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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为你的花不凋零 (作者:加尔穆如) 



为你的花不凋零(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6:00
字数:2181

    为你的花不凋零(1)

    翠莺莺的草坪上，扎着两根羊角辫蓬着凌乱的发丝，一张白皙可爱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垢的小女孩，独自孤立的站在一旁不停的抽泣着，手中的那个金发洋娃娃却依旧笑脸可人。前面的一些个小男孩玩的正欢。

    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同样般大小的小男孩，一张俊秀的小脸叼了根棒棒糖，看见女孩便奇怪地问道：“喂，你干吗哭了呀！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玩呢？

    男孩说着便拿出口中的棒棒糖，不禁甜滋滋的舔了几口。

    女孩顿了顿，睁出一只泪眼婆娑的眼看他：“他们闲我麻烦，还说我是丑八怪。

    “怎么会呢，你不是丑八怪呀，别哭了啦。”

    “不，你在说谎，要不然他们为什么都这么说我呢。”女孩灵机一转就识破谎言。

    “没有啊，我没说谎啊。不然我可以跟你拉勾勾呀，要是我说谎我就是小狗狗。”男孩一挺气，觉得还挺委屈的，利马伸出小手指以示威严。

    女孩将信将疑地和他拉起了勾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忽然发问道：“你说我不是丑八怪，那你要亲亲我，怎么样。

    男孩一脸地诧异，不觉得眼前的这女孩还真挺麻烦的。

    “亲嘛，亲嘛。”女孩拉起男孩的小手撒起了娇。

    “那亲哪啊？”男孩完全是被逼无奈，谁又叫自己爱多管闲事，还爱莫名其妙地英雄救美呢。哎！妈妈说的没错，做个好男儿还真不易。

    “喏！这里。”女孩嘟起那张由于哭泣才导致脏兮兮的小嘴，还有着几擤鼻涕悬挂在一旁。

    男孩顿时傻了眼，犹豫不觉，口中的那跟棒棒糖兀自地上翘下窜。哪能这样轻薄人家呢，要是被妈妈看见了回家免不了小屁屁的遭殃。

    “快嘛，快嘛。”女孩拉着男孩的手不停地催促着。

    算了，算了，亲一下反正又不会死人。男孩顺势拿下口中的棒棒糖，闭上眼睛，猛地扑了上去……

    金灿色的曙光再一次地穿透了那道冰冷的玻璃城，一沓沓的就像羽毛那样盘旋轻落在冷清而散发着刺鼻药水味的病房。

    惨白的病床旁倚坐着一个手抵额头的中年妇女，几缕凌乱不堪的发丝不羁地揪着一个母亲心急如焚的焦虑，眼眶周围又将新添一层颓落与哀愁的苍老。病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漂亮的女孩，那张惨淡无神的脸上挂着几丝青春红颜，紧锁的眉头好似在忧虑些什么，闭目的眼睛在那张漂亮的脸上仍如此动人且扣人心弦，越发干瘪的嘴唇如此的让人心碎。头部、手脚关节，可以说全身每一处都因受伤而缠着白带，幸好这些伤并不重。那瓶挂着的点滴相对看来是如此是漫无目的，好象永远都要这么走下去，永不停歇，也无疲惫而言，也许有的只是漫漫长路的寂寞聊赖。

    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凌姗，她是个活泼朝气的靓丽女孩，这正如和她同龄左右的女孩子一样，她活的很自在，也过的很幸福。有时习惯哈哈大笑也喜欢蹦蹦跳跳，因为她有个温馨的家，还有个爱她的男友。但这些至少在她没成现在这病态怏怏、浑身伤痛也许心里的痛比肉体上还痛上千百倍之前，那一切都是可以计算的出来的美好与浪漫。

    手指微微地颤动触急了整个如若冰霜的氛围，犹如冰川在一瞬间塌逝。这触动了一旁警惕性及高的母亲，母亲欣喜若狂，顺而握着女儿的手，轻声呼喊着女儿：“姗姗，姗姗，你醒了吗？妈在你身边，听见妈在叫你的话，你就睁开眼看看妈，好吗，好吗……

    “旭，旭，不要离开我，不要走，旭……”躺在病床上的凌姗全身发狂般地颤粟着，眉头紧皱，嘴里全然只喊着这个叫“旭”的人。

    “医生，医生，快来啊。”母亲见状便知不妙，赶忙喊医生，急按床头的紧急按钮，一面抓牢女儿的手，心急如焚地情形让这个做母亲的泪眼再一次的扑簌而下。

    医生急忙赶到，见状一把脉，心有若知，吩咐一旁的护士，测量血压，添加药水，准备针头，快速利落地给她注射一针。凌姗渐渐地昏睡过去，呢喃声也渐息而止。

    年轻而富经验的主任医师对这个女孩的经历也深感同情，安慰着这个心惊胆战的母亲：“阿姨，你女儿恢复的较理想，刚才是她做噩梦了，你不必太担忧，等会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

    母亲已经泣不成声，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的麻木不仁了，看着昔日爱跳爱闹的女儿转眼间的工夫就成了这个样，换成任何一个做母亲的看了都会崩溃的。

    深夏的夜空，繁星点点，肆意的凉风把白天的余热带进千家万家，继而把光晕散淡的迷离而扑簌，同时也在一处处的凉台前歇息，停靠或驻足。

    远处来了片翠绿色的枯叶，在风中摇摆不定，最后回荡进一间冷漠许久的卧室内。卧室里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别致挂饰，窗前还有一串轻盈漂亮的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脆响不停，说不定以前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韵。叶子轻飘在电脑台前的一个相册旁，静静地躺下了，也许它也累了，也怕别人再次的打扰。

    月光散淡的折射在相册上，朦胧间透晰出相册里是一对情侣，女的漂亮可爱，还留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倚靠在旁边的一个男人身上，那男的英俊挺拔，高挺的鼻梁，一双睿智而乌黑的眼睛显的成熟而魅力。他们相依相偎地靠在一起，是如此的甜蜜及温馨。

    那个女的就是那凌姗，而旁边的那个男的则是她的男友，叫虞旭。他们的认识缘于一次机遇，似天作之合，更像老天特赦的一对童男玉女。小时候的那一次巧遇，长大后的一次偶遇，在大学校园里的又一次奇遇，不能不说他们不是上天所赐的。在大学校园里认识后的他们，逐渐熟知，转而相见如故，故而相依相偎，相亲相爱，被那所校园里传颂为一段唯美的神话，爱情的终结者。 

    












为你的花不凋零(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7:00
字数:2106

    为你的花不凋零(2)

    在读大三的今年，虞旭对此生自己最爱的人凌姗坦言，姗，我们订婚吧，等毕业了找到工作后我们就结婚。今生今世你就是我的惟一，我不想让美梦成为永不可实现的梦想，更不想相爱到头来是一场空的结局，只想今生好好拥有你，我最爱的人。

    当时凌姗完全被幸福包裹住，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她也相信他也永远是她的惟一。大三放暑假了，虞旭就到凌姗家去跟她家人坦言相告，凌姗的父母也看虞旭是个不错的男孩，自己的女儿可以放心地托付给他一生的幸福，就应允了。第二天，虞旭就带着凌姗去了大商场，买了订婚戒指，激动而又高兴地把属于他们的幸福牢牢的套在了一起，以誓一生一世。

    可谁也没想到造物弄人，而当他们叫了辆出租车打算去某地方游玩时，出租车半路上和某大卡车相撞，虞旭在当时情形下想也没想的急转身用自己的身体紧裹住自己心爱的人，到最后这辆车上只有凌姗一个人才幸免于难。事已至此，躺在病床上的凌姗还未知晓他的男友已去。

    “妈，妈妈。”竭力地嘶喊震醒了一旁筋疲力尽而瞌睡过去的母亲。

    “姗姗，妈在这儿，终于醒过来了，你终于醒过来了。”母亲睁开眼，忙握着女儿的手，激动地泪眼滚滚而下，真是谢天谢地保佑我的女儿，母亲心里满是感恩桑田沧海。

    “妈，旭呢？他人在哪啊？”凌姗虽卧床在身但对于那时发生的事情依旧记得的刻骨，此时心里除了惦记自己的爱人，不知道还能想到些什么。

    母亲欲言又止，沉重地叹息着，泪水不经意地又在眼眶子里打转：“姗姗啊，妈告诉你，你千万别难过，要挺住，千万不要……

    母亲知道女儿的脾气是怎样的，惟恐说出虞旭已逝的消息怕她会把持不住而怎样。

    “不，不，妈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凌姗的担忧果然还是在母亲断续不决的言语中得到证实，可残酷的事实怎能让一颗脆弱且还存在最后一丝希望底线的心予以覆灭呢。泪水早已划过苍白的面孔，流过耳鬓浸入枕头。

    “姗姗啊，妈没骗你，虞旭他……他真的已经——走了。”母亲把这个“走了”说的很郑重且无奈，看的出是用心良苦，虞旭的逝去让任何人都感到心痛与可惜。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妈，为什么我没死，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跟他一起去。”凌姗挣扎着挺起身子，用受伤的手奋力的捶打着床被，痛苦而失理智地向妈更向这世间的一切咆哮着。热泪在瞬间泛滥的决堤，一发而不可收拾。

    “好女儿，我的姗姗，别这样，妈就怕看到你会这样子。哭吧，哭了心里就会好受些。”母亲深情地将女儿搂进自己的怀里。

    “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不让我和他永远在一起呢。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发生在我们的身上，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什么错，要这样来惩罚我。”凌姗的泪水把母亲贴身的衣服浸了个透湿，一切的幸福怎能说倒塌就倒塌了呢，再坚强的人恐怕也经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好女儿，别说傻话了，别说傻话了。你们有什么错，那么好的一对，那么幸福的一对。这辈子你们有缘无份也是天注定的，谁也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既然发生了，那也只能去面对，去挽救，挽救不了的，那也只能坚强的为自己的信念而活下去……”母亲语重心长的安慰着，怕说下去会更伤女儿的心。

    “妈，我不相信上天，也不去怨地，我只相信我们相爱没错，可为什么，为什么……竟会落的如此下场。”凌姗痛心疾首地真想扒开云层去询问苍天，撕开地皮去质问大地，“妈，没了旭，我的生活，我的生命，我的全部全部，真不知道该怎样走下去，我活着觉得好没意思，我觉得我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了。”凌姗把白色的床单紧紧地抓牢，想撕却怎么也撕不破。

    “姗姗啊，听妈给你说。虞旭是个好孩子，更是个男子汉大丈夫，既然在当时情况下，他能为了你而舍身保护你，并没有让你和他一起去，说明他在乎你，他想让你继续活下去，坚强地活下去。要是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痛心的，他会失望的，这样他在另一个世界也不会安心的。好孩子，听妈的话，为了自己，为了妈，也为了逝去的虞旭，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别再说什么死不死的话了，好吗？”母亲把泪流满面的女儿搂出怀外，轻揉抹去那模糊了的泪脸，希望得到女儿诚恳的答复。

    凌姗抬头望着为自己沧桑而憔悴许多的母亲，看着母亲迫切的望着自己的那双哭红了的双眼，无奈之下只得应允了一声。母亲见女儿答应了自己欣慰地又一次把女儿抱进怀里，就像小时候经常关怀的那种温抱，可是今非昔比，母亲却不是很懂女儿的心思，因为她此刻要的并不是处于关怀的拥抱。

    凌姗在母亲怀里默默地伸出右手，那无名指上的戒指依然璀眼夺目，泪水不经意的掉落在了戒指上，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有点模糊还带着点滴的光晕。

    旭，你在哪里，你知道吗。我又梦见我们六岁那年的那天，就是那天，你应该记得的的。旭，你出来跟我见一见面好吗，我真的需要你，我离不开你，我不相信你就这样离开了我，就这样舍得我把我独自一人留在这黑暗潮湿的深渊里。哪怕是一次，告诉我你在那好不好，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在医院的几天里，凌姗无时不刻地想着虞旭，想念他的笑，想念他的逗，想念他的每一寸肌肤与留在自己指尖的余温，更想念以前快乐在一起的每一天。 

    












为你的花不凋零(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7:00
字数:1511

    为你的花不凋零(3)

    期间有许多关心她的人都来看望，表达着属于自己内心的祝福，虽然知道也许效果不大，但依旧来来往往。凌姗也只是勉强一笑，心头的痛又怎能笑的出心声，往日的笑声或许已随虞旭的离去而随风消逝，再也回不来了。今日的自己也非昨日的自己，她清楚地告诉自己，一切的一切都随着虞旭带走了，一丝一毫都不剩，除非虞旭能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或许这样自己的春天才会来到，要不然留给自己的将会是永日的酷暑与严冬。

    凌姗认为自己并非爱钻牛角尖，更不是个冥顽不灵的人，其实是因为自己太爱虞旭了，而且已经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了他，又何来重生之理。不是因为爱的痴情忘己，而是爱的刻骨铭心。

    好不容易盼到了出院，在医院里呆着的时刻别说是一天哪怕是一秒，都像是在接受酷刑，要不是父母看管甚严恐怕第一时刻就会跑出来和虞旭相会在世纪末的顶端。出院那刻，凌姗哪也没去一个劲地赶往虞旭的墓地。看到墓碑前深深镌刻着‘虞旭’这两个字，还贴着他那昔日阳光般笑脸的照片，凌姗彻底崩溃了。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好似现在才真正清楚的知道虞旭已去，完全离开了自己，永不再来。

    那一刻，泪水翻涌，泣不成声，伸手触摸墓碑上的那个名字，好似又摸回了往日他那温馨如初而光滑的肌肤，手指的温度仿佛恰巧又能融在一处，而且还清晰透骨。忍不住触及那张照片，他的笑容依旧灿烂，感觉依旧能使自己开脾畅胃，依旧能哄自己开心，依旧在说那三个字，依旧的依旧还很……

    “旭，为，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这样离开了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白头到老的吗，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吗。你怎么，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你好狠心啊，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狠心，好狠心……”凌姗欲无所求地呢喃着，心底的痛楚又有谁能真正体会与知晓呢。泪水就像心底永流不尽的血源，一脉接一脉地传承不断，墓碑在顷刻间好似染了层重色，阴晦而又潮气。周围的碧草随着如热浪的夏风做着簌簌地狂舞，虽然风是清馨的，却也够足以使人窒息。

    “旭，你走了，为什么我还能感受到你存在的气息。你是不是还在我的周围，只是不能跟我说话，是不是，是不是这样的啊……”凌姗默然地低头啜泣，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也愿意相信鬼神了。只是现在好想真正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哪怕不符合实际，但宁愿这一切也有百分之一的存在几率，也得在乎。

    “旭，你还记得吗。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是那么有趣，那么巧合，你还亲我……还有十七岁的那年，那下雨天马路旁的你……还有大学……”凌姗第二天。

    “旭，真的好爱你，每时每刻都舍不得离你而去。想着你，我什么都做不了，爱着你真的好没什么可怨言的，也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强烈地冲动与直觉告诉我，这样想你，念你，爱你，没有错。因为我相信你永远存在，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每天每夜……”凌姗第三天。

    “旭，你已经好久没跟我说过话了，我很孤单，真的很孤单……”凌姗第四天。

    “旭，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消瘦了许多，我也怀疑自己得了精神抑郁或恍惚症了。旭，你能带我一起走吗，带我一起离开这个空白的世界，可以吗？这是我求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凌姗第五天。

    接连的几天，凌姗白天来到虞旭的墓碑前唠唠叨叨，夜晚捧着虞旭以前的相片精神恍惚地望着星光斑斓的夜空。她始终相信虞旭的存在，总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种坚定的理念一直督促着她是对的。

    凌姗在这些日的确是日渐消瘦很多，还经常因为贫血或体力不支而昏倒在地，父母把她带到医院去检查精神方面有没有问题，可结果都枉然。凌姗心里很清楚，自己所为的行为与症状是常人无法理解的一种病，也只有自己知道是相思成病，也就是相思病。 

    












为你的花不凋零(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7:00
字数:2093

    为你的花不凋零(4)

    掌管天地之间精神情感的司法官——维斯，她有着一头金碧辉煌的长发和冷艳绝世的美貌，尽管穿着打扮正统而端庄，也看不出有何异端。白色，是她信懒的神色，也是纯色，不管是她服饰的颜色还是她的私人空间，都是雪白一色，无参酌另类色彩污浊。

    她掐指一算，发觉天堂内某个角落有股浓烈的情丝萦绕，又通过微缩计测到天堂内有个叫虞旭的男人，有着与在人世间的一个名叫凌姗的女人有着浓烈的情感纠牵和未了断的尘缘。于是在自己的司法宫内打开了尘世间的反光窗，以来了解关于这个虞旭与凌姗之间从头到脚的一切世事。

    虞旭与凌姗的一切，从起到落在那反光窗里一一快速的闪现而出，好似在放微缩剪辑的电影。维斯看完后只是戚眉而叹的一笑，走出自己的宫厅，走向一间写着‘人力资源’掌管层的紫云色大门。

    大门内是一个奇幻异彩的空间，里面的一切就像绚烂无际的紫色天际。不管是地面还是周壁都是同其颜色，了无空间的大范围，最显眼的还是一侧小范围的呈门状的空洞，而那空洞周围却显白色云雾缭绕。只因为人死后都会从那里面经过且着落，而让人惊奇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就站在旁侧，他面前摆着一张透明的方形桌，手持一本白色记事本。他就是掌管天地间人口数量的司法官，他叫——卡纳。他唇上有一瞥黑胡，那张俊美而成熟的脸仿佛是世间创造的完美者，那双睿智而黝黑的眼神警告着任何的人，没人能不经过他的审查与登记而可以随便进入天堂。他身着洁净的紫衣，那是种古式的希腊型传统服，就这样端正而意正言辞的站在那张台桌后。

    “维斯？”卡纳看见维斯走进来有点意外，因为平时掌管各层的执行者是不都来往的，也是生疏的。

    “唔，我来找你是有点事想麻烦你，可以的话通融一下。”维斯平静地坦言道。

    “什么事你说吧，我们都是掌管天堂的，虽各有职位在身，但也不妨帮忙。”卡纳显的有些热情，温情的笑意显的更富魅力。

    “你先看看吧。”维斯走过来几步就对着他眼前的空面一挥手，顿时像投影仪那般出现了凌姗与虞旭两个人的身影，“我要这个男的去跟那个女的道完别，倾诉完，我可不想天堂里还留有一丝甚至半点的情感杂味。”

    “呃……”卡纳有些为难，人死了怎能再次回到人间去，这可从来也没破例过，至少天堂里的规矩是不能用这种方法通融的。

    “怎么？这个小忙都帮不了？哼，那就不麻烦您这位司法天神了。”维斯冷冷地瞥了眼，转身欲走。

    “等一下。”卡纳喊住维斯，他认为天神之间的关系总得融洽些，要不然今后见面也会显的不自然。“我帮。”

    “那好，先谢了。”维斯说完便消失在了这片与其极不协调的紫幻中。

    卡纳微叹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利马履行承诺，瞬间就招回虞旭，让他站立在眼前。

    “卡纳天神，你招我有事吗？”虞旭一脸的诧异。

    “嗯。维斯，也就是掌管天地间精神情感的天神刚才来找过我，说让你回去与尘世间未了的情缘做个彻底的了断。”

    “真的吗？”虞旭实在不敢相信还有这种机会，终于可以和凌姗说完未了的话，道别未尽的心愿，至少自己在天堂里也不会活的那么遗憾与哀怨。

    “真的。但我只能给你一晚的时间，一晚的时间你赶不回来，那你则会在尘世中瞬间衰竭死亡。还有一点，你不能正面出现在人的面前，因为你已非人，否则你将魂飞破散，灰飞烟灭，我希望你能谨记其中的厉害之处。”卡纳严肃而认真的承诉道，对于自己亲手执行负责的事不容有半点的疏忽大意。

    “嗯。我明白了，谢谢卡纳天神，那我就先告辞。”虞旭郑重道谢，瞬间就消失在那云雾缭绕的门口中。原本想请求多宽限些时间，但素来知道他们都是铁面无私的，越强求就怕连这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磨灭。

    卡纳若有所思，不是因为虞旭，而是因为维斯，想不通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给这对极平凡的人开脱，匪夷所思……

    夜幕笼罩下的卧室一片漆黑，惟有朔白的月光洒了一地。凌姗倚靠在窗头，仰望着斑驳散乱的星空，手中紧握着那张自己最值得怀念也最爱的相片，也许这是自己补缺心病的唯一的方式。

    何曾几时，自己总会和虞旭一起仰望星空，虞旭温暖的怀抱下总会异想出许多令自己意想不到的新奇与愿望。虞旭很喜欢唱歌，经常会在这个时候温柔而缠绵地散歌一曲，时不时的让自己身临其境，有时还会在他那富有磁性的歌声下静静地睡去。

    记得那最后一个夜晚，他还对自己说过要一辈子都和自己出来看星星，等以后有了自己的宝宝还要带着宝宝出来看；那时侯就做最幸福的爸爸妈妈，要是到了花甲老年，伛偻着背还要相依相偎地做一对最恩爱的老夫老妻。那些话至今还清晰的萦绕耳旁，回想起仍令人油然而生的滋生出甜蜜的幸福。可如今……一想到伤痛之处，凌姗的眼泪就自然而然的滑落，掉落在相片上，模糊了一片让她自己更是心碎不已，忙心疼的用手拭去，紧抿的嘴唇已不知不觉地溢满沉痛的泪水。

    “旭，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想你……”凌姗低下头忍不住再一次的啜泣起来。这些日的哭泣已使她眼眶周围浸了红红的一圈，皮肤已一点一滴的被泪水所消磨失色，稍微触碰就会令她一阵揪心的疼痛，而表面的疼痛又哪抵的上心灵所带来的巨大创伤来的心碎呢。 

    












为你的花不凋零(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7:00
字数:2041

    为你的花不凋零(5)

    一阵冷飕飕地风迎面而来，使得窗帘不由地向外招抚，凌姗打了个寒噤，把相片往怀里揣的更紧。凌姗静静地叹息着，转而侧身躺在床上，眼皮子不知觉的微闭而上，这些日下来她的心实在太疲顿了。

    此时凌姗却不知虞旭已来到她的身旁正默默地注视着她，苦于她看不见自己心爱的人而今夜又将在梦里刻画出以前走过的岁月点滴来做无谓的思念。

    虞旭看到昔日的爱人憔悴而沧桑许多，不由地心头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泪水瞬间就由眼眶打转而无声的滑落。他知道由于他的离去才会带给她如今这副孱弱而无精打采的样子，这一切怪谁也都是自己的错，只能都怪自己，明知给她承诺一生的幸福与依靠而今却什么也没做到，阴阳两相隔，天地仿佛如初沌而迷茫的未知，让人心碎又苦与无奈。

    虞旭跪俯在凌姗的床头前，最好跪上一生来对自己心爱的人赎罪，这样也许心会好受些。他现在要清楚地记住爱人的一眉一目，他不要等到了天堂又作后悔。

    虞旭看到凌姗手中莹莹发光的那张相片紧紧地被拥入怀中，看清楚的那刻，泪水刹时再次翻涌而下。因为他看到了与凌姗相依相偎的那刻，看到了允诺相扶到老时的瞬间，看到了相濡以沫时的那面。那时的他们多么令人羡慕啊，就连自己感觉也是世界上最般配最幸福的一对，哪怕是天涯两相隔也从未阻断过他们用爱牵成的细雨菲丝。也曾欢笑的承诺过要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壮言，如果真有这么天死也死的其所，不为什么，只因为两情相悦。

    可而今，当落叶纷飞大雁东南去时，却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孤单地活在这个世上，明知她一定会因此而痛不欲生或以泪洗面，但心里明明告知自己一人的离去总会比两人共同而去要好，就当是为了彼此。他虽不忍但也无奈，因为他太爱她了，不容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旭，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啊，不要，旭……”躺在床上的凌姗不安地呻求着，虽然每每都会这样，但这样也已习惯了。

    虽已睡去但泪水仍一颗接一颗沉重地滑过鼻尖欲进唇，虞旭轻凑过唇角吮吸进自己的嘴里。咸咸的滋味带着凝重的哀愁与浓浓的思念，这些虞旭心里知道。以前在他面前的她一向是个坚强的女孩，别说哭就连愤怒也是少见的。

    “姗，对不起，我真的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请原谅我一个人先走，违背了我们的承诺，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的来偿还你。”虞旭用手指轻轻地抚摸昔日的爱人，温度没变，人也没变，但感觉变了，不再是那么的触手可及，也不再是朝花夕拾般地感慨。柔拨开她额前的几缕凌乱的发丝，月色把她的脸斜映的更加苍美，一时间仿佛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

    “旭，让我再见见你好吗，哪怕是一次，就算让我死我也心甘情愿。你还没跟我道别完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不能，别走……”

    这句话出口虞旭的心更是痛的千苍百孔，没想到她是如此渴望再能见他一次，哪怕是一次，只是一次，而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毕竟自己还是那么地爱着她。

    可，可是……卡纳说了不能正面出现在人的面前，否则就会灰飞湮灭，更别说和她说上一句话这么简单的事了。对，既然不能正面相见，那就那样，就这么办。灵感一闪，虞旭想到了什么，确信万无一失。

    虞旭走到窗边把那窗帘拉到一角，刻意地让那皎洁的月光洒满卧室。只要等到月色辉映到凌姗身上，自己便可以通过梦境走入凌姗的梦里，只要是时候在月光移开她身上之前把该委托的话与要倾诉的言语讲完从而出来就应该没大问题。但也不可掉以轻心，如稍有差池便可能因此死在梦里也不无可能，所以一切在得对得起凌姗之前都要将此次来的目的做的尽善尽美。

    月色渐渐地临近凌姗，散慢的斜映在凌姗的一侧手臂。虞旭含情默默地凝视凌姗许久，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她细腻的脸庞，这是永远摸不够的感觉，在他心中她永远是无可替代的，因为心中最美。可是今生注定无缘，但愿来世还能与她在一起豪情壮志地共渡天涯海角、生死相依。

    泪水消逝在这茫灿灿的朦胧月色下……

    四周的黑暗渐渐地被蓝天白云所替代，地面净是一片了望无际的绿色地带，各色奇花异草竞相开放，鸟语在天空中高歌，花香在淡淡的空气中弥漫，蝴蝶渐息渐停的游绕在花朵绿草间。虞旭造了一个唯美而令人心醉的梦境，这是生平最值得怀念的地方，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相见的地方吧。

    凌姗为忽然之间身处在这个奇异又美丽的世界中惊讶不已，不知是高兴还是滞讶，望着望着竟傻乎乎地啜泣了起来。

    “姗，怎么哭了呢，这样的你可不好看哦。来，给我个最美的微笑，好吗？”虞旭不动声色的贴近凌姗的面前，几乎是提着所有的勇气面露微笑地逗着她，因为以前他也是这样对她说的。

    凌姗一听是虞旭的声音，利马抬头凝望，静静地注视许久。猛地扑入虞旭的怀中偷哭起来，这哭声中隐含着十万分的激动与惊喜。

    “傻丫头，我这不是在了吗，你还哭什么，哭鼻子的样子我可不要你了哦。”虞旭心里知道，凌姗的哭是因为她太爱自己了，原本自己也差点因此控制不住而落泪，却使劲眨了眨眼皮子迫使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滴又退了回去。 

    












为你的花不凋零(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8:00
字数:2083

    为你的花不凋零(6)

    “旭，你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你知道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的你，我，我……”凌姗不忍责怪虞旭，轻捶着他的臂膀，但又怕他一下子不见踪影。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现在我在你面前，逃也逃不掉了，要打要骂也只得听候你发落处置喽。”虞旭抬头仰望天空，紧紧搂住凌姗，现在自己能和她多呆一会是一会。

    “旭，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离不开你，没有你的日子我像一条鱼忽然之间失去了生存的水源，我不能呼吸，我痛苦不堪。真的，真的好想你。”凌姗把自己心里话一骨脑子全盘脱出，身为以前这样含情脉脉的话她是从不会说的，因为她也是个很爱面子的女孩，可现在面子又能抵的上什么呢。

    “姗，我也一样想你爱你啊。知道吗，听到你的哭泣我的心就仿佛在流血，感觉到你的哀愁我更是痛彻心扉。活在另一个世界好想紧紧地抱着你，可是我无能为力；我努力地将心贴近你，将唇吻住你，可你全然不知。我多想和你一起重温过去的岁月，原谅我，我做不到了。知道吗，爱你而得不到你我现在才体会到那是一种比折磨还痛苦的鞭笞。我请求老天多给我些时间，好让我陪你，看你，安慰你，可是我一样也做不到。我的心好万念俱灰，离开了你，真不知道我将如何度过那未来的白昼与黑夜，恐怕将来伴随我的只有是寂寞与孤独。”虞旭也将自己的心扉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袒露无遗。原本不想再说出这种话来伤害她那颗脆弱的心，这样真的好比再次在她的心房上重重的捶上一击。可是说了总比不说的好，伤心一阵子也总比痛苦一辈子来给人抚慰而厚实的好。

    “什么？你的意思是还要离开我吗？”凌姗挣扎出虞旭那温暖而又瞬间令人心碎的怀抱，瞪大眼望着他。

    “嗯。”虞旭镇定地点头，伸手想拭去凌姗脸上才抖落的泪珠。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离开我，我已经受够了，不要，听到了吗。”凌姗甩下虞旭的手任泪水更加疯狂的滚落而下，“为什么来了还要走，你这不是要更让我心痛吗，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你太过分了。”声嘶力竭的呼喊，口腔里充盈着血丝的味道。

    “姗，别这样，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了，该面对的，我们始终要面对的，不是吗。”虞旭试图用手挽住凌姗的手，但又被凌姗以下跪的方式惊呆住，仿佛那一刹全身的每一处毛细血管乃至呼出来的空气都凝固住了，简直比窒息还令人难受。

    “我爱你没有错，如果你说我这样是自我的摧残与精神折磨令你更加的不原谅我且痛斥我，我无怨无悔，因为我心甘情愿。我爱你，真的好爱你，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该怎样才能留住你即将离去的脚步吗。以前的我，不懂事，我任性，那些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答应你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不会了，将来真的不会了。”凌姗扶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地面，泪水已把她身下的草木浇覆地一遍又一遍，浸湿了，也浸透了，凌姗真的想不透，草木生情而人又孰能无情。

    虞旭在看到凌姗在为自己下跪的那刻已全然崩溃，他要的爱不是乞求与怜悯而滋生的，而是相爱成真的，之间不存在着任何的利益关系，更没有谁与谁的被动而成。虞旭嗡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凌姗面前，泪流满面已是不争的事实，可心里淌着的血更是奔涌不止。

    “姗，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好对不起你。这一切不是你的错，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是我太自私了，都怪我一个人先走了，今生今世我辜负了你，我又怎能把你一个人落下呢。我不是人，我真不是个东西。”虞旭愤懑地自责，怪自己也怪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们永远活在人世呢，如果能重来等过了这辈子让我怎样偿还你都行。

    “旭。”凌姗紧抱虞旭入自己的怀里，两个人此时此刻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姗，你知道吗。在天堂里我无时不刻地牵挂着你，我怎能忘了我最爱的你，我最爱的你呢。”此时虞旭真的一点都不愿意离开凌姗，相爱为何还要分手呢，怨天尤人。

    “旭，你知道吗，没有你在的任何一时半刻，我就像被囚禁在了黑色的牢笼里，不仅使我跨不出半步，就连想逾越的障碍都那样的可怕困难，我感觉就连只蚂蚁都随时可以把我击垮。”凌姗把苦楚娓娓道来。

    “嗯。是我让你受苦了，我真的好想补偿你，可是……我，我好笨，我却做不了任何的什么。”虞旭把凌姗撑扶起来，顺了顺她的衣角，撩开几缕已被泪水挂在唇边的发丝，傻傻地苦笑。

    “有，你能做到的。”凌姗肯定地看着虞旭，

    “不，这不能，决对不行，我做不到。你知道吗，我就怕你会这样来为难我，我既然为了爱你而宁愿牺牲自己作为代价，我就不会违背这种良心和天理的事情。”虞旭一眼就看出从凌姗眼神里传递出的信息，认为这种事情简直是无理取闹，更为之愤慨。

    “旭，你能的，你一定要帮我，也只有你能帮我摆脱这个痛苦的深渊了。既然你和我相见难道还要让我留下终身的遗憾而活在这个世上吗，这样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你忍心看到我越发的痛不欲生吗。”凌姗说的一点也不含糊，郑重其事地坦言让虞旭感到为此行后悔不已。

    “姗，你别再说傻话了。为了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更幸福的归宿，我在天堂里也会祝福你的。” 

    












为你的花不凋零(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8:00
字数:2110

    为你的花不凋零(7)

    话音未落，一个响亮的耳光硬声响起，五个火辣辣的手指印深深的镶嵌在虞旭那张脸上，也同时给了他无处着落的内心稳稳地一个安当。

    双方沉默了许久，凌姗伸手轻轻地抚着虞旭的脸颊，抽心地感觉让她体会到刚才是自己气昏了头。

    “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你也不应该说出那样的话，因为那种话是最不负责任的人才会对自己爱过而丢弃了的人说的，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疼不疼……”

    “姗，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说的，毕竟我们俩是真心实意的爱着对方的。我真是世界第一大笨蛋，还枉费你那么疼我爱我，我真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弥补不了你的心。”虞旭抓住凌姗的那只手强烈地亲吻着她的一点一滴，每一寸肌肤乃至每一个毛细管都要把自己的爱重新栽进去。

    “旭，别说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才那么说的，我不怪你。”凌姗将头靠近用唇吻住虞旭的唇，这也许是他们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梦里亲吻。

    瞬时，天色骤然巨变，由远至近的每一处天空与地面正渐渐地被黑暗所吞噬。

    “遭了，我该走了。”虞旭抬眼观望天象，此时月光一定是移离开了凌姗的身上了，而自己也是时候该回天堂的去了，一刻也不能呆。

    “不，不要走。”凌姗焦急地紧拥住虞旭的身体不放。

    “姗，别傻了，好好地活下去，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好吗？”虞旭释怀开凌姗，好无奈，好痛楚，真想和她永远在一起，可是做不到。

    “不，旭，你带我走，带我一起走，我要和你一起走啊，生生世世一起走啊，你不是说过我们就算到了海角天涯也不分开的吗。”

    “姗，我走了，你要坚强起来，好好的活下去。”虞旭不忍地松开凌姗的最后一根手指头，双脚已渐渐地腾空而起，而且越来越高。

    天边的一抹云彩正渐渐地消逝，凌姗绝望地抬头望着腾高的虞旭，心也仿佛被吊了起来，好高好高。

    虞旭腾飞在空中，他也舍不得就这样永久的离别了凌姗，慕然回首，地面上孤落的凌姗好象正挥舞着手，定睛一看，原本坚定的信念顷刻间全然崩溃无影。利马冲向地面，二话不说搂住凌姗腰身，俩人双目含笑凝视，速离地面，飞向空中，隐没在梦境里的最后一抹光芒，消失在尽头。

    “卡纳天神，我回来了。”虞旭按时重现在卡纳宫，唯一不同的是他手牵自己心爱的人前来。

    “这……是谁？”卡纳正眼打量了番凌姗，微闭一眼，“她是你的爱人？”

    “是。”虞旭坦然地回答。

    “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你爱人现在还不至于上天堂的时候。”卡纳顿了顿，“她还没死你就把她带上天来了，是不是。”

    虞旭轻嗯一声自己也已意识到了违犯了天堂的法规，而一旁的凌姗完全被这个奇幻异彩的空间吸引的扑朔迷离，对于眼前站着的这个成熟而仪表端庄的男人更是满脑子的钦佩。心里虽有万千个疑惑但也没随意开口，因为虞旭已跟自己说过别出声一切他会搞定。

    “我想你应该清楚的很，对于这种私自将未死的凡人直接牵涉带入天堂你将会受到很重的责罚。”卡纳意正严词的对着虞旭训导，其言语令人心惊胆战。

    “哦不，是我要他把我带入天堂来的，一切都不干他的事，要罚就罚我好了。”凌姗对于这种危机性的事件不能装作哑巴，因为一切的确是因她而起的，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担，这是她一向做人做事的原则。

    “好不规矩的女孩，你还当这里是游乐场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卡纳对眼前这个黄毛丫头犹为愤慨。

    “不，这是我的主意，要怪就怪我，她说的并非真实的情况。”虞旭扯了扯凌姗的手指头，示意她别再说话。

    “哦呵，看你们还挺恩爱的，像你们这种事情我也看的多了，你们有什么充足的理由让我放你们俩一同迈进天堂之国。”卡纳若有所思，侧目作息。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要死一起死，要罚也一起罚，这理由够充足了吧。”凌姗豁了出去一吐为快，不敬也不敬了，掌管天堂的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就可以这么折磨人吗。

    “呵，好理由，够我大快人心的。就凭这纯粹又简单的理由我可以放你们进去，不过……”卡纳略提眼皮子，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兆头。

    “不过什么？”虞旭也干脆学凌姗的方式来个直截了当。

    “不过你还是得受到惩罚，这是不可避免的。”

    “能不能不受惩罚啊，如果一定要惩罚俩人一起罚那总可以吧。”至少这样可以减少一个人所背负的痛苦，自己也心甘情愿；凌姗虽不知其中的厉害之处，但还是敢讨价还价。

    “如果‘纷德’他没觉察到的话，或许还能……希望吧。”卡纳也希望能祝愿这对幸福的恋人，但是不被那洞察力敏锐的纷德所察觉到，那种几率几乎是渺茫的。

    “卡纳天神，别说了，我知道。”虞旭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要罚自己也无怨无悔，只是别让凌姗知道那自己也就心安了。

    粉红色的樱花花瓣虚无缥缈地纷飞在漆黑的空间里继而悠然地洒落在地面上，周围的一切虽是伸手不见五指，但由于樱花的飘落显的异常诡异而唯美。落角一处有着微微的荧光，一个身披黑色披风，有着一头腰及长发的男人背坐在一条水晶椅上；他拥有着年轻而英俊的外貌，修长而不落俗套的着装震撼着无与伦比的诡魅与恣意。他便是纷德，诡异而又冷性的寿命主宰者，天堂的执法官之一。 

    












为你的花不凋零(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8:00
字数:1593

    为你的花不凋零(8)

    在卡纳宫内所发生的一切，纷德如数的尽收眼底，一切知晓的了如指掌。原本在卡纳宫内所发生的事情纷德是没有权利与职责来涉权与查看的，但归属于他能管辖的事与分内职务就不得不这么办了。或许这一切卡纳都有所知，只是不言。

    “哼，这真是一出可笑的闹剧。”纷德嗤之以鼻地站起身，“愚蠢的天神，愚昧的人类，可笑，庸俗。”纷德手心聚着一把樱花瓣，举起手，花瓣瞬间就化为一层灰，渐而无影。

    “好了，别的我也不予追究了。对于新来的任何一个人，我都将以笑脸迎接，并且赠送上一句‘愿你在天国里过的快乐’。”卡纳继而抱以凌姗一个温灿的微笑。

    “谢谢。”凌姗对于这个眼中有威严又带慈祥人性的天堂司法官颇有好感。

    “不过。”卡纳忽然之间又换了副严肃的面孔，“我首先要提醒你的是，天堂不是个娱乐场所，也不会是那个可以整天酒肉渔歌的宴会厅。简单了说，你不必把它想了太高尚、逍遥的神秘世界，这个地方就像你活着时肉眼所看到的一切凡夫俗景，也是能凭你感应到的那种界面。总而言之，这个地方很高雅同时也很庸俗，很有趣也很无聊。这是个不同于一般的世界，也是极其平凡的另类世界。”

    凌姗听后一头雾水，她感觉作为一个执掌天堂的天神怎么会如此贬低自己所存在的地方，更让自己摸索不透的是传说中的天堂好象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从别人嘴里所描述的完全不一致啊。眼前的这个天神所讲述的语中语，内涵深明，思想寓意，颇有哲学风范之味。

    “呵呵！看来你对我刚才所说的话还不是很理解，那我就简明了说吧。天堂就像你原本存活在的世界，本质如同刻模，实则相辅相成，大同小异。在这里也存在着贪婪、欲望，也充斥着欺骗与被欺骗的把戏，但不存在着你们所谓的正邪之分。不同的是，在这里没有国与国的界线，没有言语沟通的障碍，没有种族的歧视，更没有政治纠纷的玩戏。在这里生活你可以完全依旧复制活在人世间的那样过，没必要在心中存在着任何的顾虑与芥蒂。还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卡纳顿了顿，略鞠向前，“在这里活着的人规定期限每个人在进天堂的那一刻起就可以活100年，100年以后就必须投胎转世为人。更重要的一点，在天堂里活着也有死去的可能，如果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旦死亡就即刻魂飞破散，灰飞烟灭，不仅不再存活而将消失的一干二净，更别提还能投胎为人。我希望你能谨记我现在所给你讲的每一句话。”卡纳如释负重的叹了口气。为凌姗讲这些个道理也不是纯粹的瞎话，在对于每一个新来天堂的人他都会一次又一次地履行义务与职责，为自己亲手操办的事而负责，一刻也不容懈怠。

    凌姗也是如释负重的听完这有些罗嗦的全部内容，也不得不紧记在心。听后的确有让自己为之一振的功效，因为这些话在来天堂的途中虞旭只字未提，是让自己大跌眼镜而史料不及。凌姗沉着脸睨了虞旭一眼，虞旭只得以苦笑着抿嘴而无奈地耸耸肩，还时不时的点了点头。

    天呐！天堂怎么会是如此污秽而又肮脏的地方啊，为什么和自己想象的截然不同，凌姗真想大声疾呼，可安于在这个纯洁而肃穆的环境下只得把卡在喉咙的话咽了回去。眸了眼卡纳，无奈地点头。

    “来，孩子。那就过来做个记录，伸出你的右手掌到这地方摁个手印吧。”卡纳和蔼地召唤着凌姗去往他手中的一本看似记事本但里面却是一片光亮空白的地方摁手印。

    虞旭宽慰地向凌姗点着头，示意她上去做个登记。

    凌姗虽不知这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但从那卡纳慈善的眼神和虞旭柔和的微笑中令凌姗不假思索地走上前朝那空白处重重的摁下自己的未来。

    “好，那我就祝福你们快乐还有幸福，天堂之门已为你们打开了，请进吧。”卡纳指了指身旁的右侧，忽然之间紫色空间裂开一道巨缝，继而慢慢地敞开在眼前，万道光芒就像爆炸般着实刺人眼。

    “姗，走，跟我一起走。”虞旭兴奋地牵起凌姗的手一起跑向了为他们而开启的另一个世界幸福的起点站。 

    












为你的花不凋零(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8:00
字数:2099

    为你的花不凋零(9)

    “哇，这里就是天堂世界吗？”凌姗一进入天堂的正体世界不禁被眼前的一切所惊愣住而不能自拔。

    展现在凌姗眼前的第一幕并非是蓝天碧海也非辽阔无边的草原，而恰恰是她平日再熟悉不过的高楼大厦一幢幢高耸在眼前，亭台楼阁别趣格调的墅立两边，一棵棵枝叶繁茂高挺的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地犹如整齐的阅兵队伍错落有致的左右纵仪。

    仰望天穹，柔嫩地阳光特别的惬意，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用他那柔嫩光滑的手指触碰你的脸庞。蔚蓝色的天际零星的飘散着几朵白云乍看就像大草原中几只正在觅食的白羊，偶然有几只红褐色的鸟儿匆匆地掠过头顶。

    大路上，许多人正匆忙地踏着来往的步伐，刹时看见你冲你微微点头一笑或者漠然地擦肩而过，一切犹如还生活在尘世上，因为这种感觉是再熟悉不过了，让凌姗沉迷与惆然。

    原来此时的他们正站在闹市中央的大道上，天南地北的人都为各自的事忙碌着。虞旭待凌姗回顾一时后就拍拍她的肩膀，凌姗才回过神来，支支唔唔地惊讶不已，忙回头看从卡纳大厅出来的那扇大门，可那大门却早已不见踪影，只留穿梭如流的人群与高楼大厦。

    “姗，现在你所看到的就是真正的天国了，这一切是不是让你很吃惊也难以置信呀？”虞旭眉开眼笑地望着凌姗。

    “这，这是……天堂？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凌姗使劲揉了揉眼睛，试图将这熟悉的一切转变成自己所认为的天使满天飞还能站在云顶俯瞰人间一切的那个天堂。

    “姗，我知道你有许多的问题想问，不过我们总不能站在这里阻碍别人的走路吧，再说这样很不雅观哦。来，我们到家后我再细细的一一的讲解给你听，好不？”虞旭牵起凌姗的手就朝路边的一棵大树走去。

    “什，什么？家？还有家？”真是要叫天呐了，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做梦也恐怕太离谱了吧，用不着那么真实吧，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比到了地狱还让人生吞活剥。凌姗满嘴不停的嘀咕，但也只好由着虞旭走。

    “姗，你想不想看看我们的家是个什么样的啊？”虞旭神秘兮兮地向凌姗打着哑谜。

    “想啊，当然想了。家在哪啊？离这远不远啊？”凌姗还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多奇妙，看来以后还要环游世界一番了。

    “远，可远着呢。你没听卡纳说吗，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国家的界限，所以各种各样的人都生活在一起，能说不大吗。”虞旭眯了眯眼，耸耸肩。

    “那这里怎么连辆出租车也没有啊？这么远，那我们怎么回家啊？”凌姗不禁有些焦急了，她可不管和哪些人活在一起最主要和虞旭在一起别的还管它呢。

    “呵呵，你呀，这里是天堂，哪来的什么出租车啊。”虞旭开心地把凌姗搂向腕臂。

    “那，那怎么回去呀？”真是的，说有家还说很远，这不是纯粹让自己瞎着急吗。

    “你看，这就是你所谓的‘出租车’，它可以载着我们回家去。”虞旭侧转身，手指身前一棵高大茂密的大树。

    “什，什么？这树也可以让我们回去？你没发烧吧？”难不成他把这树当成那哈利波特的扫把可以横下来飞不成？但怎么看也不像啊，凌姗忍不住用手背贴向虞旭的额头，“没有啊，咋的啦？”

    “呀呀呀，我可没发烧。”虞旭不仅被凌姗这举动逗乐了，“那你就看着我怎么做吧，小样的，真是让我爱死了。”虞旭啄了凌姗的额头，伸出右手掌朝那树皮轻拍下去，只见那树皮就像智能机械一般的从他刚才拍过的地方凸显出一块手掌大小的键盘，虞旭不知在上面按了些什么就拉凌姗的右手也朝那块一拍，不过只几秒的时间树忽然渐渐地从正中央裂开道缝，转而成了道敞开的可以自动收缩的且两米左右宽大的大门，一次仅共一个人走动。

    凌姗顿时傻了眼，这到底是树还是什么怪东西啊？莫名其妙！凌姗忍不住把这树从上到下，从左往右细细打量了番，可和平时见到的树没什么区别，惟一区别的也许就是这树超高大挺拔。

    “好了，姗，进来吧。”虞旭拉着凌姗的手自己先进去，不知觉的凌姗也被他莫名其妙的拉进了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里，有种感觉像是被拖进屠宰场似的。

    进了里面，豁然开朗，先是听见柔和而服务态度亲和的智能报表机在从进门时就发出“欢迎搭乘本次航程，祝各位乘客旅途愉快，请乘客找到座位坐下，谢谢！”随自的后面那扇自动收缩门毫不迟疑的关了上。

    里面的景致让凌姗足足倒抽了一口气，如果说这棵树可以让三四个壮汉围抱过来的话，那可以计算里面的空心可以站足十来个人这样；但眼见的场面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是真的。里面有着白色的灯光辉映而下，虽不是很亮但那朦胧适中的感觉正好，而在她们台阶下面排列着整齐而错落有秩的二十个座位，地方很宽敞，还有几个不同肤色的人坐着抬眼望了望他们。

    “姗，来，我们找个位子坐吧，总不会就这么一直站在这里吧。”虞旭小心翼翼地牵着凌姗的手走下台阶找了个双人座位坐了下来。

    “哇！怎么这里面还有大型电视播放器啊。”凌姗抬头正眼面对前方，只见从他们走下台阶的侧面是一个超大型的屏幕，里面正播放着沿途的风景，这一切真是打死人也不相信，所以就忍不住大叫一声。坐在座位上的那几个人投来不满的目光，虞旭踉跄地向那几对不满的目光予以抱歉的笑，赶忙低声地向凌姗提醒：“小声点，别影响别人，这样很不礼貌的。 

    












为你的花不凋零(1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9:00
字数:2087

    为你的花不凋零(10)

    “唔，哦。”凌姗嘟嘟嘴，原本还有很多话要问的，可是归他这么一提只得忍气吞声到家后再用口水喷的他喘不过气来也不迟。

    “姗，到家后，你问什么我都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OK！”虞旭小声地向她打着惯用的手势，把凌搂靠向自己的臂膀用手轻拍着她。

    凌姗满足地点点头，抬头看那大屏幕，突然想起了以前经常在电视里听的那句经典话语——请看大屏幕，真是晕乎乎！

    凌姗迫切的想知道这天堂究竟是怎样的，由什么组成的，还有天堂里到底快不快乐，有没有忧虑，还有那天使怎么没看见，还有的还有……哎，算了，还是安于自乐吧，日子久了也就知道了。

    看着那大屏幕就如坐在汽车上，好象真能看到那一幕幕沿途的地点与风景，感觉像记实篇。可沿途的景致也尽是那抬头高楼低头大树之类的，顶多还有些喷泉与人造的雕塑，虽说不上是些亮丽的风景线但在人世间上看到的也是这类俗物，能说乏味但也安逸。看着，想着，思着，不禁瞌睡就袭上心头。

    “如果镇中西口至爱路已到，该下此班程的乘客请注意，同时也注意您的行李与皮包，祝您愉快！”智能播音机又一次回荡在耳畔。

    “姗，醒来了，我们到家了。”虞旭挽了挽熟睡的凌姗。

    “啊？到了吗？这么快啊，唔……”凌姗一听虞旭在叫慌忙睁开眼，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走，我们从后门出去。”虞旭牵起凌姗的手拐过座椅从后面的一扇自动收缩门走了出去。

    “呀！这又是另一个地方了吗？这地方我好喜欢哦。看，这么多别墅，真漂亮，真气派。”眼前的别墅房子一拣一拣连在一起，鳞次栉比的，五花八门的，花样百出的让人看花了眼，最好看的还是各家的私人小庭院，外面还用特制的纤维做成的篱笆墙围栏而成；真让人迫不及待地爱上它，最好住进里面就更好了。“那我们的家是哪个啊？”凌姗已想入非非，以前活着的时候住不上它，现在总应该可以满足一下了吧。

    “你说呢？”虞旭看到凌姗兴致勃勃的样子就刻意的挑逗着她。

    “这个，啊不，是那，应该是那边吧，哎呀，好多好漂亮哦。”凌姗兴奋地指了这又指那，巴不得这些房子都属于她的，但这样一想，未免太贪心了，“到底是哪个啊？快带我去了。”凌姗拉住虞旭的手，三下五下的真想把他拖去来的干脆，免的他还卖关子。

    “好好好，我带你去，带你去，真是被你打败了。”虞旭耸耸肩，一脸的无辜，握紧凌姗的手从他们刚才走出来的那大树由左径直向前。

    凌姗一路上不免对这周围新奇的外景有浓厚的新鲜感，犹如一个刚降世的小孩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1525号，对！就是这了，这就是我们的家，怎么样？”虞旭打开自家庭院特制的篱笆大门。

    “哇噻！这就是我们的家啊，果然非同一般哦，我爱死了，呵呵！”一打开大门凌姗就兴不迭地冲了进去，四周转了一圈，试图要一下子将这里的一切瞬间印入脑里以证明这就是我家，我爱我家，以后这就是我和我的爱人——旭永远住在这里了。

    这是一座二层楼的标准别墅，只不过多了一点角角落落的创新罢了。二楼有个颇宽敞的阳台，有事无事可以乘凉或眺望远方。房子外面是用一种橙色瓷砖粘贴而成，一楼的大门别趣一阁，是用方形叠搁而建，给人的视觉一种不同的冲击力。房子前是一块不大的庭院，也就是一走进家时最美的景致，除了中间一条用鹅软石铺成的小道两侧兼是绿荫一片的草坪，虽没种着什么奇花异草但还是触觉一新。草坪的左边还植着一棵樱花树，有着花苞还是粉灿灿的就是含苞待放的那种，遇风就起的样子，望一眼有让人心潮起伏的美感。屋后也有一小块空地，但那也是草坪并不用来做什么。

    “姗，我们进家里面去看看。”虞旭牵着凌姗的手走向那别致一阁的房门。

    虞旭往门的一侧轻拍，瞬时门侧边突兀出一块手掌大小的海绵状这倒蛮像拍那树时的同个原理，这是用指纹来开门的方法，不过这等高科技很少人能用的起，凌姗这点清楚。

    “唔，里面的环境挺幽雅哦，装饰的不错，我喜欢这类风格。”凌姗仔细查看一番，忍不住赞叹连连。

    屋内家具环境的确是简单又不失典雅，大厅正中央一侧摆放着米色大床沙发，不过这沙发挺风趣的，各式形状的都有，有像仙人掌的也有像卡通人的，整一个就像迪斯尼乐园，因为身前凌姗很喜欢这类的造型摆设所以虞旭也照此摆放来怀念凌姗。沙发前面是一台三十多寸的等离子电视机，这样方便观看。往左走是一间不小的厨房，里面有各类的餐饮刀具，外面则是由雕刻精美花纹组成的玻璃门。右边的前后有两间房，小的是卫生间，还有一间应该是休闲阅览室，里面布置一新有电脑与书籍。

    凌姗回顾一圈意犹未尽地跑向二楼，那台阶也特新颖别致踩上去感觉就像踏在软绵绵的绒毛上，还略有十足的弹性在里面。扶杆既新颖又不失韵味，各种花鸟图案连绵起伏，仔细观摩着就已到了二楼。

    二楼如同一楼，只不过多了个小小的客厅，还多了几间卧室，还有那空旷的阳台，富有空间角度与独特的视觉感。凌姗忍不住靠在阳台上撑起双手好好的眺望远方，远方的远方也有着很多各式鳞次栉比的房屋，自家的屋前那条十字道路在此时显的宽敞而明朗，左右纵横，一眼还真望不到尽头。 

    












为你的花不凋零(1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9:00
字数:2211

    为你的花不凋零(11)

    远处的那方有着若隐若现的山脉，可也感觉离自己真的好远好远。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那空旷无边的草原与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好久没去那些最让人释怀的地方了，好怀念。

    一阵清风迎面扑来，淡淡的惬意，点点的倦意，让此时的凌姗顿感沉迷。

    虞旭由后向前轻轻将凌姗搂进自己的怀里，温情地贴近她耳畔细声问道：“喜欢这个家吗？

    “唔，喜欢，喜欢这里的一草一物，但我更喜欢你。说真的，如果没有你，再好的东西我也喜欢不起来啊，你说是不。”凌姗反身环住他脖子，柔情地在他唇边一记。

    “那以后我们就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幸幸福福，甜甜美美，恩恩爱爱，谁也打扰不到我们，谁也不能再把我们分开，就我和你，一辈子，一百年。”

    凌姗蓦然间已被这温情的话扣住心弦，那种感觉暖暖的，甜甜的，美美的，任风吹雨打恐怕也无所谓。只要和虞旭在一起的日子又怎可花心去在乎这奢华物质条件下的享乐呢，这一切只不过就像是在冬天里穿的一件外套，衣服如果再厚但内心却是凉的那又何在乎这衣服的薄厚呢。

    天堂？人死了才能升上了的地方，而自己也已经死了，但这里是天堂吗？感觉不像，分明就是豪华的现代化都市，但又不得不信，对！问旭，他知道的，他能告诉我不明白的一切。

    “姗，起床没啊？我炒了你最爱吃的蛋炒饭，来尝尝我的手艺是否下降啊。”

    蓦的听见虞旭从房外传来那欣喜的呼喊声，凌姗睁开迷糊的双眼却发觉自己躺在那柔软舒适的床上，身上还盖着粉红色的被子，怎么？自己难道睡着了？

    “嗨！姗，来尝尝我亲自烹饪的美味佳肴，你吃了肯定不解馋哦。”虞旭自信满满地将手中的那盘蛋炒饭端到凌姗面前还刻意的让她闻闻，不禁乐的自哉。

    “哦，这就是美味佳肴呀，就知道做蛋炒饭，别的呢？还能做什么呀？”凌姗假装不屑一顾地揭他的短，想到这不禁心里笑了几声，不过爱他做的蛋炒饭也是因为爱他而起。

    “喏，又来了你，睡了一觉，脑子睡糊了还是变了一个人了？”虞旭抿起嘴作一脸的委屈。

    “好了啦，你是想让我馋死还是让我饿死啊。”凌姗笑意绵绵地鼓了鼓腮帮像足了个小孩子，掀开身上的被子。

    “喏，张开嘴，我喂你，啊——”虞旭用勺子舀起一勺饭送往凌姗的嘴里。

    “唔，还不错哦。”凌姗张嘴咀嚼着，伸手把那盘子与勺子拿在自己手里，“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等我生病时再由你这样喂我好了。”

    “瞎说，你不会生病的，这里可不比别的地方。”虞旭态度严谨的叮嘱凌姗，因为太爱她了，别说生病这回事就算她伤了半根毛发他都会心疼的要命，这不是放纵而是关怀这是他一向认为的，因为凌姗从没跟他提过任何过分的要求，以此证明。

    “旭，我有话要问你。”听到虞旭说‘这里可不比别的地方’她就想到了自己还有许多想要问他的问题，“哦，应该是很多的话。”凌姗舀起一勺饭往嘴里送去，细细地嚼着，不觉得蛮香味可口还是自己真的饿了。

    “嗯，什么话你问吧，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虞旭用手指摞起凌姗嘴巴下因不小心粘落的一粒米饭放进自己的嘴里。

    “这里是不是真的天堂啊？”凌姗把嘴里的饭嚼个干净，连同勺子与盘子一同放在床侧的灯桌旁，认真的看着虞旭。

    “怎么会这么问呢，那好，我郑重地回答你，这里是天堂，明明白白，确确实实的天堂。你怕不怕啊？”虞旭扮起鬼脸，一副怪样让凌姗忍不住咯咯笑。

    在凌姗眼里虞旭就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而自己也是，在一起时相互打打闹闹的（当然虞旭是不可能打凌姗只作为被打者）就像是回到了童年。

    “那，这天堂怎么是完全两副不同的地带啊？真让人琢磨不透。”

    “你说的是在卡纳宫殿与这个新世界？”

    “是啊。” 

    “卡纳那边是人死后到天堂必须经过的通道，就像你所认为的从国内到国外需验证各自的证件与通行证，这样才能让你去想去的地方，而卡纳那是登记入天堂人的证件与进入这个世界所设的证明，简明了说就像户籍证明。”

    “那他要我摁的那个手印也是用作这个地方的？”

    “是啊。”

    “难怪哦……”把原先这么统计起来想电影那样一连接，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还有什么要再问的吗？”虞旭微笑地看着她，此时他可乐意当她的向导来传授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求同存异嘛，再说了以前她可爱在自己面前卖关子了现在也学学她样还真滑稽。

    “有有有，这天堂里怎么没有那天使啊？别人说天堂里不是有很多天使的吗？”凌姗最为兴趣的就是这个问题了，这真是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天使？”虞旭一愣呵呵一笑，认真思索着，将自己所知道的一知半解转述给凌姗。“应该有天使的吧，但那很少，可以说是极少。因为我来这个世界也不是很长，听别人说只有少数人能代替卡纳他们执掌下一层的权力与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宁和秩序，这样才能拥有天使这类的称号与技能。”

    “听起来有些复杂哦，那怎样才能代替卡纳他们执掌下一层呢？”凌姗用手腕支撑起下巴认真地盯寻着虞旭。

    “那……”虞旭抬头观望那透明的玻璃窗外，沉思一朽，回过头来回答，“这是一项极富挑战性的考验过程，如果要成为天使就要通过体能、职能、潜能等的各项重重困难的考验与磨练。当然在这些之后几乎是没有人能支撑到最后的一点，死的死伤的伤，所以概率是极小的，但还是有很多人每年都会不顾自己的生命去争取这个位置与权力，这就是人的可悲之处啊。”虞旭道完沉重地叹息一口。 

    












为你的花不凋零(1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09:00
字数:2618

    为你的花不凋零(12)

    “唔，听起来就像是在搞恐怖活动哦，我原本还以为可以……哎，算了。”凌姗舒展开眉没趣地撇撇嘴角。

    “怎么，原本你也想去成为个天使？”虞旭一眼就看穿凌姗的心思，不禁乐呵呵地笑了。

    “不行啊。我就是想成为那天使，长着一对洁白的翅膀，爱飞到哪就飞到哪，可以领略大好风光，多浪漫，多潇洒啊，你说还可以掌管这个世界呢，多气派啊。要是你的话那也可以啊，抱着我一起飞喽，呵呵！”凌姗展开双臂作着奇思幻想的美梦。

    “好，一定行的。”虞旭伸出手扫拨开凌姗脸庞上沾着的一绺发丝，答应你的要求了。

    “有有有，又有了，我又想起还要问什么了。”凌姗情不自禁地挥舞起手掌。

    “呵呵！你呀，问吧。”虞旭开心地轻捏了捏凌姗的鼻廓。他就是喜欢凌姗这个天真烂漫而又傻劲十足的个性，也许这不是傻而是另一种的可爱，也许这才导致自己那么爱她的原因吧。

    “不要这样了，我可是你将来的妻子哦，总是你呀你呀的叫我都把我叫成别人了。”凌姗摸了摸鼻子，不满地嘟哝着。

    “放心了，记住无论我怎样称呼你，你永远都是我心里最爱的人，永远是我最爱的老婆，这样总行了吧。”虞旭顽劣地耍着腔子，不经意间已把凌姗掳进自己的怀里，“姗，真的，不管在人世间还是天堂，我除了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外，爱你这是我别无它求的奢望了。”虞旭紧紧抱着凌姗，每一字一词都出自肺腑。

    有时那油腔滑调的样子反而让凌姗心里更觉得塌实而安逸，因为凌姗相信爱她的人。

    “嗯，旭，我知道。我们相爱才会在一起，无论是上天还是入地，你到哪我也跟着你到哪。”凌姗欣慰地拍着虞旭的脊背，甜甜的温馨，深深的细语，满满的感憾已融入了相互间的体温与空气中所弥漫的气息。

    相互拥在一起好一会谁也没愿打破这份持久的温存。

    “旭，天堂里的人怎么像人间的那般匆忙而焦虑呢？天堂不是一个休闲安逸的地方吗？”凌姗回想起第一眼进入天堂的情形就觉得摸不着头脑了。

    “姗，天堂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和人间没太大的区别，它只存在与另一个空间。既然在这里立足了脚就必须得自力更生啊，在这里也要吃饭、睡觉、上厕所，有时还逛商店、购物，当然不得不得工作了，不工作哪来的钱啊，这就叫做有劳有得嘛。如果活在一个人人只知吃喝玩乐而不用劳动的世界，那岂不天下大乱啊，你想想这样的一个污秽的世界你会喜欢且安心住下来吗？”虞旭把凌姗搂出怀抱撑着她的肩膀告诉她。

    “你说的对，看来还是有劳有得来的安逸些。”凌姗默许地点头，心里还想着那我应该去找什么工作呢？总不可能呆在家里休生养性吧，那也太糗了。

    “那你接下来问的是不是要问那路边葱蓉高大的树怎么可以乘坐人呢？是吧。”虞旭来个干脆的，免的她一会想不起来要问什么还需琢磨个半天。

    “是哦，你都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凌姗举起手指戳戳虞旭的肚皮。

    “何止蛔虫呢，你都把我渗进你身体里的每一处皮毛和血管里了，我想不知道也不行哦。”虞旭挠了挠凌姗的额头与她盘膝而坐的脚心。

    “好了了，别扯开去了，快说了。”凌姗使劲拍拍虞旭侧坐的两大腿。

    “好，遵命！天堂里的这种树生长机能非同与一般的同类植被与灌木，它是经过基因物质分离，后再次由人工培植的某特种分子相结合的产物。”

    “就这么简单？”

    “当然这还没完，它要经过不断分离与结合，然后由科学配方与机能的统计算筹，就培育成这种机能型大树了，最后还需要由人工不断的打磨，加工与时不时的筑就等一系列错综复杂的程序后，就形成你所看到的能乘坐人的树了。”

    “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在制造钻石之类高档货一样啊，真够复杂的。那干吗不干脆制造汽车、地铁之类的，那可来的简便快捷多了。”

    “那你就不懂了，这种树它有优于汽车、地铁的好处，它既不用驾驶也能到达你想去的任何一处，当然那地方也得有最起码这样一棵树的存在。再则它不会排污气，更不会消耗能源，它们只需要那种特定由人工亲手为它们调制而成的肥料小量的浇灌，这样就能保证它们运作正常了，还有阳光也是它们绝不可少的重要因素。”

    “那环保型的汽车又不是做不出这些，干吗弄这些烦不烦的东西啊。”难道人就喜欢不断地探索与追求更高更有价值的东西吗，闲下心来散散心听听歌曲不更好吗，郁闷！

    “你看你又忘了吧，卡纳不是说过如果在天堂里再次死去，那别说还能投胎与否，瞬间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掸净，灰飞湮灭。还记得这话吗？”

    “记得，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你可想想如果开汽车撞死人的概率是不是很高呢？”

    “是啊，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明白了。”凌姗心若有知地点点头，“那自行车总有吧？”

    “这当然有啊。”

    “嘿嘿！有就好。”自行车总不会撞死人吧？这种概率是很少听见，应该不会。

    “你还知道那树有个特文雅的名字哩。”

    “特文雅的名字？不会吧？那叫什么呀？”真是郁闷至极，树就叫树呗还有啥好听的名字呀。

    “心远。”

    “心远？不会吧，我还心近呢。”什么破名字呀，怎么像和尚的法号啊，有这么好的闲情取这种破名字，真够无聊的。

    “嘿嘿！我也知道你很奇怪我一开始也很奇怪，可它就是如此的叫法，随它去吧。”虞旭无趣地拍拍手掌。

    “嗯，随它去。”凌姗也微笑地摆摆手。

    “姗，我把你从另一个世界带到了这么个世界里来，你怨我吗？”虞旭脸色一沉诚恳地问道。

    “怎么会呢，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去哪我一直都跟随着你，上天入地，我都不怕。”说着凌姗撑靠在虞旭的肩膀上，满脸的知足与快乐。

    “可我现在从头到脚的一想，自己真是个自私的人。你知道吗，我等于亲手杀了我的爱人——你啊，想起来我就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虞旭把凌姗拥进自己怀里，心疼地抚摸她的发丝。

    “旭，别这样。如果说是你把我给杀了，那我为什么还心甘情愿地跟随在你的左右呢，你没有错，我们谁都没有错。这一切就当它过去了，就像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一切也随之结束了。我们现在不是也已经重新开始了吗，现在我们可以在这里活的更好，以前不愉快的一切就随风而散，答应我，不要再去想，也别再去埋怨了。”凌姗把手贴近虞旭的心房，想告诉他有她的存在不用怕也不会孤单。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会过的更好，更好。”虞旭紧握住凌姗的手郑重地承诺道，望着她望着窗外也望着他们的未来。 

    












为你的花不凋零(1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0:00
字数:2135

    为你的花不凋零(13)

    懒洋洋而带着金边色的晨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缓缓地斜躺在两个爱人之间温馨的怀中。

    “旭，该起床了，你不是还得上班去吗，再不起可迟到了哦。”凌姗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用手轻抚着虞旭熟睡的脸庞。她最爱虞旭睡觉的样子，那样的迷人而可爱，比那现实中的更英俊也更淘气，有着种梦幻般的神采。

    “啊？几点了呀？”虞旭揉揉惺忪的眼睛，呢喃几句便把凌姗一股脑的怀进颈间又蒙头大睡。

    “十一点了。”凌姗歇斯底里的大叫，如果不骗他还真得睡到十一点了。

    这一叫利马把沉睡的虞旭吓的跳了起来。

    “MYGARD！”虞旭伸出右手看了看手表，才七点，“你呀，又耍我了。昨天晚上搞的我好累哦，就让我多睡会吧。”虞旭缩回手，不羁地又一次把手环向凌姗的腰。

    “糗死你了，赶快起床。”凌姗推开虞旭的手，挺起腰杆把身子靠在床背，嘴里稀里糊涂地嘟哝个不停，“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

    “嘿嘿！你都是我老婆了，只不过我们还只差结婚这一俗套的程序罢了，你还害臊哦。说说看，择个良辰吉日，我们结婚。”虞旭见状双手支撑起半身瞅着凌姗，这可说的真的，自己也是时候考虑考虑了。

    “结婚？”凌姗经他这么一说不禁有点意外，以前虽想着结婚口头提提也没多在意，可现在这么一提起这事就感觉这是个很重大的事情。

    “是啊。怎么？你不想和我结婚吗？还是不爱我了？”虞旭爬起身子正坐凌姗的面前，怔怔地看着她。

    “胡说啥呢，你把我都看成什么人了啊，太让我失望了，不理你了。”凌姗对虞旭怀疑她对他的感情相当的不满，相互之间经历了那么多这点不诚心的话怎可以随意开口呢。

    “生气了？”虞旭看凌姗把头扭转过去就知道情况不妙，“对不起，姗，我刚才是闹着玩的，别生气了，好吗？我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我发誓。”

    “没什么了，但绝不允许你下次再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懂没？”凌姗用手捂住虞旭的嘴巴，绽放出个灿烂的笑，“好了，去穿好衣服上班了，还有别忘了替我打听一下哪里有我称职的工作，我可不愿意呆在家里当肥婆。”

    “遵命！老婆。”虞旭举了军礼手势，临走还不忘亲上一口，利马起床漱口，出门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回来，亲爱的。”

    “好了了，在我对周围环境还不熟悉之前，我知道该怎么做，别把我当成小白兔呀。”凌姗望着虞旭远去的背影不禁有点一时的孤落感，不过提提气还是桃花依旧笑春风。

    昨晚，凌姗已把所需知道的都搞懂的差不多。虞旭他在一个电脑公司上班，做广告设计代理，因为年轻有为且经验老道（因为他以前读的就是这个专业而且受过很多的表彰），还特勤练，和公司同仁相处的不错，没多少时间就提升为总经理助理兼职项目部销售主管。

    “唔，今天真是个好天气，风和日丽，微风习习，多舒服啊。”闲着没事就打开大门到庭院散漫情绪，抬头仰望天空。怎么感觉那天好象就是昨天的天，好象永远只挂着那金光耀眼的太阳和飘着那几朵一层不变的白云，连那蓝天也是湛蓝湛蓝的，不过这样的好天气倒是给人神清气爽。

    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那樱花淡淡花香的韵泽与青草芬芳的沁脾。

    “咦？这樱花感觉有点奇怪，怎么像是要开而却又不想开的知觉呢。”

    凌姗望着那一簇簇含苞的樱花，仔细揣摩一番，又扫视地面竟连一片樱花的花瓣都不曾凋零，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平时最爱看樱花在那盛开堂皇的瞬间，是如此的绚丽夺目，还有被风轻轻地一吹，洒落满地都是或飘散在空中更是浪漫唯美，一想起是何等的让人陶醉与心醉。

    更让凌姗疑惑的是现在应该是夏天的初候，按月份来算也有六七月份这样。可樱花的开花季节是在四月份差不多的时间那又怎么会待到此时呢。难道气候温差变化大？还是这樱花不是时宜才开的种类？搞不懂，管它呢，说不定等几日就会是‘一枝樱花出墙来，惹的千树万树百花开’也未必。想到这凌姗也为自己这傻乎乎的遐想而忍俊不禁。

    左右两边也是漂亮的别墅，那些别墅也有着自家的庭院与不一样特制篱笆而成的围墙，令自己惊喜的是那几家还晾晒着几件衣服，那这样看来说不定以后就是自家的邻居了，可以相互串门多好啊，至少不会是现在这么无聊了。

    除了左右连前后都是别墅包围着的房子，可说是水泄不通，唯一可以通气的还是自家前的那条宽敞大道。凌姗好象在这条大道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与将来，看到了出去买菜时的欣喜，去逛商店时的愉悦，还有外出工作时的那种饱满劲，一想到这凌姗可对未来的日子可充满了百分百的热情与积极心。

    “老公来电，提醒在家的老婆请速速接听可视电话，老公来电……”突然智能报表器在屋里应声响起，使得一旁悠闲地凌姗不得不利马跑向屋里。

    “嗯，应该这样就可以了吧。”凌姗走进屋子，利马打开那台电视屏幕，这台电视功能有很多不仅可以看电视竟还可以通话。

    摁开遥控器，虞旭竟意外出奇的出现在里面。只见他悠然地坐在黑色靠椅上而他本身处在一个办公室里，西装笔挺，英俊潇洒的他手里还执着一只黑色的钢笔，另只手扶着一本档案集，身下是一张暗红色棕木办公桌，身前几段处的地方摆着几座黑沙发，身后与左右边是透明的落地窗，放眼一看还能依晰看见后面的高楼大厦群起而立的阵势。 

    












为你的花不凋零(1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0:00
字数:2088

    为你的花不凋零(14)

    凌姗为眼前这个高科技并不感奇怪，因为虞旭早已提醒她过，而且活着的时候也经常在那种高科技的电影里能依稀看到，只不过为今也能拥有这等科技产品不禁还是欣欣然。虞旭昨天还告诉自己，这房子的瓷砖可非同一般，它还是用特殊的材料做成，它可以吸收太阳光做为自己的能量从而有效的贮存在房子的任何位置而后转换成电能，所以不能小看这一墅墅漂亮的房子，它本身就是运用一种科学的方法合成，所以省钱、省电还能当天然气能源更是环保型房子。

    “姗，怎么这么慢呀，是不是忘了我教你的方法了？”虞旭俯身向前，笑眯眯地抚弄着手中的那只黑色钢笔。

    “哪有啊，你以为我真那么笨啊，怎么你不好好工作还有空跟我聊天来着，工作态度很不端正哦。”凌姗选了个好坐姿摆了个最漂亮的POSE。

    “我老婆最聪明了。”虞旭乐呵呵地鼓起腮帮翘起大拇指，“我可是特地抽出些时间关心你，你很不领情哟。你放心了，我刚忙完手头的工作，这不想你了，就想跟你说说话啊，怎么？你不想我这个老公吗？”

    “才和我离开多少时间呢你，真服了你了，上班时间还这么闲情逸致，当心我向你老板打小报告哦。”凌姗装起一脸肃穆的样子，两手指作交叉状。

    “好好好，我听的你的，还不成吗。”虞旭无奈地耸耸肩用双手打了个招架不住的手势。

    “嘿嘿！旭，我也想你呀，不过现在工作时间你得把时间花在工作上，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听话哦。”

    “知道，我是想让你看看我的办公室。”说着虞旭伸手展示他的办公环境。

    “唔，不错，在这么好的条件下上班我可以你为豪哦，可千万别被老板炒鱿鱼啊。”凌姗嘿嘿地笑着。

    “哼！敢炒我鱿鱼，到时候我把他先给炒成沙丁鱼得了。”虞旭用大拇指顶住下唇，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得了吧你，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回家再见吧，好老公。”

    “那好老婆亲我一下，成不？”虞旭调皮地指指自己的脸庞。

    “好。”这回可被他打败了，凌姗随手送出个飞吻，“好了，我可关了哦。”

    “老婆，回家见！”虞旭招了下手，随即屏幕便成了黑幕。

    “哎，还是先看看电视吧。”凌姗拿起遥控器便漫无目的的观看电视节目。

    凌姗选了个社会新闻来看，里头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主持拥有鬈曲的黄发与澄净眼眸，天生丽质，她正用一口流利的口语播报今天所发生的事。

    那些新闻有的让凌姗看了倍感舒心，而有的则让凌姗触目惊心。那些社会新闻正是活在尘世上所习以为常的一些事，也许有的这里没有而这里有的那里却没有，那些什么某某救了个溺水的人而受到表彰，什么社会公益活动竟也因此有慈善富豪排行榜；说些不好的就是讲什么抢劫、自杀、卖淫之类的不法勾当与恶习俗，真是让凌姗看了血液差点倒流，真怀疑这里是尘世还是天堂地带，怀疑自己和虞旭有没有走错路了呀？

    调个娱乐性的节目，咋一看竟还有某某电视正在赶拍当中现招募大众偶像派，或是那某某某歌星即将开演唱会有意着赶快订票订位，还有就说哪位艺术家创作出新品昨日拍得天价。别的还有人口节目，说的是天堂世界每日新增人口数目或天堂死亡率，要么就是哪些人该倒了投胎转世的年日；这么一说不知道自己来的那天有没有在电视上报道过，应该有吧。

    看了些应该看的，也看到了些不想看的。凌姗就不明白了，这世界也太五彩缤纷了吧，想起卡纳在自己临进这世界之前已再三提醒的那些话，的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信服！

    凌姗关了那电视，想想电视里播放的真的很难让自己接受与信服这种世态炎凉的世俗。真想找一个万种风情的草原，那里有蓝天白云还有一座座连绵苍翠的山陵，最好另一边就是波澜壮阔的大海，鸟儿在天空喧嚣戏逐，纯情玉兔在草丛里安静的觅食。而自己也静静躺在草坪上，眯着眼，听那风吹草动云不动，想那惊涛逐浪岸潮流，思那云里林里扑朔与迷离。那种享受该是如此的美妙与安乐，哎，可不知在这里有没有这种真正的“天堂”之地。

    走到二楼的阳台，吹一吹风也好，昨天的风和今日的风如此相似却又不同，昨天是新鲜的而今天却不知怎的感觉有些陈旧，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也许是太闷闭才导致自己的胡思乱想。昨天和虞旭说好了，叫他打听一下这附近的公司有没有适合她做的工作，因为自己不是很了解虞旭做的那种工作要不然也可陪同在同一个公司上班，那也可以来的简便些。但因自己在学校学的是文学系的，虽没学完都多少也熟能生巧些，所以找个这方面的工作应该也不是个问题，只要工作了就能进取，也能从中寻找些乐趣，工作毕竟也能填充这看起来空虚且无止境的长路与漫漫的日子。

    “呀！飞机，是天鹅，哦不……难道是天使。”

    高高的空中飞过白色翱翔的点点，一会高一会低的像天鹅，但天鹅一向是群栖而徙的。定睛一看，那东西又飞矮了许多，两只有两米多长的大翅膀在空中一折一曳的，可那明显就是人的身躯，难不成真的是传说中的天使？对！一定是的。凌姗既兴奋又激情地向天空挥了挥手臂，能让他看见就更好不过了，要是让他下来聊上一小会或谈谈心，那就太……越想越激动。此时凌姗已想入非非，心也已飞向那天使身旁，真有种恨不得把他拽下来的冲动。 

    












为你的花不凋零(1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0:00
字数:2086

    为你的花不凋零(15)

    不知道那天使是不是真看到这个漂亮女孩向他挥手而心潮澎湃还是吃饱了撑着更或是以为她有难相求而收缩那对翅膀，骤然而下，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矗立在凌姗家阳台的扶手上。

    凌姗顿时一愣，全然被眼前这个天使所惊呆住，望着他不知是心底有种莫明的激动还是晕动，真想急转转身关上阳台大门而闪掉。

    那天使是个男儿身，一身简便的轻装还穿双运动鞋看起来还挺时髦的，胸前的纽扣还没扣好，那浑厚而古铜色的肌肤肆意地呈现在凌姗眼前，有点晕眩的感觉。

    最让凌姗兴奋的还是他身后那对紧缩的翅膀，典雅而高尚的那种白色是绝对可以形容那羽毛的色泽，一根根羽毛整齐的分列错落，鳞次栉比的组成一对完美无暇的翅膀，真想上前去触摸，想必那种感觉一定很好也很美。

    太阳光从他身后的两侧直射而来，这显的更为刺眼。凌姗往上瞅了眼他的面庞，浓眉细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纯，阳光的肤泽，一看就是如虞旭那样的帅男人。不过细细一瞧，怀疑他是混血儿，因为从他那双惟美惟泽的眼球中可以看的出。最让凌姗晕倒的是他竟在那挺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细丝边的博士眼镜，天呐！什么世道啊这？百思不得沉默，这种情况凌姗只得以此来形容。

    “嗨！你好！”天使首道旗开的向凌姗友好地招招手，还展了个灿烂的微笑。

    “你，你好！”头一次听见且看见天使向自己打招呼，有点高兴但不是激动。可不知怎的此时竟口吃起来，紧要关头真不争气。

    “刚才是你在向我挥手的吧。”天使从那扶手上轻轻落地，那姿势真有点像羽毛落地一瞬间的美感。他扶了扶那博士眼镜，看起来挺一本正经的。

    “唔，是的。”干吗？这应该不算打扰公务吧，犯不犯法啊？凌姗不禁打了个寒噤后退几步。

    “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和你一样都是普通的人，只不过我比你多了那么对翅膀而已。”天使笑着耸耸肩，坦然地张张手臂。

    “我没有怕啊，我只是很新奇。”怕？谁说我怕了，真好笑。还那么爱说废话，就你多了对翅膀才不一样，原来这个天使也有点傻的可爱，那就不用担忧了。

    “哦，那你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吧？”

    “是啊。” 

    “既然已来到这个全新的世界了，你就不用太过沉浸在过去的悲痛之中。这里一样，一样可以让你得到快乐，一样可以找回往日的幸福，也许有些地方是不太一样了，但时间长了，就会慢慢习惯了。”天使散笑地指指自己，又用另只手挥扫那一片片座落完美的房屋。

    “这我了解，我和我男朋友。”现在应该不这么叫了，“应该是老公了，呵呵！住在一起，我们很快乐。”凌姗为一时在他人面前改变对男朋友的称谓而有点不适应，只得傻呵呵以笑来掩盖这讲错词的难堪与紧张。

    “哦，呵呵！那很好啊，那祝你们过的幸福、快乐。”天使也一时被凌姗所说错的话而觉得苦笑不得，不过反应够快知道该说些什么。

    “唔，谢谢！”凌姗满心地接受这份得来不易的祝福。突然间想起虞旭昨天说天使是代表卡纳他们执掌与管辖这个世界的，为了能搞的更清楚遇到眼前这么个大活人就不能放过，“那你是专职什么的呢？”感觉这词用的太土利马更换过来，“我的意思是问你，你执掌哪些的？”

    “哦，这个嘛……这个世界如此之么大，像我们天使也不多，也各有各要管的区域与事情。就像我，我是管理这个区域治安的。”

    听他这么一说又知道了好些名堂，但又滋生出更多问题，慢慢来，一个一个的问，反正他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也很空闲，“那这个世界总共有多少天使呢？”

    “八个。”天使坦然自若地答道。

    “那这么说这个世界很小喽？”才八个，一定是小的不得了。

    “哪有啊，这个世界可比尘世的还大上几十倍呢。”

    啊？还大上几十倍？应该不会吧，那不是大好几十个地球吗，“那你们怎么管的过来啊？干吗不多招集一些天使也多些助手啊。”

    天使听后微笑地摇摇头，“当然管的过来，要不然我们也不被称为天使了，也不配在这个世界协治与整顿秩序与安宁了，你说不是？”

    “哦，对不起。”太低估他们的能力了，惭愧，凌姗的脸不禁有点泛红。

    “呵呵，没什么。还有的就是，成为天使可没那么容易哦，虽然每年都会进行一次招收，但未必每年都能产生一个优秀的，有时几百年才出一个也未必。”天使连感憾都那么柔美。

    不是吧，那么夸张？当个天使很难，产生个天使更是难上加难，哎！怎么感觉就像是在走人生哲学。听后凌姗也只好若有所悟的哀叹，看来自己是没那个天使的命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也想成为一个天使，是吧？”天使一眼就看穿凌姗的心思，令凌姗不得不身感欣慰。

    “是哦，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好象根本不可能。”

    “放心吧，一次不成二次三次总可以吧，真金不怕火炼嘛。”

    晕！这道理也会说，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哪来的那么多精力总去考个‘天使身份证’啊。不过想来也是，要是每个人都那么容易成为天使，那天使满天乱飞的景象还真不是很雅观，看来还有点糟蹋风景呢。凌姗无奈而又赞成的点点头。

    “那你们天使难道不休息吗？”这么大个世界才八个就算忙的过来不累死才怪呢。 

    












为你的花不凋零(1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0:00
字数:2064

    为你的花不凋零(16)

    “我们也分工合作，按规定的时间个要轮流分班次，这不，我现在也算是在休息呢。”

    “那你们天使有没有首领啊？”这天使还真逗，凌姗打心底对他充满笑神的形象。

    “天使的首领就是卡纳、维斯、纷德他们了，在他们之上的便是上帝执掌全部的一切了。嗨！不好意思，你看我一直都在自言自语来着，我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告诉你，我叫雷克多.德非斯，你就叫我雷克多好了，那你呢？”天使礼貌而友好地向凌姗再次握手示好。

    “我叫凌姗，兴会，兴会！”果然是个混血儿，一点都没猜错。凌姗用着男式交友的口吻向雷克多握手言好，惹的雷克多忍俊不禁。

    “那我们现在就算朋友了是不？”雷克多提提眉梢，婉转地一笑。

    “是，当然是了。”凌姗则像个小孩嘶嘴咧笑。

    “我给你一样东西，就当是我们有缘做朋友的见面礼吧。”

    “什么？”凌姗一听雷克多想送她东西就有点欣喜若狂，毕竟这是天使送的东西非同一般肯定会是好东西。

    “你看。”雷克多伸手向身后那对翅膀而去，找准一根健壮丰满的羽毛瞬间夭折而下，一股殷红的鲜血顿时渗了出来，点滴的鲜血使那一小块地方染上了红红的一片，看起来是极其的为之一颤。“就是这个了，小小意思，希望你不嫌弃能收下。”说便雷克多将手中那根纯白丰满的羽毛递到凌姗的面前。

    那根羽毛凌姗就感觉是一朵世上最美的鲜花，美的出奇，美的无法言喻，美的让人心痛。

    “你，你干吗这样呢，你不疼吗？这样我会很内疚的。”看到血平时就会让凌姗心颤抖粟，更别说是一个天使为了赠送给她的一件礼物而亲手拔除自身的羽毛，这种令自己可歌可泣的精神了。最为不过的就是把那原先雪白一片的羽毛染上了不必要的血腥，觉得自己真是造孽，按照以前老太婆常年的口头禅就是“罪过，罪过！”

    “没事，一点都不痛，你不必内疚，这是我心甘情愿送给你这个朋友的，你就收下吧。”雷克多把那羽毛硬塞入凌姗有点颤粟的手中，后报以纯净的微笑。

    “那就谢谢了，你看我，什么东西也没能送给你，真是惭愧。”凌姗紧握手中的那根羽毛，那种感觉很不一样，有点像是得到万中无一的宝贝却又像是得到世界上最贫乏的东西。

    “不客气，还有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有事找我的话，拿着这根羽毛默念我的名字，我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你的身边，来帮助你替你解围。”

    “还有这功能？”太神奇了吧，凌姗更是惊讶的不得了。

    “呵呵！不信？” 

    “不是了，我只是很意外。”

    “好了，那我也得走了，我们下次再见吧，凌姗！”雷克多舒展开他那对柔美的翅膀，欲翅腾飞。

    “嗯，！再见，雷克多！”凌姗高兴地挥挥手。

    此时雷克多已梭入云霄，正向别处巡视而去。凌姗握着手中的那根羽毛，紧紧地把它贴在自己的心房，仿佛还能看到飞舞在空中的雷克多那浑厚的一对翅膀里还残留着一小块殷红的血迹。

    好一会凌姗才从出神的思绪中返过来，对于凌姗来说刚才的那一幕恍如隔世，更似跟做了个神话的梦般，惊喜过后留下的只能是无尽的惆怅。看手中握着的那根鲜亮纯柔的羽毛，窝心一笑，甜甜的滋味。转身回卧室如获至宝般的用一块白丝布包裹好锁在抽屉中，几乎是多重保险以确保外人察觉不到才心安理得。想一想如果虞旭看见了不把它当废渣扔了才怪，如果知道是此因还看到她一副心疼的样子那心里可不毛搔搔才怪，丢了为干净利落，免的自己整天思前想后，魂牵梦萦的。

    日照西落，紫色霞光辉映着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把一切染成了童话般的彩色，倾吐着神秘与芳菲的美。

    今天凌姗可是忙的不亦乐乎，待草草的吃了中饭，把每个房间都好好的打扫了一遍，看来女人的优势有时就比男人爱打扫这一条上占了明显的对比。凌姗在电脑上购了些物资，也就是送货上门的方法，把屋内一切好好的布置一番。挂上些该挂的饰品，把空虚而平淡的角角落落装扮的五彩缤纷，还把家具重新整理了一番，待一切都错落有致，里应外合，凌姗已是泪流夹背，大功告成后愉悦地拍了拍脏兮兮的双手一切搞定。

    痛快地洗了个澡，做好虽不丰盛但却可口的晚餐，等待虞旭工作回家开开心心地吃饭。

    今天凌姗购物后碰的一个新鲜事倒是蛮值得一提的，记得那送货上门时的付款是最新奇的，不过也因此知道付款原来是这么回事。记得那个送货的拿出个手掌大小的方形盒子，其实那是个高科技型的付款机，只要在上面摁下自己的手印那东西就会自动在天堂银行里扣取你这次所购物花的钱，一分也不差连余额还在那上面显示的清清楚楚，因为每个人到天堂里的那刻就会在天堂银行里给你首先立足生存的一万元存款，至于用完了就是自己的事了，当然钱赚来也是自动往里面续存。

    凉爽的晚风吹在脸上都是那么的惬意与舒心，肯定虞旭今晚一定是高兴而归，或许还给她带什么礼物来也未必。美仑美奂的天际正被黑夜渐渐地覆盖上双眼，最后的一道霞光也默默地收回它的肢展。

    忽然间一个熟悉地身影出现在那大道的尽头，渐而临近。

    “是旭。”凌姗兴不迭地吁口气，急转下楼，打开里里外外的大门迎接老公的到来。 

    












为你的花不凋零(1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1:00
字数:3084

    为你的花不凋零(17)

    “旭，怎么这么晚回来啊，等的晚饭都凉了。”凌姗兴奋地拥住虞旭的腰肢，俏皮地咕哝道。

    “是，都是我不好让你等这么久了，下次保证不会。”工作后身心疲惫的虞旭在面对凌姗还是得端起最好态度，出于两手都拿着东西只得如孩子般和凌姗用额头相互磨磨。

    “你手里长长的包装袋里装的什么东西啊？是不是送给我的啊？”凌姗释怀开手拿过虞旭的公文包与那柄长长紫色包装袋的东西。

    “走，进屋子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虞旭狡黠地一笑，让凌姗顿感深思不解。

    进了屋子，凌姗小心翼翼地拆开这绚丽的包装纸，一层包一层的精装拆的心也郁闷至极。凌姗原本以为这是个笛子或萧之类的乐器，待拆完那最后一层，看到眼前的这件物品暮的愣了许久。

    那一刻把她的思绪飘呀飘的飘到了从前，飞越了时空，一幕幕的情形至今还历历在目，这件东西不正是她们活着时候最为见证相爱点滴里程最为价值的东西吗。这是一把伞，一把最为普通不过的伞，鲜红鲜红的颜色是它最为展示自己绚丽的一处，还有两朵白百合为生命添着生机与活力。

    记得每次下雨时，他总顶着这把雨伞在她的寝室楼下耐心等待她的出现，这是初恋，这么个大男孩在下雨天顶着把鲜红的伞也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还说红色是代表他们的爱情朝气蓬勃，与日俱增，会越来越红火，结果也被说对了。时常想念顶着这把伞时他们走过好多好多的幸福时光与心里路程，不论是欢声还是泪语都清楚地镌刻在这把绣着白百合的红雨伞上，留下的无数点滴，那是永存的记忆，永远的盛放在那些路段如那两朵永不凋零的百合。

    凌姗缓缓地抚着这把伞找回了昔日的岁月与满足，顿了顿，打开了它，大小适中，的确像极了以前的那把，可真的是那把吗。再一次触摸，好象连手感都那么相似而清晰，泪水在眼眶里情不自禁地打转。真佩服虞旭能弄到这一模一样的伞，他真是费了心了，爱他真的是言不由衷，也许当初选择了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喜欢这个礼物吗？”不知什么时候虞旭已站在她背后一只手轻轻接过她握着伞的手，另一只环住她的臂膀，当初的感觉就是这种，不曾改变。

    “喜欢，非常喜欢，喜欢死了。”凌姗幸福地将头倒向虞旭的臂膀，每次高兴的她都会以此方式来表达心中的快乐，而虞旭也以同样的方式接受与坦白。

    “那喜欢还哭呀，呵呵，别哭了，我现在肚子好饿哦，你还不让我吃饭吗？”虞旭擦拭去凌姗只有点滴因感动而滑落的泪珠，不时调皮地眨着双眼。

    “谁哭了呀，瞎说，我这是被吹入灰尘了，真是的。”凌姗急忙擦去遗留的泪痕。

    “哦？是吗？”虞旭故作惊讶。

    “是，怎么不是。”凌姗接过虞旭手中的那伞收拾好挂在墙上，“还站着干吗，吃饭了，这也要我提醒啊。”凌姗讥笑地翻了翻眼皮子。

    晚餐有酒有菜还有漂亮老婆相伴这无以是对虞旭疲劳一天最好的安抚。

    虞旭喜欢喝葡萄酒，凌姗也不忘订购了一箱，可是她也不忘今天是他的生日，也许他不记得可是自己却知道。知道他不喜欢吃蛋糕，就做好吃的菜来款待他也算是另一种补偿了。

    “旭，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凌姗神秘兮兮地提问，随即搬来几株粉红色的小型蜡烛台。

    “什么日子？哦……知道了，是我的生日，是不是呀。”虞旭虽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但眼看凌姗这拿东拿西的忙碌也即刻明白了。

    “是呀，看你工作的连生日都忘了，真有你的。那就办个小型的生日PART吧，怎么样？”

    “不喜欢，你都不是弄成烛光晚餐了吗，我看还是这个不错。”虞旭一向不喜欢什么太狂热躁动的大肆庆贺活动，就算别人生日也是如此，这是他一惯的习性。

    “呵呵！就知道你，那好吧。”凌姗点好蜡烛放在餐桌中央，随即关了电灯，此时蜡烛的光映染遍了整个餐厅，那种微微的烛光与忽明忽暗的光晕着实让两个人陶醉与眩晕。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来，坐的近点呀，你坐这么远一点都没浪漫的感觉。”虞旭急切地召唤凌姗坐他旁边点不要坐对面。

    “好好好，今天你生日，我听你的就是了。”凌姗只得乖乖就犯。

    “什么生日就听我的是了，难道不是我生日就不想听我了吗？那我好难过哦，欲哭无泪……”虞旭故作委屈地一脸无奈。

    “什么呀，你又来了，不理你了。”凌姗扭转过头，知道虞旭是在跟她开玩笑，看谁厉害。

    “真是服了你了，连我生日你都不放我一马。”

    “好了啦，吃饭了，来干杯。”凌姗真是被虞旭这副滑头劲给晕眩了赶忙拿起酒杯，“生日快乐！”

    “生日是不是可以许个愿望啊？”干完杯，虞旭笑嘻嘻地问道。

    “是啊，可你不是一向不信这种东西的吗，这回怎么……”凌姗也被他搞的一时莫名其妙了，搔搔耳鬓百思不得其解。

    随即虞旭便握手诚心的祈愿，念念有词的正经样不时地让凌姗忍不住扑哧一笑，“许的什么愿啊？可否说来听听？”

    “你猜呢？”许完愿，虞旭拿起酒杯得意地嘬了口。

    “切！你不想说我还不想知道呢，不稀罕！”凌姗撇过头假装不屑的样子。

    “啊？”没有事先被勾起的欲望虞旭不禁有点失望，“真的不想知道？”忍不住再诱惑一下。

    “NO！”凌姗摆摆手指头，趾高气昂的把头仰的更高了却见在笑。

    “哎！又一次败在你手中。”虞旭拍拍手掌无奈地耸耸肩。

    “那当然了，男人败在女人手中是不需要理由的，而女人败在男人手中的话，理由不再女人身上而在男人那了。”说完凌姗嘿嘿的傻笑，“好了，说真的，你刚才许的什么愿啊？说实话哦，要不然我可不理你。”

    “我许……你今晚要在床上好好听我的话，不许调皮捣蛋哦。”说完虞旭十足的贼笑。

    “你……”真的气死人也！竟敢许这种乱七八糟的愿望，亏自己还把他想了那么圣洁，真要晕了，晕了……

    “好了，不惹你生气了。”虞旭看凌姗这副被他糗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偷笑，“我是许你明天就可以去报道工作了。”

    “找到工作了？在哪？是什么工作？快说，快说。”凌姗一听兴奋的不得了，扯着虞旭的手催促着。

    “你看，一提到工作就把我这个老公忘的一干二净了啊？”

    “哎呀！你看你又来了，老毛病就改不了。别扯了，说了。”

    “是一家都市报社，你说还可以吗？不好的话我再去帮你找别的。”

    “报社？……可以的，没问题，我也正想找一份这样的工作呢，正愁没有呢，那在哪啊？”

    “像我一样，在另一个城市。”

    “和你同个城市？”

    “不是，是另外一个城市。我怕你那么远去工作不习惯，我看还是算了，还是找个和我同个城市的怎么样？”虞旭的确是担心凌姗这个天真的女孩，像她这样缺少一根判断是非的细胞的人在社会上可是很危险的。

    “不用了，你真当我是白痴啊。放心了，只有磨练才能走向成熟啊，难道你不喜欢成熟的我吗？”凌姗摆了个成熟女人的造型以掩饰在虞旭心中对她的不放心。

    “成熟？”听完虞旭一阵苦笑，看她也成熟不到能哪去，“那好，如果你不要那里工作的话要及时告诉我啊，不要拖延时间，我宁可你每天坐在家里也不希望我的老婆日渐衰神而沉重的样子。”虞旭忍不住抚了抚凌姗的细脸。

    “好了，知道了，那明天去？”凌姗指了指天南地北。

    “是，我陪你一起去，这样你才不会丢了，要是丢了，我哪里去找你这样世上绝无仅有的好老婆啊。”

    “是哦，要是我把自己弄丢了，也哪里去找像你这样关心我的好老公啊，而且还是最帅最潇洒的，天下无双的，聪明能干且善良的老公。”说完凌姗甜蜜地靠向虞旭的肩头。

    夜深了，灯火渐渐地熄灭，人们也入睡了，只剩星星，半夜在天空低低的细语，温馨的，甜蜜的那种…… 

    












为你的花不凋零(1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1:00
字数:1080

    为你的花不凋零(18)

    又是这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一切丝毫都没有改变。

    凌姗还特意的跑到庭院前看那棵樱花的动态，但那樱花却像铁打的不动，铜铸的不锈，金造的不脆，宛然不想展示它那惟美的一面。不过就算这样也丝毫防碍不了今天凌姗对另一件事的新鲜度与坚定的信念兼良好的心态。

    虞旭陪同着凌姗一起到那个城市去找那家报社。一到站，豁然开朗，那是个属于西式建筑的城市，到处可见属欧式的丰富多彩的建筑群，惟妙惟肖的搭配与座落，让凌姗不禁目瞪口呆。

    凌姗跟着虞旭走，一边又忍不住领略着这独特的一线天般的景致，想起以后还要在这个充满着古典风格的城市上班心里不由地感慨万分。

    走过好些路段终于找到那家所谓的都市报的报社，这是一座半圆式的建筑，用着一种特制的玻璃镶嵌而成，像教堂，但有点像法国的卢浮宫金字塔造型，远看颇为壮观，近看更是宏伟。

    报社的社长是一个八十中旬的老者，为什么说是老者是因为一眼就能看的出他那学富五车的神韵与人老心不老的精神状态。

    社长戴着副眼镜，光秃秃的头顶，诚恳的态度与和蔼的笑容都让凌姗对他的印象加了不少分。社长对他的员工从不称为职员而是朋友兼老朋友，他说大家来到这个世界还能聚在一起上班且为这个世界的进步付出着自己的努力与汗水，就说明大家有缘，有缘在一起相聚，有缘在一起谈笑风生，更有缘在一起做朋友。更让俩人异想不到的是老社长在这个世界已呆了将近八十多年，统计年龄的话也该有一百六十多岁了，这一讯息不得不对眼前的老社长充满着万分的崇敬与爱戴。

    老社长的热情与开朗让凌姗与虞旭倍感亲切但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老社长说凌姗就像他的孙女，会待孙女一样地对待凌姗叫虞旭不用担心。三人眉开眼笑，和老社长想谈甚欢，工作就这么利落地搞定了。

    俩人告辞后，虞旭也得赶着去上班，凌姗则说要熟悉一下环境，还准备买些菜回去补贴家用，就这么一个人犹如踏着寻宝步伐般的散步又闯荡。

    去了菜市场，买了些鸡蛋与螃蟹，准备晚餐给虞旭好好弄一顿他最爱吃的鸡蛋炒螃蟹。在买菜中和一个卖蟹的阿姨相谈甚欢，因为她来自于海边，这个地方是凌姗梦寐以往的地方，抉个日子和虞旭一起去游玩一番，也算了了自己来这个世界的头一个心愿吧。

    走出菜市场，凌姗已左提小一袋右扯一大袋的丰盛菜肴，凌姗也不是懒，虽把这些东西放进冰箱就可以省的自己三天两头出来买这个买那个了，麻烦是一，自己也得去工作了下班回家迟了还要去买吃的也是一个问题。

    突然间凌姗想到了花，看家中那棵不会开花的樱花树没劲，便决定去花鸟市场去买些花，就当是补作装饰吧。 

    












为你的花不凋零(1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1:00
字数:1111

    为你的花不凋零(19)

    花鸟市场很大，五花八门的花类竞相开放，还有那些笼子里雀跃的杂鸟，这些都分门别类的左右纵横。

    凌姗走进一家近在咫尺的花店，因为她实在不想走太多的路了，脚也走酸了。店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板，一副胖乎乎的样子还挺精神抖擞的，见有客人便眉开眼笑地滔滔不绝起来：“姑娘，要什么花尽管说，我这什么花都有。

    “有白百合吗？”凌姗平时最爱的无非就是以白色典雅的花类，尤其是白百合，百年好合嘛，这里头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女老板一听顿时像被吃胡桃壳卡住了喉咙一般的猛拍自己的吼前部，一会像是触犯神灵似的神秘兮兮地向凌姗阐述，“姑娘，你恐怕还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养百合是决不被允许的。”

    “为什么？”刚才还不是说什么花都有的吗，郁闷！竟还有这样奇怪的法则与道理？

    “为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这是这个世界历代的界令与法则。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所以没人会触犯这条宪令。”老板娘压低声小心翼翼地说着。

    “那百合长在什么地方啊？”不准养总允许看吧。

    “野外，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与角落。姑娘我劝你还是别问了，买点别的花吧，不一定非百合不可吧。”老板娘指了指地上摆放着的那些花簇。

    的确也不是非百合不可的，但一时也不知道还能买些什么花，凌姗回顾地上的那些奇花异草，一片茫然。

    “这郁金香不错啊，还挺艳丽的。”忽然间看到花束丛里散着紫色光晕，走近一看原来是一类紫色的郁金香。

    “这郁金香挺时髦的，很多人都爱买这花。”老板娘走过去捧起一株小小的郁金香，便又开始她那三寸不烂之舌。

    “这郁金香是属于什么月份开的花啊？”凌姗放下手中的大小袋子，接过老板娘递来的郁金香，左看有瞧还挺赏心悦目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老板娘难辞其咎地回答着。

    “什么？”身为花店的老板娘连对花的生存与习性也不了解，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姑娘，我看你也是刚来到这个世界吧。”

    “是啊，怎么了？这也有联系吗？”这话凌姗可不爱听，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板娘笑着抱歉，“也许你还对这个世界不太熟悉，对这花类的一些事你还不了解。”

    “那其中有什么奥妙吗？”凌姗把花还给她，心中顿感疑惑，不过她喜欢听这类故事。

    “这个世界惟有三种花的花开与花落是与气候和时间差无关的。”老板娘把花放回原地打算好好的想和凌姗讲解这其中的一些个道理。

    “那是哪三种花呢？”

    “一种就是常人看不到的百合，一种是每家每户都有的樱花，还有的便是你现在所看到的郁金香，除此之外的花类植被都花开无异。”老板娘细细地做着分析。 

    












为你的花不凋零(2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1:00
字数:549

    为你的花不凋零(20)

    “能说的更明白点吗？”这听起来还蛮有学问的，像推理的侦探，凌姗听的兴致盎然。

    “这三种花只为这世间的某种形式的结束或开始而存在着，花开也等于花落，开花的祷告只为万物的滋生而存在，花落的告终也为某种生命的悲歌而告鸣。”

    “那言下之意是，它们几类都是独态的了？”凌姗猜测着。

    “对，不为任何的存在或消亡，一切只为自己或替代着某类它所认为能依附的物体或物质的生命里程，这些都只为乎你是否亲眼证实与在乎过它那最华丽又悲烈的一瞬间。”

    “呵呵！听来还真像个洒脱的诗人，但愿我能看到它那最华丽又悲烈的瞬间。那我就买两株郁金香吧，请帮我包一下，谢谢！”

    这真像一个赌约，也不管能否看到它花开花落的那瞬间，买了才知道。也难怪家里那棵樱花树整天只是含苞而不开放的原因了，原来一切是这么回事，能谅解，都是些莫名其妙的植物。今天又学了个知识，归于老板娘如此殷勤地传授道理买下她的花也不实埋下为她的那所付出的口水与力气。

    不开的花其实也是一种美，那种美是神秘与绮丽的，买两株就算代表自己与虞旭吧，有点异想天开的想法，凌姗也不禁为这想法而觉得可笑。

    走出花鸟市场凌姗又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于是又多了几个大袋小袋，踏着蹒跚地步履回了家。 

    












为你的花不凋零(2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1:00
字数:2085

    为你的花不凋零(21)

    明知不可为而为知，就像买了两株活生生的郁金香，好看是好看，可是不开花，不顶用，还不如买些假花之类的来欣赏也可顺眼许多，更剩的许多麻烦。这些话是虞旭说的，可他心口不一，养花常识和护理竟比凌姗还来的殷勤，凌姗也只得傻了眼。

    所以大清早起来，也不顾别的什么了，凌姗便开始了自己的装扮。今天的她，一套正统黑色外套，配着白色的衬衣，长发扎成马尾，但还是习惯平日里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一看就是个工作狂，气宇非凡，笔挺端庄，害的虞旭既是目瞪又是口呆地送她一起出门。

    虞旭心里十有八九地提着一颗心，他并非担心凌姗因第一天上班人生地不熟的与周围的人生疏与寂寞而搞不好人际关系，反而是担心因凌姗太开朗与单纯而随便地相信任何人，毕竟说世界上好人比坏人多，但也不能缺乏警惕心，因为这个世界也存在着些心里不正常的人。

    “今天聚集大伙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也许有些同聊也早已耳闻了，不过我还是得郑重地介绍一下我身边的这位。”

    社长待凌姗到报社后就迫不及待地召集大家到会议室招开了一个全体会议，来了个隆重的排场，弄的站在台上的凌姗浑身不自在，但也无可奈何。

    “她呢叫凌姗，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我跟她聊过些，她是个活泼率真的女孩，大学生。来我们报社工作，聚在一起也是缘分，以后大家就又多了一个朋友了，那下面就让我们欢迎她的到来……”社长感慨颇多的致词，感觉就像个演说家，自个说完就先带动的鼓起掌来，坐在下面的五十多个男女都报以热烈地欢迎。

    凌姗可不是个爱炫耀的人，还是平淡一点更让人接受，可老社长这么安排又有什么办法呢。不知道有没有给下面的各类朋友留下无奈又勉强的印象，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大不了的，也许还是这么在埋怨呢。唉！社长爷爷，你可真会拽人哦，服了你了。凌姗忍不住在心里叫苦连连。

    “姗姗啊，你就自我介绍一下吧，随便说点，也给大伙留个初步的印象，这样也能让你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少有些帮助。”社长转过头对凌姗说道。

    凌姗思索了一番，“唔，该说的我就不说了，因为刚才社长已经替我说了，那我就说些不该说的吧。”说完凌姗兀自地嘿嘿一笑，用手指划了下鼻尖，看看下面坐着五十多个人，男的女的，壮的瘦的，好看的难看的，白皮肤的黄皮肤的，好象统统都到齐了，感觉不像五十来个倒似来了五万个，更觉得五湖四海的人全都归一旗下，场面好不壮观。

    凌姗这一幽默地开场白与滑稽的举动引得台下的朋友连连称赞继而一片掌声，凌姗随意地扫视了一番，微笑地耸耸肩，继续着她妙笔生花的自我陶醉。

    “我哪，上天不能，入地也不会，就这副风吹就倒的身子骨，但你们放心，我绝对没疾病，没恶习，不会麻将更不会赌博，可我会喝点小酒。本人有三爱，爱散步，爱逛街，爱聊天，那也有三不爱的，不爱徒步旅行，不爱瞎逛街，不爱废话连篇。”说着凌姗来了个屈指可数的神态举止，“我就是我，普普通通的女生，平平凡凡的女孩，也是物以类聚的女人。我喜欢做我所喜欢做的一切，也就不喜欢我不喜欢做的一切喽，这就我，我的名字叫凌姗，大家可以叫我姗姗，以后和大家同在一片蓝天下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工作，愿大家都能成为我的好朋友，也希望我是大家的好伙伴，好知己，好朋友，请大家记住我，谢谢！”

    凌姗虽没成吐沫横飞状但其言行举止还真是给人以一种非凡的震慑与吸引力，最后以一个V型的手势结束介绍。

    待凌姗发表完这幽默又富个人魅力的自我演说后，台下的欢呼声一片接着一片。他们更多的就像是在听一个邻家妹妹那楚楚动人的讲故事或是那调皮的打着腔调。台下议论纷纷，有的说咱们报社今后就出了个开心果，不怕漫漫长路了；有的则说这女孩真靓，真的有种爱上她的冲动；更有的则说一看就是一代才女型的，今后我们可有的一拼了，当然这拼包含了多重含义。

    熙熙落落的片言碎语如蜜蜂采蜜时传递出的那种讯号，更像是无线电报传输，一一都落进了凌姗的耳目，凌姗也忍不住心里偷着乐，的确，以后在工作上是没的愁了，第一关闯过，耶！

    “那，谢主任我就让凌姗进你们新闻部，你就安排她的日程工作吧。”社长对着台下发号师令，但口气仍像是在对朋友的言谈。

    这时坐在前台的一人利索地站起来，这是一个比社长稍年轻但又不失为“老爷爷”称谓的男人，一套灰黑色西装，白色领带，一看就是那种精干老练型的。

    “好的，社长，我会安排个合适职位给我们这位新来的朋友，先适应一下新的工作环境，日后熟练再更换层次。”谢主任面不改色的回复，一脸的严肃与认真。

    谢主任的这番话让凌姗听了怎么就感觉有点不对头，好象还有点小看自己的意味，得了，谁叫自己还是那个新来的，保持沉默为上上策。

    社长听后点点头，随后便问身旁的凌姗，“姗姗，你觉得这样可以吗？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把你调到别的部门。”

    “可以，没问题的。”反正也是这么回事了，还能选择什么呢，无语！

    “那好，现在你就先随谢主任领你去工作环境熟悉一下吧，我们大家还要讨论一下今年的工作量程和日程的修改。”社长指引着凌姗下台随着谢主任而去。 

    












为你的花不凋零(2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2:00
字数:2104

    为你的花不凋零(22)

    “谢主任。”凌姗恭敬地喊道。

    “嗯，那你就跟我一块先去熟悉一下吧。”谢主任看了看凌姗，点了点头，表示比较满意，随后就带领凌姗走出会议室的大门。

    凌姗跨出会议室大门还不忘往后飘渺一眼，发现大家正用一种期待的眼光欢送着她，凌姗也忙回了个灿烂地微笑。

    “谢国军是我的正名，以后在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可以来找我谈谈，当然，说些工作之外的事，我也不妨可以作个聆听者——只要你不介意。”路途中，谢主任还颇热心地向凌姗作了个简单的问候。

    “唔，谢谢谢主任。”这个谢字说出来还真拗口，有点晕乎乎。

    就这样接连走了好几个梯梯弯弯，凌姗都快犯迷糊了，不得不感慨这报社人少地方大的妙用。

    “这就是我们工作的地方了，你先随便看看吧。”

    打开一道挂着微笑门牌的大门，好似终于找到了久违谋面的光芒，直入心扉，那个感觉让凌姗无法言喻。

    阔达的工作场所约有一百多平方米，墙壁地面都呈天蓝色，有着一种清新怡然的豁达。还有那橙色的办公桌，办公桌也是司空见惯的一些公司里的办公桌模式，只是造型上有些技术的改善与创新，办公桌都是左右纵横的，因为中间是一条道，简明了说是通往那谢主任私人办公室的通道。这不难想象有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思绪，蓝天碧云下结着一个个已经熟透了的橙子，多富有内涵，又有着不同视觉感以给人的奋发向上。凌姗心里不禁乐的自哉。

    走进观看，每个办公桌前整洁的放置着一台电脑，另外摆放着打印机与传真机还有厚厚叠叠的白色稿纸。放眼一转，这里约有十来个人，当然加上自己也就多了一个。

    现在这些位置空空如也，相信他们都还在会议进行时呢，等一会应该就来了吧，到时候可要好好的和自己的同事打打招呼，亲亲蜜语，在这里工作不会很轻松但也不至于累死人不偿命吧。凌姗一下在心里紧张兮兮一下又不知所云的瞎担忧。

    “你就坐在那吧，有事找我也近些。”谢主任引领凌姗在最靠里的，也离谢主任办公室最紧挨的一张办公桌前伫立住脚。

    “就这？”凌姗不禁傻了眼，眼前的办公桌就只有一台电脑和一条椅子，台桌上就空空如也，难道自己就这么差劲到只能分配到这样一个活吗？真够令人费解。

    “呵！你不用担心，有些东西还没摆上去呢。等会我叫你们的组长把一切给你摆置妥当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情他也可以帮忙的，等会他来了我转告他一声就是了。”谢主任含笑解释着。

    “哦，谢主任，那我今天该做哪些工作呢？”

    “我已经把一切嘱托给了你们的组长了，他现在应该快到了吧，他会告诉你该做些什么的。哦，我还忘了告诉你，你们的组长可以间接的代替我分配给你们任何一人的工作量程，有不满意的话可以直接向我申请报告，我会替你们分解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总是你们组长组长的，好象弄得他很伟大似的，到时候可得领教一下。

    “那好，我就先进去了。记住了，有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来谈。”

    “是。”

    凌姗看着谢主任走进办公室，“嘭”地把门关上时，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这么“咯哒”地掉了下来，这个谢主任一点也不慈善，连说热心话时都这么一副严师厉父的态度，那上级领导的味太浓了。反正事已至此，随便了，命中注定的，没法了。

    凌姗只得扑通一声坐上了属于那自己的办公桌椅子，劲自打开电脑，看看这报社都有些什么概况与奇人奇事。

    “哟，这口号不错，名声打的挺响呢。”

    打开电脑，呈现在眼前的便是这家报社的主页，不仅精编细造且唯美创新，那开头几句话听起来格外响当当，‘本报社一致追求严谨，苛求，热枕的态度来面对工作，面对大众，面对社会，不断进取是我社一贯的方针与政策，新思路、新方法、新道路才能带给您新的视觉与心灵的慰籍’。

    这些话的大体意思与第一次在社长办公室里所看到门背后上方的屏显横幅一样，那是写着‘知识在于创新，创新发现生活’，都体现着一种工作精神与追求。凌姗一向反感那种总说大话的公司与营业主为招揽生意而刻意地谋求些无中生有的有背职业道德的标语与准则，这些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希望这里不会是这样。

    凌姗继续往下拉，才知道区区五十来个人的报社有好些部门与主管，真可谓有异曲同工也可互为补缺，合理搭配的工作与自由性为这家不小的报社创立了不小的社会信誉与公众态度。同时还发现这家报社被这个世界评过好多的嘉奖与荣誉，看来也非泛泛之辈的报社，其中还有一些优秀员工的名单被列在上面作着光荣榜。

    “宇海峰？！……”在查看那些优秀名单时凌姗意外间看到了这一个人的名字，“咯哒”的一下心就像被什么给绷紧了似的。

    “宇海峰？海峰，海峰？海峰哥……”凌姗心跳加速地暗自嘀咕着，“难道是他？应该不是吧？……呸呸呸！我的什么臭嘴，我干吗诅咒人家呀，人家还好好地活着呢，世界这么大同姓名的又不是没有。”

    这时一阵稀唆声伴着纷纷嚷嚷的议论由远至近，直至临近工作室的门外一群人活似脱了僵的马欢快地涌了进来，具体说应该有八个人。凌姗一猜就肯定是自己同部门的同事，感觉面孔都很陌生，刚才在会议室里也只是随意地扫视了一下也没去刻意地记着谁与谁。 

    












为你的花不凋零(2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2:00
字数:2128

    为你的花不凋零(23)

    “嗨！你好！“一个男高音首先靠近凌姗办公桌旁首当旗开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凌姗抬起头回了个灿烂地微笑。这个男的蓝眼睛，白皮肤，卷曲的金黄色头发，精灵般的帅气样让人一下记住了这圆滑的劲头。

    “你叫凌姗啊。”他问道。

    “是啊。”知道还问啊，狂晕！

    “我叫克莱姆，很高兴认识你。”

    “HELLO！我叫罗恩德，认识你很高兴。”接着又来了个黄眼睛的男士。

    “你好！我是李飞。”一个矮个子男士。

    “你好！我是王静。”一个刘海式短发的女生。

    “我叫戴雅。”拥有一头海藻长发的女士。

    “……”

    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绕有兴致地纷纷向这位新来的同事作着自我的介绍，活象在做着平日里习以为常的新闻报道，那个热情呀比赶集还风头，搞的凌姗也快招架不住了。

    “女士们，先生们，请让一下，让一让，谢谢。”这时从人群后面穿来一声铿锵有力又带着恭维嬉戏般的男声。

    “我们的组长来了，现在该轮到你作自我介绍了。”那个叫克莱姆的高喊道，而后他们几个帅男靓女都纷纷为他让开一条道来。

    “哈哈，就只剩下我一个啦，你们对待新同事的态度可越来越如热锅上的蚂蚁了。”那组长手捧着一个大箱子如释重负地搬到凌姗的脚边。

    “是啊，是啊，我们这群蚂蚁还等着你这领头蚁来发表宣言呢，何止还热锅上的蚂蚁呢，再迟一点都快成白蚁了。”那个叫戴雅的颇具风趣地调侃道，惹的大家一片欢笑。

    “嘘！”那组长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幽默性地指了指谢主任的办公室。

    于是大家也都一齐作了个噤声的相同手势，相互都目瞪口呆地面面相觑了起来，比拟的手势与夸张的嘴脸都颇具幽默与默契性。这一切都让凌姗如数家珍的看在眼里，好似他们故意这么做，以此来欢迎这个新来的同事，使得凌姗还是忍俊不禁地偷着乐。

    那组长背着脸说话还没看清他的正面呢，郁闷极了。

    “组——长。”凌姗想叫他转过脸来一睹他的容颜。

    “凌姗，小姗子。”

    好熟悉的呼喊，那不正是小时侯他经常喊她的小名吗，难道他会是……

    转过脸来，眼前的男人黑色西装笔挺，有着英俊与成熟男人的面容，完全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就连声音也不熟悉。不过，这男人下巴的一颗黑痣有点眼熟，不过这黑痣大了许多，也黑了许多，但感觉好象在哪里看见过，而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是他吗？难道他已经耗尽了在那个世界的生命也不幸来到了这里了吗？不可能，不可能的，自己是不是想他想疯了。乱皱皱的一团团思绪如栓不住的野马一下子奔踊而出，搞的凌姗不知哪个是天南哪个又是地北。

    “小姗子，你忘了我了吗？”那组长再一次轻声呼唤，声音犹如遥远的洪钟在时空的隧道里一阵阵的颠覆又合聚，一双清澄如池的眼睛柔挚地看着凌姗，又如一阵和煦的春风迁荡起心底的那层薄薄的面纱。

    “你是——海峰哥？”凌姗不很肯定地猜测一下。

    “那你还以为我是谁呢？”那组长微笑地耸着肩。

    “你真是海峰哥啊。”凌姗真的难以置信，对于小时的哥哥在这种情况与地方下再次奇缘地相遇，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悯，一下子害的凌姗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滴溜溜地打转。

    “那你还以为我是谁呢？我可是你如假包换的海峰哥哦。”宇海峰看着凌姗咧开了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怎么？你们原来认识？”大家被眼前这莫名其妙的对话搞的百思不得其解，不禁面面相觑。

    “当然认识啊，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呢，那时的乐道劲恐怕你们还从未体验过哦。”宇海峰津津乐道地阐述了起来。

    “可，你们好象年龄上也有些差距哦。”王静将信将疑地问道。

    “年龄不是问题，身高不是距离，胖瘦不是比拟，再说，我还是他哥呢。”

    “那看你们怎么又好象是许久未见的样子啊？”李飞询问道。

    “那可说来话长喽，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叙述给你们听吧，现在各回个的工作岗位上Start吧，别忘了今天开会社长的告导与今年要完成的个人指标哦，还要当心谢主任来个防不胜防地抓你们的辫子哦。”

    “切！”大家摆了摆手异口同声作鸟兽散，都回了各自的岗位上认真地做起了自己的工作。

    这还真是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落到现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双方都不知该怎么说，也不知从何说起。凌姗也显得异常敏感与拘谨，毕竟也有七八年没见过面了，人变了样那是肯定的，惟有不变的也许还是那小时候令人难忘的回忆吧。

    “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也长这么漂亮了。我想这些年不见了，你也应该是这样了，只不过现在这么突然的见到了你，还的确让我措手不及与过足的惊讶。”宇海峰呵呵地笑着，从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搬出了一台打印机与传真机，而后又拿出里头那崭新的纸张，在桌上整齐地叠了叠放进抽屉下的柜子里。

    “海峰哥，你也是啊，我都认不出你来了，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凌姗同样也感慨万千，无意间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什么叫‘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现在大家都这般样还能好到哪里去呢，真是句经典的废话。

    “我啊，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过来了，也没什么好不好的了。”宇海峰把打印机的线孔插进了电脑的主机孔里，哀叹了几句，“你呢，那你怎么也——到了这？” 

    












为你的花不凋零(2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2:00
字数:2050

    为你的花不凋零(24)

    “我想，我们是同类吧，注定不好的就只能是另谋它处喽。”凌姗站立起来颇具风趣地玩笑了一句，警告着自己，现在可不是忧伤进行时的时候，如果真的想要同悲悯共感慨的话也得找个好时间好地方痛痛快快地悲泣一下吧，但这里决不是个佳地。

    “没想到你连说话也变的成熟了，是啊，毕竟美好也已成过去，而过去的也不再重来了。”宇海峰干笑了笑，“既然老天爷让我们又重聚在一起，我想我会好好珍惜的，不会让它轻易的再一次遗憾的从身边滑过，走掉，而因此无可奈何到痛心疾首，到时候我怪谁啊，我想我这次肯定能如愿以偿。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话我现在才真正的体会的到它的那层意义。”宇海峰待整理好一切设备，拿起箱子郑重地承诺道，给了凌姗一个自信地微笑。

    “海峰哥，不是的，我是想说——”凌姗知道从小海峰哥就一直喜欢她，爱护她，只要她要的他什么都尽量满足她，就算不富裕也如此。凌姗也知晓宇海峰现在说这种话的意涵，话中透着那层话，话面含着那层意思，毕竟自己已不能为所欲为的想要什么就什么而不想要的就干脆的不要，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必须告诉他自己已有的事实，因为自己已经有爱人了。

    “好了，别的就别说什么了，现在先好好熟悉一下工作吧，遇到麻烦事记得找我，我现在很忙，就先去做别的事了，回头见。”宇海峰急促地留了个电话号码给凌姗，而自己又忙他所谓地琐事去了。

    “哦……”过了好一会，凌姗才蒙了一声，看着他远去的方向觉得一阵迷茫。

    此时凌姗心里很彷徨，也很焦急，更是忧心仲仲，就象有万般的无奈都一齐向她砸来，很扰人，更多的是无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如果上天有再给一个的机会，她决不认为这是个好的差事，更不会来什么报社工作，哪怕做与这个行业毫不相干的事也可以，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呢，只得默默地忍受还是毅然地放弃，真是比在十字路口还让人心烦百倍千倍的事。

    凌姗决定中午吃饭时找宇海峰，一同说说心里话也打算问些自己知道但不肯定的事，如果机会可行的话就把话说明了也行。可没想到，身为一个组长的他竟是如此的忙碌，连吃饭时间也挤不出来，还说隔天休假期带她去个好地方，在那里可畅所欲言，凌姗只得作罢。那些男同事们可热情的不得了，纷纷邀请凌姗一同共餐或说下班后去某某咖啡厅与游乐园游览一番，他们那扰人的工夫不得不使凌姗心感厌恶，统统一概拒绝，也免的他们胡思乱想。

    最终凌姗还是找了个可信任的人，自己那颗忐忑的心终于可以靠一靠了，她便是自己部门的王静，一个文静幽若的女孩，但内心却有着如火一般激情外柔内刚型的女人特点，这也是凌姗自己后来才发觉的。可幸的是她也跟凌姗同龄，相互了解中得知她是个因得忧郁症而自杀的女孩。至于是如何得忧郁症的凌姗也不想知道了太多，因为这等于再一次在别人已有的伤口上划上一刀再洒上把盐的恶劣行为，凌姗也说了自己是如何如何而到此的，但要她保证不说出去，她同意了，王静听后竟羡慕一惊一诈，言语中时不时的流露着些许崇敬的感叹和羡慕的意味。

    “向你询问些关于宇海峰的事儿，可以不？”在员工餐厅里凌姗坐在椅子上手持饭盘，看看四周的人没任何异样的目光便轻声问着坐在对面的王静。

    “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会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不知你想听他的哪个事？”王静也学凌姗的样子，小心细气的答道。

    “他平时是个怎样的人啊？”应该是问有没有异常现象才对，不过这话很难讲出口。

    “你也看见的喽，在工作场合他颇具幽默，平时对工作很负责，是个很不错的组长，上级的那些领导都很欣赏他——”

    “打住，这个嘛先暂且搁一边了，我想了解的是他的个人私生活这方面啊，嗯？”凌姗使了个眼神，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房。

    “嗯？……”王静被凌姗这大胆的话题一下子蒙住了，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有点奇怪。

    “嗯！”凌姗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个，他……他工作之外的事情我就不太了解了。”王静抱歉地耸着肩。

    “不会吧？”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是啊，他不喜欢别人太了解自己在工作以外的事，就算叫同事出去玩也从不邀请到他家做客，只是带我们随处走走而已。既然他都这么表态了，那我们当然也有权保持这份他所应有的沉默与私人空间喽。”说完王静用筷子夹起一口饭往嘴里送，细细地咀嚼着。

    “那他有没有女朋友，你们应该了解一点吧。”

    “没有。”王静很肯定地回答。

    “那他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

    “依我看，也没有。”

    “那有没有人喜欢他呢？”郁闷至极，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也太糗了吧，应该不至于海峰哥非逮着自己不松手了吧，那何止糟透了。

    “这个……不知道。”闻听此言，王静的脸不知觉的红了起来，埋头喝着汤漠不作声。

    “呵呵！我知道了。”王静细看王静一眼，便心若有知，不禁乐开了怀。

    “你知道什么？”王静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凌姗，淡淡的红晕还在她那张白皙的脸上荡漾着。

    “知道你呀！”凌姗捂着嘴狡黠地一笑。 

    












为你的花不凋零(2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3:00
字数:1098

    为你的花不凋零(25)

    “哼！我还把你当成好姐妹，你这样戏弄我，不理你了。”王静看凌姗这副得意样便知道自己的心思已暴露，兀自的猛嚼菜。

    “好好好，是我错了，对不起了。”凌姗双手相握虔诚地向王静认着错，不过心里到底还是那个挡不住的高兴劲，因为自己可以松口气了。

    “这还差不多。”

    “你这嘛，我先问你件事，可要如实回答我，不许弄虚作假哦。”凌姗欢快地转动着手里的筷子。

    “回答什么？”王静觉得自己可真受不了这个总喜欢打哑谜的姐妹，简直要晕气了。

    “你喜欢他不？”

    “……” 

    “说啊，没必要在我面前隐瞒吧，我们都是好姐妹啊，放心了，我不会向别人去胡说八道的，我可以发誓。”

    “唔……有那么点喜欢。”王静羞羞塔塔地终于说出了自己心底的那个秘密，不觉得有点释然。

    “喜欢就喜欢嘛，没有一点还是两点的，你确定真的喜欢他？”凌姗可要听清楚了以免造成严重的失误，这样也可以对症下药。

    “你怎么像跟警察讯问囚犯一样啊，不跟你说了，无聊！”王静索性收拾好桌上的餐具欲备起身离开。

    “好好，不问了，这样吧，我帮你搞定。”凌姗急忙扯到正题，只要把王静和海峰哥撮合在一起，自己不仅也算是积了德更是问心无愧的了了自己的一块心病吧。

    “搞定？你可别乱来哦，别到时候搞的他越来越反感我，那我可得找你算帐了。”王静说着便走出餐厅。

    “放心了，可别忘了我可比你了解他哦，何况我还是他的妹妹呢。”凌姗紧随其后地快步而上。

    “哦……也是。”王静听凌姗这么提醒便暗自的一笑。

    “只要你真心喜欢他，到时候真正的爱他，关心他，我可以为了你们无条件的付出任何的一切，包括汗水，泪水，口水，胃水——”

    “瞎扯！”王静听凌姗几句正经话过后又开始胡说八道了，真是头都大了。

    “呵呵！”

    两人面面相觑，不禁都乐津津地笑开了。她们都认为自己是多么的天真、烂漫，也都认为明日的阳光会比今日的夕阳更加的绚丽多姿，即使不是，自己也会活的一天比一天快乐。美丽——是因为有好朋友相互这份真挚的心。

    凌姗向王静约定，只要宇海峰什么时候约她出去玩，她就会不置可否地约出王静一同去，这当然是为了培养他们两人之间感情而设定的线路。两人无一反对，答成统一共识，渐而两个女孩之间更加的无话不谈，关系好之甚好。

    当然对于凌姗来说，她的这块千斤重的巨石终于也有地方找落，也许可能的话还会稳稳当当的躺在那档地方，永久永久，安逸且舒适。自己不仅可以从精神上获得解脱也对得起虞旭对她的爱，这并非脚踏两艘船之类的谬论，而是关系到人格精神的问题。

    












为你的花不凋零(2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3:00
字数:2099

    为你的花不凋零(26)

    提到人格，凌姗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她所担心的关键还是出在这里。人格障碍一词并非适运用在一般人身上，而恰恰是自己最敬爱的海峰哥，这不禁把思绪飘回了那个时候。

    那是凌姗十岁那年，自家旁边搬来一户外地的邻居，出于年少时的好奇，那时和邻居家的几个伙伴经常跑过去看个究竟。渐渐地从妈的口中了解，他们一家是两口人，一个父亲与一个儿子，儿子的母亲死的早，那个儿子比自己大五岁，儿子有点精神方面的病症，具体是怎样的那时也不甚了解。据知他们家为替儿子治病用尽了家里的积蓄，还四处奔波的寻医治疗，但病还是依旧。记得那时，一听是有病的人而且是怪病就躲的远远的，声怕自己受到半丁点的伤害。

    可有一次从那隔壁邻居的那家庭院经过听到从里传来一声声凄美而哀愁的琴弦声，出于好奇凌姗忘了心中的恐惧，脚步随着那音乐的引领跨进他家的庭院。庭院没锁门，庭院的上方那时爬满了枝繁叶茂的葡萄藤，遮天蔽日，一串串青色的葡萄显的格外的苦涩，但忍不免会想到日后会变成那大红大紫的葡萄而欣喜若狂。

    走进深出，看见一个男孩背对着她坐在一条小木登上，确定那美妙的声音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而且还看见他身前不知捧腹着什么东西，那东西有着怪状的头，另一端是呈黄色的圆乎乎的像葫芦形又比葫芦大的多的模样，具体看来成一个琵琶状，就像电视里的差不多，难不成他在弹琵琶？

    那男孩身穿一件朴旧且颜色深暗的宽大外套，不过他那孩子般的发型让凌姗才确定他是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凌姗蹑手蹑脚地凑近想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发出如此动听的音乐，可那男孩感觉极其的灵敏，转身就盯住凌姗这想跨越雷池般的举动。

    “你想干什么？”男孩开始显的有点诧异，原因是眼前的竟是个小女孩，但那种质疑的气势着实把凌姗吓的往后一跳。

    想逃，但是还想听他那好听的音乐，反正自己也没做错事怕什么。此时凌姗已全然仔细看了一遍，那是把像琵琶但又像葫芦的东西，棕黄的颜色，从没看见过，不禁有点新奇。但更新奇的惟是眼前这个人，一副白净净的脸庞，忧郁的眼神，明显而俊秀的五官轮廓，下巴上有颗不小的黑痣，仔细一看也不难发现，他一点也不像自己想象当中的那么另类和可怕。

    见凌姗没回答，那男孩才发觉凌姗一直在盯着自己全身上下作打量，尤其是他那手中的那把名谣吉他，难不成她是想抢自己最心爱的吉他？男孩猜测着，她这举措与相貌不无可能，利马质问凌姗，“你想偷我的吉他？”于是乎把吉他往怀里揣得紧紧的，满脸的紧张与愤慨。

    哦，原来那怪东西叫吉他啊，怪怪的名字一点也不好听，见他在问自己于是答道，“不是，我只是听你弄的那个叫什么吉他的东西很好听，你能再弄一下那东西吗，很好听耶，我真的好想听啊。”

    男孩见凌姗这么夸奖自己以及吉他，不禁卸下防备，不过对这个看起来有点笨乎乎的小女孩着实有点懊恼，“它不叫什么东西，它叫吉他，听清楚了，还有不能叫弄一下而是叫弹一下，真是笨死了。”

    “弹一下就弹一下吗，管你爱弹棉花还是弹这叫吉他的东西，我可管不着，爱弹不弹随便，不弹我还可以去和伙伴玩过家家呢，不比你这东西差，哼！“凌姗倔倔地顶了过去，她可不爱被人家说成笨蛋呢，转身欲走。

    “好好好，那你能和我交个朋友吗？”男孩利马放下刚才这副冷傲的样子，不禁央求道。

    “行，那你要弹那叫什么东西的东西给我听。”看来还是这招欲擒故纵计管用，电视里看来的还真没骗人，凌姗忍不住暗暗窃喜。

    “嗯！”于是那男孩抱着那把吉他疯一般地从屋子里搬出条凳子给凌姗坐，自己也一旁安乐地坐下。

    就这样，那是男孩第一次弹吉他给陌生人听，也是给第一个女孩子听。凌姗认真地看着他轻轻的拨动琴弦的样子，他弹吉他的样子很好看，美妙而动人的音乐就像精灵般伴着她的左右，清凉又带着点点的忧愁的律动让她想入非非，有种在云里雾里扑腾的感觉，简直惬意极了。

    从此，凌姗便有事没事地经常要他弹奏吉他给她听，那男孩也异常的乐意，只要她应允的便毫不犹豫的答应。时间一长，她们之间便有了一层深深的友谊，结成了很好的朋友，形影不离，无话不谈。对那男孩来说，凌姗是他从小到大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女的朋友，朦朦胧胧的感觉让他第一次对凌姗的一言一笑一蹦一闹深深的刻在了脑海里，看见凌姗在笑他也就乐此不彼。

    真的，那时凌姗真的没发现和他相处时有什么毛病，宛然就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且还是个爱她关心她任何事都迁就帮助她的好哥哥。只不过，有几时刚踏进他家的庭院就会听见那屋子里摔东西的声音以及大人打骂的粗鲁声，弄得凌姗一时恐惧的拔腿就跑。第二天去，心惊胆战地问他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什么事也没发生，凌姗不相信也没办法，因为在她面前的他永远是那个亲密无肩的大哥哥，所以也不便多问。虽然这种情况时而碰到，但得到的仍旧是同样的答案，不让人怀疑也不行，但也只得把这疑虑埋藏在心里，长大了也就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也因为他比自己大五岁，再者时间一长也敞开了，他就管凌姗称小姗子，纵然凌姗一千个反对一万个不乐意，他这回点头不说了下回又重蹈覆辙，凌姗只得翻着白眼的由他去了。 

    












为你的花不凋零(2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3:00
字数:2067

    为你的花不凋零(27)

    那时的凌姗和他可说是在童年的记忆里留下了一道道五彩斑斓的梦，只要一想起那时的一幕幕，欣慰与滋润也就油然而生的打动着凌姗在未来日子里的点滴与温存。

    在凌姗十五岁那年不知何原因，他们一家突然的搬走了，没留下一句道别的话，也没留下最后一首离别的曲子，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犹如凭空消失的不见了，走了。毕竟也相处了五年的时间，朋友的感情虽然年少时早已植入心底，他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也太狠心了，凌姗因此而痛哭了好几天，伤感了一年多，也许更长久。但愿他以后的道路能走的更好吧，也望他不再如此孤单，这是凌姗那时对他最虔诚地祝福，再多的悲观到头来还是会被时间所淡漠的，这是事实。

    想来还真是快，时间不等人，人就这么长大了，小时的快乐也只能永远留在过去了，未来与过去毕竟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所以情感观上也是不等同的。

    凌姗俯卧在电脑屏幕前目光呆滞的回想着那时的一切，无意识的按动着鼠标，不禁傻傻地一笑。笑还能再次遇见他真是有缘，笑在这天堂里相遇真是一种奇遇，笑他还是那么的一贯的她纵容她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也笑自己真傻而且是傻的昏了头的那种，除了这些，凌姗也不知还能笑些什么，也不知笑能不能最终笑逐言开，心头的那块凝云能否就这么散了吗，好象不能，虽然笑口在外但忧心不免还是得储在内的。

    第一天的工作虽作简单的了解与看资料，以后那些难事烦事且摆后头，可不知怎的，心里总有种莫明的压抑感。不过回家也好，在家里可以释放一切，因为可以在厨房里做最美味的佳肴，在客厅看那精彩绝伦的电视节目，还有可以站在阳台上乘风俯瞰而下，最甜的还是和老公虞旭一起说笑打闹了，说不定这回她比自己还早到家且已经站在门口焦望着大道等她而归呢。

    家的感觉就是这样，无论你有多么伟大，目标有多宏伟，身份有多高贵，家才是最终的归宿，它能给你卸下一天忙碌后最舒适的温暖，它的怀抱永远向着孤单疲惫的人敞开着。

    庭院里那不绽放也不凋零的樱花永远都是散着那香淡的气味，餐桌上馥郁醇厚的葡萄美酒一直以来都是陶醉着两个爱人之间的火花，还有那卧室阳台前的两朵紫色郁金香，依偎在一起一同享受着天地间的沐浴与清馨，纵然它们永不开花。只要每天晚上俩人在嬉笑打闹中进入梦乡清晨又在清脆的鸟鸣声中头挨头的醒来，也许这就叫做幸福吧，要的就是这种美美的甜甜的感觉，把一切都定格在了一起，恐怕真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不能把她们怎么样吧，因为两颗心连在了一起，那是种永远的真挚与感觉。

    就因如此那次虞旭在凌姗的梦境中才义无返顾的把她一同带入天堂，纵然要受到残酷的惩罚他也无所畏惧，这一切凌姗还不知其后，虞旭也未知其果。生活还在继续，人总得生活，彼此之间的幸福还得由两个人来共同维护和走下去。

    今夜星光灿烂，夜空明朗，一轮明月悠然的挂在天边，孕育着在这个黑夜下属于它那份独特的柔美与情调。

    阳台上凉风习习，如此的清澈与稀释，万家灯火沉醉在这片和美的夜幕下。

    虞旭怀抱着凌姗数看着天地间的和谐与神美，就这么一男一女，一高一低，也许这就是造物主这合理的搭配才把男女造就的如此完美吧，但又不曾发觉天地间有像这一对对相爱的男女才演变的互为残缺不全，多了份瑕疵，多了份协调，多了份快乐也多了份伤感，这一切都够成了那份无言的宁静。

    “姗，你看见了吗？”虞旭仰望着夜空神秘兮兮的问着凌姗。

    “看见什么？” 

    “星空啊，还有别的什么呢？” 

    “这……你到底要我看什么吗？”凌姗发觉虞旭问出这个匪夷所思的话煞是费解。

    “喏，那是什么？”虞旭握起凌姗的右手提起她的食指朝星空展望。

    “星星啊……唔，你是不是叫我看星座啊？”

    “是啊，那你看看它具体像什么星座呢？”虞旭收回遥望的手指，低语在凌姗的耳畔。

    “嘿嘿！你又在跟我打哑谜了，明知道我最最不会看天上的星星了还这样来戏弄我，你坏死了你。”凌姗嬉笑的用手轻拧着虞旭的胳膊。

    “好好，不打哑谜了，那你觉不觉得它像珊瑚啊？你用那种独特的眼光去看它的整体外形，像不像？”

    “珊瑚？……怎么会呢，我看倒像狐狸，呵呵！”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有何特征，还不如说是狐狸来的明确点。

    “真是服了你了。”虞旭听完没差点厥过去，把典雅的珊瑚说成狐狸真够行的，不过应多这种话他倒已经有了较长的免疫力，所以也早有心理准备。

    “本来就是吗，那你倒说说看它哪点像那大海中美丽的珊瑚啊？说不准罚你今晚睡楼下去。”

    “好！你看那四周闪闪点点的星星，还有那一圈一纹的轮廓，再细细的慢慢的把它们连接起来，上上为一层，下的归下，左边是不是还有凹凸的迹象啊，还有条条柔柔的皮纹，四周那些零散的星星可以把它比作成海水的波纹，你说呢？”虞旭细心地指导着凌姗如何识别在他立场上所认为的珊瑚状。

    “呃……轮廓，这么连起来，上的下的，凸出的。”凌姗学着虞旭的方法轻摇慢指的勾勒出那珊瑚的形状，“呀，用你这方法还真像一个珊瑚，还会闪闪发光呢，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为你的花不凋零(2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3:00
字数:2187

    为你的花不凋零(28)

    “我是在网上发现的，说这个珊瑚星座只有在这个世界才能看的到而尘世是看不到的。”

    “哦，这样啊，不过说真的，它的确蛮漂亮的。”

    “你知道吗，关于它，还有一个惟美动人的神话故事呢，你想不想听啊？”

    “神话？那你说来听吧。”凌姗盯着那珊瑚星座怎么看也想不出会有一个故事隐藏在里面，简直有点莫名其妙。

    “这个故事是这么说来着……它……”虞旭深思熟虑后，想开口说却又像是被什么给嗝住，让凌姗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神话或会不会讲故事，以前他可是从来都不会讲故事的人。

    “什么故事说不上来了吧，还是忘记怎么说了？”凌姗看着虞旭这副为难的样子颇为好笑。

    “笑话，我会说不上来吗，你听着啊，我这就开始说了。”虞旭深吸一口气，怀抱着凌姗来了副蓄事待发的气势。

    “嗯，你说。”凌姗笑嘻嘻地望着他。

    “远古的时候，我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远古的时候。”

    “知道了，我不会想成另一个世界的，你不用解释了，继续吧。”凌姗欣慰地摆了摆手。

    “在远古时，这个世界的某片海洋里有两个人鱼，他们很恩爱，生活也过的很幸福，但他们有着远大的理想，就是修炼得到成仙，这样不仅可以居住在天上连生老病死的惯例也可以免除，也就是说可以永远永远的在一起，不会因任何的原因而分开。他们就这样刻苦的修炼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终于修炼成了仙体，因此而上了天，可是天上居住的地方要自己亲手去营造与修建，他们就给自己造了一座房子，可是房子在天体当中不牢固，再者因为他们是从水里来的生命体也适合不了常年干涩的空气，说白了也就是水土不服，因此他们万分的焦急，可他们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你说他们想到了什么办法啊？”虞旭岔开话题，逗趣的问着凌姗。

    “你坏死了，故事说到正兴头上还跟我猜谜语，无聊，不知道了，你继续讲下去啊。”凌姗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虞旭，怪他真没兴致。

    “好。他们想到了深海中有个宝贝，那是个已经存活了千万年之久的珊瑚，那个珊瑚有着丰富的自身修复与传输湿润空气的功能，再者那珊瑚能变大变小，什么都能变，离开了水也死不了。”

    “于是他们就拿那珊瑚去了，这回我该猜对了吧。”凌姗兴奋地抢先回答。

    “只猜对了一半，珊瑚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拿到手啊，那个珊瑚是藏匿于深海中的宝贝，自然就不是寻常能找的到宝贝了，而且那里非常的危险，因为那里有鲨鱼驻足它们都非常凶狠残暴，而那些鲨鱼都是已经成了精的不比成了仙的鱼人本领差多少。你猜接下来又会怎么样了呢？”

    凌姗抬头望着天空，那珊瑚星座依然熠熠生辉，“那肯定是他们就跟鲨鱼战斗了起来，结果赢了，拿到了珊瑚，是不是呀？”

    “他们为了拿到那珊瑚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结果谁也没赢。”虞旭看着凌姗抬头又望了望天空，叹了口气。

    “那你接着说下去，我不想错过那经过，结果并不是最重要的。”

    “他们呀就趁鲨鱼睡着的时候偷偷潜入，趁其不备拿到了手就立刻赶回了天上，用珊瑚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家，他们取名就叫做珊瑚星座。可好景不长，当鲨鱼发现那珊瑚不见的时候立刻就在大海中翻江倒海般的寻找，最后它们抬头看天上便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便找了个能飞天的鲨鱼去夺回那珊瑚，就这样突如其来的灾祸把他们惊醒了，那人鱼的丈夫为了捍卫自己的家园就和那鲨鱼进行了拼杀，没想到鲨鱼是如此的强悍斗了数十来回人鱼都不是鲨鱼的对手，而且也因此负了伤。最后眼看着自己的家园要被鲨鱼夺回的那刹那，人鱼的丈夫做了最后一个决定。接下来又要你猜了，你猜那丈夫做了何决定？”为了缓和凌姗因听故事而紧皱眉头至身临其境坏习惯，虞旭又停下来打了个岔，用指间打了个响亮。

    “又来了你，总是说到兴头上停下来，为了让你改掉这个坏毛病，今晚罚你不准睡哦。”凌姗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嘟着嘴。

    收到了意想的效果，虞旭就接着讲了下去，“那丈夫做了个让人感慨万千又惊人的举动，那就是他和那鲨鱼同归于尽，除此之外别无办法，结果人鱼丈夫压制住鲨鱼向海里冲噬，在落叶归根的那刻也就是当他死去的那时，丈夫对他的妻子说了一句话，为了我，你要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去，勇敢的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要不然会枉费我们经历过去那同甘共苦荣辱与共的美好时光，不要让我失望。就这样那人鱼的丈夫死了，死的轰轰烈烈，死的心甘情愿，也死的无所遗憾，因为他是面对着微笑与满足而去的，所以他为了这个家值得。人鱼的那妻子，看到丈夫死去时说的话她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她没哭，因为他们约定过遇到任何的事都不许哭，因为哭也挽回不了什么，她说她会为了他而活下去，为了这个家，也为了她此时肚子里已有的身孕。一些时间后，人鱼的妻子生下了一个儿子，她就带着他们的儿子经常驻足在家门口，给儿子讲她和他爸爸过去的一切有趣的或不开心的事，像是盼望着，守侯着，纪念着，了望那无穷的天际与苍茫。后来这星座又命名为望夫星。”

    “这真像牛郎织女的故事，还蛮感人的，神话传说吗就是这样的，为了博取人的眼泪。”凌姗为了掩饰心里那份辛酸与情不自禁而流露出来的泪水兀自呵呵的笑着，心中不知怎的突然有种莫明的悸动与落寞，这样的经历就象是亲身体验过一般，因为那时她也是这样恳求虞旭把她带来这个世界的，用的好象也是同样的感人事迹，她差不多已经将这些去忘却了，可现在听了这个故事又不禁联想起了这些。 

    












为你的花不凋零(2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4:00
字数:2205

    为你的花不凋零(29)

    虞旭平时虽不讲故事，可今天讲了这个传说言辞错句虽然有点干巴巴的，但听来还是如此的耐人回味与动情。“你干吗没事讲这么悲伤的故事啊，一定要我流下眼泪你才甘心啊。”凌姗抹去不知是因感伤而流下的泪水还是回忆的泪水，回转过身轻用手捶着虞旭的胸脯，想再次抬头看天上那珊瑚星可不知怎的没那个勇气，心中莫明的有丝丝的畏惧。

    “好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喽。那我问你，你喜不喜欢天上的那颗星啊？”虞旭关切地拍打着她的肩膀问。

    “喜不喜欢？干吗？喜欢又摘不下来。”

    “那可不一定哦，只要你喜欢的我就未必拿不下来，相信我不？”虞旭笑着打趣。

    “切！少来了，我宁可它在呆天上，这样到底也是一个美丽的传说，落在我粗俗人的手上可一点也显示不出那高贵另类的一面，还是不要了。”凌姗知道虞旭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给她一个另类的惊喜，口头虽说不要但内心还是迫切的知道他又想给她玩什么花样。

    “不要？不行，我可是精心准备给你的，怎能不要呢。”虞旭装作一脸的痛楚。

    “好，为了领你这份心意我就只能收下了，那拿来吧。”凌姗很干脆的摊开一只手来接受他送的礼物。

    “你先把眼睛闭上会，我马上给你摘下来。”

    “什么呀，你又戏弄我了，无聊死了你。”就知道他会耍这招，凌姗可不想再当白痴。

    “你发现我几时戏弄过你啊，就一会，听话哦，先闭上会。”虞旭用手轻捂下凌姗极不情愿闭上的眼皮子。

    “好，如果摘不下来我可不饶你哦，再罚你今晚闭门思过。”凌姗只得安静的闭上眼睛，想象着他到底又会做何小动作，匪夷所思……

    趁此虞旭以敏捷又不动声色之势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盒子，翻开盖，只见里面是一条莹莹发亮的项链，项链的底缀是一个深绿色别致的字体，仔细一看那是个‘姗’字，后面则又是‘旭’字。这一小块的字体，玲珑剔透，色泽深沉但又不失润泽度，有着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与气泽，像熏衣草的芬芳，而这块底缀也是从深海中最昂贵质美的珊瑚中挖掘提取出来，又经过高精度的打磨与雕刻，巧妙的搭配形成了独一无二的项质，从而铸成眼前这一小块价值不菲的碎钻饰珊瑚的项链。

    虞旭把项链轻轻地挂上凌姗的脖子，然后扣制好。冰冰的凉意立刻让闭着眼的凌姗察觉到虞旭想给她的惊喜是什么了。

    “好了，睁开眼吧。”

    “哇！好漂亮啊。”凌姗低头用手摸索着脖子上的那条轻巧又沉甸甸的项链，细碎剔透的链子，润泽鲜明的底缀，仔细一看竟有着自己的名字与虞旭的名字，做工精细的可以说没有一点的瑕疵，欣喜的爱不释手。

    “喜欢不？”虞旭把凌姗端正在面前，他喜欢看她这欣喜若狂的样子。

    “喜欢，旭，这一定花了你不少的钱吧？”

    “只要你喜欢就好，别的就别管了。”

    “你就是这样，总爱乱破费，节省一点不行吗？以后我们结婚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呢。”凌姗嘴里虽是念叨不停但也不免为此而感动。

    “好好好，那下次就不再乱破费了，听你的安排，还不成吗？”虞旭像个小孩一样地认错，嬉皮笑脸样子已使他暂且忘却了一切。

    “还有下次啊，这个礼物就这一次够了，有始至终，懂了不？”

    “懂了。”

    “嘿嘿，那就奖励你一下。”说便凌姗微笑地凑过去给虞旭一个吻。

    “这个奖励值，我也对你有始至终好不好？”虞旭挑逗着凌姗。

    “你说好不好呢？”凌姗双手叉腰，噘嘴反问道。

    “好。“

    “那不得了。”

    “姗，你记着只要戴着这条项链，就像是看见我一样，也等于我任何时候都无时不刻的陪伴在你身边，所以你永远也不会孤单，除非哪天我像今天给你讲的那个神话故事一样——”

    “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你也不会有这样奉献自我的一天，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你发生什么，你也当不成英雄。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想它了，答应我，别再说这样糊涂的傻话了，我们还要过美好生活的，你还答应过我们有了孩子一家人就会开开心心的一起去散步，去当秋千的，还有很多很多的，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食言的，懂吗？”凌姗捂住虞旭的这张不安分的嘴，纵使自己心里也有着一颗幻隐幻现般忐忑的心，但这不必放在嘴上，生活还得继续，未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个未知数。

    “嗯，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食言的。”虞旭握住凌姗的手亲上一口，调侃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我们不过的长长久久还有谁家会过快快乐乐呢，你说对不？”

    “尽会胡说八道，该打！”凌姗举起手朝虞旭的屁股一扇。

    “哎哟~！老婆打老公了，赶快躲进床睡觉喽，不要再打了啊……”

    卧室窗台前的那盆郁金香与楼下的那棵樱花依旧不依不挠的保持着那份独特的神秘与美，何时的昙花一现会有多么的动人与凄烈，谁也不知道。

    凌姗没告诉虞旭她今天碰见了宇海峰的事，因为她太了解虞旭了，虞旭是个敏感性极强的人，他是不愿看到除了他自己还额外还有人用着独特的男女关系的情感来关心她的人，这当然不是说他心胸狭窄的问题，每个男人也许都会因此而误会的吧，说不定这就是男人的天性与固执。

    凌姗仔细思索了很久，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没必要告诉虞旭自己和宇海峰的一切，这些小事没必要给他平凡的工作生活添了些不安与寂愁，这当然包括小时候的那些回忆，至少那些都是纯真美好的回忆也没告诉的必要，也许把这个当作自己永存心中的秘密才是最完美的结局，这样做才是正确的决定吧。 

    












为你的花不凋零(3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4:00
字数:2073

    为你的花不凋零(30)

    “凌姗，怎样？网上删选网友的投稿能应付的过来吗？”王静走到凌姗的工作岗位上细心地关照着，毕竟凌姗是新来的哪些不懂的她多少还能告知点什么。

    “嗯，还可以，想不到网友们写的文章是如此的出色，文采真的让我不知该如何的评价才够适准，让我难取难舍。”凌姗抬头看了看王静，手指电脑屏幕惊讶地嘘了口气。

    “是啊，有些还是驻站的作家，他们可不比工作在前线的咱们差哦，我们报社的一部分期刊内容与题材还都出自于他们的笔下。”王静啧啧地赞叹。

    凌姗信服地点了点头。

    “嗨，凌姗，你这条项链可真漂亮啊，是男朋友送的吧？”王静看见凌姗的脖子一挪动就显而易见那条非同一般的项链，羡慕地小声问着。

    凌姗轻嗯了声，幸福地点了点头。“你到时候也会像我这样的了。”

    “希望吧。”王静拜凌姗之口满心欣慰，也不知未来会是怎样的美妙。

    “姗姗，姗姗。”这时宇海峰急匆匆地打开工作室的门大步走向她这边，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的黑色提包。

    昨天凌姗和宇海峰同意观点，不许再不大不小地称她叫‘小姗子’，但抵不过他的热情与年长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称其为姗姗。

    “海峰哥，什么事这么急啊？”看他一副整装待发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知是何事让他这般模样。

    “马上跟我一起去外面接访一则紧急新闻，回来后作报道。”宇海峰示意凌姗赶快起身。

    “什么紧急新闻要那么急，可我什么也不会啊。”凌姗站起身一脸无辜地摊摊手。

    “不会就学吗，跟我去就是了，事情紧急不容半点呆隔，路上我再跟你细说。”说罢宇海峰毫不犹豫地拉起凌姗的手往外走。

    “需要我帮忙吗？”此时王静也有点焦急地看着他们将要消失在门口，如果不主动去把握时机那就会损失一次莫大的机缘。

    “不用了，谢谢。”宇海峰停住脚步，回过头笑着道谢。“我带她去实地实习，这样也好锻炼她的实际能力，你就在这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凌姗无奈地向王静眨眨眼皮子，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王静虽没一同前往，但刚才宇海峰那委婉又温雅的回拒已让王静身感欣慰，至少他没当她不存在一样的离弃她。

    “海峰哥，你抓疼我的手了。”宇海峰就这么一直拉着凌姗走出报社的大楼，凌姗忍不住抽出手，就算不处于疼痛也处于单纯男女关系也不应该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这样人家会误会的而且是严重的误会。

    “哦，对不起，没弄疼你吧。”宇海峰这时才记起，埋怨地拍拍自己的脑袋，“都怪我一时太心急就没顾着你了，姗姗，对不起。”

    “没什么了。”凌姗搓搓手臂苦笑着，“海峰哥，到底是什么事急着去采访和回来作报道啊？”

    “对于我们做报社人的来说，任何值得关注与可读性的事都是急事，重事，以后这条你可千万记着了。而今天则碰到了件头疼与麻烦的事了，这可危及到生命。”

    “危及到生命？没那么严重吧，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了抓紧时间凌姗只得和宇海峰快步赶路。

    “有个人要自杀。”宇海峰哀叹了几句，“都到这个地步了，如果再次失去这难得而宝贵生命的话，可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

    “自杀。”凌姗听后吓了一跳，她知道宇海峰说的‘可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是个什么概念，人活在尘世死了一次，如果在这个世界再一次死去的话投胎做人也无望了。

    “嗯。”宇海峰沉重地摇头叹息。

    随即快步走到一棵大树下，宇海峰和凌姗二话不说便走进“心远”。坐在里面俩人心急火燎般，时刻祈祷着那人千万别出事。因为凌姗从宇海峰口中了解像遇到这类事或是些急需分析心理安慰人的事也是他们工作的一部分，因为作为报社的人员时时刻刻都需要学习心理方面的知识以此来应对像医生救治病人那样急诊的人群，而不是单纯的只是做采访与报道或是些编写文章的简单工作。因为这世界没有警察更没什么谈判专家，他们便自个充当谈判者，所以谈判水准不亚于律师级水准，他们都是以边学习边工作的积极心态来面对随时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切事情，这就是他们的职责。

    凌姗听完这些，沉重地叹了口气，她也没料到这工作程序是如此的复杂，的确一开始也没预料的到这些，看来以后要学的还很多。宇海峰像是看出了凌姗的焦虑，放心而信誓旦旦地告诉她，只要有他在就不会让凌姗受罪于工作的苦，不会的他都担着，凌姗顿时心里流过一股暖暖的悸动，这种感觉就像那个时代的一样没变，让她感到心里有个塌实但又不免忐忑，这里面细细的点滴与酸涩凌姗心里明白。

    同时知道自杀的那人事发地点虽是同一个地域但却又是不同的城镇，所以路途也比较远。

    一到目的地他们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事发地，宇海峰说那个人坐在三十层楼天台的栏杆外，事发紧急那边的群众急拨这边的报社电话寻求帮助，宇海峰接到上级给予的指示就利马准备好一切，临走时想了想才把凌姗一同带去，这是一个难得锻炼凌姗的好机会，于是如火如荼二话不说的赶来。

    闻讯赶到地点，眼看一大片的人聚集在那三十层的写字楼下，密密麻麻的，熙熙攘攘的，上窜下跳的，七嘴八舌的，乱的就像一窝蜂，感觉就像他们要议论着要怎样集体跳楼。 

    












为你的花不凋零(3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4:00
字数:2082

    为你的花不凋零(31)

    凌姗仰望楼顶，此时天空依旧是那副一丝不挂的惨白背景，耀眼的光照使人抵不住它的灼眼，凌姗不禁低头闭眼用手挡住前额接着又抬起头。这回看清楚了，三十层楼天台上的栏杆前的确是有一人，太阳光把那周圈的栏杆辉映的就像镀了层金边般的盈晃发亮。

    挤入人群，这时再次抬头看可见上面是个长发飘飘的女人，相隔如此的遥远看不清她的面部轮廓。

    忽然一滴水掉落在凌姗的脸庞，顷刻间让凌姗浑身的一阵发憷。凌姗回过头，这不可能是人群里的唾沫星子，因为宇海峰正有条不紊地在安置着现场的秩序就好似个警察，还拿出了他的工作证件，这一展示那些围观的男男女女很识趣地往后退。宇海峰便趁此安定大家的心绪，说希望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各自回工作岗位上去吧，这件事我们会办妥，请大家放心。

    凌姗再次地抬头，又一滴水落入了她的眼帘，不禁使她的视线像进了沙似的模糊着。

    她在哭，直觉告诉凌姗上面的那个女的在哭泣，她现在一定是伤心欲绝。此时是分秒也不能再担搁了，必须马上上去劝阻与安抚，别让她进一步的想不开而做傻事。

    凌姗二话不说大步迈进写字楼，宇海峰紧随其后。此时写字楼里已经空无一人，想必他们便是在外面驻足围观而乱嘶喊的人吧。这一想不禁让凌姗有点恼火，这些人怎么这般模样啊，难道事不关己就高高挂起吗。

    坐进电梯，二颗心忐忑不安的被周围这静谧又狭窄的空间压抑到直喘息。宇海峰把一个指环大小的传音机从手提包里小心的取出，扭动几下放入凌姗胸前的一个表袋，满怀信心地看着她。“我相信你，一定行。”

    凌姗一开始的那点畏惧从宇海峰传输过来的那开怀坚定的眼神中慢慢的安逸了许多，她也坚信这次工作能完成。

    最让他们觉得可恶的是电梯的终点站是在二十三楼，还有七层是那所谓的“自动电梯”，这还真是自己得动脚的阶梯。他们爬到天台时已上气不接下气，心里愤愤地埋怨这楼层的设施，也难怪那些人都不愿意上来一劝了。

    他们的冒然出现让坐在栏杆上双手紧扶的那人吓得差一点掉下去，幸好她还把持的牢固以至于有惊无险。

    让他们看清楚的是，那是个女孩，年龄约比凌姗小几岁的样子，稚嫩而清纯的脸蛋，细小的身躯穿着着一身淡青色的连衣裙随着风不住的摇摆，总之眼前的是一个招人喜欢的可爱女孩子。看到眼前的就是所谓要跳楼的人，这不禁让凌姗与宇海峰俩人都傻眼了一阵，完全是出乎意料。

    “你们是谁？不要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那女孩见凌姗他们走近时不禁焦急而尖声利叫起来，不安的情绪充斥着她的脑子，不住地挪动着身体。

    “好好，我们不过来，你别害怕，别害怕，我们不是来伤害你的。”宇海峰拉住凌姗的手臂小心地往后退着。

    “海峰哥，我看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我担心我——”

    “放心，坦然地去做，不要有任何的杂念，你和她之间都是女孩子应该有共同的语言，千万不要畏惧自己的言行，要给别人一种自信与安心，这样方能说服别人，懂吗？”宇海峰认真地教着凌姗对待应急事应该保持的一种态度与方法。

    “你以前一定也碰到过这类事吧？”

    “你以为呢，现在的人生活条件那么好，衰老死去的只占一部分而另一部分便是发生什么意外事故或者就像这类的自杀事件，所以生活中我们要时时面对这类的困扰与难题，时间长了你就会适应了。现在我看她一定是受过什么精神刺激才会想不开的，你可以对症下药的去解述，不过我看她在这也有好些时间了，呆会就会因体力透支而发生意外的，时间千万要把握的住。”

    “嗯，知道了，我会见机行事的。”

    “好，不过你自己也要谨慎小心啊，要是你无法掌握局面了就马上叫我，我就在你旁边，你可千万千万别害怕，我就在你旁边。”宇海峰紧握着凌姗的双手随后指指身后的出口处。

    “好，我不会害怕的。”有大哥这个千万千万的保证程度了，做妹妹的就算心里再怎么害怕也能挺过去的，凌姗暗暗的给自己打气。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听见没有。”女孩见凌姗迈步而来情不自禁地大喊大叫起来。

    “我就站这，我不过来，你也别担心，别害怕。”凌姗走到离她约十米左右的距离便停住脚步，“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我看你年纪比我小，我们做个姐妹怎样？”

    “不要。”女孩一口拒绝，不怀好意的盯着凌姗的一举一动。

    凌姗没想到她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一点回旋的余地也不给，实在太懊人了，不过灵机一动又想出了别的妙点子。

    “你坐在那干吗？乘凉还是打算看日落？”

    “你笨蛋是吧，有像我乘凉看日落的吗，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想哄骗我也找个好借口吧，真是蠢的离谱，笨的可笑……”女孩一脸不屑的对着凌姗骂个不停。

    凌姗听完一愣，没想到她的骂功还不只一般的了得，索性便装出一副无辜穷笑的模样，“呵呵，看来我还真是有点笨，笨的可笑至极了，你骂的一点也没错。”

    女孩听凌姗这自我挖苦的方式便知是刻意而为，瞥过脸去一点也不领情，两只脚悠然地抖翘着，双手紧抓那铁栏杆。

    “喂，你这样很危险的，可以坐到里面来吗？”凌姗用手指了指天台的内地面。 

    












为你的花不凋零(3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5:00
字数:2181

    为你的花不凋零(32)

    “不要你管，你闪一边去。”女孩扭头便甩出一句泼妇般的狠话。

    “那如果不管你，你是打算就这样坐上一天？两天？……还是日日夜夜？”凌姗拨指算着。

    “……”

    “如果你就这样一直坐下去，也需要体力和精力的啊，就算一个陌生人也会同情你的。这样吧，我天天给你来送饭送水，那样你就也可以像现在这样天天坐下去了，你觉得怎样？”

    “不要……”女孩的声音明显是低调许多，不自然地把头垂了下去。

    “你现在吃过饭没？你先下来，我还没吃过呢，我去买些饭来和你一起吃吧。”

    “不要你这么好心。”女孩奋力地用脚一蹬才发现下面根本就没有可踩的东西，踩了个空差点因此掉下去，幸好手抓的紧用力扳了过来。

    “哎，小心啊。”凌姗也吓了一跳，看到有惊无险不禁冒了身冷汗。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真的跳下去了。”女孩又恢复了原先警惕的样子，手指下面破口大叫。

    “你如果就这么跳下去的话有很多人会伤心的，你知道那些关心你的人会因此而痛不欲生的，这些你知道吗？”凌姗也身有感慨，不免有些图感伤悲起来。

    “闭嘴！我没有关心我的人，谁也不是，谁也不会。”女孩愤慨地指责着凌姗。

    回头看看天台出口处的宇海峰按耐不住而蠢蠢欲动的样子，凌姗用手在后背小心地摆了摆示意不用帮忙。

    “但我关心你，身为一个人就应该关心自己身边的每一个同伴，她们的健康、快乐，或是她们的哀伤、忧愁，还有她们的生与死。我只能这么说，我做不了下面那些看客的模样。天上的太阳火辣辣的，你难道忍心一个关心你的朋友就这样陪着你爆晒在烈日底下与你畅谈吗？还是你喜欢用这样方式与别人说话，那好，我作为一个朋友，当然如果你认为我不配做你的朋友也无所谓，就当是个热心人总可以吧，喜欢就这样一直耗下去吗？这究竟有什么意义或里面有什么奥秘，我想不出来，你能告诉我吗？”凌姗说着说着就感觉有点奋笔疾书的味道。

    对方听完沉默不语，烈日曝晒下的光芒就像一道道锋利的刀刃，在两个人之间穿梭，疯狂，跋扈，同时也焦灼着正拿着对讲机纹丝不动的宇海峰，现在能听到的恐怕只剩下三个人空洞的呼吸声伴随着心跳的交缠还有那骄阳下的迷茫错觉吧。

    猛然间抬起头来，发现凌乱的长发被纠集在了脸庞，而后她又用一只手狠狠的抹去，凌姗这才发觉她一直在低声的啜泣。

    “竟会有人关心我，呵呵，真好笑，真的太可笑了……”女孩低着头兀自苦笑的呢喃着。

    “会。”凌姗见机缓步前行，“尽管我不知道在你身边发生过什么事使你如此轻弃自己的生命，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从现在，在将来，你的身边将会多一个关心你的朋友，多一个聆听你心事的知音，多一个交心的伙伴，如果你愿意我们还可以做姐妹，一切只要你愿意。”

    不经意间凌姗已靠近她身边，凌姗几乎是屏着呼吸而前进着，生怕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可真得造成自己伴随终身的遗憾与噩梦。与此同时，一直拿着照相机拍摄又默默监听着的宇海峰看到已胜利在望，自己也站立起来，重重的吁了口气。

    “你说好吗？”凌姗把两只手轻放在她的左右两肩。

    “嗯。”女孩侧转过身来淡淡地回过。

    凌姗替她拭去迷糊了脸庞的泪水，发现她的确是个清纯可人的比自己小的小妹妹。“可以叫我声姐姐吗？”凌姗细声询问。

    “……姐……姐。”女孩犹豫了下，不过还是勉强地答应了。

    “那姐姐说的话你可得听哦？”

    “嗯。”

    “那答应姐姐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这样很危险的，可以吗？”

    “好。”

    “来，抓住姐姐的手，把脚向里迈，慢点。”凌姗小心地指导着女孩往里跨，这时宇海峰也眉开眼笑地走了过来。

    女孩抓住凌姗的手往里跨时，看见凌姗脖子上的那条银灿灿的项链，目光立刻流露出一种许久为有的欣喜与惊奇，伸开一只抓住凌姗的手往凌姗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而触。凌姗眼见不妙，以为她想抢劫，出于下意识保护的心态利马收手捂住脖子上的那条项链。没想到一时情急，凌姗竟忘了此时是处于险要关头的地方，就当凌姗缩手的那刻女孩一个不留神手脱滑而重力猛地向后倾，就这样趁其不备女孩“啊”的一声掉了下去。

    凌姗猛然间才发现自己在干什么，一时的疏忽犯下了重大的失误，忙扑到栏杆伸手去拉，这时宇海峰见状也疯一般的跑过来想拉人，可都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朵刚开的鲜花就这样落入下永不见天日的深渊与黑暗。

    就在下面围观的人群惊起而叫纷纷退散的那刻，就在凌姗与宇海峰认定没希望的瞬间。奇迹就绽放在那朵鲜花之下，最终还是挽回了那朵花生命里最灿烂的一瞬。

    也就是在每个人都感到无望的刹那，被称为天堂的光明使者的天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闪而过，把她抱了起，聚而飞向天台停落，把安然无恙但被吓的魂飞破散的女孩惊魂未定的伫立在那里。

    凌姗和宇海峰急忙跑过去，嘘声问暖地看女孩有没有受伤。

    这个天使和上次的雷克多不同，虽然也是男儿身但他看起来显的更为肃穆与久经沙场的那种老练，接着沉稳多时的天使带着批肃的口吻对凌姗和宇海峰指责，“其实我一直在视察着你们刚才的工作态度，没想到最后一步也会功亏一篑。你们的敬业精神与职业道德是怎么搞的，如果欠缺的话还不如不要做这档子害人的事，工作做的一点都不称职，回去多演习几次再出来救人吧，别到时候也把自己给害了。” 

    












为你的花不凋零(3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5:00
字数:2090

    为你的花不凋零(33)

    说完天使倏的以狂风急弛般的速度转眼就不见踪影，使得凌姗傻傻地愣在了那里，不过自己有错还能怨谁呢。

    宇海峰也看的出凌姗的那种自责的心态就安慰她。“谁没犯过错呢，没事就好，下次注意就行了，不用想了太多。”

    “伤着了没？”凌姗再次把女孩全身上下细细检查了遍。

    女孩仍处于失魂落魄中，身体颤粟个不停，继而一阵咳嗽一阵哭泣，完全没听到外界的声音。这时宇海峰给凌姗使了个颜色示意让他来。

    “不要害怕，你现在已经在地面上了，你已经安然无恙了，你没受伤，什么事也没有。”宇海峰手握住她的左右两肩柔声地进行着心理暗示与安抚，“深呼吸，深呼吸，慢慢的闭上眼睛，轻轻的闭上，轻轻的，轻轻的……”

    说着女孩像是着了魔般地照做，渐渐闭上了眼。

    “你身边已经没有危险了，不要害怕，深呼吸，深呼吸，慢慢地睁开你的眼，慢慢地睁开，不要急，慢慢的来，慢点……”宇海峰继续着心理疗法，还一边用左右两拇指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一旁静观的凌姗已被宇海峰这心理治疗的一愣又一愣，完全没料到他还会用这招而且还那么熟练。

    女孩顺着宇海峰的话渐渐地睁开双眼，比起刚才惊慌又涣散的神色现在明显坚定有力了多。等她完全恢复意志时，嘴里呢喃着：“项链，项链，我的项链……

    这几个字眼的语气渐而急促的加重，眼神也从茫然慢慢地瞟向身旁的凌姗，直愣愣地盯着凌姗脖子上的那条银晃晃的刻着“姗”字的掉缀项链。

    凌姗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不肯松懈，不由地全身一阵哆嗦，好似这条虞旭送给自己的项链像是从她那盗来似的，但凌姗知道虞旭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事情一定有蹊跷。

    “这是你的项链？”宇海峰迷惑地指指凌姗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将信将疑地猜测着。

    女孩很害怕地点了点头，眼色依旧不从凌姗脖子上挪开。

    宇海峰朝凌姗挤眉弄眼了番，让凌姗知晓他想叫她做什么。凌姗看看自己脖子的项链，心疼地抚摸着，闭眼许久，深吸了口气，毅然地摘下脖子上的那条项链，靠近女孩跟前亲手给她戴上，会心地一笑。

    “你的项链已经归还给你了，好了，可以笑一个了吗？”凌姗不知道面对眼前这个女孩为什么就确信自己的项链是她的，真怀疑她有没有在欺诈自己，虞旭送给自己的东西固然重要，问题不在于它的价值昂贵还是便宜，但出于这样的情况下自己也是逼不得已，相信虞旭他回原谅自己的。

    “谢谢，谢谢！这东西真的是我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骗你，真的没骗你。”女孩见项链已挂在了自己脖子上不禁眉开眼笑，一边擦着已干的泪痕一边还细手抚摸着项链，流露出的真挚与虔诚不得不让凌姗有些相信。

    宇海峰也不禁释然地一笑，不过他也担心凌姗的付出，看的出这条项链对她很重要，同时价值也不菲。

    “好，是你的，这回没人把你的东西再抢回去了，这永远也属于你的，可要好好保管千万别再次把它弄丢了。”凌姗微微地笑着，心想虞旭应该能原谅她今天的做法，“好了，告诉我吧，你叫什么名字？”凌姗把她那凌乱的头发向后理了理，友好地拉起她的双手问着。

    “我叫俞姗姗。”女孩见凌姗待她如此好也提起了笑容说话。

    “你们俩都叫‘姗姗’啊，可还真巧。”宇海峰出其不意地笑了笑。

    “难怪了……”凌姗若有所悟。

    “难怪什么？”俞姗姗奇怪地问道。

    “难怪我们有缘能成为姐妹啊，你难道忘了吗？”

    “没忘。”俞姗姗好象全然已忘却了刚才所发生过的事情，一脸灿烂地微笑着。

    “没忘就好，你可以喊我为凌姗姐，那我以后就是你姐姐喽？”

    “嗯，凌姗姐。”俞姗姗很干脆地喊了声，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我们下去吃饭吧，想必大家肚子一定饿了。”宇海峰见缝插针地欢鼓手掌。

    吃饭时，三个人似乎都很开心，说说笑笑，但凌姗和宇海峰都没扯到俞姗姗为什么要跳楼这件事，宇海峰时不时地警惕着凌姗正要开口问时就摇头晃脑或挤眉弄眼，凌姗只好把一些疑问一股脑作罢。

    饭吃好后，凌姗把报社的地址及电话留给了俞姗姗，本打算送她回去的，可她执意不肯硬说自己知道回去的路。凌姗也没作矜持，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这么独自一人晃着那瘦小的身影渐渐地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俞姗姗走后宇海峰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沉默了一朽，而后带凌姗去了家茶馆稍作停留。

    “姗姗，你放心，过些天我会还给你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希望今天你不会太怪我的执意而行。”沉默过后宇海峰抬起头来一脸的歉意。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用还我了，我用一条项链差点还害了一条人命我都怪不好意思的，何况现在还换来一个妹妹，我可不亏啊。”凌姗才知道因此而让他闷闷不乐的，便呵呵笑着自圆其说地端起茶呷了口。

    “可是——”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了，我说不用就不用了，反正也真的没什么，海峰哥，你可别跟我扯来扯去的，弄的我像是个很小气的人似的。”凌姗看他犹豫着赶忙打断话，再你来我往的她可受不了这份折腾。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只是想送你些什么略表一下心意。”宇海峰不好意思的喝了口茶。 

    












为你的花不凋零(3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5:00
字数:2079

    为你的花不凋零(34)

    “哦……”这样的话……“海峰哥，你和我都什么跟什么的关系呀，还需要送东西吗。”突然发觉话不对口便利马打住转移话题。“海峰哥，你觉得我这个妹妹怎样？”

    “唔……挺可爱的，比你小，就像你这样喊我哥哥一样都挺适合。”宇海峰没预料凌姗转了话题，不禁一阵唐突，原本想表达的意思也无言以对。

    “这我知道，我说的是她的品性怎样。”

    “你自己难道没发觉她有什么异常吗？”

    “好象……有点古怪，可也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异常的。”凌姗想想也想不出个因为所以来。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宇海峰乌黑的眼神直直地看着凌姗，看的凌姗忙回避转过头猛喝茶，点点头表示同意。

    “她是个有精神疾病与心理瘴碍的人，就像……”宇海峰挺起胸膛把目光转向窗外继续说道，“你能不经意间而不刻求的，就能发觉的某些人的异常一样。”

    凌姗听时一直怔着，听完后才不自觉的呼出了口气，看来他还是不想把自己的内心世界讲给自己听，他一定害怕自己知道了会另眼相看他，他现在的心里一定异常的矛盾与痛楚，凌姗猜测的到，都是自己不好歪打正着的瞎问着。低着头喝茶时，鼻息呼出来的气息震漾着杯里的清茶，翠嫩的茶叶就像一页页的孤舟在江面上迷茫着，矜持着，避讳着。

    “姗姗。”叫了一声见她愣在那里便心声好奇，“姗姗，你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

    “啊？怎么了？”凌姗猛地回过神时不小心把杯子里的差灌进了鼻子里，咳嗽着语无伦次，“哦，没，没，没怎么，没事。”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看你刚才一直在发愣，在想事情吧？”宇海峰站起身走到凌姗身旁替她舒了舒脊背。

    “哦……是啊，是在想事情，就算这样，不过我也认定了这个妹妹了，我认定她是个好女孩还管她别的什么呢，如果可能下辈子还让她做我的妹妹。”凌姗不知道说的这些话言下之意能否对宇海峰起心理暗示作用，希望能让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把他当成大哥，那种很好的大哥，没存在任何的杂念。

    宇海峰听后点点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会心地笑过，“姗姗，你知道吗？”

    “嗯？”

    “其实这是个极其狂野的世界。”

    “狂野？为什么这么说啊？”

    “你刚来这个世界没多长时间，很多事情也许你还并未了解和熟悉。”

    这点凌姗认可，谦虚地点头听候指教。

    “这也是个充满压抑，放荡，肆意的世界，狂野也许还不足以能形容它吧；和那个世界比起来也许活在这个世界幸运的多吧，但一切看来还得说自己是怎么过怎么活的。活不下去了，等待自己的不是企求与怜悯，而是死亡，这种死亡比那种死亡来的快又彻底，死亡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既是一种绝地逢生也是一种超脱，所以活在这个世界我们没有太多的烦恼与忧愁，死者的朋友或亲戚对于死者并不需要感到太多的哀愁与悼念，死了的并不希望看到听到他们的伤心，但绝对要活着的人无时不刻的珍惜自己的生命，一旦失去了将万劫不复，这是对死者的最大尊重与留念。今天我讲的这些话希望你能记住。”

    他这样说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也许还隐藏着更多的黑暗与光明，谁也没能去探究个彻底。自己虽未尽可以全部了解，但大哥说的话一定没错，可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里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不懂，很难理解，也不想去刨根问底的知道个究竟，这不是自己所喜欢的方法与原则，虞旭说过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它的原则与运程规范，我们无需知道了太多，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嗯，海峰哥，你讲的这些话我虽不是太懂但我一定会记住的，因为我信大哥说的话准没错一定有道理。”凌姗舒了口气，开心微笑道，“海峰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报社作报道了，可不能让别人拿住笑柄说我们俩因公偷懒哦。”

    回到报社，报社的老社长对凌姗的初次表现颇为满意，表示要大为赞赏但同时也讲了些不足之处，如此而来认定凌姗以后一定可以为报社争取更多的荣誉与作为学习的榜样。

    报社报道的速度比那卫星传输信息的速度差不了多少，没过多少分钟就连篇报道了“凌姗急智救助跳楼女孩的精彩一幕”，封面的那些副图画是宇海峰那时亲手拍制的。凌姗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大的排场把自己包的像个红毛怪一样的烘托出来，可央于是这个世界的原则也就随它去了，就当风一样的吹过就行，这种芝麻绿豆般的事没必要记在心里。

    那时在回来的路上宇海峰还刻意买了一株紫色的郁金香送给凌姗以表心意，凌姗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回家后只得一同栽入原先已有两株的盆里一同养殖，凌姗怎么插放与摆位都觉得那株郁金香是多余的，没办法只好随便不了了之的插在一边算了。

    凌姗也把今天所工作遇到的事如实的转告了虞旭，希望虞旭能原谅她把项链私自送给别人。一开始虞旭听得正兴起就像是听女侠劫富济贫般的感趣，可听到凌姗把自己亲手为她而定制买来的项链送了人，不免觉得一阵胸闷，可到头来想想凌姗这么做也有她的道理与无奈，不能责怪她，即使那条项链倾注与代表了他的心和爱，而她带着他们共同的爱转化成某种助人为乐的爱与祝福赠送给了她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既有浓浓爱心又纯真善良的爱人而不感到高兴与自豪吗。 

    












为你的花不凋零(3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5:00
字数:2225

    为你的花不凋零(35)

    过了些日子，凌姗在报社上班，突然有人说找她，凌姗就觉得奇怪了，谁会来找她呢，在这里除了报社的一些朋友但他们都在工作，还有便是虞旭了可他在另一个城市工作正忙着，就算他来也肯定事先打她手机的。

    凌姗困惑地走出工作室走向接待室，打开门便见里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与可亲的笑脸，不过她今天的打扮得比那天简单利落多，也成熟的多。

    “凌姗姐！”俞姗姗见到凌姗便笑逐言开地一口一个姐姐，那个口气倒还比她的亲姐姐还亲。

    “姗姗，你怎么来了？”凌姗见到自己的妹妹不禁也乐了，走上前拉起她的手就嘘声问暖，“你来看我这个姐姐，我这个做姐姐的真的好意外，太高兴了。”

    “凌姗姐，对不起。”见凌姗这么开心俞姗姗眉头一皱，心一酸，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生了不开心的事了？告诉姐姐，姐姐会帮你的。”

    俞姗姗走到桌子上打开自己的黄色背包，从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红色小方盒，然后缓缓地走到凌姗面前打开盒盖。原来里面放的是凌姗那天送给她的那条项链，凌姗迟疑了一下，利马抬头看她颈部上确实也没佩戴着什么。

    “你这是……做什么？”凌姗不明白了。

    “还给你呀。”俞姗姗盖上盒盖，把盒子塞进凌姗的手里。

    “我不是说了送给你的吗。”才觉得说错了话利马改口，“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什么叫还给我啊？拿回去。”

    凌姗执意地将它塞入俞姗姗的手中，可她低着头把手拽的紧紧的硬是不肯接，随之泪水便不知不觉地泛落下来，滴在了凌姗的手上。

    “不哭不哭，好好好，我收下了，收下了，还不行吗。”凌姗一时地不知所措。

    “凌姗姐，你知道吗……”俞姗姗略抬头凝视凌姗不经意间又利马垂下头，“我是个有病的人，我是个精神病人。”

    见她痛苦地说出自己的病历凌姗不禁诧异许久，但觉得她很勇敢，因为知道她能说出来这些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而在面对着自己而坦言的她是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亲人，当成亲姐姐了，何况这还是个不健全世界中的某个角落的故事。

    “我知道。”凌姗肯定地答道。

    “嗯？”俞姗姗有点意外，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她。

    “其实那天我就知道了，但那又怎样呢？你是个精神病人怎样？不是个精神病人又怎样？相反地就算有爱滋病或其它什么病的，你也是我的好妹妹，唯一的妹妹，最亲最爱的妹妹，所以你不用顾虑姐姐和别人的看法，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但那事一定要有益的，那姐姐肯定会帮助你，支持你。你说对吗？”

    “凌姗姐。”俞姗姗听后激动地抱住凌姗感动地哭了起来。

    “好好好，不哭了，都要和姐姐一样大了还哭鼻子呀，可别让人笑话哦。”凌姗轻拍着她的肩膀挑逗着。

    “凌姗姐，那天的事我全记起来了。”俞姗姗抽出身子，擦干眼泪继续说，“那天我又一次发病从医院里逃了出来，之后我想到了痛苦的事就一时之下爬上楼顶想跳楼，后来就遇到了凌姗姐你和那位大哥救了我，要不然我那天肯定也没希望了，是你们救了我……”

    凌姗听她已恢复了记忆便感慨地点点头，同时也拉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听她细细道来。

    “凌姗姐，你戴的这条项链和以前我男友送给我的那条项链简直一模一样，也刻着一个‘姗’字，所以我误认为是我的了。我更没想到你也就直接的给了我，事后我发现这‘姗’字后面还有着一个‘旭’字，便察觉这根本不是我的那条。”她越说声越轻，轻到最后惭愧地将头埋低。“所以，这次我来是要把这条不属于我的项链物归原主的，凌姗姐，希望你能原谅我那天的无知与冲动。”抬起头说完话又垂了下去，仿佛要因此而忏悔与自责。

    “没关系，我根本就没怪过你，你也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凌姗会心地一笑，看了看手中那精致的盒子一阵暖流此刻正渗透着自己全身的每一处毛发。

    事后，凌姗知道俞姗姗在尘世有个男朋友也就是她在读书的那个时候，她男朋友也像虞旭爱自己那样的爱着她，可以说相互之间很恩爱与幸福。可有一天他忽然失踪了，留下一封信说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说他在那边已经有爱的人了，叫她忘了他。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措手不及，没有任何的朕兆与头绪，之后的几日他便再也没出现过踪影，也便证实了他所说的是真话，去了那很远的地方与已不知相处了多久的爱人一起生活，也许是很久也许是才认识的，而且肯定过的是那种快乐的生活。别人说是因为他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说一定要与他结婚要不然上告法庭请求判决，所以他只得舍弃她而去；还有的则说他攀上了一个富家千金所以丢弃了她，也许还有等等许多现在已经记不清的例子了，不管这些流言蜚语是不是真的，但她对他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那些日她欲欲寡欢，精神状态也一落千丈，久而久之便得了那忧郁症也因此而引发了精神上的疾病。她说记得那天，天空雾蔼朦胧，一个拿着刑具的恶煞从天而至抓走了她的至爱与生活下去的勇气，转而消逝在了这片天际，一场暴雨携带着闪电倾盆而至，她便走上学校的顶楼天台，愤慨地向天怒吼，最后可想而知闪电毫不留情的当头向她而来。

    就这样一个年轻的生命就在瞬间消逝了她所应有的光泽与旅程，犹如一朵刚开的花在雨天本应享受大自然的沐浴可它却不幸夭折了。

    凌姗听后也觉得犹为惋惜，知道她也许说的有些离谱与神奇，但也愿相信这就是那个凄美的事实，哀叹人生可悲，世事无奈，自己和她也应该算是同路人吧，毕竟自己比她幸福的多。

    好好珍惜这个妹妹吧，也等于珍忆过去，凌姗这样对自己说。 

    












为你的花不凋零(3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5:00
字数:2177

    为你的花不凋零(36)

    再过些日子就是天国一年一度的重生节，重生节表示的意思是每人在天国再次的像尘世那样的活一生，即为重头再来的意思也为重生的意义。规定每个人可作休四天（当然这指的是各层阶级工作或不工作的人群），当然不需休息或请求继续工作的也随意，这只是一个意思与惯例。

    凌姗可已把这四天安排的满满当当，一点也没空暇可言。话说回来，凌姗至今也没告诉宇海峰自己的住处，不为什么，只为内心需要隐藏的一个秘密是最美的，秘密也需要保留一份足够的空间来享受滋润，所以凌姗也经常三番四次的推托宇海峰本打算去她住处看看走走的念头。宇海峰也趁这难得的闲暇之日应邀凌姗同去一个他所谓美丽神秘的地方游览一番，虚则讲的是观光与陶冶性情，实则是想趁此次难得的机会来陪养相互之间的情感以至升温。凌姗也盛情难推，不过她也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头两天已经和虞旭说好去大海边游玩的，后两天就只能把时间交给宇海峰了，也算了了他一个小小的心愿吧。一切的计划已准备就绪，就待日子的到来……

    喜庆的日子终于到来，遍地花开，盈满倾城，举世同庆，这是那天国里每一个角落的口号。这天凌姗早已整装待发，同时也叫了俞姗姗这个妹妹一同前往。虞旭也从凌姗那里得知俞姗姗的病历去过去，也颇为感慨与同情，听凌姗要把她一同带去便二话不说的点头同意。

    三颗心随着“心远”回荡在一起，心潮澎湃犹如坐在颠簸起伏地大海面前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浪接着一浪。俞姗姗对凌姗和虞旭犹为敬慕，一口一个哥和姐的叫的两个爱人忽然觉得年龄迅速升值手心立马升温，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好不热闹开心，这也难怪坐在里面的大多数人也正为去心目中向往已久的地方讨论的兴致迸发而风起云涌的笑容与招势，让每个人都身受感染。

    沉郁了一段如闷室里不见天日的时刻，一到站，三个人蜂拥而出地想打算如春雨般席卷一下这个属于他们快乐的日子，同时也属于开心旅游放飞心情的每一人。

    不来还真不知道这边风景独好，一脚踏足仿佛海天一色，明朗的天空就像能倒影出人的一面镜子。脚底下是那金黄色软绵绵的沙子，粗粗一望还真有种望不到边的感觉，但远处还是依稀能看到被那广袤无边的青山环抱起。沙滩上远近都有着热带的植被，高耸的椰子树与棕榈树正用着它那如弯月般的大掌遮挡着阳光的辐射与刺热度。

    往前几百米就是那蔚蓝的大海，这个海滩的角角落落都驻足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有的追逐打闹，有的则晒着日光浴，还有的沿着海岸线静静地欣赏与体会着它的每一处美和柔。这一派景象看起来好不欢喜，身为三个人在这人山人海的地方显的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凌姗看着这一切不由地兴奋而激动，这一点不假，轻呼一口气，能闻到那久违的藏在沙土中馥郁着阳光与大海的味道。忽然想到小时候经常唱的一首儿歌，“金黄黄的海滩，软绵绵的沙，吹乱了小姑娘缕缕黑头发……”。心潮澎湃地向身边的俞姗姗使了个眼色，两个女孩便一同脱下鞋子拿在手中，哇哇尖叫而肆无忌惮地向着不知名的方向跑去。虞旭不是看到这奇美而舒坦的景致而笑，看着这两个像孩童般兴奋不已的女生自己也不由的乐了，虽然背上背着个大包手里还提这着大小袋子也情不自禁地一同追赶着莫虚有的欢喜。

    湛蓝的天空下镶嵌着一颗璀璨的蓝宝石，散发着这个季节和在这快乐的日子里应属于它的光彩，带给来此观光它的每一个游人那份独特的韵味与激情。

    这个沙滩比起凌姗在尘世时旅游过的沙滩还要大上几十倍，使得这个胜大的旅游景点不只是看看就走的单纯意境。所以凌姗她们也早有准备，就在这附近的商店买了顶特大帐篷预备今晚就此过夜一朽，何况许多的游客早已把她们把那一顶顶花花绿绿的帐篷绽放在这个金色碧海的各个角落里，五颜六色的犹如赶上了花季盛开的季节，真是让人不仅只为观海而来，这也不失一个雅致的风景。

    她们听游客说海滩的尽头有处叫“放扉崖”的崖屿，只要在它上面大声呼喊心愿，祝福就能伴随着被嘱咐的人一辈子。她们也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了，反正都已来了就不能带着遗憾回去，三人决定不枉此行。海滩的左右两边都是山脉拔地起伏的翠山，向人打听才知道是往右边而行，的确，在炽热的光照下能看到一座不小的连壁岛屿，小岛上苁蓉茂盛的树木掩映着宁静的自然气息，偶然忽见几只白色大鸟扑腾着翅膀穿梭在林里雾里。依稀看到小岛那海水相接处有几个人影正来来往往，好不热闹的一派气象。

    看着很近，走着却很远。三个人走到那小岛上花了好些时间，不禁有些懊恼，但也不免被眼前这派美丽的景象所震慑住眼角，填补了脑海的空白。小岛上布满了奇花异草与各类植被，它们或竞相开放，或凝神聚听，或趾高气昂，或千姿百态。这座小小的岛屿被海水常年的冲刷与拍打，或许还有地质迸发过的原因，从众多的山脉中相搁而开，只留悬崖断壁的深壑与千仓百孔的崖骷，如果是有心着才能到达最终的前方。

    凌姗她们登上起步的山路，登到一处能看那汹涌而起的波浪拍打着崖壁处，不禁也有些心惊胆战。不过那处“放扉崖”就在不远处的面前，也不足几十米的距离，可正是这只有这些短短的距离才是最难的跨越和障碍。这几十米间的距离下面像是张着一张张血盆大口的猛虎与鳄鱼，也许更可怕，无底深渊下的惊涛拍岸与犹如一把把尖锐利剑的岩头穿插在这些距离之下，而就在这些可怕的距离之间没有任何可以帮助人辅助而行的工具，一切完全靠的是自己。 

    












为你的花不凋零(3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6:00
字数:2085

    为你的花不凋零(37)

    也许有好些人来了却无功而返，但她们却不想这样，结果激情占据了恐惧，三人沿着窄而班驳百孔的悬壁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沿地攀着岩壁匀速前进，一切都尽量不去看身后那令人畏惧发寒的无底海窟，掉下去可真得粉身碎骨和千疮百孔了。虞旭也就担负起了护花大使的责任，亦步亦趋的指挥着她们的举手与投足，最后这短短的距离竟花了好些时间。

    当她们稳稳地踏足到了那块平耸威严的“放扉崖”时，简直惊天呼地以至于手舞足蹈，位于这块岩地面积不是很大只得安分的体会居高临下的雄风与欣赏波澜壮阔的美景。

    海风照样的吹，吹在脸上冰爽而惬意，与在沙滩上是两种迥然不同的滋润与感觉。三人坐了下来，悠然地把脚放在外边，闭上眼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倾心与阔达。凌姗和俞姗姗把扎成马尾的长发放而开，海风把她们的头发像播阳般地摇曳成浪花地起伏与飘渺。

    看着远处一浪接一浪的波涛在广阔无边的大海上前浪推后浪的戏逐，碧蓝的颜色与天空交相辉映，不知是海面映蓝了它还是海面感染了这片苍穹，总而言之它们之间的默契与心灵间坦然的答案是存在着几百年，或许是更久更久……

    “喂！你们好啊！我爱你，我爱你们……”凌姗首先站力起来，抑不住心底的那份激动对着大海歇斯底里地大喊，她的爱包括了很多，苍天，大地，万物，生灵，还有虞旭，俞姗姗，也有宇海峰，和这个世间的每一个人……

    “喂！我也爱你们。”俞姗姗也学着凌姗大声疾呼。她的爱很纯粹，也很简单，她只对爱过她的人与对她帮助的人爱而所爱，有的只是感激现在提供给她的这份幸福与快乐的人。

    “嗨！我也是啊，我爱，爱，爱你们……”虞旭把自己属于男人的雄风都洒脱的淋漓尽致。他也不是很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那么多“爱”，也许是出于男人那种莫明的兴奋感吧，不过肯定的是爱凌姗是他第一个喊出来的也是最尽兴的那个，现在也对这个可爱的妹妹就把爱分一半给她，也不失一份心底的温暖，相信凌姗也是这么想吧。

    三个人把自己的心扉与痛快也算放飞了出来，伴随着那大海的波浪与澄净的蓝天，不管能否真正的祝福到每一人，但心底已无保留，那种坦荡荡的感觉才是最真实与迫切的。

    从那“放扉崖”回来后已是夕阳西下，在海滩上观赏日落真不失为一个最精美绝伦的地理位置与时机。此时，海岸线的潮水正渐渐的隐退，但不会全部消退而去。那些游泳的人只得拔山涉水，翻山越岭的再到深处作他们的各式优美而自在的泳姿，把一个望不到边际的大海零零星星的装饰的就像沙盘中的珍珠，粒粒烁眼。

    三个人光着脚丫拿着几个小竹蓝，踏着渐渐消没在地平线的夕阳迎着润润的丝丝的海风游走在海滩上，拣着潮汐遗留下的各种美味与漂亮的首饰品。贝壳与软石之类的小玩意她们不是很感兴趣，她们得为今天的晚餐做准备。

    拣海螺，踏沙窝，捉跳鱼，逐潮汐，追螃蟹，掘沙洞。三人忙活了大半天直至夜色渐渐暗下来，披上第一件散散渺渺的星衣，游客们也纷纷走上了海滩，或回家的，或就住附近旅馆的，但大多数人还是喜欢体会与大海海滩的零距离亲密接触的那种闲情逸致。一个个离海滩相近处隆起了一摊摊灯火通明的“小房子”，听的出从一个个小房子里放飞着甜言蜜语与欢声笑语。整个海滩的夜空弥漫着浓浓的人土风味与淡淡的海鲜美味。

    凌姗她们在附近的旅馆痛快地洗了个澡，就快速赶到今晚的“集中营”，在帐篷外支起锅蓬，点燃小火，放进那些辛苦而来的丰硕成果，听着开水澎湃着锅盖上下起伏的伴随着独妙的节奏感，嗅着锅盖周围肆意而袅的炊烟，不禁使围坐在一起的三人眼睛直愣愣地瞅着，感受谗言欲滴的胃欲，等待大快剁瘾。

    如饥似狼待到了熟透，虽不像猪八戒吃人生果不知味儿，但已使她们忘了自己的形象，大吃一顿，吃饱了再说。海鲜的味儿就是美，鲜的纯正，美在嘴里回味无穷，简直一个比吃着人生果还让人醉生梦死的感觉。

    这天晚上，三个人并没有因为一天东游西奔感到劳累而早早入睡，在帐篷外铺上一张凉铺垫，一个接个的仰面躺着，眼神在美伦美幻的星空行走散步，心梦伴着海浪漂移，思绪随着海风透释与沁脾，慢慢地，柔柔的，坦坦的，丝丝的……

    躺在海滩上看星空就好象近在咫尺，也仿佛那就是盖在自己身上的那层风衣，五彩斑斓的星星与那一轮明月交相辉映着这片海，一切都显的如此温馨与惬意，三个人陶醉其中……

    “姗，你看，看见那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珊瑚星座了吗？”躺在一旁的虞旭轻轻地问着凌姗。

    “嗯，看见了。我从没见过有如此美的星座，简直就像是天边的一物，大海就像是在天上悬挂平铺着的。晚上能这么仰面‘看海’，不能不说是种神秘与浪漫的晚会。”凌姗欣慰地感慨起来，突然想起身边还躺着妹妹，就问。“姗姗，你以前来过这儿吗？”

    “没有，我从来也没来过，今天是我第一次来，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最难忘的一天了。”俞姗姗深吸一口气，惬意地回答。

    “那我们下次再来这玩，好不好啊？”凌姗用右胳膊挤挤虞旭的手臂示意他也应允。

    “对，我们下次再来，多来几次也等于多体会大自然，欣赏这万种风景的情趣嘛，而且也足以能陶冶生活情操了。”虞旭急急对应。 

    












为你的花不凋零(3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6:00
字数:2084

    为你的花不凋零(38)

    “啊……真的吗？”俞姗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了，你说好吗？”凌姗不置可否地抢答。

    “嗯！”俞姗姗会心应允，甜甜地笑着。

    “好妹妹，虞旭哥问你个问题哦。”虞旭突发奇思地问起俞姗姗。

    “嗯，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回答。”俞姗姗义正言辞地保证，

    “干吗呀，这么严肃，搞不懂你们俩在搞些什么？”凌姗被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莫名其妙，连打哈欠。

    “那妹妹啊，你看我手指的那是什么呢？”虞旭没回答凌姗的话接着问俞姗姗。

    “星星啊……啊，不对。”俞姗姗想了又想应该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答案，于是便仔细地斟酌了一番。

    凌姗一看便明了，就是不知虞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静观其变。

    “哦，对了，这是不是就是那珊瑚星啊？”俞姗姗终于想到，白天虞旭还告诉过她这个故事的。

    “嗯，非常对。”虞旭竖起大拇指，大加赞扬。

    凌姗听的晕头转向，感觉一场海啸就要来临……

    “那知道你凌姗姐脖子上戴的那条项链是谁送的吗？”

    俞姗姗听后一阵懵声，不知是出于羞愧还是懊恼，记起上次硬要说凌姗的那条项链是自己的而凌姗姐居然还因此而送给她，虽然现在是已经物归原主了……但还是努力的给自己一个微笑，“当然是虞旭哥你送的呀。”

    “姗姗，姐问你，过去你男朋友很爱你吧。”凌姗察觉到她有故作镇静，便用肘关节推了推一旁的虞旭，示意他说错口了。

    “嗯。”俞姗姗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想起自己以前和男朋友的浪漫时光真不知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埋下痛苦的后果。

    “姐想帮你，想让你摆脱过去那种精神压力的束缚，你愿意听姐的话吗？”

    沉默了一段，俞姗姗郑重地答道，“我听凌姗姐你的。”

    “好，姐不打算你忘记过去而只一味的去面对未来，这对你来说不适合，毕竟过去也是你成长道路上重要的一环节，每个人都是如此，即便我和你虞旭哥也一样，也都有快乐与伤痛的那时。对不？”凌姗再次推了推虞旭。

    “对，说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的，听你凌姗姐的准没错，我就是这么一直听她的话，这不，现在什么都有了。”虞旭应和道，对凌姗刚才打断了自己的话有些无奈。

    “所以不管怎样，生活总还在继续，道路还是很漫长，像你那么年轻以后的道路是会更加的精彩而生趣。过去的伤痛并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们打倒，我们得挺直腰杆子，把这一些无奈与痛苦化为另一种能使人奋发向上的动力，再去同命运勃发，喝彩，创造，齐头并进，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走出那段阴影走向另一片光明。你说呢？”

    俞姗姗细细思索其中的寓意，这点道理她还是懂得的，只是没人能时刻的监督她，关注她，直到她的信心与希望再一次被冷落，病魔就再一次轻而易举的把她打倒，所以时间一久她也越来越没落。

    见她没作声，凌姗继续说道，“也许以前没有多少人关心你，注意到你，但现在不同了，你有亲人了，我和你虞旭哥都关心你，爱你。你说你今天玩的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开心，很开心呀。”这点不敢枉加断言，俞姗姗迫不及待地答复而激动地坐起身子。

    “先躺下啊，别这么紧张与激动吗，我们又不是在开座谈会哦，躺下，躺下……”凌姗扯扯她的衣角，待她躺下又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过些日子搬来和我们住在一起，而且是永远地住在一起，你说好吗？”

    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抉择让俞姗姗惊讶住，连虞旭也啊的惊了慌失了措，这事凌姗可压根就没和他商量过怎能如此不打招呼就直开抢冲炮呢。

    “怎么？你不答应啊？”凌姗侧过身去用手指捏了捏虞旭的鼻尖，而后轻轻地递上一个吻。

    “我也认为妹妹你住到我家来妥当些，这样我们家就多了个人，多了份开心啊，有什么不好的，人多热闹嘛，我可蛮喜欢的，你可一定要来啊，而且要永远长久地一直住下去。”虞旭被凌姗这爱乐于助人的宽大情怀所感染，但也无奈，虽然说家里多个人实为不便但求份得心安理德也算值了。

    “这……恐怕不太方便吧。”俞姗姗当然愿意了，但想想自己毕竟是个外人，在某些事上也会令人感到尴尬的地方。

    “方便，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凌姗握着她的手安心地轻拍了两下。

    “真的吗？”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真的，我们俩今天可以和天上的所有星星保证发誓。”虞旭信誓旦旦地指着天空。

    “不用发誓了，我信，我信，我相信，我真的很高兴，高兴的不知该怎么感谢你们了。”俞姗姗高兴地不住点头，心里流淌的尽是感激与感动。

    “我们都是一家人还谢什么啊，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图个开心安逸就好。”凌姗微笑地吁了口气，这应该对她的病会好转些吧。

    “好妹妹，刚才哥还没问完你问题呢，咱们继续吧。”

    俞姗姗高兴地拍手叫好。

    “那你听说过这样的一首歌来着？”虞旭手指天上的珊瑚星连接着那弯弯的月亮问道。

    “什么歌？”

    “那我唱段给你听，你可以猜一下歌名，你可得仔细听啊。”

    凌姗这回是美滋滋地听着哥妹俩更亲一步的一言一语，躺在他们之间，不做声，欣赏着满天的繁星。 

    












为你的花不凋零(3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7:00
字数:2138

    为你的花不凋零(39)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那么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虞旭深情款款地对着两个情深绵绵的女人，对着星斗满天的夜空，对着波澜浩浩的大海，唱起了那首R&amp;B版的《月亮代表谁的心》，动人的音乐，灵动的声符，甜亮的嗓音，一切都是如此的吸引人，这不禁让凌姗颇感意外与唐突。

    “是，是，是叫那个，叫《月亮代表谁的心》。”俞姗姗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这首歌的名字。

    “YES！答对了。”虞旭用手指打了个响亮的节拍，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那珊瑚星代表谁的心吗？”

    “珊瑚星代表你的心呀。”这回俞姗姗可来个干脆利落的，可感觉说出来好莫名其妙又忙解释道，“珊瑚星代表虞旭哥对凌姗姐爱的心。”说完兀自咯咯地小声笑了起来。

    凌姗一开始还不十分懂，可听到最后可算是明白了。万万没想虞旭竟借妹妹之口来表达他自己的心意，一时间心底顿感一股幸福与温润流遍了全身各个角落，以至于后来满嘴都是。

    享受着惬意的海风吹拂着他们丝丝舒坦的心灵，听着潮来潮去戏逐般的淘气，嗅着沙滩中蕴藏着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像陈年老酒越久越香醇的味色。这一刻，凌姗竟莫明冲动地想起了宇海峰，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不知他是否也像她们一样的开心与畅怀。

    一阵风轻轻的拂过脸面，带下了那滑落的泪水，凉爽的风此时是如此的透彻冰凉，凉的让他不禁抖擞了一下。

    凉台上宇海峰满目沧桑地倚靠着，在这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与憔悴。双手虔诚地相拢在一起，手里面盛着一艘用木制而成的光滑的小乌蓬船，船上面有一男一女的两个小木偶，一个稍大一个稍小，男的手握着吉他坐在船头的一侧，女的则坐在他的旁边，男的双脚盘膝而坐，女的双脚赤裸悠然地闲荡在船外，男的弹着吉他显出一脸满足的笑容，而女的则满是欢乐与兴奋。这两个小木偶表情与身画线条刻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看的出是经过刻意的打磨与消融而制出来的，花费了很大的工夫与时间在那上面那是肯定的，看不出一丁点的瑕疵，看到是却是无限的展望与忧愁的一切。

    凝望着黑洞洞的夜色，直觉告诉他，这个世界一片漆黑就算是白天也在黑暗的包裹下而重现，就像那个世界，一层不变，也许这里稍给人安逸了些，减少了些不必要的痛楚与感慨的烦恼。

    “海峰哥，你为什么总喜欢对着月亮唱那首《弯弯的月亮》啊？你是不是最擅长这首歌呀？”凌姗坐在他家的庭院里，看着夜晚满天的繁星与美美的弯月，问道。

    “不是呀。”宇海峰停下弹奏，“我能弹的可多了，你不是也听过我很多的弹唱吗。”

    “是哦，那是……那你一定在表达着你内心的情感吧？”十五岁的凌姗已不再是个顽皮的孩子，她已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了，现在她知道了很多，唯一不懂的只怕是爱的情感。

    “唔……你猜呢？”那时宇海峰已二十岁，正值青春的情感期。

    “我猜一定是的，要不然你为什么总唱这首歌呢。”凌姗笑嘻嘻地断定，因为老师说这就叫做‘借物代喻’法。“海峰哥，这首歌的词写的真优美，‘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小桥，小桥的旁边有一座弯弯的小船，弯弯的小船悠悠是那童年的阿娇……’”凌姗动情地哼唱了起来，此时宇海峰见者顺势执起吉他跟随着她的节拍弹奏着。

    “海峰哥。”凌姗忽然停住，转头看着宇海峰。

    “怎么了？”

    “以后有机会的话你有也带着我，在晚上的时候一起坐上那船头，看着那天上的月亮，你就边弹奏边唱这首歌给我听，你说好吗？”凌姗满怀期待地询问，无限地憧憬。

    “嗯，我一定答应你，我向着天上的月亮发誓，一定。”宇海峰郑重承诺着对天誓言，看着凌姗这张初纯而白皙的脸蛋心里不知怎的澎湃起伏，满脸的赤红。

    不知觉地手里的小船在银色的月光下好似溢满了属于它落下的泪水，荧荧的闪着光芒，不接断的降落，消失在地面，无声无息，冷冷的，碎碎的，不知是带着风去的方向而远走还是随风而逝……

    宇海峰掏出裤袋里的手机，他想打个电话或发个短信给凌姗，问问她现在过的好吗，问问她现在正在干什么事情，问问她有没有想着谁，问问她……想问的实在太多太多。

    刚翻开机盖，沉思一朽，想想还是算了，这样茫然而无征兆的打过去，她或许正在做别的要紧的事，或和朋友在一起开心的玩，收到他突然卤莽的打过来的电话一定会心感厌烦与尴尬的。于是又盖上手机，不打算打过去。

    这时一阵急促的短信铃声响了起来，犹如黑暗中燃起的希望之火，让宇海峰一阵亢奋，打开手机，果然是凌姗发来的，心想，她现在一定想到他了，一定是想着他，肯定错不了。

    “海峰哥，看到了吗？今晚的月亮，好象我小时候看到的那一样，好漂亮，好纯美，记得那时你总给我唱《弯弯的月亮》，我怎会忘呢，一辈子也忘不了。哼唱着那首动人的歌谣，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海峰哥，祝你幸福，快乐，安康，美梦成真，愿今天这美丽的月色，灿烂的星辉能让你做个好梦，晚安！我最敬爱的哥哥！”

    看完短信，宇海峰的双手不住的颤抖，不知是心酸还是激动，总有种说不出的由衷与哀愁。长嘘一口气，对自己说凌姗对自己并没丧失信心，她还没忘往日的那些事，她一定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与憧憬着未来，还有那未来的一切…… 

    












为你的花不凋零(4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7:00
字数:2694

    为你的花不凋零(40)

    海滩游玩后，仿佛心境也由此开阔磅礴了许多。虞旭知道后两天凌姗要和同事去别的地方度假，郑重再三地嘱咐后也只得由她去了，而自己也闲暇无聊地重操新的日程工作当中，这对他来说两天的适度游日已足够了，太多反而还会让人感到空虚聊懒。送走俞姗姗的第二天，凌姗和虞旭商量等凌姗两天休假日回来后就接她到家住，俩人一条心，到家还特风风火火的整出一个漂亮的卧室等待俞姗姗新加入的这位家庭成员。

    晚饭过后，凌姗打电话给王静，约好明天什么地方见，叫她准备好旅行包，因为要和她的心上人一起去远足的旅行。王静听后，煞是兴奋不已，忙应声连连，最后以一个最美的再见式结束通话，看的出她是像吃了蜜那样的高兴，这点凌姗敢肯定。

    宇海峰打电话喊凌姗去哪里休闲，并没声称可以并带她人一同前往，因为这原本就不是他的规划范围之内的想法，所以第二天在三个人从不同的地方赶到同一个站汇合的那刻，宇海峰不由的既是惊讶而后又一阵灰头土脸的丧气样。虽没轻易表现在外，可凌姗从他的眼神里就能明白，心里只得默默的诚念，海峰哥，你千万别怪我，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同时我也是我了你好，千万，千万别责怪我……

    对于宇海峰来说在这次将要远行的浪漫之旅带上自己的另一个女同事，而且自己也隐隐能感觉的到她对自己有意思，这不比带上那天被自己和凌姗搭救跳楼的那个女孩好到哪里去，这是实话，只是这事只得放在心里口头就不便表明了，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来，匪夷所思……

    “海峰哥，我把王静也一起叫上了，她可是我的好姐妹，而且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挺寂寞的，所以我就……”凌姗为了避免尴尬，说话显得委婉诚恳许多。

    “宇海峰，我同你们一起前去旅行，你不会介意吧？”王静笑呵呵地对着宇海峰察颜悦色。

    “怎么会呢，人多热闹啊。”他是从不去追逐热闹的场面与排场，他喜欢安静，这是自己违心说的一句话，“那，那我们走吧。”

    宇海峰强颜欢笑，看王静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自己总不可能硬生生地拒绝别人吧，心里一面琢磨着难道凌姗真不懂这次把她喊出来的原因吗，还是别的什么，一面又探究着对于突如其来的不甚储存额外变术该如何是好的表达自己想要的情意。

    三个人坐上“心远”，随着时间缓缓地流逝也伴随着座位前那大屏幕一路的展播，不知怎的，三个人突然觉得没有话题，说不出话来，就像某样东西卡在了喉咙虽不痛苦但很无奈。空气中的氧份子仿佛一下子凝聚在一起感觉让人透支，一下子又觉得忽散消烬在某个角落里反倒让人窒息。

    坐在座位上凌姗直愣愣地盯着眼前一晃即逝的景幕，心里特感压抑。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次这么做对不对，是不是该继续隐瞒下去自己已有未婚夫的事，或许告诉虞旭，他也许能告诉自己该怎么去做，可依他的性子有时候未免也太冲，太直率了，说了恐怕也不妥……

    凌姗愈想愈心烦，心里百感莫明的感知告诉着她这次旅行未必是一次正确之举，可能也未能像昨天和虞旭他们一起游玩大海时那么地开心与畅怀。

    王静刻意地坐在三个人的中间，这一方面可以更好地接近他，一放面也可以给自己一种不可懈怠的心伏。这次旅行真得感谢凌姗的帮忙，这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得好好的把握某时某刻某场合的各种契机，所以现在得好好的思索……王静不住且激动的用手相互摩搓着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旅行包背带，对于王静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孩来说，身边的这个英俊且及具男人成熟魅力的，还有种种（在个人立场上认为）数不完的优点的男人来说，自己可是诚心的爱戴与满身的心仪。

    宇海峰用眼角的余光注视了身旁一会，低下头悠悠地叹了叹气，仿佛怕她们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打开脚边的大包旅行袋，从里拿出三瓶饮料，递给她俩。“来，先喝点，路途远得很大家说点什么吧。”

    王静听后兀自会心地抿着嘴不出声，这是他一贯的优雅儒文的说话方式，这是她平时细致观察后得出的仰慕论，也是她喜欢他的一条使自己信服的理由。

    “哦，忘了问海峰哥你，我们这次去的是哪啊？”凌姗接过饮料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莫明的惆怅。

    “当然是去你喜欢的地方了。”宇海峰掀开饮料盖，一饮而快大解郁闷之处，便心直口快地脱口而出。

    王静突然心生这句话特别的敏感，听后脸色倏然变得五花八门般的蒙声不乐，沉默不语，低垂着头短发遮住了前额。

    “呵呵，什么跟什么呀，不是海峰哥你先提议的嘛。”凌姗见王静这样就觉形式不对，赶忙笑着推却，“海峰哥，别绕圈子了，直说啊。”

    “理想当中的天堂，那里山青水也清，才真正称的上能使人愉悦的安乐世外桃源中的仙境。”宇海峰把剩余的饮料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感慨道，“那里我也才去过一次，记得还是好久以前的事了，的确是个让我难忘的地方，相信你们去了也一定会爱上那个地方。”

    “王静，那咱们这回去一定能玩个痛快了。”凌姗开心地拍着王静的肩膀。

    王静点了点头，转过头看了看宇海峰，“宇海峰。”

    “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这突然的叫他，一时显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你这放在脚裸旁边的是不是吉他呀？”

    从刚在汇合就看他除了背着个旅行袋之外还背了把不小的长黑罩，黑罩里有明显吉他的轮廓，现在看来敢肯定里面一定是吉他。虽不知他定能弹奏那吉他的事，但就是不知道他大老远地背着把吉他做什么，现在是去旅行又不是开音乐演奏会。

    “哦，是呀，是把吉他。”宇海峰有点诧异，还以为放在旅行袋的后面不容易被发觉呢。

    “海峰哥，你这……”听见王静说他还带着吉他，凌姗新里不知怎的突然像被揪了一下，不疼，但有点酸酸的涩味，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怎么了？”宇海峰看得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便微笑着对她说，“别想了太多啊，那就让我们一同静静的等待吧……”在等待什么？等待希望，等待明天，更或是等待自己预期的爱……

    王静这就奇怪了，瞅瞅宇海峰那诚恳而惆怅的表情，还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再瞅了瞅凌姗，看她低着头一脸懊丧的神态，自己也不由的莫名其妙的。就算在他们之间从小认识，也许还发生过什么事，但又有什么值得这么多年来没有再见面而感叹的呢，也许真的很多很多自己还不知道，但也不想知道那些过往陈事；记得自己也就是把过去不痛快的一切忘了才获得现在这身自在的，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去解脱自己呢，真想不透也想不明白……

    王静呷了口饮料在嘴里，迟迟没咽下去，看着眼前这一晃而过的片幕，仿佛四处已是黑暗一片，稀里糊涂的，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正在流逝的片段一幕都记不住，但却好象又能记住流逝前的那一个个瞬间，美的残碎，落而无尽，悠然惨淡。 

    












为你的花不凋零(4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7:00
字数:2134

    为你的花不凋零(41)

    到达目的地已是临近夕阳西下的时候了，从早上起始直到下午，她们不禁也有些坐捺不住了，的确是没料到路途有如此遥远，就算打盹也打够了。她们就弄不明白了，难道仙境就一定是远离人群的无污染的还有那蓝天碧草的地方吗，这一点的确是够值得令人费解的。最后的一站，“心远”里面除了她们三人已是无他人了，不禁也有点静的寂寥。

    好不容易从里迈步而出，眼前的一切让她们豁然开朗，惊讶的嘴巴半天合不拢，一直愣在那里，仿佛动一下就会失去片刻的真善美。

    呈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片绿幽幽的山涧野草花，足有半身腰那么高，奇花异草虽称不上，家花还是野花美那倒还可以比喻一下，蜂蝇蝶虫愉悦的穿梭与舞蹈在其中，一幅惟美惟情的景致。

    深深地呼吸，碧草芬芳的气味没入鼻尖，特别的清爽与惬意。

    这里就像是从没人踏足过与外界隔绝的另一个空间，一切显的如此安静与祥和。而这片美景前面的不远处便是片郁郁葱葱高高荣荣的大森林，深邃色的丛林，既有着让人探索的欲望，同时也有着让人不感涉足的疑惧。

    “怎么样，这里景色不错吧？”宇海峰作着深呼吸状，忘我的感慨，仿佛已把自己融入了这片大自然，他知道和上次来的感觉一样，没变。

    “叫我们大老远就跑来欣赏这些呀，那也实在有点太单调了哦。”王静用眼神四处搜索后无奈地摇头晃脑。

    “我想，海峰哥你还有让我们更意想不到的没让我们看到吧。”凌姗凭感觉猜测着。

    “那是，更美的还在后头，你们跟在我的后面，千万别掉队啊。”宇海峰扯了扯背上的两个大包袋，凌姗想帮忙但被拒绝了。背着两个大包往草丛小心翼翼地迈步，生怕破坏了属于这里的原始生态。

    凌姗和王静紧紧地跟在后头，她们倒不是怕掉队而是怕这茂密的草丛里忽然的钻出条蛇或别的什么，那不吓死人才怪，所以没注意前景只顾脚下。

    “我们要进行丛林探险喽，大家准备好了吗？”宇海峰忽然停住了脚步，幽默性的转过身向后面的两个询问。

    跟在后面的两人一直蛮头前进也没顾到宇海峰会来个急刹车，一不小心撞了个满怀腰，走在最前面的凌姗就这么一不小心扑倒进了宇海峰的怀里。抬起头，愣了会，马上调整姿态，一脸的羞意。宇海峰则挺欣慰的，因为终于有次证明让她扑入自己怀中的机会了，当然自己也不是故意的，一时间心“噗噗”地跳个不停。

    “准备好了，快点走吧，天都暗下来了，难道我们要在这地方过夜吗？”走后面的王静没注意前面是怎么了，抬头看看夕阳将要隐没在天际间就焦急地催促着。

    “好好，我们这就走。”宇海峰猛得回过神来，跨步就赶路。

    走进葱郁的森林就仿佛与外界隔绝般，一切显的如此静谧又恬淡，能清晰的听到鸟鸣声回荡在各个的角落。里面的确像原始森林，各种的植被群灌木丛林立在许多不知名的大树脚下或那些茂盛的草丛间，偶有只兔子从密草丛间跳出来觅食，又忽闪地消失在某个角落。还有树上的松鼠，悄无声息地从这棵树杆跳到那棵树丫，俨然一副洞察树林的巡逻兵。

    因为这里很少人出没，所以一切都遵循着原生态的自然规律。树叶从树枝上轻轻地滑落在地上，不管是春夏和秋冬，一片接一片，一叠加一叠，地面自然而然的被树叶厚厚的覆盖着，有的只是些陈腐落败，也有那些盛装待零，一成不变的交替着。

    脚踩在上面仿佛能感受到来自这片森林所散发出那独特的气质与声姿，“悉悉嗦嗦”的犹为清脆，悦耳。

    落日下依稀的霞光还是从这方紧密而叶茂的层叠叶缝中顽强的多多少少的折射些进来，为这片宁静而柔美的大森林又难得添上几许动人的彩色。

    三个人情不自禁地被这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物能力所折服，这不能用美来形容，因为这也不属于美的范畴。它叫“神韵与爱的结合体”，宇海峰对着两个女孩这样说道。

    “听，还有潺潺的流水声呢，听见没啊？”王静做个噤声的动作，用手附在耳边仔细聆听着。

    “嗯，听见了‘沙沙沙’，多美妙的声音啊。”凌姗也听见了。

    “大家看，小溪。”宇海峰四目展望，凭自己敏锐的直觉与洞察力一眼就察觉到小溪所在的位置。

    三个人蹑手蹑脚般地跑过去，在茂盛的绿草丛间终于发现了一条活动的小溪流，溪流并不宽也不深反而显的浅的露石，清澈的发亮，好比枝叶对着它透明的姿色而装容羞涩，还带着几片叶子顽强地横冲直撞的往着未知的方向前行着。

    凌姗和王静情不自禁地俯腰用手小心地捧起水洗了把脸或喝上几口，凉凉的，冰冰的，润润的，感觉特清逸，沁脾。

    “我们沿着这条小溪流动的方向往前走就应该到目的地了。”宇海峰指了指前方，又随即向地面寻找些什么，找到了几根枯木枝就拣起来。“各位女士，需要大家帮帮忙了。”

    “什么忙？你拣这些数枝做什么？”王静不解的问道。

    “如果晚上大家想吃上点热喷喷而不是硬绷绷的晚餐的话，就只有这样做喽。”宇海峰处于肩膀上背着沉重地旅行袋手捧木材，只好用苦笑来解释理由。

    “知道了，不就是做晚餐的必备用材吗，我们这就拣。”凌姗笑呵呵地四下寻找着枯木枝。

    没几下工夫，三人的怀里已揣得满满的一打，的确还顺便在一些树上顺手牵果的捞了几个红红的野果。三人怀揣着今晚的美梦沿着小溪那悦耳的姿音，奔赴着那个带着莫明兴奋的梦的着落点。 

    












为你的花不凋零(4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7:00
字数:2051

    为你的花不凋零(42)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出这深山密林时天边已是看不到一丝彩色的云彩，只剩万道光芒飘渺在远处的半山腰。

    让三个人讶意的是森林之外竟又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澄静与柔美。眼前的是一芳姹紫嫣红，是一片苍翠欲滴，比起从一开始就看到的那片草丛野花可说是小巫见大巫，这里相对来说更是为之感染与之动情。这里是一个宽大葱蓉无边的天野世界，大片大片的鲜花正为夕阳西下而闲暇的遮盖上自己那娇羞的容颜，群起而立的芳草轻轻摆动着它们的双手，金灿灿的大个蝴蝶也正恋恋不舍地蹬起那细腿即将为之离去亲爱的芬芳。

    偶而有阵微风吹来，一切显的如此的静谧但又不得不佩服属于这空间的苍美，和世外桃源的那种和谐。

    “这里真美啊，美的就像一个梦境，我真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对着澄澈的天空，广袤的绿野花丛，四周都是被高耸深密的森林包围而来，一切显得如湖面上的涟漪，波澜却不惊，凌姗不禁大发赞美。

    “你们看，那边，那边还有几间小木屋房呢。”王静发现新大陆似的尖叫起来，手指着她们出来的不远处的右前方。

    那里有着几间没方位的错次的木屋，木屋前处还有着几棵高耸的植被。

    “怎么？难道这里还有人住？”凌姗心里咯哒地蹦了一下，她怀疑这深山野林处是不是还有类人猿。

    “有没有人，看了便知，咱们走吧。”宇海峰胸有成竹地说道，仿佛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般的熟知。

    凌姗和王静面面相觑了会，无奈地耸着肩噘着嘴跟了上去。

    在这茂盛的绿草从间有着深深浅浅的坑洼，所以宇海峰要这两个女孩很小心的走在他后面，而他一刻不停的回头监督与指教。他可不想任何人扭伤了脚或什么的，因为他也不会这类医治手法，何必尝到了苦头才懊悔呢，这是他一向对自己告诫的论语，也不分大小场合。

    “大家把木材搁放在这吧，今晚我们就可在这里大快剁颖了。”走到那木屋前，宇海峰把木材扔放在地面上。

    “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大块的空地啊，好象真是专门用来‘大快剁颖’的哦。”

    木屋前面竟还留有几十平方米的空地，空地旁边有着稀稀朗朗的大小碎石围成一圈就像个保护圈，而外围就是比人齐高的芳草凄凄了，也难怪从外面看进来也注意不到。王静学着宇海峰的口吻高兴地向着凌姗感叹，也干脆把木材随手一放拍着双手释然地一吁。

    凌姗听后也抿着嘴点点头。

    “大家跟我来啊，先把东西放了再说。”宇海峰走到木屋门前，用手在门框的左侧轻轻一拍，利马凸现出一块手掌大小的显示器，随即用手掌深深的按了下去，也顺便叫后面的两个也同上前作相同的动作。

    凌姗看到这一幕便心生疑虑了，这深山野林的怎么还会有高科技的东西在此呢。抬头注视会这木屋的结构，普普通通，全是用棕木盖成，看那木头的色泽都由棕黄色转变成灰褐色，看来这屋子也已有些年数了。

    “姗姗，姗姗，你在想什么呢？”宇海峰再三的呼唤着凌姗。

    “哦……没，没什么，我只是一时的不适应罢了。”

    “以前我第一次来这也是像你这样困惑，不过……”宇海峰干笑两声，显的有点为难与无奈。

    “不过什么？”王静问道。

    “不过这里也是天堂的一部分，就像人活着就离不开地球一样的原则。”宇海峰哀叹着摇摇头，似乎对物理学这点他很不满。

    “海峰哥，那你什么时候来过这一次啊？”

    “有好些时候了吧，具体时间也忘了，应该是我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就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来的吧，现在和我当初来这的感觉一样，没变。好了，不提这个了，我们先进去吧。”宇海峰整理好系统程序，上前把门打开。

    里面倒还蛮宽敞，有两间内房，幸运的是里面格外的干净，只要稍微整理一下床铺应该不成问题，不过空气中馥郁着这木屋独特的木质气味，有点像腐烂的气息，怪怪的，挺难闻。

    “今晚我睡外面的这间，你们俩就睡里面的那间好了，有什么事也可以叫我。”宇海峰把两个沉重的大袋放在木床上，拿出些该拿的，拍了拍手笑着对她们俩说道，“你们看，还有现成的床铺呢，这里原本就是个旅游景点，只是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人来旅游观光，这不，就孕育了这块风水宝地，多么贴近人心的地方啊，远离城市闹区的感觉的实在想必就是现在这样吧，我很喜欢这里”

    “海峰哥，那你和你心爱的人一起住在这里，一定好比住在世外桃源，日子也一定过的美满幸福。”凌姗瞅瞅王静，看看宇海峰，这么一看他们俩还真般配，同时也是自己最真心的话了。

    “你说的对，一定会是这样的，和自己心爱的住在一个梦想中的地方，一辈子，一百年……”宇海峰真挚的盯着凌姗，难不成是心有灵犀。

    凌姗一目了然宇海峰的这种眼神，一定是误会自己刚才的意思了，说便赶忙拿着旅行包进了里屋，放下，又跑了出来。“海峰哥，我想我们应该是做晚饭的时候了吧，我肚子饿的不行了，王静，你说是吧。”

    凌姗用胳膊推了推还愣着观赏这房间布置景致的王静，想必她还为刚才那句话记忆犹心，久久回荡在心间，所以才假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硬要帮宇海峰整理床铺。 

    












为你的花不凋零(4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7:00
字数:2213

    为你的花不凋零(43)

    “哦，对，我也饿了，那我们出去做饭吧。”王静辗转过来和凌姗你推我搡的走了出去。

    宇海峰高兴地嘘了口气，坐在床头边，打开那个黑色包裹袋，从里面拿出了这些年一直陪自己走过风雨酸甜的岁月，同时也是最亲的兄弟，心疼地抚摸着它，轻声呢喃着。“兄弟，今晚全靠你了。”

    这里的一方天空好象暗得特别快，再者四周都是树林包围成一个椭圆形，在这个晚上显的有点阴郁。幸运的是今晚的天空为她们的此次旅行点亮了一盏灿烂的明灯。

    屋子外面，燃着幽幽晃晃的火堆，因为已经吃好了最晚的晚餐，所以三个人围坐在一起静静的欣赏着这片独有宁静下的每一寸美，也许对他们三个各自来说在这浪漫融合的气氛下说不定就只有这么一次，所以难得痴痴的贪望着眼前的一切。

    “宇海峰。”王静打破了这份宁静。

    “什么事？”

    “你不是带来了把吉他吗，难道不想趁此美丽的景色和这难得的氛围为我们弹奏一曲吗？也许以后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

    “对，你不说我倒还忘了呢，你们等着啊，我马上去拿。”宇海峰起身便朝屋子跑去。

    凌姗望着星光淡然的夜空，惟有那一轮明月辉映着这片神秘的大地上，一切在此时都显的多余，只求心里上的那份难得的安逸与舒心。

    这时一阵急促的短信铃音在凌姗的口袋里响了起来，凌姗赶忙掏出裤袋里的手机，打开一看，一片久违的温馨顿时涌上心头。发信者是虞旭，他说：姗，老公我想你了，我在家里的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就好象看到了你的那张甜甜的笑脸，真想亲你一口，可是够不着，也吻不到，看来今夜要失眠了。呵呵！这可不是逗你的话，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与脾气，今天和你同事们玩的开心吗？开心的话一定会很累的，那就要注意身体，早点睡觉，明儿早点回家，我可在时刻监督着你哦。亲爱的，晚安，好梦！

    “怎么？你老公发来的？”一旁偷看多时的王静满脸的贼笑。

    “嗯，是啊。” 

    “你老公可真关心你啊。”

    “呵呵，以后你的老公一定会比我的老公更关心你的啦，说不定我还得妒忌你了。”

    王静会心地笑了笑，她知道凌姗说的她老公的将来词指的是谁。

    “不好意思各位，让大家等了这么久。”宇海峰背着那把棕黄色的吉他漫步走了过来，仔细一看真像个偶像派的专业歌手模样。

    “耶！好咧！”凌姗与王静拍手欢呼起来，为着这个心中共同的偶像存在着不同的位置而雀跃。

    “嘘！请大家保持安静，现在需要一种自然和谐的氛围。”宇海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而坐下，执起吉他，一副蓄事待发的模样让两个女孩都屏住前所未有的呼吸。

    凌姗与王静都各持不同的观赏态度，一个是这么多年来能再次听到心目中大哥的弹唱而忍不住心潮起伏，一个则是新奇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能用吉他弹奏到如何惟妙惟肖的程度而让自己再一次对他为之振奋与爱慕的心加深一层。

    燃红的火堆渐渐地黯了下去直至剩下一缕缕的烟丝柔动着身子消失在这夜的黑色包围中。

    宇海峰一只手捧着吉他另一只手则做欲拨琴弦状，却迟迟未曾拨动，悠然地闭着眼睛，享受着一份独特的感觉与冲动，月色斜映在他那脸庞上显的如此俊美而深沉。他好似在等待着什么，迟迟未响起一丝音符。

    微风矫健轻盈地闲踏在草叶上拂面而来，月光拨动着林里林外树叶簌簌的作响。虫鸣声此时已渐渐地悄然静去，天地间，仿佛这里就是万物的中心，也许比作是井底仰望更切实际。

    一切就像一场梦，白天是梦的起源，夜晚则是梦的归宿，对她们来说不管这是不是梦，只要还存在着心灵的跳动，这梦则永远也不会结束它的旅程。

    弦声终于拨动，优雅而恬美的弦声伴着浓浓而不失韵味的音姿终于畅响了这片梦的灵静，一切都似乎从此刻开始陶醉。

    月色似乎也变柔变亮了许多，繁星忽地从密云背后跃了出来。芳草紧挨着忽左忽右，发出更为做作的热闹劲，谢幕的花朵拼命地耸拉它的腰杆子，努力地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可恨的是无济于事。丛林化作狂想乐队，个个提着高嗓门高分贝合唱着属于这个特别今夜的摇篮进行曲。

    还是那首最熟悉不过的《弯弯的月亮》，一样的旋律，一样的柔美，一样的境意，仿佛回到了那些年的那几个夜晚，也是这样。只是有些却不再一样了，人变了，如今的自己和他都已长大，不再是当年的小可爱，为之悲悯的这里已不是尘世了而是天堂了，人死以后的这个地方，咱们都还会是那个活生生的当年吗？显然已不是了，不是了，很多的不是也已经不是了。

    想着想着凌姗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用手使劲搓搓鼻尖。还是聆听未来的畅想曲吧，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人还是要生活下去的，凌姗自打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开始总是对着自己这样说，这回也是。

    王静一脸专注而痴情的望着宇海峰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她真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并佩服眼前这个德才兼备温文而雅的男人，什么都好，什么都会，相信他对感情这类事的付出也一定会是专一执著的，因为凭自己的感觉他一定是的，王静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

    凌姗与王静听得如痴如醉，而一旁弹奏着的宇海峰也为今天有些超常的发挥感到一丝的惊讶，因为这种良好的自我把握度与感觉早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今天能回来不失为一个良好的兆头。在看看凌姗听的那舒醉样就像那时的她，感觉一点也没变，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调皮可爱任性的她，而自己还是一样的爱她疼她放任她的那个男人，只要她说的事就拼了命也要去办的到，不为什么，只为爱她。 

    












为你的花不凋零(4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8:00
字数:2100

    为你的花不凋零(44)

    一首弹毕，接着另外美妙的一首开始，又另外的一首……

    黑云此时已层层叠叠的压罩下来，黑压压的一团团让人心生倦意。宇海峰叫她们俩可以回去睡了，回去时他还意外的喊了声“小姗子”。这一喊让凌姗沉重的眼皮一下子像触电般迸了开，回过头迟疑地看了宇海峰许久，看见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好似有很多的话要对她说，凌姗的心嘭嘭地猛跳了几下，头也不回地进了屋睡觉。因为她知道他想对自己说什么，可这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为好，何况自己也不想听。

    凌姗和王静挤睡在内屋的一张不大的木床上，凌姗也不知道自己睡了没有，也不清楚何时醒的，朦朦胧胧间听到屋外传来那熟悉的声音，灵动而抒情的音符打动着此时躺在床上凌姗的那颗心。一次接着一次，凌姗知道是谁在外面弹奏，当然知道他还没睡，也知道他弹奏的用意在哪里。原来想用被子捂住耳朵蒙头大睡的她，可那带有哀伤又愁绪的嗓音与音符迫使凌姗内心澎湃异常，无法入眠。

    凌姗生怕打扰到熟睡中的王静，蹑手蹑脚的穿了衣服，掩上门走了出去。

    黑乎乎的夜色中凭感觉他在那棵离屋子不远的大树下，忽而一阵风吹来惹的草丛如拨浪鼓。凌姗不禁一阵哆嗦，她给自己打了气，作着深呼吸的动作，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因为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凌姗迈开脚步朝那黑压压的地方走去。

    凌姗不知为什么，当他在唱那首歌时总在唱完前面那部分时，后面的就此打住不再唱下去，心中有莫明的惆怅，但也无法解开。

    “海峰哥。”凌姗走到那棵大树下，果然见到宇海峰正独自一人坐在树下弹着歌唱着这首曲子，现在的他让凌姗有种想哭的冲动。

    宇海峰并没作回应，只是还兀自地唱着这首曲子，待唱完后，抿嘴微笑着。“这么晚还打扰你，真对不起，不介意坐下吧。”随手掸了掸身旁的地方，一副好象知道凌姗会来的样子。

    凌姗安静地坐了下来，此时的夜风让人有点瑟瑟发抖。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宇海峰问道。

    “嗯。”凌姗轻声点了点头，“海峰哥，你坐在这多久了？”

    “你们睡了我才出来的。”宇海峰把吉他轻放在身旁，淡淡地一笑，“前些日子工作太忙，都没和你正儿八经地说上些心里话，其实我想对你说的是——”

    “海峰哥，别谈这些好吗，说点小时候的事，可以吗？”凌姗知道一旦他袒露自己的心扉便一发不可收拾，而那时自己也根本就没有说话的余地了，况且那些话自己也不想听。

    “哦……好吧。”沉默一会，宇海峰勉强地点着头。

    “自从我15岁那年你离开了后，你过得还好吗？”当这句话飞出嘴外，凌姗懊丧不已，大家都在这个世界了还能好到哪去呢。

    “记得，你刚到报社上班的那天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宇海峰笑呵呵地说道，“我回答你的还是那句话，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走过来了。”

    “但是，又怎么到了这呢？”原本不想提及这个问题，但是凌姗还是止不住内心的好奇心。

    “一不小心就到着了，你呢？想必和我同类吧。”宇海峰把身子向后倾了倾，夸张地比拟着手势。

    “是啊，我也是一不小心就到这了。”凌姗被他逗乐了。

    “这种事情天注定的，我们也无能为力去驳回，也说明我们有缘分吧，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天天——”

    “海峰哥，能弹首别的曲子给我听吗？我现在真的想听。”

    正当宇海峰说的正兴头上又一次被凌姗岔开了话题。

    “姗姗，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宇海峰对凌姗已无可忍了，一脸肃穆地看着凌姗，还是坦明了说吧。

    “怎么会呢，海峰哥，你别乱想了。”凌姗看着宇海峰那炯炯发光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虚与愧疚，不自觉地把脸撇了过去。

    “那为什么当我总想开口说出我想对你说真心话的时候，你却总是把话题给岔开，拒我以千里之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这到底预示着什么？还有今天，我原本是约你一个人出来的，你却把王静也一同带了出来，这一切的一切到底又是为什么？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宇海峰情绪激动地挽住凌姗的胳膊，心情亢奋地摇晃着她，宛然像是被自己的情绪冲刷成了另一个人，而且就像一个莽夫或比拟成失去理智的猛兽。

    “海，海峰哥，你冷静点，冷静点啊，事情不是这样的，你，你听我说啊……”凌姗被宇海峰这神情举止吓坏了，她知道现在的他已被那疯乱的情绪所代替了正常的理智，以前的这么一次经历，因为某种不可理喻的事，自己也差点被吓的晕了过去。

    “小姗子，你知道吗，知道吗。从小我就很喜欢你，喜欢你，你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时时刻刻地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你总跟我说白雪公主与灰姑娘的故事，我知道我不佩也没资格做那个王子，可是，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啊，长大以后，才知道那被称为爱，离开你以后，我又天天想，夜夜思，我知道我这辈子爱上你了，而且已经不能自拔，我多想再见你一次，对你说声，小姗子，哥哥爱你，爱你，愿意为了你而爱你一辈子，一生，这辈子爱不完，下辈子还爱，只要能用尽我的全心全力，要我放弃什么我都做的到……”宇海峰紧紧地抱住凌姗把多年以来积聚在内心如一颗庞大的核弹威力的话托盘而出，泪水已止不住的奔涌而下，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凌姗那颗懵懂坚毅的心。 

    












为你的花不凋零(4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8:00
字数:2106

    为你的花不凋零(45)

    凌姗没说话，不知道是自己拥抱着宇海峰还是他拥抱着自己。她懂了，懂了以前没懂的，懂了不该懂的，懂了他对自己的那份执着的感情。可她不能接受他，纵然这个事实很残酷，很消败，可这的确是无法挽回的规律，就像人活着总也离不开地球，至少是现在这个时代。

    凌姗决定不说现在的情况了，随波逐流也未曾不好，是时候他还是会自然而然的发觉。面对怀里的大哥，凌姗知道已经不是刚开始的那个他了，也未曾想到多年的症状还没痊愈，他只是一个人把痛苦中的孤独埋藏在心底的人，像以前刚遇见他时的一样，当然现在或许有了些解脱，可也不曾能估测到这些年他到底忍受了多少的心里压力与痛楚。

    海峰哥，你真的好脆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真的不知道了，希望你以后能原谅我的种种，我的一切……凌姗默默地在心里哀叹着也流着泪。

    深夜的冷风吹打着无情的这片黑寂，像着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凌姗耳边萦绕不去。

    “海峰哥，你能再为我弹奏那曲《爱的代价》吗？我现在好想再听一遍，我们一起唱，唱完就回去睡觉，你说好吗？”拥抱着，沉默着，凌姗把宇海峰释开怀抱，用手轻抚过他泪水迷胧的脸庞，抿起嘴诚恳地微笑道。

    “好，小姗子，我们一起唱，一起唱。”此时，宇海峰的思绪仿佛回到了过去，那时，那刻，一点一滴，拼凑着美好的回忆。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所以真心的痴心的话，留在我心中，虽然你没有它。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走吧，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还是一样，唱到那处不再唱下去了，凌姗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些已唱完的歌词，她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明白的透彻，驶入心扉，看来还是把这份纯美永远保留着吧，让这株花给属于它最终归宿的人去采摘吧。

    阳光和煦，翠鸟嘻戏，这里的清晨如一面澄净的湖面，一切如梦初醒，美丽就是这样的清新与自然。

    宇海峰睡醒后说自己头脑有点酸胀，对昨晚发生的一些事脑子里模糊不清感觉好象有那么点印象，但这种事也不会说出来，所以也没多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凌姗也因此瞎紧张了好一朽。

    当她们跨着往回走的步子时，竟也有种无限的留恋，每走一步都不免回头展望。走过那片森林，找到了那条永无休止的溪流，宇海峰特来了某种兴奋的情绪，从地上拣了三片已枯萎的大叶子，分给每一人，说大自然是最野蛮疯狂且又极具亲和力也是最随缘的心灵的归宿，每个人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许下自己最虔诚的希望与祝福，大自然会听见的，它也会尽力赋予它怀里的每一个爱它的人所应有的幸福与圆满。

    就这样三个人双手紧握叶子，十指相扣，默默地，真诚地，全身心地，在这一片普通的枯萎凋零了的树叶上赋予了它新的生命与活力。然后，把它们放入自然的溪流里，看着它缓缓地远去，听着它静静地远离，隐秘。带着它们各自不同的使命与责任，不管最终能到哪去向如何，还是一往无前，一如既往地奔赴着消失在葱荣的草丛间隙，淡漠在这片宁静的森林里和这个庞大的造物主的手心里，模糊了她们各自的那片心间。

    就这样闲暇而舒逸地游过了节假日，又返回了原有的生活节奏。凌姗回家后速速把俞姗姗给接到了家里，和虞旭一致认同，俞姗姗现在还小应该充分学习知识为主，也就是把她带人了学校重修学业，这一方面可避免她因孤独而造成的忧郁症，另一方面就是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宁静地日子，就像天空永远是那么的澄净而透明，永远顶着个火辣辣的骄阳，也永远飘着几丝淡无飘渺的云彩。

    “姗姗，下午下班后可允我去你的住所做客吗？”

    中午，凌姗在报社的食堂里难得和宇海峰有在工作之余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可吃着饭，宇海峰突然的这个恳求差点把凌姗正吃在嘴里的饭菜给咽在了喉咙。

    “怎么了？不欢迎我吗？其实我是想我们在一起工作也有这么长时间了，就当是个普通的同事去你的住所转悠坐坐客，也应该不成问题吧。”宇海峰看的出凌姗面有难色，可他已经从上次度假之后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对凌姗的那份感情了，想了好久，所以今天不得不趁工作之余开口了，要不然还得到猴年马月。

    “没，没有啊，我怎么会不欢迎你呢。”要是真是个普通的同事现在自己也不会那么为难了，此时凌姗也知道宇海峰在想些什么，所以内心异常的矛盾。

    “那，是可以的，是吗？”宇海峰试探着问。

    “嗯，不过下午得早去早回啊。”希望能赶在虞旭下班之前还有妹妹放学之前，把他给请走，想想时间如果运用的合理的话应该可以搭配得过来而不露出马脚。

    “早去早回？”宇海峰听到这个词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我是说我回家还有别的很多事要做，这次就带你只是随便粗粗地坐坐看看吧，下次再带你认真地谈谈心啊聊聊天啊什么的，你说成吗？”凌姗苦笑着真够难为自己能说出这样头不对脚的理由来堵塞，心里还不断地琢磨着，随便看看也不能瞎看，不该看到的一些还是别让他看到的为妙。 

    












为你的花不凋零(4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8:00
字数:2111

    为你的花不凋零(46)

    “哦……那也成。”宇海峰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一心的温蜜，‘下次再认真地谈谈心’，是不是机会与距离就能更短了。

    回家的路上，凌姗不知该说自己是提心吊胆还是忐忑不安更或是七上八下，总之心里的那种滋味是难以言喻的。

    “海峰哥，前面再走些路就快到我住的地方了。”走出“心远”走在道上，觉得从来也没像现在这般的漫不经心到无精打采的样子。

    “好。”并排走的宇海峰总也忍不住看看身边的凌姗，仿佛在她身上能看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一样，心里那个美的更是无法言喻，所以一路上凌姗说什么问什么都只管微笑着“嗯”“哦”“啊”“好”，弄的凌姗羞窘的要死。

    “到了，就是这了。”凌姗走到自家的公寓前抬起头，仿佛觉得这房子高大的要压得自己要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就你一个人住？”等凌姗打开庭院的大门，宇海峰进去后就不住地惊讶。

    “呵呵，没有了，我和别人同住在一起的。”

    “什么？和别人同住在一起的？”听到这话，宇海峰不知哪来的醋意在鼻尖直打骨碌。

    “我是说我和别人同住一幢房子的，也没指别的什么。”凌姗一脸的傻笑，撒这个莫名其妙的谎言真是好笑。

    方听此言，宇海峰才觉得心头平静许多，非常信任地点着头。

    凌姗打开房门，见屋内没有任何的人才不禁嘘了口气，回头请宇海峰进屋的那刻不禁有点后悔了，心里不断琢磨着，我这次带海峰哥来我家应该不是个错误的举措吧，山到有路自然直吗。

    “和你同住这房子的那人呢？怎么好象没见人啊。”宇海峰随意地观察了番动静。

    “人家也得生活啊，生活就必须得出去工作了，哪能像我那么空，早早的下班啊。海峰哥，你坐啊，我先给你去倒杯茶。”凌姗看见屋内有明显摆放着爱人之间的装饰品以及一些小玩具，就忙跑过去收拾着藏起来而后匆忙着倒了杯差。“你看这，都乱遭遭的，多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和你同住一屋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宇海峰从沙发上起身转了圈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不像只是普通的同住一屋的人摆放与装饰，倒像……思付良久，宇海峰心头不禁又涌起了一股莫明的揪心与迷茫。

    “男男女女都有，五花八门的人很多，但你放心他们呀绝对是一级良民可不是什么想象当中的那类坏坏份子哦。”凌姗知道宇海峰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回了个模糊的答案也不失个好的妙策。

    宇海峰接过凌姗递过的茶，会心地一笑，又在沙发上坐下了，看着凌姗随和且微笑的样子心中也稍稍有点安稳许多。

    “海峰哥，你看我这也没别的可招待你的，害的你头一次来我住的地方就只能这么寒酸的接待你。”凌姗把沙发前的电视打开，想挑个热闹的能分散注意力的节目来随和一下气氛。

    “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又不是外人，一起坐下来说点别的吧。”宇海峰呷了口手中的茶，示意凌姗在他身边坐下。

    正当要坐下的同时凌姗的手机刚好响了起来，凌姗怕是虞旭打来的不敢在宇海峰面前接，于是就跑到二楼去接了个电话。

    宇海峰对电视节目不感兴趣，在凌姗上了楼后就自个转悠着，一转一悠着就进了厨房间。厨房的面积颇宽大，周壁都是用一种高档而光滑的白瓷砖相铸而成，右边是扇窗户，此时从外射进来的光照透射在如镜子般显眼的瓷壁上，显的着实有点刺眼。正面自然就是做饭菜的器皿与灶社，那一片被光晕染的透明的平面好似有什么雕刻在上面，确切的说应该有两个人，好象还是副很亲密的样子。

    宇海峰出于好奇，感觉那幅雕刻上其中一人的脸庞有些熟悉，不禁就走上前想看个清楚。当他走到那幅雕刻的正对面，仿佛那一刻血液在身上绷住了，自己也在那刻愣了，傻了，迷茫了。站在这副由激光浮雕而成的真人像堂而皇之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背后折射而来的光照穿过身体间的间隙投映在上面，显的那幅真人像美丽而温馨，和在此时此景显的如影随同，可说是纯美的如一块碧玉，没有一丝的瑕疵，而这就更能彰显出这如金童玉女般的塑身形象了。

    这是一张虞旭亲自叫人给自己和凌姗做的一幅厨房浮雕画，的确也花了好些资金与技术，这幅浮雕刻画的是上半身的图形，这也难怪本身厨房就无需太高而显的得体，约也有二十几寸般大小。

    眼前的凌姗穿着一件家用主妇型的外兜正在忙活着饭菜的料理，而虞旭冷不丁地从她身后抱住她，惹的凌姗既是惊吓又是咯咯大笑，两个人亲密的嬉笑着，就这样一幅热情洋溢而美丽纯朴的画面被定格在了那幅画面上。

    看到此情此景，宇海峰一下子好象什么都明白了，但又觉得好象什么都不懂，是自己明白不了还是自己根本就不想懂。

    泪水一声不响地从眼眶里溢出眼角，浇灭了一开始才有的那份热情与澎湃的心悸，转而化成了一种心浮气燥的疼痛与折磨，催人泪下也许就是用来形容此时的状况吧。纷乱而烦躁的思绪如大气球一样在宇海峰的脑子里越膨越胀，简直就要炸开了。

    凌姗挂了电话才嘘了口气，那是妹妹打来的，她说今天同学生日就不打算回家了，同学叫她住她家里，凌姗也只得千叮咛万嘱咐叫她注意自己。下了楼发觉楼下竟没人，隐约间听到从厨房那边传来的一声声细小的啜泣与哽咽。凌姗一下子如雷轰顶，知道事情不妙了，也一定是不该被看见的却发现了。 

    












为你的花不凋零(4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9:00
字数:2045

    为你的花不凋零(47)

    就赶忙跑去厨房，见宇海峰正擦拭着脸还有那通红的眼眶，迈着沉重地步伐走了过来，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了那什么。

    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走到凌姗的身边，低沉地呻吟，“原来你早就已经有了人了，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让我抱着一次次美好的梦想对着你憧憬着我们的未来，到头来却狠恨地把它给砸碎。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又要从一开始就欺骗我，为什么这一切不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原来一直以来我只是一相情愿地痴人说梦，白日做着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的梦，我真是个自做孽不可活的人，连老天爷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海峰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是那样的，我不是有心想隐瞒你的，我是有苦衷的，其实——”听到这些话凌姗鼻子一酸便潸然泪下。

    “其实什么？其实是因为我是个精神不健全的人，事实不就是这样你才嫌弃我的吗。原来世人都有这样的偏见，那个世界如此到了这个世界依旧如此，我的命运为什么就这样的多羁坎坷，难道一点小小的心愿都不能让我实现吗。”宇海峰打断凌姗的话，猛地昂视着她，一双布满血丝与泪水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凌姗，好似要把多年来积聚的压抑以及不满全部释放出来，一丝也不留。

    “不，不是这样的，我，我……”凌姗头一次见到平日里温顺的大哥气成眼前这副凶悍的模样，情况好象比上次还严重，这不禁吓的凌姗连连后退且说不上话来。

    “你为什么也是个这样的人，我难道也看错你了吗，我有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你，为什么……”宇海峰忿忿而失去理智地一把用双手按住向后退着的凌姗的左右臂膀，用力地摇晃着她的身躯，整一个让凌姗有种天摇地晃的错觉，紧接着有点头晕目眩。

    “海峰哥，求求你听我解释，我，我真的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意思啊，听我解释。”凌姗知道眼前的情况非常的严峻，要不制止他自己还不知道会让他气到什么样的地步。说来这一切还都得怪自己，凌姗能体会做大哥的对自己喜欢多年的妹妹急需表达出的那份感情是不容疏忽的，这次的受罪凌姗不怨大哥，有心的谴责还是自己的错。凌姗想用手抓住宇海峰的胳膊，可是他用力太大无济于事。

    正当此时大门“嘭”的一声被打开，冲进来的是虞旭，虞旭而话没说扔了手中的公文包，一个箭步跨上前左手按住宇海峰的手臂，把凌姗从宇海峰手中挽到自己的背后，右手猛地挥起一拳毫不留情地朝宇海峰的正脸打去。重重地一拳瞬间把毫无思想警备的宇海峰挥倒在地，半天也不知道缓不过神来。

    正当气愤至及的虞旭举起拳头准备再给他一拳时，凌姗急忙挡在宇海峰的面前不准虞旭再次动手。

    “姗，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要打的这个混蛋满嘴吐牙为止，还要他跪下来向你认错，你让开。”虞旭忿忿地嚷道，想挥拳但仍被凌姗严严实实的挡在面前不容动手。

    “旭，你不能打他，你不能打，他也不是什么混蛋，他是我大哥啊，我的大哥……”凌姗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前这一幕才使得虞旭不动手打人，急的直掉眼泪，回头看看宇海峰，看他正擦过嘴角与鼻翼间溢出的血丝，挣扎着站起来却一不留神又摔下，可见刚才虞旭的一拳有多重。

    “姗，你疯了吗，这样的人怎么会是你大哥呢，你别昏了头啊，难道你没看见他刚才怎么对你的情形了吗，啊？是不是他在要挟你为他做什么啊，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会拼了命的保护你的，你快到我这边来啊。”虞旭不得不放下手，握拳在心，指着宇海峰大声责骂，只得趁凌姗不注意的时候再给他点教训。

    “不，没有，他没要挟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总之……”凌姗也一时地语无伦次。

    “你，你是小姗子的谁？你是谁？为什么要管我们的事，你这个王八蛋。”宇海峰好不容易挺起身却仍旧站不稳，失去理智的他指责着虞旭质问。

    “他妈的，果然是个疯子，什么狗屁小姗子，哪来的莫名其妙的混蛋。”虞旭不管凌姗阻挡在面前推开了她，一步上前揪住宇海峰的领子，恶狠狠地盯着他。“谁是你他妈的小姗子？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就让你横着出去。”

    宇海峰奋力推开虞旭的那只手，手指凌姗踉跄地干笑着，“当然是她，我们从小在一起，一起玩，一起唱歌，一起分享快乐与痛楚，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你他妈的放屁，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睁开你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她叫凌姗，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什么小姗子，你听懂了没有？”虞旭指着宇海峰的鼻子吼道。

    站在虞旭身旁的凌姗一直无声哭泣着，此时的她也真的好无奈，只是想不到这一切揭露的这么快，而且是这么残忍，如果可能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代价来换回这次惨痛的事实。

    “未婚妻？你和她？”这几个字有如雷惯耳之势，宇海峰傻笑了几声，自己差点因此而站不住脚。“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事，她不可能是你的未婚妻，他应该是我的未婚妻才对，我从来都是这么爱她，关心她的，不相信你可以问她，问她，她知道的，小姗子，你说对不对，对不对？”宇海峰摇晃着头不相信事情会是这样的，呆滞而无措地转过脸瞪大着眼睛去问凌姗。 

    












为你的花不凋零(4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9:00
字数:2060

    为你的花不凋零(48)

    “海峰哥，对不起，我只是一直把你当成大哥的看待，永远都是好大哥。”凌姗泪如泉涌地哽咽了。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说谎，你肯定在说谎……”宇海峰听到这个真实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地激着自己，连连摇头不信。

    “他妈的，真是个听不进去的混蛋。”虞旭怒气攻心，迅猛地挥起几拳直接朝他而去，揍着他的脸揍着他的胸膛。

    这几拳把宇海峰又一次击倒在地，打的他满嘴喷出了鲜血，鼻空外也到处的流散，乌青的拳印深深地印在了上面，使他那张原本就很消瘦的脸一下子浮肿许多。

    凌姗被眼前的一幕吓的惊住了，这使得她颤抖不已，忙把虞旭硬生生地往后推。

    宇海峰此时脑子里已一片空白，记不起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怎么了，睁大着瞳孔与朔白的眼珠子，脸色也一下子变的苍白而无神，只是嘴里还一个劲的念叨着，“不可能的，不会的……”

    正当凌姗想去扶宇海峰时，他仿佛变的六亲不认，艰难地爬起身，一把甩开凌姗的手，捂着胸膛，趔趄而颓废的奔出门，冲过院子，留下的还是那句话，“不可能，不会的……”声音明显越来越大，可也越来越远。

    看着大哥颓废的身影挣扎着迷失在道路上，凌姗想去追，想去解释与安慰，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就算她做的了那也是无济于事的，这一切在现在的这个时候凌姗心里清楚的很。她也已被虞旭紧紧地拉住，痛心而愧疚地心一下使的凌姗没了一丝任何力气，昏厥在了地上。

    她想哭，哭出来了，却哭不够，但哭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她又好恨，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就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穷的痛苦。她也怨，怨天尤人也怨不了自己的窝囊与抉择。她同时也怕，怕造成了不可收拾的后果与残局而自己却仍旧无悠无虑着。也许还有那很多事还要对着自己去质问与谴责，因为都是自己惹的祸。

    虞旭问凌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姗一边哭的泪眼婆娑一边叙说了自己与宇海峰的一切前程往事，虞旭听后虽有点忿忿不平但不免心有感慨与同情，他不怨凌姗对他隐瞒着这一切。虽也对宇海峰多少的那自身原因消了些恨意，但一想到进家门时看到他对凌姗的那一幕，心中不免一阵寒心而触。

    凌姗马上打电话给王静，说宇海峰出了事，帮忙找一找人。那晚凌姗和虞旭也在他们所住的那个城市的一些街头巷尾的角角落落几乎都跑遍了，直到夜深人静时还是找不到人影。

    虞旭说宇海峰应该能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等他清醒了说不定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不该做的，他会明白的，明天我们挑个好时间约他出来谈谈心，诚心地向他道个歉，相信他也会原谅我们的，他也有可能因累回到家歇息了。说这话时虞旭低着头，显的很惭愧与无奈的样子，就像一个知错悔改的小孩，能肯定他说话时眼神一定很恍惚与酸痛。

    凌姗知道虞旭也是为了自己才会这么说的，抬头望了望夜郎星稀的黑色天际，一下子觉得它们离自己好远了，不像以前那些日觉得的那种熟悉与亲近，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一股酸酸的悸动翻上心头涌过鼻尖，她不想哭，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场误会，误会过后解释清楚了又将会是一夜春风的明媚，努力地擦了擦眼眶子。对虞旭说，你说的对，我们先回去吧，上天会保佑他的，因为他是个好人，是个好大哥。这些话是凌姗对上天对宇海峰默默的虔愿。

    回到家一直等待王静那边有消息而打电话过来，凌姗一直守在电话机旁可是响铃一直没有，打过去她的手机还没人接，宇海峰的手机就更不用说了，从他跑出自己家门后就好像把手机给扔了似的一直没人接听。也许今夜将有两个女人将为他而无眠。她想向她道歉并自责，不知道这有没有用，穷途末路，一定会被她给恨死，因为她是如此深深不息地爱着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就像自己深爱着虞旭。

    入睡之前，凌姗突然想看看那几株许久未料理的郁金香，不过也就在窗头，打开窗户就能触手而及。夜幕下的这个城市寂静的犹如死亡之海般地呼吸着，紊乱而阴郁。三株郁金香身披夜幕星光下暗淡的色彩，那株摆放位置特显眼的就是宇海峰送给她的那一株，今夜好似光耀壁辉，在它的周围好似染着一层像镀金一样，隐约感觉它正在拼命的发光，也许是因为它要赶快成长或开花，是那种急需绽放的前兆吧。

    凌姗轻轻地抚摸上去，它却好似因此愈加挺拔，昂首挺立地如一个奔赴战场的士兵，旁边的两株显然没它那股神采奕奕与奋力向上的动态。凌姗觉得奇怪但也没多加的在意，也许因为找宇海峰累倦的缘故，很快就回床上睡了。

    躺在床上，却又觉得很难入睡，侧过脸看看黑乎乎的窗外，那窗外却闪着微光，渐而慢慢的增亮但又不是很亮，而且那发光的位置就是摆放郁金香的位置，感觉就像一些萤火虫聚在一起时才能发出的那种程度的光芒，不刺眼有点温和。

    凌姗想叫虞旭也看这类惊奇的景象，让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看他已熟睡也就不打扰他了。就这么，凌姗独自静静地欣赏着，观看着，也迷茫着……

    宇海峰手持着那把熟悉的橘黄色的吉他，颓废而潦倒地走在大道上，口中哼唱着那首《爱的代价》，这次他把这首歌的下半部分竟然都惊奇的唱了出来，但却又不再唱前面的那部分，感觉很不情愿但又无可奈何。 

    












为你的花不凋零(4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9:00
字数:1481

    为你的花不凋零(49)

    “也许我偶然还是会想她，偶然难免会惦记着她。

    就当她是个老朋友吧，也让我心痛，也让我牵挂。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仍在我心中，虽然你没有它。

    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

    也曾伤心流泪，也曾黯然心碎，这是爱的代价。”

    就这样，唱着，唱着，唱来了许多过路的人和一些围观的人，大家嬉笑着，大家猜测着，大家疑惑着，同情着，怜悯着，鄙视着……

    宇海峰的眼神里暗淡无泽，空洞洞的犹如一具行尸走肉，就这样他对着众人，神情沮丧地，衣衫褴褛地，踉跄又跌离地走进了一座二十多层的写字楼。

    围观人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不愿再跟进去，他们也不想猜测与困惑了，只是一个劲地相互议论着他接下来的举动，相讨之下都得出了同一个答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像逢场看戏一样的多，大家都抬着头做仰望壮，仰望着生的伟大还是死的风采，他们中谁也不知道，只是这样你推我搡地围在那。不过围观的人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就算知道那要跳楼的人在二十多层高楼的地方引亢高歌他们也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清晰的听见，可事实却是听到了，还是那几句歌词，听的那些人莫名其妙地在心底咒骂，要跳楼就跳，少装他妈的纯情与高尚，变态，人渣，窝囊废……

    凌姗也是听朋友说看到这情况才闻讯赶来的，坐在“心远”里，觉得自己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只留一颗心在空荡荡地摇晃着无边际的黑色空间里，没有节奏，没有呼吸，只有紊乱的跳动。

    赶到那，也不知曾几何时，不知何时落的泪，只是没心情去抖理，拨开那些可恶的围观人群，歇斯底里地朝着上面喊着，声嘶力竭地，声泪俱下地，到来的却是当头一棒。

    宇海峰真从那上面毫无留恋地跳了下来，当他唱完小时候对凌姗唱过的那些所有的歌曲，还是以一曲《爱的代价》的末尾部分为终曲。“走吧，走吧……”这是他最后留给凌姗的那句歌词，他走了，真的走了，轰然一声掉落下来，倒在凌姗面前，那把吉他随之也一齐掉落在他身边，摔的个面目全非，粉身碎骨。

    凌姗傻了，也呆了，此时她什么也不知道了，脑子一片空白，因为她最敬爱的大哥亲眼死在了她的面前，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触目惊心与恐吓的吗，恐怕没有了。

    他全身流着血，鲜红的血就像鲜花般的蔓延而开，又像一条条毒蛇在四处乱窜，窜到了她的脚跟前，停住。

    她依稀还能听到他呻吟出最后的一丝话语，“小姗子，大哥爱你，永远愿意为你唱最好听的歌，只要你想听……”

    凌姗听到后，“呜哇”一声地跪倒在地痛哭了起来，她用手去摸宇海峰的脸。

    正当此时，宇海峰的脸就像花朵一样，一瓣瓣的绽放然后剥离，全身上下都宛然成一朵花，瞬间凋零无形，花瓣又变成碎片，碎片转眼间化为一团粉末，又在顷刻间化作一丝青烟。只是一会的时间就什么都没了，这么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连个影子也看不到，这就是魂飞魄散，灰飞湮灭的结局。

    留下的还有那汩汩的血迹，而血迹也在转瞬间干涸如同隐没在地面，还有那把吉他也一同消失了。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尖酸与刻薄的讥笑，笑声在凌姗周围回响，就像一把把利剑深深刺痛着她的心房。

    他们笑，是她把宇海峰给害死的，罪魁祸首的人是她，有的则干脆说她是狐狸精，蛊惑男人的贱女人……

    不知何时，大道上已空无一人，只剩眼前这座威严高耸的摩天写字楼摇摇欲坠般的在跌荡起伏，就像是上天判来的审判官要专门惩罚她的罪恶，要把她打入永不见天日的无底黑渊。

    “海峰哥……”凌姗痛哭地嘶吼着。 

    












为你的花不凋零(5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19:00
字数:2093

    为你的花不凋零(50)

    “姗，怎么了？怎么了？”睡梦中虞旭被凌姗这一声凄惨地大嚎给惊醒了。

    凌姗颓然地支起身子，木然地扫望着黑压压的卧室，一切静得其然。原来这一切只是个梦，一场噩梦，凌姗深深地嘘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已冒了一身冷汗，也有那不知不觉的流出的眼泪。

    “是不是做噩梦了？”虞旭也撑起身子，用手贴了贴凌姗的前额和脸颊，想看看她有没有生病。

    凌姗点了点头，空穴来风的做这个奇怪的梦的确是够吓人的，希望这一切不要是真的，不是希望而是绝对不能是真的。也不知海峰哥现在怎么样了，他应该好些了吧，也应该能原谅自己的吧。凌姗转过头看看窗外，天还没亮，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是不是还在担心他呀？没事了，他知道该怎么做的，我们不要杞人忧天了。你等一下，我下楼给你去倒杯茶来，压压惊。乖，听我的，别再担心了。”虞旭摸着凌姗的脸庞安慰了几句，轻轻地一个吻，打开台灯，起身到楼下去倒茶。

    凌姗趁此起身打开窗户想透透空气，她打开窗户无意识地眼神再次落在那盆郁金香上。猛然间发现一朵郁金香已不复存在了，捧过来仔细一瞧，才发觉那株郁金香不知何时开的花又谢了花，眼见一瓣瓣紫色的花瓣凋零在还有两朵安然无恙的郁金香的脚下，醉生梦死般的奉献了它不知为谁的一生，连枝节都枯萎了，昨晚看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不久的工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仿佛一切只在一瞬间完成，况且这株郁金香是宇海峰送给自己的一株，没错。

    看到这不禁使凌姗想起那次买郁金香时老板娘说过的一句话，“花开等于花落，花开花落的告终就是为了某种悲歌而告鸣。”突然间想起了刚才做的那个奇怪的噩梦，宇海峰的身影与脸也如同这一瓣瓣的花状凋零而剥离散开，到最后什么也没了，凭空消失。难道睡觉前看到这株郁金香在发光不是幻觉而是花开花落的导告吗？想到此，凌姗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凌曦吹来的风贯穿着凌姗的睡衣而呼呼作响，这声音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凄厉而阴潮，凌姗赶紧关上窗户，此时已是凌晨二点多了。

    再次入睡后的凌姗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简明了说她是不想睡，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总担心宇海峰会出什么事，因为这一切都不是凭空瞎想的猜测，凌姗越估测越感到心寒与没底。忽然凌姗心生出一个念头，这个世界真可怕。

    天还刚刚展露出眉角，凌姗就又急急打电话给王静，从深夜开始她时不时打电话给宇海峰与王静，他俩却一直联系不上，只好现在再茫然地问问王静，可能自己心里早已得出了答案，她也不知道。

    可事实却与想法往往是背道而驰的，这对凌姗来说却是莫大的兴奋，可兴奋过后却是一片死寂中的空虚。王静说宇海峰在医院里，至于出了什么情况或怎么了都没说明，只是匆匆说了医院地址就挂上了。听她的语气带着某种凄凉与怨恨，这让凌姗的心里更自责与愧疚。凌姗也没想那么多了，去上班的途中转站到了王静所说的那个医院。

    那座医院的建造规模可说是气势宏伟而风景雅丽，凌姗估约着应该也有三四十层左右的高度，就觉得这所大医院是这个世界统院的急救中心。凌姗也无心思顾的这么多，进了医院就询问医生，得知宇海峰这个名字就迫不及待地赶往，如火如荼似的在这个偌大的院楼里找到那个门牌号。

    利马打开门，想看却看不到想见到的那个人。一间白净宽敞的病房里，就剩着一张白的像被吸干了血的病床，白色的床单与被子整齐的叠当在一起，好象什么都像要卷土重来的迹象。

    站在病床边的就只有一人，她是王静，带着血丝的眼珠下是那浮肿的眼皮，两眼空洞无神的直愣在那张床色，布满泪痕的脸颊有着明显的苍白与无力，整个人就像是被脱了魂的傻站着。

    凌姗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忙问，“王静，我哥人呢？海峰哥他呢？他人呢？”

    凌姗叫喊了好一阵，王静才六神无措的缓过来，一听宇海峰这个名字两眼刹时泪眼扑簌而出，痛楚地抖动着双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像是一种痛苦的哽咽堵在她的喉咙使她痛不欲生。迷茫地盯着凌姗许久，眼里顿时像闪现出一道金光，举起右手，毫不留情地扇了凌姗一个重重的耳光，急忙又用扇凌姗的那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嘶哑地啜泣了起来。

    这个响亮而疼痛的耳光措不急防地扇在凌姗的脸上，方刻回过神的凌姗明白了其中的事故，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也该清楚事故的结果已成定局。此时凌姗多想王静再多扇她几个耳光，这样也可以使自己减少一些罪恶与负罪感，因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王静，海峰哥他……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海峰哥，一切都是我亲手造成的，我是个扫把星，我……”说着说着凌姗也情不自禁地失声痛哭起来，这一切的结局好象是可以预料到的，仿佛也可以先天阻止，那就不会酿成今天的这个结局了。

    王静转过身抱住凌姗，两个人一齐哭的更重了，一个是为自己所爱的人，一个是为自己所敬重的大哥。一切都为了什么？因爱而生也因爱而终，也许这就是为自己所爱的人应该所付出的代价吧。

    爱过了，痛过了，也哭过了，两个人由痛哭转化为抽泣。

    “凌姗，他死了……宇海峰死了。”王静还是忍不住捂着嘴巴抽泣，说到那个死字浑身颤抖了一下，“他走了，走了，就这样走了……” 

    












为你的花不凋零(5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0:00
字数:2122

    为你的花不凋零(51)

    “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害的海峰哥这样的，我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大哥，也害了你。王静，你就多扇我几个耳光吧，这样也许我的心会更好过一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海峰哥他的命。”凌姗满心地自责，也知道这一切一去不复返了。

    “我亲眼看着他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你知道那刻我的心有多痛吗，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和他一起去，这样他也不会孤单了。他就这样消失了，没留下他应该留下的，就这样走的一干二净。”王静埋着头没理会凌姗的话，还是一个劲地诉说着当时的痛。

    泪水不断地翻涌而下，悄然无声，凌姗点着头，任泪水浇湿着光滑的地面。

    “他在最后的那刻还是想着你，挂着你。可见他有多爱你，你却辜负了他对你的那份感情，使他痛不欲生。”王静从凳子上起身，走到床边的柜子旁，打开柜子从里取出了一个书本大小的方盒子，泪水依旧滴满了盒盖，王静看着它痛楚地摇着头转过身递给凌姗，不忍地将身转过一边。“这是他最后想交给你的东西，他没怪你，叫你不要自责，他代我祝福你和你的丈夫，幸福长久，不要因为一件小事与一个小人物而耿耿与怀，这样不值得。”

    “那你怪我吗？”凌姗接过盒子，内疚地看着王静。

    王静叹息着，无奈地摇了药头，“他都不怪你了，我还能怪你什么。你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吧，那里面有他写给你的一封信与别的东西。”说便自个沉沉地落座在床枕边，轻轻地抚摸着被单，像是在找回属于他遗留的痕迹与气息。

    目睹着，凌姗鼻子酸涩不已，闭了闭眼睛，泪水并不能替代与消除哪些，只是一个劲地哽咽着。捧着手中的盒子许久未打开，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压在上面而自己无能为力。她不知道海峰哥在最后临走时会交什么给自己还是想交代她什么。她不害怕，就算海峰哥此时说要她去死之类的话以替代他所受的折磨与痛苦，凌姗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只求一种精神解脱或减少一份内疚，她不想带着负罪感过一辈子，这样不是自己的作风与选择，这是一种做人道德的体现。

    经过好一朽的思想斗争，凌姗抹去泪眼迷糊的脸，颤抖着手揭开盖子，可不知为何用不上一丝的力气，仿佛自己的力气全都凭空消失了。

    终于提起自己所有的勇气揭开了盖子，一艘木制的精致小船，前头坐着两个小人，一个是稍大点的男孩，另一个是女孩，男孩手拿着吉他正在愉悦地弹唱着，女孩则怡然自得地把脚放在船的外面，欢快地聆听着这动人的旋律。

    “遥远的夜空有一个弯弯的月亮，弯弯的月亮下面是那弯弯的小桥，小桥的旁边是条弯弯的小船，弯弯的小船悠悠的那童年的阿娇……”

    “海峰哥。”

    “怎么了？”

    “以后有机会你也带着我，在弯弯月亮的晚上一起坐在船头，看着天上那弯弯的月亮，你就边弹边唱这首歌给我听。你说好吗？”

    “嗯，我一定答应你，我向着天上的月亮发誓，一定。”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熟悉而认真的话语，稚嫩的心与信誓旦旦的诺言。这是小时候对海峰哥说的话，凌姗记起来了，也记得了，清清楚楚，刻骨铭心。那种感觉恐怕自己一辈子也忘不了，他总喜欢在晚上对着她唱这首动人的歌谣，这是他的最爱，也是她的贴心与知足。

    想到这，手握木制的这艘小船，凌姗的手抖动的异常厉害，眼泪鼻涕一并四溢而出，“海峰哥，海峰哥……”

    凌姗千万次的在心里自责，孱弱地呢喃着宇海峰的名字，希望他能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还像小时候那样，手拿着吉他为她弹唱最美的最仁慈的也是最悲伤的歌谣，因为这一切的誓言还没实现。

    还有一封没有信封的信，看的出当初是事况紧急而临时写的。凌姗迫切想知道宇海峰会跟她说些什么，但她又怕，她怕自己看到他在痛不欲生时写的这封信，那样她的神经与心灵一定会像个穿满千疮百孔的黑洞，每一个都是伤口，每一处都是致命的痛处，这样她一定会崩溃的。

    但还是把它给打开了，逃避是没用的，一手造成的祸最终只会以最沉重的代价来承担，越是躲藏这辈子就别想安宁，要死也死一次就行了，痛快干脆点吧。

    小姗子：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呼喊你（虽然你现在已经长大），希望你不会介意一个做大哥的直率。说实话，从小我就很喜欢你，把你一直深埋在心底，想你，念你，爱你，但从不曾开口。比如我爱弹吉他，也许还是因为从你存在后的开始我更加的对它执著与热爱，因为自从认识你的那刻起我总觉得节奏里的每一个音符都倾注着我的全部，每一个字都贯穿着我对你的感情，这是真的，也许你不曾发觉但我很清楚。现在事出突然，引来的只是一场闹剧，虽没听到从你口中怨我怪我的意思，但我心里明白，我也从没怪过你，我是个怎样的人我也知道。

    呵呵，也许你总会觉得我这人平日喜欢痴人说梦，或是个白日做梦的，总对不可存在的东西抱以百分之百的现在与可能，就像一颗石头是永远也不会发芽的一样。你——今生今世注定是与我无缘，擦身而过，这也许就是一种宿命与本身就存在的另类缘分吧，难得的一种距离美，刻意的强求反而把自己陷入永无绝境的天日，到最后不仅伤害了自己同时也伤了别人，包括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也许还有很多很多，我真的很傻。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相信我，我不怨谁，但我也不怨自己，一切的存在只为已经注定，我想我已经看的很开了吧。 

    












为你的花不凋零(5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0:00
字数:2082

    为你的花不凋零(52)

    我知道你也忧虑，回避，更甚至有害怕的念头。我也时时控制着自己的言行举止，我害怕自己一旦何时失去理智，暴发情感就像一头野兽挣断铁链而扑向你，我想这样的时候我已经对你有过几次了，只是事发过后我的意识往往会忘却的很多，但这次我却记得很清楚，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先在此向你说声，对不起！不求你一定能原谅，但求你还能记得在你生命的旅途中有个叫宇海峰的这个人也伴随着你走过些酸甜与苦辣。‘大哥’这个称谓已无所谓了，我这个做大哥的带给你的实在太多亏欠了，还求你能留下以前的那几份美好的而不是现在的记忆。

    小姗子，你一直以来是我心目中的白雪公主与灰姑娘，因为有你的美丽纯洁与善良的心，所以有了我对这一切的重新审视与认知，因为感情这东西就像一盆春雨，细雨绵绵，温馨相随，享受过了，看到过了，就应该适可而止，一味的贪求到最后换来的只能是那暴风雷鸣。所以我受到的应有的惩罚，我认可，因为自己种的苦果还得自己来吃，没人能代替也替代不了。

    那首《爱的代价》我已不能再唱下去了，如你有空就算替大哥了个心愿，唱完那下半部分吧，这样也可以让我松一口多年来的憋气，也可以让我从此卸下包袱，这样我也算解脱了，大哥，先在这里谢谢你了。

    还有对你的爱人，谨代我诚恳地向他赔个错，这一切都是我太任性与莽撞而造成的，不怪谁，希望他能原谅我这个意识不健全的人那刻的疯言疯语。

    小姗子，在那个时空我做了你小时候的伙伴，在这个时空我还能有幸做你的大哥，我已经满足了。我真心的祝福你和你的爱人，祝你们幸福，快乐，安康！

    永远爱的你大哥：宇海峰

    祝别！

    信的末尾还留有几滴零乱的血渍，那一定是他的。看完这封信，原本抖动厉害的手不知不觉地停住了麻木的不忍。

    凌姗大喊了一声“海峰哥”，自己实在太对不起他了，猜疑过，畏惧过，逃避过，也许还有很多的错误与罪责，这些他都一目了然，他之所以把痛苦埋藏在心里头而没跟别人说是因为他的心里还留有一个年少时许下的梦，这个梦可以帮助他填补缺憾的空洞或者还有更多的无奈，就算他从那个世界来到了这个世界他还是一样抱着这个也许永远也不可能实现但是仍在自己心里是美好的幻想而存活着。可如今连这个美好的幻想都被打破了，而且摔的个支离破碎，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这一切会是谁的罪过，不就是都是自己演变而来的吗，要是当初不去报社工作，也许这一切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在这个世界不同的城市的他们也只是个陌路人而已，相安无事都活的好好的。

    此时，凌姗满脑子都是宇海峰的身影与小时一同的印象，这些记忆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此时的脑海，深刻了，明白了，才知道她对宇海峰的记忆是如此的清晰，刻骨。

    事后，王静把她所知道的看到的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凌姗。王静昨晚一听到凌姗打电话过来说宇海峰出事了，就二话没说的出去找人，从下午一直找到深夜十二点左右，她才好不容易在一家昏暗色的酒吧门口边找到了他，当时他醉的一塌糊涂地瘫软在了地上，嘴里还喃喃呓语。

    王静走近仔细一看，情况还不止如此，在他的身边有着一大滩的血，浑身还留有脏兮兮的尘土，确认为是被人打了，后来又发觉他的嘴角里正溢出了不少的血丝，看来他是因击伤而吐出来的。王静看到这自己也吓坏了，也不管拉不拉的动这个大男人，总算把他带到了医院，医生诊断后摇着头说，他的肺大量的出血，带来的太晚已经是止不住了，还说他先天肺就不好现在又经过大量的嗜酒肺的承受力已经到了极限，再者由于严重的撞击与过度的劳累，已经相当于是种不治之症了。

    宇海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中有点清醒过来了，他好象也知道自己也将走了，这次走会走的不留一点的痕迹与牵涉。看到王静在他身边细心地照料着他，泪水无声地夺眶而出，最后对王静说了句，好好的摆在我面前的我没有去珍惜，而去追求着一个得不到的答案，我辜负了你，我对不起你。王静听到后先是一愣，也没多说什么，泪水由默默地转成翻涌不绝，凑过脸吻了他，吻了再吻，嫌不够，不够的实在有很多很多。宇海峰叫她不要怨恨凌姗，因为她是个好妹妹，只是自己没珍惜和用好的方式对待。

    在交代了他所想交代的事后，宇海峰望着王静舒了口气，轻轻说了声，、我爱你。像是解脱了什么，闭上了眼。静静地，淡淡地，美美地，消失在了王静紧握住他的手中，宛如一朵郁金香，静静地绽放，美美地凋谢，淡淡地消逝。那时已是凌晨二点。

    听完这一切，凌姗才知道当她一进来时王静就气愤地扇她一个耳光是多么的情有可原，不求什么，不怨哪些，不恨一切，但求无愧与心。

    凌姗对自己的内心再次升起了那种无限的罪恶感，也许更加重了，此刻她需要安静，需要没有人来打扰她，这样她的内心或许能平静点。凌姗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回到家后，家里没有人，凌姗趁此写下一封信留给虞旭。

    旭：

    海峰哥他走了，永远的离开了我，走的这么洒脱，去的如此舒心，他没怪我们什么，反而是一个劲地向我们予以道歉，知道吗，这样更会使我产生无限的负罪感，此时给你写的这封信时我的内心无比的灼痛与窒息。 

    












为你的花不凋零(5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0:00
字数:2106

    为你的花不凋零(53)

    我想哭，但哭却不能唤回那失去的一切，更唤不回海峰哥的生命。我想我们俩都有错，但错的终归还是我一人引起的，所以我必须承担，我想你也不想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人做一个逃避责任的人吧。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去做什么傻事，我只需要一个人找个心灵的港湾好好的静一静，找一个僻静的心灵之地吧，就当是去忏悔吧，这样至少可以求个心安，这样不仅为了我，也为了我们向海峰哥忏悔所做过的错事。

    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你不必来找我，该回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的，至于是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不多说了。代我好好地照顾我们的妹妹，她还是个孩子，需要我们更多的疼爱，也求她原谅姐姐这么做的原因，姐姐也是不得已的。

    爱你的姗。

    祝别！

    写这封信时，凌姗没掉泪眼，她想起宇海峰在床头为他最值得挂念的人写的一封信时，他心里一定是非常矛盾的，不一样的是他走了，自己却还好好的活着。

    凌姗从家里拿走了几件该拿走的东西，当她关上大门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这幢充满过许多欢声笑语与温馨的建筑，也许此时它已不再是个建筑了而是一个能表达自己思想情感的人了，也许表达的方式有点笨拙，但能明白它在挽留着她的步伐，凌姗转过头去，头也不回地走远。

    凌姗知道她先该去哪里，但又不知道自己后来该何去何从，想想还有什么地方能容的下这个带着满身罪恶与厄运的人呢。

    坐在“心远”里面，凌姗才明白这树为什么叫做“心远”，并非是什么心随着它而远去，更确切的说是心伴随着它而寞落，消沉或死亡，直至悄无声息……这也许就是天堂之所以制造这种交通工具并命名它所附含给人们最终的意义吧。人死一次，难道还嫌不够吗，那就把心灵的归宿到死亡的边缘，再次狂野地体会那感受，也未尝不是如吸毒般的醉生梦死，而后渐渐地消沉，死亡……

    凌姗先去了那片和宇海峰第一次远足旅游的地带，也许更可以说是心灵的方向所引，因为那是她们留下最后一处记忆的归宿里最美好欢笑的地方。那里也是宇海峰最终向往的心灵地带，记得他说过他希望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住在那里，一辈子，一百年……如今已远去的他，相信那里还是他最终停留的终点吧，也许是浪漫，但更多的是残酷与不忍，真希望他能等在那边笑着看她而来。

    凌姗走过那片最初的乱草丛，现在的她已无心欣赏。走进大树林，里面还是一样的寂静与神秘，当初来是充满了好奇，而今却是黯淡无光。这里什么都没变，也许再过一千年一万年也不会变吧，如果会变那也是心与心的交织地，梦与梦的碰撞点，爱与痛的编织界。

    踩在那积厚的枯叶下，那感觉万物枯萎的声音变成死灰复燃般地让人心碎，凌姗为了让心少些疼痛她不得不加快步伐寻找着它。不知道是它还是他，真希望在某一竖抖动的草丛背后就是他的那张笑脸。

    终于还是在那片熟悉的草丛背后找到了它，看到它凌姗禁不住潸然泪下，阳光半有半无的，隐约不定的折射在它身上，还是一样散发着金织般的光彩，缓缓地前进着，不紧不慢，洋洋散散，到脚跟前突然变的黯淡无泽，时间像是在那刻停了下来，滞留不前。不知是因为它身边高茂的草丛挡住了它前进的方向，还是凌姗站在它的身边使它畏惧不敢，这一切谁知道。

    而后又仓促地转过了凌姗身边，一会就又欢快地向前奔涌着。泪水不经意的落下，泪是咸的，溶在它们里面不知它是什么滋味与形态，但它们却丝毫没顾忌还是它们根本没察觉……

    凌姗从怀里掏出那艘小木船，雕刻在上面的两个小人还是一样的可爱，带着天真的笑容与率真的想法，他们不知道，什么也不可能知道，像他们那样多好，什么也不怕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无忧无虑，永远如此，也祝福他们。

    “该从哪来就回哪去吧，这里才是你们最终的归宿，你们就顺着这条细小的溪流到这个野蛮又亲和的世界的基地里去吧，也许只有你们才能适应这个世界的原则与规律。”凌姗弯下腰执着手里的小船放在这条凉的刺骨的溪流上。“大自然会尽力赋予它怀里的每个人所应有的幸福与圆满，这是你说的，我相信，我也相信你也会眷顾着他们的。”

    说便凌姗松开手，小船顺着溪流摇摇晃晃地向前激荡着，希望他们一路平安，他们能找到那个属于他们幸福的地方吧，这是凌姗诚心的祝福，说不定海峰哥就在不远处的前方等着他们回归到自己的怀里。

    慢慢地，小船便隐没在了前方，不知他们会到哪去，也未知他们会在哪个地方落脚，一切的行程与旅途都成了一个不可编织的迷。要是当初就是一个谜，那每个人都会在谜里迷失自我，也许就永远也碰不到不该再遇见的那个人，这个谜永远也将是一个甜蜜的梦。

    走出森林，返回那片杂草丛，凌姗没再回头首望，她想将这一切遗忘，忘却一切也未必不是件好事，但她知道自己永远乃至一辈子都恐怕别再想忘了的这件事，这就是一个谜被猜破后所带给人最大的困扰。

    凌姗傻傻地站在“心远”面前，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也不知道有哪好去，更不知哪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一切又成了一个未知的谜。

    凌姗木然地在“心远”前按下了几个字，“带我去一个僻静的地方，一个心灵的隐蔽地”。随即门便自动而开，凌姗跨进时，心里突然想了个问题，我还会待在这个世界上吗？ 

    












为你的花不凋零(5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1:00
字数:3023

    为你的花不凋零(54)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随着忽明忽暗的光线折叠着，收缩着，舒展着，一切都变的迷失而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的乘客总是这么进进出出的没完没了。凌姗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疲惫而犯困，可自己明明没闭上眼的，因为她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宇海峰，同时在脑海里像播放影碟一样回放着和他在一起的昨天与过去，也许还有过去的过去。

    这些都太多太多，越想越伤感，越伤感越使自己心酸，心酸到又一次想掉眼泪。凌姗告诫着自己，不能掉眼泪，掉了泪也只能化作一泓水，到头来也许换来的那是一句“一向春水向东流”的结局，如果真能这样也就好了，难得是这只能化为一潭死水，把自己陷在里面，越积越深，直至无法自拔而窒息。自己并非怕死，而死何其简单，但死又能解决什么问题，这并不能让宇海峰起死回生。那就只好以活着的痛苦来作忏悔的阶梯为那死去的人来求赎吧，也许这才是实际又可切的作法，这才是自己的心最终趋向。

    到了最后的一站，凌姗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所选择的去向，也不管那么多了。凌姗扯了扯肩上的背包，跨了出去。

    走了出来，凌姗吁了口气，这才是自己所要来的地方，自己没走错，回过头对那“心远”说了声谢谢，就踏出了她所认为能使自己解压心灵的导告站。

    这是一个林荫丛立的小镇，高大而葱蓉的各类植被蕨类鳞次栉比的坐落在条条大小路道的两侧，整一个就是被遮天蔽日的地方。这所带给人的不是那阴森的感觉，恰恰是种安逸与使人释放心理压力的地方。凌姗站在那里像是享受沐浴般滋润的伸张开双臂，她认为这样的地方才能使自己的心稍稍缓解那疼痛的感觉，但完全根除不了，也许宇海峰是她的宿命，更是她生命里重要的一个人，虽然摆放的位置不同，却始终是挥之不去的。

    虞旭下班回家后，看见放学回家的俞姗姗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到来，一见他就把凌姗留下的一封信转交给了他，害怕的哭了，说，凌姗姐走了，凌姗姐离开我们了，她不要我们了。

    虞旭打开信看完差点瘫倒在地，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打击，幸好俞姗姗把他给扶住。此时的虞旭手拿着凌姗留下的这封信想到她出走的画面几乎崩溃了。原本好好的心情一下子被蒙上了浓阴，心也一阵阵地被抽搐着痛，凌姗的出走他知道自己有大部分的责任，要不是那天太冲动太卤莽，也许事情就不会演发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而凌姗把责任全部往自己的身上拦，凌姗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更是个重感情的女人，肯定恨死自己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想到此虞旭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墙壁，一边又愤愤地自责，血一下子迸出了他的骨指间染红着了白色的墙壁。

    虞旭利马换了身便装，打电话给公司请假，又安慰俞姗姗说他一定会把凌姗给找回来的。但心里又十分的矛盾，这么个大千世界自己又该往哪找呢，不管其它了，就算找遍这个世界的角角落落翻它个底朝天也不惜一切代价，因为凌姗是他生命里的唯一，没有生命可以但没有她却万万不可。他已经失去她一次了，这次再也不能就这么失去她。

    虞旭站在“心远”面前，一时迷糊了，他的确不知道他该往哪个方向去找她，如果真一味的瞎找，一年半载能找到人的话那还算是幸运，恐怕的还不足这个时间，十年几十年的话那还怎么了得。

    虞旭赶紧在脑海里想以前和凌姗一起去游玩过的一些地方，更或者以她的个性会去什么样的地方去推测。更让虞旭头疼的是凌姗的信中写了“一个僻静的心灵之地”，这不实让虞旭一头雾水，他希望想象中的事不要发生，那种事是决不能发生的，绝对不能。

    虞旭靠直觉凌姗会祈求心灵的平静与忏悔，她可能会去修道院，这就是虞旭最怕发生的事了，所以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并且阻止这行为，不管来不来的及都得必须劝她回心转意，要怎么惩罚自己都行，只要她能舒心自己都认了。虞旭二话没说，便走了进去开始她的寻找方向。

    再过一个月，就是虞旭和凌姗预定的结婚日了，这一消息虞旭已告知了他公司的上下同事并且得到了大家的祝福与捧场。看来这已是不可能的事实了，一切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局促，等找到凌姗后再向大家赔礼道歉了，只得这样了，虞旭心里百感交集，不禁哀声叹息。

    凌姗真正进入了那个城市后，才知道外围进来看到的那片树木原来只是这个城市外景点缀的一小部分，真正的植被是那大片大片如海浪的樱花树，步步为营，比比皆是，但都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就像家里的那棵。一想到家里那棵才知道自己也已好久没注意了，最平常的应该才是最美的，这是事实。

    这是一个不大的小镇，恬静而柔美的小镇，因为有着大片的樱花使得这个小镇显的更加温馨，且美的一塌糊涂。凌姗开始懊悔了，这个美而静的地方到底能不能使自己的心灵得到痛苦的抚慰与忏悔的净化呢。

    凌姗路过一家小餐厅，看到门边的电子显示器写着要招收女营业员。凌姗想，来这个地方得先把自己的生计与住宿给解决才是首要问题，接下来的事才可慢慢去实施。

    于是，便走进去应聘，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胖乎乎的身材，保养特好的容颜看不出她风姿背后的年龄，凌姗也是凭感觉摸算的。

    老板娘显的很和蔼与客气，听凌姗道明来由之后，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凌姗见老板娘这么干脆的接纳了她便心生疑虑与畏惧。老板娘像是看出了凌姗的心疑，便摆明了说这是个小镇，人不多，所以服务员也很难招的到，因为在这工资也不是很高；见凌姗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当然是不由地心生愉悦，更因为招服务员都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能不急吗。

    凌姗听完老板娘的道诉释然地吁了口气便由着一个女服务员引领着进宿舍布置。这个餐厅不是很大，最多也才能容纳五十来个人的座位。这也难怪，这是个小镇，并不是人烟稀少的意思而是缺少了那平日里的高楼大厦的味道，这里几乎是看不到这样的建筑，这也是凌姗后来才发觉的。

    看来现代人还是习惯于穿梭在摩天大楼之间，对于他们平日里口口声声的返璞归真的说法只是出于一念之间的妄想与游戏说罢了。

    虞旭几乎是找遍了他所认为的大大小小的一些修道院，可问别人一问三不知，也根本没这号人。这一来虞旭的心稍稍平静了些，也许他所担忧的事根本就不存在，但除了这还会是什么呢。一边落寞，一边又激荡万千，简直一个就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也许她比遭受了这更残酷的事也说不定，那可不是更加的不好。

    想到这虞旭猛地一阵哆嗦，立刻从一家小买部买了些干粮和矿泉水快步寻踪而去。

    就这么一过，日落西下，日出东升。凌姗在这家小餐厅打工也有二十来天了，她在店里的人缘也颇好，不仅招待好了顾客就连同事老板娘对她也赞赏有加，喜欢和她呆在一起谈心。

    这天送走了二十多人的一批旅游团客人，几个服务员在一旁收拾着餐具说说笑笑地好不热闹。突然那几个服务员说她们有事要离开就麻烦凌姗一人代帮一下午了，还说事后给她带好吃的东西来。凌姗心里着实埋怨但想想辛苦一下也没什么，只要别人开心就好了，如果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怎么忏悔呢，便应允了下来。那几个服务员见凌姗答应了边是甜言又是蜜语地讨好凌姗是个好人，说完一溜烟就没了人影，孤孤单单地就只剩下一个收帐的服务员漫不经心地靠在椅子上打着盹，趴在桌上对着电脑看言情小说来着。这也难怪，过了中午，下午几乎是没客人光临的，打烊关门了都不成问题。

    凌姗在那十几张桌子上反复地擦拭了几遍，也把地面用拖把拖了又拖，几乎是油光发亮般的可以当镜子照了。

    望了望林荫蔽路的尽头没见人影，也忍不住走进内房去打个盹。 

    












为你的花不凋零(5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1:00
字数:2046

    为你的花不凋零(55)

    午后的阳光显的格外温和但又不免觉得有点焦躁，这也许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优点也是缺点。

    这时餐厅外走来一个满目萧条，胡子邋渣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虞旭。他走遍了几乎凭感觉能找到凌姗的各个地方与角落，到最后也是无功而返。找到他现在身处的的这个小镇，虞旭也是凭着一种强烈的感觉而寻来的，有种莫明的直觉告诉他，凌姗在这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只是不知道这次的感觉有没有误，如果再一次的碰壁而返的话，虞旭几乎要在先体力与精力上先行倒下了。

    “麻烦来碗蛋炒饭，谢谢！”虞旭走到前台对着正在发呆看电脑小说的服务员说道。

    “哦……好的，先生请稍等，那边先坐吧。”服务员也没料到此时还会有客人上门，仓促地起身示意虞旭往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虞旭走过去坐下后，服务员在前台的电脑前输入“蛋炒饭一碗”几个字，随之信息便兀自的进入厨房间，厨师便又开始忙活了。没一会的工夫，只剩一个服务员的凌姗只好把热腾腾的蛋炒饭外加一碗冰凉水果就捧了出来。

    由于虞旭背对着厨房那边的方向，凌姗走出来时也没顾着太多，把一碗热腾腾的蛋炒饭端了出来。

    何曾几时自己跟虞旭也经常在忙碌的工作背后经常以几碗蛋炒饭敷衍了事，虽然简单利落，但两个人之间的温馨与甜蜜总会在这一盘小小的饭上体现出来，想到这凌姗兀自的抿嘴一笑。虞旭在这些日子应该过还好吧。

    “先生，你的蛋炒饭，请慢用。”凌姗把饭端到桌上，从容愉悦地微笑着。

    “谢谢。”这声音怎么好耳熟，虞旭抬起头，一下子惊讶住了，木然后转而是惊喜之余的激动劲。“姗，真是的你吗，我终于找到你了。”

    “哦不，对不起，我不是。”当凌姗看到眼前的虞旭现在这副落魄般的样子时一阵强烈地钻心的疼痛。虽然知道这很残酷，就算是对不起他吧，可是自己的心灵还没得到彻底的净化与清洗，如果就这么回去了实在是太对不起死去的海峰哥了。唐突过后慌忙拿着端盘想折返。

    “姗，我求你别离开我好吗，求你了，跟我回去吧。”虞旭慌忙起身一把就抓住凌姗的手臂。

    “放开我，我不能跟你回去，放开我。”凌姗扔开端盘奋力到挣扎着。

    “有什么错，都有我一个来背，这一切不管你的事，你要我怎么做你才原谅我，才会跟我回去。你说啊，我马上去做，你说啊。”虞旭也是一时地激动带着莫明的气愤拽着凌姗的胳膊就是不放手，任由凌姗如何地打骂也无动于衷。

    前台的那个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情况不对，利马拿起身边的电话向老板娘急拨。

    拨完就挺身而出，走到虞旭和凌姗的中间硬是要把他们俩相互纠缠着的手拆开。

    “你是谁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啊，放开她的手，要不然我就叫人了，听见没有。”服务员急的一时没辙，只好大声呼喊。

    “你少管闲事，走开，她是我的妻子你没权管这挡子的事。”虞旭向那服务员横冲出一句话，就把那服务员吓的向后一跳，一脸的茫然与不知所措。

    “旭，你放开我的手，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凌姗气的直发抖，她没料到虞旭也会这么野蛮无理，至少在对她应该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虞旭听到凌姗说恨死他了，利马松开了手，使得凌姗差点摔倒，想去拉她却又被她的手给狠狠地甩开，反而换来的是凌姗的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个耳光就像锣鼓敲响后的余音一直回荡在虞旭的耳畔，声声不息。

    “知道吗，海峰哥他是我这一生中的亲人，没人能替代他的位置，他走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为他祈祷和忏悔吗，为什么还要来烦我，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清静一下吗。”凌姗痛楚地述说着，泪水却在不经意溢满脸颊。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想来烦你，只是我不能没有——”虞旭看到凌姗哭的厉害，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的确是怪自己刚才太莽撞了。

    “谁啊，谁啊，谁来我们店里捣乱啊，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啊。”这时老板娘闻讯走了出来，莫名其妙地用着她独有的泼妇般的嗓音指责着。“你是谁，为什么把我们的凌姗给弄哭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来我们店里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啊你，不是来吃饭的马上给我滚出去……”老板娘把凌姗按在背后，喋喋不休地对着虞旭没完没了的指责着，看样子几乎就要大打出手了。转过身对着凌姗说道，“凌姗啊，这里交给我好了，你先回寝室去吧。”

    说便凌姗头也没回地哭着跑进了里屋，往寝室的方向奔去。

    凌姗此时很茫然，她不知道这样对虞旭是不是残酷与无情，还是自己已经忘了和他有过的订婚之约呢。太多的太多已经模糊不清，也不想再去头疼中地去寻找些什么。这些日子一直回首着和宇海峰的每时一刻，也许在朦朦胧胧就已经失去了自我辩知的方向，凌姗也许知道自己在宇海峰喜欢着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喜欢着他吧，只是这种感觉没他表达的那么强烈，或许自己的这份爱已经转化给了虞旭，只是太多的太多自己都不知道也身不由己。有时还问过自己，如果没碰到虞旭的话是不是自己今生就会爱着他，但如果没碰见他是不是这份爱只能停留在那个年代的某一时刻呢，一切就像都停留在青涩滋味的那一口，什么都不知道…… 

    












为你的花不凋零(5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1:00
字数:2048

    为你的花不凋零(56)

    “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少凑热闹，真没素质。”老板娘转身对着几个从厨房闻讯赶来看热闹的几个男厨师挤眉弄眼着，“还有你也是。”对着一旁的服务员甩了甩手。

    等他们都走远时，老板娘一改刚才那张牙舞爪的脸色，知心般地对着虞旭微笑。“我想，你们也有你们自己的故事，也许我不该管了太多。可是这是公共场所，不适合大声喧哗也不适合谈心说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的办公室去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我还可以尽自己的薄力来帮你一帮，你看……”

    “好发，可以，谢谢，谢谢！”虞旭的眼神里满是真挚的感动。

    “好吧，那这边请。”老板娘引领着虞旭走过厨房走向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我姓冯，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她们都管叫我冯大姐或冯阿姨。”

    “我叫虞旭。”

    “虞旭是吧，那说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板娘亲自给虞旭倒了杯茶，坐下来打算仔细聆听这其中的原由。

    “事情是这样的……”

    虞旭被老板娘这热情的胸怀感动了，把该说的都说了，也忘记有没有把不该说的也说了出来，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能把凌姗接回家。

    “事情听起来还是能让人理解的，我想作为一个女人我应该能体会凌姗此时的心情是非常痛苦的，我想她的内心也应该相当的矛盾与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需要人来引导。”

    “她说她想要清静，请求得到心灵的解脱，我怕……”

    “你怕她会想不开？”老板娘微微地一笑。

    “是。”

    “放心，这不是她所想要得到的一种心灵解脱的方式。我想她是想用实际中的压力与内心的痛楚来使自己承受那种难以表达的酸楚，我猜这才是她想要解脱自己的方法，简明了说是惩罚自己。”老板娘心有若知的点了点头。

    “那这样不是更可怕吗？”虞旭的心猛地一揪。

    “可不是吗，所以你要尽力把她从那条线上拉回来，要不然后果难以预测。当然还能真正挽救回她意志的人，恐怕没有别人了，也许你说的那宇海峰此时就算出现也无济于事，只有靠你自己的爱去感化她了，因为你是她最深爱的人同时也是她爱过时间最长的人。”老板娘站起身缓缓地去打开了门。

    “承蒙我喊你声冯阿姨，那你能告诉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她呢？”虞旭也焦急地站立起来。

    “那就得看你是怎么用自己的这颗心，去感化她内心深处的那份自责的罪恶与压抑了。”老板娘把门唐而皇之的打开了，一束光芒照射进来仿佛把一切都复苏了。“那幢楼，就是她们的寝室楼了，你不能进里面去，当然也因为你进不去，你只能在外面想对策了。去吧，小伙子，冯阿姨我祝福你。”老板娘向虞旭指点着迷途的方向，她当然希望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冯阿姨。”虞旭感动地对着老板娘感触。

    “等你能抱着她回家了再感谢我也不迟，去吧，别再耽搁了。”老板娘对着走远的虞旭挥了挥成功的手势。

    凌姗的寝室楼离餐厅楼不是很远，也就一百来米的样子，寝室楼前面虽是个较大的广场面积，但都被大片大片的樱花树包围着，沿途的风景也竟是如此，许多的人都会被这美伦美幻的景色所吸引住脚步，就算经常路过的人亦是如此，但虞旭却无心欣赏这番美景。

    凌姗她们住的那幢寝室楼面积不大，就像一般的居民楼，也才只有两层。楼下是不锈钢铸成的铁杉栏门，严严实实的把外人拒之门外。

    此时虞旭已经在到这幢楼的正前方，抬头看到从二楼上的左数第三扇窗户，那扇窗户正打开着，那里应该就是凌姗住的那房间了，老板娘这样告诉着虞旭。

    虞旭从那办公室出来时就想了很多，不能再这么卤莽行事了，这样只会使凌姗更厌恶自己就更别提还能接她回家的事了，一切得冷静地从长计议。

    “姗，发生在我们之间共同的幸福与困难需要我们相互的去承担，这是我们俩之间的承诺啊，难道你忘了吗。我知道这些日子，你受了应该有我们俩个人共同该承担的痛苦与压力，你累了，也碎了，这些做你老公的我能不知道吗。姗，你下来吧，我们把问题一起解决了，那样我们就不用活在痛苦与自责中了。往后的日子一样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的，只要你肯答应，我愿意为了这些付出一切的代价。”虞旭想了好久才想出说这些的话，真情流露地对着二楼的窗户喊着，好一会见没动静便又发自内心地说道。“下来跟我一起回家吧，家里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等着我们去做呢，姗，你听见了吗？”

    当虞旭还没把话说完楼上的突然就把窗户狠狠地关上了，还顺便拉上了窗帘。虞旭知道那一定是凌姗而无她人，因为此时的员工都不在，只剩个一楼的管门老婆婆在属于自己的管理范畴里独自翻阅着报纸。

    那老婆婆也被这店里的老板娘突然打过来的电话告知不要去阻止眼前这个有点莫名其妙乱叫的男人的言行举止，所以也装作没听见与看见，只是心里起满了鸡皮疙瘩，心里琢磨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爱你来我往的爱来爱去，一点成熟思想都没有，又不禁哀叹连连。

    虞旭心里可有点急了，这下可怎么是好，凌姗把窗关了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看来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为你的花不凋零(5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1:00
字数:2177

    为你的花不凋零(57)

    “年轻人呐，她是你的谁啊？”管门的老婆婆也偷看了好久见没什么动静，按耐不住就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出门外，颇有点感慨地问着虞旭。

    “她是我的未婚妻。”虞旭无心的回答着。

    “难怪我刚才看见她哭着跑上了楼去，怎么了？小伙子，你惹她生气了？还是小俩口子为了点小事吵架了？”老婆婆慢慢悠悠地走到虞旭旁边，仔细地打量着他。

    “嗯。”虞旭看了看老婆婆，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说年轻人嘛就爱这么打打闹闹的，回过头了想想这样的事还是没必要的，因为床头吵床尾合嘛。但是你惹人家女孩子生气了可不是件什么好事哦，那就好比碰到了随时会爆炸的气球，碰又碰不得，爱又爱不来，难啊。”老婆婆顺着虞旭那焦虑地眼神望了望二楼的那扇紧闭的窗户，意味深长地摇晃着头。

    “老奶奶，你能让我进去吗，那样我想能更好地说服她。”虞旭突然想和眼前这位有点爱说白话的老婆婆套近乎，这个办法才是最实际的。

    “那可不行，你要是敢硬闯进去，就先得从我这条老命上踏过去。”老婆婆警惕性极高，谆谆教诲着虞旭别做傻事。

    这样无理的举动虞旭当然是做不出来的，只得苦笑着。“老奶奶，那你能帮我想个好办法吗？我是找了好久才找到她的，我不想再失去她，因为我真的爱她。”虞旭不得不想尽能用的上的一切方法。

    “小伙子啊，这爱不爱的我这个老太婆的不懂。”老婆婆慢悠悠地折返了，走到一半回转过半身又诚恳地对虞旭说道。“但我只知道，如果想要获得女孩子的芳心与信懒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力与毅力，同时还需要勇气，坚韧不拔的恒心才是重要啊，年轻人。”说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内没再露面。

    老婆婆说的对啊，要有足够的耐力与毅力，勇气自己肯定是有的，坚持不懈吧。这样一天不行就两天三天的等下去，一直等到她回心转意为止，不去强求她才是最起码的原则与道理，这样就不怕她不肯原谅自己。对，现在就要静下心来，何须焦躁不安呢，这样只会把事情搞砸。

    “老奶奶，谢谢你了，等我们结婚了一定请你吃喜糖。”虞旭诚恳而激动地对着老婆婆所住那屋子的方向呼喊着。

    这些年一直没有出现像平日里所见的男女分手如换衣服的速度，是因为虞旭和凌姗心里都为各自留有着一份属于自己的空间，他们都各自信任，所以也不会因为小事而所猜忌，坦坦荡荡，心地开朗。也不会刻意地去追求什么浪漫与幸福，平淡的岁月才见真情，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们都已各自渗入了幸福中了。所以这些年来，他们从没提过分手或大吵大闹的机遇，因为各自都把握相互之间的美好与默契，也因此幸福才能天长地久。可现在根本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也不会和那档子子事扯上任何的关系，这才是虞旭最头疼的麻烦了。想要冲破这种境况，虞旭只能选择耐心的等待，以时间来化解这其中的一切困扰与心怨，因为别的什么也做不了，同时也不能去做。

    守侯，自己的爱人，这才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前提与责任。虞旭此时对这个想法犹为肯定。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火红的夕阳犹如一只彩色的凤凰消隐在这明煌的天际之间。过不了多久，天空转变成了褐色，丝丝的凉风不知从哪里吹向哪里，这种感觉是好久没有过的。

    下班的都下班了，餐厅的那些女员工都回了寝室，远远地就能看见一个男人守侯在她们寝室楼面前，俨然像一尊永不倒塌的塑像，看的让这听到其中些原由的女生好生羡慕与同情。不过也没办法啊，自己也不是谁的谁，闲事是管不了的，只得小声议论着跑了进去，回头还不免再次看看这个痴情又帅气的男人。感叹一句：“那个世界如此，这个世界也得同等的去追逐热闹与寂寞，真是煞费人心。

    不知何时起天空聚集了许多渺渺淡淡的云朵，白色如丝的云彩转而越渐越浓，瞬间的工夫成了那叠叠压压的乌云，把这个城市的上空像网罩一样的包围着。此时的风带着点沁脾的感知，看不透从哪个方向而来，吹在身上仿佛能穿透皮肤，渗入骨髓，但又能从内心的某个空隙里不知觉的出来。

    天空越来越暗，也越压越低，风也由原先的丝丝惬意化成了凄厉的猛烈，把周围的那些樱花树吹的动摇欲坠。这一切看起来都好象是要下雨的征兆，但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下一次雨好比再死上十次的机遇还难见，虽然不会造成干旱（因为有人工降雨）所以也都望洋兴叹，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真正的下雨到底预示着什么。

    “嗨！凌姗，怎么了？心情不舒服吗？”和凌姗同个寝室的朋友小露，看见凌姗把头蒙在床被里便关切的询问着。

    “没，没有。”凌姗透过被子回答的很不经心，此时的她已把泪水再一次无声的淹没在了床头，心里的矛盾与疼痛又有谁能知晓呢。

    “站在我们寝室外面的那个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吧？”小露谨慎地问着，把寝室的门很小心的锁上又轻轻地坐上凌姗的床沿。

    见凌姗没有回答小露很为难地自我苦笑着，她也是受老板娘的嘱托来为凌姗和虞旭撮合的，谁叫自己和凌姗最亲密呢。“其实你不说我们大家也都知道啊，你心中的痛我也能谅解。不过有些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再怎么挽回与伤心那也是无济于事的啊，最后造成的只有是活着的人更痛苦而那些死了的人也无法得到长久的瞑目啊。凌姗，别再伤心了，把事情想开点吧，其实像我们这样都来到了这个世界也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我们还是得要继续活下去啊，把不开心的事该忘的都忘了，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呢。”小露用手轻拍了拍凌姗的腰肩以示抚慰。 

    












为你的花不凋零(5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2:00
字数:2072

    为你的花不凋零(58)

    当小露把话说完后凌姗猛的起来抱着小露痛哭了起来，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哭。

    小露也没说什么，就由着凌姗哭，她知道哭过了痛也会逐渐减轻的，到时候该忘的也该能忘了。

    “凌姗，你看窗外。”是时候该打断她的哭泣了，小露叫凌姗看看窗外。

    “怎么了？”凌姗擦着泪脸，看了看窗外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要下雨了。”小露意味深长的哀叹了句。

    “下雨？那是件好事啊，这个世界不是很难得下雨的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这给我的感觉不怎么好，我打心底里特反感，我一向认为自己的执着是很认真的。”小露站起身走向窗边。

    “怎么了？”

    “呵呵，没怎么了。你难道还不想原谅你的男朋友吗？想让他变成落汤鸭吗？”小露把话锋一转便有了份幽默感。

    “别说了，我没有原不原谅他的原则，这一切不关他的事，随他去好了。”凌姗想起身走过去看看虞旭但是内心的矛盾再次把这感觉压抑了下去，她还是狠下心来把脸撇向一边。

    “听说你和他原本是打算要结婚了，可是由于一件小事而把你们俩分开了，是这样吗？”小露走过来把凌姗按在床上坐好，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撮合在一起，还要把误会给解开。

    “什么叫一件小事，难道天塌下来才算是大事吗？”凌姗听了小露的话犹为忿忿不平，一下子像怒气攻心可马上冷静下来。“小露，对不起，现在我的脑子好乱。那些事已经是过去了，请你不要再提了。”

    “没关系，咱们呐现在只是随便的扯哪说哪的像天方夜谈般的，好不好。”小露为了缓和气氛傻呵呵的笑着，这可真够衰了自己的。“难道你也已经把你们之间的感情摆放在了过去吗？他可是你原本打算长厢厮守的归宿啊，你想清楚了没啊？”

    凌姗沉默着什么都没说，这使得小露很为难因为实在找不到解说的理由与借口了。

    “我想你也饿了吧，我也没吃饭，我把饭打到上面我们一起来吃吧。你自己也先好好的冷静一下吧，感情这根线一旦断了想复原就真的很难了。已走的会让你后悔一辈子，而要走的将会使你一辈子后悔。”相互都沉默了一朽，小露出门时很无奈地择说了这些话。

    寝室里空荡荡的就只剩下凌姗一个人，仿佛天地间就只属她的存在与自由，难道这就是像要的结果与解脱吗？不，这不可能是，也不会是的。虞旭是自己的爱人，自己说离开他就失去他，这实在太轻率了，这怎么对得起与他以前共渡一起时那刻骨铭心的感情呢。但海峰哥，他是自己自己的哥哥，他待自己那么好，虽然他临终前还是得不到自己的真爱，但他说他已经获得了解脱，他自由了，他可以任意的翱翔了，可他那说的都是真的吗？逝去了的又怎能知晓他说的是违心的还是不忍心的。

    凌姗时刻的把宇海峰的那封信珍藏在自己的怀里，她再次小心的把它从怀里掏出仔细读了起来，那里面写的字字句句是那么真挚而释怀。看的又一次使自己落了泪，不知觉的又一次把泪水滴落在那上面，融合着最后几滴淡了的血色，模糊了，迷茫了，也清晰了……

    “姗姗，你真误会我的用意了，我真的没怪你和你的男朋友，你不必自责也无须内疚。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和你一起的那些日子，无论是工作上还是闲玩时的那些日，也许是除了我和你小时候一起玩耍时的第二个最值得开心和美丽的纪念日了，我把这一切都记在的脑子里也刻在了心里，所以现在我无怨无悔。你要知道我只是你生命里的一个逗号，仅仅如此，就像一张淡了色的照片，照片虽美丽依旧，但它的寿命还是会在一定的时间里褪去它所应有的色泽与使命啊，这就是它的宿命。我就是那张照片啊，为平淡的日子里平添了点光泽的照片啊，我存在所以我快乐，我离开因为我疲倦了。你难道还想让我再一直不知疲倦下去吗？这样会很累人的，即使你想我也不愿意了啊，因为我要休息了啊。姗姗，记住，大哥永远爱你这个妹妹，也永远把你当作小妹妹。如果你听大哥的话那就把胸怀放开点，因为大哥喜欢看你笑的样子，笑一笑。大哥祝福你，你们！幸福，快乐……”

    不知从哪来那熟悉的声音，开怀的说完了全部又隐秘与消失在了黑暗中，不知不觉的走过，像溪水踪踪流过时的那样子，轻摇慢条但不失欢快流畅。

    凌姗下意识的清醒了，猛然间发觉握在自己手中的那封信消失了，就这么一瞬间，刚才就像是做了个梦，凌姗赶忙四下寻找那封信掉落的踪迹，对方才听到宇海峰的话语当作自己太思念大哥的缘故导致的幻想。

    “天这么黑了，怎么灯都不打开呢？”小露打开门走了进来，打开电灯发觉凌姗在寻找些什么，便奇怪的发问，“你在找些什么呢？”

    “哦，没什么，有样小东西掉了。”凌姗随便的应付着。

    “是什么啊？我也一起来帮你找。”

    “啊不用了，没什么了，只是小东西。”见小露也来帮她找要是找到了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饭打来了，可以吃了吧。”凌姗随手去打开小露放在桌上的饭盒。

    “停，先不许吃，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回了我的问题才可以吃。”小露快婕地阻止小露的那双手。

    “什么问题啊？”

    “我临出门时给你说的那些话啊，你想通了没啊？” 

    












为你的花不凋零(5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2:00
字数:2818

    为你的花不凋零(59)

    “不知道，我没想过。”凌姗无趣的抽回自己的手，安静地回到床上坐着。

    “我说你啊，真是固执，凌姗我知道你是个性情中人，对于某些事的确是很用心，但对于还有一些事你真笨的可以啊。”小露可真的是用心良苦，见苦口婆心式没用只好以泼妇训人式了。

    “随你怎么说，这晚饭不吃我不会死人的。”凌姗忿忿的鼓起腮帮子，哐当一下又躺下了。

    “哎……”小露真是拿凌姗没辙，自己拿出一盒盒饭坐到靠窗的那张桌子前，打开饭盒兀自吃了起来。“要吃就吃吧，我刚才也只是说说的。”小露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这饭她也没啥胃口吃的下了。

    此时天色已非常的黑了，小露打开窗户一阵急剧而来的狂风使小露硬生生的睁不开眼，且把那盒饭挥洒了一地，零星的还能感觉到了几滴雨丝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小露好费劲的把窗户关上了，对着凌姗说，“我看是要下大暴雨了，你那男朋友还在外面傻乎乎的站着呢。”见凌姗躺在那没动，拿起扫帚便扫着洒落在地上的饭菜，一边又哀叹着。“真是个可怜的男人呐，也是个痴情的男人哟，看来落的个落汤鸭是难免了，说不定还不只如此呢。”

    “不会吧，还在气着呢你？你的度量好小哦，那说声对不起啦！”小露扫好地，瞟了一眼凌姗的脸色，还是一副气嘟嘟的样子。“既然这样，我就顺做人情，去帮你调节调节，叫他走开了，说你不喜欢他了，叫他不用像白痴庸才一样的傻站了，人家可是铁面无私的哦。就这样说吧。”

    正当小露起身要走出门外时，凌姗突然地叫住了她。

    听到小露说自己度量好小时，这话似曾相觉，那不是刚才好象隐隐约约听到宇海峰也叫她把胸怀放开点之类的话吗，难道……记得以前自己的胸怀一向是很大，这一向别人都是公认的，怎么现在被别人说成度量小的话呢，这不是自己真实的本质啊，现在好象在迷失自我的感知与方向……

    外面的风雨没如人性般的可以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在黑云积压下来时狂风立刻就兴风作浪，如平地起波澜般的天空立刻就雷电交加，轰轰的雷声如能引起地震般的要将这个世界的一切掀翻，激励着风雨，涤荡着万物，犹如百年不遇的大灾害要再这一次彻底的进行颠覆与啸傲。

    管门的那老婆婆苦口婆心地劝着虞旭，一次不行可以有两次三次。老婆婆没告诉虞旭这下雨是一种不详的预告，记得还有一次见到时也是在几十年前的事了，那时自己还刚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这雨是为谁而下，泪是为谁而流。

    可执拗的虞旭就准备打算一根绳子掉在这棵树上，就算死又怎样，如果换不回她的心一样等同死灰一样。虞旭想了很多，他不能一次又一次的等下去，尽然想换回凌姗的心是需要耐心的，可依自己的急性子他还是等不下去，大不了现在一击被雷给劈死这样也落的个痛快。

    “姗，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才肯给跟我回家，只要你说我利马去做，拼了命也为你去做到。姗，你听见了吗？”

    此时雨水已经如瀑布般的下来，管门老婆婆为他送来的一顶雨伞还是被他给扔在了一边，大声的呼喊着，纵然雨水声比自己的声音还残重可还是要撕破嗓子喊出来，要不然自己不被憋死也会被雨水给呛死。

    不知是自己的感觉还是真实的物理来源，这落下来的雨水如冰般的透彻心凉，好象每一滴都能渗入骨头，融合着体内滚烫的血液一起游荡，两方面的激流不停的在身体里面碰撞，使得自己非常的难受，好象一下子身子失去了支撑的方向与力气，但是虞旭还是凭借着自己的毅力顽强地挺着，因为他告诉自己倒下也得站着倒下，因为这是做为一个男人应有的尊严与对自己爱人的虔诚。

    更让人惊奇的是此时周围的那些樱花树像是受了某种魔法似的，如夜光般的开始璀璨又如波浪的前伏后进着，纵然它们不能走动。一下子大片大片的樱花树就像积聚许久的炸药，感觉轰然在一瞬间塌然，一下子如淬死的灵魂四散而开，弥漫了整个天空，也许是这个已积压许久城市的发泄，一切都未尽知晓。

    这个城市的人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神情与心态思量这场不期而至的倾盆大雨，一种迷茫的筹措，一种期待已久的窘迫，一种畏惧的踉跄……

    樱花花瓣离开了它认为终于可以依懒已久的生它养它的肢体，迫不及待，分分合合，若即若离。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在未知中分开了，迷茫了，也重合了。

    花瓣的香味肆意着整个空间，每个角落都渗入了进去，芬芳四溢，使得闻到的人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幻觉，一种有前因后果的感知，一种有享尽痛苦与快乐的感触，也是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痛快，也许有的还有很多而没有的则是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欲望而成的结果。

    一片又一片的花瓣充斥着虞旭的身心，那柔软的花瓣此时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轻柔而缠绵的划过虞旭的身膀与脚腕，不经意间衣口碎了，裤条破了，那张憔悴多时的脸庞已有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口，慢慢的渗出了血丝。花瓣好象喜欢血的那种味道与迷茫的错觉，也许还有那种充满了感情的血腥味。

    虞旭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此时的他很彷徨，也没意识了，疼的伤口一点感觉都没有，自己的身体就好象完全不由自己的控制。虞旭终于跪倒在了地上，但他的双手还是一个劲的支撑着，为了凌姗他告诉着自己不能就这么倒下去，不能，决不能。

    这幢寝室楼里的每个人女人看到这一幕都不禁心碎的掉了眼泪，她们想下去拯救他，可是自己做不到，她们也怕，怕自己下去了随时都可能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因为她们没他的那种顽强而惊人的毅力。于是她们只能眼睁睁不忍的看着这个被传说中在花开的时刻被死神附诸身上的樱花花瓣而摧残着。

    就在虞旭那迷茫的眼线的中，眼前的一个人顶着那把熟悉颜色的伞终于出现了，在他即将倒下去的那刻看到了那丝覆灭后的希望。还是一样，火红的伞色，两朵白色如雪的百合，一样的亲和与温馨，那是把见证她们爱的伞，从开始到最后，也许这不是最后，她一直都带着它，说明她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

    风雨交杂着花瓣，花瓣缠绵着风雨，一切都好象恶魔在黑暗中的舞蹈，没人能察觉的出来，因为他们都不是神。

    “旭，我想通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你的爱，我对不起你。”凌姗把伞撑到虞旭的跟前，她也跪下了，撑起虞旭的身子，抚去他脸上那被泪水与花瓣摧残后留下的真实。

    “姗，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所以我一直等着，等着你的归来，用不着很远的距离，因为我就在你的身后，只要你想回头，我的怀抱里会有永远只给你留的那个席位，不管时间有多久那永远都属于你的。就算我死了，只要你愿意她还是一样属于你的，没人跟你抢走他。”虞旭此时已没了气力，挣扎着说出心底的话，他怕，怕自己闭上眼，什么都没了。

    “别说了，别说了……”凌姗扔开伞紧紧地抱着虞旭，泪水浸没了天上落下来的雨水也逼退了那残缺的花瓣，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姗，别哭，我的爱人……”虞旭拼尽全力说出最后的那一丝游走不定的话，紧搂着她的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与温热。他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他累了，真的该休息了。 

    












为你的花不凋零(6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2:00
字数:1089

    为你的花不凋零(60)

    “奶奶，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虞旭昏迷后寝室楼里的那些女生纷纷都跑下来帮忙，三下五下的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这么个大男人抬进了楼

    下的一个布落简单的房间里。虞旭的昏迷让凌姗担心的要命，现在才知道伤了自己的爱人才等于伤了自己。那个管门的老婆婆好象会点医术，专心致志的察看着虞旭的状态。

    “他没太大的事，只是因为疲惫而昏迷了，但他……”老婆婆说到一半显的特为难。

    “怎么了？是不是还留有很大的伤害？”凌姗满心自责而神情焦虑的问着老婆婆。

    “他中了樱花的毒，虽然这毒不会要人命但如果不及时解除的话，后果恐怕就很难预测。”老婆婆那双

    充满真情的眼睛看着凌姗，就像是想要从她的神态举止中得到些什么。

    “奶奶，你怎么知道了这么多啊？”一旁人堆中的小露显的特困惑。

    “这……”老婆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露的这个问题，思付了良久便回答，“因为我以前学过点医学，

    再还有我也碰到过这种情况，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好了，不提以前了，重要的是我们要赶快把眼前

    的问题给解决了。”

    “婆婆，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老板娘虽没住寝室里但离店不远，听说到了这种情况便马不停

    蹄地赶了过来，看到眼前凌姗为自己的爱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顿时腾起丝丝的酸意。

    “这办法不是没有，不过……”老婆婆看了看周围这些都提着颗心为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而担忧着的女人们，想了想，认为也没什么值得隐瞒的便鼓了鼓气坦言。“解这种毒的惟一方法就是，需要中毒对方的最爱的人以身体解除，说白了就是你们年轻人认为的肢体皮肤的直接接触。”说白了还是说不明白，老婆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人老思想也封建的缘故，说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最大的直接与宽限了。

    当老婆婆把最直接也最让人惊讶的答案公诸时全场的人顿时都呆了，张着嘴巴好一朽才弄明白刚才听到的不是戏言，相互都议论纷纷。当凌姗听到这个最让人难以置信的解决方法时不禁也木然了，虽然与自己的他以两性接触是生活当中缺少不了的事，但在如此公众坦白的面前也不禁还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但想了想为了虞旭这并不是困难。

    “老奶奶，你说的是真的吗？”其中的一个女生将信将疑地问道。

    “老奶奶，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另一个女生质疑般的问过。

    “我不是说了吗，我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例子，至于具体的事例等我以后再慢慢的告诉给你们听吧。而现在我们眼前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哦，救人才是最要紧啊，姑娘们，你们说是不？”老婆婆集聚亲和力的抚平着大家内心的众多疑问。 

    












为你的花不凋零(6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2:00
字数:1145

    为你的花不凋零(61)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帮助他们呢？”老板娘也急了。

    “先让这个男人洗下身子吧，把体外的脏物给清除了，再把伤口消毒一下，我想他也应该有好久没洗澡了吧。”老婆婆心有若知的抿了抿嘴。

    “那好，我们先去烧开水。”几个女生抢着奔出门外。

    “消毒药水我那有，那我就先去拿消毒药水去。”小露也走了出去，临出门时还对凌姗安慰了几句。“凌姗，别担心，我相信上天会眷顾好人的，你的老公是个好人，你们会幸福的。”

    “你们几个也跟我一起来，去准备一张干净的床铺，腾出个好点的房间让给他们俩，事后我给你们加工资。”老板娘也和几个女生一起去帮忙别的事，出去时也对凌姗安慰着。“姗姗啊，你放心，有我们大家为你们俩撑着双手保护着你们，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们顶着。”

    凌姗此时虽然把心思都放在了虞旭身上，但大家对他们的关心她不是没看见，只是现在不是说谢的时候，她会感激她们一辈子的，她早已把这种感恩藏在了心里头。

    “姑娘啊，老婆子我现在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能说你别担心别难过。但你千万要记住，经过了此事，以后俩个相爱的人之间千万要把内心的话给讲清楚，不要不明不白的，也不要一个独自去承担所有的责任与痛苦，这样对你们任何的一方都是一种懈怠与不负责任，也是一种不信任的行为，这样只会白白浪费你们俩一起相处的过去。还有爱人之间的话一定要听，当然这话一定要是理智的，是对爱人负责的，明白了吗？”老婆婆像个慈母般的关切着凌姗。

    “奶奶，你说旭他会好起来吗？”凌姗泪眼扑簌的看着老婆婆，她不是不信任老婆婆的方法，她想这样简单的方法会力不从心。

    “别担心，只要你们俩相互都想着对方，一切都会重新好起来的。”老婆婆把凌姗搂在怀里，像个母亲搂着自己的女儿，老婆婆看着虞旭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用着那粗糙的手一样疼惜的抚摸着他的脸庞。心里不禁都哀叹了几句，他们都是乖孩子，都是值得让人欣慰放心的一对幸福的小俩口子。

    大家都力所能及的帮着忙，忙的大汗淋漓的都不觉得累。凌姗也亏由大家的顶礼帮忙才把昏迷中的虞旭给安置好，虞旭的这条命相信不单单是由他一个人的，因为都有着大家付出的爱，大家把爱都融入了他的生命里头，他还有什么道理与责任不苏醒过来呢。

    “旭，我爱你，你一定要醒过来啊，不要辜负我对你的爱，还有大家对你的爱啊。”躺在这张由大家费心费力布置好的新床上，凌姗用手轻轻抚摸着虞旭的脸庞，轻声地呼唤着爱人的醒来。

    凌姗凑上前淡淡地吻了虞旭的唇角，他还是洋溢着那童真般快乐的容颜，好久没看见他这安静的样子了，他闭着双眼就像个乖乖的小孩，很听话，什么都不说，就像次日醒来时看到时的那般样子。带给凌姗的还是一样的感知，一样的甜蜜，一样的让人欣慰。 

    












为你的花不凋零(6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3:00
字数:1494

    为你的花不凋零(62)

    褪去如花丝般的风衣，露出如玉雪的肌肤，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水中月镜中花，明明晃晃，迷迷茫茫，茫茫碌碌。一切平的就像微风抚过后留下的一丝细小的涟漪，静的像花开的季节，此时外面的世界却很美丽，乌云过后的月色犹为的柔美与清纯，美丽的就像一副如日初醒的画。

    画舒展开了它的肢角，每个角落就像被点亮了它所应有的色泽，有云，有鸟，也有那刚刚升起时如婴儿般娇嫩的朝阳。

    终于像往常一样的能在自己的怀抱里看到她的身影，能像如获至宝一样的甜蜜而懒散的拥着她那柔软的身段，一切都像是在昨天，也许更贴近。

    喜欢这种两个人之间才能有的感觉，温热的，温馨的，温意的，温情的，这一切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有的感觉与冲动。虞旭用手轻轻地抚着她如丝般的黑发，还是一样的感觉，永远都如此的顺心与惬意，摸着她白皙而光滑的脸颊，摸上去还是一样的柔软与顺手，只是多了份岁月摩挲后才有的沧桑感，看来这些日她的确瘦了很多，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她，不，不是以后，从这一刻起就应该补偿她了。

    “旭，你醒了啊？”凌姗就知道是虞旭在抚摸着她，他的手给她的感觉一直是这样的，没变。

    “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不，没有，是时候该醒过来了。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多了？”凌姗关切地打量着虞旭上下，不时还心疼地摸着虞旭脸上那几道伤口。

    “没事。”虞旭握住凌姗的手，温柔地在她手上亲着，“是你昨晚拼了命的在拯救着我，那时我虽然昏迷，但心底的那种感觉告知着我，是你一直在奋力地把我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姗，谢谢你。”虞旭激动地把凌姗揽入胸膛。

    “傻瓜，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谢谢这两个字吗，真见外哦。实际上没你刚才说的那么严重了，我只是尽力把拼了命地往淤泥里钻的你给拉出来罢了了。”凌姗把头贴进虞旭的心房，听见里里头扑通扑通欢快跳跃的声音竟也开起了玩笑。

    “那你是怎么把从拼了命地往地淤泥里钻的我给拉出来的，我想听听那经过，可否告诉我呢？”虞旭明知顾问，还装做俏皮地耍着嘴皮子。

    “哈！就是这样的啊。”凌姗趁虞旭一个不防备用手揪了他那胸膛上的两个黑乎乎的奶头子，使得虞旭哎哟的一声，既是疼痛的惨叫又是苦笑不得的兴奋劲。

    不知是为了重获新生，还是为了那久别重逢的喜悦，更或是那积聚已久的心底的那份感动。

    当天虞旭和凌姗就赶回了家，也不管时间来不来得及，就在这一天他们决定结婚了。虽然少了亲人但是如此多的曾经帮助过他们的朋友可多的是数不胜数，场面好不热闹。

    虞旭和凌姗心里明白，婚姻，是相爱以后得到的一个印证，印下去了就证明了以后要成老夫老妻了，同甘共苦了，也要相夫教子了。

    总之，婚姻是他们俩长久以来难以以言语表达的心愿。在那个世界虽不幸运，但在这个世界却得到了承诺以久的相知相悦。他们珍爱着彼此，不是一定以婚姻作为基础的界线。婚姻对于他们来说，存在的只是一种外在的形式，在他们眼里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是一个慈爱博大的丈夫，一个又是美丽贤惠的妻子，要说缺少，那也许仅有缺少的是一个家庭里那天真快乐的童音了吧。

    好朋友们都为这对新人递上了各自最美的祝福，祝福他们，也祝福这个世界上的每一对情人。

    当教堂的神父问起那句早已明了的话时，“你愿意娶凌姗为你的妻子吗？和她相扶到老，和她同甘共苦……”

    “你愿意嫁给虞旭作为你的丈夫吗？无论生老病死，天灾人祸，贫穷富贵，都愿意和他相守到老……”

    一切都是预想中的完美，就像花开那美丽的瞬间，精彩永远留在了这世上，芬芳播撒着每个角落，因为会有人永远记得它们的美。 

    












为你的花不凋零(6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3:00
字数:2100

    为你的花不凋零(63)

    “凌姗，恭喜你，终于得到了幸福，我真诚的祝福你们俩个天长地久，白头到老。”王静端着酒杯走向穿着白色婚纱正在向客人敬酒的凌姗，递上着自己的祝福。

    “姗，你先休息一下，这里有我来吧。”一旁的虞旭终于找到了个可以让凌姗歇息的借口，忙向客人推笑敬酒。

    “这里先坐吧。”凌姗把王静拉到一个空位子上，掀了掀有点宽大的婚纱坐了下来，不知怎的心里总有着对她无限的愧疚感。

    “以后要当居家的妻子了，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个榜样哟。”王静喝了口酒，高兴地笑着。

    看见她喝酒的样子凌姗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不知王静有没有原谅她的过错。“王静，对不起……”

    “对不起？”王静惊讶地笑了笑，“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被喜气冲昏了头了你？”

    “是我害的你和海峰哥不能在一起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能原谅我吗？”凌姗真诚地看着王静，自己也实在没脸面正眼对着她，不禁把头垂了下去。

    “凌姗，听我说。宇海峰，他已经走了，就已经是过去的是了，我们要怀念他，但不能做出对不起自己身边关爱自己的人啊，这样会让很多很多关心你的人担心的，知道吗？”王静看的出凌姗心里的那份愧疚，放下手中的杯子去握住凌姗的双手。“我们要的是面对未来，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和不把沉痛的过去化为一种向前的动力呢，这样无论对死去的人也好还是活着的人也一样，最主要的还是得对得起自己啊。万事都要想开点，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开心点的活着才是我们做人的最基本原则啊，你说是不？”

    “嗯。”凌姗点了点头。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不提过去，来，跟我干一杯，让我也同喜同乐。”王静拿来一杯酒让凌姗拿住，自己于是又和她干了杯痛快地一饮而下。

    “凌姗，我们大家今天也为你同庆同喜，祝福你们俩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心想事成。还有那个……”此时小露和几个朋友也一起前来到凌姗的面前说出了一堆好话。

    “还有就是早生贵子啊，子孙满堂啊，福满齐天啊，哈哈……”

    欢声伴着笑语也伴着每一个前来道贺的人的真心，这一天乐的虞旭和凌姗两对刚结婚的新人合不拢嘴，晚上还要闹洞房，真的是好不热闹与欣荣。一直到夜深人静时那些客人才纷纷退去，场面也一下子由轰动变的冷清下来。

    “姗姗啊，今天也累了你一天了，你先去睡吧。”凌姗忙着摆放由客人们虔诚送来的礼品。

    “凌姗姐，没事，今天是你和虞旭哥的大喜之日，我累点算的了什么，只要你们开心就好。”俞姗姗也帮忙着进进出出，虽大汗淋漓却是乐的其所。

    “我们的妹妹好象也在今天长大了许多哦，以后等到你结婚的时候我和你凌姗也一样替你感到高兴，也帮你把这些东西搬进搬出，我们呀现在就等着那一天喽。”虞旭从楼上下来听到她们的谈话也开起了玩笑。

    “虞旭哥，你说的什么呀。”俞姗姗被虞旭这么一说立刻白脸变红脸，羞涩地支支唔唔。

    “看，我们的姗姗妹还害羞了呢。”虞旭高兴地笑了起来。

    “看你，就会胡说。我们姗姗呀，现在谈这档子的事还早，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知识学好，对不对呀。”凌姗走到俞姗姗的跟前一本正经地说着，“不过话又回来，姗姗啊，你也会像姐姐这样总有这么一天，你也会找到自己爱的归宿，你们俩才会过的幸福的。”

    “不，我不要，和哥哥姐姐你们住在一起才算是幸福呢，我以后可不稼人。”俞姗姗耍着小孩子的脾气，正经八百地奴了奴嘴。

    “呵呵……”凌姗和虞旭听到这话面面相觑着不禁都乐了，“对，那就永远和我们住在一起吧，就我们一起三口。”

    “不，不是一家三口。”俞姗姗立马反驳这句话。

    “那是怎么回事呢？”虞旭有点奇怪了，停下脚步。

    “是啊，那你说出个理由啊，为什么不是我和你虞旭哥还有你三人呢？”凌姗颇感兴趣地擦着汗在一旁坐了下来。

    “还有虞旭哥你和凌姗姐将来的小宝宝啊，难道你们没想到吗？应该是一家四口才对，我还要抱你们俩的小宝宝呢。”俞姗姗为这个答案显得犹为满意。

    这么一个答案让在场的虞旭和凌姗一下子有点把持不住，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真的提及到这个问题时相互之间好象没准备似的，骋目着，矜持着，惘然着，也兴奋着。

    “怎么会没想到呢，你放心，你呀很快会抱到这个我和你凌姗姐生的小宝宝了，等着吧。”还是虞旭反应快，信誓旦旦地给了这个可爱的妹妹最好的承诺。

    “姗，我们的今后好日子还长着呢，所以啊今天只是这个好日子的开始。”卧在床头的虞旭对着环在自己身子里的凌姗亲昵地说着。

    “嗯，有你在的每一天对我来说哪天都是好日子，只要我们快乐，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还用得着再去强求些什么吗？其余的对我们来说都已是多余的。”凌姗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长久期盼才得来的温馨，她喜欢这种感觉，躺在自己的老公身旁，会永远，永远……

    “临睡前再喊我声真正的老公，好吗？”虞旭对这个称谓已是期待对时了。

    “以前不是一直喊你老公的吗，哪有什么真正和虚假的啊，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

    “那不一样啊，以前的那种感觉永远是飘渺不定的，而现在在你身上却永远已经印上了我的名字和铭刻的爱。” 

    












为你的花不凋零(6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3:00
字数:2082

    为你的花不凋零(64)

    “还不都一样，只是你的感觉在作怪罢了，我可不这么认为。好了，喊就是了。老公，亲爱的，相公，官人，睡觉了……”凌姗刻意地喊出一堆过去词来糊弄虞旭的感官，这样她才感觉好玩。

    “你这个爱捣蛋的老婆啊，捣蛋鬼，看老公我今晚怎么收拾你，嘿嘿……”虞旭反转身扑向凌姗，一副贼脸的阴笑。

    不知何时虞旭来到了一个四周一片漆黑之地，什么都看见也摸不到，只有从四周吹来的那凌冽的冷风贯穿着穿在身上薄薄的睡衣。

    虞旭摸索着往前走，他不知道现在身处到底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的出去。突然的眼前有一片荧荧的亮光，越走近光晕越大，瞬间光晕被一个黑色的物体瞬间遮盖而住，可以确定的是眼前站着一个人，凭着感觉虞旭多少能判断的出。

    “想必你就是那虞旭吧？”遮挡在眼前的人说话了，听的出是一个与虞旭年龄一般大的男人的嗓音。

    “是，请问你是谁？是你带我到这来的吧？”虞旭想极力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由于地处太暗还是看不清楚。

    “你不用问我是谁，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不错是我引领你到这来的，知道为什么吗？”这个男人若有若无的口吻透着如寒冰一样的阴气，不禁有点让虞旭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听了这话那男人冷笑了许久，转而又凶煞般的转过身看着虞旭，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感觉就像老鹰那锐利的眼神让人着实有点敬畏。“我和你当然有关系，告诉你吧，我是掌管这个世界的司法官，也是你们眼中的天神，而我掌权的是你们生命的长短。这下该明白了吧，你的寿命将到头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寿命将到头了？我才来这个世界没多久，不是规定来到天堂每人能活一百岁的吗。”虞旭真的想不明白，想想自己生命将到头了，这样的话真是让自己可气又可笑。

    “难道你已经忘你触犯过天堂的界令了吗？”

    “天堂的界令？”虞旭回思着。

    “不错，你私自把一个活人的魂魄带入天堂，这难道还不够触犯条规吗？”话说话间四周立刻飘散着纷纷扬扬的花瓣，花香肆意的透过气管呼入肺里让人好不爽快，是什么花瓣虞旭看不清楚，也因为它们没飞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一提醒让虞旭瞬间的惶悟了，不错，他是把凌姗私自带入了天堂，可他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了，天神已经不再追究了，没想到……

    “但你这突然的告诉我，说我的生命就到头了，这么残忍的手法难道就是你们做天神的权利与象征吗。”虞旭实在是愤愤不平，最起码也得事先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吧。

    “你是怪我没事先通知你？”男人冷哼一声。

    “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我说我已经事先通知过你了，你会相信吗？”

    “这话从何说起？”匪夷所思……

    “难道你忘了昨天晚上下的那一场大雨吗？难道也忘了那次你四周的樱花在那一瞬间绽放而四散飞舞的情景吗？”

    “那能预示什么？”

    “每当某一个城市的上空下起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樱花会随着雨而开放消散。而那场雨，那次开放。”男人原本神怡的形容着那次情形，但立刻又手指虞旭，“就是为你而来的。”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冥冥之中的安排？”想了来就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不错，这下你该明白了吧，也应该无怨言的心灵神会的接受惩罚了吧。”

    “那……我该受到什么样惩罚？你说吧，我愿意独自承受。”虞旭真的好无奈，可在天神面前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好，果然像个男人，几天以后就是天堂一年一度择选天使的时候了，那时会有许多的人去竞争天使这个职位。我就要你和他们一样一同去竞选，到最后的结果你是否能经的住重重的考验而活着回来，就只能看你的运气了。”

    “必须得这么做吗？”虞旭知道竞选天使的厉害之处，生死就像已经抛弃在了九霄云外，自己根本就没法定夺。

    “是。要是你不敢来，或是不来，不光你会再三天之内因为精力枯竭而死去，连你的家人也无法幸免于难，一切的轻重你自己衡量着吧。”男人对着虞旭施下恶毒的誓言。

    “好我去，我去，只要不伤害我的家人一切责任我都承担，我承担。”

    “哈哈……”伴随着男人知足的大笑，眼前一片光亮，四周飘散的是樱花花瓣瞬间向虞旭迎面袭来。虞旭睁眼想看清楚那天神的模样，可见他转过身去一件黑色的长袍披风随手一挥，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虞旭将要被越来越多扑面而来的花瓣而包裹住了全身，他睁不开眼了，他挣扎着，花瓣堵塞住了唇与鼻，使他无法呼吸。吸气越来越困难，全身流着被自己所透稀出来的汗水所覆盖，将要窒息了，虞旭以为自己要完了，不知哪来的力气虞旭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突然地醒了过来，虞旭才发觉自己原来是做了一场噩梦，但是他好象还能听见那令他毛骨悚然的笑声，回荡在这片漆黑屋子的每个角落，久久不散，使得虞旭相信这不仅仅只是一个梦。他挺起腰杆，脸上像是有什么掉了下来，他顺手接住，打开台灯，摊开手看，是几片樱花的花瓣。原来这一切的寓言不只是一个梦，而是真的誓言，是他自己该受到惩罚的时候了，天堂的法规是如此的不近人情。 

    












为你的花不凋零(6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4:00
字数:2110

    为你的花不凋零(65)

    虞旭侧过身看了看熟睡在身旁的凌姗，看她睡的那么香他不想打扰他，再说今天还是他们俩的新婚之日，怎么能把这个噩耗告诉她呢，不能把喜日变成哀伤之日，这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作风。

    虞旭望了望窗外，虽然现在已是凌晨但外面仍旧漆黑无常，一切就像绝望中的海洋透视不到一丝的希望与光明。

    不知道这一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不能，那如何对得起刚当了妻子的凌姗，她是欣望的期盼着能有个美好的未来与一个幸福的家，而自己却无法再给她了，可不是良心都要遭天谴吗。

    可是现在连老天也要把他们给分开，这又何来的道理与原则呢。想着想着，虞旭忍不住无声地落了泪，留过脸颊，滑过鼻尖，掉落在这崭新的被单上，慢慢地被稀释着。上面还镌刻着一对幸福的鸳鸯在水中自由漫游的情形，不知道它们此时懂不懂自己那颗疼痛的心。

    虞旭转过身用手轻轻抚摸着凌姗的脸庞，看她被自己抚着满心的幸福与安逸，还时不时知足地抿了抿唇，虞旭的心猛地被揪了几下。

    姗，还记得那个美丽的晚上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我你那么聪明肯定会想到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也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其实那个故事就是我们啊，只是我稍加修饰了一下，你仔细想想……

    姗，对不起，也许这辈子我们是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如果我有个什么不幸你千万别想不开，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身为凡人的我们是无法也无力去改变的。记住，不要让我失望，就算我真有个什么不幸的话，你千万要好好的活下去，别为了我一度的伤心与自责，这样我会不高兴的。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生，最体贴的女人，也是最听话的老婆，所以不要让做老公的我心疼与挂念，这是作为一个居家的妻子必须做的到的，否则你就违背了做一个贤惠妻子的最基本原则，我会不乐意的。

    姗，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了，也带不了给你最基本的做一个妈妈的权利，我也做不了爸爸了。说实话，我的确是很想听见我们的儿子或是女儿趴在我的肩头要我给他们当马骑或背着他们到处去瞎逛，一家三口人，这样的背景一定很美，很幸福。

    姗，对不起，我做什么事都觉得对不起你，因为只有一个开始而没有圆满的结局，这算什么，算是残废，我想我真是个残废的人，一个男人，一个被妻子深爱着的残废的男人。我想我就算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也还不了你给我的爱。

    姗，原谅我这么做，我是有苦衷的。天堂的界令必须让我受到原本就应该有的惩罚，作为男人的我必须挺身去承担与接受，对这你也应该替我感到欣慰，因为你的丈夫不是个怕死的懦夫而是个强人，一个能居家能带给妻子快乐的好男人。

    爱我，别哭，爱我，就好好的活下去，这是我最真心的话，那个世界我会这么说，这个世界我说的同样如此，你应该明白，因为你是最了解我想说什么话的人，也只有你最懂我心的人；对不对，我相信是对的，因为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而不是别人。

    姗，爱你，永远的爱你，时刻爱着你的老公，一个从不让老公失望与担心的老婆，我相信我的直觉是对的。

    姗，你放心，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因为你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珊瑚项链就是我的化身，也永远是我向着你的爱，你要记住哦。只要你不想让我在你身边了，你随时可以拿下，那就表示我已经离开你了，你也可以去寻找新的归宿了，也许你不会，这一切都不强迫你，只要你心甘情愿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行。

    你的虞旭祝福你，你的爱人祝福你，永远地祝福，带上这世界最美丽最纯洁的白色百合送给你。

    虞旭轻声地走出去到另一个房间把这些想法都写在了纸上，装上信封，他不想打扰凌姗，只是走向了俞姗姗的卧室，叩响了房门。

    “谁啊？”俞姗姗揉搓着睡眼惺忪地把门打开了，看见是虞旭便立刻有了精神，“虞旭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可以进去和你说点话吗？”虞旭打量着手势。

    “哦，可以，虞旭哥请进！”俞姗姗显的颇为热情但被虞旭小心的动作噤声了。

    “虞旭哥，什么事这么神秘啊？”俞姗姗也被虞旭这小心谨慎的动作搞的一惊一诈的。

    “有点事想麻烦妹妹你啊，但我不想让你凌姗姐知道，你能替我保密吗？”虞旭小声地进去后轻轻地把门给掩上。

    “什么时连凌姗姐都不能知道啊？如果是重要事情的话我恐怕帮不了哥你哦。”俞姗姗显得很为难。

    “我知道你关心你姐，你想我会做出害你姐的事吗？”虞旭笑呵呵地拍了拍俞姗姗的脑袋瓜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了，凌姗姐对我那么好，我恐怕会泄露出去。”

    “虞旭哥，我信任你这个妹妹，现在你必须得帮虞旭哥这个忙了，除了你，没人能帮的了。”虞旭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胸膛。

    俞姗姗思索了好一阵后才勉为其难地答应道。“既然虞旭哥这么信的过我，那我就帮吧，我一定不泄露出秘密。”

    “好。你看这封信，先找个地方保管好，不要让任何人轻易的找到和看见，其次也不允许你偷看里面的内容。”虞旭小心地把刚才写的一封信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递给俞姗姗。“我不只你把这封信保管好就行，我明天就出差去，一个月左右才能回来，如果一个月后我还没回来你就把这封信拿出来交给你的凌姗姐，记住啊，一定得照做啊。” 

    












为你的花不凋零(6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4:00
字数:2061

    为你的花不凋零(66)

    “好，记住了。虞旭哥，你出差怎么要这么长时间啊。”俞姗姗当着虞旭的面找了个盒子三重密封的装好，再放进一个隐秘的大箱子里头，以示清白，可想来想去，就觉得虞旭的话中有话。“为什么又一定要一个月后把信交给凌珊姐呢？这其中是不是要发生什么变故？”

    “哪有啊，你可别瞎想些什么，没什么事的，我目的是想到时候给你凌珊姐一个惊讶啊。”虞旭看到她把信保密好，不禁释然地吐了口气，可也没料到这个妹妹会如此多疑。

    “惊讶和惊喜有什么不同吗？”

    “为什么这么问啊？”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说是带给凌珊姐一个惊喜而是惊讶呢？”俞姗姗奇怪地盯着虞旭。

    虞旭被俞姗姗这突然的问题给问懵了，他可没想到这个平时活泼没心思的妹妹会问出如此让自己像茫刺钻心般疼痛的问题。

    看虞旭脸色异常的难堪，俞姗姗认为自己问的是不是太多了，像虞旭哥这么个大好男人并且还是个对凌姗姐感情执著的居家丈夫，就算天大的事也会随着他烟消云散的，肯定是自己想太多了。“虞旭哥，那到时候你要可尽量早点回来啊，可别让凌姗姐独守空房地瞎担忧着你哦，这样你该知道的，很寂寞的。”俞姗姗嬉皮笑脸地在自己的床上做起了刚才所说的那动作。

    “好的，你个小顽皮，跟你凌姗姐那玩劣的脾气真是一模一样。”虞旭走过去忍不住轻轻揪了揪她的鼻廓，可知道此时乐在口中疼痛却时时敲击着自己的那颗心，千疮百孔，欲生欲死的感受谁又能知晓呢。“但在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帮虞旭哥多照顾你的凌珊姐啊，同时你自己也得多注意身体啊。”

    “虞旭哥，你绝对可以放心，凌珊姐我一定帮你照顾的比现在更白更好看的，等你回来一定高兴死你。”俞姗姗高兴地保证着。

    “那我就放心了。好了，虞旭哥就不打扰你睡觉的时间了，继续做好梦哦。”虞旭临出去时也不禁多看了几眼俞姗姗，不知道这一别何时还能见，这可爱招人的妹妹。

    清晨醒来，虞旭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转告凌姗说自己应邀公司临时要出差一个月，让她不要挂念。

    凌姗自然是相信自己爱人说的话，看着他充满爱惜与肯定的眼神，看着他那熟悉的背影逐渐地远去，虽是怀念与不舍但自然也由他去了，她知道作为一个妻子要给自己丈夫足够的空间，其余还要有通情达理的胸怀，这些她都肯定。所以临别时她给了他一个爱的吻别，可怜她不知道这个吻也许是最后一个应验在他那活生生的脸上，还带着那最真诚的期待盼望着自己的丈夫早日而归……

    虞旭已经去了好几日了，也没打过来什么电话和讯息，凌姗相信他肯定是太忙了所以抽不出时间，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不会忘了远方的这里还有一个家在等着他。

    这些天凌姗总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吐，喜欢吃酸酸的东西，自己的女性生理期也已经有好久没来了，不知道是为什么。凌姗也不以为然，随便吃了点药，她自己还得上班，也抽不出时间去看这点微不足道的小病。

    可又过了些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凌姗也感觉不对劲了，总感觉肚子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搁在那里却又出不来。

    难道是自己怀孕了？凌姗一阵莫明的兴奋，心里多少还是渴望这是真的，所以这天凌姗请了假和俞姗姗一起去了医院做了检查。

    检查的结果不出所以，的确证明凌姗是怀孕了，而且根据当时发达的医学技术，医生进一步帮凌姗作了DNA分析。

    “凌小姐，恭喜你，你这怀的将来必定是个白白胖胖的儿子。”这个看起来已六十多岁的老医生检查完后把手洗了洗，从另一间房间走出来后恭祝着凌姗。“你啊，先去楼下抓些养胎的滋补品，这样对你的身体会有好处的，你的单号与情况我已经输入电脑了，你报25号，楼下的医生就会抓给你所需的药品，好了，别耽搁了，去吧。等一下，忘了告诉你，还有就是平时少些剧烈的运动哦，切记医生的话啊。”

    “谢谢医生。”听到这个消息，凌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此时脑子里是纷乱的很，既是激动又是高兴，总之是言不由衷。

    “凌姗姐，你听医生说了吗，你肯定怀的是白胖胖的儿子。那将来我肯定要教他如何如何的听话，他呀一定非常可爱，至于长相嘛，我想肯定像虞旭哥了，而且长大后一定是那种非常英俊的万人迷。”走出检查室俞姗姗就像得了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凌姗的一举一动，那个高兴劲更是言不由衷的。“凌姗姐，你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哦。”

    “哦，没，没什么。”凌姗一直愣着，自己都不知道从检查室出来后魂都跑哪去了。

    “是不是自己怀小宝宝了，一时间非常的诧异啊？就像这样。”俞姗姗学着目瞪口呆地样子其实是想逗凌姗笑。

    “你呀，什么都被你说中了。”凌姗此时才感觉自己要当妈妈的快乐了，心里头那种感动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当然了，谁叫自己怀着的是和虞旭共同的孩子呢，告诉虞旭他一定会非常的高兴的。

    “噢耶！”俞姗姗欢呼地叫着，一时发觉这里是医院才急忙闭上嘴巴，“那我们马上就去给小宝宝买滋补品吧，一定要越多越好，这样才能长的英俊迷人，嘿嘿！”看来这次虞旭哥说错了，不只要照顾凌姗姐还有她那肚子里的小宝宝呢。 

    












为你的花不凋零(6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4:00
字数:2097

    为你的花不凋零(67)

    “姐姐我啊真是服了你了。”凌姗看着俞姗姗那乐道劲自己不禁也被感染了，是啊，的确该给肚子里的小生命好好的滋补滋补，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一个月后归来后的虞旭呢，他还急着做爸爸呢，这可是他长久念叨着的话中话了，这下他该心满意足了吧。

    凌姗回家后准备想打个电话给虞旭告诉这个好消息的，可是她没这么做，这也实在用不着这么轰动。所以也只简简单单地发了个短信，说老公，你要当爸爸了，高兴不？自己在外面多保重好身体啊，就这样吧，一切回来后再说了，再见！

    只此而已，很简单，但在这几个字里却融入了凌姗对虞旭全部的期望与爱，爱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只要相互之间心里明白就行。这是凌姗最近才得出的一个爱的理论，她身有体会。

    一个月的时间的确是很漫长，虞旭也竟然连个消息都没回，这不实的让凌姗心里难免担忧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打回家。自己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是关机无人状态，整一个就是莫名其妙。但凌姗还是遵循他们之间的规则，说好不打电话去他那公司的就绝对不打去，凌姗虽心生苦涩但也无奈，她要遵守他们之间才有的那份空间与理性。

    凌姗只好期待着一个月尽快地过完，为什么期待着的时间却过的比一年还慢，这让凌姗心急如焚。每天在家等待着有个熟悉的铃声突然的响起，翘首盼望回家的道路上能出现他的踪影，可是结果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如强风扫过后的一片狼籍与寂寞，空虚中带着点哀愁。

    凌姗总是在孤独的时候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说，孩子，你爸爸要回来了，所以你也得赶快赶快的长大，好让你爸爸早点抱着你，他说还会给你当马骑呢，还说要带给你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给你吃，这些都是你爸爸说的，所以你得好好的长，快快的长哦；妈妈在等着你，爸爸在等着你，还有你那可爱的姐姐也等着你，还有好多好多关心你的人都等着你呢，所以你想不想赶快看看这个美丽的世界呢……

    今天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明天虞旭就可以回家了。今天出乎意料之外的他还发了条短信给凌姗，让凌姗如火般升腾高涨的焦急一下子灭了下去。他说，姗，我收到你的短信了，我爱你，也爱我们共同的孩子，以后他长大了一定要他听你的话，要不然我这个做爸爸的永远也不会原谅他的，要记住爸爸是最疼爱他和妈妈的，永远一直的疼爱下去。

    这句话听来是句能让人顺心的话，可话中话意中意却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含义，尤其是那最后的几句话，总让凌姗觉得浑身不自在，心里更像是卡着一块疙瘩似的。

    但高兴大于疑虑，明天他就要回来了，还想这么多做什么，应该好好的准备欢迎他回家才对。

    兴奋了一整夜，第二天和俞姗姗俩人把家里大大小小的房间清扫了一遍，焕然一新，简直像一粒尘埃都看不到，这是她们这么认为的。此时的她们心境也是如此，一粒尘埃也没有，前方道路是一片光明，因为正等待着一个男人踏着忙碌而疲惫地脚步顺着这条熟悉的大道而出现。

    早上站在家门口的那条道路上等待着，可见到的都不是想要见到的那人，路人匆匆而过，疑惑万千地看着凌姗。凌姗突然间变的异常敏感，到最后见一路人就顺便打听有没有见过他老公这样的人，答案是不置可否的。

    直到夜幕降临还是等不到等待的那人，凌姗心里暗暗叹息着，她不知道是否该怪他对她头一次言不由衷地违信。可这些都不是在她所应该在乎的一切，只要他此刻能回来而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可以原谅他的过失，以及有或没有的错误。

    凌姗站在大道上，幽幽地抬起头看着天上，今夜的星光极其的暗淡，只剩几颗若有若无的隐隐约约不见现身的星星闪躲着她那追移的目光，晚风瑟瑟的吹打在她身上，犹如皮鞭的猛辣，但这一切凌姗都不在乎。

    “珊瑚星呢，怎么连平时最容易见到你们的今天也不愿意出来替我分担这份寂寞与哀愁呢。我的爱人他不会欺骗我的，从来不会，你们知道吗，他昨天还告诉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他会疼我们一辈子的。”凌姗对着天空述说着心中的喜乐与哀愁，不经意间泪水已盈满了眼眶。她原本就打算好遇见虞旭时该怎么做，露出怎样的笑容与拥抱，可这一切仿佛在一瞬间都化为了泡影，只留一阵空虚的微风扫荡着没有了心的躯壳。

    “凌姗姐，你已经站在这一天呢，我们先回屋里休息一下吧，说不定虞旭哥他等会就回来了呢，说不定他还想给你个惊喜呢。”俞姗姗知道此时凌姗心里一定很酸楚，她劝慰着的同时突然提到了‘惊喜’这个词，仿佛想起了什么。“凌姗姐，虞旭哥有样东西放在我那里，我带你去看。”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俞姗姗把这事说出来应该不算违背她对虞旭的承诺。

    “东西？什么东西？”凌姗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有了精神，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总之心里的那种滋味是杂七涩八的难受。

    俞姗姗率先跑进了屋子，凌姗也紧接着而上，刚跨开步子时，她那脖子上戴着的那条珊瑚项链突然地从她那脖子上滑落下领口，裤腰，膝盖，直至无声地躺在地上。

    凌姗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从不会掉落的项链在此时会无缘无故地从她脖子上掉落下来，而且还是那么的诡异。这一切让凌姗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有种窒息般的急促呼吸声在她的耳畔回荡着，那种呼吸透着生不如死的压抑，凌姗的肌肤一下子紧皱了起来。 

    












为你的花不凋零(6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4:00
字数:2106

    为你的花不凋零(68)

    她回头望了望黑暗而渺茫的看似无尽头道路，什么人都没有，只留几缕如骷髅般哀愁的轻风游丝荡漾在各个潮湿而腐朽的角落里，不知不觉，渺无人烟……

    凌姗发憷般的一阵哆嗦与寒噤，拣起项链匆忙地戴上脖子，快步走进屋内。

    旭，我有种不好的感觉，希望你赶快的回来，回家了一家人团聚了就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重要。凌姗涩涩地咽了咽口水，走进屋内她还是不愿意把门关掉，希望虞旭能看见屋门还开着，屋内有人一直等着他的回来。

    俞姗姗把凌姗引领到自己的房间，七手八脚的把保藏特牢密的那封信找了出来。

    递给凌姗，“凌姗姐，虞旭哥说了，要是他在最后一天还没回来的话就叫我把这封信亲手交到你手上。”

    “他是什么时候给你这个的。”凌姗接过来没急着打开，她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比要看不会说话的信要可信的多。

    “这是虞旭哥出差前的那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交给我的，当时我问他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说如果他今天没回来就叫我交给你。”俞姗姗不知道这次她做的是对还是错，也不知道凌姗会怎么说她。

    凌姗看着俞姗姗说话的脸色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才急忙打开手中的这封信。当凌姗看完时，人不禁一下子懵住了，仿佛只这么一会就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凌姗万万也没料到这会是虞旭的遗书，那天他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提，微笑着还是一样的笑容，甜蜜着也是一样的亲密，满足着仍旧是一样的安心。为什么她那时就感觉不到，要不然她也可以阻止他那去送死的行为，如果一定得去接受惩罚，何不自己和他一块去呢，这样至少死也死的其所与快乐，还会留下什么遗憾吗，不会，什么都不会。

    他叫她别哭，别流泪，别伤心，别总是思挂着他，就当是为了他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要不然他就不会原谅自己，也不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他说的可真轻松，也真够绝的，以为活人的快乐就是承递在死人身上的吗。错了，他说错了，什么都错了，这一切不都是由于自己而造成的吗，怎么能让他一人充当英雄去承担全部的责任呢。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普通的男人，一个居家的丈夫，他好傻，真的好傻，傻的恼人，他还要养家糊口的，还要做很多很多没做好的事，比如说撑起这个大家庭，去工作成就事业，还要给妻子所应有的快乐，还有自己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宝宝，难道这些责任他都不应该负担的起来吗。还是他都忘了……

    他有什么伟大的责任与虔诚去奔赴死亡的战场，为这个失去了他而会变的了无生趣的直至空虚死寂的家庭而去负担全部的使命呢。他凭什么能力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为勇者而自豪，他又有什么本领去战胜微乎其微而成就伟大使命的称谓呢，太多了，实在想发泄，责骂他的几乎遍地都能找的到一个理由。可他又为什么不告而别呢，难道就为他做妻子的自己会担心吗，会阻止吗，会思念吗，会……

    会，当然会，因为他对自己实在又太不仗义了，说了，自己肯定会去阻止的，会去一同前往的。说到底他这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而做的努力与付出。他说的也许没错，不能全责怪他，他是一个永远的好男人，一个好丈夫，没人别他更体贴自己的心了，还有谁这么关心她呢……

    他真傻，真是傻的可爱又可恨，她能不知道当初他讲的那个有点文理不对头的故事预示着什么含义吗，只是自己想和他共同进退，同甘共苦的，那些话虽是结婚那天的老套外话，可也是俩个爱人之间才能有的肯定的信任与责任啊。唉！一切是他太莽撞的过头还是他太理智的无法无天，这只有他才能确切合理的给出自己一个答案，自己怎么想都没用。

    宝宝，你的爸爸很伟大，真的，你应该替你有这样的一个爸爸而感到自豪与骄傲，我们不能哭。你爸爸还活着，因为他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所以妈妈和你永远也不孤单，一刻也不寂寞……

    凌姗经过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与挣扎，最终理智还是取代了一时的疯狂与错乱。她对着只有自己肚子里才能听见她内心话的宝宝，安慰而安心地说着，不知不觉地泪水已在心里流，肚里咽了。

    “凌姗姐，是不是信里写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是不是我把信给你给晚了，都是我不好，早知道这信里是重要的内容，我就应该早些把它给你了也不管什么承诺了，要不然也……凌姗姐，你责骂我吧。”坐在一边的俞姗姗盯着凌姗看了许久，看见凌姗的脸色乎而凝重，乎而又哀愁，另一下又转变成了无奈，寂寥，哀叹，安然等等；这一系列错综复杂的表情她都看在眼里，知道这封信里写的一定是不好的内容，早知道就不该承诺虞旭哥的要求也不会造成凌姗现在这五味参杂的内心痛楚。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禁无奈地要哭述了出来。

    “姗姗，你替你虞旭哥保密这本没有错啊，凌姗姐为什么要责骂你呢。你虞旭哥，是一个伟大的男人，他说的话总没有错的，你要相信他，知道吗？”凌姗抿起嘴安慰着俞姗姗，她知道就算自己心情不好也不能牵连着她人，何必把这份伤感扩大呢，带来的哀怨与痛苦只会源源不断，就像以前为了海峰哥的那一次，并非自己做错了，事情本身并不需如此复杂的去解决一个已经过去而不再回来的结果；做人也一样，简单点就好，那样就会过的安逸与舒心，如果可以那还有空虚中的快乐。 

    












为你的花不凋零(6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5:00
字数:2095

    为你的花不凋零(69)

    “凌姗姐，可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知道吗，你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苍白而且苍老。如果等会虞旭哥回来看到这样子，他会责骂我的。”俞姗姗心疼地看着凌姗，忍不住用自己的手去抚了抚她那易碎的脸庞。“我想，虞旭哥不会喜欢这样子的你的，所以你别垂丧着脸好吗？”

    “嗯，好。凌姗姐马上打起精神来，你说的对，你虞旭哥不会喜欢这样的凌姗姐的。”凌姗经俞姗姗这么一说，突然地发觉自己好象老了一样，急忙拧了拧自己的脸，一会又拍了拍额头，好不容易抿起着那已经失散几小时就像失去几十年的微笑。“这样的凌姗姐总好了吧。”凌姗把信折叠好藏进自己的口袋里，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好，这样子还行。那我们去楼下继续等待虞旭哥的到来，好吗？”俞姗姗打开门兴奋地冲着凌姗喊着。

    可怜她不知道虞旭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她还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希望让她永远也不知道这个噩耗，要不然怎么晓得她会有多伤心，一个那么爱她的哥哥就这么走了，她会怎么想怎么去追。希望能编出个美丽的谎言使她相信她那爱她的大哥永远的活着，只是太忙了而不能再回来了。

    凌姗看着俞姗姗这纯美的笑容，决定这么对她说。经过了这么多事，凌姗也觉得的自己是该成熟起来了，不能一再任性而让人担心了，是该去担心担心别人的时候了。

    旭，我知道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一直看着我，照顾我，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寂寞，因为有你的相伴，还有我们的宝宝，你说对吗？凌姗挺起腰肢，对着自己说，摸了摸脖子上依旧有温度的那条项链，慢慢地随着俞姗姗走下楼去。

    “有人在吗？”刚走到楼下就听到门外有人在急切地叫喊着屋里的人。

    “一定是虞旭哥回来了。”俞姗姗高兴地跑过去开门。

    凌姗知道门外不会是虞旭的，永远都不可能是了，所以凌姗也不期望是任何人的到来。

    当俞姗姗打开没关好的房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两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人员，口中还戴着口罩，看起来像医护人员。而他们一前一后的手里抬着担架，而担架上像是躺着一个人，是什么人看不清楚也因为天太暗。

    “你们是什么人啊？来我们这做什么？是不是走错路了你们？”俞姗姗疑惑万千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人。

    “这里是虞旭的家吗？”挡在前面的一个男人询问道，显然把眼光投向了正走过来的凌姗。

    “是啊，请问你们是找我的丈夫吗？”凌姗只好邀请他们进来，不知道他们想做啥。

    “哦，是就好。我们把你的丈夫给送了回来，可惜他现在性命危在旦夕，活不过几个时辰了，所以我们只好把他从医院里送了过来。”两个男人边解释着，边抬着担架走进屋子，把手中的担架轻轻地安放在地上。

    凌姗没等他们把完说完立刻去抓住担架，躺在上面的果然是虞旭本人，一点也没错，可惜他闭着眼睛满脸以至于满身的伤痕与泥泞让他看起来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这难道真的是他吗，凌姗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虞旭哥怎么会这样呢，是你们，一定是你们把我虞旭哥害成这样的是不是，我跟你们拼了。”虞姗姗一听是虞旭也宁死不信，凑过来看到这一幕时仿佛神智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眼光瞬间转化成一种既是悲痛又是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不速之客。跑上前气的直跺脚，张牙舞爪地怒吼着，简直像是要把他们撕成碎片，幸好被凌姗及时的拉住制止。

    “姗姗，我的好妹妹，别这样，姐知道你心中的痛，姐姐何尝不心碎呢，可是我们也是有苦衷与无奈的啊。这些不管他们的事，你别怪他们，听姐的话，别闹了到楼上去，先去静一静，好吗？”凌姗抱住了她泪水簌簌地掉落下来，把俞姗姗的衣衫也浸湿了。

    “好，我不吵，我也不闹，我听姐的话。”俞姗姗的意识好象恢复了点，但她没回楼上去只是默默地跪倒在虞旭的身旁，用着她那娇嫩的手抚去他脸上的伤口渗出来的血丝。

    一旁看着的两个医护人员也不禁被这一幕感慨了，但是多年职场那老练的经验又使他们狠下心来，装作熟视无睹。

    “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吗？我希望知道我的丈夫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凌姗擦干脸上的泪水，回头望了望虞旭，转过脸来恳求着他们。

    “你别这样，我们把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就行了，你也要节哀啊。”其中一个男人摘下口罩，叹息了一口。“你的丈夫之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是因为他去参加了一年一度的竞选天使的比赛，我想你也应该听说过这个赛制的残酷性。”这个男人向身旁的另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而今年的比赛很不幸，去了一万来个人，到最后没有一个获得胜利的，这其中也包括你的丈夫。很佩服你的丈夫，一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还是其中的幸存者之一，这是这些人当中几乎没有的。而很可惜，当送去医院时，也不是时间太晚，实在是他的生命力消耗太多了，救不回来了。所以我们也只好查到你家的地址把他送了回来。”那个男人相当干脆地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啊，准备准备吧。”另一个男人幽幽地叹息着打算走了。

    “等一下，可否麻烦你们再帮我一个忙，可以把我丈夫抬上楼去吗？你看我们两个女人也不是办法。”凌姗很为难地再三恳求着。 

    












为你的花不凋零(7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5:00
字数:2273

    为你的花不凋零(70)

    “大哥，好事做到底吧，帮了她们吧。”后一个男人说完便抬起担架，那个男人也只好顺便抬起把人送到了楼上。

    “别太伤心了，该走的还是要走的，节哀顺便吧。”临走时那两个男人还满心的劝慰着眼前看起来可怜的女人。

    “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你们会有好报的……”凌姗一直站在门口念叨着，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已走远，自己才匆忙跑向楼上。

    “凌姗姐，不好了，虞旭哥的脸色越来越差了。”当凌姗进来时俞姗姗发了命似的喊着。

    “糟了，难道他真要离开我们了吗？”凌姗扑上前跪在地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虞旭。“旭，你不可以就这样走了的，你说过……说过很多的事都还没完成呢，你不是要看你儿子吗，你醒过来，来看看你的儿子啊，他就在我的肚子里啊，你醒过来好吗？好吗？”凌姗喊道无声地啜泣，无论自己怎么推他喊他都没见用。

    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如此糊涂了，又犯老毛病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难道忘了吗。该想办法，想办法，赶快想办法。

    凌姗急忙擦掉干了又掉落的泪水，在房间里不停地走动着，思索着，她在想办法，用尽全身心地在想办法。

    “对了，这个我怎么没想到呢，羽毛！”突然间不知哪来的灵感，在眼前一闪，她刚来这个世界时碰见了天使雷克多，而他又给了自己一根羽毛，说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找他来帮忙。

    凌姗立即翻箱倒柜地找出那根羽毛藏的地方，此时她的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哀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最终的希望，希望是吧，拼手一博了。旭，你要相信我，我会救你回来的，就算豁出我的命也在所不惜。

    找到了那根羽毛，还是像先前一样的新鲜与光泽，凌姗颤抖地紧握着它。站到窗口的位置，闭上了眼睛，死死相握手中的羽毛，虔诚地期盼着雷克多赶快到来，救人一命。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长但凌姗知道那刻一定很快，雷克多拍着翅膀的风速般的迎面而来，飞进她们的屋里。

    “凌姗，好久不见。你这么急的默念我，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我帮忙啊？”

    雷可多还是和那时见到他的那样没变，连口气都没变，可是物事人非，自己却变了很多。

    “雷可多，求求你帮帮我，求求你了。”凌姗见雷可多像是看到了救星的到来，立忙跪下恳求道。

    “天使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凌姗姐的丈夫吧，你要我怎么做都行，只要你肯救我的虞旭哥。”俞姗姗见凌姗跪下来也赶忙跑过来乞求着他。

    “你们这，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嘛，用得着这样吗。起来，起来，我能帮的到你们的我一定全力帮，好不？起来了。”雷克多也一时被这情急给弄懵了，仓促地搀扶着她们站起来。

    “凌姗，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是朋友啊，用得着这样吗。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啊，真让我感到不爽。”雷克多也无奈地摇晃着头，对凌姗感到失望亏他还把她当成朋友呢，朋友之间用得着来这套吗，麻烦，罗嗦，俗气。

    “雷克多，对不起，其实我……”凌姗心情沮丧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是你丈夫吧？你急着叫我来是要我帮他的吧？”雷克多回转过身才发觉床上躺着一个人，走近才看清楚躺着的人已快奄奄一息了，马上便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是的，我是想求你救——”

    “先拿碗热的开水来，赶快，快。”没等凌姗说完雷克多像个急诊医师一样察看了虞旭的伤势，立刻严肃地传咐着。

    “我去，我去，凌姗姐这需要你。”俞姗姗疯一般地跑下楼去倒了杯开水上来。

    “再到你们的院子里摘一朵樱花的花苞，选颜色暗点的，赶快。”

    俞姗姗又第一个跑下楼去摘。

    “什么东西这么热？”雷克多感觉身后像有什么在燃烧似的灼烧着他的脊背。

    “什么？没有啊？”凌姗迷惑地看了看他身后。

    雷克多抬眼像是视察着什么，警惕而敏锐的眼光环视着这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在他进来的窗口停住了移动的视眼。挺起身来，走了过去，他把手伸出窗外顺手捧起那盆紫色的郁金香。脸上露出了欣然的神色，抿着唇对凌姗说道，“原来是这个，也幸好有这个。”

    “什么意思？这和郁金香有什么关系吗？”凌姗感觉雷克多说的话莫名其妙，仔细看了看那盆郁金香竟然发觉其中的一株在盈盈的发光。“看见了没有，它在发光啊。”上一次也是发光才预示了她宇海峰的生命走到了尽头，难道这也是一种征兆，等花开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凌姗敢拿性命肯定。“不能让它开花，要不然旭的生命就到头了。”凌姗急呼了出来。

    “怎么？你知道这其中的奥秘？”雷克多很奇怪凌姗竟然会知道这其中的意思。

    “我……我的一个亲人就是死于它的。”凌姗艰难地吞吐着。

    雷可多笑了笑，“你说错了，它是不会害人的，它只是提前告诉一个人的时间走到尽头了，也将离开了，就像油灯在灭了的时候烟消云散一样的道理。”

    “在我的立场认为它就是害人凶手，毫无疑问，它已经夺走了我的一个亲人难道还想夺走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个亲人吗，我决不允许。”凌姗情急之下竟想夺过雷可多手中的那盆郁金香想砸碎它，以此来消除这场噩梦。

    雷可多轻轻地对着冲过来的凌姗展了展他的翅膀，感觉一阵清风迎面而来，瞬间把凌姗刚才失智的神经给涤荡醒了，神魂跌倒着让雷可多给扶住，继而安慰着她。“凌姗，你先冷静点，这一切不是这盆花的错，这世界上的每一朵花它的存在都没有错，如果要说错就错在一直掌控着它们的人，是它们用错了方法，是他们太不懂情为何物了，所以导致了这世上的一切悲剧一次而一次地发生。知道吗，人能掌握命运的坎坷程度，但唯一掌控不了的是各自的感情，因为这是生为一个人最脆弱的灵感神经和最后的生命底线。” 

    












为你的花不凋零(7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5:00
字数:2372

    为你的花不凋零(71)

    凌姗沉默着没说话，她走到虞旭的身旁，说道，“这一切能怪我吗，我现在真的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人，如果一定要失去那就失去我好了，反正我是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因为我是个不速之客，是我害了他。”

    “好了，其他的都别说了，现在救人要紧。”雷可多拿过俞姗姗递来的樱花花苞，把它放进了滚烫的开水里，然后又摘除了那朵在闪闪发光的郁金香的花朵，也一起把它放入了其中，搅拌在了一起。

    一瞬间樱花和郁金香逐渐地融化了，吐出了它们所有的色泽，就像在生命告尽的那一刻仿佛还要将什么遗留在这世上一样。

    逐渐的两种颜色融合在一起成了鲜红色，那种红透着黑又带着丝丝惨淡的黄，整一个就像杂七杂八混合在一起的污水，看起来让人作恶。

    雷可多让凌姗把这碗药端好，随之用自己左手那短短但锋利无比的指甲在自己的右腕上割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了出来，让一旁凌姗和俞姗姗看的目瞪口呆。

    雷克多把自己的血滴进那碗亲手酿制的药中，血红的颜色一下子又融入了其中，整碗药的颜色也由污色变成了灰色，为什么变成灰色谁也不知道。

    “把这碗水喂给他喝了吧，赶快，要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雷可多谆嘱着，一边又从自己的衣袖口上扯了一段丝条在自己的手上做包扎。

    “谢谢你的帮忙，雷可多，这次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等凌姗把这碗看似神圣的药水喂给虞旭喝完后，对着雷可多感激不尽。

    “你也先别谢我，这事情还没完呢，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他刚才喝的是两种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花种植物；我刚才只能用天使的血才能溶解它们之间融合在一起才能产生的一种剧毒，你想知道结果吗？”雷克多转过身来看着凌姗。

    “难道你刚才给他喝的那些药，一点用处都没有吗？”凌姗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快疯了，她原本还想要好好的庆祝虞旭的重生，可是结果却是如此的要人命。

    “当然有用，可这效果只能维持两天的时间，两天后他依然得灰飞湮灭的死去。因为这其中还缺少另一种花种。”

    “什么花种？我去采或买不就可以了吗？”

    “你以为采或买真能得到它吗？”雷可多觉得凌姗的话好天真，不禁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这类花连我也不知道它长在什么地方才有，你哪来去买或采呢？”

    “那……那到底是什么花啊，你说啊。”凌姗焦急地要命。

    “白色的百合。”雷可多淡淡地回答。

    这个花的名字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了凌姗的心房上，一刀又一刀，疼的缓不过神来，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的那种窒息。

    “雷可多，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注定两天以后我的丈夫必定要灰飞湮灭，魂飞魄散了吗。你知道吗，如果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那种感觉简直比杀了自己还难受啊，你懂吗？”凌姗看着雷可多哭述着，她真的好难受也好痛苦。

    “这我知道，因为我在尘世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那时，我的爱人眼睁睁的看着我躺在血泊中死去，而我在那时候却连最后一句告别的话也说不上，就带着遗憾来到了这里。你说我会不明白你的感受吗？”雷可多回忆着往事历历在目，心痛的那种感觉还留在心头。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让你想起过去的，我真是不是故意的。”凌姗一时才发觉自己把这个世界当作了自己的中心，而别人仿佛就不存在不重要了，真是糊涂的要命。

    “你真的想救你的丈夫吗？”雷可多想了很久，犹豫不觉地看着凌姗。

    “是。”凌姗坚定地回答道。

    “难道你也可以连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不要，而去救你丈夫的命吗？”

    “可以，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舍弃，就算连自己的性命也可以。”凌姗不禁回头看了看虞旭。对不起，旭，我不能答应你的承诺，我实在看不到你在我面前离去，既然要痛苦地看着你离我而去倒还不如你快乐的活着，我一个人走，这样我也能走的安心。

    “你真的决定了吗？”雷可多最后一次询问凌姗，他不想等她后悔了再舍弃。

    “是，雷可多，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相信你，我从你的眼神里也看到了一个最终不是办法的办法。你就让我去做吧，我能办的到，我不怕死，为了我的爱人。”

    “好，那就跟我走吧，我会带着你去你能达到的那个地方。”雷可多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虞旭，“还需要告别一下吗？”

    “姗姗，姐要走了，替姐好好照顾你虞旭哥，好吗？”凌姗走到一直在细心照料虞旭的俞姗姗身旁，可亲地对着她告别。

    “凌姗姐，你要走去哪？”刚才一直在替虞旭擦洗上身的俞姗姗也没去注意凌姗和雷可多的对话，所以不禁疑惑万千。

    “姐要替你虞旭找最好的药方子去呀，你虞旭哥现在的身体还没算好。所以呢，在姐不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哦，记住了吗？”好妹妹，姐要是永远也回不来的话，你就替姐一辈子照顾你的虞旭哥吧，我相信你会适合他的。

    “哦……那好吧，凌姗姐你可要早点回来啊，还有找药方子的时候要小心啊，比如说山上可能也有猛虎野兽之类的啊，还有——”

    “姐知道了，你也不用多说了，你的心意姐会不明白吗？好了，姐走了，好好照顾你的虞旭哥吧，你自己有要多注意身体啊。”想说再见，可能永远也不见了，还是别说那些离别感伤的话了。

    凌姗凑到虞旭的枕头边，轻声地在他的耳畔说着，“旭，只要你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个你曾经爱过的怀念过的一个叫姗的女孩子就行了，别的不要太多，还有活着就要快乐与幸福，这是你说的，你是对的，爱你不说再见。”

    凌姗深情诀别地在虞旭的脸上轻轻的一个吻，爱无它意，因为爱你的人要你活着就是对彼此最快乐的事，记住。

    “雷可多，我们走吧。”凌姗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像是看到了浩瀚渺茫中的希望。

    雷可多从后背拥起凌姗的腰肢，随着那白色的追尾，瞬间消失在了云层中。

    不知不觉地何时，虞旭的眼眶里滑落出一滴泪水，晶莹的，剔透的，心碎的，也是无奈的…… 

    












为你的花不凋零(72)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6:00
字数:2061

    为你的花不凋零(72)

    雷克多告诉凌姗，救虞旭的唯一方法就是要掌管这世界的三大天神准允他活过来，除此以外是没任何办法的。而要见到天神的唯一途径在这次竞选天使赛制结束后就已经关闭了通往前进的大门，而另一条路则是这个世界最高的顶端中心。而那里居住着天使中最年长的统领者，也是掌握去天神方向的直接途径，只要让他准允便可有见到天神的一丝希望。

    但也知道，想请求天神的帮助救人不是件容易的事，他们会设下重重的考验，如果一关通不过便由可能因此死在半途中，更别说救人连救自己都无望了。

    但对于这其中的一切孰轻孰重凌姗也已抱着誓死的态度了，死了也无所谓，只可惜肚子还有着孩子；但只能对不起他了，万一有个闪失，一家三口人一同消失在这世界上也好，无牵无挂的。

    “雷可多，我们已经飞了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到吗？”穿梭在浓浓的叠云里，迎面而来的大风大雾的凌姗睁不开眼。

    “怎么？还受的了吗？要不要停下来歇息一下？”雷可多放慢了飞行的速度。

    “不用，如果你累了的话那就歇息一下吧。”凌姗在这时候对累已经毫无知觉了，死都不怕还怕累吗，只是这个被雷可多抱着飞行的姿势实在不觉得怎么好受。

    “呵呵，如果你能受的了那我们就继续赶路要紧，我看也应该快到了吧。”雷可多一只手抱住凌姗，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两块像口香糖一样的东西，随即往自己的口里放了一块嚼了起来，把另一块递给凌姗。“吃吧，这能补充体力，可是上好的良药和补品。”

    “这……这也是补品啊。”凌姗接过来看了看，怎么看也不像他说的那么好，出于实在有点饥饿也只得吃了它。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像有了很充足的体力？”雷可多笑着问她。

    “嗯……真的不错哎，还真好吃，要不再吃几块吧。”凌姗越嚼越有味干脆吞了下去，咸咸的就像葱油饼的味道。

    “不好意思啊，我出来时就只带了这么多，不过你放心，就这么一小块等于补充了一天的食物与体力，多吃可会撑坏身子的。”雷可多苦笑着。

    “啊，这样啊。既然我们都吃饱了，你可否快点呢，我丈夫的性命可随着时间在流逝啊，我等不及了。”凌姗焦急地想跺脚，但一脚跺下去发觉自己是在几千米以上的高空，一时吓的心惊胆战。

    “好咧，那抱紧我的手啊，我们这就飞速前进。”话音未落雷可多嗖地一声，其速度和火箭有的一拼。

    也不知飞了多久，凌姗感觉四周的温度降的特别快，寒冷的西北风呼呼地迎面吹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在她的全身上下狠狠的划下伤口。

    “冷吧？”雷可多感觉的到凌姗瑟瑟地发抖着，随即用左边的一个翅膀折卷下来拥住凌姗的全身，而只用着剩下的一个翅膀飞行。

    “你这也行啊？不用管我，这点冷我还受的了。”凌姗感觉的到翅膀里的温暖就比穿了几件貂皮大衣一样的暖和。

    “放心，这点技术我还是行的，可别小看我哦。”这边的风力实在太过猛烈使得雷可多飞行的有点摇摇欲坠。

    “这地方那么冷，我们这又是到哪了？”

    “天山的周边，如果到了天山的顶端那地方更冷的让人难以立足，你现在可以向下看看地面是什么样的情形。”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快到了吗？”凌姗低头俯瞰下面，只见地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估计那应该是雪后的遗景。

    “是啊，快到了。抓好我，我要直线上升了。”雷可多把那对翅膀往后并齐，纵身向上，飞速的上升着，使得凌姗的脸部皮肤就像抽气一样的直往下耷拉。

    凌姗没敢开眼也开不了眼，总之这种像火箭上升的速度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凌姗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脚稳稳地踏到了一块冷冰冰的平面，而且这平面还有点软软的。

    “这到了吗？这是什么地方啊？”凌姗睁开眼，看看四周荒芜而白茫茫的一片，坑坑洼洼的都有，脚下是几尺厚的积雪。

    “这里就是天山的顶峰啊，怎样，地方大吧？”雷可多站在她身后，颇为感叹地看了看四周。“其实，这我也有好久没来了，感觉还挺不好的，你说呢？”

    “当然不好了，什么人或草人都没有，冷还冷死人。雷可多，我要快点办我的事，要不然我的丈夫就没希望了，求求你赶快带我去好吗？”凌姗抖擞着。

    “你看，那里面住的就是我们中年龄最老也最有权威的天使了。”雷可多手指不远处的一棵枯木。

    “什么？就住这里面？不会吧，这里面能住人吗？”凌姗赶忙跑过去想看个清楚，呈现在眼前的是一棵被寒风吹的颓废而凋零的死树，虽看是蛮高大但的确是一棵枯树，还有着斑斑点点的腐洞和裂痕，一点也没有生机的气象，怎么看也不可能里面有人住。

    “是谁在外面吵闹？不知道这里不欢迎外人吗，请外面的不速之客走吧，要不然等老夫后悔了你就走不了了。”凌姗话音刚落，这棵枯木突然间发出一种年老到只有几百岁人才有的声音，听声音还是很气愤的模样。

    凌姗不禁被吓得往后一跳，难道这树成精了不成？

    “这老头就这样，脑子古里古气的，连言语都透着迂腐气，你别见怪啊。”雷可多走了过来对凌姗抱以歉笑，“我去跟他说。”

    “沈老头，快开门，是我，我有事。”雷可多毫不客气地大喊道。 

    












为你的花不凋零(73)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6:00
字数:2063

    为你的花不凋零(73)

    凌姗还头一次见雷可多有如此不礼貌的一面，不禁让她大吃一惊。

    见没门没开，雷可多的语气稍微婉转了些，“沈大爷，开开门，我有事啊。”

    又过了一阵还是没见动静，凌姗奇怪地问道，“这里面应该没人吧，我刚才听见说话的声音好象是这树发出来的。”

    “沈爷爷！我是雷可多啊，你开开门行不，我有万分的急事，你看我还给你带你最爱喝的酒来了。”雷可多嘿嘿的奸笑着，还顺便向凌姗眨了眨眼皮。

    凌姗可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也不知他在戏弄着什么把戏。

    可说来也怪，只等雷可多话刚完，这门就吱呀的一声开了，里面还回答道，“还不赶快进来，站在外面想成雪人啊。”话里毫间还透着一种莫明的满足劲。

    枯木中开了扇不小的门，从外向里看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老头啊别的都行，就中这招。”雷可多用手附在嘴边向凌姗轻声地偷笑着，“走，我们进去。”

    “是哦，这地球人都知道了。”凌姗笑着摇头，真是服了他了。

    当俩人的脚步刚跨进里面时后面的这扇木门就及时的关了上，里面的设施与布置让凌姗真的瞠目结舌。这里和经常乘坐的那“心远”有着明显的区别。如果说“心远”里摆放着的是公共设施与坐椅的话，那这里则是个如科学家研究中的实验室，一切设备与器具或家用品都摆放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最特别的还是一侧的墙壁，有着一只与人一般大小的白色时钟挂在上面转动着。而向里走则看见一个坐在一条白色毛戎犰皮坐椅前背对着他们的一人，好象兀自还在忙着什么。

    “小多啊，你带了什么人来这里啊？难道你不知道这天山是不准随便带凡人上来的这条规矩吗？”坐着的那人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啊。”雷可多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凌姗能听的出说话的那人是个老人，至于是如何的老也未曾得知。

    “你知道还随便带人上来，是不是不把我这个年老的长辈不放在眼里了啊，你们年轻人啊做事就是这样的莽撞。”那人站起来拉开坐椅，转过身慢悠悠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这回看清楚了，是一个长白长的老头，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银白色的长发齐腰而贴，雪白的长须直落垂下，满脸的皱纹竟还能看的到容光发亮的姿色。可凌姗有一点就不明白了，说那老人是天使可他却没长着像雷可多一样的翅膀，整一个就像凡人。

    “沈爷，拜托，你不总是这样在说我们的吗，太老套了，一点创意都没有，亏你还整天在这里研究个啥胡乱东西呢。”雷可多像个小孩一样撒娇地站在他背后，用两手放在他所谓的沈爷的肩上。

    “尽没大没小，你这孩子，这些人当中就你最爱给我捣乱添麻烦。”沈爷气嘟嘟地摇着头，“你说带给我最爱喝的酒呢？酒呢？”沈爷滩开手向雷可多伸手要酒。

    雷可多一言不发的傻瞪了瞪眼睛，非常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说没有。

    “你呀，就爱用这老套子来骗我，还说我没创意呢，也不说说你自己。”沈爷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下次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可你这次不还是上当了吗。”雷可多嘿嘿地笑着。

    “她是谁？你带她来这做什么？”沈爷指着凌姗，一副藐视敌人一样的目光看着她。

    “我这次来吗，就是为了她而来的，所以无论如何这次你都要帮帮我哦。”

    “帮什么？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要我怎么帮，我告诉你，我这老头子呀什么也帮不了了。”沈爷挥着手转过身表示拒绝。

    “爷爷，求求你帮帮我好吗，我的丈夫他快死了，我不想让他就这么离开我。”凌姗急了。

    “你丈夫死是死是活的管我什么事，去去去，都出去。”沈爷来了副赶人的架势。

    “大爷，老爷，老爹，爷爷，我都答应帮人家了，你这么无情你要我以后在人家面前怎么做人啊。”雷可多阿谀着。

    “随叫你到处去结交朋友，这是你的事应该自己来解决，找我算什么男子汉。”沈爷怒气冲冲地训着他。

    “好，你不帮我是吧，亏我还把你当成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亲人来看待，来爱，还时常的关心你。今天就要你帮我个忙都不帮，算我看错了人，你比那恶魔还无情无义，我以后再也不会来看你了，哼！”雷可多拉起凌姗的手愤懑着预备走人。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我是恶魔？”沈爷一把叫住雷可多，这下可气了，自己的身份明明是个维护这世界安全与秩序的天使，就这么一下子变成了恶魔，那还得了。

    “难道不是吗？亲人有难你不帮，这是无情，凡人有难，你不救，这就是无义。想想看，这无情无义之人还能当天使吗？不比恶魔还——”

    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硬生生地落在了雷可多的脸上，无个火辣辣的手指印就像印章一样嵌在了上面。

    “你不帮就不帮，你凭什么打人啊。”凌姗既是气又是委屈，比自己年长的人就可以无缘无故的打人吗，这太不象话了。“雷可多，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你有本事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沈爷忿忿地指责着，发誓好象要以杀某人来证实自己的清白一样的气势汹汹。

    “没事，这老头没别的本事就爱发牢骚和臭脾气。”雷可多用手挡着自己的半边脸把头瞥向一边，不予理睬他。 

    












为你的花不凋零(74)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6:00
字数:2066

    为你的花不凋零(74)

    沈爷气得直跺脚，他万万也没想到平时最疼爱自己并且也是自己也最爱惜的一个小辈今天竟会说出如此伤自己心的话。

    “要我帮什么，说吧，如果我办不到的话就不用再开口了。”沈爷最终在各自的僵持中还是甘拜下风，底气不足的说着。

    雷可多在私底下嘶牙咧着嘴，虽然脸上痛但还在挡不住内心的那份喜悦，苦肉计终于成功。

    “爷爷，我刚才也是一时的气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头啊。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善良的天使了，人人爱戴就更不用说了——”

    “得了，少来这套，这客套话我在你那听的还不够多吗。”沈爷打住雷可多滔滔不绝的屁话，“说正经事。”

    “爷爷，那就谢谢你了，事情后我一定给你带来最好喝的酒。”雷可多高兴的吐了吐气，“事情是这样的……”

    沈爷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瞬间变的异常凝重，半天说不上一句话。

    “爷爷，这忙是不是很难帮？”雷可多看的出沈爷的心思。

    “这没经过天神他们的同意，擅自让凡人进入他们的私人区域，这罪责要是被他们知道了可不轻啊。”沈爷思前虑后的踱着方步。

    “难道我们就这么白来了，我可不甘心。”雷可多坚定自己的信念。

    “还有一点，如果就这么进去了也不知道能漂流到哪个地方，要是过不了他们设下的关卡就随时可能死在那儿，难道这你们都没想过吗？”沈爷一一例出其中的厉害与危险，时不时地还劝慰着让她们放弃这个念头。

    “不行，就算死我也要去。沈爷爷，我求求你了，你就让我进去吧，你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凌姗急的给那沈爷跪了下来，苦苦哀求着。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固执呢，先起来，起来。”沈爷忙去拉凌姗。

    “要是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凌姗只得使出最后的杀手锏，除此之外她真的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了。

    “爷爷，你看人家都给你跪下求你了，你就答应人家吧，要不我也给你跪下来。”雷可多看着这老头还真不通情达理。

    “瞎闹。”沈爷呵斥着雷可多还添乱，“你先起来，这总得让我事先做好思想准备吧。”

    “起来了，老大爷子答应你了。”雷可多立刻伸手把凌姗拦起。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凌姗起来后感激个不停。

    “我老头子也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但要顾及的到性命与安全，我最后还是要问一句，你真的决定了吗？”沈爷走到那大时钟面前沉重地叹息道。

    “嗯，沈爷爷，你就让我进去吧。为了我的爱人，我什么苦都受的了，死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恐惧的符号与意义。”凌姗肯定地回答。

    “好，那你过来吧，我这让你进去。”沈爷把凌姗招呼在一旁。

    沈爷深吸着气，就像是要发功一样，看的出他在拼劲全力，只是看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沈爷面对着那时钟，神情凝聚，一瞬间在他的背后渐渐地长出了一对强硕有力的翅膀，翅膀又回收缩在他的胸前，一会又猛的张开，顿时万道光芒散聚而开，那光的强度足有一颗原子弹爆炸的强韧与威力，只的伤害不到人，因为沈爷的目标对准的是个大时钟。

    这一招，使得一旁的雷可多与凌姗目瞪口呆，他们还真没见过有如此的威力在面前呈现过。

    强光随着沈爷的翅膀慢慢的向后缩而渐渐的褪散了，而刚才在他们面前的明明是一个大时钟转眼间变成了一个大空洞，变化多端的虚幻彩色萦绕在里面，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进去这里，就能见到你想见到的那些神了。”沈爷从桌子上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汗珠。

    “好，那我这就进去。”凌姗激动地快步而前。

    “等一下，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还是得事先通知他们，要不然你肯定是进的去而出不来。”沈爷拦住凌姗的步伐，随即从自己的背上狠狠的打算抽取几根羽毛下来。

    “爷爷，还是用我的吧，为了这事你已经帮的够多了，我怎么还能再让你减短寿命呢。”雷可多劝阻着沈爷。

    “傻孩子，只要有你这句话，爷爷少活几年又能算的了什么呢。再说你那稚嫩的羽毛能号召的了谁，又谁会把你放在眼里呢？臭小子。”沈爷笑哈哈而从容不迫地扯下背上的几根羽毛，随即把它们放飞进了那虚幻的空洞里。

    “沈爷爷，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的你恩德，要是我凌姗还能活着出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凌姗感激涕淋地又一次给沈爷跪了下，对于眼前的这个善良的老人凌姗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这不是给我折寿嘛，好了，好了，快起来了。时间也不多了，再过几分钟这大门就会关闭了，到时候我可没这个能力再打开了。”沈爷笑呵呵地扶起凌姗。

    “我陪你一起去，这样也好做个伴。”雷可多争先恐后地要进去可被沈爷给拦了住。

    “你瞎胡闹些什么，你要是和她一起进去，她非死不可。”沈爷怒斥着。

    “雷可多，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谢谢你，要是我还能活着出来，我一定……”

    “一定得请我吃大餐，可别忘了，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活着出来啊。”雷可多为了避免悲伤的情绪，自己先开起了玩笑。“这根羽毛也许帮不了你什么，但却带着我最诚挚的祝福，我祝你一定成功，凯旋而归。”雷可多毅然地在自己的背上扯下一根羽毛，放进凌姗的手心。 

    












为你的花不凋零(75)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7:00
字数:2077

    为你的花不凋零(75)

    “嗯，说好了就一定答应你，谢谢你们，再见！”凌姗虽然不舍但还是坚定的踏了进去。

    后脚刚踏进，虚幻的大门就立刻闭上了它的通道，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与平静。

    一脚踏出，出现在凌姗面前的竟是一个浑然忘我的天地，一片茂密而无边的丛林。脚下却是贫瘠的黄土地，与此情此景完全不符，整一个就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凌姗向后看了看，那道出来的门已完全消失无踪影。

    凌姗不太相信天神所管辖的区域是不是就是这里，记得刚来天堂的那时，还是在卡纳的宫殿里停留过，看起来那才是真正的住址。可现在真的好比在十子街头徘徊，不知道该往哪走。

    “算了，一直往前走才是正确的。”凌姗坚信笔直往前走才是正确的选择，因为电视里一向以这种方式来解脱迷团的束缚，希望这次也是。

    走进这片大森林，一点也没有那种幽幽秘秘的感觉，整一个就是堂而皇之的到处充满了破碎的感觉。也没见到一个动物的踪迹，树木与灌木丛都一副耷拉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想起那时和宇还峰一起去过的那片到处充满神秘感的大森林，回忆起来还是美美的，虽偶然有着淡淡的凄凉与忧愁，但那只能是过去了。

    走了好一阵子，凌姗也觉得口渴了，森林里也找不到一条溪源，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当头批盖而下，让人无处躲藏。

    凌姗只得快步走出这令人不舒爽的境地去寻找另一条通往希望的道路。

    终于走出这片如死亡地带的森林，可呈现在面前的更是一片比死亡地带还荒凉绝望的地方，眼前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荒漠，被骄阳折射而成金色刺眼的沙土随着风漫天飞舞。

    这更是一条通向死亡境地的迷路，凌姗掉过头想折返，可后面的那片面森林却无见影迹。什么都没有了，也只剩下一眼望不到边的沙漠，此时凌姗才发觉自己正站在沙漠的中央。

    难道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吗？还是海市蜃楼？凌姗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怎么会到这个地方。难道自己得死在这荒芜人烟的荒漠吗，不想，自己还没救回丈夫之前凌姗不想这么快死。

    凌姗给自己打着气，努力，加油，坚持，一定要走出这片沙漠。

    凌姗呼了呼气，发觉吸进嘴里的空气都是灼热的发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走吧，

    凌姗走了好久好久，自己也不知道用意志挺过了多长的时间，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但她在模糊中好象看到了什么，是希望吗？不知道，眼前好象有样东西在发光发亮，是那种熟悉的紫色。

    凌姗咬着牙艰难地挪动着僵持了的步伐，终于挺到了那紫色的一小块地方，昏厥了过去。

    等凌姗醒来发觉还是在原地躺着，只是地面上的沙土更加的让人无法忍受的焦灼与发烫。

    凌姗看到了眼前这棵将要奄奄一息的紫色郁金香，低垂的叶子与死寂的花朵，俨然一副无法活下去的姿态。这不禁让凌姗感到心疼与可惜，真想救救它，可现在自己也无法自保了，还拿什么救它。

    那朵花好似有着灵性，见凌姗靠近它就依附在她的手臂，还时不时地在她的手臂上磨蹭和上下摩擦着，好象要从凌姗的手里得到些什么。

    凌姗不觉得它会动而奇怪，因为本身一棵郁金香能独存在这炎热而干涸的沙漠上就是一个奇迹与惊讶。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凌姗低下头看着它。

    郁金香点了点头，依旧摩拳擦掌地在她手臂摩挲着上下的举动。

    “我渴了，我渴了……”凌姗仿佛听见这四方吹来荒芜的尘风中好象有人在说话。

    凌姗向四周扫望着，可没见有一个人影，这是哪来的声音？凌姗以为这是幻觉，便也没多在意。

    可正当凌姗回过头去时这声音又在耳边回荡而起。

    “是谁在说话？你可以出来吗？”凌姗大声的呼喊着，声音伴随着猛烈地狂风肆意地戏逐着地面上的尘土。

    “我就在你的身边啊，就在你的手边。”

    “是你吗？郁金香，是你在说话吗？”凌姗这才发觉手臂旁的郁金香正点着头。

    “可这没有水源，我哪去给你找水呢？”凌姗焦急了。

    “我可以喝你的血吗？”

    “什么？喝我的血。”凌姗听后一阵寂怕。

    “是啊，只有你的血才能解我的渴。”

    凌姗低下头，轻柔地抚摸着它，她想我也走不出这沙漠了，既然要死在这何不在临死的那刻而给另一个生命延续下去呢，这样死了也会快乐啊。

    “好，我给你喝我的血，反正我也活不下去了，死一个救一个值得。可是我死后，可怜的你又该如何存活在这荒漠中呢，我真担心你。”凌姗从怀里掏出雷可多送给她的那根羽毛，那是一种比雪还要炽热的色彩，它是生命中最纯洁而绚丽的那道光彩。

    凌姗看着羽毛，沉默了，但她还是握住它毅然地往另一只手腕割下去，鲜血顿时如热浪翻涌而下，一汩汩地落在那紫色郁金香的花瓣上，叶片上。火红的血色染红了它周围的一大片，它顿时如雨后复苏的新生命，挺腰而立，闪着它独有的最绚丽的色彩，那是种紫色，比晚霞那最后的一抹夕阳还艳丽，也比血的颜色更让人信服与震惊。

    它昂首阔立，面对着凌姗它露出微微的一笑。凌姗也对着它笑，笑过之后就倒下了。

    当凌姗再次苏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已身处另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到处充斥着紫的彩色，而且是那种最美的，最神秘与虚幻的。 

    












为你的花不凋零(76)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7:00
字数:2062

    为你的花不凋零(76)

    “凌姗，恭喜你已经闯过我设下的第一道由虚幻而成的关卡了。”这时一个男人向凌姗走了过来。

    “那我可以救回我的丈夫了吗？”凌姗清楚地看到这男人是掌管人口的卡纳之神，一种莫明的亲切感在心里萦绕着。

    “还有两道关卡你必须得闯过没，这事情才可商量。不过对你刚才那为了一株植物而表现出的自我牺牲精神，我可以直接把你带到那第二道关卡上，可不知你准备好了没？”

    “好，好了，你马上带我去好吗？”凌姗迫不及待地恳求着卡纳。

    卡纳对于凌姗这副热情与不要命的举动真的有点吃惊，但还是惋惜地摇头叹息着。

    “卡纳，你可以走了，这儿就由我来吧。”恍然地一瞬间空间突然的转化成了一片漆黑的地方，什么也看不到。

    卡纳在那声音出来之后，对凌姗说了句，“希望你也同样闯过。”就这么一阵风去的不见踪影。

    “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我一定要闯过你这关，你快出来。”凌姗大声嚷道。

    “好不规矩的女人，乱喊乱叫的，一点素质都没有。唉，不过你在我这结束生命也许是你的荣幸，你应该替自己感到欣慰与高兴。”凌姗的眼前突然闪现出一片模糊的光芒，模糊后慢慢的清晰了。出现在眼前的就仿佛一束聚光灯特意的打在他一个人身上，而这人站在高高的前台上，一种军临臣下的感觉。

    这是一个留着齐腰长发的年轻且英俊的男人，高挑的身躯后是随风摇曳的黑色披风，只是鬼魅而邪美的笑容总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知道我是谁吗？”这男人邪邪的笑着看凌姗。

    “不知道。”凌姗堵了堵气，告诉着自己千万不可害怕。

    “那好，我就告诉你吧，我就是掌握你们凡人生死的天神，我叫纷德，兴会！”男人清淡的说着，随意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长发。

    直觉让凌姗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恶心，且不管他是不是天神总之就让人看了不舒服。

    “你在心里骂我很恶心是吗？”纷德冷笑着。

    “你怎么知道。”凌姗颇为惊讶。

    “别忘了我是天神。”纷德一改刚才冷俊笑意的脸色，“好了，给了你够多存活的时间了，现在就决定你的生死吧。”

    随即他抬起左手摆放在正前方，一会上空就飘扬着纷乱而虚无的樱花花瓣，纷纷扬扬的齐聚在他手心的下面，一直到落下来的最后一瓣轻轻地躺下。

    凌姗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眨一下眼睛都会令自己浑身难受。

    他抓起后面的那件长长的披风往前一甩，披风遮盖住那樱花而过，只这么瞬间花瓣就变成了一堆堆累叠而成的骷髅头。

    一个个的骷髅头就像小山一样层层叠叠的堆积着，一双双充满着只有从地狱透射而来的阴冷与寒意在那些骷髅空洞洞的眼里直射而出，让凌姗不禁吓的往后退了几步。

    “告诉你，这些骷髅头都是活的，只要人一接触它，它就会咬住你不放，直至你被它撕下咬碎为止，而你的任务就要把这些骷髅头去造成一个最美的坟墓。”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给你自己造的一个坟墓啊。”纷德哈哈地笑着凌姗的愚蠢，“如果你不动手去做的话，那你就永远在这呆着吧，别说还能闯出我这关，就连你来这的目的就更别异想天开的完成了，你自己掂量着吧。”话音一落那纷德便转过身去消失在了这一片黑暗中，黑暗中还留有他那令人恐惧悚然的笑声。

    凌姗想说些什么但已是来不及了，她万万没想到这天神中竟会有如此心狠手辣的存在者，难道这也配做天神吗，这天下真是大乱了。

    生气归生气，站在这星光点点的余光中的凌姗心里不免还是害怕的，因为在她面前的竟会是一个个会动会咬人的骷髅。但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何况自己已经来到此了，难道就这么放弃吗，绝对不行。

    凌姗给自己打着气，但心里的余悸还是忧心忡忡的徘徊在身边，在耳际，以及呼出的每一丝的空气里。凌姗跨着沉稳的步伐前进着，她告诉着自己，就算造一个坟墓也绝对不会是给自己的，因为自己得活着走出去，得去救虞旭，得和他一家人的团聚。

    当凌姗感觉像是触摸到了什么时，手指的冰凉一下子如电流一样导入心间，冷汗顷刻间冒了出来，想缩回手，但她没这么做。一把抓起一个，听见它在发出咯咯的牙齿摩擦的声音，幸好抓到的是头部，这声音虽然令人心惊胆战，但凌姗凭着自己心里的感觉把它放到了地面一个适当的位置。

    一个又一个的摆放着，凌姗感觉这骷髅头根本就没想伤害她的意思，所以也没咬到她的任何一边。

    “啊……”凌姗凄厉地叫了起来。

    想着不会咬人但世事却不遂人意，这时一个骷髅头狠狠地向着凌姗的胳臂咬下去，顿时鲜血就渗了出来。骷髅头对血好象异常的兴奋与敏感，咬到了就一动不动的回味着那滋味。

    接来来的那些骷髅头仿佛都像中了邪一样的疯狂地扑向凌姗，各咬各的部位，凌姗一时觉得好虚弱，好疼痛，浑身就像没了劲一样。

    这时凌姗脖子上的那条项链突然间发出熠熠生辉的刺眼的光芒，使得那些咬着凌姗各部位的骷髅头一时都摔落而下，发出一种惨叫的悲鸣，那种凄厉而痛楚的嚎叫里充满了各种的色彩，就像生命在到了尽头的那刻发出求救的哀号。 

    












为你的花不凋零(77)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7:00
字数:2053

    为你的花不凋零(77)

    “旭，是你吗？我知道是你在救我和帮我，求你收回你的光芒吧。我想它们都是好人，死后的灵魂没了寄托才发泄在我身上的，它们很可怜，我能听的到，感受的到。”渐渐地那条项链收回强烈地光芒，变成了微弱的如萤火虫一样的荧光闪耀在凌姗的胸前，好象随时准备拼死一博的对抗。

    “我知道你们都很无奈，你们一定过的也不好，我能体谅你们。我这次来这里是想救我的丈夫的，我希望大家通融一下，让我闯过这关，好吗？”

    一时间那些骷髅头纷纷上串下跳的围在一起好象在商量着什么，立刻又组合成一个高大的骷髅头呈现在凌姗的面前。

    “姑娘，我们也能体谅你此时急于想救人的心态，但我们的灵魂与意志已被纷德给控制了，我们逃脱不了他的掌控，所以我们也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帮的了你们吗？如果我可以做到，我马上就去做。”

    “你可以使我们的灵魂获得解脱，从而使我们得到精神上的解放，这样我们才可获救了。”

    “那怎样才可让你们灵魂获得解脱呢？”凌姗心里万分的焦急，她也没料到死后还有如此的痛楚。

    “你身上有根天使的羽毛，只要再醮上你自己的血分别把涂抹在我们各自的头盖骨上方，这样我们就可以从此获得释放了。可是这样做急有可能会用光你身上的血而死去，你愿意这样做吗？”

    “旭，就算我救不了你，你也应该为我而感到高兴，因为我们可以在临死前救了那么多的人，使他们获得永久的解脱与释放，从而升华可以重新做人。知道吗，我们这是在积德，就算死了也无憾了。”凌姗对着脖子上的项链喃喃细语着，直至项链退去最后的一丝余光。

    凌姗拿出羽毛，从刚才被它们咬开的伤口醮出血，一个又一个的替它们敷上净化的钥匙与大门。

    “这……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这个样子的。”纷德重新出现在那上方，看着台下通红的发亮使自己的双眼犹如中了芒刺般的难受，惊讶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台下造着一座由心字形状组成的坟墓，火一般的色彩使这个黑色的空间越发透亮，惟美而不失情绪，神秘但充满着筹措，细细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流与心递。

    “天神，我已经按造你的要求完成了一座最美的坟墓了，可是这座坟墓我是造给这世界上最残忍不堪的不是人的人的。”虚弱中凌姗坚强的挺着身子笑着看纷德那出丑的样子，虽然已完无体肤还到处溢着血但她的希望还没破灭。

    “好，算你厉害，接下来我看你怎么死。”纷德气呼呼地用风衣猛烈地一挥，使凌姗又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个纯白色的空间也是一个极度安静的世界，凌姗在这片白色中看不到任何的尽头与杂念，仿佛一切就想是浑然天成的尽数。

    凌姗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而站立不起，只得用双手支撑着上身，身上的血还是不断的从身体的四处溢出，把这本留不下任何杂色的地方却染上了一片又一块的血迹，看起来极其的难堪而重创。

    凌姗知道这又是另一个天神的地方了，但她觉得很对不起那未曾谋面的天神，因为她已经把这干净而华丽到不参杂任何杂质的地方给弄脏了。

    “你很幸运呀，竟然能达到我这里。”这时维斯从一扇门外走了进来，穿着旗袍的她显得格外的成熟与蛊魅，还冲着凌姗坦然的微笑着。

    “不好意思，我把你这地方给弄脏了。”凌姗咽了咽口水，想站起来但还是无济于事。

    “这你倒不必担心，但是你看你，你都成这样子了还怎么闯我这关呢。”维斯还是面带笑容地走到凌姗跟前，微微的趋下躬看着凌姗此时悲惨的境遇。“为了都不不知道连自己性命能不能活下去而去救你的丈夫，你认为这值得吗？”

    “值得。”凌姗坚定的眼神回着维斯那神秘的目光。

    “好吧，既然你意志如此的坚决，我也就成全你吧。”维斯战立起来，走向一边。

    “你的意思是你肯救我的丈夫吗？”凌姗几乎高兴的忘了自我。

    “我的意思是成全你和你丈夫一同步入黑暗的深渊，这样也免的你们非得要同甘共苦地你来我去个没完。。”维斯抚着自己美丽而修长的手指，不屑地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还没让我闯你的关为什么就判我们的生死，你这没道理。”凌姗气愤地嘶喊着。

    “真是不知死活，舒服的成全你还不要。”维斯眯上眼，“那你认为你还有能力继续闯我这关吗？”

    “能不能闯的过这是我的事，你只管放马过来就是了，我不怕你。”凌姗瞪着眼前这个美丽到可恶的女神，简直比巫婆还八婆。

    “好吧，免的别人说我是个乘人之危的天神，先还你一副好身子。”维斯用手指相互搓了搓，凌姗顿时伤口痊愈，血流也停止，地面也恢复了原先的白净干透。

    凌姗摸着自己的身子，感觉也有了体力，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个天神还是该愤慨她。

    “你不必心存感激，等会就有你好受的了，比起你刚才所受的伤那些简直是微不足道。”维斯咧着嘴无声地笑着，“如果你还想继续着你那残酷的梦想，那就跟我来吧。”

    维斯带头走出这房间，凌姗也只得紧跟而上。

    她们来到了一间放有高科技器具的半透明空间室，里头有着刺眼的白色灯光。 

    












为你的花不凋零(78)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7:00
字数:2159

    为你的花不凋零(78)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凌姗奇怪地看着维斯。

    “说出你心中最爱的几个人吧。”维斯走到一张水晶桌前用手中的高等计算机估算着什么。

    凌姗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阴谋，看着她的举动迟迟不敢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你转过头看看你的身后吧。”维斯示意凌姗把头转过去。

    当凌姗转过头的那一刹那，她真的惊呆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两个她最亲最爱的人，一个是虞旭，另一个却是使自己内疚多时的宇海峰。

    “旭，海峰哥……”凌姗激动地呼喊着他们，可见他们纹丝不动地站着，一声不吭。凌姗知道旭应该躺在家里的床上而昏迷不醒着，而宇海峰他已经永远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是不可能再出现的。

    “他们到底是谁？”凌姗的警惕心一下上来了。

    “没想到你还是挺聪明的，他们不就是你最爱的两个人吗，怎么？难道你不想看见他们？”维斯抿着嘴一直保持着优雅的笑姿。

    “不，他们不是，你不用想骗我，这点我比你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凌姗真的有种暴跳如雷的冲动，那一定是模型做的才那么逼真。

    “哎，别急吗。相信我，他们是真的，是真人哦，不信，我可以试给你看。”维斯拿起一把匕首一样的小刀子，走过去朝宇海峰的手腕上轻轻一划，顿时暗红色的鲜血迸涌而出，一滴滴掉落在地面上，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响着阵阵让人发憷的掉落声。

    凌姗看的木然了，她万万也没料到这会是真人，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真的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你别忘了，我是天神，谁死谁活不还全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死去的人活过来并不是难事。”维斯走回原地，静静地观察着凌姗的动静，“想要知道你接下来该闯什么吗？”

    “你说。”凌姗对于宇海峰还能活过来实在是太高兴了，忙掏出口袋里的纸巾去给他的手腕做包扎。

    “我要你亲手杀死其中的一人，这样你的希望才可答现，你才可闯过我这关同时也是最后的一关。”维斯拿出新的一把刀放在桌子的前角，“拿去吧，好好考虑该结束谁的生命。不过先得告诉你，在这里死去的人我就没办法再帮他复活了，就等于永久性的死去了，懂了吗？”

    当凌姗听到维斯说要她杀死其中的一人时，凌姗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做的出来，那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让人难受，可如果不照她的去做便一丝希望也都没有了，这是必须得做出的选择的抉择。

    虞旭是自己的丈夫，这次就是为了救他而来到这的，怎么还能杀他的道理，这简直是开天大的玩笑。而宇海峰却是自己小时候的朋友，又是不久以前的大哥，是因自己的不理智与过失而让他丢了性命，那时深刻的教训现在还历历在目。

    两个都是对自己有恩的人，而自己要在这刻做出最难的抉择，这好比在刀口上上徘徊，一不留神自己都随时可能掉落下去。

    “不要考虑太久，我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要是时间到了你还没做出选择而动手的话，那这两个人将永远消失在这世上，你衡量着轻重吧。”

    不能，绝不能这么做，杀了任何一个人这辈子都将会心神不安的，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动手。而不动手失去一个人总比失去两个人来的强，但是能失去谁呢？虞旭？还是宇海峰？不能，都不能，太无情，太残忍了，自己下不了这个手。

    此时虞旭的影子和宇海峰的影子在凌姗的脑海里徘徊，勾起了一段段的往事与美好的回忆，沉痛的，快乐的，哀愁的，寂寞的，欣慰的……太多太多了，扰的自己的脑子都痛了，痛的要命，自己决不能对不起这两个人，杀了任何一个，自己则是恶魔，因为恶魔是最不近人情的，而自己不能成为恶魔的罪魁祸首与倒影。

    “只剩下十秒钟的时间了。”维斯在一旁提醒着，“拿着，去做出你的决定吧。”维斯拿起那把刀子伸手递给凌姗。

    凌姗颤抖着接过来，艰难的步伐挪动着向着他们两个人，走到他们的面前凌姗已是泣不成声了。看着他们两个熟悉而善意的面容与那深邃的眼神，彷徨间凌姗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就像天地间存在着什么才是最重要。

    面对着眼前的两个自己生平最爱的男人，凌姗双手握起刀柄，猛的刺了下去。

    鲜血顿时如江水翻涌而出，刀口越来越深，也不知道到了哪个部位，只是感觉冷冰冰的，别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够了。”维斯一切都看在眼里，得到这样的答案与结果她很是厌倦，她猛的呵斥一声。刀口迅速地从腹腔里滑出，硬生生的掉落在地上，伴随着周槽的一片血迹融进了里面，发不出一丝的响声。

    凌姗捂着自己的腹部倒在了血泊里，她笑了，却笑不出声来，可她真的很开心，因为自己不用承担如此痛苦的抉择。和他们一起步入黑暗的世界，死了也无所谓，确切的说应该是无怨无悔，所以她不觉得还有什么遗憾与值得逗留的事。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做妈妈的自己也只能对不起你了，看来你还是再找户人家重生去吧，这里不是你的归宿与能成长的地方。

    维斯走了过来，看着已经昏厥在血泊中的凌姗沉思了许久，抬头望着面前的空白又透明的墙壁，又好象记起了些什么。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想去杀死眼前的任何一个人，这其中的痛楚与心酸的滋味维斯不是不懂，至少她也认为自己也是从凡人那里演变而来的，她也有沉痛与美好的过去，只是那些都是过去时了，不值得再回忆起。当然也有她们的那种思想与情感，要不然当初上帝也不会让她掌管尘世与天堂两界的情感连线与一切的责任。 

    












为你的花不凋零(79)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8:00
字数:2094

    为你的花不凋零(79)

    维斯叹息着，慢慢的弯下腰身，用手抚着凌姗那乌黑而秀长的发丝，那种感觉好熟悉。“真是可怜的人，可怜而重感情的女人，世界上最可怜而重感情的女人为什么你要去充当呢，你真的好笨，不过……”

    凌姗困难地睁开眼，发觉自己身处在一片漆白的原先那个地方，她认为自己死了，也不知道这又是在哪个地方。可眼前的这个人清楚地告诉着凌姗，自己还没有死。

    凌姗艰难地从地面上爬起身，虽站立不是很稳，但还是凭着一口气挺着，“是你把我救回来的吧。”

    “你本来就没有死，何需我来救你。”维斯转过身，看着凌姗那孱弱的样子觉得真有点可笑。“你倒是挺伟大吗，思想行为与精神意志倒不得不让我佩服。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得恭喜你闯过我这关。”

    “你的意思是我的旭能活过来了吗？”凌姗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自己历经了那么多才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但你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否则等于你没闯过，而你的那什么旭的人也一样得死。”维斯耸着肩，看着凌姗有何反应。

    “什么？为什么还会这样，不是我闯过三关你们就能救我的旭了吗。”刚才的兴奋劲一时又被随之而来的恶浪所覆灭。

    “我们有说过你闯过三关就一定得救活你的旭了吗？告诉你，救不救人不是你说了算。”维斯提了提眉梢，冷哼了一声。

    “那，那你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一个来承受就是了。”真的想委屈的哭，但是面对眼前这个无情的比恶魔还凶残的天神，她告诉着自己不能这么没骨气。

    “这是你说的，可别忘了。”维斯笃定地警戒着凌姗的一言一行。

    “是，是我说的，只要你们能救活旭，就算要我死我也认了，行了吧。”凌姗气愤的吼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就要你死，而那原本不会死的人也会因为你的死而复活过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的一意孤行，所导致了不该发生的事却发生了。简明了说，都是因为你来到这个世界而造成了不该发生的这一切，一切罪责与祸首归咎来源全是你一人引起的，我想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我，是我的错，都是我一人造成的。”凌姗这才清楚到维斯话中话的意思，是自己不该来这个世界的，却在那时非要和虞旭死活的跟到这个世界来，原本一切认为都是美好的开始，但是却不是；宇海峰因为自己而死了，而虞旭也因为私自把自己带入这个世界而承受了不该受的惩罚，现在生死也还是个未卜。“只要能重新恢复原有的平静与样貌，我愿意接受死的制裁，我无怨无悔。”

    “其实，我也不需要你以死来负这些责任，经历了这些，我想你也该懂些道理了吧。”维斯走到凌姗的面前拍了拍凌姗的肩膀，叹息着，“你们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吗，‘命里有时中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你也应该在这件事中学到些什么，不是吗？”

    “你是要我放弃对吗？”放弃意味着什么凌姗懂，放弃原先有的一切，那一切包括回忆，爱情，痛苦与欢笑，也许还有很多很多。但这一放弃就等于什么也没了，自身就像一张白纸，什么都要重头再来了，不能再哭泣的从前，不能再苦苦幂想的过去，也不能在如此执着的感情，但这一切谈何容易。

    “其实放弃更是对自己爱过的人最好的报答与尊敬的方式，也是对自己的肯定与信任。一味的强求已是不存在的事实，那只会给任何一方都带来痛苦，精神也永远解脱不了，难道这就是你爱一个人的最好表达方式吗？”维斯转过身笑了笑，“这你不觉得更是残忍与对他人的人生自由的剥夺吗？比起我们设下的那一重重关卡，你现有存在着的心才是最要人命的至毒。”

    “你要再说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只要能恢复原先的祥和的一切，我什么都愿意舍弃，舍弃……”凌姗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始终没让它流下来，“舍弃记忆，舍弃痛苦，舍弃欢乐，也舍弃……我的爱人，旭。”

    “并不是我狠心你非要你这么做，其实这一切都得遵循自然的规律与循环。你的爱人在这个世界会活的很好的，你不认为吗？”

    “也许吧……”凌姗沉默了百响，低垂着头，她感到真的好失落与空虚，感觉一下子身体里像是什么被抽空了一样，轻飘飘的好不自在，但却很自由，心也一下子像被什么给捅开了一个洞，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那你决定了吗？”维斯最后的问道。

    “是的，就请你以死的方式处决我吧，这样我也不会多想了。”

    “你的思想怎么就这么固执呢？”维斯无奈地吐着气。

    “不，我没有固执，我认为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此时凌姗的心已万念聚灰，什么都不愿再去想了。

    “我说了你还没有死，何况你现在也死不了，你还得好好的活在尘世，去走一个完整的重新开始的人生，你的道路还漫长的很。”维斯也只得跟凌姗说白了，希望她能听的进去。

    原来她说的是这么回事，如果就这么回到了尘世没有了虞旭的相伴还怎么过下去，真的不知道了，前途太迷茫了，那真的还不如死了来的清净，可是她又不让自己死，还能怎么办。

    放弃，难道真是爱一个人的最好的表达方式吗，他能理解这种爱他的方式吗？他能舍弃自己吗？他没了自己还能好好的过下去吗……太多太多的疑问在凌姗的脑子里充斥盘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脱才好。 

    












为你的花不凋零(80)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8:00
字数:1761

    为你的花不凋零(80)

    命里有时中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句话讲的难道是自己吗，得不到的莫强求，这样的话虽早已明了到心，可真让自己实践还真的比绑上万斤重的石头赛跑起来困难的多。

    凌姗，你能放弃吗？我不知道……不用想的太多了，在天神的面前还能说不字吗，说了她们也不会答应的。只是不甘心这么一路走来，到头来只是化为了泡影，最起码还得……凌姗挣扎地困惑着，爆炸着，心烦着，郁闷着。

    “那能不能让我见他最后的一面，只是一面，让我死了这条心也好，这只是我的最后的期盼与愿望，绝对不会逾越。”凌姗想通了，既然放弃能使他解脱并获得重新的快乐，那自己也不是冥顽不灵的人，只要他能快乐自己也就开心了。

    “何必呢，这样只会增加你们彼此之间的留恋与不安，藕断丝连的牵扯可不是件最好的馈赠。”维斯叹息着凌姗的感情用事。

    “不会的，决定不会的，请你相信我，我们之间的心灵与心事只有相互之间才能了解和肯定的，绝对不会藕断丝连的。”凌姗万般无奈地恳求着，为了这最后的一面她真的什么都愿意抛弃。

    “你就非见不可吗？”维斯摇着头。

    “是，就求你让我们见最后的一面吧，只是最后的一面。”

    “那我给你的时间不多，到了一定的时间你自然得回到尘世去了，到时候可千万别埋怨我。”维斯先向凌姗保证着最坏的打算。

    “不会的，不会的。”

    “那，去吧。”维斯话音未落，周围的一切都改变了，变成了一片广袤的山岭雪地，漫山遍野的白色一片又一处，看不到任何的一切。

    此时凌姗正站在山顶的上头，直觉告诉她虞旭等会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结果不出所料，凌姗看到了那最初的希望，红色的，是那熟悉的颜色，是那炽热的生命色，也可能是最后看的到一抹这世界上最美丽神圣的色彩了。

    虞旭撑着那把从一开始就使他们相知相遇的红色雨伞，那里面有太多的故事与值得回忆的。他从山底慢慢的走向山顶，终于出现在了凌姗的面前，他活了，真的活过来了，还是那副神采奕奕的帅气成熟模样。

    等到虞旭走近凌姗的面前时，两人都站住了，相互对视着，那种最后的目光，也是最伟爱的目光，里面充满了诸多的情感，这些他们都了解知道，只是不愿意用口头的方式破坏了眼前最真最美的持久与短暂。

    四周雪地里忽然地钻出了一朵朵惟美的壮硕的花苞，那是这个世界最难见到的花，也是最神秘的。它们抬起头只在一瞬间一齐向天呐喊着，那是种拼尽全力的绽放，奋不顾身的向上，不畏乎因为所以的将它们生命的色彩开放在了这片无人问津的漫天飞雪的天地间。

    那迷人的芬芳弥漫进厚厚的积雪里，那神秘的花蕾融合进了白色的天际间，也消失在平凡人的视线里，无声无色，漫无目的。

    凌姗猛地扑向虞旭，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她把耳朵贴近他的心房，想听听那熟悉的不安分的心跳声，声音还是那样的律动，没变，稳稳的，嗔嗔的，默默的，多少带了点不安分的悸动。

    “姗，我对不起你，我——”

    虞旭扔开手中的伞急于想述说心中的话，他想说的实在太多太多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是被凌姗的手轻轻的捂住着嘴角。

    “你什么也别说，因为我从你心里知道你想说些什么。我不想离别多伤愁，只想看到你最后的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们之间还需要多说些什么吗，其实那些已经不重要了。旭，在这个世界好好的过下去，别太思恋着我，你的路还很长，我也一样。”凌姗释开环抱，真挚地看着他的那双乌黑的眼神，抚着那张可爱的让自己心飞的脸庞。

    “姗，我爱你，在那个世界是那样，在这个世界我的心也如此。同样的话我不多说了，我只想对你说，在这个世界有个叫旭的男人在为你虔诚地祝福与祈祷，愿你快乐，幸福……”虞旭轻轻地凑过在凌姗的嘴角递上最后的深情一吻。

    向来白色只诞生成灰色，那是种不明不白的色彩，鲜明中透着隐约与说不清的惨淡，默默中孕育着心语。

    身后的脊背在无形中孕育出了一对翅膀，是那种最透明的白色，翅膀渐渐舒展而开，羽毛也越渐丰满。情不自禁而又万不得已地展开了它第一次的飞行，震翅着，四周的雪被激起千层浪般的飞舞，满天都是。

    她不舍，但他也无奈，他们还是舍不得最后的一丝手指间的余温，最终距离在他们中间无情的绽放。

    她越飞越高，不曾挪移方位，他也逐渐的变小，站在原地，不曾离步……

    












为你的花不凋零(81)
更新时间:2008-12-20 10:28:00
字数:494

    为你的花不凋零(81)

    后续：炽热的晨曦透过窗帘间的见缝折射进来，打在凌姗那张憔悴已久的脸庞上。

    凌姗缓慢地困倦地睁开双眼，目光中的一切还都是如此的熟悉与透明，味道没变，地方也没变。但又感觉好象什么都变了，变得一塌糊涂，变的凌乱不堪……

    凌姗瞬间明白了，原来那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一去而不复返的梦，是梦里的梦，也是梦外的梦，梦境中的他与自己。而自己却真实的因为这次的受伤，从医院出来的那些日就精神委靡着，昏睡已经好几天了。

    床头还放着一定是妈妈刚煮的糯米粥，热气也已渐渐地消淡了。

    凌姗艰难地挺坐起身子，发觉怀里好象有什么东西搁着，一看还是那张熟悉的相册，依稀的故脸，温存的回忆，淡淡的寂愁。

    渐渐地视眼又一次的模糊了，弥散着眼前的一切。凌姗站起身，转身去拉开窗帘，打开已经久违的窗户。

    顿时一阵含蓄的清风迎面而来，吹散了刚刚脸上的凄凉与惆怅，吹的头顶的那串风铃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清脆的声音，美妙的协律，美好的阳光。

    凌姗凝神睇望远方许久，目光坚定了，泪水也已干涸了，原来一切真的可以再美好。

    （故事剧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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