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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战国之我是嫪毐


　　第一卷

　　第一章 初到战国

　　世界漆黑一片，齐东强感觉自己在毫无拘束的飘着、扭曲着。是的，就是细细的针管插入血脉中所带来的那种感觉，飞一般的快感。

　　许久之后他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犹如置身闹市一般。

　　“哈哈哈，好好好！真的转起来了！”

　　齐东强感觉自己被欢呼声赞叹声包围着，正飘飘欲仙之时，啪的一声闷响，他感到自己的肚子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五脏六腑被挤压得险些从嘴里吐出来，快感霎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阵剧烈地疼痛从他的腹腔冒起一直钻进了大脑。

　　齐东强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倏忽之间天下大亮，明晃晃的刺人眼目，齐东强眼睛微眯眼前模糊的景象使他的脑海一下陷入了空白。

　　湛蓝的天空下，黄土古路上，两旁满是简陋的土胚房屋。酒肆商铺，货郎菜摊，林林总总大有古风。迷糊间齐东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支起躺在地上的身子缓缓站起。眼前所见身前身后围满了衣衫古旧散发披肩的各色老幼男女，这些人一个个面黄肌瘦大有菜色，此时正纷纷对他指指点点，有些更是发着怪音鼓噪不已。有讥讽、有嘲笑、有惊讶也有赞叹不已的，耳中嗡嗡然响成一片。

　　齐东强揉了揉眼睛心中愕然：“这是那里？我这是到了那里？这些人怎么如此衣着打扮？”

　　没等他想出头绪，哗啷啷铁链声响中他被人一把揪起，两手被人从左右分别抓住，一幅粗重的木枷套在他脖子上咔的一合，连着他的两只手腕一起锁在了木枷上。

　　一个古代小吏打扮满面胡须丑陋不堪的中年男子映入他的眼帘，齐东强大感惊恐：“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声音出口齐东强大感惊异，这是我的声音吗？阴阳怪气还带着不知那里来的浓重口音。

　　“休得恬噪，爷送你去好地方。”中年男子狠狠一拽木枷上的链子，拖着他往前就走。

　　沉重的木枷少说也有几十斤，戴在脖子上本已头重脚轻，再加上双手被束，被这狠狠一拽齐东强险些摔个跟头，踉跄之间他竟感觉自己下身空空，呼呼的凉风在胯下钻过，他下意识的往下一看却只看到了铐在自己脖子上脏兮兮的粗重木枷。

　　周围围观的众人又是一阵鼓噪，惊讶声、嘘声、放肆的大笑声将齐东强淹没，齐东强心中一惊，自己难道竟没有穿裤子？他却不知此时他的上衣衣长及膝，只要动作不是太大倒是不必害怕走光漏鸟。

　　齐东强感觉自己犹如赤身裸体般的置身于众人眼前，他是谁？他是堂堂太子爷，S市最大的公子哥，他父亲是S市市长，母亲是全省闻名的女企业家。十几年的时间中父母两人彼此配合的默契无比，一路转战南北，一个批条子一个拿条子包揽各种建筑工程，谈笑风生间家产轻松过亿。一个被S市百姓称为土皇帝一个被称为锦皇后，齐东强自然就是S市的花花太子爷，他们这一家在S市真可谓是呼风风就来唤雨雨就应，端的风光无比。在齐东强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哪里受过这等侮辱？直臊得他脸红耳赤，张嘴正待喝骂，猛地他后背上被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把他踹得胸中一闷脚下踉跄间绊倒在一个大木轮旁。

　　围观者看耍猴一般哈哈大笑。

　　齐东强身后一个小吏大笑着对那个满面胡须的小吏说道：“这厮鸟空有杆撑天的好枪却这般废物，在床上恐怕经不住折腾。”

　　那满面胡须的小吏淫笑道：“这厮也算是天下异人了，用那鸟话事竟然可以做轴转动车轮，我看这普天之下无人能出其左右。”

　　围观众人又是一阵轰笑。

　　齐东强扶着身前的车轮缓缓爬起，脑袋里一团浆糊，晃了晃脑袋回忆着：“我不是因为父亲贪污母亲行贿家产被抄没一空，身无分文落魄街头时被以前的仇家发现一路追杀么？我好像挨了一下身上不停的在淌血，对了后来我的毒瘾犯了四肢麻木躺在了街头，我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奇怪，身上的伤口也不痛……”想到这里齐东强心中一片黯然：“想来我已经死了，现在是到了阴曹地府了，小鬼锁脖这是要带我去哪层地狱？奇了，这阴曹地府竟也阳光明媚？”

　　那满面胡须的小吏，一扽手中铁链，大声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诸位莫要拦我兄弟回去复命。”

　　人群尽皆往两边散开，两个小吏一个在前拽着，一个在后面推搡着，将浑浑噩噩的齐东强带到了一间古代衙门模样的阔室中，大堂正中间摆放一张大几，几后端坐一人，头顶盘着发髻一根簪子从中穿过，漏面短须一脸威严。两旁各直直站着一排手持木棍的衙役威武得紧。

　　小吏一推齐东强喝道：“县令大人在上，跪下！”

　　齐东强认定这里是阴曹地府，早就没了太子爷脾气，两腿一曲跪倒在地。

　　那小吏高声道：“大人，人犯嫪毐带到。”

　　那县令上下打量了嫪毐一下，微微皱眉道：“他的裤子①呢？怎么如此便带上堂来？”

　　两小吏慌忙说道：“刚才这厮在闹市之中脱裤用阳具耍弄车轮，正耍着不知为什么突然晕倒，街上围观人众可能是被那个小贼顺手摸去了。”

　　那县令哦了一声，斜眼看了看齐东强衣服缝隙中显露出来的下体，心中惊异面上却平静不见波澜，平声问道：“你可是嫪毐？”

　　在齐东强还没有吸上毒品的时候因为家境优越挥金如土的他自然情场得意，过手女子不计其数，一天倒有半天时间在床上和不同的女人厮磨，所以一班损友给他起了个外号——老爱，老是做爱的意思。此刻听堂上人问起下意识点了点头。

　　“嗯！你可知罪？”

　　齐东强做的孽太多，放过火、捅过人、欺负小孩、殴打老人、猥亵妇女一桩桩一件件除了没杀过人外，天下间所有的坏事好像都干遍了，一时间他有些犹豫不知堂上的判官问的是那一桩那一件。

　　那县令见他犹豫微微皱眉道：“怎么？你聚众荒淫，在大街上以阳具转动车轮引人围观，坏我大秦风纪，你行此淫靡之事被我衙役当场拘获，你还有何话说？”

　　齐东强脑袋一懵心中震惊，眼前这判官怎么张口胡说八道，虽然他也向往能用阳具转动车轮，但是凭私下里的测验证明，在没吸毒前他也只能勉强在阳具上搭一块干毛巾而已，更别说是转动那粗重的车轮了。

　　齐东强张了张嘴话还未吐出半个，就见那县令大袖一摆大声说道：“嫪毐判淫罪施腐刑，拉下去行刑吧！”

　　两个小吏嗨的一声大吼，不由分说一把将齐东强拎起拉扯着将他拽出大堂。

　　齐东强大惊，口中胡乱叫道：“腐刑是什么刑罚？听起来就让人心惊，不知是归于那层地狱。”

　　那两个小吏却不理他，拉扯踢踹中，齐东强脑袋里热血翻涌，他哪受过这份罪？他天生就是太子，从小呼风唤雨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哪里有人敢来欺负他？虽然此时家道中落，他身无分文没有一个朋友愿意帮助他，从而被一班以前他眼中的喽啰垃圾欺凌，但这些却没压下他心中的傲气。

　　齐东强两脚猛地站定，大声喝道：“妈的！小爷是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牵拉着的狗么？”

　　他这一站反倒将前面牵拉他的小吏拽了个跟头，齐东强心中诧异：“我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儿？”要知道他以前被毒品挖空的身体是连走几步路都觉得费劲的。而且此刻虽然口中声音古怪却中气十足，根本不是他被毒品挖得全是眼儿的肺叶所能挤压出来的声音。

　　不过此刻他也来不及多想，两名小吏显然被他的举动惹恼了，挽着袖子就要狠揍他一顿。

　　齐东强心中害怕，说白了他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富家子而已，仗着家中父有权母有钱，四处讨人嫌。此刻没有了依靠虽然还有几分可怜的傲气，但是傲气这东西是最要不得的，傲气不像傲骨会引人尊敬，没了权势撑腰的傲气就是挨打找揍的根源。

　　①：秦汉时代也有裤子出现，源自于北方的游牧民族骑马打猎时穿的，式样跟现代的灯笼裤很相似，汉族人民在种田，捕鱼时也穿着这种裤子。

　　

　　第二章 蚕室

　　就在两名小吏挽着袖子揪住他的木枷要放手殴打之际，门口转出一四五十岁年纪的老者，此人面白无须，皮肤白嫩透红可惜脸上皱纹太多坏了好皮相，老者大声喝道："休再胡闹，你们两人赶快带他去施刑。"

　　两名小吏一见这老者立马变得恭谨起来，躬身应嗨，拉着齐东强往外就走。

　　齐东强见不用挨打心下微松，随着两名小吏在屋海中转了几个圈，眼前出现了一间孤零零的小房。

　　齐东强离得远远的就能感觉到这小屋大热天里透出来的一丝寒意。齐东强激灵灵打个寒战，后背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中大感不妙。

　　几人走得近了方看清小屋门边上有个牌子，写的是古篆文，不过还好齐东强以前为了泡妞装风雅画过几年国画练过书法，倒也多少认识几个篆字。依稀辨认出来上面写的是蚕室两个字，不由得将心放了下来，原来是养蚕的地方，吓了我一跳。

　　两个小吏此时也不啰唣，咔咔两声将齐东强颈上的木枷打开，敲了敲门，木门微启门缝中探出一个枯瘦老者的头颅，这老头满脸皱纹丛生，光秃秃的下巴脸颊塌陷，嘴里的牙齿基本上掉光了，一喘气就透出呼呼的风响，一双三角老眼里却透出十足的精气。

　　"人带来了？就是他？"沙哑的声音从老者漏气的嘴中蹦出。

　　两名小吏点头应是。

　　老者将木门打开，小吏将嫪毐推入屋中却站在门口并不进去。

　　老者对两人摆了摆手，两名小吏怜悯的看了看被推进木屋中的齐东强，心中暗叹："可惜了这厮的好鸟!"拿着木枷转身急急离开了，似乎一刻也不愿在这小屋门前多呆。

　　老者呯的一声把木门关得严严实实，屋中立时暗了下来。

　　门外清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安静的让人心毛。

　　齐东强一进这木屋就大感不对劲，屋中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怎么看也不像是养蚕的地方，没有蚕宝宝不说，反倒像极了古代行刑的牢房。屋子在外面看并不大，但是里面却十分宽敞，整间屋子几乎没有多余的摆设，正中间一张大床，大床四角都有黝黑粗重的铁链子探出，明显是用来固定人的四肢用的。

　　不知为什么齐东强一见这大床就觉得颈后凉津津的一丝阴寒嗖嗖的往骨头缝里钻。大床边上四把椅子并排放着，这木屋没有一扇窗户关上门后就靠一盏油灯照亮，微黄摇曳的灯光把屋子里弄得阴沉沉压抑得很。

　　屋中还有三个老头，一样的枯干老丑，此时加上开门的老头四个长得像人的妖怪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齐东强，个个都是一脸的怪笑。齐东强此时依然是那身打扮，及膝的长袍中大鸟若隐若现，几人看到齐东强下体时更是震惊，一脸的赞叹和惋惜。

　　不由分说一人抓齐东强一肢，不知这枯干的老头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一下将他举起按在木床上，齐东强大感不妥，嗷嗷怪叫着拼命挣扎，无奈这四个老头的手跟铁铸的一般，死死地钳住白麟的手手脚脚，哗啷啷铁链声响，齐东强被牢牢的锁在了大床之上。

　　几个老头围在齐东强身下来回拨弄着他的大鸟儿，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齐东强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开口大声骂道："他妈的，老妖怪休要碰我，再碰我我，我，我杀你们全家……"

　　齐冬强脑中一闪，激灵灵打个寒颤，他猛地想起来蚕室是古代阉割男人出产太监的加工厂，自己竟然跑到这里来了，还被锁在了这大木床上，小弟弟恐怕马上要和自己说再见了。想到这里浑身上下生出无穷力气，四肢乱摇猛扽，把铁链挣得咔咔直响，无奈这铁链太过结实齐东强用尽了力气也完全无法摆脱。齐冬强急火攻心破口大骂道："老妖怪……。"

　　齐东强还未喊完，一个老头来到他的脑袋前，正是那名开门的无牙老头，这老头呼呼怪笑着从没牙的嘴里喷了齐东强一脸的吐沫星子。齐东强大怒，无奈手脚被铁链绑住无法动弹，急中生智一口吐沫喷向那无齿老头。

　　那老头脑袋一摆却没被吐中，哈哈大笑起来，其它老头见到这幕也哈哈大笑起来。

　　齐东强大感焦急，对着几个老头口水乱喷，却无一命中。不过却将几个妖怪般的老头逼得离他远了些。

　　几个老头笑了半天大感有趣，还欲再玩时那无齿老头哈哈笑着说道："快点干活吧!丞相的人还在等着呢。"

　　几个老头收敛了笑容，围到了齐东强头上，为了防止齐东强乱吐口水，两个老头将他的肩膀脑袋分别按住，一个老头往他嘴里塞了团破麻布封住了他的嘴。这时那名无齿老头凑上前来，手里捏着把明晃晃的小镊子，在他眼前一比划，吓得齐冬强心脏猛缩，心中大叫："我弟弟休矣!"

　　那无齿老头手中小镊子银光闪动，在他脸上一夹狠狠地拔下来一缕胡须，齐东强吃痛，四肢乱晃，不过晃了几下就停了下来，"胡须？我那来的胡须？拔胡须干什么？阉人之前还要先拔胡子？"看着那无齿老头用镊子拔下来的一指多长的弯曲胡须，齐东强心中的震惊大大大于脸上的疼痛，心中疑惑大增。低头往自己的身上扫去，想和小弟弟作最后的绝别，谁知惊讶的一幕闪现在眼前，他看见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古铜色胸膛，健硕的胸肌，再往下是更让他震惊的一幕，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大大的感叹："好大的一只鸟儿啊!"

　　满脑子都是大鸟儿乱飞的齐东强丝毫感受不到被生拔胡须的疼痛，不一会工夫满面通红犹如猴子屁股一般的齐东强干干净净的被老怪物们推下了床。齐冬强看着眼前的几个老妖怪，心中疑窦丛生，下意识的往墙角里蹭了蹭，小心翼翼的低声问道："不是要阉人么？光拔胡须？"

　　几个老妖怪嘿嘿怪笑起来，笑得齐冬强心底发毛。

　　一个老妖怪从一边扯过一套白色的袍服，那无齿老头道："换了。"

　　嫪毐小心翼翼的接过衣服，这袍服式样虽然古怪，但也并不如何难穿，嫪毐在一众老妖的注视下换了身新袍服。

　　几个老头见他换完了也不说话推搡着将齐冬强赶出蚕室，直到出了蚕室齐东强才发现冷汗已经流了一脸，脸上被拔掉胡须的地方被汗水一浸杀杀的隐隐作痛。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里是那里？"齐冬强看着自己的手愣愣的发呆，一对粗大结实的手掌呈现在他眼前，攥握之间骨节咯咯轻响，无疑这双粗壮有力的大手肯定不是自己以前的那双为了注射毒品而扎的满是针眼儿的苍白枯手，但是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无法解释，齐冬强完全的控制着这双手。

　　这个事实告诉他——这就是你的手，没错!

　　第三章 我是谁？

　　齐冬强站在蚕室门口发呆的时候，之前喝叱两名小吏的那个白面无须皱纹丛生的老者来到他的身旁道：" 随我来!" 说完也不停留径直出了蚕室旁边的小院。

　　齐冬强大感古怪，" 这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他似乎认识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身体究竟是谁的？" 无数疑问冒出，齐冬强稍作犹豫就紧紧地跟在老者身后出了院子。

　　高高的院墙围绕间，两人穿行不久来到一个矮小荒凉的门前，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有一驾手，扶着老者一掀帘坐了上去，那老者见齐东强站在原地不动招招手示意他上车。

　　稍作犹豫齐冬强也一脚踏上马车，轿帘一摆，马车缓缓启动。

　　此时轿中只有他们两人，齐冬强满腹疑问却不敢贸然开口，那白面老者却先开口了：" 丞相吩咐你一定要将太后伺候好。还有此次送你入宫凡事要小心谨慎，不可被人抓到你是假宦官的把柄，要是出了纰漏……"

　　白面老者说到这里声音一顿，斜眯着看向齐东强。老者在等齐冬强接句表衷心的话语。谁知等了半天齐冬强依旧傻呆呆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老者斜睨了他一眼心中微感不满，转念一想此人不过是个妇人床上的玩物而已，理他作甚!平白掉了身价。也就闭口不再言语。

　　马车缓缓而行，不久来到一座宫殿后门处。

　　白面老者当先挑帘下车，对守门的侍卫简单交代两句，齐冬强也随着老者下得车来，门里走出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引着他们走进后门。

　　齐冬强一路之上四处窥看，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北京故宫，不过建筑样式却大不相同，所有的建筑都是用木头建成，阔大的木料每根都有一人多粗，没有紫禁城金碧辉煌的豪奢，没有那琉璃一般的鲜艳色彩，黑色和红色简单的搭配却带着不一样的雍容大气。郁郁葱葱的杨树根根挺直的站在道路两旁，没有苏州园林的婉转奇巧却透出阵阵凛冽的杀伐之气。四处站有持戈的粗壮侍卫，一袭铁甲黝黑铮亮威武不凡。

　　几个转弯几人来到一座大殿之前，那宫女径直入内通报，稍后便传出话来让刘给事中入内，白面老者显然就是宫女口中的刘给事中了，他交代齐冬强在此等候后就随着宫女进了大殿，不久刘给事中脸色悻悻的出来给齐冬强打个眼色便匆匆顺着来路走了。

　　齐冬强心中一阵茫然，这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今天的境遇，" 自己明明是身上受了重伤外加毒瘾发作趴在街边等死，怎么迷迷糊糊间就来到了这里？这里衣着服饰、言谈举止、房屋家具无一不是中国古代的形制，自己究竟到了哪里？这究竟是什么时代？还有自己不但声音变的得阴阳怪气，就连身上的皮肤肌肉也完全不是自己原来的样子，难道……难道，难道自己死了之后竟然穿越了？回到了古代？" 想到这里齐冬强不由得苦涩一笑，" 怎么可能!像我这样的人死后应该下地狱受苦怎么能够有这种狗屎运穿越到古代再活一次，太丫丫了，太不现实，完全不符合中国国情。"

　　齐冬强脑中烦乱不堪，这时那个宫女出来叫他进殿。

　　齐冬强打起精神，" 管他怎地，反正老子还没死。" 放下心情后齐冬强大步走进这长扬宫的偏殿中。

　　大殿上布幔四垂，立着好几座青铜灯树，一座好大的青铜鼎置于殿侧，上面烟气渺渺熏得整个大殿上花草香味浓郁。

　　大殿上静悄悄的并没有人，齐冬强随着那宫女径直转入殿后，里边是一间宽大的寝宫，布置的极为雅致，简约中又不失大气，很是赏心悦目。

　　齐冬强当富家子本事学了一大堆，琴、棋、书、画、打球、玩女人连带着散打样样都会却样样稀松，当时他也就是为了泡妞显摆玩儿个票而已。不过有一种本事却是用金钱权势实打实的培养出来的，那就是眼界，看一件东西他虽然说不出门道，但是打眼前一走也能看出个境界来，这是他长期奔走于上层社会出入高级场所用无数金钱锻炼出来的直觉。这间寝宫里的摆设在他看来虽然显得太过简陋，但是那种厚重感却不是后世那种机械化生产的所谓奢侈品能够比拟的，这间卧房简直就是一间小型博物馆，而且展示的都是真正的带着厚重文化气息的奢华品。

　　这时一个女子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为齐冬强引路的宫女对着这女子躬身一拜道：" 太后，吕丞相送来的人到了。"

　　那女子全身上下一身素红色的大袍，头发高高挽起不施珠玉，冷俏的脸颊没有过多的脂粉，只是在嘴唇上略施嫣然，整张脸不胖不瘦雍容富贵，洁白的皮肤细腻中带着一丝红晕，细眉凤目中稍带一丝妖气，目光里却蕴着一丝怒气恨意，两眉之间略现一丝几字形皱纹给这张雍容华贵的好看脸庞平添了一股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这女子整个人素淡得不沾半点土腥气。也许正是因为身上衣着的不加修饰反而成就了她脸上的雍容。

　　齐冬强听到宫女对这女子的称呼心中一惊，" 太后？那岂不是皇帝的老妈？刚才那白脸的老头说是丞相让我来伺候太后，那就是让我来伺候她了。妈的!老子什么时候伺候过人？还伺候女人，从来都是她们伺候小爷的!" 想到伺候这两个字齐冬强心中不由得微微一荡，回想自己以假太监的身份进宫伺候太后，那这伺候两字应该就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简单了，齐冬强龌龊的想发纷沓而来，看向太后的眼神多少带了点古代人认为的不敬。

　　太后却并不恼怒，只是围着齐冬强转了一圈，似乎在欣赏一件玩物，略带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叫嫪毐？"

　　齐冬强心中郁闷，怎么每个人似乎都知道自己的外号，微微点了点头。

　　太后道：" 这名字倒是少见，你可知你家相爷让你来做什么？"

　　齐冬强呵呵一笑道：" 来伺候太后。"

　　太后一双凤眼微眯：" 我看你长得也并不是十分俊美，你有何本事能够让你家相爷吕不韦那老东西另眼相待特意把你弄来当他的替身？"

　　齐冬强乍听吕不韦之名一口口水卡在气管里险些被活活呛死，使劲按耐着强把口水吞下肚，说实话此时他脑袋神经有些短路了。吕不韦何许人也？别的历史名人齐冬强大概不会知道，但是这个吕不韦，他奶奶个熊的!那是千古一帝秦始皇的老爹啊，单这一条就值得齐冬强崇拜，让皇帝的老婆给自己生儿子，多牛B的一件事啊!" 等等，等等!让我想一想。" 齐冬强脑袋里有点乱，来回的抚平思路，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吕不韦让我来伺候太后，这太后不是别人应该就是老吕的小姘皇帝子楚的绿帽子赵姬了，那本少爷我是谁？不要太夸张吧!大弟弟转车轮，那岂不就是天下第一猛男，咸阳城中市井里远近闻名的' 少妇杀手、处女克星' 无敌钢铁猛男子嫪毐是也？怪不得他们一见到我就叫我的外号老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赵姬看着眼前这个时而皱眉时而眉飞色舞的粗壮汉子，心中约略浮起一丝厌恶。

　　齐冬强还不自知，想到妙处竟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第四章 杀威棍

　　齐冬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新身份中，快乐得简直无法自拔。

　　" 没想到我竟然也有机会当秦始皇的干爹，这真是光宗耀祖啊!凭着小爷我现在跨下的宝贝这天下大可去得!"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笑倒使他清醒了，眼前还有一个他未来的姘头等待他去征服，按耐下心中的兴奋，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份后他有种傲视天下所有雄性动物的感觉，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充满异国的绅士风度，不过他的笑容落在赵姬的眼中就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猥琐!

　　齐冬强，不!嫪毐，齐冬强以后的名字就叫嫪毐了!他喜欢这个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名字。

　　嫪毐想明白了自己所处的时空，想明白了自己的新身份，角色进入的就很快了，他躬身说道：" 相爷派我来当然是有原因的。" 稍顿，他凑到赵姬面前得意的轻声道：" 我的鸟儿大!"

　　赵姬微微一笑，眼中却射出一股刻骨的恨意，两手一拍翻脸大喝道：" 来人!把这厮给我拖出去打!往死里打!等等，别打死，留他一口气。"

　　门外冲进几个壮硕的侍卫，将嫪毐双手反拧，推搡着就往外拉，嫪毐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干什么？我是嫪毐!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我是嫪毐!" 惊叫中嫪毐被侍卫拖了出去，噼啪声响中传来他杀猪般的惨嚎。

　　赵姬抄起案上的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两眼微红瞬间眼泪滑落，大声骂道：" 你这个死冤家竟然为了躲我给我弄来了这么个粗鄙的蠢夫，难道我在你眼中就只是喜欢那无耻的话事吗？"

　　赵姬抬起头来眼中的恨意转瞬间化为彷徨，" 不韦难道我在你眼中真的就是一个如此不堪的淫妇吗？"

　　嫪毐被一群侍卫打倒在地，碗口粗的棍子霹哩啪嚓的往身上招呼，屁股上钻心的疼痛冲到脑袋里，他心中大是不忿，" 奶奶地!按电视上说的赵姬这淫娃一见到我就应该像饿狼见到羔羊一样扑上来，剥光了我的衣服将我拉到床上好好疼惜一番才对，我现在的遭遇这完全不合情理啊!" 但是落在身上的棍子无时不提醒着他，事实就是如此。他没有想过他能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情理。

　　侍卫的棍子，身上的疼痛完全惹恼了他，捂着脑袋一声大喝，强撑着站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被打到在地，噼啪声中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渐渐变黑昏了过去，临了他还在心中大叫：" 我有大鸟，我有大鸟!"

　　有大鸟你就了不起么？（作者按：硬度才是王道!）

　　赵姬听外面没声了，对身边的宫女说道：" 小昭你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那叫小昭的宫女长得端是清冷至极，弯弯的眉毛轻扫，单眼皮显得眼睛格外机警有神，脸颊鸭蛋一般的轮廓上嵌着一张樱桃小口，和赵姬一样并没有太多的装饰淡淡的却娇俏得很。与其她宫女不同的是她的腰中竟然佩了一把细窄的短剑，看来倒是应该会些功夫。

　　小昭应声后就迈着优雅的莲步走出大殿，不一会回来秉道：" 太后那蛮小子昏睡了过去，挨了这顿好打竟然还睡得直打呼噜。" 说着掩嘴偷笑。

　　赵姬也给气乐了，" 还有这种混人？走，咱们看看去，也好长些见识。"

　　两人来到殿外，果然见那壮硕汉子趴在地上打着呼噜，睡得十分香甜。

　　赵姬摇头叹道：" 吕老狗是从那里找来了这么个顽货。" 看到血淋淋的后背屁股接着就笑了起来，对身边的小昭说道：" 行了，给他安排个住处叫大夫给他治治。"

　　小昭应声是吩咐侍卫将嫪毐拖走了，赵姬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 倒是件有趣的东西。"

　　嫪毐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一只好大的大鸟身上飞翔于天际，身旁朵朵白云飘过他迎风放歌，啤酒猛灌，比以前在环路上飚车可要惬意多了。忽然狂风大作，暴雨骤起将他掀下大鸟坠入云间，惊呼中发现地下正盘着一条蛇身人首巨大无比的美人蛇，这美人蛇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他掉进嘴中，嫪毐大惊失色，看那人首好生面善，细一端详竟是那毒打他的赵姬。

　　嗷的一声嫪毐在梦中惊醒，猛地一起身就觉得屁股后背上一阵钻心剧痛传来，冷汗立时飚了一身，他呲牙咧嘴半天才微微缓了过来，呼哧呼哧的喘气。脑袋里却立时清醒了过来。

　　四下一打量，自己正处在一间简陋的小屋之中，屋中静悄悄黑洞洞的大概是到晚上了，其它的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耳边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蛙鸣虫叫。

　　嫪毐叹了口气，低声骂道：" 小爷我什么时候受过女人的气!" 心中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再叹口气道：" 漂亮女人好玩归好玩，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心中给女人下了定论，嫪毐就觉得嗓子里冒烟一般干渴得要命。

　　四下一看，黑糊糊间见床前不远处有一个矮几，矮几上放着一个扁口陶壶，陶壶边上散落着几个陶碗，想来应该是盛水的器皿。嫪毐挣扎着忍着剧痛蹭下床，好不容易挨到矮几，拎起陶壶晃了晃，竟然还有半壶水，他想也不想一口灌下，猛地又一口喷了出来，这是什么水？又馊又涩的让人作呕，将陶壶往地上一摔粉碎，出了口心中恶气。嫪毐叹了口气，后背疼得厉害嫪毐知道自己实在是不可能走到门外找水，索性就忍着了。刚才喝的水虽然馊涩难咽，但是也多少给他解了点渴，矮几边上胡乱扔了几个垫子，嫪毐将它们一一并排摆好，俯下身子趴在上面。床对他来说太远了，屁股和后背上越来越痛，实在很难再蹭回去了。

　　想起现在的境遇嫪毐心中一阵苦涩，脑海中前世的记忆一幕幕的闪现着。

　　前世中浮躁的年代奢华的生活将齐东强逐渐变为一个病态的异类。

　　年轻单纯的时候他只是和一班朋友玩些休闲娱乐，打打球、跳跳舞、还跟一位师父学了半年博斗技巧，但是很快这些就无法再引起他的兴趣，于是他换了班附庸风雅的朋友学过画画、玩过乐器、唱过摇滚，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的发育雄性激素的喷涌，这些都被他抛到脑后的垃圾堆里。金钱吞噬着他，他需要更刺激的生活，于是他又换了班朋友，打架、飚车、赌博、玩女人，大脑空虚的他只有在流血、射精和一掷千金之后才能感到一丝生存的快感。没有追求，没有信仰，没有目标没有希望。最后他又换了一班朋友，从此他只做一件事——吸毒!毒品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铅笔旋一般将他一百四十多斤的身体飞快的削到了不足七十斤。从此他不再是一只迷途的羔羊，而是彻底变成了一具生活在都市地狱中的行尸走肉。

　　风卷来的钱来的快去的更快，就在齐东强父亲要被提拔为M 省省长的时候，齐东强又交了一个女朋友。说是女朋友其实不过是他的一个发泄炫耀的对象而已。

　　这女孩生的好看、漂亮、典型的东方美女，娇小、柔弱、楚楚可怜。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毁掉了未来的省长，毁掉了商海中的大鳄，毁掉了S 市的太子爷。

　　人说美女是妖精这话一点也不假，这女孩来过齐东强的家中几次后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竟然和齐东强的爸爸S 市的市长勾搭上了不正常的男女关系。

　　捉奸在床，事情败露。

　　齐东强的母亲震怒，齐东强震惊，他没想到自己的玩物竟然将自己给玩了，通过他和自己的老爸搞上了。

　　家庭大战一发不可收拾，满城风雨谣言四起，不久齐东强的老爸双规喝茶去了，再不久齐东强的老妈因为行贿受贿锒铛入狱，再再不久齐东强的老爸因贪污数额巨大被判处死缓非法所得没收，老妈则被判入狱十年，同样非法所得没收，连海外的秘密帐户都没能保住。

　　齐东强倒是因为一直以来玩物丧志，所以除了打架斗殴外并没被查到什么非法作为侥幸免除了牢狱之灾。

　　至此亿万家产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本来就不幸福的家庭分崩离析。齐东强被封条赶出了豪宅，身无分文的他流落在都市的雨夜中。

　　没了太子身份的他甚至连一个住处都没有。这段时间他找了很多以前的酒肉朋友，不过落魄的他不再拥有朋友这种高贵的奢侈品，敌人却纷纷欢呼着雀跃着围到了他的身旁，砖头、匕首、拳头、鞋底毫不吝啬的送给了他。

　　有钱人本就是全民公敌，所以有钱人的敌人往往比朋友多很多，更何况嚣张如齐东强这样的太子爷。

　　好不容易他才挣脱了敌人的包围，逃了出来。剧烈的奔跑逃亡和身上不知道什么东西造成的哗哗淌着鲜血的伤口让他走起路来不停地打晃，要命的是这个时候他的毒瘾犯了，他听见自己的肺叶像破风箱一般的呼啦着，脑海中的某个区域向他的身体不停的传递着需求和渴望的信息，这使得他全身上下犹如爬满了无数蚂蚁，瘙痒难耐，瘙痒难耐!从骨头缝中都透出抓心挠肝的麻痒，被毒品挖空了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他几十斤的体重，两腿一软他躺在了一堆垃圾旁边，他终于回家了，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垃圾，脏水四溢的垃圾。

　　嫪毐晃了晃脑袋，心中竟有些快意，在前世时毒品将他的身体挖空了，他也曾经想戒毒但是屡屡失败，现在好了，再世为人换了一幅好身板，脑海里完全没有对毒品的渴望，虽然来到了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但是对于他来说在那里都无所谓，说到底在前世他也不过是具行尸走肉罢了。反正也是身无分文了，在二十一世纪没有钱还不如要了他的命，置于老爸老妈，嫪毐完全没有想到他们，除了血缘关系他们彼此间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连他们的面孔在白麟心中都是模糊的。而且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没有了那些仇家，要是他继续待在二十一世纪的话估计也多活不了几天，他得罪的人太多了，现在想来，他仗着家里有权有钱谁也不放在眼里，从公安局长到黑道大哥再到身边的朋友基本上都被他得罪遍了。

　　嫪毐苦涩一笑：" 还好这里应该没有人想杀我。"

　　想着想着，嫪毐沉沉睡去，猛地一阵唏唏索索的声音将他惊醒，嫪毐悚然惊醒了过来，这里他毕竟不熟悉，环境的剧烈变化使他睡得并不踏实。

　　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他微微转头眯眼望去，心中陡的一凉……。

　　第五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嫪毐心中陡的一凉，因为他看到一双大脚正悄声在自己眼前走过，嫪毐使劲闷住自己的高声尖叫，抬起头来刚好看到一个黑色的背影，此刻一把雪亮的匕首正握在黑影手中。

　　还好，屋外月亮此时完全被乌云遮住，再加上这小屋的窗户是薄木板制成，只有用木棍支起来外面的光线才能透进屋中，而此刻那窗户正紧紧的关着，木板中的缝隙透不进多少光亮，屋中黑暗得一塌糊涂。那刺客又将心神全部放在了床上，竟是丝毫没有发现地上趴着的嫪毐。

　　"怎么回事？我没得罪谁啊!电视里好像也没说过嫪毐被人刺杀过，谁要杀我？"嫪毐心中大叹倒霉。探手在身边轻轻摸索，终于找到一块刚刚摔碎的陶壶碎片，触手所及边沿锋利如刀。

　　嫪毐将碎片捏在手中心神微定，顺手悄无声息地从地上又摸起一片稍小一点的碎片，忍着剧痛缓缓将身子微微躬起，所幸他是趴在垫子上，所以不用翻身就已经猫腰蹲了起来。

　　那刺客似乎十分小心，并不急于去床前给嫪毐一剑，而是一只手在怀里轻轻地翻弄着什么，这也给了嫪毐充足的准备时间，终于那黑影在怀中小心地摸出了一个黑色的绢布袋，打开布袋封口后那刺客不再犹豫一紧手中的匕首就往嫪毐床边悄声摸去，显然是要下杀手。

　　嫪毐两眼一眯，知道不能再耽误了，要是刺客发现床上没人只要一转身就肯定会看见自己，自己身上伤势严重痛得连转个身都困难，对方手上有剑要是被他发现的话，自己就真成了跕板上的肥肉了。

　　打定主意，嫪毐将手中攥着的小块碎片往屋顶上一丢，啪嗒一声轻响在这月黑风高夜中显得犹为惊心，嫪毐并没有将碎片扔在地上这也正是他聪明的地方，因为那刺客在他身前，而刺客身前就是床和墙壁，无论他扔在任何一方地上都会吸引那刺客回头，刺客只要一回头就会看见身后地上蹲着的大活人，但是扔在头顶的房顶上却会大出刺客意料之外，下意识间那刺客肯定会回头往屋顶探看，这样他身下就会出现一个视觉死角，这时嫪毐就有机会了。

　　果不出嫪毐所料，那刺客被那声音一惊，猛地回身往屋顶看去，熟悉建筑的他知道屋顶上的大梁上面一样可以藏人。

　　嫪毐等得就是这个机会，蹲着的身子续满了力，猛地暴起手中锋利的陶片闪电般由下自上划向那刺客的咽喉。

　　哪知那刺客身手大是不凡，凭着嫪毐衣衫带起的风声判断出身下有杀招奔来，身形一仰飞快的往床上躺去，嫪毐的锋利陶片只是划破了那刺客的胸堂，将那刺客手中的绢布袋打飞，不知道绢布袋中放了什么溅起好大的一团白雾，却没能要了那刺客的命。

　　嫪毐心中大惊顾不上屁股和后背上的疼痛，拧身就往门口跑去，宛如受惊的妇女一般边跑边顺手抄起一切能够扔出去的东西丢向床上，脚下一不留神也不知道被什么绊到，嫪毐啪的一声摔倒在地，心中大叫"老子小命休矣!"床上传出一声闷嚎，黑影刺客身形一闪从床上窜出，明晃晃的匕首划出一片惨白的光芒递向刚转过身来的嫪毐的咽喉。

　　嫪毐避无可避，完全被那黑影手中的惨白光芒吓傻了，叫都叫不出声，犹如被死死捆绑的待宰肥猪一般眼睁睁的看着那白光刺向自己的喉咙。谁知等了半天，那白光竟然停在了空中连连颤抖，在空中点出无数剑芒，嫪毐心中大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连时间都能放慢的那什么什么剑法？"

　　猛地听到摧拉枯朽一般的一阵咯吱脆响，那身影闷哼一声紧接着就化为一滩烂泥，当啷啷那把雪白的匕首掉落地上，屋内充斥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嫪毐傻呵呵的瞪着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后背屁股也感觉不到疼了。许久，嫪毐哧楞一下窜了起来，这时他才发现身下潮湿一片他竟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不过他也顾不了这许多了，踮着脚走到那化成烂泥的黑影跟前，一股浓重的酸臭味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嫪毐确信这味道不是他的尿所能发出来的。嫪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屋里太黑看不见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是却能听到嗞啦嗞啦和噗噗冒泡的声音，这让他想起了铁板烧烤里油炸葱头的声音，他心中一阵恶心，连忙起身躲得远远的。

　　嫪毐心中一片茫然，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化成一堆泥了？猛地他脑中一亮'化尸粉'三个大字闪着金光蹦到了他的眼前，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他一下就想明白了。

　　原来这个刺客在怀里翻来翻去拿出来的那个黑色的绢布袋里面装的是'化尸粉'，想来那刺客是想用这'化尸粉'将我给化成烂泥，这样他就可以杀人于无形，将一个大活人完全在这个世界上抹杀，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被打了一顿心中害怕逃走了。

　　而这刺客之所以会化成烂泥想必就是因为我挑飞了那黑色的绢布袋，袋中的'化尸粉'飞溅中弄到他身上所致。想到这里他连忙去看手上，心中念叨着千万别弄到老子手上，细看之下差点又尿了出来，他手上竟然蹭满了那白色的粉末。嫪毐脑袋里嗡嗡直响，好半天没发现手上有什么异样，什么感觉都没有。此时他渐渐明白过来，心中大乐："老子运气真是太好了，看来这'化尸粉'不见血就没什么效力。老子后背没挨着这'化尸粉'要不然现在就和他一样在地上冒泡了，该着这刺客倒霉被本少爷在胸口划了一下，哈哈哈。"

　　想明白这些事情，嫪毐轻轻的把门打开，心中隐约有些害怕，不知道对方来了几个人，左右看了看，四下里黑乎乎一片到处都是树木花草，似乎也没什么别的房子，别说人影了鬼都没有一只。"看来这里没什么人会来。"

　　他猜对了，因为他的身份特殊，顶着宦官之名却保留着男人的命根子，赵姬就算不欣赏他也不能将他放在人堆里和其他宦官打混，万一被人发现他是假太监传扬出去那就出了大乱子了。所以小昭将他安排到了这间看管西花园的屋子里，也就是说整个西花园就这一件小屋。

　　这间屋子的前主人是个老花匠，两天前刚刚老死在床上。西花园没什么特殊的景致地处长扬宫中的角落里，所以比较冷僻，白天都少有人来更何况是晚上，再加上刚死过人，那些内侍宫女平时都是绕着走的，所以就算嫪毐在这里大叫都不一定会有人听到，就算听到了估计也会当作是鬼叫。

　　嫪毐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情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在没有查清谁要杀他之前谁都有嫌疑。人虽然他没杀过，但是以前混黑道的朋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既然对方偷偷地来杀自己就说明对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不揭破还好，要是一嚷嚷对方肯定会用雷厉的手段。所以，要想不早死，他只能当作没发生过任何事。

　　第六章 破旧绢布

　　嫪毐这间小屋是用来看管花园的，前主人还要负责维护花园，所以门口刚好有一口用来浇灌花草的水井，水井旁拴着一个木桶。

　　嫪毐精神一松，屁股后背上疼得更加厉害，再加上他被刺客惊出了一身冷汗，汗水一浸伤口被杀得麻酥酥的，不过这个时候就是断了条腿他也得先把手上的'化尸粉'清理掉，要是有那么一星半点的蹭到了后背的伤口上，那就只剩下变成臭泥嘟嘟冒泡的份了。

　　精神上有了强力的支撑，嫪毐走步也痛快了许多，不过依旧费了大力气才终于来到了木桶边，他运气不错桶中还剩有大半桶水，他不知道这'化尸粉'碰到水会有什么化学反应，天知道会不会像生石灰一般遇到水就呼呼的滚烫起来，所以他先用细土在手上小心地蹭了蹭将'化尸粉'基本上蹭干净了，就着桶中的水来会的搓洗双手，反复洗了十来分钟他才放下心来，手浸在凉水中使他脑袋清醒不少。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脑袋，白霜洒满地面。嫪毐回过身来艰难地走回小屋，屋中还是那股刺鼻的酸臭味，他忍痛将窗户打开，新鲜的空气涌入，借着月光看清屋中的情形。

　　那堆烂泥已经化为了一滩深色的液体，借着月光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不过衣物并没被'化尸粉'化掉，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依旧有个人扁扁地趴在地上，嫪毐感到头皮微微发麻。屋中凌乱无比，床上到处撒满了白色的'化尸粉'粉末，这让嫪毐大感头痛。

　　嫪毐先将那黑绸袋中剩余的小半袋'化尸粉'收好，之后忍着疼痛一点点的收拾屋中的粉末，折腾了好长时辰，东方的天空见白才收拾得差不多。

　　嫪毐歇了歇终究还是怕一会儿会有人来，不敢怠慢开始整理起地上的黑红色的血水和那刺客的衣物。

　　从屋外找来一节断枝，将衣服挑着想归拢到一处，谁知刚将衣服挑起来就从那衣服胸口处蹦出一物。

　　嫪毐蹲在边上隐约看出应是一叠破旧的绢布，也没放在心上挑着衣服和鞋小心的归拢到一处，回来挑那一叠破旧的绢布时，用树枝一拨弄将叠好的绢布打散，隐约看到上面画着各式的小人，嫪毐来了兴趣心中合计道："这该不会是春宫图吧？"不过此时就是小泽圆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无暇去看。

　　嫪毐将那叠破旧绢布挑到床下后，从花园中找到一把土铲，将地上的黑红血水和刺客的衣服铲倒屋外，挖个深坑埋了，再用新土将屋中垫平。此时屋外天光大放，整个屋子已经大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嫪毐也已经疲顿不堪了，抽了抽鼻子屋内还稍微有些酸臭气，不过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后背屁股上敷着药膏的伤口条条绽裂，已经完全失去知觉感觉不到疼痛了。嫪毐晃了两晃再也坚持不住扑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不多时小屋门外来了一人，正是那宫女小昭，踏着清晨的温熙阳光缓步而来，一袭浅绿的长袍，头上一丝不苟的将发丝挽起，似乎整个长扬宫的女子都不喜太过华丽的妆容，所以她也是珠玉皆无，素淡得紧，只是似乎有些憔悴。

　　小昭手中捧着一袭内侍的白衣，来到木屋前敲敲木门，久久无人应答，小昭眉头微皱，隐约听到屋中鼾声连连，低笑着推门而入。

　　果然那死猪也似的顽货此刻正趴在床上憨憨大睡，小昭眉头微皱，一股腥臭气钻进他的小巧鼻子。

　　小昭将白衫放在矮几上，用手微掩着鼻子来到嫪毐身旁，就见他昨天敷过膏药的伤口蹦裂开来，黏在衣服上一片模糊。

　　小昭两眼微眯，静静地不知在想些什么，"这顽货净给我添麻烦，还得去麻烦张大夫。"小昭哼了一声，说着四下打量了下缓步离开。

　　可怜的嫪毐在天黑时悠悠醒转，依旧是孤零零一个人，只是这次后背的衣服被剪子剪开，后背上屁股上又涂抹了厚厚一层的膏药，显然那个小昭嘴中的张大夫有些脑火，给他加了量。本来给你治得好好的，一晚上工夫就给弄得乱七八糟，知道的是你病人自己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医术不行呢!

　　闻着刺鼻的膏药味，嫪毐肚中一阵乱叫，舔了舔嘴唇心中大感憋火，"穿越小说本公子也不是没看过，人家别人穿越了不是皇上就是大官再不就是大富公子，最起码醒来之后怎么也有一群下人在身边忙碌伺候，怎么轮到我就好像是后娘养的，老子本来是就是公子爷，穿越回来倒好不能当皇上也就罢了，居然成了专门伺候人的太监，奶奶地!可怜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连一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嫪毐大叹生不逢时点子太背，转头想要下地去井边找口水喝，矮几上的一个带提手的大木盒子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蹭下床小心地挪到矮几旁，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一股菜香扑面而来，狠狠地钻进嫪毐的鼻子里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胃。

　　嫪毐欢呼一声从盒中掏出两叠小菜一碗花白米饭，这在以前他看都不看一眼的粗陋饮食此刻却将他美得半死。肚子咕咕噜噜催促得紧，一天多没吃饭的嫪毐也就不再客气，几大口就将饭菜吃个精光，舔盘子时肚子依旧不争气的乱叫，嫪毐暗骂这个时代的人太抠门，饭给这么少诚心饿死人，没办法只好去井边喝凉水填肚子。大概是那张大夫这次用了些好药，嫪毐只是感到后背屁股上麻麻的凉酥酥的却并不觉得太痛。

　　嫪毐推门来到井边，深吸一口新鲜空气，整个人都舒爽了许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井里拉出小半桶水一阵豪饮，这井中之水凉得沁人骨髓，嫪毐心情立时舒畅了不少。周围蛙声一片，虫鸣不休大有世外桃源之感，不过嫪毐却不敢在外面待太久，一是怕再有刺客，二是蛙声虽好却也挡不住围着嫪毐来回徘徊的豆大蚊子。

　　嫪毐一路拍打蹭回了小屋，将门插插好后又用矮几将门靠住，心中微放。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下去了，可惜屋中没有蜡烛油灯之类的发光物，一到天黑就只能睡大觉。百无聊赖中嫪毐心中一动，还有一叠破旧绢布在床下。

　　第七章 洗心革面

　　嫪毐将床下的绢布用木枝挑出来摆弄着平铺在床上，就见这绢布铺开有一米多长二十几厘米宽窄，上面画着二十八个小人，做着二十八种动作。小人周围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屋中昏暗嫪毐也看不清写的什么。

　　嫪毐一看不是春宫图也就瞬间失去了兴致，将它拨拉到一边不再理会。不过漫漫长夜他又不敢睡觉生怕睡着了被人撒上‘化尸粉’，只能干瞪着眼睛瞅大门，脑海里翻滚着自己二十几年的人生旅程，青涩时的初恋，一掷千金的奢华，面孔模糊的一个个女人，刺进手臂中的针管，现在连父母的面孔都想出是什么样子，想起来记忆最深的反倒是青涩的初中时一起打球画画的一班好友，一个个纯真的笑容不掺杂一丝的烟火气，一幕幕想来当真好似大梦一场，只是这场梦太让人伤心了些。

　　嫪毐不想再想这些事情，无聊至极中他爬下床用树枝挑过被他拨弄到角落里的破旧绢布。

　　今日天上没有一丝的云彩，又适逢阴历十五，所以屋外的月光充足，透过窗户上木板的缝隙映了进来，倒也能将绢布上的人物看个大概。

　　刚才没有细看，此时看来这绢布破旧已极，不少地方都有残缺。光线还是稍嫌暗了些，嫪毐眯着眼睛依然看不清绢布的颜色，不过他估摸着应该是灰白色的。绢布倒十分厚实，上面的小人画工僵硬看起来很不自然，在嫪毐这种学过几年受西方绘画影响的现代中国画的二半调子看来，这些小人画工粗陋，人物骨骼结构一塌糊涂，不过中国古人绘画不讲究什么结构讲的是意境，和西方绘画追求的本质东西不一样，但是就这绢布上画的小人来看实在是要意境没意境要结构没结构，大概和十岁左右的孩子画的涂鸦差不多，有些像是远古时期的岩画，每个人只是寥寥的几笔线条贯穿起来，显然这些小人的作者在绘画上是一点天赋都没有的。

　　嫪毐看着这些像是在做体操的二十八个小人就觉得好笑，难道这是古代的广播体操？就是不知道是第几套的，想当初我们在学校里学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第八套广播体操。

　　嫪毐嘴里哼哼着：“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目光在这些小人上一掠而过，看向绢布开头的地方，就见上面画着一个方框框中书有五个篆书大字，嫪毐细细端详这五个字，倒有四个是认识的，“二十八星什么，二十八星？什么意思？嫪毐感到有些兴趣返过来从新看那绢布上的小人。

　　这些小人一个个姿态各异，或盘腿或倒卧或单手撑地有些像是在跳霹雳舞，还有的似乎是瑜伽的动作，每个小人周围都有密密的小字，写的十分潦草凌乱，光线太暗嫪毐无法看清上面写的什么，但是每个小人旁边都有一个大字，这些大字十分古盎，嫪毐吃力的认出四个字分别是：心、牛、女、角，这几个字比较简单还认得出，剩下的嫪毐就只有干瞪眼的份了。

　　嫪毐看不出所以只是盯着图中的小人发呆，恍惚间竟然睡着了，梦中脑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那二十八个小人在眼前翻滚，一遍一遍的让人头痛欲裂。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嫪毐猛地打了个激灵从梦中惊醒过来，见那绢布还铺在床上心中一慌，高声叫道：“等等。”将那绢布往床底下一塞，跳下床来跑去开门。

　　吱呀一声木门打开，门外站着小昭，小昭微怔一脸惊异的看着嫪毐，“你后背上的伤不碍事了？”

　　嫪毐也是一怔，挠了挠脑袋活动了一下胳膊纳闷道：“对啊，我昨晚还觉得后背麻成一片隐隐作痛，怎么现在竟然不怎么痛了？”

　　小昭掩口一笑道：“看来是张大夫给你用了好方药，有机会你得谢谢他。”

　　嫪毐恍然大悟：“原来是张大夫的神奇医术，有时间倒真得谢谢他。”

　　小昭忽地笑得更甚，哈哈笑道：“你快把衣服穿好，这个样子好不羞人。”

　　嫪毐往自己身上一看立时面色大窘，急忙转过身去，却引来小昭更加放肆的一阵大笑。原来他的衣服后背被剪开，此刻前面的衣服就像是一片布帘，两边露风，他一害羞急忙转身结果将抹着药膏的两片白花花的屁股送给了小昭观赏。嫪毐何时在女人面前出过这么大的丑，脸上红光大放，连带着脖子都闪闪发亮，呯的一声将木门关死。门外传来小昭放肆的大笑声。

　　秦朝风气开放，大有胡人之风，所以女子们并不如何羞怯。反倒是号称开放社会二十一世纪来的嫪毐大感尴尬，臊得不行。

　　嫪毐关上门就发现矮几上的衣服，在笑声中涨红了脸将衣服套在身上，还好这内侍服简单得很，里面小衣一穿外面袍子一套就好，嫪毐倒没费多大力气，深呼吸几口脸色微红的嫪毐才将门打开。

　　门外大笑的小昭收声道：“嗯！这下好多了，太后要见你，跟我来吧。”说着抽了抽鼻子道：“就是这药味太大太后一定不喜。还有你好好洗一洗蓬头垢面若是惹太后心烦，到时有你苦头吃。”

　　嫪毐尴尬的笑了笑没吱声，心中却大骂道：“呸！这些话以前从来都是小爷我说给女人听的，难道这是报应？”

　　嫪毐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舒展了一下后背果然不怎么觉得痛了，心中大喜，“这张神医有机会可得好好交结一下，大夫不是一般人，关键的时候能救命啊！”

　　嫪毐将头往桶上一放水中的倒影吓了他一大跳，险些惊呼出声。

　　嫪毐试探着将头又伸到桶上，桶中水里的清晰的倒映着一张粗旷的脸。这张脸棱角分明、浓眉毛大眼睛、鼻梁高挺、下巴微方，乍眼看去带着几分忠厚愚憨，但是看久了就能感觉到憨气中带着一丝邪气，一头微卷的散发披下来带着三分的不羁，虽然算不上美男子但是对少女美妇应该很有杀伤力。嫪毐微微感到一丝莫名的酸楚，不过转瞬即逝。嫪毐还是比较满意他现在的新面皮的，怎么也比他以前吸毒鬼的空壳子强。

　　小昭见嫪毐大姑娘般在桶前照个没完，心中大感不耐，催促道：“快点，太后会骂的。”

　　嫪毐应了声，又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新面孔，满意度百分之九十五。索性将整个脑袋都浸到木桶中的水里，在水中憋着气嫪毐心中生出个奇怪的念头——洗心革面，从新做人。这个念头让他大感无趣。

　　噗噜噜的把脑袋洗了干净，回到屋中用旧衣服擦干，嫪毐披散着微湿的过肩长发跟在小昭后面去见太后。

　　第八章 霸王硬上弓

　　两人又来到嫪毐挨揍的大殿广场，一到这里嫪毐肚子里的气就不顺，看着这里的一众侍卫嘴角微撇，心中暗道：“早晚找你们算账。”

　　这一路上嫪毐想的明白：“我是谁？身怀大杀器的千古名人嫪毐啊！秦始皇的干爹，吕不韦的连桥（土话指两人共用一妻，也有其它的意思，大家百度去吧！）赵姬这太后的男人。谁当家作主？男人啊！敢打你男人，赵姬看我今天怎么整治你，我要大振夫纲。”

　　来到殿门口，小昭要进去通报所以叫嫪毐在殿外等候，谁知嫪毐置若罔闻，大步迈进殿中，径直往赵姬的寝堂走去。小昭大急小跑着追上嫪毐拦在他身前柳眉倒立大声喝叱：“死东西活得不耐烦了？这里你也敢闯？”

　　嫪毐却是一脸的不耐，公子哥习气大发，一把将小昭拨开，连句废话都懒地说，几步闯进赵姬的寝堂。大声呼喝道：“太后在那里？你男人来也！”

　　赵姬此刻正懒散的坐在矮几前对镜伤怀，三十几岁的人了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是谁知道还能有长时间的青春容颜。大王年幼，她做为太后只好垂帘秉政，繁琐的国事使她华发早生，每天都要长出几根白发拔都拔不干净，心中烦燥不已。身处虎豹之年，小腹中总是有股热流跃跃欲动，越是为国事家事烦燥就越是需求强烈。歌妓出身的她，对男女之事更加透彻也更加向往，所以面首她倒是也养过几个，只是没有感情的肉欲过后带来的是阵阵更加难耐的空虚，那群空壳子男人玩过一次就索然无味了。前一段时间还有吕不韦在身边排遣，谁知这老东西竟然也渐渐开始疏远她，这一次竟有半年没有来过她的长扬宫了，不来就不来居然还弄了个愚蛮的顽人来敷衍她，竟然将她对他的一片痴心当成是对肉欲的渴望，这彻底的伤透了她的心。虽然她对着异性有一种莫名的需求，但是她始终认为在内心深处还是爱着吕不韦的，就像是很多年前在卫国一样。

　　正想着就见一人披发闯入自己的寝宫，口中大呼太后，她却一时没认出来是吕不韦送来的那个愚蛮的顽人，心中大惊以为是刺客来了，不过她随着先王子楚饱受战乱，风口浪尖上打滚过来，心中虽惊脸上却一丝不露，拿出太后的威严大声喝道：“什么人敢闯我的寝宫？”此时刚好看见后面跟着跑来的小昭和内侍，赵姬心中大定。

　　嫪毐也看到了身后跑来的内侍，把头一扬道：“太后我来了。”

　　小昭大怒大声喝道：“大胆！你敢如此和太后说话。”

　　赵姬这时倒认出来眼前的是谁了，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说道：“下去吧！”

　　众内侍纷纷退出寝堂。

　　小昭跪在赵姬面前惶恐道：“小婢该死竟让这厮闯了进来，请主子责罚。”

　　赵姬还未说话嫪毐却大声接道：“跪个球！寝宫外面玩去。”

　　小昭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打着哆嗦。

　　赵姬却并不气，反而大感有趣，心道：“这顽货当真有趣。”微微摆手道：“小昭你下去吧。”

　　小昭一愣急道：“太后这厮……。”

　　赵姬打断她的话道：“不必忧心，吕不韦那老东西派来的人不会对我不利。”她是相信吕不韦的眼光的，也相信吕不韦不会派人对她下黑手。所以她并不惧怕眼前这人，反倒大感有趣想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小昭含恨瞪了嫪毐一眼，退出了寝宫。

　　小昭一走，嫪毐立刻放肆起来，大模大样的往赵姬对面一坐，十分臭不要脸的对着赵姬说道：“妹妹想我了吗？”

　　赵姬险些被这句话噎死，一时竟愣愣的不知如何作答。

　　嫪毐施展的正是他在二十一世纪泡妹妹的绝招，对付女人他有经验。第一不管对方岁数多大都一定要叫妹妹，而且叫得不容置疑，没有女人愿意显老哪怕只是一个称呼。第二一定要够无耻，一定要厚脸皮，不管大家熟不熟开口就问女方想没想我，如果女方想了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念头，女方的潜意识里也会留下我想过他的印记，那么这就是泡妞成功的开始。要是女方一点都没想过，那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只要你和对方见面时稍微有过出色的表现，女方就有可能在生活中的某个时候想到你，或许是和其他朋友聊天时，或许是上楼梯时，总之这是一个概率问题，看她有多大概率会想到你，也是一个赌博，赌她是不是有将你放在心上，当然就算是她没想过那也无所谓，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谁会当真？这简单的六个字组成的一句问话实在是嫪毐在二十一世纪泡妞十几年所总结出来的精华所在。

　　赵姬做歌妓时见过的无耻的男子没有二十个也有十八个，但是像嫪毐这么无耻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她也并不是省油的灯，不会因为一句问话而在心中起什么波澜，冷哼一声道：“你也值得我去想么？”

　　虽然被赵姬撅了，但是嫪毐心中大喜：“好开头，肯说话和我打情骂俏就好，就怕你一句话不说招呼人来将我砍了。”

　　嫪毐一鼓作气站起身来把头一扬道：“你不想我那去想谁？”

　　这话问的就有水平了，赵姬总不能说我去想谁谁了，所以她根本无法回答，就算是岔开话题也会让她的气势大减，在心中产生一丝挫败感，一丝被征服的感觉，那怕只是一点点就够了，这一点那一点慢慢积累很快就会攻破她的心房征服她。对付这种强势女人直接征服她是最有效率的捷径。

　　不过赵姬的反应却大出嫪毐意料之外，赵姬呵呵一笑站了起来，不咸不淡的说道：“吕不韦得了失心疯么？竟然派了你来。”

　　此时的嫪毐倒是不知道以前的那个嫪毐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这个嫪毐肯定不是吕不韦派来的那个。

　　嫪毐见赵姬脸上冷然的站了起来，他也一挺身站了起来，之后……他竟然一个熊抱将赵姬搂在怀里，不理大惊失色的赵姬几步将她按在床上，大嘴一张就去亲赵姬的红润小嘴。

　　第九章 人生目标

　　嫪毐一个熊抱将赵姬搂在怀里，不理大惊失色的赵姬几步将她按在床上，大嘴一张就去亲赵姬的红润小嘴。

　　赵姬这回真得慌了，她从来没想到以她此时的身份地位，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如此放肆，一边拍打着肆无忌惮寻觅她的嘴唇的嫪毐，一边惊呼失声，大声喊叫侍卫。

　　嫪毐经赵姬一叫凶性大发，荷尔蒙分泌加速，一只大手抓住赵姬两只小手的手腕死死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穿进赵姬的袍服中肆意的摸索着赵姬丰满挺拔的乳房，嘴上也不闲着一下就印在赵姬的嫩滑嘴唇上拼命索取着。

　　小昭哪敢离远，一直守在寝堂口，听见里面赵姬的呼喝，她怪叫一声领着一班内侍冲了进来。

　　内侍们上前将嫪毐拽开，赵姬此时已经是风度全失，胸口衣襟微开，发丝混乱，不停地擦着脸上嘴上嫪毐留下的口水，大声咆哮着叫道：“拉出去给我打，往死里打！”

　　嫪毐哈哈大笑着被内侍们拖了出去。

　　稍待，就听见拳脚棍棒的声音，嫪毐的惨嚎也毫无悬念的响起。

　　赵姬被嫪毐气得花容失色，两只白嫩小手止不住的哆嗦，脸上红云一片，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不休。

　　许久才回过气来，外面也已经没有了嫪毐的惨嚎声，对身旁吓得有些发傻的小昭说道：“你去看看他死了没有。要是没死就把他扔回西花园，我要慢慢整治他！”说到最后简直是咬牙切齿。

　　小昭狠声道：“是，就这么让他死了实在太便宜这狗杀才了。”领命跑了出去。

　　小昭来到殿外就见一群内侍们还在抡圆了手脚踢打躺在地上蜷着的嫪毐，地上血迹殷然。这群内侍下手显然要比那帮侍卫阴损，那群侍卫打人从不往脸上和要害招呼，就伤你身上厚实的皮肉。这帮内侍就大不相同，他们缺少了男人的骄傲所以专往脸上和身体脆弱的地方招呼，所幸嫪毐身子蜷的紧，要不然这回他就真变成太监了。不过护住小头护不住大头，脑袋被这群内侍打得好似猪头一般，鼻血泉涌，眼眶青黑，那还有半点俊朗模样？

　　小昭忙叫他们住手，跑到近前探看，一看之下见嫪毐红肿的眼睛眯着眼珠却在里滴溜溜的乱转，显然还死不了不由惊道：“这厮竟然还活着？”

　　一众内侍大觉脸上无光，这么一群人打了半天也没将人打死，实在是有够丢人。

　　这群内侍都是太后的心腹，太后和吕不韦的事情是从来不瞒他们的，有些时候还要让他们出面安排见面的时间地点等等，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泄露嫪毐的事。

　　嫪毐一见小昭叫内侍们住手，喷着血沫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小昭气得跺脚啐骂，让内侍将嫪毐抬回了住处，抬回了那间幽静的花园洋房。

　　嫪毐被人狠狠地扔在床上，险些摔断了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满嘴的血腥气，小昭掐腰走到他身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别死，看太后怎么慢慢整治你！”

　　嫪毐被打的完全脱了相，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被打得红肿青紫，嫪毐用衣服擦了擦鼻血，完全不理会小昭的怒火，无耻地嘿嘿一笑道：“小昭姑娘长的真好看，敢问今年贵庚？”

　　小昭是太后赵姬的近身丫头，虽是丫头但是和赵姬情如姐妹，哪里被人如此轻浮过，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樱桃小口哆嗦不休，半天才憋出一个字：“走！”

　　说完就带着一班内侍急急跑了。

　　嫪毐在屋中放声大笑。

　　小昭走出老远还听到嫪毐放肆的大笑，气得她浑身血液沸腾，脑门上青春痘瞬间蹦出好几颗，使劲揉摸着腰间的短剑真想返身回去一剑在他身上戳三十几个透明的窟窿。

　　赵姬此刻也在生气，她觉得一颗心被嫪毐这愚蛮子给气成了八瓣，瓣瓣都顶着她的肺，在寝堂中来回走动，陶罐瓦壶摔了一地丝毫不解心中恨意。

　　见小昭回来了狠声问道：“那狗东西死没死？

　　小昭也是怒火中烧应道：“算他命大我去的时候他还笑得出来。”

　　赵姬感觉自己一下就被气炸了，眼角青筋一跳咬牙问道：“他还敢笑？”

　　小昭点头道：“不将其片片活剐实在难消此恨。”

　　太后和小昭的明面上是主子仆人暗地中关系情同姐妹，彼此可谓无话不说，从私密到男人无所不谈，好得有若一个人般，太后被辱小昭感同身受比自己受辱还要愤懑。

　　小昭这一骂赵姬倒是平静了下来，压着心中的燥气说道：“行了，莫要再提他了将人活活气死，没死的话就叫大夫给他治伤，治好了再剥他的皮。”

　　小昭重重地哼了一声掐腰道：“真想喷他一身口水解气。”

　　赵姬噗嗤一声被小昭逗笑，笑骂道：“就你手段毒辣，没准那顽货巴不得你吐他一脸口水解馋呢。”

　　小昭见赵姬笑了，自己也呵呵傻笑起来。虽然情同姐妹但是哄主子开心还是她的职分。

　　主仆姐妹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小昭走后嫪毐心情大好，虽然被打得遍体鳞伤，但是却大笑出声。一直活在父母权势金钱中的他此刻才真正感觉到一种放纵的自由，不是飚车打架那种为刺激神经刻意而为的放纵，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放手而为的快感，赵姬这女人他见到一面后就知道她是什么人，赵姬就好像二十一世纪的美女CEO一般，对待男人有着万般的不屑，所以她们冷漠至极，不过这都是表象，这种女人心中肯定都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就好比海蚌一般，外壳坚硬无比，但是只要你将她的外壳敲碎里面露出的就是鲜嫩欲滴的白滑蚌肉。

　　嫪毐吞了口口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犹如已将蚌肉吃到嘴中般咂了咂嘴，小腹中燃起一团烈火。以前泡妞虽然也用些手腕，不过那时的女人在他的家世和金钱下往往支撑不了几个回合就脱光衣服摇白旗，他从来都是攻无不克，但是却也索然无味。这次泡这千古美人赵姬自己是一点家世金钱都没有，全靠自身的本事，这让他大感兴奋，脑袋里的荷尔蒙喷涌着大量分泌。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后，嫪毐找到了他自萌动的青春期后首个人生目标——征服赵姬！当秦始皇的干爹，不过他也不知道究竟这两条里那条更吸引他，不过没关系他有了目标，漆黑混沌的人生总算是破开了一丝小口。

　　“赵姬，洗干净身子等着小爷来骑吧！哈哈哈哈……”

　　垃圾到哪里还是那个垃圾！

　　第十章 图中小人

　　一晃时间过了小半个月，那张大夫来过几次给嫪毐施药，虽然嫪毐的伤看上去可怖，但都是皮外伤没伤及筋骨，所以只要消了肿也就算是好了。他的伤痊愈的速度很快，这让张大夫也大感惊异。

　　这半个月嫪毐白天睡觉晚上躺在床下瞪着大眼睛发呆，原因无它，他怕再有刺客来杀他。还好这半个月间别说刺客就是活人他都没见着几个。除了送饭的仆役就是张大夫这个一句话都没有的老古板，不过嫪毐从他的眼神中中是能看出一些并不是针对他的凶意，那是变态才有的东西。

　　嫪毐这几天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看着草丛鲜花发呆无聊至极，不过这段时间倒是让他对自己的新身体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他这个身体十分强壮，全身上下都是匀称的肌肉，显然以前的那个嫪毐没少帮他锻炼身体，最让他满意的却是跨下的一杆大枪，没事总要笑眯眯的掏出来一观，现在看来虽然没有第一次看时那么惊艳，但还是十分壮观雄伟。

　　他不知道嫪毐是不是真的能够用小弟弟转动沉重的车轮，他不敢去尝试，这种高难动作没有先天的优越条件加上几年的苦心锻炼恐怕很难表演成功，自己贸贸然去做尝试要是不小心将好不容易搞来的大鸟弄折了可就呜呼哀哉了。

　　嫪毐这半个月一切都好就是一点，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二十八个小人来回滚动，每每睡觉醒来都头痛欲裂烦燥恶心，让他忧心不已，暗中合计着是不是被那黑衣刺客下了降头，施了巫法。对于那叠绢布更是敬而远之，从那次夜中看完后就再也没敢打开过。那刺客其它的衣物都已经被他埋了，单单这叠破旧的绢布他不敢埋，怕埋了被什么动物刨去万一弄丢了自己中的降头巫法没办法化解。

　　今天饭饱之后嫪毐大觉无趣叹道：“要是有几瓶鲜凉的啤酒就好了。”没奈何只好倚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房顶上的大梁。以前有钱有势的时候，他没有半分钟的空闲，一天到晚有着无数的新奇娱乐，现在倒好一天里娱乐的时间基本上没有，想出去在这长扬宫中游玩一下，却被花园门口的侍卫拔刀撵了回来，到现在他还觉得那些侍卫们神经过敏，出去一下用得着拔刀相向吗？他却不知他的假太监身份和癫狂本性吓得赵姬实在是容不得他四处乱逛。

　　嫪毐实在无聊极了，索性就闭上眼睛看脑袋里的小人翻滚，就好像是放动画片一般，虽然乱糟糟的一片让人心烦，但是一个个看去还是有些意思的。

　　像这只小人就像是在打太极一般，慢悠悠的晃来晃去，另一只更加有趣，躬着身子两手前伸竟然像是在用老汉推车这门旷世绝学。看着看着嫪毐不觉的用手跟着笔划，笔划来比划去那小人竟然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嫪毐大喜，一打挺从床上蹦下来将那二十八个小人的动作一一跟着比划了一遍，那二十八个小人一个个的消失不见，当最后一个消失的时候，嫪毐长出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妈的！世界终于清净了。”

　　没有了在眼前乱晃的小人烦扰，嫪毐不一会工夫就呼呼大睡起来，这一觉睡得香甜无比，睡醒之后嫪毐就觉得心情开阔、神清气爽犹如和世界小姐刚刚嘿咻完一般，连脚心上的毛孔都透着舒泰。

　　睁开眼睛外面天色已经有些发黑，看来至少睡了两个时辰了，嫪毐蹦起来作了几个扩胸运动，感觉弘二头肌炙热了起来，大有老虎也能打死一只的感觉。

　　小人消失了嫪毐的好奇心却给勾起来了，犹豫了下还是从床底下将那破旧的绢布勾了出来，抖了抖将上面的‘化尸粉’清理干净，借着还没有全黑的天光，在矮几上平平展开。嫪毐盘腿坐在竹垫上，开始细致的观看起来。

　　嫪毐一展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总之这张绢布上的小人给他怪怪的感觉，却始终找不到根源，索性也就不再理会，看了一会闲来无事想要辨识一下那些细小的文字，可是看来看去竟然一个也不认识，写法也十分古怪，不过肯定还是汉字只是古意盎然不知道什么时代的文字。

　　看了半天一无所获，嫪毐心中不耐渐起，将绢布破抹布般扔在床下，顺势也钻了进去，瞪大眼睛准备开始无聊的一夜。

　　此时嘭嘭嘭三声木门被人敲响。

　　嫪毐心中奇怪：“什么人这么晚了还来敲门？”趴在床下谨慎的高声问道：“何人敲门？”

　　门外传来小昭的没好气的声音：“让你开你便开那来这许多废话！这宫中上下你又认识几个？”

　　嫪毐连忙从床底窜出，无耻道：“小昭姑娘此时天色已黑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是不便，有什么事你就在门口说吧。”

　　小昭给生生气乐了，没好气道：“谁说我要进你这臭猪的房间了？太后宣你去见她。”

　　嫪毐心中大乐：“这么晚叫我难道这老婆子耐不住寂寞了？”

　　嫪毐呵呵一笑搬走顶着门的木几将门打开，刚想轻薄几句占点便宜，就觉肚子上狠狠地挨了一脚，身子骤然腾空飘起重重地撞在了身后两三米远的墙上，灰尘簌簌地落了一脸，脑子还没有反过劲来只见白光一闪一把雪亮冷杀的短剑已经搭在了他的咽喉上。

　　嫪毐心中大惊，能将自己现在一百五六十斤身体一下击飞的肯定力量不小，感受着脖子上的那抹冰冷寒意和肚子上的阵阵痛意，他丝毫不敢妄动，只是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原本弱不禁风的女人——小昭。

　　“小昭姐姐这是为何？”嫪毐连称呼都变了，此刻就应该是装可怜博同情的时候，稍微唤起小昭的一丝母性总是有好处的，要不是叫小昭娘会被当场抹脖子，估计他连小昭奶奶都叫得出来。

　　小昭身后的房门已经在她进屋时顺手关上了，屋中光线并不充足，小昭还是那副模样，只是今天面色冰冷眉间隐隐带着杀意，单眼皮的眼睛半眯着变得细长更显得她冰丽动人。

　　小昭将短剑在他脖子上一顶，嫪毐此刻正靠在墙边顺着剑势仰起脖子脑袋就顶在了身后的墙上，小昭冷冰冰的问道：“东西在那？”

　　嫪毐一愣，“什么东西？”

　　小昭将剑又往前顶了顶道：“那黑衣人身上的绢布——二十八星宿图。”

　　嫪毐脑中一动，难道小昭和那黑衣刺客是一伙的？只是她为什么要杀我？心中想着脸上却毫不变，微微缩头道：“小昭姐姐你说的什么我不知道。”

　　小昭剑刃一晃在嫪毐肩膀上划出一道好长的血岭，闷声说道：“再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活剐了你。休要再装，那黑衣人身上的‘二十八星宿’图交出来饶你不死。”

　　第十一章 星宿派

　　小昭将剑一顶狠声说道：“休要装混，那二十八星宿图你到底藏哪了？”

　　嫪毐吓得冷汗直流，举着双手说道：“我真不知道什么什么图和什么黑衣人。”

　　小昭脸上一丝冷笑闪过，微微用力嫪毐脖子上鲜血涌了出来。“你的同伙就是那被你化成烂泥臭水的黑衣人，他的衣服就埋在你屋前左走二十一步的地方，还要我再说吗？”

　　嫪毐心头微惊，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都落入了这小昭的眼中。既然人家从头看到尾自己也就没必要再装了。

　　嫪毐嘿嘿一笑道：“原来小昭姑娘都看到了，不过我事先声明，那黑衣人不是我的同伙，我并不认识他，不过我倒是怀疑你和他是一伙的，既然你那天就在门外为何当天晚上不进屋杀我取图？”嫪毐一边说一边将举着的手慢慢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剑尖缓缓将小昭的剑拿离咽喉，小昭自然不让他如意，将剑一摆竖过来的剑尖顶着嫪毐的喉结。

　　小昭心中稍一犹豫说道：“那黑衣人跟我没半点关系。”

　　嫪毐哪里信她：“你是怕我知道你和那黑衣人是一伙的就肯定不会将图交给你吧。你们究竟为何要杀我？”

　　小昭皱眉道：“我说了我和那黑衣人没关系，他为什么杀你我哪里知道，那夜那黑衣人潜入太后的珍宝阁偷东西被我发现，一路跟踪到这里我刚想动手将他擒下谁知他就进了你的屋子，再后来你就从门里探头探脑的出来一阵清洗打扫，开始我还纳闷谁知你后来竟将那黑衣人的衣物埋了起来，空气中酸臭难闻显然是化尸粉化尸的味道，显然是你将那黑衣人杀死了。至于我为何不进屋将你杀了夺图，我自然有我的原因没必要告诉你，事情就是如此了。”小昭没有动手的原因其实十分的简单，那黑衣人的武功在小昭看来和自己只是略差一筹而已，而那黑衣人进了嫪毐的屋子只是数息时间就命丧黄泉被化为一滩臭水，小昭将嫪毐当成了深藏不漏的高手，心中寻思自己上去也只能是白白送死而已，所以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再找机会下手，毕竟嫪毐在宫中跑不了。今天是她盘算好的，假意敲门放松嫪毐的警惕性，在开门的一瞬间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果然一举将其制服。

　　嫪毐实在是信不过小昭，他心中想的明白：“我要是说出来恐怕立马就是死地，看来这二十八星宿图对小昭来说十分重要，只要我咬死了不说估计她怎么也不会对我下杀手，要不然她早就一剑将我结果了，那来的这许多废话。”

　　嫪毐是打定主意不说，哼了一声索性闭上嘴巴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理睬小昭。

　　如此一来小昭大是被动，那二十八星宿图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关系着她师门的兴衰，是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的，她在这长扬宫中一待就是几年为的就是寻找这幅自己门派中的传世宝图，以前一直都是听传闻说此图落到了太后赵姬手中，谁知在赵姬身边几年竟是一丝消息也没打探到，天幸此次碰巧遇见那黑衣人盗图，好不容易寻到了图谱的下落的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嫪毐吞了秤砣铁嘴不说她还真不敢就这么一剑了结了他，万一他将图像藏那黑衣人衣服一样挖个坑埋了，偌大个西花园她还真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嫪毐见小昭面色越发凌厉，心中也有些没底，虽然他认定小昭不会杀他，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小昭急眼了，只要轻轻一推手中的短剑，自己的小命立时就报销了，两人各有要害捏在对方手中，都不敢将对方逼的太紧。

　　嫪毐见小昭眼色不善，终是有些害怕最先开口道：“小昭姑娘不如你先将剑放下，咱们慢慢说来。”

　　小昭哪里会上他的恶当，要是把剑拿开这臭猪还不马上就跑了？那黑衣人的武功她是心中清楚的，虽然照她还差着一线，但也不算是普通庸手，在这臭猪屋中不一会就化为血水，谁知道这臭猪武功会有多高。

　　小昭将剑握得更紧，面色一片冰寒，冷声说道：“你是当我没有办法整治你？信不信我先杀了你再翻遍这间屋子相信总也能找得出来。我数三个数，是生是死你自己决定，一……”

　　嫪毐大惊虽然在他的设想中小昭不会杀他，但是自己有可能会想错，说白了他还是对自己没什么信心，再有就是太过重视自己的生命了，抱着女人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自从钻进这具皮囊里嫪毐就似乎具备了双重人格，他敢对当朝太后施暴却不敢面对一把尖刀，前者大概是以前的那个正牌嫪毐的性格而后者则完完全全是他这个冒牌嫪毐懦弱的精神诠释。

　　虽然小昭面色冰冷，但是心中比他还紧张，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这也是她唯一的一次恐吓嫪毐的机会了，要是嫪毐死活不说她也是完全没有办法，到时只能先将嫪毐敲晕再自己翻箱倒柜刨土挖坑的寻找了。关键是她没有这个时间，太后那里总是要她陪在身边，今天还是借口来看看嫪毐的伤势才能过来，耽误一会就得马上回去。

　　嫪毐远远没有她想象中的有骨气，大声叫道：“我怎么知道说出来你就不杀我？”

　　小昭一看有门根本就不理睬他的问题，继续冷声数道：“二……”

　　嫪毐彻底溃败，他还是太在惜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第二条生命了。

　　“好了！我说，我说……”不过他也不是招完供让人宰了的笨蛋角色，紧接说道：“你得先告诉我你和那黑衣人到底为什么要杀我，要不然你杀了我我也不说。”嫪毐没有办法只能拖延时间。

　　小昭果然中计皱眉说道：“我哪里知道!”

　　嫪毐一脸的不屑，满脸写着反问句——骗鬼呢？

　　小昭同样的一脸不屑道：“信不信由你，我只要二十八星宿图。”

　　嫪毐心中疑窦丛生，“这小昭的话不知真假，其中疑点甚多。首先小昭行事应该是背着赵姬的，要不然发现贼人直接大喊就可以了没必要偷偷跟踪，想来那贼人偷的就是小昭口中的二十八星宿图了，小昭是想来个黑吃黑。其次她当晚为什么没有直接进来将我擒下抢走二十八星宿图？这点也是奇怪。”

　　小昭见嫪毐沉思不语以为他要反悔，怒道：“怎么不说？”

　　嫪毐随口说道：“那破玩意儿一看就好像中了降头巫术一般，让人满脑子里都是乱晃的小人究竟有什么好争的？

　　嫪毐话一出口明显的感觉到小昭手上的短剑一抖，将他的喉咙刺破。湿乎乎的鲜血淌了出来。

　　第十二章 二十八星宿

　　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被利剑刺破嫪毐大惊嘴中大叫：“莫动手，我说，我说……”

　　谁知小昭竟是有些发傻一般的定定地看着嫪毐，手中短剑一紧颤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嫪毐人在剑尖儿下哪能不低头，老实说道：“我说那破图上的小人在脑子里乱晃，让人心烦不已。”

　　小昭似乎有些不信将剑再刺入嫪毐喉咙几分瞪大眼睛问道：“你能看到那绢布上有图案？”

　　嫪毐脖子一痛生怕小昭手中的短剑再往前一点将自己的喉咙刺穿，忙沙声道：“小昭姑娘有话好说，你先将剑尖拿远一些，我快被你刺死了。”

　　小昭竟真的将剑拿离了嫪毐的喉咙，后退几步道：“你在那图上看到了什么？”

　　嫪毐大奇：“不就是些画工奇差的小人和密密麻麻的古字嘛，有什么稀奇？”

　　小昭不知在想什么，怔然许久后对嫪毐说道：“将鞋取下来。”

　　嫪毐一怔：“脱鞋？你不是要那二十八星宿图吗？我没将它藏在鞋里。”嘴上说着手底下还是将鞋脱了露出光溜溜的大脚。

　　小昭两眼微眯，忙屏住呼吸退了几步道：“臭死了，不洗脚么？把脚板抬起来我看。”

　　嫪毐心道：“这是做体检么？”抬起左脚露出脚板给小昭看。

　　小昭神情微动，不自觉的靠前几步，仔细端详下果然在嫪毐的脚板上找到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筋。

　　小昭长长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天意？”说着竟将短剑收了起来。对嫪毐说道：“那图你留着吧，以后你就是我星宿派的宗主了。”

　　嫪毐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什么意思？那图你不要了？”

　　小昭再叹一口气道：“那图乃是我星宿派的秘籍，不过历来只有和我派大有渊源之人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凡夫俗子见到图谱只当是一块普通的破烂绢布而已，在上面得不到半点字迹，所以历代能够观看图谱内容的都是我派宗主，而上任宗主已经去世七八年了，你既然能看到图谱上的内容说明你就是我派现在的宗主了。”

　　嫪毐一听心中大乐，这相当于白捡了张彩票还中了五百万大奖啊！随便杀个人捡个破图就成了一派的宗主。想到此处嫪毐一脸欠揍的腆着脸问道：“小昭妹妹，我派有多少人马？几个分舵？天下排名第几？”

　　小昭斜睨了他一眼道：“什么舵？我还有两个师姐不知去向，所以我派算上你现在有四个人，至于名气……。”小昭微一犹豫道：“我派从来都不轻易让世人知晓。”

　　嫪毐心中一凉，“才四个人？这数字太不吉利了，还说什么不让世人知晓，说得倒好听，肯定是没什么名气无人知晓。什么星宿派啊，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小门派，怪不得四处认宗主，这样的宗主不做也罢，说不定那天被寻仇的给杀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嫪毐心中一动又问道：“那这图谱秘籍上所记载的是绝世武功喽？”

　　小昭一怔道：“什么绝世武功？武功有何用处？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匹夫罢了，我派图谱上倒是有些养气之术不过却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图谱中录有天衍星象、兵法韬略、治国大道得之进可以武卫国，退可强国修身，查天下大势观人间祸福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谱。”

　　嫪毐一怔之后，小心肝是拔凉拔凉的，天衍星象？不就是看风水的骗子嘛。兵法韬略？靠！再牛能牛过孙子兵法？三十六条哪条不是惊天动地？老子电视看过多少遍，不会背也知道那么十几二十条。治国大道？奶奶的，八荣八耻你懂吗？我要这破图谱干什么？还以为是绝世武功呢。这小破门派果然没什么好东西，我呸！

　　小昭见嫪毐满脸的不屑，显然十分看不上派中奉为至宝的奇谱，心中不觉有气，大声说道：“我派之所以取名为星宿派就是因为这二十八星宿图，二十八星宿乃是南天四圣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所化，掌管天下大势皇家气运。

　　每尊圣兽司掌七宿分别是——东方青龙掌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西方白虎司掌奎宿、娄宿、胃宿、昴宿、毕宿、觜宿、参宿。南方朱雀司掌井宿、鬼宿、柳宿、星宿、张宿、翼宿、轸宿，计宿。北方玄武司掌斗宿、牛宿、女宿、虚宿、危宿、室宿、壁宿。二十八星宿总计二百零七个星座，两千八百余颗星尘，通过观察星象变化即可查知天下大势，如果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参悟通透便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当真可谓得道也！”

　　小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微微有些气喘，自认为将这星宿派的总纲背出来怎么也能消去嫪毐的蔑意，谁知当她自信满满的看向嫪毐时险些动手掐死他。

　　嫪毐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床上两眼观天，一只手指头掏着耳朵另一只手在胸口上搓着什么脏东西，显然一点也没听进去。

　　小昭这套说词若是碰到了战国时期的任何一个人大概都会被狠狠地忽悠一下，但是嫪毐是谁？从二十一世纪回来的他对这种风水占卜的封建迷信活动早已在党的教育下免疫了，要是小昭说有奇功练成了可以让他飞天遁地奇功大成么，深受武侠剧毒害的嫪毐肯定深信不疑，但是要说起星象占卜嘛，小昭说的越玄嫪毐越是不信，丫的忽悠谁呢？

　　嫪毐掏出掏耳朵的小手指吹了吹上面的皮屑，看了看小昭惊愕的问道：“完了？”

　　小昭压下一剑刺死他的冲动咬牙问道：“怎样？”

　　嫪毐一脸的流氓相呲着牙说道：“不怎么样，骗人的把戏谁不会编？还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加起来刚好凑够一千年当王八。”

　　小昭一张白晶晶的脸皮立时涨得通红，举起手中短剑就要刺死嫪毐。

　　嫪毐大惊忙从床上滚下躲闪着叫道：“我是宗主，你敢杀我？”

　　小昭手下不停喝道：“辱我门派其罪当死，宗主又如何！”

　　嫪毐嗷嗷怪叫着躲闪小昭刺来的短剑，嘴里发苦心道：“这托大了，早知道这宗主的名头不管用刚才就不那么装B了。”

　　银芒连闪，不得不说这小昭的剑术十分了得，一把短剑晃了几晃就将嫪毐逼到了墙角，再一眨眼那把短剑就已经又搭在了嫪毐被划了好几处血印的脖子上。

　　第十三章 宴饮

　　嫪毐已经被小昭在肩膀上划了一剑，脖子上更是留下了好几处淌血的伤口，自然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狠得下心一剑要了自己的小命。有一件事嫪毐是知道的那就是女人的怒火不是好惹的，因为她们怒起来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嫪毐大声求饶道：“侠女我错了，再也不敢诋毁你家门派了。”

　　小昭嘴角挂着一丝阴沉冰冷的笑意，将剑尖在嫪毐脖子上来回拖动几下，嫪毐感受到脖子上冰冷的剑锋，小心肝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小昭狠狠地说道：“要是再让我听见你狗嘴里吐出半句不入耳的话语，保准在你喉咙上留下一个透明的窟窿。”

　　嫪毐连忙闭上嘴巴连连点头。

　　小昭气消了心中清明起来，暗暗奇怪，“这嫪毐的动作怎么这么愚笨？似乎不会武功啊？”

　　小昭两眼一眯剑尖微晃道：“你不会武功？”

　　嫪毐连连点头。

　　小昭大感诧异：“不会武功？那黑衣人武功不弱又怎么会死在你的手中？”

　　嫪毐感到剑身上的冰冷寒意，一五一十的将那天晚上的情况说了一遍。

　　小昭听完重重地哼了一声压下捏吧死嫪毐的冲动将短剑收回，心中大感郁闷：“我竟然让这个三脚猫吓得不敢进屋，实在是太丢人了。不过当晚要是就将他杀了恐怕也就不会发现他能看见图谱上的文字了，这是天意么？”

　　嫪毐心思转动对着小昭鞠了一躬道：“请小昭姐姐教我几招剑法防身吧。”

　　小昭斜乜了嫪毐一眼，咔嚓一声还剑入鞘，吓了嫪毐一激灵，看得小昭心中暗笑，“为何要学剑法？不过是些末位之技罢了，你能看到星宿图谱上的图文乃是上天赐予的良机，就应当苦心钻研图谱中的星象天数，或是军法韬略治国大道，放着这些大学问不学偏学剑法有何用处？顶多做名刺客那又有什么意义？白白浪费了上天的美意。”

　　嫪毐脑中急转学着小昭的口吻应声说道：“治国大道军法韬略自然是要学的，但是大丈夫得先保住性命再说其它。就好比现在，小昭姐你一剑在手我就是再会大道再有韬略也一样被你一剑刺个窟窿，到时岂不呜呼哀哉白费了一身所学？”

　　嫪毐这歪理一说小昭倒也觉得有些在理，点点头道：“教你剑法本也不难，不过我的剑法不是本派所传却不能教你，但是我可以教你一些修炼身体的法门，你勤练之后怎样也可强身对敌。”

　　嫪毐心中一喜，躬身又是一拜，“多谢小昭姐姐。”

　　关于这武艺嘛，嫪毐只记住了一位前辈大贤的名言——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自己可不就是流氓啦，现在所差者武术也。嫪毐却不知此时的选择在以后的漫漫人生中给他带来了无穷好处。

　　小昭听嫪毐姐姐前、姐姐后的叫着一时竟也听习惯了，完全忘记了眼前这男子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大些，点点头道：“你就先练基本功吧，在院中挖一个深两尺（秦时，一尺约23.1cm）的浅沟，每日从沟中跃上地面五百下，早晚各一次，第二日加十下跳五百一十下，以此推之练习三十日你若能坚持跳到八百次时我再教你。

　　嫪毐眉头大皱，心里寻思：“这跳茅坑得跳到猴年才能练成绝世武功？”脸上讨好道：“小昭姐姐就没有速成的办法么？”心中龌龊的想道：“比如传功啦阴阳双修什么的……”

　　小昭瞪了他一眼道：“这天下什么时候有过捷径。”说完又将短剑拔了出来，向矮几狠狠一削，寒芒闪处矮几被生生削下一角，小昭瞪目说道：“那图谱乃是我派至宝，你好生保管要是有半点闪失小心你的猪头。还有，在你没有贯通图谱中任意一门学问前你要是胆敢以星宿派的名义招摇，或是泄露我的身份当心我将你穿出十几个透明的窟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收剑归鞘，转身离去。

　　嫪毐心中大是害怕，嘀咕道：“难道战国就没有温柔可人儿一点的女人？”见小昭出门急忙问道：“小昭姐姐，我是宗主难道你就不应该听我号令？”

　　小昭啐了一声道：“等你融汇贯通了图谱里的学问我自然敬你听你号令，此刻么……”小昭转过身来冷然道：“休想，惹得我不高兴了一剑了结了你也是平常。”

　　嫪毐大惧心中戚戚道：“妈妈我怕！我这是回到什么时代了？这里该不会是火星吧？女人咋这么凶？”

　　猛地想到自己不认识那图上的字急忙追出屋外时小昭已经没影了。

　　回到屋中嫪毐将床下被自己团成一团的二十八星宿图展开铺到少了一角的矮几上，盘腿坐在几前仔细咂摸图上的文字，咂摸了半天还是不认识，心中大是不耐，就转去看那些小人，“奇了！总觉得这小人有些不大对劲儿，那不对劲儿呢？”嫪毐自言自语道。

　　看了一会一无所获，索性将图叠了揣在怀中，到园子里找到锄头开始挖坑，准备按照小昭留下的方法练习，两尺是多少他是不大清楚，但是想来也不会超过大腿，索性就挖的深了点。

　　小昭回到长扬宫的大殿上赵姬正和几个朋友宴饮。赵姬坐在正位，大殿两侧分别坐着四人，每人身前一条矮几长桌，几人跪坐在后，桌上自然是美酒佳肴。

　　这四人三男一女，谈笑正欢。

　　小昭躬身走到赵姬身后伺候。

　　赵姬举杯端庄舒雅的对着四人道：“几位都是当今贤才，不知道如今天下大势若何？我大秦当作何为？”

　　左首一名四十余岁的男子生得阔面大耳，颌下短髯根根直立打理得精神异常，长得一副忠厚福像，可惜眼睛略窄略长含着三分奸诈破了好面相。他呵呵一笑饮尽了铜爵中酒水，侃侃而言道：“太后，我大秦自大王即位以来已并巴、蜀、汉中，越宛有郢，置南郡矣。北收上郡以东，有河东、太原、上党郡。东至荥阳，灭二周，置三川郡。如今西有巴、蜀、汉中之利，北有胡、貉、代马之用，南有巫山、黔中之限，东有肴、函之固。田肥美，民殷富，战车万乘，奋击百万，沃野千里，蓄积饶多，地势形便。此所谓‘天府’，天下之雄国也。士民之众，车骑之用，兵法之教，正是可以并诸侯，吞天下，横扫六国称帝而治之大好时机。”

　　赵姬微微一笑道：“桑公高论。”说着看向右边举爵道：“李郎入秦不久不知你有何高论？”（郎，官名。秦王的文职侍从。）

　　第十四章 尹鹫

　　席间右首一年轻男子一袭素青色长袍，长相不大出众，皮肤素白身形单薄，头顶一片文巾扎得头发一丝不苟，全身上下干净利落中带着七分文气一看之下就知其是个读书之人。见太后动问他连忙将手中铜爵举起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李斯入秦一年之余，所见所感只觉我大秦兵精将广国库殷实加上大王年少真有如初生之太阳朝气蓬勃，反观其它六国犹如日暮西山，垂垂老矣，桑公之言可谓字字金玉，此时正是我王积蓄实力以谋天下的大好时机。”

　　李斯明着赞成那桑公之论，却只稍加积蓄实力四字就将他马上进攻六国以图天下的意思改为积蓄实力再图天下，端是巧妙。

　　桑公眼角微眯看了眼前这个毫无锋芒的李斯一眼，摸了摸颌下短髯呵呵一笑却并未多说什么。

　　赵姬大有深意的淡淡一笑后将目光投向桑公下首一直箕坐在几后一言不发的男子身上，赵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眼中透着一丝不可琢磨的意味，朱唇轻启笑着问道：“尹鹫侠士乃我大秦英侠之士，不知对这天下大势有何看法？”

　　那叫尹鹫的男子皮肤白皙到几乎透明一般，一头微卷的披肩散发，剑眉朗目，一张嘴不大不小微微翘起性感至极，稍微瘦削有着刀切一般流畅线条的脸庞配着匀称挺拔的身材，将袍服微微隆起的肌肉、冷冷的眼神无不散发出阵阵的冷酷肃杀之意，简直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世界性感先生。绝对是女人的天生克星。

　　他性感的嘴唇引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赵姬说道：“尹某一介游侠那里知道天下大势，所知者仅杀人之技领兵之法罢了，想我大秦兵锋所指某愿为先锋悍卒杀敌效死，为我王一战而得天下。”言谈中冷厉之气勃发，真有一种悍卒冲锋横扫千军的气势。言语中竟是两不相帮两不得罪，你桑公和李斯各有道理我都不管，我只听秦王号令。

　　席间传来一真清脆好听的笑声，立时冲淡了尹鹫萧杀酷冷的气息。

　　坐在李斯下首一个娇俏好看的少女咯咯笑道：“尹侠士自谦了，谁不知道你一剑横扫天下百余战未尝一败，当真是我大秦英雄人物，若是我大秦有侠士这般的先锋悍卒恐怕不用多，只需五十人早就将这六国横扫了，哪还用得着桑公和李郎官在这里大谈天下大势？”

　　尹鹫嘴角一牵，将爵中酒一饮而尽，呵呵笑道：“鹿儿小姐过誉了，一个人的战力在战场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就算真的有五十个我跑到战阵上杀敌，恐怕敌军只需一阵箭雨就全部报销了，徒让六国笑坏肚皮罢了。”

　　众人大笑。

　　赵姬接过话来道：“灵儿你爷爷鹿老公爷此次在魏国卷地斩了敌酋三万首级这几日就要归来了，到时你可得为尹侠士说几句好话，也好圆了尹侠士冲锋陷阵为国征战之愿。”

　　鹿灵儿明媚的双眼一眨看向尹鹫，脸上荡起一对娇俏的小酒窝，唇角一牵好听的声音蹦出：“以尹侠士之名哪用得着我这小女子卖好，爷爷见到他肯定直接就将他拉到大营去了，恐怕那时尹侠士想跑都难。”

　　众人哈哈大笑。

　　尹鹫笑道：“多谢太后鹿儿姑娘美意，某还是希望通过宫廷比武正式晋身。”

　　“哦！”赵姬高兴道：“尹侠士也要参加宫廷比武？”

　　尹鹫旁边的桑公哈哈笑道：“不错，前几次我听说尹侠士意欲投军就跑去自报奋勇要为他举荐，那知被他一口回绝，让我这张热脸贴了回冷屁股。”

　　尹鹫微微一笑举爵道：“尹鹫不才对自己还多少有些信心，只想凭自身本事晋身，不想授人以柄被人当作是走门路的宵小之辈。”

　　众人大赞，赵姬看向尹鹫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别样意味。鹿灵儿看向尹鹫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热切起来。

　　酒过三旬，夜朗星疏，几人虽都各怀着心思但是面上自然是畅饮过后大欢而散。

　　赵姬眼中的别样意味仍未消失，许久后长长一叹有些意兴阑珊，看了看身边的小昭打个哈欠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那顽货怎样了？”

　　小昭一改嫪毐面前的凶恶样掩嘴笑道：“生龙活虎的，好得差不多了。”

　　赵姬呵呵一笑道：“明天叫他来见我，我倒要看看这顽货还有什么花招，到时你看我如何炮制这蛮愚。”

　　小昭呵呵一笑点头应是。

　　嫪毐将坑挖完天已经黑透了，在屋中拉磨似的转悠了半天依然睡不着，一直瞪着眼睛过了子时好不容易刚有了一点睡意，一闭眼眼前又冒出了那一个个的小人，晃来晃去吵闹不休，嫪毐心中烦燥的不行，破口骂道：“奶奶地，这小人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来了？难道是因为我刚才又看了一遍那张破图的关系？这破图里的小人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嫪毐没办法只好再照着脑海中的小人的样子比划起来，摆出各种姿势，他每学完一个小人的动作那个小人就消失在他脑海中，做着做着嫪毐就觉得不对劲，停下动作仔细观看脑海中翻滚的小人，又将怀中的二十八星宿图谱拿出来仔细对照，终于明白了自己之前看到图谱时感到不对劲的原因。

　　这图谱中的小人竟然和几天前他看到的有了一些变化，虽然细微但是嫪毐可是让这些小人在脑袋里折磨了大半个月的，以前那段时间闭上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些会动的小人，可以说他对这些小人的动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现在刻意去看一下就发现了小人的变化，每个小人的动作都变了，虽然大体上还是以前的动作但是手脚头等能动的都和以前有了不同。

　　嫪毐心中惊奇，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有些相信小昭所说的话——这是天下第一奇谱。

　　嫪毐闭上眼睛随着小人的动作做了起来，一会功夫就将二十八个动作做完，脑海中的二十八个小人也一一消失，嫪毐马上又打开那图谱观看，小人却并无变化，闭上眼睛后小人也不再出现，嫪毐心中大感摸不着头脑，反复试验多次后嫪毐摇着头道：“没办法，看来这图里还有玄机。”

　　一阵困意袭来嫪毐钻到床下本想闭目养神。他知道了小昭和那黑衣人没有关系后，间接确认了赵姬和这件事也没关系，但是却知道了对方是为了自己怀中的二十八星宿图来的，至于已经拿到图了为什么还节外生枝要杀自己，嫪毐实在是想不明白，现在对方的两个目标都集中在他身上，这使他的处境越发危险起来，本来他在晚上是不应该睡觉的，但是练完小人的动作后，脑子里就昏沉沉的，眼皮也不听使唤，钻到床下后刚闭上眼睛鼾声就响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天刚亮嫪毐就醒了过来，抻个懒腰从床下滚了出来，一打挺居然直直的站了起来。嫪毐感到这一夜睡得香甜无比，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两只脚心一阵阵的发着热气，一说话脚心似乎都跟着震动。

　　嫪毐看着下半身高高挺起的家什，心中不由感慨道：“小嫪毐啊小嫪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派上用场。”

　　第十五章 嫪毐受惊落水

　　嫪毐出了屋子被屋外清爽的晨风一抚胸中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一时间神清气爽，耳聪目明全身上下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身上的肌肉随着心跳一鼓一鼓的炙热难耐。

　　嫪毐来到井边打了一大桶沁凉无比的井水，脱光了衣服将水兜头浇下，激凉的井水冲刷的他炙热的身体，嫪毐口中大呼痛快。反复浇了几遍直到感觉自己的血脉都要被冻僵了身上的炙热感也消去了嫪毐才停下来，来到自己挖的坑前，他挖的坑足有半米多深，索性也不穿衣服光着屁股就跳进坑中，按照小昭说的方法开始单调的跳坑游戏。

　　嫪毐一边跳一边大赞自己找到了一副好身板，现在跳了三百多下腰不酸腿不麻居然还有余力，直跳了九百余下嫪毐才觉得实在是不行了，停了下来坐在井沿上喝水喘气。

　　刚巧不巧小昭这时奉赵姬之命前来传召嫪毐，小昭哪里想到嫪毐会大白天的光着屁股坐在花园中，通往嫪毐这间小屋门前的小道刚好在屋侧转了半圈，小昭从小道上转过来刚好看到嫪毐当啷着邪恶的脏东西在井边乱晃，秦朝风气虽然开放但是却没开放到黄花闺女见到裸身男人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地步，小昭嗷的一声大叫受惊的小鸟般缩回了屋侧。

　　嫪毐也没想到小昭会来，他这间屋子等闲没人来，也就是送饭的一天来两次而已，小昭的一声大叫同样把他吓了一大跳，后退几步一个没站稳扑通的一声栽到了井里。

　　小昭听到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闷响，知道是嫪毐落水了，也顾不上羞怯急忙跑到井前，井中嫪毐扑腾的凶，一时间水声大做，嫪毐怪叫连连。小昭也慌了手脚，红着脸又不敢往井下看，抓起井边拴着的木桶就往井中扔了下去，那井才一抱多宽，毫无悬念的碰的一声闷响从井下传来，不用想也知道是木桶击中脑袋的声音，井中立时安静了下来。

　　小昭心中大惊此刻也顾不上羞涩急忙趴在井口朝井下望去，这井口只有一抱多宽，却极深从上望下竟然看不见井低，只是隐约看到有水波的粼粼反光，井中透出一阵阵刺骨阴寒犹如从阴曹地府中窜上来的一般，小昭声音有些发颤捏着嗓子朝井中叫道：“嫪，嫪毐你还活着吗？”

　　井下回音一圈一圈的回荡上来犹如井下有无数个人在学小昭说话一般，小昭后背有些发毛，脖子后面似乎有凉风吹过，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刚想再唤，就听见井下扑通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浮出了水面，紧接着一声长嚎在井中炸响，“还不快拉我上去，冻死我也！”

　　小昭被吓了一大跳花容失色掉头就跑，跑出好远才明白过来，急忙又跑回井边，还好井下还在传出嫪毐的咒骂声，小昭拽住栓在井边连着井中的木桶的绳子，使尽全身力气开始往上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嫪毐总算全身赤裸的从井中爬了出来。

　　此刻嫪毐已经面无人色了，原本黑堂堂的脸上透出一层灰色，嘴唇青紫，上下牙得得得不停的打着架，原本健硕结实的一身肌肉此刻每一块都在颤抖着，嫪毐的喘息似乎都慢了很多，胸膛微微的起伏着。

　　小昭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赤裸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久之后嫪毐才算是缓回了一口活气，眼睛动了动示意小昭给他拿几件衣服盖在身上取暖，那知小昭嗷的一声大叫头也不回的逃之夭夭。

　　看着小昭的身影消失在屋后嫪毐这个郁闷啊！这叫什么事！他现在四肢僵硬，躺在湿漉漉的地上连晃一晃小拇指都困难，身上同样湿漉漉的，经院子里的小风一吹浑身上下犹如遭受剥皮酷刑一般，好在这时温暖的阳光缓缓照到了他的身上，这才让他缓回了一口气。

　　好一会后，嫪毐麻木冰凉的身体终于缓了过来，晃了晃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此时他脑子里已不再是空空凉凉的一片稍微活泛了些，回想起在井下的情况心中有些奇怪：“在井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怪了！”

　　小昭羞得满面绯红一路小跑着赶回了赵姬的寝宫，赵姬正在懒洋洋的梳头等着小昭带嫪毐这顽货来寻开心，那知小昭竟自己一个人跑了回来，而且面上通红显然是羞愤所至。

　　赵姬心下大怒，小昭跟在她身边已经有三四年了，她清楚小昭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恐怕连男人的手都未碰过，刚才听自己的吩咐去找嫪毐那顽货，此刻却只身一人脸上通红的返回显然是受了嫪毐那臭猪的欺负，小昭和她虽是主仆却情同姐妹，此刻见小昭被人欺负心下怒火猛炙，将手中的牛角梳子一摔两截大声吼道：“来人，去给我把嫪毐剥皮杀了！”

　　寝宫外自有侍卫冷声应命。

　　小昭从嫪毐处回来一直都神不守舍，此刻猛地听到赵姬大吼霎时清醒过来，急忙叫道：“不可！”

　　赵姬一怔，牵着小昭的手箕坐在草席上轻声问道：“小昭你可是被那臭猪欺负了？不要怕，你告诉我，我将他剥皮拆骨为你出气。”

　　小昭刚要诉说缘由，但一想起嫪毐赤裸的身体就面上红光涌动，垂下头连耳根都变得通红，大羞间竟是一个字也羞于出口。

　　赵姬见小昭小女儿情态心中大感纳闷，越发想知道事情原委，连声问道：“究竟怎么了？快快说与我听，你这妮子可急死我也！”

　　小昭挤牙膏般将在花园中的事情说完，把赵姬给笑得昏天黑地一般，捂着肚子连连敲打梳妆木几。

　　小昭则只是捂着红布一般的小脸一动不动。

　　许久，赵姬才喘着气道：“本来我说要你叫那顽货来看我如何炮制于他，那知我这主子还没动手你就将他扔进井中，哦呵呵……可笑死我也！”

　　小昭只是捂着脸不敢说话，却也偷偷笑出声来，继而两人笑作一团。

　　笑了好久赵姬拭着眼角的泪水问道：“那厮没被冻死吧？”

　　小昭低声道：“应该没有吧！我将他拉到井沿后是他自己爬出来的，后来小昭就……就不知了。”

　　第十六章 再次推倒赵姬

　　赵姬笑道：“呵呵，是你就落荒而逃了吧！”笑着笑着赵姬一叹道：“一晃间小昭也到许配人家的年纪了，你要是相中了谁家公子说与我听，我给你做主。”

　　小赵一听敛了笑容磕头道：“主子莫要小昭嫁人，小昭不嫁人，小昭就在这长扬宫中陪着主子。”小昭和赵姬日久情长，犹如姐妹母女，此刻二十八星宿图已然找到并且也找到了星宿派的宗主，可谓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小昭在世上除了两名失踪多年的师姐再无亲人，此刻倒是真的想和赵姬就这样在宫中相依下去。

　　赵姬和缓一笑道：“那怎么行，宫中岁月孤苦难耐，我是注定要枯死在这长扬宫中，怎么能让你青春年华也随我一般消磨在此。你也不用怕嫁到他人之家受气，到时我收你做义女看这大秦上下那个活得不耐烦敢欺负与你！”

　　小昭心下感激依然摇头道：“小昭知道主子的心思，希望小昭能有个好的归宿，但是这里，主子身边就是小昭最好的归宿，小昭愿意陪着主子。”

　　赵姬长长一叹道：“拗瓜娃子！算了现在你是没有遇到可儿心的人，要是哪天遇见了如意郎君到时怕是你求着我要嫁哩！”

　　小昭笑道：“小昭是打定主意要陪着主子一辈子的！到时主子别嫌小昭老了干不动活不中用就是。”

　　两人同时大笑。

　　赵姬道：“吕不韦这老东西派来的人还真是有趣，呵呵！走，咱看看那顽货被你整治成什么样子了。”

　　嫪毐正在花园中烤火，此时正是初夏天气暖和却不燥热，在这个时节烤火也算是少见了。嫪毐脸上已经不再是青白的颜色了，身上也不再打颤，看来恢复得差不多了。

　　嫪毐伸伸胳膊腿感觉没什么问题，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小妮子害死我也！不过老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

　　赵姬和小昭此时刚好来到园中，让一众内侍在园外等候时远远地听见嫪毐的笑声，赵姬笑道：“这厮倒是洒脱。”

　　小昭却是重重一哼道：“居然没将他淹死，这么快就想着要享福。”

　　赵姬呵呵笑着转出小路来到了嫪毐屋前。

　　小昭在赵姬身后犹豫了半天才蹭着地转了出来，偷着眼睛去瞧。

　　还好嫪毐为了取暖此时衣服已经穿戴停当，小昭心下稍放，紧紧跟在赵姬身后。

　　嫪毐正在烤火见到赵姬来了心中大乐：“我就说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赵姬就巴巴的把自己送来了。嘿嘿！”心中想得淫荡脸上却没露出丝毫一本正经道：“夫人来了，快快一起烤火。”

　　赵姬见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着边的话眉头微皱，这时候自然会有小昭替她出来骂人，小昭嗷的一声大叫，吓了赵姬一跳，心中合计：“这丫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搞这么大动静？莫不是被嫪毐这顽货吓出毛病了？”

　　就见小昭指着嫪毐生火的枯枝嘴中嗬嗬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赵姬往地上的火堆看去，一看之下也是心头大怒。

　　小昭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了，走出两步对着嫪毐大声喝道：“谁让你在园中生火的？你看你烧的什么。”

　　嫪毐大感愕然，看了看自己生火用的枯枝满不在乎的说道：“不就是一些枯枝败草么有什么大不了，用得着你如此动静？”

　　小昭嘴唇颤抖，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大声喝道：“枯枝败草？这是天树婆洛，只在冬季开花结果，整个大秦也只得这么一株，你，你……”

　　这婆洛树品种大异同类，夏天枝枯、冬日叶茂、雪天开花，着实不凡。乃是赵姬、小昭两人的最爱，平时小心看护生怕伤着枝干，为的就是冬日里一赏红花，那知今日竟被嫪毐劈碎当作柴禾烧了，由不得两人不气。

　　嫪毐那知道这树珍贵，挠挠脑袋说道：“我当时冻得不行，看着园中有这么棵枯树，非但不美反而十分碍眼，就将它劈了当作柴禾烧了。要不然我赔你一株。”

　　小昭怒急反笑：“你赔，你拿什么赔？这树价何止千金。”

　　赵姬意兴阑珊摇了摇头道：“这个混人，小昭算了，咱们走吧。”

　　小昭跺了跺脚道：“主子怎么也得打他二十板子出气……。”

　　赵姬道：“算了，左右那树的树根还在，去了这些枝干也未必就死。”说着当先就走。

　　小昭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随后走去。

　　嫪毐心说：“小妮子我是你宗主，你居然还要外人打我，可恶以及。要不怎么说女生外向呢！不行！怎么着也不能让赵姬就这么走了。”

　　嫪毐荷尔蒙分泌大壮胆气，忙在赵姬身后叫道：“夫人，吕丞相让我带了件宝贝给你，你不看么？”

　　赵姬一怔回转身来道：“那老货有什么宝贝？”

　　嫪毐呵呵一笑道：“此物见不得光，请夫人到我屋中一观。”

　　赵姬和小昭对视一眼两人都很纳闷，什么宝物不能见光？宫中生活枯燥赵姬见到新奇事物当然要看一看。好奇心驱使她走了回来对着小昭道：“就去看看。”

　　两人随着嫪毐走到屋前，嫪毐眼睛一转道：“夫人，丞相说了此宝贝只能让你一人观看，这个，这个，嘿嘿！”说着瞅了瞅小昭。

　　赵姬看了看嫪毐对小昭说道：“这老东西又在故弄玄虚，小昭你在外面等我。”

　　小昭心中一急道：“主子……”

　　赵姬笑道：“怕什么，这屋中还有吃人的蛇精不成。”说着就迈步进了小屋中。

　　嫪毐嘿嘿一笑，随后进了小屋，顺手将屋门插上。

　　小昭心中感到大不对劲。

　　嫪毐进到屋中说道：“这宝贝见不得光。”说着将窗户也给关死。

　　赵姬问道：“宝贝在哪？”

　　嫪毐心中大感得计，嘿嘿笑道：“宝贝在此。”

　　赵姬大感奇怪左右看看奇道：“在哪里？”

　　嫪毐心中叹道：“这赵姬还真单纯，这么老套的手段都不知道。”得意的嘿嘿大笑：“宝贝可不就是我嘛！哈哈。”说着就扑向赵姬。

　　赵姬养尊处优惯了，此时垂帘秉政整个大秦帝国谁敢当着面骗她，哪里想到嫪毐竟会如此欺耍自己。

　　赵姬一下就被嫪毐扑个正着按在床上，嫪毐一手捂住赵姬的嘴，一手就去解她的衣服，赵姬那里能依了他，呜呜叫着就去推搡嫪毐的身子。不过嫪毐百八十斤的分量那里是她推得动的。

　　赵姬的身上的阵阵幽香传入嫪毐的鼻子中，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低头就去寻找赵姬的嫩滑香唇。大手摸索隔着袍服按在了赵姬浑圆的屁股上，身下的阳物高高挺起不停的摩挲着赵姬的大腿……。

　　此时就听见屋门咯啦一声脆响，小昭一剑顺着门缝将木门门插砍断，踹开木门冲了进来。

　　第十七章 一顿好打

　　这也怪嫪毐前世的经历，二十一世纪时在包厢里猥亵那些嗨女和自甘堕落的高中、大学女生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那时候的密封门和现在的木门简直没法比，不但隔音而且里面不开门就是拿把铁锤一时半会也敲不开，此刻他将木屋错当成封闭包房在内行凶，小昭正趴在门缝中窥看，一见主子吃亏自然一怒破门而入，嚓啷一声冰冷的剑锋再次搭在了嫪毐的脖子上。

　　冰冷熟悉的寒意传遍全身，嫪毐浑身一软，将一双在赵姬袍服里搜来摸去的脏手乖乖举了起来。

　　小昭冷生喝道：“起来！”

　　嫪毐无奈只好从赵姬身上爬起来尴尬的嘿嘿笑道：“小昭姐姐我是在给夫人找宝贝……”

　　小昭呸的一声道：“快！”

　　赵姬脸色绯红的从床上坐起，不停的整理着衣服，脸上难掩的怒色，心中却是一荡竟有种偷情被人抓获的别样滋味。

　　小昭道：“主子要不要我一剑杀了这臭猪？”

　　赵姬佯怒道：“这没脸没皮的臭猪，小昭你叫人打他四十大板！”

　　小昭刚才也是气昏了头脱口就说了出来，她也怕赵姬一怒杀了嫪毐，毕竟嫪毐现在是星宿一派唯一的宗主了。

　　嫪毐两指捏着脖子上的剑尖轻轻拿开，垂头丧气的看着这主仆俩。一双眼睛滴溜乱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坏心思。

　　小昭一看他乱转的眼睛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踢了嫪毐一脚。

　　赵姬一抚袖子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转头就走，小昭顿了顿足又踢了嫪毐一脚后也跟着赵姬离开了，自然是找人来打嫪毐四十板子。

　　嫪毐被随后赶来的侍卫拖到长扬宫门口，小昭在阴凉处给赵姬布了软垫，赵姬此刻已恢复了太后的威势，端着清茶眯着眼睛听着啪啪脆响，时不时的抿上一口，惬意得紧。招来身边的小昭耳语了几句。

　　小昭点点头对着那群侍卫叫道：“使劲打，但是别打死了，留一口气！”

　　嫪毐屁股上皮开肉绽，血花四溅，紧咬着牙关哼哼着，心中不停的泛坏水：“奶奶地！打吧！打吧！只要本少爷不死早晚有一天要你个小浪蹄子在我胯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哎呦！”

　　最开始他还想表现一下男子汉气概咬紧牙关板住了没有叫出声，但是五板子下去就由不得他了，哎呦哟的叫个不停，到了二十大板时他就求饶个不停了。赵姬听得心花怒放大是愉悦，两只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笑咪咪的犹如一只成精的狐狸一般。嫪毐凄惨的叫声连小昭都有点于心不忍了，皱着眉头眯眼看向他处。四十大板打完，嫪毐也就剩下一口气了，喊是再也喊不出声了。

　　赵姬和小昭缓步走到他身前，赵姬笑道：“狗奴才你若再敢犯这疯狗病本宫就活活打死你！”

　　嫪毐脑子都被打木了，想放句狠话可到了嘴边上就成了颤抖的哼哼声。

　　赵姬呵呵笑道：“小昭，找大夫给他瞧伤，可别就这么死了。”

　　小昭点头应是，随着赵姬走进长扬宫。

　　嫪毐闷哼着想道：“下次，下次我一定收了你这贱妇给秦始皇当干爹，和吕不韦作连……桥儿……”嫪毐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嫪毐再次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屋外刺眼的阳光透过支起来的窗户直射到他背上的伤口上，麻酥酥的舒服极了。

　　趴在床上的嫪毐浑浑噩噩的晃了晃脑袋，这一动就牵连到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嘴里边有些发苦发干，看来他躺着的时候没少被人灌了汤药，这次他伤得很重，比前两次要重得多。后背屁股上的肉基本上被打烂了，敷了厚厚的一层伤药让他感觉好像变成了一只乌龟，身上背着一个大大的龟壳。

　　“呵，真疼！”嫪毐倒吸了口凉气咬牙说道：“奶奶的！赵姬，小爷我还不信了，早晚我要把你按在床上把你的白屁股打得通红，绑住你的双手双脚，滴你一身的蜡烛油。对，再做把牛皮鞭子做个牲口嚼子塞你嘴里把你当马骑……呵呵。”嫪毐YY了半天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竟然不怎么觉得渴了。

　　肚子这个时候却来凑趣咕噜噜的一阵长鸣，嫪毐一叹四处在屋中寻找食盒，果然在缺了一角的矮几上发现了那黑色的木头盒子。

　　嫪毐晃了晃身子想蹭下地去矮几边填肚子，那知稍稍一动就犹如滚油泼身一般疼痛难耐，他五官扭曲浑身哆嗦着张着大嘴却不敢大叫出声免得牵动伤势痛上加痛。好一会他才换过来，觉得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不已，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嫪毐无奈只好转过脸不看桌子上的食盒免得受不了诱惑再想下床，但是肚子中的阵阵饥意却越来越强烈，就在嫪毐想要再试探着下床时，关着的木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门外走进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一直给嫪毐治伤的张大夫。

　　这张大夫中等身材，一身干净整洁的宽松长袍，脑袋上的布巾扎得一丝不苟，黝黑消瘦的脸庞上蓄着一捺长的花白胡须，一双灰褐色眼睛大异常人。

　　本来在那装睡的嫪毐见来的是他心中大喜，一脸的笑容道：“张大夫救我。”

　　那张大夫一脸的一丝不苟，说心里话他是十分看不起眼前这个趴在床上专供女人玩乐的男人的。赵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像私养面首这种事总得有些事情需要底下的人去办，所以向来都是瞒上不瞒下的。只不过知道的都是赵姬的亲信之流，这张大夫自然也是其中之一。赵姬其他的面首挨了赵姬的惩处或者是得了什么疾病向来都是由他来医治的，尤其是面首身份特别，充着宦官的名义却留着男人下流的家伙什，大夫只要一把脉就能摸出来个究竟，赵姬是万万不敢让普通的大夫给这些面首诊治的。

　　张大夫放下药箱后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你醒的倒是真快。”说着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坏坏的笑意。

　　第十八章 挨整

　　张大夫放下药箱后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你醒的倒是真快。”说着嘴角闪过一丝笑意，坏坏的笑意。

　　嫪毐看在眼中大感不妥，这老古板一向是不苟言笑，在他的脸上从来没有过好颜色，怎么今天笑得如此淫荡？

　　张大夫眼角里盈满了笑意，边打开药箱边问道：“你可是饿了？”

　　嫪毐不知这老东西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点点头道：“是的。”

　　张大夫嘴角上的筋抽了抽，从药箱中翻出一个小陶罐和一块黑乎乎的膏状物体，对嫪毐说道：“先换药吧。”说着也不管嫪毐愿不愿意走到他身边就将他身上的膏药刮掉，刮完就将黑色膏体往他身上蹭。

　　那黑色的膏体一涂到后背上，嫪毐就感到一阵惬意的清凉从伤口上传来，舒适得嫪毐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本来心中的一丝警惕被这抹清凉彻底驱散了。

　　张大夫问道：“如何？“

　　嫪毐惬意的点头道：“舒服！好药！”

　　张大夫嘴角又是一抽道：“这药是我给你的自然是好药，太后也让我给你敷一味药……。”

　　嫪毐一听太后也给他带了药来心中着实高兴：“难道这婆娘知道打我不对，想用药讨好我？”心中想着嫪毐嘴中赞道：“太后送来的自然是好药，张大夫快快给我敷来。”

　　嫪毐是看不到身后，他要是看得见肯定马上就跳下床来，死也不敷太后送来的‘药‘。张大夫腮帮子颤抖个不停带着胡子一起打着哆嗦，一张脸憋成红紫色，牙关咬得紧紧地，生怕一松口就笑出声来。快速的从那陶罐中掏出白色的药面猛地往嫪毐后背上一撒，然后迅速的退出五步开外。

　　嫪毐正清凉着猛地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从后背传来，犹如伤口上撒了把盐一般杀得疼痛难忍，呲牙咧嘴的高声叫道：“张老贼你给我后背上用的什么药？太痛了。”

　　那张大夫这时才哈哈大笑起来，喘着气连不成句子的说道：“哈哈，太后吩咐我哈……等你一醒来就给你……哈哈抹上上好的齐国海盐哈哈哈哈……”

　　嫪毐一听赵姬竟然真的往他伤口上撒盐，气得他眼前金星乱冒，后背上盐杀得他直哆嗦，嘴中大骂：“张老贼都说医者父母心，太后让你撒盐你就撒盐啊！你没有一点职业道德……”

　　那张大夫听完嫪毐的大骂笑得更厉害了：“哈哈，你不知老夫我以前是作什么的吧？哈哈哈，老夫以前是专门下毒的，就喜欢看中毒者被慢慢折磨致死，哈哈哈……这几年一直都在给人治病足足有好几年没这么痛快了，哈哈……”

　　嫪毐心中大气：“妈的，这老小子是变态虐待狂，赵姬你给我记着，我以后一定加倍奉还给你。”

　　嫪毐背后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全身僵硬呲牙咧嘴的疼了半天，也不知是疼习惯了还是盐分被肉体吸收光了，渐渐的疼痛之意减轻了。这段时间张大夫就一脸坏笑的站在他旁边饶有趣味地观赏着他的表情，把嫪毐恨得直想用桌子腿捅暴他的菊花。无奈身上疼的他连动都不敢动，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心中反复问候他的母亲大人和其他的女性直系亲属。

　　张大夫见嫪毐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大是惋惜，似乎还没观赏够似的。此时他已经将随身的药箱装好，一脸坏笑的对着瞪着红眼珠子恶狠狠地看着他的嫪毐说道：“对了，小昭还让我送一样东西给你。”

　　嫪毐不用想一看张大夫的坏笑就知道小昭不会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他，连忙对着张大夫吼道：“你要是敢靠近我三步之内我就，我就，我就吐你一脸的吐沫星子。”说着就往张大夫身上吐口水。

　　张大夫大是厌恶嫪毐的不卫生不文明的行为，忙向后退出几步呵呵笑着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靠近你的，说着将矮几上的食盒打开，从食盒中翻出一只烤鸡，一大碗麋鹿炖，一条大河鲤，几个金灿灿的饭团子，临了还从食盒底端摸出了一个陶壶不用问从壶中飘出的香味就可以知道里面装的一定是美酒。嫪毐看着矮几上的各色食物，口水滴滴答答的往床上砸，肚子里咕噜噜的长鸣不断，把他急得是抓头挠耳却是无法下床去大块朵颐，嫪毐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口水，对着张大夫讨好道：“张神医快快将这些食物拿与我吃，刚才的事我不会怪你的。”

　　张大夫老脸一板砸吧砸吧嘴道：“那怎么行！小昭姑娘说过我只要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食物放在几上就可，其余之事我就爱莫能助了，说着嘿嘿笑着哼着小曲背上药箱迈着方步踱出门去了。

　　嫪毐脑袋上青筋蹦起老高，拳头捏得紧紧地脸上肌肉僵硬到吓人，许久后，嫪毐凭着一口恶气愣是不顾后背的伤痛滚下床爬到了矮几旁边，面色铁青的嫪毐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以为把它放在矮几上本公子就够不着吃不到了？小昭啊小昭你太低估本少爷了。”说着吞了口口水不顾油腻撕下起一大块鲜美的烤鸡扔入嘴中。

　　瞬间嫪毐无声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噗的一口吐出了嘴中的鸡肉，大叫道：“咸死我也！”似乎有些不甘心般的他又抓起一块麋鹿肉小心翼翼的放在嘴边试探着咬了一点，“呸！”嫪毐呸呸呸的吐出嘴中的鹿肉，将矮几上的食物一一试了个遍，最后流着泪的嫪毐绝望的叹道：“女人之心何其毒也。”

　　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大笑之声，正是那本应该走了的张大夫，原来他竟然假意离开趴在窗外一直在偷偷看着嫪毐的傻样。

　　嫪毐气恼的将桌上的陶壶一把抄起狠狠的掷像张大夫，啪的一声陶壶击中了窗户，被摔为片片碎渣。

　　窗外张大夫开心的笑声越来越远，看来这次是真正的离开了。

　　嫪毐心中骂道：“MB的！唯女子与大夫难养也！”

　　第十九章 燕国密使

　　丞相府。

　　送嫪毐入长扬宫的那名白面老者刘给事躬身走入书房。

　　书房布置得简洁大方充满了实用气息，墙边简单的几个大架上满满当当的都是各种竹简，一条大几上同样有条理的堆满了竹简，竹简后面是一个面相俊朗的中年男子，此人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没有战国人惯常续养的胡须，一张脸白净整洁，国字脸上五官端正，两鬓微霜头发扎成一束搭在背后，一袭黄白相间的原色麻布长衫宽大写意，整个人透出一股整洁清冷宽大平和的意味。

　　此刻他正随意的坐在大几后面手持竹简仔细阅读，不时用笔圈圈点点，上下修改着。一张平和的脸上面色毫无变化让人无法探知他阅读的是什么内容。

　　刘给事躬身箕坐在大几对面，静静地等待着，直到那男子将竹简放下才开口道：“主人，老奴回来了。”

　　那男子嗯了一声就又拿起一份竹简打开看了起来，“事情怎样了？”

　　刘给事中说道：“那嫪毐似乎有些过分了，不停的得罪太后，入长扬宫的这段时间来已经挨了三顿板子了。太后似乎很不满意，对您也有些……”

　　那男子依旧看着竹简头也不抬的打断刘给事中的话道：“死了没有？”

　　刘给事一怔道：“没有，打完了太后就让大夫给其看伤疗治。”

　　那男子微微点了点头道：“嗯，那就行了。”

　　刘给事中有些犹豫看了看几后的男子欲言又止。

　　那男子虽然一直盯着手中的竹简并未看向刘给事却似乎知道他的举动，简单的说道：“说。”

　　刘给事犹豫了下斟酌着说道：“老奴以为嫪毐此子确实有些过火了，他，他竟然先后两次意欲强行……，强行对太后施暴，这个，这个恐怕有些……”

　　几后的男子却波澜不惊平和说道：“不是没死吗？”

　　刘给事躬身道：“是。”

　　那男子放下竹简道：“那就行了，嫪毐做的不错。”

　　“啊？”刘给事脑子里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愣在那里。

　　那男子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窗边，舒展着有些发酸的手臂，屋外的阳光照到他的身上，他脸上泛起一丝温柔的苦涩，看着窗外青翠树木上成双成对的筑巢鸟儿久久不语。许久他叹了口气自语道：“赵丫啊，赵丫……不得已啊”

　　书房中寂静一片，屋外的鸟儿鸣得欢快叫得响亮。

　　这时窗外回廊上有个侍者低头走来，破坏了这一池的安宁。

　　那侍者走到门口刚想开口就听见书房内那男子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那侍者推开房门躬身入内道：“禀丞相，燕王密使求见。”

　　吕不韦眉头微微一皱寻思道：“我大将并忌携大军正在同赵国合力攻击燕国，前几日战报传来已经攻下两座城池，此次燕王派密使前来肯定是要离间我大秦于赵国关系以解燕国之危。”想到此处男子道：“不见。”

　　那侍者却并未退下而是继续说道：“那燕国使者说要是丞相不见他就直接去晋见大王。”

　　吕不韦眉毛一挑心道：“先王和政儿在赵国做过太长时间的质子（人质），赵国一众对其父子多有不敬，政儿最是痛恨赵国，莫要中了燕使的诡计。”呵呵一笑道：“倒是个有趣的使者，叫他来见我吧。”

　　箕坐在几前的刘给事站起身来道：“老奴先下去了。”

　　吕不韦点点头道：“嫪毐那边你不用再管了，任其自为吧。”

　　刘给事中白色的面皮上闪过一丝不解，不过他依然躬身称是，缓缓地退出了书房。

　　不一会燕国使者被侍卫带到，侍卫们将那使者团团围住将他和书房中箕坐在大几之后的男子区隔了开来。

　　那燕国使者哈哈大笑道：“都说吕不韦弃巨万家财携子楚入秦胆识魄力惊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书房中的男子正是当今大秦丞相吕不韦。

　　吕不韦哪里听不出这燕国使者话语中的讽刺之意，不过他却并未急着辩白，而是慢慢地上下打量着燕国密使。

　　这燕国密使长得干瘦如柴，麻布长衫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一张脸黝黑黝黑像极了田间耕作的农者，面容有些猥琐但是一双眼睛却中气十足，带着端正之气。

　　吕不韦呵呵一笑道：“来者何人？”

　　那燕国密使不卑不亢道：“燕国蔡鸟。”

　　“入秦所为何事？”

　　蔡鸟却不答话斜兜了四周侍卫一圈将头一昂，趾高气昂道：“敢问吕丞相你府上都是这般待么吗？”

　　吕不韦眼睛微眯道：“阁下在我看来实是不速之客。”

　　蔡鸟嘿嘿一笑不无讥讽的说道：“不速之客就不是客么？”

　　吕不韦挥挥手呵呵一笑道：“退下吧。”

　　一众侍卫哗啦啦躬身退出书房。

　　蔡鸟见侍卫退出，从怀中取出一幅绢轴置于吕不韦身前大几上道：“我王送礼于丞相。”

　　吕不韦眉头微皱却并不将卷轴拿起，看了看席地箕坐在他对面的蔡鸟道：“燕王之礼吕不韦不敢受，请先生拿回。”

　　蔡鸟嘿嘿一笑道：“堂堂吕相国竟然连看都不敢看我王送的礼物吗？”

　　吕不韦淡淡一笑却并不受蔡鸟的激将之法淡淡说道：“吕不韦身在大秦燕王的礼物吕不韦是万万不会收的，既然不会收那又何必去看？”

　　蔡鸟道：“丞相还是看一看再做定夺吧，此物对秦大有好处，说不定丞相会因此改变主意。”

　　吕不韦看了看蔡鸟，嘴角一牵，将绢轴拿起缓缓展开，那绢轴上画得是山川地理，吕不韦熟知天下地理一看便知上面画的是河间十城的地理形势。

　　吕不韦眉头微皱道：“燕王这是何意？”

　　蔡鸟道：“我王以河间十城相赠，送与丞相作私邑。”

　　吕不韦眼角微跳，他那里看不出这是燕国使的离间之术，一可离间他和秦王嬴政的关系使秦王对其心存猜忌，二可离间秦赵关系使秦赵攻燕的联军瞬间崩溃，这一石二鸟之计使得端是高明，别说这区区的河间十城就是二十城他也不敢收，所以他毫不犹豫道：“吕不韦对燕国未建寸功，燕王美意我领了，这河间十城吕某万不能受。”

　　蔡鸟哈哈大笑转而神色凛然直视吕不韦道：“这河间十城并不是秦国的土地，你若受了就可为秦扩大土地人口，而且这十城地势十分紧要，丞相占了对秦国大大有利，乃是大功一件。相反丞相若是不受白白将这十城推出秦国国境那就是对秦王大大的不忠。”

　　此刻吕不韦有些后悔接见这个燕国使者。

　　第二十章 嬴政

　　吕不韦两眼微眯，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农者的燕国密使蔡鸟，许久后说道：“燕使好谋略！此事吕不韦无法做主，需禀过我王之后再做决断。”

　　蔡鸟起身道：“丞相尽可思虑周详再做定夺。”说着也不请辞大摇大摆的跨门而出。

　　吕不韦在大几后思虑了半天最后还是拍了拍手。

　　门外侍者躬身入内，吕不韦道：“备车，去王宫。”

　　一路之上吕不韦坐于马车中将那河间十城图和天下大势图打开反复看了许久，竟然悟出了些什么，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吕不韦入到宫中想要觐见秦王，宫中的内侍告诉他秦王正在武场练习弓马剑法。

　　吕不韦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宫外的校场，果然见到嬴政正在和军中的将士用剑对攻。

　　十五岁的少年嬴政穿着一身黑色皮甲，右手握着一把长剑左手一个不大的皮盾此刻正和一个同样打扮的剑手剑手互攻。

　　嬴政手中长剑刁钻无比且出手狠辣，专门往那剑手身上薄弱的地方招呼。那剑手只是简单的横剑招架，时不时的才攻出一招，但只一招就将嬴政的全盘攻势化解，显然是在教授剑法并非生死相搏。

　　吕不韦来到校场一旁，此处站着一人此刻正在全神注视着场中较量，时不时的大声指导两句。

　　此人四十左右年纪黑堂脸络腮胡，浓眉大眼阔口宽鼻，虎背熊躯一身黑亮铠甲威武不凡。嗓门之大犹如虎吼，一举一动透着杀伐之气。

　　见吕不韦来到他的身旁哈哈笑道：“丞相无事不来，可是来找大王。”

　　吕不韦笑道：“蒙将军这里精兵悍将杀伐冲天，实在是生人勿近，我一向不通武事只好藏拙免得来您这里出丑。”

　　蒙骜哈哈大笑。

　　没有了蒙骜的指点，稍待场中比武教习就停了，嬴政脱掉头盔露出俊朗的面容，十五岁的他已经长得初具帝王气势，一米七几的身高，脸盘稍圆浓眉大眼，隆鼻海口，端庄挺拔，加上他阔背蜂腰一身皮甲束上后更显英武。

　　嬴政接过一旁侍者递上来的汗巾擦着满头的大汗，哈哈笑道：“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和蒙武你爽快大战一场，不用你再让我。”

　　和嬴政对战的男子也将头盔脱掉，去了遮掩的头盔看来这蒙武竟然和蒙骜长得一般无二只是没有那许多胡须罢了。

　　蒙武同样笑道：“大王进步神速，我如大王这般年纪时可没有大王这样的本领。”

　　嬴政看到了候在一旁的吕不韦，欣喜的转身走了过来道：“仲父来了。”

　　吕不韦施礼道：“参见大王。”

　　嬴政见吕不韦并未多言知道他大概是有机密事情禀奏，先对蒙骜施了一礼道：“蒙将军今日就到这里吧。”

　　蒙骜自然知道吕不韦有事禀报，哈哈笑道：“我王进步神速，但是千万不可懈怠，明日也要来校场练习。”

　　嬴政点头称是和蒙武打了个招呼就拉着吕不韦的手道：“仲父我们到宫中说话。”

　　两人出得校场，车马早已备好，嬴政拉着吕不韦上了自己的车架。

　　车架缓缓启动，市井场景开始向车后移动。

　　嬴政抓着吕不韦的手问道：“仲父此来可是有急事？”

　　吕不韦道：“正是。”说着从怀中掏出那份河间十城图交予嬴政道：“燕国国主将这河间十城送给臣做私邑，臣不敢受所以来禀报我王。”

　　嬴政展开绢轴扫了两眼，哈哈笑道：“仲父但收无妨，燕国国主以这区区十城就想离间仲父与我，所付出的代价为免太低了些。”说着哈哈笑了起来道：“我看这回那燕王恐怕要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吕不韦见嬴政一眼就看穿了燕国诡计心中巨石落地立时轻松起来，“这燕王倒也有些见地，这一石二鸟之计确是歹毒，若是臣收了这河间十城就会让大王疑心与我，若是臣不收这十城就是放弃了为大秦开疆拓土的机会一样是对大秦不忠，说实话臣初受此图时还真是大感为难，不知如何处置。”

　　嬴政笑道：“仲父有何为难，下次再有人送来什么十城百城的仲父只管笑着收下便是。”说到这里嬴政微一犹豫道：“只是若受了这十城恐怕立时就会和联手攻燕的赵国交恶……”

　　“老臣也是这般想法，若是受了这十城赵国肯定会有其它想法，我们的攻燕联盟就会立时瓦解。”

　　嬴政想了想呵呵笑道：“仲父这几日我都在想为什么我们要隔着赵国去攻打远方的燕国，就算是将燕国一举覆灭，也只是为赵国清理了身后的敌人罢了，对我大秦是一点好处也没有，反而在身旁养了一只猛虎。攻燕此举与范丞相曾经制定的国策远交近攻也大是不符。仲父，我以为我大秦应当将眼光定在韩国赵国等身边之国上，至于燕国其地处偏僻贫瘠，国力不强，实在不是我大秦现在应当考虑的敌人。”

　　吕不韦心中微惊，脸上惊喜连连笑道：“没想到我王这般年纪就有此等见识，看来臣准备的一番说辞都无用了！”

　　嬴政腼腆一笑道：“都是我胡乱猜想的，还请仲父指点。”

　　吕不韦呵呵笑道：“我王刚才的一番见地哪里需要指点，正是臣心中所想，臣这就去禀报太后，请她定夺施印。”

　　哈哈哈，车架中传来两人的大笑之声。

　　车架到了王宫嬴政在吕不韦起草的诏书上用了王印后，吕不韦就直奔赵姬的长扬宫。

　　第二十一章 仇人见面

　　赵姬正在寝宫小寐，柔软的躯体半裸着躺在榻上，锦被半遮半掩间露出胸前的一抹嫣红。小巧的鼻翼轻轻地起伏着，淡淡的鼾声随之渐起渐伏，嫩红的小嘴微微张着，贝齿之后能够看到里面嫩滑欲滴的香舌，赵姬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嘴角一牵露出一丝甜美的笑容。躺在这里的分明就是一个娇憨的少女那里还看得出是威仪无方的一国太后？也只有在梦境中赵姬才能卸下厚厚的狰狞面具恢复自己本来的面目。

　　寝帐的帘子微微打开，小昭一脸兴奋的将脑袋探了进来，压着兴奋的声音轻轻摇着赵姬的手臂道：“主子，吕丞相请求觐见。”

　　赵姬微微动了下，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小昭正待在叫，赵姬却忽悠地坐了起来，抓着小昭的手道：“你说什么？”

　　小昭给赵姬吓了一跳，马上恢复过来兴奋道：“吕丞相来了，在大殿等着见您。”

　　赵姬一声欢呼，扯开锦被三两步来到梳妆几前，抄起几上的牛角梳飞快的梳理着凌乱的头发，嘴中不停的吩咐着，“小昭快去将我那套蜀锦袍服取来，还有我那条金丝腰带，不要太张扬的那条，要那条淡雅镶玉的，吕不韦这老东西不喜欢太张扬的东西。”小昭在旁边愉悦的应和着。赵姬边说着边打开首饰盒将一盒子的珠钗首饰全都倒了出来，在嫪毐看来从不戴首饰的赵姬此刻竟然一个个拿起往自己头上比划，比划着、比划着赵姬兴奋的眼神逐渐变得萧索起来，一丝恨意犹如藤蔓一般将她紧紧地束缚住。

　　她将珠钗狠狠地一扔摔成两截，吓得正在翻箱倒柜的小昭一激灵，急忙回头去看赵姬。

　　赵姬几步回到榻边倒在榻上道：“你去和那个老东西说，就说我正在睡觉，让他回去吧。”

　　小昭一愣手中捧着刚找出来的袍服有些不知所措，“主子你不见吕丞相？”

　　赵姬恨恨地说道：“不见，死老鬼大半年都不来找我，这次来肯定是有事求我才来的，这种负心人不见也罢，免得看到后心烦。”说着说着眼角里蕴满了珠光。

　　小昭叹了口气试探道：“主子要不然你就见见没准吕丞相是来给你赔罪的呢。”

　　赵姬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见他几时给人陪过罪？不见，不见。”说着将寝帘一拉转过身去再不说话。

　　小昭幽幽叹了口气道：“主子你日日都想见他，他既然来了你又不见这是何苦呢？”

　　赵姬颤抖着肩膀依旧一句话也不说。

　　一片寂静后，轻轻的抽噎声隐隐回荡在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小昭无语只得躬身出了寝宫。

　　吕不韦正在长扬殿等候，他知道今天来了不会看到什么好脸色，但是小昭出来后他才知道想看坏脸色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丞相，太后已经安寝，一时怕是醒不过来，请丞相先回吧，有事情的话可以叫侍者过来传话。”

　　吕不韦嘴中有些发苦，他知道这是赵姬在耍性子了，他今天这件事毕竟事关军国大事，此时是太后垂帘秉政，如此大事他必须亲自出面和太后商量妥当，但是赵姬不见他，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直接闯进太后的寝宫。

　　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在这里等太后醒来吧。”

　　小昭心中一喜心道：“算你还有点良心，只要你不转头就走就好。”微微躬身道：“既然如此丞相自便。”说完就施礼退出了大殿。

　　大殿上只剩下吕不韦一人，空荡荡的让人无处着力。吕不韦箕坐在殿侧的长几后，脑中泛起初遇赵姬两人抵死缠绵的情景，可惜后来赵姬献舞异人痴情相索，他忍痛将赵姬送与异人，再后来他护着异人偷返大秦却将赵姬母子丢在赵国受苦一幕幕一场场犹如就在眼前，清晰并模糊着。经年的劳累早就让他没有一丝空闲，这些往事他已经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回忆过了，想着想着吕不韦叹口气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

　　小昭离了大殿就一路小跑着赶回了赵姬寝宫，赵姬依旧在寝帐之后生着闷气，只是不再抽噎了。

　　小昭走到赵姬榻旁道：“主子，吕相国说了他在外面等您起床。”

　　赵姬肩膀微动继而冷哼一声道：“这老东西愿意等就让他等好了，告诉内侍们不许给他送茶送水，不许和他说话，渴着晾着这老匹夫。哼！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这长扬宫当成什么地方了？”

　　小昭见赵姬开始骂人知道她心中的气已经消了一些，在旁边说道：“主子你就见见他吧。”

　　赵姬慵懒的说道：“不急，这老匹夫让我等了大半年我让他等一会有什么关系。”

　　小昭知道赵姬已经拿定主意再劝也是无用，只得干坐榻前替这两口子揪心。

　　殿外的天空已经黑透了，大殿里没有点油灯仅靠着殿外的月光照明，角落里漆黑一片，吕不韦依旧坐在长几之后，身子完全融入了黑暗中，默默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洁白的月光穿过殿门轻轻地洒在大殿正中，将大殿划分为黑白两个世界。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中，赵姬独自一人步入大殿。

　　吕不韦神情微动，晃了晃身子却并未起来见礼。

　　赵姬站在月光下，清冷的月光给她披上了一层苍白的朦胧细纱。

　　“你来了。”

　　“嗯！”

　　“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吕不韦犹豫了下终是叹口气道：“我来你这难道就一定是有事么？”

　　赵姬讥笑道：“难道不是吗？”

　　吕不韦感到无言以对，他亏欠这个女子太多太多，为了自己的王图霸业他将她拱手送与他人，危难中他和别人一同逃亡却将他们母子孤苦的扔在敌国。面对着这女子要说心中没有愧疚是不可能的。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吕不韦轻声道：“赵丫，我有负于你。”

　　赵姬肩膀微动，面上的冰冷转瞬化为痴情一片，一腔热血直冲脑际：“吕哥，我要嫁给你，我要嫁给你！我们的事情我猜想政儿是知道的，我明天就去找政儿，我们一起去，就算是跪下来求他也要让他答应。要是政儿不答应我们就私自离开，不理这天下江山，离开这俗世纷扰，携手游遍大川山泽过着隐士一般的逍遥日子你说可好？”

　　第二十二章 决裂

　　吕不韦脑袋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叫道：“不可。”

　　赵姬一腔热血霎时变得冰冷，在清幽的月光下微微泛着寒气。

　　吕不韦长长一叹道：“万万不可，政儿年幼恐怕接受不了，还有两宫太后百官之口……没可能的……。”吕不韦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殿上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清冷的月光将赵姬和吕不韦割裂开来，黑白分明的两个世界是完全无法重和的，一瞬间两人似乎离的好远好远……。

　　哈哈大笑声从赵姬口中传出，那笑声凄凉孤苦，犹如一只丑陋巨虫一般窸窣的吞噬着赵姬心中的那片纯净。

　　“我怎么忘了眼前这人是谁！吕大商人！吕相国！吕不韦！你哪是甘心作隐士的人，二十年前你能为了权势将我送与他人二十年后你又怎么会为了我而放弃到手的权势？哈哈！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当你的相国，我就当我的孤苦太后，你我恩断义绝，一刀两断！”

　　说着心灰意冷的赵姬猛地一拍手，不久内侍们从门外纷纷走进，将大殿上的青铜灯树点燃，整个大殿映得有如白昼一般。

　　内侍又如潮水般的退了下去。只留下小昭立于一旁伺候。

　　赵姬昂首走到大殿正中的大几坐下，骄傲的冷声说道：“吕不韦你好大胆子，见到本后不知行礼么？”

　　吕不韦苦涩一笑起身走到大殿正中的大几前躬身行礼道：“老臣参见太后。”

　　赵姬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复。

　　吕不韦将怀中的河间十城图和自己写的绢书掏出来呈到赵姬面前道：“禀太后，有燕国密使呈上这河间十城许臣作为私邑，臣不敢受特来禀明太后。”

　　赵姬嘿嘿一笑讥讽道：“这般事还需丞相特意来本后这里说道？”

　　吕不韦微感尴尬，缓了口气道：“老臣已和大王商量过了，想要收回攻燕的大军。”

　　赵姬眉头一皱，拿起河间十城图仔细看了看道：“这河间十城虽然地势紧要但是也不足以说动丞相停止攻燕？若是我大秦撤军那和赵国的同盟立时瓦解，后果难料。”

　　吕不韦一说到国事恢复了一贯的谈吐气度，扬声说道：“太后，老臣和秦王认为，燕国距我大秦遥远，中间又隔着赵国，实在和我大秦一贯的远交近攻之国策相悖，再加上我若协同赵国将燕国覆灭，得益最大的却是赵国而非我大秦，燕国一直都是赵国的边患，没有燕国的牵制想来我大秦也不会有长平之战的大捷，留着燕国自然就是削弱赵国最好的方法，反之要是燕国被灭赵国去了卧榻之患必然会富国强兵对我大秦蠢蠢欲动，所以臣以为应当撤回攻击燕国的大军。”

　　赵姬眉头皱着手指轻轻地敲打着几角，将吕不韦所呈的绢书仔细看了几遍，复又仔细验明秦王玺，思虑许久后道：“正是此理，小昭取我印信来。”

　　吕不韦松了口气，他刚刚还怕赵姬携私恨而耽误国事，现在看来是有些多余了。

　　小昭应声是匆匆去了。

　　殿中只剩下赵姬吕不韦两人，气氛立时又陷入黑暗的漩涡之中，时间凝重缓慢的流逝着。

　　吕不韦微微张了张嘴后终于将嘴闭上了。

　　赵姬两眼微眯看着吕不韦，两鬓霜雪眉头上隐隐皱纹显现，面容依然俊朗却多少带着一丝疲惫，二十年了，物是人非，以前那个风华绝代，白衣豪迈的大商此刻已经是霜雪满鬓了，渐渐的赵姬心中的恨意消散得无影无踪，满心之中只是留下了无尽的惆怅和一肚子的委屈。幽幽的叹了口气，此时小昭已经捧着装印玺的木匣缓步走进大殿。

　　赵姬掏出贴身放着的钥匙取出太后印玺沾了印泥规矩的盖在诏书上。

　　赵姬吹了吹诏书上的潮湿印痕，将诏书推给吕不韦道：“没别的事相国就请回吧。”

　　吕不韦见赵姬逐客也没什么脸皮再耗在这里，只好行礼告辞。他还要去找上将军蒙骜画将军印，再加上自己的丞相印之后诏书方能生效。

　　看着吕不韦匆匆离去的背影，赵姬眼中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趟了下来，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和吕不韦就再无瓜葛了，既然吕不韦想要成就一番名垂千古的事业，那她也只好牺牲自己来成全他，就像二十年前一样。

　　眼泪流完了，赵姬心中还是翻腾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牙根发痒，手指节发皱，心中一股闷火烧得她五脏炙热难耐，大声叫道：“来人，把嫪毐给我带来。”

　　小昭一惊，她不知道赵姬想要作什么，但是她知道赵姬此刻正在气头上，嫪毐又是吕丞相推荐入宫的，赵姬没准就把在吕不韦身上受的恶气发泄到嫪毐身上。想到此处小昭急忙说道：“嫪毐上次受的杖刑伤势还没好，恐怕现在连下床都做不到……”

　　赵姬就像一个火药罐子，啪的一拍大几高声喝道：“走不了就给我抬来！”

　　小昭见赵姬怒火大炙一时间也不敢再劝。

　　嫪毐此刻正趴在榻上捂着空空如也的肚子犯愁，前心贴后背的他饿得睡不着觉，眼前不时有星星冒出，肚子里肠鸣阵阵，闻着阵阵菜香看着一桌子咸的要命的酒菜却无法下口，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由视觉到嗅觉再到味觉到心里的煎熬。后背伤口上被那张大夫撒了把盐的地方又开始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嫪毐心中大骂：“贱妇！一对贱妇，还有张老贼你个老王八，你们三个给我记着，我XX你个OO的！”

　　闲极无聊中为了抵抗疼痛和饥饿，他又将塞在床缝中的二十八星宿图扣了出来，将上面的小人细细的看了一遍，小人似乎又了变化，嫪毐闭上眼睛果然那小人又欢快的跳跃在眼前。心神一分果然不觉得那么饿了，后背也不那么疼了。

　　嫪毐脑袋中寻思着：“看来每次练完这图上小人的动作，小人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够有变化才能够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他正想着屋外猛地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急忙将图往床缝里塞。刚刚藏好屋外就冲进了四名侍卫，四人刚好一人抓他一肢将他从榻上拖了下来。

　　嫪毐此刻才反应过来，高声叫道：“你么这是做什么？干什么？”

　　那侍卫中的一人说道：“太后宣召。”说着就将他一人一肢的抬着出了木屋。

　　嫪毐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赵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他后背上伤势严重此刻被这四名侍卫脸朝下的抬着，是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犹如一只待宰的肥猪一般，被四人一路抬到了长扬宫大殿。

　　老远的嫪毐就看到大殿上灯火通明，心中微微放心，看来不是要将他抬到没人的地方杀了。

　　赵姬此刻脾气正爆，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远远地见嫪毐被抬了来，高声叫道：“抬过来就给我打！”

　　第二十三章 代人受过

　　小昭心下一惊，脑子转的飞快想着怎么能够救得嫪毐逃过此劫。

　　嫪毐身上有伤耳朵却好使得很，听见赵姬要揍自己，后脑勺就是一麻心道：“娘哎！我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没事净挨揍了！”

　　嫪毐被抬进大殿，后背上抹着厚厚的伤药倒不虞走光，抬起头看到一脸怒容面貌扭曲的赵姬，嫪毐心中咯噔一下，刚要开口就被抬着他的侍卫抛起老高，嫪毐耳边生风继而啪的一声，严严实实的拍在了青石地上，这一摔险险没把他的屎摔出来，他还没吭出声，后背上就被拳脚狠狠地招呼上了。

　　这一顿打打得嫪毐惨嚎连连翻滚个不停，从殿中央一直被打得绕着大殿转了一圈。

　　嫪毐再也转不动了，眼神有些涣散任凭拳脚肆意的敲击在身上。一众侍卫也累得差不多了，谁也没有想到这嫪毐如此扛打，直把他们打的手脚酸痛竟然还没有死。

　　赵姬看着嫪毐挨了这么长时间的暴打心中憋闷的恶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小昭在一旁不住的替嫪毐求情，本来依着赵姬的意思是直接将嫪毐打死扔到吕不韦的相府门口的，那知打了这许多时候嫪毐竟是依旧未死，人心都是肉长的赵姬也有些于心不忍了，毕竟一刀杀死人和用小片刀慢慢杀死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后者需要有一颗变态的心。

　　赵姬无力的挥了挥手，小昭急忙叫道：“停！”

　　一众侍卫也早就打烦了打累了，早就巴不得停下来呢，听小昭出言立时就收了拳脚，揉着发麻发涨手腕退到了大殿四周。

　　赵姬走到血淋淋的嫪毐身前，一时有些萧索，叹了口气道：“给他治伤。”说完就疲惫的走向寝宫。

　　嫪毐要是知道自己是替吕不韦挨的打不知道心中做何感想，会不会骂吕不韦的娘，不过此刻他已经没有感想了，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嫪毐昏昏沉沉间意识似乎飘飘悠悠的离开了身体，就好像是灵魂出窍一般，看着地上躺着的自己的身体，周围每一个人的神态五官都是模糊的，嫪毐感到自己慢慢地向上飘着，穿过了大殿的殿顶，穿过了厚厚的云层，周围越来越黑，渐渐的什么都没有了。

　　嫪毐没有任何知觉他觉得自己只剩下意识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能再碰触到他，当他完全融入到孤寂的黑暗当中时，倏忽见星光大作，他置身于漫漫星空之间，无数的星星变换着图案不停地在他眼前打转。就在嫪毐以为自己又要穿越的时候，猛地感觉身子一沉，忽地一下从星空中坠了下来，转瞬之间便化为空白继而眼前无数的小人翻涌着奔了出来……。

　　嫪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清脆的鸟鸣在他耳边响起，眼前红通通的，脸上暖暖的。

　　嫪毐缓缓睁开眼睛，灿烂的阳光正透过窗户晒到他的脸上，映得他眼前金灿灿的，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一处好地方，麻酥酥的阵阵作痛。

　　嫪毐微微转了转头四下看了看，他又回到那间木屋，屋中不知什么时候飞进了一只不大的小鹰，在案几上蹦着。

　　嫪毐脑袋渐渐的清醒过来，不由得苦笑连连：“这是咋回事啊！来到这个世界，先是被抓去见官，再进蚕室险些当了太监，之后险些被刺客化为血水，然后就是不停的挨打，我都记不起来挨了几次打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倒有一大半是在床上过的，昨天挨的打（嫪毐一直昏迷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十天了）更是莫名其妙，我在家养伤我招谁惹谁了我！赵姬这贱人派人就把我拎去半句话都不说，直接就拿我开练……妈的，我的命也忒太苦了。历史上的嫪毐不应该是这样啊！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吕不韦传奇》和《寻秦记》里就不是这样说的，万恶的导演和编剧，万恶的黄易你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瞎编什么啊！你们可把我坑苦了！”

　　嫪毐心中抱怨着，试探着下床，一试之下居然不怎么费力，虽然全身上下依旧疼痛，脚下也软绵绵的犹如踩着棉花，但是只要动作缓些慢慢来还是不要紧的，下了床嫪毐下意识的看向矮几，矮几上的小鹰似乎不大爱搭理他，依旧在拿着自己坚硬的鸟嘴拱着几上的木盒。

　　嫪毐一见这木盒口水就往下流，这木盒正是嫪毐朝思暮想的食盒，算起来嫪毐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好好吃东西了，醒了一次就吃了几口比咸菜还咸的饭菜，嫪毐缓缓走到几前，那小鹰警惕的看了嫪毐一眼，翅膀一拍从窗户飞出了屋子。

　　嫪毐嘿嘿一笑道：“算你识相，要是让小爷抓到肯定拔了你的鸟毛烤来吃了。”

　　嫪毐整个瘦了一大圈，颧骨都拱了出来，眼睛深深地陷进眼窝中，大概是因为流血过多的原因脸色苍白的很。嫪毐有些感叹，被这么狠狠地揍了好几次他都没死，就是他的皮厚命烂外加运气好阎王老爷看不上他。

　　嫪毐将食盒一揭，诱人的香气立时钻进他的鼻子，嫪毐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的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四个饭团子，一大碗粥，两大碟叫不上名字的炖菜，这可把嫪毐馋坏了，也不用筷子伸手就去抓了一大把，刚放到嘴边嫪毐猛地想起了什么，试探着轻轻咬了一小片菜，慢慢咀嚼着，结果让他立时兴奋了起来：“算你们有良心没有再加那么多的盐。”说着呱囔呱囔就塞了起来。

　　嫪毐还真是应该感谢小昭，小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他所处的院子又极特殊，平时又很少有人来，小昭怕他醒来后肚子饿就吩咐送饭的厨子，每天依旧给嫪毐送饭，一天两顿这顿没吃下次来的时候就将新饭换上，所以才有嫪毐此时吃的满口香气的饭食。

　　扑棱扑棱的拍翅声再次响起，嫪毐嘴里塞满了东西大口嚼着往声音处望去，就见刚才那只小鹰不知什么时候又飞了回来，站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的饭菜。

　　嫪毐大怒将手一挥道：“丫的还想在本少爷嘴中夺食，赵姬那婊子欺负我连你这小畜生也想欺负我！滚吧！门都没有。”

　　那小鹰面对嫪毐的咆哮却完全无动于衷，似乎丧失了鸟类天生的警觉。

　　第二十四章 鹰隼

　　嫪毐见那小鹰不飞，心中坏水横流，转过身来当着小鹰的面大口嚼着饭菜。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那小鹰就那样傻愣愣的直勾勾看着嫪毐的嘴。

　　嫪毐边吃边打量这只小鹰，这小鹰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的羽毛凌乱从头顶到身上秃了好大一块，隐隐还有伤痕，似乎是最近和什么东西搏斗后留下来的，整个看起来惨兮兮的。那小鹰站在那里两腿发软晃晃悠悠的恐怕一阵风就能把它吹跑，看起来似乎是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

　　嫪毐眉头一皱：“奶奶的，你看着老子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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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你厉害，就给你一点啊！”嫪毐终究是被它看怕了，从饭团上扣扣索索的刮下几个米粒弹到了窗台上。

　　那小鹰也不客气，蹦蹦跳跳的来到米粒旁一口衔起几个米粒振翅就飞出了窗外。

　　嫪毐怒哼一声，“扁毛畜生一点礼貌都不懂，连个谢字也不说。”想了想嫪毐哈哈笑了起来，我跟个鸟儿置个什么气？

　　一笑之后嫪毐抓起剩下的饭团刚要塞进嘴，扑棱扑棱的那只小鹰又飞了回来。嘴里的米粒早就没了，依旧站在窗台上侧着脑袋看着嫪毐手中的饭团。

　　嫪毐也懒得再跟他一般见识，抓起一小块饭团抛给它。

　　“吃吧！吃吧！这么多看不撑死你。”

　　那小鹰几下蹦到饭团前，啄了几口将饭团分成几块，衔起一块看了看嫪毐，似乎在说：“别动啊，我的。”然后就振翅穿窗飞走了。

　　嫪毐大是奇怪，“你个小鹰家家的，吃就吃呗，叼走干嘛？我又不抢你的。”他正想着那小鹰又飞了回来，站在它分开的饭团边上脑袋点了几下似乎是在数数，确认饭团没丢，它又看了看嫪毐后将饭团衔起又穿窗飞了出去。

　　嫪毐大是惊奇，几口将饭菜咽下肚子，还特意留了一小块饭团，趁着小鹰又叼走了一块饭团，他不顾疼痛几步来到窗户边上，

　　透过窗户看去，就见那小鹰飞到了他屋前不远处的一棵高树上，树上有个新建的鸟巢，嫪毐甚至可以看到鸟巢里探出来的一张张小嘴。

　　嫪毐会心的一笑道：“原来是鸟爸爸，哦！也可能是鸟妈妈。”嫪毐翘着屁股瞪着眼睛使劲往喂食的小鹰下身看了半天吸了口凉气道：“这玩意儿不大好分公母啊！哎，对了，这玩意个头怎么才这么大一点？成年的鹰个头不是应该好大的么？”嫪毐不学无术自然不知道这看起来不大的小鹰是鹰的一种叫做隼。

　　嫪毐也懒得理会这些生物学科上的事情，将手中捏着的饭团分成几块扔到了窗台上的饭团中间，嫪毐慢慢地退回了床上。

　　吃完了饭嫪毐多少有些疲惫，躺在床上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鸟爸爸或鸟妈妈点头数着窗台上的饭团，心中大笑这厮鸟大概还在合计怎么多出来了。那隼鹰在窗台上歪着脑袋看向一脸纯真笑容的嫪毐，恍惚间嫪毐似乎产生了错觉，似乎那鸟爸爸或鸟妈妈也冲他笑了一下，这浅浅一笑碰触到了他心灵中最柔软的地方，咔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裂了……。

　　渐渐的嫪毐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他做了一个梦，在遥远遥远的过去，似乎是他婴儿时的情景，有他的父亲母亲，一张张面孔清晰而明亮，嫪毐，不，齐东强被温馨的气氛包围着，父母开心的笑容欢快的音乐旋律，他们从城市到田野，从田野到山川……。

　　这一觉睡得好香好香，就连那可恶的小人都没有来打扰他。

　　第二日直睡到中午才醒了过来，天气依旧晴朗，阳光依旧明媚，嫪毐睁开眼睛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抻个懒腰下了床后，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学着脑海里的小人的动作练了起来，不消多少时间二十八个动作嫪毐行云流水般的做完，做完后脚心发麻发涨，似乎连地面上的微微震动都能感觉出来，精气神好的不得了，似乎连身上的伤都不是那么的疼了。

　　嫪毐直觉上感到这小人的动作中肯定大有玄机，想必就是小昭口中所说的养生的功法了。这段时间练完这二十八个动作之后每每都感到神清气足，肌肉鼓胀，脚心微麻，浑身炙热难耐，现在身上伤好得如此之快想必就是这功法的功效了。还好这功法练起来简单异常，只要随着小人晃动几下就成，大大和了嫪毐的懒惰性子。

　　嫪毐推门来到院中，清新的空气使他精神一振，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屋子里一股的酸臭混杂着浓重的药味，真不知道昏迷的这段时间自己的大小便是怎么解决的。敞开门窗嫪毐到院子里淋了几大桶冰凉井水浑身上下的炙热之气渐渐消散。

　　嫪毐回到屋中的气味消散得差不多了，摸摸肚子看了眼几上放着的食盒，昨天他吃剩下的碗筷早已收拾干净，嫪毐将食盒打开，喷香的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嫪毐大喜，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扑棱扑棱！昨天的那只惨了吧唧的鹰似乎也闻到了香气，立时就扑扇着翅膀从窗户钻了进来。

　　嫪毐一笑将馒头从嘴里拔出来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把你给忘记了。”说着从馒头上撕下一大块，放在手心中揉碎成小块，均匀的洒在窗台上，又将菜中的肉渣挑练出来放在窗台上。

　　那隼也不客气，跟嫪毐点了点头，就叼了一腮帮子的馒头块飞了出去。

　　吃过饭嫪毐做了几个扩胸，来到小鹰筑巢的树下，嘤嘤的叫声一片，听着就让嫪毐感到心里面甜滋滋的。

　　嫪毐抬头朝树上望去，那只惨兮兮的麻雀正在忙碌着给幼鸟分食，分完飞回屋内再叼馒头屑来再分，如此这般六七圈才将食物喂完，累了半天的他才飞到窗台上饱饱的吃上一顿。

　　嫪毐欣慰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以前让他不屑的情绪。

　　那惨兮兮的隼飞到他身边盘旋了一周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拿头蹭了蹭他的脖子算是打招呼或是感谢。啾的叫了一声，飞回了鸟巢。

　　此时的嫪毐脸上透着一丝久违的纯真笑容，整个人都焕发着旺盛的活力。

　　在院中坐的久了，嫪毐感到有些口渴，想起了险些淹死他的那口深井，刚才往身上浇水时大概是还没睡醒没怎么想，现在他想一想那口井中的冰水就感到后背嗖嗖的凉气窜起。

　　嫪毐猛地想起他在井底时的一古怪事：“嗯！对了，我记得好像在那井底摸到了一样东西……”

　　第二十五章 井底有密匣

　　嫪毐猛地想起他在井底时的一古怪事：“嗯！对了，我记得好像在那井底摸到了一样东西……”

　　嫪毐从树下走到井边，探头往深井中看去。

　　一股阴凉的风吹的他打了个寒战，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嫪毐将头探得更深些。

　　这井实在是很深，嫪毐估摸着足有十几米深，井口小井底大，天光被自己的脑袋一挡落到井底就没有多少了。所以井底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一些粼粼的水光。

　　嫪毐探出头仔细回忆那天他落入井中的经过，不过就算是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脖颈子灌水一般后怕。

　　那天他掉到井中，心中早就乱了分寸，这井中似乎连着地下水，水很深他的脚根本够不着底，水温超低寒气直往骨髓里钻，在他忙乱的拍打中猛地井上掉下一个东西正好砸在了他的脑袋上，后来才知道是小昭扔下来救他的木桶，这一砸当时就把他砸蒙了，那木桶常年浸在水中，早就吃饱了水少说也得十来斤，从十多米高的井上抛下来力量之大就不说了，嫪毐一下就被砸的沉了下去，在水中嫪毐脑袋一昏后就清醒过来，顾不得脑袋上的伤势急忙往水面浮去，就在他两手两脚乱刨的时候，大概是碰到了井壁，井壁上有一个松动的长条样的东西，被他一扒拉给带了下砸在他的胸口，那东西死沉死沉的一下就将他压到了井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嫪毐才从那东西下满爬出来。

　　现在想起来那长条状的东西应该是个盒子，反正肯定不是石条就是了。因为从当时的手感来看明显那盒子上涂着漆，那盒子足有一米多长三十厘米多宽，而且应该放在水下不久，因为盒子上并没有青苔之类的东西，不过后来嫪毐为了活命也顾不得盒不盒子了，稀里糊涂的就爬出了井口。

　　嫪毐对井中的这个长条状的盒子大感兴趣，那盒子似乎是被什么人藏在了井下，被固定在了井底水中，藏这盒子的人如此煞费苦心显然这盒子十分重要，那盒子这么重的里面定然放着什么珍贵的物事。

　　“究竟是什么呢？”嫪毐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从桶中舀出一碗凉水灌到肚子里，看了看木桶上被水浸得黝黑的草绳，拉了拉肯定了这绳子能够承担自己的体重，身上的酸痛让他有些犹豫。

　　这时那鹰鸟拍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到了嫪毐的肩头，用鸟嘴轻轻地啄着他的肩膀。

　　嫪毐呵呵一笑，以前的齐东强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下到井中的，但此时似乎是原本的嫪毐的性格在做着决定，嫪毐抓住绳子将一头牢牢的捆在井边的一棵大树上，学着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登山者们的样子将绳子在手中挽了个圈，来到井边深吸了口气正要下井，这时屋后的小路上传来了张大夫走路的声音。

　　为啥嫪毐能听出来来的是张大夫？很简单张大夫的右脚稍微有点跛，走起路来一下高一下低、一声轻一声重，嫪毐急忙将绳子从树上收起来。

　　屋后的路上转出了张大夫那单薄的身影。

　　嫪毐看到他心中就有气，后背伤口上撒盐的疼痛似乎又隐隐传了出来，冲着张大夫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张大夫也是大感惊异，他没想到嫪毐会好的这么快，昏睡了十几天就能下床乱跑了，以他的经验看来嫪毐这么重的伤势起码得在床上静养一季才行，张大夫也不跟嫪毐客套，走过来一把抓起嫪毐的手腕闭上眼睛静静的号起脉来。

　　张大夫眉头一皱，花白的胡子被另一只手拈断了好几根，转过身来去看嫪毐后背的伤势，细细一看嘴中不由得诧异道：“奇哉怪也！”

　　嫪毐反被他弄糊涂了没好气道：“少在那里装神弄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说完老子还要好好的揍你一顿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张大夫褐色的眼睛一眯知道嫪毐是为前段时间他伤口撒盐之事怀恨在心，面露讥笑不屑道：“都是太后吩咐我做的，有本事你找太后报仇去，欺负一个给你看伤治病的大夫好威风么？”

　　嫪毐狠狠地说道：“赵姬这婆娘本爷早晚收拾老实了她。”

　　张大夫一听嫪毐口出不敬，大声喝道：“嫪毐你胆敢侮辱太后？就凭你这烂命小子早晚得死在太后手中。”

　　嫪毐心中本就有气怒声道：“怎地！我就是说了要收拾那赵姬，你这狗腿子快去告状吧！”

　　张大夫褐色的眼睛转了个圈，嘿嘿笑道：“算了，再挨一顿打你估计也活不下去了。”

　　嫪毐哼了一声拍了拍胸脯道：“小爷我命大着呢！没看我挨了这么多顿打依然生龙活虎？”

　　张大夫笑容更甜紧接着问道：“嫪兄弟啊，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强身健体的功法啊？身体这么好？”

　　嫪毐哈哈一笑，我练过二十八星宿图上的养生功法这句话险些就吐露出来，幸好小昭冰冷的剑锋和那句“在你没有贯通图谱中任意一门学问前你要是胆敢以星宿派的名义招摇，或是泄露我的身份当心我将你穿出十几个透明的窟窿，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狠话使他将这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嫪毐道：“老子就是皮厚罢了。”

　　那张大夫褐色的眼睛眯了眯那里信他，心中暗咐：“受伤的我治得多了，皮糙肉厚之辈见得也不少，皮厚只能扛打，却从来没有见过身上的外伤内伤短时间自己痊愈的，而且这小子脉搏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颤动，生力活跃旺盛之极。这嫪毐言语中吞吞吐吐定是隐瞒了什么。”想到此处张大夫也哈哈笑道：“那就奇怪了，我怎么感觉着嫪兄弟你体内有股怪异的气息流动？”说着敛了笑容，皱眉说道：“你有没有感到头皮发紧，后背麻痒？”

　　嫪毐仔细感觉了一下，果然感到后背和头皮很不舒服，心中一惊急忙问道：“这是为何？”

　　第二十六章 你忽悠我来我忽悠你

　　张大夫拈须摇头道：“此乃肾部之宫玄阙圆，中有童子名十玄，主诸脏腑九液源，外应两耳百液津。其声羽，其味咸，其臭腐。心邪入肾则恶腐。凡丈夫六十肾气衰，发变齿动……。”

　　嫪毐听得是云山雾罩，满脑生花，傻愣愣的摸不找边际，最后说道：“张神医你能不能说白话文啊！你绉绉了半天我一个字也听不明白。”

　　张大夫心道：“你能听明白就奇了，《黄庭经》中这段我都没弄明白呢！”

　　张大夫故意叹了口气道：“简而言之就是说你体内脉搏中多出来一口杂气脉，这口气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对人身体却有着莫大的危害……。”张大夫故意说到此处长叹一声，看了嫪毐一眼不再说下去。

　　嫪毐果然中计，心中大惊：“难道那二十八星宿图上的功法练着还伤人？”连忙问道：“有什么危害？”

　　张大夫心说：“老子行医十几年骗你个瓜娃子还不寻常？”面上越发谨慎神秘说道：“所以我才问你是不是练过什么功法，凭空在体内多练出一口脉气，我实话跟你说吧，这口脉气现在看来无害，但是一年半载之后，这口气在你体内留敦实了，大罗金仙也保不住你的性命。你要是练过就不妨直言告诉我，我看看这功法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帮你参详参详也好免去你这灾劫。”

　　嫪毐差点将自己练的功法冲口而出，脑海里猛地白光闪过想起来前世的一个笑话，其中的人也是以问你背后脑袋什么地方是不是有虫爬蚁蛀之感为名，引得对方上了大当误以为自己身中奇毒，从而乖乖的听人吩咐。想到此处嫪毐心中大怒，“这老小子竟然将我当猴耍！拿这点小把戏来骗我。”脸上却更加惶恐嘴中求道：“张神医救我，我确是练过一些功法，小的时候在家门外遇见一个老者，那老者说与我有缘就送了份绢书给我，让我照着书上画的小人练习。”

　　张大夫听到此处心中大喜，脸上却越发凝重道：“这老者肯定是与你家有仇，无缘无故的竟然送你这么歹毒的功法，你快将那绢书拿来我看。”

　　嫪毐眉头一皱道：“我练了几天就觉得没什么用处，后来那绢书也不知哪里去了，也许是被我包馒头时给用脏了顺手就给丢掉了。

　　张大夫一听脸都绿了，“什么功法能够让这小子练了几天就能够练得身体结实伤口自愈？这小子竟然，竟然就把这么宝贝的绢书扔了？”

　　嫪毐看着张大夫的表情心中得意，眼睛一转道：“不过我还记得几个动作，不知道对我的伤又没有用处。”

　　张大夫大喜连忙道：“快快练给我看。”

　　嫪毐心中奸笑，四肢着地抬起一条腿道：“这招叫什么黄狗撒尿，图上说要每天在树下练习七七四十九次，其中万万不能停歇，就是有人看到也不能停，要直至做完。

　　张大夫眉头一皱虽然觉得动作不雅但是听嫪毐说得有头有脑心中信了几分。

　　嫪毐又摆出一个抽风病患者才能有的嘴歪眼斜、手脚鸡爪乱抽的动作，这个动作险些把嫪毐的眼睛嘴巴搞得回不来原位，喘口气嫪毐说道：“这个动作尤其重要，要在饭后马上做，并要在室外走上九九八十一步以达到天人合一、吸收自然精华的奥要。本来嫪毐想说走一千步的，但是觉得做这个动作走一千步太残忍了，所以改为八十一步。

　　张大夫眉头又是一皱，但是嫪毐后面的天人合一吸收自然精华的话语实在是大和天道闻所未闻，想来也不是眼前这个妇人的玩物所能编出来的，心中又信了几分。

　　嫪毐心中暗笑，装作很痛苦的思考的表情，来回踱步。

　　张大夫也随着他走来走去，显然心中十分焦急，生怕嫪毐想不起来。

　　嫪毐一拍脑袋道：“对了，还有一招。”

　　张大夫立时兴奋起来问道：“什么招？”

　　嫪毐四下看看故作神秘小声道：“每次行房时进入女子身体后都要哈哈哈大笑三声，笑三声抽送一下如此这般直到完成房事。不过这其中的道理我就不大清楚了。剩下的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

　　张大夫如获至宝急忙道：“你要是想起来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就回去钻研争早日找出破解你体内那口邪气之法。说着一刻不停连来的目的大概都忘了，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看着心急火燎的张大夫走没了身影，嫪毐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都笑抽了。

　　可怜的张大夫从此踏上了精神病之旅。这真是一条不归路啊（感叹号）

　　笑得太久了嫪毐的肚皮疼得要命，一喘气就疼，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被张大夫惊走的那只鹰鸟又飞了，围着嫪毐转个不休，估计也在对嫪毐的傻笑感到不解。

　　嫪毐笑过了逐渐歇了下来，看到那关心的围着自己飞舞的鹰鸟竟然有一丝莫名的苦涩袭来，笑着笑着眼泪涌了出来，这个世界也好以前的那个世界也好每一个人都不值得信赖，以前的好朋友在他家道中落身无分文时没有一个站出来帮他，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如这张大夫般各怀目的尔虞我诈，反倒是眼前这只鹰鸟对人真诚，自己不过给它两顿吃食，它就能够知道关心自己。

　　擦干了眼泪，嫪毐对着鹰鸟说道：“小鹰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男鸟还是女鸟，但今后我们就是兄弟了，你以后就叫强子，就当你是在那个世界的我吧。如何？”

　　那鹰鸟盘旋了一周，落在嫪毐的肩膀上，不停的啄着嫪毐的衣服，嫪毐大笑：“管你愿不愿意就这么定了。”

　　擦干眼泪嫪毐看了看那口井，也没有心情再去井底探查，嫪毐哈哈大笑着进了自己的小屋。

　　这不是他的性格，或者说这不是那个锦衣玉食的衙内齐东强的性格。以齐东强的懦弱性格来说他现在应该在一个角落中无力的哭泣才对，怎么会这么阳光？对现在的遭遇完全不感到压抑难过？在心中他不由得问自己：“我还是以前的那个齐东强吗？亦或是本来就没有齐东强这个人，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还是齐东强已经被嫪毐同化了？”

　　混乱！总之很混乱！最后嫪毐知道大概齐东强和嫪毐在这个身体里各占一半吧。

　　他也只能这么想了。

　　第二十七章 勤练武功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眨眼间就逝去了。

　　赵姬和小昭似乎已经完全遗忘了嫪毐这个人，谁也没来过。除了送饭的一天两次风雨不误的来看他，再就是已经有些神经错乱的张大夫抽冷子来过一两次，每次来都有一大堆的问题，嫪毐自然是好心的并且及其耐心的将他逐步引向精神病的至高境界。除了这两个人外嫪毐一个人也没见过。

　　嫪毐依旧每天跟着二十八星宿图上的小人的动作练着，反正没什么坏处，练起来也简单。并且按照小昭的教导每天早晚坚持练习跳地上的坑，现在他已经可以站在原地不用助跑一下跃上齐腰深的坑了，以他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来说已经可以垂直跳起一米二几，这已经超过了人类极限。据他所知飞人乔丹的垂直弹跳也不过九十八厘米而已。

　　这个成就使嫪毐足足高兴了好几天，直到现在他依然处于沾沾自喜的状态，也坚定了他坚持练习的信念。可惜小昭一直没有来，他为没办法学到更高深的锻炼之法而感到深深地遗憾。

　　不过嫪毐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也不是白当的，毕竟他学过一段时间的散打搏击，挖空自己的脑子仔细回忆以前练习的项目后，他为自己发明了一套锻炼身体的方法。他在园子中用砍下来的树木枝干做成了一个人架子，就是李小龙打的那个东西，可惜的是这个时代没有帆布，但是命好的他在花园中找到了几个装粪肥的麻袋，简单的改装后一个沙袋诞生了，可惜只打了不到三天就破了，麻袋还是不够结实。

　　还别说嫪毐这么练了半个月，身体恢复的很快，原本饿得瘦了一圈的身体逐渐又健硕结实了起来，肌肉一块一块鼓鼓涨涨的，这可是嫪毐以二十一世纪的练习方法系统练习出来的，这种匀称的肌肉群可不是这个时代干点力气活甩甩剑能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个时代的人可能比他有力气但是绝对不会比他的肌肉发达好看，说白了就是外强中干绝对的样子货！

　　嫪毐这么一折腾可苦了园中的花花草草，除了那棵在嫪毐精心保护下小心翼翼的长出新芽的天树婆洛其余的花草少了肥料水分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加上杂草无人清理整个花园一片衰败的气象。

　　嫪毐却不在乎这许多，一改以往懒惰的性子每日里练功不断，他看过《寻秦记》和《荆轲刺秦王》等关于秦朝的电影，先不论这些片子是否真实，有一样嫪毐心中肯定，那就是在这个战乱时代中秦人最尚武力，军功大于一切，只有真正成为武道高手才能得到别人的尊敬。到时赵姬还不是手到擒来，乖乖的爬上自己的床？如此这般秦始皇的干爹不就轻松当上了？每每想到此处嫪毐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

　　那鹰隼强子通过这段时间的调养，羽毛逐渐光鲜起来，原本消瘦的身子也越发壮硕了，一双眼睛顾盼之间颇具威势。一窝小鸟已经开始忽闪着稚嫩的翅膀开始和天空搏击了，四五天前小鸟可以出巢时强子就已经不再要嫪毐给的食物了，宁可看着一众小鸟饿得嘤嘤直叫也不给它们任何食物，逼着它们自己觅食。嫪毐看着这群小鹰逐渐长大心中莫名的情绪涌起，一丝欣慰，一丝欣喜，他不知道向来自私刻薄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爱心了，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

　　今日嫪毐正在园中打桩，正练得汗流浃背时小昭从屋后的小道上探头探脑的往园中窥视，显然上次嫪毐在院中的裸体给了她很大的教训。

　　小昭见嫪毐身上衣着还算整齐，松了口气走了出来，嫪毐见小昭来了心中大喜，这十几天可把他给闷坏了，整天就自己一个人没事和一只鹰说话，这样的日子嫪毐是一分钟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边擦汗边嬉皮笑脸的对小昭说道：“小昭姐姐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小昭姐姐已经把我忘了？”

　　嫪毐这十余日的锻炼不光身上肌肉发达了，连气质也发生了一下细微的变化，眼睛明亮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活力。

　　小昭心中讶异，转念一想便认定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养生功法所致。小脸一板重哼一声道：“你这张油嘴要是再不三不四的说来说去当心我割了你的口条喂猪。”

　　嫪毐嘿嘿一笑面目瞬间变得十分可憎，擦了擦嘴道：“小昭姐姐莫要吓我，我小心肝不经吓啊！你看现在都要跳出来了，不信你摸。”

　　小昭一个大姑娘那里经得起嫪毐这没脸没皮的流氓撩拨，心中大窘脸上红晕一现恼羞成怒，探手就去抓腰间的短剑。

　　嫪毐大惧连忙退后几步摇手叫道：“姐姐莫要动家伙，我不敢了。”

　　小昭娇俏的哼了声道：“你要是胆敢再犯这油滑毛病我就一剑割掉你一边的猪耳朵。”

　　嫪毐捂着耳朵嘿嘿陪笑道：“不敢了，不敢了，小昭姐姐这么好心来看我？”

　　小昭斜兜了嫪毐一眼道：“我哪有那个闲心？长扬宫中不养闲人，我来给你安排职司。”

　　嫪毐一听心中大喜，虽然他懒得干活，但是这段时间着实将他憋闷毁了，想一想好不容易来到了古代除了刚来时上过一次大街被人当猴子一般围观他还从来没有在古代的城市中逛过，现在只要能出了这个花园见见外面的人物市井让他干什么他都愿意。

　　嫪毐连忙道：“小昭姐姐给我安排个好职司吧，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是那种能天天上街，兜里有钱可以乱花，不劳累不辛苦，没事听个曲，累了按个摩，烦了打个人，闷了……。”嫪毐看着小昭越来越冰冷的脸蛋不得不把描述自己前世的生活的话语停下来。

　　小昭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哪家的王侯公子么？”

　　嫪毐陪笑道：“那小昭姐姐给我安排什么好职司？”

　　小昭看着嫪毐呵呵一笑道：“自然是好职司，太后吩咐过你是吕丞相派来的人自然要好好安排。”

　　第二十八章 好职司

　　嫪毐还在那儿傻笑呢，他那里知道小昭这是在说反话。吕不韦为了权势抛弃赵姬已经让赵姬和小昭恨透他了。而且小昭十分愿意给油嘴滑舌一再对赵姬施暴对自己满嘴油滑大占口头便宜的嫪毐安排个好工作，将他好好整治一番。

　　小昭环顾了花园一眼见眼前一片衰败瞪了嫪毐一眼道：“好好的园子让你糟蹋成这样。”说着两眼一眯道：“长扬宫也没什么闲职，我看你粗鲁蠢笨似乎也干不了什么细致活，从现在起你就到太后身边做内侍。

　　“太后身边的内侍？”嫪毐两个眼睛转了个圈后都要喷出火来了，一张脸红光大放，淫靡的哈哈大笑起来。“多谢小昭姐姐了。我会伺候好太后她老人家的你放心好了。”

　　小昭呵呵一笑，丝毫没有介意嫪毐话语中的淫荡气息。

　　小昭等嫪毐笑完说道：“你太脏了，就先不带你去见太后，今天好好清洗一下明日卯时初自己去长扬宫找张给事报道。”

　　嫪毐心中大喜，终于能自己离开这囚笼一般的花园了。“对了小昭姐姐卯时是什么时候啊？”

　　小昭一愣道：“卯时就是卯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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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了好大力气嫪毐才弄明白卯时就是早上五六点钟那段时间，小昭也被他问烦了，皱着眉头转身离开了。

　　嫪毐完全沉浸在“伺候”太后的快乐幻想之中，傻呵呵的笑了半天，才想起来忘记了询问小昭锻炼身体的后续方法。此时小昭早就走没影了。

　　嫪毐看看自己身上脏兮兮满是汗水，哈哈一笑从井中提上一桶桶的冰凉井水兜头倒在身上，冰冷的井水刺得他全身发麻，却难以浇灭他心中的熊熊升腾的火焰。嫪毐解开袍服看着身下硕大的大鸟儿，放声高歌：“我得儿意的笑，耶！得意的笑！太后就是我老婆，哎！得儿意……”

　　直到全身上下被搓得通红嫪毐才觉得差不多了，功也不练了回到屋中倒头便睡，养精蓄锐准备明日一展雄风。

　　那知睡得太早并没有好处，半夜十二点嫪毐就醒了，兴奋的再也睡不着，只好直挺挺的干熬了五个小时，看着月亮快要消失在天际了嫪毐骨碌跳下床，浑身上下早就收拾利索了，出了屋对着木桶中的井水照了半天，反复肯定了自己是天下最帅的男人后，嫪毐雄赳赳气昂昂的迈步顺着小路走向花园门口。

　　嫪毐来到门口，看管花园的侍卫居然还在，精精神神的在那站岗，这两个侍卫犹如木头人一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都无，嫪毐以前每次想出这园门都被他们两个拔剑撵了回去，让他大觉没有面子，和他们套近乎他们对他也是爱答不理的，不过他知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也不敢和他们太过冲突，毕竟人家手上有凶器。这时他终于有扬眉吐气的感觉，斜眯着眼睛昂首挺胸龙行虎步（其实也就是吊儿郎当的）的跨出园门。

　　嚓啷啷的两声铜剑出鞘的异响，在嫪毐耳边响起，嫪毐脖子上搭上了两把铜剑。

　　嫪毐临危不乱，他经历过好几次了，只要自己不乱动这剑是不会刺进自己的肉中的。

　　嫪毐哼道：“我奉太后之命进宫伺候，你们胆敢拦我？”

　　两侍卫依旧面无表情道：“我俩奉太后之命，任何人都不得踏出花园一步。”

　　嫪毐傻了，“小昭没和你们交代？她让我今日卯时进宫找张给事报道的。”

　　两侍卫一起摇头道：“没接到指令，回！”

　　嫪毐大怒道：“我是奉太后之名离开的，你们胆敢拦我？”

　　两侍卫齐声大喝道：“回！”

　　嫪毐秀才遇到兵一时也没了办法，恨恨说道：“好！你们拦着我，我还不去了，看太后怎么收拾你们！”转身回到小屋中生闷气。

　　过了不到一个时辰，几个内侍冲进了嫪毐的小屋，二话不说押着嫪毐便走，嫪毐大感纳闷，知道多说无益很有老爷们样的跟着几个侍卫便走。

　　来到长扬宫外的广场上，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嫪毐见他和带他入长扬宫的刘给事一样，面皮白嫩，皮肤微红，嘴上无须知道这肯定也是一个太监头子，要不然不会保养的这么好。不过他可没刘给事看着那么顺眼，一双细长的小眼睛眯缝着一看就是满肚子坏水的那种人。

　　这中年男子背着手围着嫪毐转了一圈道：“你是嫪毐？”

　　“是”

　　“今天你应该在卯时前来见我报道对吧？”

　　嫪毐心道：“原来他就是小昭口中的张给事。”急忙道：“是。”

　　“哦！”张给事冷笑一声道：“那你为什么没来？你是藐视本人还是对太后给你安排的职司不满意？”

　　嫪毐大感冤枉急忙道：“我一早就想来的，可是花园的侍卫说是未接到命令不准我出园。”

　　张给事晃了晃脑袋对身边一个内侍说道：“请两位侍卫过来。”

　　那内侍应声就小跑着去找了。

　　嫪毐心中大乐，“我看你们两个死狗腿子还敢不敢拦我，有剑好了不起么？老子胯下还有大杀器呢。”

　　不一会两名侍卫带到，张给事问道：“你们两个今早拦住嫪毐出园？”

　　两名侍卫躬身道：“正是。我们没有接到可以对嫪毐放行的命令。”

　　张给事晃了晃脑袋，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道：“既然如此你们回去吧。”

　　两名侍卫躬身退走了。

　　嫪毐心中大感不忿道：“张给事，这两人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张给事一听乐了，小眼睛眨巴着对嫪毐说道：“侍卫没有接到命令，他们拦住你是他们的本分哪里有错？但是你接到命令了为什么没有按时前来报道？”

　　嫪毐脑袋一木，有些转不过弯来，“他们不让我出园……”

　　张给事换了一张冷脸喝道：“侍卫遵守命令何错之有？你接到命令却不执行，大错！来人给我赏他十大板子，教他学些规矩！”

　　第二十九章 打的就是你

　　张给事换了一张冷脸喝道：“侍卫遵守命令何错之有？你接到命令却不执行，大错！来人给我赏他十大板子，教他学些规矩！”

　　嫪毐身边站着的侍卫二话不说将嫪毐按倒在地，劈里啪啦的板子响了起来。

　　嫪毐也是被板子打惯了，十大板子打起来也快，直到板子打完嫪毐才反应过来，忍着疼痛大声叫道：“我想来，他们不让我来啊！凭什么打我？应该打他们……”

　　张给事嘴角一撇对着身边的内侍道：“他若再叫就再赏他十板子。”转过头对嫪毐说道：“念你是首犯，饶你一次明日不可再有差错，你今天回去养伤吧。”说完转身晃着脑袋施施然的走进了大殿。

　　大殿中赵姬小昭早就笑成了一团，原来是她们设下的局专门要打嫪毐取乐。上次吕不韦来时将赵姬气得够呛，就将一腔的怒火转嫁到这个吕不韦派来代替他的嫪毐身上，打了他四十大板险些将他活活打死，昨天赵姬又想起来吕不韦的事情，心说：“我不能拿你丞相怎么样还不能拿这个小小的内侍撒气么？”于是就有了小昭去找嫪毐，嫪毐挨打的这一幕。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赵姬已经接受嫪毐是吕不韦的替身，不知道这对嫪毐来说是喜是忧。

　　嫪毐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冤字，扭着火辣辣的屁股一步一停的往自己花园中的小屋挪。嫪毐边走边叹气，总是无缘无故的挨打他认为自己是天下最冤的人了。走到花园门口看到两个侍卫，这两人依旧是木头脸，但是眼中的那丝嘲弄还是被敏锐的嫪毐扑捉到了，十分没面子的在两人中间穿过，心中却暗骂小昭办事不利索，你倒是和侍卫说一声啊。他那里知道小昭现在正笑得抹眼泪呢。

　　嫪毐回到屋中趴在床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使他越想越气，“妈的！这天下没有讲道理的地方了，平白挨了这十大板子。门外的那两个狗腿子你们给小爷记着有你们后悔的时候。”嫪毐来到长扬宫这段时间几乎就是挨板子，屁股上都打出茧子来了，这十大板子倒伤不到他什么。但是却深深地伤害了他的心灵，“毛主席说的对啊，这狗日的万恶的没人性的旧社会！”嫪毐不停的嘀咕着。

　　强子穿窗飞了进来，落到嫪毐的肩膀上，轻轻啄了啄嫪毐的肩头，嫪毐苦着一张脸道：“兄弟还是你关心我。”

　　嫪毐叹息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屋中漆黑一片又是半夜十二点，嫪毐郁闷的长叹一口气，干瞪着眼睛熬时间，这让他想到了前世的开心日子，晚上有灯，床上有妞，杯中有酒，出门有车，饿了吃肉，渴了喝酒，累了美女按摩，想小便就在马路正中解决，还有交警护驾，MD比现在的皇上还牛啊！“要是我没有吸上毒品就好了……”想着想着，嫪毐眼前一片模糊，逐渐鼾声响起……。

　　嫪毐正做梦和洋妞缠绵，他一把将一个漂亮的欧美洋妞推翻，一下扯开她的衣服，一对豪乳弹现在他眼前，他的一双大手顺着洋妞优美的曲线从洁白无暇的玉脚到修长的大腿一直到浑圆的屁股孜孜不倦的向上求索着，好不容易摸到了那对坚挺的豪乳上正要张嘴大快朵颐，就觉得自己猛地腾空飘了起来，忽忽悠悠的眼前的洋妞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男人的龌龊脸庞，紧接着碰的一声，后背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一摔把嫪毐摔得险些背过气去，他正想大喝，那大男人一把将他抓起，身后几只手将他擒住，推搡着就往外走，嫪毐对这个场景再熟悉不过了，来到屋外一看果然已经天色大亮，睡过了时辰，结果毫无例外，嫪毐被拖到长扬宫前挨了十大板子，扭着屁股爬回来的嫪毐心都快碎了，“MD的我要回家，还是社会主义好！”

　　隔天嫪毐一大早起来跑去报到，还好侍卫没有再拦他，可惜他本来都做好了和侍卫拼命的准备了，到了长扬宫嫪毐长叹口气：“娘地！这回我看谁再打我。”结果因为和张给事对话时态度不够恭谨被拖出去又打了十大板。

　　再隔天嫪毐好不容易通过层层关卡见到了赵姬，谁知赵姬一见到他就说：“来人，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嫪毐这回可不干了，心中憋着一股邪火的他一下就爆了起来，老子堂堂S市的太子爷跑到你这来当太监你还天天打我！靠！以前都算了好歹还有个借口这次连借口都没有上来就打，嫪毐大声咆哮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打我？”

　　赵姬也不动怒，抿着鲜滑小嘴呵呵一笑道：“我打你需要理由么？你想要的话我告诉你，我看着你不顺眼。”

　　嫪毐心头一跳，这怎么跟我前世时说的一个样？难道这是报应？

　　侍卫是毫不留情的，板子上下翻飞中嫪毐又度过了半个月的时光，这半个月里，每天十大板是定额任务，时不时嫪毐会被关照加那么十几二十板，侍卫手中的实木大板子都打断了好几根，这也成就了嫪毐，他练成了一门神功，屁股上茧子厚厚一层，不能说刀枪不入但是对于一般的物理攻击基本上都可防御得毫发无伤。

　　这半个月的时间嫪毐挖空心思绞尽脑汁也想将赵姬推倒在床上，但是赵姬似乎对他的疯狗毛病心有余孽，在他侍候的时候，身后总有两个粗壮侍卫守在近前，嫪毐看着侍卫手中的长剑只能对着赵姬干咽口水，心中大骂那些编剧，谁要是再说赵姬好上我跟谁急。我把你裤头拽下来，抽出松紧带做成弹弓，我打你家玻璃。

　　第三十章 刺客

　　这一日嫪毐正在赵姬身前伺候，说是伺候其实不过是站在赵姬跟前发呆，等着赵姬心情不好的时候挑毛病挨板子罢了。不过这倒让嫪毐知道了赵姬当这个秉政太后也是十分不容易的，每天都要审阅几十公斤的竹简，一天下来倒有一大半时间坐在案前，每每到了下午就累得胳膊酸软，头昏眼花，小昭这时一般就会给她按摩手臂，捶打肩膀，看得嫪毐眼馋不已。

　　他正站在赵姬身侧斜眯着眼睛顺着赵姬领口中的一片雪白往里偷窥，说实在的这个时候没有胸罩这种东西，顺着领口有时候也能看到赵姬胸前的一点诱人焉红，但是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滋味快要把嫪毐折磨疯了，他感到现在已经步入精神病边缘的张大夫就是他的未来，有时候嫪毐甚至怀疑是赵姬故意露给他看诱惑他想要逼疯他的，要不是赵姬身后两个持剑侍卫压着嫪毐估计他早就把赵姬在这宫殿上推到无数回了。

　　这时张给事躬身走了进来禀道：“太后有两个赵国女子求见。”

　　赵姬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竹简道：“赵国女子？叫什么名字？”

　　赵姬本就是赵国人对赵国怀着非常矛盾的感情，就在赵姬怀嬴政的当年，也就是秦昭王四十七年，秦赵长平之战爆发，赵国大败，秦国大将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国降卒，赵国都城邯郸恐慌震惊。次年，秦军乘胜攻入赵国境内。秦昭王四十九年，秦军开始长期围困邯郸。嬴政在战乱中出生以后，在赵国作质子的子楚赵姬一家陷入赵人仇恨的汪洋大海中，质子自然没有地位可言，这期间子楚赵姬两人饱受凌辱。秦昭王五十年，吕不韦用尽手段携子楚冒险逃出邯郸，回到秦国，却将赵姬和三岁的嬴政留在邯郸，赵人知道子楚逃了，愤怒和仇恨裹挟着赵国子民四处追捕赵姬和嬴政，这期间可谓九死一生，赵姬依靠家人的掩藏，才得以幸免于难。直到秦昭王去世，嬴政九岁时的祖父安国君即位做了秦孝文王，才以此为契机，秦国与赵国和解，赵国将赵姬和嬴政送还秦国。这期间可谓波折繁复，惊险异常，赵姬担惊受怕的在自己的祖国中度过了六年的白色恐怖时期。所以说赵姬对于赵国怀着一种又爱又恨的感情，这种感情很微妙。

　　张给事躬身道：“对方说太后见到她们说上两句自然就会认得。”

　　赵姬皱眉细思了了一下，想不起究竟那两个女子会来见她，也许是离家日久了想听一听乡音，她点点头道：“召！”

　　张给事躬身退下，不一会领着两个少女走了进来。

　　赵姬细细打量两人，这两名少女年纪都不大，看上去十五六岁的样子，面黄肌瘦脸有菜色，身材单薄，显然是长期吃不到饱饭营养不良所至，不过面相还算清秀。

　　嫪毐对这两个没前没后的小女孩自然是不感兴趣，不过也不敢再公然偷窥赵姬的袍内裸峰，无聊的两只眼睛四处瞎扫，可惜小昭不在要不然盯着这小美人看看也是不错的消遣。

　　两个小姑娘似乎很是胆怯，畏畏缩缩的不知该怎么办好，瞪着大眼睛却不敢直视赵姬，只是盯着脚尖时不时的瞄赵姬一眼，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其中一个稍小的更是将手放在嘴上挡着小半边脸羞怯的很。

　　赵姬一见她们两个心中生出一种难言的情绪，缓缓站起说道：“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找我有什么事？”

　　两个小姑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稍大的怯生生的问道：“您是太后么？”

　　赵姬一听这小姑娘果然是纯正的赵国口音，心中没来由的产生一丝亲近之感，往前踱了两步呵呵笑道：“正是，不用怕，找我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稍大一点的小姑娘看了看张给事手中拿着的破旧包裹怯怯的道：“有人让我们给您稍些东西来……”

　　赵姬看了张给事手中的包裹一眼道：“东西可是在那包裹里？”

　　那年纪稍大的女孩瞪着大眼睛点了点头。

　　赵姬却并不急于看包裹中的东西，眉头微皱道：“什么人让你们送东西来？”

　　那两个小姑娘大概是有些害怕，支吾着只是摇头。

　　赵姬心中大是奇怪，对着张给事说道：“打开来看看。”

　　张给事应了一声，将包裹平放在地上，动手将其打开。这包裹竟然包了好几层，张给事只好一层层的将其打开。

　　赵姬的目光完全被包裹吸引，就在包裹最后一层打开的一瞬间，那名捂着嘴的小姑娘捂嘴的手猛地一牵，嘴中寒光一闪，竟然从嘴中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窄身短剑，短剑在手中一分霎时间变作两把，竟然是一把子母剑，稍大的小姑娘一手接过捂嘴小姑娘递过来的短剑，两人身形紧紧地一缩瞬间放大，犹如蓄满了力的弹簧一般，两把寒光四射的短剑奔着赵姬从左右两个方向扎来。

　　这变故来的太过突然，谁能想到两个羞怯娇弱的小姑娘会瞬间化为暴戾狰狞的捕食者。赵姬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大殿中的包裹之上，根本来不及躲闪，此时离赵姬最近的就是在一旁伺候她的嫪毐。不过嫪毐的行为却十分让人失望，眼前寒光乍起，紧接着剑光闪耀，下意识间嫪毐往后便闪，不过嫪毐身后还有两个侍卫，这两个侍卫可不是吃素的，都是在血流成河的战阵里千军万马的厮杀中无数的死人堆上爬出来的，敏锐的感觉使他们第一时间探知了危险，反映自然是一等一得快，也就是在那捂嘴的小姑娘从嘴中抽出短剑的一刹那，两人就做出了反映，可惜两人离赵姬有些远，更重要的是嫪毐后退挡在了他们前面，其中一个侍卫毫不客气飞起一脚就将嫪毐踹飞了起来，嫪毐奔着两名刺客的短剑就扑了上去。在外人眼中还以为他忠心护主要为赵姬挡这两剑一般。哪里知道是那侍卫急中生智将他当作肉盾踢了出去。

　　三十一章 救驾

　　嫪毐被侍卫当作肉盾狠狠地踢了出来，身子腾空而起眼见着剑尖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不知道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动作还是他这段时间来勤加练习的前世散打动作，总之他两手胡乱一划拉，就将两把寒光四放的短剑一手一只捏在手中，借着那侍卫踢他的力量直接将两个小姑娘扑倒在地，三人滚地葫芦一般的在大殿上滚了三四个骨碌，这时那两名侍卫已经追到近前，一人对一个小姑娘举剑就刺，那两名小姑娘手上力道有限，手中短剑翻滚时被嫪毐生生抢了去。

　　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这两个小姑娘对上这两名杀场老卒只能来回穿插躲闪，不多时已经捉襟见肘狼狈不堪，眼见着大殿外的侍卫纷纷涌入两人就要被擒，两人知道绝无可能再杀赵姬，其中掩嘴的小姑娘眼中射出刻骨的决绝，嘴中嗷的一声大叫奔着踢飞嫪毐的那名侍卫不留余地的扑了上去，扑哧的一声利剑刺入肉体的闷响传来，那掩嘴的小姑娘直接就扑到了侍卫剑上，竟是自求死路，就在那侍卫心神微动之时，那掩嘴小姑娘腮帮一鼓，对着侍卫的脸噗的喷出一口血水，这血水中裹着一枚细小的铜针正正好好的刺入侍卫眼中，侍卫嗷的一声大嚎，手中长剑猛地一抽，竟将那小姑娘生生斩为两断，侍卫眼中腾起一丝妖异的白烟，转瞬之间半边脸都变得青黑乌亮，侍卫举剑晃了两晃张大了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喝喝的怪响，紧接着那侍卫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于此同时那稍大的姑娘也动了，眼中同样的决绝不过却是看向坏了她们好事被溅了一身那掩嘴小姑娘鲜血的嫪毐，不过她没有可能去杀嫪毐，她眼前还有另一名侍卫，同样的手法再次上演，结果毫无悬念，任何人都不可能躲过插在自己剑上的人吐出来的血水，那名侍卫也同样的被细小的钢钉刺中眼睛，转瞬间化作脸色青黑乌亮的尸体。

　　此时离两名小姑娘暴起刺杀赵姬不过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殿外的侍卫刚刚赶进来，浑身发抖的张给事依然保持着猫着腰抓着手中快要解开的包裹的动作。地上横躺着四具尸体，赵姬脸色青白，冷汗直流显然现在还没有走出心中的惊恐，嫪毐坐在地上，脸上一丝表情都看不出来，倒不是他英勇无畏，而是此时他满脸的鲜血内脏，那捂嘴小姑娘被侍卫生生剑裂两半，喷出来的鲜血和碎肉脏器直接浇到了他的身上，血红的脸上此时只剩下一双惨白大眼睛，他手中还攥着那两名小姑娘的短剑。两名小姑娘的尸体上两双大大的眼睛此时正恨意刻骨的瞪视着他，若是这两人没死肯定会生剥了嫪毐的皮。

　　大殿中一片静默，从殿外赶来的侍卫齐刷刷的跪倒一片。

　　赵姬不愧是在战争中摸爬滚打中走出来的太后，不一会就收起了惊恐恢复了太后的威严，但是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怒意，一丝疲惫爬上眉间，缓步走到大几后面坐下，定了定神说道：“张给事，这两个姑娘你找个地方埋了吧。”

　　张给事此时也恢复了一些，只是心神还有些不稳，赵姬说完半天他才应道：“太后，这两人意图刺杀，这般埋了似乎不妥，其罪当……”

　　赵姬疲惫的挥了挥手道：“照我说的办，还有此事不可泄露出去，要是被大王知道了挑起两国争端，你们每一个人都跑不了。”

　　殿上众人众声应诺。

　　赵姬看了看变成血人的嫪毐，见他手中还死死的握着两名刺客的短剑，以为他忠心救主，心中叹道：“不韦派来的人还是信得过的。”要是她知道嫪毐是后退时被自己的侍卫踢出来的不知此时会作何表情感想。

　　赵姬一改往日的语气和声说道：“嫪毐救驾有功，张给事你带他下去梳洗一番先去了这身血腥吧。”

　　嫪毐此时那里记得救不救主有没有功，眼前就是两名小姑娘射着恨意的双眼，浑浑噩噩的跟着两腿哆嗦的张给事下了大殿，手中还抓着那两把寒光四射的子母短剑。

　　嫪毐在一个硕大的水桶中洗了一个多时辰，脸被搓破了皮才堪堪洗的自己认为没有了血腥气，不过他还有种错觉，就是脸上依然黏着一块块温热的碎肉内脏，这个感觉让他有些发狂。

　　洗完了穿好张给事送来的崭新袍服，嫪毐觉得自己稍微精神了些。

　　张给事道：“太后要见你，随我来。”

　　嫪毐那有拒绝的可能，随着张给事往长扬宫大殿走去。

　　张给事在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此时自然知道嫪毐凭着救太后性命的功劳肯定会大红大紫，所以一路上一改以往的臭脸坏笑放下架子和嫪毐大是亲近，阿谀奉承海水般泼在嫪毐脸上，什么神功盖世、威武不凡、临危不乱、捉剑神功、英俊潇洒……把嫪毐吹得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热，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长扬宫，张给事总算是将嘴给闭上了。

　　张给事没有进殿匆匆走了，似乎还有其它的事情要处理。嫪毐长出一口气进了大殿。

　　大殿上的血污早已被清洗干净，尸体也已经抬走了。

　　赵姬正端坐在殿中大几之后。几前站着一人，此人一身干净的紧身麻衣，看起来三十余岁年纪，面皮黝黑颌下留着蓬乱的短髯，头发也一样蓬乱纠结散垂在肩膀上，身材不高有些消瘦但是筋骨结实，有点像是李小龙的感觉，脸上鼻梁挺阔棱角分明，身上除了肌肉就是皮没有一丝的脂肪。给人印象最深的却是他的一双眼睛，犹如鹰枭一般，十分锐利。整个人虽然头发胡子看上去有些邋遢，但是却具备十足的男性魅力，颓废中带着一股沧桑，要是再带着一丝烟草气就实在太完美了。

　　嫪毐进得大殿，赵姬停止了和那男子的对话，对嫪毐道：“怎样？可有受伤？”

　　嫪毐早就恢复了一贯的神情，举起因抢夺两名刺客的短剑而割伤手掌道：“受了一些小伤，不碍事。”

　　赵姬满意的点点头，转身问那男子道：“燕先生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那燕先生上下打量了嫪毐一遍，转身回答道：“依太后方才所言，能在口中含剑喷钉的我以为这两名女子定是戏耍者出身。我看过两人尸体，她们的筋骨柔软正好证明她们戏耍者的身份，可惜两人身上并无能够证明身份的物品。只是两人所用的毒药狠辣，我倒是不知哪里来的这种剧毒。要想查出幕后的指使者目前看来也只有从戏耍者和毒药这两方面下手了。”

　　第三十二章 阴谋

　　赵姬幽幽一叹道：“算了，不必追究了，这两个小姑娘好生埋了就是了。”

　　那燕先生微微一怔，恍然道：“其实太后不必怕牵连赵国，这两个女子既然明目张胆的打着赵国的旗号以赵人的身份来觐见太后，想来应该是它国嫁祸之举。您是我大秦秉政太后，君上年幼还不足以震慑群官，若是一举刺杀了您想来秦国立时就会陷入大乱，算起来能用这种办法对付我大秦的其它六国皆有可能。”

　　嫪毐见这人在赵姬面前不用敬语还我，我，我的没完，显然是赵姬十分倚重的人，地位不底。

　　赵姬合上眼睛又缓缓睁开道：“燕先生错了，我并非是惧怕牵连赵国，先生也知其它六国都有行此事的可能，我大秦新王方立目下所需乃养蓄精神平整内治，纵是打仗攻伐也应以不伤元气根本削弱它国为佳，吕丞相已将大秦发展方略定下，既然一切都有轨迹，就不应该为这些突发事件有所改变，否则一步差步步差，早晚落入敌国瓮中。若我遇刺之事暴于天下，老秦众人定然群情汹汹要求攻伐刺客的幕后指使，那刺客幕后指使之人既然行此大事定然早就有所准备，他以有备击我不备后果难料，既然不能立时攻击刺客幕后之人查出是谁又有何用？不如不查，我看这两个小姑娘行事惨烈也算是侠士，不如好生葬了罢！”

　　赵姬这番言语不光让燕大先生折服，连一旁的嫪毐也觉得佩服万分，对赵姬的看法大大改观，心中暗自合计：“谁说赵姬无智？这简直是炯智！比我强多了，要是我处于赵姬的身份仰仗秦国的强大遇到刺杀的话管它是谁干的想打谁就打谁，打到心里舒服了为止。”

　　赵姬顿了顿说道：“我们这边没有动静的话，那幕后指使就坐不住了，相信过不了两天市井之中就会有谣言散起，说赵国刺客刺杀本宫未遂从而煽动秦人情绪，以达到他们的目的。到时只要盯住传播谣言之人将其一一拿下就不难知道幕后人是谁了。这般我们就由被动变为主动了。”

　　燕大先生心中折服叹道：“确实如此。”

　　嫪毐简直想直接拜倒在赵姬的石榴裙下舔她的脚趾，“这女人不得了啊，我就从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事情，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坐在赵姬的位置上看东西的角度大大不同。说起来这不就是孙子兵法中的以静制动么？我虽然知道却不会应用这点到要好好跟赵姬同学学习。”

　　赵姬看向嫪毐道：“嫪毐你救了我的性命，你要我怎么赏你？”

　　嫪毐呵呵一笑险些把以身相许这四个字吐出来，还好他想到了还有一个讨厌的燕大先生在旁边，生生将这四个字和着口水吞了回去违心道：“嫪毐不要赏赐。”话是好话配上嫪毐此时的猥琐淫荡表情任谁都看得出嫪毐心底下的花花肠子在想着什么。

　　燕大先生一脸的蔑视，心中合计不明白太后怎么把这种人留在身边。

　　赵姬虽为太后至尊，但是被嫪毐这种男子用如此赤裸裸的眼神看着心跳也是有些加速脸色微红，要不是嫪毐刚刚救了她的性命她肯定直接叫人把嫪毐拖出去打个十大板先。此刻却不好发作看向它处道：“小昭。”

　　小昭从殿外走了进来，手中拖着一个木盘，木盘中是那两名刺客的子母剑。嫪毐本来一直将剑握在手中的不过他受了刺激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剑到哪里去了。

　　小昭看了嫪毐一眼，眼中大有感激之色，这让嫪毐十分受用心中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自己是被侍卫踢出来的这件事曝光，好在那两个侍卫已经死了，死人总不会诈尸来揭穿他，“你们两个安心的去死吧。呵呵”

　　赵姬说道：“小昭以前救过我的性命我就赐她殿前带剑，如今你也救了我的性命我也赐你殿前带剑，这对鸳鸯子母剑做工精巧锋寒如雪，我就赐与你了。”

　　嫪毐一怔心中大是不忿，“老子拼命抢来的剑你拿过来给我不花你一分钱你也忒抠了吧。”心中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嫪毐接过小昭手中的子母剑道：“谢太后。”不过他一脸的臭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

　　赵姬干咳了一声接着道：“小昭你带嫪毐先去休息吧。”

　　嫪毐见赵姬身边还有个一身冷气的燕大先生在也不好耍赖强留，毕竟赵姬是有身份的人，惹恼了她自己的屁股又得遭灾。随着小昭退出了大殿。

　　退出时嫪毐和燕大先生擦肩而过，燕大先生两眼微眯看向嫪毐的眼神中带着浓郁的敌意和不屑。嫪毐打个激灵有些奇怪这燕大先生的表现。

　　一出了大殿身边没了燕大先生这样的锋利剑刃，嫪毐立时感到舒服多了，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他被那两个刺客临死时狠毒的眼神吓得不轻，急需找到发泄的出口，看着走在前面的小昭坏心思又涌了出来。

　　嫪毐握了握手中的子母剑，紧走两步追到小昭身边油皮赖脸的说道：“小昭姐姐你到哪里去了？刚才吓死我了。”

　　小昭皱了皱眉和他拉开了些距离，眼神端正不变的看着前方边走边道：“离我远点，这里全是侍卫、内侍被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嫪毐四处看看果然这里的侍卫明显比平时多了许多，显然是因为赵姬遇刺而加强了戒备，见小昭一副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样子嫪毐大感有趣，又往小昭身边凑了凑嘿嘿笑道：“小昭姐姐，你怎么了？为啥不说话？”

　　小昭感觉嫪毐嘴中喷出的热气吹到了她的耳朵里，脸上热辣辣的，心中羞恼，转身大喝道：“蠢猪你找死么？”

　　小昭这一嗓子着实惊人，殿前的侍卫内侍纷纷看向这里，小昭恼怒的一跺脚转身快步当先就走，嫪毐心中大乐轻轻吹着口哨跟在小昭身后。眼睛肆无忌惮的上下扫着小昭的身体，及地的裙摆中时不时的衬出两条修长的美腿曲线，扭动着的丰满臀部，不宽不窄的肩膀，露出袍服外面的雪白发亮的脖子，好看的娇俏耳垂，瀑布一般乌黑油亮的发丝，嫪毐咕咚一声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第三十三章 非礼小昭

　　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灵敏，尤其是在男子打量她们的时候。

　　小昭此刻就像是能感觉到嫪毐的目光一般，全身上下随着嫪毐的目光变得热辣辣的，心头暴怒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等着，一会没人了我怎么收拾你。”

　　嫪毐心中一荡嘴中口哨吹的更是逍遥自在，一双贼眼猛吃豆腐大占便宜。

　　这一段路程对小昭来说走得尤为艰辛，她被嫪毐不规矩的眼神扫得浑身发颤，不光脸蛋就连雪白的脖子都羞得通红。

　　好不容易来到了嫪毐居住的花园，嫪毐昂着头在门口的侍卫崇敬的眼神下穿门而入，他知道自己救了赵姬现在自然水涨船高身价不同。

　　拐过小路来到屋前，小昭正要转身发作，就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双热辣辣的大手捧住，她脑海里霎时间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就被定格在哪里。

　　摸小昭屁股的还能有谁，此时嫪毐正猫着腰一脸猥琐的托着小昭丰满性感富有弹性的屁股不停的揉搓着。啧啧之声不绝于耳。

　　足足被嫪毐揉了半分钟的时间，小昭才缓过神来，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穿云裂石的一声惨叫后头发根根直立，腰中的青铜短剑嚓啦一声跳出剑鞘化成一片青芒奔着身后的嫪毐兜头劈下。

　　嫪毐早有准备，感觉到小昭屁股上的肌肉一紧，立马就往后跳去，小昭这一剑劈空，眼睛里真的有如喷出火来一般，一个垫步赶上嫪毐短剑化为一条白线冲着不停后退的嫪毐面门就刺。

　　嫪毐大大的低估了小昭的反应和运剑的速度，在他的盘算中摸了小昭的屁股肯定要被小昭追杀，只要提前躲过一剑，凭着这段时间自己的辛苦练习，怎么也可以用身法和小昭在园子里玩捉迷藏。他那里知道小昭的剑竟然会这么快，自己本就先行闪避站了先机，小昭一剑过后竟然一个垫步就追上了自己紧跟一剑刺来。

　　嫪毐见这一剑威势猛烈恨意无穷，速度之快让人咋舌，躲是肯定躲不过了，下意识的就拿手中的子母剑去磕。

　　当啷一声两剑相撞，小昭到底是女子虽是含恨出手，但是力气终归不及嫪毐这五大三粗的男子，手中短剑被应声磕飞。

　　但是小昭此时肯定是被羞怒冲昏了头脑，手中短剑被磕飞竟然迎着嫪毐的子母剑挥拳扑了上来，嫪毐怕剑伤到小昭只好将剑尖朝下，正好把上半身的空门全部暴露道小昭的面前。

　　小昭那会跟他客气，一拳捣中嫪毐的胸口，打得嫪毐前胸一闷喘不过气来，后退的速度一下就滞了下来，小昭一招得手合身扑上，将嫪毐仆倒在地，拳头指甲并用抓咬撕挠并举，在嫪毐身上留下无数淤青，小昭似乎还不过瘾，鲜红的小嘴一张一口咬在嫪毐肩膀上一扯竟拽下嫪毐一小块皮肉。

　　小昭大概也打累了，身子一软趴在嫪毐身上呼呼的喘气。

　　嫪毐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子母剑轻轻地提在手中，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沙沙的树叶轻轻摆动声。

　　许久小昭歇了过来，见自己趴在嫪毐身上心中大感不妥，坐了起来呸的一声吐出嘴中的血水皮肉，看向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的嫪毐。

　　嫪毐直勾勾的看着湛蓝的天空，似乎完全不计较小昭的暴打和流着鲜血的肩膀。

　　“天空好蓝好静啊！”

　　小昭眉头一皱道：“你有毛病？”

　　嫪毐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念叨道：“我刚才一直都好怕好紧张，那两个小姑娘死的太惨了，一个被生生劈为两半，温热的鲜血内脏喷了我一脸，我连现在还感觉到嘴中有肉渣一般，她们死时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十分害怕，她们大概是怪我坏了她们的好事吧！”

　　小昭听得莫名其妙忘记自己现在正以一种及其暧昧的姿势坐在嫪毐身上，皱着好看的眉毛听嫪毐喃喃自语。

　　嫪毐呵呵一笑道：“不过被你这么狠狠地打一顿现在好多了，放松了。”说着脸上淫靡之色又起，张开怀抱就去抱小昭的身子。

　　啪的一声脆响，嫪毐的脸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直接将他弹起的身子拍回地面。

　　小昭一挺身从嫪毐身上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屑道：“我听说你舍身救了太后还以为你有多英勇，谁知死个人就把你吓成这个球样。”

　　嫪毐红红的肿起半边脸，赖在地上也不想起来，翻个身滚到花园中的草地上惬意的打了个哈欠。看着小昭道：“陪我躺一会？”

　　小昭啐了嫪毐一口掐腰道：“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我不规矩，我就活剥了你的生猪皮做成靴子天天踩在脚底。”

　　嫪毐哼了一声道：“你不怕我变成鬼找你索命？”

　　小昭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将被磕飞的短剑捡起收入鞘中，感觉着屁股上传来的阵阵羞意心中一荡，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再呆在这里哼了一声就转身桃之夭夭了。

　　嫪毐看着小昭急匆匆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的欲念，只是一股淡淡的忧伤爬上心头，那两个小姑娘的眼神倒还是其次，最让他受不了的是这个将两个怯生生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变成冷血杀手的时代，十五岁应该是在家中撒娇的年纪啊！

　　他觉得自己缓缓变成以前他最讨厌的那中整天装B假装忧国忧民的人，这让他感到有些迷茫，暗骂自己无聊。

　　……

　　嫪毐实在受不了了，不知什么虫子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身上叮了一串串的大包，他发誓再也不躺在草地上乱发感慨了。

　　第三十四章 赵姬教子

　　从此之后嫪毐的身价飞涨，虽然外间不知道嫪毐救了赵姬但是长扬宫的人心中都有数，现在连牛气哄哄的张给事见到嫪毐都客客气气的，可惜赵姬没有给他赏什么官位，依旧是赵姬的身前内侍要不然嫪毐早就飘起来找一众打过他的内侍侍卫们报仇了，尤其是那两个看花园的。

　　这两天嫪毐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人上人，虽然他前世也是人上人但是相较与被人怕自己的父母还是怕自己比较爽些，出来进去老远就有人跟他打招呼套近乎，整座长扬宫除了赵姬和小昭就再没有他害怕的人了，实在是二人之下千人之上啊！坏的冒泡满脑子淫秽思想的嫪毐一直想找和赵姬独处的机会好施以暴行，可惜的是赵姬这几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宫中总是有些大臣出出进进，一刻都不得闲，嫪毐只好站在书房外当把门的。

　　这一日嫪毐见赵姬书房外又有一班大臣们在候着，知道又没他的戏了，这几日天天在书房外候着啥事都没有，连传个话之类的小活都有专人在干，他只能够干瞪眼等着下班无聊之极，嫪毐眼睛转了个圈，心说：“反正我在这也没什么事不如我翘班回家吧，美美的睡上一觉也好。”心中打定主意，乘着没人注意他，一闪身转到大殿后面，一摇四摆施施然的就往花园走去。

　　与此同时长扬宫宫门大开，一辆八匹马的青铜轺车缓缓驶入。青铜伞盖下端坐着一个少年，身材挺拔背脊宽阔，一身黑衣上辍着日月星辰华丽无比，正是秦王嬴政。

　　此刻他一脸的愤恼，拳头捏得紧紧的不等马车停稳，就跳了下来，大步往长扬宫赵姬的书房走去，身边的侍卫们小跑着紧紧地跟着他。

　　赵姬此时已经得了消息知道嬴政来了，驱散了书房中的几名大臣，大臣们刚刚散去，嬴政就进了书房。

　　“母后您遇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知孩儿？”嬴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赵姬看着嬴政脸上露出一丝慈祥欣慰的笑容，说道：“不知是那个家伙在你面前多嘴多舌。”

　　嬴政一屁股坐在赵姬对面，拳头攥的咯咯直响，额头上青筋直跳，狠声说道：“娘，是不是如外间传言一般乃是赵国派来的刺客？”

　　赵姬眉头一皱道：“是有怎样不是又怎样？”

　　嬴政哼道：“要是赵国派来的就命蒙骜蒙上将军带兵举我全国之力一举将赵国灭了。不是的话自然是找到幕后指使，谁指使的就让谁亡国。”

　　赵姬凤眼一瞪，狠狠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胡闹！”

　　嬴政向来最怕赵姬，此时被赵姬的大喝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赵姬身前。

　　赵姬严厉的看着嬴政，缓声说道：“政儿，你要时刻记住在这七国之中你是最有可能成为天下之主的君王，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

　　嬴政毫不犹豫的说道：“我大秦经商公变法变革土地以法治国，富国强军，老秦民风朴实勇于公斗，振臂一呼万民应诏，蜀守李冰开凿都江堰,引水灌溉成都平原,使其成为我大秦粮仓,支撑我大秦军队所需粮草，我大秦战车万乘带甲百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武有上将蒙骜、鹿老公爷、王龁王将军等名将不计其数，朝堂上更有仲父等人……母后实在太多了。”

　　赵姬点了点头道：“你既知道我大秦占了何等之利为何还要妄动军力挑起干戈？我现在所虑者在你年纪尚幼，朝基不稳，在这个时候你还敢动用举国之力妄图一举消灭赵国，何其愚蠢不智？你攻打赵国可以，占领城池也无大碍，但是你要想灭掉赵国的话其它五国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就是又一次的六国合纵攻秦，不论我大秦胜败肯定会元气大伤到时终你一世也别想统一六国，而且这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六国用间，鼓动大秦王族将你这年幼秦王拉下王座，到时你就真是死路一条了。所以你若想灭任何一个国家还是等着你行了观礼，真正能够稳稳坐在朝堂上发号施令时再说吧。”

　　嬴政默然无语，点头道：“母后，孩儿鲁莽了。”

　　赵姬喝了口茶道：“坐下吧，还是那句话你是将来要一统六国的王者，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学着将眼光看得更远更高，不要放到一家一姓乃至一个国家上，你要放到整个中原整个宙宇上，你可记住了？”

　　嬴政躬身道：“孩儿记住了。”

　　赵姬点点头道：“那你现在说说看，我大秦在此事上该如何处置？”

　　嬴政皱眉反复思量许久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仲父也曾说过，当务之急乃是富国强兵积蓄实力，只要力量积攒够了到时统一六国就是水到渠成一蹴而就，这谋刺之事……”嬴政看了看赵姬道：“目下攻打赵国并不现实，我看不如赖到韩国或魏国身上……”嬴政再看了看赵姬想从赵姬的脸色上看出来自己的想法对不对，显然对自己的想法没有十足的信心。可惜赵姬脸上毫无变化让他琢磨不透，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说道：“这两国身处中原腹地，乃是挡着我大秦铁蹄的绊马索，我大秦首要之务是削弱他们，正好趁此机会以惩治刺客为名攻伐其国不断耗费其实力，待到我大秦铁拳蓄满力道到时就可一鼓而定中原。”说完嬴政还不自信的看了看赵姬。

　　赵姬心中却大是喜乐：“政儿这孩子一点就透果然有几分天赋，这条计策就比我想的长远。”脸上却越发严厉冷冰冰道：“你说的时候看我作甚？你对自己的谋划没有信心么？”

　　嬴政看了看赵姬严厉的面容，马上又低下头默默的点了点头。

　　赵姬厉声道：“抬起头来，看着我。”

　　嬴政有些懦弱的看着赵姬，却不敢直视赵姬的眼睛。

　　赵姬道：“为王之道最忌孱弱没有自信，你现在自然是要有勤学勤问知错而改，但是你以后行了观礼真正坐上秦王王座之时就一定要坚持己见，只要是你认为对的就应坚持下去，不能轻易被人改变你的决定，更不能像现在这样看人脸色行事，明白么？”

　　赵姬却不知道她这番言语教导教出了一位非常顽固非常以自我为中心的旷绝古今的千古一帝。

　　嬴政目光逐渐坚定起来重重的点头道：“孩儿明白了。”

　　赵姬见嬴政目光趋于坚定，心中欣慰放松语气道：“嗯，一会儿你将你刚才的谋划说与仲父吕丞相听，让他来定夺。吕不韦是少数你可以信赖的人之一。”

　　嬴政见母亲变相支持了自己的谋划心中欣喜，转移话题道：“听说一个内侍舍命救了母后？”

　　赵姬一窸，一口茶险些呛到，他可不愿意让政儿见到嫪毐这没收拾干净的假太监，含糊道：“嗯，算是吧。”

　　嬴政兴奋道：“此人舍身救了母后，定是忠义之辈应当重赏，儿想当面谢他。”

　　第三十五章 嬴政与英雄

　　赵姬大感苦恼，回想嫪毐进了长扬宫后的举动，两次险些强奸了自己，从那方面看来也不像是忠义之辈，正想随便糊弄过去时，嬴政接着说道：“娘，此人救了母后就是孩儿的恩人，孩儿没有不当面致谢的道理。”嬴政正处于少年时期，最崇拜英雄人物，舍身救主这样书上和传说中才有的人物他无论如何都要见识见识。

　　赵姬嘴里发苦嬴政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阻拦了，暗叹口气道：“此人狂放不羁下流无……总之，若有差池不要怪他。”

　　嬴政兴奋的点点头。

　　赵姬拍了拍手，门外自有内侍推门听遣。

　　赵姬道：“找嫪毐前来。”

　　那内侍应声躬身退出。

　　内侍来到殿前四下寻找嫪毐，到处一问居然谁都没有看到嫪毐，这下可把那侍卫急坏了，发动了所有没差事的侍卫、内侍、宫女满长扬宫的寻找，连茅房厨房都没放过，最后传到小昭那里，小昭略一思索道：“快去西花园找他。”

　　一群人一阵小跑的往偏僻的西花园赶去，一问门口站岗的两名侍卫，嫪毐果然就在里面，一众人呼呼啦啦的就冲了进去。

　　嫪毐此时正在树荫下乘凉，惬意的做着美梦。梦中的赵姬柔顺至极，一对花白的坚挺乳房在他身下晃来晃去，赵姬轻声呢喃着任由嫪毐索求无度，嫪毐晃动着屁股正到紧要处，猛地就感到自己被人生生的从赵姬体中拔了出来，紧接着脸上一片冰凉，猛地惊醒坐了起来，眼前围满了衣冠不整的侍卫、内侍、宫女，把嫪毐着实的吓了吓了一大跳，被板子打怕了的他心中就一个念头：“这定是又要来抓我去挨板子的！”

　　一众人见一瓢凉水下去嫪毐彻底清醒了，均是大喜，那受了赵姬吩咐的内侍满头大汗的扯着嫪毐道：“太后招你觐见，大王也在，快快快！”

　　嫪毐一怔立时明白过来，这是赵姬和嬴政要见他，赵姬见他倒无所谓，这妞儿早晚是自己的人，这千古一帝嬴政要见他，他可万万怠慢不来，要想上人家的妈，总得把孩子打点好才行。嫪毐一个鲤鱼打挺潇洒的站了起来，立时引起一阵马屁感叹，那内侍却没那个闲工夫拍马扯淡，扯着他就往书房赶去。

　　两人一溜小跑来到书房外，嫪毐见一大堆铠甲锃亮威武雄壮的侍卫守在书房门口比平时的守卫多出了一倍不止，里里外外都透着阵阵杀伐之气，一看就知道这些侍卫都是从战阵上砍杀回来的百战精兵，绝不是那些花架子礼仪兵能比得了的，最起码就比守在花园门口的那两个侍卫要强上百倍。

　　拉着嫪毐的那名内侍立时放满了脚步，大气都不敢多出，示意嫪毐整理整理衣衫后引着嫪毐缓步走进书房。

　　书房中赵姬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早就不耐烦了，不停的催促嬴政不要等嫪毐了云云。偏生嬴政越等越敬重起嫪毐来，这个时代的有能之士都是十分矜持傲慢讲究身份的，不能说国主一叫就屁颠屁颠的跑来，这样有失身份更加会被看为是逐利之徒被人轻视。你越是傲慢别人就越是敬重你，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这样的人就叫没事找抽型，可惜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就吃这一套。

　　不过嫪毐以内侍也就是家仆的身份让主人久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若是换了个主子哪怕就是嫪毐救过性命的没准也得治嫪毐一个不敬之罪少不得几十板子拍在他屁股上。但是嫪毐的行为落在崇尚英雄的嬴政这小孩子眼中，就成了英雄人物应有的高傲，因为在嬴政眼中英雄是不论出身的内侍和王侯没有区别。

　　嫪毐在门外已经调整好了精神状态，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闷声放了两个蔫屁全身上下清爽无比，怀着朝圣的心情踏入书房。

　　赵姬和嬴政同时看过来，嬴政眼睛微微一亮，嫪毐长得虽然不是美男子就是比十几岁的嬴政还不如，但是嫪毐身上有一股特有的傲视众生的阳刚之气。这和他的大鸟儿有关，当你有一只超级无敌的大鸟儿的时候你就拥有足够的潜质藐视一切男性，当你能够用大鸟当作车轴转动百十斤的车轮时你自然会傲视天下一切雄性生物，行走坐卧间自然流漏出一股无形的王霸之气。接近一米八的身高，魁梧强壮的身材，扎实匀称华而不实的肌肉，再加上嫪毐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养生功夫，气质已经和最开始有了一些细微变化，眼神变得深邃了许多，小昭赵姬等接触的时间长大概看不出来，但是嬴政乍一见到嫪毐还是觉得此人相貌气质十分的吸引人，完全符合他心目中英雄的形象。

　　嫪毐也一样在打量嬴政，左看右看除了长得比较端正比他好看那么一点点以外，就是一个普通的十几岁年纪的娃娃而已，完全没有千古一帝的气势。

　　嫪毐如此打量秦王乃是大不敬之罪，赵姬眉头大皱正要出口呵斥嫪毐，嬴政却开口道：“多谢英雄救我母亲。”说着竟给嫪毐做了一辑。

　　嫪毐却没有什么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点头道：“这是我的本分，没什么可谢的。”

　　一国之君给你作揖你就点点头说句不痛不痒的话这就不是大不敬了，这是装B，赤裸裸的装B，杀一万次都不嫌多。

　　但是没办法，嬴政这孩子就好这一口，见嫪毐丝毫不居功，对待自己亦不趋炎附势十分平淡，越发认定嫪毐乃一英雄人物。

　　赵姬心中却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英雄，以她对嫪毐的了解他就是一个可恶胆大的流氓无产者。气恼中却碍于嫪毐救过她的性命又顾忌着嫪毐假太监的身份，不好把事情整得太大，出不了气的赵姬只好翻了个白眼瞪了嫪毐一眼，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下肚顺气，心中盼着嬴政见过嫪毐后马上就走，嫪毐这厮胆大妄为连她这堂堂太后都敢意图强奸，天知道他一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就是秦王嬴政？”

　　第三十六章 铁工

　　“你就是秦王嬴政？”

　　噗！赵姬刚咽到喉咙里的茶水一下就逆涌喷了出来。好一阵咳嗽后赵姬觉得自己的脑袋疼得要命，嫪毐这那里还是有礼无礼能说得清的？根本就是没将嬴政看在眼里，秦王嬴政的名字是你这样的东西张嘴叫得的么？而政儿偏偏吃他这一套，看他的眼神是越发看重嫪毐这畜生了，赵姬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想要索性不理两人却又走之不得，她实在是无法预知嫪毐这只没有被敲掉的公猪下一步究竟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说出什么逆天的言语，有心整治嫪毐却碍于嫪毐救了自己的性命无法开口，胸中一口气闷得她实在难受，一张好看的脸蛋一会通红一会煞白的变化着。

　　嬴政帮赵姬拍打后背时嫪毐大大方方的席地坐下，看赵姬不咳了他开口说道：“大王，我有宝贝献给你。”

　　赵姬噗哧一声，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卡死。一听嫪毐又要献宝贝立马就想到在西花园嫪毐的屋中，嫪毐拿宝贝诓骗她险些将她强奸的事情。她立时就炸了，以为嫪毐要故技重施掏出他那丑恶玩意给嬴政看，赵姬顾不上身份拍几大喝道：“嫪毐你休得放肆！”

　　赵姬的一声大喝将嬴政吓了一跳，莫名奇妙的看向赵姬，嫪毐额头上微微冒汗，心想：“是不是我太装了，过头了？”

　　赵姬道：“政儿休要听这疯子胡言乱语。”转头看向嫪毐道：“嫪毐你出去！”

　　嫪毐眉头一皱，心道：“丫的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么？怎么着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虽然是被人踢出来的……”

　　嬴政这时发话了：“母后息怒，我想嫪英雄既然说有宝贝献给我那一定是惊世之物，不如让他献上来一观。”

　　赵姬心道：“英雄个屁！不过他救我时手夺两刃倒也有些气概……”赵姬一时有些无言。

　　嫪毐顺势道：“大王，宝贝现在还未成型，我需要一名铁匠的协助，还要一匹战马和全套的马具，三日之后可献于大王。”

　　赵姬一听嫪毐不是要献那丑恶物事松了口气，但是她实在不想再接受嫪毐的过度刺激了乘势说道：“好，就如此，本宫派一名铁匠助你，好了，嫪毐你下去吧。”

　　嫪毐见目的达到了也懒得继续呆在这里，当着儿子的面调戏母亲这种事情嫪毐脸皮虽厚也干不出来，要是嬴政不在么他还是很愿意赖着不走的。所以嫪毐痛痛快快的报声嗨，也不废话站起身来就退出了书房。

　　书房中的嬴政对嫪毐的潇洒不羁大感仰慕脱口道：“真当世之英雄也！”

　　赵姬抚着额头一阵无力。

　　再说嫪毐龙行虎步般的退出了书房，在威武的侍卫注视下踱着方步仪态十足的缓缓离开。一进了西花园周围没人了，嫪毐的两条腿立时筛糠似的抖个不停，一脑袋的冷汗哗哗的往下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气，拍着胸脯道：“妈妈呀！可吓死我了，这装B真不是那么好装的，要是把嬴政或赵姬真的惹恼了我的脑袋说不定就搬家了。”原来嫪毐在去赵姬书房的路上已经打定主意，对待非常人用非常的办法，对待嬴政这种千古一帝就得趁他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压住他，等他长大了再想唬住他那就是作死。就算是唬不住嬴政惹恼了他，凭自己救了他母亲赵姬的功劳怎么也不至被嬴政砍了，于是就有了嫪毐在书房装B的一幕，不过虽然他盘算的很好，但是真的面对一位掌握着你生死的一国国主时没有压迫感那是假的，就算国主是一个没有成年的小孩也是如此，怕的不是那个孩子而是那个身份。对于所献的宝贝他也想好了，就是那个简单无比却又影响了历史进程的——马镫。这玩意简单易做不费脑子，功效卓著让人一试便知，实在是用来讨好嬴政的最佳物品。

　　没让嫪毐等多久，第二天一名铁匠就牵着一匹马带着一套马具来找嫪毐。

　　这铁匠三十左右年纪，佝偻着身子长得黑瘦黑瘦的个子十分矮小，和电视上看到的孔武有力胳膊跟大腿一边粗的铁匠形象完全不同，看着这铁匠单薄的身子嫪毐都担心他会不会突然暴毙。心中暗骂赵姬给他随便安排个痨病鬼应付他。

　　这倒是嫪毐误会赵姬了，他眼前这个铁匠虽然相貌不佳却是大秦第一铁工翁子扬的大弟子，一直在为兵工司效力，等闲人是请不到他的。

　　嫪毐虽然看不上这个铁匠，但是所幸自己要做的这个马镫简单得很，只要是这铁匠不立时倒毙在这里估计就能做得出来，所以嫪毐也不废话，先看了看马和马身上的马具，考虑了一下脚蹬和马具的连接方法。这个实在简单，马具上稍作改动就可，考虑清楚嫪毐说道：“铁匠师傅我要打造一个三角形的铁器。”

　　那黝黑干瘦的铁匠道：“我不是铁匠。”

　　嫪毐一怔问道：“你不是铁匠？那为什么来这里？难道你是马夫？”

　　那铁匠黑瘦的脸上骄傲的光辉一闪道：“我是铁工，并非是一般的铁匠。”

　　嫪毐大是奇怪：“铁工不就是铁匠么？”

　　那铁匠道：“错矣！铁匠只是捶打土铲农具之辈，铁工专制名剑宝刃、铠甲矛戈、。”

　　“哦！”嫪毐心道：“那还不是一样都是打铁的？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我没必要和他个打铁的磨牙”心中想着嘴上应付道：“原来如此，铁工果然和一般铁匠不同。我要打造的是一个三角形的铁器当然铜器也可以。”

　　那铁工愣了愣道：“三角形是什么东西？”

　　嫪毐一拍脑袋想到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名词，就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个他印象中的马镫形状点了点道：“就是这个东西。我要一对，你能打出来了么？”

　　那铁工看了看道：“这个倒是好办，不过请您找他人打造吧。”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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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马镫

　　嫪毐一怔，愣了半天直到那铁工快要转过屋后了才追上去问道：“你为什么不给我打造这个东西？”

　　那铁工黝黑的面庞透出一丝红意，显然有些恼怒，闷声道：“我是铁工，大秦多少剑戟铠甲都是出自我的手下，我多打一套铠甲杀场上的大秦儿郎便多一份保障，实在没有时间来打造你这个什么三角形的东西，打这东西你找个普通铁匠就富富有余了。”

　　嫪毐有些发蒙，这难道是报应？昨天我刚跟嬴政、赵姬装完B今天这一个小小的铁匠居然跑来跟我装B。不过他沾染了秦朝人的坏毛病，见这铁工如此之装心中暗暗觉得这铁工或许真的有些本事也说不定，这般一想就更不能让着铁工离开，他还算计着日后再打些保命的东西呢。他拉着铁工假装尊敬的问道：“我当如何称呼铁工您？”

　　那铁工扬眉道：“我姓单，单名一个铁字。”

　　嫪毐眼珠一转道：“单铁工可是看不上我要你打造的这个物事？”

　　单铁工傲然点头道：“打造这个玩意实在不应该叫我来。”

　　嫪毐道：“单铁工小看此物了，此物乃是我献给大王的一件可以纵横天下的宝贝，我大秦要是有了此物定能横扫天下，一举平定六国。”

　　单铁工眼睛一亮转而皱眉道：“当真？你要打造的东西平常的紧，我看不出对我大秦有何帮助。”

　　嫪毐心中暗骂：“什么东西都让你看出来了那还算是宝贝么？”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假装一脸的神秘道：“不错，这正是一件宝物，不然也不会劳烦您亲自前来打造此物。尤其是要保密，万万不能让其它六国知道此物的存在。”

　　单铁工想了想，很单纯的信以为真道：“好，既如此我就亲自来打造此物。”

　　“多长时间能够打制出来？”

　　“这东西简单得很，明日即可送来。”说完单铁工就匆匆走了。

　　嫪毐见铁工走远了呸的一声吐口吐沫，转念一想觉得十分好笑，“这个时代的人都很会装B啊！没办法，装B让人看得起啊！我得努力变得更装B才行！”

　　那铁工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兵器司而是直接去了赵姬的书房，赵姬皱着眉毛听铁工复述着嫪毐要打造的东西，提起笔来在绢布上绘了个马镫的图形，一脑门的纳闷不解，问道：“他有没有说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单铁工晃了晃黝黑的脑袋道：“他未曾提起，只是说这东西可以助我王一举平定六国。”

　　赵姬更感纳闷，翻来覆去看了看自己绘在绢布上的图形，实在看不出有什么门道，递给小昭，小昭就更看不出所以然了，摇着脑袋一脸的傻相。赵姬心中暗道：“这嫪毐又在玩什么鬼把戏？这人真是让人看不透。讨厌！”

　　第二日一早单铁工就将新打制好得一对青铜马镫送到了嫪毐面前。

　　嫪毐看着这对打制得及其匀称的马镫，掂了掂两个马镫基本上一样轻重，两个放置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一般。嫪毐现在倒是相信这单铁工确实不像自己只会装B，而是真的有两把刷子，让他来打造这两个马镫确实有些屈才了。

　　嫪毐把单铁工打发走后，揉搓着这对青铜马镫嫪毐心中翻腾不休，历史就这么开始改变了么？就这么简单么？我要是改变了历史那未来会不会改变？嫪毐晃了晃脑袋心道：“管它以后会怎么样，关键是我现在要借着这对马镫换取荣华富贵过上好日子。”

　　嫪毐他是十分不甘心一辈子做赵姬的面首的，在一个女人大腿底下生活实在是让他感到难堪，他想要更多的东西。前世的经历使他明白只有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别人给你再多的东西终究也是别人的，一旦给予你东西的那个人出了意外或有了新的想法，你手中的一切瞬间就会崩塌，消散得无影无踪。嫪毐害怕自己再次变得一无所有身无分文，所以这一次他要用自己的努力来争取他想得到的一切。

　　将马镫绑在昨天改造好的马鞍上，将马鞍架到马身上，嫪毐拍了拍那杂毛马，踩着脚蹬一翻身上了马背，在花园中简单的溜了几圈嫪毐大感得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这对马镫变成了数不尽的美女，金光灿灿的黄金，威风凛凛的权势。向阅兵式一般挥挥手，高声叫道：“同志们辛苦了！”

　　就在他得意的徜徉于幻想之中时，小昭一把将他拽下马来。

　　嫪毐没有防备啪的一声摔得脆响无比，跳起身来就要破口大骂，一见到小昭这张怒气冲冲的脸蛋立时就蔫了下去，腆着一张老脸笑着问道：“小昭姐姐想我了？”

　　小昭冷哼一声大声骂道：“嫪毐你是否想死想疯了？”

　　嫪毐一愣道：“我活得好好的想什么死啊？”

　　小昭道：“不想死你这只蠢猪为何胡言乱语的要向秦王献宝？”

　　嫪毐恍然大悟，眼珠子一转啪的一声淫贱的右手就拍在了小昭的翘臀之上轻轻揉捏，一脸淫靡的呵呵笑道：“真没想到小昭姐姐如此的为我着想，难道是因为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对我有了情意？”

　　小昭一张白嫩嫩的小脸腾地涨得通红，“无耻！”嘴上喝着，小昭举手就打嫪毐的猪脸蛋儿。嫪毐这段时间也不是白练的，脚底下灵活多了，再加上他早就知道如此调戏小昭，小辣椒一般的小昭肯定要动粗，所以提前就往后挪了半步，轻松闪过小昭的一击。

　　嫪毐将手放在鼻子下陶醉无比的深深一吸，赞叹道：“小昭姐姐的屁股好香好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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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再次调戏小昭

　　小昭毛都炸来了，一张脸红的好似大红辣椒一般，鲜艳欲滴，一顿脚照着嫪毐就打了过来。

　　嫪毐哈哈贱笑着满园子到处乱跑。可惜好景不长，嫪毐还没跑出半圈就被小昭从后赶上。

　　小昭探手一把拽住嫪毐的脖领子，使劲往后一扥，脚下配合着一个侧踢正好踢中嫪毐的膝关节，毫无悬念的嫪毐仰面朝天平平板板的拍在了地上，小昭一脚踏在他的脸上，用鞋底不停的摩擦嫪毐的厚猪脸，“死猪你好大的胆子，我、我、我，我踩死你。”

　　嫪毐被这一下摔得脑袋嗡嗡作响，脸上被鞋底蹭得火辣辣的难受，含糊不清的求饶道：“小昭姐姐，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昭那里这般就能消气，可惜今天没有带短剑出来，要不然一剑就穿嫪毐一个大窟窿。小昭狠狠地往嫪毐肚子上踏了一脚，险些把嫪毐的隔夜饭都给踢出来，最后小昭简直就是把嫪毐的肚皮当成了蹦床来用了，许久直到小昭没了力气，被蹂躏的苦不堪言的嫪毐才逃出小昭的脚掌。

　　小昭淌着香汗喘着气道：“死淫贼、臭皮猪、烂嘴狗、挨千刀的死流氓我看你还敢不敢对我放肆。”

　　嫪毐嗅着小昭身上被汗塌出来的处子芳香不觉心头一阵销魂，猛地坐起身来一个熊抱将站在自己身上的小昭纤长结实的大腿搂住，顺势就将小昭搬倒，合身就扑了上去。

　　小昭被嫪毐抱住了大腿立时就没了主意，心中一团乱麻一股燥热感从心底袭了上来，小昭感到自己整个人都酥了起来，被嫪毐一碰就碎了。

　　嫪毐的大嘴疯了一般肆意的在小昭的脸上脖子上胸前狠狠地啃咬着，一双大手扯开小昭的袍子，抓住小昭犹如新鲜白嫩的笋子一般的嫩乳不停的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打着旋的朝小昭的芳草地游动着，嫪毐嘴里喷出来的炙热的热气将小昭整个人都融化了，眼睛逐渐变得迷离起来，鲜嫩的小嘴儿微张，整张脸潮红湿润起来。

　　一只坚挺粗大的物事以常人难以想象的的方式隔着衣服顶在了小昭的大腿根上，小昭犹如过电了一般浑身上下颤抖个不停，不过这也使小昭一下清醒了过来，不知从那里生出来的偌大力气一把将嫪毐推出老远，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胸前白花花的嫩乳轻轻地晃动着，两点鲜艳欲滴的粉红凸起很有弹性的的起伏着，小昭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地擂着，扑通扑通，血脉中的鲜血奔涌着冲向身体每一个角落。

　　小昭将胸前白花花鲜嫩结实的乳房用衣服裹起来，眼圈红彤彤的，使劲瞪了嫪毐一眼，狠狠地一跺脚，转身跑了。

　　嫪毐却没有去追，坐在地上任由下身直挺挺的昂着头傻呵呵的看着到嘴的白羊逃走，嫪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按理说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可是嫪毐就是兴不起去追小昭的念头。

　　嫪毐低头看着直挺挺的大鸟儿，自嘲的一笑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能开荤啊。”

　　小昭跑向花园门口，回头看了看见嫪毐没有追上来心中竟涌起一丝失落继而这丝失落就转化为狠狠地恨意。

　　花园门口虽然离嫪毐的小屋还有段大约五分钟的路程距离，但是守门的那两个侍卫早就听到了花园里传来的打骂声，两人正凑在花园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商量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其中一个年轻点的道：“这声音不大对头啊！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另一个稍老成点的道：“咱们接到的命令就是让咱们守在这西花园门口不许嫪毐出来也不许闲杂人等入园，当时小昭还特意吩咐过不许咱哥俩进园子，我看咱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进去了看到不该看的没来由丢了脑袋。”

　　年轻侍卫想了想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正说着小昭就从小路上转了出来，两人一起噤声。

　　小昭这时满肚子的滔天恨意，原本就有些冰冷的脸庞越发显得霜气逼人，两个侍卫老远的就感觉到后背发凉，对视一眼挺胸抬头撅屁股站的溜直。这两人不傻，一看就知道小昭受了气，他俩可不想当出气筒。小昭在这长扬宫中是威名卓著的，平时还好说话要是生气整起人来那是相当毒辣的。

　　小昭此刻越想越气，“我一个大姑娘被这无耻的没脸没皮的臭猪反复轻薄占尽便宜，我跑了他竟然也不来追（女人完全不可理喻！）明摆着就是在玩弄我。气死我也！”小昭走到两名侍卫跟前一眼就瞟到了侍卫手中的长剑上，二话不说从年轻侍卫手中夺了来，那年轻侍卫本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小昭一脸的煞气，把到嘴边的话生生的又咽了下去。

　　小昭掂了掂剑的分量，二话不说就往回折。

　　看着恶狠狠的小昭走远，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咽了口吐沫年轻的侍卫道：“咱们要不要先把张大夫请过来？”

　　那老成一些的侍卫摇了摇头，“我看不必了，你没看小昭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我看咱们准备草席吧，一会用来裹尸体。”

　　第三十九章 刺客又见刺客

　　嫪毐躺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任由小弟弟在哪里直挺挺的将衣服支起老高，抱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流云滚动，心中一片清明，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和下身的欲念隔离开来。这种状态很奇妙，似乎肉体是一个人，精神又是另一个人，两个人完全没有交汇。嫪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变化，按他以前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将全身酥软已经没有多少抵抗力的小昭放走的，他被憋了这么久怎么也应该一逞兽欲梅开十三度才是，嫪毐隐隐觉得是那部二十八星宿图谱在改变着他。

　　一阵凉风刮过，嫪毐猛地感觉到一阵寒气，身子本能的一骨碌，也就是在危乎其危的一瞬间，一柄青铜剑擦着嫪毐的肉狠狠地扎在地上，嫪毐脑皮一麻，毫不犹豫的撑地弹起，但是紧接着胸口就挨了一脚，这一脚力量之大将嫪毐足足踢飞了五六米。

　　嫪毐滚地葫芦一般的在地上打了七八个滚，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翻滚中朝踢他那人看去，他本以为会是小昭找他报仇，谁知一看之下险些魂飞魄散，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此时正手持寒光四射的青铜短剑朝他的面门刺来。

　　嫪毐拼命往后翻滚，这一剑擦着他的面皮刺了过去，在嫪毐的脸上留下一道一指多长的血口子。嫪毐心中出奇的清醒冷静，没有一丝慌乱，或者是说他根本没有慌乱的时间，一切全凭本能。

　　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脸划过的冰冷剑锋，嫪毐选择了一个大胆的方法还击。他将脸紧紧地贴在剑脊上，顺着黑衣人的剑势用脸压着黑衣人的剑当胸一拳朝黑衣人擂去。

　　那黑衣人显然头一次遇见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没有防备被嫪毐一拳击中胸口，闷声倒退了五六步，嫪毐却没有追击，而是一弹身朝着自己居住的小屋跑去，小屋中没有翻滚躲闪的空间，要是被黑衣人追进去明显就是在找死。但是嫪毐不这么想，因为小屋中有那把子母剑，眼前的黑衣人力道沉猛，青铜短剑一剑快似一剑，要不是自己突发奇招不出三剑肯定要横尸当场，所以他只有拿到那柄子母剑才有拖延时间的可能，但是想要将这黑衣人干掉那是万万的不可能，至于拖延时间之后谁会来救自己他是没有时间里会的，能活一会是一会。

　　那黑衣人被嫪毐出其不意擂了一拳，倒退五步猛地扎住身子，手中青铜短剑一紧，弹身追向嫪毐。

　　嫪毐的速度明显没有那黑衣人快，只是倏忽之间那黑衣人就来到了嫪毐身后，一剑朝着嫪毐背心飚刺过来。

　　嫪毐后背一麻冷气酥酥的窜向头顶，一个前空翻骨碌碌的滚进了小屋，那黑衣人一剑刺空毫不犹豫的一垫步，却并没有跟着嫪毐从门口闯进小屋而是一弹身撞破了木窗从窗户中进入了小屋，要知道嫪毐对自己的屋子熟悉非常，很有可能在屋中做些陷阱，而且嫪毐滚进屋子实属不智，既然嫪毐行此不智之事定然在屋中有所倚仗，黑衣人毫不犹豫的不随嫪毐从门口进屋，而是出其不意破窗而入，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他的经验老道，肯定时常刺杀对敌，肉体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最佳的选择。

　　嫪毐滚着身子进了小屋从床下一把翻出子母剑，此时那黑衣人正好破窗而入，嫪毐本已经做好了黑衣人从门口进屋的一瞬间将子母剑其中的一剑当作暗器射向他，趁着黑衣人身形一滞之时自己从窗户出屋去寻花园门口的侍卫帮手，那知黑衣人竟然破窗而入，那窗户就在床的斜对面是自己到门口的必经之路，而此刻黑衣人正站在窗口，将自己堵在了屋中，直接断掉了自己的出路。

　　嫪毐额头上冷汗渗出，手中的拿着子母短剑却不知如何应用，他毕竟不会剑法，此时手中的剑和烧火棍差不了多少。

　　那黑衣人不给老爱任何考虑的机会合身扑了上来，一剑刺向嫪毐的左肋，嫪毐笨拙的用子母剑去扛，却完全不知如何卸掉对方剑上的力量，也不知道应该将对方的剑往那里磕，只是从下往上将黑衣人的剑磕高几分，黑衣人的剑被嫪毐打高却剑势不止，在嫪毐左肩上带出一条血岭，这等于是嫪毐将对方的剑带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嫪毐知道自己和这黑衣人在用剑的经验上差距太大，力量也大大不如，两人实力可说天差地别。

　　从黑衣人出现到现在三两分钟的时间里嫪毐被打得狼狈不堪，肩膀脸上两处挂彩，就连开口呼救的机会都没有，此刻黑衣刺客的剑已经划过嫪毐的肩膀，眼看着只要黑衣人手腕一拧顺势一削嫪毐的脑袋就要和脖子分家了，嫪毐猛地叫道：“小昭救我。”

　　那黑衣人随身经百战但也对嫪毐这声吼稍微分神，他只身深入长扬宫最怕的就是被人发现，若是被人围住就算他本领再高也是死路一条。所以他这根弦儿时刻紧绷着，被嫪毐这一叫不自觉的就微微转头去看，嫪毐怎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手中子母剑一分为二分上下两路朝那黑衣人刺去，那黑衣人立时知道上当手中短剑急忙撤回，叮叮两声就将嫪毐手中的子母剑磕飞，嫪毐心中大惊，此时才感到自己在着黑衣人面前是如此的无力，黑衣人的短剑剑尖正正的搭在了嫪毐的咽喉上。

　　第四十章 强子舍身救友

　　嫪毐有种万念俱灰的挫败感，实力上的差距太大了，就算自己天天跳坑练出了自认为惊人的弹跳力也完全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沙哑的声音隔着黑色的面罩传来：“图谱在哪？交出来免你不死。”

　　嫪毐心中一亮，只要你不立马杀死我我就有机会。装作十分胆怯的样子说道：“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什么图谱？我不知道……”

　　嫪毐时刻都在盯着黑衣人抓着剑的手，此刻见那黑衣人竟然手中一紧手肘微屈显然是立时就要下杀手一剑刺破自己的咽喉，对方显然不在乎自己死了之后能不能找到图谱。连忙叫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图谱什么的可是一卷破旧绢布？”

　　那黑衣人沙哑道：“休要拖延时间，说！在哪？”

　　嫪毐心底一凉，这黑衣人显然不像小昭那般好对付，面罩中露出来的一双眼睛阴狠中透着一丝狡智，自己的招数在他眼中显得如此幼稚。

　　就在嫪毐心凉到半截时从心底涌上来一丝喜意将凉了半截的心温得滚烫滚烫的。

　　小昭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嫪毐眼中，此刻她犹如猫一般悄无声息的从屋门处划了进来，手中长剑斜指地面，悄悄的往这边移动着。

　　嫪毐看到小昭心中就等于有了底气，脸上丝毫不变依旧装作胆怯的样子说道：“英雄，那图谱就被我放在了我身后的床上，说着微微回头看向床头。”

　　那黑衣人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看向床头，就在这时小昭一剑快疾狠辣的刺向黑衣人的背心，嫪毐同时身子后倾倒着往后一跃，那黑衣人似有所觉，拿步拧身收剑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小昭的长剑贴着黑衣人的衣服划过，小昭心中大惊，自己如此偷袭竟然只是刺破了他的衣服，对方身手之高简直匪夷所思。

　　那黑衣人为了避剑身子一缩此刻避剑成功身子骤然一展，短剑化为青色的光芒直奔小昭咽喉，小昭偷袭一剑剑势已经用老无法马上回剑自救，小昭瞳孔微缩，腰身一软脑袋往后倾倒竟然是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同时一脚闪电挑出脚尖直奔黑衣人下颌。

　　那黑衣人面对此招也感到有些吃力，手掌护在下颌任由小昭踢来。

　　啪的一声小昭就觉得自己犹如踢到了石头上一般腕骨发麻，那黑衣人变掌为爪，一下勾住了小昭的脚板手中短剑由刺变削往小昭的腿上砍去。

　　小昭哪里想到这黑衣人一柄短剑变招如此迅捷，另一只脚急忙一蹬地身子平平展展的腾空而起，借着蹬地的力量那只脚灵巧的踢在黑衣人抓剑的手腕处的，黑衣人剑势一滞偏向它处。小昭手中的长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弧奔着黑衣人的脑袋横削了过去，那黑衣人抓着小昭脚的右手往上一提就将小昭的剑势完全带空，顺势往外一扔，一只脚马上跟上重重的踢在小昭的后背上。

　　直到此时嫪毐往后仰倒的后背才刚刚沾到地上，小昭和那黑衣人的瞬间交手快捷迅猛简直匪夷所思。嫪毐只是觉得眼前一阵绪乱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那黑衣人踢飞了小昭却并不去追，而是转身一剑就往嫪毐身上招呼，嫪毐瞳孔急缩，探手从床下摸出自己以前为了对付刺客预藏的盛着白面的小口袋，其实他想在小口袋中装毒药的，但是凭他现在的身份连长扬宫都出不去就更别说弄毒药了。但是在嫪毐手中白面也可以当毒药用，嫪毐抓着小口袋对着黑衣人就扔了出去。口中还大喊着：“看我的毒药包。”

　　小口袋口是松的，被嫪毐一扔就扬起了漫天的白雾，那黑衣人果然不敢接触这不明的白色粉末，身形连退拧身钻出了小屋。

　　小昭不知嫪毐扔出来的只是普通面粉，一团身也退出了小屋。嫪毐从床底下又摸了两个小口袋，也假装害怕白色的粉末从屋子中的窗户窜了出去。

　　嫪毐出来时那黑衣人已经又和小昭战到了一处，但是小昭明显照着黑衣人要逊色几分，几个回合就又被黑衣人一掌放翻，但那黑衣人并不和小昭纠缠，而是团身就朝嫪毐扑来。

　　嫪毐妈呀的一声叫，转身就跑心中合计着：“这黑衣人有毛病啊，怎么就和我叫上劲了，我是杀你全家了还是淫你妻女了。”

　　嫪毐逃跑的结果和上次躲小昭一样，没跑出几步就被黑衣人追上，听着身后脚步声响，嫪毐将手中的布袋中的面粉迎空一攘，口中高呼：“一起死吧！”竟然猛地一顿转身朝着黑衣人跑来，那黑衣人果然被嫪毐的虚张声势震慑，身形一顿避开白雾往后闪开。

　　嫪毐见得计那敢停留，一麽身就朝小昭跑去，小昭随然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但是两个人凑到一起就不一定没办法。

　　嫪毐跑到小昭身前一看险些一口气上不来闷死，小昭此时嘴角淌血眼睛紧闭竟然已经晕了过去。怪不得那黑衣人打了小昭一掌后完全没有顾忌的就来追杀嫪毐。

　　嫪毐捂着脑袋一声惨嚎，奔着院门口就跑，那黑衣人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嫪毐前面挡住了嫪毐的去路。

　　嫪毐手中还有一个装白面的小袋，显然这黑衣人有些顾及他手中的‘毒药’才没有立时下手杀他。

　　两个人静静地对峙着，嫪毐明显没有黑衣人哪般的心里素质，额头上的冷汗滴滴答答得往下滚，就在一滴汗水滚进嫪毐眼中时黑衣人动了，一条青亮的光芒奔着嫪毐的脖子闪电般飚来，嫪毐甚至已经感到了那剑尖上透出来的刺骨寒意，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起来，嫪毐全身上下犹如被绳子紧紧地绑起来一般，一动都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剑尖缓缓的扎想自己的咽喉，先是小腿抖了起来，继而传遍了全身，整个人都筛糠一般的抖了起来，嫪毐害怕了，害怕的要死。

　　就在这时一声鸟啼在旁边骤然响起，时间刹那间加快，一团乌黑的身影狠狠地撞击在黑衣人的手腕上，紧接着一团团稍小的黑色身影飚射着撞在黑衣人身上头上，黑衣人的剑势被这一撞立时瓦解。

　　撞在黑衣人手腕上的那黑影摔在地上后马上又抖动着站了起来，竟然是嫪毐的鸟朋友强子，为报嫪毐的一饭之恩携着全家拼死冲向那黑衣人，强子头上血糊糊的一片，一声厉啼鼓动翅膀腾空而起，带着一丝决绝冲向黑衣人的眼睛，而那些稍小的黑色身影抖动着翅膀纷纷随着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强子冲向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着实被强子和他的孩子们吓了一跳，身形急退间手腕翻动，一剑将冲向自己面门的强子劈成两半，鲜血迸溅的到处都是，嫪毐的眼中一团鲜红。那些小鹰们凄厉的惨嚎着，纷纷不顾性命的冲向黑衣人，一时间血雨纷纷羽毛悲扬，黑衣人的剑像绞肉机一般将一只只奋不顾身的小鹰挑死，黑衣人也被小鹰在脸上抓出三条血红伤口。

　　“我——操——！”嫪毐一声大嚎，不顾性命的奔向黑衣人，脑海中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闪电般烦乱的舞动着，逐渐汇成简单的一招一式，嫪毐疯了一般冲到黑衣人跟前，完全无视黑衣人刺过来的一剑，一拳擂出狠狠地砸向黑衣人的锁骨，黑衣人的剑狠狠地扎在了嫪毐的肩膀上，同样嫪毐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黑衣人的锁骨上，黑衣人被这一拳砸得后退三四步，嫪毐依旧疯了一般似乎肩膀已经没有了知觉，紧接着一拳奔着黑衣人脑袋中线擂出，黑衣人忙回剑横挡，嫪毐眼中一片血红，一拳捣出完全不顾横在黑衣人眼前的青铜短剑，一拳砸在短剑上，咯嘞嘞的一声脆响，青铜短剑崩为两段，嫪毐的拳头打断短剑狠狠地砸在黑衣人脸上。那黑衣人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刚要挺身站起嫪毐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一脚窝出正中他的肚子，黑衣人一口鲜血喷出，但是黑衣人经验丰富之极，借着嫪毐这一脚的力道猛地拔腰拧身一个翻滚退出了老远，转瞬间身影就消失在花园中。

　　第四十一章 齐东强已死

　　嫪毐早已力竭，全凭着一口怒气配合着二十八星宿图谱的心法发挥出超常的水准，此刻已经眼前发黑，四肢酸软无力了。

　　嫪毐机械一般的转过身看着一地的鹰羽断肢，心中涌起莫大悲痛，失魂落魄的来到强子身边，看着强子被劈为两半的身体，嫪毐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剧烈的抖动着肩膀，张着大嘴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就是哭不出一丝声音。

　　强子两只圆眼睛瞪瞪地看着嫪毐，胸脯不停的急速起伏着，起伏着，似乎对着生命也有一丝的不舍，眼睛微微一动看向自己化为碎块的孩子们，慢慢地静了下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渐渐乌黑下来，束的紧紧地羽毛渐渐蓬松起来，最后，一丝生气缓缓的释出体外化作轻轻的微风，温柔的轻抚着嫪毐的蓬乱发丝，就在这一瞬间嫪毐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又被强子轻轻啄动。

　　悲伤的情绪从心底浮起不停的吞噬着嫪毐的五脏六腑，嫪毐张着嘴仰天发出一阵无声长嚎，继而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霎时变得漆黑。

　　静悄悄的，只有微风轻轻抚动花园中的枝叶，沙沙作响，朋友一路走好。

　　嫪毐在一团漆黑中孤独的徘徊了好久好久，身心俱疲，就在他再也坚持不住时肩膀上轻轻地、轻轻地、一下一下的被啄着，嫪毐猛地一惊腾地坐起身来，顾不上全身上下的肌肉犹如被撕裂般的痛楚在屋中找寻强子的身影，扑棱扑棱，扇翅膀的声音带给嫪毐前所未有的狂喜，从床上一下窜了起来，不顾一旁赶来的小昭，在屋中四处寻觅着强子，嫪毐火热的心脏瞬间变得冰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眼泪滑落中一只腿上包扎着布条的小鹰正怯生生的看着他，拍打翅膀的声音自然也是它发出来的。

　　嫪毐轻轻地走过去，两手并拢着将小鹰托在手心，那小鹰对嫪毐并不陌生轻轻地有些哀伤的用嘴啄了啄嫪毐的手心，感受着这熟悉的轻啄，嫪毐再也坚持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悲伤的声音在花园中久久不停，小昭也在一旁不停的流着眼泪。

　　强子携带自己的孩子撞击黑衣人救嫪毐时小昭刚好清醒过来，看到了这悲惨而又可敬的一幕。

　　嫪毐在晕过去之后，她在掩埋强子和他的孩子们碎烂的尸首时发现了这只受伤不算太严重的幼鹰，她发疯似的跑到园门口叫侍卫请来了张大夫，张大夫虽然精神现在有些不大正常，但是医术还在，给小鹰做了简单的包扎和处理，这只小鹰应该不会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嫪毐抱着幼鹰大哭了好久，直到眼泪再也淌不出来了才开口沙着嗓子道：“强子呢？”

　　小昭自然知道嫪毐说的强子是谁，也不说话，默默地引着嫪毐来到了她在花园中给强子和他的孩子立的小坟边上。

　　嫪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但是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没有一丝的神采，默默地站在强子的坟边上，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嫪毐昏迷了大半天，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晚霞将天空映得一片血红，强子和他的孩子坟前轻风吹过，鼓荡起阵阵沙沙声，偌大的花园静得除了这声音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嫪毐长长的叹了口气，静静的说道：“强子，再见了，我的过去也完结了。从现在开始我是嫪毐，你放心咱们的仇人我绝不会让他好死，若不能将其千刀万剐实在难消你我心头之恨。”说着嫪毐吸了吸鼻子，深吸口气看了看手中的幼鹰道：“强子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会好好照顾，……”说着心中一痛有些哽咽了起来，猛地大吼道：“他妈的！可疼死我了！”

　　……

　　……

　　过了许久，天黑透了，小昭心中盘算着，按她的想法今天刺客的事情应该瞒着太后，毕竟涉及到了星宿派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但是园子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虽然西园比较偏僻，事情依然已经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已经先后两次派人来讯问过情况，都被她一句回去当面禀报太后给遮挡回去，现在看来瞒是瞒不住了，与其支支唔唔的编故事最后露出马脚不如直接将今天发生的情况禀报太后。还有，那黑衣人的行为十分古怪，他究竟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二十八星宿图谱就藏在嫪毐的房中，其中的一个可能就是他和以前那个黑衣人是一伙的，既然他要得到二十八星宿图谱就应该逼问嫪毐图谱的下落，但是从他的行为上看，似乎首要的目的是要杀死嫪毐至于能不能找见图谱反倒是有些次要了。小昭犹疑着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对嫪毐大致说了一下，并教给嫪毐应当如何应对太后的问答，但是嫪毐一直就是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强子的坟墓一句话都不说，小昭也不知道嫪毐听进去了没有，但是太后已经又派人来询问了，小昭无奈只好和来人一起回大殿禀明太后。

　　小昭看了看孤单坐在坟前的嫪毐，他的身影是如此的落寞，她本来劝嫪毐暂时离开花园这个危险的地方，免得黑衣人折回来，但是嫪毐一个眼神就坚定的拒绝了小昭，以至于小昭想调些侍卫来的话都有些说不出口，她不想打扰嫪毐和强子了，小昭暗暗叹了口气，随内侍去见太后。

　　嫪毐脑子里一片空白，此刻他才觉得这小屋静得如此可怕，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如此孤单过。他身边依偎着那只受伤的幼鹰同他一样瞪着大大的眼睛默默无声。嫪毐仰身躺倒在地，看着树上的鸟巢，似乎鸟巢中还隐隐传来嘤嘤的待哺声，强子依旧忙碌着四处为幼鹰打食……

　　嫪毐长长的叹了口气，“强子你这个笨蛋，我不过是管了你一顿饭罢了，你至于如此么？你这样让我后半辈子都不好过……”

　　此时那幼鹰轻轻地啄了啄嫪毐的肩膀，嫪毐转过头来看到的是幼鹰坚定的眼神，似乎是在告诉嫪毐——值得！

　　嫪毐轻轻地抚了抚幼鹰的脑袋叹道：“我前世的日子都白活了，活了二十几年竟然不知道朋友的可贵，以至于到最后所有的朋友基本上都变成了敌人。”嫪毐苦笑道：“没想到我的第一个朋友竟然是一只鸟，呵呵，哎！懦弱的齐东强已经死了，我嫪毐一定会变强为你报仇雪恨……，妈的！有根烟就好了。”

　　第四十二章 进献马镫

　　嫪毐在强子的坟前躺了一夜，这一夜他都没有合眼，在一块木板上用子母剑专注的轻轻刻划着。当东边的天空一亮他就弹身而起，嫪毐轻抚着手中的木板，上面刻了恩人强子一家，一饭挚友嫪毐，十二个大字。他不停的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在刻出来的木槽中，直到那十二个大字被鲜血染得殷红才停下来。将木牌插在强子坟前，默默地行了个礼。

　　嫪毐不顾身上的伤痛默默无言的开始狠狠地击打起花园中的人桩，一招一式都在应和着以前在脑海中翻涌着的小人的动作，昨天在和黑衣人的一战中嫪毐领悟到了那二十八星宿图谱中的小人奇怪的动作不仅仅是小昭口中的养生之法，更是一套精奥的武术秘籍，嫪毐相信只要按照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的动作练下去自己早晚会拥有打败黑衣人的本领，只有将那黑衣人一拳拳的打到七窍流血致死才能浇灭他心中的怒火仇恨。嫪毐拼命地击打着人桩，直到两个拳头变得鲜血淋漓才停下来。从井里掏出一大桶冰凉刺骨的井水兜头浇在身上，再舀水再浇直到自己完全变得冰冷下来才回到屋中找出一套赵姬赏的新衣服，一改往日随意的性格一丝不苟的穿戴整齐，一晚上的时间嫪毐身上的微创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摸出要进献给嬴政的马镫揣在怀中，将受伤的幼鹰安排好，大踏步的走出花园。

　　长扬殿中秦王嬴政已经应约前来正和赵姬说着话，赵姬已经知道昨日花园中的大概，但是这些事情还不至于达到需要告知秦王嬴政的程度，所以两个人聊得都是些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赵姬对嫪毐所要献的宝贝是十分看不上眼的，本来昨日她派小昭去询问嫪毐所献之物的用途，结果一个黑衣刺客横空出世，到最后小昭也忘记了问这事。

　　此时殿外传来通禀：“嫪毐求见。”

　　早就和赵姬说闲话说到不耐烦的嬴政精神立时一振道：“召。”

　　赵姬皱了皱眉头看着由殿外缓步走来的嫪毐，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倒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只是嫪毐那双原本滑不溜丢的眼睛变得异常的坚定，属于男人的坚定，看得赵姬心中一个涟漪微微荡起。

　　嬴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大声道：“嫪英雄有什么宝贝快快呈给朕一看。

　　嫪毐此来本就是献宝的，也不废话将马镫交给一旁的内侍，内侍验看了一遍后呈给了秦王嬴政。

　　嬴政接过马镫反复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不过是普通的青铜制物怎么也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处，看了嫪毐一眼又看了看赵姬，对嫪毐说道：“嫪英雄你所献的宝贝本王看不出宝在哪里。”

　　嫪毐呵呵一笑道：“大王随我去校场一观。”

　　嬴政狐疑的看了看赵姬，赵姬也不知道嫪毐葫芦里究竟装的什么药，看了看坚定的嫪毐不似在开玩笑，对小皇帝微微点了点头道：“政儿莫要看我，我也不知这嫪毐所献的宝贝究竟有何用处，不妨就随他一去看看。”

　　秦王和太后的车架停到了校场外面，嫪毐改进的马鞍已经披挂的一匹壮马上。

　　应嫪毐的要求原本校场中正在操练的军士已经都遣开了，此时场中只剩下嬴政赵姬和老将蒙骜及四名军中小将。

　　嬴政见马鞍已经上好，心中多少明白嫪毐这宝贝是干什么用的了，不过是一个上马用的镫子而已，虽然有些新意但是却算不得宝贝，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对军中几名小将道：“那位愿意一试？”

　　其中一名白脸堂的小将道：“臣愿一试。”

　　说着这白面小将来到马旁，看了看连在马鞍上的镫子。以往上马都要抓住马鬃或者抓着马鞍直接跳上马背说不麻烦那是骗人的，此时那小将谨慎的将脚套入马鞍，不过他不知道自己这用力一蹬会不会将马鞍子给蹬偏了，要是摔倒了可就出大丑了，稍一犹豫抓稳马鞍一蹬马镫抬腿上马，果然是行云流水丝毫力气都不费，那白面小将道：“禀我王，用此物上马确是轻松。”

　　嫪毐见那小将上马后就要将脚从马镫中取出连忙道：“莫取出来，跑上两圈再看。”

　　那小将闻言也不多话一拍马屁股奔了出去，围着校场足足转了一圈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下马来，翻身下马跪在嬴政赵姬身前大声道：“启禀我王，此物确实好用，策马奔驰不需再用力夹着马腹，驰行百里当是毫不费力。

　　嬴政闻言笑道：“本王一试。”说着来到马前一踩马镫翻身上马，一松马缰纵了出去，围着校场转了一周后嬴政笑道：“此物用来策马确是宝贝。”

　　其余众将一一试过后嬴政问道：“此物于战场可用处？”

　　众将默然一会，其中一大胡子将领道：“启禀我王，臣看用途不大，战事之中多以战车纵横杀敌，单人匹马显然无所作为。”

　　嫪毐原本已经有些飘飘然了就等着索取权势了，谁知这将领竟然说出这么一句狗屁话来，如此暴殓天物影响历史进程后世的史学家非得扇你嘴巴子不可，这简直是和全中国人为敌！正要开口辩白，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将蒙骜皱眉言道：“此物不能说没有用途。”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想了想接着道：“战车固然威猛无匹，但是灵活欠缺而且一旦战车被毁车上的战士立时就会被碾为肉泥，而且建造战车所费甚巨，这一人一马单人单骑或许没有什么用途，但是要是组成马队千人万人身披重甲当是野战利器。”蒙骜又看了看马镫想了想道：“以前老臣也曾经与几位将军研究过能否建立一支攻坚的骑队，但是都因策马太难，骑手难找而不得不放弃，以往的骑队不过是些弩兵用于远处射敌，今日此物不仅让策马变得简单而且可以让马上将士不必紧抓马鬃缰绳从而腾出手来就可以持有重兵利器，完全可以成为攻坚的主力。依老臣看此物与战场上有大用途。”

　　第四十三章 气死嫪毐

　　嬴政哈哈笑道：“母后以为如何？”

　　赵姬瞄了嫪毐一眼道：“这打仗的事本宫不懂，不过既然连蒙上将军都说好那自然是不错的。”

　　嬴政呵呵笑着走到嫪毐身前道：“嫪英雄所献确是宝贝，不知嫪英雄想要些什么？”嬴政虽小却也知道买货付钱的道理，这是让嫪毐开价了。

　　嫪毐一怔，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忘记想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来之前满脑子都是将马蹬献出来得到权势好查出凶手为强子报仇，却并没有想到自己究竟应该要些什么才能够得到权势。

　　要官？他本是一个阉人恐怕当不了大官，再说了他连一个官名都报不出来你让他要啥？

　　一时间嫪毐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一转道：“臣是太后的内侍，自然一切由太后做主。”

　　赵姬心中点头暗道：“从见到你就说了这么一句人话。”看了看嫪毐道：“政儿不必赏他了，他的东西就是本宫的东西，你拿娘的东西去用赏什么赏。”

　　嫪毐直接就彻底石化傻掉了，嫪毐就是不知道要什么才让赵姬做主帮他要。他琢磨着怎么说在历史上的嫪毐也是被赵姬一手提拔起来直至最后能够跟堂堂丞相吕不韦分庭抗礼，既然如此让赵姬给自己要官儿怎么也不应该会吃亏，谁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想起自己前两天救了她的命她也是丝毫没有封赏，心中骂道：“八嘎！这赵姬的良心大大的坏透了！”

　　嬴政也是一愣，但是赵姬已经发话了他是不大敢驳斥赵姬的，只好带着怜悯看向可怜巴巴的嫪毐。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这个时候再说赵姬说的不算，我要什么什么的，嫪毐脸皮虽厚但也多少还有些公子哥的傲气做不出这样的事情，边在心中问候赵姬的祖宗十八代中的女性朋友边强颜欢笑道：“臣确是不想要些什么。”

　　不过嫪毐的表情落在嬴政及一干人等的眼里显然不是那么自然多少有些扭曲。

　　赵姬心中得意，“这厮鸟从来到长扬宫就一再对我施暴，打板子都打不疼他，今天终于收拾了他一次，出了一口恶气。”

　　赵姬道：“政儿你再去找相国商量一下，看看此物能不能配备军马。我先回宫了。”

　　如此这般嫪毐就跟在赵姬的詔车后面垂头丧气一溜小跑着回了长扬宫。

　　嬴政怜悯的看着嫪毐的倒霉背影，心中合计这嫪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惊人的事情得罪了母后，以后我得好好补偿他。

　　嫪毐这一路跑得是憋气带窝火，一张脸憋得通红，几次都想钻进人群里直接玩消失，但是消失之后自己吃啥喝啥？做一个一无所有的无产阶级流氓？一念至此嫪毐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看着詔车上赵姬得意洋洋的背影嫪毐只有在心中将其扑到压在身下，玩弄赵姬直到她求饶为止。

　　嫪毐丫丫完也回到了长扬宫书房，赵姬看着嫪毐一脸的糗样越发感到心中得意，书房中没有内侍但是有一个手握短剑的小昭，赵姬和小昭都知道嫪毐的疯狗毛病，现在是无论如何不会再和他单处一室了。

　　嫪毐一进了书房眼珠子就滴溜乱转，不过看着小昭手中的剑吞了吞口水还是忍住了。

　　赵姬眼睛眯得犹如狐狸眼一般细长，轻声说道：“嫪毐你可知我为何不赏你？”

　　嫪毐闷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大是一副不惜的搭理你的样子。

　　小昭大怒喝道：“嫪毐太后问你话你这是什么态度，做死么？”

　　赵姬越发感到有趣，这样的臭脸她可是好久没有看到过了，呵呵一笑道：“不想听就罢了，总之是为你好。”

　　嫪毐鼻子里又闷哼了一声表示他心中对赵姬这句话的万分不屑。

　　赵姬也不动怒开口说道：“我只是奇怪你有此物为什么当初没有献给吕丞相换取官职出身？你到我这里才呈给大王就不怕吕丞相不高兴？”

　　嫪毐也不是傻子，一听赵姬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圈立马明白了赵姬的意思，赵姬是怕吕不韦那老小子对自己怀有不满所以才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不让自己太过出风头惹吕不韦不高兴。

　　嫪毐或许不知但是赵姬却太明白吕不韦的为人了，吕不韦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注重追求权势，以至于已经达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权势将自己的女人送给他人，更加不会为了权势将自己的巨万家财都压在先王子楚身上做政治赌博投机。要是他知道嫪毐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瞒着自己而直接交给秦王邀功，心中肯定会大大的不快。

　　嫪毐心中明白自己这是隔着锅台上炕，他从前世穿越而来却忘记了嫪毐的身份，就算现在做了赵姬的内侍但他曾经是吕不韦的舍人也就是吕不韦豢养的家臣，自己将好东西不上缴给主人却拿着他直接交给主人的主人，这个做法自然是十分讨主人厌。

　　嫪毐脑门上微微出汗，这吕不韦可不是好惹的，自己以后还真是要小心在意。

　　赵姬见嫪毐似乎明白了，皱了皱眉道：“究竟是谁要杀你？我听小昭说那黑衣刺客身手十分了得连小昭也对不过他的三招两式，你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仇家？”

　　嫪毐心中暗叹：“我哪里知道以前那个嫪毐干过什么好事得罪过谁，希望这小子仇家少点，要不然出去被人一砖头拍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嫪毐那里知道以前的嫪毐有什么仇家，只好假装想了想道：“没什么厉害的仇家。”

　　赵姬点点头道：“就算有仇追到我的长扬宫里来寻仇报复怎么说都有些匪夷所思。小昭你可从他身上看出点什么来？”

　　小昭道：“那人蒙着面，说话时嗓子声音沙哑，应该是故意装出来的，剑法凌厉身法奇快，小昭没能在他身上发现什么。”

　　赵姬皱了皱眉道：“难道是和那天那两个小刺客一起的？因为嫪毐坏了他们的奸计而一怒报复？”赵姬说着摇了摇头道：“说不通啊！有这个本事直接来刺杀本宫不是更好？”

　　小昭在和赵姬复述过程的时候有意将二十八星宿图谱的事情淡化到可有可无的地步，赵姬自然把握不到刺客的真实目的。

　　嫪毐此时知道了赵姬不给自己讨官的原因后心中活络了起来，往赵姬身前凑了凑刚要说话，但是他的这个动作早立时引起了屋中两个女性的警觉，赵姬忙往后退了一步道：“嫪毐你这厮要作甚？”

　　第四十四章 可望而不可及

　　小昭手中的剑也嚓啷一声抽了出来，一双美目瞪得大大的，大有一副嫪毐再走前一步就将其格杀的气势。

　　嫪毐心中一阵感叹，“这两人怎么跟防贼一般得防着我呢？”脸上淫荡笑容荡起道：“我有宝贝献给太后。”

　　赵姬扶着额头一阵无力道：“小昭把这死猪疯狗下流胚子给我打将出去。”

　　赵姬同时心中却涌起不知名的情绪，“这顽货满脑子的淫靡下流想法，如此待我，如此不将我的太后身份放在眼中，为什么我居然动不起真怒还要帮他维护他？”赵姬看着小昭横着剑将嫪毐打得屁滚尿流哀求不断，嘴中还不时大叫道：“我确实身怀异宝，太后一看便知……”不由得呵呵一笑，笑得如此随意童真……

　　果然不出赵姬所料，当嬴政兴冲冲的骑着那匹披挂着嫪毐改装的马鞍的黑马在校场上跑了十几圈之后，被他传召的吕不韦驾车而来。

　　嬴政兴奋的跳下马来，拉着吕不韦的衣角道：“仲父快来看宝贝。”

　　吕不韦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马鞍下的脚蹬，眼睛一亮道：“此物有大用。”

　　这倒是让嬴政摸不着头脑了，疑惑道：“仲父还未试过怎么就知道这东西有大用？”

　　吕不韦呵呵一笑走到马前仔细揣摩了下道：“此物不仅使骑手上下马方便快捷，还可使其在驾驭马匹时不必再用大腿夹紧马腹，而且增加了骑手的稳定性，这样就可腾出双手拿些重兵器用于作战。”说着吕不韦情不自禁的一蹬马镫跨上黑马，在马上使劲的晃了晃身子校验了下马镫的稳固性，一拍怕屁股纵马奔了出去，在校场中跑了一个来回后跳下马来大感酣畅淋漓，笑着说道：“我王得到宝贝也！此物虽然简单但有了此物连我这样的文弱者都可肆意纵马而毫不费力，我大秦勇猛骑士若是都装配此物定可组成一支重甲强骑，用于冲锋陷阵定是一只主力。此物是何人所献？应当重赏。”

　　嬴政和上将蒙骜对视一眼哈哈笑道：“仲父果然大才，竟然和蒙将军想到了一处。此物乃是前几日救了母后的内侍嫪毐嫪英雄所献。”

　　吕不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转瞬恢复如常，前几日知道嫪毐救了赵姬的性命他还深感自己荐人得力，那知今日嫪毐就背着自己来了这么一手，但他依旧笑道：“此人当重赏。”

　　嬴政皱眉道：“可惜母后说了嫪毐是她的内侍，所以嫪毐的东西就是母后的东西，说儿子用母亲的东西天经地义，所以不用赏嫪毐了。”

　　吕不韦心中一刺，依旧说道：“大王，我大秦对有功之士历来是赏罚分明，嫪毐献了此宝若是不赏怕是寒了人心。”

　　嬴政苦着一张脸道：“我也知道应当重赏，但是母后已然开口，我怎敢辩驳。”

　　吕不韦心中一叹：“秦王哪里都好就是这个怕赵姬的毛病要不得，平时言谈举止拿捏得恰到好处，就是一见到赵姬就跟耗子见到猫一般没了主意。”

　　此时蒙骜也道：“有功就应当受赏，大王当赏赐嫪毐。”

　　嬴政心中嘀咕：“母后刚才在的时候你又不说！”应付两人道：“好吧，我回去看看赏他些什么。”说着转移话题道：“正好两位都在就一起斟酌下这重甲骑兵的可行性。”

　　长扬宫中恢复了平静，嫪毐如今已隐隐成为长扬宫第一红人，全宫上下都在巴结他，只是他并无官职所以嫪毐依旧做着他的太后近身内侍静静地站在赵姬身后，时不时的由上自下偷偷窥视赵姬的优美脖颈，窥视着赵姬袍服间隙中裸露出来的白花花的春光，嫪毐每一天都被诱惑得抓心挠肝一般，他这样一个生理正常到不合理的的男人天天处于这种偷窥的快感当中是十分危险的，这样会扭曲他的人格，就连嫪毐现在也感觉到自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如今疯疯癫癫被所有人鄙视的张大夫似乎已经成了他未来的榜样，嫪毐吞了口口水，斜着眼睛看了看一旁持剑而立的小昭，不得不打消伸手从背后抱住赵姬使劲揉搓赵姬挺嫩乳房的主意。他觉得这是赵姬故意的，故意让他可望而不可及，只能看不能吃干着急，甚至从赵姬嘴角不时流露出来的邪邪笑容就可以看出她现在心中不怀好意的愉悦，嫪毐又斜眼看了看小昭手中的剑，嫪毐的眼神引起了小昭的警觉，嚓啷将剑抽出一小段给嫪毐提醒儿。

　　嫪毐长叹一声将脸扭向一边，嘴中叨叨叨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这时问外的内侍来报：“鹿灵儿求见。”

　　赵姬一笑放下手中的竹简道：“快召。”

　　也是赵姬疏忽了忘记将嫪毐遣走，此时鹿灵儿穿着一袭华服走了进来，看得嫪毐眼前一亮，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基本上都是在长扬宫中度过，每日里所能见到的女人就是赵姬、小昭和一众姿色平庸的宫女了，这些人大概都受了赵姬的影响，都不喜华丽的衣着装饰，穿戴朴实到基本上没有什么修饰，今天乍一见到盛装的鹿灵儿由不得嫪毐不走神。

　　鹿灵儿一身绛紫色的华服衬托着一张莲藕般娇白鲜嫩的小脸，小脸上五官大概是因为施以了脂粉的关系显得异常的精致，轻扫的柳叶眉、娇俏挺直的鼻子、一双大眼睛顾盼之间清丽的流光轻溅出来，两瓣犹如果冻一般的的薄薄嘴唇轻轻地抿着，看上去就让人有一种放肆啃咬的欲望。华服中包裹着的修长肉体一走一动间被勾勒出来，尤其是鹿灵儿胸前微微颤动的两团腻脂勾得嫪毐的半边脸都酥了，嘴角的口水拉着长丝一直滴到了前胸的衣服上，两只眼睛中淫靡的光芒射出了一尺多长，瞬也不瞬的盯着鹿灵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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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鹿灵儿

　　赵姬、小昭几乎同时感觉到了嫪毐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靡之气，赵姬和小昭心中酸意横生同时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嫪毐犹不自知傻呵呵的望着款款走来的鹿灵儿。

　　鹿灵儿自然也感受到了嫪毐不怀好意的目光，心中大怒却因眼前坐着太后而不方便发作，狠狠地剜了傻呵呵流哈喇子的嫪毐一眼。

　　鹿灵儿来到赵姬身前自然是要行礼的，鹿灵儿跪地躬身之时嫪毐脖子伸得老长几乎把脑袋都探歪了，一脸淫荡的往鹿灵儿华服中窥视，此时正是夏末初秋，天还没冷下来，所以鹿灵儿袍服中自然没有那许多小衣内装，这一躬身正好将一对饱满的肉球完整的奉送到嫪毐的眼睛里。

　　咕咚的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静静地大殿上响起，小昭早就借机凑到嫪毐身后，她心中已经醋翻了天了，两只手指头狠狠地捏在嫪毐腰眼儿上的嫩肉上死力的使劲一拧，嫪毐的半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鹿灵儿虽然听到了异响，但是给太后行礼还是要规规矩矩的行完，直起身来时小昭的手已经收了回来，嫪毐脸色铁青紧紧地抿着嘴唇躬身站在太后身侧。鹿灵儿打量了他一眼就见他左边的小腿犹自不停的抖着。

　　赵姬大感尴尬，心中暗怪自己糊涂，怎么没将嫪毐这疯狗撵走就接见鹿灵儿了，但是此时再遣走嫪毐似乎又太着形迹了，只好硬着头皮假装不知道身边嫪毐的事情。笑着问道：“灵儿这几天不是一直在陪你爷爷鹿老公爷么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

　　鹿灵儿收拾心情，狡黠的笑道：“不要提我爷爷那老东西了，回来后就没个正行，成天的给我拉媒说纤儿，今天公孙家的公子明天王家的孙子，简直比媒婆还讨厌可烦死我了，这不，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来。”

　　赵姬呵呵笑道：“你那爷爷哪里都好就是好给人家做媒的习惯实在让人受不了，他攻打魏国这段时间这咸阳城里的大公子小姑娘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几天，看来往后又有他们的苦处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鹿灵儿道：“前几天袭击太后的那刺客背后的指使者找出来了没有？”

　　赵姬笑道：“没有。”

　　嫪毐长期处在赵姬身边，他知道赵姬已经抓住了好几个散布赵姬遇刺流言的人，这些人身份各异但是最后都将行刺的主使者指向赵国。

　　赵姬显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笑道：“这些事休要提它，灵儿，最近坊间可有什么趣事？”

　　鹿灵儿道：“趣事倒是没有，不过宫廷比武快要开始了市井之间对这次比武很是期待，大小赌馆纷纷设赌。”

　　赵姬哦了一声道：“宫廷比武快开了？我都忘了这件事了，小昭还有几天开始？”

　　小昭应道：“还有五天，太后放心奴婢给您记着呢，忘不了。”

　　赵姬笑骂道：“就你嘴刁，我又没有怪你。”转过头来问道：“这次何人最有希望胜出？”

　　鹿灵儿笑道：“太后真是贵人多忘事，今次最有希望胜出的自然是尹鹫了。”

　　赵姬一拍额头道：“我怎么忘了这个尹鹫也要参加比武，看来这次比武没有什么悬念了。”

　　嫪毐撇着嘴冷眼看着殿中的三个女人，这些娘儿一提到尹鹫立时眼角嘴角都带着春意那个嫪毐大大的不愉快。

　　鹿灵儿掩嘴笑道：“是啊，本来有几家公子跃跃欲试想要参加的，但是一听说尹鹫要参加就都急忙退了名额出来，十足可笑。”

　　赵姬和小昭也跟着笑了起来，嫪毐却笑不出来，心中琢磨着：“这尹鹫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厉害？看着三个娘们一提这人就笑得如此骚包，难道这尹鹫是潘安么？”

　　鹿灵儿道：“我爷爷居然还要给我去找尹鹫说亲，羞死我了，气得我拿他最喜爱的盔甲威胁他要给他扔掉他才下了去找尹鹫的马车。谁知他这边乖乖的跟我回去了，那边就放出风来谁也不许将女儿嫁给尹鹫，这下可好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急着要嫁给尹鹫，不知道是那个死东西造的谣，在市井中居然传出我为了嫁给尹鹫而威胁爷爷不给我说媒就砸烂了他的盔甲的话，可羞死我也！”

　　赵姬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说出话来道：“看来鹿老公爷精明得很啊，把大秦第一剑士留给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呢。”

　　鹿灵儿羞得满脸通红支吾道：“太后莫要笑我，都是我爷爷那老东西……哎呦，羞死我也！”说着羞得将双手捂住自己由白变红的小脸上，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大殿上笑声不绝，连小昭都笑得喘不上气来，小昭是太后近人，平时和鹿灵儿关系也好的不得了，简直就是闺蜜了，此时笑笑鹿灵儿也不算是放肆。

　　嫪毐嘴角都撇到殿外了，看着这群花痴女人心中恼怒：“这尹鹫着实可气，勾得我家赵姬小昭和鹿灵儿跟丢了魂儿似的。”他倒是不客气连刚见面的鹿灵儿都成他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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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尹鹫其人

　　三个女人又是一阵没完没了的呱噪，在一旁撇着嘴偷听的嫪毐知道了这尹鹫还真就是一位奇人，早年手中一柄鹫剑纵横六国，大小百余战斩杀过无数的高手却从未一败，虽然还没有对阵过燕国穷剑燕咸、齐国重戈郑隆、楚国离恨剑张也笑、韩国神弓牛大、赵国太长剑客赵太长、魏国巨斧长枪罗太华、罗太隆以及秦国空空手妙也夫人等各国第一高手，但是这些人都已经近十几年没有和人交过手了，并且都是各国国家武力的象征，就像是核武器是用来彰显实力的并不是用来作战的，所以这些人也不是尹鹫想挑战就能挑战的人物，没有人会因为年青的尹鹫没有挑战过这几位五六十岁的当世第一高手而小觑他，反而将他隐隐视为未来的秦国第一高手，毕竟那些所谓的第一高手最老的已经七十余岁了，能不能拿得动武器还得另说。而且这尹鹫不但剑法高明行军布阵也颇有些能耐，几年前他游历到燕国边境时刚好赶上蛮族袭边，那守城的将领见蛮族势大带着一班亲信弃城而逃。此时整座城中只剩下残兵三百余人其余全是老弱妇孺，蛮族一旦破城定然血洗这城中老幼，尹鹫挺身而出，率着这三百余人不仅抵御住了五千余名蛮族精锐的攻击守住了城池，还屡屡施以诡计将蛮族歼灭了尽一千余人，最后蛮族首领见一时攻不下城池只好转攻它出。如果事情就是如此那也算不得传奇，在尹鹫知道蛮族转攻它城的消息后就星夜来到那座城池被蛮族转攻的城池帮助抵御蛮族，那蛮族见久攻不下又只好再转攻它城，尹鹫如此这般尾随着蛮族，在蛮族转移攻击了三座城池均因为尹鹫而不得胜后军力大损，又适逢天气寒冷下来，蛮族首领不得不撤军，尹鹫这时率着一支百人的小队尾随其后，在半路上施以伏击将其剩余的两千余人全部活埋在山林之中，由此尹鹫名声大振，燕王设宴相邀欲赐将军一职，尹鹫却不贪慕权势不辞而别，给大秦剑士大张威风，声誉之隆简直是妇孺皆知。

　　嫪毐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暗暗咋舌：“这他妈不是项少龙么？这厮也是穿越来的？黄易那老小子介绍来的？”

　　几人一直聊到灯火通明，几个女人嘴边上尽是尹鹫、尹鹫的，听得嫪毐最开始头疼到了后来牙疼，现在已经没感觉了，尹鹫这个名字算是彻底的烙印在嫪毐的潜意识中了。嫪毐就纳闷了，“人家小姑娘跟着起起哄追追呕像啥的，你个太后赵姬瞎跟着叨叨什么？这个尹鹫！有机会我得拎着麻袋堵在他家门口敲他娘的一闷棍才行！”

　　几个女人终于聊完了，嫪毐早就无精打采的在打哈欠了，对鹿灵儿最开始的惊艳在长时间的注视偷窥再加上尹鹫这个名字的疲劳轰炸下早已经荡然无存了，好不容易鹿灵儿起身告辞了，待鹿灵儿走后嫪毐也不跟赵姬打招呼，哈欠连连的施施然走回了自己的住处。赵姬看着也干瞪眼，嫪毐屁股上板子挨习惯了，几十板子下去他还真不在乎，气过一段时间赵姬也习惯了嫪毐这厮天天准时上下班的白领作风，不过还算嫪毐识相有外人的时候还是装得很本分的。像今天就是等鹿灵儿走了之后他才走。

　　嫪毐回到小屋，扑棱扑棱的仇飞了过来站在他肩膀上一顿亲昵的啄蹭，嫪毐给那唯一一只幸存的幼鹰起的名字就叫作仇。仇的腿伤本就轻微，张大夫施完药后没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一人一鸟好一番亲热后，嫪毐拍了拍它的翅膀仇乖巧的飞回了自己的巢中，他知道嫪毐这个时候要练功了。

　　强子一家的血仇犹如一块巨石般重重地压着嫪毐心底，一天不将强子的仇人找出来碎尸万段他都不会有开心的日子过，这种感觉很微妙，嫪毐可以肯定若是他的父母被人杀死了他都不会这般难过，但是一只和他仅仅相处一个多月的鸟儿却让他有了这种刻骨的仇恨感觉。这种仇恨化为动力，嫪毐每天几乎除了在赵姬那里上班以外剩下的时间都用来反复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小人的动作。

　　在强子被黑衣人杀死的那一瞬间嫪毐脑海中飞快旋转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身影化成了简单的一招一式，最终嫪毐凭着这些招式以两拳一脚将那黑衣人打跑之事使嫪毐认定这二十八星宿图谱中的小人动作绝对是一等一的功夫，有了这个认知嫪毐就会开始没日没夜反反复复地修炼起这些小人的动作。与此同时嫪毐还在做着另一项锻炼，前世的他看过一本漫画上面的主角每日坚持挥刀一万次从而练成了绝世快刀，仅凭着这一挥刀纵横天下，嫪毐对此深信不宜，所以他也开始练习挥刀，但是战国是没有刀的，他曾经想找那单铁工炼制一把但是单铁工还真不是很容易见到的，据说出去寻找奇矿去了，嫪毐没有办法只好用木头削了一把大大的木刀，不过木刀的分量稍嫌轻了些，他就将这把木刀浸在井底让其吃透了水，别说分量一下就上来了。每天挥这把刀挥到筋骨酸痛再也动不了为止。

　　不过这两天嫪毐似乎遇到了问题，以前嫪毐练习一次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动作后第二天就会自动更新一次变幻出小人的下一步动作，但是从前天开始小人已经有两天没有再更新过了，这让嫪毐大是纳闷，反复的按照图谱上小人的动作练习都不见成效，而且以前练习一次之后脑海中翻滚的小人就会自动消失，虽然有几次因为练的动作不过关小人没有消失但是只要嫪毐稍加注意再来一次也就通过了，可是这几天来不论嫪毐如何练习都没有用处，那无数的小人依旧在他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嫪毐百思不得其解深感头痛。

　　“难道是我练习的方法不对？”嫪毐闭上眼睛反复的体会脑海中的这几个动作。

　　嫪毐皱眉道：“这些动作并不是十分难做啊？为什么就练不过关呢？”

　　第四十七章 吃定赵姬

　　实在想不通嫪毐也只好放弃，从井中将自己的木刀拽了上来，木刀吃饱了水拿在手中分量十足。

　　一、二、三、四……三百一十一……五百二十七……一千三百七十五……。

　　五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嫪毐在单调疲累的不停练习中度过。可惜的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动作他依旧没有搞明白，没能练习通过。

　　今天的天气不错，嫪毐一大早就来到了赵姬书房中候着，不为别的就为了今天的宫廷比武，嫪毐十分想去看看热闹，看看那叫做尹鹫的大秦第一剑士，当然据前几天他听赵姬鹿灵儿所言今日会有无数的官员家眷前来观战，家眷这两个字对于嫪毐来说就是女人的代名词，其他的都是猪。嫪毐当时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定要去观战看看那个叫尹鹫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怎么个威武法。

　　一身盛装的赵姬和小昭一来到书房就看到早就等在这里的嫪毐。

　　赵姬眉头微皱和小昭对视一眼，她知道嫪毐心中打着什么念头，但是今天的宫廷比武乃是大秦宣扬武风的头等大事，不说咸阳的大小官员会到场就是各国的使者也会前来，嫪毐这厮办事十分没谱，若将他带去指不定会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要是他公然调戏官员家眷的话后果简直匪夷所思。

　　赵姬这么一想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嫪毐前去。

　　对小昭使个眼色道：“车马都备好了么？”

　　小昭会意道：“都备好了，此刻正在门前等候。”

　　赵姬看了看嫪毐道：“你这厮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嫪毐嘿嘿笑道：“今儿天气好，我觉得应该是时候出去转转，所以就一早来等太后。”

　　赵姬心中合计着：“我怎么就给他拿得死死的，这样和我说话的奴才就应该拖出去喂狗，我怎么就偏偏拿他没有办法？”心中想着赵姬道：“你今天留在长扬宫那都不许去。”

　　嫪毐早知道赵姬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他一同前去，呵呵笑着道：“我今天一定得去。”

　　赵姬大怒喝道：“还反了你了！”

　　嫪毐毫不示弱大声喝道：“咋地！今天老子非去不可！”

　　屋外的宫女、内侍、侍卫们听得纷纷咋舌不已。

　　小昭嚓的地抽出手中的短剑喝道：“你敢如此和太后说话，嫪毐你找死。”

　　嫪毐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我去定了！”他前世阅女无数，对付女人的经验可以说是异常丰富，通过这段时间他对赵姬的摸索他已经完全吃透了赵姬，虽然她是秦国太后但是扒掉她的衣服后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是人就有弱点，更何况女人的弱点总是比男人多一些，尤其是死了老公没人爱的没人疼的三十几岁不老不年轻的女人。

　　嫪毐吃定了赵姬对自己已经有些好感舍不得杀他，究竟哪里来的好感他说不出来也许是因为自己救过她的命也有可能因为其他的东西，但是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赵姬不想杀他，不论他做什么事情赵姬都拿他没办法。对付赵姬这种自感优越的女人一定要表现得比她强比她横，不如此不足以震慑她。

　　赵姬确实被嫪毐吃定了，嫪毐这一吼反倒把赵姬吼得心中甜丝丝的，让她有种被自己的男人管束的感觉，她这个当朝太后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这种感觉让赵姬都觉得自己有点犯贱。赵姬咳嗽了两声掩饰心中的怪异感觉，脸上装出怒火冲天的样子大声喝道：“嫪毐你以为本宫治不了你么？”

　　嫪毐哼了一声脸上瞬间变得淫荡起来嘿嘿笑着道：“那太后想怎么整治我呢？在床上么？”

　　小昭秀逗了，真的秀逗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干些什么说些什么，她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场面，嫪毐不仅当面顶撞太后还出言调戏，小昭就是在梦中也从来没有设想过这种情况的出现，这比一百个杀手闯进长扬宫大殿还可怕，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赵姬。

　　赵姬也秀逗了，她脑子里木了咣叽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嫪毐看着眼前这两个傻啦吧唧的女子呵斥道：“看什么看？走吧，一会赶不上好戏了。”

　　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蛮横霸道的男人的两个可怜的弱女子妥协了。

　　太后也没了威严有些蔫蔫的来到车架旁自然有内侍揭起车帘赵姬急急的钻进了自己的车架中。

　　一钻进去一张脸瞬间变得通红，心思乱做一团，使劲的揪着坐垫上的穗子，紧紧地咬着自己丰满的下嘴唇，满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嫪毐本来也想随着赵姬一起上车过二人世界的，但是看看身边的一众侍卫、内侍、宫女啥的还是将自己这个太过YY的冲动强压了下去。

　　赵姬的车架摆好全部仪仗后缓缓启动直奔演武大殿而去。

　　其实赵姬的长扬宫就在王宫之中，只是离演武大殿稍微远了些，二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

　　嫪毐也懒得看沿途的风景，只是在碰到宫女等雌性动物才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一番。

　　赵姬一行来到演武大殿时殿外已经聚满了人群，男男女女从大妈大婶到小姑娘小媳妇儿，从八九十岁的糟老头子到十五六岁的小伙子都有了，不过众人站在一起倒并不喧哗，偶尔有些熟人见面也只是低声的寒暄几句，嫪毐不知道他们在等什么，远远地就见这座演武大殿十分的雄伟，高有十几米，占地竟然有足球场般大小，可惜只有一层要不然会更加壮魄。通往大殿的路两旁分别站立着十二尊青铜武士，看起来就像是放大版的兵马俑。大殿正门口立着一尊好大的青铜大鼎足足有一间屋子大小，鼎身上铭刻着厚重的纹饰。嫪毐心中合计着：“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后世就没有考古发掘出来呢？这玩意儿要是出土了不得把全世界人民都震撼得蹦起来？”

　　第四十八章 殿前比武

　　此时鼓乐之声大奏，旁边不知道谁冷不丁的一声大吼：“太后驾到——！礼——！”

　　这声吼把嫪毐吓了一大跳，原本围在大殿门口的那些人都纷纷跪地行礼。嫪毐恍然：“闹了半天这些人都是在等我和太后啊。”（这厮恬不知耻！）

　　赵姬已由车架上行了下来，嫪毐小昭等一众内侍宫女在后簇拥着缓缓走进大殿。

　　嫪毐这几步走得浑身上下万万个毛孔都舒坦起来，前世他虽然有权有势，但是也不会有人像今天这般毕恭毕敬的跪在自己脚下，心中合计着只要搞定了赵姬以后这些人也会像今天这般跪在自己的脚下，这种状态真是让人痴迷啊！呵呵！

　　演武大殿上此时一干老将重臣见太后进来也齐刷刷的跪了下来行足了礼数。

　　嫪毐偷眼打量这大殿，大殿中空空的只有正中高台上放着一张好大大座，就其大小来说称其为座还不如直接叫它东北大炕来得贴切，但是座身上的雕饰和整张的超大虎皮又不是东北大炕能沾得上边的。大殿十分的空旷四周放满了各式的武器，殿角还有九面两米多高的红漆大鼓，十分的有气势。高台之下是两排十几张大几，几后分别端坐着一些七老八十快入坟头的老者，其中唯一一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是右首第一大几后的一个中年男子，其神态洒脱，面容俊朗正是大秦丞相吕不韦，嫪毐却不认得，但是还是不由多看了一眼。吕不韦下首第二张大几后端坐着一名十分慈善的儒雅老者，看样子大概得有六十余岁，花白的头发衬着一张白嫩的面孔，脸色红润让人不由想起老顽童，胡须精致的扎在一起，整个人十分的素淡。此人叫做蔡泽乃是前任丞相，后来被吕不韦替代，故两人之间嫌隙很深。其左首大几上坐着一个矍铄的干瘦老头，一身素白长袍十分洒脱。白花花的胡子精精神神的洒满前胸，脸上几块深褐色的老年斑十分显目，一双眼睛深沉精烁隐隐散发着淡淡的杀气和嘴角上的微微笑容形成强烈的反差正是刚刚从魏国斩首魏国士兵三万余的鹿老公爷，嫪毐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此老。这老头下首第二张大几后端坐着一身铠甲黑脸膛的蒙骜，再往后嫪毐就懒得看了，总之看样子应该是些爵位很高的王侯大臣。其中还有六张大几后坐的人服饰仪态各不相同，应该是其它六国前来观看殿前比武的使者。每张大几后都站着十余人，每张大几后面的人都不相掺杂，一团团将大殿上割裂成一个又一个不大的方阵。这些人清一色的彪悍男子，都散发着阵阵杀伐之气不时往其它大几之后的人群中扫视。看起来这每张大几就是一个阵营而这些彪悍男子显然是大几后端坐着的这些王侯们所豢养的手下。在这几个阵营外围松散的站着刚才在殿外迎驾的那些官员和其家属显然是看热闹的。

　　嬴政从正中的大坐上走了下来道：“母后。”

　　赵姬点点头随嬴政坐在了大坐之上，嬴政那一侧已经站满了他的内侍宫女，嫪毐和小昭一众内侍宫女自然是纷纷站到大座赵姬那一侧。

　　小昭将想要站在赵姬旁边的嫪毐生生的挤了出去，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小昭主要是怕嫪毐犯毛病当着台下百官的面往赵姬胸口的袍服里窥看，也顺便约束他的行为。

　　此时大殿中大鼓擂响，震得整个大殿都在抖动，嫪毐心中大骂，“这玩意儿怎么不在外面敲，诚心在这拢音的地方震老子耳朵。”

　　鼓声敲过九响之后悦耳的编钟敲了起来，曲调古盎深沉隐隐带着杀伐之声。整个大殿立时肃穆起来。

　　紧接着一队铠甲黑亮的军士站着方队走了上来，齐声大喝：“礼！”这群军士铠甲抖动行动如一的对着高台上的秦王和赵姬行了大礼，然后分列两旁将场中间隔出来一块二十余米的空场。

　　一时间场中杀气腾腾，嫪毐眯了眯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游走，自然是将大殿上每一个有些姿色的女子都非礼了个遍。好巧不巧，他正看得不亦乐乎正好和鹿灵儿的目光对到了一处。鹿灵儿本来是去看小昭和她打招呼的，那知刚好看到嫪毐色迷迷的一双贼眼四处乱晃，鹿灵儿轻轻啐了一口，心中奇怪赵姬身边怎么会有这种没教养的内侍。

　　嫪毐却并不感到尴尬，目光在鹿灵儿身上的重点部位特意多停留了一会，直到将鹿灵儿看得有些不知所措，面上红潮翻涌才得意的收回淫靡的火辣目光。

　　嬴政挥手道：“开始吧。”

　　嬴政身边的一名内侍高声宣道：“大王令，殿前比武开始，取前三甲，头名赏黄金五十两，入军为都尉，统领五千军士。二名赏黄金三十两，入军为军侯，统领一千军士。三名赏黄金十五两，入军为五百主，统领五百军士。”

　　九面大鼓骤然响起，擂了九下后停了下来。

　　从左侧一名花白胡须的老者身后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高瘦如杆，一身白衣相貌略丑高声报道：“严太仆舍人裘东海给我王请安。”

　　嬴政笑道：“好壮士，谁愿出来比试？”

　　右侧第四席一儒雅大将阵营中撞出一人，此人矮壮得紧，举止粗俗阔面虬须，高声应道：“俺石胆来！”

　　人群中轰的一声叫好，大秦崇尚武风最敬重当世英雄，见两人出来打头阵自然是为两人大声叫好。

　　嬴政、赵姬对视一眼，这严太仆和王齮王将军向来不和果然一开场两人就对上了。

　　两人各自取了自己的兵器，那高瘦男子裘东海取的是一只近三米长的大戈，而那矮壮虬髯客石胆取的是一柄怕不有百十斤异常沉重的狼牙大锤。

　　围观的众人一阵骚乱，纷纷认定那矮壮虬髯客石胆必败无疑。人家裘东海的兵器三米长短，那石胆的狼牙大锤怎么看也就一米多点，石胆还没够到人家的衣角裘东海三米长的大戈一扒拉就把你放到了，这仗根本没法打。

　　场中两人却完全不理会周围众人的吵闹，四只眼睛紧紧地对视着。

　　裘东海身材颇高拿着长戈丝毫不费力气，两脚跨开大戈竖在胸前，戈尖直指石胆的鼻尖。

　　石胆也不示弱，将狼牙大锤横着护在胸前，一双铜铃般的圆眼紧紧盯着裘东海的戈尖。

　　一瞬间两人都动了，裘东海往前一个大踏步长戈顺势往石胆的面门戳来。石胆果然不愧其名，当真胆如石做，瞪着圆眼竟然不躲不闪还往前大踏了一步和裘东海拉近了距离，一声大喝中手中狼牙大锤猛地往上一磕将裘东海点来的大戈弹起，石胆趁大戈弹起的间隙往前急冲，手中狼牙大锤抡起带着一股罡风直奔裘东海胸膛砸去。

　　裘东海身手亦是高明，见自己的大戈被石胆磕起心知不妙，急忙借弹起的势道将长戈戈尖回撤，两手一拧戈尾闪电般的由下至上直奔冲来的石胆脑袋挑去。

　　石胆瞳孔一缩，矮壮的身子骤然加速竟然任由挑来的戈尾从身上划过，就在戈尾划中他的肚子的一瞬间，石胆的狼牙大锤卷着劲风招呼倒裘东海的肩膀上，格勒一声骨裂声响起，裘东海整个人给砸出了老远。而刚刚划中石胆肚子的长戈也随着裘东海一起摔了出去。幸好裘东海的戈尾是圆头的要是尖头的此时石胆就应该横尸当场了，所以石胆的肚子仅受了些皮外伤。石胆胜得是玄之又玄。

　　仅仅是一个照面就分出了胜负，一众围观者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短暂的静寂后，围观者发出了震天的采声。

　　第四十九章 赵国挑战

　　裘东海自有右侧大几阵营中的同伴给抬出去治伤，大殿中一片赞叹。花白胡须老者身后的阵营之中竟也有人纷纷叫好。倒不是裘东海人缘差实在是大秦尚武的风气使然，石胆胜得光明磊落裘东海即便是被其杀了旁人也不会仇恨石胆。

　　那石胆手执狼牙大锤瞪着一双环眼，矮壮的身材此时看来十分威武，旁边的侍卫高声喝道：“石胆胜，那位出来应战。”

　　蒙骜身后一人闪了出来，此人和那石胆一般，俱是矮壮身材，钢钉般的胡须根根直立，环眼海口，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皮肤黑如炭块，一张嘴就见到花白的牙齿，高声道：“臣蒙虎愿和其一战。”

　　周围众人一声大采。

　　蒙虎用的也是重武器，一对开山板门斧，嫪毐看了一眼心底下不住的吸凉气，这战国的人无公害粮食和绿色天然食品吃得多就是不一样，刚才那个双手持百十斤狼牙大锤的石胆已经够让他吃惊的了，但是蒙虎这对斧头一只少说也得七八十斤，两只加起来不得有百五十斤了，这要是真能挥舞起来的话在战场上真就是谁碰着谁死，谁沾着谁亡没一点悬念。

　　两人各捻着手中的重武器谨慎的缓缓移动着，重武器之间的较量基本上就是一招出胜负，因为谁也没有那个力气耍起来没完，而且一不小心就是亡命下场，所以两人都格外谨慎务求一招制胜。

　　场周的人都被场中的紧张气氛吸引，大气都不敢喘，喉咙口蓄着口水都不敢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

　　石胆先动了，他是不得不动，对方手中的板门斧给他的威慑力太强，就好比六十公斤级拳手对战九十公斤级拳手，用重武器的一般都没有太多的花架子和变化招数，一下子过去谁的力气大速度快谁就赢，若是蒙虎占了先机先动起来两人以力相较的话石胆怕是很难抵挡，相反的若是石胆掌握主动凭着武器较轻以速度制胜在对方沉重的板斧还没有挥起来之前就能结束战斗。

　　石胆大吼一声手中的狼牙大锤抡圆了直取蒙虎中线胸膛，蒙虎嘴角牵出一丝笑容，两柄异常沉重的板门斧竟然及其快速的护在胸前，后发先至比石胆的狼牙大锤还要快上几分。

　　石胆心中一寒想要撤着已是不能，噹的一声大响火星四溅，整个大殿上犹如抱起了一团天雷一般。石胆手中的狼牙大锤砸在蒙虎的板门斧上火星四溅中被弹起老高，也就是在这一息之间蒙虎团身而上巨斧腹身重重地撞击在石胆肚子上，将其撞了起来直往后飞了七八米才跌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场间又是一阵寂静，转瞬间采声动天。

　　唱礼的侍卫高声喝道：“蒙虎胜，那位出来应战。”

　　六国使者中走出来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高声应道：“赵国赵寒应战。”

　　演武大殿上一片骚乱，嬴政、赵姬微微皱眉。

　　秦国的殿前比武是允许其它国家的武士参加的，但一般都是一些想要入秦国军中为官的人，今日这赵寒出场先报国门明显是来挑衅的。

　　吕不韦和几位大臣对视一眼，双眼微眯看向六国使者，心中暗咐：“看来这赵国是为着前一段时间秦赵国两国联合攻打燕国时秦国收受燕国河间十城从而放弃联合单方面停止攻击燕国之事前来报复的。”

　　吕不韦身边一人附到他耳边说道：“赵寒赵国剑士，乃赵国赵太长剑的最小徒弟，得到赵太长真传，剑法高明得紧。”吕不韦微微皱眉又看向嬴政，刚好嬴政也看向他，吕不韦想了想微微的点了点头。此时不是避战的时候，人家上门挑战你若不应岂不为六国耻笑！

　　嬴政也是这般想法挥袖大声说道：“准！”

　　围观老秦众人更是一阵骚乱，这赵国分明是前来挑衅的，围观的都是官员那个看不出来，一时间纷纷给蒙虎助威。

　　那年轻男子赵寒一身的青色紧身短袍，头发规整的束在一起，五官精致一张脸白净得很，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倒是十分具备明星气质，想来在赵国应该是万人迷才对，可惜这里是秦国没有那个女孩会对来挑衅的人感兴趣。赵寒接过自己的緈霜剑十分好看的甩了个剑花出来。

　　蒙虎看着眼前的白嫩少年，手中板斧一碰噹的一声大响粗豪的哈哈大笑道：“小白梨的毛还未长全，不如先回家找你娘吃饱了奶再来我大秦撒野。”

　　大殿上除了六国使者外都哈哈大笑起来。

　　那赵寒却并不动怒，嘴角一牵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显然不将蒙虎放在眼中，蒙虎眼角微缩看向眼前年轻的赵寒，他本想借羞辱激怒眼前这个小毛头趁其心神不稳间一斧定胜负，谁知他却并不上当，显然战阵经验丰富。

　　蒙虎谨慎起来，一对板斧架在身前，就在此时赵寒毫无征兆的先动了，青光闪烁间緈霜剑眨眼就到了蒙虎咽喉前。

　　蒙虎心头一惊：“好快的剑。”急忙将身前的板门斧往上格挡。

　　嗤的一声闷响，蒙虎胸口上青光一闪既没，赵寒的緈霜剑剑尖已经刺入蒙虎的胸膛，蒙虎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情，他连赵寒刺向他咽喉的剑是怎么变换轨迹刺到他胸膛上的变化一无所知，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快！”

　　整个演武大殿立时静得针落可闻。

　　赵寒脸上灿烂的笑容依旧，缓缓将自己的緈霜剑剑尖从蒙虎胸口抽出，嘶嘶声不绝于耳，那时随着緈霜剑缓缓抽出时蒙虎胸前伤口鲜血喷出的声音，在场的所有秦人都犹如被赵寒的剑刺中胸口一般，随着赵寒缓缓的抽剑而感到心头压抑。

　　终于赵寒的剑完全从蒙虎的胸口抽出，蒙虎噗的喷出一大口鲜血，强撑着两柄大斧站在原地。

　　赵寒想着此来的使命，微微皱眉后讥讽的呵呵一笑道：“我看要喝奶的是你吧，长得这般丑模样。”说着上前一脚将强自支撑着身体的蒙虎踹到，嘲笑道：“竟然如此的弱不禁风。”说着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赵国的使团都大笑起来。

　　第五十章 六国发难

　　笑声在演武大殿上回荡不绝，嬴政脸上瞬间变得铁青，蒙虎技不如人打不过赵寒输了也就输了本没有什么，但是赵寒将已经中剑丧失战斗力只是为了维护自己和大秦尊严的蒙虎强自支撑的身体踢倒就犹如狠狠地在他嬴政脸上和大秦国旗上踏了一脚一般，辱人太甚。

　　蒙骜额头上青筋跳起，一双眼睛森然犹若喷火，蒙虎是他的侄子一向以勇猛著称，若是攻城群战他相信眼前这个赵国的小白脸十个也不是蒙虎的对手，但是殿前比武讲究技巧，赵寒剑快自然胜了蒙虎一筹。但是他这般羞辱大秦，同样使蒙骜感到被人强摘了帽子用脏脚蹭头一般难堪恼火。

　　整个大殿中瞬间的平静过后，立时沸腾起来，一众大秦军士纷纷高呼拿下赵寒剥皮抽筋。

　　赵寒环视一周不屑地说道：“打不过就乱嚎，你大秦就这点本事么？”

　　嫪毐爱死这嚣张的小伙了，在赵寒的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前世的身影，虽然嫪毐没有赵寒的本事，但是他凭着父母的权势金钱就如赵寒这般嚣张跋扈。

　　嬴政挥了挥手，大秦众人立时没了声音，只是一个个怒发冲冠死死的瞪着场中的赵寒。

　　唱礼侍卫高声喝道：“赵国赵寒胜，那位出来应战？”

　　此时蒙虎已经被抬下场，大殿正中地上一片鲜红。

　　此时的殿前比武已经变成了两国相争，各个方阵之中虽然都有人跃跃欲试，但是在这种涉及家国大事的情况下，家主没有发话谁也不敢私自上场。

　　吕不韦轻轻地挥了挥手，他身后缓缓走出一人，此人三十岁左右年纪，面相奇特两段眉毛几乎连在一处，一双眼睛既窄且细，眼中精光闪烁，一身的粗布麻衣，赤脚无鞋。

　　此人走到场中平和的说道：“公孙胜请战。”

　　嬴政知道此人是仲父吕不韦身边的第一保镖，心中信心十足大声道：“准！”

　　公孙胜赤着双手平静的对赵寒道：“我不用武器可以开始了。”

　　赵寒眉头微皱，两眼微眯着上下打量公孙胜，此人的名号他是知道的，手中从来不用兵器，一双赤手锁剑夺斧十分厉害，在整个大秦之中也是排的上前十的人物。

　　赵寒没有一句废话，猛地踏前一步，手中緈霜剑化作一条白线直奔公孙胜。

　　公孙胜身形不动五指快速晃动犹如盛开的菊花一般，应着緈霜剑的剑芒就抓了过来。

　　赵寒眉毛一挑，手中緈霜剑避开公孙胜的双手上下翻滚快若闪电，公孙胜细长的眼睛里精光绽放，两只手犹如消失一般。一时间两人以快对快大殿上的众人根本无法看清两人的动作，只能看到两人之间一团团的光影闪动。让人产生一种异样的不真实感。

　　嫪毐看的眼睛都花了，这种场景他只在电影里才看过，真没想过世间真的有人能过达到这种速度。

　　铮的一声脆响，一切倏忽间归于平静。

　　嫪毐定睛看去，场中公孙胜已然将赵寒的緈霜剑抓在手中，赵寒嘴唇紧抿脸上红潮涌动，显然正在用力想要将剑从公孙胜手中抽回。

　　那緈霜剑犹如焊在了公孙胜的手上一般，任凭赵寒如何较劲都难以拔出分毫。

　　公孙胜细长的眼睛微眯，手腕一拧嘣的一声脆响，那緈霜剑从中断为两段，赵寒正在叫力拔剑，猛地感到剑身一松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摔去，公孙胜身影晃动追到赵寒身前一脚兜中赵寒胸口，这一脚力道奇大，将赵寒整个人都踢飞了起来，赵寒在空中翻滚着喷出一大口鲜血后重重地摔在赵国使团大几上，将大几砸得粉碎，几上的瓜果酒水喷溅了赵使一身。公孙胜阴沉的说道：“回家吃奶去吧。”

　　演武大殿上立时间爆出大片的喝彩声，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嬴政少年心性脸上笑容大作，也不给那赵使更换粉碎的大几收拾地上的狼藉，就让其尴尬的坐在碎屑瓜果之中。

　　嫪毐看得是心花怒放，倒不是因为他如何的为秦国胜了开心，而是他觉得自己生生赖在赵姬身边来看这殿前比武不虚此行，此时的他十分期待后面的比武，他真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喝啤酒边啃重庆鸭脖边观看演出，这比美国那些虚假的大片特效可要真实震撼多了。

　　自有那赵国使者将奄奄一息的赵寒抬出大殿觅地疗伤，吕不韦看像那有些肥胖的赵使，就见那赵使一张圆脸上写满了不在乎，拍打着身上被迸溅的酒水碎屑，坐在原地不动脸上一幅继续看好戏的表情。

　　吕不韦眼睛微眯逐步观看其它五国的使者，一看之下心中有股凉意窜起。

　　此时唱礼的侍卫高声喝道：“公孙胜胜，那位出来应战？”

　　果然不出吕不韦所料，韩国使团中又站出一人，高声道：“韩国郑也前来挑战。”

　　偌大的演武大殿瞬间又陷入了寂静当中。

　　吕不韦已经看明白了，赵国使者只是个开始，此次是六国使者联合起来要靠武力压制大秦，秦国一向尚武，若是此次殿前比武失败六国就可摧毁秦人的信念。

　　除了嫪毐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是呆子，都看出来此次的殿前比武充满了血雨腥风，不再是武人争夺军职荣誉，而变成了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

　　一众老将大臣纷纷看向那韩国郑也，相貌普通、身材普通、气势普通、衣着普通、就连脸上的笑容都透着普通，全身上下毫无一点扎眼的地方，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路边的普通人，就连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的动作也像。

　　但是知道郑也底细的人时绝对不会将他看为普通人的，他是郑国除神弓牛大以外的第二号人物，据说为郑国刺杀了很多敌国首脑，但是从未被人发现过破绽找到蛛丝马迹，而且其人手段极其残忍，韩国夏侯隆叛逃燕国后不足十日被人一夜之间斩杀满门，夏侯隆被剁成肉泥只剩一个被生生咬掉耳朵的脑袋，家中从七十岁的老母亲到妻子小妾不足十岁的幼女全被强奸致死，并且均是一人所为，虽然此事谁都没有证据证明是郑也所为，但私下的怀疑依旧让郑也凶名扬于天下，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变成无人敢惹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五十一章 技压强秦

　　公孙胜眼角一抽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普通人郑也。郑也普普通通的笑容落在公孙胜眼中犹如野兽般狰狞。

　　郑也一双手拢在袖子里温婉的呵呵一笑道：“正巧我也不用兵器，咱们徒手较量一下吧！可以么？”

　　公孙胜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刚要开口应承，郑也已犹如一发炮弹般冲了过来，身子瞬间弹起一脚窝向公孙胜前胸。

　　公孙胜正要答话猛地被郑也偷袭一口气卡在咽喉上不来下不去气息立时绪乱，幸好公孙胜也不是吃素的，强压这口气两只手穿花蝴蝶般一封将郑也的脚拦在身前，那知郑也的脚上空空荡荡竟是一丝力气也无，脚腕一翻由踹变点狠狠地在公孙胜手上一踏，另一只脚发出嗡的一声震响直奔公孙胜脑袋而来。

　　公孙胜本来就一口气卡在咽喉中，此时再加上郑也虚虚的一点使他使错了力道体内的气息立时堵在胸口，闷得他一张脸霎时间变得通红。

　　郑也此时已经腾空而起两手依旧拢在袖子里，脚底下毫不留情直奔公孙胜脑袋，凭着这一脚带起的风响任谁都知道要是被这脚踢实了那是必死无疑。

　　公孙胜大小战阵经历得多，面临此刻生死存亡之际潜力瞬间爆发，闷在胸口的一口浊气被他生生连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挤了出来，两只手瞬间恢复了速度对着郑也裆部急点，郑也要是不做闪避必然要被他一下敲成太监，而公孙胜肯定是爆头而亡的悲惨结局。

　　事实证明越是残忍的人越惜命，郑也此时已经占尽上风，哪里会想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身子在空中一晃踢出去的腿就盘了回来紧接着借着这股旋势郑也拿腰拧身身形急转落回原位，两手依旧拢在袖中端是潇洒无比。

　　公孙胜得了这个机会身形急退，缓出两口大气后方觉得胸口舒服了些，不过刚才的一口闷气强行喷出已经伤了他的内脏，此时脸色煞白。

　　周围众人嘘声齐发，更有人大叫：“郑也偷袭无耻之尤！”

　　郑也依旧的普通笑容挂在脸上环视四周，两眼微微眯着似乎隐隐在享受这种被人唾弃的感觉一般，更加像是在冬日里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全身舒泰以及。

　　公孙胜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内脏受伤不易久战，一双手犹如盛开的菊花般在身前抖动着，一声暴喝直直朝着郑也攻来。

　　演武殿中立时安静了下来，郑也眯着的双眼倏然间睁大，脚下踩着弹簧般一顿就凭空弹升了起来。

　　此时公孙胜的菊手已经攻到郑也身前，郑也凌空的弹腿迎着公孙胜的菊手撞了过去，两人身前暴起一阵密集的拳肉相碰的爆响。

　　此时嫪毐的心头大震，公孙胜不必说他，一双手掌基本看不到影子没什么观赏性，那郑也的腿上功夫竟然和电影中的黄飞鸿的动作一般无二的凌空踏击，嫪毐瞪大了眼睛使劲的寻找到底也没找到郑也身上吊这的钢丝，不由得咋舌道：“他大爷的妈妈的，还真有这么厉害的弹跳力啊！怪不得人家说艺术来源于生活，看来电视上也不是完全瞎编。我以为我一跳一米多已经是了不得的高度了，谁知这小子不用助跑拢着手原地就蹦起一人多高，简直帅呆了！”

　　郑也终归不是黄飞鸿，他弹跳力再厉害终归也还是一个人，飞速和公孙胜对了几招后不得不弹身跳出圈外。

　　公孙胜哪能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就奔着还未落地的郑也窜了上去。一对手掌飞快的往郑也身上印去。

　　郑也眼中精光绽放，两手依旧拢在袖子里，此时正是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无处借力的地方，但是郑也敢跳起来应敌就有解决一战不成的后手。

　　虽然此时公孙胜完全占据了主动，但嫪毐心中竟然觉得公孙胜输定了，就在公孙胜的手掌快要印在郑也得胸口时，郑也鲸鱼吸水一般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让人有一种他整个人都膨胀了一圈的错觉。

　　时间似乎都放慢了下来，在嫪毐眼中场中的两个人犹如静止了一般，一举一动间都完完整整的映入嫪毐眼中。

　　公孙胜的菊手缓缓拍向郑也，郑也肚子比平时大了一小圈猛地一收两个腮帮子高高鼓起，嗤的一声从嘴中喷出一粒钢钉，就和那天行刺赵姬的两个小姑娘所用的手法完全相同。

　　公孙胜那里会料到郑也嘴中有暗器，完全没有防备被铁定结结实实的钉中眉心。

　　时间倏忽之间加快恢复到原来的速度，公孙胜瞪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大眼睛颓然的顺着自己攻击的势子软倒。

　　郑也依旧拢着袖子两手交叉在袖子中潇洒的缓缓落到地面。

　　场中静寂至极，甚至有些诡异。

　　老秦人愤怒了，海啸般的喝骂声在大殿上骤然响起。纷纷指责郑也无耻暗器伤人。

　　郑也完全不去辩白，一双普普通通的眼睛微微眯起，享受起这种万人指责的海潮，就好像这些指责化为了和熙的春风一般，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吕不韦眉头皱的死死的，一双眼睛眯得仅剩一条细缝，场中的鹿老公爷、蒙骜、蔡泽等一众大臣都将嘴唇抿得死死的。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手下的这些门客或军队将士里实在很难找到能和郑也匹敌的对手，不是郑也有多么厉害而是他们手中实在是找不到能够应付他无耻的偷袭伎俩的能人，更何况郑也还有一双拢在袖子里的手还没有用，谁知道他手上藏着什么杀招。一时间众人都谨慎起来。

　　此时唱礼的侍卫高声喝道：“郑也胜，何人前来应战？”

　　就在众人都在犹豫时场中外围走进一人高声道：“某愿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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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支持！有空常来！

　　第五十二章 尹鹫出战

　　“某愿战！”随着声音在大殿外围走出一人。

　　此人皮肤白皙胜雪，一头卷曲的散发不羁的披在肩上，目光转换间犹如电闪，一张嘴不大不小微微翘起性感至极，可惜的是时刻都紧紧地抿着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稍微瘦削有着刀切一般流畅线条的脸庞配着匀称挺拔的身材，一身紧身的袍服勾勒出袍服内夸张的肌肉、冷冷的眼神散发出阵阵的冷酷肃杀之意，简直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世界性感先生。绝对是所有年龄段的女人天生的克星。来人正是尹鹫！

　　老秦人霎时间欢呼起来，来的人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大秦强国的武力支柱，虽然秦国还有第一高手妙也夫人但是其已经六十余岁，有好几年没有跟人动过手了，象征意义大于其实际武力，所以老秦众人隐隐将风头正劲年轻有为的尹鹫视为大秦第一高手。

　　嫪毐一听尹鹫来了立时睁大了双眼使劲的往他身上扫视，想看一看这被赵姬、小昭、鹿灵儿推崇至极的男子究竟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一看之下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说他的长相身高，单是那种冷酷的气质实在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嫪毐撇了撇嘴，虽然他自惭形秽但是不代表他嘴上会认输，微微嘟囔道：“小白脸一个么！能有什么本事！”

　　小昭在他身边自然听到了他的话语，很不客气的低声说道：“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我就尊你为宗主一切听令与你。哼！不过恐怕你一辈子也没人家的本事。”

　　这话把嫪毐戳得心窝子疼，怒道：“这是你说的，别怪我到时直接把你压在床上快活！”

　　小昭一张嫩脸那经得住嫪毐这般轻浮言语瞬间变得通红，却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发作，一双大眼睛狠狠地剜了嫪毐一眼。

　　嫪毐得计美滋滋的转过头来，刚好看到鹿灵儿一张涨得红扑扑的小脸蛋。

　　鹿灵儿一双大眼睛含着秋水一般一眨不眨的盯着缓缓走进场中的尹鹫，满脸都是爱慕之意，嫪毐甚至想这里要是就只有尹鹫和鹿灵儿两人的话，鹿灵儿非得扑到尹鹫怀里不可。

　　嫪毐心中一阵的不舒服，恶狠狠地想到：“这不要脸的小荡妇你老公我还活着你就想给我戴绿帽子，门都没有。”嫪毐心中一动斜眼往赵姬瞧去，果然赵姬此刻也是面上有些红润，一双看向尹鹫的美目透着异彩。嫪毐在心中大骂不绝！

　　尹鹫！尹鹫！尹鹫！尹鹫……

　　大殿之上呼喝之声不绝于耳，给尹鹫带来了莫大的声势。

　　嬴政兴奋的揉着鼻子，他也想站起来给尹鹫加油但是他身份不同，只能如此焦躁的坐在王座中。

　　郑也却并无什么表情，依旧那般双手普普通通地拢在袖子里、普普通通地微笑着、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

　　尹鹫嘴角牵出一个好看却有些阴森的笑容。

　　两个人简单普通的对视着。

　　一旁的侍卫将尹鹫的鹫剑递了过来。尹鹫一拍剑身鹫剑就弹了起来跳到了他的手中。此招一出端是潇洒至极，把一帮姑婆美妇姑娘媳妇们看得几乎要窒息过去。

　　嫪毐大感恶心，却不得不赞叹尹鹫手法高明，就像小时候看到刘德华玩弄香烟一般帅到掉渣。嫪毐心中又憋闷了一下。

　　尹鹫将手中的鹫剑紧了紧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立时显得有些细长起来。嫪毐心中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这眼睛他似乎在哪见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心中合计着：“该不会是尹鹫和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帅哥相像吧！”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前世中国的那些男偶像影星们的一个个都是娘娘腔腔的，哪有尹鹫这种阳刚气质的？”嫪毐正想着尹鹫已经动了。

　　尹鹫一剑刺出，看起来似乎毫无威势平淡无奇，但是落在郑也眼中却大是不同，这一剑让他无法躲避，几乎封死了他所有的进退变化。

　　郑也的脸上首次凝重起来，脚底下微微晃动，一条腿猛地从下弹出直奔尹鹫的手腕，与此同时肚子一鼓瞬间猛缩腮帮子鼓起老高噗的一声一枚铜钉从嘴里喷出直奔尹鹫面门，竟是一出手就是连环杀招丝毫不留余地。

　　尹鹫面容犹如鉄铸一般没有丝毫变化甚至面对迎面激射而来的铜钉也完全无动于衷，一柄鹫剑毫不退让依旧按照原来的剑势刺向郑也胸口。另一只手倏忽间就出现在铜钉的正前方，两只纤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将仅距眼球一掌远的铜钉捏在指中，时间力道只要稍微拿捏不好尹鹫恐怕就会立时少了一目。

　　郑也心中微惊却并不慌乱，自己踢向尹鹫手腕的一脚中蓄满了力道，无论如何都能够为自己解围。

　　也就是在他脑海里在打这个算盘的同时，尹鹫将捏在手指中的铜钉一弹，那铜钉带着一声轻微的破空哨音直奔郑也踢向尹鹫的手腕的脚腕刺去。

　　咯的一声轻响，铁钉全数没入郑也的脚腕中，郑也吃痛脚上的力道立时消去大半，尹鹫迎面刺来的一剑依然递到了他的胸口，郑也避无可避。

　　第五十三章 败郑也战屠良

　　猛地噹的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尹鹫的身子微微向后一顿，郑也瞬间退出十几步，他一只脚已然被铜钉刺入腕骨，退这十几步中脚腕犹如爆裂了一般疼痛难忍完全使不上力道，最终狼狈的摔倒在地。

　　场中再次变得寂静无声，尹鹫郑也两人交手只是在一瞬间，外人自然看不到两人之间攻防的诸般变化，在观众看来尹鹫一剑就将郑也刺飞了出去，端是威风潇洒至极。

　　先是一个不知道那个地方的女子发出尖叫，继而所有的妇女同志都疯狂起来，拼命的尖叫着。在场的老爷们们同时撇了撇嘴。

　　尹鹫一剑并未刺中郑也，而是被郑也拢在袖子里的手给拦了下来，那金铁交鸣的声音正是尹鹫的剑刺到郑也一直拢到袖子中的手所致。

　　尹鹫被郑也袖子中的东西一阻身形一顿，就在他身形一动想要上前给躺在地上的郑也补上一剑时，郑也大声叫道：“我认输！”

　　尹鹫面对刺向眼睛的铁钉都没有皱过的眉头此时隆了起来，不得不收住脚步，显然是不屑于去杀一个已经认输的敌人。

　　大殿上熟知郑也底细的人都暗叫了一声可惜！今次没能将这魔头杀死以后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中。

　　整个大殿上嘘声四起，各种难听的话语汇聚成一片大浪朝着躺在地上的郑也袭来。

　　郑也丝毫不感到自己临阵退缩有什么可耻，普普通通的一笑瘸着一只脚缓缓站起，一双手依旧拢在袖子里，袖口上有一道口子可惜口子太小无法让人看到郑也袖子中的风景，那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终究是暂时无法让人得知究竟是如何发出来的。

　　嫪毐两眼一眯，郑也的行为让他感到十分的疑惑，旁人可能没有看清，但是嫪毐却看得一清二楚，郑也虽然受了尹鹫一钉伤了脚腕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要认输求饶的地步，而且其拢在袖子中的手上肯定有些什么机关，要不然也不会发出刚才那般的金铁交鸣声。这郑也明显是在放水，不过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呢？

　　尹鹫看了郑也一眼将手中的鹫剑一收，郑也一瘸一拐的走回韩国使者团中。

　　老秦人高声呼喝挖苦讽刺之言震耳欲聋。

　　嬴政红光满面大是开心，尹鹫给他争了大脸面，他心中明白：“我刚刚登基这六国就群起前来挑衅，分明是欺我年少，想要联合起来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我大秦有尹鹫这样的侠士焉惧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赵姬也目有喜色，心中盘算起如何拉拢尹鹫让他为嬴政所用而不是拜在其他公侯门下。

　　六国使者对视一眼，尹鹫一剑击飞郑也的声势实在惊人，使他们一下就落于下风。

　　此时唱礼侍卫憋足了劲高声喝道：“大秦尹鹫胜！何人前来应战？”

　　一众老秦众人杂乱的纷纷呼喝逐渐汇成一阵洪流：“赳赳老秦！”“赳赳老秦！”“赳赳老秦！”……声音直震得大殿上方灰尘簌簌落下。

　　在震耳欲聋的喊叫声中魏国使团中走出一人大声喝道：“魏国屠良前来应战。”此人声音宏大竟将大殿上百十人的呼喝声都给压了下去。

　　众人不由得都往他身上看去，此人生得及其魁梧，小山一般接近两米的身高使人望而生畏，一身强健的肌肉块块鼓起，一张丑脸长得异常凶恶。原先不知为什么竟在魏国的人群中并不扎眼，此刻站出来真真的夺人心魄。

　　魏国和秦国可说是世仇，想当年秦国四代乱政积弱不堪，魏国国势强横精兵无数，不单强取了老秦黄河西岸的五百多里的土地，还占领了函谷关、龙门渡口这两处要地，紧紧地卡住了老秦的咽喉，当年的秦王秦献公就是为了夺回失地而死于魏国狼毒箭剧毒之下，对当代秦人来说可算是杀爷爷的爷爷的凶手，虽然听辈分似乎隔得很远其实不过百十年时间的事情，这段时间还不足以完全化解老秦人对魏国的仇恨。

　　于是乎在老秦众人看到站出来的是魏国使者时，虽然刚才被其的大吼震摄而没了动静，只是略静了一瞬间就嘘声震天。

　　那屠良大嘴一撇十分不耐，将蒲扇般大小的手掌一挥，海啸般的吼声响起：“恬噪个鸟！”

　　这屠良绝对是当世第一男高音，生音之高亢实在是人所难及，立时又将老秦众人的嘘声压了下去。

　　屠良从两名侍卫肩膀上一把抓拿起自己的兵器——只比他稍微矮一点的足有两米长的纯黑巨剑，这巨剑光剑柄就有半米长，整只剑足有百十来斤剑身厚重无锋，说得好听是把剑其实不如说是一柄巨大的扁棍更贴切些。

　　屠良抄起这把长剑立时引起老秦众人一阵骚动。

　　屠良傲然环顾四周，一张丑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嫪毐也对他手中的巨剑咋舌不已，剑身无锋全凭力道伤人，这家伙要是在千军万马中征战，只是一轮手中长剑就得撂倒一片。

　　尹鹫毫不动容，没有多余言语手中鹫剑傲然挺起，仍是刚才对付郑也的手法剑势，一剑直接奔着屠良胸口刺去平平淡淡毫不花哨。

　　屠良同样和正也一样产生出一种无法闪避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对于屠良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屠良大吼一声手中巨剑一摆一剑携着无穷威势在空中撒起一片黑幕狠狠地砸向尹鹫，他的剑又长又重最擅长的就是强强对攻，以硬碰硬。完全不必理会旁人的攻势。

　　尹鹫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剑较屠良的剑要短许多轻许多，依旧是一剑有去无回，眼见屠良的巨剑剑身就要砸中尹鹫的头颅，尹鹫脸色丝毫不变手中鹫剑轻轻一荡，啪的一声拍在了屠良厚重的剑身上，只是轻轻地这一拍屠良的剑就犹如失控的汽车一般滑向一边，擦着尹鹫的身子狠狠地砸在地上，将青石地面砸出一个深坑。尹鹫的剑刚才只是轻轻一荡此时剑势不停依旧沿着最开始的路线直奔屠良前胸，就犹如鹫剑的运行轨迹从来没有改变过一般。

　　眼见这剑就要刺中屠良前胸，那屠良被激起了凶性一张蒲扇般的大手朝尹鹫的鹫剑抓来，竟是要空手入白刃。

　　第五十四章 嫪毐复仇

　　尹鹫却丝毫不惧，剑势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猛地加速，屠良眼见抓不住尹鹫的剑立时将手掌由抓变推竟是将自己的肉掌送给尹鹫，毫不意外的鲜血迸射尹鹫的鹫剑刺入屠良手掌正中穿透手心，屠良喝的一声大吼，手掌一叫力紧紧地抓住尹鹫的鹫剑剑身，另一只硕大的拳头朝着尹鹫狠狠地砸来，尹鹫确实没有料到这屠良如此凶悍竟然为了抓自己的剑而废去一只手，屠良飚射的拳头来势凶猛，正正轰击在尹鹫的胸口，尹鹫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整个身体断线风筝一般被轰飞出去，一直撞在身后十余米远的巨柱上，整个大殿都晃了晃。但是尹鹫大秦第一剑手的称号不是白来的，手中长剑在屠良轰中自己的瞬间产生变化，似乎连鹫剑剑身都亮了一下，鹫剑由刺改削，带着屠良的手掌在屠良脖子上划过，不过因为尹鹫被屠良轰飞所以这一剑只用到了一半，屠良被刺穿的手掌依旧紧紧地抓着尹鹫的鹫剑，剑尖停留在屠良的脖子里，就像是屠良自己抓着剑刺向自己一般。

　　大殿上众人都没了动静，就像是都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静静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场中那两个人。

　　呲——！犹如轻轻的风声刮过，屠良的脖子上喷起两米多远的血幕，屠良的一双大大的瞳子逐渐灰暗下来。依旧保持着站姿让鲜血洒满秦宫大殿！

　　尹鹫缓缓的贴着柱子站了起来，既便如此也不显狼狈，依旧是那般帅气潇洒中冷酷勃发。

　　秦人沸腾了，妇女们沸腾了，就连男人们都放下了嫉妒随着高呼尹鹫的大名。

　　六国使者对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魏国使者更是灰溜溜的将屠良的尸身抬走，鲜血洗染大殿。

　　吕不韦明显松了口气神态轻松起来，赵姬和嬴政更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连嫪毐也不得不佩服尹鹫的凌厉剑法，虽然他依旧认为尹鹫长得这么帅内心世界肯定十分黑暗，但是在心中对尹鹫崇拜至极，并隐隐将他作为自己练功的目标偶像。

　　旁边的侍卫牟足了劲扯着嗓子喊道：“大秦尹鹫胜！何人前来挑战？”连他都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能吼上这么一嗓子实在是倍儿有面子。

　　大殿上鸦雀无声老秦众人纷纷都将目光定定的注目到六国使者的身上。气氛一时间充满了火药味。

　　等了许久仍不见六国使者中有什么动静，那唱礼侍卫昂着骄傲的头颅又高声喝道：“何人应战？”

　　六国使者对视一眼纷纷将目光转向它处，显然是不敢再来应战。

　　嬴政心花怒放，小脸兴奋的通红，哈哈大笑道：“无人应战的话尹鹫就是本次殿前比武第一名。”

　　嫪毐看了看旁边小脸通红的小昭，眼神迷离的鹿灵儿，神不思蜀的赵姬心中郁闷的紧，有心也上去比试一下却怕是让尹鹫一剑就把吃饭的家伙给挑了，嫪毐摸了摸脖子决定还是不和尹鹫这种小白脸一般见识才好。

　　嬴政得意的环顾了六国使者后大声说道：“赏！”

　　旁边唱礼的侍卫喊破嗓子般大声叫道：“大王令！殿前比武头名赏黄金五十两，入军为都尉，统领五千军士。”旁边自有侍卫将早就准备好的黄金和兵符盔甲穿戴用盘捧出。

　　尹鹫此时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缓步走到王座前躬身道：“尹鹫谢君上！”

　　尹鹫此时走得近了，嫪毐不屑中又带着无限艳慕的看向尹鹫那张帅呆了的冷酷面容。

　　嫪毐猛地浑身一震，从尾椎骨上窜起一股热流直冲脑顶，一双眼睛立时充血变得通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浑身上下的肌肉绷得跟铁疙瘩一般。他瞪视着尹鹫一步步就从侍卫阵型中走了出来。

　　众人都是一怔，所有人都大感到意外，不知道这个内侍究竟要做些什么。赵姬和小昭心里咯噔一下，“完！嫪毐这疯狗又犯毛病了。”赵姬就觉眼前一阵摇晃扶着额头就有些想要晕倒的感觉。同样心惊的还有吕不韦，是他把嫪毐这只没敲干净的混毛猪送进的长扬宫，此刻他心中实在不明白嫪毐走出来究竟要干什么。斜着眼睛看向赵姬，却看到赵姬和他一样的惊异，不觉皱了皱眉头看向场间。

　　小昭在嫪毐身后悄悄抓住他的衣角往后拉，那知嫪毐身上就像是有股巨力在推动一般小昭将嫪毐的袍服都撕裂了少许竟然都阻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嬴政认得嫪毐倒是没有多想，在他看来嫪毐亦是一个英雄人物，此刻出来大概是想和尹鹫一较高下争夺头名地位，少年心性的他在大败六国使者后更是无所顾忌大感有趣，颇有些跃跃欲试之感。

　　尹鹫定睛一看出来的是嫪毐，一双瞳子里射出一丝寒光，他没有想到嫪毐会来这大殿上观看比武。

　　尹鹫眼角抽了抽，眼角上的轻微抓痕虽然已经基本痊愈，但是在近距离下还是能够看得十分明显。什么抓痕？嫪毐心中记得很清楚，那是强子和他的孩子付出生命的代价给袭击他的黑衣人留下的印记。

　　尹鹫就是前几天西花园中的那个黑衣刺客。

　　唱礼侍卫高声喝道：“何人挑战？报上姓名。”

　　嫪毐咬着有些颤抖的嘴唇，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尹鹫咬牙切齿道：“嫪毐。”

　　“用何兵器？”

　　嫪毐此时一下从仇恨的烈焰中清醒了过来，意识恢复，脑海中无比清明，四下看了看径直走向大殿左侧摆放的兵器架。

　　场中众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嫪毐在兵器架上来回搜寻着，赵姬小昭却把心都要蹦出来了，一是担心嫪毐安危，尹鹫的剑法高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刚才就是两剑连挑韩魏两国顶尖高手，不用脑袋去想也知道嫪毐不是尹鹫的对手。二是恨嫪毐不老实，一出来就做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蠢事。赵姬以为嫪毐是想要争得个出身离开自己身边，心中微感不快。

　　嫪毐在兵器架上一顿翻腾，大殿上除了乒乒梆梆的金属撞击声外什么声音都没有，一众人就这般看着嫪毐。最终嫪毐将兵器架一侧的青铜架子给拆了下来，一根一米五左右长短的青铜扁棍落入嫪毐手中，嫪毐挥了挥，分量长短都和自己平时用来练习的浸水木棍相仿十分趁手。

　　第五十五章 战1

　　嫪毐缓步回到场中脑海里飞快的转动着，虽然尹鹫厉害到了可怖的程度，但是嫪毐并不怕他，没有一丝退缩的想法。这倒不是嫪毐如何的不怕死，要是尹鹫不是杀害强子一家的凶手的话，嫪毐此时完全有可能被吓得尿裤子。但是面对杀害强子一家的凶手，嫪毐心中有的就是无尽的愤怒和复仇的强烈愿望，他天天都在盼着这一天，不将仇人杀死嫪毐一世都会活在内心的煎熬中。他很感谢上天给他这次机会，这么容易就让他找到了仇人。

　　尹鹫双眼微眯，一双大眼显得细长起来，尹鹫显然动了杀意，尹鹫要杀嫪毐，要将他千刀万剐，不为别的就因为嫪毐在小屋中杀死的那名黑衣人是他的至交好友，以至于他在花园中看到嫪毐的时候连二十八星宿图谱都不感兴趣。同时他知道嫪毐认出他了，他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在嫪毐和别人说起花园之事揭穿自己身份之前他必须要将其杀死，嫪毐的那几手功夫尹鹫是清楚的，那天嫪毐占着地势在花园中到处乱窜尹鹫才没能将其杀死，虽然尹鹫最后挨了嫪毐几拳狼狈而逃，但是那不过是嫪毐携着鹰势才有的威力，尹鹫不相信嫪毐随随便便就能发挥出最后那几拳的实力。况且那天尹鹫没有携带最趁手的鹫剑用的是一把并不习惯的短剑，大大降低了他的攻击力。“幸好这蠢货站出来挑战我，要不然想杀他灭口还真是不大方便。”尹鹫如是想着。

　　随着一步步的接近尹鹫嫪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新鲜的血液不停的冲击着大脑皮层，浑身的肌肉都犹如燃烧的木炭一般开始炙热起来，嫪毐熟悉这种感觉，这是在练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小人的动作后会有的一种症状，嫪毐曾经为此十分苦恼，一般情况下会用冰凉刺骨的井水冲击自己的身体直到这种炙热感消失为止。但是今天嫪毐无穷的喜欢上了这种炙热的感觉，全身血液沸腾的感觉让他感到自己能够战胜这天下一切的敌人。

　　一瞬间嫪毐似乎分裂出了两个意识，一个意识在看着眼前的尹鹫并逐步走向他，另一个意识眼前看到的却是川流不息的小人动作，这种感觉十分微妙就犹如一台主机安装了两台显示器而显卡支持双显示器输出一般。

　　就在此时尹鹫先动了，他要将嫪毐一剑分成两半，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他对自己的剑法十分有自信。

　　依旧是那平平淡淡的当胸一刺，没有一丝的威势不带半点的夸张，眨眼间剑尖就到了嫪毐的胸前。嫪毐的瞳孔瞬间缩得犹如针尖。

　　身影交错。

　　嗤的一蓬鲜血喷洒而出，嫪毐的前胸被划出了一道一捺多长的血口子，一身白袍上鲜血淋漓。

　　小昭赵姬几乎惊呼出声，脑海里一片空白，瞪着一双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嫪毐。

　　嫪毐一动不动任由鲜血喷出，尹鹫却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剑没有刺中嫪毐的要害，在自己的剑尖刺入嫪毐胸膛的一瞬间嫪毐不知用了什么身法闪开了，所以自己本应该在嫪毐身上留下一个窟窿的这一剑，现在只是给嫪毐划出一道血岭。

　　嫪毐缓缓转过身来，双手紧紧握着的青铜棍没有一丝的颤抖。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呵呵！”嫪毐笑了起来。

　　场中一片宁静只有嫪毐嚣张放肆的大笑在回荡着，在场众人经过刚才的战事洗礼都知道尹鹫的一剑之威简直无人能敌，此时一个不甚起眼的内侍一个伺候人的奴才竟然可以接尹鹫一剑而不死，这实在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就连鹿灵儿看向嫪毐的眼神也有了细微的变化，本来嫪毐刚上场时，她曾经恶狠狠地想着让尹鹫一剑就把这猥琐淫贱的没脸猪杀了，此刻倒是有些不忍了。

　　尹鹫依旧的面无表情，脑袋微微扬起，双眼一眯倏忽尹鹫的鹫剑剑尖儿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朝着嫪毐胸膛扎去。

　　身影交错。

　　毫不例外的鲜血飚射绽放出鲜红的血花，尹鹫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嫪毐，本来毫无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诧异，嫪毐身上显然又多了一条伤口，两条伤口在他的前胸绘就成了一个大大的X，但是显然嫪毐又避开了尹鹫的杀招。

　　嫪毐的一身白袍从胸口以下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

　　嫪毐一双手坚定无比，手中的青铜棍被鲜血染得通红，却没有丝毫的晃动，嫪毐脑海中川流不息的小人此时已经定格成嫪毐一直都没有突破的状态，二十八个小人瞬间变得通红继而燃烧起来，左右交织着撞在一起，一片火焰中汇成了一个巨大的小人，小人再也不是以前那般只是一些简洁的线条，虽然身影依旧模糊但是已经可以隐约看出上面的五官轮廓乃至于手掌脚掌都能看得清楚，呈现在嫪毐眼前的就像是一个没有发育成型还处在子宫中的婴儿。嫪毐的意识似乎分裂成了两个时空，在一个意识中婴儿缓缓的动着做出简单的动作，另一个时空中尹鹫的剑又飞快的朝自己扎来。两个意识一快一慢嫪毐陷入了一个奇妙地境界中。

　　身影交错。

　　没有鲜血飚射，嫪毐好端端的站在那里，手中原本被鲜血染红的青铜棍此时有一面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

　　一丝血水缓缓的淌了下来，淌血的是尹鹫，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的淌下，他的胸口上赫然留着一条血痕，那是嫪毐手中的青铜棍留下的。

　　整个大殿寂静无声，每一个人大脑中都一片空白。

　　嬴政少年心性，脑中没有那许多弯弯绕，见场中两人比试得精彩绝伦心中大感高兴，怎么说这两人也是自己的子民为自己所用，一个挫败六国为自己脸上增光，一个和其对敌不分上下同时也侧面证明了我大秦能挫败六国的人才比比皆是。想到这里嬴政得意的看向六国使者。

　　六国使者此时一个个脸都白了，心头震惊得无法言语，尹鹫获胜他们并不意外，但是一个毫无名气的太监随随便便站出来就和闻名七国挫败六国的尹鹫战成平手，这个事实由不得他们不心惊，秦国当真是英雄辈出潜力无穷。

　　箕坐在场中大几后的大秦重臣一个个心思百转不约而同的转动着心思。吕不韦一肚子的纳闷都不知道该和谁说，据他所知嫪毐就是会些简单的功夫身体强壮一些而已，怎么会如此厉害？

　　赵姬、小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绽放出无敌气势的真就是那个一天天满脑子全是那肮脏话事的嫪毐么？是那个一天天满脸猥琐吊儿郎当的嫪毐么？鹿灵儿恨死嫪毐了，嫪毐伤了她的心上人，鹿灵儿在心中把嫪毐咒个半死，但是依旧为嫪毐的表现感到惊讶。几个女人不由的同时涌起一种脱离现实的感觉。

　　第五十六章 战2

　　尹鹫在对战韩魏两国使者时虽然只出了两剑但是却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再加上与屠良一战中被屠良一拳击中已经受了内伤，此时连发三剑竟然均未能将眼前这个太监拿下，反而还被他当胸打了一棍，这一棍虽然比屠良的一拳力道差远了，但是尹鹫伤上加伤心志已有些动摇，手中的鹫剑微微晃动，脸上的表情起了细微的变化，有些暴戾起来。

　　嫪毐脑海中的婴儿依旧在缓缓的动着，姿势微妙正是嫪毐刚才迎战尹鹫时所用的姿势。不过此时的婴儿已经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似乎就要消失了。

　　嫪毐胸中燃起剧烈的仇恨，手中的青铜棍攥得紧紧的。两个人静静地对视着，谁也不敢贸然动手，因为两人都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次较量了，一招见生死。

　　嫪毐先动了，每天坚持跳坑的腿部肌肉带给了他强大的爆发力，每天坚持挥剑一万次的双手带给了他一去无回的气势，他只会这一剑，由上至下的狠狠一劈！

　　尹鹫在嫪毐动的同时也动了，他没有去和嫪毐正面对决而是懦弱的退了，往后面急退，因为在嫪毐动的一瞬间他感到自己被嫪毐的气势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泛不起丝毫反抗的想法，如果他没有任务在身他会一往无前的和嫪毐拼个死活，但是此时的他心中有所牵挂绝对不能死在这场毫无意义的决斗当中，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选择了退，嫪毐携着无穷恨意的青铜扁棍一下劈了个空，虽然青铜棍没有敲击在地面上，但是嫪毐这带着无穷威势的一棍所裹挟着的劲风却依然将地面上的灰尘吹起了无数。

　　尹鹫退了，在刹那之间躲过了嫪毐的致命一击，但是当他退出几步远之后胸口的衣服骤然裂为两半，一蓬鲜血喷溅而出，竟是被嫪毐青铜棍带起的劲风给割伤了。嫪毐每天挥剑一万次确是有大成效。

　　场中再次陷入沉寂，今天的沉寂太多了，意外太多了，每个人都涌起没有白来的感觉，每一个人都不以尹鹫的后退为耻，嫪毐如此威势的一招能避开就已经十分了不得了。场中的每一个高手手心都在出汗，纷纷判断自己若是和其中一人交手的后果，答案是统一的，那就是千万不要和这两个人交手，找死的除外。

　　嬴政看着场中两人猛地感觉到要制止这场比武，要不然这两个大秦娇子必然要有所折损，他刚要开口，吕不韦和鹿公及蒙骜已经同时大喝：“停！”几位对视一眼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嫪毐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最后的那一挥棍绝对是他倾尽了全部精力所为，加上胸口两条颇深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此时他的脸已经开始变得苍白起来，虽然抓着青铜棍的手依然坚定，但是他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挥不动它了。遗憾！深深的遗憾，见到了仇人却无法将其杀死。愤怒！深深的愤怒，愤怒自己的无用。惭愧！深深地惭愧，无法面对不知此时魂魄何在的强子和它的孩子们。

　　尹鹫同样已是强弩之末，剑挑两人虽然看起来轻松无比却着实耗费精力，他先被魏国屠良重创受了内伤，继而又被嫪毐青铜棍砸在胸口，紧接着胸口为青铜棍带起的风刀割伤，此时虽然外表看上去依旧刚毅但是尹鹫五内已经空空若也，再也提不起劲力。

　　就算是几位大臣不开口叫停嫪毐尹鹫两人也已经再也战不下去了，嫪毐仇恨的瞪了尹鹫一眼只得作罢，转身朝嬴政鞠躬作礼，嫪毐虽然狂妄但是不代表他会在这种场合装B蔑视秦王找死。

　　尹鹫细长的眼睛看了看嫪毐，也转身给嬴政鞠躬作礼等待嬴政的安排。

　　嬴政先是得意的扫视了六国使臣苍白的面孔，犹如欣赏世间最美的艺术品，心花怒放后站起身来高声宣道：“嫪毐、尹鹫均是大秦英雄，此战嫪毐虽胜，但尹鹫之前对阵中受了伤大大影响其战力，两者均为头名。”

　　嫪毐哼了一声心道：“又一项国产大奖，双黄蛋！”

　　唱礼的侍卫兴奋得两眼放光，扯着嗓子高声喝道：“殿前比武大秦嫪毐、尹鹫并列头名，各赏，黄金五十两，入军为都尉，统领五千军士。

　　此时大殿上的老秦众人沸腾了“赳赳老秦、赳赳老秦、赳赳老秦……”潮水般的呼喝声响了起来，大殿四角的两米大鼓再次被擂了起来，咚咚咚直震人心，殿外号角之声呜呜吹响，殿外所有的侍卫也随着殿内高呼：“赳赳老秦、赳赳老秦、赳赳老秦、……”声震屋宇。

　　嫪毐有种当上了奥运会冠军的错觉。虽然他没有直接将尹鹫杀死，但是他已经有了能和尹鹫对敌的本事，早晚能够手刃此獠，这般一想嫪毐的心情立时轻松许多。转头看向赵姬小昭，看到两个人傻了吧唧的瞪着自己他心中得意之极，再到身后去找鹿灵儿的身影却看到他正及其关心的看着尹鹫的伤口，一副恨不得替他受伤伤心欲绝的表情。见嫪毐朝她看来她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嫪毐大是不爽，“我也受伤了，他才一条伤口我这两条呢！哼！这小娘们胳膊肘子往外拐我得多加管教才行。”

　　嬴政少年心性高兴地忘乎所以，六国这次贴上脸来让自己踩，实在是比攻打下一座重要城池还要过瘾还要爽快，实在是他即位之后最了不得的功绩，哈哈大笑中高声喝道：“众人随本王饮宴，庆祝我大秦多了两位英雄。”

　　众人欢呼不已，一个个都忘记了还有二三名没有决出。

　　不过这个时候谁也不会关心这件事。

　　秦王大宴。

　　在大殿中摆了足足一百张大几，各类官员大臣全部落座，六国使者本不欲参加，但是嬴政还想再欣赏一下他们的表情，所以半威挟半拖拽的把他们按在了大殿之上。

　　嫪毐和尹鹫此时伤口已经包扎妥当，并列坐在正中间正对着嬴政大坐，这实在是无上的光耀，可惜嫪毐不知道这位子的光耀程度，就是感觉有无数只眼睛在他身上扫视着，甚至有种被人剥光了衣服任人观看的感觉，浑身上下虫爬蚁蛀一般不得安稳，远远没有旁边的尹鹫自然得体。

　　第五十七章 做了乎？没做乎？

　　嬴政坐在王座上仔细的欣赏着六国使者的表情，赵姬坐在他的旁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威严，一众大臣规规矩矩的箕坐在大殿两端。

　　又看了看眼前的嫪毐和尹鹫，嬴政满意的举爵道：“开宴！”

　　鼓乐齐鸣，大宴开始。

　　这种规格的宴饮从来没有人真正的胡吃海塞，象征性的喝口酒吃口菜也就得了。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嬴政举爵问道：“我大秦英雄想要到那里任职？”

　　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两人身上，鹿公爷和蒙骜的眼神都热切起来，微微眯着看向两人。

　　尹鹫道：“臣愿为大王守边！”

　　群臣齐齐点头，猛士正当如此用法。又齐齐看向嫪毐。

　　尹鹫的一句话提醒了他，除了那五十两黄金还有个军职要赏赐给他。他心中反复寻思着：“军队之中肯定十分辛苦，虽说有了一官半职手下有五千人那么多，但是最关键的是军队中没有女人啊，一群傻老爷们还不把我憋成背背山？本来是相当大官的，但是军队的官儿还是不当为妙。不行，绝对不能去军队里。”想到这里嫪毐假装叹了口气，大大的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禀君上，嫪毐也想为国杀敌拓土，但是嫪毐是太后身边的内侍，最重要的就是护得主子安全，嫪毐对荣华富贵无所要求，只想继续守在太后身边。”

　　老秦众人嗡的一下就议论开来，放着都尉不做甘心作太监这嫪毐是傻了不成？

　　嬴政果然上了嫪毐的恶当，一下就联想到前一段时间赵姬遇刺之事，误以为嫪毐是为了保护赵姬而甘愿放弃荣华富贵乃至未来的前程，心中越发将嫪毐视作无视功名的英雄忠贞之士，从而越发敬重起来。

　　赵姬也和嬴政想到了一处，心中甜滋滋的，脸上威严的表情越发柔和起来，满意的看向嫪毐。

　　鹿老公爷和蒙骜不干了，虽然他们也知道赵姬被刺之事的详情，但是人才还是只有放在边关去攻城掠地才有价值，嫪毐这样一个当世高手无论如何他们都要弄到军营里来，至于赵姬的死活么，你不会多派点侍卫守卫么？

　　两人同时起身道：“不可！”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火药味都不小，不过鹿老公爷身份要比蒙骜高处一线，自然要由他先说话。

　　鹿老公爷捋着花白的胡须，干瘦的脸上皱纹隆起道：“大秦猛士当学尹鹫效力边疆怎可如此妇人之仁？”

　　嫪毐隐隐知道这个老头就是鹿灵儿的爷爷，专门说媒拉纤的鹿老媒婆，心中好笑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恭敬道：“老公爷误会了，若是边关告急需要嫪毐的话嫪毐肯定第一个披甲上阵不死不还。”

　　“嗯！”鹿老公爷点点头刚要开口，嬴政怕鹿老公爷将嫪毐遣去边疆急忙接口道：“好！嫪毐本王就准你依旧守在长扬宫。”嬴政看了看赵姬心中想到：“母后对此人及其刻薄，上次救了母后性命献上马镫宝物母后均为对此人有所封赏，可赞此人却依旧这般忠心无二，说不得我这此得替他争些赏赐才行。”想到这里接着道：“嫪毐依旧任都尉之职，可以不去军营，但是一旦军事紧急定要听召，在长扬宫么，你就任长扬宫给事中一职，母后要是有什么差池本王为你试问。”

　　可怜的嬴政就这般的将自己的亲娘推给我嫪毐这禽兽。

　　赵姬微微皱眉对嬴政插手自己的宫务有些不满，但是为了护着嬴政的王权威严，赵姬只好默不作声。

　　给事中这个职位嫪毐是知道的，其职务有两条其一就是掌管长扬宫的一切事物当然国事是不能过问的。其二就是管理所有的内侍宫女。基本上就相当于长扬宫的宰相了，除了赵姬就是这给事中最大。嫪毐偷偷地瞅了眼赵姬和小昭，心花怒放之下连嘴都合不上了。连忙谢恩。

　　鹿老公爷见嬴政已经发话了也不好倚老卖老的继续纠缠，箕坐回原位。

　　嬴政举爵道：“大秦无敌！”

　　众人一起举爵应道：“大秦无敌！”声音嘹亮震耳欲聋，六国使者尴尬的举爵也不是不举也不是，总之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嘴中发苦。

　　大宴结束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嫪毐一路哼着欢快的小曲随着赵姬的车架回到了长扬宫。施施然随赵姬小昭来到书房之中。

　　嫪毐四下看了看书房，当着赵姬的面拍打着柱子踌躇满志的感叹道：“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

　　赵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放肆，你这顽货忘记谁是你的主子了？”

　　嫪毐嘿嘿贱笑道：“没关系，没关系谁是主子都无所谓反正你的就是我的。”

　　赵姬心中涌起一种情侣打情骂俏的感觉，她在嫪毐身上从来感受不到那种地位和主卑之差，两个人相处起来就犹如朋友般亲近自然，毫无隔膜，这也正是嫪毐吸引她的地方。再加上今天嫪毐的无敌表现着实让她心动。

　　赵姬佯怒道：“混账你敢这般和本宫说话，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不要以为有政儿护着你赏了你官职就可以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嫪毐眼珠一转看向小昭道：“小昭给本给事中到门外去，本人有话和太后密谈。”

　　赵姬的一张脸立时变得通红胜雪，一双眼睛也迷离起来潮湿的快要滴出水来一般。竟然没有阻止小昭出去。

　　小昭看了看赵姬已经有些丧失神智的双眼心中了然，转身就退出了书房。赵姬以前倒是长和面首亲热，小昭自然知道什么时候应该消失。

　　嫪毐哪里想到小昭会这么听话转身就走了，心中立时沸腾了起来，灼人的鲜血刺激着嫪毐的神经，逐步朝已经变得的柔软的赵姬走去，一把将已经绵软的犹若无骨的赵姬抱起，哗啦啦将书几上的竹简全部扫落在地，灯火摇逸中将赵姬扔在大几上，猛虎一般的扑向赵姬，一双大手肆意的搜索着赵姬的私密，赵姬感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嫪毐的一双大手下自己犹如大海怒涛中的一只小舟一般完全不能自己，随着暴风雨刮起的海浪飘啊飘摇啊摇，就在自己快要完全融化在海浪中身体产生强烈的空虚感时猛地雨住风停，赵姬缓了好半天才眼神迷离的坐了起来，定睛一看趴在自己身上的嫪毐竟然睡了过去，嫪毐所受之伤十分深重，虽然在秦王大宴之前已经由太医对伤口做了处置，但是他早就是强弩之末，此时骤然间和赵姬调情心跳加速血压急速升高，虚弱的他那里受得了，一下就晕了过去。赵姬愣了半天才气恼的咬着嘴唇使劲的在嫪毐身上掐了一把，被嫪毐整的不上不下极度空虚的赵姬气的一把将嫪毐推到地上使劲的踢了嫪毐屁股一脚，不过赵姬一下就看到了嫪毐袍服里依旧精神无比昂首挺立的下身，眼中立时荡漾起无边的春意，掩着嘴偷偷地笑了笑。

　　第五十八章 吕不韦来了

　　清晨的阳光温柔的照射在嫪毐脸上，扑棱扑棱的振翅声将嫪毐惊醒，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仇站在自己身边，关切的蹭着自己的肩膀，温暖之意涌起嫪毐缓缓坐起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揉着两只黑眼圈道：“没事，没事，你玩去吧！”仇歪着脑袋看了看嫪毐后振翅穿窗而走，嫪毐这一觉睡得极是舒坦，在梦中和一个美女癫狂了好久，一次又一次的一直做了六次也不是七次爱。猛地嫪毐想起昨天晚上昏倒前和赵姬在长几上的一幕，恼恨的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哀嚎道：“多好的机会啊！我怎么竟然就晕倒了？太不争气了，眼看吃到嘴里的肉就这么丢了，该死！”

　　自怨自艾了许久，嫪毐晃动了下身体，胸口上的剑伤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较之昨日已经好了很多。

　　嫪毐将胸前包扎伤口的麻布轻轻揭开，里面的伤口竟然已经开始结痂了，嫪毐十分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体，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作用果然奇特，伤口较之常人恢复起来要快一倍有余。抻懒腰打个哈欠，无精打采的嫪毐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来到了长扬宫赵姬书房。

　　赵姬的脸上红光满面春意盎然，整个人精神无比，嫪毐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背着自己和那个野男人采阳补阴了。

　　赵姬见嫪毐来了脸上没来由的一红，微咳两声掩饰过去道：“嫪毐你怎么会如此厉害？吕不韦竟然舍得让你这样的人才来我这里？”

　　嫪毐想了想道：“丞相不知我会功夫。”

　　赵姬道：“如此还说的过去，不过既然你不想要从军建功你又为何要出去和尹鹫争夺头名？”

　　嫪毐不大想把尹鹫的事情到处乱说，哼哼两声边转着脑袋四处乱瞧边答道：“一大早晨的干嘛老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嫪毐见书房中就只有赵姬和小昭，就对小昭摆摆手道：“小昭你出去我有要事要和太后商量。”

　　赵姬脸嗵地又是一红，啐道：“一大清早就没个正经的。”说着竟见小昭畏畏缩缩的就往门外退去急忙喝道：“小昭你作反啊，长扬宫听谁的？”

　　小昭这才停住脚步，无辜的看向赵姬。

　　嫪毐心中正热，有心当着小昭直接将赵姬扑到，但是十分害怕小昭会在身后捅他一剑送他去见阎王爷，所以只好做罢。嘿嘿笑道：“太后昨日奴才没有将您伺候好……这个，奴才深感自责，今日奴才定当粉身碎骨精尽……呃！那啥的。”

　　赵姬斜兜了嫪毐一眼心中隐隐觉得这长扬宫真的要如嫪毐所说以后就是嫪毐的地盘了，至少自己现在就完全拿他没有办法。

　　就在嫪毐依旧口花花的想要诓骗赵姬再续前缘时书房外禀道：“吕丞相请求觐见。”

　　赵姬哼了一声道：“召！”

　　嫪毐见自己的大老板来了也就不方便再调戏赵姬，心中也好奇这千古一相奇货可居的商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赵姬看了看嫪毐道：“吕不韦定是来找你麻烦的，今后你要小心了。”

　　嫪毐一怔道：“为什么？我不是他派来的么？”

　　赵姬没好气的看他一眼道：“忒笨！你先前藏着马镫这种宝物不呈给家主后又将自己的一身本事瞒着家主，吕不韦这个家主做得多窝囊，他不找你晦气才怪。”

　　嫪毐恍然心中有些发慌道：“那怎么办，不如我躲躲吧。”

　　就在这时吕不韦已经来到了书房外缓步而进。

　　嫪毐定睛看去竟是那日大殿上的中年男子。心中给吕不韦打了个九分，确实有大相风度。

　　赵姬冷哼了一声道：“吕丞相国事繁忙来我这里作甚？”

　　吕不韦的目光连扫都没扫嫪毐一眼躬身行礼道：“臣此次前来是来找嫪毐的。”

　　嫪毐心中暗叫：“来了来了，这么直接就要找我麻烦。”

　　赵姬微微皱眉厉声道：“嫪毐是我的人我这长扬宫的人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找麻烦。”女人有了新欢向来对旧爱要无情一些。更何况是曾经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过她的人。

　　吕不韦嘴里有些发苦，这真是自做孽活受罪，以前天天想着摆脱赵姬纠缠，此刻真的摆脱了心中竟然这般感受。

　　长叹一声后吕不韦再次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臣此来是为了国事，并非私人恩怨，太后明鉴。”

　　赵姬见吕不韦说得真切不似作伪，凭着她对吕不韦的认识知道他不会公然对嫪毐做些什么，点点头道：“嫪毐你就随丞相去说会话吧。”

　　嫪毐心中多少有些害怕暗骂道：“赵姬你这荡妇，老情人三言两语就哄骗你把新丈夫给卖了！”不过赵姬已经发话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要是畏畏缩缩的不敢和吕不韦前去没得让赵姬小看了。想到这里嫪毐把头一昂道：“是。”

　　随着吕不韦出了长扬宫嫪毐就后悔了，不是说说会话么，没人告诉我要离开长扬宫啊，这是去哪？不会是直接把我打包塞石头扔河沟里吧。

　　马车不急不慢的缓缓前行，嫪毐偷眼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吕不韦，两鬓染霜的他气度不凡，那种成年男子特有的潇洒和沧桑不是嫪毐这种二十啷当岁的小伙所能比拟的，吕不韦眉头微皱嫪毐不知道他是总是如此还是此时有什么心事。

　　一直沉默的吕不韦突然道：“你很有本事么。”

　　嫪毐后背立时冰凉一片，他现在坐在吕不韦的车上出了长扬宫就等于将小命完全交给了吕不韦，他虽然会点功夫也比较厉害了但是怎么也不是马车外的那百十个铠甲卫士的对手。

　　吕不韦看向街市没等嫪毐说话就继续道：“我只是奇怪你为是么要将自己的本事瞒着我，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些本事定然会给你安排更好的职务，也就不必到长扬宫中去当个假太监。”

　　嫪毐心中念头百转却找不到好的措辞借口，他又不想在此时和吕不韦翻脸只得如实说道：“马镫是我到长扬宫后突然想到的，至于武功么，也是我到长扬宫后才练出来的。”

　　吕不韦依旧看着向后移动的街市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马车中一阵难言的沉默。

　　嫪毐知道吕不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的实话的，但他又找不到别的理由又不能完全实话实告诉他自己是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更加不愿意将二十八星宿图的事情告诉吕不韦，谁知道他知道有这种宝物后会打什么算盘。

　　马车辘辘，虽然时间并不长，但嫪毐却感觉已经在车上坐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到达了目的地——吕不韦的丞相府。

　　第五十九章 春意无边

　　嫪毐看着眼前阔大威风的大门不由得松了口气，好歹不是去荷塘边之类的地方。

　　随着吕不韦一路来到他的书房中，嫪毐四下打量这间书房，静静地十分清净，除了一架架被竹简塞得满满的书架外就是一张同样摆满了竹简的大几，淡淡的竹香让人有些清心寡欲的感觉。

　　吕不韦在大几后随意的坐下开口道：“你知我叫你来有什么事？”

　　嫪毐心中想着：“不就是寻仇么？只要你不动粗老子陪你玩就是。”脸上却十分恭敬地笑道：“不知。”

　　吕不韦望向窗外好久才说道：“我不管你为何要瞒着我又还有什么瞒着我，总之你是个人才我就要用你。”吕不韦缓了缓看向嫪毐接着说道：“你听说过黑冰台么？”

　　嫪毐一怔道：“黑冰台？做什么的？”

　　吕布韦摇头自嘲的笑了笑道：“你当然不知，黑冰台乃……。”

　　嫪毐猛地脑子里白光一闪，急忙打断吕不韦的话语道：“丞相，要是小人不应知道的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呵呵。”

　　吕不韦讶异的看向嫪毐半晌才自嘲道：“看来我还真是走眼了，你进吕府做我的舍人不知有几年了，我竟没有看出你是个大大的人才。”

　　嫪毐那里知道以前的自己在吕府中呆了几年，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吕不韦两只眼睛微闪道：“只是这件事情你不想知道也要知道，跑不了的。”

　　嫪毐心中一声叹：“果然如此。”

　　吕不韦见嫪毐垂头耷拉脑袋的没了言语，想了想道：黑冰台乃是我大秦第一秘密组织，成于孝公时期由孝公的妹妹莹玉公主一手创建，它的前身叫做铁鹰锐士，乃是我大秦第一等强兵，人人弓马娴熟剑术精湛，全大秦精兵中精中选精只得一千六百余名，当年魏武卒号称天下第一步卒，而骑战则以赵国的“胡刀骑士”与齐国的“技击骑士”并称精锐，但是都无法和我大秦铁鹰锐士相提并论，被六国称为鬼军。不过后来军中出了事故铁鹰锐士解散归于普通部队，那时刚好莹玉公主组建黑冰台就将铁鹰锐士全部召入，专门负责保护我大秦重要人员同时进行刺杀敌国首脑和本国叛徒，同时也进行一些破坏任务，总之黑冰台就是隐藏在我大秦背影黑暗中的一只无敌手臂。”

　　嫪毐心中郁闷至极，现在知道了这个大秘密肯定要被吕不韦拉上贼船。

　　果然吕不韦眯着眼睛看向嫪毐道：“你可愿意加入黑冰台为我大秦效力？”

　　嫪毐只好装傻顺便阴尹鹫一道道：“这么重要的职务我看还是尹鹫比较适合，他文武双全脸蛋长得又漂亮，十分适合潜入敌国后宫搅乱内廷。”

　　吕不韦被嫪毐逗笑了，呵呵笑道：“其实你不想加入也没关系。”

　　嫪毐长出一口气嘿嘿陪笑道：“小的确实没有资格加入这么重要的组织。”

　　吕不韦笑得更厉害了，呵呵说道：“无妨，既然你如此愿意做一名太监那出门之前我会让人帮你完完全全的成为太监以满足你的心愿。”

　　嫪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吕不韦不是东西竟拿阉掉自己来威胁他。但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嫪毐现在小命都攥在吕不韦手上只得闷头应道：“小的愿意加入。”心中却转着念头道：“等我回到长扬宫后你能把我怎样？倒时还不是老子想干就干想不干就不干？阴奉阳违这一套老子最拿手了。”

　　吕不韦似乎看透了嫪毐的想法，止住笑声面色微冷的直视着嫪毐道：“不要想着阴奉阳违。加入黑冰台对你也是有好处的，黑冰台历来只直属于丞相，行事隐秘至极，刚好你前段时间救了太后性命，若是以后有人揭穿你假太监身份时我就可以以得知有人要行刺太后为名派你去保护太后的借口为你开脱。如此就可保你一条性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将你头上太监的帽子取下来，让你不必再为世人冷眼相观，如何？”

　　嫪毐两眼一眯砰然心动，顶着太监的名字确实很难受，而且一旦被人揭穿立时就是杀身之祸，如吕不韦所说有了黑冰台的身份垫底再哄骗得太后出份证言应该就可洗掉现在的太监身份，想到这里嫪毐看向吕不韦道：“丞相，需要嫪毐做什么？”

　　吕不韦呵呵一笑道：“确是人才。现在还没有任务，你既然加入了之后自然会有专人给你指派任务。”说着拍了拍手。

　　嫪毐的一个老熟人走了进来，正是送嫪毐进长扬宫的那个皮白肉嫩的刘给事。

　　吕不韦道：“刘给事你们见过了，刘给事乃是黑冰台专司，以后就由刘给事给你分派任务，你直接听命于他。”

　　刘给事皮笑肉不笑的森然一笑。

　　嫪毐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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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回到长扬宫时早有一名小内侍等在门口，看到嫪毐紧忙跟上来道：“刘给事太后召您一回来就马上去见她。”

　　嫪毐心中怒哼了一声，你把我当皮球一般的踹给老情人要是他把我杀了碎尸沉潭了或者真的阉了怎办？召我去见你，见个大头鬼，对着内侍喊道：“不见。”说完转身就走。

　　那内侍傻呵呵的站在原地半晌都没缓过劲来，“我是不是听错了？太后召见敢说不见？看来我应该找张大夫去开点治脑袋的药了。”

　　不过就是病得要死了也得先回去回复太后，小内侍来到赵姬身前畏畏缩缩的说道：“嫪给事说，说，说……”

　　赵姬早就等的有些心焦了，她也有些后悔让嫪毐随着吕不韦前去，不耐烦道：“说什么说！快说！”

　　内侍咽了口吐沫有些艰难的说道：“他说不见。”

　　“甚？”赵姬怒了！后果很严重，那可怜的小内侍被拖出去打了十大板子。

　　赵姬一拍桌子道：“小昭！你去把那个自大的混毛猪给我拖过来。”

　　小昭应声就要去找嫪毐，赵姬转念一想道：“算了，这畜生要是对你用强怎么办，我亲自去收拾他。”

　　于是赵姬怒气冲冲的前往嫪毐的西花园小屋，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犯禁的内容编辑不让写啦，有特殊爱好的朋友可以发纵横中文网站内短信给我，大家共同研究进步。）

　　由今天起嫪毐正式奠定了在长扬宫中男一号的霸主地位。

　　第二日一早日头高升晒得嫪毐的小床上暖洋洋的一片，小床一片狼藉，微微地鼾声中一条洁白如玉的修长美腿从床上轻轻的探了下来，雪白的小脚在地上悄悄地找寻着鞋子，终于被那只娇俏柔腻的粉嫩小脚找到了，小脚发出一声欢呼悄悄地探进鞋中，另一只修长的玉腿也探了下来悄悄地钻进了另一只鞋中，两只玉腿轻轻地并拢悄悄地往前延伸着，顺着修长的美腿往上看去是轻薄的小衣虚虚地遮掩着的黑色沟壑，一只洁白的犹如春笋的胳膊轻轻地揽着一堆衣物挡在自己胸部的两团凝脂前，头发散乱神色有些慌张的赵姬往床里偷偷地看了眼，轻轻地咬着嘴唇狠狠地剜了床里一眼，不过眼睛中浓得化不开的春意却无比的勾人。赵姬悄悄地从床上一点点的蹭了下来，眼看弹力十足的小屁股就要完全离开床时身后猛地探出一双大手将赵姬拦腰搂住，一下就将她拽回了床里，一团衣物被抛了出来扔得到处都是，赵姬的哀求声传了出来，“好了，好了，冤家好了！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再来我要散架了，啊~”让人心酥的一声娇哼响起，继而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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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章 谜团

　　(昨天发错章节了！早发了一章，晕啊！大家看看59章吧！）

　　门外干守了一夜的小昭撇了撇嘴，她在门外听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啪啪声，耳朵都磨出茧子了，偏生赵姬的销魂浪叫勾得她浑身上下奇痒无比，一张小粉脸硬是一直通红着，小腹中一团火焰蒸腾燃烧将她的身子都焚酥了。有心想要趴着门缝偷瞧一眼却没那个胆子，浑身上下软的像滩烂泥一般骨头都开始融化了。一张小口微微喘着热气，耳边赵姬的销魂声盘绕着挥之不去，每一声都钻进了她的骨头里，煎熬着她的精神，而且最要命的是这份煎熬还在还在继续……

　　直到天上的太阳快要落山了，赵姬才衣衫凌乱神情疲惫的从嫪毐的小屋中慢慢走了出来，走得很慢很慢，许久才从屋中走出来，屋内重重地鼾声不时传来。赵姬一看见小昭，有些苍白的脸立时就红了起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春意四射，眼角眉梢全是羞态，微微慌张的悄声说道：“快走，那厮好不容易睡得这么熟，要是他醒了就又走不了了。”赵姬被嫪毐鞑伐了一整天身心俱疲，不过久旱逢甘露也滋润得她有如春天新发芽的嫩叶一般整个人都水嘟嘟的，赵姬眉眼五官全部舒展开了，似乎连额头上的微微皱纹都消失不见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女人味。夕阳的余晖照到赵姬身上就犹如赵姬在微微发光一般。

　　小昭满脸通红的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顺着赵姬打开的门往里面偷窥，赵姬佯怒道：“看什么看，小蹄子发春么？”说着护宝贝一般的就将屋门轻轻的关上。

　　小昭犹豫了下怯怯的问道：“主子你，你没事吧。”

　　赵姬捋了捋搭在额前的乱发，将弯着的腰一挺道：“我能有什么事……哎~哟~”酥酥麻麻的叫声听得小昭都有些销魂。

　　赵姬不得不将直起的腰又弯了下来，小昭在一旁捂着嘴呵呵轻笑。赵姬脸一红怒道：“笑什么笑，再笑就换你来试试！”

　　小昭脸上一红吓得连忙将小手摇个不停道：“主子饶了我吧，我可消受不了。”

　　赵姬哼道：“怕是你这小蹄子都想疯了，巴不得呢！快走吧，那个杀千刀的冤家要是醒过来就完了，我非让他祸害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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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昭默默地看着赵姬好一会道：“太后咱们走了这么久你还没走出十步远呢。”

　　赵姬脸上又是一红，轻咬着下唇说道：“嫪毐那没毛畜生弄得我下身酸麻肿胀轻轻一动就，就麻……这个畜生！”

　　小昭道：“不如我去叫些内侍抬着主子回寝堂休息吧。”

　　赵姬啐道：“你个笨脑子，要是让那些嘴上没毛的来抬我回去，第二天整个长扬宫就都知道我到嫪毐的房里后被折腾的要人抬回去，不说风言风语的会传出什么话来，羞也羞死了！”

　　小昭一想也是，只好和赵姬缓缓的一点点的慢慢的蹭着地皮往遥远的寝堂走去。

　　一路上赵姬威严的轻笑着，不时的和小昭指点着风景，额头上晶莹的汗珠轻轻地滚动着，幸好天色已晚，嫪毐所居的西花园比较偏僻这一路上内侍宫女不多，免了赵姬的尴尬。原本七八分钟的路程一直走了半个小时才终于回到了赵姬的寝宫。

　　瘫软的赵姬一下就倒在了床上，两条美腿抖个不停，汗也不及擦一忽就睡死过去。

　　嫪毐等到赵姬走出了花园就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睡着，他知道赵姬再也经不起他的鞑伐了，所以才装睡放她离开。他腾地坐了起来，虽然和赵姬在床上大战了一整天，但是嫪毐没有丝毫的疲惫感，反而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得老虎也打得死几只。嫪毐真的十分欣赏自己现在的身体，真是精力充沛到无敌，这一整天和赵姬少说也大战了二十余次，那话依然坚挺，而且一次少说也要活动小半个时辰才能精关失守，当真不愧天下第一猛男的称号。

　　但是嫪毐没有丝毫喜悦，他的眼神很冷，因为他在想一个人，仇人尹鹫。

　　他脑袋里在想一个问题，不，是一堆的问题。

　　自从他来到长扬宫住在了这间小屋开始他就觉得自己掉入了一堆迷雾中。住进来的第一天他就遭遇了黑衣刺客的暗杀，那黑衣人原本是来偷二十八星宿图谱的为什么要节外生枝无缘无故的要杀自己或是以前的那个嫪毐？选择的还是要用化尸粉毁尸灭迹？会不会和小昭所说的以前住在这里的老花匠有关？据小昭说我住进来的前两天那老花匠才突然老死，或许那黑衣人要杀的是那老花匠而我只是适逢其会刚好住进来罢了。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杀一个老花匠呢？说不太通啊！

　　紧跟着那个尹鹫就来了，他应该是那黑衣人的同伙，但是从他的行为来看似乎杀死自己比得到那二十八星宿图谱还要重要，自己的性命难道真的比那图谱还重要？而且尹鹫敢潜入赵姬的长扬宫中杀人盗物显然是大有图谋，应该不单单是为了一张图谱而已，况且尹鹫的剑法已经几乎是天下无敌了，小昭也曾说过，没有缘分的人就算是得到了图谱也只是一块毫无字迹的破绢布而已。尹鹫这样的一个人有必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偷一幅不一定能看到文字图画的破布？嫪毐有些不大相信，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杀我？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我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尹鹫这么做完全没有道理。

　　嫪毐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一根线在埋着却始终摸不着头脑，但是有一点嫪毐敢肯定，那就是尹鹫绝对不是一个为了一块看不找摸不到的破布而冒那么大风险的人，他一定有大图谋，嫪毐没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的猜测，这是他的直觉在告诉他事实一定是如此。

　　想不明白嫪毐只好将这件事先放一放，尹鹫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盘旋不休，嫪毐仔细的回忆着那天殿前比武的细节，他心中清楚自己和尹鹫其实还是有很大的距离的，要不是尹鹫最开始已经和两名高手交过手还受了伤，嫪毐无论如何都输定了。心中知道了自己和尹鹫的差距嫪毐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脸道：“训练还要加倍才行！”

　　嫪毐从床上蹦下来，点燃了油灯，在床缝中摸出那份二十八星宿图谱，自从在殿前比武中应用了图谱上的一招后，图谱中的小人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脑海中。轻轻地展开图谱平铺在床上，嫪毐借着油灯的光看向图谱，眼睛不由得一亮。

　　第六十一章 爱由怜生

　　就见那图谱上的二十八个小人已经消失不见了，代替他们的是那天嫪毐对战尹鹫时浮现在脑海中的那个朦朦胧胧没有完全成型的胎儿。这个胎儿手脚在图谱上微微的晃动着就犹如活的一般，但是看久了就会发现这胎儿其实是一直在机械的重复着一个简单的动作，而那些小字此刻也变换了位置静静地围在胎儿旁边。嫪毐深吸了口气，将眼睛闭上，果然那婴儿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犹如在图谱上那般的轻微晃动着。

　　嫪毐暗道：“难道我升级了？前一段时间我练习二十八个小人的动作时怎么都过不了关，原来竟是要将二十八个小人汇聚在一起变成这婴儿才能通过，看来老子的运气当真不错。”

　　嫪毐照着脑海中的模糊胎儿的动作练习了大半个时辰却依旧没有进展，虽然在完成的动作上他自认为和那胎儿不差分毫，但是始终无法将这个胎儿像小人一般从脑海中练去，嫪毐也知道这级别越高自然是要越难练一些。对于无法完成图谱上的动作从而不能过关嫪毐已经有了经验，他知道不能强求，只好暂时放弃。

　　来到屋外，新鲜的空气吹散了留在嫪毐身上的赵姬的脂粉气，嫪毐胸襟开阔起来，长长的吐出肚子中积攒的浊气，从井中捞起自己的木棍挥舞着，依旧是哪一个姿势，由上到下简单一劈，嫪毐需要更强所以他将每日挥木棍的次数由一万次增加到了两万次。既便如此嫪毐依旧觉得还是不够，他希望那铁工能快些回来他需要一把更重的更趁手的兵器。

　　自从赵姬得到了嫪毐的滋润，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在嫪毐面前再也板不起太后的架子了，对嫪毐可说是百依百顺，从衣食住行到发型装束照顾的嫪毐大感不耐烦。但是赵姬却小女人般的缠着嫪毐乱转。用司马光这位前贤的话来说就是绝爱之，爱的死去活来！

　　有时嫪毐也觉得好笑，女人的变化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刚还在自己面前小鸟依人着不相关的人一来立时就变成了威严无比的太后，弄得嫪毐都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赵姬，或许每个女人都同时拥有几张面孔吧，不过究竟哪个才是真的呢？也许都是真的吧！

　　小昭自从守了一整天门以后怕了嫪毐就像是怕蝎子一般，生怕让他给蛰到，时时躲着他刻刻防着他，坚决不叫嫪毐有任何和自己独处的机会，嫪毐看得好笑不过他现在有赵姬暂时也懒得勾搭小昭这黄毛丫头，有时嫪毐也在想他和赵姬之间有感情么？似乎赵姬对自己有，而自己似乎则完全没有。和赵姬在一起完全是为了给秦始皇当老爹的这个龌龊想法所至，再就是为了在这个完全不了解的社会生存下去的本能，他需要赵姬的权势来保护自己，这样一想嫪毐反倒觉得有些对不起赵姬了，看着麻缠着自己关心个没够的赵姬油然产生一丝怜意，这个女人虽然贵为国母，但是却被争夺权势的男人们送来送去，就连自己也是这般将她看作是一件工具，她的内心一定十分的痛苦吧！也许她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关心就是她内心中极度害怕再次失去自己的写照吧。

　　嫪毐的眼睛逐渐温柔了起来，刚好正在大几后面阅读竹简的赵姬抬起头来，嫪毐温柔的眼神刹那间就刺穿了她的心，赵姬融化了。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过她，她深爱的吕不韦没有过，嬴子楚同样没有过，那些面首就更别提了。只有这个嫪毐，只有他。在这一刻赵姬觉得自己找到了，找到了真爱。

　　嫪毐对自己情意绵绵的表现十分不满，干咳了两声大声呼喝着掩饰道：“看什么看，要么赶紧批阅奏章要么就快过来给我捶腿。”

　　赵姬轻轻地咬了咬红润的下嘴唇，一双眼睛里春意盎然，猛地站起来扑到了嫪毐身上，红唇烈火般的舔诋着嫪毐的全身，赵姬化成了一团灼热的火焰将嫪毐整个包裹了起来，在情与肉的交融下赵姬化为快乐的天使翱翔在天际。

　　小昭暗叹道：“又开始了！”捂着眼睛摸索着走出了书房，自觉地做起了看门人。从书房中传来的声音不停的在煎熬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幸的人了。

　　雨住风歇，书房中春光无限。

　　赵姬光洁的身体趴在嫪毐的身上，两只手死死的搂着嫪毐，缓缓的赵姬流下泪来，紧接着赵姬崩溃了一般趴在嫪毐的胸膛上哭了起来，伤心欲绝，张嘴就咬在嫪毐的前胸上，死死的咬着。

　　嫪毐没有出声，他知道赵姬心中的怨毒，有力的双手抱住赵姬任由她发泄着，许久赵姬缓缓的松开了口，看着嫪毐胸膛上血淋淋的两排齿痕心中十分不忍，流着泪埋怨道：“你怎么不把我推开。”

　　嫪毐淡淡一笑道：“在我身上留下个印记不好么？”

　　赵姬轻轻地无限温柔地用脸摩擦着嫪毐的胸膛，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温柔，嘴中轻轻道：“我不许你有别的女人！”

　　嫪毐一怔道：“那怎么行？”

　　赵姬猛地抬起头来狠狠地在嫪毐胸膛上又咬了一口恶狠狠地道：“我不许！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

　　嫪毐呵呵笑道：“我有了别的女人也依旧是你的，而且你也消受不了我，一夜十次你行么？。”

　　赵姬咬着嘴唇狠狠地拍了嫪毐下身一下，嫪毐疼得嗷的一声。

　　赵姬犹豫了半天下定决心道：“小昭，我把小昭给你，你不许再有别的女人。”说着气恼的又死死的咬住嫪毐的胸膛，嫪毐这回嗷嗷叫了起来，赵姬恨恨道：“便宜死你了！恨死我了！”探手死死抓住嫪毐的大鸟使劲晃动，气恼道：“真应该把这烦恼物事一剪子齐根剪掉，换个清净！”说着翘起弹性十足的屁股骑在了嫪毐身上，轻哼一声两团肉又交融起来。

　　小昭在书房外一拍额头道：“又来了！”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赵姬给送人了！

　　第六十二章 第一个任务

　　相比于嫪毐的滋润尹鹫就过得不是很好了，第一剑士的称号丢了倒是无所谓，但是此次殿试的结果和他所预想的完全不同，虽然依旧是头名之一，但是却完全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一切都是嫪毐所赐！

　　密室中，尹鹫的身前站着一人，身材不高。

　　“主人对你很失望，我们的计划不得不因为你的失误做出大幅度的调整。而且主人对你私自潜入长扬宫与嫪毐厮杀的事情极度生气。”

　　桀骜的尹鹫此时十分恭敬道：“尹鹫惭愧！”

　　“主人说了，他知道你和莫何是好朋友，而他死在了嫪毐手中，但是你要是再放不下心中的仇怨的话你早晚会坏了大事，到时你就是这天下的罪人。”

　　尹鹫额头上微微冒出一层细汗道：“尹鹫本来是想去将图谱找出来顺便探查一下那老花农将上古禹剑藏在何处，谁知刚好碰上嫪毐……”

　　那人一摆手道：“我和主人都不想听这些，怎也是你私自行动。”

　　尹鹫躬身道：“尹鹫大错。”

　　那人点点头口气缓和了些道：“主人也知道这么重的担子压在你的身上你也十分不易，但是没有办法，主人这次费尽心机才将六国联合起来，实在是容不得有半点差池。”

　　尹鹫躬身道：“尹鹫明白主人苦心。”

　　“嗯！”那人叹了口气道：“伤好些了么？主人让我给你带些伤药。”

　　尹鹫眼睛一亮道：“主人到咸阳了？”

　　那人厉声道：“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

　　尹鹫惶恐道：“是！”

　　那人又叹了口气道：“主人的一串计划均都被嫪毐破坏，先是二十八星宿图谱没能到手不过这倒没什么，毕竟只是一幅谁也看不出文章的废绢，主人也不一定能看出所以，还有上古禹剑被那花农不知藏在了什么地方没准也落入了嫪毐那小子手中。紧接着刺杀赵姬的计划被嫪毐拦住功亏一篑，虽然主人也没有打算能以两个刺客而进全功。最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连殿前比武都被嫪毐夺了风头，主人对这个嫪毐十分感兴趣。不亲自来看看将他扼杀实在是难消心中顾虑！”

　　“尹鹫愿去手刃嫪毐，为主人分忧。”

　　那人皱眉喝道：“胡闹！你的任务何其重要。”缓了缓道：“你放心，主人此次是带着十只鬼杀来的，嫪毐死定了。”

　　尹鹫沉默无言许久才道：“均是尹鹫无能才使主人亲自涉险。”

　　那人摆摆手道：“也不完全怪你，按主人的想法这嫪毐肯定是大有来头，要不然凭他的武功为什么会隐藏的这么深，专等着坏主人大事。若说是巧合的话天下间会有这么巧的事？而且对方似乎对我们的行动十分了解，一步步跟得紧紧地，主人对此忧虑颇深，觉得有必要挖出嫪毐身后的对手，一场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的战争是恐怖的。”

　　那人拍了拍尹鹫的肩膀道：“我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是我为主人尽忠的时候了，记住我死以后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联系，也不要相信任何和你联系的人，你就做好秦国的都尉之职，主人到时会有计较的。”

　　尹鹫一怔道：“你……”

　　黑衣人摇了摇手呵呵一笑道：“放心，他们没有证据要我死也不是那么容易，我只是提前跟你打招呼罢了。”

　　尹鹫觉得胸膛中有一块巨石一般压抑得紧。

　　……

　　……

　　嫪毐将仇恨深深地埋藏在心底，在完全没有能力报仇时嫪毐愿意去拼命，但是现在他有了报仇的能力反而小心谨慎起来。他知道自己和尹鹫的差距还很大，但却并不是无法逾越，他无限的接近报仇的可能，所以他更要谨慎，他要积蓄力量，他要一击致命，他现在很有耐心等机会等自己的成长，他每天都在祈祷让尹鹫的命再长一些千万不要还没等到他动手报仇就死了。

　　缠绵中赵姬问起嫪毐吕不韦找他究竟有什么事情，嫪毐就将吕不韦召他加入黑冰台的事情说了一遍，赵姬一听说吕不韦拿阉掉嫪毐作为手段逼嫪毐就范，气的小牙乱咬直拍大腿，不过她对于吕不韦关于黑冰台的身份能够洗清嫪毐的太监身份一项也是大感兴趣，虽然依旧觉得作黑冰台中的一员风险很大，不过嫪毐在殿前比武时的英姿已经深深印入到赵姬心坎里，她无条件的完全相信嫪毐的能力，她的男人就应该是最好的。

　　嫪毐本想和赵姬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由她出面让自己退出黑冰台，但是此时一看赵姬的眼神不由得打消了这个念头，老爷们儿总不能让老娘们儿看不起吧！

　　放弃了退出的念头嫪毐就想从赵姬这多得到一些关于黑冰台的信息，那知就连赵姬这个秉国太后也说不清楚究竟。嫪毐越发觉得这黑冰台诡秘无比。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对于整日缠绵的人来说时间的概念是模糊的。

　　嫪毐每日里不是和赵姬缠绵就是锻炼自己的身体，小昭的谨慎使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做些什么，这使他很遗憾。

　　这一日嫪毐正如东方不败般嚣张的捧着赵姬的小脸调笑，门外的侍卫禀道：“求见太后。”

　　嫪毐大觉扫兴，整理好妆容道：“进来。”

　　赵姬早已端庄不失威严的坐好。

　　那侍卫持着一封信笺道：“刘给事请求觐见太后另外桑府的管事投来书笺欲在明日宴请嫪给事。”

　　嫪毐和赵姬对视一眼，刘给事不就是黑冰台中给自己传达任务的么。嫪毐隐隐觉得这白面皮的黄鼠狼子来敲门肯定没什么好事。

　　赵姬挥挥手道：“召。”

　　那侍卫递上信笺就躬身退了出去。

　　赵姬道：“桑公为什么要请你？”

　　嫪毐奇道：“这桑公是谁？”

　　赵姬道：“只是个闲散人物罢了，顶着他父亲传下来的爵位每日里并不专心做些什么。不过此人交游广阔，从军方到文官都有不少朋友，也算是大秦朝廷中的一个人物，可惜他只图清闲从来不理政事，要不然在朝廷中也应该有一番作为。”说着赵姬不由皱了皱眉头道：“只是这段时间他积极要求攻打六国和他的一贯作风十分不符。”

　　嫪毐道：“那他请我做什么？”

　　赵姬笑道：“你现在也算是大秦第一号的人物了，桑公那老家伙这般爱交朋友自然要好好结识你了。”

　　两人正说着刘给事躬身走了进来。

　　赵姬现在看到吕不韦的人就气不顺，直接问道：“刘给事此来所为有何事？”

　　刘给事依旧是那般皮肤白嫩中透着红润，展开一脸的皱纹笑道：“回太后小的是来找嫪给事的，请太后通融。”

　　赵姬眯了眯眼哼了一声，不过她也知道黑冰台行事隐秘不便让自己知道，反正一会嫪毐就会告诉她，她也懒得难为下人挥手道：“嫪毐你和刘给事去吧。”

　　嫪毐和刘给事来到花园中的一处空旷所在，五十步内均是白地不必担心私语会被外人得知。

　　嫪毐不大喜欢这个满脸皱纹的嫩皮家伙，总觉得他皮笑肉不笑的带着三分的阴险。所以也就没有开腔。

　　刘给事先道：“是否已经接到了桑长青的请帖？”

　　第六十三章 路遇不平

　　刘给事道：“是否已经接到了桑长青的请帖？”

　　嫪毐一怔后道：“你是说桑公？”

　　“正是。”

　　嫪毐笑道：“帖子是随你一同到达的。”

　　刘给事点了点头道：“我来找你就是要给你下达第一个任务。”

　　嫪毐虽然知道刘给事就是为这个来的，仍然有些不大适应被被人指派工作，闷声道：“什么任务？”

　　刘给事习惯性的四下看看道：“和桑公有关，我们怀疑他是六国其中一国的奸细。”

　　嫪毐眉头一皱道：“那把他抓起来严加拷问不就成了？”

　　刘给事斜兜了嫪毐一眼道：“那里能够这般简单，桑长青身有爵位更在朝堂中好友甚多，没凭没据的丞相轻易不想动他。”

　　嫪毐疑惑道：“我又能做什么？”

　　刘给事呵呵一笑道：“和他交朋友，一旦发现他有嫌疑，哪怕只有一点就立即将其隐秘杀死。”

　　嫪毐一惊道：“没有证据也将他杀了？”

　　刘给事呵呵笑道：“要是有证据再办事的话要黑冰台作什么？”

　　嫪毐皱眉道：“你们就不怕我错杀无辜？”

　　刘给事神色一冷道：“黑冰台杀人无数，从没有无辜者，这一点你要深记心中。”

　　嫪毐微一沉吟道：“也就是说杀不杀桑公完全在我一念之间？”

　　刘给事点点头道：“你可以这般理解，你杀他我们可以不要任何理由，但是你放过他的话就需要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确是无辜。”

　　嫪毐心中一冷嘿嘿笑道：“也就是说黑冰台杀谁谁就有罪？”

　　冷风吹过刘给事阴森的像是裹了层黑气一般，缓缓道：“准确的说被黑冰台盯上本身就是有罪的。”

　　嫪毐眼角微跳，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化为地狱中的阴鬼一般的刘给事，此时他才多少体会到了一点黑冰台的可怕。连一个有爵位在朝中有一定影响力的人都不问理由想杀就杀，真不知道那些小官平民们得有多少不明不白的死在他们手中。

　　刘给事似乎明白嫪毐的心中想法，瞬间散去一身的阴森黑气回复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呵呵笑道：“其实黑冰台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们一年中也不过杀五十余人罢了，其中一大部分还都是针对敌国官员进行的刺杀，而对于本国的官员我们黑冰台中还有另一个叫鹰眼的小组专门负责监查官员行为，对于一些基本上可以确定有通敌或谋逆行为却无法查知证据无法处决的官员才会上报道我这里。我和你所在的小组叫秘法队，专门负责暗杀破坏，并且对这一部分的官员进行有罪确认，当然这个确认完全是根据你自己的感受，由于之前的鹰眼小组基本上已经确认了对方的罪行，所以我们秘法队是很少错杀无辜的，或者说是根本没有错杀无辜过。”

　　嫪毐恍然，他本就觉得大秦不应该有这么完全不讲证据随意杀人的特务机构存在，原来只是确认有罪了却无法走正常途径处决的人才通过秘法队来私下解决掉。相较之下嫪毐倒是有些喜欢上了秘法对这个职业，在杀人之前还要再确认一遍，起码不是一件简单的杀人工具。

　　看着刘给事离开，嫪毐心中莫名的有些感慨，这一切都好像是在梦境之中，那么的不真实。

　　嫪毐将刘给事的话给赵姬复述了一遍，赵姬此时才知道黑冰台中还分有众多小组，也给嫪毐出不出什么好主意。不过她对桑公倒是十分了解将桑公的为人处世朋友交际给嫪毐仔细说了一遍。

　　嫪毐半听不听的也没记住多少，只是对于自己要去杀一个无仇无怨的陌生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知道想要在这个社会中生存这种事他以后可能还要做很多。

　　第二天晚上精神体力储蓄到了巅峰的嫪毐首次独自离开了长扬宫，吩咐马车上的驾手将车驶得慢些，嫪毐慢慢地欣赏着这千古帝都。

　　已经入秋了，天气微微有些发凉，枯黄的树叶在长街上翻滚着，马蹄敲打路面的得得声荡出好远好远。

　　其实和来世的大都会相较起来这繁华的咸阳古都显得如此的清冷寂寥，大概是天已经黑了的关系，街市上行人十分稀少，大多数商家已经关门了，只有少数点着红灯笼的零星商铺还在营业，从门口坐着的粗脂女子来看显然是娼妓一类。

　　嫪毐在前世就对这些卖肉女子不感兴趣，眼睛打了个转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

　　前面街上一家妓寨的门帘猛地一掀，亮堂堂的光影中跑出一个小女孩，女孩衣冠不整头钗混乱步履踉跄，一步一跌的往嫪毐的马车这边跑来。

　　妓寨中一阵喧哗，喝骂声中三个彪形大汉撞了出来，身后还紧跟着一个三四十岁肥胖妖艳的妇人骂骂咧咧的奔着小女孩就追了过来。

　　嫪毐眉头一皱，吩咐驾手靠边行车让过这些人。嫪毐不是英雄，他可不想去管这些没有用的闲事，前世的经验告诉他管闲事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驾手刚把马车驶到路边那女孩就已经跑了过来，马车交错中女孩惊恐无助的瞳子和嫪毐擦肩而过。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

　　嫪毐无动于衷的吩咐驾手加快速度。

　　身后呼喝声传来，小女孩凄厉的一声惨嚎，显然已经被那几个彪形大汉抓住了。一阵拖拽声伴随着小女孩的饮泣求饶传到嫪毐的耳朵里。

　　马车依旧前行。

　　那肥胖妇人尖厉的声音传来：“小骚蹄子不就是让你接个客么，你就踢伤了客人的家伙什儿，你让我拿什么陪人家？”说着啪的一声响亮的嘴巴声随风传来。

　　嫪毐面色依旧冰冷。

　　这时从旁边的街角中跑出一个不大点的小男孩，跌跌撞撞的连路都走不稳，边跑边哭道：“不要打我姐姐，不要打我姐姐，呜呜，你们不要打我姐姐……”

　　那肥胖妖媚的妇人一脚将小孩踢到一边，尖声叫道：“给我把这个小杂种腿打折了。”说着一把拽起那小女孩的头发使劲晃着她的脑袋叫道：“你给我好好看着，要是再不好好接客我就把你弟弟的两条腿全打折！”

　　那肥胖妇人见身边的彪形大汉有些犹豫厉声叫道：“还看什么，给我打！”

　　小女孩哭都哭不出了，使劲的晃动着身体想要将弟弟护起来。

　　咔吧！的一声脆响连带着小男孩撕心裂肺的一声惨叫，传遍了整个街区。

　　嫪毐额头上的青筋随着骨折的脆响突地一跳，缓缓从车上站了起来，一纵身跳下马车。

　　第六十四章 又见刺客

　　嫪毐额头上的青筋随着骨折的脆响突地一跳，缓缓从车上站了起来，一纵身跳下马车。

　　那肥胖妖媚的妇人正厉声尖叫着和三个彪形大汉拽着小女孩干瘦的身体往自己的妓寨中拉。

　　小女孩的精神已经完全恍惚了，任由那肥胖妇女拖拽着，看着弟弟扭曲的断腿止不住的流泪。

　　小男孩已经疼晕了过去，直直的躺在大路上，没有人去管他的死活。

　　嫪毐缓缓出现挡在了肥胖妖媚的妇人身前。

　　“这女孩多少钱？”

　　那妇人一愣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嫪毐，三名彪形大汉围了上来，那妇人一摆手叫他们不要妄动，笑呵呵臊里臊气的问道：“这位爷你想买她？”

　　嫪毐淡淡的点了点头。

　　那妇人一张丑脸绽放开来咯咯娇笑道：“这位爷真是好眼光，小红可是我这间寨子里的头牌姑娘呢。”

　　嫪毐不耐烦听这老妈子漫天要价，冷喝道：“多少钱直接说。”

　　那妇人一怔，眼珠子转了圈道：“大爷快人快语我就直说了吧，三十个钱不能少了。”

　　这时嫪毐的车夫已经将马车驶了回来，这车夫精瘦如猴一看就十分精明高声道：“你这妇人好大胆子，如此漫天要价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车架。”

　　那妇人往嫪毐的马车看去，马车蓬上拴着一条紫穗子，急忙躬身说道：“小人不只是官家的座驾，这小女子是我花一个钱买来的，官家给三个钱就好。”

　　嫪毐大觉好气，这妇人这般刁钻见到官家也要赚三倍的油水，不过他也懒得计较对车夫说道：“给她。”

　　车夫还想再圧些价钱但是看到嫪毐一脸的不耐心想反正不花我的，从怀里摸出三个大钱扔给那妇人。

　　嫪毐来到小姑娘身前俯下身来仔细端详，那小姑娘骨瘦嶙峋脸色苍白，头发被扯脱了许多一张小脸上血迹斑斑，一双瞳子里满是悲苦。

　　嫪毐探手温柔地帮她擦拭脸上的血迹，轻轻说道：“要是我早点下车你们是不是就不用打断那小男孩的腿了？”

　　小女孩、那妇人和三名彪形大汉眼睛里腾地爆出一团火花。

　　小女孩的瞳子里射出一线怨毒的光芒，一张脸瞬间扭曲凄厉地叫道：“对！你要是早下来我弟弟的腿就不会断。”说着袖子里寒光迸射，一把匕首跳了出来直奔嫪毐的咽喉。嫪毐身后的三个彪形大汉袖子里同样蹦出三把短剑从各个角度一起往嫪毐身上招呼，最毒的是那妇人，手中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条渔网抖手就往嫪毐身上罩来。

　　嫪毐的四面八方可说都被敌人封死了，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嫪毐脑子中一片空白。

　　青光乍起，子母剑寒光四射着化为简单的线条，以嫪毐为中心鲜花般的条条绽放开来。

　　嫪毐依旧是那简单的挥剑，每天两万次的挥剑让他的剑快得犹如闪电一般，五个人五剑！一瞬间就在围攻他的三男两女额头正中留下了一道血痕。快！以至于嫪毐已经将子母剑收了起来这五个人的尸体才开始软倒，扑通扑通的摔在地上。

　　嫪毐没有理站在三步外直勾勾发傻的车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不是不想留活口，而是他还没有在五人全力围杀的情况下还顾及对方死活的能力。他自己也对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感到意外，“原来我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

　　他俯身蹲在那小姑娘的跟前，轻轻地将她凄厉的大眼睛合上，那小姑娘的脸立时变得安详起来，嘴角似乎还带着隐隐的笑意，和刚跟父母撒完娇睡在家中温暖舒适的床上一般无二。

　　嫪毐胸膛中的火焰燃烧起来，映得他的一对瞳子都变得血红。这个小姑娘和刺杀赵姬的那两个怯生生的女孩一般无二，同样的骨瘦嶙峋同样的年轻同样的一脸菜色，不用猜嫪毐就知道这个小女孩和那两个小女孩是出自同一个地方，由同一个人教授。

　　嫪毐不是一个好人，前世的他不是，现在的他也不是，但是他知道一个道理，利用孩子的人是无耻的，毫无怜悯的让小孩子去干大人应该干的肮脏事的人是该死的，可以为了目标将这么小的孩子的腿打折的人就是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嫪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着身后傻呆呆的车夫道：“你先把这个小男孩带回宫中。”

　　那干瘦车夫早就没了精神劲，傻呵呵的就将那小男孩抱上了车机械的扬鞭打马朝来路上折返了回去，连招呼都没有跟嫪毐打。

　　清冷的长街上嫪毐缓步而行，微风卷裹着枯黄的树叶轻轻舞动，身后是一地的鲜血尸体，街上原本就不多的行人此时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清冷的长街中嫪毐默默地缓缓前行了许久才一拍脑袋叫道：“我靠！桑公府怎么走我不知道啊！”

　　在嫪毐的身影消失后，从那间妓寨对面的肉铺后门中闪出一道黑色的身影，身影迅捷的在长街中穿梭迂回着。在饶了很多个圈子后确定没人跟踪后遁入了一间毫不起眼的民房。

　　民房屋中漆黑一片，黑色的身影躬身道：“行动失败。”听声音竟是个女子。

　　黑暗中传出清朗机械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经过。”。

　　那黑影将嫪毐在长街上的表现以及刺客是如何刺杀的情况详细述说了一遍，毫无夸大也没有丝毫遗漏，显然这身影在观察和言语描绘方面很有着特长。

　　黑暗中一片沉默后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奇哉！这个嫪毐似乎比在殿前比武时又厉害了，我依据他殿前比武所表现出来的能力特意设此死局，就算是被他看出来了有所准备，但是也依然落入五人围攻之中，没想到他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破了这死局。嫪毐此人每每让我惊喜不速除之实在是心腹大患，看来不动用鬼杀是不行了，稚女依你看欲杀嫪毐需要出动几名鬼杀？”

　　那叫稚女的黑影细细琢磨后道：“五名可进全功。”

　　黑暗中默然许久后清冷的声音响起：“若是桑长青依然办不妥嫪毐的话就十名鬼杀全出，务必在今晚将嫪毐杀死。”

　　稚女一怔后应了声微一犹豫道：“十名鬼杀？”

　　黑暗中坚定的声音传来：“心腹之患肉中之刺必要猛药利剑来医。”

　　稚女知道主人以拿定主意就不再劝说，接着道：“那个被嫪毐车夫抱走的孩子要不要属下去夺回来？”

　　“不必了。”

　　稚女躬身退出了小屋转瞬就消失在长街中。

　　许久，犹如野兽栖息的巢穴般的黑暗中传出默默的叹息声。“没想到嫪毐是黑冰台的人，不过黑冰台怎会知道我的计划？这没有可能！奇！”

　　第六十五章 巧遇

　　嫪毐还不知道已经被人下了格杀令，此时正在大街小巷中到处乱串，即找不到来时的路也找不到去桑公府的路，彷徨中竟然走到了城门前，再往前就出了咸阳城了，嫪毐一阵郁闷。心中对于自己来到古代短短几个月就无缘无故遭遇了四次暗杀，其中有三次还是专门针对自己来的这种无奈局面感到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似幻似真。

　　相较于翁公府还是长扬宫比较好找些，起码他可以说出个准确的地名，就在嫪毐打算爽约不去参加什么劳什子宴请直接回长扬宫时，一辆马车从城外缓缓驶入。

　　嫪毐一看车上坐的人心中乐开了花，这不是我小老婆鹿灵儿么？他到不客气。

　　这时候大街上行人十分稀少，所以鹿灵儿也看到了嫪毐，想必是还在记恨嫪毐打伤了尹鹫，厌恶的将头扭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嫪毐这人没有啥优点就是脸皮厚，笑呵呵的站在大街正中挡住了鹿灵儿的马车去路，鹿灵儿身后窜出几名大汉，腰带佩剑脚蹬军靴一看就是军士扮的。

　　其中一名大汉喝道：“何人拦路，找死么？”

　　嫪毐也不和那大汉计较对着鹿灵儿笑道：“鹿儿小姐在下想请你帮个忙。”

　　那几个大汉见嫪毐认识自家小姐一愣看向鹿灵儿，鹿灵儿没办法在假装不认识，厌恶的看向嫪毐挖苦道：“嫪大英雄的忙我恐怕帮不了。”

　　鹿灵儿的侍卫一听眼前这人姓嫪，这个姓本就十分罕见，再看这人的身量气度几个侍卫便料定此人便是最近名动咸阳的殿前比武头名嫪毐，眼中射出崇敬的神色。

　　秦人最重武功，更何况是军旅之人了，最是敬佩武艺高强的人物，几个侍卫不由得将端起的身架子松了一些下来。

　　嫪毐呵呵一笑道：“在下这个忙简单至极。”说到这里即便是嫪毐脸皮厚也不由得微微发红揉揉鼻子道：“在下，呃！在下想去桑公府，可是迷路了……呵呵。”

　　鹿灵儿给嫪毐气笑了，抿着嘴道：“桑公也邀你了？”几名侍卫也不由莞尔，对嫪毐的敌意全消。

　　嫪毐一怔道：“桑公邀请很多人么？”

　　鹿灵儿道：“我也是去桑公那里，你愿意去就跟着我的马车吧。”

　　嫪毐在鹿灵儿的马车后面小跑着吃了一嘴的灰尘，偏生那驾手坏得出奇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将马屁股后面兜马粪的袋子弄破了洒了一路的马粪，天黑中嫪毐哪看得清楚，一脚踩在湿滑黏腻的马粪上险些摔倒。马车上鹿灵儿的笑声让嫪毐肯定这是她蓄意所为。

　　桑公府前早已停了几辆马车，鹿灵儿的车却没停直接就驶入了桑公府，嫪毐见到地方了，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踩着一脚马粪进人家的大门让人笑话，急忙找僻静的旮旯胡同捡起树枝刮脚底的马粪。

　　就在他刮得正爽的时候，胡同外骂骂咧咧又转进一个人，同样手中拿着一根破树枝，嫪毐一看就知道碰到踩马粪的倒霉蛋了。

　　两人相视一眼，那个后进来的男子看了看嫪毐的脚底哈哈大笑了起来引得嫪毐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嫪毐借着月光看了看这男子，身材雄伟，肩宽体阔一脸的络腮胡子，就是肚子忒大了点，跟个酒缸一般十分有趣。嫪毐此时脚下已经蹭得干净了对着那男子呵呵一笑就转出了小巷。

　　桑公府此时门前又多停了辆马车，看来这桑公还真是没少请人。

　　嫪毐来到门口掏出信笺自然有下人引着进入主堂，边走嫪毐边有些奇怪怎么这桑公府冷冷清清的看不到多少人？

　　主堂阔大奢华，二十几个火盆燃烧中将整个大堂照得通明，堂中几张大几后已经分别端坐着几人了。其中就有正在掩嘴偷笑的鹿灵儿，一只小手掩在嘴前和同桌的女子细声碎玉的说着嫪毐的坏话。

　　嫪毐强自镇定了一下，这种宴请场合他在前世也是家常便饭，所以倒也没有丝毫的拘谨。

　　主座上的一名四十余岁的男子站起身来道：“这位想来就是殿前比武第一的嫪毐嫪给事了？”

　　嫪毐眼睛一眯细细打量这黑冰台认为的六国奸细，此人生得阔面大耳，颌下短髯根根直立打理得精神异常，长得倒是一副忠厚福像，不知是不是嫪毐先入为主看他的时候总觉得此人眼睛略窄略长含着三分奸诈破了好面相。

　　嫪毐呵呵一笑道：“正是在下。”

　　桑公捋着胡子呵呵笑道：“我大秦果然英雄辈出，呵呵！快快入座。”

　　嫪毐得体的假装随便找了个鹿灵儿正对面的座位箕坐下来。

　　嫪毐一看和鹿灵儿同桌的那个女子眼前不禁一亮，心中赞道：“这小娘皮生得当真好看，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眼角微翘一脸的风骚相，一举一动都似乎在挑逗在场的男人。”很难想像清纯的鹿灵儿会和这样的女子坐在一起，还有说有笑就好像是天使和魔鬼在一起喝茶一般让嫪毐感到不可思议。

　　还好嫪毐现在有赵姬滋润着，要是到战国时的他碰到了这女子，嫪毐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时门外又走进一名大汉，嗓门不小边走边叫嚷道：“桑公我来喝酒也！”

　　嫪毐转头看去却有些意外，那大汉一看到嫪毐也是一怔随后哈哈大笑着坐在了嫪毐旁边。这人正是在府外和嫪毐有一同踩马粪刮马粪之缘的那人。

　　桑公见这大汉似乎与嫪毐相熟眉头微微一皱，不过瞬间就舒展开来笑着道：“王家的老二还是这般没有教养，来吃白席喝白酒也不知道和主人打招呼么？”

　　这姓王的男子道：“你桑老头的席我吃起来天经地义，喝你的酒喝起来地意天经，你不来谢谢我帮你清理陈货反要我和你打招呼么？”

　　殿上众人不由均是莞尔，显然这王姓大汉和桑公关系实属不是一般。

　　嫪毐此时再细看这王姓大汉，三四十岁年纪，络腮胡子钢丝一般根根挺直，国字脸浓眉大眼，鼻阔海口脸上横肉丛生，显然不是易于之辈。

　　主座上的桑公显然拿这王姓大汉无法，摇摇头道：“你可知坐在你旁边的是谁。”

　　王姓大汉看向嫪毐呵呵笑道：“不知。”

　　桑公松了口气，心道：“还以为你们认识。”脸上笑容绽开呵呵笑道：“便是殿前比武第一的嫪毐嫪给事了。”

　　王姓大汉哦了一声哈哈笑道：“我说怎么看起来和我一样这么具有英雄气质。”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嫪毐却知道他说的英雄气质指的是一同踩马粪。

　　第六十六章 欢宴

　　这时翁公道：“好，王老二一来人就算全了，咱们可以开席了。”说着拍了拍手。

　　下人们穿花蝴蝶般的将酒菜摆满了几人面前的大几上。

　　嫪毐环顾了一圈见这大堂中算上自己总共坐着七个人，除了鹿灵儿和桑公外，还有和鹿灵儿同桌的妖媚风骚女子，再就是旁边大几的王姓大汉，其它两名男子嫪毐自然是一个也不认识，但是倒是有些面熟想必也是常去赵姬那里奏议国事的大臣。

　　这时桑公举爵道：“咱们先满饮此酒，然后我再介绍大家相识。”

　　王姓大汉哼道：“在座的除了嫪毐大家谁不相识？要你这老头来介绍么？”

　　桑公怒哼道：“你这匹夫，爱喝就喝不爱喝给俺省下来！”

　　王姓大汉钢丝般的胡子一抖道：“这酒自然要喝，话也一样要说。”说着将酒一口灌入喉中。

　　鹿灵儿笑道：“王翦大哥每次见到桑公就不依不饶揪住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世仇呢。”

　　嫪毐心头一跳，两眼微眯看向身旁的这个大汉。“王翦？是那个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王翦？”虽然嫪毐不知道王翦到底做过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打过那些战役，但是王翦的大名他在千年之后依旧是如雷贯耳，想必在这战国中应该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翁公待众人都将酒饮了后开口道：“我来给嫪兄弟引荐，我左手下的这位年轻人是君上的郎官李斯。”

　　又是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嫪毐看向李斯，二十余岁年纪面貌毫不出众衣着打扮干净利落坐在那里腰板挺直一丝不苟，王翦是怎么回事嫪毐知之不详，但是李斯这个人做过什么想必一般人都会知道，秦始皇的丞相。尤其是嫪毐前世学习绘画时练习过一段时间书法对李斯发明的小篆十分了解。当真见到李斯真人嫪毐反倒生不起以前的敬仰之感了，举爵道：“有幸相见，敬君一杯。”

　　李斯此时还只是一名郎官说好听一点就是嬴政身前的小秘书，大秘书轮不到他。说不好听一点就是名嬴政的侍从而已，嫪毐此时已经是名动咸阳的殿前比武头名领的是都尉衔又是长扬宫的给事中可说比他要大着不仅仅是好几级。李斯平民出身最怕被人看不起他的身份，嫪毐如此给他面子使他立时感到受宠若惊，连忙举爵道：“在下不敢，还是由在下敬都尉大人一杯。”说着抢先将爵中酒水一口饮光。

　　嫪毐感心中叹道：“这人没有站在高位上时均是一般无二。像这李斯此时看来不过尔尔。”心中想着也将爵中酒水一饮而尽。

　　桑公此时道：“这位是东阳山的墨家隐士子禾。”

　　这个名字嫪毐到是从未听过，上下看了看这位墨家子禾，干瘦黝黑的脸庞上嵌着一双宝石般锃亮的眼睛，一身的粗布麻衣看上去有些寒碜，嫪毐隐隐觉得此人不是易于之辈。嫪毐举爵道：“幸会！”

　　桑公道：“子禾向来滴酒不沾，让他以水相替吧。”

　　那墨家子禾将盛茶水的陶杯端起就着热茶一饮而尽，却一个字也未说。

　　桑公再次道：“子禾这人就是如此，一向没有言语，老夫和他相处十余年听他说过的话也不过百句，嫪兄弟勿怪。”接着指向那风骚女子说道：“这位可就不得了了，她可是咸阳城中所有男子的梦想所系……”

　　那风骚女子横了桑公一眼嗔道：“偏生你的话这般难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那风尘中的女子。”说着对嫪毐道：“嫪给事叫我姜夫人就好。”说着一双媚眼滑向王翦，显然对嫪毐这个太监不大感兴趣。

　　嫪毐也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太监的身份在这风骚女子面前就是一道拦路虎，要是鹿灵儿知道自己也是正常的男人的话嫪毐有自信鹿灵儿会转头他的怀抱，就算不投过来起码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反感自己。嫪毐呵呵一笑道：“姜夫人好。”也不再举爵邀酒。

　　桑公微咳了两声道：“这位是鹿老公爷的孙女鹿灵儿小姐。”

　　嫪毐笑道：“这个倒是认识，我就是跟着鹿小姐的车来的。鹿小姐还赏了我不少金蛋蛋。”

　　鹿灵儿差点笑喷了，和姜夫人一起掩着嘴呵呵大笑，显然鹿灵儿将嫪毐踩马粪的事情告诉了姜夫人。

　　鹿灵儿咯咯道：“嫪给事不必客气。”

　　其他人自然是一头雾水。

　　桑公傻呵呵的看着两边笑完才指着王翦道：“嫪兄弟这是王家老二大名叫王翦小名叫王二傻你们认识认识吧。”

　　这回整个大堂都笑爆了，王翦一张横脸憋得通红，大声喝道：“桑长青！桑秃子你敢揭我的短。”原来桑公小时候得过重病一直不怎么长头发，头上悉数疏的就几根黄毛后来病好了自然头发长出来了，不过这外号倒是留下来了。

　　大殿上众人哈哈大笑，一对女子笑得都要喘不过气来一般毫没仪态的趴在大几上笑作一团。

　　嫪毐也笑着，笑着看向场中众人，一众犹如进入了梦中世界的感觉纠缠着他，怎么也无法完全融入这个世界。边笑边看向貌似忠厚的桑公。

　　他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昨天接到了桑公的请柬今日就在必经之路上遭到了刺杀，这究竟是巧合呢还是有人蓄意安排的呢？嫪毐不得不承认要是交朋友的话桑公绝对是可交之人，言谈举止让人如沐春风，不做作不矫情，一句嫪兄弟叫得他心中暖洋洋的但是他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看待猎物般看向桑公的眼神。

　　众人笑了许久，桑公拍了拍手，一队歌舞伎缓缓行了上来，歌声曲声悠扬间，歌舞伎随着曲声曼舞起来。

　　这样的舞蹈太过端庄，歌舞伎身上被衣服厚厚的包裹着，根本就不像黄易那个大白忽说的那般，什么只穿轻薄纱质小衣隐约可以看见衣内风景之类的，看得嫪毐大是扫兴无趣。

　　嫪毐环顾四周就见王翦也与自己一般无聊的四处张望，眼神不时的在姜夫人身上胸脯上划过，姜夫人也十分配合，一副愿君多采撷的勾人模样，看得连嫪毐都有些心动不已。再看姜夫人身边青涩单纯的鹿灵儿，嫪毐就觉得要是能同时把这两个美人都抱上床的话那一定是天下第一幸福事。

　　第六十七章 酒宴

　　让人倍感无聊的舞蹈终于结束了。嫪毐精神稍震收回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心神。

　　桑公呵呵笑道：“今日宴请大家一来是想要结识一下嫪毐兄弟，本来也约了尹鹫尹侠士，可惜他临时有军务要处理无法前来。二来么！呵呵，我新得了十坛上好的烈酒，入喉似火滚烫烧心，端是美妙无方，独乐不如众乐特地请各位前来品鉴。

　　“哦！”王翦一双大眼瞪得溜圆，大声喝道：“好你个桑老匹夫，得着这好东西现在才说，我都喝了好几爵酒了，你再晚些说我的肚子岂不是没有地方装酒了？你是怕我多喝你的酒么？”

　　众人纷纷看向王翦酒缸般的肚子，不由得呵呵笑了起来。

　　桑公边拍手边道：“就你那酒缸肚子别说几爵酒水就是喝了一大坛子也有的是地方。”

　　在众人的笑声中一大坛酒被下人抬了上来。

　　王翦叫道：“这样喝着忒不爽气，换大碗来。”

　　自有下人将众人的爵撤下换上大碗。

　　姜夫人道：“偏生王大哥霸道，我们这些小女子那用得了这么粗俗的家伙？”

　　王翦嘿嘿一笑对着姜夫人抛了个纯洁的眼神道：“这有何妨，在军中我们都是守着大坛子饮酒，那才爽气得紧哩！”

　　嫪毐正觉着这古代的酒水淡吱吱的没味儿，连啤酒都不如的白酒喝起来让人难受。

　　下人拍开泥封，香气立时就溢了出来，整个大殿上酒香扑鼻，王翦喉结上上下下的晃动了半天也不知道咽了多少口口水。

　　那内侍晃动捧着酒坛小心翼翼的给每人都斟了半碗。斟到王翦处时他不乐意了，高声叫道：“老桑，这是什么意思？”

　　桑公连忙道：“给他斟满，喝醉了他直接扔到街上过夜。”

　　王翦怒哼了声道：“甚个酒能将我喝倒？”抓住下人的衣服端起酒碗亟不可待的海口一张一碗酒立时下肚。

　　王翦抓住那下人的本意是喝完这碗再让他斟一碗，那知这酒一下肚立时就沸腾了起来，喉结处犹如吞了火炭一般，火星四溢。王翦的一张横肉脸立时变得犹如一大块红布一般的，抓着下人得手一晃再也抓不住就将那下人松开了。

　　王翦身子晃动不等不用一只手扶着大几支撑着自己，眼前景物渐渐旋转起来，王翦晃了晃脑袋再也支撑不住咕咚一声醉倒在大几上。

　　桑公哈哈大笑道：“大家看到了，不知死活说的就是这般人物。这酒莫说一海碗便是一小杯也能抵得上一大坛酒，大家不要管那酒鬼，个把时辰他就能醒。来，大家品鉴一下，千万不要大口，呵呵。”

　　除了墨家隐士子禾外众人将酒端了起来齐齐少少的抿一了口，立时几人的脸都是一红，齐齐张开嘴来大口喘气。

　　嫪毐最是反常，他先抿了一口后大口喝了一口，吧嗒吧嗒嘴，虽然这个身体是这个世界的，但是嫪毐的意识却来自未来，心中反复比较了下给这酒打了个七十度以上的高分，似乎比他前世通过关系搞到的七十八度的泸州老窖还要烈一些。

　　大堂上众人惊异的望着吧嗒嘴的嫪毐，这么烈的酒居然还在嘴中砸吧个没完？

　　嫪毐感到一阵静寂抬起头来见众人看怪物般的看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

　　桑公惊讶道：“嫪兄弟连这么烈的酒都喝得如此有滋味？”

　　嫪毐一怔后明白过来，就好比从来没有吃过槟榔的人乍一吃肯定受不了，要是吃惯了的人说不定还会觉得没有滋味。自己虽然不是喝惯了烈酒，但也是经常战斗在五十度左右的酒水中，这些一直在喝不到十度白酒的古人自然是没办法和自己相比。

　　呵呵笑道：“这酒确是好酒，入口如刀直取心肺。”

　　一直都没怎么开口的李斯道：“刀？什么是刀？”

　　嫪毐想起战国时还没有刀这种武器，他不想这么早就将刀这种宝贝曝光，只好搪塞道：“刀么，就是异国吃饭时用的一种工具，是切菜用的。”

　　李斯恍然道：“没想到嫪都尉识见如此广博。”

　　嫪毐心道：“这李斯怕马屁也拍得不怎么样啊，这种马屁水平能当上丞相看来是有点真才实学的。”

　　鹿灵儿不屑的讥讽道：“不知嫪给事都去过那些地方呢？可否说来下酒呢？”鹿灵儿料定嫪毐没有去过什么远地方，是以出言挖苦。

　　嫪毐却没有听出来鹿灵儿的挖苦之意，他是真的去过很多地方，国内的就不说了，美国、德国、意大利、瑞士、日本、新西兰等等都去转过，就算是他没真正去过这些地方他前世在电视上新闻上网络上所了解的也足够嫪毐忽悠这些古代人用了。

　　嫪毐这嘴一张开就停不住了，从最近的日本说起一直侃道地球背面的美国。什么风俗习惯、地理知识、社会行态、宗教信仰想起什么说什么，直把在座的人都给深深地吸引住了，嫪毐的杯中酒不知不觉间就空了又满上满上又空再满再空，最后嫪毐都感觉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遥远的二十一世纪时，一声十分难听的尖利声音传来：“这些地方嫪都尉可是都亲自去过？”

　　嫪毐十分不满这将他拉回战国年间的话语声，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正是那进了大堂就再也没说过话的墨家子禾。

　　嫪毐呵呵笑道：“我也是道听途说，呵呵，道听途说。”

　　子禾阴阳怪气的生音紧接着响起道：“我看不然，观嫪都尉刚才所言，深藏浓厚感情，似是在描述自己的故乡，而且解说详尽至极，没有真的去过怎能说得如此确切自然？”

　　嫪毐一窸，此时他的头已经开始有些晕了，思维自然不是十分的灵敏，好一会才说道：“确是道听途说，我有些醉了，呵呵……”嫪毐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里涨得发炸，胸口翻涌不已，脸上木木的典型的饮酒过量的状态。

　　隐隐的一阵异香飘过，李斯最先噗通一声趴在了大几上，紧接着鹿灵儿和姜夫人也报作一团伏案睡了起来。

　　嫪毐隐隐感到不妥，但是酒意上涌视觉越来越模糊，脑袋里就想放了个陀螺一般将脑浆搅成了一团浆糊……

　　第六十八章 杀宴

　　嫪毐隐隐感到不妥，但是酒意上涌视觉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

　　混沌。

　　嫪毐强自支撑着想扶几站起来，却手脚酸软使不出一丝力气。嫪毐心中大惊，喝醉酒也不应该是这般的情况。

　　桑公的声音传了过来：“嫪毐我有句话要问你，二十八星宿图谱和大禹剑你藏在哪了？”

　　嫪毐摇着浆糊般的脑袋道：“什么剑？你要那什么字迹都没有的破绢干什么？”

　　桑公道：“这就不劳你多管了。”

　　嫪毐狠狠地咬了咬舌尖微微精神了少许，“我不明白，你这么公然的杀我你自己也逃不出干系。”

　　翁公呵呵一笑道：“我已然暴露了，你不就是黑冰台派来杀我的么？被黑冰台盯上的有那个逃得过？呵呵。”

　　嫪毐道：“我还是不明白，你邀请这么多人干什么？直接邀请我一个人来杀掉不就得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翁公咂了咂嘴道：“我就在和你这死人多说一句也好让你死个痛快，我可不单单是要杀你一人而已，邀这许多人来第一杀你，第二杀鹿灵儿，第三就是那边那个小小的郎官李斯。那个水性杨花的姜夫人是她自己撞进来的，我可没有请她。置于王家老二么，纯属老朋友最后聚聚喝点酒而已。”翁公咂咂嘴道：“那边的李斯虽然只是个小小的郎官，但还有些本事乃是秦王身边颇得宠的近臣，我杀了他秦王震怒，鹿灵儿就不说了鹿老公爷的心头肉肝中尖，我杀了他鹿老公爷震怒。呵呵，你说之后会是那般光影？”

　　嫪毐嘴有些不听使唤了，一字一顿到：“不明白。”

　　桑公哈哈大笑道：“凉你个太监也懂不得这许多，我来告诉你，秦国必然会起兵攻击六国其中一国。”

　　“秦国攻击六国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旁的墨家子禾尖冷的声音在桑公耳边低低说道：“桑长青你的话太多了，不速速动手哪来这般废话？”

　　桑公也感到今日自己话有点多，不知道是多饮了酒还是因为自己在后宅所做之事而感到内心煎熬所至，桑公擦擦额头上的汗水点点头道：“杀了他。”

　　嫪毐妄图拖延时间急忙说道：“你不想知道二十八星宿图谱的下落了？”

　　桑公呵呵笑道：“明知是死你还会告诉我么？我的主人会找到的，没什么了不起。”

　　子禾冷哼一声从靴子里抽出短剑，往嫪毐身前移动，虽然嫪毐中了迷药但是面对殿前比武头名子禾还是不得不小心谨慎。

　　嫪毐意识飘忽朦胧中眼看着化为虚影的子禾朝自己缓缓靠近。想从袖子中拔出子母剑防身，可惜手臂酸软连动一动手指都十分费力，嫪毐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好不容易穿越到了这个时空没想到死在一碗酒下。

　　“为什么不直接下毒呢？”大堂上一个人问出了嫪毐心中的疑问。

　　桑公和子禾瞳孔急缩，子禾眼中暴戾的光芒闪过，再也不小心谨慎，垫步上前直接一剑朝着嫪毐刺出。

　　一个大陶碗带着一声哨响啪的一声在子禾脑袋上爆成了无数碎片。

　　子禾被砸的身子一歪就仆倒在地晕死过去。

　　桑公看着泪流满面的王翦缓缓坐回主位，木然不语。

　　王翦一脸横肉的脸上划过两行热泪，静静地看着翁公。

　　“为什么不下毒呢？”

　　桑公木然说道：“下毒不就将你也毒死了么？”

　　“你连大秦都背叛了又何必在乎我这个朋友？”

　　听到朋友两字桑公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笑道：“还好你依然将我看做朋友，不然我死后恐怕也会觉得孤单。”桑公看了看倒在屋中的众人有些费解道：“我在这烈酒中下了迷药刚才又在空气中散播了迷香，为何你会没事？难道你早知道我已背叛秦国？”

　　王翦从怀中摸出一个陈旧的布包感慨道：“我哪里知道你会背叛大秦，最多是觉得你最近一再挑唆君上攻打六国有些不妥罢了，此次还想来劝说你一下，没想到……哎！大概是这的东西才没有使我中了迷香。”说着将布包扔给嫪毐。

　　嫪毐一接过布包立时就闻到一股有些恶心的气味，不过脑袋中的晕沉感降低了很多。

　　桑公恍然道：“没想到竟是五年前你去南方沼气纵横的蛮荒时我请人为你制作的解毒囊，这般久了你还带着？”

　　王翦泪水又涌了出来颤声道：“此物在蛮荒之地救了我不下五次性命，从那以后戴在身上出门才踏实。”

　　桑公默然许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将手猛地往嘴上一拍，喉结滚动间不知咽下了什么。

　　王翦一怔却也来不及阻止了，就是阻止了又能怎样？叛国大罪难逃国法。

　　王翦悲声道：“桑长青你在大秦什么都有为何还要背叛大秦？他们又能给你什么好处？”

　　桑长青长长一叹后道：“我是楚国人。”说着嘴角蹦出一丝鲜血。

　　王翦微微一晃道：“你就不为你的孩子老婆想想？”

　　桑长青呵呵笑了起来，继而变得狰狞扭曲：“宴会开始的时候我就将他们一同送往阴间等我去了。王家老二不必为他们介怀了。”

　　王翦一怔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

　　桑长青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艰难的缓缓说道：“老友珍重了。”说完全身一软瘫在大堂正中的座椅上。

　　王翦狠狠的一拍大几，几上的酒菜被震得喷溅了一地。

　　嫪毐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醒，面对这一幕嫪毐也觉得嘴中有些干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战国这个年代的人实在是让嫪毐有些无法理解，疯狂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王翦到后宅一看后就缓缓的走了回来，从他苍白的脸色来看嫪毐不用问也知道桑长青已将一家大小全部杀了，怪不得嫪毐一进桑府就觉得这里冷清。

　　这是地上的子禾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猛地弹了起来，面色狰狞扭曲朝着嫪毐猛扑过来。

　　嫪毐一惊此时他被迷香晕得脑袋沉沉丝毫没有防备反应速度降低很多，乍逢异变有些措手不及。

　　第六十九章 十剑取命

　　一张大几带着嗡的一声震响携着风浪撞了过来，狠狠地砸在子和身上，粗木大几瞬间撞得粉碎，子禾整个人断线的风筝一般被拍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就不动了。

　　这一手把嫪毐惊得够呛，这敦实的粗木大几少说也得一百来斤，扔出来倒不奇怪，厉害的是一下就砸得粉碎实在是不单单有劲就能做到的。

　　王翦显然是含恨出手下手没有留余地，此刻怒气发出眼神也清明了许多，看向嫪毐道：“你是黑冰台的人？”

　　嫪毐也不管黑冰台有没有什么保密协议点头道：“正是。”

　　王翦似乎对于黑冰台有些成见，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嫪毐倒是有些喜欢上了这个直来直去的王翦，要论交朋友此人是他的首选，“不过还好他没有问起二十八星宿图谱这件事，大概那个时候他还没醒。”

　　嫪毐将解毒囊挨个的给晕倒的三人闻了，李斯、姜夫人和鹿灵儿清醒后嫪毐简单的将桑公的仇家子禾在酒中下迷药杀了桑公满门想潜逃时被最先醒来的王翦击晕的谎话说了一遍，鹿灵儿单纯至极流着眼泪在侍卫的保护下最先离开，李斯和姜夫人就不那么好骗了，但是两人知道这种事情容不到他们胡言乱语，也就乖乖的逐一离开。

　　没过多时王翦遣出去的人已经将官兵找了过来，嫪毐眼见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便跟早已疲惫不堪心神憔悴的王翦作别。

　　出了死气沉沉的桑府新鲜空气一冲嫪毐精神了许多，回头看看不过一个时辰前还在其中把酒言欢宅邸，虽然此时被官兵的火把映得通红，但是在嫪毐看来整个桑府犹如一间鬼宅一般，散发着阵阵的阴森死气。嫪毐没有去后宅，但是那寂静的声音和王翦布满血丝的双眼无不告诉他后宅已经全是死人的天下了。

　　嫪毐想不通，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够驱使着衣食无忧子孙满堂的桑公做出这种毁家灭门之事。嫪毐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从一个猎人者最后变成了猎物，要不是王翦身上带着解毒囊现在自己恐怕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躺在大殿上了。

　　一阵冷风吹过，嫪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虽然身边有不少举着火把赶往桑府的官兵来回穿插着，但是嫪毐却感到这长街更加清冷了。身边一条条穿行的火把更加让嫪毐感到自己处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中，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轻薄易碎，稍稍一碰就有可能将这个世界敲碎。嫪毐甩了甩头知道自己现在陷入了前世和今世的旋涡中，估计每一个穿越的人都会陷入这种分辨不出那个是真哪个是假的挣扎中吧。嫪毐强自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些无聊的问题，看看被乌云包裹得只剩下一小半的月亮，“此时应该是半夜了吧。”

　　嫪毐转过小巷逐渐和那座阴森的桑府扩开了距离，稍微感到好受些心中咐到：“这战国实在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年代，我以后要加倍小心了，要不然连死的不知道怎么死的就呜呼哀哉了。”

　　他却不知他这一转进小巷给另一帮人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是个黑影本已经埋伏到了不远处通往长扬宫必经的一条被夜色完全笼罩的黑色巷子里，只要嫪毐一踏进那巷子十只利剑就会在一瞬间将他刺个对穿。他们那里知道嫪毐不认识路的。

　　为首的两个黑衣人眼睛微眯纷纷做了个手势，十个人瞬间分为两组，各自朝嫪毐进入的小巷迂回过去。

　　嫪毐知道自己走的不是回长扬宫的路，当然他也不知道究竟那条是回长扬宫的路，他现在还不想回去，他想在这千年前的长街上独自一人静静地漫步，他需要消化今天晚上所遭遇的两件刺杀，年轻的小女孩，稚嫩的刚学会走路不就得儿童，身份暴露就决然杀死自己全家的桑公桑长青，无一不撼动着嫪毐的心神。

　　夜凉如水，喧嚣声逐渐远去，漆黑的小巷上寂然无声，脚步轻轻的扣响着青石路，哒哒哒的声音有节奏的在巷子里回荡着。

　　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孤独感袭来，嫪毐有些想家，即使是那个没有父母的家在此时对他来说也是那般的温暖，起码不会有随时都会死去的生命，起码屋外有小孩子纯真的笑容，起码没有刀剑……

　　黑色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中随着嫪毐慢慢前行着，嫪毐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猎人会这么快又来光顾他。

　　就在月光完全被乌云笼罩的哪一刻，原本没有一丝生命气息的黑影活了，十把乌黑的匕首在黑暗中不带一丝光芒，从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的方向朝嫪毐袭来。

　　没有人能够躲过十名鬼杀的围攻，嫪毐也不例外。

　　在十把黑剑离他还有五步的距离时嫪毐才感觉到剑锋上传来的杀气，来不及了，嫪毐根本没有时间躲闪，他陷入了必死的绝境中。

　　嫪毐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将子母剑抽了出来，但是即便如此鬼杀的三把剑剑尖已经刺破了嫪毐的衣服，尖利的锋芒激起了嫪毐一身的鸡皮疙瘩，嫪毐别无选择，如在西花园中的两万次挥剑一般，挥剑、挥剑、挥剑，只挥出了三剑，十把乌黑的短剑已经尽数刺入了嫪毐的身体，不过也有三名鬼杀为此付出了昂贵的代价，各断一臂。

　　嚓！十把剑发出一声轻响整齐划一的从嫪毐身体中抽了出来，十条血线从嫪毐体内飚射而出，黑色的鬼杀身影瞬间就融入了黑暗，包括被砍断在地的断手，一瞬间小巷中恢复了平静，除了嫪毐身上的十个喷血的剑洞以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来无影去无踪，鬼杀当真不愧名字中的鬼字。

　　嫪毐缓缓坐倒，子母剑早就丢在了一遍，身上的伤口鲜血由喷溅转为了涓涓流出，小溪一般源源不断。

　　嫪毐叹了口气，心中没来由的感到一阵轻松，这个世界就不是他这种公子哥应该来的，他这种没用的废物实在是太适合蜷缩在父亲母亲的翅膀下过着蛀虫一般的生活了。嫪毐想到了赵姬，“我死了这个女人大概又要开始孤苦的旅程了吧。”嫪毐自嘲的笑了笑，嘴中喷涌出大口大口带着泡沫的鲜血，“我对赵姬能有那么大的影响么？这个世界本就不应该有我，没人需要我……”

　　风儿吹过，夜凉如水，静静地整个世界离嫪毐远去。

　　第七十章 嫪毐失踪

　　此时赵姬正在长扬宫焦急的等待着，桑公府的事情早就有侍卫禀报她了，赵姬听说嫪毐无事也就将心放了下来，那知这一等就是许久没有回来，派出人去到桑公府打探才知道嫪毐早就已经离开了，赵姬又派人沿着回长扬宫的路径去找，派出去的侍卫内侍们将从桑公府到长扬宫的所有路途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有找到嫪毐的身影，谁也不会想到嫪毐会不知道回长扬宫的路而转到一条不知明的小巷子里去，毕竟嫪毐也是在咸阳混了好几年的人怎么也不应该走错路。

　　直到第二天中午赵姬再也坐不住了，她此时正是和嫪毐爱到如漆似胶的时候，虽然赵姬贵为太后但也不过是个一个女人，此刻情郎不见了心中惶急无依，又不敢太过大张旗鼓的去找，急的在大殿上转来转去，小昭也没有办法，最开始她以为嫪毐跑了，但是她到嫪毐的小屋去看嫪毐藏在床缝中的二十八星宿图谱还在，她小心的将那二十八星宿图谱收起，她可信不过嫪毐这粗心大意每天一脑子龌龊思想的家伙，星宿派的秘谱还是自己收好才放心。出了屋来小昭不经意间发现仇也没了踪迹，但是她实在没心思去管一只鸟的事也没在意就匆匆赶回长扬宫大殿。

　　一连几天都没有嫪毐的消息，赵姬的心情越来越差，越来越暴躁，整个长扬宫都陷入了白色恐怖之中，先后被赵姬活活打死的内侍就有五名之多，几乎一天一名，一帮内侍宫女们小心谨慎唯恐犯了什么小错就被活活打死。

　　嫪毐失踪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朝堂，虽然嫪毐不过是一名给事中加都尉本身的职位完全不可能惊动朝堂上的一众大臣，但是殿前比武头名的身份却大是不同，在以武立国的大秦，殿前比武头名就意味着整个大秦的骄傲，代表着整个大秦的武力和荣耀。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再加上桑公桑长青叛变的的传闻，使得整个事情扑朔迷离起来。每个大臣心中都有一种看法，有说是桑公的秘密刺客所为，嫪毐已经死了被毁尸灭迹，有说是王翦所为乃是为好友桑公报仇，更有人说嫪毐已经叛逃六国，此刻已经出了秦境……

　　吕不韦心中也是纳闷，他实在是想不通嫪毐究竟是要做什么到哪里去了，他觉得自从他将嫪毐送入长扬宫开始嫪毐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般让他这个前主人捉摸不透。黑冰台派他去执行杀死桑长青的任务虽然不是嫪毐亲自完成的，但也不算是失败，黑冰台在咸阳的善于追踪的几个好手都已经派去查找嫪毐的消息，但是竟然没有查到一丝线索，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消失了怎么都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嫪毐究竟干什么去了？

　　嬴政对嫪毐还是有几分好感的，更何况他认为嫪毐是一个在他登基后能帮的到自己的人，所以便吩咐在咸阳城中严加搜索，边境加紧盘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时间整个咸阳城都变得紧张起来。

　　一月后，纷纷扬扬的大雪洒满了咸阳城的大街小巷，一个一身脏衣，邋遢得犹如乞丐一般的少年，用破帽子遮挡着自己的脸匆匆穿行在破旧的小巷中，这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余岁年纪，破帽下通红的鼻子上淌着两筒青涕，寒冷的天气将他的小脸冻得通红发紫，小手插在怀中，喷着浓浓的哈气顶着风雪前行着。

　　少年一直出了咸阳城，城门的守卫似乎对这少年极其相熟调笑几句就放他出城了。

　　少年似乎冻得厉害，抬头看了看已经有些发黑的天空，脚步加紧了些。

　　城外远处的不高的土岭上有一个洞穴，此时洞穴中正生着旺旺的篝火，呛得人鼻子发酸，也幸好是这旺旺的篝火才抵住了外面的寒气使整个土洞里温暖至极。

　　不多时那少年掀开挡在洞口抵风的的干树枝，拍打着身上的积雪带着一股冰寒冷气就跑了进来，从怀里探出一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往角落里扔了一团东西就偎在火边贪婪的深吸着篝火传出来的热气。

　　角落里传出苍老的声音：“高碗徒儿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要早很多啊。”

　　火光中堆坐着一个破衣烂衫的干瘦老者，如单薄的衣服上（如果破抹布也算是衣服的话）积着一层薄雪，显然也是刚刚回来不久，老头懒得打理任由积雪懒洋洋的堆在身上慢慢融化。从破烂到看不出颜色的衣袖中伸出脏兮兮枯瘦干瘪的手，在脑袋上抓了抓，头上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纠结着，抓起痒痒来经常缠绕上手指很不解劲，老头抓了几下又使劲拍了拍，但是看样子依旧十分不爽。

　　那叫高碗的小男孩一脸的不高兴，斜了角落一眼，摘下头顶的破帽子，露出了脸，这小男孩长得很丑，不，应该是很寒碜，小眼睛、凸脑门、塌鼻子和一口溜尖的小碎牙，小脸蛋儿冻的通红，长得又很瘦弱犹如豆芽菜一般显得脑袋硕大无比。

　　小男孩用袖子擦了擦鼻涕，臭着脸喷着大口呵气说道：“跟你说了别叫我的名字，叫我徒弟就行了，你要是再叫我这个名字我就不给你弄饭吃，饿死你这个不着调的老不死。

　　那老头胡子颤了颤哈哈大笑道：“怎么了徒儿？我给你起的这个名字不好吗？高碗、高碗，要知道碗高才能盛的饭多，饭多就一世无忧，多好的寓意啊！”老头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高碗的眼睛一脸认真地说道：“这名子里承载着为师童年的美好梦想和对你的无限祝福，你究竟有何不满意的？”

　　那小男孩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头心道：“别人不知道多少还会被你骗过去，但是我还不知道你？高碗、高碗，分明是你在骂人睾丸、睾丸，哼哼！你八成在等着别人把我的名字叫错成睾丸时你就得意了。”

　　高碗懒得和眼前这个快入土的老头争论，看了看老头身后道：“他好了么？还没醒？他真的没死？”

　　老头使劲挠了挠佝偻着的腰板，侧着脑袋歪着嘴满脸地享受，哼唧着说道：“谁知道呢？这样死不死活不活的着实让人心焦啊。哈哈！”

　　高碗哼了一声嘀咕道：“你也好意思说？我打生下来就没看见你心焦时的样子。”

　　第七十一章 古怪师徒

　　高碗顺着老头的身影往他背后看去，昏黑的背影中厚厚的草垫上躺着一个直挺挺不带一丝生气的男子。

　　高碗咧咧嘴露出一口的小碎牙道：“他还活着么？我看都已经死透了，一个月都没喘过一丝气，老头子我看不如将这死人挖个坑埋了吧。”

　　那老头眼皮一翻道：“你这混账懂得甚来？这人不是活得好好的。”

　　高碗扶着凸起额头喃喃自语的安慰自己：“他就是一个疯子，不要和疯子一般见识……，我小时候怎么这么倒霉会让这个疯子捡到了？”

　　老头呵呵笑道：“那也不奇怪，只有我经常在乱坟岗过夜，你以为我愿意捡你这个不孝徒弟啊，当时要不是你在乱坟岗哭起来个没完没了吵得我没法睡觉，我才懒得搭理你哩，谁知我给了你半块饼子你就缠上我了，天天跟在我后面吃白食。说道吃，嘿嘿！徒儿你给我带回什么好吃的了？”说着老头往高碗怀中狠狠地扫视着。

　　高碗小脸上一脸的不相信嘟囔道：“我两三岁那么小时候的事我那里不记得，谁知道我是不是你从别人家里拐来专门伺候你的？”

　　高碗边说边没好气的从怀里又掏出半只死兔子，哼哼道：“今天好命这兔子被我从当铺王那没人性的家中摸了出来，嘿嘿。”高碗笑着又从油腻的衣服中摸出一个小陶瓶，真不知道他那平坦坦的衣服中怎么藏了这许多物事。高碗晃了晃一脸的淫贱笑容道：“你猜这里是啥？”

　　老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哗哗直响的陶瓶，狠狠地咽了口吐沫道：“好徒儿快快给为师拿来，为师鉴定一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瓶瓶里响得这么悦耳。”

　　高碗哼的一声将陶瓶收回脏兮兮的衣服中道：“现在可不行，等我将兔子收拾好再喝。”

　　老头咕咚一声又咽了口吐沫，看了看地上的半只兔子道：“好徒儿，乖徒儿你快点收拾兔子，快快，要不然为师活活馋死也。”

　　高碗烤火烤得差不多身上暖和起来，，从衣服中摸出一小块磨得锋利的铜条三下五除二就将兔子剥皮去毛，到洞外抓把雪一蹭就放在火上烤了起来，一时间芳香四溢。

　　那破衣烂衫的邋遢老头有些焦急地站了起来搓了搓枯瘦的手掌，一双老眼紧盯着火上吱吱作响逐渐变得焦黄的香喷喷兔肉身上，喉结上下滚动着不知咽着多少吐沫。

　　高碗见老头把脑袋凑了过来使劲的嗅着香气，掏出一小把盐巴谨慎小心地洒在兔肉上，边撒边问道：“老头，你说那个人真的没死么？”

　　邋遢老头盯着兔子道：“应该没死吧！这人和我有两世缘分不应该死的这么快。”

　　高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两世缘分？你俩可以去做夫妻了！哈哈，你一个野郎中装什么算命大仙啊！还缘分，呵呵！”

　　邋遢老头懒得搭理高碗的嘲讽，只是紧紧盯着流油的兔肉生怕兔子会跑了一般。

　　不一会兔子熟了，高碗将兔子分为大小两半，小半自己吃，大半的给邋遢老头，邋遢老头不乐意了，说自己快入土了吃不了多少云云非要那小半的，两人推让一会见兔肉要凉了才决定一人一半，高碗美滋滋的看着邋遢老头如获至宝一般的小心的一小口一小口微微抿着陶瓶中酒液，风雪之中土洞里温暖至极。

　　两个人都吃了个五分饱，不过这已经不错了，平时吃的那些菜根树叶哪有肉这么顶劲，根本连三分饱都达不到，入到肚子里就变成了稀屎。

　　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处，邋遢老头将身上盖的草甸子往高碗那边挪挪，将有些发抖的高碗搂在怀中紧了紧，高碗困意上涌强打精神又问道：“师傅，那人死了么？”

　　邋遢老头呵呵笑道：“没死，没死，徒儿安心睡吧。”

　　高碗听邋遢老头说完心中一松沉沉睡去。高碗毕竟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死人睡在一起会让他感到害怕。

　　就在这时那具直挺挺不带一丝活气的‘尸体’处咕噜噜的传来一声轻响，原本已经睡着的高碗蹭得一下钻到了草甸子里，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邋遢老头的胳膊颤声道：“师傅是诈尸了么？”

　　那邋遢老头也被惊了一跳，不过倒比高碗沉稳的多，转过身朝着‘尸体’打量。

　　咕噜噜又是一声轻响，这回邋遢老头听清了，这是肠鸣的声音也就是肚子叫的声音，哈哈大笑着从草垫中钻了出来，高碗却躲在草殿中拽着老头胳膊死不松手。

　　邋遢老头回身呵呵笑道：“乖徒儿莫怕，这人知道饿了估计马上就要醒了。”

　　高碗从草甸缝中朝‘尸体’望去犹疑的问道：“一个人被捅了十剑还能不死？”

　　那老头嘿嘿笑道：“要不怎么说是和我有两世缘分的人呢！呵呵，沾到我的仙气他想死也死不了。”

　　高碗丑陋的小脸上一脸的恶心，不过倒不似刚才那般害怕了，探出头来往‘尸体’看去。

　　那‘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被鬼杀刺了十剑的嫪毐。

　　那邋遢老头将手搭在嫪毐冰凉的手腕上，黏着纠结的胡须皱眉半晌展颜笑道：“还真活了！”

　　高碗已经不大害怕了听到老头这话气得叫道：“什么叫还真的活了？你一开始也不知道这人能不能活？”

　　邋遢老头呵呵一笑，也不理睬怒火冲天的高碗站起身来将高碗一进洞就扔到角落的东西捡了起来，从潮湿的草纸包裹的包中抽出几片药草，吩咐高碗捣碎了。

　　师徒两人忙活了半天终于弄出了一碗黑褐色冒着蒸腾热气的汤药。

　　邋遢老头砸吧砸吧嘴，高碗将嫪毐扶了起来，老头就将滚烫的汤药给嫪毐灌了进去。

　　嫪毐一阵剧烈咳嗽将汤药喷出了大半，不过不是被汤药苦的多半是被滚烫的汤药烫的。

　　邋遢老头见自己一副汤药下去这‘尸体’有了反应，心中大感宽慰，对自己的医术又涨了三分信心。

　　高碗傻呆呆站在一旁道：“这，这人快一个月没怎么吃东西了，这样能活么？会不会变成饿死鬼啊！”

　　“呸呸呸！咱们都没变饿死鬼，他变什么饿死鬼？

　　这时嫪毐紧闭了一个月的眼睛缓缓张开。

　　第七十二章 嫪毐复苏

　　嫪毐缓缓地睁开眼睛，眼前跳动的是一团火焰，继而两模糊的张脸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老头装出一副清高的隐士模样拿着腔调说道：“莫动，你身受十剑之伤，还是静静躺着的好。”

　　嫪毐听到耳边呜啦呜啦的有人说话，但是却听不真切，眼睛看东西也是犹如挂了层膜般模模糊糊的，想开口说话却感到嗓子里一阵灼痛难忍竟是发不出半个字，手脚全部不听使唤犹如废人一般。他默默的想道：“这次是穿越到一个瘫痪废人的身上了么？”意识一阵模糊又晕倒了过去。

　　邋遢老头和高碗对视一眼，邋遢老头道：“看来等天亮了得想办法给他找点吃的才行。”

　　高碗点点头道：“我一会一开城门就进城想办法。”

　　邋遢老头摇了摇头道：“你看好他明天还是我去找食物吧。”

　　高碗蔑视的扫了一眼邋遢老头道：“你这样的连城门都进不去。”

　　邋遢老头脸一红道：“谁说我要进城了？城外就没吃的麽？”

　　高碗一听有些急了叫道：“城外荒郊野狼狗熊众多你可千万不能自己去找食物，你万一被狗熊啃了我，我可就不管这个人了。”说着一指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嫪毐。

　　邋遢老头笑了：“没有你这徒儿为师难道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就等着吧。哈哈。”

　　滴滴答答雪水融化敲打地面的声音不断传来，枯燥中却带着别样的一丝愉悦。

　　高碗焦急的等在洞口，早上他终归没有扭过老头，老头独自出去找食物了，他一早就将昨晚吃剩下的光溜溜地兔子骨头熬了一瓮汤水，给毫无知觉但是却有了几分体温的嫪毐灌了大半瓮，剩下的高碗就想等老头会来一起喝。

　　一直等到太阳偏西了邋遢老头才回来，全身上下湿漉漉的，脸色青白中透着灰气，手中拎着四尾大鱼，每尾都有足足五斤左右，着实是大鱼。

　　高碗忙将老头迎进洞中，把他推到篝火跟前边往火中填柴边给老头搓着身体，眼中泪水涟涟嘴中不住埋怨道：“谁让你逞能的，谁让你逞能的。”

　　邋遢老头呵呵笑了两声却比哭还难听，抖动着花白的胡子上下牙打着架说道：“看见我拎回来的鱼么？嘿嘿够咱们爷俩敞开了吃几天的了，哈哈。”

　　高碗哪里有心思去理会什么鱼，小手不停的给老头搓擦身子，直到将老头的皮都搓得通红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邋遢老头微咳了一声道：“乖徒儿你这是要活活将为师搓死啊，皮都被你搓没了。”

　　高碗一怔将小手逐渐停下来。

　　邋遢老头道：“徒儿，师傅肚子里空得难受，你快快给炖条鱼来喝汤。”

　　高碗应了一声擦了擦鼻涕眼泪就去收拾鲜鱼。

　　不一会香气蒸腾四溢，整个山洞中都是鱼的鲜味，师徒两人一人一大碗当先喝了。

　　一碗滚烫的鲜鱼汤下肚，邋遢老头立时感到肚子里暖洋洋的，继而全身都暖和了起来，舒坦至极。

　　高碗给嫪毐也盛了一小碗逐步慢慢地给他灌了进去，这鱼汤果然很补，灌下去嫪毐苍白的脸色立时就红润了起来。

　　邋遢老头吃了大半条鱼喝了一肚子的汤水缓和了好一会终于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摸索着嫪毐的手腕闭目沉思着。

　　嫪毐意识在飘忽间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缓缓睁开眼睛，这回清晰了很多，眼前是一个邋遢至极肮脏到家的老头，嫪毐皱了皱眉感到一阵无力，全身上下疼痛难耐，肚子里嘴里都饥渴的要命，想要张嘴说话但是话语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轻微的哼哼声。

　　邋遢老头一惊睁开眼睛，高碗也在老头身后小心翼翼的凑过脑袋朝嫪毐看去。

　　邋遢老头试探的问道：“你醒了？”

　　嫪毐无力的点了点头。

　　高碗怯怯的问道：“你饿么？”

　　嫪毐依旧无力的点了点头。

　　高碗欢呼一声就跑去给他盛鱼汤，在他看来一个人知道肚子饿就等于是活过来了，不是死尸了。

　　一碗鲜美的鱼汤灌下肚子，嫪毐感到自己逐渐有了些精神底气。在高碗的搀扶下坐起身来背后垫了草甸倚在土墙上。

　　三天之后嫪毐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起码能够开口说话了。

　　他急于想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和自己的身份，对于一个穿越过的人来说，自己以任何身份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是可能的。

　　嫪毐沙哑的声音响起：“老人家我现在这是在哪啊？”

　　邋遢老头和高碗正在斗嘴，一听见这男子竟然开口能说话了都十分高兴。

　　邋遢老头装出一副高人模样一本正经说道：“你月前身中十剑眼看就要死了是我将你救了回来……”

　　高碗插嘴道：“你撒谎，明明是你说饿得发慌让我去偷馒头，我在路上见到这人满身都是鲜血眼看就要没命了才想尽办法把他弄出城来的。”

　　邋遢老头脏污的老脸上微微一红在底下踹了高碗一脚，呵呵笑道：“小孩子的话莫信，这是我的徒弟跟着我学些医术整日里就会吹牛胡说当不得真，呵呵。”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高碗一眼道：“乖徒儿快去把我准备的草药煎煮了。”

　　高碗哼了一声临走对嫪毐说道：“他骗你的，不要信。”

　　邋遢老头老脸又是一红道：“呵呵，我看你伤势严重危及生命，就对你施以及其珍贵的药石从而……”

　　高碗从后面叫道：“师傅你在门前挖的这猪草有用么？不会吃死人吧？”

　　邋遢老头彻底被激怒了额头上青筋蹦起，转身朝着高碗咆哮道：“你个龟孙子，再废话我就不给你饭吃。”

　　嫪毐被这师徒两个搞得脑子里有点乱，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在哪，自己的身份，被这师徒两人左一句右一句搞得晕头转向不得要领。

　　邋遢老头转过身来依旧是一幅世外高人模样，呵呵笑道：“我看你身上伤势严重，咳！就施以药石这才将你的小命从阎王爷那里捞了回来。”

　　嫪毐没心情理会这些急切的问道：“这里是哪里？我又是谁？”

　　第七十三章 徐福

　　邋遢老头一怔，看了看嫪毐心道：“这下麻烦了，这小子要是失意了自己这人不就白救了？”耐着性子说道：“这里是咸阳城郊，你是谁咱们可就不知道了。”

　　高碗插嘴道：“你是不是叫嫪毐？殿前比武头名？自从救了你回来那天起整个咸阳就加强了警戒到处都在抓这个人，害得我这几天进城偷，呃，办事很不方便。我也就没敢将你送到城里去。”

　　嫪毐一怔茫然道：“我还没死？”

　　邋遢老头哈哈笑道：“你沾了本仙人的仙气想死也难呵。”

　　嫪毐心中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总之是有些空荡荡的。缓了缓神道：“谢谢两位救了我，怎么称呼两位？”

　　邋遢老头哈哈一笑道：“我姓徐，呃，你叫我徐福就是了，这是我徒儿高碗。”

　　高碗在一旁小声嘀咕道：“几个月前还叫王鲲鹏来着……”

　　嫪毐一怔道：“什么？你说你叫什么？”

　　邋遢老头道：“你叫我徐福就是了。”

　　嫪毐脑子里有些麻木，“徐福不就是中古历史上最大的忽悠么？眼前这个糟老头就是忽悠得英明神武的秦始皇白送了五百童男童女和大船财货一去不复返的那个徐福？”

　　邋遢老头被嫪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两声道：“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嫪毐木然的摇了摇头，既然眼前的这个人是徐福那大忽悠自己就得小心一点了，免得让他给卖了还给他数钱。打定主意嫪毐的脑袋也活络多了试探着问道：“两位为什么要救我？”

　　徐福怕高碗乱说真话抢先说道：“呵呵，我和你有两世缘分，救你自然是应该的。”

　　高碗小声哼道：“你不是说这个人一身衣服挺值钱，要是能救活了肯定能得到不少钱财酬谢么？”

　　徐福一张脸红到了底，假装没有听到高碗的话语，呵呵笑着打岔道：“你身上的剑伤我看过了，十剑竟然都没有伤及要害，你的运气实在是好到不得了。不过你伤势刚有好转，我看你还是少动免得牵扯到伤口。”

　　嫪毐自己知道在那十名刺客的长剑刺入身体的一瞬间，他的身体完全凭借本能自然而然的闪开来了要害，不过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被刺了十剑自己还会不死。

　　嫪毐头有些晕，此时说了一会的话精力耗费巨大，伤口上的疼痛逐渐清晰了起来，额头上微微冒出细小的汗珠，嫪毐眼前发黑有些支撑不住，干脆闭上眼睛开始养神。

　　徐福知道嫪毐伤势不轻不便多说多动，对着高碗挥挥手两人退到了一边。

　　徐福狠狠地拍了高碗的凸脑门一下压底声音说道：“你要是再揭穿我，我就把你扔在这洞里一辈子不理你。”

　　高碗毫不示弱的瞪了徐福一眼道：“你骗人还有理么？”

　　徐福怒哼道：“你不是也去偷东西？”

　　高碗呿道：“那怎么一样，我专偷有钱没人性的家伙的钱财，再说了我偷东西是为了活命，你这是无缘无故的骗人。”

　　徐福枯槁的脸上一红道：“你这小厮知道个甚！我和这人有两世缘分，我救他完全是出于善心一片，至于骗他么，这个，其实为师没有跟你说过，为师的真名就叫徐福，所以说为师并未骗他。”

　　高碗丑陋的小脸上满脸的不相信。

　　嫪毐听着这一对师徒悄悄的谈话，他惊讶于自己现在的听力，但是却没有心思深究，他现在心中想着的就是赵姬、小昭还有仇，说来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现在在心底竟然已经将长扬宫当成了自己的家，而赵姬等人就是自己的亲人了，虽然赵姬没少赏他板子，小昭对他总是而狠狠地，但是嫪毐知道这两个人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赵姬自从和他踏破男女关系之后就将心思完全放在了他的身上，小昭一张恶脸但是他和小昭之间有着共同的秘密——星宿门和二十八星宿图谱，自己又是小昭的门主，虽然小昭从来没有承认过他，但是小昭还是给他说过许多好话的。仇就不用说了，要是仇是人的话应该就是嫪毐最亲密的朋友了。

　　嫪毐十分的思念这些人，这大概就是完全处于陌生环境中的游子所产生出来的对身边人的依恋吧。

　　恍惚间嫪毐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赵姬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苍老憔悴了许多，隐隐的在两鬓上出现了几丝白发，整个长扬宫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内侍宫女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走起路来不带一丝的声音，就算如此也依旧时不时有人无缘无故触怒赵姬下场悲惨。

　　小昭现在也说不上话了，只能小意的伺候着赵姬，时间过的难熬至极。

　　咸阳城外的高岗上，一个灰袍中年男子伫立在最高处，眉头微微皱着静静地望着咸阳城。

　　许久开口问道：“嫪毐的尸首还没有找到？”

　　旁边一个驼背老者躬身道：“回主人，下面查探的消息是秦王依旧在下旨四处寻找嫪毐。”

　　那灰袍男子噫了一声道：“本来秦王四处查询嫪毐下落我还以为是他们放出来的烟雾，想要用此将嫪毐之死转变为失踪，毕竟殿前比武头名突然被人刺杀暴死街头十分伤及大秦脸面，死了还不如失踪了来的体面些。但是现在看来似乎嫪毐的尸体确实没有被秦人发现……”灰袍男子闭目想了一会道：“严老你说，嫪毐会不会没有死？”

　　那叫严老的驼背老者断然道：“不会的，十名鬼杀在嫪毐身上刺了十个大洞，就是神仙也活不了命。”

　　那灰袍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这变奇怪了，这嫪毐既然已死他的尸体究竟到哪里去了？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

　　严老皱着花白的眉毛道：“事后我也派人去嫪毐的尸体处查看过，地上只有一些血迹，本来我以为尸首定然是让秦人取走了也就没有细查，此时再查早已没了踪迹，现在看来我实在是疏忽了。”

　　灰袍男子摆了摆手微咳两声道：“严老不必自责，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如此匪夷所思，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叫嫪毐的人从一出现就事事克制着我们，接二连三的破坏我们的计划，而且我虽然查到他是黑冰台的人但是我却完全无法查知他究竟是怎么得知我们的计划的，并加以破坏的，更加不知道是谁在配合着他，老实说这让我感到十分的不安，我怕他这次没死，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跳出来破坏我们的计划，我们的计划就快要到关键时候了，再也不能容许有丝毫的偏差。一天不把他的尸体找到我就一天不能安心。叫下面的没有任务的全部出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是一个手指头都行。

　　严老驮着的背压得更低道：“主人放心，我亲自去办。”

　　灰袍男子长长一叹道：“我真有些后悔，当初不如让你带着那十名鬼杀去办这此事……”

　　第七十四章 重回咸阳城

　　就在灰袍男子在高岗上感叹的时候，嫪毐和徐福、高碗一行就在他的脚下小路穿过，往咸阳城中前进着。事情有事就是这么让人感叹，你怎么也找不到的东西有时可能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嫪毐身上的伤好得很快，几天的时间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这让徐福高碗两人惊叹不已，正常人是断然不会恢复得如此神速的。

　　嫪毐脑海中久不出现的那个婴儿又浮现了出来，但是嫪毐尝试了几次学习婴儿的动作，依旧无法突破这一关，嫪毐知道强求不得只好做罢。

　　这一日嫪毐自觉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就算是再有刺客前来他也有把握逃命，就和徐福两师徒说了他要回咸阳，到了咸阳会好好感谢两人，两人一听自然是欢喜的一同前往。此时他们俩已经将嫪毐的情况套出来了，当然是嫪毐愿意告诉他们的那一部分。知道他果然就是殿前比武头名的堂堂都尉爷，并且嫪毐也拍胸脯要好好报答他们，他们俩心中美滋滋的一心想跟着嫪毐进城享福，而高碗此时也就不再戳破徐福的谎言了，毕竟谁不愿意过好日子啊。

　　但是两人一定不知道走在一起的嫪毐此时心中动着的念头，嫪毐在想是不是要将这徐大忽悠师徒两人结果在这没有人烟的荒岭上，毕竟这两人和自己接触了这么久一定知道自己不是太监，他虽然有黑冰台的身份担着，但是也怕过早的被人提出来后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他心中杀与不杀的拿捏不定的时候，一声鹰啼彻底打消他杀人灭口的念头，来得正是嫪毐的亲密朋友仇。原来仇在嫪毐遇刺的一瞬间有了感应，立时就飞上天空四处寻找，但是无奈天黑再加上不知道嫪毐身在何处就一直没有能够找到嫪毐，后来嫪毐一直都在城外的土洞中养伤，仇没有透视眼自然无法找到嫪毐，没想到今日嫪毐一出来就被四处乱找的仇碰个正着。

　　嫪毐没想到仇竟然会找到这里来，看着仇身上凌乱稀疏的羽毛，整个身子都瘦了一大圈，嫪毐知道仇定是为了找他付出了极大的辛苦，一阵心酸涌起又夹杂着一丝甜蜜，至少他知道仇是真心关心他的。

　　嫪毐在高碗羡慕的目光下高兴地和仇亲热了许久，他想起了强子和强子死去的孩子，心中升起明悟，连一只鹰都知道为了报一饭之恩死而不悔，自己堂堂男子要真的做了恩将仇报杀死这师徒二人之事，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为了报一饭之恩而死了全家的仇，如何去面对地下的强子和他的孩子，抛开了邪恶的念头嫪毐心中一阵轻松，紧紧搂着高碗的脑袋朝咸阳大步走去。在路上嫪毐将自己不是太监却待在长扬宫的事情告诉了徐福师徒，当然嫪毐是以自己是太后的近身保镖的身份执行秘密任务为借口的。

　　殿前比武头名的身份自然足以成为十几岁男孩子心目中的偶像，高碗自然相信的五体投地，徐福就不知道信是不信了，眼珠子转了转就没了下文，嫪毐也不去管他，爱信不信就算是徐福去揭穿自己相信他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没一会徐福凑上来看了看嫪毐说道：“你的胡子得刮一刮，你要是这样回到咸阳我看你肯定得直接进大狱。”

　　嫪毐一怔摸了摸下巴上扎手的胡子茬，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自己要是真的一脸络腮胡子的样子进了咸阳说不定真的就会立马杀头问罪。

　　三人找到一条小河，用高碗捡回来的嫪毐的子母剑将嫪毐的胡须刮的干干净净，嫪毐摸着下巴照了照满意至极，见高碗十分喜欢子母剑索性就将剑送给了高碗，把高碗美得鼻涕泡一下拱出来三个。

　　嫪毐三人不久就来到了咸阳城门处，守门的兵卫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认出了嫪毐，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中嫪毐的画像虽然没有直接张贴在城门上，但是这些兵卫却每天都接到上头的重复的命令将嫪毐的画像反复看个十来遍，这命令自然是赵姬命令一遍，嬴政命令一遍，吕不韦命令一遍，还有那王翦也托人来让兵卫们加细盘查，可以说嫪毐的长相已经印在了这些兵卫的骨髓里，一闭眼睛就是嫪毐的脸在脑袋里转来转去，为此嫪毐被人问候了很多很多次亲属。

　　嫪毐哪里想到还没进城就被认出来了，他那里能想到自己失踪会闹出这么大动静，傻呆呆的看着这些兵卫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上蹦下跳的四处通报，嫪毐甚至都有种落入包围圈的感觉。

　　直到赵姬派来的马车来到他面前，那黑瘦精明的车夫给他打辑时嫪毐才感觉到应该不是要抓他去杀头，恍惚着和徐福师徒上了马车，那精瘦的马夫将鞭子甩得脆响，马蹄四奔不久来到了长扬宫门口。

　　嫪毐还没有下马车就感受到了长扬宫中愉悦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轻松地微笑，每个人都在欢迎着嫪毐的归来，这让嫪毐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什么时候在长扬宫中有了这么大的威信？他那里知道这些人之所以高兴完全和嫪毐这个人无关，完全是为了赵姬的心情会好起来，再也不用谨小慎微活在朝不保夕的生活中而感到欣喜，为自己这段时间没有因为不小心的失误而掉脑袋感到庆幸。

　　赵姬就等在长扬宫的大门里，她碍于身份不能去咸阳城门口去接嫪毐，此时已是心急难耐，远远地看着嫪毐的马车出现在视野中，不觉竟然热泪盈眶，这个杀千刀斩万段的冤家终于回来了。

　　就在嫪毐来到赵姬身前时，赵姬迅速恢复了往日的威仪，虽然看到嫪毐衣服上早已干透的血洞心中酸楚，但是依旧冷冷的说道：“你还知道回来？随我来。”

　　嫪毐明明看到了赵姬眼中的那丝热切于担忧，心中感动，又看了看一脸担心的小昭微微叹了口气，吩咐了内侍们照顾好徐福师徒二人便跟在赵姬身后缓缓的朝赵姬书房行去。

　　第七十五章 馒头肥肉

　　一路上两人默然无语，小昭和身边的侍卫有意识的跟得松了些，和两人保持着一些距离，现在长扬宫上下可说都知道了嫪毐和赵姬的关系，这种事本来就是瞒上不瞒下的，再者秦国风气豪放，民间更是丈夫若死了，妻子与人私通便是无罪，再加上太后身份特殊，所以没有人敢去多嚼舌根。

　　赵姬在前面缓缓的行着，嫪毐在后面缓缓的跟着，嫪毐能够看出赵姬每一步都透着急切，每一步都透着期盼。

　　嫪毐头一次不带一丝情欲的注视着着急那柔弱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嫪毐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好久好久，终于两人走到了书房，小昭依旧的站在书房的门口做她门神这份有前途的工作。

　　“呼！还是家好！”嫪毐长长的吸了一口熟悉的气息，打着横的卧在了长几上。

　　赵姬没有回头，肩膀微微的耸动着，嫪毐看在眼中一双眼睛变得温柔无比。

　　赵姬猛地转过身来一拳砸在了嫪毐的胸口压抑着哭泣的声音喝骂道：“你还回来做什么，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拳头雨点般的砸在嫪毐的胸口。

　　赵姬砸的正中嫪毐的伤口，嫪毐胸口一阵剧痛但是心底却没来由一甜，任由赵姬狠狠地敲击着他的伤口，伤口越痛嫪毐心中就越甜。柔软的目光静静地看着赵姬，看着她的憔悴，看着她两鬓上星星点点的白发，看着她消瘦的脸颊，直到赵姬看到嫪毐的嘴角溢出鲜血的时候赵姬才惶恐至极的将拳头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慌张的就要叫大夫。

　　嫪毐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不碍事的，淤血吐出来好得更快。”

　　赵姬颤抖着手将嫪毐嘴角的鲜血擦干，“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打你。”

　　嫪毐呵呵一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搂着赵姬，缓缓的摸索着她的头发，轻轻地擦拭着她的泪水。许久后说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赵姬柔顺的像是一只小绵羊一般，躺在嫪毐的怀中轻轻揭开嫪毐胸口的衣服，嫪毐一把将衣服按住将赵姬转过来，看着赵姬的眼睛道：“放心，我没有事。”

　　赵姬无条件的信了嫪毐，不去在揭嫪毐的衣服，轻轻地靠在嫪毐胸膛上：“你这一个月过的好么。”

　　嫪毐舔舐着嘴角的鲜血，感受着嘴中的腥意呵呵一笑道：“十分不好。”

　　嫪毐没有丝毫情欲的冲动，赵姬也是一般，两个人静静地拥着，没有虚伪的甜言蜜语，简单的话语透出两人如此贴近的真心。

　　书房中上演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太后与乞丐一般的男子相拥着，紧紧地，紧紧地！静静地，静静地！

　　门外的小昭对于没有听到那羞人的肉与肉的搏击声丝毫不感到意外，她轻轻地逗弄着肩膀上站着仇，小脸蛋有些发红，不知道这丫头在想这些什么。

　　最得意的莫过于徐福师徒了，在内侍宫女的小意伺候下洗澡沐浴，穿戴上了这一世连见都没有见过的好看衣服，此时正等在一处屋中。

　　高碗用手轻轻的摸索着身上的衣服眯着眼睛一脸的满足，看了看镇定异常的徐福，奇怪的问道：“师傅你怎么看起来并不怎么高兴？”

　　徐福不屑道：“只有你这小毛孩才会为穿上一件像样的衣服感到这般兴奋。”

　　高碗奇道：“师傅那你在想什么？”

　　徐福哼了声咕咚咽了口吐沫道：“我想看看一会午饭时会吃到什么样的美味，喝到什么样的美酒。”说着又狠狠地咽了口吐沫道：“我实在是想象不出这太后的长扬宫中到底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满脑子就是大肥肉没有别的东西了。”

　　高碗一双眼睛也有些发直，肚子里一阵乱叫狠狠地咽了口吐沫道：“这太后的长扬宫中一定每顿都吃馒头大肥肉，一顿肯定得有五六个白面馒头，和一大碗肥肉。”

　　徐福咽了口口水摸着肚皮想了想断然道：“肯定是这样！”

　　呜呼，可怜的师徒！

　　嫪毐和赵姬黏在一起好久，好久。以至于徐福和高碗已经等得开始骂娘了，才缓缓分开。

　　嫪毐叹了口气道：“不怕我身上的味道么？一个月未洗了，简直比臭鸭蛋还臭。”

　　赵姬轻哼道：“我闻着香的很哩。”

　　嫪毐呵呵一笑托着赵姬站起道：“有的是时间温存，我现在要是再不洗澡就活活把自己熏死了。”

　　赵姬咯咯笑道：“我都不怕，你倒还怕起来了。”

　　嫪毐哼的一声扯着粗嗓子喝道：“快给为夫放水洗澡。”

　　赵姬咯咯一笑一副贤妻样子躬身给嫪毐行了一礼道：“嗨~！”

　　酥麻的声音把嫪毐电得半边身子都不听使唤了。

　　一时间嫪毐有些恍惚，眼前这个小鸟依人的女子真的就是那个威仪的太后么？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嫪毐泡在硕大的浴池中，身上的十处伤口已经结痂，点缀在嫪毐的身上显得十分的可怖。

　　嫪毐眯着眼睛享受着这一池温暖，赵姬本来要伺候他洗浴，但是被嫪毐粗着嗓门骂跑了。嫪毐静静的泡在水中，猛地将头扎到水里，整个人都潜到了水下，许久才哗啦一声探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甩了甩头发上的水，嫪毐觉得自己清醒了不少，眼神逐步坚定冷酷起来。嫪毐再也不想失去眼前这一切，虽然在十名刺客的剑刺入身体时嫪毐觉得解脱，但是死过一次又一次之后嫪毐格外的珍惜身边的一切，更加惧怕那种孤独的感觉，现在任何人想要从他手中夺走任何东西嫪毐肯定会跳出来嘶吼着跟他拼命。

　　同时嫪毐对那个刺杀幕后的指使者充满了仇恨，这种仇恨仅次于嫪毐对夺走强子一家性命的尹鹫的仇恨。嫪毐心中隐隐感到他和那个幕后指使者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完全没有第二条路好走。

　　第七十六章 嫪毐上当

　　洗了好久嫪毐才觉得自己身上彻底干净了，擦干身子穿上干松的新衣。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嫪毐和赵姬又缠绵了一会打声招呼去见自己的救命恩人。赵姬倒是也想去见见救了自己情郎的这两人，但是嫪毐对徐福这个名字背后的超强忽悠能力有着深刻的忧虑，三言两语将赵姬拦下，独自去见徐福高碗两师徒。

　　徐福高碗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平时他们俩倒是也经常如此，但是就今天他们格外觉得难熬，毕竟似乎眼前就放着一大碗大肥肉和白面馒头，就是吃不到，这种感觉对于他们来说格外使人心焦难耐。

　　嫪毐的到来使他们简直是如遇春风，看到嫪毐眼睛都绿了，嫪毐和这师徒相处了几天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虽然离午饭时间还早依旧吩咐内侍们去准备饭菜。

　　高碗抓住嫪毐的手咽着吐沫道：“是不是吃大肥肉和馒头？”

　　嫪毐一怔看向同样急切想知道是不是的眼冒绿光的徐福，哈哈一笑道：“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徐福有些按耐不住问道：“有没有酒喝？”

　　嫪毐心中涌起一丝酸意，这个时代的阶层差距还这不是一般的小。

　　麋鹿炖、鼎方肉、整只的乳猪、硕大冒着油光的肘子、一大鼎香气四溢的鱼汤、烤得酥黄流油的野鸡、……一大坛的大梁美酒流水般的摆在了师徒两人的大几前。

　　师徒两人傻眼了，甚至有些局促，呆呆的看着几案上精致的食物一言也发不出来，甚至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嫪毐看着两人的呆样，举起筷子呵呵笑道：“怎么不吃？”

　　徐福干枯的手掌揉搓着衣角，看了看嫪毐，脸上红起一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怎么吃……？”

　　嫪毐有些不知该笑还是该哭，谁能想到未来风光无比的大忽悠徐福面对食物竟然也会这样局促而不知所措。嫪毐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抓起几上的肘子，送到嘴边狼吞虎咽的大口吃了起来。

　　徐福和高碗看着嫪毐毫不文雅的吃相，许久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咕咚的咽了口唾沫，伸手抓起几上的肘子一人一只闷头啃了起来。

　　这一顿饭谁都没与说话，闷声自己吃自己的，嫪毐早就吃不下了，徐福师徒还在吃，不停的吃，直到吃的东西开始往外让再也塞不进去了还在胡乱的往嘴里塞馒头。

　　嫪毐一看这样不行，再吃下去就出人命了，急忙将两人制止住，让内侍们将酒席撤了才停住两人的嘴。

　　师徒两人肚子溜圆无比，嫪毐看得直为他们担心，担心他们的肚子被胀破了。

　　师徒两人默然了好一会才从缓过神来，对视一眼竟然痛哭起来。

　　嫪毐对此景感到一阵茫然，锦衣玉食惯了的他是怎样也无法体会每天都处于饥饿状态中，将一碗肥肉视作天下第一美食的下等人乍一吃到这种美食后的感觉的。

　　许久徐福领着高碗对着嫪毐做了一揖道：“多谢都尉款待，我们师徒这就离开。”

　　嫪毐一怔道：“你们走什么？为什么要走？”

　　徐福擦了擦眼泪道：“这样的美味吃过一次我们师徒虽死无憾了，我等虽然救了都尉一命，但是都尉竟以这般美食相待，我等感激不尽惶恐之至，这般美食吃过一次后天下间再好吃的食物也变得难以下咽，我师徒打定主意离开后就找条大河跳水随流而去，做一个心满意足的饱死鬼。”

　　嫪毐一时间没有反过劲来，听得糊里糊涂的实在无法理解战国人的思想，但是知道两人要去寻死急忙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里那里也不必去，有我的吃食自然就不缺你们的那一口，为何要去寻死？”

　　徐福师徒对视一眼齐齐跪倒：“谢过都尉收留之恩。”

　　这一顿饭吃的嫪毐郁闷无比，尤其是最后徐福的话语让他摸不着头脑，见到赵姬就诉说一遍，把赵姬乐得够呛。

　　赵姬笑了半天道：“你这顽货，顽到家了，那叫徐福的是在匡你，他怕你请他们吃完就赶他们走，所以要死要活的逼你将他们留下来继续白吃罢了。”

　　嫪毐一愣，想了许久才一拍大腿叫道：“上了老贼恶当也！”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他本就没打算将两人撵走自然就没有去想徐福脑袋里转悠的歪主意，此刻赵姬一点破他自然明白了，哈哈笑过之后心中对这个徐福有了一层深刻的认识，“此人老奸巨猾，吃完就转心思，我得对此人多加留意，千万不要像今天这般被他咬一口还傻呵呵的啥都不知道，但是反过来说这个徐福要是能够为我所用应该是个不小的助力。”虽然嫪毐现在并不知道徐福究竟有什么本事，但是对于徐福的能力嫪毐是无条件相信的，能把千古一帝秦始皇忽悠得找不着东西南北那自然是十分高明的。

　　赵姬倒是不在乎多养两个闲人，更何况是两个救了自己情郎性命的人，她心中还是十分愿意看着嫪毐没事儿出些小糗的，呵呵笑道：“你这猪头上当了还笑得这般开心。”

　　嫪毐懒得再去想这两师徒，将赵姬一把搂起，狠狠地亲吻着赵姬的嘴唇知道赵姬整个人都潮湿起来才缓缓松开。

　　赵姬满足的轻吟一声将头贴在嫪毐胸膛道：“再也别离开我了？”

　　嫪毐将赵姬抱起呵呵笑道：“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说着就往大床上走去，赵姬轻啊一声道：“不行，你的伤势还没有好……”

　　嫪毐没等他说完就将她扔到了床上，扑了上去……

　　小别胜新欢！花开朵朵，一朵、两朵、三四朵！嫪毐却不知道这一夜的无尽风流给他背上了一个沉重而甜蜜的包袱。不过这是后话了咱们慢慢说！

　　这一夜最开心的不是在床上白浪翻滚的嫪毐和赵姬，确是长扬宫中的一间屋中的徐福和高碗，不要误会这两人没有龙阳之好。

　　两个人就那么傻呆呆的对坐着，对视着，脸上荡漾着傻呵呵的笑容。

　　就这么一晚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一眼也没和。

　　未来对于这两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下间最美好的代言词。

　　就在嫪毐合计着能不能利用徐福作为自己的助力时，徐福也在心中打定主意：“嫪毐这条大腿我傍定了！”

　　第七十七章 莫先生

　　嫪毐的出现立时就如投入水中的石子般荡出层层的涟漓慢慢的扩散着。

　　第二日嫪毐就被吕不韦的人接到了丞相府。

　　吕不韦微皱着眉头问道：“何人想要杀你？”

　　嫪毐也想问吕不韦这个问题，他十分想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杀自己。

　　“那日在桑公府上时我中了桑长青的迷药朦胧间隐约听到桑长青和那个子禾说什么不想暴露主人身份之类的话，我想要杀我之人定然是那个桑长青背后的主人。”

　　吕不韦缓缓的踱着步道：“你将那晚被刺杀的经过详细说来。”

　　嫪毐微一沉吟他知道此时自己必须和吕不韦合作，不将要杀自己的人抓出来就等于身边随时放着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遂将自己被刺杀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吕不韦和刘给事在听说嫪毐被刺十剑依然不死的事情后也不得不悚然动容。吕不韦冲着门外叫道：“请莫先生到我这里来一趟。”

　　门外自有侍卫嗨的一声前去请人。

　　刘给事听到那是个人的行动身法后两眼微眯，能够拥有如此有素的杀手团队的天下间一个手掌就能数得出来，刨去黑冰台的顶级暗杀小组狼刺以外还有魏国、赵国、韩国有这种组织，当然这种杀手组织是见不得光的，别的国家也可能有这种组织但是能够训练出如此精锐刺客的想来也就只有这几个国家能够办到。究竟会是那个国家的刺客呢？

　　寂静中嫪毐、吕不韦、刘给事三人各自思索着。

　　不一会功夫书房外传来通秉道：“莫先生到。”

　　吕不韦和刘给事显然极是尊重这位莫先生纷纷亲自来到书房门口迎接。

　　门外走进一名老者，气度沉凝不凡，花白的头发披散着颌下一缕灰白长髯直垂到肚脐，脸上轮廓俊美，让人不难想见其年轻时是怎样漂亮的一个美男子。一双鹰眼神光内敛，尤其是耳朵极长，一对耳垂直垂到肩膀上，一见就让人感到惊异。宽大的白色袍服随风微动犹如一朵祥云托着老者一般，洒脱至极。

　　吕不韦和刘给事微微躬身行礼，吕不韦道：“有劳莫先生了。”

　　那姓莫的老者托大至极，点了点头就看向站在书房正中的嫪毐。一双鹰眼中神光一闪道：“你受了伤？”

　　嫪毐不知这老者是何身份，但是看到吕不韦和那刘给事的恭敬神态也知道这老头一定不简单。

　　点头道：“是！”

　　莫先生围着嫪毐转了一圈探手就将嫪毐的手腕抓了起来，嫪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错！不是他没有反应，而是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腕已经被莫先生抓在手中了，莫先生的手指简单的搭在嫪毐的手腕上却像是有着无穷的吸力一般，嫪毐连想晃动手腕都晃动不得。

　　嫪毐的心中震惊至极，他以为自己在殿前比武中侥幸胜出了尹鹫就已经位居于大秦武功的顶点，此时一见这莫先生竟然完全生不起还手之念，这才知道那殿前比武头名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声显自己的名声入军中为官。

　　莫先生眼中一怔，两眼微眯缓缓看向嫪毐，一转身对吕不韦道：“我要和他单独相处一会。”

　　吕不韦和刘给事一怔，两人是想让这莫先生帮忙看看嫪毐的伤势从伤他的剑法中看看有没有什么信息可以找到刺杀者的幕后指使。但是既然莫先生开口吕不韦也不矫情呵呵一笑道：“刘给事我们先出去一下。”说着当先出了书房。

　　这莫先生乃是吕不韦早年经商时结识的一位山中隐士，药草之术神乎其技，吕不韦几年前去采买货物时路过一村子，村上一名男子已经死了七日，正要发丧之时这莫先生刚巧路过，看了看那死者就阻住众人发丧，撬开死者的口灌了一些汤药进去，随手在那死者背上拍了几巴掌那已死七日的男子喷出一大口漆黑的污血后就缓缓睁开了眼睛。吕不韦亲眼目睹莫先生施法救人，当时简直惊为天人遂改变行程，打发仆人独自前去采货，而自己就假装和莫先生同路，一路之上吕不韦曲意迎合帮了莫先生点小忙终后和这个医术神奇的莫先生结交。后来吕不韦在秦国混得风生水起就将这莫先生请了过来，后来黑冰台的高手说起这莫先生吕不韦才知道莫先生还会武功，那黑冰台的高手虽然没有和莫先生交过手但是却十分肯定的认为莫先生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这让吕不韦惊讶之余更加尊重这个莫先生，轻易不去麻烦他。

　　书房中此时只剩下嫪毐和莫先生。

　　嫪毐不清楚这莫先生为何要单独和自己说话，不过莫先生马上就用一种让他震惊的方式回答了他的疑问。

　　“你练过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

　　嫪毐心中咯噔一下，他倒不是害怕被人知道自己练过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武功，而是知道二十八星宿图谱的人除了小昭每一个都想置他于死地，凭着莫先生刚才露出来的一手功夫，嫪毐相信要是这莫先生想要杀他的话简直易如反掌。当然如果嫪毐手中有把趁手的长剑的话莫先生要杀他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似乎看穿了嫪毐的心事，莫先生背着手缓缓踱了几步道：“你不用害怕，那图谱我也曾见过，当时我在一个故人的家中饮酒，故人喝得大醉便取出一份绢布说是二十八星宿图谱并且告诉我那图谱上载有奇功异法，兵家诡道，治国大策，可笑我当时取来一观左看右看没见得半个字便以为是只一张破绢而已，但我那故人哈哈大笑嘲笑我不识异宝，便小心翼翼的将图谱收起，我以为故人酒后胡言也没多想，后来才知道没想到他酒后所言竟然都是真的。”

　　嫪毐眉头微皱道：“既便如此你又怎么会看出我练过图谱上的武功？”

　　莫先生叹了口气道：“可怜我那故人年纪轻轻就撒手西去，我会些医术便给他诊脉，发现他脉搏中比常人多出一条生机脉，便出言询问，我那故人言道乃是修习图谱功法所至，当时我也不是十分相信他的言语，但是今日一见你的脉搏于我那故人一般无二，此时方知我那故人所言不虚。”

　　嫪毐一怔间想起了被他忽悠成神经病的张大夫以前对他所说的话——简而言之就是说你体内脉搏中多出来一口杂气脉，这口气不知道是怎么产生的，对人身体却有着莫大的危害……。“如今这莫先生也说我体内多了一条生机脉，看来那个张大夫也不完全是在忽悠我。”

　　嫪毐下意识的摸了摸莫先生搭脉的手腕，嫪毐问道：“不知先生和那位故人是什么关系？”

　　莫先生看了嫪毐一眼，呵呵一笑道：“生死仇人。”

　　嫪毐头顶上犹如响起一个炸雷，一脚就朝莫先生玻璃盖踹了上去，莫先生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嫪毐会如此激动。

　　第七十八章 惊闻噩耗

　　嫪毐头顶上犹如响起一个炸雷，一脚就朝莫先生玻璃盖踹了上去，莫先生似乎没有想到嫪毐会如此激动，脚步向后一撤另一只手一捞就将嫪毐的脚腕攥在了手中，劲力一运一扯就将嫪毐放倒。

　　莫先生松开嫪毐的腿退出几步说道：“年轻人这么冲动不是好事，我虽然和那位故人是生死之仇但那是家国之恨，我和他分属世代交战的两国，一场争战后成为莫逆之交，虽然有家国之恨隔在我们两人之间，但是却并不妨碍我们私下中的友谊。现在这两个小国早以被强国吞并土崩瓦解，我俩的家国之恨也早就随风而去了。”

　　嫪毐拍拍身上的尘土狼狈的爬了起来，悻悻道：“你老人家说话也不一次说完。”

　　莫先生眯了眯眼道：“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练得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你和我那故人是何关系？

　　嫪毐犹豫了下道：“没有任何关系，这图谱是我无意间捡到的。”

　　莫先生遗憾的咂了咂嘴道：“那也是你和我那故人之间的缘分。如此说来你不知我那故人因何而死？”

　　嫪毐一愣摇头道：“不知。”

　　莫先生缓缓踱了几步道：“练功走火致死！”

　　嫪毐心头一紧道：“怎会如此？”

　　莫先生眉头微微皱起似是在回忆往事缓缓说道：“我那故人临死之前对我言道——他所修习的武功欠缺一件辅助之物，前期进境极快，几乎是不用太过努力就可达到很高成就，但是越到后期越是艰难，往往练完功后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由内至外浑身发热，我那故人感到自己随时都会因为体内热血沸腾而亡，这正是缺少了那件辅助之物造成的。当时我我们两人正在研究如何能够帮他将练过功后的体内炙热之气排出克制，从而减少体内热流对身体的伤害，正说着我那故人身上传来一股焦糊之味，我抬头看时我那故人已经皮焦肉烂没有一丝活气了。好好的一个人毫无征兆的就这般被自己沸腾的鲜血烫死了。”说到这里莫先生皱着眉头长叹了一声，叹声中带着无尽的惋惜。

　　这一番话钻进嫪毐的耳朵里就犹如寒冬腊月里塞进脖领里的雪团一般，在嫪毐身上游走了个大周天，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嫪毐知道这莫先生没有骗自己，自己按照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的形象练过后确实感到浑身炙热，鲜血欲沸，他一直以为这是练功正确所产生的正常现象，还每每以此为妙，殊不知这热量随时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嫪毐这时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急忙问道：“那辅助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莫先生摇了摇头叹道：“我那故人若是知道也就不会落得个沸血而亡的凄惨下场了。”

　　嫪毐心底一凉，与此不同的是他感到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似乎都开始热了起来，虽然明知道是心理作用，但是嫪毐依旧感到一阵恐惧。

　　莫先生说完又道：“这功法我了解同样不多，你好自为之吧。”转身就出了书房。

　　吕不韦和刘给事正等在门外，见莫先生出来连忙道：“莫先生请帮我看一下嫪毐的剑伤究竟是什么剑法所至。”

　　莫先生道：“不用看了，十人用剑角度力度全部相同，显然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刺客所为，至于刺客是谁我也辨别不出，不过这般整齐的剑法想来也只有魏国的死士们才能为之，不过要凑齐十名这样的死士恐怕也是天下一大难事。”说完就洒然离去了。

　　吕不韦看了看嫪毐又看了看刘给事心中画了个弧，“绝对不会是魏国，究竟是何人所为呢？”

　　嫪毐则对这莫先生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连衣服都没脱那莫先生就知道他身上有十处剑伤而且连剑刺的角度力量都说的一般无二，实在是高人中的高人。

　　回到长扬宫嫪毐就将小昭找了来自己的小屋，小昭十分害怕，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短剑，另一只手死死地掐着袍服的襟口，离嫪毐远远地站着，她现在再也不是嫪毐最开始见到的那个挥剑逞威风的小辣椒了，因为他已经不是嫪毐的对手了。

　　嫪毐即便是生命受到了威胁也看得直想笑，心中想着自己刚来长扬宫时被这个小昭拿着把短剑在脖子上拖来拖去的划了好几道血岭时的狼狈样，和现在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故意往小昭身边靠了靠，小昭一紧张就将短剑抽了出来。

　　嫪毐反倒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几步道：“我又不吃人你怕个甚？”

　　小昭将短剑横在胸口道：“你有话快说。”

　　嫪毐无奈的坐在床上道：“你知不知道星宿门除了二十八星宿图谱外还有什么宝物？”

　　小昭一怔道：“宝物？我们星宿门从不搜集那种没有的东西。”

　　嫪毐心道：“你个小小门派恐怕也没那个财力去收集。”嘴上说道：“今天我碰到了一个人，他说要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武功还要有一件辅助之物，不然的话就会沸血而亡。”边说嫪毐边拿眼睛注视着小昭的举动。

　　小昭眼中一阵错愕道：“什么辅助之物？”

　　嫪毐察言观色知道小昭确实不知只好将莫先生的话重复了一遍，听得小昭一脸的恐怖，连声说道：“我说怎么上一代宗主突然就没了踪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嫪毐懒得听小昭讲上一代的事问道：“你可知那辅助之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昭愕然道：“不知道，我辈分太小要是我师姐们大概能知道一二。”

　　嫪毐一拍脑门叹道：“你都说她们失踪很久了，我上哪去问她们啊！”

　　小昭点头道，不过既然连上代宗主都不知道估计问她们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嫪毐一阵长叹趴在床上随手去摸自己藏在床缝中的二十八星宿图谱那知一摸之下空空如也，嫪毐一个激灵就蹦了起来，要不是小昭拦着险些将床给拆了。

　　第七十九章 王翦相邀

　　小昭拦住急得要拆床的嫪毐，将自己贴身藏好的二十八星宿图谱摸了出来递给嫪毐，嫪毐接过图谱打开一看，那图谱上的婴儿依旧在微微晃动着，心中才算踏实，嫪毐在这份图谱上获取了了不得的修为，更何况现在他的生命和这份图谱息息相关，嫪毐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将其遗失的。

　　嫪毐手中拿着图谱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子，图谱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勾得嫪毐心头痒痒的。

　　一本正经地看了看小昭道：“小昭你来我有话说。”

　　小昭头皮一麻后退两步道：“你做什么？有话就说。”

　　嫪毐将图谱贴在鼻子上使劲的嗅了嗅，露出一脸陶醉的淫荡笑容，看着小昭道：“你还记得在殿前比武时你对我说的话么？”

　　小昭怎么会不记的，不过她哪知道一向不是自己对手的嫪毐竟然会和大秦英雄尹鹫战个平手，这实在是大出小昭意料之外。

　　小昭头皮一硬脸皮微红道：“我说过什么？我不记得了。”

　　嫪毐呵呵一笑学着小昭的声音语态扭捏淫荡的说道：“你要是有他一半的本事人家就尊你为宗主一切听令与你。哼！不过恐怕你一辈子也没人家的本事。”

　　小昭脸皮更红喝道：“人家哪有这般无耻腔调。”

　　嫪毐哈哈一笑一双淫荡眼睛在小昭身上凹凸的部位来回扫视着，轻声道：“我的乖小昭想起来了？呵呵，现在我和尹鹫那贼子打了个平手，你想怎么听命于我啊？”

　　小昭那里经受得住嫪毐这般毒辣的目光，再加上她天天受到嫪毐和赵姬房中那淫靡的撞击声的侵袭，一颗处子之心早就已经开满了鲜花长满了野草，被嫪毐这般逗弄着连抓着短剑的手也开始发软起来，手中的短剑似乎一瞬间沉重了许多。一张小脸粉嘟嘟的白里透红，格外诱人。

　　嫪毐眯着眼睛缓缓朝小昭走去，小昭惊恐羞涩的叫道：“你再过来我就一剑刺死你。”说着软绵绵的晃了晃手中的短剑。

　　嫪毐那里会怕她，脚下不停朝小昭靠近着，“别怕，让本宗主好好疼惜你一下。”

　　就在小昭要落入嫪毐魔掌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咳嗽声。赵姬的声音传了进来：“你们两个说完话了没有？”

　　小昭吓得一激灵，立时恢复过来，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一跺脚急忙跑出门外。

　　嫪毐眼睁睁看着到嘴的白羊长着翅膀飞走了，心中无比的失落，惆怅的走出了小屋。

　　原来赵姬找嫪毐找不到得知他和小昭一同离开了，赵姬肚子里醋意大做急急忙忙的就跑来捉奸。

　　赵姬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屋外小胸脯忽闪忽闪的起伏着，嫪毐甚至都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两团肉在颤抖。小昭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赵姬身旁。

　　赵姬狠狠地剜了嫪毐一眼对小昭说道：“你先下去吧。”

　　小昭自感被赵姬捉奸在床早没了主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时赵姬让她走，她红着小脸几步就跑出了花园。

　　小昭的背影一消失在小屋后，赵姬就奔着嫪毐扑了上来，泼妇一般的对着嫪毐又撕又咬、又抓又挠，嫪毐蔫蔫的享受着中年妇女的愤怒。

　　赵姬发泄了好久，直到将嫪毐从屋外打到了屋内还不想停手。

　　嫪毐一把将撒泼的赵姬抱起，按在床上疯狂而暴躁的行动起来，许久赤裸裸的两个人横陈在床上。

　　赵姬在嫪毐胸膛上死命的转圈掐了一把，嫪毐吃痛大呼。

　　赵姬狠狠地说道：“你这般对我就不怕天打雷劈？”

　　嫪毐嘿嘿一笑道：“我这么做可都是你同意的，你上次说的将小昭给我的。”

　　赵姬气苦的在嫪毐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道：“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吃着锅里的想着碗里的，玩腻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嫪毐讶道：“谁玩腻了？我这不是刚刚开始么。”说着又将赵姬按在了身下……”

　　一条苍茫的古道上十几人围坐在篝火边，其中就有那灰袍男子，此时他从铜管中取出一张绢布，展开借着火光一看，眉毛不由得一跳。

　　嫪毐竟然还没有死？

　　将绢布抛入火中，看着在火焰的舔舐下逐渐枯萎的绢布，灰袍男子沉静了下来，他想不通，十名鬼杀全力一击而且十剑全部刺中嫪毐的身体，为什么嫪毐还会不死？灰袍男子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的道理。火光吞吐中他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

　　驼背的老者出现在他身边道：“不如由我亲自动手再送他去一次鬼门关，我就不信阎王爷不收他。”

　　灰袍男子默然许久后道：“马上停止我们在咸阳的一切活动，嫪毐这个人在没有查出究竟之前任何人都不要去碰他，我不想我们在咸阳的人再有什么折损。我要从新盘算一下做个局，不杀死此人我怎都放不下心。”

　　驼背老者默然无言。

　　灰袍男子眯了眯眼道：“大秦内部我们部署的已经差不多了，就算是现在停下来也没什么大碍，时间一到自然水到渠成，万一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再被嫪毐这小子弄出什么事情来就麻烦了。你去吩咐他们加快我们在其他国家的部署，要是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最迟明年秦国就会有所行动。我们以静制动怎么也要一战灭了老秦。”

　　驼背老者眼神中跳跃出一丝火花。

　　灰袍男子站起身来道：“走！我们去赵国。”

　　十几人将火扑灭，翻身上马扬鞭远去。

　　……

　　……

　　自从小昭的事情发生后，赵姬就在生嫪毐的气，一句话都不说见到嫪毐也没有一点好脸色。嫪毐懒得搭理她，陷入妒忌中的女人思维是混乱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理她们，让她们逐渐自己恢复理智。嫪毐现在正在为二十八星宿图谱的事情发愁，一想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沸血而亡，嫪毐就一阵阵的感到心底发凉。

　　实在没有办法中嫪毐想到了徐福，这个人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嫪毐如此一想连自己都笑自己有病乱投医，他徐福就算是再厉害也是以后的事情就现在来说他不过是一个邋遢老头罢了。

　　但是既然想到了这师徒俩嫪毐也就决定去看看他们。他在长扬宫中待得太闷了，小昭躲着自己，赵姬气着自己，那些丑陋的宫女们一个个见到自己就跟鹌鹑似的，一时间他成了没有地方去的人。以前还好没有地方去他就练习功法，现在可好连练习功法他都不敢了，生怕练得太好了加速自己的灭亡，再加上嫪毐现在被刺杀吓怕了，实在是不敢一个人出长扬宫在街上乱转，生怕再冒出那么十几个刺客，一次侥幸不死嫪毐可不相信自己还能再侥幸一次。

　　嫪毐一脑门的官司正往徐福师徒俩住的地方走去，后面跑来一个侍卫气喘吁吁的禀道：“王将军请嫪总管……”

　　嫪毐现在最怕的就是有人请吃饭，再加上脑袋里正想着心烦事没等侍卫说完就厌烦的挥手道：“不去，不去。”

　　那侍卫一怔后就往来路退了回去，嫪毐走了几步后回头叫住那侍卫问道：“那个王将军？”

　　第八十章 宴月楼中无艳事

　　那侍卫又退回来道：“王翦王将军。”

　　嫪毐嗯了一声，想了想道：“他要请我干什么？”

　　那侍卫道：“王府上的人说是请您吃酒。”

　　嫪毐点头道：“正闷着，这个酒吃吃无妨。”心中想着王翦飞几砸人的神勇心中踏实不少。“和王翦吃酒倒是安全得紧，最起码有个保镖。”

　　打定主意嫪毐也就不去见徐福师徒吩咐侍卫准备马车带上一众侍卫浩浩荡荡的杀向目的地——宴月楼。

　　嫪毐这一路上做足了护卫，前前后后三十几名侍卫簇拥着来到宴月楼前。

　　嫪毐不用看拿鼻子一闻就知道这宴月楼是处买春的所在。

　　下了马车一打量这宴月楼好不壮观，总共四层高十几米，独自占着半条街的宽度，此时天色已黑，两串好大的大红的灯笼从楼两边顶端垂下，一个灯笼就得有两米多高，也不知道灯笼里烧得是什么东西将这宴月楼门前照的亮堂堂，恍如白昼。

　　嫪毐前世对这卖春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好不容易穿越到了战国，怀着游客的心情去妓院参观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却没有想到人家请他一个太监来妓院是不是在羞辱他。

　　门口早有等候的伙计迎了上来。

　　此刻已是冬季门口挂着厚重的门帘，在外面还真就看不出里面的繁华，此时嫪毐随着伙计掀开门帘一踏入宴月楼就觉得一股热浪扑来，这宴月楼果然是一处热闹的所在，淡雅的脂粉气混合着呵呵的调笑声荡漾在四周，嫪毐四下看了看这一楼原来只是普通的饭店，多说有几个陪酒的女子在陪着客人喝酒调笑，但是总的说下来绝对没有什么二十一世纪在酒吧包房中的那些下流事情，而且这里的客人都斯文有礼，没有什么大声喧哗吵闹之徒。嫪毐心中一赞，看来这宴月楼不单是粗鄙的卖春妓寨。

　　嫪毐将一众保镖们安排在一楼吃饭等候，自己则加着小心在旁边伙计的小意伺候下缓步登上三楼。

　　二楼的情形嫪毐没有看到，但是他一踏入三层就被这里的奢华氛围迷住了。走廊中铺满了软软的洁白羊皮毯，每一根柱子上都用油彩绘着各式的图案，尤其是柱子中间的纹饰边缘嫪毐大眼一过就知道是鎏金的，最打动嫪毐的却还不是这些外在的皮毛，而是走廊两侧甜笑着的一个个的娇艳美女，二十几米长的走廊中足足相对站立了四十余位绝色的美人，而且各有各的风韵，娇媚者有之、俏丽者有之、书卷气者有之、温柔者有之、均是一水的轻纱薄装，透过衣服就可以隐约看到衣服中的风景，嫪毐心中感叹道：“我十几章前错怪黄易了，黄易太有生活了，说不定他来过这里。”

　　都说秦人最忌奢华，看来那是对于普通人和一般富商而言，真正的上流社会是不会不喜欢金灿灿滑溜溜的东西的。

　　嫪毐精神一振，看着这些对着自己巧笑倩兮的美女们，透过各色薄纱是一个个的丰乳肥臀，两腿之间隐约露出来的黑黑的沟壑，嫪毐纵是不喜欢卖身的妓女也对这些明媚艳丽的女子生出了大大的好感。

　　旁边的伙计道：“请您随便选一个陪您饮酒。”

　　嫪毐眉毛一挑眼神瞬间变得毒辣挑剔起来。

　　嫪毐选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像是学生妹的清纯女孩，嫪毐也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奇怪，心中合计自己大概是这段时间熟女玩多了，口味才变的清淡了。

　　嫪毐选出了陪酒女子那伙计就自然而然的消失在走廊中。

　　那女子轻轻一躬引着嫪毐前行，嫪毐在后面轻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轻轻道：“女婢月儿。”声音酥软甜美听得嫪毐好生心麻。

　　嫪毐在月儿身后看着月儿轻轻摆动的腰肢，透过薄纱一般的衣服是一个曼妙的身躯在扭动着，雪白的脖颈、薄脆的肩膀、犹如削了皮的鸭梨般丰满水嫩的臀部，嫪毐轻轻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赞王翦这老大酒缸会选地方。

　　没有多远月儿就引着嫪毐来到一间大门之前，门外依然站着两名薄纱美女见嫪毐两人过来就将大门开启，哈哈的爽朗笑声从门中传了出来。

　　嫪毐一听就知道笑的人正是王翦那大酒缸。

　　月儿引着嫪毐走进大室。

　　和嫪毐前世吃饭的高级场所一样，阔大奢华丝毫没有局促感，单就这间大室来说就足够二十一世纪摆个二三十桌的婚宴了。

　　大室内同外面一样，地上铺的都是没有杂毛的雪白羊皮，踩在上面温暖而舒适，就像是踩在女人的胸脯上一般的滑腻。四周华丽的布幔相连，大室中此时懒散的坐着两人，两人身边都跪着一名美貌女子陪酒，其中一个犹如婴儿一般正抱着美女没完没了的吃奶的无耻家伙正是那大肚子钢胡子的王翦。

　　大概是他的胡子将那美女的白嫩胸脯扎得痛了，那女子娇哼着狠狠地在王翦身上掐了一把。

　　王翦一抬头见嫪毐来了哈哈大笑着推开怀中的美人儿站起身迎了过来喷着酒气道：“嫪兄弟来得正好，我和蒙家老大拼酒，他喝不过我就耍赖，你在一旁监督谁要是耍赖就给他娘的一榔头。”说着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嫪毐心道：“什么拼酒你们分明是在拼奶。”朝另一边的大几上看去，几后懒散的坐着一人此人三十出头的年纪黑堂脸络腮胡，浓眉大眼阔口宽鼻，虎背熊躯一身黑袍威武不凡。整个一个黑旋风。嫪毐一看就知此人也是军中将领。

　　那人拦腰搂着身边的美女一只手正在女子的怀中揉弄着。斜眯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看向嫪毐似乎对其十分不屑，更加看不上王翦和他称兄道弟，对嫪毐也没余丝毫言语。

　　嫪毐对这种人是非常熟悉的，不为别的因为他前世就是这种人，整日里谁也看不起，看谁都长得像自己的重孙子。所以嫪毐呵呵一笑也不计较这蒙家老大的没礼貌。不过对这蒙家老大眼中透出来的那丝冰冷敌意有些不解，毕竟两人是头次见面。嫪毐脑中动着，脸上笑着对王翦道：“王兄斗酒我可不敢监督，万一王兄喝多了怪我执法不公岂不是会将我活活打死。”嫪毐和王翦就亲近多了毕竟是在一条胡同里共同刮鞋上马屎的交情，说起来虽然不雅，但是却透着说不出的亲近。

　　王翦哈哈一笑趁机搂着嫪毐低声私语道：“对面那个蒙武是蒙恬蒙将军的儿子他和尹鹫关系不错。”

　　嫪毐得到王翦的提醒明白了对面那人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不过他也是明刀明枪的和尹鹫决斗取胜的，心中无愧对待对方的敌意也就不怎么放在心上。

　　王翦引着嫪毐坐到自己身边的大几上，搂会一旁的美人哈哈笑道：“蒙家老大你敢不敢和我这兄弟斗上一斗？”

　　那蒙武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就他的样子能喝多少？”

　　嫪毐心中微微有些不虞，不过他来战国时间久了早已压下了性子，要是他在前世的时候估计马上就会掀桌子抄手机叫兄弟，可惜这个时代没手机。

　　嫪毐成熟了许多，面上丝毫没有一丝不愉快搂过一旁伺候的月儿在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后呵呵一笑，看了看蒙武大大几上的酒坛道：“咱们就以三坛为限谁先喝光谁就是胜者。”

　　第八十一章 宴无好宴

　　蒙家老大一听不由得面上一黑，抓着美女胸脯的手也僵了一僵，两眼微眯间道：“输了怎办？”

　　嫪毐探手揉捏这小月没有完全发育的椒乳呵呵一笑道：“输者每见到赢者一次就要高声叫一声大哥我错了如何？”

　　蒙武一听推开坐在腿上的女人讥讽道：“不妥不妥，我本身就比你大，你输了叫我大哥也无可厚非还和我搭上了关系，但是我若输了也叫你大哥我吃的亏太大。这便宜岂不都让你占去了？”

　　嫪毐一怔心道：“这家伙单看面相十足是个傻角色，这般看来他还真不是个粗人。”

　　王翦刚才不过是说句话调节一下气氛，那知道两人真要斗酒还一斗就是三大坛子。王翦这老酒缸心中有数，这三大坛子酒让他喝么还有那么五分的把握，要是让蒙武来喝肯定是喝不到一半就得钻酒坛子里去。他又看了看嫪毐的肚子摇了摇头，嫪毐这肚子照着蒙武的肚子也大不了多少，相信也装不下这许多的酒。连忙做和事老道：“呵呵，如此便算了，三大坛酒太费钱了，给老哥我省一些吧。哈哈！”

　　蒙武眼睛一眯道：“输者每次见到胜者就要给对方行礼任由对方打骂。”

　　嫪毐眼睛也学着蒙武一眯道：“好！一言为定！”

　　哈哈傻笑的王翦被这两人无视了。

　　王翦一拍桌子怒喝道：“一会还有正经事要办，你俩要拼酒就留着下次再说。”他怀中的美女被他这一吼吓得花容失色，王翦怜花惜玉的将她搂在怀中好好的爱抚了一下。

　　蒙武显然对这就会吃女人奶的王翦有几分敬畏，哼哼两声便不再言语了。

　　嫪毐一怔道：“王大哥有什么正经事要办？”

　　王翦一时有些语塞支吾道：“这个，这个你一会便知。呵呵，咱们先敬美人一杯。”

　　嫪毐心中一动：“看来今天的宴饮不会是仅仅喝喝酒那么简单。”不过既然王翦不说他也不好直接追问，只好应和着调笑着身边的月儿喝着酒。不过他和蒙武谁也没有和对方说过一句话，偶尔眼神相对都迸撞出点点火花。

　　蒙武将身边的美女弄得面红耳赤低吟不断，拿眼睛挑衅的看着嫪毐。嫪毐心中暗骂，“你是同性恋么？玩女人你盯着我看个什么劲？”毫不示弱的用一双大手将身边的小月也搞得浑身酥麻娇喘不止。

　　两个人就这般边玩弄自己的女人边狠狠地对视着。

　　王翦懒得理会这两个不知所云有些变态的攻受伙伴。自顾自的和怀中美人调笑。

　　就在嫪毐稍落下风想要一展舌技而蒙武想要将女子压在身下做真人表演和嫪毐一较耐力的时候大室的门打开了。

　　嫪毐眼睛微眯知道今天这场戏的正主来了。

　　王翦和蒙武瞬间就变得规矩起来，怀中的美女都被推到了一边规规矩矩的箕坐着。

　　王翦挥了挥手，身边陪酒的衣衫不整面红耳赤的三个女子躬身退了出去。

　　门外转进的这个人着实让嫪毐大吃一惊，因为不是别人乃是大秦之王嬴政这小鬼。

　　嫪毐立时就感到今天这宴饮已经不是大不一般了，简直就已经上升到了国家的高度。

　　嬴政看着嫪毐呵呵笑着走了进来。

　　嫪毐众人急忙给嬴政见礼，这点眼力见嫪毐现在还是有的。

　　嬴政呵呵一笑道：“在外面了还搞这一套干嘛。我好不容易跑出来就是想轻松一下，那些规矩能免就免了吧。”

　　嬴政看向嫪毐道：“嫪英雄本王今天出来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所以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说着看了看王翦。

　　王翦一张脸上还有吃女子蜜乳时蹭上的口水，整个下巴的胡子上都被哈喇子浸湿了，此刻一本正经地点头看向嫪毐道：“嫪毐听命。”

　　嫪毐一怔压下哈哈大笑的冲动依着礼法躬身跪倒道：“臣听命。”

　　王翦道：“大秦王令，嫪毐即日起入王阁直接听命于秦王。”

　　嫪毐脑子里转悠了个大弯才想明白嬴政的意思，知道这个时候迟疑不得急忙高呼遵旨。

　　嬴政看了看嫪毐点了点头道：“其实嫪英雄也可以拒绝。”

　　嫪毐觉得这话很耳熟，就在不久前吕不韦也曾说过同样的话，不过拒绝的结果就是这一名真真正正的太监。嫪毐哪里还敢拒绝，他本身就是大秦子民就应当听命于秦王，此时嬴政特意的让他加入王阁并着重说明要直接听命于秦王，只要嫪毐不傻他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王阁肯定是和先前自己加入的黑冰台一样的地下组织。只不过黑冰台听命于丞相吕不韦，而这个王阁摆明了是秦王嬴政手中的尖刀。

　　嫪毐知道自己此时牙缝中露出半个不子肯定就是死路一条，说不定这门外和隔壁现在就埋伏着刀斧手，嬴政一声令下自己瞬间就会变为一滩烂泥，不说这些就是眼前的王翦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

　　嫪毐急忙道：“臣愿意为君上效死力。”

　　年少的嬴政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本王知道你已经加入了黑冰台，不过那个和本王的王阁可不是同一个你可不要搞混了。”

　　嫪毐那能听不出嬴政话里的意思是告诫他王阁和黑冰台效力的对象不一样，嫪毐连忙道：“臣愿为君上效力。”这个时候可不是装B的时候，以前嫪毐在嬴政面前装是因为他是赵姬的人救了赵姬的命又真有好东西要先给嬴政，此时摆明了他已经成了嬴政的终身制职员，干部好工作不炒鱿鱼掉脑袋那种。

　　嬴政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嫪英雄是明理之人，知道取舍厉害，你可知我为何要你加入王阁？”

　　嫪毐心说：“不就是为了在黑冰台中放根钉子么。”

　　嬴政没有等嫪毐开口缓缓道：“你可知你前些日子送上来的马镫有多大用处？”

　　嫪毐心中自然清楚马镫的用处，假装摇头道：“臣不知。”

　　嬴政稚气的脸上似乎是想到了开心事，定了定神后摇了摇头道：“过了年你会知道的，呵呵。嫪英雄大功一件。”

　　嫪毐心中一动：“明年要打仗么？”

　　嬴政接着说道：“你在黑冰台中好好为国效力，但是绝对不可以将王阁的事情透漏给任何人，这点你要切记，不然本王也保不住你。”

　　嫪毐瞳孔微缩急忙应是，心中却合计着这一国之主和一国丞相威胁起人来气势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嬴政简单一句话就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毕竟嬴政代表的是大秦举国之力，现在想起来吕不韦要他加入黑冰台时的威胁就像是个屁一样。

　　嫪毐此时十分后悔来王翦的宴请，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就是王翦来长扬宫背他他也不来，就算是将门外那四十个美女送给他，他也会将她们留下考虑一天后再送回去。

　　嬴政上下打量了嫪毐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伤势都好了么？”

　　嫪毐装作感激的答道：“多谢君上臣挂怀，已经痊愈了。”

　　嬴政小脸上闪过一丝疑虑，问道：“知道是何人所为么？”

　　嫪毐道：“黑冰台处也在追查，现在依然没有头绪。”

　　嬴政似乎对嫪毐直接将黑冰台的进展告诉他感到十分满意，点点头道：“嗯，这帮该死的贼子，想杀朕的殿前比武头名还嫌嫩了点。”

　　嫪毐心道：“你个瓜娃子是不知道那十个人的剑法有多高明，别说十个就是五个也足以要了我的小命。”

　　嬴政举起几上的酒爵道：“好，为我大秦勇士不死干杯。”说着当先一饮而尽。

　　嫪毐和王翦、蒙武自然不敢怠慢一同举爵一饮而尽。

　　嬴政饮完酒站起身来道：“好，王将军和蒙将军你们两个给嫪毐介绍一下本王的王阁的情况，本王先走了。”

　　送走了那个十几岁跟个大人似的嬴政，嫪毐一屁股就坐在了几后，掩饰不住心中的颓然。

　　王翦哈哈大笑着拍着嫪毐的肩膀道：“还好你刚才回答得体要不然你就惨了。”

　　嫪毐此刻心中恨死了这个酒缸王翦，都是这厮给自己找的麻烦，不过他还是强作笑颜应付道：“为君上效力乃是我的本分。”

　　这时蒙武开口说道：“俺本来是不赞成你加入的，但是王将军和君上都十分推崇你，没办法俺独木难支只得让你加入。”

　　嫪毐挑了挑眉毛没理会蒙武的言语问道：“王阁究竟是干什么的？有多少成员？”

　　王翦擦了擦胡子上的口水脸色一整道：“王阁乃是直接效命于秦王的组织和黑冰台差不多，但是基本上不对外只对大秦内部官员进行监察，直接效命于秦王。具体的职能还没有完善出来。现在么，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

　　嫪毐一怔道：“只有我们三个？这王阁成立多久了？”

　　王翦挠挠后脑勺道：“已经十余天了，就在你被刺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嫪毐心中一喜，“怪不得嬴政那小鬼亲自来见我，原来我是这王阁的元老了，不错，混这里比混黑冰台要有前途的多了起码在这里我是老大不用冲锋陷阵去杀人。”

　　嫪毐道：“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第八十二章 一不小心成了奴隶主

　　王翦和蒙武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微红道：“这也正是要你加入的原因之一，我们需要你将黑冰台的职能详细探查出来，我们也好做个参考。”

　　嫪毐心中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这俩人看上去十分没谱，却时不时的让人觉得精明无比，那知在这种大事情上竟然更加没谱，居然要去抄袭黑冰台的章程。不过嫪毐转念一想倒也怪不得他们俩，这两人都是军中的首脑，对于操作章程细分职能这种事情定然不在行，尤其是这种机密的事情又不能找他人代为设计，估计这两个草包脑袋想破了也弄不出只言片语。

　　嫪毐叹了口气道：“这个简单，包在我身上。”

　　之后几人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各自分开走出了宴月楼，嫪毐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自然被拿着帐单的伙计要求结清账款，嫪毐这时再找王翦早就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了，心中窝着火结了一大笔钱出来买单，至于花了多少钱嫪毐没有概念，但是从那专门付钱的内侍张着的快脱臼的大嘴上嫪毐可以知道应该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飘洒着。

　　嫪毐在马车上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整个人逐渐冷静了下来，他为自己此时的多重身份苦恼不已，挂名的星宿派宗主、赵姬长扬宫的给事中、统领五千人的都尉、黑冰台中的刺客、再加上刚刚获得的王阁元老身份，这些个头衔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忙人，虽然他现在也没忙什么，但是以后肯定没有清闲日子过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卷入了大秦整治的旋涡中。

　　这王阁根本就是嬴政为了对抗以丞相吕不韦为主的文官系统所建，要不然也不会任用军中的两名新派人物来开创这么重要的东西。嫪毐心中有个疑问，难道嬴政竟然从现在就开始规划着未来和吕不韦撕破脸皮的后招？若真是如此这个少年嬴政就还真是十分不简单，以后我要小心在意他了。

　　嫪毐有些纳闷自己一到战国就不停的受人追杀，次次都惊险绝伦，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得罪人的事情完全是被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卷进其中，嫪毐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算命先生好好看看手相面相之类的看看是不是有小人作祟。

　　清冷的长街上一对长长的身影行过，在新雪上留下了一排排的脚印。

　　嫪毐回到了长扬宫就钻进了赵姬的寝室，叮当的一阵乱打之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小两口床头打完床位和，真遇到什么事情嫪毐还是第一个要和赵姬商量。

　　温暖的被窝中，赵姬皱着好看的眉毛道：“你说政儿成立了一个叫王阁的秘密组织？”

　　嫪毐道“是啊，我被拉去当了三名元老之一，我就奇怪了我一没身份二没权势你儿子干嘛要让我加入？”

　　赵姬拍了嫪毐一下道：“说话尊重点，要叫君上什么你儿子你儿子的。”说着沉思一会道：“这个倒没什么奇怪的，政儿要想建立这么个组织就必须仍用可靠地人，你是我长扬宫中的人，又救了我的性命还献上了马镫这个宝贝，在政儿眼中你是无权无势无依无靠的四无之人正好和他的心意，要是换一个关系复杂背景深厚的人政儿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用的。”

　　嫪毐奇道：“那王翦和那个叫蒙武的看样子都是世家出身啊。”

　　赵姬道：“这两人大大不同，蒙家王家世代效忠秦王，而且都和秦王走得很近，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两的忠心问题。”

　　嫪毐轻轻地揉搓着赵姬的无骨嫩手，心中对战国中的复杂关系感到厌烦无比。

　　赵姬出神的看着床顶久久道：“我老了，我的政儿长大了，开始背着我谋划未来了。”

　　嫪毐抛开心中的烦心事将赵姬紧紧抱住，“孩子总会长大的，咱们俩才是要一起走一辈子的人。”赵姬将嫪毐抱得紧紧地暖暖地两个人沉沉睡去。

　　屋外的风雪更大了，被窝中却是暖暖的让人心醉。

　　第二日天一亮嫪毐就爬了起来，看着依旧挂着甜甜微笑拥被打鼾的赵姬，心中涌起无限温暖，悄悄地穿好衣服出了赵姬的寝宫踏着地上的新雪朝徐福师徒二人的住处走去，嫪毐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要干什么，大概是因为这两人是他目前唯一的手下吧。

　　嫪毐来到徐福门前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屋中竟然没有人，嫪毐大是奇怪，这么冷的天这两人不在屋中睡觉跑到哪里去了？

　　嫪毐也懒得再在外面挨冻直接就进到屋中将火盆烧起来，坐在旁边烤火。

　　嫪毐四下打量了一下两人的住处，看来这两人比自己的命要好，住的还是不错，至少比自己现在住的花园小屋要好一些。赵姬劝过嫪毐好多回了要他搬到一处好的地方去居住，但是强子的坟和仇的窝在那栋小屋前，嫪毐那都不想去，每天和强子的坟堆说两句话嫪毐就感到踏实。所以他住的地方现在看来还是十分的简陋。

　　嫪毐正烤得暖和时高碗满头热汽的闯了进来，一看嫪毐在屋中立时有些拘束的束手站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好。

　　嫪毐呵呵一笑道：“怎么几天没见咱们就这般生分了？来来来一起烤火。”

　　高碗丑陋的小脸上呵呵一笑道：“师傅说了，你现在是我们师徒的主人了，要对你恭敬有礼。”

　　嫪毐道：“什么主不主人的别听那糟老头瞎说，快来烤火，一会着凉了，还有看你这满头大汗的干什么去了？”

　　高碗探出冻得通红的小手到火盆前烤火，暖洋洋的打了个寒战道：“师父说要我每天锻炼身体以后好为主人出力。”

　　嫪毐一怔道：“我什么时候成为你们的主人了？”

　　这时门帘一挑徐福走了进来。

　　嫪毐顺着看去，就见此时的徐福一身干净整洁的青袍，大概是这几天吃喝不愁的关系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脸上也有了一些浮肉，花白的胡子不再脏兮兮的纠结着，而是干干净净的垂在胸前，看起来还真有了那么一股道士出尘的仙人风度。

　　嫪毐心中合计道：“没想到原本的邋遢老头收拾起来后竟然如此的有气质，看来那句古话说得还真是好，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徐福一见嫪毐来了，连忙给嫪毐行礼道：“主人来了。”

　　嫪毐一阵郁闷，无缘无故被打成奴隶主了，这要是再过个几千年非挨批斗不可。

　　第八十三章 生机脉

　　嫪毐知道所谓的主人称呼不过是徐福赖在他身边不走吃白食的借口。他也懒得和这两人计较直接问徐福道：“你会医术？”

　　徐福道：“会一点。”

　　嫪毐探出手腕道：“给我摸摸脉象，看看有什么和常人不同的。”

　　徐福点了点头将手搭大在嫪毐的手腕上，一会后徐福收回手指皱眉道：“奇了，我以前为你把脉之时怎么从没摸出这生机脉？”

　　嫪毐心中一动问道：“你也知道生机脉？”

　　徐福皱眉道：“你的脉搏之中隐隐有一条潜脉和正常人大是不同，这种脉象我们一般都叫它生机脉，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条脉事关生死，司掌性命之故。其脉可以强身健体伐毛洗髓，拥有之人不单能够自愈伤势，还可练就常人难以言及的力量。”

　　嫪毐再次确认了莫先生的说法，对于这生机脉的功效他是一点也不关心，心中有些压抑问道：“这脉对人体有害么？”

　　徐福沉思了一会道：“要一直都是这般的话定然不会有事，就是怕……”

　　徐福看了看嫪毐微一犹豫道：“就怕是这生机脉太过强韧肉体控制不住，到时情况就难说了。生机脉太弱了对人无损要是太强就一定会反噬其主。”

　　嫪毐收回手臂看了看徐福道：“可有办法减弱这生机脉？”

　　徐福想了想道：“难，听我师傅当年言道这生机脉乃是上古遗民所有，我们这般凡人若是强行在身体中打通这条气脉定然会产生难以言述的可怕后果。”徐福一拍脑袋道：“对了，我师傅还曾说过生机脉要是有辅助之物在旁克制的话是完全可以镇压住他的凶性的。”

　　嫪毐眼中一亮道：“你可知这相辅之物是什么东西么？”

　　徐福摇了摇头道：“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师父他老人家当时也没说过。”

　　嫪毐一阵失落怎么所有人都知道有这相辅之物却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嫪毐叹口气收回心事问高碗道：“这么样在这里习惯么？”

　　高碗终于能够插上话了，小碎牙一呲笑道：“这里简直就是仙境一般，一日两餐每顿都是白米馒头。”

　　嫪毐呵呵一笑站起身来道：“我走了。”

　　徐福捻着胡子想了想道：“主人虽然我不知那辅助之物究竟是什么，但是按主人的脉象中的生机脉的强韧度来看，主人应该早已经被生机脉反噬而死了。”

　　嫪毐一怔停住脚步：“你是说我体内的生机脉已经达到能够反噬于我的地步？”

　　徐福点点头道：“正是，不过主人不要忧心，既然这生机脉已经超过了主人身体的极限，可是又未将主人怎样，定是主人身边就有可以克制这气脉的东西，主人不妨从身边找起。”

　　嫪毐踏着白雪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在小屋中好一顿翻腾却都没有找出一样像是辅助之物的东西。当然就算是嫪毐找到了也不认识。没有人知道这辅助之物究竟是什么东西什么样子，这是嫪毐最为难的地方。

　　嫪毐翻来翻去就将那二十八星宿图谱翻了出来，嫪毐现在连打开图谱一看的勇气都没有了，生怕一看就升级紧接着就是血液沸腾把自己烫得皮焦肉烂而亡。以前觉得自己练功遇到了瓶颈总是想尽快冲上一级，现在恰恰相反，巴不得自己往后倒退几级最好是倒退回那二十八个小人乱晃的时候。将二十八星宿图谱藏好，嫪毐又将屋前屋后都找了一遍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那棵被自己砍了当柴火烧现在只剩下地面上不长的一小节的天树婆洛身上，这满园子也就它是一件稀罕物。

　　许久没有注意它，此时这天树婆洛已经又长高了少许，和旁边的枯枝败草完全不同，新芽在雪中舒适的伸展挺拔着。

　　嫪毐愈看越觉得这天树婆洛完全符合自己生机脉相辅之物的特征，越看越是欣喜越看越是高兴。最后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笑了半天嫪毐一双眼睛有些发直，这东西怎么用啊？总不能带在身边吧，吃了？不行万一吃了没用就死定了，嫪毐再次陷入迷茫中。

　　这时一名侍卫赶了过来道：“嫪给事刘给事有急事找您，请您去相府。”

　　嫪毐正在苦恼的头上气道：“不去，不去。”

　　那侍卫为难道：“对方说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请您务必尽快赶去。”

　　嫪毐一愣心中揣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难道是我加入王阁的事情暴漏了？吕不韦要杀我灭口？呸呸呸，他黑冰台又没让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杀我干什么，那是什么事情？”

　　嫪毐叹了口气道：“好准备马车吧。”心中感叹道：“这真是人在江湖飘半点不得闲啊！最吃苦受累的就是我这种身兼多职的双面间谍，白天得两面讨好，晚上得应付赵姬这熟女，真是一点自由的时间都没有。”

　　马车咕噜噜的就来到了相府。今日相府门前可就热闹的多了，停着一排排的马车，大小官员穿梭不绝，嫪毐看着这繁忙的景象有些愕然：“难道是要打仗了么？”

　　才来到门前嫪毐就不由自主的被人潮给冲进了相府。

　　门口早有专门等他的人将他引着去见刘给事。

　　那知刘给事不在，嫪毐在一间小室中等了许久那该死的刘给事还没有来，嫪毐心中怒气冲天：“又说是十万火急之事风风火火的自己赶了过来他却跑没影了。”就在嫪毐心中骂着时。

　　屋门推开了，一脸大汗的刘给事急步走了进来道：“赵国孝成王死了，黑冰台有任务交给你。”

　　第八十四章 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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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对于这赵国孝成王的死活并不关心，但是见这刘给事大冬天里忙出一脸臭汗，一张白脸都变成红脸了，嗓子都有些哑了心中也知道这是出了大事了，也就没了刚才的怨言。

　　刘给事抓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大杯凉水一口就干了下去。缓了缓气道：“孝成王死赵悼襄王继位，这赵襄王继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朝我大秦索要一人。”

　　嫪毐奇道：“朝我大秦要人？要就给他么？”

　　刘给事抿了抿嘴道：“这个人无关紧要，君上也不好在人家刚即位的时候就剥了赵人的脸皮，搞得两国太过紧张，所以就不如将人给他们了。”

　　嫪毐道：“何人？”

　　刘给事呵呵一笑道：“你见过的，就是姜夫人。”

　　姜夫人这个名字伴着一张狐媚的脸出现在嫪毐脑海中，嫪毐奇道：“给他们送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刘给事嘿嘿一笑道：“本来是没事么关系的，但是赵襄王那小子专指你来护送姜夫人回赵。”

　　嫪毐一愣道：“专指我？连赵国人都知道我？为什么要我护送？”

　　刘给事一张褶子哄哄的嫩面皮一下就舒展开了嘿嘿坏笑着道：“你大秦殿前比武头名的身份自然在六国中叫得响亮，再加上你长扬宫给事的身份自然是这次护送姜夫人回赵的不二人选。”

　　刘给事看嫪毐依旧不明白不耐烦道：“那姜夫人是出了名的水性杨花，见一个沾一个的主，只要是男人她都感兴趣，你不知道那姜夫人和赵襄王的关系？”

　　嫪毐摇头，他只和姜夫人见过一面那知到她的事情。

　　刘给事一皱眉道：“你不要告诉我你连姜夫人的事情都不知道。”

　　嫪毐是确实的不知，只好含糊道：“知道一些，不多。”

　　刘给事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很麻烦不过依旧按下性子讲了起来。

　　原来这姜夫人原姓王叫王女姜，以前家中也算是大秦中数一数二的豪族世家，随着昭襄王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这姜夫人自幼家教良好和现在的风骚媚骨完全是判若两人，在她十六岁那年由媒人牵线和当时的豪族赵家连亲，这也算是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了，可惜就在姜夫人过门的那天，家中剧变被查出通敌大罪，当时的秦昭襄王一怒之下判处满门男丁抄斩，女子充为官妓，这边正要办喜事家中之人自然凑得齐全无比，兵丁一来就尽数抓走了，稀里哗啦的百十颗人头落地。这姜夫人自然也在其中，被送到了官家开的妓院之中。几年后昭襄王才得知王家是被冤枉的，心中十分愧疚，但是有些事情却不能随便翻案，找个由头命人将王家还活着的人全数释放恢复以前的身份。可惜下面的官员一查这以前的王家大户此时世上仅存的就剩下一个王女姜再无他人了。

　　昭襄王想到故人被自己无辜灭门心中愧疚不已，对这个王姜女自然是百般照顾赐了大片的宅邸人口。

　　王女姜恢复了身份却恢复不了清誉，此时已是二十余岁的王女姜因为进过妓馆，赵家也不再可能娶她做媳妇，王女姜也一改以前的端庄变得风骚妖艳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国的太子赵偃也就是现在赵国的新继位的赵悼襄王来到了大秦，在一次宴会上赵偃和这王女姜眉来眼去一拍即合苟且起来，两人当真过了一段时间如漆似胶的美日子，从此也就种下了一段缘份。

　　没想到这赵偃竟然还是个痴情子一继位第一件事就是迎姜夫人回国再续前缘。但是赵偃大概也害怕这姜夫人的水性杨花生怕她在去赵国的路上搞出什么不雅的事情来给他戴绿帽子，刚好这时候太监嫪毐殿前比武头名的消息传到了赵国，一名武术高超的太监正是赵偃心目中最恰当的护送人选，所以就立刻写国书请求秦国将姜夫人送给赵国，并指定由嫪毐来护送。

　　嫪毐此时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要指定自己护送姜夫人去赵国，赵王以为自己这个太监吃不了姜夫人的腥，嫪毐呵呵一笑心中合计着要不要顺便给这新上任的赵王带顶绿帽子时刘给事面色一整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咱们都知道，我要警告你万万不可和那姜夫人发生什么事情，要是你将你假太监的身份暴露到赵国咱们黑冰台会第一个杀你灭口。”

　　嫪毐当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己的身份在秦国暴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打着黑冰台派给太后的保镖的身份就能糊弄过去，但是要是在赵国暴露了身份就完全不一样了，不说恼羞成怒的赵王会不会将自己碎尸万段，单是让秦国蒙羞这点上秦国人就放不过自己。

　　嫪毐对这种看得见吃不着，不小心吃了还会丢性命的苦差事自然是十分不喜，试探着问道：“可不可以不去？”

　　刘给事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又横了他一眼道：“我还真不想派你去，但是人家指定要你去，君上也已经答应了，以什么借口不去？说你是假太监路上会吃腥？”

　　嫪毐一叹道：“那就是没得选择了。”

　　刘给事道：“三天后出发，你此行还有一个任务……”

　　嫪毐长叹了口气坐上马车往长扬宫驶去。

　　他想不明白自己在战国中明明就是个小人物为什么人人都盯着自己。现在到好连赵国的国主都盯上自己了。

　　嫪毐却不知道不光赵国在盯着他，更有一个灰袍男子在很远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第八十五章 怨妇的可怖

　　赵姬得知嫪毐要护送风骚的狐狸精姜夫人去赵国，心中老大的不乐意，嫪毐这个人她是知之甚深，一脑子的淫靡坏水，这一路上要是不和那骚狐狸精做出点什么事情来就对不起他的祖宗，但是赵姬又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件事气恼的她心中醋意横生，在这三天时间里什么都不理就在床上折磨嫪毐，妄图榨干了他的油水，嫪毐就是再能干也经不住这怨妇无休止的折腾，终于被赵姬占到了一会上风，这期间赵姬在嫪毐耳边说了无数关于姜夫人的坏话，什么在官妓做过一定有病之类的话，总之是恐吓嫪毐不要和姜夫人发生关系。其实不用赵姬说嫪毐也不打算去勾引姜夫人，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女人丢了性命，但是解释给赵姬听赵姬就是不相信。

　　眼看明天就是第三天嫪毐就要随队去赵国了，赵姬搂着嫪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朱红的嘴唇咬了又咬，在天明时下定了决心狠狠地咬了熟睡的嫪毐一口，嫪毐吃痛大叫着爬了起来喝道：“你这疯婆子平白咬人做什么？”

　　赵姬二话不说浑身赤裸的抓起嫪毐的胳膊就咬，咬了好一会赵姬松开口颓然道：“你带小昭去吧。”

　　嫪毐挠了挠被赵姬咬过的地方道：“带她去干什么。”

　　赵姬怒气上涌道：“还能干什么？陪你睡觉让你糟蹋呗。死物！我打死你。”紧接着又是一阵泼妇乱打。

　　嫪毐用被子捂着脑袋挨了半天见赵姬没力气了哈哈笑着翻开被子搂住赵姬道：“这可是你说的，我正合计着这一路寂寞难耐怎么排解呢。”

　　赵姬一脸的醋意道：“你和小昭怎样都成但是一定不能让人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能碰姜夫人一手指头，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和那不要脸的狐狸精做了什么事情我绝饶不了你。”

　　嫪毐眉毛挑了挑道：“那就得看小昭这一路上伺候我伺候的好不好了。”

　　赵姬气恼的将得意洋洋的嫪毐压在身下，抓住嫪毐的大鸟儿就动了来，看来是不将嫪毐榨得一滴不剩是不会让他下床的。嫪毐不由得心中叫起苦来。

　　结论：再强的男人也不是怨妇的对手！（铅笔再硬也不是铅笔旋的对手。）

　　嫪毐顶着一对黑眼圈无精打采的，身边跟着被赵姬做了半个时辰说服教育工作才不得不答应跟随前来的小昭和高碗这小子来到了姜夫人府外。

　　之所以带着高碗这小子主要是嫪毐觉得自己身边一个近面的人都没有，做起事情来不免会觉得有些不顺手，小昭虽然名义上是赵姬派来伺候他的，但是嫪毐心中明白小昭的大半任务还是监视他，防止他和姜夫人出轨用的。

　　嫪毐心中郁闷道：“为什么赵姬认定了我和姜夫人之间会出点什么事情呢？难道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洁的友情么？不能有么？”

　　嫪毐其实对姜夫人说不上有什么兴趣，风骚的女人一般都比较好上手，前世的他早对这类女人腻歪了。不过他倒是对这个姜夫人有着几分怜悯，无缘无故在大婚之日被送去做官妓，估计这种遭遇放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会将其逼疯。

　　此时身后一队百十人的军士开了过来，嫪毐回身一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王翦，心中合计这王翦不知道和姜夫人有没有一腿。

　　王翦看到嫪毐就翻身下马来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到一处人少一点的地方低声道：“阁子里的事情先放一放，君上的意思你这次去赵国多留意一下赵王这个人，要是能和赵国军方的人有接触就更好了，总之多打探些赵国现在的近况回来。”

　　嫪毐点点头。

　　王翦挥了挥手身后跑过两名一身铠甲的军官，王翦道：“这两人是你的副手，此次随你一同护送姜夫人前去赵国。他叫王其他叫王喆。

　　嫪毐上下打量两人，这两人都是一般的挺拔，长得十分大众，没什么特点，叫王其的那个眼珠不时的转动一下显然有些心计，但是稍显得毛躁了点，那叫王喆的就正好相反，沉稳有余但是一看面相就知此人不大知道变通。

　　嫪毐嗯了一声心道：“这两人互相配合倒是确实适合护送任务。”

　　和两个人简单聊了两句，不多时王府的大门缓缓打开，姜夫人在一众家丁侍卫的护送下和两眼红肿的鹿灵儿缓步出来，边走边四处扫视，眼中充满了依依不舍的情怀。

　　鹿灵儿连瞪嫪毐的心情都没有了，红着眼睛被鹿府之人接走了。

　　嫪毐和王翦当先迎了上去，嫪毐偷偷看向王翦，就见这厮一脸的不舍，显然是和姜夫人有一腿。

　　嫪毐懒得当电灯泡和姜夫人见过礼后就借口离开，让两人倾诉一下别意。

　　嫪毐随着王喆、王其两人看了看所带的百十人的军队。看得出这百十人算得上是精锐，虽然没有后世解放军那般整齐有素，但是却多了一丝久在战场上拼命地血腥气，个个腰板挺拔看上去确实有种威武不凡的气势。

　　不过嫪毐依旧不是很满意问王其王喆两人道：“咱们此次护送一共去多少将士？”

　　嫪毐是这次护送的主官，王其抱腕道：“回都尉，一共八十名步卒，二十名马卒。”

　　嫪毐皱了皱眉问道：“姜夫人带多少人你们可知？”

　　王其道：“姜夫人带家将五十余，仆妇二十余。”

　　嫪毐哦了一声心中盘算：“就派这么点人马护送，看来这姜夫人确实算不上什么人物。”

　　王其看出嫪毐的想法呵呵一笑道：“都尉不必忧心，此次去赵国不过是件美差，随队吃喝玩乐就好，不会有人来刺杀姜夫人的，咱们从咸阳一直往东北走过栎阳经频阳一直到定阳就到了秦赵的边界，虽然绕了一大圈但是都在我大秦境内，想来不会有事。到了边境自然会有赵国军队来接，剩下就没有咱们什么事情了，只要随着大队一同到赵国邯郸吃喝一顿就可以回来了。”

　　嫪毐听他说得轻松，心中也是微微放松，要是真如王其所说这般还真是件美差，完全可以当是公费旅游了。

　　王翦此时大概是已经和姜夫人述完离别的苦意了，来到嫪毐身前悄声道：“替我到照顾一下姜夫人，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嫪毐这种顺水人情自然是要做的，呵呵一笑道：“放心，不会亏待姜夫人的。”

　　王翦点了点头跳上马就离开了，没有回头看一眼，也没有婆婆麻麻的送别，十分有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气魄。

　　嫪毐看了看此时已经坐入厚棉马车中的姜夫人一眼，同小昭一同登上自己的马车，本来他是想叫高碗一同坐上来的，但是转念一想，高碗要是上了马车自己和小昭要是想做点什么岂不是十分的不方便？也就很不够意思的将自己的救命恩人扔在了车外面跟着马车前行。

　　一对驮着大小包裹的马车在军士的护送下缓缓开出咸阳，没有人送他们就这般平平淡淡的离开了。

　　出了咸阳不久嫪毐就按耐不住开始不规矩起来，一双淫贱脏手往小昭衣服上抓来抓去。小昭被嫪毐烦得没有办法，羞红着脸跳下了马车和高碗作伴去了。

　　第八十六章 西北路难行

　　嫪毐心中怪笑着，这一路上行程漫漫，鲜美的羔羊慢慢吃才有味道，所以他不心急。

　　从轿子座椅底下抽出赵姬临行时送给他的长剑，比划了几下还算是趁手。有剑在手嫪毐的心中微微感到安心不少。

　　马车晃动间嫪毐眼神迷糊起来，这三天他实在是被赵姬折磨惨了，精力体力透支的十分厉害，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睡得嫪毐香甜无比同时也痛苦无比，香甜自然是睡着时的感觉，睡醒之后因为姿势不佳嫪毐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脖子落枕险些嘴歪眼斜。

　　马车一路前行并没有发生某些淫荡的读者想看到的淫荡香艳情节，因为，军士和姜夫人的马队之间有着严格的界限，两边都不掺杂。嫪毐也不想去碰那个风骚入骨的姜夫人，再加上小昭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嫪毐的一举一动，嫪毐也是实在没什么机会。

　　这一路越往北天气越寒冷，迎着北风的马队走得艰苦无比，就连坐在生着火盆的马车中的嫪毐都感到酷冷难耐，从帘缝中看着小脸冻得红通通的小昭，嫪毐中不忍几次叫小昭上来暖和暖和都被小昭用怀疑的眼光拒绝。

　　最后嫪毐不得不下了马车让小昭上去暖和一下，其实嫪毐也是在马车中不活动待得太冷了，此时脚落到地面上走了一会反倒暖和了起来。

　　高碗鼻子上挂着两条冰棍，他个子小只好跟着马车紧倒着脚步，嫪毐实在是不好意思让这个十几岁的小恩人再这么挨冻，一把将他抱起塞进了马车中，正在马车中烤手的小昭初始时吓了一跳，看清进来的是高碗时才放下心来。

　　嫪毐环顾四周，目光所及是一片片无边的荒地，蒿草飞舞着纷纷扬扬满天都是。嫪毐有些感叹幸好他就是一个象征性的专使，不用他来带路，操心的事情也都由王其王喆两人操办，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在这莽莽荒原中找到路径，看了看身后的军士，虽然天冷但是一个个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有精神，嫪毐退到军中和王其王喆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的瞎聊。

　　这两人倒是十分的乐观，久在军中出生入死的人对这种程度的赶路虽然不能说是当作春游一般但是确是稀松平常的紧。

　　几人聊着军中趣闻嫪毐从两人口中意外得知王翦竟然是个怕老婆的主儿，每次出去吃花酒都得提前和他打招呼，他做足了掩护工作才能成行。有一次不小心穿帮了被他老婆得知他去红楼过夜，从那之后好几天没见到人影，后来好不容易见到他时他脸上全是抓痕，足足有十几道之多，王翦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家中养猫了。还有就是王翦次次请客都赖酒钱，他老婆管他管得严他哪来的钱？从来都是找理由赖账，最后都是被请的人掏钱。

　　嫪毐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在宴月楼王翦跑得那么快！打定主意回去咸阳的时候一定要去拜会一下嫂夫人，找由头叫王翦吃花酒，然后通知他老婆抓奸，一解心头之恨。

　　嫪毐往姜夫人的车队看去，逃难一般歪歪斜斜的看起来凄惨无比，一群家将和仆妇怎么也没有军士来得有毅力，被北风一吹就东倒西歪的。姜夫人的马车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里面静悄悄的不知道这风骚入骨的女人此时在车中是那般形态。

　　姜夫人躲在车中，生得滚旺的炭盆依旧驱不走她心底的寒冷，她越不愿意回想过去，脑海中就越是浮过她在妓院中被客人凌辱的情景。

　　密封的车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窒息，赵偃这个人她已经不记得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了，她的入幕之宾太多了，以至于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和多少男人发生过关系，这些男人是谁她早就不记得了，就如同妓女不会记住嫖客的长相一般。

　　她本不想过这种人人唾弃的堕落生活，但是从妓院中出来的她被所有人轻视低贱，就算是在秦王赏赐了她名声与宅邸之后依然如此，她能够感受到周围每一个人的刺厉目光，将她的衣服剥开在赤裸裸的羞辱着她，在街上在宴会上经常可以见到曾经对他施暴的嫖客，这让她无地自容，于是在妓院中没有变得风骚的她在出了妓院的几天之内变得媚态横生，她要玩弄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她要每一个男人都跪倒在她的裙摆下，她要和每一个轻贱她的女人的老公上床，用自己的肉体告诉她们自己才是你们的男人心中的尤物最爱。每每看到那些怒气冲冲找上门来要老公的女人姜夫人就很开心。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虚假的，男人们穿上裤子后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但是她就是享受男人追求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上床时的低贱样，所以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被追求的过程。

　　但是此时一切都是空虚的，就犹如这马车之中一般，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空空荡荡。

　　不过她希望到了赵国后一切会有变化，她希望到了赵国不会再有人关心她在妓院中的生活，她希望不再在大街上宴会上见到那些曾经羞辱过她的嫖客，她累了倦了她希望能够过安详的日子，她发誓自己到了赵国后不再和赵王以外的任何男子发生关系，虽然她对赵王没有爱，但是她渴望得到这份安稳和心中的平静。

　　此时是空虚的，姜夫人是迷茫的。

　　这般又行走了半个月。

　　这天天空阴沉沉的压得很低，刚过晌午整个天空就已经暗的像是太阳落山一般。

　　脏了吧唧一直不爱说话的王喆看看天闷声道：“看来这场雪不会太小。”

　　同样脏了吧唧的王其点点头喷出大口的哈气道：“不能再走了，要不人被雪困住就麻烦了。”

　　脏了吧唧的嫪毐一行人不得不暂停了行程，找到一个避风的土堆在后面简单的搭建了一个大大的挡雪帐篷。将脏了吧唧的人马都集中到了一起，军士和姜夫人的那些仆妇等人分成两拨生起大堆的篝火，静静的等待着大雪的来临。

　　在西北这种一刮风就飞沙子的地方别说走半个月就是走一天保管你变得跟土猴一般，大冬天的别说洗澡就是洗脸都怕被活活冻死。嫪毐一行要是不脏了吧唧的才奇了怪了。

　　这些脏了吧唧的军士和仆妇等人都十分的疲惫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下不一会就鼾声四起沉沉的睡了过去。

　　脏了吧唧的嫪毐睡不着，转悠着看了看外面的苍凉风景，冷风灌着沙子吹了他一脸，他心中暗暗发誓今生绝对不再到西北这荒凉的鬼地方来了，再出来怎么也得下江南，起码那里没这么大的风和沙子。

　　不多时果然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起来，一会功夫就将黄土地给埋了起来。

　　嫪毐回到火堆前看了看抱着高碗睡着的小昭，打了个哆嗦边往篝火中添柴边想：“这小妮子累坏了吧，赵姬还说什么让小昭陪我睡任我蹂躏糟蹋，我呸！这么冷的天你就是把杨贵妃给我弄来我也不感兴趣。”

　　一阵冷风卷着雪花刮过，嫪毐又激灵灵的打了个哆嗦，看着小脸被冻得通红的小昭高碗嫪毐四下看了看将马车后面的一块隔板抱了下来挡在两人身前为她们遮挡风雪。

　　第八十七章 骤变

　　嫪毐忙活一阵蹲下来用烤热的手搓了搓冻僵的耳朵无意间看向姜夫人的那堆篝火，出乎意料的姜夫人竟也在烤火，眼睛出神的盯着跳跃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嫪毐摇了摇头懒得去招惹这个风骚女子，免得被沾上一身腥气。

　　谁知嫪毐不去招惹她她却来招惹嫪毐，姜夫人扭过头来道：“嫪给事请过来一下。”

　　嫪毐一怔看向姜夫人，跳跃的火光中嫪毐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纯真无暇的少女笑容。

　　嫪毐心道一定是被冻得花了眼要不然怎么会产生这种幻觉。使劲的摇了摇脑袋站起身来到姜夫人的篝火前。“姜夫人叫我有什么事情？”

　　姜夫人淡然的呵呵一笑道：“没事情就不能叫嫪给事么？”

　　虽然姜夫人说的暧昧，但是嫪毐却未从姜夫人的话语中听到一丝的挑逗狐媚，想了想恍然大悟自己在姜夫人眼中是太监的身份，姜夫人再狐媚也没兴趣去勾搭太监。想明白此节嫪毐呵呵一笑大方的在姜夫人对面坐了下来。

　　姜夫人眼神看着篝火淡淡的说道：“嫪给事和一般的宦官不大一样。”

　　嫪毐下意识的摸了摸每天都躲在马车中刮一遍的下巴，确信没有在胡子上露出马脚便问道：“哪里不同？”

　　姜夫人看了看嫪毐道：“咱们这是第二次见面吧？”

　　嫪毐想了想道：“确实如此。”

　　姜夫人抄起一根小树叉拨弄着火焰缓缓道：“不知为什么就是感觉你和旁人不同，此次麻烦嫪给事护送我前行了。”

　　嫪毐不知道这女子到底想要说些什么，简单的回应道：“没什么辛苦的。”一双眼睛在姜夫人胸前转了一圈就看向火堆。

　　“很快就要到赵国边境了吧。”

　　“呃，大概还有两天的行程。”

　　姜夫人突然抬起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看着嫪毐问道：“你知道赵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么？”

　　嫪毐摇头道：“不知道。”

　　姜夫人眼中的失落一闪即逝自言自语道：“都不知道，我身边的人没有一个知道赵国究竟是怎样的。”

　　嫪毐突然有些明白了姜夫人此刻的心情，嫪毐和这些军士是注定还要再回到秦国的，但是姜夫人不同，她这一去是注定一辈子都不能再回秦国了，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一辈子确实让人感到害怕，就如同嫪毐一般，莫名奇妙的就来到了这个战火纷飞充满刺杀的陌生年代，就算是他对这个战国时代还有这一点点了解依旧感觉到这是一件让人十分痛苦的事情，更何况是一个面对一无所知的国家的孤独女子，这一刻嫪毐感到自己和这个女子有些同命相连，看向这女子的目光也就少了些以前的那种轻蔑多了一些柔软的东西。

　　姜夫人叹了口气道：“我到了赵国能够快乐么？”

　　嫪毐感到这个问题他没有办法回答，想了想自己的遭遇点点头道：“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应该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情吧！”这句话既是对姜夫人说也是对曾经吸毒颓废的嫪毐自己说。

　　姜夫人一怔猛地抬起头来刚好碰触到嫪毐柔和的目光，一张漂亮的脸上瞬间焕发出神采，“真的？”

　　嫪毐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真的。”

　　姜夫人在这一刻眼泪流了下来，自己真的能够和过去告别么？真的不用再去想那遥远的却又似乎就在昨日的妓院中发生的事情么？真的能和这一切彻底的做个了断么？自己真的能够变回十六岁时刚要嫁人的那名纯真少女么？要是真的如此那该会多好……

　　嫪毐坚定柔和的目光给了姜夫人无尽的勇气，在这一刻姜夫人感受到了嫪毐的真心，犹如父亲对待孩子，哥哥对待妹妹的那种不带一丝欲望的关怀。

　　姜夫人的目光缓缓变得坚定起来点了点头道：“谢谢。”

　　嫪毐耸了耸肩有些不明所以，他只是将自己的一些感受说出来而已，他那里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对于姜夫人会有这怎样的帮助。

　　就在嫪毐站起身来想要回到自己阵营的火堆前时，响亮的哨音划破天空，骤然之间箭雨如潮水一般射了进来，嫪毐瞳孔猛地缩小，就地一滚将姜夫人压在身下，顺手抄起地上的一个煮菜的大釜挡在身前，拖着惊恐的姜夫人朝着小昭两人奔去。

　　帐篷中惨嚎之声此起彼落，有不少军士仆妇家将都在睡梦中死去，剩下的纷纷哭耗着找隐蔽处躲藏。

　　小昭高碗已经醒了，幸好嫪毐为了给她们挡风雪在她们身前立了块隔板，坚实的隔板将箭雨全部挡了下来两人才躲过了这一劫。

　　嫪毐带着姜夫人钻到两人所在的隔板后面，幸好这隔板够大要不然也容不下他们四个。听着箭矢钉在隔板上可怖的当当声，几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不一会大概是对方的箭矢射完了，箭雨停了下来。

　　嫪毐和小昭高碗长出了一口气，挡在身前的硬木隔板已经开始断裂了，要是再来这么一阵箭雨保证四人得一起丧命。

　　嫪毐做个手势叫两人不要动，自己猫着腰跑到不远的马车处将赵姬送给他的长剑从车上摸了下来。退回小昭身旁。

　　身边寂静一片，偶尔会有微弱的呻吟声传来。嫪毐不知道其它人是已经死了还是像自己这般潜伏起来了。立着耳朵倾听者。

　　不一会纷杂的脚步声缓缓地接近他们嫪毐用手捂住姜夫人的嘴，制止她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异常粗重的呼吸声。一双眼睛静静的注视着黑暗中逐步接近的黑影。

　　几十个手持长剑的身影出现在火堆前，每一声呻吟响起都伴随着一声剑尖刺入肉中的噗嗤声。黑影冷酷机械的收割着本以微弱的生命。

　　时不时会有一两个蹦起来想要和这些冷酷的黑影搏杀的大秦军士，但是都犹如扑火的蛾子一般瞬间消逝。

　　其中一个首领模样的男子手中拿着两张画像，挨个尸体比对着容貌。

　　嫪毐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跳起来的王喆砍死一个黑影后被乱刃分尸，嫪毐知道冲动只会丧命，他们躲藏的位置很好，在帐篷的最里面，一时半会那些黑影不会搜索到这里。嫪毐看了看身边的三个人。

　　三个人眼中都是惊恐的神色。嫪毐知道自己的眼中此时应该也不会例外。

　　嫪毐给三个人做了个准备逃跑的手势，深深的吸了口气将手中的长剑攥得更紧了些。不过他清楚自己单身一人能够跑得了的成功率大概在五成带着这两个女人一个小孩的话恐怕一成都不到，但是他又实在不能将这三个人丢在这里等死，咬了咬牙定了定心，尽量让自己有些颤抖的大腿稳定一些。

　　第八十八章 逃命

　　就在那些黑影快要来到身前嫪毐想要蹦出来拼命时，帐篷另一边蹦起一个人猛地就往帐篷外面跑去，几名黑影上前拦截都被他一剑刺死，黑影的注意力立时被那人全部吸引纷纷朝那人追去，嫪毐认识这个背影的主人，正是这个有些精明的人王其。

　　嫪毐没有浪费这个好机会，拉着三个人急忙往后退去，几步远的地方就是帐篷最里面用来挡风的的土岭，土岭并不是很高，也就两米左右。小昭这样的女子能够一跃而上，高碗在市井中靠偷东西过日子自然练就了很好的翻墙功夫，一蹦就攀了上去，只有姜夫人麻烦一点嫪毐托着她肉嘟嘟浑圆的屁股将她顶了上去，紧接着嫪毐一翻身也上了土岭，整个过程悄无声息没有用半分钟的时间，再加上王其吸引了那些黑影的注意力帐篷最里面又十分的黑暗才给嫪毐等人制造了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阵箭矢刺入囊中的嗤嗤声响起，从前面突围的王其在闯出了所有的黑影包围后一阵箭雨将他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嫪毐看不到这幕了，因为他们此时已经从土岭后面翻滚着奔跑着，死命的往不知道什么方向的地方跑去，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去哪里都无所谓，关键是要远离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影。

　　迎着风雪一路疾奔，几人跑得头顶上蒸汽腾腾，最后姜夫人实在跑不动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中，说什么也不再站起来。

　　嫪毐等人没有办法只好原地休息，顺便看看路径确定一下究竟要往哪去。

　　休息了一会嫪毐等人一路前行，但是养尊处优一直采阳补阴的姜夫人体质太差，嫪毐没有办法只好将她背在背上加速前行，这时候小昭让嫪毐跳坑练就的本事充分体现了出来，走了许久嫪毐丝毫不感到疲累。

　　雪越下越大，这无疑对嫪毐他们有利，起码会遮挡住他们的脚印，但是也十分的不利，几人身上都没有带吃的，幸好高碗有随身携带火种的习惯不然他们一定会冻死在这前不见人后不见村的荒凉平原上。

　　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土洞，高碗看了看认定是熊洞，嫪毐仗着胆子紧紧抓着长剑走了进去却没有看到熊的踪影，欢呼一声将三人都叫了进来，洞中虽然有股骚臭味，但是相较于外面的夹雪狂风来说简直就是仙境一般，几人不敢点火只好偎在一起取暖，可怜的嫪毐此时刚刚逃离虎口被风雪吹得快要冻僵了，丝毫兴不起占便宜的念头，要不然肯定吃足便宜。

　　为首的黑影将所有的尸首和两张图上的画影仔细核对了两遍，脑门上的青筋一跳道：“一个都没有。马上搜，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两个人，还有多派人手等在回咸阳的路上。”

　　旁边一个黑影道：“要不要马上禀报主人？”

　　黑影犹疑了一下点点头道：“去吧！”

　　嫪毐等人在洞中休息了一会，感觉体力恢复了些就又踏上了逃亡之旅。

　　所幸这茫茫大雪掩盖了他们的踪迹，再加上这里虽是平原但是沟壑众多，给黑影追踪他们带来了极大的麻烦，嫪毐等人又是无意识无目的四处穿行，渐渐的脱离了黑影的追捕。

　　奔跑了三天三夜，天空终于放晴了，温暖的阳光照在四人身上暖洋洋的舒服得紧。

　　嫪毐感觉自己又死后活过来一次，长出了一口气将背上背着的姜夫人放下道：“休息一下吧。”

　　姜夫人这几天的时光几乎都是在嫪毐的背上渡过的，嫪毐宽阔温暖的后背和寒冷的天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犹如父亲的臂膀一般让她感到温暖，虽然这三天里是亡命的奔跑但是在姜夫人看来似乎这三天她才真正感受到了那份平常的快乐，因为这三天中她脑海中一次也没有出现过以往在妓院中被凌辱的画面，她的心中是安静喜乐的。

　　雪化了一地到处都是粘泞的湿泥，，没有坐着的地方几人只好这般站着休息。嫪毐喘了口气道：“谁知道究竟是谁要杀我们？”

　　三个人同时摇了摇头，嫪毐心道：“早知道是白问。”

　　高碗道：“你们先休息我去周边看看有没有兔子一类的吃食。”

　　嫪毐点点头道：“千万不要太远。”

　　高碗应了一声就跑了。

　　嫪毐道：“幸好有高碗在要不然咱们不冻死也得饿死了。”

　　没一会高碗就跑了回来兴奋的大叫，“前面有村落了，前面有村落了，前面有人啦！”

　　嫪毐几人不约而同欢呼一声，之后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几个人都是过惯了被下人伺候日子的，就连小昭这个赵姬身旁的近身侍女也是长扬宫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谁也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

　　高碗小碎牙一呲嘿嘿一笑从胸口摸出一块碎银子……

　　嫪毐感叹道：“没有高碗咱们不冻死就得饿死、不饿死就得穷死……”

　　四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个村落确实不大看起来也就是十几户人家，嫪毐先让最不引人注意的高碗进去打探一下情况。

　　高碗进去不久就出来了：“这是个普通的村庄，没什么特殊的。”

　　嫪毐心道：“这不是废话么。”当先进了村庄。

　　第八十九章 劫道的山大王一家

　　二零零八年的最后一天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中都有一个好心情，赚大钱做大事，娶老婆生孩子事事顺心事事如意！三生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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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上似乎很少有人来，几名妇女将嫪毐一行人引到了村中最年长者的家中，一个看上去傻呵呵的老头家

　　老头头发秃白露出好大的地中海，一双枯干的眼睛一丝神采都没有，似乎一双腿已经瘫痪了用厚厚的被子盖着坐在床上，手中攥着一块湿答答脏污不堪的破麻布，时不时的用来擦擦嘴角留下的口水。

　　老头挥了挥破麻布甩了嫪毐一脸的口水，在嫪毐愤怒的目光下对围观的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村中的几个妇人瞬间走个精光。

　　老头枯干的双眼毫无神采的看了看嫪毐这几人沙哑的嗓音响起：“你们是哪人要去哪里？”

　　嫪毐自知自己说不明白捅了下小昭，没等小昭开口高碗已经说道：“我们是秦人要去韩国。”

　　老头点点头道：“秦人是错不了的，你的口音改不了，去韩国么，呵呵！你们是不是被人追杀啊？”

　　嫪毐等人心头一跳，不过嫪毐倒是不将这老头放在眼中索性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你怎么知道？”

　　老头脸上表情不变，用湿答答的破麻布擦了擦嘴角缓缓道：“每一个来我村子的外人我都这么问他们。”

　　嫪毐有种想要掐死这老东西的冲动。

　　老头道：“你们想要怎么样？”

　　嫪毐等人对视一眼道：“我们就是想要住一晚买些干粮打听一下路径。”

　　老头干涸的眼中依旧空洞无神缓缓道：“不将我们村子的人都杀了灭口么？”

　　嫪毐一愣道：“为什么要杀了你们？”

　　老头道：“杀了我们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们来过这里了。”

　　嫪毐道：“你傻啦，杀了你们不就恰恰说明我们来过这里么？”

　　老头呵呵一笑擦了擦嘴角道：“和明白人说话就是简单。”

　　说着身后的床里面闪出七八个手持利刃的壮汉。

　　嫪毐这才明白这老头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的意图，故意将自己这么一个老到快死的家伙放在前面做饵让他们放松警惕诱使他们说真话。若是他们起了殆念估计身后的这七八个小伙子就会一起蹦出来将自己这四个人杀死。

　　正想着老头一掀被子十分利落的跳下床来，被底下寒光一闪竟然藏有一把长剑，再看那老头哪里还有半分的傻呵呵的感觉，双眼精光四放脚底下扎实得紧根本就是武侠小说中武林高手的典范模样。

　　嫪毐现在反倒有些害怕了，担心自己掉入贼窝。

　　那老头将破麻布一扔撇着嘴呵呵一笑道：“想要东西可以但是得掏钱。”

　　高碗将散碎银子放在一张大几上，老头斜着眼睛看了看不屑道：“就这么点儿你们还想要买东西？”

　　嫪毐越看这流里流气的老头越像是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两眼一眯道：“咱们就这些，买的也不多随便给些吃食就好。”

　　老头子呵呵笑着那眼睛扫了扫小昭和姜夫人笑道：“这样吧，我的这些孩子中还有许多没有成家的你留下一个女子，我给你想要的东西。”

　　姜夫人浑身一颤往嫪毐靠了靠，生怕他将自己留在这里换成粮食。

　　嫪毐眼中精光一闪道：“只换银子人我都得带走。”

　　老头撇了撇嘴道：“没商量的余地？”

　　嫪毐将心一横道：“没！”

　　老头砸吧了砸吧嘴道：“不换就算了。”转过头对着那七八个小伙子道：“要不咱们抢吧，这样商量来商量去的到最后还得给人家东西，一动手这两个小姑娘就都留下来了，这样多好。”

　　嫪毐一听这老头的话语心中一惊，将高碗和姜夫人护在身后，手中的长剑微微翘起。

　　这时一声苍老的声音从那七八个小伙子后面传了出来：“你敢！我剥了你的老皮。”七八个小伙子一闪身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走了出来，边走边叨咕着：“说好了以后不再作没本钱的生意的，你这么快就忘了？怎么也得给咱们的孩子们积点阴德。”

　　老头子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连脸上的老肉都耷拉下来了，“这么久没动过手抢过东西我这心里痒得不得了。”说着一张脸买好的笑着道：“要不然咱们再抢最后一次？把这俩男的一杀还有肉吃这样多好不？”

　　这话说得让嫪毐心惊不已。

　　那老婆子哼了一声道：“就是要板你这毛病。”说着转过身来看了看嫪毐等人一看到小昭和姜夫人老婆子一张老脸上的褶子瞬间绽放，呵呵的笑着走了过来。

　　“这是谁家的姑娘长得这般水灵？快快让婆婆看看。”

　　小昭和姜夫人吓得赶紧退后了几步，嫪毐胸膛一挺挡在了老婆子身前。

　　此时走进了嫪毐才看出来这老婆子一张嘴里只剩下两颗黄牙，身高还不到嫪毐的一半，一张脸上几大块老年斑将脸占了一小半，花白的头发在头顶上邋遢的打了个髻。

　　老婆子看了看嫪毐两只眼睛放着油光呵呵笑道：“好精壮的男人，要是我再年轻个五六十岁肯定把你抢回来作几天……”

　　旁边的老头子使劲的咳嗽了几声。

　　老婆子对着老头子叫道：“怎么？行你抢女人就不许我抢男人，你再咳嗽一声我剥了你的老皮炖汤。”

　　老头子鼻子使劲的吸了吸气最后在老婆子的目光下没脾气的将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假装没听到。

　　老婆子吐出一口浓痰道：“没出息的东西，年轻时就这么个怕老婆的熊样。”

　　嫪毐看着这两个老活宝心中一动道：“两位老人家为什么要呆在这种荒僻的地方？”

　　老婆子看着嫪毐呵呵一笑在嫪毐胸前拍了一把道：“还不是我这几个孩子太小我怕他们在外面吃亏上当。”

　　嫪毐看了看老婆子身后那几个从三十余岁到二十几岁彪悍的小伙子，一个个一脸横肉凶神恶煞一般，心说：“你这几个儿子一放出去估计外面的人就要吃亏了。”

　　不过他可不能当面这么说，嫪毐呵呵一笑道：“孩子大了就应该出去见见世面，你看这些孩子憋在这里连媳妇都娶不上岂不是十分委屈？”

　　几名壮汉似乎不是十分精明愣愣的连连点头，那老婆子眼睛一立道：“你这小子想要挑拨我们母子关系么？”

　　第九十章 ……

　　祝大家新年快乐！

　　几名壮汉愣愣的连连点头，那老婆子眼睛一立道：“你这小子想要挑拨我们母子关系么？”

　　嫪毐一怔道：“孩子大了自然就要放出去自己觅食这样才能成长，就犹如老鹰若是不将自己的孩子踢出巢外那些孩子等老鹰一死岂不是都得饿死？”

　　老头子哈哈笑道：“正是此理，我和那老婆子说了多少次了，这老婆子偏偏不听，今天可好终于有人来教训你了。年轻人，我看好你，你要是能将我这老婆子说明白了，我就放你们离开要什么给什么决不食言。”说着转头看向老婆子骂道：“臭老婆子，聂小小我早就受够你了，在外人面前也不给我留面子。”

　　老婆子眉头皱起老高一双老眼里精光四射瞪着老头道：“王大富你长出息了是不，干跟老娘我大吼大叫，想死麽？”

　　老头子王大富一双眼睛里也精光四射，不过和老婆子对视了不到一秒钟就泄了气般的将头又转向一边假装没与发生过什么事情。

　　嫪毐脑袋有点晕，左右看看这对活宝脑子里一团乱麻。

　　身后的小昭姜夫人和高碗早就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

　　老婆子聂小小转过头来看着嫪毐眼中神色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后摇摇头道：“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坏人太多了，不行，我的孩子我得看着。”

　　嫪毐一拍脑袋道：“你愿意看就看吧，我们要走了，东西我们也不想换了。”说着将桌子上的碎银子抄到手中，领着身后的三人就欲离开。

　　老婆子聂小小哼了一声道：“这般容易就想走么？”

　　嫪毐还没有说话那老头子王大富已经当先蹦了起来大叫道：“我早就说了还是要用抢的来得痛快。”

　　老婆子聂小小照着老头子王大富屁股就是一脚道：“谁说要抢了？”

　　老头子海大富捂着屁股道：“以前咱们在这岭岭上抢东西的时候不都是说这句话。”

　　老婆子聂小小呸了老头子王大富一脸口水道：“就知道抢，你这脑子里没货的老东西你抢回来的儿媳妇现在还活着几个？你有孙子了么？都是你做的孽。再不积阴德别说孙子你儿子也都得得病死光了。”

　　高碗一听从嫪毐身后探出脑袋试探道：“你这里有病人么？”

　　老头和老婆子一同看向高碗道：“你们有人能治？”

　　高碗微微的点了点头道：“我学过几天医术。”

　　老头子王大富和老婆子聂小小对视一眼道：“小娃娃快快过来……”

　　老婆子和老头子领着几人来到外面的一间房子里，房子里面烧得滚热，一开门就是一股热浪扑来。

　　几人随着老婆子和老头子进了屋，就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少年，看样子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一张脸惨白的跟窗户纸似的，整个人消瘦的皮包骨头喘气的声音十分的微弱，一看就知道这人活不长久了。

　　老婆子和老头子一进屋就开始抹眼泪，嫪毐看着这十几岁的少年试探着问道：“这孩子也是你们的？”

　　老头子腰板一挺道：“咋啦？我老当益壮七十岁生子。咋啦！”

　　嫪毐缩了缩脖子心说这肯定是生活在绿色无污染的环境中才能达到的境界。

　　高碗看了看病人将手从被子中拉出来切了切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接着将他的嘴打开看了看舌苔……老头子海大富受不了了，嗷的一声叫道：“你能不能看，这样光折腾也把我儿子折腾死了……”

　　旁边的老婆子聂小小狠狠地踢了海大富一脚喝道：“你给我老实在一边看着，不看就给我滚出去。”转身紧张地对着高碗问道：“怎么样，我儿子得病如何了？”

　　高碗拍了拍手歪着脖子想了想道：“应该有救。”

　　老婆子和老头子一下来了精神，老婆子头发都立起来了抓着高碗的肩膀叫道：“你快救他，救活了什么都给你。”

　　高碗被老婆子抓得肩膀剧痛连忙说道：“等等，我的肩膀要碎了。”

　　老头子将老婆子的手一下打开呵呵笑着对高碗道：“小神仙快快救人，救好了我重重有赏。”

　　嫪毐听这两个老怪物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眼睛里红光绿光乱冒，深怕他们一动手伤及到高碗，急忙插到中间道：“你们等等，救人也要慢慢来，要是你们逼得太急了大夫心中紧张用错了药岂不铸成大错？”

　　两个老东西果然听话，立时就安静了下来。

　　嫪毐悄悄问道：“真的能治么？”

　　高碗点了点头道：“应该能治。”

　　嫪毐心中微微有了些底气但是还不是很足，虽然高碗说话不想他师父徐福那般没有谱，但是嫪毐依旧担心高碗师傅徐福这个大忽悠传授给高碗的医术。

　　高碗看了看两个老人道：“这位兄弟患的乃是阴证伤寒，他体质虚弱阴气偏盛，患伤寒致寒入其里而引起的手足逆冷，脉息沉细，头痛腰酸，此刻寒气入腹得慢慢调理。”

　　老头老婆见这高碗一套一套的说的他们都听不懂，立时就信了他不少，这要是高碗骗他们他们也不知道。要不怎么说愚昧使人落后呢？

　　高碗皱眉想了一会道：“干姜、附子有么？”

　　老婆子和老头子对视一眼苦着脸道：“干姜倒是很多，附子是啥？”

　　高碗皱眉道：“吴茉萸，葱白、黄酒有么？”

　　老婆子和老头子对视一眼苦着脸道：“葱白和黄酒多得是，这吴茉萸是什么东西？”

　　高碗叹了口气很不情愿的说道：“那就只有最后一个方子了。”

　　老头子老婆子急忙说道：“需要什么？”

　　高玩皱眉道：“生姜汁和，和童子尿。”

　　老婆子和老头子对视一眼苦着脸道：“生姜汁我这有许多，这童子尿咱们这里许久没有生过孩子除了床上躺着的小儿就没有童子了。”

　　老头子使劲的一拍大腿道：“早知道我就留着童子之身了。哎！”

　　嫪毐看着这老头子有些发傻。这老头子也不想想他留着童子身救谁用。

　　高碗脸色微红小声支吾道：“我是童子。”

　　老婆子老头子眼睛瞪得溜圆一步就抢了过来道：“你是童子？你真是童子？”

　　老婆子和老头子伸手就解高碗的腰带高声呼喝道：“快快拿童子尿来，快快拿童子尿来……”

　　嫪毐好心的制止了这场闹剧。

　　第九十一章 治病救人

　　老头子老婆子麻利的紧，上蹿下跳的东西准备起来快得很，不久就将童子尿和生姜汁准备好了。

　　嫪毐望着被老婆子的儿子们挤出来的一大盆生姜汁直皱眉，这得多少生姜才能够挤出来啊。

　　高碗将自己在门外由两名老妖怪瞪着大眼睛看着尿出来的童子尿端了进来。

　　此时屋中已经聚满了人，八个壮汉齐齐围在床边等着高碗救人。

　　老头子一看鬼叫道：“你们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出去，一个个一身凉气……”

　　高碗等这些兄弟走光将生姜汁和童子尿倒在一起稍加搅拌后放在屋中的炭盆上温了一会，示意嫪毐将年轻人的嘴分开他好灌药，老婆子不放心嫪毐将他挡在一边亲自动手将自己小儿的嘴分开，高碗也不客气混着童子尿的半碗姜汁直接就灌到了年轻人嘴中。

　　年轻人一阵微弱的咳嗽后，高碗再灌，直到将一大碗童子尿和姜汁的混合物全部灌到了年轻人肚子里才擦擦汗停手。

　　老头子老婆子一双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的小儿，嫪毐有些发笑心中合计道：“就是西药也没这么快就有作用。”

　　正想着就见那年轻人额头上滚出了细密的汗珠，紧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简直是往外再流。

　　高碗叫道拿条布来不要让汗留在头上，几人一阵忙活直到那年轻人不在出汗了，面色微微红润了点，呼吸也逐渐有力了些，看得老头子老婆子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高碗擦擦汗道：“今天先这样，明天再喂他，你们准备一些白米粥给他灌下去好给他长些力气。

　　老婆子老头子一股风似的就闯出了门外大声吆喝着：“小二媳妇儿、老三媳妇儿赶紧烧饭，烧什么馒头都给我烧粥去。”

　　老婆子和老头子又一阵风的回到屋内亲热的一人一只拉着高碗的两只手连看都没看屋中的嫪毐等人就将高碗拽走去吃好吃的了。看样子不像是去吃好吃的倒像是怕高碗跑掉想将他找个笼子关起来。

　　嫪毐、小昭和姜夫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嫪毐笑着感叹道：“没有高碗咱们不冻死就得饿死、不饿死就得穷死，现在看来不穷死也得被山大王杀死……”

　　三人又是一阵大笑，谁也想不到自己这些个成年人竟要靠着一个孩子活命。

　　其实嫪毐觉得挺没面子的，自己一个从那么先进的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成年人竟然懂得还不如一个原始社会般的小孩懂得多。

　　晚饭做得很丰盛，每人一大桶白粥，十几样的咸菜摆满了一大张长几。此时嫪毐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几户的村子其实只有这一家住在这里。

　　吃饭的时候老婆子聂小小高兴异常，逐一给嫪毐他们介绍，“这个是老大王大，这是王大的媳妇从黄土岭抢来的，这个是老二叫王二这时王二老婆从家阳山抢来的，这个是老三叫王三这是王三媳妇儿刚刚从云阳岭上抢过来，她现在正想着怎么逃跑呢，这个是老四叫王四，王四的媳妇现在还不听话正关在屋子里挨饿呢。这个是老五、老六、老七、老八、还都没有媳妇儿呢。”说着眼睛往小昭和姜夫人身上瞟来瞟去。

　　嫪毐听得一个劲的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为民除害毙了这一窝的山大王。此刻见这老婆子又开始不怀好意，咳嗽一声道：“这两个人的主意你就别打了。”

　　老婆子显然是看到小儿子有救心中高兴，呵呵一笑道：“好，不打主意就不打主意，这方圆几百里还怕抢不着媳妇儿。”

　　那老头子吃起饭来一言不发，闷着头的大口喝粥，他的一众儿子也是一般，呼噜呼噜吭哧吭哧的嫪毐就跟置身于猪圈一般，看得小昭和姜夫人掩着嘴笑个不停。

　　这里房子多的是，嫪毐他们随便挑了一间整洁的就住了进去，不过高碗被怕床凉冻着他的十分好心的老婆子和老头子一人一只手的拉去他们的屋中睡觉了。嫪毐也没什么办法，毕竟在老婆子和老头子小儿子的病没治好之前高碗就是他们的宝贝疙瘩，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屋中一下就剩下了一男两女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嫪毐晃了晃脑袋驱走双飞的龌龊念头定定神道：“咱们是时侯该商量一下下一步怎么走了。”

　　白天的时候嫪毐已经查问清楚了，几个人没日没夜的跑了三天，竟然已经跑过了秦赵的分界线进入了赵国了，似乎距离定阳也并不是太远。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立即折返回咸阳，二是继续赶路去会合赵国接应的大队人马。两个选择都是有利有弊，回咸阳的话说不定那一群冷血的黑影杀手正在路上等着他们，要是去定阳的话谁也难以保证这群杀手会不会是赵国派出来的，而且就算不是赵国人下的手，这群杀手能等在他们前往赵国的必经之路上，同样能够等在他们前往定阳的路上。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什么好主意，最后嫪毐看了看姜夫人道：“姜夫人此次是护送你前行赵国，你看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姜夫人躬身低头道：“嫪给事不嫌弃的话请叫我本名王女姜吧。”

　　小昭立时就警觉了起来，威胁的看了看嫪毐试图将这段感情扼杀在萌芽中。

　　嫪毐对于姜夫人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但是一见小昭威胁的表情眉毛一挑对着小昭做了个挑衅的表情道：“好。”

　　不过小昭还真是误会姜夫人了，姜夫人此时只是把嫪毐当成是大哥哥而已，不过要是她知道嫪毐不是太监的话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姜夫人抬起头来纯真的呵呵一笑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嫪给事替我做主吧。我信得过你。”此时在姜夫人心中去哪里似乎都无所谓了，有这嫪毐在身旁她觉得就是回到咸阳去面对那些嘲讽她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昭越看越觉得苗头不对急忙插话道：“既然姜夫人如此信得过嫪给事不如你拜嫪毐做哥哥吧。”

　　姜夫人眼睛一亮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将衣服紧紧攥起，有些紧张的看向嫪毐，她自然是十分愿意有嫪毐这样宽阔的后背作为依靠的，尤其是向她这样没有亲人的孤苦女子，要是她从妓院中出来时身边能有个亲人的话说不定就不会走上人尽可夫的荡妇之路了。

　　嫪毐自然无可无不可，而且这几天的相处嫪毐越发感觉这个姜夫人并不像是传说中的那般淫荡狐媚，相反的看到的都是她纯真的一面，心中对隐隐对这个可怜的女子多了一份怜意。笑着点头道：“好啊！我也欢喜能有个妹妹。”

　　姜夫人的一张脸瞬间绽放出无可言喻的纯真笑容，似乎连心中的那丝冰寒阴影也被融化了，欣喜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嫪毐能感受姜夫人的心情因为此刻他也有一种找到亲人的感觉，对于一个孤苦无依的人来说亲人是一个十分温暖的所在。

　　嫪毐揉了揉鼻子呵呵笑道：“不过似乎我比姜夫人小一点啊！哈哈。”

　　姜夫人道：“无妨无妨，我愿意认你做哥哥，和年龄没关系。”

　　小昭松了一口气，一脸的阴谋得逞的笑容。

　　最终三个人也没有合计出下一步究竟往哪里去。

　　很遗憾，三个人分开睡，所以一夜无话。

　　第九十二章 不可理喻的老两口

　　第二天一早嫪毐就被老婆子和老头子的斗嘴声吵醒，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的他本想多睡一会，但是这两个老妖怪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烦得嫪毐脑门儿上青筋突突直跳，实在是不得不爬起来。

　　“王大富！老娘我剥了你的那层老皮团成蛋蛋喂狗。”

　　“聂小小我受够你了，你今天要是不把我的皮剥下来团成蛋蛋喂狗你就是我生的。”

　　“我还反了你了，你个老没用的东西，有本事你给我站那别动。”

　　“你个死老婆子，有本事你来抓我。”

　　“王大富有本事你站那别动。”

　　“聂小小有本事你就来抓我。”

　　嫪毐脑袋都快被两人弄炸了，看了看一早就已经被吵醒却不敢出去看的小昭和姜夫人，憋着一肚子邪火推门来到屋外，刚开开门嫪毐就感黑影一闪眼前一花，想闪都来不及刚好被一只破鞋拍中面门，嫪毐脑袋上青筋乱冒，看着眼前这两个老妖怪在院子中上蹿下跳的互相发着各种奇怪的暗器，嫪毐心中火头怒炙，大吼道：“吵够了没？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老头子王大海一见嫪毐出来立时乐了起来，边躲闪着老婆子扔过来的陶碗道：“我今天早上跟这死老婆子说应该让这几个儿子也出去见见世面，谁知这老婆子就火了，你这娃倒是说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老婆子停住脚步怒哼了一声道：“外面坏人太多要是害了我的宝贝儿子怎么办，拿你这条老驴命来陪么？”

　　老头子见老婆子站定了也停了下来，揪着胡子撇嘴道：“你这老婆子忒蠢，你怎么就知道外面的坏人太多？就算多你不会把你的宝贝儿子变成更坏的人去害外面的坏人？”

　　老婆子一怔道：“好主意。”

　　老头子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我王大海出的自然都是好主意。”

　　老婆子点点头又看了看嫪毐道：“好，老头子咱们赶紧回屋好好商量一番，免得咱们的好主意被这外人偷听了去。”

　　老头子看向嫪毐的眼神也立时变得谨慎起来，点头道：“正是、正是，老婆子高明。”

　　两人一路窃窃私语着就返回了自己的屋中。

　　嫪毐也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大清早的没来由挨了一鞋底，真是晦气。狠狠地将门一摔回到了屋中，两个女子早就已经笑翻了，此刻看着嫪毐脑门上的清晰鞋印更是抱在一团满床打滚。

　　嫪毐看着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不一会就有王老大敲门叫他们一同去吃早饭，又是一大家子围在一张大几上开始喝粥。

　　嫪毐看了看被老头子和老婆子夹在中间眼圈发黑无精打采的高碗，一看就知道他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是啊，和这么两个老妖怪一起要是还能睡好那就不是人了，肯定是人妖。本来高碗长得就丑，现在脸色很差看起来灰败败的又丑了三分。

　　看到嫪毐询问的目光，高碗先是摇了摇头之后又点点头，意思是我没有睡好，但是没有什么事情。嫪毐点了点头微微放心。

　　老妖怪的儿子们喝起粥来，呼噜呼噜、吭哧吭哧的响成一片，嫪毐又回到了猪圈。不过这回那老头子却并没有和他的儿子一般埋头大吃而是在一边和老婆子小声争论着什么，时不时的往嫪毐身上瞟上一眼。看得嫪毐心中发毛，不知道这两个老妖怪在打什么鬼主意。

　　吃过饭两个老妖怪就催促着高碗给他们的小儿子喝药。高碗无奈在两个老妖怪的注视下很不好意思的又尿了一大碗尿出来，两个老妖怪如获至宝般的抢着端尿险些摔了大碗。

　　一如昨天般的程序将姜汁和童子尿的混合物灌进床上的老妖怪的小儿口中，发汗，擦汗。

　　今次喝完药老妖怪小儿的情况比昨天又好了一些，面色红润多了，呼吸也顺畅有力了许多，并且逐步平稳，嫪毐感觉到应该从新评估一下徐福的医术了，他的徒弟都这么厉害想来这徐福的医术也不是光会忽悠那般没用了。

　　两个老妖怪见自己快死的小儿子脸上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美得跟吃了人参果似的，拽着高碗满院子乱蹦，嫪毐不惜的搭理他们。

　　到了下午又一碗姜汁童子尿灌了下去后不一会那老妖怪的小儿竟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疲惫不堪但是可以看得出神智十分清醒。两个老妖怪激动地呜呜直哭，就跟黄鼠狼子吃不着鸡的那个动静一样，听得嫪毐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但是嫪毐还是感受到了这两个老妖怪此时发自内心深处的欣喜，试问天下那个父母不爱儿呢？

　　老头子最先蹦了起来几步闯出了屋子，嫪毐就听到屋外一声鬼嚎：“都给我出来。”

　　嫪毐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头子要干什么，不一会老头子就领着一家大小全部过来了，屋子本来就不大这人一多就更显局促。

　　嫪毐等人互视一眼，纷纷合计这老头子是不是看到自己的小儿好得差不多了要卸磨杀驴啊。

　　那老头子冷不丁的鬼嚎了一声，从王大到王八齐齐跪倒在高碗身前，吓得高碗往后急退险些摔个跟头。

　　老婆子说道：“小娃娃救了我小儿就等于救了我全家，我老头子老婆子岁数太大拜你会折你的阳寿，就让我的儿子儿媳们拜你。”

　　嫪毐几人一听才放下心来，高碗这时已经木了躲在嫪毐身后露出一张丑脸偷偷地往外瞅。

　　老头子又是一声鬼嚎，从王大到王八齐刷刷的起身退出了屋子。

　　嫪毐看得咋舌不已，这要是只军队的话一定无往而不胜。

　　一连住了四五日老妖怪的小儿子王九的伤寒基本上眼看好得差不多了，嫪毐几人提出要离开这里。

　　几个人这两天已经商量好了了，不去赵国了直接折返秦国，虽然姜夫人在心底对赵国的新生活还有一些期盼，但是她在陌生的赵国毕竟人生地不熟算起来还是在秦国咸阳待起来安全些。

　　两个老妖怪对视一眼老头子一撇嘴胡子往上一颤一副老流氓的习气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嫪毐几人心头一惊，嫪毐眼睛一眯暗暗去摸背在背后的长剑剑柄，“你们想怎样？”

　　老婆子眨巴眨巴眼满口漏风的呵呵一笑到道：“你这小娃娃怕啥？一看你就皮糙肉厚的咬不动，我老婆子没那个牙口喽。”说着看向高碗。

　　高碗心中一急忙窜到嫪毐身后道：“我虽然肉嫩但是我长得这么丑肉定然是臭的，吃了得拉稀拉到死。”

　　老婆子呵呵笑着还待再说一旁的老头子不耐烦的叫道：“别跟他们废话先抢了再说。”

　　第九十三章 专门欺负好人

　　嫪毐嚓啷一声就把长剑拔了出来对着老头子就是一剑劈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点嫪毐还是十分清楚的。

　　那老头子乍遇嫪毐这凌厉迅猛的一剑也有些措手不及，身形一晃急退，就见这老头子的身影像只猴子一般猫腰蹲身蹭得一下跳出老远，嫪毐这一剑竟然落空。

　　嫪毐掩饰不住的心中震惊，他这一剑已经用了自己的全力，而且是骤起发难，他的本意是一剑毙掉老头子再图后路，那知这酝酿许久的一剑竟然没起到丝毫作用。

　　那老头子老婆子同样感到大为震惊，老头子的前襟被嫪毐这一剑划破虽然没有伤及骨肉，但是这老头子当年在山寨中做大王时也时常游走于天下，混出了个猴身遁的外号，身法十分了得，自出道以来能碰得到他身子的寥寥无几。

　　老头子眼中精光暴闪，眼角的皱纹越发深刻，看向嫪毐的眼神瞬间凝重起来，“老婆子真没想到咱们这么把老骨头了还碰到硬家伙！”

　　老婆子嗯了声道：“有十几年没碰到这样的茬子了。”

　　老头子哼了声道：“错！是三十几年。”

　　老婆子怒道：“你个死老头子敢顶撞我？我说是十年就是十年！”

　　老头子怒道：“我说是三十年就是三十年！”

　　老婆子大怒道：“十年前那个赵国剑客不就一剑险些将你刺个对穿么？”

　　老头子大怒道：“我呸！一想起来我就气，你看看你当时看着他的眼神，恨不得扑到他怀里去给他当侍寝的丫鬟，你羞也不羞？恶不恶心？”

　　老婆子暴怒道：“王大富你个狗入的，你敢揭老娘的短？你活得不耐烦了？”

　　老头子暴怒道：“我揭你的短又怎样？要不是人家看不上你这老丑的模样你还会安安分分的和我在这里过日子？”

　　……

　　……

　　嫪毐刚刚蓄起来的战意随着两个老妖怪的争吵瞬间灰飞烟灭，举在手里的剑也不由得微微晃了晃。

　　老头子眼角精光一闪敏锐的察觉到了嫪毐剑尖的细微晃动，几乎是在一瞬间和老婆子一起动手，老头子从袖子里摸出一对金灿灿砖头模样的沉重家伙对着嫪毐的头猛地对拍了过来，老婆子则寒光一闪一枚一捺长的铜锥弹到了手中，一个翻滚自下而上就去挑嫪毐的阴部。两个人不愧是几十年的老夫妻借着斗嘴削弱嫪毐的战意，此刻一同出手立时就将嫪毐的上下都笼罩起来，出手端的狠辣至极。

　　嫪毐眼中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手中剑光连闪，当当两下大响，嫪毐整个人飞了起来重重地撞在五米开外的土墙上，胸口上印着一个脚印显然是被一脚踢飞。

　　老头子哈哈大笑道：“小东西你还太嫩了，老子要是想要你的命的话这一下就敲碎你的脑袋喝你的猪脑了。”

　　小昭临战经验毕竟少太多，这时才反应过来，嚓啷一声也抽出了自己的短剑却并不敢上前硬拼，嫪毐的身手此刻已经比她高出太多，连嫪毐都不是对手的话她上去也是白搭，所以只是护在嫪毐等人身前一脸警惕的注视着眼前的老头子和老婆子。

　　嫪毐被姜夫人和高碗扶着坐了起来，嫪毐并没有受很重的伤，只是肺部被踢中一脚一时间缓不上气说不出话，只能眯着大眼睛注视着两个老妖怪，这两个老妖怪太厉害了，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还能够坐在这里喘气是因为这是这两个老妖怪没有想要下手杀他，要不然刚才不论是老头子的金砖头还是老婆子的短簪子都足矣要了他的小命。

　　老头子和老婆子的儿子们此时也听到了声响稀里哗啦的一起跑了出来，将嫪毐小昭几人围在了正中。

　　老婆子的大儿子王大闷声喝道：“爹、娘咋回事？”

　　老头子揪了揪胡子一脸流氓相的哈哈笑道：“这几个小娃娃想走。”

　　王大大脑袋一晃荡，转头大叫道：“媳妇儿赶紧烧饭，客人要走了……”

　　老头子上来就是一脚，骂道：“你开旅店的啊！烧个屁饭，没看到你老子我在做生意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老婆子上来给了老头子一脚大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干啥踹我儿子？信不信我剥了你的脏皮刮光了上面的脏毛做成皮围围做饭用。”

　　老头子大怒：“好你个老娘皮，你敢当着外人面踹我，忒不给我面子了，你信不信我……”

　　老婆子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怎地？你想怎地？你老娘我就在这里你想怎地？”

　　老头子一时语塞，瞪着一双三角眼狠狠地和老婆子对视，没多久就闷哼一声将脸转向嫪毐这一边大声喝道：“谁也别想走！”

　　老婆子呸的吐口黏痰骂道：“熊样！”

　　王大拍拍屁股上的鞋印呵呵傻笑道：“这几个人救了小九的命现在要走了咱不是应该招待人家恩人吃顿好饭么？”

　　老头子抬腿比划了下又收了会来，呸了一声骂道：“你个窝囊玩意儿，救了命你就招待他们啊！”

　　王大一愣挠挠脑袋疑惑道：“救了命还不好好招待人家？这几个是好人。”

　　嫪毐几人对这个王大好感大起，虽然他长得有些丑陋，但是那并不是他的错，毕竟决定他美丑的是他的父母，他丑陋的外表下有一颗善良的心这是最重要的，此刻在几人眼中丑陋的王大立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了许多。

　　老头子还待要骂被老婆子截下，老婆子慈爱的呵呵笑着说道：“大儿啊！咱们收拾的就是好人，你说为啥？”

　　王大看看众位兄弟，那七个兄弟一起傻呵呵的挠脑袋摇头，王大合计了半天傻傻的问道：“为啥？”

　　老婆子极有耐心的解释道：“大儿啊！娘教你，这好人最是好欺负，三言两语就能把他骗得滴溜乱转，背后捅他一刀他也未必会想到是你做的，这样的人欺负起来没风险啊！坏人就不同了，你和他在一起说不定谁骗谁，弄不好被他捅了一刀咱还不知道呢！你倒是说说看咱们是欺负好人还是欺负坏人？”

　　王大一拍脑袋道：“不错，这好人确实应当用来欺负，坏人咱得躲远点。”说着看了看周围的七个弟弟大声吆喝道：“都听见了么？以后咱们专欺负好人。”王大和他的兄弟们看向嫪毐等人的眼神立时变得不那么善良起来。

　　第九十四章 想走不容易

　　王大一拍脑袋道：“不错，这好人确实应当用来欺负，坏人咱得躲远点。”看向嫪毐等人的眼神立时变得不那么善良起来。

　　嫪毐看着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傻呵呵的王大，心中大骂他没原则没立场。

　　老婆子和老头子心花怒放，两张褶子哄哄的脸上同时绽放出发自内心的慈祥笑容，微微着点头。

　　老婆子感慨的叹了口气道：“老头子咱们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老头子一副老怀大尉的模样长吁短叹道：“不愧是我的儿子，这里面的道道一说就通，我当年可是在师傅的棍子下挨了许久才悟通这其中的道理的。”

　　嫪毐对这两个老妖怪教育子女的方法大感无语。

　　这时已经好了许多的王九缓缓走了出来咳嗽两声问道：“爹娘咋地啦？”

　　这王九以前一直病恹恹的躺在床上倒看不出美丑，此时一看倒是长得和那八个傻呵呵五大三粗的哥哥大不相同，整个人柔柔弱弱的，一双细长的眼睛很有特点，说起来他生得清秀许多看起来倒像是个读书人，和那一众土匪哥哥山贼父母完全不同，一张脸白惨惨的不知道是生下来就这样还是被伤风折磨的。

　　老头子转过头来呵呵笑道：“老九身子虚快去歇着，我们和这几个人作笔生意。”

　　嫪毐和小昭等人对视一眼心中合计这王九总不会和他那几个哥哥一般吧，好歹我们也救了他的性命，多少也应该说两句公道话吧。

　　王九看了看高碗和气的微羞一笑道：“高小弟我的病究竟怎么样了？”声音也柔柔的不带一丝硬气。

　　高碗这几天和这王九相处的还算是愉快，点点头道：“好得差不多了，再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王九呵呵一笑点点头转身就往自己的屋中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笑呵呵的转过头来对老头子道：“爹，娘，我现在闻不得腥气，你们将他们带到远处动手吧。”说完咳嗽两声看了看高碗等人腼腆的微羞一笑进了自己的屋中。这小子竟然是怕自己的病还没有好利索特意出来再确定一下。

　　高碗等人傻愣愣的半天缓不过来劲，嫪毐拍拍自己的脸道：“我这是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老头子哈哈大笑胡子屁股乱颤的说道：“还是小儿最像我，颇有乃父之风。”

　　老婆子欣慰的一笑出奇的没有去和老头子斗嘴，转过头来呵呵一笑对嫪毐说道：“小娃娃咱们来做笔买卖如何？”

　　嫪毐此时已经回过气来，紧了紧手中的长剑一打挺蹦了起来，注视着两个老妖怪道：“要我将两个女人留下的话你就不用再多费口舌了。”

　　小昭和姜夫人心中感动，小昭对嫪毐的观感大大改变，不论是在雪夜被黑影偷袭，还是来到这土匪一般的老夫妻家的一路上，嫪毐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再不是那个只知道站在太后身后偷窥的猥琐男子，就连这几天和嫪毐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嫪毐也没有像从前一般做出太多的下流举动，只是时常的在后面摸摸她的翘臀而已，（小昭大概被嫪毐摸习惯了）嫪毐在她心中的形象不断高大起来，就象现在站在她前面护着她们的背影一样。

　　嫪毐在姜夫人心中此时就像是兄长一般，在这样一个以男性为尊的时代中女人不过是男人手中的一件商品玩物，嫪毐完全可以将自己抛下全身离开这里，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因此姜夫人心中对嫪毐充满了感激。

　　老婆子和老头子对视一眼道：“这两个女娃娃我倒是喜欢，不过我老人家现在想说的是别的事情。”

　　嫪毐看了看身后的几人转过头道：“你想怎样？”

　　老头子得意的桀桀笑道：“也没什么，咱们想让儿子们出去见识见识，呵呵，我和老婆子决定以后就跟着你们了，你们上哪我们就上哪，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你们住那里我们就住那里。”

　　嫪毐心中先是一喜后就是一惊，喜的是有这两个老怪物跟着以后就多了一些助力，凭刚才他们俩儿展露出来的身手再加上他们的这些傻儿子肯定是一流的保镖护卫，忧的是要是被这两个老不死的和他们这些猪一样的儿子给缠上了，以后肯定是麻烦不断，嫪毐一时无法决断心中转着念头脸上断然拒绝道：“不行！”

　　老头子大怒喷着吐沫星子喝道：“为啥不行？你小娃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老婆子在一旁道：“娃娃，咱们跟着你你也不吃亏！你得想好。”

　　嫪毐眼珠一转道：“既然是交易那么我们有什么好处？”嫪毐这叫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老头子万分真诚的道：“我们都不杀你们了，这还不够么？”

　　嫪毐真想一巴掌扇过去，看了看四周的形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知道和这帮活土匪没什么商量的余地，窝着气道：“行！我们正在被人追杀你们要死就跟着来吧。”

　　老头子老婆子一听眉开眼笑的冲着身后的几个儿子喊道：“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几个在家看着媳妇儿，别让她们跑了，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你们几个赶紧穿上前几年抢来的好衣服，爹娘领你们上外面找媳妇去。”

　　老五、老六、老八一听一个个咧着嘴巴呵呵傻笑，小松鼠一般欢快的跳进各自屋中。

　　这时王九屋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王九惨白的脸在门后探了出来，羞涩的说道：“娘，我也要去。”

　　老婆子老头子一起摇头道：“不行，你的病还没有好。”

　　王九惨白的小脸上瞬间流露出一脸的失望，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头子老婆子：“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也想要媳妇儿。”

　　老婆子明显有些于心不忍慈爱的安慰他道：“小儿乖啊！娘出去让你哥哥们给你抢一个最漂亮的回来。”

　　王九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道：“娘，孩儿想要自己找媳妇儿。”

　　老头子心一软揪揪胡子道：“行！去吧，路上多穿点就是了。反正咱们这里有大夫。”

　　王九一听老头子发话了病恹恹的惨败小脸上阴森森的呵呵一笑，嫪毐看在眼中有种自己打开了潘多拉盒的错觉，这一群东西要是跑到城里去也不知道得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得多加提防。

　　第九十五章 变故

　　这一群山大王平时好东西还真是攒了不少，王五、王六、王七、王八不一会就从屋中窜了出来，一人一身绫罗绸缎，不，是四五套绫罗绸缎，一件裹着一件歪歪斜斜的全都穿在身上看起来就像是三个大粽子，再加上几个人皮肤黝黑一脸的傻气此刻像足了刚上岸的孙悟空，不，我这是在侮辱孙悟空，总之十分滑稽可笑。

　　嫪毐几人却笑不出来，小昭偷偷地说道：“怎么办？真的带着他们一起上路么？”

　　嫪毐微微点点头道：“没办法，路上找机会甩了他们。”说着看了看高碗轻声问道：“你身上带着毒药呢么？”

　　高碗小丑脸上一怔道：“没有，带毒要干什么？”

　　嫪毐一想也是，想了想问道：“你会做泻药么？”

　　高碗擦擦鼻涕道：“会，这个我在行。”说着脸苦了起来道：“可是没有材料也没办法做啊。”

　　嫪毐看了看两个老妖怪的房子，这两个老妖怪进房取东西此时又开始争吵起来，无非是这个要拿，那个不拿的琐碎事。

　　“没关系，你会就行了，这一路上总有机会找到配制泻药的东西。”

　　老头子蔫头耷拉脑的当先从屋中出来，看来这回又被老婆子收拾了，手上拎着土气的花布包裹，老婆子跟在后面嘴中还在叨叨着什么，嫪毐也懒得去听。王九也收拾停当了惨白的小脸上一脸的阴森笑容，他倒是和那几个哥哥不同没有穿得那么滑稽，反而十分的整洁得体，看得嫪毐都合计这王九是不是老头子的儿子，许不是这老头子戴了绿帽子吧！这么一想嫪毐越看越觉得这王九长得和老头子一点都不像，嫪毐心中道：“我就说嘛，七十多岁了咋还能生儿子。”脸上自然而然的涌起龌龊笑容

　　带上一大堆的干粮后几人就离开了山大王的盘踞地，一队人分成两拨，嫪毐一众四人一拨，老妖怪一众六个人一拨。两拨人保持着距离缓缓的朝着大秦咸阳的方向前行。

　　冬天在西北地区的荒道中赶路最是辛苦，风卷着米粒大的沙子打在脸上疼得要命，四周都是荒芜平原，别说人烟就是活物都很少能够看到不过这风沙再大也挡不住老头子和老婆子的斗嘴，两个人在大风中无休止的叨叨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嫪毐被这两个老妖怪搞得脑袋一路上昏昏沉沉的，不过倒也大致知道了这两个老妖怪的来龙去脉。

　　这两个老妖怪都不是本地人，老头子是魏国人年轻的时候做了逃兵跑到离这不算太远的岭子上当起了山大王，专做没本钱的生意，最兴旺的时候手底下倒也有那么百十号人，可惜他这辈子做的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劫了他的老婆聂小小，这聂小小据其自己说当时长的是貌美如花，沉鱼落雁，但是在嫪毐看来这聂小小说不定当时比现在还难看，据老头子说当时将这聂小小被蒙着黑布劫回来的，揭了黑布一看就马上想放人，谁知聂小小一上到岭子上就反客为主，一改被劫的时候的柔弱样，三拳两脚的就将老头子的一众兄弟撂倒无数，逼着老头子王大富娶她，老头子王大富当时血气十足哪里肯从，对着聂小小一顿破口大骂，在聂小小将其放倒十次眼看就要一命归西的时候老头子王大富终于大彻大悟屈服在聂小小的淫威之下，当天就娶了她做自己的大老婆，被聂小小揪着耳朵拖进洞房……，后来在聂小小的淫威下老头子王大富不得不解散了自己黑社会性质严重的组织跟着聂小小过起了嫪毐来的时候见到的日子。嫪毐听得是字字惊心，对老头子由衷的同情起来。

　　众人赶了两天路在一堵背风的深沟中过夜，嫪毐的本意是找个机会甩了这群山大王，谁知不光王六等壮汉能走，就连老头子老婆子这样黄土埋到嘴巴上的老家伙都步履矫健至极，反而是嫪毐这边妇女儿童太多走起来太慢，别说是甩了这群山大王就是想拉开点距离都不可能。

　　深沟中倒是没有风，但是时不时的就有被北风卷着刮进来的沙土，厉害的时候跟下雨似的，生起来的火苗一忽就给砸灭了，嫪毐都怕明天早上一醒过来自己这帮人就给活埋了。

　　两堆人只好互相依偎着取暖，嫪毐几人疲累得很，四个人堆在一处靠在土坡上听着风吼声一会就睡熟了起来。

　　半夜嫪毐激灵一下醒了过来，就见老头子老婆子也瞪着一双眼睛侧着耳朵听着什么，嫪毐犹疑的也侧和耳朵去听，但是他的耳边除了风吼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就在这时老头子老婆子蹭得跳了起来，老头子一闪身就窜上了两米多高的沟顶，老婆子则挨个的跑去摇晃自己的几个儿子。

　　嫪毐看得眉头大皱，小昭在旁边捅了捅他，原来小昭也已经醒了，嫪毐悄悄地将高碗和姜夫人也弄醒，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沟顶上蹦了下来，正是刚才上沟顶的老头子，老头子一脚带起一块土疙瘩踢向嫪毐这边，也顾不上小心轻声喝道：“赶紧都躲起来，有大队的赵兵来了。”

　　嫪毐一怔：“赵兵？这里不是大秦的境内么？怎么会有赵兵？难道两国已经开战了？”

　　老婆子那边也叫起来了，“这里怎么会有赵兵？老头子你的驴眼是不是看花了？”

　　老头子大怒：“我这哪是驴眼？你骂谁？别说是赵兵就是只蚊子我隔着一里地也能看出公母来。”

　　老婆子哼了声道：“就你那干巴眼珠子抠出来都踩不出一声响，还分公母……”老婆子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了句话差点没把嫪毐给气死，老婆子大惊道：“老头子咱们是不是走反了？咱们一直都在迎着北风走，往咸阳去应该是往南走才对啊！”

　　老头子一怔一拍大腿道：“你这个老东西怎么现在才说？”

　　老婆子：“￥%……&*”

　　老头子：“￥%……&*”

　　眼看着两个老家伙就要动手开始互殴了，嫪毐抑制着自己强烈的暴力冲动骂道：“你俩找死啊，再叨叨大家都让赵兵发现了。”

　　几人退到了沟的最里边，顺手从地上抓起沙土来攘到身上，这时大地微微的开始颤抖起来，马蹄声裹在风声中隆隆的传了过来。

　　嫪毐和小昭对视一眼同时心道：“这老头子和老婆子真是厉害，离这么远竟然就知道有人来了。”

　　姜夫人本来并不想躲，毕竟她本来就是要到赵国去的，但是看到嫪毐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由得心中害怕起来，虽然在她看来赵兵没有什么理由会伤害她。

　　嫪毐不像姜夫人那般单纯，大概是因为他本来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关系，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赵姬和小昭。任何突然出现的人对他来说都意味着危险。

　　大地的震动越来越强烈，竟然是直冲着他们这边来的。

　　众人满脸都是愕然的神色。

　　第九十六章 赵国军队

　　不一会马蹄声停在了嫪毐他们的头顶上，头顶上瞬间光亮起来，嫪毐怀疑的看了看另一边的老妖怪众人，摇了摇头他不相信这群赵兵是老妖怪他们引来的，一是没必要，二是对他们本身也没有好处。

　　自己这边也不会人将赵兵引过来，那么这群赵兵是怎么在这茫茫的荒地中准确的找到他们的呢？

　　沟顶上传来一句话解释了嫪毐的疑问：“郑都尉令，今晚在此休息，明天一早赶路。”

　　嫪毐感觉自己要吐血，心中直叫晦气，怎么这对赵兵也选了这么个地方扎营，嫪毐是不知道，老头子和老婆子这两个老妖怪以前也是带着兄弟走南闯北到处混过的，他们选的休息的地方自然是可退可进可攻可守善于隐蔽的位置，这和选此休息的郑都尉不谋而合，自然大家都将这里当做是首选的扎营位置。

　　岭上稀里哗啦的一阵忙活声，不一会香气就飘了下来，看来是在埋锅造饭，真不知道这么大的风怎么生的火，饭里得夹多少沙子，嫪毐抹搭着嘴巴想一想就觉得牙酸。

　　风声越来越小慢慢地随着上面西里呼噜的一阵之后四周就没了什么动静，嫪毐看了看老头子和老婆子，他们两个也似乎松了口气，实嫪毐也知道只要这群赵兵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就完全不必太担心，他们的位置很好，他们所处的这条深沟在黑暗中轻易不会有人能看到沟中的情形，尤其是现在沟顶上火光通明，沟中更显得黑暗至极，现在只要静静地熬到天亮等他们走就可以了。

　　偏生这个时候从老妖怪那堆人中传出了一声屁响，这动静太大了还拐着弯，就跟某年春节晚会上的那首山歌山路十八弯似的，在空旷的旷野上空徘徊了很久，一时间四周死沉沉的寂静。

　　沟顶上在一阵寂静之后立时乱了起来，呼喝声脚步声大起。

　　一阵慌乱之后嫪毐头顶上照的亮如白昼，嫪毐无力的看向老妖怪一堆人，就见老妖怪的儿子们和母老妖怪纷纷瞪着公老妖怪，公老妖怪揪着胡子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嫪毐一看就知道这屁一定是公老妖怪老头子放的，这时头顶上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在沟下，再不出来就放箭了。”

　　嫪毐抬头看去就见沟顶上一排排的箭头在火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芒直指沟中。

　　众人对视一眼，此刻赵兵势大，众人又都处于沟底，正是形成了被人瓮中捉鳖之势，就连王五、王六、王七、王八这四个傻呵呵的都知道再也藏不下去了，老婆子大叫一声：“不要放箭，我们是过路的。”

　　上面的赵兵大喝道：“出来！”

　　众人无奈之好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沟上一个三十余岁的一看就是首领的粗壮汉子大声喝道：“都给我上来。”

　　众人对视一眼无奈顺着土坡爬了上去，一上到沟顶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沟顶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军士，没有五千也有三千，嫪毐等人身前是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一支支的冰冷箭头以他们为中心放射着幽幽的寒光。

　　弓箭手前面是一个壮硕的男子，在灯火下看得清楚，此人一脸的络腮胡子浓眉环眼一脸横肉，一副粗人模样，一身的铠甲与众大是不同显然就是令兵口中的郑都尉。

　　郑都尉看着嫪毐这一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王五等人身上的绸缎衣服上，皱眉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沟下？”

　　老头子一副嫪毐初见到时的痴傻样十分恭顺的说道：“我们是过路的，咱们没有躲，只是恰好也在这里歇歇本想在这里过夜，之后军爷您的大军就来了。”

　　郑都尉眼睛微眯又看了看身上窝窝囊囊地穿着绸缎的几兄弟，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过路的？分明是强盗土匪，都给我绑了。”

　　嫪毐等人一惊，在这千百人的包围中就算是武功再高恐怕不用一分钟就会被戳为烂泥。

　　眼见着围在周围的一众军士缓缓逼近，锋利的长戈犹如荆棘一般密密麻麻的压了过来，嫪毐急忙叫道：“等等！我有话说。”

　　郑都尉挥了挥手叫停了正在压进的军士，“你有何话说？”

　　嫪毐哪里来的话说，他不过是想要拖延一下时间罢了，他并不打算将姜夫人暴露出来，毕竟他还没有想清楚究竟是那方势力对姜夫人进行了那场黑夜中的刺杀，再没搞清楚之前任何势力都是危险的，就在嫪毐还在犹豫说什么的时候姜夫人开口了。

　　姜夫人往前走了两步高声道：“我是赵王邀请去赵国的秦国王女姜，你们是谁的部署？”

　　郑都尉两眼一眯走上前来缓缓的打量着姜夫人，眼中复杂的神采一闪即逝，他本就是奉命等候在赵国边境迎接王女姜的部队，新王当政第一件事竟然是向秦国索要一个女人这让他十分不满，不光是他，军中的一些老臣也都颇有微词，他对这种任务自然是抵触得很，前一段时间听说王女姜的人马在秦赵两国的边境被人袭击全军覆灭他还着实的高兴了一段时间，假意在边境上巡查了几天就准备班师回营，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了这个赵王想要的女人王女姜。

　　郑都尉压下心中的不快闷哼了一声道：“凭什么证明你就是王女姜？”

　　嫪毐见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知道是时侯亮明身份了，再拖下去有可能就被这郑都尉当作土匪给杀了。嫪毐看了看小昭，小昭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绢书，这绢书乃是赵王邀请王姜女的书函，郑都尉的手下接过绢书呈给了郑都尉，郑都尉展开略微一扫他并不识字但是也知道这绢书并不有伪，因为其绢质偏硬，乃是赵国赵王专用之物。

　　郑都尉将目光扫过嫪毐和老妖怪一家道：“这些人看起来并不是军旅中人。”

　　姜夫人看了看嫪毐道：“这位是秦国长扬宫给事中嫪毐，乃是我此次前往赵国的护送主官，剩下的都是我的仆人。”

　　郑都尉一听嫪毐之名眼中精光一闪，上下打量起嫪毐来，嫪毐以一太监的身份一举拿下秦国殿前比武头名，和秦国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尹鹫战成平手之事已经哄传七国，在郑都尉的眼中嫪毐应该是一个阴柔肥胖的太监和眼前这个魁梧壮硕满是阳刚之气的男子完全不搭边。

　　与此同时老妖怪一家看向嫪毐的眼神也立时复杂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嫪毐在被人追杀但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嫪毐竟然是秦国的大官。

　　郑都尉挥了挥手，军士们纷纷收了弓箭长戈，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大减，嫪毐众人微微松了口气。从军士后面一辆宽大的马车驶了出来，郑都尉目光离开嫪毐道：“请姜夫人上车。”

　　姜夫人看了看嫪毐轻声道：“大哥我去了。”说罢缓步登上马车。

　　小昭想要上车却被马车旁的军士拦下，两名女子从军中闪出登上了马车，看着那孤寂无言的马车车厢嫪毐心中不知为什么竟然涌起了一丝不吉的感觉，他从被袭击之后就一直感到有哪里不对劲，此时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究竟是什么人动用这么大的实力去杀姜夫人这个无足轻重的女人？这实在是一件毫无道理的事情。

　　第九十七章 毫无道理

　　第二日一早这队军士就开始启程，嫪毐打听了一下应该是赶往赵国都城邯郸。队伍行进的不快不慢，一路上嫪毐等人一直都处于严密的监视之中，全副盔甲的军士将他们裹在中间，不过幸好那郑都尉也没有难为他们，吃喝火炭从来不少。只是从那开始嫪毐就再也没有见过姜夫人，就连姜夫人的马车在哪里他都一无所知，几次想要见一见那个郑都尉却都被军士冷冰冰的拦了回来，嫪毐心中的不安越发凝重起来。

　　老妖怪一家出奇的安静，这几天两个老妖怪连架都不吵了，只是时不时的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悄悄说着什么。显然他们也不是傻子在这万军丛中也知道约束自己的行为。这里唯一奇怪的就是那个王九，这小子病恹恹的一张白脸上眼珠子时不时的四处乱转，嫪毐知道这小子别看人不大，但是脑子里转的念头十分阴狠，处处对他加着小心。

　　就这么走了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天气越来越好，风沙越来越少，中途也曾经远远地看到过几座不小的城池，但是这队军士都是绕开了前行，顶多也就是派一队军士去取些粮草给养。

　　嫪毐这段路走的异常不顺心，一闭上眼睛脑海中的婴儿依旧在缓缓晃动着折磨得他没睡过一个好觉。

　　虽然没有了风沙但是天气却越来越冷了，嫪毐用有些僵硬的手拍了拍脑门上的雪，周围都是高大的树林，踩在已经被前面队伍踏实的雪地上，嫪毐仰头看着天上洒下来的雪粒吐出一口长长的白雾，队伍还在行进着，嫪毐一行人说是秦国的护送使者实际上现在就是一堆不用拷起来的囚犯而已。

　　还好他们这堆人都有些底子会些武功，就连高碗这样的小孩也是常年在外面打混，对于这寒冷中赶路同样能够适应，唯一苦了点的就是王九了，他本来身子就有些单薄加上他的病刚好，此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走起路来格外的吃力，但是在一众兄弟和老妖怪两口子的小心照料下倒也挺了过来。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一阵欢呼声，继而嫪毐身边的军士也都欢呼起来，海浪一般的向后蔓延开去。

　　嫪毐等人互相看了看，还是老婆子精明些，小声和老头子说道：“按脚程算估计是到邯郸了。”

　　嫪毐耳朵尖即便在欢呼声中也同样听到了老婆子的话语，没来由的嫪毐感到有一丝紧张，随着队伍没走几步就走出所在的树林一座大城瞬间映入嫪毐的眼帘，直到这时嫪毐才感觉到自己之前对这些护送的赵兵的防备有些多余可笑了。

　　好大的一片城池，一眼望去似乎连天接地一般望不到边际，威武雄壮沧桑十足，俨然就是一位阅尽沧桑的老者一般。邯郸城历史悠久，乃是赵国防御的重心地带。邯郸由于其战略地位的重要，因此成为六国中战事最频繁的城市之一，也是军事防御最完备的城市之一。宽厚的城墙上满是刀兵斧砍的痕迹，也不知道经历了大大小小多少场战争。

　　没有任何人出来迎接姜夫人和嫪毐一行，嫪毐等人随着兴奋的队伍缓缓开进厚重的城门，但是嫪毐的心情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毕竟那一众军士是要回家他们却是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国度。

　　老头子和老婆子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嫪毐，老头子凑上来小声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防着我们，但是我得告诉你咱们马上就要进邯郸了，咱们最好是能够彼此配合，要不然谁也别想离开这座城池。”

　　嫪毐眼睛微眯，他知道这老头子老婆子一家怕了，他们是土匪出身最忌讳的就是在城池之中暴露身份到时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他们认为嫪毐是护送姜夫人来赵国的怕他入了城池后就翻脸将他们挑出来报给赵国，是以现在出口要挟嫪毐，要是嫪毐将他们的身份抖搂出去他们就和嫪毐同归于尽，谁也别想离开邯郸了。不过在嫪毐看来他们不过是外强中干，拿话吓唬人罢了。

　　嫪毐眼中闪了一下哼了声道：“你们要是都听我的咱们就相安无事，要不然离不开邯郸的就只有你们而已。”

　　老头子吃了个憋闷哼一声往后退去和老婆子嘀咕起来。

　　嫪毐懒得搭理这对老妖怪，随着大队就进了邯郸城，没有列队的欢迎有的只是静悄悄落下的雪花，看来赵王也不大希望整个邯郸城都知道他在大秦找了个风骚的女人来邯郸。

　　赵姬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护送姜夫人的队伍被袭击一事已经快马传回了咸阳，幸亏没有发现嫪毐和小昭的尸体，要不然此时的赵姬很难说会做些什么，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来的要好些。长扬宫中再次陷入了白色恐怖时期，每一个宫女太监都小心翼翼的活着，唯恐太后毫无理由的震怒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秦国朝野对于这次对姜夫人的刺杀出奇的没有任何反应，但是私底下的波澜却掀起了老高，不为什么就为任何势力都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要去动用大批人力去刺杀姜夫人，这不合乎逻辑，正因为谁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谁也没有开口去提这件事，大家都在私底下揣摩着臆测着，小心谨慎着，唯恐掉进敌国的圈套中，正所谓事不合常理其必有诈。

　　秦宫也在下雪，但是要比邯郸大得多，细碎的雪花将宫中的青石地面覆盖得严严实实。

　　嬴政拉着吕不韦的手问道：“仲父，姜夫人一行可有消息？”

　　吕不韦眉头微皱摇摇头道：“还没有，不过恐怕凶多吉少，没有找到尸体很难说是不是被那些刺杀者寽去了。”

　　嬴政嗯了一声松开吕不韦的手疑惑道：“怪！这些刺杀者究竟是何意图？可惜现场被风雪掩盖找不到一丝线索，刺杀者能够一夜间杀死我大秦军士人百余其人数定然不会太少，起码得有一倍的军力也就是二百余人，而且从其应用的武器来看弓弩甚多，显然不是一般的土匪所为，杀了一个姜夫人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

　　吕不韦沉思一会道：“臣也看不明白，但是一定和赵国有关，为今之计就是以静制动，只要我大秦不动制造事端的人自己就会跳出来。”

　　嬴政微微点了点头叹道：“也只有如此了，可惜了嫪毐！”

　　第九十八章 小太监

　　邯郸的雪依旧在下着，看起来一时半会停不了，这雪已经连着下了三天了，整个邯郸城都被大雪覆盖，一片雪白中所能露出来的恐怕只有那一缕缕的炊烟了。

　　嫪毐一行人被安排到一个大院子里，院中房屋甚多老妖怪一家占去四间，小昭和高碗一间，嫪毐独自一间，这着实让嫪毐有些郁闷，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着高碗这未成年人对美味可口的小昭做些什么。

　　院外几名侍卫在看守着，一连三天他们只能呆在院子里哪都不能去，除了一日的两餐饭以外再也没有人来和他们接触，就像是被世界遗忘了一般。老妖怪一家已经和嫪毐达成了共识，在赵国期间老妖怪和儿子们都听嫪毐的命令行事，他们这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中指不定在盘算着一出了赵国就要了嫪毐的小命的阴恶主意。

　　小昭静静的站在廊下看着雪花发呆，也不知道姜夫人怎么样了，在咸阳的时候她和咸阳所有的女人一样对那个水性杨花专门勾引男人的姜夫人十分反感，但是在这一路上的相处中小昭逐渐对姜夫人产生了一些好感，看到了褪掉风骚外衣的那个纯真的姜夫人，也了解到了姜夫人的痛苦，所以两个人成为了朋友。自从姜夫人上了马车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姜夫人，而到了邯郸就更是一点姜夫人的消息都没有，这让她有些担心。

　　高碗打了个重重地阿嚏后揉着自己的塌鼻子道：“小昭姐姐咱们进屋吧，这天气冷得厉害别着凉了。

　　小昭看了看高碗拍了拍他的凸脑门道：“知道冷你还不进屋。”

　　这时呯的一声大响从老妖怪的屋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传出了一阵叽哩咕噜的争吵声，瞬间声音又压得很低，小昭笑着摇了摇头，这对老妖怪夫妻这段时间又有些旧态复萌没事就吵，大概是习惯使然，前一段时间是在军中不敢争吵怕暴露身份，此刻虽然院外有人监视但是院内相对还是安全的很，所以两个人时不时的就会对骂几句。

　　嫪毐听着声音从屋中窜了出来，一开门刚好看到小昭和高碗，嫪毐的目光在小昭的身上游走了一遍，小昭今天穿了一袭的厚实麻衣根本就看不出里面的身材，但是还是将嫪毐勾得身上痒痒的难受，小昭看着嫪毐不规矩的眼神狠狠地啐了一口嗔怪的瞪了嫪毐一眼，高碗瞪着大眼睛看着嫪毐和小昭不知道这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在干什么。

　　嫪毐咳嗽了一声道：“高碗，你回屋好好休息吧，我和你小昭姐姐有话要说。”

　　小昭哪还不知道嫪毐要干什么，呸了嫪毐一声一张脸红红的拉着高碗的手就往自己屋走去。

　　嫪毐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在意，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盯在小昭的屁股上使劲的往衣服里面看，直到小昭和高碗一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嫪毐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嫪毐肯定了自己目前没有透视衣服这种高阶特异功能后揉了揉酸痛的眼睛一回头刚好看到从对面门缝中探出半个脑袋的王九，依旧是病恹恹的一张白脸正和他一样盯着小昭的房门口，这时看到嫪毐朝他看来，王九明显一惊紧接着羞涩一笑将半边脑袋收了回去，屋门也悄无声息的的掩上了。

　　嫪毐鼻子里哼了一声心中道：“这坏小子对我的小昭没安什么好心，我得防着他点。”

　　这时一阵马蹄声从院外得得的传了过来，嫪毐有些奇怪的看向院门口，他这间院子不知处在邯郸城什么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道路难行的缘故总之院外永远是静悄悄的，从来就没有一丝声响，就像是院外就是寂静的外太空空间一般，啥都没有。此时的马蹄声不得不让嫪毐关注起来。

　　马蹄声停在了院门口，不多时院门处走进一名小太监，小太监边走边弹着身上的积雪嘴中叨叨咕咕的咒骂着鬼天气，一看到站在廊下的嫪毐不由得一愣，瞬间端庄起来，一步三摇的迈着方步缓缓走了起来。

　　嫪毐看得心中发笑不止。好不容易那小太监走到了院子中央下意识的哈了哈冻得通红的手，扯着嗓子高声叫道：“秦国护送使者嫪毐接旨。”

　　嫪毐一怔心道：“接旨？接什么旨？赵王的旨意？”心中想着嫪毐从廊中走了出来道：“赵王有何旨意？”

　　这话问得十分的不敬，但是那小太监大概是走过场走惯了没有反过劲来，张口说道：“赵王口喻嫪毐护送王夫人有功于明日特设王宴。”

　　嫪毐眉头微皱，他来到战国这个时代后一有人请吃饭肯定没好事，第一次是桑长青桑公请吃饭，一夜之间被连续刺杀三次，身上留了十道伤疤一条小命差点就去见阎王爷，第二次是王翦请吃饭结果被秦王拖进了王阁，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无间道者，夹在吕不韦和嬴政之间以后的处境十分堪忧。这次赵王的王宴不知道会怎样。嫪毐知道不能拒绝见那小太监传完旨哆哆嗦嗦的就要走连忙问道：“小公公不知王夫人现在如何？”

　　那小太监随口高声应道：“不知不知。”却在口中轻声说道：“王宴之中会有比武，小心应付。”说完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嫪毐看着小太监离开的身影这时才想起刘给事曾经还交给他一样任务，但是并没有说明任务的内容只是说到了邯郸自然会有人前来碰头。看来这个碰头人就是这个小太监了。嫪毐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真不是作大事情的料，早就已经将刘给事交代的黑冰台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了，要不是今天碰到了这个小太监恐怕得回到咸阳被刘给事问起才会想起来这码事。紧接着嫪毐眉头皱了起来反复咂摸着小太监的那句话——王宴之中会有比武，小心应付。嫪毐对这些东西一向想不明白，还好身边有个小昭可以去参详商量。

　　小昭早就听到了那小太监的公鸭嗓子叫声，此时见小太监走了立马从屋中走了出来，嫪毐看了看同样探出头来往这边看的老妖怪一家对小昭使个眼色就进了自己的屋中。

　　小昭会意紧跟着就进了嫪毐的屋中。要不咋说小昭单纯呢！

　　第九十九章 难缠的老两口

　　嫪毐看了看同样探出头来往这边看的老妖怪一家对小昭使个眼色就进了自己的屋中。

　　小昭会意紧跟着就进了嫪毐的屋中。要不咋说小昭单纯呢！

　　嫪毐此时心中美颠了，听着小昭跟在后面的脚步声，鼻子里似乎都闻见了小昭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幽香，别看他在从秦国到赵国这一路上都老实本分，那是因为天寒地冻还要不停亡命的缘故，并不是嫪毐转性开始吃斋念佛起来，这几天虽然依旧处在被人监视之中，但是却不必担心突然被人杀死，算得上是衣食无忧无所事事了，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他在咸阳时已经被赵姬勾活了心思，日日和赵姬鱼水合欢，此时见着小昭就好像大灰狼看到了小红帽一般，口水都快要把自己淹死了。

　　小昭刚跨进嫪毐的屋门口就明显感觉到了嫪毐身上散发出来的淫靡之气，迟疑了一下转身就想离开，嫪毐哪能让到手的小白羊就这么跑了，转身就抓住小昭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扯，一只淫贱的大手还没有摸到小昭的胸脯时就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高碗挺着一张丑脸纯洁的站在屋门口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正想逞凶的嫪毐，而窗户上一张病恹恹白惨惨的脸也正在静静地往屋中窥视者。

　　嫪毐脑袋上拉起几条黑线，尴尬的收回自己的熊掌，尽量让自己脸上淫荡的表情变得自然些，心中暗骂这两个家伙的身法好快。

　　小昭一张脸被羞得通红，虽然她什么都没有做。

　　嫪毐微咳两声放开紧紧攥在手中的小昭的胳膊假意说道：“小昭咱们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回秦国。”

　　窗户上病恹恹的那张让嫪毐十分讨厌的白脸消失了，高碗却并不离开，在嫪毐阴毒的注视下靠到了小昭身边，大眼睛纯洁的注视着嫪毐。嫪毐感觉自己要被这纯洁的眼神刺穿了，红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哼哼着：“怎么进屋也不关门？冷气都跑到屋里来了。”说着将门关了起来。

　　有高碗在嫪毐只有对着小昭干咽吐沫的份，放下了不轨的心思就将刚才小太监的话小声说了一遍问道：“小昭，这小太监说有比武这比武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叫我小心应付？”

　　小昭想都不用去想脱口道：“你这人还真是个顽货，前一段时间大秦殿前比武的时候你不是取了个头名么？你还记得当时有一个赵国的年轻剑客叫做赵寒的被公孙胜给打残废了的事么？”

　　嫪毐点点头有摇摇头道：“记得，那小子很嚣张的样子，不过伤他的是公孙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昭皱眉摇头道：“怎么没有关系？那公孙胜据说是赵国太长剑的小徒弟，在秦国被打得残废了，回到赵国不久就死了，太长剑最是心胸狭窄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尤其是太长剑的弟子中有个叫赵不的最是阴狠睚眦必报，要是他现在在邯郸那就麻烦了。”说着小昭揉了揉脑袋道：“我怎么忘记这码事了？”

　　嫪毐更加不明白了，赵国太长剑赵太长的名号他也听说过，乃是赵国第一高手就像是秦国的空空手妙也夫人一般地位崇高无比，嫪毐疑惑的问道：“他太长剑要报仇应该去找公孙胜啊？找我干什么？他徒弟又不是我打残的？”

　　小昭用手指头狠狠地戳了嫪毐脑门一下道：“你这死猪真是顽的可以，那太长剑要的是名声，他的徒弟在秦国被公孙胜打残伤及了他的颜面，要是公孙胜能来邯郸那就再好不过了，自然没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但恰恰是公孙胜没有来邯郸，他们又不方便到秦国去找场子，而你这个殿前比武头名来到了邯郸，在他们眼中找不到公孙胜挽回颜面，找你这个殿前比武头名的家伙也凑合。”

　　嫪毐一听大怒：“什么叫也凑合？你是说他们明天会在赵王宴上向我挑战？”

　　小昭点了点头道：“有可能会如此。”

　　“赵王就看着这事发生不怕变成国家之间的争斗？”

　　小昭奇怪的看着嫪毐道：“为什么会变成国家争斗？”

　　嫪毐不知道战国时期各国之间经常会有比武，只要是公平竞争输赢生死都不会被扩大化。嫪毐搞清楚这个情况后不由的叹了口气在战国还真是朝不保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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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老妖怪的房中，两个老妖怪正脑袋碰脑袋的悄声商议着。

　　老头子道：“老婆子你听到了么？赵王请吃席。”

　　老婆子道：“你以为我聋的！我这辈子还没吃过赵王的酒席。”

　　老头子讥笑道：“没吃过赵王的你倒是吃过别的大王的酒席？”

　　老婆子大怒：“你怎么知道我没吃过别的大王的酒席？”

　　老头子呵呵笑道：“你吃过你吃过，你吃过本大王的酒席，哈哈！”

　　老婆子一巴掌就把老头子扇到了一边，恶狠狠地说道：“我要吃赵王的席。”

　　老头子揉着脸怒道：“你这不是找死么？咱们是土匪啊！见了赵王不就是耗子见猫送到嘴里去了么？”

　　老婆子哼道：“看你这熊样，当初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幅窝囊样！真不知道我当时哪只眼睛瞎了，怎么就看上你了。你以为这是去赵王跟前劫道啊？咱们是跟着秦国的使者去吃席，你没听那小太监的话么嫪毐护送那个女娃有功，咱们是和功臣去吃席，你不说你是土匪谁认识你啊？”

　　老头子一拍脑袋道：“对啊！咱们已经洗手不干这么多年了，道上都没有人能认识咱们了更别说是王宫里了。”

　　老婆子一拍手道：“就是、就是！这赵王的席我是吃定了。你去跟那个娃娃说说。”

　　老头子噌得挺直了腰板揪着胡子流氓哄哄的出了屋子找嫪毐去了。

　　嫪毐哪里敢带这两个老妖怪去参加赵王的宴席，倒不是怕赵王怎样关键是这两个老妖怪万一在大殿上吵了起来，嫪毐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

　　老头子见嫪毐油盐不进怎么说都只是在哪里摇头，一双三角眼眯了起来留下句狠话就离开了。

　　“你要是不让我和老婆子去，哼哼！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嫪毐在老头子走了半天后还在琢磨着老头子话里的意思，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弄得嫪毐不停的浮想联翩，这没人性的老头子一家还真就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出来。他那里知道老头子也是实在没话说了才含含糊糊的丢了句场面话。

　　第一百章 赴宴

　　第二日一早雪居然下得更大了，在嫪毐看来这实在不是个好兆头，一大早就有两名太监带着一队军士前来接嫪毐进宫，老头子老婆子半夜就起来了，一早就等在门口此时见接嫪毐进宫的太监来了就眼巴巴的看着从屋中走出来的嫪毐。

　　嫪毐一阵无力，灵机一动问两名太监道：“请问这位公公宴席是否可以带他人前去？”嫪毐的本意是借着这两个公公的口来推托掉老头子老婆子的无理要求那知那太监见到嫪毐后竟然十分的殷勤买好，连忙答道：“可以的，最多可以带三人入宴。”

　　嫪毐嘴里微微有些发苦，老头子老婆子两个眼珠子都亮了起来定定的看着嫪毐，嫪毐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道：“反正今儿个这赵王宴也不是什么好宴，带着这两个老妖怪当个挡箭牌啥的也十分不错。”

　　这时王九的屋门打开了一条缝，一张病恹恹苍白的脸露了一半出来，定定的看着嫪毐。

　　嫪毐心中叫道：“得！又来一个，这病秧子耳朵可真好使！”转念一想这小子这两天看小昭的眼神有些反常，留着这坏苗子在这院子中指不定会对小昭高碗做出什么事情来，与其如此还真就不如将他带在身边。想到此处嫪毐客气的对那太监道：“公公我要带这三人一同前去。”

　　老婆子老头子同时点了点头，王九一下就缩回了自己的屋中，不一会就悄无声息的钻了出来，一身白色的长袍干净利落衬着他的白惨惨的病秧子脸给人阴森森的感觉，大冷的天嘴角上竟然一丝哈气都没有，嫪毐都觉得想要伸手去探探他的鼻子上看看还有没有气儿。

　　两个公公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后对嫪毐恭敬的说道：“没问题，嫪给事的吩咐咱们自然尽力。”

　　嫪毐倒是十分奇怪这两个公公对自己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想了想秦国的太监鼻孔朝天的样子，心中合计：“这赵国太监的素质比秦国太监要高得多啊！”

　　他那里知道，这两个太监也就是对他恭敬而已，要是别的使者估计一样是鼻孔朝天的看人。之所以对嫪毐不同一是因为他是秦国的使者，秦国势大。二嘛，就重要些了，嫪毐以一个太监的身份在秦国拿了个殿前比武头名，着实的给天下所有的太监长了脸面。每个太监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下面没有怎么了？一样把你下边有的揍得满地找牙，不信？不信你看看秦国殿试头名是谁？是干什么的？那也是咱们公公！太监一向给人的感觉就是孱弱臃肿，置于什么东方不败之流的那是小说瞎编的，现在还没有金大的那出戏。嫪毐的出现一改太监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可以这么说，嫪毐现在简直就是七国太监心目中的灵魂偶像，虽然嫪毐知道的话并不一定会高兴，但是殿前比武头名太监的身份确是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嫪毐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太监所以也就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外面早有高头大马拉的马车等候着，嫪毐见马车十分的宽大就带着老头子老婆子和病恹恹的王九登上了马车。

　　本来这马车是只给嫪毐准备的是不许其他人上的，但是两名太监看了看白发苍苍的两个老人又看了看那个脸色惨白病怏怏眼看就要死了的王九，再加上嫪毐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两人也就默契的闭口不言了。

　　马车缓缓前行中嫪毐低声吓唬道：“到了王宫一切都的听我的，你们绝对不可以胡乱作为，一个弄不好就会被赵王杀头。”

　　老头子老婆子跟听话的孩子一般连连点头。王九一双眼睛兴奋的跟看到了极品的小姑娘似的烁烁放光。嫪毐最害怕的就是这个王九，羞羞答答的一肚子坏水，直到现在嫪毐也无法预知这小子会做些什么在想些什么，一想到这小子那天羞涩的笑着说闻不得腥的样子嫪毐就觉得脑子里的暴力分子膨胀的不得了。

　　马车骨碌碌的前行没多久就来到了赵国王宫大门口，嫪毐几人下了马车静静地打量这座王宫。

　　不出奇，一点都不出奇，整座王宫平平淡淡的透着敦实劲，大概是被大雪掩盖着的原因吧，素白白的除了高大一点实在是没什么亮点。

　　嫪毐等人随着两名太监缓缓步入，雪下的越发大了起来，明明还是上午天就阴得跟到了下午一般，这种天气让嫪毐感到说不出的压抑，豆粒般大小的雪花不停的砸在嫪毐的脸上，嫪毐伸着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雪花，喷出一大口哈气，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嫪毐那种不真实感越发的强烈了。

　　不一会来到了一座大殿的门口，两名太监示意嫪毐等人在此等候，其中一名在毡子上换了双干净的靴子就进了大殿。

　　嫪毐看着那个太监换下来的靴子有些出神，合计着是不是发明个塑料鞋套之类的东西，转念间就笑了起来，这个时代哪来的塑料啊！

　　不一会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吆喝声：“召秦国使者上殿。”

　　嫪毐一愣，缓过神来看了看老头子老婆子和病恹恹的王九，用眼神示意他们老实点后大步走进了大殿。老头子一行自然是乡下人进城一般的激动地跟在他后面。

　　一揭开大殿的厚重布帘一股热浪袭来瞬间就融化了嫪毐身上的雪花，嫪毐定了定神驱散心中的不真实感，迈步走进大殿。

　　大殿正中端坐着一人，不用问就知道是刚死了老爹开心即位的赵王赵偃，这赵偃看起来大概三十余岁，十分的漂亮，长得很有些美男子的味道，可惜一张俊脸上多了些糜废气，年纪轻轻就带着沉沉老气，显然是有些纵欲过度。

　　大殿两侧各摆着四张大几，大几后坐各坐着一人。

　　嫪毐猛地感到一股刺辣辣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顺着感觉朝目光的发出者看去，右侧第二席一个一身黑衣的丑陋男子正直勾勾的注视着他，这男子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利剑一般，而嫪毐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是有一把剑的剑尖就放在他的脑门正中一样，嫪毐不得不眯起眼睛打量这男子，消瘦，消瘦至极！丑陋，丑陋之极！用皮包骨头的吊死鬼来形容他都让人感觉有些不足以表达他的瘦，他的丑。他简直就是一具披着衣服的骷髅骨架，一双大眼睛像是从眼眶中蹦了出来一般凸凸着，这枯瘦的脑袋和惨白的皮肤让嫪毐看起来有些眼熟，猛然间嫪毐想起了遥远的未来前世的自己，这人竟然就像是前世嫪毐吸毒时的样子，除了手臂上没有密密麻麻的针眼以外其余的竟然是这么的相像。嫪毐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觉，其实这人和前世的自己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相貌身高都有不同，只不过这男子的气质像极了隐君子所以嫪毐会有看到了前世的自己的荒谬感觉。

　　这时赵王的话语打断了嫪毐的思绪。

　　第一百零一章 开宴前奏

　　赵王丝毫没有介意嫪毐见到他没有行礼的不敬行为，至少在他脸上看不出来，呵呵一笑道：“嫪给事千里护送王夫人到我邯郸来实在是劳累辛苦。”紧接着皱眉道：“听说你们来的时候在秦境遇到了大队的刺杀者？”

　　嫪毐这时才想起来要行礼，先对赵王行了一礼后道：“是，刺杀者足有两百余人。”

　　赵王摸了摸唇边的胡子皱眉问道：“可知是何人所为？”

　　嫪毐心道：“知道了也不告诉你。”脸上装得恭谨摇摇头道：“当日里只顾着逃命又是夜间实在是看不清刺杀者的来龙去脉。”

　　赵王点点头换了一张笑脸道：“不谈这些，不谈这些，今日是本王特意款待嫪给事，给嫪给事压惊。来来，我给嫪给事介绍一下这宴中的众人。”

　　嫪毐感觉身上的压力一松，显然是那名丑陋的男子收回了如剑的目光。

　　赵王从左侧介绍起来道：“这位是我大赵贤臣郭开，这位是你们秦国使臣康纬他来我大赵已经一年有余了吧。这位是……”

　　嫪毐没那么好的记性，头两个人都值得他去注意后面赵王的介绍也就没有听清，这郭开长得一副老鼠相貌，尖下颌八字胡，鼓泡眼稍微有些龅牙，脑门宽阔高长足足占去了脸的一半儿，长得十分有特点，此刻正扬着眉毛用鼻孔里的鼻毛注视着嫪毐，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以他的身份来迎接嫪毐这么个给事中加都尉实在是有些屈尊了。郭开身后站着几名大汉显然是他的侍从，也使用鼻孔里的毛注视着嫪毐，主子什么样奴才就什么样。

　　第二个人听赵王说是秦国使者可惜嫪毐虽然在赵姬的书房中呆了很久，但是他的精力全放倒了赵姬衣领的缝隙中的那对白腻奶子上了，对于秦国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更加不知道这使者来赵国是做什么的，但是从这个叫康纬的使者眼中的微微焦灼和提醒之意中嫪毐还是看出了此人对自己有些关心，似乎也看出了今天这宴会不会有什么好事。嫪毐不知道的是赵王之所以会叫秦国使者来就是想要秦使康纬做一个比武见证，嫪毐要是被赵国的人在比武中杀了的话，有这康纬在场也就不会给秦国出兵攻打赵国的借口，毕竟秦国军队的可怖赵国也是十分害怕的。

　　嫪毐缓过神来时赵王已经介绍到了右侧首位，这一侧第一位竟然是个女子。

　　赵王呵呵笑道：“这位是太长剑的首徒于缨，目前可算是我赵国用剑第一高手。

　　嫪毐生硬的吞了口口水，心道这妞长得怎么就这么标致？活脱脱一个陈慧琳，“奶奶地！嫪毐最喜欢陈慧琳了。”嫪毐如是想着。

　　他前世最喜欢的影星就是陈慧琳，高挑的身材，大大的眼睛，让人无法形容的精美五官，虽然有大饼脸的嫌疑但是嫪毐就是爱死了她的模样，而这个于缨竟然和陈慧琳像是一个模子里翻出来的一般，雪白的肌肤清丽中带着一丝高傲看起来似乎又有一些单细胞，大大的眼睛上双眼皮如此的可爱引人，微红潮湿的嘴唇更是带给嫪毐无尽的遐想。衬着一袭淡青色的古装越发显得出水芙蓉一般，即使在嫪毐如此不恭敬的注视下依旧面上毫无表情，这样的女人在嫪毐看来就是上天准备让他来推到的存在。

　　咳！重重地一声将嫪毐生生拉回了现实，嫪毐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这一声不是别人发出来的正是那消瘦丑陋的男子，此时一双眼睛瞪得像是灯泡一般直勾勾的恨不得杀死嫪毐。

　　赵王老气沉沉的脸上蕴出一丝嗜血的红意，对嫪毐对于缨的不敬不以为意的呵呵笑着道：“这位是太长剑的四徒弟赵不，呵呵，他和前一段时间在你们赵国殿前比武中被打得全身残废的赵寒是亲兄弟。”

　　嫪毐瞳孔微微一缩，虽然小昭跟他说过太长剑的弟子会在赵王宴上对付他，但是却没想到当时的那个潇洒帅气嚣张无比的赵寒竟然是赵不的弟弟，这哥俩的长相太悬殊了，“大概不是一个妈生的吧！”嫪毐这般想着。赵不消瘦的身子带给嫪毐无穷的压迫感，嫪毐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总之就是一种被困于千军万马之中的感觉。这个赵不显然不是一个善茬。

　　嫪毐身后的老头子老婆子也明显感觉到了那丑陋男子充满敌意的目光，两老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警惕，心中感到今天这赵王的席似乎并不是那么好吃的。

　　赵王将赵不一嘴带过眼睛里的一丝红意消散无踪，接着介绍道：“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韩国郑也。说着微微顿了顿，十分欣赏的看了看郑也，心中大概在可惜自己的赵国没有这样的暗杀天才。

　　嫪毐本来将注意力全部放在赵不身上，此时郑也的名字在他心中微微一跳，看过去果然见到了那个将手拢在袖子中的普普通通的郑也，正是那个在殿前比武始终拢着袖子的那个普普通通的郑也。

　　嫪毐对于这个人在上次殿前比武的时候就已经十分的注意了，郑也和尹鹫的交锋给了他极大的冲击，最后郑也虽然腿上中了一铜钉，但却在还有余力而且还没有用手的情况下不战而退，当时嫪毐就觉得这郑也的行为有些古怪。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了此人，一个韩国人跑到赵国来干什么？

　　赵王依旧在介绍着，最后一位似乎是一名富商，不过嫪毐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赵不、郑也和于缨身上，没有细听赵王的介绍。

　　介绍完了自然是要开宴吃酒，嫪毐被安排到了右侧下首，虽然是设宴款待他，但是却将他放在了最下首这里面的蕴意十分值得玩味，可惜嫪毐什么都不懂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大咧咧的就坐了下来，本来认为嫪毐会有所不快的赵王不由对嫪毐的表现微微感到惊讶。

　　第一百零二章 老头子出马

　　酒宴开始后，嫪毐被安排到了右侧下首，虽然是设宴款待他，但是却将他放在了最下首这里面的蕴意十分值得玩味，可惜嫪毐什么都不懂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大咧咧的就坐了下来，本来认为嫪毐会有所不快的赵王不由对嫪毐的表现微微感到惊讶。

　　眼看着酒菜如流水般的摆到了众人身前的大几上，老头子和老婆子不乐意了，他们是专门来吃赵王的席的，哪里想到自己来了不但没有席吃就连坐着的地方都没有，这还不说，还要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吃席，这他俩那受得了。老婆子咳咳的咳了好几声，听得嫪毐眉头微跳，整个大殿上的目光都被老婆子给吸引过来。

　　赵王呵呵一笑问道：“嫪给事这三位是……”

　　嫪毐心说：“我就怕这个，怕什么来什么。”硬着头皮吹道：“这三位是白头叟、霜鬓妪和病公子都是我太后的舍人。嫪毐没办法就拉出了赵姬作牌子提高一下几人的身份，他总不能说这三位是劫道的大王和您平级吧。

　　赵王哦了一声道：“两位老人家看起来岁数不小，不知今年多少春秋啊？”

　　老婆子显然对霜鬓妪这个称呼十分不满，狠狠瞪了嫪毐一眼道：“我今年八十四岁，这个老头子今年八十八岁。”

　　老婆子一报岁数满殿哗然，就连拿鼻孔毛看人的郭开郭大夫也将鼻子往下收了收，这个时代人能活够六十岁就是长寿了，正所谓人过七十古来稀，活八十岁依旧这般硬朗的实在是少见的很，算得上是嫪毐前世时的过了百岁的老人了。

　　赵王一双昏暗的瞳子亮了起来忙道：“快快给两位老人家设张大几，两位老人家这般的康健不知平日里是如何颐养？”

　　老婆子明显比老头子要见过世面，微微一笑说道：“平日里渴饮山泉饥食大枣，一日两餐从不动气，一心向善没有恶行而已。”

　　嫪毐险些没有被自己的吐沫卡死，这老婆子忒能吹了，她住的地方还山泉连口井都离着几千米远，还饥食大枣，你那个地方别说大枣了嫪毐都怀疑他们有没有见过水果，从不动气就更是瞎掰了，一天到晚和老头子吵架，急了眼就抄家伙，最搞笑的就是这句一心向善没有恶行了，给儿子抢了那么多媳妇，也不知道搞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老天爷咋就不长眼睛让你个老妖精活这么大岁数？果然应了那句好人不长命祸害活万年的俗语？

　　赵王等人那知道这老婆子老头子的底细，看着眼前这慈眉善目的老阿婆果然信以为真。

　　沾着老婆子老头子的光连病恹恹的王九都捞到一个座位，这让老婆子大感满意。

　　赵王不厌其烦的请教了老婆子不少养生的问题，显然对长命百岁有着不同寻常的执着，嫪毐也乐的就这样混时间最好是一直混到大宴结束，嫪毐也好免了一场征战。

　　老婆子老头子在赵王的频频劝酒下不一会就喝的满脸通红精神焕发，老婆子嘴里更是没有了把门的，胡诌乱侃生生把个赵王忽悠到了他姥姥家，期间郭开对两个老人的身体提出了严肃且科学的质疑，老头子一拍胸脯将王九拉了起来道：“这是我小儿我七十多岁时生的，我老人家身体如何？”郭开吐着舌头甘拜下风。最后赵王甚至都起了要和他们拜师学习养生之法。

　　眼前的一幕看得那赵不丑脸越来越黑，最后终于有些控制不住大声的咳嗽了一声，提醒众人今天的最主要的目的是对付嫪毐打压秦国的威风。

　　赵王有些不满的看了看赵不，嗔怪他打扰了自己探求长生不老的雅性。不过他虽然有些颓废却并不傻气，知道此时应该干什么，微微调整了一下心情说道：“嫪给事听说你在秦国是殿前比武头名？”

　　嫪毐后背上的毛一跳知道这赵王要唱鸿门宴了，只得硬着头皮答道：“都是些虚名当不得真，民间隐士高人多不胜数，只是他们不好权势罢了。”

　　赵王听得连连摇头道：“天下间要是连秦国的殿前比武都当不得真的话那还真就没有那次比武能当的真了。”说着眼神一闪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今日有酒有肉就是缺些助兴的节目开胃，嫪都尉你看咱们赵秦两国的高手都在，呵呵，不比试交流一番恐怕有些辜负了今日的机会，呵呵。”这赵王一提要比武连称呼都变了，不再叫嫪毐给事了而是直接称呼他殿前比武头名得来的都尉一职。

　　众人一声彩，齐齐附和。嫪毐一听后脑皮就是一麻，“来了来了，该来的果然来了。”看着周围纷纷附和的众人，和康纬对视一眼，康纬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这已经是赵国在向秦国公开叫阵了，嫪毐是无论如何都要接下来的，虽然比武输赢后的个人生死不会扩大到国家的层面，但是这比武本身就是国家实力和武力的竞争，嫪毐要是今日临阵脱逃明日赵国就会大事张扬秦国殿前比武头名嫪不敢面对赵国剑手不战而逃之事，这话一出就等于给整个秦国一嘴巴子，以武立国的大秦立时就会颜面扫地，不过嫪毐要是在比武中不敌对手而失败身死虽然对于大秦名声依旧会有影响，但是胜负乃兵家常事，大秦找个机会在把场子找回来就是了，就好像今日赵国一般。虽然在以前的秦国殿前比武中自己的剑客被打得残废，但是只要今日将嫪毐这个殿前比武头名给打残废了一样会挽回声誉。总之不战而逃和战而不敌身死完全是两回事一个无法挽回声誉，一个找机会可以挽回声誉。

　　嫪毐不懂这么多，他也想不到这么多，他不想做大秦的打手但是此时也知道要是不战而逃的话会被身边所有的女人看不起，这是他无法承受的。

　　他刚刚点头正要开口时坐在他旁边的老头子不知道是不是猫尿喝的太多了，腆着红扑扑的一张老脸，眯着眼睛晃晃当当的站了起来高声叫道：“好！有酒有肉老夫我就和大家较量一番。”说着一个猴子空翻极其不雅的从大几上翻到了大殿中央，身法十分的轻巧灵动。看得众人十分的惊讶，八十八岁还有这种身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老头子涨红着脸抖着胡子吆喝道：“那个小娃娃前来送死？”

　　第一百零三章 于缨蛇吻

　　老头子涨红着脸抖着胡子吆喝道：“那个小娃娃前来送死？”

　　赵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吱声。只有韩国郑也眼中露出兴奋的神情，舔了舔嘴唇却也并没有上场。倒不是众人怕了这老头子，关键是你去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比武，赢了的话别人会说某某某很是了得在赵王宴上将一个八十八岁的老头打到半死。输了的话别人会说某某某居然连一个八十八岁的老头子都打不过。就算你是不输不赢别人也会说某某某和一个八十八岁快入土的老头打成平手。这话好说不好听啊！这个别人太坏了，谁去比武不论输赢胜负都得落下个坏名声，所以一时间谁也没有搭老头子的茬，赵王尴尬的咳嗽两声道：“老人家还是不要比试了，这种事情还是让晚辈来吧。”

　　赵王也怕啊！他怕啥？要是在自己的大殿上一个八十八岁的老头子被自己的人给打死了这传出去太难听了，就好比在二十一世纪将百岁老人活活打死一般，这得被人骂一辈子，弄不好是要遭天谴折阳寿的。

　　老头子嘟叽了半天见没人搭他的茬，再加上赵王这一开口，十分没趣的在老婆子严厉的目光下退回了自己的大几。一坐下老头子的脸色就变得古怪之极，嫪毐看到了，老婆子狠狠地掐了他大腿根一下。

　　结束了这场风波，赵王感觉有些没有面子，清了清嗓子道：“嫪都尉你看……”

　　嫪毐知道躲不过去，站起身来道：“可惜在下没有趁手的兵器。”

　　赵王哈哈笑道：“兵器还不好找！我这赵国要什么有什么！不知道嫪都尉用什么兵器？”

　　嫪毐想了想道：“五十斤的铜条。”他上次和尹鹫在殿前比武中用的就是一根从兵器架上拆下来的铜条，虽然无锋但是胜在手感沉重和他平时练习挥剑所用的蘸水木棍分量相差无几，是以此次嫪毐首选这种兵器。

　　嫪毐在秦殿前比武时的作为已经哄传七国，赵国众人自然知道嫪毐在秦的时候用的就是这般的兵器，对嫪毐此时提出的要求自然也不意外。

　　赵王呵呵一笑拍了拍手道：“来人去取一柄五十斤上下的铜棍来。”

　　赵国明显是早有准备，只是转眼的功夫一条铜鞭一样的兵器就被侍卫抬了上来。

　　嫪毐对这重兵器倒并不陌生，依稀记得姜子牙的打神鞭就是这般神态，几步走到近前一把将五十余斤的铜鞭抓起。

　　这铜鞭鞭身分为十节，有近一米长短，鸡蛋般粗细，整条鞭身上幽绿的暗光闪烁，鞭缝中黑忽忽的污渍昭示着这把铜鞭绝对不是一件装饰品，是长期饮血的杀器。在铜鞭把手处细细的裹着布条，抓在手中十分的舒坦。嫪毐掂了掂这铜鞭的分量感觉稍显重了些，怕不有六七十斤，挥起来稍显有些不趁手。他却不知这是郭开耍的手段，五十斤的铜鞭赵国还是有的，但是偏偏给你不是很趁手的兵器。嫪毐哪里有郭开的小聪明只当是赵国一时间找不到那般合适的兵器罢了。

　　嫪毐兵器在手努力的驱除脑海中的杂念缓缓看向那个丑陋的男子赵不。在他看来和自己比试的一定就是此人了。谁知赵不却并不出场，看他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郁闷带有明显的不快。

　　这时赵不旁边的于缨站了起来，清丽而冰冷的面容配上高挑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束成一束马尾搭在背后，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根根嫩笋一般，指尖还透着淡淡的粉红，嫪毐爱死这手指了。大红的腰带在腰间束得紧紧地勾勒出于缨那纤细而柔韧的小蛮腰，更给冰冷的于缨带来了一丝格外艳丽的妖娆。嫪毐爱死这腰带中裹着的纤腰了。

　　这仗根本没法打，嫪毐是一点斗志都提不起来，眼光全被于缨的身材脸蛋儿给吸引住了，于缨这时终于有些受不了嫪毐赤裸裸的目光了，扬声道：“于缨领教嫪都尉的高招。”旁边早有侍卫将于缨的剑取了过来，于缨接过自己的蛇吻剑嚓的一声拉剑出鞘，嫪毐就觉眼前一闪清凉的寒气激得他后脖颈子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好剑！

　　于缨迈着轻巧却又沉稳至极的脚步缓缓走入大殿正中，在嫪毐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香口微张：“请！”

　　嫪毐甩了甩头强行将心神凝于于缨的剑尖上，试了两次全部失败，于缨对嫪毐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嫪毐拿着的铜鞭攥紧、松开，松开、攥紧始终提不起来。

　　一旁观战的老头子摇了摇头意思是嫪毐输定了，老婆子却神色有些复杂，看着于缨手中的蛇吻有些发呆。王九的一双眼睛也和嫪毐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于缨，苍白的脸上竟然跳出一抹红润。

　　赵王看着嫪毐的痴傻样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让于缨直接出战嫪毐是他的主意，本来应该是太长剑的徒弟赵不应战，但是他害怕赵不不是嫪毐的对手，一旦输了就会使他颜面扫地，他刚刚登位若是此次杀了嫪毐这大秦殿前比武头名着实是一个好彩头，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嫪毐死定了。

　　于缨见这嫪毐临战一双贼眼还在她的身上转悠，就是她修养再好也动了怒气，手中舌吻在手中转了一圈点着头的就奔着嫪毐的喉咙扎去，不过这一招只是试探并没有出老。

　　不能不说于缨的剑极快，再加上嫪毐分神，直到剑尖快要扎中咽喉时嫪毐才反应过来，不过已经有些晚了，嫪毐脖子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慌乱中嫪毐急忙往后就倒，狼狈的坐在地上，险之又险的避过了于缨这试探的一剑，不过于缨的蛇吻依旧在嫪毐的咽喉上刺出一点血眼，鲜血流了出来。

　　于缨没有想到自己试探的一剑竟然奏效，本来她预备了四五种后招对嫪毐进行一连贯的挑刺，此时竟然是一招都用不上来，在不久后的于缨看来没有立即赶上前去直接一剑结果了嫪毐实在是她今生的一大憾事，当然这是后话。

　　嫪毐傻愣愣的坐在地上，感受着咽喉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意，一股冰寒却蔓延至全身。险！真险！命！真他妈要命！

　　旁边观战的众人也是一愣，谁也没有想到堂堂的大秦殿前比武头名竟然一招都接不下来，会如此狼狈的躲闪。一时间大殿上有些安静，不多时郭开嘿嘿怪笑起来，紧接着整个大殿上都是赵人的嘲笑声，连在一旁伺候的侍女们都毫无顾忌的哈哈大笑，一众太监们却觉得丢人至极。秦国使者康纬一张脸煞白煞白的脑门上珠光闪现，显然也同样觉得十分难堪丢人。

　　老头子看了看身边的老婆子却见老婆子一双眼睛就是呆呆的盯着于缨的蛇吻，以为这老婆子是相中了人家女娃手中的宝剑，三角眼一眯心中转悠着开始打起蛇吻的主意。

　　第一百零四章 嫪毐一向都有坏主意

　　嫪毐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缓缓站起，燥热的手心出了不少的汗，嫪毐将右手中的铜鞭交由左手，右手在身上蹭了蹭再拿着铜鞭的时候明显稳定了许多。整个大殿上立时静了下来。

　　嫪毐舔了舔嘴角，他承认即便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对眼前这个美女下手，六七十斤的铜鞭啊！那是擦着即伤碰着即死，这种辣手摧花的事情嫪毐完全做不出来，如此漂亮的女人应该是放在被窝中好好宠爱的。但是他也知道不下手不行，他不下手眼前这个美女却不会留情，也许下一剑就会要了他的小命，他既不想死也不想对美人下粗手所以嫪毐想到了一个阴损至极的办法。不过能不能成功还得看他临场的发挥。嫪毐这时有些后悔应该要一把普通的长剑也好过现在手中的没有锋刃的铜鞭。

　　于缨见嫪毐的眼神终于变得专注了一些，虽然刚才试探的一剑就伤了嫪毐但是她丝毫没有大意，她自幼随太长剑赵太长习剑练性加之她天性心智坚毅冰冷情绪从来不会有太大的波动，所以此时若单论心智的坚毅稳定程度她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师父太长剑赵太长。

　　嫪毐打定了坏主意，手中的铜鞭自然而然的有了目标，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变化，从原本的淫荡进化到了猥琐，看得于缨好看的眉毛微皱，手中的蛇吻毫无征兆的弹了出来。

　　嫪毐正在脑中紧张的盘算着达到自己目地的方法就见于缨手中的蛇吻又点了过来，不过这于缨离自己少说也有五六米远，她这一剑嫪毐也并不放在心上，在嫪毐看来想要闪避是很容易的。

　　但就在嫪毐大意的一瞬间于缨原本离嫪毐还有三米远近的剑尖几乎就是空间移动般的带着一袭凉风出现在嫪毐的眼前，距离嫪毐的眼球还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嫪毐大惊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一般大小，脑子里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往后坐倒，再次狼狈的坐在了地上，还好这次蛇吻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伤痕。

　　两剑两次坐倒在地，这个人可丢大了，不过这次大殿上的赵人没有嘲笑嫪毐，所有的人都被于缨的这一剑震撼了，谁也看不出这剑究竟是如何在一瞬间出现在嫪毐的眼睛前面，于缨明明站在原地没有动，而他和此时嫪毐的距离足足有五六米远，如果说这是一个算术题的话，那么蛇吻有一米二长短，而身材高挑接近一米七的于缨的单臂臂展有一米余长加起来也不过两米多长，这么算来于缨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剑尖刺到五米开外的嫪毐的，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而且发生的如此的自然，众人脑子里都有些转不过劲来。连郑也的目光都不经意的眯了起来。

　　场中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一剑是怎么回事，这个人就是老婆子聂小小，这个剑法十几年前她见识过，不，应该说是六十年前甚至更早她就见识过，那个时侯天下间这个剑法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赵国第一高手太长剑赵太长，一般人都以为赵太长的剑法之所以叫太长剑是因为他的名字中有太长两字，但是聂小小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赵太长的名字是后改的原本的赵太长叫赵棣，后来练成了太长剑法才改名叫做赵太长，而太长剑法最大的特点就是以奇诡的步法配合手臂筋肉韧带的抻拉，瞬间拉近剑和目标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剑在一瞬间变长了一般，这种剑法最适合出其不意瞬间杀敌，聂小小在这种剑法下吃了无数次亏，是以一见就明白于缨使的把戏。

　　殿上众人虽然震惊，但是最震惊的却是于缨，她的这一剑乃是她剑法的精华，凝聚了她自幼修炼的十数年苦功，她被嫪毐贼兮兮淫光四射的眼睛看得心头怒火猛炙，是以这一剑直奔嫪毐的眼睛，以她的本意是要一剑刺瞎嫪毐的一只眼睛，在她看来这出其不意的一剑天下间能躲过去的除了七国中的七大高手外寥寥无几，应该是稳稳的将嫪毐的一只眼珠摘下来才对，谁知竟然还是被嫪毐闪了过去，而且还是全身而退。于缨微微皱眉，心中对嫪毐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她那里知道嫪毐能够全身而退完全是依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小人的动作，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好就好在功法的动作在脑海中不停的闪动完全融入人的下意识，嫪毐正是在大脑完全反应不及情况下由下意识支配肉体才闪过了这剜眼之祸。

　　嫪毐这回没有坐在地上发呆，向后一个翻滚站了起来，手中的铜鞭不由得又攥紧了几分。

　　于缨手中的蛇吻真好如蛇吐芯子一般，飘飘忽忽的就超嫪毐扎来，嫪毐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剑法，他前几次遇到的都是直来直去的硬朗剑招，这种颤动不休的剑法还真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要知道于缨毕竟是个女子臂力有限自然不会去用男子那般的直削猛刺的刚猛剑招。

　　嫪毐手中的铜鞭快速的挥舞着，带起一阵阵的呜呜鸣响，但是却始终无法和于缨手中的蛇吻相碰，一时间嫪毐被动无比，招招防御却招招落空，本来心中打着的坏主意一时间完全难以施展。

　　于缨很郁闷，这嫪毐完全不会使钢鞭或者说完全不会使用任何武器，用起来只会上下左右的乱抡，但就是这毫无章法的乱抡乱打将她的杀招一一破解，一时间她竟然有些无以为继的感觉，眼看着自己苦练了十几年的剑法竟然被这王八拳一般的鞭法阻住直叫于缨心中暗骂。

　　不过于缨是当事者迷，在别人看来嫪毐的鞭法大有文章，至少在郑也眼中嫪毐的鞭法威力惊人，虽然看起来一招一式全属胡来，但是却每每在最紧要时化解了嫪毐的危难，而且嫪毐将六七十斤的铜鞭舞得虎虎生风在速度上丝毫不逊于于缨手中的蛇吻快剑显然臂力惊人至极，郑也微微舔了舔嘴唇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嫪毐猛地大喊了一声：“停！”喊完就往后急退，于缨一怔也收住了手中的蛇吻疑惑的望向嫪毐。

　　嫪毐之所以喊停不为别的，六七十斤的铜鞭他实在是挥不动了，要是再继续下去不出十剑于缨就得要了他的小命。

　　于缨收了蛇吻一张清丽的脸上也有些潮红，显然也耗费了不少的体力：“为何叫停？”

　　嫪毐一句话险些把她气死，嫪毐喘着气道：“累了！歇歇！”

　　第一百零五章 卑鄙的招数

　　嫪毐喘着粗气道：“累了，歇歇！”

　　于缨修养再好也不由得动怒，不过她其实也是强弩之末了，倒不是体力上的问题，实在是在精神上招法上一时间找不到嫪毐的破绽，尤其是嫪毐的王八鞭法胡砸胡打的竟然将她凌厉狠辣的太长剑法一一化解这使她需要一点空隙来思考来琢磨。

　　嫪毐也在动脑子，不过他动的都是歪主意，一双贼兮兮的眼睛紧紧地盯在于缨小蛮腰上的大红腰带上，整个赵国的人都对嫪毐的不敬行为感到愤怒。尤其是赵不骷髅一的脑袋上青筋蹦起老高一鼓一鼓的实在是让人看着有些惊心。

　　老头子和老婆子对视一眼，他俩岁数大经历的战阵多，经验丰富之极自然看得出嫪毐鞭法的奇妙之处，胡打乱撞中自有一种法度，其中颇有奥妙。

　　嫪毐那里知道自己胡乱挥舞的铜鞭会给人这种感觉，一切都是二十八星宿图谱的功劳，嫪毐的每一下鞭法都不是自己通过思考施展出来的，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在于缨的蛇吻攻来时不得不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正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在嫪毐的潜意识中操纵着嫪毐的一举一动，虽然看似荒唐胡乱，但是内里却是合乎于上成功法的道理。

　　于缨本就天资高超，此时静下心来一悟就透，越发不敢轻视嫪毐起来，一双大眼睛闪烁起明亮的光芒，刚好碰到嫪毐猥琐的目光，这让好修养的于缨打从心底生出一种问候嫪毐母亲大人的冲动。

　　嫪毐甩了甩酸麻的胳膊，他除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外就只会一招，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招，就是他每天都要练习两万次的劈剑，刚才的他连防守于缨的蛇吻的功夫都没有自然完全施展不出自己的这威猛一招，此刻换过气来他决定一鞭结束战斗，要是这一鞭达不到自己预想的效果那就管不了什么颜不颜面了，学郑也马上认输逃跑，毕竟这世界上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小命。

　　于缨已经沉稳下来，脸上的红潮逐渐消退，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只是眼睛中蕴着激烈的火花。

　　于缨先动了，太长剑本就是抢先动手一招占住先机的剑法，太长剑莫太长，在关节韧带的抻拉和步法的巧妙配合下，于缨的蛇吻一瞬间就窜了出来，就像是盘在草丛中的蛇猛然间弹出扑食一般，几乎是一眨眼于缨的剑就到了嫪毐的身前。

　　嫪毐手中的铜鞭在于缨出剑的一刹那也动了，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后猛地变成一条闪电一般的粗线条由上自下划过大殿，划过每个人心中。

　　悄无声息。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两个身影交错而过，紧接着闷雷一般的炸响从空气中迸裂开来，这是嫪毐挥鞭时铜鞭与空气摩擦产生的巨响。这声音在大殿上回响着敲击着大殿上每一个人的心坎。

　　嫪毐的胸口嚓的一声衣服裂为两半，殷红的鲜血成喷射状的喷涌而出，瞬间就变得缓慢起来，不是快到极致的剑不会造成这样的伤害。

　　于缨回过身来，看着嫪毐胸口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嫪毐那声威凌厉的一鞭竟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这个嫪毐究竟在做什么？

　　嫪毐胸口伤的不重，只是皮肉伤，嫪毐的眼中喜意一闪，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紧忙回过身来看向于缨，他可不想错过于缨这美人下一刻展现出来的美景。

　　就在于缨心中纳闷的时候，嘶！轻巧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嘶！嘶！嘶！随着最后的一声响，于缨的大红腰带几乎是在一瞬间化为蝴蝶一般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起来。

　　于缨的袍服没有腰带的束缚在一瞬间就松了开来，嫪毐的一双贼眼都快瞪裂了。可惜！实在可惜！于缨的反映超乎寻常得快，快到嫪毐的目力都及不上，于缨的袍服一松隐约中看到一抹白色后就被于缨一把将胸前的衣服抱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嫪毐心中大叫可惜。

　　大殿上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谁也没有想到嫪毐这个太监竟然会做出这样淫荡的事情，一时间谁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啪的一声金属脆响从赵不那里传了过来，是青铜爵被生生捏碎的声音。

　　于缨是赵不的大师姐，但却并不是这么简单，于缨在太长剑的徒弟中是偶像一般的存在，是天下间最美丽的女神，是所有男弟子倾慕的对象。太长剑门下的剑法不一定都如太长剑一般了得，但是若论起在对赵太长的小心眼的学习上可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别说今日这般的侮辱，就是路上有人多看了于缨一眼都有可能在晚上的时候被人给抹了脖子，今日嫪毐反复对于缨不敬，赵不看在眼中却碍于赵王在场不得发作，他一忍再忍心中一直盘算晚些时候将嫪毐扒皮拆骨拿肉去喂野狗，那知嫪毐竟然在大殿上对他心目中的女神做出了这样的举动，是以一个没忍住就将青铜爵给生生捏碎。

　　于缨的表情很精彩，至少在嫪毐的眼中十分的精彩，一双大眼睛眯得就像是一条小缝，雪白的脸上荡起潮乎乎的红色，小巧的鼻翼耸动着，带动了整个丰满的胸脯一起上下起伏，加上于缨轻轻地咬着的下嘴唇带给嫪毐无限的诱惑。不得不说于缨的修养实在是太好，即便如此也没有对嫪毐破口大骂，而是转身对着赵王施了一礼道：“于缨输了。”

　　赵王不大希望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他总不能叫于缨衣冠不整的跟嫪毐比武，只好装作大度的呵呵一笑点头道：“嫪都尉果然神勇过人。只是这手段么……呵呵！”

　　赵人这时才反应过来，于缨在赵人眼中就好似尹鹫与秦人眼中的地位，甚至要比尹鹫的地位还要高一些，毕竟于缨是如此清丽纯洁的一个女子，简直就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女神，嫪毐对于缨做出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调戏了赵国所有男人的老婆一般，一时间大殿上所有的赵人都破口大骂谴责嫪毐的猥琐行为。

　　嫪毐浑不在意，他也没有时间在意，因为赵不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宝剑一般正像看死人一般死死地看着他。

　　第一百零六章 骂声一片

　　在赵国人的一片谴责声中嫪毐混身上下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不过却并不因为赵人的谴责而是因为赵不阴狠的目光。

　　于缨微微皱眉对赵不摇了摇头，赵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动了许久才缓缓收回目光，嫪毐立时感到身上一轻，倒不是赵不的功夫比于缨高，算下来赵不在太长剑门下也只是排名在前三而已，比之于缨要差着一大截，但是赵不带来的压力要比于缨要高出近一倍，一个原因是嫪毐被于缨的美貌吸引自然而然的忽视了于缨本身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这也是所有漂亮女人共同的缺点，就好像长得漂亮的女人在电影中永远是花瓶一般，很少有人会承认她们是实力派。第二个原因就是赵不的气势和于缨明显的不同，赵不是那种阴狠直接的剑尖而于缨是冰丽清冷的剑身，两人有着本质的不同。

　　于缨一只手攥着胸前的衣服，另一只手在头上一抽将束着头发的暗青布条抽了下来，在腰间一盘一结就将衣服整理好，面上也恢复了清冷的面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的倾洒下来，发丝中透出一股茉莉花般的香气沁得嫪毐浑身酥软，要是这个时候于缨一剑刺来保准要了嫪毐的小命。

　　于缨的长发一披散下来殿上众人立时有种惊艳之感，于缨原本清丽的气质甚至都变得温婉起来，一时间殿上众人都停止了喝骂甚至是呼吸声都变得有些细微了。于缨狠狠地看了嫪毐一眼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大几之后箕坐了下来。

　　原本想要借宴会立威雪耻的赵王此时已经兴趣全无，而且被嫪毐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了赵国神女一般的人物这让他心底涌起一丝无名的怒火，但是比武这种事情输赢既定他也不好当面翻脸，呵呵干笑了几声后就宣布撤宴。

　　嫪毐这顿饭吃得是什么滋味也没有，一心都放在了于缨的身上，于缨依旧如最开始一般面上清丽至极，一丝表情都无就好像刚才的比武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嫪毐知道比武不会再继续了心中的花花肠子就转动了起来，究竟如何让于缨喜欢上自己和自己回秦国呢？这是一个不能够成为现实的设想。

　　散了赵王宴在回去的路上，老头子坐在车中啪啪的拍嫪毐的肩膀直拍的嫪毐想要跟他决斗一较生死，老头子哈哈大笑直夸嫪毐颇有他当年之风，在老婆子的爪功下老头子彻底萎蔫在马车的角落里。老婆子看了看嫪毐语重心长的道：“小娃，你要倒霉了。”

　　嫪毐听见老婆子没头没脑的诅咒他，他自然要问个明白，那知老婆子只是摇头，同赵不的眼神一样看嫪毐跟看死人一般，老婆子心中知道太长剑门下都是小心眼，今天嫪毐做出了这件事就等于是和太长剑结下了死仇，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来找嫪毐拼命。

　　嫪毐没有注意到的是王九的一双病恹恹的眼睛也在同样怨毒的看着嫪毐。

　　一直到了嫪毐所处的大院嫪毐才想起来忘了问问姜夫人的消息，连忙拉住两名太监询问，这两名太监自然是送嫪毐入宫的那两名，太监这种生物对于神女之类的向来没有什么好感，有好感也没他们的份，所以对与嫪毐羞辱了于缨这件事除了觉得在国家的层面上丢了颜面外在心底还是欢喜的，毕竟嫪毐胜了是太监的光彩，出去一说，嫪毐知道不？咱们爷们中的佼佼者，把于缨这神女一般的人物都给调戏了！试问天底下那个赵国带把的老爷们干过这件事？说出去脸上有光啊，不用再弯着腰跟人家带把的说话了。

　　两名太监见嫪毐问起，其中一个唯一犹豫低声说道：“王夫人现在在宫中，在宫中还算顺心，您就不必再打听了。”

　　嫪毐哪里听不出这两个太监话中有话，知道自己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呵呵一笑谢过两个小太监。姜夫人的事情好似一块石头一般的压在嫪毐的心头。

　　小昭和高碗在大院中等得焦急，见嫪毐总算是回来了，小昭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嫪毐胸口上的伤，急忙问道：“严重么？”

　　嫪毐呵呵一笑道：“小伤势，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当先走进了院子。

　　老婆子聂小小还是低估了太长剑的弟子的小心眼的程度，嫪毐前脚进门后脚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前来叫阵的，其中不光是太长剑的弟子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会两把手艺买把式的，好在嫪毐居住的大院外有军士把守，要不然这些人非得闯进来杀人不可。

　　嫪毐听着外面的叫骂声掏了掏耳朵，懒得去搭理他们，要知道在赵王宴上嫪毐没办法拒绝赵王比武的提议是因为有赵王在另外对方也是身份地位配得上和嫪毐比武的对手，而此时在外面叫阵的在嫪毐看来不过是一些小虾米，就算是有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嫪毐也不会出去过和他们比武，万一一失手自己被外面的人给杀了咋办？任他们叫破喉咙嫪毐也是如巍峨的雄山一般丝毫不动。

　　不知道是不是老婆子听得腻烦了还是有其它什么原因，在外面叫起来不久后老婆子就派自己的儿子一个个出去和那帮较阵的过招，唉唉呦呦的嚎叫声从大院外传了进来，要说老妖怪的孩子就是比正常人要强，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将前来骂阵的那帮太长剑的徒子徒孙们和那些会两手武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打跑了，要说这也怪太长剑收徒太烂，不论资质什么人都收，虽然门徒众多但是不可避免的整体水平并不高，其实太长剑真正的入室弟子只有七个人，前一段被打残废的那个赵剑最小排行老七，老大自然是于缨。老三就是赵不，其余的几个人自持身份即便是要找嫪毐也不会像这帮徒子徒孙们这般直接打上门来，这是泼妇的作风，有身份的人一般都是半夜趁黑下手，比如说赵不。

　　第一百零七章 小心眼聚会

　　邯郸城的夜晚是宁静的，尤其是在这雪夜之中，雪相对于早上已经小多了，漆黑的天空地面上却是一片雪白，几个脚印的出现注定了嫪毐的夜晚是不平静的。

　　嫪毐正在房中跟小昭和高碗吹牛，讲述着自己如何威风凛凛的将赵国第一的女子剑客当着赵王的面按在桌子上打屁股，听得高碗一愣一愣的心中对嫪毐的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一旁的小昭红着脸狠狠地踹了嫪毐一脚继而也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嫪毐的房顶上有一个人，充满杀气的一个人，不是别人不过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赵不，这个人是谁？于缨！

　　太长剑的门下弟子的剑法不一定都如太长剑一般了得，但是若论起在对赵太长小心眼的学习上可谓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于缨是大师姐自然更胜一筹，不过她和其他弟子们的境界并不一样，她自幼和赵太长学习剑法，她是大师姐又冰雪漂亮，衣食无忧出类拔萃没有人比她更好，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一沓子的师弟们哭着喊着为她报仇，所以她生不起小心眼，即便是生起了小心眼也马上就会有人帮他出头摆平，她是赵国的天之骄女，他是赵国女神一般的存在，是以她已经很久没有动过小心眼的心思了，但是今天她的心动了，虽然她在大殿上表现得依旧端庄清理，但是她的内心已经开始扭曲了，如此被人羞辱还是平生第一次，要是不亲自动手将嫪毐这个没有把的淫贼生生碎了她心中的怒火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熄灭的，所以她趁着天黑来了，但是她来并不是来杀嫪毐的。她刚到了房顶上就听到了嫪毐无耻的声音，她正庆幸自己运气不错一来就找到了目标，凝神倾听了一小会她就被嫪毐的无耻言语气得浑身发抖，头上的雪花瞬间蒸发成水气，心中闪着无数的念头全部和将嫪毐碎尸万段有关系，不过于缨的心志坚毅强自按下心中的怒火静静地伏在了房顶上，目光闪烁着朝四周打量着寻找着。

　　“老婆子外面来了好多人啊！”老头子趴在窗户边上顺着窗户缝往外偷窥着。

　　老婆子聂小小正在给小儿子王九搓手，搓几下就将自己的手放在前的火盆上烤一烤然后再搓，直搓得王九惨白的手变得通红，嘴中念叨着：“这么冷的天，可苦了我小儿了，得了这么个病可瞎了我小儿的一身本事。”听到老头子的话后抬头看了看窗户浑不在意的说道：“来了几个？”

　　老头子耳朵动了动道：“不是四个就是五个，嗯！差不多，新来了一个，嘿！都趴到了房顶上。”

　　老婆子收回烤火的老手把王九的脚抬到了自己的膝盖上开始搓了起来，火光中老婆子的脸上一片慈祥宁和，“别管他们让他们打去吧，明天咱们就离开这里，那个叫嫪毐的小娃很不一般，跟他掺和在一起没什么好事，不过他恐怕过不去今天晚上这道坎。”

　　老头子转过头来一出溜猫到了被窝里，暖和的他抽了口气懒洋洋的说道：“我看成！赵王的席咱也吃了，就算是没白来一趟。明天一早咱就闪人。”

　　王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了看窗户，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一张苍白的脸上血色一闪而过。

　　嫪毐还啥也不知道的在和小昭高碗调笑打闹。

　　正说着小昭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姜姐姐在王宫现在怎么样了。”

　　嫪毐吧嗒吧嗒嘴脑袋里想起姜夫人在偷袭那夜的火堆前的纯真脸庞，摇了摇头违心的道：“应该过得不错吧，毕竟赵王大老远的特意将她接来赵国。”

　　室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许久小昭叹口气道：“咱们恐怕也在赵国待不了几天要是走之前能见姜姐姐一面就好了，怎么着也能放心点。”

　　嫪毐感到有些无话可说，如今的姜夫人已经不是想见就能见得到的了，一丝不吉的感觉再次缠绕在嫪毐的心中，郁郁的让人心中不舒服。

　　在躲避黑影的路上高碗和姜夫人走得很近，多少有些感情不过他对嫪毐小昭两人说的不是很懂，在他看来能在王宫中生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什么不快乐的。

　　高碗打了个哈欠红着眼睛道：“小昭姐姐咱们睡吧，困。”到底是小孩子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一忽就困倦得马上要睡着一般。

　　小昭笑着拍了高碗的凸脑门一下，拉着高碗就往屋外走去，嫪毐吧嗒吧嗒嘴在后面叫道：“要不一起睡吧，我被窝里暖和。”

　　小昭狠狠地啐了嫪毐一口道：“猪头！早晚被人刺个对穿的透明窟窿。”

　　嫪毐见小昭她们进了自己的屋子，吱呀一声将木门关上，砸吧砸吧嘴，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将床头的灯吹熄了，红通通的炭盆立时就跳跃了出来，看着忽明忽暗的红碳，摸着白天在赵王宴上被于缨挑破的伤口，丝丝的痛意在嫪毐的心中荡漾着，不觉间就想到了姜夫人，妖媚的风骚的姜夫人，纯洁简单的姜夫人，可怜的姜夫人，这个时代每个女人都如赵姬一般有着两张甚至更多的面孔么？那么今天见到的有如陈慧琳一般的于缨是否也有第二张面孔呢？其实嫪毐不用想他用不了多久就要见到了。

　　于缨在房顶上又等了一小会，天气实在是太冷了她有些顶不住了，就在她想要动身跳下屋檐时，对面的屋檐上闪过四个黑忽忽的身影蹭蹭蹭就窜了下来，于缨拿眼睛一扫就知道这几个人是谁了，正是赵不和他的兄弟们，当然也是于缨的师弟们，这几个人手脚异常干净在雪中轻轻地却又快捷的往嫪毐的小屋窜去。

　　于缨清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笑意，她就等这几个家伙呢，今天在赵王宴上比完武赵不就不见了，一找连其他的几个师弟也都不见了，不用脑子想于缨就知道这几个家伙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嫪毐这个家伙她必须亲自将其碎尸万段并且还是要堂堂正正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要不然实在是难以消了她的心头之恨，是以特意提前来这里等候这几个师弟。于缨刚要出来阻止几人忽地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响，啪的一声一块石头敲在了嫪毐的窗户上。在这寂静的雪夜中格外的使人惊心。

　　第一百零八章 飞石报警

　　一块石子啪的一声敲击在嫪毐小屋的窗户上，嫪毐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一把抄起枕边的长剑，出溜的一下就钻到了床底下，动作快捷麻利得很，没办法他这招练得熟，毕竟他刚来到战国的时候就足足在床底下躲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老头子也扑棱的一下坐了起来，兴奋的轻声叫道：“老婆子，来高手了，在房上躲了这么长时间我居然没听出来。”

　　老婆子不以为意的白了老头子一眼道：“就你那驴耳朵能听到个屁动静。”

　　老头子一听不乐意了，低声喝道：“老婆娘这么说你早就听到了？”

　　老婆子哼了一声道：“听没听到要告诉你这老驴么？”

　　老头子讥笑道：“老婆子你那老耳朵现在就是一个摆设罢了，割掉了和长在脸上没什么区别，你能听到个熊！”

　　老婆子怒道：“王大富你说谁？你的老皮又紧了是不，要不要我给你剥下来熟熟？”

　　老头子怒道：“聂小小你想咋的？有本事你就把我的皮给剥下来，你要是不剥你是我养的。”

　　老婆子：“@#￥%……&*”

　　老头子：“@#￥%……&*”

　　一旁的王九看了看两人转头看向窗户，歪着脑袋想了想影子一闪整个人就凭空消失在屋中。

　　院中一片静寂，四个黑影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躲到了院中的角落里，于缨最是震惊，从石头丢过来的角度来说，在她所处的位置应该完全能看到丢石头的人，但是她就是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于缨的双眼眯了起来，缓缓将自己的身子重新伏在了房顶上，微微转着头四下的打量着，雪轻轻地落着，没有身影也没有声音，就好似刚才的那块石头来自天外一般，什么人？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提醒嫪毐？一连串的的疑问徘徊在于缨脑中，她一时找不出答案。但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丢石头的这个人必然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至少身法快的不得了。

　　隐藏在院中的四个黑影其中一个正是赵王宴上的赵不，本来他是想独自来找嫪毐报仇的，但是他的几个师兄弟得知了大师姐受辱的消息后立时就炸了窝，这帮小心眼那受得了这个，不约而同的都要给师姐报仇，谁也不愿意放弃，他们这几个人中最有威望的二师兄前一段时间刚刚随太长剑赵太长离开，不在邯郸城中，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没有办法就决定一起上，谁先杀了嫪毐就是谁的运气，是以这四个人结伴来到了嫪毐的大院中，就有了于缨刚才看到的一幕。

　　赵不骷髅一般的脑袋泛着森白的光芒，在这雪夜中显得尤为可怖，看了看周边的几个师兄弟道：“怎么回事？三哥看到是什么人射的石头没有？”

　　一个矮小的身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圆滚滚的大胖子道：“四哥，好像是从西南角发出来的。咱么怎么办？今晚还杀嫪毐么？”

　　赵不眼中怒火一闪道：“老五你个脓包蛋，一块石头就把你给吓蔫了？这姓嫪的敢如此对待大师姐，要是今晚咱们不给这没根子的嫪毐捅几个透明的窟窿以后咱们还拿什么脸皮见人？”

　　另一个中等身材的身影说道：“别管什么石头不石头的外面的军士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只要咱们在里面动静不是太大他们就睁只眼闭只眼。咱们这么多人一起涌进屋中将那个没卵子的太监给剁了完事”

　　那圆滚滚的胖子迟疑道：“对了，咱们将这嫪毐给杀了秦国会不会发兵攻打咱们大赵啊？”

　　赵不火了低声怒喝道：“老五你怎么回事？刚才要来报仇的时候你嚷嚷的最凶，拦都拦不住，事到临头反而脓包起来了？管他秦国发不发兵我就知道今天不杀了这姓嫪的太监咱们太长门以后在这邯郸，不，在整个赵国都抬不起头来，连咱们师父都脸上无光。师父这是不在邯郸，他老人家要是在邯郸指不定都会亲自出手。再说了这姓嫪的在赵王的酒宴上羞辱大师姐简直就是在赵王的脸上撒尿，现在最想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赵王，咱们杀了嫪毐赵王一定十分欢喜。”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三闷哼了一声道：“啰嗦个甚！”说着矮小的身子一团一展就悄无声息的往嫪毐的小屋移动了过去。

　　赵不几人不再说话身形晃动间从各个角度朝嫪毐的小屋靠近。

　　老两口吵着吵着老婆子猛地激灵的一下，一回头看到刚才还在床上被自己搓脚的小儿不见了，心头大惊狠狠地给了老头子一下子骂道：“都是你这老货闹的，我的小儿呢？”

　　老头子一向是不敢还手的，看着床上的小儿没了心中也是发慌，这外面现在埋伏着好几个人，小儿干什么去了。

　　王九呢？

　　于缨将手中的蛇吻缓缓拔出鞘外，静静地注视着远方的屋顶，最终还是没有看到有什么人的身影，皱了皱好看的眉毛犹疑了一下，还是一纵身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拦在了几个师弟的身前。就在于缨身后的屋顶上是一张惨白中透出一丝红意的脸，不是别人正是病秧子王九，谁也不知道他在于缨的身后多久了。此刻他的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跳下去的于缨，嘴角显现出一丝细微的羞涩笑意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味道。

　　那圆滚滚的老五骤然见到房顶上飘下一人拦在自己身前心中一紧，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对着跳下来的人刺了过去，于缨手中蛇吻轻轻一挑就悄无声息的化解了老五的刺招，轻声喝道：“是我！”

　　众人一看原来是大师姐，老五喜道：“大师姐你也来找嫪毐这没卵子儿的报仇？”

　　于缨眉头一皱旁边的赵不一巴掌拍在了老五的脑门上骂道：“嘴里胡噜噜什么。”

　　老五讪讪一笑道：“大师姐咱们一起进去捅那小子几百刀。”

　　于缨大眼睛一瞪，清丽的面容上满是师姐的威严吓得老五哼哼着将一张圆脸埋在了脑门底下。

　　赵不道：“师姐，嫪毐这……”

　　于缨瞄了赵不一眼道：“都给我滚回去。”

　　赵不呃了一声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于缨的脸色不善含糊着嘀咕了一句却没敢说出口。

　　于缨两眼一眯道：“你嘟囔什么呢？”

　　赵不揉了揉鼻子道：“没，没啥！”

　　于缨大眼睛眨了眨也不和他计较扫视了这几人一眼道：“还不走，等着我赶？”

　　几个人对视一眼大感没趣，老三一句话也没有转身就走，老四老五老六摇摇头随着老三就翻墙走了，于缨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既然于缨不让他们杀嫪毐他们就不杀。

　　翻墙的时候老五小声嘟囔了一句：“师姐该不会是看上那个没把的了吧！”

　　这一句话招来一顿毒打。邯郸城中惨叫与狗吠齐鸣！

　　第一百零九章 短克长

　　藏在床底下的嫪毐耳朵贴在冰凉的地面上将屋外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显然于缨也没有刻意的掩饰自己的声音。嫪毐此时心中翻着花的美，他还以为是美人垂青替他拦住了刺客。一骨碌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轻轻弹掉身上的灰尘正在犹豫要不要出去和美人见个面、赏个雪进一把发展一下纯洁友谊啥的时候，猛地屋外响起了嚓的一声拔剑声惊得嫪毐汗毛都竖起来了。

　　屋外的于缨将几个师弟赶走正待要走，心中突然感到有些异样眯着眼睛一回头猛地大吃一惊，身形连退的同时手中的蛇吻嚓啦的一声弹到了手中。

　　于缨身前是一张惨白的脸，这张脸不同于赵不有如吸毒者骷髅一般泛着白森森幽光的脸，同样消瘦但是这张脸上多了些清秀气此刻还有一丝因兴奋而产生的潮红，王九。

　　但是让于缨吃惊的却并不是这张惨白的脸，而是王九在她背后而她却完全不知道的事实，在她看来要不是她心中突然产生的一丝异样这王九想要杀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但是她不知道王九是没有动要杀她的心思，一旦动了心思杀气就会自然而然的暴露他的身形，而且王九被伤寒折磨的已经无法运起大力气了，如现在这般连续动用身法跟在于缨身后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所以想王九杀于缨也不是那么简单，就是要杀嫪毐恐怕也是难事。

　　王九的眼中射出一丝兴奋的光芒，静静地羞涩的看着于缨。于缨手中蛇吻护在胸前，心神稍定扬声问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于缨话还没有问完老头子老婆子在屋中找不到王九刚好听到屋外的抽剑声，两人一推门跑了出来，一看于缨正拿剑比划着自己的小儿子，老头子不由分说一个猴子争食贴着平地就窜了过来，两只手中一晃就蹦出了两块金灿灿的砖头。老婆子一闪身挡在了王九的身前，两个人身法都不慢几乎一瞬间老头子就已经欺进了于缨身前，于缨手中蛇吻银光乍现，骤然变长直取老头子前胸要害，老头子瞳孔急缩，手中金砖啪的在身前一合嘣的一声大响将于缨的蛇吻夹在中间，脚底下毫不含糊一个弹腿就朝于缨膝盖蹬来。

　　于缨赵国年轻一代第一用剑高手的名号虽然有些花瓶的成分，但是手底下还是有着真功夫的，要不然赵王也不会在军国大事而且还关系到他的颜面的比武中以于缨对敌嫪毐，于缨见老头子这一脚来的又快又急兼之角度刁钻避无可避，另一只手中的剑鞘一引就朝老头子腿上的麻筋挑去，老头子对这一剑鞘完全没有办法只好将踢出去的腿抽回身形跟着猛退以防于缨追袭。老头子的武力也就和嫪毐相当，却没有嫪毐练就的本能反映乍一碰到于缨骤然增长的太长剑法自然不是于缨的对手，一招就被逼了会来。老头子心中震惊，倒不是因为于缨的剑法了得自己不是对手，实在是这一剑他太熟悉了，十余年前他险些被这一剑要了老命。在赵王宴上老头子酒喝得多了，加上没有身临其境是以感觉并不深刻，此时被这剑一刺立时感到熟悉起来。

　　此时刚刚蹦出去的四个师兄弟蹭蹭蹭的又都蹦了回来，他们本就没有走远，乍一听到蛇吻出鞘的剑吟声，立时头皮发炸一个个连对话都没有拔身拧腰就回转过来。

　　四个是兄弟一纵来到于缨身边，老五一张胖脸一颤嚣张的叫道：“哟！还有巴巴出来送死的。”

　　老头子已经退回了老婆子和王九的身边，嫪毐也没时间再犹豫推门蹦了出来，小昭一手拉着高碗一手握着短剑也从屋中走了出来，一时间两拨人形成两个方阵整个院中的气氛剑拔弩张起来。

　　于缨有种荒谬的感觉，本来她是来阻止打斗的谁知最先拔剑的竟然会是自己。

　　嫪毐同样有种荒谬的感觉，于缨本来是来找他赏雪的你们这帮人跑出来凑什么热闹，破坏气氛至极。

　　老婆子嘿嘿一笑道：“小娃娃的剑法不错，得了太长剑那老不死的几招真传。”

　　老头子眼中目光一闪心道：“太长剑？赵太长？十余年前的那个剑客是赵太长？”

　　赵不几兄弟听到耳中大怒，正要发作被于缨一拦，于缨大眼睛眯了一下说道：“前辈是何人？和家师有何渊源？”

　　老头子一听不乐意了，原本他当年就觉得老婆子和那个赵国剑客眉来眼去的有些私情，听于缨这么一说揪着胡子骂道：“有个屁渊源，我老婆子不认识你狗屁师父！”

　　在这个时代骂人家的师父简直就比骂自己的爹还恶毒，于缨就是修养再好也经不住老头子骂他师父是个狗屁，这回不用赵不几个人发作于缨当场就炸了，一声大喝：“找死！”手中的蛇吻光芒一涨骤然增长直奔老头子咽喉扎去，出手当真算的是狠辣之极，一招就想要老头子的命。狠辣一向都是太长剑的特色，这和赵太长的性格有关，小心眼的人用剑肯定十分的狠辣。

　　老婆子对于太长剑法极其明了，早预备着对付于缨，此刻见于缨一剑朝老头子刺来二话不说手中仅一捺长的铜锥一闪合身就往于缨手腕刺去，这一刺是老婆子聂小小十余年中专门为了对付太长剑所练的奇门兵器，正所谓你长我就短。

　　于缨头一次遇到这么刻狠的招数，辛辣中透着一股刁钻，而且隐隐专门制着自己的剑法，手腕一翻胳膊上的韧带瞬间收缩，原本快要刺中老头子的蛇吻倏忽之间就退了回去，手中蛇吻剑尖一拐就朝着老婆子刺来。

　　老婆子对于太长剑法研究颇深，手中的铜锥横着敲了蛇吻剑身一下沿着蛇吻剑身就往于缨手腕刺去，于缨大惊，这老婆子似乎对自己的剑法十分熟悉接连两招都制着自己的剑招，太长剑剑法虽然诡异狠辣且可瞬间暴涨，但是最大的缺点就是一旦敌人以贴身战进入自身一定距离后就毫无办法了，长的克星向来就是短。

　　老婆子悟出了太长剑的漏洞弱点赵太长自己岂能不知，于缨自然也知道不能让老婆子近身缠斗，脚下在地上连点身形往后就飘，老婆子却并不像是八十余岁一般，身法快疾竟然贴着于缨就追了上去。

　　于缨的四个师弟一见不好手中家伙嚓嚓嚓的从鞘中弹了出来，赵不和老三两支长剑分上下两路急往老婆子身上挑去。

　　老头子一看不乐意了，那有这么欺负人的，从来都是他以多欺少那里被人这么欺负过，手中两块金灿灿的板砖一舞蹲身猴窜就朝赵不冲去。

　　第一百一十章 王九的初恋

　　老头子中两块金灿灿的板砖一舞蹲身猴窜就朝赵不冲去。

　　小昭的辣椒性子也爆了出来，从刚才的谈话中她也大概弄清楚了来的这几个人就是嫪毐今日在赵王宴上的敌人，其中的女子自然就是将嫪毐胸膛刺伤的家伙，对待敌人小昭同志是从不手软的，小昭将高碗往后一带送出老远，身子一跃手中的短剑在空中画着弧朝老三刺去。就在这时一直在屋中闷头睡大觉的王五、王六、王七和王八终于被外面的剑声吵醒，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就从屋中蹦了出来。一见这架势不用问也知道自己的老子老娘在和人打架，几个大小伙子被关在这院中好几天精力旺盛的没处发泄，就在刚才的梦中老八还遗了精，这时一见有架打兴奋的红着眼睛喝喝怪叫着就往圈里跑。

　　于缨这边的老五老六一见这架势手中长剑一紧就往老王家的几个儿子身上招呼。

　　嫪毐一看眼看就要变成乱斗群殴，自己这方面虽然占着优势，但是他也不愿意看到为自己赶走刺客的于缨老婆受到伤害，嫪毐双手拢在自己的嘴边上吼了一嗓子将两边的人都给镇住了：“快来人啊！杀人啦！救命啊！”

　　嫪毐破锣似的声音在邯郸上空犹如信鸽一般的徘徊着久久不愿离去。

　　两边的人被嫪毐这么一嗓子喊得都停了手，不得不说老王家这帮孩子打黑拳都是一把好手，原本人家停手了只要不是生死仇敌你也应该停手，那知老王家的孩子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教育，于缨这边的老五、老六在停手后退时就被老王家的王七、王八一人打了一记黑拳，疼得两人嗷嗷大叫就要闷头找回这一拳，要不是被于缨及时喝住四个人恐怕又得是一场乱斗。

　　于缨是不得不喝住两人，今天在这院子中搞得声音太大了，就算是外面的军士再包庇几人也不得不进来看看，毕竟嫪毐一行也是秦国的使者，而且还有一个身法诡异到无常的男子没有出手，想来飞石报警的神秘人就是他了。

　　于缨不知道王九现在只能有限的使用几次身法，也不知道他和报警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此时余光见王九束着手站在圈外没有参加几人的争斗越发认定他是高手中的高手，看场中的形式对比双方实力不用想也知道要是在斗下去自己这几人今天一定讨不到好去，但是就这么离去显然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于缨手中蛇吻一挥将自己的青色麻布袍子割下一角朝嫪毐一抛道：“五日之后再战！”说完斜眼看了王九一眼带着一脸不甘心的几个师弟窜墙离开。

　　嫪毐一把接过于缨抛过来战书，放在鼻子上使劲的嗅了一下，一脸的淫靡之色，显然他把于缨的意思想歪了。

　　王九有些痴傻的看着于缨离去的身影，一张苍白的脸上说不出的古怪意味，就在门外军士姗姗赶来的时候，王九说道：“娘！我要娶她，我要这个媳妇儿。”

　　老婆子、老头子一愣不理赶来问话的军士连声问道：“小儿看上她了？”“你要他做媳妇儿？”

　　王九一张清秀的白脸上一红羞答答的点点头，比一个大姑娘还大姑娘。

　　老婆子一双老脸绽开了花似的呵呵笑道：“好好，要说这小女娃子长得还真不赖，只要我小儿喜欢为娘就把她给你抢过来。”

　　老头子一听要抢东西，浑身刺痒的不行手中一对金砖噹的一撞，哇呀呀的怪叫着合身就要去追于缨，被老婆子一巴掌抽清醒了。

　　嫪毐在一旁眯着眼睛冷眼旁观，心中冷哼道：“癞蛤蟆想吃天儿肉，于缨是我的，没看到她大雪天不畏严寒专门来阻止刺杀我的人，临走还留下了带着体香的定情信物。”

　　小昭被搞得一头雾水，手中拎着短剑一时间有些反不过劲来，一头雾水的还有赶来的军士，问了半天话谁也没搭理他们，一大队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来就不想管这事儿，此时见几人都不回话，索性也不管了转身纷纷退去。

　　王九这时神志清醒了些，眼神一冷整个人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就出现在六七米远的嫪毐眼前，一只脚悄无声息的就往嫪毐的肚子上印去。

　　快、快！快到极致！

　　嫪毐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不愧是小昭口中的当世奇谱，在嫪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本能的双手一封一架挡在了王九这一脚上，王九断线的风筝一般的飘了出去，双脚落地后还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定脚步。

　　嫪毐小昭大吃一惊，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快捷的身法，简直就近似妖魅了，缩地成寸的法术也不过如此，更令嫪毐吃惊的是自己的胳膊挡在这一脚上竟然感觉王九这一脚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踢在胳膊上跟婴儿的小手做推拿似的，不但不疼痛还挺舒服的。嫪毐甚至在想每天来这么几下子浑身上下得多舒服。

　　老婆子老头子见自己的宝贝小儿子被嫪毐架飞，心中都是一紧窜到王九身边将他扶着，上下打量半天才确定王九没什么事。王五、王六、王七、王八这头脑简单的哥儿四个一见自己的宝贝疙瘩弟弟被嫪毐欺负了，挥着拳头就超嫪毐奔了过来，老婆子一声大喝将几人叫了回来，老婆子扶着王九狠狠地看了嫪毐一眼道：“你竟然出手打我的小儿，你给我记着。”说完就和老头子一起在王家几兄弟的簇拥下小心翼翼的将王九搀回屋中。

　　嫪毐半天才委屈的叫道：“明明是你家老儿子先动手的。”

　　把个小昭笑得死去活来的。

　　两边的人都忘记了飞石示警的那个神秘人。

　　郑也一脸郁闷的笼着袖子蹲在不远处的房檐上，任由雪花堆满了一身，鼻孔中微微散发着少得可怜的热气，咬着下嘴唇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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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迷药？

　　老头子老婆子将王九扶入屋中后就将一帮儿子们赶了出去。

　　老婆子欣喜的给王九抚着后背帮助他行气，老头子笑咪咪的颤着胡子，两个老家伙都为自己的小儿有了心上人而高兴。

　　王九微微有些苦恼的说道：“那个嫪毐欺负我媳妇儿，我想要收拾了他，可惜现在的我一丝力气也使不出来。”

　　老头子老婆子神色有些黯然，老头子呵呵笑道：“好儿，莫愁，爹娘带你再找找好大夫总能将你的病治好，恢复原来的功力。”

　　王九摇了摇头，清秀而惨白的脸上闪动着一层红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老婆子突然诈尸一般的一拍脑袋叫道：“不行！我咋忘了，她不能给你当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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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缨铁青着脸携着一帮师弟回到了赵太长在邯郸城外的山庄，连身上的雪也没心思去掸，手中的蛇吻一直攥得紧紧的，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狼狈过，这一切都是拜嫪毐所赐，不当着天下众人的面亲手杀了嫪毐实在难以挽回今天的颜面。

　　赵不几个人默默地跟在于缨身后，互相看看，赵不朝老五撇了撇嘴叫他去和于缨搭话，老五一缩脖子反而退后了几步，赵不又看了看老六，老六任由赵不的嘴撇到耳朵边上了都假装没看见。

　　老三这时开口了：“师姐，你约嫪毐五日后决斗……”

　　于缨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声音冷冰冰的，比这天气还冷。

　　老三也不敢再说些什么了，于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客人还在么？”

　　老五一向负责山庄中的待客，见于缨问起连忙说道：“今早你们一进宫他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说什么赵王自讨没趣什么的。”

　　于缨身子一顿转寒着脸过头来问道：“他说什么？”

　　老五最怕于缨这大师姐板脸，肚子里的话一股脑的往外倒道：“他说赵王自讨没趣。”

　　于缨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难道他知道我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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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王自讨没趣。嫪毐要是这么好杀他不知道得死多少次了，最起码也应该死在我手上三四次了。”声音从邯郸城雪夜中的一间小屋中传来。

　　“主人，这嫪毐的命也太大了。咱们这般谋划都要不了他的性命难道他真的有上天庇佑？”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说道。

　　一个灰袍的男子坐在一个大火盆前烤手，火盆中的红碳喘息着毫不吝啬的发着光和热，映得灰袍男子整张脸都红堂堂的，这是一张文弱的脸，潇洒的脸，不带感情的脸，虽然他在笑着但却给不了人笑的感觉。下颚上一缕不长有些稀疏的胡子精精神神的垂着，上嘴唇上的两撇胡子修剪得十分精致，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极为儒雅的书卷气。

　　灰袍男子用烤得滚热的双手使劲在脸上耳朵上搓了搓道：“真是没想到，动了我们大量人力于半路上的袭杀也被嫪毐跑了，虽然我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他，但是他能够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躲开我们的追杀来到这里，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今天赵王那家伙当众失了面子估计他会重新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呵呵，说起来反倒是嫪毐帮了我的大忙。”灰袍男子想了想又道：“稚女，准备准备明日咱们离开邯郸。”

　　稚女一皱眉毛道：“主人，咱们不再等赵王的消息了？”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今日之后的赵王已经没得选择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咱们在邯郸的人来操做就行了，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必须要分秒必争。”

　　稚女一张俏丽的脸上显现一丝忧色，缓了缓道：“那嫪毐怎么办？”

　　灰袍男子眉头微皱道：“嫪毐这个人横空出世确实让人难以琢磨，他的出现毁掉了我在秦国至关重要的几步暗棋，还对我未来的计划带来重大的影响，本来想着咱们在秦国的局已经布完了就可以暂时不理会他了，只是没有想到赵王竟然会突然让他来护送姜夫人，这也怪我思虑不周没有想到以赵王的立场选他作为护送者是最佳的选择。不过既然他来了就不必让他回去了，就交的给严老全权负责吧！让他无缘无故的死在赵国对我们的计划来说算得上是锦上添花。”说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明年究竟会有多少人葬身黄土呢？”

　　灰袍男子眼前的火盆里砰的一跳，一段木头炸开蹦起了几点细小的火星。灰袍男子摇头一笑道：“人的一生就好比这蹦越的火花，稍纵即逝，只是不知道我所绽放出来的这朵火花究竟能够迸发出怎样的光芒。”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一旁的稚女眼中的忧色越发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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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嫪毐还在被温暖窝中睡懒觉，梦中不知道是怎样龌龊不堪的局面，总之看嫪毐的表情梦中肯定不会是在做什么正经事。

　　高碗推了推嫪毐，嫪毐一脸的淫靡，高碗使劲推了推嫪毐，嫪毐一脸的不堪，高碗再加重力气使劲推了推嫪毐，嫪毐一脸的愤怒红着眼睛瞪着高碗道：“干嘛你！扰了我和于老婆的好梦！”

　　高碗被嫪毐吓了一跳，小手缩了回去，又掏出一封请柬递了过来道：“有人请你吃饭。”

　　嫪毐一听有人请吃饭就跟被泼了凉水一般立马就清醒过来，现在他就怕有人请吃饭，回到战国后被人请吃了三次饭，顿顿都是要命饭，见着这请柬就像是见到吃人的妖怪一般连忙推开高碗的小手道：“不去，快回了，不去，打死也不去。”

　　高碗丑脸上一脸的莫名其妙道：“送请柬的人早就走了。”

　　嫪毐拍了拍脸从被窝中钻了出来，犹豫了半天用莫大的勇气接过高碗手中的请柬展开看了看，看了半天就认识几个字还无法串联起来读出其中大概的意思，嫪毐挠了挠脑袋，在前世中自己虽然不学无术走门子上的大学，但是怎么也是混了个本科学历的，到了这里竟然连字都不认识了，这跟文盲有什么区别。

　　高碗看着嫪毐一脸的傻相呵呵笑道：“不认识吧！”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嫪毐十分不喜欢高碗主人前主人后的叫他，所以高碗也就改了称呼，没人的时候就不叫主人了。

　　嫪毐照着高碗的脑袋就是一下喝道：“你敢取笑我！”

　　高碗捂着脑袋道：“你要是不认识我给你读啊！”

　　嫪毐震惊了，“你识字？”

　　高碗揉了揉脑袋傲然道：“当然！师父教的，不识字怎么学医。”

　　嫪毐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打量了高碗一遍，心中俺叫自己捡到宝了，又会医术、又识字，还有一手的捉野味绝活，烧烤的手艺更是不赖，对了还会做泻药，这小子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之宝啊！嫪毐脑中灵机一动亲切的拍了拍高碗的肩膀一脸笑咪咪的问道：“呵呵，你会不会制迷药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燕大先生

　　高碗一皱鼻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道：“师父说了迷药这种东西不能随便配制，要是落到坏人手中天下不知多少女子遭殃。”高碗斜着眼睛看了看嫪毐的淫荡相貌肯定的摇了摇头道：“不能给你配。”

　　嫪毐一听不乐意了，这不是把他当淫贼了么，他是那种人么，他不过就是想给自己喜欢的女子用些罢了，这有什么过分的？又怎能算是淫贼呢？嫪毐认为这是爱的表现。不过见高碗摇头摇的坚决也就不再追问，看了看手中的请柬问道：“这上面说些什么？”

　　高碗接过请柬打开来看了看道：“是一个姓燕的商人要在今天中午请您吃饭，说到时会有马车来接您。”

　　嫪毐眉头大皱：“姓燕的？我不认识什么姓燕的。”

　　高碗又看了看说道：“他说在赵王宴上看到了您的风采十分仰慕是以要请你吃饭。”

　　“赵王宴上？”嫪毐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哪个人，他当时根本就没怎么好好听赵王的介绍，切了一声道：“他要请我我就去么？开什么玩笑。一会他们的车来了你就给我回了，你就说我吃坏肚子拉稀，去不了了。”

　　高碗小脑袋瓜晃了晃道：“行！”

　　嫪毐正要夸赞高碗几句就发现高碗手中的请柬的柬脊上涂着一小块黑墨，墨色不重却方方正正，正是在他加入黑冰台时刘给事告诉他的黑冰台中人通信的暗号之一，嫪毐一怔：“这个燕先生难道是黑冰台的人？太好了，终于找到组织了。”虽然嫪毐知道这燕先生找他也不一定是有什么好事，估摸着是给他传达任务来的，但是在这危机重重的赵国能找到自己国家的组织还是让嫪毐心中感觉到有些底气，就好像受欺负的小媳妇儿见到了娘家人一般。

　　高碗正要出去被嫪毐一把拉住道：“算了，我中午去赴宴，你小昭姐姐呢？叫她过来我有事。”

　　嫪毐等了半天见高碗就是不动连忙催促，就见高碗一脸怀疑的看着嫪毐，摆明了是觉得嫪毐叫小昭来没安好心。

　　嫪毐看的心中气闷，狠狠地一拍高碗喝道：“赶紧去，小孩子脑袋里怎么这么多不纯洁的思想！我是你想的那种人么？”

　　高碗怀疑的看了看嫪毐嘴里嘀咕着跑去叫小昭了。

　　嫪毐听着高碗嘴里嘀咕的是话好像是就是两个字，心中无奈的叹道：“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鬼才信你！）

　　嫪毐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时高碗领着小昭就来了，小昭和高碗一样一脸警惕的看着嫪毐，嫪毐决定改变自己在两人心目中的形象，要不然小昭对自己的警惕性太高以后再想下手就不容易了。

　　嫪毐一本正经地坐在床沿上木着脸说道：“小昭，中午我要去赴宴，你和高碗和我一起去。把你们和老妖怪们一起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

　　小昭大感讶异的和高碗对视一眼道：“高碗快看看他是不是昨天着凉脑袋不好使了。”

　　嫪毐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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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天气极好，一早雪就停了天空中露出了久违的湛蓝色，阳光毫不吝啬的倾洒着，照得整个邯郸城都懒洋洋的。

　　中午的时间转瞬即至，外面来接嫪毐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在高碗的催促中嫪毐将衣服又整理了一遍拎上自己的长剑走出了小屋，一出屋嫪毐就见到垂头丧气苦大仇深的蹲在自己门口的老头子，不知道这老家伙犯什么毛病了不时用手中攥着的细树枝子敲自己的脑袋，嫪毐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大乐，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是能看到这老强盗愁眉苦脸的样子嫪毐心中就舒服爽得不得了。

　　老头子侧着眼睛看了看出来的嫪毐似乎心情极其恶劣想要找茬打架，撇着嘴站了起来，嫪毐那里会给他当出气筒，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就急急就要拉着小昭高碗上马车，不过老头子嘴比他快得多嗷的一声阴阳怪气的叫道：“高碗你小子给我留下来，我小儿昨天被天杀的狗驴给咬伤了，你给来给看看。”

　　嫪毐将高碗一拉扬声道：“胡说，明明是你小儿先动手打我被老子的内力弹了回去，根本就没有受伤。”

　　老头子一张褶子哄哄的老脸上绽放出一片邪笑道：“我说天杀狗驴是说你了么？你非要把自己当做天杀狗驴？嘿嘿，有趣，有趣！”

　　嫪毐一时气结，这老公妖怪天天和老母妖怪吵嘴一张嘴皮子自然是练得油滑无比，嫪毐那里是他的对手。

　　高碗一张小丑脸上小眼睛眨了眨道：“那王九怎么了？”

　　老头子愁眉苦脸的唉声叹气道：“不知道，总之是头昏眼花肚子痛的，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毛病。”

　　嫪毐见高碗要留下来急忙道：“高碗，莫要理这老东西，屋中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忘了那小子还曾经说过杀了咱们干净的话。”他是十分不放心将高碗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一院子土匪中的。

　　高碗显然没有个人安危意识看了看老头子愁眉苦脸的样子又看了看老头子身后的屋子转身对嫪毐说道：“主人，就让高碗留下来给王九看看病吧。”

　　老头子大乐连忙一把抓住高碗的小手道：“好娃子，好娃子。”

　　嫪毐看着老头子死死的抓住高碗，知道是夺不过来了，摇着头道：“老头子我警告你要是你对高碗起坏心我绝饶不了你。”

　　老头子呵呵笑道：“怎么会呢？这小娃可是我小儿的救命恩人。”

　　嫪毐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高碗后和小昭坐上了马车。

　　见着马车驶出了大院，老头子一张笑脸瞬间变得沮丧无比，高碗问道：“王九怎样了？我去看看。”

　　老头子眼神一闪一脸的黑气骂道：“看个球，滚滚滚！小破孩一边玩去。”

　　高碗一脸的茫然问道：“你刚才不是说王九头昏眼花肚子痛么？这好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造成的。”

　　老头子一脸的不耐烦道：“去去去，你才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不把你们中间的人留下一个万一你们跑了我们怎么办。快滚！再在我眼前乱晃小心老子收拾你。”

　　高碗眼神一凝，一拍小脑袋瓜转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老头子见高碗回屋了苦着一张老脸又蹲了下来，一双老手捂着脸发呆。

　　屋中传来老婆子的骂声：“想不出办法来你就一辈子也别想进这个门！冻死你个乱出馊主意的老货！”

　　老头子苦大仇深的叹了口气拿着细树枝子继续敲头……

　　……

　　……

　　嫪毐众人一入邯郸就像是犯人一般被押在院中不能随便出入，这燕先生的车马竟然可以随意出入连军士的盘查都没有，看来他在赵国还真是有些能量。

　　嫪毐的心情有些不爽，上下其手的要在小昭身上摸索，小昭大怒一把拉开了马车的布帘，嫪毐一见光不得不收敛起来，阳光射进舱中暖洋洋的晒着，一旁的小昭道：“算了，反正咱们一会就回来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嫪毐叹口气道：“以后我得好好给高碗上上课才行。真不知道他以前在市井中是怎么混的。”小昭呵呵笑道：“你要高碗和你一般满肚子都是坏心眼么？”

　　嫪毐一本正经的道：“坏心眼怎么了至少不被人欺负。”

　　小昭已经好久没有晒到阳光了，再加上在大院中呆了好几天正憋闷得紧刚好趁机看看邯郸城的景色。

　　街上因为大雪初停行人还不是很多，前面一阵烟气茫茫四五个人人聚在烟雾中不知在干些什么，嫪毐看得新奇问道：“那是在做什么？好多人。”

　　小昭发笑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咸阳城的是市井中怎么混的，这蒸包子的笼屉你也不识？”

　　嫪毐一怔，再细看烟雾中果然一屉屉的蒸笼，蒸笼下是滚沸的开水，嫪毐眼中的烟雾不过是这寒天中四溢的蒸汽。嫪毐自嘲的一笑道：“呵呵，眼拙，眼拙。”

　　马车辘辘，没有多久就来到一间阔大的酒楼门前，嫪毐在心中将其和宴月楼做了下比较，还是觉得宴月楼来得水汽十足虽然这叫做巨万宾的酒楼要来得精致壮阔许多，但他明显不同于宴月楼的是一看就知道这巨万宾只是一间只能喝酒吃饭的酒楼，最多也就听个曲许看不许摸的那种。嫪毐砸吧砸吧嘴感觉有些没有味道，虽然他不大喜欢风月场所中的女子，但是被禁欲了这么多天已经有些饥不择食了，哪里还会在乎这许多，此时在他的心底就一个念头——只要是女人就行啊！可惜！这酒楼满足不了嫪毐最简单的愿望。其实他带着小昭来本就没有打算还能做什么，但是每个男人心底总会对娱乐场所有一些期盼的。

　　马车一停就有两名黑衣家仆迎上来，看了看嫪毐身后的小昭，微一犹豫对嫪毐一躬身道：“我家正在楼上等您的大驾，请！”

　　嫪毐眉毛一扬稍微打量了一下两人，这两人肌肉扎实身材壮硕皮肤黝黑显然是常年混黑道的人物，“这燕先生看来在这邯郸城混得不错啊！”

　　一进了酒楼依旧是热气扑面，酒酣耳热之声此起彼伏，单单是少了女子的莺歌燕语让嫪毐倍感失落。

　　随着两名大汉上了三楼立时静寂了下来，耳中再没有了楼下的吵闹声，立时清幽了不少，三楼布置的极其雅致，清幽得看起来不像是吃饭的地方反倒像是一间充满着东方情趣的博物馆，嫪毐、小昭随着两个家仆来到最里面的位置，将雅间的门推开一阵丝竹乐器的清幽之声伴着清冷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歌声从中传了出来，这歌声在这阳光温暖的冬日尤其显得冰冷。

　　嫪毐定了定神当先步入雅间，雅间中一个清冷的犹如仙子一般的十七八岁的少女正在抚琴低声吟唱，旁边的大几上坐着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十分斯文的在打着拍子相和，两人一唱一和十分合拍。

　　以嫪毐一贯的作风自然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那唱歌的女子身上，清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清纯气，一身素白的长袍上没有一丝的装饰就如它的主人一般，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修饰，一头青丝长发瀑布般披洒着，黝黑的头发恰恰将这女孩晶莹如玉的脸庞衬托出来，这是一张完全没有任何瑕疵的脸，清冷得就像是九天上的仙子，白生生的脸庞偏生又透着一丝瓷气，就像是一个用玉和瓷的混合物捏制成的完美皮肤，一双眼睛微微地合着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芊芊的手指犹如葱段一般轻轻地拨弄着身前的古琴，一张红嘟嘟的小嘴一开一合优雅得让人陶醉的歌声就从这瓷娃娃嘴中飘散开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清冷美女

　　让人陶醉的歌声就从这清冷的女子红彤彤的小嘴中飘散开来

　　嫪毐完全看呆了，这女子的不施粉黛不同于赵姬，赵姬是不喜施用粉黛珠宝装饰自己，而她是完全不需要这些俗物，这些俗物不但不会给这女子带来任何的美感，反而只会破坏她的纯美。清冷的气质也不同于于缨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而是我本来就是如此的一种内心写照，如果世间有完美的话语的话那一定是为了形容眼前这个女子的。嫪毐站在这女子面前竟然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小昭狠狠地在嫪毐的腰眼上掐了一把生生将嫪毐从虚幻的世界中拉回现实。

　　嫪毐苦着脸走进雅间，那男子一头微白的头发一丝不苟的扎在头顶，一张好看的面容上几条淡淡的皱纹隐隐闪现，这人要是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美男子了。一身宽大的长袍衬出他有些消瘦的身材，两眼微微眯着两只手轻轻地和这拍子轻轻击打，完全陶醉于女子的琴歌之声中。

　　嫪毐也不客气坐在了男子对面的长几后，一双眼睛贼兮兮的看向唱歌弹琴的女子。

　　铮的一声脆响，女子身前的长琴琴弦嘣断，嗡嗡的一阵余音绕而不绝。

　　那女子一手轻抚琴弦缓缓站起道：“燕先生，俗人来了，小女子告退。”说着轻轻抱起几上的长琴身后闪出一名奇丑的女子扶着她绕过长几缓缓朝门口走去，嫪毐这时才发现这女子一双眼睛竟然是瞎的，走起路来要微微的探索，嫪毐的心中大叫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女子竟然是瞎的，上天实在是太会糟蹋人了，果真就见不得有完美的人的存在？嫪毐丝毫没有在意被这女子称为俗人。在这么清冷纯净的女子面前世间所有男子本就是俗人而已。

　　燕先生此时似乎才从琴乐声中醒悟过来，看了看那女子离去的背影一脸的可惜。

　　嫪毐看得十分的不是滋味，这燕先生这一脸的可惜的神情似乎是在埋怨嫪毐破坏了他的好事一般。

　　燕先生也不和那女子说再见之类的客套话，见那女子背影消失在门外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全身的骨头都散了一般松松垮垮懒懒洋洋的，将原本箕坐的坐姿改成了十分不雅的盘腿坐姿，看到嫪毐后懒洋洋的呵呵一笑道：“来了。”

　　嫪毐没头没脑的的说道：“嗯！来了。”自己都觉得自己回答的有些不知所谓，对方问的更是不知所谓。

　　燕先生看了看嫪毐身后的小昭转头对着门外犹如小二一般的叫道：“再添张大几。”

　　嫪毐不知为何对这懒洋洋的燕先生似乎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倒是对他这懒洋洋的架势有那么几分好感。

　　燕先生咂了咂嘴道：“可惜！可惜！”

　　嫪毐自然知道他在可惜什么，还不是埋怨嫪毐的到来惊走了那弹琴的女子。嫪毐问道：“这女子是何人？”

　　燕先生举起下人刚刚端上来斟满酒水的铜爵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天涯沦落人。”（我把这句诗提前用了）

　　嫪毐眉毛挑了挑缓了缓又问道：“这女子叫什么名字？”

　　燕先生又举起铜爵灌了一爵道：“有名无名又何妨？”

　　嫪毐呃了一声犹不死心接着问道：“这女子究竟是谁？”

　　燕先生懒洋洋的躺倒在木地板上道：“谁？还能有谁，天涯沦落人。”

　　嫪毐郁闷了，这丫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交朋友最不能找这号人，问个名字都跟你拽文，忒不实诚了。

　　一旁的小昭箕坐在给她搬来的长几后，看着嫪毐出丑心中快乐得很。

　　那燕先生从地板上爬起来懒洋洋的问道：“你是嫪毐？”

　　嫪毐被他撅了心中正自生着闷气，见燕先生问起哼了声学着燕先生的口气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是与不是还能怎样？”

　　那燕先生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道：“嫪都尉果然风趣，哈哈。来咱们共饮一爵如何。”

　　嫪毐懒得搭理他，举起手中的酒爵随便晃了晃算是喝过了就放下。

　　燕先生却不以为意自己又喝了满满一爵看着小昭道：“小昭姑娘三年未见你越发水灵了。呵呵。”

　　嫪毐正在琢磨着是不是该走了，听到这句话立马警惕起来看向小昭。

　　小昭似乎和这燕先生很熟悉，举起酒爵道：“燕先生三年未见你还是依旧懒散如初。”说完喝了一大口。

　　那燕先生似乎对酒情有独钟，将身前的酒爵再次斟满咕咚一声又饮了一爵。擦了擦嘴角道：“小昭还是那般的牙尖嘴利。”

　　嫪毐看得眉头大皱，心中琢磨着：“这个叫燕先生的老白脸难道和我的小昭老婆有什么奸情？”

　　燕先生又饮了一爵竟然蹲了起来蹲在了长几的后面，这姿势实在是不雅到了极点，看得嫪毐这种没有礼仪之分的顽人都觉得不妥。燕先生从桌上用手抓起一块牛肉塞在嘴中含糊不清的问道：“我那弟弟一向可好？”

　　小昭答道：“小燕先生在太后身边帮了太后不少忙，燕先生请放心。”

　　嫪毐这时才猛地想起这个燕先生在哪里见过，不确切的说是见过他的弟弟，就在嫪毐来到这个时代不久，有一对姐妹花刺杀赵姬之后，在赵姬的长扬宫中见过一面。现在一想起来这两人果然长得十分的相像，只是一个太黑一个又显得太白了些，一个英武一个斯文完全是两种气质。

　　燕先生似乎怎么都嚼不烂嘴中的牛肉，咕咚一声废了好大的力气将牛肉整块的吞了下去，马上就抓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看了看嫪毐道：“嫪都尉，你可知我为什么叫你来？”

　　嫪毐心道：“知道的话我就到门口摆摊算命去了。”带着气道：“知不知道又能怎样？”

　　小昭在一旁乐了呵呵笑道：“你这人心眼忒小,我看不如入太长剑的门下吧，刚才那女子就叫作天涯沦落人，燕先生早就告诉你了偏生你问个不休，呵呵。”

　　嫪毐恍然大悟，竟然还有人叫这么个怪名字。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哪里知道天下竟然还有人用诗做名字。”

　　燕先生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腾地一下做得笔直犹疑的看着嫪毐道：“嫪都尉竟然不知道天下四大美女？”见嫪毐一脸茫然不由得撇嘴道：“啧啧！真是白活一场。”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嫪毐深以为耻大感惭愧，连连点头道：“在下无知，在下无知，还请燕先生赐教。”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战国四大美女

　　(哈哈啊哈!先祝大家新年好了！祝大家新年好！牛年大吉！

　　“嫪都尉竟然不知道天下四大美女？”见嫪毐一脸茫然不由得撇嘴道：“啧啧！真是白活一场。”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嫪毐深以为耻大感惭愧，连连点头道：“在下无知，在下无知，还请燕先生赐教。”

　　燕先生眉毛一展捋了捋颌下的短须，先喝了爵酒，一派江湖说书人的架势酝酿半天见嫪毐的胃口被吊足了才道：“这天下四大美女乃是云、梦、清、冷四大仙子，你刚才见到的就是冷仙子天涯沦落人，她的原名恐怕除了她自己世上无人能知，也是这四大美女中最小的一位。”

　　嫪毐听得心向往之没想到这样的女子竟然还有三位，连连叫道：“这天涯沦落人气质幽冷，犹若万载寒冰果然当得冷仙子的名声。”

　　小昭在一旁不是很高兴了，她自负模样虽然算不上沉鱼落雁但是也上上之姿，但被这冷仙子一比确实是相差甚远，此时嫪毐一个劲的交口称赞冷仙子的模样着实使她心中荡起酸酸的醋意，一张小脸拉得老长。

　　嫪毐还犹自不知忙着和燕先生打听另外几名美人的情况，燕先生和这嫪毐简直是臭味相投，一谈到女人正事儿都忘了大侃特侃起来：“这云仙子云青岚乃是四大仙子中的第一美女，说是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她的岁数稍微大些罢了，四大美女各有各的优点妙处实在是没法比较，这一二三四也无从谈起，云仙子不但人长得……哎！我简直无法形容她的美丽，总之她不但有倾国倾城的姿色还用得一手好剑法，是四大美女中唯一一个会武术的仙子，可惜！云仙子已经嫁了楚国离恨剑张也笑，从那以后一直呆在楚国竟陵不再踏足凡间，红尘中再也看不到仙子身影，连这世间都黯淡失色，着实让人哀叹。可恨的张也笑！”说着连连叹气不已，提到张也笑时是咬牙切齿，似乎要不是离恨剑娶她做老婆的话这燕先生都能打上门去抢老婆一般。

　　嫪毐听得入神见燕先生连连叹气连忙催促他继续说，他最想听的是没嫁人的仙子的情况。

　　燕先生端起青铜爵吱的抿了一口道：“这第二仙子梦仙子原名楚梦梦这人长得是……哎！”燕先生一叹道：“梦仙子的容貌我也无法形容，你看过冷仙子就知道了，这些仙子的美貌就是再好的言辞都难以描绘其中万一，这其中的境界实在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嫪毐大点起头，那冷仙子的面貌确实难以用语言表述一二，尤其是冷仙子的清冷气质更是没有见到真人根本无法体会到的其中的美妙的。

　　燕先生眉头一皱道：“这梦仙子身世就有些凄楚了，她习得一手好字好画可惜所托终身不好，嫁给了个死丈夫，虽然他丈夫乃是魏国的白氏大商白严宏，可惜新婚当晚这白严宏就一命呜呼，当真是享用不了这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艳福。可惜，可惜！梦仙子从此以后着手搭理白氏的铁行兼珠宝酒店生意也不再踏足红尘了。可惜可惜！对了这巨万宾就是她的生意。”

　　嫪毐听得心中凉了一大半，看来这四大美女该重选了，都嫁人了还占个位置实在是让人心恨。

　　这回燕先生没用嫪毐催，眼睛一亮直接说道：“这第三大美女清仙子就十分有趣了，原名铁清清家中乃是秦国铁工出身，性格十分的豪放不不羁，相貌嘛……呵呵，我就不说了。今年岁数也不算大才一十九岁，之所以一直没有婚配就是她十六岁时老爹铁重给她说了一门亲事，据说也算得上是秦国大家，可是这铁清清宁死不从为了抗婚还放出话来，说她家中有一方一抱大小的奇石，那个能将奇石举起，她就以身相许嫁于他为妻。这一句话引得无数登徒浪子踏破了铁家的门槛，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将那方奇石举起，就莫说举起了就是连晃都不能晃动一下。”说到这里燕先生一脸神秘的小声说道：“听说这铁清清身材玲珑浮凸尤其是那个小蛮腰常年打铁练得结实无比，呵呵……”说着恶行恶相嘴中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嫪毐听得是心花怒放心向往之，魂魄要是真的能够离体飞遁千里的话，这个时候嫪毐应该已经飘到了这叫铁清清的仙子身边了。“姓铁？会不会和那个给我打马镫的铁工有什么渊源啊？这个我回去得详细的问一问。”

　　小昭在一边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男人的淫靡丑态了，咳咳的使劲咳嗽了两声表示抗议。

　　燕先生咕咚的一声将嘴边上的口水吞下肚中，似乎还觉得喉中干渴捧起酒壶灌了一大口，脸上红意一现道：“这最后的冷仙子么，你刚才也看到了，可惜，可惜了一双眼睛，当真是天妒红颜啊！”感叹了一句，燕先生继续说道：“这冷仙子和那三位都不相同，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就知道她自称为天崖沦落人，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首好曲，可惜她毫无家世又清冷不善于攀附富贵，至今依旧流浪江湖，身边仅有一女仆照料，为生计不得不卖唱献艺于七国之间，虽然很多人愿意给这仙子提供庇护甚至愿意无偿的奉送屋宅田地于冷仙子，但是都被冷仙子一一拒绝，虽然大家都敬重冷仙子的人品才艺，但是没有权势依靠的冷仙子时不时还是会遇到登徒浪子的骚扰，着实是女中豪杰，当真是可怜之人。哎！”说着又是一大口酒灌入肚中。

　　嫪毐也听的十分可怜这冷仙子，美丽是应该和权势相配的，没有了权势的美貌只是贵人手中的玩物而已。当真可叹！想到此处嫪毐一口将爵中的酒水干掉。问道：“燕先生好大的面子，能请到这冷仙子抚琴唱曲连着我也沾光听了半曲。”

　　燕先生苦涩一笑道：“我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只是以前凑巧帮冷仙子一些小忙而已，今日只是偶然相遇便邀来一同宴饮一杯而已，可惜被你这家伙坏了，可惜可惜！早知道就派人将你们的马车拦回去了，哎！”

　　嫪毐倒是喜欢这燕先生毫不做作的直爽性子。哈哈笑着说道：“此事值得浮一大白。”说着一口闷了爵中的酒水。

　　两个登徒浪子唏嘘不已，连连干酒，小昭一张小脸拉得老长实在听不下去了插嘴道：“燕先生你刚才说找嫪毐有事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狗血情节

　　小昭实在听不下去两人的淫词滥调了，插嘴道：“燕先生你刚才说找嫪毐有事的。”

　　燕先生一拍脑门道：“你看我的记性，岁数大了果然不中用了，呵呵！”笑了一会燕先生呃了一声皱眉道：“究竟是什么事情来的？”

　　小昭为之气结，嫪毐哈哈大笑不已。

　　燕先生也不动气，呵呵一笑皱眉想了想脸色一整道：“小昭姑娘请你到隔间回避一下。”

　　小昭知道燕先生要和嫪毐谈正事了呵呵一笑道：“遵命！”起身拉就拉开了雅间的大门想要出去回避一下。

　　雅间的大门一拉开一阵嘈杂之声传了进来，燕先生眉头一皱门外刚好一个黑衣仆人闪了进来道：“主人，冷小姐被人围住了。咱们的几个人上去解围都折了。”

　　嫪毐一听冷仙子被人围住了就要发作，那知那燕先生脾气更暴，啪的一拍桌子酒水四溅，震得桌上盛菜的陶碗跳动不已，噌的一下蹦了起来高呼道：“抄家伙，干他娘的！”

　　嫪毐看着这五十多岁的半老头子犹自吃惊不已，黄土埋半截的人了比自己这年轻人还有血性，自己可不能弱了风头，二话不说一拍放在身边地上的长剑起身就跟着燕先生下了楼。嫪毐心中还在合计着：“英雄救美么？这情节可真够狗血的！”

　　嫪毐跟在怒发冲冠的燕先生身后在几名黑衣家仆的簇拥下从楼上冲了下来，大堂上乱糟糟的一片，阔大的大堂正中一群男子正围着冷仙子和她的那个女仆，燕先生一见为首的那名男子脸上神色顿时一僵，低头对嫪毐说道：“我有任务在身这个人我不方便得罪，你上。”

　　嫪毐心中暗骂这老小子银样蜡枪头，到关键时刻开倒车，不过嫪毐刚才被燕先生嘴中的的四大美女挑逗得雄性荷尔蒙喷发的过量，他懒得理会这没用的燕先生，也不看看形势闷着一嗓子就炸开了：“你们这些流氓想要作甚？”

　　燕先生哪想到嫪毐在这就喊开了急忙退了几步和嫪毐拉开了距离，瞬间化成看热闹的好事之徒。大堂上围着冷仙子的那群男子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个个都是公子哥模样众男子一起抬头看向嫪毐。

　　嫪毐头皮一麻，咋这么多人？看热闹的多吧！再看看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看热闹的都离这帮人好几米远呢。

　　那群人中为首的一名男子嘿嘿怪笑了两声道：“哪里来的野货敢来管本公子的事情。”众人皆是哈哈大笑更有人高声喊道：“跑这里来逞英雄，小贼你还是快快回家找你娘耍去吧！哈哈！”

　　嫪毐从来不在女人面前吃亏，尤其是在四大美女冷仙子这样的尤物面前。虽然对方看起来人多，但是拿眼一扫嫪毐也知道这就是群外强中干的公子哥，他以前就是这种人，他太明白这种人了，自己现在一个手指头就能将他们都放翻。

　　嫪毐两脚一顿蹭得从三楼的楼梯上蹦了下去，这三楼少说也得有十余米高矮，嫪毐这一蹦果然是声势惊人。啪的一声大响嫪毐落在一张大几之上踏得几上面杯碗乱跳，要说古代人做东西实在用料考究没有伪劣产品。这大几竟然生生受了这么重的撞击而没有丝毫损坏，嫪毐威风凛凛的站直身子喝道：“小子，识相的赶快滚蛋，莫要等本少爷动手收拾你，到时喊你爹娘来也没有用。”

　　站在三楼的燕先生嘴里有些微微发苦，大堂上这个他不能惹的人不是别人乃是赵王的儿子赵王迁，赵国的太子。

　　那群公子哥中为首一人脸色铁青，虽然他们穿的都是便服但是在场的谁不知道他们是这邯郸城中横行无忌的太子党，嫪毐最后那句话连赵王迁的老爸赵悼襄王和他的母亲王后都牵扯在内实在是大不敬之犹。

　　嫪毐看着为首的那名公子哥，一脸的灰白气色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朽架子，长相普通像极了街头混混还是瘪三级别的，除了穿戴上看起来富贵些以外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将心放松了不少，接着高声喝道：“还不快滚？等着本少爷踢你们的屁股？”

　　一众公子哥们丝毫没有惧色，稍一缓竟然哄堂大笑起来，这些公子哥既然能和赵国的太子勾搭在一处自然家势也是十分的显赫，可以说这二十几个公子哥几乎涵盖了邯郸城里不一般的大臣家的公子，在这邯郸城中不，在整个赵国都是一股谁也不敢小觑的力量，此时竟然有一个小子只身跑到他们跟前叫嚣着要踢他们的屁股，天下间实在是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了。

　　一旁有人闪到赵王迁耳边低声说道：“此人是秦国护送那个姓王的女子来邯郸的使者，叫嫪毐。”

　　赵王迁本就对自己父亲一登基就找女人的做法感到反感，他的老娘更是气愤不已，是以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找王女姜的毛病，再加上昨日自己的父亲被这姓嫪的小子当众抚了面子，还将赵国第一剑手于缨的腰带划破加以羞辱，着实是大赵公敌，今日一见嫪毐自己送上门来赵王迁嘴角一撇刚要发作，此时站在大堂正中的冷仙子天涯沦落人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跃然而出：“多谢这位壮士，请回吧，免得引火烧身。”

　　嫪毐一听更不能走了，装模作样一脸正气的喝道：“小姐莫怕，嫪毐在此没人能强迫与你。”心中龌龊的想着：“事后你以身相许便好了。”

　　赵王迁旁边自然有对嫪毐知底的公子哥高声嘲讽道：“我当是谁，原来一个太监竟然也学人家英雄救美，救了美你也只有干看着过瘾的份啊！哈哈。”

　　围观的赵人本来还对嫪毐的行为有着几分钦佩，但是一听这人就是嫪毐，立时哄声四起嘘声大作。嫪毐震破于缨的腰带羞辱于缨的无耻事迹早已经传遍整个邯郸的街头巷尾，赵人整整一个上午所有谈话的内容都在对嫪毐进行口诛笔伐，都对嫪毐的无耻下流的瘪三行径感到愤怒，是以嫪毐大号一出嘘声四起，声势一时无两。

　　嫪毐还以为旁观的人在为他叫好，潇洒的抱拳朝四周一拱。

　　引来一阵更强烈的鄙夷声。

　　冷仙子身前的赵太子赵王迁嘿嘿一笑，显得一张脸有些发瓢，朝着外围的几名黑衣男子使个眼色示意几人不留活口，几名黑衣男子会意，拔出手中的长剑逐步朝嫪毐逼近过来。

　　那赵王迁似乎对这几个黑衣人信心十足，连看都懒得看他们和嫪毐对战，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冷仙子嘿嘿一笑，一脸的瘪三样道：“仙子，小王只是想要你为我抚琴清唱一曲，小王又不能将你怎样，你又何必推辞。”

　　冷仙子自然看不到赵王迁的下流样子，但是赵王迁那淫贱的声音深深出卖了他，冷仙子冷冷的说道：“我的琴艺音技不是献给世间俗人的，你随贵为王子却也不配听到我的琴音。”

　　赵王迁灰白的脸上一红继而大怒，一对三角眼中淫光一闪轻声恫吓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小心本王让你想死都难！”

　　冷仙子冷哼一声一副不屑理睬赵王迁的神情。旁边扶着她的那名奇丑女仆伸手微微探进袖子里不知在摸索着什么。

　　嫪毐两眼一眯，手中的长剑嚓的一声蹦到手中，从长几上跳了下来，那几名黑衣男子个个精壮无比，身高均在一米八几在当时实在是魁梧至极。

　　要说不紧张那是放屁，嫪毐很紧张，他实在是害怕被人围住，因为他内心中有阴影，就是被那十名鬼杀围困，在身上留下了十道伤疤险些送命那次。

　　五名黑衣人在接近嫪毐五步左右的时候骤然群起而攻，上下左右全面朝嫪毐身上的各个要害进攻，这几人剑法一致，出剑速度一致就连每一个人离嫪毐的远近距离也一致，几乎是同一时间攻到了嫪毐身前也同一时间封死了嫪毐的所有避让之路。这让嫪毐隐约想到了曾经险些要了他的性命的那十个杀手刺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捏碎了

　　新年第一天！祝大家牛年大吉！财气冲天！

　　几个黑衣人剑法一致，出剑速度一致就连每一个人离嫪毐的远近距离也一致，几乎是同一时间攻到了嫪毐身前也同一时间封死了嫪毐的所有避让之路。

　　嫪毐瞳孔急缩立时意识到自己碰到了硬茬子，手中的长剑炸起五道流光，以嫪毐为中心朝那围拢过来的五人身上飚去，叮叮叮叮叮五声金属撞击的的声音汇成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大响，嫪毐身上瞬间飚出五道血花，那五名黑衣人一死三伤还有一人似乎功力强些被嫪毐的剑磕出老远撞翻了一张大几，场中众人立时就是一静。

　　小昭没有嫪毐那般的不知死活敢从十几米高的三楼跳下去，只好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此时见嫪毐受伤，五道血痕鲜血滚滚，立马赶到他的身边抽出手中的短剑护在身前。低声问道：“怎么样？”

　　嫪毐知道自己没事，看起来流了很多血实际自己身上没受什么大伤，前世的医学告诉他时不时的放放血有益身体健康，可以降低血液的粘稠度，降低患心脏病的危险。实在是好处多多。

　　赵王迁灰白的脸上眉头一皱低声骂道：“没用的东西。”

　　旁边的一个华衣男子凑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太子，今天的事情闹得太大了，还是先退了再说吧。”

　　赵王迁闷哼了一声道：“怕什么，我就是将这小婊子直接抢回去侍寝谁又敢说些什么？”

　　赵王迁这话说得粗俗，清冷如冷仙子也不觉眉头大皱，心中对这赵王迁鄙夷至极。

　　那华衣男子劝道：“这冷仙子世人皆赞，才情品艺在七国之中名望甚高，要是太子一意孤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非要用强，到时哄传六国必然会对太子的名声造成损害。”说着附到赵王迁的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显然是在出什么馊主意，赵王迁听得连连点头看了看清冷的冷仙子撇着嘴嘿嘿一笑瘪三气十足的说道：“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改日再和冷仙子房中相会。”

　　旁边的公子哥们嘿嘿怪笑着附和着。赵王迁转身大步走到嫪毐身前，上下打量了嫪毐一遍。

　　嫪毐一看这家伙的举动就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是在蜜罐中长大的，肯定是没经历过什么槛儿，要不然他怎么敢就这样走到自己身前，就不怕自己一剑挑了他？

　　赵王迁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小昭身上，呵呵一笑看起来比嫪毐的笑容还要猥琐那么几分，扬声说道：“这小妞看着倒还有几分姿色，不过你跟在这阉人身边就不嫌寂寞么？不如和本公子回去好好享些床第之福如何？嘿嘿！”

　　小昭大眼睛一眯刚要发作嫪毐一把就将这赵王迁掐着脖子给揪了起来，这赵王迁不过一米七的身高百十斤的分量，被嫪毐这一米八几的壮汉一拎晃晃荡荡的当真如拎小鸡在一般。

　　赵王迁本来就是到这里喝酒玩耍的，遇到冷仙子纯属偶然，身边被一帮邯郸城中乃至赵国中都是顶尖水平的公子哥们再加上在这京都邯郸他不去找人麻烦就已经是邯郸城老百姓烧高香了，谁敢来惹他的茬子，是以带到这巨万宾大堂上的黑衣侍卫并不多，仅仅就刚才那五名而已，旁边的一众公子哥连忙呼喝这叫自己的家仆将赵王迁抢回来。

　　赵王迁那里被人如此对待过，虽然被掐着脖子依旧扯着嗓子嘶哑的喝骂道：“你……啊！”

　　嫪毐这人向来心狠手黑，狠狠地在赵王迁胸口捣了一拳，打得他整个身子都向后飘了起来。前世做太子党的时候嫪毐是太了解这群狐假虎威的家伙的习性了，打人先打脑擒贼先擒王，抓住了头头其余的那些摇旗呐喊的根本不必放在眼中。一拳将赵王迁打得没了声音，嫪毐掐着脖子将其高高举起大声喝道：“谁敢上来？我掐死他！”

　　围观的众公子哥一时大惊，这群家伙从来都是欺负别人哪见过这场面，一时都有点发糟，冲上来的家仆哪里会不知轻重，不待主人吩咐连忙都退了回去。

　　嫪毐举着赵国太子威风凛凛的站在场中当真犹如天神一般。

　　跟赵太子耳语的那个华衣男子脸上惊恐的大声喝道：“嫪毐你这阉货你可知你打的是谁？”

　　这大堂上恐怕只有嫪毐、小昭不知这被嫪毐掐着脖子拎起来的人是谁，嫪毐那里知道他是赵国太子，看他穿的跟个暴发户似的，又长了一脸的瘪三样只当是有点权势的败家子而已，此时嫪毐生怕对方抢先说出来对方是谁自己就不好再下手了，一只大手往赵王迁的下身探去，咔吧的一捏……。前世的嫪毐最喜欢的就是在吸了毒品之后做这件事，一把下去后往往就会带给他近乎于射精般的快感，被他如此废掉的青少年少说也有五六个了，此时重温这种美好感觉实在是让嫪毐爽透了，皮肤上的毛孔都透着舒坦。

　　赵王迁浑身一抖，被嫪毐捏着脖子喝喝两声连叫都没叫出来就扭了扭屁股浑身颤抖着昏死过去，赵王迁被嫪毐举在身前刚好挡住了嫪毐捏他的手，嫪毐的背后就是楼梯是以在场的除了小昭以外的众人眼中丝毫看不出来嫪毐下了黑手。嫪毐正自得意被那华服男子后面喊出来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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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逃

　　嫪毐正自得意被那华服男子后面喊出来的一句话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华服男子大声喝道：“你手上的乃是大赵太子，你不想死就赶快将其放下。”

　　实在无法描绘嫪毐此时心中的感受，光是呈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同时有足足五种之多，从最初的大爽得意到震惊恐惧、不解到最后的不知所措，要说一个人有限的脸上竟然能够同时表现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实在是精彩至极。

　　完全目睹了嫪毐以毒辣手段残害青少年的小昭在听到赵太子这几个字之后就彻底石化了，意识陷入了黑洞中彻底和肉体分离了。

　　嫪毐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阵的无力再也承受不住赵王迁百十斤的分量了，手一松被他掐着脖子的赵太子就从他的手中滑了出来摔倒在地上。

　　外围的公子哥们见嫪毐一脸痴呆样的将赵太子松开了，还以为嫪毐害怕了赵太子的身份吓傻了，连忙吩咐下人将赵太子赵王迁抢了回来。

　　他们那里知道嫪毐不单是吓傻了，简直是就要被吓到崩溃了。嫪毐手中此时还留有那温温热热的潮气，这潮气是某种鸡蛋状的球体被捏碎时迸射出来的液体浸湿衣物所产生的。

　　嫪毐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中将一个国家的储君也就是太子的卵蛋给捏爆了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罪名，会被判处什么样的刑罚，从来也没有人告诉他，教科书上和电视上都没有出现过，甚至是戏说的作品中也没有，估计在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中也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做出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有好结果，死得凄惨无比也许都是不错的下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延年益寿才是最可怕的情况。

　　瞬间的慌乱后嫪毐镇定下来，此时冷汗才从毛孔里淌了出来，嫪毐的心脏一阵悸动后逐步平稳下来，拽着被惊得神志不清的小昭一脸凶神恶煞的喝道：“赵太子又怎样？我是大秦嫪毐，有本事就到我的住处来找我算账。”说着大步迈开一脸凶相的往人群中走去，一众公子哥摄于嫪毐的凶相纷纷让开，嫪毐就这样横穿而过来到了冷仙子身旁，一把抓住冷仙子的娇柔白腻的手腕牵着就走，冷仙子一旁的奇丑女仆微微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什么，紧随着嫪毐等人身后往门口走去。

　　大堂中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嫪毐离去，在他们看来嫪毐就算是有秦国使者的身份也已经死定了，当着众人给赵国太子当胸一拳这个罪名足以杀嫪毐十次八次的，不过这时没人想到要抓嫪毐，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被打得晕倒过去的赵太子身上，这个时候是在赵国未来的国君身边表忠心的时候，哪来的秦国时间去管嫪毐那个凶神，要知道秦国殿前比武第一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刚才那五个黑衣人就是禁军护卫中的佼佼者，在邯郸也算得上是高手，一家伙就被嫪毐废了，就自己手下这些个耍把式的连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用，反正一会太子醒来自然就会有人去抓他们。是以在场的公子哥们对嫪毐的离去非常一致的保持了沉默。

　　嫪毐虎步雄姿的拉着小昭和冷仙子威风凛凛的跨出了巨万宾的大门，一出大门口拉着两人撒腿就跑，冷仙子眼睛看不见另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古琴被嫪毐拽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一旁扶着她的丑陋女仆连忙将她一把拉起，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

　　嫪毐现在那里还顾得上计较这些，一把夺过冷仙子手中抱着的宽大古琴，冷仙子两眼看不到感到手中古琴被抢一时大惊叫道：“琴，琴！还我琴！”嫪毐在一旁叫道：“琴什么琴，逃命要紧。”说着给小昭使个眼色，小昭在一旁扶着冷仙子的另一半肩膀，几个人急匆匆如丧家之犬般亡命逃走。

　　好不容易钻进了一条幽暗的小胡同，嫪毐往身后看看确定了没有人跟踪他们将古琴还给惊慌失措的冷仙子，心中纳闷这冷仙子刚才一副清冷得不近人间烟火的神色怎么这琴一离身立时就变得像是一个惊慌失措的黄毛小丫头一般。

　　冷仙子伸手紧紧抱过嫪毐搁在她身上的古琴，本来累得喘不上气的她依旧上下摸索着将古琴摩挲个遍才深吸了口气开始平复刚才剧烈跑动所带来的呼吸不畅，逐渐恢复冷冰冰的样子微喘着说道：“这位嫪英雄我虽然感谢你刚才为我解了围困，但是请你以后不要再碰我的琴。”

　　嫪毐一怔，他本来是见这冷仙子身子单薄又抱着这么一口大琴跑起来定然十分吃力，这才将古琴抱过来，没想到这冷仙子竟然如此的不识好人心，小昭看不过去了冷声说道：“嫪给事也是看你抱着大琴吃力这才动手抱琴的，你不谢过也就罢了怎么如此……”

　　嫪毐拉了小昭一下道：“算了，我看冷仙子对这琴似乎很有感情，想来这琴对冷仙子十分重要，算了。”嫪毐明白在女人面前还是要有风度一些，要不然人家怎么会被你骗上床。

　　冷仙子一脸漠然的将手中的古琴抱得紧紧的，连手指节都微微的发着白，一旁的奇丑女仆则一声不吭的搀着冷仙子一双眼睛上下的打量这嫪毐。

　　小昭见嫪毐发话了也懒得再和这冷冰冰的女人多说什么，哼了一声转身对嫪毐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嫪毐最怕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把一国的太子的卵蛋捏爆这样的行为实在是他想也没有想过的，就是连梦中都没有出现过的情况，嫪毐拍着脑袋想了想道：“如今大院咱们是不能回了，最好是想办法直接跑出邯郸城，出了城咱们在想办法回到秦国。”

　　小昭想了想道：“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嫪毐猛地一拍脑门道：“我靠！高碗还在大院子里。”

　　小昭也是神色一怔道：“怎么办？咱们现在赶紧把他救出来，要不然等赵王的人来了就晚了。”

　　这时一旁的冷仙子清冷的声音传来：“你们虽然打了那个流氓太子，但是你们是秦国的使者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动的手，想来赵国也不敢公然将你们怎么样，何必要逃呢？”

　　小昭哼了一声道：“还不是因为你，嫪毐将那流氓的……的……呃！”小昭脸一红‘卵蛋’这么粗俗的词汇她是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一时间卡在这里有些结巴，嫪毐摆了摆手道：“现在不说这些，咱们得赶快回大院，不过我不知道路啊！就连那大院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没命的逃

　　小昭也是一脸的茫然，虽然她和嫪毐半路上打开了马车的帘子，但是经过刚才一阵亡命般的逃亡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了。除非再回到原来的巨万宾再一点点的靠着记忆往回走。

　　这时冷仙子说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我这哑仆在这邯郸城中呆了十余年只要你们能描绘出个大概她应该就能知道是在何处。

　　嫪毐这时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这丑女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原来竟是个哑的。以前这丑仆一直都在冷仙子清冷的光辉下变得渺小无比，此时嫪毐才细细打量这丑仆。

　　那丑仆一张青枣脸，两头尖来中间大，面色不是很好发着一层青气，五官其实说起来还算是端正就是这张面皮太过粗糙，生硬的就像是砂纸一般，人家的皮肤是光面的她的皮肤是麻面的，说好听点就是磨砂面的，嘴紧紧地抿着就像是一条永远打不开的细缝一般，一张脸上神情木然似乎永远不会有什么表情，相反一双眼睛倒是十分明亮大大的烁烁放着光彩，嫪毐看到这里也就没有兴趣再去研究这丑女的身材了，这时小昭边想边说道：“我们住的地方是在一条宽大的胡同中，很静，平时似乎很少有车架来往。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巨万宾马车行驶大概要一刻钟的时间。”说着皱眉想了想一拍手道：“对了离我们的大院不远的路上有一个蒸包子的，好大的笼屉，要四五个人在旁操作。”

　　嫪毐点头道：“对，那个离我们不远，好大的蒸汽从远处看去就像是冒了烟一般。”

　　那丑仆大眼睛闪了闪一张脸依旧木然扶着冷仙子转身就往刚才来的路走去，嫪毐和小昭对视一眼心中那个都在合计：“这么简单的信息那丑仆就能知道是哪？看来这丑仆对于邯郸当真是了若指掌。”

　　一出了胡同口，那丑女对着不远处一指，嫪毐小昭两人顺着丑女的手望去就见一个大大的蒸屉在滚滚冒着蒸汽，原来几人一路逃命竟然已经来到了这蒸屉处，嫪毐小昭对视一眼，两人刚才心中激荡只顾着一味逃命根本就没有看清道路两边的情形。反倒是这丑女心思细密些。

　　现在没时间想这些，最关键的就是已经离所处的大院不远了，嫪毐小昭大喜，连忙顺着来时的早上街路一路寻了下去果然毫不费力就找到了那间门口站有军士的大院，不过看起来防范得很松，显然嫪毐将赵太子阉了的事情还没有爆发出来，至少还没有传到这里来。

　　嫪毐将在胡同口窥看的脑袋收了回来，对身边的小昭说道：“我想办法进去，你和这冷仙子说一下目前的情况，她们要是愿意就跟着咱们一起逃命。”

　　小昭眼神一凝，上下看着嫪毐分明是对他的居心十分怀疑。以她所知的嫪毐肯定会打冷仙子这么漂亮的女人的主意，此时邀请她们一同逃走定然没安什么好心。

　　嫪毐见小昭怀疑，面色一整一脸正气的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虽然她们不是和我们一伙的，但是我是为她们出头才捏爆了那赵太子的卵蛋让他断子绝孙，赵王抓不到咱们肯定会拿她们开刀问罪。你忍心让这两个看不见东西说不出话语的女人独自去面对愤怒的赵王派出来的赵兵？”

　　小昭见嫪毐说得郑重，一脸的正气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要是起坏心我就代太后杀了你。”

　　一旁的冷仙子和她的大眼睛丑仆听得一头雾水，在嫪毐说出捏爆了赵太子的卵蛋时冷仙子几乎惊叫出声，一旁的丑仆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一双眼睛中却充满了恐惧。冷仙子只是一个称号不是真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废了一国太子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枚重磅炸弹。

　　嫪毐见小昭屈服，点点头转身就从胡同后面绕了了过去，他要从旁边的民居中进入大院，在他心中窃喜不已，这冷仙子虽然瞎了但是那身段皮肤等等等等，实在是太美了，堪称完美！这种美色加上清冷的面容足以唤起他这种色狼不，是足以唤起全天下所有的男人的原始兽性。只要能活着逃出邯郸将她带在身边就不愁没有机会下手。嫪毐不得不佩服自己在这种要命的时候还能想到这些。

　　想到此处嫪毐心中一痒，感到自己身子都轻了几分，腾身一跃就上了房顶。

　　看守的军士防范的并不严密，至少比嫪毐想象中的要松得多，嫪毐他们本来就只是护送使者，并不是什么大盗巨犯，门口的军士完全只是些摆设，站在门口只是不让嫪毐他们出去罢了。

　　嫪毐翻身跃入院中，一眼就看到了愁眉苦脸的老头子正在拿树枝敲自己的头。

　　老头子也看到了嫪毐，脑门上青筋一冒就要找茬，嫪毐哪有时间和他纠缠，低声问道：“高碗呢？”

　　老头子一怔有些回过味来，这嫪毐有门不走从房顶上回来定然是出了变故，此时见嫪毐说话声音极小鬼鬼祟祟的显然是怕惊动外面的军士，这老头子是老江湖，这里面的道道他摸得门清，嘿嘿一笑道：“找他做什么？鬼鬼祟祟你做什么事情了？”

　　嫪毐哪里有时间和这老妖怪拖延，急道：“快说。高碗在哪里？”

　　老头子见嫪毐着急越发确定这小子有问题，慢斯条理的说道：“你找他做什么？”

　　嫪毐目光一凝，他本想偷偷地将高碗带走，留下这群山大王让赵王收拾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哪里想到自己一落地就被老头子发现了，知道自己耍花招瞒不过这老妖怪只好低声说道：“赶快，叫上你们所有人咱们马上就走。”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逃出邯郸

　　老头子一怔在他想来嫪毐鬼鬼祟祟的定然是要办什么机密事，哪里想到他竟然是要偷偷跑路。皱眉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要走？”

　　嫪毐假装蛮不在乎的随口说道：“我把赵国太子的卵蛋捏爆了，趁赵王的军队没来咱们得赶紧走人。”

　　老头子果然如嫪毐想象中的一般整个人浇水短路了一般的傻愣愣的戳在那里，嘴张得老大，直接塞个大鸭梨都有富余。

　　好半晌老头子才回过气来，眼神依旧有些发直嘴角哆嗦着还想装大，颤着声儿说道：“好娃子，和我年轻时差不多，咱们赶紧逃吧。”说着就往屋中奔去，刚一进门就被一鞋底子敲了回来，屋中老婆子的叫声传了出来：“滚！想到主意了再进屋。”

　　老头子捂着脑门低声喝道：“出了了不得的大事了，小声点都快出来，咱们马上扯乎！”这老头子一着急连黑话都冒出来了。

　　老婆子听老头子说得郑重一推门走了出来，一抬头刚好看到嫪毐，再看自己老头子急不可耐的样子立时知道出了大事，连忙问道：“怎么了？看你这熊样。”

　　老头子嘴角哆嗦着说道：“没时间说了，赶紧叫儿子们逃命。”

　　老婆子和老头子相处了几十年头一次见老头子如此惊慌，也不细问就进屋将王九拉了出来，这王九依旧是一脸的苍白木然，两只眼睛又红又肿黑眼圈很重，显然是没有睡好。

　　老头子一闪身悄无声息的就窜入了其他儿子的房中，不一会王五几个就笨嚓嚓的跑了出来，嫪毐一见没有高碗立时急了朝老头子低声吼道：“高碗呢？”

　　老头子朝高碗和小昭的屋子一努嘴，刚好高碗从屋中出来，嫪毐一窜就来到高碗身前低声道：“咱们得赶紧走，跟我来。”

　　一对人马浩浩荡荡的上了房顶，悄鸟儿的离开了大院，就在嫪毐下房的时候看到远处的街道上一阵的骚乱，隐隐看到了不少的军士，跳下身来也来不及给冷仙子和老妖怪一家作介绍人，连忙问那丑女道：“城门在哪里？快带我们去。”

　　那丑女也听到了远处的骚乱，惶急的点了点头扶着冷仙子当先就走，一行人谁也没有说话，急急忙忙的赶路，好在他们这里离城门并不是太远，加上一帮人除了冷仙子外身手都还不错，不出几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赶到了城门口，来到邯郸城门口一看众人齐齐大惊，眼看着城门正在缓缓合上，一但这厚实的城门合在一起，嫪毐等人就永远都别想出了这邯郸城。还好城下的军士不多，显然也是刚接到关城门的号令，城墙上人影纷纷正在往城门处跑来。

　　老头子最先发威，在地上挑起两枚鸡蛋般大小的石头，抓在手中一抖，嗖嗖的两声石头好似离弦的箭一般飞速的飚向城门，两个正在关城门的倒霉蛋头开脑碎一命呜呼。

　　嫪毐众人仗着个个身手不凡在城墙上的弓箭手反映过来之前已经冲出了城门，稀稀疏疏的箭支只能为他们送行了。

　　要说嫪毐一行能够逃出邯郸城完全没有运气的成分，他们的组合实力实在是强大，老头子老婆子就不说了，老头子一家还当真没有一个孬种，个个都是杀人越货得好材料，就是病得没了力气的王九仗着身法快疾也没拖后腿，嫪毐是大秦殿前比武头名虽然有些水分但是也代表了他的一定实力，小昭虽然实战比较少但是怎么也相当于中等的好手，最让人吃惊的是冷仙子的丑仆，袖子里一把一把的钢针跟用不完似的，一抛出去就是一大片，转往面门上叮，不知道针上摸了什么毒药一叮上立时就红肿一片，整个脸肿得像猪头一般。对付大把的军士这丑仆出力最多，眼前的人是一片一片的放倒看得嫪毐触目惊心。这十二个人组在一起跟一个小型的特工队一般，连高碗都上蹿下跳的紧紧跟着众人，只有冷仙子看不见不会武功拖点后腿。

　　众人一股风一般的消失在邯郸城外，直到潜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后才停了下来，说起来那丑仆当真厉害，冷仙子身子娇弱早就跑不动了，嫪毐套近乎想要借机占些便宜，要背着冷仙子前行，那知那丑仆竟然一回身就将冷仙子背了起来和众人同行一路疾驰到这么远的地方。

　　众人都已经筋疲力尽了，此刻找到了藏身的地方一个个跟葫芦似的骨碌到雪地上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一个个头顶上蒸汽升腾着躺在那大口大口的喷着哈气。

　　休息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众人缓过来一些，其实是被冻得不得不从雪地上爬起来，再躺下去就再也不用起来了。

　　这一行人一个个狼狈不堪，最惨的算是高碗了，大概是累得实在不行了虽然后来嫪毐背着他跑了一段，但是今天的运动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小小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嫪毐有些心疼这个十岁出头的半大孩子，和这小家伙相处的久了越发觉得这外表丑陋的小东西内心极是可爱，嫪毐躬身将趴在地上实在不愿意起来的高碗抱起，看了看身边的众人，这些人正用各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嫪毐，看着这个将赵国太子捏成太监的太监，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最后老头子哈哈大笑狠狠地拍了嫪毐一巴掌险些把嫪毐拍趴下，揪着胡子道：“好娃子！这次要是咱们不死逃出生天以后我这王家一众就跟着你讨生活了。”

　　嫪毐听得心惊肉跳，这不就是说要跟着我白吃白喝的混饭吃么。正要婉拒老头子的‘好意’就听老婆子骂道：“你个老货，我还没死，什么时候你能作王家的主了？”

　　老头子大怒喝道：“老婆子聂小小你当着外人的面这么不给我面子？”

　　老婆子呵呵一笑道：“我儿子的主轮不到你做。”

　　老头子：“@#￥%……&*”

　　老婆子：“@#￥%……&*”

　　听着耳边的吵闹声嫪毐不觉莞尔，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放松了下心情，这感觉还真是奇妙啊。

　　嫪毐看着自己身后一串串的脚印脑子中有些发愁，不理会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老妖怪，嫪毐对其他人说道：“恐怕用不了多久赵国的骑兵就会顺着咱们的脚印寻到这里来，这么冷的天气咱们得找个地方生火歇歇，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沉闷一阵后嫪毐才发现冷仙子主仆俩一个哑的一个瞎的，现在肯定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小昭自然是看自己的行动跟着自己，高碗已经爬在自己身上睡着了，至于王家那帮混蛮子问他们以后怎么办还不如直接去问猪，就一个王九似乎还比他的八哥哥聪明点，此刻却傻愣愣的看着邯郸的方向发呆，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嫪毐看了看算起来能出主意的只有在一旁吵得不可开交的老妖怪夫妻俩了。

　　嫪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个人分开，皱着眉头问道：“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你二老出出主意，再吵下去赵兵就顺着咱们的脚印追上来了。”

　　老头子一脸的不在意道：“这有何难，咱们只要……”说着四处扫了几眼道：“看那边的密林没有？咱们就往哪里钻，赵国的骑兵进不去要是来些个小卒子么呵呵，咱们这些人足以将他们当面团揉。”

　　嫪毐顺着老头子的手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密林深处有一片更加茂密的树林，不细看的话在这树丛中还真就容易忽略过去，密林中树干参天满是荆棘杂草，厚实严密的树冠将所有的大雪都挡在了大树头顶，整个密林里连一丝的雪花都没有，确实是掩藏踪迹的上佳之选，姜老辣人老精，这老头子果然很有一套。嫪毐众人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树林。

　　第一百二十章 变故

　　嫪毐众人毫不犹豫的钻进了树林。

　　嫪毐众人钻入密林后不久，一队骑兵就沿着他们的脚印追踪到了他们刚才歇息的地方。领头的正是那个‘护送’嫪毐一行赶赴邯郸的郑都尉，不过此时的郑都尉眼神呆滞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嫪毐闯城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在那城门不远，但是这郑都尉却并没有马上派人去阻止嫪毐闯城，而是叫人马上准备大量的干粮拖延了半天直到嫪毐众人打出城门好一会才在其它军士赶到之前才带着自己所有的人马追了出来。

　　这一路上郑都尉满脑子的都是一件事情，走还是不走，置于嫪毐等人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想，他并没有接到王命要他出来追寻嫪毐自然也不知道这嫪毐究竟犯了什么样的滔天大罪，而且太子被人打成太监这样丢尽颜面的事情赵王瞒还怕瞒不住那会四处张扬，是以只派出了一对心腹前来扑捉嫪毐虽然在嫪毐眼中声势很大，但是人数并不是很多，可以说这郑都尉是擅自出城，罪名可大可小。

　　这时前面探路的探子回马来报道：“敌人已经潜入了前方的密林之中。”

　　郑都尉喷出一大口白雾，看了看前面的密林又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这几百军士这些人才是他的真正心腹，其他的一千余人他们一到邯郸的第二天就被这郑都尉以边境纷乱为由遣回了，郑都尉眼神一凝后做出了决定道：“跟上，咱们追进去。”

　　一旁骑在马上的副都尉眉头一皱说道：“这密林林深草密实在不适合军马前行，咱们出城本就没有接到王命不如折返……”

　　郑都尉摆摆手悄声说道：“到了密林里正好掩藏咱们的踪迹，从此折向繁阳去找老师廉颇。”

　　副手一惊看了看郑都尉犹疑道：“去繁阳？”

　　郑都尉眼角跳了跳低声道：“赵襄王登基奸邪当道，那郭开小人数次在赵王面前进谗言意欲致老师于死地，我这几天四下打探了许久，看此情形那赵襄王似乎有意以乐乘替代老师，老师若是一倒我等立时就会遭了郭开等小人迫害，到时想走都走不成了，此刻不如借机速去找到老师举旗另换天地。你看如何？”

　　那副都尉一怔，眼神中目光闪烁张口似要说话猛地拨马就跑，看着这副都尉的背影，郑都尉嘿嘿冷笑背后的长弓瞬间跃与手上箭囊中忽的一动少了一只箭羽，再看时那箭羽已经钉在了刚跑出不到五十余米的副都尉的背心之上。

　　一众军士满脸愕然的看着两人，郑都尉面孔一整大声喝道：“诸位都是随我郑某征战多年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好兄弟，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就问一句我要到繁阳去找老帅你们可愿随我同往？”

　　一众军士互相看了看，除了傻子以外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不愿意，那副都尉的榜样就放在他们眼前，再加上老帅廉颇在这群军士中威望高得有如军神一般，这群军士本就是在边境上浴血厮杀的悍卒，对于上场杀敌以外的事情并不在行，只知道服从命令，众军士在几个人的带头下齐声高呼：“我愿前往。”

　　郑都尉点了点头道：“好，随我来。”说着扬鞭策马，冲进了密林，在郑都尉的命令下一队人马立时就将密林入口处弄得纷乱不堪，马蹄四散，后面来的军队就算是想要入林寻找恐怕也要费好大的力气。

　　赵王宫矗立在一片让人压抑的静寂中，就犹如平静的海面下涌动着无数的漩涡一般，一旦陷入其中就会被其撕裂吞噬。

　　赵王整个脸都扭曲了，脑门上青筋一鼓一鼓的，一张原本就有些灰白的面孔此时发着青气更加显得难看，啪的一声大响，赵王狠狠地拍在了身前的大几上，几上的书简跳了一跳。

　　跪在赵王身前的一个一身铠甲的男子将头压得快要贴在了地面上，冷汗顺着面颊一直躺到了地板上。

　　“你们几百人连嫪毐那畜生的后背都没有看到就这么回来了？”赵王眯了眯眼睛。

　　那男子不住的磕头道：“在我们前面有一队人马也在追击嫪毐一众，他们的马蹄印迹将嫪毐等人的行踪完全遮掩了，我们只好跟在那马队后面，谁知道那马队一进入密林就变得凌乱无比，我等再追出去时已经在也找不到踪迹了。请大王赐罪。”

　　赵王目光一凝道：“还有一队人马在追？”赵王转身问道：“还有那队人马？”

　　一旁的郭开言道：“大王，臣已经查过了，追出去的是郑堂郑都尉的人马，他们在没有大王您的军令下就携着手下所有军士贸然出城显然居心叵测，还有……”说到这里郭开假装微一犹豫。

　　赵王此刻哪有心情和他吊着，连声道：“还有什么，快说！”

　　郭开心中一喜面上却装作沉痛万分的说道：“这郑堂乃是廉老将军的学生，他作此行为恐怕和廉老将军有些关系，郑堂一路护送嫪毐来到邯郸，据说两人在路上亲密无比，而此次这郑堂和嫪毐一前一后的出了邯郸说不定这嫪毐此次伤了太子行为和这郑堂，乃至和廉颇老将军都……”

　　赵王脸色一变，一拍大几喝道：“反了！这是要让本王断子绝孙啊！来人给我传旨命乐乘领五万精兵立即出发到繁阳去接替廉颇那老贼的将军一职。”

　　郭开心中大喜面上却装作沉重以及道：“可惜了廉老将军。”

　　赵王心情恶劣至极，看着跪在脚下的那名男子狠狠地踹了一脚道：“把这没用的东西给我拉出去杀了。”

　　郭开连忙阻住道：“大王且慢，不如留着于军侯的性命，让他戴罪立功去擒拿嫪毐，于军侯必然效死力为大王分忧，若是不能有所建功再制其死罪不迟。”

　　这时一个老太医满头大汗颤颤巍巍的从外走了进来，赵王看了看身边的郭开和于军侯道：“你们先下去。”

　　郭开和那捡了一条性命的于军侯躬身退了出去。

　　待两人一走赵王几步来到老太医身边急切的问道：“太子怎样了？”

　　一百二十一章 太子不治

　　赵王几步来到老太医身边急切的问道：“太子怎样了？”

　　老太医咳了两声道：“老臣无能。”说着摇了摇道：“太子的人根已被捏碎纵是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老臣只能保住太子一条性命。”

　　赵王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的跳动了几下，低声说道：“知道内情的有几个人？”

　　老太医白眉毛一抖脸上的汗立时又多了几分颤声说道：“只有老臣一人，事关国本老臣不敢让他人一同观诊。”

　　赵王眯了眯眼道：“若是再有人问起太子的伤势不论是谁都说能治好没大碍，明白么？”

　　老太医连忙躬身跪下道：“老臣明白。”

　　赵王阴声说道：“就是太后，王后问起也是这般回答明白么？”

　　老太医连连点头：“老臣明白。”

　　赵王叹了口气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今天这事知道的人太多又涉及了赵国近一半的高官子弟，想瞒是瞒不住了，要是太子之位不稳恐怕会有无数的人想要谋夺赵国君权，到时一乱连他这个一国之君也不一定会有好下场，毕竟他才刚刚即位不久威望不著，虽然百官口上称赞但是私地下却暗潮涌动，此时太子被废的消息一传出去恐怕明天就会有人暗中谋划另立新君。想到这里赵王用手使劲的搓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却怎么也搓不开上面的沟壑纹理。

　　这时王太后和王后前后闯了进来，王后脸上挂着泪痕开口就嚷嚷道：“都是你接那个狐狸精回来惹的祸，我儿被那个嫪毐给打伤至此，你要是不把那个臭女人和嫪毐那阉货杀了我就和你没完。”

　　王太后一张脸青绿青绿的，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佝佝着身子一张老脸上激动得通红，手中的拐杖噹噹的点着地面道：“你若不把嫪毐杀了以后在这六国之中就再也直不起腰来，你又有何脸面见赵国百姓。”

　　赵王正心烦被两个女人一搅心中更是烦躁不堪，一拍桌子喝道：“本王的事情你这老婆子不要管。”

　　王太后脸上的皱纹一抖高声喝道：“你这个不孝子，如今当上了赵王我还管不了你了么？”说着举起手中的拐杖就要打赵王。

　　一旁的老太医哪敢眼看着王太后的拐杖真的打在赵王身上，他不敢去挡太后的拐杖，仗着刚好在两人中间一挺身就替赵王挨了一杖，这一杖刚好打在他的肩膀上，打得他嘴角一撇顾不得伤痛连忙跪下道：“太后息怒，太后息怒，君上也是心烦至极才会如此，太子他老臣定会将其医好，请太后放心。”

　　太后一听能医好太子果然立时就转移了注意力，一把拽住老太医问道：“真的能够医好我孙儿？”

　　老太医这时候只有梗着脖子道：“能！只是所需时间较长，这个，这个要慢慢调理。”

　　太后脸上的神色这才轻松了些，一旁的王后听说自己的儿子还有救立时没了眼泪，不过依旧不依不饶的叫着要赵王杀了姜夫人那狐狸精。

　　赵王被烦得没了办法高声喝道：“滚！都给我滚！再不滚我把你们都拉去喂狗！”

　　太后一听大怒扬起拐杖又要去打赵王，赵王从小被这老太后打惯了，他敢骂老太后老东西老婆子，就是不敢还手，连忙一闪躲了过去，三步两步的从门口离开了。老太医一见这架势紧忙告退，他可不想当这两个女人的出气筒。

　　王后见赵王走了立时闭上了嘴巴停了嚎叫，凑到太后身边低声说道：“娘，怎么办？这样都没让赵王杀了那贱人。”

　　太后斜瞅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在哒哒声中也走了。

　　王后狠狠地一跺脚狠声说道：“我就不信治不了这骚狐狸。”

　　……

　　……

　　赵王心中憋了一肚子的闷气，缓缓的围着王宫后面的小湖打转，冰冷的冬雪踏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着，身后几十步外蹑手蹑脚的跟着几个太监，走起路来丝毫没有声音就好像他们只是赵王的影子一般。

　　赵王脑子里一团浆糊一般，他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遇事的时候常常做些出格的举动，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独自在院中走来走去消化掉心中的怒火，但是今天他越转越烦，自己的儿子被人捏成了残废这是任何一个父亲都无法容忍的事情，更何况他只有这么一个独子。赵王恨不得立刻就骑上快马带上几万大军去捉拿嫪毐将其活剐了以消心头之恨，心头的怒火猛烈地燃烧着。郭开刚才在他眼前耍的小把戏他自然看得出来，想要借他的手除掉一向和郭开不和的廉颇，不过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将廉颇的兵权收回来，手握重兵远离朝廷威望大得让人无法分辨谁是君王，这样的大臣无疑是任何一个刚登基君王的眼中钉肉中刺，不将其的军权收回赵王连睡觉都不会安稳。加上自己派出的乐乘和那五万精兵，只要有这股势力在外，再加上自己手中的六万大军就没有人敢打以武谋反的主意，想起自己昨天夜里与那灰袍男子的使者达成的协议，赵王不由得苦涩一笑，自己现在被太子这件事拖累，王位岌岌可危能自保就算不错了，看来六国伐秦这个计划是不可能实行了。这时远处一个婀娜的身影映入了赵王的眼中，姜夫人，赵王虽然千里迢迢的将姜夫人从秦国要到了赵国但是却并没有给她什么名分，这样一个在秦国人尽可夫的女人赵王是不会冒着大不讳给她名分的，姜夫人也不在乎这些，她需要的就是平静的生活，从而忘记以前的种种羞耻，仅此而已。

　　赵王说不上对这个姜夫人有什么感情，甚至连她的长相也记不住了，之所以接她来赵国不过是同那灰袍男子的计划中的一步，可惜的是这姜夫人没有在秦国的边境被杀死，不过既然她已经到了赵国就也没有再杀死她的必要了。按照灰袍男子的计划姜夫人在秦国被杀，赵国可以借此迁怒秦国，说是秦国杀害了姜夫人，而灰袍男子会在杀死姜夫人的时候留下一些证据将凶手指向燕国，让秦国人以为是燕国人下的手栽赃陷害秦国，同时也可制造六国不和的假象，再配合着此前和之后做的种种谋划，就可以将秦国拖下泥潭，最迟明年就可以引出秦国的大军，不论秦国攻打六国的哪一国都将受到其它五国的猛烈还击。到时六国伐秦一举可以将秦国消灭。可惜这个杀死王女姜的计划失败了，不过也没什么，这只是一个个计划中的一个，值得庆幸的是幸好这个计划没有成功，要不然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得到像姜夫人这么可人的女子。

　　一百二十二章  出卖

　　姜夫人初到赵国时着实过了几天的苦日子，像嫪毐他们一样被关在一间小院中，没人理睬甚至有时连两餐都没有人送，虽然如此想要来赵国过平静生活的姜夫人在离开了那些可憎的面孔和眼神后终于找到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宁静，若是一至如此下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结局，但是偏生有一天赵王来了，不知道姜夫人用了什么手段喝醉的赵王在和姜夫人一夜欢娱之后就深深地被姜夫人迷住了。虽然姜夫人想要过平静的生活但是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过得高贵无比，姜夫人一个女子自然也有这样的想法，这并不矛盾。此时的姜夫人正处于纯洁与放荡之间，正是女子最吸引男人的时期，赵王对姜夫人简直就是爱不释手，第二天就将她引进了宫中，虽然依旧没有给她名分，但是却赐给了她一座大大的寝宫，整日里和她相处在一起，这也引起了赵王后深深地妒意，只是一直都找不到办法除掉姜夫人罢了，此次太子被那秦国的护送使者嫪毐给打了刚好给她借口，便有了刚才在赵王面前不依不饶的非要赵王处死姜夫人的一幕。

　　姜夫人得知嫪毐打伤太子的消息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当中，她知道赵后定然会以此事来找她的麻烦，在姜夫人来到赵宫的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过着谨小慎微的生活，一直不给赵后机会，但是嫪毐是护送她前来的秦国使者，如今打伤了赵国太子闯城门逃了出去，天知道赵王会不会迁怒于自己，就算是赵王没有这个想法，赵后也会借着这个机会狠狠地踩自己一脚，若是应对不好恐怕自己的人头都保不住。

　　姜夫人在自己的寝宫中徘徊了许久，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一个抉择，在赵王和嫪毐这个哥哥之间，为了保命自己必须和嫪毐划清界限并且要有所作为。许久之后姜夫人出现在了赵王的眼中，灰暗中的一点温柔亮光一般，明显却不突兀，柔和却不会被灰色埋没。

　　即便赵王此时心中烦乱，但是看到眼前的女子依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闪就被太子的伤势给掩盖了下去。

　　“你来做什么？”

　　姜夫人虽然已经拿定了主意但是依旧有些犹豫，此时看着赵王阴沉的脸色姜夫人明白不能再犹豫了，将心一横道：“回禀赵王我有办法抓到嫪毐。”

　　赵王眼角一跳道：“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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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先生正在府中发呆，一大壶酒放在旁边的小炉上温着，整个屋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但是他却似乎对酒完全提不起兴趣，许久后才长叹一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最后不得不用手使劲捂住自己的嘴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自己的笑声，笑到最后他趴在地上浑身酸软再也直不起身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想用尽谋略想要趁赵王初登王座还没坐稳的时候搅乱赵国朝局将赵国带进一团混沌中，他施展了无数手段却一直都没有多大的成效，没想到嫪毐一出就将赵国的大局搅到了这个地步，太子被捏爆了卵蛋，虽然消息现在还不确切，但应该是八九不离十，自己当时虽然在三楼的楼梯上，但是在嫪毐后面隐约看到了嫪毐下的黑手，再通过在赵宫中的眼线传来的消息确认了太子的子孙根受伤，就算太子治好了伤势我也可以借此发挥，太子总不能脱了裤子证明自己伤好了吧。哈哈！想到这里燕先生不由得笑得大声起来，“刚才传来消息赵王已经命令乐乘即刻启程去接替老将廉颇，太子断了后，只有一子的赵王立时陷入困境，一众大臣是不会让一个无后的阉人接替朝政的，这个时候原本对王位冷了心的赵王的兄弟们一定都会对赵王这个位子眼热无比，一场兄弟间的宫廷争斗立时就要精彩纷呈的上演了，只此一件就足可拖累赵国三五年的时间，大伤其元气，再加上赵王自毁长城用乐乘接替廉颇，赵国边关此后不平矣。自己在赵国近十年都未完成的事情竟然让嫪毐一抓就都做到了，虽然这一抓不是太雅致，但是却为我大秦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只要我王平平安安的观礼即位，试问到时这天下六国谁还是我大秦的对手？”想到这里燕先生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精神十足的来到大几旁，抽出一条绢布就开始写了起来，身为黑冰台在邯郸的第一暗桩，他必须在第一时间将嫪毐把赵太子捏成废人的消息传回咸阳，还要将这一变故可能带来的赵国内乱变故一一道明好让丞相能有所抉择。写着写着燕先生真有种在这赵国白混了近十年的感觉，自己十年的时间还不如嫪毐的一爪来得有效。燕先生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早知道将太子废了能有这么多的好处我早就应该亲自动手，哎！我怎么就没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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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一行明显低估了这密林的危险性，毒蛇猛兽都不是他们这帮人的对手，时不时突然涌起的瘴气才是他们的大敌，幸好此时已进入冬季瘴气不是很大，而地面上如沼泽一般的烂泥也被冻得结实了，要不然这几人非得全部搁在这密林之中，一行人走得匆忙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以外什么都没有带，幸好高碗和老头子一家都是捕猎能手，虽然是在冬季但是这密林中因为林深树茂将寒气都挡在了外面相对要比林外暖和一些，小动物有不少还在四处觅食所以众人的食物倒是并不忧愁。

　　他们已经在密树林中转了三天了，这三天中他们完全找不到出林的路径，老头子身手好时不时的窜上几十米高的树顶上辨认方向，一路向着西方行进，他们已经商量好了，一路向西穿过韩魏两国边境直接抵达老头子的家也就是赵秦边境，到时再前往秦国。冷仙子本来并不想去秦国但是此时却是没有办法只好和众人一同前行，先离开赵国再说。

　　第一百二十三章 穿越密林

　　高碗鼓着腮帮子呼呼的吹着，手底下的碎木屑开始变黑、冒烟、发红、最后燃烧了起来，一旁的王五、王六、王七、王八连忙将收集来的半干的木头小心的放在火上直到火焰燃烧起来众人才放下心，这密林中不见阳光什么东西都是潮潮的，嫪毐他们刚入林时不敢点火怕被捉拿他们的赵人发现，但是行进了一日后就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身上的衣服都是潮乎乎的，在这寒冷的天气中塌在身上格外的难受，不生火烤一烤众人就算不被活活冻死以后也的落一身的毛病。

　　高碗将抓来的一只不大的野猪剥了皮用木棍穿起来架在火上使劲的烤着，不一会嘶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是野猪肥厚的脂肪被火烤出来的油水滴在火焰上的声音，香气侵袭着所有人的肠胃，老头子急不可耐的等在一旁，就和猴子一般围着焦黄的野猪转来转去，这倒让高碗想到了他的师父徐福。

　　冷仙子神色依旧清冷，连日的奔波除了将她的衣服弄得脏污外并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影响，脏污的衣服反而衬得她整个人好似出水的芙蓉一般白嫩，此时她正用纤细微红的手指将一个又一个的松子送进粉嫩的嘴中，小小的嘴唇轻轻的上下咀嚼着，时不时就能看到里面嫩红嫩红的香滑舌头，小昭见嫪毐时不时的拿眼睛瞟向冷仙子狠狠地在他腰上的嫩肉上掐了一把，嫪毐忍痛将目光移动到其他的地方。心中奇怪，那冷仙子真的就跟仙子一般一点荤腥都不沾，每次都是她的丑仆采些松子野核桃等来吃，怪不得长得这么娇小，但是她的丑仆却和她完全不同，一点菜都不吃而且专拣流油的肥肉开牙祭，一顿能吃一整只的野鸡，这主仆二人就跟镜子里的景象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是相反的，一个美得不可方物好似天上的仙子一般，一个丑的跟地狱里的母夜叉似的，一个吃素半点荤腥不沾，一个吃肉一片菜叶不碰，嫪毐一想到这主仆二人就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尤其是那丑仆的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偏生有一张除了吃东西以外紧紧抿着的嘴。还有那冷仙子怀中抱着的古琴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由她自己抱着，甚至连那丑仆都不用，这琴究竟是什么宝贝？

　　这时老头子的一声欢呼从一旁传来，老头子的几个儿子好像刚出生的狼崽子看到母狼的乳房一般嗷嗷的围在了那野猪旁边，高碗是个精明的孩子在烤的时候就已经将一只前腿和一只后腿取了下来，这时也已经烤好了遂拿到嫪毐这一旁和小昭、丑仆嫪毐一同来吃。

　　众人整日奔波早已饿得狠了，尤其是那丑仆抱着整只的前腿张大了嘴撕咬着，连上面没有刮干净的硬毛都吞了下去，吃得满口流油，时不时的还去舔舔手上的油花，看得嫪毐咽了口吐沫，用剑将后腿削成几大块和小昭高碗大口吃了起来。

　　一只野猪让这群人吃个十分饱，众人好几天没有吃得如此的快意了，王家兄弟揉着肚皮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走了，嫪毐下意识的看了看头顶却只看到了黑漆漆的树冠，凭着树林中的光亮来看嫪毐感觉似乎还是上午，这个时候不赶路的话到了晚上毒蛇猛兽就都出来了，老头子老婆子对于这种情况比嫪毐明白得多，老头子一人一脚就将几个家伙踹了起来，老婆子看见不愿意了，两个老妖怪又是一阵吵闹。

　　嫪毐真想一人一个点炮把他们轰在地上，耐着性子将两人分开，此时老头子屁股上已经受了伤。

　　小昭看了看方向皱眉道：“咱们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出了这片密林是不是方向不对？”

　　一旁的老头子一下就火了，这一路上都是顺着老头子指明的方向前行，能毫不费力的爬上几十米树干的也只有他这身手如猴的老家伙才行，嫪毐现在也能爬上去，但是得用多少时间就不好说了。老头子嚷嚷道：“你这小娃敢怀疑老夫？好、好、好！你们自己找方向去老子我还不管了。”说着就地一蹲，撇着嘴再也不瞧众人一眼。

　　嫪毐连忙打圆场连哄带骗的将老头子安抚好，老头子斗胜的公鸡一般翘着尾巴得意洋洋的窜上树顶探查方向去了。

　　没一会老头子就跳了下来高兴地大叫：“快、快、快，再往前就出了这片树林了。”

　　众人大喜连不愿意动弹的王家兄弟都精神抖擞起来，除了王九依旧没精打采的想着心事，一张白惨惨的脸上一副死了老爹的表情。

　　众人有了目标脚步快的多了，不过依旧走了近三个时辰才走出这片密林。

　　刺眼的阳光，温暖的阳光瞬间就驱走了嫪毐众人身上的潮气，新鲜的空气驱走了身上的霉味，没有在冰冷潮湿霉气熏天不见阳光的地方呆三天是永远无法体会嫪毐他们此时见到阳光呼吸新鲜空气时的心情的。就连清冷如冷仙子都不禁在脸上绽放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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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汤阴，冰冻的河面萧索的河岸两边，一行马队被后面来的一匹快马追上，马上的男子来到众人身前一翻身险些从马上掉下来，显然长途跋涉疲累至极，那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木匣后就被马队其他人拉到一旁灌起白酒来驱寒。

　　这马队中的领头人正是那灰袍男子，灰袍男子眉头一皱将火漆拆开打开木匣从中取出一幅绢布，灰袍男子越看眉头皱的越厉害，越看脸色越阴沉，到最后面色沉得跟海底的万年淤泥一般，灰袍男子身后的稚女见主人面色不善，轻声问道：“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灰袍男子摇摇头将绢布递给了稚女，稚女一看也是大吃一惊失声道：“嫪毐将赵太子捏成了太监？这怎么可呢？”

　　灰袍男子一言不发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起来。

　　嫪毐的这个行为将他在赵国所做的一切部署全数打乱，不，是全数破坏，赵太子被废不管是真也好是假也罢最终都会令赵国陷入不安中，乃至赵王的位子都会受到波及，许久后灰袍男子长叹一声道：“嫪毐你究竟是谁？”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伏兵

　　对嫪毐的行为感到吃惊的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于缨。

　　当于缨听到嫪毐逃跑的消息时肺都要气炸了，她只知道嫪毐当众殴打了赵太子之事，其它一律不知，原本她已经给嫪毐下了战书，正想乘此机会一雪前耻，当众将嫪毐剥皮拆骨，哪里想到他竟逃回了秦国，如此一来当真是一点复仇雪耻的机会都没有了，她被嫪毐当众羞辱的名声还要继续背下去，于缨下嘴唇都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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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秦国的王宫中与愁云惨淡的赵国大是不同，正笑声一片。嬴政拍着身前的大几笑起来没完哪有一丝的王者气度威严，分明是一个顽童罢了，就连一旁的吕不韦都在呵呵笑着，几上放的正是燕先生从邯郸传过来的密函。

　　好一会嬴政才恢复了神态，但是脸上的肌肉还是有些忍不住要笑的意思，嬴政的父亲子楚曾在赵国当过一段时间的质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赵姬从而有的嬴政，嬴政一直在赵国待到八岁方回到秦国，期间在赵国受到了很多的侮辱，此时知道嫪毐不但将赵国人奉为神女的于缨当众羞辱还将赵国太子的那话事捏爆，彻底断了他赵国的子孙，这让他大解心中之气，如此羞辱赵人简直比攻下赵国的都城邯郸还要解气。

　　吕不韦见嬴政的神态逐渐恢复说道：“君上，老臣以为此时正好借此事端用间赵国，不管他赵太子是不是被嫪毐捏得不能人道了，总之吩咐我大秦在赵国的所有密探开始造谣，力图在瞬息之间就让整个赵国知晓此事，到时赵国定然生乱，我们也好去了身边大敌从容发展军力。”

　　嬴政点头道：“仲父所言甚是，还有那老将廉颇看来他此次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可惜了廉老将军的人才，要不是有白起坑杀四十万赵人之事使得廉颇与我大秦结下了血海般的仇怨，本王还真想将廉颇请到秦国来。对了，嫪毐他们逃出邯郸城定然要回到秦国，仲父多派些人手在边境上接应他们吧！”

　　吕不韦点头称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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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一众人一直向西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小心翼翼的穿越了韩魏两国边境顺利的潜伏到了秦赵边境，在魏国的时候冷仙子主仆两人执意要留在魏国，据说是要去寻找一个人。嫪毐再三挽留吓唬最终都没能留住两人，在小昭的欢送下嫪毐的惋惜遗憾中和冷仙子主仆和众人分道扬镳，一往西一往南各自前行。

　　这一日眼看着眼前的景物开始熟悉起来，就连嫪毐都觉得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王家兄弟欢呼一声撒着欢就往前跑去，果然没走多久翻上一个小土岭前面那小村落就出现在众人眼前，看着那熟悉的小村嫪毐和小昭众人都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毕竟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小昭苦涩一笑道：“谁能想到咱们一个多月前逃命来到这里，一个月后又逃命回来了。”

　　嫪毐刚要感慨两句猛地老头子老婆子一声低喝，噌噌的就窜了出去，一人两个将自己的四个儿子拎了回来，一把丢在岭后两个老妖怪一蹲身都趴了下来，嫪毐等人一见不对连忙随着老头子老婆子趴下来。

　　嫪毐斜眼看去就见老头子老婆子两个老妖怪一脸的紧张，眉头皱起了老大的一个疙瘩，嫪毐纳闷扭头往前面的王家一家的村落看去，左看右看愣是看不出什么眉目，这时老婆子说道：“老头子点子有多少人？”

　　老头子一改流氓相貌郑重的说道：“二十多个，全在屋子里。”

　　嫪毐一惊连忙再看依旧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由得对这两个老江湖万分的佩服。

　　老婆子眼睛眯了眯道：“大儿他们怎么样了？”

　　老头子道：“你当我是神仙么？他娘的，搞到老子头上来了，才二十多个人咱们上去干他娘的！”

　　老婆子急忙拉住就要窜身出去的老头子道：“你这老货作死么？旁边的沟中可能还有埋伏。”

　　老头子一怔朝两边的土沟中看去，不过距离太远了连他也看不出所以，不过他对老婆子有着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信赖，忙缩了回来。老婆子出奇的冷静丝毫没有不知道自己孩子生死下落的忧虑惶急，平声道：“咱们绕过去，一点点的收拾他们。”

　　小昭拉了拉嫪毐的衣角道：“不对啊，这明显是预先准备好埋伏在这里等咱们，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嫪毐心头有些沉重，但是依旧不愿相信现实，找借口道：“埋伏在这里的不一定是赵兵，也不一定是冲着我们来的，没准是老头子老婆子他们的仇家……”

　　一旁的老头子嘿嘿干笑了两声道：“我拿脑袋和你打赌这里的就是赵兵没错，肯定是那个叫姜夫人的贱人出卖了你们牵连了老子的儿子们，有机会老子一定将她剥光了挂在城门上示众。”说着老头子一张脸变得酷冷至极。

　　嫪毐听在耳中心中一阵的不爽，有股闷气憋在胸口喘不上来，虽然前世他没少让损友出卖，但是这姜夫人他是诚心实意没有任何杂念的在和她交朋友，在冰天雪地的逃亡路上嫪毐是用肩膀后背将她背过来的，无论如何嫪毐都不愿意相信姜夫人背叛了他们。

　　老头子老婆子带着自己的几个儿子悄无声息的朝着小村落的后面潜行，嫪毐紧紧地跟在后面。小昭则护着高碗藏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

　　凭着几人的身手没用多少时间就绕到了村后一条大沟的后面，嫪毐借着地势往沟中一看立马就将脖子收了回来，沟中此刻少说也有四五十个身披铁甲的军士，嫪毐此时的心也凉了半截，除了姜夫人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来过这里，这里的埋伏定然跟姜夫人有关，此时嫪毐心中反而没了闷气，他将赵国太子捏成太监，原本还担心此事会牵连到姜夫人，现在想来姜夫人一个弱女子在赵国要想立足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卖他这个便宜哥哥，这样赵王就不会迁怒与她，她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平静的生活了。想到此处嫪毐竟然一阵轻松，或许他是真的有些关心这个只相处了不长时间的妹妹吧。

　　老头子皱了皱眉看了看老婆子低声道：“怎么办？人太多了咱们不是对手。”

　　老婆子明显也觉得有些棘手，要是沟下面有那么二十余人的话凭着他们的武力还可以一斗，现在沟中有四五十人实在是难办了，收拾他们不难但是一定会惊动其他地方的伏兵，要是被围起来就是神仙也跑不掉了。老婆子眼中爆起一团火花道：“撤，咱们等到天黑再说。”

　　老头子也觉得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趁黑行事才有点把握，一磨身随着老婆子撤了回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救人

　　此时屋中炉火正旺，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商量着，其中一个就是被赵王踹了一脚的于军侯，别看这于军侯在赵王面前跟个小鸡崽一般此时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彪悍气，旁边的一个说道：“军侯，咱们在这等了这么多天了嫪毐那阉货还没有出现，他会不会不走这条路啊？”

　　于军侯旁边另一人皱了皱眉毛道：“君上说嫪毐会走这条路咱们就在这条路上等着，要是他不来咱们也好有个说辞，总之怪罪不到咱们头上。”

　　于军侯抓起温在火炉上的酒壶也不管凉热一口灌在嘴里咕咚一声咽下道：“呸！你以为他走别的路就和咱们没关系了？你们最好让老天保佑他们就走这条路，要是他真的走别的路回到了秦国那就是咱们的死期。”

　　第一个开口的一惊道：“这茫茫边境谁能说得出嫪毐会从哪里返秦，这不是要咱们的命么？”

　　另一个眼睛转了转没有说话，于军侯似乎喝多了满脸通红狠狠地一摔空酒壶道：“要是嫪毐这阉货落到了我的手中我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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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西北的天气气温变化很大，有阳光的时候觉不出来冷，现在太阳光早就消失在地平线上了，寒冷的北风在空旷的平原上吹个不停，嫪毐几人聚在一个大沟中悄悄地商量着，今天是个好天气天空中乌云密布，月光一点也透不下来，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黑暗当中，离开十余米就什么都看不清。而藏在老头子家中的伏兵为了不将嫪毐等惊走并没有点上火把，整片房子在外面看起来静悄悄的完全看不出里面藏有伏兵的样子。

　　嫪毐众人商量好了，这么好的天气无论如何都不能浪费，不理那边沟中的伏兵用闪电一击将屋中的赵兵杀死，老头子已经确定他的儿子们就被关在里主房不远的一间茅草房里，那是他们平时储藏粮食杂货用的，面积不大，但是位置十分的特殊就在主屋的旁边位于整个小村落的正中间。

　　嫪毐十分纳闷这老头子是如何确认王大他们就关在那间茅草屋中的，问了两遍都被老头子哼哼哈哈的打发了过去，看来是这老头子的绝学轻易不肯透漏。

　　依旧是高碗和小昭等在安全的地方，嫪毐一行人分散开来趁着夜色缓缓的接近村落。

　　说实话嫪毐很紧张，偷袭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还是要以少胜多，隐藏形迹这种高难度的本领他更是不会，好在这个时候天色太暗这才让他有机会接近这片村落而没有被发现，要是稍微有点光亮的话只要监视的哨兵不是瞎子嫪毐一冒头就立时会被发现。

　　就在嫪毐还在小心翼翼的撅着屁股向村落中匍匐前进的时候，村落中埋伏的一众军士已经被老头子老婆子和他的儿子们悄无声息的干掉了，要说于军侯手底下也是有真功夫的，但是连王九的脸都没有看清就被王九从背后一剑刺了个对穿，王九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虽然因为寒病没了力气，但是手中有把剑在手的话真是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一点也不含糊。王家的一众兄弟都被绑着吊在房梁上，身上没有伤应该没受什么刑罚，不过一个个精神状态明显不好老头子一跃将绑着王老大的绳索砍断，王老大口中的布塞一被拿掉就嚎了起来，“爹娘，可饿死我了……”

　　老头子一把将王大的嘴捂住低声骂道：“饿死你个混球，瞎嚎个啥。”

　　老婆子和王五、王六、王七、王八将王二、王三、王四放了下来，一行人悄无声息的从一地的血泊中潜了出来，回来的路上刚好碰到正在那撅着屁股往前爬的嫪毐，老头子乐了对着嫪毐嘿嘿笑道：“你这是在干啥？学耗子打洞么？”

　　嫪毐哪里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就将人救了出来，一时间趴在地上有些无地自容，他这可是在电视上学来的标准的隐秘匍匐前进动作啊！

　　之所以老头子一行这么容易就将王大等救了出来，一是乌云遮月老天爷帮忙，二就是这帮埋伏的军士已经在这里等了十余天的时间，天寒地冻的早就已经没有了警惕性，是以才让他们如此轻松就得了手。

　　小昭和高碗见众人去了没多久就将王大等人救了回来也是吃惊不小，但是看到队伍中并没有王大媳妇等人连忙问道：“王大你的媳妇哪里去了？”

　　王大一听媳妇儿立时眼圈红了起来，紧接着王二、王三、王四哭了起来，王大呜呜的哭道：“该死的赵兵来了就将我们都绑了起来，挨个的闻讯，结果就知道了我们的媳妇都是抢来的，那个叫于什么的一人给了我们一人一拳后就派兵就将我们的媳妇儿都送回老家去了，妈的！一会我再去抢回来！”

　　嫪毐一听感情这群赵兵还都是些好兵啊！有点八路军的气势，被这群家伙杀了二十余个真是可惜了。

　　老头子拍了拍王大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儿啊！媳妇没了咱再抢去，但是好马不吃回头草要抢咱也得再抢个黄花大闺女，明白么？”

　　王大和一众兄弟坚定的点了点头。嫪毐真想现在就将这帮畜生一剑一个捅死。

　　王六道：“爹，咱们现在家被赵兵端了以后咱们怎么办？”

　　老头子嘿嘿一笑转过身来指着嫪毐说道：“以后咱们的生计就着落到这小子身上了，有他吃的就有咱们的，有他喝的就有咱们的，他有老婆女人就少不了你们的。”这老头子精得很，这一路上也看出来了这嫪毐在秦国是个大官，正所谓干一行伤一行，老头子抢了一辈子说心里话不大想让自己的孩子们再抢下去，这条路能得好死的少，自己当土匪混了大半辈子这时候为了孩子们是时侯改改行了，跟着这个秦国大官混两年没准能给孩子们留下点真东西。

　　从王大到王八看着嫪毐的眼神瞬间热切起来，嫪毐简直就像是变成了他们口中的美味糕点一般。

　　嫪毐懒得搭理这个自作主张的老头子，心想到了咸阳就要了你们的命好为民除害。正想着嫪毐猛地就感到腰眼上一热钻心的疼了一下，不过时间并不长，疼了一下也就过去了，嫪毐以为是刚才匍匐的时候抻着腰了也没在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回到咸阳

　　嫪毐一众人艰难的跋涉了十余天才终于看到了不远处巍峨的咸阳城，小昭一脸的欢喜，总算是回到家了，这一段时间在外面可说是惊心动魄，即便是进入了秦境以后，嫪毐都不敢和秦国的官员联系，生怕暴漏了行踪被赵国的人追杀，还好一路上潜踪密迹终于顺利的回到了咸阳。本来吕不韦在边境上派了不少接应嫪毐他们的人手，却都被嫪毐他们有意躲了过去。

　　赵姬的日子过得很不好，长扬宫的太监们宫女们侍卫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赵姬一会大喜没几天大怒喜喜怒怒的反复多次将个长扬宫中搞得是天翻地覆愁云惨淡人人自危。

　　赵姬自从得知了嫪毐调戏赵国于缨的消息后心中愤恨却带着几分笑意，心情古怪的有些不错，继而就得知了嫪毐捏爆赵太子的下身被赵国人追杀逃亡，心中不由得惶恐起来，生怕嫪毐和小昭在赵国人单力弱，要是被赵国拿着恐怕立时就是杀身之祸，这让她整日里忧心忡忡，就连身边的政事都处理的松松散散最后更是称病将一些不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交给了嬴政处理，嬴政自然十分关心母亲的身体时不时的前来问候，赵姬也就是在见到嬴政的时候心情才能够好一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这一日赵姬正在嫪毐的小屋旁看着那株天树婆洛，天树婆洛已经抽枝了，两三朵鲜红的小花在天树婆洛的枝干上迎着寒冬傲然绽放着。

　　赵姬无聊的抓起一块兔肉丢给在她头上不住盘旋的仇子，有些出神的看着遥远的东北方向赵国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时长扬宫中一阵慌乱，轰的一声到处都是一片喧哗声，就像是炸了营的一般，赵姬眉头大皱正要发作，园外跌跌撞撞的跑进一个内侍高声叫道：“太后，嫪给事回来了，昭姑娘回来了。”

　　赵姬一怔继而大喜不过瞬间恢复了太后的矜持，拿声问道：“回来了？在哪里？”声音有些不自觉的发抖。

　　那内侍欣喜的说道：“刚才得着消息就在城外面，大概是嫪给事进城的时候被守城的军士们给认了出来。”

　　赵姬心中一紧道：“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那内侍一怔，他也只是听到了传言为了邀功立时就一路飞奔的跑来向赵姬报告，此时赵姬一问他冷汗都下来了，这要不是嫪给事回来了，自己这罪名可大了，想想这几天无缘无故被太后收拾得死不死活不活的几个同僚这内侍就觉得后背发麻，低着头支吾道：“这，这，应该是吧。”

　　赵姬大怒厉声道：“去给我探听消息，要是不是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内侍心中叫苦脚上转筋，蹒蹒跚跚的往园外就走。

　　这时又一个不知道是精是傻的内侍跑了进来开口就叫道：“太后，嫪给事回来了，昭姑娘回来了。”

　　先前来报道的那内侍心中骂道：“吃屎你也赶不上热乎的，吼什么吼！”

　　赵姬一样的问话使这个内侍也腿肚子转筋，跑出去打探了。

　　赵姬在园中转来转去，一颗心提起来放下去，放下去提起来，胸膛这么大的地方简直是没有能够放心脏的地方了，最后赵姬快步走回自己的寝堂，坐在妆几上将胭脂水粉拿起又放下，就是在脸上画不上一笔，等了许久都不见那两个内侍前来回报，将赵姬给急的连连拍大几又派了几个内侍前去打探。

　　许久，第一个前来报告的内侍终于回来了，他低着头站在赵姬身前支吾的说道：“秉太后，这个，回来的，那个……”

　　赵姬一拍桌子大声吼道：“说！”

　　那内侍显然是被吓得不轻整张脸都挤到了一起，要是没人估计就哭出来了：“好像是嫪给事回来了，但是城门处围了好多的人，咱们闯不进去，看不到是不是嫪给事。”

　　赵姬眉头一皱道：“人？什么人围在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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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面对着几万人的指指点点他依旧从容的笑着，就是小腿肚子有些发抖，眼前这近乎人墙一般的老百姓们欢呼着高声的叫着，将嫪毐等人堵在了城门外愣是一步都走不进去。

　　嫪毐羞辱赵国神女和捏爆赵国太子卵蛋的传闻已经传遍了六国，在秦国更是引起了轰动，虽然嫪毐做的这两件事都不怎么光彩，但是却并不影响他在咸阳城中老百姓心中的光辉形象，一时间嫪毐真正成了于尹鹫齐名的大秦英雄人物。

　　当嫪毐携着一众人想要偷偷潜入城门的时候不知道是被那个家伙认了出来，被人一嗓子喊破身份继而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偌大的咸阳城简直是万人空巷，一个个跟看美国大片儿似的狂奔着来看嫪毐。要不是都知道嫪毐是个太监的话估计现在城门口的大姑娘小媳妇儿还能再多出几倍不止。

　　小昭高碗还有嫪毐身后的老妖怪一家更是不知所措，尤其是老妖怪一家一个个眼珠子乱转，做惯了山大王的他们那里在白日下这么曝光过，看样子要不是身后的大秦军士也在为嫪毐欢呼他们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杀嫪

　　还好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守城门的那位仁兄在军士的护卫下终于穿过人群来到了嫪毐的身旁，又带着一众军士左右护卫者冲进了万人之中，一瞬间就淹没在人民的海洋中。

　　就在嫪毐等人艰难的在人群中穿梭的时候，远处的一间酒楼上一个驼背的身影正眯着眼睛审视着这一切，正是灰袍男子手下的严老，严老一双眼睛有如鹰枭一般的放着锐利的光芒，猛然间一柄长弓出现在他的手中，满弓！箭飞！

　　箭羽带着一股破空的哨响携着巨大的冲力奔着嫪毐就飚了过来，嫪毐正保持着政治家一贯的微笑在人群中艰难的跋涉着，噗得一声，一只长箭灌胸而过将嫪毐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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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一片寂静……

　　酒楼上的严老嘴角微撇嘿嘿一笑消失在咸阳城中。

　　赵姬怎么也没有想到好不容易等到了嫪毐，而随之而来的还有嫪毐遇刺生命垂危的消息。还好小昭机灵没有让嫪毐被秦王嬴政派来的太医接走而是谎称长扬宫中有疗伤灵药定能医治嫪毐的伤势将嫪毐直接送回了长扬宫，要不然只要太医一搭脉嫪毐假太监的身份立时就会穿帮，到时这箭伤要不了嫪毐的命，秦王也要要了他的命。

　　赵姬心急如焚的看着躺在床上面如金纸的嫪毐，这段时间的跋涉嫪毐明显变瘦了但也变得更加硬朗了，原本五官并不如何出彩还透着几分憨意的嫪毐此时在赵姬眼中是这般的帅气潇洒，赵姬抓起嫪毐的手轻轻地在脸上蹭着，千言万语在胸中到了嘴边却化作了呜呜的抽噎声，一行行的泪水静静的挥洒着，小昭也在一旁止不住的垂泪，谁也没有想到在赵国那么艰险的情况下都没有受什么伤的嫪毐竟然会在秦国被人刺杀。

　　张大夫似乎已经脱离了神经兮兮的情况，脸上红润至极，精神状态好到无可附加，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摆脱嫪毐的忽悠的。他给嫪毐看过伤势又把了把脉，好一会后摇摇头道：“没什么办法了，这箭力道强横灌胸而过已经伤及了脏腑。”说着摇了摇头。

　　赵姬心底下唰的一凉，一股悲戚之意瞬间行遍全身，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涌了出来，一旁的小昭再也坚持不住呜呜的哭了出来。

　　这时高碗皱着眉头看了半天嫪毐的伤势，探着脑袋道：“要不然让我师傅试试？”

　　小昭猛地想到高碗的医术就十分不错，他的师父就应该更加厉害了，连忙叫道：“快去，快去。”

　　高碗不懂规矩也不和赵姬见礼撒腿就往门外跑去，可巧了，徐福知道嫪毐回来了还受了箭伤立马就跑到了这殿外守候着，一见高碗出来连忙叫道：“徒弟，主人现在如何？”

　　高碗哪里有时间跟他细说一把拉住徐福的胳膊往殿里就拽，师徒两人慌慌张张的闯进了屋中，徐福给赵姬鞠了一躬后眼睛就瞄到了嫪毐身上，那只长箭此刻依旧扎在嫪毐的胸膛上，张大夫没敢动，怕是一拔出来嫪毐立时就会气绝。

　　徐福此刻已经完全脱了要饭老头一般的神情形态，这段时间吃好喝好将身子养得是仙风道骨，被一身半点灰尘不染的白衣衬着当真犹如天上的神君下凡一般，在外形上就给了赵姬很强大的说服力，就连对他隐隐有些敌视的张大夫也不由得有些折服。

　　徐福查看了嫪毐胸口的伤势，又搭了搭脉，一双老眼睛闭得紧紧的陷入了深思，屋中立时静了下来，赵姬等人连气都不敢喘静静地等着这神仙一般的徐福开口。

　　许久徐福眼睛一开，招呼高碗去取他的刀，高碗微一犹豫还是应命跑了出去。

　　这时嫪毐呜了一声眼睛无神的睁了开来，眼前是血蒙蒙的一片模糊，耳中嗡嗡直响隐约听到是赵姬急促而惶急的声音，嫪毐又感到了自己肺叶上传来的抽拉声，带动着的是自己沉重而吃力的呼吸声，嫪毐张了张嘴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赵姬？是你么？”

　　赵姬这是在也顾不得仪态抓着嫪毐的手道：“是我，是我。”

　　嫪毐感到没来由的一阵轻松，有如金纸般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轻声道：“原本以为这一路上会是香艳之旅，谁知道连个毛都没捞着，啥对不起你的事情也没做出来，真是可惜啊。”

　　赵姬鼻子一酸抬起手要狠狠地抽打嫪毐却不得不停在空中轻轻地放在嫪毐的脸上抚摸着。眼泪滴滴答答的敲打着嫪毐的脸庞。

　　一滴滴温温咸咸的泪水顺着嫪毐的脸庞一直滑入嫪毐的嘴中，嫪毐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赵姬对自己的炙热感情。

　　嫪毐感到胸口闷得不行问道：“我的伤势怎么样？”

　　赵姬撒谎道：“不重，很快就能医好。”

　　嫪毐呵呵一笑道：“别骗我，我中箭的时候心里清楚，这一箭正好刺入我的胸膛，应该是撞在我的肋骨上了，要不然凭这箭的力道肯定会将我射个对穿。”说到这里嫪毐呵呵一笑嘴角流出血来道：“小昭呢？这回真的应了你的话了，呵呵。”

　　赵姬狠狠地瞪了在一旁垂泪的小昭，小昭呜的又哭了出来，似乎全是她的错一般，嫪毐不觉皱了皱眉道：“哭什么？莫哭……”紧接着嫪毐一阵咳嗽，牵动着胸部的箭伤险些又将他疼晕过去。

　　这时高碗跑了回来将徐福的药匣提了过来，徐福凑到近前道：“主人，我要给你治伤了，不过我这治伤之法……我也不能保证有效。”

　　赵姬狠狠地瞪了徐福一眼，怪他说破了嫪毐的伤势，嫪毐呵呵一笑又吐出一口鲜血想到前世的医院中的手术台道：“总不成是开膛破肚吧，要是真有这种办法还真能救我的性命。”

　　徐福微微一怔，神色复杂的说道：“正是开膛破肚，取出主人腹中的箭头再将伤患处一一缝合。”

　　赵姬等人一惊大呼不可，赵姬怒道：“你这那里是要救人分明是要索命，不可！”

　　第一百二十八章 开膛破腹

　　徐福微微一怔，神色复杂的说道：“正是开膛破肚，取出主人腹中的箭头再将伤患处一一缝合。”

　　赵姬等人一惊大呼不可：“你这那里是要救人分明是要索命，绝对不可！”

　　嫪毐却是大感兴趣，以前就听说过三国时的华佗能作开颅手术，还真就没有听说过秦朝的徐福可以做破腹取箭这么高难度的什么内外科手术。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如何开膛破肚？”

　　徐福应道：“利刃剖腹，取出箭头后清水洗涤肚中五脏清除淤血后用线缝合脏器上的箭伤后再将肚皮缝合起来。”

　　嫪毐心中对自己完全不懂什么内外科手术的过程和方法感到遗憾，虽然知道这徐福的方法定然有些不妥，但是却实在找不出什么毛病，只得吩咐道一定要将清洗五脏的水烧开消毒才行最好是用蒸馏水……说到这里时嫪毐已经神志不清了，最后的念头就是烧开了的水一定要晾凉了再用啊，要不然你们就等着吃涮肚子吧。

　　嬴政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刚巧见到赵姬等人从屋中退了出来，赵姬连忙拭去脸上的泪痕，强作精神回复一向的威严。

　　嬴政问道：“母后，嫪毐怎样了？”

　　赵姬答道：“正在由徐大夫诊治，说是要开膛破腹取出箭头再缝合伤口。”说到这里赵姬都感到自己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立时就收了声不再说下去。

　　嬴政一惊道：“这开膛破腹之后人还能活么？”

　　一旁的张大夫看出赵姬此时的情绪不稳连忙应道：“古时多有传说开膛破腹之法，说不定有救。”

　　嬴政点了点头道：“要是真有此法可以救人那施术者真当得上神仙之名了。”

　　徐福和高碗为嫪毐作手术一直做了小半天的功夫，从中午一直做到天色漆黑才将嫪毐的胸膛缝合住，途中嫪毐被生生疼醒了十数次又被疼晕了十数次，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徐福长吁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剩下的就看他的天命造化了。”

　　高碗紧张的小脸硬梆梆的，他是头一次看到人的内脏，虽然他经常宰杀动物，开膛剖腹也是常事，但是看人的内脏和看动物的内脏完全是两码事，忍得他小脸发青才算是没有吐了出来。

　　赵姬在外面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幸好有一旁的嬴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着闲话，要不然这漫长的半天时间非得将赵姬的头发给急白了不成。

　　看着徐福从屋中走了出来，守在屋外的小昭连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徐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神情有些萎顿，显然是消耗了大量的精力，道：“伤势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就看主人能不能挺过这几天的时间了。”

　　小昭将情况禀明了赵姬和嬴政，嬴政见今天见不到嫪毐了只好回了王宫，临行时特意见了徐福一面，一见面立时被徐福的神采折服，对其大有好感。

　　一连五日的守候嫪毐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赵姬这段时间反而没有对手下这些内侍宫女们发火，整日里都坐在嫪毐的身前，听着嫪毐沉闷的呼吸声她才感到踏实。

　　嫪毐在梦中，在云中，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中，四处都是闪烁的星星，有如处身于银河当中，无数的星星汇聚成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中的那个胎儿，轻轻地在这片虚无中晃动着自己的身子，那么的舒畅和谐，一切都合乎于天道，嫪毐犹如鱼儿一般的在其中翻滚着游荡者，从没有过的自由，从没有过的解脱，或许在他还是精子的时候才有这般的轻松自如。

　　就在嫪毐游动到胎儿头部的时候猛地一阵光亮透了进来，倏忽之间星光黯淡整个虚无的世界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一阵无力感涌上，胸口上剧烈的疼痛立时牵动了嫪毐的神经，嫪毐疼得不由得呜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一片，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鼾声，鼻子中一股熟悉而又甜美的味道游荡着，嫪毐知道这是赵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试了试动自己的手，还成能动，本想去叫醒赵姬，但是嫪毐又将举起的手收了回来，这么安静的夜应该让赵姬好好的睡一觉，嫪毐也十分享受这份宁静，这份平安。

　　“嫪毐，嫪毐！嫪毐！”一阵短促含糊的轻哼声传了过来，是赵姬梦中的呓语，嫪毐眉头微皱，艰难的侧过头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憔悴面容，赵姬趴在床边上一只手轻轻地揽着嫪毐的肚子，眼角隐约看得到微微的泪光。回想起自己来到战国后的经历嫪毐有些感慨，感慨到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感慨些什么，总之事事物物都让他不得不改变原本的自己，现在的嫪毐还是刚刚来到战国的那个嫪毐么？嫪毐不由得想到了远在赵国的姜夫人，心中没有丝毫的恨意，一个弱女子要想在这样的社会中想要生存下去确实是不能不对身边的人狠心一点，“希望她能够在赵国过得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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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夫人自从出卖了嫪毐后没有一天过得安心，直到听到嫪毐成功逃走的消息后她的心才感到踏实了一些，不过心中却再也没有了安宁，虽然这里没有歧视的眼光，但是她却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这大概就是作为背叛者的代价吧。

　　第一百二十九 惊闻

　　赵姬猛地一抽搐醒了过来，一张眼睛正好看到嫪毐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两个人四只眼睛就这么简单直接的对视着，没有言语，没有动作，静静地，静静地，赵姬将脸深深地埋在了嫪毐的臂弯中，开始剧烈的抽泣起来。

　　嫪毐静静地扶着赵姬的后背，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

　　嫪毐没有什么死后余生的欣喜感，只有和赵姬久别重逢的思念之情，嫪毐自己都觉得纳闷为什么自己此时会将赵姬看得这么重要，他原本不是这么一个人啊，感情这种东西真的是十分奥妙。他不知道在这毫不熟悉的战国中他已经将赵姬的身畔看作了他的家，看作了在这陌生的世界中唯一的港湾。

　　嫪毐休养了尽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中嬴政特意赶过来看了看嫪毐，对与嫪毐的赵国一行充满了向往，嫪毐自然详细的将自己赵国一行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述说了一遍，就是将姜夫人背叛的事情隐去了，姜夫人毕竟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女子罢了。

　　王翦抱着两大坛子的酒来找嫪毐要和他好好的大醉一场结果被小昭给撵跑了，老头子一家被小昭安排着和高碗他们住在了一间院子里，从此徐福就没了清闲的日子，老妖怪整日里叫徐福给他的小儿看病，徐福被烦的没办法只好去给看看，但是听了老头子和老婆子的诉说连忙就跑了出来，整日里跑到嫪毐身边来躲清闲，有时候甚至连睡觉都以为嫪毐看病为借口而躲在嫪毐的小屋中。

　　嫪毐也拿他没办法，只好顺着他，不过这就苦了高碗了，老妖怪见抓不着师父就拿高碗开刀，高碗原本还想给王九治一治，但是老头子老婆子说不治伤寒了要治其它的毛病，高碗细细一问脸色大变，说什么也不干，整日里东躲西藏的跟个流浪儿似的在长扬宫中四处流浪。

　　嫪毐觉得纳闷就问徐福道：“为什么不给王九看病？能治你就给他治一治么。”

　　徐福干瘦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叠声的说道：“不行、不行、不行，一个是我实在治不来，再者做这种事情是要折阳寿的，我都这么一把岁数了，一折就得把我折死了。”

　　嫪毐大奇：“不就是个伤寒么，你给他治治折什么阳寿？”

　　徐福道：“要真是治病那就好说了，可是他要治的那个事情就是神仙来了也不一定有用。”

　　嫪毐越听越是纳闷道：“这是为何？什么病这么古怪？”

　　徐福皱眉道：“主人当真不知？”

　　嫪毐道：“快说，快说，知道还来问你？”

　　徐福摇头叹道：“这老两口子作孽啊！”接着说道：“那王九本是个女娃。”

　　这话一出徐福的口嫪毐就好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般，动弹不得，许久才从嗓子眼里钻出一丝儿的声音：“你说什么？真的？”

　　徐福道：“当然是真的，那王九本是女娃，但是那老两口家中都是男娃多有不便，便从小当做是男娃养着，谁知一来二去真的把个女娃养成了男娃，就连这老两口都忘了这件事，现在可好那王九喜欢上了赵国的于缨，就是被你当众羞辱的那个，非要娶她为妻不可，这老两口没了主意竟然让我想办法把王九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这不是胡闹么。”说道激动处徐福一张老脸都红了起来。

　　嫪毐吞了口口水心中道：“怪不得我看他和他的一众哥哥们那么不同，他的哥哥一个个长得跟山里的野猪似的他却这么清秀，我早就该想到啊！这老两口可真是糊涂到家了，连自己的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都忘记了。话说回来这个小妞的身手实在是好啊，速度快到跟孙悟空似的，要是能把她纳入房中……”嫪毐一想到王九的爹妈那两只老妖怪立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摇着头道：“不行不行！”

　　一旁的徐福也道：“确实不行，谁能将女人变成男人？就是能行也得遭天谴。”

　　嫪毐心道：“我前世变性的多了，也没见那个遭天谴。”

　　这时赵姬从外步了进来，徐福是个人精立马就撤退了，赵姬看着嫪毐气色一天好似一天，心中欢喜每天里都亲自送伙食来伺候嫪毐吃饭，古今中外全天下恐怕只有嫪毐这个名义上的太监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嫪毐见赵姬来了心中一热，他在去赵国的一路上一丝的女人味也没有尝过，回来后又被箭给射了个对穿一直也不能活动，嫪毐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心思也活络了起来。看着赵姬的眼神不规矩起来，赵姬一见这坏小子的眼睛东瞟西看的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脸上一红娇骂道：“死货，刚好一点就满脑子的不正经。”

　　嫪毐弹身而起一下就将赵姬抱在了怀中，一张大口喷着火热的气息再赵姬白嫩的胸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赵姬一下就瘫软在嫪毐的怀中，浑身上下骨头都酥了，整个人一瞬间就化作了一团热烈的火焰和嫪毐紧紧地结合在一起，相呼应和着迎来了无尽的高潮……

　　一整日的荒唐一整日的感情与肉体交流，嫪毐和赵姬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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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嫪毐心中无趣得紧，正打算去看看老头子老婆子的闺女王九，一个内侍颠儿了过来禀道：“嫪给事刘给事请见。”

　　嫪毐眉头一皱，自己回来了这么久这刘给事一直都没有露面，这个时候来恐怕没有什么好事，想到此处道：“你就说我的伤还没有好，见不了客人他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过几天再说。”

　　那内侍领命跑了，嫪毐心中合计着自从加入了黑冰台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得想个办法摆脱这黑冰台的束缚。

　　没多久那内侍又跑了回来道：“禀嫪给事，刘给事说了，你要是伤还没好他就亲自来给你看看，再不行的话就请宫中的太医来给你瞧一瞧。”

　　嫪毐一听心头恼火，“这白面皮的刘给事竟然拿太医来吓唬我，太医怎么了？太医就能一眼看出来我是假太监？我嫪毐那么好威胁？”嫪毐瞪着眼睛对着那内侍喝道：“你去叫刘给事来见我吧！”

　　看着内侍消失的背影，嫪毐叹了口气道：“真是想清闲都难！”

　　不一会刘给事笑眯眯的白皮脸出现在嫪毐的眼前，嫪毐也懒得装伤，嘿嘿怪笑着说道：“刘给事远来失敬失敬。”

　　刘给事呵呵一笑道：“嫪给事受伤辛苦辛苦！”

　　嫪毐一怔，这小子也看过周星驰的电影？

　　“刘给事无事不登三宝殿，呵呵！说吧！”

　　刘给事四下看了看嫪毐的小屋道：“嫪给事住得还真是清苦啊。”

　　嫪毐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复，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见着这个没事儿给他找活的刘给事气就不打一处来。

　　刘给事不以为忤呵呵一笑道：“丞相对嫪给事在赵国的行动很满意，所以决定在给你一个更有挑战性的任务。”

　　嫪毐一听虽然明知道这刘给事一来准没什么好事，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耐烦连声说道：“我现在伤势严重得很，恐怕做不了什么大事情。”

　　刘给事似乎料到了嫪毐会这么说紧接着就说道：“没关系，没关系，这个任务用不着动武，你只要享福就行了。”

　　嫪毐才不信会有这种好事一口回绝道：“享福这种事情刘给事还是派别人去吧，我这人没有享福的命。”

　　刘给事斜兜了嫪毐一眼摇头道：“原来如此，可惜，可惜，实在是可惜，看来嫪给事是无缘一见梦仙子的音容了，哎！我找他人去吧。”说着转身就走。

　　第一百三十章 刘给事上门

　　刘给事斜兜了嫪毐一眼摇头道：“看来嫪给事是无缘一见梦仙子的音容了，哎！我找他人去吧。”说着转身就走。

　　嫪毐连忙将刘给事拉了回来，嘿嘿笑着说道：“刘给事不妨先说说具体的情况，要是嫪毐真的能为丞相和大秦分忧的话嫪毐还是义不容辞的。”

　　刘给事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神情，但是却依然假意道：“算了，我还是去找其他人吧，不妨碍嫪给事养伤了。”

　　嫪毐听到了梦仙子的名字那里还会如此就将刘给事放走，心中暗骂着脸上陪着笑容小意奉承许久，刘给事见差不多了，再下去嫪毐非得动武不可这才说道：“好吧，嫪给事千万不要勉强。”

　　嫪毐忙道：“不勉强，不勉强，刘给事请说。”

　　刘给事下意识的朝四周看了看道：“是这么回事……”

　　原来这梦仙子楚梦梦这几日来到了秦国，梦仙子经营着魏国大商白家近一半的产业，而这魏国大商白家乃是天下四大商之一，算得上是战国中的四大首富中的一个，手中把握着天下几乎一半的铁器珠宝酒店生意，梦仙子已经久不入市了，此次来秦是为了一笔倾国的大买卖，秦国想要购买一大批的铜矿石，这个数目据刘给事说大得吓人，连他也没有概念。嫪毐也不在乎他是不是有意要瞒着他，他不关心这个。

　　梦仙子来到秦国以后就住在了魏国的公馆中一直也没有出来，秦国的官员去接触了几次都没能接触到梦仙子本人都是梦仙子的手下四俾来商谈事物，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后来才知道这梦仙子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见任何男子，大概是为了给前夫那个短命鬼白严宏守节，也免的天下无良者的闲话。所以这件事情嫪毐的身份没问题。先前也派了几个会些写算的女子过去，但是似乎都无法和梦仙子谈清楚，这笔生意对白家重要对秦国更加重要是以绝对不能出什么纰漏，所以丞相吕不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嫪毐这个太监兼福星，虽然他也觉得嫪毐这个人有些不靠谱，但是从以往经验来看至少事情交到他手中都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即便还有很多人能办这件事但是吕不韦隐约觉得还是交给嫪毐放心。至于见面后怎么谈刘给事专门给嫪毐派了个女官在身边，嫪毐只要听她的就成。

　　嫪毐有点摸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似乎好像就是当个架子去见见那梦仙子就好了，总之是混混沌沌的。其实吕不韦也没有想好让嫪毐干什么，他就是觉得嫪毐出马会解决问题，嫪毐就是一个花瓶而已，真正说话的是那名女官仅此而已。不过嫪毐倒不在乎这些，他之前就在燕先生处听说了这梦仙子的事情知道她是个孀居的寡妇，又是天下四大美女之一，呵呵，想到这里嫪毐就觉得心眼儿里刺儿个闹的难受，抓耳挠腮的有些坐不住。

　　不过梦仙子却并不是他想见就见的，还要等对方的意思。

　　刘给事给嫪毐安排的那个女官嫪毐也见到了，姿色一般，身材一般，穿着一般，脸上还有细微的小雀斑，一脸理科学生的样子要是再配个厚厚的玻璃眼镜就更完美了，前世最烦理科女生的嫪毐看着她就心烦，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打发走了，那女官似乎也不愿意和嫪毐这不学无数的家伙多打交到，来得快去得也快。

　　派嫪毐去接触四大美女中的梦仙子这件事终究还是被让赵姬知道了，啪的一声醋坛子打翻了，赵姬在床上没完没了的咒骂吕不韦这条老狗，拳脚并用的在嫪毐身上招呼，嫪毐懒得理会她每次赵姬一发飙嫪毐就把她压到身下搞到她没有一丝力气，久久之后赵姬也不敢再埋怨了撒泼了，就是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醋意。嫪毐看得心中满意，点点头心道：“对付女人就得像老子这样！俺真是爷们啊！”

　　这一日嫪毐正在和赵姬调笑，内侍前来禀道：“嫪给事白家来了信笺请您前去。”

　　嫪毐大喜一张脸上满是猴子一般猥琐的笑容，哈哈大笑着接过绢书信笺，斜着眼看了看一旁的赵姬，看了看信笺啧啧不已的说道：“这梦仙子的字写的真是漂亮，哈哈！”

　　赵姬明知道嫪毐实在故意气她依旧心中大怒，狠狠地在嫪毐的腰眼上掐了一把，那里能够解恨，一张小口狠狠地咬在了嫪毐的胳膊上，疼的嫪毐嗷嗷直叫，那内侍默念着：“我什么也看不见，我什么也看不见……”悄悄的离开了。胡天胡地，胡个乱七八糟！总之在这酷冷的冬天中这间屋中满室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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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嫪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和仇打个招呼后就开始收拾起来，忙活了足有半个时辰才将自己打扮的自认为英气十足的样子。

　　嫪毐满意的对着水桶中的影子照了又照，不住的感叹这个世界没有镜子真不方便。猛地就感到腰眼上一阵炙热，烧灼的厉害，钻心的一阵疼痛后转瞬就消失了，嫪毐使劲揉了揉骂道：“赵姬这小婊子昨天掐我掐得也太使劲了！”使劲拍了拍腰，拎起手中的长剑摆了个‘跑死’后嫪毐臭屁十足的出了自己的花园。

　　一出了长扬宫那个女官已经等在宫外，嫪毐对这女官完全没有兴趣连话都懒得多说点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上了马车奔着魏国的公馆去了。

　　那女官和大秦其他女子完全不同，最看不上的就是只有勇力的匹夫，在秦国人人热捧的嫪毐及嫪毐的那些所谓的光辉事迹在她看来一钱不值，根本就是莽夫所为没有一点的技术含量，不像是尹鹫在蛮荒独力和蛮族斗智斗勇施展战术最终将蛮族一网打尽全部埋在了回家的路上。嫪毐在她眼中正是匹夫这个词最好的诠释。

　　在嫪毐的热切期盼下马车终于来到了魏国公馆，这公馆不过是魏国在秦国的一个中转联系处，远没有嫪毐想象中的阔大，门口相对的还显得有些小气，嫪毐想了想前世的驻中国使馆和中国驻外使馆才恍然大悟，原来使馆自古就是这个样子，平庸中正不卑不亢当然更不能太过豪奢引人侧目。

　　后面的女官此时也下了马车，手里多拎着一个小匣子，估计里面装的是些个绢布文书之类的东西。

　　送门贴这种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代劳，那守门的侍卫看了看嫪毐的门帖躬身道：“我家主人有请两位。”说着转身让开大门，嫪毐也不客气举步就迈进了魏公馆。

　　魏公馆里的装饰景物和外面的门口一样毫不起眼，简简单单的剩下的就是空旷的大院。

　　跟在前面引路的侍者身后嫪毐脑子里翻开了淫荡的水花。

　　第一百三十一章 初见梦仙子

　　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冷仙子他已经见识过了，当真是美丽的不可方物，除了一对眼睛是瞎的以外简直就是完美的代言词，能见到这种美丽的不似人间产物的美女一个嫪毐已经有种死而无憾的感觉了，没想到今天还会再见到一个，虽然是个寡妇呵呵，但是大家都知道，寡妇是最有女人味的，呵呵！

　　转过一座厅堂嫪毐一行来到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前，屋门敞开着，不过里面火盆生得很旺，站在门口就感到热气扑面，嫪毐激动地小心肝不争气的怦怦跳动个不休。

　　那带路的侍者躬身道：“请两位入内。”

　　嫪毐整理了下心情回身看了看身后的女官转身迈步就进了屋中。

　　屋中已有一人箕坐在大几后面等候，一进屋中见到这人嫪毐大失所望，炙热的心情立时跌到了谷底，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人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绢布，根本就看不到这女子的脸，嫪毐还没有开口那人说道：“我是称呼您嫪给事还是嫪都尉呢？”声音中正醇和，没有一丝的感情波动，就像是古井中的死水一般。声音虽然好听却带着沉沉的死气让嫪毐听得有些不舒服。但是眼前的这位乃是战国四大美女之一，嫪毐完全可以忽略这言语中的死气，嫪毐呵呵一笑道：“楚夫人叫我嫪毐好了，何必带着职务叫起来好似隔着天涯海角一般。”

　　嫪毐这个时候应该称呼梦仙子为白夫人，毕竟这梦仙子乃是代表白家来秦国商谈生意，没想到嫪毐竟然直接称呼她为楚夫人，这样叫法为免有些轻浮，听得嫪毐身旁的女官微微皱眉。

　　那梦仙子却并不见到有什么生气不满，当然即便是有所不满嫪毐他们隔着一块厚实的绢布也看不到。

　　梦仙子语音依旧犹如死水一般道：“也好，无论怎么称呼都只是一个外号罢了，两位前来不知要找我商谈些什么？”

　　那女官刚要开口，嫪毐呵呵一笑道：“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过在我看来似乎楚夫人没什么诚意。”

　　梦仙子哦了一声道：“这是为何？”

　　嫪毐拿眼睛不规矩的看了看楚夫人道：“我们这里有句俗语叫做坦诚相见，我们明显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是楚夫人却明显没有，竟然在脸上蒙着一块绢布，敢问楚夫人您不会是蒙面强盗吧？”

　　嫪毐旁边的女官明显不适应嫪毐的谈话方式，这种时候应该是互相寒暄一下哪怕是说下天气也好，这嫪毐怎么就谈到了这个上，听起来似乎还有些道理的样子？

　　楚夫人明显也对嫪毐的谈话有些没有准备一怔之后道：“嫪给事说笑了，我自从夫君死后见外人都是这般样貌从未破例。”

　　嫪毐眉头一挑道：“那我又怎知在我面前的究竟是不是楚夫人呢？你是假的也说不定。”

　　楚夫人似乎有些不悦冷声道：“嫪给事若是来谈生意就请直接开口，不要在这些小节上纠缠。”

　　嫪毐嘿嘿一笑道：“小节？在我看来做生意之前最重要的是先把做生意的伙伴看清楚才行，楚夫人蒙着脸始终不肯以真面目见人，嘿嘿，这让我很难相信楚夫人并和楚夫人合作下去。”

　　楚夫人冷声道：“要是我就是如此呢？”

　　嫪毐嘿嘿一笑起身道：“告辞。”说着不顾一旁女官的暗中拉扯扬袖便走。

　　那女官看了看消失在院中的嫪毐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的楚夫人，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完全作出决定，只好躬身退了出来去追嫪毐。

　　当那女官追了出来的时候嫪毐已经上了马车，驱手一荡手中的马鞭马车辘辘的就驶了开去，那女官一跺脚咬牙切齿的瞪了嫪毐的背影一眼想了想后上了马车直奔丞相府。

　　嫪毐在马车中一个劲的后悔，埋怨自己太装了，要是再泡一会说不定也能骗着这梦仙子将自己的蒙面绢布取下来，自己这么一走可就没机会再见到这战国四大美女之一了，要是真见不到那真是今生一大憾事了。

　　此时的魏公馆屋中，那楚夫人胸膛一起一伏的显然是气愤以及，张口道：“主人，这嫪毐好没教养。”说话的声音竟然和刚才判若两人。

　　这时屋中的后室中转出一人，这人三十余岁年纪，中等身材，一张脸上五官精致无比，眉目如画这种词用在她身上都嫌有些贬低了她的美貌，这女子美得甚至让人感觉到眼前的是一个假人一般，一说话嘴角上就转起一对酒窝跟她死气沉沉的腔调完全相反的，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这人语气低沉带着冰冷的死气说道：“这嫪毐倒是厉害的紧。”

　　那蒙着面的楚夫人一揭脸上的绢布露出一张年轻较好的面庞说道：“主人，这嫪毐分明是个无赖，众人皆知主人见外人从来都是蒙着面目的他竟然还胡言乱语的非要什么坦诚相见。”

　　这主人正是梦仙子楚梦梦，连嫪毐都没想到自己一句玩笑话竟然正好说到了这梦仙子的点子上，刚才接待嫪毐的确实不是梦仙子而是他的仆人楚湘。

　　楚夫人神色不变道：“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坦诚相见很有些道理。咱们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看清楚合作伙伴的真面目，要不然被人卖了还要提别人数钱。只是不知道这嫪毐是真的知道你不是我还是只是一句话碰巧说中了。”

　　楚湘眉头一皱沉思道：“我已经扮了主人四五年的时间，应该不会有人能识破我扮的主人，再说了他以前也未见过主人怎们可能一见面就识破我的身份。”

　　楚夫人微微点了点头道：“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咱们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如果秦国方面三天内不和我们接触我们就得改变策略。”

　　楚湘点头道：“按说秦国对咱们的这批铁石是志在必得，怎么也会在这几天之内再来和咱们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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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吕云娘

　　那女官一刻不停的来到了丞相府，在吕不韦面前禀明了嫪毐在魏公馆见楚夫人的行为，气鼓鼓的说道：“这嫪毐简直就是将咱们的谈判当作儿戏，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披铁矿对我大秦的重要性。”

　　吕不韦听完女官的话后眉头微皱，想了许久后道：“坦诚相见么？这话倒是说的在理，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彼此的信任，连真面目都没见过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相信对方，这嫪毐没准还真的找到了突破口，不如就让他来试一试。”

　　那女官一怔道：“丞相，这嫪毐行事根本就没于任何道理，楚夫人见外人一向都是带着面罩的，这么强逼人家一个孀居女子摘掉面罩似乎有些……”

　　吕不韦呵呵一笑打断那女官的话道：“就让嫪毐来折腾一下，反正在世人眼中他也只是一个武夫，最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实在不行的话由我亲自出面总也有转换的余地。”

　　那女官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闭上了嘴吧。

　　吕不韦皱皱眉道：“云娘我是十分不欢喜你想现在这样抛头露面的四处闯荡的，有时间你也该收收心了，为父为你找个好婆家嫁过去也就了了为父的一件心事。”

　　那女官嘤的一声叫道：“爹！不是说过么，谈公事的时候不许拿父亲的派头，你现在又犯毛病。”

　　吕不韦哈哈笑道：“乖女前天的时候鹿老公爷还说过要给你说门亲事的。”

　　吕云娘大惊道：“万万不可，鹿儿的爷爷最是胡闹，这咸阳城中经他说和过的那有一对成了夫妻的？倒是被他活活拆散了好几对。”

　　吕不韦哈哈大笑道：“鹿老公爷什么本事都了不得，就是这说没得本事差得到家。”

　　吕云娘也呵呵笑了起来，好一会眉毛又皱了起来道：“吕丞相，这嫪毐要是就这么算了不再和白家接触了怎么办？”

　　吕不韦摇头苦笑道：“又来了，又来了，真拿你没办法，父女之间官名相称多么难受啊！”

　　吕云娘撒娇道：“不成，做什么有什么样子，谈公事就得像是谈公事一般，父女相称成何体统，你快说么！”

　　吕不韦无奈道：“这嫪毐行事每有出人意料之举，为父，啊，本丞相也琢磨不透他。”

　　吕云娘一怔道：“这嫪毐明明就是一个匹夫有什么猜不出他的？”

　　吕不韦回忆了一下嫪毐这个人后摇了摇头道：“嫪毐此人藏得很深，你万万不要被他表面的粗鲁愚蛮所迷惑，我和他打了几年的交到也是此时此发现此人的不同寻常之处，力救太后、上缴马蹬、殿前比武大胜尹鹫、出使赵国更是让我大秦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处，总之这人愚蛮中透着一股邪气，若不是运气太好的话就肯定是深藏不漏。”

　　吕云娘切了一声道：“肯定是运气太好了。”

　　吕不韦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的女儿什么都好就是认死理真要是看不上谁的话那个人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嫪毐一脸沮丧的回到了长扬宫，四处寻觅小昭想要找点乐子，可惜小昭一早就出宫去了，嫪毐穷极无聊又不想去找赵姬看那酸酸的婆娘发醋，脑子里亮光一闪就想到老妖怪家的闺女，嫪毐嘿嘿一笑迈步就往老妖怪他们现在在长扬宫的住处。

　　说是长扬宫中的住处并不十分准确，其实是和长扬宫有着一堵大墙分割的另一处宅院，这里住的都是赵姬养的一些谋士武夫，平时这些人住在这里赵姬有事的话再召他们进真正的长扬宫。

　　嫪毐脑子里倒是没什么淫水，权当是去老妖怪家看看热闹罢了，老妖怪的女儿嫪毐可不想去碰。

　　嫪毐虽然在秦国有些名气了但是真正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他对于那套给事中穿得太监服打从心底有一种抵制感，所以他也从来不穿，是以一身便服的嫪毐一进大门就出了麻烦。

　　这院子里地上到处丢的都是石锁石条，几个大汉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在那耍弄着，头上热气滚滚旁边几个人围着叫好，嫪毐刚好这个时候踏进院子，院中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他，一看是生面孔一时间都停了手中的动作。

　　那耍弄石锁的大汉长得十分孔武，一身黑皮泛着青色的油光，脸上络腮胡子根根都跟弯曲的铁丝一般，大汉将手中百十斤的大石锁往地上一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嫪毐脑子里正在想王九要是穿上姑娘的衣服会是怎么个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这群人的举动，举步就从众人身边穿过。

　　那耍石锁的大汉浓眉一挑大声喝道：“哪里来的青头，进门不知道拜山么？”这一声吼当真是可以媲美金庸小说中的佛门狮子吼了，在嫪毐耳中就如一个惊雷般炸了开来。嫪毐出其不意被这声吼吓了一跳，上半身一哆嗦，引来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嫪毐这种人是天生的坏蛋胚子，在他的地盘他不找你麻烦你就烧高香了还去惹他？嫪毐拍了拍耳朵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堆全身上下都是腱子肉的壮汉，皱眉道：“吼个球！大冬天的冻不死你们么？”

　　那黑皮壮汉正自得意没想到眼前这小子竟然敢开口诅咒自己，铜铃般的眼睛立时就立了起来，大步迈开两步就跨到了嫪毐身前，嫪毐一米八几的身高就算是十分的魁梧了没想到这壮汉竟然比他还高出一个头来足足有两米多高，配上一脸的凶相黑皮要是穿上衣服盔甲的话完全可以去给玉帝老儿守南天门了，那壮汉一把捏起嫪毐的衣服往前一提就将嫪毐整个提了起来，一张大嘴嗡嗡的发出滚滚雷声：“你这小子做死么？”

　　嫪毐抬着头看了看这壮汉，耳朵里被震得嗡嗡的酥痒难受，嫪毐前世的太子脾气发作扬眉骂道：“你个狗才吃了大便嘴巴这么臭？”

　　那壮汉一怔之后嘿嘿的笑了起来，正笑着海碗大的拳头嗡的一声就朝嫪毐的面门打了过来，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嫪毐倒不一定会死，但是破相是肯定的，满口的白牙估计只能剩下最后面的四颗槽牙了，当然现在的嫪毐是不会让人如此轻易的打实的，要是真让人一拳给破了相那么最想死的恐怕就是和嫪毐同得殿前比武头名的尹鹫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面壮汉

　　嫪毐左拳比那壮汉要快得多，虽然他没有真正好好学过武术，但是前世的他也多少学过一些搏斗技巧，虽然和现在的人的杀人技术比起来不值一提不过对于人身体的一些薄弱位置还是认知得很清楚的。

　　嫪毐左拳对着那壮汉抓住他的手臂胳肢窝狠狠地擂了下去，不得不说嫪毐的拳头比这黑皮壮汉要快上许多，一般人打架要用脑子嫪毐没那么麻烦一切都是肌肉本能，身体一感觉到危险肌肉自然而然的就压缩爆发弹了出去。

　　啪的一声闷响，那黑皮壮汉嗷的一声松开了抓着嫪毐的手，另一只拳头自然打空，嫪毐却并不饶人，脚一落地一条腿就弹了起来对着那黑皮壮汉的肚子就是一脚，但是这一脚却完全没有嫪毐打在黑皮壮汉腋窝上的那一拳来得有效，嫪毐就觉得自己的脚踢在了钢板上一般，对方的肚子完全没有吃力反而将自己的力量全部顶了回来，嫪毐下意识的身形连退，瞬间和那壮汉拉开了距离。

　　那壮汉并没有追袭嫪毐而是使劲的揉着自己的腋窝，一张黑皮脸青光泛起嘿嘿笑着道：“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小六儿你去把门关上，爷松松筋骨跟他好好玩玩。”

　　围观的那群壮汉中的一人跑了出去将大门插了起来，转身叫道：“二哥行啦！动手吧！”

　　嫪毐一看这架势也有些发晕，这帮人要是一起上的话自己还真不是对手，在赵国自己都没事要是在自己家的后院被人打坏了可就冤枉了传出去被人笑话死，嫪毐张嘴就要报名身份，谁知那黑皮壮汉却并不给他机会，迈开大步一步就蹦到嫪毐身前，一对拳头对这嫪毐就来了个双风灌耳，嫪毐感到耳边风起的时候自己的腿已经踢了出去，直奔那黑皮壮汉的裆部袭去同时脑袋往下一缩身子摆成了一个铁板桥的一字型正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中众多滑稽可笑的图形中的一式，那壮汉见嫪毐一忽的就消失在眼前，两个胳膊一较劲原本双风灌耳的拳头由环转砸硬生生的砸向嫪毐的胸膛，同时双腿夹紧，嫪毐这一脚就踢在了黑皮壮汉的膝盖上。

　　眼见着一对海碗大拳朝自己的胸口砸来，嫪毐索性另一只支撑全身的脚也弹了起来，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立时往下沉去，堪堪避过了黑皮壮汉的拳头，后背一着地嫪毐一骨碌就弹身撤了出去，刚好避过黑皮壮汉踏过来的一只大脚，硬土地上的土壳得这壮汉一脚踏个粉碎，土渣被这壮汉一脚带起的风给扬了起来声势惊人。

　　嫪毐心中暗自惊异，这黑皮脸的壮汉真是有把子好力气，比自己在殿前比武中见到的蒙虎屠良还要厉害一些，嫪毐也不是初次对战的初哥了，知道这壮汉不好对付也不愿意吃眼前亏他也不在乎在一帮臭男人面前有没有面子，要是围观的是一群女人么嫪毐大概会放手一搏，连忙就要喊停谁知那黑皮壮汉真的是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自报家门，嫪毐停字还含在嘴中那壮汉的一脚就裹着风浪朝嫪毐兜了过来。

　　嫪毐瞳孔微缩心中也发了狠劲，身子一弹而起这一越就是一米多高避开了黑皮壮汉的一脚，嫪毐脚底下不停狠狠地对着黑皮壮汉的脸上就蹬了过去，那壮汉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跳这么高来踢自己的脸，他本就两米多的身高一般人跟他打斗的时候都是往他的肚子上招呼最高也就是脖子胸膛，还从没有人要打他的脸是已完全么有防备被嫪毐这一脚给踏个正着，黑皮壮汉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才停了下来，一张脸上留下了嫪毐的一个鲜明的鞋印，他的脸本就黑堂堂的，鞋印印在脸上反倒成了白色的，一旁围观的壮汉们看了哈哈大笑，刚才关门的那个小六子更是讥讽道：“二哥你昨天晚上去寨子里采花采得太过了吧，手软脚软的还被人盖了个大章啊！哈哈……”

　　那黑皮汉子蒲扇般的大手在脸上胡乱蹭蹭吼道：“嚷嚷个熊，看老子出丑你很过瘾么？这小子不好对付不信你来试试。”

　　嫪毐心中一禀，虽然自己没有专门练过腿法但是刚才自己的那一脚力量十足这黑皮壮汉竟然毫发无伤，他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不成。

　　那黑皮壮汉揉了揉腮帮子猛地一大步踏上来一拳就超嫪毐脸上闷了过来，这黑皮壮汉原来不止会用蛮力，还会出手偷袭，这一拳直接超嫪毐脸上撞来明显是要找回刚才被嫪毐踢了一脚的场子。

　　嫪毐有些适应了这壮汉的大拳头，这壮汉拳大力沉但是速度相对不济，嫪毐的速度就比他要快上一线，只要不被拳头打中嫪毐还是跟着壮汉玩得起的。嫪毐一磨身就从壮汉的拳头底下钻了进去，瞬间撞到了壮汉怀中身子猛缩后骤然伸展，一拳正中黑皮壮汉的下颌，将那黑皮壮汉整个人都给打得飘了起来摔倒在地，嫪毐对自己刚才一拳满意至极，觉得自己得了街头霸王中红人冲天拳的八分精髓。正自得意时那黑皮壮汉竟然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捂着下巴嗷嗷直叫，嫪毐本以为自己这一拳下去不打碎他的下巴也得咬掉他的舌头最不济也打得他个脑震荡卧床个两三个月，谁知道这黑皮壮汉竟然嗷嗷叫唤着就站了起来，嫪毐心中震惊脚底下下意识的就兜了出去，这一脚踢实了正中那黑皮男子的裤裆，黑皮壮汉嗷呜的一声狼叫就捂着下身蹲倒在地，浑身颤抖着一动不动，显然是痛苦以及。

　　嫪毐惊奇到不知所以，因为他的脚上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球形易碎物体被自己的一脚踢暴，倒不是这壮汉没有那话事儿而是他坚硬无比被嫪毐全力一踢也没有爆。

　　嫪毐见围观的一众壮汉目光个个犀利起来，知道这帮人要动手群殴，刚要叫停就见高碗不知道从哪里探出了脑袋高声叫道：“你们做甚？知道眼前是谁么？”

　　一众壮汉一见高碗似乎都对他十分的尊敬，那小六子道：“高碗你莫要管这闲事，咱们兄弟教训一下这新来的楞头小子，你放心肯定不会像上次一般闹出人命来，总之让你救得好就是。”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可怜的舍人

　　高碗哈哈笑道：“你们教训他？他不来教训你们就不错了，他乃是殿前比武头名当这赵王面玩弄赵国女神捏爆赵国太子卵蛋的嫪毐嫪都尉，嫪给事是耶！”

　　嫪毐郁闷，这高碗怎么给他编出这么个啰嗦外号来。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众壮汉立时就换了脸色，个个脸上都是媚笑，那小六更是变脸如翻书，上半边脸眉毛还拧着疙瘩下边的眼睛嘴巴已经笑开了，看起来怪异绝伦。

　　嫪毐看着这帮壮汉从凶神瞬间转变成哈巴狗心惊不已，那小六似乎是这里最机灵的，嘴皮子利索对着嫪毐就是一躬到底开口说道：“小的们见过嫪给事嫪都尉，小的给俺二哥求个情您就放过他吧。”

　　嫪毐本来也没想将这黑皮壮汉怎么着，点点头道：“什么放不放的，算了，本来也没有什么事。”

　　那小六和身后众大汉大喜，他们这些舍人虽然比庶民要强一些，但是最怕的就是惹恼了主子，嫪毐虽然不是赵姬但是确是长扬宫的给事，论起来专门管束他们这些门客舍人，在这些人眼中这给事一职比赵姬这王太后还要好使。

　　小六子见嫪毐好说话眼珠子一转道：“嫪给事，嘿嘿，兄弟们在这院子里憋闷得久了，您看是不是给咱们找点事情做做，嘿嘿！”

　　嫪毐眉头一皱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六子跟他的身材长相一样是个人精干瘦干瘦的一脸的贼像，嫪毐不过是挂名给事只吃俸禄不干活的那种，正真受苦受累的是哪位嫪毐刚进长扬宫时不停的抽嫪毐板子的张给事他现在是又降职又受累不过好歹还是实权派，赵姬私底下对这老人也没少关照所以张给事也不在乎给事中这个虚名。嫪毐这种吃白饭的哪知道给这帮一看就是黑社会里面混的家伙们安排什么事情，嫪毐合计着：“要是在前世么早就把这帮家伙拉出去逛街泡mm了，但是这是在战国，还是在秦国国都我除了和赵姬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加入了秘密组织黑冰台和王阁外也没什么后台……”想到这里嫪毐猛地发现自己在这战国中的秦国也是很牛差的啊，“王太后就是我的后台啊，还有黑冰台那是相国吕不韦的直属部门，更不用提王阁了那可是直属于秦王的部门，有这三座大山给我当后台我还不把你们这帮贫下中农压迫死？简直没天理了！”嫪毐意淫的呵呵一笑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胡思乱想，自己的这几个身份都见不得光真惹出事情来除了赵姬恐怕没人会出手相助。

　　围着嫪毐的一众壮汉见嫪毐只是淫荡的笑却并没有说话，心中都嘀咕着：“这嫪给事不是要去祸害哪家的闺女吧？”

　　嫪毐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目光干咳一声演示了一下道：“暂时没什么事情，要是有事我就让高碗通知你们。”

　　一众壮汉极其失望的叹了口气，连嫪毐都有些不忍了，但是总不能叫他们出去打家劫舍逼良为娼收保护费吧，只得含糊着拉过高碗道：“走，咱们去看看老头子一家。”

　　高碗脆生生的应声是就跑到前面带路去了，嫪毐跟着高碗左拐右拐就离开了壮汉们所在的大院，嫪毐有些奇怪的问道：“这帮人似乎对你很好啊？”

　　高碗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当然，我和师父是这里的大夫，他们有了毛病谁不得来求我们？以前是那个跛子张大夫给他们看病，但是张大夫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总之是发了神经闹得这帮人再也不敢找他看病了，我们来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嫪毐哦了一声想起了那位被自己忽悠了的张大夫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人家除了在他背上的伤口上撒了把盐也没干什么坏事，还为自己治过很多次伤自己闲着没事儿就给人家忽悠神经了这可不大好。那知道想谁谁来，嫪毐这边正想着张大夫，张大夫的身影就一瘸一拐的出现在了嫪毐眼中。

　　老远的嫪毐一见张大夫大感惊异，这张大夫怎么气色这么好，低声问道：“高碗，你不是说他神经了么？怎么不像啊？”

　　高碗悄声道：“以前是神经了，前一段时间突然就好了，以前可神经了每天对着大树学狗撒尿，您是没见着可有意思了。”

　　高碗间已经走进了张大夫连忙闭嘴，张大夫也见着了嫪毐，现在的嫪毐不比以往，身份上和张大夫已经不是一个水平，所以张大夫见到他要猫腰鞠躬，嫪毐心中有愧乍一见到张大夫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知张大夫拉着他的手将他拽到一边道：“嫪给事你那功法还真是神通得紧啊，你身上的那口杂气看起来似乎和这功法没什么关系，我练了一段时间你看我现在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有光泽，腰不酸背不痛一气在这长扬宫跑仨来回都不觉得累，当真是很好功法，你有没有又想起哪段？”

　　嫪毐心中苦笑：“这分明是神经了么！还说没事。”脸上神情就更好看了，他想跟这张大夫说自己是骗他的但是又怕经此打击这张大夫瞬间就完全堕入精神分裂的深渊，不说真话又觉得于心不忍，脸上真是五味杂陈一脸的怪相，不知说什么好。

　　那张大夫见嫪毐没说话以为他要藏私诱引他道：“嫪给事我将你交给我的那套功法又发展了后面几个动作凑出了一部‘五兽戏’功法，实在是强身健体养颜续命的高端法门，你要是想起来了我就和你交换如何？”

　　嫪毐一奇道：“五禽戏？”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五禽戏的由来

　　张大夫一皱眉毛道：“什么五禽戏，我的功法叫五兽戏，你那招黄狗撒尿名字取得实在是不雅我叫作黑熊蹬树，你那招手脚乱抽的我叫做猿取琼浆。”说着张大夫看了看在远处往这边看的高碗拉着嫪毐又走远了些道：“嘿嘿，还有那招行房中大笑三声的招数我叫做虎啸群山，怎样？我还创出了鹿形和鸟行功法，你要是想起来其它功法我就和你交换。”

　　嫪毐听得哭笑不得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连连点头道：“好，想起来我一定告诉你。”

　　张大夫临走时郑重的嘱咐了嫪毐几遍，叫他回去多想一想，这么好的功法要是遗失了就可惜了。

　　看着张大夫走远高碗好奇的问道：“您在和他说什么？”

　　嫪毐哪敢说张大夫被自己忽悠疯的事情，搪塞道：“没什么，一些无聊的话题罢了。”

　　嫪毐不知道这张大夫所练成的五兽戏在几百年后的东汉被名医华佗学了去经过改良后成为了传诵千古的养生功法‘五禽戏’。（这个跟历史没关系哦！上学的正太们千万不要相信。）

　　嫪毐怕高碗再问下去打岔道：“那群守在门口的壮汉是做什么的？”

　　高碗小脑袋一晃荡道：“那些和我们一样都是长扬宫的门客舍人啊？主人不知？”

　　嫪毐那里知道这些劳什子的门客是干什么的，谦虚的问道：“我知道他们是门客，他们平时都做什么？”

　　高碗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他们这些门客是不能随便出门的，有事情得请假才行，平时就是聚在门口耍石锁呗，对了再就是欺负一下新来的，就像是主人您刚才那样。”

　　嫪毐真替这帮门客感到悲哀，他倒是明白这帮家伙确实不能轻易放出去要不然非得扰乱咸阳城治安不可，怪不得那帮壮汉那么想要任务，谁天天憋在这园子里都难受，可惜了那黑皮汉子一身身手，要是去了军营绝对是把好手，现在窝在这就每天无所事事真是白瞎了那身黑肉。

　　“他们平时没有什么活要做么？”

　　高碗四下看了看没人小声道：“有时候有，但是做的什么一般都不能对别人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

　　嫪毐哦了一声明白这帮人就是打手呗，打手做什么做打手该做的事情呗。

　　嫪毐一想到这帮人站在门口欺负新人就想到了老头子老婆子这一帮山大王，看了看高碗道：“那老头子他们没闹什么事情吧？”

　　高碗哈哈笑了起来道：“那个黑皮蛟以前是这里的老大，老头子一家来了以后就成了老二了，呵呵，老大现在是老头子，哈哈！那天可有趣了。”

　　嫪毐一想也知道老头子的手腕厉害，那时山大王出身专门收拾恶人的，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正走着就听见前面争吵声大作，嫪毐太熟悉这声音了，老头子老婆子吵架的声音此时听在嫪毐耳中还真是有些动听。

　　老头子老婆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个不休，老头子一见嫪毐来了老远就叫道：“嫪娃快来，给我评评理！”

　　嫪毐脑袋上拉了好几条黑线，这老东西这是叫谁呢。

　　老头子身法不错躲过了老婆子的鞋底子一窜就来到了嫪毐面前拿腰拧身一转就转到了嫪毐的身后大声叫道：“老婆子聂小小你个老东西，脸上褶子跟麻布片似的有本事你别动手。”

　　老婆子大怒一甩手另一只鞋就飞了过来，啪的一声就拍在了嫪毐的脸上，一个清晰地鞋印印在嫪毐的面门正中，嫪毐刚给那黑皮大汉印了个脚印转身就被老婆子拍了一个，要不咋说报应不爽呢！

　　嫪毐嗷的一声吼道：“吵什么吵！”

　　老头子得了理了嘿嘿怪笑道：“老婆子你完了，嫪娃这小子现在是咱们的摇钱树，你把它给打了等着你的儿子们喝西北风去吧。”

　　嫪毐一听就不愿意了什么我是他们的摇钱树，主仆关系弄错了吧，这老头子把我当成妓寨里的头牌了？

　　老婆子说话最中听张嘴道：“这嫪娃是和咱们出生入死走过来的，拍一鞋底子就不管咱孤儿寡母了？”

　　老头子一听大怒：“你这婆娘变着法的咒我死呢！我死了你好改嫁那个赵国的小白脸剑客是不！”

　　嫪毐实在是拿这一对老妖怪没办法，动手打么打两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婆实在显不出什么本事，最重要的是根本打不过这两个老妖怪，还有更重要的，这两个老妖怪还有那么多儿子，要是一哄而上神仙也不是对手。嫪毐暗骂自己真是有毛病了闲着没事往这两个老妖怪身边瞎凑合什么，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么。

　　老婆子嘿嘿一笑道：“你要是真的死在我的前头那就好了。”

　　老头子拍了拍胸脯到：“老伴你看俺的肌肉多扎实，再过二十年也不一定就死得了，我看你把那份儿春心收了吧！”

　　嫪毐趁老两口语气稍缓的机会一磨身从两人中间钻了出来，一闪身就窜到了后院，很不仗义的把高碗留在了外面。一进后院刚好看见老头子的大儿子王大正蹲在门口端着大盆吃面条，嫪毐心道怎么都已经来了，一定要见一见那从小被当作那人养的大闺女王九，要不然这一鞋底可就白挨了。

　　嫪毐凑到王大身前道：“王大，你的弟弟们呢？”

　　王大一看是嫪毐硬生生吞掉嘴里的面条憨憨一笑道：“你要找他们做什么？”

　　嫪毐一怔：“没想到这憨子竟然还知道问我要干什么。”嫪毐眼珠一转道：“许久不见了想找他们聊聊天。”

　　王大憨憨一笑道：“和我聊天不也正好么？”

　　嫪毐心道：“这憨人今天怎么这么不好对付？”嫪毐假装随意往王大身后的屋中四下打量着问道：“行啊，对了你的小弟王九呢？”

　　王大憨憨一笑道：“不告诉你。”

　　嫪毐一愣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大憨憨一笑道：“俺爹说了，你不是个好东西要是你来找小九说什么都不能告诉你。”

　　嫪毐一听就火了，这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连这痴蛮的汉子也学会当面骂人了。正打算拂袖而去，刚巧了王九从另一间屋中走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女王九

　　嫪毐正打算拂袖而去，刚巧了王九从另一间屋中走了出来。

　　嫪毐以前从来没有细细端详过王九，此时细看下来，这一身男装的王九还真是有那么几分姿色，原本白惨惨的脸现在看来舒服多了，娘儿家家的可不就得白一点，嫪毐越看越觉得这王九皮肤细腻滑嫩自己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一双大眼睛以前看着是空洞无神现在看在眼中又是别样的风味，美女可不都是要有一双大眼睛么！原本单薄的身子现在在嫪毐眼中虽然没有火爆身材那般引人注目，但是平胸一族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就好比你天天都吃大鱼大肉突然给你换碟开胃小菜定然让你吃得爽口不已。原本看着有些恶心的微羞一笑此时落入嫪毐眼中是这般的风情万种，原本看着就让嫪毐有些心烦的病怏怏的男子此时摇身一变成了女儿身立时就在嫪毐眼中换了天地美不胜收，嫪毐一双色眼上下打量着王九嘴中不停的咂摸着王九的滋味，嘴角不自然的就露了一丝笑容出来，整个人是这般的淫荡猥琐。

　　王九明显对嫪毐的眼光感到不适应，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出溜的一下又缩回了屋中。

　　嫪毐这时才发现自己可能有些失态，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砸吧砸吧，嘿嘿一笑转身就走，这王九虽然现在看起来水灵好看得紧，但是嫪毐对于门外的老头子老婆子忌讳很深，见一见看个新鲜也就得了，嫪毐可没有动歪主意更是不会对王九用强，用强也抓不住这身法快得近乎鬼魅一般的王九这点自知之明嫪毐还是有的。

　　嫪毐退出后院一对老妖怪依旧在吵个不休，不过这次把高碗夹在了中间，高碗脑门上红肿了一块显然是被老婆子误伤，嫪毐蹑手蹑脚的想要绕道离开却被眼尖的老头子一眼发现了，老头子一个猴子打出溜就来到了嫪毐身边，拉这嫪毐的手道：“嫪娃子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去见识一下？上次赵王的席吃得不爽，这回来了秦国总也得吃顿够气派的。”

　　嫪毐嘴中泛苦心说：“要是带你们去吃气派的席你们不得把天都给捅出窟窿来。”嘴上应付道：“有时间就带你们去，等等，等等！”说着嫪毐转身就想走。

　　老头子手抓着嫪毐哪里能就让他这么走了，眼睛眨了眨嘿嘿笑道：“你小子一肚子花花肠子嘴上说的每一句可信，我几天就要跟你去吃席，要不然留下来赔我这老头子。”说着手上较劲就将嫪毐生生的拉了回来。

　　老婆子也一出溜来到了嫪毐身前挡住了嫪毐的去路嘿嘿一笑道：“来了就别走了，晚上在这吃饭。”

　　嫪毐心说这都是哪跟哪啊！转身去找高碗为自己解围，那知高碗连影子都没了，这小子也学会了嫪毐那义气的毛病，嫪毐暗骂道：“没义气的小崽子！”自己却丝毫不感到脸红。

　　老头子见嫪毐不说话拉这嫪毐就要往院中去，老婆子则嘿嘿笑着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嫪毐此时哪敢进院，他就纳闷了在这长扬宫除了赵姬就他职务最大咋就在自家里被劫持了呢。

　　嫪毐猛地一甩挣脱老头子的手转身就跑，那老头子的速度也不是白给的手中一空，一个猴子窜身就追了出去，不过用不找他了，因为老婆子已经将嫪毐拦了下来。

　　老头子收了脚嘿嘿一笑道：“实话说吧，我跟老婆子商量好了，咱们不做山大王了，咱们当贼当腻歪了要让儿子们当官！你看着办吧随便给安排些个大大的官职就好了，咱们也就不再难为你了。”

　　嫪毐一听脑袋大了足足一大圈，连声说道：“当官有什么好的，当官有人管犯了事还得被杀头，这官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当也罢。”

　　老头子俩眼睛一眯道：“不成，咱们就看着当官的舒坦了，我的儿子必须要当官。”

　　嫪毐心道：“就你那些个傻儿子能当个屁官。”他嘴上可不敢说苦笑着说道：“这官的事情我可管不了，我没那么大的权力。”

　　老头子一脸的不相信道：“你管不了？少糊弄人，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官，连赵王的席都吃得的人能安排不了几个官给我儿子当当？你不要抱有幻想今天我儿子当不了官你就别想走了。”

　　嫪毐这时才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猛的脑中一亮心道：“找这个人大概能行！”又想了想老妖怪儿子们的伸手越发肯定起来：“这个人不但能够将老妖怪的儿子们管教起来还说不定真能给他们个官做。”连忙说道：“我确实做不了主，不过有个人能做主。这样我带你们去见这个人。”

　　老头子一脸痞子相道：“你可别糊弄我老人家。”

　　嫪毐心道：“这老小子真是一点当下人的觉悟都没有。”

　　费尽了口舌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两个老妖怪的纠缠，嫪毐一路落荒而逃，发誓再也不来这地方瞎凑热闹了，刚走到大门口就见那黑皮汉子龇牙咧嘴的站在大门口中间，嫪毐脑门上都渗出汗水来了：“这黑脸皮不是来寻仇的吧！这家伙忒抗揍了不好惹。”嫪毐正想磨身转回去走别的门，那黑皮汉子眼睛大视野也宽一眼就瞄着了嫪毐大喝一声震得院中房檐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落，拔步就往嫪毐身前追来。嫪毐一看还躲不成了，心中恼火：“你们这帮人算个屁啊，我在这里跟皇帝老子一样大，看我怎么收拾你！”（不知道发到这段得等到什么时候，大家还记着那谁么？）拉开架势就准备和黑皮汉子干上一架。

　　那知那黑皮汉子丝毫没有干架的意思，离着老远跑姿就变成了跪姿，膝盖在地上划出两道刹车痕般的深沟一直滑到嫪毐身前。砰砰的就磕起头来。

　　嫪毐一惊傻呆呆的看着这两米多高如山一般的汉子。

　　那黑皮汉子磕完十多个响头道：“嫪给事你给咱们找些差事做吧，咱们这帮人在这院中已经闲了快半年了，再这样呆下去俺们就快要活活憋死了。”

　　嫪毐这才弄明白这壮汉想要干什么，不过他那里知道要这壮汉干什么，他现在一不用打架斗殴、二不用出门装B、三不用强抢良家妇女带着这么个黑皮门神在长扬宫中乱晃成何体统。嫪毐只好应付道：“好好，你先起来，有机会我会给你们安排些差事。”

　　黑皮大汉却是不起梗着脖子道：“嫪给事俺刚才冒犯了您，您责罚吧。要不您打我几下？”

　　嫪毐苦笑：“打个屁！你这一身黑肉恐怕拿斧子都劈不坏，打你还怕伤了我的拳头呢。不过你这一身黑皮当真是扛打。”

　　那黑皮大汉狡黠的一笑道：“小人就是这身皮管用，斧钺枪戟等闲都不是咱的对手。这就是在长扬宫中俺施展不开，要是到了战场上俺将俺的开山大斧耍开了城墙俺都能给他砍出个洞洞来！”

　　嫪毐哈哈笑道：“快起来吧！”

　　那黑皮大汉配合着嘿嘿傻笑晃荡着脑袋站起身来。

　　嫪毐郁闷了，和这家伙说话还得仰着脑袋早知道就让他再跪一会了。嫪毐看了看黑皮汉子身上鼓鼓的腱子肉皱眉道：“你说你们都有快闲了半年了？这半年你们就没出过这大门？”

　　那黑皮汉子哭丧着脸道：“可不是么，这门出到是出去过，每个月咱们倒是能够出去一天快活，但是一个月一天把俺们都憋出鸟来了。”

　　嫪毐倒吸一口凉气，这家话一个月出去一天那日子的怎么过，王九在这里要是暴漏了身份可就危险了。

　　走出了这间长扬宫的别院嫪毐倒是长了些见识，原来这长扬宫中还养着这么一些打手，听高碗说这里还有许多的谋士只是谋士们一般不受出门令的限制可以随意进出这个时候大都不在院中罢了。嫪毐想道：“这要是在前世就好了，有这帮人在身边尤其是那个身高两米多的黑皮大汉，出去把妹得多拉风啊！比以前我牵的那只藏獒可牛气多了。可惜现在就没什么用了，咱也不出去泡女。算了有时间稳稳赵姬她对什么人有仇派这些人去砸砸场子也算是为他们办点事。”

　　第一百三十七章  灰袍男子

　　魏国大梁。

　　一个驼背的老者跪在灰袍男子身前道：“老仆办事不利竟然没有将嫪毐一箭射死请主人责罚。”

　　灰袍男子连忙将严老扶起道：“此事不怪严老，谁能想到那嫪毐竟然一箭穿胸而不死。”

　　严老缓缓站起却依旧弓着身子道：“老仆再请命前去刺杀嫪毐要是不成，老仆甘愿死在秦国。”

　　灰袍男子道：“严老说的哪里话，再也休提死字。”说完皱眉道：“这嫪毐当真是只九命猫么？上次挨了十剑不死，这次严老一箭穿身依旧不死，严老的箭的威力我是知道的，一箭之威只要射中了就足以震破五脏，这嫪毐怎会这般长命？难道……”

　　严老眼中一闪道：“主人是说他学会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

　　灰袍男子默然许久道：“有这个可能，我虽然不知道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究竟记载着什么样的功法，这功法有怎样的神奇之处，但是我夫人曾经说过，二十八星宿图谱上记载着上古遗民的功夫秘诀其中还录有天衍星象、兵法韬略、治国大道，具其所言这图谱得之进可以武卫国，退可强国修身，查天下大势观人间祸福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谱，若真是这样那嫪毐此人以后会大不简单。”

　　严老驼着的身子躬得更底道：“全是老仆无能。”

　　灰袍男子摇摇手道：“此事严老不必再自责。若嫪毐真的修习了星宿派的功法那他离死的日子也不远了，夫人说过，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必须要有辅助之物才能修习，强行练习的话虽然进境极快但是后患极大免不了最后会沸血而亡。”说着皱眉道：“要是夫人还活着的话问问她大概就能知道一二了可惜，可惜。”

　　这时灰袍男子身后的稚女道：“主人两位小姐已经找到魏国来了，你不如和她见上一面吧。”

　　灰袍男子眉头微皱稍待摇摇头道：“算了，我这般人活在七国夹缝之中随时都处于死地之中，莫说亲人就是名字都不能有，若是被人得知我有两个女儿的话定然会威胁到她们的安全，都怪我没有听老师当年的话才有了这漂泊无依的两个女儿，我的时间也不多了算起来是没有时间再照顾她们了，今世只能如此待到来世再补偿她们吧！”

　　稚女默然不语眼睛里露出一阵失望。

　　灰袍男子突然笑了起来道：“真不知道我和这嫪毐究竟是冤家还是什么，我天天算计着要杀死他，他却在赵国救了我的女儿，当真是造化弄人啊！对这嫪毐我现在还真是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嬴政坐在宽厚的虎皮大椅上一脸的专注，小小的年纪已经稍显王者之威，吕不韦坐在下首道：“君上，赵王此次力保太子身体无恙，赵国的几大势力已经开始纷纷有所动作，或依附于赵王，或依附于赵王的弟弟赵正、赵彦，此时赵国内正是三足鼎立接下来就看谁能得着这赵王宝座了。而老将廉颇得知赵王派乐乘去顶替他将军一职后大举出兵一战击溃了乐乘，可惜这廉颇太过衷心了没有趁此乱机一股气打到邯郸自立为王，而是选择了效仿，跑到了魏国，可惜我看如今的赵王可比不上

　　嬴政点点头眉头舒展道：“看来赵国几年之内不用咱们操心了。”

　　吕不韦点头道：“内乱边患，赵国至少五年不得安宁，再加上乱后休养生息至少还要三年，恭喜我王八年之内六国中的赵国不足为患了。”

　　嬴政哈哈笑道：“这都是嫪毐的功劳，真么想到他这么一点小手段就将赵国搅闹至此，有机会还得派他出使其他的五国，要是都能如此的话这天下咱们不用打就到手了，哈哈！”

　　吕不韦听着嬴政依旧有些童趣的调侃也不觉莞尔但是依然道：“君上，为君之道在于中正平和切切不可将一时侥幸当成是常态，嫪毐能够误打误撞在赵国搅出风雨多半是运气使然，君上莫要以运气算国命。”

　　嬴政敛了笑容恭谨道：“仲父所言极是，本王记下了。”

　　吕不韦呵呵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嫪毐此人倒是有几分福相。”

　　嬴政道：“我看他一点福相都没有，要不然他救了太后、献了马镫、捏残了赵国做了这么多事怎么会啥封赏都没有？可惜了他是个太监要不然本王真想封他个大官坐坐，哈哈！”

　　吕不韦眼中微闪，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将嫪毐不是太监而是自己派去保护赵姬的话说出来，吕不韦还是觉得这话要是一出口后果难料至极，其中还会将自己牵扯进去，这是他万分不愿意看到的。

　　嬴政道：“仲父，说道马镫不知道现在究竟装配如何了？”

　　吕不韦收敛了心情道：“马镫正在紧密打制之中，因为要保守秘密是以不能动用太多的劳力工匠，所以速度并不快，保守估计在明年五六月间可以赶制出十万个马镫，可以装配五万马匹，现在最紧张的还有铁石矿料，因为还要为这五万马匹军士打制特制的剑戟盾牌马鞍重盔甲等物所以铁矿资源日趋紧张，臣正在安排人和白家的人接触只是成效缓慢。”

　　嬴政眉毛皱起道：“可惜我大秦没有好铁矿，四大商的白家有什么要求？”

　　吕不韦脸上也露出不明所以的神色道：“就是白家没有提出要求这才难办，那白夫人自从到了咸阳就一直居住于魏国公馆，臣派了几批人去接触都没有得到什么进展。”

　　嬴政道：“要是价钱上的问题怎么都好谈，他多要就多给些早晚咱们还要拿回来的。”

　　吕不韦摇了摇头道：“应该和价钱没有关系，我观这白夫人的举动所图定然不小。”

　　嬴政纳闷道：“商人不图利他图什么？”

　　吕不韦道：“臣听说这段时间白家似乎和魏国的太子丹有些过节……”

　　嬴政一怔看了看吕不韦道：“仲父要真是这般就太好了。”说着又皱了皱眉道：“那她为什么住到了魏公馆？”

　　吕不韦道：“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我实在有些捉摸不透所以就派了嫪毐前去和她交涉。”

　　嬴政一愣道：“嫪毐？”

　　吕不韦默然点了点头。

　　嬴政哈哈笑了起来道：“不知道这回嫪毐会做出什么事来！”

　　嫪毐什么事都没有做，正在自己的小屋中睡大觉，估计他已经将铁矿的事情忘到了天边去了。

　　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嫪毐的屋门前轻轻推了推门门却纹丝不动，嫪毐的房门从来都是用用门插插上后再用大几顶上的，大几几脚上还放着易碎的陶壶，只要门稍微晃动大了大几上的陶壶立时就会掉下来摔个粉碎，要想不出声息的就进屋那时绝无可能。

　　就在嫪毐搂着被子发花梦的时候，猛地一声凄厉的鹰啼惊得嫪毐一骨碌爬了起来，床边上放着的长剑嚓的一声就抽了出来，嫪毐知道要是没有事情的话仇是不会发出这种声音的。

　　果然透过门缝的月光被一个黑影挡住了大半，嫪毐高声喝道：“什么人？”

　　门外传来老头子的声音：“我！”

　　嫪毐一怔心道：“这老妖怪来我这里干什么？”嫪毐心中纳闷自然不会给他开门问道：“你来做什么？”

　　老头子十分不耐烦的说道：“赶紧开门，你想冻死我老人家不成？”

　　嫪毐想了想这老头子实在是没什么理由要杀自己，将大几移开刚开门插就见老头子一推门走了进来，那门插早就被老头子打开了。

　　老头子一进屋就带着一身的寒气，嫪毐打了个哆嗦连忙将门关上。

　　老头子看了看嫪毐嘿嘿笑道：“你小娃娃真有一套啊！门口倚了这么张大几，神仙都被你挡在门外了，还有刚才什么东西叫吓得我这老骨头差点酥了，尿都快出来了。”

　　嫪毐在屋中打了个呼哨，外面传来仇的叫声，仇接到这个哨声就可以不用管嫪毐了。

　　嫪毐皱眉问道：“深更半夜你来干什么？想吓死人么？”

　　老头子一骨碌就钻进了嫪毐的热被窝舒服的哼哼了一声道：“真热乎啊！”

　　嫪毐大怒道：“你这老东西干什么。”

　　老头子一脸的痞子像道：“干什么？你走了之后我和老婆子商量了一下，怕你忘了答应我们的事情，所以我就来了，嘿嘿。”

　　嫪毐还真就没怎么将这老两口的事情放在心上，此时看着这老头子的无赖相嫪毐觉得自己真是倒了他妈的八辈子霉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介绍工作

　　为了尽快的将这老头子从自己的家中打发走，嫪毐第二天一早就坐着马车出了长扬宫直奔王府，这王府可不是王爷的府邸而是王翦的家。王翦是谁？王翦就是和嫪毐一同在胡同中蹭鞋底马粪的那个酒桶。

　　这次拉嫪毐的依旧是那精瘦的马夫，一扬鞭子马车就奔了起来，嫪毐看着道路有些眼熟看着看着猛然想到自己在去桑长青的府上吃饭的时候在这条长街上曾经被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老鸨子刺杀当时有一个被打断腿的小男孩被这马夫送回了长扬宫，结果自己在后来接连遭遇了两次刺杀最后被十剑刺中险些死了，养了好久才活过来也就忘记了这小男孩的事情，连忙一拉马车的车帘问道：“那次我让你送会宫中的小男孩怎么样了？”

　　那精瘦的马夫一愣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嫪毐问的是谁连忙答道：“回嫪给事，您是问那腿被打折的小男孩吧！那小子我一直抱回了宫，禀明太后经过后就将孩子留在了太后那里，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嫪毐哦了一声打算回去问问赵姬，这小男孩忒可怜了。

　　不一会马车就停了下来王府到了。

　　嫪毐下车一看回身问道：“你带错路了吧！这里就是王府？”

　　那精瘦的驾手嘿嘿一笑道：“就是这里不会有错的。”

　　嫪毐回过身来上下看了看这间有些简陋的房屋，虽说占地不是很小但是门脸上漆痕斑驳，门口的条石台阶都坏了好几块，怎么看上去都有些寒碜，带着一股的穷酸气。

　　嫪毐皱眉看了看车夫那车夫上前啪啪的敲起门环来。

　　许久之后一个睡眼惺忪的丑陋仆妇将掉光漆的大门打开了一个小缝含糊不清的问道：“一大早那个敲门？”

　　车夫递了份嫪毐的名帖过去道：“我家嫪给事要见王大人。”

　　那睡眼惺忪的仆妇哦了一声就拿着名帖转身走了。

　　嫪毐看着眼前这破旧的大门心中这时想起了从已经死在秦赵边境的王其王喆的话，他两人都说王翦每次请客都要耍赖让被请的人掏钱的事来，就连他自己也被王翦在宴月楼坑了一顿好的。现在看来这王翦还真是手中没什么余钱。

　　不一会王翦衣衫不整的就跑来了，哈哈笑着说道：“怎么来的这么早？找我有甚好事？”

　　嫪毐呵呵一笑知道这王翦不拘小节，随着他往里就走，“当然是好事，王大哥在军中任职我给你推荐几个力士。”

　　王翦嘿嘿一笑道：“你能有什么好推荐？这咸阳城方圆百里的精壮都被鹿老公爷和蒙老爷子搜刮光了，剩下的就是各个府宅中的门客舍人了。”

　　嫪毐正待介绍王大一家猛地看到王翦左脸上三道微微发红的抓痕，再细看王翦神色眼袋发黑一脸的没精打采，嫪毐心中一乐：“这王翦肯定是又去妓寨被老婆抓到了，哈哈！”

　　王翦被嫪毐看得不自在，下意识的用手捂自己的脸上抓痕。

　　嫪毐促狭的笑道：“王大哥，你脸上这是怎么了？被猫挠了？”

　　王翦老脸一红含糊道：“正是！母猫发泼挠的。”立马转移话题高声问道：“你一大清早搅人好梦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嫪毐嘿嘿一笑道：“怕是王大哥一晚没睡吧？”

　　王翦老脸大红鼻子一哼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王翦引着嫪毐来到了大堂中。

　　嫪毐也不客气，呵呵一笑盘腿坐在垫子上道：“我有几个人想要介绍到军中。”

　　王翦斜兜了嫪毐一眼道：“你别想走我的后门，没真本事的一个不要。”

　　嫪毐撇着嘴道：“谁要走你的后门，呸呸呸！我还菊花哩！这话说得太恶心了！”

　　王翦哪知道嫪毐心中想的龌龊，以为嫪毐在说他说的话恶心，一扬脸道：“不走后门就是不走后门，这话我说前头。”

　　嫪毐切道：“走什么后门，我介绍这八个人个个都是一流好手。”

　　王翦一愣道：“八个？这么多？”接着撇嘴道：“老实和你说吧，你要是一个半个的冲着咋俩一个胡同里面刮马屎的交情我想想办法给他安排个清闲的活计不用他上战场送死就是，一此八个别说是我就是鹿老爷子也不会干这种事情。”

　　嫪毐郁闷道：“你以为我就会到你这里来走关系啊！我介绍的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

　　王翦一脸的不相信道：“高手我见多了，上战场就尿裤子的比比皆是。”

　　嫪毐眯着眼道：“你要这么说我还不介绍给你了，我去找蒙武去！他老子是将军在他那里混总好过在你这手底下强！”说着起身就走。

　　王翦嘿嘿笑着一把将嫪毐拉了下来道：“莫生气，莫生气，这样你把人带来我看一看，要是不成你再去蒙武那里不迟！”感情王翦还是怕嫪毐介绍的人不成。王翦接着说道：“这年头人人都想要当兵，不过要是身体不行让他们来当兵的话平时没事还好，真要是上了战场就是死路一条平白害了他们的性命。”

　　嫪毐一怔他还真没想到这王翦不帮忙还有这么多的道理。嫪毐嘀咕道：“这几个家伙真要是能害了他们的性命就好了，怎么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王翦没听清嫪毐嘀咕的啥：“你说什么？”

　　嫪毐哈哈笑道：“你放心吧，要是你不满意我二话不说带着他们就走。”

　　王翦点头道：“成！这样一会你带他们到我的营里来。我当面考校，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到时你可别怪我黑脸。”

　　嫪毐哈哈笑道：“你这张脸什么时候白过？”

　　王翦不自觉的摸摸脸也哈哈笑了起来道：“说起来这段时间你白净多了，不要光顾着享福身上的功夫可不能落下，要不然就真成小白脸了。”

　　嫪毐心中一黯，他不是不想练功实在是不敢练，强子的仇他还没能报，尹鹫这个大仇人还没有死虽然这段时间他想的不多，仇恨却依旧埋在心底，只不过比以前要更深了些，复仇的愿望却加倍的炙热着，但是那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练多了可是会沸血而亡的，嫪毐想复仇却也不想死只好先这样拖着。

　　含糊着应付了王翦后嫪毐小意的提出想要见一下嫂夫人或者见一下那撒泼的母猫也成的要求，被王翦一顿乱拳打了出来。

　　嫪毐出了王府就直奔回长扬宫带上老头子和他的一众儿子浩浩荡荡的杀向王翦的大营，老婆子本也想来但是老头子明事理说军营中都是男子她去不方便，老婆子想了想也就去了念头。

　　这一众人走在大街上当真是威风凛凛，连坐在轿子里的嫪毐都觉得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向他们行注目礼。嫪毐跟非要和他一起坐马车的老头子说道：“我带你去见王都尉，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官了，手底下有五千余号精兵，执掌生杀大权，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你的这帮儿子要是个个熊包人家看不过眼我也没有办法。”

　　老头子傲然道：“我的儿子哪来的熊包！他要看不过眼老子我和他过两手。”

　　第一百三十九章 王家哥们大显神威

　　两人胡侃着就到了王翦的生字营，马夫一吆喝马车就停了下来，嫪毐下了马车朝大营看去，要说嫪毐也是都尉王翦也是都尉，但是这其中还是差距很大的，嫪毐不过是挂个名字手底下真正的军士那是一个都没有，再加上嫪毐乃是凭着殿前比武头名得了的都尉官职，这官职本身就还需要再考量的并不是你马上就能上任直接领兵，而是还要到

　　老帅手下干一段时间在亲身经历几次战阵立下一定功劳才能将兵马交给你，是以现在的尹鹫就正在边境和胡蛮拼斗建功。

　　这生字营占地极广，至少在嫪毐看来营口的辕门起码就能有十余米宽，守门的军士们一个个站的钉子般溜直，一点都不比后世的军队门口的武装战士差。

　　车夫去通报完守门的军士早就得了王翦的话，当前引着嫪毐等人往大营中走去。

　　军营中一对对的军事正在操练，一个个吼声震天，手中长戈舞得呼呼直响，整个军营中透出一股铁血危杀之气，嫪毐心中点头，这秦国不愧是以武立国，这般军士看起来要比赵国的那个郑都尉手下的军士要强上不少。跟在嫪毐身后的王家八兄弟一个个看得兴奋不已，十六只眼睛四下里转来转去，八个头颅前后左右晃个不休。

　　行不多时嫪毐一众就来到一间大帐门口，那引路的军士通禀后王翦就大步迎了出来。

　　王翦一出大帐就往嫪毐身后瞟去，一眼看到了老王家那八个山土匪，王翦的眼睛立时就跟看见漂亮妞似的上下左瞧瞧右看看的打量个没完。

　　嫪毐见王翦看见自己身后的几个土匪跟鬼子见了花姑娘似的连自己都不理了，心中念叨着：“王翦这老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男人都能看成这样要真是来了个漂亮的女的这小子估计都能背后捅兄弟刀子，哪句话怎么说来着，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哼哼！”

　　嫪毐咳咳的咳了两声，王翦回过神来哈哈笑道：“嫪兄弟你这送来这几个汉子不赖啊！”

　　嫪毐自得的点了点头道：“刚才还有人说我来走后门呢。”

　　王翦哈哈笑着拍了拍嫪毐的肩膀道：“算老哥我错怪你了，不过我还是要测试一下才成。”

　　嫪毐无所谓的点点头道：“随你，随你！”

　　王翦看了看嫪毐身后的老头子道：“这位是……”

　　嫪毐瞎话随口就来道：“这位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白头叟王老爷子，他身后那八大金刚就是老爷子的儿子。”

　　王翦是场面人儿，虽然不知道这白头叟是什么东西但是依旧哈哈一笑道：“白老爷子久仰，久仰。”

　　老头子嘿嘿一笑哼哼哈哈的答应了。

　　王翦回身对着身后的军士说道：“去，叫他们把操练都停了，到校场中间看看新人！”

　　这群军士果然训练有素，呜呜的几声号响过后，整个校场上人头涌动不一会就都聚集到了一起，在校场中间汇成了好大一圈，丝毫不乱。一时间校场上鸦雀无声。

　　王翦带着嫪毐、王家八兄弟和老头子走进圈中。

　　人圈中的空地上已经准备好了一排十余个大石锁，最小的看起来少说也得一百多斤，王翦回过头来道：“这石锁最重的十石（一石相当于六十斤）最轻的两十，你们挨个去选一个自己举得起的重量抬起来绕着这圈子走一圈，这个决定你们能不能入伍，入伍后跟着那个伍长。

　　王家兄弟八个互相看了看，老大最先站了出去，直接奔着最大的石锁走了过去，停到了最大的石锁边上拍了拍石锁一叫力六百余斤的大石锁就被他给抓了起来，场中军士立时发出一阵惊呼，王大抱着硕大的石锁缓缓的绕着圈子走了一周，咚的一声六百余斤的大石锁绕场一周后回到了原地，场中军士齐声欢呼喝彩，这最大的石锁在他军中从来都是摆设，也就是一两个人能够耍动是以由不得他们不喝彩出声。王大揉着胳膊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回来，一张脸憋得通红胜血，呼呼的喘气，显然举这巨锁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

　　嫪毐大感得意，这王大怎么说也是他介绍来的真要算起来还是他嫪毐养的门客，只不过两边都没有这个觉悟吧了，一个认为吃嫪毐住嫪毐就是应该的，一个认为这帮白吃白住的就是一群强盗。嫪毐斜着眼睛看向王翦，王翦看着王大一张脸上就写着两个字满意。

　　王家老二接着上去他没选第一个奔的是第二个九石也就是五百四十余斤的大石锁，豪不意外抱着绕场一周，王三上、王四依次下来这王家八兄弟最少的老八也举起了四百余斤的石锁，这个分量在王翦的军中也算得上是上上乘了。

　　王翦哈哈大笑一个劲的拍嫪毐的肩膀，嫪毐被他拍的不耐烦了叫道：“成了吧，你再说我来走后门我就立刻带着他们去蒙武那里。”

　　王翦嘿嘿笑道：“到了我这里想走可不成，不过这样还不成。”转过身来对着王家兄弟问道：“你们会什么功夫么？会使兵器么？”

　　王大稍显有些拘束应道：“会。”

　　王翦点了点头一摆手军中站出了五个壮汉，王翦道：“你们几个和他们较量一下。”

　　王家兄弟一见有真人打立时开心起来，还是王大最先站了出来道：“谁和我比！”

　　那四个壮汉哈哈一笑。

　　王翦道：“你一个打他们五个，要是能打赢的话你就是他们五个的伍长，他们就归你统辖。

　　王大一怔道：“打赢了这几个就是我的人了？”

　　王翦呵呵一笑道：“军中就是这个规矩，你打的赢他们才能服你，打不赢的话你就和他们一样做一名普通军士。”

　　王大哈哈傻笑着就来到了场中看着眼前五个壮汉道：“来吧！”

　　不费吹灰之力王大就赢了，采声雷动中王大犹自不满足回头望向王翦道：“再来十个吧，我要作管十个人的大官。”

　　校场上哈哈大笑，王翦笑道：“想要做管十个人的大官的话就得上战场上立功才行。”

　　王家八个兄弟一人弄了个伍长，老头子满意的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从今以后就不用再当土匪了，虽然以后会有些危险但是嫪娃说的对，我们总不能看他们一辈子，想到这里老头子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徘徊不休。

　　从此荒凉的土岭上少了八个兄弟而秦国未来出了个了不得的王家八虎。

　　王翦看着这八个兄弟脸上的憨笑就打心眼里开心，哈哈笑着说道有时间要请嫪毐吃花饭喝花酒，嫪毐一听就知道这小子要赖他的酒食，说是王翦请他最后肯定的自己掏钱连连摇头拒绝。

　　王家八兄弟被王翦留下了，嫪毐和沉默不言的老头子离开了军营，马车上嫪毐就看着老头子不对劲，不过这老头子喜怒无常他可不想去管老头子的闲事弄不好会惹一身骚。老头子沉默了一会看向嫪毐说了句话吓得嫪毐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我把小九嫁给你吧！”

　　第一百四十章 吕云娘来了

　　老头子沉默了一会看向嫪毐说了句话吓得嫪毐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我把小九嫁给你吧！”

　　嫪毐足足石化了五分钟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滚了下来连忙说道：“不成，不成，我是个太监，不成。”嫪毐最开始摇手后来感觉力度不大就开始摇头还是觉得不够小老头子表明自己的态度连身子都摇了起来。

　　老头子出奇的没有生气一双眼睛有些发直有些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和老婆子岁数不小了恐怕也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这一帮孩子都得找个归宿有个人照顾才行，那八个犊子入了军营当了官我现在不操心了，你最开始见到我们时说得对，我们总不能守着他们一辈子，这小九我和老婆子最不放心，有一天我们俩真的死了谁来照顾她？”说着老头子看向嫪毐道：“我知道你是个假太监这你瞒不了我，我也不管你为什么潜伏在宫中做假太监，总之小九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

　　嫪毐也不管自己的假太监身份是怎么被老头子看破的，连忙说道：“这不成，不成，呃！”他有生以来头一次推托这种艳福还真不知道这话应该从何说起，嫪毐暗恨自己前世没有好好学小学语文致使他现在词汇量匮乏到编织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驾手的一声吆喝后马车停了下来，长扬宫到了，在嫪毐的支吾不成声中老头子下了车一脸痞子相的说道：“小九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有负于她我们老两口这辈子就跟你没完没了！”留下这句狠话后老头子转身走进了长扬宫中专门养着门客的大院，背影有些落寞孤寂，或许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走出自己的怀抱后都是这个感觉吧。

　　嫪毐在车上石化了足足十几分钟，最后骂了声荒谬下决心自己以后就是死也不到这院子里来了，平白无故跑这里来惹了这么一身的事故，“哎！就是怕老头子又来钻他的被窝。真是倒霉到家了。妈的！不过要说起来王九这姑娘长得倒也不赖，身手也好，就是他这老爹老妈咱消受不起。”嫪毐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和王九走在一起身后跟着老头子老婆子喋喋不休的在吵着架，后背上一阵恶寒，连忙叫道：“快开车，快开车。”这个地方他是一分钟也不想要再呆下去了。

　　刚回到长扬宫正门口门口守卫的军士就凑上前来说道：“嫪给事有人找您，在宫中等了一上午了。”

　　嫪毐一愣，这年头能来找他的人本就少，有闲工夫一等一上午的就更少了，皱眉问道：“什么人？”

　　那军士道：“是个女子，穿了一身的男袍。”

　　嫪毐马上就想到了那个和他一起去见梦仙子楚夫人的那名女官，她来找自己倒是并不奇怪。

　　此时长扬宫中的会客堂上气氛有些古怪，一身男袍的吕云娘箕坐在大垫上发呆，赵姬坐在上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昭站在后面不时的看看这个望望哪个。

　　这吕云娘和赵姬自然早就熟识了，在赵国吕云娘还是小孩的时候赵姬正是和吕不韦打得火热的时候，赵姬对吕不韦这唯一的一个女儿很是有好感，当时每每和她一起玩耍两个人十分的要好，只不过后来赵姬被吕不韦送给了子楚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就是在秦国的这么多年也再也没有过来往，虽然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此时一见面前尘旧事好似一场大梦一般涌上心头，两个人枯坐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嫪毐这个时候走了进来，一看这场面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赵姬看了看那穿着男袍的女官吕云娘又看了看小昭，他搞不懂为什么赵姬会在这里接待这么一个小小的女官。

　　赵姬见嫪毐来了如释重负的说道：“云娘和嫪给事谈吧。”说着起身和小昭匆匆的离开了。

　　吕云娘也明显的松了口气，和赵姬相处实在是让她也感到有些难堪。

　　嫪毐纳闷的看了看赵姬的背影，在一张大几后坐了下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吕云娘一皱眉道：“什么事？你不再去找白夫人谈谈？”

　　嫪毐一怔道：“白夫人？那个白夫人？”随后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楚夫人啊。有什么好谈的？”

　　吕云娘一愣：“当然是铁矿的事情了，你忘记了？”

　　嫪毐哦了一声挖挖耳朵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说铁矿啊，这个找什么急，他楚夫人连脸都不愿意给咱们看咱们不买她的东西了。”

　　吕云娘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张着小嘴瞪了半天眼睛才道：“你知不知道这些铁矿对我大秦多么重要？”

　　嫪毐是从物质极大丰富的二十一世纪来的那个时代有钱的是大爷，这么一大单订单别说看看你的脸，就是开个房间上了你也得你自己掏钱出房租，而且还要看看嫪毐有没有心情上你，说实话只是看看脸蛋这在嫪毐看来已经够仁慈的了，他那里知道在这个时代中，资源极度稀少整个大秦虽然也有一些铜矿，但是并不能满足自身日益膨胀的战争消耗，是以有一部分也要靠向外采购，而魏国正是铜铁矿的大户，白氏掌握着先进的开采技术甚至暗中控制着各国一小部分的铁矿，就好比是二十一世纪的微软了，一个窗口操作系统打遍天下无敌手，虽然这个比喻不大恰当。

　　嫪毐满不在乎的说道：“不买他白氏的咱们就买李氏的王氏的么。有钱还怕买不到东西？”

　　吕云娘一愣：“李氏？王氏？哪里来的这两个卖矿的？”

　　嫪毐哈哈笑道：“是特指的意思，在白家买不到你不会去买别人家的？”

　　吕云娘啪的一拍桌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她可不像嫪毐这般的无知，而且对于军国大事多少要了解一些，隐约知道这笔矿石会有大用处，要不然自己的父亲也不会这般着急。

　　嫪毐一看这男人婆居然发威了，没等她开口嫪毐先十分讨人厌的吔吔吔的叫开了，“生气了还？你个生什么气？敢跟我拍桌子？我才是这次联系楚夫人的主官吧？什么时候由得你来生气了？你个小小的什么官乖乖的跟着我办事当花瓶就好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小昭

　　吕云娘怒极反倒冷笑了出来，大秦国上上下下除了自己的父亲就连王上见到自己也是依着见到姐姐般的礼节行礼，这个不学无术什么都不懂的嫪毐怎么敢如此的瞧不起人？真不知道父亲怎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使劲按捺自己心中的怒火几乎是在牙缝中挤出来了几个字：“你今天去不去见楚夫人？”

　　嫪毐一扬眉道：“一个连面纱都没有诚意摘的人我是不会和她做生意的。”

　　吕云娘一双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漂亮的眼睛眯得跟个细缝似的，脸上的小雀斑显得分外的精致明显，熟悉她的人知道这是这位不经常发脾气的丞相女儿要发小姐脾气了。明白的人都会第一时间避开免得遭到无妄之灾。

　　嫪毐不是明白人，嘿嘿冷笑着一副我蔑视你，我蔑视你到死的神情，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理科女生的那一脸严谨样，这不知名的女官恰恰就是一脸随时都在一丝不苟审视一切的神情，看得他十分不爽。

　　不过这里并不是丞相府，吕云娘再有小姐脾气也不会在太后的长扬宫发，“你给我等着！”吕云娘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

　　嫪毐哈哈大笑道：“让你家大人来给你报仇吧，你个小妮子还是赶紧回家数脚趾头算数吧。还穿男人衣服，也对，长得这么难看穿女人衣服反倒更难看啦，啊哈哈哈！”

　　刚走出门口的吕云娘头顶上黑气腾腾的乱冒，回身看了看嫪毐的无耻相貌使劲顿了顿足在嫪毐无耻至极的笑声中离开了。

　　吕云娘前脚刚走小昭后脚就进来了，赵姬不放心嫪毐和吕云娘独处在一起，生怕这杀千刀的嫪毐对吕云娘施暴所以派小昭在门口监视，已有风吹草动就马上制止嫪毐。

　　小昭在门口拔剑都拔出来了，但是嫪毐和吕云娘的对话听得她一脑门子汗水。

　　嫪毐看到小昭进来了哈哈大笑着说道：“看到刚才那个丑女了没有？哈哈，一个小小的不知道什么官职的女子还敢来教训我命令我，看我不活活气死她。哈哈。”

　　小昭看着这个嘴上恶毒无比犹自在那哈哈大笑的嫪毐，心中无来由的产生一股幸灾乐祸看嫪毐的热闹的感觉，原本想告诉嫪毐吕云娘的身份好叫他有个细想准备，现在她决定看嫪毐的热闹，最好是让吕云娘收拾一下这个可恶的混毛猪。

　　小昭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这女子真是讨厌，嫪给事何种样的人物也是她能够指手画脚的？”

　　嫪毐笑得更是狂妄，一双眼睛贼兮兮的偷瞄了下小昭的充满美女弹性胸部，嫪毐丹田中一热下腹中一阵躁动。

　　猛地嫪毐的脸上一怔，一张脸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嫪毐道：“坏了，不对。”

　　小昭被嫪毐搞得一愣以为嫪毐识破了自己的阴谋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

　　嫪毐一脸的惊讶的指着自己身前的大几道：“小昭你快来看，这大几上边缘怎么有字？”

　　小昭道：“怎么可能有字？”说着来到了嫪毐的一侧俯身往大几上看去。

　　嫪毐一双滑不留丢的手酥的一下就钻进了小昭的裙子里猛地一叫力就将小昭整个搬倒压在身下，一双手顺着裙子就摸到了小昭的胸口，两团腻滑弹手的肉团立时就被嫪毐掌握在手中，小昭正待尖叫小嘴刚一张开就被嫪毐的大嘴跟狠狠地堵上了，嫪毐的舌头像是毒蛇般的钻进了小昭的嘴中，猛烈地和小昭的嫩舌交火着，好不容易小昭的舌头才将嫪毐的下流口条抵出了自己嘴外，嫪毐却换了花样，一张大嘴发出啧啧的声音使劲的吸允着，不停的吸允小昭嘴中的香津，小昭感觉自己迷失了，完全融化在嫪毐的舌头和大手之间，一阵阵的燥热需求不停的升腾，包裹着她化为欲望的烟雾，小昭这棵果实早就已经长成了，再被嫪毐和赵姬一次又一次的音波洗礼下已经变得红彤彤香甜甜了，就等着有心人前来采摘。

　　嫪毐来了。

　　就在嫪毐将小昭的裙子一下扒了下来的时候，被冰冷的地面一冰，小昭瞬间恢复了理智，一双手想要使劲的推开嫪毐却酸软无力，嫪毐将头埋在小昭的腿中间狠命的一裹，一股炙热感瞬间从小昭的腿间蔓延到了全身，刚刚清醒过来的理智瞬间崩塌，一双手由推变成了搂，小昭两手抱着嫪毐的脑袋狠命的往自己的身体中按，嫪毐见时机成熟是时侯采摘果实了，猛地直起身子趴到了小昭的身上一双大手使劲的按住小昭的两只手，早已怒起的下身一挺……

　　小昭嗷的叫了半声，剩下的半声都被嫪毐含在了嘴中……

　　不知什么时候赵姬站在了门外，听着屋中传来的淫靡声音，这声音她很熟悉，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这间房中做着那不干净的事情。赵姬的脸上神色复杂好一会最终变换成了无奈，虽然她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嫪毐这个淫猪也肯定不会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又被她恰好听到看到时她依旧感到如此的彷徨和不知所措，她希望嫪毐只有她一个女人，她手中有权利能够实现这一点，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一旦那么做了她所能得到的就只是嫪毐的肉体而已了。嫪毐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永远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赵姬缓缓的离开了，心中或许带着无限的伤感吧！

　　没有多久嫪毐和小昭癫就狂完了，嫪毐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大概是和小昭这处女在一起太刺激了吧。”嫪毐心中如是想着。

　　小昭在疯狂过后是一阵的不知所措，小辣椒般的她此时就像是一直受了惊的小鸟，抱着自己的衣服惊恐的看着不停用手摸着自己乳房的畜生。

　　嫪毐真希望此时有根烟抽，可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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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二章 沸血

　　嫪毐也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取了小昭的红丸，看了看小昭衣服上的那一点嫣红，嫪毐呵呵一笑刚要开口腰眼上灼热的一痛，疼的嫪毐脸都扭曲了，小昭本就已经受惊了被嫪毐的怪相着实吓了一跳，抱着衣服的手攥得紧紧的。

　　还好这灼痛只是一瞬间嫪毐一痛就感觉不到了，嫪毐虽然疼了一下但是他此时可没时间理会这瞬间的一痛。给有些木然的小昭穿好衣服，嫪毐拉着小昭的手走出了大屋，小昭一见出了屋立时就甩掉了嫪毐的手，嫪毐也不在意道：“跟我来。”

　　小昭就像是被嫪毐拍了花子一般默默地跟在嫪毐身后，此时嫪毐走到哪里她就会跟到哪里，就是前面是钉子荆棘小昭恐怕也感觉不到，因为此时小昭的脑中是一片木木的空白。

　　穿过大殿穿过花园中的小路，嫪毐将小昭一直引到了自己的小屋中。

　　嫪毐嘿嘿一笑，一双大手又开始泛起混来，原来他竟然是在大屋中没有过瘾将小昭带到自己的屋中继续。

　　小昭被嫪毐一摸猛然间全身抖了起来，脑子瞬间恢复了清明，一把推开了嫪毐，嫪毐哈哈大笑着将小昭抱了起来压在身下，不顾小昭的反对赤裸裸的强奸！（这个畜生！）

　　就在嫪毐行到了关键的时候马上就要精关失守，猛地后腰眼儿上一木，瞬间变得犹如肉中被放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火炭一般，嫪毐被疼的嘶吼一声，那知这疼痛还没有完，几乎是瞬间就扩散到了整个后背，嫪毐感到自己的血液沸腾了起来，一股焦糊的气味开始钻入他的鼻腔，嫪毐心中大惊，据莫先生所说这是要沸血而亡的前兆，顾不上身下的小昭嫪毐猛地拔起身子往外就跑，对着门口那口井就跑了过去，他以前每练完功都要用井中激凉的水冲刷身子直至全身上下沸腾的血液完全冷固，不过今天他可没时间打水往身上浇了。

　　小昭在屋中都听到了噗通一声大响，小昭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连忙披好衣服闯出门来。

　　好大的蒸汽，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冬日早晨降下来的大雾一般，到处滚动的都是白雾，五米以外就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

　　小昭摸索着来到了井边，因为她听到了刚才的那一声噗通大响，明显是重物落井的声音，这个声音她很熟悉就在不久的过去嫪毐曾经被她吓得掉进井中，那声闷响很今天这声一模一样。

　　井口处白雾更浓，整个井口好像是跟烟囱一般往外腾腾的冒着蒸汽，小昭衣衫不整的趴在井口往下望去，别说看到井底了就是眼前十厘米有什么小昭都看不见，蒸腾的白气将她的眼睛完全遮挡了，小昭心中一急大声呼道：“嫪毐，你在井里么？”

　　“嫪毐，你在井里么？”嗡嗡的回音盘旋着在井中起伏，小昭静心听了一会，井下除了自己的回音哪有一丝的声响，就是连水波动的声音都没有，小昭这回真的急了怕打着井壁连声的大喊，可是井下就是没有任何的回音，此时猛地起了一阵大风，这井中的蒸汽被风一吹立时散了开来，而井中的蒸汽也开始逐渐的减少，小昭的视野逐渐的清晰，虽然依旧看不到井低，不过小昭心底总算是有了些底。小昭抓起身边的水桶就要往井下扔，扔下去才想起来上次扔水桶砸到了嫪毐的脑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砰地一声井中传来一声闷响，还好没有砸到脑袋的声音，但是这声音太古怪了，似乎是砸在青石地面上的声音。

　　嫪毐闻到自己全身开始散发焦糊味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坏，立刻冲出了屋子直奔屋前的深井，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跳到井里去给自己沸腾的血液降温，身体上每一寸的肌肤里面包含的似乎已经不是血液了而是滚烫的岩浆，嫪毐甚至都看到了自己身上开始燃起火来，那火光逐渐蔓延将自己包围在一片火海中，就在化作火球的嫪毐跳入井中和井水接触的那一刹那又如烧红的铁条入水一般发出刺啦的一声响，响后就是蒸腾的水汽弥漫开来。

　　水汽滚滚中井里的水位骤然下降，嫪毐泡在激凉的井水中一阵说不出的清爽，浑身上下的每寸肌肤都有种被解放后的欢愉感，嫪毐甚至感觉到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的歌唱着，原本犹如岩浆一般滚烫的血液逐渐的冷却下来，嫪毐在水中大口的喘息着。这种感觉很微妙，人怎么能在水中呼吸呢？但是嫪毐做到了，他大口的喘息着就好比水中的鱼儿一般，更像是回到了母体中的胎儿，贪婪的吸允吞咽着母亲的羊水。嫪毐陷入了一个古怪的不可思议的境界中。这幽深的古井变成了一个硕大的子宫，嫪毐脑中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再不是以前那般机械的舞动着身体了，就像是变成了真正的胎儿一般开始挥舞自己没有成形的小手小脚，就连小嘴都在一鼓一鼓的，这个胎儿有生命了。

　　缓缓的井水开始变得粘稠起来，就像是焦糖一般嫪毐每动一下都艰难无比，但是嫪毐没有感到一丝的恐慌，他内心中充满了安详喜乐，这深井给他以无限的安全感，渐渐的意识开始在嫪毐身上抽离，一丝丝的纠缠着飘向天空，瞟向蔚蓝的世界。

　　小昭听水桶落入井中的声音不对她也顾不得害怕了，将水桶从井中拉了上来将绳子系在旁边的大树上，她拉着绳索就往井底降去，小昭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下井费不了她多大的力气，但是她下到井中之后脚最先接触的不是井水而是坚硬的地面，井底下也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湿冷甚至有些温暖干燥。小昭没有害怕，但是她慌了，“嫪毐，嫪毐，你在么？”小昭在空旷的井底摸索着，呼唤着，这井底只有两米余宽，小昭转个身就摸了一圈，井底下空空如也，小昭第一个念头就是嫪毐不在这里，马上就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在屋中确实听到了嫪毐落入水中的声音，怎么到了这里就没有人了？还有刚才的怪雾早晨倒是还有可能下雾怎么大中午的下了那么大的雾？实在奇了。

　　小昭激灵灵打个寒战，漆黑的井底让她感到恐慌，顺着绳子从井底爬了上来，就见到赵姬皱着眉头站在井口，小昭心中一慌抓住绳子的手险些松开。

　　赵姬在大堂前看到嫪毐和小昭胡天胡地心中一块大石压得喘不上气来，独自在这长扬宫中徘徊，走着走着就见着嫪毐住的西花园冒起了白烟，她以为起了火，一众侍卫们也都端着盆罐跑去救火，谁知来到这里之后那浓烟突然间就散了，井底下传来小昭召唤嫪毐的声音，赵姬心头怒火腾起，遣散了一众侍卫刚好小昭爬了上来。

　　小昭红着脸低着头一脸的亏心模样站在赵姬身边。

　　赵姬皱着眉头问道：“嫪毐那畜生呢？”

　　小昭低着头摇了摇头。

　　赵姬更气怒道：“连话都不会说了么？”

　　小昭偷偷地瞅了井一眼道：“嫪毐，嫪毐他，他跳到井里就没了？”

　　赵姬给小昭气乐了，围着小昭转了一圈道：“没了？是死了么？”

　　小昭摇了摇头马上说道：“不知道，他跳到井里后就，就没了。”小昭实在是无法形容刚才的情况，就了半天还是刚才那就话。

　　赵姬皱眉道：“没想到你也学会了跟我撒谎，你让那个躲在井里的畜生出来。”

　　小昭见赵姬真的怒了，连忙跪在赵姬身前道：“主子小昭这得不知道嫪毐哪里去了，他刚才在屋中和我，和我……”

　　赵姬嘿嘿冷笑道：“和你干什么？说啊！”

　　小昭将头埋在地上脸羞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赵姬看在眼中心头大怒，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小昭一嘴巴，虽然她曾说过要将小昭送给嫪毐但是事到临头她依然感到自己的心犹如被放在煎盘上煎炸一般，没来由的暴躁起来。

　　小昭嘴角一丝鲜血趟了下来，小昭没有丝毫怨恨，在心中小昭认为是她对不起赵姬，赵姬现在就是杀了她，她也不觉得冤枉。

　　第二卷

　　第一百四十三章 嫪毐哪里去了

　　（不好意思今天这章发的晚了些！一不小心年就过完了，可惜我的心还没有收回来，唉！真想再玩几天啊！祝大家新一年里牛牛牛牛！呵呵！记得多多支持三生啊！）

　　赵姬看在眼中心头大怒，啪的一声狠狠地抽了小昭一嘴巴。

　　赵姬看着小昭嘴角的鲜血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眼前这个女子终究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赵姬转过头去问道：“你叫嫪毐出来吧。”

　　小昭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来说才好，搓弄着衣角道：“我没有骗主子，嫪毐确是跳进井中就不见了，刚才的白气也是从那井中冒出来的，就在嫪毐跳进井中之后。”

　　赵姬看了看小昭见她的神色不似作伪，皱眉走到井边道：“你说的是真的？”

　　小昭惶急的点了点头道：“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骗主子。”

　　赵姬皱了皱眉探身往井下看去，赵姬刚探下身子就听见井中如雷声一般的大吼，“快把绳子扔下来。”分明是嫪毐的声音。

　　赵姬正好在井边上，加上这井拢音嫪毐这嗓子把赵姬吓得猛往后退险些摔倒，还是小昭扶了一把才稳住身子。

　　赵姬狠狠的瞪了小昭一眼道：“你不是说那畜生不在井中么？这狼叫的又是那个？”

　　小昭简直比窦娥还冤，急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一张小脸憋得通红道：“我刚才明明下到井底了，井底一点水都没有，怎么会有人，嫪毐刚才确是不在井中，真的。”

　　赵姬见小昭急得眼泪汗水直流犹疑的看了看道：“还不快点把绳子丢下去，你没听到那畜生在底下叫的欢么？”

　　小昭这才抹着眼泪跑到井边什么都没想的抓起水桶就扔了下去。

　　毫不意外砰的一声闷响重物击打在脑袋上的声音传了上来，好一会后井底下才传上来一声咒骂。

　　小昭此时脑袋早就已经搞木了，傻愣愣的站在井边嫪毐在井下叫了好几声直到赵姬提醒她她才开始拉绳子，不过这绳子另一边就想是系着几百斤的巨石一般，任凭小昭怎么用力那绳索都纹丝不动。

　　嫪毐的声音又从井下传来，叫小昭放绳子，小昭依言放开了绳子，就见绳索在井中一阵的抖动不一会一个漆黑的声影从井中翻了出来，骇得小昭和赵姬齐齐往后就退。

　　就见这黑影好似木炭一般，全身上下漆黑一片只有一对红通通的眼睛格外的吓人，小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了，脚下一软就坐倒在地上，她刚刚下过井，井中空空如也连水都没有，哪里会冒出人来？在她看来这黑东西定是鬼怪无疑。

　　爬上来的正是嫪毐一见小昭和赵姬一呲牙笑了起来，嫪毐这一呲牙可不要紧，白生生的牙齿落在赵姬小昭眼中简直就是这黑人张开了血盆大口一般，把个赵姬和小昭吓得转身就要跑，嫪毐叫道：“小昭快来帮忙。”

　　赵姬小昭听得竟是嫪毐的声音，赵姬鼓起勇气道：“你是何人？你是嫪毐？”

　　嫪毐眉头一皱道：“你这婆娘半天不见就认不得男人了？”

　　小昭也缓过神来怯怯的问道：“你是嫪毐？”

　　嫪毐纳闷道：“我不是嫪毐会是何人？”

　　嫪毐顺着小昭和赵姬的眼神往身上看去，这一看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是真的跳起来了，嫪毐看着自己漆黑的胳膊大叫：“这是谁的手？”

　　折腾了好一会，嫪毐对着自己的手腿好一阵的搓，才绝望的发现着黑色已经融到了他的皮肤深处，不，应该说他的皮肤已经变成黑色的了。

　　小昭和赵姬已经看出来眼前这人确实是嫪毐无疑，小昭谨慎的看了看嫪毐的身下，还好，小昭长出了一口气，嫪毐的身子底下有影子，应该不是鬼魅。

　　赵姬看着黑如涂漆的嫪毐皱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嫪毐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正在屋中和小昭，哎，和小昭，在，在商量事情，不知怎么回事猛地就感到腰眼上一阵剧烈的灼热紧接着这炙热感就传遍了全身，我当时就知道不好，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身上的武功练到极致的时候会沸血而亡么？我感到自己身上的鲜血沸腾起来了，就马上跳到了井中降温，就是如此了。”

　　赵姬看了看小昭道：“你刚才不是说这畜生不在井中么？”

　　小昭疑惑道：“我刚才下到井底，井底下明明是空的，井底的实地都被我踩到了，你说你一直在井中？”

　　嫪毐奇道：“怎么可能？我一直都在井中啊。”嫪毐猛地一拍脑袋道：“对了，我似乎记得我变成了松香中的一只虫子被密封在井底的水中，难道刚才的井水真的凝固了？”

　　小昭接着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刚才踩到的实地就是井水？”

　　嫪毐道：“我哪里知道。我只是猜测而已。”

　　赵姬一脸的不相信，懒得再看这两个人在她眼前撒谎的丑态，打岔道：“你这一身黑是怎么回事？”

　　嫪毐蔫头耷拉脑袋道：“我上那知道。”说着又开始使劲的蹭自己的皮肤。

　　赵姬小昭这时才看到嫪毐还光着身子，两女不由得都是面上一红，小昭扭捏的低下头去，赵姬毕竟是三十余岁的人倒还沉得住气，但是心中不忿她认定这两个东西肯定是在井中做什么荒唐事，狠狠地又瞪了小昭一眼。

　　正搓着嫪毐猛地直起身来一拍脑门叫道：“我差点忘了。”说完就往井边上跑去，双手握紧绳索，那绳索平时吃饱了井水十分的坚韧份量也着实不轻。

　　嫪毐两膀子一叫力那绳索绷得一声绷得溜直，嫪毐的力气自然要比小昭大得很多，不过依然显得有些吃力，拉了许久才终于再井中拉起来一个大木头箱子。嫪毐咬着牙将绳索栓在井边的树上，呼呼的喘了两口气来到井边，赵姬和小昭早就好奇的围在井边看那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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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井下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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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姬和小昭早就好奇的围在井边看那木箱。

　　这木箱长一米五左右宽三十多厘米，通身涂着红漆，漆膜很新不像是年久之物，木盒上有十余把青铜大锁紧紧地将木盒上下扣在一起。不过锁上都插着钥匙，显然只是为了将木匣封闭起来不是为了防贼。

　　嫪毐叫小昭帮忙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木盒从井口取了下来。

　　赵姬奇道：“这是什么东西，这般的沉重，你两人搬起来都这样的费力？”

　　嫪毐喘口气，一呲森白的牙齿，黝黑的脸上一笑道：“不知道，我刚才险些沸血而亡，跳进井中后就感到了这东西的存在，这东西身上散发出来阵阵彻骨的寒气钻进我的骨头里刚好中和了体内血液的灼热感，要不是有它我刚才就完蛋了。哈哈！”说着嫪毐笑了起来道：“小昭还记得上次你把我吓到井中的时候么？当时我在井底险些被这东西给砸死，没想到这次竟然是它救了我的性命。”

　　小昭年纪毕竟不大，见这时赵姬的心神被这木匣分散，巴不得赵姬永远想不起来刚才的事情赶紧说道：“快打开看看里面放的什么宝物？”

　　嫪毐刚要动手赵姬皱了皱眉头道：“不要动，万一里面藏的是什么阴邪的鬼物呢？”

　　小昭一听后背一凉想起了以前那井底传来的阴寒之气，不由得微微往赵姬身前凑了凑。

　　嫪毐哈哈大笑道：“你这是典型的封建迷信。”说着动手就去掰木匣上的青铜大锁上的钥匙。还好那锁眼中锈得不是十分的厉害，咯咯咯咯一阵响动后十把大锁被嫪毐一一打开。

　　嫪毐姜十把大锁拆下后摸着木匣也有些犹豫，看了看赵姬小昭道：“你俩往后点，再往后点。”

　　嫪毐见赵姬和小昭退得够远了，拍了拍那木匣侧着身子用一根树枝缓缓的去顶木匣的上盖。

　　出乎嫪毐的意料木匣的上盖并不如何沉重，嫪毐用力的用树枝一顶一撬那木匣盖整个弹了起来，一丝淡淡的黑气从木匣中蒸腾了出来，这黑气完全不受风的影响，就像不是这世间的产物一般缓缓的翻滚着垂直上升，不一会就消失在天空中。

　　赵姬和小昭被这黑气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嫪毐也是心中紧张万分，定定的看着那木匣，好一会那木匣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三个人对视一眼。嫪毐干咳了两声壮着胆子凑到了木匣前，侧着脑袋斜着往木匣中窥去。

　　只见一柄古意盎然的黝黑长剑静静地躺在木匣中，嫪毐长出了一口气，一把抓向木匣中的长剑，那知这黝黑长剑十分的沉重，嫪毐一只手根本抬不起来，只好两手并用一叫力将长剑给举了起来。

　　这黝黑的长剑一入嫪毐的手嫪毐就感到一丝丝清凉的寒意从剑柄上钻进他的手腕中，那一丝丝的寒意在他的周身上下盘桓不休，嫪毐激灵灵的了个寒战感到自己的血液中仅存的一丝躁动也被这长剑抵消，嫪毐甚至感到整把长剑嵌入了自己的身体中一般，变成了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万分的开心，真是撞到宝了，这间小院当真是我的福地缺什么来什么。”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徐福说的话，那徐福说过，在他身边就应该有克制自己因练习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而在体内形成的生机脉的相辅之物，如今看来当真被这老家伙言中，怪不得以前他练完功全身炙热难耐的时候几桶井水就能给自己的血脉降温，道理原来在此。

　　赵姬和小昭眼瞅这嫪毐抓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在那傻笑不休，奇怪的对视一眼，两人见这匣中没有什么可怕地物事也就放下心来，赵姬走到嫪毐身边道：“瞧你这傻样，对着一把快要锈烂了破剑有什么好笑的？”

　　嫪毐一怔，这黝黑长剑太重，他实在是举不动了索性剑尖朝下拄在地上疑惑道：“什么锈烂了的长剑？你没看到这剑身上光亮的黝黑颜色么？这端得是一把好剑。”

　　赵姬啐道：“还端得是把好剑，你想剑想疯了吧。这分明就是一把废剑。”

　　嫪毐哈哈笑道：“你这懂个甚，小昭来看看我这把好剑。”

　　赵姬恨得牙根痒痒对着嫪毐就是一阵撕挠，撒泼的大叫：“我老了你玩腻了，你看不上我了，现在小昭这年轻的处被你玩了，你上瘾了是不，现在你看小昭那里都比我好了是不是。”嫪毐没穿衣服赵姬刚好下手。嫪毐是不屑于和女人动手的，不闪不避的嘿嘿笑着任由赵姬发泄。

　　赵姬大怒，正拿嫪毐这没良心的负心汉没有办法时，一眼看到了光着身子嫪毐的那肮脏的粗大物事，飞起就是一小脚丫正中嫪毐的子孙根。嫪毐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不过据说练过也不成，胯下是罩门所在，嫪毐被赵姬这一脚丫踹的嗷的一声就蹲了下来，刚巧不巧那柄黝黑长剑被嫪毐一松没了支撑，斜着就朝蹲着的嫪毐削来。

　　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那黑剑的剑锋就那样砍在了嫪毐的脑袋上。

　　哆的一声黑剑应声砍进了嫪毐的脑袋中线，三个人都傻了，黑剑就那样嵌在嫪毐脑袋中半天嫪毐才嗷的一声大叫抓住黑剑的剑柄用尽力气将黑剑拔了出来。

　　咯嘞嘞的一声脆响，嫪毐的脑门正中被黑剑砍中的地方像是巧克力的脆皮一般被黑剑带起了薄薄的一大片，紧接着，以脑门为中心嫪毐的黑皮开始片片龟裂，随着一阵细密清脆的龟裂声，嫪毐的整个身躯就像是暴了一层皮一般，全是卷曲的碎片，恰好一阵长风吹过将嫪毐身上的碎皮吹散，犹如天空中飘荡的树叶一般随风而去转瞬消失在视野之中。

　　三个人定在当场，此时的嫪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皮肤模样，不应该说是现在的皮肤要比原本的好上十倍不止，嫪毐全身上下光洁无比，肤白却不显孱弱，皮嫩却不失硬度，每一寸皮肤都彰显出无穷的活力，嫪毐整个人被这皮肤衬得光彩无比。而被黑剑砍中的脑门上只留下了一条紫红色的血印。不过再细看下去，赵姬和小昭都笑了出来，原来嫪毐身上的毛发都随着刚才的黑色碎皮被风卷走了，此时的嫪毐光秃秃的跟个拔了毛的白条鸡似的。

　　嫪毐恼羞成怒大喝道：“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都拔光了和我一样。”

　　赵姬狠狠地啐了嫪毐一口，小昭脸皮嫩红着脸往赵姬跟前凑合。

　　赵姬看了看小昭的娇羞样，心中来气狠狠地在小昭腰上掐了一把骂道：“小骚蹄子！你还装嫩！”说完笑了起来，她本就要将小昭送给嫪毐，此时被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搅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剩下的就是醋意了。

　　小昭见赵姬笑了，心中大喜，她在赵姬身前呆了多年自然知道赵姬已经气消了，连忙假装被赵姬掐疼了哎呦呦的乱叫。

　　赵姬气也消了再看嫪毐才发现他的不雅，刚才一身黑皮还好，看不出个什么，此时嫪毐光秃秃白嫩嫩的看起来就十分的碍眼，赵姬啐了嫪毐一口道：“你还不快快穿衣服去，光着屁股好看么？大冬天的也不怕冷！”

　　嫪毐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看了看自己的裸体哈哈笑道：“怎么不好看么？晚上叫你说一千次好看，哈哈。”说着嫪毐就回屋穿了衣服出来，“我还真就没有觉得冷，感觉这天气冷热正好，穿衣服都多余。”

　　嫪毐穿上了衣服又是一种精神样貌，看上去十分的引人，原来的嫪毐皮肤黝黑看上去带着三分憨气，一看就是一个粗莽汉子，此时的嫪毐看上去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大概是皮肤变白的关系总之气质圆润了许多，再没有莽汉样子，倒像是一个气质温文的儒生，不过嫪毐一张嘴一笑就暴漏了他丑恶的内心，还是一样的淫靡。

　　嫪毐走到黑剑前道：“看来这把剑跟我大有缘分。”

　　小昭在一旁道：“可惜，这剑锈成这个样子恐怕再也不能用了。”

　　嫪毐奇道：“你怎么也说这是一把锈剑？这明明是一把通体黝黑放亮的宝剑。”

　　赵姬皱眉道：“嫪毐你是不是掉到井中后被摔到了那里？这明明是一把锈剑。你看上面的铜锈都快将剑身锈断了。”

　　嫪毐大奇看向小昭道：“你看这把剑如何？”

　　小昭看了看赵姬点点头道：“太后说的是，这把剑眼看就要锈断了。”

　　嫪毐脑袋里一团浆糊，揉了揉眼睛再去看那黑剑，那黑剑剑身依旧像是抹过油一般的崭新铮亮，嫪毐使劲眨眨眼将剑身凑近了仔细去看时猛然发现那剑身上竟然还有花纹，宽不到十厘米的剑身上竟然密密的刻满了花纹，不，不是刻上去的，那花纹好像是原本就生在剑身上一般，与其说是刻上去的不如说是在锻造的时候产生的，嫪毐一双眼睛眯得成了一条小缝仔细的辨别着上面的花纹，一行小字立时蹦入了嫪毐的眼帘。

　　这一行字和嫪毐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二十八星宿图几字除了少了一个图子以外完全一样，不差分毫。嫪毐心头震惊后是狂喜这柄黑剑明显是和那二十八星宿图谱是一套的装备。嫪毐将剑拖到赵姬小昭两人身前问道：“你们看得到上面的字么？”

　　赵姬和小昭看了看剑身纷纷摇头道：“锈成这样就算是有字也看不清了。”

　　嫪毐心中点头这黑剑显然和二十八星宿图谱一样只有自己才能看清上面的图案花纹，赵姬和小昭看不到也属正常。

　　嫪毐十分没有风度的将两个女人撵走，赵姬本还想找嫪毐麻烦但是被嫪毐趴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吓得赶紧夹着尾巴溜了。小昭大概是想起来嫪毐刚才在屋中对她的粗暴侵犯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跟在赵姬的身后走了。

　　嫪毐见两人走了迫不及待的将黑剑拖回了屋中，要说这黑剑看起来并不十分粗大只是比寻常铜剑要大上一圈而已，却沉重无比，嫪毐估摸着怎么也有个二百余斤分量，真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密度怎么这么大。

　　嫪毐将自己的小屋屋门关上，推开窗子将黑剑放在窗下仔细的研究起来。

　　就见这黑剑上有二十八星宿的那一面上除了这几个字以外就是一副浩大的星空图，点点滴滴密密麻麻的或大或小的星星遍布其上，嫪毐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剑身上这细小的空间上竟然刻画着这许多的星星自己却并不感到局促，反而觉得上面浩大无比。嫪毐自然想不明白，嫪毐也懒得去想，手指轻轻地触摸剑身，一股股清凉的寒意袭来，丝丝缕缕的顺着手指钻进嫪毐的身体，嫪毐顿感舒爽无比，倏忽间似乎换了天地一般，再不是身处于小屋之中，整个人置身于浩大昏暗的星空之间，繁星点点旋转簇拥着他。嫪毐一激动，星空瞬间崩塌嫪毐立时又回到了小屋中。

　　嫪毐晃了晃脑袋，心中惊异无比，和星空他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嫪毐调整了下心情将黑剑翻了过来，就见剑身上依旧绘有花纹，嫪毐眯起眼睛细细看去，剑身上绘的是一副山川图，图上一条大河成几字形蜿蜒穿越重山而过，重山中站着一个巨人手执长剑正是嫪毐眼前这把黑剑模样，那巨人身边刻着一个大字‘禹’嫪毐再不学无术也认得那条成几字形的大河是黄河，看到那个禹字就想起历史上一个相当有名的人来，大禹，治水的大禹。嫪毐口中叫道：“乖乖隆个咚咚锵！好家伙这不会是大禹的剑吧。”

　　不幸被嫪毐言中，这把剑正是大禹亲手所铸的铜剑，随大禹开山辟地引黄河入海的夏禹剑，要是大禹知道了自己亲手所铸的宝剑落入了嫪毐这样的人手中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这把大禹剑要是有思想的话估计会开始哭泣吧。

　　嫪毐兴奋的开始研究这把大禹剑，像是抚摸美女的胴体一般将大禹剑上上下下每一寸的地方都摸了遍，这把禹剑上传来的阵阵寒意使嫪毐受用无穷，浑身上下每一丝肌肤每一段筋络每一块骨骼都像是被水洗了一遍，里里外外透着清澈。如此同时嫪毐也彻底的将这把大禹剑了解了个通透，这剑身长一米四左右，剑身宽十厘米，看上去十分的厚重，细看之下嫪毐才发现这大禹剑根本没有剑锋，剑身边缘处是像刀背一般的粗钝剑刃，要是砍在人身上一定是用锤子砸人一般的效果。剑柄上是一块木制的把手，通体黑绿色看起来似乎原本有什么东西缠在上面，那木柄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抓在手中坚硬似铁上面还有一些木棱十分的硌手，而且这木柄明显太细，只有两根手指粗细，抓在手中空荡荡的非常的不舒服。

　　嫪毐将二十八星宿图谱从他藏的地方起了出来和大禹剑放在一处小心的充满期待的等待这图谱和大禹剑产生一些反应，比如交相辉映什么的，不过遗憾的是这两样东西放在一处嫪毐等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了不得的变化。

　　嫪毐撇了撇嘴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和大禹剑上的纹饰对照了半天又比划了半天，依旧不得要领，总之是除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那个胎儿以外什么都看不明白，嫪毐叹了口气看来一切还得着落到二十八兴许图谱上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文字上，只是这上面的文字嫪毐已经抄了不少单个的去询问这长扬宫中识一些字的人了，但是识字的人实在太少，嫪毐问了一圈没有一个人认识上面的字，嫪毐皱着眉毛看着图谱上的蝌蚪文，一脑门子的官司，这就是一座宝库放在眼前却没有钥匙的人才有的烦恼样貌。

　　嫪毐将图谱反过来看过去猛然发现这图谱的宽窄刚好和那大禹剑手柄的宽窄相同，嫪毐脑中一闪，将图谱和那大禹剑的剑柄放在一起，果然不差分毫，嫪毐心道：“难道这图谱竟然是缠在这禹剑手柄上的？”

　　心中想着嫪毐不自觉的就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往大禹剑上缠，一圈、两圈……当缠到第二十八圈时刚好将大禹剑的剑柄缠完，当嫪毐将二十八星宿图谱完全缠到大禹剑上的时候，那图谱竟然不用任何捆绑的力量就像是有自黏胶一般的紧紧地贴合在了大禹剑上，嫪毐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撞对了，抓住用二十八星宿图谱缠的大禹剑剑柄，嫪毐一叫力将沉重的大禹剑举了起来，有了这缠着绢布的手柄果然舒服了许多，一点都不感到硌手。嫪毐满意的挥了挥大禹剑，不过他以的体力用这把大禹剑明显有些勉强，嫪毐也只是挥舞了几下就将大禹剑放了下来。

　　既然这大禹剑已经找到了，嫪毐就决定不用再怕什么生机脉了，这大禹剑就肯定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的相辅之物，既然如此嫪毐一刻不停就闭上眼睛开始从新练起二十八星宿图上的胎儿的动作。

　　嫪毐这一闭眼就是一整天的时间，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嫪毐才睁开眼睛。嫪毐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放在膝盖上的大禹剑。他刚才已经突破了那胎儿一关，此时脑海中再也没有那胎儿的样貌了，最重要的是今次没有每次过关之后的炙热感，和自然是嫪毐膝上的大禹剑的功劳。

　　嫪毐感到自己神清气爽，整个身上充满了爆发力，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一鼓一鼓的跳动着，嫪毐哈哈大笑两声猛地一发力想要站起来，谁知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嫪毐上半身整个从床上摔了下跌了个狗啃屎。

　　被二百多斤的大禹剑压了腿一整天腿不麻才是怪事。要不是嫪毐被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和大禹剑改造了身体恐怕他的腿就这么被废了……

　　嫪毐骂骂咧咧的从床下爬了起来，揉了半天的腿总算让血液又活动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大禹剑来到了屋外，来到井边打了一桶带着冰碴的水上来对着木桶猛灌了一气，嫪毐开始了他最艰苦的锻炼——不停的挥动大禹剑。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一个月内能够达到挥动一气大禹剑一千次，半年之内挥动大禹剑一万次。树上的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着傻呆呆的挥剑的嫪毐撕了一块不知道从什么动物身上扯下来的肉一口咽了下去。仇看了看远处阴沉沉的天空，以他的经验来说一会就要下暴雪了。

　　嫪毐在暴雪中只完成了五十余次挥剑……

　　暴雪来得快去得也快，半个时辰就将整个咸阳城大街小巷堆得满满当当的，咸阳城的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了。

　　第二天一早，嫪毐的仇家就找上门来了。

　　吕云娘笑眯眯的坐在大几后面双手捧着滚烫的茶碗捂着冰凉通红的小手，吹了吹碗中的热茶，小小的饮了一口继续笑咪咪的等着嫪毐。

　　赵姬今天有公事在处理并没有陪这笑面猫喝茶，而是让小昭在一旁伺候着，这已经给了足够的面子，要知道小昭和赵姬关系并不一般，除了秦王或者是以前的吕不韦来了她是不用伺候别人的。

　　小昭看着吕云娘笑咪咪的样子就觉得心里没底不知道这假男人要用什么花招对付嫪毐。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赌约

　　嫪毐没事人似的哼着小曲在门外跺了跺脚施施然从门外踏了进来。

　　嫪毐早上一听那天那个扬言要叫他好看的女官又来了，立马就穿好衣服巴巴的跑了过来，为啥？嫪毐昨天练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功法后就觉得浑身上下精力充沛到极致，虽然后来挥剑消耗了一部分但是睡到半夜就精神的不得了，一直都睡不着，正在他为自己多出来的精力烦恼的时候仇家来了的消息不由得使他兴奋起来。抱着来好好气气这女扮男装的理科女生的想法嫪毐摸着光头戴上帽子一路杀奔会客的大堂。

　　嫪毐看了看吕云娘身后伺候的小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嫪毐随然不是细致人但是多少也知道一些长扬宫中的事情，小昭是基本上不会去伺候那个人的，怎么会在这里伺候这个女官？嫪毐转念一想恍然大悟，他以为是赵姬因为昨天他和小昭的事情迁怒小昭才让她来伺候这个不入流的女官，嫪毐心中暗暗想着一会一定要去好好的收拾一下赵姬这个醋坛子。

　　吕云娘看到嫪毐这臭猪进了门，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的依旧在那里饮茶。

　　嫪毐见这男人婆不说话只是在那里抱着茶碗笑眯眯的喝茶，精力充沛的他脑袋里的坏水就开始往外冒。

　　嫪毐径直走到吕云娘的大几前和她面对面坐下道：“大清早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吕云娘显然不习惯面前这么近的距离坐着一个男人，即便是个阉了之后的假男人也让她感到不舒服。眉毛微微一皱吕云娘身子往后缩了缩道：“自然是有事找你。”

　　嫪毐扬了扬眉道：“什么事你说说看。”

　　吕云娘离嫪毐紧了总觉得这嫪毐有什么变化，可是除了嫪毐眉心正中多了一条血印以外她一时间不知道究竟是那里不同了。

　　嫪毐被大禹剑砍中眉心后被伐毛洗髓浑身上下的肌肤皮肉乃至骨髓都有脱胎换骨的变化，整个人透出一股精神劲。

　　吕云娘喝了口茶道：“嫪给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来自然是为了白家铜矿的事情。”

　　嫪毐就知道她为这个来，一口回绝道：“不成，我都说了绝对不和没有诚意的人做生意。”

　　吕云娘心中暗怒：“什么你不做生意，这是我大秦的生意。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让这个人全权负责此事。”吕云娘心中虽怒面上却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吧，嫪给事既然和我在意见上有分歧不如我们打个赌做个比如何？”

　　嫪毐一听这男人婆有新意竟然要打赌立时来了精神问道：“怎么赌又怎么比？”

　　吕云娘说道：“简单的紧，嫪给事是我大秦殿前比武第一可敢跟小女子比比力气？”

　　嫪毐眉头一皱，看了看吕云娘的小细胳膊，白白嫩嫩的怎么看都不想能有多少力气的模样，他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是傻的，这吕云娘既然要和自己比力气那必然是有所凭持。嫪毐犹疑的问道：“和谁比？和你么？”

　　吕云娘笑咪咪的点了点头道：“自然是和我比，嫪给事怕了？”

　　嫪毐眉毛一挑道：“比就比，既然是打赌那赌注呢？”

　　吕云娘脸上的小雀斑精致起来笑咪咪的说道：“自然是主官一职，当然我不可能越过大秦法度直接成为主官，但是我们可以赌一赌主官的职权，也就是说你若输了在矿石一事上就得听命于我。”

　　嫪毐嘿嘿一笑道：“我若赢了呢？”

　　吕云娘道：“你若赢了我就听命于你。”

　　嫪毐不满的叫道：“你本来就应该听命于我，这个赌约不妥，这样我若赢了你就给我当众捶腿敲背，好生伺候本给事。”虐待理科女生是嫪毐前世最喜欢做的事情，尤其是让这些高傲的女子们当众出丑更是比拿鞭子抽她们还叫她们难受。

　　吕云娘呵呵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一言为定。”

　　旁边的小昭看着眼前这打赌两人，原本她还担心嫪毐被吕云娘收拾了，但是她一想起昨天嫪毐对她的恶性就感到牙根痒痒，恨不得让吕云娘好好收拾一下嫪毐，此时唯恐吕云娘不是嫪毐的对手。

　　嫪毐哈哈大笑道：“怎么比你说吧，是抬鼎还是搬石？”

　　吕云娘笑咪咪的说道：“咱们到外面比试，我已经安排好了地方，嫪给事到了便知。”

　　嫪毐奇道：“不在这里比？”

　　吕云娘道：“怎么嫪给事怕了？现在反悔小女子也说不出什么。还来得及。”

　　嫪毐虽知这吕云娘在激将他但是强烈的好奇心使他脱口道：“好！去便去，还怕你个小女子不成。”

　　在吕云娘的马车引领下嫪毐来到了咸阳城偏僻处的一间二层酒楼前，说是酒楼却又不大像，牌匾上写着不待客，叫这名字的恐怕古今中外也算是少的。而这酒楼也确实像是他的招牌那样，大门紧闭，门上还上了门板，将整个酒楼封得严严实实，也不像是别的酒家那般挂着灯笼酒旗，怎么看都不像是做生意的地方，反倒像是亏本停业的模样。嫪毐眉头一皱看了看吕云娘，吕云娘道：“嫪给事进去便知。”

　　嫪毐四下看了看见这酒楼外面停满了华贵的马车，耳中也听到酒楼中传来的一阵莺莺燕燕的调侃声，心中纳闷道：“这难道是间妓寨？”犹疑的跟着吕云娘走进了这间不待客酒楼。

　　此时魏国公馆中，楚夫人一脸忧色的坐在大几后，几上的茶碗蒸腾着袅袅热气，在空中不断变换着自己的身影。

　　“主人，秦国方面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不过那天和嫪毐一起来的那个女官的身份已经查清了，您肯定想不出她是何人，她是吕不韦的女儿吕云娘。”说话的是楚湘。

　　楚夫人平静的面容上明显的一动道：“哦？吕不韦的女儿？”

　　楚湘点头道：“正是。”

　　楚夫人沉思一会道：“早知道她是吕不韦的女儿咱们那天就应该和她接触一下，可惜，错过了这个机会。”

　　楚湘道：“要不要我去和她接触一下？”

　　楚夫人断然道：“不可，咱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太子监视着，要不是我主动住进这魏公馆恐怕咱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湘点头道：“现在最麻烦的就是咱们既要和秦国示好又不能对一些不知根底的人说，而秦国又不可能派重要的大臣来见咱们，这还真是难办。”

　　楚夫人叹口气道：“事关白家全族我实在是不得不谨慎。秦国对这批矿石志在必得，要是明天再没有秦国能够信任的官员到来咱们就只能冒险去和吕不韦接触了。”

　　楚湘默然，好一会道：“那嫪毐可信么？”

　　楚夫人道：“记住，咱们要做的事情在大秦除了吕不韦、秦王和鹿公爷、蒙骜等少数大臣以外没有任何人是可信的。”

　　楚湘点头道：“楚湘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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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随吕云娘进入了酒楼，酒楼一楼大厅里空旷旷的，除了桌几外没有一个人，不过二楼上却传来一阵不大的喧哗声。

　　吕云娘引着嫪毐步上二楼，嫪毐一上到二楼整个二楼就是一静。

　　嫪毐放眼看去，就见二楼上排满了大几，几后坐着各式样的年轻男女，这群男女衣着华贵，从妆容上一看就知道是官宦子弟。嫪毐眼尖一眼就从众人中看到了鹿灵儿，鹿灵儿正和几个女伴坐在一张大几后饮茶。鹿灵儿看到嫪毐望过来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扭过头去，显然还在为嫪毐伤了她的心上人尹鹫而生气。

　　嫪毐心中哼了一声：“白眼球这么大，敢瞪你男人，早晚叫你做我的媳妇。”

　　嫪毐以前也是官宦子弟自然明白得很，他从鹿灵儿的身份上大致明白这些人应该就是咸阳城中的一些官宦的子女，而这个聚会明显是针对他而举行的。嫪毐想到此处不由得拿眼睛去看一旁笑咪咪的那个不起眼的女官，心中琢磨着这个女官会是谁家的子弟，能有这么大的能量招来这么一帮人给她助威。不过就是让他想一年也未必会猜到他眼中这个不起眼的女官就是吕不韦的女儿。

　　吕云娘呵呵一笑也不给嫪毐介绍这在坐的众人直接道：“嫪给事，咱们就可以开始比试了。”

　　嫪毐见众人都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猛地发觉自己有可能落入了眼前这笑眯眯的女官的圈套中，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反悔的时候了，嫪毐呵呵一笑道：“说吧，怎么比试？”

　　吕云娘道：“我这比力气地方法有两种，一种是文比一种是武比，任嫪给事挑选一种免得嫪给事说咱们自己定的规则占便宜。”

　　嫪毐点点头道：“说来听听。”

　　吕云娘呵呵一笑，一脸的小雀斑颗颗精致道：“文比么……”吕云娘拉着长音一指众人前面空着的一张长几上放着的两张薄薄的绢布道：“看谁能够将这绢布抛得最远。当然抛得远的赢。”

　　嫪毐肚子里都快笑翻了，脸上假装皱眉深思许久道：“这绢布怎么可能抛得远，武比如何呢？”

　　吕云娘看着嫪毐的神色有些发僵心中暗暗嘲笑他，指着另一个大几上放着的被草绳紧紧缠起来的两捆碗口粗的筷子说道：“武比就是看谁能将这捆筷子掰断。”

　　嫪毐感到自己的胃一阵抽动，嫪毐的肚子笑得快要裂开了，脸上却不得不保持着惊讶和沉思和不知所措的模样，他看过三国演义，更加知道刘关张这三个猛男之间的故事，这太简单了，这吕云娘以为我真是个没脑子的蠢猪呢。嫪毐脸上愁眉不展的围着两张大几转了一圈看了看在场的众人又看了看笑得像是个狐狸精似的吕云娘，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问道：“你和我比么？”

　　吕云娘点头道：“这是自然，刚才已经说好了的。”

　　嫪毐点了点头道：“这样我到有可能能赢，对了要是输了怎么办来着？”

　　吕云娘脱口道：“你若输了就一切听命于我，我要是输了……”吕云娘暗骂嫪毐无耻：“我若是输了就当众给你捶腿敲背。”

　　围观众公子哥和众小姐们不由得一阵窃窃私语。

　　嫪毐愁眉苦脸的问道：“现在还能反悔么？”

　　吕云娘眉毛一挑道：“可以啊，不过你依然要听本姑娘的。”

　　嫪毐装出一脸的无奈道：“既然如此请姑娘先来。”

　　吕云娘哪里会先动手，要是她先动手的话就穿帮了，是以吕云娘道：“还是嫪给事先来吧，题目是我出的要是我再先来的话难免被人说是不公平。”

　　旁边的一众公子哥千金大小姐们也跟着点头附和。鹿灵儿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轻蔑的看着嫪毐。

　　嫪毐叹了口气道：“我就不信了，这绢布我抛不远你肯定也抛不远。”说着在众人戏谑的目光下嫪毐来到那两片绢布前面，拎起一张放在眼前看了看，要说这时代的制绢技术还不怎么高明至少这片绢布就达不到薄如蝉翼的境界，但是也已经算得上是轻于鸿毛了，这东西要是真的使蛮力去抛恐怕不光抛不远，说不定还会被自己袖子卷起来的风带着往身后飘。真要是那样嫪毐就出大丑了。吕云娘算盘打得精她认定嫪毐是个粗鄙武夫定然会使出全身劲力去抛这绢布到时嫪毐自然就会出丑，第二天满咸阳城都会在在坐的一众官宦子女的渲染下知道嫪毐就是个蠢笨的武夫而已。可惜她眼前这个嫪毐虽然不精但是知道的却比这咸阳城乃至整个战国的所有人都要多很多，当然针对于这个战国的时代来说他不知道的也很多。

　　在座的众公子哥们其实对与嫪毐还是心向往之的，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嫪毐在赵国当着赵王的面，给赵国人心目中的神女于缨来了个宽衣解带，这实在是大涨大秦威风的一件事，所有大秦人都感到倍儿有面子，这帮官宦子弟也不能免俗，本来众公子对嫪毐还是有些同情之意的，但是一听到嫪毐和吕云娘打的赌就都无条件的偏向了吕云娘，让大秦第一才女给你这阉人当众捶腿敲背，那我们这群公子哥们的面子往哪里放？赵国神女你祸害了也就祸害了，大家听着也是一个乐呵事儿，要是你也把我大秦才女给当众羞辱了，这这这，这好事也不能都让你一个人干了。

　　嫪毐感受到四种射来的一股股不友好的目光，心中嘿嘿冷笑从一个公子哥身前的大几上抓起一个陶杯将绢布在杯子上缠得紧了一甩手那杯子发出呜的一声哨响从二楼的窗户就飞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二楼都静了下来，吕云娘哪里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没能拿到铜矿的话事权不说反倒将自己搭了进去，她怎么也想不通嫪毐这莽夫怎么会知道这样变通将绢布抛出的。

　　嫪毐嘿嘿笑着走到另一张大几前，将大几上被捆成一捆的筷子上的草绳拆开，哗啦一声筷子撒了一桌子，嫪毐得意的环视中人后开始一根一根的掰筷子，咔咔脆响的声音落在吕云娘耳中就像是一把小捶在敲打她的心房一般，砸碎了再砸，直到砸成粉末。

　　嫪毐咔的一声掰断了最后一根筷子，众人就这样傻呆呆的看着嫪毐表演，嫪毐虚荣心达到了极大的满足，不过还不够，他还没有虐完眼前这个一脸小雀斑的女官，嫪毐有抓起长几上的另一困筷子，就在种人以为他要故技重施将筷子散开一一折断的时候，嫪毐两帮子猛地一叫力咔吧的一声脆响在嫪毐手中蹦出，那碗口粗的一把筷子应声而断，经被嫪毐毫无花俏的一起折断了。

　　在座众人不由得更静，嫪毐这一折之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简直不是人类所能做出来的举动。嫪毐哈哈一笑扶了扶头上有些歪的帽子直接坐在大几上，将一只脚搭在大几边上看了看吕云娘，眼中充满了藐视和得意。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吕云娘，吕云娘一张小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总之现在涨得通红，脸上的小雀斑一颗一颗的看得嫪毐都觉得这女官有些可爱了。

　　嫪毐还不满足出言挤兑道：“怎么？不认输你也可以试一试，再看看输赢。”说完极度恶心的嘿嘿怪笑了两声。

　　就在吕云娘咬了咬嘴唇往嫪毐身前迈步的时候，众公子哥中站出一人道：“嫪给事可愿和在下打一赌？”

　　嫪毐斜着眼睛瞟了一眼这出来打岔的男子，岁数不大二十啷当岁的小屁孩一个，长得清秀文弱一看就是从小娇生惯养用奶泡大的。嫪毐最看不上这种半路出来坏人好事的见义勇为青少年，找机会自然要叫他懂得什么叫做社会黑暗，闲事莫管的道理，但是现在不是时机，他还没折腾够眼前那个一脸傲气的小小女官呢。

　　嫪毐拍了拍耳朵道：“打赌么？可以，等这位小姑娘给我捶完腿敲完背再说。”

　　那青年呵呵一笑道：“咱们就以这敲腿捶背为由赌其如何？”

　　嫪毐一听这半路杀出来的愣头青也要享受一下这女官敲腿之福竟然是同道中人嘿嘿一笑道：“那可不成。”说着对着吕云娘道：“还不快快捶腿敲背？怎么？你想食言不成？”

　　故人最重信誉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吕云娘即便是一个女子也十分爱惜自己的信誉，咬着嘴唇就要弯腰给嫪毐捶腿。

　　那青年男子嘿嘿冷笑了几声说道：“阉人果然就是阉人，算不得男人，竟然没有胆量应赌。”

　　周围的一众公子哥们这时也返过劲来了，这要是让嫪毐这阉人当着他们的面羞辱了吕才女这不是拿屎盆子往脑袋上扣么，以后出去都没脸见人，齐声嘘道：“嫪给事当真无胆。”更有甚者大声叫道：“嫪给事定是在去势的时候把胆也给去了。”

　　嫪毐久经战阵哪里会被这几句挤兑打动一脸蔑视的环视鼓噪的众公子，嘿嘿嘿的得意一笑看向吕云娘道：“莫理会这帮蠢蛋咱们开始吧。”嫪毐的话说的大声，蠢蛋两字更是咬着嘴唇的发了出来一只钻进了一众公子少爷的耳朵里，一个个立时被怒火烧得眼睛都红了。

　　吕云娘咬着牙弯腰跪坐在嫪毐身前，一双小手轻轻举起，一下一下的敲在了嫪毐的腿上，整个二楼一时间静得只有一众公子哥的喘气声和吕云娘的小手敲打在嫪毐的大腿上的噗噗声。这羞辱的一瞬间吕云娘会记一辈子。

　　嫪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开口道：“用点力气，要是没吃饭的话就吃过了再来敲。”说着得意洋洋的环视着众公子尤其是那个刚才出言挑战的年轻公子，嫪毐得意的对他挑了挑眉毛，这一得意嫪毐就顺嘴吹起了口哨，乱七八糟的曲子中透出一股说不出来的得意劲气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咬牙的，这简直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强奸他们的老婆。

　　嫪毐不怕，他前世也是衙内太明白这帮公子哥了，就是有些狐朋狗友罢了，最多再多些下人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看起来凶神恶煞实际上就是一只纸老虎，嫪毐前世不就是这样的人么。现在太后是他的靠山，再加上王阁和黑冰台的身份，还有他自己本身就有一身功夫，真可谓是不论这帮少爷公子们玩什么花招黑的白的嫪毐全都不惧。想到这里嫪毐眼神一飘看向一旁的鹿灵儿。

　　鹿灵儿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嫪毐，不过眼中可没什么传递出好意思，就是一种恨嫪毐入骨的意味。

　　嫪毐感到鹿灵儿的目光刺眼，不得不收回目光，看向委屈的在给自己捶腿的小女官，嫪毐心中暗笑：“这女官虽然长得一般但是看习惯了倒还是有那一点韵味儿。”

　　嫪毐收了一只脚又将另一只脚搭在了长几上拍了拍道：“这只也捶一下，要轻一点啊。”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吕云娘给嫪毐锤了腿后有给嫪毐敲了背，完成的时候吕云娘眼圈通红，小嘴咬得都蹦血丝了，要是没有人的话肯定要放声大哭起来。

　　嫪毐满意啊，舒坦啊，心中这个美啊。跟吃了人参过的猪八戒似的。站起身来环顾了众人后嘿嘿一笑对着吕云娘道：“下次再打赌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叫我，呵呵，哈哈哈！”说完在众人的注目下极度得意极度臭屁摇头尾巴晃的就要离开。

　　刚才打岔的那个青年腾地又站了起来对这嫪毐叫道：“怎么，阉人刚才不是说好了要赌一番么？怎么这样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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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  酒仙白酒(上）

　　（下午还有一章，谢谢大家支持！）

　　嫪毐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青年这般的不依不饶，丝毫不介意那青年嘴中的阉人两字，呵呵一笑道：“你这小白脸要赌什么？”

　　那青年额头上的青筋微微跳动，原本白晶晶的面皮瞬间变得青紫，显然心中恼怒异常，狠声道：“赌酒！”

　　一众公子哥们都明白要是让嫪毐就这么施施然走了，自己这一班人以后都不用在咸阳混了，脑袋夹到裤裆里都怕被人认出来，是以齐声高喝道：“阉人敢不敢赌！”这帮公子哥们对这个年青公子是有着十足的把握的，别看他年纪轻轻面皮半嫩，但属实是喝酒的大行家，这年轻人连名字里都有一个酒子——白酒，看人这名字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二般的能喝，

　　这白酒自幼就是在酒坛子中泡大的，他父亲仅是一个半大小官但是他的姥爷却十分的不得了乃是当朝太仆乃是九卿之一，掌管皇帝的舆马和马政。这白酒的父亲是个十足的酒鬼，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一个半大小官，白酒的父亲自小就将白酒泡在酒中洗澡，每次喝酒都要先喂白酒一爵，就连白酒生下来喝的第一口也不是妈妈的乳汁而是他老爹生生灌到他嘴中的酒水，他老爹美其名曰早教。之为这个事情白酒的母亲险些没一气上吊。这白酒五岁的时候就可以生饮半坛酒，十二岁的时候喝遍咸阳无人能敌，酒霸王的诨号一只沿用至今，所有喝酒的人好酒的人见到他都得执晚辈之礼，真算得上是酒中之仙了。是以他一出口就要和嫪毐赌酒。

　　嫪毐傲慢的环顾恬燥的众人，嘿嘿一笑道：“你赌什么？那小女子已经给我捶完腿了，你要是也想要享这捶腿之福找我可算是找错人了。”

　　白酒眯了眯眼道：“咱们就赌谁若输了谁就跪着从这里爬出去。”

　　嫪毐眉毛一挑道：“好！我就和你比一比，你若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围观众人见嫪毐答应了比酒，一个个心中窃喜不已，这白酒自幼就暗恋吕云娘要不然刚才也不会挺身而出，此刻更是憋着一股劲要拼死嫪毐，好为心上人挣回颜面，也顺便给吕云娘心中留个好印象。

　　本身就是在酒楼中，酒还不有的是，稍待下人们就搬上来了十几坛酒，个个肚腹溜圆齐刷刷的站了一长排。

　　嫪毐看了看酒估摸了一下一坛足有五斤而且只多不少，心中有些没底，但是看了看那个年轻小白脸的单薄身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喝的样子，起码他的肚子容积就不够装不了几两酒，要说喝酒还得是王翦那酒桶肚子能装，嫪毐微微放心，转念一想怕这小白脸耍诈用白水冒充白酒，嫪毐叫道：“等等，我要挨坛子都先尝一尝才行。”

　　那白酒嘿嘿一笑轻蔑的说道：“随你品尝，不过要是一会你输了可别以多喝了几口酒当做借口不认输。”

　　嫪毐切了一声，来到酒坛边上挨个晃了晃确定这十几坛酒都是满的没有夹层，又挨个尝了一口，确实都是酒没错，嫪毐砸吧砸吧嘴估摸出这酒跟后世的啤酒度数差不多，心中又放了三分，后世的他啤酒是能喝一整箱的，那还是有气撑的喝不动了，嫪毐呵呵一笑道：“好！怎么比法？”

　　白酒一说到酒立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虎躯一震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恶心的一边吐去）整个人无形中都高大了几分。

　　“咱们一人一头，我喝一坛你喝一坛谁最先醉倒或者是认输就算谁输，如何？”

　　嫪毐眉头一皱道：“那上茅房怎么算？”

　　一众围观的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白酒呵呵笑道：“上茅房自然就算输。”

　　嫪毐看了看白酒的肚子再看看自己的，心中点了点头怎么看自己都比那个小白脸能盛。

　　“好！就如此，谁先来？”

　　白酒道：“自然是一起来。”

　　嫪毐白酒两人各执酒坛一边，白酒最先喝酒，小小的胳膊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酒坛子抓了起来，脖子一仰，对着酒坛喝了起来，就见白酒喉结滚动连一点喝酒的声音都没有，这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往肚子里倒酒。

　　嫪毐看着白酒的酒坛越举越高，鬓角上不由得渗出了点点汗水。

　　没花几分钟时间一大坛子五斤多酒就灌进了白酒肚子里，一滴未洒。白酒脸不红气不喘的擦了擦嘴角将酒坛子轻轻放到地上看向嫪毐。嫪毐盯着白酒肚子看了半天，这白酒的肚子灌进了五斤酒竟然只是微微的隆起了一点，嫪毐心中震惊不已，这小子的肚子里难道是通往另一个时空的隧道不成？

　　轮到嫪毐喝酒，嫪毐却傻呆呆的看着白酒不动，一旁围观的众公子小姐们不由得连声催促。

　　嫪毐知道这时候不是开倒车的时候，咬着牙也得往上顶，一把将酒坛提了起来，吞了口口水，将酒坛子对着自己的嘴灌了起来，他这灌酒可没有白酒那般潇洒，嫪毐没人家的本事只能喝一口，歇一歇喝一口歇一歇，足足花了十分钟才将一坛子酒倒入肚中。

　　嫪毐打了个酒嗝拍了拍溜圆的肚子心中暗叫不好，这样下去自己非得从这不待客酒楼爬出去不可，真要是如此以后哪还有脸去见赵姬小昭还有那边坐着的小老婆鹿灵儿，嫪毐涨红着脸晃了晃脑袋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看了看一旁微笑的白酒脑中尽量的加速转动起来。

　　白酒见嫪毐喝完了呵呵一笑抓起第二坛酒就灌了起来，依旧是海饮鲸吸，不一会一坛酒就见了底，白酒的肚子又微微的涨了少许，白酒脸色依旧不变戏谑的看了看嫪毐道：“嫪给事该你了。”

　　嫪毐嘴中发苦，在众人的催促下将第二坛酒提了起来，嫪毐喘了口气对着坛口喝了起来，这一坛酒嫪毐足足喝了二十分钟才强强装进肚子，嫪毐感到肚子中的酒已经到了气管上稍不小心就会一口喷出来，嫪毐强自深呼吸压制着往外让的酒水，脑袋里越来越迟缓，思路也越来越混乱，头越来越大越来越沉，整个世界的声音图像都开始不清晰起来一片朦胧中只剩下自己清晰地粗重的喘息声。嫪毐似乎回到了那个霓虹灯闪烁的雨夜，那天自己也是这般一切都模糊起来一切都幻化着不真实起来，只剩下自己肺叶挤压空气的声音，嫪毐猛地惊醒，眼前的世界又清晰起来，一阵喧哗声传入了嫪毐的耳中。

　　“快喝，快喝。”

　　“认输就赶紧从这里爬出去。”

　　“装什么大头蒜，快喝。”

　　嫪毐定了定神感觉舒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般的烦恶。深吸一口气嫪毐抓起身前的酒坛，酒坛一靠近嫪毐的鼻子嫪毐就差点吐出来，嫪毐压住喉咙中滚动的酒水使劲咽了下去，嫪毐自己知道自己他的肚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装酒了，不过他现在是扭着屁股推小车身不由己了，就在他正对着一大胆子就发愁的时候腰眼上一热，一股灼人的气息瞬间涌向全身，嫪毐心中大惊以为自己的鲜血又要沸腾起来，刚要往长扬宫中自己存放大禹剑的小屋奔时，一阵舒爽的感觉从肚子里传了出来，嫪毐大大的打了一个酒嗝，这酒嗝如有实质一般的喷出了一大口雾气，嫪毐肚子里立时感到轻松不少，连着打了四五个酒嗝后嫪毐觉得肚子里的空间又富裕了出来，那股灼人的气息竟然帮他将肚中的酒水蒸化为酒雾，就连自己原本被酒精麻痹的神经都恢复了清明的感觉，嫪毐心中大喜，斜兜了一眼正在恬燥嘲笑他的众人，捧起酒坛子就开始灌了起来，嫪毐越灌越猛到最后也如那白酒一般的生生往肚子里倾倒。

　　第一百四十六章 酒仙白酒(下）

　　白酒看着嫪毐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毛，白晶晶的一张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嫪毐喝完这坛酒背后的腰眼上一股热气如期而至几乎是一瞬间一个大大的酒嗝被嫪毐打了出来。嫪毐得意的看向白酒。

　　一时间整个二楼上鸦雀无声，刚才就是傻子都看出来嫪毐再喝不要说一坛酒就是一碗酒也会醉得不省人事，谁知道峰回路转这嫪毐此时竟然跟个没事人一般的又喝了一大坛。

　　白酒见嫪毐喝完，抓起地上的酒坛又开始喝了起来。嫪毐此时来了威风，也抓起一坛酒和白酒对饮，这样就不分先后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坛我一坛的对饮，一直喝到第八坛，白酒终于有些支持不下去了，两只脚跟抻面似的上下打了好几道弯儿，肚子已经大到不行了，原本白晶晶的脸上此时已经跟熟透了的葡萄一般泛着紫红色，眼神迷离起来。

　　嫪毐看在眼中心中得意，他现在是丝毫没有任何不适，有体内的这股热气相助不要说是再喝八坛就是再喝百十坛也不在话下。

　　那白酒脚下虚浮此刻全凭一股信念站在原地，酒坛子就在他的身下，他抓了几次都没有抓到，他依旧在抓着，十余年的酒龄酒中霸王的称号不允许他倒下，嫪毐静静的看着这个反反复复的抓取酒坛的少年不由得心中涌起一丝敬意，这要是游戏的话自己就是拥有作弊码的卑鄙之徒，而白酒是完全依靠自己来进行着游戏，即便是现在他已经手脚眼睛完全不能配合了他依旧在努力着，这样的人值得敬佩。

　　嫪毐走到白酒身边抓着他发白冰凉的手紧紧地按在酒坛上，将酒坛抓住后举了起来。

　　白酒见到酒坛就要往嘴中灌酒，被嫪毐拦住对着白酒的肚子就是一拳，嫪毐打完这一拳后连忙闪身刚好闪过白酒喷出来的酒水，这一口喷出白酒就再也控止不住自己了，一口接一口的呕吐起来，整个二楼上酒气纵横。

　　一众公子小姐们都不由捂住了鼻子嘴巴，嫪毐却在白酒身后细心地替他拍打着后背。

　　许久后白酒吐得胆汁都没有了才缓过一口气来。

　　嫪毐见白酒好多了就将其放倒，环视了一下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这群人脸上神色各异，看着嫪毐的眼神都包含了无数的念头。

　　嫪毐自得的看了看站在一边发憷的吕云娘，发自内心的淫荡一笑，摇头尾巴晃的就下了二楼，嫪毐心中这个爽啊，就跟春天里下的小毛毛雨似的，嫪毐就想可着劲儿的蹦高撒欢。真没想到这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还有这等奇效，“要不要去找王翦喝两杯呢？这不仗义的老小子我早想整他一下了。”

　　吕云娘嘴唇咬得通红，一张小脸蛋气的通红，一双眼睛更是在转着眼泪，两只小手死死的攥着裙子，胸脯忽闪忽闪的上下起伏着，不光是他这样，在场的一众公子哥千金小姐们都有种被嫪毐骑在脖子上欺凌的感觉，整个二楼上气氛压抑的紧。

　　嫪毐出了这酒楼才明白这不待客是什么回事，进入酒楼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一个小二，原来这酒楼竟然只提供酒菜，其他一律不管都是由客人们的下人操持伺候，所以有这不待客的名字。

　　嫪毐正吹着口哨盘算着要不要去找王翦拼酒灌他个人仰马翻的时候，王翦就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嫪毐嘿嘿一笑心道：“巧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我了。”坏主意冒着嫪毐就哈哈笑着拦在了王翦马前。

　　王翦骤然被人拦住马头正要喝骂，一抬眼皮拦马的竟然是嫪毐，王翦哈哈笑道：“正要去寻你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

　　嫪毐心中一禀，这老小子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立时就打消了灌王翦喝酒的主意，嘿嘿一笑道：“我还有事，你就当作没见到我，呵呵。”说着转身就走。

　　王翦跳下马来一把抓住嫪毐的手腕笑道：“走甚？你送我的那八条壮汉当真了得，我怎么也要回报你一下，走走走咱们找地方大喝几碗。”

　　嫪毐一怔转过身来道：“你找我就是喝酒？”

　　王翦拍了拍嫪毐肩膀笑道：“怎么喝酒还不行么？”

　　嫪毐长出一口气笑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公事呢！走走走！那里喝去？”

　　王翦眼神一闪呵呵笑道：“不远，还是上次喝酒的那家宴月楼。”说着淫荡的嘿嘿笑道：“上次那个小娘可是还在一直念着你呢！真么想到你……嘿嘿嘿，厉害厉害！”王翦自然是以为嫪毐这给事中被割了下身所以其他地方的功夫练得出神入化，想要赞叹几句只不过因着嫪毐是阉人不好开口罢了。

　　嫪毐一想起上次在宴月楼时的春光不由得心中痒痒起来，心中合计着上次花了冤枉钱这回一定要王翦还回来。

　　两个人各怀鬼主意一路勾肩搭背的就来到了宴月楼。

　　一揭门帘依旧是那般的人声鼎沸，脂粉气冲刷着嫪毐的鼻腔，嫪毐一阵兴奋，前世的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卖身的地方，今世不知怎么了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憋的太过了，胃口也改了。

　　依旧是上了三楼，依旧是一排排的女子夹道欢迎，嫪毐正要色迷迷的挑选一个水灵的伺候。被王翦一拉就拽进了屋中。

　　嫪毐正奇怪就见到屋中早已坐着两人，其中之一正是秦王嬴政，嫪毐嘴里发苦，就知道这缺德带冒烟的王翦找自己准没好事，他想过的是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身边有女人无数出门有恩仆几十，没事欺负良家妇女有事欺负良家妇女的男人的神仙日子，他可不想每日里战战兢兢的面对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一国之君更加不愿意天天都有忙不完的公事，这秦王找自己肯定不是喝喝茶吃吃花酒那么简单。

　　屋中还端坐着一人，不是蒙武还能有谁，一脸严肃人模狗样的在嬴政面前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嬴政见嫪毐进来了，不由得呵呵一笑道：“嫪毐你有麻烦了。”

　　嫪毐心中大骂晦气，那又一见面就咒人倒霉的，不过他可不敢这么和嬴政说，嫪毐做了个揖一脸的迷茫道：“臣在君上身边能什么麻烦？”

　　嬴政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道：“你知道刚才在不待客给你捶腿的是谁？”

　　嫪毐心中一禀，这嬴政的消息好快，其实倒不是嬴政的消息有多快，而是在不待客看到这一幕的人太多了，人多嘴杂这种有趣的事情自然有人通知嬴政。

　　连王翦都不知道，疑惑的看向嫪毐道：“谁给你捶腿？”

　　嫪毐一想起刚才把一众公子哥大小姐尤其是那个理科女官给整治的嘴歪眼斜的就感到得意至极，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得意道：“臣不知道是谁家的大小姐。”

　　嬴政呵呵笑道：“就知道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这么胆大包天的混闹。”

　　一旁的蒙武一脸准备看热闹的坏笑道：“他是吕相国的千金。”

　　嫪毐一怔：“吕相国？”紧接着大叫道：“吕不韦？”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赵国的复仇使者（上）

　　蒙武一脸坏笑道：“他是吕相国的千金。”

　　嫪毐一怔：“吕相国？”紧接着大叫道：“吕不韦？”

　　嬴政和蒙武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嫪毐心头叫苦，他那想到这不起眼的小妮子竟然是吕不韦的闺女，要是他早知道的话早就老远的躲开了，这回可好当众羞辱了她以后吕不韦肯定要给自己穿小鞋。

　　嬴政呵呵一笑后道：“其实这还不是你要倒霉的缘由。”

　　嫪毐一听奇道：“这还不算倒霉么？”

　　蒙武嘿嘿坏笑着说道：“这算得了什么，大不了你找机会给吕千金当众下跪道歉罢了，她还能要你的的脑袋？君上说的是赵国派了使者来秦。”

　　嫪毐一听赵国要来人立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道：“派人来找我报仇么？管他派谁来我躲长扬宫不出来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蒙武哼了一声道：“躲起来？大秦怎么有这种熊包？你知道这次的使者是谁？”

　　嫪毐哪来的心情和蒙武打哑谜直言道：“你快说吧，我哪里知道是谁。”

　　王翦嘿嘿一笑道：“不是别人正是你的老熟人有赵国神女之称的于缨。”

　　嫪毐一听脑袋立时又大了一圈，不用问这于缨是专门来找他报羞辱之仇的。

　　王翦接着道：“这于缨已经正式递交了请战书，希望和你来一次比武切磋，你要是躲起来的话我大秦就会被赵国被其它五国笑掉大牙。”

　　王翦倒没有危言耸听，这种找上门来的挑战要是嫪毐不敢接下的话，丢名声的可就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了，而是将所有秦人的脸面都用来擦地了，可以说嫪毐可以死在比武上，但是绝对不能不上场。

　　嬴政皱眉道：“但是这还不算是你倒霉的根源。”

　　嫪毐一听心底下嗖嗖的冒凉气，心想你嬴政是专门来当乌鸦嘴的么，开口就咒人倒霉。

　　蒙武也一改调侃的神色凝重的说道：“我们怀疑此次来秦国的还有于缨的师傅，太长剑赵太长。”

　　嫪毐咕咚一声咽下一口吐沫，战国七大高手之一赵太长他是如雷贯耳，来到战国的这段时间中是不是就能听到这七大高手的名字和以前的事迹，在这个时代这七大高手简直就是神话中的人物，虽说都已经十几年没有出手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深浅高低，这才是最可怕的。未知的敌人永远都让人心中害怕。

　　就在嫪毐还没有从震惊中心过来王翦一杠子差点把他砸晕，王翦道：“君上的意思是如果赵太长真的来了，你要想办法将赵太长永远的留在大秦，这样可以极其沉重的打击赵国的军心士气。”

　　嫪毐猛地转头看向王翦又转向嬴政，满脑子都是诅咒，这主意谁出的，太恶毒了，这是要他的命啊，他躲都躲不过来，要知道于缨就已经那般厉害了，真要是动起手来嫪毐肯定不是对手，徒弟如此更何况是师傅了，那太长剑不知道得多么了不得。

　　“赵太长来干嘛？”嫪毐满脑子里就是这个疑问了。

　　王翦拍了拍嫪毐的肩膀道：“你小子把人家的太子废了，赵王又不敢声张朝我大秦要人，不过他那咽的下这口气，不找人做了你恐怕他一辈子都过不开心，这赵太长早就轻易不出世，此时出关自然是赵王求出来要你命的。”

　　蒙武嘿嘿一笑道：“也说不定是赵太长自请来秦对付你，毕竟你把人家的大弟子于缨给，嘿嘿，那啥了，以赵太长的小心眼性格在坟堆里都会蹦出来找你的麻烦。”

　　嫪毐心中咒骂，“什么叫那啥了，好像我把于缨真那啥了似的。”

　　嬴政接口道：“不过他太长剑要来我大秦的话就最好不过，趁这个机会将其除去必可一举摧毁赵国军民势气，嫪毐本王看好你。”

　　嫪毐丹田冒火心中大骂：“小屁孩装什么老成，还看好我，我还看好你呢，你去给我把赵太长做了。”

　　嬴政见嫪毐一脸的忧郁，缓了缓道：“本来这两天有王阁的任务要交给你，但是既然赵人打上门来这几天你就好好练习武功吧，于缨一行要到我大秦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王阁的事情我找别人做就好。对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郎官李斯叫他通传给本王。”

　　嫪毐那里有心思想以后的事情，胡乱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于缨那刁钻的剑法和骤然出现在眼前的剑影。

　　嬴政依旧和上次一样少坐了一会就匆匆离开了，屋中剩下了王翦蒙武和嫪毐三人，没有了嬴政这座大山压着王翦和蒙武立时原形毕露，呼喊着就要叫女人进来作陪，王翦拍着嫪毐的肩膀笑道：“瞧你这熊样，哭桑着脸跟死了婆娘似的，不就是太长剑来了么，抄家伙干他就是了。”

　　旁边的蒙武也调侃的说道：“对，怕甚，别跟个娘儿们似的，来咱们大喝一场。”

　　一提到喝酒嫪毐眼中一闪，这两个龟孙子没一个好东西，今天的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才行。“好！咱们不醉不归，话我说在前头谁要是先走谁是孙子。”

　　嫪毐呼喝中三名女子推开门缓缓步了进来，嫪毐大叫：“三个那够再来三个。”

　　王翦一旁叫道：“对对，再来，再来。”

　　三人一直喝到入夜直到王翦和蒙武倒地不醒为止，嫪毐吐出一口浓浓的酒气，推开摊在怀中的两个女子，他可没敢和这两个女子做什么，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太监身份，只是过了过手足之瘾。

　　嫪毐将几名烂醉的女子拖到王翦身边，将王翦的上衣裤子一并剥光，蒙武也不例外总之搞得像是聚众荒淫一般。

　　嫪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推开门来到一楼对酒店掌柜的吩咐了几句，告诉他们不要去打扰后就施施然离开了，没过多久王翦家中的母大虫就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宴月楼，紧接着蒙武家的下人也来了……这自然是嫪毐干的好事。

　　据说王翦被老婆捉奸在床后足足半个月没有出来见人，究竟王翦被他老婆抓回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王翦受到了怎样的惩罚一直都是不传之秘，让嫪毐感到匪夷所思。

　　嫪毐踏在清冷的青石长街上，月色如霜洒遍大街，冷风灌进他的嘴中，嫪毐长长的吐出最后一口酒气后整个人清凉许多，赵太长真的要来的话怎么办呢？嫪毐心中明白自己连他的徒弟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名震战国的一代大师了，不要说打了就是听到名字嫪毐就感到有压迫感，可笑的事嬴政还要他想办法将赵太长弄死，这不是天方夜谭么？他也在想那赵太长会不会因为年纪太大已经动不了手了，但是一想到老头子老婆子这两个八十多岁快死的人的身手嫪毐就打消了自己的幻想，一想到老头子老婆子两人嫪毐心中一动，这两个老家伙人老成精，岁数大和赵太长应该是同时代的人物说不定知道一些赵太长的事情，不如去他们那里问问消息，想到这里嫪毐摆了摆手身后的马车驶了过来，嫪毐跳上马车朝长扬宫的编外员工住宿地驶去。

　　来到了长扬宫这所偏宅门前嫪毐又犹豫了，他想起了老头子那天的话，要把王九给他做老婆，自己这要是进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嫪毐自己也觉得奇怪，这飞来艳福自己怎么就不知道享呢？最后还是总结到了两个老妖怪身上，这两个老妖怪实在是太吓人了。在门口来回转悠了半天后，嫪毐一咬牙敲开大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了，开门的睡眼惺忪不停的打着哈欠，对这嫪毐鞠了一躬，嫪毐点了点头就进了偏宅。

　　在看门人的一路带引下嫪毐来到了老妖怪和徐福高碗住的院子，出乎意料的老头子老婆子的屋中还亮着灯，遣走了看门人，嫪毐不由得又有些犹豫，这老妖怪夫妇两个见一次倒一次霉，可是自己身边又实在没什么人能够出主意，这老妖怪夫妇二人人老成精，要说对付赵太长还得是问问他们为佳。正犹豫着，吱呀一声老妖怪的房门打开了王九白惨惨的脸从门缝中探了出来，朝嫪毐点了点头，示意嫪毐过去。

　　嫪毐心中大奇迈步往前猛地心中警兆骤升，拿腰拧身往后急跳，这一跃就是五米多远，而也就是在这一刹那的功夫，王九和她手中的一把铁锥出现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看她的动作是要用铁锥刺嫪毐的咽喉。

　　第一百四十七章 赵国的复仇使者(下）

　　（抱歉今天这章发的晚了些！各位海涵！）

　　嫪毐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见王九身子微动连忙四处跳跃闪避，越闪越心惊越闪越危险，最后王九的锥子已经贴着他的肉皮在他身上划出了好几道血岭，好在王九的力量太弱只要不被她的锥子扎实了倒不会对嫪毐造成太大的伤害，就在嫪毐感到无处可逃的时候，再也躲不过王九的锥子的时候，老头子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来。“小九算啦，杀了他你哥哥们在军营中也没有好果子吃。”

　　嫪毐如闻仙乐，就等着王九停手，谁知这王九大概是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根本不听老头子的话一锥一锥的来得更加凶猛，嫪毐此时已经被锥子逼得满地打滚了。心中大骂老头子教女无方。

　　老头子在屋中对着老婆子说了几句后，老婆子嘿嘿冷笑着叫道：“九儿等一下要他命不迟。”

　　王九又猛刺了嫪毐几锥在嫪毐身上留下几条血印这才罢手，收了锥子，一张原本惨白的小脸蛋此时变得通红，王九喘着粗气对着嫪毐微羞一笑退回了屋中。显然这样迅猛的身法使她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大冬天里嫪毐出了一身的汗，胸口上后背都被划出五六道血岭，在地上滚得灰头土脸的狼狈至极，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气嫪毐怦怦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缓下来。

　　王九的身法太厉害了，要不是嫪毐进步了突破了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胎儿那一关后能够感知危险并且全靠肉体本能自然躲避的话恐怕刚才王九一招就要了嫪毐的小命。

　　老头子这时从屋中披着衣服走了出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嫪毐道：“屋里说。”

　　嫪毐哪还敢进屋爬起来转身就想跑，老头子猴身遁的身法不是白叫的虽然照着王九差远了，但是追嫪毐还是够用，老头子脚尖一垫就在门口截住了嫪毐，一把抓向嫪毐的腰带，嫪毐生怕被这老妖怪抓进屋中到时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掌直接就切老妖怪的手腕，说实在的嫪毐能够在秦国殿前比武获胜不过是仗着尹鹫受伤和自己每天练习不断的一劈之威，在赵国战于缨实在是取的巧，打不过人家砍人家腰带，可以说嫪毐除了会用剑劈一下和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本身带给他的肌肉本能以外其他的什么功夫都是扯淡，所以他这一掌落在老头子这个行家眼里就跟猴子耍戏法似的漏洞百出，不过此时嫪毐手中要是有一柄剑的话老头子可就讨不到好去了。嫪毐要是光逃跑的话凭借着二十八星宿图谱功法的肌肉本能还能和老头子周旋一下，老头子想要抓住他也得大费力气，可惜嫪毐闲着没事非要去砍老头子的手腕，这一下使得他身法一顿。

　　老头子根本不理会嫪毐这劈向他手腕的一掌，抓向嫪毐腰带的骤然加速，在嫪毐砸到他手腕之前就抓住了嫪毐的腰带，老头子手腕猛地一抖嫪毐整个人就朝后飞了过去，在地上打了个滚跌跌撞撞的被扔进了屋中。

　　老婆子在屋中等着嫪毐呢，嫪毐刚要在地上爬起来，一把锋利的锥子就顶在了嫪毐的咽喉上。

　　嫪毐心中那个叫苦，早就说不来见他们的，活该谁让你来的。

　　老婆子咧着嘴嘿嘿着，嘴里面不多的几颗牙齿闪露着狰狞，嫪毐咽了口口水道：“你想做什么？”

　　老婆子阴阳怪气的道：“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嫪毐实话实说道：“听说赵国的赵太长要来找我报仇所以我来问问你们知不知道关于太长剑赵太长的事情。

　　老婆子一怔锥子一抖在嫪毐脖子上扎出一个血印立着眼睛问道：“你说什么？赵太长要来秦国？”

　　嫪毐点头道：“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

　　这是老头子走了进来道：“赵太长？他自己来么？”

　　嫪毐推了推老婆子的戳在他咽喉上的锥子道：“不，一同来的还有他的大徒弟于缨，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总之是来找我寻仇的。”

　　王九一听于缨要来一张白惨惨的脸上唰的一红，眼神迷离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老头子一听迷得自己女儿神魂颠倒的于缨要来，眉头不由得一皱看了看自己发花痴的女儿，凑到嫪毐鼻子前面小声说道：“你小子想办法把那个叫于缨的给做了。”

　　嫪毐心道：“她不做了我就不错了，还做她，我有那个本事么。”

　　老婆子此时有些缓过劲来，赵太长的名字让她刚才有些恍惚，老婆子收了刺在嫪毐咽喉上的锥子一双眼睛透着冰冷的寒意道：“赵太长要来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嫪毐揉了揉脖子干咳两声道：“我不知道这赵太长究竟如何所以想看看你们知不知道他的底细，还有他的功夫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老头子老婆子对视一眼，赵太长的名字老头子向来只是听说，他其实和赵太长交过手只是他不知道和他交手的人叫赵太长而已，是以老头子对赵太长了解不深，老婆子却不同，险些和赵太长搞出婚外情自然对其十分熟悉，老婆子看了看嫪毐皱眉沉思了一会后道：“你这身狗屁功夫是跟谁学的？”

　　嫪毐一怔没想到老婆子会突然问这个，嫪毐含糊道：“小时候一个老头教了几下，后来我自学成才。”

　　“狗屁！”老婆子一口吐沫喷了嫪毐一脸，“就你这啥也不是的资质还自学成才，行！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深问，我看你也就是会些最粗浅的功夫，呸！功夫都算不上，你那两手连耍把式的都不如，真不知道是大秦无人还是怎的，被你这小子拿了个殿前比武头名。”

　　嫪毐被这老婆子说的脸上通红，他自知自家事，除了会劈一剑外自己还真就是个啥也不会的黑熊瞎子。是以也就擦了擦脸上的吐沫星子由着老婆子骂。

　　老头子这时插话了：“嗯，这小娃的功夫是下下流不过他的心法确是上上流，嫪娃你心法跟谁学的？”

　　嫪毐心中暗呸，你才下下流，老东西！不过他可没长那老虎胆子敢说出来，含糊道：“小时候和一个老头子学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学习功法（上）

　　老头子哪里不知嫪毐说的谎话不过这种师门的事情忌讳很多，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所以他也懒得追问。

　　老婆子嘿嘿一笑，拍了拍嫪毐的后背道：“这样，我和老头子教你些真正的上乘功夫如何？”

　　嫪毐自然愿意还没表示感激老婆子接着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还没想好得等到日后再说。”

　　嫪毐一合计不成这买卖自己太吃亏，要是日后老婆子让我娶她的女儿王九的话，那岂不是他们一家十一口人都赖到我身上了。刚要摇头就见老婆子眼睛里寒光四射本来要左右摇的头不得不变成了上下点头。

　　老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头子道：“教他干嘛，你看他眼睛呆而无神，身上疙疙瘩瘩的全是死肉，筋骨都是硬的，就是教他十年也未必能学到一星半点，白费功夫。”

　　嫪毐今天是被人损透了，嫪毐认了。

　　从这天起嫪毐每日里太阳还没起来就来找老头子学习掌法身法，高碗沾光也跟着老头子学了几招，嫪毐吃尽了苦头后老婆子有意识的教了他一路短兵器的锥子功，中间还不停的遭受王九的偷袭，王九知道嫪毐学功夫干嘛，她可不希望心上人输给嫪毐，是以每次都下狠手，用的招式尖酸狠辣，是不是就给嫪毐造成重伤害，嫪毐有时都觉得这王九要是没病之前肯定是天下第一高手了。一直被两个老妖怪一个小妖精操练到傍晚时分嫪毐才回到自己的小屋，这个时候嫪毐才会将自己的大禹剑拿出来一下一下的劈起来，有时候能够整整劈一夜，不为别的嫪毐就是不想死而已。嫪毐将二十八星宿图谱从大禹剑上取下再次打开后，图上的那个还没有成形胎儿已经不见了，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手手脚脚脑袋眼睛都成形的胎儿，脑袋上稀稀疏疏的胎毛，一双像是外星人般的大眼睛紧紧的闭着，这胎儿看起来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为婴儿了，嫪毐到时满怀期望的想见识一下这胎儿化成婴儿后会是个什么样子。

　　胎儿的小手小脚和以前大不相同，这回完全没有什么动作，嫪毐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以前不论是小人还是胎儿都会做一些动作以供嫪毐学习，但是这个胎儿却什么动作的没有，只是蜷着身子在微微的喘息着，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嫪毐知道这二十八星宿图谱奥妙无比，上面的功法自然也就不能强求，闭上眼睛确认图谱上的胎儿已经印入了脑海，嫪毐将图谱再次的卷在大禹剑剑柄上。

　　话说那天嫪毐施施然从不待客走后，吕云娘众人不欢而散。吕云娘回到家中砸盘子砸碗，跑了伺候的一众下人都脸上挂花的跑了出去，吕云娘感觉自己怎么都出不来心中的这口恶气，眼圈一红趴在床上开始大哭起来，吕不韦和他的正室夫人跑了过来怎么哄也哄不好他们的宝贝闺女，吕云娘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羞辱，当中给一个太监捶腿敲背这还不如杀了她来的好受一些，吕不韦弄清楚来龙去脉后不由得苦笑连连，他的夫人却蹦着高的要带着家丁去搞死嫪毐，被吕不韦拦下来后，哭着闹着寻死觅活的要吕不韦为自己的闺女讨回公道。

　　吕不韦堂堂一介相国那里好去为了小孩子们的赌约出头，更何况嫪毐胜得光明正大，他就更不方便介入了，最后没办法吕不韦在书房中住了十几天，这事情才平息下去，不过仇恨的种子深深地埋在了吕云娘的心底，不将嫪毐这狗东西剥皮拆骨实在是难消她心头之恨。

　　结果被他们这么一闹再加上赵国使者前来挑战的事情，铜矿石之事也就在不能让嫪毐负责了，是以吕不韦只好另派他人前去和白家接触。

　　十天的时间当真一晃就过就在嫪毐被两个老妖怪收拾得苦不堪言的时候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赵国使者于缨到了。

　　这个消息是赵姬携着小昭带来的，这几天因为知道嫪毐要对付赵国的挑战所以两人都没有来找嫪毐，今日得了消息，赵姬再也坐不住了所以赶了过来。

　　赵姬一嘴醋意的揶揄道：“这回好了，调戏了人家姑娘，人家找上门来了吧。”

　　嫪毐嘿嘿一笑，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还笑得出来。“来了也是巴巴的送来让我再调戏一番。”

　　小昭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自从那日被赵姬发现她和嫪毐的奸情后，赵姬和她生了一整天的闷气，最后狠狠地揍了她的屁股好几下才才消气，这两个女子在这长扬宫中相依为命，谁也舍弃不了谁，赵姬也跟她生不起隔夜气，是以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不过小昭却把所有的怨气都安排到了嫪毐身上。

　　嫪毐无视小昭的狠辣眼神，郑重的将老婆子老头子还有王九介绍给赵姬。

　　赵姬早就从小昭嘴中知道了这两个山大王，可是左看右看这两个只是慈祥的两个老人罢了，哪里有一丝的匪气，赵姬疑惑的看了看小昭，见两个老人要躬身行礼连忙虚扶一下道：“两位岁数这般大了不用依常礼。”

　　不怪赵姬疑惑，实在是老婆子老头子这两个老妖怪演技太好了，一脸的慈祥和善就好像是邻居住的老爷爷老奶奶一般，嫪毐在一旁看得是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送走了赵姬小昭两人嫪毐收拾心情，老头子也觉得这几天已经把该教的都教给嫪毐了，置于不该教的都是拿手绝活那是绝对不能教外人的。所以大度的给嫪毐放假，苦了十天的嫪毐也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刚出了长扬宫偏宅来到正门前一个小太监也刚好来到门口。

　　小太监正在和守门的侍卫通话：“王上宣召嫪都尉觐见。”

　　嫪毐一听站住了脚步。

　　急急忙忙的会到宫中穿戴好都尉的官服，全身上下在赵姬的收拾下焕然一新，出了长扬宫不一会就来到了王宫的书房。

　　嬴政正坐在大几之后用笔在绢布上写画着什么，李斯在一旁侍候着，李斯对与嫪毐还是有那么些好印象的，那次在桑公宴上的时候两人算是有点交情了，两人彼此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嬴政见嫪毐来了将笔搁下没有什么废话直奔主题道：“赵国的使者已经将战书送过来了。”说着李斯将一副绢书送到了嫪毐眼前。

　　嫪毐接过来看了看这字写得他是一个不识，将绢书合上嫪毐一脸尴尬的呵呵一笑。

　　李斯看出嫪毐不识上面的字就透话道：“赵国使者于缨约嫪都尉于明日比试，嫪都尉准备的如何了？”

　　嫪毐总不能说自己想不打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准备得差不多了，只是没有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而且这么急着要跟我比试。”

　　嬴政也皱眉道：“是啊，十五六天的路程他们十天就到，而且今天到明天就要比试，他们还真是着急。”

　　嫪毐试探着问道：“不知道那太长剑来了没有？”

　　嬴政看了看李斯，李斯摇了摇头道：“目前还没有消息，不过太长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人摸到了行踪他也就算不上是七大高手之一了。不过，嫪都尉不用担心，既然赵国使者已经公然挑战，想来他们也是想要堂堂正正的胜一场找回颜面，在挑战之前应该是不会对你做些不光彩的事情的。”

　　嫪毐一想也是，捏紧的心不由稍放。嫪毐在赵姬身后养成了偷看的习惯，下意识的微微瞟了一眼嬴政几上放着的绢布，原来这小屁孩在画画，不是在涂鸦，嘿！画得真难看。

　　说实话嬴政现在还没有观礼，这国家大事还没有他的份，平时也就是跟着吕不韦这个仲父学习学习，这个时代还没有形成明清王朝时皇家的系统学习方法，所以嬴政一天天还是比较闲的。

　　嫪毐收回目光，嬴政道：“此次只许胜不许败，不如此不足以叫赵国收敛。”

　　嫪毐还能说啥点头称是加上表决心，好一顿忽悠直到嬴政高兴了嫪毐才离开。

　　太阳一晃就下山了，一晃就出来了。

　　这天气还真是不错，万里乌云，黑压压的把上午变成了下午，赵姬和小昭满眼忧虑的给嫪毐收拾停当，嫪毐惋惜的摸了摸光头，要是头发没有掉光该多好，现在这个样子戴着帽子还好，要是摘了帽子一定会被别人笑话。

　　赵姬有些忧虑道：“小昭说这于缨厉害得紧，你有没有把握？”

　　嫪毐心中叹口气面上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轻蔑道：“于缨？你是说那个被我当中解了腰带的于缨？”

　　赵姬打了嫪毐一下笑骂道：“就你不正经，我这里都担心死了。”

　　嫪毐哈哈一笑道：“娘子看我今天再当众把她的衣服给剥光。”

　　赵姬这回却没笑皱眉道：“莫要在羞辱人家，他师父赵太长听说不是好惹的主，你要是实在斗她不过就比划两下认输，千万不要硬撑着。”

　　嫪毐心道：“这话可说到我心里去了，要不怎么说夫妻连心呢，我就是这么想的。”面上哪能这么熊包，嫪毐嘿嘿一笑表达自己对敌人的轻视之情。

　　探手狠狠地抓了小昭屁股一下哈哈大笑着出了长扬宫。

　　小昭小脸通红告状道“主子，嫪毐他掐我。“

　　赵姬没好脸色的兜了小昭一眼。

　　（别急！下午还有一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学习功法（下）

　　（抱歉，昨天落下一更今天三更补回！）

　　此次比武已经哄传咸阳城的大街小巷，赵国的小娘子不远千里巴巴跑来挑战捏废赵太子、调戏赵女神、殿前比武头名的大秦酒神嫪毐，这足以满足一般小人物的八卦心里。

　　一间茶馆里。

　　“李家大哥你听说了么，赵国的那个神女于缨来咱们大秦挑战嫪毐嫪都尉。”卖包子的孙二说道。

　　“切！你把我李大搁门缝里了吧！不知道这个消息还能在咸阳城混？就是在今天，可惜这场比武咱么这些小民看不到，要不然咱们也去为酒神嫪都尉助威。”卖肉的李大叹气说道。

　　“可惜了咱们的嫪都尉是个太监，要不然直接将那小娘子推上床咱们大秦可就威风了。传出去就是他赵国的神女巴巴的跑来脱光了……嘿嘿。”

　　“也不能这么说，这太监也有办法，我跟你说啊……”

　　这两个猥琐家伙正在那里不堪的瞎聊，旁边砰地一声一张桌子碎成了三瓣。

　　两人吓了一大跳，扭头看去就见一个带着面纱身穿一身素白长袍腰给大红腰带的女子和一众男子起身离去。碎成三瓣的大几上放着几个赵币。

　　那几个男子凶神恶煞腰间都配着长剑，茶馆众人愣是没有一个敢出声，一时都呆愣着，好一会直到这群人走远了那卖肉的李大看了看碎几上的赵币道：“这群人是赵人，那个扎红腰带的不会就是那个于神女缨吧。”

　　茶馆众人哄然大笑，孙二笑道：“李大你是想神女想疯了吧，哈哈！”

　　于缨走出老远都听到茶馆中传来的龌龊笑声，可惜这是在秦国她不敢轻举妄动，要是在赵国她不撕烂了这一帮人的嘴巴她都愧对自己师傅太长剑的名号。

　　于缨旁边的赵不枯瘦惨白的脸上划过一丝暴戾恶狠狠地说道：“晚上没人的时候我去要了他们的命。”

　　于缨摇摇头道：“算了，身在他国少惹麻烦，只要我这次将嫪毐碎成万段看这帮天杀的狗才还能说出什么。”

　　老五一张圆滚滚的肥脸凑了过来道：“大师姐，师父他老人家真的会来么？”

　　于缨面纱后面皱了皱眉道：“不知道，师傅和老二一直在外面办事，要说来秦国也有可能。你问这个干什么？”

　　王五嘿嘿一笑道：“许久没见到他老人家了怪想的……”

　　王五招来一阵毒打。

　　太长剑教育弟子从来都是体罚为主的，除了于缨这个大师姐最得师父宠爱没有挨过毒打以外，这一众弟子谁身上没留下几道疤痕？谁说想他谁虚伪。虚伪的人就该揍！他的一众弟子都在心底巴不得他老人家一辈子不回来呢。

　　几个人正在街上走着前往今天的比武地点，大秦王宫中的演武大殿，也就是上次嫪毐和尹鹫比武的地方。

　　没几步正走到拐角处时，前面一个人也出现在几人的视野中，不是嫪毐是谁。

　　嫪毐出来进去一向是坐马车的，今天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一进马车嫪毐就觉得气闷憋得慌，是以叫马夫前面带路自己一路跟着马车前往演武大殿，哪成想出了门没多久就遇到了这帮仇家。

　　嫪毐也看到了于缨正想要缩脖子假装没看见，那知已经被于缨一行发现了。本来于缨也不愿意见嫪毐，要是只有她看到了嫪毐的话她也会假装没看见，偏生两个人的目光对到了一起，这个时候谁也退缩不得。

　　嫪毐只得嘿嘿干笑着凑上来道：“于小姐，呃！一向可好？”

　　赵不火爆脾气挽袖子就要抽嫪毐，被于缨拦下，于缨眼中寒光一闪，自从嫪毐走后她可算是成了大赵的罪人，上上下下都拿异样的眼神看她，虽然没人敢说什么，但是她是知道这帮人都将她看作是赵国的耻辱，一向心高气傲的她那里受得了，可以说她的日子过得不是不好而是不能再不好了，嫪毐这一句就问到了点子上。

　　于缨一双眼睛瞬间蹦出一丝火花，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狠戾，不过嫪毐是看不到因为于缨戴着面纱。

　　于缨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没理嫪毐携着一众师弟将嫪毐当作空气擦肩而过。

　　嫪毐揉揉鼻子嘿嘿一笑，原本他心中还在害怕于缨，此时见到了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了，不规矩的看着于缨的背影嫪毐毫无缘由的自信心暴涨，心中不再有一丝惧意满脑子都是怎么能将这长得好像是陈慧琳一般的美女弄到手的龌龊念头。

　　旁边的一家酒店的二楼靠窗户的座位上坐着一个老者，一个青年侍立在一旁。

　　这间酒楼的位置刚好俯瞰全街，连于缨的茶馆里也看得清清楚楚。

　　这老者长得尖刻无比一看就是个寡情之人，尖嘴猴腮一双细长的眼睛，眼珠子较常人要小上一号，尽管眼睛细长还是露出四周的眼白，看起来给人感觉怪异无论。老者的身材不高不矮，胳膊又细又长和刘备有一拼，拿着酒碗的手指更是细长到了极致，大冬天里却穿着一袭宽大轻薄的麻布长袍，让人一看就觉得四处漏风浑身冰凉，老者下巴上稀疏的长着凌乱的胡须，配着一头灰白的披肩散发给人一种摄人的风采感。

　　旁边站立的青年三十左右，同样披散着头发只是头发没有老者那么长罢了，一张脸长得十分的英俊，浓眉大眼当得上目若朗星的称赞，一米七几的身材十分的匀称，只是和那老者一样，手臂稍显得细长了一些，不过并不影响这青年的美感。

　　“师父，咱们不和大师姐她们见一面？”

　　老者细长的手指沿着酒碗碗口画着圈，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一眯盯在跟在于缨一行人身后的嫪毐身上，没有回答青年的问题，“你看这嫪毐如何？”

　　青年看了看嫪毐道：“走路虚浮，全身上下全是破绽，要是我此时去偷袭的话一招可取其性命。”

　　老者扁了扁嘴许久后道：“这个嫪毐不简单。”

　　青年一愣道：“徒弟怎么看不出来？”

　　老者嘿嘿一笑道：“你要能看出来你就不是徒弟了，我就得管你叫师傅了。”

　　青年皱眉看向吊儿郎当走在大街上的嫪毐，怎么看也看不出这嫪毐的出奇之处。

　　老者一口喝下碗中酒水，擦了擦嘴道：“走，咱们去把那几个嘴上没有把门的家伙的嘴给撕了去。”

　　太长剑一向小心眼，得罪他的人没有几个有好下场的，那卖包子的和卖肉的惨了。

　　（抱歉，昨天落下一更今天三更补回！）

　　第一百四十九章 比武(上）

　　（稍待，下午还有一章！）

　　尾随着于缨一行在后面大饱眼福不久后，几人来到了王宫门前，于缨等纷纷解下佩剑交给守门的侍卫，嫪毐没有带那吧大禹剑来，那剑实在是太重嫪毐还无法应用得当，要是挥不了几下就没了力气可就让人看笑话了。所以嫪毐带来的是赵姬送他的那把长剑，还有老婆子借给他的短锥。他特意等到于缨一众走了才将自己的兵器拿出来，按老婆子的说法，这太长剑的剑法全仗着瞬间暴涨制敌，作为对手要是不知道太长剑这个特性恐怕只是一招就会送命，还好嫪毐和于缨斗过知道这个特性，所剩下的就是如何防范了，在老婆子眼中太长剑根本就无法防范，因为这剑法想长就长根本就无可预料，只有主动进攻让对方无法施展才是最佳的防御，是以就有了短锥的功夫，离远了怕你的剑突然增长但是我和你贴身缠斗你的剑术就完全没有办法发挥了。另外贴身缠斗十分适合嫪毐的无赖性格。

　　随着侍卫来到了这间熟悉的演武大殿，嫪毐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来时的惊艳感，大殿上依旧坐着一众等着看热闹的官员大臣，只不过这次严肃了许多，没有了那些家眷亲属，前一次的比武是大秦内部的联欢而这次是外敌入侵的战争，气氛迥然不同。不过在嫪毐眼中似乎没什么不同，他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个观光者，只不过适逢其会参加里一些游戏吧了。

　　依旧是号角鼓声阵阵，嬴政缓缓不上高台王座，此次赵姬并没有前来，她是不敢看嫪毐的比武了，生怕心惊肉跳吓出个好歹来，是以就在长扬宫中等消息了。随着一声令下比武开始。

　　一阵不真实感充斥了嫪毐的大脑，要是自己死了究竟会怎么样？能不能回到遥远的未来呢？还是回去一个更加久远的过去。望着侍卫送上来的自己的兵器嫪毐晃了晃脑袋驱散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看着矗立在对面的于缨嘿嘿一笑抓起来自己的剑和短锥。

　　于缨看着嫪毐手中的兵器不由得微微皱眉，那短锥她是认识的，上一次是一个老婆子拿着，那老婆子似乎对她的剑法十分熟悉，以短克长十分厉害，不由得提高了戒心。

　　嬴政看得奇怪开口问道：“嫪毐你用哪种兵器？”

　　嫪毐呵呵一笑道：“回君上，臣两种都用。”

　　一时间大殿上有些躁动，群臣都看向嫪毐手中的两种截然相反的兵器，一长一短一重一轻，这样的兵器用法还从来没有见过。

　　嬴政微微点头，旁边的唱礼官高声叫道：“比武开始。”

　　于缨揭了脸上的面纱露出清丽的面容，依旧的那般漂亮清冷，嫪毐不由得为之一醉。

　　整个演武大殿上的众官员都有种惊艳之感，一时间所有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倾国倾城也就是这般美丽吧。没有见识过四大美女的恐怕立时就会认为于缨就是天下第一美女。

　　与应对于这种目光是见怪不怪了，丝毫没有感觉，手中的蛇吻嚓的一声弹出鞘来，剑光闪动中直奔嫪毐咽喉戳去，从这一剑上就可以看出于缨对与嫪毐的恨意究竟有多深。

　　嫪毐瞳孔骤缩，根本不敢和于缨对剑，身形晃动间往前急进，这也是老婆子教给嫪毐的，要是嫪毐往后退的话太长剑骤然增长一剑就能要人性命，在太长剑下没有后退只能急进，有多快就多快。

　　要是于缨这么容易就让嫪毐靠近身子那么她也就算不上是赵国神女了，蛇吻在空中一抖由刺变削直奔急进的嫪毐百汇劈来，嫪毐手中长剑往上一架，叮的一声大响，就在嫪毐耳边炸起，震得嫪毐耳中像是放了个铜铃一般嗡嗡直响，嫪毐身形急进一个猴子窝身窜进了于缨的身前，于缨可不是白给的，一剑被嫪毐挡下身形立退一个弹身就和嫪毐拉开了距离。紧接着一个剑花抖开将嫪毐封在了身前。

　　嫪毐见近身不得只好收住脚步，这一交手虽然没有占到便宜但是却极大地增加了嫪毐的信心，这于缨的太长剑果然如老婆子所说最怕近身攻击，一想到近身攻击嫪毐不由得嘿嘿一笑，一双眼睛不规矩的看向于缨的敏感部位。

　　于缨被嫪毐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面上一红，这可不是羞得是气的，嘴中骂道：“无耻！”手中蛇吻犹如长蛇窜出一般瞬间弹到了嫪毐胸前，嫪毐一不留神确切的说是于缨的敏感部位使他分神了，躲闪不及被于缨的蛇吻在胸口拖出一道血岭，嫪毐心中一惊，后脑勺一麻冷汗忽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知道自己太大意了紧忙收敛心神，手中的长剑按照老头子的教法画了个拙劣的圆圈去刺于缨，嫪毐这一剑实在是有够臭的，十天的时间老头子就算是神仙也只不过教嫪毐一个皮毛，此时嫪毐在于缨面前耍弄剑法实在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坟前拉大锯，于缨见嫪毐这一剑刺来浑身上下全是破绽，没有前招没有后式，一时间琢磨不透竟然没敢和他和他硬拼，而是闪身向后等这嫪毐后招出来看明白再动手。

　　嫪毐哪里来的后招，一个剑圈画了出去后，手中的长剑就变成街头小混混西瓜刀，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朝于缨砍去。

　　看得嬴政眉头直皱，连不懂武功的一众大臣都觉得嫪毐这几手功夫不咋地。

　　于缨眉头微皱不知嫪毐耍什么把戏，预备好几招后手手中蛇吻蹭得顺着嫪毐剑势的空隙往嫪毐的手腕上钻，这还是于缨保守，要是她直接去刺嫪毐的肚子或者喉咙要害可能就得手了，嚓的一声嫪毐的手腕被蛇吻叼中，瞬间鲜血淋漓，好在嫪毐手中长剑没有松手，嫪毐感到手腕上一凉立时知道不好，急忙抽身后退，他这一退完全忘记了老婆子的话，于缨的蛇吻立时像是出了洞的蟒蛇一般吐着芯子往嫪毐身上奔来，嫪毐此时才明白什么狗屁招式全是狗屎，自己什么招式都不会时还能跟于缨周旋一下现在回了一招半式反而一出手就吃亏，一想到这里，嫪毐索性也不管老头子的什么狗屁招式了，全凭二十八星宿图谱锻炼出来的肉体本能应付于缨，这样一来战况立时有了变化。

　　就在于缨的蛇吻快要啄到嫪毐的一刹那，嫪毐身子古怪的一扭，犹如狗咬尾巴一般脑袋往自己的屁股上转去，同时手中的长剑顺着身子转动的方向拉起一片光幕，这招好怪、这光幕来得刚好斩向于缨抓着蛇吻的手腕，于缨心中大惊，这么古怪的招式她是闻所未闻，不敢大意手腕翻转见撤回了手中的蛇吻，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嫪毐有些狼狈的不及格表现叫一种大臣着实捏了把汗，这毕竟干系到大秦声望，嬴政小孩心性虽然面上依旧无动于衷但是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嫪毐手腕上鲜血留个不止幸好没有伤到血脉要不然嫪毐恐怕立时就要认输了。鲜血顺着嫪毐的手腕流满了整个长剑，顺着剑尖往下淌，这到是有些像嫪毐对阵尹鹫时的那一幕，同样是鲜血流满了整个青铜条。

　　于缨疑惑的看了看嫪毐，她实在是有些分辨不出这个嫪毐究竟是深藏不漏的高手，还是个瞎猫碰着死耗子的庸货，最开始的动作像足了街上不入流的混混后来这一剑却使的惊艳无比，险中求必胜。

　　嫪毐长出了一口气，感情自己十天的苦练都是白费劲儿，最终还是得凭二十八兴许图谱上的功法求胜。这倒不是老头子故意没有好好教他。而是老头子实在不知道嫪毐本身所据功法的玄妙处，老头子只是将自己的师傅教自己的那一套照搬过来教给嫪毐而已。

　　嫪毐晃了晃已经有些麻木的手腕，紧了紧另一只手上的短锥，看着于缨清冷而美丽的面容，嫪毐嘿嘿一笑，一双贼眼又开始不规矩的扫视起于缨的敏感部位，于缨感受到嫪毐的目光不由得大怒，这嫪毐果然是个流氓混混，就在于缨动怒的一瞬间嫪毐动了，他就在等这个机会。

　　嫪毐手中的长剑凭空一甩，一溜的血滴奔向于缨的漂亮脸蛋，嫪毐这一甩看似简单确是他每日挥剑一万次所锻炼出来的，其中没有任何技巧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那一溜血滴飚向于缨的中途就因速度过快而变成了血雾，在旁人看来，嫪毐一抖手就放出了一团红雾当真是近乎于妖术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比武(下）

　　(提前一点发稿子！谢谢大家的支持！）

　　于缨从没见过这种打法惊诧不已，不过于缨反应也是一等一得快，眼前一被血雾挡住看不真切，手中的蛇吻立时就舞成了一团光幕护在身前，同时身形急退，她是不得不退一来嫪毐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偷袭二来那红雾落在于缨眼中一样显得妖邪异常，这个时代的人是不会认为血会在一瞬间化成雾的。

　　血雾同样出乎嫪毐的意料，他只不过是想要学学电影中的经典桥段用血水蒙蔽于缨的眼睛罢了，不过嫪毐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左腿猛蹬地面整个人瞬间就弹了出去，这是嫪毐每天练习小昭传授的的跳茅坑神功练就出来的，不过迎接嫪毐的是于缨抖起的一团剑幕，嫪毐手中长剑逆着于缨蛇吻舞出来的剑幕砍了上去，叮的一声大响火光四溅中光幕瞬间消失，大殿上的时间似乎瞬间变得缓慢，嫪毐手中的长剑和于缨的蛇吻紧紧地吻在了一起，于缨的身子悬在半空中衣衫飘动间装若仙子一般，嫪毐的手已经离开了长剑，左手中的短锥已经交换到了右手中，正斜斜指向于缨的胸膛。大殿上的众人眼睛还在盯着嫪毐身后也就是嫪毐和于缨两剑相撞的地方，那里的火花还没有消失。

　　一瞬间时间加快嫪毐和于缨的身影一撞即分，嘶的一声，于缨的红腰带断为两截。

　　于缨满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一双大眼睛空空洞洞，身前是嫪毐的长剑而剑的主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如果说嫪毐在赵国的时候震碎了于缨的腰带还有取巧的成分的话，那么这一次于缨输的是心服口服无话可说。

　　整个大殿上鸦雀无声，每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刚才的精彩一幕，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嫪毐赢了，再一次将赵国神女的腰带割成了两半，从今往后赵国的人在秦人面前再也直不起腰来了，这个尿盆已经牢牢的戴在了赵人头顶。寂静是短暂的欢呼响了起来，如雷一般。赵不几人一瞬间脸如死灰，看向嫪毐的眼神充满了仇恨。

　　嫪毐正得意的回头看向于缨，于缨空洞的眼神中骤然暴起一丝决绝，手中的蛇吻瞬间变换横着吻向自己的脖子，嫪毐瞳孔瞬间缩成针尖状，他和于缨的距离不远不近，肉体比他大脑的反应还快，一只手直接就奔着于缨的蛇吻抓去。

　　鲜血飞溅中，一只小指飞上了天空，嫪毐的手坚定的握在于缨的蛇吻上，鲜血顺着蛇吻一直流到了于缨的胸口，染红了于缨洁白的前襟。

　　大殿上再次归于寂静，嫪毐的小姆指在空中反了个跟头掉落在大殿的青石地上，不大的声音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嫪毐缓缓的将于缨手中的蛇吻从她的脖子上推开，于缨脖子上鲜红一片是嫪毐的鲜血。

　　于缨输了，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对着秦王行了一礼后于缨和她的师弟们退出了演武大殿。

　　大殿上众官员一时间哑口无言，一个剑手要是缺少了一根手指那就意味着剑手的生命的终结。嫪毐的小拇指此时正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嫪毐没有丝毫的后悔，一条人命比他自己的一根小拇指要重要得多。他只是不明白于缨为什么会寻死，他来的那个世界中的人是不会为了这样的事情自寻短见的，他来的那个世界的人是不会为这种国家之类的无聊东西东西负责任的，他想不通一个人为什么会要寻死，真的是他玩的太过火了么？

　　没有听清楚嬴政在说些什么，嫪毐浑浑噩噩的任由太医在他的手上来回操弄着，这个世界似乎离他很远，他感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战国，这里的一切突然陌生了起来。

　　对于一众大臣来说虽然这场比武最后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但结果是完美的，秦国胜了，赵国败了，败得颜面扫地，这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大殿正中的嫪毐被一众医官和侍卫簇拥着出了大殿，一众官员纷纷给秦王嬴政报喜。

　　嬴政怎么说还是个孩子，哈哈大笑道：“有功就有赏，我大秦法纪一向如此，仲父你看看该赏嫪毐些什么？”

　　嫪毐胜了吕不韦自然也十分高兴，虽然嫪毐和他的宝贝女儿有些过节但是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胡闹罢了，可以一笑了之，是以吕不韦毫不犹豫的说道：“嫪毐当赏，只是嫪毐已经是长扬宫给事这个官职已经封无可封了，置于都尉一职也已经是没有军功之人最高的官职了，这倒是有些难办了。”

　　嬴政点头道：“军职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升了，军职毕竟掌管着一众大秦兵士的生命不可儿戏，嫪毐没有带兵争战过，这还真是难办了。李斯你看看应该给嫪毐个什么赏赐？”

　　李斯不显山不漏水的从嬴政身后冒了出来道：“禀君上，这恐怕只能从爵位上给以封赏了，嫪毐此战大胜，虽没有带兵冲杀阵前，但其功绩也等同于取了赵国一所大城。只是这爵位……”

　　嬴政哈哈笑道：“好，就如此办，封嫪毐一个五大夫吧！哈哈！”

　　群臣一阵私语，吕不韦微微的有些皱眉，这五大夫虽然不是多多大的爵位，但已经是可以为自己养家臣了，可以说当了五大夫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力量了，转念一想嬴政既然高兴赏他个虚爵也无所谓，是以并没有出言阻止。

　　嬴政一直在偷偷看着吕不韦的脸色，见吕不韦眉毛皱起又放下，嬴政哈哈笑着道：“就这样了散了！”说着起身走了。

　　回到了书房，嬴政不由得嘿嘿一笑道：“你看仲父会不会发觉什么？”

　　李斯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只是一个五大夫的小爵罢了。”

　　嬴政点了点头又道：“嫪毐这个人可靠么？”

　　李斯道：“荣华富贵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变得可靠，只要给他和丞相相同的地位，到时他自然会站在丞相的对立处，也就自然会达到咱们想要的效果。”

　　嬴政眼睛微微的眯了眯自言自语道：“希望嫪毐不要让我失望。”嬴政略显青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

　　……

　　嫪毐被送回了长扬宫，赵姬小昭两人看着手被厚厚的布包着的嫪毐一时间愣在当场。

　　第一百五十章 太长剑赵太长(上）

　　嫪毐呵呵一笑道：“夫君得胜而归你们俩咋跟我死了似的？”

　　赵姬将嫪毐的手抓在手中轻声问道：“伤的怎么样？”

　　嫪毐摆了摆手道：“没怎么样，少了跟最小的拇指而已。”

　　赵姬眼睛里滚下泪来脸上却笑了出来道：“也好，这样以后你就不必打打杀杀了。”

　　嫪毐长长的叹了口气看了看赵姬的胸脯说道：“唉！以后再也无法一手掌握你了，真是遗憾。”

　　赵姬脸上一红，嗔怪的睹了嫪毐一眼道：“就是你心大，这个时候还开没正经的玩笑。”

　　小昭站在一旁十分想留下来看看嫪毐的伤势却又怕惹得着赵姬高兴，正在犹豫中，嫪毐凑到小昭身前用布包着的手按在小昭胸口敏感处啧啧叹道：“还好，还能够一手把握住小昭。”

　　小昭冷不丁的被嫪毐一抓胸脯，条件反射般的用手一搪正好击中嫪毐的伤手，嫪毐嗷的一声大叫，厚厚的麻布瞬间被鲜血染红，嫪毐的汗水哗的一下就流了一脸，小昭被吓得站在原地傻愣愣的大脑一片空白。赵姬瞪了小昭一眼连忙叫道：“快叫大夫，快，你傻杵着干什么呢！”

　　小昭这才回过身来急急忙忙的去叫大夫。

　　“活该，看你以后还随便沾人便宜不。”赵姬嘴上说得狠厉手上却说不出的轻柔，小心的去拆嫪毐手上缠得布。

　　嫪毐推开赵姬的手摇了摇头道：“没事。”嫪毐看向赵姬道：“于缨为什么要寻死？”

　　赵姬一怔，她还不知道殿前比武的经过，“你说什么？”

　　嫪毐眉头微皱道：“没什么，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我这伤小问题，不要让大夫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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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缨跪在老者面前“师父，请赐于缨一死。”

　　那酒楼上的老者坐在于缨身前，一双细长的眼睛充满爱怜的看着自己脚下跪着的大弟子。

　　老者正是太长剑赵太长。

　　赵太长道：“我的徒弟哪有轻易求死的？你要是再提死字就不要认我这个师父了。”

　　于缨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道：“可是，于缨今日败在那无耻的嫪毐手上，实在是愧对师父愧对赵国……”

　　“放屁！”赵太长动了火气，啪的拍了身前大几一下道：“你愧对个屁，我自小就跟你们几个说过，你们活着不是为任何人，更加不是为什么狗屁赵国，你管什么别人死活，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活得痛快，谁欺负你你就杀谁，谁给你脸色看你就撕烂了他的脸，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活的潇洒痛快，你看你现在这副窝囊样子，你这样才是给我丢人。”

　　于缨低着头不敢再说什么，赵太长发完脾气，扫视了于缨身后站着的一众弟子，一双细眼睛几乎都眯了起来，众弟子一起都感到心寒，赵太长一出现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要找人出气。师父最疼大师姐从来不会对她施以惩罚，每每大师姐犯了错误赵太长都是找他们这群师弟来做替身接受惩罚。是以一个个都佝偻着身子低着头，生怕被赵太长看着不顺眼挑出来当替身。

　　其实他们越这样赵太长越生气，但是谁要是这个时候挺胸抬头那赵太长肯定会收拾死他。

　　“老五，你出来。”赵太长选好了对象。

　　圆滚滚的老五后背上一麻，及不情愿的蹭了出来，他身边的一众是兄弟们不由得都松了口气。

　　老五陪着笑问道：“师父您叫我有什么事情？”

　　赵太长道：“你把当时的经过给为师描述一下，每一个细节都要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楚的话，为师可要罚你。”

　　老五早就习惯了，就是说清楚了，师父也会找借口收拾自己，但是要是说不清楚的话收拾的会更重。是以老五小心翼翼的将嫪毐和于缨在大殿上争斗的情节细致的说了一遍。

　　赵太长眯着眼睛，手指捻动着颌下的稀疏胡子静静的听着。直到老五讲完，赵太长都没有出声，许久后赵太长眯着的眼睛睁开道：“嗯！不错，描述详尽没有夸张。”老五心中一喜，赵太长却接着说道：“掌嘴五十下。”

　　老五一怔没反应过来，赵太长道：“叫你掌嘴没听到？”

　　老五嘿嘿笑着道：“师父，您都说我讲解的不错……”

　　赵太长撇撇嘴道：“谁说我是为了你讲解的不好才要你掌嘴的？我就是气不顺想听点响声。怎么你有意见？”

　　老五心中不知在骂些什么，只得苦笑着开始狠狠地拍自己脸蛋子上的肥肉。

　　赵太长看看于缨道：“起来吧，这嫪毐的功夫连为师都觉得蹊跷，输了也不是你的过错。”

　　于缨看了看正在抽自己嘴巴的老五，心中有些不忍却也不敢在师父面前说些什么。

　　五十个耳光左右开弓抽起来很快，不一会老五精神焕发的收了手。赵太长看了看一众徒弟道：“看到了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切随心所欲这才是我长扬剑的宗旨。”

　　赵太长的一众弟子心道：“就是你自己随心所欲整我们罢了。”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道：“这个嫪毐屡次欺负我的徒弟，当真放他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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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小屋中，战胜了于缨没有带给他一丝的快感，断了一根小拇指也没有带给嫪毐一丝的难过，手上传来清晰地痛楚，只是一个小拇指而已，嫪毐并不觉得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脑中全是于缨举剑自吻的那一幕，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胡闹玩笑会使另一个人产生自杀的念头，。

　　仇拍着翅膀敲打着小屋的窗户，嫪毐将窗户打开，仇带着一股寒气冲了进来。

　　今天确是有些冷，天已经阴的全黑了，但就是不下雪，嫪毐往碳盆中丢了几块干柴，火势一暗，屋中也跟着暗了下来。

　　仇进到屋中抖了抖翅膀，飞到嫪毐身旁偎着嫪毐开始打盹。

　　嫪毐叹了口气，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女人，在前世女人们关心的只是漂亮衣服和房子汽车，再加上有着漂亮脸蛋和排骨身躯的娘娘腔男人。过多的物质挖空了女人的心，使女人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漂亮壳子，里面装的都是车房钱三大件。而这个世界的女人活的比未来的女人要单纯得多，没有那么多的物质追求，精神上更纯粹，没有那些庸俗的想法，也许这个时代的女人才是纯粹的女人，嫪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来他只是在想于缨为什么自杀而已，他想用于缨和他前世的女人做一下比较，大概是他所处的那个圈子的女人都太物质了吧，这些人冷漠得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感情更不要说为了什么而自杀了，相较于缨来说她们就像是一只只的扯线木偶一般。嫪毐在这里胡思乱想着，最终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缺乏对女性的起码尊重要做深刻的检讨。

　　就在嫪毐在屋中胡思乱想之际屋外下起了漫天大雪，憋了一整天的老天爷终于能够尽情挥洒自己的热情了，鹅毛般的雪片秘密的飘洒着，这场大雪救了嫪毐一名。

　　正准备着去找嫪毐麻烦的太长剑一行眼巴巴的看着密集的大雪不由得都叹了口气，太长剑最大的缺点就是怕雪，一下雪就犯困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今天的雪尤其的大太长剑的一双细眼睛耷拉着，丢下一句：“明天再说。”就回了自己的屋子睡大觉去了。

　　几名弟子对视一眼，将跨在腰间的剑纷纷摘下来，于缨默不作声的也回了房间。

　　谁也不知道此时眼神空洞的于缨脑中究竟在想着什么，于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似乎是一片空白，似乎是一节断掉的手指，似乎是一个男子猥琐的笑容……

　　“我要杀了他！”这句话于缨究竟是要说服自己呢，还是说的真心话？谁也不知道答案。

　　第一百五十章 太长剑赵太长(下）

　　在想着我要杀了他的不光是于缨一个女子，“我要杀了他！”吕云娘也在说着同样的话，同样是对自己说着。

　　吕云娘一边揪着怀中的大枕一边恶狠狠的念叨着，她老娘在一旁看得心中直敲鼓，连忙摸着吕云娘的额头问道：“儿啊，你没出毛病吧？”

　　吕云娘晃动脑袋甩掉脑袋上的手道：“娘！哪来的毛病，你就知道咒人。”

　　“那你这是怎么了？还在想那个嫪毐？你要是气不过我就再找你爹说去，一定要他想办法弄死那个天杀的。”

　　“娘，你别添乱了，我要自己动手。”吕云娘嗔怪的说道。

　　“什么？你要自己动手？你可不是那天杀贼的对手，他是殿前比武头名啊。”

　　“娘，你别在我这屋里耗着了，烦死我了。”吕云娘捂着耳朵两只小腿乱蹬叫道。

　　“你这孩子自小就任性，娘怕你想不开……”

　　“啊！”吕云娘张嘴大叫打断了她老娘的话，“你快别说了，我要被你逼疯了。”

　　“这孩子，从小就不让说，越大越不听话，不听话的孩子大熊瞎子晚上就来抱你。”

　　吕云娘叹了口气，扯过后被子盖在脑袋上不再言语了。

　　“快把被子掀开，这样会闷坏的，我和你说……”

　　看着头上的被子被掀开了，吕云娘长叹了一口气哀怨道：“真不知道爹这几年怎么跟你过的。”

　　第二日一早是个大晴天，真正的万里乌云，赵太长从被窝中爬了起来，神采奕奕的提上自己的太长剑叫醒一众徒弟叫嚣着要去找嫪毐算账，被于缨给拉了回来。

　　“师父那嫪毐住在长扬宫中，那长扬宫时秦后赵姬的住所，咱们这么多人很难能够偷偷潜进去。”

　　太长剑一怔道：“那嫪毐住在太后那里？”

　　于缨心道：“你这老糊涂连对手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要找人家报仇。”一旁的赵不插嘴道：“师父嫪毐那天杀阉鬼是赵姬的内侍，好像是给事中，在长扬宫中官职不小，咱们1这样去恐怕讨不到好去。”

　　太长剑眼睛一眯道：“那好，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自己去。”

　　于缨道：“师父我和你一起去。”

　　太长剑点了点头道：“老二你看着这帮小子，别让他们乱跑我们一会就回来。

　　于缨和赵太长来到长扬宫外，这长扬宫宫墙随高却拦不住这天下有数的高手，连尹鹫都进得去更何况是七大高手的赵太长了。

　　不过今天的长扬宫防守似乎是因为大雪的缘故十分的松懈，侍卫们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一路潜行转了好多个圈子后，赵太长有些绝望了，这长扬宫太大了，要想找一个人当真是大海捞针一般，于缨早就打听过嫪毐的住处，虽然也不大真切但是却不知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和自己的师父说。

　　赵太长不耐烦起来，从树丛中窜出一把搂过来一个正在匆匆赶路的小太监，拖回树丛后狠声问道：“嫪毐住在那里？”

　　那小太监那见过这架势一五一十的就将嫪毐卖了，不但说的详细还在地上比划着画了草图，太长剑极其满意，从后面狠狠的敲了那小太监一下，小太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太长剑按着那小太监的指示一路来到了一间宫殿之前。

　　于缨大感不对劲，她打探的清楚嫪毐明明是住在一座花园小屋中怎么会在这间宫殿中。拉了拉赵太长的衣袖道：“师父不对劲啊，嫪毐怎么会住在这里？”

　　赵太长嘿嘿一笑道：“自然是住在这里，我看那小太监不像是说谎。”

　　于缨苦于不能说嫪毐住在花园小屋中，愁眉不展的正想找别的借口时赵太长已经一个纵身沿着宫殿边缘穿插这要往那宫殿中潜去。

　　于缨心中一急连忙追了过去，就在于缨快要追上赵太长时赵太长猛地定在了地上，一双细眼眯得几乎看不到眼仁，猛地赵太长双眼瞬间睁大叫道：“中计矣，闪。”说着回身推了于缨就走。

　　于缨早有准备见师父返身立时也随着师父往外跑去。

　　宫殿中此时正埋伏着五百军士，他们从嫪毐回到长扬宫那一刻起就埋伏在这宫殿中，这时秦王嬴政和吕不韦赵姬商量后设下的圈套。

　　只要太长剑来到了秦国，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的徒弟受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总会找上门来报仇，嬴政等人就设了这么一个请君入瓮的把戏，松懈外围的明哨，所有侍卫和内侍都被告知要是被人劫持问路就说嫪毐住在这间宫殿中，是以刚才的小太监被抓到后十分忠诚的完成了这个任务，生怕这两个人找不到还在雪地上画了指示图。

　　宫殿中埋伏的不是别人正是嫪毐的老熟人蒙武。太长剑名动天下吕不韦和嬴政赵姬自然不敢怠慢，殿中有三百弓箭手，一百重剑手，一百长戈手，这样的阵容不要说是太长剑一人就是战国七大高手汇齐也要送命当场。

　　蒙武此时正在殿顶一处隐蔽处看着赵太长，一见赵太长退了回去立时知道不好，手中的大铜锤猛地往大殿殿顶一砸高声喝道：“赵太长哪里走。”当先从殿顶上蹦了下来，殿中埋伏的一众军士自然一涌而出。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微眨，猛地闪身拉着于缨往另一条路上跑。

　　赵太长原本的路上腾地站起了几十名弓箭手，一轮箭雨全部射空。

　　原本寂静的长扬宫一下就喧嚣起来，到处都是身穿重甲的军士，太长剑携着于缨在宫中左突右穿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被这些军士一阻后面的蒙武就追了上来。

　　蒙武嗷的一声霹雳怪叫，手中的大锤刮起一阵狂风朝太长剑于缨两人扫来。太长剑背后有眼睛一般，抓着于缨骤然加速，闪过了蒙武这威猛一击。

　　蒙武一招落空脚下加速一招紧接着跟上，手中大铜锤在空中画了一个弧朝太长剑脑袋砸来。

　　太长剑眼中精光一闪，两手之中暴起一片瀑布般的青幕，快的就像是光一般，只是一闪就瞬间归于平静，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蒙武一愣不知道这太长剑玩什么把戏正想加力运捶一击将赵太长脑壳拍碎，猛地手上一轻，蒙武一百余斤的大锤锤头竟然瞬间变成了两瓣，就在蒙武惊讶的时候猛地感到胸口一痛，嘶的一声鲜血喷了出来，蒙武此时才知道自己中剑了，就这么一阻，赵太长携着于缨从还没有完全封死的人墙中分开一条血浪杀了出去……

　　太长剑跑了，动用了尽一千五百精壮军士还是让赵太长跑了，这让人多少有些挫败感。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九不见了(上）

　　（不好意思孩子病了，肺炎！今天去输液之前没来得及传稿子，大家见谅！）

　　太长剑跑了，动用了尽一千五百精壮军士还是让赵太长跑了，这让人多少有些挫败感。

　　此时的蒙武就有深深的挫败感，他的胸口上的铜子锁甲裂成了两半鲜血正从中不断地涌出，而他一百三十斤的大铜锤此刻变成了两半静静地躺在地上。

　　蒙武的这铜锤铜身二十斤，铜捶一百一十斤，整个锤头有足球般大小，竟然被太长剑一剑分成了两半，太长剑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铜剑怎么可弄削开铜锤？更何况这是一个死心的重家伙。但是太长剑做到了，而且做得毫不费力。看上去简直就是艺术。

　　一路奔跑太长剑和于缨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太长剑的一众弟子还是头一回看到师父如此的狼狈。

　　赵太长抓起身前的茶碗一大口的隔夜浓茶就灌进嘴中。

　　于缨更狼狈，素白的衣服上溅了血点无数，头发因为剧烈的奔跑已经有些凌乱了，于缨喘着粗气道：“师父，这里不能久留了，咱们走吧。”

　　赵太长揉揉鼻子觉得十分的没有面子，哼了一声道：“走！”

　　一众人从后墙穿出分成了三伙消失在咸阳城中。

　　此时赵太长住所周围的民居中潜伏的监视者们纷纷行动起来，也分成三波人追了出去。

　　许久后三波人汇聚在了王宫门口。

　　“死了十五个人还跟丢了？”嬴政眉头一皱。

　　吕不韦挥手将这三波人的首领遣退后道：“赵太长的弟子们要是这般容易就被跟住也就不是太长剑的徒弟了，再加上赵国在邯郸的奸细跟丢了也是常理之中的事情。可惜浪费了这般好的机会。”

　　旁边的蒙武胸口包着的白布还在往外渗着鲜血，蒙武跪倒在嬴政面前道：“都是臣下无能，请君上责罚。”

　　嬴政托着蒙武的手将其拉起来道：“不怪你，是太长剑太狡猾了，竟然能提前发现大殿中的伏兵。”说着嬴政看向被太长剑一剑切成两半的蒙武大锤叹口气道：“这太长剑果然厉害，你的伤怎样？”

　　蒙武低头道：“臣的伤还好要不了性命，关键是这太长剑一剑之威竟然能够达到这个地步，此次没有能够将其杀死恐成大患。”

　　吕不韦点头道：“看来若没有能够将其陷入万马军中的可能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此人。除非……”

　　嬴政点了点头，蒙武也知道吕不韦的除非是什么意思，除非七大高手之中的秦国高手妙也夫人出手方可与太长剑分出胜负。

　　只不过这妙也夫人一向隐于晴天方筑，已经至少七八年的时间没有出现在红尘中了，即便是秦王亲自去请恐怕也不一定能够请得动。

　　吕不韦也知道请妙也夫人难比登天，微咳一声打破平静道：“如今就看太长剑还会不会再来找嫪毐寻仇了。”

　　嬴政皱眉道：“太长剑已经中过一次计还会再来么？”

　　蒙武道：“君上有所不知，这太长剑向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日他吃了这么大的亏，恐怕非但不会就此潜走还会不报仇誓不罢休，他定会再找机会寻嫪毐报复。”

　　嬴政眼睛一亮道：“如此最好，要是能将太长剑永远的留在大秦对赵国上下都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正好配合明年咱们的动作。”

　　蒙武眼中炙热的光芒一闪，吕不韦微微点了点头，几人商量起如何再设埋伏来。

　　嫪毐躺在屋中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众人钓鱼的活饵，赵姬坐在他的身旁，趴在他的胸膛上，用脸轻轻地摩挲着嫪毐胸膛上的伤口。

　　嫪毐一圈一圈的拆着手上的白布，赵姬嗔怪道：“你的伤口还没有好……”

　　嫪毐嘿嘿一笑阻住赵姬的话语，赵姬见嫪毐不听她的也就闭口不言，扭过身子看着嫪毐拆手上的白布，在床上的时候赵姬永远都是听嫪毐的。

　　白布最后一层被嫪毐小拇指的鲜血结的血痂牢牢的黏在手上，嫪毐眉头微皱，轻轻地将变成黑红色的血布从手上揭开。

　　断指的手掌呈现在两人面前，赵姬身子微微一抖爱怜的轻抚嫪毐的手掌道：“疼么？”

　　嫪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真他妈疼！”

　　赵姬被逗乐了，揽着嫪毐的脖子在嫪毐脸上轻轻一吻道：“话说的这么难听！看你以后还调不调戏人家姑娘。”

　　嫪毐摆出一张猥琐的面孔道：“人家姑娘不就是让我调戏的么？”说到这里嫪毐觉得脑袋疼，因为他想起了一个人。“对了那吕不韦的女儿咋办？”

　　赵姬自然知道嫪毐说的是他调戏吕云娘，让其给他当中捶腿敲背之事，想到这里赵姬满心都是愤恨，用手指尖狠狠地在嫪毐腰眼上掐了一把狠狠地说道：“你这恶棍！天杀的！到处给我沾花惹草还回来问我主意，我上辈子究竟欠了你什么？这一世让你如此欺负。”

　　嫪毐吃痛咧着嘴道：“疼啊！我这腰都要被你掐出茧子来了，女人不是天生就是被我玩弄的么……哎呦！”

　　赵姬双手十指加上三十二颗小细牙并用在嫪毐身上脸上轮番攻击，搞得嫪毐毫无办法。

　　折腾了好一会赵姬出了气道：“云娘可不是好欺负的，在这咸阳城中她的朋友可多着呢。记得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在赵国就是人精了，走到那都是孩子王，这两年长大了我倒是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不过她的心眼可不大，肯定会找机会找你麻烦，你小心点吧，不行的话私下里找她道个歉看看。”

　　嫪毐听得直皱眉毛，切了一声道：“我让你出主意你就叫我去给那男人婆道歉，我嫪毐坐便做了要我道歉绝无可能，我倒要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对了，吕丞相会不会和她一起收拾我？”

　　赵姬听得一笑道：“吕不韦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说起来他每天里政事都忙不完哪里有时间计较这些小事。”

　　嫪毐撇了撇嘴道：“我看你是想你的老情人了吧……”

　　嫪毐还没说完赵姬就狠狠地又掐了嫪毐一下恶声说道：“就行你出去乱花，我一提吕不韦你就饮干醋，你这人好无耻。”

　　叽叽喳喳打情骂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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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湿中带着一丝霉味，火盆烧得很旺驱走了四周的阴暗。

　　“老五你的胳膊上是怎么回事？”太长剑赵太长盯着五徒弟的胳膊问道。

　　老五缩了缩胖手见被师父发现了只好说道：“刚才被几个秦兵围住了，我杀了三个。”

　　赵太长啪的给了老五肥墩墩的一脚道：“我问你杀几个人了么？几个秦兵就把你给伤了？没用！”

　　老五一张肥脸通红说道：“是。”心中合计着：“你还不是被人追的满咸阳城的跑。”

　　于缨给老五解围道：“师父下一步咱们怎么办？总躲在这间地下密室也不是办法。”

　　赵太长嘿嘿冷笑两声道：“秦国的一帮小兔崽子想要弄死我没那么容易。咱们在这里待两天，过几天风声松了咱们再去找嫪毐算账。”

　　“师父既然秦人处心积虑想要置咱们于死地那嫪毐所处的地方定然埋伏甚多，我看咱们还是先回赵国再作计较吧。”

　　赵太长看了看说话的于缨皱眉道：“缨儿你是怎么了？这可不像是你的一贯作风，有仇必报是咱们太长剑的信条，几次不将嫪毐碎尸万段咱们就不会赵国了。”

　　于缨心中没来由的一慌低下头道：“是！”

　　赵太长狐疑的看了看于缨转向一众徒弟们道：“此次咱们太长剑一门不将嫪毐杀死一个人都不许回赵。”

　　一众徒弟连忙点头应是。

　　赵太长不满的看了看众弟子道：“大点声，没人管你们饭么？”

　　众弟子尴尬的互相看了眼，于缨硬着脑皮说道：“师父太大声怕被外面听到……”

　　“我困了，先去睡了。”赵太长没有接话揪了揪稀疏的胡子转身钻进了一间小屋。

　　众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都合计着：“人岁数一大果然就糊涂了。”

　　赵不看了看赵太长进了小屋压低声音问道：“大师姐，咱们怎么办？现在去杀嫪毐就是找死啊。”

　　于缨皱了皱眉，好看的脸蛋上升起一丝忧虑道：“看看情况再说吧，过几天再看看师父他老人家的意思。”

　　赵不等人互相看看，“也只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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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九不见了(下）

　　嫪毐着实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如今的他已经是领着五大夫爵位的真正大人了。本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食邑有六百户的税收都归嫪毐支配，也就可以有自己的府宅了，但是嫪毐还是喜欢住在长扬宫中的那间花园中的小屋中。赵姬也愿意情郎住在自己身旁，嫪毐这种没良心的要是一放出去指不定沾花惹草的干出什么缺德事儿，要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假太监的身份那时就不妙了。

　　嫪毐这几天中假装手上伤痛异常骗取赵姬和小昭的母性同情心，从而一左一右两边鱼水欢和快活的不亦乐乎，从这边出来就去另一边蹭食当真是快意无比。

　　赵姬因着这事没少对嫪毐施以爪功牙功但是每次都被嫪毐弄得浑身酸软昏昏欲睡嫪毐就趁这个时候去找小昭快活，赵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也只能干瞪着眼睛默许了嫪毐的所作所为。

　　就在嫪毐快乐的生活着的时候很多人过的都不快乐。而其中的一个人打破了嫪毐的快乐生活。

　　这个人正是老头子。

　　“徒弟啊！为师这几天日子过得很不开心。”老头子哭丧着脸说道。

　　嫪毐心中暗骂：“狗才是你徒弟！”转念一想连忙呸呸两声：“这不是骂我自己呢么。”嫪毐没有搭老头子的茬，他正在跟小昭快活这老头子就跑了来拿嫪毐师父的名头混进了长扬宫，招摇撞骗的来到了这里。坏了嫪毐的好事，嫪毐黑着一张脸直愣愣的瞅着老头子。

　　老头子等了半天见没人搭他的茬，微咳两声道：“唉！徒弟啊，说来话长啊，我那小儿这几天魂不守舍的，我和你师母以为她丢了魂了，每天晚上都叫几遍，可是一点都不好使，这不是今天突然就不知道那去了。”

　　嫪毐一怔道：“王九不见了？”

　　老头子见嫪毐搭茬了立时精神起来道：“是啊！一早起来在院子里晃两晃就不见了，哪都找不到，我和姓张那管事的商量了，派黑皮他们已经都出去找了，可是找了一上午就是没找着人影，哎，你说这可咋办啊！”

　　嫪毐心道：“张给事是好商量的人？肯定是你威胁的。”

　　“你找我也没有用，我又不知道他上哪去了。”

　　老头子惆怅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家老婆子非说找着你就找着我家小儿了。”

　　嫪毐纳闷了疑惑道：“我又没有拐骗你家小儿，找我干什么？”

　　老头子道：“我也不知道，我那老婆子就是说你就住在你徒弟那里，早晚会找到小儿的，这不我就来了。”

　　嫪毐鼻子都给气歪了，真想给这个老不死的一嘴巴，这是找不着人硬赖在我这里让我帮他们找，这是典型的流氓行径。

　　老头子见嫪毐脸色不对露出一脸流氓相道：“反正我小儿不回来我就住在你这里，跟你吃跟你住。”

　　嫪毐瞪着老头子瞅了半天，最后无力的低下头道：“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到她。对了，你不是说她看上了那个赵国的于缨吗？会不会是找她去了？”

　　老头子叹口气道：“就是知道他去找于缨了，但是于缨在那里谁又知道？”

　　嫪毐正低头苦思门外一个小太监进了来道：“嫪给事，刘给事找您。”

　　嫪毐心中一苦，“今天是什么日子？这帮冤家都找上门来了？”叹着气就去见刘给事。

　　刘给事正在会客的大堂上喝茶，看到嫪毐嘿嘿一笑放下茶碗道：“嫪大夫好啊！”

　　嫪毐挥挥手道：“你还是直接叫我嫪毐吧，嫪大夫听着跟老大夫似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刘给事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阴酸神情，看着嫪毐说道：“嫪给事这几天想必过得不错啊！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

　　嫪毐正被老头子搞得一脑门子官司懒得跟刘给事废话直言道：“黄鼠狼子半夜敲房门您是无事不来，有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

　　刘给事嘿嘿一笑道：“自然有事，关于太长剑的事。”刘给事说完抿了口茶道：“太长剑自从上次偷袭你不成一直都躲在暗处，说来惭愧我们派了很多人都找不到他，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咱们就想起了引蛇出洞的一招。”

　　嫪毐一听就明白这刘给事接下了想要说什么，皱着眉头道：“你是说要拿我当饵去吊太长剑这条大鱼？”

　　刘给事放下茶碗道：“正是如此。”

　　嫪毐嘿嘿笑道：“刘给事还真是太看得起我嫪毐了，那太长剑会因为我出来送死？”

　　刘给事点了点头道：“会！一定会！”

　　刘给事走后嫪毐回到自己的小屋，老头子正趟在他的床上，一双脏脚也不拖鞋弄得被子上全是泥，嫪毐看着就心烦不已，他对自己都感到纳闷怎么就不叫人进来将这老头子杀了，要说他现在也能调动这长扬宫中的近千名侍卫，想杀个老头子老婆子就算加上老王家那九个兄弟也不是难事，怎么就这么好脾气在这老流氓头子面前卑躬屈膝的，最后他想明白了，大概是这俩个老妖怪岁数太大了，杀了他们嫪毐害怕自己会折寿。

　　这两个老东西岁数这么大了说不定明天就一起咯屁了，算了不和他计较了，这么一想嫪毐立时觉得舒服多了。

　　“老头子，你不是想找你女儿么？跟我走吧。”嫪毐心想叫上这老头子当自己的保镖也好，对了还有那老婆子，关键时候当肉盾也不错。

　　“还有叫上老婆子一起，咱们去找你小儿。”

　　老头子一听就蹦了起来道：“你知道我小儿在那？”

　　嫪毐嘿嘿一笑道：“跟我走就是了。”

　　老头子一个跟斗蹦下床连声催促嫪毐快走。

　　嫪毐心中阴阴一笑当先走了。

　　老头子老婆子嫪毐一行出了长扬宫在大街上闲逛起来，老头子见嫪毐已经在一个地方转了小半个时辰了，开始不耐烦起来，一张老脸拉得老长道：“徒弟你可不要忽悠我这老头子，你不是说带我去找小儿么？在这大街上瞎逛什么？”

　　嫪毐自得的左看右看，这还是他头一次正儿八经的逛街，这战国街上买的东西实在是简单，就是些个柴米油盐衣食等物，偶尔见到些玩物还都是些简单至极的东西丝毫吸引不了嫪毐的兴趣。

　　面对老头子的质问嫪毐还是那句话：“等等，一会没准就能见到你小儿了。”

　　老头子怒哼一声道：“今天要是见不到我小儿我就住在你那小破屋中一辈子。”

　　老婆子拉了老头子一下道：“就你话多，嫪娃肯定有办法。”

　　老头子斜了嫪毐一眼道：“哼哼！我看这小子是闲着没事拿咱俩寻开心呢！”

　　嫪毐懒得听他俩嘀咕，心中合计：“这赵太长也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出来逛街了，怎么现在都没个动静。姓刘的说了会派人在我身边保护，怎么我就没看到一个呢？这帮人的化妆可真是无懈可击！”

　　就在嫪毐四处乱逛的时候，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嫪毐眼前。

　　一身男装的吕云娘。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九会于缨(上）

　　太长剑在干什么？这要从于缨开始说起。

　　今天上午于缨偷偷地潜到离长扬宫不远的一间二层小楼中打探长扬宫的守卫情况，长扬宫看不出有什么戒备加强和松懈的情况，依旧是像往日一般，门口稀稀疏疏的。本来赵国在秦的奸细也能过来探查，但是不派自己人过来看看赵太长总觉得不放心。

　　于缨盯着看了两个时辰觉得不会再有什么收获，就绕着好大的圈子潜回藏身的地下室，就在快到地下室的入口处时于缨猛地打了个激灵，回头朝身后张望，身后并没有人，左右也没有人。

　　这间地下室的入口及其的隐秘，是在一间大宅后院的枯井中，而这家大院自然是赵国奸细的名下，这赵国奸细已经在秦国生根，子女皆在秦国生养，是以就是连妻女都不知道他是奸细，就好像是桑公一般。安全上绝对没有问题，而那奸细的忠诚度也不容置疑，自然不用怀疑被那奸细出卖。可是刚才的一瞬间于缨明明感到被人监视着，但是周围确确实实的没有人。

　　于缨狐疑的晃了晃脑袋转身走向枯井，就在要接近枯井的一瞬间猛地一转头果然一道白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闪而过消失在一片枯草丛中。

　　“好快的身法！”于缨心中一紧，脚下一飘手中蛇吻奔着那枯草丛就窜了出去。

　　一个白影猛地从枯草丛中窜出，在于缨眼前一晃就消失不见。

　　于缨见过这般快的身法，她的师父赵太长能够做到，但是还有一个人也能做到，于缨不由得想到了在赵国的那个雪天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张有些惨白的脸。

　　于缨一想到这个人立时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人是和嫪毐一伙的。他既然跟踪着自己那就一定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心中下了狠，于缨也顾不得隐秘行踪，一脚踢起三块石头敲击在井沿上，这是情况紧急的暗号。

　　也就是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一个灰影从井中窜出，紧接着一个个的身影依次窜出。正是太长剑和他的一众弟子。

　　“怎么了？”

　　“师父我被人跟踪，那人就在这宅中。

　　赵太长还没等于缨说完就已经化作一道灰影窜了出去直奔一株大树的树冠，树冠上猛地冲下一个白影向着宅院外围冲去。

　　太长剑赵太长手中白光闪烁，那白光猛地从赵太长手中冲出直刺五米开外的白影，那白影也是了得，在空中无处借力出愣是急急的收住身形往左一闪坠了下来。

　　不过赵太长天下七大高手之一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就在那白影落地的一瞬间赵太长的太长剑已经搭在了白影的脖子上。

　　“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赵太长阴着声音说道。

　　赵太长从出手到止住白影只是两息之间的事情，于缨等人直到赵太长问完话才反映过来。

　　于缨赶到近前一看这白影正是在赵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的那人。此时这人没有理会架在脖子上的太长剑而是脸色微红的看着于缨，白惨惨的脸上带着一丝娇羞。于缨大感此人怪异。

　　“再不说就砍断你的脚筋手筋，一片片的活剐了你。”赵太长看不到白影的神色见他不开口就出言威胁道。

　　“师父，这个人在赵国是嫪毐的同伙。”于缨避开王九火热的目光道。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道：“最后问你一次，和你一起来的还有谁？”

　　王九丝毫不为赵太长所动，一双眼睛含着秋波痴痴的注视着于缨，缓缓说道：“我帮你们杀嫪毐。”

　　众人都是一怔，赵太长眼睛眯得更细：“我赵太长要杀人还不需要被人帮手。”

　　王九依旧连理都不理赵太长，一双眼睛只是那样微羞的看着于缨，于缨被看得不耐烦，旁边的赵不等更是看不下去，老五圆滚滚的肥脸上鼓起一脸的横肉道：“小子你找死啊！这样盯着我师姐看！信不信我扣了你的眼睛。”

　　在王九的眼中这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一切都虚化了有的就是在他眼前闪闪发光的于缨一个而已。其余的声音都变得细小起来，王九甚至能够听到于缨的喘息声心跳声。四周的树叶在静静的摇，远处的小鸟在轻轻的唱，欢快的蝴蝶在翩翩的飞，虽然这是在冬季。

　　“我喜欢你！”王九痴痴的说道。

　　老五一窸，众人一窸，于缨一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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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

　　“哈哈哈哈哈，这小子和我的胃口，想做就做敢爱敢恨。”太长剑最先打破了这份难堪的寂静。

　　于缨虽然追求者众多，但还是头一次有人当着面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如此直接如此赤裸裸的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就算她在清冷如水一时间也被羞得满脸通红，手中的蛇吻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一颗心长了草似的毛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形容。

　　于缨的师弟们愤怒了，赵不大声骂道：“癞蛤蟆想吃天儿肉。”飞起一脚就窝向王九的胸膛，咚的一声闷响，王九单薄的身子被整个踢飞了起来，一口鲜血喷出王九一直飞出了六七米才跌在地上滚起来。

　　赵不众人一愣，就算是赵不含怒出手也不至于将这人踢成这样，就单从刚才此人的身法来看绝对不是庸手甚至已经算得上是天下间有数的高手了。这样的人就算被赵太长用剑架在脖子上不能躲闪硬挨了赵不一脚也不至于被踢成这样。而且赵不脚上丝毫感觉不到踢到会武功人身上的反弹力，这人简直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

　　王九在地上滚了十来个圈，嘴中的鲜血喷了一路，好不容易赵不这一脚的力度用尽了才堪堪停了下来，王九脸上潮红一片，一双眼睛依旧那样看着于缨，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但是双臂想没了力气一般刚支起就软了，王九看着于缨微羞的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开始大量的涌出血来。

　　众人皆愣，赵太长对着赵不屁股就是一脚：“谁让你踢他的？”

　　赵不揉着屁股认错，心中暗道：“你又没说不让我踢他，我踢的时候你也没阻止我，凭啥踢我！”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九会于缨(中）

　　赵太长来到王九的身旁弯腰抓起王九的手腕，一摸脉赵太长一愣，这人的脉中空空荡荡的，哪有一丝习武之人的劲气而且又平又滑虚浮无力显然是身上患有重病或是受了重伤。

　　于缨在一旁忐忑的看着赵太长皱起的眉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忐忑些什么，总是心中有些慌乱。

　　就在赵太长眉毛越皱越深的时候，王九咳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醒了过来，王九脸上潮红之色瞬间退却，一张脸变得苍白如纸，但是这张白纸上的一双眼睛依旧清澈明亮的看着于缨。

　　于缨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轰——隆——隆！远方的天际传来一声闷响，冬天里竟然打雷了。

　　赵太长看了看远方的天际没有微皱，这可不是好兆头。拍了拍王九的肩膀道：“你自己来的？”

　　王九依旧注视着于缨，赵太长眉毛一挑，看了看于缨示意于缨来问。

　　于缨甚至有些扭捏轻声细语道：“你自己来的？”

　　王九眼中一亮一颗脑袋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于缨见他脑袋点个不停微微一笑道：“有没有人知道你来这里？”

　　王九立刻就将脑袋左右摇摆起来，就连苍白的脸上都又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潮红。

　　于缨问道：“你叫什么？”

　　“王九。”

　　赵太长见于缨问跑了题，一把拎起王九蹭的就蹦回了井中，于缨也随着窜进了井中。

　　剩下一众师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二师兄发话了：“都傻愣着干什么，赶快收拾一下。”

　　众人立时开始收拾地上的血迹以及总人留下的脚印。

　　于缨跟着赵太长窜回了井中密室，王九不知道是刚才受的伤发作了还是有些受不了密室中的寒气，身上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王九眼巴巴的看着于缨，这让于缨觉得王九有些可怜，从屋中取出一件粗袍给她披上。

　　于缨不敢再看王九火热的眼睛转头问赵太长道：“师父，他怎么样？”

　　赵太长眉毛皱着，细眼睛半眯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小子的病好生奇怪，我医术太差看不出个所以来，不过刚才那一脚要不了他的命，反而踢开了他胸口郁结的一块粘血，不碍事的。”

　　于缨心中微放，不敢直视王九，侧着脸问道：“你有办法引出嫪毐？”

　　王九急忙连连点头。

　　赵太长在一旁看得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王九一眼道：“你的轻身功夫跟谁学的？”

　　王九却并不理他只是火辣辣的看着于缨。

　　赵太长眉头一挑，于缨怕自己的师父生气收拾王九，急忙说道：“他是我师父太长剑赵太长，他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

　　王九立时连连点头，赵太长闷哼一声道：“你的轻身功夫跟谁学的？”

　　王九依旧看着于缨嘴上说道：“我娘。”

　　赵太长沉思半晌实在想不出那个女子会有这般厉害的轻身功夫，问王九道：“你娘是谁？”

　　“我娘就是我娘。”

　　“你娘就是你娘？”

　　“嗯！”

　　赵太长嘴里吱儿的一声抄起几上的茶碗就要去敲王九的脑袋，被于缨拦了下来。

　　赵太长怒道：“缨儿你拦我干什么，我不敲死他不就得了？”

　　于缨看了看赵太长手中的粗陶大茶碗连忙说道：“师父我来问他，我来问他。”

　　赵太长闷哼一声盘腿坐在地上的大垫上抓起火盆上的陶壶往茶碗中倒了一大碗滚烫的热水，吹着喝了起来。

　　于缨挡在太长剑身前问道：“你的师父是谁？”

　　王九摇了摇头道：“没有师父。”

　　“那你的功夫是谁教的？”

　　“爹、娘。”

　　“你爹娘叫什么？”

　　“我爹叫王大富我娘叫聂小小。”

　　噗！赵太长一口热水喷了出来，咳咳的咳了半天险些呛死，在于缨的敲打下才喘上这口气来，要是于缨不在的话可能一代宗师太长剑就被呛死在这密室中了。

　　呼！赵太长使劲的咽下一口气，将胸中卡着的闷气咽了下去，嘶哑着声音问道：“你娘叫啥？”

　　“聂小小。”

　　赵太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细长的手指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师父你怎么了？”于缨从没有看到赵太长这种表情，一时间也有些慌了。

　　赵太长一双细眼睛里光芒闪了又闪，“缨儿叫他们都下来，咱们今晚找机会离开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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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冤家不聚头。

　　嫪毐看着晃过来的吕云娘嘴里一个劲的发苦，此一时彼一时，以前不知道这吕云娘是谁的闺女还好，此时知道了这男人婆的老爸是权倾秦国的丞相吕不韦后嫪毐就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由不得嫪毐不怕，就是赵姬都支支唔唔的劝他主动道歉，看来这吕云娘还真不是一个善茬。

　　吕云娘也看到了嫪毐，眼中的杀气都快喷出来了，吕云娘身后跟着一众的公子哥和小萝莉，这帮人记性都不差，一眼就都认出了前面出现的那个戴帽子的太监是谁。

　　嫪毐微咳两声，假装没看到吕云娘，转身就走，老头子依旧在和老婆子叨叨着，见嫪毐突然转身就走以为他想跑，一把拽住嫪毐的胳膊叫道：“徒弟，你要干嘛去？”

　　嫪毐叫声苦，此时吕云娘一众已经走到了近前，吕云娘嘿嘿笑着说道：“嫪给事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干什么去？”

　　嫪毐无奈转过头来道：“原来是吕姑娘，呵呵，呃！长扬宫中有些急务的马上回去处理一下，告辞！呵呵！告辞！”

　　说着转身就走，那一众公子哥们自然不是吃白饭的，一闪身好几个人就将嫪毐围在了中间。

　　吕云娘一身男装打扮一挺胸脯站了出来拦住嫪毐道：“嫪给事有什么急事啊，咱们不如去喝一杯酒如何？”

　　嫪毐看着眼前将平坦得比男人还平坦的吕云娘的胸脯，脑袋中不自觉的就在想：“这吕云娘的胸脯是天生的飞机场呢还是在衣服中用布束起来的。”

　　吕云娘见嫪毐盯着她的胸脯发呆，立时粉脸通红，往后退了一步道：“嫪给事不给面子？”

　　一众公子哥们纷纷叫嚣起来。这帮人其实也不孬，秦国的风气尚武，这个时代儒家思想还未登上神坛，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狗屁道理还没有发扬光大，所以这一众公子哥们都是很会两下子的，要说到拳法套路嫪毐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要是比谁先死的话那自然是这帮公子哥要快些。

　　第一百五十二章 王九会于缨(下）

　　嫪毐转了一圈脑袋发现老头子老婆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圈外，两个人在那指着嫪毐叨叨咕咕的不知再商议着什么，俨然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嫪毐的悲哀在于他不能将这帮公子哥们杀死，所以只能被簇拥着推挤上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有钱有势的人都是上二楼的，所以这一众公子哥将嫪毐弄到了酒店二楼。

　　这酒家不是什么大饭店所以二楼上也只是些散台，坐着一些稍微有些富裕的草民。这一众公子哥们在咸阳城中恶名在外，那是这些小民能够招惹的，是以楼上正吃饭的一见这帮人上来了立时一个个的贴着墙根退了出去。瞬间楼上就只剩下嫪毐和一众公子哥，后面的小萝莉们和吕云娘施施然的缓缓走了上来。

　　吕云娘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大几后面，脸上挂着阴沉的坏笑，“哟！我倒是忘记了嫪给事很能喝酒的，咱们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

　　看着周围一个个面色不善的锦衣公子们再看看对面一众长相千奇百怪的萝莉们，还有坐在中间一脸坏笑的男人婆吕云娘，嫪毐有种虎落平阳的凄凉感觉。吕不韦的女儿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关键是这吕云娘长得实在是太一般了，要是她长得也跟鹿灵儿似的嫪毐到是会考虑一下拼着得罪吕不韦也要把她弄到手。但是吕云娘实在是太普通了，嫪毐实在是犯不上为了这样一个女子去得罪吕不韦。此时嫪毐还真想像赵姬所说随便倒个歉，把这件事揭过去以后和吕云娘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嫪毐嘿嘿一笑道：“吕姑娘你看咱们之间的事情就这样揭过去算了如何？不过是一些小事何必斤斤计较。”

　　吕云娘倒是没想到嫪毐会说出这番言语，眼睛一闪道：“哦？嫪给事的意思是我就白白被你当中羞辱了？”

　　嫪毐笑道：“哪有吕姑娘说的这般严重，不过是朋友间的玩笑游戏罢了。吕姑娘要是真的咽不下这口气大不了我当众给你捶背敲腿偿还你吧。”

　　吕云娘小脸一红呸了一声道：“休想！除非你给我当众下跪。”

　　嫪毐本来倒是没有别的意思，算得上是诚心道歉，哪知道吕云娘想歪了他的话语以为他在轻浮自己。

　　嫪毐脸色一僵，下跪？嫪毐可丢不起这个人。

　　吕云娘不等嫪毐说话小嘴一弯呵呵笑道：“我倒是忘了嫪给事现在可是五大夫了，身份不同以往是不能随便下跪了。”说到这里吕云娘挑眉一笑道：“不如这样，咱们再赌一次如何？”

　　一听到赌嫪毐脑袋都大了，这男人婆怎么就好这一口，早晚输得光屁股，这输了赢了都吃亏嫪毐那里还有心思和她对赌，应付道：“赌么，还是算了，我长扬宫中还有急事，不如下回再说。”说这嫪毐转身就想走。

　　吕云娘哪里会如此简单就放过他，嫪毐身后的一众公子哥们唰的一下堵住了下楼的楼梯。

　　嫪毐苦笑着摇头道：“吕小姐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吕云娘呵呵一笑道：“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好究竟将你怎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不如嫪给事说说看究竟怎样我才能消气？”

　　嫪毐见这吕云娘划下道来了连忙说道：“不如这样，我请吕小姐和一众兄弟们吃一顿如何？”

　　吕云娘还没说话嫪毐身后的公子哥们开口了：“谁和你这阉人是兄弟？”“咱们缺你那一口饭食么？”

　　吕云娘身后的一众萝莉千金们一个个呵呵娇笑。

　　嫪毐眉头微皱，扫了身后的公子哥一眼，其中一个长得和公子哥完全不贴边的犹如农夫的男子眼睛一立道：“看什么看？我是公大夫比你大上两爵，说你一句不服么？”

　　这男子身边的公子哥嚣张叫道：“我是公乘，说你不行么？”

　　这一众公子哥们叫开了：“我是大夫。”“我也是公乘。”……

　　嫪毐那里知道这些人叫的什么，疑惑的看向吕云娘。

　　吕云娘拍了拍手一众公子哥们立时静了下来，吕云娘皱着眉头道：“嫪毐，你不是连爵位的都不知道吧？这里的人随便一个的爵位都比你大。”

　　嫪毐这才知道这帮人在叫什么，他一直以为这些家伙就是一众公子哥而已，那里知道这帮人还都有爵位，说起来秦国自商鞅变法以后爵位不再世袭全靠军功得来，要是真如吕云娘所说每个人的爵位都比嫪毐高那眼前这帮家伙就都不简单了。

　　嫪毐此时才知道惹了吕云娘究竟捅了多大的马蜂窝，这整个就是一个秦国的未来精英高层，嫪毐觉得嘴中苦涩起来。不过转念一想我嫪毐是谁？妈的！老子差点把秦始皇杀了还怕你们这些打工仔？嫪毐怎么也是在秦国混的风生水起一直当成什么侯爷的人，电视上说了那是和吕不韦平起平坐的大官，我怕你们这些小蚂蚁？一念至此嫪毐虎躯一震一股王八之气震慑而出，瞪着吕云娘虎口一张大声道：“要不然吕小姐你打我两下解气吧。”这话说的太没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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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赵太长的克星（上）

　　“要不然吕小姐你打我两下解气吧。”

　　吕云娘撇了撇嘴道：“谁不知道嫪给事是殿前比武第一，前几日又在演武大殿上斗败赵国于缨，我手上没力气打你和给你敲背有什么两样？”

　　“那倒也是。”嫪毐心中想着。

　　吕云娘眼珠一转呵呵一笑道：“嫪给事要是真有诚意的话还是来和我打一赌吧。你若是赢了，咱们过往的事情一笔勾销，我若是赢了你以后见到我只要不是在官面场合就得叫我一声姑奶奶，呵呵，怎么样？”

　　嫪毐心中呸了一万声，“和女人打赌果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呵呵一笑道：“我得先听听要赌什么才行。”

　　吕云娘眼睛一眯笑得可爱以极道：“只要你能够在一刻钟内将我和我身后这群姐妹全都逗笑就算你赢，这可真是便宜你了。”

　　嫪毐扫了眼吕云娘身后的一众各色母性生物，心中打起鼓来，这一群小萝莉高矮胖瘦什么样的都有，就是没有一个好看的。再看看吕云娘算是她们之中的佼佼者了，这大概就是经济学上说的劣币驱逐良币吧。嫪毐上了一堂生动的经济课。大概因为都是千金小姐的关系，所以这帮小萝莉一个个脸上都透着高傲，和吕云娘脸上的神色如出一辙。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群萝莉一定很难伺候。想到此处急忙连连摇手道：“这个不好，这个不好，吕姑娘咱们换一个吧。”

　　吕云娘眼睛一亮，坚定道：“不行，这么简单已经很便宜你了。”

　　嫪毐无奈的看了看吕云娘身后的萝莉们：“这么多美女在这里，众口难调怎么可能都笑？”

　　一众丑女一听美女这词都满意的笑了笑，越是丑的越是欣然。嫪毐正在窃喜却见吕云娘嘴角牵了牵似笑未笑。嫪毐心中暗叫可惜。

　　吕云娘道：“嫪给事就不要玩这些小把戏了吧！”

　　嫪毐除了小把戏还真就没什么别的招数，叫声姑奶奶本倒是没什么，本来按照辈分来说这吕云娘比自己早生了几千年就是叫声姑姑姑姑姑奶奶奶奶……也没什么，但是嫪毐可丢不起这人。脑袋里高速的运转着找寻斗女人开心搞笑段子，要是在前世嫪毐自然有办法弄笑这帮女人，但是在这个战国时代嫪毐却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笑话没有一个适合说的，突然灵机一动，环视众女开始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长扬宫中有个小姑娘负责打扫茅房，经常要晚间独自去清理。

　　有一天晚上，她清理完茅房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回住处的路上想，忽然觉得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转过去，看到一个脸色苍白头发拖得很长的女人。

　　那个女人说：“小姑娘，我没有脚。”

　　小姑娘不自觉得看那奇怪女子的脚，“哇，真的没有！”

　　小姑娘寒毛都竖起来了拔腿就往住处跑，但是女鬼还是一路跟着她，并在她耳边不住阴森森地说：“我没有脚，我没有脚，你看我没有脚……

　　小姑娘觉得很烦，刚好已经到了住处附近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守在门口的侍卫了，于是就回转过去对女鬼大喊：“没有脚又怎么样！我还没有胸嘞！”

　　嫪毐讲完不管在自己身后哄堂大笑的众公子哥，朝众女看去，众女静了一忽，怨气突然冲天而起，一个个怒目瞪视嫪毐，不过倒是有一个胸部极其雄伟的女子呵呵笑了出来，不过笑了两声就在周围杀死人的目光注视下停了下来。

　　这都怪嫪毐讲笑话也不看看听笑话的对象，这一众女子胸部发育的好的几乎没有，个个都是扁平胸，尤其是吕云娘瞪嫪毐的目光几乎要撕碎了他，嫪毐下意识的看了看吕云娘平平的胸部心中震惊：“难道这胸脯不是被布束住的？天生就是这么平坦？”

　　吕云娘见嫪毐一双眼睛不规矩的望着自己的平胸更加恼怒，以为嫪毐是特意说这个笑话羞辱自己，在对面公子哥的笑声中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一双眼睛喷出火来怒视嫪毐。

　　不一会一众公子哥们也发现了这边的怨气，不由得收了声音。

　　嫪毐十分尴尬的看着眼前这些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的一众女子，想要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故意的却怕越解释越黑，只得连忙又翻出一个笑话——

　　话说从前有一女孩子特别丑，都老处女了也嫁不出去。最后，她想了个办法，“如果能被山贼抓走，做压寨夫人就好了。”

　　所以她就每天晚上在最危险的山间小路上溜达，哪里听说有山贼出没就去哪里。工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幸福真的降临了！一伙山贼远远地看到了她在这里闲逛，趁她不备拿个口袋就蒙上了她的头，扛起来就往山上跑。

　　被扛在山贼宽阔的背上，她一直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中，非常的配合山贼。到了山贼的据点，几名山贼把她拉到首领那里，高兴的叫道：“大王，大王，看我们给你弄什么回来了！”

　　山大王一拉开她头上罩的口袋，顿时楞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啪--啪--就给那几个山贼一人一巴掌，狂吼道：“你们他妈的这是要毁我名声啊，以后怎么让我在黑道上混？？再说了要是和她好了，说不定是要折寿的，赶快给我送回去。”

　　于是，山大王亲自跟那几个山贼跟那个丑女解释自己的手下有眼无珠，请她回去。

　　那知那丑女好不容易盼来了这群山大王，说什么也不走了，就坐在山寨中一动不动。

　　那山大王最后没辙了，走到丑女面前说道：“您有什么要求您就直说吧，我这山寨中的金银财宝任你索取。别的要求我们也尽量满足你。”

　　丑女看了看山大王道：“我要嫁人！”

　　山大王脑门突地一跳咬了咬牙流着泪道：“兄弟们，山寨咱们不要了，天涯海角总有容身之地，咱们走！”

　　嫪毐讲完身后的一众公子哥就笑了起来，再看以吕云娘为首的一众女子却一个个面色铁青，脑袋上黑烟滚滚，就跟要渡劫似的。

　　嫪毐暗吸一口凉气，我这笑话又讲错了？

　　当着和尚骂秃子，就是嫪毐这样的。

　　吕云娘脸色同样的铁青拉得老长，此时更是认定嫪毐实在说笑话消遣自己一众，刚才是要撕碎了嫪毐此时已经是要躲剁烂了他了。

　　嫪毐尴尬中讲了一个又一个笑话但是有了刚才两个笑话垫底无论嫪毐讲什么这一众女子就是没有一个笑的，一个个都是眼神冰冷的注视着嫪毐的无聊表演，嫪毐有种站在狼群前的错觉。

　　时间早就过了一刻钟，嫪毐鬓角渗出了不少冷汗，看着嫪毐喋喋不休的讲些没有笑料的笑话，吕云娘撇着嘴说道：“嫪给事，差不多了吧，你挖苦够了就应该履行诺言吧。”

　　嫪毐面上一僵，看着一众面色不善的女子再看看黑着脸皮的吕云娘，嘴里不住的发苦。

　　身后的一众公子哥们听了嫪毐半天的黄色笑话，笑得也差不多了，此时很没义气的鼓噪起来。

　　“嫪给事想耍赖不成？”

　　“愿赌服输，快叫姑奶奶。”

　　“快！快！”

　　就连吕云娘身后的一种小萝莉们也都叫了起来。

　　嫪毐前后左右受到了强大的舆论压力，吕云娘半笑不笑的看着嫪毐，就在嫪毐额头见汗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嘈杂声。

　　嫪毐哪里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大声叫道：“着火了！快跑啊！说着趁着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楼梯口夺路而出。

　　听嫪毐这一叫楼上也慌乱了起来，这个年代建筑一般都是木制的最怕的就是着火，他们身处二楼一旦火势起来封了楼梯就只能跳楼了。公子哥们发扬了绅士风度，护着一众女子离开后就要端盆前去救火，结果找了半天也没发现火源，这时才知道上了嫪毐的恶当。再要找嫪毐算账已经找不到人了，连吕云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众公子哥小萝莉们也没了意思纷纷散去了。

　　吕云娘一开始就知道是嫪毐使得金蝉脱壳之计，但是楼上太慌乱了，根本听不到她的喊话，吕云娘叫了几声见没有效果就追了嫪毐出去。

　　嫪毐出了酒楼长吁了一口气，无论如何先躲过这一劫再说，以后么大不了再也不见那男人婆吕云娘好了，可不能真的叫她姑奶奶，要不然嫪毐这张脸就没地方放了。

　　老头子老婆子一直等在对面的茶馆悠闲地喝茶，见嫪毐出来了立时就围了上来。

　　老头子喝道：“徒弟！你怎么回事？究竟我那小儿在哪里？”

　　嫪毐心说：“我差点死在上面也没见你们管我，我管你小儿死活。”

　　就在嫪毐和两个老妖怪说话的时候，一行人神色匆匆的从旁边走来，嫪毐猛地感到一股杀气扭头看去，不是赵太长于缨一行还有何人？

　　赵太长一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嫪毐等人，一时间两边的人都愣住了。

　　老婆子老头子见到他们的小儿脸如金纸的被赵太长的徒弟们扶着，显然受了重伤。两人立时心头大怒，凭王九的身法这天下能伤她的寥寥无几，显然是赵太长下的手。老婆子大怒手中短锥蹭得碰了出来叫道：“赵小儿快快放了我儿。”

　　老头子一见这赵太长他也认识，正是当年和自己的老婆子眉来眼去还将自己打败的那个赵国剑客，一双老眼立时也瞪了起来，手中一对金光灿灿的砖头蹦了出来，噹的在手中一撞，叫道：“老贼，我找你好久了。”

　　赵太长一见老婆子聂小小立时没了太长剑的威风，高声喝道：“跑！”十分没面子的当先撒腿就跑。

　　一众徒弟哪见过自己的师父这般狼狈过，一招未动当先就跑，反应过来后也跟着赵太长后面撒腿就跑。临了于缨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

　　老婆子老头子一路追了下去。

　　嫪毐见这帮人来的得突然走得更是快捷，一忽就几乎看不到影子了，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时候，吕云娘从酒店中追了出来：“嫪毐快叫我姑奶奶。”

　　第一百五十三章 赵太长的克星（下）

　　嫪毐一听立时魂飞魄散，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奔了起来，慌不择路间竟然追着老婆子一众人跑了下去。

　　吕云娘狠狠地一跺脚，拉过酒店前不知哪家公子哥的大马一翻身上马追了下去。

　　原本守在嫪毐身边的一众探子愣了足有半分钟才缓过神来，一溜烟就去报告情况了。

　　这四波人一路横冲直撞，在赵太长一行的带领下直奔着西城门就杀了下来，赵太长身手不是一般的猛，速度快的好似飞一般，转眼就到了城门前，守城的军士刚刚看见远处的街上有些骚动赵太长的太长剑已经划过了他们的脖子。

　　噗噗噗的几声响，十余个守城的军士齐刷刷的倒在了血泊中，赵太长身形一顿在城墙上几个起落就上了城墙顶，手中太长剑在阳光下绽起条条银线，城墙上的弓箭手一个个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就被送到了西天取经去了。

　　此时于缨一行已经冲到了城门下，手起剑落削掉十几枚人头后一晃就出了咸阳的西大门，老婆子老头子紧随其后沾他们的光也冲了出去。

　　就在大门出军士一阵慌乱的时候，嫪毐也跑了过来，这守城的一众将士是认识嫪毐的，当年嫪毐出使赵国回来时就是在这西城门进的咸阳城，当年他没进城门就被认出来了还引得百姓围观进不了城。是以嫪毐在这一众军士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此时见嫪毐追着一众闯门的贼子前来还以为他是要抓捕他们，是以一个个傻愣愣的也没拦阻，直到吕云娘骑着大马通过了城门他们才反应过来，高叫着关了城门。

　　城中好一阵大乱等到跟在嫪毐身边的人报完信，将抓太长剑的人带到城门口时一众人早就已经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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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子见赵太长跑得太快，眼看着前面就是一片树林，赵太长一行要是钻进去了就怎么也追不上了，高声叫道：“无胆的赵小贼，你再跑我就先杀了你的徒弟。”

　　赵不等本来就已经觉得师父逃跑大弱名头，此时一听老婆子叫嚣着要杀自己威胁师父，立时停下脚步来，阻在老婆子老头子身前。

　　赵太长虽然自私加小心眼，但是对这几个徒弟确是真心的，老婆子聂小小这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十几年前他们就交过手，那是心狠手辣言出必行，至今还在自己的心中留有不可磨灭的阴影。自己的这一众徒弟还真就不是她和她身边的那个糟老头子的对手。

　　赵太长无奈一转身退了回来，高声道：“你们先走。”

　　那赵不等人还要开口被赵太长一瞪就吓得抱着王九拔腿就跑。

　　老婆子见自己的小儿被人抱走，连忙喝道：“放下我小儿。”

　　赵太长嘿嘿冷笑道：“你小儿看上了我家徒弟于缨，他要倒插门做我的女婿了。”

　　老婆子眼中微闪，“老头子，快去就小儿，这赵太长交给我了。”

　　老头子手中金砖一敲，刚要起身却又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的赵太长又看了看老婆子一脸的不放心，老婆子大怒一脚踢飞了老头子。

　　场中只剩下赵太长和老婆子两人。

　　老婆子瞪着赵太长，赵太长瞪着老婆子。

　　嫪毐他稀里糊涂的被吕云娘追着跟着老婆子一路跑到了这里此时大感后悔，真想抽自己的耳光，自己没事追他们干什么，要知道那赵太长正等机会杀自己呢，这不是羊入虎口自己作死么？

　　吕云娘追出城外也感到了不对劲，她被嫪毐气晕了追在嫪毐身后没有看清前面就究竟发生了什么，嫪毐等人脚程之快非比寻常，他骑着马在城中追起来多有不便，知道出了城才渐渐显示出马匹的优越性，谁知道出了城越跑越偏僻此时吕云娘也害起怕来，正想着调转马头回城，以后再和嫪毐算账时，就见嫪毐猛地一个前扑趴在地上，一个翻滚后躲在了一丛草丛里。

　　吕云娘看得奇怪，一翻身跳下马来，猫着腰悄悄地朝嫪毐走了过去。

　　嫪毐自然是发现了前面停下来的两人，这个时候可不是怕叫声姑奶奶的时候，要是被赵太长发现了那是必死无疑，所以他才急忙躲了起来。

　　回头一看吕云娘正往他这走，急忙摆手示意叫她赶快离开，那知吕云娘一见嫪毐着急反倒更加好奇，脚步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嫪毐无奈也懒得管她，身子匍匐着往后退，他想自己退回去吕云娘这男人婆自然也就不会再往前了。那知吕云娘见嫪毐倒着往后爬竟然越发的好奇起来，和嫪毐交错而过探头探脑的往前面张望起来。

　　嫪毐一怔急忙爬着去追她低声叫道：“快走，不走就没命了……”

　　“那两个是谁？”吕云娘回头问道。

　　“还能有谁，估计就是太长剑赵太长了。”

　　“他们两个为什么站着不动？”

　　“你管他们那么多呢！他们愿意站着呗！快走，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

　　“你是殿前比武头名，你还怕赵太长？你两个打一打看一看谁能赢？说不定你一战就成为七大宗师之一了。”

　　嫪毐还没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地步，他连太长剑的徒弟于缨都只能战个平手稍胜那里是太长剑的对手：“你不走我走了，你要是被赵太长抓去吃了可别怪我。”说和嫪毐转身就朝远处爬去。

　　赵太长和老婆子对视许久最先开口一脸无奈的说道：“聂小小你放过我吧！”

　　嫪毐的耳朵尖老远就听到了，赵太长在他心中的高大身影瞬间崩塌，嗖嗖的就爬了回来，和吕云娘并肩趴在草丛中朝两人望去。

　　老婆子冷笑一声说道：“我又没有将你怎么样，放过你什么？”

　　赵太长摇头苦笑道：“你追我干什么？”

　　老婆子道：“你抓着我小儿不放又是为了什么？”

　　赵太长解释道：“是你的小儿子看上了我的徒弟于缨，非要和我们在一起，那里是我抓住他的？”

　　老婆子嘿嘿干笑两声道：“你明知道他是我的孩子就应该将你的徒弟乖乖的送上门来，那里有让我的儿子跟着你们跑得道理。”

　　赵太长此时哪有一代宗师的样子，耐心的解释道：“是你儿子非要和我们在一起的……”

　　老婆子打断赵太长的话语道：“我不管，今天既然撞到了咱们就了结一下十余年前的那些事情吧。”

　　赵太长一脸苦相道：“还了结什么？你已经占够便宜了，要说了结也应该是我去找你了结才对。”

　　老婆子面容一黑道：“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天秘闻（上）

　　老婆子面容一黑道：“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还吃亏了不成？”

　　一旁偷听的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上犹如炸开了个小口，“十余年前赵太长占有了老婆子的身体？那老婆子上次在赵王殿上自报年龄是多少来着？对，八十四岁。天！十余年前就算是二十年前，那老婆子也已经六十多岁了，这赵太长这私生活也忒那啥了……”就在嫪毐脑中翻滚的时候，赵太长的一句话将他彻底雷翻。

　　“我是被你逼的。”

　　这确确实实是一代宗师，战国时代的七大高手之一的赵太长口中蹦出来的话语。

　　老婆子哈哈一笑露出嘴中的所剩无几的几颗黄牙道：“什么被我逼的？我不过是给你下了少许的迷药罢了，谁知道你这般无用，哈哈。”

　　赵太长似乎被老婆子戳到了什么痛楚，脸上一青怒道：“聂小小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可知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老婆子嘴角一撇道：“你杀得了我？”说着手臂一晃手中多出了一个烟卷粗细的小桶直对着赵太长道：“你是不是还想要尝一尝这太壶迷烟？”

　　赵太长一见那小桶立时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身形连闪朝后面退出了十余米远。

　　老婆子见到赵太长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

　　嫪毐看得是眼馋不已，“连太长剑都要害怕的迷烟简直就是世间少有的顶尖凶器，要是我手中有了这宝贝，嘿嘿，天下大可去得，美女尽可……”嫪毐想得心中都刺痒起来。此时他开始有些同情起赵太长来，联想到老头子的遭遇，嫪毐认定这老婆子肯定是采花贼出身，走得是刚猛的路子，专门霸王硬上弓，错错错！是虞姬硬上箭才对。

　　吕云娘耳力不行，见嫪毐听得一会皱眉震惊一会眉开眼笑好奇的问道：“他们说的什么？”

　　嫪毐哪有时间搭理身边的男人婆，胡乱应付了下就继续听了起来。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中眼神闪烁不定，最后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老婆子似乎再回首往事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小儿看上你徒弟了，你把徒弟交出来让我带走就行了。”

　　赵太长细长的眼睛一眯断然道：“不行！于缨断然不能交给你们。”

　　老婆子嘿嘿冷笑道：“为什么不行？”

　　赵太长眼中闪烁了好久叹口气才道：“实话说吧，于缨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是断然不会让她离开我身边的。”

　　老婆子一怔十分的吃惊许久才道：“于缨是你的女儿？你，你和谁的？”

　　赵太长摇摇头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只是个无名女子罢了，况且她已经死了许久了，我这种人心胸狭窄动不动就毁人全家仇家遍地，要是于缨是我的女儿的事情传扬出去，缨儿恐怕活不出一个月，所以我是死都不会让缨儿离开我的。”说着又摇摇头道：“我这种人能有个女儿已经是福分了，你就当可怜我吧。”

　　嫪毐听得震惊，真不知道这老婆子手中的那个什么什么迷烟究竟何等的了得竟然让一代宗师赵太长出言恳求，就在嫪毐震惊的时候更震惊的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老婆子收了手中的太壶迷烟，叹了口气眼中射出一丝迷茫道：“九儿也是你的女儿。”

　　嫪毐和太长剑瞬间石化，不管太长剑怎样嫪毐感觉自己就快要崩溃了。这赵太长看起来虽然没有老婆子岁数大，但是七十多的岁数总有了，这么大的年龄就能分别生下两个女儿，还给别人戴绿帽子，而且看起来还是一发就中，这、这、这太奇幻了，根本就不是架空啊！

　　太长剑赵太长如遭雷击愣在当场，好久才缓过口气道：“你说什么？女儿？”

　　老婆子苦笑摇头道：“小九就是你的女儿，她自小就被我们当作男孩养，长大了竟然也变成了男孩脾气，谁能想到她竟然相中了你的女儿于缨，要是别的人家的闺女也便罢了，我说什么也给小九抢过来，管她是男是女只要我家小九喜欢就好，没想到于缨竟然是你的女儿，这究竟如何是好？”

　　赵太长细长的眼中也满是迷茫，一会喜一会忧的，嘴中叨叨咕咕的说着什么，嫪毐听不到老婆子却听得清清的，这老小子在那叨咕着“难道是报应？难道是报应？……”也不知道这老小子平时做了多少亏心事。

　　老婆子冷眼看着赵太长在那一个人发神经，许久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反正都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老婆子有些落寞，转身就走。

　　这边的吕云娘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些什么但是却听不真切，抓着嫪毐的肩膀摇来摇去，非要嫪毐给她实况转播，嫪毐被她摇的不耐烦了，转身说道：“一边去，少儿不宜！”

　　吕云娘立时大怒叫道：“你还没叫我姑奶奶呢！”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也不算小了，老婆子太长剑两人离得随远但两人毕竟不是常人，太长剑和老婆子几乎就是在一瞬间同时启动，朝嫪毐这边冲来。

　　嫪毐吓得三魂七魄满天乱飞，拽起吕云娘的手腕拔腿就跑，慌不择路间一下子就窜到了一片树丛之中。

　　老婆子一看背影就知道是谁，眼中一闪身形骤停拦在了赵太长身前，赵太长心忧自己女儿身份暴露会给于缨和王九带来危险是以速度极快，猛地见前面的老婆子骤然挡在自己身前，急忙点地拧腰在空中转了一个圈消了冲势停了下来。

　　“你干什么？”

　　老婆子叹了口气道：“这个人我有用处，他也不会泄密的，你放心。”

　　赵太长那里放得下心来，脚尖一点地就要绕过老婆子去追嫪毐，老婆子一抬手臂手中冒出那太壶迷烟来，铜管直对着赵太长。

　　赵太长心中一秉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赵太长眼中精光闪闪，看了看树林里早已没有了嫪毐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想不到我赵太长一世英明最后竟然屡屡栽在你的手里。”

　　老婆子冷笑一声道：“是栽在太壶迷烟手中而已。”

　　……

　　……

　　嫪毐拽着吕云娘一路飞奔，吕云娘跟在后面简直苦不堪言，冰冷的树枝划破她的男装，在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的血岭，脚步踉跄间被嫪毐拖得东倒西歪。

　　两人就是这般每命的跑，最后嫪毐还是觉得不够快，生怕太长剑和老婆子追上来杀人灭口，在嫪毐印象中这种偷情生子的事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丝毫没有想到老婆子竟然没追他，还拦着赵太长追不上来。嫪毐心中害怕得紧，拦腰抱住吕云娘一个大回环就将其背在了后背上，一路狂奔了出去，嫪毐虽然无耻了些说到底却还是一个好人，要不然此时他应该丢下吕云娘自己先跑的。不过这要是个男人的话嫪毐的选择估计会有所改变。

　　两人也不知道跑出了多远等嫪毐已经没了力气停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包中。

　　说是小山包那是和泰山啊阿尔卑斯山啊喜马拉雅山啊之类的做的比较，这山包在普通人眼中也十分的巍峨了。

　　嫪毐趴在地上喘起来没完，一双眼睛依旧警惕的盯着身后的路上，许久没见有人跟来嫪毐长出了口气，吕云娘倒是比他要好很多，毕竟她趴在嫪毐的背上不用奔跑，是以并不觉得累，只是胳膊上腿上被路上的树枝划得生疼，吕云娘看着趴在地上喘气没了力气的嫪毐眼珠子一转顿时恶向胆边生，一脚踢在嫪毐的屁股上叫道：“无赖，快快叫我姑奶奶。”

　　嫪毐屁股上一麻，说不出来的受用，嫪毐这屁股在刚来战国的时候可是没天都受到棍子的洗礼，一天不挨个二三十板子都算这一天没过完，被说是吕云娘这一脚了就是给她拿把锤子都不一定能打痛满屁股老茧的嫪毐。这边是传说中的神腚功吧！

　　嫪毐翻过身来看着吕云娘道：“你有没有搞错，咱们现在是在逃命啊，你还有时间理会这些？”

　　吕云娘毕竟不常动手打人，嫪毐一转过来立时就没了下脚的地方，抬起的脚不由得放了下去，“他们为什么要杀咱们？”

　　嫪毐坐起来道：“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人家自然要杀你灭口。”

　　吕云娘立时觉得自己冤枉无比：“原来他们是要杀你，我又没听到。”

　　嫪毐撇撇嘴道：“谁相信你没听到？这地上可真凉。”喘匀了气嫪毐从冰凉的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道：“这不是要下雪吧？”

　　嫪毐这乌鸦嘴一开口雪花就飘了下来，吕云娘大骂他黑鸟张嘴报丧。

　　嫪毐两人四下望了望，此时才有些害怕，这荒凉无比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人烟出没，刚才嫪毐光顾着逃命，什么路不好走走什么路这下可好来到这么个荒僻地儿。

　　吕云娘害怕起来，万幸的是她知道嫪毐十个太监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企图，所以对与嫪毐这个人她还是有那么百分之六十的信任感。真不知道她知道嫪毐是个假太监后会不会转身就跑。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惊天秘闻（下）

　　两人总不能在这雪中傻站着，嫪毐和吕云娘开始往山脚下活动，但是他们怕太长剑和老婆子追上来，是以不敢走来时的道路只得绕着路往山下走。

　　好在是冬季，没有树叶遮挡能够辨别出方向，两人不虞走错路，雪势渐大，吕云娘在城中从来都是出来坐轿去的地方也都是火盆烧得暖暖的地方，是以衣服穿得并不是太厚，又被树枝划破了几处，此时被风一吹浑身上下直打冷战。

　　嫪毐看着吕云娘哆哆嗦嗦的身影道：“这样吧，只要你不再让我叫你姑奶奶我就给你披件衣服如何？”

　　吕云娘赔了一声，鼻子有些发红道：“我坐定你姑奶奶了，一件衣服就想换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辈分？没门！”

　　嫪毐无奈的叹口气，还是将外衣取了下来披在了吕云娘身上，嫪毐体内多了口生机脉和常人大是不同，这区区雪天就是他不穿衣服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吕云娘感受着衣服上的温暖道：“你给我衣服，你也得叫我姑奶奶，不能耍赖。”

　　嫪毐懒得搭理她，假装没听见。

　　山路并不好走，尤其是这里还没有路，两人走了一个时辰天黑了下来，林中野兽的叫声也开始此起彼伏起来。

　　吕云娘怕得要死一只手不自觉的就抓在了嫪毐的衣角上。

　　两个人正走着前面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间小木屋，两人欢喜至极，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去。

　　嫪毐来到门前也顾不得什么了，砰砰砰的敲了三下门高声叫道：“有人么？”

　　屋中静悄悄的也没什么火光，嫪毐稍一犹豫稍微使力一推门，那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股空气的腐败味冲了出来，在冬季还有这个味这房屋显然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嫪毐最先迈进了小屋，吕云娘犹豫了一下捏着嫪毐的衣角紧跟着走了进去。

　　小屋不大，也就和嫪毐在长扬宫中的那个小屋一般大小，屋中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大几，地上散乱的摆着几个落满尘土的空碗空壶。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捆干草，墙上挂着几个已经被风干的缩成一团的野鸡。嫪毐走到床前看了看，又将干草取了下来，还好没有见到三流作家所写的小说中的风干尸体的情节。

　　这小屋中的主人肯定是走的较为匆忙且一直都没有回来。两个人微微放心，起码在这寒冷的雪夜中能有个地方容身这已经值得庆幸了。

　　嫪毐从兜中摸出一个小包，从小包中费力的摸出来两块火石，满意的点了点头，在赵国的逆境中嫪毐深深的意识到自己身边一定要常备一些常用之物才行，而这个小包是他自赵国回来后特意找人制作的，小包虽然不大但是里面却装着无数好东西。金子、火石、解毒囊、简单的药品等等，嫪毐一直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弄到迷香之类的东西。

　　嫪毐刚才在屋外的一角上看到过不少柴禾，出去拖了进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生气火来，摸了摸，还成不是很潮。将干草拢在一起用火石打起火来，嫪毐虽然没怎么用过火石不过这东西并不难弄，一会的功夫火就升了起来。

　　吕云娘早就被冻得够呛了，此时见到火立时围了上来，探出冻得发白的小手烤起火来。

　　屋中有了火光立时显得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起来，虽然嫪毐是个太监但终归是男女共处一室，气氛暧昧起来。

　　嫪毐微咳两声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婆，火光下的吕云娘明显比平时多了一丝娇媚，还是那张脸被火红的光芒一衬立时有种说不明的变化，看得嫪毐都呆了一呆。不过嫪毐也是久经沙场的绝对不是青头小子，知道这不过是被火光火光幻化出来的幻觉罢了，连忙收回目光问道：“你饿不饿？”

　　吕云娘连连摇头，倒不是她不饿而是她实在不敢独自一人呆在这间陌生的小屋中。

　　嫪毐也知道吕云娘的意思，反正饿一顿也死不了人，墙上虽然挂着被风干的只剩下骨头皮的野鸡，但是嫪毐是不会傻到去拿着东西吃的，第一牙口不好咬不动，第二陌生的东西还是不要动为好。

　　很遗憾，一夜无话!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嫪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吕云娘正坐在一边定定的看着嫪毐的下方。

　　嫪毐一愣朝身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嫪毐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为啥？你知道男人早上起来会支帐篷么？嫪毐就在支帐篷，要是一般的帐篷也就算了，一般人恐怕也一定会看到。但是嫪毐不同，大大的不同，啊！好大的帐篷啊！以至于吕云娘都看傻了。

　　嫪毐脑中一瞬间涌起无数个杀人灭口的念头，手攥了攥又松开。

　　吕云娘断了线一般的坐在那里瞪瞪的傻愣着，知道嫪毐动作大了吕云娘才翻然醒转，看向嫪毐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嫪毐知道自己实在是难以对一个不会任何武功的女子下手，再加上城门处好多人都看到了吕云娘和自己出城来，吕云娘要有了什么意外他嫪毐也脱不了关系。

　　“……”嫪毐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吕云娘瞬间脸色通红脑门上丝丝的微微冒着白气：“你不是太监？”

　　嫪毐嘴中一苦，本来他还在打着吕云娘太小，不会明白此事。哪知道吕云娘一开口就问道点子上了。

　　“你不是太监？”吕云娘又问了一遍。

　　嫪毐心道：“这男人婆也不怕羞，老问人家隐私。”无奈的说道：“我是你父亲派到长扬宫中保护太后的。”

　　吕云娘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比不过身子微微往后退了退明显和嫪毐拉开了距离。

　　“你是我父亲的手下？我怎么不知道？”

　　嫪毐心说：“你一个小毛丫头你爹会告诉你他派我去勾引赵姬的事情？”含糊道：“这个，知道的人不多，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父亲吕丞相。”嫪毐合计着吕不韦怎么都得给他打掩护，尽管让着假男人去问好了，吕不韦这老小子会替自己编瞎话的。

　　吕云娘明显没有普通女孩的娇羞矫情，见了嫪毐支帐篷也只是稍微脸红了一会而已，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知道嫪毐是他父亲吕不韦的手下后对嫪毐的敌意警戒明显少了几分，身子放松下来，在她看来自己父亲的手下都是值得信赖的，至少不会对自己产生什么威胁。

　　吕云娘毕竟还是年少了一些，丝毫不知道人性丑恶，嫪毐是什么人？嫪毐是连王太后都干强奸的主，更别说是丞相的女儿了，可惜吕云娘相貌长得入不了嫪毐的法眼，要不然此刻孤男寡女的肯定会发生某些淫荡读者所期盼的那种不和谐画面。

　　嫪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免得露出马脚，剩下的还是让给吕不韦去编好了，站起身来去推门，准备看看雪下的怎么样了。

　　谁知这门一推竟然没有推动，嫪毐一怔加了力气使劲一推，那木门犹如被粘糖黏在了门框上一般，一丝丝的被嫪毐推开，门刚闪出一条缝一股冷风灌了进来，雪白的雪就顺着门缝滚进来，费了好大力气嫪毐才将门推开了一半，眼前的景象不由得让嫪毐和小昭心惊不已。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个人在一起(上）

　　原来昨夜的那场雪竟然下了齐腰深，竟然将门都给堵住了，要说深山中下这种雪也不奇怪，但是嫪毐和吕云娘都没有见过这般情景，昨天两人来时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四下里一片白茫茫的，雪将山中填的一处高一处底，嫪毐和吕云娘根本分不出此刻那里是山上那里是山下，天空中又是灰蒙蒙的根本分不出太阳在哪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安，在这大雪的深山中没有粮食两个人只能静静等死。嫪毐吩咐吕云娘在屋中等候将木门关好独自出了木屋，四处一片白茫茫看得嫪毐眼花，一步一陷的围着小屋转了一圈，他不敢走太远怕找不回来道路，也怕雪底下有什么深坑之类的陷阱，要是这样死了可就太不值了。

　　这一圈转得嫪毐脑袋上冒着蒸腾的白气，雪中行进实在是耗费体力的事情，中途倒是见到了一些野兔松鼠之类的小动物，可惜嫪毐没有高碗那两下子，费了不少力气只抓到了一只肥兔子，这兔子大概是太肥了所以才跑不动被嫪毐抓到了。

　　拎着兔子耳朵回到了屋中，吕云娘捂着肚子正在火前发呆，一见到嫪毐手中抓着的兔子肚子里咕噜噜的叫了好大一声，搞得嫪毐嘿嘿怪笑，吕云娘恼羞成怒道：“笑什么笑！你不饿抓兔子干什么？”

　　嫪毐在吕云娘面前晃了晃兔子道：“喂你啊！”

　　吕云娘看到那雪白的肥兔瞪着一双红眼睛看着自己没来由的母性同情心泛滥问道：“真的要吃它么？”

　　嫪毐奇道：“不吃它吃谁？你的肉看起来又不好吃。”

　　吕云娘出奇的没有发火，看着那白白胖胖的肥兔子道：“好可怜的兔子，怎么能吃得下去？放了它吧。”

　　嫪毐一怔道：“那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才抓来的。”

　　吕云娘小姐脾气爆发道：“我说放就得放，要么你现在叫我姑奶奶，要么你现在马上放人，放兔子。”

　　嫪毐奇道：“那你的肚子怎么办？就这么饿着的话你可挺不了几天。”

　　吕云娘上前一把抱住兔子将它搂在怀中，嫪毐看得一阵心疼，这平胸脯可别把兔子疙疼了。

　　吕云娘抱着兔子来到门前用身子拱开门就将兔子扔了出去，看着跑远的兔子还回头往她这边张望了两眼，吕云娘一脸的幸福道：“它在感谢我呢。”

　　嫪毐小声嘀咕道：“它明明是在骂你傻X呢！”

　　也不知吕云娘听没听见她转身道：“嫪毐我饿了，你给我想办法填饱肚子，不许吃肉。”

　　嫪毐愣住了：“我为什么要给你想办法填肚子？你不吃肉吃什么？”猛地他想到了不吃肉食的冷仙子，每次都是吃那丑仆找来的松子野果，那东西吃起来也很香不必肉差多少。

　　嫪毐哼哼两声道：“怕了你了，相国家的小姐，你们这些干部子弟最难伺候了。”嫪毐丝毫没有自己以前也是干部子弟的觉悟，嘴中叨叨着又出了门。

　　吕云娘在后面还叫道：“不吃肉食。”

　　嫪毐团了个雪球抛了回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准头正中吕云娘的脑门，吕云娘在后面哇哇怪叫吓得嫪毐心惊不已，连忙跑去找吃的了。

　　嫪毐的身法还是不错虽然没有老头子那般的猴身功夫，但是他本身底子不错是以爬起书来倒不废太大力气。

　　个把时辰的时间嫪毐又回到了小屋，吕云娘正在生闷气，脑袋上红了一大片，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将外衣当成包裹拎进来的嫪毐。

　　嫪毐装作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的样子，将衣服往大几上一搁哗啦啦的一大堆各式各样的干果子就蹦了出来，“来来，都是素菜，快点吃吧！”

　　吕云娘鼓着腮帮子横了嫪毐一眼，本想不吃但是肚子不争气，咕噜噜的小声叫着，探手抓起一个松塔摆弄了半天愣是一个松子都弄不出来，嫪毐摘得都是些没有被松鼠采摘的没有完全成熟的果实，所以松塔还没有完全绽放将里面的松子暴露出来，吕云娘来了气，将松塔一摔转过身去生闷气。

　　嫪毐看得好笑，这取松子的手法他也是看冷仙子身旁的丑仆炮制学会的，嫪毐将松塔抓起几个将松塔放在火上烤，这样可以将松塔中的松子烤熟还方便将松子从松塔中取出来，不一会咔咔的爆香伴随着松子的香气就弥漫了开来，这香气对于正饿肚子的吕云娘来说有着无穷的吸引力。

　　嫪毐将松塔从火堆中拣出来，待凉了在地上一敲里面的松子就都蹦了出来。

　　嫪毐看了看正背对着自己流哈喇子的吕云娘，笑着将松子放在大几上说道：“吕大小姐请吃。”

　　吕云娘哼了一声，转身取了一个咔的一声嗑开了松子舌头一勾吃到了里面的松果，浓郁的松果香味在吕云娘嘴中蔓延，吕云娘的小肚子不争气的又叫了一声，窘的吕云娘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嫪毐心说：“你自己不会吃也瞪人，扒开了喂你还瞪人，你眼睛是专门瞪人用的么？”嫪毐懒得搭理这些干部子弟将一个个的松塔烤熟后逐一敲开摆在吕云娘身前的大几上，又将野核头一一砸开摆在大几上后就对着木门发起呆来。

　　自己的经历算不算是造化弄人呢？这木门后面要是前世该多好，前世的记忆究竟是真实的还只是自己的一场大梦？或者现在自己是在梦中？这种忽远忽近的不真实感将他紧紧包裹着，时而觉得自己现在才是真实的，时而又觉得现在是虚假的，犹如一个漩涡只要嫪毐一静下来就不由得在这旋涡中挣扎，脑海中的那个胎儿还蜷着身子在均匀的喘息着，嫪毐已经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修炼下去了，他的直觉告诉他只有静静的等待才是最好的修炼，时间会让胎儿慢慢长大直到变成一个真正的婴儿的，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活着就行。

　　吕云娘拍桌子的声音惊醒了嫪毐，将他从旋涡中拉回到这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战国时代来。

　　嫪毐转头朝吕云娘看去，吕云娘大概是吃饱了，身前的大几上堆满了吃剩下的壳皮，吕云娘见嫪毐转了过来大叫道：“嫪毐我渴了，你去弄些水来。”

　　嫪毐没来由的一怒，一双眼睛立了起来，他也是当过太子党的，虽然比这个丞相姑娘级别要差很多，但是他骨子里沉浸了二十余年的太子脾性并没有因为来到了这个战国时代完全的磨灭掉，尤其是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世俗中的权势似乎已经离得很远了，彼此间的身份回归到了最自然的状态，嫪毐正在前世与今世的挣扎中，这也使得他前世的性格和今世的性格完全交融起来，此刻被吕云娘像呼唤下人一般的使唤，嫪毐的太子习气瞬间爆发，一掌拍在地上溅起了无数的粉尘，坚实的地面被他生生拍出了一个掌印。

　　吕云娘被嫪毐没来由的爆发吓得不知所措，一双眼睛惊恐的瞪着嫪毐，身子不由自主的一缩。

　　……手好痛！这是嫪毐此时心中的真实写照，酥麻疼痛的手掌也让嫪毐清醒了过来，自己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发哪门子的脾气，这太丢人了。想到此处嫪毐不由得摇摇头自嘲一下笑，转过身去继续看着木门发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个人在一起(下）

　　吕云娘愣愣的看了嫪毐背影许久，大概是实在渴得不行了小心翼翼的轻声说道：“我渴了。”

　　嫪毐斜着眼睛瞅了吕云娘一眼吓得吕云娘身子一缩，嫪毐心中早就生完气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不光资本主义是纸老虎这封建主义也是只纸老虎，不过他依旧板着张脸，起身抓起一只陶碗打开木门出去用雪擦了擦陶碗上的土，又选了一处干净的雪面刮去上面的一层将下面的干净的雪舀了一碗回来，啪的一声摔在了吕云娘身前的大几上。

　　吕云娘受气包一般的鼓着腮帮子等那雪化成了水才咕咚咕咚小口饮了起来。

　　就在嫪毐摔碗的时候同时有很多人在摔东西，摔得最凶的自然是赵姬。

　　嫪毐已经失踪三次了，一次是在被刺杀之后，一次是在去赵国的路上，一次是从赵国回来，这回嫪毐又失踪了，嫪毐没事儿就失踪，嫪毐没事就和女人玩儿失踪。

　　赵姬甚至将怨气发在了小昭的身上，埋怨她没能用身体留住嫪毐。

　　小昭很冤枉，苦着脸看着赵姬摔东西，她觉得赵姬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板着脸没有什么感情的赵姬了，此时的赵姬丰满得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了，她不知道该不该为此替赵姬高兴。

　　嬴政也摔了东西，很贵重的一匹玉马，摔得粉碎，他到并不是为了嫪毐的失踪，而是因为赵太长及他一众徒弟的逃跑，堂堂大秦国都城门竟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在感情上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身前跪这的蒙武一样觉得很委屈，以嫪毐为饵引诱赵太长出来的计划是大家一起拟定的，在他们看来赵太长出袭到杀死嫪毐总也要有一段时间，是以都一直认为不能在嫪毐身边布下太多的人手，免得被赵太长发觉，只要等赵太长一出手再去调派早已准备好就在不远的军队即可。谁成想那赵太长竟然不要嫪毐的命，和嫪毐擦肩而过后竟然直奔城门光顾着逃命，这着实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等到他将军队调派起来时赵太长已经冲出了城门，以至于他的军队连赵太长的影子都没看到。而突然下起来的这一大场雪彻底的断绝了他派军队继续追击的念头。他觉得自己是冤枉的，最起码一同出主意的丞相吕不韦也有的一半的责任，“吕不韦这厮太狡猾了，竟然跑了没有来见君上！”蒙武跪在地上心中这样想着。

　　吕不韦倒并不是狡猾的逃跑了，而是接到了女儿吕云娘跟在嫪毐一众人身后冲出了城门的消息，即便是如吕不韦这般的人也不由得大惊失色。

　　此刻吕云娘的娘也就是他的老婆正在他面前哭天抢地的砸东西，凡是能砸碎的都砸碎了，地面一片狼藉。

　　吕不韦很心烦。

　　不光吕不韦，这一天许多人都在心烦。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女儿的赵太长，在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上了自己另一个女儿后脑袋就有些短路了，如果他是在二十一世纪大概会出本书叫《我的女儿她和她》可惜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他也不是一个有着很深素养的文化人，他只是一个剑客和两个孩子的父亲，做剑客他是成功的，做父亲他是极其失败的，以至于他完全无法破解眼前的这个难题。剑可以解决很多东西就是解决不了感情的问题。看着眼前彼此含情脉脉的两个女儿，心中憋着一肚子话却说不出的赵太长觉得自己应该狠狠的抽自己的嘴巴。

　　老头子和赵太长又战了一次，结局和上回有些一样，虽然那同样是老头子惨败，但是赵太长这次显然是心不在焉，三招两式就将老头子打得屁滚尿流。

　　老头子注定要背负失败者的名头过完余下的半生，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和赵太长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那不是勤习武艺所能弥补的，那是一种叫做天分的东西，这种东西只有出生的时候带来的才有，显然老头子出生的时候将这种东西忘记在基督的爸爸那里了。

　　老婆子也不开心，因为自己的孩子王九终归是和赵太长走了，被赵太长的另一个女儿拐走了，老婆子感到一阵落寞。

　　“小儿走了，和赵太长走了。”

　　老头子苦涩的一笑，脸上的皱纹瞬间深刻了许多，舔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道：“走就走吧，她也应该到她的父亲那里去了。”

　　老婆子一改往日的霸道温柔的说道：“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老头子摇头笑了笑：“这么久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现在孩子们都走了，你说咱们离开家到这尘世中究竟是不是错了？”

　　老婆子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两个老人的身影逐渐孤单起来……

　　这次的事情似乎没有赢家，没有人能够笑得出来。

　　一晃三天过去了，本来嫪毐的想法是等一等，等雪稍微化一点再离开，每天嫪毐都往远处走一点探探路，谁知道三天了雪还没有化，不但如此今天又开始飘起雪来，两个人就这样被困在这间小屋中，还好不必为柴禾发愁，到处都有都是枯树，拖回来在火堆上烘一烘就成了干柴，嫪毐身手不错，吕云娘虽然不吃小动物但是对于一些狼猪之类的长得不讨喜的大型动物和松果之类还是来之不拘的，今天嫪毐打了只野猪，在远处将猪剥皮杀了，将整只的野猪分成十几块后才小心翼翼的将野猪带回小屋，他怕在路上留下血迹引来狼之类的凶恶动物。

　　这只野猪足够两人吃个四五天了，暂时不必为粮食发愁了。不过有更令嫪毐发愁的事情发生，天天和这男人婆在一起嫪毐竟然越看这男人婆越顺眼起来，他不知道是这男人婆是耐看型还是因为相处久了的关系，总之他现在就是看着这男人婆好看，嫪毐悲哀的感觉到自己的品味变差了。

　　自从被嫪毐瞪了一次后嫪毐一直都没拿正眼看过吕云娘，吕云娘吓得再也端不起来小姐架子了，低眉顺眼的跟个受气包似的，没事偷偷瞅嫪毐的脸色。不过她看向嫪毐的眼神复杂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在打着回到咸阳后再找嫪毐算账的念头。

　　嫪毐偷偷地瞄了吕云娘一眼，心底一热猛地后腰眼上吱的一阵灼热，继而浑身上下都滚烫起来，嫪毐大惊失色，大禹剑太沉重了是以他一直都不将其带在身边，他哪里想到自己会会被困在这荒山上的小屋中，这种腰眼灼热的感觉嫪毐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体内血液开始沸腾的征兆，嫪毐几乎发自本能般的蹭得跃起老高，踹开木门就奔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落入鱼腹（上）

　　嫪毐几乎发自本能般的噌得跃起老高，踹开木门就奔了出去。

　　冷风灌了一屋，吕云娘茫然的看着嫪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嫪毐在雪地中奔驰着，一边跑一边脱着衣服，嫪毐体内的热气蒸腾着将脚踏过的地方蚀出一条湿淋淋的雪沟，雪花还没有落在嫪毐的身上就已经化成了蒸腾的白雾，远远看去嫪毐就像是一个浑身冒着浓烟的怪物一般，嫪毐跑了不知多久脚下一滑竟然跑到了一条冻结的湖面上，嫪毐整个身子一下失去平衡拍在冰面上，散发出高热的身体一接触到冰面立时就将冰面融化，嫪毐感到自己像是掉入了淤泥中一般，身体止不住的往下陷，不过他并不感到惊慌，肉体上反而传来一阵凉津津的快意，贴在冰上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享受着这股凉意，嫪毐惬意的不停在冰上翻着身打着转，争取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和冰面接触上，此刻他真希望能够将自己的皮剥掉用自己的血管肌肉去享受这冰凉的感觉。

　　厚实的冰面上被浑身滚烫的嫪毐蚀出了一个大洞，蒸腾着冒着白汽，远远看去显得格外诡异。

　　没多久冰面就被嫪毐蚀透了，嫪毐感到自己的身子一沉耳边传来一阵咕噜噜的水声，嫪毐沉入了湖中。激凉的冰底湖水冲击着嫪毐的身体，嫪毐舒爽的简直无法言语，这种感觉只有上次沸血时跳到井中才有，就在嫪毐享受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嫪毐身后潜了过来，说他巨大那是一点都不夸张，那黑影简直就是一座大船，长总得有二十余米，就在那黑影张开满是倒刺的大嘴的时候，嫪毐猛地一激灵感受到了威胁，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身法骤然发作，嫪毐猛地一沉整个人往湖底飞快的沉了下去。那黑衣就在嫪毐沉下去的同时一张大嘴也卡的一声合到了一起，锋利的牙齿贴着嫪毐的头顶划过，将他的帽子给咬掉了。黑影这一合嘴带起了一股潜流将本以沉下去的嫪毐又给吸上来几分，此时嫪毐已经转过了身子，虽然是在冰下但是嫪毐刚才在冰上蚀出了一个大洞，阳光毫不吝啬的透了进来，刚好照在那巨影的头上。

　　嫪毐惊得张开大嘴吭吭的喝了好几口水，这黑影竟然是一条银白大鱼，一个脑袋就有一间屋子般大小，两个眼睛犹如天安门城楼上挂的打灯笼一般占据了整个脑袋的一半，张着尖尖的三角嘴，嘴前两个粗壮的短须像棵小树一般，浑身上下长着倒刺怪鳞，那一片鳞片就足有一扇门般大小，在水底下反射阳光发出粼粼的幽光。

　　嫪毐本能的拼命往后划水想要和大鱼拉开距离，不过那大鱼之力岂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嫪毐要是又把长剑在手还可能有些办法，此时赤手空拳又身处水中被大鱼一吸身子就止不住往大鱼嘴上漂去。

　　嫪毐心中惊恐，手脚不停的乱蹬企图将自己从水流中抽出来，可惜身子依旧不停的往大鱼嘴中漂去。

　　就在快要进入大鱼嘴中的时候嫪毐危急中潜力爆发猛地一窜身抱住了大鱼嘴前的一个短须，有了借力的地方嫪毐就想要攀着巨大的鳞片爬到大鱼的背上去，那知那大鱼丝毫不给嫪毐机会，两条短须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加上短须上滑不留丢的摇得嫪毐好几次都险些失手抓不住短须。

　　嫪毐大惊，死死的抱住大鱼的短须不放，嘴中憋着的一口气眼看就要用完了，嫪毐下了狠心，趁着短须乱晃靠近大鱼眼睛的时候，嫪毐一只手松开短须猛地一拳朝大鱼的眼睛擂了过去，砰的一声响，一股浑浊的浓汤从大鱼的眼中喷涌了出来，只将嫪毐给冲了出去，那大鱼身子剧烈的一抖，整个湖底犹如水开锅了一般，嫪毐猛的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嫪毐心脏猛地一缩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周边的环境剧烈的抖动着，简直就是天翻地覆一般，嫪毐感到自己被抛起来又被丢下来，整个人七荤八素的在这其中不知道喝了多少水，猛地嫪毐感到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眼前金光一闪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嫪毐从昏昏沉沉中苏醒过来，四周一片灰蒙蒙的，无数的小点点再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亮，嫪毐动了动酸痛的手臂，手臂这一动立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由手臂蔓延到了全身，嫪毐感到一阵反胃险些吐了出来，拍了拍脑袋嫪毐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空间。

　　似乎是在一座山洞中，山洞的石壁上稀疏的镶嵌着一闪一闪的发光体，从它身上射出灰蒙蒙的光亮，将整个山洞照的亮了起来。

　　嫪毐从满是积水的地上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地面并不平坦，似乎有青苔一般黏黏滑滑的，嫪毐一步一滑的来到石壁边上去看那石壁上镶嵌着的发光体。那发光的东西有鹅蛋般大小，呈椭圆型，远看就是灰蒙蒙的一个光点，近看却好看之极，椭圆形的光滑表面就像是玻璃做的一般能看到里面，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各种犹如烟气一般的彩色云霞，彼此包容聚散翻滚着一刻不休。

　　嫪毐大感新奇，用手试探着去摸那发光体，谁知手指一碰那发光体就迅速黯淡了下来，里面的烟气也迅速凝固起来，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嫪毐大叹造物神奇，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做的，嫪毐想要将那鹅卵石从石壁上抠下来，可惜费了半天的力气那石头却犹如钉死在石壁上纹丝不动，简直就跟和石壁是一体的一般。嫪毐不得不放弃了念头，开始四下打量这山洞。

　　这山洞不是很宽大，也就是一间屋子大小，似乎还要矮一些，自己似乎是在洞穴的最里端，因为另一端是看不到边际的长长隧道，就在嫪毐还在思考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水流夹杂着无数的小鱼竟然从石壁上喷涌了进来，将他冲了一个跟斗险些冲走，嫪毐吐出呛在嘴里的腥酸臭水，恶心的他直想呕吐。

　　嫪毐拍打着刚才喷进水流的那堵石壁，这石壁似乎不是石头做的，拍打上去有些发软还黏嗒嗒的，嫪毐猛地一惊，一个十分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这里该不会是那条大鱼的肚子中吧？”

　　嫪毐越看越觉得像，倒并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这完全是一种直觉，甚至他的鼻子都已经闻到了一股鱼腥气。

　　认定了自己现在在鱼肚子中嫪毐有些惊慌起来，要是在山洞中倒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在鱼肚子中就完全不同了，自己究竟则样才能出去？顺着这条鱼的肠道往里走？不成里面说不定就是消化器官，自己走进去肯定会变成大便，可是这食道的道口却紧紧地闭合着，嫪毐走进刚才喷水的地方仔细的观看着，刚才没注意此时细细观察嫪毐发现这是一个犹如菊花一般的褶皱处，以中心一点为圆心向四周放射出一条条的褶皱，嫪毐趴进了仔细去看那圆心猛地就见那圆心一张，就犹如菊花张开了一般，嗤的一声大量的夹杂着无数小鱼的酸臭水喷涌而出，嫪毐正趴在那菊花口被水流冲的在地上连着翻了四五个跟斗才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脏水，嫪毐有种被大便喷了一身的感觉，止不住的骂了十来声。

　　不过嫪毐倒是观察到了那菊花张开的一瞬间足有一米五宽窄，自己是完全可以通过的，只是恐怕很难能够逆着水流穿过这个菊花。还有更严重的就是这菊花后面究竟是什么嫪毐一无所知，要是一排排利齿自己就等于是躺在了铡刀上，就算侥幸不是利齿，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从那大鱼的嘴里游出去而不被大鱼再次吞到肚子里，就在嫪毐思考着这些复杂的问题的时候，地面猛地一晃后剧烈的翻滚起来，一股股的腥水从那菊花中喷涌出来，嫪毐犹如滚地葫芦一般被抛来抛去，还被水不停的冲刷着，就犹如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如果你问嫪毐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嫪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他现在就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一百五十五章 落入鱼腹（下）

　　嫪毐几乎发自本能般的噌得跃起老高，踹开木门就奔了出去。

　　冷风灌了一屋，吕云娘茫然的看着嫪毐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嫪毐在雪地中奔驰着，一边跑一边脱着衣服，嫪毐体内的热气蒸腾着将脚踏过的地方蚀出一条湿淋淋的雪沟，雪花还没有落在嫪毐的身上就已经化成了蒸腾的白雾，远远看去嫪毐就像是一个浑身冒着浓烟的怪物一般，嫪毐跑了不知多久脚下一滑竟然跑到了一条冻结的湖面上，嫪毐整个身子一下失去平衡拍在冰面上，散发出高热的身体一接触到冰面立时就将冰面融化，嫪毐感到自己像是掉入了淤泥中一般，身体止不住的往下陷，不过他并不感到惊慌，肉体上反而传来一阵凉津津的快意，贴在冰上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享受着这股凉意，嫪毐惬意的不停在冰上翻着身打着转，争取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和冰面接触上，此刻他真希望能够将自己的皮剥掉用自己的血管肌肉去享受这冰凉的感觉。

　　厚实的冰面上被浑身滚烫的嫪毐蚀出了一个大洞，蒸腾着冒着白汽，远远看去显得格外诡异。

　　没多久冰面就被嫪毐蚀透了，嫪毐感到自己的身子一沉耳边传来一阵咕噜噜的水声，嫪毐沉入了湖中。激凉的冰底湖水冲击着嫪毐的身体，嫪毐舒爽的简直无法言语，这种感觉只有上次沸血时跳到井中才有，就在嫪毐享受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嫪毐身后潜了过来，说他巨大那是一点都不夸张，那黑影简直就是一座大船，长总得有二十余米，就在那黑影张开满是倒刺的大嘴的时候，嫪毐猛地一激灵感受到了威胁，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身法骤然发作，嫪毐猛地一沉整个人往湖底飞快的沉了下去。那黑衣就在嫪毐沉下去的同时一张大嘴也卡的一声合到了一起，锋利的牙齿贴着嫪毐的头顶划过，将他的帽子给咬掉了。黑影这一合嘴带起了一股潜流将本以沉下去的嫪毐又给吸上来几分，此时嫪毐已经转过了身子，虽然是在冰下但是嫪毐刚才在冰上蚀出了一个大洞，阳光毫不吝啬的透了进来，刚好照在那巨影的头上。

　　嫪毐惊得张开大嘴吭吭的喝了好几口水，这黑影竟然是一条银白大鱼，一个脑袋就有一间屋子般大小，两个眼睛犹如天安门城楼上挂的打灯笼一般占据了整个脑袋的一半，张着尖尖的三角嘴，嘴前两个粗壮的短须像棵小树一般，浑身上下长着倒刺怪鳞，那一片鳞片就足有一扇门般大小，在水底下反射阳光发出粼粼的幽光。

　　嫪毐本能的拼命往后划水想要和大鱼拉开距离，不过那大鱼之力岂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嫪毐要是又把长剑在手还可能有些办法，此时赤手空拳又身处水中被大鱼一吸身子就止不住往大鱼嘴上漂去。

　　嫪毐心中惊恐，手脚不停的乱蹬企图将自己从水流中抽出来，可惜身子依旧不停的往大鱼嘴中漂去。

　　就在快要进入大鱼嘴中的时候嫪毐危急中潜力爆发猛地一窜身抱住了大鱼嘴前的一个短须，有了借力的地方嫪毐就想要攀着巨大的鳞片爬到大鱼的背上去，那知那大鱼丝毫不给嫪毐机会，两条短须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加上短须上滑不留丢的摇得嫪毐好几次都险些失手抓不住短须。

　　嫪毐大惊，死死的抱住大鱼的短须不放，嘴中憋着的一口气眼看就要用完了，嫪毐下了狠心，趁着短须乱晃靠近大鱼眼睛的时候，嫪毐一只手松开短须猛地一拳朝大鱼的眼睛擂了过去，砰的一声响，一股浑浊的浓汤从大鱼的眼中喷涌了出来，只将嫪毐给冲了出去，那大鱼身子剧烈的一抖，整个湖底犹如水开锅了一般，嫪毐猛的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嫪毐心脏猛地一缩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周边的环境剧烈的抖动着，简直就是天翻地覆一般，嫪毐感到自己被抛起来又被丢下来，整个人七荤八素的在这其中不知道喝了多少水，猛地嫪毐感到自己的脑袋撞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眼前金光一闪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嫪毐从昏昏沉沉中苏醒过来，四周一片灰蒙蒙的，无数的小点点再一闪一闪的发着光亮，嫪毐动了动酸痛的手臂，手臂这一动立时一股钻心的疼痛由手臂蔓延到了全身，嫪毐感到一阵反胃险些吐了出来，拍了拍脑袋嫪毐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空间。

　　似乎是在一座山洞中，山洞的石壁上稀疏的镶嵌着一闪一闪的发光体，从它身上射出灰蒙蒙的光亮，将整个山洞照的亮了起来。

　　嫪毐从满是积水的地上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地面并不平坦，似乎有青苔一般黏黏滑滑的，嫪毐一步一滑的来到石壁边上去看那石壁上镶嵌着的发光体。那发光的东西有鹅蛋般大小，呈椭圆型，远看就是灰蒙蒙的一个光点，近看却好看之极，椭圆形的光滑表面就像是玻璃做的一般能看到里面，里面是五颜六色的各种犹如烟气一般的彩色云霞，彼此包容聚散翻滚着一刻不休。

　　嫪毐大感新奇，用手试探着去摸那发光体，谁知手指一碰那发光体就迅速黯淡了下来，里面的烟气也迅速凝固起来，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鹅卵石。

　　嫪毐大叹造物神奇，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做的，嫪毐想要将那鹅卵石从石壁上抠下来，可惜费了半天的力气那石头却犹如钉死在石壁上纹丝不动，简直就跟和石壁是一体的一般。嫪毐不得不放弃了念头，开始四下打量这山洞。

　　这山洞不是很宽大，也就是一间屋子大小，似乎还要矮一些，自己似乎是在洞穴的最里端，因为另一端是看不到边际的长长隧道，就在嫪毐还在思考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一股强烈的水流夹杂着无数的小鱼竟然从石壁上喷涌了进来，将他冲了一个跟斗险些冲走，嫪毐吐出呛在嘴里的腥酸臭水，恶心的他直想呕吐。

　　嫪毐拍打着刚才喷进水流的那堵石壁，这石壁似乎不是石头做的，拍打上去有些发软还黏嗒嗒的，嫪毐猛地一惊，一个十分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这里该不会是那条大鱼的肚子中吧？”

　　嫪毐越看越觉得像，倒并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这完全是一种直觉，甚至他的鼻子都已经闻到了一股鱼腥气。

　　认定了自己现在在鱼肚子中嫪毐有些惊慌起来，要是在山洞中倒没有什么可怕的，但是在鱼肚子中就完全不同了，自己究竟则样才能出去？顺着这条鱼的肠道往里走？不成里面说不定就是消化器官，自己走进去肯定会变成大便，可是这食道的道口却紧紧地闭合着，嫪毐走进刚才喷水的地方仔细的观看着，刚才没注意此时细细观察嫪毐发现这是一个犹如菊花一般的褶皱处，以中心一点为圆心向四周放射出一条条的褶皱，嫪毐趴进了仔细去看那圆心猛地就见那圆心一张，就犹如菊花张开了一般，嗤的一声大量的夹杂着无数小鱼的酸臭水喷涌而出，嫪毐正趴在那菊花口被水流冲的在地上连着翻了四五个跟斗才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脏水，嫪毐有种被大便喷了一身的感觉，止不住的骂了十来声。

　　不过嫪毐倒是观察到了那菊花张开的一瞬间足有一米五宽窄，自己是完全可以通过的，只是恐怕很难能够逆着水流穿过这个菊花。还有更严重的就是这菊花后面究竟是什么嫪毐一无所知，要是一排排利齿自己就等于是躺在了铡刀上，就算侥幸不是利齿，自己究竟怎么样才能从那大鱼的嘴里游出去而不被大鱼再次吞到肚子里，就在嫪毐思考着这些复杂的问题的时候，地面猛地一晃后剧烈的翻滚起来，一股股的腥水从那菊花中喷涌出来，嫪毐犹如滚地葫芦一般被抛来抛去，还被水不停的冲刷着，就犹如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如果你问嫪毐什么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能，嫪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他现在就叫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来回的翻滚中嫪毐感觉自己里那菊花越来越远，身子在不住的往洞里面滑去，嫪毐隐隐感到再往里面就是这大鱼的消化器官了，再前进一步自己就要变成一坨金黄色的大便了，嫪毐面孔抖扭曲了，拼命地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阻止自己的身体往大便的方向滑去，就在嫪毐有些绝望的时候手中猛地抓住一个硬的长条状的东西，身子猛地一顿，犹如垂死中摸到的救命绳索一般，嫪毐死死的抓住那长条状的东西，死也不松手，晃动了许久后四周逐渐平静下来，那菊花也不再往里面涌水了，嫪毐好不容易才松了口气，这一松气肚腹之中开始翻江倒海起来，嫪毐一张嘴吐出了不少存货。

　　许久后嫪毐逐渐缓了过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依旧紧紧地抓着那长条状的东西，嫪毐借着灰蒙蒙的光亮朝手上的东西看去。

　　竟然是一个黑漆漆的手柄，这明显是人工制成的东西，此时正牢牢的嵌在地上，嫪毐好奇的用手抹去上面的污渍，赫然是一个剑柄状的东西。嫪毐大喜，他现在手无寸铁正愁没有办法从这鱼肚中出去，要是有把剑在手中的话逃生的可能性会成倍增长。

　　嫪毐两手抓住剑柄猛地一叫力往上一拔，谁知那剑柄竟然纹丝不动，就好像和这大鱼的肉是长在一起的一般。

　　第一百五十六章 瓷娃娃(上）

　　嫪毐被这声惊叫吓了一跳，急忙看去就见一个小姑娘正捂着胸脯站在不远处的水中惊恐的看着他。

　　这小姑娘太美了，虽然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但是嫪毐依旧看得呆住了，甚至连水下还隐藏着一只随时可能钻出来要他性命的大鱼的事情都忘记了。

　　这里果然就是温泉，皑皑白雪的包裹中，湖面周围却都是绿油油的植物，一阵阵的雾气蒸腾中那小姑娘就犹如天上的仙子一般飘飘然的站在那里，轻轻地水浪拍打着她动人的胴体，奶白色的皮肤上透着淡淡的嫩红色，晶莹剔透中透着一股乳香，足有一米余长乌黑发亮的头发披洒在这动人的身体上，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一起一伏向四周扩散着，黑白的对比中恰恰映衬出这少女身体的白嫩，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蛋上一双大眼睛犹如宝石一般在闪闪发着光亮，那种纯洁得让嫪毐感到无地自容的光亮。小巧的鼻子粉红色的娇嫩嘴唇，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瓷娃娃一般就那样瓷瓷的站在那里，完美这个词汇就是为这个小女孩诞生的。

　　小女孩在短暂的惊慌后是更加剧烈的惊慌，扑通一下将整个身子都藏在了水底下，水上面只剩下半个脑袋，咕嘟嘟的冒了好几个泡后小女孩才将自己的嘴拿出了水面奶声奶气的叫道：“叔叔你是谁？叔叔你要干什么？”声音是这般的好听，就像是炎炎夏日中的泉水叮咚的声音一般，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气。

　　嫪毐正在为自己刚才不纯洁的思想感到羞愧，毕竟眼前的还是一个看起来还没有成年的小娃娃而已，自己竟然产生了这么多的下流的不纯洁的想法，听到小姑娘的问话，嫪毐老老实实的答道：“我叫嫪毐，我什么也不想干。”

　　小姑娘皱眉咬着小牙牙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方筑里？”

　　嫪毐不知道小姑娘说的方筑是什么，但是依旧将自己被大鱼所吞的事情说了一遍，小姑娘怀疑的看了嫪毐半天似乎是被嫪毐故作正直的脸欺骗了，点了点头道：“叔叔你转过身去。”

　　嫪毐很识相的转了过去，身后传来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显然小姑娘要上岸穿衣服，嫪毐脑中的天使和魔鬼激烈的交战起来，他实在是想要回头偷窥一眼，看一看这小姑娘瓷生生的的曼妙身体，如果对面是一个成年的女子嫪毐此时肯定是毫不犹豫的去偷看，可惜身后这是一个看起来还没有成年的小姑娘，虽然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可以婚配的年龄了，但是嫪毐毕竟还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号称文明的人，这种娈童的事情嫪毐想一想都为自己感到羞耻，就在嫪毐天人交战的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小姑娘的好听声音奶声传来道：“叔叔你转过来吧。”

　　嫪毐松了口气转过身子眼前不由得又是一亮，淡黄色的布衣穿在这小姑娘的身上实在是太美了，美得就跟仙女似的，嫪毐此时也只知道仙女了，世间的女子是不会拥有这般纯洁的不带一丝杂质的美丽的。

　　嫪毐游动着来到岸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对面传来小女孩的一声奶气惊呼，嫪毐连忙又趴在了水里，他忘记了此时的自己正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连嫪毐这般厚脸皮的人物都不由得窘得满脸通红，将手中的断剑叼在嘴中，连忙将包着鹅卵石的内裤穿在身上。

　　小女孩捂着脸奶气的大叫：“叔叔坏！叔叔坏！叔叔丢丢！”

　　嫪毐大窘不堪，只得解释道：“叔叔没有衣服，衣服被大鱼吃了，乖啊！乖……”

　　小女孩从指缝中往外看，见嫪毐穿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不由得笑了起来，嫪毐也跟着傻笑。

　　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没有那么多的忌讳，看不到丑恶的物事也就放松了心情。

　　小女孩天真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问道：“叔叔你拿着石头干什么？打鱼么？”

　　嫪毐见小女孩正看着自己手中抓着的五枚鹅卵石，呵呵一笑很大方的拿出一颗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大鱼的肚子里剜出来的，来送给你一颗。”

　　小女孩看了看嫪毐递过来的石头，普普通通的就是一块石头而已，皱着小鼻子说道：“子女不要，这种石头到处都有。”

　　嫪毐尴尬的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看了看手中的石头，不怪小女孩不要，这石头此时看起来实在是普通的很，甚至有些丑陋，连嫪毐都觉得自己攥着这四块石头有些傻。

　　小女孩似乎看出了嫪毐的尴尬，从嫪毐手中拿过一颗石头奶声奶气的说道：“看叔叔你这么可怜，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一颗吧，以后不要拿这种东西送人了，会被人家笑话的。”

　　嫪毐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傻傻的看着小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女孩见嫪毐发傻，睁着大眼睛往远处看了看不知道是在寻找着什么，好一会问道：“叔叔你一会要到哪里去？”

　　正在犯傻的嫪毐听小女孩这么一问猛地想起来，在不知道那座山沟中的小屋中还有一个男人婆吕云娘在独自呆着，吕云娘一个人呆在那间小屋中实在是太危险了，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狼熊之类的猛兽去袭击她，虽然嫪毐在的时候没有发生但是不代表不会发生，嫪毐更怕吕云娘出来找寻自己，这茫茫雪山上一个不小心就会迷路，一想到这里嫪毐顿时有些呆不住了，可是他在大鱼肚子里到的这里，那里知道究竟怎么才能回到那座雪山上的小屋中，甚至连那小屋究竟在那个方向都不知道。嫪毐有些焦急起来，环视了下四周，这里看起来应该是在山上的某个地方，四周都是密林再远的地方就是白皑皑的一片看不真切了，嫪毐看了看眼前的小姑娘抱着试一试的念头问道：“小妹妹，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一座小木屋，屋子不大有这棵小树这么高的。”

　　小女孩看了看嫪毐指的小树，摇了摇头道：“这里这么高的小屋不多，整座山上也只有四五个，都是打猎的猎户们夏天用的。”

　　嫪毐一听大喜，原来只有这么几间，那就好找了：“小妹妹，我说的那间小屋很久没有人住过了，没有窗户，呃，屋顶是茅草盖的，对了屋子的木头是红色的……”

　　没等嫪毐说完小女孩就道：“你说屋子的木头是红色的？”

　　嫪毐急忙点头。

　　小女孩呵呵一笑道：“我知道在哪里，离这里并不太远啊！”说着狐疑的看了嫪毐一眼道：“不过你怎么可能从哪里过来呢？这和哪里的湖并不相连啊！”

　　嫪毐那里知道自己怎么会从那里蹦到这里，要解释这个问题恐怕只有那条瞎了眼的大鱼才能说得清楚，摇摇头道：“我在鱼肚子里不知道那条大鱼是怎么来的。小妹妹你能告诉我怎么走么？”

　　小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带你去吧，不过你得背着我，有一块地方我过不去。”

　　嫪毐一怔道：“小妹妹你的父母呢？你走了他们放心么？不如去找他们带我去吧。”

　　小女孩一双大眼睛黯淡起来摇头道：“我没有父母了，他们早就死了。”

　　嫪毐感到十分不好意思，说道：“小妹妹那你怎么生活呢？”

　　小女孩看了看远处拉着嫪毐的手道：“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说。”

　　嫪毐被小女孩的小手一牵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小女孩的小手温温热热湿湿滑滑的，软绵绵的就跟没有骨头一般，嫪毐感到自己的手部神经被放大了十倍不止，甚至就连小女孩手上血管的微微跳动都能感受得到，一阵心猿意马后嫪毐感到深深的羞耻。

　　第一百五十六章 瓷娃娃(下）

　　“叔叔你这样不冷么？”

　　嫪毐从手上的滑腻感觉中挣脱出来道：“叔叔火力壮不怕冷。”嫪毐是真的不怕冷，他体内的生机脉输送着滚滚的热气融进血脉中游遍全身，这雪山上的寒意在他看来犹如春风一般。

　　小女孩伸出双手道：“叔叔背背。”

　　嫪毐感到自己的鼻腔中都开始喷出热气了，他深深的为自己感到羞愧，不过依然毫无条件的将后背对准了小女孩道：“上吧。”

　　“我是为了回去救吕云娘，不是为了背这小女孩软绵绵的身子。我是为了回去救吕云娘，对，我是为了救人……”嫪毐反复的告诉自己。不过就在小女孩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的后背上的时候，一切都消散了，嫪毐的世界中就只剩下小女孩那软绵绵的身体，和弹弹的娇小胸脯，以及充斥鼻腔中的奶意……嫪毐陶醉了，以至于都忘记了问小女孩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在小女孩的指挥下来到了一处断壁前。

　　好险恶的一座断壁，整个断壁足有二十余米的高低，几乎是直上直下，远远地朝两边延伸出去，不知道究竟这断壁有多远，断壁上的偶尔出现的一条条裂缝上面满是厚厚的积雪更显得难以逾越。

　　嫪毐回过头来还没有开口就闻到了小女孩嘴中呼出的带着一丝甜气的呼吸，嫪毐心中一荡强自按捺心中的不道德冲动问道：“你是说从这里过去？”

　　小女孩点了点头从嫪毐身上蹦了下来道：“对啊！只有这里能过到你说的那间小屋。”

　　小女孩离开了后背嫪毐竟然有种空荡荡的失落感，看了看前面的断壁嫪毐感到有些头皮发麻，自己过去都困难更何况还要背着一个小女孩，嫪毐转身道：“小妹妹这里我自己过去吧，背着你太危险了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小女孩摇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纯真的看着嫪毐道：“不好，叔叔不可以骗人，说好了要背着我去那间小屋的。”

　　嫪毐觉得这小女孩的眼睛里的光芒十分的刺眼，不自觉的就将自己的目光挪到他处，“这个，叔叔是说过这个，不过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小女孩抓着嫪毐的手打断嫪毐道：“叔叔，这里看起来危险其实爬起来并不费力的。你能成！”

　　嫪毐就像是被小女孩充了电一般，心中豪情顿起道：“好！咱们就试一试。”

　　小女孩开心的笑了。

　　就在嫪毐带走小女孩的地方，两个身影在那里转了一圈后聚在了一起，是两个身穿白衫三四十岁的女人，这两个女人面容姣好肤色白皙，此时眉头上都透着一丝焦灼气。

　　“主人刚才还在这烟尘湖中怎么这么一会就不见了？”

　　“到处都找遍了，主人要是跑了麻烦可就大了，可是咱们守着这方筑的出口主人现在又没有能力去攀登那断崖，怎么会就这么平白消失呢？”

　　“要是主人在咱们手中跑了二姑主还不得剥了咱们的皮。”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二姑主？”

　　“这么大的事情咱们怎么能瞒着。”

　　“哎！谁让咱们背叛主人的，报应到了。咱们再好好找一找吧！找不到就直接自裁在这里免得回去受苦。”

　　两个人影再次分开四处找寻起来。不一会其中一个有了收获叫道：“师姐快来，这里有一行脚印。”

　　另一个急忙赶了过来，放眼看去果然有一排大大的脚印。

　　第一个皱眉道：“这里怎么会有男子的脚印？而且只有一行并没有主人的脚印。”

　　另一个道：“追！主人不见了肯定跟这行脚印有关系。”

　　两个身影再不犹豫沿着脚印就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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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云娘怕急了，一个人蜷缩在静静的小木屋中，四周都是静悄悄的一点生音都没与，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她自己一般，这种孤寂感使她想要发疯。嫪毐已经发疯的跑了出去，在雪地中边跑边脱着自己的衣服，在她看来嫪毐已经不知因为什么缘由突然疯了，不会再回来了。

　　而这个小屋中乃至这整座雪山上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能化，即便是化了她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才能离开这座山回到咸阳回到家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趴在桌子上饮泣起来，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相国女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木门被推开了，吕云娘吓得猛地一个激灵边向后蜷缩身子边惊恐的朝门口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中——嫪毐。

　　吕云娘吃惊之后怔了半晌猛地扑到了嫪毐的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嫪毐回来了对她太重要了，没有一个人独自在这深山中的小屋感受那种可怕地孤寂和绝望是无法体会吕云娘此时的心情的。吕云娘此时才明白在这茫茫雪山上没有嫪毐的话她只有死路一条，她害怕了。

　　嫪毐被吕云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可没有想那么多，此时嫪毐身后背着的小女孩眼睛眨了眨从嫪毐背上跳了下来。鼻涕眼泪抹了嫪毐一胸脯后吕云娘才从激动的情绪中平复了下来，这时她才发现嫪毐竟然没有穿衣服而自己就这样趴在这个男子的胸膛上，吕云娘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一把推开嫪毐转过身去叫道：“你要干什么？”

　　嫪毐心说：“我还没问你要干什么呢！主动投怀送抱的。”“是你一下就扑上来了。”

　　此时小女孩眨眨眼来到吕云娘身前侧着头奶声奶气的说道：“姐姐你好。”

　　吕云娘乍一听小女孩的声音也是一愣，刚才她眼中只有嫪毐没有看到小女孩，眼前出现一个小精灵一般的可爱娃娃，纯纯净净的不沾一丝杂质，就犹如外面的皑皑白雪一般，尤其是两个大眼睛有一种让人着魔的明亮感，吕云娘立时喜欢上了这个小娃娃。

　　“小姑娘，你怎么和这个坏人在一起？”吕云娘问道。

　　嫪毐着实郁闷了一下。

　　“坏人？你说这个光屁股叔叔啊！叔叔很好啊！背我来这玩。”小女孩咬了咬手指头说道。

　　吕云娘狐疑的看了眼嫪毐，脸上又是一红急忙转头啐道：“你的衣服呢？这孩子是你拐骗来的？有我在你别想对这个小姑娘动坏心思。”

　　嫪毐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冤情了。

　　吕云娘摸了摸小女孩的长长头发，羡慕的说道：“你的头发真好，长这么长，你叫什么？”

　　小女孩呵呵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牙道：“我叫子女。”

　　“子女？好好听的名字哟！”

　　“光屁股叔叔说你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子女知道，子女带你们去。”子女奶声奶气的说道。

　　吕云娘听小女孩子女一口一个光屁股叔叔叫得响亮，不由得笑了起来，回过头看了看嫪毐到发现没什么害羞的了，反而看着嫪毐的光膀子就想笑。

　　嫪毐看着吕云娘嘲笑的眼神大感不耐，没办法将墙角的破草围在身上算是遮羞了。

　　小女孩看了看门外道：“我带光屁股叔叔和漂亮姐姐去咸阳吧。”

　　吕云娘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是以立时就准备离开，两人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收拾，说走就走，离开小屋朝咸阳进发。一路上吕云娘和小女孩子女聊的十分开心，嫪毐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不过嫪毐的一双眼睛不道德的盯着子女的身子乱瞧，嫪毐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十分的羞愧。

　　三人离开小屋后过了一段时间两名素衣女子出现在屋外，看着三排脚印向远方延伸，两大一小，小的正是主人的脚印，两个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第一百五十七章  咸阳并不远(上）

　　三人离开小屋后过了一段时间两名素衣女子出现在屋外，看着三排脚印向远方延伸，两大一小，小的正是主人的脚印，两个人的脸色越来越差。

　　“这是去咸阳的方向，究竟是谁将主人带走的？”

　　“不能再拖了，你回去禀报二姑主，我继续跟下去。”

　　两个身影立时分开，一左一右往不同的方向进发。

　　一路上吕云娘和子女聊得投机，子女将自己在湖边洗澡嫪毐突然出现的事情笑着说了一遍，吕云娘恶心的看了看嫪毐置于嫪毐解释的什么被大鱼吞进肚子里之类的言语被吕云娘认定是骗人的鬼话，嫪毐想要解释自己的青白，将几块鹅卵石拿出来给吕云娘看，更加受到吕云娘的嘲笑讽刺，吕云娘认定嫪毐是跑去偷窥小女孩洗澡了。被吕云娘一说连子女看嫪毐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怀疑。

　　嫪毐只好装作哑巴沉默下去免得越解释越黑。

　　嫪毐和吕云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离咸阳城这样的接近，在这难行的雪地上也只走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光影咸阳城巍峨的身姿就出现在三人面前，两人对视一眼后都苦涩一笑，这几天的罪算是白挨了。

　　就在嫪毐想要往城中走的时候，吕云娘拉了他一把道：“你干什么去？”

　　嫪毐一怔道：“进城啊？好不容易才回到咸阳不马上进城干什么？”

　　吕云娘白了他一眼，脸上红了红道：“你就这样进去？”

　　嫪毐此时方恍然大悟，自己是太监的身份就这样穿着一条内裤进城恐怕用不多时就会被人看穿是假太监的身份，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道：“那怎么办？到那里去弄衣服？”

　　吕云娘往咸阳城门口看了看道：“你等着我和子女先过去给你想想办法。”

　　嫪毐只好等在原地，就在嫪毐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突然感到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嫪毐眉头一皱，立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很微弱的声音，似乎是呼吸声，一起一伏的就在离嫪毐不远的地方。

　　就在嫪毐想要转身去抓那人的时候，那人已经先他一步闪身退出了，嫪毐看着那人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背影摇摇头，“看来应该是过路的。”那人只看到了他的背影是以他倒并不怕那人会发现他假太监的身份。

　　这时吕云娘已经带着子女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件有些脏兮兮的衣服，嫪毐看得直皱眉：“从哪里弄到的这么脏的衣服？要饭的穿的么？”

　　吕云娘呵呵一笑道：“没有别的衣服能给你穿啊！”

　　嫪毐见吕云娘笑得狡猾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有的穿总被光着好，将那脏破衣服穿在身上，嫪毐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可以考虑去加入丐帮了。

　　子女斜着眼睛看了看远处的脚印，眼睛闪了闪后恢复了纯真得让人窒息的眼神。

　　三个人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咸阳城，嫪毐感到说不出来的奇怪，街上看到他的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看起来没完，再看看一旁一本正经地吕云娘嫪毐感到一头雾水，再看看自己的装束，“难道是因为我的衣服太破了被这帮人笑话？”嫪毐心中念叨着。

　　吕云娘挽着子女的手回了丞相府，嫪毐本想带着子女去他那里的，但是在吕云娘鄙视加无限怀疑的眼神下嫪毐都没敢开口表达自己的意见。

　　看着两人远去，嫪毐无奈的摇了摇头，往长扬宫走去，刚走到长扬宫门口正要往里进就被守门的侍卫拦住了，那侍卫大骂道：“去去！抬马桶的你不想活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抬起你的脏脚就往里走。”

　　嫪毐一怔抬起脸，他倒没什么心思和这守门的一般见识，那守门的没事就能见到嫪毐进出，是以一下就认出了嫪毐，刚想鞠躬认错，但是看了看嫪毐的衣服又狐疑的看了看嫪毐的脸，小声问道：“嫪给事？”

　　嫪毐不由得好笑，这守门的倒是有趣，道：“不是我还是谁！”

　　那守门的军士此时才确认嫪毐的身份尴尬的笑道：“小的没认出来是您。”

　　嫪毐嗯了一声抬步走进了长扬宫。

　　身后的侍卫怪异的看了看嫪毐身上穿的衣服露出一脸茫然的神色。

　　嫪毐放在长扬宫中走了十几步，他回来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赵姬的耳朵里，赵姬立刻就派小昭去召唤嫪毐。

　　小昭这几天心中也无时无刻不为嫪毐担心，此时听说嫪毐回来了立刻风风火火的去找他。

　　远远地小昭就看到了嫪毐，跑近了小昭收住脚步，古怪的看了看嫪毐身上的衣服怪异的说道：“嫪毐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件掏马桶的衣服？穿在身上你也不恶心？”

　　嫪毐见是小昭十分的高兴，被她这样一问不由一怔道：“什么掏马桶的衣服？”

　　小昭退后两步捏着鼻子说道：“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件，这不是专门掏马桶时才穿的衣服么！”

　　嫪毐大惊，举起袖子往鼻子上凑一闻之下果然有股说不出的怪异臭味，嫪毐脑袋上青筋直冒，蹦着高的就要脱衣服。

　　小昭捏着鼻子说道：“别在这里脱，快去洗澡，脏死了。”

　　嫪毐心中大骂吕云娘不是东西，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的文言文都骂了出来。

　　嫪毐在大浴盆中不知道搓洗了多少遍，才觉得身上没有了那种怪味，心中怒火熊熊蒸腾着，他好心好意救了吕云娘给她吃给她喝的竟然还这样耍他，早晚找机会的报了此仇。

　　赵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顾不上身份跑到了浴房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嫪毐见赵姬来了正想抱起来温存一阵，但是看了看赵姬冰寒的脸色下意识的没敢动手。呵呵一笑道：“想我了？”

　　赵姬冰冷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嫪毐，太后的威仪立时展现出来，连嫪毐这个和她在床上厮混的人都不由得有些胆寒，毕竟太后就是太后。

　　赵姬盯着嫪毐问道：“这几日你和云娘在一起？”

　　嫪毐已将这几天的事情大致告诉了小昭，自然是小昭告诉了赵姬。嫪毐本来也没想瞒谁不在乎的点头道：“是啊！”

　　赵姬眉头上皱出了一个疙瘩道：“你对云娘做了什么？”

　　嫪毐撇了撇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对那个男人婆做什么？”

　　赵姬举起手来啪的一声拍了嫪毐胳膊一下道：“你给我老实说！”

　　嫪毐冤枉啊，无缘无故挨了一下，虽然赵姬可能比他还疼，“我说了没做什么就没做什么！你不信我？”

　　赵姬两只手劈里啪啦的打在嫪毐身上，边打边哭：“谁信得过你这畜生，你肯定没干好事，畜生，畜生。”

　　第一百五十七章 咸阳并不远（下）

　　嫪毐见赵姬瞬间由太后化身泼妇心中反倒松了口气，要是赵姬继续板着脸嫪毐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变成泼妇就好办了，嫪毐两手一环将赵姬抱了起来，任由她的嫩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噗通一声就把赵姬扔到了洗澡的大桶里，合着身子也跳了进去，这大桶足有五平方大小不要说两个人就是四个人在里面一起洗澡也没有问题，嫪毐这个两天一直都没有尝到女人味着实给憋毁了，在回来的路上又受到子女的诱惑把他弄得心痒难耐，此时全部倾泻到了赵姬身上，一只胳膊搂住赵姬的腰另一只大手隔着衣服捏住赵姬的嫩乳不停的揉搓着，赵姬不停的挣扎不过她那里有嫪毐的力气大，被嫪毐抓住袍子咔嚓一声就被撕成了两半，白花花的肉体立时就蹦了出来，木桶中的水跟开了锅似的翻了起来，水声滚滚中嫪毐一挺，赵姬哀怨的叫了一声……

　　“啊！”嫪毐惨叫一声推开了赵姬，赵姬一双眼睛满是幽怨，嘴角一丝鲜血流了下来，嫪毐的肩膀上被赵姬生生咬了一个深深地牙印，牙印上往外渗着鲜血顺着嫪毐的肌肉流到了澡盆中。嫪毐捂着肩膀说道：“你疯了，这么用力。”

　　赵姬擦了擦嘴角道：“我不咬你你能停下来？我问你，你老实的回答我，这几天你对云娘做了什么？”

　　嫪毐啪的一下拍得木桶中水花四溅怒道：“我说什么都没干就什么都没干，你不信我？”

　　赵姬怀疑的看了看嫪毐见嫪毐少有的一本正经神情，心底不由得稍稍信了信，还不放心问道：“云娘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要是对她不规矩我可不会放过你。”

　　嫪毐心中大怒：“你怀疑什么都不要紧就是不能怀疑我的眼光，吕云娘长得那么普通又是个男人婆，我怎么会看上她。”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嫪毐脸上露出更加正经的表情道：“赵姬，你要相信我，那个吕云娘我确实没有和她做什么。”

　　赵姬依旧狐疑的看着嫪毐，嫪毐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拉下脸来本想一走了之，怎奈已经被勾起了性子，对着赵姬就扑了上去……（我就爱用省略号）赵姬再也无力反抗，两个人癫狂起来。

　　心满意足的嫪毐终于从几近虚脱的赵姬白花花的身体上拔了出来。赵姬轻微的抖了一下，白了嫪毐一眼后合上了眼睛。嫪毐将赵姬从水桶中抱了出来，叫道：“小昭，去取衣服。”

　　每当这个时候小昭都守在门口，今天自然也不例外，脸色通红的小昭跑去取了衣服给赵姬穿上，嫪毐看着小昭动人的身体不由得邪念蒸腾起来……

　　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下来，嫪毐又恢复了他无忧无虑的生活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嫪毐刚来到这个时代的那个时侯，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春天来了，战国就像是大海一般平静，谁有知道那隐藏在海底的漩涡究竟会有多大？死水般的沉寂中慢慢有一丝涟漪荡开了。

　　“什么！你说什么？”嫪毐掐着自己的嗓子捂着自己的嘴喊出的声音却依旧的能震穿屋顶。

　　赵姬一脸的不知所措，就连一旁的小昭都惶急的直流冷汗。

　　嫪毐下意识的四处看了看，他们本就在一间空旷的大屋中，根本不用害怕被人听到说话，嫪毐捏着嗓子小声问道：“你有了？”

　　赵姬脸色有些苍白点了点头。

　　嫪毐倒吸了一口凉气，拍着脑袋想道：“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嫪毐和赵姬有两个孩子来着。这可怎么办？”

　　赵姬见嫪毐也慌得没了注意，说道：“为今之计只有避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将孩子生下来。”

　　嫪毐一下想了起来，“似乎电视上就说赵姬和我一同躲到了一个叫雍城的地方，对。”“你知不知道有个叫雍城的地方？”

　　赵姬和小昭对视一眼道：“怎么了？”

　　嫪毐道：“咱们去哪里吧。”

　　赵姬皱眉想了想，雍城距离咸阳大概二百余里在方圆几百里间还就数那里最合适，点头道：“雍城倒是个好去处。可是政儿是不会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的。”

　　嫪毐脑袋立时灵活起来道：“你就装病，说是身体不好不就成了。”

　　赵姬还有些犹豫嫪毐已经替她拍板道：“就这样定了，你放心这着准好使。”

　　赵姬思来想去确实没什么好招数可用只好点头道：“我试一试吧。”

　　第二日赵姬就病了，茶饭不思甚至有些胡言乱语，嬴政得了消息立时就跑了过来，嫪毐引着嬴政来见赵姬，嬴政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成长着，嫪毐此时见到的嬴政似乎和刚开始见到的已经完全不同了，嘴巴上已经出现了些许细微的胡子，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有些威武起来，已经有了那么点帝王不怒自威的架势了。

　　嬴政的脸上带着三分的焦虑：“太后究竟得了什么病？”

　　嫪毐一众早就已经编好了谎话，此时自然是顺嘴就来道：“回君上，太后从今天早上开始就精神有些恍惚，臣等问过后，太后只说昨夜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一条巨蟒从宫中爬出缠在了身上，臣等以为太后可能是在梦中受了惊吓。”

　　嬴政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直奔太后的寝堂。

　　赵姬的戏演得入木三分，此时正躺在床上两眼发直，面色有些苍白，嘴中含混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嬴政快步来到赵姬身旁关切的问道：“娘亲你这是怎么了。“

　　赵姬眼中无神的说道：“儿啊，娘住在这里就害怕，总觉得床下会钻出一条蛇来。”

　　嬴政慌道：“那怎么办？不如娘搬倒别的地方去住吧，再不成我在王宫中给您设做宫殿。”

　　赵姬摇摇头道：“为娘不想再住在这长扬宫中了，你的王宫我更不想去住。”

　　嬴政皱眉道：“娘那你想要住在那里？”

　　赵姬摇了摇头道：“娘也不知，只是住在这里让我感到心慌不安。”

　　嬴政搓了搓手道：“这如何是好，对了，我新认识一位先生他精通天文地理，识得星象河图，对于医术更是颇为精深，不如让他来给您算卜诊治一番定能解娘亲之忧。”

　　说着不待赵姬答话就匆匆的走了出去。

　　赵姬和嫪毐两人愣了半晌才想起大事不好，要是嬴政所说之人真的会医术的话，那人来了一把脉岂不是立时就知道赵姬怀了身孕，这罪名可就大了去了。

　　嫪毐哪里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如此一来定是杀头的罪名，正无措间赵姬说道：“还不快去追政儿，一定要把他拦回来。”

　　嫪毐此时方恍然连忙去追，那知刚追到门口，嬴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没想到先生也在此处，正好太后身体有恙先生快快随我来诊治一番。”

　　嫪毐和赵姬两人被惊得魂飞魄散。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赵姬装病(上）

　　听着嬴政和那人的脚步声嫪毐的脸都绿了，他甚至都感到了锋利的铡刀贴在脖子上的那股冰寒。

　　就在嫪毐开始回忆自己人生的时候嬴政携着一个身影出现在嫪毐眼前。

　　一身素白色的长袍，洒在胸口的一缕长髯配上仙风道骨的容貌，直好似天上的仙人下凡一般，不是徐福能是何人？

　　嫪毐有段时间没有去见徐福高碗了，那里知道在嬴政见过徐福给嫪毐开膛补肚之后就被徐福的高深医术打动，嬴政坚信这徐福定然是有大神通，从那之后每每召徐福进宫闲谈，从天下大事到星象图理，从疗伤治病之道到巫卜之术这徐福是对答如流每每都有出人意料的见解，嬴政听得大感受益匪浅。

　　嫪毐见进来的是徐福，一颗心放下了又起来，起来了又放下，最后旋在了半空中没个着落。

　　徐福见到嫪毐微微躬了躬身算是见礼，嬴政已经拉这徐福来到了赵姬的床前。

　　“先生快给太后看看。”

　　徐福还没有诊脉只是看了眼赵姬自己的脸先瞬间变得灰白，下意识的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嫪毐，嫪毐也被徐福吓到了，他可万万没想到徐福连诊脉都不用看人气色就能知道她人怀孕了。

　　嬴政见徐福脸色大变沉默不语，立时不安起来连忙问道：“先生怎么了？太后身体怎样？”

　　徐福额头上微微见汗，又看了看嫪毐沉吟了一下道：“君上，太后得的不是病。”

　　嫪毐赵姬一听徐福的话出口立时心如死灰，嫪毐脑中一片空白，怀孕可不就不是病嘛，这徐福是想要出卖自己卖主求荣了。

　　徐福接着说道：“太后这是被邪气侵了身子。”

　　嫪毐和赵姬的心脏就跟做了过山车一般，拔到了最高猛地又滑了下来。

　　嬴政皱眉道：“邪气？这长扬宫中哪来的邪气？”

　　徐福拈须四处看了半晌后道：“这邪气臣也不知从何处而来，神鬼天术并非微臣一介凡人所能说得清楚的。”

　　嬴政听徐福坦然说自己也不知道反而更信了他几分，神鬼邪煞之事确是并非凡人说能说得清楚。

　　徐福说着转身问赵姬道：“太后这几天可有什么异样？”

　　赵姬的心这时还在蹦蹦直跳，一张脸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这倒不是她装得的而是被刚才徐福的那一句不是病给吓的，赵姬语气都微微有些发抖的说道：“我昨夜梦到一条大蛇将我紧紧缠起，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将我生吞活吃，醒来后就落了毛病，头痛精神不济，浑身乏力，不想吃东西，还恶心不止。”

　　嬴政见母亲此时的脸色语调都不大正常以为是徐福的话吓到了赵姬，连忙说道：“娘亲您先休息一下吧，我带先生下去问个清楚。”

　　赵姬和嫪毐哪敢让嬴政和徐福单独相处，赵姬说道：“无妨，我也想听听究竟有什么邪气。”

　　嬴政欲言又止，他向来是自不敢顶着己的母亲来的。

　　嫪毐在旁边说道：“太后也说在这长扬宫中住不下了，先生看换个地方能驱除太后的身上的邪气？”

　　徐福那还不知道嫪毐在透话，装模作样的围着寝堂转了一圈后道：“搬了总要比不搬要好得多，而且要搬的远一些，越远越好，这样邪气就找不到太后身上了。过个一年半载这里的邪气消了自然太平了。”

　　嬴政一听连徐福都这般说连忙说道：“既如此今天就搬走，一刻都不要耽误了。”说着转过头问徐福道：“先生看太后搬到那里为好？”

　　徐福转过身来假装算计方向刚好背对着嬴政，用身子将嬴政挡了起来，嫪毐会意用小拇指指了指西北的方向，徐福眼睛一闪就已经看到了。转过身来道：“回君上，臣以为应当往西北方向去。”

　　嬴政皱眉道：“西北，西北最近的城池就是雍城、郿城了，可是这两座城池也离这里太远了些。”

　　嫪毐赵姬见嬴政说出了雍城二字都是心中一颤，嫪毐趁嬴政皱眉思索的机会对着徐福张嘴做了个雍城的口型，徐福人老成精立时明白了，拱手对嬴政说道：“太后所受之邪气乃是天间的秽气集合，正需要和气化解，雍城既是和气所居之地（古代雍字是和谐和睦的意思），臣以为太后去雍城最佳。”

　　嬴政本就对徐福深信不疑看了看赵姬道：“娘的意思呢？”

　　赵姬此时的面色已经大有好转点头道：“正和为娘的心意，政儿你快快安排吧，娘一刻都不想在这长扬宫中待下去了。”

　　嬴政点头道：“娘放心，儿这就去安排。”说着看了看嫪毐道：“娘这长扬宫总也得有人打理，不如就让嫪毐留下来吧。”

　　赵姬和嫪毐一怔，赵姬满心都在想着离开长扬宫离开咸阳后和嫪毐再不必拘束，到时美美的过一过夫妻间的甜蜜生活，哪想到嬴政居然会要嫪毐留下来。这不是棒打鸳鸯么？

　　赵姬为难的说道：“长扬宫留谁都能够打理，嫪毐还是跟在我的身边吧。”

　　嬴政一愣看了看旁边的嫪毐和徐福，两人觉悟比较高知道嬴政有话要和赵姬说，嫪毐虽然十分想要留下来听听嬴政要说些什么，但是却知道自己不方便听，只好随着徐福退了出去。

　　徐福一出了寝堂，立时出了一身大汗，此时春天刚至还不是暖和的时候，既便如此徐福依旧满头冒着热气，看起来就跟真的要成仙了一般。

　　此时的徐福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神仙道气，面色灰白连刚才精神无比的胡子都蔫了下来，拉着嫪毐的手问道：“主人，你这是……”

　　嫪毐知道徐福要问什么，但是他没有必要解释摆了摆手道：“今天多亏你了，要是换一个人此刻我的脑袋恐怕就搬家了。”

　　徐福摇头道：“主人不必如此说，当务之急就是将太后转走，越快越好，没走漏什么风声吧。”

　　嫪毐摇头道：“不会，我们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徐福欲言又止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娘亲，孩儿现在需要嫪毐在身旁，我有事情要交给他办。”嬴政待嫪毐和徐福离开了说道。

　　赵姬微微皱眉道：“什么事情？嫪毐又能做什么事情呢？”

　　嬴政替赵姬揉着额头道：“娘您也知道今年我要和仲父有些大的动作，嫪毐进献的马镫确实是一件好东西，军士骑在马上灵活自如犹如在平地一般，现在已经全部装备在了近万的马匹上，等到过了春耕起码还能装配一万匹，这两万重装骑兵要是用来冲锋陷阵的话定能所相匹敌。”

　　赵姬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可是这和嫪毐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和仲父商议过了，既然已经有了如此犀利的战场武器就应该主动出击，趁着此时六国之间关系正差的时候一举拿下我大秦周边的赵、韩两国和魏国的部分地区，以免夜长梦多。”

　　赵姬皱眉道：“这怕是不妥，就凭一个小小的马鞍你就想灭了两国？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说到后来赵姬的威严体现了出来。

　　嬴政最怕此时的赵姬，连忙说道：“这不是谁出的主意，儿曾和蒙将军和鹿公一起商量过，连他们两个也认为有了这队重骑只要调配得当就有七成的把握拿下韩赵两国。”

　　第一百五十八章 赵姬装病（下）

　　赵姬一听竟然连鹿老公爷和蒙将军都说这马镫由此能耐，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毕竟是个女人对行军打仗之事并不是十分了解。不过她的脸上依然挂这一层忧色。

　　嬴政见赵姬不说话了接着说道：“此时正是孩儿用人之际，您也知道孩儿身边除了李斯和王将军等几个有数的心腹外就没了可用之人，母亲也说过孩儿以后要想坐稳江山就要有自己的一套人马。嫪毐是您的人，您信得过他我就信得过他，同时他还是殿前比武头名，武艺不差，儿确实需要向嫪毐这般的人聚在身边。”嬴政留嫪毐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要扶植嫪毐，将他变成吕不韦的潜在敌人，但是这种设想嬴政是不会和赵姬谈起的。

　　嬴政话说到这个份上赵姬再也不好拒绝他了，心中一苦一甜，苦的是要和嫪毐分开甜的是自己的孩子终于开始慢慢长大了。赵姬点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吧，娘总是支持你的。”

　　嬴政匆匆的走了，去安排赵姬移驾雍城的事宜，好在雍城就有现成的宫殿大郑宫稍加修缮就可以入住了。

　　嫪毐知道了自己还要留在咸阳后不由得面上一苦，他是真的不愿意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他不愿意再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尤其是没有了赵姬小昭两人他拿谁来解闷调剂生活？

　　赵姬也不愿意他留下来，但却没有办法，好在两地离得不算太远快马一天可到。

　　嫪毐也知道自己留下来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也就不再多说。

　　嬴政安排的很快，第二天赵姬的车队就缓缓开赴雍城了。嫪毐目送马车离去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空落落的，回头看看长扬宫就觉得少了赵姬小昭两人这宫殿立时就变得冷冰冰起来，没有一丝的亲切感。

　　嫪毐叹了口气正打算进宫，一个小太监远远地叫道：“嫪给事，嫪给事。”

　　嫪毐扭头看去一个身材不高的小太监跑了过来。

　　这小太监长得一脸的喜气，看着就讨好，小鼻子小眼儿的就是看着让人感到舒服。

　　嫪毐问道：“你叫我有什么事？”

　　小太监跑到嫪毐近前喘了口气道：“嫪给事，君上召您入宫。”

　　嫪毐虽然听赵姬说过嬴政留自己是要起用自己，但却也没想到赵姬前脚刚走嬴政后脚就派人来找他。

　　嬴政召唤嫪毐不敢怠慢，连忙随着那小太监去见嬴政。

　　这一路上嫪毐和这小太监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眼看快到嬴政的书房了，嫪毐问道：“小公公贵姓？”

　　把小太监连忙惶恐的说道：“您折杀小的了，小的姓赵，单字一个高字。”

　　“赵高？”嫪毐感到这个名字大是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说过不过他也没太在意，此时刚好到了书房门外，那小太监赵高朝嫪毐一笑就进了书房禀报去了。

　　赵高进去不多时就出来了，引着嫪毐去见嬴政。

　　书房中此时已经坐满了一众官员，嫪毐细细一看倒还都认得，吕不韦、王翦、蒙老将军、蒙武、就连鹿公爷在，嫪毐微微皱眉，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这种场合可不是他一个区区的给事中应该来的，就算现在已经有了五大夫的爵位也离这个级别的会意差得老远。

　　吕不韦没有让嫪毐多想，直接说道：“嫪大夫来了，我和君上商量过了有个事情要交与你办。”

　　嫪毐偷偷看了看吕不韦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为自己和他女儿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迁怒自己，不过吕不韦面上一丝表情都无，嫪毐看不出究竟，不敢流露出什么表情嫪毐对着嬴政躬身施礼。他还是头一次名正言顺的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下接受任务，以往都是在密室中或者酒楼中，是以还有些不大适应。

　　吕不韦待嫪毐给嬴政施完礼接着说道：“嫪大夫可还记得魏国白氏白夫人？“

　　嫪毐点头道：“您是说楚夫人？”

　　吕不韦点头道：“正是，前一段时间你与她有过接触，可惜后来赵国那些不知死活的使者来闹事就没有再继续下去，铜矿的事情我已经和她们谈妥了。”说到这里吕不韦微微一笑道：“现在看来铜矿之事只是小事一桩，白家在魏国备受欺凌是以想要转投我大秦。”

　　嫪毐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概念，谁投大秦都跟他没什么关系，是以也没什么震惊的表情。他是不知道白家代表着什么，白家乃是天下四大商之一，单单一句富可敌国来形容他还稍显有些看低他了，白家不算在其它六国的产业，单单在魏国中的就已经涉及了几乎所有的产业，六国中几乎半数的酒楼、珠宝行、铁行都姓白，若是白家能够成功的离开魏国，就算是将魏国中的所有产业都留下，只要抽走生意上的活金那这些产业立时就要散架，用现在的话来说，只要白氏一走并将生意上的流动资金全部抽走魏国的经济就要立刻崩盘，虽然此时还是农耕经济为主商业占的份额并不多，但是一样会给魏国造成沉重的打击，最起码魏国因此一项税收就会减半，而秦国却可以增加大量税收，此消彼长就不单单是魏国走了一个大商的事情了。对于魏国来说也是一个沉重的不能在沉重的打击不下于被敌人一口气攻下数座城池。

　　吕不韦见嫪毐没什么神色变化心中微微纳闷，要知道在场的众人就连鹿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乐得直拍大几，沉吟一下接着说道：“如今白夫人已经回到魏国了，白家对于此事筹划已久各个方面都已经准备完备，如今只差咱们派一个联络人去将他们接引过来。”说着吕不韦以及场中众人都看向嫪毐。

　　嫪毐听得一头雾水，这国家之事确实不是他一个几千年以后的小流氓所能明白的，此时见众人都望向自己不由愣，看了看嬴政又看了看吕不韦心中叫糟，果然吕不韦接着说道：“我和君上以及几位将军商讨过后决定由你担任联络人的角色，刚好太后身体有恙而魏国又正好出现了一株千年灵芝王你就借口为太后寻药前去魏国，到了哪里随便住进一家客店都会有人和你接头。”

　　嫪毐十分想要推辞这个任务，他想要在长扬宫中过安稳日子而不是跑到遥远的魏国还要担着一不小心就掉脑袋的责任，不过看到在场众人一个个不容置疑的态度嫪毐就知道自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就奇了怪了难道秦国没有人了？怎么就派自己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去操作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就不怕我一不小心搞砸了？

　　吕不韦似乎看出了嫪毐的疑虑呵呵一笑道：“放心吧，你是前往魏国的最佳人选，魏国人欢迎你还来不及呢，呵呵。”说到这里嬴政、王翦、鹿公等都不由自主的会心一笑。

　　嫪毐感到其中大有文章，却摸不着头脑。

　　嬴政点头道：“就这么定了，嫪毐一会你留下来。”嬴政拍了板这事就定下来了，嫪毐连个意见都没能发表一下，嫪毐心中止不住的腹诽：“万恶的封建社会，这也太不民主了。”

　　显然嫪毐来之前鹿老公爷等就已经将事情商谈完了，是以宣告完嫪毐的事情一众人就都走了，书房中只留下了嬴政和嫪毐。

　　嬴政看了看嫪毐扑哧笑了起来，把嫪毐搞得一怔。

　　嬴政笑着道：“前几天听说你又把吕云娘给整治了？”

　　嫪毐心说：“这嬴政怎么这么好闲事儿。”点点头马上觉得不对摇着头道：“臣哪有，臣怎么敢呢？”

　　嫪毐是不大清楚嬴政和吕云娘的关系，嬴政还没有登上王位的时候经常和吕云娘一起玩耍，但是明显吕云娘坏主意要多些，总是整只的嬴政头昏脑胀，见到吕云娘就害怕，总是想报仇但是却无从下手，如今当了秦王就更不能为了小时候的一些琐碎事找吕云娘的麻烦了，是以一口气总是憋着发不出来，偏偏吕云娘在咸阳混得风生水起谁也不敢得罪她，就是他这个秦王碍着吕不韦这个仲父的身份见到她都得当作姐姐的规矩来接见，这让他十分不爽，特别的不爽，没想到金鸡一唱天下亮，咸阳城里出了个嫪毐，先后整治吕云娘着实给他出了口恶气。笑过后嬴政缓缓平复情绪说道：“魏国的千年灵芝要是能取回一块来的话就最好了，说不定可以给太后压压惊驱驱邪，这个事情你要上心些。”

　　嫪毐躬身称是。

　　嬴政皱皱眉道：“此次前去魏国你也不必有什么忧虑的地方，只管放手而为就成，私下里还有一组人马会完成迎接白氏的任务，而你只要随意在魏国行动就好，只要不太出格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嫪毐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只是秦国放在面上的一可吸引注意力的棋子罢了，他就说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会有他这样的人来完成。

　　听嬴政这么一说嫪毐立时轻松了下来，此去魏国只当是游山玩水就好了。

　　嬴政还待再说什么门外的赵高禀报道：“严太仆求见。”

　　嬴政点头道：“召。”对嫪毐说道：“就这样吧。”

　　嫪毐回到空旷的长扬宫，长扬宫中没有了小昭和赵姬就好像是变成了一座死宫城一般，一砖一瓦一粱一栋都透着冰冷，虽然还有仆人在穿梭往返但是对与嫪毐来说这些都是些没有感情的古人、死人，回到自己的小屋将大禹剑仔细的擦拭一番后开始了挥剑训练。置于二十八兴宿图谱上的功法嫪毐早就已经不再练习了，就是想练他也不知道应该从何处入手。一直练到天黑透了嫪毐才停了下来，沉重的大禹剑似乎也不再像是最开始那般的难以把握了，今天他一口气已经挥动了近一千次，虽然距离一万次还十分遥远但是终归是每天都有进步，嫪毐坚信自己只要坚持下去定然能够达到目标，到时别说是尹鹫就是战国七大高手嫪毐都有信心去和他们单挑。

　　嫪毐坐在井边灌了几大口激凉的井水不经意间的一睹猛地发现自己的小屋中竟然有灰蒙蒙的亮光在闪烁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 前往魏国(上）

　　嫪毐坐在井边灌了几大口激凉的井水不经意间的一睹猛地发现自己的小屋中竟然有灰蒙蒙的亮光在闪烁着。

　　这光芒嫪毐熟悉正是那鱼腹中的鹅卵石发出的光亮，嫪毐大喜连忙跑进屋中去看，果不其然正是他随意扔在墙角的那三颗鹅卵石在发着光亮，鹅卵石中那好看的烟云又开始缓缓的流淌起来。

　　嫪毐心道：“这回还真是得到宝了。”脑中亮光一闪嫪毐突发奇想：“不知道把这东西吃了会不会增加几千年的功力。”嫪毐不由得被自己幼稚的想法逗得一笑，自己这是金庸小说看了的后遗症么？

　　嫪毐趴在旁边看了半天见这石头也只就这么亮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也就看腻了，试探着用食指去碰其中的一枚果然不出所料，手指一碰那发光的石头立时光芒一敛变成了再普通不过得一块顽石。

　　有了这个经验，老换了种方法将衣服脱下来用布去接触那鹅卵石谁知结果依旧相同，被布一碰就变成了块普通的石头，嫪毐皱皱眉难道这石头是碰不得的？嫪毐将一旁的禹剑拖了过来，用剑尖去挑那石头，那石头竟然没有变成顽石依旧在闪闪发亮，嫪毐大喜，看来这石头要用铜铁器皿才能装载。不过喜过了嫪毐却感到一阵无聊，这么个东西对他来说真是没什么用处，就是一个好看的万物罢了，想到这里嫪毐觉得自己也累了用手想将禹剑上的石头取下来，谁知用手一拿那石头纹丝不动，嫪毐大奇使劲的晃了晃那石头就像是涂了万年胶一般牢牢的黏在了禹剑之上，嫪毐大惊，这禹剑事关他的生命安危可马虎不得，他体内的生机脉全靠禹剑中的寒气镇压，要是禹剑受到损坏他的性命堪虞。他可不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沸血而死。

　　急了一头的汗也没将那石头从禹剑上取下来，不过禹剑上的一阵阵冰寒到是始终未改这让嫪毐微微放心，足足折腾了一夜嫪毐也累了，抱着禹剑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嫪毐很不安稳，脑海中全是前世的记忆，这些他已经许久没有想到过了，甚至连早就已经遗忘的小事也都一一回忆起来，其中噩梦频频就是不能从梦中醒来，甚至梦到了自己躺在一间医院的手术台上，光亮晃眼的手术无影灯打得他眼睛酸麻肿胀，他的身前是好几个带着白色口罩的脑袋在晃动不休，他甚至隐隐听到了手术钳开合时所发出的咔咔声，这般的真实又这般的虚幻，激灵一下嫪毐醒了过来，眼前依旧是白光一片晃得他睁不开眼，嫪毐用手遮住眼睛好一会才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在战国时代还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战国，刺眼的白光是太阳穿过木窗倾洒在他脸上造成的。

　　嫪毐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伸了个懒腰，这一觉睡得他浑身酸疼不已，一起身咣铛一声禹剑从嫪毐怀中落到了地面上。嫪毐猛地记起禹剑上还贴着一块石头急忙将禹剑捡起，上下打量起来，奇了！那石头竟然不见了，嫪毐在地上四处寻觅只找到了另外的两颗而那颗黏在大禹剑上的石头就这么消失了，不见了。

　　嫪毐闭上眼睛仔细的去感受大禹剑中流淌着的涓涓寒意，和以前别无二致这才放下心来。嫪毐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将两块鹅卵石踢到床底下，决定不再去碰这么邪门的东西。

　　……

　　……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转瞬即过，嫪毐出发的日子到了，这一趟不比上次护送姜夫人去赵国，此次在名义上只是普通的出访寻药，是以也就不会有什么军队护送了。嫪毐带着高碗以及老婆子老头子三人就简简单单的出发了，带上高碗自然是因为他的一身过人野外生存本领，置于老头子老婆子自然是保镖的成分居多些，老头子老婆子正闷得发慌，几个儿子都不在身边两个老人家连架都懒得吵了，一天天活的没意搭思的一听说嫪毐要带着他们去吃魏王的席两个老妖怪立时亮了眼睛。

　　嫪毐不敢含糊，怕再发生向在雪山小屋中那般的血液沸腾的事情，是以将禹剑用木盒装了又在外面套了一个布套包裹了，背在后背，那把从鱼肚子中得来的短剑嫪毐也藏在了靴子里，这把剑虽然断了但是锋利的剑刃依旧给嫪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是以也携带在身边。

　　嫪毐此行倒还不至于太寒酸起码王翦前来给他送行了，王翦一脸坏笑的瞪着嫪毐，这让嫪毐觉得他是来寻仇的不是来送行的，毕竟前一段时间他曾经将王翦灌醉又将嫂夫人叫去捉奸，看着王翦还有些发青的眼眶和带着牙印的脖子嫪毐就心中一阵阵的窃笑不已，爽快的满足了王翦敲诈报仇的愿望损失了一大笔钱财后，嫪毐准备起程了。

　　这时街角上转出了两个身影，嫪毐对于至两个人倒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吕云娘和小天使子女。

　　吕云娘恢复了一贯的高傲神情，似乎完全忘记了在雪山上的木屋中痛哭流鼻涕的事情。

　　子女见到嫪毐老远的就挥手打招呼，走进了奶声奶气的张嘴叫道：“光屁股叔叔。”

　　嫪毐一张脸瞬间红了又紫，嫪毐旁边的王翦看到子女立时就看直了眼，好半晌后长出了一口气狠狠地擂了嫪毐一拳骂道：“无耻！你连这样的小女孩都下的去手？”

　　嫪毐被王翦这一拳打得半天没上来气，瞪着眼睛张着嘴没办法解释。

　　王翦恶心的瞪了嫪毐一眼，转过身立时换了一副笑容可掬的好好叔叔的模样对着子女说道：“小姑娘是不是这个叔叔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子女一点都不怕生，看着王翦呵呵笑道：“才没有，光屁股叔叔对我很好的，我洗完澡还送我石头玩呢。”

　　周围众人此时看向嫪毐的眼神都充满了憎恶，嫪毐冤死了，这子女说话不清不楚的你倒是说全了啊！换过气来连忙说道：“子女你不要乱说，叔叔我可没欺负过你。”

　　子女小牙牙一咬道：“叔叔光屁股偷看子女洗澡，丢丢！。”

　　嫪毐彻底石化了，周围每个人都拿看禽兽的目光看向嫪毐。嫪毐甚至连解释都不知道应该怎样解释。自己确实是光着屁股出现在正在洗澡的子女面前。

　　嫪毐真想钻到地缝里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 前往魏国（下）

　　吕云娘开口了：“孙子，你要是再对子女动念头我决不放过你。”

　　孙子？嫪毐四周看了看，吕云娘皱眉道：“你不是应该是叫我姑奶奶么，忘记了？你可不就是我的孙子了，呵呵。”

　　嫪毐认了转身说道：“咱们走吧。”说完就想走。被吕云娘拦住，嫪毐皱眉道：“你还想怎样？”

　　吕云娘切道：“你以为我是来送你的么？是子女要来的，我只是带她过来，她要和你一起去魏国。”

　　嫪毐皱眉道：“胡闹，魏国这么远带她去多危险！”

　　子女奶声奶气的说道：“不危险，子女知道路，子女去过，子女的大姨在魏国，子女要去找大姨。”

　　吕云娘摊摊手道：“就是如此了。”

　　嫪毐蹲下身来对着子女刚要说话，子女就被吕云娘拉开了，“子女你记得你和这个光屁股叔叔说话时必须要离开这么远的距离，听到么？”

　　子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王翦及老婆子老头子连高碗都点了点头。嫪毐大怒：“我是那种人么我。”

　　迎接嫪毐的是肯定的目光。

　　老婆子老头子孩子们走后正空虚，见到子女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当即拍板道：“来婆婆抱，这娃娃长得真俊，你就跟着婆婆去吧。婆婆带你去吃魏王的席去。”

　　子女乖巧的靠到老婆子怀中甜甜的说道：“好婆婆，子女送你糖吃。”说着从怀中的小兜中摸出了一块粘糖塞在了老婆子嘴中，老婆子老怀大慰，捏着子女的小手就不松开了，老头子在一旁也沾光被子女塞了一块糖吃，乐的他都快要抓耳挠腮了，高碗自然也不例外含着块粘糖傻笑不已。

　　嫪毐皱了皱眉心说你们还有没有上下主序了，我这主人没说话你们一个个应承的欢，开口道：“不行……”

　　还没等他说完齐刷刷的犹如利剑一般的目光射在嫪毐脸上，刺得他将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就这样，四个人的队伍又多了一个名额。

　　吕云娘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叫子女和嫪毐保持距离，王翦更是上心偷偷地摸出了一把小短剑送给了子女在她耳朵边上不知道捣咕些个什么，总之边叨咕便往嫪毐这边看来，那眼神就跟猎人看猎物似的。

　　老婆子老头子和高碗更是将子女围在中间把嫪毐隔得远远的，是不是飘过防贼般的眼神。嫪毐郁闷啊！“我是太监啊！你们这么防我干什么？”他忘记了这里除了王翦以外都知道他不过是个假太监的事情。而王翦和嫪毐吃过两次花酒见识过嫪毐的淫荡本性，认定他虽然没有了那话事，但是一颗心充满了淫荡的鲜，在他看来太监祸害起人来最凶狠不过。

　　嫪毐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开始了他的魏国之旅。

　　一路跋山涉水，此时正是春暖花开之时，而且魏国相比较秦国更靠近南方，算得上是中原腹地了，是以之一路上是越走越暖和，天气也越好，相较于上次前往赵国的苦寒荒凉当真算得上是天壤之别。

　　嫪毐觉得自己从主人一下跌到了不重要的普通随行人员行列，所有的人都围着嘴儿甜的子女说笑，高碗那笨蛋都傻傻的笑着。而他一直都处于被防范的大灰狼角色中。不过他这个大灰狼确实对子女有着那么一点的非分之想，洁白如玉的皮肤，娇俏可人的嘴唇，微黑亮丽的长发，一笑起来甜甜的小白牙……无时无刻不拷问着嫪毐内心深处的良心。嫪毐一路上没少为自己感到羞耻。他就像是沉浸在羞耻的海洋之中只要一沉下去就万劫不复，一辈子都要背上娈童的可耻包袱。

　　经过了近两个月的艰难跋涉嫪毐一行穿过韩国终于来到了这座叫做大梁的魏国都城。

　　都城见到了嫪毐也免疫了，虽然各有不同但是在嫪毐眼中已经大同小异了，就好比看惯了二十层的高楼突然看到三十层一样，除了高些没什么不同。

　　一行人随着人流进入了大梁，高碗和子女小孩心性东看西看的没完没了，嫪毐和老头子老婆子找了一家宽敞明亮超级豪华的酒店住了下来。嫪毐以为自己住下来就会有白氏的人来跟自己接头，谁知一住就是三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嫪毐纳闷了：“难道是自己到来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这么等也不是办法，嫪毐决定先给嬴政办灵芝的事情再说。反正自己只是放在台面上的饵，最好是他们一直都不来和我联系，这样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游玩一趟了。

　　按照吕不韦提供的联系方式找到了魏国的一间官署，找到一名郑姓的官员，嫪毐将自己想要为秦国太后求取灵芝的事情说了后就被送了出来。嫪毐一见这官员爱答不理的认定自己这趟灵芝肯定是拿不到，正想回住处，就又被那官员叫了回去。

　　这官员长得一副官员样貌，“你是嫪毐？”

　　嫪毐一怔道：“是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

　　那郑姓官员哈哈一笑道：“可是那个秦国殿前比武头名的嫪毐？那个废了赵国太子的嫪毐？”

　　嫪毐吃惊不小，自己这么有名么？点了点头。

　　那官员上下打量了嫪毐一遍后笑道：“你的事情我会报上去的，置于能不能成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嫪毐被这官员前倨后恭的变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说什么就又被请了出来。

　　嫪毐有些糊涂了，这当官的莫不是有神经病吧。

　　独自一路往住的酒店行去，老妖怪们和高碗都留在酒店陪子女，是以嫪毐只好独自一人出来办事，正四处闲望见两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嫪毐的眼前，一个轻纱遮面怀中抱着一个硕大古琴，一个长相丑陋搀扶着遮面女子，这身影嫪毐太熟悉了正是冷仙子和她的丑仆。

　　第一百六十章 有名气的嫪毐(上）

　　这身影嫪毐太熟悉了正是冷仙子和她的丑仆。

　　他乡遇故知这实在算得上是人生一大喜事，嫪毐正要上前相认，就见冷仙子和她的丑仆边走边不停的向后张望着，似乎在躲避什么人，嫪毐心中一动停在原地想要看究竟有什么人在追她们，等了一会果然有两个人紧紧盯着冷仙子的方向在快步急行，这两人都是家仆模样腰间配着把长剑看起来孔武有力，嫪毐凑上前去拦住两人问道：“请问两位大哥去凤来酒店怎么走？”凤来酒店就是嫪毐住的酒店。

　　那两个人哪有心思回答嫪毐的问题其中一个生怕跟丢了目标，一掌就推了过来骂道：“不长眼睛么，休要挡老子的路。”

　　嫪毐被这汉子一推即到，大手一划拉顺便还砸散了道边的一个陶器摊。稀里哗啦的一阵响声，那小摊摊主那能干休，见推人的两个壮汉要走，连忙拦住要赔陶碗，这边摔陶器的响动大立时吸引了大把群众围观，嫪毐配合的叫道：“平白无故打人，还砸人家的摊子，还有王法么？”

　　两个壮汉见被众人围住一时难以走脱，从怀中掏出几枚魏币丢给那摊主，分开人群去追冷仙子，被这么一耽误那还追得上人，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这两人心头大怒回身在去找嫪毐竟连嫪毐也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匆匆朝来时的方向走了。

　　嫪毐自然是去追冷仙子一行了，可惜他追了许久竟然也没有追上，惋惜的摇了摇头后嫪毐回到了住处凤来酒店。刚踏进自己的屋子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老头子老婆子的房中传来，嫪毐一奇推门去看时屋中坐着的竟然是他跟丢了冷仙子和丑仆，嫪毐大是惊奇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冷仙子听出是嫪毐的声音，答道：“我们在楼下碰到了高碗，知道你们住在楼上就来看看。”冷仙子依旧是那般面色清冷但是语气却有细微的欣喜之意。

　　嫪毐点头道：“怪不得，刚才是什么人跟踪你们？”

　　冷仙子和丑仆不由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有人跟踪我们？”

　　嫪毐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冷仙子道：“我们自从上次和你们分开之后，就在魏国寻找那人，可惜从南到北找了个遍都没有一丝消息，昨天我们刚到了大梁，谁知一到这里似乎就被人盯上了，出来进去总是有人跟踪，置于跟踪的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也不知道。”

　　嫪毐皱眉道：“这便奇怪了……”

　　没等他说完老头子抢话说道：“闺女，你就跟在老头子我的身边，我看那个不长眼睛的再敢跟踪你，我把他的眼睛抠出来当炮踩。”

　　嫪毐大怒这应该是主角的台词，而主角应该是他怎么让这个糟老头子给占先了。

　　冷仙子伸手搭在丑仆的手上两人手指相对嫪毐知道这是两人再商量事情，不一会冷仙子说道：“那就麻烦老前辈了。”

　　老头子哈哈大笑，揪着胡子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事请你尽管开口。”

　　嫪毐大怒！这糟老头子尽抢他的台词。

　　就这样在嫪毐完全没能发表意见的情况下老头子做主让冷仙子一行住在了他们的隔壁，住宿费自然是嫪毐这个冤大头来掏。

　　嫪毐下午没精神索性就躺在酒店中睡大觉，正睡得香甜隐约听到一阵阵的喧哗声，嫪毐翻个身正想再睡就听见高碗诈尸似的叫声：“不好啦！魏国人来了！”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剧烈的摇晃起来。

　　嫪毐还以为地震了一骨碌就从床上蹦了下来一个侧滚翻就钻到了床底下，动作有如行云流水一般。

　　静！

　　嫪毐床前站着六个人十二只眼睛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钻进床底下的嫪毐。

　　寂静是最难熬的。尤其是被人注视着。

　　嫪毐此时清醒了过来，细细的感觉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震，分明是高碗的小手摇晃自己产生的震动。看到床外的高碗、子女、冷仙子和她的丑仆还有老婆子老头子一脸鄙夷吃惊的眼神，嫪毐如此厚的脸皮也不禁红了起来。

　　嫪毐微咳两声道：“我的袜子呢？我的鞋呢？你们看到了么？”

　　高碗小声提醒道：“主人，你不是穿着鞋呢么？”

　　嫪毐简装恍然哈哈笑道：“原来我竟然穿着呢，我还以为掉到床底下了呢。”说着从床下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假装笑道：“看我这记性，哈哈哈。”

　　嫪毐见众人依旧看着自己只得干咳两声道：“高碗你刚才喊什么？”

　　高碗挠了挠脑袋道：“魏人来了，好多魏人，把咱们住的酒楼都给围上了。”

　　嫪毐一怔道：“他们围酒楼干什么？”

　　高碗答道：“听说是为了见主人你。”

　　嫪毐茫然道：“见我，见我干什么说着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朝外望去，以往不要紧嫪毐呯的一下又将窗户关上了。

　　嫪毐看着高碗等人说道：“是来看我的？我没得罪过这么多人吧。”

　　此时酒店外已经被人围的满满的了，整条街上密密麻麻都是人，嫪毐刚才一眼扫去什么人都有。

　　就在这时这酒店的掌柜的也跑了进来见到人就问：“那位是秦国嫪毐？”

　　众人都看向嫪毐嫪毐十分不情愿的说道：“我是嫪毐。”

　　那掌柜的一看在场之中的众人也就说话这人附和嫪毐传说中的形象，立时喜笑颜开的鞠躬说道：“不知道嫪公子在我的小店中住了这么久实在是失敬。”

　　嫪毐感觉自己脑袋上的筋错环儿了，看着这掌柜的不知说什么好。

　　那掌柜的平时也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看出嫪毐有些茫然紧接着说道：“嫪公子在赵国的事迹在我大魏广为传播，就连茶馆中都有曲词专门传唱您的大名。楼下的那些就是为了要一堵您的风采而特意赶来的。”

　　嫪毐怀疑的看了看这个掌柜，确定了他不是神经病后又将窗户打开了一个小缝往外看去，不知道楼下那个喊道：“开窗户的那个就是嫪毐。”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街市上又开始沸腾起来。

　　嫪毐吞了口吐沫，感觉这口吐沫有些噎的慌，看了看众人不由得将腰板挺直了一些，抻抻脖子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掌柜的说道：“您就大大方方的露个脸给大家瞧瞧，我也就将他们劝散了。”

　　嫪毐点点头干咳两声很有派的将窗户拉开举手说道：“大家辛苦了，都回吧！”说完呯的一声将木窗关上了。他还是害怕有些破菜叶子大白菜之类的被丢上来。

　　掌柜的见嫪毐也露面了就跑出去劝散人群去了。

　　嫪毐从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在魏国都这么好使，有这么多人知道自己，一时间有些飘飘然起来，腰板儿绷得溜直完全没有了刚才被吓得钻进床底下的窘态。

　　第一百六十章 有名气的嫪毐(中）

　　嫪毐是不知道魏国和赵国之间的仇恨有多么深，围魏救赵大家听过吧，就是说当年魏国强大的时候老是欺负赵国的事情，那个时侯魏国军事实力全战国第一，那真是想打谁打谁，赵国就在他旁边所以老是被他欺负，魏国也以欺负赵国为乐趣之一谁知好景不长，正所谓风水轮流转，魏国逐渐的衰弱下去而赵国逐渐强大了起来，这下有看头了，赵国被压迫久了自然要爆发那么一两下，于是就开始像魏国欺负自己那样欺负魏国，魏国因为实力不济只好忍气吞声被一个从前自己没事欺负着玩的家伙欺负，这样的日子让魏国人感到十分的羞耻，总想着要报复，可惜，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就在此时嫪毐出现了，不仅先后两次当众欺辱赵国神女于缨，据说还将赵国太子的卵蛋都给捏爆了，不管真的假的总是有这么一回事，于是魏国人自然就将嫪毐视作了英雄偶像，虽然嫪毐并不是魏国人但是这并不妨碍魏国人对他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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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嫪毐飘飘然的时候，不远处的一间密室中一个男子正在皱眉沉思。

　　依旧是一身灰袍的那名男子，身旁站着稚女和驼背的严老。而他身前跪着的就是那两个跟踪冷仙子和她的丑仆的那两名壮汉。

　　灰袍男子皱眉道：“你是说再跟着的时候被人从中捣乱从而将人跟丢了？”

　　那两名壮汉点头道：“正是，请主人责罚。”

　　灰袍男子站起身来手中把弄着一节枯草接着问道：“那人长得什么样貌？”

　　两名壮汉想了想道：“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以后我就不说什么丈不丈尺不尺的了，大家读着费劲。有意见请给我留言大家不喜欢我就改回来。）长得倒还周正，方下巴圆滚脸，没有胡子，脑门正中有一条红印，对了他说的是秦国的口音。”

　　这些信息太过简单了，灰袍男子也无法推论出是谁，正在皱眉思索间外面进来一个仆人，禀道：“主人，街上风传嫪毐到了魏国。”

　　灰袍男子眼角微微一跳道：“到魏国那里了？”

　　“就在大梁城中，此刻住在不远处的凤来客栈。听说是来魏国讨要千年灵芝的。”

　　灰袍男子眉毛一挑道：“讨要千年灵芝？这种事情需要他一个大夫来么？”

　　“严老你去打探一下这嫪毐究竟是为什么而来，这家伙每出现一次就会有不好的消息传来。”

　　“稚女你去和太子增见一面，安排一下我要尽快和他敲定年内的所有事宜。”

　　此时又一仆人模样的男子进来禀道：“主人找到冷仙子和她的仆人了。”

　　灰袍男子哦了一声道：“在哪里？”

　　“在凤来客栈。”那仆人答道。

　　灰袍男子一道：“什么？又是凤来客栈？她们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

　　那仆人答道：“和秦人嫪毐以及嫪毐的一众仆人有过接触。”

　　灰袍男子眼角不由得又是一跳，沉吟半晌后挥了挥手，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灰袍男子自己，灰袍男子微微咳了两声给自己倒了一碗滚烫的茶水，拿着茶碗慢慢在手中转动着，眉头不由得越皱越深，“嫪毐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能够不停的追在我的身后，就连世上只有严老和稚女才知道的我的两个女儿都和你牵连上关系，究竟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还是只是碰巧撞在一起？难道你是我的命中克星？”

　　灰袍男子摇了摇头，将茶碗放在一边，从包中取出一册旧绢书来，捧在手中细细查找起来，书页上没有名子只有鬼谷子三个小字在书册一角。

　　找遍了全书后灰袍男子长叹一声将绢书合上，闭目半晌叹道：“师父啊！不知道我何时才能达到众师兄们的水准，想当年苏秦、张仪、孙膑、庞涓之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偏生我这个最小的徒弟学的是这般暗中行事的本领，一世不能扬名不说还牵连两个女儿颠沛流离，师父曾说我命不过五如今我已经四十有七了，最多还有三年寿命，只是不知道这三年够不够我施展，只要灭了强秦哪怕只是将其打回原形这大国之间就会恢复平衡，彼此平衡了就不会再有争战，到时百姓才可过好日子，强秦是战争的源泉，我死也必须将它打残。师父你一向不认同我的观点，既然如此我就施展给你看，终归你会承认我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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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这回知道明星的苦恼了，那就是你别想在公共场所上厕所，因为在那里碰到影迷是很尴尬的。

　　从厕所了逃了回来后，嫪毐深刻的感到出名就是遭罪，在二十一世纪出名可以带来金钱，但是在这个时代出名连一分钱都带不来。嫪毐正在诅咒那帮围着看他方便的魏国孙子的时候，门被敲响了，嫪毐听到敲门声不耐烦的叫道：“进来。”

　　出乎嫪毐意料，门打开竟然是那掌柜，那掌柜的对这嫪毐拱了拱手道：“我家主人想要见您。”

　　嫪毐随着那掌柜来到了客栈的一间杂货屋中，在一筐米下有一块挡板揭开后就是一溜的楼梯。

　　掌柜示意嫪毐下去，嫪毐狐疑的看了看掌柜后小心的走了下去。那掌柜在后面便将木板放了回去，嫪毐眼前顿时一黑，不过这地下始终显然点着灯光，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依旧足够看清脚下的台阶。

　　这台阶并不高，嫪毐几大步就来到了这间地下密室中，密室中正端坐着一人，这人面上罩着绢布，身后站着两名女子，嫪毐知道这用布蒙面没脸见人的就是那位四大美女之一的楚夫人，当然也是白夫人，相对来说嫪毐更喜欢称呼她原本的姓氏而不是夫家的。

　　嫪毐笑道：“楚夫人别来无恙？”

　　白夫人似乎还是听不惯嫪毐称呼她楚夫人，直接死气沉沉的说道：“嫪都尉还是称呼我白夫人更恰当一些。”

　　嫪毐耸耸肩大大方方的坐在白夫人对面道：“无所谓，白夫人找我什么事？”

　　白夫人道：“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秦国安排的人什么时候到。”

　　嫪毐知道白夫人是在问除了他以外的另一组人什么时候到，摇摇头道：“不知道。”

　　白夫人继续问道：“你可知其中计划详情？”

　　嫪毐摇摇头道：“不知道。”

　　第一百六十章 有名气的嫪毐（下）

　　白夫人脸上裹着面巾自然看不到她的神态不过嫪毐依旧能感到她的失望，嫪毐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明面上的一颗棋子罢了，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就好了，白夫人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依旧想要找嫪毐问一问，毕竟此事关系到白家一门的安危，能多掌握一丝消息就多一份把握。其实如何离开魏国前去秦国早就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白夫人上次在秦国的时候就已经和吕不韦商讨了多次，已经详细的不能够再详细了，此时的白夫人恐怕倒着都能背出来，但是她依旧想要了解更多，这是她不自信的结果，毕竟这么庞大的计划任谁都不能说百无一失，而只是这一失就得让几百颗脑袋落地。

　　从嫪毐这里一无所获白夫人也不由得微微叹气，这段时间沉重的压力使她没有一天能够睡好觉，每天都是睁着眼睛等天亮，她对于白氏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外人，但是白老夫人立主将来由她来接手白氏，而眼前就是一道坎只要能够顺利的离开魏国，那么迎接白氏的就将是一次新的再生，但是这道坎实在是太难逾越了，简直就是一项不能完成的任务。

　　嫪毐感觉白夫人有些出神说道：“我对于整个计划一无所知，白夫人要是问这些事情的话恐怕要失望了。”

　　虽然对面坐着的是战国四大美女之一但是嫪毐对于一个无法见到真面目的女子实在是提不起多少兴趣，是以说道：“要是白夫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嫪毐见白夫人未置可否起身就离开了，大概是受到白夫人情绪的影响嫪毐出了地下室还觉得胸中有些憋闷，来到冷仙子的房门外嫪毐微一踌躇还是决定不进了，这冷仙子和她的丑仆平时就将自己放在屋中，一整天都不出来，嫪毐真怀疑这两个女子的真实身份是同性恋。

　　嫪毐摇了摇头挥散这种可怕的想法，过了冷仙子的屋就是老头子老婆子的屋子了，此时屋中传来一阵阵欢笑声，嫪毐心情不由得一好推门进了屋中，原来老头子、老婆子、子女和高碗正在玩一个叫不上名字的游戏，这次是老头子输了，一向赖账的他竟然坦然认输被子女灌进了一大碗凉水，嫪毐看着这幅场景突然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起来，嘴角上不由得微微笑了起来。

　　子女见到嫪毐进来了立时奶声奶气的大叫起来：“光屁股叔叔你也来玩吧。”

　　嫪毐脑门上拉了几条黑线，这子女什么都好就是嘴不饶人，这光屁股叔叔的名头嫪毐是彻底坐下了。

　　嫪毐摇头道：“我不会玩，不玩，对了子女你的大姨究竟在哪里？叫什么名字？我们也好帮你找一找。”

　　子女眼身一转道：“子女也忘记了……”

　　老头子不耐烦的挥手赶嫪毐出去道：“走走走，子女说好了要和我们待到离开大梁的。”

　　老婆子也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嫪毐不顺眼，现在的子女可是她们的小宝贝儿，那里舍得让她去找什么大姨，同样摇手道：“去去，嫪娃一边玩去。”

　　嫪毐心说：“也不知道究竟谁是主人，你们这帮仆人真是欺人太甚，怪不得奴隶主要镇压奴力暴动了。”

　　被自己的仆人无情的赶出了屋子嫪毐感到自己是战国中最差劲的主人了，简直给奴隶主这个名字丢人。“子女根本不着急找什么大姨。说不定就是为了贪玩才跟着来的。”嫪毐心中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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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国太子宫中的花园中没有什么假山亭台，有的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湖，湖水映衬着碧蓝的天空，发出极好看的天蓝色，风轻轻一吹就化成粼粼的光亮，这般的静逸安和。

　　鲜嫩的草芽从地理钻了出来，浑身上下闪烁着绿嫩嫩的光亮，一只大脚无情的在她们身上踩过。

　　一个有些年轻有些漂亮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条绢帕不停的擦拭着自己的手，并不是因为手脏，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太子，白家的事情还得加紧一些才行。”说话的那灰袍男子。

　　男年轻的男子正是魏国的太子增。

　　太子增不停的擦拭着双手，看着眼前的湖水没头没脑的说道：“父王恐怕过不了今年了。”

　　灰袍男子眉毛一挑自然知道太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和魏国以及诸国之间的攻秦计划就在今年，要是魏安僖王在这个时候突然死去恐怕魏国就没有什么精力来参与六国罚秦的战争了。“魏王不能死。”

　　魏王病了多时了，早就已经不能主持国家政务了，现在魏国真正的主事者正是太子增，他是实际上的魏王。

　　增太子微微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天命变化又岂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左右的。”感叹完增太子接着说道：“白家的事我正在部署，只要能将白家的生意尽快接手相信我就会有足够的实力来筹备今年的伐秦计划了。”

　　灰袍男子点头道：“关键是要平稳全盘的接手，要不然到手的也是个乱摊子，不但提升不了国力还会拖累魏国。”

　　增太子换了跳绢帕继续在手上擦着，“这个我自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拖了这么久还不动手，不过白家的人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动作了，他白家早就有叛出我大魏之心准备充分，前一段时间白家的那个白夫人亲自去了秦国，要不是我在白家有些钉子还真就不知道她此去是为了叛出大魏作准备，据说已经和吕不韦达成了协议，呵呵，可惜，可惜。”

　　灰袍男子道：“还有嫪毐这个人突然在这个时候来魏国，形迹十分可疑，名义上是来求取千年灵芝，不过这个借口似乎太牵强了一些。太子对此人不能不防。”

　　增太子呵呵一笑停下正在擦另一只手的手道：“这个嫪毐不过是一个吸引我注意力的明棋罢了，他没有什么用处，我已经查知了有一伙人正从秦国往这边赶，那一伙人才是真正的接应者。他们不来还好来了的话白家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什么时候我愿意的话就可以将其取出。呵呵。”

　　灰袍男子微微眯了眯眼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嫪毐此人也不得不防。”

　　增太子看了看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这可不是先生你的风格啊，一个小小的嫪毐他一个人能做什么？难不成也将我的卵蛋捏爆了？啊？哈哈。”说着摇头大笑。

　　灰袍男子知道多说无益摇了摇头，他在心底对这个怎么也杀不死总是破坏他的计划的嫪毐总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惧意。

　　增太子看了看灰袍男子笑道：“放心吧，嫪毐确实只是一颗明棋罢了，这是我在白家打的人很艰难才探听到的消息，不过既然你这般在乎此人我就加派些人手注意嫪毐，不过我是真的想不出他一个人能翻出什么浪花，要知道这可不是带着几个人逃出魏国那么简单，虽然白家已经转移了一部分的财货，但是要想将全部财货运走起码的要装好几十辆车才行，这怎么可能？还有就是白家要人不要货光是人就有一百几十口嫪毐他能做什么？他能将这一百几十口都送出魏国？难道我是瞎的盲的？”

　　灰袍男子想了想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嫪毐在这种情况下确是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点点头道：“也许是我多心了。”

　　一百六十一章 明与暗(上）

　　大梁城外荒山中的荒僻小道上，一只一百多人的队伍正在快速的前进着，这一百多人都是极精壮的男子，一个个面有风霜之色，显然已经如此这般赶了许久的路了。

　　这群人正行走间，毫无征兆的轰隆隆一响，两旁山坡上滚下了一个个粗大的巨木，这百十人大惊，一个个身法都十分了得，纷纷跳跃躲闪滚下来的巨木，不过这些巨木实在是太多太大依旧有不少人被巨木砸中，立时就一命呜呼，只是这一轮巨木就杀了足足三十余人，紧接着山坡上涌起了无数颗脑袋，弓箭犹如下雨一般的倾泻下来。那百十人明显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士，一个个丝毫不慌乱，纷纷找隐蔽处躲藏，可惜这山谷之中地势平坦可隐藏处极少，这些人只好藏身于刚才滚下来的巨木之下，这轮箭雨又射死三十余人，就在箭雨逐渐稀少的时候，猛地一支支火箭窜了出来一射中那些巨木那巨木就腾得烧了起来，这巨木上竟然浇了火油，一时间躲在巨木之下的人纷纷跳起，有的被火烧在身上满地打滚，有的一冒头就被上坡上的冷箭无情的夺去了性命，战事在没有展开的情况下就结束了，那一百余人无一幸免，站在山坡上的太子增看着在火焰中滚动的一个个身影听着耳边的惨嚎声，舔了舔嘴唇轻轻地笑了笑，手上的绢帕不停的用力擦拭着另一只手。“梦梦，当初我说过你要是嫁给那个白严宏我就将整个白家给踏平了，你不相信，呵呵，这下好了，白严宏这小子不识抬举胆敢娶你我就能让他死在洞房花烛夜之前，我要你知道除我以外没有人能够得到你，用不了多久白家就要化作飞灰了，那时你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太子增笑了笑，眼中透出一丝噬人的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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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这几日过的无聊至极，以前还可以出去在大梁都城里溜达转悠一下但是自从自己的身份被曝光以后走在大街上时时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就想好像自己是个贼似的，是以连客栈的门都不出了，整天就是呆在屋中，本来还有一个冷仙子和子女能够解闷，可惜的是那冷仙子的丑仆不知道是从老头子老婆子嘴里听说了什么一看到嫪毐就好像见到贼似的跟堵墙一般站在嫪毐和冷仙子之间，搞得嫪毐无趣得很，想去找子女的话就更难了，老头子老婆子跟秦琼秦叔宝、尉迟恭这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高碗有了子女这个玩伴更是来连他这个主人都见不着面了，嫪毐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自己如此的一个正直的人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竟然在他们眼中成了好色之徒……

　　嫪毐正在感叹的时候那掌柜的又来了。

　　跟着掌柜的下到了那间地下密室，密室中依然有白夫人在等候着。

　　不过这回她并没有像上次一般的坐在座位上，而是不停的踱着脚步，就算她罩着面嫪毐也能看出她心中的焦急。

　　嫪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

　　白夫人死水一般的口气都有些波动道：“事情可能有变化了，接应的那伙人到现在还没有和我联系。”

　　嫪毐一听原来是这麽回事呵呵笑道：“估计是还没到吧，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白夫人的紧张情绪丝毫没有缓解，“不可能还没到，两天前就已经得到他们快要进城的消息了，谁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按理说他们一进大梁城就应该和我联系。”

　　嫪毐不大清楚白夫人和那群人之间究竟是怎么联系的，也不知道两天没有联系究竟会有什么不妥，但是看白夫人此时的焦灼状态想必事情确实有了不同寻常的变化，嫪毐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们出事了？”

　　白夫人微微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一百多人的队伍不会说消失就消失了。”

　　嫪毐一怔道：“一百多人的队伍？这么多人？”

　　白夫人道：“一百多人不多了，原计划应该来三百人才对，要不是怕人太多会被发现应该更多一点人才好。”

　　嫪毐根本就没有想到过将白家以及白家的钱货运离魏国是怎样的繁琐，他的意识还停留在信用卡存折之类的级别，要想走的话带着钱包就能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了。此时非彼时，像白家这样的大商就算是不要所有的房产、货物等粗笨的东西只拿珠宝金银甚至连魏币都不要也得满满的装上几十马车，这还不算是在魏国其他地区的一些钱财，富可敌国这四个字可不是简简单单一说的。

　　白夫人语气已久的死水一般：“一定是白家或者是秦国方面出了奸细，要不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白夫人见嫪毐不说话接着问道：“嫪都尉，丞相可有第二条计划？”

　　嫪毐摇头道：“不知道，就算有也跟我没关系。我来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

　　白夫人明显有些颓然，“我还以为吕不韦会有几条计划安排的。”

　　嫪毐感到无能为力，他就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摆在面上的明棋罢了。

　　白夫人颓然的坐下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嫪毐耸了耸肩他确实没什么办法，离开了密室。

　　嫪毐走后白夫人将头顶上的绢布揭了下来，烛光中是一张美得动人心魄的脸。这张脸上带着一丝忧愁，这丝忧愁不但没有是这张脸减色反而将这张脸衬托得格具韵味，美得让人感觉眼前的是一张文艺复兴时期的精彩油画一般，暖黄色的烛光跳跃着落在这张精致的脸上美得让人窒息……

　　嫪毐刚刚回到自己的屋中，敲门声就响起了，嫪毐不耐烦的将门打开竟然是他前几日去找的那名魏国郑姓官员。

　　嫪毐没想到会是他不由得一怔，那官员呵呵一笑道：“嫪都尉灵芝的事情已经有回信了。”说着就迈步进了屋中。

　　嫪毐早就将灵芝的事情望到如来佛的手心外面了，此时经他一提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码事，“不知道可否给我一些带回去？”

　　那郑姓官员笑道：“可以，请嫪都尉明日到我的官署去取就好。”说着敲了敲嫪毐屋中的一个陶瓶瓶口，嫪毐分明看到那官员的袖子中掉出了一团东西在那陶瓶中，嫪毐不解的看向那官员，那官员呵呵一笑朝嫪毐晃了晃陶瓶道：“这客栈之中果然都是些粗俗物品。”说罢将陶瓶放下道：“嫪都尉我也只是碰巧路过就来通知你一声，明天记得到我的官署来取灵芝。”说着朝嫪毐一拱手转身走了。

　　嫪毐看着那郑姓官员下了楼，关上房门后才将花瓶中的那团物事取出来，展开一看是一小团上面写着几个字的绢布。这段时间嫪毐的文化程度进步很高，毕竟简体字的底子在哪里，战国的字虽然难认但是多少还有些简体中的风骨，嫪毐展开来拿眼睛一扫，看完后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知道自己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嫪毐返回了那间地下室，还好白夫人还没有走，嫪毐将绢布条交给白夫人，本来已经颓然不堪的白夫人瞬间站了起来，拿着绢布条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这是谁给你的？”

　　嫪毐遂将刚才那郑姓官员的事情说了，“他特意叫我明天去他的官署去取灵芝。”

　　一百六十一章 明与暗(中）

　　白夫人点头道：“这就对了，我就说吕丞相不会只有这麽一手，这明暗虚实之策确实厉害。那姓郑的官员是哪个官署的？”

　　嫪毐想了想道：“好像叫典客署。”

　　白夫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典客署？那是专门接待外国使臣的地方，倒是不容易暴露身份。”

　　嫪毐细细品味了绢布上的暗即明、明即暗六个字，他不得不佩服吕不韦的心机，先将自己这可明棋摆出来，再在暗中布了一步暗棋，敌人要是不发现暗棋那么这招棋就自然会一直暗下去直到事情成功为止，敌人一旦发现了暗棋，那么暗棋也就变成了明棋，当敌人将暗棋绞杀之后，自然就会放松大意，而我这枚明棋在这个时候瞬间就变为了暗棋，这明暗两棋随着事态颠倒当真是一步高招。

　　白夫人知道吕不韦还有后招心中微微有了底气，颓然之色大减，毕竟区区一个大商是无法和一个国家斗的，就算是富可敌国两者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国与国就不同了，其能调动的人力物力资源是商人无法想象的。

　　第二日一早嫪毐就去了典客署，那郑姓官员果然早就在等着他了。

　　这郑姓官员有间办公室，虽然不大但应该也不算是一个普通小官，要是在未来怎么也应该算是一个处级官员了。嫪毐也不是道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个什么暗号黑话之类的来表明一下身份，一时间反倒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那郑姓官员却是大方说道：“没关系，我这儿不会有人听到咱们的说话。”

　　嫪毐稍微轻松了些，这种地下工作者的角色他还真就一时有些适应不来。

　　这郑姓官员却似乎完全不怕暴露自己身份一般，张嘴说道：“白家的事情丞相前一段时间就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一旦从秦国过来的那些死士暴漏了就立即和你联系，通过你再和白家沟通，继续进行计划。”

　　嫪毐没有继续问计划是什么而是十分好奇的问道：“你就不怕我是叛徒？这么直言不讳？”

　　那郑姓官员听了洒然一笑道：“我在魏国已经二十余年了，本来我还以为秦国已经把我遗忘了，当我接到任务的那一天我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高兴，这是秦国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任务，我二十年的异国生涯就是为了这个任务，甚至我的生命就是为了这个任务而存在的，我们这些间谍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要是连上头派来的人都怀疑那么也就真的没什么人值得信任了，只要是我大秦派来的我都无条件相信，哪怕他是魏国的间谍，哪怕我会为此送上性命，这是我们这些人应该有的觉悟。”

　　嫪毐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要是一个人在世上谁都不能相信的话那活着还真是太悲哀了。想明白了嫪毐自然而然的对这郑姓官员发自内心的相信起来，“计划究竟是怎样的？”

　　那郑姓官员面色平静下来道：“那一百多死士的计划我并不清楚，丞相给我的应该是和他们不同的计划。”说着从书架上的一堆竹简中翻出一个不大的竹筒交给嫪毐说道：“这个贴身藏好，其中有这次计划的详细路线图和时间安排，其中繁琐我现在没有时间一一道来。你也不可能都一一记下，你只需将这路线图交给白氏当家的人手中即可。”

　　嫪毐本就怕记东西刚才还在害怕会不会忘记计划中的什么细节从而将白家送进火葬场，此时听到有详细的图谱和时间安排，这就等于是打游戏有了攻略一般，嫪毐立时将心放了下来。结果那竹筒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就塞在了内裤里。

　　一旁的郑姓官员对嫪毐的藏法惊叹不已，连声说不要漏了出来，嫪毐露出洁白的牙齿呵呵一笑道：“我有特制的内裤。”

　　那郑姓官员才松了口气，以为嫪毐在衣服中缝有暗袋，心中琢磨着有时间也一定要做一个。

　　嫪毐将竹筒放好，那郑姓官员又从大几上拿起一个木匣说道：“这里面是千年灵芝，你直接抱出去就好了。”

　　嫪毐结果木匣掂了掂，飘轻飘轻的，郑姓官员看了笑道：“你以为千年灵芝都在里面啊？这其中不过是一小块灵芝肉罢了，魏王可没那么大方。”说罢一拱手郑重道：“珍重！”

　　嫪毐点头道：“希望回到秦国再见。”

　　那郑姓官员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之色呵呵苦笑两声道：“回秦再见！”

　　嫪毐出了典客署回到了凤来客栈，在屋中呆了好一会，确认没有什么人监视自己才下到密室之中。

　　白夫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嫪毐下来马上询问，嫪毐将情况说了一遍后很不好意思的将竹筒从内裤中取了出来，他倒不是故意的而是自从回来就怕人跟踪偷窥看出什么，是以到现在还没将竹筒取出来看过。

　　白夫人在面巾后面暗啐了嫪毐一口，见嫪毐将竹筒递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那竹筒上还有嫪毐最热的地方的体温，抓在手中温温热热的偏生那竹筒的形状粗细都和男子的某个部位十分接近，白夫人不由得心脏微跳。

　　嫪毐猛地想到，这白夫人带着面巾根本就没有办法看那竹筒中的东西，立时心中热了起来，期盼起来。

　　见白夫人取过竹筒并不观看，嫪毐遂说道：“白夫人最好还是现在就看一看，要是有什么疑问我也好马上去找那人问一下，免得耽误了。”

　　白夫人本就心急想要看一看竹筒中的东西好了解一下吕不韦的安排，只是碍于自己的容貌不想被其它男子看到才忍住了没有将竹筒打开，此时见嫪毐这般说法，也就顾不得什么面容不面容的了，背转身去将面巾一掀将竹筒扭开从中抽出一张绢帕来，放在密室边上的油灯下细细看了起来，这张图上细细的画着魏国部分地图，其中有一根朱砂笔画出的红线正是白家此行的路线，白夫人不用仔细端详也知道这条路线是走的黄河河路，也是从大梁到咸阳最直接的一条道路，只是这条路也是最为难走，一路逆流而行，船速定然不会太快，船在河面上难以隐藏，几乎就是明靶，途中还要横穿韩国，其中的变故实在是太多太难把握。不由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嫪毐自然不甘心只看到个背影，假装也想看看那绢布上写的什么微微往前凑了凑，嚓嚓两声剑响在嫪毐耳边骤然响起，嫪毐立时停住了脚步，看向白夫人的两个女仆，嫪毐一直都没有注意这两个女子此时一看立时有些眼花，这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正是传说中的床上极品，双生子。这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正是去年在秦国假扮白夫人的楚湘，要说这两名女子长得也只算是中上等的容貌，虽不普通但也不是十分的出众，但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站在一起就大大不同了，给嫪毐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就不仅仅是壹加壹等于二的算术题了，而是犹如聚变一般的成百倍的放大起来，甚至连四大美女之一的白夫人的容貌嫪毐都暂时的忘却了。

　　楚湘见这嫪毐傻呆呆的盯着自己姐俩看起来没完，憎恶的蹙起眉毛但是碍着主人在一旁不好发作狠狠地剜了嫪毐一眼，这一眼剜得嫪毐这个舒坦啊，就好像是用小勺在轻轻的挠动着他的心脏一般，舒坦啊！嫪毐从根底子里讲就是个贱坯子。

　　这时白夫人已经将那绢图上的图画和文字细细看了一遍，将脸上的面巾蒙上转过身来道：“嫪都尉要看看么？”

　　嫪毐本对这绢图不感什么兴趣不过转念一想还是应该看一看，到时说不定要和她们一同逃命自己知道一下计划对保住性命大大有利。想到此处嫪毐将绢帕接了过来，扑在大几上看了起来，看惯了精细地图的他对于这个时代的题图十分的不感冒，基本上能看出来那是山那是河那是城池，除了这些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在白夫人眼中足够精细的地图在他眼中一钱不值，看了看大致知道是要沿河而行，再看旁边的安排计划，按图上说的时间应该就在三天之后了，“这么急？”嫪毐抬起头来问道：“你们白氏都做好准备了？只有三天的时间，不应该说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白夫人点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们为了从魏国离开已经准备了四五年了，现在缺的就是一声令下而已，即便是明天就走也不紧迫。”

　　嫪毐点点头又皱眉问道：“魏国会不会在这三天中对你们动手？”

　　白夫人道：“不会的，太子增这个人我十分熟悉，他刚愎自用最是自以为是，此时定然已经认定我们白家已经走投无路了，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别人惊慌无助的样子，他不会这么简单就把这场戏演完的。”

　　一百六十一章 明与暗（下）

　　嫪毐无话可说点点头继续看下去，图上说的并不像那郑姓官员所说的那般详细，只是说什么时间到什么地点到时会有人接应，需要准备什么仅此而已，嫪毐还以为会是一份详尽的逃亡计划书，像这样的东西嫪毐看了等于没看，这些地名他一概不知就连上面标示的时间都搞不大清楚，是以嫪毐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就将图交还给了白夫人。

　　白夫人自然还要赶着回去安排各项事宜，嫪毐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两个双生姐妹身上挪开，边感叹造物之神奇，边伤感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尤物。

　　自从知道自己由明转暗后嫪毐无形中压力增加了不少，却又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嫪毐已经和老头子老婆子和高碗说过了，子女在一旁也听了个大概，这几个人嫪毐都是信得过的，嫪毐并没有将事情告诉冷仙子和她的丑仆

　　，这两个人虽然和他们一起患过难但终究不是身边的近人，再加上这种事情能少人知道就少人知道，毕竟关系到不少人的性命。

　　时间就这般的流逝着，嫪毐丝毫感觉到周围有什么变化，无论是魏国的朝廷还是白家的生意都一如往昔，这大概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吧。

　　太子宫中，增太子坐在大几之后正在举爵饮酒，几前一对舞女正在翩翩起舞，下首坐着的是那名灰袍男子。

　　“太子，白家的事情应该速速动手，免得夜长梦多。”灰袍男子看了看场中的舞女皱了皱眉道。

　　太子增哈哈一笑道：“你就是这般谨慎，如今秦国来接应白家的人都被我一把火烧死了，城中各处都派有重兵看守，白家还能翻出天去不成？”说着擦了擦手看向灰袍男子又笑道：“你该不会还在担心那个嫪毐吧？”

　　灰袍男子未置是否，只是眉毛皱得更深了。

　　太子增正要说什么外面的侍卫来报：“禀太子殿下白家的人求见。”

　　太子呵呵一笑看了灰袍男子一眼道：“来的是什么人？”

　　“白家的老夫人。”

　　太子哈哈大笑起来对灰袍男子说道：“你看，现在白家的人已经急得火上房了，就连老夫人都出动了，还不是想要求我放他们一码？我看你也不必再担心什么了。”说着对那侍卫说道：“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见，除非，除非白家的楚夫人来，呵呵。”

　　灰袍男子又是一皱眉头，突然有种乏力的感觉，自己一心帮助六国抵抗秦国，而这六国的君主又都是些什么东西，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我有些累了，告辞。”说完不待太子增说什么起身就走。

　　太子增看着灰袍男子走出了大殿，从鼻子里重重的喷了声哼，撇着嘴说道：“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人模狗样的装相。”

　　刚出去的那侍卫又走了进来禀道：“禀太子，白家老夫人已经走了。”

　　太子增噢了一声问道：“她有说什么没有？”

　　那侍卫低头道：“禀太子，我、我不敢说。”

　　太子增来了兴趣，一双眼睛都明亮起来，弹身问道：“没关系又不是你说的，我岂能怪你。”

　　那侍卫到是爽利答道：“白老妇人说天杀的太子早晚不得好死。”

　　太子增眉毛一挑继而哈哈大笑起来，他喜欢这个游戏，他想多玩一会，直到白家的儿媳妇，当年高傲的楚仙子跪在自己脚下哀求为止，他还要当着白家人的面狠狠地操她让全天下都看到她那淫荡的表情。想到这里太子增笑得更欢畅了，手上的绢帕也更用力的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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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时间一晃即过，今天晚上就是动身离开的时候了，嫪毐不免有些紧张，不过他只是一只小虾随着白家的安排组就是了，自己这可所谓的明棋变成暗棋后也只不过是充当了一个中间人的角色而已，置于安排逃走的计划和掌控人员这种事情并不是嫪毐所能够做到的。他连自己身边有限的几个人都管不好。老头子老婆子此刻就在抱怨个没完，怪嫪毐欺骗他们没有带他们去吃魏王的席，大老远的白跑一趟。

　　嫪毐心说让你们公费旅游还这么多事，在二十一世纪国家干部每年也只有一次出国旅游的名额，你们两个土包子够不错的了。嫪毐懒得听两个老妖怪在自己耳边叠叠不休，他正在为晚上的行动感到紧张忧虑，毕竟这不是像在赵国一般他和老头子几个人偷偷溜走的那么简单，嫪毐大致知道是要沿河而行，但是具体怎么走他一无所知，这种命运被别人掐着的感觉十分的不好。

　　正想着，那掌柜的就走了上来，对着嫪毐打了个眼色，嫪毐立时明白到时候该走了，对着早已准备好东西的老头子、老婆子、高碗、子女还有冷仙子和她的丑仆点了点头，众人随着掌柜的下了楼梯。

　　这里最冤枉的就要数冷仙子和她的丑仆了，她俩可以说是被无辜卷进了这场叛乱中，她们和嫪毐这一行人接触的实在太多了，嫪毐他们一跑的话魏国定然会认为冷仙子和嫪毐是一伙的，到时还真是百口难辨，是以冷仙子无奈之下只好和嫪毐一行再一次开始逃跑之旅。反正她俩每次遇到嫪毐都没什么好事。

　　嫪毐见那掌柜的又将他们领向那间地下密室连忙问道：“咱们不是要出城么？到这地下室去干什么？”

　　那掌柜的道：“进去便知。”

　　嫪毐狐疑的看了看这掌柜随着他进了地下室。

　　那掌柜引着嫪毐等人进了地下室后在地下室的一角的一根梁柱上使劲的敲了一下，嘎嘎的两声响后地下室正中间的青石地面上豁然敞开了一扇门，这地下室下竟然还有一个地下室。

　　嫪毐等人看的大是叹为观止，那掌柜的将密室中的火烛抄在手中当先下了密道，嫪毐等人对视一眼随着那掌柜下了地下密室之下的密道，这密道修得就比上面的密室要简陋许多了，只有一米五六个高矮嫪毐走在其中要猫着腰很是辛苦，一行人在这密道中也不知道穿行了多久，途中经过了好几个岔路前前后后竟在这密道中遇到了三播人，结成了队往前行进。

　　又走了许久嫪毐感到自己的腰都断了，感到自己已经变成了残障人士，后半辈子只能像现在这般猫着腰过一辈子的时候，前面隐隐传来小声的说话声，再往前走了一段一拐弯前面传来明亮的光亮。终于走到了尽头嫪毐等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出了那憋闷的地道，嫪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但是腰却怎么都直不起来，索性一下坐倒在地四处打量目的地。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的男女老幼，一个个满脸落寞似乎都没有什么心情说话只是或站或坐的等在那里，再看四周火把掩映中竟然身处于一处山坡之上，嫪毐大奇，四处望了望确定自己已经身处山中，回头看看那条密道不禁大为感叹，这白家真是下力气，竟然挖了这么一条如此之长的隧道出城，看来白家并不是这几年才要叛出魏国，而是不知道从那一代起就已经给自己谋划后路了。

　　一百六十二章 叛出大梁(上）

　　嫪毐一众人在地上歇息的时候，不断的有人从那密道中钻出来，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出来了五十余号人，嫪毐看了看四周怎么都有个百十号人了，估摸着人也应该快到齐了，正想着白夫人的身影从密道中钻了出来，不过她也不比嫪毐他们好多少，手扶着腰呼呼的喘着气。

　　待她歇了一会后一个老太太也从地下密道中走了出来，她不用钻因为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五再加上她佝偻着身子就更低了，这老太太一头的花白银发，在火光下绽放着银白色的光芒，一张脸红扑扑的没有一根褶子丝毫不见老态，手中拄着一根铜拐杖，嫪毐从它敲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分析足足得有四五十斤，再看那老太太也就四五十斤的样子，一人一拐站在一起都不知道是人拄着拐还是拐拄着人，拄着这么沉的家伙走这么了远的地道居然还如此的神采奕奕嫪毐立时下了结论：“这老太太不一般。”

　　嫪毐这边正在想着那老太太就是一阵猛咳，咳得这个厉害啊，听得嫪毐都想替她去死了，白夫人等似乎见惯了老太太的咳嗽，一个个倒是并不慌张，白夫人指使仆人取出一个小壶从中倒出了一小勺左右的好一阵子黑色粘稠的液体，那老太太一扬头就喝了下去，就在嫪毐担心这老太太会不会咳死的时候，老太太咳声立止，呼呼的喘了两口气跟没事人一般。

　　嫪毐大感无话可说。

　　老太太看起来精神得很丝毫没有刚才咳嗽时的狼狈样，将铜拐在石头上一顿噹的一声大响，一众人立时将目光集中在了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清清嗓子说道：“各方各院的都到齐了没有？”

　　一旁一个五十左右模样的男子出来道：“回老夫人都到齐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将拐杖换了只手挥了挥，身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两个壮汉拖着一个大麻袋走了过来。

　　老太太环视众人举起铜拐杖对着麻袋就是一下，噗的一声铜器敲击到肉上的响声传了出来。紧接着麻袋一顿晃动，里面发出了呜呜的叫声，显然是一个被堵住嘴的男子的声音。

　　老太太用铜杖在地上敲击两声后环视众人说道：“这是老三家的小子，我的亲孙子，他和太子增串通一气出卖我白家上下，从秦国接应的一百多人的消息就是他出卖给了太子。”说着老太太往麻袋上吐了一口黏痰，接着说道：“我白家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畜生，老三，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脸色煞白，额头上的冷汗滴滴答答的往外冒，嘴唇哆嗦了半天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娘，您饶了光儿吧，光儿还小，我以后会好好管教他的，这可是您最喜欢的孙子啊。”他旁边的一众人也都咚咚咚的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磕头。

　　老太太一张嘴抿成了一条细缝，铜拐使劲的往地上一顿骂道：“蠢货！有些事情错了也就错了，我都当作老眼昏花看不见，出卖家族这种事情你也要我装瞎子么？这小畜生一句话就险些要了白家上上下下一百三十八口人的脑袋，我饶得了他祖宗饶得了他？”说着老太太将铜拐举得老高对着众人喝道：“出卖白家就是这般下场。”说着手起棍落，噗的一声闷响，那麻袋猛地一阵抽搐后就不再动了，鲜血顺这麻袋往外淌，将麻袋前面的一片草地染得殷红。

　　嫪毐不由得到吸一口凉气，再看这老太太的时候不觉得心底往外冒寒气。“这个老太太绝对不能招惹。”这是嫪毐对自己的警告。

　　场中的人一阵寂静，许久后那跪着的男子最先失声嚎叫起来，继而他周围的一众人也都放声大哭起来，老太太皱了皱眉身后出来几名大汉，在那男子后背上一敲那男子就软了下去晕倒在地，其他痛哭的人立时声音小了下去。

　　老太太转身对着白夫人说道：“梦梦，你派人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终归是白家的骨白家的肉。”

　　白夫人点点头就去安排了，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今后谁再胆敢出卖白家就同这小畜生一般对待。明白了？”

　　众人默默点头。连嫪毐都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这老太太实在是太过摄人了。

　　老太太惩处完叛徒将手一扬道：“走，去赵国！”

　　身边的仆人赶紧低声提醒道：“老夫人，咱们是去秦国。”

　　老太太一怔道：“去秦国？怎么没人告诉我？”

　　那仆人尴尬的说道：“已经跟您说了二十余次了。”

　　老太太皱眉想了想道：“管他是哪，咱们有的是钱这天下这么大还愁没有地方可去？走！”

　　老太太的形象在嫪毐心中瞬间崩塌，嫪毐十分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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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睡梦中侮辱楚仙子白夫人的太子增被内侍们叫醒了，太子增从身旁抄起一条绢帕擦了擦手怒道：“什么事？”

　　那内侍低声道：“白家和白家的店铺都失火了，而且白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什么？”

　　“白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太子增忽悠的一下坐了起来抓着那内侍的脖领子问道：“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那内侍脸色煞白说道：“白家的人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太子增啊的一声大叫一把将内侍推出很远，翻身下地高声叫道：“派人去搜，把大梁翻过来也得给我找到。这怎么可能。”太子增一双眼灼得通红攥着绢布得手抖了又抖叫道：“叫盯着白家的那些人都过来，我有话问。”

　　那内侍连忙退下。

　　整个大梁一片大乱，白家加上白家在大梁的店铺不下百十家，这一着起来简直就是将整个大梁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还好火势起来后不久大梁城中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加上全城人一同救火才没有将大梁化为灰烬，但是也已经大伤元气，平民更是死伤无数。

　　一百六十二章 叛出大梁(中）

　　就在太子增带着一众军士将白家大院和白家在大梁的近百家店铺的火势扑灭后，抄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密道的时候，嫪毐一行人已经坐上了黄河边上停靠的船只。一车车的财货排成行的往大船上行去，十余艘的中型大船被装得慢慢的最后还有几车财货实在是装不下了，老太太一声令下就全部沉到了黄河里。

　　嫪毐从没想到出城居然会这么简单，在他的想象中还以为要找一大队人马打出去才成，他果然只是一个匹夫而已，像这样的逃亡计划要是交给嫪毐来操纵的话肯定是扛着刀剑闯城门，最后死的一个都不剩。

　　嫪毐不住的在心中感叹有钱办事就是方便，前世自己家那点钱和这魏国大商比较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芝麻粒，这大商白家就连逃难都不忘记奢华享受，单看这船上每两人一间的高级包间，加上船舱中的衣食用度全都是高档品，就知道这白家不仅仅是有钱而是除了钱就剩下钱了。

　　正在发着感慨白夫人身边的那名双生子中的楚湘来到了嫪毐和高碗居住的船舱。

　　“我家老夫人有请。”

　　嫪毐一听说老夫人有请就想起了麻袋中挣扎的声音，不由得后脑勺发麻，硬着头皮跟着楚湘来到了老太太所住的船舱。

　　好家伙，这老太太一个人住了一间四五十平方的大屋，在陆地上这本没有什么，但是在这狭窄的船上就不能不说是浪费了。

　　嫪毐进了这船舱才知道什么叫做奢华，他前世所谓的奢华和这老太太屋中的奢华比较起来就好像是工薪阶层开的奇瑞QQ和布加迪威龙的区别一般，不要说去比较就是想一想都是笑话，都不仅仅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白老夫人见嫪毐一进屋就对着自己脚前面的痰盂发呆，微咳两声提醒嫪毐主意，嫪毐强自把盯在那个纯金打造上面镶满红绿宝石和用细细的银丝嵌满无数华丽花纹的痰盂上挪开，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的没见过世面，“这么厚的金壁，这个痰盂光是黄金就得五斤吧。”

　　嫪毐将目光朝白老夫人看去，却一眼看到了白老夫人的那根铜杖，以前离的远又是在黑夜中，嫪毐一直都以为那杖是铜做的，此时离得近了才看出来那四五十斤的大杖竟然也是纯金打造的，嫪毐觉得自己的脑仁有些发木，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屋中的所有器皿竟然都是黄金制成，不论是杯盏壶罐还是上床用的脚踏都是金灿灿的一个顿时无比的大金条，虽然嫪毐不知道这是不是包金的，但一样止不住心底的震惊，“黄金贬值的真快啊！”嫪毐的感觉就是满眼都是金灿灿的星星。

　　一般来说用金子做成生活器皿这是一件很庸俗的事情，但是当金子充斥了生活的方方面面的时候没这种庸俗就升华了，变成了一件很有品位的事情。

　　白老夫人又微咳了两声，嫪毐吐了一大口口水后道：“老婆婆你还真有钱啊！”

　　白老夫人到没想到嫪毐会这么说话，眉头一跳哈哈笑了起来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就听到了你一个人说这样的真话。”说着招了招手道：“小娃娃你过来我看看。”

　　嫪毐对这老太太有着从内心深处发起的畏惧，不但没敢往前，反而退了两步。

　　白老夫人嗯了一声道：“我让你过来你往后退什么？”

　　嫪毐犹豫了下道：“小子不敢，小子怕您老打我。”

　　白老夫人嘲讽的瞟了嫪毐一眼道：“你不是大秦殿前比武头名么？你害怕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婆子？”

　　嫪毐尴尬的笑道：“这个，小子我也说不清楚，总之是怕您老抄棍子打我。”

　　白老夫人呵呵一笑道：“你这小娃倒是有趣，你来说说你怎么会知道我要用拐子打你？”

　　嫪毐一听鬓角渗出了汗水：“您老还真要用棍子打我啊？”

　　白老夫人眯了眯眼道：“我听说你一直嚷嚷着要看我的儿媳妇的脸，有这回事吧？”

　　嫪毐心中咯噔一下子，感情这老太太竟然是找他报仇来的，连忙说道：“老夫人误会了，我和令儿媳白夫人只是在秦国见过一面当时是要商谈一笔铜矿的买卖，白夫人从始至终都带着面巾这样实在是难以表现诚意，在我看来做生意应该坦诚相见才对，和一个蒙着面的人做生意实在是让人没有安全感。”

　　白老夫人哦了一声一双老眼往上一翻道：“看不出来你还一套一套的，跟我这老婆子讲做生意你也配么？”

　　嫪毐额头上的汗水冒了出来道：“这个，这个，小子……”

　　白老夫人摆了摆手打断嫪毐的话道：“不用跟我在这里瞎编胡话，我来问你，你要看我儿媳妇的脸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看看她长得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漂亮，怎么的？你个老太婆有意见？”嫪毐心中想着嘴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敬：“老夫人，小子真的别无他意，做生意麽……”

　　噹的一声大响，那个金灿灿银闪闪的大痰盂砸在嫪毐身后的一面铜镜上，将铜镜整个砸飞了中间凹下去好大一个洞。这是嫪毐闪得快，要不然被砸中的就是他了。

　　嫪毐大惊叫道：“老夫人你打我作甚？”

　　白老夫人嘴一撇道：“打你作甚？”说着有抓起一个金碗超嫪毐抛来，“勾引我儿媳妇看我不打死你。”

　　嫪毐算是怕了这个老太太了。他现在在人家的船上又不敢跟着老太太真的动手，偏生这老太太根本没有一丝的老态样貌，抓起什么丢什么，这其中就有那个上床用得脚踏，咚的一声大响砸在了嫪毐的脚前，连船都晃了两晃木板做成的地面立时塌下去一大截，这脚踏竟然是货真价实的黄金做成的。嫪毐可以骄傲了，有史以来被这么多的黄金制品砸的古往今来可能只有嫪毐这么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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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六十二章 叛出大梁(下）

　　好在老太太身后站着的那几个腰粗腿壮的仆人没有动手，显然这种事情在他们这里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嫪毐跟这白家老太太还周旋的开。嫪毐本想夺路而逃可是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封死了，在外面看不出来，从里面才看出来这门竟然也是黄金做成的，这得多沉啊！这老太太也不怕把船压沉了。

　　一个丢东西一个四处躲闪，两个人过家家般的这么对峙了十几分钟后，那太太身边已经没有什么能够丢出来的东西了，再加上可能确实是累了，白老夫人捶着后背咳了两声坐了下来，对这嫪毐摆摆手道：“小娃娃，我不打你了，你过来吧我有话说。”

　　嫪毐在老太太的名器暗器投掷中中没有受丝毫物理伤害，此时见老太太坐了下来一副力竭的样子，嫪毐放下心来从一根梁柱后面走了出来道：“我不会过去的，啊！”

　　老太太手中嗖的一样，嫪毐啊的一叫，一间暗器平平拍在了嫪毐的脸上，所幸这回不是黄金制品了，是一只鞋子。

　　老太太指着嫪毐脑门正中的鞋印哈哈大笑着叫到：“在我的手下还没有能够全身而退的，，嫪毐脑袋上青筋直蹦，怎么这些老女人都喜欢丢鞋？王家的老婆子是这般，这个白家老太太也是这般。

　　老太太见嫪毐脑门上青筋直跳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恶意，将黄金拐杖在地上噹噹噹的敲了三声眯着眼睛道：“怎么？你还想动手打我这老婆子不成？”

　　嫪毐见这老太太脸上浮起一层阴云刚刚聚起的斗志瞬间消散，他现在在潜意识中都害怕这个白老夫人，“老夫人，您打也打了，要是气消了的话不如就放了我吧。”

　　老太太白老夫人撇了撇嘴道：“年纪轻轻的一点斗志都没有，废物。”

　　嫪毐现在是你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只要不丢东西打我放我走就行。

　　嫪毐擦了擦脸上的鞋印，陪着笑脸说道：“老夫人您就放过小子吧。”

　　白老夫人眯了眯眼道：“把鞋子给我拿过来。”

　　嫪毐将鞋子捡起来看了看白老夫人想了想还是将鞋子拿到了老夫人身前，双手举起送到白老夫人眼前。

　　白老夫人眉头一皱道：“你这小娃好没礼貌，你是让我这么大岁数的人自己穿么？”

　　嫪毐嘴中一苦，自己还要在这船上待到回到咸阳，这段日子要想过好就不能得罪这老太太，为了让老人家消气嫪毐心中叹口气默念：“就当是伺候老王八了。”猫下腰去就要给白老太太穿鞋。

　　白老太太嗯了一声，不知什么时候另一只鞋出现在手中对着正在猫腰要给他穿鞋的嫪毐没头没脸的就打了下来，嫪毐催不及防被打得狼狈不堪，冷不防胸口被老太太踹了一脚，这一脚力度不大但是角度刁钻，正好踢在他的肺上，嫪毐一口气上不来猫着的身子立时就趴在了地上，老太太一翻身就坐在了嫪毐的后背上，手中双鞋上下飞舞，雨点般的打在嫪毐的脑袋上，嫪毐一口气憋得喘不上来根本用不上力道，只好抱着脑袋任由老太太乱打，打了好一会白老太太大概是打累了，将一双鞋往嫪毐脑袋上一丢站起身来光着脚走到嫪毐脑袋前，一双大脚丫子往嫪毐眼前一伸道：“小娃娃，老人家我今天教你个乖，以后要是再打我儿媳的主意我就活剥了你的猪皮！听见了没有。”

　　嫪毐哪还有半点脾气没够的点头道：“不敢不敢一定一定！”

　　白老太太眉头一挑道：“你一定什么？”

　　嫪毐道：“一定不敢，一定不敢了。”

　　白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坐在嫪毐身前将一双老脚探到嫪毐眼前道：“还不给我老人家穿鞋？你想冻坏我了我老人家的脚么？”

　　嫪毐完全拿这个白老太太没有办法，而且从刚才和老家伙的那一脚和她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重体力劳动（丢金子砸嫪毐）依然精力旺盛来看，这老太太肯定不一般，起码身手不在一般的高手之下。

　　嫪毐忍气吞声的将哪两只绣着金线花纹的布鞋套在白老太太的脚上。心中不停的诅咒白老太太以后得脚病一辈子站不起来，后来一想这老太太这么大岁数了就算站不起来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犯不上为一个快死的人生气，这么一想嫪毐就觉得轻松多了，就当伺候死人了，死者伟大么。呵呵！

　　要说嫪毐还真有当仆人的天分，给白老太太穿完鞋还不忘给她的鞋弹了弹尘土。

　　白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算你还懂那么点事情，我老人家不是威胁你，以后要是被我抓到一次你对我的儿媳妇有不轨之心我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记得了？”

　　嫪毐连连点头应是，白老太太一瞪眼睛嫪毐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

　　受了白老太太一顿鞋底子嫪毐满面伤痕的回到了自己的小仓中，高碗正在屋中和子女玩什么小孩子游戏，见到嫪毐的狼狈样高碗不由得吃惊问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上都是鞋印？”

　　嫪毐总不能说自己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骑在身上拿鞋底子敲了一顿吧，在脸上摸了好几把道：“去去去，什么鞋印，哪里来的鞋印？这分明是钻地道时蹭得灰尘。”

　　高碗诧异道：“主人上船后不是洗过脸了么？”

　　嫪毐不耐烦的叫道：“我没洗干净还不成么！去去去，到别处玩去。”

　　子女歪着小脑袋瓜看着嫪毐嘿嘿直笑，嫪毐被这小精灵笑得有些发毛怒道：“笑什么笑，再笑我就打你的屁股。”

　　子女趴在高碗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高碗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斜着眼看了看嫪毐，默默地点了点头。

　　嫪毐大怒将两个小家伙撵出了船舱，憋着一肚子气躺在床上心中想着自己今天碰到的窝囊事儿，满脑子都在转悠的都是要怎么找会今天的场子。最后总结出来六个金光大字——回到咸阳再说！

　　第一百六十三章 白家死士(上）

　　白家一行船刚走出三天麻烦就到了。

　　这日十几艘船正沿河逆流而上，刚刚驶过一处险滩眼尖的水手就看到远远地岸上黄沙荡起，那水手连忙将手中的铜锣敲起高声大叫道：“不好了，魏兵追来了。”

　　虽然过了三天的安稳日子，可是老白家一众都知道不可能就这么简单就能到秦国，是以每个人脑子里都绷着一根弦儿，这一阵铜锣声立时将众人的这根弦拨动起来。每个人大脑里都是一紧。

　　老太太拄着金棍来到甲板上往烟尘处眺望，烟尘中裹着无数的黑点，在船队身后像是蚂蚁一般的追赶过来，声势十分惊人。白老太太眯眯眼问道：“咱们这是在哪里？”

　　身旁的一名五十余岁的男子回道：“老夫人再往前半天的航程就是韩魏边界了。”

　　白老太太点了点头道：“不要理会这些家伙，告诉伙计们把吃奶的力气都给我使出来，全力加速前冲，争取尽快赶到韩魏边境，吕丞相的人就在那里接应我们。”

　　大船骤然加速，虽然逆着水流但却丝毫不慢，一股风似的就往前面扎去。

　　但是话说回来，逆着水流无论你怎么快都不如在陆地上奔驰的骏马来的有速度，这个时代都是两匹马拉的战车虽然没有单人独骑来的轻巧但是速度也并不慢多少，眼看着那些黑点越来越大，嫪毐啊几乎都能看清楚他们的五官了，白老太太两眼一眯将金拐往船板上一磕道：“给我把大家伙拿出来，让这帮孙子再跟着我们。”

　　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将船上的一块粗布掀开，在底下露出来好大一把巨弩。

　　这弩足有五米多长，弩的梁整个就是一株去了皮的圆木，这梁上一道深深地凹槽，凹槽中正放着一根六米余长足有一抱般粗细，削尖了顶端的圆木，圆木尖儿的地方用青铜包着，正是这巨弩专用的箭矢。没有人会怀疑这把巨弩的威力，这种原始武器在视觉冲击力上可比大炮要有震撼力得多。

　　老太太手中的金拐噹噹敲了两下道：“给我瞄准了打，我要穿葫芦。”

　　那十余个壮汉喊着号子齐齐用力将弩弦往机关扣上拉，一个个脸红脖子粗使尽了浑身力气才将那弩弦扣在机关上。

　　一个专门校准的高大汉子一番调整后，嫪毐就感觉自己脚下的船猛地一晃，一人多粗的圆木箭就发出震天的闷响飙了出去，几乎就是转瞬之间远处的马车阵营中就爆起一阵更大的血红色烟尘，跟大炮的声势也差不了到少。

　　远处的马车阵营一阵散乱，无数的马车歪倒在一处，前面的倒了后面的踏上来，再倒再踏，一时间烟尘四起。

　　嫪毐看得是暗暗心惊，暗道：“这个时代的冷兵器也不容小觑，这要是在这圆木中填满火药钉子铁棍，简直就顶的上一枚小型导弹了。”

　　白老太太阴阳怪气的嘿嘿一笑道：“叫伙计们再加快速度，到了韩国每人赏十币。”

　　正说着船尾那边传来叫声：“老夫人，后面有船追上来了。”

　　白老太太皱了皱眉拄着金拐就往船后走去，果不其然穿后远远的吊上了十几个黑点，白老太太轻蔑的一笑道：“这几条船就敢来追我，当真是不知死活。”正说着远处的一条船猛地一顿，嫪毐这条船旁边的一条船上骤然响起一声巨术折断般的吱嘎巨响，震得嫪毐耳中嗡嗡直响，急忙去看，只见那艘船身上被钉上了一条粗木，正是那巨弩才能发出的巨箭，巨箭刚好盯在穿身侧面水位线的地方，正艘船上装满了财货，全都是黄金白银之类的重物，那船本就已经超出了吃重水位线不少，此时被巨箭钉了个口，立时船尾一沉，咕嘟咕嘟开始冒起大泡来，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那船就已经沉了一半下去，船头上到处都是跳水求生的人。

　　白老太太闷哼一声道：“告诉所有的船加速，尽快和后面的船拉开距离。”

　　旁边的白夫人微一犹豫道：“老夫人，丙字船上的人都跳入了河中咱们稍等一下哦定能救上不少……”

　　白老太太斜眼瞅了白夫人一眼，白夫人立时就将嘴闭上了，后面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白老太太目光炯炯道：“等一等？等一等就把白家藏送到这大河之上了。”说完扬声说道：“加速，掉到水里的一个都不救。”

　　嫪毐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太太不是一般的辛辣，不但将自己的亲孙子一杖打死就连这一船的亲戚都不管不顾，泡在这冰冷的河水中用不了半个时辰肯定会冻成冰棍，嫪毐看着在水中挣扎着往其他船之上拼命划水的身影，再看看一条条船上撕心裂肺的哭叫声，却没有一条船停留一下甚至直接撞着水中的人就那样划了过去，大船行过水面上殷红一片……

　　嫪毐发誓，昨天被老太太抽鞋底的仇他一辈子都不再报了，就是想都再去想，就是这白老太太现在就要拿鞋底来抽自己自己也笑呵呵的将自己的脸凑上去让她抽，抽到她高兴为止。他是真的认定了，这老太太他惹不起，这老太太是处于嫪毐完全未知的空间的产物，嫪毐甚至看到那白老太太后背上开始挣扎着长出一个个的黑色的骷髅怪物。嫪毐使劲的揉揉眼睛，眼前恢复了正常世界中应有的状态。

　　这时身后的那些船又开始不停的发射着巨箭，还好这次只击中了一艘船，还是斜斜的戳在甲板上，除了死了一个人以外整条船倒是没有受什么太大的损失。

　　眼看着后面的几艘船根本甩不掉，毕竟那些船上并没有装那么多的黄金玉器，船上有的就是兵士而已，是以和白家的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而岸上的那群马车已经从慌乱中恢复过来，此刻正加速往船这边追来，已经隐隐约约能听到战马的嘶鸣声了。

　　白老太太眼中精光爆闪，矮小的身材骤然间似乎变得巨大起来，这是老太太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势造成的错觉，嫪毐不由得又揉了揉眼睛。

　　第一百六十三章 白家死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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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路上的战车已经追到了岸边上，河岸上的淤泥已经被冻得跟烧制好的砖头一般，马踏如飞没有丝毫的阻碍，马车已经和白家的大船相居只有四五十米的距离，战车上的战士已经开始纷纷往船上

　　射箭，虽然这些箭射到船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威力，但是却深深地撼动了船上众人的情绪。白家的老少开始慌乱起来，而后面紧紧咬着的那十几艘大船也已经越来越近，隐约间已经可以看到船上那一排排荆棘般的长戈。恐慌开始蔓延起来，每个人都开始不约而同的慌乱起来。。

　　白老太太的金拐猛地在船上一顿，咔嚓的一声爆响，坚实的甲板被金拐敲了一个大洞出来，从甲板下面噌噌噌的跃出了二十余名一身黑装的汉子，这二十余人一个个全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冷冰冰的阴寒霉气，皮肤白的不像是人一般，显然长期处于黑暗之中见不到阳光所至。

　　白老太太金拐分别朝岸上的马队和身后的船只一指，那二十余名黑衣人立时毫不犹豫的分作一多一少两伙跳下大船潜入水中，嫪毐看得纳闷无比，难道凭这二十余人这白老太太就想扭转战局？

　　那二十余人其中多的一伙直奔大船方向潜去，而少的只有四个人的一伙则朝着路上的战车潜去，这些人水性都相当的好，一个猛子扎出去出去跟鱼似的游了很远才浮出水面唤气，不过对方明显也已发现了他们，船上的魏兵和岸上的战车上的军士都纷纷朝水中的黑衣人射箭，只这一轮箭雨就将黑衣人射死了五六个，其他的换口气后就有潜入水中，而魏兵也只有这一次射箭的机会，黑衣人再次露头的时候已经在船下了，而另一侧四名黑衣人此时只剩下三个，上到岸上后手中的长剑就蹦了出来，一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朝岸上的战车冲去，三人对几百辆战车，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那群潜到了船下的黑衣人手中的长剑纷纷往船身上削去，虽然长剑并不是凿船应该用的器具，但是那黑衣人一个个膂力不凡，长剑几下侃凿就将其中的三艘船身上砍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这三艘船完了，沉入河底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不过船上的魏军并不坐以待毙，一个个跳入河中和河中的黑衣人厮杀到一处。黑衣人身手不凡，在水中依旧有以一当百只能，一时间冰冷的河水开锅般的沸腾起来，鲜血将河面上染得通红一只蜿蜒着往后流去。

　　上了岸的那三名黑衣人将剑舞成了一个圆圈，战车上的战士手中不停的射着箭，每一箭都直奔着三人，终于跑在最前面的一名黑衣人肩膀上中了一箭身子一顿，也就是这一顿的时间嗤嗤嗤的轻响骤起，雨打芭蕉一般，那黑衣人被箭射得身前就像是一个刺猬。

　　身后的两名黑衣人毫不犹豫的一人一边将那黑衣人托起，绝对不是要去救黑衣人，而是将其的身体当成了挡箭牌，抵在身前加速往战车奔去。

　　箭雨无情的倾泻在那浑身长满长箭的黑衣人尸体身上，一块块的碎肉裹着淋漓的鲜血从尸体上快速的分解着，就在两名黑衣人冲到战车前面时那尸体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将尸体后面的两个人染得犹如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可怖。

　　更可怖的还在后面，那两个黑衣人，不，两个血人手中的长剑上下翻飞而着专门去杀战车前的马匹，两条血影犹如扑进白花花羊群中的饿狼一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血影只杀马不杀人，即便身前被人挡住，即便身前的人将长戈刺入他的身体，血影依旧执着这将剑挥像那些惊慌失措的马匹。

　　血影的身后是一滩滩的血迹，在这平坦的河边绘出了两条长长的直线，不过人力终究有限，武功再厉害只要你还是一个双脚站立的人就不可能违反自然规律，两个血影不光在收割马匹的生命同时也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每杀一匹马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一个黑影已经少了一条胳膊一只眼睛，另一个血影肚子上的肠子再身后拖得老长，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杀马的行动速度，他不得不抽出时间来将自己肚子外面的肠子一剑砍断，轻松不少的他继续去收割马匹的生命。

　　残阳如血映衬着大地上的斑斑血迹，两个血影已经停了下来，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停下来，在众人眼中意识中还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的战斗下去直到将所有的马匹杀光为止，但是他们终究是停下来了，终究是累了，终究是已经化为了两具冰冷坚硬的尸体，对再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早就冰冷了，死亡大概早就已经发生了，而这两个血影依旧在执着的履行着自己的使命，直到身体被冻僵住，关节不能够再活动才戛然而止，那些战车上的魏军早就已经跑出了老远，他们抛弃了自己的马匹和战车，胆怯的保全了自己的性命，此时对着两具坚硬冰冷的尸体依旧不敢上前，看着尸体身后的那一条条血线一具具马尸犹自心惊不已，不知道有多少以前威武的战士如今尿了裤子，光荣这个词汇从今天为止再也不属于这些魏兵，懦弱将伴随他们的后半生，因为每一个黑夜来临的时候他们都会做同一个噩梦，一个关于红色身影和马的噩梦。

　　河滩上寂静一片，几百辆战车共计四百多匹战马如今死了三分之一，一百二十余匹战马此时静静地躺在地上，嘴中喷着一阵阵的白雾，而这些白雾就好似他们流失的生命一般，喷一口就少一口，逐渐的白雾消失了，大地上一片冰冷……

　　血红的夕阳还照射着粼粼的血水，一十八名黑衣人全部变得寂静无声，八艘大船正在缓缓的往下沉，每艘船下都是一个血池，再水波的洪流中逐渐稀释着，一具具的尸体正在向着远方流浪，十把条或大或小的血红色线条正在顺着波涛流向远方渐渐的汇聚到一起，渐渐的消失无踪，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十七条大船上有五百余人，被十八个黑色的身影硬碰硬的凿沉了八艘大船，死伤者无数。四百余辆战车八百多的军士，被两个红色的身影砍死了八十余头精壮战马。可耻的战绩，可歌可颂的战绩。一群人变成了英雄，一群人变成了懦夫。

　　路上的魏军和船上的魏军都寂静无声，路上的魏军甚至到现在也不敢去接近那两具尸体，一个个眼中无神的望着远去的白家大船。

　　嫪毐今天理解了一个他以前并不陌生的词汇——死士！

　　白老太太依旧坚挺，不过从背影看来似乎又恢复了那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太太，手中的进拐杖顿了顿白老夫人转过身来扫视着被深深震惊的白家上下和嫪毐一众人，“加速，都在看什么？你们吃饱了撑的都没事做了？”

　　众人一激灵连忙去操持自己的工作，一时间船快如飞，竟然比刚才敌人追的时候还要快上一分，而魏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远远地跟在白家大船的身后，不疾不徐的前进着。

　　魏军就这样一直从太阳落山跟到了满天繁星，最后看着白家的大船出了魏国的国境，那帮魏兵才长出了一口气，起码自己完成了任务，追到了不能再追的地方。原本的劫杀者此时看上去却更像是送行者。

　　第一百六十三章 白家死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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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看着后面逐渐消失的那些船只战车的火光，回想起半天前还被他们追逐着的惊险场面，嫪毐觉得现在的安宁有些不真实，谁能想到二十几个人就扭转了战局，彻底击垮了一千多魏军的信念斗志，那二十几条黑影深深地烙印在了嫪毐的脑海中，那死气沉沉的冰冷气质也同样在嫪毐的脑中留下了深刻印象，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见到有这种阴冷气质的人最先要做的就是逃命，正常人是无法和这些疯子相抗衡的，不，他们不是疯子，疯子是对他们的污蔑，他们只是一群执着的战士仅此而已。

　　白老太太在嫪毐的心目中的形象不由得又拔高了几层，以前是害怕的话现在就是敬畏了，见到了都不敢大声喘气的那种。

　　嫪毐正在甲板上吹着风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事情，四周一片静寂只有河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哗哗声，听起来让人昏昏欲睡，但是他实在是睡不着，白天的二十几条身影对他的震撼太强烈了，不由得想起了一句不知道谁说过的一句话，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年代，这二十几人可不就是无名的英雄么！

　　远处漆黑的河面上突然亮起了一盏灯火，亮了熄灭，熄灭亮了，如此反复眨了三眨，正当嫪毐纳闷的时候，自己这条船上也亮了一盏灯同样眨了起来，不过比那艘船多眨了一次，嫪毐明白了，这是暗号来着，看来是吕不韦的人来了。

　　嫪毐猜对了，那船上分出来一条小船划了过来，靠在嫪毐这艘大船上三个人从小船上上了大船。

　　嫪毐一见来人竟然认得其中一个，正是在吕不韦的相府见过的莫先生。

　　依旧是白色的宽大袍服，被河风一吹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那一对及肩的耳垂也随着和风轻轻荡漾着，该人的感觉十分怪异。

　　莫先生也看到了嫪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白老夫人此时还没有睡白夫人正在一旁伺候着，这个夜晚能睡着的人恐怕不多，尤其是在这艘船上的白家子弟。

　　门外的仆人前来禀报：“秦国人来了。”

　　白老太太点了点头道：“叫他们进来吧。”

　　嫪毐和莫先生说着话一同来到了白老夫人的门前，刚走到门前嫪毐猛地想起了着黄金门后的那只异次元生物白老夫人不由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连忙退了出去，心叫好险。

　　那莫先生见嫪毐说着说着话突然间就慌慌张张的退走了正感到纳闷，那仆人已经来请他入内了。

　　莫先生没有进屋就先笑道：“白老妹三十余年未见矣。”

　　白夫人在屋中一怔，站起身来道：“听声音这般耳熟，可是莫大哥？”

　　莫先生缓步走近了白夫人这间黄金屋。

　　白老太太佝偻的身子直了直叫道：“把灯给我挑亮些，我要看看人。”

　　白夫人连忙叫人去挑油灯又在屋中加了一座青铜灯树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莫先生看了看着满屋的金花花不由得苦笑道：“你这爱金子的毛病总也不改，住在这金子屋中不觉得累么？”

　　白老太太借着灯光一看眼前的果然是莫先生，行了一礼道：“老妹妹见过老大哥。”

　　莫先生连连摆手道：“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记着这些迂腐的礼节，一晃三十年不见你也老了。”

　　白老太太笑道：“三十年前老妹就老了，现在我倒觉得比三十年前要年轻许多了。”

　　莫先生哈哈一笑道：“这样便好。”

　　白老太太皱眉道：“老哥为何这三十年都未与老妹联系？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

　　莫先生摇头笑道：“确是出了点以外，不过都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老妹今次白家举族西迁时机并不成熟，太过草率了。”

　　白老太太摇头道：“老哥有所不知，那太子增和我白家势不两立。”说着看了看白夫人接着说道：“如今老魏王命不久矣，他在魏国权利日渐厚重，只要老魏王一闭眼睛立时就会拿我白家开刀，此时不走就来不及了。”

　　莫先生点了点头也不追问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人，“说来也算是缘分，我刚从新郑归来就听丞相说老妹要举族迁入大秦，就立刻请缨来为老妹妹护驾。”

　　白老夫人一怔道：“老哥现在在吕不韦手下做事？”

　　莫先生摇摇头道：“吕丞相帮过我一些忙，我现在还他，等还的差不多了我就走了。”

　　白老夫人点头道：“我就说么，堂堂的……呵呵，看我这记性，老了不中用了。”

　　莫先生心照不宣的一笑道：“我这次带来了一百三十人个个都是水上的好手，咱们此次穿韩而行可惜依旧还要在经过魏国地界一次，恐怕魏国定然会在那里设伏。”

　　白老夫人点头道：“太子增是无论如何都要将我们留在魏国的，他动用什么手段我都不觉得吃惊。”

　　莫先生一双鹰眼一闪道：“不怕他来就怕他不来，吕丞相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他来多少人我们就吃掉多少人。”莫先生朝身后那人一摆手，那人将手中拿着的一幅地图展开扑在大几上，莫先生指点着说道：“咱们在韩境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韩国虽然也有见财起心的可能，但是丞相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要是白家在韩境内出了事情就立刻发兵攻打韩国，韩国军力弱小定然不敢妄动，说不定还会派兵沿路清剿水匪帮咱们开路呢，所以只要不遇到水匪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能劫白家的水匪恐怕还没有生出来呢。”

　　白老太太点头道：“水匪要是也敢打我白家的念头定然是祖上没有修德报应到了今世。”

　　两人大笑起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遇袭（上）

　　如约而至的第三更！下午还有一更！大家多多支持！还请顺便收藏！谢谢！

　　太子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监视白家的一百五十六人全掉了脑袋，白家店铺没有走的伙计全部贬为奴隶，倒不是太子增有善心而是将这些人都杀了，白家的生意也就都垮了，白家的生意对于整个大魏都是无比重要的。和嫪毐联系的秦国间谍郑姓官员被凌迟处死，全家大小全数活埋。这大概就是间谍人生的最真实写照，华丽的完成一个任务后变成太空中陨落的一颗石子，在大气层中将自己烧成灰烬。

　　太子增狠狠地擦手，看着眼前这个灰袍男子道：“只恨没有听先生的话看牢嫪毐才有今日之失，不知先生现在可有良谋？”

　　灰袍男子心中暗叹：“如今即便有良谋又有什么用处，白家已破，白家的生意已经屋倒楼塌，白家的主干全部被迁走，剩下的一个空壳子又能有什么用处。将白家财产变成魏国公产从而增强国力的计划已然告吹，这太子增不去想今后如何处理白家的烂摊子而是盯着白家的人头打算盘，想的只是怎么出口恶气罢了。”想到此处灰袍男子感到一阵的脱力，这魏国太子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做不成大事。灰袍男子对着魏国太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兴趣，叹息一声道：“我也没有想到嫪毐住的客栈下竟然会有如此规模的一条暗道存在，我也派了人在客栈内外监视着，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嫪毐足不出户就可以和外界联系，要怪只能怪白家的计划太周密了，准备太充分了，置于现在的白家我劝增太子就不要再想着要去找他们的麻烦了，他们既然已经进了韩境虽然还要再经过魏境入秦但是那块地界不过巴掌大小，秦国定然会屯以重兵在那里埋伏等着你自己送上门去，增太子三思吧。”说完，灰袍男子不在言语，站起身走出了太子宫。

　　灰袍男子摇头一叹，现在就看老魏王是不是能够挺过今年六国伐秦的时间，要是老魏王在这之前死了那么自己在魏国的计划就算全盘告输。“嫪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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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不说灰袍男子将此次事情中嫪毐的分量看得太重要了些，实际上嫪毐由始至终就是一个作用不大的棋子，他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充当了会中间人传递了一次消息，仅此而已。此时他就在无所事事的浪费着光阴。

　　躺在冰凉的甲板上吹着河上的凛冽寒风这种事也只有身具生机脉的嫪毐才能惬意的享受。河上的逃亡生涯远没有嫪毐想象中的刺激，一路上连个风浪都没遇到，他是不知道大家族做事情力图稳当，况且这次逃亡白家精心准备了近五年的时间，从大梁通往秦国的水路陆路基本上都打探的清清楚楚，什么地方有村落，什么地方可以适合隐藏，什么地方适合伏击，在这条河道上什么地方有暗礁，什么地方水流急都已经一一记录在案，而这十余艘的驾船船员已经在这条河上跑了不下几十次了，是以闭着眼睛都能将船开到秦国去，其中又有秦国在背后支持着，是以才能一路顺风顺水的没有半点惊险。魏国在准备着，要一击而胜，秦国和白家也在准备着要将魏国一口吃掉，现在的宁静就好似两头猛兽在争斗前的对峙，你盯着我，我盯着你，时机一到就全力出击不死不休。

　　这个日子很快就来到了，韩国的边境已经过去三日了，也就是说已经又进入魏国的过境了，这三天连白老太太都一日比一日沉静起来。

　　莫先生将地图铺在大几上指点着说道：“明日就到风陵渡了，魏国要是想要动手的话就只有那个地方是最佳的埋伏地，要是过了风陵渡魏国还没有动手的话那就不用在担心了，不出两日的航程我们就可以进入秦国国境，到时也就没什么需要害怕的了。”

　　白老太太眉毛拧着朝后面招了招手，仆人拿过一册绢图，白老太太将绢图展开后细细观看起来，这绢册是风陵渡的水域全图，做的细致无比，一草一木都有标示，显然这老太太早就重视风陵渡这个地方了。

　　“秦国在这里有没有接应？”

　　莫先生点头道：“有，不过毕竟是在魏国境内，再加上风陵渡自古以来就是兵家要地，魏人在这里的军力强盛，所以计划上应该只有八百余人的军士潜伏在这里。”

　　白老太太搓了搓手指眼睛微微眯起道：“风陵渡这个地方乃是黄河的转弯处水流湍急，河道偏窄就是老渡手都要十分小心才行，魏军要是真在这里设下埋伏当真是很难对付。”

　　莫先生点头道：“此处两岸地势平缓十分适合大队车马行进，确实是最佳的伏击地点。”

　　两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毛。

　　就在这时猛地一声巨响传来整艘船剧烈的摇晃起来，白老夫人和莫先生齐齐大惊，屋外闯进一个仆人高声叫道：“老妇人不好了，水鬼凿船了，咱们的船底已经漏了，老夫人快快换船。”

　　白老夫人眉头大皱，抄起金拐就和莫先生冲出了船舱，一上到甲板上，就见大船船身已经有些倾斜，船上的船员正在朝船下射箭，船下咚咚闷响不时传来。

　　那四五十岁的管家叫道：“老夫人快快换船，这船不行了。”

　　莫先生一个箭步窜到船头就见船底下正有三名壮汉轮流用巨斧凿船，三名壮汉旁边是七八个水鬼举着盾牌再为他们挡箭。这三名壮汉彪悍以及，身上中了数箭依旧在凿船不休，眼看着窟窿越来愈大。

　　莫先生双眼一眯一把夺过身边人腰中的长剑腾身跃下船去，白老太太急忙叫停箭手身形一闪也来到船头观战。

　　嫪毐此时也背着自己的大禹剑同老头子老婆子和子女高碗以及冷仙子和她的丑仆惊慌失措的从船舱中跑了出来，嫪毐现在算是对水又怕又爱，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短的时间中已经和水打过了多次交道，一次被小昭吓掉到井里险些被淹死，另两次虽然都是自己因为生机脉引发沸血危机主动跳到的水中给身体降温，可以说这水还救了他的命同时还在水中找到了大禹剑这件至宝，但是也因为进入水中被大鱼吞到肚子里险些变成臭烘烘的排泄物，嫪毐哀叹：“看今天的境况似乎又要主动跳水了，听说黄河里面王八多，千万别被王八咬到小鸡鸡。”

　　第一百六十四章 遇袭（下）

　　（第四更！完成今天任务鸟！明天三更！）

　　莫先生落入水中就潜得无影无踪了，稍待几朵绚丽的血花翻涌起来，那持盾的水鬼立时有三个满脸痛苦的横着飘了起来，肚子被豁成了两半，心肝肺肠子在水中荡漾开去。

　　莫先生连头都没有露就又消失在水中，那群水鬼既然被称为水鬼自然水性不是一般的高，在这黄河中游泳就跟在家中吃饭一般，一个个猛地憋了口大气就潜了下去，水面上一片平静，只剩下那三名壮汉砸船的声音，白老太太怕射箭会误伤莫先生是以将弓箭手都停了，而且白老太太也相信莫先生既然出马了这三个壮汉也凿不了几下船了。

　　果不其然，先前潜下去的那几名水鬼随着几团鲜红的水泡一同漂了上来，继而被河水一卷就消失在水面上。

　　莫先生依旧没有露面，那三名壮汉也感到了周边情况的变化，将手中的巨斧横过来四处寻找莫先生。

　　三条闪电一般的水柱从三名壮汉身前骤然飚起，三名壮汉的眼睛连看都没有看到莫先生的剑就已经感到热呼呼的东西从额头上流了出来，想要去摸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眼睛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世界突然变得宽阔起来，自己的视野达到了一百八十度，这不是幻觉，因为他们的脑袋已经从中被分为了两半。

　　莫先生从水中探出头来引发了船上众人的一阵欢呼喝彩，嫪毐都看傻了，这莫先生的身手简直可以称为鬼魅了，爱谁中还能用出这么快的剑法这么重的力道，这莫先生要是在陆地上用剑的话的是怎样的一个场面。

　　莫先生凑到那三名壮汉凿击处看了看后叫道：“换船，这船不行了。”

　　白老太太听到莫先生这般说了，立时就下令放下备用的小船一众人换到其他船上去。

　　船员们十分麻利的将两艘小放入入水中，嫪毐高声叫道：“让老人、女人和小孩先上船。”

　　“神经病！”这也不知道是谁骂的，嫪毐去找时已经找不到人了。

　　白老太太和一众白家子息组成一船，老头子老婆子冷仙子和丑仆高碗还有一些船员组成一船，船不够用，嫪毐仗着自己会水也就没有先上小船，主要是在子女冷仙子、还有那双胞胎姐妹花等一众女子面前展现自己的大无谓的绅士风度，在他看来这船要沉也不会那么快，完全有时间等她们先过去自己再过。

　　嫪毐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逞英雄是阵亡率最高的职业之一，个人英雄主义更是害人不浅，那两艘小船刚驶出去不久前方密林处就闯十几艘大船，而两边的岸上更是人头耸动几千人的队伍从两边包抄过来。

　　莫先生、白老太太都没有想到魏人会在这里设伏，这里并不是设伏的好位置，他们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自然位置并不是好位置，确是极好的心理位置，就在你们将目光都集中在风陵渡的时候，我却偏偏在风陵渡之前动手，在这个时候正是心里的薄弱期，认定了对方会在风陵渡动手自然而然的就会认为只要没有到风陵渡就是安全的，打你们个措手不及没有准备，收获不见得就比有天然伏击条件的地方要差。魏国，还是有些聪明人的。

　　嫪毐听着前面的呐喊声不由得心底一抖，嘴中苦涩大骂自己白痴愚昧，竟然相信西方资本主义的害人思想，狗屁的绅士风度！

　　那伏击的战船虽然并不近，但是卡住的确是白家众船去咸阳的必经之路，白家的船又处于逆流而上是以伏击的战船顺流就飞速的冲了过来。

　　嫪毐此时什么都没有想，满脑子就是一个画面，正是那天一艘船被对方的大弩射沉是白老太太的表现，那冰冷的眼神和冷酷无情的话语在嫪毐的眼中耳边环绕不休，嫪毐明白了，白老夫人只要上了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冲击前面的魏国战船，根本不会再考虑自己以及船上这些人的生死。

　　嫪毐是这样想的白老太太也是这样做的，白老太太上了船后连眼尾都为往这边瞅，金拐杖朝前一指，那艘大船就迎着魏船冲了过去。

　　嫪毐诅咒白老太太下辈子变成滚粪球的屎壳郎，叫你再只知道往前滚，不知道往两边看。

　　眼看着自己的这艘船就要沉了，嫪毐正惊慌得不知道怎么失措好的时候发现了更加惊慌失措的两个人，那对双生子小美人儿。

　　嫪毐见到这对双生子下意识的往旁边看去，果不其然那个脑袋上挂着屁帘儿的白夫人也还留在这条船上。

　　两个双生子小美人儿此时已经慌了神，四处打转找小船，嫪毐嘲笑的心说：“要是有小船刚才就已经拖出来用了，还用得着现在这般？”

　　那知他刚想完那一对双生小美人儿竟然真的在船的一角找到了一条小船，开始吃力的拖起来。

　　嫪毐多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自己可能就是新时代的笨蛋之星转世吧！

　　急忙跑上前去帮忙拖小船，说是小船那是和嫪毐坐的这条大船比较，这船其实并不是很小，坐上十余个人轻轻松松，一众船员早知道有这条船，之所以没有用是因为穿身上破了一个洞，因为是备用船所以都没有太在意就一直都没有维修，久而久之的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条破船的事情。

　　此时见到这艘小船立时恍然大悟，一个个都跑来帮忙拖船，人多力量大这句话谁说的？太他妈对了！没费什么事就将小船投入了河水中。

　　嫪毐这回学了个乖第一个从大船上跳了下去，他是想跳到小船上，谁知大船晃动中一下跳歪了再加上他身上的大禹剑异常的沉重是以他噗通一声落入水中，大禹剑加上嫪毐足有四百余斤的分量，嫪毐险些沉入河底再也出不来，等到嫪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从水中冒出脑袋的时候那小船上已经慢慢当当的坐上了二十余人，嫪毐在心中诚心诚意的诅咒老天爷。

　　没办法嫪毐只有抓着小船的船沿随船而行，嫪毐加上大禹剑在一起分量太重，一扒船沿那船就是一侧歪险些翻了，惹得一众船员怒目而视。

　　好在魏军的目标都锁定在大船上，没有时间去理会嫪毐这群小虾米，嫪毐这一船人得以平安上岸，一上岸白夫人就下了命令，一众人潜入了枯干的密林中躲藏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白夫人的面巾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再带下去了，白夫人将面巾一掀露出了那张近乎完美却带着沉沉死气的脸。

　　嫪毐一时间痴了，不知身在何处不知今为何世，怪不得白夫人要蒙脸，这四大仙子楚仙子的容貌足以颠覆一个国家。

　　哆的一声惊醒了嫪毐，他背着的大禹剑剑匣替他挡下了一箭，嫪毐浑身上下的万万根寒毛一起哆嗦了两下，身边已经传来了惨嚎声。一小部分魏军追了过来。

　　一百六十五章 火烧营门（上）

　　（今天第一更！今天三更！下午还有两更敬请期待！不要忘记收藏啊！）

　　哆的一声大响惊醒了嫪毐，他背着的大禹剑剑匣替他挡下了一箭，嫪毐浑身上下的万万根寒毛一起哆嗦了两下，身边已经传来了惨嚎声。一小部分魏军追了过来。

　　嫪毐猫腰蹲身一骨碌窜进了一丛树枝中，放眼望身后望去，四五十个弓箭手此时正在嗖嗖的放着利箭，身边不停的有白家的船员受伤中箭，箭矢猛地一停，瞬间朝白夫人这边倾泄过来，白夫人显然成了那些魏军的目标。好在她身边的那两个双生子楚湘楚汶功夫不差，一个拽着白夫人东躲西藏一个在后面挥剑抵挡箭矢。

　　嫪毐一看大怒，楚仙子这没好看的脸蛋儿要是被射坏了怎么办？那双生子要是被射着了怎么办？嫪毐将身后的大禹剑剑匣摘了下来，从中抽出黑亮的大禹剑就从侧面迂回着奔着那群魏军攻去，魏军中自然有眼尖的，看到嫪毐啊举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剑发了疯似的往这边跑来，轻蔑的弯弓搭箭，再去瞄准的时候嫪毐已经不见了。

　　那箭手一愣，睁开眯着的左眼去看时他眼前已经亮起了一道锈红色的光芒。

　　嫪毐现在已经不是庸手了也不是普通的高手，他已经位列于战国一等高手之列，这群弓箭手又都是远攻手，根本就做不了近战，此时嫪毐化作一条黑影冲进了弓箭手中，嚓嚓嚓的只有一招来回劈砍，招数虽然简单但每一剑都收割一条生命，不一会嫪毐已经杀了十余人了，本来已经快乱成一团的那些船员此时见嫪毐如此神勇，不约而同的都抄起家伙进行反攻。

　　不一会的功夫魏军的这四十余名箭手就都躺在地上变成了尸体。由最初的猎杀者蜕变成了被猎杀者。

　　嫪毐意犹未尽的甩了甩手中的大禹剑，他感觉自己还没有完全活动开，战事就已经停止了。

　　船员们看向嫪毐的目光都崇敬起来，嫪毐只身杀入四十余人的敌人中的应用形象深深地烙印在众人心中。

　　白夫人清点了一下人数，原本二十余人此时竟然多出了十余人变成了三十余人，原来从他们的小船靠岸后，陆陆续续有追随他们游泳过来的，在奔跑的同时就融入了人群中。

　　白夫人四周看了看道：“这附近应该有一处隐蔽的地方，跟我来。”说着又往四周看了看，辨识了下方向就往西边跑去。

　　这群人一直跑到湿衣服变成干衣服才找到白夫人所说的隐秘地——一个被伪装的极好的山洞。

　　嫪毐随着白夫人进了山洞，竟然发现这山洞中竟然什么都有，甚至连兵器都有，嫪毐这才反过劲来，原来这山洞就是白家为自己准备的避难所。不知道这沿途到底有多少个这样的避难所，嫪毐不得不佩服白家想事情办事情的周到性。

　　众人将进入山洞的痕迹全部清理掉，将山洞口又用树枝子挡起来恢复到了最初的形态后，就安心的聚在洞中。

　　这山洞是天然洞穴，但是却没有普通洞穴的潮气，洞中干燥的很，而且也十分的宽敞，嫪毐一众三十多人呆在里面竟然也不觉得太过拥挤。

　　三十多人没人都从山洞中挑了把兵器先握在手中，众人一阵奔驰再加上在船上受了惊吓一个个都疲累不堪，整个三十多人中也就嫪毐还精神着，剩下的一个个都耸拉着脑袋昏昏欲睡。

　　嫪毐精神有一半是体质上的关系还有一半就是精神上的关系了，三个美人站在身前嫪毐是无论如何都兴不起一丝困意。可惜白夫人见到嫪毐的淫贱眼神后就将面巾又带了回去，搞得嫪毐大是不爽。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做些什么，尤其是一想到白老太太的冰冷眼神嫪毐就不自觉的打哆嗦，看看眼前的白夫人楚仙子只能是一首古诗上所说的那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在洞中修整了一下，在白夫人的主持下召开了逃亡中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会议上大家都不踊跃发言，最后白夫人宣布散会。

　　不过会议还是有成果的，最后跑出来的那几个船员已经确切的说白老夫人以及其他的船在他们逃跑的时候已经穿过了魏军的封锁了。也就是说白老夫人一众应该已经逃了出去。

　　嫪毐也将为高碗子女他们提着的心放了下去，心中却在暗暗祈祷让白老太太永远留在黄河里做龙王爷的压寨夫人。“我是不是太恶毒了？这样太对不起龙王爷了！”嫪毐这般想着。

　　这个时候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几名船员都逐一回来了，在这附近并没有魏兵，可以放心的往西行走。

　　白夫人点了点头，吩咐众人将洞中的食物全部带走后，就开始往西奔着咸阳的方向进发。

　　路虽然好走但是中人走的却是提心吊胆，毕竟在这片被黄河冲刷的平原上行走目标太过明显了些，好在没有碰到什么魏军，大概那些魏军都忙着去抓白老夫人这条大鱼去了。

　　一行人走了两昼夜的时间，前面隐隐出现了一座营寨，嫪毐众人急忙后退，退出老远之后，嫪毐去偷偷摸摸的看了看，这是魏军的营寨，看起来应该容纳的人不多，也就是二三百人左右，不过这座营寨的位置却十分的重要，正好挡在嫪毐一众人回咸阳的必经之路上，左右两边想要绕过这营寨的话恐怕要多走许多的路程，其中还要穿越大片的原始森林和山脉，这两边有没有能够去咸阳或其他地方的路都犹未可知，再加上此时山上的雪还没有化，走在山中弄不好就丢了性命。

　　嫪毐回去后和白夫人商议了许久，最后楚夫人决定不绕路想办法就从着营寨中过去。嫪毐十分的不赞同，认为这是送死。可惜这一众白家的船员只听白夫人的，嫪毐的反对被当作了放屁。

　　见众人都不采纳自己的建议，嫪毐只得开始想怎么才能带着这三十余人偷偷摸摸的过了这个营寨。

　　眼看着天就黑下来了，一众人都是一筹莫展，白夫人经商或许是好手，但是这行军打仗的事情他是一窍不通，而其他的一众船员更是没有参与过什么战势，一个个脑中空空如也根本就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最后大家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嫪毐身上，嫪毐是都尉啊，都尉可不就是会打仗的。

　　嫪毐老脸一红，脑子里还真就憋出了一个主意。

　　嫪毐将自己的主意和白夫人一说，白夫人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这样肯定不行。”

　　嫪毐耸耸肩道：“不行的话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看最好还是绕道前行最安妥。”

　　一百六十五章 火烧营门（下）

　　（今日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时间么……四五六七八点钟左右吧……表打我！好吧四点之前准更！行了吧！）

　　不怪白夫人不接受嫪毐的办法，嫪毐的方法实在是太简单了，简单到了没法再简单的地步，大家假装是魏军中的某某大官和随从，一起走到营寨前叫营寨开门，营寨开了门后就抄家伙杀进去，一直从营寨的另一边杀出去，然后就成了。嫪毐美其名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上战伐谋等等等等。这简直是幼稚到不能再幼稚的想法，可笑到不能再可笑的想法，简直是对这三十余条生命不负责任。

　　白夫人甚至嫪毐都没有想到这么可笑的方法那些船员竟然基本上都赞同，这群船员单纯啊，自己没有办法就及其相信嫪毐这个秦国殿前比武头名的都尉，他们朴实的认为都尉就是会打仗的大官，自己不明白就要听人家的。基层人民朴实啊！这要是有个中层干部在肯定就没有这么心齐。

　　嫪毐看着这帮人如此的支持自己脑袋里不禁有些发麻，刚才的馊主意自己根本就是随便说出来的，没有进行什么深入的思考，这个时候在大家信任的眼神中嫪毐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说着玩的不算数。

　　白夫人毕竟是个女人对于打仗完全没有概念，见大家都支持还以为嫪毐的注意是对的，也就点头同意了。

　　嫪毐彷徨不知所措……

　　大官自然由嫪毐扮演，也只有嫪毐有那么些个官相，不过他的口音不成，一听就不是魏人，好在这里面除了他以外都是魏人嫪毐只要张嘴小声说后面的人大声学着说就成了，跟演双簧似的。

　　一切商议妥当，嫪毐还是有种想要临阵脱逃的念头，但是看着这帮朴实的船员嫪毐实在是说不出口，脑门子硬了硬决定拼一次试试，自己是神仙降世刀枪不入。嫪毐猛地想起红莲教的精神催眠法对众人说道：“大家随我一起默念，神仙降世刀枪不入，神仙降世刀枪不入。默念三遍后就可刀枪不入。”

　　一众船员兴奋起来，随着嫪毐就念了起来，在他们眼中神仙要比任何人都靠得住。连白夫人和她的两个双生仆人楚湘楚汶都狐疑着跟着念了三遍。

　　三遍一完嫪毐当先朝着前方的营寨走去，腿肚子有些转筋。

　　营寨中自然有放哨的军士，远远的看着有一堆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也不是十分在意，他们的任务是防范另一面的秦军，相对的从魏国这边来的都不是十分警惕。那军士高声问道：“什么人？哪里来的？”

　　嫪毐小声说道：“我是近卫中的张都尉，我奉王命前往秦国，兄弟开门。身后一个据说是卖包子出身的大嗓门粗壮的学着喊话。听起来还真是挺有威势。这配音比嫪毐原声可要好不少。

　　这时嫪毐一众已经来到了营寨门前，那哨兵已经通知了自己的主官，那主官从营楼上往下看去，见嫪毐一众都是庶民衣着，其中还有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这种场面他这常有发生，都是被派去秦国刺探消息的，再加上嫪毐这一众只有三十余人实在是翻不出什么风浪，也就松了警惕不过程序依然要走喊话道：“将令牌呈上来。”

　　嫪毐一怔，还要用令牌？妈妈个巴子的老子上哪里找令牌，假装到胸前翻找令牌，一边想着主意，想着自己是不是不管这些船员和白夫人马上调头就跑，

　　那营寨的主官见嫪毐上下左右的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出来令牌不由得警惕起来，高声叫道：“来人给我擒下来再说。”也是这名主官疏忽，按道理来说没有令牌是不能开寨门的，可是他每将嫪毐这三十余人放在眼里，另外也没真当嫪毐是敌人，只当他是没有找到令牌罢了。

　　哗啦啦的营寨大门打开，从里面跑出来百十名魏军，那些船员一见营寨大门打开了立时就抽出了自己的家伙，本来他们就是要来骗寨门的，来的时候也已经商量好了，只要寨门一打开就不要命的往里冲，这山寨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做的窄长，嫪毐他们在远处看宽度也就只有三十余米左右，要是一鼓作气冲过去倒是并不是很难。

　　出来的魏军说是侵人其实都没有怎么精神，对着三十余人更是谈不上什么警惕，毕竟自己这寨中有四百余人，而且他们又是从魏国方向来的，只当是一时找不到令牌自己的主官多此一举罢了，有一个还在好心的提醒着叫嫪毐翻翻衣服后面，有时候东西会从腰上窜到后背。哪知道这儿三十余人骤起发难，刀光剑影间，好心提醒嫪毐的那人最先遭殃，要不怎说好人莫做呢。

　　营寨中一片大乱，这三十余名船员手中兵器乱舞，这群人都是白家的一些精英分子，手底下都会些简单功夫，并不比这些普通军士要差，此时一个个如下山的小老虎一般，没头没脑的就往营寨中冲去。

　　嫪毐愣了愣才刚反应过来，手中的大禹剑一紧就冲了出去，一路冲到了最前面，大禹剑身沉重，挥舞起来更是力道惊人，沾着即死碰着即亡，长戈长戟碰上即断，当真是所向披靡。

　　营寨中的众魏军这时才反应过来，抽出兵器开始围杀嫪毐诸人，嫪毐就像是一把锋利的箭头一般，所到之处所向披靡，嫪毐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的优点全部展现出来，嫪毐只管往前冲挥剑砍人，而身子完全在凭借着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印在潜意识之中的肉身本能来躲避刺来的长戈大戟，一心二用确是牛B至极。

　　三十余米的距离冲起刺来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在周围的魏兵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嫪毐已经携着这帮船员冲到了寨子的另一边的大门口处，楚夫人由楚湘楚汶带引下裹在众船员最中间是以也未落后。

　　嫪毐猛地拔高蹦起，手中的大禹剑化作一团黑芒朝着紧闭的寨门砍去。

　　催拉枯朽一般的那厚木做成的坚硬大门瞬间豆腐一般的化为两半，嫪毐这一剑威势无穷，加上大禹剑重无锋巨大的力量，超快的速度竟然将木门被劈开的边缘摩擦着点着了起来，场景诡异之极。

　　嫪毐一脚将着了火的大门踹开一众船员随着嫪毐冲出了魏军的营寨，后面只留下傻愣愣的一众魏军独自发呆。他们的眼中此刻还在倒映着嫪毐那劈着大门的一剑。

　　营寨的主官此时还站在哨楼上没来得及下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嫪毐一众人从拔剑冲营到劈门而出只用了短短的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当真算得上是迅雷不及掩耳。以至于看不到嫪毐的身影了那主官都未想起来要派人去追。

　　嫪毐一众撒丫子一阵狂奔，一口气足足跑出了好几里地，才在白夫人和楚湘楚汶的要求下停下来。一众船员也已经跑得不行了，不管地上冷热故地葫芦一般的就都趴在了地上。

　　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气嫪毐最先回复过来，对于刚才闯营的壮举感到兴奋不已，这比在psp上玩过关游戏要美太多了，他真想返回去，在从那营寨中打回去再打回来，不过理智告诉他那是送死。

　　白夫人清点了一下人数，竟然一个都未死一个都未伤，这真是奇迹。

　　一众船员包括楚湘楚汶看向嫪毐的眼神都带了一丝崇拜，一众船员更是坚信嫪毐对他们用了刀枪不入的巫术，要不然这么多人强闯大营怎么会连受伤的都没有，虽然有几个蹭破皮的，但是船员一致认定是他们默念刀枪不入的时候不够诚心的结果。于是迷信就这样诞生了。

　　嫪毐都对这个结果感到不可思议。

　　从此以后嫪毐就成了这群人的核心人物之一，之所以是之一那是因为还有一个白夫人在。

　　白夫人也对嫪毐刮目相看。

　　第一百六十六章 糊涂占中营（上）

　　(抱歉抱歉，光顾吃饭了忘记四点前发稿子，罪过罪过！今天到此为止，明天依旧三更！）

　　一行人继续往西行进，据白夫人说只要沿着和一只往前走就能够到达咸阳，而再往前不久就是魏秦边界风陵渡了。

　　嫪毐和众人正在山中的小路上迂回前进的时候，一群人突然出现在嫪毐面前，嫪毐大惊失色后是一阵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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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老太太一众船只在上次被劫中足足损失了三条大船，其中包括白老夫人的那条主船，损失不可谓不大。不过好在秦国的两条大船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几个回合就冲破了魏军大船的封锁，在陆上战车的箭雨下和魏军大船拉开了距离。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按着航程计算马上就要到风陵渡了，在这条路上白家的船只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袭击，魏军的大船一条接着一条的来，要不是河道不够宽不能出动太多的船只的话白家的船队早就被打残打碎了。

　　不过白家为了叛出魏国准备十分充分，再加上秦国的两条大船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一路上倒也没有特殊的折损，只是十余只大船看起来箭伤累累，有些破败。

　　白老太太皱着眉头看着大几前的地图道：“前面就是风陵渡了，在魏军肯定会在那里聚集全部的人手来和我们一决高下。”

　　莫先生点了点头道：“胜败就在风陵渡了。不知道此时秦国的那八百军士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老太太叫道：“把灯再调亮一些，你们想要看瞎了我不成。”白太太心中暗叹自己的媳妇不在这帮下人什么都干不好，想到这里心中一痛，强自提起精神去看地图。

　　莫先生盘算一番道：“没有什么办法只有强闯一途，只是没有想到在之前的路上会有这么大的损耗，要不然当可轻松一些。”

　　白老夫人手中的金杖顿了顿道：“我还有一件杀器未用。”

　　莫先生一怔道：“什么东西？”

　　白家苦心孤诣一心要叛出魏国自然会在这必经之路上的最重要关隘上做好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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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风陵渡中的一个掌管风陵渡伙食的小到不能在小的小官，官职不大但责任却重得多，整个风陵渡的官兵有三分之一都吃他这里的饭菜，他是这风陵渡中远近出名的老好人，而他掌管的这三分之一的官兵伙食也是全风陵渡最好的，因为他从不从中克扣，上面发多少就用多少，从不浪费也从不节约，总是刚刚好用完，吴大今年快五十了，这一众的军士们都管他叫吴老爹，他也喜欢这个称呼，一茬茬的官兵在他的眼前走过，自然这些官兵中会有一些出人头地的，早就有人要将他调到高一点的位子上，享几年福，可视度被他婉拒了，他喜欢这些孩子们，而且他在风陵渡还有一个希望永远不用它来完成的任务。最今的他总是神情有些恍惚，时不时的坐在厨房中发呆，以前的他总愿意没事就在军营中逛逛，像他这样的老人是不会有那个官会去管他的，但是这几天很少看到他的身影了，以至于众人都感觉这老人在躲着他们。

　　吴大隔着衣服摸着自己胸口上藏的一包包的药沫，一丁点就可以药死一头壮牛的毒药，他今天有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吴大的手有些颤抖以至于带动着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一双眼睛无神的看着眼前一锅锅正在咕嘟嘟冒泡的食物，吴大将手从衣服上拿开，像以往一般用颤抖的手抓着勺子舀了一点，也不去吹滚烫的食物就进了嘴里，烫了他一嘴的泡，但是吴大就跟没有感觉一般就那么慢慢地嚼着，慢慢地咽着。

　　许久，锅里的食物早就熟了，神情恍惚的吴大猛地眼神明亮了起来，手不再抖了，机械一般的从怀中将一包包的毒药挨个撒在锅中，沸腾的食物瞬间将那毒药吞噬，一个翻花过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可以的话吴大想要像以前那般自己第一个将每一样菜都尝一口，看看味道如何，是不是外面那帮小伙子喜欢的重口味，可是今天他不能，他必须看着那帮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将这些多要吃下去，然后变成冰冷的尸体，确定了自己饭菜的功用后他才能去吃这些饭菜，去给这些小伙子们赔罪。

　　端菜的进来了，一锅锅的饭菜被抬了出去，小伙子们排成了几排，等在外面，有几个看到吴大出来了高声叫道：“老爹，今天吃什么菜啊，这么晚才开，饿死我了，”

　　这是营中最小的兵，只有十四岁，是营中老兵们关照的对象，不是要欺负他，是大家都喜欢这个无忧无虑活泼的小兵，他是大家的开心果，跟谁都关系不错。

　　吴大没有像往常那般和这小兵开几句玩笑，只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看着生龙活虎的一帮小伙子们谈笑着将一碗碗热腾腾的毒药捧走，每捧走一碗吴大的心就抽搐一下，到最后武大的脸色苍白起来，他掩饰着进了厨房。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声声的叫声，凄惨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一阵高过一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逐渐的消失了，屋外静寂的可怖，吴大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浑身打着抖，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外面挪，他不想去看，却不得不去看一看，他要确定自己今天的所为是否能够给自己的主人带来好处。

　　外面的景象是死亡的海洋，一只只扭曲着朝天上伸着的手，一只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一张张七窍流血已经没有了人样的面孔，一个个消逝得无影无踪的鲜活生命。

　　吴大成功了，这是他这一辈子唯一成功的使命，也是他这一辈子最不想完成的使命，吴大寂然的转身回到了厨房中，拿起大勺不停的往自己的嘴中灌着食物，灌着毒药，他要把自己灌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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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 糊涂占中营（下）

　　(亲爱的书友们，今天第一更，中午还有一更，下午当然还有一更，谢谢大家支持！）

　　嫪毐在小路上遇到的是他的老朋友王翦。

　　王翦带着一千八百余名军士和十艘大船到风陵渡来接白家的船队，他将船留在了风陵渡上游，自己则携带着八百军士潜入了风陵渡旁边的深山中迂回着绕到了这里。

　　嫪毐那天带着白夫人一众人在山林中穿梭被王翦的哨兵发现，叫来王翦一看才知道是自己人。

　　两伙人就这样汇到了一处。

　　王翦正在和嫪毐白夫人商量去和白老太太汇合的事情，手下的一名哨兵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王将军快去看看，风陵渡魏军大营有些不对。”

　　王翦眉头一皱起身随着那哨兵就走，嫪毐和白夫人也跟了上去。

　　“怪了！这帮孙子在玩什么花花活儿？”王翦在一处较高的地势往魏军大营看去，就见大营中只有几步几个人在来回跑动，其余的都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那哨兵说道：“刚才就见这营中的军士惨叫成一片，跟着了魔一般去恰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王翦眉头皱着，酒桶般的身子晃了晃正要说话就见那营中狼烟冒了起来，王翦蹭得一下蹦了起来道：“抄家伙跟我把这大营给占了。”

　　这八百军士都是王翦手下的精英，此时听王翦下了命令一个个手中长剑嚓啷啷的出鞘。王翦也不跟被人说话抄起自己的斩马巨剑第一个奔着魏营就冲了过去。身后的军士们汇成一股洪流紧跟王翦就奔了过去。

　　嫪毐看得热血沸腾，前几天冲营的快感燃烧起来，也不管旁边的楚夫人拖着手中的大禹剑就追着王翦一众人冲了出去。

　　楚夫人怔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

　　楚湘楚汶都在立时扎营的地方收拾，那三十余个船员也都在休息是以就她自己和王翦嫪毐商量事情，谁知道就出了这么件事。

　　四周空荡荡的白夫人有些害怕。

　　王翦怪叫着冲向魏军大营，魏军大营中虽然被吴大毒死了许多人，但是终归是有放哨换岗吃饭的，这群人没有吃吴大下毒的食物，此时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放狼烟报警，营楼上的魏军就见到一条洪流从不高的山上冲了下来，直奔大营，急忙敲响大锣示警，放狼烟的军士急忙炮回自己的岗位这群人也有两千余人之多。

　　眼看着王翦就要冲到营门前了，营门上的射手纷纷放箭，王翦酒桶一般的身子就地一滚骨碌碌的几个骨碌躲开了第一波箭雨，而他身后的一众军士嗤嗤嗤的数十人中箭。

　　嫪毐不由得将自己的速度缓了缓，躲在自己人身后这种事情也就他能干得出来。

　　王翦几个起落就来到了大营营门之前，举起斩马巨剑就劈，可惜他力气虽然比嫪毐要大，但是终归没有嫪毐每天挥剑两万次的执着与专注单比这挥剑一劈的功夫他远远不是嫪毐的对手，而这风陵渡大营的营门也不是嫪毐砍的那个没名的小营门，这营门要比那个厚出三倍不止，是以王翦一时之间也劈不开。

　　嫪毐在身畔军士的裹挟下冲到了大门前面，此时王翦已经将营门砍得差不多了，肩膀上也中了营墙上的箭手一箭，嫪毐合身扑上手中大禹剑剑光急闪，拉起一条黑幕，那大营营门应刃而碎，火辣辣的一阵焦味从门上透了出来，转瞬两片营门就着起火来，嫪毐一出当真是声势无两。

　　王翦这个郁闷，自己都已经将这木门快要砍开了却被嫪毐抢了个先，就好像是自己砍了半天砍不开，嫪毐一来就砍开了一般。还十分拉风得将营门砍着了火。抢尽了风头。

　　嫪毐大牛！一脚踹开两扇着火的大门门板，哇哇怪叫着第一个冲进大营，跟在身后的军士一时间士气高涨，嗷嗷嗷怪叫着随着他冲那个了进去。

　　嫪毐进到营中就红了眼睛，脑袋里的暴力细胞膨胀的无限大，见人就砍见人就杀，一路往前冲一直冲到了大营的另一面，见到营门还要再玩一次长剑劈门取火，却突然想起来自己这回不是来闯营的而是来袭营占营的，急忙收住脚步，转身就想杀回去，但是看了看那坚实厚重的营门，不由得心痒难耐，助跑几步一剑又将盈门劈了开来，火辣辣的味道之后就是乎乎两团火焰，嫪毐惬意的转身杀向他处。

　　从此嫪毐就有了一个绰号‘烧门鬼’这外号真难听，不过以后一知道嫪毐要来守城的就将木门换成石门甚至不放门就堆石料将门封死，不给他表现的机会。

　　八百余人在营中左突右杀将整个魏营两千余胆寒的军士杀了个精光，自己只损失了一百余人，实在是了不得的大胜仗。

　　王翦埋怨嫪毐抢了自己的风头十分不高兴，肩膀上又中了一箭疼得他要命，幸好不是毒箭要不然嫪毐就会给他上演一出王翦看春秋刮骨疗毒。

　　正清理着大营嫪毐猛地想到白夫人还独自一人在山坡上吹风呢，急忙跑回去找，刚好在路上看到了狼狈不堪的白夫人，衣服被山上的荆棘刮出了好几个口子，嫪毐真帮粗人皮糙肉厚自然敢从山上直接跑下来，白夫人只能绕道下山，途中沟沟坎坎众多，以前都有楚湘楚汶两人伺候也不是十分的费力，此时要她自己前行可就要了她的香命了，这一路上走得艰难无比。

　　嫪毐见白夫人面巾也没了，小腿上的衣服被刮坏了露出了白生生的一节腿肉，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白夫人乍见嫪毐迎了过来本还高兴，此时见嫪毐这般神态不由得开始心惊起来，这里可是人烟稀少的山中，万一他要起了歹念……白夫人不由得往后微退。

　　嫪毐是起了歹念但是这个歹念一出来就被白老太太的那双冰冷的眼睛压了回去，变得满心冰冷，嫪毐心中暗骂：“这白老太太的画像要是挂在床头能避孕了！”

　　熄灭了心中的火焰，嫪毐又只能给万念俱灰的感觉，如此美人在侧又处在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要他做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种高尚的精神状态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白夫人见这嫪毐刚才色迷迷的此刻瞬间情绪低落下来，立时明白了：“这嫪毐是个太监啊，一个太监能做什么？我怕他干什么，真真好笑。”她以为嫪毐是起了色心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淫具才会有那种万念俱灰的低落感。心中对嫪毐放心起来。要是嫪毐知道了白夫人此时的想法，定然会将白老夫人的冰冷眼神抛到脑后证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嫪毐护着白夫人一路来到了魏军大营已经天黑下来，此时楚湘楚汶也已经得了王翦的信赶过来了，一众人在营前聚到了一处，楚湘楚汶狐疑的看了看嫪毐和白夫人两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走到了一起。

　　嫪毐不敢让她们误会，万一要是打小报告告知了那不讲理的异次元妖怪白老太太自己的小命恐怕不保，是以主动将前前后后详细说了一遍，谁知他说的越细两个小姑娘越不信起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后贤的妙计（上）

　　（感谢大家的支持，今天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请大家不要忘了来捧场，有什么建议也请留言！不要忘记收藏支持！三生万谢！）

　　王翦派了几波人去四处报信，般兵。要知道风陵渡这个地方绝对是战略要地中的战略要地，黄河在这里拐弯水流湍急，所有的船只到了这里都丧失一切的抵抗力，再加上两边山势绵密地势险要形成了易守难攻的架势掌握了风陵渡就掌握了主动进攻的权力，秦王从百十年前就已经垂涎此处了，只是要想攻下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是以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今天这么容易就占领了三座大营中的一营，是以王翦要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将这大营保下来，从此大秦也就有了从黄河顺流直下挥兵东进的可能。其它两营是不会眼看着这座大营落入秦人之手的，现在首要的就是迎接马上就要到来的其它两营中派来的大军。

　　王翦将风陵渡的地图铺在大几上，仔细看着，嫪毐因为有刚才战场烧大门的壮举也被列入了王翦核心成员中的一个。

　　嫪毐仔细去看那地图，图上三座营寨呈三角形分布在Y字形河道的三个角落，而自己所处的这间大营就在两座大营的中间，处于被夹击的状态，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位置。

　　王翦指着图上左边的一座营寨道：“这座大营有兵力三万，另一座有兵力四万，咱们所处这间大营因为在中间是以人员比较少只有一万，现在只有七百人，能守住么？”说完王翦目光炯炯的看向在场的十余人。

　　嫪毐高声答道：“能守住！”说完才发现其他人一个都没吱声，他就纳闷了这个时候不就是应该表现一下自己的军心士气么？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杀场争战并竟不是导演在那胡累累，生生死死的就是一句话一个简单的决定的事情，根本不会有电视上演的那种热血白痴情况。

　　王翦嘿嘿一笑道：“嫪都尉有什么高招？”王翦因为嫪毐抢了他的风头现在还在心中怀恨不矣，找到了这个机会是一定要找回来的，况且一看到嫪毐得意的表情他就想到了被嫪毐出卖后被老婆揪着耳朵拽回家挨得那十几天不是人过的日子，此时自己的脖子上还在隐隐作痛，这都是嫪毐这不够朋友，出卖兄弟，见色忘义，狗屁不如，一脑子全是坏心眼的家伙所赐！嗯！找机会看我不好好吃你一顿好的和你一顿好的，吃穷你喝穷你。王翦如是想着。

　　嫪毐见王翦问来立时尴尬不已，他着脑袋里哪来的计策高招，只得支吾道：“这个……这个军营么，……”

　　外面的猛地响起一阵紧急的锣声，这是敌人来犯的信号，王翦不顾肩膀上的肩上噌得蹦了起来，拉着自己的斩马巨剑就跑了出去，嫪毐长出了一口气跟着去了，嫪毐感觉自己有些喜欢上了这战场厮杀的感觉，这种喜欢紧随喜欢美女之后。

　　王翦疾步跑到营楼之上放眼望去，就见眼前是成片的火把，映照的整个南边的天空都红了起来，不过对方似乎也在犹豫，并没有马上进攻。毕竟在对方看来能用极短时间占领这座易守难攻的大营的军队肯定人数不在少数，是以他们在观望，但是大营中灯火全黑，寨楼上人丁稀少，这让他们有些犹豫起来。嫪毐王翦他们来的迅速，而营中众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变故震撼之中，长官们全部毒死，是以变成了一团乱麻，谁也没有想到要出去报信，只是记起了烧狼烟的念头，是以王翦嫪毐所占的中营的情况其它两营一无所知，只是知道中营狼烟报警，便纷纷赶来。

　　就在王翦看向魏军大营的时候，魏军大营的主帅也在看向他那里。

　　“方将军，这事情有些不对劲。中营没有一丝的动静，此时灯火全无，这里面定然有诈。”副将说道。

　　火光中一员膀大腰圆的大将站在临时搭建的塔楼上眺望王翦嫪毐所处的中营。

　　此时的中营死寂寂的一片，没有光没有声音，就像是没有人的黑暗城堡一般。

　　方将军皱眉道：“派去传话的人回来了？”

　　“被射死了。”

　　方将军眉头一挑没有说什么。

　　那副将想了许久后疑惑道：“究竟是什么人能这么快不声不响的就占了中营？中营之中虽然兵马不多但也有一万余人，不可能就在这瞬息之间陨落，除非，除非是出了奸细，开了营门。不过既便如此要想占领整座大营也得最少三倍的兵力，他们怎么会绕过将军的北营和张将军的南营来到这里？而且他们占中营占得好没道理，这中营易守难攻，就算得去了要不了多久也得被攻下来，这……”

　　方将军脑海中一亮，瞬间脸色难看起来，看向那副将，那副将脸色也苍白起来颤抖着说道：“难道是张将军的南营叛了？”

　　方将军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看向犹如是漆黑洞穴一般的中营，谁知到这片黑暗中潜藏着什么样的猛兽。

　　那副将说道：“要真是这般的话，那这中营就是一个陷阱，等着我们来往里跳。”

　　方将军揉了揉眉头道：“张将军不会背叛的，咱们在这里等一等明天天一亮真相自然大白。”说完又将目光投向那片漆黑的中营。

　　他们要是知道此时的中营之中只有七百余人的话估会气的吐血身亡。

　　王翦派出去传信的军士一路狂奔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找到了停在岸边隐蔽处的那十余条大船，消息从这大船上被放大了数十倍，开始向大秦的无数军营传送，而这十余条大船上的千人队伍，弃船不顾开始由陆路往中营进发。

　　另一路送信的就比较简单，因为白家老太太早就等在中营不远处，等着中营全营中毒的消息，在看到中营的狼烟之后就果断的逆流而上，想要从中营边上穿过风陵渡，刚好被王翦派出去送信的军士发现，消息传递进去后，白老太太金拐一敲决定不在前行了，在船上只留了少数的人手继续前行，剩下的都进了中营。

　　嫪毐和老头子老婆子等人在中营聚齐了。还好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此时中营的兵力乱七八糟的算在一起已经有两千余人。

　　“要是快的话明天中午之前会到一拨人马，东线大营接到我的消息后怎么也会给我抽调出两万的人马，再加上其他地方的军队在明天天黑前应该能聚齐五万人马，到时就可以将这风陵渡中营守住一段时间了。”王翦敲着地图说道。

　　白家老太太点了点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我的一个几十年不用的伙夫会有这么大的作用。现在关键就是如何能守到明天中午，现在魏军不敢妄动是因为不明白咱们的底细，要是明天早上太阳一出来咱们营中的一切就全部暴露在魏军眼皮子底下到时他们定会一股脑的扑上来将这中营撕成碎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后贤的妙计（下）

　　今天最后一更,这一章还算实惠吧!呵呵!明天依旧三更!祝大家愉快!

　　王翦和众人一时都有些沉默，这确实是一个难题，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王翦沉默一会道：“嫪都尉刚才说他有办法。”这王翦在这种时候还没忘记报仇。

　　众人将目光都集中在了嫪毐脸上，嫪毐立时尴尬起来，心中暗骂王翦是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小人。挠着脑袋半天憋出了一个后贤的计策来。

　　嫪毐将自己的不，将那位后贤的计策说出来后，王翦和白老太太一众三十余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嫪毐。

　　嫪毐感到很不好意思。

　　咯咯嗒！咯咯嗒！天亮了。

　　对峙了一夜的两军终于要锣对锣鼓对鼓的见面了，魏军中的方将军从黑夜一直站到东方的白光亮起来。

　　而中营的另一面，姗姗来迟的张将军也在看着中营。他有着和方将军同样的疑虑和不解，任何人去占中营都是傻到了冒泡的寻死行为，这完全没有道理，除非……除非对面的方将军……起了叛心，那这中营就是一个圈套。

　　南营的张将军同样不相信北营的方将军会背叛大魏，是以决定等着方将军先动手，只要方将军一动手自己这边也就没有了疑虑左右夹击立时就能取了中营。

　　遗憾的是北营的方将军也是想南营的张将军一样的想法，他也在等着南营的张将军先动手。

　　中营成了夹心面包被两边共计四万余人包围着。整个战场上古怪的保持了一种平衡。

　　中营的情况很古怪，至少在所有人的眼中这个中营是古怪的。

　　左右被包围的营门大大的敞开着，两座营门前都有几个军士在那里不知所谓的扫着地，而营墙上嫪毐正在惬意的和王翦喝着酒。

　　说是惬意那是在远处看。要是走到十步以内再看的话你就能看到嫪毐和王翦此时在大冬天的情况下一个个挥汗如雨，眼睛左右乱瞟着，手都在不自觉的抖着。

　　“我怎么就听信了你的话，这计策简直就是狗屁。”王翦举爵和嫪毐碰了一下，脸上僵硬的微笑着说道。

　　嫪毐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的魂魄游离到那个位面去了，心中对诸葛亮的这招空城计实在是没有一丁点底，就在刚才他才想起来，好像有人说过这空城计是小说家编出来的，这帮该死的写小说的！

　　脸上的肌肉都笑得开始颤抖了的嫪毐哭着腔举起爵说道：“咱们以后一定会被传为美名的！”

　　白老夫人正在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着船队离开，怎么就一时犯了糊涂跑到了这座死营里来和这个大白痴嫪毐一同守营，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每个人都想着各自的念头，每个人都在不停的揣测着别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眼看着太阳就那样越挂越高，越挂越高，王翦和嫪毐身边已经摆了一大排的酒坛，这没有菜干喝酒就是让人容易醉，嫪毐没有用自己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驱除体内的酒气，他怕自己太清醒了会受不了这万众瞩目虽知可能丧命的压力而逃下营墙，王翦大概也是这般想法，最开始还不自然此时已经放开量来喝了。

　　据说是最好的减压方法，此时的两人开始吹起牛来。

　　嫪毐喷着酒气说道：“我以前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来的那个时代，有大炮，这么大这么粗，就，就一炮，啊！就一炮，你看到了么，外面的那群瘪三全部完蛋。连个渣都不剩。”

　　王翦撇了撇将嫪毐搭在他肩头的胳膊拿开，站起身子对着北营喊道道：“那算是什么本事，我一泡尿就将这些乌合之众淹死。我这叫水淹七军！”说着解开盔甲对着北营的一众军士就尿了起来。

　　北营的方将军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嫪毐晃荡着站起身子嘲讽道：“你那算个屁，也就淹着蚂蚁了，你信不信我一个屁就把这帮龟孙子给崩死，不信你看！”说着嫪毐对着南营那边撅着屁股使劲的放了个响屁。嫪毐的嗓门大啊！这话南营的军士从上到下都听到了，连那声屁响都好像是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放出来的。

　　南营的张将军额头上青筋蹦起。

　　两营的两位将军都有种被人颜射的感觉，但是都默契的越发的着沉默起来。

　　躲在营中的白老太太、莫先生、老头子老婆子、等等等等所有的人都脑门见汗，嫪毐王翦按这样骂下去那两营军马还不立时就扑上来。

　　王翦一看不甘示弱道：“你那算个鸟毛本事，你看我的。”说着嫪毐对着北营喊道：“龟孙子们爷爷在这里快来认爷爷。”喊完得意的拍着嫪毐的肩膀说道：“怎样？”

　　嫪毐王翦两人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起来。比耽美还耽美！

　　嫪毐其实在使劲了勒王翦的脖子低声说道：“你不是说中午之前就会有两万援军么？你看看现在太阳在哪里？都他妈快回去睡觉了，援军呢！让你这个鸟毛给吃了？”

　　王翦也在纳闷呢，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一拨援军了，怎么可能这么久还没来？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驶入了南营的张将军营中。

　　“将军不好，南营受袭。”

　　方将军大叫不好，中了奸计，立时传令全营开拔返程。走时方将军狠狠地瞪了眼在营墙上耍酒疯的嫪毐王翦两人。

　　与此同时北营的张将军也接到了北营受袭的消息，大惊中同样全营开拔急急的回去救自己的大营。

　　站在营墙上看着两边的大军纷纷急急撤走，嫪毐和王翦长出了一口气，瞬间瘫倒在地，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谁能在万军之前心中没有半点恐惧？真有这样的人的话那也是死人。

　　“你怎么赖在这营墙上不走？”王翦推开嫪毐勾在他脖子上的脏手问道。

　　“这里风景好凉快，你先走吧！不用管我。我再看一会，回忆一下往事。”嫪毐一脸忧郁的说道。

　　两人沉默半晌后齐齐哈哈大笑起来，“你腿软就说腿软呗，谁还笑你！”王翦笑得流着眼泪说道。

　　嫪毐笑道：“分明是你腿软我在扶着你，哈哈。”

　　敌兵退了，王翦牛B了！嫪毐牛大B了！在这一众军士眼中近乎于神的存在了，谈笑风生间退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可是他们没看到王翦嫪毐那满头的冷汗和软得站不起来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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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南北两营的是从东线大营来的先头援军，这只只有五千人的队伍虚张声势同时进攻南北两营逼得两营急忙回救后就立时脱力战圈潜入了中营。

　　这么英明神武的家伙嫪毐也认得，正是蒙武。这小子一听说王翦占了风陵渡中营立时认定这是一个立大功的好机会，放弃一切计划带着自己的五千人马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其实一早的时候他的队伍就已经感到了，但是他在前面转了一圈知道自己这么点人就算是进了中营也起不了大作用，是以马上调转枪头来了个围魏救赵之计。为中营等待援军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三人见面少不了一顿互相诋毁，嫪毐经此一役在王翦蒙武心中地位拔高了那么一点，毕竟以前他只是一个受到嬴政一点点信任的武夫而已。此时就不同了，嫪毐出的这个空城计可以算的上是一条智者妙计了。

　　援军陆陆续续的涌进中营，还没有到晚上就已经达到了四万余人。已经可以初步将中营守住了。

　　当北营的方将军和南营的张将军发现中计在想挥军攻打中营的时候，中营已经变成了一个难啃的骨头，以前敞开的营门此时紧紧的关闭着，营墙上全是手持长戈的大秦精兵，整座大营透出阵阵威武煞气，看得两营将军搓手扼腕不已。

　　中营中正在紧锣密鼓的开着军事会议，王翦、嫪毐、蒙武三人唱上了主角，虽然嫪毐的级别低一点但是嫪毐破营门出妙计已经达到了可以唱主角的军功水平，大秦将士最重军功是以无人反对。

　　嫪毐更是跃跃欲试，他从没有发现自己还有军式特长。

　　“中营之地不可久守，各位看看下一步我们当如何动作？”王翦敲打着地图问道。

　　中营的这间大帐之中此时坐满了各种军官，一个个皱眉沉思，其中一人说道：“我方人员不足，粮草不足，武器配备不足，实在是不应草率有所动作，最好还是要等大批的粮草物资以及援军到来再说。”

　　王翦点了点头，看向其他人。

　　其中一人说道：“我方初战此地立足不稳最好还是稍待一下休养军士之后再作考虑。”

　　其它众将士纷纷附和。

　　王翦微微点头正待说话，爱表现的嫪毐开口了。

　　“魏军会怎样看待怎们？”

　　众人一怔蒙武道：“自然是刚才咱们说说的情况。”

　　嫪毐点头道：“也就是说魏军会认定我们不会急于开战？”

　　众将士默然点头。

　　嫪毐兴奋的舔了舔嘴唇道：“那还等什么？找个倒霉蛋咱们干他娘的。”

　　王翦的眼睛亮了起来，蒙武的眼睛亮了起来，一众将士的眼光亮了起来，这帮人本就是爱冒险的性子，被嫪毐一说齐声叫道：“对！干他娘的！”

　　王翦两眼一眯敲着北营半晌说道：“就干他娘的！”

　　入夜，北营处在一片安静中。

　　今天刮的是东北风，这风打着卷的往衣服里钻，冻得人脑门子疼。放哨的并没有接到加强戒备的命令，在所有北营将士心中此时应该是大战的前刻，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时期，刚刚进入中营的秦军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贸贸然的来攻营的，所以所有的军官都聚在北营中的大帐中开着及其重要的军事会议。

　　方将军正在讲话，就在这时猛地喊杀声从营外传了进来，方将军一怔，猛地站起来叫道：“快快应战！”

　　蒙武带着三千人冲击着北营的中门，嫪毐带着三千人冲击侧门。王翦带着两万人押后。只待营门一破就冲进去占营。

　　蒙武这人不愧名字有个武字，当真是武艺高超得要命，他的武艺不是江湖拼杀的招数，而实实在在的杀人技巧，与其实在战场上大队厮杀的技巧，蒙武的武器十分的简单，短小的两柄短剑，和一个精铜腕盾，武器算然短小但是所过之处全是在人身上的要害处，伤口小却致命，力气用的少只是轻轻一划，这种战法最适合在剧烈的长时间征战中使用，当然有个前提就是你的技术的足够高，如果水平不够的话那还是向王翦嫪毐那般手中大家伙式儿猛砸，走到哪砸到哪，当然也得有前提，你得有力气才行，要不然三两下就没了力那就是找死了。

　　随着两道洪流冲向北营营门，激烈的战事就此拉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进攻北营

　　（第一更，依旧三更，兄弟们不能怪我晚更新啊！我家停电了，现在在网吧发稿，抱歉了！一会大概两点半还有一更，最后一更就得看家里什么时候来电了，要是过了六点还不来电我就再到网吧更新！）

　　嫪毐带着一队人发了疯似的往营门猛冲，这会是他带队他总不能跟在别人的后面找挡箭牌，只好使出了全身解数，一边飞跑一边抵挡城门上射下来的如蝗箭雨，他的速度最快，跑在最前面的他吸引了魏军大部分的箭簇，箭矢雨点一般的倾泄在他的身上。

　　嫪毐手中的大禹剑在身前乱舞成一片黝黑光幕，箭矢还没有射在上面就被大禹剑带起的劲风扫偏，一晃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嫪毐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这种所向披靡的感觉，这种一往无前的感觉，这种恣意挥洒的感觉，在这箭雨中懦弱的他逐步开始蜕变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懦夫突然吃了仙丹变成了猛士一般，虽然懦夫的本性并没有改变，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到周边的所有人的时候，懦夫就变了，变成了英勇的战士，甚至变得狂傲不羁起来，直到周围的人再次超越他的时候，他才会变回那个懦弱的家伙。

　　此时的嫪毐就处于这种情况之中，他突然发现战争并没有那么可怕，自己也并不是那么不堪一击，热血奔涌的嫪毐此时就有种可以战胜天下一切人，藐视一切人的站在最顶点的感觉，这区区箭雨在此时的他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噹的一声大响，嫪毐整个人倒飞了三四米摔倒在地，很难想像一支箭矢竟然会有这般的威力。身后的军士丝毫没有顾及主将中箭，速度毫不停缓的冲向营门。以至于嫪毐被后来者踩了好几脚，这也将他刚刚涌起的热血浇凉了一半，战争毕竟还是会死人的。不过嫪毐并没有一下就从英雄变为懦夫，他蹭得蹦起来，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的朝射出力道这沉猛地一箭的地方看去。

　　射出这威猛无涛的箭矢的正是北营的方将军，此时他站在高高的营楼上，眯着眼睛瞅向嫪毐，其它的秦兵都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嫪毐眼前一花几乎就没见到方将军有什么动作，又一只箭倏忽之间就到了嫪毐的身前，嫪毐的肉体腾地自然发动，手中的大禹剑噹的一声击中那箭矢的尾部，火花迸溅中那箭矢擦着嫪毐的耳朵飞向脑后，竟是一支精铜箭矢。

　　在箭矢飞过去后嫪毐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嫪毐的鬓角瞬间冒出一层细汗。嫪毐紧了紧手中大禹剑，两只脚一蹬地整个人就弹了起来，一跃就是七八米的距离，正是嫪毐每日不间断练习小昭教给他的基本跳跃功法才能达到的境界，在这方面和挥剑上嫪毐是吃了大苦下了大毅力的，此时的成就就是最好的回报。

　　方将军一支一支的铜箭向用不完般携着一声声和空气剧烈摩擦发出的尖啸声飙向嫪毐。嫪毐也不简单二十八星宿图上的功法自然发动，闪躲拨挡总是在最危急的关头将那铜箭一一化解，在方将军射出了第十三支箭的时候嫪毐已经追上了刚才超过他的那些秦军，重新回到了第一的位置，而营门已经就在他的眼前不远处。

　　嫪毐眼中红芒一绽，嗷的一声难听怪叫，整个人腾空而起直跳起四米多高，方将军是杀场老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的弓弦发出声嗡的一声爆响，一支箭矢就已经到了嫪毐的身前，嫪毐此时眼中却没有了他这个敌人，只有营门，手中大禹剑骤然一亮爆出一团灰蒙蒙的光彩后直奔着营门劈了过去。

　　刀切豆腐一般大禹剑在坚硬似铁的营门上没有受到任何阻力一般一劈而过，巨烈的焦糊辣味瞬间从营门上爆出，紧接着营门上像是泼了汽油一般爆起两团冲天火光，嫪毐这一剑声势浩大无匹，跟在他身后的一众秦兵见到此景一个个跟打了兴奋剂一般，手中的长剑重戈胡乱挥舞着连撞门巨木都没用拿自己的身体撞向营门，人潮瞬间就撞破已经被劈成两半的营门冲了进去。顶在门后的的魏军倒得一塌糊涂，有的直接就被冲上来的秦军悍卒们活活踏死。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冲进营寨中间，而是十分熟练地开始清剿守门的魏军，他们的任务就到营门为止，剩下的就是占领营门直到王翦的大军冲过来。

　　方将军眼角不由得猛地一跳，“所有人都上给我把营门封起来。”

　　随着方将军的这声大喝，他身后两万余的生力军齐声大喊着杀了上去。方将军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营门会这么容易突破，他坚信就算是秦军有三倍与自己的兵力要想破自己的营门也至少需要两三个时辰，这还得是在他发挥不佳将士没有吃饱饭睡醒觉的情况下，而现在没有两分钟的时间自己的营门就被劈为冒着火焰的两半，这样的事情在他的噩梦中都从来没有出现过。本来他身后的两万人是为了前面守营的将士疲累时换班用的，而此时他知道根本用不着换班了，这场仗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结束。

　　嫪毐的三千军士和魏军的那两万人瞬间碰撞在一起，三千对两万，嫪毐的三千人只能缩在营门口死死的守着营门，最前面的一千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化为了一具具尸体，第二个一千人坚持了两秒钟，第三个一千人坚持了五秒钟后就只剩下三百人，就是这三百人死死的守着营门，并不是他们比前面的那两千多人厉害多少，而是他们就在营门跟前，用自己的和同伴的尸体将营门前面不大的地方紧紧的挡住，尸体在营门前筑起了一道半人多高的尸墙，死也要死在尸体堆上拦住夺门的魏军，这就是此时这些由夺门者变为守门者的单纯想法。

　　王翦虽然知道嫪毐有那么两把刷子，但也没有想到嫪毐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坚固的营门劈开，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下命令的速度，事实上王翦根本就没有下达命令，王翦没有说一句话，大吼一声撒开脚步朝正冒着滚滚烈焰的营门冲去，他身后的一众将士自然知道该干什么，两万余人疯了一般紧随在王翦身后嗷嗷怪叫着冲向北营营门，他们都知道早到哪怕只有半秒钟也能挽回不少守在北营门前的兄弟的性命。

　　蒙武此时还在另一边的营门前苦战，他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是他绝对是属于技巧型的战士，他没有嫪毐那种能够一剑破门的霸道力量，所以他要想弄开魏人的营门就只有用圆木撞击这一种办法。他并不知道嫪毐那边已经将城门劈开了，此时的他依旧在和营墙射来的一簇簇箭矢作着搏斗

　　一百六十九章 中箭

　　（啊！又晚了！天啊！第二更，晚上还有一更，呃！伸爪，要收藏，要红票！没有？麻爪ing~）

　　嫪毐从模糊的意识中醒转过来，肩膀上剧烈的一痛，一根根的痛觉神经就像是一根根着了火一般从左肩头烧向全身，嫪毐眉头一皱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这口血吐出去嫪毐立时感觉轻松了不少，他知道那铜箭射中了自己的肩膀，而且是透肩而过，因为此时他胸前的肩膀上只有半根铜箭，另外的半根不用说应该就在自己的身后。

　　嫪毐将牙一咬，手中的大禹剑一紧蹦了起来，一双眼睛映衬这熊熊燃烧的营门。嫪毐嗷的一声怪叫朝着营门扑了过去，而他的身后百米外就是那个在放脚疾奔的王翦，而王翦身后就是那两万秦兵。

　　当嫪毐冲进那烈焰滚滚的营门之后，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座用尸体堆成的高山，而营门前只有不到四十余个秦兵了，他们一个个满面满身都是血，手中的长剑重戈一个个砍都缺口了，他们依旧在坚持着，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四十人中又有十人丧命。

　　鲜血最大限度的激发了嫪毐的兽性，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他了，甚至连人都不是了，而是一只眼中冒着红炎的噬人野兽。

　　嫪毐一个箭步蹦上尸山，手中的大禹剑抡圆了朝魏军招呼了过去，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什么剑法不剑法的了，而此时的大禹剑除了比较重外和一般的烧火棍也基本没有什么分别。

　　热呼呼的鲜血不停的迸溅到嫪毐的脸上，嫪毐在粗重的呼吸声中似乎已经没有人类的一切感情，他手中的大禹剑就好似一柄绞肉机一般，将所有试图接近营门的东西变成一块一块的不规则形状。

　　一道流光瞬间接触到嫪毐的身体，嗤的一声闷响，那流光带着嫪毐接近二百斤的身体往后一飞就是四五米远，巨大的惯性带着嫪毐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后的营门上，巨大的冲击力一下就撞散了嫪毐的意识，眼前一黑嫪毐昏死过去，嫪毐就这样被一支铜箭透肚而过，那箭矢在嫪毐的肚子外只剩下一指多长，箭尾发出嗡嗡的震响不停的抖动着，而嫪毐的身体被死死的钉在了营门上。

　　嫪毐是三千人中的最后一个。

　　没有了阻挡，两万魏军迅速的接近营门，就在此时王翦的斩马巨剑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一条长龙，两万人的队伍一忽就涌进了北营营门，鲜血满天飞舞……

　　当嫪毐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一座大帐中，高碗见嫪毐终于睁开了眼睛，不由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默默无声的看着脸如金纸躺在床上的嫪毐，嫪毐这一觉足足睡了五天。

　　嫪毐手脚发麻头晕的厉害，典型失血过多的后遗症，一张嘴还没有说出话来就牵动了肚子上的伤口，钻心的剧痛瞬间冲进嫪毐的大脑，疼得他满容扭曲却叫不出一声。

　　高碗急忙在旁边叫道：“主人莫要乱动，伤口还没有愈合。”

　　嫪毐心中暗骂：“你以为我想动啊，张张嘴就疼成这样，你又不早说。”

　　喘气一快都会牵动肚子上的伤口，嫪毐只好慢慢喘息了好一会，肚子上的疼痛感才稍有减轻。此时嫪毐已经出了一身大汗，浑身上下犹如从河里捞出来的一般。嫪毐看了看高碗又象征性的看看了自己的伤口。

　　旁边的高碗会意连忙道：“主人您肚子左侧中了一箭，箭矢穿透了肚子并带出了一部分肠子，还好带出的那部分肠子并没有被刺穿但是肚子里面的……”

　　嫪毐顾不上疼痛连连对高碗瞪眼睛撇嘴，高碗想了好半天才会意停下了生理解剖课的专家讲座。

　　嫪毐长吁了口气，再听下去他自杀的心都有了。缓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就说我死不死得了？”

　　高碗摇摇头道：“暂时看是死不了了。”

　　嫪毐心中一松刚想放松一下猛地想到：“什么叫做暂时看死不了了？”

　　高碗看到嫪毐脸色变化将说道：“主人的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已经伤到了肚腹内部，现在看来似乎没事，但是最怕里面发炎感染……”

　　嫪毐知道了，这个时代手指头破个口就会得破伤风死人，更何况是自己肚子上传被穿了个洞。点点头正要再问。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嫪毐费力的缓缓转头去看。

　　王翦酒桶般的身材揭开帐帘带着一股寒气走了进来，王翦看起来也是受了不少的伤，惨兮兮的，肩膀包着白布左脸上划了三道血痕，此时刚刚结痂，走路的姿势不是十分顺当，应该是伤了脚腕。王翦见嫪毐睁眼醒了也是一惊叫道：“你小子没死？”

　　嫪毐大叫晦气，心中破口大骂：“你盼着老子死是么？”嘴上却怕牵连伤口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瞪眼皱眉狠狠地白了王翦一眼。

　　王翦就跟没看见嫪毐的眼光似的哈哈大笑这走了过来，对着嫪毐的肩膀就是一拳道：“你小子命可真大，想不到这样都整不死那你。啊哈哈哈哈。”

　　嫪毐的眼睛都快从眼眶中蹦出来了，目眦欲裂这个词太适合他了。不过不是因为生气，他现在哪来的时间生气，是被王翦的一拳牵动了伤势那钻心的疼痛疼的，嫪毐整个人此时就像是一只大虾一般整个人都蜷到了一起，额头上青筋蹦起老高，一张嘴长的大大的嘴角上一丝鲜血伴随着哈喇子一同滴了下来，从他的喉咙里面钻出一丝细细的风声，面容扭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这样停顿了两秒钟，嫪毐剧痛之后觉得眼前一黑意识瞬间和自己的肉体剥离开来……

　　嫪毐卟咚一声因剧痛而抬起的头猛地敲击在床板上，双眼紧闭死了过去，一时间王翦和高碗两个人都傻了，许久后王翦装作没事人一般哈哈大笑着说道：“臭小子你又给我装死。”说完揭开帐帘就跑了。

　　高碗看了看王翦消失的背影，再扭过头看了看脸如白纸看着似乎已经没什么人气儿的嫪毐，正在他发誓要给嫪毐报仇雪恨的时候嫪毐呜叽一声醒转过来。

　　一百七十章 北营到手

　　（哎！没想到依旧没电，只好流着眼泪告别餐桌上的大虾跑来网吧发稿子，呜呜呜！这章也是很实惠的！不过终于完成任务，呵呵，明天依旧三更，看在三生这么努力勤奋的面上大家多帮忙宣传一下啊！三生万谢！）

　　高碗看了看王翦消失的背影，再扭过头看了看脸如白纸看着似乎已经没什么人气儿的嫪毐，正在他发誓要给嫪毐报仇雪恨的时候嫪毐呜叽一声醒转过来。

　　嫪毐一醒过来就是一呲牙，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全是问候王翦父母兄妹乃至十八辈祖宗的话，暗暗发誓自己好了以后一定要让王翦的老婆抓奸抓到手软不可。不让王翦身败名裂自己就不叫嫪毐。

　　高碗见嫪毐此时形容恐怖急忙纳头就拜高声说道：“主人放心，你死以后我定然将那仇人王翦的人头带去您的坟边祭奠您的英魂，您安心的去吧。”

　　嫪毐欣慰的点点头闭上了眼睛，瞬间又睁开眼睛骂道：“臭小子你咒我死是不是？”说完面孔僵硬扭曲的躺倒在床上。

　　高碗一怔看着一脸抽搐表情的嫪毐，急忙磕头道：“主人要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事情，请一并交代下来高碗定当死而后已。”

　　嫪毐无语……脸部的肌肉已经因过度的疼痛而变得僵硬无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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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你真的没死？”高碗犹疑的跪在远处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可怖表情扭曲的嫪毐。

　　嫪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柔和下来，温言细语的和声说道：“我真的没事，不信你过来摸摸我的手，看看是不是热的。”

　　高碗想了想怯生生的说道：“主人我真的会给你报仇雪恨的，不信我现在就去找那王翦将他杀了。”

　　嫪毐完全丧失耐心，张嘴狂吼道：“臭小子赶紧给我滚过来！”又牵连了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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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翦不一会又绕了回来，趴在帐门口往里面窥视，刚好被嫪毐一眼瞄道。

　　王翦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走了进来，“兄弟你睡了一觉精神多了。”

　　嫪毐是绝的自己精神多了，接二连三的抻着伤口，此时他的伤口捎带着整个肚子都已经完全麻木了，一点知觉都没有，不疼了嫪毐说话到时顺溜了。

　　“少来，你刚才一拳差点要了我的性命，这个仇我早晚会找你报回来。”

　　王翦跟没事人似的哈哈一笑转移话题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么？”

　　嫪毐切道：“爱在那里在那里，管我什么事？”

　　王翦故作神秘的凑过来说道：“咱们现在风陵渡北营之中。”

　　嫪毐一惊道：“什么？咱们得赶快想办法离开。”说着嫪毐狐疑的看向王翦道：“呃！难道你叛变了？降向魏国了？”

　　王翦大怒举起拳头要打，刚举到一半连忙用另一只手将自己的拳头按住，道：“谁背叛大秦了，这风陵渡北营咱们已经占下了。现在这里姓秦不姓魏了，哈哈！”说到后来一脸怒容的王翦眉开眼笑起来。

　　那日嫪毐被钉在营门上之后，王翦就冲了进来，继而两万秦军犹如一条长龙般涌进了北营，两边军士战在一处。这场苦战一直从天黑战到了天亮，魏军三万多人最后只剩下了三千人，剩下的全部战死，而这三千人还是王翦特意留出来带回咸阳向百官炫耀战功用的，要不然这三万人他是一个都不会留的。魏军死伤众多秦军也好不到哪去，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硬碰硬的仗没什么技巧可言，就是你砍我一剑我扎你一枪，谁命硬谁活下来，秦军在这一战中共战死一万三千人，伤者不计。实实在在是一番苦战，但是和战胜的成果来比较的话就是再死伤一倍的将士大秦也是欢喜若狂的。

　　王翦习惯性的就要伸手去拍嫪毐的肩膀，在离嫪毐肩膀还有零点零一米的时候终于收住了手，哈哈笑着说道：“此次你可是立了头功，剑劈营门当真了得，我已经派人去给王上报喜，此时应该到了咸阳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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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翦猜得不错，此时报喜的信使刚好赶到咸阳城中，在城门口处那信使就扯着嗓子高声大叫：“大捷！大捷！风陵渡大捷！我大秦两战占据风陵渡中营北营。”

　　城门处无人敢拦这信使，纷纷欣喜的让道，信使所过，整个咸阳大街小巷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老秦众人纷纷跑出门来高呼赳赳老秦。

　　嬴政正在朝会上做木偶，虽然他已经有些见地，但是在朝会上还是一切都已吕不韦这个仲父为主，这让他感到有种自己被人架空的不好感觉，虽然他十分的信任吕不韦，但任何一个君王都不会喜欢这种只能静静地听臣子说话的感觉。随着年龄的成长嬴政的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

　　吕不韦正和群臣商议今年开春之后的农耕事宜，嬴政则无精打采的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演着傀儡戏。

　　就在此时宫外传来一阵骚乱打断了大臣们的商议，吕不韦皱眉朝外看去，嬴政见有新鲜事不由得精神一震也往外看去。

　　那信使迈着大步低头双手托着一份绢书走进大殿，高声禀道：“禀我王，风陵渡大捷，我大秦已占领风陵渡中营北营两座大营。”

　　吕不韦和群臣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嬴政更是摸不着头脑。

　　吕不韦不由得皱眉心中纳闷：“我大秦并没有派兵去攻占风陵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缓了缓问道：“何来大捷？何人主持作战？经过如何？”

　　那信使道：“主将王翦，携八百军士攻占风陵渡中营，后于第二日求得蒙武将军及东线大营援军，于当晚杀破北营，斩首两万七千余，俘三千魏人。”

　　一时间整个秦王大殿上鸦雀无声，八百人攻占有士兵一万人易守难攻的魏军中营？这怎么可能？风陵渡是什么地方？自古兵家必争之地，不说魏国防御的怎样严密，单单是他的地理位置就很难让人有所作为，不要说八百人就是去八万人若是能拿下一座中营就已经是骄人的战绩了，更不要说还将守卫更多的北营也战了下来。

　　吕不韦犹自怀疑将那信使手中的绢书取来并没有自己先看，而是先呈给了嬴政，这是对君王起码的尊重，吕不韦是不会犯这种大错的。

　　嬴政早就已经心痒难耐了，一把将绢书取在手中，展开细看。

　　绢书上的内容自然是王翦将战事的发展以及经过详细的介绍了一番。其中将攻占中营和北营的过程写得十分的详尽，嬴政此时读来真有种历历在目之感。细细的看完整卷绢书嬴政一张小脸憋得通红，抑制着自己强烈的想要蹦起来欢呼的冲动，嬴政将那绢书递给了吕不韦，吕不韦将绢书看了一遍后当即宣读了出来，一时间整个大秦王宫都沸腾了起来，由不得这些老秦人不高兴，风陵渡的地理位置至关重要，他就像是一只手腕紧紧地扼在大秦东进的道路上，不将这块绊脚石踢开，大秦想要一统六国绝对是痴心妄想，而一旦占领了风陵渡的三座大营，大秦顺着黄河直下想要一统中原绝非痴心妄想。风陵渡是老秦人几代的梦想，一直都碍于他的地理位置特殊，易守难攻，加上魏人守卫森严老秦人竟是一直都不敢动手，哪成想就这么简单的让王翦用八百人给取了下来而且还是两座大营，这比意外之喜还要意外。

　　吕不韦短暂的激动过后思路逐渐清晰起来，转身对着激动地乱摇脑袋的嬴政禀道：“君上，此时还并不是高兴的时候，当务之急应尽快调配人马补充进两座大营，将两座大营牢牢掌控在我大秦手中。”

　　嬴政将张开的嘴闭上点头道：“仲父所言极是，仲父看应当如何？”

　　诸臣此时都纷纷平复下来，吕不韦想了想缓缓道：“依军报看此时两座大营之中已屯兵四万，这些兵力还是比较单薄了些，魏人肯定不甘心这两座大营被我大秦取走，定然会派大军来夺回风陵渡，依臣看应当将风陵渡的守军增加到十万人方可保证无忧。还有粮草一干物事均需准备齐备。”

　　蒙恬此时站了出来道：“丞相所言极是，老臣愿领兵前去支援。”

　　鹿老公爷不干了，蹭得一下也站了起来道：“老臣愿为我王领兵前去。”

　　蒙恬斜着眼睛看了看鹿老公爷没敢再挣，毕竟鹿老爷子岁数大，爵位高他蒙恬虽然级别不低但是还不够资格和鹿老公爷争。

　　吕不韦想了想道：“君上，前线战事不明，最好还是不要临阵换帅，就让王翦继续领兵，君上只需将援兵粮草等一干物事按需调拨给他就好。”

　　嬴政点点头看了看蒙恬和鹿老公爷道：“两位以为如何？”

　　蒙恬知道自己争不过鹿老公爷，本着我去不了你也别想去的心态连忙说道：“臣觉得丞相之言确是稳妥，临阵换帅确是大忌，臣鲁莽了。”说完不怀好意的看了看鹿老公爷。

　　鹿老公爷心头恼怒，想了想却不得不附和道：“臣，也附议。”

　　嬴政道：“就依仲父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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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七十一章 养伤

　　(没什么可说的，依旧三更，第一更，中午还有，下午三生自然也不会爽约！）

　　从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老秦众人的快乐是建立在魏人的痛苦之上的。

　　“你说什么？”盛怒中的魏太子增一把揪过那报信的军士的脖领子，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若大力气竟将那军士小鸡一般的提了起来。

　　那军士暗呼倒霉心中害怕却不得不颤着声音再将那要命的军情再禀报一遍：“风陵渡中营、北营两营已经被秦人占去。”

　　“啊——呀！”太子增一把将那军士扔了出去，双手捂住脑袋怪叫起来，许久后太子增才逐渐平复下来，一双眼睛里布满了殷红的血丝，将他的两个眼睛都燃烧起来，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蹦出来的说道：“速召群臣上殿。”

　　旁边自有内侍领命，刚要走太子增道：“此事不可叫君上得知，要是君上知道了这个消息我就唯你们所有人试问，明白了么！”

　　旁边的一众侍卫内侍宫女纷纷额头渗出汗将头压得低低的。

　　缓和下来的太子增来回的踱着脚步，两手之中狠狠地揉搓着白帕，许久后对着一名近身军士轻声道：“去叫那个灰袍男子来。”

　　灰袍男子坐在院中不由得叹了口气，温熙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却驱不走他心底的那丝冰冷凉意，他几乎是和太子增一同收到了风陵渡大营失受的消息，风陵渡的失手对他的计划又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风陵渡就像是遏制大秦的一堵厚墙，只要有这座墙在就不用担心大秦会突然发兵搅乱六国，这堵墙今日一失大秦就可借着黄河之势顺流直下直接将矛头对准中原各国，若是让秦人在风陵渡站稳了脚跟那么从此天下再无宁日，“绝对不可！”灰袍男子自语道。

　　此时稚女来到他的身边道：“主人，为太子增想要见您。”

　　灰袍男子叹了口气，他真想一走了之，但是此时的时局他必须站在这个无用的增太子身边，必须为魏国保住风陵渡，灰袍男子微咳了两声后强打精神去见太子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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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魏两国的人马都在不停的往风陵渡调集，就连韩国都在蠢蠢欲动着想要趁火打劫，一时间七国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小小的渡口上，每个国家每个人都在盘算着，都在微微的紧张着，这是一场决定未来七国命运走向的战争。

　　此时的风陵渡却远没有外界的紧张，甚至一切都有些懒洋洋的，平静得就像是一滩死水一般。士兵们懒洋洋的，甚至连王翦等一众将帅都懒洋洋的，原因无他，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一场恶战，每个人都得趁现在有限的时间调整心态休养身体，直到战争的那一刻来临。

　　嫪毐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旁人惊奇不已，嫪毐却心中清楚这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的奇效，没什么值得惊奇的。而营中渐渐流传起嫪毐能够施巫法使人刀枪不入的传言来，不时有军中的高级别官员前来让嫪毐为自己和自己的军士施法，搞得嫪毐苦不堪言，他真恨自己前世没有学跳大神这门高就业率学科，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巫术，不可能让人刀枪不入，万一那个军士被他施完法后给人戳死了还不算到他嫪毐身上？只好对来的那些将官们反复解释自己根本就不会什么刀枪不入的功法，这些话纯粹是旁人造谣污蔑。所有的将官听完嫪毐的解释都怀疑的看向嫪毐，嫪毐只得以身说法，揭开衣服露出肚皮指着上面的那箭伤道：“你看，我要是真会刀枪不入的巫法我自己还能被箭射成这样？”

　　那些将官听到这里一般都相信了嫪毐的说法转身离开，不过依旧有那么一小撮的家伙在看到嫪毐的箭伤后更加坚信嫪毐是会巫法的，要不然中了这么严重的箭伤怎么会没死？而这才几天他就已经可以下地到处溜达了，纷纷认定嫪毐定然是会巫术的，只是他不愿意施展罢了，冷嘲热讽的一顿后才一一离开。

　　王翦那天和嫪毐聊了一会就离开前往中营去了，而这座北营的军权就落到了蒙武手上，蒙武一直对嫪毐比自己快了不知多少时间就攻进了北营大门耿耿于怀，事实上直到王翦将北营内部占领后蒙武也没能将大门大门攻破，最后还是王翦的人马在营里将门打开后，蒙武和他的那三千人才得以进入北大营，这个结果让蒙武大感羞耻，是以在得知嫪毐已经性命无忧后蒙武就再也没有前来探望过他。

　　这一日嫪毐正在和老头子、老婆子、子女四个人一起玩他发明的鸡毛蒜毫，本来这是嫪毐在伤后闲极无聊时想出来的以前玩过的玩意儿，谁知老头子老婆子两人一玩之后瞬间上瘾，天天手里面攥着几颗破石头子逢人就要玩上两把，看着两个加起来快二百岁的老家伙一天天的玩鸡毛蒜毫嫪毐直摇头，心中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将跳井和打飞机这么高级的游戏‘发明’出来。

　　嫪毐没事也和两个老家伙玩两把，但是除了最开始教他们的时候赢了一把后就再也没有赢过，不过他无所谓，他在乎的是那个瓷儿嫩嫩的子女，看着子女那白皙透红的皮肤，嗅着那迷人的青草香气，听着那动听的悦耳话语，嫪毐的心弦被一下下的拨动着，发出一声声的淫荡回响。嫪毐深深地为自己感到羞耻，自己这么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对十四岁的小萝莉产生不好的感情动了这般淫靡的念头，这是典型的变态行径，嫪毐对自己的念头感到龌龊，但是子女那纯洁的表情总是让他感到一丝诱惑，就是这一丝小小的诱惑在嫪毐的心中盘旋不休，一丝丝一线线的将他的心给缠绕起来，嫪毐感到自己就像是被缚在就像茧子中一般，不，更像是被缚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而那纯洁的子女一步步的幻化成一只剧毒的蜘蛛一对口钳甚至就已经伸到了嫪毐的脖子下面。偏偏这让嫪毐丝毫不感到死亡的可怖反而有种愉悦感。

　　嫪毐使劲晃了晃脑袋从幻想中走出来，老头子催促道：“徒弟，快走，快走，该你了，不要让我老人家一直等你。”

　　嫪毐哪里有心思玩儿什么鸡毛蒜毫，斜着眼睛偷偷的看了看正在一旁观棋的子女，子女天真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一眨，纯洁的就像是西藏纳木错的湖水一般，嫪毐这偷偷一睹甚至看到了子女眼中倒映着的蓝天，嫪毐赶忙将自己的眼睛收回来，将脑袋低了低深深为自己的淫靡思想感到羞愧。子女的眼睛眨了眨后蕴出一股成年人才有的不明意味。

　　一百七十二章 嫪毐的计策

　　下午还有一更

　　军营中是不能够有女眷的，是以嫪毐及老婆子、老头子、子女、高碗包括白老夫人都住在离军营不远的营外高地上的一个小村落中，说是村落其实不过是一些打渔的渔夫的临时住所，到处都透着一股鱼腥气，更不用说那些脏兮兮的被褥了，这点让住惯了黄金屋的白老太太十分不满，只住了小半天就拄着金拐棍携着白家众人赶赴咸阳了，嫪毐为此长出了一口气，要是真让他和白老太太待上几天的话嫪毐觉得自己肯定会压抑的疯掉。嫪毐甚至不止一次祈祷希望真主安拉快点召唤白老太太去极乐世界，免得她继续为祸人间。相比之下以前在嫪毐眼中及其可憎的老头子和老婆子两人跟白老太太比起来简直就是街边上卖冰棍的老爷爷老奶奶一般和蔼可亲。嫪毐和他们相处起来简直就像如沐春风一般逍遥自在。高碗这小子在军营中给军士们治伤，一天到晚见不到人影很有点白求恩的味道，嫪毐合计着明天就开始教教他，呃！白求恩也不知道是哪国人说哪国鸟语。嫪毐遂打消了这个主意。

　　草草的和老头子结束战斗后嫪毐刚要回屋继续睡大觉时，一个军士远远地跑来。

　　“禀嫪都尉，蒙将军召您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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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简单的收拾妥当后就返回了不远处的北营，一路上他都在盘算着，蒙武一直都没有找过他，此时派人前来定是要打仗了，嫪毐心底虽然害怕但竟然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嫪毐都有点捉摸不透自己了，按他的本来性格来说此时应该趁机装病在床，甚至应该直接卷铺盖当逃兵才对，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应该接到命令就往大营里跑，“难道我真的转型了？由偶像派晋级实力派？”嫪毐摇头一笑，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它，人的改变有时候还真是很快的。大概是战场上的鲜血激发了他心中的血性吧。当然，最关键的是嫪毐觉得能在战阵上对他构成威胁的人并不多，虽然中了一箭险些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在嫪毐看来那并不是人人都能射出来的，战阵上这样的人并不多，而战场上的那种刺激的冲杀砍伐实在是让嫪毐感到打从心底里刺激过瘾，就像是前世的毒品一般刺激着嫪毐，吸引着诱惑着嫪毐。

　　嫪毐迈进蒙武的大帐时，帐中已经坐了许多的将领，看来是正准备要开会，嫪毐自觉地往后退了退想找个角落藏起来再说，却被蒙武叫住：“嫪都尉到这里来。”

　　嫪毐心中暗骂这蒙武拿架子，“孙子儿！小爷是你叫我上哪里去就到哪里去的么？”不过嫪毐还是乖乖的来到了营帐正中，抱拳道：“将军有何吩咐？”秦军之中违反军令是要杀头的，嫪毐可不想为了这些小事掉脑袋。

　　蒙武眉头挑了挑道：“你的伤好了么？”

　　嫪毐犹豫了下还是答道：“全好了。”

　　蒙武点点头道：“好！”说完环视众人后说道：“魏军大军总计十八万明天就会到达我大营之外，各位有何良策退敌。”

　　这个消息众人皆知，是以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嫪毐却是头一次听到，十八万人这个数字着实让嫪毐后背上凉了一大片，他此时有些后悔刚才就应该卷铺盖走人才对。

　　众将纷纷默然不语，许久后其中一人说道：“禀将军，北营此时有兵六万，虽然有天堑和营寨作为壁垒，但要和魏国的十八万人相抗衡还是，还是有些单薄，应尽快请求援军。”

　　众将纷纷点头，六万对十八万从哪方面看起来都相差悬殊。

　　蒙武点点头道：“援军已经派人去请了，当务之急是如何抵御魏军的冲击，相信只要咱们能够固守十天援军就可到达，这十天怎么个守法？”

　　嫪毐偷眼观瞧一众将领又是一阵沉默，个个脸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难字，这是一个五大三粗腰圆体胖的将领站起身来道：“球！他来一万咱们杀一万，来三万杀三万。来十八万咱们杀十八万，将军你给俺一万人马我杀出去取了他主帅的首级回来。”

　　看着这个混人倒让嫪毐想起来赵姬的舍人黑皮蛟来，这家伙要是上了战场肯定是一把好手，“还有老王家的一众小土匪们个个都不简单，要是这帮人在老子我也杀出去干他娘的魏人一票！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不如在营外装伤了，这明摆着是送死。”

　　那五大三粗的将领的废话很自然的就被众人过滤，一万人去打十八万人说你是送死都是好听的，神经病！

　　蒙武转头看向嫪毐问道：“嫪都尉你有什么好办法？”

　　嫪毐前一阵和王翦一同唱的那出空营计此时已经传遍大营，一众军士都对嫪毐的大胆计策传诵不已，加之后来嫪毐献计趁北营不备时前去偷袭，从而一举夺了风陵渡北营，可以说嫪毐是此次夺取风陵渡两大营最大的功臣，是以蒙武会有此问。一众军士纷纷将目光注视在嫪毐的脸上，看得他脸上火辣辣的。

　　嫪毐那里有什么好法子，让他去调戏良家妇女他会有无数的好法子，打仗这么高科技高智商的事情嫪毐的脑子里是完全没有概念。此时见一众人都拿眼睛注视自己，嫪毐装腔作势的皱眉支吾了半天后脑袋中一闪道：“请将军给我八百精壮军士，我出营去自有办法。”

　　一众军士不由得都是一讶，刚才那个要一万人出去对敌十八万人已经是没脑子的猪头了，这嫪毐竟然敢以八百人去对决营外的十八万大军，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蒙武：“你有什么计策？”

　　嫪毐傲然说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蒙武眉头大皱注视着嫪毐许久后道：“好，就给你八百精壮。”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嫪毐领命退到一旁，嫪毐先后献策还剑劈营门立下大功，没有人会认为他是疯子，也没有人认为他是临战怯敌，是以众人虽然疑惑却都未提出异议。嫪毐退到一边后心中窃喜不已，什么说出来就不灵了全是蒙人的假话，嫪毐的真正想法是先离开北营再说，十八万魏军来了这北营定然是其首要的进攻目标，十八万对六万，在这营中待着和等死没什么差别，自己先从这大营中逃出去，置于以后怎么行动，就得看战事情况如何了，要是魏军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敌大秦将士的话，那他自然是在外围时不时的给魏军捣捣乱，要是秦军大营被魏军一战而破，嫪毐想都不想立马脚底抹油。在他的想法中只要出了大营就等于立于不败之地，进可攻退可守，毛主席他老人家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第一百七十三章 十八万魏军

　　（第三更完成，明天依旧三更，不见不散！对了，祝大家周末玩的愉快！）

　　之后的会议不过是一些兵力布防粮草供应治之类的琐事嫪毐也就没怎么细听，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小算盘，算来算去看了看周围的一众眉头紧锁的将士再看看蒙武，嫪毐突然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毕竟大家都是战争中的战友，虽然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大家都在想着要怎么迎敌只有自己再给自己打算盘，怎么说都有点不道德。嫪毐摇摇头驱走这么高尚的想法，反复告诫自己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自己的性命最重要，不要管他们的死活，毕竟他们相较自己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这么一想嫪毐顿时舒服多了，愧疚感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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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蓝的天空下一条土龙正在地面上蜿蜒而行，十八万人马行进起来在身后滚起一阵阵的黄土，坚实的地面都被踩踏得碎成细灰，队伍前中间的战车上端坐一人一身铠甲不凡，四十余岁，颌下一缕长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手中攥着一柄鹅卵石粗细的长鞭，“还有多久到北营？”

　　“禀将军，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旁边的军士急忙答道。

　　那将军捋了捋胡子，同车而行的还有一人正是灰袍男子，灰袍男子一脸的忧郁不爽，取出地图仔细看了一遍后道：“公孙将军再往前就没有扎营的好去处了，不如就在此地扎营。”

　　公孙偃斜眼看了看灰袍男子呵呵笑道：“我大军十八万人还需在意地势么？只要在它大营之外一字排开踏也将它的大营踏个粉碎。先生过虑了。”

　　这话说的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是语气中却对灰袍男子带着一丝嘲讽，显然不将其放在眼中。

　　灰袍男子眉毛微挑，旋即露出一丝苦笑，这一路之上他和这公孙偃相处的着实不佳，这公孙偃时不时的就出言讽刺挖苦显然是因为太子增非要自己前来协助他而心怀不满，索性这公孙偃并非是无谋之人，行军作战还是很有些本事的，是以灰袍男子只是稍微提醒，这公孙偃既然执意要到中营外扎营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灰袍男子也就闭口不再多说。

　　就在嫪毐带着八百精壮军士出营不久，魏军出现在风陵渡中营的军士眼前，滚滚的黄烟带着无穷的压迫感，地面都在隆隆震动着，十八万魏军在风陵渡中营前一字排开。

　　蒙武站在营楼上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人海将中营的前面围个水泄不通，十八万人说是一回事，真的放到眼前就有事另一回事了，就连蒙武都有些后背发凉。

　　不过魏军并没有如他设想般的先来试探一番，而是就这样围在中营前面开始埋锅造饭起来，不多时炊烟就升腾起来。

　　蒙武正琢磨时，旁边的那五大三粗的将领说道：“将军。给俺一万人，俺去杀他的人仰马翻。”

　　蒙武不满的看了看他道：“胡闹！魏军正等着你这身肉下饭呢。”说完看向魏营道：“他不动正好，我还正愁没办法跟他耗时间呢，通知各处加强防守敌不动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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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军就这般懒洋洋的围了北营三天，一天除了吃饭就是吃饭，北营中原本因大兵压境而感到紧张的一众将士也不由得有些松懈下来，蒙武却越来越紧张起来，魏军围而不打定是有所图谋，但是他只围了半边大营，怎么看来都对北营没有什么威胁，那这魏军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蒙武越看不出来越紧张，越看不出来越不敢妄动，每日里就是盯着营外黑压压的魏军琢磨不休。置于嫪毐那八百人蒙武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嫪毐正在魏军身后的山林中的山洞里猫冬，八百多人一进了山就等于钢针入海，嫪毐这八百人都是好手，三天前听说殿前比武头名连出两策出占了风陵渡两座大营的烧门鬼嫪毐要带着自己打仗，一个个都精神得嗷嗷乱蹦，毫不犹豫的就跟着嫪毐出了北营，原本想着一出大营就会和魏军干上一架，哪知道出营后嫪毐带着他们一刻不停的跑了这么远，简直就跟逃兵似的，一个个的心中都憋闷着，不过出于对烧门鬼嫪毐威名的信赖一个个都没有说什么，就等着嫪毐突然带着他们去袭击魏营。

　　“禀嫪都尉，今日魏军也没有攻击大营。”

　　嫪毐并没有完全不管不顾前方的战事，每天都派人去打探消息，打算着要是情况不妙的话就马上逃走，谁知道一等三天魏军连个屁都没有放，这让嫪毐大感无趣，心中止不住的埋怨魏军：“要打你就赶紧打，打赢了我就跑路，打输了我就在你身后给你一下子，你这样干耗着太没意思了，关键是这山上太冷了，老子我天天冻着也不是回事。”

　　“娘了个爸的！嫪都尉你带着我们去揍魏军一顿吧。天天在这山洞里憋也憋死了。”嫪毐旁边一个一身横肉脸上三道可怖疤痕身高足有两米的巨人开口嚎道。

　　嫪毐捂着耳朵叫道：“阿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耳朵边上开口叫唤，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阿大陪笑道：“都尉您看咱们在这山中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这膀子都闲酸了，要不我自己去魏营那边砍几个脑袋回来耍耍。”

　　嫪毐摇头道：“本都尉自有妙计，你休得恬燥。”

　　“嘿嘿！我看他是贪生怕死不敢去和魏军放对。”老头子的声音从嫪毐旁边传来，嫪毐一出了北营就将老头子老婆子和子女高碗还有冷仙子主仆两人接到了这里，毕竟马上就要开战了呆在那个山坡上并不安全，对于这几个人嫪毐还是有些感情的。

　　嫪毐被老头子戳破心事不由得脸上微红，挥手道：“去去去！我的妙策你岂能知道。”

　　老头子揶揄的笑道：“呦！还发起官威来了，你要不是胆小你就给我老人家去干魏军一下。”

　　嫪毐懒得搭理这老不死的，但是一众军士却都拿渴望的眼神看向嫪毐，不知道这老不死的什么时候和这帮军士混到了一起，俨然间成了这群军士的老大，而嫪毐这个真正的老大却有些被人忽略了，此时老头子就是代表一众军士来跟自己叫板。看来这老头子以前的山大王还真不是白当的，干巴身子一震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赵姬的长扬宫舍人馆都轻易的就将一众流氓聚集在自己手下，果真有那么两下子。嫪毐心中暗骂：“明明是个贼却跑到军中来当头头，小心暴漏了身份被人剁手剁脚。”嫪毐微咳两声摸着刚刮完胡子的下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去的话就暴漏了咱们的行踪，不可。”

　　第一百七十四章 雪夜偷袭

　　(今天第一更，谢谢投俺红票的兄弟们姐妹们！）

　　嫪毐微咳两声摸着刚刮完胡子的下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去的话就暴漏了咱们的行踪，不可。”

　　一众军士的失望之情看得嫪毐脑袋仁发酸，不过自己的性命重要，嫪毐也懒得理会这些人了。假装无视众人走进洞里边蒙上被子睡大觉。

　　老头子揶揄的声音传来，什么胆小如鼠啊，贪生怕死啊，最后连阉人无胆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嫪毐就是无动于衷，老头子冲着众人摇摇头道：“我这徒弟吓破胆当定了缩头乌龟，我这师父惭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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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冬天最后一场雪悄无声息的来了，就有如魏军此时的调动一般，悄无声息的，晚间偷袭营寨不像是偷袭军队乃是用兵大忌，一般的主帅是轻易不会用这么不靠谱的招数的，毕竟晚上灯火不明，信息传达不便，主帅很难统筹全局，但是公孙偃不是一个一般的主帅，他就用了这么不靠谱的招数，趁着这场冬天最后的大雪魏军悄悄的来到了秦军北营前，这北营说是营寨其实也算是一座小号的城池了，营墙是坚固的青条石垒成，王翦占了北营之后又派人加固了一下使原本只有五米余高的营墙增加到六米，这还是时间仓促要是时间够用的话王翦会将它加到八米高，所以大军团要想进营的话只有攻击两侧的营门，其中一扇门被嫪毐一剑辟出火来烧掉后王翦就派人换成了更加厚重的木门，这种门嫪毐要是想劈开的话就得思量思量自己一米多长的的大禹剑有没有门厚了。

　　魏军的目标正是这堵最厚的木门，这就要算是他们的运气差点子背了。

　　公孙偃的作战方法和王翦如出一辙，先用人硬攻营门，成了就大军团一拥而入，不过他可比王翦气派多了，以至于他都不屑于去佯攻另一个营门分散守军，两万人的攻营队伍瞬间在黑暗的雪花中冒了出来，一时间鼓声大作喊杀声齐鸣，营墙上的瞭望军士此时才发现魏军，急忙敲响大锣。噹噹的急促锣声伴随着一阵阵的鼓声喊杀声宣布了战争的开始。

　　穿着盔甲抱着长剑睡觉的蒙武噌得一下就蹦了起来，冲出营帐时已经有报信的军士跑了过来禀报军情。

　　咚咚咚的闷响一下下的敲击着蒙武的心脏，那时巨木撞击营门的声音，营门内部的军士正在往营门后面垒石条，坚实的营门正在一些些的犹如心脏喘息一般的颤动着，蒙武几步上了营楼往外看去，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个大概，“放火箭！”蒙武高声叫道。

　　一团团的火焰划破长空，将整个营外照的雪亮，趁着这光亮蒙武看清了外面的形式，营门前是一队队举着大盾的魏军在盾牌的掩护下是十余根一米多粗的尖头巨木正轮班的往营门上撞击着，而远处密密麻麻的魏军正等待着，只要营门一破就露出獠牙冲进大营，蒙武眼睛微跳，手中长剑嚓的一声长吟，叮的一声磕飞了直奔他眉心而来的箭矢，蒙武心中震惊，整条手臂都有些微微发麻，趁着还有些火箭未灭朝射箭之人看去。

　　远处的魏营中模模糊糊见有一年轻将领将正将弓箭再次对准蒙武，蒙武头皮一麻，一箭又已经来到了他的面门前，这回蒙武不敢硬磕，他向来以技巧杀人，臂力不是他的长项，此时他的手臂还在发麻，要是这一箭还有刚才那般的威势的话蒙武实在是没有把握能将其磕飞，急忙将身子一闪那箭矢叮的一声擦着蒙武的盔甲飞向蒙武的身后，咚的一声射进了身后的营楼木桩上，整个箭矢只剩下一根箭尾在木桩上抖动不休。

　　虽然两箭都没有要了蒙武性命但是已经将他吓得冷汗滚滚，摸着铜甲上那一溜发烫的深深箭槽后怕不已，朝那箭矢看去竟是一根青铜箭矢，正是将嫪毐钉在营门上的那种箭矢，能用这种箭的整个魏国只有两人一个就是将嫪毐钉在营门上此时已经死于乱军之中的原北营主将方急常方将军而射这一箭的正是他的儿子方余。

　　方余懊恼的一拍长弓，两箭均是差一点就要了那秦军主帅的命使他实在有些不甘，可惜蒙武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再也不露头了，很难再有机会让他下手。

　　公孙偃看着方余呵呵笑道：“不必气馁，为你父报仇并不是一鹫而就的事情，杀一两个主将没有什么用处，夺回整个北大营才是为你父报仇洗刷丢营耻辱的最佳方式。”

　　方余张着一张白面俊脸，只是整张脸上都透着一股冰寒，让人不由得想要敬而远之，两个眼睛一个大一个小稍显不对称，显然是长时间眯着一只眼造成的。方余手中的铜胎长弓再次举起，箭壶中嚓啦一响，嗡的一声震鸣后，一支铜箭带着破空的哨音飙了出去，几乎是在一瞬间北营中的大秦旗杆应声而折，这一箭之威竟可如此，嫪毐要是在的话一定会感叹这一箭足有狙击枪般的威力了。

　　灰袍男子看得都不由得连连点头。这一箭之威比之他手下的驼背严叔都要高明一线，算得上是当世用箭高手中的高手了，只是不知道和韩国的神弓牛大比较起来相差多少。

　　公孙偃看了看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先生看我今晚有几成胜算？”

　　灰袍男子半眯着眼睛想了想道：“三成。”

　　公孙偃哦了一声道：“我算起来只有两成，到是和先生相差无几。一战要想拿下北营实在是难上加难，我真想不出那秦人王翦究竟是怎样在一日之间连下中营北营这两座大营的，真想早日去中营和他交一下手。”

　　方余一双眼睛精光一闪，手中的铜胎长弓不由得又紧了一紧，一张脸上杀气渗出。

　　灰袍男子看了看方余知道公孙偃正在激发方余的斗志，好的将领应该能随时调动部下的情绪，而这一路上公孙偃就在不停的激发方余的杀气，却并不让他上阵厮杀，显然是将其当作了对付王翦的杀器。

　　这种你攻我守的硬仗是没有什么计策可用的，就是军心士气粮草箭矢加上兵力对比，仅此而已，是实实在在的苦仗。

　　双方一只攻守到了第二日中午，北营大门三次被撞开，三次又被死死关上，厚实的木门已经千疮百孔了，要不是门后面还有青石条撑着估计早就已经轰然倒塌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血流成河

　　(第二更，啊啊啊啊！上午刚刚感谢完红票猛地就冒出两张黑票，那位老哥跟我开玩笑啊？要是书不好您老开口啊，您老已经连续投了我三次了，每次两张黑票这可是大手笔啊！快赶上我的更新速度了，呜呜！）

　　营门每被撞开一次就是一次鲜血的碰撞，双方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魏军死两万余人、伤不计，而秦军死一万余人、伤不计。整个营门前后的土地都被滚烫的血水浸透了，

　　公孙偃看了看天空，那场最后的大雪早已经停了，此时已经是万里无云碧空如洗了，挥挥手道：“鸣金收兵。”

　　一阵大响过后疲惫的双方都停了下来，魏军缓缓的撤离了战场，不久后双方派出了军士开始收拾尸体，清理战场，这次攻营之战宣告结束。

　　公孙偃揉了揉眉心，伤亡的数字要比他先前估算的要多，秦军的反抗比他想象中的要剧烈，看着北营门前血水形成的一片片冰面公孙偃眼中一片冰寒道：“告诉将士们抓紧休息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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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武军士包扎着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看着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从自己的面前被搬走，脸上一片木然，死伤在他眼中早已是平凡事了，不，在整个战国中人眼中都是如此，蒙武高声叫道：“加固营门再快些，魏人用不了多久就会重来。”一条条的青石在往营门前聚集，将营门死死的堵住，但是在蒙武眼中还是不够，营墙也在不停的加固中，直到青石条都用光了，蒙武的眼中依旧有着浓重的忧色。

　　果不其然魏军只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就又开始了第二次进攻，这一次要比第一次激烈的多，三万人同时冲击营门，要不是营门前没有办法聚集太多的人的话公孙偃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下的十六万人全部用上。

　　二十几根巨大的圆木一刻不停的考验着营门后面青石条的坚固度，咚咚咚的闷响一下紧似一下的考验着秦军将士的心脏。

　　营墙上的箭手不停的往攻城的魏军身上倾泻着箭雨，魏军将士的大盾上密密麻麻的插的全是箭支，尽管有大盾的守护魏军依旧一茬茬的往下倒，碧蓝的天空下是一片血的海洋。厚重的营门已经化为了木粉，现在全靠那一条条的青石阻挡魏军，随着咚的一声大响，青石条终于被圆木撞出一个大洞，魏军狼群一般的涌入门洞中，瞬间就将洞扩大了一倍不止，营中的守军一股脑的往营门出奔来，两边的军士狠狠地撞到了一起。犹如两只野兽般或相的撕咬着，相距魏军的众多兵士营门处的洞还是太小了，几万人只能轮流通过，这就给了秦军最好的机会夺回营门，一阵厮杀过后营门处的青石条逐渐的聚合到一起，秦军又抵住了一次，不过魏人并没有想让秦军得到喘息的机会，一轮接一轮的攻势无休止的进行着，鲜血挥洒着将营门前的那片土地一次又一次的染得通红，现在一铁锹下去剜出来的土都是红的，要不是还带着冰碴的话一定会渗出血水来。

　　整整一天的时间就在这种生命的流逝中度过了，一直战到晚上看不见为止，北营的大门被魏军又撬开了两次，但是两次都被守营的秦军赶了出来，双方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魏军终于收兵了。

　　战局虽然好似完全没有改变，依旧是秦军在守魏军在攻，但是蒙武却知道自己不大可能能将这座北营守到六天以后了，王翦的中营随然就在眼前不远处，但是王翦是绝对不会派一兵一卒来的，要是他真的派兵来蒙武会狠狠地骂他的娘，今天魏军其实已经有能力将北营一举拿下了，但是魏人却没与这么做，魏军的主帅只要稍微将兵力再加大一些，北营就已经姓魏了，既然魏人不急于拿下北营自然是有所图谋，他们在图谋中营，想要引王翦出动，从而一举拿下中营北营，蒙武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自己死也得把这座北营保下来。一双通红的眼睛中满是通红的火焰。

　　魏军营中，公孙偃揉了揉眉心问道：“中营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手下的一名军士答道：“营门紧闭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公孙偃挥了挥手那军士退下后道：“王翦显然不会这么简单上当。”

　　灰袍男子点了点头道：“但是他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北营就这么丢了，他总得想些办法才成。”

　　公孙偃看了看灰袍男子突然呵呵一笑道：“就算他明知道我在引他出动，他也不得不出动，明知道是圈套他也不得不钻进圈套，这才是最重要的。北营要是丢了他中营肯定守不住，和丢了没什么两样。”

　　灰袍男子也笑了笑心中不由得对这公孙偃看高一线，有这样计谋的人确是不需要自己前来相助。这计策虽然简单但是直攻敌人软肋必救之处，能破却不破，秦军明知有计却不得不中计，算得上是高明的战法了。

　　“现在就看王翦怎么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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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营王翦确是焦急万分，北营是中营的一道屏障，这座屏障若是丢了那么中营立时就成为被左右夹击之势，南营北营到时只要分别派出一队军士中营必然要拱手相让，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两营瞬间就灰飞烟灭，但是他却并不能出兵支援，一是怕南营借机攻打，二是这明摆的就是魏人的引虎离山之计，三是自己手头上只有四万军士就是都派出去再加上蒙武那里的四万残兵恐怕对上魏军手中的十几万人依旧左右不了战局，只要派人出了这中营，南营的魏军定然会立时动兵攻打，这样的局势使他一筹莫展，现在只有期盼援军快快到来。

　　所有人都将嫪毐的八百人遗忘了，确实在动辄几万人对杀的大战中区区几百人确实有些微不足道。

　　嫪毐正接受着良心的考验，一众军士探听到前方军情吃紧的消息后，已经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了，要不是大秦最重军纪估计这帮军士早就已经将嫪毐乱刃分尸了，一天到晚八百人加上老头子轮番的找嫪毐谈话做思想工作，把嫪毐搞得头大如斗，耳朵里一阵一阵的出现幻听，没人的时候也能听到说话声，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嫪毐坚持不住了整合计着是不是带着帮人找一找百十人的小股魏军打上一仗缓解一下的时候，一个放风的军士从外面跑了过来，激动地叫道：“嫪都尉，嫪都尉，有粮车，有粮车。”

　　嫪毐以为这军士已经给憋神经了，正想把被子脑袋上时，老头子跳了起来道：“粮车？魏军的粮车？”

　　那军士兴奋的脑袋乱摇，嫪毐也明白了把被子往边上一踢急忙问道：“运粮的魏军有多少？”

　　那军士答道：“看样子总有万把人。”

　　嫪毐脑袋一凉，万把人太多了，八百人对一万人这不是找死么？不过他想了想运粮的队伍似乎都是很长的自己这些人冲下去杀上一番就跑恐怕也没什么损失，想到这里嫪毐精神了起来高声咋呼道：“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他们的运粮车，终于让老子等到了。走，咱爷们们去干他娘的一票。”说着将大禹剑一把抄起，大步流星的就出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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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章 神机妙算？

　　（今日第三更！完成任务！明日涛声依旧！）

　　一众军士此时方知那个前几天一直贪生怕死的嫪都尉竟然早就料定了魏军的粮草会从这里经过，是以才一直等在这里，之前自己这一众人催促的个没完嫪都尉都不行动怕的就是暴露目标，想到自己们的行为纷纷感到羞愧，自己这一众人当真是短视，竟然认为嫪都尉是胆小怕事的逃兵，看向嫪毐背影的眼神逐渐崇敬起来，只有老头子疑惑的看了看嫪毐嘴中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嫪毐将高碗和子女冷仙子主仆留在了山洞中，带着一众军士加上心痒难耐的老头子、老婆子来到了一处山坡上，从这里往下看去刚好看到不远处正往这边前进的粮队，果然不出嫪毐所料，这一对粮队蜿蜒前行都看不到尾巴，一车车的粮草在细小的山路中缓缓的前行着，嫪毐眯了眯眼睛舔着嘴角心中大喜，其实这几天他也被憋闷坏了，心中那被战场杀伐勾起的热血时时刻刻都在燃烧着，要不是顾虑到自己的小命要紧嫪毐早就杀回北营过过瘾了，这粮队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羊羔，虽然押运粮草的军士众多，但细小的山路将粮队变得细长根本没法将军士聚集起来，自己这八百人冲下去杀来杀去根本不必理会太多，正好用来练手过瘾。

　　嫪毐环顾这些兴奋的眼珠子通红的军士同样兴奋的说道：“抄家伙咱们劫了他的粮草。”

　　还没等这帮军士欢呼出声，老头子啪的拍了嫪毐脑袋一下道：“劫个屁，你就这样冲下去劫粮？”

　　嫪毐被老头子打懵了，不由得点头道：“对啊。”

　　老头子又是一巴掌拍在嫪毐脑袋上，一众军士看得不由得都揉了揉脑袋，老头子轻蔑的说道：“你算哪门子的打劫？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老人家来问你，你这样冲下去能劫几车粮？”

　　嫪毐一怔，能劫多少就劫多少的话险些冲口而出，幸好他机警连忙讲话吞到肚子里换了句话道：“师傅您看该怎么办？”

　　这老头子在山上劫了一辈子的道是这方面的专家，要是劫道有学历的话那这老头子就是博士生导师级别的，在劫道这个高科技领域他的学术水平在战国内处于前列，在某些方面代表着国际最先进水平。

　　老头子兴奋的搓了搓手，心中暗叹：“我不劫道好多年，不做大王好多年。”看了看还在远处缓缓前行的魏军粮车，计算了下时间道：“咱们应当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嫪毐惊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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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军的押粮军队中一名将领谨慎的打量着四周的山谷，旁边的副手说道：“这条路太险了，得赶紧过去。”

　　那将领点头道：“走着条小路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只要过了这座山岭就是我魏军大营了。”缓了缓道：“将粮队走得再快些，在这条小路上磨蹭个球，作死么。”

　　命令下达看运粮草的军士将鞭子挥得啪啪直响，有用来抽牲口有用来抽人，整体的行进速度果然快了许多。

　　整个山谷中一时间只有脚踏雪地的吱吱声，和皮鞭声……

　　就在粮队的脑袋接近山谷边缘的时候，一个身影哆哆嗦嗦的出现在了粮队的前面挡住了粮队前进的脚步。

　　嫪毐在心中不停的问候老头子的十八代亲戚，晃晃荡荡的站在了山路正中间，掐着腰颤抖着声音扬声叫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柴！”

　　远处埋伏的一众军士不由得暗挑大拇指，纷纷赞叹嫪都尉好文采。连老头子都觉得嫪毐这台词道尽了劫道的真谛，惭愧自己这几十年的劫道经验怎么就没留下一句能传诵千古的话语呢？

　　运粮的一众军士不由得都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手持一把生了厚厚铜锈的长剑的劫道男子，继而大笑了起来其中一军士叫道：“这小子莫不是饿疯了，拿把锈菜刀就敢跑这里来做买卖。”

　　那押运官却眉头紧皱不停的打量四周山谷，那副手也是一脸慌张：“这小子说的是秦语，是秦国人。”

　　话音未落从山腰上传来一声大响，紧接着一块大石发出让人心惊的声音翻滚着砸了下来。

　　那押运官大叫不好，中埋伏，那大石却并未砸到粮车上，而是险些砸中嫪毐堵在了嫪毐身后，嫪毐心中大骂这帮龟孙子没眼力见儿，不过还得继续摆‘泡死’。

　　嫪毐将大禹剑举得高高的高声叫道：“把粮车留下，放尔等过去。”

　　那押运官大感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自己的副手，那副手也是一脸的疑问，此时放在他们眼前只有两条路，一，眼前的道路已经被那巨石堵住了，唯有杀了那个劫道的白痴，将巨石移开快速通过，二，现在马上退回去，但是山谷绵长，这许多人和笨重的粮车要想退出山谷少说也得一个时辰，而且还得退出老远再绕到前行，大费周章不说此时已经暴漏了行程，运粮的风险大幅增加，两个人根本就没得选择，那押运官高声叫道：“杀了他。”

　　手下的一众军士立马将长戈举在胸前，呼呼啦啦的几十名军士冲了上去。

　　嫪毐心叫万幸，这几十人他还能够应付一阵，实在打不过还能跑。嫪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大禹剑黑光一闪条条黑线绽以嫪毐为中心放开来，几乎是和一众魏军接触的一瞬间就砍死了六七个，嫪毐虎入群羊一般的将大禹剑舞得好似车轮一般，大禹剑沉重至极，那些军士那是对手，碰着即死沾着即亡，嫪毐一圈转下来已经将几十名魏军杀得七七八八，正大感过瘾时，一众魏军猛地退了回去，嫪毐正讶异见一阵箭雨就奔着他飙了过来，这辈子嫪毐除了害怕白老太太以外，最怕的就是箭矢这东西，两次险些要了他的性命，是以听到弓弦响嫪毐就开始四处躲闪，嫪毐连滚带爬的好不容易跑到了巨石的后面，上下左右一阵乱摸后嫪毐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中标。老头子出这么馊的主意，我日你先人。”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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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押运官额头微微见汗，两只眼睛不停的扫视着两边的山坡，他不敢再在这里耽误时间，多待一秒就有可能丢掉性命和粮草，那押运官高声叫道：“把那巨石给我启开。”

　　一众军士跑到跟前动手就要搬大石，嫪毐哪能如他们的意，抱着大禹剑又跳了出来，一阵厮杀之后，那帮军士不得不退了回去，迎接嫪毐的自然是一阵箭雨，嫪毐乌龟一般的又躲到了巨石后面。

　　如此这般军士们只要一上去搬石头，嫪毐就跳出来杀人，那边一射箭嫪毐就躲到石头后面，那押运官气的哇哇直叫，这时后面的粮队已经堵得不能动弹了。

　　老婆子和一众军士已经潜到了粮车的最后面，其中军士兴奋得直想拿脑袋拱地，抓耳挠腮的问道：“咱们动手吧。”

　　老婆子叼了他一眼道：“急甚？老实等着。”说完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盯着粮队静静的看起来。

　　老头子这边的一众军士也已经等不及了，摩拳擦掌的就等老头子一声令下了，可是老头子就是不下令，眯着老眼睛看个没完。

　　一众军士看着远处的嫪毐已经快支持不住了，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了，不由得都心焦起来，“大爷，咱们动手吧，不然嫪都尉就交代在那里了。”

　　老头子依旧看着粮队放了个屁算是回答他的问话。

　　没过多久粮队中几个身影动了起来，几十人从粮队不同的地方闪了出来往前头运动起来，老头子老婆子眼睛不约而同的亮了起来。就在这几十个身影到了粮队前头开始攻击嫪毐的时候老婆子老头子一起动手了。

　　两队被憋得满脸通红的大秦军士嗷嗷直叫着分别冲进了粮队的中部和尾部，人虽不多声势却着实不小。

　　魏军大惊，刚才跑到前面的都是各队的押队，身手了得是运粮队的骨干，专门对付运粮途中碰到的硬茬子，这些人到了前面去，后面只剩下一些普通的军士队伍又长，被几百人从中间一冲就乱了套。

　　那押运官大惊，往后看去，就见粮队中间和尾部乱糟糟的一片也看不出来究竟有多少人前来劫粮，但是细细一想就知道对方人数定然不多，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大费周章，转过头来高声叫道：“稳住，不要管后面，快快杀了这厮。”

　　那些押运的高手此时也知中计，本想回撤听见押运官的叫声连忙收住心神，手中的各种兵器往嫪毐身上招呼起来。

　　嫪毐苦也！

　　这几十人无一庸手，嫪毐和他们辅一交手立时就挂了七八道花，前胸胳膊鲜血直流，嫪毐大叫不好，拖着大禹剑转头就跑。

　　有一位不知道叫什么的家伙曾经说过，在战场上后背受伤是可耻的，嫪毐已经不是可耻能形容的了简直就是无耻，后背上一条一条的就像是农村挂的布条门帘似的，两片白花花的屁股迎风招展一扭一扭四处乱跑。

　　那押运官见嫪毐离开了巨石连忙高呼搬走巨石，身边的一众军士连带着运粮的奴隶围上前去推动大石。

　　老头子老婆子各带四百人在魏军粮队中穿插冲杀得不亦乐乎，不过好景不长，魏军从最开始的慌乱中缓过劲来开始逐步聚集兵力向两队人马靠拢，虽然粮队队伍较长但是魏军毕竟人数众多，呼呼啦啦的就聚起了两堆兵士，老头子老婆子是作劫道买卖中的高手高手高高手，这是经过时间考验的，是以魏军一动两人就看出不妙，老头子两块金灿灿的板砖上下飞舞那里人多往哪里打，他身后的一众大秦军士也都是杀场悍卒，手中的长剑砍削中鲜血四溅。

　　老婆子也不含糊，手中的一对金光短锥毫不费力手指点到那里那里就是一个血窟窿，身法之快周围的剑戟根本沾不到身，身后的那群大秦军士自然毫不丢人，这几天他们在这山沟沟里实在是憋坏了，一个个嗷嗷直叫。

　　这其中自然还有一些押运粮草的高手硬茬，不过有老头子、老婆子这两人在，这两人不仅仅武艺高超身手了得，兼之人老成精招数手段眼界等等都不是一般的高，天底下能拦得住他们的还真就不多。

　　两个人就像是两支利剑的剑尖儿，身后跟着的就是锋利的剑身，在整个魏军粮车中穿插来回，区区八百人将近万人的队伍搅闹得乱成一团粗麻。

　　嫪毐就不乐观了，不仅仅被追得满山遍野的四处逃跑，时不时的挂花中彩更是平常事，幸好他练得是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潜意识中就能看身体本能躲避兵刃，要不然就算嫪毐再强两个等级也得交代在这几十人手中。从这方面来说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实在是逃亡保命的绝世武功。

　　一众押运粮草的高手越追越心惊，眼前这家伙虽然身上屡屡受伤但全的都是也些皮肉伤，根本上不到他的筋骨。自己这边几十人追杀他一个居然占不到便宜，还被他伤到好几个，虽然他占着地利宽敞树木繁多得以躲藏，但这个似乎连剑都不会用的家伙绝对是高手中的绝顶高手，虽然他此时的形象怎么看都像极了在山中打滚的要饭花子，完全没有一丝高手的风范。

　　带头的几个人对了眼神立时收住了脚步，一摆手带着身后的一众押运高手撤回了粮草旁。

　　那押运官此时也看出来了，这帮押运高手即便是再追下去也不一定能够尽快将那劫道的小子擒住，索性此时的巨石已经被移开了一大半，单独的粮车已经能够通行，身后虽然面乱糟糟的一片，但是那押运官却并不慌张了，他已经认定了这股劫道的秦军并没有多少人，顶多在一千五百人左右，自己手上有一万余人，就是躺在那里让他们杀也得废他们半天功夫，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先出了这山谷再说，只要出了山谷聚集起兵力这帮秦军就等于是案板上的活鱼，自己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到此处那押运官一挥手叫道：“后面的粮车速速通过！那边的把巨石再移开一些。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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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 巨石

　　(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

　　听到他的命令一众奴隶和军士纷纷用力将粮车往山谷外拉。

　　嫪毐老远的看到那些粮车开始通过巨石，脑袋里一热哇哇怪叫着舞着大禹剑就从山坡上冲了下来，那几十名高手可没走，见这劫道的小子光着屁股冲了下来，立时拔剑迎了上去，嫪毐一见连忙拔腿往后就跑，那几十名高手也不追击嫪毐，见他跑了就退回粮车处。

　　嫪毐猫腰蹲在远处的山坡上呼呼的喘气，汗水哗哗的往下淌，手中拖着大禹剑脑袋来回乱晃的想主意，此时的他已经不是那个畏首畏尾的胆小鬼了，他已经完全融入到了战场中的乐趣之中了，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将山底下这群魏军拦住将这些粮草全部拉回去喂猪。

　　嫪毐往后望去，明显的老头子老婆子这两拨人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对方是一万多人的队伍，虽然他们战线长一些山谷里也不适合大军团作战但是区区八百人也不可能将一万人全部杀光。老头子计策虽然高明但是双方的实力对比实在是太悬殊了。

　　嫪毐有心冲下去来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但是那几十个高手也不是白给的，离着老远就拿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只要稍微有要下山的念头那几十人就抽剑，更何况这几十人身后还有不少的弓箭手，硬冲的话不被砍死就变刺猬了。嫪毐的眼珠子四处乱瞧一眼就瞄到了山坡顶上的一块巨石上，这巨石好大一块，不过不要说嫪毐一个人就是百十名秦军一起去推也未必推得下来，最开始老头子老婆子就想将这巨石推下来，但是几十人试着去推那巨石，谁知那巨石纹丝不动，那巨石后面有没有多少容人之处，几十人上去都十分的勉强，一众人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退而求其次选了一块小了很多的石头。要是当时能推动这块巨石的话，也就不用嫪毐在这山谷口装B劫道了。

　　嫪毐把牙一咬，拖着大禹剑往坡顶就跑，说是山坡可是这山坡足有几十米高，刚开始还好越往上越陡，到处都是裸露出来的岩石，嫪毐的大禹剑十分沉重爬起来格外费力，废了好半天时间，嫪毐才来到那巨石脚下，从这看去这巨石足有六七米高四五米宽窄，风化严重，悬在坡顶上不知道已经多少年了。

　　嫪毐知道这巨石凭他一己之力是无论如何也推不动的，不过刚才急中生智他已经想出了办法。往双手上吐了口口水，嫪毐将手中的大禹剑抡圆了往巨石脚下砍去，噹的一声大响，火花四溅中巨石之下的岩石被嫪毐的大禹剑生生削去一角。嫪毐一看大喜抡起大禹剑没命的就往那巨石脚下砍去。

　　那押粮官等人原本还奇怪这光屁股小子往山上跑什么，此时才明白他的意图，眼见着那大石基座被他砍得越来越少，那押粮官胆都凉了，气急败坏的叫道：“万万不能让他把巨石滚下来。”

　　其实不用他喊，那几十个押粮高手早就已经冲上去了，嫪毐回头一看那几十人冲了上来，手中加力大禹剑一下紧似一下往那巨石基座削去，一时间噹噹乱响火花四溅，嫪毐处冒起厚厚浓灰，眼见着身后的高手的剑已经冲着嫪毐的后心扎来，随着变成土人的嫪毐挥舞着的大禹剑噹的一声砍在巨石基座上，那巨石微微一晃时间几乎都静止了，轻轻地风吹过嫪毐的耳际，身后的十几把剑纷纷指向嫪毐的后背，山坡下押运官和一众魏军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随着巨大的阴影摇晃着将嫪毐和一众押粮高手笼罩起来，时间一下就恢复了流逝的速度。

　　嫪毐大惊！他忘记了自己就在巨石之下，要是巨石滚下来的话第一个砸死的就是他自己，眼看着巨石摇晃着就要坠下，此时躲已经来不及了嫪毐举起大禹剑就去顶那巨石，嗯的一声！嫪毐神力爆发竟然将那巨石顶住了，此时刚好是那巨石要坠未坠正在基座上晃荡的时候，嫪毐这边力气虽然不大但是一下就给巨石找到了平衡，可笑的嫪毐刚才还在拼命地砍石头想要将巨石滚下去，现在确是第一个顶着巨石，一时间连魏军众人都有些看傻了。

　　嫪毐虽然找到了平衡但是不代表着嫪毐能够一直撑下去，那巨石少说也有万斤之重，嫪毐仗着本身力道沉猛使了个猛劲借着杠杆效应才将巨石托住的，但是巨石的下坠之势并没有缓解，此刻正在一点点的往嫪毐这边倾斜，嫪毐脑门上的汗水一下就将他刚才砍石头搞了一脸土的脸给洗干净了，急得他使出吃奶的劲儿嗔目大叫：“还不快帮忙？石头掉下去大家一起死！”

　　那几十名高手一怔，一想确实如此，挽袖子就去帮忙，被说人多力量大，几十人在山坡上这么一撑那巨石下落的势头立时就止住了，嫪毐眼珠子乱转，看了看两边一个个脸憋得通红咬牙切齿的使劲的一众押粮高手，慢慢地将自己的手微微的收了力道拿起来一点，那巨石又是一晃不过很快就被其他人加倍使力气撑住了。

　　嫪毐那还停留转身就跑，押粮官在底下看得清楚，高呼大骂出声，嫪毐哪里管他，跑到巨石侧面哈哈大笑起来。举剑就往那巨石底座上砍去。噹的一声大响巨石又是松动了一下，剧烈的一晃后又被一众高手撑住，嫪毐抡起大禹剑就又砍了下去。

　　那一众押粮高手也知中了嫪毐的奸计，一个个怒火勃发却因为力道都用到了石头上骂不出口，一个个双眼通红怒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恨不得将嫪毐生吞活剥，可惜他们的憎恨目光到此为止了，随着嫪毐的这一剑砍下去，巨石完全和底座分离，一团黑影将一众押粮高手笼罩进去，这一众押粮高手们大概会在天堂诅咒嫪毐不讲义气，责怪自己太实惠了吧。

　　巨石上黏着鲜红的血肉跳跃着滚了下去，隆隆的巨响奔雷一般的向四周扩散着，山崩一般整个山谷都摇晃起来，押粮官再也骂不出口了，因为他自己都找不到究竟自己的口在哪里了，他已经和那些高手们一同化为巨石下面的一滩烂肉了，奴隶大乱开始趁乱四散奔逃，紧接着魏军大乱也加入了逃亡的队伍。

　　蒸腾的烟雾足足将山谷笼罩了半个时辰，随巨石一同滚下的还有数不尽的或大或小的石块，将谷口整个给填死了一大半，这条谷永远不能再过马车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牵一发动全身

　　（更新叻！呵呵！完成今天任务！明天敬请期待！）

　　嫪毐坐在巨石的基座上，汗已经在他的脸上冻成了一层冰，身上的衣服也起了冰碴变得梆硬起来，手上全是磨破的血泡鲜血顺着手淌到了石面上，浑身上下只有前胸的衣服还算完好，后背上的衣服只能用稀疏的布条来形容了，嫪毐那八百军士只剩下了三百余个血人，每个人身上都是乌黑的暗红色，谁也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血还是魏军的，在老头子老婆子的带领下找到了这里，嫪毐坐在石基已经完全脱力昏死过去了。

　　连老头子都不由得对嫪毐刮目相看，再也没有人会说嫪毐是一个胆小鬼了，和三百军士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嫪毐的名声。

　　这一战嫪毐八百军士将魏军一万粮草兵杀了足足三千人，剩下的几千人和大群的奴隶逃得不见踪影，一把火烧了几百车粮草，嫪毐名声大振。

　　……

　　……

　　粮草被烧的消息就像是一颗小型的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里一般，闷声一响后湖面上满是涟漪，整个战局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魏军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北营反而一改最开始的引诱王翦出动的策略，开始了无休止的进攻，不为别的魏军自己的存粮不多了，此时又是冬季刚过，根本就没有什么额外的吃食，所有的魏军已经开始节衣缩食由以前的一日两餐改成了一日一餐，在这样下去就得将这一餐的分量在降低一半，要是真到那时魏军就不攻而破了，是以魏军必须尽快拿下风陵渡北营，用北营中的存粮来填饱十六万军士的肚子。

　　嫪毐烧粮的那把火一直烧了三天方停，一到夜晚整个山谷上面的天空都红彤彤的一片，是以王翦和蒙武同样都派出了探子查探，虽然没有碰到嫪毐一众人，但是那沟中的一车车剧烈焚烧的粮草却向两人报告着具体情况。王翦和蒙武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劫烧了魏军如此大批的粮草，王翦不知道嫪毐带着八百军士一早就出了北营不在营中，不过就算是他知道也会和蒙武一样依旧感到纳闷，因为在他们心中这不会是也不可能是嫪毐干的，在他的意识中已经完全遗忘了嫪毐这个人和他的八百军士，八百人在这动辄上万人的战斗中根本就没什么用武之地，更不要说是袭杀上万魏军还将粮草一把火烧掉了。后来蒙武和王翦默契的认为是对方做的。

　　最惨烈的攻城战随着嫪毐的这一把火开始了，最开始的时候，魏军只是围住北营一边开打，自从粮草被烧后十六万魏军就将整个北营封得死死的，在公孙偃的命令下不分昼夜的同时进攻两座营门，守营的大秦将士当真算的是苦不堪言，十六万人马惊涛巨浪般的永无休止的冲击着这座营垒，要不是北营确是是一座坚固的营垒恐怕早就已经被十六万魏军踏成粉屑了。

　　蒙武全身挂彩，一张脸本就是黑脸膛，此时脏污得就剩下一双红得像是着了火的眼睛，一身盔甲上满是干涸的血污，身上的衣服干硬得像是纸板一般，上面是一层泛着深红色的冰碴。

　　蒙武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自己守了这座大营几天了，脑海里一切都已经离他远去，剩下的就是砍，砍砍砍砍砍砍砍砍！只要是有人从营门外面闯进来就砍回去，砍成肉泥，一向注重杀敌技巧的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技巧的概念，所有的招式就只剩下了这一个砍，这是最直接的杀人方法，由此看来嫪毐每天挥剑的举动并没有错。大繁若简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

　　……

　　嫪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烧粮后的第三天了，高碗和子女险些被嫪毐醒来的一声大吼吓破了胆。

　　一直像死人一般的躺在山洞中的嫪毐猛地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红芒绽放，嘶声吼道：“我炸死你们！”

　　嫪毐清醒过来搞明白情况后，长出一口气，刚才的恶梦中他被无数的魏兵纠缠，大戟长戈不停的往他身上扎，好不容易来到一处巨石脚下嫪毐发现自己手中抱着董哥哥的炸药包，想都没想嫪毐就拉了弦儿，还好是个梦。

　　嫪毐活动着身子站了起来，动了动胳膊腿，很好，什么零件都没缺，托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的功劳嫪毐身上的上已经结痂了，身上的大小伤疤高碗给他他数过足足一百零三条，嫪毐对于自己身上的伤疤臭屁得紧，感到自己越来越男人了，这个年代身上没有几条可怖的疤痕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话，不过幸好脸上没有伤疤，要不然嫪毐就得换个想法了。

　　嫪毐这一觉虽然被噩梦纠缠但是依旧睡得过瘾无比，他本来就是脱力加上失血过多昏迷过去，是以一觉睡醒后精力充沛到极致，比做了马杀鸡还舒服。

　　得知嫪毐醒来后一众三百余名军士都聚到了洞口，等着英雄一般的嫪毐。料敌先机早早的就等在山谷准备劫魏军的粮草，凭一己之力阻住上万人马算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智勇双全的嫪毐在他们眼中理所当然的是一个英雄。

　　咕噜噜的一阵肠鸣，嫪毐猛地感到肚子里空空如也，而下腹憋涨难耐想要放水，嫪毐觉得自己的肚子跟个葫芦似的，下面大上面瘪，急急的出了洞口想要方便时就见到这群黑压压的脑袋，一见嫪毐出来不知道是谁欢呼了一声，继而三百多人一起欢呼起来，八百人对战一万人，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英雄。

　　嫪毐险些被这群家伙的突然怪叫吓得尿了裤子，人群中一个粗壮的汉子叫道：“嫪都尉蒙将军快守不住了你带着咱们杀回去吧！”

　　这汉子喊完谁都叫不出来了，一众人立时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眼睛注视在嫪毐身上，每一双眼睛上都写满了渴望，他们的战友正在付出生命，他们理所当然应当站在战友的身边。

　　嫪毐肚子胀得紧，额头上汗都渗出来了，急急的挥挥手叫道：“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说完就往山洞后面跑去了。

　　被嫪毐凉在洞口的一众军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嫪毐在玩什么花样。大家将目光都集中到了老头子身上，这老头子现在是除嫪毐以外他们的第二头领。

　　第一百八十章 闯魏营

　　大家将目光都集中到了老头子身上，这老头子现在是除嫪毐以外他们的第二头领。

　　老头子干咳几声，前几天那场仗打得他浑身舒泰，跟年轻了五六十岁似的，一张老脸上从前当山大王时的威仪重新绽放，舔了舔嘴唇说道：“这都不明白？吃饭吃完饭就杀回去。”这老小子还真不怕死。

　　嫪毐放完水惬意的哼着小曲回来的时候，一众军士已经吃完饭了，个个抹着嘴巴子手中抄着兵器，就等嫪毐一声令下杀奔北营了。

　　嫪毐看着这帮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的狼狈军士们一个个表情肃杀的看着自己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现在顾不了这么多，看着洞口前面火堆上架着的吱吱冒油的烤兔子大吞口水。

　　嫪毐抄在手中就大口吃了起来，三下五除二不用几分钟一只整兔就是剩下了骨头，嫪毐嘬着手指看向那帮盯着他的军士，“干什么？”

　　一众军士肃杀的气氛立时被嫪毐破坏。老头子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是去攻打魏军大营。”

　　嫪毐一愣将手指头从嘴里拔出来问道：“谁说要去攻打魏军大营？”

　　老头子双眼一立道：“你刚才说的，这一众军士都听得真真的。不信你问。”

　　嫪毐诧异的朝众人望去，那一众军士纷纷点头应是。

　　嫪毐油腻腻的脏手挠了挠脑袋道：“竟然有这种事？咱们还剩下三百人去打十几万的魏军的话不是找死么？”

　　一队军士其中一人说道：“嫪都尉，蒙将军已经守不住了，这两天十六万魏军不分昼夜攻营，咱们再不动手，蒙将军和一众军士就都交代了。”

　　嫪毐环视众人见子女和冷仙子也在场，心中合计：“俺们动手咱们也交代了。不过这十六万魏军也没什么好怕的，自己这八百人还不是将一万大军打得落花流水的！”想到此处嫪毐心中的好战热血沸腾起来，咱爷们怎么也不能在漂亮女人面前跌份，一拍大腿叫道：“好！咱们去干他娘的魏军一票！”要不怎么说无知者无畏呢！王朔就是说嫪毐这种人呢。

　　将高碗子女还有冷仙子主仆和老婆子留在了山洞，嫪毐擦着油腻腻的嘴唇就上路了。

　　一直走了三四个时辰才来到了魏军大营的后面较远的一处山坡上，远远地已经能看到残破不全的北大营了，一看魏军的架势嫪毐就后悔了。我操！满地都是人跟蚂蚁似的。嫪毐以前根本就没有十几万人的概念，此时才知道，十几万人站在一处是一出何等壮丽的画面，整个北营都被人给围了起来，一个个整齐的方阵一波波的不停冲击着北营，看这架势就是光用人踩也能将北营踏翻。

　　嫪毐后脑皮一阵阵的发麻，就是自己会神打请了祖师爷神功附体，要是进了这里面也得变成泥。

　　回眼看了看一众军士，这帮人一个个都带着一种一去不复返的决绝，现在这场景就差配一曲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歌了。嫪毐缩了缩脖子，挥手将众人退到山后面语重心长的说道：“兄弟们，这仗不能这么打。”

　　老头子也感到自己刚才出的是幺蛾子，岁数大了果然糊涂了，三百人去干十几万人光吓也把人吓死了。点头道：“不错。”

　　“嫪都尉您看怎么打，咱们就怎么打，一众兄弟都信得过您！”其中一个军士表态了。众军士纷纷附和。

　　望着一众不怕死的军士坚定的眼神，这倒让嫪毐难办了，“这帮然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不知道生命的美好么？不知道……算了。”

　　嫪毐干咳两声道：“直接冲进去那是莽夫所为，咱们从长计议一下。”说完爬到了小山包上，趴着朝魏军大营望去。越望冷汗越多，回头看了看一脸渴望去死的军士，嫪毐擦把汗分析着眼前的情况。老头子也凑了过来低声道：“不行咱们撤吧，这仗没法打。”

　　嫪毐白了他一眼道：“刚才数你叫得欢，现在咋熊啦？”

　　老头子没了脾气，吱歪了一声什么不说话了。

　　嫪毐放眼望去，十几万魏军的震撼感逐渐消退，倒是让他看出了些门道，要说蒙武虽然和他没什么交情，不过总算是在一个楼子里面玩过女人算得上是狐朋狗友了，眼看着他送死嫪毐还是有些做不出来的。看着看着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他的脑袋里，这个计划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

　　“你说要是咱们直接冲进魏营去将他们的头头干掉会怎么样？”嫪毐盯着魏军大营中的一柄迎风招展的拉风大旗自语道。

　　“什么？”老头子就在他旁边自然听得到他的话，即便是老头子这种有可能明天就咽气的年纪依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嫪毐这想法是有依据的，他联想起了前世霸道无比的米国最常用的战法——斩首。集中优势兵力直接一击毙命，萨达姆大叔牛B不？最后被人从土坑里拽出来给吊死了。这是他们三百余人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老头子朝魏军将旗看去，看得出魏军现在已经急了眼了，魏军的所有兵力都用在了轮番进攻北营上，相对的魏军后半部的防守就显得有些薄弱，而魏军将旗处现在正在后方，虽然依旧处在重重人马之中，但是要是一定想要冲进去的话，倒是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可能。不过百分之一的可能是不是有点太冒风险了？

　　老头子看了看正在沉思的嫪毐，这么找死的办法都能想得出来，老头子对嫪毐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嫪毐越看越觉得能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策高明得紧，一拍冰凉的地面叫道：“对！就这么着！”

　　一众军士围了上来一听嫪毐将主意说出来，一个个眼睛都亮了，就跟启明星似的，点头大赞嫪毐英明。

　　老头子此时悲哀的发现原来这里面最胆小最贪生怕死的竟然是自己，老头子英明一世，这一辈子除了被老婆子聂小小给强逼着洞房还真就没怕过谁，将一对金光灿灿的砖头掏出来，噹的一敲叫道：“走！咱们动手干他姥姥的！”

　　一众军士噌噌噌的窜了起来就要随着老头子闯魏营杀魏军首领。

　　嫪毐连忙将一众人人拦住，喝道：“你们去作死么？”

　　一众人一愣，老头子不干了：“徒弟！这说去是你出的主意怎么这话音儿还没落你就反悔了。”

　　嫪毐将手在胸前一盘道：“反什么悔，你见过谁大白天的就跑去袭营？你还没跑到跟前就被人乱箭射死了，动脑子。”说完将头往前一探道：“咱们天黑了再动手，你们如此如此……”

　　第一百八十一章 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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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兵器时代的战场上根本就没有电影中的滚滚硝烟，有的只是那驱之不尽的浓浓血腥气，这味道就和进了屠宰场中闻到的那股味道完全一样，当然还有一股许久不开冰箱后猛地打开装满肉的冷冻层中的那种味道，区别就是战场上的味道要比那里的浓得多，时间长了冲的人脑仁疼。当然这是相对于正常人来说的，对于那些在战场上战斗了七八天的人来说这种味道已经闻不到了。

　　人们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也没有地方去掩埋尸体了，是以一具具的冰冷尸身被抛入了滚滚的黄河之中，这个时代的黄河就已经是滚滚浊浪了，尸首抛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但是几万具尸首抛进去就大不一样了，整个黄河从这里开始变成了红河，尸河，河面上载沉载浮的一具具尸体无言的诉说着只属于一个时代的悲壮。

　　入夜了，七天没有合过眼的蒙武站在残破的营楼上放眼看去，魏军悠长的进攻暂时停止了，不过这不意味着结束，这意味着一轮新的更加残酷更加猛烈的冲击就要开始了，凭蒙武的经验下一次的战斗会在半个时辰内开始。

　　眼前是宛如长龙一般的火把，蒙武最怕这个时候看到这个场景，白天即便面对十几万人也并不觉得什么，但是黑夜不同，放眼望去你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看到那数不尽的望不到边的敌人，似乎世界上只剩下那无数的敌人了，每当这个时候蒙武都会有一种无力感，他已经不再期盼援军了，他知道自己和这一众守城的军士们不可能再坚持三天等到援军，甚至连今天夜晚都不一定能坚持过去，有可能敌人的下一次冲锋就会将自己和这一众守军踏成肉泥。

　　蒙武朝自己的左右看去东倒西歪的军士们已经疲惫的不能再疲惫了，甚至有不少嘴里还含着饭就歪倒在地上睡了起来，魏军短暂的停止攻击的时间必须要好好的利用起来，蒙武露出疲惫的表情，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个几乎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蒙武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当所有人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那个屹立不到精力充沛的将军蒙武。蒙武从不言败。

　　蒙武不知道自己手下还有多少军士，他没时间去统计，只能简单估算死亡人数他的营中此时也就只剩下一万余人了，六万人眼看就要消耗殆尽了，这算得上是一场惨烈的战斗了。他们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很不容易了，甚至可以称之为是一场奇迹之战了，完全可以被列入战争教科书。

　　蒙武舔了舔开裂的嘴唇，稍微动一动嘴就绽开了四五条露着嫩肉的血淋淋口子，嘴唇上的一阵阵沙沙的疼痛让蒙武舒坦不少，他坐了下来，强行将自己早已发直的眼睛合上，他必须休息，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合眼了休息了，等他再睁开眼再闭上眼睛的时候等待他的就是永远的长眠，蒙武为自己感到骄傲，为自己的军士们感到骄傲，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将北大营这座兵家必争之地给大秦留下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再次响起，蒙武一挺身站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高声叫道：“儿郎们！应战！”

　　“嗨！”周边暴起一阵春雷般的大喝。

　　“赳赳老秦！”

　　“赳赳老秦！”

　　每一个军士都知道这应该是他们的最后一战了，一个个眼中蹦起夺目的光辉，决绝的气氛飘荡在整个北营上空。死对于大秦将士乃置于整个战国中的所有将士来说都是最平常的事情，没有人会为战友的死亡而感到悲戚，因为死亡是他们每一个人的宿命，每一个人都是爱国的狂热者，每一个人心中都有执着的信仰，战乱缤纷的战国时代，七国并立的纷乱之世才是一个真正的爱国时代，每一个挥起长剑大戈的军士心中都有一个最真诚的理由，每一个人有着殉道者般的高尚情操，每一个人都无怨无悔，这是一个英雄辈出的时代，不，这个时代没有英雄，每一个人都是英雄。

　　战死！我无怨无悔！

　　秦军如此，魏军同样如此，一波一波的魏军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冲击着青石条垒砌成的冰冷营门，这般的悲壮却有这般的华丽。

　　营墙上的秦军手中的箭雨依旧在倾泻着，他们能够守在这北营中这么久有一半的因素是前期准备比较充足，光箭矢就可以堆成一座小山。

　　冰冷的铁器和滚烫的肉体鲜血不停的较量着，死亡在战场上盘旋着，舞动着，每一个灵魂都是这般的绚丽清澈。

　　蒙武守在营门前，手中的短剑早已换成了长剑，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引以为豪的杀人技法，杀人就应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什么技法，简简单单的一剑挥下去，好！一条生命被驱出他的躯壳。

　　青条石垒成的大门随着一声声震破耳膜的大响一下下的震动着，守在门口的秦军将士不由得将自己手中的武器紧了紧。

　　轰！

　　一阵带着红丝的滚滚烟尘升腾而起，营门破了。

　　蒙武嘴角绽放出笑意，这笑意挣破了他因为干渴而裂开了的一道道裂口，鲜血淋漓间的开心大笑是蒙武对这个世界的最后告别。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赳赳老秦共赴国难！”

　　……

　　大吼声中蒙武带着一众大秦军士挥起手中长剑大戈冲向营门……

　　……

　　……

　　与此同时魏军后面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匍匐前进的身影。

　　不用说这个时代会匍匐前进的还就只有嫪毐一个人，嫪毐没花多少时间就教会了这一众军士，趁着天黑开始缓缓的往前爬，慢慢的接近魏军将旗。

　　嫪毐一众可谓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一千米的距离足足爬了一个时辰，好在一众军士都知道此时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没有人有丝毫不耐和怨言。眼看着将棋越来越近嫪毐和一众军士的心脏不由得嘭嘭嘭的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害怕是兴奋，连老头子那颗八十多岁的心脏都在快速的跳动着，老头子觉得自己回到了年轻的那个时代，眼前的魏军就是在自己山下走过的客商，真金白银布匹姑娘什么都有，几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老头子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二章 被围

　　(最后一更！明天接着来！）

　　此时刚好是北营门破之时，所有魏军都欢呼着将所有的注意里都集中在了北营上，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北营，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了，北营已经有一半落入了魏人手中，这些魏军自然也包括那些哨兵。

　　嫪毐的运气太好了。一直爬到了魏军的帐篷口处才被一个放水的军士发现，那军士一脚踩在了嫪毐的后腰上才发现地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人，大叫一声后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不过这声大叫已经惊动了魏军军士，嫪毐众人一见再也躲不下去了纷纷从地上跃起，手中的各种兵刃舞动起来，鲜血绽放间随着冲在最前头的嫪毐笔直的杀向将旗。

　　嫪毐的鲜血沸腾起来，手中的大禹剑化成无数道光幕，没一道光幕消灭一个敌人，一双脚奔跑起来，跳跃蹦窜间直奔将旗而去，随同他一起前行的自然还有挥舞着金灿灿砖头的老头子。一众三百多人的大秦军士将魏军的兵力吸引了过去，嫪毐和老头子所受阻力并不太多，嫪毐手中大禹剑活生生的劈开一个挡路的魏军，奔跑如风中嫪毐下意识的猛地扭头，脸颊上顿时一烫，一道深深地长条深沟出现在嫪毐的脸上，鲜血瞬间喷溅而出。

　　嫪毐直到避过去才反应过来刚才是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飙了过去。

　　好快的箭！

　　嫪毐脚下丝毫不停，他不能停，一停下来就会被翻涌的魏军包围，边跑边朝射箭处望去，还没等他调整好视角又一支箭矢飙了过来，嫪毐手中的大禹剑靠着肉体本能向上一磕，噹的一声大响，火光四溅将嫪毐周围的帐篷都照得一亮。嫪毐不用想都知道这是支铜箭而且分量极重。

　　好重的箭矢。

　　嫪毐和那箭矢一碰不由得身形一顿，周围立时有三只大戈朝他砍了过来，老头子果然不同凡响，不愧猴身遁的名号，此时的他将自己的身法发挥到极致，一猫身就窜到了嫪毐身前，手中金砖化成三道金灿灿的光辉，噹噹噹三声大响急促的汇成了一声颤音，嫪毐借着机会朝那射箭的人望去，不远处魏军将旗下站着一名年轻男子，模糊间只能看到那人不高长得也不壮实，还待再看嫪毐瞳孔突然猛缩，那年轻箭手手中的长弓又举了起来，而明晃晃的箭头正对准了嫪毐。

　　嫪毐不待他的箭矢射出一脚将老头子踹出老远，自己一猫腰就地打起滚来。

　　远处射箭的自然就是方华，方华一下失去了目标，眉头不由得一挑将拉满的长弓弓弦缓缓放开，一双眼睛射出锐利的光芒在混乱的魏军军士中搜索着嫪毐的身影。

　　老头子被嫪毐一脚踹在屁股上，一直飞出了十多步远，来不及骂嫪毐欺师灭祖，就得迎接魏军的一根根长戈，老头子也知有个箭手相当了得，是以半蜷着身子在各种东西的掩护下继续朝将旗靠拢。

　　嫪毐是绝对不敢再露头了，被箭射的感觉他无论如何不想再尝一次了，半次都不想，他就地滚着专门去砍魏军的双脚，手中大禹剑翻飞间是一双双飞舞的断脚和哀号。

　　老头子和嫪毐分成两股路线飞快的直奔将旗。就在快要接近将旗下的大帐的时候，真正的阻力出现了。十余个身手极其高明的军士分别将嫪毐和老头子围了起来。

　　公孙偃和灰袍男子从大帐中走了出来，公孙偃一双眼睛通红一片，眼眶发黑双颊明显消瘦下去，显然这几天他也没有睡好，身边有十几万张要吃饭的口在张着任谁也睡不好。

　　公孙偃大大咧咧的坐在手下准备的胡凳上，灰袍男子却并没有坐下，微咳两声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嫪毐的身上，这是他首次见到嫪毐，但是他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浑身浴血状若疯魔的年轻人。

　　嫪毐和老头子被人一围前进的速度立时就缓了下来，不过此时方华手中的弓箭不得不垂下来，他的箭发虽然高明但是还没有达到能在扭打成一团的人中射中目标。

　　这倒是给嫪毐提供了不用顾忌箭矢前进的机会，不过围攻他的这六个军士绝非一般的高手，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每个人手中一把利剑上下翻飞，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剑法如出一辙，彼此配合的像机械一般精准，嫪毐不由得想起了去年在桑公府上回长扬宫的时候所遇到的那十个剑手，这是嫪毐所记着的最恐怖的事情之一。

　　不过这十几人并不是灰袍男子的那十几名鬼杀，而是魏国的鸾剑死士，这些人是专门保护魏王的，此次公孙偃出征魏太子增特意派这十几名鸾剑死士来保护他，其实太子增只是表示一种恩宠的态度罢了，并没有想到鸾剑死士会真的派上用场，毕竟公孙偃是在十几万带甲魏军人之中。

　　这些鸾剑死士比照灰袍男子的鬼杀要稍逊一筹，嫪毐自得了大禹剑之后的这段时间进步神速，几次经历生死之战速度力量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手中的大禹重剑噹噹乱砍竟然将一众鸾剑死士逼得不能靠近一步，隐隐然还带着一众鸾剑死士往公孙偃处移动着。此时场中的魏兵已经不能在靠近嫪毐及鸾剑死士战斗形成的小圈了，只能站在外围观战。

　　公孙偃眉头微微隆起，不过他没什么可怕的，这是在他的是十万军中，两个已经被自己的军士包围的刺客他是完全不必放在眼中的，即便是鸾剑死士杀不了他们还有一众军士，到时一拥而上即便是铜人也得变成碎渣。

　　老头子见周围的军士越围越多，不由得心中焦虑起来，他的功力和现在的嫪毐在伯仲之间，和这五名鸾剑死士刚好斗个旗鼓相当，但是他却并没有嫪毐的年轻体魄，持久战他是坚持不下去的，是以带动着周围的五名鸾剑死士缓缓朝嫪毐移动，他身法敏捷快速是以不用多少时间就引着一众死士和嫪毐会合到了一处，老头子趁着荡剑的一瞬间朝嫪毐使个眼色，嫪毐微一犹豫手中的大禹剑剑速暴涨菊花般的骤然绽放，噹噹噹连串的爆响声中将一众鸾剑死士弹出老远，也就是这一瞬间嫪毐身形骤起，炮弹般的直冲着坐在胡凳上观战的公孙偃飙去。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今日第一更，祝大家心情愉快！当然，今日依旧三更！）

　　嫪毐这一前冲，后背上空门立时暴露出来，鸾剑死士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七把长剑对着嫪毐的后背就刺了过去，嫪毐目标只有一个毫不理会身后的刺骨寒意，噹噹噹噹噹噹噹连串的爆响声中老头子的身影出现在嫪毐身后，一对金砖舞得密不透风，七把长剑一瞬间就被其挡住，不过老头子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那原本围攻他的五名鸾剑死士在老头子移动身形去挡刺向嫪毐的长剑时，一人一剑在老头子身上留下了五道翻花的深深血岭，老头子眼中红芒绽放，舌尖儿一顶上牙膛，手中的两块金砖骤然一撞，啪的一声大响，暴起大团金花和一片金色粉尘，那金砖瞬间崩碎，老头子双手在金粉中一抖两条银灿灿的长鞭蹦现在他手中，这才是他的真家伙。

　　两条银鞭在老头子手中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上下吞吐间犹如灵蛇吐芯一般，瞬间化为十几道银光窜向那十二名鸾剑死士。

　　老头子的突然变招打了鸾剑死士们一个措手不及，老头子压箱底的本事一出，银光爆射中哚哚哚三声闷响，瞬间秒杀三名鸾剑死士震开剩下的八名死士。

　　嫪毐就在这一瞬间窜出了十几米距离公孙偃只有四十余米的距离，嫪毐速度虽快，但是公孙偃身边的军士都不是吃素的，长戈大戟像是从地下瞬间长出的荆棘一般，呼的一下聚在了嫪毐身前，嫪毐不但未停反而将速度飙到极致，嫪毐额头上的青筋猛地一蹦手中大禹剑愤然挥出，嫪毐这一剑用尽了全身力气，大禹剑的剑芒就好像在人群中拉起了一段黑幕一般，浓重得透不过光线来。

　　血花四溅中嫪毐猛虎一般冲进了人群中，继而那魏军群中颈血乱喷手脚飞舞，就在嫪毐杀得过瘾时猛地额头一凉，嫪毐肉体毫不犹豫猛地缩脖蹲身前窜，即便是嫪毐素都够快脑顶上还是一阵剧痛传来，一支铜箭高速旋转着擦着嫪毐的头皮射在了嫪毐身后的魏军身上，连透三人方才停下。剧烈的旋转超高的速度所产生的高温将嫪毐的头发都烧焦了，空气中都传来一阵微微的焦糊味，嫪毐心中一凉却不敢停住脚步，在这万军丛中只要稍稍一停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嫪毐暴喝一声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全部潜力骤然爆发，就连他手中的大禹剑都跟着光芒一闪，条条丝线在嫪毐身前拉开，每日挥剑两万次的艰苦修炼终于在这关键时刻转换成了密集得犹如暴雨雨丝一般的剑芒。一切阻在嫪毐身前的东西都瞬间化为几大块后坠入尘埃，鲜血喷溅中嫪毐化成了一个红彤彤的血人。

　　方余手中的铜胎长弓拉得犹如满月一般，一支铜箭随着嫪毐的身形晃动而微微的摆动着箭尖，嫪毐依旧在快速的行进着，那一丛丛的魏军就像是空气一般手中的一把把坚硬锋利的大戈长戟犹如纸糊草扎一般，即便是穿过嫪毐层层的剑芒刺在嫪毐身上也丝毫没能阻挡嫪毐分毫。

　　眼看着嫪毐正在一步步的逼近，方余眯着的眼睛一亮，手中铜胎长弓猛地一震发出嗡的一声震鸣，那箭就已经到了嫪毐眼前。方余的箭法丝毫不逊于他的父亲，那个一箭将嫪毐钉在营门上的方将军。

　　嫪毐太阳穴突地一跳手中挥舞的大禹剑迅速的回收，横横的挡在自己脑袋中线上，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火花迸溅中嫪毐耳膜中传来震耳欲聋的噹的一声大响，正在飞速前行的嫪毐被这一箭撞得身子一歪，还没等嫪毐将身子正过来，噹的一声大响再次传入耳中，又是一箭射在了他的大禹剑剑脊上，这一箭直接将嫪毐的身子给撞飞了起来，脚下一空嫪毐再也掌握不了平衡，头重脚轻朝地面载了下去。

　　嫪毐心头一凉，要是栽倒在这里恐怕一辈子都不用再想站起来了，急中生智间手中大禹剑向前猛挥，借着大禹剑的超重重量带着自己往后翻到的身子向前急提。不过方余并不会给嫪毐站稳身形的机会。

　　一支铜箭发出破空的微鸣时空跳跃般的瞬间出现在嫪毐身前，嫪毐此时双脚离地，为了稳定身形大禹剑已经向前挥出根本不可能收回来抵挡，嫪毐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抓，嗤的一声闷响声中，那支铜箭正中嫪毐的前胸，铜箭携带者巨大冲击力将嫪毐的整个身子都带得倒飞了出去，方余眼睛微微一眯将铜胎长弓松了开来。

　　嫪毐身子在空中倒飞了两三米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周围一众魏军军士立时围了上来，长戈大戟朝着地上的嫪毐就砍了下去，眼看着嫪毐就要化为肉泥，嫪毐手中大禹剑突地一跳在地上一拍，嫪毐竟然从地上跃了起来，方余的铜箭刺穿嫪毐的手掌却并没有刺入嫪毐的身体中，嫪毐放在胸口的那把鱼腹断剑刚好挡住了方余的夺命一箭，千钧一发中救了他的性命。

　　嫪毐丝毫感觉不到手中的剧痛，脚一蹬地身子猛地跳了起来，嫪毐这一跳足有三米余高，手中的大禹剑对着那坐在椅子上的将领模样的家伙猛地一甩，大禹剑脱手而出，转成一个大轮子一般朝着前面笔直的飙了过去。

　　公孙偃从来没有想到过今天会发生的情况，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十几万大军中被人杀死，可是事情就这样发生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膛上黑乎乎锈迹斑斑的长剑剑柄，感受着胸口传来的一阵阵凉意逐渐扩散到全身，脑海中一片木然，紧接着就是空白。

　　同样感到不可置信还有站在公孙偃身前不远处的灰袍男子，灰袍男子不会什么高深武功，他所擅长的只是动脑筋罢了，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这种事情大大超乎了他的思维极限，就在几秒钟前他还在为以嫪毐为首的这些刺客的幼稚感到悲哀，哪知道短短的几秒种后事情就进展到了一个他无法言喻的奇妙境界，感受到公孙偃迸溅在自己脸上还滚烫着的鲜血，灰袍男子猛地回头叫道：“你是何人？”

　　嫪毐一样感到不可思议，成功来的太过突然了些。将大禹剑抛出去杀敌是他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方余的箭矢已将他的冲势完全破解，嫪毐已经锐气尽失，可以说抛剑杀人是嫪毐最后的搏命一击，不成功便成仁。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乱

　　（第二更到来！下午还有一更！欢迎大家去我的qq群做客！杀神书友群65061774呃！目前人气很少，呵呵！）

　　整个战场上寂静无言，甚至连风声都停止了，魏军的军士们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对于他们来说无比耻辱的一幕，方余脑海中一片木然，甚至连手上抓着的铜胎长弓的一脚都坠到了地上，浑身浴血的嫪毐还悬在三米高的空中，此时听到灰袍男子的喝声豪情顿起，高声叫道：“杀人者大秦嫪毐是也！”

　　随着嫪毐的叫声整个战场沸腾了，主帅战死按律主帅的随身侍卫全部要陪葬，魏军将士开始混乱起来，嫪毐咬住穿过手掌的铜箭，用力的将手一挥鲜血迸溅中嫪毐将自己的手生生的穿箭而过拔了出来，此时魏军已经围了上来，嫪毐往怀中一探，摸出那把鱼腹中得来的短剑，直奔公孙偃的尸身就冲了过去，他得把大禹剑抢回来，不然他的小命早晚也得交代在二十八星宿图上的功法上，沸血而亡的滋味他是想都不敢想。

　　虽然魏军好像是新生的韭菜一般，一茬接着一茬的朝嫪毐袭来，但是魏军气势已尽，嫪毐犹如猛虎入羊群一般，一片血花中锥子一般直冲向公孙偃。

　　方余此时已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手中一紧铜胎长弓举在胸前，探手去摸铜箭却摸了个空，在这要命时刻竟然没箭了。

　　方余的铜箭远非普通箭矢可比，分量异常沉重，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施展出这般的沉猛力道，不过这样沉重的箭矢带的多了负重太多会影响自身的灵活性，是以方余的一壶箭只有八到十支，毕竟以他的箭法要想要谁的性命最多三支箭足够了，嫪毐要不是胸口的鱼腹断剑恰好给他挡了一箭此时也应该去阎王爷那里报到了。今天他刚刚用箭射杀了几名站在北营营墙上指挥作战的大秦将领，是以壶中的箭矢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发觉手中已经没有箭矢后方余心底一凉抬头看去，嫪毐已经杀到跟前，方余身后不远就是公孙偃的尸身，眼见着嫪毐断剑挥来方余连忙举起铜胎长弓去格，他那里知道嫪毐这柄断剑削铁如泥，砍在他的铜胎长弓上呲嘞嘞的一声牙酸脆响，嫪毐的断剑已经在方余的左脸上由脑门至下颌留下了一道深深血岭，方余的左眼当场被削为两半，这是嫪毐手中的是把断剑所至，要是嫪毐手中此时是大禹剑的话，方余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

　　一脚将满面鲜血的方余踹开老远，嫪毐眼前就是自己的大禹剑和公孙偃的尸身，和公孙偃身边还站着的灰袍男子，灰袍男子此时方才从嫪毐这个名字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见嫪毐杀神一般冲来，他那里敢阻其锋芒，军中不可携带女性，是以几乎和他形影不离的稚女并不在他身边，他根本也想不到在这十几万魏军之中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不过就算稚女在他身边，他也不会让稚女去尝试杀嫪毐，此时的嫪毐一身暗红鲜血和地狱中的修罗杀神一般，真称得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根本就不是人所能抗衡的。

　　灰袍男子连忙往侧面退开，可惜嫪毐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跟这人有多么离奇的交汇，此时的他懒得理会这些不相干的人，一手抓住大禹剑剑柄，大禹剑冰冷的寒意瞬间流遍嫪毐全身，嫪毐沸腾的鲜血骤然一凉，大脑瞬间从灼热中清醒过来，嫪毐大禹剑一挥公孙偃的人头飞了起来，他需要这颗人头来帮被困在北营中的蒙虎。

　　人头到手嫪毐毫不停留高声喝道：“主将以死！”提着公孙偃的人头就往外杀去，原地留一下一脸深思的灰袍男子和公孙偃的无头尸身。大群的魏军早已胆寒，竟然不再阻挡纷纷朝两边让去。

　　老头子这边虽然出其不意杀了三名鸾剑死士，但是也同样身受重伤早已支撑不住了，听到嫪毐的吼声精神一振，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手中的两条银鞭舞得跟两个光球一般，鸾剑死士听到嫪毐的叫声不由得心中激荡往后一退，嫪毐刚好提着人头杀了过来，老头子人精一般借着这个机会猛地窜出圈外和嫪毐汇合到一处杀向外围。

　　外围的那三百大秦军士此时已经死了一半，剩下的多数挂彩，每个人都抱着必死之心用着拼死之力，本没想着真的就能将魏军主帅斩杀于万军之中，此时远远地听到嫪毐一声大吼，一众军士心底下

　　一震，跟打了兴奋剂一般嗷嗷怪叫起来，相反的魏军军士手下都不由得一缓，连忙朝将旗处望去，主帅战死的消息不用人去说，将旗处的混乱足以说明一切，一时间魏军慌乱起来。

　　嫪毐和老头子狂风一般的飙了过来，冲进一百余军士中，老头子高呼道：“快撤！”

　　一百多军士此时已经看清了嫪毐手中提着的血淋淋的人头，众人一声唿哨，嗷嗷叫着往回杀，边杀边喊：“主将已死！快快逃命！”

　　一众魏军早就已经乱了手脚，这百多人本就没有杀进魏军之中，一直都被阻在魏军边缘是以突围反倒十分的容易，百十人一阵风似的就消失在魏军外围的黑暗中。从嫪毐一众人被魏兵发现到嫪毐砍掉公孙偃的脑袋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魏军大乱，这慌乱不多时就蔓延到了全军，甚至连最前面攻营的士兵都受到了影响，好不容易杀进北营的军士却不知道后方发生了什么依旧在奋力搏杀希望为后面的将士破开道路，却不知道身后的一众将士已经乱做一团根本不可能再沿着他们用鲜血铺出来的道路前进了，杀进北营的魏军军士此时只是一队孤旅了，没有了源源不断涌进来的魏军支持这一小股人马不多时就被守营的军士们绞杀，本已经被破开的北营门洞再次被鲜血浸得通红的青石条堵住。

　　蒙武将手中的断剑丢在一旁，擦了擦被鲜血糊住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远处的魏军此时正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纷乱不堪，就在几分钟前他还觉得自己再守不住这座北营了，谁知道短短的几分钟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蒙武思考这个问题的同时还有一个人在思考着，王翦，他正做着艰难的决断，判断着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一个陷阱，没错，他就在离魏军不远处的一处密林中，他身后密密麻麻的是两万军士，北营他不可能不救，北营丢了的话他的中营被魏军夺回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是以他抽出了两万精兵随自己悄悄地潜出中营星夜来到这里，他原本是想带着人马杀进北营增援只要在坚持一天的时间援军就会到达，自己的手中就有了能够和魏军抗衡的本钱，虽然中营被抽走了两万人但是魏军的南营想要在一天之内攻破中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他抽走这两万人算得上是一步险棋了，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这样作。

　　第一百八十五章 嫪毐又回来了

　　（第三更啊！哈哈哈又一天过去了！明天见！）

　　王翦，他正在判断着眼前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一个陷阱，他身后密密麻麻的是两万军士，北营他不可能不救，北营丢了的话他的中营被魏军夺回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他原本是想带着人马杀进北营增援只要在坚持一天的时间援军就会到达，自己的手中就有了能够和魏军抗衡的本钱。

　　而眼前的魏军纷乱一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带着人马刚刚到达此处，刚好和嫪毐一众人错过。

　　王翦眼睛眯了眯，此时的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手中的斩马大剑一挥喝道：“杀！”

　　两万秦军咆哮起来，王翦一马当先冲出了树林……

　　两万秦军并不多，但是对付起这群早就已经慌乱不堪斗志全消的魏军士卒却是致命的一把利剑，将魏军撕裂成一片一片的碎片，慌乱中的魏军四处逃窜，战场上是单方面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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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和一众军士在兜了好大一圈确定没有魏军叼在后面才转回了老婆子等人所在的那个山洞。

　　老头子一回到山洞口就不行了，骨碌一下就晕倒在地，老婆子看着老头子身上的一道道惊心血岭险些晕过去，幸好有高碗在，仔仔细细的检查一番后确定老头子没事，身上的伤看起来虽然可怖，但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好好歇养就会痊愈，嫪毐听到这里才松了口气，扑通一下坐在地上呼呼的喘气，喘着喘着嫪毐哈哈笑了起来，将手中紧紧攥着的公孙偃的人头高高的举了起来。

　　那一百多军士虽然一个个惨兮兮的但是精气神和死了爹一样的魏军完全不同，每一个人眼中都是一团烈火，要不是怕暴露目标一众人早就兴奋的喊叫起来了。

　　其中一人叫道：“嫪都尉咱们得把这魏军首领的人头送回北营，挂在营门口上才威风。”

　　一众军士边喘着气边连连应是，没力气说话的连连点头。

　　嫪毐将举起的手放下皱眉想了想道：“这个可就难了，你们也看到了魏军将整个北营围得水泄不通，咱们根本就不可能穿过重重魏军回到北营。除非……”

　　一众军士眼睁睁的看着嫪毐继续说下去，嫪毐挠挠裹着一层干硬血皮的脸道：“可惜了，刚才就应该趁着魏军大乱杀进去，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够回到北营里，现在么，除非是我一个人带着这颗人头说不定还有机会能潜回北营。”

　　一众军士瞬间鸦雀无声，确实如此，百多人的目标太大了，一个人说不定就真的能够混进去。

　　嫪毐搓着脸上的血皮，将糊在脸上的鲜血一层层的搓下来，嫪毐此时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那个狐假虎威贪生怕死的齐东强已经完全从自己的体内消失了，他此时有种很不好说的感觉，他不知道是原本的嫪毐驱走了齐东强，还是齐东强变化成了现在的嫪毐，晃了晃脑袋，嫪毐一双眼睛坚定起来，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道：“老子去魏军中再走一趟，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听老婆子的。明白！”

　　嫪毐此时在这百十人的军士中的威望已经达到了接近秦王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齐声应嗨。

　　嫪毐将公孙偃的人头用破衣服包起来绑在胸前，将那把救命的断剑依旧收入怀中，拎起大禹剑就消失在山洞外的树林中，一众军士灼热的目光一直跟着嫪毐的身影，直至嫪毐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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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太阳升起王翦才携着两万士卒退进了北营，他是不得不退，因为魏军已经开始缓缓的聚合起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军再乱也是十几万的军队，王翦的两万年余人得了一时便宜却也不可能就这样将其完全打败，缓缓聚合起来的魏军又会成为一只猛虎。

　　这一战魏军损失惨重，伤亡不计最重要的就是主将被人割去头颅，这乃是奇耻大辱，十几万人马只余九万余人。

　　王翦携着众军士退进了北营和蒙武汇聚到一处，“魏军怎么了？”

　　两人几乎是一口同声的问了出来。

　　“不是你们做的？”

　　两人同时问完后都陷入了沉思中。

　　蒙武王翦两人进了蒙武的营帐。

　　王翦确实累了席地而坐道：“我在魏军中听到似乎是魏军主将公孙偃死了是以才有大乱。

　　蒙武纳闷道：“我还以为是你们搅乱了魏军。突然暴毙公孙偃难道是病死的？”

　　王翦微微摇头道：“我最开始见到魏军大乱还以为是魏军的计策诱我入鞘，谁知道……按理说公孙偃不会就这样死了？没有道理啊！”

　　王翦还在说着就听到身侧噗通一声紧接着一阵鼾声响起，蒙武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此时王翦到来他心中一松竟然已经站着睡了过去。

　　王翦叹了口气平躺下来，他知道现在要趁着魏军还在平息大乱的机会好好休息，准备迎接魏军完全整顿后的疯狂报复。

　　王翦刚刚平躺下来外面就是一阵大乱，一旁的蒙武神经反射般的整个人都弹了起来，手中一紧就将抱在怀中的一把新捡来了长剑摆在了胸口。

　　王翦连忙说道：“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蒙武似乎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举剑就朝王翦劈来，王翦身子一闪一手擒住蒙武的手腕卸了他手中的长剑，对着蒙武后脑就是一掌，蒙武应掌软了下来。

　　王翦虽然也奋战了一夜，不过和一连七八天没有怎么睡觉一直都守在营门前和魏军搏杀的蒙武比起来不论是体能还是精神状态都胜了不是一两筹，是以才能一举制住蒙武，要是在平时，蒙武可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王翦刚刚放倒蒙武营帐外就闯进来一名军士禀道：“魏军营中大乱。”

　　王翦一皱眉，拎起自己的斩马巨剑就冲出了营帐，几步上到残破的的营楼上放眼看去，魏军之中果然乱做一团。

　　其中一人正在魏军中左右冲杀，正是嫪毐。

　　第一百八十六章 陷入重围

　　（新的一天开始了！第一更！）

　　嫪毐原本打算在魏军中浑水摸鱼的潜过去，杀了一名魏军披上他的衣服后大摇大摆的往里走，最开始还好，王翦的两万秦军将魏军冲得七零八落，嫪毐远远地就认出了王翦的水桶腰，心中大喜就想靠过去与他们会合，谁知王翦见情况不妙立时就改变了策略，退进了北营，嫪毐只好继续装他的魏军大兵，往北营那边混，谁知此时魏军已经开始慢慢整合起来，军队一级一级的开始自上而下的归拢，一个军官模样的见到嫪毐就问他那个部署的，嫪毐一张嘴就漏了底细，他一口秦国口音身上还背着一个大圆包裹要多可疑有多可疑，那军官立时拔剑要斩杀嫪毐，嫪毐自然不会束手就死，手起剑落就将那军官的脑袋削了下来，马蜂窝自此就被嫪毐捅开了。

　　此时魏军中掌势的是公孙偃的左右两名副将军，这两人随公孙偃争战多年，经验十分的丰富，在军中威信也不是一般的高，是以才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将军队再次整合起来，而灰袍男子在公孙偃死后就再也没有出现在军帐中，他两人以为这文弱书生怕了是以也没理会他。此时正在传达一个又一个的命令忽然听见外面一乱，军士禀道：“禀两位将军有人闯营。”

　　两个副将听见外面一乱，继而有军士禀道：“禀两位将军有人闯营。”

　　两人一怔，怎么还有人闯营？今天是什么日子？接二连三的有人闯营？两人急忙出去看时，嫪毐已经快要冲出魏军的军营了。

　　嫪毐手中的大禹剑挥舞着，数次的杀场经验使他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不要命的全力挥剑，而是恰到好处的一剑毙敌，能用一分力绝对不用一分一，而且转着圈的四处螺旋着前进，这样可以有效地避免魏军预测到他的行为轨迹避免落入魏军的包围中，一旦有弓箭手奔来他立马就跑，他对弓箭手有着最深刻的恐惧，是以一时间凭借着大禹剑竟然在魏军数万人马中穿梭不绝。

　　其中一个副将一眼就看出了来的是谁，正是将自家主将公孙偃的脑袋削下来的那个叫嫪毐的家伙。

　　那副将连声高呼：“绝对不能放过他。”手下一众军士纷纷涌了上去，嫪毐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魏军士兵越发后起悔来，男子汉大丈夫还真就不是那么好当的，自己闲着没事逞什么能，要是死在这里就真是比窦娥还冤了，正感到有些杀得手软脚软的时候，北营大营的青石条垒的大门裂开了一条口子，王翦当先挥舞着斩马巨剑冲了出来，随王翦冲出来的还有百十名举着圆盾的长剑手，魏军见北营里冲出人来想要救人，不待王翦一众人冲进就放起箭来，好在魏军刚刚大乱此时还无法有效地组织起军力几轮有气无力的箭矢过后，王翦一众就已经冲进了魏营中。

　　一阵厮杀后嫪毐和王翦一众人汇到一处又杀了出去，一众人且战且退一直到北营脚下，营墙上的军士一阵箭雨过后将追赶来的魏军逐走，王翦嫪毐的人才从青石口钻进了北营之中。

　　一进了北营两人也顾不得是在一众军士的眼皮底下要不要威信，两个人就瘫在了地上，王翦搂着嫪毐的脖子满嘴喷气的问道：“你，你小子在玩什么玩意儿？玩命么？”

　　嫪毐将自己的脸从王翦的大嘴前面挪开，这王翦嘴里的味道真他妈难闻，打仗的时候一连几天不洗脸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身上嘴里肯定没什么好味儿。

　　嫪毐摇摇头，看了看旁边嘶着声音对身边的军士说道：“水，快给来点水。”

　　说完解开自己胸前扎得严严实实的那个衣服包，一个已经有些发白的人头滚了出来，周围都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见过的人头比普通人见过的活人都多是以不知道嫪毐搞什么名堂，嫪毐接过旁边军士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长出口气指了指人头道：“魏军主将的人头。”

　　“啊？”王翦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嫪毐。

　　嫪毐抹了抹嘴吧仰天躺倒道：“啊什么啊！魏军头头的人头，我们几百个兄弟换回来的。”

　　王翦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这时公孙偃的人头？”

　　嫪毐懒得理会王翦也不知道公孙偃是谁，胡乱的点头道：“总之就是魏军里的最大官了。”

　　王翦蒲扇般的大手使劲的往嫪毐的胸口上一擂哈哈笑道：“好样的。我就知道没白救你小子。”说完不理呲牙咧嘴的嫪毐高声叫道：“把这人头给我挂到营门上去。”

　　一众军士士气鼓舞起来，一个个兴奋异常，其中一个手快的抱起公孙偃的脑袋就要去挂。

　　嫪毐一把拽住他的脚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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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北营营门上就挂起了一颗人头，一颗猪头，两头之下还悬着一块脏兮兮的大布，大布上面写着公孙偃三个大字，明晃晃此人眼目！

　　一时间秦军士气大振，此长彼消，魏营中一片愁云惨淡，接二连三的被人袭营，百十人也敢袭营，万把人也来袭营这都没什么，十只还有人单枪匹马的来袭营，最后甚至将主帅的人头都给丢了，这实在是奇耻大辱，从古自今都没有这么丢人的，现在自己主将的脑袋和猪头挂在一起所有的魏军都感到自己的脑袋变成了秦人的尿壶，一股难言的压抑感和沮丧感侵袭着每一个魏军军士。

　　灰袍男子坐在营帐中闭目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在他眼前的那一幕，一个浑身浴血的男子野兽一般的粗重喘息着，手中的锈剑不停的挥舞着，切割着每一个靠近他的任何东西，这个就是那个嫪毐？那个屡屡破坏我的计划的那个嫪毐？那个刚刚单枪匹马独自在魏军十万人马中冲杀的嫪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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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八十七章 预备猛攻

　　（今天点击疲软啊！呜呜！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

　　灰袍男子猛地睁开眼睛他有个想法，马上离开这里，一刻都不应该再停留。

　　灰袍男子走出营帐，看了看四周死气沉沉的军士越发坚定了他的想法，看着远处的北营营门上悬挂着的人头猪头，看着那块巨大的趾高气昂的迎风飘扬的脏兮兮破布，灰袍男子眯了眯眼睛直奔主将大帐前去。

　　帐前两名副主将正忙碌的对着北营营门上挂着的人头比划着，两人商量了半天究竟如何将主将公孙偃的头颅夺回来却怎么也谈不拢，意见一直都无法统一到一起。此时见这个太子派来的名义上的参谋来了立时闭上了嘴巴，虽然知道他是太子派来的，但是两个副将和公孙偃一样信不过这个连魏国人都不是的外人。

　　灰袍男子自然明白，越发坚定了离去的决心拱手道：“两位将军，我有些事情急需处理，此来是和两位告辞的。”

　　两人对视一眼，只当是这穿袍子的怕了战场上的厮杀，两人巴不得他这个碍手碍脚的赶紧走，是以叠声应道：“先生要走？请便请便！”

　　灰袍男子对两人连假意挽留都没有也不以为意，他本就没有携带什么家什，是以就这样洒然离开，独自步出了营外。

　　两名副将对视一眼，他们没什么时间理会这个怪人，两个脑袋凑到一处商议起来。

　　其中一长得豪壮的副将将头顶上的铜盔取下往大几上一丢道：“娘地！秦军的援军用不了多久就来了，咱们今天必须得把北营拿下来，要是今天拿不下来的话咱们趁晚上就得想办法退离这里了。”

　　另一人长得倒是文弱许多，一对眉毛蹙着道：“形势很不乐观啊，咱们现在士气太低，强攻的话怕是会出大问题。”

　　长得豪壮的副将一拍身前大几道：“熊！不打咱们就得马上逃，你就想一直看着公孙将军的脑袋挂在魏军营门上？”

　　那文弱些的眉毛一拧道：“谁说我不打了？我就是说打起来有麻烦罢了！”

　　那长得豪壮的嘴角一撇嘿嘿笑道：“你怕麻烦就应该回家搂着老婆种地去，当个球兵！”

　　那文弱的副将先是一怒转瞬间摇起头来，叹口气道：“主将都不在了，咱俩还斗个屁！即便再斗这主将的位子也轮不到咱们，过不了几天就会有人前来顶替，没有主将的这段日子咱们还是消停几天吧，要演戏也等到新主将来了再说。”

　　那长得豪壮的副将呵呵一笑，挠了挠脑袋道：“吵习惯了，要说你脑袋就是比我灵，你说吧咱们下一步怎么打这北营。”

　　那文弱副将叹了口气道：“除了强攻哪有别的办法可言，咱们倾全力和这北营斗一斗，我就不信咱们九万都多的兵力拿过下来这个营盘。”

　　“对！时不我待，俺们干他一票，要是到明天一早还拿不下来的话咱们就只有退到南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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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场上的天空阴沉起来，厚厚的乌黑云层确实很符合战场上的杀戮气氛，死人堆中不是还有呼救声传来，不过没有人回去理会这些人，要是有相熟的人听到声音跑过来多半是含着眼泪一剑将死人堆中的残废们结果掉，免得他再受这苦痛折磨，要是没有熟人的话就得一直哀嚎到生命完全和肉体脱离为止，阴云中的中的哀号声声声入耳……

　　蒙武已经清醒过来了，摇晃着脑袋从军帐中走了出来，精神看起来比之前好了很多，气色明显好多了，不是那么灰败得死人脸一般。

　　蒙武揉着酸疼的肩膀，眼前一的一众军士谁都没有发现他，都在张着大嘴吃惊的看着一人，蒙武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嫪毐，这时他才想起来自己还给嫪毐派去了八百人，四下看看都是守营的那群军士并没有那八百人的身影，走上前喝道：“嫪毐我给你的八百人呢？”

　　蒙武这嗓子太大声了，把正出神的王翦和一众军士吓得一机灵，胆小的已经抄家伙了，王翦一看到蒙武指着嫪毐张了半天嘴愣是没说出来话，后来给憋得使劲的给了嫪毐肩膀一下子这才上下通了气道：“烧魏军粮草的是这小子，这小子还杀了公孙偃。”

　　蒙武一怔看了看王翦道：“你没糊涂吧？他有几个人，先烧粮草后杀魏军主将公孙偃？这怎么可能？”

　　嫪毐这个得意啊，一张脸都翘到天上去了，鼻子尖都快跟珠穆朗玛峰一边高了，他也不怕这么高把鼻子冻掉了。斜着眼睛看向蒙武哈哈笑道：“就你给我的那八百人。”

　　蒙武怀疑的看了看嫪毐，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劲，嫪毐刚才已经将自己如何如何料定魏军的粮草之路，并且提前带着八百人埋伏在那山谷之中劫粮烧粮，怎么独自一人挡在山谷口挡住魏军上万人马，听得一众军士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嫪毐丝毫不以自己原本是想要带人逃跑为耻，反正他不说出来没人会知道。

　　嫪毐不理会呆若木鸡的蒙武，抓起陶碗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水后接着将自己带着几百名军士杀进十几万人的魏营之中，一举将魏军首领的头颅斩获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嫪毐环视一众两眼发直嘴巴张得大大的军士们，心中得意至极，这才是男子汉的人生，在这样的眼神簇拥下的人生才是最有意义的，以前自己天天想着女人的胸脯屁股真真是白活了。

　　王翦等人还没有从不清醒中缓过神来就听到噹的一声大锣声响，这是魏军来袭的锣声，一众军士们激灵灵打了个寒战，王翦和蒙武急忙跑上营楼，此时天空中的云层乌黑厚重两人眯着眼睛望去，魏军已经开始在北营前整合，密密麻麻的人头不停的汇聚着，声势浩大到让人兴不起一丝抵抗的力气。

　　王翦蒙武两人看得头皮发麻，前几次的魏军虽然同样是猛打猛攻，但是终究还是只动用一半的兵力来攻营，现在看起来魏军竟是要集中兵力来攻营，这是想要拼命了。

　　一阵骤烈的冷风吹过，一股新鲜的空气鼓荡着众人的粘硬结痂的衣服，发出咔咔的脆响，嫪毐也上到了营楼上，他是头一次站在高处鸟瞰对面魏军的全景，这个画面和站在平地上看魏军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以前嫪毐爬在山坡上还要顾及隐藏位置，是以只看到了三分之一不到的魏军，此时嫪毐感到自己的腿肚子有些发软，连忙拄着自己的大禹剑才稳住了身子。

　

　　第一百八十八章 早春第一场雨就这样来了

　　（第三更！今天又过去了，睁眼闭眼一天，睁眼闭眼有一天，可惜一直睁着眼太累了，呵呵！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三生依旧三更不会爽约！）

　　魏军看着北营上的秦军，秦军同样注视着魏军，长风过后战场上的气氛凝固起来，隐隐的有浓烈的杀气蒸腾起来。

　　魏军营中的两名副将双眼盯着北营那被鲜血染成黑色的青石条垒成的营门，这个小小的营门这几天吞噬掉了他们近一半的魏军，几万人为此付出了生命。两名副将将手中的长剑举起，张口大喝：“杀！”

　　与此同时一道骤烈的闪电撕裂了乌云密布的天空，轰鸣声震荡在天空中，似是天上的龙种要降临噬人一般。而两位副将的杀字完全淹没在了这道雷鸣之中。

　　两名副将一众魏军城头上的秦军和嫪毐王翦蒙武等人不由得纷纷抬头看去，天空中瞬间回复漆黑的光影，一滴雨滴不知道最先敲在了那片染着鲜血的土地上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倏忽之间倾盆的暴雨滚撒下来。天地之间冒起了浓烟一般，三米开外竟然看不到人影。谁也没有想到新春的第一场雨就会这般的下起来，而且下得这般的激烈。

　　魏军中的两名副将不由得对视一眼，那豪壮的副将抓起头盔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们两个都知道，再这样的天气下不要说是攻营就是行军都很困难，那文弱些的副将任凭雨水冲刷敲击着自己的盔甲，摇了摇头举起手来晃了晃，魏军气势一衰，纷纷退到了各自的帐中，一场大战竟然在就这般的消弭于无形之中，天威难测。

　　几人欢喜几人愁，魏军面对这阵不是时候的大雨自然是垂头丧气，而秦军却完全不同，站在营楼上的王翦用手搭着凉棚挡着不停敲击下来的雨水，眯着眼睛使劲的往魏军中看去，虽然看不真切但却并不妨碍王翦认定魏军已经退回了帐中的判断，欢呼声不知道从秦军的那个地方最先扩散瞬间整个北营都沉浸在欢呼声中，但是欢呼却并没有持续多久，所有的秦军都太累了，有的甚至就直接栽倒在了滂沱的大雨中。

　　大雨整整下了一夜，雨水将北营外战场上的鲜血冲刷一净，一股脑的都带进了滚滚的黄河中，黄河的水位也随之暴涨，漫过了原本的河堤，原本离北营还有几十米此时已经到了不到十米的距离了，滚滚的黄河水就在北营脚下淌过，此时看来北营的石头营墙不光是为了阻敌还担负着抗洪的作用。

　　王翦蒙武嫪毐三人一直站在营楼上军士们给他们三个搭了一个简单的棚子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火盆，此时火盆中的火已经熄了，一缕缕的烟不停的冒着，远处的魏军已经开始缓缓的开始收拾营帐了，看来魏军中的那两名副将很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度。

　　王翦一张脸上青紫青紫的看来即便有火盆也挡不住这雨夜的寒气，他咂了咂嘴道：“老子现在倒是不希望他们退了，眼瞅着援军就要到了他们脚底抹油就这么走了真是让人不甘心。”

　　蒙武的脸色比王翦还要难看些已经没有人色了，整张脸一张白纸一般一屁股坐倒在地无力的晃了晃脑袋道：“老子是没有兴趣再和他们周旋下去了，娘的，一会我一定得找个暖池子泡一天的澡。”

　　三人中嫪毐气色最好，虽然手掌上被穿了一个洞流了不少血脸上多少有些缺乏血色，但是已经有大夫给施过药了，幸好没有伤到筋骨。他二十八星宿功法铸成的生机脉燥热无比，莫说是这雨夜的寒气就是冰天雪地中的冰河之中嫪毐也跟洗温水澡似的，他的肉体极限已经长出一般的常人了，确切的说已经有些不再接近于人了。嫪毐不像王翦蒙武一般脑子中有那么多的事情要想，不用向他们整晚只是盯着对面黑漆漆的魏营看，是以嫪毐睡了一个香甜无比的大觉，不过在战场上终究睡不踏实，东边的天微微一亮，嫪毐就睁开了眼睛，刚好听到王翦蒙武两人的对话。嫪毐弹起身来放眼望去，魏军果然已经开始收拾准备撤退了，嫪毐想了想，魏军被自己烧了粮草，此时所余粮草估计已经不多了，再加上知道秦人的援军不久就要到来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现在是跑路的时候了，再耽误下去就得把脑袋留下来了。

　　嫪毐脑袋晃了晃猛地大声吼道：“杀你主将公孙偃的嫪毐爷爷在次，你们这帮龟孙子不敢打么？赶紧夹着尾巴滚蛋吧！公孙偃的1脑袋我留着当尿壶用了，哈哈！”

　　嫪毐这嗓子太响了，顺着风就喷了过去，整个魏军所有军士都不由得身子一僵，一个个满眼怒火的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嫪毐得意的将胸膛挺起这次不用他来喊，一众秦军将士扯着嗓子喊开了：“嫪毐爷爷在此，魏军孙子们快快跑吧！”最开始这喊声还凌乱不堪，十几声之后就会聚成了巨大的声浪，不停的拍击着魏军所有人的心脏，每一个魏军都有自己的祖宗被嫪毐狠揍了一顿的感觉，自己十几万大军远远的跑来苦斗了近十日死伤无数不说，不光连这座小小的北营都没与拿下来竟然将自己的主将的脑袋都丢了，这绝对是耻辱中的耻辱。

　　原本站在两名副将身边的百十人突然唰的一声都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对着两名副将道：“将军的脑袋丢了，我等按律也没有了活路请两位副将军准许我们去将主将的脑袋取回来，免得再受秦人狗贼羞辱。”

　　两名副将对视一眼，那粗豪的副将一摔脑袋上的头盔道：“秦人欺人太甚，老子和你们一起去。”说完抽出腰间一对铜锤迈步就要去抢公孙偃的脑袋。

　　那文弱的副将一把将其拉住道：“莫要上当，秦人是在使计。”

　　那粗豪的副将一摔抓在腕子上的手道：“中个屁计，你带着人先走，老子和这班兄弟去给公孙大哥把脑袋夺回来。”说完不待那文弱的副将说些什么大步就走，那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文弱副将还想再叫但是张开的嘴不由得又闭上，嘴巴抿成了一条细缝许久后长叹一声转过身子不再看这一众军士的背影一招手高声喝道：“出发！”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军人的荣耀

　　（第一更！）

　　那粗豪的副将不待那文弱的副将说些什么大步就走，那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文弱副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细缝许久后长叹一声转过身子不再看这一众军士的背影一招手高声喝道：“出发！”

　　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

　　两拨人逐渐分了开来，大队的人马都在不时回望着那百十人的队伍，不时有人攥着兵刃离开大队加入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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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死知己兮，提剑出燕京。

　　素骥鸣广陌兮，慷慨送我行。

　　雄发指危冠兮，猛气冲长缨。

　　饮饯易水上兮，四座列群英。

　　渐离击悲筑兮，宋意唱高声。

　　萧萧哀风逝兮，澹澹寒波生。

　　商音更流涕兮，羽奏壮士惊。

　　心知去不归兮，且有后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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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首歌荡漾在了魏军之中，将秦军的叫嚣声淹没在深海海底，每一个魏军都泪流满面高声唱着，那文弱的副将依旧没有回头，走在一种魏军的最前面。

　　北营中的一众秦军将士不由得都停止了嘲讽的叫声，静静地听着这豪迈却又哀意十足的曲子，一时间竟然都有些痴了，来到这杀场上谁不是心知去不归呢？

　　王翦看着逐渐接近北营的这百十人双眼一眯，将自己的斩马巨剑拎了起来，蒙武也将身畔的长剑提了起来，高声叫道：“开营门！”

　　秦军守门的一众军士将垒的结结实实的青石条一条条的扒下来，不久就掏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王翦拖着斩马巨剑一马当先迈出了北营，王翦嫪毐紧随其后，身后还跟着百十个秦军军士，这些人都是自觉地加入到了队伍之中的。

　　不一会两边的人相隔十几米对在了一起，营墙上有无数的弓箭手，要是想要杀死这百十个魏卒的话只需要王翦一挥手，保证这百十人瞬间化为刺猬，但是王翦不能这么做，甚至连这么做的想法都没有，这群真正的勇士要是死在弓箭之下那就是对战场上所有的热血男儿的羞辱，真正的英雄就应该死在敌人的剑下。

　　两边默契的都没有动手，直到秦军将士都从那小口中走出来后，一众魏军才将手中的兵器提了起来。

　　蒙武一甩手，长剑飞了出去正好砍在吊着公孙偃头颅的绳子上，那绳索应剑而断，公孙偃的脑袋和猪头一同落了下来，重重地追在稀烂的泥地中，渐起了一片泥水。

　　蒙武从靴子里抽出自己惯用的两把短剑时，魏军领头的粗豪副将一声大吼：“谁是嫪毐？”

　　嫪毐一挺胸脯叫道：“我便是嫪毐！”

　　那粗豪副将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蹬地冲了上来，一众魏军自然毫不示弱紧随其后，王翦闷声大吼着也冲了上去。

　　此次秦魏之战中规模最小的一次战争开始了。但这却是最惨烈的一次战斗，秦军一百人死七十六人，魏军一百三十人全部死亡。

　　嫪毐长出一口气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身边躺着的就是那名粗豪的魏军副将，他的一双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瞪着远处的公孙偃的人头，那份坚定与执着能叫任何人感到无法抗拒。嫪毐此时才知道一个人一旦要是拼了命究竟是如何的可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了看眼前这个已经没了一只手，两条腿被自大腿根除截断，甚至连下巴都已经被砍下去一半的粗豪汉子正在艰难的用一只手拖动着自己的身子向前爬着，身后的泥泞中是一条鲜红色的印痕。

　　那粗豪的副将依旧在缓缓的爬着，活下来的一众秦军不由得都围了上来，静静地在后面看着这粗豪汉子，血痕越来越长，混杂在泥水中显得格外的壮魄惊心，整个杀场上就只剩下了，那粗豪副将的沉重的呼吸声和爬行时拨动泥泞发出的啪啪声，世间的一切都静止了，苍天就这样俯视着泥泞大地。

　　终于，那粗豪的副将爬到了公孙偃的头颅上，就这样将公孙偃的头颅压倒了自己的身下，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缓缓的飘上了天际，不久就消失在天空中的云彩里。他死了，用自己的身子把公孙偃的头颅掩埋了起来，将自己的身子化为了公孙偃的坟墓……

　　杀场上一时间寂静下来，整个世界都不在有声音了，整个世界都在为英雄默哀……

　　许久后嫪毐的肩膀被王翦拍了一下，“公孙偃的头你还要么？”

　　嫪毐顺势躺倒在冰凉的泥泞之中摇了摇头道：“我要脑袋干什么？”

　　蒙武也坐在了他的身边道：“按秦律，斩杀敌方主将取得首级者赐爵两级，加两级爵位你就是簪袅（发声:zānniǎo）了，这爵位你不要了？”

　　嫪毐连簪袅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觉得一个爵位有什么重要的，再说他此刻是什么都没有想干脆的又摇摇头道：“把他们埋了吧！”

　　王翦点了点头从营里跑出了十几名军士，不一会就将那粗豪副将和公孙偃的人头保持着原来的形态埋了起来。十几个军士小心的将眼前这个泥坟拍结实，英雄总是应该受到尊重的，尤其是在死后。从某种意义上说那粗豪副将的愿望已经达到了，而他只是千千万万个无名的者中的一个而已。

　　从此北营外的不远处就多了一座土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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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翦带来的一众军士稍加休整就离开了北营，他还得回去看着他的中营，以防魏军趁机偷袭。

　　中午的时候援军终于来了，当远远地地平线上出现秦字的黑籇旗时蒙武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彻底的放了下来，身子一软重重地跌坐在泥泞中，他可以休息一时半会了。

　　随一众援军而来的还有老头子老婆子冷仙子等和随嫪毐烧粮杀酋的那百十名军士，他们从魏军身后迂回着想要靠近北营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正往这边赶来的援军，由此嫪毐的事迹此时已经在援军中传开了，谁不喜欢往脸上贴金？那随嫪毐出生入死的一众军士早就已经添油加醋的将嫪毐和他们烧魏军军粮杀魏军主将的光辉事迹吹翻了，满天都是牛在飞，唬的那帮刚刚前来的援军一愣一愣的，有心怀疑但是看着这一百多人惨兮兮的样子谁也起不了这个疑心，最后嫪毐和他的八百军士的故事越传越离奇，什么撒豆成兵泼水成剑都出来了，嫪毐简直就成了军神一般。

　　最开心的要数让老婆子老头子，因为他们的八个儿子也在军中，一个个都已经混出了样子，不知道在军中是怎么锻炼的，原本的一脸傻像早就没了，一个个一身彪悍之气，往哪一戳都是个硬噹噹的好汉样子，看得两个老家伙眼泪汪汪的，心中暗叹带孩子出来见见世面的决定果然不错。看着这一个个的孩子老头子的心里却五味杂陈，他想起来那个不是自己亲生骨肉却是自己眼看着长大的王九，这最小的孩子现在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老婆子何尝不在此时想念起王九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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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章 于缨震怒

　　（第二更！）

　　赵太长是痛苦的，这种痛苦实在是无法言喻，自从他带着王九于缨一众徒弟离开秦国后一路上潜踪密迹专走无人的山路沟岭好不容易才跋涉回了赵国，而于缨和王九在这一路上情愫暗生，王九自不必说，她早就对于缨一见情深了，而于缨对这王九也渐渐生出好感，两人关系进步神速，当然不是那种肉体关系，只是精神上的关系。原本他以为于缨和王九的感情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弭。毕竟两个人看起来是这般的不搭对，当然他在其中也使用了一些不可告人的打鸳鸯手段，可是那知她两人不但没有向他想象中的那样被拆散感情反而越发的浓稠起来，他就这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在自己面前谈着恋爱却束手无措，这种精神上的痛苦将他折磨的越发消瘦起来，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就像是被洗髓食魄的妖魔附身一般。

　　赵太长不停的在屋中踱着步，一张脸上忧色深重，额头上多了一条深沟般的皱纹，回到赵国后他就没有出过这间屋子，已经整整过去三天了，他依旧在这屋中踱着脚步，许久后赵太长狠狠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大响后，赵太长出了屋，屋中只剩下一地的细碎木屑。

　　太长剑来到于缨的房前反倒有些踌躇起来，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进去怎么说？说我是你爸爸，那个王九是你妹妹，你们两个不能够在一起？不行！太长剑此时嘴中充满苦涩的味道，比吃了苦胆还苦。就在他在于缨的门外来回踱步的时候屋中传来一声轻喝。

　　“你是女人？”

　　面对着于缨的质问王九有些发慌，将自己的前胸往回缩了缩，白皙的脸上红晕闪闪，摇着头道：“我是男人。”

　　于缨惊讶的表情转为羞怒，嚓的抽出手中的蛇吻对着王九就刺了过来，王九身法了得即便是于缨骤然出手也伤不到她的分毫，几乎是一瞬间王九就已经闪身到了于缨身侧，羞涩的看着勃然大怒于缨，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解释。

　　于缨一张脸涨得通红，手中蛇吻毫不留情对着王九当胸便挑，王九不敢怠慢急忙闪身躲过，可惜于缨的屋中空间狭窄不适合王九的身法腾挪闪动，于缨的蛇吻终于舔到了王九的鲜血，嚓的一声将王九的上衣挑破，王九衣衫一破里面紧紧裹着胸脯的一圈圈绷得紧紧的布条瞬间迸裂，隐约间一对小巧的椒乳蹦到了于缨的眼中，于缨眼中金星迸溅，身子晃了晃险些没有摔倒，手中蛇吻一紧强自这支撑着身子，紧接着暴怒的一剑就奔王九刺来，王九搂着上身的衣服眼见着于缨蛇吻巨蟒一般的噬来身形晃动咔的一声从窗户穿了出去，蛇吻贴的他的身子落了空，于缨怒火攻心蛇吻剑势一顿就紧追着王九冲了出去。

　　赵太长眼见着王九穿窗而出紧接着于缨的蛇吻就追了出来，他怕于缨伤到王九一窜身就挡在了两人之间，于缨蛇吻还待前刺眼见着自己的师傅赵太长出现在身前几面一压手腕将蛇吻收了回来。

　　王九见于缨不再追她也停住了身子，双手捧着胸脯站在不远处傻傻的朝于缨望着。

　　于缨一张好看的脸庞气的红彤彤的一片，胸脯剧烈的一起一伏，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赵太长身后的王九。

　　赵太长加在两个女儿之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长叹一声后道：“你们随我来。”

　　赵太长在于缨心中地位之高无与伦比，虽然此时处于暴怒之中依旧下意识的跟在赵太长身后，只是一双大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王九。

　　王九被于缨瞪着想了想后也远远的跟在了于缨身后，一双眼睛时时扫着于缨时刻提防着于缨转身刺她一剑。

　　赵太长引着两人来到他的书房，赵太长长叹一声在屋中踱了一个来回后看了两人道：“于缨，师傅今天，今天有件事情要说与你听，呃……”赵太长艰难的咽了口吐沫接着道：“你一前问过我你的父母是谁，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了。”

　　原本一脸怒容瞪着王九的于缨听得此言不由的一怔好一会道：“师父，你不是说要等我三十岁以后才告诉我么？”

　　赵太长瞬间苍老了许多，长叹了口气道：“不错，原本以为你三十岁的时候就是我的大限之期到时告诉你你的父母是谁也就无关紧要了，不过……”说着赵太长看了看远处傻呆呆看着于缨的王九道：“现在确是不能不告诉你了，我就是你的父亲。”

　　于缨完全愣住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太长，赵太长身上完全没了那天下高手的风范，身子瑟缩起来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慈祥的看着于缨，“孩子，你怪父亲吧，是我没有……”

　　于缨噗通一声跪在了赵太长身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身来是已是泪流满面，抽噎着说道：“父亲，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一直都将你当成了我的父亲，这是几年来你就像对女儿般对我，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的父亲，我甚至在梦中都梦到你是我的亲爹，太好了，太好了，你果然就是我的父亲。”

　　赵太长眼泪也流了下来，他的细长眼睛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流过眼泪了，此时竟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就像是要将以前欠下的一次付清似的，两只手颤抖着搂住身前的于缨。

　　王九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语无伦次一个老大岁数还在流鼻涕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自处只好傻呆呆的杵在那里。

　　好一会赵太长情绪宣泄完了才将于缨馋了起来，此时才是他最为难的时候，但是他已经看开了，女儿们要是怪他他也认了。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数你们两个。”赵太长擦了擦脸道。

　　王九挪着小步提防着于缨手中的蛇吻凑到了赵太长身边，赵太长看了看眼前这个自己的血脉骨肉，唯一犹豫开口说道：“王九是你的妹妹。”

　　于缨觉得自己没听清楚，疑惑的问道：“您说什么？”

　　王九也显然有些没听清楚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赵太长。

　　赵太长早就豁出去了，指着王九道：“她是我女儿也是你的妹妹，我也是在秦国才知道的。”

　　于缨和王九两人感觉一道晴天霹雳在耳朵边上炸响一般，王九眼珠子转了转身子瞬间往后急飘，不过她的身法可没有赵太长来得利落快速，赵太长瞬间挡在了她的身后拦住他道：“小九你要干什么去？”

　　王九知道自己不是赵太长的对手，身形一飘又回了原位，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乱转。

　　第一百九十一章 父女，请人，姐妹


　　王九知道自己不是赵太长的对手，身形一飘又回了原位，一双大眼睛骨碌碌的乱转。

　　此时于缨身子眼前一黑晃了晃一个没站稳就倒了下去，王九一见急忙上前托住于缨，脸上惶急之情溢于言表，赵太长也是心中一急托住于缨的另一只胳膊道：“快扶她躺下。”

　　正说着于缨紧闭着的眼睛颤了颤挣了开来，迷糊间于缨一把抓住赵太长的衣角道：“师父，你说她是我的妹妹？”

　　赵太长无奈的点了点头。

　　王九却道：“王大富才是我爹。”

　　于缨见王九正搀着她的一条肩膀一把就将王九推了开来，那王九除了身法好些以外身上是一点功夫都没有甚至还很虚弱，那里受得住于缨的全力一推，身子风筝一般的被推了出去，赵太长身子一动将王九快要撞在屋门上的脑袋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于缨真的希望这是在梦中，一切都是假的，但是这个梦却一直都无法醒来，她脑袋中一团乱麻，“怪不得感到和王九在一起特别的舒服，两人相处起来总是那般的心有灵犀，原来这不是感情的表现而是是血脉带来的联系，可笑的是我还将其当做是我人生中的伴侣，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还是我的妹妹。”于缨捂着脑袋嗷的一声大叫一脚将屋门踹个粉碎身子一闪就消失在了院子中，王九见于缨走了心中一急，抄起于缨的蛇吻就追了出去，赵太长没有拦阻两人，他知道拦也没有用，自己的心结必须得自己打开，他帮不上忙，赵太长缓缓的坐在地上，孤零零的坐在一地的碎屑中，屋中似乎瞬间灰暗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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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晚北营远处的一座树林中，暴雨过后整个山谷都是泥泞的，带着一股倒春寒的冷风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一处篝火在林中不停的跳动着，不过篝火的火焰很小时刻都有熄灭的危险，显然暴雨将所有的可燃物都浸湿了，这几块木头能着起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火堆前静静地坐着一人，正是那灰袍男子，此时他正看着火堆静静的沉思着，火光掩映中一张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冰冷的犹如这漆黑的夜色一般。

　　他身后是稚女和十几个黑影，自从灰袍男子进入了魏军大营后稚女就一直跟在魏军之后，她本想让身后的十几名鬼杀跟着主人一起进入魏营但是她知道鬼杀是她们的最隐蔽力量，为了将六国拉拢在一起在这六国之中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所以鬼杀是绝对不能在光的前面出现的，要不然不要说是联系六国伐秦恐怕六国会立时掉转过头来干掉他们。

　　子女一脸忧色的看着灰袍男子鬓角上又多出来的白发，白发在火光下闪闪发光是这般的刺眼，灰袍男子猛地一震剧烈的咳嗽，稚女急忙上前替他捶背，灰袍男子嗤的一下喷出了一口血水，喷出了这口血水灰袍男子似乎好受了很多，长长的喘了口气对着为他捶背的稚女微微摇了摇手，许久后才道：“嫪毐这人我琢磨不透。”

　　稚女眉头一皱道：“我带着鬼杀再杀他一次就不信他当真不死。”

　　灰袍男子思索许久后道：“不，不杀他了，此人在万人丛中杀进杀出都要不了他的性命明显是有天命相护，既然杀不了他我就送他一样大礼。”

　　稚女一怔迟疑道：“他是秦人。”

　　灰袍男子点了点头道：“我也只是想试一试而已。”往火中丢了一块半干的木头后灰袍男子道：“我已经将大势布成了，风陵渡被秦国占去也好，至少秦国会有恃无恐的对外扩张，而失去了风陵渡恼羞成怒的魏国定然会倾全力来对付秦国，正好以此为引最好是两国粘稠的战在一处，只要是秦人出大军攻打魏国那时机会就来了，六国伐秦的局面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重现……

　　……

　　……

　　嫪毐在北营养了数日的伤后就再也呆不下去了，军营之中实在是枯燥的紧，每日里就是看些个光着膀子的臭男人在哪里练摔跤对砍，一点美感都没有，到处都是背背山的景象，嫪毐感到自己继续在军营待下去肯定会变成其中的一员，是以和蒙武打了声招呼就跑到了离北营不远的武成县滋润的呆了起来，原本军士是不得私自离开军营的，但是嫪毐的身份稍显特殊了些，嫪毐并不是军中一员，他正职现在是出使魏国去取千年灵芝的特使，是以军纪并不能左右他的行动，蒙武只得由着他离开。

　　老头子、老婆子和子女、冷仙子等都在武成，老头子的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关键是老头子毕竟老了伤口愈合的很缓慢，不可能回咸阳，是以就到了这武成修养一阵。

　　武成是一个不大的小县城，百十户人家皆是渔民，县中的人都是吃黄河水长大的，民风朴实得很，老头子一众人就住在县城中唯一间客栈中，说是客栈其实就是十几间稀稀落落的残破小房而已。

　　嫪毐十分的沮丧，他觉得自己是天地下最猥琐的人了，为什么？

　　他此刻正徘徊在浴屋的外面，里面正在洗澡的是子女和冷仙子，冷仙子的丑仆和高碗正门神一般的站在门口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嫪毐就在不远处的屋檐上爬着，他是很想进去看看子女和冷仙子的双娇出浴图的，但是门口这两个火眼金睛着实让他感到就沮丧万分，而心中时刻纠缠着他的道德问题越发使他感到自己的猥琐。

　　嫪毐正在这里找机会老头子的声音猛地从他身后传来。

　　“你小子别想打我干女儿的主意。”

　　嫪毐激灵一下子汗毛都竖起来了，险些从屋檐上摔下去，扭头看去老头子就蹲在不远处的屋檐上，一双眼睛眯成了缝打量着自己。

　　脸皮厚如嫪毐这般也不由得微微一红，嫪毐晃着脑袋半天才道：“我是，我是上房来看看有没有刺客，我是来保护她们的。啊？谁是你的干女儿？”

　　老头子揪了揪下巴上的胡子得意的说道：“房下的三个都是我的干女儿。”

　　“三个？哪三个？”嫪毐不解的问道。

　　老头子斜兜了嫪毐一眼道：“你瞎的么？两个在洗澡一个在门口站着。”

　　嫪毐恍然原来那丑仆也成了老头子的干女儿，嫪毐可是从来没有把那丑仆当成过女人的。

　　嫪毐挠了挠脑袋道：“恭喜你了。”

　　老头子哼了声道：“什么你你你的？你该叫我什么？”

　　嫪毐眉头一皱道：“你别想让我叫你师父，你叫我那两手花拳秀腿根本就没有用，我险些被那几招害死你知道不。”

　　老头子懒洋洋的抻了个懒腰道：“你小子忘了我那天在长扬宫门口和你说的话了？”

　　嫪毐一怔道：“什么话？”

　　老头子一瞪眼睛道：“你忘记了？过来我再和你说一遍。”

　　嫪毐下意识的把脑袋凑了过去，心知不妙已经完了。

　　老头子揭起瓦片来对着嫪毐脑袋就是一下，啪的一声大响嫪毐眼前金星乱冒捂着脑袋叫道：“老头子你想怎样？”

　　他这一叫和那声瓦片拍脑门的声音立时惊动了守在门口的高碗和丑女，两人往这边看时嫪毐和老头子早已藏到了屋脊后面。

　　高碗有些惭愧的说道：“听声音好像是主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老头子许婚

　　(第一更！）

　　他这一叫和那声瓦片拍脑门的声音立时惊动了守在门口的高碗和丑女，两人往这边看时嫪毐和老头子早已藏到了屋脊后面。

　　那丑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依旧紧紧地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嫪毐揉着脑门轻声吼道：“老头子你想要了我的命么？”

　　老头子撇了撇嘴道：“你的二两命谁稀罕？我是教训你以后我老人家说话你最好给我记着点，免得我再提醒你。”

　　嫪毐拍了拍红肿的脑门道：“你说过什么话？”

　　老头子哼了声说道：“我说要把小九嫁给你做老婆！你忘记了？真是便宜死你小子了。”

　　嫪毐这才想起来老头子确实说过这话，这么久了老头子从没提起他也忘个干净了，嫪毐一想到要是自己收了王九就得一辈子跟老婆子老头子这两个老妖怪扯不清关系就觉得头皮发麻连忙道：“老人家，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放屁！你心上人是谁？说出来我去把她杀了。”老头子吼道。

　　嫪毐一时还真不知道说谁好，他的心上人太多了，赵姬小昭已经到手了就不必说了，像鹿灵儿啦，于缨啦，冷仙子啦等等等都是他意中之选，不过他可不会说出来，这老头子说话做事阴狠毒辣说不定真就会去做杀人的勾当。

　　嫪毐呵呵一笑道：“这个就不劳烦你费心了，那王九您老自己留着吧，我是决计不会要的。”

　　老头子老三角眼眨了眨看了看嫪毐后阴森森的嘿嘿一笑道：“我就欣赏你小子这点，嘿嘿嘿。”说完跳下房顶就这么走了，留下嫪毐在屋顶上后背冒寒气，心中止不住的合计这老头子究竟在打什么鬼算盘？

　　被老头子一搅合嫪毐在爬到屋顶上去看时，门口的高碗和丑仆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显然子女和冷仙子的美人沐浴图他是看不着了。

　　嫪毐失魂落魄的从房上跳下来，动作稍微大了点手掌上不由得一痛，嫪毐看了看被铜箭刺穿的手掌上的伤疤，不由得告诫自己以后见着用弓箭的高手一定得远远地绕着走，这种冷兵器用好了一点都不比狙击枪差。

　　一抬头刚好看到高碗和子女一前一后远远地在街上逛着，嫪毐不由得一笑，“这小兔崽子还知道谈恋爱了，啊！不对啊，子女是我看中的，怎么让着小崽子给夺了过去？奶奶地，哪有奴隶和主人抢女人的？”嫪毐想着想着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再笑些什么，这个时候他本应该十分气愤而才对的。

　　就在嫪毐笑的时候冷仙子和她的丑仆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冷仙子轻声说道：“这人怎样？”

　　那丑仆大眼睛眨了眨，竟然开口说出话来：“姐姐，这人，这人实在是说不好，武功和地位倒是够用了，就是这人品，我实在是看不出个究竟。”丑仆的声音竟然动听之极。这丑仆不是哑巴么？

　　冷仙子沉思半晌道：“咱们姐妹二人四处寻找父亲的下落却屡屡不得门径，这天下之大即便是咱们寻到了白头之时也不见得有个结果，如今看来必须要找一个能够帮得上忙的人来替咱们寻找，但是父亲的身份却又必须保守秘密，这实在是难上加难，无论如何都得找个能够有担当能保守秘密的人来帮咱们，咱们再跟着这嫪毐看一看吧。”

　　丑仆点点头道：“也只有如此了，这个事情也不能急在一时。”说完丑仆摸了摸脸道：“我的脸上又痒了起来，咱们回去吧，我得取下面皮松爽松爽。”

　　冷仙子叹口气道：“都是你长得太过漂亮了，要不然也不用受这面皮之苦，哪怕是长得如我这般模样也不必整日带着这张苦面皮了。”

　　丑仆大眼睛眨了眨呵呵一笑道：“这面皮除了夏天难熬些外到是也没什么，冬天天冷正好用来挡风挡雪当寒气，好得很哩。”

　　冷仙子呵呵一笑道：“就你会安慰人，只可惜了我妹妹的天生丽质竟然只能日日躲在面具之中。”说完不由得一声长叹。

　　丑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由得也是一暗转移话题道：“姐姐的眼睛好些了么？”

　　冷仙子摇头道：“没有，我这眼睛恐怕是一辈子也被想好了。”

　　丑仆想了想道：“那小毛头高碗会些医术不如让他帮你看看。”

　　冷仙子摇头道：“你这是有病乱投医，那小家伙你不是说才十二三岁年纪么？哪里来的高超医术看我的眼睛？”

　　丑仆不由得一噎歪着脑袋想了想高碗的丑陋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咱们回吧。要不然你的脸上又该起小包了。”冷仙子道。

　　丑仆扶着冷仙子退回了自己的屋中。

　　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差那么一点点，差那么一秒钟，这大概就是缘分还没到吧。

　　灰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刚才嫪毐走过的地方。

　　冷仙子和丑仆只要再多说一句话再多逗留一秒钟就会看到这个她们遍寻天下而不获的男子的身影。

　　灰袍男子看着远处嫪毐的身影，旁边的稚女道：“主人咱们就这样直接去找他么？两位小姐也在这武成之中，要不要先去见见……”

　　灰袍男子摆了摆手道：“算了，一见到她们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出现在她们面前，到时就是害了她们性命。你也知道我的仇家遍布七国，虽然他们现在忌讳我不敢明里对我做些什么，但是要是知道我有两个女儿的话，这帮人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稚女欲言又止，只好微微的叹了口气。

　　灰袍男子闭上眼睛静默了一会睁开眼道：“走！咱们去会一会这杀不死的嫪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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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翦正在看着身前的地图发呆，魏军自从从北营撤退后就直奔南营，加上后来源源不断的援军，此刻南营营中已经聚集了十六万魏军，又是一个了不得的数字，但是让王翦发呆的却并不是这件事。

　　“这帮魏人究竟要做什么？”王翦轻轻叩击着身前的粗木大几，“要说整顿士气的话魏人应该早就整顿完了，怎么还不派人来和我交手？兵贵神速的道理他们不会不知，要知道我在这中营多待一日就稳固稳固一分，他们怎么就会这般沉得住气？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就在王翦皱眉沉思之时大帐外猛地传来一阵快马得奔驰声，王翦心头不由得突地一跳连忙迎了出去，就见那快马猛地一拉缰绳，那军士从马上蹦了下来道：“将军，我军派出前往北边巡逻的小队今日没有归队，我等派人去寻找，结果派出去的人也未回来……”

　　王翦一怔道：“北边？”连忙转身回到帐中，仔细看起地图来，王翦皱眉寻思了好半晌猛地额头上的青筋突地一跳，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妈的！好毒！我竟忘记这个了。”

　　王翦的军帐中不一会就聚集了十几名将官。

　　王翦道：“魏军此刻应该已经到了黄河上游的合阳一代。”

　　第一百九十三章 水淹风陵渡？

　　(第二更，实在抱歉！哎！陪老婆孩子逛街结果没回得来！所以晚更了！一会就发第三更！抱歉！）

　　王翦道：“魏军此刻应该已经到了黄河上游的合阳一代。”

　　王翦此话一出一众将官都不由的一怔，紧接着都明白了过来，其中一个极为彪悍的将官疑惑道：“风陵渡这一带有大小县城十几座，再加上各处的散户村落人口不下十数万，魏军该不会是想要水淹风陵渡吧？这样的话不光我大秦遭殃即便是他魏人也不知得有多少人陪葬。若是弄不好黄河改道的话下游死的就不是几十万人这般简单了。”

　　王翦一直皱着的眉头一挑道：“军中之事那会在乎百姓伤亡，要是魏军真的干得出来我还真就十分佩服此时的这个魏军主将，至少我就没有这个魄力去水淹风陵渡。”

　　王翦顿了顿接着说道：“管他究竟如何，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严都尉你带上五千人给我把上游的情况摸清，记住，魏军要是势大切不可力战，一旦发现目标马上派人回来禀报，还有要是魏军真的敢水淹风陵渡的话你拼死也给我坚持半天时间。”

　　将官中走出一名三十余岁十分沉稳的黄脸男子，“末将明白。”说完大步走出了大帐。

　　王翦接着的道：“各部做好部署，士兵饱食，巡逻再加一班每日务必保持三班人马将东南西北都探听清楚，传信给蒙将军叫他做好防范，估计用大战就在这两天了。”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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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魏军有可能水淹风陵渡？”蒙武瞪着眼前这个传信的小兵道。

　　那小兵道：“王将军让我这般传话给蒙将军。”

　　蒙武点点头回身去看地图，风陵渡正位于黄河转弯之处，说起来地势险要至极，而风陵渡上的三座大营都是建在地势较高之处以大块的石条磊成，一个是为了防御敌兵，另一个目的更重要一些就是防范每年汛期时的洪水，黄河每年大水风陵渡都是首当其冲，光着北营据说就已经重建了三次了，前几日刚刚降过暴雨，这几天水位暴涨已经淹到了北营脚下要是魏军此时在上游处心积虑的囤水凿堤的话那水势定然会比一年一度的洪水要凶猛数倍，这样的招数秦国国内已经探讨无数次，但都因太过凶残有伤天和而搁置了，而且魏人若是水淹风陵渡的话最受伤的不是秦人而是处于下游的魏国和韩国，魏人会这么做？蒙武摇摇头自语道：“这不可能，即便淹死我们十几万秦军他魏人要付出的可是几十万的百姓性命，这样做划不来，这样做的除非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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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军南营中。

　　那个有些文弱的副将矗立在黄河边上，静静地看着滚滚的黄河之水，黄河奔涌产生的偌大水汽将他的衣服浸得湿透了，春天里的风是那般的冰冷，想必吹在他的身上犹如刀割一般。

　　那文弱的副将此时已经是整个风陵渡的守将了，太子原本派了一名主将前来接替公孙偃，但是当文弱副将得知新来的主将是一名不熟军情的侯爵后，那个新来的侯爵主将就在半路上被一伙不知名的恶匪袭杀了，是谁干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弱副将现在在魏军中掌管了话事权。

　　他要复仇，不是为了公孙偃而是为那个和他一同做了十余年副将同时斗了十余年的粗豪的副将。他两人在外人看来向来是水火不容的，从来都是针锋相对，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的真正关系，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穿一条裤子的真朋友，比亲兄弟还亲。在魏国如果没有一定的家事身份是绝对不可能登上将军之职的，是以他们这两个草根出身的家伙即便是再怎么立功一辈子也只能作副将，可以说副将已经是他们的尽头了，但是草根一族最大的悲哀就是不光会被排挤还会成为别人向上爬的垫脚石，在魏国草根一族能够善终的几乎没有，是以他们两个联合到了一处，为了能够稳稳的扎根在魏国的军队中他们两个扮演了仇人的角色，是以每一届将军来了都不将他们两个视为威胁，两个互斗的副将是任何一个稍懂权谋的将军的最爱，在他们心中这两个人起码不会联合起来夺权。而私下里他们相互串联共同抵御着一个个未知的风险，是以他们在这军中稳稳的干了十余年，送走了一任又一任的主将，以至于连他们两个人都进入了各自的角色，时不时的就要争吵几句，原本他们以为他们的人生就这样过完了，当然这样相比于其它草根派出身的将官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局。但是这一场战争彻底的终结了他们这种生活，在要撤离战场的时候那粗豪的副将选择了带领一众军士去抢夺主将的人头，文弱副将知道粗豪副将并不是为了替那个叫公孙偃的家伙复仇，因为他和他一样打从心眼里就看不上这些凭借着身世一步就登上将军之位的主将，他是为了捍卫他的尊严而去的，一个军人应有的尊严，一个副将应有的尊严和忠诚。所以文弱副将并没有其拦阻他，任由他去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情，去捍卫他应当捍卫的事情，看着他从容赴死。

　　滚滚的黄河水咆哮着消失在远方，文弱副将用手抹去脸上的水滴，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更加不是将军的材料，他虽然看不上公孙偃但是也承认自己并不比他强，甚至认为自己确实及不上他，所以他也不认为公孙偃以十八万人没有拿下北营他就可以以手中的十六万人拿下中营，即便是中营被北营要容易攻打些。更何况他并没有调度整个风陵渡南营军力的能力，因为还有一个南营大将张将军在，他所能统辖的也只是原公孙偃手中的那六七万人残部罢了。在他看来六七万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一个十分适合他这种并不聪明的人的办法，一个可以让一切敌人胆寒的办法——水淹风陵渡，他不必害怕会牵连到他的南营，因为南营地势十分之高黄河再怎么泛滥也不会淹到他这里来，而滚滚的黄河水会将一切冲刷干净，不论是北营还是中营，不论是那个叫嫪毐的家伙还是那个他并不知道是谁的杀死他的好友的家伙。在他看来这实在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主意，一个叫人想一想就心情愉快而主意。

　　那个有些文弱的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脸上大概是因为在黄河冰冷的蒸腾水汽中站得太久了，所以十分的苍白，苍白的不带一丝血色，任何一个人都会为这张面孔感到胆寒，因为这并不是一张人类所能拥有的面容，即便是也是一具空皮囊，而这具皮囊下面隐藏的是一只从地狱中逃出来的恶鬼……

　　文弱的副将笑了，笑得一片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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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四章 灰袍男子和嫪毐

　　(第三更！完成今天任务！）

　　嫪毐正在街上闲逛，这武成县不大，在嫪毐的眼前中只相当于他前世的一个一般大的楼盘而已，所以街上实在是没什么好转的，但是他实在是闲极无聊无所事事，忽的一股酒香钻了进了嫪毐的鼻子里，嫪毐顺着香味一抬眼果然看到街道旁边的一所不大的酒家，门口稀稀落落的没什么人，嫪毐心中大喜，他可是许久没有尝过酒的滋味了，虽然这个时代的酒味道太淡，但是聊胜于无，当即大步迈进了酒家。

　　这酒家确实不大，只有四副大几，不过胜在较为干净，大几坐垫十分的整洁，嫪毐在门口将满是泥泞的靴子脱了光着脚板做到了一张大几后。

　　掌柜的见有客人来连忙跑过来问道：“您想要点什么？”

　　嫪毐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这个时代的菜名，不过他是有钱人，他想起了上初中或是高中时课本上的一句名人名言扬声道：“但有只管上来！”

　　那掌柜的应了声就退了下去，嫪毐连忙叫道：“好酒来两坛。”

　　那掌柜的应一声就进了后厨，原来这店面小他还得兼做厨师这一伟大的角色。

　　这掌柜的明显是麻利人，不一会一碟叫不出名来的小炒就端了上来，那掌柜的大概从穿着和气色上看出嫪毐有些银子竟然还上了一盘凉鸡，一碟羊肉。这个时代一般的人都是一脸的菜青色，像嫪毐这般的面容红润冒着油光的家伙不是大官贵族就是富商显贵十分好认。

　　嫪毐夹了一片羊肉放在口中，嚼了嚼就吞了下去，这羊肉的味道还真是膻，不光膻还难以咬烂，这掌柜的厨艺实在是一般得很，不过嫪毐喜欢这个味道，不，确切的说是这种独自一人在小酒店中畅饮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过了，对，自从到了这个时代就再也没有过了，这真是一股让人怀念的味道啊。

　　嫪毐一口将掌柜的给他斟满的陶碗中的酒喝掉，擦了擦下巴正想继续过这种安静祥和的精神生活，不速之客来了，木门吱呀的一开，门外进来两人，其中一个一身灰袍，另一个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不用问正是灰袍男子和他的仆人稚女。

　　灰袍男子径直走到正在端着陶碗喝酒的嫪毐身前坐了下来，嫪毐一怔将陶碗放下对灰袍男子摆了摆手道：“去去，桌子多了这张桌子是我的。”嫪毐说着一眼瞄到了稚女身上，这稚女从来不施脂粉长得到也算得上是姿色出众，最特别的确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危险的味道有种引诱男人飞蛾扑火的味道，嫪毐连忙将摆着得手收了回来道：“你们……”

　　未待嫪毐说完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咱们是老相识了。嫪都尉不记得我了？”

　　嫪毐脑子里还真就不记得眼前有些文弱的男子是谁，只是稍微觉得在哪里见过，细细打量一番后嫪毐摇摇头道：“我不认识你。”

　　灰袍男子也不客气叫道：“上副碗筷。”

　　那掌柜的见来了客人早就已经碗筷快准备好了，此时连忙送上来。

　　灰袍男子抱起大几上的酒坛给自己斟了一大碗，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后擦擦嘴道：“嫪都尉咱们在魏营中见过一面的你不记得了？”

　　嫪毐浑身肌肉一紧，一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定定的看着灰袍男子，嫪毐数次穿梭于魏营之中，身边的人也只有那一众军士而已，除此之外的都是敌人，这灰袍人既然说在魏营中见过那此人定是敌人。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嫪都尉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在魏军将旗下，公孙偃的身边……”

　　嫪毐猛地想起他斩杀公孙偃那日在公孙偃身边站着的就是这灰袍男子，嫪毐心头突地一跳，一只手不由得就往靴子里探去，那把削铁如泥的鱼腹短剑就在靴中。

　　稚女眼角微微一动一双素手微微一曲就去摸自己的兵器。

　　灰袍男子感受到双方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却并不以为意，自顾自的夹了一块凉鸡放在口中，嚼了几下，不过明显没有嚼动这冻鸡，吐出来又不雅观只好强忍着咽了下去，喝了一口酒顺顺后转身道：“掌柜你这凉鸡怎这般难嚼？是拿老鸡出来骗人么？”

　　那掌柜的一脸老实相貌在远处应道：“鸡是硬了点，但是老鸡补身子，您要是吃不惯这凉鸡的话我给您烧一锅鸡汤来喝喝驱寒补身可好？”

　　那灰袍男子完全不理会嫪毐这个原本的主人点头道：“也好，快快烧来。”

　　掌柜的将桌上的一盘凉鸡撤了下去就奔后厨去了。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被这灰袍男子一搅合就以烟消云散，嫪毐将伸向靴子的手收了收，不过依旧谨慎的盯着眼前这个灰袍男子和他身后的那名女子。

　　灰袍男子将陶碗一举道：“有道是相逢即是缘，嫪都尉与我共饮一碗如何。”

　　嫪毐想了想将自己的酒碗端了起来悄声道：“你一个魏人跑到我大秦的地盘来不会是来找死的吧？”

　　灰袍男子眉毛一挑道：“我不是魏人，我是大周遗民，生死有命，天要亡我的话喝口酒也会噎死，天要是不让我死即便是从百丈崖上坠下也不见得救活不了性命，就好像是嫪都尉那日在魏军营中一般。”

　　嫪毐听这灰袍男子说自己不是魏人心中微放，这个世界上只有赵人和魏人跟他有仇，至于什么大周遗民嫪毐是不怎么在乎的。

　　嫪毐扫了眼灰袍男子身后的稚女后一口将陶碗中的酒水喝干道：“那你们来找我做什么？别告诉我说只是碰巧在这里遇上了而已，呵呵！”

　　灰袍男子陶碗中的酒水慢条斯理的饮下后缓了缓说道：“这酒真糙，不过正合我的口味。”

　　嫪毐手指敲击着桌面一声不响的等着灰袍男子揭自己的底牌，那灰袍男子见嫪毐不说话，呵呵一笑道：“都尉可有兴趣和我做笔买卖？”

　　嫪毐眉毛一皱不加思索的说道：“没兴趣。”

　　灰袍男子倒没想到嫪毐回答的这般决绝，呵呵一笑道：“这也无妨，我也只是想和嫪都尉交个朋友而已，既然嫪都尉对做买卖没兴趣咱们也不必再去谈它。”说着灰袍男子将陶碗再次举起道：“嫪都尉可肯赏面再喝一碗？”

　　嫪毐无可无不可的将陶碗举起一口干掉，擦了擦嘴角道：“我从不随意交朋友，谁知道眼前的朋友怀中是不是藏着利呢？”

　　灰袍男子一怔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许久后面色一整道：“没想到嫪都尉是这般快言快语之人，那我也就直说了吧，我有一件奇宝要送给秦王，我想请嫪都尉代劳。”

　　嫪毐心中暗哼一声，面上呵呵笑道：“既是奇宝还是应当由先生当面呈给秦王才对，在下不敢代劳。”

　　第一百九十五章 周鼎

　　(第一更！周日哩！大家玩好！心情好！）

　　嫪毐呵呵笑道：“既是奇宝还是应当由先生当面呈给秦王才对，在下不敢代劳。”

　　此时那掌柜的将一锅鸡汤端了上来，置于桌中，蒸腾的热气裹着鸡的鲜香味扩散开来。

　　灰袍男子见掌柜的下去了接着有些为难的说道：“我有些难处暂时离不开这里，是以这件宝物只好找人代为转送，我一下就想到了嫪都尉，是以才腆着脸前来相求。”

　　嫪毐心中转着心思不知道这灰袍男子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灰袍男子见嫪毐不说话四下看了看谨慎的说道：“我这宝贝天下只有九件秦王见了必然欢喜。”

　　嫪毐倒不在乎嬴政那小鬼欢不欢喜，心中合计独一无二的才是宝物，天下间有就见那么多还算得什么宝贝，这老小子八成是拿我寻开心呢吧，不有可能是想害我，拿件破东西让我当宝贝送给嬴政，到时我就有笑话看了。嫪毐将眼睛一眯道：“我对什么宝不宝物的没有兴趣。”

　　灰袍男子微微一愣继而哈哈笑道：“我这宝物秦王得之比得上连夺十城，相比之下一个小小的风陵渡实在不算什么。”

　　嫪毐承认自己确实被灰袍男子的这句话打动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什么宝物？”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用手指在酒碗中沾了沾在桌上一笔一划的勾勒起来。

　　鼎。

　　嫪毐眉头一皱道：“什么鼎？”

　　“九鼎中的其中一尊。”说着灰袍男子朝嫪毐望去。

　　很遗憾，嫪毐脸上并没有出现灰袍男子想象中的震惊表情，要是战国中的任何一个知道九鼎的人的话都为桌上的这个鼎字失态，但嫪毐毕竟不是战国中人，他的思维方式和这个时代中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甚至是完全不同，他知道问鼎中原的故事，自然也知道这代表中原九州的周鼎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什么鼎不鼎的对他来说都没意义，要是稀世美女的话嫪毐到会考虑一下。

　　嫪毐无所谓的点点头道：“确实是件宝物，不过我恐怕没时间帮你。”

　　灰袍男子越发感到这嫪毐有些捉摸不定，以前的嫪毐随然也是让他摸不着头绪但和此时的嫪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嫪毐为大秦打死打活所为的为非就是功名利禄，而自己现在将要嘱托给他呈献于秦王的周鼎就可以完美的实现这四个字，而且周鼎是中原权柄的象征，秦国一旦得到就有了名正言顺的正统地位，不论与公与私嫪毐都应该一口应承才对，但是这嫪毐竟然丝毫不为所动，那究竟有什么能够打动于他？

　　嫪毐又瞄了稚女一眼，稚女那毒药一般的危险感使嫪毐心中有些灼热。

　　就在此时稚女言道：“我会随嫪都尉护送周鼎一同前往秦国咸阳。”

　　灰袍男子一怔有些责怪的回头看向稚女，稚女却十分坚定的说道：“嫪都尉，我家主人所托之事与你与秦国都大有好处，还请三思。”

　　还三四个屁！嫪毐心中如是想到。

　　假装为难的犹豫一小会后嫪毐道：“既然先生这般有诚意，我作为大秦子民也不好再推托，只是……你就不怕我将周鼎私自吞了？”

　　灰袍男子显然对稚女自作主张有些不满，一张脸稍显阴沉，缓和了一会道：“这天下敢私吞周鼎的还真是不多，要是嫪都尉有这个勇气我倒是愿意将其双手奉上以交好友。”

　　嫪毐琢磨了一下明白过来，这周鼎既然代表着天下权柄自然就是天下王者追逐的目标，一个普通人要是得了将其私匿起来不被天下人知道还好，要是走漏了风声就必死无疑了，正是怀壁之罪的注解。

　　嫪毐点点头忍不住又瞄了一眼稚女，那种刺痛皮肤的危险感就像是毒品一般让嫪毐感到上瘾。

　　灰袍男子见嫪毐竟是这般人物心中不由得将他看低三分，心中厌恶即起酒也喝得没了滋味儿，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灰袍男子起身道：“既如此说定，我便先告辞了，两日后黄河岸边风烟亭见。

　　嫪毐看着稚女的诱人背影不由微微一笑，脑袋里转动着不可告人的念头。

　　灰袍男子阴沉着脸出了酒家，翻身上马打马扬鞭同稚女一道出了武城县后，灰袍男子慢慢放慢马速，稚女紧随其后也慢了下来。

　　灰袍男子长叹一声却没有言语。

　　稚女自然知道主人是为了自己擅作主张和嫪毐一同前往咸阳而生气，稚女翻身下马跪在灰袍男子马前道：“请主人责罚。”

　　灰袍男子跃下马背将稚女拉起道：“责罚什么？此次前去咸阳危机重重，唉！本就是给大秦和嫪毐布个圈套死局，你也偏要往里面钻……”

　　“主人放心稚女此行会小心行事的。”

　　灰袍男子回头看了看远处已经炊烟袅袅的武成县，皱眉道：“还有嫪毐此人你一定要小心提防，我刚才在酒家中把他看得太轻了，此时骑马行来的一路上大觉不妥，这家伙应该不仅仅是一名好色之徒而已，偏生在我们面前一副好色模样，这其中难免有些什么枝节，你万万小心。”

　　稚女点头道：“主人放心。”

　　灰袍男子微微一叹调整了一下心态道：“黄河上的船到了么？”

　　稚女道：“下午便到。”

　　我最后再用这号称天下权柄的周鼎来推秦国一把，我就不信它掉不入这万丈深渊。

　　……

　　……

　　秦国此时正是春雨刚过，处处焕然一新，虽然寒气丝毫不减但是人们的心中都是一片喜气样样，风陵渡的大捷已经传回，十八万魏军被几万秦军挡在北营之外束手无策不说还被大秦殿前比武头名的嫪都尉给单身匹马砍了脑袋，这实在是天大的喜讯，足以振奋国人的军心士气，尤其是在这一年中的春天尤其使人对以后的一整年都充满着热切的期望。

　　秦王大殿。

　　嬴政微笑着听着下面的军士的禀报。

　　“魏军全面收缩，此时已经将全部的兵力都聚集在风陵渡南营没有再出来挑战，不过我军虽然大胜但是兵力上还嫌不足，王将军请求尽快调兵……”

　　虽然在这朝堂之上依旧要听吕不韦这个仲父的，但是嬴政这一段时间却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憋屈郁闷的感受，前方的大捷固然是嬴政欣喜的根源关键还在于前方立功的三人都是自己王阁的成员，这实在是喜上加喜，自己的势力有了实质性的成长，眼下要看的就是怎么坚持着将整个风陵渡都拿下来，想到这里看着阶下一众大臣们在哪里围着吕不韦出谋划策也不觉得怎么难受了，因为在嬴政的感觉中这场战争的真正谋划者和受益者是他嬴政而并非是台阶下面的那个仲父。这种感觉让嬴政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很好，很舒服，真想惬意的伸个懒腰。

　　第一百九十六章 商议

　　一众大臣终于吵闹完了一个个都退了下去，殿上只留下了吕不韦、蒙骜和鹿老公爷。这才是真正的高层会议，刚才的吵闹不过是前奏罢了，商量国家大事此时才刚刚开始。嬴政收了飘忽的心情凝下神来。

　　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鹿老公爷最先开口道：“禀君上，前方风陵渡虽然有此大捷但是我方和魏军前方实力终究相差的悬殊了些，不如尽起大军一鼓作气将魏国北屈以南的地如囊中，到时我大秦边界就和韩国接壤，韩国势弱对我大秦构不成威胁，只能从我大秦和魏国两国之间选取一个靠山，不过，不论是韩国偏向哪一方都成为了我和魏国之间的缓冲地带，此举即可一雪我大秦以往百多年备受魏国欺凌之苦振奋人心，也可占据地势之力以后可攻可守，此时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蒙骜也在一旁应和道：“老公爷说的正是。”

　　嬴政虽然是一个孩子，但是这些军国大事还是要和嬴政商量的，这种尊重有一半是冲着赵姬去的，赵姬虽然表面上在朝堂上没什么作为但是私下里却十分有手段，以至于在她带着嬴政这个从外归来的黄口小儿在大秦朝堂上呆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敢提出异议，更加没有谁图谋作乱篡权，当然这里有吕不韦的功劳但是没有赵姬的私下手段光凭吕不韦这个大商是镇不住老秦众人的。

　　嬴政微微沉思了下看了看鹿老公爷和蒙骜，这两人是军方的代表，军人自然希望打仗，打地越凶越好，尤其是这种己方占据优势的时候，想到这里看了看仲父吕不韦道：“仲父您看呢？”

　　吕不韦面上微微有些忧色道：“君上，老公爷所言确实有理，但是臣以为我大秦此时还不应当贸然将战局扩大，若是能够在一个月内将魏国北屈之地全部占领还好，要是陷入持久的旷日之战连绵起来，只会虚耗我大秦国力，更何况无论是粮草盔甲战略补给都不足以支撑一场长久的战事，而且咱们大秦攻占魏国其它五国也不一定就这么袖手旁观，风陵渡的地势之利乃是有目共睹的，一个不好恐怕就会引起其它五国围攻，臣以为开战的最佳时机就在今年的秋季，到时粮仓丰盈，军马盔甲武器等等都已经准备充足，才能具备扩大战果的条件。此时还是应该以稳固风陵渡为主，逐步将魏军的十几万人马圈在风陵渡南营中一点点的将其盘剥干净，这样就会大大的消耗魏国势力，借着黄河水道一鼓而下定能有大收获。”

　　蒙武道：“丞相太过拘谨了些，战场之事首重士气，此时前方以少胜多之大捷，更有嫪毐单身匹马万人军中取魏军主将的人头之举正是敌弱我强之时，不趁此时机扩大战果等魏军缓过气来时再想要找此良机就难上加难了。”

　　鹿老公爷在旁不住点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不过吕不韦只身难敌二虎明显处于劣势，毕竟行军打仗不是吕不韦的专业他只能算是业余中的业余选手，虽然牙尖嘴利，但是面对这两个军中打滚一辈子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在战场上度过的家伙所说出的言语难免有些没有力度。

　　三人吵了一场后终究也没能分出胜负，嬴政趁机将三人遣退转身就吩咐手下备车，不一会载着嬴政的马车就驶向了雍城，赵姬的住所。

　　在这个世界上嬴政最相信的人莫过于赵姬了，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谁会害他他的母亲都不会，这种涉及军国的大事情嬴政自然第一个想到要和母亲商量一下。

　　与此同时六国的使者们通过各种渠道秘密的汇聚在了魏国的一个屋檐之下。

　　齐、楚、燕、韩、赵、魏六国各派了一人参加这次秘密会议，会议的内容自不必说正是商量六国伐秦之事。

　　久不露面的驼背严叔就坐在正中，倒不是他的身份如何特殊尊贵而是因为他是此次六国伐秦的组织者灰袍男子的代表，他不属于任何一个个国家是以能够代表基本的公正。

　　严叔依旧佝偻着身子道：“六国都到齐了，咱们也不必拐弯抹角，大家怎么看这次伐秦之举？”

　　六国使者先是一静，继而魏国的代表最先发言，毕竟这里是魏国的地盘他是东道主再加上魏国正在和秦国交战是以最迫切希望六国伐秦的反倒是魏国。

　　魏国代表是一个相貌端庄三停五眼恰到好处的长须男子：“秦国此时大量的兵力被我魏国拖在风陵渡三大营中的北营中营，此次既然六国有心伐秦正是大好时机，六国汇聚一处一鼓而破秦军主力继而就可挥师西上。”

　　“嘿嘿嘿，当真是大言不惭，明明是被人家秦国占了风陵渡两大营，眼看着另一营也要丢了却说是将秦军拖在风陵渡，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家的将军在自己的大帐前被人砍掉了脑袋。”不知道赵国使者是一个黄瘦矮个，精条条的混身上下也没有几两肉，赵国和魏国向来不和，此时赵国代表乘机出言嘲讽。

　　魏国代表不由得面色一红，恼怒道：“却不知谁家的太子被人当众捏碎命根，某些人要小心亡国灭种之祸！”

　　赵国使者犯了骂人不揭短的忌讳，赵国要是没有什么丢人的事情的话自然没有什么，骂魏国也便骂了，偏生这两国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多少，是以魏国代表信手捏来赵国的痛楚一抛，那赵国使者顿时被噎了一下，刚才嘿嘿冷笑的嚣张气焰顿时了无踪影。

　　严叔不想两个人这般的吵起来开口说道：“这两件事想必大家都知到了，这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大家可知？”

　　韩国的代表点头道：“您说的可是嫪毐其人？”

　　严叔点点头道：“正是其人。”

　　燕国代表皱眉道：“以前从未听闻此子的名号，自从殿前比武以来此子屡屡做出惊天动地之事不知其人是何来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六国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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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国代表皱眉道：“以前从未听闻此子的名号，自从殿前比武以来此子屡屡做出惊天动地之事不知其人是何来历？”

　　严叔也不由得皱眉道：“此子不仅仅明面上做了许多惊天动地之事私下里对我们的计划也制造了不少的麻烦。据我们的人调查后得到的信息来看以往的嫪毐不过是市井中的一介流氓而已，仅会一些三脚猫功夫，后来做了吕不韦的舍人，但是因为聚众荒淫被入罪施腐刑后入了长扬宫中做了一名太监，就是这样一个家伙骤然间成为了现在这般的人物，其中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曲折，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入了大秦的黑冰台，同时秦王也十分的砍看重其人，总之现在的嫪毐虽然还不无重要，但是几年之后就不知道会是那般光影。”说到这里严叔看向众人道：“之所以在此提到此人就是希望诸位回到各国之后小心此人，若是有机会的话定要将其格杀。”

　　六国众人一怔韩国使者疑惑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动用六国的力量去杀一个小小的都尉？”

　　魏国赵国代表却道：“正该如此，嫪毐此子天诛地灭，人人得而诛之。”

　　其它四国使者颇不以为然，甚至有些微微窃喜，一个个心里打的都是看热闹的念头，毕竟嫪毐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嘴上应承下来，做不做就只有天知道了。

　　严叔看出来在场众人的心思也不多说，毕竟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多谈一个小人物实在有些夸张，接着道：“各位多加留意就是，此次伐秦诸国都准备如何？”

　　六国代表中的燕国、韩国、楚国实力稍弱齐国、赵国、魏国实力相当，一直没有开口的齐国代表言道：“我齐国备人马二十万，不过一个月后方能调动起来。”

　　魏国代表心中暗骂齐人滑头，二十万人马虽然不少但是要两个月以后才能调动分明是想要让其他各国打头站，自己在后面享渔人之利。

　　赵国代表也在心中暗骂齐人开口道：“我赵国准备兵马十万。”

　　严老知道赵国因为嫪毐废了太子之事而弄得朝堂震荡，连赵王的位子都有所不保，此时能出十万兵马已经十分难得了。看来赵国和秦国的死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魏国因为正在和秦国开战并且被秦国占了风陵渡这个军士要地是以最不吝啬，“我魏国前方已出十数万兵马在此基础上再追加三十万。”

　　剩下的燕国、韩国、楚国各出兵五万八万不等，严老草草统计一下六国加在一处可以汇成一支八十余万的大军，这还不算魏国正在前方交战的十数万人马，大大出乎于原先他和主人最多五十万的预料，已经算得上是一支强军了。心中颇为感慨，要不是有嫪毐在其中搅闹得罪了赵国魏国，还真不知道此时能得到多少人马，真不知道嫪毐是秦国的保护神还是丧门钟。

　　魏国代表此时说道：“所谓蛇无头不行，军中更加不能无有主将，这主将之选我大魏出人出力最多又是在我大魏的土地上开战，外军不熟地形难明道路，是以应当我大魏来做。”

　　其它五国对视一眼，燕国韩国楚国三国弱小原本就没有打算执此次伐秦之牛耳是以没有意见，赵国陷入内乱之中难以自保也主动放弃，而齐国刚才已经明确表示要在三个月后才能聚齐人马，是以也自动放弃了主将的权力，现在除了魏国也就只有此次伐秦之举的策划者灰袍男子有坐统帅的权利，一众代表不约而同的看向严老。

　　严老点头道：“我家主人已经说了，他不做主将之位，但是六国中不论谁为主将必须要使六国信服，总不能将各国的军马交给一个不知根底的人手中，要是百十万人还一败涂地六国可就真成了天下间最大的笑话了。

　　其它无过代表连连点头，对灰袍男子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魏国名将如云自然找得出能叫六国信服之人，是以魏国代表毫不担心也点头附和道：“正该如此，我回去就禀报大王，到时会拿出一个让大家信服的主将。”

　　燕国代表此时道：“若是秦人并不出兵攻打魏国，而是就将兵力控制在风陵渡一带我这百十万大军岂不是毫无用场？”

　　其他五国均干赞同看向严老。

　　严老呵呵一笑道：“各位不必担心，秦人必然会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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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雍城还不算远，几个时辰的颠簸之后在天黑之前嬴政赶到了雍城。

　　赵姬正和小昭两人满脸喜悦的盯着肚子，赵姬的大肚皮上是不是的就鼓起一块，赵姬就是一叫，是脑袋顶的我，这下是脚踹的，一个人被打依旧如此高兴如此幸福的莫过于被肚中的婴儿踢踹了。

　　小昭一脸的羡慕之情，傻笑着看着赵姬的肚子发呆，赵姬眼睛微眯举手对着小昭的脑门就拍了一巴掌，娇嗔的喝道：“小蹄子想什么呢？你要是敢跟嫪毐那猪头生孩子我饶不了你。”

　　小昭被拍的脑门红了一片呵呵傻笑着说道：“不会的，小昭怎么敢跟主人……”

　　赵姬没好气的呸了一声道：“不敢，不敢你怎么跟那猪头搞到一处？我一眼照顾不到你就……”说着赵姬醋意大发两只手朝小昭掐去，小昭连忙闪躲，就在这时殿外慌慌张张的跑进一名内侍跑到赵姬身前起都不喘的道：“禀太后大王求见。”

　　赵姬一听有些慌神道：“召！”说着连忙将衣服穿起来，将已经隆起不少的肚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多时一脸风尘的嬴政大步走了进来，见赵姬依旧在卧床休息不由得面上带了丝忧色，再细看见赵姬面色红润还微微有些发福心中稍安，躬身一礼道：“母后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可好些了？”

　　赵姬此时见到嬴政多少有些不大自然，心中别扭得很，有种偷完情见丈夫的感觉，心中也多了丝愧疚，以往没孩子的时候她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

　　赵姬稳了稳心神装作依旧有些虚弱道：“搬到这里之后已经好多了。”赵姬微微坐起来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王都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嬴政呵呵一笑道：“那里来的大事，自大的事情就是前方大捷了。”

　　赵姬微微一笑，前方大捷的消息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对嫪毐的所作所为打从心底感到自己没有看错人，嫪毐确实是一个伟丈夫，看了看眼前的嬴政不由得皱眉道：“那王儿你来我这里作甚？你不知到我这里来往返就要一天光景？秦王不在都城中坐镇成何体统？快快回去。”

　　嬴政躬身道：“母后儿是有事决断不下才来的。”

　　赵姬点了点头拿起床边的茶碗抿了一口道：“说来听听？”

　　第一百九十八章 怀胎赵姬

　　（凌晨爬起来更新就为了周一能有个好成绩，话说这天也太冷了，冻屁股阿！啊~秋~）

　　赵姬点了点头拿起床边的茶碗抿了一口道：“说来听听？”

　　嬴政想了想道：“鹿老公爷的和蒙将军一致意见都要趁着前方大捷攻打魏国占领北屈以南和我大秦接壤的大片土地从而为以后举兵东进打好基础。”

　　赵姬想了想道：“你仲父如何说法？”

　　嬴政道：“仲父的意思是此时我大秦准备不充分不宜盲目扩大战场，最好是先稳固风陵渡将整个风陵渡拿到手再说其它，等到今年秋季粮仓丰硕兵甲充足再谋其它。”

　　赵姬不置可否问道：“王儿你的意思如何？”

　　嬴政道：“鹿老公爷和蒙将军之言固然有理但是王儿觉得我大秦还没有做好准备，实在是不应该贸贸然扩大战事，要是引起其它五国警觉弄不好就又是一次六国伐秦，到时好不容易积攒的国力说不定就付之东流了。”

　　赵姬微微一笑点点头道：“王儿说的不错，仲父之言虽然保守些但是稳妥得当，现在咱们大秦国力一步一步蒸蒸日上，最要不得就是急功近利，稳扎稳打才是此时行事国策的最好方法。鹿老公爷和蒙将军军旅出身自然对杀场争战独有所爱，他们的意见也不是完全不对，你也要多加考虑才是。”

　　嬴政在赵姬面前永远都像是那个不敢发表意见的拘谨小孩一般，连连点头。

　　赵姬有些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的血肉，忽然有一种难言的恐惧涌起，是那种发自内心发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感，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赵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

　　嬴政见赵姬突然间脸色难堪至极连忙问道：“母后，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赵姬强自按压住心神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王儿，你记住在你地位没有完全稳固的时候千万不可在像今天这般贸然离开大秦王宫，那里是你的根本之地，千万不要给任何人可乘之机，明白么？”

　　嬴政点头道：“儿明白了。”

　　赵姬嗯了一声道：“你快快回去吧，记住再也不要擅离王宫，以后你有事找为娘的话就派信得过的人来，万万不要亲自前来了。”

　　嬴政点头道：“是，母后。儿这就走了。”

　　赵姬有些不舍的看着嬴政叹口气没说什么。

　　嬴政躬身一礼后就离开了雍城快马奔回咸阳。

　　赵姬皱眉坐在床上许久叹了口气，用手摸了摸肚子，此时她才想明白刚才的恐惧感究竟来自何方，肚中的孩儿若是长大了政儿知道了究竟会是怎样一番场面呢？赵姬不敢再想下去脸上的忧色却越来越重。头一次有了究竟要不要腹中孩子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随着肚子里面的小脚蹬踹瞬间烟消云散，那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呢？

　　置于以后的事情久以后再说吧，大不了等到政儿观礼以后能够成为秦国真正的秦王时自己就和嫪毐还有孩子们离开这樊笼一般的王城，找一处鸟语花香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过下半辈子，世间的权势她已经厌倦许久了。想到这里赵姬不由得会心一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剥去太后的那层老硬躯壳后她也只是一个富有理想主意色彩的普通女性而已。

　　看着在那摸着肚子发呆的赵姬，小昭不由得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哀哀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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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缨烦恼透顶，这几天她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而像尾巴一般跟在她身后王九她是怎么样都甩不掉，有心要用蛇吻一剑刺死王九这个妹妹，可惜怎么都追不上她，追不上于缨就像躲开，但是王九就那样不言不语的微微羞涩的跟在她的后面闷声不语的探头探脑着，不论她怎么甩都甩不掉，这般情况已经有十余天的时间了。

　　于缨已经被搞得神经衰弱了，一双大眼睛里满是血丝狠狠地瞪了眼跟在她身后的王九，王九见于缨看过来，报以傻傻的微羞一笑。

　　于缨气得直想拿脑袋撞树，紧接着就泛起了一股无力感，这几天她四处乱逛，转往没有人的山中奔跑，也不知道此时到了哪里，索性找了块青石坐在上面从怀里掏出硬饼，一口一口的使劲咬着撒气，咬着咬着，两行清澈的眼泪流了下来躺进了嘴里，紧接着于缨的肩膀颤抖起来，将脑袋埋在腿间呜呜哭了起来。清高坚强如于缨也再也经受不住此时据在她身周围的混乱不堪的关系，师父、父亲，情郎、妹妹，这就像是上天跟她开的一个低级的玩笑，她有一种被耍弄却又却又无力可施的颓败感，最后终于哇哇的大哭起来。

　　远处的王九见于缨哭的伤心直至，不由得靠上前来，羞涩的用手推了推于缨的肩膀，于缨将手中攥着的半块硬饼狠狠地摔在王九的身上抱着脑袋只是哭个不停。

　　王九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傻傻的站在旁边左看右看，面上有些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哭了许久于缨大概累了，她已经七八天没有睡过好觉了，此时憋闷在胸中的情绪一发泄出来整个人都晕呼呼的不一会就响起了鼾声。

　　王九歪着脑袋看着睡熟的于缨，想了想脸上一红一脸兴奋的凑到了于缨的身侧靠着于缨小猫一般的也打起盹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声凄厉的鸟啼声惊醒了熟睡中的于缨，于缨脑袋微微一晃警觉的睁开眼来，猛地感到身上靠着一个人，抬眼看去正是倚着于缨安详熟睡的王九，其实这几日的奔波她比于缨要辛苦许多，毕竟他她已经功力不再，留下的身法十分的消耗体力，她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强撑着一口气才跟着于缨走到这里。

　　于缨见王九睡得安详，均匀的呼吸中还带着一丝香草的气息，于缨两眼微眯一只手缓缓摸向腰间的蛇吻，轻轻地缓缓地不漏一丝声音，没有一丝颤动蛇吻就已经架在了王九的脖子上，于缨手上紧了紧眼睛眯了又眯，心肠狠了又狠手中的蛇吻就是划不下去，只要轻轻地一划保证这个缠在自己身后的不男不女的东西死得透透的，看着睡得香甜一脸无害的王九，那依稀熟悉的面庞，渐渐的于缨的剑歪了下去，王九靠在她身上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暖意，是那种透过了血脉直穿心灵的暖意，这大概就是亲情血缘才能带来的温暖吧。一阵阵的温暖侵袭着于缨的心灵，妹妹，眼前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就是自己的妹妹，这真是她从来也没有想过的事情，缓缓的于缨将自己手中的蛇吻放了下来，蛇吻太重了她的手有些软手腕有些酸抓不住了。

　　于缨将蛇吻丢在一旁，一双大眼睛看着远处的密林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好像是想了很多但是也可能什么都没有想。

　　第一百九十九章 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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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鸟啼再次响起，王九一机灵也醒了过来，下意识的就往于缨身前靠，见到于缨已经醒了不由得心中一惊，王九的身法实在不是吹的，几乎就是在一瞬间消失在于缨的身边出现在十余米的距离外，这个距离是于缨蛇吻的极限距离，也是安全的距离。

　　伴随着王九离开，一股空落落的空虚感一下侵袭而来，于缨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滋味。

　　一声鸟啼又响了起来，这声似乎离得并不遥远，于缨王九不由得都朝鸟啼处看去，远处树冠中一阵晃动，一只身子不大的鸟儿狼狈的飞了出来，身后紧随着一只秃毛大鹰，锋利的鹰嘴一开一合紧紧追着那鸟不放。那鸟和大鹰比起来身材相差悬殊得很，那大鹰足有那鸟儿十余倍大小，两只翅膀展开来足有三米多长，一唿扇就是一阵狂风，没想到那鸟儿拼命逃窜竟然是计就在大鹰追在身后狠命一啄落空后那鸟儿紧接着杀了一个回马枪，身子一扭在绝无可能的角度转过身来，锋利的鸟嘴狠狠地啄向大鹰眼睛，那大鹰冲力十足加上身材庞大没有那鸟儿灵活多变，一只眼睛直直的撞在了那鸟儿的锐嘴上，嗤的一声轻响，那大鹰眼睛顿时爆裂开来，眼中的液体喷溅了那鸟儿一身，那鸟儿并不停留鸟嘴狠命的一旋就将大鹰的整只眼睛给叨了出来，翅膀一晃身子就窜出老远。

　　那大鹰被啄瞎了一只眼睛，疼痛难忍狂暴异常，一对翅膀在空中胡乱的忽扇着，带起一阵阵狂风，间中传来一声声凄厉的鹰啼，叫声可怖之极。

　　于缨皱眉看向那鸟儿，虽然看上去狼狈不堪身上伤痕累累，但是斗志高昂，将嘴中衔着的鹰眼往空中一抛一张嘴就吞了下去，之后就武林高手一般的站在树枝上看着那大鹰剧痛时的悲惨样貌。

　　那大鹰终究不是善茬一阵折腾后一只鹰眼再一次钉在了那鸟儿的身上，暴怒的一声大啼，翅膀一扇箭矢一般的冲向那鸟儿，那鸟儿毫不慌张，小翅膀一扇比大鹰更快的飞离树梢，身子不时在密密的树梢中来回飞转，那大鹰仗着身子坚硬粗壮，直接在树梢中横冲直撞，本就不多的羽毛被刮落无数。

　　那鸟儿竟然像是在施展策略一般并不飞远只是在秘密的树梢中穿梭来回，引诱着大鹰来追，于缨和王九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这真的是只鸟儿么？这鸟儿简直已经通灵了。

　　那大鹰在树梢中穿梭许久后终于疲惫不堪起来，加上被啄瞎的一只眼睛眼眶中不停的在流出鲜血，此时的大鹰已经感到不能再恋战了，狠狠地瞪了那鸟儿一眼后挥舞着翅膀就想要离开树梢之中，怎知那鸟儿见大鹰要离开竟然倒转过来又杀了个回马枪，一改刚才的四处躲闪，频频朝大鹰啄来，那大鹰在密密的树梢中穿梭许久，体力早已有些不济再加上树梢中不好施展竟然被那鸟儿啄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挥舞着翅膀抵挡那鸟儿的攻势。

　　那鸟儿也并不胡乱啄咬，就是等大鹰快要飞出树梢中时才上去狠狠地啄咬一番直到那大鹰被逼会树梢丛中后才再停嘴，如此反复几次，那大鹰早已疲顿不堪，眼见着就没了气力，那鸟儿大概是见时机成熟了，双翅一震就飞到了大鹰的头顶上，刺溜的一拐一双钳子一般的利脚就勾在了大鹰的脖子上，那大鹰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的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在树梢中四处乱撞，那鸟儿任凭大鹰带着他四处撞击就是不松脚，一直被撞得浑身羽毛四溅，脑袋上都开始淌出血来，那大鹰终于没了力气，身子一松就坠在了密集的树冠枝梢之中，一只眼中满是恐惧，甚至连身子都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紧接着的一幕让于缨王九两人久久不能忘记，甚至成为屡屡出现在噩梦之中。

　　那鸟儿高傲的一声嘶啼，获胜将军一般将胸脯挺得高高的，对着天空一声嘶啼似乎是想要对着什么人什么鸟宣告着什么，紧接着鸟嘴狠命的朝早已没了力气的大鹰脑顶一啄，噹的一声脆响，那大鹰浑身剧烈的一颤，翅膀两只脚开始剧烈的摆动，无奈那鸟儿的一双利脚死死的勾着他脖子上的皮肉，他脖子以上丝毫动弹不得，那那鸟儿将头抬起又是狠命一啄，这次没有了那声脆响，是噗的一声闷响，咕噜噜的那鸟儿竟然喝起那大鹰的脑浆子来，那大鹰直到自己的脑浆被那鸟儿喝光才将瞪得大大的眼睛闭上，浑身羽毛一松死了过去。

　　那鸟儿得意的在大鹰身上蹭了蹭鸟嘴，晃了晃一头从树枝上摔了下来。

　　好半天于缨和王九才从刚才震撼人心的一幕中缓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将目光再次看向那倒在地上的鸟儿身上。两人甚至不敢就这么样去接近那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鸟儿，两人试探着走到那鸟儿身边。

　　那鸟儿此时已经浑身是伤，脑门上都渗出血来，羽毛凌乱蓬松，不过胸脯依旧在一鼓一鼓的喘着气，一双大眼睛看着靠近过来的两人。

　　于缨和王九对视一眼，于缨小心的上前将那鸟儿托起放在手中，那鸟儿竟然一点都不怕人，任由于缨拖着，于缨常在外面走动自然也多少会一些疗伤之术，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一个小罐，也不管对不对症就对着那鸟儿身上的伤口撒了起来，白灰色的药面一接触到那鸟儿的伤口，那鸟儿浑身一抖，于缨忘记了这疗伤药撒在伤口上会带来剧痛，她本还害怕那鸟儿会吃痛给她一口，谁知那鸟儿竟然一副咬着牙硬挺的模样，浑身颤抖着坚定的看着于缨，似乎在说继续，不要停。于缨的神情一阵恍惚，这鸟的眼神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此时她也没时间多想，小心翼翼的将药面均匀的洒在那鸟儿身上，撒完了于缨再去看那鸟儿时不知什么时候那鸟儿已经昏了过去。幸好一起一伏的胸脯说明这鸟儿还活着。

　　于缨王九两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此时对视一眼才发现彼此的距离已经几乎是肩并着肩了，王九心中一紧，身子一晃就躲出了老远，远远地对着于缨羞羞的一笑。

　　第三卷

　　第二百章 于缨、王九

　　（完成任务叻！哈哈！）

　　于缨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过来吧，我不杀你了。”

　　王九却无动于衷，依旧在远处朝着于缨羞笑，不为别的这一招于缨已经在来时的路上用了好几遍了，王九吃亏上当早就学奸了，横下心来一副你怎么说我也不靠近你的样子。

　　于缨懒得搭理她，将手中的鸟儿细细打量起来，浑身黝黑锃亮的羽毛，额头上一点雪红的羽毛，她越看越觉得这鸟有些熟悉却偏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鸟，自言自语道：“怪哉，这鸟怎么这般眼熟？”

　　王九远远地听到了，探头探脑的往于缨手中看去，看了好一会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她竟然也觉得熟悉。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都摇了摇头，谁都没想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这鸟儿。

　　眼见着天色不早了于缨开始四下寻找过夜的地方，要是没有山洞一类的避风之所，早春夜间的寒气足以将人的血脉冻僵。

　　今天的运气不错，离这不远处于缨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小洞，看起来像是风化自然形成的，于缨钻进洞中后想了想回头看了看站在洞外看着她傻笑的王九，不由得心肠一软，前几天都是这般，于缨找到山洞就住进去，王九就在山洞外找地方打盹，真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那时的于缨每每在希望洞外下起大雪将这个人妖冻死才好，此时于缨既然亲情以起就再也狠不下心肠，毕竟自己是洞外那人的姐姐。

　　于缨对着王九摆摆手道：“你也进来吧。”

　　王九羞羞的笑着摇了摇头，明显还是认为于缨在使计想要骗她过去挨剑削，于缨有些无奈，这些方法手段在来时的路上她使了太多次，以至于此时诚心实意的邀请王九，王九也不来了。

　　眼看着天色黑了下来，于缨再也看不下王九继续呆在冷风中，将蛇吻抛向王九道：“剑你拿着，我就不能再对你动手了，快进来吧。”

　　王九先是被于缨的抛剑举动吓了一跳，以为是暗器都没敢接，此时听于缨说完，脑袋晃了晃歪着头想了想将于缨的剑拾了起来，看了看蛇吻又看了看于缨，决断很久后才试探着往于缨的山洞中走去，外面终归太寒冷了，洞中暖洋洋的篝火对王九来说诱惑力是致命的。

　　王九将蛇吻抱得紧紧地试探着走进了洞中，这山洞不是很大，仅能容纳三两人，还不能够完全直起腰来，不过两人反正也是在洞中睡觉，没有人会站着睡觉，于缨不理小心翼翼的王九，将篝火移到洞口处，一是驱寒不叫洞外的寒气涌进来，二是可以驱开饥饿的野兽。

　　山洞被篝火一蒸整个都暖洋洋的，王九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暖洋洋的舒适感从心中涌起，坐在洞里一眨不眨的看着在洞口布置的于缨，于缨见王九杵在那里不动怒道：“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你是专门来享福的么？”

　　王九连忙开始帮起忙来，一双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一般，此时王九的眼睛真的就跟太长剑的一模一样一了。

　　也许懵懂中的王九并不知道什么是爱，见到于缨的一刹那就感受到了于缨身上的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切感，就是这种亲切感被王九当成了爱意而苦苦追求着，此时的这刻大概就是她想要得到的。

　　寒夜中有亲人相伴是何等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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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清晨的阳光穿过早已熄灭的火堆照进洞中，洞里是两个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个女子，两人脸上都挂着一道道泪痕，谁也不知道昨夜两人究竟聊了些什么，或许会有自小就被当作男孩子养的王九的故事，或许会有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于缨的生活片段，或许还有很多，不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此时的相互依偎中不难看出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隔膜，此时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妹妹仅此而已。

　　大概是两人昨夜聊得太久，最先醒来的却是那只鸟儿。

　　那鸟儿晃动着身子挣扎着站了起来，用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不过只梳理了几下就停了下来，显然它的脑袋上的伤口依旧在痛，它身子晃了晃最后不甘的摔倒在地上，这声不大的响动同时惊醒了那对姐妹。

　　于缨王九看向那鸟儿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嫪毐！

　　没错，这鸟儿竟然长得与嫪毐这般相像，倒不是真的长得很像，只是那种感觉那种发自内在的感觉让人不由得就联想到了嫪毐，没错这只鸟就是随着嫪毐长大的仇。而那只大鹰正是杀死她的母亲并将他的父亲强子驱离了这片树林的罪魁祸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强子狼狈的出现在嫪毐的那间破旧小屋中讨要吃食，也就是从那时起，嫪毐和强子一家结下了不离不弃的缘分。

　　不知道强子究竟是怎样将仇人的信息传递给这些当时还没有出世的雏鹰们的，大概鹰隼之间也有自己的语言吧，总之仇回来了，为了复仇，为了夺回那属于他父亲的荣耀，毫无悬念他成功了。

　　于缨王九不由得愣住了，这鸟儿真的和嫪毐很像。

　　于缨一想到嫪毐就牙根痒痒的不行，恨不得拽下树皮来在嘴里面嚼，见到这鸟儿长得这般像嫪毐不由得心中不喜，正要发作时，仇晃了晃身子挣扎着又站了起来，瘸着一条腿一蹦一蹦的来到于缨身前，费了好大力气笨拙的一下蹦到了于缨的肩膀上，用鸟嘴轻轻地蹭着于缨的面颊，就在这一刻于缨的气消了，谁能对这样一只可爱的通人性的招人怜爱的鸟儿动手呢？更何况是对待可爱最没有抵抗力的女人。于缨的母性几乎瞬间就爆发出来，小心翼翼的将仇托在手中轻轻地耐心的帮他梳理着羽毛，就在这一瞬间似乎连嫪毐都不那么招人恨了。

　　王九羡慕的看着于缨跟那鸟儿亲近，不由得也十分小心的带着羞涩的探出了手，仇晃动着身子跳到了王九手中，咚得一下竟然坐在了王九的手里，王九欣喜的看着仇，学着于缨的样子小心的给仇梳理着羽毛，仇舒适得将一双大眼睛眯了起来，一副极其享受的模样，惹得两姐妹笑得越发甜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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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一章 父女相见

　　(第一更)

　　两日的时间转瞬即过，嫪毐算计许久了，他已经将要回咸阳的事情跟老头子老婆子和冷仙子等人说过了，老头子的伤势也已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两个老家伙并不想离开，不为别的他们的儿子就在不远的军营中，两个老家伙虽然并不能去军营见一众儿子但是离得近了总也感到安心些。冷仙子却和他们不同她和丑仆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嫪毐才没有离开，见嫪毐要走立时应允了下来。

　　高碗没得选择嫪毐到哪他就得到哪，原本还有些丧气的他见子女也要一起离开后立时开心起来。傻呵呵的收拾东西去了。

　　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外面的还有些灰蒙蒙的天空，太阳马上就要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了，嫪毐洗了把脸，用冷水拍了拍后精神不少，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拎起自己的大禹剑出了屋。

　　高碗等人已经准备好了，子女白白净净的站在屋檐下就好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白生生滑嫩嫩的，嫪毐很不道德的吞了口口水，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十几遍才稳住心神，冷仙子和那丑仆也从自己的屋中走了出来，几人本就没什么行李，只要带好了干粮说走就走，嫪毐早已摸好了道路，只要顺着武成一路南行就能见到那灰袍男子所说的风烟亭了。

　　一路上人多嫪毐也不好意思对冷仙子做些什么，此时的他对子女算是彻底死心了，毕竟现在高碗和子女看上去就像是那么一对儿，这种抢朋友女人的事情嫪毐还做不出来，虽然高碗现在是他的下人身份，但是在嫪毐眼中就是朋友。

　　要说高碗也是傻人有傻福，子女和他站在一处就是最经典的美女与野兽的写照，再加上高碗傻了吧唧唯子女之命是从的样子更是显得他有些寒酸了，两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路人，偏生两人走在一处玩玩闹闹的看起来有那么点小情侣的意思，实在让人心生疑惑，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嫪毐领着众人出了武城县走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终于看到了远处的那个所谓的风烟亭。

　　没想到这亭子听名字挺风雅的，近距离一看就和乡下的茅房差不多，简单的三根柱子就将一个茅草顶支了起来，风一吹整个亭子就开始摇晃，让嫪毐到吸一口凉气的是那灰袍男子正坐在亭中而那个浑身都透出危险气息的女子此时也站在他的身后。

　　嫪毐犹豫了好一会才决定到亭子边上去打个招呼，心中合计着自己要是晚来个一两个时辰这俩人恐怕就砸死在这亭子中了。

　　灰袍男子看到嫪毐和身后的几人时眼中的精芒一闪，那其中的两个身影一下就将他的整个心神都给勾了去，灰袍男子脸上的肌肉为不可查的颤抖了几下后才缓缓回复原本的状态。稚女不由得担心的看了看灰袍男子，脸上忧色一闪而过。

　　嫪毐来到了跟前道：“没想到先生早来了。”

　　灰袍男子收摄心神呵呵一笑道：“反正我今日闲来无事所以早来看看这黄河之水。”

　　嫪毐见亭子又晃了晃不由得身子微微往后退了退，稚女看出嫪毐是惧怕被这亭子砸到不由得嘲讽道：“嫪都尉大可放心，这风烟亭已经这般摇晃了百余年了，终不会见到你就砸将下来。”

　　原来这风烟亭还是古董级的文物嫪毐倒还真没看出来，被这毒药一般的女子嘲讽嫪毐有些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道：“原来如此，但是凡事不可说绝对，这亭子虽然这样晃了百余年没有倒，但是谁知道他就不会在今天倒呢？正所谓小心使得万年船，还是不要呆在这摇晃的亭中好些。”

　　稚女还待开口灰袍男子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从亭中步了出来道：“嫪都尉倒是小心，这和你直闯万军的做派很不一样啊。”

　　嫪毐耸肩道：“没什么不同，闯进万人丛中不一定会死，呆在百年亭中也不一定就不挨砸，事情本……”

　　嫪毐刚说到这里一阵罕有的大风刮了过来，那亭子骤然间晃了几晃嘎巴一声脆响竟然就这般倒了下去，枯草上的灰尘瞬间将周围都笼罩了起来，幸好灰袍男子和稚女从那亭子下走了出来要不然一准给拍在底下。

　　好半天灰尘才被风吹散了，子女冷仙子她们站得远还好些，嫪毐和灰袍男子，稚女就没那么好了，三个人怕打着灰尘狼狈不堪的从灰尘中走了出来，稚女用手唿扇着灰袍男子身上的灰尘，灰袍男子倒是洒脱至极走着走着哈哈笑了起来道：“没想到嫪都尉还是一个乌鸦嘴，这百十年的亭子被你一句话就给说塌了，哈哈。”

　　嫪毐也哈哈大笑起来道：“没准这亭子摇摇晃晃不倒杵在这里一百年就是为了等我这句话呢。”

　　灰袍男子微微一怔，目光不由得看向不远处的冷仙子和她身边的那个丑仆，他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只是一扫而过，神色就恢复了正常，转身看了看变成废墟的亭子说道：“凡事皆有缘法当真是强求不得。”

　　嫪毐得意的看了看为灰袍男子整理完衣服上的灰后开始整理自己着装的稚女。

　　稚女大感没有面子低哼一声转过头去。

　　自从看到灰袍男子出现在风烟亭中，冷仙子旁边的丑奴的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就没离开过灰袍男子的身影，她没见过自己的父亲自然也没见过灰袍男子，她和她的姐姐自从出生那天起就和一名没有名字的老仆呆在一起过着四处为家的日子，每当两人问起自己的父亲时老仆都露出一脸崇敬的表情道：“你们的父亲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话语老仆就再也不说了，不论两姐妹如何哀求询问老仆都不再言语，但是终究还是被姐妹们啥弄手段知道了一些，他们的父亲从来都穿着一身她们母亲给他亲手缝制的灰袍。就是凭借着这简单的信息两个孤苦的小女孩在老仆死后开始了寻找父亲的旅程。就连灰袍男子都没有想到竟然还真就被两个女孩找到了些自己的蛛丝马迹，甚至一直追在灰袍男子的背后，毕竟天下间始终穿着灰袍的人并不多。

　　是以灰袍男子一露面就吸引了丑仆的全部注意力，冷仙子和妹妹日夜不离立时感觉到了她的异样，轻声问道：“怎么了？”

　　丑仆的手使劲捏着自己的衣角，她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她们苦苦寻找的那个男人，那个生下她们却将她们遗弃的男人，那个屡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那个男人，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错不了，就是他。

　　“我看到他了。”

　　“谁？”

　　“他！”

　　“他？”冷仙子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他，他什么样？”

　　丑仆那灵动的大眼睛在瞬间的激动过后透出的确是深刻的恨意，恨声道：“一身灰袍，面目可憎！”

　　第二百零二章 船、周鼎

　　（第二更）

　　灰袍男子感受到丑仆的眼中射出的深刻恨意，不由得放眼看去，于丑仆的眼睛一触就离开了，两双眼睛再碰触的那一刹那情感交汇起来，丑仆的恨意，灰袍男子的愧疚与慈爱还有无限的伤感分别回荡在彼此心中，灰袍男子他没什么脸面去见这两个自己的骨肉，而丑仆此时这终于见到了姐姐和自己苦苦寻觅的那个男人后却有些不知所措了，两姐妹的手不由得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并没有出现父女相认的感人情景，父女之间就像是陌生人一般。

　　嫪毐四下看了看道：“鼎呢？”

　　稚女也已发现了冷仙子两人，一张脸上不由得惊讶万分，她和灰袍男子知道两人在嫪毐身边，却万万没想到嫪毐竟然会带她们来，要知道这鼎非同寻常，乃是天下权柄的象征，嫪毐怎么就会这么随便的带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人来，竟然还带了两个孩子，这太过儿戏了。

　　此时稚女见嫪毐问起唯恐灰袍男子情绪波动太大连忙接道：“你以为周鼎是个什么样的小玩意么？”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只短笛呜呜吹了三声，不多时一艘中型货船从黄河上游顺水而下出现在几人面前。

　　嫪毐皱眉道：“不会太大吧，我可没有船能载。”

　　稚女道：“坐这艘船就可。”

　　嫪毐呵呵一笑道：“没想到还送船啊！哈哈，好吧这艘船我就笑纳了。”

　　灰袍男子缓过神来道：“呵呵，船便送你也无妨，但是你一定要将周鼎送到咸阳。”

　　嫪毐点头道：“一定一定。”说着去看稚女。

　　稚女道：“我会随你一同前往咸阳。”

　　嫪毐大是得意，这一路上跟在自己身边的全是美女，清冷如水的冷仙子、羊脂凝霜的子女还有眼前这个充满危险感的女子，嫪毐不由得老怀大慰，置于丑仆么，他从没有把她当成过女人。

　　此时灰袍男子说道：“我也同你们前行一程。”说着毫不修饰的爱怜的看向冷仙子和她的丑仆。

　　稚女微微一怔却并未说话，主人的决定她是不能干涉的。

　　灰袍男子的爱怜目光碰到的确是丑女的冰冷眼神，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她有资格恨。

　　嫪毐看到灰袍男子的眼神却转着不同的念头，“乖乖隆的东，这老小子不是想对我的冷老婆下手吧，做梦。”呵呵一笑道：“这个就不必了，你把东西交给我就成了，就不劳烦你了。”

　　灰袍男子道：“只是顺便随行一程罢了，嫪都尉随我去看鼎吧。”说着不待嫪毐答应转身就上了货船。

　　嫪毐回头看了看冷仙子，又看了看已经上到船上的灰袍男子想了想后才对高碗道：“走吧，咱们也上。”

　　上得船来，这船在外面看不是十分的大，但是到了船上却并不感到拥挤，甚至还有种阔大的感觉，灰袍男子当先带路引着众人下到了船舱中，船舱中并没有分成个个船室，而是一间巨大的阔室，室中生着十几大盆炭火，整个船舱既温暖又明亮，而室中一方大鼎正静静地耸立在火焰中，厚实墩重，整个大鼎足有三米多高，鼎身上并没有太多的花纹，只有几十行大大的金黄铭文刻在顶腹，在火光下烁烁放光。整个大鼎端庄肃穆至极。

　　嫪毐看了不由得想到一个问题，四下看了看这船舱奇道：“这鼎究竟是怎么弄进来的？”

　　灰袍男子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周鼎不知道在思索什么，顺嘴答道：“先有的鼎后有的船。”

　　嫪毐想了想明白过来，这鼎竟然是在造船的时候就造在船中了，正艘船就是这鼎的容器。

　　灰袍男子没说什么，转身就离了船舱，就那样和冷仙子丑仆擦肩而过，悲伤的情绪蔓延在灰袍男子的眼神中。

　　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的时候灰袍男子再看这周鼎简直一文不值。他必须赶快离开，因为他的情绪快要不受自己控制了。他不是一个无情之人，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夫人亲手缝制的灰袍一穿就是十几年，更不会为了自己心目中的为天下万民福祉而奋斗从而抛弃两个孩子，任由她们过着无父无母的日子。

　　冷仙子眼睛虽然瞎了却感受到灰袍男子的忧伤气息，紧紧攥着妹妹的手却不知道此时应该说什么做什么，父女相见的场面在她心中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在梦中梦到了多少遍，但是临到此刻她才知道以前的演练全都白费了，她根部就不知道此时应该做什么。

　　丑仆和她一样，不知名的情感将她牢牢地钉在地上甚至连眼睛都转动不了，就这样任凭灰袍男子和自己擦肩而过。

　　这割不断的血脉就这样将三个人联系在一起，即便灰袍男子正在离开。即便三人没有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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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都尉的尸体还温着，一名黑堂脸的大汉站在他的尸体旁将自己的长剑拔出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鲜血，长出了口气喝道：“跑了多少？”

　　一名小卒跑来说道：“秦军大概有五千余人，被我们伏击后跑了大概有三千人。”

　　“妈了个巴子，跑了这么多，都怪这小子挡着我。”说着狠狠地踢了一脚严都尉的尸体。

　　黑面堂的大汉拖着自己的大剑几步来到黄河边上，从黄河中舀起一捧水拍在脸上，一双满是红丝的眼睛看了看自己手下军士已经筑了五天的河堤，他选的位置很好，这里两面都是山，而这里地势颇低，只有中间这一条河道他不用管两边只要将两边山上的巨石推下挡在山中将黄河河道堵起来就好，此时黄河河道已经被堵起来很高，河水涨了足有十几米高，他相信现在什么都不能改变水淹风陵渡的命运了，即便他们离开，被堵起来的大水早晚都会将风陵渡淹没，对，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黑面堂大汉眼角不由得跳了跳，他是军人他顾不得别人死活，但是一旦这河水冲下去死的就不是几万人那么简单了，即便是他这样的铁石心肠也不由得犹豫再三，杀人不可怕，等待才是最可怕的，本来约定的是明天才将河堤打开，但是现在看来得提前了，不然等秦人有了准备撤出了北营中营那就白淹了。黑面堂的大汉咬了咬牙道：“二虎，你赶快去像将军传信，就说我要开闸了。只给你一个时辰。”

　　不远处的二虎应道：“嗨！”转身撒腿就跑。

　　黑面堂大汉眼神一凝，一个时辰之后他就要将这筑起的河堤通开，到时黄河之水一股而下，北营中营瞬间就会被冲刷个干干净净，谁也阻挡不住这滚滚黄河的滔天巨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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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三章 撤退

　　（第三更，完成任务了！）

　　黑脸膛的大汉不知道严都尉在发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派出了人手回中营通知王翦了，而此刻这人就在王翦面前。“什么？已经将河堤筑了十几米高？”王翦啪的一拍大几，“魏人疯了不成？全军撤离，快！”说着传出大帐，“分出一些人手将沿岸的村落县镇都通知道，快！”

　　那军士迟疑道：“将军，魏人那边……”

　　王翦不耐烦的上前就是一脚道：“魏人老百姓不是人么？都通知。”

　　那军士急忙小跑着传令去了。

　　王翦搓了搓手道：“魏人究竟在想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王翦的大军就开出了中营，于此不久蒙武的军队也开始开出北营，北营的军士是哭着离开北营的，这座营盘耗费了他们大量的兄弟血肉才夺下来，又耗费了无数的军卒性命才得以守住，此时倒好，连一个敌人都没看见就不得不放弃这座鲜血浸透的营盘，这实在让人感到惋惜错愕。

　　蒙武回头再看了看这座北营，看了看那垒在营门后面的无数根血迹斑斑的青条石，心中窝火至极，狠狠地一拍马屁股跑到了队伍前面再不回头。

　　就在此时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从远处传了过来，王翦蒙武虽然相剧甚远却齐声大叫不好。

　　手下的一众军卒此时再不敢怠慢，也不理会什么队形了，不知谁发一声喊开始往高处跑去，几乎就是转瞬之间那黄色的水龙就已经出现在众秦军面前，黄龙一卷而过，好在王翦蒙武已经离开河道甚远了，前面的部队基本上没什么事但是后面的就惨了，就这么一下子两路大军就损失了上万秦兵。

　　怒涛滚滚溅起大片的土黄色水雾将一众军士都浇成了落汤鸡，一众人拼命地奔跑着，即便此时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狼狈至极。

　　嫪毐正在船尾哼着小曲对着河面小便，他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让人发现他不是太监的真实身份，是以他总在船尾小解，旁人也多以为他是太监羞于在人前露出下身，是以大家都不怀疑。

　　就在嫪毐正惬意的时候远远地一阵轰鸣传来，继而一股滔天的浊浪就从船后奔雷般的席卷而来。

　　嫪毐吓得顾不上刚尿了一半，撒腿就往船舱跑，也就是他的身法够快前脚迈入舱门，后脚还没迈进来船身就剧烈的一簸，嫪毐滚地葫芦一般随着从外面灌进来的河水滚下楼梯。

　　天幸，好在这商船不大却运载着那不知道多重的周鼎，使得整只船重心稳定没有被那巨浪一下掀翻，船晃了几晃就稳了下来，嫪毐惊魂普定急忙四处去看，子女、冷仙子、丑仆、灰袍男子、稚女……“高碗么？高碗。”

　　“主人，我在你身下。”高碗有些微弱的声音从嫪毐身子底下传来。

　　嫪毐一怔连忙跳起来一把将被他压得七荤八素的高碗拉了起来，上下看看后笑道：“我还以为你被龙王爷冲走了呢。”

　　他不知道他这一番动作落入稚女眼中却给她提了个醒儿，稚女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眯。

　　灰袍男子几步上了楼梯来到舱门处皱眉看向舱外的滔天水势，“黄河怎么会有如此的大水？糟了，莫不是有人囤水淹营？”灰袍男子回头看向稚女，稚女见主人看来微微摇了摇头。

　　“究竟是何人所为？他不知道黄河下游还有万万生灵么。”

　　嫪毐不知道怎么回事吐了吐最里面灌的黄浆，咒骂道：“哪里来的这般大水。差点要了老子的性命。”

　　灰袍男子眉毛皱得紧紧地，想了想转身回入舱中，坐在周鼎前闭目思索起来。

　　嫪毐见灰袍男子行为古怪，好奇的看向稚女道：“怎么回事？”

　　稚女一脸忧心的道：“你不知道？黄河突然大水定是上流有人囤水淹营。”

　　嬉皮笑脸的嫪毐不由一怔转头看向高碗等人，他在这个时代就是一个白痴什么都不懂自然要询问身边的人，高碗点头道：“黄河每年只有汛期才会泛滥，此时按理说不可能有大水。糟了，风陵渡。”

　　嫪毐几步跑到舱外朝船后望去，不过此时已经离开风陵渡老远他那里望得到，王翦、蒙武还有一众一起打拼的兄弟都在那里，虽然他不认为这些人跟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一起在战场上厮混了这么久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船还是颠簸的很厉害，不过相比刚才已经好多了，河道也明显变得宽了许多，嫪毐颓然的撤回舱内看了看皱眉沉思的灰袍男子，高碗此时说道：“主人，你让我下船吧。”

　　嫪毐道：“此时下船也没有用了，风陵渡想必已经被淹了。”

　　高碗道：“我知道，但是岸上还有很多百姓和军士相必深陷水灾之中，大水之后必有大疫，我会些医术想……”

　　嫪毐明白了高碗的意思这孩子从来都是如此，心肠好的不得了，嫪毐知道要是揽着高碗，恐怕高碗也快乐不起来，拍了拍高碗的肩膀道：“你万万要小心。”说着从怀里取出那把削铁如泥的断剑递给高碗道：“这个你拿着，虽然是断的，确是我从鱼腹之中得来的宝物，削铁如泥正好你用来防身。”

　　高碗双手接过断剑道：“多谢主人。”

　　一旁的子女的一双眼睛直了一般定定的注视着高碗手中的断剑，甚至连神色都变得异样起来。

　　第二百零四章 交流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哈哈！第一更！）

　　高碗的话语大大的打动了在场的众人，一个小孩子竟有这般想法当真不易，众人不由得怪异的看向嫪毐，将嫪毐的位置拔高一层，毕竟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人，仆人这般想比主子也差不到哪去，稚女不由得疑惑了，这个嫪毐究竟有几层面具？

　　丑仆对着高碗招了招手，高碗走过去道：“姐姐有什么事？”

　　丑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从怀中摸出了那个威力无穷的针筒，一把塞给高碗。

　　高碗一怔连忙就要还给丑仆，一旁的冷仙子将古琴换了个手捧着道：“高小弟你就拿着吧，也算是替我们为这百姓行些善事，不过这针筒你要小心使用，说着从腰间取出一个更大的筒子道：“这里面是这针筒的银针，只剩这许多了，你也一并拿着。”

　　高碗不由得看向嫪毐，嫪毐点头骂道：“笨蛋，给你你就拿着，多好的东西。”

　　嫪毐的形象在众人心中不由得下挫了一格。

　　灰袍男子道：“叫水手们找个地势缓和的地方靠岸。”

　　稚女应了声出去吩咐了。

　　灰袍男子看了看高碗道：“你叫高碗？”

　　高碗躬身一礼道：“是的，先生有何吩咐？”

　　灰袍男子点头道：“我哪里有什么吩咐。”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道：“这个你拿去。”

　　高碗哪里敢要一时都慌了双手连摇连忙推辞。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这个东西不值钱，你收着吧，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拿去典当，典当后不要离开十数日内自然有人前来帮你。”说着眼睛却看向丑仆冷仙子，冷仙子和丑仆知道这是父亲将找他的办法教给了两人。

　　丑仆嘴中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什么，谁也没有听清，但是冷仙子和灰袍男子即便没听见她说什么也知道她在表达什么意思。

　　灰袍男子微微一叹收回目光对着高碗说道：“好男儿自当立身为民，成就大事，但是这乱世不知何时方能结束，你长大了切切要记住先有家后有国，否则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灰袍男子本想说些励志之言，说到一半却成了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感慨之言，语境苍凉。

　　“先生放心，主人说过了，乱世不久就会结束了。”高碗清脆的答道。

　　灰袍男子和在场众人不由得神色一凝，嫪毐凭什么这么说？都在揣摩着高碗此语的含义，难道秦朝要出兵了么？

　　高碗接着道：“主人说过，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中原自古乃是一家，此时分势已久不出五十年天下定当合一，齐、楚、燕、韩、赵、魏、秦之间的争斗不过是七兄弟相争罢了，化外胡人才是我中原丑敌。”

　　一众人不由得将目光凝到了嫪毐脸上，嫪毐挠了挠脑袋他也想不起自己究竟那天猫尿喝多了给高碗讲了这么多没用的。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天下哪有什么大势，七国各不相同怎能包容，就算是强行合并在一处不出百年又要纷争再起，到时百姓又要反复受这战火之苦。”

　　高碗答道：“主人说过，车同轨，书同文，一统度量衡。兴水利，修道路，长城抵外敌。建学校，教百姓，和谐……”

　　嫪毐眼见着高碗越说越没谱连忙咳嗽起来打断了高碗的话语，一众人看向嫪毐，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没想到嫪都尉还有这些心思，只是车同轨，书同文，一统度量衡说起来简单要做起来确是难上加难，不知道真的推行下去得几百几千年。”

　　嫪毐面上一笑道：“本就都是瞎说的。”心中却暗暗瞧不起这灰袍男子，“没见识，秦始皇嬴政那小子几十年就做到了。”

　　高碗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嘴上没有把门的张口就道：“主人说过，只要天下一统三十年内可成。”

　　高碗语出惊人，一众人都将其当作孩童之语把嫪毐当作骗小孩的傻子。嫪毐不由得脸红起来，偷目四瞧见众人目光中都带着鄙视不由得大感没有面子，心说：“你个兔崽子想在子女面前充好汉咋把我给带进来了！害得老子没面子。”嫪毐实在是受不了这一众人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稚女的鄙视嘲弄目光。

　　干咳两声道：“天下一统势不可改，到时天下间会出一个始皇帝，各位不信可以等等看。”

　　灰袍男子也想试探一下嫪毐接着说道：“嫪都尉以为天下一统对百姓有利各国实力均衡对百姓好些？”

　　嫪毐不加思索的答道：“自然是国家一统好处多些。”

　　灰袍男子道：“既然国家一统好处多为何国家还要分裂呢？”

　　嫪毐心说：“这不是屁话么。”答道：“人人都有私心是以人人都会对王者之坐感兴趣，纷争自然而起，刚才也说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乃是天道循环之理。”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确实如你所言，人人都有私心是以才会天下大乱，所以才需要制衡，国与国的制衡，彼此为了相互抗衡才会改进内制善待百姓，只有如此才能使国家进步。百姓安居。相反国家没了制衡国力就会颓然，官员靡费百姓了无生气，国家自然就会退步到时天下纷争骤起又是百姓遭殃。”

　　嫪毐皱眉一想，这灰袍男子典型的多极论主义者，不过这番言论倒也不错，但是对嫪毐这个千年之后见惯中国一统的人来说，这种言论并不适合中国的国情，至少不符合他心目中的那个属于中国历史的国情。

　　嫪毐答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若是国家一统，就可合理的支配物力人力，比方说着黄河，流经各国年年洪灾，各国都有整治却拿他毫无办法。何故？用力不均也，今天赵国修河堤，明年魏国修水路，后年秦国再修河堤，各国个修个的没有个统筹规划，最终的结果就是空耗了各国国力人力不说还是的各国都认为黄河根本不可治理以至于都懈怠下来，而黄河没了整治就会越发泛滥狂暴，越狂暴各国越觉得无法治理，此是恶性循环也。先生你说黄河两岸这万万百姓可好？若是国家一统，集人力物力于一体，不说别的就是现在打仗用得百十万兵马若是用来治黄想不治理黄河也不是件难事吧。”

　　灰袍男子点头道：“有些道理。嫪都尉继续。”

　　嫪毐揉揉耳朵道：“再说这天下因为争战各国要拿出大部分的年轻体壮的劳力用来防御或者进攻，这无疑加重了百姓的负担，要知道这些军人都是不生产粮食的，每年却要吃掉大量粮食而这部分粮食都是从百姓口中夺出来的，试想一下，要是现在将国家的兵员减少一半那将养活多少百姓？而这部分人会到家中会务农经商，自然创造出无数的价值，到时此消彼长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了，总之国家统一后人力物力得以统一调度，可以将好铜都用到剑刃上，同时还可以为国家解放大量劳力，这好处还有很多，一时难以言尽。”

　　灰袍男子想了想摇头一笑道：“还是太过理想化了。”

　　第二百零五章 相对无言的父女三人

　　(第二更来了！今天供暖停止了……手指头快要冻掉了……）

　　此时船以靠岸，水手吆喝一声后，高碗要上岸，子女一拉高碗的衣角道：“我和你一起去。”

　　高碗一愣连忙摇头道：“那可不行，我去的都是危险的地方，你去了太危险了，不行！”

　　子女却拽着高碗的手臂赌气道：“我非要去？你怕我托你后腿么？”

　　高碗求救一般的看向嫪毐。

　　嫪毐也觉得子女这样一个羊羔一般的小女孩去这被水淹过的地方有些不安全，道：“子女你还是不要随高碗前去了，高碗这一路上……”

　　子女没待嫪毐说完对着他做了个鬼脸道：“光屁股叔叔你把我留在身边想要干么？”

　　一众人立时又将怀疑鄙视的目光注视在嫪毐脸上，嫪毐立时脸红了起来，将一张嘴闭得死死的，自己再劝指不定这子女会说出什么话来。一脸无奈的对着高碗摇了摇头。

　　高碗无奈只好带着子女上了岸，对着大船上的嫪毐拜了三拜拉着子女消失在河岸上的树林中。

　　嫪毐微微叹了口气，脑袋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只觉得没有了高碗在身边空落落的。

　　灰袍男子不久也下了船，他和冷仙子丑仆始终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用眼神传达着彼此间的思想，丑仆明显还不想原谅他，冷仙子也是感到茫然，甚至到了灰袍男子离开两人都没有去拦阻相认，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自己苦苦找寻好几年的人逐渐消失在了远方。

　　不过两姐妹知道了找灰袍男子的方法，再也不用去四处打探他的消息了，两个人决定有了计较之后在去找他，到时再将一切事情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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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缨和王九解开了心结两人好得就像是姐妹一般，虽然两人本来就是姐妹，仇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仇自幼和嫪毐长大不是一般的通人性，时不时的在于缨和王九身边飞舞，啄啄这个蹭蹭那个的好不快活。

　　于缨四下看了看道：“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咱们得找个有人的地方问一问了，要不然走到天边就回不来了。”

　　王九点了点头，于缨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道：“说话，你这不爱说话的毛病我非得给你改过来不可。”

　　王九揉了揉脑门对着于缨傻傻一笑终究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于缨已经知道王九自幼被老头子老婆子当作男孩养大，身世虽然算不上可怜，但是终归有些叫她心疼，是以心结解开后对她算得上是疼爱有加。

　　于缨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摇摇头道：“不说就算了，以后将你当作小哑巴卖了。”于缨想了想接着说道：“你说你的功力还有办法恢复？”

　　王九神色一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于缨想了想道：“走！咱们想办法去给你治疗。”

　　王九摇摇头道：“报仇！”

　　于缨知道王九的意思是要先去找嫪毐给她抱羞辱之仇，于缨此时却对什么报仇不报仇的完全没有兴趣，摇了摇头道：“算了，报了仇又怎样？咱们姐俩还是先回赵国找师傅，不，找父亲看看他有没有办法能治好你。”

　　王九点点头，既然于缨不去那她也不坚持，此时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小村落，于缨王九大喜，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活人了，连忙往村落中走去，两人到村中买了些干粮一打听才知到两人这几天胡走乱撞的竟然来到了魏国的领地，前面不远就是沁阳了。两人一商量决定先去沁阳转一圈，到那里就有水路可以直接抵达邯郸了。说是商量其实就是于缨自己拿主意，王九一直在老头子老婆子身边长大对于这些出门在外的前行路线是完全不熟的。

　　两人此时有些后悔买的干粮有些多了，不远处就是沁阳到哪里买些多好，此时还要拎着麻烦至极。

　　仇一抖翅膀冲上了天空，在前面为两人引着路，两人一鸟想着沁阳进发。

　　说不远还真不远，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沁阳的城池就出现在了两姐妹眼前，进了沁阳两人好久没有睡过舒服觉自然直奔客栈，挑了一间干净整洁的进屋就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天亮两人才被仇吵醒。

　　于缨抻了个懒腰将王九的腿从自己身上拿开，咕噜噜的两声肠鸣，两人不由得一起笑了出来。

　　这一顿大吃险些吓坏了店小二，那眼睛不停的扫着这两人，一桌子的杯盘狼藉，两人吃饱喝足长出一口气“许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

　　此时旁边传来一阵说话声，“黄河这次淹了不少村子啊。”

　　“是啊，咱们魏国都死了不下上万人了。”

　　“妈的！这狗养的副将连咱们自己人都淹，不但没有淹到秦人不说反倒淹死了自己无数百姓，太子将他处死当真是便宜他了。这种人就应该拉到街市上来，一人一巴掌拍死他都不解恨。”

　　“哎！是啊。”那人四下看了看悄声道：“说起来还是秦人魏人报的信要不然咱魏人死的还得多一倍。”

　　另一人连忙将声音压下去于缨王九再也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了。

　　于缨凑近王九道：“没想到咱们在山野十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王九点了点头，于缨郁闷的想跟这个这个闷葫芦在一起憋死了，以前当她是男子还好些，感觉很有魅力，但现在是女孩了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你要是不说话我就不理你了。”

　　王九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竟是没有想出说什么只好无奈的点点头。

　　于缨狠狠地给了她脑门一巴掌打得王九揉着脑门羞涩的傻笑不止。

　　“小姐，你的鸟卖不卖？”就在此时一个男子从旁边问道。

　　于缨正感心烦头也不回的怒道：“不卖，不卖！”

　　到时站在于缨肩头的仇警惕的看了看来人，对着他十分不友好的啼叫了一声。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卖与我吧，价钱你随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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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六章 买鸟人


　　于缨正感心烦头也不回的怒道：“不卖，不卖！”

　　到时站在于缨肩头的仇警惕的看了看来人，对着他十分不友好的啼叫了一声。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卖与我吧，价钱你随意出。”

　　王九大感不耐，一双眼睛瞄向来人，此人一身干净的紧身麻衣，看起来三十余岁年纪，面皮黝黑颌下留着蓬乱的短髯，头发也一样蓬乱纠结散垂在肩膀上，身材不高有些消瘦但是筋骨结实，脸上鼻梁挺阔棱角分明，身上除了肌肉就是皮没有一丝的脂肪。给人印象最深的却是他的一双眼睛，犹如鹰枭一般，十分锐利。整个人虽然头发胡子看上去有些邋遢，但是却具备十足的男性魅力，颓废中带着一股沧桑。王九不由得眼神微眯，凭直觉就知道此人是个高手。

　　于缨也感到了对方的不同寻常，转过身来一张脸清冷起来道：“我说不卖就不卖。”于缨一见这男子就觉得有些眼熟，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不由得微微皱眉道：“先生咱们见过？”

　　那男子看了看于缨肩膀上的仇，仇对其竟然也学着王九那般将一双眼睛眯了起来看着他，神态颇有些好笑。

　　那男子越发喜欢起仇来，也不管两人如何就这样坐在了来那个人几前道：“在下姓燕，从没见过两位，之所以开口买鸟实在是见这鸟喜爱的很了。”

　　于缨眉毛微动道：“燕先生可认识赵国的燕大先生？”

　　这姓燕的男子一怔，眼睛将目光从仇的身上移到了于缨的脸上，看了许久才道：“姑娘识得燕大先生？”

　　于缨点点头道：“燕大先生乃赵国大商，我也仅是远远地见过一两眼。

　　“不会是仅仅远远地看过一眼吧。”另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另一张大几处传来，于缨听着声音耳熟，顺目望去这一望之下不由得瞳孔一缩，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正拢着袖子看向这里，于缨道：“没想到竟是郑也郑先生，只是不知道先生在此究竟是那家那户要遭灭门之殃了？”于缨对此人的行为有所耳闻对其极是不喜，是以一开口就出言挖苦，大概是这段时间遭逢的骤变使她原本清冷的性子变得有些热辣起来。

　　说话的正是韩国郑也，他丝毫不以于缨的挖苦为意，呵呵一笑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赵国神女于缨于小姐。鄙人敬你一杯。”

　　于缨一怔看了看郑也拢在袖子中的手，她知道此人一双手向来拢在袖子中从不外漏，她到要看看这郑也如何敬酒。

　　郑也看出了于缨的心思呵呵一笑一弯腰将几前的陶碗掀衔了起来一仰脖就将碗中的酒水喝的一干二净。

　　郑也将陶碗平平放在桌上对着于缨道：“于小姐请。”

　　于缨眼睛微眯将自己身前的酒碗端起一饮而尽道：“咱们还有事情，告辞了。”说着起身就要走。

　　燕先生却一伸手道：“于姑娘这鸟……”

　　于缨还没说话一旁的郑也说道：“燕先生于姑娘的东西还是不要买的好，咱们快快再喝几杯就上路吧。”

　　燕先生看了看于缨肩膀上的仇心中割舍不下，见于缨态度坚决也只好微微一叹对于缨一拱手道：“在下唐突了。”说完就转身回到郑也那张大几和郑也喝起酒来。

　　于缨见这人到时拿得起放得下心中点点头扯着王九就走。

　　两人不久就离开了沁阳直奔渡口。

　　不过她们去的却不是最近的渡口，而是沁阳以南的黄河渡口，于缨算不上是侠义之士但是知道大水淹了百姓还是要去看一看，刚走到半路上就见前面有一个身影坐在路旁的大树下，正是郑也。

　　于缨不由得瞳孔微缩拉着王九就要离开，郑也呵呵笑道：“于姑娘莫走，郑也有事相商。”

　　于缨停住脚步一只手我在蛇吻上道：“郑先生有何话说？”

　　郑也呵呵一笑站起身来紧接着叹了口气道：“很不凑巧，我和燕先生此次会面不方便外人知道，所以才约在这沁阳之地，不成想还是被姑娘撞到，这真是让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于缨瞳孔一缩，赵太长曾经说过世上除了七大高手之外就属这个郑也最不好对付，能不招惹就不招惹，有时宁可惹七大高手也不得罪这个郑也，不为别的，就因为此人行事不守常理，而且手段毒辣没有丝毫人性可讲，得罪了七大高手，七大高手碍于身份也不一定将一个小女孩咋么样，但是正也不同，几岁的孩子八十几岁的老人他全不放过，这样一个毫无道德感的人是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的从一向以小心眼著称的赵太长最终说出来的话犹显有分量。

　　于缨知道今天难以善了，拉起王九转身就跑，郑也何其了得，身法在当世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要不然那天他给嫪毐飞石报警也不会做到谁都不知道房顶上曾经多来了个人。

　　于缨速度虽快终究不是郑也的对手，王九身法虽快却没什么力气带不动于缨是以两人眼看就要被郑也追上了，于缨银牙一咬一把将王九推出老远，高声叫道：“小九快跑。”说着转身就是一剑朝郑也飙去。

　　王九猛地发现于缨转回身去和郑也拼命，她那里会独自逃走，身形一转就退了回来，也就是王九这身形一转的功夫，于缨和郑也已经分出了胜负，就是这么快。

　　郑也的一对手掌从袖子中一闪即逝，而于缨已经喷着鲜血倒飞过来，胸口上一个漆黑发焦还在冒着屡屡轻烟的掌印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郑也竟然在

　　第一回合就用了他从不示人的手掌，看来他是立心要速战速决杀死两人。

　　王九大惊，一把抱住于缨却被于缨身子的撞击力带出老远才停下。王九刚刚稳下身形郑也就已经又到了她的身前，袖子一动两团漆黑的光芒一闪，直直朝王九印来，郑也失算了，他从没想过一个毫无声名的小子竟然会有绝世的身法，如果说郑也是天才的话，王九就是比天才中的天才还要强上几分的超级天才，王九的身子一闪就消失在郑也的掌下，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郑也的背后，郑也心底一凉急忙拧身躲闪，王九的一剑就已经刺穿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腰肋上划出一道深深地血痕，这也就是郑也能躲过这一剑要是换了嫪毐即便是他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再能自动勃发也得被王九刺个窟窿出来。

　　郑也身形极闪一忽就退出了十余丈，王九趁这机会将匕首一衔抱起脸色青紫的于缨就跑，可惜她力气不济，抱起于缨这个负担跑起来身法慢了许多，郑也从最开始的吃惊过后暗感后悔，自己没有摸清底细就动手实在是太鲁莽了。不过他是杀手，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毅力，就是对目标的锲而不舍。郑也忍着肋骨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脚下一垫就追了上去。

　　第二百零七章 王九奔命


　　郑也身形极闪一忽就退出了十余丈，王九趁这机会将匕首一衔抱起脸色青紫的于缨就跑，可惜她力气不济，抱起于缨这个负担跑起来身法慢了许多，郑也从最开始的吃惊过后暗感后悔，自己没有摸清底细就动手实在是太鲁莽了。不过他是杀手，杀手最重要的就是毅力，就是对目标的锲而不舍。郑也忍着肋骨上传来的阵阵剧痛脚下一垫就追了上去。

　　算起来以王九的身法要想离开郑也只有在屁股后面吃尘的份，但是王九带着于缨身法大打折扣，十分辛苦。郑也肋上中了一剑也不好过，是以两人此时竟然维持成了一个奇妙的平衡，郑也追不上王九，王九也不可能甩掉郑也，两团身影就这样在山林中穿梭起来。

　　不过这个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因为郑也还没有料到了还有一件事不，是一只鸟——仇。

　　仇一直在前面给王九于缨带路，此时见到两人被人追杀，身子在空中一潜，不声不响的就朝郑也后脑扎来。

　　郑也感到脑后风声骤起时仇已经到了他后脑不到一米的距离，郑也瞳孔急缩身子本能般的向下一倒一个打滚堪堪避开了仇的破脑一啄。仇的最几乎是擦着郑也的恼皮飙过去的，就是这么一滚，当郑也再次起身的时候王九和仇的身影早就已经不见了。

　　郑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口气哈哈笑了起来，“有趣，有趣，真有趣。哈哈哈！”郑也笑得开心异常但是一双曚子却寒光四溢，这双眼睛就像是不是这张脸上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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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九抱着于缨一口气奔出了足有十几里，王九透支的太过厉害了，身上的汗水都已经流光了，一张脸却变得滴出血来一般通红通红的。

　　终于，王九再也坚持不住了，膝盖一软和她抱着的于缨一起翻滚着跌下山坡。仇紧紧跟在后面也飞下了山坡。

　　也不是道过了多少的时间王九被一阵嘈杂声惊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及其可怖的场面，她竟然处在十几只狼的包围中，而仇正浑身浴血的站在一只狼的尸体上，那只狼的脑壳被啄破了正在往外淌着白花花的液体，王九再细看才发现仇的身边竟然还有三具狼尸，个个都是脑袋爆裂，显然都是仇一鸟所为，不过看着仇已经颤抖不止的身子王九知道他挺不了多少时间，暴怒之下王九抄起身边的石头猛地朝狼群中的一头正在和仇对持的狼抛了过去，那石头带起一声尖锐哨鸣，砰地一声就将那狼的脑袋打得西瓜一般爆成一大团鲜血碎肉，连王九都没有想象到她这一石的威力究竟有多大，那只狼连动都没动就那么死在那里。

　　王九大惊，连忙抄起身边的石头朝群狼掷去，但是这次却完全没有效果，本来对王九的石头惊惧不已的群狼连躲闪都不会了，但是被石头打着的呜呜叫两声后见自己丝毫无损，看向王九越发显得凶残起来。

　　王九大惊，刚才那石头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功力恢复了一瞬间，然后就又消失了？

　　不过她没时间深思这个问题，她抄起短剑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一头看起来像是头领一般的灰毛大狼身侧，手中短匕由左至右狠狠一划那头狼好无所觉的就已经肚腹破裂，肠子心肝肺都流了出来，身子一抽就躺倒在地，一众狼立时往后退了好远，远远地看着王九转来转去，显然被王九吓到了，不过显然他们并不死心。

　　王九疲累的走在于缨身边，仇已经飞不起来了晃荡这身子走了过来一跤也栽在了王九身前，胸口上身上羽毛凌乱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格外惨烈的搏杀。

　　王九摸了摸于缨的手腕，还好还有脉搏，再翻开羽毛看看仇，仇身上十几道伤痕不过应该都不致命，此时大概是脱力了才会晕倒。王九微微放心，看看远处的狼群不由得又将眉毛蹙了起来。

　　她现在所处的应该是山坡的底下，好在身后是一堵不高的直坡，让她们不会被狼群围攻，要不然也不是仇能拦得住的。

　　王九歪着脑袋想了想，有摸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对着远处的一匹狼丢了过去，不过这块石头丝毫没有力度，没扔出多远就有气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王九看看自己的手掌百思不得其解，放下这回事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下来了，一旦到了晚上就更危险了，王九抱起于缨和仇艰难的晃动身子使出身法，不过她先前逃跑时脱力脱得太过了，此时眼冒金星强忍着才能走出不远，而那群狼就这样叼在她们身后不愿离去，似乎是在等待天黑。

　　索性没有走出多远就见到前面有了光亮，一间小屋在这荒坡中显得格外的眨眼，那小屋中的灯光更是十分醒目，于缨心中一喜身上力气似乎也多了些，身法晃动不多时就来到了那小屋之外，还没有敲门，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一个一头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棍走了出来，见到王九她们并不奇怪，“进去吧。”沙哑的像是尽数摩擦一般的声音从老太太喉咙里传了出来。

　　说完老太太直直的奔着狼群走了过去，王九一急道：“危险。”

　　老太太像是没听到一般走到了狼群前面猛地一声大吼：“你们作死啊！都给我滚，再跑到这里来我打断你们的狼腿，还不快给我滚。”

　　王九都想捂上眼睛不看了，她认定了这老太太定然会被饥饿的狼群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那知那群狼挨了骂后竟然一个个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就这样走了，就这样被这老太太给骂走了。王九觉得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老太太拄着拐棍蹒跚的走了回来对着王九摆了摆手示意她进屋说话，王九抱着于缨就进了老太太的屋中，屋中一股浓烈的中药味直呛人喉咙，王九不由得咳了起来。

　　那老太太进了屋中就将屋门给带上将拐棍倚在门上问道：“喝水么？”

　　王九咳得正难受连连点头。

　　老太太从几上拿过一个粗陶茶碗倒了一碗给王九。

　　王九一把抄到手中咕咕的灌了下去，嗓子好多了，不过这水竟然也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虽然不那么苦但是味道怪怪的。

　　不待王九说话老太太从晚出中摸出两块干饼递到了王九跟前，王九看了看饼就接了过来，她还真有些饿了，放在嘴中大嚼起来，这饼也是中药味的，有点苦有点涩不过王九饿极了几口就都吃在嘴中咕咚一下就咽了下去，估计也没吃出究竟什么味道。

　　王九吃完后对着老太太微羞一笑，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银光闪闪，一张长得有些怪异的脸上布满了老年斑，脸上蜘蛛网似的细细皱纹紧紧地包着脑袋里的骨头，老太太对着王九也是慈祥一笑。

　　这时于缨嘴中咳的一声醒转过来，大概也是被这满屋的中药味熏到了，于缨脸色难看至极，此时一动胸口上传来一阵抓心挠肝一般的剧痛，疼得她立时出了一身汗水。

　　第二百零八章 药农阿妪

　　（第二更！）

　　于缨嘴中咳的一声醒转过来，王九见于缨醒来连忙将她扶起老太太也适时的端了一碗水出来，王九将碗对着于缨的嘴就将水喂了她几口，于缨喝了几口水感到胸口稍微舒适了些，微微喘着气道：“这是在哪里？”

　　王九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一旁的老太太道：“这里没有名子，就我一个人住。”

　　王九断断续续的将碰到狼群来到这里被老人家救了的事情说了说，虽然是单字崩但是于缨也听出了个大概，连忙对老太太致谢。

　　老太太呵呵一笑没说什么，凑近了看了看于缨胸口上的焦痕道：“娃娃你是被什么打到的？”

　　于缨不敢多说，一是怕说出来连累老太太二是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说出郑也来究竟会是什么结果。

　　于缨道：“咱们也不认识那人。”

　　老太太也不多问将于缨胸口的衣服扒开，那衣服焦糊成一片，老太太一用力就碎成一块块的硬壳，于缨的雪白胸口上一个淤青的手印呈现出来，老太太微微有些吃惊，皱了皱眉道：“这血全都瘀住了，血液不通气脉不顺用不了多久这块肉就会烂掉，越烂越深十天半个月就没命了。”

　　王九于缨大吃一惊，两人从没想到于缨的伤势竟然这般严重，王九立时道：“您有办法治么？”王九一急说话都溜了许多。

　　老太太嘿嘿一笑拍了拍王九道：“除了死人这天下还没有我救不了的人。”

　　于缨听这老太太语气颇大在看着老太太不由得想起一人来道：“您是药农阿妪？”

　　老太太脸色一黑道：“这名字谁告诉你的？呸呸呸！难听死了，你要是想要我治的话就叫我药神阿妪。”

　　于缨连忙叫道：“药神阿妪果然是好名字。”连于缨这般清冷高傲的人一听说自己要死都不由得世俗起来。

　　阿妪呵呵一笑，从箱子里摸出一排细针，从中抽出一根细长的来，对着于缨的胸口就刺了下去，那细针一刺入于缨的皮肤于缨就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一股细细的鲜血从那针尾冒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得很快，阿妪又在其胸口上插了十几根细针，针针都是针尾冒血，不一会于缨的胸口上的可怖淤青就已经消散许多，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后已经恢复了白皙，老太太将细针一一拔出呵呵笑道：“这掌法会治的不难，不会的就得等死了，你这娃娃碰到我算是福气。”

　　于缨动了动胳膊作了两个扩胸敢到除了皮肉伤还有些疼痛外当真已经好了，没有了那种撕心裂肝的疼痛感，急忙道谢，顺着说道：“医神老前辈我这妹妹前段时间得了一场大病，从那之后就功力全失，您看您老人家能不能帮忙看看。”

　　阿妪看向王九道：“她是伤寒入骨，体内经脉绪乱是以无法发力，是大毛病，一两年也不一定能治好，我没那么长时间治这个。”说完连连摇头。

　　于缨王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帮其恢复功力的人，怎甘心就这般放过，于缨从床上下来一下就跪在了阿妪的身前道：“请医神无论如何都救救我妹妹。”

　　谁知这阿妪脾气古怪之极竟然将脸一板道：“不治就不治，说什么都没用，再恬燥就把你们赶出去。”

　　于缨王九一怔，这阿妪刚才还是那般慈祥怎么转瞬就变了个人似的。

　　于缨站起身来眼珠一转道：“原来是阿妪前辈治不得我妹妹的病，刚才又说出了除了死人没有你治不了的人的大话，是以怕丢面子才这般说的吧。”

　　阿妪一双眼睛微微一眯嘿嘿冷笑两声道：“小娃娃你跟我老人家使激将法恐怕打错了算盘。”

　　于缨心中一凉，阿妪接着说道：“不过你既然说我治不了，我就只给你看，不过我给她治病你拿什么感谢我？”

　　于缨心中一凉一热的很不是滋味，答道：“黄金白银珠宝您老说个数。”

　　阿妪脸色一黑：“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一叠声的呸了出来，“那些东西有个屁用。”阿妪想了想围着于缨转了两圈道：“你这娃娃我看长得挺标志的，你做我儿媳妇我就治她，先说好，我药神阿妪从不威胁别人，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情。”

　　于缨一愣，这阿妪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于缨看了看王九小牙牙一咬道：“好，就这样。”心中却打着治好了就溜之大吉的念头。

　　王九一急道：“不用她治。”

　　阿妪嘿嘿一笑：“小娃娃你当我不知你打的算盘？我治好了她腿长在你们身上到时你们俩就一起溜走，我找谁说理去？不行，你得先跟我儿子入洞房才行。”

　　于缨眼睛一转道：“那怎么行，你要是治不好我妹妹，我却做了你儿媳妇我不是吃亏了？”

　　阿妪生气起来黑着脸道：“那不治不就好了，谁都不吃亏。”

　　于缨王九对视一眼，王九连连摇头，阿妪突然说道：“这样吧，你要是能给我一对夜鱼腹珠我就给她治。”

　　于缨大喜连忙问道：“什么是夜鱼腹珠？哪里能够得到？”

　　阿妪想了想道：“夜鱼腹珠据说天下间只有大秦妙也夫人的方筑鱼池之中才有，而这夜鱼腹珠就在那夜鱼的肚腹之中，有石头那么大乃是治病入药的上佳之物，天下间十八种极品药引我如今已有十七种单单就差这一种，你若是取来与我我就给她治。”

　　于缨生怕阿妪改变主意，连忙伸出手臂道：“好，击掌为誓。”

　　啪的一声之后，于缨就离开了这间小屋，而王九就留在了阿妪这里，阿妪答应先给他治只是要喂她吃一种毒药，一个月后若没有解药就会毒性发作而死，是以不怕治好了王九，王九偷偷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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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章 备战

　　（三更到来！拜拜了玩去了！！）

　　黄河上嫪毐的船借着水势飞速的前行着。

　　嫪毐无心两岸风景，一门心思的想要沾稚女的便宜，对他现在这种饥渴至极的男人来说，危险感十足的稚女比冷仙子要有诱惑力的多。

　　稚女厌烦的将头转向一边，嫪毐却十分无耻的从另一边转到了这边，刚好挡在稚女眼前，稚女不悦的说道：“嫪都尉究竟想要做什么？”

　　嫪毐挠挠脑袋呵呵笑道：“不做什么，这边的风景比那边好些所以来这边看看。”

　　稚女懒得搭理他，将头转了正对这黄河河心，嫪毐这回却没了办法挡住她的视线。

　　嫪毐套近乎的问道：“不知道还有几天会到咸阳。”

　　稚女道：“两天。”

　　“那我可得抓紧时间了。”嫪毐低声嘀咕着，眼睛贼兮兮的瞟向稚女的胸脯，欣赏着峰峦美景。

　　稚女感受到嫪毐热辣的目光，他可从没被男人这样无理的注视过敏感部位，不由得脸上发烫，大怒道：“你在看什么？”

　　嫪毐舔了舔嘴唇道：“看风景啊？”

　　“无耻！”稚女真想取剑刺死这个无耻之徒，但是嫪毐对她们现在十分有用，在周鼎送到咸阳之前还不能让他死，是以稚女一忍再忍，她不知道自己的隐忍落在嫪毐的眼中竟变成了默许，嫪毐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看了看甲板上四下无人，嫪毐就想要动手动脚，稚女猛地感到手指尖上一麻酥酥的过电再去看时自己的手竟然落入了嫪毐手中，嫪毐这厮竟然还在无耻的揉搓着，一时间羞怒交加，胳膊一拐，一柄短剑就从袖子里弹了出来，对着嫪毐的胸口刺了下去。

　　嫪毐调戏会武功的女子不是第一个了，小昭没少让他练手，是以反应迅速，手腕一擒就将稚女的胳膊抓在手中，呵呵笑道：“怎么？这样不高兴了？那以后洞房花烛……”

　　嫪毐的轻浮之言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人从身后狠狠地踹了一脚，这一脚的位置十分奥妙，正中要害，嫪毐抓着稚女的手一松就捂到了下面，一脸难过痛苦至极的样子。

　　嫪毐身后出现的是丑仆的那张脸，稚女气恼的对这嫪毐就是一脚，满脸通红的对丑仆行了个谢礼就匆匆的回到了船舱中。

　　嫪毐脑门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豆大的汗粒霹雳啪嚓的往下落，一双眼睛怨毒的看着丑仆，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丑仆震惊了，她脚上传来的触感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不，是完全不一样，似乎多了些什么，这嫪毐不是太监么，丑仆不由得脸上一红，不过她带着外人看不出来，一颗心怦怦直跳，转身就跑回了船舱。

　　甲板上嫪毐一个人捂着下身孤独的戳了好长时间才缓回来，心中气恼至极。不过他是绅士，迈着四方步踱回了船舱。

　　一进船舱中，一股女人的香味就荡进了他的鼻孔里，嫪毐浑身舒泰的打了个激灵放眼看去，冷仙子正在和丑仆比手画脚的一间嫪毐进来，两人都停止了动作，一脸怪异的模样。

　　稚女则黑着一张脸，在哪里擦拭着自己的短剑，嫪毐有点担心她会以为刚才的事弄出心理障碍。

　　没办法这艘船肚腹之中藏着这大鼎，根本就没有什么私人空间，所有的人都住在这间大室内，嫪毐找个角落坐下看着冷仙子和稚女发呆，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日子实在是折磨死人了。

　　这时不知道冷仙子和丑仆商量出了什么，丑仆走了过来对着嫪毐比划两下，嫪毐一怔就随着丑仆回到了甲板上。

　　丑仆见四下无人竟然开口沙着嗓子说道：“你不是太监？”

　　嫪毐大惊，“你不是哑巴么？”

　　丑仆面色不动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哑巴？”

　　嫪毐挠挠脑袋想了想这丑仆还真么说过自己是哑巴，都是自己揣测的。

　　丑仆道：“你不是太监？”

　　嫪毐此时才想到自己的身份被丑仆差拆穿了，不由得心中一惊道：“谁说我不是？你凭什么说我不是？”

　　丑仆假面皮底下的一张脸都红透了，支吾了半天是在说不出自己感到嫪毐底下比太监多了样东西。

　　嫪毐见占了上风呵呵一笑道：“没凭没据的你可不要乱说。”

　　丑仆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道：“既然你说你是太监，那我一到咸阳就到处去传你是假太监，到时让秦人看看你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说着竟然转身就走，这就要会舱。

　　嫪毐立时处于下风拦住她道：“姑娘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不如先说出来听听。”

　　丑仆停住脚步斜了嫪毐一眼想了想道：“我家主人想要你帮一个忙，只要你帮了忙此时我们就烂在肚子中。”

　　嫪毐道：“我可是救过你们的性命的，你们忘记了？竟然威胁救命恩人？”

　　丑仆哼了声道：“都是你把我们卷入了那许多事态之中，我们不来找你你倒先说起来了。”

　　嫪毐心说：“得！跟女人讲道理是我自己找倒霉。”喘口气道：“姑娘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丑仆道：“事情很简单，我家主人要你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叫秦国一统七国。”

　　嫪毐心说这女人怎么都这么幼稚啊，连来连点头道：“没问题，我拍胸脯保证不出十几二十年天下绝对一统。”

　　丑仆道：“要你想办法不是要你打包票，你得拿出一个办法来才行。”

　　这不是要嫪毐的命么？太最不擅长的就是想办法。

　　丑仆道：“你一个小小的都尉能起什么作用，你的保票又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将刚才你的仆人高碗所说的话语整理给我们，要是有用的话我家主人再想办法去实施。”

　　嫪毐就奇了怪了，这两个小女子究竟想要干什么？好好的找人嫁了多好，净操心些不该管的。

　　他不知道冷仙子和她的妹妹丑仆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自己的老爹灰袍男子对扛到底，你不是想要各国均衡么？好吧！我们就让各国一统，总之就是和她爹对着干，她们要让为了什么所谓的大业抛弃她们的男人受挫，这是她们最好的的报复手段，这个想法全是女人的小性子，但是任何人都不知道几十年后那个人人闻名清一色的女子成员的航路斋就是从这里发芽的。

　　嫪毐道：“不是我不想帮忙，但是我的能力有限实在是做不成你所说的那个什么方法什么的，要是有的话我早就拿去给秦王换封爵了，对不。”

　　丑仆道：“我不管这许多，你只要把计划草拟出来就好，不行的话就再拟一份，直到我家主人满意为止。”

　　嫪毐无语了，这帮女人的想法他实在是猜不透，心中不由得想起一首遗忘已久的歌——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小心掉进来……嫪毐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应允，谁让他的小尾巴被人攥到手中了呢。

　　第二百一十章 嫪毐的国家策略

　　（更新了！）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你猜来猜去小心掉进来……嫪毐心中哼唱这这首歌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应允，谁让他的小尾巴被人攥到手中了呢。

　　这下嫪毐惨了，每天都坐在案几之后叼中一支笔在那苦思，他的古字已经练的差不多了，虽然行文上都是白话文但是并不妨碍冷仙子和丑仆阅读，就连稚女没事也过来拿起两页看看，嫪毐不自觉发明的标点符号对她们领悟嫪毐的白话文意义很大。

　　一连两天的时间嫪毐这里没有风情没有艳情只有伤情，嫪毐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关于这个时代的事情都写了出来，什么文字，小篆，长城，以至于一些超前的东西也都一一写了出来，最开始对嫪毐十分不屑的稚女此时表情已经变了，看待嫪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别样的意味，一整天都在看嫪毐写出的东西，虽然十句中有四五句都是废话有一两句都看不懂，但是剩下的都是十分具有意义的精华，稚女将这些统统的莫背下来，然后到没人的地方再抄出来，冷仙子和丑仆也不管她，她愿意看就看好了，最好是连她也反对天下均衡，支持一统，这是对她们父亲最好的打击。

　　就这样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嫪毐足足写下了十几米长的绢布，嫪毐眼见着自己无论怎么写冷仙子和丑仆都在那里摇头，心中恶念涌起，真想杀人灭口，但是看着冷仙子清丽的面容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思想斗争做了做也就忘了这个念头，他是不知道，冷仙子和丑仆懂什么？其实什么都不懂，嫪毐写这些她们也就看个一知半解，只是装腔作势的让嫪毐多打工罢了，能榨多少油水就榨多少油水才是她们的想法，下了船她们自然会去找能看的明白的人再去判断嫪毐所写的东西的价值。

　　眼看着咸阳城越来越近了，嫪毐有些犹豫了，这周鼎就这般送进城中恐怕不好，再说也没有这个劳力能送进城中，思索再三嫪毐决定还是自己先回咸阳稳妥些。

　　把想法一说，嫪毐就下了船直奔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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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一走船上就只剩下了稚女和冷仙子及丑仆，稚女清走了船夫水手将舱门锁死后跪在了两人身前：“请两位小主人不要怪责主人。”

　　冷仙子和丑仆没想到稚女会这样，丑仆冷哼一声道：“不怪责？我来问你，生下就将我们抛弃不闻不问，有这样的父亲么？”

　　稚女依旧跪着说道：“小主人三岁时得了寒症，刚好有一名走山郎中路过救了您的姓名，六岁时失足落下山崖昏迷过去，被好心人发现带回家中，十三岁大雪被困在外，同样被刚巧路过的山夫搭救这样的事情有很多。”

　　丑仆目光一凝道：“你是说这些都是他安排的？”

　　稚女道：“自小主人出生一来，主人就时刻都派人守在身旁，就是上次在赵国之事，要不是嫪毐横穿出来也自然会有人出来搭救小主人，可惜从那时起，小主人随着嫪毐一路颠簸使我们失去了小主人的踪迹，直到前一段时间才发现小主人，这是这十几年间绝无仅有的一次特例。”

　　丑仆哼了一声道：“即便他一直派人守在我们身边那又如何？我们要的是父亲不是路人。”

　　稚女神色一黯道：“主人也时时为此事揪心，每夜都睡不安寝，要不是他树敌太多怕连累你们他早就去找你们了，请小主人谅解主人一片苦心。”

　　丑仆嘿嘿冷笑道：“他是一片苦心，确是很苦，我只知道我们上下来就无父无母，做什么大事？做大事就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了？那全天下人都做大事岂不是全天下都是孤儿？”

　　稚女长长叹了口气知道丑仆已经走进极端，此时道理是听不进去了，多说也是无意，缓缓站起道：“主人苦心相信两位小主人不久之后就会明了。此时还请两位小主人离开此船。”

　　说着打开舱门，冷仙子和丑仆双手互握了一下，带上嫪毐所写的长绢上了甲板离开了这艘周鼎船。。

　　嫪毐悄悄地回到了咸阳城中，此时满城都在传着前线风陵渡大水之事，纷纷诅咒魏人生孩子没屁眼儿。嫪毐稍稍打听了一下知道王翦和蒙武总共损失了万把人，知道他们定是早就得到消息了，要不然肯定是全军覆没，心中微放，就直奔丞相府，之所以不直接去见秦王嬴政，不是他不想见，实在是他的身份还不够格想见就见。

　　还好吕不韦正在府中，听闻嫪毐前来，立时就叫人招了进来。

　　嫪毐也不客套直接就将周鼎的事情说给了吕不韦，吕不韦皱眉沉思了一下道：“嫪毐你上当了！”

　　嫪毐大惊：“难道周鼎是假的？”

　　吕不韦道：“这鼎不但不假且绝对是真的”

　　嫪毐纳闷道：“即是真的我上的哪门子得当？”

　　吕不韦在屋中跺了几个来回道：“周鼎乃是天子之物，目下只有三只存于世间，其一就在魏国，剩下两个都在我大秦，若是再加上这一个就拥有三鼎了，但是这鼎有了并不是一件好事，要是传扬出去恐怕我大秦就会立时增兵攻打魏国，将另一只大鼎也夺回来。”

　　嫪毐一脑门子官司听得一头雾水：“那咱们就藏着呗，不叫别人知道。”

　　吕不韦摇头道：“恐怕现在已经晚了，想必此时六国已经都知道了我大秦又得了周鼎。”

　　吕不韦见嫪毐一头雾水道：“那送你周鼎之人定然待你前脚离开后脚他们就去到六国散布谣言。”

　　嫪毐恍然自己果然中了那灰袍男子的计了。

　　“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得了周鼎就必须要出兵大打魏国？人在咱们手里出不出兵不是咱们说的算么？”

　　吕不韦道：“一旦百姓官员知道咱们得了又周鼎，按此时国家渐强，兵力渐丰的形式来看必然会有很多人呼吁夺取魏国周鼎，这要有人带头，那么好都得老秦众人就会纷纷支持，尤其是军方众人，到时就不是我一个区区丞相所能左右得了的了。其中形势复杂，一言半语我也说不清楚。”

　　嫪毐也听得摸不着头脑直接问道：“那怎么怎么办？把周鼎退回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 周鼎

　　（第二更！出去购物回来晚了两个小时！无耻的呵呵！）

　　嫪毐也听得摸不着头脑直接问道：“那怎么怎么办？把周鼎退回去？”

　　吕不韦道：“周鼎即来那有退回去的道理。”

　　“那我把船凿沉……”

　　吕不韦连连摇手道：“不必如此，既然周鼎已经来了，就要将其请进咸阳，还要声势浩大的请进来。”说完吕不韦引着嫪毐去见嬴政。

　　嬴政这几天心头不顺，好不容易自己的几名得力干将才在前线闯出点风头，谁知道一场大水就将一切成果付之东流，尽管北营中营还可以再建，但依旧这使他郁闷不已。

　　此时听到吕不韦求见急忙来到门口迎接。嬴政一看竟然还有嫪毐一同前来，立时感到是不寻常。

　　“君上，嫪都尉带来了一股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嫪毐差点没乐出声来，没想到这吕不韦还会玩这一套，估计把嬴政急死了。

　　果然嬴政急了道：“仲父您快快说来。”

　　吕不韦道：“嫪都尉请回了一尊周鼎。”

　　嬴政没听清再问道：“什么？”

　　“嫪都尉请回了一尊周鼎。”

　　嬴政一张小脸不由得乐了起来双手搓了搓道：“确是好消息，那坏消息？”

　　吕不韦道：“坏消息也是嫪都尉请回了一尊周鼎。”

　　嬴政一怔思索了一下恍然大悟道：“仲父是说咱们不得不对魏开战了？”

　　吕不韦点点头道：“确实如此，一旦周鼎之事百官皆知，百姓皆知，到时群情汹涌再有军方推波助澜恐怕，恐怕是非打不可了。”

　　帝王宰相有些事也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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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人又得了一尊周鼎的消息迅速的七国之中蔓延开来，其它六国迅速的做出了各自的反映，而秦国也在紧张的准备着，一时间风起云涌，一场大战似乎就要降临了。

　　嫪毐回到了长扬宫，前线暂时没他什么事情了，得了周鼎这个宝贝不但没捞到赏赐还提心吊胆的怕被迁怒，而嫪毐带着去运周鼎的人马赶到货船时，船上已经空无一人了，想来稚女一众也不会就在那里等着秦人等着嫪毐去找麻烦。

　　嫪毐在长扬宫呆了小半天就待不住了，坐上马车直奔雍城，他还是十分想念赵姬和小昭的肉体的。

　　来到雍城时已经天黑了，嫪毐来了的消息使赵姬高兴地不得了，狠狠地掐了小昭一下，赵姬这醋吃起来都是无缘无故的。

　　嫪毐一进寝堂就看到了赵姬已经有些鼓鼓的大肚子，当然有一半是赵姬特意鼓起来给他看的，嫪毐甚至都已经忘记了赵姬有孩子的事情了，此时才想起来自己就要做父亲了，心中荡漾着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绪，总之嫪毐觉得似乎世界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就好像是自己的身子被一根粗绳子捆起来了一般，再也不可能自由自在了。

　　三个人打情骂俏了一晚上，出奇的嫪毐没有想两人索取什么，只是静静的和他们说这话，夸张的讲着自己的英雄事迹，两个女子静静的听着，嫪毐完全没有那种需求感了，嫪毐觉得自己老了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不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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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翦在骂娘，骂魏人的娘，蒙武也在骂，同样骂魏人的娘。

　　两人现在从新已经回到北营和中营的位置，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从新修建营盘，原本的大营已经随着洪水一去不复返了，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缺少石料，没有坚固的营墙想要保住大营简直就是笑话，魏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营盘建好，两方势力不停的在这两处地方角逐着，今天魏人将秦人赶跑了修两天营盘，明天秦人又将魏人赶跑了再修两天，就这样往返循环着，两方人马打得没意搭思的，却又不得不这样打下去。

　　从兵力上看魏人占据优势，但是因为之前的几次战役再加上魏军自己淹了自己大量的百姓造成了士气及其低迷，士兵整体战斗力不高，这才使秦人得了可乘之机和魏军战个旗鼓相当。

　　王翦已经知道了周鼎的事，大大的夸奖嫪毐，因为他知道马上就要有大仗要打了，完全不同于风陵渡这般的小打小闹，这使他浑身上下都是干劲。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那场大战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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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缨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咸阳不远处，一路上幸好有仇在带路要不然她还真就不会这么快就来到这里。

　　不过剩下的才是最难的，她不知道妙也夫人的方筑怎么走，仇自然更不知道，最关键的是普通人也不知道，这种所在不是你找个老大爷老大娘套两句近乎能问出来的，要想去方筑除非有人带引，否则在山中都会迷路。就在于缨不知所措的时候，仇猛地一啼，身子一潜就朝远处扎了下去。

　　于缨心头一惊，这段时间的相处于缨很熟悉仇的动作了，这是仇发现目标时才有的动作，难不成郑也追来了？

　　于缨潜踪密迹的寻着追去，不多时就听到了仇欢快的叫声，和一个她死都认得的声音——嫪毐。

　　于缨趴在树丛后面朝声音处望去，果不其然，那个无耻之徒嫪毐正骑在一匹黄马上，而仇就围着他转来转去，一人一鸟亲切至极。于缨蛇吻一紧正想着是不是要出其不意给嫪毐后背来一剑时，仇飞了过来，一下就将于缨暴露了出来。

　　嫪毐一剑于缨不由得在马上后退好几步，高声叫仇快快离开，那知仇不但不听话还围着于缨飞来飞去，把嫪毐担心的半死。

　　于缨眉毛一挑从树丛中走了出来，手中蛇吻出鞘，杀气勃发而出。

　　仇也发现了不对劲，飞到了半空中看着下面来两人徘徊不休。

　　嫪毐见仇飞走了心中大定嘿嘿笑着说道：“没想到是神女驾临，有失远迎。”

　　于缨原本已经对嫪毐的怨气消了不少，要是从今往后再不见面的话估计十几年的时间也就不再怨恨了，偏生此时见到嫪毐的无耻样貌心中的怒火又被熊熊燃起，一句话都懒得对嫪毐多说，手中蛇吻骤然勃发，缩地成寸般的瞬间就到了嫪毐眼前，嫪毐早就防着他这一招呢，手中大禹剑横横一切就挡住了于缨的蛇吻，“停！”嫪毐高声叫道。

　　于缨一皱眉收了蛇吻道：“怎么又喊停？”

　　嫪毐道：“我不怎么会骑马等我下了马咱们再打。”

　　于缨眼中爆起一团火花道：“好！”话音未落于缨的蛇吻已经又刺到了嫪毐的面前，嫪毐大叫：“不是说好了等我下马么？”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大战于缨嫪毐入魔

　　(第三更！一天又过去了！我又年轻了！哈哈！!!!!!!!）

　　嫪毐边叫边抵挡着于缨的长剑蛇吻，一时间狼狈不堪，最后被于缨一剑刺下黄马，嫪毐就地一滚狼狈不堪的躲过了于缨要命的一剑。

　　嫪毐心中怒气升腾起来，手中大禹剑晃动一下就朝于缨劈去，此时的嫪毐可不是当年和于缨在殿前比武的嫪毐了，此时的嫪毐是真正在死人堆中爬出来经过了无数次鲜血浴练的嫪毐，身手不可同日而语，嫪毐刚才落后是吃了不习马战之亏，此时双脚落地立时不同起来，手中大禹剑舞动起来虎虎生威，剑刃卷着罡风吹得于缨脸上的嫩肉生疼。

　　嫪毐见于缨已经有些抵挡不住大感得意起来，自己这次的杀场之行看来收获不少，手中的大禹剑一剑快似一剑朝于缨劈去。

　　于缨心底吃惊不小，没想到几日未见嫪毐竟然进步这般神速，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而且似乎还留有余力，于缨衡量一下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嫪毐的对手了，剑势立时飘忽起来寻机想要逃走，嫪毐已经杀的性起，杀场之中的血腥味从嫪毐的身上喷发出来，嫪毐的一双眼睛逐渐变得殷红起来，他似乎又回到了那犹如梦庵一般的杀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杀场。

　　手中的大禹剑越发快起来重起来。

　　于缨大惊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抵挡不了嫪毐的攻势了，眼见着嫪毐再有及剑就会要了于缨的小命，仇发出一声震鸣，振翅冲向嫪毐，棒的一声响，一人一鸟的脑袋撞到了一起，嫪毐手中的大禹剑剑势立停，捂着脑袋叫了起来。

　　仇也好不到哪去，它没有用尖锐的嘴去啄嫪毐，是以直接那脑袋去撞，此时掉在地上两指翅膀蒙在脑袋上晃动不休，似乎也在揉着脑袋，一双鸟眼里眼泪都流出来了。

　　嫪毐经这一撞神智恢复过来，揉着脑袋看向险些被他砍死的于缨，于缨此时衣服上被嫪毐的大禹剑划开了大大小小十几道口子，虽然没怎么伤及皮肉，但是却春光乍泄，身上白花花的肉晃得嫪毐眼晕。

　　于缨似乎还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关切的将仇捧了起来，仇撒娇的在于缨手上蹭来蹭去，还回头鄙视的看了嫪毐一眼。

　　嫪毐大感郁闷，骂道：“谁把你养大的，死鸟，见着大美女就不认爹了！”

　　于缨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实力再找嫪毐麻烦了，也就暂时打消了杀死嫪毐报仇的想法，见嫪毐说大美女几字不由得眉头再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仇撒娇一般的在于缨手中翻滚，将自己撞到的脑袋给于缨看，于缨给他揉了揉又吹了吹，仇舒服的浑身的羽毛都舒展开了，挑衅的看了眼嫪毐，其中意味不可为外人道也。

　　嫪毐看得大怒却那这厮鸟没什么办法。

　　于缨脑袋一动问道：“嫪毐我问你一件事，妙也夫人的方筑你可知道？”

　　嫪毐是去过方筑的，但是他却不知那是妙也夫人的方筑，是以摇头道：“不知道。”

　　于缨叹口气道：“那你可知道夜鱼？”

　　嫪毐依旧摇头道：“痰盂、尿盂我就知道，夜盂是什么？”

　　于缨一拍脑门转身就走心中埋怨自己跟这个没廉耻的死太监费什么话。

　　嫪毐见于缨要走连忙拦着，于缨这快肥肉他垂涎已久了，此时衣衫褴褛春光无限的站在自己身前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呢？

　　于缨警惕的将蛇吻抄起道：“你要作甚？”

　　连仇都站在于缨肩头朝着嫪毐嘎嘎乱叫。

　　嫪毐咒骂仇几句后道：“我想起来了，夜鱼我知道，似乎就在方筑之中。”

　　嫪毐这是关联这于缨的话来说的，果然让他蒙中了。

　　于缨皱眉有些不信道：“你真的知道？”

　　嫪毐呵呵一笑道：“我其实就知道个名其它一概不知，不过我知道有人知道。”

　　嫪毐这谎话说的有些水准，既不会为被于缨问起一无所知而暴露还可以借机将于缨引向他的地方，一举两得。

　　于缨果然中计，“那人在哪里？”

　　嫪毐想了想道：“就在长扬宫中，不过这个人从来不出长扬宫一步，你恐怕很难见到他。”

　　于缨已经中计连忙说道：“你是长扬宫给事，他不听你的？”

　　嫪毐假装及其敬重的说道：“此人是我的师傅，我的听他老人家的。”

　　于缨大感嫪毐之言可信皱眉道：“你想办法把我带入长扬宫中不就可以了？”

　　嫪毐心中哈哈大笑脸上却一脸为难道：“长扬宫那是这般好进的？恐怕很难。”

　　于缨道：“只要你带我进长扬宫找哪位咱们之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嫪毐见于缨说的郑重不由得皱眉问道：“你找夜鱼究竟要做什么？”

　　于缨也不瞒着嫪毐就说了王九的事，当然不会跟他说自己和王九之间的混乱关系，嫪毐一听什么夜鱼腹珠立马就联想到了被自己丢在长扬宫小屋中的那几枚从与肚子中挖出来的石头，心中认定了这就是夜鱼腹珠，大叹自己命好，于缨命苦。

　　嫪毐皱眉苦思了半天把于缨急得都要揍嫪毐了，嫪毐苦思到不是装的，不过他想的是究竟要不要把夜鱼腹珠交给于缨，要知道王九绝对不是一个善茬，要是她真的治好了恢复本来的功力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弄不好他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毕竟她已经有两次要杀嫪毐未遂了。

　　嫪毐想了半天没搞清楚究竟如何处理这件事，念头转悠回来还是应该得到于缨是正事，其他的都先放脑后再说。

　　嫪毐一拍手道：“好吧，我就尽一次力，不过咱们可说好了，以往之事一笔勾销。”

　　于缨连连点头应允。

　　嫪毐心中得意的笑着引着于缨进了咸阳。

　　嫪毐这一路上火烧火燎的，但是还得按耐住性子好言好语的和于缨说笑着，压抑的得很，但，也期待得很。

　　第二百一十三章  议策

　　（网络出了点问题更新晚了，抱歉！）

　　嫪毐引着于缨入了长扬宫，当然在进入长扬宫之前已经给她换了一套农家衣衫，嫪毐是故意的，此时看着以往高傲的于缨就像是一个村姑一般，嫪毐就觉得好笑得不得了，他真有种冲动想要弄朵花给她戴上看看。

　　怎么说嫪毐现在也是长扬宫最高主管了，赵姬已经走了，一切他都说得算，当然他平时基本上并不管什么事情，是以也没有人太将他当回事，但是安排一个人进长扬宫中做些零活这么点权利还是绰绰有余。

　　嫪毐吩咐几句后于缨就正式成了长扬宫中的一名专门负责清扫园子的丫鬟。嫪毐心中美丽至极。（就是美丽我没打错字，我就喜欢这么用）

　　虽然是个丫鬟，但是有嫪毐关照自然没人来找于缨麻烦，其实是嫪毐害怕于缨受不过欺负将长扬宫给闹翻了，所以特意交代了几个管丫鬟的就说这缨缨丫鬟是他的远房亲戚就让她打扫南园，也就是嫪毐住的园子就可以了。嫪毐的话搁到这儿于缨自然吃不到苦。

　　每日里于缨都要到嫪毐的南园打扫，嫪毐就这般看着于缨在她面前一扭一摆的干着杂务，就好像是自己的老婆在给自己收拾屋子一般。

　　于缨最开始因为有求于人还有些耐心装装样子，但是一连两天都不见嫪毐去找他的师父，每日里就是窝在这园子里看自己做事，不由得有些发怒将手中的扫帚一扔道：“嫪毐，你答应我的事情怎么不办？”

　　嫪毐收回目光惬意的平躺在暖阳下道：“怎么没给你办？你不知道为了你的事情我的两条腿都快跑断了。”

　　于缨怒道：“胡说，我就见你整日就在这园子中闲晃哪里都没有去过，而且我私下里打听过，这长扬宫的人都说你根本就没有师父。”

　　嫪毐眯着眼睛呵呵笑道：“呵呵，那些下人知道什么，你是不知道啊，我师父他老人家白天睡觉晚上才精神，是以有事情我都得晚上去找他老人家商量才行，我已经一连两天没有睡过觉了，你没见我一到白天就有气无力的？”

　　于缨想了想依旧有些怀疑：“你说的是真的？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见我？”

　　嫪毐道：“这个说不好，我师父他老人家脾气古怪，他想见的时候自然会见，不想见的时候谁来了也没有用。再等等吧，要有耐心。”

　　于缨从地上拾起笤帚拄在下巴上有些不放心，毕竟王九吃了那药农阿妪的毒药不知道时间长了会有什么问题。长叹口气坐在石凳上出神，这时仇飞了过来围着于缨耍闹不止，嫪毐现在最犯愁的就是这家伙，这厮鸟整日里围着于缨厮混，一点机会都不给嫪毐留，嫪毐有时候真想一扫帚拍死这个见色忘主的笨鸟。

　　换了个姿势嫪毐斜着眼睛偷偷窥视眼前这个宛若陈慧琳般的美女，高挑丰满的身材，大大的眼睛，让人无法形容的精致五官，雪白的肌肤清丽中带着一丝高傲看起来似乎又有一些单细胞，大大的眼睛上一对双眼皮如此的可爱引人，微红潮湿的嘴唇更是带给嫪毐无尽的遐想。

　　修长如玉的手指一根根嫩笋一般指尖还透着淡淡的粉红，嫪毐爱死这手指了，当然将目光着重停留在了于缨的丰满酥胸上打晃，就在嫪毐思想中淫秽浪荡的时候花园外侍卫的禀报声吵醒了嫪毐的美丽遐思

　　“嫪给事秦王召见。”

　　嫪毐一拍脑门竟然忘记了此次之所以从雍城赶回长扬宫是领了秦王召见的意旨，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大美人于缨，之后竟然将嬴政的召见之事忘到了十八里外的龙王庙去了，此时秦王嬴政下旨再次召见估计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嫪毐匆匆赶进王宫时，宫前密密麻麻的停着各式马车，人来人往的乱哄哄的一片，以往的王宫都是冷冷清清的，这种场景实在是十分少见，嫪毐不觉感到有大事发生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嫪毐才在内侍的引导下进了王宫来到嬴政的书房。

　　嫪毐一进门就感到气氛有些压抑，书房中站着吕不韦鹿老公爷和蒙骜还有一些嫪毐不认得的人，总之应该都是大官了。

　　这些人一个个眉头紧皱嘴抿得紧紧地，一脸苦色，显然正在为什么事情闹心。

　　嬴政见嫪毐进来直接问道：“嫪毐你在北营时间长，你来说说风陵渡北营情形如何。”

　　嫪毐一怔，北营情形？北营什么情形？嫪毐哪里知道北营情形如何，呆在北营的日子嫪毐基本上没干什么正事，除了打了几场硬仗以外别的事情他还真知道的不多，此时嬴政问下来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装模作样的沉思了半天道：“臣离开北营的时候形势大好，只是谁知道魏人竟然冒天下之大不讳放水淹营，风陵渡此时的情形臣并不知道，不敢妄下言语。”

　　嬴政微微点头，一旁的吕不韦道：“嫪都尉，要是我大秦现在以二十万兵力发往风陵渡的话依你看有多少胜算。”

　　嫪毐心中默想魏军兵力总计还有十几万，此时秦军兵力被大水淹过之后应该在十万之间两相比照相差并不悬殊，要是秦人再派出二十万兵马的话拿下风陵渡并不是一件难事，想到此处探头看了看一众眉头紧锁的大臣们，感到事情应该不是这么简单，皱眉沉思了会后谨慎的说道：“风陵渡地势紧要魏军兵力龟缩在南营之中，此时我军前去攻打南营虽然人数众多，但是难免重蹈魏军攻我北营覆灭之辄……”说到这里嫪毐偷偷看看众人脸色，见嬴政眉头越加紧锁一众大臣也面色谨慎知道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心中稍定。

　　吕不韦点头道：“风陵渡易守难攻加之魏军在哪里经营了几十年，营垒坚固不下于一座重城，之前我秦军虽然一鼓作气占了两座营盘，但多是运气使然，若是强攻即便能够拿下风陵渡我军定然也要受到非常大的损失。”

　　嬴政点了点头看向蒙骜。

　　蒙骜道：“臣也觉得强攻风陵渡应当谨慎，但是此时却非攻不可，风陵渡乃是我大秦入主中原的门户之地，而风陵渡南营好比一根尖刺戳在我大秦的东进之路上，不仅如此还时刻威胁着我北营中营将士的安危，若不趁此魏军大败之际将其一鼓拿下恐怕日后等魏人安稳了会成大患。”

　　吕不韦点头道：“蒙将军此言也有道理。”说完便皱眉不语。

　　嬴政见一众大臣又不说话了，便开口问道：“嫪毐你有何见解？”嬴政今日之所以叫嫪毐前来一是想要从他这个当事人说口中了解一下风陵渡的真实情况，二是给嫪毐点在朝堂上发言的机会，三是顺便考校一下嫪毐的应变能力。

　　嫪毐想了想道：“要想攻打风陵渡南营以臣之见倒是不难。”

　　一众大臣的目光瞬间就被嫪毐吸引，嫪毐毕竟是此次攻打风陵渡最大的功臣，他的言语在风陵渡这一问题上有很大的参考价值，最重要的是他说攻打风陵渡不难，这不是吹牛么？风陵渡好打的话用得着咱们一众大臣在这里商量好几天么？

　　嬴政一听立时有些兴奋起来，说道：“快快说来。”

　　二百一十四章 嫪毐想要施暴

　　（第二更）

　　嬴政立时有些兴奋起来，说道：“快快说来。”

　　嫪毐此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他虽然是在风陵渡胡混了许久没怎么干正事，但南营的情形他大概也知道一些，也曾经跟着王翦、蒙武等人去看过地势形貌，当时他就在心底合计过要是攻打南营究竟有什么好办法，当时他看到南营地势较高不要说攻打即便是想要上去都十分不方便，而另一侧则是十几米高的悬崖，任何想要攻打南营的念头都要停留在仰攻这一步上，南营正是易守难攻的最佳典范，不过这个难不倒从未来回来的嫪毐。

　　嫪毐将如何攻打南营的想法说了出来，迎接他的不是一阵阵的赞叹声却是一双双鄙视的眼神，所有的大臣都认为嫪毐得了癔症，就连嬴政都有些坐不住了，觉得嫪毐太给他丢人了。

　　大殿上静了半天没有人说话，最后吕不韦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一众大臣们纷纷给嬴政施礼后退去，嫪毐也跟着退了出去，一众大臣都不由得和他拉开距离，眼角的余光满是鄙视，显然在心底十分看不上嫪毐。这是嫪毐首次在朝臣面前开口说话，没想到落了这么个冷下场，心中暗骂这些千年前的老不死没见识，这么高明的计策说给狗听了。

　　怒气冲冲的嫪毐回到了自己的长扬宫花园中，刚好看到于缨坐在花园中嫪毐自制的小桌小椅上无聊的打着呵欠。仇则在桌子上不住点头吃着于缨的饭菜。

　　嫪毐心中本就有一股邪火在那里呼呼的烧着，此时一见于缨更像是烈火上加柴泼油一般，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邪念即生嫪毐就打起了歪主意，首先要对付的是仇这个不识好歹的畜生，之所以嫪毐这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对于缨下手正是因为仇时时刻刻都赖在于缨身边，只要嫪毐一接近于缨仇就拿一双充满正气的眼睛盯着嫪毐看个没完，嫪毐就纳闷了，你一只鸟不好好的上天上抓虫子跑这管老子的事情干嘛。有心不管仇了直接对着于缨动强，好几次都不得不将心思按捺下来，一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有一双眼睛看着你这种感觉实在是很难受，二是怕仇在背后下黑手，要是被于缨和仇两面夹击嫪毐还真就没有几成胜算，毕竟对谁他都下不去重手。

　　嫪毐趴在远处窥视着于缨和仇的一举一动，一时间竟然拿仇这只鸟毫无办法，要是人的话嫪毐有的是办法将其引开，但是面对一只毫不讲道理毫、毫不明道理的鸟嫪毐真是感到完全没有办法，束手无策。有心想要一巴掌将仇拍死，但是打心底是舍不得的，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以外他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

　　就在嫪毐打定主意铁了心想要不管仇直接霸王别姬的时候，嫪毐就听到身后有缓缓接近的声音，心中警觉连忙回头去看，就见一根大棒子对着自己后背就削了过来。

　　嫪毐大惊连忙闪躲拿眼一瞧那削他的不是别人竟是小昭。

　　这长扬宫毕竟是赵姬的地盘，嫪毐的一举一动都有一班赵姬的亲近内侍们盯着瞧着，嫪毐领回来一个漂亮亲戚这样的事情自然会有很多内侍抓紧通报赵姬，远在雍城的赵姬得知了立时断定嫪毐是在金屋藏娇，是以立刻派小昭赶回来惩治他，顺便将那个狐狸精的腿打断兼毁容鞭尸。

　　小昭一回来刚好赶上撅着屁股嫪毐趴在这里偷窥于缨，更加认定嫪毐没安好心，是以一棒子就削了过来。

　　嫪毐见是小昭立时有些做贼心虚，拉着小昭就往园外跑。

　　小昭学着赵姬的样子恶狠狠地在嫪毐胳膊内侧的嫩肉上掐起来没完。

　　嫪毐忍痛将小昭拉出了园子，嫪毐抽出自己的胳膊拼命地揉着胳肢窝道：“你疯了，赵姬都没这么用力。”

　　小昭一张小脸绷得溜平，苍蝇上去都得打滑，惦着手中的棍子说道：“嫪毐，太后让我问你那狐狸精是干什么的？”

　　小昭其实和于缨见过一面，只是刚才见到嫪毐贼忒兮兮的样子就怒火攻心，是以没有细看一时没有认出来。

　　嫪毐嘘了一声道：“小点声，不要让她听到。里面这人你见过的。”

　　小昭见嫪毐一脸的小心不由得疑惑道：“我见过？我什么时候见过这个狐狸精？”

　　嫪毐见小昭被自己分散了少许注意力，立马打蛇随棍上一脸神秘的说道：“赵国神女于缨你没认出来？”

　　小昭怎么也没想到里面的是赵国的于缨，不由得更加疑惑：“她不是要杀你么？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将棍子一紧道：“你休要骗我！”

　　嫪毐连忙道：“不信你自己去看，我怎么会骗你。”

　　小昭道：“我不管那里面的是谁，反正太后说了让我用这棒子好好的惩治你，打你个狼心狗肺的花心大萝卜。”说着作势欲打。

　　嫪毐急忙闪身道：“我把她接来是有要事情要做，你别胡闹坏了我大秦的好事。”

　　小昭一听嫪毐将他草屋藏娇的行为上升到了国家的高度不由得将手中赵姬御赐的打狗棒缓了缓。

　　嫪毐见小昭上当脑袋里转着鬼主意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昭啊，你可知秦王刚刚召见了我所谓何事？”

　　小昭犹疑道：“什么事？”

　　嫪毐四下看了看道：“秦国就要发兵攻打魏国了，而这个于缨就是此次攻打魏国的关键。”

　　小昭沉思一下道：“什么关键？”

　　嫪毐悄声道：“其实于缨是赵国的秘密使者，担负着和秦国联合攻打魏国的使命……”

　　还没等嫪毐说完小昭一棒子就朝嫪毐脑袋削来，嫪毐正在专心致志的编瞎话一个躲闪不及正中脑门。

　　砰的一声大响，嫪毐捂着起了好大一个包的脑袋大叫：“说正经的呢，你打我作甚。”嫪毐还没喊完就见小昭的棍子又朝着自己落了下来，连忙躲闪。

　　小昭举起棍子打得嫪毐四处乱窜，好一会才气喘嘘嘘的说道：“你休想骗我，我在太后身边好几年什么样的政事没有见过？什么赵国使者分明是一派胡言，你当我不知？你当太后在雍城就什么政务都不过问么？要是你没有在赵国做下那惊天之事我大概还会信你一二，此时赵国要不是内乱正起，就因为你做的那事恐怕第一个就挥兵打将过来。”

　　嫪毐此时才知道自己小看了小昭的智商，也想起了赵姬每日在雍城都要拿出几个时辰的时间来观看咸阳送去的竹简，面对小昭的质问嫪毐不由得有些哑口无言，摸着头顶上一排的红肿大包谎话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嫪毐是为了给王九治病才将我引进长扬宫的。”

　　于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两人身侧不远处。

　　第二百一十五章 揭穿谎言

　　小昭自然知道王九是老头子老婆子的小儿子，疑惑的看向于缨，她还真就没有想到里面的竟然真的就是于缨，虽然赵姬吩咐过也要用棒子狠狠地打这狐狸精，但是小昭知道自己并不是她的对手，动手打人的话肯定是自取其辱，是以才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大棍擂上。

　　嫪毐一拍自己脑门子，自己撒谎撒惯了张口就想着骗人，照实说不就得了，拐弯抹角的挨了顿棍子还不如实话实说。点头道：“既然被你拆穿了就让于缨跟你说吧。”

　　于缨就将要为药农阿妪要王九看病需要什么条件之事说了一遍，其中说道嫪毐有个师父在长扬宫时被眯着眼睛的小昭一语拆穿。

　　“你上当了，嫪毐在长扬宫中哪里来的师父，他在骗你。”

　　于缨一怔看向嫪毐，继而怒道：“嫪毐你竟然骗我。”

　　嫪毐没想到小昭这么没人性，当面就揭穿自己的谎话，连忙解释道：“我没有骗你，小昭她不知道我在长扬宫中有个师父。”

　　“呵呵，我在长扬宫中呆了五六年了，比嫪毐早来了四五年，这长扬宫上上下下的那个我不知道？嫪毐你还要骗人？”小昭丝毫不留余地。

　　于缨大怒，她正在为王九的事情发愁，时间紧要耽误不得，一想到在嫪毐这里白白浪费了两天时间不由得像是喷发的火山一般，手中的扫帚噌的一下穿过十余米的空间出现在嫪毐眼前，嫪毐大惊连忙躲闪，扫帚把擦着嫪毐的眼眶就奔了过去，嫪毐要是慢上一点以后就是个独眼龙了，即便躲过去了也被扫帚头带起的硬风刮得眼角生疼。

　　嫪毐一边暗骂于缨出手歹毒，一边揉着火辣辣的太阳穴躲避于缨一下快似一下的打狗扫帚功，还得一边解释：“于缨你听我说，哎……我说了……那什么夜鱼腹珠的……我手头上就有。”

　　于缨那还信得过嫪毐，盛怒之下更是毫不留手，一条扫帚简直比她的蛇吻剑还要厉害。

　　嫪毐被打得苦不堪言，一旁的小昭却杵在那里看热闹。

　　嫪毐被于缨打得不耐烦了大声叫道：“你再动手休想我将夜鱼腹珠交给你。”

　　于缨为嫪毐的其实所迫手中的扫帚缓了一缓嫪毐借机一蹿和于缨拉开了距离。

　　小昭此时添油加醋的说道：“于缨我看你可不要被他给骗了，我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到他有什么夜鱼腹珠。”

　　嫪毐不待于缨说话就接着说道：“于缨，我可是真的有夜鱼腹珠，不过你要是要的话我可不能白给你。”

　　小昭心底一惊怕嫪毐说出无耻的要求暴露假太监的身份，连忙说道：“嫪毐你要做死么？”

　　于缨眼睛一眯将扫帚在胸前比划一下道：“你可不要骗我。”

　　嫪毐自然知到小昭话中的一丝，揉着有些发红发涨的太阳穴道：“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将夜鱼腹珠交给你。”

　　于缨道：“你说吧，什么条件，不过我话说到前头你休想叫我答应卖国的条件。”于缨明显大大低估了嫪毐无耻的地步。

　　嫪毐呵呵一笑道：“那是自然。”说到这里得意的看了小昭一眼道：“不过我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你做些什么，不如这样，我保证不叫你出卖赵国，置于什么条件等日后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如何？”

　　于缨还未开口小昭已经急了，她还不知道嫪毐肚子中的那点花花肠子，这么说就是一个陷阱，只要于缨一点头，嫪毐自然不会叫她卖国不过肯定是要卖身的。“于缨你可想好，这嫪毐就是一个卑鄙小人，你要是欠了他什么小心把自己都给搭进去。”小昭苦于不能直言是以拐弯提醒于缨。

　　于缨倒是有些无所谓，只要不是卖国的事情自己辛苦点能换回王九的一身武功的话足矣，没有理会小赵昭的提醒点头道：“好就这样，你要是没有夜鱼腹珠别怪我下手无情。”于缨要是知道嫪毐是个假太监不知道还会不会答应嫪毐的要求。

　　嫪毐心中窃喜，面上却摇头道：“这样空口白言以后你若是反悔了怎么办？”

　　于缨怒道：“我于缨什么时候言而无信过？”

　　嫪毐嘿嘿笑道：“不行！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得给我立下字据才行。”

　　于缨点头道：“你先给我看看夜鱼腹珠。”

　　嫪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说罢进了自己的小屋，在屋中角落里翻出那剩余的三颗丑陋的夜鱼腹珠，拿在手中有些不知所措，这三颗夜鱼腹珠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的就跟到处都是的石头一般，要是自己这样拿着夜鱼腹珠出去于缨肯定不识货定然以为我在骗她，这怎么办呢？

　　想了半天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将手一伸道：“看吧，夜鱼腹珠。”

　　于缨本来见嫪毐说得郑重都相信了他，此时满怀希望的看向嫪毐手中的夜鱼腹珠，希望之情顿时灰飞烟灭一盆冷水泼在身上一般，继而于缨大怒嘶声叫道：“骗子！欺人太甚”

　　连一旁的小昭都看不下去了道：“嫪毐你太可恶了。”

　　嫪毐眼见着于缨就要动手，先一下窜出十几米才道：“你不要乱来，我问你为什么说我在骗你。”

　　小昭皱眉道：“不用说是人一见就知道你在骗人，你手中的就是三块普通石头而已那里是什么夜鱼腹珠。”

　　嫪毐道：“你见过夜鱼腹珠？”

　　小昭摇头道：“没见过。”

　　嫪毐再窜出几米道：“你没见过怎知道这是假的夜鱼腹珠？”

　　小昭冷笑道：“你是说真的夜鱼腹珠就是这般样貌？”

　　嫪毐见于缨已经窜了出来眼瞅着下一步就是动手了，连忙绕着圈子跑，边跑边道：“于缨，我这宝贝一到晚上就会烁烁放光，是真是假晚上自见分晓，你要是不相信就白白浪费了找到夜鱼腹珠的机会了，要知道，夜鱼已经被我杀了，天下间只有我这里有夜鱼腹珠，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王九中毒而死吧。”嫪毐一口气说出这儿多话难得的是字字清晰，简直可以去央视当气象节目支持人了。

　　于缨听在耳中逐渐停下动作将手中的扫帚一扔道：“我就在信你一次，要是晚上这石头不发光的话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要了你的性命，即便我身手不如你我也回求我师父来对付你。”

　　嫪毐擦了擦鬓角的汗水心中有些发虚，他也摸不准这石头什么时候发光什么时候不发光，要是今天晚上不发光的话，以后就得小心脑袋了，太长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嫪毐在想要非礼于缨的时候就没想到过太长剑赵太长，可见色字头上一把刀，有了这把刀人人都是无所畏惧的英雄好汉。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会发光的夜鱼腹珠

　　(第一更来了）

　　小昭在一旁道：“于缨我看你根本就不用等，这嫪毐厚皮猪惯会说谎骗人，到了晚上他指不定又会有什么坏主意。”

　　于缨终究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能救自己妹妹的机会眯眼道：“他要是骗我我就让他不得好死。”说着就坐在了嫪毐做的椅子上。

　　小昭反正闲着无事就也坐了过去，嫪毐这园中小桌共计只有两把椅子，多出来的一把是为了赵姬来时和她一起调情吃食用得，当然赵姬不来时小昭就会是那个椅子的主人，嫪毐见两人都坐下来，他站在一边像足了伺候人的太监，虽然他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太监不假，但是嫪毐依旧觉得不自在，只好席地坐下，春天的地面冰凉不过嫪毐有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造就的灼热生机脉，这点寒凉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时间总是在你盯着它的时候变得慷慨，等了许久太阳还在天空中赖着不肯下去，于缨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此时毫无表情，眼神冷冷的嫪毐看着就有些心底发凉，心中暗暗合计一会天黑了要是夜鱼腹珠不亮怎么办，一想到这里就感到头疼，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夜鱼腹珠十有八九是不会亮的，心中已经打好了天一黑就跑路的念头，虽然只要他大喝一声有刺客，于缨立时就会陷入长扬宫中的侍卫海洋中，但是辣手摧花这种没品位的事情嫪毐是做不出来的。

　　小昭就那般笑滋儿滋儿的看着嫪毐，就等他晚上出丑。

　　仇这时飞了过来，刚才他见于缨嫪毐打起来了就一直都在天空上盘旋，此时见两人消停下来是以就飞了回来，站在桌子上鄙视的看着嫪毐。

　　嫪毐大怒：“你这厮鸟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将你活活拔了毛烤来吃。”

　　仇不屑的摇摇头歪着脑袋一副懒得和你言语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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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不韦此时还在和嬴政商议着，一幅地图在两人身前被指来指去。

　　“仲父，这风陵渡南营地势颇高，加之后面就是悬崖悬崖之下便是滚滚黄河，要想从悬崖上去难比登天，所以攻营只有一条路，而这条路是一条坡道，坡道狭窄只容数十人并排通过，即便我有二十万大军也不能一同登上，而分散而上只能成为魏军的箭靶，易守难攻不过如此。

　　吕不韦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蒙将军说的对，要想入住中原这风陵渡必须要握在手中，只是没有万全之策贸然发兵的话只会空耗国力，我大秦此时既要出兵就要一击中的才行。”

　　吕不韦皱眉思索一会道：“君上以为嫪毐的策略如何？”

　　嬴政一提嫪毐就头疼道：“胡言乱语。”

　　吕不韦摇头道：“君上任何人的言语计策都有可取之处，切切不可因对方说的不合常理就斥为胡言，为国王者必须要广为纳言才是，这点君上切切记下。”

　　嬴政心中多少有些不以为然但是依旧点头应允道：“是仲父。”

　　吕不韦知道嬴政没将他的话听到心里去，不过他也不能在此事上太过纠缠，这种事情本就不是一句话就能改过的，以后慢慢再来好了。

　　“君上，我倒是觉得嫪毐之言有些意思，倒也并不一定不可行。”

　　嬴政一怔心说：“仲父操劳过度累坏了脑子吧。”疑惑的说道：“嫪毐的计策荒诞不羁，这怎么可能？”

　　吕不韦摇头道：“非常人行非常事，我看这嫪毐每每有些惊人之举，先是出策唱了一出空营戏，要是没有天大的胆量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想出如此孤独一掷之策的，后来有出策奇袭北营，火烧魏军粮草，万军丛中冲杀取魏将首级，这样一个有胆有谋的人会在君上面前胡言乱语？”

　　嬴政细细思索下道：“仲父所言到确是如此，不过他的计策为免太荒诞离奇了些。”

　　吕不韦道：“正是因为其荒诞离奇才有其可行性，要是换一个地方哪怕有一条别的对策我都断然不会支持嫪毐的主意，但是我大军此时确实对风陵渡南营没有任何办法，此时就应当是行非常之策的时候。”

　　嬴政犹豫了下嘴张开后又将嘴巴闭上了。

　　吕不韦知道嬴政是反对自己的建议，道：“君上，您是秦国之主，以后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应当坚持，尤其是不要像今日这般憋着不说，您不说出来做臣子的又怎知道您的真实意图？”

　　嬴政俯身道：“仲父所言甚是。”心中却不知道在转着什么念头。

　　“我是觉得嫪毐所言实在是有些荒诞到不成体统，竟然说什么派人假扮魏人的军队堂而皇之的进入南营，这不是笑话么？要是这样的计策都成功了我看魏人自己都得被自己鄙视死。”

　　吕不韦点头道：“这计策确是荒诞不经，但是却并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只是风险极大，其中还缺少一些魏军的联络暗号，要是这些都有的话在队伍前面混杂入一些真正的魏人，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

　　嬴政想了想道：“可是这样的计策风险极大，一旦暴露了所去的军士恐怕一个都回不来。”

　　吕不韦道：“正是因为如此嫪毐才建议只派一只五千人左右的小队前去骗门，一旦骗开营门大军再随后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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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不韦离开了王宫马车缓慢的行驶在咸阳的街路上，初春的阳光如此和熙，晒得他脸上懒痒痒的，不过他却没有这份闲心去感受这大自然的恩赐，脑海中转的最多的还是风陵渡的事情，战事一日不决就耗费秦国国力一分，而且不将风陵渡拿到手秦军就不能东进中原，一统六国是历代秦王的最大愿望，吕不韦同样迫切着想要完成这个壮举，这样他的人生才是没有遗憾的。

　　马车骤然一停，吕不韦身周的护卫们立时警觉起来。吕不韦也不由得讶异的抬起头来。敢在咸阳的大道上拦他马车的人还不多。

　　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个清冷如水却美丽异常，只是闭着一双眼睛，缺少了些身材。一个奇丑无比却有一双灵动异常漂亮动人的大眼睛，不用问正是冷仙子和丑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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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额头上微微有些冒汗，眼睛不是瞟一瞟一旁的强压怒气的于缨。

　　眼见着天就快要黑透了可是摆放在园中桌子上被嫪毐称为夜鱼腹珠的那三颗石头蛋子依旧想最开始那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嫪毐看了看于缨身后已经完全没入天际的夕阳，再抬头看看已经出现在自己脑袋顶上不远的月亮，小昭在一旁冷笑着极具耐心的等着看嫪毐出丑。

　　于缨的一双大眼睛冷得要渗出冰来，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任谁都能感觉得到她心中的滔天怒气，那怒火如有实质的在他她身边翻滚着燃烧着，甚至还在冒着黑烟，整张脸两只眼眨也不眨的就那般注视着嫪毐。

　　嫪毐十分想说这石头得等到子夜十分才能放光，但是被于缨这般看死人一般的看着嫪毐的话语在喉咙中转了个圈就有和着口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嫪毐你还有何话说？”于缨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

　　第二百一十七章 嫪毐的无耻要求

　　（第二更！）

　　“嫪毐你还有何话说？”于缨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

　　嫪毐指了指桌上的石头道：“这真的就是夜鱼腹珠，你要相信我。”

　　“呸！”于缨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被人反复愚弄使她平时的清冷一点都无，满脑子就是一个杀字。

　　呸字出口的一瞬间于缨已经开始动了，抄起桌上的石头对着嫪毐就射了过来。

　　嫪毐早就防着于缨骤起发难，于缨不能带着蛇吻在长扬宫中走动，是以嫪毐一直在提防着于缨身边的扫帚等一切能当作剑用得东西，千算万算却没想到于缨竟然会扔石头发暗器，他又不想将三块石头毁掉是以只好慌张的伸手去接，要说没练过接暗器的人实在不要尝试去接别人发出来的暗器，这和小时候的打猫猫抛口袋完全是两码事，嫪毐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晚了，三颗石头嫪毐只接到两颗，另外一颗则狠狠的撞在了嫪毐的锁骨，于缨这是含恨出手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力道大得很，一旁的小昭反应过来时嫪毐已经被石头击中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小昭怒了，虽然她一直都在看热闹，但是此时自己的男人真的被打了，她的愤怒不亚于于缨此时的怒火，嚓的一声小昭从腰间抽出了短剑护在嫪毐身旁道：“于缨你……。”小昭正待喝问就见于缨的表情有些不对，一双大眼睛瞪着她身后的嫪毐一脸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复杂表情。

　　小昭纳闷的飞快往自己身后的嫪毐处斜了一眼，一看之下脑袋不由得也转了过去。

　　嫪毐此时也是一脸的惊异，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胸口，嫪毐的胸口除了刚被击中时的一痛之后就再也没有不适的感觉了，就见那击中嫪毐胸口的夜鱼腹珠竟然变化起来，开始放出淡淡的白光，最让人惊异的确是这夜鱼腹珠本身的形状也开始变化起来，开始时是紧紧地黏在嫪毐的胸口接着一点点的竟然开始变软，缓缓的竟然变成了粘稠的水状，放着淡淡的白光贴着嫪毐的衣服开始往下流淌起来，一边流淌一边蒸腾着冒出白气，还咕嘟咕嘟的冒起小泡像烧开的水一般。几乎就是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嫪毐胸口上的夜鱼腹珠已经完全汽化，再也没留下一丝的痕迹，甚至让人怀疑它是否存在过。

　　三个人傻了般杵在那里半天，最后嫪毐得意起来，将手中的两颗夜鱼腹珠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

　　于缨反应过来道：“嫪毐你答应给我夜鱼腹珠的。”

　　嫪毐用鼻子狠狠地哼了一声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说过这是夜鱼腹珠你偏偏不信，现在好了，三颗只剩下两颗，我不能再给你了。”

　　于缨一急道：“我刚才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怎么能耍赖。”

　　嫪毐回头眯了于缨一眼道：“你现在已经毁了我的一颗夜鱼腹珠，我要是再给你两颗那就是三颗了，这第三颗你拿什么来换？”

　　于缨一噎硬嘴道：“是他自己化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嫪毐嘿嘿冷笑两声道：“哈！没关系，是没关系，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给你夜鱼腹珠了。”

　　于缨一急道：“那你说怎样。”

　　嫪毐停住脚步想了想道：“你刚才怀疑我深深地伤害了我的心灵，本来么我是不想将夜鱼腹珠给你的了，不过看在你也是为了救人，这样吧……”说到这里嫪毐不由得笑了笑道：“你给我当贴身丫鬟三个月，我就将夜鱼腹珠交给你。”

　　于缨腾地怒火燃起一张脸涨得通红恨声道：“你叫我给你当丫鬟？你就不怕我师傅和师弟们放不过你？”

　　嫪毐此时不要说是于缨的师弟们了，就是她师父赵太长嫪毐也不怕，这天地下除了白老太太以外任何人都制止不了此时的嫪毐。

　　小昭看不下去了怒道：“嫪毐你不要得寸进尺，小心我禀报太后叫她来收拾你。”

　　嫪毐才不怕赵姬，完全不理会小昭对于缨说道：“你愿意就点头，不愿意就算了，我还舍不得将这宝贝交给你呢。”

　　于缨咬着牙道：“好，我便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将夜鱼腹珠交给我，王九吃了药农阿妪的毒药，我担心王九在药农阿妪那里时间久了会有变故。”

　　嫪毐知道这是于缨的底线了，不过他心中转的是坏心思本也用不了三个月及其勉强的道：“这样啊，不过，我将夜鱼腹珠交给你你要是食言了怎么办？”

　　于缨道：“我以太长剑发誓只要将夜鱼腹珠送给药农阿妪后就立刻回来。”

　　嫪毐是从最不讲信用的社会回来的最信不过的就是誓言这种东西，不过他依旧道：“好，不过你得先给我作五天的贴身丫鬟才行。五天的时间不耽误你去救王九”

　　嫪毐特意将贴身丫鬟四个字咬得特别的重，于缨是不知道嫪毐是假太监要是知道是万万不会答应嫪毐的要求的，于缨只当是嫪毐想要戏耍她从而报刚才被她毁了一颗夜鱼腹珠之仇。为了王九于缨喝出去了。

　　小昭却知道嫪毐究竟是怎么回事，见嫪毐毫不理睬自己竟然将赵姬这个太后也不放在眼里，小牙牙紧紧咬着下嘴唇，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嫪毐。

　　嫪毐见于缨默不作声，腆着脸嘿嘿一笑道：“来吧，我后背痒给我捶捶。”

　　于缨一张清高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五颜六色的瞬间变化着，嫪毐见于缨有些要变卦从怀里掏出夜鱼腹珠晃了晃道：“不要算了。”说完就要回屋。

　　于缨一咬牙一跺脚走了过去，一双小手轻轻地给嫪毐捶起背来。

　　被于缨的小拳头一敲嫪毐舒坦的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晃动起来，心理面跟有一个小熨斗来回熨烫一般，平平展展的舒服极了。

　　舒坦了一会嫪毐恶意渐起：“你没吃过饭么？用点力气……啊！算了还是刚才那样吧。”

　　小昭对待嫪毐这般无耻之人已经有些束手无策了，嫪毐连太后都不怕还会怕她一个太后的丫鬟？小昭一看到嫪毐的得意样就恨得牙痒痒，巴不得在嫪毐身上狠狠地咬上一口撕下一块血淋淋的皮肉来。

　　嫪毐无视一旁的小昭抻了个懒腰打个哈欠道：“我困了，于缨服侍我睡觉。”

　　于缨本已经有些发白的脸立时红透了，修怒的举起拳头就要打嫪毐，嫪毐连忙道：“夜鱼腹珠，夜鱼腹珠，想想吃了毒药快要死的王九。”

　　这招果然好使，于缨的拳头晃了晃放了下去。

　　嫪毐得意的走进了屋子，一颗心却怦怦直跳着，期待着。

　　第二百一十八章 走了于缨只好那拿小昭出气

　　（第三更）

　　贴身丫鬟确实是要伺候主人睡觉的，不过在于缨看来，嫪毐不过是个太监，没什么好怕的。重重地哼了一声发泄了一下心中怒气，大气坚持五天拿到夜鱼腹珠之后就想办法杀掉嫪毐泄愤的念头。

　　躺在床上的嫪毐见小昭很不识趣的也跟了进来道：“你也要给我当当丫鬟么？”

　　小昭将脸一扭就是不开口，往几前一坐玩起了沉默示威。

　　嫪毐见小昭是打定主意要赖在这里了，懒得跟他她废话转过头对着于缨呵呵一笑道：“来给我锤锤腿先。”

　　于缨一双大眼睛眯了眯板着脸凑到床前极不情愿的挥动起小拳头。

　　嫪毐看着赵国的神女于缨此时穿着一身丫鬟的服饰，受气包一般的委屈的给自己捶着腿，得意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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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梦中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灯红酒绿的时代，五彩的霓虹灯，周边都是人，都是敌人，手上的砖头短刀纷纷往他身上招呼着，嫪毐吓得返身就跑，敌人就在后面追，一直的追，面孔也由前世的人变成了尹鹫、太长剑、于缨、赵太子等等还有好多好多的魏军将士，没有多久就被追上了，长戈大戟纷纷砍在他身上，紧接着嫪毐眼前骤然一亮，一排排的无影灯在他眼前闪烁着，照得他眼前一片雪白，一个个的白口罩的大夫在他眼皮底下紧张的忙碌着，耳中充满了金属切割的声音，刺耳之极，其中一个带口罩的大夫凑到了他的眼前，一把摘下口罩对着嫪毐一笑，嫪毐大惊，这个人他认得，正是大忽悠徐福。这一惊就将嫪毐惊回了古代，嫪毐猛地坐起来，呼呼的喘气，后背前胸冰凉一片，衣服已经被汗水塌透了。

　　嫪毐看了看昏暗的四周，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幸好又回来了，要是真的让他再回到未来的话嫪毐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生活。

　　“没想到你也会害怕？”

　　于缨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嫪毐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贴身丫鬟于缨在自己身边，嫪毐心中猛地一抽，急忙去摸放在胸口的夜鱼腹珠，还好于缨并没有衬他睡着将其拿走。

　　于缨一皱眉毛道：“你什么意思？我难道还会沉溺睡熟了偷了不成？”

　　嫪毐尴尬的笑了笑道：“我不是防你，我是防刚才那个小丫鬟。”

　　“咳咳！”小昭一直都坐在大几后边，身影刚好被于缨挡上是以嫪毐没有看到，此时小昭听嫪毐说要防着她立时不痛快起来。

　　嫪毐侧着身子看了看后面的小昭道：“小昭你还不走？”

　　小昭怒哼了一声，没搭理嫪毐。

　　嫪毐一阵头疼，刚才还在想人比鸟好对付，现在看来不管是人还是鸟只要下定决心要当电灯泡都是一样的难缠。

　　“我睡了多久？”嫪毐拍了拍脸问道。

　　“一个时辰。”

　　“哦！这么久了？于缨啊，去给我打盆水来我要洗脸精神精神。”

　　于缨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出去了。

　　嫪毐反倒纳闷了，这还是于缨么？怎么没有那好看的委屈表情了？怎么没有那动人的受气样貌了？

　　远处的小昭干巴巴的冷笑一声，听在嫪毐耳中刺耳至极。

　　嫪毐见于缨出去了低声道：“好小昭，你快回去哄太后吧。没你在她身边我不放心。”

　　小昭撇了撇嘴干巴巴的说道：“你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吧！我偏不走，我看你能怎么着！我可告诉你于缨是赵人，你要是暴漏了假太监的身份小心死无葬身之地。”

　　嫪毐嘿嘿笑道：“我知道她是赵人，但是我保准她即便知道了也不会到处声张，你想啊，要是她说我是假太监别人自然会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的啊？保准让她哑口无言。嘿嘿！”

　　小昭恶心的一皱眉道：“你无耻。”

　　嫪毐得意的在床上得瑟起来，这时于缨已经打完水回来了，将水放在木凳上，嫪毐得意的眯了小昭一眼，自得的来到水旁，张了张嘴本想叫于缨给他洗脸，但是话到嘴边上竟没有说出来，主要是现在面无表情的于缨实在是有些渗人。

　　就在嫪毐琢磨着怎么继续和于缨调情的时候，外面传来守园侍卫的叫声：“嫪给事，秦王召见。”

　　嫪毐一皱眉毛，“嬴政这小子一天天没事干了么？怎么没事就吆喝我。”

　　离开了温柔窝直奔秦王宫，嬴政和吕不韦正在等着他。嫪毐给嬴政施完礼后嬴政道：“嫪毐，你先前说是假扮魏军骗开南营大门，你可有详细计划？”

　　嫪毐看了看吕不韦见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想了想道：“其实并不要什么周详计划，骗门这种事情做的准备越多越假，只要在军前带上一批降了我大秦的魏军即可，所欠缺的就是怎么样得到当天的魏军联络暗号而已。”

　　嬴政点点头道：“要是我给你一支五千人的队伍你可有把握拿下南营？”

　　嫪毐嘴里一苦，这才刚刚骗了一个赵国神女作贴身丫鬟正想好好的享受几天，都怪自己嘴欠，没事瞎出什么主意，现在好了把自己扔里边了，嫪毐犹豫的开口道：“骗门这种事我看蒙武蒙将军最合适不过了。”说着拿眼睛往嬴政和吕不韦处偷瞧。

　　吕不韦道：“君上，我看此事要想成功非嫪都尉莫属。”

　　嬴政点头道：“我也是这般看法，这样吧，嫪毐既然注意是你出的明日你就启程，给你五千人，你用什么办法我不管，我会拟道旨意给你，前方的王翦蒙武等人都会配合你行动，十日之内必须拿下风陵渡南营。”

　　嫪毐心说：“我都说蒙武合适了，这两人明显不拿我的话当话。”脸上却不得不点头同意，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的他还没资格拒绝什么。

　　垂头丧气的嫪毐回到了长扬宫，于缨和小昭两人依旧不冷不淡的坐在小屋中，于缨似乎是想透了什么，一张脸一点表情都无，嘴角抿的紧紧地看上去跟个死人似的让嫪毐闹心不已。

　　嫪毐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两颗夜鱼腹珠，递给于缨道：“算了，我不要你做丫鬟了，东西给你。”

　　于缨不由露出吃惊的诧异表情道：“我既已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嫪毐摇摇头道：“我倒不是怕你反悔，只是不想再看你的丧气脸，我马上就要去风陵渡打仗了，你这张脸在身边晃太不吉利了，你拿着这两颗珠子去救王九吧。”

　　于缨眼睛微微一眯犹豫了下接过两颗夜鱼腹珠，留下告辞两个字转身就走了，仇在天空中盘旋一下就飞在了于缨的前面，一人一鸟转瞬消失在花园中。

　　小昭见嫪毐还在失魂落魄的看着于缨消失的地方发呆恶狠狠的说道：“嫪毐看谁以后还睬你，我去找太后收拾你。”说完起身也要走。

　　嫪毐憋着一肚子邪火，一把将小昭拽住，呯的一声将屋门关得严严实实……

　　第二百一十九章 骗门

　　(更新叻！）

　　在和魏军做了无数次的争夺后北营，中营的营垒终于建好了，比先前的营址有了不小的变化，两营现在中营地势高些，北营地势低一些，远远地遥相呼应，已经能够彼此直接看到了对方的情形了。营垒虽然简陋了些但是并不影响实际的防御效果。

　　王翦和蒙武在中营碰头两人带着快马来到离南营不远的地方向上眺望。

　　这南营的地势实在是险，地势上虽然之高几十米但却只有一条路能够登上，想要攻击高高在上的坚固营垒简直是难如登天，而南营的另一面就是临河的笔直峭壁，南营在峭壁上紧扼黄河，只要百十人的小队峭壁上投掷火龙弹任何船只都别想能够平安度过。

　　王翦皱着眉毛道：“十万人能拿下来么？”

　　蒙武干脆的摇头道：“二十万都难。不单单是地势险，这里面还有十几万的魏军，这条路又不宽整，有多少人都只能缓缓通过，这样向上仰攻的话多少人都白搭。”

　　王翦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这样的营垒只要主将不发昏倾巢而出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其拿下，不说别的就是那南营前的一排排被束住的滚木就够先头战士喝一壶的了。

　　蒙武道：“其实咱们也不必丧气，咱们拿南营没办法，南营拿咱们更加没有办法，如今咱们两营已成掎角之势，他南营的十几万人要是不倾巢而出的话都休想攻打下我们其中的任何一营，如今魏军龟缩在南营不出就是明白此点，只是不知他们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王翦点了点头将马头一拨一拍马臀道：“回吧！”

　　马蹄翻飞间一众人回到了中营，刚到营门口，营前的军士上前禀道：“王将军、蒙将军，嫪都尉来了。”嫪毐此时在军中的威望之高简直难以言喻，听到他的名字整个秦军都会精神大振。

　　王翦哈哈一笑道：“这小子偷偷跑了不说还敢回来，咱们去看看。”

　　蒙武如此高傲之人此时对嫪毐都不由得十分的佩服，随着王翦去见嫪毐。

　　嫪毐正在王翦的大帐中狼吞虎咽的猛吃，左手中一只鸡腿右手一大块不知名的动物肉，满嘴流油的撕咬着。

　　王翦一进帐不由得一怔道：“怎么了？饿成这样？”

　　嫪毐一见王翦来了哈哈一笑道：“我的军队都藏起来了，就剩我自己了。”

　　王翦蒙武对视一眼道：“什么？”

　　嫪毐擦擦嘴，在身上蹭了蹭手上的油道：“君上给了我五千人马去攻打南营，被我藏在来的半路上了，我独自前来没想到竟然迷路了，嘿嘿，转了整整一天才找到路来到了这里，可把我累惨了。”

　　王翦蒙武不由得面露惊异：“你说什么？君上给你五千人马叫你拿这五千人马攻打南营？”

　　嫪毐低头咬了一口肌肉边嚼边说道：“对啊！”

　　王翦道：“南营的情形你不是不知道，你想怎么打？”

　　嫪毐用油手对两人招了招：“附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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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嫪毐就抱着两只整鸡匆匆离开了中营。

　　第三天下午的时候一队被秦军追杀的魏军出现在了通往南营的大道上。

　　这是一场惨烈至极的厮杀，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迹，为了这些血迹嫪毐和他的五千军士足足将一座小山上的所有动物都杀光了，泼溅得到处都是，不时有魏军倒在秦军的长戈之下，路上留下了一具具的尸体。

　　在外人看来着实的触目惊心，不过这里面确实是有很多真的尸体的，都是一些魏军的俘虏被拉到战场上被秦军砍死。

　　南营的张将军早就已经得到了禀报此时正站在营楼上往山下眺望，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望远镜，要不然嫪毐的这一招是十分得好分辨的，但是此时离得太远一切只能看个模糊，张将军是个比较谨慎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将大军一只缩在南营不出。

　　“山下的魏军究竟是那里的？怎么没有听说这段时间会有人来？”张将军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几名将官也望着远处混站在一起的两方军队皱眉思索着。

　　其中一个道：“看起来没有多少人，只有几千人，将军不如让我去接应，也好探看个虚实。”

　　张将军微微点了点头道：“一旦有变立即回营。”

　　那将官噔噔噔下了营楼召集部署开了营门就冲了出去。

　　嫪毐这边就等着魏军前来，靠在离魏营最近的一些军士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魏军降卒，只要不是被细细问讯是不会露出破绽的，而蒙武和王翦的秦军自然不会给那来将好好闻讯的机会。那将官一冲进嫪毐假扮的魏军中，王翦的一众秦军就开始朝他们这里涌，那将官寻到一名百将，当然这是嫪毐特意安排到那将官身边的，这样的百将打扮的魏人嫪毐在自己的假冒军中安排了不下十余个在各个方位都有，只要魏军有人前来探查他们就会自主的靠过去。

　　“你们是谁的手下？”

　　“我们是安扈的守军，郑将军的部署。”

　　“你们不在安扈跑这里干什么？郑将军呢？”

　　“秦人偷袭安扈，此时已将安扈到北屈的大片土地都占领了，我们无路可逃就决定来风陵渡投靠张将军。”

　　“你说什么？安扈到北屈都被秦军占领了？我们怎么没得到消息？”

　　那百将还待和那南营将官再说却被涌来的秦军将士给冲散了，那将官狐疑不定，将秦军士卒拨到一旁就带着手下冲回来南营。

　　张将军早就在等他了，这将官将刚才听到的一一述说一遍，张将军听完不由得一怔，“什么？他说安扈到北屈都被秦军占领了？这怎么会？两天前我还接到太子的旨意……不可能，秦军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兵力在两天之内占领这么大片的土地。这消息太过夸张不实。”

　　旁边的将士说道：“下面的人可能不知实情，也可能只是秦军攻占了一两座城池，底下的军士不明真相误以为秦军占了大片土地。“

　　张将军眼睛一眯道：“这般的夸张不实反倒显得他们并非是秦人假扮的，来人，去将他们接近营来。”

　　有的时候越是夸大越是不合常理的事情反倒会让聪明人上当，这正是嫪毐的聪明之处，要是嫪毐找一些比较稳妥的小心的附合逻辑的借口，可能此时的张将军还会再合计上好长时间。

　　第二百二十章 大捷

　　（第二更！）

　　嫪毐远远的看着南营营门又打开了，从里面穿出一队人立时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下面就看自己带着这几千人能在南营门口坚持多长时间了，这才是真正考验人的地方，那前来接应的将官带着五千余名军士不一会就冲进了嫪毐的假魏军之中。

　　那将官四下找到几名五百主、百将等小将打声招呼带着嫪毐一众就往魏军南营上移动。

　　嫪毐一众跟着前来支援的魏军缓缓爬上斜坡接近南营，嫪毐等一恶这军士手中的家伙不由得都紧了紧，此时才是恶战的开始。

　　营门越来越近了，后面尾随假意追杀嫪毐一众假魏兵的秦军也开始紧张起来，直到营门开启，嫪毐一声大吼一剑就将那前来志愿的将官脑袋砍落，一众假魏军们发了疯一般的看向同样穿着魏军服装的真魏军，一场恶战继而展开。

　　张将军见到营门前一乱立时知道不好，忙下令关营门，不过此时已经晚了嫪毐带着的一众假魏军已经将营门牢牢的占领了。

　　远处的王翦蒙武立时抱着武器从各个方向冲了出来，直奔处在高处的南营，秦军密密麻麻的犹如蚂蚁一般，瞬间就将地面都变成了黑色，王翦和蒙武此次是倾巢而出，两营加起来总计只留下了三万人马看守，剩下的人马全都悄悄地潜伏到了南营脚下不远处的几片密林中和巨石之后。

　　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争夺战，魏军因为处于地势较高的山头，退无可退，原本的天险此时成了他们的绝地，十数万人全枭首，少数从悬崖处跳入了滚滚黄河之中，在河水中打个旋就不见了踪影。

　　这场厮杀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晚间才基本上结束，秦军惨胜。

　　双方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嫪毐带着的那五千人此时只剩下了以前左右，这些人还是最开始躺在地上装死的那些。

　　浓烈的血腥气从南营中阵阵流荡，四周都是死气沉沉的，秦军得胜却没有人欢呼雀跃，所有的军士都太累了，累的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嫪毐趴在死人堆里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身上全部黑紫一片，都是鲜血干涸后造成的，这上面有他自己的血更多的是魏军的。

　　王翦蒙武并不比嫪毐好多少，一个个周身挂彩，能活下来已经很勉强了。

　　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三人脸上惨红一片……

　　此次大捷奠定了以后秦国问鼎中原的基础，消息传到咸阳的时候，嬴政一下就从王座上窜了起来，虽然这不是他做了秦王一来的第一场胜利，但只有这场才让他如此的激动，刨去风陵渡的重要性不说，单是嫪毐蒙武王翦这三个人的表现就叫嬴政满意的不得了，尤其是嫪毐整个风陵渡可以说是他给夺回来的。

　　吕不韦和蒙骜鹿老公爷在朝堂上就高兴地大笑出来，风陵渡是几代秦王的心愿，而此时心愿变成现实竟然来的这么快，以至于都叫人无法准备，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笑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深处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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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黄河流域一对童男童女的故事开始传开，据传这两人是医神转世，专门救苦救难，从他们手中救活的就不下于几百人，而且从不收取任何费用，连药物都是奉送的。还防治了鼠疫的扩散，仅此一项就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性命。

　　不用问这对童男童女自然就是高碗和子女两人。

　　高碗今日刚刚又救活了一条生命，而子女则在一旁帮助专注的高碗。

　　吃过了主人准备的饭菜高碗和子女又踏上了沿黄河而行的道路。

　　直到三个身影的出现才结束他们的行程。

　　在一条山间的小路上，三个白衣女子挡住了两人。

　　三个人就这般看着子女没有任何言语。

　　子女则轻蔑的看着三人同样不做声。

　　高碗已经看出有些不对劲了，拱手道：“几位姐姐能不能让个道路出来，好叫我们前行。”

　　三个女子其中一个岁数偏大的没有理会高碗对着于缨干着嗓子说道：“主人，跟我们回去吧。”

　　于缨瓷娃娃般白皙的面容上露出一丝成年人才有的嘲弄，老气横秋的说道：“卖主求荣的东西不配叫我主人。”

　　高碗一怔看向旁边的子女。

　　那白衣女子明显有些尴尬，另一个说道：“主人，二姑主也是为了你好，你就跟我们回方筑吧……”

　　“少废话，回去告诉那个恶妇早晚我要回去找她算账。”

　　三个白衣女子对视一眼一直都没有说话那个嚓的一声抽出腰间的长剑，脸上露出狠厉之色道：“主人我们怎样都要带你回方筑。”

　　子女不屑的一笑道：“就凭你们几个？”

　　那白衣女子眉头一皱道：“上！”

　　三个白色身影立时就将高碗子女两人围了起来，其中一名白衣女子手中的长剑对着子女就是一挑，她这一剑极有分寸，只是想要吓阻子女，子女旁的高碗此时已知来者不善，手紧紧地扣在袖子中丑仆给他的那针筒暗器上正要发作时袖子被子女微微一拽，叮的一声响后娇娇弱弱的子女竟然用一把断剑挡住了白衣女子的剑，不光如此那白衣女子的剑刃已经一分为二，手中只剩下半截。

　　众白衣女子一惊，挥剑那个明显对子女有着万般的忌讳，身形急退三名白衣女子立时向外逃出了二十几米。

　　三名白衣女子目光闪烁，上下不停的打量子女。最后都将目光集中到了子女手中的断剑上。

　　“这难道是妙空剑？怎么会断了？”那个年纪稍大的惊道。

　　子女将剑身放在羊脂白玉般的手中擦了擦道：“没想到你们比我认出来的还快些，这剑我最开始看到时上面满是污脏泥垢，我还真没认出来，不过还好前段时间我将她得了回来。”说着大眼睛一挑，脸上露出一丝煞意，在这纯真无邪的犹如婴儿一般的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尤其使人感到可怖。“怎么断的？还不是那个恶妇干的好事？她怕我得回此剑不光将其打折还抛入湖中，可惜天道昭昭还是被我得了回来，你们谁想死？”

　　第二百二十一章 子女的秘密

　　子女眉毛一立喝道：“你们谁想先死？”

　　三个白衣女子几乎是同一时间倏地消失在子女、高碗四周。

　　高碗此时已经一头雾水了，到现在他才想起来自己对子女是一无所知。不由得用奇怪的目光看向子女。

　　子女却长嘘一口气拍着没有发育好的胸脯道：“可吓死我了，幸好我够机智，要不然咱们今天就惨了。”

　　高碗道：“子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果然是她们的主人么？”

　　子女吐吐舌头嘿嘿一笑道：“我就是我啊，她们早就已经背叛我了。”

　　高碗皱眉道：“能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么？”

　　子女撒较道：“我就是子女啦，还能是谁？”

　　高碗丝毫不理会子女的作态道：“主人曾经说过，要和别人在一起就必须知道她的真面目，一个连真正身份都不愿如实相告的人定是不怀好意。”嫪毐没想到自己为了看一眼白夫人面纱后的真面目而般弄出来的歪理竟然被高碗如此的活学活用。

　　子女见高碗真的认真起来，脖子一歪小牙牙咬了咬粉嘟嘟的嘴唇道：“你真想知道？”

　　高碗认真的点了点头。

　　子女叹气道：“我要是说出来咱们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这样你也一定要知道么？”

　　高碗一怔道：“为什么？”

　　子女脸上浮现出一丝小女孩绝对不可能有的沧桑感道：“没有为什么。总之我问你，知道我的身份咱们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即便这样你也要知道么？”

　　高碗傻头傻脑的愣住了，子女见高碗不说话开口道：“好吧，我就告诉你，其实我就是……”

　　“等等，等等！不要说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了。”高碗连忙阻住子女的话道。

　　子女含住了后面的话语看向高碗，将高碗傻头傻脑的急了一脑门子的汗呵呵一笑道：“傻瓜，骗你的。”

　　“啊？骗我的？那你是谁？”高碗挠了挠脑袋道。

　　子女佯怒道：“你还问，再问我就真的不和你在一起了。”

　　高碗想了想便将嫪毐的那番言论当成了狗屁，再也不去想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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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之后三名白衣女子跪在了一个老女子的身前。

　　那女子老到了快要变成朽木一般，脸上的肉已经变得好像树皮一般，干硬粗糙没有一丝水分，不过动作看上去却并不显老，“你说她手里拿着妙空剑？”

　　那三名白衣女子中的一名道：“是的，不过妙空剑已经断为两截。”

　　那老女人一脸干硬的老皮没有一丝的表情，甚至连说话都不需要张嘴一般，全凭喉咙发声，“所以你们一见道妙空剑就吓得跑了回来？”

　　那三名女子脸上不由得一僵齐声道：“请二姑主责罚。”

　　二姑主哼了声道：“这次就算了，再有一次定不饶你们。”

　　那三名女子连连点头，“多谢二姑主不责之恩。”

　　二姑主沉思少许后道：“走，咱们一起去见见夫人。”说着冷笑两声道：“子女、子女她还真会起名字，和以前一样爱耍小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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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女携着高碗一路专走小路山径，高碗也不去问她究竟在躲什么，就这样跟着子女在山中转悠着。

　　子女擦擦汗道：“你也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高碗摇头道：“哪里都成，跟在你身边到那里都一样。”

　　子女嘿嘿一笑道：“真么想到你还会油嘴滑舌。”

　　高碗一窘急忙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跟你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子女哈哈笑道：“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你的嘴皮子还没练到家。”

　　高碗见子女笑了不由得也跟着傻笑。

　　子女对着高碗小舌一吐道：“咱们后面有个变态的老婆子在追，咱们现在得远远地躲着才行。”

　　高碗坚定的点点头。

　　子女轻轻地拍了高碗脑袋一下道：“知道什么？就跟着瞎点头。”说完又笑了起来。

　　高碗憨憨的笑着，觉得只要自己一辈子能和子女这般的过下去就算是少活五十年他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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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谁都没有想到风陵渡的战争这么快就会结束，在前一天每个国家每个人都在盘算着风陵渡的秦魏之争怎么也要持续一年半载的，而仅仅就过了一天一切都变了，风陵渡南营上已经插上了秦国的黑旗。由此整个风陵渡已经完全落入了秦人的掌控之中。而秦国并没有闲着开始了进一步的军事行动，逐步的以风陵渡为中心开始蚕食周边的魏国领土，一时间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此次受益最大的当属嫪毐了，他的名声如今不光是在赵、魏、秦三国中叫得响亮，就是在这其它的四国中也如日中天，名声大噪。

　　嫪毐打下了风陵渡南营，就接到秦王嬴政旨意叫他速赶回咸阳，嫪毐直叹自己命苦，偷偷和王翦蒙武大喝一场后第二天一早就马不停蹄的往咸阳赶。半路上老头子老婆子也赶了上来要和嫪毐一起回咸阳，嫪毐苦苦劝他们在这里多陪陪孩子们不果后，极不情愿的带着两个老妖怪上路了。

　　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回了咸阳，迎接嫪毐的是他做梦也没有想象到的场景，整个咸阳城的老百姓都聚集在了城门前，而从咸阳周边赶过来的人更是不可计数远远地嫪毐就看到了那些肃穆的站在城门前的老百姓们，没有尝过一直被欺凌的滋味的人是不会理解这些以前一直被魏国欺负的老秦人此时的心情的。

　　老头子老婆子很没义气的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他们绕道进城了，嫪毐却不能躲，这些人就是为他来的，上次他将赵国太子的卵蛋捏爆那次的夹道欢迎和这次比起来当真是小巫见大巫，嫪毐一想到上次自己得意的走在人群中时曾经被人一箭险些射死的事情，不由得更加害怕走进这人群中，不过即便眼前是刀山剑海嫪毐也得趟过去，硬着头皮嫪毐单人独骑来到了城门前，肃穆的老秦众人猛地一声高呼“赳赳老秦！”这声浪之大简直可比骤风，嫪毐坐着的马立时受惊磨头就跑，嫪毐骑术只停留在能骑走的境界，此时马一受惊立时将他给甩了下来，还好嫪毐身手不错，在空中一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总算是没有闹出大秦历史上最大的笑话。

　　嫪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听着前面的一片赞叹声，在心底将刚才带头喊号子的骂个半死，一边警惕的看着人群中有没有杀手一边龙行虎步的往城门走去。

　　第二百二十二章 嫪毐封侯

　　出乎嫪毐意料的人群中竟然还有吕云娘和鹿灵儿两人，她们两个就那样混在嘈杂的人群中不过身边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衣壮汉将那些平民百姓推得远远地。

　　吕云娘见嫪毐一下就看过来，明显是立时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心中很满意嫪毐的表现，此次风陵渡之战已经彻底改变了嫪毐在她心目中的印象，更重要的是前一段时间那两名女子送来的一箱子绢书上面密密的写着一些治国之策，连她的父亲吕相国看过之后都拍手相赞大叹开阔眼界，虽然她只看懂了一半，但恰恰是她看不懂得另一半更加的吸引着她使她着迷，当仔细询问之后知道治国大策这些都是出自嫪毐之手时，吕云娘的惊讶之情简直无法表达，紧接着就传回了嫪毐在风陵渡骗开南营大门一举夺下整个风陵渡，为大秦打开了东进的门户的消息，这一桩桩一件件再加上曾经和嫪毐在小屋中独处了几天的时光都在轻轻叩击着她的心扉，是以一听到嫪毐回来了就跑去拉着鹿灵儿前来观看，她一个大姑娘家总不好意思一个人前来迎接嫪毐。

　　谁知看着看着吕云娘就气愤起来，嫪毐往这边看十眼有八眼都在盯着他旁边的鹿灵儿，吕云娘越看越气一撇鹿灵儿的手转身就走，搞得鹿灵儿一头雾水，“云娘这是犯了哪门子的歪脾气？”

　　得罪了大姑娘的嫪毐还犹自不知，面上微微笑着和前来欢迎他的众人打着招呼，两只眼睛却不是看向四周，警惕着刺客的到来，其实他大可不用担心，因为有前车之鉴今天咸阳已经将嫪毐进城的这一路上都布下了重兵，刺客不来还好，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死一双。

　　嫪毐走在人丛中一边往前走前面的人群一边分开，嫪毐有种分水破浪的感觉。

　　这样的走动实在是太慢了，不过谁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将前面的百姓都赶跑，最后还是咸阳的衙役们有办法，左右一分在前头开路，嫪毐走在中间，恍惚间嫪毐有种被人押赴刑场游街示众的感觉，心中大骂晦气！

　　好不容易挨到了王宫，这里老百姓可不敢去靠近，嫪毐才能从容走进王宫。

　　咸阳的数得上号的官员都在大殿上等候着，不管乐意不乐意总之都是满脸笑容，纷纷朝嫪毐示好。

　　嬴政早就在王座上等候多时了，见嫪毐进来站起身来道：“嫪毐这次立下大功，大家看看怎样封赏。”

　　一众大臣一怔，怎么一回来别的话不说就先说封赏？看来君上不是一般的高兴啊。

　　众大臣猜得不错嬴政确实不是一般的高兴，不光是为了风陵渡大捷，最重要的就是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在未来和吕不韦抗衡的人，这颗棋子只要他能用好，以后他的王权会更加的稳定。

　　嫪毐见嬴政二话不说就要赏赐，大叹嬴政上道，懂得世故。他连忙也十分上道的躬身道：“臣的一些微薄功劳都是君上和丞相支持还有前方数十万将士浴血奋战才能得到的，臣不敢居功。”

　　嬴政微微皱眉，这嫪毐有些太过世故了，转念一想，世故的人才有心计，有心计的人才能用来对付吕不韦，如此一想嬴政脸上笑容浮现道：“有功就要赏是我大秦的铁律，也是我大秦赖以成国的根本，这不单单是对你一人的赏赐也是对前沿将士的嘉奖。”

　　鹿老公爷微微点头，心中合计着君上这几年是越发稳健成熟了，什么时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得给他物色一个了，一双老眼睛开始挨个的大臣打量，心中合计着这些大臣的女儿们。

　　吕不韦道：“君上，前方将士苦战数月辛苦至极，希望能够一并予以赏赐。”

　　这都是嬴政和吕不韦商量好的，两人做戏罢了，一唱一和见就将前方战士的赏赐定了下来，王翦蒙武嫪毐郁闷的可以，“不是说要赏赐我么？怎么转一圈没我事了？”

　　群臣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半天后，嬴政突然说道：“今日起封嫪毐为长信侯，予以合阳之地。”

　　整个秦王大殿骤然一静，群臣一个个面色惊异，嘴张得大大的，长信侯？侯爵？吕不韦堂堂一国宰相也只不过是个侯爵，此爵已是臣子的通天爵位了，嫪毐何德何能能连升三级直接成为侯爵？即便是他打了几个胜仗封他个小将军当当都已经算得上是格外的优越了，怎么竟然直接赐了侯爵？而且他叫长信侯而吕不韦叫文信侯这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感到其中有着无尽的奥妙，似乎在隐隐预示着什么。

　　其中一些官员不由得都望向吕不韦，吕不韦一张脸上毫无表情，老僧入定一般叫人看不出个所以然，再看鹿老公爷和蒙骜也都出奇的没有言语，一些聪明的自然也就闭上了嘴吧，但是这个世界并不都是聪明人，愣头青又的是，立时就站出了五六个齐声道：“君上不可，嫪毐何德何能能够担纲侯爵！这不和我大秦体制。”

　　嬴政似乎早就料到的会有人站出来唱反调，道：“此事本王主意已定不必再商议了，今天到此为止。”说着站起身来竟然就这般施施然的走了。

　　留下一众大臣傻呆呆的站在大殿上互相瞪眼睛。

　　嫪毐对于侯爵这种东西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应该是很装X的官职，也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反正他也不缺这些东西，况且《蜘蛛侠》中的那句话他记得很清楚——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他现在躲麻烦还躲不过来呢，实在是不想往麻烦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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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回到自己长扬宫的小屋时已经夕阳西下了，一片鲜红将小屋染得格外的静寂，但是嫪毐已经有些厌倦了红色，看到这个色彩就觉得脑仁疼，这大概是每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人的共同点。

　　小屋如此的静，没有一丝的声音，连仇都不在了，在杀场中骤然回到这样宁静的地方嫪毐感到这样的不适，静静地走到强子的坟边坐在来，嫪毐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孤独感，一切都是幻觉的孤独感，许久嫪毐蹭得站起身来，拎上大禹剑他要去找赵姬，只有在那里他才能感受不到这噬人的孤独。

　　刚出了长扬宫就被老头子老婆子给拦了下来。

　　老头子铁青着一张脸一双三角眼瞪得跟铜铃铛似的，嫪毐立时知道有大麻烦了。

　　果然老头子张口就骂，“你个没毛的畜生，我家小九的事是怎么回事？”

　　嫪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小昭不忿告的密，前一阵于缨要夜鱼腹珠去治王九，自己百般刁难的事情估计小昭已经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老头子老婆子。

　　嫪毐答道：“小九？她不是在药农阿妪那里治病么？”

　　老头子一张脸黑了黑道：“你还给我抵赖，我听说你有什么夜鱼腹珠的宝贝，就是不肯拿出来救我家小九？”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多了一个可怕地贴身丫鬟

　　老头子一张脸黑了黑道：“你还给我抵赖，我听说你有什么夜鱼腹珠的宝贝，就是不肯拿出来救我家小九？”

　　嫪毐一脸的惊讶和气愤道：“谁说的？夜鱼腹珠是我家传的宝贝，于缨来要我当然不给，但是当我得知她是要去救王九的时候我二话没说就双手奉上了。”

　　老头子怒极反笑，嘿嘿嘿的渗人笑声从嗓子眼里钻出来格外的让人不舒服。“你小子还想骗我。”

　　嫪毐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道：“我怎么敢骗你啊，我句句都是实言。”

　　老头子撇了撇嘴：“你小子要是有真话太阳就得打西边出来了。”

　　老婆子一张脸也不是好颜色，老脸一板道：“我们也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你现在就领我们去找小九。”

　　嫪毐嘴里一苦道：“我哪里知道小九在哪里，我上哪找她们去？”

　　老婆子蛮横劲上来了，“我不管，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那个敢给我家小九吃毒药的药农阿妪，我倒要看看她的胆是什么做的。”

　　老头子也在一旁应和道：“对，你今天要是不带我们去找小九你就休想能够离开这里半步。”

　　就在三个人争吵不断时，三个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街角。

　　其中之一正是老婆子老头子的心肝宝贝王九。

　　另外两人不用说正是于缨和药农阿妪。

　　王九此时气色好多了，脸已经不是白惨惨的了，两颊上有淡淡的红晕，嘴唇也较以前红润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不过她不爱说话的习惯还是没有改。

　　老头子老婆子嫪毐三人这边吵得正凶，是以三人都没有发现王九、于缨、药农阿妪这三人。

　　阿妪干咳一声道：“谁想看看我的胆是什么做的？”

　　老婆子老头子心生警兆，双双朝三人看来。

　　一看之下老婆子激动地脸颊都晃动起来，王九则凑前几步朝着老婆子笑了笑，老婆子双手微颤的摸摸王九的脸道：“小九你好了？”

　　王九微羞一笑点了点头。

　　一旁的药农阿妪嘿嘿冷笑两声道：“想好还早着呢？”

　　老头子一听气不顺起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哪里来的老货，敢咒我家小九。”

　　眼见着两个老家伙要开练，一旁的于缨连忙说道：“这位就是药仙阿妪，就是她给小九医治的。”

　　老头子一听立马换上一脸谦恭的笑容道：“原来是药仙来了，久仰久仰，呵呵，不知道我家小九怎样了。”

　　嫪毐眼见着老头子变脸跟翻书似的，知道只要这个药仙说小九已经好了，老头子立马就会再变张脸。

　　药农阿妪砸吧砸吧嘴道：“好了三成了，再有个一年半载估摸才能好得差不多。”

　　老头子一听更加谦恭起来，陪话道：“那还得请药仙多多费心。”

　　老头子的谦恭使阿妪大为受用，眯着眼睛点点头道：“好说，我既然答应了于缨只要拿到了夜鱼腹珠就替王九诊治自然不会食言。”

　　老婆子刚才光顾着和王九说话，此时也上来和药农阿妪说软和话，一时间药农阿妪两眼眯得更细了。

　　嫪毐见老土匪一家团聚，自己的吉凶祸福难料的很，趁着众人不备往后退着想溜。

　　于缨早就盯着他了，拦在他的身后道：“嫪毐你往哪去。”

　　嫪毐头皮一麻道：“肚子疼我要上茅房。”

　　王九身子一闪也到了嫪毐身侧，身手明显比以前要爽利得多，两人一前一后将嫪毐夹在中间，嫪毐大感不妙。

　　老婆子老头子药农阿妪也将目光转过来。

　　嫪毐冷汗微冒道：“怎么上茅房也不让么？”

　　于缨面无表情道：“你不是说要我做三个月的贴身丫鬟么？”

　　嫪毐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道：“呃，那个是我说着玩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于缨却道：“答应别人的事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王九道：“杀了就不用放心上了。”

　　王九的话激起了嫪毐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于缨道：“小九你不要管闲事，我太长剑门虽然名声一般，但是说话算话却从未改过，嫪毐我便给你作三个月丫鬟。”

　　王九道：“我替你。”

　　嫪毐此时才明白于缨的真实意图，心中不由得暗乐起来，不过脸上依旧说道：“不必了不必了，以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于缨默不作声就站在了嫪毐身后，看意思是作定丫鬟了，嫪毐心中大是得意，这可比拿东西威胁于缨叫她当丫鬟强上一百倍。他正得意王九也战到了于缨旁边，嫪毐立时感到不自然起来，王九一身阴气站在人身后就让人感到后背冰凉。

　　于缨看了眼王九嗔怪道：“小九你做什么？”

　　王九一张嘴抿得成了一条细缝，看意思是跟着于缨做丫鬟了。嫪毐的脑袋大了一整圈，要是被王九这样跟在后面的话一天什么都不用做就小心自己的脑袋就成了。

　　老头子老婆子倒是无所谓，见这边没事了又开始围着药农阿妪问长问短的打听王九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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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嫪毐的身后跟上了两个面无表情的贴身丫鬟，嫪毐的一颗心跟分成了两半似的，左边于缨这边灼热着，右边王九那边冰凉着，身子左边热乎乎的右边冰凉冰凉的，嫪毐痛苦至极。

　　嫪毐一看这情况也不要想着去见赵姬了，要是被她看到身后的这两个还不将醋缸都给打翻了，到时情况匪夷所思嫪毐简直不敢设想。

　　嫪毐刚想转头回自己的小窝，一辆马车不疾不徐的驶了过来，马车帘一掀一个熟人出现了——吕云娘。

　　吕云娘明显逼比嫪毐要吃惊，探头看了看嫪毐身后的绝代双骄，王九此时面色红润，眉目中没了那丝病恹气后女孩子的味道就散了出来，不能说是多么漂亮，但是那种阴冷的气质格外的叫人瞩目，另一边的于缨更不用说了，她在赵国就是第一美女，拿到秦国这蛮荒地来更是惊艳绝伦，吕云娘心中一刺。

　　嫪毐见来的是吕云娘连忙转身就要回长扬宫，自己这刚收了两个丫鬟就有一个姑奶奶找上门来了。

　　吕云娘见嫪毐想跑远远地就叫道：“嫪毐你跑什么跑？子女被你拐到哪里去了？”

　　嫪毐知道跑不了了转身说道：“什么被我拐到哪去了，子女跟高碗去悬壶济世了。”

　　吕云娘一怔：“什么意思？”

　　嫪毐道：“就是去给黄河边上的老百姓们治病疗伤去了。”

　　吕云娘哦了一声，一双眼睛在嫪毐身后的子女于缨身上转了转道：“嫪毐，这么段时间没见你身后多出来的这两个是什么？”

　　嫪毐怕吕云娘激怒小心眼的于缨和阴狠的王九连忙截断吕云娘的话头道：“这两个是我的丫鬟，对了你来干什么？太后不在长扬宫。”

　　吕云娘道：“我还不知道太后不在，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说着一双眼睛依旧在于缨王九身上打转，这三人中知道嫪毐不是太监的只有她，是以她对嫪毐身边出现的漂亮丫鬟充满怀疑。

　　第二百二十四章 嫪毐的胡说八道

　　（哇哇哇哇！忘记更新了！不可宽恕的错误啊！刚才快睡着了才猛然间想起来，实在是抱歉，抱歉！）

　　吕云娘知道嫪毐不是太监，是以她对嫪毐身边出现的漂亮丫鬟充满怀疑。

　　于缨王九一个冷着脸面无表情，一个将头一扭明显的不稀的搭理吕云娘的样子。

　　嫪毐连忙假装大声诧异道：“找我？你找我有什么事？想要感激我咸阳城外救命之恩的话就算了。”

　　吕云娘不由得切了一声道：“救命之恩？什么救命之恩？”

　　嫪毐心中一叹：“女人的忘性还真大，不是在小屋中哭的流鼻涕的时候了。”不过他也懒得计较这些，吕云娘这样的理科女生他是避之唯恐不及的。“忘了就算了，我还有事情要办，先告辞了。”说着嫪毐转身就要跑。

　　吕云娘心头气恼，嫪毐见到她就跟见到猫似的，使劲的咳嗽两声道：“我去找君上评理。”转身就走，嫪毐连忙回身将她拦住，此时他才想起来自己是假太监的个小辫子还被她捏着。陪笑道：“吕姑娘心头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

　　吕云娘下巴仰得高高道：“这样太耽误嫪都尉嫪侯爷了吧。”

　　嫪毐连忙道：“不耽误，不耽误。”

　　嫪毐倒没什么于缨在嫪毐身后确是一惊：“侯爷？什么意思？嫪毐是侯爵？怎么可能？一定是我听错了。”

　　吕云娘得意的点点头，从身后的马车上掏出一大叠绢布道：“这些统统给我讲解一下。”

　　嫪毐纳闷的看着那堆绢布道：“讲解什么？”说着取到手中观看，一行行的娟秀小字映入眼帘，嫪毐最开始看着内容眼熟，细看下去才想起来其中大多都是自己在船上被冷仙子和丑仆逼着胡累累的。不由得纳闷的问道：“这些东西你是从何得来？”

　　吕云娘得意的道：“着你就不用管了，快快到里面去给我讲解一二。”

　　嫪毐发誓以后出门一定先看黄历，丧气的说道：“请吧！吕小姐。”

　　吕云娘得意一笑跨进了长扬宫大门槛。

　　此时嫪毐才发现老头子、老婆子和药农阿妪早就已经不知道上哪去了，自己身旁只有于缨和王九，嫪毐长叹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是走了桃花运还是遇到了桃花劫。

　　刚才在嫪毐拿着绢布看的时候于缨就在他身后，也看了几行，见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治国之策，不由得也感上了兴趣，紧紧跟着嫪毐身后一同进了长扬宫。王九自不例外。

　　来到了长扬宫偏殿上，嫪毐和吕云娘坐了，吕云娘看了看嫪毐身后的于缨王九两人道：“你们下去吧。我有话要和嫪都尉商谈。”

　　哪知道于缨王九根本就不鸟她，吕云娘大怒道：“好没规矩的丫鬟，嫪毐你平时怎么管教的？”

　　嫪毐心中苦笑，“这两位谁敢管教？活得不耐烦么？”转头看了看于缨王九商量道：“要不你们先下去？”

　　于缨将头一歪道：“贴身丫鬟。”就再不说话。

　　嫪毐一窸，“看来于缨不光干定丫鬟了，还有作最高级别的贴身丫鬟，老子一会就去洗澡，看你贴不贴身。”

　　嫪毐转过头来道：“她们都是我的心腹不能离开。”说着侧过头用手挡着低声说道：“她们是太后的人，我使唤不动。”他动作是为了遮掩但是声音一点都没小，吕云娘诧异的看了看于缨王九，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合计嫪毐这样的带把太监是应该好好派人看着点，她心中一想到带把二字不由得面上一红大骂自己没教养。

　　嫪毐见吕云娘没来由的脸上一红，有些捉摸不着头脑，没来得及多想吕云娘道：“快快给我讲解一番。”说着将那绢布推给嫪毐。

　　嫪毐头皮有些发麻，又看了看自己写的东西，此时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满纸荒唐言。其中竟有共产主义的内容，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让嬴政看到了非得将他给剐了不可。

　　擦擦汗道：“这些荒唐的东西吕姑娘你是……”

　　吕云娘哼了声打断嫪毐道：“少来这套，知道是你写的，快说。”

　　嫪毐嘴中微微发苦皱眉道：“你究竟想让我讲解什么？”

　　吕云娘呵呵一笑道：“从最开始开始讲解，比如这个民主是什么意思？”

　　嫪毐脊柱上一凉，吕云娘专问能掉脑袋的关键点。

　　“民主，民主就是万民之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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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面说的国家必须要有职业军人，什么叫职业军人？”

　　嫪毐松了口气，刚才一连被问了还好几个犯禁的问题，终于问道一个好答的。“职业军人就是从出生下来就做军人，从小就被当作军人训练豢养，这样的军人在战场上才能所向披靡。”

　　吕云娘微微点头道：“可是这样的话，田地由谁来耕种？”

　　嫪毐道：“自然有农家耕种，现在的社会人口稀薄，地缘辽阔，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人划分为几种门类，要是大家都从出生就开始学习自己应该会的知识等到成年之后自然可以驾轻就熟的操作，从而提升生产力，这其中就应该有专门耕种的，有专门做军人的，有专门打制兵器农具的等等，还应该有专门的巧匠负责设计开发一系列的的各种产品。”嫪毐在绢图中翻了翻找到刚才看到的吕云娘从他的原始版中描摹下来的农具图，嫪毐前世虽然不接触农活，但是没吃过猪肉不一定就不知道猪长什么样子，是以嫪毐画了一些农具的图案。

　　嫪毐指着上面的锄头铁锹和犁道：“要有专人改进农具，要知道好的农具直接关系这耕种的质量和数量，比如这个犁就可以用牛来拉，要比人快好几倍，还有这个水车可以用来灌溉磨面磨米，根本就不用人力，相当的便捷……”

　　嫪毐说上了瘾干脆开始在几面上用手沾着水画了起来，吕云娘也逐渐的从另一张大几上靠了过来，最后和嫪毐并肩探讨，而嫪毐身后的于缨则默默地将嫪毐所说的所画的看在眼中记在心底，虽然有些她不懂，依旧将其死记硬背下来，因为她觉得嫪毐说的东西有些虽然玄虚，但是农具这一块却极为有用，很多东西连于缨这样不懂农耕的人一看都知道能派上大用场。心中不由得对嫪毐多了少许的佩服。

　　第二百二十五章 扫把星

　　（第一更，欢迎大家加入我的书友群65061774有时间一起聊天打屁！呵呵！）

　　就这样嫪毐和吕云娘一直谈到了天黑才将其好说歹说的打发走，嫪毐饿的快要胃穿孔了，吩咐准备饭菜，不一会热气腾腾的肉食就端了上来。

　　嫪毐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镖道：“一起来趁热吃啊！”

　　于缨、王九站了小半天也累了，肚中也空了，是以没有跟嫪毐客气两人坐在一张大几后开始吃了起来。

　　于缨边吃边问道：“刚才所说的那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嫪毐很自然的点点头道：“都是我想出来的。”嫪毐犹豫了下道：“其实我还会写诗呢，你想听么？”

　　于缨奇道：“你还会写诗？写一首来我听听。”

　　嫪毐清了清嗓子沉吟下吟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心说：“怎么样？傻了吧！虽然我不知道这首诗是谁写的，但是我自小学就开始学足以说明这绝对是一首好诗。”

　　于缨果然一愣好半天后才笑出声来道：“狗屁诗。”

　　嫪毐大惊道：“这诗不好么？”

　　于缨讥讽道：“你这是首什么诗？这也算是诗赋？干巴巴的毫无趣味。”

　　嫪毐大大的替这首诗的作者不值，念诗给于缨听简直是对牛弹琴。

　　嫪毐的诗才也从此被埋没掉了。

　　吃罢饭正是饱暖思淫欲的时候，嫪毐抻了个懒腰道：“丫鬟们，陪我去洗澡吧。”

　　于缨再清冷也受不了这般挑逗，呸了一声携着王九就走，嫪毐奇道：“你刚才不是说是做我的贴身丫鬟么？主人没走你怎么就走了？”

　　于缨冷冷的哼了一声算作回答，王九也有样学样的哼了一声。

　　嫪毐大叹自己的丫鬟比自己这个主人都有谱，说话都不张嘴直接使鼻子。

　　从这天起嫪毐身后就跟上了两个名义上的丫鬟，最开始还好嫪毐上那她们就跟在后面，走着走着位置就变了，嫪毐不知不觉跟在了她们后面，由主人沦为跟班。

　　小昭没过多久就又从雍城赶回来了，当看到嫪毐身后跟着的王九后就放下心来，有王九看着嫪毐就是有通天的胆子也不敢做些什么。马不停蹄的就有赶回了雍城，据说赵姬这几天越来越显怀了，脾气也大了些，谁都不用就是离不开小昭的照顾。

　　王翦和蒙武这段时间出尽了风头，将风陵渡周边的魏国城池清洗了个干干净净，将大秦旗帜挂满了魏国的大小城池。嫪毐都觉得手痒痒，有心想要上前线去挥两次剑，可惜嬴政就是不放他离开咸阳城，要不然他早就去看一看怀胎中的赵姬了。

　　嫪毐天天被于缨王九跟着算是吃尽了苦头，于缨还好，嫪毐有时口花花的于缨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王九就大是不同，时不时的就给嫪毐来下阴狠的，王九的身体被药农阿妪诊治得好了不少，拳头上也有了几分力气揍得嫪毐哇哇怪叫，嫪毐有心报仇却连王九的影子都追不上，最后嫪毐只好认命了，他悲哀的感到自己由主子变成了犯人，后面那两个由仆人丫鬟变成了主子狱头。自己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占到便宜还将自己给搭了进去。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无聊的度过着，嫪毐的侯爷身份并未给他带来多少惊喜，他听说自己已经有了一大块叫做山阳的封地，不过这山阳究竟在哪里他是一无所知，有没有这块封地似乎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唯一和过去有些区别的是他的周围逐渐的有一些微末的官员开始汇聚，嫪毐这个人前世就是太子党，对于拉拢势力吃喝玩闹乐实在是在行的很，隐隐的以他为中心开始形成了一股不大势力，在他身边的都是些小官或者是些仕途上不是很如意的官员，这些人都是看准了嫪毐将来会有大用才跟在他身边的，算得上是些投机钻营之辈。

　　就在整个大秦都在高速运转，准备为不久的将来进行更大规模的战争做准备的时候，一个不详的征兆出现了。

　　彗星！

　　当彗星长长的尾巴从天空中划过的时候，秦国掌管星象祭祀的官员都慌了，大大的不祥之兆。连忙聚在一起起草奏疏上奏秦王。

　　嬴政包括吕不韦都不敢怠慢，连忙召集群臣上殿商议，秦王殿上的会议一直开了三天，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上苍震怒秦国马上收兵停止进攻魏国。

　　嫪毐听着一众大臣们在哪里胡说八道他也懒得给这帮无知的家伙们普及天文知识，眼观鼻鼻观心的默不作声，他可不想学哥白尼最后被活活烧死。他不知道的是这颗彗星因为他的到来足足比历史上要早出现了好几年。

　　蒙骜等几位军中将领和一众大臣们争辩几句后不敌那些专门耍嘴皮子的文官败下阵来，最后事情就板上钉钉秦国停止进攻魏国。

　　吕不韦心中点头，暗叹这彗星来得好，整个大秦都被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以至于由上至下都充斥着一统六国的言论，别人不知道秦国此时的根底但是他这个丞相却一清二楚，现在的大秦还没有做好准备，一定要打的话或许能够占领魏国，但是秦国消耗必定太多，到时其它五国唇亡齿寒必定群起而攻，到时伤虎遇群狼战局大不乐观。目前前方已经占据了魏国的大片土地，战略目的已经超额达成，此时罢兵是最好的选择。

　　嬴政多少有些不甘心，这毕竟是他参与的最多的一次战争。在收兵诏书上用过印后，嬴政叹口气就散了朝会。

　　秦国的突然停战给灰袍男子为首的六国重重一击，要知道六国正在拼命地准备着要和秦国来一场殊死之战，就在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秦国突然不打了，这就好像是一个人用尽了全力却打到了棉花上一般，心理面又难受又憋屈。

　　受到打击最大的还是六国伐秦的策划者灰袍男子。

　　“已经开始春耕了吧。”

　　“是的。”稚女答道。

　　灰袍男子微微叹口气摇摇头自嘲一笑道：“现在想来师傅说的一点都不错，我在逆天而行，以往有个嫪毐屡屡坏我大事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到好，连老天爷都在帮着秦国，眼看着我就叫大功告成的时候竟然被一颗扫把星坏了大事。”灰袍男子又笑了笑道：“可笑，可笑。”灰袍男子转过头来问稚女道：“我是不是真的时运不济？”

　　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老夫人的寿宴

　　（第二更）

　　灰袍男子转过头来道：“我是不是真的时运不济？”

　　稚女道：“这扫把星只是恰巧出现在此时罢了，主人不必太过上心。即便秦国不再向魏国扩张咱们也已经凑齐了近百万大军，即便直指咸阳也有胜算。”

　　灰袍男子摇摇头道：“这百万大军战力犹如土狗一般，加上东拼西凑各个方面都不能有效的协调起来，要想直捣咸阳恐怕是痴人说梦。”

　　稚女想了想道：“可是那六国代表已经商量好了攻打秦国的计划，看样子即便秦人不派大军落入圈套，他们也要动手直接去攻打秦国。”

　　灰袍男子微咳两声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无法在控制六国的局面了，六国已被百万大军的假象冲昏了头脑，可叹，要是人多就能打胜仗的话要计策谋略干什么？只是可怜了天下百姓。”灰袍男子走到大几前坐了下来开始细细的观看大几上平铺着的绢册，上面的清秀小字出自稚女之手，这是她将在船上嫪毐所写所说的那些奇怪言论总结在一起归拢出来的。

　　灰袍男子细细的观看着，时不时的皱皱眉，这一定是看到了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这东西虽然满卷荒唐但是有些想法见解却十分独到，乍看之下全是离奇不实之言，但是细细品味揣摩后其中多有奥妙，尤其是对农具制造的一些见解更是前无古人。”说着灰袍男子想了想皱眉道：“这嫪毐竟然也懂农耕之事？这些会不会是他道听途说或者从他处学来的？”

　　稚女回忆一下在船上的经过道：“从在船上的情形过来看似乎就是嫪毐的想法，因为我和少主人在船上每每看到一些不懂得东西都要向嫪毐问询他都对答如流有如亲见，就好比这水车，他就好像亲眼见到一般并将其中的一些关窍说得一清二楚。”

　　灰袍男子长叹道：“要真是这般，这嫪毐还真是一个千古不出的文武全才，武可万军之中夺将帅首级，文能……”说着灰袍男子摇摇头道：“他还不能治国安邦，他的这套东西太过虚华不适合此时天下的情形，可惜了。”

　　两人沉默一会后稚女问道：“主人，六国这边……”

　　灰袍男子摇摇手道：“我再去见一下六国使者，看看能不能阻止这场根本不可能胜利的战争。”

　　稚女无言，看着灰袍男子越来越憔悴的面容不由得暗暗揪心，一个一生都在策划六国伐秦的人此时却要去阻止自己毕生的事业，这其中的苦闷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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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此时的心情也不足为外人道也，全为了他手上拿着的一封请柬，落款是白夫人。

　　此白夫人并非是那个天下四大美女之一的白夫人，而是天下最可怕的那位白老夫人，一想到白老夫人的那张脸嫪毐就后背直冒凉气，一想到一会就要去参加白老夫人的寿辰给她过生日他脑袋仁就疼，因为他已经打听了，白老夫人就请了他一个。嫪毐自从回到咸阳一直躲着这位白老夫人，甚至躲着所有白家的人，而白家刚刚到咸阳落户是以一切都十分的低调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白家也不愿意再次举族搬迁。所以嫪毐和白家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什么交集。

　　看着请柬上写得想要当面感谢嫪毐护送白家全族离开魏国之恩云云的内容嫪毐就觉得脚板地下冒凉气，使劲的回忆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不经意的得罪了白家尤其是白老夫人，在无数次的确认自己没有对白老夫人的儿媳妇做过什么后嫪毐心中微松，这要不是这件事情那别的事情总有回旋的余地。

　　从床底下抽出自己的大禹剑，想了想又将大禹剑塞在了床下，人家毕竟是过生日，自己提这么把剑去怎么说都不合适，开门对着屋外的于缨问道：“于缨你有没有防身用得匕首，短一点的，能塞在靴子里最好。”

　　于缨王九此时正跟仇在院中逗弄，这段时间的于缨已经不再是嫪毐在赵国是见到的那个清冷高傲的于缨了，大概是嫪毐和于缨的接触多了，于缨的形象也逐渐有血有肉起来，原来与应有的时候也是一个小姑娘一样，就好比现在这般，乐的跟个二百五似的。

　　于缨见嫪毐问她，从鞋底摸出一把一捺长的短匕，这短匕做的十分精致，柄上镶着四五颗奶白的石头，剑尖明晃晃泛着一层幽蓝寒气，一看就知道是一柄锋利的宝剑，于缨晃了晃道：“你要匕首干什么？”

　　嫪毐没想到于缨这么好说话，连忙伸手去接道：“参加生日宴会。”

　　于缨见嫪毐脏兮兮的大手就来抓自己的短剑，手腕一转一削就将嫪毐的手吓了回去，“干什么？说过要借你么？”

　　嫪毐心中暗骂这丫鬟没教养，脸上陪笑道：“借我用一天就好，晚上回来就还你。”

　　于缨眼睛转了转道：“借你可以，你拿什么来抵押？要是被你摸走了不还怎么办？”

　　嫪毐脸上一苦，“这于缨分明是跟我捣蛋，我家就在这我还能跑了？”

　　于缨不待嫪毐回答接着说道：“把你的大禹剑押在我这里，我便借你。”

　　嫪毐撇了撇嘴道：“一把破匕首想换我的绝世神兵亏你想得出，我去找别人借去，我就不信太后的长扬宫中还搞不到一把像样的匕首。”

　　嫪毐正说着王九不知什么时候从屋外进到屋内此时费力的拖着大禹剑从屋中走了出来。

　　嫪毐大怒张嘴就要开骂，但是一看王九那阴冷的眼神立时就萎靡了下去，王九要是不跑十个也不是嫪毐的对手，王九要是开跑十个嫪毐也拿她没有办法，这种只能挨揍的买卖嫪毐是不会去做的，知道就算自己不跟于缨换自己放在屋中的大禹剑也得落在她们手中，咽下嘴中的脏话嫪毐一把夺过于缨手中的短匕，骂了句：“老子倒了八辈子的霉了。”就匆匆出了长扬宫。

　　马车直奔座落在咸阳成北的白家，一路上嫪毐无数次的将藏在靴子中的短匕抽出来又插进去，也没心思欣赏短匕上的精美纹路，满脑子就是一会要是和白老夫人火并的话怎么杀出白府，其实嫪毐是完全有些多虑了，以他现在在秦国的身份白老夫人一家又是初到秦国，就是给白老夫人一千个胆子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对嫪毐下手，要下手也是在背后玩阴的，弄些个刺客谣言什么的。他的这种多虑完全是在以往和白老夫人接触时被她给吓的，能亲手杖死自己的亲孙子的人这世界上并不多见。能眼睁睁看着整船的族人落水而不救的就更不多了。嫪毐在内心深处对这个白老夫人有着深深地恐惧。

　　白府转瞬就出现在眼前，嫪毐见马车停下了还以为驱手搞错了究竟是那个白府，道：“去新来的白家。”

　　那驱手躬身道：“侯爷这就是从魏国来的新到的白家。”

　　嫪毐一怔道：“这白家离咱们长扬宫这么近？”

　　那驱手道：“只隔了一条街，不算远。”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又见白老夫人

　　（完成任务啊！）

　　嫪毐没想到和白家住的这么近，有些头痛，揉揉脑袋下了马车，他此时感觉连长扬宫上面的天空都有些发黑，就是有妖气的那种感觉。顿了顿脚，靴子里的匕首传里少许暖意，嫪毐心中微定，此时白家的家仆已经迎了出来，在前面引路，嫪毐看了看白家的大门，虽然是新建的但是十分的含蓄毫不张扬，和在魏国时的情形完全不同，外人可能会以为白家在从魏国迁徙到秦国时伤了元气，但是嫪毐却知道白家拉来的那几大艘船上全是真金白银珠宝玉器，每条船都价值连城，这还仅是白家一族在魏国大梁一地的少部分家当，要是算起白家在天下各处的家产那绝对是一个吓死人的天文数字，想来白家也是想要韬光养晦几年好在秦国扎下些根基。

　　一路前行白家内宅也十分的简朴，该有的都有但全部都是二流水准，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富甲天下的第一大商所应有的气派。

　　出乎嫪毐的意料，那家仆并没有引着他前往会客的殿厅而是一路往白家深处的后宅行去，嫪毐的心中不由得又敲起了边鼓。

　　一路山白家的仆人不知道都到了那里去了少得可怜，嫪毐一想倒也明白过来，白家原本的仆人都被留在了魏国，白家初到秦国招收仆人大概还要些时日，再有大概是也怕仆人中混进一些闲杂人等到时白家就毫无秘密可言了。

　　走了大概十余分钟一座朴实的大屋出现在嫪毐眼前，嫪毐不用看都知道这里就是白家老夫人的住处，因为他鼻子里闻到了一股黄金味，不要问他黄金味究竟是什么味，这是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果然那仆人到这屋前就停了下来。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带着面巾的白夫人应了出来。

　　“嫪侯爷请。”

　　嫪毐丝毫不敢对这为白家儿媳产生什么歪念想法，话都不敢多说点点头就进了屋，白夫人并未跟进来而是在外面将门给带上了。

　　一点都不出嫪毐的意料，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映花了他的眼睛，和外面的朴实想比屋中的奢华简直无法言语，屋中一应摆设都是纯金打造，就是桌椅床具这些大件也是金灿灿的嫪毐相信这些也是纯金打造的，绝对不可能是包金的，因为那东西的分量感不是一般的包金物品所能媲美的。

　　咳咳咳，咳嗽声从床边响起，白老太太的那张老脸出现在嫪毐眼中，这老不死的还是这么精神，这简直没天理了，嫪毐心中默默地想着。

　　呸！白老太太往纯金镶着火红玛瑙石的痰盂中吐了口浓痰擦了擦嘴角道：“嫪毐你来了？”

　　嫪毐心说：“你明知故问”装作恭谨的鞠躬道：“来了。”

　　白老太太哦了声从床上下来道：“今天我九十大寿。”

　　嫪毐连忙道：“公主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白老太太点点头叹口气道：“真冷清啊，一个人都没有。”

　　嫪毐心中暗骂：“这老婆子在骂人么？我不是人么？”

　　白老太太拄着黄金拐杖来到大几前坐下将金拐随便摆在身侧，对嫪毐点点有示意他也坐下。

　　嫪毐顺从的坐在不远处的大几后，屋外仆役们纷纷涌了进来端上了几碟小菜和一碗稀粥摆在了嫪毐和白老夫人面前，仆役们忙活完就纷纷退了出去。

　　嫪毐看了看眼前的咸菜糙米粥不由得一头雾水，白老夫人拿起大几上的勺子喝了口粥道：“吃吧，这是我老人家的寿宴，全天下能吃的上的人不多。”

　　嫪毐应和的呵呵笑了笑学着白老太太也用勺子在粥中舀了一小勺，在唇边上象征性的点了点就将勺子放下了。

　　白老太太微微皱眉道：“你难道怕我的寿宴有毒？”

　　嫪毐头皮微麻道：“哪有，只是来的时候刚吃过，吃得太多此时有些吃不下了，呵呵。”

　　白老太太哦了一声道：“我白家的传统就是所有白家子孙过生日全天都要吃这糙粥咸菜，先祖就是吃着这饭菜发的家，以警示子孙不要忘本。”

　　嫪毐恍然道：“这习惯好。”

　　白老太太突然骂道：“好个屁！”

　　嫪毐大奇，却不敢言语。

　　白老太太道：“这糙米粥一点味道都没有，这咸菜我这把岁数那里咬得动，这一整天我都要挨饿。”

　　嫪毐心中暗笑，怎么不饿死这老妖怪。

　　白老太太勉强又喝了口糙米粥道：“嫪毐你回咸阳有段时间了怎么没来看我？”

　　嫪毐心说见你一次折寿一次谁敢来见你，面上堆起层层的笑意诚挚的说道：“公事繁忙，实在是没有时间脱不开身。老夫人原谅。”

　　白老太太又哦了一声，砸吧砸吧嘴道：“我白家初到秦国一切都不熟悉嫪侯爷以后可得多多襄助才是。”

　　嫪毐见白老夫人将称呼变了，知道这老太太有话要说也就并未接嘴。

　　白老太太接着说道：“你的底细我找人去摸了摸，很奇怪啊，自从吕不韦将你弄进了长扬宫开始你就变了一个人一般，我百思不得其解。”

　　嫪毐的汗毛孔猛地一炸，这白老太太的言语就像是一把尖锥一般刺入了嫪毐的心脏。白老太太的一句话道进了嫪毐假太监的身份，这天地下知道吕不韦将他弄进长扬宫人嫪毐不知道究竟能有几个，但是凭吕不韦的本事想来应该不出一只手的掌握，白老夫人究竟是从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她究竟知道多少？

　　嫪毐试探道：“白老夫人您是什么意思？我听不太懂。”

　　白老夫人又哦了一声道：“听不懂就算了，吃粥。”说着又喝了一口粥。

　　嫪毐如坐针毡那里有心思喝粥，满脑子都在咣当着屠尽白家的念头，若只是涉及他一个人的话嫪毐倒无所谓，大不了一逃了之，但是此事涉及到了赵姬还有赵姬肚中的孩子，嫪毐就必须要拿出决断，战场上的杀伐使得他此时的性格越发坚毅嗜血起来，有时候一想到解决问题第一个考虑的就是杀人。

　　白老夫人见嫪毐的眼睛里的血丝越来越多，叹了口气道：“怎么？你想要杀了我这老婆子？”

　　嫪毐一惊从充血的状态回复过来，呵呵一笑道：“老夫人说笑了，小子怎么敢？”

　　白老夫人抄起身旁的一个金丝织就的坐垫就抛了过来，嫪毐急忙躲闪，一猫腰闪了过去。

　　白老夫人道：“你要是再有这念头我就叫你不得好死。”

　　嫪毐到是相信白老太太有这个能力，从她在黄河上死去的那十几名死士处就可以看出来，这老太太手上有着一股极为可怕的力量。要想杀一个人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即便是像嫪毐这样的人也不例外。

　　嫪毐冷汗微冒道：“是是，小子不敢。”心说这老不死的随手乱扔东西的毛病还没有改，一点家教都没有。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为相

　　(第一更）

　　白老夫人用镂空镶嵌银丝的金筷子敲敲金几面道：“你小子的那点心思我清楚的很，面上笑得好看心底下却恶毒着呢，你放心你的事情白家如今只有我知道，所有知道此事的都已经不会再开口了，所以你只要将我这老婆子杀了我白家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你的事情了，你可以尝试一下。”

　　嫪毐表情一凝，双脚不自然的靠拢，左手小指下意识的朝着靴子的方向动了动，不过嫪毐马上就恢复了笑容，因为他知道这老太太一定是在说谎，知道他身份真相的人肯定不会只有老太太一个，刚才的话只是这老太太的试探而已，话说回来嫪毐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这老太太杀死。

　　“老夫人说笑了，给小子一千个胆子小子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白老太太微微一笑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咱们来做笔买卖如何？”

　　嫪毐就知道这老太太肯定有事，爽快的说道：“老夫人请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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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嫪毐的马车驶离白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了，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泛着光彩，嫪毐从马车中歪出半边身子静静地看着星空，看着如此美妙如此神秘的星空，深深的吸入一口鲜冷的空气嫪毐将身子缩回马车，街上静悄悄的只有他的马车马蹄的踏踏声回荡在四周，周围都是豪门大户，每家的灯笼都将门前照得雪亮。

　　嫪毐回想起白老太太所谓的买卖不由得微微一叹，这确实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不过嫪毐却兴趣缺缺，相国的位子和他相据十万八千里，并且他对这个位子并不感冒，他完全没有追求权利的欲望，这大概和他依旧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有关系，他始终将自己当成一个外人，他更多的是旁观者不是参与者，所以才会对这个时代的权利没什么感觉。

　　“我白家倾尽全力保你成为下一任的相国。”白老夫人的话语又开始回荡在嫪毐的脑海里。

　　“我就是一个混顽子哪里有做相国的那个实力。”

　　“这个你不要管，我包你能做秦国相国，但是你做了相国之后对我白家也要倾尽全力扶持。”

　　“呵呵，老夫人小子确实没什么作想过的想法。”

　　“哦？难道你的事情就不怕被别人知道？你要是相国有了权柄就不会再怕像我这样的要挟了。”

　　“呸！老狐狸！”嫪毐轻轻地骂了声，深深地吸口清凉的空气脑海中活跃起来：“这白老夫人竟然有能力去左右秦国的朝局？她一个外来户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甚至连相国这样的敏感职位都能左右？这没有道理！”嫪毐百思不得其解，回头看了看相比于其它豪门大户门前的雪亮灯光白家的灯笼明显有些发暗，暗的那么叫人无法捉摸。

　　他不得不答应白老太太的这笔买卖，在答应的时候嫪毐就下定决心不论白家用什么手段自己就是不当这个相国，只要自己当不成相国，他和白家的买卖就不算成立，自己就有回旋的余地。

　　马车没行驶多久长扬宫的大门就出在现了嫪毐眼前，嫪毐收回思路走进长扬宫直奔自己的小屋，大禹剑还押在于缨王九的手中，这大禹剑关系到了他的生命安危万万马虎不得，赶紧将匕首还给于缨好换回自己的命根子。

　　于缨王九就住在嫪毐的南园外新清理出来的一间小屋中，嫪毐在屋外敲了敲门道：“于缨我来还匕首来了。”

　　嫪毐敲了三遍屋中无人应答嫪毐心中一慌，用力一推就将门的门插震断一双眼睛在屋中一扫，屋中一人都没有，嫪毐心头微慌，连忙踏入西园来到自己的小屋前，嫪毐看着小屋中透出来的暖黄色的烛光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大禹剑是镇压他生机脉的唯一宝贝，要是被于缨王九弄丢了或是带跑了他死都不会瞑目。

　　嫪毐一推屋门，吱呀一声王九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于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怎么不敲门？”

　　嫪毐气恼的说道：“这是我的屋子我敲什么门？还有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不知道自己是丫鬟么？有你们这样的丫鬟么？”嫪毐在白老太太处压抑的够呛此时都释放出来。

　　于缨道：“小九快来看。”

　　王九一忽消失在嫪毐眼前，没了王九挡路嫪毐踏入屋中，一眼就看到于缨和王九正凑在他的大几边将他的大禹剑剑柄上缠着的二十八星宿图谱给拆了下来，此时正细细的研究着他大禹剑剑身上的图文。

　　嫪毐见自己的二十八星宿图谱宝贝被丢在了地上，连忙捡起。

　　于缨见嫪毐将她好心拆下来的脏的不能在脏的布条又捡起来皱眉道：“多脏！快快换一块吧，你长扬宫又不是换不起。”

　　嫪毐若无其事的将二十八星宿图谱揣入怀中应付道：“好好。”说着从靴子里抽出短匕首放在几上道：“完璧归赵，我的大禹剑你也该还给我了。”说着探手去拿自己的大禹剑。

　　于缨一把将自己的短剑拿过去顺手又将大禹剑藏在自己身后道：“这剑再给我看一晚，明日一早就还你。”

　　嫪毐急道：“你怎么耍赖？说好大禹剑是抵押之物，现在我将你的匕首还给你你自然就应该将大禹剑还给我。”

　　于缨皱眉道：“用我的东西不用给利息么？”

　　嫪毐一时哑口无言，看了看于缨旁的王九已经眯上的眼睛，知道自己就是硬抢也抢不回来，丧气的说道：“没见过这么横的丫鬟，你要是看可以，不过只能在这屋中看，你要是携着我的宝剑逃跑了我可追不上你们俩。”

　　于缨呵呵一笑道：“行！”说完就转身和王九研究起大禹剑剑身上的花纹来。

　　于缨的一笑看得嫪毐有些发傻，怔了许久才缓过神来将猪头凑到大几上问道：“这上面究竟有什么？”

　　…………………………………………………………

　　第二百二十九章 高碗一头雾水

　　王九厌恶的推了推嫪毐，嫪毐自觉地往于缨那边靠了靠。

　　于缨道：“这大禹剑上的花纹和我的短剑上的很相像啊。”

　　嫪毐奇道：“有这种事情？”说着比照着两柄剑看了起来，一看之下果然有那么三两分的相似之处，不过这样就说很像实在有些牵强，不过嫪毐不在意这许多，靠在于缨身边才是他此时最在乎最开心的，去他娘的白老夫人，去他娘的相国之位，女人才是最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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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碗擦擦汗水拉子女的手已经被汗水浸得湿津津的不住的打滑，不过他依旧使劲的拽着子女，子女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不停的在荒野中奔跑着，而他们身后不是太远的地方就有四个身影在紧紧地辍着他们。

　　这片荒野太过平坦了，四处都是秃秃的，以至于连一个迂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两拨人虽然离得还有一些距离，但是已经可以彼此看见对方了，于是就有了高碗子女拼命跑，二姑主和三名白衣女子拼命追的情形。

　　高碗和子女那里是武功高强的二姑主和白衣女子的对手，两拨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就在二姑主她们快要追上来的时候，高碗袖子一抖丑仆给他的针筒出溜到他的手中，他瞄都不对着身后一按绷簧，砰的一蓬针雨对着二姑主四人就倾斜了出去。

　　二姑主身形骤停，顺势一拉身边的两名白衣女子一侧身躲过了针雨，没有被二姑主拉住的那名白衣女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刚好撞进针雨中，一时间被刺成了个刺猬，好在丑仆的针上没有喂过毒药，是以只是皮肉伤，但是依旧疼得要命，白衣女子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二姑主两眼微眯，脚下一划又追了出去。

　　另外两名白衣女子紧随其后有了刚才的经验三人并不追得太近，只是在针筒的射击范围外紧紧辍着子女高碗两人。

　　二姑主叫道：“姐姐，你要跑到何时？”

　　高碗一愣，子女叫道：“你少管我的事，我不找你算账你反倒找我的麻烦，你活的不耐烦了么？”

　　高碗边跑边问道：“他为什么管你叫姐姐？”

　　子女呸道：“你不用理会她，她精神不正常，见什么人都是这般哥哥姐姐的叫。”

　　二姑主哼了一声道：“姐姐你快快随我回方筑静养个十几年……”

　　子女截断二姑主的话道：“你少来这套，我是绝对不会会去的，闷都闷死了。”

　　二姑主道：“今天怎么样都要将你带回去。”说着身子一纵就来到了子女身后，就在高碗将针筒再次举起的时候，子女手中寒光骤闪，二姑主不由得身形一滞，瞬间又和高碗子女拉开了距离。

　　子女得意的说道：“小心我的妙空剑。”

　　二姑主显然对这柄已经断为两半的妙空剑十分的忌惮，开始和子女高碗逐渐拉开距离，一改以往咄咄逼人的态势。“姐姐，你快跟我回去吧。”

　　子女也不答话远远地前面终于出现了一片小树林，林子还有些密的样子，高碗子女两人大喜，立时改变方向朝密林之中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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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碗又释放了四次针筒暗器几乎放光了针筒中的铜针之后，高碗和子女终于暂时摆脱了三人的纠缠，在密林中躲了起来。

　　两个人再也跑不动了，双双拍倒在厚厚的落叶中。

　　喘息好久高碗问道：“那老太太为什么叫你姐姐？”

　　子女喘息着擦擦汗道：“我不是说了么，她们脑袋有问题，你不必太在意。”

　　高碗含糊的应了声不再追问，但是心底却翻腾着一个又一个疑问。

　　子女敲了高碗一下道：“看你一脸的疑问样，我说不用你多想就不用你多想，听到没？”

　　高碗揉了揉脑袋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处的已经发暗的密林道：“天有些黑了，咱们得找个地方藏身才行。”

　　子女却道：“藏什么身？趁天黑正好能够甩掉她们。”说着转身竟然往回走了起来。

　　高碗连忙拉住子女的手道：“你走错了，这是咱们来时的路，走回去刚好被那些白衣女子撞到。”

　　子女转过头来道：“谁说我走错了？笨，咱们要是一直在前面跑一辈子都别想能甩掉她们，所以趁着天黑咱们得想办法绕到她们后边去，就让她们一路住下追去吧。最好追到天边去。”

　　高碗恍然大悟继而发愁道：“这样回转也不是办法，一定会碰到那三个白衣女子的。”

　　子女狠狠的戳了高碗一下道：“笨死了，谁叫你一直往回走的？咱们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才成。”说着子女四下打量一圈，在不远处发现一棵大树，这树枝干茂密树冠浓密，虽然上面依旧没有树叶但是现在天黑的情况下只能看到树上的乱枝，藏在上面只要不是被人盯着看的话应该不会暴露。

　　子女拍手道：“就是这里了。”说着拉着高碗的手朝树下跑去。

　　高碗感受着手中的细滑感受不觉有些痴了，来到树下子女道：“你先上，拉我上去。”

　　高碗激灵一下缓过神来，三两下就爬上了树干分叉处，双腿一勾倒挂在树干上将手伸下来，子女呵呵一笑用力一拉高碗的手身子几晃也上了树干。

　　四周静悄悄的，春天的夜晚依旧有些寒冷，子女高碗两人坐在隐蔽的树干上，子女微微往高碗身上靠了靠，一股清新的奶香气盘旋着钻进高碗的鼻子里，高碗立时有些恍惚起来，世界上的万物瞬间消失在他的感官中，他的世界中只剩下了子女和子女身上散发出来的诱人香气。

　　子女身子微微一僵，抓住高碗胳膊的手微微用力，高碗立时从自我的世界中被来回到现实中，顺着子女的目光望去，三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远方密林的深处，犹如三块跳跃的白布般轻飘飘的速度却又很快，给人一种不现实的美感。

　　三个白影急匆匆的从高碗子女所在的大叔树下穿过，不一会就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中。

　　第二百三十章 六国来袭

　　三个白影一会就消失在前方的密林中。

　　稍待了五分钟左右，子女一拉高碗道：“要逃就是现在了，快！”说着一下跃下大树，身子轻飘飘的落在地面。

　　高碗随着子女从树上跃下，不过他可没有子女那般的潇洒，吧唧一声摔了一个屁股墩，好在地上都是厚厚的枯枝枯叶，摔也摔不疼，高碗爬起来随着子女就往回跑，两人不知道究竟跑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总之是跑到再也站不起来为止。

　　天空依旧这般的阴暗，黑得要塌下来一般，高碗却觉得身处于阳光明媚的草地上一般，只要身边有她就好，就这样一直跑下去也不错，也许高碗的春天来临了。

　　……

　　……

　　灰袍男子没有能够阻止六国的伐秦计划，战争在一个清晨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历史已经完全偏离了他应有的轨道，一切都倾斜了。

　　原本风陵渡是最好的跳板，但是因为风陵渡南营已经陷落所以六国联军不得不选择了稍远一些的渑池作为踏入秦国的第一步，此次六国总计出兵五十余万还有三十余万人马还在筹措当中，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扩充进伐秦的大军之中，其中因为魏国瞬间丢失了风陵渡南营使得其他五国普遍怀疑魏国统帅的能力从而变更了主帅的人选，最后赵国大将庞煖作为联军的统帅，其它五国各设阵营统一听从调度，而作为伐秦的倡议者灰袍男子则没有任何席位，六国已经将其遗忘了，说到底没有自己的权势的灰袍男子在六国眼中只是一个小人物罢了。

　　六国联军人多势众一路长驱直进，原本渑池至风陵渡一带都是秦军刚刚占领会还没有巩固防御的地方，面对五十万大军基本上没有任何抵抗力，秦国接连丢城。

　　咸阳王宫，大殿上一众朝臣面上都带着几分忧色，此次六国号称发兵百万来势凶猛，而秦国一地所能汇集起来的也只有区区三十余万人马，要想调兵的话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但是按照此时六国联军的挺进速度来看，半个月后恐怕已经打到咸阳城外了。

　　和群臣的忧虑不同的是嬴政此时心中却完完全全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心态，秦国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六国的联军狂潮了，因为他手中有一张牌还没有翻开，一张绝无仅有的好牌，就是用嫪毐进献的马镫培养出来的战国唯一的一支重骑兵，此时这支重骑兵的队伍已经有近万人了，虽然和五十万大军比起来犹如沧海一粟，但是他是亲眼看过重骑兵演练的，这一万骑兵要是和普通的步卒们配合好的话足以抵挡十万大军，最关键的在于重骑兵来去如风在数十万人马中穿插起来犹如刀切豆腐一般，在敌人还没有组织起攻势时重骑兵已经扬长而去了。马镫之前用骑兵冲锋陷阵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或者说是一个玩笑。嬴政相信他一定会给六国一个大大的惊喜。一想到这里嬴政的心底就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

　　吕不韦看了看站在他对面的鹿老公爷和蒙骜，鹿老公爷和蒙骜都是微微点头，吕不韦心中微定，看来重骑兵已经可以派上用场了，秦国去主动攻打一国固然麻烦但是对抗入秦的敌人却是再简单不过了，“君上，六国来势汹汹臣请尽快发兵。”

　　嬴政点头道：“何人应为主帅？”

　　吕不韦道：“蒙骜蒙将军当能堪此大任。”

　　鹿老公爷不满的看了看吕不韦但是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身体事渉秦国存亡他也不敢耍性子哼了声没有说话。

　　就这样蒙骜的十五万大军在短暂的聚集后开始奔赴前方战场。而这十万军队中多出了一支奇怪的队伍——全身盔甲手握长剑的重骑兵。

　　嫪毐的好日子还没与开始就已经到头了，这几天嬴政天天叫他参加朝会，每天早起晚归，在朝会上他又不知道究竟应该说什么，即便有什么事情也轮不到他来插口，嫪毐也懂藏拙，没人问他他就闭口不言，站在大殿上昏昏欲睡。又时候嫪毐都纳闷嬴政这究竟是要做什么，把他强塞在这大殿上当门神很好玩么？

　　于缨王九两人终于离开了，嫪毐的世界清净了，遗憾的是他没占到于缨个什么便宜却被王九占尽了便宜，嫪毐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正人君子了，吕云娘依旧三天两头的来找他问这问那的，前方的战时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嫪毐有时也想去前方打两仗过过瘾，可惜嬴政依旧的不允许他离开咸阳，日子就这么没意思的过着，几个月之后前方的捷报传来，秦军大胜，六国连函谷关都没有过得了就被蒙骜给打得找不着爹妈了，一路败退出秦境，第一次出现在历史上的重骑兵给了秦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同时也成为了六国军队的最大梦庵，再强大的军队碰到来去如风杀伤力惊人的重骑兵都被其冲击成一块块的碎片，没有了阵势的军队瞬间大乱，被从后面蜂拥而来的秦军步卒一点点的瓦解一口口的吃掉。骑兵突击步卒推进，同一个战法秦军百试不爽，到后来六国军队只要一看到冲在前面的秦军重骑兵就会四散逃跑。蒙骜趁机大肆攻占魏国、韩国领地其中韩国因为地处秦魏之间最惨被蒙骜一路大军打得连都城都丢了，六国元气大伤，就在蒙骜想要一举攻进魏国的时候，撤兵的旨意下达到他面前。

　　蒙骜大略看了下上面所写不由得长叹一声：“可惜了！”

　　旁边的蒙武将撤兵意旨拿起来一看也不由得一叹：“蝗虫四起？怎么会这样？”

　　蒙骜摇摇头道：“可惜了，此时六国元气大伤加之魏军在风陵渡一役折损严重，只要给我半年时间不，三个月时间我就有把握将整个魏国并入我大秦版图，可惜，可惜，可惜！”

　　这次的蝗灾远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得多，这个秦境几乎无一幸免，就连咸阳城都遭受到了蝗灾的影响，再持续下去恐怕整年都会颗粒无收，就在蒙骜大叹可惜的时候吕不韦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各地都在抢先收割只成熟了一半的粮食，一众大臣也没闲着上蹿下跳的想办法出主意，但是面对沙尘暴一般的蝗虫人力显得如此的渺小，根本就不能阻其分毫，蝗虫所过之处人畜不留。

　　嬴政忧心如火，此时刚刚入秋眼瞅着马上就要收获了竟然在这个时候爆出了蝗灾，在这个时候一场大灾足以毁掉一个国家，眼瞅着百姓明年嘴中无食甚至连明年播种的粮食种子都已经被蝗虫劫掠一空，嬴政的眉头就皱起一个大疙瘩。

　　同样忧心忡忡的还有站在他下首的嫪毐，不过他们发愁的事情大不一样，嫪毐是担心赵姬，算计着这几天就是赵姬产子的日子了，可惜嬴政就是不让嫪毐出咸阳，每天只让他跟着一众大臣开朝会，朝会上一个个的大老爷们看得嫪毐胸中憋闷，盘算着以后他要是当了相国的话第一个要改的就是这朝会，气氛太过古板了，你说要是在大殿中间放上十几个美女翩翩起舞的话给有多好？这样边谈国事边欣赏歌舞表演什么难题都回迎刃而解。

　　“四处都已经出现的蝗灾，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一众大臣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的都半低着头，众大臣后面的一个小吏站出来道：“天降蝗灾乃是上天示警，定是国君不道才招致灾祸，为今之计只有君上赐罪自己才能得到上天的宽慰，蝗灾才能停止。”

　　嬴政面上微微一僵，被人将天灾和自己联系在一起换成谁都不会太高兴。

　　一众大臣都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着嬴政，这天灾自古就是上天对无道君王的惩戒，这个观念早已深入人心，一众大臣嘴上不说心中却都在暗暗点头。

　　吕不韦踏前一步刚要说些什么，久不说话以至于朝臣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的嫪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朝臣都不由得望向嫪毐，嫪毐笑倒不是因为刚才那小吏的幼稚迷信言论，而是他想到了一个最简单的离开咸阳去见赵姬的办法，这蝗虫可不好就是最好的机会。

　　吕不韦道：“长信侯为何发笑？”

　　第二百三十一章 嫪毐治蝗

　　吕不韦道：“长信侯为何发笑？”

　　嫪毐呵呵一笑道：“区区蝗虫有何可怕？还说什么天降灾祸，纯粹是危言耸听。”

　　嬴政的脸上立时好看了些道：“长信侯有何办法驱蝗？”

　　嫪毐道：“办法简单得很，但是需要我到咸阳外面转上一圈方可施为。”

　　嬴政一奇道：“要到咸阳城外转一圈？”

　　嫪毐煞有介事的点头道：“正是如此，不过还得请君上为我准备……”嫪毐想了想道：“百车的毒药还有百车的人尿。”

　　大殿上一静继而大乱，群臣议论纷纷，毒药这种东西大家都知道干什么用，但是要人尿做什么？人尿能当毒药使？

　　连吕不韦都不由得皱眉道：“长信侯蝗虫是不会去吃毒药的。”

　　嫪毐得意的一笑道：“我自然有办法让它们抢着去吃毒药。”

　　嬴政可不想给自己赐罪，他现在连王位都没做稳当只能算是个实习生，要真是被扣上一顶行为不当惹上天发怒的帽子很难说将来会怎样，尤其是今年扫把星还刚刚从头顶飞过大大的不吉利，是以听到嫪毐有办法驱蝗立即点头道：“好，就准你出咸阳，置于毒药人尿么……仲父你看……”

　　吕不韦道：“君上，这人尿其实得来不难，关键是毒药，百十车这么多的毒药万万不可泄露出去，一旦为恶人所获恐为祸不小。”

　　嬴政微微点头，嫪毐却急了，赵姬眼瞅着就要生了，他这个当爹的是一定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出世的，现在想想刚才脑袋一热要了百十车毒药人尿，这么多准备起来不知得到什么时候，连忙道：“君上不如先给我十车毒药和十车人尿我先去城外试演一下，然后教与一众官家再由他们逐一传授各地。”

　　嬴政点头道：“仲父你看如何？”

　　吕不韦也感可行点头道：“这样到是无妨了，臣立刻就派人准备。”

　　嫪毐心头稍安，他的这个办法不是没有依据的，在他来到这个时代的前一年时，重庆缙云山竹海发生罕见的蝗灾，当地的政府部门就想出了一个治理蝗灾的好办法，就是这人尿勾兑滴百虫药剂，然后用这种勾兑出来的液体浸泡玉米芯，据说人尿有种成分十分的吸引蝗虫，蝗虫奔着人尿的气味就汇聚过来，一吃玉米芯就毒死了，当时他正好在重庆游玩，看到了征集人尿的新闻，当时他还在笑想出这个法子的是天才，没想到紧紧两年之后自己也要用这法子。

　　东西准备的很快，人尿都是现成的，军队这么多人一人尿一泡别说十车就是积攒百车也不是难事，毒药稍微麻烦点，但是太医们自然有办法批量生产，不到一天的时间十车人尿十车毒药就停放在了嫪毐眼前。

　　嫪毐捏着鼻子离得远远地，这股骚味整条街都闻得到。十几车的人尿滴滴答答的在咸阳城中留下了一长串的痕迹，吕不韦还派来了十几名专门学习驱蝗技术的官员，让嫪毐意想不到的是其中还有吕云娘在内，嫪毐这段时间被吕云娘麻缠的烦极了，远远地在上风口出骑马随行，那知吕云娘丝毫没有觉悟一拍马屁股也凑了上来。

　　“嫪毐，你究竟有什么办法治理蝗灾？快说来我听听。”

　　嫪毐无奈刚张开大嘴要说话，那知方向一变，他的上风处瞬间变成了下风处，浓浓的尿骚味顺风灌了嫪毐一嘴，嫪毐拍着马屁股连忙跑了几百米冲到了队伍前面这才感觉鼻子里没有那骚味了。嫪毐呸呸的吐了好几口，嘴里面依旧有股子说不出来的恶心味，心说一看到这婆娘就碰到晦气事儿，吕不韦也是，这麽不听话的孩子咋不早点远远地嫁出去省省心，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年。

　　吕云娘也被尿骚味熏得不行几乎从马背上摔下来，强撑着才驱马跑到嫪毐身边，用手捏着鼻子道：“好臭，你究竟要拿这些尿做什么？”

　　嫪毐摇摇手，指指那装人尿的十个马车，吕云娘奇怪的看了看道：“怎么？”

　　嫪毐捂着嘴道：“你没看到马车上现在多了些什么吗？”

　　吕云娘仔细的端详了半天才道：“真的，上面爬了好多的蝗虫。刚才我怎么没看到？”

　　嫪毐道：“你也不看看你离那马车有多远。”

　　嫪毐心思完全不在蝗虫上，出了咸阳不远来到一个小村落就停了下来，这里的蝗虫还不算是太泛滥，不过漫天飞的就像是老式公共厕所里的苍蝇一般，满耳朵里充斥着嗡嗡的声音。

　　嫪毐解下腰上的围巾将自己的脑袋包得严实了一回头见吕云娘还在那傻愣愣的戳着，道：“还不快将鼻子眼睛耳朵什么的都蒙上，一会蝗虫多起来小心它们拿你开荤。”

　　吕云娘四下看了看自己，她没准备什么蒙脸的物事，除了一条腰上的腰带外没什么能蒙住脸的，但是她总不能将腰带扯下来，听嫪毐说的可怖不由得有些害怕。

　　嫪毐大叹倒霉，这女人真是颗大彗星（扫把星），将自己脸上蒙的布巾拆下来递给吕云娘道：“蒙上吧，小心把你的脸给咬花了。”

　　吕云娘打了个哆嗦，抓过嫪毐递过来的面巾十分仔细的蒙到了自己脸上，最后只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乌拉乌拉的说了什么嫪毐也听不清，他懒得搭理这个理科女生转身捂着鼻子招了招手，一众随行的马夫和前来学习的官员再加上押运毒药的一众军士都靠了过来。

　　这帮人一凑过来就带了一股尿骚味，嫪毐连忙后退，退了十余步才捂着鼻子嘴道：“把你们随身带的大木盆拿出来，将人尿和毒药掺在一起洒在那些还没有被吃光的草地上树枝上，快，快！”说着对其中几个官员说道：“一定要将药的范围控制住，你们一人看守一块，免得百姓家中的牲畜吃了中毒，对了，都拿衣服把头脸都包起来。”说着转身就跑，足足躲出去几百米才停下来，这村落中的农户们早就看到了这二十两马车，就算是没看到也闻到了，此时见官员连带着军士忙活起来，大人孩子老头老太太不由得都远远地旁观起来。

　　军士们和官员马夫们一个个皱着鼻子，虽然已经将脸包起来，但是尿骚味还是穿过麻布扑面而来，要知道此时正值最热的时候，这些尿在车上闷了一天，味道可想而知。

　　军士马夫和官员们干得格外的麻利，毕竟谁都想早点干完离这些尿远一点，不一会的时间这个村落的周围就被混合着毒液的尿汁撒了个遍，嫪毐趁这个机会还不忘叫道村民，小心自家的牲畜，不要去吃撒过药的草……

　　正说着嫪毐耳边上的嗡嗡震鸣声就响了起来，嫪毐回头一看立时大吃一惊，密密麻麻的蝗虫在空中互撞着就奔着洒了毒药人尿混合物的植物飞去，那些撒药的大叫一声纷纷四散逃开。

　　密密麻麻的蝗虫看起来让人觉得恶心，将撒过药的地面厚厚的覆盖了一层，看上去黄黄的依旧还有蝗虫从四面八方飞来，一众村民早就吓得呆了，他们还以为嫪毐是在施展巫术招引蝗虫，其中一个岁数大得快要入土的老头扑通一下就给嫪毐跪下了连连磕头道：“官家饶命，官家饶命，您要是将蝗虫都引到这里来我们村子就没有活路了。”这老头一跪身后的一众村民立时也都跪了下来，纷纷给嫪毐磕头求饶，一时间大人哭孩子叫惹得嫪毐好不心烦。

　　嫪毐也不管他们，一会这些人自然就不会在这样了，他瞪着眼睛看蝗虫的表现，人尿已经证明好使了，现在就看太医们配的毒药怎么样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赵姬待产

　　没有让嫪毐失望，短短的三分钟内蝗虫们开始一片一片的倒伏，不一会的功夫，密密麻麻的蝗虫就变成了密密麻麻的蝗虫尸体。粗略看上去总有数十万只之多，嫪毐对自己的成果大为满意，此时嫪毐身后的一众村民们也看出了些门道，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吕云娘一张嘴张得大大的，虽然隔着面巾但是依旧能够看到于缨嘴上的那个大窟窿。

　　好一会吕云娘才拽着嫪毐的胳膊嗷嗷嗷大叫起来，西里呼噜的嫪毐也没听清她说些什么。

　　那些官员见嫪毐的法子简直神了，记起自己的职责，一个个也不怕尿骚了，从车上取出十几个大袋子凑到成片的蝗虫尸体处将蝗虫的尸体纷纷撞进大袋中。那些军士马夫也自觉地开始继续泼洒人尿毒药。

　　嫪毐看了看日头远远的高声叫道：“你们继续，我要到别的地方考察一下灾情，不和你们一起回咸阳了。”说完上马就跑。

　　这里面数他的官职爵位最大，他要做什么任何人都无权过问，是以他走便走了，不过吕云娘像个小尾巴一般紧紧地跟在嫪毐身后，嫪毐快马奔着雍城骑了好一会才感到不对劲，一回头看到远远跟在他后面的吕云娘，嫪毐一拉马缰绳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吕云娘的骑术还不如嫪毐，这一会骑得气喘吁吁看起来比马还要累，吕云娘喘着粗气说道：“你干什么去？”

　　嫪毐不耐烦的说道：“考察灾情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你快回去吧！”

　　吕云娘拍拍平平的胸脯道：“我也和你去。”

　　嫪毐急了，他去看自己的孩子，这事可不能让人知道，连忙说道：“我要去的地方匪患横行你去了太危险了，小心土匪将你抓去当压寨夫人，不行！”

　　吕云娘小嘴一撅道：“我才不怕什么土匪，你比土匪厉害多了。总之我跟你去考察灾情。”

　　嫪毐心说：“是你比土匪厉害多了！”脸上坚定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你快快回去！”

　　吕云娘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嫪毐一夹马腹马就窜了出去，他本以为吕云娘已经不跟来了，谁知身后又响起了马蹄声，嫪毐无奈回头，果然，吕云娘撅着小嘴又跟了上来。

　　嫪毐怒道：“你怎么还跟着？”

　　吕云娘将脑袋一侧一副跟定你的表情。

　　嫪毐也没了脾气，这丫头打打不得骂了还不管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样，嫪毐好言好语的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要去的地方真的是十分的危险，这样我保证回去后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好好给你讲一遍，对了，上次已不是问我什么叫作公产主义么，回去我就好好的给你讲解一番，如何？”

　　嫪毐的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吕云娘根本就不吃嫪毐这一套，撅着嘴就是不做声，嫪毐真想一下将她整死然后抛尸荒野，可惜他还干不出来这种事。最后没办法只好妥协道：“这样吧，我要先去一趟雍城见见太后，完事之后就带你去考察灾情。”

　　吕云娘撅着的小嘴扑哧一笑笑了出来，一双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笑咪咪的使劲点点头。

　　嫪毐突然发现这小妮子也有那么几分女人风情，可惜，要是胸部再大点就好了。

　　嫪毐数次想在路上甩掉吕云娘但是又怕她一个小姑娘在路上出什么事故，再加上他的骑术也不比吕云娘强多少，骑着骑着马还迷了路最后还是吕云娘带着他来到了雍城，一路上被吕云娘耻笑得大没面子。

　　到了雍城嫪毐急匆匆的去见赵姬，以赵姬身体不好不宜见外人为由将吕云娘留在了雍城的客栈中，吕云娘也懒得去见赵姬这个跟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太后，是以也就乖乖的留在了客栈中。

　　嫪毐一入太后的宫殿小昭就迎了上来，一脸惶急，什么都没说拽着嫪毐急匆匆的就往后殿走。

　　嫪毐大奇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虽然史书上赵姬生了两个孩子并没有出什么意外，但是现在历史已经因为他的到来变得面目全非了，难免会有什么变故，这样一想嫪毐的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后殿空空荡荡的见不到什么仆人，嫪毐自然知道为什么没有仆人，再往前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赵姬的闷声呻吟，声音不大，但是十分的痛苦，小昭拽这嫪毐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尖尖的指甲将她的衣服都抓破了，嫪毐也不比小昭强多少，走路都已经有些顺拐了，他没当过爸爸，也没有女人给他生过孩子，前世虽然也有女人坏过他的种，但是他知道以后那点钱出来就都打掉了，那些女人对他本也不是真心的，一切都是场买卖交易罢了，但是赵姬不同，究竟不同在哪里嫪毐也说不出来，总之嫪毐现在的心中赵姬的地位是最高的，没有任何女人能超越她。

　　许久没见的张大夫出现在嫪毐眼前，旁边还有三四个产婆在帮着赵姬用力。

　　赵姬已经完全没了人样，这那里还是那个风华绝代的太后，分明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一缕缕的头发黏在已经有些肥胖的脸上，汗珠顺着头发一滴滴的滚落在船上，赵姬重重地喘着粗气，却使劲闭着嘴巴，只能发出闷闷的痛苦呻吟声，她不敢叫得太大声，虽然这宫中几乎都是她的亲信。

　　嫪毐一把抓住赵姬的手凑到她的床前，赵姬本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变得有光彩起来，因为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身影，她猛地抓起嫪毐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嫪毐手臂上钻心一痛，鲜血瞬间顺着赵姬的嘴角流了下来，嫪毐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赵姬的脑袋，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为自己生孩子的女人。

　　第二百三十三章 我儿嫪定

　　赵姬咬得越发用力起来，伴随着一阵阵的痛意，产婆的叫声也响了起来，头快出来了，头快出来了……肩膀……肩膀……用力……再用力……

　　嫪毐就这样的静静的看着赵姬，赵姬也那样看着嫪毐，嘴角的鲜血滴滴答答的躺着，赵姬的嘴逐渐松了开来，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赵姬整个人脱力一般的瞬间松脱了下来。

　　男孩。

　　嫪毐没有去看那个他的血脉延续，而是轻轻地抚摸着赵姬的苍白脸颊，赵姬瞬间的脱力后立时就像是注满了精力，一把拍开嫪毐的手道：“孩子，快抱来我看。”

　　嫪毐刚凝聚起来的气氛全数被赵姬破坏。

　　一个丑陋的小婴儿抱到了赵姬面前，这个时代的婴儿都是这样，赵姬的孩子还算是好看的，起码不缺营养，脑袋被产道挤压的有些变形，被赵姬一抱就停了哭声，瞪着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瞅着赵姬。

　　小昭在一旁激动地都不知道怎么好了，一双大眼睛盯着赵姬怀中的婴儿嘴角裂得都看到槽牙了，就知道在哪里呵呵傻笑，完全陷入了痴傻的状态。

　　赵姬搂着婴儿慈爱之情从双眼中倾泻出来，嫪毐凑过脑袋来看着赵姬怀中的小东西，嫪毐情不自禁的说道：“好丑的猴子啊！”

　　赵姬大怒，对着嫪毐就是一口狠的。

　　护犊子的母性动物是最不好惹的，嫪毐得到了深刻的教训。

　　嫪毐这时才感到手腕上疼得要命，一看之下险些没把自己吓死，赵姬咬的正是手腕上的血脉，此时手腕上鲜血

　　哗哗的往外淌，旁边的张大夫早就看到了嫪毐的伤势，似乎是在欣赏这幅淌血图，愣是戳在旁边不提醒他。

　　嫪毐高呼大叫，不一会张大夫就给他包扎上了。

　　赵姬生孩子疲累的紧，刚才不过全凭一口气精神上硬撑着，此时孩子平安，渐渐的就昏沉了起来，小昭小心的包过婴儿，赵姬对着小昭没完的叮嘱小心后渐渐昏睡了过去。

　　嫪毐凑过来又看了看小昭怀里的猴子，不过此时似乎看着顺眼多了，不像最开始看的时候那样不顺眼了，看眉目还真有几分和自己相似，心中大定看来不用去做亲子鉴定了，笨手笨脚的就要总小昭怀里抱孩子，小昭吓得一躲，护犊子一般的喝道：“你不能抱！”

　　嫪毐郁闷了：“为啥？我的孩子我为啥不能抱？”

　　小昭转过身子道：“你不会抱孩子，再摔着他。”

　　嫪毐怒道：“我抱抱不就会了么，快拿来我抱抱。”

　　小昭哼了一声，抱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抱着婴儿慢慢地在屋中来回走动，那婴儿大概也累了，毕竟生孩子的母亲累，被生的孩子也不轻松，小嘴撅撅着就睡了过去。

　　小昭稀罕的不得了，看着孩子就发笑，跟自己生的似的。

　　嫪毐见自己明显被冷落了十分的不满，凑到小昭身前也看着孩子，突然一拍大腿道：“还没起名字呢！”

　　嫪毐的声音不小，婴儿一下就被惊哭了，哇哇大叫起来。

　　小昭立时慌了手脚，睡得深沉的赵姬一下从梦中惊醒，“快拿来我喂喂。”

　　小昭连忙将婴儿送到赵姬怀里，赵姬毕竟带过一个孩子了，经验丰富乳头凑到婴儿嘴边，小家伙张着嘴晃了两晃就咬住了乳头，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

　　小昭怒道：“你吼什么吼，看你把孩子吓的。”

　　嫪毐自知理亏，呵呵傻笑着混了过去，“孩子还没起名字啊！咱们的给他起个响亮的名字才行。”

　　赵姬小昭两人横了嫪毐一眼，赵姬捋了捋黏在额头上的头发道：“谁说没起名字？早就起好了。”

　　嫪毐奇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们起名字竟然不通知我？”

　　小昭哼了声道：“到是想通知你，可是你连一面都不露，谁睬你。”

　　嫪毐大叫冤枉：“是赢……君上不让我出咸阳我才来不了的，你们不知道我在咸阳简直是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赵姬呸了声道：“谁相信的鬼话，你身边不是有两个狐狸精般的女子么，其中还有赵国神女叫什么于缨的，你还会想我们两个？”

　　嫪毐道：“别提了，她们俩简直就是看管犯人的狱头，我糟了老了罪了。”

　　赵姬小昭异口同声道：“活该！”

　　这时小家伙抗议般的大哭起来，赵姬连忙晃了晃道：“不说了，不说了，吵着我家定儿乖，不哭啊！”

　　嫪毐愣了下道：“什么？叫定儿？叫嫪定？”

　　赵姬拍着定儿轻声道：“对啊！嫪定，嫪定，就盼望你能定下心来在我们母子身旁。”

　　嫪毐郁闷道：“名字寓意到是不错，可是这嫪定嫪定，听起来跟露腚露腚似的，太难听了。”

　　赵姬小昭两人大怒，险些没将嫪毐撵出雍城，这名字是她们两个想了五六个月才想出来的，不允许嫪毐这样诋毁这个名字。

　　嫪毐在赵姬的宫中一逗留就是四五天，这几日就是逗弄露腚当然少不了和小昭亲亲我我的，赵姬刚生完孩子正在坐月子可经不住嫪毐鞑伐。

　　这天嫪毐看着看着嫪定猛地一拍脑袋想到宫外的客栈中还有一个吕云娘在那等着呢，连忙和赵姬说了，想要先把吕云娘骗走再说。

　　哪知道赵姬当场醋意大发，呼来一帮内侍乱棍将嫪毐打出了雍宫，嫪毐大骂赵姬不知所谓，再想要进宫，却被看门的挡住了，连连告饶，说赵姬有命他们要是放嫪给事进宫就剁了手脚喂猪。

　　赵姬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狠角色，说砍手砍脚喂猪就绝对不会只砍手或只砍脚，说是喂猪就绝对不会喂兔子，嫪毐也不愿意难为这些守门的，只好回客栈去找吕云娘。

　　那知回到客栈吕云娘竟然不在，向掌柜的一打听才知道几分钟前吕云娘就被雍宫的人接走了，看来赵姬是怕他跟吕云娘呆在一起干出什么事情来，嫪毐大感不忿，“我是那种人么？我的品味那么差么？我……。”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大树的故事

　　嫪毐大感不忿，“我是那种人么？我的品味那么差么？我……。”

　　嫪毐骂了一通，心中合计着，吕云娘既然到了雍宫中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除非赵姬打她的主意，不过赵姬虽然手段狠辣，但是顾及着吕不韦想来也不会对她下手，雍宫的大门看来暂时也不会对自己打开了，赵姬的脾气他很清楚，醋劲上来了一时半会是消不掉的，在这里耗下去也是白搭，嫪毐出了客栈上马就回奔咸阳，他出来的时间毕竟已经不短了，而且是偷着溜走的，虽然有考察蝗灾的借口，但是毕竟没有得到嬴政的同意，他现在身份和以往不同了已经是侯爷了，这般私自乱为惹恼了嬴政的话估计吃不了就得兜着走了。

　　其实嫪毐大可不必担心，那些随嫪毐前去灭蝗的官员们将十大袋子的蝗虫尸体直接带到了朝会上，他们只出去了半天的功夫就有这般收获在当时可算是奇迹了。

　　嬴政兴奋的拍了拍手，围着蝗虫的尸体转了两圈道：“好，你们可将这其中的关窍学会了？”

　　几名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要说关窍这其中是一点都没有，简单至极，不就是用尿和毒药么简单得很。最重要的就是防止毒药被人畜误食了，不过只要将泼洒毒药的范围固定住，待蝗虫被毒死后统一焚烧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几人想了想确定自己回了连忙点头。

　　吕不韦也是喜动颜色，道：“你们快将其中的办法传授下去，各县各村都依法炮制。”

　　眼看着治理蝗灾有望，原本面带有色的一众大臣眉头不由得都舒展开来，那个说嬴政无道激怒上天的小吏眉头却皱了起来，一脸苦相，面色白的吓人。

　　各地自此开始了一场杀蝗行动，就在嫪毐回到咸阳的时候各地都已经人尿告急了，万幸的是这东西多喝水就多，产量也就提高了，基本能够满足使用的需要了。

　　嬴政知道嫪毐从杀完蝗虫后就去考察蝗灾后也并没怎么动怒，也没多想什么，他毕竟还是一个没有完全长熟半大的孩子，就算是有些心计也不可能想到嫪毐和他妈妈的孩子上去，对嫪毐忧国忧民马不停蹄的考察灾情的行为甚至感到几分的欣慰，这个嫪毐毕竟是他亲手提拔上来的人。

　　嫪毐回到咸阳刚进了长扬宫不大一会，嬴政的旨意就到了，召他进宫。

　　嫪毐简单的清理了下自己长途奔跑时弄的灰尘后就直奔王宫。

　　咸阳城中的蝗虫已经明显的少多了，看来咸阳城驱蝗的动作很快。

　　嫪毐对这嬴政施礼道：“君上传召微臣有何吩咐。”

　　嬴政拉着嫪毐的手道：“呵呵，你的那个法子很管用。救了我大秦万万百姓。”

　　嫪毐假谦虚道：“都是君上有上天眷顾才有此法。”

　　嬴政道：“陪我到后面走走吧。”

　　嫪毐有些纳闷，嬴政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可从没叫我陪他走走的。连忙点头应是。

　　跟在嬴政身后嫪毐发现嬴政长大了，看脸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但是看到背影这种感觉却清晰起来，那个小男孩必定要逐步长成那个一统华夏的伟男子，也就是在这一刻嫪毐在心中头一次的想到要给自己准备后路了，等到嬴政长大他和赵姬的事情迟早要暴露出来，虽然到时候要是也搞一出政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嫪毐依旧感觉自己融不入这个世界，除了女人对这个世界上的权利没有什么欲望，可是如果不搞政变的话天下之大究竟去哪里才能躲开这个漩涡呢？

　　“嫪毐，你看这棵大树如何？”嬴政的声音惊醒了陷入沉思的嫪毐，嫪毐顺着嬴政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宫殿一脚有一颗参天大树，整个树身足足有四五人合抱那么粗，树冠参天将秦王的书阁都挡在了阴影中。嫪毐不知道嬴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能含糊的说道：“好大一棵树。”

　　嬴政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确实是好大一棵树，不过大树虽好却有些挡光了。”

　　嬴政走近大树轻轻地拍了拍树身有些崇慕的说道：“这棵大树从我小时候在这里了，他为我挡了许多风雨，他永远是这么的伟岸，永远是这么的不可攀越。”说着嬴政回过头看了看嫪毐接着道：“这大树夏天在这里固然好，给我遮阴去热，但是冬天也在这里就不太好了，他将我的书房弄得阴寒冰冷，有时候我想这棵树要是夏天在这里冬天就离开这样多好，你觉得呢？”

　　嫪毐先是一怔，立时恍然，嬴政这是在说吕不韦，吕不韦可不就是这棵夏天遮阴的大树么，可惜现在嬴政的冬天来了，冬天中的嬴政更喜欢暖洋洋的阳光所以这棵大树变得有些多余了，嫪毐想到这了脑门上微微冒汗，嬴政跟他打这个比方干什么？究竟有什么目的？

　　嫪毐小心的答道：“既然树太大君上不如将他伐了。”说到这里嫪毐偷偷看了看嬴政的脸色，嬴政依旧崇慕的仰视着大树，看不出个所以然，吕不韦这个人他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两个人除了都和赵姬有些关系外并没有什么交集，置于嫪毐以前是吕不韦的舍人的事情和现在的嫪毐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嫪毐试探的接着说道：“不过这么棵大树伐了有些可惜了，依臣看冬天还远不如等到冬天到来的时候君上将其迁走，若是夏天太热的时候将其迁回来，这样这棵大树以后还可以为君上遮阳。”

　　嬴政默然许久后叹息一声道：“嫪毐你说树迁走了还能活么？”

　　嫪毐一时间也有些哑口无言，不过一想到吕云娘嫪毐就觉得无论如何也都应该让树活着才行，虽然他烦吕云娘烦的厉害。

　　“君上，树迁走是可以活的。关键在于用什么方法能让他自己离开。”嫪毐思索了一会道。

　　嬴政面色微动自语道：“让树自己离开？”许久后嬴政似乎有些疲惫转移话题道：“今年蝗祸太重，庄稼减产了一半有余，眼瞅着马上就要出现大片饥荒，嫪毐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嫪毐面上一苦，他又不是神仙那里能凭空变出粮食，粮食这种物资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是用钱能买到的，别的国家都巴不得你秦国的老百姓都饿死怎么会卖给你粮食，一想到别的国家嫪毐不由得脑中灵光一闪，想了想答道：“不如朝其它六国要些粮食。”

　　第二百三十五章 嫪毐的馊主意

　　嫪毐想了想答道：“不如朝其它六国要些粮食。”

　　嬴政呵呵一笑道：“他们怎么会给。”说着嬴政不由得眉头一皱深思起来，不一会嬴政笑了，看着嫪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嫪毐除了一身冷汗，心说：“我没说错什么啊，以前八国联军打了咱们还朝咱们要赔款，现在六国联军打了咱们咱们就不能朝他们要点粮食？”

　　嬴政笑过后道：“好主意，本王倒要看看六国给不给本王粮食。”

　　一个被六国痛骂直接造成了六国百姓衣食无着饿死无数的主意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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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嫪毐就赶到了王宫，因为要秦王设宴款待六国在秦的使者。

　　嫪毐来到大殿上的时候，大殿上已经坐了不少的朝臣，一个个都对设宴款待六国使者有些不明所以，吕不韦却知道为什么看到嫪毐来了走过来道：“云娘还没有回来。”

　　嫪毐苦着脸说道：“太后还没有跟她玩够？”

　　吕不韦脸色有些不好看，微微叹了口气言归正传道：“六国使者快来了，跟他们要粮食的主意是你出的，一会你来开口。”

　　嫪毐脑门子一紧，看来吕不韦是因为他女儿被留在雍城的关系来找麻烦的，他知道我不怎么在朝会上说话，这得罪六国招人骂的事情他不干就要我出马分明是借机刁难我，可怜我昨天还为他说了不少好话。

　　此时六国使臣纷纷鱼贯而入，一个个脸上的颜色就跟纵欲了一整年似的，一个个一身从苦胆里渗出的苦味，要说也是，正所谓弱国无外交，你六国一起来打我秦国都打不赢，丢人不，害臊不，羞愧不，此时还能来参加秦王的宴请的脸皮都不算是太薄的，估计都是本国的佼佼者。

　　嬴政这时也来了，红光满面全身上下都透着得意，和六国使者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六国使者纷纷行礼落座。

　　嬴政环视众人呵呵一笑道：“开宴。”

　　说是宴请六国使者，那自然在宴会上只有六国使者有碗筷杯碟，不过也只限于碗筷杯碟而已，内侍们上完这些就再也没上任何东西吃食，六国使者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知道秦王玩什么把戏。

　　嬴政欣赏着六国使者的表情，将自己面前的酒爵高高举起道：“来，共饮此爵。”

　　六国使者看着眼前空空的酒爵嘴里不由得微微发苦，但是嬴政已经举起酒爵了，总不能让他一直举着，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几个人苦着脸举起酒爵往自己的唇上沾了沾算是喝过了。

　　嬴政故意吱儿的一声将酒爵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又拿起筷子在叠中加起一块羊肉道：“快趁热吃，诸位不用客气。”

　　此时朝臣们已经看出了嬴政要做什么，一个个跟抹了一脸的红油似的，憋着坏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六国使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喉头发干，脑门冒汗，最后头皮一硬纷纷拿起筷子在空碟子里划拉了两下往嘴边放了放算是吃了，一个个脸色难看之极，尴尬至极，胡子都在微微抖着，要不是此时秦国携大胜之威威胁众国的话，相信就是杀了这些使者的头他们也不会受此侮辱。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便是回去后羞辱自杀现在也得咬牙坚持。

　　嬴政看在眼中心中得意至极，你们不是联合起来攻打我么？现在本事呢？嘴中嚼的羊肉越发有滋味起来，看了看吕不韦。

　　吕不韦则看了看嫪毐，意思是该你上了。

　　嫪毐看了看嬴政，嬴政极其满意的对嫪毐点点头，嫪毐无奈站起身来怜悯的看了看六国使者道：“六国联合攻打我大秦招致上苍降祸，惹得天下蝗灾四起，不知道各国怎样看法？”

　　六国使者互看一眼不知道此人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六国攻打秦国惹得天下蝗灾四起？一派胡言，分明就是你秦国在闹蝗灾，怎么反诬到了六国身上。一众使者上下打量嫪毐，嫪毐在咸阳虽然名声不小但是平时却低调得很，并不参加什么活动所以一般人还真就不认识他，六国使者见其穿着打扮是侯爵的爵位不敢轻视他，其中魏国的使者说道：“秦国遭受蝗灾我魏国感同身受，可怜了秦国百姓。”这话说得不痛不痒，既不承认蝗灾是因六国而起同时也指出只有秦国遭受了蝗灾，至少我大魏没有遭灾。其它五国纷纷附和。

　　嫪毐呵呵一笑道：“感同身受？感同身受怎么行？我大秦之所以遭受蝗灾均是被你等连累，一句感同身受就想将此事揭过为免有些太过便宜了吧？”

　　群臣们互相看了看，再看看嬴政和吕不韦不由得心中恍然，看来今天的宴会不仅是要羞辱六国，看这架势还要从六国嘴里抠出点什么。一众大臣看得津津有味。

　　六国使者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见嫪毐胡搅蛮缠，生生将秦国的蝗灾诬赖到了六国身上，一时间不知道嫪毐究竟打什么主意，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玩沉默。

　　嫪毐见六国使者不说话了，走到大殿正中道：“都不说话了？嗯！都知道理亏了？这样吧，我大秦也不难为你们六国，每个国家送十万石粟米来，此事就一笔勾销。”嫪毐话一出口六国使者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十万石粮食是什么概念？一石是体积单位不是重量单位，但是也能换算出个大概，相当于现在的一百零九千克，也就是二百一十八斤，十万石就是二千一百八十万斤，一辆马车要是能装五百斤粮食的话光运输就得用近四万三千多辆马车，这个数字在战国时期绝对是吓死人的数字。六国使者被这个数字震惊得张大了嘴吧说不出话来。就连秦国的一些官员都觉得这个数字要得高了些，不，有些太高了。

　　说着嫪毐长叹一声道：“哎！丞相心善，区区十万石粮食真是太便宜你们了。”嫪毐这话一出六国使者不由都将憎恨的目光望向吕不韦，认定了这是吕不韦出得好主意！

　　吕不韦没想到嫪毐来了这么一招，微咳两声没有说什么，面对嫪毐兜头泼来的一盆脏水他也没法说什么。他是相国就算嫪毐不说是他出的主意别人也会认为是他出的。

　　场面静了好久后，六国中的赵国使者使劲咽了口卡在喉咙间的口水艰难的道：“十万石这么多粮食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大国遭灾后向小国或战败国索要粮食的先例，但是嫪毐要得有些太过夸张了些。

　　嫪毐一副奇了怪了的表情盯着赵国使者看了半天后才道：“十万石还多？”

　　第二百三十六章 弱国无外交

　　（唉唉唉！明天要出去，这个事情没办法推辞，所以明天估计更新不了了，三生在这里跟诸位请个假，这可是三生大半年来请的

　　第一回假，诸位海涵啊！明天估计一早能来得及发一章，没能更新的部分我周一一并发出来，周一一天五更大家看个过瘾也不错，不是么！三生告罪！祝大家周末玩的愉快！）

　　嫪毐一副奇了怪了的表情盯着赵国使者看了半天后才道：“十万石还多？”

　　赵国使者连连点头，其它国家的使者也连连点头不已。

　　嫪毐摸了摸几天早上才刮得光洁无比的下巴皱眉道：“才十万石你们六国就叫多，你知道我大秦因为你们的挑衅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六国使者不知道嫪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不敢接他的话茬，嫪毐顿了顿掰着手指头道：“我大秦为了抵抗你们六国的联兵足足动用了四十余万人马，这些人要吃粮食吧？耗费之巨我就不说了，军饷开支总要有吧？你六国联兵杀害了我大秦多少青壮劳力？没有了这些劳力我大秦的田地的荒废多少？荒废的田地的产出多少粮食？一个青壮劳力从小长到大的吃多少粮食？你六国攻打我大秦招致天下蝗灾四起，直接造成我大秦国的粮食减产近半，我大秦一半的粮食啊，你们知道有多少？我是不知道但是绝对比你们出的那区区的十万石要多得多，再加上之前那些我大秦因你们六国的挑衅造成的直接损失何止千万石，这还没跟你们算间接损失，叫你们出十万石粮食这么便宜你们你们竟然还叫高？”嫪毐越说越气，越说越动感情，说到最后几乎喊了起来，吓得六国使者一个劲的往回缩身子，秦国众官员原本还觉得十万石要得有些多了，现在看来一点都不多甚至都要少了，立时有官员开始叫嚷着要每国出一百万石。

　　六国使者面面相觑，其中韩国的使者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道：“我韩国现在实在是无力出十万石这么多。”韩国被秦国打得连国都都丢了，半壁江山都姓了秦确实是无力支付这么多的粮食。

　　嫪毐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但是却并不做通情达理的事掐着手指头假装换算了半天道：“我给你韩国测算过了，凭你现在的国力一次交出这许多粮食也确实为难了些。”韩国使者听到这里面色稍缓，嫪毐接着道：“不过一年一万石十年总还是还得清的。”

　　韩国使者咕咚一下一口吐沫险些没喷出来，一年一万石韩国是交得起，但是交出来了自己的老百姓拿什么养活？

　　六国使者此时完完全全的知道了秦国的目的，这宴请不是情人吃饭而是要吃人的命，吃六国百姓的命。六国使者都将嘴巴抿的紧紧地，脸上不住的变化着神采，时而愤怒时而羞恼时而无可奈何，确是无可奈何，谁让现在六国被秦国打败，元气大伤无力和秦国对抗来的，现在不是和秦国斗嘴的时候，他们也没资格和秦国斗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默不作声等宴会完后尽快将消息送回国内，由做得了主的来拿主意。

　　嫪毐见六国使者都成了硬嘴的鸭子，不论自己怎么说怎么那话挤兑六国他们都不再开口，知道这些人也就这样了，他该做的也做得差不多了，不过最后他没忘再给吕不韦巩固一下这个欺压六国的帽子，嫪毐叹息道：“丞相，您看十万石是不是多了？”

　　吕不韦心中暗叹，脸上不动声色的道：“不多，还嫌少了些。”

　　“成！有这句话就坐实了你了。”嫪毐心中得意，“这儿就是拿我当枪使的下场。”

　　嬴政装模作样的又和心如刀绞如坐针毡的六国使者足足耗了大半个时辰才结束了宴请，六国使者出了王宫一个个快马加鞭的赶回使馆，没多久各国使馆的传信马匹几乎同一时间匆匆的驶出了咸阳。

　　没几天的的时间而嫪毐的名声又传开了，几乎咸阳的老百姓们都知道嫪毐为秦王出谋划策，定下了朝六国索要赔偿的计策。还在秦王的宴请上舌战六国使臣，一时间咸阳乃至大秦的老百姓们都对嫪毐竖大拇指，而其它六国的百姓则咬牙切齿的诅咒嫪毐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眼等等。

　　嫪毐知道这个消息后哭笑不得，这一定是吕不韦做的手脚，他当面给吕不韦脸上泼脏水，吕不韦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也不是善类，背后给嫪毐下刀子，现在六国要派刺客的话肯定不找吕不韦而是找他嫪毐报仇。

　　这段时间嫪毐闲了下来，吕不韦等人都在忙着筹集口粮顺便和六国使者来来回回的讨价还价，期间楚国不同意赔偿粮食还被蒙骜出兵血洗了几座城池，给其它五国做了个生动的例子，不给粮食就得挨打。

　　嫪毐这些事上插不上手也懒得插手，整天无所事事的往朝堂上一站，眼观鼻鼻观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种感觉让嫪毐回想起了许久之前刚来到战国时站在赵姬身后偷窥的情形，所区别的是现在没有美女看罢了。其余的一众大臣通过嫪毐和六国使者的几乎无耻的对话知道了他不是好惹的，也就纷纷像嫪毐示好，不知不觉间嫪毐的势力又有所增长，这都是在嫪毐不怎么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日嫪毐从秦王殿上回来，刚进了花园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嫪毐一怔脚步逐渐放缓，刚走出几步许久之前和于缨王九一起离开的仇就飞了过来，一副慌张的样子，嫪毐骂道：“你不是和那两个娘们走了么？怎么有脸回来？我可不在管你这白眼狼的伙食了。”

　　仇依旧一副慌张样，在嫪毐头上眼前飞个不停，嫪毐纳闷随着仇直奔园中，没几步就来到了自己的小屋外血腥气更浓，嫪毐不由得心中一紧，推门而入就见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人，而旁边坐着的正是一脸惶急的王九，嫪毐再细看床上躺着的不是于缨还是何人？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于缨受伤

　　(今天只有一章了，一会要出去，明天补回来，放出五章！抱歉了！祝大家周末玩的开心！）

　　嫪毐急忙来到床前一看之下不由得心脏紧紧地一抽，于缨的腹部正在呼呼的往外淌血，面色惨白，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王九正拿着不知从哪里撕的布在给于缨不停的堵着伤口。

　　嫪毐大怒一把打开王九的手道：“你要她死么？”王九早就懵了，怔怔的看着嫪毐发呆，一双大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

　　嫪毐也不会处置伤口，第一时间想到了目前混的风生水起的徐福，叮嘱了王九几句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进去，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叫侍卫将花园围起来，不得让任何人进入，在嫪毐看来能伤到于缨的天底下并不多，能在王九面前伤到于缨的天底下就只有能数的出来的那么几个了，这种高手一般的侍卫是挡不住的，但是只要人多他也得投鼠忌器，毕竟这里是大秦的太后长扬宫，不管是谁想在这里杀人都的考虑后果。

　　嫪毐一路疾驰越了不少堵墙才来到徐福所在的房前，徐福这老小子此时正风生水起，虽然依旧是嫪毐的家仆，但是他和嬴政攀上了关系，嬴政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险些拜师，再加上他是嫪毐的人的关系，一些对嫪毐巴结不上的官员就和徐福攀关系，一来二去的徐福反倒比不怎么开口也不怎么交际的嫪毐要滋润几分，此时他正在院中的丹炉旁边打转，看着丹炉下的火焰眯着眼睛发笑，时不时的拿着把小扇子轻轻地扇着火焰，丹炉中一股股的说不出什么味道的气味涌出。

　　嫪毐见着徐福大吼一声，险些将徐福吓得把丹炉碰倒，嫪毐二话不说一脚踹翻丹炉揪着徐福就走，直到跑出去好远徐福才反应过来，大叫：“我的仙丹……”

　　嫪毐的大禹剑重量就不下几百斤，徐福整个人还不到一百斤被嫪毐拎着当真是犹如风筝一般，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嫪毐的速度拿到现在绝对可以打破任何记录，最起码就没有人能够拎着大活人翻墙越脊的，从他的小园出来到将徐福拎过来来回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任何人都得赞声高。

　　徐福险些没被嫪毐揪着衣领子给活活勒死，此时脚一沾地头昏脑胀的眼前金星乱冒，嫪毐抓着他的手道：“快给看看。”

　　徐福蒙头转向的定了好一会神才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于缨，一双眼睛被于缨腹部乎乎的鲜血吸引，倒吸了口凉气，也顾不得心痛丹药了，上前按了按于缨的腹部仔细看了看道：“快去拿我的药箱子来。”

　　嫪毐一拍大腿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转身就跑，此时园子周围才被匆匆赶来的侍卫围起来，见嫪毐高上高下的跑来跑去，一个个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嫪毐在搞什么飞机。

　　这回嫪毐更快，三分钟多点就将药箱子给抱了来，顺便还抱了些个徐福的放在面上的丹药，总之只要是能拿动的他都拿来了。

　　徐福也不废话，飞快的打开药箱子，从中取出一包细细长长的金针，撕开于缨的腹部衣服，将金针一根根的刺了进去，又从药箱子里取出一个黑陶瓶将里面的灰色药沫均匀的洒在于缨的腹部，不一会功夫徐福已经满头是汗，后背被汗水塌得透透的。

　　眼瞅着于缨的腹部的鲜血开始逐渐减缓冒出，嫪毐长出口气，但是一看徐福的皱着的眉头不由得又将心提了起来。

　　于缨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一张白惨惨的脸上此时开始出了细密的汗珠。

　　徐福皱眉看着于缨的伤口许久后道：“什么伤的？”

　　嫪毐那里知道去看王九，王九傻懵懵的两眼发直，嫪毐大声问道：“什么兵器伤的于缨？”

　　王九一机灵，嫪毐又说了一遍王九才听清，道：“不知道，郑也，袖子里的手。”

　　徐福听不明白，嫪毐却听明白了，因为郑也那一直拢在袖子里的手给他的印象太深，还有那金铁交鸣的声音，“他说是郑也袖子里的手伤的于缨。”

　　“手？不对，不是手伤的。”徐福皱眉道。嫪毐这么说徐福根本无法领会，毕竟他不知道郑也是一个怎样的人，也不知道郑也袖子里的手的秘密。

　　嫪毐也没办法也没时间解释，凑过来看于缨的伤口，刚才血呼啦的一片又有衣服挡着看不出所以然来，此时被徐福将血清理干净后，于缨的伤口就展现出来，三条一指多长的伤口翻着白肉，齐刷刷的呈现在嫪毐眼前。嫪毐不由得一怔，“这是什么兵器。”

　　徐福皱眉道：“三道伤口没什么，最重要的是这兵器谈探进了身体里，不知道有什么机关在里面搅了一下，好在似乎没有完全搅动起来就收了回去，要是真的被搅那么一下估计立时就得死，半刻都多活不了。

　　嫪毐心中一紧，他没时间理会郑也袖子里的兵器究竟有什么机关，“能不能治好？”

　　徐福眉头依旧紧缩，道：“没有时间了，我试试看。”

　　徐福看了看傻呆呆的王九，不由得摇了摇头，对着嫪毐说道：“将上衣脱下来。”

　　嫪毐一怔：“脱衣服干什么？”

　　徐福白了他一眼道：“叫你脱就快脱。”

　　嫪毐也是懵了，见徐福这么说了立马就开始脱衣服，徐福大叫道：“谁让你脱自己的，脱她的。”

　　嫪毐这才明白，连忙去脱于缨的上衣，王九傻愣愣的看着嫪毐脱了于缨的上衣，于缨一双漂亮丰满的乳房立时就弹了出来，不过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皮肤看起来白惨惨的，乳头也有些发白。

　　嫪毐虽然好色，但是也能分的出轻重缓急，此时也没心情去占于缨的便宜，一双眼睛就盯着徐福的动作。徐福叫王九去取些开水，火烛之类的王九傻懵懵的不动弹，嫪毐连忙转身去取。

　　东西都是现成的，取来并不麻烦，徐福从药箱子里取出一把小刀，又取出了一些嫪毐看不出名堂的东西，都是些金针勾挠之类的。

　　徐福将小刀在火上烤了几遍后，对嫪毐说道：“按住她，千万不要让她乱动。”

　　第二百三十八章 开膛手术

　　(还债！今天五更奉上！第一更！）

　　徐福将小刀在火上烤了几遍后，对嫪毐说道：“按住她，千万不要让她乱动。”

　　嫪毐隐约知道徐福要干什么，毕竟徐福也拿他的肚子开过刀，嫪毐没时间多想，上前用两只手按住于缨的肩膀，对王九叫道：“压住于缨的腿，快！”

　　王九确实已经有些懵了，嫪毐喊了两遍才反应过来，死死的压着于缨的双腿。

　　于缨大概是感到有些不舒服，身子开始挣扎晃动起来。

　　徐福按住于缨的肚子，一咬牙将烤好的小刀在于缨的肚子上划了起来，徐福的刀子落到于缨的肚子上，王九就是一声大叫，吓得徐福一哆嗦，险些划深了直接要了于缨的小命。

　　嫪毐大怒喝道：“你作死么？”

　　王九似乎此时才清醒过来，上前就要推徐福，嫪毐此时不知道怎么反映这么快，一耳光抡过去，狠狠地拍在了王九的脸上，王九的半边脸立时肿了起来，嫪毐喝道：“老实点！再捣乱于缨就救不活了。”

　　这一巴掌彻底把王九打老实了也打明白了，低着头死死的压着于缨的双腿不去看于缨的伤口，眼泪开始顺着肿起来的腮帮子流下来。

　　徐福深吸一口气，开始对着于缨的肚子下刀子，不一会的时间就将于缨的肚子刨开一块，刚好是伤口的那一部分大小。

　　徐福凑近了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松了些，小心翼翼的将于缨已经被搅得有些拧劲儿的肠子一条条一段段的复位，“幸好只勾破了一点。”徐福自言自语道。

　　时间就这般点点滴滴的流淌着，一直忙活到了深夜十分，徐福才将于缨的伤口缝合起来，长长的出了口气。

　　嫪毐和王九精神上早就已经透支，见徐福完成了，不由得也将于缨松开。

　　徐福从药箱子里拿出一段白布道：“高碗给她将伤口包上。”说完才想起来高碗不在这里，看了看嫪毐王九不由得摇了摇头，自己上前小心翼翼的将于缨的伤口一点点的缠起来，直到固定住为止，此时的徐福已经站不住了，身子打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道：“看她的造化吧。”

　　嫪毐也知道剩下的只能看造化了，以他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样的开刀说段实在是太过简陋粗放了，不要说能不能将伤口完全缝好，单说伤口感染这个问题就能要了于缨的性命。

　　王九种着腮帮子在哪里落泪不止，嫪毐听她抽噎的心烦喝道：“别哭了，再哭把你的另一边脸也打肿。”

　　一向手段阴狠的王九竟然真的不哭了，虽然眼泪依旧再淌着但是嘴巴闭得紧紧的不在发出任何声音。

　　嫪毐见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觉得自己下手有些狠了，缓和了一下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九本就不多说话，此时话更少，嫪毐反复的询问多遍才问出个大概，原来于缨王九两人离开了嫪毐这里就去找老头子老婆子还有药农阿妪谁知这三个老家伙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在对老头子老婆子院子周围的人好一顿打听之后才知道，他们被一个瞎眼的女子和一个丑陋之极的女子找走了。

　　于缨、王九两人见找不到老头子、老婆子就打算离开咸阳，王九的病已经好了一半了，半年后在找药农阿妪服一个月的药就差不多能全好了，是以王九没什么牵挂就想跟在于缨身边。于缨暂时不想回赵国去见太长剑，王九也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爹不太感冒，虽然已经得到老婆子老头子的承认知道太长剑确实是她的父亲，但是她依旧觉得自己和太长剑没什么关系，两人一商量决定周游列国，到处走走看看。

　　于是两个小丫头就上路了，两人决定第一个去的是楚国，谁知两个人一出咸阳就被人给辍在后面，两人自持武功不低也不在意，自认为即便是郑也来了凭她们现在的实力也足以应付，就这样来那个人走走停停一路游玩的前往楚国。

　　跟在他们身后的不是郑也，但是和郑也有着莫大的关系，正是那个燕先生，在于缨王九两人来到终南山脚下的时候，燕先生和等在这里的郑也突然发动，不过他们再次犯了上次郑也犯的毛病，明显低估了王九的实力，偷鸡不成蚀把米，燕先生腿上中了一剑，郑也胸脯中了一剑，这还是王九没有完全痊愈手上没有多大力气才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

　　但是这么一次打斗下来，于缨王九也在山林中偏离了道路迷失了方向，两人不敢再往深山中走去，只好往来的方向折返，一走就走到了渭河边上，打听明白方向，两个小丫头才知道还有折返才能找到去楚国的路径，于缨王九两人厌烦再走回头路去楚国，决定在渭河上搭船回咸阳，出来这趟等于什么都没干，要不怎么说女人多变的呢？脑袋一热就去玩走到一半就回家。（呵呵，我老婆时常这样，三生很无奈啊！）

　　就在离咸阳还有不远的时候于缨王九再次遭到了燕先生和郑也的袭击。这次郑也、燕先生明显的有备而来，先将船凿沉，趁着于缨王九落水的当口一直潜在水下的郑也摸过来用袖子里的东西要对付王九，王九在西北的荒原上长大根本就不会水，一落到水里就懵了，还是与应反映快，在水中身子一横挡在了王九身前，郑也的这一下就打在了于缨的肚子上，于缨也不是善茬，手中的蛇吻在郑也击中自己的一瞬间刺在了郑也得肩膀上，王九怒急在水中暴起一脚蹬在了郑也的咽喉上，郑也的这一下在没有用全的时候就被王九踹了出去，燕先生腿部受伤还没有好，不敢恋战随着郑也潜水退走。

　　王九身法本身就好，此时也顾不上会不会水，抱着于缨几个起落就上了岸，身形猛窜直奔不远处的咸阳，王九的身法是值得信赖的，没多长时间就奔到了咸阳城中，连门口守门的军士只是眼前一花，没有感觉到王九就在自己身旁进了城。

　　王九此时脑袋早就已经懵了，背着于缨直接就奔嫪毐的长扬宫住所来了，大概在她潜意识中和嫪毐还算是比较亲近吧，毕竟从荒原中出来后一直跟嫪毐相处了这么久。

　　进了嫪毐的小屋已经懵了的王九什么都不知道了，光顾着给于缨用布止血堵窟窿了，万幸嫪毐这时回来了，要是他晚回来十几分钟估计于缨的小命就这样交代在王九手上了。

　　大致搞清楚了经过，嫪毐纳闷得紧，这郑也燕先生为什么要杀于缨王九呢？要说为了之前于缨王九撞破了他们的见面会，应该不止如此，毕竟于缨王九已经在咸阳呆了许久，他们就这么肯定两人没有将碰到他们的事情告诉别人？起码我就知道。那么这两人处心积虑的要杀于缨王九就变得完全没有道理了。

　　嫪毐正想着，于缨呜的一声微咳两声，嫪毐心中一紧，刚才徐福已经说了，就看于缨能不能在今天中醒过来了，要是醒过来起码就等于救活了一半，要是醒不过来就得准本后事了。

　　嫪毐、王九、徐福一双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于缨，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鬓角冒汗，紧张的手心攥得紧紧地。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于缨大羞

　　（第二更！还有三更！！！！）

　　于缨咳了两声，微微晃了晃脑袋，剧烈的喘息了两长长的睫毛晃了晃，眼睛微微的眯出一条缝来，“水……”及其干咳的声音从于缨的喉咙里传了出来，这一小会没注意于缨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了，两颊微红，徐福探手一摸于缨的脑门不由得皱了皱眉道：“有些发烧，去找些湿巾来。”

　　嫪毐不敢怠慢两忙跑到井边打上凉水将自己的面巾透了拧干拿了进来。

　　王九正在给于缨喂水，一点一点的往于缨嘴唇上点着，嫪毐将面巾轻轻地搭在于缨脑门上，于缨呻吟一声似乎有些受用，眯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

　　嫪毐看向徐福道：“怎么办？发烧了怎么办？”

　　徐福擦了擦鬓角的汗水道：“没有办法，只能这样看她的造化了。”

　　嫪毐急道：“怎么会没办法？你开膛手术都会做就没办法治发烧？”

　　徐福无奈的说道：“没有办法，她身子虚不能吃药，也不能用别的法子，现在只能看她的造化如何了。”

　　嫪毐叹口气，徐福能达到这个水平已经很超越时代了，现在恐怕也只能靠于缨的造化了。

　　于缨反复的高烧一直折腾了一白天直到再次天黑于缨才眨了眨眼睛清醒过来。

　　“我饿了……”

　　听着于缨虚弱的声音，嫪毐一把搂过王九高兴地险些蹦起来。

　　王九明显不适应嫪毐粗放的表达方式，条件反射般的狠狠地一膝盖撞在了嫪毐的小腹上……

　　嫪毐命人搞了一碗稀粥来，王九一口口的小心翼翼的喂着于缨吃起来，徐福都没有想到于缨的体质这么好，不但醒过来居然还精神不错。

　　喝着粥于缨感觉到有些不对头，嫪毐的眼睛老是往她的胸前瞟，下意识的往自己胸前看去，一看不要紧于缨险些将自己的伤口给挣破了，虽然王九已经用嫪毐的衣服将于缨脱光的上半身给遮掩起来，但是王九毕竟是在男人堆中长大的，不大明白女孩子的身子不能给人看的道理，加上天气热王九怕她被热到所以只是简单的给她盖起来而已，结果她的肚皮胳膊还有半遍的肋骨都露在外面，白生生的羞死人了。

　　于缨身子剧烈的一抽，看动作好像是想要用衣服将自己包起来，谁知牵动了伤口，疼得身子缩了一下。

　　嫪毐连忙后退道：“我没看见，我没看见，你别乱动，王九快给于缨包严实点。”嫪毐也是在心底责怪自己见于缨有好的迹象了就起色心，要是因为这个于缨的伤势恶化了自己的愧疚一辈子。

　　王九怔了一下连忙将于缨用衣服盖好裹得严严实实的。于缨此时一张脸已经红得发烫了，她本来就失血过多，此时鲜血上涌都到了脑袋上，立时有些迷糊，精神一恍惚间就又睡了过去。

　　王九见于缨又晕了过去大急，回头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徐福连忙从一旁跑过来捏着于缨的腕子探了探脉点点头道：“没什么事，她吃完睡一会最好，你们两个别出声了，叫她好好睡一觉。”

　　嫪毐王九嘴巴跟粘了胶布一般连连点头。

　　又是一个昼夜过去了，于缨再次醒来的时候，王九正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她。嫪毐在地上翻来覆去的说着梦话。

　　于缨感到自己肚子上麻木一片，但是稍稍一动就钻心的疼痛传来，深呼吸几口道：“你没事吧？”

　　王九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的猛个劲的点头摇头，点头的意思是没事摇头的意思也是没事。

　　于缨微微一笑接着嘴角一撇，显然这一笑都牵动伤口。

　　于缨道：“那家伙一直在这里？”

　　王九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嫪毐点了点头。

　　于缨猛地想起自己没穿上衣，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嫪毐的衣服她认得，毕竟她给嫪毐做了三个月名义上的丫鬟，于缨能感觉到在嫪毐的衣服底下自己什么都没有穿。脸上一红道：“我的衣服呢？”

　　王九说出一句话险些没把于缨气死。

　　“嫪毐给你脱了去了。”

　　于缨大怒：“他敢占趁机我便宜！”

　　王九摇头道：“没有，是大夫叫他给你脱去的。”

　　于缨大羞嗔怪道：“你怎么不给我脱？”

　　王九那里知道这许多道：“我懵了，不知道。”

　　于缨脑袋里混乱成一团，一会看着嫪毐眼睛变得凌厉一会有自怨自艾的，搞得王九一头雾水。

　　于缨踌躇好一会看到王九好像哪里不对劲，仔细一看才发现王九的脸颊上有个五指印的淤青，于缨大怒：“谁打的你？是那个郑也还是燕先生？等我好了一定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嫪毐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趴在地上装睡，因为他刚才醒来的时候王九刚好和于缨说道他给于缨脱衣服的事情，他不知道咋解释只好装睡，此时听了于缨剥皮抽筋的话语后背直冒凉气。

　　王九摸了摸脸颊回过身看了看躺在地上装睡的嫪毐道：“也不怪他，他打醒的我。”

　　嫪毐长出一口气，要是王九说一句要报复的话嫪毐保准立马就逃，心中暗叹王九变了，不再是那个说杀了干净的家伙了，现在还是满讲道理的，王九和于缨亲近话也比对别人说的多出许多。

　　于缨怒道：“是这只猪打的你？”

　　王九点头。

　　于缨狠狠地说道：“咱们姐俩的便宜都这让他给占尽了，不好好整治他消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王九一怔摸摸脸颊道：“算，算了……”

　　于缨一怔看向王九，纳闷的问道：“你说什么？算了？小九你怎么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王九面色微红，斜着眼睛瞅了嫪毐一眼扭捏道：“怎么会。”

　　于缨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好半天才悄声说道：“小九，你不是看上这个太监了吧？”

　　王九脸上一红使劲的摇了摇头。

　　于缨却肯定的不能再肯定了——这丫头动了春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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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章 王九再动春心？

　　（第三更！下午还有两更！）

　　嫪毐瘫在地上了，险些失禁，脑袋有点晕，一颗心不知道丢在那里了，只有一个念头在嘴边上来回翻滚，“我有麻烦了，老子有大麻烦了。”

　　于缨想了想再次悄声试探道：“我不信，除非你将那猪一剑刺个窟窿。”

　　嫪毐在地上大骂于缨没人性。

　　王九听了于缨的言语不由得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嫪毐，摸了摸自己有些发涨的脸颊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就是不动地方。

　　于缨心中长叹一声，“我不过是试试你，看来你真的看上这个太监了，但是你不能喜欢他啊？他是个太监！”

　　王九扭捏了一下道：“他不是太监，我爹娘跟我说过。”

　　嫪毐心底陡的一凉，“不好，这事情要是被于缨知道了带回赵国，凭着我自己在赵国的所作所为再加上这次朝六国索要粮食的事情，赵国肯定会那这个做文章，怎么办？要不要杀人灭口？”

　　嫪毐心中胡乱想着眯着眼睛朝于缨看去，刚好看到于缨正盯着自己的下身看个没够，于缨感受到嫪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嫪毐一看，两人的目光毫无花假的碰撞到一起，于缨大羞连忙将目光移开心中暗骂：“该死……羞死了，我怎么就盯着那脏东西看……。”

　　嫪毐也是大窘，他脸皮随厚但是这种场合还没经历过，一时间整个屋中都有些尴尬还荡漾着一股别的气息。

　　嫪毐依旧假睡，于缨一颗心怦怦直跳，王九脸上微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整个屋中沉静一片……

　　嫪毐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是继续装睡还是站起身来溜之大吉，满脑子都是于缨盯着看自己下体时的目光还有王九羞涩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嫪毐竟然……竟然翘了，下身处鼓起了一大块，小弟弟似乎是在向于缨、王九证明自己确是不是太监，确实还有用一般，要说练武的人就是敏感，于缨王九感受道嫪毐这边有动静不约而同的朝嫪毐这边望来，刚好目睹了嫪毐下身逐渐挺起的全过程……

　　傻了，两个女孩脑袋里嗡的一声都傻了，嫪毐也傻了，这玩意太不听话了，此时的嫪毐十分赞成将小弟弟拿去喂狗。

　　就这样王九于缨瞪视着嫪毐的小弟弟，嫪毐依旧眯着眼睛假睡，于缨最先反应过来，狠狠地呸了一声骂道：“假太监！”话一说出口不由得脸上臊得通红，这句话证明了她看到了嫪毐的那脏东西。

　　王九傻愣愣的还在看嫪毐的帐篷，嫪毐再也装不下去了，假装梦语了几句就醒了过来，从地上爬起站起身来，支着帐篷说道：“我还有朝会得先走了，小九你照顾于缨吧。”说完没命的匆匆溜之大吉。

　　屋中只留下了王九和于缨，两个人脸上都是红潮一片，默默无言。此时出去取药的徐福推门进来了，见于缨醒来了，不由得高兴的说道：“醒了？小九快把这壬边丹（人鞭丹）喂她吃了。

　　于缨王九不由得同声骂道：“老流氓！”

　　徐福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

　　……

　　嫪毐一连三天没敢露面，连长扬宫都没敢回，整日里和刚回到咸阳的蒙武王翦喝花酒，可怜的嫪毐只能眼瞅着这两个混蛋和身边的美女厮混然后哈哈哈的去开房，他身为一个假太监是不能和美女同房的，是以只能在喝酒的时候摸两把过过干瘾，搞得嫪毐郁闷无比。

　　这天三人散了朝会正在喝花酒，王翦的老婆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突然出现在酒桌上，与于是乎王翦就被拎着耳朵活活拖了出去，什么杀场大将的能耐威风全都没有了，整个一黑皮肥羊，蔫软无力。

　　眼瞅着王翦在自己面前被生生拖走，蒙武嫪毐也没了兴致，两人对视一眼，蒙武道：“我得回去了，一会要是老婆也来这里找我就惨了。”说完就走了。

　　嫪毐知道他在打趣，蒙武是出了名的不惯女人毛病的恶家伙，他才不怕老婆。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了，还吃个屁花酒，收拾收拾刚想走，欠扁的小二跑过来了，问他讨花酒钱，嫪毐大骂蒙武跑得快，扣扣索索的付了帐后嫪毐感到一片茫然。

　　整个咸阳城竟然没有什么地方是他能去的。

　　嫪毐这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没什么朋友，王翦蒙武也只是勉强算是而已，三人更多的是杀场搏命换来的交情再加上同是王阁成员的亲近感，和朋友似乎还差那么一点。

　　嫪毐想了想最后他才知道在他心中唯一的朋友竟然是高碗这小子。

　　嫪毐不由感到有些好笑，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怎么会是这样。

　　出了酒店外面的天空已经有些发暗了，咸阳城中此时正是饭口，人烟稀少，走在青石路上嫪毐就是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就好像是一堆土疙瘩里的一块黑石头一般，或许可以被土包裹，但是两者怎么都不能相容，摇摇头驱散这种没有用处的困扰，“不知道高碗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奶里奶气的子女不知道又发育了没有。”

　　……

　　……

　　高碗和子女已经在外面浪荡了快一年了，高碗长得高了些，就是依旧面相不好，有些磕碜。

　　子女就不一样了，原本长得像是天使一般，但是现在又发育了，进化的跟天仙似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黑黑的眼珠简直要成为全天下所有男子的陷阱一般，白生生瓷嫩嫩的皮肤感觉要滴出水来一般，胸部还没有完全发育开，但是已经有弧线了，在衣服里面已经开始往外面鼓了，小屁股也开始翘挺起来，红嫩的嘴唇不用打胭脂就那般的充满了魔力，这丫头要是再长几年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肯定跑不了。

　　两人走在一处实在是不搭调，不简直就是清澈闪光的湖水和肮脏难闻的臭水沟一般的混搭效果。其实高碗要是单拿出来也不至于就这般不堪，可是他偏偏站在子女这个天仙一般的女子面前，这对比太强烈了才有此效果。

　　自从上次甩了二姑主三人高碗子女一路折返找了岔路下去后继续行医，所不同的是现在不报姓名了，治完病马上闪人以免被二姑主等人发现行踪。

　　第二百四十一章 开始长大的子女

　　（第四更！晚些还有一更！）

　　就这样两人浪迹在黄河流域许久，名声渐渐响了起来，虽然他两人没留下名字但是医侠的名声却越来越大。将他誉为医侠并不是说高碗医术有多高名，而是看在他行医济世的行动上，天下间医术高超者不知凡几，可以被誉为医生医神，这都是说医术高超的，但是医侠这个称号看中的确是德行，高碗用药施救从不收钱，最多在农家里吃顿简餐，这还是因为在乡下根本没有客栈酒店，不在农家吃饭就只有饿肚子了，而且高碗救人从不分救的是哪国人，被救的人是什么身份，只要遇到了就立即施救。以至于在黄河沿岸有许多农家都离奇了医侠的长生牌跟祖先放在一起，每年祭拜。短短一年的时间高碗就获此殊荣一是因为真正悬壶济世的医者少之又少，再加上黄河沿岸糟了大水有的地方疫病流行就更加没有医生前来，高碗医术虽然只是一般，但是也和徐福学了些真东西，施用起来救了不少人，再加上不断地实践得出了一套专门对付疫情的手段，有的时候整个村子眼看就要变成死村了，高碗赶来一救就是一村子的人，这黄河两岸被他就过的何止百门百户，也就是这样才在短时间里成就了医侠的名声。

　　这日高碗和子女两人从一所小村子里出来，高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黄河两岸咱们走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咸阳了？”

　　子女一双大眼睛唿扇几下，用手遮着脑门道：“为什么要回去？这样浪迹天涯行医济世不好么？”

　　高碗傻傻一笑，从旁边的树上拽下一片大树叶来，遮在子女的头顶道：“好是好，但是我师傅和主人都在咸阳，这近一年不见也不知道哦他们怎么样了。”

　　子女任由高碗将树叶那么给她举在头顶遮阳，咯咯一笑道：“你小子想家了？羞不羞？”

　　高碗面上一窘挠了挠脑袋道：“谁不想家，有什么好羞的……”

　　子女道：“你想回就回呗，我陪你。”说着哼起了小曲，高碗不懂音律但是子女哼出来的曲子他就是喜欢听，怎么听都不会厌烦，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的磁石一般，高碗就是块凡铁，此石一起他就乖乖的自己飞过去。

　　田野中回荡着子女轻柔的哼唱，高碗一脸幸福不得了的傻样屁颠颠的跟在子女后面举着树叶为她遮阳。

　　总有人喜欢破坏气氛，四个白色的身影猛地出现在子女和高碗身周，将二人隐隐包围了起来。

　　不用问久违的二姑主又来了，

　　“姐姐在外面跑了一年多了，你也该随我们回去了。”二姑主老树皮般的脸依旧干硬粗糙，一张嘴嘴边皮肤麽擦的沙沙声音听起来就叫人觉得皮肤直痒。

　　高碗护在子女的身前道：“我们走我们的关你什么事？你们为何要苦苦……”

　　子女打断高碗的话语道：“老二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威严，那有半分的清纯少女的感觉？

　　二姑主眉头微微一皱莫名奇妙的道：“你长大了？”

　　子女咯咯一笑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样子道：“天下谁不长大？”

　　二姑主看了看子女旁边的高碗道：“你是为了这丑小子？”

　　子女脸色一沉道：“你在说谁丑小子？”

　　二姑主闷哼一声道：“长大了对你没好处。”

　　子女不屑的说道：“怕什么，我高兴就行了。”

　　二姑主眼睛微微一眯，看了看高碗道：“你小子……”

　　子女厉声喝道：“老二你要是敢对他下手我跟你没完！”

　　二姑主僵硬老树皮般的脸上微微一抖，哼了一声一摆手道：“走。”

　　说完竟然带着那三名白衣女子就这样离开了。

　　高碗看着越来越远的四个身影，转头看了看子女许久没有出现的疑问又开始盘旋于脑际。

　　子女见高碗眼神疑惑，狠狠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道：“想什么呢？走啦！”说完向前走去，好像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走着走着转头对着高碗咯咯一笑道：“不走么？你不是要回咸阳么？”

　　子女的一笑勾得高碗魂儿都没了，什么疑问都抛到了脑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子女身后。

　　问天下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痴痴傻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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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袍男子有些颓然，他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他虽然想到了六国会败但是却没有预料到六国竟然白的这么惨这么快。在他的想法中六国即便不胜也会大大削弱秦国的实力，从而多少会给天下苍生喘息一段时间的机会，然而事实总是出乎人们的预料，秦国的实力不但没有被虚弱反而士气高涨，六国被打得破败不堪，要不是一场蝗灾从天而将拖住了秦国的大腿这天下的局势恐怕咋就已经变得没什么悬念了。

　　灰袍男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捂在嘴边的布帕上血迹点点，灰袍男子擦了擦嘴角，长长的叹了口气，神情落寞至极，他知道在他的有生之年是不可能做到瓦解秦国让天下各国的实力取得平衡了，万念俱灰的感觉侵袭着他。

　　他不属于六国中的任何一方，这个身份带给了他超然而位置却也拖了他的后腿，他的建议与六国有用时六国就争相接纳，一旦和六国的想法起了冲突就被六国无情的遗弃，因为他不代表任何一方自然就没有任何一方能在背后支持他，所以他失败了，从开始就失败了，如果一切都按照计划来的话，秦国出兵魏国，六国争相伐之，秦国的军队身在他国自然不如在本国灵活，包括补给在内的一切都会眼中的掣肘秦军，这样的话六国的胜算起码能达到六成。当然，这里不包括秦军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那黑色的死神重骑兵。

　　灰袍男子在战场外围远远的看过重骑兵的威力，那犹如利刃锥尖般的冲刺就像是打入水中的大棒一样，所到之处任何东西都被分为两半都被撕成碎片，在步卒们组织起攻势之前重骑兵却扬长而去，滚滚的马蹄踏碎了六国军士的脑壳，踏碎了六国骄傲，踏碎了灰袍男子天下太平的梦想。

　　第二百四十二章 梦碎

　　（第五更！呼呼呼！）

　　灰袍男子咳了两声胸中一口闷气郁积不出，半生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究其根源灰袍男子想到了他师父鬼谷子所说的逆天而为四个字，灰袍男子皱眉沉思许久，现在并不是没有办法扭转局面，为今之计趁着秦国蝗灾自身受损严重的机会兴起刺客一举击杀嬴政和吕不韦，这两人一去秦国立时就会大乱无力它顾，到时六国就有了修养生机的机会，只要再有个十余年六国自然就会兴旺起来，但是要想杀了嬴政和吕不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要是简单的话其它六国早就动手了，嬴政和吕不韦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而灰袍男子最大的困惑是究竟要不要刺杀嬴政和吕不韦，自己的逆天而行究竟要不要继续下去，在越来越近的死亡阴影下灰袍男子一直坚不可摧的信仰开始晃动起来。

　　稚女此时从屋外推门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灰袍男子手中的血帕，面上不由得一紧，倒了一碗水递给灰袍男子道：“主人，有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灰袍男子接过水喝了一口将嘴中的血腥味冲淡许多，点了点头然后道：“我要是没有见到两个女儿之前就死了，你便一把火将我的尸体化了，捧着骨灰带我去见她们一面，唉！我也没什么面目去见她们，生了两个女儿却不进父亲的职责任由她们在外漂泊……对了，见过她们后就将我的骨灰带回邢丘将我们葬在一起。”

　　稚女听灰袍男子说的不吉连忙道：“主人你好好养身子不一定就好不起来。”

　　灰袍男子道：“大概人越接近死亡就越信天命，我现在就笃信天命……”说着灰袍男子摇摇手站起来道：“算了不说这些，郑也怎样了？”

　　稚女巴不得灰袍男子想些别的连忙说道：“他胸口中了一剑万幸没有伤到要害，将养几日应该没有大问题。”

　　灰袍男子点点头，“尹鹫呢？他那边怎样了？”

　　稚女在灰袍男子碗中续上热水道：“尹鹫在定边和胡人作战立功不小，现在已是将军之职。”

　　灰袍男子点点头端起热气腾腾的陶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眼睛却看着前方有些发呆。

　　稚女试探道：“是不是要将他调回来？我们还有十三名鬼杀，加上郑也、燕先生、尹鹫还有在咸阳的内线要杀……”

　　灰袍男子摆了摆手止住了稚女的话语微微摇了摇头沉吟一会道：“这个事情我还得再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稚女微感失望点了点头道：“主人你还是多休息，身体重要。”

　　灰袍男子呵呵一笑道：“我这身体我知道得很，没有几个月了，趁着还能动弹有些事情还是要先想清楚才行。”

　　稚女默言不语，心中却泛起悲哀的情绪，其实不用灰袍男子说她也知道主人的寿命不多了，经此六国失败的打击灰袍男子病上加病，此时整个身体只剩下一口气硬撑着，面色枯槁任何人都知道属于他的时间确实不是很多了。

　　要不要杀嬴政和吕不韦，这是一个问题，灰袍男子还要再好好想一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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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时间确实不等人，逝去的就再也不会回来，灰袍男子的死来得太过突然了。

　　三天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灰袍男子在床上呼出了最后的一口气，去的这般寂静，去的这般不甘，这一刻起注定他是一个失败者，失败的父亲，失败的丈夫，失败的纵横家，失败的人生……

　　他的死是这样的平静，静悄悄的没有一丝涟漪，就好像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人一般。这样的死真是没滋没味。

　　一把火熊熊的燃烧着，稚女默默地流着眼泪，没有人知道她对灰袍男子的感情，她自小就是灰袍男子的丫鬟，和他一起度过了二十余年没有考虑过的光阴，以至于她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在她的世界中，灰袍男子就是天地，而此时她的天地倒塌了。

　　火光将稚女逐渐照亮，稚女的脸上逐渐坚定起来，灰袍男子的终身理想她会为他完成，她不懂什么造福百姓，她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灰袍男子是正确的，只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这个天下就会变成一个理想中的世界。不过这个天下是不是理想中的世界也并不是她所在乎的，她所想的就是完成灰袍男子的遗愿，六国伐秦不成的话，她就想别的办法颠覆秦国。

　　“通知尹鹫，叫他想办法调回咸阳。”

　　稚女身后的黑影应了一声，骑上快马奔着西北方就冲了下去。

　　“通知严叔，叫他尽快和我会合。”

　　有一个黑影骑上快马消失在稚女身后。

　　“召集所有正在执行任务的鬼杀，停止一切任务尽快和我会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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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条的简短的命令讯息快速准确的发布下去，没有了灰袍男子的稚女逐渐变得狠厉起来，她没有灰袍男子这样那样的顾虑，所思所想的就是一件事——颠覆秦国，这样的她反倒要比灰袍男子更有魄力，行事起来更加的狠辣果断，也许她才是秦国真正的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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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在长扬宫门口徘徊了许久，眼看着天色发黑了，他是真的没什么地方去了，喝花酒这种只能看不能尝的游戏已经吸引不了他的兴趣了，这几天他天天和王翦、蒙武胡吃海塞，现在一闻到酒水混杂的菜味儿就觉得恶心。

　　在长扬宫门口又溜达了半天眼看着天就全黑下来了，他还拿不定主意，嫪毐为自己感到深切的悲哀，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懦夫，“不就是看了于缨的上半身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两团肉么，自己见到的难道还少了？怎么就现在连会自己的家都不敢了？还有不就是王九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看上自己了么？天底下看上我的女人还少么？也不差多这一个，怎么就连跨进门槛的胆量都没有了？懦夫！可耻的懦夫！”

　　嫪毐在谴责了自己几十遍后打气了几十遍后果然有了些作用，底气足了些，嫪毐拍拍肚子，屏住呼吸就进了长扬宫。

　　嫪毐一路直奔自己的小屋，进了花园往园中深处望去，果然小屋中亮着烛光，黄灿灿的格外温馨。

　　嫪毐探头探脑的看了看转身就想走，看来刚才给自己打的气在到这里的一路上都漏光了。

　　嘎的一声鸟啼吓了嫪毐一机灵，仇扑扇着翅膀飞到了他的肩膀上，用小脑袋瓜在嫪毐脸上蹭了蹭。

　　嫪毐被仇亲密的举动吓得不轻，撒腿就要跑，谁知眼前一花，王九那张阴阴的脸出现在嫪毐的眼前。

　　第二百四十三章 上下两策

　　嫪毐被仇亲密的举动吓得不轻，撒腿就要跑，谁知眼前一花，王九那张阴阴的脸出现在嫪毐的眼前。

　　嫪毐吓得往高了一蹦，当看清是王九后他抚着自己的胸脯道：“你不会说话啊？不会说话走路不会有点动静啊？活人让你吓死，死人让你吓活。”

　　王九眼睛微微眯了眯，嫪毐不由得往后退几步，通常王九出现这个眯眼睛的动作时就是要动手打人的时候。

　　王九出奇的没有动手，“来！”

　　王九说完自己就往小屋走去。

　　嫪毐看着王九的背影怎么都和女人联系不到一起，虽然王九的身材也是十分的标准的，但是嫪毐就是无法将王九当成一个女子来看。

　　嫪毐想了想，拍走了站在他肩膀上的仇，一咬牙心一横就跟着王九进了小屋。

　　屋中有一股浓重的草药味，于缨正靠坐在床上，见嫪毐进来不由得脸上一红，脸皮发涨，她毕竟还是个黄花闺女，见到看光了自己身子的男人不害臊是不可能的。

　　嫪毐也是微微一窘，幸好他的脸皮够厚够黑，看不出来红不红，若无其事的问道：“怎么样？你，你好些了么？”

　　于缨羞意一去一张脸立时沉了下来，“嫪毐，你回来不怕我杀了你么？”

　　嫪毐头皮微微一麻，装傻充愣的装作惊诧道：“为什么要杀我？我又没有得罪你。”

　　于缨脸上又是不由一红，嫪毐看光了她的身子虽说是为了替她疗伤，但是于缨从嫪毐的为人上怎么都联想不到嫪毐怀着什么好意，恶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转头不再说话。

　　嫪毐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找到了于缨的弱点，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认，认定没有这回事，于缨他一个大姑娘家是不会开口说出来的，怕她个球。嫪毐心中不由得一乐，心中有底了人不由得也放肆起来。

　　嫪毐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离于缨近了些探头探脑的假装问道：“好些了么？”

　　于缨身子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心中有些紧张，嫪毐见于缨不说话身子又离于缨近了些凑过去，腆着一张猪脸还没说话耳朵上一痛，就被王九扯着耳朵拽出了好几步。

　　嫪毐被拽的眼歪嘴斜的，可见王九下手之狠，嫪毐揉着耳朵大叹倒霉，竟然忘记了身后还有这么个夜叉王九，可惜，可惜！要是王九不在的说不定趁着于缨身上有伤就成了好事了。嫪毐使劲揉着已经麻木的耳朵心中大叹时运不济。

　　王九的脸上表情有些古怪的瞪着嫪毐，嫪毐有些摸不着头脑，于缨此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表情，“嫪毐，我们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直到我的伤养好。”

　　嫪毐连连点头道：“没问题，咱们是一家人，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于缨脸上不由又是一红，不知道嫪毐是不是故意这么说调戏她，看嫪毐揉着耳朵的表情一本正经地似乎不像。

　　嫪毐脸上表情严肃心底念头却龌龊得很，正在盘算着怎么趁她伤势不好的时候将这个长得跟陈慧琳似的大美女弄到手，一想到这里嫪毐就下意识的想要擦口水，“咱们早晚成为一家人，嘿嘿！”

　　于缨没看出嫪毐有什么坏念头，接着说道：“我和小九住在这里你不能在在这里了。要是让我们看到你没有经过我们允许出现在这里的话，小九会教训你。”

　　嫪毐连连点头道：“这个自然这自然。不过有我在这里的话就不怕郑也什么的来对付你们了，你看……”

　　没等说完嫪毐就觉得耳根子一紧，莫名奇妙的就被王九拽着耳朵拽出了小屋。

　　王九狠狠地瞪了嫪毐一眼后呯的将屋门摔上了。

　　嫪毐看着关的紧紧地木门哼了一声，揉了揉发红的耳朵不禁想到了现在还在人间蒸发的王翦，和他老婆的爪功，嫪毐晃了晃脑袋双手合十诚心的祈祷王翦被他老婆多收拾几次后转身哼着小曲就找蒙汗药去了。

　　于缨悄悄地问道：“他走了么？”

　　王九趴在门缝上往外张望了一会道：“走了。”

　　于缨轻轻拍着丰满的胸脯道：“刚才紧张死了，这个畜生等我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要不然实在无法出了我心中的这口恶气。”

　　王九随着于缨的话语微微点头，眼神却微微发直，脑袋中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缨看了看王九有些怪异的表情，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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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出了长扬宫直奔长扬宫外药铺，在他看来要想买蒙汗药这类居家必备的东西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谁知道挨家问了一大圈不但没有买到蒙汗药还险些被掌柜的叫来官兵把他抓走，嫪毐出了最后一家药店，他前脚出门后脚药店就打烊了，看着满城的灯光闪烁嫪毐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想要干点正经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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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国的密使再次汇聚到了一起，这一次的聚会明显没了以前的踌躇满志，一个个神色都有些黯然，六国大败，秦国大胜，这个结果和他们之前预料的相差太远太远，将近百十万的大军就这样灰飞烟灭。要不是秦国突如其来的一场蝗灾救了六国，真不敢想象天下此时的局势会是什么样子。不过秦国借机要挟六国强索五万石到十万石不等的粮食对于其它六国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眼见着秦国一家独大，六国自然不会束手待毙等着秦国度过蝗灾之后拿他们一一开刀，是以有了这次的六国聚会。

　　楚国此次损失最为严重，他因为拒缴纳秦国所取得十万石粮食而被秦国蒙骜携重兵一口气夺了大小城池十余座，最后无奈中同意了秦国的要求，但是秦国得理不饶人变本加利的索要十五万石粮食，楚国无奈只好应允了秦国的要求，但是因为一时筹措不到所以打下了五年还清的欠条。不仅仅丢了城池还背了一身的饥荒算得上是倒霉透顶了。

　　六国密使一样的灰头土脸，想一想不久之前几个人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以为只要百万大军一到秦国就会土崩瓦解的样貌自己就觉得丢人。

　　楚国使者最先咳嗽两声道：“诸位秦国越发张狂了，要是不趁着秦国蝗灾之际做些什么，等他们治理好国内的蝗灾就是我六国倒霉之时，大家有何见解？”

　　魏国使者道：“为今之计打是打不过秦国的军队了，要想办法的话只有在秦国国内找突破口了。”

　　其它五国使者不由得想到了秦国的重骑兵，不由得一阵胆寒纷纷道：“确是如此，可是究竟怎样才能在秦国内部做些手脚呢？”

　　魏国使者道：“有上下两策，下策者，动用我六国在秦的所有暗线，谣传彗星出蝗虫现均是秦王无道招致的上天惩罚，秦王年幼无德，只要挑起秦国的王位之争就不怕不托住秦国的后腿。”

　　其它五国使者想了想道：“这法子耗时太久，可能我六国还没有休养生息好秦国的军队就打过来了，而且秦国吕不韦在位一日就休想动秦王分毫，不除了吕不韦要想拉嬴政这小鬼下马太难，这种事情又无法无法掌握很难能够凑效。”

　　魏国使者点头道：“所以才说是下策，上策便是一举除了嬴政和吕不韦两人。”

　　第二百四十四章 密谋刺秦

　　（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

　　魏国使者点头道：“所以才说是下策，上策便是一举除了嬴政和吕不韦两人。”

　　其它五国使者目光不由得一凝，韩国使者道：“怎么除？”

　　魏国使者道：“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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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所有的人都将矛头对准了嬴政和吕不韦，两人也在谋着天下。

　　“仲父你是说六国有可能会对我下手？”嬴政道。

　　吕不韦点头道：“不错，六国受此大败现在已经黔驴技穷了，要是任由我秦国发展下去的话，六国必将灭亡，他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明面上打不过我大秦他们就会想别的办法，而能将整个大秦立时搅乱的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刺杀君上，一旦六国得手，到时秦国内部纷争必起，六国便可从容修养生息，甚至横插一腿再来一次六国伐秦。”

　　嬴政想了想点头道：“确实如仲父所言，只是他六国想要刺杀本王并不是一件易事。”

　　吕不韦道：“正因为不是一件易事，所以六国一旦出手就会是准备充分的雷霆一击，到时我们处于被动的情况下，我担心到时君上没有准备……。”

　　嬴政道：“那怎么办？”

　　吕不韦道：“引蛇出洞，变被动为主动，制造个机会给他们，叫他们主动蹦出来……”

　　嬴政点了点头后犹豫了下道：“可是怎么引蛇出洞呢？”

　　吕不韦呵呵一笑道：“君上已经好久没有去过太后那里了。”

　　嬴政恍然拍手道：“仲父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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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姬正在床上逗弄嫪定，嫪定没事总是哭，赵姬有些不喜偏生小昭爱护得很，赵姬一发起脾气来，小昭就在旁边维护，最后赵姬认为自己肯定不是孩子的亲妈，嫪定的亲妈是小昭才对，这孩子看来是投错胎了。

　　这不，赵姬逗弄了嫪定没几下，这小家伙攥着拳头就嚎啕大哭起来。

　　赵姬大怒一拍小家伙的屁股道：“嫪定你哭什么哭！再哭把你扔河沟离去喂鱼。”

　　嫪定那里会理会赵姬的怒火，刚才是闭着眼睛哭，赵姬打完了小家伙就瞪着赵姬哭，一脸的不服输。

　　赵姬举手又要打，小昭连忙将嫪定一把抱了起来，连声说道：“小主人还小，打坏了怎么办。”

　　赵姬鼻子了哼了一声收回了巴掌，嫪定被小昭一抱立马不哭了，看着小昭脑袋后的头绳咯咯直笑，脸上还嵌着泪珠，要不怎么说小儿脸女人心谁也摸不找准呢。

　　赵姬气恼的狠狠戳了小昭一指头道：“就你从小惯他，现在倒好这小犊子连妈都不认了。”

　　小昭呵呵傻笑将赵姬的怒火蒙混了过去。

　　赵姬在床上伸了个懒腰道：“也不知道那头猪怎么样了，说走就走简直不将我们娘俩放在眼里。”

　　小昭晃动自己的脑袋，让头绳上闩的小铃铛定当直响，引得嫪定嘎嘎直笑。

　　小昭边晃便说道：“那臭猪在咸阳滋润得紧呢，前一段时间总是和王翦蒙武一起鬼混，后来听说王翦喝花酒被他的老婆捉了，这三个人也就没再在一起鬼混过。对了，于缨和王九又进了长扬宫，于缨似乎于缨受了重伤，在嫪毐的小屋中养伤。”小昭见赵姬脸色阴沉起来连忙说道：“不过不会有问题的，王九也和于缨呆在一起，王九的身手非常的不平凡，想来嫪毐也不敢对于缨耍手段。”

　　赵姬眼睛眯了眯道：“要是他们两个你有情我有意的呢？”

　　小昭一怔停了晃动的脑袋道：“不会吧。”

　　赵姬闷哼了声道：“管他会不会，你回去一趟，把那两个小妖精给我撵走，嫪毐这死猪趁我不在的当口把我的长扬宫当成什么地方了？等我再养几天身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小昭吐了吐舌头，赵姬自从和嫪毐有了关系后每次说要收拾嫪毐最后被收拾的都是她自己。

　　赵姬看出小昭的意思，狠狠地掐了小昭一下道：“好啊，连你也敢笑话我。”

　　小昭抱紧了嫪定忍着痛叫道：“主子手下留情，我要抱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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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不到蒙汗药不要紧，徐福不给我配也不要紧，咱又不是没文化。”嫪毐从赵姬的书库中翻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本医典，从头翻到尾还真叫他找到了叫做昏昏膏的药方，嫪毐如获至宝，折腾了一天一夜功夫总算没有白费，“要说这个时代想要看点书可是真难，竹简又重又笨，没有标点不说更加没有目录，这要是想找点东西非得把整本竹简都翻遍才行，当真是累死人了，看来在古代读书不仅是精神劳动更是个体力活。

　　嫪毐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肩膀，揉了揉熊猫般的两个黑眼圈，带上宝贝就出了长扬宫，看着竹简上写的藏红花、云崖草、蝎子姜嫪毐就觉得有些眼晕，匆匆找到一家前天来过的药房问道：“掌柜的，我要藏红花。”

　　掌柜的一看又是那个要买蒙汗药的家伙，心中想着这小子不知道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嫪毐衣着光鲜掌柜的也不敢得罪听他要藏红花连忙道：“这个有，您要多少？”

　　嫪毐将竹简拿出来看了看，上面竟然没写斤秤配比，暗骂一声想了想道：“半斤。那个云崖草和蝎子姜也给我一样来半斤。”

　　那掌柜的一愣道：“您要什么？我没听清。”

　　嫪毐道：“云崖草、蝎子姜一样半斤。”

　　那掌柜的一脸的茫然道：“小店没有这两样东西。”

　　嫪毐将竹简又拿出来看了看确定自己说的没错对那掌柜的道：“没有？云崖草、蝎子姜，你听好了。”

　　那掌柜的确定的点了点头道：“小店确实没有您要的东西。”

　　“你要云崖草和蝎子姜做什么？”嫪毐身后一个难听至极的声音响起。

　　嫪毐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一个老太婆，这个人他见过一面，正是给王九治病的药农阿妪，嫪毐见到是她下意识的就往门口看去，果不其然老婆子老头子正在门口，嫪毐要云崖草蝎子姜干什么？给王九和于缨下蒙汗药呗！这个事情可不能让王九的娘和便宜老爹知道，嫪毐支吾着说道：“真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们。呵呵。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迈步想要在药农阿妪身边穿过。

　　药农阿妪一抬胳膊道：“本药仙问你话你不回答么？”

　　嫪毐伸手要将药农阿妪的胳膊推开，但是手刚伸出立即心生警兆，头皮一麻，连忙将手硬生生的停在药农阿妪胳膊边上。

　　药农阿妪桀桀一笑道：“小子的反映还真快，你要是敢碰本医仙一下我包叫你全身溃烂而死，说！你要云崖草和蝎子姜做什么？”

　　嫪毐连忙将手缩回来，离开药农阿妪几米远，小说他看得多了凡是这些长相丑陋会用药的家伙个个都是一身的毒。嫪毐甚至下意识的将呼吸都屏住了。不过嫪毐就是嫪毐，脑中灵光一闪连忙叫道：“王九于缨受伤了，你们俩个也不顾么？”

　　第二百四十五章 嫪毐被抢

　　（第三更！完成今天任务，玩去鸟儿！哈哈！）

　　老头子老婆子一听立时冲了上来，老头子拎着嫪毐的衣领问道：“你说什么？小九受伤了？”

　　嫪毐见自己和药农阿妪之间有了这两枚肉盾立时感觉安全了许多，含糊道：“王九和于缨碰到了敌人，身受重伤。”嫪毐这样回答就是为了含糊事实，即便老头子发现受伤的只有于缨嫪毐也有说辞，毕竟他没说过王九身受重伤。

　　可惜，老头子老婆子两人远比嫪毐这个毛头小蛋子老辣奸猾，老头子用力一勒嫪毐的脖领子道：“我问你小九怎样了，你给我说清楚。”

　　嫪毐脖子一紧刚想动手扯开老头子的手，只觉肚子上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低头看时就见老婆子正拿着她的铜锥锥尖对着嫪毐的肚子，嫪毐大叹倒霉，回想起来自己和这两个老妖怪交手就没有占过便宜，这两个老东西实在是人老成精，嫪毐和他们比起来不论是心智上还是策略上都远远不是对手。

　　老头子问的叫真嫪毐也没法含糊，只得从实招来，老头子老婆子听完后长出一口气，老婆子嘿嘿一笑道：“嫪娃，你想蒙我们还嫩了点，跟你师父好好多学几年吧。”

　　老头子连连点头道：“不错，跟为师我学个三年，我包你出师，骗起人来毫无破绽。”

　　老婆子哼了声道：“说你胖你就喘上了，你这老东西也配给人家侯爷当师父？”

　　老头子三角眼一瞪道：“有什么不配的？谁说不配我剥了他的皮。”说完三角眼一转看向嫪毐道：“是吧，徒弟。”

　　嫪毐心中这个气啊，“这老东西当完便宜老爹就当便宜师父，叫了我两三招三脚猫功夫就真以为自己是我师父。”

　　老头子见嫪毐不说话对老婆子说：“怎样，嫪娃都赞同我的观点。”

　　老婆子嘿嘿一笑嘲讽道：“你这老物没看出来人家嫪娃一脸的不愿意么？也不撒泼尿昭昭自己的那张老脸，看看有没有给侯爷作师父的面相。”

　　老头子大怒对着老婆子喝道：“怎么，你今天专门和我过不去是吧？老子还告诉你了不要那狗眼看人，凭老子我的本事不要说是教他一个小小的侯爷，就是一国至尊我也教得。”

　　老婆子老头子吵个没够，嫪毐看在眼中却感到大是怀念这种气氛，自从两个老家伙的儿子进了军队，就再也没听过两个老家伙拌嘴，看来两个老妖怪现在已经从儿子们的离开中走了出来。

　　嫪毐还在瞎感慨，不知不觉见药农阿妪又出现在了嫪毐的面前道：“你要云崖草和蝎子姜做什么？”

　　药农阿妪的声音刺耳难听，立时将嫪毐从感慨中生生拉了出来。

　　嫪毐连忙向后退了退离药农阿妪远写些道：“你问这个干嘛？我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拿来泡茶喝不行么？”

　　药农阿妪闷哼了一声道：“泡茶的话喝不死你，这两种天下奇毒知道的世人少之又少，你究竟要它们做什么？”

　　嫪毐一听大惊，试探着问道：“天下奇毒？这两种药不是叫人昏昏欲睡的么？”

　　药农阿妪看了看嫪毐突然嘿嘿笑了起来道：“是睡觉的，是睡觉的，只不过一睡下去就不用再醒来了。”

　　嫪毐后背冷汗直冒，“幸好这家药店没有云崖草和蝎子姜，要不然现在于缨王九有可能已经喝下去了，要真是一下就给毒死了，我这后半辈子都过不安生了。”他就是从药名上辨别是不是蒙汗药，当时看到混混膏三个字的时候从字面上立即主观认定这是使人昏昏欲睡的药，险些铸成大错。

　　药农阿妪见嫪毐额头上冷汗渗了出来，桀桀一笑道：“怎么？你不知道？这方子谁给你出的？”

　　嫪毐正心神恍惚下意识的说道：“书上看来的。”

　　药农阿妪一眼看到嫪毐袖子里鼓鼓的事物，伸出枯黄干瘪的手道：“拿来我看看。”

　　嫪毐倒不在乎一简医书，从袖子里拿出来递给药农阿妪，药农阿妪接过来一看，神情立时变得有些不对，眼神晃动间转身就跑，嫪毐那里预料到药农阿妪会有这般的变化，傻愣了半天直到药农阿妪跑没了影子也没搞明白这药农阿妪在搞什么飞机，“想要医书的话你就直说呗，我给你就是，跑什么跑。”

　　嫪毐是不知道，赵姬的库房中放的都是天下间有名有号的宝物，即便是没名没号的那更是世间少见了不得的东西，就好比他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一般，只不过赵姬也好嫪毐也好都没怎么将这些东西看在眼中罢了，但是一遇到内行人，这些东西立时就是争抢的目标，即便杀人防火也无所谓。就好比商朝的青铜器在老农眼中就是猪食槽或者是垫脚石，但是落在古玩专家或者是考古学家眼中绝对是了不得的东西。而刚刚被药农阿妪抢跑的乃是天下见的唯一一本专门收录邪门医方的药书名为《恶谱》，这《恶谱》正对了药农阿妪的脾性，在她看来这般的宝贝嫪毐绝对舍不得将其交给她，是以拿着就跑路了，可惜她不知道嫪毐根本就没把这医书当回事，这本医书也就是用竹子做的，要是纸做的嫪毐肯定会留起来以后上厕所慢慢用，这样还算是比较重视这本医书了。

　　嫪毐心中一阵郁闷，药农阿妪的举动给嫪毐一种被人打劫了的感觉，虽然东西不重要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老头子老婆子也收声了，看着药农阿妪消失的街角，老婆子问道：“嫪娃，你什么东西被她抢去了。”

　　老头子道：“还用问，一定是了不得的宝贝，要不然那老家伙怎么会拿起来就跑？”

　　嫪毐又是一阵郁闷。

　　老婆子道：“算了，她跑便跑吧，反正现在小九和那个冷仙子已经治的差不多了。”

　　嫪毐一听冷仙子的名字不由得缓过神来，将被人打劫的不快抛到脑后问道：“冷仙子？这药农阿妪给冷仙子看病？冷仙子病了么？”

　　老头子嘿嘿一笑道：“你小子一听到冷仙子的名字就精神了？打什么鬼主意呢？”

　　嫪毐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是好朋友，关心一下不可以么？”

　　老婆子一摆手道：“先别说这些，嫪娃快领我们去见小九，好多日子没见想死我也。”

　　老头子也道：“对对，徒弟快快带路。”

　　嫪毐长叹一声，“看来自己这个便宜徒弟老头子是收定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嫪毐很难占到便宜

　　看着离开自己小店的这伙人掌柜的擦了把冷汗，听他们的口气这其中最年轻的那个是个侯爷，姓嫪的侯爷天底下只有一个，那个殿前比武头名，捏爆赵国太子命根子，调戏赵国神女于缨，强取魏国风陵渡，强索六国粮食十万石，人尿灭蝗虫的嫪毐嫪侯爷了。另一个似乎是嫪侯爷的师傅，嫪侯爷似乎还被另一个打劫了……想到这里掌柜的一哆嗦，连忙招呼伙计打烊，自己背上包裹就走亲戚去了，侯爷在他的小店中被人当面打劫这还了得？自己的小店以后不用开了。

　　嫪毐引着老头子老婆子来到了自己的小屋外，一路上已经得知冷仙子的瞎眼竟然被药农阿妪治疗的七七八八，已经可以隐约看到东西了，嫪毐大为不纯洁的高兴，老头子高声叫道：“小九……”

　　话音未落，王九已经从屋中窜了出来，三个人一家相聚老婆子好一顿问长问短，王九就会点头YES摇头NO的……

　　嫪毐见他们三个无暇顾及自己就跨步进了小屋去看于缨，当然黄鼠狼子给鸡拜年，嫪毐没安什么好心。

　　于缨还躺在床上养伤，她腹部的伤势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要想恢复如初总得要两个月的时间才成，现在回复的也只是将将能够在人的搀扶下床而已。

　　于缨见嫪毐的猪头探进了屋中连忙用被子将自己盖的严实些。此时天气已经有些发凉了，盖严实些倒也不热。

　　嫪毐腆着脸凑到于缨身前使劲的嗅了嗅道：“好些了么？”

　　于缨面上一红，嫪毐故意嗅得大声，于缨腹部有伤自然不方便洗澡，在她自己看来自己肯定是臭死了，但是在嫪毐这个花痴的鼻子闻来，于缨身上传来的乃是绝对正宗的处子幽香，天下见间最美好的气味莫过于此。可惜要是没有中药味混杂在其中干扰的话那得多美？

　　于缨脸红过后有些着恼道：“你来做什么？不是说过不经我们允许不许来的么？”

　　嫪毐指了指窗外道：“不是我要来的，是小九的父母非要叫我带她们来见小九的。”

　　于缨哼了一声道：“现在小九的爹娘已经见到小九了，你可以走了。”

　　嫪毐眼珠子一转道：“啊，对了，既然来了，我顺便取点东西。”

　　于缨道：“快取快走。”

　　嫪毐看着于缨却并不动弹，于缨奇道：“你还不快拿东西？”

　　嫪毐看了看于缨脚下道：“我的东西放在了床脚。”说着指了指于缨大腿膝盖处道：“就在那里的床层中。”

　　于缨大怒道：“嫪毐你要做什么？”

　　嫪毐连连摇手一脸无辜的道：“我真的是来取东西的，我发誓我取完就走绝不停留。”

　　于缨还是无耻的男子见得少了些，见嫪毐一脸无辜的样子不由得稍信了他少许道：“在哪里？我帮你拿！”

　　嫪毐连忙指着于缨膝部位置道：“就在那里在床被下面的床板夹层中。

　　嫪毐指的地方于缨那里够得到，她现在腹部有伤连微微屈下身子都勉强更何况是去拧着身子够东西了。

　　嫪毐见于缨动作吃力，连忙好心的说道：“我自己取，我自己取。“说着就将手探进了于缨的被窝，暖洋洋的被窝给了嫪毐无尽的遐想，于缨吓得嗷的一声就尖叫了起来。

　　嫪毐没想到于缨的反映会这么大，他被于缨高分贝嗓音吓的一哆嗦，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嫪毐就感到自己的耳朵被钳子狠狠地揪住了，那钳子还在上下左右的不停的拧动着，嫪毐连忙将手那温暖的被窝中抽了出来去保护自己的耳朵，嫪毐的耳朵自然是王九揪的，除了她没有人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冲进屋中。

　　王九拽着嫪毐的耳朵使劲的一轮，就将嫪毐整个人都扔出了屋子，嫪毐的耳朵肯定是受到了二十八星系图谱上的功法的改造，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结实。

　　嫪毐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两只手不停的揉动火烧火燎的耳朵，嘴角撇得都快将智齿露出来了，眼角隐见泪痕，

　　老头子凑了上来，揶揄道：“你在屋中对人家女孩做什么了？”

　　嫪毐总不能说自己占便宜未遂吧，闷哼一声站起身来。

　　王九这时已经从屋中走了出来，一双眼睛眯缝着看着嫪毐。

　　嫪毐最怕王九这个眼神，不由得有些心虚，“我是来拿东西的……”

　　眼见着王九的眼神不善，“不让拿算了。”嫪毐丢下这句话转身这就跑了。

　　屋中的于缨被气得浑身打哆嗦，一张脸红到了耳朵根，两只手死死的攥着被子狠命的上下揉捏着。

　　……

　　……

　　嫪毐边走边揉着肿胀的耳朵，对于此次并没有成功的猥亵未婚女子的行为嫪毐虽然受到了一些惩罚，但是他自己认为还是值得的，将曾经谈进于缨被窝中的手放在鼻子下使劲的稳了稳，似乎那股温暖的滋味又回到了他的触觉中，还有那方向的处子幽香，嫪毐不由得飘飘起来，耳朵上的痛楚立时不算什么了。

　　嫪毐并未停留除了长扬宫一路奔向城南的一间大宅。

　　冷仙子和她的丑仆就住在那里，刚才嫪毐已经从老头子那里打听出来了大概的位置，眼睛治好了的冷仙子将是一种怎样的完美？这个疑问像是背后的鞭子一般催促着嫪毐一路前行。

　　到了城南嫪毐有些麻爪，咸阳城何其之大，要想在城南找一间不知道具体位置的宅院无异于大海捞针，刚才嫪毐满脑子都是冷仙子的眼睛根本容不下其它的，现在才知道自己太过冲动了。

　　不过傻人有傻办法，一路打听着寻找，别说还真给他找到了一间大宅。

　　嫪毐在宅院门外转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有敲门，而是转到房侧面脚下微微用力一蹦，抓住墙沿悄无声息的爬了上去。

　　嫪毐在墙顶上探头探脑的往院中看去，院中刚好走过一名女子，看身材有些眼熟，嫪毐的角度只能看到背影是以他见不到正面一时也想不起究竟在哪见过，总之这女子嫪毐肯定是见过的，就见那女子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走进了屋中。嫪毐又在墙上爬了许久，最后终于想出了这女子究竟是谁，他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这女子就是丑仆，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丑仆的背影比她本人要顺眼多了。嫪毐探查清楚了就从墙上跳了回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妈呀！又来了！

　　（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

　　嫪毐来到门前噹噹噹敲了三声，谁知等了许久不见有人来开门，嫪毐趴在门缝中往里看了看，又使劲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屋中才慌慌张张的跑出一人，嫪毐在门缝中看得清楚来的正是丑仆。

　　丑仆也跟嫪毐一样来到门前先趴在门缝中往外看了看，两个人刚好在门缝中对视了一眼。

　　好一双美丽得勾魂夺魄的眼睛，在门缝中嫪毐只能看到丑仆的一只眼睛，而丑仆最美的就是这双眼睛。“以前我怎么从来没有的发现？”

　　好一双猥琐丑陋的眼睛，这是丑仆对嫪毐的眼睛下的定义。

　　丑仆将门打开，依旧的默然无语，嫪毐看了看丑仆粗糙的犹如象皮一般的皮肤，心中大叹可惜，多好的一双眼睛偏生长在了这样的一张脸上。不过他总觉得丑仆脸上有些不对劲，不过丑仆长得实在是不符合嫪毐的审美观点，是以也不深究究竟是哪里不对，道：“听说你家主人的眼睛能够看到些东西了？”

　　丑仆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屋中传来冷仙子的声音：“嫪侯爷么？”

　　嫪毐连忙道：“千万不要叫我侯爷，叫我嫪毐或者像以前那般叫我嫪都尉我都听得顺耳。”

　　“好，嫪先生请进。”冷仙子毫不做作。

　　嫪毐屏住呼吸就进了屋中，他想看看究竟一个人可以美到什么程度，瞎了眼的冷仙子已经给人那般惊艳的感觉了，这时眼睛好了岂不是美得没有办法估量了？

　　嫪毐一进了屋中就迫不及待的朝冷仙子望去，冷仙子正坐在那把古琴跟前轻轻地抚弄着，不过却没有发出任何琴声。

　　美！美不胜收！眼前的这一幕震撼了嫪毐的心灵也震撼住了他的思想，冷仙子的美几乎无法形容，这不是一中地上应该有的美丽，这是天上、龙宫里或者是万年精怪所才能幻变出来的美丽，美得一塌糊涂，美得让人窒息，窒息的宁愿就这样窒息到死为止。

　　嫪毐足足愣了半分钟的时间，猛地觉得冷仙子的眼睛有些眼熟，仔细一看立马回头去看丑仆的眼睛，两相对照，嫪毐惊奇的发现冷仙子和她的丑仆的眼睛是这般的相像。

　　冷仙子看出嫪毐的神情有异连忙打断嫪毐的思虑道：“嫪先生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冷仙子的声音依旧这般动人，嫪毐不由得停下脑中其他的思想，专心致志的去聆听这美妙的声音。

　　“是老头子老婆子告诉我的，我知道你的眼睛治好了心中高兴就马上赶来了。”

　　丑仆趁此空当退出了屋子。

　　冷仙子哦了声道：“好了一些还不算是完全好了，目下只能看清三丈左右的东西，每日里还要喝这苦东西。”

　　嫪毐看了看冷仙子古琴边放的那碗浓黑药汁道：“良药苦于口，闷头喝下就好了，对了，你这琴怎么上次没见你带在身旁？”

　　冷仙子轻轻抚了抚古琴，古琴发出悠扬的清音震鸣，清泉流水一般扑面而来。

　　“这琴前次放在了母亲墓前，昨日才刚刚取回。”

　　嫪毐细细品味着刚才的几声琴音，看着冷仙子葱白的修长手指道：“仙子可否为我抚琴一首？”

　　冷仙子没有说什么，两只手指开始在秦上轻轻舞动起来。

　　琴音犹如阳春白雪一般，轻轻地飘飘的洒落着，清新的琴音将嫪毐的满脑子欲念邪念一卷而空，剩下的只有空空如也的清凉一片，嫪毐不禁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他完全沉入了琴音的洋底，四周的各色鱼儿在围绕着他打转，时不时的上来啄上一两口，清新的阳光从海面上透射下来，在水底往上看去透过层层的海浪甚至能够看到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嫪毐惬意的将四肢都舒展了开来，身心完全沉浸在琴音中无法自拔。

　　就在嫪毐心中空灵的只剩下琴声的时候，咔的一声大响，嫪毐的空灵迸裂成无数碎块，从碎块中逐渐展露出来的是那久已不出现在嫪毐脑海中的二十八星宿图谱的功法胎儿。

　　那胎儿似乎又比以前大多了，在嫪毐的精神世界这种缓缓的转动着，琴音消失了，嫪毐投身于意识的天空，身上长了翅膀一般浮在空中，嫪毐晃动身子试图去接近那胎儿，就在快要碰到那胎儿的一瞬间，胎儿骤然破碎成无数的碎片，在空中化成蒸汽再次消失在嫪毐的意识中。

　　嫪毐正感到惊讶，后腰眼上猛地一痛，继而一股电流般的灼热感瞬间以腰眼为中心沿着经脉像嫪毐全身扩散。

　　嫪毐大叫不好，这是要沸血的征兆，嫪毐来不及多说什么，蹭得就撞破了窗户窜了出屋，屋中正在抚琴的冷仙子一愣，不知道嫪毐好好的听着琴怎么就突然发疯似的撞窗户跑了，“难道我的琴技如此不堪？”

　　丑仆匆匆的撞门而入，一看冷仙子安然无恙，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出了屋子并未离开，只是在屋外等候，谁知刚等了不一会嫪毐就撞破窗户窜了出来直接上了对面的房顶，几个起落间就看不到人影了，丑仆大急还以为嫪毐对冷仙子做了什么，连忙进屋来看。

　　丑仆看了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冷仙子又回头看了看被撞开了好大个大洞的窗户道：“怎么了？”

　　冷仙子摇头道：“不知道，也许，也许是发癔症了？”

　　……

　　嫪毐出了冷仙子的宅院一路翻房越脊直奔长扬宫，他的大禹剑还放在自己的小屋中，就在于缨躺着的那张床的床板夹层中，嫪毐先前和于缨说的要在床板中取东西到并不是完全没有依据的胡说。

　　嫪毐感到身上的皮肤开始逐渐发紧，鼻子里充满了胶皮的味道，浑身上下的血脉中都有一股岩浆在犹如黄河一般的咆哮奔涌着，一次次的冲击这血管壁，嫪毐不停的将速度冲到极限然后再突破极限，再提到极限再突破，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催促着他：“不想死就加快速度往前冲。”

　　第二百四十八章 沸血

　　（第三更！完成任务！）

　　王九正在院子中的井边打水，十分费力的将大木桶从井中提起来，于缨在屋中问道：“快了么？”

　　王九点了点头，好一会于缨再问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于缨在屋中看不见她点头，“嗯！还有点热，我加水就好。”

　　于缨道：“那我脱衣服了！”

　　王九点头道：“好。”

　　嫪毐刚才在她身上嗅了嗅，于缨以为自己的身上有什么味道臊得不行，是以等老头子老婆子一走就叫王九帮她弄水洗澡擦身。

　　就在王九提着水往屋中走，于缨脱掉了自己的贴身小衣时，一道黑影携着一股及其难闻的焦糊味和一股炙热的气流就冲了过来，那黑影在王九身边一冲而过将王九拎的水都给撞洒了，洒的水溅到嫪毐身上就变成了腾腾的蒸汽，砰地一声大响嫪毐将小屋的木门撞出一个大洞就窜进了屋中，而被嫪毐撞开的木板竟然立时着了起来，火花四处飞溅。

　　于缨刚把身上的粉红色的小衣脱掉，上半身全裸着从放在床边的水盆中拿起被热水浸透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猛地眼前闯进一人伴随着一股灼人的热浪，于缨惊恐的抱起盖腿上的被子挡在身前，此时的嫪毐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热浪化为灰烬，全身赤裸浑身黝黑，皮肤干裂得像是久未逢雨的河床一般，但是于缨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来人是谁，惊恐的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裸男高声叫道：“嫪毐你做什么？”这声高穿透力的尖叫连于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什么力气发出来的。

　　虽然眼前春光无限好，但是嫪毐可没心情去欣赏于缨的胴体和惊惧愤怒的脸蛋，嫪毐一步就冲到于缨身前，一把揭开于缨盖在腿上的被子，于缨腹部有伤根本动弹不得，只得双手死死的拽住被子抱在胸前，高声尖叫。

　　嫪毐揭开被子于缨的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就蹦现在他眼前，于缨下身竟然没有穿衣服，嫪毐要不是忙着活命的话，肯定会一口就亲上去，可惜，大腿诚可贵性命价更高，嫪毐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开始沸腾，熔岩一般的沸腾，下一秒甚至用不了一秒钟自己的身体就会被血液融成一对熟肉，嫪毐一掌拍在于缨的双腿之间，啪的一声大响床板被嫪毐拍的地方立时化成了一团焦黑的灰烬，嫪毐的手探进焦黑的灰炭中一搅，大禹剑的剑柄就被他捞在手中，一股惬意的清凉瞬间从大禹剑的剑柄上奔涌进嫪毐的身体，体内躁动不安的炙热鲜血立时像碰到了克星一般渐渐平复下来。

　　此时反应过来的王九也随着嫪毐闯了进来，一见那嫪毐正在于缨的床前，一手拽着于缨的被子，而于缨正拼命地抱着被子上下都春光外泄，立时大怒，身子一飘就朝嫪毐一脚踹来。

　　嫪毐得了大禹剑依旧不敢停留，身形一动在王九踹来之前就又撞破了窗户冲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直直的蹦进了井中，随着砰的一声落水声，滚滚的蒸汽从井口冒了出来，那井竟然变成了根烟囱。

　　从嫪毐进屋到取得大禹剑跳入井中总计只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可见嫪毐速度之快，就是速度快如王九都没能拦得住他。

　　王九追出屋的时候刚好看到嫪毐跳入井中，转瞬之间整个小屋就被水蒸汽给淹没了起来。

　　王九虽然心中大奇，却不敢留下于缨上前去看，一闪身退回了屋中，于缨此时依旧在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被子，闭着眼睛摇着脑袋尖声大叫。

　　王九捂着耳朵拍了拍她的肩膀，险些被于缨咬了一口，好半天于缨才缓过神来。

　　“嫪毐，我杀了你！”当于缨骂出了这句话时算是完全的清醒了。

　　于缨此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于蒸腾的白雾之中，看着眼前有些模糊地王九道：“小九？我是在做梦么？”

　　王九摇了摇头指了指门外。

　　王九扶着于缨出了屋子慢慢走向井边，井中此时的蒸汽已经小了很多，于缨王九对视一眼，停在了离井口两米远的地方没敢再往前走，于缨问道：“你是说那畜生跳到这井里了？”

　　王九连连点头，从来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头一次的出现了惊恐的神情。

　　于缨也是摸不着头脑，此时井口的蒸汽逐渐停止冒出，笼罩着整个小屋乃至于小半个西园的蒸腾雾气被风一卷就四散了开去。

　　那井就这样完全露了出来，于缨看了看王九，王九看了看井，于缨一横心道：“看看去！”

　　王九扶着于缨来到井边两人探着脑袋朝井下望去，突得一下一只黝黑的手从井中伸了出来，一把攀在井沿上，王九于缨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大跳，王九拽着于缨一瞬间就离开了那井十几米远，两人都是一副惊恐至极的表情。

　　那只手攀井沿一用力，嫪毐的身子就从井中冒了出来，嫪毐此时身上就跟杂毛狗似的，一块黑一块白的还有成片的皮肤啷当着没有和身子离开。

　　嫪毐好不容易从井中攀了出来，精神一松立时就晕了过去，他的手中还死死的攥着那把大禹剑，刚才的沸血征兆将他的身体折磨的苦不堪言，再加上他超负荷的发挥极大的消耗了自身的体能，能爬出井来全是靠着求生的本能，是以一见风精神一松就昏死过去。

　　于缨王九就这样看着浑身赤裸仰面躺倒的嫪毐，许久后两人才反应过来。急忙收回目光转过身子，于缨背对着嫪毐高声叫道：“嫪毐你别给我装死，起来，让我一剑刺死你。”于缨的话有逻辑错误，明显是因为有些不知所措才冲口而出。

　　王九也背对着嫪毐点头不已。于缨喊了半天见身后没有半点动静，不由得微微侧头偷偷看了看嫪毐。

　　嫪毐依旧那般躺着，连小指都没有动分毫。

　　于缨越想越不对劲，仔细去看嫪毐浑身上下犹如被扒了层皮般的惨样，“好像有些不对劲！”

　　王九也就的有些不大对头，两姐妹对视一眼慢慢朝浑身赤裸的嫪毐凑了过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 强奸

　　（第一更！依旧三更！）

　　王九于缨两人在确定了嫪毐确是晕倒过去了之后踌躇了好一段时间，终归见不得嫪毐就这样赤条条的躺在园子中，原本打算叫外面的侍卫来将嫪毐抬走，但是于缨考虑嫪毐假太监的身份要是被人得知的话说不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幸好自从嫪毐住进了这园子长扬宫上上下下都知道这园子不论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要过问，这才没有侍卫见到蒸汽跑过来，两个人从屋中拿了一条嫪毐的长袍给他盖上后，就由王九将嫪毐抱进了屋中，床已经被嫪毐打了一个大窟窿，再也不能用了，就将被子铺在地上将嫪毐放在上面，收拾停当一切，于缨也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的伤势还没有好，刚才被嫪毐吓得神经麻木，此时一没了事情立时浑身酸软，肚子上的伤口开始一抽一抽的疼痛，王九又将嫪毐的衣柜门板拆了下来，铺在地上将嫪毐所有的被子都拿出来垫在门板上扶着于缨躺了下来。于缨此时才感到大腿内侧一阵火烧火燎的疼痛，王九给她看了看，她的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此时都多了一道犹如被火烧了一般的烫痕，于缨一想就知道一定是刚才嫪毐从床板中取出大禹剑时敲击床板的那一掌给她灼伤的，于缨不顾肚子上的伤口，恶狠狠地给了嫪毐一脚，她一个大姑娘家在私处被嫪毐这只猪留下了两道不可磨灭的印痕，她的懊恼可想而知，这也就是有伤在身加之蛇吻已经在黄河上遗失了，要不然非得给嫪毐十几剑不可。

　　于缨这一脚终究是牵动了伤口，王九连忙扶着她再次躺倒，大概是刚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精力的缘故，这样一躺没多久于缨就睡了过去。

　　只余下王九一个人坐在于缨身边傻呆呆的看着嫪毐暴皮的脸。

　　王九突然脸上一红，看了看身前的于缨，轻轻晃了晃于缨，确定于缨确实睡熟以后，王九想了想悄悄起身，凑到了嫪毐身前，静静地看着睡熟的嫪毐。

　　许久之后，王九两只手指像是捏蚊子一般的轻轻捏住嫪毐脸上一块黝黑的皮肤，这是嫪毐暴的被沸血蚀坏的老皮，此刻正贴在嫪毐的新皮上没有完全的脱落。

　　王九捏住了老皮轻轻地一点点的揭起，缓缓的嫪毐的脸上的老皮都被王九一块块的揭了起来，王九看着已经被自己整理干净的嫪毐的脸，不经意的摸着自己被嫪毐打过的脸颊，两眼一眯美滋滋的呵呵笑了起来。

　　嫪毐自从被放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他身子疲惫的紧，根本不想动弹，另外也怕自己醒了后于缨王九找他报仇，毕竟刚才他曾经掀了于缨的被子看了于缨的大腿，对，还看了于缨胸脯上的两团凝脂，虽然以前也看过，不过于缨大概不会因为以前他看过现在再看一次就饶过他。是以嫪毐决定先装睡，找机会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开溜。

　　哪知道，于缨一睡王九竟然凑了过来，将他脸上的老皮一点点的撕掉，有时候王九离他太紧以至于那带着一丝兰花香气的呼吸就这样喷在嫪毐脸上，嫪毐浑身刺挠得犹如置身在羽毛地狱一般，加上于缨的胸脯大腿一直在眼前打晃，他的小腹部一股股的邪火升腾而起，就在此时王九揉了揉眼睛后将眼睛瞪大了探到了嫪毐头顶，仔细看嫪毐的新皮肤，因为她发现嫪毐的新皮上有一股光晕在缓缓的流动，就像是幻觉一般，而她嘴中喷出的灼热香气将嫪毐的脸上搞得麻麻痒痒的，嫪毐的脑袋嗵的一下充血过度，一把就将王九抱在怀中，王九正专心致志的看着嫪毐的新皮，冷不丁被嫪毐抱住，不由得吓得一呆，就是这一呆的功夫，嫪毐一骨碌就将王九压在了身下，一张大嘴一下就印在了王九的娇嫩嘴唇上，两只手则毫不犹豫的蟒蛇一般的钻进了王九的衣服里，王九被嫪毐灼人的呼吸一蒸，精神立时就有些模糊，再加上嫪毐不规矩的一双大手在她的小肚子上腰上上下摩挲着，王九整个人都陷入了一团模糊地迷雾中，身子甚至开始配合嫪毐来。

　　一阵剧痛传来，随着鲜血的流出王九立时清醒过来，不过为时以完。嫪毐已经完全深入到了王九的身体里，王九的双手被嫪毐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王九张嘴狠狠地咬在了嫪毐的肩膀上，嫪毐吃痛但是他是被赵姬咬惯了的，丝毫不放松按着王九的双手，下身耸动着一下、一下、一下，最后王九的精神又模糊了起来，一阵阵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咬着嫪毐的嘴不由得慢慢地松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九身下一阵空虚，嫪毐离开了王九的身体。

　　嫪毐发泄完了兽欲后也有些后悔，暗责自己怎么对王九下手了，要下手也应该对那边躺着的于缨下手才对。这下好了，王九可不是他惹得起的，不光是王九的速度快得近乎让人咋舌，最重要的还在于嫪毐从见到王九到现在也都没有摸清楚她的脾气，王九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那个微羞着说杀了干净的妖魔，还有那一对老妖怪，嫪毐只要想一想以后将陷入两个老妖怪的疯狂报复中就懊恼的想要揪自己的头发，就在嫪毐想着是不是应该跟王九说声道歉，将一切都推托到自己神志不清上时，王九一把抓住了嫪毐的胳膊。

　　嫪毐一惊，连忙说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嫪毐说道一半就觉得王九有些不对劲，王九的脸上潮红一片，一双眼睛眯得像是细丝一般，里面倾泻出来的全是水汽。

　　王九一翻身将嫪毐压在自己身下道：“不够！再来！”

　　“啊？”

　　……

　　……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嫪毐终于满足了王九，王九满意的趴在嫪毐的胸脯上睡了过去。

　　嫪毐感到很沮丧，他有种被人强奸的感觉，他有生以来头一次有这种感觉，在这一刻嫪毐甚至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是失败的。

　　睡梦中的王九依旧死死的搂着嫪毐，以至于嫪毐现在想跑都跑不了，就这样躺着满脑子都是颓丧的主意。

　　眼看着太阳逐渐将他的光芒洒进了屋子，王九醒了过来，王九抻了个懒腰，看了看一夜未睡的嫪毐，两个眼睛微微一眯，嫪毐心中一哆嗦，冷汗都下来了，自命天赋不凡的他头一次在自己最得意的领域感到了恐惧，幸好这时于缨翻了个身，大概是因为翻身触痛了伤口的关系啊的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王九这才收回了看向嫪毐的不善目光，慌乱的整理了下衣服头发，好在她是穿着衣服和嫪毐胡天胡地的，是以稍加整理也看不出太多的破绽。

　　于缨有些干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道：“小九，给我点水。”

　　王九站起身狠狠地跺了嫪毐的手一脚险些把嫪毐的手指头踩断，嫪毐蜷着身子捂着手指头险些没哭出声来。

　　第二百五十章 于缨高烧

　　（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

　　王九没事人般的从壶中倒了些水给于缨，王九觉得于缨有些不对，于缨的脸上发红、嘴唇干裂，王九不由自主的探手去摸于缨的脑门，一摸之下王九大急，于缨的脑门烫手至极，显然是发了高烧。

　　“怎么了？”王九关切的问道。

　　于缨没有力气说话，无力的摇了摇手，是意王九没事，喝了两口水后疲惫的又躺倒，不一会陷入了昏迷中。

　　王九大急，嫪毐揉着手指也凑了过来，他已经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袍子套在了身上，探手摸了摸于缨的脑门不由得也是一惊，看了看昨天被自己撞碎的门板，再看于缨躺的位置刚好靠向大门，定然是昨天睡在那里受了风寒。

　　嫪毐慌忙站起身来道：“你照顾她，我去找徐福来。”

　　王九暗暗自责连连点头。嫪毐抓起大禹剑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往外跑，经过这次的沸血嫪毐决定以后就是做爱也要带着大禹剑。

　　没用多久徐福就被嫪毐拎小鸡一般的拎了过来。

　　徐福依旧是二话未说先给于缨诊脉，徐福的结论证明了嫪毐的猜测，于缨确是着了风寒，好在徐福说不严重，于缨身体虽然虚弱了些但是她底子好，这点风寒她顶的过去，煮了一副汤药就匆匆回去炼制丹药了。

　　王九将汤药喂了于缨喝下懊恼的狠狠给了在旁边看着王九喂药的嫪毐一下，嫪毐呲牙咧嘴的叫道：“你打我干什么。”

　　王九闷哼一声：“修门！”

　　嫪毐也不是白给的，他向来自认为是不受气的主，哼了一声道：“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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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嫪毐就垂头丧气的跑出去找木板修门了。王九大概就是嫪毐的天生克星。

　　一直张罗到了晚上才将屋子恢复了原样，嫪毐刚想开溜一把就被王九拉住，嫪毐胆战心惊的问道：“你拉我做什么？我还有好多的国家大事要做……”

　　王九打断嫪毐的话道：“来！”

　　“啊？”

　　“再来！”

　　“啊——？”

　　雨打花落……只是这次落的是嫪毐这朵。嫪毐充分体会了做鸭的痛苦，从这往后嫪毐不再说鸭子的坏话，他认为鸭子是一种绝对值得尊重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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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精神萎靡的嫪毐双腿打晃的出了屋子，对他来说昨天晚上的遭遇实在是不堪回首，羞于提及，他但愿这只是一场噩梦，但是，可惜，这是一场现实噩梦。

　　……

　　……

　　时间过得很快，或者说时光荏苒，岁月如歌！一晃两个月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

　　其间小昭来过，她奉赵姬之名要驱走于缨王九，最后不知为什么并没有将她们撵走，大概是见于缨确是伤势严重又着了伤寒实在是不便于移动的关系吧。

　　嫪毐这两个月成天泡在长扬宫外的客栈里，打死都不回长扬宫，好在王九要照顾于缨，无法分身，要不然一定找嫪毐给他苦头吃。

　　这两个月的时间嫪毐依旧托病不好好上朝，直到嬴政发了一次脾气后，嫪毐感到项上人头受到了严重威胁后才乖乖的继续按时准点的参加朝会，不回长扬宫对嫪毐来说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有时间可以参加一众朝臣的休闲活动，以往嫪毐是从来不会参加这些风花雪月的聚会的，但是现在一下了朝就无所事事无处可去的嫪毐巴不得哪里有什么聚会，好去趁趁热闹，他是见过大世面的，毕竟前世的太子党经历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要是谈论些比较有深度的问题时嫪毐往往有独到的见解，不知不觉间嫪毐在群臣中的地位见长，隐隐的已经有些人以他为首，当然嫪毐也时常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毕竟是侯爷，光是身份爵位就已经是布衣之首了，加上嬴政时时制造一些支持嫪毐的氛围，很自然的就将反对吕不韦的一些官员送到了嫪毐手中。

　　这一日嫪毐散了聚会，正在街上闲晃吹风解酒，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正是灰袍男子的仆人——稚女。

　　嫪毐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但是那股诱人入套的危险气息分明的从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天下间和稚女长得想象的不知凡几，但有这种气质的女子天下只有一个，嫪毐奇道：“你怎么会来咸阳？你家主人呢？”

　　稚女眼角微微一抽道：“我家主人已经身故了。”

　　嫪毐啊的一声奇道：“上次见你家主人的时候身体好得很啊？怎么会？”

　　稚女道：“生死有命半点不由人。”

　　嫪毐回想起就在不久前还曾经和灰袍男子同乘一船，不由得唏嘘不已。

　　稚女看了看嫪毐道：“嫪先生，此次稚女前来是有事相求。若是先生能够相助小女子有重酬相谢。”

　　嫪毐好善乐施，一向最愿意帮助美女连声说道：“不用重酬，要我帮什么尽管开口？”心中却道：“不要重酬只要将你自己送给我就好了。”

　　稚女看了看四周道：“请嫪先生跟我来。”说罢转身先走了。

　　嫪毐眉头微皱，看稚女小心的样子似乎所托之事并不简单，嫪毐微一犹豫就追着稚女的身影走去。

　　稚女带路来到一间不大的宅院门口，推门进入其间。

　　嫪毐随后也进了去。

　　稚女直直的进了大堂。嫪毐随之，这大堂看来已经有日子没有住人了，堂上的大几上落着薄薄的一层细灰。

　　稚女浑不在意地上的坐垫是否有土，坐下道：“嫪先生请。”

　　见嫪毐坐在了的对面，稚女先是对着嫪毐躬身一躬道：“还请先生多多帮忙。”

　　嫪毐不自然的道：“快快起来，以后叫我嫪毐就好，先生先生的听着十分的刺耳。”

　　稚女抬头道：“我是想请先生替我转交一样东西。”

　　嫪毐松口气道：“这个没问题，只要不是危害秦国的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刚才嫪毐还在合计稚女究竟有什么事情，他知道稚女的主子灰袍男子一向都主张六国灭秦论，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想法，因为这不符合历史的走向，注定是一个不会成功的想法。稚女该不会是求我做些违抗秦国的事情吧？况且自己和稚女走在一起要是落在有心人眼中恐怕就会弄得满城风雨，最后自己没准还得带上一顶通敌卖国的罪名，这样一想嫪毐甚至有些后悔跟稚女来到这里。

　　第二百五十一章 稚女的托付

　　（第三更！有一天过去了……）

　　稚女道：“主人曾经说过嫪毐是有天命眷顾的人，凡人不能与之抗衡。”后半句明显是稚女胡说的。

　　嫪毐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这样评价自己，想了想丝毫没感觉到天命眷顾自己哪里了，上辈子倒霉的被砍死街头，好不容易穿越到了战国连皇帝都不是竟然还是一个太监，摇头道：“我肯定没有天命眷顾。”

　　稚女微微一笑道：“这却是说不好，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他自己究竟眷顾谁。”

　　稚女接着道：“听说秦王最近要去雍城？”

　　嫪毐点头道：“正是。”秦王要去雍城算不得秘密，咸阳老百姓大都知道。

　　稚女道：“到时嫪先生去不去？”

　　嫪毐想了想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现在君上是哪里都不让我去，连出咸阳都不能，到时一切都得听君上安排。”

　　稚女点头道：“若是嫪先生也和秦王一同前往雍城的话能否带样东西给我在雍城的朋友？”

　　嫪毐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什么东西？”

　　稚女对嫪毐施了一躬道：“等先生快要离开咸阳的时候稚女会派人给先生送去。”

　　嫪毐点头：“也好，不过太大的东西你可得提前通知我啊？上次的那个得用船装载的宝贝我这次是绝对不会帮你送的。”

　　稚女自然知道嫪毐说的是上次周鼎的事情，点头道：“这个嫪先生请放心，东西绝对不大。等先生将东西送到对方手后稚女会有重谢。”

　　嫪毐出了这间大宅就感到后悔了，上次她就被这个稚女和她的主人耍过一回了，带着周朝的大鼎屁颠屁颠的回到了咸阳，结果不但没有讨到好反而落了埋怨，嫪毐回身看了看宅院暗叹自己这见色头昏的毛病得好好改一改才成。

　　出了大宅在街上走了没几步一个欣喜的声音就从嫪毐的身后传来。

　　“主人？”

　　嫪毐心中一喜急忙回头，果然是高碗和子女。

　　一年未见高碗明显的壮硕了，一张脸晒得黝黑，不认识的还以为是个农家汉子，子女就更不用说了，好看的一塌糊涂，依旧是白生生瓷嫩嫩的，根本就没有奔波的灰土色，和高碗站在一处当真是白的越白黑的越黑，美的越美丑的越丑，两人相映成趣。

　　嫪毐高兴地一拍高碗的肩膀道：“好小子，你还记得回来！”他现在正是举目无亲的时候，长扬宫回不去，真朋友没几个，高碗算是他少有的唯一一个朋友了，高碗呵呵的傻傻一笑道：“每日都想回来。”

　　嫪毐奇道：“别人是越闯荡越精明怎么你刚好相反？看起来不但没精反倒多了几分傻气？”

　　高碗挠了挠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旁边的子女哼了声道：“怎么？你是怪我将高碗带傻了？”

　　嫪毐奇道：“一年未见你这丫头越来越刁滑了！我明白了！”

　　嫪毐一把搂过高碗拽得离子女远了些道：“你小子别是被那小丫头给迷晕了？”

　　高碗道：“主人，你别这么说，这段时间都是她在我身边帮我我才能专心的行医救人。”

　　嫪毐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道：“看来跟聪明人呆久了也会变傻，事情子女都帮你处理了，反倒将你的脑子闲呆了。”

　　子女见嫪毐鬼鬼祟祟的拉着高碗说个没完，凑了过来，眯着眼睛看着嫪毐道：“你在说我坏话？”

　　嫪毐呵呵笑道：“怎么会……”

　　子女拉着高碗道：“好了，你说见主人现在也见过了，下一个该去见谁了？你师父是吧？”边说边拉着高碗离开，还回头横了嫪毐一眼，嫪毐眼睁睁的看着高碗被子女这样硬拉强拽满脸尴尬的消失在小巷中，不由得摇头一叹，“红颜祸水啊！好好的一个孩子就这样傻掉了。有机会得好好的给他开开窍才成！”

　　嫪毐看着远处热闹的人群不觉感到孤单至极，这种孤单就像是她天下间只剩下了自己一般，嫪毐快走几步步入了热闹的人群中，不过那孤单的感觉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加的强烈起来，在他身子周围布下了一层厚厚的甲壳将他牢牢的包围起来，憋闷的他透不过气来。

　　人越多越寂寞。嫪毐突然十分思念雍城的赵姬和他的骨肉嫪定，一想到嫪定这个名字嫪毐不由得苦笑摇头，心中却升起一股明悟，也许是时侯应该定一下了，老这样下去不知道那天身份被揭穿了想跑都跑不了，最后就得像历史上的那个嫪毐一样车裂而死。只是究竟怎样才能定下来呢？天下之大究竟去哪里才是最好的出路呢？

　　嫪毐一边走一边想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地方想到了一个人——徐福，或许只有他能够帮助自己达成这个愿望，离开这个纷扰的地方，离开这个即将天下一统的中原。

　　……

　　……

　　就在这时六国中纷纷有人以各种各样的身份潜入秦国，有商人、有农户、有匠人总之身份各异，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咸阳到雍城的必经之路西岭。

　　这些人虽然不少但是拆分到了六国之中从秦国各个边境，又以两个月为单位时间慢慢潜入，倒也并不如何张扬，而秦国丝毫没有发现他们的到来，一切如常。

　　就是这样的一点一滴汇聚到咸阳到雍城的必经之路西岭的时候竟然形成了一支有近一千八百百人的小队伍。正常情况下一千八百人的队伍并不能在秦国境内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此时并不是普通的时候，因为秦王嬴政要从这里通过，他们要做的正是杀死秦王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千八百人一进入西岭的延绵山脉中就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直到嬴政来到这里时他们才会从山林中冲出来，用秦人的鲜血、秦王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长剑。

　　一切都在安静祥和的气氛之中进行着，就好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流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撕破面纱变得汹涌澎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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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去找徐福扑了个空，徐福刚走去长扬宫中给于缨治伤去了，百无聊赖中嫪毐想起了一双美丽的眼睛，不，是两双。

　　嫪毐出了徐福的住处就直奔冷仙子和她的丑仆的住所。

　　嫪毐之前来不及想，现在他要去揭开一个谜团，两个人怎么会拥有几乎完全一样的眼睛。

　　嫪毐到了冷仙子所住的宅院外，依旧来到他那天攀上去的墙，双脚一垫就上了去。

　　院中没有人，嫪毐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猫了起来，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往屋中看去，不知道他是不是想看到美人出浴之类的香艳场面。屋子的大门明显是新换上去的，和门框的眼色区别很大。

　　谁知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屋中虽然有人，但是只是偶尔才说一两句话，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嫪毐根本听不到什么，嫪毐想了想，从墙上摸了一块石头，在手中掂了掂就朝着院中的水缸抛了过去，嫪毐用的力度不大，不足以打碎水缸，但是那噹的一声震响却足以惊动屋中的人。

　　第二百五十二章 发现美人

　　果不其然，一个身影从屋中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管金筒，嫪毐知道那是能喷出细针的暗器。仔细去看这身影，嫪毐连忙捂住张得犹如鹅蛋一般的嘴，使劲往肚子里咽自己的尖叫声，这人是谁？怎么长得这么漂亮？不，这么美丽！不！美丽这个词不足以形容这个女子的万分之一。嫪毐甚至看到了那女子背后开满了各色的鲜花一般。

　　出来的正是丑仆，她正在屋中和冷仙子商量下一步的动向，听到院外有声就出来看看，出来的急是以她也没带面具，这才将自己的绝世容颜暴露在了嫪毐的眼前。

　　丑仆出来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就又退回了屋中，嫪毐顺着墙出溜下去，依旧用手捂着嘴，正所谓见过漂亮的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见过惊艳的没见过这么惊艳的。刚才那女子的美已经超越了嫪毐所认知的最美的标准，天仙下凡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嫪毐好半天才清醒过来，搓了搓手在墙外转悠了好几个圈后敲响了大门。

　　这次嫪毐没有等太久，不到三分钟大门就打开了。

　　迎接嫪毐的依旧是丑仆，嫪毐心急去见那绝世美人儿对丑仆象征性的笑了笑就要往屋中走。

　　谁知丑仆将手一伸拦在门前，摆出了个不让进的架势。

　　嫪毐道：“我找你家主人有急事。”

　　丑仆眯了眯眼想了想让开了门口。

　　嫪毐三步两步的就迈进了院子，冷仙子就坐在院中的杨树下，见来的是嫪毐起身道：“嫪先生又来了？”

　　嫪毐呵呵一笑道：“上次走得太过匆忙了，依稀记得还撞坏了仙子家的大门，实在是过意不去所以前来赔礼道歉。”嫪毐边说边往屋里看，寻找那绝世美人儿的身影。

　　冷仙子见嫪毐神不思蜀的老是往屋中观瞧，不由得有些纳闷，看了看嫪毐身后的丑奴，丑奴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嫪毐买的哪门子的药。

　　“道歉就不必了，一扇门而已算不得什么，嫪公子在找什么？”

　　嫪毐灵机一动搓了搓手掌道：“外面好冷啊，仙子不请我进屋说话？我保证不在撞破大门了。”

　　此时已近隆冬，已经有细微的哈气了，嫪毐说冷倒不是没有根据。

　　冷仙子点头道：“嫪先生请。”

　　嫪毐满怀兴奋的跟着冷仙子迈进屋中，冷仙子待客的这间屋子不大不小，大概三十多平方样子，屋中也没有摆设什么特殊的家具，是以嫪毐一进屋就能看清屋中的每一个角落。屋中空空如也，嫪毐大为失望，看来那美人是躲了起来，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冷仙子这屋中就你们两人么？”

　　冷仙子和丑仆对视一眼道：“嫪先生此话是什么意思？”

　　嫪毐道：“没什么，随便问问，呵呵。上次听冷仙子的琴声走火入魔险些一命呜呼。”

　　冷仙子奇道：“你是说上次你从我这突然跑走是因为我的琴声？”

　　嫪毐点头道：“冷仙子的琴声端是可怕。”

　　冷仙子被嫪毐逗笑了，浅浅一笑道：“那我还得好好给嫪先生弹奏一曲才成。”

　　嫪毐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冷冰冰的美人露出笑容，这浅浅一笑险些要了嫪毐的小命，差点把他的魂儿都给勾跑了。大概是眼睛复明的缘故冷仙子才有这浅浅一笑的心情。

　　嫪毐回过神来，心中大叹不虚此行，即便没有见到那个美女也无憾了。

　　嫪毐说了些没什么营养的话，冷仙子大概是因为嫪毐毕竟对她有些恩情的缘故没有撵他走，不过干巴话说多了嫪毐自己也觉得没意思。

　　直到嫪毐再也说不下去想走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回身去看身后的丑仆，丑仆正站在嫪毐身后犯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微微眯着，慵懒意十足，嫪毐是专门去看这双眼睛的，一看之下险些被丑仆电晕，大脑短路了几秒后，嫪毐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他不敢相信的可能，嫪毐蹭得一下站起身来，一步跨到丑仆身边盯着看她的脸。

　　丑仆被嫪毐吓得一惊，连忙低头退后，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嫪毐发现了什么，一个很微妙的细节，那就是丑仆的鬓角上有几丝头发紧紧地贴在脸上，最重要的是这几丝头发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一半，只剩下一小半露在外面，答案呼之欲出，丑仆脸上覆盖着什么东西！

　　嫪毐不理会有些惊恐的丑仆，哈哈大笑起来。

　　冷仙子已经有些发憷，她怕嫪毐识破丑仆的身份，道：“嫪先生因何发笑？你这样盯着丑仆看似乎不大应该。”

　　嫪毐认定刚才看到的美女就是丑仆，心中有了底就地坐下道：“我被你们骗的好苦，丑仆，不，你是冷仙子的姐姐还是妹妹？”

　　冷仙子和丑仆神情一凝，许久后冷仙子才说道：“丑仆便是丑仆，嫪先生说什么我不明白。”

　　嫪毐看了看冷仙子又看了看丑仆道：“别不承认，天下间怎们可能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能有如此相同的眼睛？呵呵，不要不承认，丑仆你看看你的鬓角就知道了。”

　　丑仆下意识的探手去摸，面具覆盖住头发是她一向最小心的地方，也是这顶面具最大的缺点，一摸之下丑仆就知道自己出了纰漏。

　　嫪毐哈哈一笑道：“可否让在下一堵芳容？放心我决不会张扬出去的。”

　　丑仆求救般的看向冷仙子，丑仆除了小时候外一直都已面具示人几乎就没有在外人眼前露出过真面目，此时被嫪毐如此逼迫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冷仙子几步将丑仆护在身后道：“嫪先生你究竟想样？”

　　嫪毐道：“只是看一下没什么大碍吧？毕竟我们认识了这么久竟然还不知道对方的真面目说出去我可是没脸见人的。”说完嫪毐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丑仆。他是十分的想再见一见刚才的绝世美女的。

　　冷仙子面色越发冷了下来道：“嫪毐，我这里不欢迎你，请回吧！”

　　嫪毐没想道冷仙子会下逐客令，看了看冷着脸的冷仙子道：“我只是想见一见丑仆的真面目罢了……”

　　“请回！”冷仙子说的坚定，嫪毐也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持枪凌弱欺负女人吧。

　　“请回！”冷仙子又催促道。

　　嫪毐看着冷仙子坚定的脸，知道再坐下去也是白搭，只好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冷仙子又看了看丑仆，无奈的叹口气出了冷仙子的宅院。

　　第二百五十三章 赵太长来了

　　（今天第二更，下午还有一更！）

　　待嫪毐一走，冷仙子和丑仆两人不由得都松了口气，要是嫪毐用强非要看丑仆的真面目的话她们除了一死外还真的阻止不了，毕竟嫪毐的身手要比她们高明太多。

　　嫪毐出了冷仙子和丑仆家心中不由得暗暗后悔，自己太冲动了，就不应该表现得这么直接，要知道人家之所以要戴面具就是怕被人认出来，自己这样强行要人摘掉面具确是有些莽撞了。

　　嫪毐懊恼的揪了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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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秦王却迟迟没有前往雍宫。

　　“想必天下间有很多人都在为本王的行程着急。”嬴政呵呵笑着说道。

　　鹿老公爷点头道：“还可以让他们再等一等，挫挫他们的锐气。”

　　蒙骜叹口气道：“眼看着天气就要冷下来了，要是再下场大雪恐怕都用不着我们出马了。”

　　吕不韦点头道：“还是不要拖太久的好，要是下雪了恐怕六国的刺客罢手，毕竟我们要对付的不是那区区千百人的刺客而是隐藏在我大秦之中的各国暗谍。”

　　嬴政点头道：“仲父所言正是。目下究竟有多少暗谍参与六国计划？”

　　吕不韦道：“从黑冰台反馈回来的信息看，直接或者间接为六国刺客入境的大小官员总计一百六十一人，现在已经确认是六国暗谍的有三十三人，有一百二十八人还不确定。”

　　嬴政、鹿老公爷以及蒙骜脸上不由得都凝重起来，这些为六国刺客入秦提供方便的不过是些小杂鱼，真正的六国密谍重的重要人物是不会做这些小事情的，而此次的引鱼上钩的行动就是要将这些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咬人一口的密谍引出来一一除掉，这样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嬴政沉凝一会道：“看来是时侯应该起程了，我有些等不及想要看看我身边究竟有那些人是六国的密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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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的调养于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练武的身子底子好回复的也快，现在已经可以练两趟剑法了，估计再有个八月的调养就能恢复如初了，肚子上留下了一个不大的小疤痕算不得什么，但是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却被嫪毐留下了两条虫子一般的烫痕，这让于缨一想起来就牙根痒痒恨得不行，要是她现在好了真恨不得抓住嫪毐用手指甲捏住一条条的将其撕碎了。

　　嫪毐十分的有自知之明，算计着于缨快好了就躲得远远的，现在经过长扬宫的时候基本都是绕着大圈走，更别说回长扬宫中自己的小屋去看看了。平时没事就找蒙武和伤痕累累的王翦出去胡天胡地，除了不能出咸阳见赵姬、小昭和自己的孩子嫪定外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于缨可没他滋润，自从身子逐渐好起来后，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复仇，怎么整治嫪毐才能出气，一看到大腿内侧的两道丑陋疤痕，于缨就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燥热。

　　王九好奇的看了眼于缨，这段时间以来于缨时不时的就是这个样子，坐着坐着就满脸通红起来，搞得王九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缨恶狠狠的一口将那苦涩无比的汤药喝下，她巴不得能一次将所有的汤药都喝完好让自己的身子尽快的好起来这样她才能去找嫪毐报仇雪恨。

　　“嫪毐，我早晚要生吃了你的脏肉才能解我心头之恨。”于缨狠狠的说道。嫪毐要是听到了这句话一定会十分高兴。（乖孩子怎么想都不懂，坏孩子一看就明白。）

　　王九看于缨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有些明白过来，想了想嫪毐不由得坏坏的笑了起来，她也巴不得于缨早日好起来，这样她就出去找嫪毐，呵呵。

　　于缨忽的又叹起气来，“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还有师弟们估计现在找我都找疯了。”

　　王九道：“找人告诉他们？”

　　于缨摇摇头道：“不用，要是告诉他们我在咸阳的话他们马上就会赶过来，咸阳毕竟是秦国的都城，别看我在这里过得还不错，但是一旦出了长扬宫的话估计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秦人识破赵人的身份，那样就寸步难行了。要是他们来了说不定还得像上次一样打出咸阳然后一路躲躲藏藏的回赵国。哎！”

　　正说着嫪毐小屋的房顶上传来一声叹息。

　　王九大惊身子一飘就消失在屋内，于缨却先是惊喜后又涌起不知名的情绪，叫道：“小九，是师父……”于缨还是叫师父顺嘴多过于父亲许多。

　　王九飘出小屋果然见到了消瘦许多神采不在的太长剑赵太长。

　　赵太长坐在屋脊上神情说不出的落寞，额前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荡，就那样的看着王九，似乎要说很多话似乎有一句话都说不出，赵太长突然明白了，他实在是无法适应父亲这个角色。

　　赵太长身子一晃下了屋脊，看了看王九道：“小九，你，你姐姐怎么不出来见我？”

　　于缨在屋中微一犹豫慢慢走出小屋。

　　赵太长一见于缨本就细长的眼睛立时变得狠厉起来，眯得几乎看不到缝了，但是从中分明放出了冰冷的寒光：“你受伤了？谁干的？”

　　于缨低着头道：“是赵国的郑也还有一个叫燕先生的秦人。”

　　赵太长重重地闷哼一声，整个人的气势更刚才完全不同，那君临天下的七大高手风范瞬间恢复到了这个太长剑身上，他生睚眦必报的性子根本容不得自己的爱女收到任何的伤害，于缨连忙说道：“师……父亲，这个仇我要自己来报。”

　　赵太长闻言看向于缨，看像这个从小跟着自己长大却头一次叫自己父亲的女儿，慈祥的皱纹逐渐出现在他的眼角，冰寒的杀意缓缓释出，最后赵太长化为了一个普通的老者，一个普通父亲，身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王霸之气，甚至给人苍老软弱的感觉。

　　第二百五十四章 嫪毐快跑

　　于缨看向这个老人，看像这个一只将其放在身边有如珍宝般宠爱的父亲，眼泪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起晃来，从前的一幕幕不停的在眼前划过，每当她犯了错误时赵太长从来都不责罚更不会打骂，而是找茬修理她的一众师弟们甚至将于缨的错误推到他们身上，这种爱超过了宠爱根本就是无缘无故的溺爱，现在于缨明白了，这是赵太长在宣泄压抑在心中的父爱。

　　“父亲。”

　　赵太长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表达，他不会表达，他不知道要怎样表达，但是一向僵硬的面部肌肉出卖了他，肌肉里挤出来的皱纹分明是一中发自内心的欣喜。

　　王九在一边看了看两人，脑袋稍稍侧了侧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女三人就这样的站在院中，默然无言中充满了温情。

　　许久后赵太长道：“缨，你刚才说要生吃了嫪毐的肉？怎么回事》这小子也惹到你了？为……父替你找他算账。”

　　于缨不由得脸上一红，总不能将嫪毐看了她上上下下的身子还将她的大腿私密处烫出来两道痕迹的事情说出来，支支唔唔的搪塞了过去。

　　赵太长却将自己女儿的羞怯模样看在眼里，心中以为是嫪毐占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便宜，知道这种事情就算自己问几百次于缨都不会告诉自己，赵太长表面上没说什么揭过此事，说了些别的，稍待就离开了长扬宫。

　　长扬宫的守卫在天下七大高手跟前就像是一个个木偶泥塑一般，赵太长身子晃几晃就出了长扬宫，一离开于缨他眼中的怒火就喷了出来，在他看来伤了他的女儿这个还能治，占了便宜却永远要不回来了，嫪毐这畜生他非要生剥他十次皮不可。

　　要在咸阳城中找一个人或许很难，但是要找嫪毐绝对不难，赵太长之所以知道于缨在长扬宫中就是他认定王九会回来看老婆子老头子，所以一到咸阳他就去找老头子老婆子，一问之下果不其然找到了于缨和王九的下落。要找嫪毐也是这么个过程，老头子老婆子哪知道赵太长找嫪毐有什么事情，一句：“嫪毐这个时候应该在醉乡居喝酒吧！”就将嫪毐给卖了。

　　赵太长马不停蹄赶往醉乡居，刚好在半路上见到了这小子。

　　嫪毐喝的不少，走起路来身子跟杨柳似的上下乱晃，赵太长不由得厌恶更起，嫪毐不习惯有人跟在身边是以虽然是侯爷的身份依旧是独来独往，身边不带一个侍卫，这也是目前嫪毐备受咸阳百姓敬爱的原因之一，在百姓眼中看来他比较亲民。跟着嫪毐走到一个无人的小巷赵太长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身子一窜就出现在来了嫪毐的面前。

　　嫪毐眼前一花多出了个老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今天确是喝多了要不然怎么会眼前总是有人乱晃，哈哈！”

　　说着仰天大笑，笑着笑着，呕的一声对着赵太长就将刚才吃到肚子里的饭菜喷了出来，赵太长掩鼻身形连闪，嫪毐却借此机会转身拔腿就跑。赵太长他见过，就算是没见过单凭赵太长身上骤然勃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嫪毐也知道这个老头不好惹，是以假装疯癫，找了这么个机会换身就跑。

　　赵太长没防范嫪毐还有这招，细长的眼睛一眯身子一飘就出去了十几米，紧紧地辍在嫪毐啊身后。

　　嫪毐能感到后脑皮的刺痛，这说明赵太长在他身后跟着，嫪毐心中大惧，赵太长可不是好惹的，他上次见过赵太长出手，一剑出去连要十几颗脑袋，赵太长要是想要杀他的话用不了及剑。头也不回的高声叫道：“你再跟着我我就叫了！”

　　赵太长眼睛一眯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信不信你还没叫出口，我就把你的嘴给削下来了。”

　　嫪毐不信，他认准了赵太长是赵国人，此时是在秦国怎么都要投鼠忌器，刚要张嘴大叫，就觉得凉风从侧面刮来，嫪毐大惊缩头拧腰一个铁板桥就跪在了地上，赵太长的剑就擦着嫪毐的面皮划了过去，将嫪毐的脸蹭得通红一片，脸上的寒毛被齐齐刮了个干干净净。

　　嫪毐冷汗刷的就冒出了一层，腿肚子都有些转筋，这是他生平遇到的最险一剑，而且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赵太长没想一剑就要了他的小命，故意用剑贴着他的脸刮过去他才能活下来，要是赵太长手腕稍稍一抖估计自己的半个脑袋都没有了。

　　“你叫叫看！”赵太长冰冷的声音传来。

　　嫪毐连忙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上，连连摇头。

　　赵太长闷哼一声，压抑住心中的鄙夷道：“你把于缨怎么了？”

　　嫪毐心说：“原来是给于缨报仇的。”将嘴巴上的手拿开一脸媲美九零后的无辜表情道：“于缨？怎么了？”

　　赵太长见嫪毐表情恶心，太长剑啪的一下就抽到了嫪毐脸上，嫪毐另一半脸立时红了起来，“少给我装蒜，说！”

　　嫪毐捂着两边脸眼珠子急转，“于缨好好的……”嫪毐见赵太长又将太长剑举了起来连忙道：“我说，我说，她受伤了。”

　　赵太长冷冰冰的说道：“这个我知道！”

　　嫪毐道：“伤她的不是我。”

　　赵太长闷哼一声道：“不是这件事。”

　　嫪毐经过这样打岔已经想了个大概，“这个赵太长赵老不死的肯定不知道我对于缨做了什么，呸呸！我根本就没做什么，不就是看了看身子么？算什么大事。他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所以才要问清楚我究竟做了什么，之后才杀我或干其他的，那就是说他已经见过于缨了，知道我得罪了她，但是于缨并没有告诉他我究竟怎样得罪了她，这样的话……”

　　“你小子眼睛骨碌碌的转什么？再不说我要你的命。”赵太长显然没有嫪毐想象中的那么有耐心。

　　嫪毐道：“事情是这样的，我见到于缨受伤了就叫其住在我哪里，结果发生了些小误会，我的剑忘在了屋中一天我去取的时候刚好看到于缨和王九在吵架，我自然是进去拉架，一来二去的于缨竟然对我不满起来……”

　　第二百五十五章 王九救命

　　(一会要出去，下一章可能会稍微晚更一会，大概是两三点钟吧！抱歉！）

　　嫪毐正在那编着瞎话，就感到头皮一麻，大叫不好，就地一骨碌就跑。

　　赵太长懒得听嫪毐编瞎话，也没什么耐心再跟他胡混，是以一剑就要刺死嫪毐。幸好嫪毐的二十八星宿图功法能够自然勃发，感受到危险身体肌肉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才躲过了这一剑，不过天下间还没有人能在太长剑下全身而退，嫪毐自然并不例外，后背上被连着衣服削去了一层皮，露出血淋淋的背脊。

　　嫪毐吓得脸都绿了，以往的敌人再凶险他多少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这回碰到太长剑这老小子别说回旋，就是想多活一分钟都很难。

　　眼看着太长剑又是一剑奔着正在逃跑的嫪毐后心刺来，一个身影忽的一下挡在了嫪毐身前。

　　赵太长一见此人立马收剑，剑光一抖卸掉了剑上的力道：“小九，你做什么？”

　　来得正是王九，王九一脸木然的看着赵太长，就这样的挡在嫪毐身前。于缨在太长剑赵太长走了之后越想越不对，她实在是太了解赵太长的为人了，睚眦必报是每一个太长剑门下的座右铭，更何况是祖师爷了。是以连忙叫王九去保护嫪毐，找到老头子老婆子才搞清楚太长剑以及嫪毐的去向，王九一路疾奔终于在这里碰到了嫪毐正在被赵太长逼供的情形

　　赵太长眉头微微一皱道：“小九，这小子得罪了你姐姐你还帮他？”

　　王九没有说话依旧这样挡在嫪毐身前，只是眉眼中多了丝坚毅。

　　赵太长一叹，将太长剑收入鞘中道：“你们这些孩子究竟在想什么？”

　　说完身子一飘不知去向了。

　　嫪毐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此时后背上的伤口开始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王九转身看了看嫪毐后背上的大片伤势，看样子有些心疼，拽了拽嫪毐的衣角。

　　嫪毐摇摇手道：“没事，皮肉伤，不过于缨跟这老家伙说什么了？他这么气冲冲的来找我？”

　　王九摇了摇头。

　　嫪毐看了看王九的脸分辨王九的意思是不知道还是不告诉他。

　　嫪毐看了看赵太长消失的地方依旧心有余孽，赵太长，战国七大高手要是都是这般了得的话，以后遇见了一定要远远躲开才成。

　　王九捞到了嫪毐自然不会就这样放他离开，嫪毐见王九拽着他的衣服不放连忙说道：“我受伤了，不行，做不了那么剧烈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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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缨早就等得心慌了，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上，一直等了近两个时辰脸色微红一脸满足的王九才回来，“怎样了？”

　　王九眼睛眯了眯点点头。

　　于缨道：“没事？”

　　王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道：“差一点。”

　　于缨不知为什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长出了口气道：“还好！”

　　话一出口于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怎么竟然关心起嫪毐来了，一定是我想要亲自手刃他才会担心他被别人杀死，一定是这样！”

　　给自己找好了借口，于缨看了看一脸满足的王九，隐隐觉得她跟嫪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却抓不到关键，她怎么都不会想到王九已经和嫪毐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是王九主动，嫪毐是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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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是被害者，心情低落，处于人生的最低谷最黑暗的时期。就在他回到自己现在住的长期客栈时，一个人正在这里等着，一个散发着危险气味的女人，可惜嫪毐现在正处于不应期所以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危险的气味。

　　稚女看了看狼狈不堪、腿脚发软、印堂发暗的嫪毐皱眉道：“嫪先生你怎么了？”

　　嫪毐羞于提及刚才发生的事情摆了摆手道：“没什么？稚女你来找我有事？来进来说话。”嫪毐将稚女让进了自己的屋中，他住的地方自然不差，乃是咸阳最富贵的客栈了，整间大厅足有百十平米，装饰的也十分的阔气奢华。

　　稚女进了大厅从怀中取出一个枣红色的普通小匣子道：“嫪先生这便是我请你帮我转交的东西。”

　　嫪毐边揉着腰边道：“就是这小匣么？我还怕是很大的东西。”

　　稚女将东西放在大几上道：“这东西请嫪先生转交给雍城的汤先生，汤先生是雍城的大地主，你一提他基本上都能知道。”

　　嫪毐狐疑的看着那小匣子道：“这匣子里装的什么？”

　　稚女毫不做作，两手轻轻一掰那小匣，将里面的东西给嫪毐看。

　　嫪毐朝匣子里望去，就见里面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石头呈奶白色，看起来有些像是豆腐的颜色，但是这石头上像是有一层油脂一般，给人一种腻腻的感觉，看起来除了感觉清凉外并没什么出奇之处。嫪毐看了看稚女道：“这是石头？”

　　稚女点头道：“正是，不过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这石头叫奶玉是放在死人嘴里的。死人若是将它含在嘴中可保尸身百年不腐，要是再配合其他的手段的话就是叫人的尸身千年不腐想来也不是难事。

　　嫪毐一听不由得后背上起了层鸡皮疙瘩，稚女接着说道：“不过嫪先生不必担心，这颗奶玉乃是十年前开采出来的，轮流在未嫁人的女子的口中一直含了近十年才会出现这种腻腻的油质感。而经无数未婚女子含过后这奶玉才能吸收女子的阴气从而达到让尸身不腐的功效”

　　刚才还感到这块石头阴森可怖的嫪毐，此时一听这石头被这么多未婚女子含了近十年的时间，不由得对这块石头产生了由衷的好感，丝毫不再为这石头是给死人用的而感到排斥。嫪毐探手去摸这石头，稚女连忙拦住道：“这石头只有女人能摸，男子阳气太盛一触之下这奶玉就会化为奶水再也不能用了。”

　　嫪毐一听就将手缩了回来，仔细看了看那奶玉道：“你不是在骗我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玄的事情？”刚说完一想自己以前在鱼腹中挖出来的夜鱼腹珠不也是那样不知为什么就融化了么？这样一想嫪毐到是不觉得奇怪了。

　　稚女道：“这石头会化我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

　　嫪毐道：“你叫我带这东西给汤先生是……”

　　稚女看出嫪毐的心思道：“汤先生是我主人生前的一位好友，主人曾答应过要将这奶玉送给他，现在主人亡故了承诺确是要兑现的，而我不方便去雍城，所以才拜托先生。”

　　嫪毐也不去问她究竟有什么不方便的，想了想就将匣子拿了过来，咔的一声扣上道：“这东西我会帮你送到的。”

　　稚女躬身一躬道：“如此便多谢先生。”

　　嫪毐猛地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定下来能不能去雍城呢，“君上现在并未叫我随队前往雍城，你现在给我……”

　　稚女道：“我马上要离开咸阳了，所以只能先交给先生，先生即便此次不去雍城想来过段时间总有机会前往，到时再帮我送去也无妨，毕竟汤先生现在活的好好的也不急着用。”

　　嫪毐点点头收起小匣子道：“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找我送这东西呢？咱们似乎没什么太多的交情，凭借灰袍男子的势力要想送件东西的话似乎不是难事。上次光是运送害人不浅的周鼎就动用了几百人。”

　　稚女呵呵一笑转瞬变得有些落寞道：“自从主人死后，我手下的人已经不再听从调令了，大家都自谋生路去了，如今已经散了。”

　　嫪毐点了点头，树倒猢狲散的经历他感知最深，前世的他也是家道中落财产被充公后被原本的一众兄弟砍死街头，联想到自己的身世嫪毐不觉有些怜悯眼前的这个弱女子。

　　“稚女你可有地方容身？”嫪毐关切的问道。

　　稚女点头道：“容身之处还是有的，只是以后恐怕不会再到咸阳了。”

　　稚女得了嫪毐的承诺后就离开了，这是嫪毐最后一次看见这个女子。

　　第二百五十六章 秦王出行

　　（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三点之前回来了！太不容易了，还有三四分钟才三点不算是失约吧！窃喜一下！稍晚还有一更！）

　　没过多久嫪毐就接到了秦王前往雍宫随驾前行的旨意。

　　嫪毐想赵姬和小昭还有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儿子嫪定都快想疯了，巴不得赶紧就去雍城。

　　嬴政出行自然要找一个好天气还得是个好日子才行，今天就是最好的时令。

　　秦王的车撵缓缓启动，前后两旁各有近千人的侍卫总计三千余人簇拥着秦王的车架。

　　秦子大旗迎风飘扬，嬴政开始了他的狩猎活动。

　　嫪毐和蒙武一左一右跟在车架的后面，本来凭借嫪毐的侯爵身份虽然不能像吕不韦一般坐在嬴政的车撵上的，但也是可以乘车的，不过嬴政也怕死，他听说过嫪毐在战场上的威名，是以将他安排在自己身侧，其中有没有给嫪毐制造杀他的机会试探嫪毐是不是六国的密谍的念头就不为人知了。嫪毐并不知道此行危险，也不在意自己的位子是否不公平，他本就对这个时代的繁文缛节摸不着头绪，人家安排他作什么就做什么，不安排的话就学着人家做。

　　正常从咸阳到雍城，快马只要半天时间，但是秦王的车撵毕竟不能和快马比，就是和慢马比起来也是不及的。队伍前进的十分缓慢。

　　嬴政在车上有些忐忑，毕竟以身犯险的事情他还没有做过，尤其是要引出身边的六国密谍是以嬴政现在看谁都像是六国的密谍，看谁都觉得可疑。

　　吕不韦感觉到嬴政有些紧张，捏了捏他的手道：“君上可知这天下究竟有多大？”

　　嬴政想了想道：“天下自然是指苍天之下，苍天无穷大，天下应该也是无穷大才对。

　　吕不韦点头道：“那君上想做七国之主还是这天下之主？”

　　嬴政一呆道：“自然是作天下之主，天下间哪有嫌江山太大的君主？”

　　吕不韦摇头道：“君上错矣，天下无穷大，人的寿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又怎么有人能够真的成为天下的共主？君上此生只要想着一同七国就是最大的目标就可以了。目标定的太高对于百姓来说只有好处但是对于君王来说却只有坏处，偌大一个国家牵一发而动全身，而这牵发的就是君王的手指，一个准确的明确的可以做到的才是为国者首要考虑的，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都应该抛弃，还有说什么治大国若烹小鲜这全是狗屁话，是没有当过政的人的胡言乱语，君上以后行政的时候这一类不切实际的话千万要离得远远的。”

　　嬴政知道吕不韦是要分散他的紧张所以才给他讲这些七拼八凑的话语，转头看着一直在自己身旁为自己遮挡风雨的这棵大树，嬴政逐渐从忐忑中走了出来，他知道必须从这棵大树下离开，如果一辈子都躲在大树下乘凉的话那么自己一辈子都别想能够独当一面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只有这棵大树倒下了他才能得到阳光雨露，吕不韦知不知道自己的好心再一次的坚定了嬴政除掉他的念头呢？

　　吕不韦鬓角已经斑白了，依旧儒雅的脸上苍老的颜色越深，长年累月的辛苦经营挖空了他的身子，榨干了他的油水，不过吕不韦甘之如饴，因为他想要的就是这种生活，他乐在其中。

　　“我要长生不老，这样就可以作天下的共主了。”嬴政平淡的说道。

　　吕不韦呵呵一笑道：“追求长生不老的人不知凡几，但是有那个真正长生不老了？与其追求长生不老这样虚无飘渺的东西而匆匆活过一世还不如好好的活够人生的这几十年来的实在些。”

　　嬴政也是呵呵一笑没说什么，不知道以后一生追求长身不老的嬴政是不是就为了那句“天无穷大、地无穷大，人寿有限难为共主”的话。

　　嫪毐在嬴政的车撵后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湛蓝天空，天真的有无穷大么？无穷大又是多大？原本的他是知道地这个圆球有多大的，但是此刻看着苍茫无际的天空不由得有些迷糊起来……

　　嬴政的车队从咸阳一出发就惊动了许多人，当然这里面就有一直躲在西岭中的一众六国刺客。

　　吕不韦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刺客中来了两个及其厉害的人物，要是知道他们来了吕不韦恐怕立时就会带着秦王如狗一般的往咸阳城逃。

　　魏国的巨斧长枪罗太华、罗太隆兄弟俩，这两人并列魏国第一高手，乃是不世出的人物。

　　罗太华为兄，罗太隆为弟，两人是双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是以根本分辨不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两人最大的爱好就是穿一样的衣服做一样的事，即便是最亲近的人都分不出他们两个谁是谁，据传两人还有更恶心的恶习，那就是换老婆，今天罗太华装作罗太隆去他家住两天，明天再换回来，这两兄弟之间似乎还有些不为人知的短袖关系总之是乌烟瘴气。不过两人身手实在不凡并且平时也没有做过什么了不得的恶事是以并列占据战国七大高手一席。

　　罗太华长得一个豹子脑袋，按比例来说身子比脑袋要大出了一个号，脑袋长得偏段，眉毛竖立，眼睛溜圆下巴短小，一张嘴就是一排溜尖的小牙，头发松松垮垮的扎在脑后，两条胳膊异常的粗壮，几乎和自己的大腿一般粗细，上面疙疙瘩瘩的全是肌肉疙瘩，血管被肌肉鼓得蹦起老高，一突一突的跳着，看病的都不用诊脉了直接拿眼睛瞧就成。

　　罗太隆长得和罗太华一个样子，身上连肌肉块都不差分毫，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用长枪一个用大斧，一个攻长一个攻短两人配合起来足以以一当百，尤其适合战阵冲杀。

　　战国七大高手从不轻易牵扯各国国家政事，这次能请动这两兄弟前来可见魏太子是下了狠心，不杀嬴政誓不罢休。

　　罗太华看着几上平放的地图道：“嬴政的车撵出了咸阳已经三个时辰了，看来用不了多久就会来了。”

　　罗太隆撕了口手中的鸡腿道：“那得赶紧多吃些，要不然一会没了力气可就不妙了。

　　罗太华点头拿起身边的整猪后屁股使劲的撕咬着，他们两兄弟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饿肚子，肚子一饿力气就会丧失一半，是以每逢战事最先要做的就是拼命地往肚子里填东西，填到实在装不进去为止。

　　旁边的几名各国刺客看着两人狼吞虎咽的神态纷纷对视一眼，这两人没战必吃的名号他们是知道的，但是看着两人身边的累累白骨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人的肚子只有那么大一点究竟是怎么装进去这许多东西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刺客

　　（第三更！完成任务！祝大家周末愉快开心！

　　两人一直吃了不知道多久，罗太华最先打了个饱嗝后站了起来，抄起三米余长鹅蛋般粗细的金纹长枪猛地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坚实的地面被长枪生生顿出一个大洞。

　　罗太隆擦擦油腻腻的嘴道：“我也吃饱了。”抄起地上放的一对足有六百余斤的大斧就跟拿起两根柴火似的，两人出了简易帐篷，帐篷外是早就候着的一千八百余名身手不凡的刺客，这一千八百余人可以说是六国中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个都是一脸彪悍之气，但是这些虎狼面对的是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巨斧长枪，是以脸上丝毫没有长久等待的不耐，罗太华大声问道：“嬴政到哪里了？”

　　旁边自有人回答道：“嬴政的车架已经到了西岭林口。”

　　罗太华桀桀一笑露出一排的小尖牙道：“等了这么久肥羊终于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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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尹鹫正在赶往咸阳的路上，自从接到稚女的命令后他运作了许久才终于拿到了调回咸阳的调令，一路快马加鞭的往咸阳赶。

　　尹鹫翻身下马蹲在小河边捧起一捧冰凉刺骨的河水张嘴灌了下去，在西边杀场上呆久了尹鹫的相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皮肤此时已经泛着黝黑的光芒，浑身上下匀称的肌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富于爆炸力和杀伤力的感觉，一种人走进他身前就会感到皮肤刺痛的感觉，一双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睛现在给人的确是一种绝对的铁血，尹鹫这段时间没有白费，从他身上伤痕累累的痕迹就能够看得出来。

　　尹鹫捧起河水往脸上拍了拍，冰凉刺骨的河水让他瞬间清醒不少，看了看前面依旧遥远的路途，尹鹫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灰袍男子以死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尹鹫没有丝毫的意外，灰袍男子的身体他是知道的，死亡只是这一两年中早晚的事情，只是替他惋惜，大业未成就这样的去了，想必灰袍男子死后都不会安心。

　　灰袍男子没有做成的事情尹鹫会替他做，因为灰袍男子是他的主人也是他的就命恩人，稚女的计划他举双手赞成。是以第一时间就开始运作回咸阳。

　　尹鹫长叹一口气，呼出大片的白雾后翻身上马提起鞭子狠狠抽了下去，马蹄得得，尘土飞扬间尹鹫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雾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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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的车队缓缓驶进了西岭的密林之中，看着四周高达数米的大树，嬴政不由得又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脏中不停的大力压出的鲜血在血管中高速的往返着，这使他的神经逐渐变得敏感起来，不过他并不想在吕不韦面前露怯，依旧保持着自己姿态，不过他的怯意却逃不过吕不韦的眼睛，商人最厉害的就是这双眼睛。吕不韦恰恰是商人中的佼佼者。不过他很欣赏嬴政此时的表现，王者就应该是这样，即便是泰山崩于眼前也要神色不动。吕不韦鼓励的捏了捏嬴政的手，嬴政却丝毫不领情。

　　车队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四周的树林开始逐渐变得茂密起来，高大的树冠将天空都给挡住了，人行于其间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大大的陷阱里一般，好在道路还算是平坦要不然连嬴政都得下车步行了。

　　“差不多了，六国的刺客要动手的话应该就是在这一带了。”吕不韦看了看四周道。

　　嬴政的手一直攥着，手心里都是滑滑的汗水，没有谁是天生的王者，千古一帝嬴政也不例外，都是人都有恐惧。

　　“鹿老公爷和蒙骜的队伍在哪里？”嬴政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吕不韦道：“他们得小心不被六国刺客查寻到，是以要离这里远些，他们提前半天前来现在在哪里臣也不知。不过两位将军都是身经百战，肯定有分寸，君上不必忧心。”

　　嬴政的感觉微好一点，这里毕竟是他的地头，六国的刺客再厉害还能翻了天去？

　　嫪毐正无聊的想着自己只见过一面的儿子，不知道这小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活泼么？可爱么？长得像我么？想到这里不觉摸了摸胸口放着的拨浪鼓，这个时代可没有这种东西，是嫪毐超越时代的发明，当然非要说不是他发明的也没什么。

　　他真想在自己的马屁股上狠狠地抽上十几二十鞭，这样慢吞吞的走法实在是熬人。

　　就在嫪毐发牢骚的时候，山林两侧猛地发出一声炸响，继而从两侧分别涌出无数的头绑红巾的男子，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嬴政。

　　嬴政的车队中只有少数的几个队长知道会有秦人来袭，是以其他的军士都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能被嬴政带在身边的肯定是军中优中选优的精英，是以只是微微一乱之后秦兵们就长剑出鞘和冲杀过来的刺客们战到了一处。

　　嫪毐大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刺杀秦王？这些是什么人？不过很显然他没什么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血与肉的冲撞，火星四溅，吕不韦手下黑冰台的控制十分的有效，六国的刺客们没有弄到多少弓箭，是以才有这一开始就发生的肉搏。

　　刺客们是没有弓箭，而秦人是没机会用弓箭，罗太华兄弟们选的攻击地点十分的高明，再加上一众此刻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个冲刺就已经到了秦人面前，秦人根本没有时间去拉弓放箭，只有抽剑互砍的时间。

　　以罗太华罗太隆两兄弟为首的六国刺客，一左一右就像是两只利剑一般猛刺秦人的心脏，剑锋指嬴政。这两兄弟的身手已经不是高明所能形容了，虽然他们发挥最大能量的是长短合击，这样单独进攻削弱了两个人的实力，但是七大高手就是七大高手，即便是罗太华、罗太隆两人只能发挥出六成实力也不是眼前这些秦兵所能应付的。

　　长枪如龙咆哮着在秦兵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喷溅着鲜血的窟窿。

　　巨斧如梭，上下翻飞间带起一片片的血幕。

　　蒙骜是少数知道有事发生的将领之一，他肩负着守在嬴政吕不韦身边斩杀一切他认为有可能是六国密谍的秦军官员将士，是以两边的刺客一冲出来，他立时就朝嬴政的车架靠了过去，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周围所有的人，是的，没有人值得信赖，这是嬴政和吕不韦交代下来的话。

　　嫪毐发现两边刺客骤起时血管里的热血顿时灼热起来，他闲了太久了，以至于身体都有点锈住了，呐喊声砍杀声瞬间激活了嫪毐从杀场中锻炼出来的嗜血的细胞。大禹剑一抖，包在剑身上的布化为漫天的尘屑，嫪毐迎着左边罗太隆为首的刺客就冲了上去，他要是知道对面的是七大高手之一的罗太隆的恐怕就没有这般的勇气这般的魄力了，说不定还会以护驾为名缩在嬴政的身边。所以无知者无畏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

　　罗太隆杀得正顺手，身后全是断肢残骸，经他手杀死的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甚至都拼凑不起来人形。就在这刀切豆腐的快感中，猛地一根藏在豆腐里的刺冒了出来。

　　噹的一声震天大响，罗太隆身子不由得微微一顿，嫪毐的大禹剑狠狠地撞在了罗太隆的金花巨斧上。

　　第二百五十八章 金花巨斧罗太隆

　　嫪毐没得半点好处，大禹剑险些脱手，身子风筝般的往后急飘。直退了十余步才停下。不由得心中大惊，一股凉气从心底直往上冒。

　　眼前的丑陋大汉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他妈的太厉害了。嫪毐瞬间作出判断，立马就想后退，但是罗太隆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被豆腐中的刺扎了一下的他整个人都红了起来，两柄巨斧中的一只嗡的一声大响就朝嫪毐砸来，嫪毐大惊，没见过一见面就扔兵器削人的，身子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巨斧携带的无穷风压将嫪毐紧紧地锁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嫪毐硬着头皮双手一拖将大禹剑一横，迎着罗太隆在空中急飚的金花巨斧就迎了上去，噹的金花四冒，巨大的撞击声瞬间就将嫪毐身边的几名军士的耳朵震得流出了鲜血，嫪毐胸口一闷噗的一口鲜血化成血雾喷了出来，紧接着五官都蹦出血丝，身子啪的一声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罗太隆极其满意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飞斧，他和他的哥哥和太长剑赵太长的不同之处在于，赵太长偏重技法，用剑轻灵若毒蛇，他们哥俩没什么技法，全靠力猛器沉硬砸硬拼，全天下力量上能胜过这哥俩的还没有。而这见面一飞斧正是罗太隆少有的技法之一，这一斧绝对出乎任何人的意料，以他的力道丢出的三百余斤的大斧任何人都别想躲过去，躲不过去就只能硬抗，但是硬抗的话天下间除了他的哥哥罗太华外谁是他的对手？罗太隆靠着这一法宝不知道一见面就要了多少人的性命。算得上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凶招。

　　正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在这一招下生还，是以罗太隆提着单斧边砍伐着身边围上来的秦军将士，边朝嫪毐尸身旁的金花巨斧靠过去。

　　即便只有一柄金花大斧秦军将士们也不是罗太隆的对手，砍柴火般的一个个削为两半，就在罗太隆俯下身子去捡自己的金花巨斧的一瞬间，原本已经死去的嫪毐身子猛地一弹，大禹剑由上至下闪电一般的劈过。

　　战场上容不得半点马虎和不在意，罗太隆就是耽误在这个太相信自己的见面一飞斧了，看到嫪毐弹起时已经有些晚了，毕竟嫪毐在这一劈上下过大工夫，每天两万次的挥剑并不是常人所能坚持得了的，即便是前段时间那般的闲暇，嫪毐也没有将这两万次挥剑丢掉，因为他心目中的一个仇人还在逍遥快活着，这个人不死嫪毐是绝对不会松懈的，因为嫪毐感到强子就站在他的肩头在看着他。

　　罗太隆不愧是张国七大高手，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依旧逃了性命，当然嫪毐的一劈也给他造成了极大地损伤，罗太隆的左胳膊此时只剩下皮还连在一起，骨头筋肉都被嫪毐砍为两半，罗太隆嗷的一声凄厉大吼，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脑袋顶上的头发根根直立，拽住被砍得只剩下皮肉相连的胳膊猛地一拽，将整条胳膊都撕了下来，肩部肌肉使劲一缩就将断臂处所有的血脉闭合了，右手举着金花巨斧就朝嫪毐砍来。

　　嫪毐也没有料到自己这一劈竟然没有将罗太隆劈死，见罗太隆发疯似的朝他砍来，很没风度的连忙转身就跑，老实说这样的怪物他看着害怕。

　　另一面的罗太华听到自己弟弟的惨呼心头大惊，他们原本就是双生兄弟心灵相通，立时知道自己的弟弟受了极大地伤害，一双眼睛瞬间充血，手中的三米巨枪耍的骤然加速，闪电一般的光芒爆闪，三米之内再无生人，一以比刚才快了近一倍的速度朝嬴政的车架飙去。

　　吕不韦最大的失误是没有料到魏国竟然能说动位列七大高手之一的罗家兄弟出手，要知道七大高手都是各国超然的存在，不要说是君王任何人都休想调动他们，除非他们自己愿意，就像是秦国的空空手妙也夫人一般，秦王想要见一面还得看人家的心情，十有八九是连面都见不到的，而七大高手自持身份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过手了，就连吕不韦都已经忘记了七大高手这嘛事。

　　眼看着对方冲杀过来的速度，吕不韦感到脑皮发紧，他只是一介商人而已，除了脑子好使一点以外根本不会什么武功，但是这样的他也看得出冲杀过来的为首那使长枪的壮汉根本就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他，那种一往无前无以匹敌的气势深深地烙进了每一个人的心理。

　　嬴政为之胆寒，脸色惨白，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滚，两只手在微微的发抖，他会些武功但是他从没有上过战场，更加没有真正和人较量过，对方那舞得像是闪电一般的长枪一下下的刺着他的眼睛，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被戳出了十几个窟窿。

　　越接近嬴政所受的阻力就越大，即便是七大高手也不例外，罗太隆被嫪毐断了一臂，实力大减，嫪毐乘机飞速的溜回嬴政身边，而源源终于不断的疯狂捍卫自己的国主的秦军将士们阻住了实力大损的罗太隆和他身后的一众刺客的脚步。

　　嫪毐本以为到嬴政身边是最安全的，谁知道刚到了嬴政的车架旁，就见到从另一边冲杀过来的一个和刚才被自己砍断一臂的家伙完全一样的生物，嫪毐大惊险些叫出声来，这东西还能断臂从生？连忙回头去看才知道那个被砍断手臂的还在那里，他和另一边这个使长枪的肯定是双生兄弟。没等嫪毐想完，身后一脚就朝他踹了过来，嫪毐毫无防备下被一脚踹出嬴政车架的范围，直直朝罗太华奔去。

　　出这阴腿的不是旁人正是蒙武，也不能说他踢阴腿，因为他已经在嫪毐耳边叫了好几声叫他前去阻敌，只是嫪毐心神恍惚加上战场上厮杀声太大没有听到罢了，蒙武见嫪毐发傻，怒急之下一脚就将嫪毐踢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长枪罗太华

　　嫪毐惨呼一声就投入了罗太华的怀抱。

　　罗太华比他弟弟要强不少，从武器上就能看出来，罗太隆用巨斧完全是靠武器和自身的力量来攻击敌人，而长枪则不同，要完全使好可不是几年的功夫所能达到的。

　　嫪毐眼见着罗太华的长枪闪电一般朝自己窜过来，手中大禹剑连忙一封，谁知罗太华这一枪竟然没有丝毫力道，他一架之下使过了力，将大禹剑举得高高成了一个举剑投降的姿势，胸口空门大露，罗太华的长枪自然不会风过这个机会，刷的一声爆响就朝嫪毐当胸刺来。

　　嫪毐头皮一酥，连忙拿出自己的压箱底绝活，双腿一软就是一个铁板桥，嫪毐用这招就躲过了赵太长的太长剑。正常的铁板桥靠的是腰的柔软度，嫪毐的腰一根筋根本往后弯不了，是以就只好下跪了，如此嫪毐就成了一个下跪举剑投降的姿势。

　　罗太华一枪贴着嫪毐的头顶刺空，枪尖一抖由刺改为下砸，奔着嫪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嫪毐此时跪地举剑全身上下全是空门，而罗太华的长枪就在他举着大禹剑的两臂之中，根本就避无可避噹的一声闷响，嫪毐的脑顶上结结实实的挨了罗太华一下。

　　嫪毐眼前一黑金光四冒，身子又是毫无花假的啪的一声栽倒在地，一动不动了，嫪毐依旧想要故技重施，但是罗太长却不是罗太隆，罗太长的武器也不是短斧，罗太华的长枪有三米长，枪尖一收一放就朝嫪毐刺来，显然是要将嫪毐弄得死透。

　　嫪毐听到耳边风响，心中大惊，跐溜一下连滚带爬的躲开了罗太华的长枪。拎着大禹剑转身就跑。

　　罗太华哪里会放过他，一枪对着嫪毐的后心就刺。

　　嫪毐背心一凉，身子急转依旧没能躲过这一枪，后背被枪尖挑开好大一个口子。

　　嫪毐眼见着跑不了也发了狠劲，身子沿着枪杆一转就去抓枪身。

　　罗太华这柄枪虽然在技术上及不上其它战国高手但是也是浸淫了几十年，嫪毐想要一把抓住是难上加难。嫪毐刚摸到枪身，罗太华枪身一转整个长枪都高速转了起来，嫪毐非但，没有抓住枪身反而被枪身弹了一下手，罗太华也是以力见长的高手，这一转之力足以穿破铁石。

　　嫪毐见抓不到长枪大禹剑立时跟上，却并没有砍像罗太华而是看向了罗太华的长枪枪身。

　　这也是嫪毐的聪明处，他的剑短根本够不到罗太华，所以要先破了对方兵器上的优势。

　　罗太华到是没有预料到嫪毐会有此招，枪身一弹想要躲开，但是依旧是那句话，嫪毐的这一劈也不是白给的，是下了大苦工的，嫪毐闪电般的一劈正正劈在罗太华的长枪上，金光乍现，火星四溅，大禹剑是不世出宝剑乃是大禹开山凿石的利器，罗太华的金花长枪虽然了得但是和嫪毐的大禹剑比起来就下了不止一个档次，嫪毐这一剑下去就将罗太华的金花长枪削为两截。

　　罗太华感到手上一轻立时知道不好，身子连退数步再看自己的长枪只剩下了两米余长的一节，罗太华心中勃然大怒，武器被废他还从没遇到过，恼怒中再踏前一步，举起枪杆朝着嫪毐狠狠砸了下去。

　　嫪毐一招得手，丝毫不敢大意，也不敢上前追击，见罗太华一枪杆又砸了过来，连忙拧身就逃。

　　罗太华的武器失了优势就阻不住嫪毐逃跑，嫪毐一个打混就窜进了后面的秦兵中。

　　战国的七大高手之一罗氏兄弟俩就这样一个被嫪毐废了一臂一个被嫪毐削断了武器，传将出去的话嫪毐立时就会有跻身七大高手同列的身份，虽然嫪毐的手段不是很光彩，但是这个时代最注重地是结果。

　　嫪毐窜会嬴政的车架旁也没时间去计较究竟是谁给他下的那一黑脚，蒙武自然乐的装傻充愣，左右两边罗太华罗太隆分别被嫪毐断了一臂断了武器，是以朝嬴政车架冲击的速度立时缓了下来，不过依旧是十分快速的。

　　嫪毐此时才感到脑袋疼，有种晕眩想吐的感觉，知道是刚才被罗太华敲得那一下伤了脑袋，估计脑震荡是跑不了。

　　就在此时远处隐隐传来滚滚的雷声，细听才知道是奔马的声音，远处尘土飞扬间秦国令人闻风丧胆的重骑兵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秦兵将士不由得精神一振，嬴政吕不韦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鹿老公爷和蒙骜反应速度够快，此时离六国刺客出现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赶过来已经是神速了。

　　眼看着重骑兵大军就要压过来，罗太华罗太隆兄弟俩突然怪嚎数声，两人同时加速，骤然施出全身本领，破开秦兵的速度骤然提升一倍一左一右的朝嬴政的车架攻来，挡着披靡。

　　就在嬴政的人大惊的时候，罗太华身子骤然弹了起来，足足蹦起了四米多高，就是这样的一蹦立时拉近了他和嬴政的车架的距离，拼着身中数剑罗太华又是一蹦老虎扑食一般的就扑到了嬴政的车架上，一棍朝嬴政砸来。

　　嬴政都傻了，旁边的蒙武合身扑上手腕上的铁盾迎着铁棍架了上去。

　　噹的一声大响，蒙武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蒙武向来以技巧见长，斗力那是罗太华的对手，铁盾整个瘪了下去，手腕恐怕是保不住了。

　　嬴政惊得魂魄出窍，犹如看见老鹰的耗子一般，身子连动都动不了。吕不韦单薄的身子出现在嬴政身前，想要拿自己的脑壳去顶罗太华的铁棍，不过这是吕不韦的无知行为，眼见着罗太华一棍又砸了下来，就要将吕不韦和嬴政一同砸死，嫪毐一脚踢在了嬴政的车架上，嫪毐这一脚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嬴政是赵姬的儿子，这个儿子要是死了赵姬肯定是一辈子都不快活。嫪毐都不知道自己的潜意识中是这般的想法。

　　车架被嫪毐一踹立时侧翻，吕不韦脚下一滑当先跌倒，罗太华这一棍擦着嬴政的脑袋砸了个空，嬴政半边脸都被铁棍带起的罡风刮得通红，身子随着车架一起倒了下去，嬴政终究比旁边的吕不韦要强些，毕竟他是练过功夫的，即便没有实战，但是神经反射也比常人要快很多。从惊惧中恢复过来的嬴政，脚下一弹从即将倒下的车架上蹦了下去。还没等他站稳脚，罗太华的长棍又跟了上来。

　　第二百六十章 撒腿就跑

　　嫪毐顾不上脚上钻心的疼痛大禹剑随着罗太华的长棍也出现在嬴政面前，噹的一声大响，险些将嬴政的耳朵震聋。嫪毐的大禹剑架住了罗太华的长棍。

　　嫪毐嘴角蹦血，此时旁边的秦兵涌了过来，将罗太华团团围住，嫪毐压力一轻，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一把揪起嬴政的领子撒腿就跑，刚刚聚起的秦兵猛地一爆四散飞走，罗太华脑袋上青筋直冒，放开脚步就朝拎着嬴政的嫪毐追去。

　　嫪毐能够感到后脑勺上的阵阵针刺一般的麻意，他知道罗太华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紧紧地跟着，不敢怠慢的他撒腿狂奔，最开始还能在秦军中乱转，但是没多久断了一臂的罗太隆也加入到了追击的队伍，两人追在嫪毐身后嫪毐连思想都动弹不了，只知道一味的往前跑，是以直直的就冲出了秦军和六国刺客的战圈，一路朝西直奔下去。

　　六国刺客中的罗太华罗太隆两人的离开大大降低了刺客们的攻击力，秦兵虽然被罗氏兄弟杀伤不少，但是总人数依旧占优，再加上早有预谋及时赶到的重骑兵，不到半个时辰就将六国刺客一扫而空。一千八百余人全部力战至死，没有一个逃生的。这群刺客也足以叫人感佩。

　　混乱中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嬴政被嫪毐拎走了，直到战事结束才发现嬴政没了，一时间全军大乱，吕不韦脸都不是人色了，一改往常的儒雅样貌，声嘶力竭的高声呼喝派人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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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拎着嬴政一路西逃，罗氏兄弟紧随其后，这一跑就不知道有多长时间，罗氏兄弟中罗太华为了快速击杀嬴政连蹦两次被秦军将士刺了数剑，此时消耗过度速度不由得逐渐慢了下来，罗太隆则被嫪毐断了一臂，虽然用肌肉紧紧夹着血脉没有失血过多但是毕竟身受重伤，坚持一会还可以，时间越长他越经受不住，所以速度也不快。

　　嫪毐则先后数次和两人硬碰，伤了脏腑，拎着嬴政和大禹剑消耗体力过剧，速度也越来越慢，最后，嬴政开始自己下来跑，就这样四个人走走停停，一路西行。谁也奈何不了谁，不过终归是嫪毐方占优，毕竟这里是秦人的地盘，早晚秦军会循后追来。

　　罗氏兄弟也深明这个道理，但是身体损耗过度再加上肚子逐渐饥饿起来，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少，嫪毐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疗伤和恢复速度都要快过常人许多，嬴政虽然武功不济但是时常锻炼的并不少，是以两人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慢慢开始和罗氏兄弟拉开了距离。

　　又行了许久终于将两人甩在身后看不到影子了，不过嫪毐和嬴政两人依旧心有余悸，不敢稍加停留，边跑边商量对策。

　　“咱们现在应该绕个大圈转回去才成，在这样跑下去用不了多久非得碰到胡人不可。”嫪毐边喘边道。

　　嬴政不过是一个大孩子，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哪里来的主意，连连点头道：“对，不过得绕大圈才成，千万不要再撞上他们。”

　　两人商量妥当后开始绕圈折返，希望遁入树林中能甩开罗氏兄弟，哪知道他们打错了算盘，也是嫪毐和嬴政野外生存经验不足所至，树林中固然隐秘，但是离开了道路后在树丛中穿梭十分的艰难，速度立时降了一半有余。

　　而罗氏兄弟是成名多年的人物，早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生死打斗，经验丰富之极，短暂的休息补充食物和疗伤上药后两人循着嫪毐嬴政的踪迹一路追了下来。渐渐的又和嫪毐嬴政两人拉近了距离。

　　当嫪毐嬴政感到这样走有问题的时候，身后已经能够看到罗氏兄弟的影子了，两个人大惊没命的在树林中狂奔。

　　万幸的是树林茂密，对于罗氏兄弟来说同样难行，又隐隐将两人抛在了身后，眼看着天黑了下来，树林中逐渐静寂下来，夜枭的叫声隐隐传来，嫪毐嬴政两人也不是铁打的身子，找了个隐蔽背风的地方暂时藏身休息以恢复体力。

　　已经入冬的树林中晚上寒冷至极，嬴政虽然小的时候在外奔波了几年但是已经许久没有餐风露宿过了，身子扛不住寒气，被风一吹就浑身打抖。嫪毐看在眼中，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嬴政披上，嬴政此时唯有依靠嫪毐道：“回去后我一定重重赏你。”

　　嫪毐耸了耸肩道：“赏不赏无所谓，我不稀罕。”嫪毐和嬴政在这荒林中独处逐渐淡出了世俗，恢复了自己本来的面貌，说起话来没了那些因身份而来的虚伪客套。

　　嬴政一愣道：“嫪英雄的语气似乎回到了咱们初次见面时的情景。”

　　嫪毐一愣想了想似乎确实又回到了初次见面时自己装B的情景，呵呵一笑道：“似乎确是很像。”说完神情有些落寞。

　　嬴政看在眼中道：“嫪英雄我这段时间见你似乎并不怎么在乎功名官爵，这是为何？”这是嬴政早有的疑惑，他扶植嫪毐就是为了对抗吕不韦，谁知嫪毐就像是一滩烂泥巴一样，不论自己怎么给他两人制造矛盾嫪毐都不往心里去，吕不韦就更高明，就像是看破了嬴政的心思一般同样不动声色的装作不知，两个在嬴政看来应该斗得你死我活的人就这样闷声不响的一点火花都没有，这实在是让嬴政感到心焦

　　嫪毐摇了摇头道：“官爵我不稀罕，钱财我也不稀罕，呵呵，我还真不知道我稀罕什么。”说着嫪毐仰身躺在草地上任凭夜风吹拂着自己袒露的胸膛。一阵阵清凉的寒意袭来，嫪毐舒适之极。

　　嬴政也并排躺倒在嫪毐身旁，一天的逃亡生涯是的两人此时剥离了彼此的身份，嬴政回到了那个崇慕英雄的少年，而嫪毐则做回了原本的自己。

　　“你想要什么？告诉我我一定能满足你。”嬴政轻轻地许下诺言。

　　嫪毐十分想说我要做你的干爹，不过他知道这话要是一出口嬴政现在或许没什么表示，但是一回到咸阳，一回到世俗中肯定会先将自己的舌头剜掉然后在将自己吊起来抽鞭子抽到死为止。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嫪毐就咽了回去。道：“或许未来我会得罪君上，到时请君上饶我一条小命，我什么都不要放我一条生路就好了。”

　　嬴政不知道嫪毐是为自己的后路打算，只当是嫪毐怕以后得罪自己而提前索要免死金牌，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嫪毐微微一笑，君王的承诺有多少是有用的能当真的？不过有个承诺总好过没有。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嬴政必须要知道嫪毐的真实想法，这在他未来对付吕不韦的布局中十分重要，即便是吕不韦刚刚想要用身体护住嬴政。

　　第二百六十一章 谈心

　　短暂的脱离世俗后嬴政逐渐回到了他本来的位置，所以他有作帝王的天赋。而嫪毐就没有，因为他依旧没有脱离出来。

　　嫪毐想了想道：“怎么说呢？也许是因为我曾经什么都有过，但是突然间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我不再重视这些东西了。”

　　嬴政若有所思片刻以为嫪毐说的是他成了太监所以觉得功名爵位对他没有用处了。不由得也为这个文武双全的秦国第一勇士感到不甘，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确是不会有什么能再提起他的兴趣。嬴政这样一想立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关键，找到了驾驭嫪毐的某种方式，缺的是一些具体的东西，一个让嫪毐感兴趣的东西，而一个对权势爵位都不在乎的权臣实在是嫪毐心目中的首选。不过他依旧有些疑惑。

　　“白家的人和你有什么渊源么？”嬴政问道。

　　嫪毐一奇道：“君上此话从何谈起？”

　　嬴政道：“白家的人总是在我边上吹风叫我任命你为下一任的丞相。他们自以为吹风吹得小心隐蔽，不过我还是知道是他们做的。”

　　嫪毐呵呵笑了起来道：“白老夫人还真有趣，我和她们没什么瓜葛，谁知道白老夫人看上了我什么，非跟我说要扶我做丞相，当然我做了丞相以后要给白家点好处，各方面都要通融，白老夫人真是风趣，我那是作丞相的料子。”

　　嬴政一想也应该是这么回事，随着嫪毐笑道：“白家的人也是在秦国没什么主力依靠才找到你身上。”嬴政想了想道：“你可知道我早就想要你做丞相？”

　　嫪毐一惊坐了起来道：“什么？君上你在开玩笑？”

　　嬴政一脸严肃的说道：“君无戏言。”

　　嫪毐道：“我那是作丞相的料子？我要是做了丞相这秦国的天下就会大乱，民不聊生，饥孚遍野，生灵涂炭，国破家亡……”

　　嫪毐还没说完嬴政就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嫪毐纳闷的问道：“君上你笑什么？”

　　嬴政拍着草皮笑道：“天下间知道自己要做宰相了却怕成这样的恐怕只有你一人而已。”

　　嫪毐认真道：“我说的是真话，我真不是这个材料。”

　　嬴政笑过后也认真道：“你的治国之策我已经看过了，连仲父都说很有见地，虽然有悖时之论但是发人深思。”

　　嫪毐奇道：“什么治国之策？”说完恍然，自己确实被冷仙子逼着写了一份胡说八道的东西。嫪毐一想到上面所写的民主自治就脑袋疼，连连摇头道：“都是胡说八道的东西，君上那里得来的？”

　　“仲父拿来我看的，据我所知仲父也有意推荐你为下任丞相。”

　　嫪毐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战国的人都是白痴么？我这样的像是丞相么？

　　嬴政细细看了看嫪毐见他不像是作伪道：“仲父的看法从来都没有错过。”

　　嫪毐道：“看来他终于错了一次。我若做了丞相他一定后悔终生。”

　　嫪毐的话将嬴政逗乐了，缓了缓道：“还记得那颗大树么？”

　　嫪毐知道嬴政是在说吕不韦点头道：“大树毕竟就是大树，刚才还想要舍身救主。”

　　嬴政神色微微一黯许久后道：“大树固然是好的，但是他依旧挡住了小树的阳光，小树要想长得和大树一般高大就必须从大树的树荫中出来。”

　　嫪毐叹了口气道：“出来就出来，也不见得就非要将大树伐倒，找个地方叫大树养老多好。”

　　嬴政微微一叹道：“我怕大树不甘心养老，更怕六国也需要这棵大树将树迁到他们那里去。”

　　嫪毐知道吕不韦这样的人一旦到了他国会对秦国造成怎样的打击，默然不语许久道：“给个地方让他活着就好，要不然……”嫪毐说了一半把后面的话收了回来，他本想说将吕不韦带走，但是他要这么说出来，嬴政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的居心。

　　“这棵大树叫我左右为难。”嬴政微微叹气。吕不韦是他一直孺慕的人，从小就带着他上朝，一路走来嬴政的身边始终没有离开吕不韦的影子，要说嬴政跟吕不韦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嫪毐有些无言，他无法说通嬴政放过吕不韦也无法改变现在的局面。

　　说道这里两人的话逐渐停顿了下来，这一顿就是漫长的一夜，当太阳从地平线一冒头时嫪毐就睁开了眼睛，他一夜未睡，脑子里混乱不堪，稍稍要睡着就被噩梦惊醒，一会嬴政派人追杀他和赵姬，一会于缨前来索命，再一会六国的部队前来攻打自己，总之没有一个是好梦。

　　嬴政也随着阳光清醒过来，虽然两人都深处密林看不道阳光，两人简单收拾一下就开始继续逃命之旅，进了密林里最大的问题就是分辨东西南北，嫪毐曾经没少在密林中穿梭简单的会一点，嬴政却是一窍不通，作君王的这些事情是没必要去学的。

　　两人一路向东而行，艰难跋涉使两人狼狈不堪，他们不确定身后是不是还有罗氏兄弟在跟着，但是依旧不敢放松，一路疾走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秦军部队，只有在部队的保护下才是最安全的。

　　两人从早上一直走到了中午嬴政实在是抗不过饥饿了，虽然抓点小动物充饥不是难事，但是两人没时间坐下来烤制食物，嫪毐和嬴政都不是毳毛饮血的人，嫪毐就边走边摘些坚果，此时正是坚果最饱满的时候，虽然生着吃有些涩意但是好歹可以充饥，尤其是嬴政对松子的喜爱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要不是两人正在逃命肯定会将树都伐了找松果吃。

　　就在两人快要出密林的时候身后罗氏兄弟的身影又追了上来，他们两人为了填饱肚子浪费了不少时间，好在两人追踪技术十分的高超所以现在依旧紧紧地跟在嫪毐嬴政身后。

　　嬴政嫪毐两人面上一苦，脚下加力。

　　大概是罗氏兄弟现在吃饱了的缘故，大步迈开逐渐将距离和嫪毐嬴政两人拉近。

　　第二百六十二章 逃出生天

　　罗太隆高声叫道：“嬴政小子哪里跑。乖乖留下脑袋，罗爷给你全尸。”罗太隆也不知道自己的话里有语病高声叫了好几遍。

　　嫪毐转头叫道：“你别狂，小心我把你的另一边胳膊也给剁了去。”

　　罗太隆气得哇哇怪叫，脚上加力竟然又快了几分，嫪毐嬴政两人大惧连忙加速逃跑。

　　罗太华闷头加速，嬴政的速度终究还是慢的太多，两拨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嫪毐无奈一把架起嬴政拎着大禹剑就跑。

　　这样一来速度虽然比刚才快了一些，但是嫪毐的消耗太大，用不了多久还是一样会被追上，嫪毐将心一横对着嬴政说道：“君上你先跑，我拦着他们。”说完将夹着的嬴政一抖手扔了出去，嫪毐用了大力气，嬴政就感到身子一飘，稍待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好在密林中树叶枯枝多，摔一下虽然疼但是伤不到筋骨，嬴政一翻身爬了起来，两脚加力头也不回的往林外就跑。

　　嫪毐抛出了嬴政将大禹剑一横挡在了罗氏兄弟身前。

　　“两个丑八怪可敢和我斗上一斗？”嫪毐轻蔑的说道。

　　那知罗氏兄弟根本就不理会嫪毐，在他们眼中嬴政才使最重要的目标，嫪毐虽然叫他们吃了不少苦头，但是相比于秦王嬴政嫪毐连个屁都算不上。

　　罗氏兄弟身形一拐就要绕过嫪毐去追嬴政。

　　嫪毐一看这两人不上当，连忙去阻他们，罗氏兄弟见嫪毐挡在身前，两人一分为二绕大圈要绕过嫪毐前行，嫪毐一看大急，连忙追着嬴政往林外跑去，眼看着嬴政出了密林，四个人变成三拨，嬴政在前，嫪毐在中，罗氏兄弟在后，就在嫪毐要出了密林的时候，林外突然闯入了一队士兵，嫪毐先是一惊后是欣喜若狂，来的全是秦兵，那队秦兵手持长弓对着嫪毐身后的罗氏兄弟就是一阵攒射，罗氏兄弟中的罗太隆身中一箭后快速的退走了。

　　嫪毐腿都软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谁拉他起来他跟谁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的！你小子又立大功了！”

　　嫪毐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就是那个和他在一个胡同里刮鞋上的马粪的那个酒桶肚子王翦。

　　知道他来了嫪毐彻底的放松了心神，头一沉就睡了过去，他昨天先后和罗氏兄弟硬拼，内脏受创严重，又带着嬴政一路逃亡一整天昨夜又没睡觉，按道理他早就该躺下了，只是凭着一口气撑着，此时这口气一松人立马就没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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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国的刺秦计划由此以完败告终，六国从此以后再也兴不起大规模的刺杀计划，尤其是身居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罗氏兄弟一个断臂重伤，一个被砍断了武器名声大损，而嫪毐则隐隐成了顶替罗氏兄弟七大高手之位的罕有新秀。

　　秦国在这场刺秦行动中受益最大，不仅挫败了六国唯一的希望，还将六国不在秦国中的密谍挖出了一大半，共诛杀大臣一百七十余人，牵连三千多口，其中最高的职位竟然达到了仆射，六国情报网彻底被秦国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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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台，无影灯，白口罩的大夫，还有没带口罩的徐福，以前他经常梦到的情景再一次出现在梦境中，一切是这般的真实，甚至比战国这个世界都真实，明晃晃的手术刀，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各种器械，针筒中绿油油的注射液，一切是这么的熟悉又这么的陌生，嫪毐恍惚中觉得战国的时代才是一场梦，这个手术室才是真实的，一会又觉得两边都是真实的，自己就这样存在于两个真实的世界中，总之一切都是混乱的难以琢磨的。

　　这个梦嫪毐一直在反反复复的做着，一遍又一遍直到哇的一声哭声嫪毐瞬间清醒过来，一下就做了起来。

　　眼前是一个大胖小子在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脚，脸上挂着两行眼泪还有鼻涕，正在哇哇大哭，旁边站着的是赵姬和小昭，嫪毐伸手去接孩子，赵姬埋怨一句就将孩子递给嫪毐，那知嫪毐还没抱住孩子门外突然闯进一人，正是怒发冲冠的嬴政，嬴政的一张脸冒着青绿色，一把夺过正在嚎啕大哭的嫪定，用布蒙上，裹住了轮起来就是一摔，扑哧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中嫪定的哭声戛然而止，嫪毐的一双眼睛瞬间蹦出火星来。

　　嗷——！

　　随着一声大叫，嫪毐腾地一下坐起身来，一脸惊恐的四处张望，赵姬小昭就在眼前，“孩子，我的孩子呢？”

　　小昭看着嫪毐惊恐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赵姬也被嫪毐的怪叫吓了一大跳，嫪毐已经昏迷了足足有五天了，没想到突然醒来就这样怪叫。

　　赵姬以为嫪毐在战场上受了刺激，满声细语道：“孩子在小昭的怀里，你看。”

　　嫪毐惶急的看向小昭连声道：“快，快，孩子抱来我看。”

　　小昭看了看赵姬，赵姬点了点头，小昭抱着嫪定小心的递给嫪毐，嫪毐抱过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嫪定，掀开盖着脸的布巾一看脑袋嗡的一下，这包裹中的分明是一具脑浆迸裂的男婴尸体，鲜血瞬间染满了嫪毐的双手，将整个床都染得通红一片，嫪毐的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层血膜一般，一切都化为鲜红色，赵姬小昭也瞬间化为白骨，面目狰狞。

　　嫪毐啊的一声睁开了眼睛，呼呼的喘着气，眼前是好大的布幔，鼻子里隐隐传来淡淡的香气，嫪毐惊恐的瞪着眼睛，不敢朝两边看，生怕再看到恐怖的场景。

　　“醒了？”小昭激动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赵姬的声音也传了来。“嫪毐，嫪毐？你怎么了？”

　　嫪毐依旧直直的看向床顶上的布幔，他没有勇气去看小昭和赵姬，他不敢，哇的一声哭声传来，嫪毐激灵一下，转过了头，小昭，赵姬，还有小昭怀中抱着的嫪定，看着两人关切眼神，看着嫪定脸上的两行眼泪，嫪毐实在搞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之间的差距，狠狠地咬了自己的腮帮子一下，哈哈笑了起来：“疼死了，疼死了，太好了这个不是梦。”说着嫪毐眼角不由得两滴眼泪流了下来。

　　赵姬小昭对视一眼，赵姬叫道：“快叫张大夫来，嫪毐，嫪毐八成是疯了。”

　　嫪毐狠狠地一摆手道：“你才疯了，疯什么疯？没有这么咒人的。”

　　嫪毐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身上的肌肉一阵酸痛，嫪毐太喜欢着酸痛的感觉了，至少这种感觉告诉他这个才是真实的世界，这个赵姬、小昭、嫪定平平安安的世界才是真实的。

　　看着嫪毐傻笑的样子赵姬和小昭对视一眼，赵姬有些担心的问道：“嫪毐，嫪毐这是几？”说着竖起葱段般的三根手指。

　　嫪毐哈哈大笑道：“是五，是五……”

　　赵姬面上一僵连忙叫道：“快去叫张大夫，快……”

　　第二百六十三章 汤家

　　嫪毐连忙叫住马上要飞奔而去的小昭，反复解释了许久，反复认了赵姬小昭的每一根手指后赵姬和小昭才有些放下心来，赵姬狠狠地戳了嫪毐一指头道：“没有你这么吓唬人的。”

　　嫪毐想到刚才的连环梦境，摇头道：“是没有这么吓唬人的，不离开的话永远都要做这种梦。”

　　赵姬一看嫪毐又开始说傻话不由得将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嫪毐转头看向赵姬小昭道：“咱们离开这里吧！”

　　赵姬小昭一愣，赵姬问道：“去哪里？”

　　嫪毐道：“蓬莱！”

　　赵姬摸了摸嫪毐的脑袋道：“什么蓬莱？在哪里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哇的一声大叫从小昭怀里传来，嫪毐收住嘴巴看向自己的血脉，高兴地叫道：“小昭快快把露腚给我抱抱。”

　　赵姬没好气的戳了嫪毐脑袋一下道：“你才露腚。”

　　嫪毐接过嫪定，嫪定见到嫪毐这生人立时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嫪毐抱着小家伙左看右看看个没完，一会后哈哈大笑道：“长得像我！”

　　小昭见嫪定哭个没完心疼至极，抢着将嫪定从嫪毐怀中抱了出来，嫪定一进到小昭的怀抱立时不哭了，呲着两颗小牙牙哈哈笑了起来，咿咿呀呀的妈妈、妈妈的乱叫。把赵姬气的够呛。

　　嫪毐突然想起嬴政来急忙问道：“秦王呢？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赵姬知道嫪毐问的是嫪定的事道：“你已经睡了五天了，政儿早就走了，他临走时还叮嘱我要派好人手好好照料你，叫你伤养好后再回咸阳。”

　　嫪毐大喜，“我不用马上就回咸阳了？”

　　赵姬酸不溜丢的说道：“你不急着回去么？两个大美人不是在等着你么？”

　　嫪毐好久没有看过赵姬吃醋的酸表情不由得邪念大起，板着脸对小昭道：“小昭，我有要紧事要和太后商量，你先退下吧。”说完哈啊哈大笑起来。

　　赵姬被嫪毐羞得脸上一红，小昭则识趣的抱着嫪定离开了。

　　嫪毐一把抱过赵姬，身上肌肉一酸，将赵姬搂在怀中道：“我想死你了。”

　　赵姬轻轻地咬了嫪毐一口道：“我也想死你了。”

　　嫪毐扒开袖口，胳膊上一个深深的咬痕露了出来，“我一想你和孩子就看看这牙印。”

　　赵姬依偎在嫪毐怀中轻抚着嫪毐胳膊上的齿痕道：“你这没良心的见到大姑娘魂儿就没了，还有时间想我们母子？”

　　嫪毐哼了声道：“什么见到大姑娘就没了魂儿，我是那种人么？我见到小媳妇儿才没魂儿呢。”说着一只手探进赵姬的衣带中去揉搓那对乳房。“嗯？怎么这么硬？”

　　赵姬狠狠地掐了嫪毐不规矩的手一下道：“半天没喂孩子了，里面涨得都是奶……”

　　赵姬还没说完嫪毐这边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就传来了，嫪毐这一辈子，不，加上上辈子和女人什么花样都玩遍了就是没吃过自产的人奶，被赵姬一说立时勾起了他的邪恶念头，赵姬推了推嫪毐道：“这是孩子的……”

　　嫪毐一把搂住赵姬已经恢复的很好的细腰，一把撩开赵姬的上衣一张大嘴对着赵姬弹出来的坚挺乳头就裹了下去。赵姬嗯的一声，无力的推了嫪毐几把后就顺从了，嫪毐一直都被王九榨汁榨得都快性无能了，此时和赵姬情投意合的性爱唤醒了嫪毐沉睡的性能力，加上母乳的刺激，嫪毐重振雄风，足足做到赵姬求饶喊救命为止。

　　看着赵姬睡得熟了，意犹未尽嫪毐又摸到了小昭房里想要一逞凶欲，但是实在是无法在一双童真的小眼睛注视下行周公之礼，最后只得悻悻的罢休。

　　嫪毐在雍宫着实快活了好几天，这一日看到鸽子蛋猛地想到稚女还托付他送东西给姓汤的，连忙问赵姬在他的衣物中有没有发现一个盒子。

　　赵姬道：“你的那堆破衣服早就丢了，不过东西都留着呢，那些东西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这几日见你没提以为没什么用处。”

　　嫪毐道：“快快取来。”

　　不一会内侍就将那个枣红色的小匣子和嫪毐做的已经压扁的拨浪鼓取了来。

　　嫪毐看着没法修复的拨浪鼓有些沮丧，这是他头一次给嫪定做东西，没想到竟被压成这样。

　　赵姬看了看那个枣红色的木匣，酸丢丢的说道：“哟！这是嫪公子要送给那个女人的？”

　　嫪毐摆了摆手道：“死人的醋你也吃？这是给死人用的东西。”

　　赵姬听得一机灵，坐远些道：“给死人用得拿来干什么，快快丢了，晦气死了。”

　　嫪毐不理赵姬道：“这是朋友托我捎来的，是要带给一个姓汤的人的。”

　　赵姬一愣道：“姓汤？雍城姓汤的？”

　　嫪毐奇道：“连太后都知道这个姓汤的？”

　　赵姬点头道：“知道，雍城没有人不知道姓汤的，不过，你的朋友和这姓汤的什么关系？”

　　嫪毐摇头道：“不知道，就是托我将东西交给他而已。”

　　赵姬眉头皱了皱道：“这雍城姓汤的最好少接触，他们家族不大只有十余口人但是十分的邪门，这雍城的百姓见到他们都是避着走的。”

　　嫪毐又是一奇道：“怎么邪门法竟然能惊动太后。”

　　赵姬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当不得真，听说这汤家乃是上古巫术一脉，专门研习些巫蛊之术，害人于无形。”

　　嫪毐听得一吐舌头，饱受唯物主义教育的他是不会相信巫蛊之术的，这种的纯精神的玩意吓不倒他，在他看来还不如一把剑来的有威胁，看赵姬一副怕怕的样子不由得好笑，这战国时代的人还是太迷信了，什么巫蛊，还什么上古巫术一脉，上古巫术就是跳大神吧。“这种糊弄人的东西有什么可怕的。”

　　赵姬道：“你可不要小看他们，既然答应了人家捎东西过来，就要送东西过去，你派个人送过去就好了，不要自己去，免得不小心得罪了他们被他们下了咒术。”

　　嫪毐懒得听赵姬这种封建迷信，摇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亲自去看一看。看看这姓汤的怎么个邪门法。”

　　赵姬皱眉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跟嫪定一个毛病，越不让干的事情越干！”

　　嫪毐哈哈一笑将小木匣塞在袖子里道：“放心，我去去就回。”

　　第二百六十四章 前往汤家

　　嫪毐找内侍们打听清楚了道路后就出了雍宫，一路向南去找汤家，雍城并不大，找起来并不费力，嫪毐找人问路一说是找汤家的，行人都神色慌张的指明方向后就匆匆离开了，看那个样子是要马上去买柚子叶擦身子去晦气似的。

　　嫪毐被搞得一头雾水，既然老百姓这么烦这姓汤的怎么不把他们赶走，满脑子疑问的嫪毐行不多时来到一处荒地前面，嫪毐还以为自己走错了方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城，但是回身一看不像啊，还没出城墙呢，身后都是住家，辨别了下方位，确实是南边没错，往前又走了走看到好大一颗槐树，冬天里秃了光叽的枝杈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乌鸦，远处看去还以为这槐树上枝繁叶茂一般，怪异之极，嫪毐稍稍走近，那乌鸦们噪杂起来，呱呱乱叫着苍蝇般振翅飞了起来，嫪毐大叫晦气，正想折返回去，刚要转身却看到了被大槐树挡在后面的一户人家，嫪毐偏了偏身子越过槐树看过去，确实是有一户人家，院子不大也不算小了，四周没有一户人家，就孤零零的这样一间宅院，远远看去让人刚到有些阴恻恻的脑皮发紧。嫪毐定睛细巧看了看方位在联想起雍城一众百姓对汤家的观感不由得认定这就是汤家没错。

　　嫪毐绕过槐树下一地的乌鸦粪便，拐了个弯来到汤家门前，汤家的大门看起来十分的斑驳，红漆暴起了好几层，木门上还有几处出现朽烂的痕迹，门顶上的瓦当破损风化的更加严重，上面野草丛生，风一吹就随风乱晃，整个大院看起来了无生气，要不是门口有些杂乱的脚印还以为是许久没有人住过得破屋，嫪毐定定神举手去敲门，谁知手一敲那木门应声吱呀一声打开了。

　　嫪毐一奇难道这地方真的没有人住？

　　探头探脑的往门里看去开口问道：“有人么？”

　　“谁呀？”一声了无生气的苍老声音从院内传来。

　　嫪毐被这声音搞得后背发紧，“这里是汤家么？”

　　“是！”依旧是那个声音。

　　嫪毐道：“汤先生在么？”

　　“在！”

　　嫪毐心说这主人够怪的，光说话不露脸，“我进去了。”

　　“好的！”吱嘎一声门打开了。

　　吓了嫪毐一大跳，刚才似乎声音还在屋子里怎么转瞬间人就到了门口了。

　　门内站着一个干瘦小老头，这老头身高也就一米五的样子，弓着背驮着腰，脸上满是粗硬的皱纹，一对老眼睛上满是芝麻糊，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子，光秃秃的脑袋顶上有一个大包，看起来就像是坟包一样，脸色灰突突的，就像是用泥捏的一般看不出什么活人的色彩，身子瘦的一阵风就能吹去西天的感觉。而且从这老头子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腐气，虽然淡但是却十分的稳定，就这样的散发着，这是战场上的战士死了许久无人打理掩埋后才有的味道，嫪毐很熟悉这气味，嫪毐看着这老头感到有些不大舒服。

　　老头也不多问引着嫪毐就进了大院，大院中空落落的只有几只乌鸦在地上争食着什么东西，这院子、这房子、这老头处处都透着邪门气，看起来每样东西都少了生气，没有一丝活气，整个空气中都开始涌动着这股腐气，毐甚至有些坠入冥界的错觉，心中开始感到不安起来，同时也明白了雍城老百姓为什么这么反感这家人，这家人乃至这个房子根本就不像是这个世界中应该有的东西。

　　干瘦老头引着嫪毐穿过一条小胡同，来到一间大屋前，指了指示意汤先生就在里面，转身就走了。

　　嫪毐看了看这间大屋，阴恻恻的感觉更甚，简直就像是大屋发着寒气一般，嫪毐轻轻地捏了捏脸蛋，缓步走近大屋。

　　“汤先生在么？”

　　“在，进来吧！”平平的没有一丝热度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电子合成的声音一般。

　　大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嫪毐见门后没人迈步进了大屋。

　　屋中陈设简单到了极致，除了床和一张大几外什么都没有，大几后端坐着一个塑像，嫪毐奇怪怎么有人在屋中放神像，转念一想这汤家不是说是上古巫术一脉么，有些古时的风俗也不奇怪。

　　“汤先生？你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那塑像竟然张嘴说话了。嫪毐被骇得一跳，险些转身就跑，定睛看去，那塑像并不是塑像而是一个大活人，只是这人的脸色就像是土一样，灰黄得没有生气，没有丝毫热度，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眼珠就像是不会左右动一般，要看什么东西全靠脖子扭动，而且面目好假，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一副文财神的样子，只是他这样笑还不如不笑，看起来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嫪毐依旧怀疑这个是不是一个只有嘴会动的塑像，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汤先生？”

　　“不错。你找我有什么事？”那塑像般的汤先生脖子机械一般的扭了扭看向嫪毐，嘴角上依旧是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即便是说话的时候都没有改变。

　　嫪毐此时才确定这个确是是汤先生，不过依旧不敢确定他是活人，就是这般的感觉。

　　嫪毐此时后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的竖着，面对这么一个活死人还不如让他去千军万马中冲杀一番，连忙从怀里取出那个枣红色的匣子道：“这个是一个穿灰袍的男子托我送过来的。”

　　汤先生的脑袋转了转眼睛一接触到这个枣红匣子整个身子明显的一顿，，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假笑表情。

　　机械一般的胳膊带动手掌将匣子接了过去，却并不打开低头看看匣子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嫪毐。

　　嫪毐此时就是想将东西交给这汤家人然后赶紧离开这鬼地方，然后再买百十斤的柚子叶回去泡澡泡上一天驱驱晦气。见这汤先生已经将东西收了，道：“东西送到，告辞了。”说完转身快步就走。

　　“等等！”

　　嫪毐眉头一皱回头道：“汤先生有事？”就在嫪毐转头的一瞬间觉得脖子上微微一麻，很轻微很短暂的一麻，足以忽略的一麻。嫪毐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汤先生这里，是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只是想要谢谢你。”依旧是那假假的笑容，毫无生气的脸。

　　“不客气。”嫪毐说完转身就走，这诡异的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

　　这次汤先生没有再开口叫住嫪毐，嫪毐匆匆的出了院子在门口还碰到了那个干瘦老头子，老头子正背着身子在喂乌鸦什么东西，嫪毐此时什么好奇心都没有了，在老头子身后穿过就出了大院。

　　一出大院就惊起了槐树上的乌鸦，呱呱乱叫着四散飞走，整个空气中都是乌鸦的味道。

　　第二百六十五章 患病

　　（多谢书友空提出的建议！我会努力改进不妥之处！三生万谢！）

　　一出大院就惊起了槐树上的乌鸦，呱呱乱叫着四散飞走，整个空气中都是乌鸦的味道。

　　嫪毐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快步绕着大槐树走。

　　直到来到了有房子的地方嫪毐才感到吸入了一口活气，刚才吸得都是腐气臭气一般。

　　嫪毐长出了一口气，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汤家的那间房子周围没有住家，分明是受不了汤家的那股阴森气才纷纷搬走的，时间久了就成了荒地死地。

　　嫪毐回头看了看依旧矗立在大槐树之后的汤家宅院，后背上又是一阵寒毛耸立，嫪毐扭头就走，这个地方他一辈子也不想再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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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一走，那汤先生的身子唰啦一声就散了架子一般的瘫软下去，漆黑的房顶上咔的一声响，一块木板被打开来，从中钻出一个十余岁的小孩，手中拿着一个提线木偶用得十字架，一骨碌就从房顶上蹦了下来。

　　这小孩长得实在是有些难看，高低不平的窝瓜脑袋小眼睛，长得白的不像是人肉一般，偏生脑门上点了一个红点，看起来十足的鬼片娃娃。

　　这小孩在汤先生的身上忙活了好一阵子拆下了无数根细小透明的丝线，那汤先生就那样任由这小孩施为，身上松松垮垮的没有一丝动静。

　　这时那个干瘦老头子门外走了进来，毫无生气的声音问道：“怎么样？主人的仇报了？”

　　那小孩呲牙一笑，露出好几个豁口道：“报了，他死得透透的了。”

　　干瘦老头子点头道：“咱们也走吧！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走不了了。”

　　那小孩点了点头，脸上有些舍不得的看了看松垮垮的汤先生道：“这个好不容易才做出来的，太可惜了。”

　　干瘦老头摸了摸小孩的脑袋道：“这个太大了，带着他咱们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抓住的。以后我给你找更好的材料咱们做更好的偶。”

　　小孩一扫脸上的失落神情，哈哈一笑道：“爷爷一言为定啊！”

　　那老头子看了看四周道：“可惜了这房子，要想再找这么多的坟土造这么大的房子可就难了。”

　　嫪毐走后不久一老一少两个身影就出了令雍城人闻之厌恶的汤家，从此汤家就再也没有人来过。那个上古巫术之家也就逐渐被人淡忘了。

　　对于稚女来说，嫪毐等于是杀死灰袍男子的一半凶手，从嫪毐这个名字一出现灰袍男子的计划就出现了无数个裂痕，原本在轨道上运行的一切都出现了偏移，究其根源就是嫪毐这个人，不将嫪毐杀死实在是无法平息她对嫪毐的恨意。而前几次灰袍男子对嫪毐的刺杀也使得她感到嫪毐几乎是一个杀不死的人，所以她放弃了用武力杀死他，而是换了一个方式，一个她认为绝对不会有破绽而嫪毐绝对会死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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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离了汤家那间宅院，在最大的药铺买了足足一袋子的柚子叶，那卖货的似乎知道嫪毐是从汤家出来的，收钱都离得远远的，叫嫪毐放在柜台上就好，最后还是捏着柚子叶将钱拿起来的。

　　嫪毐十分理解他的心情。

　　回到雍宫大锅烧开水，煮得柚子叶都化成了泥嫪毐才泡进去，一泡就是小半天，最后小昭来叫他才恋恋不舍的从澡桶中爬出来，嫪毐怕晦气冲了小昭，是以连色心都没有发，冲了好几遍身子后吩咐内侍们将这大洗澡桶扔的远远地，最好是沉潭或沉江。

　　洗过了柚子水嫪毐觉得心里舒服了些，赵姬道：“你怎么了？回来就洗澡洗个没完？”

　　嫪毐想起刚才走的时候还在笑话赵姬封建迷信，没想到这才一个时辰多的时间自己就猛洗柚子水澡，不得不相信有些民间说法还是很有依据的，道：“没什么，洗洗更健康。”

　　赵姬没听明白嗔怪道道：“说什么呢？”

　　嫪毐长叹口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乏。”

　　赵姬看了看嫪毐道：“嗯，你的脸色确实有些差，不如早点休息一下吧。”

　　嫪毐也是奇怪，自己着身子龙精虎猛犹如铁打一般，轻易不会有疲倦感怎么才出去溜达一圈就这般疲惫，大概是内伤刚好刚才洗澡的时间又太久了，消耗过度，嫪毐也没在意，回自己的屋中就睡了过去。

　　嫪毐再次醒来是被小昭摇醒的，看天光屋外已经是中午了，嫪毐感到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好，头重脚轻的，脑袋里还有些晕眩，身上乏力的厉害。

　　小昭在一旁道：“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

　　嫪毐摇了摇头，觉得小昭的声音有些模糊，道“没什么，我睡了多久？”

　　小昭道：“你睡了快要正正十个时辰了。”

　　十个时辰了？就是二十个小时？嫪毐扶着床下了地，脚下软软的像是踩到了棉花，眼前景物都在晃动，还有些微微的发虚，就像是相机对焦不准一般，嫪毐使劲的拍了拍脸，脸上木木的感觉十分的不对劲。

　　小昭见嫪毐的身子有些摇晃连忙扶住他道：“怎么了？”

　　嫪毐觉得连脑子都有些迟钝，想了想后才道：“叫张大夫来，我有些不对劲。”

　　小昭听嫪毐一说立时慌了，推门叫内侍们去叫张大夫，回身去扶嫪毐的时候就见嫪毐身子一软连忙一把抓住，再看时嫪毐已经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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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姬忧心重重的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大夫松开嫪毐的腕子，皱眉不语，许久后才道：“太后，我看嫪侯爷不成了。”

　　“什么？”赵姬几乎惊叫出声。

　　小昭也是花容失色道：“怎么会？嫪毐身体一向好得能打虎。”

　　张大夫也皱眉道：“我也觉得奇怪，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病入膏肓了。”

　　赵姬道：“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张大夫道：“看嫪候的脉象……我也看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同时有十几种大病入体还同时病入膏肓呢？”

　　赵姬一怔道：“什么意思？你是说嫪毐身上同时有十几种病症？”

　　张大夫眉头紧锁道：“他的病症已经超乎了医术的范围，我看要就嫪侯还得着落在术数上。”

　　赵姬心中一动，你是说他中了巫术。

　　第二百六十六章 徐福来了

　　赵姬心中一动，你是说他中了巫术。

　　张大夫想了想看了看脸色如土的嫪毐道：“确实不像是得了病症。”

　　赵姬立时想到了昨天嫪毐曾经去过那个巫术汤家，眉毛顿时就立了起来，高声喝道：“给我把汤家的人抓来，一个都不要放过！”

　　外面自然有侍卫应命而去。

　　赵姬回身看着面如土色不停冒着冷汗的嫪毐一颗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就像是被刀子戳进去猛搅一般。

　　不一会外面的侍卫前来回报，汤家已经人去屋空了。

　　赵姬立时肯定是汤家搞的鬼，立时下令方圆百里之内追索汤家人。赵姬不知道，汤家人一般很少出现在市内，所以真正见过汤家人的少之又少，从汤家先后出来过十余个人，大家也就认定汤家总计住着十余口。

　　嫪毐现在已经陷入昏迷根本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赵姬想要抓汤家人都不知道汤家人长得什么样子，几个人，几男几女，高矮胖瘦那女老幼一概不知，所以她这条命令传下去也丝毫无用。

　　眼看着嫪毐脸色越来越差，枯黄的犹如干草一般，赵姬心急如焚，遍索周围的会巫术的神汉神婆，结果毫无用处，为此许久不动怒气的赵姬杀了近五十名神婆神汉。一时间雍城周围百里所有会些巫术的有些名声的纷纷外逃隐姓埋名。

　　此事甚至惊动了嬴政和吕不韦，两人纷纷派人前来为嫪毐看病，结果一个个都是摇着头离开，毫无用处。

　　眼见着嫪毐身子消瘦得快要没了人形，一场大雪过后，雪人一般的徐福和高碗还有子女匆匆赶来，徐福给于缨治完伤势后就带着高碗子女去终南山采药，昨日才回到咸阳，一听说嫪毐病危三人立时快马加鞭赶了过来。

　　赵姬早就已经有些死心了，随着嫪毐一起消瘦得没了样子，大夫巫师来一拨走一拨，再来一拨再走一拨，不知道来了多少，有的进屋一看就退了出去，有的摸了摸脉转身就走，赵姬几乎认定嫪毐已经无药可救了，整个人都垮了，整日里就是对着嫪毐毫无知觉的身子不言不语垂泪不止。

　　徐福高碗来了，跟赵姬行了一礼就匆匆去看嫪毐。子女则留在了外面。

　　此时的嫪毐脸上完全没有了人色，就跟那人偶汤先生一般，灰突突的上面蒙着一层土色，远远看去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生气，除了还在微微耸动的胸膛以外嫪毐一点活气都没有。

　　高碗有些焦急，神色间有些不知所措。

　　徐福眉头也不由得大皱，一摸嫪毐的脉，触手冰凉一片，就像是摸到了铁一般，没有一丝温度。

　　徐福摸了好一会才探到嫪毐的脉搏，闭目细细感受，好一会后徐福才放开嫪毐的手腕。

　　旁边的小昭急切的问道：“怎样？”

　　徐福啧啧两声道：“好狠的手段，好恶的手法。”说着探手去摸嫪毐的全身，每一个地方都细细的摸着，细得连一个褶皱都不放过，从脚往上一直摸了近一个时辰才摸到脖子处，徐福的手猛地一顿，停在嫪毐后颈的地方，小昭赵姬此时见徐福的法子和那些神汉神婆大夫郎中大是不同，是以也开始有了一些期望，两人都不敢言语静静地看着徐福施为。

　　徐福似乎在嫪毐的后颈上找到了什么，双手在嫪毐脖颈上揉搓个不停，似乎在挤着什么，不一会徐福的汗水就流了下来，而嫪毐的后颈上开始鼓起一个小包，小包很小但十分的明显，就像是有尖锐的东西从里往外扎一般。

　　赵姬和小昭的呼吸都停止了，直呆呆的看着徐福施为。

　　又挤了好一会，徐福有些支撑不住，招呼高碗继续，高碗学着徐福的样子开始对着嫪毐的后颈挤了起来。

　　徐福晃动了几下酸胀的手指擦了擦汗水道：“太后，最好能取些冰块来，还有香烛。”

　　赵姬啊的一声缓过神来：“嫪毐还有救么？”

　　徐福道：“试一试，不过还得看主人的造化。”

　　赵姬这还是头一次听闻嫪毐有希望治好，一拍站在旁边发傻的小昭道：“还不快去取冰块香烛来。”

　　小昭一机灵，应了声就跑了出去。

　　不一会就将冰块香烛取了来。

　　“要香案么？还有三牲头之类？”小昭问道。她见徐福要香烛还以为徐福要开坛施法，给嫪毐驱魔驱障。

　　徐福摇头道：“用不着那些东西。”

　　高碗挤了半天，脑袋上汗水滚滚可是那小包只挤出了一厘米多高，徐福换下高碗又开始挤，两人这般轮流挤了足足近十个时辰，两人的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手皮暴了一层，露出了里面嫩红的细肉，那小包也被挤出了近十厘米高，快接近嫪毐的脖子高度了，撑起嫪毐的后颈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此时一个人已经挤不动了，徐福高碗两人早就已经汗流浃背几近虚脱了，就在这时嗤的一声轻响，嫪毐后颈上的包像是被捅破了一般迅速的干瘪下去，徐福大叫不好，将早已准备好的香沫抓起一把洒在了嫪毐的后颈上，接着又用点着的蜡烛往嫪毐脖子上滴蜡油，滚烫的蜡油滴在嫪毐脖子上慢慢地开始凝固来，滴了好一会嫪毐的后颈已经完全被蜡油糊住了，徐福才将蜡烛移开，晃了晃手腕小心的开始揭嫪毐脖子上的蜡油，凝固的蜡油十分好起，不一会整张的蜡油就完全的起了开来，但是却并没有立刻揭下来。

　　“把装冰的桶拿来。”

　　高碗连忙将装了一大桶冰块的木桶拿来，冰块已经融化了一部分，现在是冰水混合物的状态。

　　徐福似乎有些犹豫，“行不行就看这一下了。”说完猛地揭起嫪毐脖颈上的蜡油迅速的抛到了冰水中，那蜡油猛地发出一声鹤唳一般的尖锐叫声，砰的一下木桶里就像是扔进了一个小爆竹一般暴了起来，冰水四溅，吓了赵姬小昭一大跳。

　　好一桶中逐渐平静下来。小昭赵姬对视一眼都好奇的往桶中看去。

　　徐福扔进桶中的那一大块蜡油已经被崩碎了，就在此时嫪毐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闷响。

　　第二百六十七章 救人难

　　赵姬简直欣喜若狂，这还是昏迷了进半个月的时间中嫪毐首次发出声音。

　　徐福和高碗一同瘫坐在地，嫪毐发出这声后，肌肤开始迅速的变色，明显就能看到血液开始流淌起来，整个人开始有了活气。

　　赵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嫪毐还没有完全醒来但是只要是人就能看得出嫪毐死不了。

　　徐福高碗两人累得不行了，徐福有气无力的说道：“主人这样应该能保住性命了，先喂他些小米粥然后慢慢调理，好的话三两天就能有起色。”

　　赵姬喜得眉梢飞舞，连声答应，高碗搀扶着徐福在内侍的接引下去了给他们安排的地方休息。

　　果不其然三天之后嫪毐真的就睁开了眼睛，不过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还开不了口，依旧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的状态。

　　嫪毐这段时间过得相当的痛苦，身体难受不说还噩梦连连，每次醒来都要承受身体虚弱带来的痛苦冲击，一闭眼睛就是恶梦滚滚而来，精神上肉体上被折磨的疲累不堪。

　　赵姬小昭见嫪毐有了生望，对他照顾的是无微不至，嫪毐的吃食都是小昭乃至赵姬亲手料理，赵姬的宫中珍惜药材甚多，徐福高碗也不吝啬，能用上的都给嫪毐用了，这般又将养了三天，嫪毐终于能够自己坐起身来了，说话思考都没有了问题，剩下的就是恢复体力了。

　　嫪毐此时才能问出自己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徐福道：“主人中的可能是苗疆的蛊毒巫术。我也不能确定，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为了采药曾在苗疆呆过一段时间，跟当地一位专治蛊毒的巫师交过朋友，见过他去蛊的一些手法，能给主人治好也只是撞对了法子。”

　　嫪毐纳闷道：“我究竟怎么中的蛊毒？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旁边的赵姬接过话来道：“你还是先不要想这么多，好好休息最要紧，肯定是你去那汤家被他们施了法术。”

　　嫪毐点头，那汤家确实邪门得紧，要是有机会再碰到那个死人一般的汤先生我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嫪毐在心中发着狠，丝毫不知再也不可能见到那个汤先生了。

　　嫪毐又在赵姬这里呆了一个月，身体彻底的好了，嬴政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连催了两次嫪毐也没办法只好回咸阳。走前赵姬一再叮嘱嫪毐不要沾花惹草，嫪毐哼哼哈哈的应着，脑袋里花花绿绿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路打马加鞭，咸阳城不久就出现在嫪毐眼前，咸阳城还是那般的气派巍峨，再高的建筑物嫪毐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都没有这古代大城来的气势磅礴，充满威严，嫪毐少少的感慨了一下后就催马进了咸阳城，这一次嫪毐学乖了没有直接进城，因为守门的基本上都认识他，他在雍城已经隐隐听到了关于自己成为未来七大高手的传闻，咸阳老百姓对嫪毐寄望甚深，更加因为自己治理了蝗灾有些愚昧的百姓甚至立起了牌位天天膜拜，嫪毐可不想再一次被堵在咸阳城外进不了城，是以这次他特意带了草帽过来，草帽带上果然有效得多，跟在一对商贩里面混进了咸阳城。

　　一晃马上又要过年了，各家各户都在忙活着，到处都能看到喜庆的笑脸，虽然今年糟了蝗灾，但是因为强索了六国大量粮食的原因，嬴政免了农家一年的赋税，百姓的日子反而好过了些，只是不知道其它六国百姓这个年怎么过法，嫪毐在其它六国名声臭过老鼠，人人恨不得生撕其皮，生碎其骨。

　　浓重的新年气氛感染了嫪毐，心情不由得也愉快乐起来，这愉快中还飘着淡淡的思乡情绪，离开那个世界已经两年多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人，要说不想念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那是瞎掰。

　　嫪毐驱走这些思念，融在人群中缓缓而行，一辆马车缓缓从对面驶来，马车的铃铛叮当脆响声音中也带着那丝喜悦。

　　嫪毐不经意的往马车上一望，车帘一晃刚好露出一条缝隙，两个人的面目映入嫪毐的眼帘，嫪毐不由得全身肌肉一紧——尹鹫！

　　尹鹫似乎也感受到了嫪毐的目光，顺着车帘的缝隙也像嫪毐望来，两个尖锐的目光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似乎缓慢起来，行人也走得缓慢，马车的铃铛慢慢地响着，每一丝变化都那般的清晰，两人就这样对视着，静静地冷冷的，毫无感情的。

　　当车帘缓缓合上的时候，时间倏忽间加速起来，人群回复拥攘，马车的马蹄声再次恢复了原有的速度与韵律，哒哒哒的伴随着铃声渐渐远去。

　　“怎么了？”尹鹫旁边的鹿灵儿问道。

　　尹鹫的目光逐渐恢复嘴角一弯笑道：“没什么，看见了一个熟人而已。”

　　鹿灵儿咯咯一笑道：“你怎么见到熟人也像是见到仇人似的，脸上的肌肉绷得骇人。”

　　尹鹫摸了摸自己黝黑的脸庞道：“有么？我怎么没觉得？”

　　鹿灵儿咯咯一笑道：“你自己那里知道，对了一会见到了吕云娘千万不要也板起这张脸，小心吓到人家，人家的偶像可是目下的大英雄嫪毐呢。”

　　尹鹫呵呵一笑道：“放心，我这张脸一会只会笑。”尹鹫面上笑得愉悦，心中却冰凉一片，他十分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让嫪毐这两个字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过他却必须压抑自己的这份仇恨，因为他回到咸阳有着更重的目的，那就是嬴政。

　　嫪毐没有去追看那辆载着他的仇人在他身旁驶过的马车，他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依旧这样缓缓走向长扬宫，只是他此时的眼睛中冰凉一片，寒冷的能够结出冰碴。

　　强子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嫪毐眼前，似乎又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用嘴啄着，用头蹭着，嫪毐的心中冰凉一片。

　　“嫪毐？”嫪毐身后一声惊呼将嫪毐从这片冰凉中拔了出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吕云娘的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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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嫪毐身后一声惊呼将嫪毐从这片冰凉中拔了出来。

　　嫪毐回头去看就了在一辆雕花的马车上坐着的吕云娘，嫪毐感到头有点大。

　　吕云娘本也只是看着戴草帽的那个人的身影有点和嫪毐相像，再加上她知道嫪毐这几日会回到咸阳这才出口相询，不成想还真是嫪毐。

　　吕云娘欢呼一声从马车上蹦了下来，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都没有，几步来到嫪毐身前一把揪住嫪毐的袖子拉着就往自己的马车上拽，嫪毐被王九搞得有些神经过敏，立时惊惧道：“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快放手。”

　　吕云娘嗯了一声，非但没放手反而拽的更紧了，“嫪毐你怎么了？看你的样子，我能吃了你么？”

　　嫪毐稳了稳心神，也就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有些对不住战国七大高手候补的身份，他也知道自己是被强奸犯王九给搞怕了才会这样，干咳两声道：“没什么，你拉我做什么？”

　　吕云娘呵呵一笑道：“没想到你会来的这样及时，快快随我走。”说着拽着嫪毐就要上车。

　　嫪毐跟要拉他上床似的，连忙稳住身子道：“干什么去？”

　　吕云娘可不是王九，拉不动嫪毐，见嫪毐一脸的狐疑狠狠地拍了嫪毐肩膀一下道：“怕甚？我还真的吃了你？今天我生日，你不赏脸？”

　　嫪毐脸上一苦，心说自己怎么选了这么个倒霉日子回咸阳，明天回来该多好。

　　吕云娘见嫪毐脸上表情难看，不由得将眼睛眯了起来道：“怎么？我请你白吃你还不高兴了？”

　　嫪毐耸耸肩嘴中虽然发苦，但总不能扫人家过生日的兴，再说吕云娘这丫头片子也不是好惹的，道：“高兴，高兴。”

　　吕云娘呵呵一乐拉着嫪毐就上了自己的马车，得得声响吕云娘的马车就追着鹿灵儿的马车驶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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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之上吕云娘就像是怕嫪毐跑了一般，搂这嫪毐的胳膊不放，马车一晃动，吕云娘那娇嫩的几乎什么都没有的胸脯就在嫪毐的胳膊上来回乱蹭，嫪毐大乳房见惯了，冷不丁碰到这飞机场还真有点经受不住诱惑，喉头有些发干，斜眼偷偷看了看吕云娘平平坦坦的胸脯，脑子里全是这里面究竟是怎么长的的念头，他还真没见过平胸的女人是什么样，前世有钱有权玩的都是极品，豪乳蜂腰的阅过无数，这一世赵姬、小昭乳房都不是一般的丰满，就是王九解掉裹着胸脯的布条后也是中人之资，不大不小。此时被这平平的胸脯一蹭嫪毐有些神不守舍起来。

　　吕云娘丝毫不知嫪毐的淫靡念头，跟他说个不停，询问怎么救的秦王，怎么和罗氏兄弟拼斗砍了罗家老二的一条胳膊。

　　嫪毐哼哼哈哈的应付着，全心思都放在了胳膊和吕云娘胸脯接触的部位。感受着那柔柔嫩嫩的碰撞与挤压。

　　马车停在一家酒楼门前，嫪毐一掀车帘不待客的大匾出现在他眼前，嫪毐哈哈一笑道：“又是这里？”

　　吕云娘哼了一声道：“上次就是在这里吃了你的亏，你记得倒是清楚。”

　　嫪毐心说我又没提那件事，他知道这间不待客的规矩，就是对客人不管不顾，除了做菜以外什么都是客人亲力亲为，也就不等店小二前来引路，迈步进了不待客。不待客门外已经停放了不少的马车，显然吕云娘这个寿星的面子不小。

　　还是老样子，一楼冷冷清清，二楼上传来欢声笑语，嫪毐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他刚刚到秦国刚刚拿到殿前比武头名时的情形，短短两年自己竟然经历了这么多，嫪毐不由得在心中长叹造化弄人。

　　吕云娘当先上了二楼，嫪毐随后。

　　一踏入二楼嫪毐立时就感到头皮微微一麻，顺着自己的感觉望去，尹鹫！

　　尹鹫也是和嫪毐一样的头皮一麻，扭头看过来时刚好和看过来的嫪毐的目光撞在一起。

　　没有任何火花的迸射，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分，两人一就像是没事人一般，尹鹫继续和旁人说话，嫪毐则依旧跟在吕云娘的身后。

　　吕云娘这个寿星老一来，有些吵闹的二楼立时静了下来，鹿灵儿跟个蝴蝶一般飘到了吕云娘的身边，侧头一看竟然是十分让人讨厌的嫪毐，不由得笑道：“云娘你的面子当真不小，秦国两大后起之秀中最顶尖的人物都来给你拜寿。”

　　吕云娘咯咯一笑道：“怎么？你上次过生日的排场比我小么？连我爹都去了。”

　　鹿灵儿幽怨的一叹道：“还不是我爷爷，差点把我的生日办成招亲大会，连其他国家的王孙都来趁热闹，气死我了。”

　　吕云娘不由得大笑。

　　来这里的自然都是吕云娘的狐朋狗友，上次嫪毐戏辱吕云娘这些人几乎都在场。不过那个时候嫪毐只是一个殿前比武头名，这个名号虽响但是在这帮王孙贵族面前依旧是奴才一级的人物罢了，但是短短的一年时间原本的奴才如今已经贵为侯爵，更隐隐成为下一代战国七大高手的接班人，要知道普天之下能被誉为七大高手接班人的，只有韩国郑也一人而已，即便是尹鹫也排不上号，但是郑也的实力更多的都是隐性的，看不到摸不着，都是在黑暗中，不过这有一个好处，即便是他在秦国输给了尹鹫，也没有人因此小看他，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郑也究竟还有什么手段，就像你永远都不知道郑也的袖子里的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样。

　　嫪毐和他不同，他是真刀真枪的打杀出来的，力拼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罗氏兄弟，不但没有落败还废了罗氏兄弟一条胳膊和武器，仅此一条嫪毐就足矣傲视天下所有的年轻一辈，即便是手段不是很光彩又有秦军将士相助。

　　嫪毐已经在不是他们眼中的奴才，而是成了他们的偶像，当然少部分妒忌心强的也会诋毁嫪毐，不过这是少数。

　　吕云娘清清嗓子道：“各位前来给我过生日我嘛。是不胜荣幸。哈哈！废话就不多说了，咱们先开席，边吃边玩，一会传花，谁输了谁就表演节目给我老人家助兴！不许耍赖啊！”

　　一众公孙候女们哈哈大笑。

　　第二百六十九章 尹鹫表演

　　（喝着酒猛然想起还没更新今天的第三更……罪过啊！马上发！）

　　酒菜早就备好了，就差吕云娘先动筷子，吕云娘坐到正为上，嫪毐本来想到一边去，但是被吕云娘一拽不得已坐在了她的旁边。

　　宴席上嫪毐尹鹫两人自始至终就再也没有对视一眼，就好像对方是空气一般。

　　吕云娘蒙上眼睛，手中拿着筷子噹噹噹的敲着陶壶，众人纷纷传递着一个绣球，嫪毐尹鹫也不得不加入这个游戏，几轮下来都是一众王孙输了表演节目，不时引得众人哈哈大笑，嫪毐也在笑，开心的笑，似乎回到了那个世界，和一众纨绔子弟们在玩着同样的游戏，不过奇怪的是嫪毐虽然笑得开心但是心底是凉的，冰凉冰凉。不知道面上笑得灿烂的尹鹫是否也是这种感觉。

　　声音骤停，尹鹫不由得一愣，绣球就在自己手中，他旁边的鹿灵儿分明是使诈，就是不接他递过来的绣球，这才使他没能递出绣球。

　　吕云娘揭开蒙着眼睛的面巾一看竟然是尹鹫输了，哈哈大笑道：“快快表演节目给我老人家助兴。”

　　尹鹫有些尴尬，他除了杀人还真不会刚才那些王孙公子们表演的什么诗赋文章，旁边的鹿灵儿很不义气的哈哈大笑着推搡着他，将他推出了大几，一众王孙候女们也跟着起哄，尹鹫总不能当众耍赖无奈之下站起身来，想了想道：“我就给大家表演个小把戏，这还是我在西疆学到的。”

　　众人齐声喝彩。

　　尹鹫取了一把筷子来，在自己前面放了一张大几，众人不知道尹鹫要玩什么把戏，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尹鹫微微吸了一口气，将那一把筷子朝上握在手心中，另一只手则在筷子根部摩擦着，尹鹫的手摩擦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几乎达到了人眼不能看清的地步，尹鹫猛地一喝，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哚……，一叠声的轻响雨打芭蕉一般的密集的响了起来，众人眼前一花，只是一瞬间尹鹫前面的大几上已经直直插着几十根筷子，每一根都是没入大几三分之一，高度自豪不差分毫，最难得的是几十根筷子形成了两个大字——安康。

　　这自然是尹鹫对吕云娘的祝福众人正要喝彩的当口，那几十根筷子猛地暴起火花，犹如带着磷头的火柴一般刺啦一声着起火来，形成了两个火字，尹鹫这一手一出惊得这群王孙候女们嘴巴都合不上了，场中静了好半天直到那些筷子要熄灭了，一众公孙候女们才反应过来，掌声雷动，彩声四起，尹鹫大大方方的行了一礼回到了鹿灵儿身边，鹿灵儿看尹鹫的眼神都变了，得意之极，就好像是她做了刚才的那两个火字一般。得意洋洋的瞄了吕云娘一眼。

　　吕云娘哼了一声对着鹿灵儿做了个鬼脸，不过依旧为尹鹫的火字祝福大为受用。

　　气氛火爆了好一会众人才逐渐平静下来，击鼓传花再次开始，吕云娘这次从带着的面巾地下微微眯着眼睛等到嫪毐接到绣球的一瞬间立时停了击打声，她是看着鹿灵儿得意心中不平衡，是以将嫪毐推出来想要让他将尹鹫压下去。女孩子就是好胜心强，不过这可苦了嫪毐。

　　嫪毐拿着手中的绣球发傻，他那里不知道这是吕云娘使得坏，但是同尹鹫一样，即便知道受了别人的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众公孙候女刚才还觉得即便再击鼓传花也看不到更好的表演了，此时一见嫪毐接到了绣球立时鼓噪起来。

　　嫪毐嘴里微微发苦，无奈的站起身来。

　　尹鹫刚才的那一手着实的难以超越，不论是手法还是制造的气氛上都堪称一绝，嫪毐脑袋里一团糟不知道表演什么才能将尹鹫比下去。在他的意识中绝对不能输给尹鹫，输给任何人都可以，唯独因就不行，即便是游戏也不成。

　　嫪毐来到场中看着被尹鹫插满筷子的大几，将其移到一边，看了看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屋顶长长的布幔上，一跺脚窜起两米多高，将布幔扯下来。

　　一众王孙候女有了尹鹫的经验，此时都将眼睛瞪的大大的，静静等后嫪毐表演。一时间场中鸦雀无声。

　　嫪毐从几前取了一坛没有开封的酒，来到场中，一把拍开上面厚厚的泥封，对着嘴灌了一大口，味道不错，有些辛辣。

　　嫪毐将柔软的布幔一抖，三米余长的布幔整个飘了起来，嫪毐使了个拧劲，布幔瞬间收缩成一条棍子，嫪毐将其全部浸在酒坛中，等其吃饱了酒水后将其一下抽出，嫪毐用的力气十分之大，先是一旋将坛中的空气全部挤压出去，如此一来因为气压的关系布幔做成的布棍长鲸吸水一般带起一条水龙，几乎将坛中所有的酒水都吸了出来，就在酒水快要全部随着布棍涌出的一瞬间，嫪毐猛地吸气，骤然绽放出自己的全部实力，手中布棍一旋，砰得一声酒坛中冒起了冲天火焰，犹如从酒坛中钻出一条火龙一般，嫪毐的布棍尖部着起了剧烈的火焰，嫪毐手一抖，布棍开始在空中晃动起来，随之凭空而显得是如意两个火焰大字，每个字足有两米余高，在这场中看起来极具震慑力，嫪毐的布棍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乃至嫪毐的手也已经变成了模模糊糊的一片虚影，此时嫪毐身前两个火焰大字就像是静止的一般，就这样静静地漂浮在空中。

　　一众王孙候女脑袋都木了，再次回到了瞪着大眼睛傻看的地步。

　　火焰大字足足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嫪毐猛地一喝嘭得一声响那如意两个火焰大字瞬间爆为点点火星四散奔涌，犹如节日中的烟花一般，十分的炫目。

　　好半天，直到火星点点消逝后，一众王孙候女们才回过身来，采声四起，嫪毐从容的回到自己的座位，狠狠地瞪了吕云娘一眼！吕云娘美得跟三五八万四的，丝毫没理会嫪毐的瞪视，转头得意洋洋的看向鹿灵儿，鹿灵儿也朝她做了个鬼脸，起身凑了过来，两个小女子聚到一处开始叽叽喳喳起来，不过声音不大嫪毐听不清楚。

　　“这下你风光了，明天全咸阳都知道大秦两大青年高手都表演杂耍来为你祝寿。”

　　“呵呵，也不算风光啦！一般一般！呵呵！”

　　“不过可惜，嫪毐要不是太监的话，我看你直接在刚才他表演出来的那两个字后再加两个字多好！”

　　“什么字？”

　　“如意郎君呗！嘿嘿！”

　　“呸！”

　　第二百七十章 生日礼物

　　表演至此再也无法进行下去了，不论后面的在变演出什么精彩的节目，有了尹鹫和嫪毐的火字祝寿后都将索然无味。

　　一众人吃吃喝喝的玩闹了好一会，逐渐开始散去。

　　嫪毐刚才表演的那手火焰大字着实耗费了他不少体力，直到此时还有些缓不过来劲。见宴会开始散去，也趁吕云娘和鹿灵儿聊天的空借机逃了出来。

　　已经入夜了，一轮弯月高悬夜空，清冷的凉风吹得嫪毐一阵舒爽。脑袋里不由得清醒许多。跨上自己的马嫪毐缓缓的朝长扬宫行去。马蹄滴答的敲打着青石地面，入夜的道路上清清冷冷，只有嫪毐在独行，离开了刚才的喧嚣，突然置身于这般的静寂中，嫪毐感觉心中寂寞起来。

　　就在嫪毐细细品味着这思寂寞时，远远地马蹄声追了上来。

　　嫪毐不由得回身看去，来得是吕云娘，她刚才和鹿灵儿聊得尽兴，一回头竟然发现嫪毐跑了，立时就抛下了鹿灵儿追了出来，知道嫪毐会回长扬宫是以催促驱手一路狂奔追来。

　　嫪毐感到微微头痛，但是那软软平平的胸脯也在诱惑着他，只是不知道那个占上风罢了。

　　“嫪毐你怎么跑了？”吕云娘张口就责问。

　　嫪毐挠了挠脑袋道：“我哪里跑了？天完了我的回家，别人不是也已经走了么。”

　　吕云娘哼了声道：“你是别人么？不跟我打招呼就走？”

　　嫪毐到是没觉得自己和别人有什么区别，只好道：“那我现在和你打招呼，我的回宫了。”

　　吕云娘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以后你要走都得和我打招呼。”

　　嫪毐嘴中微苦，不知道这些小女孩脑子中都在想什么，叫他难以理解。“那我就走了。”说完嫪毐牵着马想要走。

　　吕云娘一把拽住嫪毐的缰绳道：“我还没允许你走呢。来！陪我走走再回长扬宫。”

　　嫪毐心说：“理科女生就是碰不得，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我心情不好！”吕云娘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道。

　　嫪毐一奇道：“心情不好？我看你刚才很开心啊？”

　　吕云娘呼出长长的一口哈气道：“寂寞，无聊，没意思！”

　　嫪毐哦了一声，这是所有像吕云娘这么大的小女孩都有的感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么？别看我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但是过得十分无趣，我爹他虽然宠我但是从来没有时间来照顾我，我和我娘又没什么话说，身边从来就没有一个可以说些知心话的人……”

　　嫪毐晃了晃脑袋，看吕云娘说得认真不由得联想起前世的自己，同吕云娘一样成日里撒欢的玩耍，同样的没有朋友，不过这似乎是所有少年都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只不过自己没有受住诱惑，堕落了。

　　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忧郁的小女孩，嫪毐不由得觉得她脸上的雀斑精致起来，冬夜的清冷冻得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那原本平淡的脸上镀上了一层别样的色彩，嫪毐的目光逐渐朝下望去，好平的胸脯！还好夜色没有是那里有什么变化。

　　吕云娘正在感慨忧郁着，一转头刚好看到嫪毐的眼睛在望着她的胸脯发呆，面上不由得一红，缩了缩胸佯怒道：“死狗你在看什么？”

　　嫪毐不由得缩回了目光道：“没什么，没什么好看的！”

　　吕云娘开始还没听明白，一琢磨立时勃然大怒，小脸通红狠狠地给了嫪毐一个肘击外加无数连环拳，边打边道：“你说什么！你要死啦你！”

　　嫪毐哈哈大笑着招架着，两人打闹嬉笑着，吕云娘的马车已经被她遣走了，街上也没人到不怕被人看见。

　　“好了，现在心情好点了吧！”嫪毐问道。

　　“嗯！”吕云娘原地转了个圈道。

　　嫪毐挠挠脑袋试探道：“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宫了？”

　　吕云娘狠狠地锤了嫪毐一拳道：“你怎么就想着走，跟我在一起很没意思么？”

　　嫪毐辩解道：“怎么会，只不过天晚了，怕不安全。”

　　吕云娘对着嫪毐做了个鬼脸道：“瞎说，你是谁？大秦年轻第一高手，未来的七大高手之一，况且还是在这咸阳城中你还怕不安全？骗鬼！”

　　嫪毐也觉得自己的借口不怎么样笑了笑道：“你总不是想要和我这样一起走到天亮吧？你要是着了凉吕侯爷非把我吃了不可。”

　　吕云娘想了想对着嫪毐伸出了白嫩的小手，嫪毐看了看吕云娘被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道：“挺好看的，干嘛？”

　　吕云娘使劲拍了嫪毐一下道：“谁让你看我的手啦！”

　　嫪毐纳闷道：“你伸出来不是让我看的么？”

　　吕云娘在心底还是欢喜嫪毐说的挺好看的这句话的，面上装作生气罢了。吕云娘再次伸出白嫩小手道：“拿来！”

　　嫪毐奇道：“什么？拿什么？我又没拿你的东西。”

　　吕云娘哼道：“还有这样的人，吃了寿宴不给寿礼么？你当是给你做寿啊！”

　　嫪毐一怔道：“寿礼？我也不知道你过生日啊，哪里来的寿礼。”

　　吕云娘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道：“我不管，你现在得给我寿礼，过了子时我收不到你就欠我一辈子了。”

　　嫪毐道：“有这么严重？”

　　吕云娘转过身来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嫪毐道：“不对啊，我明明已经在寿宴上送过礼了，如意那两个字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的。”

　　吕云娘切道：“那怎么能算，那分明是你击鼓传花输了的惩罚。”

　　嫪毐脑袋一痛，看来不光是未来战国的小姑娘一样难缠，看了看自己身无长物，除了大禹剑外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要他把大禹剑送人还不如叫他直接把命送人，这天下间也就是赵姬要的话他能放心的让她拿去，小昭和高碗加起来也算一个，剩下的提都不要提。

　　嫪毐摸遍全身，当真是空无一物，倒是有一串刀币，嫪毐十分不好意思的拿了出来，在吕云娘眼前晃了晃。

　　吕云娘脸色立时冷了下来，过生日送钱俗到不能在俗了。

　　吕云娘见嫪毐一脸的尴尬不由得笑了起来伸手接过嫪毐那一串刀币，道：“算啦，有总好过没有。”

　　嫪毐灵机一动拿回刀币道：“我给你做个稀罕东西。”

　　第二百七十一章 刀币花

　　嫪毐灵机一动拿回刀币道：“我给你做个稀罕东西。”

　　说着将十几枚刀币从牛皮绳上一个个拆了下来，将两个叠在一起用力的一捏两枚刀币中间立时就被压倒了一起，两边则翘了起来，嫪毐如今的力气做这点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吕云娘眼睛一亮期待的看着嫪毐将两枚两枚的刀币按压在一起，十二枚刀币被嫪毐捏成了六个两边翘中间连在一起的东西，嫪毐又将这六个东西的翘角弄得美观些，然后一一的将翘角捏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环形，再将剩下的刀币一个叠一个的成放射形一一捏在一起。

　　吕云娘搞不清楚嫪毐做什么，不过不重要，看着嫪毐专注的再给自己做东西这就足够了，眼睛逐渐从嫪毐手中移到了嫪毐脸上，心中有点甜。

　　嫪毐将叠在一起的刀币放在刚才做成的环形中比划了一下，刚好比环形大一点点，嫪毐十分满意，手上一较劲就将叠形的刀币嵌在了圆环中，由此一个有点像太阳又有点像花朵的东西出现在嫪毐手中，嫪毐用牛皮绳从刀币原本的窟窿中穿过，两边一给就成了一个项链。

　　嫪毐看了看大感满意递给吕云娘道：“怎么样？满意了吧！”

　　吕云娘连忙慌张的将目光从嫪毐脸上移到了嫪毐手中，嫪毐手中的东西也确实吸引了吕云娘，吕云娘一把抢在手中，前看后看，虽然工艺上不是很考究但是确实算得上是一件稀罕物。

　　“给我带上看看！”

　　嫪毐无奈转到吕云娘身后将牛皮绳调校好位置后给了一个活结。

　　感受着嫪毐在身后的动作，吕云娘感到一股淡淡的甜蜜温馨涌上心头。

　　吕云娘转了下身子道：“怎样，好看么？”

　　嫪毐看了看点头道：“我做的东西还会差？”

　　吕云娘突然大叫一声吓了嫪毐一跳道：“怎么了？”

　　吕云娘指着胸前嫪毐做的刀币花道：“大秦律私毁钱币可是大罪。”

　　嫪毐惊讶道：“有这种事？”

　　吕云娘极其严肃点点头道：“按罪当斩！”

　　“啊！？”

　　吕云娘眼珠子狡黠的一转道：“不过这东西我收起来没人知道就好，不过以后可千万别再给旁人做这东西了，小心把你抓去杀头。”

　　嫪毐哪里不知吕云娘的意思呵呵一笑道：“放心，这东西我再也不做了，天下间就你一个人有。”

　　吕云娘被嫪毐戳穿了心事，嗔怪的揍了嫪毐一下道：“算啦，今天饶过你，我走啦。”

　　嫪毐巴不得她走，不过让一个女孩自己深夜回家嫪毐还是做不到的，“我送你回家。”

　　吕云娘咯咯一笑道：“算你还有些良心。不过不用啦！”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筒，拿着火石在竹筒上一敲，火花四溅后，嗵的一声嫪毐和吕云娘的头顶上绽开一个烟花花朵，嫪毐惊奇的道：“这不是传讯用的火龙么？你这样用能成么？”

　　吕云娘一拍嫪毐肩膀道：“外行了吧，传讯的哪有这么好看，这是我专用的。”

　　不久就听到马蹄声从路上传来，一辆马车急急驶来，嫪毐摇头道：“真是胡闹，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咸阳不乱了套了？”转念一想自己从前在前世还不是这样，警车军车的挂着警报的都玩过，从来都是将警报拉得最响一路招摇过市的。现在看来是老了竟然能想到咸阳乱不乱套这种问题。

　　吕云娘白了嫪毐一眼道：“咸阳能用这东西的可只有本寿星一个！”说着就上了马车，临走还不忘探出头来对着嫪毐做一个鬼脸，咯咯的笑声洒了一路渐渐远去。

　　嫪毐心中如此的愉悦，看着马车消失在黑暗中，呵呵一笑转身继续往长扬宫行去。

　　“吕云娘这小姑娘也不错，理科女生倒也不是都那么让人讨厌，吃腻了大馒头偶尔吃吃飞机场上的旺仔小馒头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嫪毐边走便自言自语的哼唧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

　　……

　　……

　　嫪毐渐渐离开，一个魁梧的身影从旁边的屋顶上跳落下来，看了看嫪毐的消失的黑暗处，转身就顺着吕云娘的马车痕迹追了出去。

　　……

　　……

　　嫪毐回到长扬宫，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王九和于缨还没有走，嫪毐以为她们必然已经走了。是以也没放在心上直接回了自己的小屋，刚到小屋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呼吸声，嫪毐一惊刚想悄悄离开，仇这坏鸟嘎的一声大叫扑到嫪毐肩头上好一顿和嫪毐亲近，嫪毐被惊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扒拉开仇转身就要跑，王九睡眼朦胧的脸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屋中灯光一亮于缨也推门而出。

　　嫪毐一见自己前后都不被封死，不由得心中有些惊慌，心中纳闷于缨、王九怎么晚上睡觉也穿这么多衣服，看看身后的于缨，再看看眼前的王九，呵呵傻笑道：“这么晚还没睡啊，呵呵，我先走了。”

　　王九伸手拦住想要从身边跑过的嫪毐，于缨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嫪毐，我们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你还想躲到哪里去？”

　　嫪毐嘴唇有些发干，强撑着呵呵笑道：“躲？为什么要躲，我是怕耽误了你们睡觉而已。”

　　于缨哼了一声，眼中爆出刻骨的恨意：“嫪毐你你，你在我身上……哼，我今天叫你不得好死！”

　　嫪毐并不知道自己将于缨大腿上私密处的嫩肉给灼伤了，还以为于缨是为了自己看过她的身子而生气，连忙解释道：“当时你生命垂危，我也是为了救你。能不能恩将仇抱啊！不行你问小九。”

　　王九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于缨抽出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把长剑道：“嫪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着手中寒芒一闪，剑尖已经跃到了嫪毐眼前。

　　嫪毐对于于缨的剑法虽然算不上是了若指掌，但是也交过几次手心中多少知道太长剑的特性，是以见于缨手中寒光一闪立时就身形窜出，和于缨保持四米左右的距离。

　　于缨一剑落空循着嫪毐的身影一路剑光闪烁着追了下去。

　　好在王九的立场比较暧昧，只有在嫪毐想要逃出花园时才拦阻一下，只要嫪毐不想着出园则任由嫪毐来回奔逃。

　　嫪毐倒不是打不过于缨，只不过他理亏在前，也就不好意思和被他吃了豆腐的大姑娘家动手，一路上只是躲藏奔逃，于缨一时间也难嫪毐无可奈何，她伤势虽好了但蛇吻却遗失了，再加上嫪毐确是进步不小，她想要将嫪毐怎么样还真是件难事。

　　第二百七十二章 吕云娘身死

　　眼见着怎么都追不上嫪毐，追着追着于缨将剑一摔！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这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哭得这么伤心。

　　于缨自从见嫪毐第一面起就受其欺辱，明明武功不济偏生使下流手段砍断了于缨的腰带，当着赵王的和赵国百官的面欺辱她，这个仇她还未报偏生求着嫪毐要他的夜鱼腹珠，被嫪毐欺骗不说还足足做了三个月的贴身丫鬟，这对一向高傲至极的于缨来说是极大的侮辱，这些仇一个未报，现在可好，嫪毐不光看光了她的身子还在大腿上的私密处留下了永远不可能消去的印痕。偏生现在大也打不过抓也抓不住，想要解恨都没有办法。心中气恼继而伤心大哭起来。

　　于缨一哭嫪毐立时麻爪了，站在远处不知所措的看着捂着脸，肩头不住颤抖耸动哭得伤心至极的于缨。

　　王九也不知道于缨为什么哭，也是一怔，狠狠地在背后踢了嫪毐一脚，上前安慰于缨，说是安慰王九那会安慰人，不过是站在于缨边上不知所措罢了。

　　嫪毐没怎么觉得屁股疼，呆杵杵的好半天才试探着从到于缨身边道：“你别哭了，我不跑让你打还不成么？”

　　于缨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抓起一把土就攘向嫪毐，嫪毐为了让于缨出气自然是不躲不闪任凭被土搞得灰头土脸的，于缨叫道：“不解气！”

　　嫪毐道：“你打我两下不就解气了？要不你刺我一剑，看那肉好你往哪刺还不成么？”

　　于缨擦了擦鼻涕道：“不行，刺一剑一下就没了，根本不解气！”

　　嫪毐苦着脸说道：“要不然你刺进去不拔出来，这样就能一直解气了。”

　　于缨一听扑哧一下险些笑出来，连忙扳住脸说道：“不行，不行，不解恨！”

　　嫪毐道：“那你说怎么办吧，只要不弄死我随你处置了。”

　　于缨一把抓住嫪毐的领口，开始撕扯起来，嫪毐惊得险些蹦走，他可不知道于缨还会这种泼妇招数，就在他还没从震惊中

　　不过嫪毐深明容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让于缨消气的道理，装作一脸难堪更带着一脸的悲愤，其中还有三分的无奈和一分的凄楚，最后被逼无奈之下才答应下来。如此一来于缨才算是稍稍解气。嫪毐的演技大成了。

　　嫪毐本来是立时就想上岗开始贴身男仆的工作的，但是于缨王九却把他给捻了出来，看样子还没有有贴身男仆在身边伺候的觉悟和思想准备。

　　嫪毐悻悻然的出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小园，看着仇蹲在树杈上得意的左顾右盼，嫪毐气就不打一处来，摸起一块土蛋就丢了过去，仇很潇洒的一侧身子，躲过了土蛋，得意的啼叫一声就飞回了自己的鸟巢。

　　嫪毐本也没想要打中他，拍了拍手在长扬宫中找了间房就睡下了。

　　刚闭上眼睛还没等周公来，屋外就是一片大乱，到处都在吆喝嫪侯爷。

　　嫪毐一惊连忙弹起身子，抄起大禹剑就出了屋子。

　　刚巧一班内侍到这里来找他，其中一个见到嫪毐连忙跑过来道：“嫪给事，吕丞相家来人了，正在长扬宫门口大闹，说是您在不出去就一把火烧了长扬宫。”

　　嫪毐一怔，看着内侍神情紧张满头是汗，不皱眉问道：“什么事情？”

　　“听他们说，吕丞相的千金被人刺杀了。”

　　嫪毐就觉得眼前一黑，脚下稳了稳才没坐倒，一把揪起那内侍的衣领喝道：“你说什什么？”

　　“吕丞相的千金被人杀了。”

　　嫪毐一把推开那内侍，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到长扬宫门口。

　　门口已经有无数的侍卫把守着，宫门紧紧地闭着，不过依旧能听到外面的叫骂声，嘈杂声。

　　一众侍卫见嫪毐来了不由得都有了底气，嫪毐什么人，殿前比武头名、最接近于战国七大高手地位的年轻武者，冲锋陷阵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悍将，外面的那些吕家家将算得了什么。

　　嫪毐此时的心脏不由得快速的压缩起来，每跳动一下都带动着他的身体一颤，嫪毐缓缓走到大门前，不理旁边的守门侍卫，张开双臂用力一推，厚重的宫门吱吱嘎嘎的就缓缓打开。

　　“你们把大门关上。”

　　嫪毐身上泛起一层死气，那是在战场上杀人过多才有的气息，一众侍卫像是着了魔般在嫪毐出了宫门后就将宫门缓缓合上了。

　　长扬宫外围满了吕家的家将，各色人等不下千余人，每一个面上都是悲愤之色，口中污言秽语的喝骂着，此时见长扬宫门打开一时间都静了下来。

　　四周只有火把劈里啪啦的燃烧声。

　　火光映衬中嫪毐只身一人从内缓缓走出。

　　吕家家将中自然有识得嫪毐的，此时见嫪毐出来立时激愤起来，其中更有百十人抄起武器就从了上来，嫪毐脑袋里一团混乱，怎么都不能相信刚刚才分手的那个女孩就这样死了，怎么会就这样死了？怎么能就这样死了？一个个的疑问犹如一圈圈的涟漪在嫪毐脑海中回荡不休。

　　面对着冲杀过来的一众吕家家将，嫪毐没有动用大禹剑，而是举起拳头见一个揍一个，他的一颗心都开始沸腾，刀剑拳头落在他身上根本就没与知觉一般，百十个家将不够嫪毐打几分钟的，不一会就都趴倒在嫪毐脚下，没有上的一众吕家家将不由得纷纷往后面退了退，嫪毐一双眼睛喷射着红芒高声喝道：“吕云娘怎么了？”

　　对面吕家的家将齐齐怒喝，“少主被你害死了，你还装什么傻？”

　　嫪毐一挥手怒道：“我不信，她在哪里？”

　　那吕家家将们摄于嫪毐刚才所展示的威力而不敢上前，嫪毐不耐的再次喝道：“与娘在哪里！”

　　其中有人叫道：“少主在我们丞相府中，嫪毐你可敢来。”

　　嫪毐一手抓起躺在地上呻吟不绝的一人，呜的一下就朝刚才说话的那人的方向扔了过去，砸得吕家家将的人堆里劈里啪啦的一顿混乱。

　　与此同时嫪毐脚一蹬地，身形骤然加速，将吕家家将撞翻了一地径直朝吕府狂奔，吕家家将见嫪毐要跑不由得纷纷呼喝着追了上去。

　　吕府并不算远，嫪毐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来到吕府门前，就见吕府门前一片惨淡，一股忧伤气从吕府中浓郁的飘了出来。

　　夜色浓重的就像是化不开的墨团一般，四周都在耸动着不安的气息。

　　嫪毐心中开始涌起一个不详的预感，这预感让嫪毐感到由衷的害怕，嫪毐轻轻推开本就没有掩住的吕府大门，悲伤的哭声从吕府大堂中飘荡出来，吕家的家将百分之九十都去了长扬宫门口闹事，现在都在嫪毐身后在追着嫪毐，是以连大门都没有人管。

　　嫪毐缓缓的走进相府，随着哭声越来越近，嫪毐的心越发的沉重起来。

　　留守的吕家家将已经发现了嫪毐，纷纷围了上来，嫪毐眼中没有这些家将，只有灯光明亮的吕家大堂中平放着的那匹血迹斑斑的白布。

　　白布下应该是蒙着一个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 哀……

　　嫪毐的心跳停止了，世界安静下来，眼前全是那个临走朝他做鬼脸着吕云娘，每一步嫪毐都迈得沉重，每一步都这样的惊心动魄，当那具躺在白布下的尸体离嫪毐越来越近的时候嫪毐怕了，他害怕极了，以至于手脚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白布旁边静静地坐着的是吕不韦，是那个挥斥江山的千古大商吕不韦，是那个虽然日渐苍老却坚韧得犹如铁条一般的吕不韦，但是此时的吕不韦就像是被抽取筋骨的泥团，瘫软的一塌糊涂，原本儒雅的脸上瞬间迸射出无数的细小皱纹，花白的头发此时已经已让人看得见的速度在慢慢变成全白，眼睛无神的就像是被掏空灵魂的躯壳。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白布旁边，没有泪水，没有感情的流露，但是从他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块肌肉中都透漏出莫大的悲哀。

　　嫪毐终究是来到了白布跟前，双膝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分量，嗵的一声跪倒在地，嫪毐的手抖得就像是前世吸完毒品一般，抖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手部肌肉晃动时发出的摩擦声，血淋淋的白布慢慢揭起，吕云娘！

　　嫪毐的眼珠逐渐从失神到凝固，从凝固到愤怒，有愤怒到暴怒，接着就是丧失一切理智的大嚎：“谁——干——的！”

　　吕云娘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充满了恐惧，身上衣冠不整，显然是遭受了凌辱后在才被从腰中间砍为两段。

　　“谁干的！谁干的！谁干的！”嫪毐的大吼一声高过一声，两只眼睛中似乎已经喷出了火星。

　　“滚！”淡淡的一个字从一向儒雅的吕不韦口中发出。声音这般的平和清冷，脱离了世间一切感情一般。

　　愤怒的嫪毐猛然惊醒，一股发自内心中的悲意瞬间爆发出来，要是他坚持送吕云娘回家，要是他不急着回长扬宫，要是他在陪吕云娘走上一程，要是他今天不回咸阳，无数个要是慢慢撕碎嫪毐的心脏，将他的骨头一根根敲碎然后碾成粉末。

　　噹的一声从吕云娘的手中一个东西滑落下来，嫪毐给吕云娘做的那个刀币花在地上轻轻地打着滚，吕云娘在等嫪毐来了才彻底松手离开尘世么？

　　刀币花轻轻地滚动着，却使劲碾动着嫪毐的灵魂，大堂中只有刀币花在发出轻轻地声响，吕云娘的一颦一笑潮水般涌现在嫪毐眼前，那个骄傲的，柔弱的，不讲理的，那个过生日也不开心的吕云娘轻轻来到嫪毐身旁，轻轻地将嫪毐的臂膀挽起，身子慢慢的依偎在嫪毐怀中，嫪毐分明听到一句：“我们再回去那个雪山中的小屋好么？只有我们两个。”

　　淡淡的雾气没有等到嫪毐的回答轻轻地在嫪毐的胸膛中一荡就消失不见……嫪毐觉得自己的心被挖走了……

　　砰地一声，大堂的大门被撞开了，嬴政闯了进来，一看见大堂当中静静躺在那里的吕云娘，嬴政的脚步腾地顿住了。

　　吕云娘和嬴政的关系像来十分奇怪，因为吕不韦的关系，嬴政要叫吕云娘一声姐姐，两人的关系说不上太好但是绝对不坏，因为身份悬殊所以嬴政在这咸阳城中少有伙伴，而吕云娘是个特例，因为吕云娘并不需要将嬴政当作秦王，两人打打闹闹的也撕破脸皮许多次，但是就是这样两人的关系才超越与旁人。

　　“谁干的？”嬴政和嫪毐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吕不韦腾地爆发了，声嘶力竭的大喝道：“滚！都给我滚！”喊到最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压抑的感情随着大吼声骤然爆发，眼泪泉水般从眼睑中涌了出来。

　　吕不韦整个人都竭斯底里了，一双胳膊拼命地敲打着地面，然后扑在吕云娘的身上，“我的女儿啊！”

　　吕府的家将纷纷冲上来将吕不韦搀扶住，连搂带拽的将吕不韦拖了下去。

　　一众家将怒视着傻傻的站在大堂中的嫪毐，要不是嬴政也站在那里的话相信他们一定会蜂拥而上，活撕了嫪毐。

　　嬴政的一众侍卫此时也从外面冲了进来，护在嬴政和嫪毐身前。

　　嬴政看了看静静地躺在地上的吕云娘，摇了摇头道：“走吧。”

　　嫪毐嗷的一声大吼撞开一众侍卫家将撞开大堂的墙壁横冲直撞的离去了。

　　嬴政看着消失的嫪毐不由得微微摇头，也匆匆的离去。

　　白布再一次将吕云娘盖了起来，一个如花的生命就这般的消失在滚滚的时间洪流中。

　　刀币花依旧那般静静地躺在吕云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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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一连几天都不见踪影，就这样消失在咸阳城中，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去找吕云娘了，去哪个雪山中的小屋，去哪个他和吕云娘曾经一起独处过得世外桃源。

　　咸阳城中慢慢开始流传出各种谣言，谣言的目标纷纷将凶手指向魏国的罗氏兄弟，谣言也是有根据的，罗氏兄弟为了报复嫪毐的断臂之恨，所以一直潜伏在咸阳，等到嫪毐回到咸阳的时候，本来想要劫杀嫪毐，嫪毐刚刚给吕云娘过完生日，所以和吕云娘走得很近，罗氏兄弟以为嫪毐和吕云娘有些私情就将目标放在了吕云娘身上，置于嫪毐是太监怎么会和别人有私情这件事则被谣言忽略了。

　　这个谣言甚至惊动了嬴政，嬴政下令遍索咸阳周围三百里，全国通缉罗氏兄弟，甚至想魏国派出特使叫魏国解释清楚。

　　魏国能解释什么？自然是和秦国唇枪舌剑的纸上交兵。

　　一时间秦魏之间关系大僵。

　　半个月后嫪毐回到咸阳第一个就听到了这些传言，第二日嫪毐就上朝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上朝。

　　嬴政的一众大臣也对嫪毐的到来感到有些意外，不过嬴政也不计较嫪毐这段时间的无故旷工行为，权当没发生过。

　　吕不韦依旧在家中静养，爱女之死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愁将吕不韦折磨的不成人形，据说现在已经好几日没下过地了。

　　早朝一开就有大臣禀报魏国依旧胡搅蛮缠并对罗氏兄弟百般维护，嬴政听得一肚子气，一拍大几喝道：“谁给我铲平魏国！”

　　嬴政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还没说话，嬴政已经摆手道：“嫪毐你不能去，你报仇心中恐误了大事。”

　　王翦这时站起身来道：“王翦愿领兵前往，为君上铲平魏国！”

　　嬴政一拍手道：“好，王翦我就任你为平魏将军即日开赴魏国，将魏国给我铲平！”

　　嫪毐缓缓的坐下，一双眼睛不由得变得灰暗起来。

　　早朝过后嫪毐再一次的消失在咸阳城中。再一次的无故旷工。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复仇

　　王翦的大军分为两路直直挺进魏国，虽然现在是冬季不方便进攻作战，但是魏国被秦国勒索了大批粮草，根本就无力支撑打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将士们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是抵御如狼似虎的秦兵了。王翦的大军所过之处灰飞烟灭，魏军土崩瓦解，一个月的时间就占了魏国三分之一的江山，其他五国敢怒不敢言，他们都被秦国勒索了大量粮草，自身都难保更别说是帮助魏国了，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秦国就是借着吕云娘之事而对魏国寻衅吞并，要是帮助魏国没准连自己都的卷进去。

　　魏太子焦头烂额却毫无办法，眼瞅着秦军大军推进就要攻到魏都大梁了急忙派人前去乞降和谈，可惜王翦领的王令就是铲平魏国，再加上魏国已经无力抵抗秦军了，到嘴的肥肉是没有道理不吞下去的，是以将一众魏国的和谈使者割掉耳朵后用鞭子抽回了大梁。

　　眼见着近在咫尺的秦军，大梁军民一时间人心惶惶。

　　就在秦军抵达大梁城下的当天，一直躲在大梁太子府的罗太华、罗太隆两兄弟被人当街砍死，大梁百姓几乎有三分之一都目睹了事情的经过。

　　其中有见过世面去过秦国咸阳的认出了杀死罗氏兄弟的那个年轻小伙的身份，秦国嫪毐。

　　嫪毐追杀罗氏兄弟足足三条街，才将两人一一杀死，然后将罗氏兄弟的尸体除头颅以外剁成肉泥，而头颅则被嫪毐当众提走，杀上城墙后跃下城墙消失在大梁之外。

　　魏军本就无力抵抗秦军，加上魏国精神支柱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罗氏兄弟被人当街砍死，魏军立时溃散，王翦抓住时机一鼓而破大梁，魏太子出逃，最后死在了黄池一代，据说是被活活饿死。

　　由此魏亡。

　　王翦继续收复魏国土地，魏军望旗而降，秦国的土地面积足足扩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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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回来了，回到了咸阳，拎着两个血淋淋的圆包来到了相府，门口的侍卫一见到这个犹如叫花子一般的男子的时候刚想大喝驱逐，却被同伴拽住，嫪毐的脸很多人都认得，以前或许变成乞丐就没人认识了，但是现在即便是他的脸上涂满了泥也会被人认出来。

　　那侍卫快步的前去通报，嫪毐则静静地坐在相府的门前，于是咸阳人看到了这样滑稽的一幕，一个叫花子盘坐在丞相府门前。

　　不一会那侍卫跑了来，带来了吕不韦的话：“滚！”

　　嫪毐却依旧不动，“墓在那？”

　　那侍卫有跑去通报，这次过了很久，久到一整天的时间，最后那侍卫出来说道：“城西吕祠。”

　　嫪毐站起身来就走。

　　城西的吕祠供奉的都是吕家的祖先，吕云娘自然不会在哪里，但是离那里也并不远，百十步外就是吕家的墓园。

　　嫪毐静静地坐在一个坟茔前，一坐就是三天，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坟前两个血淋淋的布包就那样丢着，直到一场春雨的到来。

　　都说春雨贵如油，但是这次的春雨却更像是不要钱的洪水，瓢泼的下着，将一切都笼罩在烟气中，大雨泼洒在嫪毐的身上，嫪毐身子一倒就趴在了吕云娘的坟上，就像是和吕云娘呆在一起一般，坟上传来淡淡的热气不停的温暖着嫪毐的身体，嫪毐自己都分不清眼中究竟是是泪水还是雨水，就这样嫪毐静静地睡去，一个很美丽的梦，吕云娘依偎在他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去了雪山中的小屋，嫪毐给吕云娘剥着松子、核桃。吕云娘调皮的在对他做着鬼脸，一切是这般的淡然温馨，连屋中的火焰都着的那么快乐……

　　是梦总会醒，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

　　嫪毐一觉醒来，天光大放，他依旧趴在吕云娘的坟上，全身上下湿漉漉的，脸上身上全是泥水，嫪毐仰面翻身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不过正好被阳光晃着眼睛刺得看不清自己身后究竟是谁。

　　嫪毐眯了眯眼用手挡住阳光，两个身影逐渐清晰起来，王九、于缨。

　　“怎么是你们？”嫪毐将手放下，晃了晃脑袋再次躺在湿泞的泥地上。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于缨的声音传来。

　　嫪毐似乎有些疲惫，晃了晃脑袋准备继续睡觉。

　　身子猛地一轻，就被于缨给提了起来，紧接着脸上就挨了一个重重地嘴巴子，抽得嫪毐眼前金星乱冒，立时将嫪毐给抽得清醒了些，王九下手有时候是重了些。

　　于缨将嫪毐用力的一摔，啪的一声嫪毐整个人栽倒了雨后的水坑里。

　　水坑不深但是刚好够嫪毐洗脸。

　　嫪毐不小心呛了口泥水，呸呸的吐了许久，于缨道：“走吧！”

　　嫪毐坐在地上长叹一声，看了看吕云娘的坟就随着于缨王九离开了。

　　吕云娘的坟茔上一颗小树的幼苗在这雨后的阳光下慢慢地成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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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随着两人回到了长扬宫，梳洗一番后，那个嫪侯爷回来了，叫花子嫪毐一去不复返。

　　“嫪毐，你对我的承诺呢？”于缨厉声问道。

　　嫪毐点了点头道：“我没忘，这不是出去办点事就马上回来了。”

　　“办点事？哼，说的倒是轻松，当街砍杀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罗氏兄弟两人，天底下敢说这是点事的人恐怕只有你嫪毐一个。”

　　嫪毐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谁让他们躲在太子府不出来，要是他们主动到荒郊野外让我杀多好。”

　　于缨呸了一声道：“嫪毐你想没想过你要是死了你对我的承诺怎么办？”

　　嫪毐想了想道：“我这不是没死么，我福大命大造化大，想死很难。”

　　冷不丁的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按在了嫪毐的脖子上，王九的身手似乎比以前有快了许多。

　　嫪毐头皮有些发紧道：“当然不包括王九，你要我死我就得死。”

　　单纯的王九比较满意嫪毐的回答收了匕首。

　　于缨仔细看看嫪毐道：“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凭什么能够杀死罗氏兄弟的，即便是你能杀死一个也不可能将两个都一并杀了。”

　　嫪毐哈哈一笑道：“秘密。”

　　于缨哼了声道：“好稀罕么。既然回来了就应该兑现诺言吧？”

　　嫪毐道：“这个自然，嫪毐一向重信首诺！”

　　于缨恩了一声道：“不过我可不想看见我的贴身男仆整天愁眉苦脸的。”

　　嫪毐点头道：“这个自然，这个自然，不过我得先去一下雍城。”

　　于缨奇道：“去雍城？去见太后。”

　　嫪毐点头道：“不错，我离开这么久怎么也得去给太后请个安了。”

　　嫪毐的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声尖刻的冷哼：“你还记得要去见太后么？嫪毐你的记性还真好。”

　　嫪毐一听大惊，这么重的醋味儿不是赵姬的声音还是那个。

　　小屋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小昭掐着腰站在门外，不远处就是一脸冷笑的赵姬。

　　嫪毐脑皮一紧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担心赵姬的安慰好还是担心于缨王九的安危好，赵姬乃是一国之母生杀掠夺全凭自己一念，但是于缨王九都是不世高手，尤其是王九这么近的距离几乎是想要谁的性命就要谁的性命，更何况她手中还有一把匕首。

　　第二百七十六章 嫪毐挨棍子

　　就在嫪毐心中拿不定主意时，于缨、王九上前给赵姬行了一礼道：“参见太后。”

　　嫪毐一时大讶，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昭道：“嫪毐你可知道太后早就回来了，为了等你……”

　　赵姬干咳一声打断小昭的话语，小昭立时醒悟旁边还有王九于缨两个外人，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嫪毐一眼。

　　“嫪毐，你随我来。”赵姬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嫪毐对着王九于缨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我惨了的表情，随着赵姬小昭就离开了小屋。

　　嫪毐随在一脸冰寒的赵姬身后有些怕怕，终究是他做了亏心事虽然他和吕云娘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但是确实是感情上走私了。所以有些心虚，偷偷地看了看小昭，递了一个询问的眼神过去换来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球。

　　嫪毐有些萎靡。

　　赵姬来到了长扬宫大殿，端然坐在了主位上，“来人啊，给我打嫪毐一百大板。”赵姬平静冷淡的声音传来。

　　一众侍卫内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作，赵姬不由得一怒喝道：“狗奴才都忘了主子了？我叫你们打没听到。”

　　此时赵姬平时的积威立时显现出来。一众侍卫们上前将嫪毐按住，悄悄的说了声对不起就狠狠地抡起了大板子。

　　嫪毐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挨过板子了，别说屁股还这有点想这个滋味，可惜嫪毐原本已经练得刀枪不如的屁股经过这几年没有板子相伴的日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弹性，没了硬茧的保护几十板子下去嫪毐的屁股上渗出了血丝。

　　赵姬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跟打得只是一个普通的奴才一般。

　　“嫪毐我打你你可服气？”

　　“嫪毐正在使劲和棍子对抗着闻言道：“服气！”

　　赵姬点点头道：“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侯爵的身份我就打不得你，要知道你依旧还是长扬宫给事，这点从来没有变过。”

　　嫪毐不知道赵姬耍什么手段连连点头道：“不错！”

　　一众侍卫们不由得在心底暗挑大拇指，能边挨棍子边谈笑自如的他们还从未见过，要是普通人的话二十棍子就能被活活打死，嫪毐果然不愧是七大高手的接班人，侍卫们这样想着，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嫪毐屁股上猛地一疼，转头看向轮板子的侍卫，两侍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上的劲可没松。

　　小昭看着有些心疼了，凑到赵姬身前道：“主子，要不……”

　　赵姬摆了摆手止住小昭的话语，静静地等着嫪毐挨完板子。

　　一百板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即便是嫪毐这样号称七大高手继承人的人硬碰硬挨起来也得要他半条命。

　　嫪毐挨打倒也没有怨气，赵姬这么做能消气就好，毕竟是他不打声招呼就跑到魏国去杀罗氏兄弟，要真是回不来，赵姬她们孤儿寡母的一定不好过，这样一想嫪毐也心甘了。

　　一百板子打得两名侍卫满头大汗，抓着木板的手都有些抖了。

　　赵姬挥了挥手一众内侍侍卫宫女们纷纷退下。

　　赵姬从主位上走下来，走到嫪毐跟前道：“嫪毐，你服不服？”

　　嫪毐屁股上疼得他动都不敢动，勉强开口挤出一个字：“服。”

　　“心甘情愿？没有怨气？”

　　“没！”

　　赵姬哼了一声使劲在嫪毐屁股上踹了一脚，嫪毐就觉得整个人腾云驾雾的都要疼飞起来了。

　　赵姬看了看小昭道：“傻妮子，看什么看，快把这猪抬进去治伤。”

　　小昭一怔反应过来连忙搀扶嫪毐，嫪毐却一把抓住赵姬道：“嫪定呢？”

　　赵姬心中怒气稍消：“亏你还记得的嫪定，他好得很，跟你一样皮实，就是爱哭，讨厌的爱哭鬼。我把他留在雍宫了。”

　　嫪毐一听心中稍松被小昭搀着去了大殿后面的寝堂。

　　看来赵姬是早有预谋的，张大夫已经将药匣子打开正在寝堂中等候。见小昭搀着嫪毐进来连忙帮手，将嫪毐爬着平放在床上。

　　上好的金疮药不要钱似的往嫪毐屁股上摸，赵姬坐在床前看着嫪毐，狠狠地戳了嫪毐一指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嫪毐有气无力的道：“别戳了，我疼死了。”

　　赵姬偏偏戳个不停，嫪毐无奈只好求饶，最后张大夫看不下去了道：“太后在戳下去嫪侯爷就要戳傻了。”

　　赵姬这样还戳了嫪毐脑袋十几下才罢手。

　　嫪毐被赵姬戳得头昏脑胀，加上他在吕府门口坐了三天又淋了一夜雨，更加上他从魏国一路奔波而回身体早就疲累至极了，金创药的冰凉寒意从屁股上涌起，嫪毐不由得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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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姬终究放心不下嫪定自己在雍宫，照顾了嫪毐几天就带着小昭匆匆赶回了雍宫，照顾嫪毐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于缨王九手中，王九哪里会照顾人，一切都是于缨一手操办，把她搞得郁闷的不行，嫪毐本来是她的贴身男仆才对。

　　嫪毐试探的问道：“太后来了没把你们怎么样吧？”

　　于缨将喂嫪毐的汤药停下道：“什么怎么样？”

　　嫪毐想了想道：“我是说，你是赵人……”

　　于缨哀声一叹道：“赵国已经降了秦国。”

　　“什么？”嫪毐一抬身牵动了屁股上的棍伤，骤然一痛嫪毐立马老实的趴着不动，“你说赵国已经降了？怎么可能？”

　　于缨叹口气神色越发黯然道：“没什么可能不可能的，赵太子被你……”于缨面上一红收口换词道：“被你坏了，赵王地位本就不稳，加上这次六国伐秦大败，又被秦国索要了大量的粮食赵王的地位已经不保，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赵王便已经私下里像秦称臣了，我便是这次称臣事情的代表之一。”说到这里于缨显然对自己的这个任务感到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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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七十七章 平静

　　嫪毐不由得恍然，“我说怎么你一个赵国神女呆在咸阳这么久不走，我还以为你是为了等我舍不得走呢。”

　　于缨大怒冷哼一声没搭理嫪毐。

　　嫪毐向来没什么脸皮接着问道：“那，那太后见到你有没有说什么？”嫪毐还是不相信赵姬会这样放过于缨，怎么看依赵姬醋坛子脾气都应该将于缨王九大卸八块才对，怎么会这么好相与？“

　　于缨不知道嫪毐什么意思，想了想道：“没什么，都是些套话。”

　　嫪毐大奇，“难道说赵姬真的转性了？以后不做妒妇改当贤妻良母了？怎么可能！”

　　于缨见嫪毐眉头紧锁以为嫪毐发现了什么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嫪毐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渴了，给我倒水来。”

　　于缨使劲的一摔勺子，嘟叽了几句给嫪毐倒水去了。

　　嫪毐看了看站在床头的王九，王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嫪毐。

　　嫪毐大惊连忙道：“我有重伤在身要是剧烈活动会死的。”

　　王九切了一声转过头去，嫪毐长出一口气，他已经被王九搞得神经过敏了，一见王九看他就怕得要死，不知道王九是不是遗传了老婆子的基因，记得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太长剑赵太长就是被老婆子聂小小给强奸了，对！还有那个老头子也是给硬拽着洞房的，看来这是老婆子家的优良传统。嫪毐越想越对这王九从根上就不正，不过好在王九长得虽然不是国色天香但是还算是说得过去，看起来总比老婆子年轻时要好看得多，嫪毐也不算是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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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皮厚加上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恢复身体速度快得惊人，十余天的时间就已经可以下床了，没到二十天就活蹦乱跳的算计着要偷看于缨洗澡了，不过被王九发现了两次后嫪毐就再也不敢了偷看了。因为被发现一次就被王九拉着开心一次，当然开心的是王九并不是嫪毐。这种被动的开心方式嫪毐十分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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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再次上朝是接到了嬴政的催促，六国已经平了魏国降了赵国，其它四国也已经孱弱的只等着秦人前去收割了，嬴政此时面对的再不是外来的威胁而是内部的调整。

　　嬴政需要权利，他不想做傀儡。

　　吕不韦早就已经开始正常上朝了，虽然依旧繁忙的处理着公事，但是精力明显的没有以前旺盛了，整个人显得有些老态龙钟，花白的头发有气无力的贴在头皮上，在朝堂上逐渐开始少言寡语起来，而一众朝臣中的墙根派则不由得都将目光转向了正蒸蒸日上的嫪毐身上。有很多都开始举起自己的赌注往嫪毐身上压。

　　吕不韦和嫪毐的关系自从发生了吕云娘的事情后就变得非常的糟糕，吕不韦从来不会和嫪毐说一个字，即便是有事情需要商量，吕不韦也都是派人前来，连个人逐渐走向对立，也可以说并不是两个人走向对立，而是两个人的手下开始逐渐走向对立。这也是嬴政最乐于见到的事情。

　　表面上依旧是吕不韦把持着朝政，但是细分下来已经是吕不韦、嬴政、嫪毐三极分立了，最令嫪毐郁闷的是他并不想参与其中，但是总有一股力量在扯着他，那群凑到他身后的臣子们连嫪毐都不知道究竟有谁有多少，嫪毐只是隐隐感到嬴政参与其中将他的一部分势力转移给了自己，而自己就是一个放在明面上和吕不韦唱对台戏的傀儡。

　　尹鹫回到咸阳后出奇的安静，什么都没有做，他顶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缺，管理禁卫军，这个职务虽然重要但却是吃苦不讨好的活，每天都有无数的大臣在你的属下面前走过，这帮大臣挑毛病的本事都是一流，禁卫们稍有什么行差步错就会被人挑出来，所以禁卫军这个职务一般人是不愿意去做的。尹鹫除了再禁卫军中泡着剩下的就是和鹿灵儿混在一起，鹿老公爷也乐于看到两人走得近面，所以两人更加无所顾忌，甚至上已经达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而尹鹫靠着鹿老公爷的威望关系，已经将一部分禁军完全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并一步步的往禁卫军中调派一些人来充任重要职务，旁人知道了也当他是要培养些自己的忠实下属而已，谁也没有往心里去。

　　自从嫪毐和尹鹫在吕云娘的寿宴上见过一面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这主要是两人身份地位相差悬殊，工作性质也没有交集的缘故，嫪毐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对尹鹫下手，而尹鹫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是以也就尽量躲着嫪毐不跟他发生冲突。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淌着，缓缓的逝去着。嫪毐依旧无所事事着，当官的事情不用他管，他也没什么实务，唯一一个长扬宫给事还是挂名的，历史上既是侯爷又是给事的恐怕只有他一个了。

　　嫪毐不是不想为强子报仇，只是尹鹫太过狡猾，嫪毐根本就抓不到他什么把柄，嫪毐有心想要直接找上门去，和尹鹫大战一场，但是尹鹫躲避嫪毐的功夫更高明些，每次嫪毐都扑了个空。不论是来明的还是来暗的。

　　嫪毐伤好后足足伺候了于缨三个月，这三个月中嫪毐是大受其虐，伺候女人的活嫪毐都做了，好在于缨、王九两个人想象力不怎么丰富，嫪毐只是端茶倒水一类的活计所以倒不是完全不能接受，不过嫪毐也是贱，傻呵呵的天天乐在其中，于缨都觉得自己上了嫪毐的当了，因为这么看嫪毐伺候女人都没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眼看着天气就要热起来了，嫪毐十分想申请贴身男仆的身份延期，为什么？夏天热呗！还不明白？夏天穿的少，明白了吧？整天和于缨这个大姑娘腻在一起该多爽，可惜，于缨将他扫地出门了。嫪毐恢复了流浪的状态，开始他还奇怪于缨为什么就是不会赵国，前一段时间才弄明白于缨就相当于人质一般，是赵国投降的诚意，当然于缨一个还不够分量担负这么重的担子，不久之后赵国的太子也得来秦国做质子，嫪毐一想到那个一脸流氓习气的赵太子要来咸阳就觉得不太自在，毕竟那小子是被自己给捏废的，万一这小子有什么不甘心跟自己玩阴的，那可就被动了，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呢？吕云娘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对待敌人一定要将其打倒在地整死为止，毒蛇剩一口气都要咬人一口。

　　第二百七十八章 山神庙偶遇

　　嫪毐恢复了和王翦蒙武的花天酒地的日子，王翦蒙武这段时间屡立军功，职位是一提再提，和嫪毐并列为当朝三大最具前途的年轻一辈，不过和嫪毐不同的是王翦蒙武的实力都是在军中，朝堂上他们可插不上手，当然他们也不想插手，要知道手插得越多就越危险，还是插在自己兜里保险。

　　嫪毐也去找过冷仙子和她的那个美丽到极致丑仆，但是两人已经不知所踪了，嫪毐倒也料到了这个结果，说起来还是怪自己太过鲁莽揭穿了丑仆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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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碗看了看远处的一间山神庙，又看了看有些渐晚的天气道：“咱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子女点头道：“也好，反正怎么走都是野外了，能有个挡风的地方就不错了。”

　　子女发育了，发育的叫人不敢直视，叫人一见就觉得自卑，里里外外都透着香喷喷的味道，雪白的肌肤清澈的透亮，缎子般的头发就像是细细的水丝一般，一双大眼睛里分明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晃得人睁不开眼，原本只是发育了一点的胸脯此时已经吹气一般的暴涨起来，从外形来看应该是一对标准的笋乳，高傲的诱人。个子也长高了不少，身子比高碗看起来还要略高一些，细腰丰臀全身上下完全是黄金比例，到处都是黄金分割线，谁要说子女不是美丽的典范的话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得和你拼命。不过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是子女身上偏生还透出那么一丝奶气，这丝奶气配合着这张面孔这幅身材绝对是所有男性生物的克星，就是佛祖也要动心。（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祖原谅！只是个比喻啦！小子没什么别的意思！请依旧保佑小子发财！保佑我的读者身体健康财源滚滚！阿弥陀佛！）

　　高碗又看着子女呵呵傻笑，子女假装没看见一路朝着土地庙走去。

　　“咱们这次出来行医你怎么没叫嚷着想师父想主人的？”

　　高碗傻傻一笑道：“没。”

　　子女道：“过了熊耳山咱们也就回去吧。”

　　高碗点头道：“好！”

　　子女嗔怪的看了高碗一眼道：“你就会说一个字啊？”

　　高碗点头后又摇头道：“你怎么说怎么办。”

　　子女咯咯一笑斜了高碗一眼，正要说话突然警觉的看了看前面的山神庙。

　　这是一座破落的山神庙，大门已经只剩下一个歪歪斜斜的戳在门口，土胚的墙已经一大块一大块的剥落了，露出里面的草茎，山神庙的顶上长满了绿油油的草叶，还长了一棵不高的小树，树根透过房顶穿过庙墙一直延伸到地面的土里，一看就是年久失修许久没有人来上过香火了，因为蝗灾的关系许多村落都消失了，像这样的被废弃的山神庙可以说比比皆是。

　　第二百七十九章药农阿妪

　　因为蝗灾的关系许多村落都消失了，被废弃的山神庙可以说比比皆是。

　　引起子女警觉的是山神庙中传出来的一股并不浓郁的药味，这药味子女有些熟悉，但是却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虽然她和高碗在一起没少和药材打交道，但是她确定这药味她许多许多年前就闻过，绝对不是和高碗在一起后才闻过的。

　　高碗见子女露出谨慎的表情，不由得也顺着子女的目光朝山神庙望去。

　　山神庙静静地倚在那里，在夕阳的映衬下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山风一吹山神庙顶上的青草随风摇曳着、舒展着。

　　子女突然大声问道：“谁在里面？”

　　高碗见子女慎重不由得也认真起来，暗暗地摸着丑仆给他的那个暗器桶。

　　山神庙中冷不丁的传来一阵咳嗽，随后是一个沙哑难听犹如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传来，“我在里面。”

　　子女和高碗对视一眼，这人的声音好难听，回答问题的方式也很古怪。

　　子女道：“你是谁？”

　　那沙哑的声音沉默少许后道：“小姑娘你管我是谁，你要是想进来过夜便进来，不想进来的话就应该快快离开才对。”

　　高碗一拉子女示意离开，这种荒山怪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猛地山神庙中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高碗不由得将拉着子女的手松了松，开口问道：“你是得了肺痨？不过这症状古怪的紧，你，还中了毒？”

　　那怪异声音咳了许久才停，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道：“小娃娃你会医术？不简单能听出我的毛病。”

　　高碗想了想道：“我能进去么？”

　　那怪异的声音桀桀一笑道：“我刚才就说过了，你们要是想进来过夜就进来，不想进来就快走，我又不拦你们。”

　　高碗子女对视一眼，子女知道高碗又犯了见病就要治的毛病，她此时因为发育的关系，功力已经恢复了一半，天下间她也不怕谁，打不过跑绝对没问题。是以随着高碗就进了山神庙。

　　一进山神庙，就闻到一股怪异的气味，不香不臭的就是闻着叫人恶心。

　　外面的夕阳余晖完全射不进山神庙中，庙里漆黑一片，高碗适应了一下后才逐渐看清庙里的情形。

　　山神的泥塑已经风化得很严重了，彩漆剥落间露出里面的泥胎，到处都是蛛网，庙前的供桌已经断了两条腿，不倒不躺的站在那里，高碗环视一周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说话的人。

　　或者说是说话的骨头更贴切些。

　　一堆稻草中一副消瘦的犹如枯骨般的身子倒在那里，如果不是还在慢慢深深地喘着气，绝对不会有人将她和有生命的生物联系在一起。

　　竟然是药农阿妪。

　　第二百七十九章 药农阿妪

　　（两章一起发布看看如何！要是成绩掉的太厉害三生还是一章一章发了！这两章少点明天补回！请原谅！）

　　高碗和药农阿妪并不相识，看了看阿妪，不由得眉毛大皱。

　　“桀桀！怎么随便找地方坐吧，我不招呼你们了。”药农阿妪又是一阵咳嗽响起。

　　子女越来越觉得有股药味闻起来熟悉，可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闻过，狐疑的看向药农阿妪。

　　药农阿妪似乎已经瞎了，一双眼睛干瘪着，里面看不出有任何水分。枯瘦的身子已经完全支撑不起身体，任何人都知道她在苟延残喘而已，任何时候都会离开人世。

　　高碗长叹一声，来到药农阿妪身前探手摸了摸药农阿妪的脉，探了半天也只找到了极其微弱的一丝，高碗不由得长叹一声将药农阿妪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腕轻轻放下。

　　“您要是有什么后事要交代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完成。”高碗说道。

　　药农阿妪沉默起来，就连呼吸都沉默了一般，静静地。

　　许久之后药农阿妪长叹一声，道：“难为你能有这份心。”

　　高碗摇头道：“我帮不了你治病，就帮你完成些心事，”

　　药农阿妪轻轻地咳了几声，高碗连忙从口袋里翻出几颗药丸用手捏碎了塞进药农阿妪干裂的嘴中。

　　一阵清凉从喉咙里慢慢向四周扩散，药农阿妪惬意的呻吟一声，似乎在享受这片清凉般许久没有说话。

　　就在高碗以为药农阿妪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药农阿妪开口了：“我答应帮一个人治病，不过看着样子我是没法去给她治了，那人还缺我一副药，要是不吃我这副药的话恐怕活不过半年时间了，小子，你能帮我把这药带给她么？”

　　高碗点头道：“前辈也是大夫？治病救人的事情我会尽力。”

　　药农阿妪稍稍沉默后桀桀笑道：“缘分，真是缘分，我一直以为我是药神没想到最后反倒将自己药死了，桀桀！”

　　“您是药农阿妪？”高碗不由得惊呼道。

　　“哦！小子也听过我的名号？”药农阿妪有些惊奇。

　　高碗道：“药农阿妪的名号行医的有几个不知。”

　　药农阿妪沉默少许道：“你记下来。”

　　高碗连忙从包中拿出一块竹板，毛笔沾了墨水等候。

　　“白蛇一条，青甲三分，五皮十颗……”

　　高碗一边记着一边皱眉，等药农阿妪全部说完也已经记了慢慢一竹片，给药农阿妪重复了一遍后，药农阿妪似乎如释重负般的叹了口气。

　　高碗道：“这些药材小子有一半没有听说过，怎么……”

　　“你要是听说过你就是药农了，我还叫药农做什么？”阿妪说着一丝淡淡的傲气油然而生。手指艰难的晃动一下，却终是提不起来，最后药农阿妪喘了几口气道：“我的头顶有一个小包，你拿去吧。”

　　高碗依着药农阿妪的话从阿妪头上草堆中摸出一个布包，布包很干净，拎起来有些沉。

　　“没有钱财，只是一些药材和书籍罢了。”药农阿妪喘了口气道：“对了，包里有一卷书简你拿出来。”

　　高碗依言从包中找出几册竹简问道：“是那个？”

　　“最重那个，你速速将这竹简毁去，害人的东西千万不要再在世间流传了。”

　　高碗一怔，这个时代因为书籍难求所以书简就是最神圣的东西，轻易没有人会毁掉书简：“这个毁了？”

　　“对！你现在就将这毒物烧了。”药农阿妪有些狠戾的说道。

　　接着药农阿妪道：“我之所以会成为现在这样都是被他所害，我一生对药材痴迷，见到这竹简上面满是没有见过的药材见猎心喜，这书简我得来的就不光彩，是在一人手中生抢过来的，我本以为得到的是天下间的宝物，是知道竟然是害人的毒物，上面所载的每一种药物都是能杀千人的恶毒之物，这东西要是流传出去恐怕世间再无宁日。”

　　高碗一听立时对此竹简厌恶起来，用火石打找了火就将竹简投入其中，竹简遇火开始爆裂起来，噼啪爆响中药农阿妪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似乎完全摆脱了尘世的纷扰一般，药农阿妪安详起来，高碗连忙问道：“这药给谁？”

　　“咸阳……王九……”说完最后几个字药农阿妪身上的最后一丝生气终于摆脱了肉体的困扰荡出身体，去寻觅灵魂的居所了。

　　高碗看着药农阿妪安详的面容，不由得微微一叹，猛地叫道：“咸阳？王九？”

　　高碗和子女对视一眼，两人不由得都叹造化弄人，王九命大。

　　子女高碗两人将药农阿妪埋了后在山神庙中过了一夜，眼前篝火中不时传来爆响。活光给两个人脸上都添加了艳红明亮的色彩。

　　“高碗，你以后要做什么？一直这样治病救人么？”子女轻轻的问道。

　　高碗想了想道：“不知道。”

　　子女哼道：“没出息！”

　　高碗傻傻一笑道：“哪还能怎么样？我也只会救人。”

　　子女咯咯一笑道：“要不我帮你坐天下当君王吧。”

　　高碗一傻继而哈哈大笑道：“我？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是能当君王的话那天下谁来当草民。”

　　子女戳了高碗一指头道：“没出息，你要是相当便当，区区一个君王有什么当不了的。”

　　高碗哈哈一笑只当是子女开的玩笑。

　　子女哼了声道：“傻蛋。”

　　两人依偎着渐渐睡熟过去，高碗的梦中很美，因为有子女在身边。

　　第二百八十章 害人的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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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稚女静静地站在山崖边，她的计划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她不是六国那些蠢材，以为人多就一定会赢，所以她需要准备，正正筹备了一年的时间，才觉得计划可以开始慢慢收口了，她要一击必杀，同时她也输不起，她只有这一次机会。

　　严叔依旧驼着背站在稚女的身后，“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稚女等这句话等得很久了。

　　“什么时候动手？”严叔接着问道。

　　稚女道：“再等一等，我依旧希望能将那个人一并除掉。”

　　严叔道：“主人在的时候就说过那人天命在身杀不了。”

　　稚女眼睛眯了眯道：“我不相信天命。”

　　严叔顺着稚女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咸阳城，好一座巍峨的雄城。薄雾淡淡中是那样的不可抵抗。稚女细小的臂膀能够和这座大城相抗衡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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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政依旧在算计中过日子，他在等等他观礼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就会化身成龙，可以俯视大地。

　　“咱们的计划怎么样了？”嬴政一遍把玩徐福进献的延年益寿的药丸一边问道。嬴政长大了，颌下多了些毛须，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坚毅起来，一对眼睛闪闪发亮中透着王者的气息，身宽背厚透出一股敦实的味道。

　　他傍边站着的男子皮肤素白身形单薄正是李斯。

　　“差不多了，现在吕相和嫪毐之间很僵，除了没有直接动手以外剩下的目的咱们都达到了。”

　　嬴政沉思少许道：“这两个人正是让人心恼，一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究竟怎么才能让他们其直接的冲突呢？”

　　李斯想了想道：“连吕云娘的事情他们都没有打起来……”

　　嬴政捏碎了药丸道：“我说过了不要在提起这件事。”

　　李斯连忙收口道：“是。”

　　嬴政将碎药丸丢入口中道：“你接着说。”

　　“这两个人一个老奸巨猾，一个则似乎对权势争斗完全没有反映，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李斯接着道：“关键在于咱们不能将吕不韦直接搞掉，君上在观礼之前还需要这棵大树为您遮风挡雨。”

　　嬴政似乎有些感兴趣了：“说。”

　　李斯想了想道：“这两人中的突破点还是在嫪毐身上，吕相已经没什么牵挂了，嫪毐不同，他和太后……”李斯似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住嘴。

　　嬴政拳头攥得紧紧地咬牙切齿道：“我早晚将这假阉生死活裂！”

　　“臣的意思是，吕不韦这段时间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才会这样沉默，我猜他绝对不会一直这样下去，一旦等到他准备充足动手的时候咱们就太被动了，但是吕不韦像是缩进了龟壳中的乌龟一般，任凭咱们怎么施为他都无动于衷，为今之计只有拿嫪毐这块砖去敲吕不韦的龟壳。”

　　“怎么能让那假阉主动去敲吕不韦？”嬴政问道。

　　李斯道：“还差一个时机……”

　　……

　　……

　　嫪毐不知道别人正在算计他想要将他当作砖头去敲乌龟，依旧在和王翦蒙武欢乐着，酒是一坛坛得喝，喝得差不多了嫪毐假装醉了道：“不知道尹鹫酒量怎么样？”

　　蒙武哈哈大笑道：“他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三碗酒保管钻到桌子低下去。哈哈！”

　　嫪毐试探道：“怎么平时看不到他，那天你们将他邀来一起喝酒多爽快？”嫪毐想找尹鹫的茬都想疯了，可惜虽然知道他就在咸阳城，嫪毐就偏偏拿他没办法，这里不是魏国嫪毐也不能像杀罗氏兄弟一般的追上街头来个当街砍杀。一想起强子嫪毐就整日憋闷得头痛欲裂。

　　王翦哈哈笑道：“你小子憋着坏呢吧？现在全咸阳都传开了你小子一直变着法的想找尹鹫的麻烦，你叫他喝酒安得什么居心？我可告诉你尹鹫现在也是深得君上宠信的，你要是跟他过了界，君上那边你可得预备好说法才行”

　　嫪毐郁闷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不知道谁传出来的话，搞得人人都知道他和尹鹫不对付总想要找他麻烦，现在只要他和别人一提尹鹫，别人就知道他要使坏，偏生嬴政对尹鹫说不出的亲近，一众大臣们在嫪毐和嬴政之间明显选择了嬴政，谁都不敢帮嫪毐对尹鹫下黑手。

　　嫪毐呵呵陪笑道：“我其实和尹鹫没什么，都是外面瞎传的，这不我就是想要和他喝点酒大家解释清楚以后也好见面不是？”

　　蒙武噗的将喝到嘴里的就喷了出来，拍着大几哈哈大笑道：“你嫪毐会有这么好心？黄鼠狼子给鸡拜年说的就是你，哈哈！”

　　（不好意思这三章有点少！修改了很多就剩下这些了，下章就好了！抱歉！）

　　第二百八十一章 姜夫人

　　嫪毐闷哼一声将一碗酒一口咽下，然后变了张脸呵呵笑道：“你们都误会我了，我真是想要解释误会，不如你们那个帮我约他出来，当然不要说是我约的。”

　　王翦、蒙武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笑了起来，两人笑完连连摇头，王翦道：“不成，要是我约尹鹫出来吃饭，结果他死在半路上，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一旁的蒙武也是连连的点头，一副我看透了你的样子。

　　嫪毐长出一口气，一拍大几喝道：“你们以后谁也别想叫我出来一起喝酒。”说着转身就走，身后传来王翦、蒙武的哈哈笑声。

　　“狐朋狗友！”嫪毐狠狠地骂道。

　　出了酒家，夏天的夜晚也是闷热，嫪毐敞开衣襟，在马路上闲逛，这也是咸阳的一大奇景，嫪侯爷逛街。

　　懵了一肚子气的嫪毐看什么都不顺眼，正在想是不是来个欺男霸女，过过古代南霸天的瘾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嫪毐面前。

　　嫪毐不由得眼前一亮。

　　姜夫人。

　　“怎么会是你？”嫪毐问道，

　　来的确实是姜夫人，她随赵国太子一同而来，究竟为什么要来咸阳她也不知道，大概是为了回来看一看熟悉的景物熟悉的人吧，或许特意为了向嫪毐道歉。

　　“哥哥，你，怪我么？”姜夫人早已脱了原本的风骚气，在赵宫中呆久了整个人也渐渐变得稳妥许多。

　　嫪毐哈哈一笑道：“怪什么怪，我当时还担心我做了那件事牵连你呢，你在赵国还好么？”

　　姜夫人似乎如释重负一般道：“哥哥，去吃杯酒吧。”

　　嫪毐跟着姜夫人进了一间酒楼，酒楼不大，普普通通，人很少，两人对面坐下姜夫人给嫪毐斟满酒道：“这是我给哥哥赔罪的。”

　　嫪毐摆摆手道：“赔罪就不必了，你现在过得还好么？赵王……”

　　姜夫人点头道：“赵王对我很好，我一切都如意，就是那件事我始终放不下，要是不得到大哥的原谅恐怕死都无法开心。”姜夫人说着不由得落下泪来。

　　嫪毐将酒一口喝干回想起在西北的荒原上这众人跋涉的情景，又想到了被姜夫人出卖险些被赵兵捉住的事，想起了自己丢人的匍匐前进呵呵一笑道：“你哭什么？我都说了没什么了。”

　　“哥哥还是骂我两句好了，我才能舒心。”

　　嫪毐哈哈笑道：“骂什么骂，好了好了，你即当我是大哥就不必再想这些了。”

　　姜夫人逐渐收敛了哭声，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睛说道：“大哥，小昭她们还好么？我不敢去见她们。”

　　嫪毐道：“好得很，见面就打我，你要是不敢见她我叫她来见你。”

　　姜夫人神色一黯道：“算了，我还是不见得好。”

　　嫪毐奇道：“对了，你怎么回来咸阳了？”

　　姜夫人道：“赵国现在降了秦国，所以派赵太子来做质子，我此次来一是为了来见大哥，另一个就是希望能向秦国所要些粮草回去，赵国的百姓已经饿死无数了。”

　　嫪毐还不知道这是他做的孽，只当是蝗灾引起的，想了想道：“秦国现在粮草也十分的紧张，恐怕很难。”

　　姜夫人点头道：“我也知道，只是前来尽一份心力罢了。”

　　嫪毐想了想道：“我给你想办法打听一下。”

　　姜夫人连忙说道：“大哥，我可不是为了此事才来找你，你不必为我这件事费心。”

　　嫪毐见姜夫人说得真切，呵呵一笑道：“举手之劳罢了，何况赵人降了秦国也算是大秦百姓了，我想只要将事情说清楚，秦王那里也不一定就会坐视不理。”

　　姜夫人想了想给嫪毐一躬道：“如此我就替百姓谢谢大哥了。”

　　“对了，大哥，你要小心赵太子，他一直对你怀恨在心，此次前来说不定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虽然在秦国他玩不出什么花样，但是你还是要对他小心一些。”

　　嫪毐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

　　姜夫人道：“还有，赵国太长剑门下的几个徒弟也都来了，我担心他们会对你不利，你……”

　　嫪毐摇了摇手道：“你当你大哥是什么人？还是以前那个毛头小伙么？不要说是太长剑的徒弟们就是太长剑来了……”嫪毐想起赵太长那超快的剑法不由得脸色一僵：“呵呵，当然他来了我就得想办法逃命了。不过他那几个徒弟我还不放在眼里。”

　　嫪毐想的是，于缨在这里坐镇她的那帮师弟们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姜夫人想了想道：“确如大哥说所，大哥现在已经隐隐跻身于七大高手之列了，真是小妹多操心了。”

　　嫪毐自得的哈哈一笑道：“算不得什么了。”

　　两人又聊了一阵姜夫人离开了，嫪毐知道了于缨师弟们到来的消息，第一时间颠颠的跑去给于缨报信。

　　于缨王九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在嫪毐的屋子里住的安稳，嫪毐来到屋外悄声凑近顺着门缝往里张望。

　　于缨王九似乎已经睡了，屋中传来淡淡的鼾声，嫪毐这时才想起来已经半夜时分了，想了想还是不要敲门了，吵醒了于缨没关系，吵醒了王九那母夜叉就有果子吃了。

　　也怪嫪毐记性差，仇悄悄地落在了嫪毐的肩膀上，冷不丁嘎的一声大叫，吓得嫪毐一哆嗦。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王九睡眼惺忪披头散发携着一股阴气就飘了出来，吓了嫪毐一跳。王九一脸的不耐烦，嫪毐大感不妙，连忙解释道：“我有大事要禀报主人。”

　　“呸！”于缨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没见过当奴才当上瘾的。”

　　于缨也是一脸的惺忪，显然被搅了好梦。

　　嫪毐趁王九还没有发作道：“你的师弟们来了。”

　　于缨还有些糊涂道：“什么师弟？”

　　嫪毐道：“就是你的那些个师弟啊。”

　　于缨道：“怎么了？”

　　“他们来了，来咸阳了。”

　　“我知道啊，怎么了？”

　　“啊？”嫪毐很惊讶。

　　不过也没什么，赵国太子来了于缨自然要去见一面，她可比嫪毐知道的要早许多。

　　“就这事？”

　　嫪毐也不好意思说就这事，连忙道：“你的师弟们来了，要是找我要打我怎么办？”

　　于缨哼了声嗔怪嫪毐搅了她的好梦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道：“他们找你做什么？”

　　嫪毐看着于缨的慵懒样子大为受用，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道：“我和赵国太子有仇，你知道的，要是赵太子叫他们来找我报仇怎么办？”

　　于缨哼了声道：“你以为那个狗屁太子能使唤我太长剑的门人？”

　　嫪毐心说这于缨的口气真不小，你自己还不是被当成人质压在这里了。

　　于缨打了个哈欠道：“算了，明天我和他们打声招呼就是了。”

　　嫪毐挨了王九一脚，拍了拍屁股上的脚印悻悻的离开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小屋。

　　眼看着已经快要进入深夜了，四下里漆黑一片，走在大街上嫪毐却精神的不得了，丝毫没有困意，出了长扬宫抓心挠肝的来回乱逛，此时大街上早已经没了行人，看着街边最后一个馄饨摊位也开始收拾了，嫪毐不由得有些饿了，他之前光顾喝酒一点饭都没有吃，现在被混沌的香味一蒸立时肚子里肠鸣如雷。

　　嫪毐快走两步道：“别忙收拾，别忙收拾，再给我来上一碗。”

　　那混沌坛主是个小老头，见又来了客人自己的热汤还没有收立刻就将桌椅拿了出来一一摆好，去给嫪毐下馄饨。

　　不一会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到了嫪毐面前，嫪毐咽了咽口水，常年大鱼大肉的他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这种快餐了。

　　嫪毐正稀里胡噜的吃着，就见漆黑的大街上走过一人，嫪毐原本也没在意，直到那人走远了嫪毐才猛地一怔追着那人的影子看去，那人早已经融入黑暗中看不清了，嫪毐猛地发足狂奔追着那人的影子跑了下去。

　　馄饨档的那小老头愣了半天才摔着勺子骂道：“夭寿的东西，这么晚跑来蹭白食！早晚天打五雷劈的收了你个没屁眼的……”

　　郑也，没错！就是郑也，郑也给嫪毐的印象太深刻了，虽然他长得普普通通，即便是现在嫪毐也没记清楚他究竟长得什么样子，但是那个笼着袖子的招牌动作依旧让嫪毐一眼认出。

　　嫪毐追着他的身影一路前行，郑也似乎发现了嫪毐这跟尾巴，左转右转在追到一条岔道后就再也找不到郑也影子。

　　嫪毐站在岔路口，静静地思索着，猛地发足狂奔，直奔长扬宫，他还以为郑也是为了找于缨、王九的麻烦而来，郑也出现的消息他要第一时间通知于缨王九两人。

　　就在嫪毐跑走不久，一个身影从屋檐内侧的黑暗中飘了下来，郑也依旧那般笼着袖子，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稍顿便匆匆离开了。

　　嫪毐一路狂奔再次杀回长扬宫那原本属于自己的小屋，敲门道：“开门。”

　　吱嘎一声王九披头散发一脸恼怒的飘了出来，于缨也怒气冲天的道：“嫪毐你又要干什么？”

　　嫪毐喘了口气道：“郑也，我看见了郑也。”

　　第二百八十二章 相遇

　　“什么？”于缨脸上的怒意瞬间敛去，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寒。

　　王九眼中精芒一闪，一双大眼睛也不由得眯了起来。

　　嫪毐对于缨王九的反应十分满意，长吸口气喘匀了后道：“没错！我刚在在长扬宫外看到了郑也。”

　　于缨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屋中，忽的一下又从屋子里出来，原本还有些衣冠不整，现在就像是重新打扮了一番般，看得嫪毐咋舌不已。眼瞅着于缨要走嫪毐连忙叫道：“现在是晚上，你到哪里去？你不可能找到郑也的，我刚才追了几条街还是被他跑了。”

　　嫪毐显然忘记了于缨是谁的徒弟，于缨出自太长门，而太长门是出了名的小心眼门派，骨子里的于缨就是一个小心眼，虽然她长得十分的大方。知道仇人就在周围而让于缨在这里等到天亮，简直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

　　王九丝毫不顾及自己披头散发犹如鬼魅的外形，影子一般的尾随在于缨的身后，把嫪毐一个人晾在了小屋门口。

　　嫪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将头探进被于缨王九两人雀占鹫巢的屋中狠狠地吸了口屋中的女人慵倦的香气后才一脸陶醉的急急忙忙奔着于缨、王九的影子追了下去。

　　郑也要是这般容易就被追到自然就不会是战国世界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手刺客了。不过于缨从一开始也没打算能够一出长扬宫就逮到郑也，在城中转了几个圈后于缨直奔赵国质子府。

　　嫪毐跟在于缨身后喝了一肚子夜风，远处天已经露出了微白，四处的屋中也开始冒出缕缕炊烟，嫪毐也有些倦了，眼见着来到一处有些破败的大门前，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于缨道：“回吧，这样没头苍蝇般乱转一辈子都不可能找到郑也。”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不下十次，每次于缨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说到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于缨脸上依旧的冰冷，但是心中却多少有些暖意，这个嫪毐虽然猥琐下流，卑鄙无耻，但是跟在自己身后跑了一晚终归是怕她出什么意外，毕竟郑也的实力不是一般的强，这一点于缨是知道的十分清楚的。

　　“你不要跟来了。这个地方你不能来。”于缨说道。

　　嫪毐一听这话反倒精神了起来，这咸阳城里除了嬴政这小鬼的卧室他不方便进外连嬴政老妈的卧室他都是进进出出的，还有什么地方进不得的。晃荡着脑袋刚要开口，于缨接着说道：“这是我赵国王子的住处。”

　　嫪毐恍然，这个地方自己确实不方便进，抛开自己和赵国太子之间的那一抓之仇外，秦国的大臣们是不能和外国质子结交的，这是一条铁律，甚至不光是大臣就连有身份的商贾地主都不能和质子之间有什么太过亲密的举动，这大概是因为吕不韦曾经动用财帛重金将深陷赵国的赢异人接回秦国的事例从而给秦国的君臣们提了个醒，正所谓最会防盗的不是警察而是小偷。是以一般的大臣们是绝对不敢和任何质子之类的人员有任何接触的，即便是有所接触也都是因为公事，有什么言语也会在周围有人的时候提及万万不会私下里进行对话，登门进入质子府那更是忌讳中的忌讳，说是雷池也不为过。

　　嫪毐不由得顿住了身子，到了这里于缨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他之所以一直跟着于缨自然是怕于缨、王九对付不了郑也，但是连嫪毐都没有注意到最起作用的确是因为吕云娘的死，那个晚上要是嫪毐将吕云娘送回吕府或者是和吕云娘一起漫步在咸阳的街道的话，就绝对不会发生那件叫他抱憾终生的事情，他不希望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才一直跟在于缨王九的身后。

　　到了这里嫪毐知道自己要是进去的话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起码面对一个被你毁掉终生性福的男人是需要勇气的。

　　嫪毐呵呵一笑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看了看有些破败的质子府道：“也好，我就先回了。”

　　于缨、王九没理转身离开的嫪毐，径直前去拍门。

　　嫪毐耸耸肩又回头看了看破败的大门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瘪三一般的赵国太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几年前谁能想到我会在这个时代阉掉一个太子呢？人的命运真是离奇。

　　嫪毐看了看发白的东边天际，肚子中咕噜噜的叫成一片，拍了拍肚子直奔不远处的酒家。风卷残云般的大吃一通后嫪毐估摸着时间不早了就直奔王宫，他官职爵位在身，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这朝会的苦差事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来到王宫时居然早了，王宫中的待事大厅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嫪毐有些郁闷不如刚才在那家店里多喝碗汤水了，随便歪倒在一张大几后慢慢的熬时辰。正熬着就听见不远处脚步声踏踏走来，嫪毐打个哈欠将身子直了直坐好些，这里毕竟是王宫之中，仪态代表着对秦王的尊敬与否，嫪毐可不想被当成是目中无君之辈。

　　来人脚步有些虚浮，嫪毐正在揣测是谁来的这么早，是不是昨天晚上流连妓寨所以脚步才如此虚浮，谁知当这人一进来嫪毐和他都是一惊。

　　吕丞相，吕不韦。

　　吕不韦也没有想到一向懒惰的嫪毐会这么早出现在这里，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都是微微一怔。

　　空荡荡的待事大厅里立时涌起了让人难受的异样气氛。

　　吕不韦随便坐在一个大几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大厅中静寂的像是没有任何生命一般，嫪毐感到前所未有的的煎熬，时间的指针就像是停止了一般，分分秒秒被放大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嫪毐都感到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一整天一般。

　　吕不韦丝毫没有不妥之处，脸上神情没有一丝的不耐，此时正闭目养神，嫪毐偷眼望去，吕不韦老了，确实老了许多，原本神采飞扬的那个伟男子那个儒雅人现在背已经弯了，就算是想抻直也是不可能的了，头发已经花白并且稀疏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逐渐清晰起来，就连原本清亮的眼睛也开始浑浊起来，嫪毐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观察过吕不韦了，此时细细看来一股辛酸之感油然而生，倒不是他的感情多么丰富，见到白发就发感慨，而是他在吕不韦的脸上看到了吕云娘的影子，那个鲜活的生命，那在马车上的回眸一笑……

　　咳！

　　吕不韦的一声微咳将嫪毐从回忆中惊醒，此时嫪毐才发觉自己一直在盯着吕不韦看，嫪毐连忙收回目光。

　　哎！吕不韦处传来短促压抑的一声轻叹。

　　第二百八十三章 幼稚

　　吕不韦的这声叹息中包含着无尽的沧桑苦楚，就像是被压抑了几个世纪一般，嫪毐不觉又将目光移回吕不韦处。

　　“嫪毐。”

　　嫪毐微微一怔道：“在。”

　　嫪毐有种错觉，他感到吕不韦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变得明亮起来。

　　“谁杀了云娘？”

　　嫪毐没想到吕不韦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吕不韦真的老糊涂了么？心中虽然这么想，但是嫪毐依旧十分恭顺的答道：“魏国罗氏兄弟。”

　　吕不韦突然怪异的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听到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情一般，看得嫪毐大呼不妙，“老家伙莫不是疯了，倒霉，旁边也没个证人，这要是传扬出去别人还不以为是我将他弄疯的。”

　　吕不韦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过笑声却十分的压抑，声音不大似乎吕不韦在极力的压制着。

　　就在嫪毐考虑是不是马上闪人逃跑的时候，吕不韦收敛了笑容。

　　“幼稚！”

　　嫪毐一愣看向刚才还癫痫发作一般的吕不韦，一脸的不知所以。

　　说完这两个字的吕不韦静静的看向门外，苍老慢慢浮现在他脸上，他的眼睛也逐渐浑浊起来。

　　就在嫪毐想要问个所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上朝的大臣们终于纷纷来到。

　　嫪毐看了看又开始闭目养神的吕不韦，虽然一头雾水，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是以没有开口。

　　一众大臣们进到大厅见到厅内竟然只有吕不韦和嫪毐两个人在，不由得眼光都变得复杂起来，这两个侯爷自从吕不韦的爱女出了那件事后形同水火一般，今日这是怎么了？是凑巧还是其它？

　　吕不韦依旧闭目养神，嫪毐也闭上嘴巴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众大臣们看不出所以然，却都在心中暗暗的揣测着，咂摸着。

　　今天的朝会究竟说了些什么嫪毐是一点都没听进去，虽然以往的朝会说什么他也没听进去过。

　　直到回到了住处嫪毐的脑子里还在转悠着吕不韦的那句话，那两个字——幼稚。

　　“吕不韦究竟在玩什么把戏？”嫪毐揉了揉皱得僵硬的眉头脑海中乱糟糟的一团。冥冥中嫪毐感到喉咙里有根刺怎么也吐不出来。“难道吕云娘不是罗氏兄弟杀的？不是罗氏兄弟是谁？”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这其中嫪毐几次想要找机会问一问吕不韦他那天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总是没有碰到合适的时候，两个人屡屡擦肩而过却都不是说话的场合，嫪毐甚至一连十几天起大早到待事大厅去等待，希望能在碰到上次见面的情形，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吕不韦再也没有早来过，嫪毐甚至感到吕不韦是在躲着他。

　　尹鹫那边嫪毐也是丝毫没有进展，他变着花样的想要找尹鹫的麻烦但是却没有一次能够得逞，尹鹫就像是一只滑不留丢的泥鳅一般，抓也抓不住，让嫪毐根本无处着力。

　　这一个月中于缨那里也丝毫没有进展，他的师弟们四处寻找郑也的踪迹但是无奈咸阳实在是太大了，在这样的大都会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他们人手又不多再加上不是自己的地头根本不可能找到郑也，要想见到郑也除非是郑也主动去找他们。

　　对与嫪毐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高碗领着子女回来了，还带回了医治王九的药方。

　　“好小子，长得越来越壮了。”嫪毐拍了拍高碗的肩膀笑道。

　　高碗揉了揉被嫪毐拍得发麻的肩膀憨憨一笑道：“主人还是轻点吧，在再拍我就散架了。”高碗还以为嫪毐这么大力是久不见他的真情流露呢，那里知道嫪毐是在妒忌高碗能够得到子女这样的绝世美女，是以才加重了力度宣泄心中的不满。

　　子女越发出众了，在嫪毐看来已经有资格列入天下四大美女之中了。

　　子女却看出了嫪毐的不良居心，横在嫪毐和高碗中间斜了嫪毐一眼道：“不许欺负高碗。”

　　嫪毐哈哈笑掐着腰道：“我那里欺负他啦，子女叫声叔叔来听听。”

　　子女吐了下舌头道：“厚脸皮！”

　　徐福摸了摸高碗的肩膀道：“确实壮实多了。你小子现在名头好大，我在咸阳都听得耳朵起茧。”

　　徐福越发的飘逸了，简直就像是出尘的下凡的仙长一般，虽然依旧是瘦但是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仙气，言谈举止没有半点人世间的烟火气。就是嫪毐看到如今的徐福都不由得有种想要把他供起来往他脑袋上插三根香的感觉，这老小子太像是三清观中的那三尊塑像了。

　　嫪毐这主仆三人许久没有凑到一起了，说起来嫪毐在这战国中除了赵姬小昭外也就是徐福和高碗和他最亲近了，王翦蒙武虽然亲近但是总是朋友关系，不如徐福、高碗般犹如一家人一样。

　　几人边吃边聊一直聊到了深夜，嫪毐微微有些醉意了，徐福高碗更是满脸通红，子女早就已经不耐烦了，没等吃完就拉着不知道天南地北的高碗离开了酒局。

　　嫪毐打着酒嗝哈哈大笑嘲笑高碗没出息。

　　笑了许久四下静悄悄的嫪毐不由得也收敛了笑声。

　　扭头朝徐福看去，徐福也在看着嫪毐，眼中清明哪有一丝醉意。

　　嫪毐不由得心中诧异。

　　“路到头了，主人是时侯该想想出路了。”徐福的言语在嫪毐耳边轻声响起。

　　嫪毐潮红的面上微微一僵，摩挲着面前的酒碗，一仰脖将酒喝尽，郑重的看向徐福道：“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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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四章 惊

　　(祝大家五一节快乐！万的开心！）

　　这段时间徐福一直都是嬴政面前的红人，虽然他见到嫪毐依旧以仆人的身份自居，但是嫪毐却知道徐福已经不再是那个整个脑袋里只装着一碗肥肉的骗棍了，徐福在嬴政身边许久，嬴政年纪不大但是对徐福的术数十分的信服，甚至有些国家大事都要问徐福祸吉，所以徐福的消息要灵通许多，此时他说路到头了自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嫪毐看向徐福，“此话怎讲？”

　　徐福原本发红的脸上瞬间变得苍白，“秦王知道了。”

　　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巨鼓上一般，咔吧一声嫪毐手中的陶碗被捏得粉碎，嫪毐的脸也有白转青青转白，虽然他一直都知道事情早晚会暴露，毕竟历史上的嫪毐就是因为这件事被秦王嬴政车裂致死的，但是当真真切切的知道嬴政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嫪毐还是被震得全身酸软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嫪毐才缓回神来，艰难的挪动眼球看向脸色发白的徐福，“他怎么会知道？你确定？”

　　徐福毫无犹疑的点了点头。

　　嫪毐没有再开口，不用问秦王怎么会知道，嫪毐和赵姬的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了，能瞒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不容易了，以前嬴政年幼政局不明朗所以没有人会为一个刚刚坐上王位的小孩去得罪太后，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嬴政已经渐渐长大而朝局也越发明朗起来，如果没什么意外发生的话嬴政必然会在观礼之后正式成为下一任秦王，这个时候自然会有很多人去讨好秦王，嫪毐和赵姬的事情根本包不住。

　　时间过得艰涩异常，许久嫪毐再次看向徐福道：“怎么办？”

　　徐福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犹疑了一下道：“我倒是替主人想到了上中下三策。”

　　嫪毐面上终于好看了些连忙道：“什么办法？”

　　徐福脸色微微一黑道：“上策，杀了秦王，借太后的威势重新立个小皇帝。”

　　嫪毐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这个念头他刚才也在脑袋里转悠过一圈，但是马上就被他推翻了，嬴政是什么人？千古一帝，嫪毐无论如何都不认为他这么容易就会被自己干掉，最后的结果肯定是和历史上的嫪毐一模一样造反不成受到车裂极刑。一念及此嫪毐连忙摇头道：“没有胜算，没有胜算，没有胜算。”一连三个没有胜算。

　　徐福似乎松了口气紧接着道：“剩下就是中策了，在朝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只要主人在朝中有足够的势力就不怕他秦王会对您动手脚，现在主人在军中民中都有足够的威望，现在所缺的就是军权和朝中的党羽势力。”

　　嫪毐也不是傻子徐福一点他就明白了，嬴政知道了他和赵姬的事情却没有马上动手说到底还是因为嬴政没有正式登基手头的力量不足，再加上需要他去牵制吕不韦，只要自己将这个形势一直维持下去就可以保的自己平安。嫪毐微微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办法，下策呢？”

　　徐福点头道：“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一个字跑！”

　　嫪毐恍然，着啊，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和赵姬这么走了岂不是再也享不了富贵了？嫪毐过惯了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生活，要是让他突然过老百姓的苦日子说什么也让他无法接受。

　　猛地嫪毐脑袋里电光一闪，一张脸瞬间绽放开来，一把抓着徐福的肩膀，徐福被吓了一跳，看着嫪毐已经扭曲的脸耳边传来嫪毐兴奋的声音，“你知道东海有个叫做蓬莱的地方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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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福走了之后嫪毐整整一夜未睡，在院子中挥了一夜剑后直到清晨才微微有些倦意，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思考很多事情，他将自己的处境仔细的思量了一番后终于得出结论，在嬴政观礼亲政之前自己是安全的，历史上的嫪毐也是在那个时候被除掉的，而离那个时候还有好几年，得出了这个结论后嫪毐稍微轻松了些，脑袋也活络了起来，徐福的建议他已经决定采用中下两策，以下策为主中策为辅。一方面在朝野培养自己的势力，另一方面则开始着手准备逃跑事宜，幸好徐福这个现成的大骗子就在自己身边，徐福是什么人？能从千古一帝手上忽悠出来三千童男童女和大批物资货物也算得上是千古第一骗术大师了。而他也正好携着赵姬小昭一众老婆跟着这三千童男童女远赴他乡寻找仙境。想一想嫪毐就觉得血液沸腾浑身上下全是精神，那可是上千名童女啊！嫪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有了大体的思路嫪毐的心终于稳了下来。直到整个人慢慢的沉浸下来后，看了看微白的天色嫪毐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脸换身新衣服去参加朝会。嫪毐想的很清楚了既然要在朝堂上培植势力那自己就再也不能够跟以前一样吊儿郎当的了，他和赵姬的之间的关系的暴露使嫪毐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是那种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用刀子架在脖子上一般，再加上历史上嫪毐的死因就好像是一块巨石一般牢牢的将嫪毐压在底下。死过一次的嫪毐不想再死，不想死的话就得精神点了。

　　今天的朝会上一众大臣惊奇的发现原本混吃等死的嫪毐摇身一变变得精神无比，并且开始完全加入到了朝会之中，不再像是以前那般可有可无，更让一众官员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嫪毐开始和吕不韦针锋相对起来，两个人就像是剑手一般开始在秦王的议事大殿上交锋起来，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相撞的火花但是依旧让一众大臣看得心惊肉跳，以前他们只知道嫪毐只是个会两下子的武士，但是现在才突然发现嫪毐不紧紧是一个武士还是一个深悉政治的难缠角色。而秦王嬴政的态度就暧昧得很了，只是眯着眼看着嫪毐和吕不韦你来我往，似乎还隐隐有支持嫪毐的感觉，这一点点信息足够这些大臣们回去好好思考一两天了，不约而同的所有的大臣心底都升起一层明悟，一个新的时代就要到来了，是时侯该选择站在那个位置上了。

　　没有人知道所有的人都在嬴政的眼中变成了木偶，嬴政自然是十分愿意看到嫪毐和吕不韦发生冲突的，他培植嫪毐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嫪毐十分明白嬴政需要站在什么位置上做什么，所以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并且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势力他义无反顾的投入到反对吕不韦的斗争中。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一向像石头一般的吕不韦竟然出奇的配合他，跟他在朝堂上不顾身份的争吵到脸红脖子粗，知道此时嫪毐才突然想起吕不韦所说的那句幼稚，那个关于吕云娘究竟死于谁手的问题，一种明悟在他脑海里翻腾不休，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嫪毐却抓不到其中的关键，这个感觉让嫪毐有种想要把脑袋撬开的冲动。

　　第二百八十五章 白老太太

　　时间过得飞快，春去秋来转眼间就是数年时间过去了，其它六国在大秦的强兵下土崩瓦解，强秦再无外患，嫪毐和吕不韦争斗得更加频繁，嫪毐原本是及不上吕不韦万一的，但是有秦王在身后撑腰就大不一样了，现在的嫪毐用如日中天来形容他丝毫不为过，在嬴政的纵容下嫪毐得了河西太原郡为毐国，并且享用着宫室车马衣服苑囿，奴仆门客千人，算得上是举国除了嬴政就属他最大了，但是嫪毐在心中却无时无刻不感到压抑，那把悬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要想活下去就得不停的壮大自己，即便是在晚上的睡梦中也是如此，嫪毐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紧张的活过，活得无滋无味！

　　侯爷，白家来人了请您前去。

　　嫪毐摸了摸刚刚刮完不久的下巴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这几年的时间中嫪毐和白老太太关系好得不得了，白家曾经说过要保嫪毐成为下一任的大秦丞相，嫪毐自然不会放过这层关系，白家现在是他十分紧密的伙伴之一，毕竟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钱粮，白家恰恰不缺这两样东西，嫪毐帮助白家在秦国立足，而白家就将大量的钱财粮食奉送给嫪毐帮助嫪毐一步步坐稳位子，并逐步向着丞相的位子靠拢。

　　嫪毐掀开车帘，外面的清冷空气一下就灌了进来，这种感觉让嫪毐感到十分的舒适，他现在大禹剑剑不离身，不光是为了怕沸血而亡，同样还怕突然到来的暗杀，嫪毐既然要在朝堂中站稳位子扩大势力，自然不可避免的触动了许多人的利益，这短短的几年中嫪毐平均每个月都要受到一次刺杀，不过嫪毐的功夫最大的特点就是心念不同肉体自然反射伤敌，虽然一众刺客们都十分了得，手段花样层出不穷，但是嫪毐基本上都没有受过什么伤，甚至有的时候嫪毐还不知道怎么回事，隐藏或者乔装改扮的刺客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些经历每每都让嫪毐混身上下一层层的冒白毛汗，不过最近一年中的刺客已经很少了，最近的刺杀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或许大家都知道嫪毐不是一个可以刺杀得了的人物了，所以被嫪毐威胁过的势力要么隐忍下去，要么加入吕不韦的队伍和嫪毐为敌，基本上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大秦的朝堂上从来没有变得如此的泾渭分明，吕不韦，嫪毐这两方势力你咬我一口我就踢你一脚，总之每天都很热闹。

　　嫪毐长出了口气，想了想白老太太的那张怎么都不见老的脸，虽然白老太太很老了，但是就是不见有病入膏肓老得要死的感觉，这使嫪毐感到郁闷的紧，白老太太是能令他感到恐惧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不过在嫪毐看来，白家已经是嬴政的棋子了，白老太太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像她这样跟着自己混的以后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嬴政一定是设下了个套子让这个人精白老太太认为自己是他眼中下任丞相的不二人选，基于此条认知白老太太才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自己身上，白老太太要是知道嬴政早就知道了自己和赵姬的关系的话恐怕究竟怎么走白老太太得想很久，不过嫪毐是不会主动提醒白老太太的，在他看来嬴政已经垂涎白家的巨万财产许久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在嬴政眼中白家就像是一个宝库，里面装满了军饷粮草，让他天天围着这个宝库打转却只能拿一些小利实在是煎熬，也就是说，即便没有他嫪毐的这回事白家早晚也会被嬴政吞了，这个世界说白了还是那个人吃人的社会。

　　“侯爷，白家到了。”

　　嫪毐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这几年的时间使嫪毐变得气度雍容起来，在没有以前的浮华，一行一卧都透着股沉稳气，这是长期身具上位者自然而然会有的气度，到并不是嫪毐怎么努力去改变自己造成的。

　　嫪毐从车上下来，腰间挂着的大禹剑晃了几晃，嫪毐探手将其扶住大步迈开直进白家。白家守门的家仆早已习惯了这个情况，在他们看来这非但不是什么无礼的事情而是白家的荣耀，要知道嫪毐此时如日中天，晃晃身子掉下来的寒毛都能将地砸的晃上几晃，而嫪毐的这种态度正是和白家关系不一般的最好证明。

　　白老太太依旧在自己的黄金屋子中等待着嫪毐。

　　嫪毐来到门前，耳朵微微动了动知道屋中只有老太太和白夫人心中微放，这种警觉并不是单纯的对待白家而是已经融入了嫪毐的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一个让人刺杀了几十回的人要是还没有这点警觉的话早就应该死了。

　　嫪毐将屋门推开，即便是来过这间屋子许多次了嫪毐依旧感到十分的接受不了屋里面明明晃晃刺人眼目的黄金光泽。

　　白老太太坐在大几后面，白夫人半跪在旁边伺候着。

　　嫪毐哈哈一笑对着白老太太拱手一礼道：“老太太安好？”

　　白老太太嘿嘿一笑：“你是惦记着我早死是不？”

　　这句话说道嫪毐心窝子里去了，不过嫪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看您老说的，我可是巴不得老太太长命百岁呢。”

　　白老太太又是一阵嘿嘿干笑：“我今年九十有九刚好离你说的长命百岁还差一年，你小子的念头真毒啊！”说完还啧啧赞叹两声，“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简单了。”

　　嫪毐微微一干，呵呵笑道：“老太太说笑了，不知道老太太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白老太太也不和嫪毐在这间事上纠缠，咳嗽了两声后道：“嫪毐你跟我说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生不老药么？”

　　嫪毐一奇道：“老太太怎么会突然问这种事情？”

　　白老太太枯槁的脸上微微一动，一双眼睛有些无神的看着前方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快要死了所以问问。”

　　嫪毐摸不清楚这老太太的真实想法，想了想后道：“应该是有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追求这东西。”

　　白老太太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道：“那怎么没见到有人长生不老？”

　　嫪毐呵呵一笑道：“一个人要是真能长生不老了的话肯定会藏起来，您老想想要是被您知道了谁能长生不老，恐怕他的下场会很凄惨，在不将他所知道的长生不老的方法说出来之前恐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呵呵，即便是说出来恐怕天不收他您老也得替天行道收了他吧！呵呵。”

　　白老太太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笑了起来道：“我有那么可怕？”

　　嫪毐一本正经地说道：“比那可怕一百倍不止。”

　　说完屋中静了下来，许久后白老太太哈哈大笑起来，嫪毐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依旧蒙着脸的白夫人丝毫没有表情变化的跪在一旁。

　　“小娃娃就是会哄骗我这老婆子开心，油嘴滑舌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嫪毐收住了笑声道：“白老夫人过讲了。”

　　这回连白夫人的面巾都不由得晃了两晃。

　　第二百八十六章 肉戏

　　许久后黄金屋中再次归于平静，白老太太一声长叹后道：“嫪毐我听说徐福那老不正经的在撺掇秦王派他出海去寻找蓬莱仙境，说那里有长生不老药，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嫪毐耸耸肩道：“徐福现在早就不是我的门客了，你也知道自从他几年前那次顶撞我险些被我杀了后他就已经脱离了我了，那次要不是秦王保他我就把他生劈成十几块。”说着嫪毐脸上的肌肉跳动了几下。

　　白老太太点点头道：“这个徐福不简单，现在在秦王身边一日不可或缺，你有时间应该和他改善一下关系，毕竟老是有人在秦王身边吹风说你长短不好。”

　　嫪毐知道徐福没事就在嬴政耳朵边上要说自己几句坏话，这都是他和徐福商议后做出来的烟雾。嫪毐摇头道：“我跟那个忘恩负义之人没什么缓和的余地，早晚我要将他生杀活剥。”

　　白老太太挥了挥手不再谈这个话题而是接着说道：“徐福究竟有什么把握能找到长生不老药？让他敢在秦王面前夸下海口？”

　　嫪毐哼了一声道：“方术骗棍，他有什么把握？骗得一时是一时，大不了回来后说神仙不肯赐药不就得了！”

　　白老太太揉揉眼睛长叹一声道：“精神不济了，有些事情转不过来弯了，脑袋里面现在是一坨一坨的浆糊，想不明白了。”

　　嫪毐心中暗笑，你要是想明白了我还不得马上就死？脸上道：“我也是脑袋里一团浆糊，哎！老了！”

　　白老太太啜了一声道：“你小子在我面前装老成，是嫌命长活够了么？”

　　嫪毐呵呵一笑道：“哪敢，哪敢！”

　　白老太太哼了声道：“把东西拿出来，给侯爷看看。”

　　嫪毐一怔看向白夫人，白夫人站起身来走到屋中的大金柜子前，从中取出一团被锦布包裹的东西，嫪毐在后面看得真切，这东西不大看样子是个四方的匣子，大概是二十厘米左右大小。

　　白夫人将锦布打开后果然是一个方形的漆盒，黑底红纹看上去并不怎么精致。但是在这黄金满屋的金屋中反倒有些出众了。

　　嫪毐看了看几上的漆盒又看了看白老太太，白老太太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嫪毐想了想后自己动手将漆盒打开，盒子一打开就透出一股霉味，盒中是一块发黄陈旧的绢布，嫪毐奇怪的看了看白老太太和蒙着面的白夫人。

　　白老太太端起身前的茶盏抿了一口道：“看看吧！”

　　嫪毐探手从盒中将绢布取出，这绢布看起来似乎有些年头了，还受过很重的潮气，整个布都有些抽吧了，有的地方看起来已经拔丝残破不全了，一块块的菌斑触目的排列在绢布上。

　　嫪毐小心的将绢布展开在身前的大几上，之间绢布上赫然写着无数小字，其中页首的几个大字格外的触目惊心——长生不老药。

　　嫪毐悚然动容，连忙细看其中的内容，绢布中都是一些古文其中很多文字意思晦涩难懂，显然是距离战国十分遥远的远古时代所留，只是这个绢帕的年代虽然也很久了但是远不及这上面的文字来的有历史，不知道是不是后人抄写在上面的，单从文字上来看应该是夏商甚至更早的时期时所记录下来的，其中甚至有嫪毐熟悉的那种以前在课本上见过的象形文字。

　　嫪毐看得额头上浮现出了一层细汗后才将整个绢布上的文字看了一遍，其中的意思因为不能看得详细也只能是猜估出一个大概。

　　绢布上写得是一种叫窠窠的果实，这种果实能够使人长生不老，大小如核桃，其皮细薄，其味美多汁，食之可以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就是闻上一闻也可延寿三五个月不等，这种果实就生长在东海上的一座仙山上，仙山有仙人把守，等闲的凡夫俗子靠近便诛。

　　嫪毐大感奇妙，看了看白老太太道：“老太太您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白老太太砸吧砸吧没有牙齿的嘴道：“从商朝的一座王侯古墓里挖出来的，这块绢布被贴身藏在那王侯的尸身心口处，看起来他是找寻了一辈子那叫窠窠的长生不老果，一直到死都没有放下来，还要把这东西贴身放在心口。”

　　嫪毐后脑皮一炸连忙将手上的绢布丢掉，我说怎么这么大的霉味，这东西没准就是从烂肉上剥下来的，嫪毐大叫晦气，不停的将手在地上蹭着，苦着脸大叫：“老太太你想玩死我啊，这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东西你就赶往这里拿？没准带着什么病毒，搞不好还有什么诅咒，你就这样拿给我看分明是下毒要我性命啊。”

　　白老太太没搭理嫪毐的干嚎，似乎有些出神，许久后道：“嫪毐，这长生不老果要是真有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让人返老还童？”

　　嫪毐擦着手道：“返老还童？怎么可能，要是真能返老还童的话一下变成初生的婴儿将原本的一切都忘记了的话那这个婴儿是谁？还是你么？要是不是你的话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白老太太明显一怔，许久后连连点头，一双瞳子却逐渐黯淡起来。

　　这时白夫人开口了，“嫪侯爷如果这个东西被秦王看到的话一定会立即准许徐福的请求，马上派他却东海寻找这长生不老果。”

　　白夫人这一句话一下点醒了嫪毐，嫪毐此时才想起来这绢布正是东海有长生不老药最好的注解，只要这东西送到嬴政面前，嬴政那小子一定会立时派三千童男童女护送自己离开，一想到这里嫪毐又重新将那绢布拿了起来，再也不管是不是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了。

　　白老太太嘿嘿一笑道：“嫪侯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派一队人马出海去找寻一番呢？”

　　嫪毐本就奇怪这白老太太叫他来这里看这个东西干什么，按理说这老太太得了这东西就应该悄无声息的自己派人到东海去寻找仙山实在是没什么道理把他叫来让他知道这件事，此时知道肉戏要来了，嫪毐不由得打起精神来，白老太太是典型的无利不起早的性格，和她打交道虽然不一定会赔本但是一不小心就会吃亏是真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 白老太太的邀请

　　(五一当真是一晃就过去了，呃呃！多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

　　白老太太恢复了原本的神情，嘿嘿笑道：“嫪侯爷可愿一同派人去东海寻访仙人？”

　　嫪毐现在倒不是没有这个实力，派个七八百家仆倒不是难事，不过嫪毐可是从来没有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长生不老药的，现在光凭这一张烂绢布就派几百人去瞎子摸象般的寻访什么仙山仙人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行为，也就是嬴政有这个底子没事找神仙玩，即便是找不到他也不在乎那千把人的死活。

　　嫪毐摇头道：“老太太，嫪毐可没有这个实力去寻访仙人，而且嫪毐一向都是福薄之人即便见到仙人，仙人也一定不会赐果给我。”

　　白老太太哼了一声道：“你要是福薄之人的话这天地下谁还能算是有福？”

　　嫪毐想了想试探道：“老太太依我看找什么仙山长生不老果这都是些虚无飘渺的事情，不如，不如您老就将这绢图进献给秦王到时秦王大悦定然会对白家大有好处，这个好处实在是要比劳什子去找什么仙人要好的多得多。”

　　白老夫人嘿嘿干笑两声道：“看来嫪侯爷是对生死之事看得很开了，丝毫不去想什么长生不老。”

　　嫪毐呵呵一笑道：“倒不是嫪毐想得开，而是相对于那些虚无的飘渺的不真切的东西嫪毐更加在乎眼前的利益，只能算得上是鼠目寸光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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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白府许久嫪毐才想明白，原来白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要寻找什么长生不老药，而是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将这长生不老果的绢布进献秦王，之所以拿出来给他看就是要他从中间搭一座桥，另外毕竟白家和他嫪毐是盟友关系，而人人都知道他嫪毐和徐福是不共戴天的敌人，白家要是跨过嫪毐直接进献秦王倒也没有什么，但是一定会给嫪毐和白家的合作关系带来一定的影响，因为白家的这一举动等若变相支持了嫪毐的敌人，向他们这种大势力之间的合作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行为，一个细微的裂痕就会将两方的合作关系瞬间转化为敌对，白老太太今天叫他来实际上就是变着法的叫嫪毐自己说出来将绢图进献给秦王，这样即跟嫪毐打过了招呼又是嫪毐出的主意，白家之后怎么做嫪毐都不回有什么反感的地方了。嫪毐也是走出了白家许久才咂么明白这白老太太的心思，大呼这老东西活得长了就是奸猾。以后一定要小心要不然被她卖了还要替她数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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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姬安详的看着远处正在玩耍的嫪定，小孩子长得就是快，几年的时光嫪定已经从那个抱在怀中只有猫狗一般大小的样子到现在一米多高了，圆圆胖胖的脸蛋上红红的一片，此时正抱着地上的一个大葫芦来回的较劲，一旁的小昭忙的团团乱转。看着眼前长的孩子赵姬觉得自己真的老了，不自觉的摸了摸眼角上的细纹，不知道是老了的缘故还是又有了嫪定的原因，她有些厌倦了权利上的游戏，还好这个时候嫪毐真真正正的走到了前台，很多时候都会将一些事情处理的十分的圆满，以至于她这个太后有时候都觉得嫪毐是一个整治天才，一些手腕运用的灵活无比，以至于现在能够和吕不韦相抗衡，不过她也懒得去理会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争斗，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她决定后半辈子就在雍城和自己的孩子嫪定过下去直到老死为止了。嫪毐很不厚道的没有告诉赵姬嬴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件事，而是背着赵姬在一步步的谋划着，因为嫪毐实在是不知道赵姬知道了这件事后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嫪毐是深知的，万一即便是和赵姬这么久了他依旧不敢完全的了解赵姬，毕竟赵姬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子，她的身份太多了，很多事情并不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不过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赵姬一定会和他带着嫪定一起离开这里，所以他才放手的去安排着这一切，他十分期待着有一天突然走到赵姬面前挽着她的手对她说“我要带你去世外桃源这句话。”

　　而赵姬心头还有许多事情向一块块的般大石压着，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快要长大了，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哥哥嬴政知道了他的存在后会做出什么反应，她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躲在这雍宫中一辈子不出去，一辈子不见这些争斗，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该多好……

　　哇哇的哭声将赵姬从出神中唤醒，抬头看去，就见嫪定正趴在地上大哭不止，脑袋上红彤彤的一片，一定是玩葫芦不小心碰到了脑门，赵姬笑骂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小昭不要管他，让他哭，看他装到什么时候。”

　　嫪定从小就会装像，有钉大点的事儿就大哭讨可怜，一点也不像是个男子汉，赵姬有时候都觉得这不是嫪毐的种，要知道嫪毐可是那种男人中的男人，强壮，蛮横，不讲道理，等等，这些在嫪定身上是一点都看不出来，甚至和他爹完全相反，连赵姬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嫪毐就十分反感嫪定的这个边哭边抹鼻涕样子，但是那个妈不疼自己的孩子？只为这件事赵姬没少和嫪毐打仗。

　　小昭这几年的时光不但没有变得老丑反倒越发的有姿色起来，身上处处都换发出女性特有的吸引力，大概是因为她既没有生孩子却又天天和孩子泡在一起的关系，身上平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着实的晃人眼目。

　　赵姬就十分看不过眼小昭的姿色平添，有事没事的醋意就发一些，小昭是笑呵呵的不以为意，越是这样也是让赵姬心中不满，不过两人关系大不寻常，越是这样两人越是亲密起来，毕竟是姐妹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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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八章 沉静

　　天气冷的可以，街上行人匆匆，都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子，裹着雪粒的寒风利剑一般的直直刺透人们的衣服侵袭着行人的骨头。

　　马蹄得得，一团白雾喷出，一辆马车穿城而过渐渐驶出咸阳，顺着一条小道驶出许久后缓缓停了下来，马车上下来的是当今的大秦王者嬴政，几年的时间足够嬴政鱼龙变化了，青涩已经完全不属于这个已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当然在这个时代二十出头已经不算是年轻人了，宽厚的背肉，一米八几的身材，颌下的短髯，结实粗壮的身子，一双不怒不喜却威严无比的眼睛，无一不昭示着这个天下王者的尊贵。

　　嬴政身后紧跟着的是李斯，这文弱的男子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唇上的胡须厚实了些外还是那个不甚起眼儿的年轻人。

　　寒冷的北风似乎对嬴政没有任何的影响，就像是帝王从来无需向任何事物屈服一般，区区的寒风自然不会对王者造成什么影响。

　　这里是一片山中的一块高地，站在这里刚好能够看到咸阳城的全景，嬴政不知道嫪毐和吕云娘也曾经来过这里，就是那次两人被困在雪山中跋涉回咸阳时两人住脚的地方。要是嬴政知道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嬴政喷出一口白雾看着眼前处于雪中的咸阳城道：“李斯，没有多久了。”嬴政的声音中隐隐透出一丝期待与激动，此时的他不需要隐忍什么，李斯是他值得信赖的心腹之一，不，没有之一，如果说嬴政最信任谁的话那么非李斯莫属。而这里基本上不会有人到来，眼前就是绝壁，身后是莽莽山脉，话从喉咙里吐出来被风一卷出不了两米就已经消失无踪了。

　　李斯自然知道嬴政说的是那件事请，道：“明年，就是明年，明年就是君上正式冠礼能够执掌朝政的时候了，这一天终于快要到了。”

　　嬴政惬意的眯着眼睛，就好像那寒冷的刺骨风刀是美女按摩的小手一般，以至于连他的脸上都浮现出一层红意，这不是冻得，是体内热血翻涌的结果。“冬天快要过去了，春天不远了，等到那个时候就是算账的时候了。”

　　李斯听出嬴政话里的那丝寒气，比这寒冷的风更加让他感到凉意，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相反的他这个人没什么太多的感情，要是说在他刚进入秦朝的时候还有些感情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更多的像是一部机器，在这种环境中他必须一分一秒毫厘不偏的运作，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成为嬴政的左膀右臂得到重视，嬴政这个人优点有些缺点也很多，但是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看人，他无时无刻都在考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而他身边每一个人都对嬴政的考察感到无穷的压力，更何况是天天站在他身后的李斯了。

　　十分蹊跷的嫪毐也在城里望向嬴政所在的位置，不过他看不到嬴政，嬴政也看不到他，他也在发着同嬴政一样的感慨，不过和嬴政的踌躇满志想比他的感慨却带着几分不知名的情绪。

　　“明年就是翻牌的时候了，明年就是我和赵姬离开这个纷乱的战争世界的时候了，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会离开这里，不同的就是活着离开还是死了离开而已。

　　明年四月份，秦王正式观礼，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历史上的嫪毐发动了叛变，可惜功亏一篑，嫪毐不由得一笑，可惜我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嫪毐，我已不会劳什子搞什么政变，想当皇帝不容易但是想逃还不容易么？嫪毐思然一直都感到有些压抑但是说到底他并不如何害怕，现在赵姬在雍城，他要是想逃的话凭他的身手能拦得住他的整个秦国也就寥寥几人而已。

　　想到这里嫪毐不由得感到胸中有些气闷，尹鹫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他现在是嬴政的禁卫总管了，只效忠嬴政一人的总管，即便是嫪毐和吕不韦斗得死去活来的却依旧没有将他拉进这片浑水中，几年的时间凭借嫪毐的身份地位竟然拿他毫无办法，尹鹫一只躲着他，甚至两人连个正面都没有照过，这算得上是一个奇迹了，毕竟嫪毐天天都要进宫，而尹鹫就掌管宫中的侍卫，尹鹫就像是一条泥鳅，嫪毐怎么样都抓不住，错，根本就摸不着这只大泥鳅的边，两个人就好像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直线一般，嫪毐甚至产生了一种无力感，他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不能给强子报仇了，这让他感到十分的沮丧。他决定在走之前一定要找机会把尹鹫做了，要不然他就算是真的到了世外桃源人间仙境下半辈子也别想过得安生。

　　吕不韦最近的动向也让嫪毐感到有些琢磨不透。嫪毐将目光投向吕不韦的宅邸方向。

　　不得不说命运是这样的巧合，吕不韦正站在院中任由雪粒飘洒在身上，而他的目光和嫪毐一样望向了嬴政所在的位置，他想着和嫪毐嬴政想的一样的事情。

　　“明年，明年就是父亲为你报仇雪恨的时候，云娘你放心。”吕不韦的身子单薄极了，相较于几年前，他更显得老态龙钟，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蜷缩着，但是在这一刻，吕不韦变了，不是他的弯着的腰变直了，而是他的眼睛变了，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睛中此时显露着滚滚的红芒，刺人的气势从这个老者的身上骤然喷薄而出，这是压抑的仇恨化成的。

　　就这样三个决定秦国命运的男人想着同一件事却各自打着不同的念头，三个人的光穿过层层的雪雾慢慢地汇聚在一起，不但没有碰撞出火花反而却使这个冬季更加寒冷起来，明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不过除了这三个男人外还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不久即将到来的秦王观礼大典，这是一双女人的眼睛，危险的眼睛，悄悄地潜伏着就像是躲在草丛中的狐狸和狼的合体一般，狡猾却凶狠着。

　　稚女，在雍城，一直在雍城，雍城是秦国的旧都，赵姬也在这里，而按照大秦的旧制秦王行冠礼必须在这旧都雍城进行，而她几年前开始就潜伏在了这里，不光是他，还有灰袍男子的一干手下，当然现在这帮人都是稚女的手下了。

　　韩国已经亡了，被秦国一鼓而下，败得凄凄惨惨，郑也也不再需要留在韩国了，是以很久以前就跟在了稚女身边，他本是灰袍男子在韩国留下的一颗棋子，但是因为嫪毐的出现，在殿前比武大败尹鹫后生生将他这颗棋子的作用完全抹杀，在他还没有发挥出作用的时候灰袍男子却突然而逝，这不能不说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郑也在韩国苦苦煎熬了十几年最终的结果就是做下恶事无数成就一身凶名，但是却没有一件事是真正为了自己的使命去做的，每每想起都使他唏嘘不已，而现在还有最后一个机会来绽放他的光彩，刺杀嬴政，只要是这一步完成了，那么他相信自己的人生就是没有遗憾的了，所以他等这一刻很久了，而这一刻也即将到来，就在六个月后。尹鹫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郑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

　　第二百八十九章 布局

　　稚女的新身份是雍宫中的一名扫地丫鬟，这个职位卑微的可以，是绝对不会和主子碰面的，哪怕在雍宫中天天在赵姬身侧也比在宫外见到赵姬的机会要小很多，因为每当赵姬来的时候她们都要提前回避，这其中她也曾远远地看到过几次嫪毐，不过嫪毐却看不到她，即便看到了嫪毐也肯定认不出来这个长得普通的丫鬟就是那个一身带刺一般的危险的稚女，稚女拥有和灰袍男子一样的坚忍，但是却比灰袍男子多了一种东西那就是不择手段，灰袍男子行事总有些顾忌，但是稚女没有，她毫无顾忌，她的心中没有百姓天下，没有七国，什么都没有，只有达成灰袍男子的理想的念头，和深深埋在心底的仇恨。这样的人无疑做起事情来会比灰袍男子更加成功。

　　……

　　……

　　春天的脚步来的总是要比想象的快一些，似乎是转瞬间就来到了眼前，暖洋洋的太阳懒懒的挥洒着自己的热情，冰雪消融，晶莹的水滴在房前屋后顺着瓦沿叮咚滴落着，整个咸阳城中都沉浸在这美妙的曲调之中。

　　不过官场上却和普通的人家完全不同，似乎此时依旧处于寒冬之中，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秦王要冠礼了主持朝政了，而这个时候就是整个大秦官场从新洗牌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官员因为站错了位子而被屠戳。官场上表面平静异常，军方更是像是一滩死水一般毫无涟漪，平常没事都要找事争斗的嫪派和吕派突然间安分下来，朝会上一连十几天竟然都没有什么正经的政事，朝会成了官员碰头说你好再见的地方，这天终于有件事情被秦王决定下来。

　　徐福的寻访仙山求取长生不老果请求终于被秦王批准了，这有一半得益于白家献上来的那幅绢图，嬴政为此没少赏赐白家，白家得到了足够多的实惠而且也没有触怒嫪毐，实在是一笔不错的生意。

　　其实得益最大的确是嫪毐，这个时候的嫪毐简直想要在朝会上蹦高打滚，千百名童女就要是他的了，你叫他如何能够不开心？他简直是睡觉都会笑醒了。在朝会上嫪毐却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神经，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而嬴政公布的徐福出访仙山的时间和嫪毐和徐福商议的时间有些出入，在嫪毐和徐福的商议中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嬴政观礼之前一个月左右，在嫪毐看来没有什么时间会比那个时候更适合他带着赵姬小昭和嫪定离开了，因为那个时侯整个大秦的目光都在嬴政身上，他这个侯爷是不会有人关心的，更何况想来整个秦国都不回有人觉得他这个君王眼前的大红人会在这个时候偷偷跑路，他的逃亡路程一定会顺风顺水。

　　虽然时间上并不理想，不过嫪毐依旧没有觉得会有什么问题，下了朝会急急匆匆的赶回自己的嫪府，现在的他再也不适合住在长扬宫中了，嫪毐认为想要配置自己的势力就必须有一个自己的驻地，也就是总部，老呆在太后的地方不利于队伍的团结和凝聚，所以嫪毐搬出了他的那间小破屋。不过他似乎住惯了小屋，在自己的府中也按照长扬宫中的屋子形制又建了一间一模一样的屋子门前也有一口水井，屋外依旧还是花园，小屋不大就连陈设也是一般无二，府中的下人们认定了嫪毐身体残疾所以精神上有什么疾病也就不怎么在意嫪毐的奇特举动了。

　　就在所有的人都在各怀鬼胎的筹备着三个月之后的秦王观礼的时候，嫪毐接到了一封密函，这封密函是被人用内力从几十米外丢到他面前的，那人的身手十分的高明，嫪毐只看到了他的一个黑忽忽的影子后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踪迹了，嫪毐看到这个影子就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他没有大声召唤侍卫也没有去追，这个身影是嫪毐的一个旧相识，吕不韦身边的那个莫先生，当年刚刚练成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的嫪毐就曾被莫先生一招制住，当时嫪毐也就是觉得这个莫先生身手了得，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随这嫪毐的成长，才发现这个莫先生不仅仅是身手了得，即便是现在的嫪毐也觉得依旧逃不过莫先生那一擒之力，以这莫先生的实力绝对可以进入战国七大高手之中，不过大概是莫先生对这些名头并不怎么感冒，所以战国之中并没有几个知道莫先生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嫪毐狐疑的从地上拾起那封密函，密函轻薄如无物，能将这样的东西丢出几十米远，这份功力简直匪夷所思，称得上是出神入化了，嫪毐感叹之余还是感到这个莫先生有些愚蠢，直接塞个石头丢过来不就得了？搞得这么费事。他没有达到莫先生的境界，殊不知捡石头塞进密函中在莫先生看来比这样丢出密函还要费事。

　　嫪毐将密函展开，接着明朗的月光看去，密函上只写了明日坟前四个大字，嫪毐这段时间没少在朝堂上做功课，是以一见这四个字就知道是吕不韦亲笔所就，不由得摸了摸脑袋嘴中反复咂摸这这四个字传递来的信息，“坟前自然就是云娘的坟了，这个时候吕不韦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还是在云娘的坟前？”嫪毐有些摸不着头脑，隐隐的琢磨到吕不韦曾经骂过他的那句幼稚，脑海中那隐隐透出来的那根似有似无的线索缓缓变得清晰起来，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事实似乎就要浮现在他的眼前，但是这个事实却怎么都冲不出来，似乎就隔着一张窗户纸，就差这么一张纸要是没有人点破嫪毐却永远都看不到窗户后面的风景。

　　密函上没有标明确切的时间，这是嫪毐最讨厌的地方，是以他很早就出了城，当然是乔装出城，吕不韦既然用这么隐晦的方法通知他自然就是要瞒人耳目，嫪毐信步出了咸阳的城门，缓缓踏行在山野间的小路上，吕云娘的坟在城外并不远，但也不近，说不远是说坐马车也就半个时辰左右，说远自然是指步行的话恐怕要走上一整个时辰。

　　嫪毐没有用什么身法，就那样缓缓的踏着已经有些绿意的湿土地前行着，脑海中吕云娘的笑容又浮现出来，这分明就是一个不谐世事的少女，从小在宠溺中长大，家庭优越，胡闹任性，蛮不讲理，一切都和前世的他那般的相像，吕云娘就像是前世的齐东强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子除了一男一女外没什么分别，这也是嫪毐会感到和吕云娘这般亲近的原因，虽然最开始的他十分讨厌这个长得像是理科女生的娇娇女。

　　缓缓的嫪毐的思绪逐渐游走回现实中，这几年的时间中嫪毐和吕不韦无日无夜的争斗着，只有两个人心理面最清楚这一切争斗都不过是一场戏剧罢了，观众只有一个那就是嬴政，其他的人都是演员，不管他想不想成为演员，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扮演着一个角色。

　　第二百九十章 真相

　　两个人都了这么久演了这么久都是想要表达自己还有用，都在暗示秦王不要太早动手，嫪毐和吕不韦的戏是成功的，嬴政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总之安安分分的过了这几年，当然这种安分会在三个月后烟消云散，秦王正式亲政，亲政后的秦王就不是现在的秦王了，王令一发普天之下无人敢再指手画脚，即便是仲父吕不韦也不例外，说到底即便是脑袋上顶着一个仲父的名头吕不韦也只不过是一个臣子，更何况吕不韦是一个外来的臣子，这也是当年秦王子楚的高明处，他不担心吕不韦会造反，不担心吕不韦把持朝政，因为吕不韦没有这个基础，身为外来客的吕不韦根本没有把持朝政造反的基础，除非吕不韦不想活了，没有多少人会去支持吕不韦这样一个外人，吕不韦在辅政的这段时间最主要的就是怎么样才能够在秦国站稳脚跟，和很多势力打好交道，光这一项就要占去吕不韦近十年的时间，二十年后新的秦王就要观礼了，即便吕不韦站稳了脚稳住了根基还远远不够，因为秦家的军队是不会听吕不韦的调遣的，并且还有皇后赵姬在，吕不韦除非想找死要不然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个仲父享一辈子的福后慢慢老死，这是他临死前给吕不韦做出的一生规划，子楚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现在的吕不韦竟然真的要找死了。

　　尽管嫪毐认为自己来的早了，但是当他到达坟前的时候还是看到了那个苍老的身影，弯弯的背脊。

　　吕云娘的坟前香气飘渺，那苍老的身影正在费力的拔着坟上长出来的荒草，嫪毐也有近两年没有来看过吕云娘了。

　　嫪毐无言，脑海中的纷杂念头在见到吕云娘的坟的一瞬间消失无踪，大脑一片空白的嫪毐缓缓走上前来，从怀中摸出香纸借着吕不韦点燃的烛火烧了，然后开始和吕不韦一同去拔吕云娘坟上长出来的荒草，两个男人都是这般的专著，轻轻拔起尽量不带起坟头上的泥土，轻轻地将落了灰尘的墓碑用袖子擦拭一遍整个坟墓焕然一新，嫪毐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用刀币新捏出来的太阳花轻轻地放在坟头。

　　“云年，许久没来看你了，这东西我可一直都没有替别人捏过。”

　　吕不韦的眼睛有些无神，嫪毐看得出吕不韦的脑袋里此时也是一片空白。

　　两个男人都默然不语，时间艰涩的缓缓流逝着。

　　许久后吕不韦精神好了些，缓缓开口道：“嫪毐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嫪毐顺口答道：“我也不知道。”

　　吕不韦看了看嫪毐：“那你这人在我手下的时候我自认为已经将你摸得一清二楚了，就连你的祖上三代我也派人查清了，要不然我也不会将你送入长扬宫……”

　　嫪毐没有说话，而是愣而无神的看着吕云娘坟前飘渺的香气。

　　吕不韦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道：“谁知道你一入长扬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不关事身手武功精尽，以至于从任何一个方面来看你除了长着嫪毐的皮囊外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嫪毐那个人，我无数次都产生荒谬的想法，我认为你一直是带着嫪毐的人皮面具混迹在我们之中，我甚至还派人详细的去观察你的脸你的五官，派去的是天下最巧的匠人，不止一个，但是他们都一口认定你的脸上没有人皮面具，难道你一直都在演戏？从在我的门下当舍人开始就在演戏？要真是这样你图谋什么？”说着吕不韦的目光由茫然逐渐变得犀利起来。

　　嫪毐却完全不为所动，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吕不韦说得很对，自己现在就是披着嫪毐的人皮，内里确是一个从未来游荡来的孤独的灵魂。

　　许久嫪毐长叹一声道：“没有人是不变的。”

　　这不是吕不韦想要的答案，但是吕不韦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两人沉默许久后嫪毐道：“秦王快要正式主持朝政了……”

　　吕不韦缓了缓道：“这也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之一。”

　　嫪毐没有说话，他知道吕不韦还没有说完，不一会吕不韦似乎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其他的情绪踢出了脑袋后道：“嫪毐，你可知是谁杀死了云娘？”

　　这句话吕不韦几年前问过嫪毐，嫪毐的回答换来吕不韦的一句幼稚，从那以后这两个字就深深的埋在嫪毐的胸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幼稚在哪里，原本在他心中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就这样动摇了。现在吕不韦又问出了同样的话语，嫪毐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回他不会轻易开口给出答案了。

　　嫪毐看向吕不韦许久后犹疑的问道：“嬴政？”

　　偌大的杀气腾地就从吕不韦的身上喷薄而出，这和修为无关，憋闷在吕不韦心中几年的杀机此时完全毫不掩饰的化成恶魔一般的从吕不韦的身上蒸腾而出。

　　这是嫪毐最不希望成为现实的答案，这也是嫪毐一直抓不到关键的答案，其实不是嫪毐抓不住关键，而是他下意识中不希望这是真的而已，此时从吕不韦的反应来看，杀死云娘的必是嬴政无疑。

　　嫪毐很怕这个结果，不是怕嬴政，而是不知道自己杀了嬴政后怎么去面对赵姬，去面对那个母亲，那个自己视为战国中唯一一个港湾的女子。

　　“杀了嬴政，我扶你为王！”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句话被吕不韦从牙缝中吐了出来。

　　嫪毐有种无力感，他不想当王，这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他也不知道杀了嬴政后中国的大势会变成什么样子。

　　“嬴政为什么杀云娘？”虽然嫪毐隐隐知道答案但是还是不死心的问了出来。

　　吕不韦缓缓坐倒在坟前，轻轻抚着墓碑一双眼睛瞬间空洞无神起来，这些政治上的污秽他实在是懒得再提起，但是却不得不说。

　　“你还记得云娘死的时候是谁最先来到的么？”

　　嫪毐回忆了下那个痛人心肺的夜晚，想起了那慌张赶来的嬴政。

　　“是嬴政！”不等嫪毐说话，吕不韦先说了出来。

　　“当时的嬴政还是嫩了些，他心急结果还心急着要撇清自己将脏水泼到罗氏兄弟身上，所以才匆匆赶来，这就是他的破绽之一。”

　　嫪毐默然无言。

　　吕不韦接着说道：“你不是加入了嬴政的王阁了么？为什么不好好的为秦王效力？以至于嬴政不得不用这样的招数在你我之间画上一道壕沟。”

　　原来嬴政的一举一动吕不韦都知道，那个所谓的王阁不过是在吕不韦眼皮子底下产生的，嫪毐明白了，这本就是一层窗户纸，吕不韦一点透嫪毐就看到了纸后面的全貌。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何去何从

　　自己和吕云娘的亲近是嬴政无路如何都不能坐视的，自己是嬴政对付吕不韦所培植起来的，并且在那个时候已经在军方在朝野在民间有了一定的影响力，如果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和吕不韦走到一处那么对嬴政来说结果是可怕的，是他所不能承受的，嬴政也是心智坚毅果断之辈，在发现苗头后就果断下手将一切都扼杀在萌芽状态，而且一石二鸟的重重打击了吕不韦，使得精神受到打击的吕不韦逐渐走向后台，这一击即斩断了自己和吕不韦的关系，还打击了吕不韦，并将自己放在了吕不韦的对立面使两人形成了水火不容之势，算得上是一条妙计，而自己听着一些民间谣言就直奔魏国手刃了所谓的仇人，险些死在大魏，自以为勇猛实际上实在算得上是幼稚两字。

　　嫪毐有些沮丧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中，吕不韦是心伤爱女早亡，嫪毐是一片茫然不知所措，一半是不知道杀了嬴政后怎么和赵姬交代，另一半则是不知道自己杀了嬴政之后这个世界将会走向何方，未来的中华民族还会不会存在，嫪毐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在顺应着历史潮流前进着，突然发现自己不得不去逆水前行的时候嫪毐真的感觉到了一种彷徨，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充斥了他的胸口。

　　吕云娘的坟在微风中变得温暖起来，一缕缕的热气蒸腾着将嫪毐包裹起来，嫪毐知道这是幻觉，但是他宁愿永远驻留在这温暖的幻觉之中，他的心慢慢的不在彷徨，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为什么能不给吕云娘报仇呢？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给这个可爱的、单纯的、蛮横的女子报仇呢？一个声音悄然响起却又坚定无比——杀了秦王！

　　“我不做君王！”平淡的声音从嫪毐的喉咙里吐了出来，他知道自己要是做了皇帝这天下永远都不会太平，倒不是因为嫪毐心怀万民实在是嫪毐觉得每天无忧无虑的和一众女子调情才是他最向往的生活，这几年为了保命嫪毐天天忙碌在朝政中，过得十分无趣，要是真做了君主那还不活活给累死，要是不想活活给累死就得当个昏君，但是昏君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嫪毐自认自己连当昏君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他坦然拒绝了吕不韦的这个提议。

　　吕不韦默然。整个人都塌了一节，离开了嫪毐想要杀嬴政的话他只有五五之数，而现在自己的计划已经被嫪毐知道了，即便嫪毐不透漏出去吕不韦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大有可能给云娘报仇了，虽然他这几年苦心隐忍但是手头上的势力还是在逐渐的流失，相反的嬴政却在一天天壮大，吕不韦知道嬴政在防着他，所以光是他身边的禁卫就有数万之重，而领军的尹鹫更是铁板一块，油盐不进，吕不韦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杀死嬴政，而嬴政一旦正式主持朝政估计第一件事情就是盘剥吕家，直到将吕家贬为庶民，而他吕不韦最好的结局就是毒酒一杯留个全尸。吕不韦老态尽显转身正待要走。嫪毐开口道：“嬴政我一定要杀！”

　　吕不韦腾地止住脚步，“你说什么？”

　　“我不做君王，我不感兴趣，但是杀害云娘的凶手我一定要杀！”嫪毐说得坚定，没有一丝的缓和余地，吕不韦就在等这句话，以至于他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起来。

　　谁也不知道这两个明面上的冤家对头究竟在云娘的坟前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制定了什么样的步骤计划，甚至两个人的会面都是没有人知道的，一切就像是春天的细雨一样，慢慢的浸物细无声，一切就这样悄然的发生着，慢慢的开始了质的变化。

　　嫪毐打定主意杀了嬴政再走，置于以后的事情，赵姬的事情，中华民族的事情，嫪毐刻意的回避着，尤其是赵姬从这时起嫪毐开始不去见她了，原本每十天左右嫪毐都要去见一见赵姬和他的孩子嫪定的，但是现在嫪毐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去过雍城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嫪毐是一分一毫都没有闲着，倒不是他在做什么事情，实际上的他整天都无所事事，上朝也只是眯着眼睛养神，嫪毐真正忙碌的是心里面，他的脑子一刻都么有停止过运转，但是究竟运转着什么连嫪毐自己都说不清楚，总之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纷纷杂杂的来回穿梭，毕竟逆天而为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一件你明知道结果而且决不会成功的事情还要去做的话只有两种人，一个是傻子一个是白痴，嫪毐真想变成傻子不成变成白痴也好，起码不用受这种煎熬，这大概就是先知者的痛苦吧。

　　就在嫪毐最痛苦的时候，两个女人找上门来。

　　于缨、王九，两人自从得知了郑也在咸阳出现的消息后就去了质子府，从那之后嫪毐就没再见过两人，嫪毐找人一打听才知道两女带着太长剑的几个徒弟一路南下了，去向不知。当时嫪毐在心中就有些失落，毕竟大家也算是一场朋友，虽然之间有些误会，但是在他看来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两人走都不跟他打声招呼这让他心中不是滋味，或许是发现了郑也的行踪来不及通知吧，嫪毐如是想着安慰着自己。

　　今天他从朝会回来就坐在园子中的小屋前发呆，想着那些不明所以的心事，又仆从通报说是来了两个女子要见他。

　　嫪毐当时还在奇怪这天下还有女人会主动来见他，知道看到于缨那张傲气的脸蛋和越发阴沉的王九嫪毐才哈哈笑了两声。

　　“你们终于回来了，杀了郑也那家伙么？”

　　于缨脸上一黑道：“被他甩丢了。”

　　嫪毐自觉摸到了马屁股连忙转移话题道：“你们走的时候也不和我说一声着实叫我担心好久。”

　　于缨的脸上更是黑的看不出肉色。哼了声没有说话。

　　嫪毐大觉奇怪，想了想自己明明没惹这两个煞星怎么于缨就跟吃了枪药似的，疑惑的嫪毐望向王九。

　　就见王九一脸的冰寒，看向嫪毐的眼睛里都要蹦出冰碴子来了，嫪毐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挥挥手身边的侍卫和奴仆都撤了下去。

　　嫪毐嘿嘿干笑两声道：“这是发的什么火啊？咱们几年不见不用这么样吧？有事直说。”

　　于缨见嫪毐周边的下人都撤了，黑着张脸席地坐下没有搭理嫪毐的问话，嫪毐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

　　许久后于缨开口道：“赵王叫我来找你。”

　　嫪毐心中纳闷赵王这是在唱哪一出，心中也在暗暗戒备，按理说赵王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赵王的儿子就是被他亲手阉掉的，赵王派人来找他估计百分之百是要去他的性命。不过不等他多想于缨已经开口了。

　　“放心，赵王不是叫我来杀你，你大概不知，姜夫人在不久前已经为赵王生养了一个男丁龙种，赵王有后了自然对你的敌意就稍稍淡了一些。

　　嫪毐可不相信赵王会忘记自己的所作所为将前事一笔勾销，想必是有求于自己所以才会派于缨前来，要不然的话派来的就是剥皮拆骨的高手了。

　　果不其然，于缨四下看了看，王九则瞬间在屋中四个角落里飘了一遍，身手更胜从前，王九对着于缨点了点头后，于缨开口说道：“我们之间不用客套，我就直说了，赵王请你杀了秦王。”

　　第二百九十二章 杀秦

　　这个要求嫪毐到时并不觉得出乎意料之外，战国其它没有被秦国灭掉的国家现在只剩下，赵、齐、楚、燕而已，韩国、魏国已经成了历史了，而剩下的这四国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想要再在国立上和秦国抗衡已经是痴人说梦了，即便是将四国拧在一起也不是秦国的对手，不用动脑子这四国的王者也知道等到嬴政登台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兵攻打四国，那么留给他们的也只有两条路而已，一战乱被杀，二投降被杀，对他们来说这两条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所以现在急迫的想要嬴政脑袋将秦国搞乱的反倒是外部的这几个国家。

　　看到嫪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于缨道：“赵王说了，要是嫪侯爷能做成这件事他和其它三国共拥嫪侯爷做天下之主。”

　　嫪毐一怔继而哈哈哈笑了出来，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许久后才道：“赵王当我是傻子么？他们拥我为天下共主那和拥秦王为天下共主有什么区别？想凭一句空口白话就套了我去击杀秦王？哈哈，当真可笑。”

　　嫪毐在笑，但是于缨却没有笑，依旧黑这张脸让嫪毐想不出她在想着什么。

　　等到嫪毐笑声停了，于缨开口道：“我也不相信这句话。”

　　嫪毐反倒奇怪了道：“那你来做什么？这明明就是一个骗人的差事。”

　　于缨却突然沉默起来，嫪毐微微皱眉，不知道于缨究竟想要做什么。

　　许久后于缨脸上变幻出凛然的神色道：“要是你能杀了嬴政我愿给你做奴作仆，打骂悉听尊便。这样即便赵王不兑现诺言你也有所得，而且我们知道你在秦国有能力有实力取秦王而代之。”说着弯腰竟然拜倒在嫪毐身前。

　　这个游戏不好玩了，嫪毐连忙上前要扶于缨，熟料王九却嚓的一声在他耳边抽出了一般短匕，声音不大但是绝对的沁人心脾。嫪毐僵在那里一时不敢妄动，王九的身手再加上一把匕首，嫪毐实在想不出究竟有多少人能够从这样的配合下留得性命。

　　于缨缓缓抬起头来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和你在这里同归于尽，这样也会让秦国乱上一阵子。我也就不算是白死了。”

　　嫪毐骨头缝里冒出一滴滴的冰水。

　　于缨缓缓吸了口气道：“我再问一遍，他要是不答应你就杀了他。”嫪毐感觉到王九在他背后点头的动作，这般的麻利坚定，然嫪毐一点遐想的余地都没有。

　　“嫪毐，你要是能够刺杀秦王的话我就做你的奴仆打骂责罚任你施为，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你答应不答应？”

　　嫪毐到现在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啊，这件事请来的太刺激了，嫪毐还没来的极分析前因后果等等复杂的东西，但是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于缨大概不一定会杀自己但是王九就不同，她的冷酷可是嫪毐亲眼所见的，杀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眼不眨手不抖，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我杀，我杀。”

　　于缨见嫪毐点头点的干脆不由得怀疑嫪毐的诚意，要是嫪毐细细思量一小会的话他还不置于太过怀疑，但是现在她刚问完嫪毐就点头应承明显是为了活命假意应承。

　　于缨面色一黑道：“嫪毐你想哄骗我？”

　　嫪毐两忙将脑袋摇成拨浪鼓道：“不是，不是。”

　　“不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应承？”

　　嫪毐脑袋上拉了好几条黑线心说：“我不应承后面的王九就下刀子了，我能不痛快点？”嘴上连连解释道：“我早就打定主意要杀秦王了，所以才会马上点头应承。”

　　于缨一双大眼睛一眯，嚓的一声抽出了自己腰带中藏得软剑喝道：“嫪毐你还想骗我？”

　　嫪毐心中这个苦啊，这真是跟女人讲不明白道理了，打赢了不信，不答应就要杀人，就在嫪毐想要把心挖出来给于缨看来表达自己的清白的时候屋外传来脚步声，于缨瞪了嫪毐一眼和王九将手中短剑收好，不多时那脚步就停在了屋外，嫪毐大叹来的是时侯，在晚一晚就不一定是什么局面了。

　　“什么事？”嫪毐隔着屋门问道。

　　“侯爷，有两个女子找您。”

　　嫪毐明显一怔看了看于缨、王九道：“她们不是现在就在我这么？”

　　“禀侯爷，是另外的连个女子。”

　　嫪毐纳了闷了，今天是撞邪了还是走上桃花运了，看了看于缨王九道：“叫她们进来吧。”

　　于缨狠狠地掐了嫪毐一下，那门外的侍卫已经走了。

　　嫪毐叫道：“你掐我做什么？”

　　于缨黑这张脸道：“谁叫你叫她们进来的？”

　　嫪毐装作恍然大悟道：“你又没说不叫她们进来，我也是一顺嘴就答应叫她们进来了。”

　　于缨还有话说但是已经听到了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声音倒不像是会武功的高手，心中微放道：“你不许玩花样，要不然小九保证在你背心捅十个窟窿。”

　　嫪毐连连点头道：“放心，放心！”王九的手段嫪毐还是信服的，说是十个窟窿保证不会多一个更不会少一个。

　　于缨和王九身子一隐就闪到了后屋中，嫪毐这间客室总共前后两间，后间是书房虽然嫪毐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是并不妨碍他知道这屋子的规划。

　　屋外的脚步声近了，嫪毐十分好奇还会有那两个女人送上门来，回头看了看躲进里屋的于缨和王九，难受的揉了揉眉头。于缨王九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于缨的话里话外透着只要他刺杀嬴政就任他施为的意思，这话听起来暧昧的可以，以嫪毐的心思去理解这句话的话那这句话就像是深夜中街角里的理发店透出来的粉红色的灯光一样充满了诱惑，他还没来得及去消化于缨的话又来了两个女子，这两个女子又是何方神圣？就在这时两个女子出现在嫪毐的身前。

　　老相识了，嫪毐十分欣慰，四大美女之一的冷仙子还有她的丑仆，不应该是那个貌美如花的仆人。不过这个仆人依旧带着面具，带着那张丑陋的人皮面具，只是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诉说着主人的不平凡。

　　第二百九十三章 也要杀秦？

　　嫪毐还没有说话冷仙子和丑仆齐刷刷的矮了一大截，嫪毐大感诧异，这才搞明白两人竟然一见面就给嫪毐跪了下来。

　　嫪毐被唬了一跳，连忙上前就要搀扶两人，谁知两人身子闪了闪避过了嫪毐的搀扶。

　　嫪毐十分想要用强抱起两人，但是这个念头也就是打个转就没了，两人不起来他也没有办法，连忙说道：“几年不见的老朋友，你俩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冷仙子的眼睛似乎全好了，灵动中透出一股水汽，配上她天生的清冷气质白漂皮肤直如天上下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看得嫪毐心头微微一荡。

　　“杀了嬴政。”

　　嫪毐听到这句话恨不得拍自己的脑门，嬴政怎么这么多女性敌人啊，要是再来几个还不得把他折腾死。

　　嫪毐不解的看着冷仙子道：“为什么？”

　　冷仙子却并未说什么只是道：“这是我父亲的遗愿。”

　　嫪毐脑袋里一团浆糊，搞什么搞，四人都蹦出来了。

　　紧接着冷仙子丢出了一个炸弹险些将嫪毐炸晕，若是侯爷能够完成我们这个愿望，我和妹妹愿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为奴为仆，一生供侯爷差遣。

　　这不是和于缨一个意思么？这个世界怎么了？人人都争着要给我做奴仆么？真是奇了怪了。嫪毐斜眼看向里屋，里面静静地不过嫪毐估计也能想象出于缨此时的表情，微微干咳两声，嫪毐道：“快起来说话，快。”

　　冷仙子和丑仆缓缓坐起，嫪毐也席地坐下，脑袋里晕呼呼的一团糟，虽然他早就打算作了嬴政，但是却无法说出来，或者说简单的答应下来，刚才就是自己太快答应了反而使于缨产生怀疑。

　　嫪毐想了想道：“你为什么认为我有本事能够刺杀秦王呢？”

　　冷仙子看了看丑仆，丑仆那好听的声音穿越而出道：“嫪侯爷武功万人敌，身边家仆数千，门客数千，能够最近距离接近秦王，只要嫪侯爷肯下手那么嬴政死定了。”

　　丑仆的话说的格外的简单，事实在这些人眼中也确实如此，但是嫪毐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知道嬴政知道他和赵姬的关系这件事，既然嬴政知道了就不会不防着他，尤其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嫪毐可不认为嬴政会轻易的给自己刺杀他的机会。

　　嫪毐想了想扭头道：“要不你们也出来，咱么一起合计合计？”

　　看着从屋后走出的两个女子，冷仙子脸上瞬间变换了几次颜色，丑仆因为脸上带着面具到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嫪毐看出了冷仙子的不安，连忙道：“不怕，不怕，这两位和你们乃是志同道合之辈，大家有着共同的理想。”

　　于缨冷仙子没什么印象但是王九冷仙子是认识的，见是王九，冷仙子紧张的情绪微微缓了缓。

　　于缨大方的坐在另一侧，和嫪毐以及冷仙子丑仆组成了一个三角形。

　　“你们也要杀嬴政？”冷仙子试探的问道。

　　于缨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即便是骄傲如她都不由得对冷仙子产生一丝嫉妒，不过这是小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见冷仙子问起，于缨微微点了点头。

　　嫪毐揉揉太阳穴极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道：“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我能杀得了嬴政？都认为我回去杀嬴政？”这是嫪毐最纳闷的事情，为什么人人都认为他会去杀嬴政，他有一个不好的感觉一直在心中翻腾着，一个人认为他会杀嬴政他能杀嬴政这没什么要是人人都这么认为的话那就要出问题了，要出大问题了。

　　见嫪毐问的认真于缨道：“这还用问，整个秦国乃至整个战国都知道嫪侯爷有这个能力，其它几国的百姓都在等着看你的举动。”

　　嫪毐心中一沉，不用猜想嫪毐肯定这是嬴政故意放出去的消息和展示出来的错觉，他为什么这么干，一是为了铲灭自己做正名准备，二是要借此引出对他不满者，自己就像是一块磁石一般会将各处对他嬴政不满的人都吸引过来，而他嬴政就会在最后的时候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如此一来他的天下就安稳了，这实在是一石二鸟的妙计。嫪毐感到后背上微微一寒，自己和这些古人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不论是吕不韦的隐忍，还是嬴政的狡猾，自己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只扯线木偶一般，人家想怎么提就怎么提，嫪毐此时才知道自己太大意了，他面对的是千古一帝，并不是普通的人物，对待这样的人就是一丝一毫的放松都会带来杀身之祸，嫪毐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你们都不要离开这里了，想必只要你们出了这个大门就会被嬴政的人监视，最后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死路一条。”嫪毐缓缓说来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寒。

　　“什么意思？你想借此恐吓我们？”于缨哼道。

　　嫪毐叹口气道：“你们都上了嬴政的当了。”

　　……

　　……

　　当天夜里嫪毐整夜都在想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那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尹鹫。

　　尹鹫现在是禁卫统领，秦王身边最红的人物了，他负责着秦王的安全保卫工作，以往这个职位都是世家们的才能坐位子，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从草根中长起来的尹鹫把持着，不能不说现在的秦王并不如何信任那些所谓的世家，想想也是，吕不韦在朝堂把持朝政这么多年，和一众世家们早就已经和成了一团再也难分彼此，这样的情况下以嬴政的多疑猜忌自然不会相信任何人。

　　他和吕不韦的计划很简单，筹集人手，在雍城秦王观礼的时候一举将他斩杀，像这种谋国之事到了这个层面上就没有什么太深奥的技巧了，关键就是看谁先动手，谁占据优势，谁的拳头硬，仅此而已，越是繁琐的计划越容易出纰漏，所以两人的计划就是这般的简单，他们也有这个势力去完成这件事，现在所剩的就是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到来了，而徐福那边也在紧张的筹备着，各地筛选上来的童男童女都送到了他那里，现在所剩的就是物资和一些匠人了，似乎一切都按照计划在前进着，每个人都认为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的往最后的时光靠拢着，嫪毐如此，吕不韦如此，嬴政也是如此，远在雍城的稚女更是如此，但是不到最后一刻谁能够知道结果如何呢？

　　尹鹫独自坐在自己的书房中，桌上放着一小坛酒，坛子很小，相信里面装不下几口酒，尹鹫也是不敢多喝的，他已经近几年没有沾过酒了，大概是从进了咸阳之后当上这禁卫头领开始就不再喝酒了，一是职责所在，二是他所谋者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更不能让自己陷入沉醉之中，哪怕是微醉都不可以，但是几天他十分想喝酒，这种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以至于他现在还在看着桌上的酒水发呆，而不是一口豪饮，许久后尹鹫将眼睛微微闭上，手指轻轻而有节奏的敲击着几面，酒水在碗中泛起一个有一个的涟漪，这样许久以后，尹鹫才睁开眼睛，原本在塞外晒得黝黑的脸庞现在已经恢复了从前的白皙，白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不，就像是一块透明的薄玉，光润中带着一丝妖异，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着腰间的短剑，大拇指来回摩擦着剑鞘上的纹路，时间没有多久了，在他看来嬴政必死无疑了，这点毫无疑问，但是他也不会也不可能再活下去，但是他一无所惧，他的人生就是报恩，就是报答灰袍男子的恩情，这样的生活枯燥乏味，就好像是永远没有止境的苍白旅途，沿路没有风景，四周苍白一片，死才是人生的解脱，旅途的终止。

　　第二百九十四章 两个同样的人

　　屋顶上传来一声轻响，依旧却不以为意，依旧出神的望着眼前几面上的那两杯酒，屋顶上轻轻飘下一人，落地悄无声息，书房的门轻轻地打开又轻轻的关上，没有一丝的声音，那扇门就好象从来没有打开过一般。

　　尹鹫依旧在对着酒碗出神，一个黑影缓缓站在了尹鹫的几前。

　　“怎么了？”

　　尹鹫眼睛没有动，表情也没有动，没有一丝情绪一般的说道：“快了。”

　　来人默然，许久后道：“主人一定等这个日子很久了。”

　　尹鹫抬起头来看向来人，普普通通的脸普普通通的相貌，拢在袖子里的手。

　　“稚女派你来有什么事？”尹鹫问道。

　　郑也坐在尹鹫的对面猫下腰用嘴叼住酒碗，一仰脖将酒水一口饮尽，用拢着的袖子擦了擦嘴道：“稚女想问问现在的情势如何了，有几分把握？”

　　尹鹫没有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嫪毐会出手对付秦王么？”

　　郑也点头道：“稚女已经放出了无数谣言，全都直指嫪毐会杀王谋反，现在的嫪毐想不反都不成了。”说到这里郑也得眉头不由得一皱，尹鹫看在眼里不由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的？”

　　郑也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表情后道：“奇怪的是还有其他人也在放这个谣言。”

　　尹鹫一怔随后道：“这也没有什么，嫪毐仇家遍地，其它几国都对他不满，这个时候相信很多人都愿意来踩上一脚。”

　　郑也微微点了点头。

　　尹鹫接着道：“现在我掌管禁军内卫，等若已经将嬴政的小命攥到了手心里，除了嬴政身边的那些死士外其它没什么会成为我们计划中的障碍。”

　　郑也道：“那些死士交给我，主人留下的鬼杀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这段时间都憋坏了。”

　　尹鹫对于鬼杀的能力还是十分有信心的，但还是止不住道：“小心嬴政身边的十七个黑刺，他们每一个拿出来都是独当一面的好手，最可怕的还是他们的配合，虽然我没有直接见过他们，但是在嬴政身边我能感受到那一双双注视我的眼睛，我身上的每一处空隙都被这些眼睛死死的盯着，只要我有任何异动我相信我就对活不过一息的时间。”

　　郑也用拢着的袖子蹭了蹭耳朵道：“放心，我做事情从来不大意，更何况是这件事情。”

　　郑也突然问道：“有几分把握？”

　　尹鹫大拇指依旧摩挲着腰间的短剑道：“七成。不过嫪毐要是造反的话我有九成把握！”

　　郑也点点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尹鹫点点头，他和郑也间的分工是郑也暗袭，吸引嬴政身边的黑刺，而他在黑刺离开秦王的那一刹那要做的就是在秦王的心脏上狠狠地捅上一剑，不论是郑也还是他的任务最后的结局都不言而喻，或许他们能杀了嬴政，但是想要全身而退的话基本上希望渺茫。郑也和他一样从小就为了主人的恩情去做了不想做的事情，一个进入秦国慢慢成为一代剑侠，一个进入韩国成为历史上最恐怖的刺客，尹鹫不知道主人到底往各国派了多少人，不过他知道最后在各国中剩下来的也仅仅只有他和郑也两人而已，他们两个多少都有些同命相连的感觉，这感觉不像是朋友倒像是兄弟。

　　“保重！”尹鹫缓缓吐出胸口中压抑的这两个字的时候郑也的身子一轻就化成一条灰线消失在屋中，屋门轻轻地开轻轻地关，屋中静悄悄的似乎一切都没与发生过，除了那被喝完的酒碗外，一切都和刚才一样没有一丝分别。

　　尹鹫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缓缓抓起另一只酒碗将酒水一口饮尽，旋即扑哧一笑，这酒喝的怎么这么像是短头酒？

　　屋外荡起了一阵小风，风轻轻地抚着经历了整整一冬严寒的树木枝条，明天大概就会有树芽从枝条中钻出来吧……

　　……

　　……

　　赵姬突然打了个寒战，一股不祥的预感侵上心头，屋外的夜色是如此的清冷，苍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中，早春的寒气还是不小，但是赵姬依旧让宫女们将窗户打开了，她感到憋闷，心中郁结，不开开窗户吸一下新鲜空气的话她感到自己会就这样被活活憋死，嫪毐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来过了，她知道嫪毐现在应该很忙，政儿要行观礼了，所有的人都会很忙，吕不韦也是如此吧。赵姬扶着床缓缓坐起，旁边的宫女连忙上前给她披上外衣，小昭自从嫪定出生以后就和嫪定住在一起，赵姬也觉得有小昭在嫪定身边她安心点，也就由着她了，时间一久倒像是小昭才是孩子他妈一般。

　　赵姬耐不住这股郁闷，站起身缓缓走出了屋子，外面的天空很美，繁星点点，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中，将树木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赵姬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坐在屋外冰凉的石凳上，心中微微好受了些，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男人眼看着就要搅在一起了，虽然这段时间赵姬十分排忌知道咸阳的消息，但是几十年的太后生涯早就将她的神经锻练得敏感无比，咸阳上空的那一团团漩涡她即便是在雍城也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她又能怎么样呢？说到底这个世界是男人的，并不是她一个妇人能够做得了主的，她一方面十分想赶回咸阳，另一方面却有十分害怕回到咸阳，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后赵姬叹了口气道：“愿意胡闹你们这些男人就去胡闹吧，总也不至于搞出人命来。”说完就缓缓的走回屋中。

　　赵姬这次算是算错了，说到底她终归太长时间没有去过咸阳了，在她的印象中这三拨人早就已经开始拧劲儿了，不过这其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当然除了自己和嫪毐的关系外，不过她并不认为嬴政会知道她和嫪毐之间的关系，既然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冲突的话一切都好讲大不了最后自己亲自出面，他知道嫪毐对什么侯爷之类的东西也没什么感情，直接让嫪毐辞了侯爷的爵位也就罢了。赵姬却不知道这三个人的关系早已经天翻地覆了，赵姬和嫪毐的关系的暴露自然是原因之一，但是嫪毐已经想好了要回避逃跑了，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最重要的是吕云娘之死，赵姬从始至终都低估了他的儿子的凶残和不择手段，整治会使人丢失灵魂，王位会把人变成魔鬼！

　　从这个角度看赵姬有些单纯了。这倒不能怪她，自从她有了孩子后就开始刻意的去回避咸阳中的政治漩涡，她成功了，她远离了那个漩涡，但是她也同时失去了对时事的最准确判断，这只是一个交易罢了，有失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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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五章 宁静

　　（推荐一本好书《回到秦朝做剑仙》红眸力作！和嫪毐一样都是秦朝的事哈！右面新书周榜第二个就是了！呵呵）

　　时间过得不紧不慢，就好比暴风雨来临前总是一片平静一般，当所有的势力都将目光注视着咸阳城，注视着那个王座的时候，出奇的一切都平静下来，其他的四国不在做任何的动作，以往并不安宁的边境迎来了难得的平静，咸阳城内更是安静的叫人感到压抑，百姓们自然是并不知情，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们只是一群无足轻重的牛羊。

　　谣言已经传开了，嫪毐会在嬴政前往雍城冠礼时刺王杀架，所有的大臣们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其中比较精明的则躲在家中谁也不见，既不站在嫪毐一遍也不站在嬴政那边，更有甚者直接用棒子敲断了自己的腿从而回家养病，躲开纷争。不过这一招在一连出现了四五个断腿的后就不好用了，嬴政一句话压过来谁也别想跑了，“腿断的以后永远都不用再回来了。”

　　官位来之不易，虽然脑袋也很重要，但是没了官职要脑袋还有何用？一众官员只好看看嬴政看看嫪毐回家思考究竟应该站在那一边，这是一个很难办的问题。

　　这个时候也有很多人将目光转移到了吕不韦身上，但是一看到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大家都摇了摇摇头继续从嫪毐和嬴政中作着选择题。

　　最让这些官员琢磨不透的是嬴政的表现，嬴政似乎胸有成竹了，对这些流言流语表现出一概不知的糊涂态度，嬴政的这个表现使本来就有些复杂的局势更添了一丝迷离。

　　在人心惶惶的平静中，时针滴滴答答的缓缓前行着，时间是最公正的，因为他永远向前，一刻不留，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世间的流逝。当然嫪毐是个例外，从未来到过去的旅途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经历过吧。

　　如果现在让你回到未来你还会回去么？嫪毐问着自己，“不会！肯定不会！”嫪毐没有丝毫犹豫的给出了答案。明天就是出发前往雍城的时候了，一切都会在雍城完结，一个新的时代会从雍城崛起。嫪毐坚信这一点。

　　初春的季节，一切都是这般的美好，嫩绿的草芽、抽着新枝的柳树、清新的和风，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到舒适。

　　嫪毐在前一个月就将自己认为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徐福，其中包括主动送上门来当奴仆的冷仙子、丑仆、于缨、王九四人，本来嫪毐还想带上老婆子老头子等人，但是老婆子和老头子不愿奔波了，嫪毐也就随了她们的心愿。而徐福启程的日子就在明天，也就是秦王冠礼的日子，在那一天徐福会带上精挑细选的童男童女和无数的匠人奴仆水手浩浩荡荡的朝着东海里的仙山进发，朝着嫪毐心目中的人间仙境进发，徐福究竟去的是不是日本呢？嫪毐问过自己，不过嫪毐舔了舔嘴唇后就巴不得徐福去的是日本，要真是那样的话他就将日本岛上的那些猴子杀个干干净净。

　　推开小屋的木门，嫪毐深吸了口气，唯一让他觉得有些遗憾的就是没有能够在杀死嬴政之前将尹鹫干掉，不过这也没什么，今天他会将这两件事一起完成，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新的空气灌入肺叶中，嫪毐心中一片宁静，紧了紧手中的大禹剑，迈步出了自己的侯府。

　　嬴政的车队已经准备好了，早早的就等在秦王大殿前的校场上，一排排的军士个个盔明甲亮，个个挺立如钉，几千人的队伍没有任何声音，箫杀威严之气在校场上回荡着。

　　嫪毐来到的时候一众官员已经等在了那里，个个苦着张脸，每个人心中都在打着鼓，不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中会发生什么事情，看向嫪毐的眼神不由得都带着一丝别样的韵味。

　　嫪毐就像没看到那般脸上平静异常的来到了自己的位子，嬴政马车的旁边，那里已经一辆马车等着了。嫪毐眼光微微斜了斜看到一旁猫着腰的吕不韦，这老家伙依旧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有气无神的站在那里，眼角连扫都没有扫嫪毐一眼。

　　嫪毐收回目光静静地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杀死吕云娘的凶手的到来。

　　几年的时间足以要很多人的命，尤其是那些已经垂垂老矣的老朽们，鹿老公爷已经作古，蒙骜蒙将军也已经战死沙场，军方现在掌权的是蒙武、蒙恬两兄弟当然还有王翦，这已经是一个新人的时代了。

　　所以此次前来的最高官爵只有嫪毐和吕不韦，其他的都已经排不上份了，虽然嫪毐的资历依旧有限得很但是他的爵位放在那里，足以站得比别人都高些了。

　　没过多久，远远地嬴政从秦王殿中走了出来，身上穿着缀满星辰鸟虫纹饰的黑色礼服，在一众宫女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来。龙行虎步的确具备帝王之姿。

　　嬴政脸上依旧是那般的醇厚笑意，从嫪毐身边走过时还看了看嫪毐微微点头打了招呼，嫪毐面上恭敬无比，心中却有无数把利剑刺向嬴政，就在这时猛地嫪毐感到一阵不安，这种不安是他的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带来的，是那种被人死死锁住的感觉，不，是被十几个人同时锁住的感觉让嫪毐从心底泛起了一种无力感，嫪毐没有丝毫动静，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化分毫，依旧的那般恭敬，但是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他知道嬴政身边有一群叫黑刺的侍卫高手守护者，这是每一届秦王专有的待遇，不过他从未见过这些黑刺，外人一般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群人，但是谁都没有见过，嫪毐有些后悔了，他应该先向吕不韦打听一下这些个黑刺的底细才对。

　　那种被人锁住的感觉也只是一瞬就消失无踪了，就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嫪毐知道刚才的发生的不但真实而且恐怖，要真被这样十数个高手盯上的话，就算是太长剑来了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嬴政缓缓坐入他的天子车架中随着咚咚几声镇人心脉的鼓响，庞大的车队开始缓缓的行出王宫，缓缓驶出咸阳城，城中的百姓跪伏在两旁，他们在等着一个真正的王者的归来。

　　第二百九十六章 开局

　　（强力推荐何生亮的好书一本，《焚明》书号4334，或者在本页右侧的点击榜中寻找!我要那蒙古与建奴火拼，再兴不起风浪。要那棒子，年年纳贡，岁岁朝野。要那建奴，再无胆入关。要那倭寇，都烟消云散……这是他的淫荡简介！）

　　车队行的缓慢，天气配合的恰到好处，天空中万里乌云湛蓝的天空就像是清澈的湖面一般，似乎出手就能碰触涟漪。早春的天气是这般的宜人，仪仗队伍行走起来毫不费力，不过这是指那些马夫军卒，一众官员们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一块大石，任何人的眉毛都无法舒展开来。时不时的就会偷着朝嫪毐的马车看上一眼，或是看一眼嬴政的马车。

　　嫪毐坐在车中叹气，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要做的事情却没有人去怀疑吕不韦，这是在是让他感到不平衡，要知道他本来是打算要跑路的不像是吕不韦处心积虑的好几年，就一个杀嬴政的念头。结果到是他这个刚刚起念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嫪毐甩了甩脑袋干脆不去想这些，嬴政不会伸着脑袋等着自己去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养足精神，等到冠礼的时候配合吕不韦的人雷霆一击直取嬴政的性命，置于嬴政死后这个天下怎么办嫪毐也不去想它，借用一句名言就是——我死以后管他洪水滔天。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了还为几千年之后的人瞎操心，那是典型的有精神疾病。

　　一路上平安无事，秦王的车架走得缓慢，到了雍城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踏着夕阳的余晖仪仗缓缓驶入雍城，整个队伍被染得通红胜血，似乎昭示着不吉，雍城的老百姓们都伏在地上欢迎即将成为秦国真正的王者的嬴政。

　　嬴政第一件事自然是进雍宫去见赵姬给太后请好。

　　嬴政走后嫪毐精神抖得一松，舒适了许多，这一路上嫪毐时不时的就能感受到黑刺们警惕的暗中观察，虽然都是一瞬间，但是却足够嫪毐苦恼的了。

　　嫪毐看了看雍宫的方向，现在赵姬正在和嬴政说话吧，嫪毐心中想着，脑海中浮现出半个月前他去找小昭时的情景。

　　“什么？你要带着太后离开秦国？嫪毐你疯了么？”小昭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也不怪她难以相信，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现在的嫪毐也算是如日中天的人物，全大秦能封为侯爷的能有几个？这样的一个时期任谁都应该大展拳脚，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离开？

　　嫪毐嘘道：“你小点声，这个时全天下也就你知道，你想让我死么？”

　　小昭心底微微一甜道：“你打定主意了？”

　　嫪毐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和太后的事情早晚有一天秦王会知道的，这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包得住的，到了那个时候在再想走就来不及了，与其天天担惊受怕还不如早日逃生换个清闲来的痛快。什么功名爵位在我看来都是一团狗屎，太后也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

　　小昭也有些厌倦了在长扬宫中的日子，要不是为了赵姬一个人在宫中太过孤单小昭早就浪迹天涯去做一个侠女了。

　　嫪毐找早知道会同意，接着说道：“我已经研究过了冠礼的过程，你要早做准备，在秦王冠礼的仪式上这般如此……”

　　小昭一惊道：“这怎么可能？”

　　嫪毐呵呵一笑道：“你就听你给我的吧，我还会害太后不成？”

　　嫪毐收回心绪，看了看这熟悉的宫殿，这几年这里已经成了他的第二个家，这里和长扬宫一样都带给嫪毐无尽的快乐，人不念旧是不可能的，心中微微一叹，不自觉的看向吕不韦的马车，刚巧吕不韦也朝他望来，两人目光简单的一对就分开了，明日一早就是秦王冠礼了，今天估计所有人都睡不着吧。

　　嬴政进去许久都未出来，嫪毐有些心焦，这时嬴政身边的那个姓高的小太监跑来高声道：“秦王有令，各位大臣都好好休息。”这是叫大家不用等了，嫪毐微觉诧异便在雍宫的内侍带领下随着一众大臣前去歇息，雍城是大秦旧都所以一种大臣都在这里有些产业宅邸，但是嬴政依旧为他们准备了住宿的地方，将所有的大臣归拢了住在一起，有些大臣到了在雍宫外不远的住宿处后就像要去自己的宅邸，但是都被客气的侍卫们挡了回来，一众官员知道现在是敏感时期，谁要是不识趣以后恐怕没什么好果子吃，就都打消了跑到自家宅子里舒坦的念头，既然出不去，一种大臣们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闲话时不时的在闲话中穿插些对明天局势的估摸。

　　静悄悄的只有嫪毐和吕不韦的房间。

　　就好像是海底的漩涡一般，不管外面怎么狂风骤雨漩涡的中心确是最平静的，只是这平静让人感到发怵。

　　这一夜是难熬的，不论对谁都是如此，嫪毐做了个梦，这个梦是这般的熟悉，明亮的手术台，刺眼的灯光，徐福的脸，还有那明晃晃的手术刀，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般的熟悉，因为这个场景嫪毐已经梦到过无数次了，嫪毐十分厌倦这个梦，这个梦就像是一个纽带，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嫪毐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每当嫪毐沉浸在这个世界快要忘记自己以前的生活的时候，这个梦就会冒出来，忘了过去难道就这么难么？

　　几乎是和太阳升出地平线同一时间嫪毐睁开了眼睛，流光在他的眼中微微的闪了一闪，紧紧抓着的大禹剑微微的松了松，还好这一夜没有人来刺杀他，看来嬴政是觉得还不是杀我的时候吧。在嫪毐看来嬴政杀他的最好时机就是现在，但是嬴政并没有动手显然是嬴政还是觉得现在的嫪毐还有用处，至少吕不韦没有倒嬴政就不会考虑先动嫪毐。大概嬴政也没有考虑到嫪毐会逃跑吧，虽然他派了不少人针对嫪毐会弑君做了不少文章，但是他依旧不认为嫪毐会对他下手，之所以做这些不过是为了给以后杀嫪毐做个铺垫罢了。每个人都有内个人的心思，但是当所有的心思碰到一起之后没有人知道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变化。嬴政是凡人不是神仙，当然也不知道嫪毐正在磨刀霍霍。

　　徐福现在也应该开始准备出发了吧，嫪毐看向咸阳的方向，心中默默想着。

　　与嫪毐一同推开屋门的还有吕不韦，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同时出门，对视一眼后两人引着大批的官员前往雍宫准备最后的仪式。

　　一众大臣们来到雍宫门口，静静地候着，时辰还有些富余，离仪式尚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这些大臣们在后面不时的看看嫪毐，脑海中都有一个念头，怎么看嫪毐都不像是要弑君的样子啊，看来只不过是外间传言罢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杀



　　生命旅程的终点究竟在哪里？进化的终极目标又是什么？上帝之下再没有这样的存在。敬请期待《天演成神》嫪毐也会在书中出现，延续他在未来的故事！三生顿首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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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宫门大开，一众大臣们鱼贯而入，来到雍宫大殿上时嬴政和赵姬早已端坐在了大殿正中，这有些不合常例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会有人去计较这些小事了。两母子也不知道昨夜说了些什么，看起来赵姬的精神有些不大好，嫪毐关切的看向赵姬，不过赵姬却连眼尾都没有往嫪毐这边扫一下。

　　嫪毐偷眼看向吕不韦，吕不韦依旧是那般的神态，脸上毫无表情的空洞着，嫪毐心中不由得开始打鼓，这老小子说过他在雍城埋伏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但是这三千人究竟在哪里？嫪毐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对吕不韦还是十分信任的，吕不韦能够从一个商人成为一国的宰相再加上他在后世偌大的名声，由不得嫪毐不信他有反手云雨的能力。

　　嫪毐看了看站在赵姬身后的小昭，小昭也在看向嫪毐，明显能够看到小昭有些紧张，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嫪毐连忙收回目光，这个时候他知道殿上依旧有十几个黑刺的存在，只是不知道究竟是那些人，要是自己露出了破绽恐怕只有失败丢命一途了。

　　唱礼官唱了一大段的礼词，嫪毐一句也没听懂，其实他也没有去听，待唱礼官唱完，嬴政缓缓站起，搀扶着赵姬缓缓朝殿外走去。

　　一众大臣按爵位高低跟在后面，出了大殿，外面就是一口巨大的方鼎，这鼎足有两米五六高低，宽口鼓腹长也有接近三米了，厚重感沁人心魄。

　　鼎上阳刻着一排排的篆字和看不出所以然的纹饰，鼎中烟气飘渺，一股麝香味回荡在整个雍宫上空。

　　鼎前放着一张极大地香案，案上并排摆着三牲头颅，以及各种皇家贡品。

　　赵姬缓缓慢了下来，嬴政走在前头对着大鼎拜了三拜，旁边的唱礼官高声叫道：“大秦天子冠礼！”

　　咚、咚、咚、咚、咚！鼓声慢慢擂起，由慢到快，最后叫人有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嫪毐借这个机会看向吕不韦，刚好吕不韦也看向嫪毐，微微的点了点头就收回了目光，嫪毐四下看了看到处都是秦王的禁卫，甚至连不远处的尹鹫他都看得分明，但是这些人怎么也不可能都是吕不韦的那三千人马，嫪毐不由得有些疑虑，但是刚才吕不韦的神色可以看出来，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就在这时，猛地一声惊呼从雍宫一众官员处传来，众人诧异的看向发出惊呼的那人，在这个时候大吼大叫这不是找死么？之间那人用手指着雍宫后方嘴角不停的抽着，似乎是想叫却叫不出来，众官员顺着他的手指朝雍宫后面望去，哄的一下就炸开了锅。

　　只见雍宫大殿后面红彤彤的一片，缓缓的浓烟也伴随着升腾了起来。显然是着起了大火。

　　嬴政目光微微一凝，眼神从浓烟处收回，依次扫向吕不韦、嫪毐，吕不韦依旧是一脸空洞的老态，嫪毐脸上则挂着明显的出乎意料，不似作伪。这时嬴政身后的小太监急忙跑了过去，还没有开口，就被嬴政一脚踹开，远处的唱礼官大声喝道：“冠礼未成，这供桌前也是你来的地方？”

　　那名太监虽然觉得委屈却也知道进退，吓得连忙退了下去。

　　一众官员见到此幕不由得都安静了下来。

　　就见嬴政不慌不忙的从供桌上拿起香，在烛火上点着后恭恭敬敬的对着大鼎拜了三拜，后缓缓的将香插入供桌上的香炉中。

　　一举一动透出绝对的冷静，就好像根本没有什么火灾一般。

　　远处的尹鹫目光看向雍宫后面的火舌，又看向嫪毐若有所思。

　　火势越来越大，嫪毐在殿前都能感受到后背上的炙热，这火来的这么快这么急肯定是人为纵火，不知道烧了多少油料，嫪毐偷眼看向吕不韦，此时的吕不韦完全没有变化，一双眼睛依旧空洞，面上无悲无喜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嫪毐认定了这火是吕不韦放的，只是不知道吕不韦下一步会有什么安排。他的任务就是等那三千人杀到然后趁乱击杀嬴政。

　　正在此时赵姬的眼神朝嫪毐望来，嫪毐对着赵姬点了点头，见嫪毐说没什么事赵姬心头微放，眉头微蹙，不知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纵火。

　　嬴政按照唱礼官的唱和，缓慢认真的在执行着冠礼仪式，对身后的熊熊大火完全无动于衷，一众大臣可就受不了了，眼看着连雍宫都已经开始有燃烧之势了，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时间整个雍宫就要被大火化为灰烬了，他们带的地方虽然空旷但是谁知道一阵风刮过来会不会把大火吹到这里来，感受着四周温度的提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听着身后的噼啪爆响，一众大臣们恨不得抱着嬴政就跑，可是偏偏不敢乱动，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秦王的禁军刀枪剑戟都以出鞘，在火光的映照下明晃晃的刺人眼目。知道自己这事只要稍有妄动就会成为这群禁卫的剑下鬼，枪下魂，要真是这样可就死得太不值得了。

　　就在嬴政冠礼结束的一刹那，小昭猛然出手，在赵姬身后的脖颈上轻轻地一敲，赵姬身子一软就被小昭抱在怀中，与此同时着火的雍宫嗷的一声巨响轰的一声塌倒在地，雍宫的火势刚起时间不长，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这么快就塌掉，这显然也是有人蓄意而为，随着雍宫塌掉的烟尘爆起，四种猛地传来动人心魄的喊杀声，嫪毐于这时猛然动手，烟尘中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一米之内难以视物，但是这区区烟尘却挡不住向嫪毐这样的高手，他在前一刻早就已经锁定了嬴政的位置，他虽然没有带大禹剑但是却顺手从经过的一名侍卫身上抽了一把长剑在手，他和吕不韦的约定就是在嬴政冠礼完成的那一刹那动手，他也就安排小昭在这一瞬间敲昏赵姬，就在几秒钟前嫪毐还不知道吕不韦这个计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在想着要不要动手，是不是给小昭个眼色叫她收手，谁知道小昭大概是有些紧张竟然先动手了那么一秒钟，嫪毐见到小昭举起的手就知道不得不动了，不管吕不韦有什么安排。

　　谁知接下来的变化竟然会是这样，雍宫塌了，烟尘扬起，这就是杀嬴政最好的时机，嫪毐没有耽误千分之一秒。冲刺拔剑，下劈，他几乎是和烟尘一同来到了嬴政身前，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的那一刹那，四道剑光骤然冲出，嫪毐在浓烟中自然看不到剑光，但是他的身体告诉他，四道剑芒朝自己的剑上迎去，紧接着身周又有三剑朝自己身上扎来。

　　第二百九十八章 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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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从没想过嬴政会这么好杀，所以这些变故是他早就已经推到的了。嫪毐心静如水，手上的长剑趋势不停犹若奔雷一般反倒在快的不能再快的时候骤然加速携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朝雾中的影子砍去。

　　叮、叮、叮、叮！的四声急响四把长剑断为两节，嫪毐这一劈其实事由四劈组成，劈断一剑，再次抬起，再劈，再抬起，再劈，嫪毐丝毫不够已经飞奔到里他还有一米远的另三把长剑，他的眼中只有一人那就是嬴政。

　　劈空！

　　竟然劈空！

　　嫪毐的剑带起的风压将滚滚的浓尘劈出一条长长的风道，但是这种剑身上什么都没有劈到的感觉让嫪毐异常难受，而就在此时那三把要命的剑也来到了嫪毐身前。

　　尹鹫没有动，他在秦国隐藏了二十余年就为了今天，他不能出任何的纰漏，他要等那个最好的机会。

　　混乱中小昭已经抱着太后遁入了雍宫侧面的花园中。在花园中一晃就消失不见了。

　　三把长剑在嫪毐的身上挑出三道血淋淋的口子，不过三把长剑的主人也付出了足够的代价，短颈而亡，嫪毐手中的长剑也已经断为两截，禁卫的剑自然时好剑，但是这样分落在谁的手里，在他们眼中自然是好剑，但是在嫪毐的眼中忙着把剑不及大禹剑的百分之一。先后砍断了四把长剑，割断了三颗脑袋这把剑也已经达到了他的最大耐力，有一半留在了一名黑刺的脖子上。

　　嫪毐将手中的短剑一抛，一双眼睛开始在浓雾中搜索嬴政的踪迹。

　　不过这烟尘实在太大，一米之内都看不到东西更何况去寻找一个被保护着的活人了。

　　嫪毐将所有的心神都沉浸下来，眼睛微眯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耳朵上，瞬间周围的声音像被放大了一般，远处的劈啪声，侍卫的叫喊声，一众大臣们的呼喝声，宫女内侍们的奔走声，乃至于近处的灰尘碰撞声都交汇在他的耳朵中，可是偏偏没有嬴政和那四名黑刺的声音，这五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倏忽间就消失在这尘埃中。

　　嫪毐眉头微皱，就在他开始考虑是不是马上撤走的时候，异变突起，一道凄厉的剑哮从不远处传来，这剑哮来的极快，快的就好像是神通一般，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剑！以快剑著称的赵太长的剑都没有这么快！嫪毐几乎是在零点一秒的时间中作出判断。这剑哮的目标正是嫪毐，现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手中的断剑又刚刚扔掉，对方竟然是窥准了这个时机才出剑，嫪毐心下大禀，现在他是躲躲不了，手中有没有兵器，根本没有办法应付这么犀利的一剑。等死嫪毐更加不会去做，嫪毐猛地吸气，那知这一吸气不要紧坏了大事，要是在平常嫪毐怎么吸气都没关系，但是现在身处滚滚的尘埃中，这一吸气竟将周遭的灰尘全部吸了过来，瞬间就钻进嫪毐的鼻腔直冲肺内，嫪毐大惊失色，来不及吐气那剑已经来到眼前，快！

　　嗤的鲜血四溅中那长剑透体而过，嫪毐的肚子被长剑穿了个窟窿，那剑势犹未停止叮的一声狠狠地剁入地中，整个剑身都没入土中，只留下一个剑柄嵌在地上纹丝不动。原来这剑并不是人抓着刺过来的，而是被抛出来的，人的速度终究有限，而抛出来的剑自然要比人拿着刺过来要快很多，不过这年头一个照面就抛兵器的还是比较少见，随着一声大吼一个人影撞了过来，“臣尹鹫前来护驾！”

　　嫪毐一手捂着肚子上往外喷血不知止的窟窿，那一剑本是对着嫪毐的心脏刺来的，在关键时刻嫪毐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功法自然勃发将嫪毐的身子生生挪高了十几厘米，这一剑就刺在了嫪毐的肚子上，不过伤势依旧十分严重，另一只手骤然轰出，就对着那个撞进来的影子，对着尹鹫这个仇敌！

　　尹鹫似乎早算到嫪毐会有这么一拳打过来，身子依旧不停，剑鞘则顺势打了过来，直削嫪毐的脑袋。

　　嫪毐被尹鹫一剑刺伤功亏一篑，心中恼恨异常，加之他本身就和尹鹫有刻骨的仇恨，强子一家之死就是尹鹫下的黑手。而尹鹫也视嫪毐为死仇他最好的兄弟就是被嫪毐杀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个人都想要瞬间治对方于死地，是以两人都没有丝毫留手，嫪毐的一拳有去无回，丝毫不顾及尹鹫砸来的那重重的剑鞘，尹鹫眉毛微跳，他终究还有极其重要的事情没有完成，不能跟嫪毐拼命，所以只好将剑鞘一晃，脚下的步子一垫身子骤然缩了回去，就像来的时候一般的快，这种从极快的前进到极快的后退使人看着就感觉胸口憋闷，尹鹫这几年的进步竟然丝毫不逊于嫪毐！

　　嫪毐一拳擂在空处，不由得嘴角鲜血四溢，紧接着一口鲜血没忍住噗的一下和这刚才吸进去的灰尘一同从口鼻喷了出来，在他身前形成了一朵诡异的血雾之花。

　　尹鹫借机高呼：“群上，臣尹鹫前来护驾。”

　　嫪毐知道现在重伤在身明面对敌根本不是尹鹫的对手，狠狠地哼了声后身子一晃就消失在滚滚灰尘中，嫪毐找了个大概靠墙的位置，灰尘太大他看不清楚只是后背挨上了一些坚硬的青石，嫪毐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伤口，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痛意从手指碰触的地方上传来，直刺他的大脑神经，嫪毐知道自己伤的不轻，至少心脏下面的肠子已经断了不知道多少，这伤恐怕不好治了。

　　恍惚间嫪毐似乎又看到了那个手术台，以及手术台上的那刺眼的无影灯射出的白光。

　　嫪毐使劲晃了晃脑袋驱走这不合适宜的幻象，周围灰蒙蒙的尘埃又出现在眼前。

　　嫪毐捂住口鼻深深地吸着气，嫪毐十分的不甘心，就这样死去的话嫪毐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至少死之前要把尹鹫、嬴政拖下去作伴才成。

　　嫪毐的目光逐渐坚定狠厉起来，就在此时那早已告别嫪毐许久的胎儿再次出现在嫪毐的脑海中，嫪毐的脑海就像是被分成两半一般，一半注视着眼前满是灰尘的时间，另一半在看着那个逐渐晃动的胎儿，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一切前所未有的清晰起来，滚滚的灰尘再也挡不住嫪毐的感知，即便看不到嫪毐也能够感受到周围都有什么，这和听到的还不一样，听到的只是声音而已，但是嫪毐现在的感知确是立体的，虽然没有颜色，但是一切都像是看在眼中的黑白电影一般虽然不是十分清晰，但是足够嫪毐作出判断了，至少他现在知道尹鹫在哪里，而且也“看”到了嬴政就在他不远处被四个黑影团团围住，想来这四个人就是秦王的近身侍卫黑刺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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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瞬间作出判断，尹鹫实力深不可测，从刚才交手的过程来看，即便是自己没有受伤要想杀了尹鹫也是一件难事，更何况现在只能发挥出平时功力的七成左右，而另一边的嬴政则在四名黑刺的保护下，嫪毐虽然刚才斩杀了三名黑刺但是依旧付出了及其沉重的代价，身上被那三名黑刺留下了三条极深的血痕，现在嬴政身边的那四个人功力犹在那三人之上，要想杀了嬴政也是难比登天，不过嫪毐丝毫没有沮丧的情绪，大概是那个胎儿重新回到了脑海中使嫪毐增加了自信的缘故，总之现在的嫪毐及其的冷静，冷静的好像自己置身事外一般，冷静的就像是电视机旁的观众，当然，没有这份冷静嫪毐也不会活到现在。

　　现实是残酷的，嫪毐清楚的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无论是尹鹫还是嬴政他都杀不了，即便是拼了性命机会也是微乎其微，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滚滚灰沙趁乱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治伤，伤势治的及时的话应该还能找回一条命来。但是嫪毐并没有按照最应该做的去做，不知为什嫪毐在心中依旧认为自己还有那么一点机会，更重要的是，如果今天不将嬴政和已尹鹫杀了，那以后一生一世都不会快活，无论是吕云娘的仇还是强子一家的仇都会像是一座座大山一般压在肩头，嫪毐觉得自己必须在今天和嬴政、尹鹫做出一个了结。要不然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嫪毐忍着肚子上和身上的三道伤口上传来的剧痛，使劲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嫪毐像丛林中正在接近猎物的老虎狮子一般，悄无声息的靠近嬴政，他最先选择了嬴政。虽然嬴政身边人多，但是人多也有人多的坏处，配合再好的人也不可能变成一个人，而且人越多配合上出问题的几率就越大，尹鹫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就不存在配合上的问题，在嫪毐心中一个人的尹鹫要比四个人围着的嬴政要好对付的多。

　　嫪毐从靴子里抽出三根细长的针，这是他针对秦王专门磨制出来的，毕竟和秦王参加冠礼不可能让他带刀剑进来，所以他就用铁棒磨了这三个铁针出来。

　　手中攥着铁针嫪毐心中多少有了些底气，轻手轻脚的向着感知中嬴政所处的位置缓缓前进，就在嫪毐快要接近嬴政的时候，尹鹫终于和嬴政会合了，嫪毐不由得微微皱眉尹鹫的到来基本上终结了嫪毐杀死嬴政的一切可能，嫪毐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沮丧郁闷，悄无声息的缓缓后退。现在再往前去刺杀嬴政那不是英勇而是愚蠢，嫪毐并不是愚蠢的人。

　　耳边传来尹鹫的声音，“臣尹鹫救驾来迟……”

　　嬴政摆了摆手道：“刚才谁要杀朕？”

　　尹鹫答道：“嫪毐！”

　　声音到此就打住了，嫪毐没心思再听，趁着烟尘加速后退。

　　许久后嬴政道：“嫪毐呢？不要被他跑了！”

　　尹鹫答道：“臣已经将其刺伤，他伤势严重肯定逃不了，君上还是快快跟我回禁卫之中。

　　嬴政点头跟着尹鹫朝灰蒙蒙的南方走去。

　　这方向正是嫪毐所在的方向，嫪毐心中暗骂，连忙往右侧让去。

　　不得不说这烟尘实在太大了，雍宫倒塌扬起的尘土直有四五米高，浓重的化不开一般，好在突然来了一阵西南风将灰尘带走了大半，空气中的灰尘正在逐渐消散，雍宫已化为一堆破烂的废墟，渐渐在烟尘中显露出来。

　　这个时候无论是尘土中裹着的王宫大臣，还是来回奔波的内侍、宫女、侍卫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没头苍蝇似的在灰尘中传来插去，听着分乱声，嬴政微微皱起眉毛，这是军力最强横的大秦么？这么点事儿就让这些重臣、侍卫、宫女、内侍们乱一团，看来真应该想办法提高一下他们的心理素质了。要说帝王想的就是和普通百姓官员想的不一样。在这么要命的时候嬴政竟然想的是这些东西，甚至连嫪毐为什么会刺杀都没有想。

　　就在嫪毐想要悄悄离开的时候，一个惊人的变故突然出现，最开始只是细微的一点，继而由点到面发生了让嫪毐震惊的一幕，就见尹鹫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不由得斜了斜也就是在这斜了斜的一刹那，尹鹫动了，他一边高声对着一个方向叫道：“嫪毐休逃！”一只手上突然出现一柄短剑，就在所有的黑刺都看向依旧喊话的方向时，尹鹫整个身子骤然回退，捧着短剑直奔嬴政，这一切如此清楚的呈现在嫪毐的感知里，以至于嫪毐都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紧接着当的一声大响告诉嫪毐这不是幻觉，就见尹鹫的剑尖停留在嬴政胸口，嬴政穿的星辰华服胸口处被尹鹫的短剑爆出一个菊花一般十几里面直径的圆形。但是那把短剑在嬴政胸口却怎么也刺不进去，嬴政胸口是一张整个包着嬴政身子的甲胄，只不过这种甲胄没有战士将军穿的那般厚重，而是及其轻巧。但是这轻巧却并未影响这身甲胄的性能，而且这甲胄要比普通的甲胄强横许多，即便是尹鹫的这蓄满全身力气的一剑也未能刺透，尹鹫的脸立时白了三分，不过嬴政也并不好过，尹鹫开山裂石的一剑也撞得嬴政五内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嘴角一滴鲜血微微渗出，好在嬴政也是每日勤练武艺身体强壮异常。

　　不过尹鹫的脸在自己的短剑刺到嬴政的甲胄上的一瞬间就变得比纸还要白，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四道剑芒就像是从嬴政身体后面窜出来的章鱼触手，快得让人根本看不见剑是怎么运行的，嗤、嗤、嗤、嗤四声轻响，尹鹫的身上同时中剑，四把长剑贯体而入，全是身上的要害，尹鹫就这么死了？？

　　不！尹鹫眼中爆起一团暗芒，全身肌肉一瞬间收紧，与此同时嫪毐分明的感知到嬴政的身后有一个身影以快疾的不可思议的速度悄然而至，这身影好快，却又好清逸，似乎连身边的滚滚灰尘都没有搅动多少，郑也！嫪毐脑中映出一个人的名字。

　　郑也和尹鹫的分工原本是郑也隐藏在禁卫中偷袭嬴政，吸引黑刺的注意力，而后尹鹫下手刺杀秦王，但是因为雍宫的倒塌，一切计划都被推翻，尹鹫不得不从新做出计划，他不用和郑也商量，两个人都是杀场中打滚出来的，是以尹鹫一进入滚滚烟尘中就不断的高呼臣来护驾，一是怕嬴政身边的黑刺不明所以刺杀他，二就是要给郑也传信，告诉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现在四名黑刺的剑都刺进了尹鹫的身体，而尹鹫将自己所有的肌肉绷得就像是铁块一般，那四名黑刺立时发现自己的剑就像是焊在了尹鹫的身上根本拔不出来，这四剑尹鹫是有能力躲开的，但是他没有躲而是任凭这四剑刺入自己的要害，就是为了给郑也制造一个机会，而就在这时战国恶名最盛的刺客郑也悄然来到了嬴政的身后，嬴政感到身后一寒，眼中瞳孔瞬间收紧，再也没有了王者的气度，毕竟嬴政练过一些武功，虽然比着尹鹫、郑也要差上许多，但是终究是练过，感到身后的冰寒嬴政作势欲跑，但是正也是什么人，郑也是连太长剑都要有些顾忌的人，此时拼命一击就是要将自己毕生的光芒都爆发出来，快得整个动作在别人眼中就像是嬴政的动作变成了慢动作一般，郑也并没有用剑他的两只手也并不在拢在袖子里，而是高高举起，袖子里泛出黑亮的金属光泽，眼看嬴政的脑袋就要被郑也的袖子里的东西拍到，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变化又起，嬴政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与速度，竟然将自己原本的慢动作陡然加速成快动作，而且快得不同寻常，几乎可以和郑也得动作相媲美，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的变化，使郑也的搏命一击因为错判了局势而削在了空处，嬴政趁着郑也力气刚尽的机会，拧身转腕毫无花假的一拳对着郑也轰出。

　　郑也两眼中精芒一绽，袖子也不收回，脚底下却起了变化，人悬在空中在不可能有变化的情况下生生靠着脚上前踢的力道将上半身往后扯回，而他的脚也不是没有目标的，直奔嬴政的天灵盖踢去。

　　第三百章 杀！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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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知嬴政这看似威猛的一拳根本没使力道，在郑也踢腿撤身的一瞬间嬴政就已经收拳转身逃跑了，嬴政知道自己对起这个刺客这样的凶人根本招架不了几个回合，所以先示弱后在一瞬间爆发速度，然后出拳逼退对方紧接着就连忙逃跑，虽然逃跑显得有些不够威风，大损君王的威名，但是君王也是人在关键的时刻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郑也瞳孔微缩，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这一脚踢出耽误了他的时间，猛地发力生生顿住身子，这一顿也将他的气血从眼耳口鼻之中逼了出来，郑也七窍流血但也止住了身子，紧接着全凭一口气骤然加速追着嬴政衣袖就飙了过去。

　　嬴政听着身后的风声骤响，心中大惊，眼看郑也的袖子就要戳到嬴政的脖子上时，那四名黑刺终于做出了弃剑的决定，从尹鹫以肌肉锁剑到郑也刺杀再到黑刺弃剑不过是不到一秒的时间，黑刺的反映并不算慢了。

　　郑也得袖子透体而过，但是并不是嬴政的脖子而是一名黑刺的身体，郑也胳膊一搅，那黑刺的身体就犹如被放进了绞肉机中，化为一蓬血雨碎块崩散开来，也就是这么一阻，嬴政已经跑开了，而其它三名黑刺也已经挡在了郑也身前，郑也的目光中没有黑刺只有前面奔跑的嬴政，毫无停滞的郑也迎着黑刺们的拳头直直冲了上去，黑刺们的拳头狠狠地击打在郑也的身上，郑也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毫无顾忌的嚣张的扎进这拳头中。

　　郑也从出生就是一个弃儿，因为他的双手畸形，两只手抽抽得就像是蜷缩起来的鸡爪子，他的父母不愿意养这样一个废物，就将他扔在了荒郊中，深夜的哭声引来了一个人，一个身穿灰袍的男子，男子翻身下马，怜悯的看了眼被扔在草堆中的郑也，此时的郑也身上一无所有，他的父母连块布都没有给他披上，当时是个深秋，正是虫蝇最凶猛的时候，郑也早已经体无完肤了，连声音也已经变得微弱了，只是郑也依旧执着的的哭叫着，“妈——，妈——，”很难想像刚出生的孩子就会喊妈，但是郑也会。

　　灰袍男子大袖挥了挥驱走郑也身上的蚊虫，将他抱了起来，翻身上马，离开了郑也的家乡，这就是郑也的故事，一个简单凄凉的故事。

　　郑也也好尹鹫也好，包括稚女对着灰袍男子都有一种朴实的感情，就像是对着自己的父亲母亲一般，因为他们的生命都是灰袍男子给的，包括人生，所以每个人都愿意为灰袍男子将一腔热血抛洒干净。

　　冲出拳头后的郑也已经彻底没有了人形，头骨爆裂，胸口塌陷，鼻子已经找不到哪里去了，眼睛流出了一只悬在脸上，下巴也不见了，就是这样也不能阻止郑也的执着，狠狠地一袖朝着嬴政的脖子飙去，袖子中是一只畸形的犹如鸡爪子的手，不过这只手通体泛着黑亮的金属光泽。

　　嬴政跑不开了，感受到脖子后面的寒意，嬴政甚至感到了死亡就在下一秒。

　　郑也的生命就像是璀璨的流星一般，此时就是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刻，但是生命中总是充满了遗憾，就像是有些人从生下来就双手畸形一般，遗憾伴随着郑也的一生。

　　郑也虽然冲出了黑刺们的拳头，撞开了黑刺们组成的人墙，但是黑刺们都没有死，他们同样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嬴政抵挡刀剑。

　　郑也的脚被一名黑刺抱住，郑也的畸形手不得不离嬴政越来越远，毫无疑问郑也被黑刺们挫骨扬灰，只是郑也临终前的眼神成为嬴政和黑刺们心中永远的噩梦……

　　尹鹫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冰冷麻木的四肢，他知道灵魂这种东西正在离开肉体，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了，这让他痛苦的想要撬开自己的脑袋，不过有些事情总是不能勉强的，随着烟尘的缓缓稀薄，尹鹫也随着烟尘淡淡飘远，灵魂中带着那些许的不甘准备去开始新的人生。尹鹫依旧站立在烟尘中的不甘的站立着……

　　嬴政吓得一直在打哆嗦，身体不受控制，浑身都在颤抖，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怕死，不过现在他不怕了，因为在外围的十名黑刺此时都已经靠了过来，将他紧紧地包围在其中，这种周围是铜墙铁壁的感觉带给嬴政最大的安全感。

　　嫪毐没有趁机离开，刚才的一幕震慑着他的内心。他在等一个时机，他相信他今天能够杀死嬴政，这是一种荒谬的感觉，刚才在浓尘中他杀不死嬴政现在就更不大可能了，要知道刚才嬴政身边只有七名黑刺现在则有十三名，再加上现在的嫪毐身受重伤，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可能杀死嬴政。

　　就在所有人都逐渐安稳下来认为一切都已经过去的时候，吕不韦发动了他的攻势，这个看起来就像是枯干的茶叶一般的老头。

　　嫪毐坚信吕不韦还有三千死士没有动用。

　　果然，雍宫门外大乱，杀声骤起，如海的喊杀声将雍宫推挤的就像是一条破船一般，被死死关紧的大门咚的一声被撞开，人潮瞬间涌了进来，拍击向场中的嬴政。

　　嬴政瞳孔骤缩，不过他倒没有什么惊容，就在这人潮冲进来的一瞬间，雍宫的更外围传来了更大的喊杀声，这次杀声震天，简直像是要将一切都摧毁一般。

　　吕不韦依旧平静的看着嬴政，嬴政也将目光看向吕不韦，两人就这样平静的对视着，这两人一个曾经将其视为自己的孩子，另一个曾将其视为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小树要成长就必须将挡在自己头上的大树搬倒，王位和权利会使人变成恶魔。

　　当三千死士的一部分开始冲击到嬴政的黑刺时，嫪毐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杀死嬴政的唯一机会。

　　嫪毐忍着肚子上和身上的剧痛，手中攥着三根铜针，融入到人潮中朝着杀死吕云娘的凶手冲去，穿过了黑刺，铜钉刺入了嬴政的脖子，嫪毐感觉自己成功了，不过他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身上被黑刺们轰中了不知多少拳，看着逐渐躺倒的嬴政，嫪毐回身撤退，他毕竟还有生活要继续，他不是郑也尹鹫那样的孤儿，他还有赵姬、小昭还有嫪定，还有无数的美女等待着他去享用，他必须活着。

　　经过吕不韦的身边时，两人对视一眼，嫪毐分明看出了吕不韦眼中的落寞，嬴政死了又怎样呢？云娘也活不过来了……

　　紧接着外围的喊杀声冲了进来，一场屠杀开始了，不过混乱给嫪毐机会，他离开了，悄然冲出雍宫，一路狂奔后在早就准备好的地道中潜出了雍城，来到了用城外的野外山林中，不过他也好不了多少了，肚子上的伤口渗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以至于嫪毐感到自己的生命也开始随着鲜血在缓缓淌出，这种感觉嫪毐在前世的时候感觉过，当时他身中一刀，很巧也是在肚子上，也是在这个位置，那次他死了穿越了，来到了这样一个有赵姬有小昭有嫪定的美好世界，这次呢？嫪毐看着闻到腥味凑过来的狼群，心中无限感慨，妈的！这叫什么事！就这样死了么？

　　第三百章 终（新的开始！）

　　在昏迷的一刹那，嫪毐看到了一张丑脸，还有一张美若天仙般的脸，还好这两张脸他认识，高碗，子女！

　　“主人？”高碗从徐福口中知道嫪毐的计划后就赶过来接应，来的正是时候，不过他们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群狼围绕中，似乎根本没有生路。

　　高碗背起嫪毐缓缓的后退，子女眼中的暗芒闪了闪，道：“你先走。”

　　高碗哪里会丢下子女一人逃生，没有说什么，却将嫪毐给他用来防身的子母剑抽了出来，子女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一脸的坚定，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并不是怕抵不过这些群狼，这些狼她还不放进眼中，只是高碗在这里肯定会碍手碍脚的，而且她并不想在高碗面前展露自己的实力，不过现在可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就见子女身形一晃化为一团白光，手中长剑轻划狼血纷飞，三四十只狼，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中变成了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尸体，而子女将剑送回剑鞘后，身上甚至没有一个血点，狼血的腥臭味冲击着高碗的鼻腔，但是刚才的场景远比这狼血要震撼的多，他从来不知道子女的身手会这么厉害，他以前一直都以为子女只是会一点武功皮毛罢了。然而此时的子女简直就是站在天地间的顶点上一般高高在上……

　　“你……”

　　子女将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高碗也就将张开的嘴闭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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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嫪毐一觉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船上，轻轻地摇着晃着，赵姬、小昭、嫪定、徐福、于缨、王九、高碗、子女都在身旁，嫪毐想要支撑着坐起来，但是胳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嫪毐现在最愧疚的就是觉得自己没法面对赵姬，毕竟他杀了赵姬的一个儿子，刚要张嘴，赵姬开口了。

　　“为什么要杀政儿？”

　　其他人对视一眼便都退了出去。

　　嫪毐缓缓出了口气，想了想给赵姬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自己不得不杀嬴政的故事。

　　赵姬闷哼一声！“女人，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杀死我的孩子？”

　　嫪毐无言以对！还能说什么呢？

　　赵姬却并未继续这个话题，“你好好歇着吧！”说完转身就走了。

　　嫪毐本以为会迎来赵姬的咆哮，但是没有，嫪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有一个事实他这一世可能都不会知道了，嬴政并没有死，即便是嫪毐将一根铜钉刺入了嬴政的喉咙，但是嬴政依旧没有死，一个人要是不该死的话即便是钢针穿脑也会活得好好的，更何况是钢针穿喉了，不过嬴政从此说话就会漏气，声音中总是带着些虎豹豺狼的味道。

　　高碗和子女在不久后就下了船，他们不想去海外，高碗对着天下的贫民有着朴素的感情，他希望留在这个苦难的人间而并不是去什么仙境，他希望用自己的双手去救更多的人，嫪毐和徐福等人尊重他的选择，在离开的时候，徐福道：“徒弟！咱们师徒的缘分尽了。”

　　高碗摇头道：“您永远是我的师傅。”

　　徐福看了看河岸边上已经绿透了的树林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师徒从此一别以后永无相见之日了。”

　　高碗噗通的一下跪在徐福面前。

　　徐福笑了笑道：“你要留下的话必然会成就一番大的事业。”

　　高碗奇道：“师父我就是想要医治天下病人……”

　　徐福摇了摇头扶起高碗道：“天下病人这么多你能救的了几个？”

　　高碗想了想道：“见一个救一个……”

　　徐福摇手阻止高碗继续说下去道：“你的身世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现在是时候了，你的故乡在沛郡，你有兄弟三人你排行老三，你是被我从你家中强索来的，这你可以怪我，我当时算到你和我有一场师徒之缘才如此行事。”

　　见高碗一脸惊容要说话，徐福摇了摇手道：“你的本名叫刘邦，好了，你回去吧！”

　　“对了。”徐福看了看船甲板上并没有其他人对高碗说道：“子女以后是你的最大助力，不过你要小心她，你可知道她是何人？”

　　高碗还没有从刚才徐福的话中挣脱出来，一脑袋浆糊，茫然摇头。

　　“子女，子女，反过来可不就是一个妙字？子女便是大秦中的战国七大高手之一的妙也夫人，只是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般的年轻，按理说她应该是七八十岁的年纪了……”

　　……

　　……

　　高碗和子女看着徐福和嫪毐的船只顺水远去，高碗脑中满是说不出来的情绪，看了看子女试探的问道：“子女，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子女转过眼睛看了看高碗顺嘴道：“我姓吕！双口吕！”

　　……

　　……

　　嬴政并没有放过嫪毐徐福一行，就在他们快要出秦境的时候，身后的大船追了过来。

　　嫪毐的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此时雄心顿起，抄起大禹剑上了甲板，脑海中二十八星宿图谱形成的胎儿从上次刺杀嬴政后就一直没有从他的脑海中消失过，并且隐隐有成长之势，嫪毐隐隐感到，他需要一次实战，这样这个胎儿说不定就会幻化成为婴儿，到时自己的修为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呢？嫪毐十分想知道。

　　站在船头上，看着渐渐逼近的一众秦船，嫪毐豪兴大发，挥舞着大禹剑便不顾于缨等人的阻止朝着秦船越了过去，就在这一刹那嫪毐感到他脑海中的胎儿开始龟裂了，准确的说是皮肤开始龟裂了，龟裂的缝隙处开始绽放出五彩的光华，那五彩的光华瞬间暴涨，将嫪毐整个人都融入其中，在两方船上看来，嫪毐的额头上突然暴出一团白光，那白光犹若天空中的太阳一般，晃得人根本睁不开眼睛，轰的一声天空中传来一声撕裂天空的闷响，白光瞬间消失，当所有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一切都那么得不真实，嫪毐不见了，哪里都没有……

　　……

　　……

　　嫪毐睁开眼睛的时候猛地发现自己置身于噩梦之中，明晃晃的手术无影灯，冰冷的刀具在切划着他的肌肤，徐福那张脸凑到了嫪毐眼前，徐福笑着，嫪毐似乎听到了很久以前徐福说过的一句话，“我和你有两世的缘分……”

　　感受到肺叶里那无力的压缩声，感受着身体的弱小，力量的薄弱，一个清楚地事实呈现在嫪毐眼前，又回来了，又回到这个身体里来了，又回到这个被毒品搞得千疮百孔的身体里来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到这里，我不要这个身体，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嫪毐猛地感受到自己脑海中那个原本的胎儿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婴儿，而且这个婴儿再不是只会缓缓的晃动身体，而是开始跑跳，攀爬，活生生的就是一个有生命的婴儿，似乎感受到嫪毐看过来，那婴儿也看向嫪毐，小嘴一呲，嘿嘿的笑了起来……

　　一个新的故事即将开始……

　　……

　　……

　　（嫪毐第二部我会在不就得将来推出！没过瘾的请去看我的《天演成神》里面将延续嫪毐回到现在所发生的故事……落寞的身影，活在过去的灵魂却挣扎在未来的世界中，嫪毐会回到古代么？不杀嬴政嫪毐不得安心！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秘密才刚刚展开……敬请关注）

　　后记

　　嫪毐就这样消失了，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船上的女子们就这样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众人一片茫然。

　　嫪毐被秦军杀死的消息传遍了秦国，刚刚回到家中见过了自己亲生父母和兄弟的高碗，不，是刘邦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在这一刻他的人生转变了，复仇，是他心中的真实写照，但是他沉浸了下来，并没有马上做出什么进宫行刺的事情，不久之后，他当上了泗水亭长，为了复仇他斩白蛇揭竿而起……

　　吕不韦杀秦事败，被嬴政一杯毒酒赐死，嬴政大概还是感念吕不韦的情意所以给了他一个全尸。

　　白家最惨，上上下下全被屠戳一净，家产全部充归大秦所有，据说白家还有一个宝藏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只有白家的老太太知道，而白老太太最终不知所踪，都传言白老太太自焚而死了，因为白家在知道秦王要抄家的时候就自放了一把大火，将白家宅邸焚为一片废墟。但是高碗，不，刘邦知道，高老太太没死在白家的那场大火中，因为这个倔强的老太太是死在他家里的，白老太太将自己的宝藏连同对秦王的恨意都传递给了高碗……而化身刘邦的高碗剑斩白蛇引兵起义全为了嫪毐当年之恩，不亡大秦高碗誓不罢休……

　　徐福究竟去了那里谁也不知道，只是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说，徐福带着嫪毐的一众老婆们找到了仙山最终得到了长生不老果，他们都长生不老了，一众女子就那样在仙山中静静地等着嫪毐的回来……

　　嫪毐会回来么？

　　嫪毐会成为日本人的祖先日照大神么？

　　（完）

　　（嫪毐第二部我会在不久的将来推出！没过瘾的请去看我的《天演成神》里面将延续嫪毐回到现在所发生的故事……落寞的身影，活在过去的灵魂却挣扎在未来的世界中，嫪毐会回到古代么？不杀嬴政嫪毐不得安心！二十八星宿图谱上的秘密才刚刚展开……敬请关注！）

　　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嫪毐终于告一段落，虽然只是一个逗号并不是句号。三生谢谢大家陪着我一起走过这大半年的日子，一本书交一个朋友很难得了，我这本书却交了无数个朋友，感谢大家了！

　　人说

　　一个完结就是一个开始

　　我不是悲观的人

　　却也在这完结的时刻

　　感到眼眶酸涩

　　人说

　　一个开始就是一次长征

　　我不是乐观的人

　　却在这开始的征程感到力量无穷

　　我有你们

　　我有你们

　　我有你们

　　谢谢大家！

　　三生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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