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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去色引人2 / 作者：段乱


第一章:不安







昂望着天上的白云，春天到了，现在已来到了初春，阴郁的小雨也开始增多，揣着手中那张宫原给的纸片，这辈子他都没有这么兴奋，这么激动，这么的不知所措，袭来的凉凉春风他没有感觉到，就因为这张纸片而高兴，抑不住的高兴，他想笑，他想开怀大笑，年过了，两个月，第一次得到她的消息。
每当他找的征信社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没有消息，找不到这个人，他们很抱歉，本来隐隐约约的线索突然又中断，他的心几乎是被提得老高然后又被下放，重重把他的希望跌落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尝到来前所未有的一次次痛心，与无奈。
年过得好没意思，他想到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年头他是把她留在家下，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那好几百个日日夜夜，像他这样等，像他这样叹息，像他这样想哭泣却哭不出来吗？
今天的小雨还是一阵一阵的下，风吹在他那张细如美玉的脸上，围在细长而又洁白脖子上的红色围巾随风飘起，长发甩在身后在空中飘逸飞快，他迈着大步子向前面那耸立在自己眼前只有十层高有小楼房，跟他们以前住的地方相差十万八千里，周围都是一些小买部，有些脏乱，垃圾桶里还传来一阵恶心的味道，感觉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楼房几乎可以说是残旧，能住人吗，为什么不把它列为危房。
他难得的喜悦的脸上多一丝担忧与不舍，痛楚又在他心里漫延，慢慢的扩散至全身，嘴边露出一丝苦笑，这样的世界是他从来未接触过，从未想过自己会有来到这里的一天。
紧紧握着自己手上那难得的纸片，没错，这就是他千辛万苦从宫原那里得来的，宫原说他一直觉得方小如有问题。是的，她真的很有问题，一直默默的爱他，从来不表现在他的面前，宫原还说如果他——严炫镜，不好好珍惜这个难能可贵的女孩，不珍惜那一份来之不易的爱，那他就不是人，也不配做人。
也许小如触动了宫原心里的那一颗同情心与心底的伤感。
以前无论怎么说他也不会懂，如今他懂了，因为这份爱，因为这份情，因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她无怨无悔的付出中慢慢的喜欢上她，现在他想了解她，想唤回她，她会接受吗？
两个月有多了，她变了没，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他那么温柔的说话吗？以前的他总说她说话不好听，像鸭子一样很难听，很难听，现在他觉得那样好温柔，好温柔，从来没有人用那种口吻跟他说那样的话，虽然他有一个很爱自己的妈妈，但是那种温柔却是不一样，不同一个层次。
一步一个脚印的跨入这个在他眼里算是危楼的大楼，他细心的找了下，左看右看，他发现，这里没有电梯，全靠自己的那两条腿，一丝苦笑从他的嘴角溢出，她从来不是拜金女，他知道自己一开始就误会了她，酸楚在他的心里泛滥，开始泛滥成河。
被他紧紧攥在手上的纸片上的地址写的是五楼，五零一。眼睛突然变得雪亮，两个多月的第一次变得如此明亮，他整个人开始散发着夺目的光彩，可惜现在不是在灯光下，否则一定会被摄影师夸奖。
纤细的白皙未干过粗活的食指轻轻的按下那个有点破旧门上的红色按钮——叮咚，多老旧的铃声，而他内心那股酸意越来越大，在主人还未来开门前他看到灰白墙上那就快脱落的石灰。
一颗承载着希望的心此时除了那酸楚还多了一份难得的紧张，就像第一次下水游泳一样，紧张不已，按不住的剧烈跳动。
“咔嚓。”门开了。
严炫镜不相信的睁大了自己双眼，那一种期待，那一种兴奋，那一种激动瞬间被打眼前这个开门人打落，轻轻的拍落在这水泥地上。


 











第二章:吃醋







“你，你找谁？”一个穿着件皮外套，下身着一条睡裤的男人很好心的问着按门铃人，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不已分不清是男还是女的陌生人，他自己可没有这么漂亮的朋友，不要说男性就连女性都没有。
他的话僵愣在门口的严炫镜是没有听到了，他只是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怎么会是一个男人，宫原的地址有没有写错？还是自己搞错？
“你好，请问你找谁？”男人很有耐心的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音量也加大了，他以为这个美丽到不似平凡人的美人没听到，得这么鲜光亮丽八成是按错门铃了，他家里就他一个男人，还有一个住客就是现在不在家的好朋友。
隐约中听到男人传来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来的目的，他不相信，不相信方小如会和男人住在一起，可是地址上明明就写着五零一，而且据他刚才的观察对门五零二根本就是没有人住。
“请问，”他深吸了口气，“方小如是住在这里吗？”他以前从来未关心过她，也不知道她是否有哪些亲戚，有哪些朋友，只知道她一直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开过。
“喔，原来你是来找小如的啊，”男人恍然大悟似的把自己嘴变成0字形，原来这个人是男的不是女的呀，害他空欢喜一场，原以为小如有这样的美女朋友还可以追追看呢。
男人把门打得开了点，最近治安不是很好所以他一般情况下都不把门打这么开，“她现在出去买菜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先进来等一下她。”
“买菜？”她为这个男人买菜？严炫镜很想捂着自己的左胸，因为那里开始痛，脸色由原来就较白变得苍白，看似要生病。
他们是什么关系，还住在一起，难道说她与自己离婚是为了这个笑得特别开心的男人，他没自己漂亮，没自己俊美，怎么看他就是不比自己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严炫镜眼里闪过好多好多的不解以及疑问。
“是啊，她出去买菜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要进来吗，不进来我就关门罗，我想你找小如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吧。”
男人想到小如作的菜还不是一般大厨比得上，他心里就美滋滋的笑了下。与美男人平视的男人本想让条小道让他进，可是看他那犹豫不决的样子还是作罢。他应该猜得出这个男人似乎与小如有什么关系，不然他的神情不会看起来这么凝重。
“不，我进。”他没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既然她是住在这里那证明他可以找得她，重拾起他们之间错的两年的爱情，对自己有信心是良好的开始。
“那，先生，请进。”男人很有礼貌的待严炫镜进门后带上了门，然后招呼着严炫镜坐在那张从二手店铺买回来的黑色真皮沙发，与这间屋子一点都不相称的黑色。
严炫镜趁着有贤良煮夫的男人为自己倒手的同时打量了下这个不算大，大致只有七八十平米的小公寓，方小如就这样和那个看似温和的男人朝夕相对？
心里边开始冒着酸酸的水，这代表什么，吃醋？
“先生，我看你也渴了，喝杯茶吧，小如她一时半会是不会那么快回来。”家里就只有一张长沙发，他把茶杯放入严炫镜的手里然后自己也随之坐下。
菜市场离这里还很远呢，她出门前还说要到超市里买点日用品，今天是星期六大家都在家里休息，她那难得的假日就这样被小如自己给毁了。
“谢谢，那，那她大概要多久才回来。”严炫镜抬起自己眼中带着点急切的眼望着这个对于他来说是情敌的男人。
“不清楚喔，现在才十点，可能快了吧。外面又下雨不知道她带伞了没，如果没带的话可能会迟一点才回来，如果带了可能就快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吗，如果你还有事待不及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告她。”男人很热心的道，噼哩叭啦的讲了一大串。
“我，”她没带伞，那瘦小的身子被雨淋了会不会生病，他的心紧紧的抽了下，以前的他从未发现自己对小的情感是如此的强烈，找她的原因能眼前这个热心胀的男人说么，“我还是等她回来吧。”
“喔，好，”有个大美男在自己家他也有点不自在，毕竟自己从来未见过这么美的男人，他就像是漫画里边的美少年，发现自己直直的看一个男人，男人不如自主的脸红了下，好像个情窦初开的白痴男孩。
就在男人自觉得尴尬，严炫镜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的时候，门边传来了门铃声。
叮咚！
叮咚！
两人同时向开口望去，随及同时站了起来，看起来似乎经过安排，很有默契。
小如回来了……
男人想到他的午饭……
严炫镜想到他的爱……


 











第三章:变化







门再次咔嚓一声打开了，开门的自然是主人一个还未知名的男人，只见他一脸高兴的底下头好像在地上寻找些什么。
“你在看什么，心阳？”熟悉的女音用轻轻的带着点好笑的态度问着开门人，这熟悉的声音不是谁的，正是他听了两年，忽视了两年的声音，这声音穿过名叫心阳男人地身子直直的飘入了已站起来差不多可以用热泪盈眶来形容的严炫镜耳朵里，他好想看她。
“你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回来，今天早上还没吃早餐，好饿喔。”男人也顾不得形象接过已经确定是方小如手中提着的菜，然后提到眼前想用自己的眼穿过那塑料袋发现自己爱吃的早餐，比较饺子，胀粉，还有那些用糯米做成的糯米糍，再者就是一些肉丸子。
“你不会又刚起床吧？”看到心阳的着穿她应该是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小如的眼里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她的眼里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悲哀，哀伤，哀愁，有点只是人们很少见到开朗的微笑。
“是啊，呵呵，还是小如细心，这样都被你发现了，快进来吧，外面冷呢。”他现在才发现高大的自己占据了整个门忘了把自己衣食父母小如放进来。
“袁心阳，怎么每次看到你都这么邋遢。”一个冷冷的声音从小如的左侧传来，跟着进门的小如进了这个看似老旧的公寓内。
“艾治缘，你来干什么？”袁心阳听到声音立刻跳了起来，然后用自己的浓眉大眼瞪着这个他不怎么欢迎的不速之客。对了，他差点忘了。
“小如，有人找你，在客厅里坐着呢。”他把头转向早已进了屋内的方小如，只见她呆愣的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那个漂亮不已的陌生人。
“方小如……我，”严炫镜看着还是只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件还保暖的外套，她还是那么的朴素，但是她却不再平凡，因为他已经喜欢上了她。
“给我进去，袁心阳。”跟在小如后头的才一米七四的艾治缘被身材略显得高大的袁心阳挡住看不到里面的风景不由的出声。
这一声惊醒了呆若木鸡的方小如，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避她如蛇蝎，不喜欢她的存在，讨厌她的存在吗？
“哼，你这个男人无不无聊，老是跟着我家的小如，看她好欺负是不是？”袁心阳一手拉住比自己瘦小长得像个书生的艾治缘。
我家？严炫镜听到了，心‘咯蹬’跳多了下，本来就得知小如回来心跳得很厉害了，现在更加感觉到自己心跳的超常的频率。
“你怎么会在这里。”很艰难的吐出七个字，她不懂了，今天的他只穿了件V字领灰色毛衣，脖子上的围巾看起来很漂亮，大概又是什么名牌之类的吧，下身一条紧身黑色皮裤，他穿什么都好看，谁叫他是名模，本来要彻头彻尾，彻彻底底的将他忘记，不再想他，不再去回忆那一切，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他现在要出来扰乱她现在平静生活。
“我来找你回去。”严炫镜眼里的复杂不难让人看见，一向自视清高的他会低声下气的说这样让人难以相信的话真是一种特殊的变化。
“我无聊，我才没你无聊，你没看到我是来帮小如拿菜吗，拿像你这只会吃不拉的单细胞动物，你有帮过小如拿么，只会吃的猪，哼！”艾治缘越过袁心阳直直的走向小如，他看到了与小如对话的男人了，顿时愣了！
“回去？”回哪里，她不懂了，对着已经在自己眼前的严炫镜有意无意的摇了摇自己，当自己多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多想他对自己讲这句话的时候他却离自己好远，如今她已经不需要了，也要不起了。
“为什么？”他几乎只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她还是如此瘦小毫无变化的身上，为什么她要拒绝，她不是爱他吗，她为什么不跟自己回家去。
“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严先生。”淡淡的语气从她的口中溜出，没想到有一天会反过来她对他冷淡，对他冷漠，把手撇到一边，她看到的是站在自己身边的袁心阳。
严先生，她叫他严先生，完完全全的陌生，完完全全的拒绝，完完全全将他否认，完完全全给他当头一盆冬天里的冰水，现在不是已经到春天了么？从来没想到过以前对她的冷言冷语时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哽咽在口里说不出的难受，他的脸已经白得不能再白了，找不到当时见到她那一刻的那一丝红润。


 











第四章:资格







“方小如，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压下自己心里的快冒到眼里的哀伤语气轻柔的问着她，虽然他没忘记她身边站着的两个男人，他没忘记他们此时此刻是住在一起，他们的关系是什么他好像，真的很不想知道。
“呵呵，”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严炫镜，多么伤人的话，她在的时候为什么听不到这温柔的语气，如今选择放弃他的她却听到了，但是这已经不可能回头，她早已在他们之间悄悄的划下了个句号，他们的感情注定永远是个悲剧。
“我不可能跟你走，严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你回去吧，在这里只会浪费你的宝贵时间。”对，她在赶他走，她现在在强烈要求他离开自己的视红，她不想看见他，她不听到他那几近哀求且温柔不已的声音在呼唤她内心那被她强压制住的爱。
还有她一点都不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单纯的只是要她回去吗，没有冷嘲热讽，没有怒骂和那无形的中伤以及那她必须承受的侮骂吗？
严炫镜攥紧自己纤指合起来的拳头，，风眼中带桃花的美目合了下然后看着小如，他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想发现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找不到，只有那种以前自己给过她的笑容。
长长的指尖插入他那细嫩的手掌上的肉，会痛，痛疼，但是却比不是她那句给他带来的打击与重创。
站在旁边不知怎么回事的两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刚开始还以为那个漂亮的男人是小如的朋友之类的，现在好像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喔。
气氛有点凝重，艾治缘动了下自己的脚，他看到了漂亮的男人眼里的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与哀伤，这与小如有关吧。背着自己的小如他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只知道她说的话和平时不一样，净是犀利，净是无形伤人心的嘲讽，美男被伤得不深啊。
这一点都不像平常那个温柔可爱体贴人的小如。
“是因为他吗？”平静了下自己那翻滚如波涛涌动的海浪的心，严炫镜用颤抖的手指着还穿着睡裤的袁心阳，他给她下了个不明确带疑问的结论。
被莫名的点自己的名字，袁心阳想出声说明自己的清白，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可别把自己给扯进去，他可不喜欢那卷到人心晕的漩涡。
“我……”
“对，没错，就是因为他。”在严炫镜的话出来后方小如勾上袁心阳的手，“现在我跟他在一起，所以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也不可能答应你的要求。”平平静静的讲完这句话，她的紧紧的抓住袁心阳的手，一半是示意他要配合，一半是自己的那没地方放的内心隐忍痛楚，她不能心软，她不能跟他走，既然选择放弃就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没有人注意到艾治缘眼里的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把那一抹惊讶快速消去，他真的确定小如和这个美男之间还存在一段情，他们之间有一段过去。
“真的吗？”有点干的粉唇颤抖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语成真，一语道中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想抬起的脚步离开这里竟然如此的沉重，犹豫千斤石绑在自己的脚上，让他动弹不得，只是留在下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亲密。
 “当然是真的，我们现在正在同居。”方小如的手放握上袁心阳的手与他十指紧扣，对，她故意做给他看的，她的嘴边是溢出了看似幸福的笑，两年过去了，要怎么笑，要笑成怎么样她还不会吗？
一字一句的刻在他的脑海里，她不可能答应的要求，原因是她有别的男人，他们同居，他们相互喜欢，他们还十指紧扣，那之前对他的爱呢，对他的温柔呢，去了哪里？
“我知道了，我走了。”站在原地的他双手紧握着又松开，松开了又紧握，反反复复，他才让自己有冲动的想把她拉入自己的怀里，看着她，他之前的无限激动早已变成了无限的失落。
原来失去一个爱自己的人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难受，如此的让人窒息。
完全忽视了那两个男人，他跨出了这间他认为破旧的公寓，他打算离开她的生命，她过得很好，她不需要自己去打扰她，不需要，不需要，他带给她的只有那不堪的回忆，从来未给过她承诺，从来示给过她一点点的温暖，哪怕是一点点的温柔他都不曾给予过她，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跟他走呢，他的立场在哪，他现在几乎是不自量力，强人所难，自作自受。


 











第五章：埋藏







一阵阵浓浓的酒气从房间里传出，他听到了杯子破碎的声音，他听到酒瓶哐啷哐啷在地上滚动的声。
“唉……”凌非音深深的叹了口气，不难发现，现在的他也瘦了好多，因为他——严炫镜，对他的爱虽未减，但是他爱的人已经不再爱自己了，不是现在才发现，而是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他自己不去敢去承认也不想去揭穿，因为他害怕发现事实的真相，因为真像太可怕，就像当年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因车祸而离开人世一样，虽然他经常幻想自己的父母还在，可是最后他发现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再活着，永远都不能带着自己去玩。
往事还记得多少，他的痛就有多少，他的爱有多深，他的情就多重，他就有多少的伤痛，有多少的哀伤不让人知道。
轻轻的走向严炫镜，还好爷爷回意大利过年，要是看到炫这家伙这样模样八成，不，是九成九会晕过去。
“别喝了，喝再多你也唤不回她的爱。”他知道今晚的他受了伤害，他不希望他受伤害，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再让人受伤一次，这不是他想要的，真的不是他想要的。
严炫镜已经醉得惶惶忽忽，他紧紧的闭着自己的双双，他太累了，他找她找了好久，虽然才三个月，可是这就好像是三年，为什么越喝越清醒，为什么脑海里都是她的无情，为什么脑海里都是她对他的冷言冷语，对她而言，对他的爱就这样放弃了吗，不再爱她了吗？
“傻瓜，你没有努力过怎么会唤回她呢，她还不知道你也喜欢上了他，她也不知道你的爱，她更不知道你为了他奔波了三个月，还有你的新年。”炫找她，他陪着他，炫做梦唤着她的时候他唤着他，炫为她而伤心的时候，他为他伤心痛心。
严炫镜已经醉得迷迷糊糊，一滴滴泪从他的眼角划下，是啊，他知道自己那两年都在伤害她，他已经自责了，他已经知错，他已经后悔了，为什么她不肯原谅他，不敢接受他，不敢跟他回家呢，只因为他们离了婚就不再有感情了，是这样的吗？
是的，他没有努力过，他现在想努力，可是她连努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那他该怎么做，他该怎么做才会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炫，”看着他的泪，他也好想哭，爱的人不再爱自己，在自己有面前为别人而伤心，而伤感，而自责，而他却不能为他做任何事情，凌非音用自己颤抖的手轻轻抚去他的泪，轻轻把他拥入自己的怀中。
“乖，别哭。”
“非，对不起，别恨我，好吗？”熟悉的气味，熟悉的香气，严炫镜一闻就判断出把他当宝贝一样拥在怀里的人是谁。他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她，欠他们的他可以还得多少？
“傻瓜，我怎么会恨你呢，”爱你都来不及，他不敢说出口，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吻住他的唇，把他纳为已有，即使现在的炫拿自己当朋友，可是自己不是啊！
“小如，她一定恨死我了，她根本就不认我，她还赶我走……”又一滴泪从他的脸颊滑落，渗入了凌非音的毛衣里，也渗入了他的心里。
“傻瓜，会好的，只要你努力，只要你不放弃，把她追回来，把你的爱告诉她，重新去挽回她对你爱，不要放弃，无论如何还有我在背后支持你，嗯？&quot;
怀里的人轻轻的点了下头,他还是没有睁开眼,因为刚才凌非音把灯打开了,他一半觉得刺眼,一半觉得好累,找到她,他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半,好累,好困.
&quot;好好睡,醒来后,一定会很美好.&quot;不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搂着他,抱着他,静静的欣赏他的恬静的睡颜,宛如婴儿般可爱,宁静.以后,以后会怎么样，他将属于一个女人，一个和他一样深爱着他的女人。他还记得有一天晚上他还把自己有多爱炫的事跟她说，而他却不知道那个微笑的女人同样也深爱着炫，她还鼓励自己不要放弃。
他不懂了，她为什么不去追求她的所爱，因为自己的存在吗，他们生活了两年，为什么她不好好的把握机会，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要等自己回来后才离开呢，她觉得这样对他们俩是好的吗？
她放弃对的爱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炫没有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那也许是好事，可是，如今，祝福他们是多少痛苦的事，她之前可以挺过去，他也一样可以挺过去的，不是吗？
轻轻打横抱起这个体重已经下降不少的男人——严炫镜。
把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最后在他的额头上新吻了下，是晚安吻，也是离别的吻。
从此他会把他心里的那份爱永远藏于心底深处，不再去揭它，只把它尘封，只把它埋藏。
再见了，我的爱。


 











第六章：恨吧







“小如，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袁心阳还是穿着睡裤，因为这时候也快睡觉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两眼无神的小如。
“嗯。”小如点了点头，长发因为洗过而散落在身后，其实她也不见得不漂亮，只是不习惯去打扮自己而已，加上……
“何苦呢，直接告诉他这件事不好吗？”他叹了口气，真搞不懂她，明明爱得要死硬要说不爱，还无情的把苦苦来找她的美男赶出去。
“对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心阳，别揭穿我，好吗？”几近哀求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悲凉。因为今天的他，她的心乱了，平静不下来，她已经跟自己说还放下对他的爱，不再去理会，那都是过去的梦，没必要了。
“唉，好吧，两年后他才发现你爱他，这男人也该教训一下，真是的，害我家小如那么伤心，来来，到哥哥这里来，别哭喔。”袁心阳作势张开双手好像要给小如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当我小孩子啊！”她知道他喜欢搞怪，也是为了让自己开心，“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真是的。”笑了笑瞪了他一眼。
“呵呵，我说小如，你要经常笑才好看的嘛，不然老像个小怨妇一样，搞得楼下的那个三八女老说我欺负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可怜。”没抱到小如他反倒把抱枕抱在怀里，这样没那么冷喔。
“是喔，是你自己经常去调戏人家吧，还把这事儿怪到我头上来了，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个还在她心里的他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她是不懂他的。
“什么孩子，我今年快三十了好不好，可别这样说我。”他有点想冒冷汗，怎么和自己妈妈一个样老是说自己长不大，他是有点小孩子气，不行喔？
“是么，可是这是事实，治缘也觉得你还没长大，心智还没长大。”她呵呵的笑了起来。
“哇，我怎么不知道那家伙在背后这么说我，明天去上班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对了，你什么时候才向清源表白你心意？”清源就是他说的楼下的三八，两个小冤家，“再让别人等下去可不好，我今天晚上看到有个帅哥送她回家喔。”
“呃，你说真的？”眼里闪过一丝紧张，不过又被强压下去，“我才不管谁送她回来呢。”死鸭子嘴硬。
“真的不管？”小如会相信他才有鬼，只见他还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坚定的看着她，“当真？”
他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算了，本来还想帮你说点好话。”
“呃，小如，我明天给你买鱼补身子。”
“呵呵，买鱿鱼吧。”
“那好，我去买包烟。”说完他就进房，然后穿了一套休闲装，对坐在大厅的小如微微一笑，笑得很不自然。
“记得带钥匙，明天早上我可不帮你开门。”她才不信他去买烟，八成是……
“呃，好！”
在他关门的那一刻……小如说……
“你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别太累喔！”
砰！
门外人被人嘲笑了，对方还是小如。
收拾好所有东西方小如躺在了睡了三个月的床，她不知道未来还会怎么样，反正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也许经过今天那一幕的交流他就再也不会出现了吧，他只来叫她自己跟他走，跟他走，走到哪里去？
以什么身份跟他走？
他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就是想，她也不会再跟他走了，因为她累，不想再爱了。虽然很遗憾，可是已成为现实。
关了灯她看见的是一片黑暗，叭叭叭的水滴声音落在窗上，入睡，好像好难，如果可以，她宁愿长睡不起，可是她答应了他要好好活下去的，所以梦醒后还是明天，还要面对这一切，那得不到的一切。
三个月前，她流着泪离开严宅，他对她一点都不留恋的答应她离婚的要求，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他们之间是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他是天上的星星，她是地下的石头，一个是发光的，一个是不会发光，没有人会把他们联想在一起，他们之间也永远也不会有交集，现在梦已经结束，她看到只是现实，除此之外她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她很累，可是好的头脑却还是清醒着的，又要回到那时日日夜夜因他而睡不着的日子了吗？
他为什么要出来扰乱她平静的生活？
恨他好，还是爱他好？
不爱就去恨吧！


 











第七章：雨中







天还是阴阴的飘落着小雨，就像他的心情一直没有好过，早上起来用冷水冲了冲身子，他想冷静，可是冷静不了，方小如的话一字一句的刻在他的心上，他知道自己伤害了她，也伤害了非，可是现在的他选择了她，他还放弃吗？
不！
他不要放弃，因为她为他做那一件件的小事早已把他打败，是打败了可是他不要做战俘，他要做她的丈夫。
所以，他站在这里……
厨艺培训班的门口接方小如下班。
以前的他几乎都不了解，现在的他正要一步一步的了解她，一步步的蹋入她的世界，只有这样才公平，才对得起她之前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站在风中的他没有撑伞，那看似高挑的身材犹如风中的落叶飘飘忽忽，小雨飘落在他的长发上，多了就湿了。
这就是正要出门回家的小如所看到的景象，她苦笑了下，如果是以前那她一定会很感动，永远都只爱他一个，可是现在——不行了，她得压制那莫名的感动，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
“方老师，你带伞了没，要不要我送你回家，我有伞！”身后传来的嗓音让方小如回过神，一个年轻的家庭煮夫，是她班上唯一一个男人，也是众啊姨们的爱慕对象，可惜他们都已经结婚，不知道男学生结婚了没？
“呵，谢谢，我想不用了，雨不是很大，前面就是车站我直接上车就可以了。”
“这样喔，那方老师，我送你上车吧，反正我也不急着回家。”年轻的男学生很温和，让她想到了凌非音，也更让她不敢去看那个站在外面的严炫镜，他是白痴吗，不会躲雨。
“嗯，好吧！”男学生的热情她不是今天才体会，只是她一直都不在意而已，今天好像不能不再意了，精神不太好的她今天早上竟然忘了拿伞。
“老师，你看起来很年轻，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你那手厨艺是怎么学来的？”男学生紧紧的挨向方小如，他一直对方老师存在好感，不知道她是不是没有感觉自己热烈追求？
这个问题一出口，方小如微笑的脸上多了一道苍白，是怎么学来的，因为面前那个正在虎视耽耽的男人而学来的。
“这个，向别的老师请教，再者就是自已在家里琢磨，反正是少不努力。”对热情好学的学生她都不介意回答让她的心隐隐作痛的答案。
“那老师觉得我还够不够努力，你下次要不要来我家尝试一下我有没有进步？”男学生顺便把自己的手搭在方小如小小的肩上，这样方便不让两个人都被淋湿，嘿嘿，偷偷的占点便宜。
方小如虽然心理有点不满，但是也不去说些什么，站在那边的男人的脸色好像不怎么好，也许这样也是逼退他的一种方法吧，他们真的不可能，可是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痛呢，不是已经痛到不痛了吗？
所有刚出来的阿姨们都把目光集中在风雨中的美男，那飘飘的长发，那漂亮如仙女的美貌与那符合模特的身材，不让她们这些有些寂寞的女人发花痴才怪；再来就是看到他那哀悲的眼神她们又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叹。
“方老师，我可以叫你小如吗？”自己好像比她大几岁，老叫她老师都把人家叫老了。
方小如眼里看着是那个他，听的是男学生的话语，她对男学生微微一笑，“都可以，我不也叫你何瑜嘛！”
“呵呵，这倒是，小如，我陪你等公车吧。”
她只是笑了笑，随便。
那个男人为什么那该死的手搭在方小如的身上，搭在她身上的应该是自己手，为什么是那个无关紧要的男人，那个男人还笑得那么难看，那么刺眼，可恶！
他们还边笑边说话，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是他从来不知道她的魅力吗？
他迈着步伐向他们走去，也不去管身上因雨水而冰凉的身子，还有那湿露露的头发，反正他的心好像被一只手紧紧的纠着，好痛，好酸。
“方小如！”心里很不平的他不顾她是否被雨淋硬生生的扯过她的手往自己的怀里带，她应该待在他的身边才对，管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反正就只有他才可以抱她。
“噢！”手上一吃痛，方小如又一头撞到严炫镜的怀里，天，这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不是站在那边被人观赏的吗？
他的衣服好湿……
“小如，喂，你这人在干什么？”一时拿着伞不知道所措，也搞不清楚现状的何瑜一只手搭着空气，有点生气，这个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男人干嘛跟他抢方小如。
“没干什么，只是讨厌你的手搭在我老婆身上！”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比自己矮一点的俊秀男人。
“呃，小如，你，你结婚啦？”有点不相信，又有点怪异，他可从来不知道方老师已婚。
被弄得有点痛的方小如对严炫镜的做法很是不解，也有过怒气，气愤下她甩开他的手……
“你别听他胡说，你看我们的样子像是夫妻吗？”她没表现出怒气，只是半玩笑的反问何瑜。
“不像！”感觉到那个漂亮男人眼底的怒气，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方小如，总觉得不像方小如说得这么简单。
“什么不像，我们明明就是已经结了婚。”
“严先生，别忘了我们离婚了，现在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怎么会没关系，就算是离婚，我们还是前夫与前妻的关系。”严炫镜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还是不承认，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他知道她在疏远自己，可是他不要她疏远，他要靠近她，他不要她离开，他不要她放弃他。
“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方小如故意做出很不屑的样子……
想让他的退却……
“既然你说我脸皮厚那就让我证明我的脸皮有多厚吧……”
“放手……”
“唔……”


 











第八章：震碎







纤纤细臂搂过她那细到无肉的小小蛮腰,冰凉的薄唇印上她比他还冰的中嘴,地球还在运转,雨还是落下,不过越下越小就是了,他发上的水滴滴落在她的小脸上,她感觉到了他舌尖的温度,他们不该这样,他们不该的……
“啪！”
她用力推开他，然后顺手给了他一巴掌，故意还是真心的要打他？
好疼，她的手很疼，他的脸也一定很疼，她的心……却已经没知觉了。
严炫镜眯了半眼看着她，这个被他吻过的女人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感觉不到自己脸上的热辣，因为他的心被那一巴拍给震碎了，碎成一地，变成一滴滴的泪合着雨水飘落在地上。雨越下越大，他定在原地看着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对自己，她是讨厌他还是……恨他！
“为什么？”语不成语，句不成句，喉咙间颤抖着，很艰难，很艰难的吐出三个字。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看待眼前的方小如，感觉她不再是以前那个默默做事的她，她的眼里再也看不到自己，他感觉不到那时为他做事的她，是他害的吗？
周围在等车的人们被他们一吻一巴掌吓得一愣一愣的，连车也忘记上了，还有那些她的阿姨学生，虽然有些自己开了车离开，但是留在原处的也看到这一惊天动地的一幕，她们的老师竟然打了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美男……心痛中，她们老师也是弱不禁风喔！
何瑜看着他们之间的一来一往也呆住了，他手上的伞还立在他头顶上，不过他忘了要分一半给方小如，他们到底怎么了？
他问她问什么，她只是看着用袖子擦了下嘴，然后嘴角边露出一抹他从未见，她自己也从未感觉过的惨淡的微笑。
“你答应离婚那一刻不就代表我们之前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吗？”对他，呵，怎么说，既然结束了就结束了吧。
“方，小如……”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插入肉里渗出了一丝丝，随着雨水滴落在地上，流去……就如他的信心，她连让他补偿让他努力的机会都不给吗？
“别叫我！”她收起笑容声音中带了点严厉，她讨厌他的叫唤，她怕自己还会回头，怕自己再次犯错误，不可原谅的错误。
“为什么连让你回到身边的机会都不给，让我努力一次都不行？”感觉到她那坚定着不让人靠近的语气，哀怨的眼神已溢出，想收也收不回去了！
“是，我讨厌你，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请你以后都不要出现我的面前，谢谢！”放过我吧，严炫镜，我们之间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早已哭干的泪如今不知还会不会流下来，她不知道，她知道他流了……
她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她的心比这还黑，早已成为一个黑洞，什么也不能装，什么也看不见了。
走吧，跳上了已到来的公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待了一地的人们以及那个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男人！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跨入家门的，总之当他跨进门口的那一刻他眼前一暗什么也看不见来，醒来后只是那昏黄的光，他记得自己全身都湿透，他很冷，他记得方小如的那一巴掌，那无情的一巴掌，他流泪，他哭了，第一次为一个人哭泣，为一个女人，男人没有到伤处是很难哭出来，他不是哭出来，是它自动流出来，那些泪只为她。
“少爷，你醒了？”
他知道是老管家站在自己的床边，他好累，他不想动，他唤不回她的心，他把她越推越远了！
“少爷，喝点水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老管家好像突然间多了些白发，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少爷，这样堕落，这样颓废的少爷，他以前都很阳光的，很喜欢玩他这个顽固的老头子，少爷这是怎么了？
“嗯。”他不想为难跟在严家这么多年的老管家，轻轻的喝了口水，“咳咳咳！”他的喉咙确实好干，他感冒发烧了吧。
“小心点，别呛到了，”老管家扶着这个柔软像是无骨的少爷坐起，唉，这都是什么事啊！
“谢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外面都黑了，好黑……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左右，少爷要不要用餐，我叫世玲给你盛上来。”老管家有些僵硬的脸上多了一丝温和的笑容，虽然和他很不搭。
“哦，随便吧！”他什么都不想吃，只是想起自己之前生病的时候他把方小如手上的鸡汤给打翻了，懊恼吧，现在他吃什么几乎是食不知味，没有她做的味道！
“等等，马上就来。”看到脸都瘦了一大圈的少爷他心疼哪，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要是让老爷知道了一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不知道小老爷和小夫人知道不知道少爷现在这个模样？
搞不好马上从意大利坐专人飞机飞回来！
“嗯。”他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放弃——在他的字典里应该不存在，他还会继续努力，就算她打他骂他，他都不怕，他真的不想失去她，他还记得孔欢之那群朋友都是支持他的，还有一个重要的人非，他也是！


 











第九章：无力







“叮咚……”门铃声还是依旧老旧，睡眼迷茫的袁心阳拖着看似沉重的步子来开门，“真是的，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不知道我昨天工作了很久才回家吗？”嘟嘟囔囔的说了一连串，最后还是敌不过门铃的响声。
“请问，方小姐是住在这里吗？”门外站着个手持一束鲜花的送货小子，大概二十来朵玫瑰，把还想睡觉的袁心阳吓醒了。
“方小姐？”方小如吗？
“是啊，方小如小姐，她是住在这里吗？”
原来真的是小如啊，谁这么有闲情逸致花这么大手笔送花？
“是的，你等等，可以代领吗？”他不认为方小如会签收。
“呵呵，先生，我们店有规矩的，这只能方小姐来领，除非除非她本人不在！”可是看样子好像在……
“心阳，谁？”
“小如，你来啦，正好，是找你的！”
小如心噔的比平时多跳了下，找她的，最近找她的人……蛮多的！
“喔，知道了！”
看到小如走过来袁心阳让出了个位置，他也想看看是谁送的花，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那位美男的，而且艾治缘那家伙和他一样工作到那么晚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搞这些花样！
“方小姐吗？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送花小子微笑服务的态度不错，弄得方小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接过那只笔，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好，”回以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她签了，唉，花，何时有收过，现在收到的一定是自己想要的吗？
“谢谢，再见！”送花小子走了，剩下的就是袁心阳和方小如了。
“我发现那个男人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
“谁？”小如不解的抬起头望着袁心阳，怎么突然说那个男人，难不成他有情敌了？
“当然是送花给你的那个男人啦？”
“呵，”他猜到送花给自己的人了，她还没看卡片……
“看看吧，都告诉他我是你男朋友，还同居了，他竟然还敢送花，”虽然他很想也有点急切想知道里面写些什么内容，以后好参照下。
翻了下，从花中掉落的一张卡片，她弯下腰拾了起来，淡淡的粉红色小卡片，还有玫瑰的香味。
小如，对不起。
——镜。
她展开一个淡淡的微笑，他不用炫，而用镜，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吗，他真的是在乎自己吗？那天她以为可以把他伤到退缩而不敢再来找自己，她想错了，她应该做得更绝的，她该怎么做才对？
“方小如，你在干什么？”看着躺在门口用垃圾袋装着的鲜红欲滴的玫瑰花，他惊讶不已，这种事她也做得出，转而又想想，她要是不这样做又能怎么做呢？
“扔了，不需要了。”淡淡的微笑中带着点苦涩，对不起三个字她接受了，可是花与他，就算了吧，她不需要了，不再需要了，那个需要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就让她平平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吧。
“小如，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现了什么事，我只知道想要找到一个已经喜欢上自己的男人很难，就算困难在难一起解决，一起商量，不好吗？”虽然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所以他的说话声越来越弱。
“心阳，在说这句话之前，你应该想想我的，别忘了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本来可以不出现在这里也不让他找到，我可以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是你们把我留下来的，不是吗？”没有那天雨中的激动，也没有那种严厉，她的话是平的，有点不带感情……
“是，是我和治缘把你留下来，那也是不希望你一个人生活，只希望你过得好而已……”
“不在这个城市也许我也会过得更好……我不想见他的……”
“我也不知道你不想见他，唉，只是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我知道你还答应了治缘的要求。”
“那又如何，不可能的，你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甚至是我。”
“小如，别这样，如果你真的不想见他那么我跟你搬到别的城市吧。”他不想看到小如眼神的悲愁，唉，是他的错吗？
忘着随着春风而摇摆的小树，她又转过头回望了下袁心阳，轻轻的叹了口气。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兵来将当水来土淹。”然后再次望了一眼门口，她想要的已经要不起了，再见吧！
“小如，别露出那种眼神，我会怕……”袁心阳心里惊了下，也许他之前的决定是错的，他看到的是她的无力与绝望？
“我一直都这样，心阳，你想太多了，待会我和你一起出去吧。”
听到这句话就放心了，他点了点头，“好等我先换衣服。”
小如转过头，他害怕她眼神，她又不会跑，笑得不再自然了……


 











第十章：放下







“咳咳，宫原，你观察到什么了？”虚弱无力的严炫镜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干涩的唇动了动，不走近还真听不到他在讲些什么。
“你的病怎么还没好，都三四天了，怎么无端端跑出去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宫原觉得自己坐在炫的床边有种熟悉的感觉，他记得上次这样坐的时候方小如进了来。
那时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夫妻，是他永远也没想过的，结婚，炫竟然那时候已经结了婚，他只知道对于方小如对炫的关心当作是一种企图，没想到……原来一切就是结婚二字。
“咳咳咳……”一直不停的咳的严炫镜，眼泪都快咳出来，不停的抚着自己的胸口。
“怎么咳得这么厉害，要不要上医院？”一脸担忧从宫原的脸上展现，他不停的帮严炫镜顺气，非这两天去上海出差一时半会根本不能赶回来照顾他，唉，怎么会弄成这样？
“不，不要上医院，我想知道……咳，小如有没……有收我的花？”咳一会停一会，他就是想知道她有没有接受他的道歉，他那还未说出口的爱。
“炫，你要听实话吗？”宫原脸色有点不自然边抚着他的背边让严炫镜靠在他的肩膀上，怎么看他都已经是弱不禁风了，爱情竟然可以把他折磨成这样了，方小如真的不原谅他吗？
严炫镜淡白色的美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然后点了点头，他知道她不接受，她不接受他……
“她把花扔了……”宫原说得很小声，他实在不想再打击正在病得已经四天都没病好却还天天坚持去花店选花，然后用那瘦弱且颤抖的手去写字，他看着都心痛。
“我知道了。”严炫镜闭上了眼镜，他全身都好累，好冷，好怀念以前那时生病的时候小如做给他吃的粥和包子，软软的，好香，他的唇边露出一丝微笑，不对谁，只对过去的她……
宫原很不放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手不由的突的弹开，天啊，好烫，该死，他怎么不说，应该去医院的。
……
“小如，我知道你讨厌来这里，但是就当作是来陪我吧。”艾治缘拉着方小如手怎么也不放开，他几乎是用一种几近哀求的声音在劝她留下，他知道她不喜欢这里，可是他只不过是想带她来看看，看到她眼里的不情愿，唉……
“嗯。”身体虽然有点抗拒，但是她还是留下了，“这里是你的办公室喔，我已经两年没来过，变化真大，看来你很努力喔。”两眼扫了下这个宽大的办公室。
“你一定不喜欢这里吧。”他问得有点白痴，他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这里的。
“不，我喜欢这里，如果它是跟你的性质是跟你的工作毫无关系的话。”她的心低略过一丝丝苦笑，她真的不喜欢他的工作。
“小如……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他有点难以启齿，他不想为难她，她的处境不是人们想像中的那样平和，那样的平静，那样的安心。
“再看吧，我已经不确定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她又喜欢站窗边了，望着窗外，她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抑或是对那个人说，总的来说，累了就不想去帮任何人做任何事。
“小如，你什么时候变得对生活这么绝望了，以前的你总是努力生活，为自己的生活而奋斗，不是吗？”艾治缘也站了起来走向落地窗，这里风景确实很漂亮，可惜都是住着一些不该住的人。
“那是因为有目标，而如今我不知道我的目标在哪，我不是绝望，而是找不到出路，找不到那通向光明的路，我只想要一个亮点的指引，可是我没看到……”望着窗外的眼是空洞无神的，她的心思早就不是飘落在何处，何处才是她的定心之点。
“难道我就不能当你的那点亮光吗？”轻轻的把她的肩扳过，面对着他，他直视，直直的望入她的眼，在她的眼里她看不到自己，他不是她心中的亮点……
“你觉得是吗？”如果是的话她还需要站在这里望着外面那一辆辆白色的车，一辆辆让人看着可怕车。
艾治缘心底苦苦的笑了笑，他在嘲笑自己，明明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明明就知道她的心里根本就装不下任何东西，现在确认了他也就知道了……
“是也不是，不是还不是，我说得对吧？”放开刚才搭在她肩上的手，他叹了口气。
“谢谢你的理解。”她不想，她什么都不想，因为她要不起，她什么都要不起，对他露出个温柔的微笑，“你终于放下了。”
“我能不放下吗？”他不能让她有负担。
“你必须放下。”
……


 











第十一章：病房







从艾治缘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因为他去工作了，他的工作就是给病人看病，而她就只能在医院随便逛逛，也许全天下就只有她闲着无事逛医院的吧，自嘲的笑了笑。
一路走过来都是白衣护士，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好不热闹，原来医院也挺多亮点的，美女如云，希望以后治缘会在这里过得如鱼得水。
“刚才来送进来的那个病人长得可真漂亮，像是从漫画走出来的美男子一样，看得我砰然心动。”
两个护士走在方小如的前头，她们的对话本来没什么，可是有时候人无聊就会想去听听别人都喜欢聊天八卦内容。
“真的，在哪号病房，让我也去看看。”另一身材瘦一点马上附合上去，虽然看不到她们的面前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她们两眼放光。
“可惜就是个病美人，不过看模样包你看得两眼发直，我当时都愣了好久，连送病人来的那个男人也俊美得不像话，天哪，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么俊美无比的男人，要是你不去看看，一定会后悔一辈子。”不止放光还大发花痴。
“真的，在哪，在哪间病房。”
“喏，就在前头的五零五号，我和你一起去，我还没看够呢。”
“呵呵，你这个大花痴。”
“你还不是一样。”
在不停发花痴对着话的两个三八护士根本没发现后头跟着个方小如，几乎把医院当成是追星地方了。
方小如虽然不是很在意她们口中的俊男，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脚却不自主的跟上去了，算了，当是去凑凑热闹吧……
“看看，看到了吧，那里躺着的像不像个睡美人？”
“他得什么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的弱，好可怜，好想去亲他喔。”
两位护士偷偷的拉开门走了进去，反正她们也觉得病人吃了药在睡觉。
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方小如也跟了进去，她的脚步声一直都很轻，一直都很轻。
本来带着好奇心去凑热闹的方小如突然眼全都是不相信，床上的美人，床上的病美人，床上那个因病而在打吊针，瘦得不成样子的男人……严炫镜？
她的手颤抖了下，定定的站在原地，他这是怎么了，这几天还收到他送的花，除了今天早上，也许她不刻期待，可是她却在期待，幸福真的离他们好远。
越过两个小小声叽叽咕咕，低声帮吵到病人的两个三八护士，方小如盯着那个他走向床前。
她可不可以认为这个不是他，这个真的他吗？
以前的他每一处都发光发亮，如今却病恹恹的躺在病床上，也许心痛过的心再也不会痛，可惜它还是对他有感觉，颤抖的指尖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那天被手的还疼吗？
下雨为什么不带伞，淋了雨怎么不知道回家喝姜汤，病这么多天为什么还要送花，还要写那一张比一张多字的卡片，泪水从她的脸荚划落下，她还是一样无声的流泪，只为他流，真的只为他而流。
以前也许自己是笨蛋，而如今他却是笨蛋，他是傻了还是呆了，他能不能不要傻，因为她不傻，她放弃了他，他能不能也放弃她。
瘦得连脸上的肉都看不见，乌黑的长发更显得他脸色的苍白，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他以前脸色是红润的，灯光下的明星，他很会吸引大众的目光，他是别人眼中的明亮，如今他这是何苦把自己弄成这样，因为她吗？
看着那一滴滴的点滴渗入他的肌肤，他以前很健康的，根本就很少生病，现在淋了雨就病了，抚上他平放在床边的手……痛吗？
傻瓜……笨蛋……
她不知道那两个护士什么时候离去，什么时候没了声音，她的眼中只有这个因为自己而病倒的笨蛋男人。
可是还是因为如此，她还是不会回头，她不会，她真的不会……
“方小如，别走，对，不起，别走……”他干涩的唇蠕动了下，那一声对不起要是以来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天上下红雨，现在他连病着也呓语。
抓着他的手，她想抱他，想对他说她不会离开，可是她说不出口，她真的说不出口，哽咽在喉咙里的话语就那样变成一声声默默滴泪在他苍指间的泪。
“方小如，别让他再伤心下去，可以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完住院手续的宫原站在了床边，方小如轻轻抹去她眼边的泪回过头望着他，吸了吸鼻子，她可以答应他吗，宫原在求她……
“宫先生，可不可以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第十二章：再见







再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她的眼除了干涩还是干涩，他的高烧不退她也不会安心，坐在这里已经一个下午，一直望着他，望着他，直至把他的第一部位，每一个细微地方都记在脑海中，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决定，她知道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的不是吗？
他爱她，而她的爱早已埋了起来，不想爱，但是还是会心痛，心痛他病中的囔囔呓语，心痛他这苍白毫无血色的俊脸，他不该喜欢上自己的，他不该这样，他不该的……
“小如，该回家了。”平静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她知道她该走了，她是不应该留在这里，让他知道了反而会更加难收拾，所以她刚才让宫原答应她的要求中就希望不要把她出现过在病房告诉他。
轻轻的点头算是回了来人话，她知道离开后她会担心他的病情，她真的会担心他，会想为他做他喜欢吃的，自从他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后她就开始想起他，有种想为他做事的冲动。
压制那股冲动后，对他只能残忍，也是对自己的残忍。
“走吧，心阳已经在门口等了。”
方小如一句话也没有说，对宫原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严炫镜，我走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做回你自己，忘了我吧，我要不起你，永远也要不起，如果想要在一起，我们约定下辈子，好不好？
只做你的妻子，只做你一个人的妻子，我们再也不分开，再也不互相折磨对方，再也不为对方哭泣，再也不为对方伤心，我们要最快乐的夫妻，要做最幸福的夫妻……
她嘴边的惨淡微笑越扩越大，明明是爱他的为什么不能留下来，为什么她总是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为什么，命运总是这么喜欢捉弄人吗？
对，她向命运低头了……她向命运屈服了……
……
“傻瓜，想哭就哭出来，没有人会怪你。”艾治缘看着一句话也不想说的方小如，他心里也痛啊，他知道她很坚强，他知道为什么她要放弃自己，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放弃那个为她而生病的男人。
放弃一个人谈何容易，所以她很不容易，她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一直，三个月有多了吧，从来没见过她向今天这样流泪，从来没有，直到看到她为那个男人，为那个已为她宣布退出模特界的漂亮男人……他们都是情已至深，爱已为对方沉沦，都是为对方。
单手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感觉到她小小的肩膀在颤动，他听到了她和宫原的对话，她哭着向他坦白了，她向他坦白了，也许以后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他们真的是彻彻底底永不相见了吗？
“傻瓜，为什么哭也不哭出声，你知道这让人有多么心痛吗？”他知道她只是在流泪……
她点点头，然而她还是没有哭出声，她一直都是无声的哭泣。
“回家了。”
她还是点头。
泪眼回望了下病房，严炫镜，我们来世再见吧。


 











第十三章：证明







天空不再下雨了，云中散落着阳光看似那么刺眼的温暖，严炫镜的病早已好了，现在的他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雀跃不已。
病好了，他就应该自己带着花去找方小如了吧，正式的对她说对不起，正式的跟她道歉，正式的向她求婚，他知道就算她不答应，他也可以理解，是他欠她太多，所以他不去怨她也不会去怪她，只要继续自己的努力有一天方小如还是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满意的看了看手中的红玫瑰，听宫原说他送的第一事玫瑰被扔进垃圾桶了，可是他不会放弃，他要送到她接受自己为止，直到她接受自己的爱为止，今天他就告诉她自己对她的爱。
再次按下那有点老旧房子的门铃，开门的是方小如，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有点不情愿的为他开了门，他觉得她对自己还是在感情的。
“你来干什么？”声音里的冷冽几乎把他排除在门外，顿时心里凉了半截，但是他是来挽回她的，放弃吗？
他才要！
“跟你道歉，方小如，原谅我好不好？”本来脸皮不厚的自己，现在为了她已经开始多了些层次。
“呵，道什么歉，我不是说过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吗，难不成你还要我再给你一巴掌？”
方小如不止声音冷淡连眼神也变得更加冷，几乎可以把人变成得哆嗦，可惜他不会了，因为有他对她的爱。
“方小如，你要怎么样才肯接受我，原谅我，我承认我以前做得很过分，真的很过分，我已在反省，我爱你，方小如，不要把拒之千里之外，求你！”一味的向她道歉，一味的向她诉说他对她的爱，可是她会接受吗？
“严先生，你走吧，你爱我又如何，我不爱你！”方小如还是以冷冷的眼神望着他，天知道她装得有多样，天知道她多希望他赶快离开自己的视线。
“那你曾经喜欢过我，曾经爱过我吗？”他不会相信她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他不相信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自己。
“不，我没有喜欢过你，也没有爱过你，所以，你快走吧，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该去有人爱你的地方，这里没有人喜欢你，也没有爱你！”她在忍。
“你在骗我，如果你不爱我，那我手上的这个是什么，你可以解释一下吗，不爱我为什么你要写下这几个字？”这个揪心的字，严炫镜很心痛的摊开自己的手掌，掌中浮现一个白色不规则的石头。
她看到了，那是……她第一次把对他的爱表述出来，但如今它能代表什么呢？
接过他手中的石头，她笑了笑，“严先生，你认为它能代表什么，只不过一个小石头，上面的字能代表什么，代表的只是当时人们心中的心情，那是一种不切实际的迷恋，懂吗？”
“方小如，那不是你的意思，你是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他不敢相信这样的话竟然出自她的口中，她不是应该说是她刻下的，为了纪念她对他的爱吗？
他以为，他以为她真的喜欢自己，真的爱自己？
这是真像还是假像？
“不，我的意思就这样……”
良久，楼下传一声‘啪’，某物体落地的声音，方小如对严炫镜展开一个不带一丝温度笑容，“听清楚，看清楚了吧，这就是我的答案，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她转回身想并上门，但是她又加了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它不再存在，不会再存在，严炫镜，你走吧，永别了。”
门砰的关上了，那一个扔石头的动作彻底的把他的信心打碎，彻底的把他病好后的开心打成碎片。
门外滞留了一个伤心不已，几乎绝望的男人。
外面又开始下起了小雨，他冲了出去，手上的鲜红欲滴的花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正如现在的他不知该往何处……
她说她不爱他，她说叫他再也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她说永别了……
门内，一个女人滑落在地上，抱膝痛哭。
他病好了，那天那医院和默默的在心底和他诀别，她知道自己不能走回头路，走了就是成为伤心路，不走也是伤心，是伤得多还是痛得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离开了大家就不会再那么痛下去了吧，也许她的痛不会再愈合，也许她的伤会再复发，但那都不代表什么，只代表她与他还是形同陌路，本来就没有什么关联的两个人永远也不会有关联吧，她对他们的未来从来不抱任何希望。


 











第十四章：留情







“小如，你真的这么狠心不再回头？”宫原双手紧握放在桌面，眼里冷冷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方小如，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明明就是爱炫，为什么无论炫怎么努力她还依旧如此，把炫越伤越深。
是的，炫的病刚好，如今又病倒了，他真想揍那个说病后可以加强身体的抵抗力，炫才好没几天又躺在了床上，为了朋友，既然再不多话他也要说了，所以他约了方小如出来。
小如低低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浅笑，“是啊，还记得那天在医院和你说过的吗？”
“记得。”
“既然记得为什么你还要让他来找我呢，那只会让他更痛苦，我已经不可能接受他了。”就算求她也没用啊，当她想回头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我很喜欢问你为什么，今天我还是一样要问，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因为他伤害过你而你要伤害回他吗，也让他尝尝伤心欲绝的滋味？”宫原从来没发现自己能说这么长的一串话。
“如果你觉得我是就是吧。”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他以后会忘了我的。”
“方小如，你以为忘记一个人这么容易吗？”
小如对宫原露出一个绝望的笑，“当你不想回忆起一个人的时候，你宁愿选择忘记，宫先生，照我说的去做吧，我不会害他的。”
“你，你爱过他吗？”他不知道方小如是真的爱炫还是假的爱炫，他不知道与她同居的那个男人是否就是她现在的情人。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是的，她爱过他，她不仅爱过他，直到现在她还放不下他，不要说她笨，不要说她傻，不要说她痴，她就是一直爱着，从开始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对他的爱，说不爱他，她连说都说不出口，这么明显的去欺骗自己知道她有多累吗，可是有谁知道？
方小如轻轻的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她不是不爱，而是她不能回答，当爱人就是自己面前时她却不能去告诉他自己爱他，而是他来一次拒绝一次，知道她有多痛，知道她有多痛，那些早已裂开的裂痕已经宛如一道深深的沟壑，已经无法再用任何东西填满。
“方小如，你在说谎，你明明就很爱炫，是吗？”宫原真的很想摇醒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笨女人。
小如还是低着头，她的伤痛只能给自己看到，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看，谁也不能看……
“方小如，你抬起头……”他不懂为什么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老是低着头，忏悔，哭泣？
“宫先生，求你，不要逼我。”小如颤抖的声音里尽是哀求，尽是哀怨，尽是悲凉。
“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会一直问到你告诉我为止。”一脸坚定的宫原直直的望着低着头的方小如，他的眼里闪过无数的不解，他没有逼她。
“为什么要逼我，我只不过不想把他伤得更深而已，我只是想离开他，我只是想他过得好，这也有错吗？”一滴滴未眨眼先流下来的泪落在她放在腿上紧抓得无力的手掌上。
“为他好，你的为他好就是让他再次生病进病房发烧个一天一夜，让他躺在病床上昏睡两三天？”不是他无情，他对她的做法实在不认同，同时他也生气一个女人这样对自己的朋友，她很无情，为什么他还要嘴下对她留情。
方小如终于抬起头了，泪眼对上宫原的吓到的脸，她看不清他的模样，泪模糊了她的眼，“宫先生，我很理解你，因为他是你的朋友所以你心疼，你不懂我，你们都不懂我，我这样做的原因真的是为他好，以后你会知道，真的，以后你会知道。”
边抽泣边说的小如轻轻的抹去她那静静流下的泪，她很没用，一直都很没用，说好不再为他哭泣，可是她还是哭了好多次，好多次。
“那你至少去病房看他一次，他现在最想见的人是你……”他不懂她，他真的不懂她，以为她无情，可是她为炫哭泣，以为她故意的，可是听她的语气，好像一直都在为炫着想，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不，我不能去看他，宫先生，你可以再答应我一件事吗？”
“为什么又要我答应你，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红着鼻头的方小如低下头深思，她该告诉他么，也许告诉他之后会更好吧……
“好，我告诉你。”


 











第十五章：遗失







在欧洲，意大利是最受游客喜爱的度假地之一，一年四季都适合参观游览。
夏季，意大利就像一个国际游乐园，来自五大洲的游人与意大利国内休假的人群融会在各个著名的旅游胜地。
意大利的春季来得早，而秋季则很长，因此，那些明智的游人，特别选择春秋季来意大利旅游。
他们以从容不迫的心态，漫步在那些艺术文化名城和位于伦巴底（Lombardian）湖区的休闲胜地，那里的春天和秋天十分令人向往。 
在这美不胜收的旅游对地站着一个长发飘飘，两眼直视前方，望不到尽头的美目不时流露出一股哀怨，让人看着揪心的痛。
“哥，回房间去吧，你的病还没好就不要出来吹风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小美女拿了件长风衣站在俊美男人的身后，眼里流出来的尽是不舍之情，她不懂为什么一直活泼开朗的三哥哥突然变成这个病恹恹的样子，让人看了好心疼，瘦得身上就快没几两肉了。
“咳咳，我没事。”望着前方的严炫镜，他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只知道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一边病倒了两次，方小如都未出现过，她从未去探望过他，嘴边露出一丝苦得不能再苦的苦笑，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
他彻底的对她的无情给伤到了，他很痛，痛到全身无力，痛到已经不知道如何再放下自己的自尊去求她了。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无情，为什么她一次机会也不给自己，所有的人都劝他离开她，就连跟她一起住的那个男人也劝他离开，当然他只是蒙着头不想去听他们的劝告，可是他听到，他动摇了自己的内心，他离开那个让他伤心地方。
两个月下来体重已急剧下降，他后悔回了意大利，他才坚持了爱她两个月，而她却坚持了两年。
他真的是在努力的爱她吗，因为他的不够努力，真的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现在的他算不是算是放弃了，可是他每天都会想她想到心痛，每次想起她眼里的绝望与伤痛他就想哭，想飞到她面前，想去抱她。
这些她都不知道，他还没有告诉她，他就跑了，多么懦弱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他是个男人吗？
当初的他没给过她任何希望，现在的她也没给过他任何希望，她坚持了默默爱他两年，而他在被伤了两个月后逃离了她的无情。
他才是那个无情的男人吧，嘴上说爱她，结果听了朋友的劝告后竟然跑了，竟然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她，他还不知道她到底爱不爱自己呢？
“哥哥，这里风大，回房间去吧。”都已经回家两个月的哥哥怎么时不时的苦笑，笑得她心疼死了。
“嗯。”他还是未下定决心，要回去找她吗？
“哥哥，非音哥哥回来了。”
“非？”他不是在中国吗，他说既然他回了意大利他就先不回了，他是躲自己吧！
不过，他怎么回来了？
……
“嘿，不认得我了，干嘛一幅呆样？”感觉上有点疲惫的凌非音笑了笑，很男人的拍了下严炫镜瘦弱的肩，他们俩都一样瘦，绝配……
“你，怎么回意大利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非放不下对自己的感情，看来他放下了，他是感动，对不起他的人是自己，如今却要他去承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
如今他是这样认为的。
“想回来就回来啊，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距离上次他们一起过生日的时间好像隔了有四年了吧。
“我忘了。”有点虚弱的笑了笑，怎么看都是一幅病态的模样，身体上的病是好了，可是心理上的什么时候才会好？
“放心吧，我们都没忘。”拍拍手，从这栋充满意大利风味的别墅内涌出一批人。
他看到了，爷爷，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妹妹，还有他那群一起玩，一起工作了多年的好朋友，宫原，南丝，孔欢之还有可爱的吉米，他们都来了……
是惊喜吧？
可是独独少了她的存在，她一直的默默的爱他，可是他现在希望的是得到她的祝福，嘴边泛出一个久违的微笑，这次他是笑得开心，是的，他是开心的，可是他的心里却像是遗失了什么，不见了，找不到了，得不到了……
“Happy brithday to you, happy bri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kely,happy brithday to you.&quot;
所有人齐声为他唱起了生日歌，第一次他觉得生日过得又满足，又感动，又伤感。
不知道何时他的脸上划落了一滴泪。
“傻孩子，今天是你二十七岁的生日，哭什么？”一个温柔不已的声音正由一位高贵慈祥的女人发出。
“妈妈，”严炫镜感动的吸了吸鼻子，抱着自己的妈妈，他好久没有抱过妈妈了，小时候的味道又回来了，每次被哥哥欺负他就喜欢往妈妈怀里钻。
妇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对于儿子的一切她可是了如指掌，谁叫她在中国有个间谍呢。
“喏，这是妈咪和爹地送你的生日礼物。”
“谢谢妈咪。”微笑的在她的脸亲了下瘦弱的手一一的接过由家人，朋友们送过来的礼物，他突然想起方小如煮的长寿面，还有以前那每天晚上都会有的牛奶。
到了宫原送礼物时，他手中只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盒子。
“打开来看看吧……也许这份礼物是你今晚最想收到的。”
平常不拘言笑的宫原今天破例的露出个特有的微笑。
他最想收到的礼物？
抬起自己颤抖的纤指，他慢慢的打开了这个算不上精致的小盒子……
“宫原？”
“在你离开大厅之前先告诉你一件事。”宫原给他指了指方向。
“嗯？”紧紧握着手中小小的珍贵礼物，他听得很仔细，他听得很心酸，他听得很想杀了自己。
“……”
丢下在原地都松了一口气的人们，泪流满面的严炫镜跑向了一个方向……
他跑得很轻快，心不再沉重，然而却为她心痛。


 











第十六章：故事1







抱着膝坐在地上的方小如不断的抽气，不停的流着那伤心不已的泪，她不故意要伤他的，她不是故意的.
细弱的手臂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头埋在膝间，她不想哭，可是看他到眼里的伤痛，她比他还痛，她比他还累，她不想去解释，因为这根本就没得解释。
坐在冰凉的地上让流泪流到麻木不已的方小如惊醒过来了，她擦去眼里让自己视线模糊的泪，她知道他转身离去了，她知道他冲进了雨中，她知道他把花扔了，可是这些她都不能去追，她不能，她真的不能。
为什么到头来她的爱还是默默的，她还是得默默的爱他，默默的祝福他，明明已经到门边的幸福却要被自己推走，不能留下一滴属于自己的幸福，是她不配得到幸福，还是她不应该拥有幸福，她做错过什么事上帝要这样折磨她，一直折磨她。
抱着自己那快崩溃的头，她想叫出来，她想哭出来，可是她还是做不到，就像做不到告诉他自己内心的苦衷，自己内心的痛，自己内心的无奈。
方小如拉开门跑了出去，脚下穿着的拖鞋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外面在下着小雨，地很脏，地很湿，地很多泥，地很烂，地也很多沙子。
是的，她要找到，她要找到那一颗握过在他手里的石头，那里刻着自己对他的爱，她怎么可以把自己的爱给扔了呢，她怎么可以把他好不容易理解的爱给无情的扔下楼，她怎么这么傻，她怎么就是说不出口，她是个十足的笨蛋，伤害了他，更也是伤害了自己，他痛，她会比他更痛百倍。
她在找，一处处的找，手上布满了泥，身上粘满了不知道是泥水还是雨水，她的手在不停的翻，她在不停的在楼下找那颗被自己的假相所否定的石头，石头不能扔，石头不能丢，石头在哪里，你出来好不好，我找得好累，我找得好累，你出来好不好，她的心底不停的在喊，到底在哪里，喊得歇斯底里，喊得全身伤痛，她找不到，她的眼看不清，她的头好昏，天在转，她好累，她还想见严炫镜。
“方小如，小如，你在干什么？”
不知道是谁在她倒下的那一刻喊了她的名字，那个人把她抱住了。
“帮我找到石头，石头……一定要找到，”那是他们的共通之物，不能丢，真的不能……丢。
“小如，该死的，你怎么了，什么石头？”
她已经听不清那个人在讲什么，她就这样昏过去了，她好累，她真的好需要得到她想得到的爱，可是她好累，好累，好累……真的好累……
…………………………………………………………………………………………………………
从咖啡厅里出来，泪已被擦去的方小如带着满头雾水的宫原来到了袁心阳与艾治缘工作的地方——XX医院。
“小如，你怎么来了，呃，这位不是严炫镜的朋友吗？”迎接他们的是艾治缘，他不懂为什么刚刚才从床上起来的方小如会出现在这里。
“嗯。”
看到小如严肃的表情，还有那红肿的眼睛，“你对她做了什么？”口气突然变得不友善起来。
“治缘，别生气，”方小如的声音里包含的虚弱让人心疼，她的身子开始摇摇欲坠，“我好累。”
“你是笨蛋啊，叫你别跑出去，你不听，你不知道你的病不允许走远路吗？”真是被她气死，轻轻的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的小如扶到沙发上，他知道她已经很累赘艾治缘知道方小如带宫原来的目的，他们也不用再装，也不用再他面前掩饰了。
小如虚弱的靠在沙发上，她没错过宫原眼里的惊讶与呆滞神情，“宫先生，坐下来吧，我很累，没法那么大声说话了，你想知道什么治缘都会告诉你的，你要的答案他都知道。”
“笨蛋，前两天才刚淋雨，现在又跑出去，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快给我躺好，待会我会叫护士拿药过来。”
方小如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交代什么，我和心阳都会帮你解决的，放心，睡吧。”
贴心的为她拿了条毛毯，轻轻的盖好，他知道她很累了，她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应付任何东西了。
“她累了，别再打扰她了，让她睡吧，宫原先生移步外面可以吗？”
愣愣的看着巨大变化的一切，刚才方小如还着怎么突然就……一脸苍白然后躺下了，她好像想这样长睡不起，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他很快恢复冷静,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接下来就知道答案了。


 











第十七章：故事2







艾治缘唤了个护士照顾小如后，带着脸上已恢复平静的宫原走向了袁心阳的办公室。
“心阳，有空吗？”艾治缘没敲门直接拉开办公室的门。
“还有十分钟就去给病人做检查，怎么了，是不是小如……”本来低头看病历的袁心阳，在看到艾治缘身后的宫原顿了下要说出口的话。
宫原皱了下眉，他发现门边钉了个牌子——心脏科科长，他们和方小如有什么关系，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该怎么做，该如何面对，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也剧跳了。
“把小如的事如实的告诉他吧。”
“宫先生，”袁心阳对宫原微微一笑，“既然是小如不介意告诉你，那我们就照实说吧。”他用眼神示意了下艾治缘。
紧张不已的宫原似乎想知道答案，但是又好像不想知道答案，他矛盾了，脑筋在打结。
“唉，我开口吧。”
“小如，她，她许活不了多久了。”
一句话震荡了宫原的神经，震撼了他的全身，他的意志，“为什么？”
只见袁心阳微微一笑，小如已经看淡了，他也随着看淡了，“心力衰竭。”
简简单单的四个虽然吐得很轻，却让在场的三人无比的沉痛，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良久后。
“可以治好吗？”宫原第一个开了口，也许他知道那天在医院里为什么小如要叫他把严炫镜劝离中国，她不想让他伤心吧。
真的，如果她不存在了炫会更加的受伤，会更加的为痛而沉伦，她真的一直都在为炫着想，她不只是全力爱炫，她是用命在爱他，这份爱很得所以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她自己带着悔恨离开。
但是，如果治好了不就可以再在一起了吗？
他望向因这句话而更沉默的两位心脏科医师。
“不可以吗？”
宫原急切的眼神左望望艾治缘，右望望袁心阳，以前自己一直误会的方小如，如今他完全的意识到那都是自己的误解，他有种冲动想让他们幸福，想让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答他的话？
“换心脏，成功的机率很小，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机率。”压下心底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袁心阳最后还是告诉宫原他想知道的答案。
“现在你知道小如为什么怎么样都不接受严先生的追求了吧。”艾治缘站了起来，他也在懊恼，他也希望小如得到幸福，她一直，一直都过得太苦了。
宫原的手颤抖了下，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个震惊的消息后心反而变得平静，因为知道了答案后反而知道怎么做了吗？
咯咯。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如，你怎么过来了。”
“累了怎么不好好休息？”
宫原不知道如何面对方小如，之前的他还极力要求她接受炫，要她多多理解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有谁去理解方小如呢。
小如对他们三个微微一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其实她是在忍着累走过来，只是想跟宫先生说些事。
袁心阳担心的走过来半搂着脸色苍白，几乎快站不稳的方小如，“先坐下吧，刚才出去又装得这么精神，你是不是想要我治缘俩人内疚死。”半担心半恼骂，他也不知道拿方小如怎么办，只知道她是个只会为别人着想的大笨蛋。
“你也先别说话，心阳。”虚弱的微笑更显得她的无力与病情的严重。
“好吧。”
他和治缘都会乖乖闭嘴让她说。
“宫先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小如笑了笑，惨白的小脸更是显得疲惫。
宫原看着一阵心痛。
“小如，你一直都是装给炫看的？”他懂了！连人也可以装得像没事一样。
“是啊，装得像吧。”她还在开玩笑，头舒服靠在袁心阳的怀中，她好累，不知道他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白痴小如，你再笑，信不信我今晚不陪你呆在医院。”出声的是艾治缘。
“不笑我能做什么？”不对别笑，难道对自己哭吗？
“好了，小如你别理他，宫先生还在等。”
“喔，我知道，宫先生不会介意的。”她是在跟宫原开玩笑谁知道治缘，呵呵，她是病人她最大。
“小如，”无奈的叫了一声，他无语。
“宫先生，大概的事情你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好说了，答应我，让他离开这里，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不久后的消息。”
“小如，你……”宫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以一种不解的眼神在看着他们，认真的看真的可以发现方小如真的很弱，她只是内心坚强。
“宫先生，劝他离开，离开我，也离开中国。”
他无语，她真的是在哀求他。
要答应她吗？
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那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我听真正的答案。”
小如淡淡笑了笑望着他，她现在连应的力气都不想出，没力啊。
“你爱他吧？”
“嗯！”不需要掩饰，不需要说谎，不需要欺骗。
“我懂了。”
宫原顿时做了个决定。
“手术，真的只有百分之三十吗？”
“是。”
“可是我不想做。”她还想多活几天，不想死在冰凉的手术台。
……
“小如，试试吧。”
不知过了多少天，袁心阳越看她越觉得她很消沉，严炫镜在得知小如从未去探过他之后，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了中国，他知道小如比任何人都伤心，那瘦得不能再瘦的身子，坐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眼睛只是定定的望着窗外。
原来，这就是她要的结果，他走后，她就走。
他走到意大利……
而她走到天国……
她那绝望的且无神的眼里似乎闪了下，然而脸色却依旧苍白。
袁心阳握着她冰凉似乎毫无温度的小手，“傻瓜，给自己一个机会也是给他一个机会，你把他伤走了，你以为他就不会伤心吗？”
小如缓缓的转过头望着袁心阳那张苦涩的俊脸。
“心阳……”微弱且无力的声音久久才从她的唇边溢出。
“相信我和治缘，宫原也从国外找了专家，放心我们不会让其他人带走你的。”
搂过她细小只有骨头的肩，给予她支持的力量。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怕什么。”
“成功……就去找他，不成功，我，就在天堂里成为一个天使用灵魂保护他。”
“说你是傻瓜你还真是，我们不会有机会让你做天使的。”
小如抬起疲惫不堪的双眼望向袁心阳。
“呵……”很久了她好像未笑过，如果自己成为天使了那她会永远保护着他们这群帮助过自己的朋友，一直都会……一直……
“我，答应你。”
已经不知道止他一个人说过这样的话，严炫镜的朋友，凌非音，治缘，还有隔壁病房的老奶奶，还有梦中的爷爷……所有的人都希望她试试。
早一点走和迟一点走她都再也见不到他，何不赌一赌，何不跟命运之神赌这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五天后，小如被送进了手术室，室外站着一排人……除了那个一无所知且她爱的男人。
……结果……


 











第十八章：属于







他迈开步子在跑，他迈着步子在飞，他的心在飞舞，他的泪在脸上随风划去，他不会抑止它们的出动，他该为她留这些泪，就算他留一辈子也换不回她曾为自己流的。
越跑越近，越跑越慢，心跳得越来越快，泪流得越来越及，呼吸越来越不顺畅，那呼之欲出心已将他的激动全权诠释。
他看到了，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影，他终于，终于等到她的回头了，是的，她回头了，然而回头的那个人却……却不是她。
她呢？
在何处？
难道他们所说的都是骗人的？
“你是谁？”因为奔跑而显得苍白的脸上泛着一些不正常的红润，他的急切，他的期盼顿时化成一滩水，一滩不可收覆的水。
女人只是笑了笑，不回答他的疑问，她坐在椅子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是的，他不可能认得她，因为她也不认得他。
这个男人很美，真的很美，美得可以让全天下的女人为他心动，呵呵，可惜自己不是他爱的那个平凡人。
“你在找人吗？”
“是，”他以为她在这里，宫原给他指的方向是这里。
夜光下他看清了这个陌生人，出现在他家里的陌生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爱是小如不是她，所以他不在乎，他也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去想为什么这个陌生女人会出现在这里。
“她在那里，”漂亮的女人给他指了个方向，那里是他的房间，那里是他房间的小阳台上，朝思暮想的女人，那个女人看起来比他还虚弱。
他就定在原地看着她，她也看到了他。
他望着她，笑不出来，也哭出来了。
她看着他，不哭也不笑，就一直看着他，一直看着，她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眼前，她在等他来接她。
她不是公主所以不需要王子，他不是王子所以不需要公主；她只是在等待她的爱，他只是在迎接他的爱。
终于，严炫镜站在了她的面前，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应该倒着说，她活生生的一个人站在他有面前；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对方……静静的望着，静静的望着，直至望入对方的心，对方的灵魂。
她向他伸出颤抖且瘦弱的手臂，伸向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嘴。
“傻瓜，哭什么？”
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骂她，而她再也不会推开他。
他不敢去碰她，他不敢，不真的不敢，他怕这一碰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就像他做了无数个梦一样，每次一伸手她就不见了，然后醒来只有自己的一滩泪水。
过了好久，好久，他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微笑，她的泪，她手上的温度，她确实真真实实站在自己的眼前，一手搂过她的过细的腰，一手轻轻握住为他拭泪的冰凉小手。
“你才是傻瓜，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难过，让我伤心，让我天天想你却不能靠近你，让我天天在自责却不能向你道歉，让我天天在哭泣却不能让你知道，你知道吗，我以为我的爱很深……”
“到头来，我发现，原来有一个笨蛋在用生命来爱我，她的爱远远超过我给予她的一切，你知不知道她这样我会内疚一生，会为你内疚一辈子，也许是永远，至少让我知道一点点。”
眼泪没有像现在那样的流过，止不住的流，流到她衣袖上，也流入她的心里，爱上他，选择是对的，他爱她。
“别哭，现在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不要哭好不好？”心疼他的泪，心疼的话，心疼他的瘦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原来也会这样哭，一个为自己哭的男人值得她去珍惜。
“你是个傻瓜！”狠狠的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狠狠的，想把她揉进自己的体内，想对她的内疚变成爱。
轻轻把手搂上他的腰，她笑了，自从爷爷走后第一次她展现了幸福的微笑，幸福也许来得不易，但它确实已经在自己的身边，她抓着她的幸福，她的幸福在搂着她，她的幸福在她心里飞舞。
爷爷，我找到我的幸福了。
望了异国的月亮，其实走到哪里月亮都只有一个，去到哪里都会告诉爷爷，幸福来了她会告诉爷爷。
他是她的爱，无论在哪里，她的爱都只给他。
“我不是傻瓜，镜！”
第一次这样叫他，今后她都会这样唤他，不是亲爱的，也不是老公，更不是炫，只有她的镜。
“是，你不是傻瓜，你是严炫镜的笨蛋妻子。”
“我们没结婚。”
“那我跟你求婚，你嫁给我吗？”
“嗯……”她在认真的考虑。
“怎么了？”他皱了皱眉。
“没什么，”她在他怀里顿了下，“我想回家看爷爷……”
“好。”他什么都会答应她，这一生这一世谁也不能把他的老婆抢走。
他知道他还未了解她的一切，但是他有一生的时间来了解她，爱她，疼她，宠她，惜她。
感觉在他的怀里好暖，也许他是单薄了点，但是她却是他未来的依靠，她爱他。
她轻轻的推开搂着自己的他。
他不解。
“我爱你。”
她只想对他说这句话。
他懂了，也笑了，几个月来月亮下最甜蜜的笑容。
又把她拉回自己的怀抱，春天的意大利夜晚有点冷。
他把头伏在耳边，低语。
“我也爱你，我要用我的一生爱你，只爱你一个。”
感动也许就是在这一刻。
他的承诺是她的希望，他的承诺是她的未来，他的承诺是她的拥有，他的承诺是她的幸福。
“我的爱只属于你。”缓了下把头轻轻的靠在他肩上，轻轻的说着这样的话，也许感动的不是她，更是他，她的爱只属于他……
他的柔软的唇吻上她的粉唇。
终于，他们终于看到了对方的爱，向对方坦白，接受对方的爱，两年半的爱情长跑终止于结束在这一个宁静的夜晚。
不知道是谁说爱情只有两年半，然后严炫镜和方小如的爱情却是跑了两年半，最后终于在一起了，等待着他们的是那漫长而又温馨得让人回味的一生。
他们的爱最后都只属于对方，只属于他们的爱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一个女人在偷偷的微笑。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她向他们撒下了无形无影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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