些黄巾兵提早举起了盾，却挡不住密集如雨的箭矢，胸部以上是没有什么事了，可是由腰部以下的部位开始却满布弩箭！下半身立时失去了知觉！那些幸运地跑过头的黄巾军士兵，听到身后的哀号之声，急忙回头相望，却见到了几丈之后的同伴们，因为疼痛而极度扭曲的脸，以及插在他们身上的密集箭矢！

　　这时黑色阵内鼓声再次响起，“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同时号声响起，步兵方阵迈步插入弩兵方阵空隙之中。弩兵亦出现异动，各排之间拉开了距离，第一排射出箭矢后立即蹲下上弦，第二排接着射出……如此形成连续的打击力量！

　　在大军后面的管亥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一片箭雨便夺走了数千士兵的生命，他们的头上、身上、盾上到处都插满了箭矢，不等他反应过来，对面的胡越军便开始了连续不断地射击。黄巾军士兵面对这样的打击，怎么能抵挡的住，急速溃败下来。管亥望着眼前残酷的现实，不得不下令道：“鸣金收兵！”

　　初战告捷，胡越立即命令弓弩手停止射击，胡越让轻步兵迅速围上去，并且高喊：“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管亥看到士兵四处逃散，混乱不堪，知道再难回天，当即收集兵卒奔回营寨坚守不出。胡越只是下令俘虏黄巾军士兵，没有理会管亥的逃跑。

　　管亥回到大营后，手下众将均默不作声，帐外站岗的士兵也失去了几日前的高昂，无精打采地靠在一边。

　　一名小将对管亥说道：“将军，我们还是退往临淄吧！我们这点人马，不是胡越的对手！”

　　其余一些人也纷纷劝说管亥道：“将军，回临淄吧！那里还有我们几十万兄弟呢！”

　　管亥摇摇头，无奈的看着众人，叹息道：“我军此次来北海便是为了粮草，如今一无所获，就这么撤退……恐怕都没有命离开北海郡！既然胡越敢进攻，就表示我们退回临淄的路已经被封死了！”

　　底下众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道：“将军，我们何不退到城阳？然后进入徐州！”

　　管亥叹了口气，眼望帐外说道：“有人已经发现琅邪郡的刘备率兵进入了北海，我们南下的路也被封死了！”

　　这时，有个年长一点的将领低声说道：“将军，实在不行我们就投降胡越军吧！前几天我们村子里的老乡在东莱投降了他们，后来托人给我送了消息，说道他们将到江东去，路上管吃管喝，到了江东还给分给土地，房屋。据说，胡越爱民如子，赏罚分明，江东百姓都夜不闭户！”底下人又七嘴八舌起来。

　　“真的？”

　　“不会吧！”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官府？”

　　管亥也有些心动，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将军，千真万确啊！这还胡越托他们几个送来的招降书呢！”说着，拿出了一张吴纸，上面写着招降的内容。

　　可惜管亥不认识字……只好立刻找识字的人来看，招降书大意为：黄巾军袭击官府，是出于没有饭吃，没有地种，再加上官吏的横征暴敛。现在江东和东莱有大片的土地等待耕种，凡是投降或自主来到胡越军官府的，每户分给土地，房屋。

　　读完后，帐内众人露出了向往的神色，随后有人说道：“将军，给我们指条活路吧！”

　　管亥呆呆地望向帐外许久，紧握双拳，越攥越紧直到骨节嘎嘎作响……突然，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管亥狠了狠地说道：“好，明日召集全体兄弟，我们与胡越军最后一战，如果真的败了，我们就投降！大家看怎么样？”

　　“好，我们听将军的！”地下那些将领不安分的叫道。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之三雄之争（1）

　　第二天，天还没亮，管亥就带领着所有包围北海的黄巾军，来到胡越军营外列阵。

　　通讯兵急忙进帐报告胡越，说道：“主公，黄巾军浩浩荡荡在我军营寨前集结列阵，人数不下八万人马！”

　　“好，好，好！”胡越连说三声“好”后，立即披甲，说道：“点兵，出战！”

　　随即，胡越的营寨中响起了战鼓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胡越军列阵完毕，胡越骑马立于阵前，典韦、许褚居左右，贾诩在胡越的身边。

　　管亥来到两军中间，大声地问道：“吴侯，我想知道，招降书上所言是否属实？”

　　胡越严肃地回答道：“千真万确！管将军思量如何？”

　　管亥再问道：“在下想看一下扬州军中，有没有几年前的青州老兵？”

　　胡越在马上笑道：“管将军是想见见老朋友吧！好，全军听令：祖籍青州的士兵和军官全体出列！”

　　军令下达，步兵阵和弩兵阵中，数百名士兵军官走出了军列，来到阵前按照官职大小重新排列。

　　胡越又命令道：“出列者摘下头盔！管将军，可认得他们否？”

　　几百人用几乎同样的速度和动作摘下了头盔，双目坚毅笔直的望向前方。这时管亥身后的黄巾军中有人大喊出来：“大伯！大伯，原来你没死啊！”

　　“二子！快看！那个带刀的，就是张家的二子！都长这么大了！那年还在我家吃过饭呢！”又有一人指点着胡越军出列的士兵。

　　管亥相信了，接着说道：“吴侯，今天我把全部的人都带来了。今天就由我来代表他们与你单挑！如何？若你能胜我，我就降你！”黄巾军大军在管亥身后一声不吭，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胡越看到了那些黄巾军中还夹杂着很多老弱妇孺，知道管亥说的都是实话。笑道：“好！痛快，本侯便与你对战一场！若我败了，立即领兵回东莱港！”

　　“主公，还是交于我去吧！”典韦在一旁着急的说道。

　　“哎！典护卫，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可食言！”胡越说着策马而出。

　　管亥闻言，手提单刀奔胡越而去。胡越看到管亥有如此勇气，不由心生敬佩，提马上前说道：“管将军！是个好汉！好男儿当征战四方，若你投效于我，我定会重用于你！”说完便与管亥战在一起。

　　胡越使帝王剑，管亥使刀，两者都是短兵器，故没有什么战斗距离上的差距。胡越刚开始并未出力，只是想看看管亥的武艺，于是胡越每每避开对方的兵刃后，再袭其要害。管亥发现此点，便加以利用，每次遇到危险便用单刀劈砍，逼迫胡越。

　　三十个回合后，胡越已经基本上了解了管亥的武艺。此间，两件兵器不曾碰过一次。管亥心底大骇，实在想不到胡越厉害至此，渐渐生出了不敌之心。哪知胡越是故意让他……突然，胡越举起帝王剑就直劈管亥，管亥举刀搁架，“哐”一声，刀与剑的碰撞，管亥的刀断成两节。管亥大惊，拍马便退，胡越点到为止，因为还要用管亥这个人。

　　胡越微微一笑，说道：“管将军如何？”

　　管亥翻身下马，说道：“管亥愿降！”

　　随后管亥所带黄巾军全部投降，清点一下，总人数共计二十三四千五百八十一人。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面黄肌瘦，看样子好久都没有吃饱饭了。胡越不忍，立即命令士兵分出一些军粮，让他们先吃上一顿饱饭。

　　待得饭菜做好放在这些人面前，看着香喷喷的饭食，混着野菜、青菜炒热的肉干，许多老人当场痛哭起来。这些是他们多年甚至一生都没有吃过的，骨瘦如柴的孩童直接用手抓食，年幼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仿佛担心眼前的美食会瞬间消失，炊事兵只得在一旁不断地规劝：“慢点！孩子，慢点吃！不够还给你们做……”更多的人是眼含感激的泪水哽咽着吃下。

　　看着他们的样子，这些战场上拼杀多年的祖籍青州或者是其他州的老兵亦为之落泪！现在，他们知道自己在扬州的生活是多么的好！明白了自己应该为了什么而战！这都是胡越带给他们的。

　　饭后，一部分黄巾俘虏居然自告奋勇，说愿意去劝降其他的乡亲投降胡越军。胡越立即决定让他们带上招降书和粮食沿路说降黄巾军。

　　其余的人则被陆续送往东莱郡，管亥拿着胡越的信，随同前往青州东莱，一切交由祁麟办理。这些人正好填补了东莱郡人口空缺的问题，胡越也趁此机会霸占青州的东莱郡，并让祁麟着手建设和发展东莱郡。这下，祁麟可有的忙了！

　　北海郡城，郡守孔融发现仅仅两天，围城的黄巾军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正感奇怪，忽然守城都尉来报：“报大人，城外黄巾军均被吴侯的军队击败，已经全部离开，吴侯正在外面等候！请大人明示！”

　　孔融大喜，亲自迎出。看到城外的胡越后，激动地说道：“老朋友，好久不见，这次又多亏了你啊！”

　　胡越对孔融行礼说道：“孔郡守还是一样的好客啊！自关东联军散后，有一年没见了吧！”

　　孔融笑道：“是啊，是啊！常言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呼！多谢吴侯相救，府内已备好酒席，请吴侯入府，我们一同庆祝北海解围！”

　　胡越急忙说道：“孔郡守厚意，越感激不尽，只是青州黄巾未平，不得不速速离去。等青州平定之后，我定来郡守府上吃酒！”

　　孔融知道青州黄巾势大，不剿灭的话，自己也没的安生，于是也不再勉强胡越，只是紧紧握住胡越的手感激道：“吴侯声明大义，孔融代全郡百姓谢过吴侯！”

　　这时北海郡城的百姓闻听黄巾军已经被胡越军打败，纷纷出城向胡越军道谢。胡越看到这些充满感激的人群，心中满是自豪。胡越出城后，立即下令：“军队向寿光前进。经快赶到寿光与大军汇合！”

　　青州北部，鲍信率兵猛攻益都，可是不知为何，整整三天无休无止地强攻仍无法登上城墙半步。如果再不尽快攻下益都，大军继续东进，很有可能被胡越军抢先进入齐国。如果绕过益都，那么一旦在寿光陷入苦战，便会遇到两面受敌的险境。

　　进入十月的天气越来越冷，寒风轻易地吹透了轻薄的秋衣，披着一件红色斗篷的鲍信立于阵前焦急地望向城下战场，几名亲兵侍立两侧。以往攻打黄巾军均十分轻松，一阵弓箭射击乱敌阵脚，旋即数千骑兵集团冲锋，最后是步兵四下围剿，面对如此攻击，黄巾军多半立时溃散；攻城就更加简单，曹操与鲍信按照胡越军进攻虎牢关时所用的投石器的样子，仿造出来的投石器也可以对守军造成心理上的恐慌，而且有时运气好，还可以砸破城门。但是这么多利器和丰富的对黄巾军作战的经验，今天居然攻不下一座小小的益都城！鲍信心里急躁的厉害。

　　“继续攻城！给我用石头砸！我就不信打不下这个小小的益都！”鲍信咆哮着，城外几步投石器不断地向城墙投掷石块。一块块的巨石砸在城墙附近，猛烈地进攻让城内再次没有了动静。鲍信随即命令步兵架云梯登城。近万士兵在战鼓声中向着城墙跑去，踏着先前同伴们的尸身前进到城墙下，将云梯高高竖起，在滚滚浓烟中，搭在已经被熏得漆黑的城墙之上，迅速向上攀爬。

　　鲍信的心中念叨：“这次还攻不下来的话，我就不姓鲍！”攻城士兵手举盾牌已经爬到了一半，忽然城内冒出几股黑烟，接着城墙上抛下来稀稀疏疏的几块石头。鲍信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激烈反击，长吁一口气说道：“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了！”

　　话音未落，城墙上突然冒出了更多黄巾军兵，他们两人合抱一个坛罐往城下投掷，这些坛罐砸在官军身上破裂后，流淌出大量的粘滑的液体。

　　鲍信望见后大惊失色，急忙喊道：“撤，快点撤回来！鸣金！快鸣金！”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之三雄之争（2）

　　只闻鲍信军队中的鸣金之声传来，益都城上的黄巾军开始往下扔火把。刚才的粘滑液体遇火立即燃烧起来，城下眨眼间变为一片火海！尚在云梯上的士兵，全身烧着烈火纷纷滚落下来，浓烈黑烟中他们翻滚着，喊叫着，哀嚎着，勉强站起没走几步便再次扑倒于地……益都城下的烈火越少越大，火光中蠕动的身影越来越少，渐渐地除了浓浓升起的黑烟以及劈劈啪啪燃烧之声外，再无其他……

　　鲍信看得心如刀绞，破口大骂道：“黄巾贼！不杀尽你们，我鲍信誓不罢休！”言罢回头对刚刚退回来浑身漆黑的校尉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灭火救人！给我继续攻城！”

　　那名校尉被吓得大声应诺：“是！是！”急忙指挥人手运水灭火。现在的河水已经结冰，鲍信军的士兵先要凿开冰层，才能够提水，这样浪费了不少时间。拖拖拉拉近两个时辰，大火才被扑灭。鲍信继续组织攻城，这一次士兵很顺利的攻上了城墙。不久入城的军兵回报：“将军，城内黄巾军不知所踪！”

　　鲍信怒道：“怎么可能？这座城被我们四面包围，他们怎么可能跑得掉？”疑惑的鲍信正要催马入城，又见军兵来报：“将军，城东府衙内发现一条地道，入口已被封死。黄巾军可能由此走脱！”

　　鲍信立时明白过来，一拳击在大腿上，心中暗骂自己糊涂，旋即命令道：“留下三千人守城！其余随我向寿光前进！若有掉队者，杀！”三万军兵在益都稍作停顿便马不停蹄继续赶往寿光。

　　第二日，天明时，鲍信先锋队已经赶到城下，却并没有发起攻击。随后赶来的鲍信远远望见甚是奇怪，立即催马上前。突然，前方一骑奔来，马上骑兵见到鲍信，立刻翻身下马跪地禀报：“将军，寿光城已经被胡越军占领！他们要求我们尽速离开，否则便会发起进攻！”

　　鲍信并不搭话，径直来到了寿光西门前，抬头仰望城上，只见胡越的军旗在城上迎风飘扬。鲍信眼光一扫发现守城的士兵不足千人，当即便起了强攻之心，心道：“我用三万人强攻这支由千人组成的守军，应该不难！”想罢便吩咐手下校尉准备攻城。

　　鲍信传令下去，尽管这些士兵赶了一夜的路，十分疲惫，但这三万军兵还是打起精神改变阵型，抬着由益都带来的云梯在城外排开，部分兵卒开始准备石块土包，以便填平护城河。

　　半个时辰后，准备工作完成。鲍信看看休息得差不多的士兵和足够填平一小段护城河的土包，自信地一笑，抬起手打算开始攻城……

　　恰在这时，城上突然传来数声号响。随后，又有三千多手持强弩的士兵和浑身被黑色铠甲包裹的步兵出现在城上，同时南北两门各冲出一支骑兵，每边两千左右急奔西门而来。

　　待到近前，鲍信看到那身铠甲方知这是胡越的重甲骑兵。心下惊讶之余，两支骑兵已然迅速地在距鲍信军一里处停下，结成冲锋阵形弩箭上弦做好了攻击准备。

　　见到胡越骑兵出现的鲍信对刚才强攻的想法产生了动摇，他知道胡越的骑兵十分强悍，远射近战均强。这时城墙上的守军举起弓弩向下瞄准，胡越望着犹豫不决的鲍信喊道：“鲍将军，请速速退兵。我们不想与友军作战！”

　　鲍信看了看城上守军的弓弩，迅速对战况进行评估……而得到的结果是……望着己军刚刚准备好的土包石块，知道自己被城上之人戏耍，鲍信强忍怒气咬牙说道：“好，今日之事我且记下，它日定当报答！撤军！”

　　胡越看到鲍信如此机敏，笑着说道：“鲍将军，回去后请转告曹操，临淄的黄巾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鲍信冷眼望向贾诩，问道：“能否告知将军姓名？”

　　胡越笑道：“在下便是胡越！”

　　鲍信一抱拳，泰然道：“吴侯，今日记下了，希望来日还能再会！”言罢引领大军返回益都，同时派人通知曹操做好相应的准备。

　　回兵路上，鲍信方才醒悟到益都的黄巾军突然撤退的原因！那便是寿光被占，依此推断胡越军占领寿光也是这一两天内的事。

　　鲍信的推测完全没有错，赵云率骑兵连夜进军，在鲍信攻益都城的第一天，便已到达寿光城外。那时寿光城的黄巾军不过二千。他们发现城外突然多许多骑兵，而且这些骑兵身上无不透露出杀气，寿光城的黄巾军士兵便已慌乱。随后，赵云发动进攻，刚交战，便被骑兵的弩箭奔射射杀数百人。守城的头目知道兵力不足，难以坚守，便弃城逃奔南丰。

　　而胡越到达寿光后，立即下令赵云和高顺分兵两路进攻南丰和东安平，自己和贾诩带兵留在寿光等待鲍信的兵马，果不出所料。

　　当鲍信回到益都时，又得到禀告：胡越军已经攻陷南丰和东安平，将黄巾军压制在临淄、广饶至博昌一带。此时，行军中的曹操，接到军报后紧皱眉头，说道：“想不到胡越下手如此之快！我们又失了先机！”

　　程昱建议道：“主公，我们还有机会！现在应该让于陵的夏侯将军与新沓的曹仁将军合兵，然后攻占昌国，作为我们进攻临淄的跳板，其后再分兵攻击博昌，对黄巾形成合围之势！”

　　曹操按着地图接着说道：“剩下的就是与胡越抢夺黄巾俘虏！”程昱肯定的点点头。曹操立刻按照程昱的计策调兵遣将，准备与胡越争夺临淄黄巾，这块最后的蛋糕。

　　徐州的刘备一路北上进入北海，仅仅在朱虚附近战胜了万余黄巾，俘虏数千人后，便再也没有遇到超过百人的黄巾军。

　　刘备十分的郁闷，而探马得回的情报更让人沮丧，北海的二十余万黄巾军全部投降了胡越军。刘备看着战报无奈的摇摇头，放弃了深入北海的打算。在与简雍详细商议后，率兵改向城阳郡发起攻击，刘备心中祈祷：“希望这一次多少能够有些收获！”

　　在刘备军兵进入成阳郡的同时，曹操的军队在临淄以西占据了昌国和于陵，而胡越的军队在临淄以东占据了东安平和南丰，夹在两强中间的黄巾军则是难受异常，不断地退缩防守，不断地调整防御，直至被逼在一个狭窄的三角地带。西面是兖州官军，东面是扬州官军，北面是田楷的青州官军。

　　昌国城之战展现了曹操军兵远强于黄巾军的战斗力，虽然只有两万余人，却将黄巾军的数十万人打得败退临淄。昌国城守将孙仲也受了轻伤，险些被俘。

　　北面的田楷虽然进攻不行，防守却是一流。黄巾军十余日的猛烈进攻仍无法撼动乐安分毫。东面扬州军的骑兵则行踪飘忽不定，刚刚在北海打败管亥进入寿光后便失去了踪迹，只有步兵显于人前。

　　韩忠坐在临淄的府衙内看着从昌国和东安平逃回来的几个将领，喝斥道：“你们是怎么防守的？五万人怎么能被数千骑兵打败！还有你，昌国城高利于坚守，你怎么就敢轻易出城迎战！都是废物！”

　　旁边的赵弘劝解道：“大哥，我们还是先想想办法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有些人已经准备逃跑了。”

　　韩忠质问道：“跑？往哪里跑！难道还能跑到天上去！”

　　赵弘从怀中掏出一份招降书，交给韩忠，说道：“大哥，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他们往哪里逃了！”

　　韩忠拿过来仔细一看，嘴上微微发抖地说道：“官府这种假话，谁敢相信！分明是在骗人！”

　　赵弘不太同意地说道：“大哥，管将军就是相信这上面的话，带着部下投降了扬州官军。现在那二十余万人正在东莱。而一路上，扬州官军管吃管喝，待人非常和善。对于生病者还给看病喂药。就连青州百姓也有的投奔扬州官军去了。”

　　韩忠还是不相信，瞪着赵弘语气不善的说道：“这种话不准再说！否则别怪大哥不讲情面！”赵弘只得低头应允，眼中却闪现出惋惜的神色。

　　寿光城府衙内，胡越对贾诩说道：“文和，依目前的形势，你认为我军该如何行事？”

　　贾诩面带微笑，为胡越倒了碗茶，说道：“主公莫急！”

　　“怎能不急！先生别卖关子了！快说说！”胡越说道。

　　贾诩起身走到胡越面前，施礼道：“主公，这边请！”胡越与贾诩来带地图便，贾诩指点着地图，说道：“主公，我军可一路进攻广饶，一路插入临淄和广饶之间。至于临淄，我们大可给曹操去吭吭，量他也动不了临淄！哈哈哈！”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之三雄之争（3）

　　夜，胡越军中两支军马悄悄地离开了寿光，赵云领兵三万负责截断广饶与临淄之间的联系，而高顺则统兵三万向北从背后进攻广饶。

　　黄巾军在广饶有四十余万人，在临淄有五十余万人，在博昌有十余万人。孙仲在昌国战败逃回临淄后再赶到广饶养伤，临淄由韩忠和赵弘主理一切。

　　十一月中旬，天气已经异常的寒冷，单薄的棉衣已经无法抵御严寒。临淄城内的黄巾军将城内外能够烧火取暖的东西都找了出来，经常是几十人围坐在一堆篝火边互相取暖。曹操军中也因为寒冷而有些懈怠，鲍信那里也是一样，士兵因为寒冷而不愿意作战。胡越军江南士兵也不适应青州天气，但是南方湿冷，于北方，军士只需多穿棉衣，便可御寒。话说回来，谁叫江东富庶，军备当然就好！

　　曹操可不管士兵的状态，攻占昌国城后，急令夏侯渊和曹仁迅速攻占博昌。这二人带领三万兵马将博昌团团围住，不停的用投石器向城内抛射石块，打击守城军兵的士气。同时曹仁还指挥军兵不断的攻城，整整两日，博昌城外的喊杀声就不曾停止过。

　　临淄的韩忠得知曹操军兵围攻博昌后立即发兵前去救援，可是援兵刚走到一半，便看到对面步履蹒跚走过来的数万老弱妇孺。曹操军兵的连日猛攻终于让守城的黄巾军坚持不住，开城投降，曹仁按照曹操的要求留下三万多青壮后，让其余的老弱妇孺自行返回临淄。

　　韩忠得知曹操攻占博昌留下青壮放回老弱后大骂曹操心肠狠毒，却旋即又命令这些妇孺绕过临淄前往广饶。

　　赵弘急忙劝阻道：“大哥，不可以啊！现在外面寒冷，这些老弱恐怕绝难走到广饶！还是让他们到临淄来吧！”

　　“哎！”韩忠锤手，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临淄大战在即，本就缺少粮草，如果他们一来，只怕我们自己就先……”

　　赵弘无奈只好亲自登城，留着眼泪目送这些老弱继续蹒跚前行。在这些老人孩子绝望的目光中，赵弘感觉到自己良心的不安。一股开城的冲动越发强烈，可是当他转身看到周围面黄肌瘦的人群时，理智再次占据上风。看着城外寒风中那些单薄的身影以及随时都可能倒下的躯体，赵弘仰天祈祷：老天啊！求你给他们指条活路吧！

　　也许上苍真地听到了他的祈求，也许是他们命不该绝，这几万老弱妇孺在赶往广饶的途中遇到了前来阻击的胡越士兵。见到这些被当作无用之人随意丢弃的老弱，赵云感触颇深，当即分兵照看他们并护送至寿光，之后率兵在广饶与临淄之间不断地来回扫荡，一边剿灭小股黄巾军，一边拯救那些无力过冬的贫苦百姓。

　　赵弘听闻临淄东面出现了胡越士兵后立刻找到韩忠，急切说道：“大哥，情况不妙啊！临淄东部出现了江东官军，我们与广饶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

　　韩忠惊骇道：“不会吧！曹操那边也停止进攻了，难道他们……？”

　　赵弘来到韩忠身边说道：“大哥，难道你忘了，那扬州富庶之地！丰衣足食，我们这里与他们那里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韩忠默然，缓慢地坐下，沉声道：“吾料，过不了多久，胡越军便会前来攻城，我们要想好对策！”

　　在曹军帅帐内。“什么？临淄东部出现了胡越士兵的踪迹！”曹操十分吃惊，并连忙打开地图，仔细察看。

　　程昱看着曹仁送来的信，思索了一会，来到地图前，指向广饶说道：“主公，此次需祥谋，不可有闪失啊！”曹操呃了一声，继续听着程昱的分析，“现在胡越派兵封锁临淄与广饶的联系，然后再派出一支军马由寿光出发绕到广饶的后方进攻，这样在广饶一带的四十余万黄巾军便会被迅速消灭！而在东安平和南丰的军马既可以监视我军行动，又可以监视临淄黄巾军的动向，这几步走得如此精准，让人佩服啊！”

　　曹操看着广饶，说道：“如此看来广饶我们是没有办法吃到，就只能吞掉临淄了！”

　　程昱用手指着临淄说道：“我们进攻临淄也不能强攻，防止他们逃向东安平，被胡越军捡了便宜。”

　　曹操立即会意道：“仲德的意思引诱他们向北逃窜，然后我们再……”

　　五日后，赵云率大军来到了广饶城外。广饶城城门紧锁，城外有黄巾军的四个营寨分别守住城门。每个营寨都戒备森严，尽管天气寒冷，可是守寨的士兵依然精神抖擞地站直身躯警惕四周。

　　赵云看到这样的布置，略微皱眉道：“这个孙仲确实有点本领。守城必在城外结寨，方可内外相顾万无一失。”

　　副将太史慈也有同感，赞同道：“现在来看，这青州黄巾军能够攻下齐国也不光是靠运气，还是有相当实力的！”

　　赵云仔细的向城内观望，没有看到多少炊烟，又打量了黄巾军兵的面色，露出笑容说道：“城内炊烟稀少，估计是粮草不足！”

　　周泰也点头道：“故此，他们会比我们还要着急！将军，我看这一仗的主动权在我军手中！”

　　休息一夜后，次日清晨，赵云率大军列队三阵，赵云、太史慈、周泰各领一阵。黄巾军营内军兵未曾见过胡越军队的攻击样式，纷纷躲在寨内窥看城外胡越军的弧形大阵。

　　城上孙仲见到的除了弓弩兵外，还有他们身后的步兵战阵。直觉告诉他，如果此时出战，毕遭损失。

　　不久，一阵号声传来，胡越军弓弩兵纷纷举弩上弦。其后战鼓隆隆响起——“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与最后一响同时传来的是对面第一排弩兵的齐射！随后第一排蹲下上弦，第二排继续射击，再蹲下；第三排继续射击……后边第四排以后的弓箭手以不同的角度向城上射箭。

　　一排排弓弩箭不断地射进东门营寨，压得黄巾军无法抬头！城上守军更是看得心惊胆战，这种连续不断毫无休止的齐射他们是第一次见到，天空中由弓弩箭组成的巨大圆弧如魔掌般一次次拍向营寨！

　　近半个时辰的连续射击，让营寨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杆白尾的箭矢，营寨内的守军越来越少，帐篷上满是冻结的血液。刚刚还清晰传来的哀号之声已然被呼呼作响的寒风吹散，偌大的营寨内，除了少数躲在木车下、盾牌后面因恐惧和寒冷而瑟瑟发抖的兵卒外再无其他……

　　孙仲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反映过来，胡越的轻步兵冲入营寨，立即着手拆除营寨。此时，守寨士兵非死即伤。

　　城内的黄巾军看到城上的士兵大多死伤，城外寨中的弟兄又伤亡殆尽，忍不住纷纷请战！孙仲呆呆地望着正在补充箭矢的弓弩兵，背后的伤口一阵绞痛，忍着剧痛训斥道：“战什么战！你们没看到他们的弩箭如此厉害吗？后面还有步兵，就凭我们这些饥饿之人，如何能战胜眼前之敌！你们谁能保证冲倒弩兵身前，我就准其出战！”几个请战之人互相以目光相询，再没有人说话……孙仲疼得一皱眉，旋即命令道：“快去准备好一切可以抵挡箭矢的东西，同时让其余三个营寨的士兵火速撤入城内！”

　　黄巾军好不容易将木门、木板等物搬上城墙，却发现城外的胡越军根本没有继续攻城的意图！其后几天，赵云派人投降的黄巾俘虏每日在城外喊话，其他并无动静！

　　而俘虏喊话的内容便是告诉城内黄巾军，吴侯的安民政策和对待俘虏的办法。城中的孙仲当然不信，但是他却无法阻止下面的人不信。赵云按照胡越所教，攻心为上的策略，一方面用俘虏喊话动摇其心，一方面向城内投射招降书……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之三雄之争（4）

　　几天无法外出寻粮，城内粮草已然告罄。四十余万人每天只能吃上一顿仅有几粒米的清水，即便是守城的士兵也只能喝到有点乳白色的粥。而他们，却要每天三次，看到城外胡越军饱食后，士气高昂的出营操练！

　　赵云更是要求军兵吃饭时尽量弄出些声响，敲打碗筷，碰撞盆勺等等，只要是餐具发出的声音就好。与此同时还不断地派人轮番高喊：“广饶城内的乡亲们，只要你们出来就有饭吃。我们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闻着香气扑鼻的饭香和肉味，有些人实在是忍受不了饥饿，在半夜里偷偷地爬下城墙投降胡越军。

　　面对如此情景，孙仲内心苦闷，却又不忍心看着跟随自己的百姓送死，便只好私下嘱咐守城士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愿意走的，就走吧！不要为难他们！”

　　仅仅两天，便逃跑了数千人，这些人投降胡越军后当时就可以饱餐一顿，没有呵斥，没有打骂，甚至没有逼迫他们说出任何城内的消息！有的仅仅是每天三顿饭，等到人数凑够一千便编好队向东莱出发。

　　不久，守城的士兵也开始偷偷叛逃，孙仲实在坐不住了！所有派往临淄求援的人都没有传回任何音信！没有援兵，没有粮草，剩下的就只有拼死一搏了！

　　终于，在第五日清晨，孙仲带着背伤率领尚有力气走动的五万黄巾军兵在城外布阵，要与胡越军决一死战。

　　赵云和太史慈、周泰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赵云说道：“如果孙仲再不出城决战或者投降，我军便要发起总攻了！哈哈哈！”原来，赵云刚刚得到南丰送来的情报，曹军已经开始对临淄黄巾发起了攻击。

　　本来，曹操要等到粮草齐备后再继续攻击，可是曹操怕胡越先行攻破临淄城，自己得不到好处。于是，曹操亲率领五万大军，仅带一个月的军粮于十日内赶到临淄城下开始攻城。

　　两军在广饶城外对阵，赵云看到那三万黄巾军有气无力地站在寒风之中发抖，开口问道：“孙将军，有没有想清楚！是否投降我家主公？”

　　孙仲冷笑一声，回答道：“我听说管亥败于你主之首，然后投降了是不是？”

　　赵云点头道：“管将军是条汉子！我主已经重用了他！”

　　孙仲哈哈一笑，说道：“既然如此，弟兄们，我自跟随天公将军，誓要为其报仇，投效胡越军是不可能了！如若我败了，不用为我报仇，各自保命去吧！”

　　赵云问道：“孙将军，为何如此婆妈？”

　　孙仲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说道：“弟兄们，你们愿不愿意？”

　　“将军——！”黄巾军士卒哭诉不已。

　　孙仲点点头说了句：“好兄弟！”又转头对赵云说道：“赵将军，你我也大战一场！如若你胜，我部便投降于你军，如若你败，那就留下辎重离开广饶！”

　　赵云仰天笑道：“好！战便是了！”赵云出战，与孙仲到阵中开始对战。孙仲虽是一员勇猛之将，武艺上却不如管亥，才三个回合就被赵云杀得险象环生，只有招架之力，无有还手之招。

　　孙仲知道自己不敌，如此硬拼，肯定不会赢；逃跑吧，自己一个人倒是没有问题，可是，这些跟着自己出来的百姓便要遭殃，还有那些老弱妇孺……终于，赵云一枪将孙仲打落马下，其部投降。

　　随后，赵云安顿郡务，以胡越谋定之日，与大军汇合于东安平。

　　另一面，曹操亲率五万大军进攻临淄，当胡越大军汇合于东安平时，曹操军已攻城十日有余，临淄城内早已断粮。

　　贾诩在帐中与胡越说：“主公，曹操厉害，连续十余日猛攻临淄，足见其练兵的本领不同凡响。看来，曹操是想他一人拿下临淄城了！”

　　胡越皱着眉头，说道：“绝不能让曹操得逞，否则，日后必为其害！”胡越突然转头，朝着贾诩看，问道：“文和，以你的计，若何？”

　　贾诩沉思道：“曹操四面围城，摆明了不让我军有进攻的机会！古人云：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胡越一听，笑道：“文和，曹操非恨你一辈子不可！哈哈哈哈哈！”

　　贾诩亦笑道：“主公，就让曹操恨我去吧！哈哈哈哈哈哈！”贾诩缓和了一下，说道：“曹操军兵仅有五万，用来围城已经捉襟见肘，如此那临淄城内几十万人岂会束手就擒，他们必将作拼死一搏……”

　　高顺突然恍然大悟，说道：“若此，黄巾军必将突围！那时，我军趁机浑水摸鱼！”

　　贾诩赞许的点点头，说道：“高将军一点就通！想必临淄破城之日不远矣！”

　　话说，曹操在临淄城外每天都要发动四五次攻城，不断地消耗着黄巾守军的士气和决心。投石器、冲车、云梯等等攻城的武器全部都用上了。虽然己军每天也会伤亡千余人，但是黄巾的伤亡更大。连日的猛攻让临淄城门岌岌可危，守军的武器也由巨石变成了碎石，箭矢变成了木棍！

　　曹操在大帐内高兴地对众将说道：“只要再有一两日，我们便可以拿下临淄了！”

　　曹仁哈哈笑道：“听一些广饶那边逃过来的人说道，胡越军还在广饶城外猛攻！那个孙仲与我作战时不堪一击，没想到竟然可以打得胡越军进退不能！看来胡越军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

　　程昱冷眼瞥下傲气冲天的曹仁，摇头道：“主公，我觉得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曹操疑惑道：“仲德何有此说？”

　　程昱解释道：“主公，东安平的胡越军马一直都没有动静，这不奇怪吗？”

　　曹操摆摆手自信地说道：“仲德过虑了。我料他们是粮草不济，也许还不如我们呢！你想他们将随军所带的粮食分给北海的二十万人，剩下的怎么够用呢！”曹操起身哈哈大笑，说道：“放心，这临淄，我要定了！”

　　程昱却没有一丝笑意，仍旧眉头紧锁，目光滞留在东安平的方向……

　　与此同时，临淄城内的黄巾军也到了最后的时刻。韩忠与赵弘商量着该如何办，“我们这半个月伤亡很大，每天都有四五千人受伤，现在城内的伤兵多达六万，粮食已经也没有了。”

　　赵弘看着地面，久久默然无语，听着韩忠的话……突然抬起头，沮丧的说道：“大哥，我们带着弟兄们突围吧！”

　　韩忠闭上双目，沉声道：“往哪里突围啊！”韩忠起身走向窗台，叹道：“北面我们屡攻不下，西面有曹操的猛攻，东面的广饶至今情况不明，南面东安平还有胡越军。”

　　赵弘也合上双眼说道：“大哥，何不往南撤，实在不行，就投降胡越！”

　　韩忠惊讶道：“你要投降胡越？是不是疯了！他们可是当年杀了天公将军的人！”

　　赵弘摇着头神色落寞地说道：“知道天公将军临死前说了什么？”

　　“什么？”韩忠惊讶地望来。

　　“天公将军临死前说自己失误，没有考虑大局，急功近利，兵败也是可以预料到的。以后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全寄希望于胡越了！”赵弘说道。

　　韩忠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赵弘双手抱着头眼中含着泪水哭道：“我的弟弟当时就在天公将军身旁。他听到了天公将军的话！”

　　韩忠静静地聆听着赵弘话，等到他说完后才说道：“也许，那时，我等就应该跟着天公将军一起走！”

　　赵弘看着韩忠的样子，哭了出来：“大哥！”赵弘跪倒在地。

　　突然，韩忠用异常坚定的语气说道：“兄弟，明天你带人往东安平突围，我……留在这此拖住曹操军兵！”

　　赵弘呜咽道：“大哥，要走，我们就一起走！”

　　韩忠按住赵弘的左肩，说道：“别忘了那些跟随我们的几十万人啊！”

　　赵弘哭着点点头：“大哥……”

　　第二天，经过一天的激战，总算将曹军抵挡回去。夜里，临淄南门忽然喊杀震天，几万黄巾军背负着身后几十万人的寄托杀出了临淄城，与城外的曹军交战。

　　赵弘身先士卒，一剑一盾左突右刺，带领自己的亲兵一直向前。围攻过来的曹军训练有素，迅速地组织起抵抗，将黄巾军围住。李典带着两个校尉直扑赵弘而来。赵弘见状即刻迎战。李典上来便砍伤了赵弘，加之另外两个校尉围攻，赵弘险些丧命，身上多了几个血肉模糊的伤口。黄巾军士兵见到主将如此死战不退，英勇无畏，激发了决战的豪气，一股不惧死亡的决心与气势让曹军产生了动摇。

　　赵弘抱着必死决心，使战士硬是顶住了曹军的包围反扑，用生命打开了一条通往东安平的血路。可惜，赵弘战死……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二章 青州称雄之三雄之争（5）

　　随后，几十万人在喊杀声中逃向东安平。北门外的曹操接到禀报后，急忙下令：“各将领兵攻击北门。不要放跑一个人！”这时，黄巾守军人数分散在东南西北四城门，不管曹操军的进攻是多么的强烈，这些黄巾守军不知是哪来的战斗力，直至战斗到了最后一个人，可惜仍然无法延缓曹操军的推进。

　　城中的韩忠急忙收拢士兵，并率领两万人的敢死队与曹军在临淄城中展开血战，以此死死地拖住曹军的追击脚步。

　　夏侯渊举着枪，突然，他看到敌军中有一员将领正在指挥抵抗，立即率领亲兵杀了过去。

　　韩忠看到敌降来袭，举刀便上。夏侯渊骑着一匹黑马，而韩忠的马匹已经杀掉，为军仕充饥。看到曹军将领前来，韩忠的亲兵纷纷冲上前去，夏侯渊舞动战枪毫不留情地将冲上来的人一律刺杀，每出一枪便了结一个人的生命！

　　韩忠看得心中流血，大叫一声：“不要伤我兄弟！呀——”随后几步奔了上去准备与夏侯渊交战。夏侯渊求之不得，挺枪前刺，韩忠举刀架开。

　　夏侯渊大声赞道：“好力道！”紧接着再次挺枪前刺，枪尖不住颤抖。韩忠无法找到准确的落点，只好闪身避开。可是夏侯渊长枪顺势一戳，刺入韩忠的胸口。韩忠顿时疼痛万分，夏侯渊拔出长枪，韩忠口中鲜血喷涌而出，手指指点着南门方向，断断续续地说道：“兄弟……替我……报仇……”韩忠头下垂，倒在了地上，再也没起来……

　　不久，曹操军占领了南门，将城内还没有来得及逃走的百姓围困起来，而城外的黄巾军士兵看到南门冲出了曹军后知道临淄失守，于是向着南方边打边退。饥饿再加上疲劳，导致这些黄巾士兵没有过多的战斗力，而此时，大部分的人已经逃出了曹军的包围，只剩下军兵还在与曹军的冲突中。

　　此时，曹操来到南门时，看到黄巾军已经退到了几里以外，大部逃出了包围。曹操脸上露出了紧张神情，皱着眉头说道：“不好！曹仁、曹洪和夏侯惇，你三人立即领兵前去追击！”

　　徐洋率领着剩余的三万黄巾战士死命抵挡曹操的追兵，保护着几十万人向着东安平撤退。几十万人行动缓慢，目标大，根本甩不开追兵。曹仁和夏侯惇率领的士兵也由两侧慢慢的包抄上来。

　　徐洋看到形势危急，向上苍祈祷，说道：“苍天啊！保佑我们平安脱险吧！”然后又大声说道：“弟兄们，今天我们就算战斗到最后一人，我们也决不屈服，要为城内死难的兄弟和家人报仇！”

　　众人和声道：“报仇！”

　　徐洋转身举刀向曹军冲去……突觉脚下的大地开始微微的颤抖……只见赤色的平地上急速奔来一支黑色骑兵！

　　几十万人看到大批骑兵奔来，当即便有许多人痛哭倒地，因为他们以为这些是曹操的伏兵，如此，他们便性命不保！然而，更多的人则拿起了一切能拿起的战斗的武器：木叉、石头、木棍……睁着惊恐而无惧的盯着这支黑色骑兵！

　　随着这支黑色骑兵的迅速接近，高挂的“胡”字军旗也渐渐清晰。黄巾军中当即有人高喊出：“是胡越，是扬州的官军！是扬州的官军来了！”

　　距离黄巾大队百丈外，这支骑兵突然分开，并且快速的绕过这几十万人后，沿着人群的外侧直接插进黄巾军和曹军的结合部位，依靠骑兵的冲击力及手中的战刀，将两边强行分开。百余面扬州军黑旗在曹军与黄巾军之间随风作响！

　　而曹军，因为事出突然，不得不后撤少许再次列阵。此时，这支黑色骑兵隔断双方之后，结成了数个千骑阵。片刻之后骑兵后方战鼓突然响起，两侧缓缓走来数个步兵方阵，将左右夹击的曹仁和夏侯惇的追兵截住！

　　步兵战阵伴随着隆隆战鼓不断地前进，密密麻麻的枪林逼迫着曹军不断地后退。第一次胡越军队的曹操军士兵看到那胡越军那一身黑甲，大多不寒而栗，而且一时间尚无法找到进攻突破口，领兵校尉无奈只得步步后退。

　　曹仁和夏侯惇尚未弄清情况，便有号声传来，万名手持强弩的士兵同样结成千人阵整齐地站在步兵枪阵之间空隙靠后的位置。

　　几十万黄巾看到这些官军没有阻挡便继续向着东安平方向退却，徐洋来到胡越面前，跪地说道：“黄巾将徐洋率部前来投降！”

　　胡越心中狂喜，只是这徐洋是何人，书中为曾提起。胡越翻身下马，扶起徐洋说道：“需将军，使我们来晚了，枉死那么多人！”

　　胡越回身上马，大声说道：“黄巾将士们，东安平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饭食。在扬州和东莱为大家准备好了土地和房屋，只等着大家前去耕种了！以后你们也不会再受苦了！”这几句话被一传十，十传百，几十万人不久就全都知道了，他们此起彼伏的感谢着扬州军，然后快步迈向幸福的生活。

　　这一切都被匆匆赶来的曹操看到和听到，现在扬州军和曹操军正在对峙中。扬州军的三万步兵三万弩兵还有两万骑兵，摆成了一个雁形的弓步骑混合大阵，如一座大山挡在曹军的面前。即便是猛如曹仁、悍如夏侯惇这样的猛将在对着这样一个无声无息、纹丝不动地黑色军阵时也能感到心底那一丝丝的凉意！

　　曹操也想象到了如果与胡越军发生战斗，会是什么样的可怕景象。人贵有自知之明，曹操深深的知道自己现在与胡越还有很大的差距，硬拼是不行的。再看看手下刚才还勇猛拼杀的士兵现在已经毫无动静，知道他们同样生出了惧意。

　　程昱在曹操耳边小声说道：“主公，今天扬州军以逸待劳，我军实不宜再战！”

　　曹操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狠狠地瞪着对面黑色军阵半晌才说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拼死拼活打来的东西被他们劫走？”

　　这时，夏侯渊也赶了过来，说道：“主公！不能让他们白捡这么大的便宜！我军可是死了上万兵马啊！”曹操听到这话也开始考虑要不要开战。对面的扬州军却始终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见任何动静。而越是不动，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越是强烈！曹军战马亦受到感染不住地踏步。

　　只闻“嗖”的一声，夏侯渊射出一箭，此箭直射黄巾军头领徐洋。徐洋大叫一声，羽箭射穿徐洋头颅，倒地而亡！

　　徐洋一死，胡越愤怒至极，道：“曹阿瞒，妙才杀吾将领？”

　　曹操不语。不久，曹洪遣人来报，临淄一战俘虏黄巾十万人，其中青壮只有不到三万。曹操咬着牙，冷冷的盯着对面的扬州军。

　　程昱再次劝阻道：“主公，还是撤吧！对方以逸待劳，我军则血战一夜，此时对战很难讨到好处！”

　　曹操望向天空，目光深邃地说道：“仲德，也许我们应该向胡越学习！”

　　程昱明白曹操的意思，立刻发出命令：“主公有令：退兵！”

　　贾诩看着缓缓退却的曹军说道：“主公果然没有看错，这个曹操却是一个不容易打败的对手！”

　　曹军撤退后，胡越也向东安平退兵。这一战扬州军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三十余万人。

　　刘备得知扬州军在曹操的手中硬生生抢走了三十余万人后，深深感到了胡越的可怕。与简雍商量道：“宪和，我们也要向胡越学习！你立即着手组织几个商队到扬州探听消息。我们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曹操与刘备想到了一起，派出了商队前去打探消息。后来经过半年的收集，但是收效甚微。因为胡越只准外地商人在指定的地方交易，而且那些扬州商人被训练得守口如瓶，一般的事情还可以，至于有关军队的事情，他们则是一概不知。

　　得到消息后，曹操气的狠狠的咒骂：“胡越算什么东西？把土地无偿的分给农户，然后还给他们房住。最可气的居然说这些土地就归那些农民所有！他不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要上表参他！”

　　程昱劝说道：“主公，胡越这样做虽然不合常理，却换到百姓的支持！而且扬州大力发展商业，也是他们有能力装备军队的原因！”

　　曹操还是心有不甘地说道：“仲德言之有理。我们虽然不能照搬，却可以变通一下！”随后曹操开始推行屯田和鼓励商业的政策，其屯田便是让无地的百姓耕种官府的土地，然后所的收成五五平分，此外还有军队进行的军屯，这两种方式由曹操初创，按照历史本应在曹操袁绍之战时开始，可是现在整整提前了数年。

　　在商业上面，曹操学习扬州的方式，对商人轻税薄赋，特别鼓励通商，这些给曹操带来了滚滚财源，也为装备军队作了相当的贡献，虽然比不上扬州军的精良装备，但是比起周围郡县的郡兵却要强出许多，为曹操以后吞并周围的弱小诸侯打下了基础。刘备本身就处在商业发达的徐州，采用了鼓励商业和农业的政策后，保证了一定的税源。

　　不过，曹刘二人所学到的仅是皮毛，但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人们接受重商、利民的政策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至于，刘备到任琅琊郡，其实这也是胡越的设计……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三章 徐州战事（1）

　　青州之战后，王允使连环计，诱吕布杀了董卓。而后李傕、郭汜领兵退出长安，欲望凉州方向。在退出长安的路上，官道旁饿殍到处都是，百姓哪里还有衣服穿，有破布能裹住身子的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凉风吹袭着枯枝残叶，李傕哀声叹气的对郭汜说：“董太师一死，我们也没了依靠，底下的士兵都想着回家，不如，我们撤回雍凉吧！”

　　郭汜也是一脸愁眉，说道：“就听大哥的！我们会老家去！”

　　大军行至离长安五十里处，忽然间从草丛中射出一箭，不偏不倚的射在了李傕的旗杆上，李傕大惊，勒住马缰，大呼：“何人欲害我！”逐命手下士兵到处搜索。

　　“将军，看，箭上有纸！”一个副官指点着刚刚射在旗杆上的箭支，并取了下来交与李傕。

　　李傕疑惑的打开了纸条，上书：“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

　　李傕恍然大悟，急忙叫上郭汜，调转兵马急袭长安。长安兵少，吕布不敌李傕、郭汜的攻势，退了出去。李傕占领长安后，又将王允等人全部诛杀，为董卓报仇。

　　不日，贾诩接到密报：“先生，我已安您的吩咐，将纸条投射于李傕处！李傕看过纸条后，便于郭汜等人帅兵马杀回了长安，并且攻占了长安！”

　　贾诩闭了眼睛，长吁了一口气，谈到：“自此，我们两清了！”

　　“文和何故长叹啊？”恰巧胡越走了过来！

　　贾诩心理一惊，有急忙掩饰道：“吐纳尔！”

　　“文和，我猜是因为李傕之事，故先生如此！”胡越笑着说道。

　　贾诩也不知胡越是如何得知此事的，不知如何是好，便下了赌注，说道：“旧主之事！还些情分而已！”其实他并不知道，按照史实的记载，就是因为贾诩的这个点子，给人民带来了无穷的灾难，也使东汉再次陷入了混乱状态。

　　胡越是心知肚明的，为了贾诩真的能死心踏地的跟着他，胡越说道：“文和有情有意，若越之事何如？”

　　贾诩看胡越不加指责，反而感觉他有情意，既佩服胡越的为人，也佩服胡越的才能，忠诚度几乎是提升到了“绝对忠诚”。贾诩说：“若为主公，取贾诩性命，贾诩亦坦然处之！”

　　胡越握住了贾诩的手，激动的说：“文和！若此，吾幸甚！”

　　“主公！”贾诩跪在了地上，用那忠贞无比的眼神看着胡越。

　　而曹操方面，自青州失利后，大肆募兵，并挑选青州黄巾军中的精锐人员，组成军队，号“青州兵”。自曹操与胡越平定青州之乱后，曹操与胡越的名气大振，曹操乃遣泰山太守应劭，往琅琊郡取父曹嵩。

　　话说，曹操的父亲曹嵩自陈留避难，隐居琅琊。曹嵩当日接了书信，便与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从者百余人，车百余辆，径望兖州而来。取道徐州，而徐州太守陶谦欲结曹操，正好没有门道，得知曹操的父亲取道徐州，知道机会来了，遂亲自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宴，款待两日。不停的夸道：“曹公，你可有个好儿子啊，还望曹公指引，结交曹操！”

　　曹嵩十分高兴，因为他儿子有出息。其实，孩子有出息，做父母的都高兴，曹嵩急着想去见曹操，辞了陶谦，说要去见曹操，至于陶谦要结交曹操，是曹操的福气！

　　当然，陶谦也很高兴，因为他终于有机会了，于是亲自送曹嵩，特地差遣都尉张闿，领所部兵马五百人护送曹嵩一行人等。

　　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时夏末秋初，雷阵雨是很平常的事，四下并无人家，只得投一古寺歇宿。曹嵩安顿好家小，非常藐视的命令道：“张闿将军，你帅本部兵马屯于两廊。”

　　此时，张闿所部的士兵的军装都被雨打湿了，大家都怨声载道。张闿也十分不爽，于是，他唤手下头目于静处商议，说道：“我们本是黄巾余党，勉强降顺陶谦，未有好处。如今曹家辎重车辆无数，你们欲得富贵不难，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将入去，把曹嵩一家杀了，取了财物，同往山中落草。此计何如？”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异口同声道：“大哥，听你的，你说吧！”

　　是夜，风雨未息，曹嵩一行在屋内歇息。忽闻周围喊声大起，曹嵩唤曹德出去看看，哪知，才出房门，立即死于刀下。

　　曹嵩忙拉着一个小老婆奔入方丈后，欲翻墙而走。可是，他小老婆胖，根本就不翻出去。曹嵩无奈的看着这个小老婆，最后，曹嵩还是不忍抛弃这个小老婆，与她一起躲进了厕所里，不幸的是最终还是被乱军所杀。

　　而应劭死命逃脱，本想投曹操，告之曹父被杀之事，但是他深知，若回去，必然被曹操所杀，所以，他下定决心投袁绍去了。

　　张闿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放火烧寺，与五百人逃奔淮南去了。

　　据商旅回报扬州，赵峻立即上报胡越，道：“禀主公，据徐州商旅报，曹嵩全家在徐州境内被杀，应劭投奔袁绍，张闿杀尽曹嵩全家后逃奔淮南！”

　　“什么？你再说一遍！”胡越几乎不能相信他的耳朵，因为这事情提早发生了……难道是因为他的原因，改变了历史的进程？、赵峻又一遍说道：“主公，据徐州商旅报，曹嵩全家在徐州境内被杀，应劭投奔袁绍，张闿杀尽曹嵩全家后逃奔淮南！”

　　胡越一头雾水，说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赵峻退了出去。胡越在大厅里来回的走来走去。胡越沉思：吕布杀董卓，然后被赶出长安，应该在初平三年，曹操为父报仇应该在初平四年秋，怎么整整提前了一年半呢？胡越也只能未雨绸缪一下了，逐下令：“召贾诩、郭嘉、沮授、戏志才来侯府开会！”

　　不一会儿，四人在侯府门口不期而遇，四人八目而望。沮授困惑的说：“不知主公这么着急召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郭嘉笑了笑，儒雅的说：“还能为何！徐州之事尔！”

　　戏志才依旧是那么平淡，说道：“奉孝，主公又可得一地也！”

　　“大家何不先进府再谈！”贾诩一副很平常的样子。

　　胡越在府中正坐，等候这四人前来。话说，胡越从原先的四郡郡守到现在的吴侯，已经成长了不少，也多了不少王者之气。胡越见四人进府，命四人环坐，坐定后，胡越说道：“诸公，今日召大家前来，实为徐州之事！吾料那陶谦必定前来相求，诸公以为如何？”

　　沮授还是改不了他的个性，首先说了出来：“主公，在下认为陶公此次危矣！”

　　“噢？沮先生何故如此一说？”胡越微笑着说道，“还请沮先生详说！”

　　沮授恭敬了向大家施了礼，说道：“曹操为报父仇而取徐州，实为谎尔！其早晚将取徐州！况此次出师以报仇为名，徐州百姓少不了要受诸多杀戮！”

　　胡越听完，点了点头。郭嘉见胡越听的在理，便说道：“曹操取徐州，主公何不……”

　　“文和！你意如何？”胡越看着沉思中的贾诩，问道。

　　贾诩听胡越这么一说，方才开口：“主公，何不屯兵于曲阿，若陶谦前来求救，我军可取淮阴、广陵，量那陶谦也无话可说。然后我军可经徐州郡，以抗曹操！若战胜曹操，广陵郡亦在我手，陶谦也无法取回了！”

　　“哈哈哈，文和此计正合我意！”胡越起身，正了正衣襟，下令道：“我亲自挂帅，领兵六万，命郭嘉、贾诩为左右军师，赵云、张辽为大将，太史慈、周泰为副将，张颌为先锋，蒋钦负责粮草。大军屯于曲阿，等待时机！”

　　噩耗不久报于曹操处，曹操知道自己的父亲全家被杀，哭倒于地。众人见曹操哭倒在地上，急忙扶起曹操。曹操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咬牙切齿的说：“陶谦纵兵杀吾父，此仇不共戴天！吾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吾恨！”遂留程昱、满宠、毛玠领军三万守兖州，其余尽杀奔徐州来。命夏侯惇、曹洪、李典为先锋。大军出发前，曹操下令：“但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父仇。”

　　此事由九江太守边让得知，边让与陶谦交厚，闻知徐州有难，自引兵五千来救。曹操闻之大怒，命夏侯惇于半路将其截杀。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三章 徐州战事（2）

　　自青州之事后，曹操的军力有了更大的提升，各方面都向胡越学习。在军事上，曹操按照胡越军的甲胄模样，照葫芦画瓢，大量生产，虽然曹操生产出来的铠甲比胡越军的铠甲厚重很多，而且容易找出破绽，但是比起原来的甲胄，要精良的多。至于刀枪弓弩，也并没有多大的改进，毕竟这甲胄就花费了曹操的许多军资……而农业方面，曹操推行的屯田，也使得曹操的军粮猛增。在商业上，由于曹操的重商政策，使扬州商人好好赚了一笔，使扬州的收税也大幅上涨。

　　且说曹操大军所到之处，杀戮人民，发掘坟墓。陶谦在徐州，听闻曹操起军报仇，杀戮百姓，所过之处百姓无一生还，于是仰天恸哭：“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之民，受此大难！”情急之下，陶谦急聚众官商议对策。

　　部将曹豹说道：“曹兵既至，岂可束手待死！某愿助使君破之。”

　　陶谦无助的看着众人，逐下令道：“同为汉臣，吾当好言相劝。若其不理，方能动兵。只是，我徐州兵少，更无战力也！”于是，陶谦只得引兵出迎。

　　曹操举大军前来，大军如铺霜涌雪，浩浩荡荡，只见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陶谦被曹操的阵势所震撼。曹操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陶谦老匹夫！汝有何面目见我！何不自刎！”

　　陶谦出马于门旗下，欠身施礼道：“谦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闿护送。不想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陶谦之故。望明公察之。”

　　曹操大骂陶谦，骂道：“老匹夫！杀吾父，尚敢乱言！谁可生擒老贼？”曹操回头看看军中，只见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见一虎将冲出阵来，急忙退入自阵中。

　　只见夏侯惇提大刀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喊道：“主公莫慌，曹豹来也！”

　　两马刚刚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皆乱，陶谦见机会来了，立即下令鸣金收兵，曹操见天时不利，陶谦退走，亦命令鸣金收兵。

　　陶谦入城，与众计议曰：“曹兵势大难敌，吾当自缚往操营，任其剖割，以救徐州一郡百姓之命。”

　　彭城相陈珪说道：“彭城乃下邳西北之屏障，主公需据守彭城，若彭城一失，徐州危矣！此外，豫州刺史孔伷已于数日前病故，据闻后将军袁术已控制豫州全部郡县。袁术、袁绍与曹操不合，州牧也可向其二人求援。”

　　还没等陈珪说完，糜竺进前说道：“府君久镇徐州，人民感恩。今曹兵虽众，未能即破我城。府君与百姓坚守勿出；某虽不才，愿施小策，教曹操当即退兵！”

　　“子仲，有何计策，速速道来！”陶谦此时正是苦无良策之时，听糜竺这么一说，立即提起了精神。

　　糜竺献计说：“某愿亲往扬州胡越处求救，扬州军仕虽是江南之人，却也骁勇善战，若吴侯前来相救，徐州之危可解；更得一人往琅琊郡，刘玄德乃汉室宗亲，且在琅琊治理有方，今有求于刘玄德，料他必起兵救援；若二处军马齐来，曹操必退兵矣。”

　　陶谦认为糜竺的计策非常可行，立即书信二封，派帐下陈登（字元龙）去琅琊求救，又命糜竺赍书赴扬州，请胡越立即出兵相救，而陶谦自己则率众守城，以备攻击。

　　此时，陶谦屯兵于彭城内，以据曹操。曹操则在城外安营扎寨，准备攻城器械，择日攻城。

　　不日，糜竺得到消息，言胡越并未在会稽，而是屯兵曲阿。糜竺未及多想，救主要紧，来到曲阿县城，守城的卫兵未见糜竺出示身份牌，拦住了糜竺，说道：“先生为何没有身份牌？”

　　糜竺楞了一下，说道：“身份牌？何谓身份牌？”

　　“看来先生是外乡人，请问先生是何处人士，来此何事？吴侯有规定，外来之人要去县府登记备案！先生可随我来！”守城的卫兵说道。

　　糜竺那里还能等待，直接表明了身份：“在下徐州人士，此次听闻吴侯在曲阿，故前来拜访，实为徐州，我家陶公尔！”

　　“哦？吴侯前些日子就吩咐了，若是徐州求救之人来访，立即护送至军营！”守卫兵长示意手下驱来马车，有对糜竺说道：“先生请！”

　　糜竺看看这马车，明晃晃的，全钢铸造，并没有窗户，取代通风系统的，是钢丝网，见不到外面，也不会因为缺氧而晕厥，这种马车是胡越专门接待外来的使臣的，特别是要接送道军事基地等其他重要地方，为了保密，免生事端。糜竺并没见过这样的马车，也不由的多想，坐了进去，见吴侯要紧。马车行了很长一段路，在一个山坳的门口停了下来，驱车的守卫下了马车，通道道：“徐州使臣到！”

　　“主公有命，将马车交于我等，你在门口等候！”军营的守卫长说道。

　　马车又行了一段路，突然门被打开了，糜竺被一道强光所照的睁不开眼睛。一会儿，糜竺环视四周，糜竺惊奇的发现，胡越士兵的装备比曹操好了不知道多少，军纪严明，虽然没在战场上，但那种生然肃穆给人十分震撼的感觉。

　　糜竺被带进营帐中，当糜竺见到眼前的这个二十七八岁模样的胡越，又顿感十分惊讶，这一路，糜竺惊讶的实在太多，他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还会惊讶什么……

　　胡越见糜竺进来，开口道：“先生何人？来我扬州何事？”胡越细细打探糜竺，感觉糜竺雍容大方，敦厚文雅。

　　糜竺参见胡越，施礼道：“在下糜竺，东海郡朐县人。今次前来，实为徐州之事！”

　　“先生接着说！”胡越接话道。

　　“曹操言为报父仇，实为取我徐州。自兖州举兵入境，已下我徐州十余城，曹军所到之处，百姓皆遭杀戮，生灵涂炭，过村屠村、遇镇屠镇、入城屠城！问，吴侯爱民，想我徐州之民亦是我大汉之民，曹操图害百姓，如此大逆无道之人，还望吴侯讨之！”糜竺十分愤慨的说道。

　　胡越听糜竺这么一说，笑笑说：“为何陶公不讨啊？哈哈哈！”

　　这句话可把糜竺说住了，只见糜竺面露难色，胡越说道：“子仲，我军出兵并无不可，只是远赴徐州，我军人数庞大，又无根基……”

　　糜竺听胡越愿意出兵相救，说道：“吴侯有何要求？”

　　“此事子仲做不了主，还是问过陶公再说吧！”胡越假意道。

　　“这……”，糜竺思虑了一下，“吴侯但说无妨，我可飞鸽书信禀于陶公！”

　　胡越见机会来了，肉道嘴边岂有不吃之理，于是说道：“若借淮阴、广陵，我军当即出兵！”

　　糜竺施礼，想退出去，说道：“吴侯，欺我徐州不成！”

　　胡越见糜竺不悦，说道：“先生此次前来扬州实属不易，何不逗留几日，书信于陶公，等陶公回复，然后再走不迟！”胡越示意守卫将糜竺送出营寨，最后，胡越也不忘说声：“子仲，若的陶公书信，告知于我，我定当相送！哈哈哈！”

　　送走糜竺，胡越立即召来郭嘉、贾诩，商讨此事。贾诩说道：“主公，我料几日后，糜竺必来！”

　　郭嘉笑着说：“而且，主公的要求或许还能在加点！”

　　另一方，陈登找到了刘备，尽言徐州之事，相求于刘备。刘备当即下令：“简雍、孙乾留守琅琊，以防曹操。二弟、三弟，随我去徐州，解陶公之危！”刘备又拉住陈登的手，说道：“备虽无良将、强兵，但愿能解陶公之围。苦于兵士无多，故书信孔融、公孙瓒，借些兵来，便去徐州。元龙可先回徐州，告知陶公，备不日便来！”

　　“那陈登就待陶公谢过玄德公了！告辞！”陈登辞了刘备，奔回彭城。

　　陶谦得知刘备愿意前来相助，十分欣喜，但是还是少不了担心。不多久，又收到飞鸽传书，言胡越的要求，陶谦甚是不悦，但是又没有马上拒绝，回复糜竺再等些时日。

　　此时，李典报告曹操，说攻城器械已经建造完毕。曹操出帐巡视军营，又望着远处的彭城，指点道：“传令下去，今夜叫士兵好好休息，待明日攻城！誓将老贼碎尸万段！”



                      第三卷 且试天下  第三十三章 徐州战事（3）

　　翌日清晨，薄雾依然笼罩着彭城，整个彭城便被隆隆战鼓惊醒。城上的守军大喊：“曹军攻城啦！曹军攻城啦！”只见城外曹军兵马前阵一字排开，中阵和后阵的几个方阵等待进攻，挂有“曹”字的军旗呼啦啦如波涛翻滚。

　　曹操凝杀气聚于眉宇间，冷眼打量眼前的彭城，徐州的咽喉，众将伫立身后，左右依次排开，曹安明、曹洪、曹仁、夏侯惇、李乾、李典、孔秀。

　　此番出阵，曹操并未派出全部兵力。阵前，最中央是曹操精心训练的五千铁骑兵，两翼延伸各八千剑盾枪戟步兵，两侧步兵阵前各有四千弓弩压住阵脚。将士皆穿白衣、打白旗。

　　陶谦得知曹操准备攻城后，急匆匆登上城墙，向下望去，只见眼前一片雪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曹操果然不简单！”身旁曹豹却不以为然，请令道：“主公，曹贼远道而来，军仕疲乏，虽面上凶猛，实纸糊之虎，末将不才，请主公准许出城迎战曹操！”

　　陶谦也不是吃素的，毕竟还是第一次与曹操正面交锋，也不清楚曹操的情况，点头道：“嗯，你可领一万士兵，前去迎敌，切忌此番乃试探敌军。若得胜，切勿追击，若败，速速撤回。据城以守。”

　　鼓声响过，彭城西门大开，曹豹率领五千骑兵开出城外列好阵势，其后跟随而出的是五千丹阳步兵。

　　两军列阵以对，曹豹质问曹操道：“曹贼，汝焉敢欺我徐州！”

　　曹操见此人所带之兵战力不凡，只是这装备略差些，便问身后的曹仁，问道：“此何人？”

　　曹仁答曰：“此人曹豹，身后的丹阳军就是曹豹一手训练出来的！曹豹其人，练兵之强，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而陶谦正因为有了曹豹的帮忙，讨伐黄巾的时候才游刃有余，最终控制了整个徐州。”

　　“恩，谁人能生擒此人？”曹操问曰。

　　“末将愿往！”李典抢答道。李典未及他人说话，策马而出。

　　曹操提醒道：“曼成，小心！”

　　李典的父亲李乾亦说道：“孩子，小心！”

　　“父亲、主公，请放心！”李典说着就挺枪直刺曹豹。

　　曹豹见李典不由分说，便挺枪来刺，十分恼怒，挥刀便将李典的枪震开，只听得“嘡”一声。曹豹怒道：“来将报上性命，不杀无名之人！”李典哪里还管这个，又使几枪直刺曹豹要害，说道：“小爷我今日便要生擒你！”

　　曹豹见李典如此傲慢，使出全力，力战李典。只见曹豹挥刀直劈李典，李典横枪架住曹豹的刀后，往下微微一缩，用力一挺，将曹豹的刀架的老高，左手抽出宝剑挥向曹豹。曹豹躲闪不及，为李典所伤，丢了大刀就往自家阵里逃。

　　曹豹受伤一逃，城楼上的陶谦就急了，下令擂鼓，示意骑兵冲锋，以救曹豹。骑兵在听到鼓声示意后，像山洪倾泻般冲了出来。曹操看到陶谦擂鼓进兵，曹军鼓号齐鸣，夏侯惇高呼：“盾墙准备！弓弩手散射！”曹操刀盾兵快步站在骑兵阵前，高举盾牌形成一道半人多高的盾墙，枪兵站于其后，弓兵向中间靠拢各自准备射击，最后骑兵各分出两千弛向两翼外侧，留下一千保护曹操。变阵快速有序，在陶谦骑兵奔至百丈时一切就绪。

　　陶谦在城楼上看着曹操军的变阵，内心充满了恐惧。然而，很快他才发现，自己自己的骑兵就像是去白白送死的……

　　五千骑兵的分批冲锋，近百丈的距离，是很难停的下来的……陶谦军的骑兵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非意愿性的往曹操步兵阵冲撞，霎时人仰马翻，死伤无数，曹操军的步兵阵，由于撞击，也出现了漏洞，毕竟这野战，骑兵的力量还是要强大许多。就在陶谦军骑兵冲突的一刻，曹操军的弓弩手也已经准备好了，四千多支箭黑压压的从天上压了下来，射倒了无数生灵。箭雨声、钢铁的碰撞声、血肉的撞击声、皮肉的撕裂声、惨叫声、包括战鼓声、喊杀声，混杂在一起，共同演奏出令人恐惧的“死亡交响乐”。

　　曹操见步兵阵开始有了漏洞，立即下令两边的各一千重骑兵围拢上来，一下子，陶谦的骑兵就像被包饺子一样，死死的被围困在里面，陶谦军骑兵阵被一步步的压缩。就在陶谦军骑兵被围的一刻，陶谦下令五千步兵急速前去救援。此时的曹操军枪兵见缝隙就刺，顿时血流成河，五千骑兵无一生还。

　　陶谦在城楼上看的那叫心痛，毕竟是活生生的五千生命啊，就在这一刻，永远的告别了人间。在城上看的清楚，城下的陶谦步兵却不知道前方的情况，还在往前冲。陶谦立即下令鸣金收兵。

　　但是还是晚了，就在陶谦军步兵退却的一刻，曹操军依然擂起了战鼓，两边的各一千骑兵开始了冲锋，原先跑在最前面的步兵，又提前见了阎王爷……曹操的骑兵以五百人为一个单位，挺着长枪就杀了过来，只见陶谦的步兵一个个的被曹操的骑兵用长枪刺穿胸脯，又被冲击力甩出很远。马匹践踏着陶谦的步兵，包括步兵的尸体。

　　陶谦在城楼上看到如此场景，痛苦不已，哭诉道：“都是我害了你们……”而此时，受了伤的曹豹也来到了城楼上，看着曹操的骑兵进入了弓兵的射程，立即下令弓兵齐射。城楼上的弓兵借着高度的优势，肆无忌惮的向城下的骑兵射击，也为死难的弟兄报仇。

　　不一会儿，远处响起了曹操军的金鸣之声。陶谦长叹一口气：“总算是退兵了！”

　　曹操此次并没有发起攻击，他只不过是想试探下陶谦的实力，同时也验证下自己的辛苦训练的士兵的战斗力。曹操大军退回营寨，曹洪奇怪的问道：“主公，何故不攻城？”

　　“子廉，我军远到，虽昨夜休整，但战力任不能充分发挥。况徐州军士气正胜，然今日一战，徐州军士气大跌。我军再修正一日，明日即可破城！”

　　夜，彭城政事厅内灯火通明，徐州大小官员列坐两侧，刚刚的失利使他们尚未从惊恐和悲哀中恢复。几人低头私语，几人漠然无声，几人擦拭汗珠，几人冷眼静观。陶谦正在气头上，见他们一个个如此模样，甚为恼怒，“啪”一掌拍在案几上，怒道：“不是说训练有速嘛！今日遭此大败，明日曹操必定攻城！到时我们必将成为板上鱼肉，任人宰割！或许，会被……”

　　“主公，主公莫急！刘玄德已经答应了速速前来救援，我军何不坚守城池，以待援军！”陈登劝道。

　　“哼！援军……”陶谦仰天长叹。

　　此时，陈珪提议道：“主公，若是江东吴侯前来！曹操或许会退兵……”其实这陈珪也是试探性的提一下建议。

　　其子陈登接话道：“想那胡越，讨伐董卓时，若不是他，也没那么容易就进了这洛阳城！”

　　陶谦低头，沉默了许久，手下的大臣们都不敢开口说话。终于，陶谦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随后，便书信糜竺，心中大意为：徐州事态恶化，曹操军正攻打彭城，徐州官军敌他不过，唯今，只有答应胡越的要求，希望他快些出兵！

　　天色依旧是那么暗淡，彭城的西北边突然出现了一支军队，守城的士兵也不知是不是曹操军，立即吹响了警号，点起了烽烟。陶谦登上城墙，远远眺望，心中的恐惧再一次涌上心头，心中默念：千万不要是曹军！

　　不久，“刘”字大旗出现在了陶谦的眼中，紧接着，“关”、“张”两面旗帜。陶谦长吁一口气，说道：“幸好不是曹军……”

　　陶谦见刘备前来，立即出西门迎接刘备，陶谦欣喜万分，拉住刘备的手便说：“玄德！你能来，实在太好了！”

　　“曹操恶性实属人神共愤，陶公不必如此！”刘备假惺惺的说道。其实刘备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展露头肩，借机立足中原！

　　刘备的一万五千多士兵进入彭城后两个时辰，曹操军开始列队了，同时，在曲阿的糜竺也收到了陶谦的来信，正往胡越处赶。

　　本书《一剑天下》就此完结，故事将如何发展，敬请期待下部《指点江山》。谢谢各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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