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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偷心总裁        
                  作者：阿雨        

                      作品相关介绍  推荐雨的另一篇文《弃妃》

　　简介如下：一见钟情，从没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云齐儿的身上，然而它真实的发生了，第一次见，他便向世人宣告，我是他的，于是，一道圣旨，不得已，我成了他的王妃…

　　而我只是相府里最不受宠爱的十七小姐，本以为爱上了相府里的他，结果却在无意间撞上了他与别的女人在…

　　嫁吧，嫁到草原上，骑马射猎，从此与大汗双宿双飞，就在我以为这就是此生的幸福时，我从天堂走向了地狱，原来，从没有过一见钟情，从没有过半分的爱，从前的一切只是看不到内里的一种表象，我成了他的弃妃…

　　如果你相信雨，请你收文，雨会带你去体验一份柔美的爱情故事。

　

                      作品相关介绍  强烈推荐书书的美文《牡丹错》

　　书书的文我读过，很优美的一篇文，读起来直令人爱不释手。期待书友们的支持。阿雨谢过。

　　简介如下：那个盛极当世的开元之治。

　　之后便是动荡的年代。

　　那个名动一时的才女、名满朝纲的公主。

　　金枝玉叶却自幼寄人篱下。

　　青梅竹马，多年禁锢。硝烟起的那日，他为她马革裹尸；当叛军的铁蹄踏破东都的城门时，那个踏着流云而来的男子，却血溅洛阳；颠沛流离的年代，她——一个名动京师的第一公主该何去何从。

　　眼见着叛军的屠刀落下时她却只能闭上眼帘，那样的绝望深几许。

　　那个富甲天下的男子，执意为她一掷千金。她却无以为报。

　　只因……

　　心，遗失在那个惨淡的流年里，化作了那枝头一簇牡丹，艳极一时，凋谢当时。

　　战乱的年代，歌舞升平的一方天地里，她化身为那个剔透的水玲珑袖舞天下。

　　为何看到那个火一样的男子眉间泛起的点点柔情，她隐隐心动。

　　沙场秋点兵，那个为着红颜而来的契丹大王劫走了她。

　　以为能固守那份超脱，可是为何终究失了心，动了情。

　　以为一切都可以平定时，宫闱之中再起波澜，一场政变洗礼了她的生命。

　　八年的战乱，八年颠沛流离的痴缠。

　　网址如下：http：//mm.zhulang.com/88395/index.html　


		  

                      作品相关介绍  写文一周年感言

　　时光荏苒，转眼一年三百多天就悄悄的走过了。

　　早上醒来，窗外是如织的细雨，听着那雨声，有种寂廖有种幽凄的感觉，甚至让阿雨有种泫然欲泣的冲动。

　　但其实在阿雨的内心深处，这是一个让雨粉快乐的一天。

　　一年前的这一天，雨开始埋头扎进了网文的世界里，从此便不可自拔，钟爱网文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呵呵，偷笑的一律拖出去打PP）

　　吃饭睡觉都是网文的世界，这便是雨的一份执着了。

　　喜欢，是没有缘由的。

　　爱情，是每个人的向往与追求，渴望爱，渴望被爱，于是雨的文一篇一篇的出炉。

　　从淡香开始，文很稚嫩，只凭着一股热情而写，只为雨很喜欢。

　　慢慢的走进了舞妃、弃妃，再有就是现在的偷心了，但其实所有的文中，雨最偏爱的还是淡香，因为淡香，雨品尝到了码字的快乐与辛酸。

　　快乐，是因为当每一个字跃然网上的时候，雨会有一种成就感，即使不被人所认同，但那是自己辛苦中一个字一个字码出来的文文，所以雨很快乐。

　　辛酸，是因为曾经有一段的低谷，写过了淡香之后，雨便不知道要如何继续下去了，于是在寂寞中煎熬着，看书成了每天的必修课。而同时，最让雨感到愧疚的却是对雨的家人，总是少了一份关心，甚至连女儿的作业也从来没有帮她检查过。所幸，女儿很乖，成绩也好，这是雨最大的骄傲。

　　就在刚刚，码了上面这一段的时候，心有感触，起身去为女儿切了一个西瓜，放在她的桌子上时，女儿送给我的是一个甜甜的笑，她很开心。

　　而雨，则是灰溜溜的爬出了她的小屋，便是因为从来都是很少的关心，所以只随便做的一点点小事情，都会让一个孩子开心吧。

　　其实，这是雨的错。

　　再说说写文吧。

　　雨只是一个小写手，不会写大纲，也不会预先的设定好情节，凡事只是凭着一腔热情然后闷着头的去敲那键盘。

　　静寂里，键盘的每一声响都是那样的清晰入耳，也总是让雨思绪纷飞。

　　以下，一点点的感触说与大家，喜欢的就看看，不喜欢的路过就好。

　　网文与出版是有差别的，开篇的情节进入要快，这样才能抓住读者的心，开篇如果慢热往往会失去很多的读者，即使你后面写的再好再是辉煌，可是进来的人进了，离开的人也离开了。

　　留与失，便只是在片刻间的事情。

　　所以一篇文的成败与否，最先是取决于开篇是否抓住了人的心，开篇是粉重要的。

　　当然，这不说明后续的文就不重要了，文中的每一个章节每一段文字都是一篇文不可或缺的，一篇文少了骨头与肉，那么也便没有让人看下去的欲望了。

　　擦汗，这样说了其实等于没说一样，呵呵，可是真的，所有的所有都是重要的。

　　写大纲吧，虽然雨写不来，但其实想要出成绩是一定要写大纲的。这样，所有的情节才会设计的有条有理。而雨，只能坐在门外观看了，因为我真的写不出来大纲，试过了，然后是一次次的失败了。

　　成绩米有，罗嗦一萝筐。总是坚信天道酬勤，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最后希望，我的读者亲们继续支持雨的《弃妃》和《偷心总裁》，偷心要票票和分分，雨粉贪心的呼吁下，票和分都给偷心吧。这样啊，茵茵的心才会被柯少快快快快的偷去，嘿嘿。

　　群么个。

　　微笑送给每一个人。

　　祝福送给每一个人。

　　鞠躬谢过我的读者亲们，爱你们。

　　＾＆＾


		  

                      作品相关介绍  偷心的VIP上架公告

　　偷心VIP上架了，首先向一直以来支持偷心的亲们说声报歉，因为VIP上架就意味着后面的章节要收费了。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不对了。雨只能鞠躬谢过我的读者亲们，继续支持偷心的雨会非常的感激，也会努力回报亲们一个甜蜜而忧伤的故事。不能理解的，雨也不强求，只能再说一声报歉，雨真的真的很报歉。

　　接下来说说偷心上架后的更新时间吧，每天两更，凌晨一更，每天中午一更，雨保证每天最少两更六千字左右。遇鲜花过百的时候加更一章，所以五月请砸鲜花给偷心吧，偷心需要每一位读者亲们的支持。

　　有一个建议，因为雨发现很多亲都不是用网银或银行充值的，其实那众多的充值方式中唯有网银和银行的充值是1：1的，其它的方式都要缴很多的手续费，那些手续费呀甚至可以再看一遍偷心了。因为偷心并不长，与舞妃差不多吧，呵呵。所以呀，建议亲们一定选择网银和银行充值。每天一角八分钱左右，呵呵，希望阿雨带给你们的是一份甜蜜的温馨。

　　以下是关于申请VIP会员的方式，亲们可以参考。

　　再次强烈建议如果冲值请尽可能的用网银或者直接去银行冲值，星期天出去散个步，半个小时就全部搞定了，否则其它的方式都会有更多的手续费，这是极不划算的，请亲们注意。

　　逐浪网的VIP章节，是三分钱一千字，（一分钱等于一个逐浪币）如果大家想继续看下去，多看精彩的内容，就请用实际的行动来支持吧。毕竟，像我们这些网络的写手，要生存下来是不容易的。只有你们鼎力的支持，才有努力码字的激情。

　　没有注册vip或者没有注册逐浪网会员的，请看我下面的具体介绍：首先说一点，这里注册VIP的方法，只是一部分而已，还有不懂的，可以到www.zhulang.com/w_charge_new.php去看看。

　　毕竟，这里介绍的方法不全，而且逐浪网发展日新月异，经常会有新的渠道，或者新的优惠提供给广大vip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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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输入网址：http：//www.zhulang.com/72085/index.html8、然后点击“书架收藏”，收藏成功，再点投票推荐，进行投票。一般刚刚注册的号，一天只可以投一票。每天都可以投票的。谢谢了，请去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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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相关介绍  感动

　　三天。

　　其实此时此刻，五月的三天还没有过完，可是这三天在阿雨的心里只有两个字：感动。

　　是的，感动。

　　感动，无以言表的感动，所以雨还是决定要写这么一些字，虽然这不足以表达阿雨心中无限的感动，但是如果不写，我心中的那份感觉就要把雨的心撑开了一样，所以雨就把自己的心坦荡荡的剖开来一次。

　　三天，偷心居然就有了38朵花，我知道这是我的读者亲们无私的给予，雨真的真的很开心。

　　知道的，不知道的，其实你们都在阿雨的心里悄悄的装着。

　　有时候感动是无法说谢的，因为谢字礼貌的意味重了些，所以就总是少了那么一些真挚。

　　从没想过偷心会有这一天，曾经无数次的想要放弃，可是当我坚持下来的时候，蓦然回首，我才发现如果没有你们，我真的无法走到今天。

　　雨是一个如孩子一样的人，脾气不好，总是做错事，可是你们会容忍我，会帮助我。

　　有那么一天，雨哭了好久，对着电脑发呆，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写下去，可是每每看到亲们的留言，都是让我感动的无以附加，想说，爱你们，我的读者亲们，因为你们给阿雨撑起了一片天，让阿雨有了信心，有了一份去拼的动力。

　　好与不好，雨都会去坚持，会拼着一份力给我的读者亲们一份完美的答卷。

　　依然只有两字。

　　感

　　动　


		  

                      作品相关介绍  雨天

　　下雨了，某R说他淋成了落汤鸡，呵呵，可怜的家伙。

　　这一整天呀，从醒来开始，就再没有见到阳光了，天空出奇的阴霾，连带的心情也是低落。

　　总说，珍惜眼前的所有，可是真的在珍惜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所有都在如烟似雾一般的飘飘而去，留下的只有一脉虚无，握在掌心里的，是深深浅浅的痛。

　　其实，心真的很痛。

　　于是，在雨滴滴落的每一个瞬间，泪也落尽了千行。

　　所有的所有在慢慢飘去时，都是不可强求的，那所有把卑微写在泪水中，滑落成无，挥发在空气中的是每一次的真诚。

　　许多的事总是多了一份强求，于是即使得来了，也便没了意义，姑且就不再要，只想做回最真的自己。

　　数着成串的雨滴，那正欲落入泥土之中的就是雨吧，小小的一滴，平凡而又普通的一滴雨水，这便是雨了。

　　每一次写心灵之语的时候，都是想对着雨所有的亲们说，想起你们，雨的脚步会稳着些，也会坚实着些，否则路已不再有路，文已不再成文。（感谢所有的亲送雨的鲜花与礼物，再次鞠躬谢过，久久久久）

　　有时候选择错了，会影响人的一生，此时，站在十字路口的雨中，何去何从，有谁可以告诉我哪一个方向才是属于自己的。

　　雨花散落，因着没有方向，也便没有了目的地，那便踩着雨滴徜徉在小路上，任雨水湿了裤管，湿了衣袖，再大的伞也遮不住无边的雨意，其实天空才是最广袤的，它强大的让人忍不住的只想要仰望。

　　渺小，雨落尽时，我就是那空气中渺小的一粒尘埃，飘荡中每一个瞬间都是挣扎着想要这世间的真爱。

　　原来自己也是贪心的，总是不会免俗，于是就放纵自己，再次

　　泪

　　落

　　千

　　行


		  

                      作品相关介绍  感谢

　　总说大恩不言谢，而谢字也总有一种感觉，仿佛会让所有的真诚都淡了些去一样，所以雨的标题一直没有以感谢来命名的。

　　然而今天，当雨再次搜索所有可以替代感谢的词汇时，雨词穷了。

　　除了感动，其实更多的还是感谢。

　　感谢雨所有的亲们，一直在默默的悄悄的支持着雨。

　　许多人，雨甚至不知道是谁，他们不留名，也不发贴，只是默默无闻的为雨送分送票送鲜花。新书鲜花榜偷心现在暂居第十，期待所有亲们继续鲜花支持，让偷心在月底有一个完美的落幕。

　　还有礼物，黄易凡、Raining、vipergl、方文凯、ppplc1688、和尚用潘婷、黑夜不寂寞、夜独舞、九流仙人、孔令旗、暖昧秋絮、wjywjywjy吴、可果果、雨书、枫灵叶、玉宫、轩010527，感谢以上所有朋友们赠送的礼物。

　　雨所有的亲们，请容我说一声感谢，感谢所有的筒子们，再一次的鞠躬谢过，即使冲不上鲜花榜，雨也会拼命的为着女频在逐浪里的一份小小的地位而去拼搏，与我所有的亲们一起在生活中为自己加油。

　　加油，是所有人永不止息的追求。

　　雨会把心中的那份感动与感谢化作动力，为所有亲们呈现出更美更好看的文来。

　　告诉自己也告诉所有的人：加油，加油！　


		  

                      作品相关介绍  感动+感谢

　　写在此文的篇首，请让雨祝福所有的孩子们六一节快乐，孩子是雨心中最最美丽的天使，祝福他们开开心心每一天，健健康康年年岁岁。

　　从月初的感动，到月中的感谢，那么五月一路走来后，写在阿雨心中的就是感动+感谢。

　　感动，因为每一次收获着的时候心里除却开心，更多的是一份始终萦绕在雨心底深处的那份无法言喻的感激之情，这便是感动。

　　感谢，这是雨唯一可以回馈大家的一种方式，有些假假的感觉吗？没有，因为此时的阿雨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对着雨的所有亲们大声的吼一声：阿雨感谢你们。

　　于是，甚至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雨也无法成眠，只为心中的那份感动与感谢之情如果没有及时的爆发出来，雨便没有办法让自己安然睡去……

　　其实陪着《偷心》一路走来的朋友们都知道，月初的时候阿雨给《偷心》订下的目标就是前半个月保住前15，达到了这个目的也就完成了五月里阿雨的心愿了。

　　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悄逝而过，月初时前15的偷心居然一直在新书鲜花榜上走到了五月的下旬，这是阿雨绝对没有想到的，这个时候如果偷心放弃了冲榜，那么我想也便没有偷心五月的成绩了。

　　这最后的两天是阿雨最最煎熬的两天，每一朵花都如金子一般的珍贵，也让阿雨在辛苦煎熬之余享受到了我的读者亲们带给雨的那份快乐，那就是你们的真诚与无私付出。

　　真的，太多的感动了，虽然已经过了午夜，虽然已经是新的一天了，但是我依然要说今天的阿雨有着太多次的雨无伦次，感动与感谢不停的在雨的心中留伫。

　　再次，雨要感谢以下读者亲们的对偷心冲鲜花榜的无私支持：Raining、东正の罂粟、黄易凡、方文凯、ppplc1688、和尚用潘婷、羽蛇、桔子浅浅、大雨宝贝、轩010527、可果果、coco可可、无心睡眠、西西袁、中国茶、越王阿乐、李悠嫣、龙月儿、彩信时空、百万号、冰点菲菲、轻飞飞、小昊昊、甄陶、如意、小S、枫灵叶、快乐小鱼、幻儿、3230672、阿乐、也许，或许、♂温柔杀手♀、哥，万人敬仰、mayongxin、负你三百年、雨书、梦幻紫云、crocs过夏天、夜寂寞、PEPPYS、青蚨、yd750609、孔令旗、郭少风。（排名无分先后顺序，如果漏掉了谁，呵呵，就发个贴，然后雨给你打PP啦）

　　雨更要感谢那些一直默默无闻支持阿雨，却从不留言的朋友，我猜到的这其中一定就有天使，呵呵，谢谢你们了。

　　还有礼物，vipergl、黄易凡、Raining、方文凯、ppplc1688、绿玉、千万号、婷010527、和尚用潘婷、黑夜不寂寞、夜独舞、九流仙人、孔令旗、暖昧秋絮、wjywjywjy吴、可果果、雨书、枫灵叶、玉宫、轩010527、老捉、中国茶，感谢以上所有朋友们赠送的礼物。

　　整理好了稿子，雨有些晕了，真的有点晕，因为此时已经是凌晨的四点半了，真想等到天亮时看看六一节的第一道曙光，可是眼皮子打架，一大早还要外出，雨迷呼的去睡了，就让所言所写全部为今日的‘雨无伦次’，走过路过看过，阿雨鞠躬谢过，再一次对雨的所有亲们道一声：谢谢你们，更爱你们。

　　阿雨于2009年6月1日凌晨迷糊留字。　


		  

                      作品相关介绍  飞花片片花香浓

　　六月，一路走过，收获最多的是朋友间的最美好的友谊与真情。

　　六月，风吹雨打，收获最多的更有此时此刻的那六百五十七朵鲜花。

　　六百多朵的鲜花呀，这凝聚了所有支持《偷心》的朋友们的力量，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其实每一个人的支持阿雨都记在心里了，是你们给了阿雨信心，也给了阿雨勇气，雨是一个性情中人，扯淡，嘻嘻哈哈习惯了，哭与笑，眨眼间来眨眼间去，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的人。

　　但是对于写文码字，雨却是无比认真的，雨现在有两个正在连载的文，一个是此文《偷心总裁》，另一个是新文《帝王受》，然而不管怎么样的忙，《偷心》从来都没有断更过，加更也更没有少过，这些相信朋友们也是看在眼里的。其实说句实话，写《偷心》雨经常卡文，有时候两千字要写上四个小时还不止，然而我相信笨鸟先飞的道理，所以除了睡觉除了吃饭就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写文上。

　　月底了，阿雨不求礼物，礼物总要童鞋们破费，所以阿雨很汗颜。阿雨只求朋友们的鲜花支持，只要看书了，消费ZLB了自然就会有鲜花产生，请你把你手中的鲜花投给《偷心》吧，那每一朵花对于《偷心》都是无比珍贵的。

　　鲜花每一天都有可能产生，所以每一天都要去查一查，这个月不投，下个月就作废了。

　　投花吧，请继续支持阿雨，支持偷心，因为月底阿雨会给《偷心总裁》一个最完美的结局，30号，朋友们来吧，那一天就是《偷心》上传大结局的撒花时间。请相信阿雨，三本全本的书会给你一个保证，阿雨留给你的一定会是一份最美好的回味。

　　距离月底还有五天，吼一吼，鲜花鲜花，请鲜花支持《偷心总裁》，阿雨鞠躬谢过了。

　　阿雨六月二十六日留字


		  

                      水晶结  楔子

　　﻿清晨，当晨曦的静谧被初升的太阳唤起的时候，大地开始了复苏。

　　路旁低矮的含笑花开满枝，漾着浓浓的香，也为着这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凭添了一份别样的真纯。

　　马路上的车三三两两的，一辆黑漆如墨的宝马疾驰在快车道上，如飞的街景向后倒去，车中的男子深邃的眸中，除了寒冷就是冰霜，就连照射在他身上的暖暖阳光也化不去那仿如千年苦寒的冰冷。

　　摩天大厦，当宝马车嘎然而停在门前时，保安躬身为他们的总裁开了车门，随后将车驶向了停车场。

　　柯正威，摩天集团的总裁，三十二岁，一八二的身高，俊美邪魅的外表再加上富可敌国的产业，总是让但凡见了他的女人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即使沦为情妇也心甘情愿。

　　生性风流的他，一度生活糜烂，却在半年前，不声不响地，一个女人终结了他的钻石单身汉身份。

　　她，就是阮茵茵。

　　……

　　三十六楼，总裁办公室。

　　啜饮着新任秘书刚刚泡好的咖啡，柯正威把玩着手中黑色的水笔，盯着桌子上的那个仿如炸弹般的信封，柯正威犹豫了。

　　收信人：柯正威。

　　寄信人：阮茵茵。

　　望着信封上署好的日期，柯正威暴燥的冲着可怜的秘书叫嚣着：“为什么这么晚才通知我？”

　　“总裁，打了你一个晚上的电话，可是……”。秘书不怕死的吐露着心中的委屈。

　　“滚出去。”一张俊颜已经笼罩了阴影。

　　“是。”才来了三天，秘书已练就了金钢不坏之身，再大的吼声也不会让她害怕了。

　　习惯成了自然。

　　她的总裁被他的夫人甩了。

　　可以理解他内心的不爽，更何况他付给她的工资足够她承受他的低咒。

　　人还未在椅子上坐稳，乒乒乓乓的落地声乍然响起，苦笑，呆会儿有得收拾了。

　　……

　　……

　　……

　　纯皮的转椅上，柯正威让自己不停的旋转着。

　　咖啡杯，电话，笔筒，桌子上的这一切物件此刻已皆落于地上，只除了那被暴力撕开的素白信封，这是桌子上仅存的一件东西了。

　　咖啡褐色的液体流淌了一地……

　　望着桌子上的那份已经签好了署名的离婚协议，柯正威苦笑了。

　　划燃尼古丁的火柴，点燃泛着浓郁香气的雪茄，旋身置于偌大的落地窗前，轻轻地拉开了鹅黄碎花的窗帘，伸手打开了窗，立刻有风鼓鼓的灌进来，迎着风，一手遮着烟，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后将那烟雾释放在美好的清晨里。

　　有风，将清烟吹淡吹远，却吹不灭一颗灼热的心。

　　茵茵走了，带走了他的真爱，带走了他的思念……

　　为什么他让她没了信任？为什么她的决绝与冷酷，甚至比他还要更胜一筹，于她，他永远也狠不下心来……

　　爱如潮水，或退或涨，却总是激情澎湃。

　　爱如细沙，浪花溅起层层浪，击打着沙愈细腻愈柔滑，捧在掌心里，是永远珍藏的随风记忆……

　　天涯海角，有一份追寻，那是执着，是我最真的爱恋。

　　……

　　……

　　……

　　＾＆＾


		  

                      水晶结  相片

　　﻿﻿夜色深深，依稀听得楼外那片棕榈树随风摇曳的沙沙声，古老的时钟滴滴的敲打着时间的脚步，一声一声，不疾不缓的划过生命的痕迹。

　　修长的指尖在黑暗中，轻点着按下那几不可见的米粒大小的按钮上。

　　刹时，黑暗褪去，头顶一整面透明的玻璃窗清晰可见。

　　窗外，云天间，弦月如钩，银色的月光一泻而入，渲染着一室的清幽，映照着偌大圆床中的男子，那惺松的眸光令他看起来充满了颓废与魅惑。

　　斜眼望着浴室里正在沐浴的玲珑身影，有脸蛋也有料，却再也燃不起他的欲望了。

　　再美再好的女人，用过了，就只有无趣，不过是贪恋柯太太的身份，贪恋他的钱财罢了。

　　爱，真正的爱，这世上又有几人能无私的给予。

　　有欲却无爱，他的生命在激情过后宛如一潭死水，再也溅不起一丝波澜。

　　火柴与雪茄才是他的最爱。

　　黑暗中，划亮的火柴氤氲了一室的光影。

　　烟雾慢慢的弥漫在房间里，烟头的点点亮光微微的闪烁着，雪茄的味道混合着一股欢爱过后的淫糜气息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有水声轻轻传来，眉头低皱。

　　浴室的隔音设施向来是他的骄傲，女人，玩的花样实在是不够新鲜。

　　慢吞吞的抽着那雪茄，对那水声恍若未闻。

　　半晌，女人终于耐不住寂寞，光裸着身子踏出了浴室，全无遮挡一路媚笑的向他走来。

　　微笑，他的面上始终带着微笑。

　　“威。”那泛着茉莉香气的女体妩媚的靠过来，两只手臂软软的环在他的颈项上，没有躲闪，依旧是他面上爱死人的微笑。

　　“几点了。”他慵懒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股子杀气。

　　她的鼻尖噌上了他的，柔柔的说：“还早呢。”

　　他望了望手腕上的夜光表，说道：“是吗？是谁带你过来的？”

　　她嗲声嗲气的答着：“是成哥。”

　　那面上的微笑突然一滞，一抹冷然忽然间让女人打了个冷颤，这男人有些可怖，却后知后觉，已经晚了。

　　一声尖叫划破静寂的夜空，一张小脸被定格在手掌间动弹不得，一支烟头在她圈过来的手臂上“吱——吱——”的演奏魔鬼的低音。

　　女人，她的手臂已黑了圆圆一点。

　　一个记号而已，望着她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柯正威不屑的按向了门的开关。

　　没有他的允许，这屋子进不来任何人。

　　铃声响起，阿成推门而入，懊恼的走至床前，甚至无视一男一女的赤裸。

　　“阿成，你知道后果的。”声音里没有掺杂着任何的情愫，冷漠的让人有些发寒。

　　“我知道。”低低的带着一丝落寞，更多的是一份惟命是从的感觉。

　　阿成面无表情的拖着那依旧还在尖叫的女人，一块布塞入了她的口中，再没了吵攘，只有少女低垂后仰的头一前一后的晃动着。

　　阿成与那女人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门已轻轻阖上，留给了他一室的孤独。

　　孤独，为什么这种感觉让他莫名的喜欢，不，是习惯。

　　女人，当午夜过后就休想再打扰他的世界，犯了戒是她的错误，她太不识好歹了。

　　“shit！”狠狠的捶了捶紫檀硬木的床靠背，照理，阿成应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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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

　　两手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指尖挥动的刹那间也许就是百万千万甚至上亿元的出出进进。

　　没有一丝的犹疑，炫目的利落果断常常令人联想到神。只是，他不是神，他有血有肉，却不渴望温情，只习惯冷漠。

　　当最后一记键盘敲落，屏幕上红红绿绿的数字立即停止了跳动。

　　操盘，他向来是高手。

　　只是，要看他是否有兴致，有时候连续几天，有时候一个月他也不动一次。

　　除了女人，这是他的另一个爱好。

　　“东西呢。”习惯性的燃起一根烟，吞云吐雾的享受一份酣畅一份淋漓。

　　阿成恭敬的将一叠资料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柯正威轻瞄了一眼他的右手，阿成的小手指上缠着纱布，眉轻皱，“下次找女人要找个聪明的过来。”

　　“是。”他终究还是有一点点在意他的，毕竟是跟了他很久的兄弟了。

　　一主一仆，明里的疏离之外，更多的是一份不同于常人的关切。

　　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手中的照片，大多数都是一个男子的单人照，帅气的脸上是灿烂的笑，瞧！这就是生活在阳光之下的男人，英俊而迷人。

　　烟头在照片上的男人脸上狠狠的撵过去。风雨之后，他的脸还能笑得如此灿烂吗？

　　最后几张，是一些穿着黑色学士服的毕业生的合影，大多是集体照。

　　望着那些稍显稚气的学生脸，嘴角轻扬，他，仲宇凡，看他有几个脑袋来跟他斗。

　　突然，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视线。照片中，一男一女，男的是他手中所有照片里的主人公，而女孩，那满脸的朝气下，一抹微笑盛满了青春的美好，长长的辫子垂在胸前，明明是一种俏皮可爱的装扮，却有着说不出的忧伤柔美了她的气质。

　　“她是谁？”指着女孩，不自觉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仿佛挑起了他曾经的一抹记忆。只是，那记忆却是难堪的。

　　“仲宇凡正在狂追不舍的女朋友。”

　　“狂追？”原来是仲宇凡喜欢的女生，这一个认知让他更是凝神的仔细看着照片中的那个女人。

　　“听说那女孩子除了读书就是做兼职，避谈恋爱，所以至今也没有人能追到她。”

　　吓，她是公主吗？这样摆谱。

　　“去查查她是什么来历？都有什么朋友？资料和照片，一个小时内全部到位。”

　　效率，这就是他的极致追求。

　　唯有效率，才是制胜的法宝。

　　恭身而退，书房里他望着照片中的女孩，突然绽放了他久违了的笑容……

　　世界之窗已敞开，窗内窗外，有一抹深沉，令人迷醉而神驰。

　　那，是她的撒旦……

　　＾＆＾


		  

                      水晶结  约定

　　﻿六月，夏的味道愈来愈浓，知了在榕树上有气无力的叫着。

　　阳光尽责的直射着大地，风清云淡，热浪如烟尘一般席卷而来，仿佛再也不会散去。

　　喷泉边，门厅前，操场上，石椅间，图书室，甚至餐厅……

　　角角落落，只要可以勾起人类无限回忆的地方，总有那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的即将离校的学子们在按着快门。

　　那宽松的黑色礼服下，所有的人都与这炎热抗争着，额汗在阳光下晶莹闪亮，擦一下，再来，太多的不舍，总想让这一刻永远地停伫……

　　毕业照，聚散离合，从此各奔东西，只这一张张捕捉的瞬间画面，让人的心在些许别离的伤感中留下点点安慰。

　　站多坐少，搞怪不经，那偶然间的一个定格也许是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后少男靓女们再相见的一份依托。

　　笑的灿烂中更多的是依恋，亲密的拥抱间只想把更多的情意传递。

　　……

　　“茵茵，最后一天留校了，今晚上还要去酒吧兼职吗？”慧真望着坐在对面背靠着树干仰望着天空的茵茵，认真的打算着在A大最后一夜的狂欢。

　　“要。”没办法，她需要这份工作带给她的收益。

　　“几点下班？”最后的一次希望了，如果能早一点那是对她的大赦。

　　“今天早班，十一点。”

　　“好，十点半我们就去酒吧等你。”

　　“做什么？”同学间的聚会茵茵从未参加过。她，没时间。

　　“明天就要各奔东西了，今晚最后聚一次吧。”慧真望着茵茵，率真的乞求着。

　　“去哪里？”心思一转，四年的友情，她总不能太过绝决了。

　　“就去你那酒吧，怎么样？”

　　“也好，我有贵宾卡，可以打折，况且门票只收男生，不收女生的。”

　　“真好，那就这样定了。”

　　“先拉钩钩，可不能喝多了，我可背不动你们两个。”

　　“不会了，说不定是我背你呢。”。

　　就势向慧真的背上捶去，“讨打，我的酒量一向是海量，也不看看我的职业。”

　　“茵茵，说正经的，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总要找一份正式的工作吧。”

　　“是啊。每年的暑假都有太多的毕业生了，工作不好找呢。”

　　“不是有一家大公司找你签约了吗？”那可是一家同学们争着抢着去的大公司，可是人家在A大只招两个人。

　　“哦。我没签。”

　　慧真咬牙切齿的伸出手去敲了敲摸茵茵的额头，“什么？你脑袋没问题吧？”

　　人家找关系走后门千方百计要去的大公司，她居然给推掉了，要是脑袋没问题，你说谁信？。

　　“习惯了A市，不想离开这里。”茵茵淡淡的说道。

　　“就为了这么一个理由放弃你的大好前程。”慧真还真是越来越不懂她这个相处了四年的同学了。

　　“已经决定的事情，再无法改变了。”茵茵抗拒慧真的劝说。木已成舟，她定下来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

　　“唉！”叹着气，对茵茵她们谁都没有办法，认准一条道就走到黑，有时候真的是有些固执了。

　　……

　　“对了，茵茵，宇凡的事情你不再考虑下吗？”

　　无语中……

　　“这世界也真奇怪，暗恋他的女生那么多，可他就偏偏只认准了你一个。”

　　“目前我还没有谈恋爱的想法。”说过太多次了，为什么还是要老调总弹。

　　“茵茵，你真的放弃他了吗？”

　　“是的。做朋友就好了。”随手拈了一根草，拿在手上把玩着。对宇凡，她没有来电的感觉。

　　“茵茵，如果你真的对他没意思，那晚上就……就为我制造一次机会吧。”下决心，下决心，慧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望着好友，有些感慨，其实慧真真的不错的，宇凡也不错。只是她阮茵茵配不上他的美好，一抹忧伤袭上面颊，幽幽道：“晚上让宇凡也来吧。”

　　“耶！”慧真欢呼着，吐了吐气，为着这一天她期待了太久太久了。

　　“瞧你高兴的，我走了。晚上不见不散。”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扔了手中的那根草叶，茵茵准备去上工了。

　　“OK。”随手做了一个手势，青春而靓丽，这就是慧真。

　　学士服早还了学校，等待着夕阳与她们的A大生涯，在桔黄色的阳光中一起落下帷幕。

　　明天，人生，将从一个崭新的起点开始。

　　而今夜，正悄悄地来临。黑暗中，有些人正在期待着时间的流逝，期待着某些人某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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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酒吧

　　﻿狂野的摇滚乐响彻在梦幻酒吧内。

　　昏暗中，霓虹灯光怪陆离的闪烁在每一个角落，烟雾缭绕，青春与堕落抒写着年轻的美好、欲望的无形。

　　如墨的长发垂在身后如瀑布一样仿佛漾着水气，精致的紫色短裙，百褶的下摆刚好掩住了一个世界，阻挡了那一条条毫无遮拦的视线。

　　……

　　手指轻握着高脚杯的杯脚，啜饮着浅浅琥珀色的的威士忌。

　　醇厚、圆润、绵柔的沁入心脾，一股柔和的清香令人迷醉。

　　耳边响起秘书的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汇报。

　　阮茵茵，性别女，年龄二十一岁，A大的美女校花。

　　是仲宇凡狂追不舍的对象。

　　家庭成员，只有一个六岁的‘女儿’。

　　无男朋友，好友叶慧真与吴美蓉，号称三人帮。

　　三年前开始兼职梦幻酒吧的酒女郎，直至现在。

　　……

　　……

　　女儿？六岁，那她岂不是十五岁就有了孩子。

　　“再去详细查一下她的身世背景，包括她的‘女儿’。”对她的那个所谓的‘女儿’他有着强烈探寻秘密的好奇心。

　　一个小时已经查到了甚至连校方也不知道的一个事实：阮茵茵有一个女儿。

　　眸轻挑，不自觉的望着那穿梭在人群中的紫色身影，嘴角扬起弯弯的弧度，很难想象，她，就是照片中那个梳着长长辫子的稚气女孩。

　　一忽儿是天使，一忽儿是熟女。

　　而仲宇凡喜欢的应该是个天使吧。

　　两重身份，不同的地方演泽不同的生活，甚至包括了她的装扮。

　　原来清纯是可以扮出来的，有些不屑，也有些好奇，既然那姓仲的小子追不上她，哈哈，那就将她记到自己的名下了。

　　女人，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更何况他很想看到当他与这女孩走在一起的时候，仲宇凡那垂头丧气的模样。

　　越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才越有魅力，一种挑战，一种征服，那种狂野的因子让他不禁又啜饮了一口威士忌。

　　……

　　“先生，来一杯茅台怎么样？”这男人独自一个人已经喝了好几杯的威士忌，要是能换成她首推的茅台该有多好。

　　他抬眼望着他的猎物此刻正慢慢的走进他埋下的陷井，眼睛里扬着醉意，“来，干一杯。”不理她的问话，举着威士忌的高脚杯去碰撞那瓶茅台。

　　“先生，陪你喝一杯没关系，可我这酒只要开了瓶，先生可就要付钱哟。”她笑的无害，仿佛她喝酒他付钱，天经地义一样。

　　呃……

　　打了一个酒嗝，他眯着眼浸着笑道：“喝。钱……钱算什么。”说完，又固意的与她手中的酒瓶撞了撞，“干了。”

　　她不动声色的取了两个酒杯，倒满了酒，一杯推到他的面前，一杯已端在自己的手中，“先生，来，干杯！”只要他喝了就可以证明他要埋单。

　　一举手一仰脖，豪气万千地将那满满的一杯酒一口喝尽。

　　有点意思，看来她的酒量还不是普通的好，他抿着唇轻笑，将那眼前的酒也一饮而尽……

　　或许，他的计划要开始付诸实施了……

　　“再来。”他抢过酒瓶自顾自的倒将起来。

　　茵茵看着他倒着酒的手，眸底泛出一阵笑意，“先生，您的酒您尽管喝着，我失陪一下。”

　　想逃？

　　他仿佛真的是酒醉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姐，再陪我喝一杯，这茅台还真不错。”

　　“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就好。”瞄了瞄时间，十点半了，呆会儿，慧真她们就来了，而且，她也快下班了。

　　“不行。”他固意的拉得更紧，“再来两瓶。”

　　“好……好……”有这好事，茵茵当然不能错过，两瓶呢，今晚她的提成又多了八十块。

　　“先生，要帮您打开吗？”

　　“打……打……你陪我喝一杯，我就买一瓶。”他就想看看，喝到最后，她的酒量到底如何。

　　“可是先生，我只能再陪您喝两杯，我快下班了。”喝了这两杯，就卖了五瓶了，这人的钱真好赚。

　　脑袋里转着圈圈，要下班了，不是说晚上她同学还会过来吗？不怕，他自有办法，今晚上他一定要让他与她之间发生点什么才对。

　　“好啊，下班，我们再喝个痛快。”

　　突然，门口有一团混乱，茵茵扭转头看去，是慧真。

　　“对不起，我有朋友来，先失陪一下。”

　　柯正威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纤细高挑的身材，长长的黑发直直的流泻，玲珑饱满的身形可与模特媲美。

　　举起杯中酒，打个响指，服务生忙不迭地走过来，“柯少，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刚刚那位小姐今晚所有的花费全部记到我的帐下。”

　　叼着牙签，霸气的吩咐着，嘴角上扬，坐看着吧台间的霓虹，原来生活竟是如此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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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邀舞

　　﻿一群男生女生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梦幻，电光火石的一瞬，柯正威已记起，这些人都是她的同学，遥遥望着，那个个子高高的就是仲宇凡了。

　　鹰一样的眼犀利的射向他，一杯酒随着他冷冽的视线尽数入口，侍者适时的为着那空落落的酒杯重新又注满了透明的液体。

　　摸着衣兜，找到火柴，燃起一支雪茄，这么些年他习惯火柴一如他鄙弃打火机一样的坚决。

　　吞吐着烟雾，视线在仲宇凡与阮茵茵之间来回的穿梭着……

　　“慧真，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没有心里准备，她吓了一跳，十几个人啊，早先只说来三个的。

　　“我们三个才出了校门，就被他们给围了起来，撵也撵不走，只好一齐来了。”小声的嘟囔着，都已经来了，就不要再惹不是了。

　　四下望去，也只有刚刚买了她五瓶茅台的那个人的旁边比较冷清，“去那边坐吧。”这么多人又要挤在一起也只有那里可以坐得下了。

　　吵吵嚷嚷的坐好了，叫了啤酒和果汁，于是，划拳的划拳，看热闹的看热闹，还有的跑到舞池中随着音乐跳着欢快的伦吧舞。

　　望着舞池中配合默契的男男女女，双双对对的真令人羡慕。

　　“茵茵，可否请你跳一支舞。”宇凡终于耐不住心中的渴望，决定主动出击了。

　　“我不会跳伦吧，只会跳那种大家都会的大众舞，慧真，不如你陪宇凡跳吧，你的伦吧跳的最棒了。”

　　慧真会意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茵茵适时的握住她的手再递到宇凡的手上，一切自然流畅，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

　　回首，是慧真感激地笑意。

　　“别让我失望哟。”茵茵眨眨眼睛小小声的在慧真的耳边吹气。

　　宇凡的脸色一瞬间变了一变，转眼如初，有些不情愿地牵了慧真的手走到霓虹闪耀的舞池中，随着音乐，两个人疯狂的舞动着身体，那情形仿佛是对欲望的一种渲泻，一个似乎是发泄一个似乎是期待。

　　茵茵悄然一笑，随即转身投入到行酒令的行列中，“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

　　突然间这样放松心神的玩笑，一种惬意袭上心间，如花的笑容绽在脸上吸引着一道道如炬的目光。

　　“小姐，可否请你跳一支舞？”随声而望，柯正威正笔直的站在她的面前，白色的衬衫映在她的眼前，绅士般的伸出手邀请着她。

　　那带着醉意的眸子写着朦胧，让你望不尽他的心里，那眼神，似乎在阻挡一切想要探究他的人。却又该死的现着诚恳，他在诚恳的邀请她。

　　想要拒绝，却在对上他的眼睛的刹那有了认知，拒绝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茵茵看着她，一刹那间的愣怔，她坐在他的面前，她甚至忘记了起身也忘记了回应，只任凭他的手伸在两人之间。

　　……

　　从来没有想过自已会亲自请女人跳舞，可是当看到她拒绝仲宇凡时的可爱手段，突然就萌生了这个念头，而且居然就走过来付诸行动了。

　　女人，这么特别的对待，这样的诚恳难道你还要拒绝。

　　直视着她的眼睛，告诉他他有多执拗。

　　本来他只是想要仲宇凡的难堪，可是当他直面她的时候，她眼神里的那抹淡淡的不易觉察的忧伤与疏离，强烈的挑起了他的征服欲，或者还夹杂着一丝怜惜，这两种感觉奇怪的混合在他的脑海中。他不懂，也不想懂，只想在这一刻，他一定要与她一齐共舞。

　　“对不起，我不会跳伦吧舞。”就在刚刚她还对宇凡说过她不会跳伦吧舞的事实，如果答应了他的要求，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教你。”他口气里的固执宣告着他的不容拒绝。

　　修长白皙的手，好看的依旧放在两人中间，象是一个桥梁般，只要她亦伸出了手，所有的距离就只有那流动的空气视若不见。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跳伦吧舞。”茵茵也固执的拒绝，而且，无论如何她不能带给宇凡难堪。

　　“我的鞋很坚固。”俯视着她的脸，她的迷离神情激增了他征服她的欲望，他不会放手。

　　“茵茵，去吧，人家都不怕踩烂鞋子了，你怕什么……”

　　“茵茵，大帅哥呀，可千万别放过，去呀……”

　　男生与女生一齐尖叫着，茵茵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有些无措，拒绝不了，接受也不好。

　　骑虎难下之际，他突然倾身一把拉起了她，“走吧。”

　　那声音里透着坚定，一抹温暖已传递在她的手上，脑中一片空白，竟连挣扎也无，甚至她忘记了要拒绝。

　　步履有些踉跄，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向那华丽的舞池中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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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慢四

　　﻿章首：写给偷心（随兴之笔，好玩来着，哈哈，偷笑的打PP）

　　那错落的心绪

　　云彩般浓浓淡淡

　　起起伏伏的心

　　升升降降

　　执手陌生的你

　　我无措的纠结

　　眉轻皱

　　点点纹路上徜徉着幽雅的音符

　　抚上你的额头

　　只想平展那掩藏在山花烂漫间的忧伤

　　多久

　　你才会是我的唯一

　　晨曦里展现给你的是我如莲般的永远清丽

　　而在暗夜里我的泪颜只渐渐老去

　　梦魇飘来淡去

　　你的从容我的依赖

　　桂花香时与你同行

　　清风一样的温暖给你给我

　　遥远的夕阳绽放它的美丽如初

　　斑驳的树下长长的影儿

　　是我们携手走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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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害怕，有些心慌。她甚至连怎么走在他的身边也未曾感觉到。

　　多久了，这是她自从那次噩梦之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揽在身边，只觉脑中好似缺氧般的难耐。

　　昏眩。

　　昏眩。

　　一手抚上额头，那男性的气息浓浓地包裹着她。

　　心跳的速度堪比离弦的箭，又‘咚咚咚’地仿如擂鼓。

　　只手推拒着他的身子，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推不动他分毫。

　　深深的吸气，再来，依旧是他钢铁一般的伟岸。

　　终于，她累了，身子如随风而落的嫩叶般软软的向下垂落而颤抖。

　　眼前的他，帅气，迷人，仿如一颗耀眼的启明星给暗夜划过一线光明。

　　望着，眼神却渐渐无法聚焦，似乎前面有一条星河，长长宽宽的挡住了她的视线。

　　~~~~~~~~~~~~~~~~~~~~~~~~~~~~~~~~~~~~~~~~~~~~~~~~~~~~~~~~~~~~~~~

　　从她贴上他身体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她的怪异，瘫软无力，就连那推拒他的力道也只若蚊蝇的盯咬。

　　假如她乖乖随他，此刻他早已没了兴致，就是那弱弱的推拒，掀起了他征服她的欲望。

　　颤抖，为什么她抖得这样的厉害，难道他真得有那么的可怖？

　　一只手挽着她继续向舞池迈进，斜望着她惨白的面容，那一步步仿似有万里之遥。

　　如果退回去，那只能证明他输了，他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于是，她只能随他一起向前，她没有选择的权力。

　　眉轻皱，该死的，此刻她要好好的在他的怀里，不容有任何的闪失。

　　耳朵里灌输着伦吧舞那热烈强劲的节奏，瞧她此刻的情形，即使让她随意的踩着他的脚，她也未必跳得了这热舞。

　　挥起手，扬起四指，音响师会意的将音乐切换成慢四……

　　音乐从轻快瞬间转变为缓缓而起的慢四步，许多人退下舞池，许多人重又步入。

　　他带着她在音乐变换的间隙中举步，那片刻，他与她是舞池中唯一的主角，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紧紧地盯视着这郎才女貌的一对璧人。

　　说起舞来，她，却只能说是他的累赘。

　　她的身体恍如梦游般的随着他慢慢的移动着，与其说那是舞，不如说那是轻柔的漫步。

　　她的头抵在他的肩上，阖着眼睛，缓缓慢慢地接受着这一切的突如袭来。

　　汗水与泪水轻轻的滴落，湿了他白色的衬衫，揉皱的衣料在他的身上却出奇的和谐。

　　那湿热的感觉敲醒了他心底深处潜在的柔软因子，“别怕，慢慢地放松你自己。”他轻轻的在她耳边呵着气，仿佛是童话故事里王子对公主的情话绵绵。

　　他的温存让她慢慢的舒展了四肢，让梦魇远离，感受着揽在她腰际的手传递给她的那份力量，生生不息，源源不断般让她突然有了安心的感觉。

　　云不在飘浮，死水起了微澜，她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脚底的异样，为什么连地板也不再平坦。

　　低首，才发现她的两只脚竟然都落在他黑漆的鞋上，他竟是这样带着他移动舞步。

　　原来他口中所说的，那鞋的坚固竟是为了此种目的。

　　脸上泛起红霞，润染开如一朵雨后的莲，清灵的渲染着她的美丽。

　　清醒中，才意识到，舞曲不知何时已从伦吧变成了慢四，她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否则她无法向宇凡解释，善意的欺骗也要有一个度，她不是善人，但也绝不是坏女孩。

　　“放开我。”她气若游丝。

　　“别动。你的同学可来了很多呢。”他挑着眉挑战她发起的阵地攻势，弱弱的，他不用一颗子弹就可阻挡她的不驯。

　　恍然一惊，她倒忘记了，她的身后正有数不清的眼睛在望着她与他。

　　心下更加赧然，“请放开我。”她低低的乞求着，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这是最新式的慢四跳法，难道你没有见过。”

　　见鬼了，她怎么遇到了这么霸道这么自以为是的男人。

　　这种跳法，只有情人躲在二人世界里的时候才会这样跳吧，而此时，她与他的世界里却有了太多太多的观众。

　　突然间所有的怒气莫明其妙的山雨欲来般难耐，“放开我。”

　　她大声的喊叫声却湮灭在酒吧的音乐与嘈杂声中。

　　无人理会她的愤慨与无助，只有他嘲弄的笑意漾在嘴角。

　　他看着她笑，他一向清楚，女人的‘不’其实是‘我愿意’。

　　他不理会她的大声，她与其它的女人除了眼底深处的那抹偶然现出的淡淡的忧伤，再也没什么两样。

　　对她，他只有一份征服的欲望。

　　他的世界里，当欲望退去，一切又将重新回到起点，即使再次擦肩而过，也漾不起圈圈的涟漪。

　　看着他的笑她的愤怒激增，大脑一片空白。

　　恍惚间，猝不及防的抽出手，快到他甚至来不及阻止，她的手臂已狠狠的挥向了他的脸庞……

　　“啪……”

　　五指的掌印清晰的印在他的脸上，鼻头一阵粘腻。

　　“血……”

　　她骇人的叫着，看着那红色的粘绸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落，她的嗓子眼里冒火般的痛，那鲜红的血液映在眼里，眼前一片迷朦。

　　人，猝然昏倒……

　　＾＆＾


		  

                      水晶结  莫名

　　﻿明明是他被她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明明是他吃了亏，然而此时却是他成了千夫所指。

　　见过无耻的女人，却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女人，不过一点点血，也能昏过去。

　　于是，动手打人的人成了他怀中的小绵羊，而他却变成了一只大灰狼。

　　尖叫，谩骂。

　　怒瞪着眼前的人群，他们有什么不满？

　　损失的是他，又不是她。

　　真衰，居然被一个女人摆了一道，一定是装的，看他怎么整治她，送医院，没事也要灌几瓶输液给你，看你还玩不玩了。

　　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向门外走去。

　　阴暗中，阿成随后跟过来。平日里都是总裁‘作威作福’惯了，如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相信，他们的总裁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一个巴掌。

　　更奇怪的是，总裁不但没有把她摔到地板上，还抱着她四处张扬。

　　张扬？这词没有用错吧。

　　绝对没有，被人打了，还抱着人家，不是张扬是什么？酒吧里几百号人物都看着呢，不是他闭了眼睛，别人也掩耳盗铃来着。

　　憋着笑，只不敢出声，正要出门，茵茵那十几号的同学已齐刷刷的挡在了总裁的前面。

　　“人放下。”都见是茵茵打了他一巴掌，所以也不全是他的错，就放他一马吧。不过既然茵茵要打他，那他就一定是犯了什么错，否则平白无故的，茵茵不会随便打人。

　　“不放。”他要带走她，他无法把她交给这一群人，人多，互相礼让，推三推四的谁也不管她，那她不是醒不过来了。

　　瞧着，这心里都是什么歪理。

　　剑拔弩张，两相对抗，一方人多势众，一方只有两人，而且其中的一个柯少手中还抱着茵茵。

　　沉默。

　　再沉默。

　　柯少迷人的男人气息早迷倒了一群女生，只有男生还在对峙着，却不敢轻易出手。

　　“不可以。”仲宇凡尖声的否决了他，也打破了暂时的僵局。

　　“为什么？”柯正威才不会让他阻挡了他前面的路，别人尚不可，更何况是他仲宇凡了。

　　“茵茵不认识你，你是陌生人。”他怎么能够让一个不认识的人带走他心中最爱的茵茵呢。

　　一旁的慧真拽了拽他的胳膊，“大家有理讲理，千万不要动手。”看这架势，她要出来劝架了，否则绝对有可能一触而即发。而且，慧真的心里，其实是巴不得柯少将茵茵带走。

　　“茵茵，对不起，既然你已经成全了我和宇凡，就再牺牲一次吧。”小小声的念叼着，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在念什么。

　　“我是茵茵的老板。”这理由够充分了吧，茵茵是酒吧的员工，他带走她似乎颇为有理。

　　“老板……”所有的人都惊讶了，面上更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么年轻，不会吧。

　　再一个响指，侍者佩服他单手抱人的力气，快速的走过来，“柯少，有何吩咐。”

　　“告诉他们，这里的老板是谁？”

　　“当然是柯少和欧先生了。”侍者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因为他们的柯少绝少在酒吧露面，除了开张剪彩的那一天，这是第二次来酒吧。

　　幸好，欧先生在晚上开工前打了一通电话，交待着店长给他们上了一课，否则连他也是不识柯少的庐山真面目了。

　　“可以放行了吧。”原本他可以不理睬他们的反应的，可是顾念着怀中的人，他不想与她的同学伤了和气。还是第一次这么婆婆妈妈的做事情，总有点不习惯。

　　无声无息的，所有的人都望着他，柯少那份耀眼的称呼和光芒惊呆了一行众人。

　　原来他就是那个建筑界的奇才，设计与施工，装修与布置，总是展现出一种独特的另类风情，却又能打动你的心。

　　这酒吧，原来是他的，怪不得别俱一格，引人入内，光是那份奢华也让人望尘莫及了。

　　忘记了阻止他的离开，只能看着他与茵茵一步一步的消失在酒吧的出口。

　　半明半暗中，还有一双眼睛，正恨恨地望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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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醒来

　　血。

　　鲜红的血液。

　　染红了一地的鲜红血液。

　　爸爸。

　　妈妈。

　　嘶哑的嗓子，却没有一丝回音，只有父亲与母亲垂落的头颅倒在血泊之中挣扎的想要爬过去，一步两步，就要抓住妈妈的手了，妈妈的手好温暖，她一定要握在手心里才幸福才安全。

　　两米、一米、一尺，只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就要握住妈妈的手了，她笑了。

　　然而那笑还未在脸上完全的绽开，一支手臂已轻轻的拉扯开了她与妈妈的距离。

　　眼前，是飞蛾扑火般的灼烫。

　　那灼烫，邪魅而诡异。

　　那张写满情殇的脸一寸一寸的逼近，浓浓的烟草与血液的腥鲜袭进她的五脏六腑，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禁锢在一片蛮力之中……

　　撕扯。

　　疼痛。

　　……

　　迷朦中，一片雾海，她的视野里只有飘浮，飘浮……

　　……

　　……

　　……

　　醒来时，世界是纯洁的白色，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被子，白色的衣衫。在那纯洁背后，却是她曾经滴血的噩梦。

　　轻闪着长长的睫毛，费力的望向房中的一切。

　　那眩目的白色让她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我要出去。”

　　这声音虽小的可怜，却足以惊醒了趴在床前的美蓉。

　　“茵茵，醒醒。”摇晃着茵茵的手臂，又在作梦了，为什么连梦里都叫得那么心力交瘁。

　　空洞的眼神望向美蓉，久久，久久，终于缓过心神。

　　酒吧。

　　同学。

　　慢四。

　　血。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头痛，“水，我要喝水。”

　　“等等，茵茵，我马上拿给你。”忙不迭的跑到桌子前，快速的倒了一杯水，温的，还是那个柯少想得周到，连水都是晾温了再用保温壶温起来，不冷不热的，刚刚好，所以她可以马上倒给茵茵喝。

　　枕头垫在床的靠背上，扶着茵茵坐起来，递了水给她，看着她一口口的喝下去，一颗心终于安生了。

　　“茵茵，你不晓得你睡了多久？”叹着气，几滴血而已，她竟然昏睡了两天两夜，也太夸张了吧。

　　“哦。”她真的不在意自己到底睡了多久，要是不用醒来，那该多好。

　　她的迷糊让美蓉感叹，“没见过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的人。”

　　“我饿了。”

　　两天两夜，茵茵不饿才怪，“我盛了粥端来给你。”

　　香香的皮蛋瘦肉粥，切得小小的菱形皮蛋，细细的瘦肉丝，混合着芹菜与葱花的味道，好香。

　　拿起小勺子，慢慢的送进嘴里，吞咽着，正宗的味道就好象是妈妈亲手煮的一样，“谁煮的？真好吃。”

　　“柯少啊。”美蓉满脸的羡慕，也不知这鬼丫头什么时候修来的福，连房产界的大亨柯少都亲自为她服务。

　　“柯少？”是谁？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呢。

　　“什么？你不认识他？”美蓉惊诧了，不认识还能对她这么好吗？那可是她的老板呢。

　　茵茵看着美蓉的表情，脑子转了几转，有些猜到他是谁了，却不敢确定，“我真的不认识柯少。”

　　“我说我的大小姐啊，真是败给你了。柯少就是那个与你一起跳舞的那个人啊。”

　　果然是他，想起他的霸道，再望着手上的肉粥，她有些茫然，怎么也不能相信他会煮粥给她吃。

　　无声的等待着美蓉的继续暴料，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她的两个好朋友了。

　　“那天，本来大家都在看着你跳舞，对了，那是第一次看你跳交际舞，嘿嘿，还不错，配合挺默契的。”

　　“鬼丫头，少乱说，哪里默契了，我都不认识他。”忙着澄清，可不能让姐妹们误会她与他的关系。

　　“然后就看到你煽了他一巴掌，哇哇，茵茵，你酷毕了，你就是我的偶像，连大名鼎鼎的柯少也被你煽了一个耳光。”

　　“喂，别讲这些有的没的，捡主要的来听，到底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好。马上说。猛一看见你的巴掌挥过去，就见柯少的鼻孔开始流血。血，一滴一滴的滴下来，然后……”突然顿住，就是要吊吊茵茵的胃口，谁让她把她吓坏来着。

　　“然后什么？”这些事，昏倒前，她都知道啊。

　　看着茵茵的急切，美蓉有些得意，“然后你就奇怪的昏倒了。正在这时，刷刷刷，柯少一把打横将你抱在怀里向门口走去。”

　　“这么简单，我就被他带到了医院？”她那些同学也太不济了吧，怎么放心把她交给陌生人，没见到她还打了他一个巴掌吗？他岂会善罢甘休，此一去，必是羊入虎口。

　　“当然了，我们怎么会让他顺利得逞呢，否则此刻我也不会在医院里陪你了。”咯咯地笑，好朋友终究是好朋友。

　　听着美蓉眉飞色舞的向她的汇报，心里忍不住偷笑，……

　　原来就在柯少走出了酒吧之后，美蓉自告奋勇的追了出来，一路随他们来到医院。

　　那个柯少居然对她的那个巴掌还挺‘受用’的，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啊……

　　汗汗，她终于是回报了他在酒吧时对她的无礼纠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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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出院

　　柯少。

　　亏她还在梦幻呆了三年，居然连这个地下老板都不知道，人，还是年轻还是太嫩了些，竟然还在酒吧里向他推销酒来着。

　　而他，戏演得还真是逼真，不动声色的配合着她，隐藏的也太过神秘了吧，倒是她那一巴掌，让他亮了相。

　　“美蓉。收拾一下，我们走吧。”今天星期六，她必须要马上出院。

　　“不过出去走走，怎么还要收拾东西？”才醒来而已，茵茵的体力恢复的还真快。

　　“也没什么病，晕血而已，很久就有的病了，也不是一年两年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出院吧。”茵茵蹙着眉，仿佛这事情触到了她的伤心处一样。

　　“怎么也要再住上一天吧，住院费都交了。”说实话，出了院，她就再也见不到那个柯少了，好喜欢他酷酷的模样啊。

　　晕倒，这鬼地方还有人喜欢住吗？“那你留下来住吧。”

　　“茵茵，你怎么能这样，起码要跟柯少打个招呼吧。”

　　“不要。”头也不回的进了换衣间，换了衣服立码走人，本来她这晕血的病症也不是什么大病，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美蓉，我的衣服呢。”托柯少的福，她居然是单独住在贵宾房，卫生间、换衣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客厅。

　　“都在柜子里挂着呢。”

　　不对呀，她看了半天了，柜子里挂了七八套的新衣服，可没一套是她的，眼生的很，别人的衣服，她怎么穿。她那件紫色的裙子呢？

　　“我来时穿得那件紫色裙子呢？”再不好也是自己的，穿着自然合身且舒服。

　　“拿去洗了吧，一直没有送回来。昨儿个柯少叫人送了七八套衣服过来，还不够你穿吗，一年也穿不完呢。”

　　低头看向自己，她总不能穿着病服出去，那还不被警察当成精神病患者给遣送回医院啊。

　　呃，就算关心手下的员工也没这么大的手笔吧，她望着那些衣服，清一色的‘白领丽人’系列，裙装、小西装、T恤、裤装，全部价值不菲。

　　有些受不起，随意套了一件T恤牛仔裤，望着超大镜子中的自己，淡蓝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裤，长长的发随手束一个马尾，拉开门，“美蓉，走喽。”

　　“咳……咳……你还真利落，桌子上那束玫瑰花你还要吗？”

　　“不要。”红色的玫瑰，忒俗，只想着那花的含义，她就要不得，有钱人的把戏，哪来得真心真意。

　　“那……好可惜啊，早上花店才送过来的。还有那些衣服呢，你也都不要了？”可都是名牌呢。

　　“谁买的谁自己收去。我们走吧。”没什么可留恋的，柯少的花柯少的衣服她都受不起。

　　门一开，正好做卫生的阿姨进了来，“小姐，要出院了吗？”

　　“是的，阿姨，桌子上那花送您了。”

　　“真的？”好漂亮的一束花啊，足有上百支呢。

　　“真的，谢谢阿姨了。”帮她收拾残局，真好。她要道声谢。

　　才一出门，眼前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胡小姐，请问你要去哪里？”

　　“回家。”懒得罗索，他们管得着吗。

　　“胡小姐还没有办理出院的手续，况且没有我们总裁的允许胡小姐也不能随便出院。”

　　吓，她又没卖给他，他有权利管着她吗？

　　“对不起，现在非上班时间，我有自己的人身自由。”言外之意听者自去体会。

　　“胡小姐，你这样走了，会害了兄弟丢了饭碗的。”谁都知道这女人打了总裁一个巴掌，总裁不但没发火，还极为关照，所以来硬的绝对不行，那他就来软的吧。

　　“不关我事，换份工作更好。”看穿了守门人的把戏，酒吧里摸爬滚打也有三年了，什么人物没见过，见风使舵的多了。

　　不理那人的哄劝，大步向门外走去，住院费是他付的，他来结了就好，欠他的钱将来她一定想办法还清。

　　美蓉紧紧的随在后面，生怕她跑了一般。

　　出了大门，拐弯，向公车站走去。

　　忽然，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缓缓的行在她的身旁。

　　是谁的车这样跟着她，还引来公车站上所有人的侧目。

　　不理他，茵茵继续向公车站走去。

　　身旁的车窗缓缓地摇下来，“胡茵茵，上车吧。”

　　熟悉且又陌生的声音，一面之缘而已，她真的没有必要再理他。

　　“很报歉，我赶时间。”委婉的拒绝是因为他是她的老板。

　　“那你可不要后悔哟。”

　　……

　　“薇薇，坐稳了，叔叔要开车啦。”

　　薇薇……

　　茵茵急急回首，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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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咖啡

　　“薇薇……”怎么薇薇会在柯少的车上。

　　按下开关，全自动的车门向她敞开，向车内轻瞄，却哪里有薇薇的影子。

　　这男人，他诳她了。

　　迟疑间，身后的汽车喇叭一声接一声的响着，似在催促着她要马上上车……

　　来不及思考，想到薇薇，她已踏上了那辆黑色的宝马车，也仿佛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车门自动合上，转眼已驶离了公车站，倒车镜里，美蓉正在不远处挥手追赶着她，而车却渐行渐远，转个弯，再也没了她的踪迹……

　　“薇薇在哪？”迫不及待的追问，他，真是她的撒旦。

　　看着她清雅而又急切的小脸，些许的不忍浮上心头，“别急，孩子在温馨公园。”

　　奇怪，调查的资料显示，她对薇薇没什么感情的，除了星期六和星期天，其它时间都是将薇薇寄在幼稚园里长托的。怎么看起来这会儿她倒是很着急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接走她？”绑架吗？她可是身无分文。

　　“没什么。那孩子需要亲情，所以我找人陪陪她而已。”

　　“你想怎么样？”身子一阵昏眩，从苏醒到现在短短的时间里她没有一刻的空闲过。

　　……

　　撒旦选择了沉默。

　　修长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车速慢减，缓缓的停在了一间咖啡屋前，无声地窒息充斥在车内，两个人似乎谁都不想打破沉寂。

　　终于，他轻叹了一口气，优雅的走下驾驶座，绅士般的走到对面，打开车门，礼貌的邀请着她：“一起喝杯咖啡吧。”

　　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布满邪肆柔和的笑容，一刹那间，有些恍惚，仿佛他是前来拯救她的主耶稣，累了，心的千疮百孔让她好想找寻一份依靠。

　　机械麻木的将雪白柔荑放到他的手上。

　　触电。

　　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的心狂跳飞舞，第一次她没有抗拒与男人的肌肤接触。

　　走在他的身侧，身后投下了两条影子，随着他们的脚步移动着，仿佛是卡通世界里的玩偶。

　　自动门在他们迎前的那一刻开阖而开，象是在欢迎王子与公主的降临，咖啡屋内，十几双美丽的眼睛‘刷’的直视过来。

　　厅前一面六七米宽的玻璃镜子中，他与她正在缓步而行，淡蓝的T恤镶着白色的边，黑色的牛仔裤。此刻，茵茵才发现，柯少的衣装与她的竟是相同的款式。

　　情侣装。

　　汗。

　　她只是不经意的，随意在柜子里选中的一套衣服，只为了出行方便而已，怎么会与他的如此的契合。

　　“你……”不会是为她选的衣服他也全部配好了情侣装吧。

　　有些得意的微笑，那个迷糊的眼镜秘书明天一定要涨些工资给她了。

　　他也是随意的抓了一套眼镜秘书预订好的衣服就套在身上了，却怎么也想不到会选了与她相同的一款。

　　“心有灵犀吧。”他故意这样解释。

　　心有些慌乱，这契合好象预示着什么让她有些无措。

　　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定，两相相对，咖啡与各色的糖摆在各自的桌前。

　　低着头用勺子不停的搅拌着杯中的咖啡，让咖啡漾起圈圈的涟漪，凝望出神，她甚至忘记了品尝。

　　“要加糖吗？”他端起杯子，轻轻的啜饮了一口，低沉的嗓音仿佛文雅的诗朗诵扰醒了她的梦幻。

　　“不加。”她空洞的拒绝，神思依旧在飘忽，她不懂为什么，在他面前，她的心神总会不定。

　　暗暗的笑，喜欢咖啡，就是因为它的苦，而她，又一次与他不谋而合。

　　看来，他与她竟有着太多的相似了。

　　“什么时候把薇薇还给我。”抿了一小口咖啡，她惦记着她的薇薇。必竟与孩子之间还有一份永远也割舍不掉的亲情。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放下杯子，双臂环在胸前，他玩味的望着她。

　　“把孩子还给我。”眼神里多了愤怒，这个男人，他的外表是救世主，他的心里是她的魔咒。

　　摊开了两手，一本正经道：“孩子根本没有在我手上。”此时，孩子确实没有在他身边。

　　沉默。

　　无声。

　　良久，她吼道：“你到底要怎样？”

　　报警？脑海中闪过无数次的念头，又无数次的被她否决。

　　她是老鼠。

　　而那里，猫很多。

　　“你的表现。”再次重申，没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表现？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对面的他，空有一副好皮囊，却原来只是金玉其外。不屑的撇撇嘴，玩笑道：“好。是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

　　尾音在空气里涣散，他仿佛未听见般的又选择了无声与沉默。

　　手指伸向裤子兜里，摸出了火柴与雪茄，点燃、吸进、吐出……

　　眼前迷朦一片，看不出他的表情，半响随着烟圈吐出了两个字：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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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错意

　　一年。

　　三百六十五天。

　　绝对说不上长但是也不是很短，二十一岁始，青春岁月中的一年。

　　MMD，心里咒骂着，她没先报警，他就兔子尾巴翘起来，翘上了天了。

　　什么是登鼻子上脸，她算见识了。

　　虽然是刚刚才毕业的学生，可是她必竟也在酒吧里混过了三年，让他逮到了弱处，就欺在了她的头上。

　　倘若那弱处没了……

　　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棕榈树，那低垂的树叶扇子一样的挥动着，生风，席人。

　　蓦的，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杯，浓浓的咖啡香沁入鼻端，一口喝尽，不浪费一滴。

　　掏了一张百元大钞，‘啪’一声扣在桌子上，“不用找了。”

　　心在瞬间却疼得入肺，那是薇薇两天的花销，她一瞬间就用完了。

　　转身，腰儿细细，步儿款款。

　　有一阵风从他身边掠过，长臂一伸，“难道你只喜欢做情妇。”

　　声音细碎，却引来无数目光如炬。

　　身形一滞，他话中有话，暗藏玄机。

　　难道……

　　挑着眉，摔开他的手，“我有说过吗。”

　　头顶的中央空调尽责的大马力输出冷气，她的额头却额汗涔涔。

　　“既然没这意思，那……就坐吧。”

　　习惯性的打着响指，美女服务生乐颠颠的跑过来，为帅哥服务，她们一向最最最周到。

　　“两杯牛奶。”换种暖胃的饮料，可以降低人的火气。

　　想想薇薇，忍气吞声，重又坐下，“一年，要那么长吗。”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没话找话，只能这样问了。

　　“急什么，来日方长。”似挑逗又似调侃，呵了呵气，“冷气似乎开得不够大。”

　　支着肘臂回瞪着他，“要是真的没事讲，那我可就走了。”

　　欲擒故纵的游戏，两个人一来一往，玩得不亦乐乎。

　　“君子协议，做我一年的贴身女秘书。”

　　茵茵脸一红，还真是她会错了意，想歪了，还一天、两天、一个月呢，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人家只是给她一份工作而已。

　　眨眨眼，这协议对她也没啥损失，“好。”她一口应承，她不是君子，所以答应与拒绝含义一样，目前，找到薇薇是关键。

　　有一瞬间，柯正威也迷糊了，甚至连自己的心也不曾懂过，他身边多得是投怀送抱的女人，或者是他早已厌烦了那样的世界，那样的女人，早已与爱扯不上了关系。

　　而用强掠来的激情与投怀送抱又有什么区别，他不要，第一次滋长的征服欲，既然现在还没有男人能够得到她的心甘情愿，他就想做这第一个，早晚有吃干抹净的那一天，日子愈久，那一天的味道就愈醇厚。

　　他不在乎等待，他在乎的是过程。

　　结果早已注定：得到他心的女人似乎还没有出现。

　　对茵茵，只不过是他的好奇心罢了，认真的告诫自己，他不想越过这道防线。

　　……

　　茵茵透过吸管细细的喝着玻璃杯中的牛奶，心底在盘算着，先见到薇薇，一切再从长计议。

　　细长的手指玩弄着那张百元大钞，‘咔咔’作响，“这么快就决定了，也不问问工资多少。”

　　苦笑一下，如果她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她也不用坐在这里了，“随你便。不过……”捶一下头，差点连她的正事都忘记了。

　　“不过什么？”

　　“晚上我酒吧的兼职我要继续。”不管工作做不做得成，这条件她必须得先摆出来。

　　眉一扬，有些疑惑，“给你那边工资的三倍，酒吧就不要去了。”

　　奇怪的，他不喜欢她穿着短裙穿梭在酒鬼醉虫之间，虽然‘欧’那小子有说她总有本事不让男人近身，可那些个色色的眼睛看了直想让人给挖下来。

　　“不行。”眼睛定定地望着他，从头到尾，每一场战役似乎都是她输了，可是这一回，她绝计不会放弃。

　　耸耸肩，摊开双手，“那我只能付给你保底的最低工资了。”

　　威胁。

　　再加剥削。

　　“好。”眨眨眼睛，只要记得她不是君子就好了，所有的承诺她不用负担任何的责任。

　　“走吧。我们去见薇薇。”

　　终于起身，茵茵决定，这辈子她不会再来这间咖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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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宝马

　　黑色，一种神秘，一种高贵的色调。

　　再踏上那辆黑色的宝马车，心里的忐忑换成了安然。

　　阳光金子一样洒在路旁的房屋上，草坪上。长长的柏油路绵延在车前，一路的风景向后倒去。风吹起长发，绸缎一样的飘扬在车窗前。

　　掬起发，随意的绑了一个马尾，舒服的靠在椅背上，“还要多久才能到达‘温馨’？”那个公园茵茵真的没有去过，太忙了，对薇薇她只有报歉。

　　“一会儿就到了。”

　　说着话，车居然减慢了速度。

　　这么快就到了？茵茵有些奇怪。

　　稳稳的停在那用白线画好的如鸟笼子样的停车位上。

　　茵茵四下瞄了一眼，哪里有公园的影子？就连树也只有道路两旁才有而已。

　　晕呼呼。

　　正奇怪中，他忽然倾身过来，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充斥在她的周遭，不自觉的蜷缩着，他要做什么？

　　“来，我帮你把安全带系好。”

　　茵茵啼笑皆非，就为了这么一丁点的小事情居然就停了车，他是够细心还是喜欢麻烦。

　　她有手有脚的，提醒一下就好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连个安全带也不会系。

　　心里想着，却不敢乱动分毫，乖乖的坐好，看着他拉动着身旁的安全带熟练的绑在她的身上。

　　“以后，只要一上了车就要系好安全带，记住了吗？”他的口气就象在教育一个不听话的小学生。

　　“可是你也没有系。”而且，她以后也不想坐他的车，系不系安全带关他什么事。

　　“我可以，你却不可以。”坐回到驾驶座后，他启动了车子，霸道地宣布着他与她之间的区别对待。

　　哪有这样的歪理，暗暗的笑，男人和女人同样需要安全。

　　“看来柯先生的安全并不重要，柯先生是那种连命也无所谓的人了，我看我还是先下车的为妙。”他不要命，她可珍惜着呢。

　　脸色一沉，这女人总是适时的要惹他不快，还有那称呼怎么听怎么别扭，不急，慢慢地他要改掉它。

　　“难道你想在这里下车吗？”此刻的宝马车正高速的行驶在四通八达的高架桥上，除了车，这里是不允许有途步的行人的。

　　茵茵望着川流不息的大车小车，她识实务的噤声了。

　　“这里不下，就没有机会了哟。”

　　逗弄着她，就象是逗弄着一只小白兔，令人爱不释手。

　　她却禁不住逗弄，“停车。”

　　“停了，这突然的减速，后面的车撞过来，你就是人为的车祸制造者。”没有减速，他居然突然的加速了。

　　粉嘟嘟的脸上鼓着腮帮子，这男人不气死人不偿命，他就是她的撒旦。

　　车子飞快的行驶着，超过了一辆又一辆车，她的脸色从粉红而转为苍白，手指紧紧的握在把手上，他好过份。

　　先时，他的提速是要惩罚她的不乖，可是当她的恐惧慢慢写在脸上时，心底的柔软暖化了不耐，车速改为如初，他不住的透过倒车镜观察着她脸上的变化。

　　怕血，也怕开快车。

　　这女人真TMD的不适合他，算了，不玩了，还是坐等着那些性感妩媚的女人自动服务上门的好。

　　下了高架桥，车子重新驶入了闹市区。

　　车多，人多，似乎全世界的人都集中到这里来了。

　　宝马龟一样的慢慢爬行着，此刻，如果再想提速，那就是血流成河，场面只能非常的壮观。

　　这里，好陌生，距离A大，距离梦幻都很远，茵茵不知所然的望着他，有些不相信了，难道他又在骗她吗？

　　温馨公园到底在哪里？为什么她来了A市这么久都没有听说过这公园。

　　脑袋快炸了一般快速的思索着，她要下车，不能再由着他乱来了。

　　一个弯路，等等……

　　转了弯，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望不到尽头的公园抑或游乐场展现在她的眼前，宏伟，浩大，古罗马的建筑风格配合着曲卷回廊的古式凉亭，木质的栏杆上龙凤呈祥，有着大气，也有着尊贵。

　　恍惚间美景褪去，车子开进了一座地下停车场，再稳稳的停在贵宾停车位上。

　　车们打开，她的小高跟鞋踢踏在灯光灼亮的地下通道内，清扬、顿挫。

　　前面，那挺直倨傲的身影，无声的引领着她，一路向阳光与花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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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宣告

　　暗黑的甬道在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更加空旷、飘灵，踩着柯少修长的身形投注在水泥地上的影子，茵茵有些急切的向出口处走去。

　　踏过一串长长的楼梯，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开阔的草坪上，四周稀疏的种了不知名的灌木树，碧绿的叶子衬托着初开的花儿更加美丽，或粉或红，引着人去采撷。

　　一大群的孩子们在草地上或站或跑，放风筝的，做游戏的，活泼可爱，天真无邪的吸引着茵茵的目光。远处，滑梯、魔方、秋千……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笑声……

　　逡巡着，她在寻找薇薇的小小身影。

　　“柯总，您好！请问温馨公园已经全部峻工完毕，何时才会正式面向广大市民。”突然间，无数的话筒，白光不停的闪烁，大型的摄影机，疯狂的记者仿佛从天而降，一下子围住了刚刚踏出停车场的柯正威与茵茵。

　　看着不断亮起的闪光灯，茵茵不自觉的抬起手臂挡住了脸，转身想寻一条出路‘杀出重围’，却在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已被围截的水泄不通。

　　“连续三天，公园将免费向凯乐幼儿园全天侯开放，试运行三天。三天后，举行剪彩仪式然后正式面向广大市民。”悄无声息的来，怎么还是惊动了这些三八的记者。阿成，要马上赶来替他解围啊，柯正威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请问，凯乐幼儿园与您有什么关系吗？”看来，这些孩子们的到来已激发了记者们无限的想象空间。女记者们更是争先恐后，一边采访，一边意图与柯少近身接触，感觉A市最风流倜傥钻石单身汉的魅力。

　　“没有，只是那群孩子需要亲情与关怀。”

　　“请问，柯总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我想在场的各位没有讨厌小孩子的吧。”一句反问，巧妙的掩饰了有可能回答不当的尴尬。

　　“请问，您身边的女孩子是您的女朋友吗？”

　　吓，为什么扯到她的身上，她认识他才三天而已，梦幻，咖啡屋，算上今天也才见过两次面，现在她才晓得记者们捕风捉影的厉害。

　　不自觉的扬起头，突围不成功，她只能面对那一张张夸张的好奇面孔。

　　有点紧张，不知道他的答案如何？从梦幻开始，她只是他的一个雇员而已，她不想与他有什么不必要的牵扯。

　　乍听到他口中的凯乐，她已知晓，薇薇就在这些孩子的中间，也正在等待她的到来。可是为什么他会选择凯乐，因为她吗？那她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女朋友？这么好笑的问题，他从来没想过要交一个正式的女朋友，地下的却颇多，数也数不清，暗夜过后，他甚至连她们的相貌都记不清。

　　她又算什么？只是他报复计划里偶然冒出的一个小女生而已，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有人去珍惜，所以她的拒绝成功的吸引了他的眼球。

　　或许，某个黑夜过后，当她将身子抽离他的圆床，当她的身影消逝在门外之后，她会永远的被他遗忘在心灵深处的某个角落。

　　爱，从来未在他的心里停伫。

　　所以，他还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真情。

　　所以此刻的她在他的心里不过是他的一个猎物而已，跌入他的陷井，吃干抹净之后的故事只能再是空白。

　　因此正确的说她不是他的女朋友。

　　轻瞄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她，苍白，憔悴，身子抖抖嗦嗦，似乎这群记者与闪光灯已吓坏了她。

　　她眼眸中的慌张与淡淡忧伤突然刺痛了他的心，这是怎么了？他居然想给她一个意外一个惊喜。是的，惊喜。

　　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的孩子时就不由自主的喜欢了薇薇，仿佛有一根丝线牵扯了他与她及她的孩子之间的某根神经，让他不经意的介入了她的生活。而这份介入无意中却带给了他乐趣，却也同样是惊喜。

　　他的短暂沉默吸引了无数的目光，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期待着他的答案，如果答案为“是”，那么今天的晚报明天的早报立码就会出现一条关于柯少的八卦头条。

　　如果答案为“否”，那么女孩子们将会大声欢呼，也顺便撤走紧盯在茵茵身上的嫉妒眼光。

　　“她……”望着茵茵，他顿了一顿，清了清喉咙，惹得全场的一片‘嘘’声，转而寂静的似乎连掉根针的声音也听辩得出。

　　“她就是我的新任也是第一任女朋友。”脱口而出，呼了一口气，磁性的尾间还漾在话筒的扩声中。

　　于是，闪光灯刷刷刷的从柯少的身上集体转移，苦笑，如果有个地缝茵茵真想钻进去做鸵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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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聚焦

　　眼迷离，不懂为什么他会开如此大的玩笑，充其量她只算作是他的员工而已，员工与女友，相距十万八千里的两个答案。

　　眼前所有的人都把焦点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无数的唾沫星子辟头盖脸的飞过来，令她无处躲闪。

　　“小姐，请问你贵姓？”

　　“小姐，请问你住在哪里？”

　　“小姐，请问你年芳几何？”

　　“小姐，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与柯总裁举行订婚仪式？”

　　此时，她是灰姑娘，她的水晶鞋就是他的召告天下，再换来天下人对她的好奇与追问。

　　无数个问题伴随着咔嚓作响的闪光灯向她飞来，微笑，她只能以微笑和无声抗议他的玩笑。

　　淡蓝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裤，那巧合的情侣装仿佛已透露了一切……

　　解释，只能越描越黑。

　　张望着四周，渴望着此刻有一个天使来拯救她，让她脱离苦海。

　　可爱的天使没有来，阿成却来了，身后是十几个整齐着装的保全，没一刻就杀出了一条血路。

　　不知何时柯正威已然牵了她的手沿着那刚刚打通的通道向人群外走去，快速的移动着脚下的步履，她又一次忘记了挣脱他有力而温暖的手掌的包裹。

　　直到在保全的护送下跑出到几十米外的大门处，人，暂时的安全了，定定的站住，粗喘着气，跑得好急，奇怪手心怎么这么热，原来是他握得好紧。

　　使力的甩脱他的手，好不要脸，她什么时候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来着，好厚的脸皮，一厢情愿啊。

　　薇薇，薇薇呢，她还没有找到她的薇薇，怎么就冲出了大门。

　　小脸急切的涨红了，“薇薇呢？”

　　已经望见了他的手下把宝马车开了过来，再不问，她又无望见到薇薇了。

　　“先上车吧。”

　　“不，把薇薇还给我。”真想有双翅膀再飞回到那公园里，掠了薇薇一起飞离这里……

　　“或许你可以留下来独自面对疯狂的记者，如果是这样，我不介意。”他转身优雅的向黑色的宝马走去，不再理会她的固执。

　　回首，那些保全早已挡不住疯涌的人群，不用一分钟，只要再十几秒，她立刻就会被人群再次合拢成新闻中心。

　　先上车再说。

　　追随着他的视线向黑色的宝马走去，他已坐在驾驶座上气定神闲的望着慌张而又无措的她。

　　几米长的鹅卵石小路好象走不到尽头般，越急越不好走，呜呜，她穿着高跟鞋。可恶，明明买了那么多的衣服给她，却独独未配鞋子，害她从医院出来就一直穿着那一夜在酒吧里穿在脚上的高跟鞋。

　　突然，一个不小心，鞋跟崴了一下，身子一倾，人已扑通坐在了石子路上，屁股好痛啊。

　　疵牙咧嘴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好痛，痛得额汗涔涔，连站都站不起来。

　　再不走，她就成了乌鸦口中的那块肉，马上就要跌入人海之中再也出不来了。

　　“小姐，等等……”

　　“小姐，请问你与柯总裁是如何相识的呢？”

　　“小姐，请问……”

　　人群正向她涌来，头大的望着车中的他，而此时，他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好笨的女人，走个路也可以摔倒。

　　“要上车吗？”他大声的询问。

　　回望着那些紧追不舍的记者，薇薇暂时位居之后，“要。”小小声回复，她好丢脸。

　　“什么？”他装作听不到。

　　“要啦。”该死的家伙，让她逮到机会，她一定十倍百倍千倍的回报他。

　　迷死人的笑容，他俊朗的身形阳光一样向她走来，耀眼的让她有些恍惚。

　　迷朦中，他伸出手，她不情愿的把小手放到他的手心里，动不了，只能任其宰割了。

　　晕菜，此时，他才是狐狸，她成了他口中的一块美肉，逃也逃不掉了。

　　长臂一伸，娇小的身子刹时被他抱了满怀，理智战胜娇怯，忙着把脸藏到了他的胸膛之中，否则，两个人的契合一定被拍个正着。

　　聆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古龙水混合着雪茄的味道再次浓浓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男人，太霸气太邪魅太阳刚了。

　　她，好怕。

　　终于，茶色的车窗落下来，后车门随即打开，他轻柔地将她放在后排长长的座位上，“坐稳了。”

　　脸红烫的吓人，好似火烧一般。

　　还没有从刚刚的紧张中回神过来，身旁一个小小的熟悉的声音乍然想起：“姐姐，你的脸好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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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三人

　　好熟悉好亲切的童声，稚声稚气的揪紧了她的心，斜眼一看，“薇薇，你怎么在这里？”

　　突然间的惊喜，让她忘却了刚刚崴到的脚踝，人向右侧移动，想要将那小小的身子抱入怀里。

　　却在脚尖点地的那一刹那懂得了什么叫做后悔。

　　咬着牙，狠狠的，唇齿间仿佛沁出血来，让她的魂也飘落了三分。

　　遇上他，她的霉运连连，住院，崴脚，都是祸而不是福。

　　“姐姐，薇薇给你擦擦。”那小小的人儿伸手向衣服口袋里一掏，一条手帕攥在手中，轻轻的送到她的面前。

　　小手柔柔的动着，一丝不苟地慢慢的为她拭去额前的汗，以及嘴角的一条血丝。

　　拉着她肉嘟嘟的小手顷刻间带到怀里，“薇薇，让我抱抱。”

　　那柔软的身子入了她满怀时，不知是她给了孩子一份安然，还是孩子给了她一份安心。

　　“姐姐，你的脸好红啊……”

　　童言无忌，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是他抱她的那一刻……

　　“哦。姐姐刚刚摔倒了，所以脸红脚痛……”有些说不下去了。

　　“姐姐，是叔叔带薇薇来的。”小脸上满是怯意，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茵茵。

　　“哪个叔叔？”疑问总是比脑袋瓜子的反应快了半拍。说出口，才想到，除了是他，哪还有别人。此刻，她们两个都在他的车上呢。

　　“就是开车的叔叔了。”姐姐好象没有生气哟，于是，可爱的小脸望着驾驶座上的柯少，一脸的幸福甜蜜。

　　又是叔叔，姐姐叔叔的，她又差了他一截。

　　“叫他哥哥。”不服气的对着薇薇吼着，绝不能再吃亏了。

　　“可是……可是……。”他明明就是叔叔啊，怎么看都不象哥哥呢，嘟着嘴，看看茵茵，一脸的不情愿，“好吧，就叫哥哥。”

　　“薇薇乖……”她的薇薇一直都是最乖巧懂事的。

　　“哥哥，我们去哪里呢？”薇薇天真的叫着柯少，童稚的嗓音里写满了她的疑问。一个温馨公园已经带给了她莫大的喜悦，小家伙有些期待了。

　　……

　　天，这是什么跟什么呀，哪有女儿管妈妈叫姐姐的，阿成拿给他的第一手资料里明明清楚的写着阮茵茵的家庭成员，女儿阮薇。

　　叫他哥哥，没搞错吧，他也许比薇薇她爸爸还老呢，真是佩服这对母女，连称呼也可以随便来，全不管中华民族千百年来所讲究的那一个辈份，只管自己随心，总不管别人感受。

　　“薇薇，叫柯叔叔，有见过这么老的哥哥吗。”

　　薇薇的小脸继续瞟向‘姐姐’，等待着某人的首肯。

　　努努嘴，“不行，叫哥哥，否则姐姐不理薇薇了。”

　　这一句话似乎特别的奏效，薇薇果然怕了，“不要，薇薇要姐姐。哥哥……”

　　小家伙嗲声嗲气的撒着娇，叫得甜甜的，好似在诱惑着他赶紧答应下来……

　　“如果叫叔叔，那叔叔就带你去动物园，去肯德基，去吃草莓雪糕，还买一大堆的玩具给你，有布娃娃，有机器人，有小熊，还有会跑的小汽车……。”

　　“喂，我也可以给她，用不着你假惺惺。”一口打断他，这么大的人，居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诱骗未成年少女，真是该杀。

　　“叔叔……啊……不……哥哥不会的，哥哥昨天还带着薇薇去吃雪糕了呢，奶油的，还有巧克力的，好好吃啊。”甜甜的小嘴一边说着，一边咂了一下唇，貌似还甜在口里一样。

　　昨天？昨天她还在医院里，都是拜他的鼻血所赐，他居然趁火打劫，借此机会对她的后防下手。

　　“姐姐买给你吃，不要理他，他是坏人。”

　　“不对呀，姐姐，今天哥哥还派了车，带了全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起来温馨公园玩呢，哥哥是好人呀，小朋友和阿姨都是这样说的。”少数服从多数，一个人代表不了大多数，小小的脑袋原来已对他有了奇佳的印象，先入为主，看来茵茵要给她洗脑是有些麻烦了。

　　“总之，我说他是坏人，他就是坏人，薇薇怎么这么不听话。”突然的，耐心一下子消失无踪。软的不行来硬的。她就是要宣告他是坏人来着。

　　“喂，怎么说我也坐在你们前面呢，怎么讨论一个人也不背着点说。明人不说暗话，小心带给孩子不良教育。”终于忍不住，柯正威要反攻了。

　　“你才不良教育呢，我的孩子我做主，停车。”老虎尾巴摸不得，数来数去，就算是四舍五入也才认识三天，他哪有管她的道理啊。老调重调，她吆喝着要下车。

　　“不停。”好象只要坐上他的车，她就吵着要下车，也没点新鲜的招式。看谁能斗过谁，还有一个孩子呢，况且她的脚还崴了。

　　“那好，我自己下车。”人说着，已经一把开了车门，刹那间风鼓鼓的灌进来，吹乱了一头秀发，小薇薇吓得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姐姐，不要，姐姐抱薇薇。”

　　看着后视镜里的一大一小，皱了皱眉，也许是上辈子欠了她阮茵茵一笔巨债吧，看来今世他要慢慢还了。

　　看她的样子，绝对有可能随时跳下车去，那么那刚刚才崴的脚立码摔断的可能都有，玩笑似乎要开大了，都怪他，上了车一直听着她们讲话，竟忘记了把车门锁好。

　　“好了。是我错了，关门吧。我送你们回家。”第一次这样低姿态的跟人家说话，总有些不自然，更不习惯。

　　“薇薇作证，不许反悔。”她的生命虽不值钱，却也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而轻贱，一个玩笑，他居然就妥协了。真好。

　　减速，车门关好，挡住了风也挡住了危险，看来她的危险系数绝对不比他低。

　　茵茵看着车窗外熟悉且倒退着的景物，就快到家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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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脚伤

　　红灯，宝马车稳稳的停在斑马线前，望着马路对面的凯旋大厦，三十六层高的豪华建筑让她望洋兴叹。

　　转了弯经过那一大片才开盘的宝祥小区，那就到家了。

　　学校里的东西大半都搬了进去，只是她还没有住进去，才找了半个月而已。

　　毕业了，她总要有个安身之所，薇薇也大了，星期六星期天也要接回来自己带一下了。不然，母女两个的感情越来越淡漠了，甚至连幼儿园的阿姨也比她在薇薇的眼里地位要高出一截。

　　绿灯，车开了，却没有转弯。

　　对了，他还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急切地喊道：“错了，转了弯过了那片小区才是。”

　　不理会她的叫嚷，车继续前行，却没有提速，走了一小段，慢慢的减速，宝马车刹时停在了凯旋的门口。

　　推不开车门，他上了锁。

　　看着他豹子一样的旋身，下车，走到了对面，开了车门，抱起了薇薇，冷冷地向她走来。

　　一只脚慢慢的落地，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她与薇薇两个人的重量齐齐的压在他的身上，他却脸不红气不喘。

　　“要去哪里？”总要知道她的目的地，她清楚知道，这里不是她的出租屋。

　　“上去就知道了。”他忽然冷冷的。不再热络的变化，吓得薇薇也噤了声，是她那一声声的‘哥哥’把他叫恼了吧。

　　不知为什么茵茵的不信任，还有对她跳车的妥协，他的低姿态让他自己颇为不适。这不良的感觉把他的热情忽地降为冰度，突然发现自己这三天来的非比寻常，疯子一样的行为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三天的所为真的是他亲自操刀动手，而且比画一座建筑物的图还来的认真。

　　如果说他对茵茵是一场游戏，那么对薇薇却全然不同。就在昨天他见到薇薇的那一刻，这可爱的小女孩眼睛里似乎飘着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让他不经意的升起一种陌生的保护欲，是的，那小小脑袋里的寂寞感动了他。

　　孩子，她需要亲情，需要爱。

　　无声的走到电梯入口处，她不再逞强，脚踝痛得她咬紧了牙关，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无。

　　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此刻的他就是她的支柱，支撑着她不再倒下。

　　安然的靠在他的身上，只想有一个依靠让她可以安然。

　　不管他带她去哪里，只要可以解除她的痛苦就好。

　　叮咚……

　　电梯门开。

　　三个人踉跄的走进去，已占了一半的空间，还没等不远处的人跑过来，他已霸道的按了关门键。

　　二十一。

　　这数字有些熟悉。

　　出了电梯，一个保姆样的阿姨正站在门口，象是在等人的模样。

　　看到他们，阿姨热络的开口，“先生，孩子给我抱吧。”

　　他不声不响的把薇薇塞到她的怀里，然后一把抱起茵茵，向着最里的一间房子走去。

　　茵茵挣扎半晌，终于是乖乖的把脸埋在他的胸前不在折腾了，她，总是斗不过他。

　　对男人，她向来如见到蟑螂一样的躲着，可是这个男人却让她不再有了害怕的感觉。这是奇怪的，七年了，这是她与男人最近距离的接触。

　　进门，不大也绝对不小的套房，他抱着她走进那最大间的主卧，轻轻放她在床上。

　　屋子里冷气开得好大，她冷得有些发颤，似乎是觉察到她的冷意，他拿了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重新调试了温度。

　　门未关，一位医生模样的男人走了进来。因为他手上的医药箱，所以茵茵认定了他就是医生。

　　“李医生，她的脚崴了，看看要不要送医院。”

　　医院？千万不要，她最讨厌医院了。

　　“我不去医院。”

　　李医生把医药箱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先看了再说。”

　　正要掀开她的裤脚，一旁的柯少忙不迭的动手道：“我来。”

　　茵茵看不到自己的脚踝，却看得到医生与柯少的面部表情。

　　瞧他们的样子，再加上自己感觉得到的疼痛，她的脚或许有些麻烦吧。

　　“错了位，要纠位。”简单说完，她已懂了其中意。

　　纠位，从电视上看到的景象告诉她，那很痛。

　　“然后呢？”柯少看着那肿胀成馒头型的脚踝，皱着眉问道。

　　“只要骨节归位就没什么大碍了，吃些消炎的药，再等着慢慢复原就好了。”

　　“要多久才能复原？”小时候妈妈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她应该没那么衰，要在床上躺上三个月吧。

　　“这是小伤，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吧，要看恢复情况而定。”

　　“那，帮我顺位吧。”早晚不等的一痛，先完先超生，省得她一直担心害怕着。

　　李医生挽了挽袖子，准备开工。

　　茵茵紧张的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是好？

　　那冷冷的眼眸在遇上她的紧张后慢慢舒展，柯正威悄悄走到她的身前，大掌轻轻的握住了她的，熟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一份力量从他的手心传递着。

　　李医生的两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茵茵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锥心的痛在瞬间降临。

　　“等等，不能打麻药吗？”

　　“很报歉，柯先生，这种伤如果打了麻药会更加影响伤处的恢复，请小姐配合一下，很快的，一下子就好了。”

　　说话间，茵茵感觉到那两手的力度再慢慢的加剧，他的声音是在分解她的注意力。

　　“啊……”

　　她狠狠的咬着她的嘴唇。

　　一只手指忽然伸进了她的口中。

　　条件反射般的咬下去，只有如此才可以减轻那灼人的疼痛。

　　痛啊。

　　心里狂念着。

　　强忍着那痛，汗水如小雨一样滴嗒而落，湿了额前的发。

　　手中的温暖和力量继续传递。

　　痛在一点点的减退，终于到了她可以忍受的范围。

　　松开了牙齿，缓缓睁开了眼。

　　眼前，一根手指正在滴着血……

　　＾＆＾


		  

                      水晶结  迷惘

　　血沿着贝齿的印痕轻轻滴落，滴在淡蓝的T恤上，润染开一朵艳丽的梅花。

　　那梅花似开了天眼，回视着她没有半分懦弱娇贵。

　　空气有些稀薄，大脑似乎缺氧，她的脸色忽而红忽而白忽而血色全无。

　　这血是魔咒，让她心神俱惊，钻心疼痛。

　　……

　　早知道她有晕血症，从他的鼻血开始他就知道。

　　柯正威早想将他的手指藏于身后，却无奈她的眼开阖的太快，快到没有给他任何的时间抽离。

　　手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之上，感觉得到她的强烈颤抖。此时，那脚踝的痛已不在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何抵得过这血的盅惑。

　　时间静如止水，他强有力的港湾任她停靠，那海天一线间的指航灯明亮而耀眼。

　　良久，她的冰冷渐渐褪去，缓缓睁开了眼，第一次见到血而她没有晕睡过去。

　　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轻轻的从他禁锢的怀抱中刻意抽离，他带给她的震撼让她无助无措无缘由的心慌。

　　“我想睡了。”抗拒着他对她心的侵扰，想要这暂时的片刻安静。

　　窗外正是黄昏，夕阳暖暖的光环清幽入室，笼罩了满屋子的金光闪亮。

　　好美。

　　好温暖。

　　为她，掖好了被角，悄悄退去，留给她一个静谧的世界，纯净无垠，只有心的痴狂，以及眉的飞扬。

　　转身，离去。

　　他也需要理一理自己混乱的思绪。

　　……

　　“哥哥，姐姐的脚好了吗？”客厅里小小的人儿在翘首等待。

　　六岁，似懂非懂的年龄，已经开始学会了揣测。

　　“好了。姐姐睡着了，一会就醒了，薇薇不用担心，去吃饭吧。”柔声的安抚着小人，不舍得让她有一丝的担心。

　　“姐姐不吃饭了吗？”

　　“不了，明早醒了再与薇薇一起吃。”

　　“哥哥陪薇薇吃。”

　　这柔柔弱弱的声音将他那正迈向门口的脚步又拉了回来，不忍那孩子的独自落寞，“哥哥陪薇薇一起吃晚饭。”

　　剥着虾壳，蘸着调料，仔细的送入那小小的口中，那份仔细那份温柔，惊得一旁的阿成眼睛都掉到了地上，再也找不回来。

　　“哥哥，好吃。”

　　再剥一只，轻轻递入她的口中，“姐姐在的时候叫哥哥，姐姐不在的时候叫叔叔，好不？”那声哥哥，他听着心里不安生，更不舒坦。

　　“好哇。哥……叔叔，明天还带薇薇去吃雪糕好不好。薇薇好喜欢吃啊。”

　　“薇薇乖，叔叔一定带薇薇去。”

　　……

　　……

　　终于，在他那变了味变了调的摇篮曲中，薇薇安然入睡。

　　睡梦中，小小的身子不停的蠕动，仿佛在做着什么恶梦般纠结。

　　继续的拍着她小小的胸口，一种奇怪的怜爱在心口处萦绕，久久挥之不去。

　　终于，均匀的呼吸沉稳的传来。睡吧，睡熟了，就没有恶梦了。

　　蹑手蹑脚的离开，他的心仿似乱成了一锅粥。

　　……

　　……

　　……

　　酒吧。

　　一口口的喝着茵茵曾经推荐给他的茅台，酒的度数好高，很快的，他的双眼有些迷离。

　　望着霓虹闪烁的舞池，他在等待着猎物的自动上钩。

　　他需要一具女体，那暂时的温柔，或许可以理清他脑子里的混乱。

　　他高傲，他睥睨一切，没有人可以管制他的心，他坚信。

　　视线中，有人走来。

　　有女人款步而来。

　　露背的低胸礼服，胸前的两团柔软浑圆的呼之欲出，超短的红裙内依稀可见同样血色的底裤。

　　一个女人，妖冶如花妖，妩媚的眼痴迷的望着他。

　　女人狂野的燃起一根烟，轻轻的喷吐到他的脸上。

　　此时，不知，他是她的猎物，还是她是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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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无心

　　红、蓝、黄、绿、紫……

　　五彩的光环飘荡闪烁，映着人的脸在忽明忽暗中凭添了一抹神秘的光圈。

　　“先生，我很寂寞。”毫无廉耻的表白媚惑人心般地感染了他。

　　暗红的蔻丹间烟灰抖颤，指甲轻弹，落了的烟尘坠在桌子上，低首，轻轻的吹气，灰飞而烟灭。

　　“是的，我也寂寞。”一种颓废在四周蔓延。

　　“先生，借个火。”红艳的唇仿佛在引你入口进行舌的纠缠与游戏。

　　尼古丁的火柴点燃，她凑近了脸，烟再次燃起。

　　烟香与女子的幽香悄然入肺。

　　手环上了她的纤腰，不盈一握，慢慢加重的力道，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忘情……

　　或许只有这样才可以麻醉他恍惚的神经。

　　幽然起身，她攀附在他的身上，悄悄向那隐谧的客房走去。

　　走廊里静静的回响着两串脚步声，轻扬、顿挫。

　　他的金卡轻轻一擦，‘咔嚓’一声，门已开，仿佛在迎接欲望的渲泄。

　　一男一女走进来，门阖上，挡住了一个仿佛虚拟仿佛空幻的世界。此一刻，只有那份急切的释放才是真实的模拟。

　　门把手上，挂着刚刚翻转过来的卡片，清晰的写道：请勿打扰。

　　此刻，他的眼神邪肆，他的身体火烫。

　　她纤细的手指无声无息的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小手附上了他的胸膛，她在点火，仿佛要将自己也将他燃烧殆尽。

　　勾火，他向她抵进，她不停后退，一直退去，一直退去，直到跌入那张席梦思的柔软大床上……

　　眼迷朦，有一刹那，她是茵茵，再猛一甩头，不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已。

　　想要收势，却抵不过欲望的冲击，抵不过那双柔嫩小手的上下其手，女子的馨香让他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裂。

　　魔鬼的叫嚣禁锢了他与她的身体。

　　心在不停的嘶吼，这样最好，这样可以证明他的心依旧还是留给了自己。

　　却在火热释放的那一刻，口中不由自主的溢出：茵茵。

　　这名字为什么熟悉的让他的心沉醉迷离，让他的心痛的不知所已。

　　那一声呼唤，惊醒了身下的人儿，泪水缓缓流淌而出，无声的渲泄着她的哀怨与仇殇。

　　起身，向浴室走去，所有的留恋随着那声‘茵茵’而不再继续。

　　身后，他的心智回神，他望着那慢慢走向浴室中的女人，片刻间的恍惚：“你是谁？”

　　泪水再度滂沱。

　　诡异的笑声突然回响在静静的室内。

　　“哈哈哈，我是谁？”

　　“哈哈哈，我是谁？”

　　“哈哈哈，我是谁？”

　　无尽的酸楚在笑声中释放，幽幽挡在浴室的门外。久久，回声不绝于耳。

　　水声，敲打着他曾经染下冰霜的心。

　　有一丝呐喊纠缠着他，让血再次翻涌，却再也没有了渴望。

　　痛楚，鲜红的血液，为什么同样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的重复。

　　他曾经遗忘了什么？

　　他曾经失去了什么？

　　他不耐的披衣而起，冲出门外，他甚至忘记了，忘记了他每一次的释放之后他习惯的沐浴。

　　其实他早知道，那表象外里的洁净总也抹不去内里的肮脏。

　　踉跄着，走在午夜昏暗的路灯下，有一抹影子孤独的在沿街的地上墙上慢悠悠的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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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月夜

　　午夜梦回，暗淡无色，幽幽醒来，窗外一轮弦月高高的挂在天空中，星星眨着眼睛望着她笑。

　　一室的清幽，披上月的银光，似梦似幻，好美的感觉。

　　二十一楼，这里看不到窗外的树、花与草，却可以看到A城的夜景吧。

　　穿了鞋子，一蹦一跳的向窗前跳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夜晚的风凉且席人，吹在脸上，如一层薄纱，酥酥痒痒的舒服。

　　索性拿了柜子上的遥控器，一手关了空调，还是这大自然的风好，景更好。

　　万家灯火，霓虹闪烁，一座房子里一个故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此刻大多沉浸在梦乡之中吧。

　　望着那万千星光，高楼大厦，三天来所有的经历走马灯一样地历历在目。

　　柯少，天使抑或撒旦？

　　他给薇薇快乐，给她吃的住的，甚至为了医她的脚伤不惜让她咬破他的手指，如此，他是天使。

　　他强迫她共舞，未经她的同意私自召告天下她是他的女朋友，他的血，总是让她重回恶梦中，如此，他是撒旦。

　　还有，没有任何的商量，他带她来到了凯旋，一个完全陌生而不属于她的世界再次向她敞开。

　　薇薇，她在隔壁吧。

　　轻扶着乳白色的墙壁，一步步的向门外挪动。

　　开了门，走进客厅，一路摸索着前行，她甚至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况且这么晚了，吵醒了别人总是不好。

　　还没有习惯一只脚的走路，初时还好，慢慢的已经没有了力气，每移动一步，身形已是左右的摇晃。

　　一个不小心竟然摔倒在地毯上，还好地毯是软软的，落地无声，没有惊醒到旁人，可是她却摔痛的爬不起来了。

　　只好认命的坐在地毯上，等积蓄了力气再重新站起来。

　　慢慢的习惯了这黑暗，也看清了她所处的位置，身旁是一个小型的吧台，吧台上摆满了各色的葡萄酒和白酒。

　　闻着这酒的淡淡味道，才想起她已三天没有去酒吧上班了，这三天，谁知道她会错过什么呢？

　　手不自觉的伸向了吧台上的那瓶白葡萄酒，拿在手中，看不清字迹，却认得那商标，正宗的法国白葡萄酒。

　　悄悄的拧开了盖子，醇香的味道漫在周身，好甘香的酒啊，与茅台相比又是一番滋味。

　　肚子里的酒虫蠕动着似在勾馋，慢慢的倾斜，正欲美美的喝上一口，却听见锁匙轻轻转动的声音。

　　谁？难道有贼？

　　一把握住瓶口，屏住呼吸，静待那人的进来，用瓶子，她也可以突然袭击。只要不流血就好，她最怕见到血。

　　小小的琐碎的声音由门口慢慢而来，手中的瓶子握得更紧。

　　那黑影竟向着吧台的方向而来，难道他看到了她……

　　绝对不可能。

　　进来后，起码要有一分钟的时间才能适应这黑暗，也才能看清楚这一应的摆设吧。这些，刚刚她已试过了……

　　……

　　人不知在黑暗的街路上走了多久，走到他大脑一片混沌而止，招手让随在身后的车停下，上了车，阿成开车，他的酒喝得太多了，人还没有完全的清醒。

　　“去哪里？”阿成小小声的问道，A市里总裁有太多的房子，他是地产界的大亨，所经之地必留一丝痕迹已成习惯。

　　无奈窝太多，倒是给他们凭添了几许麻烦。

　　“凯旋。”

　　车慢慢地加速，只要有了目的地，今晚就可以有地方睡觉了，总好过他一直开着车追随着他在街上闲逛的好。

　　深夜，路上的车辆渐渐少了，车开得飞快，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看着总裁拿出钥匙进了那屋子里，阿成放心的随即也进了旁边的屋子。

　　进了门，柯正威摸索着前行，一股葡萄酒的香气沁入鼻端，好香，再喝一口吧。

　　熟悉的吧台，向着那里走去。

　　突然，房间里响起一抹淡淡的呼吸声，虽轻，他却绝对听得见，“谁？”

　　话间刚落，一个玻璃样的物品已狠狠的向他甩来，条件反射般的向一旁躲过，一手已按亮了吧台间的小灯。

　　一眼望到坐在地上的茵茵，呵呵的笑着，她当他是坏人了吗？

　　可笑的自以为是。

　　仿佛未瞧见般的一手从吧台上再取了一瓶红葡萄酒，两个杯子，一一倒满。

　　望着坐在地毯上一脸讶异的她，他好笑的扬起杯子，“一起喝一杯吧。”

　　看着那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的白葡萄酒，他的动作真的很快，她居然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那葡萄酒瓶就已滚落在地。

　　喝酒她倒是乐意奉陪，只是目前她的姿势实在是不雅。

　　似乎是觉察到了她的尴尬，倾身而来，倨傲的扬起下巴，迷人的微笑比那暗红色的液体还令人迷醉。

　　不理她的反应，一把抱起瘫在地上的她，再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放在吧台前的高脚转椅上。

　　＾＆＾


		  

                      水晶结  对酒

　　咳……咳……咳……

　　为什么总是她处于弱势呢。

　　拿起那杯酒，掩饰着心里的不平衡，把玩着酒杯，却没有喝下去的意愿。

　　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晃来荡去，似乎也生了疼痛般溅起细白的小泡泡，好似在无声的抗议他一般。

　　柯正威眼一眯，霸气的望着她，“不敢喝？”

　　笑话，她是梦幻里专业推销酒的推销员，不会喝还怎么卖酒，阮茵茵只冷冷道：“不想跟你喝。”

　　“为什么？怕我酒后乱性？”淫糜的一笑，好象一只大野狼。

　　“你的家，你的地盘。”言外之意是告诫她自己要小心为妙。”

　　“哈哈，错了。”

　　“难不成是我的家？”

　　“正是，你先前那屋又小又脏象猪窝。”

　　茵茵的脸立刻变成猪肝色，那可是花了她上千大洋才租到的房子，整整租了半年，还预约了，就怕被别人抢去，“你乱说，那里象天堂一样，那是我的地盘，还有花草有一处凉亭，比起这里不知好上多少倍。”

　　“退了。”

　　“喂，你凭什么给我退了。”

　　“没什么。你的东西都被人扔在院子里，所以我只好勉为其难地帮你拾起来搬到这里了。”

　　“胡说，我付了半年的房租呢。”

　　“我收回来付了这里的房租了。”

　　“这房子一个月要多少房租？”

　　“你那边半年的房费已经被我交了这边一个月的房租了。”

　　有些晕，那可是她的血汗钱啊。还有，这的房租怎么那么贵，这让她拿什么来交。

　　“脚好了我就搬出去。”

　　“随你，但是这里已经交了一整年的房租了。”

　　晕了，“你交的你自己处理。”

　　端起酒杯，轻轻的啜饮了一口，柯少不紧不慢的说：“从你的薪水里面扣。”

　　“喂……”忽然想起咖啡屋里她的承诺，不理她，她决计不会去他的公司上班就是。

　　“就这样说定了，来，喝酒。”一张酷脸有些微红，傍晚的酒意还未褪尽，这夜里的葡萄酒又继续叼扰着他胃里的酒虫。

　　望着他有些不屑，男性的喉结一动一跳的象小蛇一样狂野，胸前的衣扣懒懒的垂挂着，去没有一颗规矩的呆在扣眼里，于是他健壮的胸膛自然而然的就裸露了出来。

　　古铜色的肌肤氤氲了一层淡淡的粉红，却无一丝赘肉，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好酷好有型的一个男人。

　　的确，茵茵一直盯着他的胸口看，笑意盈盈，一边看一边举起了酒杯，‘咕咚’已喝了整整一杯。

　　感觉到她眼眸里射过来的光茫，柯少沿着那视线低头望去，胸口，他的胸口，火红的一个唇印耀眼的映在那里，然后向下再向下，长长的一条血痕好象抛物线一样愈来愈红艳，他看着，勿庸置疑，这是指甲划过的痕迹。

　　该死的，那女人居然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迹，而他居然带着‘罪证’四处张扬。

　　头有些痛，那女人有些面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

　　阿成，他一定知道，明天再向阿成问来。

　　不动声色的再拿起葡萄酒瓶，缓缓把酒注入两个已空空如也的酒杯，“朋友开的玩笑而已。”

　　不懂为什么，他就是不要让她误会他刚刚是与女人一起，虽然他的确是与女人一起翻云覆雨来着，可是他就是不想让眼前的茵茵知道。

　　“哦，与我无关。我去睡了。”语气淡淡，扶着桌子，伸长了腿就准备回去她的屋子里。

　　“再喝一杯吧。”手指着对面已注满红色液体的酒杯，他试图挽留她。

　　心底深处有一抹他不懂的情愫在催促着他，只想让她多留一会。

　　“我与你，还是……。”她顿了一顿终是给他留了面子，她没有说出那后半句，还是彼此远离些比较好。

　　“不是说不是冤家不聚首吗？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对不起，很晚了，柯先生自便吧。”茵茵说着，已是起身，厅里的小灯早已燃亮了这暗黑的夜，脚下的路已不在艰难，一步一步的走着，此时，才更清楚，原来光明是这样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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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头条

　　望着那踽踽独行，一瘸一拐的背影，眼眸里多了一份玩味，一份探究，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

　　午夜，再回凯旋，他真得是疯了，陌生的让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所为，究竟他是怎么了。

　　拎着酒瓶，旋开门锁，一抹高大的背影悄悄地消失在电梯口。

　　……

　　……

　　……

　　一杯，两杯，三杯……

　　好多的酒，怎么也喝不完，她要继续……

　　“小姐，你很寂寞。”

　　“小姐，我来陪你。”

　　仲宇凡。

　　柯正威。

　　一个年少轻狂，一个成熟有型。

　　两张脸晃来晃去，一忽儿是仲宇凡，一忽儿是柯正威……

　　咔嚓，晃得她连手中的杯子也拿不稳，碎在了地上……

　　……

　　……

　　……

　　鼻子有些痒。

　　好痒。

　　伸手不耐的抓去。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被茵茵握在了手心里。

　　梦醒了。

　　眼未开笑却先到。

　　小家伙，被她逮个正着，“薇薇，又淘气了。”

　　“姐姐，太阳晒屁屁了，快起床。”

　　“不要，姐姐好困，头好痛。”那红葡萄酒的后劲还真大，才两杯就让她梦周公去了，真逊。

　　“姐姐，薇薇饿了，薇薇要吃饭。”

　　被那小手拉着，勉强起身，终于睁开了眼，抱了薇薇满怀，有阳光的日子真好。

　　“好，姐姐与薇薇一起吃。”

　　“阿姨早就煮好了。”

　　“那薇薇就去餐厅等着姐姐，姐姐一会就到。”

　　“姐姐快点哟，薇薇好饿。”

　　有了昨夜行动的经验，加上已经大亮的天，茵茵的动作快多了，一忽儿已到了洗手间。

　　刷牙，洗脸，动作麻利，肚子咕咕的叫，她也饿了。

　　餐桌上。

　　剪蛋，油条，豆浆。

　　稀饭，小菜，豆腐乳。

　　两种选择，阿姨真好。

　　薇薇早已在幼稚园就学会了自立，早餐吃得比茵茵还快。

　　有人敲门，阿姨忙跑了过去。

　　阿成，她记得他是柯正威身边的人。

　　“总裁让我送薇薇去幼稚园，今天还要去温馨公园。”

　　“耶！”孩子在欢呼，开心写在脸上，没一分的造作。

　　心软了，算了，随他折腾吧。“薇薇，乖，要听叔叔的话，也要听老师的话。”

　　“好的，姐姐再见。”

　　目送了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饱了，拎着那吃了一半的油条向卧室走去。

　　好烦，不知要如何打发这无聊的病假。

　　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油，看着桌子上的电话，忽然想起美蓉，这家伙，自从昨天分开到现在，连个电话也没打半个。

　　按下免提。

　　再按下了那些熟悉的数字键，电话接通，却无人接听。

　　这小妮子，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一大早上班去了？

　　深呼了口气。

　　告诉自己：耐心。

　　盲音。

　　不气馁。

　　再拨。

　　“你好，我是美蓉，请问您是哪位。”

　　一本正经的职场电话，忍不住笑意连连，“哈哈，美蓉，是不是以为哪家公司找你应聘呢。”

　　“茵茵，怎么是你？”电话那头，送给她的礼物是兴奋的大叫。

　　“是啊，昨天很不好意思。”

　　“没什么啦。看在你调了一个金龟婿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

　　“别乱说，什么跟什么啊。”

　　“茵茵，难道你还要瞒着老同学吗？”

　　“瞒什么？”茵茵不解了，她什么也没有瞒着她们啊。

　　“早报啊，头条。”话筒中是更大声的兴奋。

　　头条什么了。

　　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我去看，呆会儿再打给你。”

　　“阿姨。”茵茵超大声的催促着，“把今天的报纸拿给我。”

　　一忽儿，报纸来了。

　　急切的翻开。

　　超强版的一幕乍现眼前。

　　地点：温馨公园。

　　图一：淡蓝T恤的情侣装，一男一女牵着手在保安的保护下快速的向人群外离去。

　　图二：一张特写，一帅男怀里紧紧的抱着一靓女，亲密无间。

　　男：柯正威。

　　女：阮茵茵。

　　标题：柯总裁的正牌女友果真是头条。

　　什么叫正牌，难道他有很多地下的……

　　或许。

　　思及此，努力回想，昨夜，他胸口上那唇痕吻迹，以及指甲长长的划痕……

　　种马一样的男人。

　　狠狠的撕烂了报纸，那些记者还真是超级八卦。

　　一夜之间，她的感情世界已被抽离成真空。

　　不行，她要回应。

　　不对，她居然没有柯少的电话。

　　正不知所措间，床头，那电话却‘铃铃’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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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感动

　　来电显示上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除了美蓉与撒旦男再没有人知道这个电话了，不是美蓉的，那一定就是‘撒旦’的了。

　　一把抓起电话，想也未想的冲着电话吼道：“柯正威，你给我滚出来，马上让那些头版头条给我消失掉……”

　　……

　　……

　　这么乖，她这样的吼，他也会默不作声。

　　不对。

　　小小声的重新对着话筒：“请问，你是……”。

　　“茵茵，是我。”低沉的嗓音里透着淡淡忧伤，仿佛那眉还在拧着结。

　　是宇凡。

　　“咳……咳……对不起呀，我不知道是你。”一定是刚刚美蓉把她的电话号码告诉他的。

　　“茵茵，一起出来走走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本来那一夜在酒吧，他就打算向她表白来着，可惜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可是……可是我的脚扭伤了，现在不能随便乱动。”

　　“怎么了？”

　　“没什么事儿，只不过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踝，已经归了位，再养几天就好了。”

　　“以后要小心了。”

　　有丝甜蜜，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我会的。”

　　“茵茵，闷在屋子里一定烦吧。”

　　“不会的，我在看电视，你听……”，一手按下了电视的遥控开关，她的卧室里还有一台二十九寸的彩色电视，真温馨。

　　“看久了对眼睛不好，还有要注意休息啊。等你好了，同学们还要集会一起去野营呢。”

　　“去哪里野营？”

　　“月水堡的火山口啊，大森林里的一个死火山，很好看呢。”

　　“好的，到时候一定叫上我啊。”

　　“就怕请不到你，听说已经是总裁未婚妻了，是吗？茵茵。”好好的谈话，一下子貌似泼了一桶醋，酸酸的怆人的眼。

　　“别拿那头条来笑我了，刚不是还在骂着那个总裁来着。”

　　呵呵的憨笑，“开玩笑来着，茵茵别介意。挂了，要去上班了。”

　　“拜……”

　　幽幽的放下电话，看来那头条的新闻已经满城皆知了，她那些同学这会儿已经全部传开了吧。

　　想象着那喷着唾沫星子的大家谈，茵茵浑身已没了力气，她不是现代版的灰姑娘，她只是一个避世的丑小鸭。

　　无聊的按着那遥控器，现在播报新闻：昨天傍晚，本市最有价值的钻石单身汉柯正威先生在温馨公园正式向世人宣布了他的未婚妻人选……

　　“砰”，关了。

　　到处都是这新闻，看来她已经成了今天的新闻人物了。

　　郁闷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只只的数着羊，还是睡觉好了。

　　一忽儿是羊，一忽儿是电视里柯少抱着她走向宝马的情景，怎么会这样，一定是被他算计了。

　　胡思乱想中熬过了一个上午，午睡，一定要睡着了，否则她的头要炸了。

　　迷迷糊糊的渐渐进入梦境，昨夜，她睡得太晚了。

　　朦胧中，有铃声响起，条件反射般的拿起电话，听着嘟嘟的声音，却哪里有电话，一定是她的幻境。

　　铃声，继续。

　　恍然而起，是门铃。

　　阿姨不在吗？怎么不开门。

　　一蹦一跳的来到大门边，透过门镜望去，一个陌生人。

　　“小姐，请问您是阮茵茵小姐吗？”

　　“是的，我是。”

　　“我是心之桥书店的送货员，请您开门签收一些书。”

　　书店？

　　“对不起，我没有向贵店订购书啊。”

　　“哦，是一位先生订的，他让我们送到这里来。”

　　开了门，还是有些疑惑，“请问是哪位先生？”

　　“很报歉，那位先生没有透露姓名。现在，麻烦胡小姐在签单上签一下名字。”

　　接过了签单，随意的签下：阮茵茵。

　　“谢谢你了。”

　　笨笨的把一大叠的书抱到沙发前，打开包装，拆开来，好多书啊，古今中外的应有尽有，有言情的、推理的、武侠的，还有漫画呢，足有十几本之多。

　　随意的翻开一本书的封面，向下望去，龙飞凤舞的签名‘YF’，这代表谁呢？

　　仔细的搜索着记忆中熟悉的人的名字，再拼出拼音字母。

　　美蓉，不是。

　　慧真，不是。

　　……

　　宇凡，YF，一定是他。

　　他知道她的脚扭伤了，可是他又如何得知她的地址呢。

　　心里在谢着他的有心，他知道这些书与漫画会陪着她度过无聊难耐的时光。

　　有一抹感动在心底触动，却在想到慧真的那一刹那，有了一丝不安，宇凡与慧真，那是一种情伤，一如她对宇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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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温馨

　　阳光透过玻璃窗明朗的照进客厅里，那如墨的长发上仿佛润染了一层淡淡的光，美丽而怡人。

　　沙发上，茵茵翻看着随意抽到的一本漫画书，那是一本北条司的《非常家庭》。

　　细腻的画功，生动的表现力，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一场性别大战里，情感占据了上风，悬疑、爱慕，不可思议的画面深深的打动了茵茵。

　　以至于当书上的画面渐渐模糊时，她才发现时间已黄昏，夜，正悄悄来临。

　　爱是什么？是一份特殊而执着的情感，那份全身心的投入容不得一丁点的瑕疵。

　　所以她选择了鸵鸟选择了逃避。

　　静静的靠在沙发上，任时光悄悄流过，有一滴泪缓缓的从眼角溢出，晶莹、剔透。

　　终于，肚子闹起了空城计，才想起阿姨早上就说了，她家里临时有急事，所以要请一天的假。

　　一个人的日子，除非是与同学一起，否则她连吃饭的胃口也没有。

　　索性省了一餐，倒了一杯水，安静的喝着。

　　薇薇一大早就送去了幼稚园里长托，所以她不用担心她。

　　于是，黑暗中，她空洞的望着她的世界，也继续着她的寂寞，良久，终于歪在沙发的靠背上幽幽睡去。

　　朦胧中，有一双手臂牢牢的抱起她，温暖有力，紧紧的贴近那温馨的港弯，直至倾身到柔软的大床。

　　她的浅睡，即使再轻柔的举动也无法再让她安眠。

　　睁开了眼，透过客厅半明半暗的墙壁灯，她望见了那张撒旦的棱角分明的俊颜。

　　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一丝紧张在心间流串。

　　小红帽的声音轻轻的响在轻冷的空间里：“你，出去。”一份心慌一份无助，于是，她的选择就是请他出去。

　　却在同一刻，肚子不争气的叫起来。

　　他正欲退出的脚步在刹那间停止不前，“晚饭吃了吗？”

　　呃……

　　“没……没吃……”肚子已经告诉了他什么是事实。

　　眉轻皱了皱，魅而邪的身影转而快速的走出门外。

　　于是，寂静不在，厨房里噼里叭啦的奏出了锅碗瓢盆交响曲。

　　慢慢的，油香，肉香，混合着面香无私的袭进她的鼻子里。

　　好饿，好期待。

　　终于，那撒旦的面孔再次出现在面前，不由分说的抱起她就到了餐厅。

　　“吃面吧。”

　　“谢谢。”第一次她对他的谢意里充满了真诚。

　　“下次没东西吃要给我打电话。”

　　“……”。她根本没有他的电话。

　　“哦，我没有给过你，是吧，现在就写给你。”起身到书房里写了一连串的数字，放在她的面前，“一定要打。”

　　“哦。”埋头与面亲吻，她真的饿了，而且，他的面手艺真不错。

　　看着她吃得好香，他也忍不住也去盛了一碗，一筷子下去，狠狠的剜了一大团，送进嘴里，细细的咀嚼着，“还行，好吃吧。”

　　“好吃。”瞧着他虽然有点王婆卖瓜的意味，可是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他煮的面，真的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我煮了好些。冰箱里只有肉和清菜了，不然再加一点海蛎会更清香。”

　　瞧不出他还有一手好厨艺，与他那花花公子的外形实在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样已经很好了，真的谢谢了。”

　　“明儿，每天都把薇薇接回来陪你吧，那孩子总是长托也不是办法。”

　　“哦……”她自己的事情不想让他插手，含糊而过，等她有了稳定的收入再说。

　　“那孩子很寂寞。”瞧着那双精灵可爱的眼睛，说不出的，他就是会有种心疼的感觉。

　　淡淡的，“我知道。”

　　她又何偿不是。

　　心头有些哽咽，吃不下了。

　　“很晚了，我抱你去洗澡吧。”

　　“啊……不……”她不喜欢他的存在，有他在，她洗不安心。

　　他突然笑了，他的笑颜如剑兰一般英气迷人，“我抱你进去就好，放心，我没有偷窥症。”

　　女人，他见得多了，比她有料的比比皆是，她实在没有紧张的必要。

　　“哦……”不自然的点头，浑身脏兮兮的真的不舒服，她喜欢洁净的自己，于是呼——她选择了投降。

　　那一字的轻音好似皇帝大赦般的让他的心头注满了一抹欣喜。

　　于是，浴室的灯亮起，女人的身影晃荡在马赛克的玻璃世界内。

　　水声、斜长投注的珑玲成了他眼眸里的别样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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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吃醋

　　嘿嘿，本章没H，早晚有吃干抹净的那一天，亲们耐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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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里有一条火焰在慢慢滋生，悄长。

　　于是，习惯性的划亮火柴，点燃雪茄，精壮的腰身优美的靠在真皮的沙发上，视线从浴室慢慢移开，不想伤害她的一种心的柔软陌生的袭上心间。

　　两天了，脚下仿佛有一根丝线在牵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来到凯旋，就为了一份牵挂，他甚至为她而取消了今晚上与朋友的聚会。

　　思绪迷离，直至那烟灼痛了手指才恍然而惊醒，长长的烟灰颤巍巍的随时欲垂落而下，轻轻的将那烟灰点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烟灰缸旁，十几本书整齐的叠成一摞，随意的抽出一本，打开封面，一眼望着那“YF”的拼音缩写。

　　联想，他刹那间联想到的就是仲宇凡。对这个名字他熟记于心。

　　狠狠的掐熄了烟，甚至感觉不到手的热痛。

　　浴室的水声已嘎然而止，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进去问个清楚，深呼吸，再深呼吸，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那份狂怒。

　　一天而已，她与仲宇凡就“勾搭”上了，甚至仲宇凡还为她买了这么多的书，足见两个人的关系此刻已非比寻常。

　　仿佛如捉奸在床的丈夫，那种山雨欲来的气息沉闷在整个客厅之中。

　　门开阖，一身睡衣的她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门口，发上的水珠滴嗒而下，胸前身后，长发如瀑布一样黑的闪亮，一如她的美令人窒息的想要掠取她的芬芳。

　　蹦跳着向沙发而来，他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兔子一样的行动，胸前的柔软透过丝薄的睡衣随着跳动而抖动，媚人的气息扰乱了他的神经。

　　落坐，茵茵不自然的开口，“那些报纸和新闻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冷冷的声音宣示着他的不在意。

　　“怎么办？”如果她此刻出门，可以预想她的回头率一定是百分百了。

　　“沉默喽。”

　　“沉默代表默认，我们根本就没有那层关系，为什么你那天要信口胡说？”气闷，如今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难不成再让记者发布一通分手的新闻？”那些报纸和新闻就是他的直接授意，收回，那是不可能了，况且已经一整天了，那头条早已经传遍了A城，再也堵不住幽幽众口了。

　　“……”，那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她会更出名，工作还没有着落，她的生计也会成问题。

　　“或者再登一记新闻，标题为‘摩天总裁柯正威的正牌女友另结新欢’，你看如何？”又燃起了一支烟，吞吐着云雾向她吹去，姿态如一只豹子，满眼都是危险。

　　“你……你胡说什么？”

　　“阮小姐难道不是另有新欢？”柯正威说着已拿起那一摞书狠狠的摔在沙发上。

　　一记响，茵茵恍然回神，原来他偷看她的东西。

　　“是又如何，我就是仲宇凡的女朋友，那天只是你一厢情愿的宣告，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生气，其实那些书是不是宇凡送来的她还未待考证，甚至她与宇凡的关系也从来没有明朗过，他追她躲，她还没有交男朋友的打算。

　　可是这柯少太让她生气，太自大，太逼人，太霸道了。

　　撒旦，她不要他。

　　“荡妇，怪不得才十五岁就连孩子也生了。”

　　口不择言，一枚最毒的针扎进了她的心口窝，血逆流了，这让她有种痛彻心菲的感觉。

　　“我就是荡妇，谁让你来惹我，你给我滚……”

　　泪水夺眶而出，不可遏止的串串滴落，脸上，桃花朵朵开，一片狼籍。

　　“记得你的承诺还有房租……”

　　拉长的尾音甩到她的耳旁，转身冷酷潇洒而去，那房门，甚至还没有关好，透过那道缝隙，一抹修长的身影慢慢的消逝在她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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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受伤

　　望着餐桌上尚未来得及收拾起来的面碗，刚刚还是一室的温馨，而此刻却变成了战火后硝烟的弥漫，火药的气息虽已渐渐淡去，但心底的伤口却还没有结痂，血淋淋的一道伤，痛入她的骨髓。

　　曾经，她所有的东西都被他从出租屋搬来了凯旋，她曾为他的周到与细心而感动。

　　可此刻，她只想抽离他的视线，永远也不要见到他。

　　荡妇，因为荡所以才有了薇薇吗，为什么那噩梦总也离不开她，醒着睡着从未有一分一秒停止过折磨着她。

　　痛恨，她恨那个男人夺走了她的一切，夺走了她的清白与家的温暖幸福，更恨自己柔弱的苟且偷生。

　　泪水继续着滂沱，无声的啜泣，无声的发泄着心中的伤与痛。

　　夜渐深渐凉，心渐凉渐寒。

　　与月亮为伴，茵茵一瘸一拐的收拾起了随身的日用品，甚至连薇薇的东西也未来得及收拾。

　　衣服、鞋子、毛巾、甚至牙膏，能省则省，她身上的钱只够她一个月左右的花销。

　　看着那电话，想要打给慧真，打给美蓉，或者打给宇凡，却在拿起的那一瞬间又轻轻地放下了。

　　一个人，一个背包，一个落寞的身影，走出了这套她住了一天一夜的房间。

　　一个‘荡’字，那般狠绝，让她再没有一丝留恋。

　　走出那扇门，旋紧了锁，也锁住了一室的忧伤。

　　出来，眼里已止了泪，夜已深，从电梯到大门口，除了保安目送着她的离开，再无他人。

　　那闹市的街口，此时，人已稀，偶尔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

　　伫立在一株凤凰树下，迎风而望，霓虹闪耀，万家灯火，这天地之大，却无她的立足之地。

　　脚踝有些痛，走得急了，只怕会落下病根。

　　寻一家小旅馆吧，总不能以天为盖以地为铺啊，露水重了，湿了鞋袜，潮湿的感觉让她精神了许多。

　　陌生的街路，遥遥见得那胡同口有一家小旅馆，慢慢的踱着步向那里走去。

　　路有些暗，深一脚浅一脚的一心注意的脚下的路，突然，两道人影斜斜的映在前面的路上，心一紧，恍惚抬头。

　　“哎哟，大哥，你看，还是一漂亮的妞呢。”

　　转身，拖着伤脚拼命的跑，却怎样也敌不过那痞子的脚程，脚下被人轻扫，顷刻间，人已斜斜的倒在地上。

　　“小妞，跟着大哥我绝对让你风流快活，还好吃好穿。”

　　“呸……”一口吐在那人的脸上，她宁愿死，也不要再重蹈覆辙。

　　那人咬牙切齿的擦了擦脸，皮笑肉不笑道：“还是个烈性子，哈哈，够味。”

　　那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吸着烟的‘大哥’，突然间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的用鞋碾过，再一把扯过茵茵的手臂，毫不怜惜的扯起了她，背靠在墙壁上，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危险的味道。

　　此时，她后悔了，后悔在这样的暗夜里独自一个人跑出来。

　　“你……要怎样？”

　　“做我的女人。”继续加重着手上的力道，将他那浑浊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

　　恶心，做呕，极力的忍住吐，脸已红通一片。

　　一双大眼盯着他，没了慌张也没了恐惧，他着恼着重复着他的宣告：“做我的女人。”

　　“好。”好轻好轻的一个字。

　　男人听了似乎放下了心防，也放松了对她的禁锢，她突然使足了力气狠狠的推开他，然后猛猛地向那坚硬的墙壁上撞去……

　　痛……

　　意识恍恍惚惚地抽离了大脑，薇薇，你要怎么办……

　　……

　　黑暗中，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燃着了烟，烟火忽明忽暗。

　　“阿菁，别玩过了头，小心你的小命。”

　　“算了，不好玩，走吧。”

　　四条人影，转眼消失在暗暗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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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求助

　　静，午夜过后的沉寂弥漫在空气中，微风拂过，吹起长发，吹拂着茵茵迷痛的脸。

　　挣扎着坐起，月光映着眼前的那一条路清幽而漫长，叹了口气，最近，她遇到的麻烦事太多太多了，似乎总是躲也躲不过去。

　　艰难的站起，还好人没有什么大碍，一番惊吓而已。

　　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两个无赖会这么容易放她自由？难道就被她这撞墙的举动吓得呆了傻了？

　　低头瞧着自己的样子，还是找朋友家落脚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那一条路踉跄着足足走了有十几分钟才重新又回到了路口，四下逡巡着，不远处，那街口有一座电话亭。

　　走进去，拨通了美蓉的电话号码，去美蓉那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奇怪了，这么晚了，美蓉难道不在家？

　　再拨一次，依旧是无人接听。

　　慧真吧，去慧真那里也好。

　　“对不起，主人外出，有事请留言。”

　　怎么这么倒霉，一个人影也找不到，“你好，我是茵茵，既然不在，那下次再聊吧。”

　　挂断，站在那电话机旁无助无奈，天地之大，竟无她容身之所。

　　转身，正要离去，那公用电话突然间响起，难道……

　　“你好，我是茵茵。”

　　“……”

　　“慧真吗？”这明明是慧真的电话，不是外出了吗？

　　“茵茵，是我。”仲宇凡低沉的男声在电话的另一端悠然响起。

　　“宇凡，慧真呢？”

　　“慧真与美蓉下午一起去B市参加一个摄影展了。”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没人接她的电话，可是，宇凡怎么会在慧真的家里？

　　还没有问，宇凡已经不打自招了，“慧真托我照顾她家里的猫咪，所以……”或许宇凡也不希望她误会吧。

　　心已明白，其实她也蛮希望宇凡与慧真在一起的。

　　“呵呵，可不要饿坏了小猫咪，它好可爱哟。”

　　“不会啦。茵茵，你在哪里？”

　　“……”犹豫着是否要请宇凡帮忙，不然她真的无家可归了。柯少那里，她是决计不会回去的。

　　“茵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宇凡，我想……”矜持与骄傲让她无法启齿。

　　“茵茵，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宇凡似乎已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柔弱与无助。

　　“……”

　　“茵茵，你到底在哪里？”语气里更多了十万分的焦急。

　　茵茵只得低声道出了地址，心里却是无边的怅然，她真是没用，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说薇薇了。

　　挂断了电话，无力的坐在电话亭里，正值暗夜，所幸无人要打电话。

　　抱着膝盖，微低着头陷入沉思，一缕刘海在眼前晃动着，心很烦躁。

　　无助的等待中，总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这样求助于宇凡似乎有些不妥，可是A市里除了美蓉与慧真就只有宇凡是最亲密最熟悉的人了。

　　良久，腿已有些麻木，扶着铁门站起来，望着街道上的点点灯光，大脑里已一片空白，人太累了。

　　终于，一辆墨蓝的宝时捷911停在电话亭外，两道强光照得茵茵睁不开眼睛。

　　宇凡走下车来，急急的向着她的方向奔来。

　　“茵茵，你没事吧。”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他不害怕不担心才怪呢。

　　“没事。”低低应着，她已浑身虚脱无力，只任他搀着她出了电话亭。

　　“上车吧。”安顿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了安全带。

　　一颗心突然放松了，宇凡真好，在她最危难的时候出现了，就仿佛一个王子救起了落难的公主一般。

　　宝时捷慢慢的行驶在街路上，似乎是怕惊动了她，车开得缓慢，让茵茵不知不觉的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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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被爱

　　轻轻的，有唇印在她的眉心，柔软的触觉象羽毛一样轻飘而过，再眨眼即离，却足以让人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般的珍视。

　　抖颤着长长的睫毛，眼前的男人俊朗、阳光，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令人心神荡漾。

　　“到了。”望着她忽闪忽闪的眼睛，澄澈如水般不染一丝纤尘。

　　茵茵歪在宇凡的臂弯里望着眼前的建筑物，古朴、典雅，红墙绿瓦的一处庭院中，一座三层别墅雅致的入眼，风吹树摇，似乎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静谧，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彼此的呼吸清晰入耳。

　　迷离的思维终于回归了大脑，“我要去慧真那里。”

　　宇凡的脚步继续，绝对没有停止的迹象，“那里没人照顾你，难道你想让慧真见到我与你一起住在她家里的情景？”

　　早知道茵茵在撮合他与慧真的感情，可是这世上的情，一旦付出，就再难收回，哪怕只远远的望上一眼，他也不想放弃这份爱的追随。

　　茵茵与柯少的头条新闻早已伤了他的心，却只暗暗的压在心底深处，爱，不止是占有，更是祝福，他永远尊重她的选择。

　　只是如今似乎是茵茵选择逃离了那个柯少，事情有了转机，这样的机会他不能再错过了。

　　“唉……”轻轻的叹口气，如果让慧真见到，就一定会误会了她。

　　她的默许让他多了一份窃喜，更多了一份苦涩。

　　窃喜他终于与她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苦涩却是因为她只是为了怕慧真误会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淡蓝的房间内，仿佛置身在大海之中，粉红色的窗帘、床单、被子……，一色系的摆设让人在温馨中更多了一份甜蜜。

　　“让我来看看你的伤吧。”

　　点点头，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现在头不痛了，脚伤也没什么，只是不能过多的运动来阻碍那伤处的恢复罢了。

　　轻抚着她的额头，仔细的审视着她，“茵茵，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遇到了两个无赖而已。”她悄声说着，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还好没什么大事，只是擦破了皮而已，以后这么晚了可不许再一个人外出了。”

　　“知道啦。”吐吐舌头，原来男人也罗嗦。

　　“茵茵，以后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都要告诉我，让我永远做你的朋友，好吗？”知道她对他的推拒，他也不想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嗯。”朋友，好感动的一个词汇，朋友，那是患难之中才见的真情。

　　“茵茵，我的肩膀永远为你停靠。”一份郑重地承诺，坚定，真诚，是他的一颗真心，只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世间情，再清的官也难断。

　　……

　　茵茵望着宇凡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那背影落寞、凄伤，只是她却无法帮到他。

　　朋友，正如他所言，做朋友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心有些乱，逃离了一个男人的视野，却又投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氛围。

　　人生，总是有太多的不可预料，而渺小如她，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扎实地向前。

　　如今，也只有先养好了伤，再另做打算了。

　　……

　　四天，宇凡待她如君子，给她最好的照顾与礼遇，很快，她已行动自如，再不会一瘸一拐的走路了。

　　从报纸上找到了一间出租的小阁楼，打了电话，租下了，好与坏，自己的窝才是最好。

　　明天，她决定要离开这里，她要去接薇薇，更重要的是她要找一份工作，她要养家要糊口。

　　望着庭院里一派生机的向日葵，它是那般的向往阳光，这也是她的奢望啊，她也一样向往阳光，只是她更渴望赢得的一份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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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微妙

　　天空中有一朵云彩飘过，指轻抚眉心，也想如那云彩一般自由自在的飞，而翅膀就是自己的心，总相信，只要努力，就可以自在的翱翔。

　　一个人，一个背包，一如当初离开凯旋。

　　楼下的客厅里，琴声淙淙，一曲《秋日私语》涤荡在空气中，仿佛情人间在说着悄悄话，浪漫满溢着纯情。

　　宇凡的钢琴弹奏的真不错，止了脚步，倚在扶手上，感受着那音乐的玄妙，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在跳舞，轻轻柔柔的让人的心更柔软。

　　所有的不快顷刻间云消雾散。

　　当最后一个音符敲击在白色的键子上时，音乐随即嘎然而止。

　　不知是不是因为音乐还是因为其它，宇凡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哀伤。

　　望着从楼梯上款款而下的茵茵，仲宇凡朗然道：“我送你吧。”

　　“宇凡，谢谢你的书，谢谢几天来你对我的照顾。”这四天来，她足不出户，她也体会到了他的真情，可是，她却只能对他说声谢谢，她是真诚的感谢着他。

　　薇薇，那是一个生活在阴影里的孩子，如果世人知道了这孩子在她生活中的存在，不知又是做何感想？不知是否还会接受了她。

　　恍然想起柯正威，那家伙似乎知道她的一切，而对薇薇也没有一丝的厌烦。

　　可是他却说她是……

　　荡妇……

　　没有殃及孩子，却否定了她。

　　甩甩头，努力的压制住心底的酸楚，走吧，去接她的薇薇。

　　望着在前面带路的宇凡，心里更多的只有报歉。

　　坐上了那辆蓝色梦幻色彩的宝时捷，心思已飘向了凯乐，四天了，她没有薇薇任何的音讯了。

　　“送我去红园高尔夫球场吧。”球场对面就是凯乐幼儿园，同样的座落在郊区，空气清新，安静，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哦。”

　　“我要去见一个朋友。”茵茵突然后悔说了这个地址，说前面一站就好了，说她去打高尔夫，应该是没有人相信的，那是有钱阶级的生活方式。

　　“没关系，我送你过去。”宇凡淡淡的，仿佛不曾介意。

　　车开出大门，稳稳地向着凯乐的方向而行，转弯，树荫下有人独行，仿佛是慧真，淡紫的太阳镜架在鼻梁上，令人眨眼间也认她不出。

　　于是，茵茵与宇凡皆错过了她的视线，只继续着前行……

　　“一个朋友介绍我去做大堂，所以过去看看。”撒了谎，不想让他想太多，而她，也的确是在找工作。

　　“去我的公司吧，现在正缺一位行政助理，非常的适合你。”知道茵茵无意于他，那做他公司里的一个职员总可以吧，他不会去骚扰她，只想偶尔的看到她即可。

　　“谢谢你，宇凡，我想我还没有什么工作经验，我不适合那个岗位。”推拒着，太多的牵扯只能让事情越来越乱。

　　“那个柯少，你真的要与他一起吗？”宇凡终于脱口问出，压在心底几天的疑问在这一刻被他渲泄而出。

　　“……”她已经离开他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把她与那个柯少联系在一起。

　　“对不起，我只是不放心你，他的口碑不是很好。”

　　不用他说她也知道柯少有过许多女人的事实，可是这话从宇凡的口里说出来，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那头条又干她何事，唉！无奈事已成舟，她说也说不清楚。

　　“我走我的路，他行他的船。”多说无益，一语带过，默默的转首望向窗外，茵茵再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冷冷的沉寂令人心生尴尬，那车窗外的树木不住的飞掠而过，却带不走那磨人的清绪。

　　终于，到了。

　　刚刚的尴尬让宇凡逃也似的放任她的离开，茵茵才一下了车，宇凡就迅疾的开车再飞离而去。

　　兀自站着，不想让宇凡见到她要去的真正的目的地，那就是凯乐。

　　人不自觉的向对面望去，一辆黑色的宝马正停在树荫下，黑的闪亮，惹人的眼，车窗缓缓滑下，一张熟悉霸道的脸缓缓的现在眼前，望不见超墨下那黑如潭的瞳眸，却见他的手指轻扯了扯领结，仿佛不耐，仿佛山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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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霸道

　　车过，阻了她的前路，倏然收回视线，随手捋了捋长发，权当没有看见他。

　　眼角不经意间扫到两片性感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

　　优雅穿过马路，来到凯乐幼儿园的收发室，“大爷，我来接孩子。”

　　老大爷听得她的声音，架起了花镜，望了望她，再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按下开关，开了门，“请进吧。”苍老的声音里居然有一丝探究。

　　有些莫明其妙。

　　走进了幼稚园，音乐、琴声、朗朗的读书声，室外还有一群孩子们调皮淘气的在做着游戏，走廊里迎面走来一位年轻的老师，一抬头，就看见了她，一刹那间的愣怔，随即如初，“你是阮薇的家人吧？”

　　“是的。”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接薇薇回家。”

　　“据说阮薇昨天就办理了出园手续了呀。”女教师的眼神里有了太多的诧异，怎么可能连她的家人也不知道呢。

　　悚然一惊，忽而想起大门口的那一抹似笑非笑，心里那三分的猜测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是柯先生办理的吗？”

　　“这个……这个，胡小姐还是去问薇薇的班主任杨老师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说着已转身离开，临走还不忘多瞄上她一眼。

　　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为什么路过的人总是不自觉的多看她几眼。

　　捶捶头，猛然想起，是那头条惹得祸，她躲了四天，可是别人却没有躲避那报纸，尤其是这幼儿园，更是对这件事情热情不减，毕竟是柯正威支助了凯乐幼儿园全体教师和孩子们在温馨公园里免费三天的游乐，这等的好事，她们岂能忘本。

　　看来不用问也知道是他着人办理的薇薇的出园手续了。

　　怪不得他任她进了幼儿园，怪不得他连追也不追，他只是留在那门外看着热闹，再等待她自动的送上门去。

　　虽然明知他是固意的，可是茵茵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幼儿园外的那辆黑色宝马。

　　宝马前，柯少手中燃着雪茄，他慵懒的斜倚在车前，一串烟圈迎着她的视线幽幽的喷吐而来，令他的眼神更加魅惑不清，再忽明忽暗。简单的黑色衬衫早被扯开的领结大敞着，两颗镶钻般的纽扣摩挲着古铜色的胸肌，深邃的眸笑意盈盈的望着她，却隐隐有刀光，惊得茵茵一身的冷汗。

　　忍住，倨傲的扬起下巴，气势上她绝对不能输给了他。

　　“既然你那么喜欢薇薇，就送给你吧。”

　　“你难道不懂得什么叫爱屋及乌吗？”烟圈继续着飘来，伴着他的暖昧眼神。

　　“爱？柯先生难道忘记了，荡妇有被爱的权力吗？”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他总是有办法惹得她泫然欲泣。

　　他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清晰可见，那抽了半截的烟被他狠狠的吸了一口，随即扔在地上，修长西裤下的黑色皮鞋轻轻的碾上去，让烟头上的火星刹时灭了，再抬首时那张脸上已写满黑暗，一如他的衬衫颜色。

　　一刹那间，只想，逃。

　　他的大掌一把捞过她的身子，强行的把带她到车门前，茵茵的脚步跄踉，人还没有站稳，她已被推进后车座内，随即车门与车窗已被柯正威狠狠的关牢了。

　　看到他旋身而入车内，转眼已启动了车子，透过深茶色的玻璃，她望见很多人正站在幼儿园的门口看向这宝马车，那些人中有老师，也有孩子。

　　明天，关于她的新闻也许会更上一层楼吧。

　　噤声，该愤怒的应该是她而不是他，为什么他总是拿薇薇来做文章。

　　空气里溢满了火药味，伴着静寂，让人心悸。

　　宝马飞速的向郊外驶去，车窗半开，扬起他与她的发一样的随风飘来荡去。

　　凌乱的心也随着那风而起舞，他们，这是要去向哪里？

　　倔强的一颗心却不肯问，随他吧，她总是没有与他抗争的砝码。

　　终于，急刹车，一条小路上，树荫下，宝马车停在了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野之中。

　　雪茄再度燃起，他开了车门，站在那树下，不停的吸着烟，直到那烟燃到手指间。

　　倾身向她走来，透过车窗，她突然紧张的不知所措，血上涌，不自觉地躲到车的角落里，直到再也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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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初吻

　　看着他阴沉的踏入车内，仿佛多年前的梦魇再次上演，一张面孔放大再放大，瞳孔里的盛载令人心惧，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嗦着。

　　怕。

　　一只手柔柔的抚到茵茵的脸上，“你很苍白。”

　　“没有。”口齿不清的回应，总是倔强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弱势。

　　他忽然揽她入怀，动作虽轻柔，但眸中的一抹怒意依旧不减。

　　“为什么你会在他的车里？”

　　“谁？”在谁的车里？脑袋轰鸣作响，努力思考他的意思。头靠在他的胸前，感觉得到他的心‘咚咚咚’的跳如擂鼓。

　　“你喜欢他？”仿佛是不经意间的一问，不带有一丝的情感。

　　“谁？”脑袋还是少根筋的不懂他的意思。

　　“姓仲的那个小子。”停顿了半天，柯正威为她的后知后觉而无奈，只得说出了口。

　　“你管不着。”又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他没有权力过问她的私生活。

　　“他根本不是你的男朋友。”他查过了，茵茵从来没有单独与宇凡外出过。看过资料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后悔因为那些书一时冲动而伤害了她。

　　“是，就是。”赌气他的失言，努力的想要挣脱他的禁锢，那男人的气息让她心慌意乱，或者，还有些怕。

　　“他吻过你吗？”继续着他的话题，不管她是否接受。

　　“吻过。”想也不想的回答他，她就是不喜欢他的霸道，就是要让他生气才好。

　　“是吗？”明显的揶揄口气，他居然没有发怒。

　　“是的，你根本就不是我的男朋友，那报纸上的都是假的，你……你放开我。”快而不假思索的回答，她继续推拒着他。

　　望着车窗外的一片盎然绿意，仿佛是对着遥远的天际询问着，那无尽的生机恍然注入了他的神经，“吻你，好吗？”他要试试她的吻技。

　　吻，她终于听清了他的话，她不自觉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不……要……”

　　他任她推拒着，直到两人之间拉开的距离足以让他低头凝视着她的容颜。

　　他的脸一寸一寸的前移，唇愈来愈近，她的唇红艳的如一朵新开的玫瑰，令人忍不住的想要去采撷想要去轻嗅她的芬芳。

　　望着他如墨玉一般的眸子，茵茵仿佛受到盅惑，她居然忘记了挣扎，只任凭他的靠近再靠近……

　　“茵茵……”最后一声呢喃消失在他与她的唇间。

　　柔软。

　　仿佛轻飘的羽毛在心头掠过，倏然分离，淡淡的没有一丝痕迹，只有他的深情凝望。

　　人还没有从恍惚中惊醒，他的唇再度袭上，霸道如一只豹子觅食到了可口的食物，舌轻撬贝齿，只想要汲取更多更多。

　　她无措的阖上了眼眸，想要逃开，却混身无力，只在他的禁锢中动不得分毫。

　　无助……

　　在他的巧取豪夺之下，茵茵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拒绝也不知如何接受，生生的任他欲取欲求。

　　……

　　吻过她绵软的唇，些许的抵抗根本奈何不了他的长驱直入，舌尖勾着她的香舌，她却不知回应，那生涩的感觉宛如处子。

　　心中窃喜，舌继续缠绵，仿佛要将她融化般令人迷醉。

　　窒息……

　　那种感觉让她的心好似就要跳出来般难耐，终于，小舌与他的一起纠缠……

　　时间似乎已经停滞不动，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那一吻。

　　有些霸道，有些激情，却更多玄美，更多温柔。

　　良久，他终于不甘心的抽离了唇，否则两个人绝对会因为他的霸道而失去呼吸。

　　茵茵的脸红如桃花，睫毛长长的闪动仿如蝶翅。

　　她轻靠在他的怀里，聆听室外的蛙鸣，世界美好的仿佛只有他与她的存在。好唯美。

　　“你骗了我。”宇凡与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吧，是他的醋意太浓了些。

　　“你欺负我。”明明就是他自已个的猜测，还全部都灌到她的头上。

　　狠狠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没见过这样小孩子气的妈妈。”

　　“你不介意薇薇吗？”薇薇是她的软肋，因为薇薇她拒绝谈恋爱，拒绝婚姻。

　　“那孩子与我有缘吧，我一见她就很喜欢。”

　　“你又把她劫到哪里去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为她换了一家比较好的幼儿园而已，明天带你去接她。”

　　“以后再带走她，请你起码要跟我打个招呼。”

　　“呵呵，那以后你再离开我的视线也要打个招呼。”

　　“……”霸道的家伙。

　　车窗外天色已暗黑，无边的夜色笼罩四野。车内，茵茵的心却不在寂寞。

　　或许，她早已在期待有一个港弯可以让她停靠。那，遮风挡雨，即使平平淡淡却也是最真与最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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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租屋

　　风扬起长发，夜美好的如星星般，眨着眼睛彰显它的迷幻与虚无。

　　“去吃饭？”好饿，原来他也饿了。

　　“送我去阁楼吧。”还是先安排了自己的住处要紧，不然天晚了，总不好再去打扰房东。

　　“在哪里？”

　　“湖里区洪文街三里。”

　　“要找朋友？”

　　“我租好的房子，再不许给我退掉了。”吐吐舌头，此刻，她的心情好轻松。

　　柯正威努力的从记忆里搜索那个地址，那似乎不是一个繁华的地带，“那地方很偏僻，还是换个地方吧，今晚还是住在凯旋吧。”

　　“不要。”茵茵很坚决，再不能让他搅乱了她自己的生活。

　　“先看看再说吧。”开着车，百般思量，要想个办法把那房子退掉。

　　无边的夜景向后倒去，郊区的夜迷人而苍凉。

　　车在减速，停在一处加油站旁。

　　“茵茵，我去加油。”顺便打个电话，让阿成去把那房子先租下来，好让茵茵租不成。

　　“等等……”

　　“嗯？”

　　“把你的手机借我一下。”早看出了他的花花肠子，这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咳……咳……，我打个电话再还给你。”

　　“不行，等加了油，上了车，你再打也不迟。”

　　不情愿的将手机递给茵茵，下了车，加了油，再回到车上时，手机已放在他的座位上了。

　　“现在打吧。”

　　“哦，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明天再办吧。”无限无奈中，只好先去那阁楼瞧瞧去了。

　　过了无数个的红灯，穿过了无数个的街口，终于到了茵茵口中洪文街，找到了门牌号，眼前是一座老式的小洋楼，半新半旧的样子，却依稀可见曾经装饰时的华丽。楼侧通向顶楼的楼梯独立而上，仰望着楼顶，露天的阳台上似乎一片敞亮，那里站高望远，好象很不错的样子。

　　“手机借我吧。”

　　不情愿的递给她，最好打不通才好，这劳什子的鬼地方，他实在不喜欢。

　　拨通了电话，良久才有人接。

　　“你好，我姓胡。”

　　“哦，胡小姐啊，下午还有人来要租阁楼呢，我推了一天，如果你今儿个再不来，明天可就租出去了，快进来吧。”

　　茵茵“砰”然推开大门，却一头撞到一堵肉墙。

　　“对不起。”

　　迎面一个男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冲着她不耐的说：“下次记得带着眼睛走路。”

　　气不打一处来，“那也请你下次记得带着眼睛走路。”

　　“租房子是吗？”

　　“是的。”她最近遇到的人都是阴阳怪气的。

　　“租出去了。”

　　瞧着，一定是二房东。

　　“已经定好了的，哪有说话不算数的。”有些气了，刚刚电话里的人明明说还等着她来看房子呢。

　　“不行，已经租出去了。”

　　“茵茵，我们走吧，把这破房子当金屋了啊，还不屑住呢。”柯正威根本就没瞧上这地方，还求着他们不成。他可是A市的建筑业高层人士，伸手一指，房子哗啦啦的一排随他挑。

　　可是，随即眼前一亮，一老者开了屋檐下垂挂的老灯，步履泰然的走出大厅，“翔儿，人不可无信，答应人家的事情可不能随意反悔。”

　　“爷爷，她不适合这里。”

　　原来是爷孙两个。

　　老人家走到三人前，不自觉的望了望门外，再瞧着茵茵道：“胡小姐，你确定要租阁楼。”

　　“是的。”茵茵有些奇怪他的反应。

　　老者又向门外看了看，“既如此，就先交半年的房租吧。”

　　门外有什么，茵茵随着他的视线向身后一看，原来是那辆宝马惹的祸。

　　“爷爷，那车不是我的，只是这位先生的，他只是我的一位普通朋友而已。”固意的疏离了她与他的关系，不然她这房子可就租不成了，没人相信开宝马车的人会租一处阁楼住着。

　　“哦，胡小姐不是说还有一个小女孩一起住吗？”明明她身旁只有一个男人，哪有小女孩的踪迹啊，就是冲着那小姑娘才答应租她的，谁让他喜欢小孩子来着。

　　“还在幼儿园呢，安顿好，我明儿就接过来。”

　　“那就好，要是那小姑娘不来，我可就不租你了。”老人家小孩子样的脾气惹得茵茵失笑。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蛮期待薇薇的，真好。

　　“明儿一准接来，爷爷还要帮我照看着她呢。”

　　“好啊，好啊。”

　　终于，付了半年的租金，拿了收据和钥匙出了那大门，锁开门开，蹬蹬蹬的向阁楼走去，身后是臭着一张脸的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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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茶花

　　拾级而上，顶楼一大片的平台，风暖暖的吹过，仿佛在梳理如云的长发，令人舒畅。

　　推门而入，一厨一卧，小小的阁楼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一应家具摆设停当，虽旧了些，却仍还可用。

　　茵茵开心的坐在木板床上，对这房子她真的很满意，采光好，通风好，更重要的是价钱也便宜。

　　人其实只要懂得知足，一切就只有美好。

　　柯少斜倚在门上，四下瞄着道：“这儿能住人吗？”

　　“买了被子就可以了。走啦，去吃饭去买被子啦。”

　　随手将背包丢在桌子上，扯了柯少的手臂就走，“走吧。”

　　“你真的要住在这里。”这种地方能住人那是笑话。

　　“当然，多好的地方。”

　　锁了门，指着那宽敞的平台，“这摆套桌椅，放上薇薇的玩具，玩着都舒爽。”又指着平台上的一个角落，“那边摆上两盆仙人球，再摆上两盆茶花，你说该有多美。”

　　“喂，我怎么就瞧不见好呢？这地方治安不好，还是不要住了才对。”

　　“怎么会呢，楼梯间还有一道铁门呢，锁好了，没人进得来。”

　　“那锁都是挡君子不挡小人的，能信吗？”

　　“那凯旋不是也有锁吗？”

　　“那不一样的，那有保安，这没有。”

　　“保安有什么用，后半夜只会打嗑睡，东西还不是该‘送人’就‘送人’。”比如她的半夜离开，根本就无人理会。

　　“好，保不齐这儿就有一个监守自盗的主。”楼下的那个叫翔的男子，说实话柯正威就是不喜欢他。

　　“少胡说。”撇着嘴，他这样子还真是有些可爱呢。

　　柯正威前头走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就停在那楼梯间闷闷的问道：“你说说看，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吗？”

　　“是的。”总是想也不想的回答他的问题，心不随口。

　　“明天，我让阿成把薇薇送过来。”他突然落寞的开口，仿佛在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语一般，深冷无限。

　　“谢谢。”一种疏离淡远了曾经的那一吻。似乎一切已成为过去，有种浓浓淡淡的伤感黯淡在话语之间。

　　也便在瞬间，空气里莫名的被抽空了氧气般难耐。

　　优雅的圆舞曲奏响，那是他的手机响，食指轻敲，接起，倾听着对方的声音，良久，回复道：“放在我桌子上就好，我这就回去。”

　　看着他收起手机，不禁问道：“你有事吗？”

　　“一件小事。”他答的轻松，可是茵茵明显的看到他脸上的凝重。

　　“如果真的很重要你就先回去吧。”她不是死缠烂打之人，况且她只是把他当作朋友一般，她不想干扰他的私生活。

　　“茵茵，那么，我就先走了。”说话间，他已飞身下了楼梯，转眼间已消失在大门外。

　　慢慢的还没有踱下楼梯，茵茵已听到了宝马车启动的声音，她无力的靠在狭窄楼梯间的墙壁上，眼望着车上大灯的光线渐渐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或许在租屋的时候，柯少就已经很在意她的那一句“他只是我的一位普通朋友而已”吧。只是隐忍着未问，却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也罢，走即走吧，她不是第一次体验到他喜欢吃醋的本领。

　　昙花一现，美丽总是如此的短暂。

　　那一吻，曾经让她心动，多少年来，是她唯一一次放纵自己的一刻。

　　原来，放纵是让心不再痛楚的一种方式，只是，她知道的有些晚了。

　　甩甩头，不愿再想，或许那是伤害，却也不是她的初衷，她已习惯了把他阻挡在心门之外，即使在她已些许心动之后。

　　有时候，习惯是一把钥匙，见到锁就总想要珠联璧合。

　　孤单的走到街口，路边一对夫妻摊，女的正摆着一个个砂锅，男的在捅着炉子里的蜂窝煤。

　　“一碗砂锅。”牌子上明码标价，付过了钱，再道：“煮好了放着，我去买了东西就来。”

　　一碗而已，她相信夫妻俩个是不会赖帐的。

　　“好。”

　　未待人答应，她已走出了几步外，街对面就是一间小小超市。

　　走进去，选也未选的随意买了一床被子，有些心不在焉，提在手中再慢慢的踱回到小吃摊前。

　　刀削的面，三口两口的吃完，不懂自己的心，很慌乱的感觉，孤独，让她无助。

　　夜里，躲在柔软的被子里，时间静止，思绪却翻来涌去，没有止息一般。

　　想着柯正威，想着仲宇凡，人世间的感情奇怪的就如那水中的涟漪，轻轻散开的瞬间，美丽如初，倘若两相真爱，那水波纹就会永远的漾去，更是你眼中望不尽的波浪；倘若无爱，便如一潭死水，总也起不了涟漪。

　　醒来，朝阳四射，揉了揉眼，推开了窗。

　　平台上，两盆仙人球，两盆盛开的茶花，花瓣由粉渐白，纯洁的仿似不染纤尘。

　　眼角，有一滴泪悄悄沁出。

　　这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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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阿翔

　　那花，让心狂喜，茵茵飞奔而出，沐浴在清晨欲滴出水来的清新中，轻闻着花香，那淡雅的芬芳，让所有的感官体味在无边的美丽之中。

　　贪婪的呼吸着晨的气息，一份感动在心底深处滋生，或许也会盘节而长，小草一样任其拔节，悄悄的为一份温暖而心动。

　　抬首，眼前是一片街景，高楼林立，都市晨景，尽收眼底。

　　低首，楼下的院落里，一老一少正练着太极，阳光刺在发上闪着银光，突然间就有种家的渴望，渴望着亲情的滋润，薇薇今天会到吧，他答应过她的。

　　有风拂过脸颊，想到薇薇才蓦然想起那楼梯间的铁门，漫步而去，遥遥的只见那道锁好好的挂在门上。

　　奇怪了，那么这两盆花呢？

　　花从天上来？

　　你说，她会信吗？

　　开了锁，茵茵就向楼下跑去，她要去见房东。或许他们知道些什么吧。

　　隔着大门叫道：“爷爷，那花是你搬上去的吗？”其实那花到底是谁送的，她心里清楚的很。

　　“是阿翔吧。”爷爷一边推拳一边应着她的话，颇有三心二意之嫌。

　　茵茵不情愿的望向阿翔，说实话，因着昨天他拒绝她住进来的事情，她不喜欢他。

　　阿翔却向她跑来，“去看花，好吗？”

　　阿翔一脸的诚意，再没了昨天的不屑，而且他又是二房东，瞧他神情里好象有事一般，茵茵不好拒绝，于是，她随在他的身后闷声不响的上了阁楼。

　　站在那花前，有些局促的感觉，她与阿翔真的很陌生。

　　“昨天的事，我向你道歉。昨天我的确是不想让你租到房子的。”阿翔好象是喜欢那仙人球，可是他看着仙人球的同时，手却不老实的一根一根的拔着那刺儿，他真坏啊，没了刺，那仙人球可就难看啦。

　　“别拔了，都拔掉了它会死的。对了，为什么你不想租房子给我。”她心疼那仙人球，也会开花呢，只是还不到时候，大概柯少买不到正含苞欲放的仙人球吧。

　　“与爷爷打赌，如果昨天租不出去这阁楼，他就随我去新居住了。”

　　“新居？”难道他们还另有房子。

　　“老人家念旧吧，说什么也不肯搬去新居，可是留着他一个人住在这里，我与我妈都是不放心啊，所以我与妈商量着就把这阁楼租出去，也好找个人与他做伴，可是租了好些天就是租不出去。昨儿中午我还吵着让爷爷搬去新居去住呢。”

　　“哦，原来如此，那是我错怪你的孝心了。”他这样说，我原来对他的那一份不喜欢也就一笔抹煞了。

　　“胡小姐，叫你茵茵可以吗？”依稀记得昨天的收据她签的是这个名字。

　　“好啊，我就叫你阿翔。”很亲切的感觉，好象哥哥一样，这样的亲情是每一个人的最爱吧。

　　“茵茵，帮我照顾我爷爷吧，说实话，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我真的很不放心，可是他又不让请佣人，他讨厌别人的打扰，他就是喜欢清静。”

　　“没问题呀。”她也喜欢老人家，有人互相照料也是她的期望呢。

　　“爷爷似乎很喜欢你呢，这两天也来了几个人要租房，他都不租，看着不顺眼吧，就只租给你。”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呢。”

　　“就是就是，所以你要珍惜啊，爷爷人很好的。”

　　“知道啦。对了，这花，是你让人搬上来的。”聊了这许久，茵茵才切入正题。

　　“一大早的，花店就送花过来了，说是送你的，我就向爷爷拿了钥匙就搬上来了，不然呆会儿就要你自己从楼下搬上来，嘿嘿，怕累坏你。”他调侃她。

　　“喂，怎么钥匙你们都有啊。”

　　“当然啦，房东都有钥匙的。你怕啦？”

　　“怕什么，门里面可以上栓的，嘿嘿，我才不怕你。”

　　“还是小心你那个男朋友好了。”

　　“切，他不是我男朋友。”

　　“真的？”阿翔眨眨眼睛，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没说了。

　　“真的。”一口咬定，虽然茵茵对柯少的那一吻多少有着那么一些感觉，可是说起男朋友，似乎还早了些。至于那头条，不过是八卦罢了。

　　有些不信吧，可是阿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你妹妹什么时候到啊？爷爷早上还问着呢，他喜欢小孩子。”

　　“上午会到吧。”其实她也不知道，可是柯少既然说过会送薇薇过来，那么他一定就会派人送她过来的，这一点她相信柯少，柯少对薇薇是真的很好很好。此时，虽然她的包里面有柯少的电话，可是她不想打。

　　“饿了，一起去吃早饭吧。”

　　“不了，我自己煮了稀饭。”

　　“哦，那我先走了，记得给我的承诺哟，帮我照顾爷爷。”

　　“会的。”

　　望着阿翔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空气里又恢复了如初的静寂，偶尔远处的喧哗声飘来这阁楼上，却是淡淡的仿佛不曾有过一样。茵茵极喜欢这里，更喜欢这里如世外桃园般的清静温馨。

　　举步向室内走去，米粥可以吃了，闻着那米香，越发的感觉有些饿了。

　　正吃着，忽听得阿翔又从楼下传来的声音：“茵茵，有人找你。”

　　是薇薇吗？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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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礼物

　　“姐姐……”

　　童音再现时，婉转入耳中又是动听。

　　小小的手掌被爷爷牵着上了楼，一老一少走在阳光里，暖暖的亲情熨烫着人心，爷爷，仿佛就是她的亲人般慈祥。

　　茵茵张开双臂，薇薇扑到她的怀里，轻一使力，抱起，好沉呀，从不知道，她长大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再望向楼梯口，是阿成拎着大包小包的熟悉的物品走上来，那些，是她留在凯旋拿不走的自己的东西。

　　阿成的身后，是空气中的空洞，竟是再无人影。

　　柯少，他还回了她的所有。

　　有一种落寞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已结束。可是究竟是为了什么，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她知道的就是她被人判了死刑，所有的一切莫名其妙的来，又好象从昨天柯少的那一通电话开始莫名其妙的完结了一样。

　　或许从来都只是一场游戏吧，中途结束，也许是她的侥幸。

　　“放下吧。”淡淡的，不想再有任何的瓜葛。

　　“……”

　　没有声息，当所有的东西堆在平台上时，阿成的车影悄悄地消逝在街尾的转弯处。

　　无声，就在她已有了一丝丝的心动之后，所有的一切重又归于最初，仿佛天边的云，依旧不声不响的飘荡，从未离开过人的视野一般。

　　“薇薇，去哪一间幼儿园了？”只能问薇薇，她别无选择。

　　“圣安。”

　　圣安，记得那是A市的贵族幼儿园，普通的孩子是消费不起的。

　　“那儿好吗？”

　　“好，老师和小朋友都好，大哥哥也好。”

　　“哦，今天陪姐姐一起吧，明天姐姐再送你过去。”退了吧，她付不起那的学费，却也只能明天再去，今天，这里的卫生，她要好好的做一下。

　　“胡小姐，你收拾房间吧，小薇薇就交给我了。”

　　爷爷的声音响起，才恍然记得他的存在，原来卜一上来，他老人家就站在了花前。

　　“行，那就麻烦你了。”

　　“茵茵啊，你这花好奇怪啊，怎么都是一模一样的两盆啊，何不摆上各种各样的花，那才好看。”

　　“哦，是朋友帮忙买的。”也是她自己建议的，潜意识里，她也喜欢成双成对的东西，连花也是一样，那样看着令人舒坦。

　　“我带薇薇去楼下玩，你忙吧。”老人一脸的开心，看来是真的喜欢小孩子。

　　“谢谢了。”

　　望着爷爷与薇薇消失在楼梯的尽头，茵茵急忙转身投入到战斗中，她有太多的东西要整理了。

　　忽又听得老人的喊声：“茵茵，这下面还有一套折叠的桌椅呢。”

　　复又到了楼下，才看到楼梯口果真还有一套桌椅，犹记得昨天她曾说过要在这平台上摆上一套桌椅来着，阿成带来了，却居然忘记搬上来。

　　一个人搬了两个来回，终于搬到了楼上，展开在平台上，真好。

　　收拾了每一处角落，洗了地板，擦了窗户，原本就已经很洁净的阁楼此时是更加的清爽怡人。

　　将大包小包里的东西一一的摆到桌子上，柜子里，突然一个背包里滑出一款玫瑰红的手机，拿在手中，很精致，竟是新的，再翻，一个小袋子里装了说明书以及充电器。

　　又是送她的，一天之内竟是给了她三重惊喜，只是那人，却再也没有露面。

　　滑盖的手机，按键灵动，很漂亮，随手打开，摆弄着，电话簿里竟然只存了一个号码，想一想，依稀是他的手机号码。

　　随手将手机抛在床上，这东西总也是雪中送炭，是她找工作的联系方式啊。

　　心有些柔软，总是被他的细心感动。

　　收下吧，将来有机会再还他，总当他是朋友就好了。

　　真正的朋友，是最割舍不开的一份亲情。

　　只是，为什么他不再来？

　　而隔天，茵茵知道，她又欠了他一份债务。

　　清晨，坐着公车带着薇薇去圣安幼儿园准备办理出园手续。

　　幼儿园的老师亲切的接待了她，当她说明来意后，园长居然告诉她，薇薇在幼儿园的费用已然缴付至两年以后，也就是说薇薇读小学前的所有幼儿园的费用都已经付过了。

　　乍听之下，她暗暗吃惊，柯少也未免太大方了，对他的作为有些狐疑，萍水相逢而已，他真的没有必要对她如此之好。

　　她不懂他，可是在心里却暗暗发誓，她欠他的有机会她一定会还给他。

　　只好将薇薇继续留在了幼儿园，要找工作，她实在没有办法再带她。

　　回路上，思绪万千，他做的一切让她有家的感觉，或许她要重新考虑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了。

　　心依旧吗？

　　不再，已悄悄滋长了一份感动与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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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推酒

　　霓虹闪烁，清凉的月光斑驳了树影，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寂寞的如一只雨中单飞的小鸟，渴望栖落在梦幻般迷人的光影中，独自的舔舐曾经的那份苍凉。

　　茵茵独自一人向梦幻的方向走去，那份推酒的工作她实在不想失去，不止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

　　视线里，遥遥的有一抹高大的背影，长长的披肩发垂在背上，黑如瀑布，那傲挺的背影赚到了无数男生女生的回头率，微微一怔，茵茵快速的追过去……

　　经过他的刹那，瘦削的肩斜斜的撞了过去，她是故意的……

　　“对不起。”还没待对方抱怨，茵茵已先行搭讪。

　　一阵冷冽的风，伴着一张酷寒的俊脸出现在她的面前，黑衣黑发，精致的衬衫掖进窄窄的裤管中，眉眼中的不屑写在表情中，“滚。”

　　对于这样的撞击，赤列安早已司空见惯，却还是忍不住要发脾气，他不喜欢女人的碰触，漂亮的女人就更不喜欢。

　　不理他的愤怒，只盯着他刮的干干净净的下巴望去，有一丝失望，那少了一颗痣。

　　“对不起。”再次道歉，逃也似的要飞离那男人的氛围，他让她只感到压抑。

　　一口气跑到了梦幻，夜正浓，人正盛，梦幻的生意正是好时候。

　　“茵茵，好久不见了啊。”阿强迎了过来，老搭档，嘿，亲切。

　　“扭伤了脚，呵呵，这不，一好了我就来上班了。老大没说什么吧。”她记得柯正威不喜欢她这份工作，只希望不要送她一盘炒鱿鱼就好。

　　“没听说啊，来，先坐下歇歇，慢慢聊。”阿强随手打了个响指召了同事端了两份冰水，热络的说道。

　　“那就好，喝了这杯水，我就开工去喽。”开心，柯少总算没有赶尽杀绝。

　　“茵茵，听说你不是……”如果那是真的，为什么她还要来这里工作，这种地方，应该不适合柯少的女朋友。

　　脸一红，刹那间已明白阿强的意思，“没影的事，别听那些媒体胡乱编造，我还是我。”

　　“真的？”阿强的眼睛闪亮，似乎是惊喜。

　　“真的啦，还骗你不成。”

　　“开工啦。”酒吧里欢呼着，大家都在欢迎茵茵的归来。

　　换了超短的裙装，四处游说着推销着那酒，闪烁的光影常常让她迷朦在这虚拟的空间之内，那人，会出现吗？

　　她一直期待。

　　懂得感恩，懂得回报，那是她的理念，所以，她永远也不会放弃。

　　忙得累了，躲在角落里吸一支烟，喜欢那种吞吐的感觉，烟从来没有入她的肺里，那飞逝的烟圈有种温暖心灵的异动，在这酒吧，她需要。

　　这一整个白天，茵茵去了网吧，在人才网上投了十几份的简历。

　　还有报纸，连一个角落也没有放过，那家影印店里的传真被她使用了多少次，她已数不清了。

　　投，每一个机会都不想放过，她急需一份工作。

　　明天，那玫瑰红的手机要时刻的开着，说不定一不留神的工夫，她的好工作就丢了。

　　谢谢柯少，那手机是雪中的炭，她喜欢手机的暖色。

　　“茵茵，那边有客人要点酒呢，快去啊。”小张点醒了正吞云吐雾的茵茵。

　　垂下了头，又精神恍惚了，工作中失神，这是她的失职。

　　随着小张的指点，她望见了舞池边的一个玻璃桌前，两个男子正燃着烟，一边吸着一边望向那舞池中放浪无羁的青春少男少女们。

　　一位是短短的小平头，另一位，不正是她在街上故意撞到的那个美男帅哥吗？

　　汗。

　　有些想退缩。

　　“茵茵，快点，客人等急了，再催呢。”小张又在催促。

　　步履沉重，硬着头皮向两人走去，街路上的短短一瞥，只希望他没有记住她的模样才好。

　　“列安，欧什么时候到啊，这里真吵。”话语里明显的不喜欢梦幻的吵嚷，看他的衣着也知道，他不适合这里，西装笔挺，那更适合宴会，而这里只有休闲与狂乱。

　　哪家的贵公子吧。

　　“先生，茅台怎么样？”推茅台她才赚得最多，其它的酒抽成的太少，所以她最喜欢推茅台。

　　“红酒。”简单的答案告诉了他的拒绝，有份威严让她难以重新施展她推酒的手腕。

　　罢了，红酒就红酒吧，这两人是老板的朋友，她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快速的倒了两杯红酒摆在两位的面前，高脚杯里暗红的液体轻轻的荡着，小小的涟漪仿佛花一样温润，那一头长发叫做列安的男人直直的盯着那涟漪，似乎没有发现她即是街路上那个撞他的女人。

　　茵茵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急急的闪到一边，心已快跳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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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无根

　　远远的跑到舞池的一角，再望向那两人，那长发披肩叫做列安的男人正往怀里掏着什么，有一张卡不小心的从指尖翩然滑落。

　　茵茵眼尖，一眼望到那是一张梦幻的VIP贵宾卡，奇怪着好好的贵宾间不坐，却偏要坐在这人群里已被污染着的空气中。

　　另一人正向门外招手，一个女子，鼻不翘，眼睛不是很大，然五官合而为一体却是令人只联想到那精致二字，淡粉色的短裙，优雅而不失野性，长长的发烫成了大波浪垂在背上，一进了门，就引得口哨声起。

　　好靓丽的一个MM。

　　两个男人站起，向着她的方向，一起进了VIP包房。

　　不久，欧先生也到了，在谈生意吧，收回了视线，这些，她看了，是越矩了，她真不该。

　　这个晚上，生意颇好，倒是令人振奋。

　　终于，夜深了，过了凌晨两点，梦幻里的人愈来愈少了。

　　茵茵收拾整理了东西，准备回家。

　　“茵茵，你过来一下。”是欧先生，竟是亲自过来叫她。

　　无声的随他进了那一间VIP包厢，酒杯横倒在桌子上，烟与糖果，一片狼籍。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忐忑的迎视着欧先生，从进酒吧，这是第一次他与她之间的谈话。

　　“胡小姐，我想这里不适合你。”没有难以启齿的感觉，他的话很口顺，明显的就是要逐她出梦幻。

　　“我……我想我的工作能力是没有问题的，我想欧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心知肚明，一定是柯少的意思，他不说，她也不扯上柯正威的名字。

　　“不是能力的问题，象阮小姐这样A校的高材生，应该去更好的空间发展，推酒实在是浪费了你的所学。”

　　“是否浪费那是我自己的私事，与工作无关吧。”不想放弃梦幻，这其中有太多的理由，只是她无从说起。

　　“对不起，公司已经决定了，请阮小姐另谋高就吧。”不待她争辩，欧先生人已起身而去。

　　一刹那的恍惚，终于没了这份工作，怅然，却也只能无奈。

　　她还是可以常来的，不是吗？梦幻不收女子的门票，欧先生只说辞退了她，又没有宣布她不可以来梦幻，这样也还好。

　　回家吧。

　　她只能接受这令人难耐的残酷现实。

　　叫了的士，这样晚的夜她实在不敢一个人独行，早先都是躲在梦幻的VIP房间里偷睡到天亮才离开的，今天可不行了，她失业了。

　　回到了阁楼，手心里是欧先生结给她的工资，比平时多了一倍，她却没有开心，只有无助。

　　坐在平台上的椅子上，心里八百遍的咒骂着柯少，都是他，还假惺惺的送她花，送她手机……

　　算了，还是去睡吧，白天投了一天的简历，也许明天就有收获了。

　　人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有回报的，她一直坚信。

　　只睡了五个多小时，人便醒了，心里藏着心事，便总也睡不踏实。

　　刷牙，洗脸，嘴里哼着歌，让生活重新开始。

　　这一整天，茵茵又去了网吧，看了报纸，然后在街头巷尾里四处游荡，她不想放过任一次机会。

　　整整一星期，天天如此，却也天天无所获。

　　那玫瑰红的手机倒是响起过，可是每次她兴奋地接起后，却也总是失望。

　　“对不起，已经招满了。”

　　“很报歉，你再早两天投简历过来就好了。”

　　“我们需要的是有经验的人士，而不是应庙的毕业生。”

　　“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拒绝女士。”

　　……

　　……

　　什么跟什么吗？

　　连面试的机会都不给她，这是什么世道。

　　星期六，茵茵接了薇薇回家，却烦躁的懒怠陪她说话，随她跑到楼下与爷爷一起玩，找不到工作，茵茵的心总是不定，心烦气燥。

　　躺在床上想原因，东想西想的，总是想不出哪里不对。

　　“姐姐，大哥哥什么时候来呀。”

　　“别提他，讨厌。”

　　不对，指不定是他封了她的财路，脑袋一转，已明白了八九分，所以人家一见了她的名字就退避三舍。

　　心思百转，有了。

　　星期一，她换了名字投了简历。

　　果然，电话有了，面试也有了。

　　一次，两次，三次……

　　然而见了面，人家一见到她的面容又各显其不能录用的原因，层出不穷，想也想不到。

　　那鬼家伙彻底让她失业了。

　　猫捉老鼠的游戏中，她是老鼠，她还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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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花明

　　如果没有了工作，只坐吃山空，那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或者她可以打电话给柯少，此刻他一定在办公室里备好了鞭炮正等她的找上门来吧。

　　这样想着，她偏就不如他的意，她不信连养活自己的本事也没有。

　　坐办公室的工作找不到，她可以去工厂做女工，去饭店做服务员，条条大道通罗马，她的路她自己淌。

　　想通了，茵茵从床上爬起来，先找个地方填饱了肚子，一切且从头开始。

　　下了阁楼，上了锁，迎面遇到阿翔，“来看爷爷？”

　　“是啊。好几天没来了。”

　　“呵呵，真是孝顺呢。”瞧他那手里拎着的一定是刚刚才煲好的汤。

　　“不是煲的，隔壁那道街上有一家店，烫煲的很可口，比我妈煲得都好。爷爷最喜欢那一家的口味了。”

　　听他说着，茵茵更觉饿了，“是吗？那我也去试试。”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去，肚子唱空城计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到了隔壁的街头，四下望着，一家一家的店面经过后，最后她认定了阿翔口中的店面就是眼前的“红香饭庄”。

　　因为那门前有一份宣传煲汤的大海报，同时，进进出出的人群里，手中几乎都拎着刚刚阿翔拎的那汤。

　　走进去，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店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好多人都在排队等着午餐。

　　来一碗面吧，快又不会影响大家的时间。

　　叫好了，坐在一张小桌上安静的等着。

　　店里早就没位置了，茵茵是坐在了一张工作桌上，对面，一位姑娘正包着饺子，喷香的馅，一定好吃。

　　“你们这里的生意可真好。”

　　“是啊，常年如此，从未断过。”

　　突然间就有了想法，她急切的问道：“这儿缺不缺人手啊。”

　　“缺啊，就是经常加班，所以人来了就跑，跑了又来。”

　　“工资高不高啊。”是个服务生，她问了也没什么关系吧。

　　“一千五，包吃住。”

　　“那还行啊。”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一天十四个小时呢，没有加班费。”

　　“哦，怪不得。”

　　“不过，老板人很好，每个月都有四天的假期，其它的店可就只有一天呢。”

　　“是呀，你看我行不行？”

　　“行啊，我帮你问下。你等等。”那姑娘说问就问，转眼已走向了总台收银处。

　　没一会儿，就转回来了，“行，就做服务生，端盘子之类的。你去总台那跟我们头再详谈吧。”

　　“谢谢了。”茵茵起身向收银台走去，开心的甚至忘记了她的面。

　　三言两语就成交了，这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知道曾经的那个头条，真好。

　　于是，那碗面也就是免费的了。

　　走马上任，她的工作就是盘子，碗；碗，盘子。

　　偶尔领班也会让她送一些外卖，领班说她气质好，人见了她一定生意更好。

　　茵茵从不推却，推酒她都做过，更何况这外卖了，她不介意，重要的是工作，是生存。

　　忙了一个星期，每天十四个小时的工作量，忙得她没时间去想其它，那个玫瑰红的手机也早被她塞到床褥下，响没响过，她再不去看。

　　偶尔入夜的时候，她想起柯少，想起那头条，只是一笑而过，她真的不是灰姑娘，虽然曾经的那一吻让她心动过，可是昙花开过，所有的美丽已如过眼云烟，现实是残酷的，她的梦里从此只允许盘子与碗的光顾。

　　平台上的茶花与仙人球依旧翠绿，茶花早谢了，虽没有花的芬芳，然那绿意却更朴实纯真。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人一天一天的变，转眼夏已过，秋到了。

　　这天的清晨，茵茵发现那仙人球竟有了一个花骨朵，欣喜的洒了水，期待它的花开。

　　带着笑意去工作那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工资早涨了两百，这是领班对她的信任。

　　或许过了年她与柯少的故事就已灰飞烟灭，就再也无人记起了，那个时候她也可以换一份可以学到一些东西的好工作了。

　　晚间，店里正热火朝天的忙，领班叫她，“茵茵，今儿个外差的人都请假，只好再麻烦你去送一份外卖了”

　　“好啊。”如今茵茵特喜欢送外卖，出去走走，透透气，是好事。

　　“给，这是地址。”

　　接过来，看着地址，好象是半山别墅区啊，还挺远的路呢。

　　骑着单车，那浓汤就放在后备的车筐里，她小心着不要洒了才好。

　　终于到了，按着门铃，门自动开了。

　　拎着食物向别墅走去，夜有些暗，借着别墅里的灯光，循着一条小路，将外卖送进屋去。

　　“小姐，放着就好了。”一位佣人样的阿姨吩咐着。

　　“好的。”放下了，她循着原路正准备出去。

　　迎面，一男一女走过来，那身形，总有些眼熟，恍惚间对望，正是柯少，而那女子，依稀记得是她最后一次在梦幻里所见的那位身穿淡蓝色短裙的女孩。

　　心一悸，低眉敛首，只想飞一样的逃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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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晶结  柳暗

　　曾经的过往或已淡淡而去，却在眉眼瞥见柯少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重新上演。

　　从酒吧到咖啡屋，从凯旋到阁楼，一幕幕袭上心头，一幕幕告诉自己：其实他与她之间从相识到分开的短暂时光中，其实也曾留下片片美好的回忆。

　　只是没有了彼此的珍惜，她不懂他，不懂他为何在叨扰了她的心之后，却又扬长而去，或许相识太过短暂，便也经不起那风浪的冲袭吧。

　　只是那风浪，在许久彼此没有音讯后的此一见时，茵茵便只想起了那风与浪，而这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从百般的好变成凭空里消失一般，她总是揣不透他。那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菁，今天的剪彩很成功，来，我们再去喝上一杯。”听他叫得亲切，是他的女朋友吧。

　　那个叫做阿菁的女孩子不经意的剽了一眼斜对面走过来的茵茵，一手紧搂着他的脖子，一手不安份的轻拍他的脸，“香一个……”。

　　然后人已挂在了他的身上，细细柔柔的吻上了……

　　侧过脸，再猛低下头，真的没想要看到人家的隐私，只是那女孩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看……

　　“小姐，你的车钥匙落下了……”就在她侧身而过，就要她急切的想要逃开的时候，阿姨的叫声惊醒了她。

　　而同时被惊醒的还有柯少与那个叫做阿菁的女子。

　　惊鸿一瞥间她看到了一双写满深沉的眸子，却已不在柔情。

　　巧，为什么这样巧，如果不是店里送外卖的请假，这么远的地方是绝对不会派她来送的。

　　而更巧的是这居然是柯少的家，而她居然与他在园子里“狭路相逢”。

　　只当未见，一溜烟的向门口跑去，只想取了钥匙就走。

　　“还好，是落在这里了，要是丢在了别处，找都不好找。”阿姨数落告诫着她。

　　“是啊。谢谢阿姨。”

　　想要再次夺路而逃，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她愣住了。

　　院子里被灯光黯淡的星光下，柯少与阿菁正缠绵拥吻，丝毫不为她与阿姨的出现而打扰。

　　片刻的愣怔，心思百转。

　　可笑的想着自己曾经的身份：柯总裁的正牌女朋友。

　　也许明天她要祈求他重新登一款头条了：柯总裁与女友阿菁院中激情拥吻。

　　挺了挺脊梁，过眼云烟的故事，她又何必去在意。

　　一步步沉稳的向前走去，没有慌张，也没有胆怯。

　　吻依然继续着，经过男人女人的瞬间，她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急切的喘息声。

　　继续，她是茵茵，她与他早已没有任何的瓜葛，可是为什么当她经过的刹那却仿佛有一把刀子从胸前划开，痛的她喘不过气来。

　　原来，她也曾为他感动过，原来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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