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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大杂烩
　　作者：羲和珺

　　Love of Pain——回首明月心：

　　Love of Pain——回首明月心：一个湮灭的传奇 byArcadia
　　毫无疑问，明月心是个传奇，一个快被湮灭在耽美这个太过浮华的世界的传说。
　　从初出道引起轩然大波开始，到在露上撤文退出，私版开张，然后带着撤文令悄然退出耽美界，明月心这个ID前后出现的时间总不过几个月。可也就是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为她奠定了在中文耽美原创界无可动摇的地位——她涉猎SM的深度和广度，在文中所表达的理念、建立的系统至今无人能及；作为调教派空前绝后的宗师，至今无人有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而这样的文，现在却只存在于传说之中，仅有缘人能得以一窥其真面目，并非不是一种遗憾的。虽说风流不在人知方为上品，况且明月心自己愿意锦衣夜行，我等看客并没有干涉的余地，但还是曾在私下无数次同朋友抱怨：若当日明月心没有撤文的话，哪里轮得到现在的打着SM旗号的狗肉泛滥到满大街都是的地步？
　　真是令人倒尽胃口，却又无可奈何。
　　所以，看不开的人如我，也就只有一抓到机会就炒炒冷饭了。没什么其他特别的奢求，不过希望能和见过那件锦衣的人讨论讨论它的质地罢了。
　　SEX TYPE THING
　　《Sex type thing》,也就是这个拥有太过直白标题的作品，在露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不论是这个故事，还是这个标题本身，都在明月心的文中占据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让我们从标题开始吧。
　　明月心在《Sex Type Thing》完结后，曾写道：
　　“事实上标题大概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不错，这就是Sex Type Thing而已。”
　　“这是纯粹的，为sm而sm，只有sm，只是sm的作品。”
　　不管是对于更着重于精神上的控制和权利交换的DS，还是对于纯粹追求肉体快感的BDSM，性都是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明月心既然把SM选为写作主题，性，无疑是她所没法避免的。这个因素始终贯穿了她所有的作品。
　　但是，性对于明月心的作品而言，也就从来只是一个因素，一种工具，而不是主题。
　　以性为标题的《Sex Type Thing》尤其如此。
　　曾有朋友说：明月心是个野心家。当时并没有完全了解她这么说的意义，直到后来无聊时翻看当时的聊天记录，才明白朋友的意思——派别、极限、自由，对于一篇12万字的小说来讲，作者尝试讨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而明月心尚能把内容安排的如此之好，没有变成一篇从头到尾在说教的东西，这完全是作者的实力。作品中弥赛亚和撒旦（SATAN）这两个组织理念的冲突，实际上也就是极端派和尊重自愿安全原则的温和派之间的冲突。扩大来看的话，甚至可以说是追求片刻肉体快感的BDSM派和追求更高层次上精神控制的DS派之间的争论。到底SM应该走多远？这才是明月心真正想在文中探讨的问题：SM到底是为了什么？它是关于快感，是关于性，是关于权利和控制，是关于反抗与征服，是关于强迫和顺从，还是关于共同探索的一种关系？它是否有必要推至24/7般权利转移的及至，亦或，它只是追求肉体快感的一种手段？
　　明月心在这篇文里塑造出了一些十分出彩的人物，通过这些人物之间的互动，在文中对比和描绘了这两种派别的异同和竞争。无可否认的，明月心十分擅长描绘众生相。在她笔下，甚少出现确定的单一主角，而是惯于用多线来烘托讨论的主题。她向我们展现的，是在某种环境下的群体像，由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不同类型的人做出的不同选择和反应推动情节发展。这种特色在使用第三人称的《Sex Type Thing》里表现的尤为显著。
　　若是必须要将人物以什么方式来划分的话，那么这么说好了：如果不同的DOM在此文中的作用是阐明各自不同理论的话，那么SUB的作用则为展现不同的人在极权下所做的抉择了。DOM方面，BDSM安全卫生促进会（也就是弥赛亚）的会长阵内vs. SATAN——清水、藤野和东这种格局的形成，或者说他们的分歧，主要产生于他们对待奴隶的方式上。或者说，他们对自己、奴隶、还有SM这种关系的定义上。
　　这就涉及到了一个非常基本的问题：什么是调教？
　　下面给出的，是明月心对于最基本、最经典也最普遍常见的调教——糖果与鞭子——的看法：
　　先给他痛苦，然后再来抚慰。因痛苦而产生的畏惧，和因抚慰而带来的喜悦，这些，还有身为男性的快感……他们自然会反抗，因为在此时此地，他们感到恐惧和不安全感，之前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里将不能再作为文明保护规则参照，而他们对于新的规则并不确知。而调教师要做的，就是以快感为萝卜，痛苦为大棒。通常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并不会被给予快感。调教师会提醒他们他的身体并不属于自己。他们会发现在他们的身外有一个更强大的、无法抵抗的绝对性力量的存在。当他们发觉这个人的意志是他绝对无法拒绝时，大多数人会从最初因害怕而反抗，逐渐臣服与这种绝对性的力量。当他们接受到这种程度的时候，自我的意识已经开始被慢慢削弱，而当他向这种力量投降的时间越久，程度越彻底，他就能越从这种屈服的快感中慢慢找到自我存在的另一个层次，也即，通过放弃自己的身体，通过放弃自由，他将自己溶入了他身外那更强大的力量中。而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则是人类固有的孤独感。人的天性中总是有着趋利避害的天性，而这种天性，将最终使他们成为调教师想法让他们成为的那种奴隶。
　　——这就是最普遍的奴隶养成的方法：以对身体的调教掌控这个人的意识，通过对身体给以快感或惩罚而增强这种奴性。
　　有人说，这是对对方灵魂的亵渎。但是，这就是调教、最基本的调教。
　　无疑弥赛亚和SATAN双方都是同意上述方法的。就如同阵内所说：‘人们想到虐待狂时，就会联想到敌对及毁灭。可是，其实被虐待者也有这种敌对性及毁灭行为。但是要强调的是，毁灭的字眼对虐待狂来将不尽相同，真正的毁灭者是去摧毁对方，而虐待狂却是要统治对方，如果对方一旦被毁灭，则他们反而有失去的痛苦感。’
　　调教并不是一种毁灭。
　　那么，弥赛亚和SATAN的区别究竟产生在哪里？就某种方面来看，清水所说的确是正确的：
　　“和那些偶然进入SM的世界，把它当作一个休闲的游戏，体会些在日常生活中所无法体会到的权势与控制--对他人身体、行为，甚至意识的控制--我们和那些人是有着显然的不同。如果说他们只是在角色扮演者，那我们就是正品，是现实，是他们在游戏里所模仿的对象。”
　　他们是真正纯粹的DOM，完全的精神控制类型。而阵内，的确是他们的同类。
　　那阵内和SATAN的分歧到底产生于何处？
　　或许答案就在阵内同市野——前BDSM安全卫生促进会会长——讨论改组时，说的那句话里面：“他们那些人是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权利，是拥有着权利，却不去使用--克制在一定的规则界限内使用。”
　　然后，让我们回过头来看苍，这个可以说是《Sex Type Thing》里明月心最用心去塑造的一个角色。苍是公认的，史无前例后无来者的强SUB，但他也只是一个人。虽然清水对苍的调教是以失败告终，但苍最后的结果也还是表明了他理论的正确性：没有人是毫无缺陷的，没有人的心理是完全不可突破的，只要找到适当的突破点就可以了。
　　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所以，就算是当别人用一根细长的钢针顶在耳边，逼他口交，告诉他若是不乖乖的吹萧就把针穿过他的耳朵，直接透到他的脑子的时候，还能说出：“人类当脑子受到直接袭击时，第一反应就是合上牙关。而要翘起这种情况下合起来的牙齿，起码需要一台起重机的力量。”这种话的苍，经历了多少匪夷所思手段都没有被调教成功的苍，那么强悍的精神，最后也还是被打破了。
　　可当我们把苍和尊放到一起比较分析的时候，却会发现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为什么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派别，运用完全不同的调教方式，却能在最后产生出苍和尊这两个属于同一类型的、拥有自我意识的SUB？我想，这是明月心留给我们自己思索的问题，或者说，这就是明月心自己对派别之争的答案。
　　另外值得注意的人物是蓝。从故事刚开始的时候蓝第一次接触SM，到后来沉迷其中，蓝虽在情景中屈服于他人足下，但却还拥有着自我意识，各种迹象表现他都没有被调教成功。表面上看来，蓝在精神上的强悍似乎可以和苍一较高下。其实不然，蓝不过是静人的前身。在这点上，明月心可以说是把一个人的两个不同时期分裂成两个人放在同一个时间段上。在前期，也就是蓝现在所处的时期，他初涉猎SM，在情景中处于一种伪装的劣势，他把本应放弃的权利仍紧紧握在手中。只要蓝还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他迟早会对现在的处境不满，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为了得到真正的满足，他迟早会走上静人的老路。静人的现在就是他的未来。
　　《Sex Type Thing》和明月心其他完结长篇的最大区别在于其讨论的SM类型，算是属于标准调教类，而《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和《爱我就请离开我》向我们描绘的，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SM关系。
　　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
　　虽说《Sex Type Thing》才是明月心的代表作和当之无愧的SM经典之作。可是，私下我最中意的，还是《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
　　或许也就因为太过喜爱的缘故，对《Sex Type Thing》尚且能称得上侃侃而谈的我，却不知对《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说什么的好。说明月心的好文笔吧，这几乎是肯定的，至今我未在耽美文中见到描写得比安——《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中的第一人称女主角——更出彩的女角。第一章里，明月心描写安起床时，写道：“终于能够一节节的拣起自己的身体，说服自己走进浴室”。光这一个“拣”字，再加上之前修饰的“一节节”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那谈什么好呢？就像李碧华的《霸王别姬》不只是一部同性恋小说一样，说《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只是篇SM文，对它多少未免有些矮化。同一位友人曾说过：她有八成的把握，现在的耽美圈就算能出第二篇《Sex Type Thing》等级的SM文，也绝不会再有第二篇《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
　　对此我并不确定，谁知道呢？毕竟我是在期待着出现第二个明月心的，或者说，若能出现一个让明月心成为某某第二的作者的话，那就更美妙了。
　　请原谅我因为太过喜爱此文而无法做出评论吧，又或者，请让我以《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作为此部分的结束：
　　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人人都说我爱你。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好莱坞有一部旧作也叫这个名字，评论的人写道：“大师伍迪艾伦用幽默讽刺的笔调讲述了一个光怪陆离荒诞不经的故事。那是一个太过浮华空虚的世界，人人都在追逐着新的爱情，充斥着太多容易表达的爱意，太多轻浮道出的誓言，太多随意选择的背叛……人人都说我爱你，可是这种世界谁又真的爱你？”
　　我没有看过这部电影，并不知道这部电影和这篇文之间是否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上面的问题同样适用于此文：这个世界又有谁真的爱你？
　　——这部作品里又是否真的有爱？
　　爱我就请离开我
　　安也就算了，能把罗这种美国乡村大汉的口气描绘的如此惟妙惟肖也真算是明月心的本事，由不得我不佩服。
　　《爱我就请离开我》的第一句话，明月心写道：“这是关于血浓与水的故事。”但在我看来，不，这是关于爱的方式的故事。
　　爱，什么是爱？
　　从罗幼年时期眼见父亲对母亲施暴后，母亲搂着他们兄妹三人告诉他们父亲是爱他们的那刻起，他就开始对“爱”这个字眼产生一种深切的怀疑和恐惧。罗的父亲对他们的爱，带给他们的却是暴力的伤害。小小的孩子暗自下定决心：他不会强迫任何人，不会对任何女人或小孩抬起自己的手。
　　“如是我的话，绝不会伤害我爱的人，也不会伤害爱我的人。”
　　既然他无力阻止，也无法救助，那么，至少没有伤害。不去伤害别人，这是他对自己唯一的希望。
　　然后，时光流逝，当年幼小的男孩，现在是一个要靠妻子挣的钱来养家，前半年刚失业，而再两个月前刚从精神病院中出来的38岁男人。明月心在文中的第二句话极其精练地描述了罗现在的情况：
　　“我的大哥四年前死于一场事故，我的父亲现在俄亥俄洲的监狱，而我住在比弗利山上的母亲打来电话，告诉住在妻子豪宅中的我，我妹妹第三次自杀未遂。”
　　他的哥哥迈克，当年挡在母亲面前而挨了父亲几耳光的迈克已经死了，死在他自己的战争里；而他唯一的天才妹妹珊娜，在精神疗养院里第三次自杀未遂，上一次自杀的时候，罗见到她用自己的血把整面墙壁涂红。
　　于是，无可奈何地，罗来到了纽约，那个他所厌恶的叫做大苹果的都市。
　　于是，他碰到了亚力克。此生，罗最希望保持的两点承诺都因此被打破了。
　　若把《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中菲和凯的关系，和《爱我就请离开我》中罗和亚力克的放在一起来看，倒是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就象之前所说的那样，《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和《爱我就请离开我》中发生的情形，同《Sex type thing》恰巧相反。在前两部作品中，DOM和SUB的关系起初都源自欲望，可在过程中，局势都逐渐脱离了DOM的掌控。DOM反被SUB捕获。
　　“你有没有见过什么东西，美丽，精致，脆弱，但却无法勾起你保护的欲望，反而使你只想将它打碎蹂躏，踏在脚下？”
　　因被那种打碎的欲望吸引，而逐渐接近。却直到真正做起来时才发现，被打碎也正是那个人的愿望。可这时想要离开，已经太迟了。
　　这就是《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中，凯所经历的情况。同样作为被SUB捕获的DOM，罗的情形有些微的不同，他最错误的，是不应该因为亚力克男性成人被虐狂的身份，就放心地以游戏的心态在亚力克身上实验那个危险的理论，在做了那么多之后简单地把自己同亚力克之间的关系，看作是成人之间的游戏。
　　《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和《爱我就请离开我》中发生的情形，也就是调教的另一种形式，经由在BDSM关系实际掌握权利的SUB的手所进行的调教。谁又能想到表面上拥有权利的DOM在这场关系中却处于一种弱势呢？如同在《爱我就请离开我》的最后，亚力克对其他人所表明的那样：罗是他的主人，他的所有欲望与高潮，痛苦与惩罚的来源。可又有谁知道罗是被他限制在了轮椅上无法自由走动的主人？
　　或许在一开始，他们就定错了安全词。
　　当亚力克带着羞涩的神情说着“我爱你”的时候，他爱的方式带给罗的又是什么？
　　To sex, or not
　　既然是以介绍《Sex type thing》作为开始的，那最后还是让我回过头来，以“性”作为结束吧。
　　To sex, or not。这是一个选择，但对于我等早已深中一种名唤“明月心”的毒的人来说，眼前并无选择可做。这篇文若是完成的话，倒或许多少能抢《Sex type thing》的一些风头：它们属于同一类型——第三人称的写作，围绕确定探讨主题的多线发展。但因为《Sex type thing》讨论的是SM的总体问题，而《To sex, or not》所选定的主题更加专门和确定的缘故，就算完成，它构架的深度或许可以，但其广度很难超过《Sex type thing》。
　　是的，如上所说，《To sex, or not》是个没可能有添平一日的万年大坑。
　　支撑《To sex, or not》的骨架又是截然不同的一具了。此篇的话题集中在DS的调教上。在明月心的DS调教类文中，最常见也最值得注意的词，一个是“打破”，另一个是“重建”。
　　让我们在继续下去之前，先明确SM、BDSM和DS的区别吧。
　　在我的分类中，SM是BDSM和DS的总称。BDSM和DS最大区别，简单说来，即是其目的的不同。BDSM多指追求肉体快感的SM行为，而DS重视的则是精神上的控制。在DS里，肉体快感并不一定存在。肉体在这里只是征服精神的工具，而不再是目的。
　　回过头来看明月心对DS调教的看法。按她的话来说，DS的调教就是打破一个人的精神，再以自己想要的方式重建的过程。这包含了“打破”和“重建”这两个步骤。在前面《Sex type thing》部分提及的，即是DS调教里最基本的“打破”的方法。
　　而本文尚待解决的问题则在“重建”部分。
　　《Sex type thing》里东曾说过，他想要的是打破苍的精神，而不是将它打碎。那么，要是有人做了个实验，以曼妙的手法将别人作为人的精神和理念完全打碎后，并没有重建、或是并非以一般普通的手法重建他的精神，而是将其重组成残破的状态的话，有什么方法能让此人复原？
　　明月心的答案，是我们永远无法得知的了，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无奈地放弃对这条主线的探索吧。比起刚开始就已经结束的主线，龙司和葵这条的支线倒能给予我们一些不同的启示：
　　“调教奴隶也是对自己意志的考验--”
　　“因为一不小心，你可能反被虏获。”
　　Love of Pain
　　Love of Pain,这是明月心永恒的写作主题，因此，我选择了它作为此次的标题。
　　一直以来，都想写写关于明月心的东西，为了自己曾经投入的那些热情，为了那些已经消逝的过去，为了那些无法再见的人。可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写，于是一直没有动笔。这次抓住〈昔日情怀〉的机会写了，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是对这篇东西一点都不满意的。可基于自己的才能有限，更好的东西是写不出来了，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也就还是把这篇给贴了出来。
　　在这篇文里，由于我费了太多的笔墨在SM上，因此忽略了明月心文中很多其他重要的东西，比如说：明月心文的煽动性。即使是在她作品中最为暧昧不明的《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当我读到安将梅拖到菲房间里，指着床上的菲对她说：“这就是菲尼克斯。如果你不能这样对待他，你，和你的爱，对他就毫无用处。”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心里的那咯噔一声，长长地吐出口气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屏息已久。明月心的文里，喜欢《Everybody says I love you》最多，可还是认为自己并没有真正的读懂它，所以我不愿写，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什么失误而给了别人什么关于明月心的错误印象。
　　还有她文中除去SM外的那许多许多。我是不行的了，只希望在自己的抛砖之后，能引出几块玉，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以上，这就是我心中关于明月心，还有关于这篇文不得不说的一些话。
　　传说中如流星般转瞬即逝的明月心，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写的六部作品中，两篇未完结，三部长篇。除以上几篇外，明月心另有作品《暗战》（未完），和曾被某站评为“最雅致的H”的短篇《无题》。现在来说，所有中长篇仅有缘者得见。《无题》本人曾见于露，似乎未删，但作者ID并不是明月心，同样，有缘者得之。
　　至于无缘的人呢，在下只得把友人曾劝自己的那句话转送各位了：已经有个金庸把武侠小说给毁掉了，消失个明月心、少掉那些后人难以超越的经典倒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明月心的文，找是找不到的了。
　　如此，各人随命，请尽量看开些吧。
　　最后，万分感谢layoco.^^
　　附：
　　BDSM，DS，SM，DOM，SUB见下（详见《关于SM》）：
　　B&D是"bondage & dominance"（束缚和统治）或"bondage & discipline"（束缚和惩罚）的缩写；S&M是" sadomasochism "或"sadism & masochism"（施虐者和受虐者）的缩写,D&S是"dominance & submission"（统治和顺从）的缩写。
　　DOM：Dominator
　　SUB：Submiss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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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x Type Thing

　　Sex Type Thing
　　性感尤物--(一)BY 明月心
　　（Sex Type Thing）
　　“进来吧”。
　　男人拉开门时，指尖夹着烟。
　　筱低下头，走进去。他在房间中间猛然停步。他认出墙上大屏幕上放映着的影片，觉得心跳突然缺了一拍。
　　屏幕上的人是他，然而他却几乎认不出来。镜头对准的是他的表情，放大到墙上，涂着反光材质的屏幕上，反射着妖艳柔媚直到刻骨。紧接着镜头一转，他看到了自己的秘部。被男人粗大的男根撑开着，深深插入，再迅速拔出。镜头的角度非常刁钻，当男人的身体暂时离开他的瞬间，可以看见粉红色的媚肉一开一合地喘息着，透露着无声的淫靡要求。他的腰被用枕头垫起，身体向后仰倒在黑色的床上，全黑的背景衬着被激情染上一层浅淡红晕的苍白，是异样的情色滋味，但他的感觉却是胃部突然挨了一拳般，只想呕吐出什么，头脑中是一片眩晕。
　　他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拍下的。墙上反射的影象中，镜头再次切换。他注意到拍摄的角度不同，明白当时摄影机必然不止一台。和他在一起的男人离开了床，过了一会又返回，手里拿着一个闪耀着金属光泽的奇怪物事。东将他的身体翻过来，他注意到沉醉在失去意识边缘的自己，眼神已经涣散，凝神了半晌，才看清男人手中的东西，顿然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缩起身体似乎想逃，却被东压制住。男人的另一只手沿着他腿慢慢向上滑，滑上了他的腹部，又向下滑去，避开了他的私处。他闭上眼睛，身体却突然清醒记起那时的感觉，似乎浑身的皮肤也渐渐开始发烫。背景中有调得低低的音量，屏幕中的男人正在对他说着什么，他再睁开眼时，正好看到镜头对男人的手，和他的那里的特写。高高耸立的身体欲望中心，渴求解放般饮泣着，然而男人却视若无睹地，避开那个地方，用手分开他的臀瓣，伸了三根手指进入方才还在承受着男人欲望中心的密洞。洞口的肉襞欲迎还拒着，男人似乎不甚耐烦地加重了力道，体液和方才彻底润滑的作用下，很顺利地进了去。男人转动着他的手指，似乎在其中探视着什么，他看到屏幕上他的身体突然一震。男人似乎满意，将手指抽了出来，放大的屏幕上，他可以看到自己的那里用力缩紧，似乎想挽留住男人的手指般，却终于还是被抽出，男人拿着方才放在一边的金属器皿，将型如鸭嘴兽的柔化一端插入了那里。而站在房间中央的他，也幻觉着那种不带丝毫体温的冰凉进入。不同于男人炙热分身的进入，那种坚实到石棒，硕大到在进入前总感觉着无论如何无法全部收纳到自己体内，却又在同时渴求着能贯穿自己身体的男性的象征，那是冰冷的无感情的机械。身体似乎僵硬着，然而在男人的坚持下，终于还是将那东西收入了体内。男人等了几秒，开始调节那东西漏在外边的调纽。本是医学上用于观测直肠内部情况的窥视镜，经过改造后成为男人用在他身上的性具，那东西将他的密道撑开，他感觉已经到了极限，而发出喘息般的声响，前列腺受到压迫，身体的欲望中心更加挺立，他觉得脑中一阵阵晕旋，想着肯定要昏过去了，却没有那种幸运。既不能抵挡，又不能高潮，在男人的下步命令前，他只能那样将腰垫高地躺在床上，双腿开得大大地举在半空，露出自己最羞耻的部分，任由男人的玩弄。而扩张器的动作还在继续，就在他感觉到只要再扩张一点就会被撕裂时，男人似乎对那程度已满意而停下动作，站起身来，顺手轻拍了一下他的头，离开了他身边。他的全部精神都已集中在那一处，感觉着被冰冷机械所撑开的地方因被撑到极限而渐渐的麻木，直到男人回到他身边，他才能勉强再睁开眼，这次男人的手里拿着一个酒杯，杯中有着一层浅浅的液体，他甚至不用问就知道那是什么，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他不知道他以这种姿态要被玩弄多久，男人才会放过他……
　　直到男人拉起他的手，抬起他的手扳开手指，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心已经流血。男人的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他只觉得双腿发软，却不敢抬起视线。“跟我来”，男人说，他跟在男人身后转过了书柜，走进一个黑色的小门，在那后边是一间隐秘的盥洗室。他听见轻微的开抽屉的声音，当看清男人手中拿着的东西时，他将头低得更低，没等男人吩咐自己解开腰带，转过身去。扶着洗手台冰冷的瓷砖。他感觉到男人以干练的动作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因为敏感应该已轻微发白。男人将刚拿出的灌肠器具的喷嘴简洁地插入他的身体，冰冷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入他的体内。他打了一个哆嗦，用紧力量夹紧了双丘间的导管。冰冷液体带来的凉意使那工作变的比通常要困难，他模糊的想到如果将液体漏出的话……那种结局是他不敢设想的，所以他紧紧收起那里的肌肉。
　　最初是冰凉的寒意，虽并不舒服，却有着奇妙的感觉，然而当身体越来越被那液体所充满，痛苦的压迫感开始越来越严重时，他觉得身上渐渐出了一层冷汗，奇怪的是，当他出了汗后，原先觉得已无法承受的压力，似乎有了轻微的缓解。男人仍然没有动作，他眨了眨眼，偷偷抬起头，从镜子的反射中寻找男人的身影，想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才会觉得已经足够。在知道对方要见自己时，他已经遵循共同生活以来的程序，事先先清洁了全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然而他也知道，以男人的看法，他清洁身体内部时总是不够尽心，虽然他总是尽可能地将液体灌入身体后排泄出去，男人却总觉得他做得还不够。男人正靠在门上吸着烟，似乎没有看到他抬头，脸上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赶紧匆匆低下眼睛。过了好一会，男人才走到他身边，将导管抽了出来。他的腹中一片绞痛，觉得五脏内腑都被折腾得倒海翻江，然而男人说“忍着”，他只好用尽全身的力量让自己不致过早将体内的水排出。
　　记忆中最后一次违背了男人的命令，似乎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在男人严格地命令着“不许高潮”下，他仍然高潮了。如果可以，他很想解释，那不是因为正在同时玩弄他的嘴，他的密处和他的分身的那三个陌生男人的原因，而是因他紧闭的密菊在难以轻易进入下，他的主人走了过来，轻轻的用手指挑逗地磨蹭着他的入口。在那一刻，他忘掉了所有的命令，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他才明白，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没有射精的高潮。身周人的动作停止了，似乎连空气也停滞，房间中只剩下他和他的男人。在模糊的记忆中他想努力搜寻，男人的原话到底是“不许高潮”还是“不许射精”，然而在男人的威势下，他早已明白自己并没有解释的权利。
　　他曾想着会被下大量的媚药后绑在床上，或者吊起来每隔一段时间遭受严厉的鞭打，或者任何男人在他身上曾经用过或者还没有用过的刑罚。但事实证明所有那些都没有男人能想得出的惩罚更严重。自那之后，他就再也不想在任何最小的地方违背他主人的意愿——之前他也是如此，然而在那以后，这点成为他生命的第一准则。
　　“可以去了。”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里间，坐到马桶上的瞬间，体内的水奔涌而出。在来之前已经做过一次灌肠，其中并没有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感到一阵晕旋。他等了几秒，等感觉稍微过去了些后，起身冲了水，到了外间。男人带他到了外边，留他在房间中间，自己坐到椅子上，过一会，简单的说“脱掉”。
　　他没有迟疑地开始脱衣，动作带着无意中培养出的优雅。“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任何状况，若是不能挑起主人的兴趣，即为失败”，调教期间教师所说的话不知怎么回到了脑中。他也曾在聚会中看到在大厅广众下以嫉妒的眼神看着他的其他男人，或是轻易从他人眼中读出欲念，然而只有面前的男人，无论脸上或者是身体的姿态，都无法看出他心里的想法。
　　他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期待着男人会命令他趴在桌上，当场要了他。执行任务时他伪装着喘息和高潮，那些笨蛋在高潮时根本无法分辨他的感觉。但是无论他人的手怎样在他身上抚摩，他人的体液如何一次次注入他的口中或者身体内部，他都没有什么切实的感觉。能让他真正活过来的人，世上只有一个。可能是半个月没有见面，而更为敏感的缘故，他感觉着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在渴求面前的男人。
　　然而，他自己的欲望，是无关紧要的。他只是想确信男人对他还有兴趣，至少是对他的身体。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取出其中的折叠刀，走到他身后，他等待着男人一按弹簧弹出的刀刃，然而他只是绕到了他身后，拍拍他的臀部，以手势让他弯腰，他从命，感觉到男人将那微带体温的刀鞘探入了他的体内，并一边旋转着一边塞了进去。几秒种后，男人已将刀全部埋入他的密道，又伸入一根手指，在其中转了一圈，似乎在验证，若非他人这样检查，否则无法发现这个秘密般，发出满意的声音，把他拉起。
　　因身体的动作而在体内轻微移动位置的折叠刀，因重量而稍微下坠，但当他收紧肌肉后便不存在着滑落的危险了。男人曾让他夹着体积更大、外表更滑溜的男型，裸身在房中工作。走动时还好，只要小心注意平衡步伐就不算太困难，然而东却给他一桶水和一块小抹布，让他去擦客厅的地板。为了做那个工作他必须跪在地板上，反复弯腰和抬起腰的动作，而每当他那么做的时候，体内庞大的男型就会压迫那敏感的一点，使他的身体体验着一丝带着战栗的酸麻。他曾以为必须要在那种酷刑下保持优雅的姿态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然而事实证明，东总有让他想不到的方式。绝对没有想到能够放进那种地方的东西被成功放了进去。而本以为已经是最强烈震撼的器具，再下次又被更强烈的东西所替代。并不是每样东西都是象那回的扩张器那样的特别用具。最平凡的东西，他人眼中不具备任何性感意义的事物，东都能顺手拿来，手机、水果、遥控器，这些也还平常。最难忘的一次是他被要求将一张铺满三坪大小的纸染黑，东给他的用具是一枝毛笔，却要求他即不用手也不用嘴。在他不知所措地站在白纸上时东等得开始不耐烦，“上边的嘴不能用还有下边的嘛”，这么提示着，纵然是已经习惯了男人对待他的各种方式，他还是觉得脸腾地热了起来。之后他用那里夹着笔蘸起墨汁，一点点的染黑着白纸，为了不能将笔滑下而拼命夹紧，而每当用力不对时笔端就会在他的身体里以各种奇怪的角度活动……他知道这是为了锻炼那里的收缩能力而进行的，正如玉珠或者每天不论白天黑夜随时夹着的男型等等，但仍然还是会为了那种方式而觉得脸红。回头看时，他会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学会了许多“技巧”，他可以只用嘴和舌头为东套上保险套，虽然更喜欢东直接射入他身体里的感觉（只是曾有一次东在完事后并没有将分身从他身体取出，而是就那样压在他身上过了大半夜，结果因为射进去的东西没有及时清洗而弄成一团糟），他也可以以最困难的躺卧姿态为男人做口交并将整个分身全部纳入喉咙中。他可以将男人的分身含在嘴里放在舌头上很长时间而不会流得口水到处是，也学会运动喉部或那里的肌肉，一收一缩地给男人带来最大的快感。只是这些东西他并不用在东之外的人身上，而东却有许久没有碰他了。
　　男人的手指从他体内撤离时，他强忍住不舍的叹息。本以为就算不会进入他，东也会用折叠刀玩弄他的。“要我做什么……”他抬起眼问，不知道自己因欲望濡湿的眼眸看起来是多么的诱惑……
　　***
　　“把手举起来”
　　阴暗的角度中传来低沉的声音，筱慢慢将手中的提包弯腰放下，双手举起。一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持着枪从角落过来，一把将他推靠在门上，一手从他的领口往下细致的搜了下去。是很有失效的搜身方法，筱想着，那男人将他从头搜到脚，似乎还没满意，又从头开始搜起，这回却在他的两腿连接处停留了下来，做了搜身之外的动作。
　　“住手！我虽然会和人睡，但可不是贱货。”
　　筱的语气很平淡，底子里却有着什么，让那人停了下来，沉默了一下，那人开口时，音调因欲念生起而变的更低沉。
　　“多少钱？”
　　“市价再加上五千。”
　　那人想了下，点点头。“成交”，一边靠上来，手开始撕扯着他的衣服。“等一下，暗号？”筱抗拒着，没有用出全劲。“做过再说”男人回答，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扣“不，现在。”大概是听出了口气中的毫不动摇，对方妥协了“好好，鸳鸯茶计划。”筱沉默了，等着男人将他身上的衣物都褪去，却在男人要扑上来前最后一刻闪了一下。
　　“让我来。”
　　他没有等对方回答，就跪了下来，将男人已经昂起头的分身熟练地纳入口中。轻吮，舔食，深深纳入到根部，让对方略微感受一下喉咙深处的温暖和湿润，又很快的退出，挑逗般的伸出舌头，绕着龟头轻轻旋转，又靠过脸去，贴近男人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腿根部，轻轻舔着两颗重重垂下的睾丸。当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退后了一步，露出诱惑的笑容，一手放到自己的分身上，在很快的摩擦下，那里听话地挺立了起来。他看着男人的眼睛，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当男人眼中的迷惑不满逐渐被欲望代替，他将另一只手举起，两根手指深深伸进了嘴里，充分润湿着，然后，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将两只手指同时伸入了自己的密洞。
　　在闭上的眼帘后，他可以欺骗自己般的想着，现在探入身体的手指是属于东的，轻轻在里面探索，当碰到那已在身体中变的火热的物体后准确地将其夹住。另一边，他的另一只手仍在卖力的玩弄着自己的分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了。
　　将对方幻想成东，确实会使任务变的简单，但有时也会出差错。他曾在一次任务中为目标换上与东一样的黑色西装，也使用了类似的香水。结果在为对方口交时几乎忘掉了真正该做的事情。最后他还是完成了任务，却惊动了警察，而回去后面对东严厉的视线，他明知道是在给自己钉棺材却还是把真正的理由说了出来。似乎言语都不受自己控制一样。那之后东曾想用厌弃疗法改变他的这个弱点，却发现这已经在最初的初印象阶段完成得过于彻底，而还不想弄垮他精神的东只有在这点上放弃努力，但同时给出那个严格的禁令：不许高潮。
　　不许高潮，不许在任何其他情况下高潮，除非东刚在他体内释放并且命令他达到高潮。否则不许以射精或者没有射精的任何方式达到高潮……
　　他感觉到男人的动作，睁开了眼，嘴角还带着懒散又诱惑的笑容。已经无法控制欲望的男人，双眼在黑暗中似乎发着光，在那人扑上来的一瞬，他夹在指端的弹簧刀出刃，滑过颈端的大动脉。他必须向后急退，才能避免男人的血喷射到他的身上。男人的喉咙中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立在空中半晌，抬起的手无法放下，过了半晌，突然变成一团软泥，摊倒在了地上。
　　筱很快穿上衣服，提起手提包，将弹簧刀收到了口袋里面，走出廉价的旅馆。
　　他知道他应该有点什么反应，然而心里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是那男人喜欢的型，这点无庸质疑，对方甚至等不及谈交易就要脱他的裤子这点已经足够说明，更何况东也不会派他出那种目标不会让他当的任务。可是虽然只想把这当作“任务”，却还是无可避免地有被玷污的想法。
　　想法，只是想法，不是感觉。是一直根深蒂固的洁癖，纵然习惯和行为再怎么改变，也无法从本性中彻底清除。对他个性的这点，东似乎并不反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觉得相当有趣。若是最初，当他第一次被男人做掉时，对方不是东的话，他也许早就会发疯了。后来他当然知道了，东一般对处子并无兴趣，有一次趁东心情非常好时，小心翼翼地将这个问题提出。“这是第一印象的问题”东只是淡淡地这么说。只是筱无法想象当时若不是东的话……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有些冰凉的空气，抬起头来，夜空中正飘着冰凉的雨丝，落到他的脸上，感觉有些凉。他将衣服领口树起，加快了脚步。东正等着汇报。
　　他可不能让他的主人太过久等。
　　sex type thing 2
　　“你是……贱货，淫荡的……东西，是个男人……你就会张开腿……”
　　压在蓝身上的男人一边律动着一边对他说，声音很嘶哑。蓝发出暧昧不明的声音，抬起腕，视线越过男人的头。干，都已经20分钟了，怎么还没完。他用劲收缩了那里，伪装出高潮的破碎声音，男人在他身体中的男根一僵，整个身体停顿在动作半中，他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热流注入身体。男人一下子趴到了他身上，他闻到汗水与性的味道。干，有空出来就去做做运动，肥得跟猪似的！他不屑地想，努力撑开男人，男人的那里已经萎缩了，他没费太大的劲就把身体脱离了那东西，注入他身体中的液体开始倒流，他看着从腿间流下的液体，大大的皱眉。
　　干！干！干！！这回他必须去洗一天中的第三回澡了。匆匆走进洗澡间，发锈的龙头打开是发出嗡嗡的声音，他很快抹了抹身上，伸一只手指进去让那东西流出来。和刚才的男人进旅馆时见到他露出那话儿时还颇是期待，谁晓得根本就是骗人货，勃起时也不比平时大多少，而且还总是不泻，害他浪费不少体力。收拾了一下脸上表情，作出可称甜蜜的神情回到床边，男人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白色信封交给他，就又摊倒在床上了，他飞快地点了点钞票，吹了一声口哨。若是次次都这么丰裕，那话儿小点他也认了。免费赙赠个飞吻，他穿起衣服很快下了楼。刚才起呼机就一直响，店里肯定有人在指名他了。不赶快回去，艾斯那变态一定会抢他的生意。
　　“嗨，回来了，帅哥？”
　　还没到正式的开门时间（正确的说，他刚才只是出去打野食）俱乐部里也冷清清的。店里和他关系最好的德正懒散地靠在吧台前。蓝过去，就着他的手上喝光了他的酒。波旁。蓝摇摇头，抬起眼睛，
　　“靠，你又绑了谁了，怎么喝起这个东西了？”德只笑笑，将拇指一翘，向上指去。
　　“上边有客人点你的名。”
　　蓝掉头就走，却被德拉住。
　　“是艾斯的那医生。”
　　蓝楞了一下，唇边浮起一朵微笑。
　　店里的台柱一直是德，而且也没人想要和他争。艾斯和蓝在店里的业绩都不错，只是两人各有各的毛病，蓝是性冷感，虽然长了张性感小猫的脸，技术又高。艾斯嘛……艾斯是只要他那医生一个月不来就会受不了。听说艾斯从客人那里来的东西很快都会转手，蓝从心里瞧不起那种敛财鬼。后来听风闻说艾斯把那些钱都倒贴了给他的医生，蓝就更瞧不起他。干，做这行做到要倒贴钱，还是趁早回家吧。
　　“那家伙……是个虐待狂。”
　　德从来不多话，尤其事关客人。蓝听到后心里微微有点感激。但却无所谓地摇摇头。“那有什么……”
　　“而且艾斯……”
　　“所以我才更一定要去啦。”蓝从染成金色的发丝下抬头挑逗地猛给德打媚眼，一笑离去。
　　###
　　大下午地把窗帘全拉上，也不开灯，弄出一幅阴森的气氛，果然是变态。
　　蓝一推门进去就这么想。因为反正也看不见，他也懒得媚眼抛给瞎子了，只把所有的媚惑放在声音里。“先生？”
　　沉默，然后他听见房间的最里头有人说，“把门关上。”他合上门，走过去。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他看见靠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似乎穿着一身西装。“呃，先生要喝点什么吗？”等了一会，男人还没有说话，他决定先找一点话题。
　　男人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停顿了下，似乎在看着他，他眨眨眼，长睫毛的作用就是在这个时候显现的啦。但他接着想起屋里太暗，啧啧，真浪费。下一秒种，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动，跌倒在地上，过了一秒，才感到一边脸热辣辣地疼，而明白过来对方很快地甩了他一耳光。
　　干。这家伙还真他妈神经。
　　“没人教过你，除非被问，否则不能开口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保持沉默，下一秒种，男人冲到他面前，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拉起，左右开工又给了他两个耳光。
　　“我在问你问题！”
　　“没有……”
　　他从善如流地立即开口，以免再次被打，结果还是又被甩了两个耳光。
　　“没有……什么？”
　　“没有，先生。”
　　这回他没有迟疑了。啧，还真他妈是虐待狂。不过他倒不太担心安全问题，只要有切身危险，俱乐部的保安会立即出动。何况，这种以为自己了不起的男人最好对付了，你只要装出乖乖听话的样子就好。
　　男人果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量。他在心里舒了口气。男人打了个响指，他疑惑地抬起头。
　　“你一点都没学过吗？”
　　“没有……”，想起刚才的教训赶快加上“先生”。
　　男人嘟囔了一声，似乎在感叹教育世风日下。蓝在心里开始大干面前男人的祖宗八代。就算自己是变态也不要以为全世界的人全都是变态嘛。
　　“当我打响指的时候”，男人开始解释，“你就立即把身上所有的衣服全都脱掉，并作出默认动作——默认动作就是跪在你主人脚前，双手抱在脑后，眼睛向后，双膝尽量分开。现在……”男人打了个手指。
　　蓝立即开始脱衣服。别的事情就算了，这个他最擅长了。脱下的衣服他很快的折叠整齐放在一边，然后按照男人的指示跪在地毯上。心里想，看，也不难。
　　男人绕了他一圈，审查动物似地看着他，用脚踢了踢他的腿，示意他分得更开。他作出努力的动作，将腿分得更开。干，要拼柔软性，这里没人能和他比。他能前后，左右劈叉，能将身体前弯头碰到地。干。这蠢蛋以为他是谁，他可是能自己给自己做口交的红牌蓝。
　　接着男人又教了他几个动作，都是长期摆起来会很不舒服的，比如双手扶住脚踝并努力向后突出臀部，这是为了给主人检查后边的密洞；或者是躺倒在地毯上，脚翘到半空，做出最容易被进入的姿势等等。每样他都积极配合地完成，让男人什么毛病也挑不出来。
　　等到柔软体操练完了，男人坐到了床上，示意他过去。他以为男人是想要他帮他口交，走过去想跪下，却被一把拉了起来，男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边从旁边的床上拿起一个长条型的东西，在另一只手上轻轻地拍打了几下，蓝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片子，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了。
　　一百万和挨几下板子在脑袋中的天平中过了一下，他乖乖的爬上了男人的膝，扭动了一下让自己尽量躺得舒服，闭上眼睛等着第一下打击的来临。然而男人却没有打他，只是用手揉捏起他的臀部。第一开始是轻柔的抚摩，很快加重到有点疼痛的揉捏，而同时，他感觉到男人腰间那东西慢慢变硬，顶着他的腰。果然是变态……
　　疼！
　　第一次打击就在这个时候落下，落在他的臀肉上发出界于清脆和模糊间的声响。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却还是吃了一惊，他在男人的身上扭动身子想要逃脱，却发现男人用强大的力量压制住他的背，左手所持的木板则以很快的节奏不断不断地落在他身上。无法逃脱的蓝只有拼命扭头，看见自己白皙的臀部慢慢被暖暖的红色染成媚惑的颜色，身下男人的分身更加坚挺，而伴着木版落下的节奏，他听见男人的喘息也渐渐变的粗重。过了一会，男人停了手，他喘出一口长气，心想幸亏就是这样了，否则还真的可能忍不住。然而男人并没有放他起来，反而是从旁边拿起什么东西，他慌忙扭头，见男人手中拿着更大的一根刑具。
　　“不要……”
　　话音还没有说完，那东西落到他身上，发出皮革与人体撞击的钝声。与之前不同的触感，血液集中了的臀部变的非常敏感，男人持续不停地挥动着那扁形荆杖，雨点般的落在蓝的臀部，又用手分开他的双腿，将那恶毒的刑具落在他两腿间柔软的肌肤上。
　　“不要，不要，不要！”
　　蓝先还在喊，可对方却毫不停止，臀部似乎着了火，热辣辣的疼痛，最初还能但分出这一次和那一次的打击，逐渐却模糊成一片的疼痛，落在他身上任何的地方似乎都没有任何区别了，他感觉到全身成为敏感带，为男人手的每一次落下而成为风中颤抖的落叶。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支撑下去了，想要喊出停止的关键字——然后发现他把那该死的字眼而忘掉了！
　　干，干，干！他开始挣扎，却还是无法从男人的掌握中逃脱，而仿佛是为了惩罚，男人手中的杖落得更快。蓝觉得自己的意识模糊了起来，疼痛，疼痛，疼痛，他的世界逐渐缩小，他所能感知的只有疼痛，他所等待着的，只是男人这一杖和下一杖之间短暂的间隔，而每次短的间隔后，男人的手都会毫不留情的落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却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慢慢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否还清醒……
　　然后，在一片疼痛中，突然出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并不是疼痛消失了，而是到了极限，他似乎走到生和死的交叉点，而在极度的疼痛中，诞生了什么新的东西，在他意识的边缘蠢蠢欲动，而他知道，那是……
　　等他恢复过意识，闻到房间中一股性的味道，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射精了。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滑坐在地上，抬起头，正对上男人的裤子拉练。
　　“他们都说你有张了不起的嘴。来，让我看看。”
　　如在梦中般，他凑过头去，用牙齿咬住男人拉练，拉了下去。早已迫不及待的分身跃了出来，蓝为那东西的长度和大小而迷惑了。可以感觉到上边布满着的血管，似乎也在跃动着。他用唇笼住牙，将男人的男根含了进去，向内吮吸，又吐出一点。唾沫沾在男根上，在红黑色的凶器发出湿濡的光。好大，好粗，好长！他深吸了口气，放松全身，闭上眼一口气将对方的男根吞入口中。前端略微窒碍了下，但在他咽喉肌肉的运动下滑落了进去。好大，实在是太大了，无论他怎样努力也无法将对方吞到根部。男人似乎很不耐的抓住他的头发，用劲将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身体。蓝感觉到一阵窒息感。不由手足忙乱。脑中似乎一瞬间闪过社会新闻的头版，“被男人的性器窒息而死”，那可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幸亏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刻，男人放开了他的头发。他赶快吐出男人的性器，大口的喘着气。男人拉着他的腰把他带上了床，将他摆成易于为自己做口交的姿势，自己则仰天躺在床上。蓝调整了呼吸，这回姿势容易了些，他开始认真的服侍男人的那话儿，象添棒棒糖似的从根部象上舔着，交替着深入到食道的口交。而男人则用手玩弄着他的后边。当男人将三根手指插入他的那里并且微微弯起时，他觉得浑身一跳，若非一向有经验，定会一口咬下去，说不定将男人最要紧的地方给咬掉也说不定——事实上也确实是有点想那么做啦。
　　他给男人口交得很用力，一心希望男人就此泻掉后就不需要用到后边，可惜天不从人愿，他卖力的结果似乎只让男人变得更粗更大。玩弄着他后边的男人似乎变的不耐烦了，他赶紧运动着口腔，努力将更多的唾液涂在男人的那上边。按这个架势，无论是避孕套或者润滑液都不用考虑了。
　　而果然，男人将他翻身压倒后，就是那样进去的。虽然他一点没有吝惜口水，可是光靠那玩意儿润滑毕竟还是不行。何况那家伙的东西，简直就不是人该有的！进入到了一半他就觉得男人的肉棒那里已经感觉很艰涩了，他努力的吸着气，放松自己，也尽量的向着男人挺进的方向翘起臀部，可是就是无法进入。而他自己刚才被男人用手玩弄而翘起头来的分身因疼痛而委缩了下去。
　　不可能全部进来的啦！他心里想着，男人也停顿了下来，似乎在调整着姿势，他感到腰部一阵巨痛，不由呻吟了出来，男人却打了他的臀部一下，“放松点”，命令着。他不觉在肚里破口大骂。干，你来试试，肛门里插个比一般人胳膊还粗的东西，看你还能不能放松！
　　然而他也知道，若不让男人进去，终究还是不成的。所以他也努力的向里收缩着肌肉，鼓励着男人的进一步入侵。那里似乎发出淫迷的声音，男人猛进一推，在感觉里面蹈海翻江的难受同时，他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进来了。
　　看看，人的潜力还真是无穷呀。
　　但是，还没等他适应那庞然大物的存在，男人就开始动作了起来。他想开口喊停，然而男人挺进的过程中，他体内的某一处受到了压迫，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升到脑，他感觉到自己全身都酥了，而男人以强劲的腰劲开始做各种动作，猛烈的前进，轻缓的后退，他觉得浑身都快要化了。过一会儿，男人改变了动作，开始摇晃腰，肉棒在他的体内翻转搅动，带动着他的五脏内府开始欢鸣。还带着热辣感的臀部敏感到了要命的地方，连磨蹭到床下皱成一团的床单都使他产生要射了的强烈快感。
　　男人突然停了动作，就着结合在一起的状态开始搬弄他的手脚，过了一会他明白过来对方是想改变体势，从现在面对面的做改成让他趴在床上，而臀部高高翘起在空中，男人则跪在床上，由上到下地俯冲到他的身体。
　　太快了，太爽了，太舒服了。他忍不住高声叫起来，努力一夹，而男人就此在他体内一泻如注，同时他的欲望种子也喷出来，撒满了床单。
　　###
　　“婊子，烂屁眼不得好死的婊子！”
　　蓝模糊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很模糊，他眨眨眼，过一会才看出艾斯和正从两边抓着他的两个店里小弟。他伸出手，从床边的柜上抓起杯子，一口气将里面的冰水都喝光。中断的回忆慢慢回来，他想起过去一个小时的激烈活动，而几乎已麻木的那里似乎仍在一张一合的缓慢动作。他笑了，妖媚无比，将汗水湿透的发丝向后拂去。
　　“真是……高级的男人。”
　　微带着沙哑的声音还没有落地，突然以狂力挣脱了后面人的亚斯已经扑了上来，蓝看到眼前尖锐的指甲一晃，赶紧想向后退，然而无力的不仅是腰，整个身体似乎被吸干了般，他只有闭上眼睛，用手遮住脸，只希望保住眼睛……
　　预计的疼痛没有来临，蓝抬起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拦在艾斯面前的人。一身黑色衣服包裹着的修长身材，黑色短发的筱搂住怀里的艾斯，而艾斯则突然脱力般几乎滑向地面，痛哭失声。筱示意赶到门边的德带艾斯离去，才回头看向蓝，皱了皱眉。
　　“你还好吧？”
　　“我没事”，蓝做出乖宝宝的表情。不久前刚从欧洲回来的筱，虽然也是店里的人，却很少说话，也不见他接客，据说只是他主人是很有地位的人，和这店里的老板也是朋友，因此才让筱留在店里。从某种意义上，算是被长期指定的人。也是蓝在店里除了店长和德之外，最怕的人。
　　“我不是说身体上……”
　　筱的话让蓝愣了下，屋内的空气很沉滞，筱过去拉开了窗帘。室外的华灯透进来，黑夜亦如白昼。
　　“啊，我又不象艾斯那样是受虐狂”明白过来筱意思的蓝笑了起来，然而身体的深处却有什么突然动了一下，让他疑惑着。向窗外望着的筱没有回头。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
　　“我是说我不会变成艾斯那样啦，我又不喜欢sm，那很变态耶。虽然人家也说过我很变态，不过还没有变态到那个地步的说……说起来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其实也不过就是打打屁股，再干个热火朝天，那变态居然还说刚被打热的屁股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东西，象美丽的苹果，让他好想咬……还真的下了口，那变态！”猛然醒悟到不是陷于回忆的时候，蓝赶快收回思路。身体似乎有一点点变化，似乎有什么冰冻的东西开始化了，然而他脸上露出笑容，开始胡说八道起其他“不过听说更变态一些的还有其他玩法，什么狗呀马呀之类的……不过前辈你不用为我担心啦，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上这种变态的东西的……”他等着筱回头。然而筱终于还是没有。
　　“保重。”
　　这样说着，筱离开了房间。蓝的话还在他头脑中回响，陌生，又似曾相识。曾几何时，他曾听过类似的话……又曾几何时，他自己也以为，SM只是……
　　一种游戏。
　　sex type thing 3
　　“最后一个项目是自由选题，请两位奴隶以自己自以为最合适的方式表现出自己的顺从和对主人的感激。”
　　舞台被灯照得雪亮，蓝的一头金发在光下如散着淡淡的光晕，雪白的肌肤因灯光的热度而微微透着红晕。他的身上，除了四处偶尔会发射处金光处，没着一丝衣物。颈上的项圈是用纯金打制的细细金圈，胸前两点粉红上分别点缀着乳环，但最吸引人的，则是在他光滑无一丝体毛的欲望中心，紧紧束住勃起的那只金环。尺寸大到足够勃起，但却不可能进一步勃起到射精，那金环将蓝骄傲的象征衬托得娇艳无比。听到司仪的话，蓝没有丝毫犹豫的弯下身，侧对着观众。白皙圆满的双丘上，深紫色的四道鞭痕平行排列，是方才他的主人刚给他刻下的印记。侧对着舞台坐着的观众，有一瞬间有机会欣赏到微微开启的双丘间，如熟透的石榴般美丽的花蕾。可惜那一瞬间很快过去。蓝熟练地以齿唇解开坐在躺椅上的主人的鞋带，并脱下袜子，接着很认真地，开始以舌头为他的主人清洗脚。他的程序是从大拇指开始，将拇指含在唇间，吸吮转动，依次到小指，接着到脚背，如猫舔牛奶般的轻柔，粉红的小舌轻轻触在他主人的脚上。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从椅中深处发出，而台下的所有观众，都为那种充满着温柔的服从和全心仰慕的场景所感动，直到蓝换到另一只脚，直到完全地清洁了他主人的双脚，重新跪回主人的脚边，两手背在身后，眼睛谦逊地投向下，整个大厅才隐约响起赞叹。
　　而舞台上的另一对，则似乎没有注意到反应，仍保持着不动，直到主持人忍不住去催促温顺跪在椅边的奴隶。台下，正在观看的筱听见德轻声咿了一声，转身望去，德摇了摇头，轻声说“这人我以前见过。好象叫……静人。”
　　筱将视线重新投到那人身上。比起蓝那让满场心跳加速的装束来说，静人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似乎太过平淡无凡。衬衫的两点被撕破而露出两点绯红，却不知为何特别鼓惑人心。但除此外，就没再露出一点肌肤了。现在全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而司仪就在身边督促他动作，他却如同全无感觉样，丝毫没有动作，直到躺在椅子上的男人露出一丝略带古怪的笑容，开了口。
　　“过来吧。”
　　静人移过去，椅子上的男人将手伸向他，他接过，以恭敬万分的态度吻了一下，视线却还是低向地上。
　　“你愿意为我做什么？”男人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嘲弄的滋味。回答是安静却不可动摇的，
　　“一切。”
　　男人抬头望向司仪，似乎这就可以说明一切。台下略微传出不满的嗡嗡声，筱注意到台另一边的蓝略微抬起视线，脸上瞬间流露出得意，筱在心里叹了口气。笨蛋，输了都不知道怎么输的。司仪宣布暂时休息十分钟，眼尖的筱注意到一离开到侧幕，静人支持不住般倒向一边。筱叹了口气，想着原来猜想的没错。虽然静人的表现已经接近完美，然而筱却一直从他的神情中觉得有什么不对，那种温顺和忍耐中却透露着坚韧的气息，应该是表面平静体内却正在翻腾得不可抑制吧。只是因为严格的控制力才能控制不被性欲与渴望侵蚀了神志，那种事情，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叹了口气，若没猜错应该是小型震荡器之类的东西。所以这次比赛真正赢的人应该是静人。但是蓝实在是太光彩夺目了，所以……
　　他当然无法看到，后台中静人的主人成一郎将静人拽到僻静的角落，啪啪甩了两个耳光让他清醒过来，看着静人的目光中全无喜意，说“是你赢了。”静人似乎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低下头去。“可、可以吗？”静人的声音怯怯的，见成一郎眯起的眼睛掠过一丝恼怒，马上挣扎着靠着墙坐起，“不。”过了一会成一郎才回答。“不过，既然敢和我提要求——也该有相当的觉悟才对。”顺手拉起静人，一手开始粗暴的撕扯他的衣物。白色的丝绸衬衫应声而落，紧接着是黑色长裤。在长裤下没有衣物，只有一个形状颇为复杂的用具，以金属扣紧紧系在腰上，前端与后端则是宽及三指的黑色皮革，静人前部的花蕊，就被这样奇怪的刑具困与其中，没有挣脱的机会。这是根据中世纪的贞洁带改成的用具。中世纪的骑士们在离开城堡时害怕妻子不贞而用铁腰带束缚住他们的下体，自己带走钥匙，以避免妻子与他人发生私情。静人身上所带的贞操带则是男性用的，束缚住前端，使他无法高潮，甚至无法勃起。与世面上可能买到的货品有所不同，静人身上的这根，不但更为精巧细密，最关键的秘密则是在后方，接近秘密花园的地方，有着和贞操带相连在一起的男形，而这男形现在正插在静人的体内，连到男形尾端的细细黑色电线隐约露出一小段。
　　参加这次竞赛是成一郎的主意，静人本不敢反对，但当知道要当着观众的面为成一郎口交则开始反对。加有男形的贞操带就是那时被带在身上的。每当走动或做任何其他动作时，后边的男形就会在身体中压迫着，而被束缚的前端却不能产生该有的发反映，那种痛苦就连静人也是好容易才习惯了。然而在他以为终于习惯时，成一郎却从口袋中拿出一只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体内突然的冲击让静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明白那男形中竟然装了电池，成为震荡器。
　　“若能够坚持过整个时间，就算你赢——可以提一个要求”，是成一郎漫不经心的这句话才让静人下定决心陪他来参加这次聚会的。而现在，他确实是赢了。但实在无法忍受而提出是否可以将体内东西取出的要求，却明显让成一郎发火了。
　　“下面宣布最终获奖者，请决赛选手出场”，台上传来司仪的话，成一郎瞥了静人因冲击而缩在墙角的身体一眼，顺手从旁边扯下一块幕布，拉起静人，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幕布，拉着他走了出去。台下见到全身被墨绿色幕布所包缠只露出一双肩膀的静人，不知为何突然静下来。在说了许多感谢赞助的话之后，司仪抽出手中的信，“本年度的金奖得主是——西乡成一郎先生和他的奴隶，静人！”
　　一片寂静后掌声响起，台下德问筱，“奇怪了，怎么会不是蓝呢？”筱微微摇了摇头。蓝的表现确实不错，以一个新手而言。但问题是他太过表现了。观众是很可能被煽动的，但评委却不会忽略那些细节。但这些解释，可能已经太过私人了。他很怀疑自己能够明白这点，只是因为他也曾经历过这些而已。
　　###
　　静人醒来时，成一郎已经在他的体内了。似乎感觉到他的醒来而将手移到他的唇上，静人理解那是不想听他说话的原因。他有些疑惑，一般来说成一郎对他的身体并不太在意，用器具玩弄他的时候还更多些，但在昨晚那样的要过他之后，竟然又一次把他这么弄醒了。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正被做到接近高潮，这种感觉在他是第一次。虽然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以口交唤醒成一郎，但他自己却没有因临近高潮而清醒的回忆。成一郎面对着他，这是他所喜欢的姿势，虽然没有后背位容易，但却能用手搂住成一郎的脖子，而成一郎也会偶尔吻他的眼睛，耳朵，甚至吻在唇上。他感觉到成一郎的节奏加快了，相应地也努力适应着节奏摇晃自己的腰。这种方法他是过了许久才学会的，因为成一郎总是嫌他在性交时缺乏反应，只会没有生趣地躺着任由摆布。他感觉到成一郎的身体一僵，过了十秒，成一郎撑起身体，离开了他，从男根上将避孕套拉下，系了个结扔进垃圾桶。他自己的那里仍耸立着，事实上整个一晚，在成一郎对他做出这种那种的事情时，他已经泻了不知多少次，都以为会就那样死掉，没有想到不过是过了一会就又兴奋起来了。他的密洞中仍残留着被巨物撑开的感觉，但并没有撕裂的疼痛。成一郎坚持让他定时润滑那里确实是有好处的。定时润滑，加上除排泄外一天所有时间内都带着那贞操带。
　　洗完澡后，成一郎回到床上。静人听着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知道他已睡着。成一郎睡眠很浅，静人的地位刚升到可以睡在成一郎的床脚时，经常因为晚上翻身而把成一郎弄醒，接着就会被捆住手脚拴在床边。他的主人一旦睡眠不好时脾气就会变得很糟。所以当静人终于和他睡到一起后，晚上无论发生什么也都不会改变睡姿。
　　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不知多少时候，静人又被惊醒。这次成一郎正在翻弄他的身体“您想要我吗？”静人模糊说着，张开了腿，黑暗中，成一郎摇了摇头。
　　“不。现在不想，不过我还是想让你时刻感觉到我在你体内的感觉。”
　　成一郎开了灯，静人在看到他放在枕边的东西时，完全清醒了。那是一只肛塞，他从未见过的庞大肛塞。头端成钝圆型，还不算太过庞大，但在平缓的坡度过度后，就突然庞大到近乎小孩拳头那么大的一块，之后又突然变细，直到末端是扁平的收尾。他抬起头，从成太郎的脸色中看出，这是男人想放进他身体里的东西。细细的冷汗从他的额头开始渗出。
　　“这，这实在是太大。不可能，不可能能进去的。”
　　成一郎并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翻过身。静人犹豫了一下，换来一个耳光，只有认命地翻过身。成一郎拉过枕头垫在他的腰下，静人自动将臀部抬起，努力放松着全身。
　　“这是惩罚吗？”他问道。马上后悔了，成一郎并没有允许他说话，但他的男人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疏失，只以觉得奇怪的声音问，“什么惩罚？”
　　“今晚的……”
　　赢得了比赛之后他在成一郎开口前提出他的愿望。想要和主人单独去度假一周。海边，山上，别墅，哪里无所谓。只要是成一郎带他去的地方都可以。他知道成一郎最近工作的压力很大，而他已经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啊，那个。倒是提醒了我。不过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奖励。你只要记住……”
　　成一郎的声音贴近了来，暖暖的气流进了他的耳朵。“这是我想做的事情。”
　　静人的腰间似乎被电流猛电了一下，腿软了下去。成一郎和话和语气让他将自己完全交了出去。他感觉到成一郎将三指探进了身体，转动着，扩展着，跟着离去，而塑胶质感的物体顶在了那里。
　　最初的进入并不困难，但接着却卡在了那里。成一郎命令他放松，他也确实是努力放松，却还是无法进入。过了一会，成一郎将肛塞拔出他身体，换了手指，等他再次放松后，又再换回了那凶器。静人感觉到那物体每一分的艰难进入，当即将进到最宽的一处时，成一郎的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腰握住了他的欲望中心。
　　“乖，放松”
　　甚至可说是温柔的语调，使他沉醉的同时，后方突然用力，他的身体猛然一跳，而那之前以为是不可能进入的肛塞，终于带着响声进入了进去。成一郎直起身体，从鼻中出了一口气，又拾起一样东西。静人还没有从那庞然大物的冲击下恢复过来，就觉得两乳上微微一麻，成一郎已经将乳夹为他带上了。
　　他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示恳求，但成一郎却满不在乎地握起拳头，放在他眼前。
　　“最后你那里是得把我这拳头放进去了。刚才那东西最宽的半径也还没有这么大。”
　　静人吸了一口气，全身一紧张，那里的涨满感觉更强烈了。成一郎只一笑，轻拍了拍他的臀部。
　　“今晚就戴着这几样东西睡好了。明早十点的飞机。”静人愣了一下，才明白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接近黎明时，本来已经习惯了那样宽度的东西而渐渐麻木的地方，因为肌肉被撑开的时间过久，而想要弹回，变的无法忍受的酸痛起来。而一直被夹着的乳头，也因血液无法流通而感觉着冰冷。静人醒了过来，却不敢转动身体。因为那里和乳头的刺激，而使得浑身的感觉都灵敏了起来，毛毯纤细的毛突然变的刺人。他本来是没有裸睡的习惯，但和成一郎在一起后，却被要求必须脱光身体睡觉。“这样我想要的时候才会少点麻烦”，男人曾这么说。
　　他的身体只是工具。发泄的工具。就象被要求无论何时身边都带着避孕套，并保持那里经常润滑一样。最初他曾忘记了两三次，被成一郎发现后，立即就顺手压倒他，毫无前戏地进入他的身体以做惩罚。不加润滑的干涩密道，无法承担那负担而撕裂，沿着腿流下猩红的血，之后一个星期都必须上药。但成一郎也很小心不给他的后蕾带来无法弥补的损害，因为伤痕一旦形成，则每次进入时都会重新撕裂。或者最起码这是他的主人告诉他的。在他之前他不是没有和其他人睡过，也不是没尝试过在接受一方。但是是在遇到成一郎之后，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在因身体内的疼痛而无法入眠的清晨，静人回想着他和成一郎的种种。为什么会迷恋上这个男人，他的家族、经纪人都强烈反对的男人，理由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
　　下了飞机之后是火车，然后转长途汽车，最后一段路则是租用了脚踏车。成一郎为他们假期选的地方非常偏僻，但是到了之后静人明白之前的那些颠簸都是值得的。蔚蓝到与天一色的海，落潮时长达三米宽的沙滩，以及似乎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幽静。这是甚至比他最美丽的幻想还要美丽的真实。
　　到达的第一天，成一郎要了他。就在海边，成一郎似乎连小木屋都等不及回地就把他压倒，身下的沙子虽然细密，却仍然会有细微的刺痛，海风中隐约传来海鸟的鸣声，以及如心跳般悠远漫长的潮水声。然而这一切认知都只是在成一郎进入他的身体之前，在那之后他便什么都不感觉，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不思考，只以全身，全心却感受他的男人，他的主人，将欲望之火贯彻他的全身，将他的世界打碎烧毁。等他清醒过来时潮水已经漫上了他和成一郎的一半身体。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胸里有什么东西添塞着。“怎么了”，过一会他听见成一郎有些惊讶地问，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与海水相同味道的液体已经沾满了满脸。
　　在那之后，成一郎却再未碰过他，只是每日晚上睡觉前让他戴上那肛塞。比起没有温度的器具，静人更希望感受的是成一郎的体温。然而白日的成一郎，却又温柔到让他完全忘记夜晚的恐怖。终于到第五天的清晨，成一郎清晨替他将肛塞拔出，将手指探了进去测试了一下，点了点头。“差不多了。就是今天吧。”
　　于是他知道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上午过得很平静。距离电台过于遥远，而使得广播电视中的语音变的飘渺的模糊，他躺在成一郎的脚边，听着那遥远的语声，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到下午，成一郎将他拉起时，他的全身一下紧张起来。
　　“那个……”他打破了半天的沉默。成一郎似乎在皱眉，他住了口。
　　“有话就说吧。”
　　“那个……若是，若是做了拳……拳……”
　　“拳交？”
　　“是，那个以后，我那里，那里会不会变的太松，以后就再也不能，不能给你乐趣了。”
　　他低着头一口气讲完，不敢看成一郎的脸色。过了一会，听见成一郎突然笑了起来，才懵懂地抬头。
　　“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啊。笨蛋。那里的伸缩性很好。事实上如果我不这么整天地让你戴着东西，每次做过以后没一会你那里就禁闭起来，好象从来就没有开过苞似的。放心好了，你是资质极佳，弹性最好的那种。”
　　静人的脸一下变的通红，却不由放下心来。成一郎的脸色却变的严肃，抓住了他的肩膀。
　　“静人，你相信我？”
　　静人点头。
　　“全身心的？”
　　静人再次点头。
　　“把性命交在我手上也没关系？”
　　静人点了点头，回答。
　　“性命也没关系。”心里却想，不止是性命。身体，思想，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交出。那是完全的，没有保留的信任。
　　“那么，跟我来。”
　　最初并没有异样的感觉，与一般的前戏并无区别。静人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前戏的，然而紧接着的事情太过艰难。当成一郎进入他身体的手指增加到四根，他开始感觉到轻微的不适，但很快放松下来，那感觉过去了。他感觉到成一郎戴着手套的手缓慢的进入他的身体，手掌轻轻合拢着，没有握成拳。事实上在手全部进入前是不会握成拳的。成一郎的动作很缓慢，很轻柔，静人将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在了成一郎的动作上，他感觉到了进入到掌缘时候的变宽，接着是过了最艰难时刻，现在整个手掌都在他的身体里了，他可以感觉到成一郎腕上的脉动。
　　合二为一。这是唯一的感觉。分割的宇宙终于在一起了，成一郎和他在一起。他的世界就这样完成了。他感觉到成一郎的手在他身体的缓慢动作，慢慢地合为拳的动作，轻柔的，缓慢的，在他以为自己已到了极限的那刻，他感觉到了，成一郎的拳头，整个的在他的身体中。
　　第一次知道真正的极乐是什么。当成一郎在他体内开始动作时，他的整个身体终于有了轴心，唯一的轴心。他不再觉得压迫，而是轻灵，轻灵和解脱，而在那一切之上，则是成一郎。
　　他必定是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因他醒来时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好好的被子。浴室那里传来隐约的声响，过了一会，他的意识感觉到成一郎到了他身边。
　　“明天该离开这里了，你的经纪人可能早就抓狂了。”成一郎似乎在低声说着，他模糊地想，是呀，自己好歹也是首屈一指的模特呢，不过那都是明天以后的事情了。成一郎似乎还在说着关于旅程的事情“跟我到……”，而他则渐渐沉入睡眠，心里想着……
　　Anywhere,
　　Anytime,
　　Anything。
　　4
　　亚斯在做梦。
　　他在一间酒吧间中，灯光朦胧。拥挤的舞厅，他在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有几双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摸着，他没有理会那除摸下显然的性质，直接去到吧台，为自己点了一杯混合鸡尾酒。有一个身影靠近到旁边，亚斯闻到了混合着西洋杉木和岩兰草的味道。嫉妒。散发着成年男人魅力的中味，使得他的精神恍惚了一下。“能请你喝一杯酒吗？”男人凑近在他的耳边说，声音消失在震耳欲聋的乐声中，亚斯与其说是听到，不如说是从男人的姿态中了解了这句问话。“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他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开始发干，说出的话却傲慢无比。男人笑了，低低的声音扩散在空气中。“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征服他的是那种绝对的自信，挺直决不微弯的身体，还是细长深邃的眼睛？或者更早，在他开口说话时，在他靠到他的身边时……在他出生与明媚的四月，童年时与母亲嬉戏在草地，以及看着一身白纱的母亲站在阳台上，回身向他一笑，然后从十八层楼跳下的回忆？
　　他们在阴暗的旅馆，男人一脚把门踢上后立即把他压倒到了门上。他的裤子被很快脱下，上衣却还没来得及动。男人提起他的一条腿，迫不及待地冲刺进入。他之前从来就不知道，没有前戏的进入也可以这样顺利。然后周围的景物突然变化，他仍然背对男人站着，然而这次靠着的不是旅馆的门，而是公园中的树木。远处可以听见年轻母亲与孩童嬉戏的声音，男人每次冲入他的体内时他都能感觉到手下树木的震颤。绿色的树叶偶尔飘落下来，空气中是灌木与野花的清香。他闭上眼睛，在禁闭的眼皮后感觉到光线变成灿烂的金黄。他们就在那样的露天中，行人随时可以经过的地方做着爱……
　　亚斯惊醒，那里似乎真的刚从涨满到几乎裂开的感觉中空出来一样，空虚。他伸出手去，却没有抓住什么，在床上痛苦地缩紧了身体。
　　###
　　“求求你嘛，给我灌肠，给我灌肠啦。”
　　德觉得自己的头真的疼了起来。他取下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看向面前一边活蹦乱跳在他的面前，一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望着他的菲。
　　桃红的脸色，两颊上细细的绒毛，看起来象熟透了的桃子，让谁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乌黑的大眼睛中一片春意浪漫。再往下，则是细白的勃颈，完全可以勾引历史上任何稍有品位的吸血鬼。德打量着面前的可餐秀色，脑袋中却只有一个词转来转去——
　　“猥亵儿童罪”。
　　菲见他不肯答理，嘟起了嘴，过一会，又开始在房间里大跳艳舞。黑色网眼的丝袜确实是很诱惑，只是穿在他从小看到大，现在还记得曾是怎样粉红小猪腿的人身上，没有丝毫说服力。
　　德大大地叹了口气。“你又看了什么古怪的片子啦？”
　　菲已经睁得圆圆的眼睛睁到了更大“你怎么知道的？”没等德回答，自己就接了下去，“是我在亚斯哥哥的房间里找到的，好好玩哦。这个灌肠还好啦，有许多许多的方法我不但没见过，都没听说过。比如说有一个是一个人这么坐在马上，另一个人坐到他的前面，初看没什么奇怪，等镜头近了才发现其中一个是坐在另一个的鸡鸡上——”
　　德控制不住地咧了咧嘴，菲赶快凑了上来，煞有介事地用手测量他额头的温度“你有点发烧。肯定是太劳累了。来，让我和做快乐的运动……”德一把将他不安分的小手给抓下来，板起了脸“不要胡闹——还有这些混蛋话是你从哪里学来的？”
　　“……是电视上边说的”
　　德咬了咬牙，在肚子里把这个国家的电台，传媒和政府狠狠咒骂了一通，才缓和下神色。菲靠近到他腿间，开始在他身体间扭来扭去，德抓住那小鬼，让他不要乱动。
　　“你听着，无论你将来要做什么都无所谓，但现在你才只有十岁……”
　　“十一岁！”
　　“胡扯，你生日在十一月，还早着呢。”
　　“那也是十岁零六个月啦！”
　　“……不管怎么说，你老妈临死前既然把你托付给我，你就乖乖给我听话，现在，”他在那小小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赶快给我去温书！”
　　菲反常地变乖，温顺地走向门口，在门边却突然停住，一下拉下裤子弯下身，将白皙的臀部对着他，透过双腿间向他扮了个鬼脸。“其实你很喜欢我的小～苹果的吧。”德愣了下，男孩已经立即提起裤子，带着一串笑声溜出门外。德叹了口气，知道不到半夜是别想看这个小捣蛋鬼溜回来了。肯定晃到街上不知干什么去了。德这样想着，却也不怎么担心。比起来担心这小鬼吃了别人的亏，不如祈祷他不要把不幸惹到他的人给折腾到太惨来得实际些。
　　门上有轻微的响动，他以为是菲有返回来捣乱，一抬头，却见蓝撞开门冲了进来，语气不稳的说“快——快去，亚斯……”他连话都没有听完就跳起身来，掠过蓝的身边冲了出去。亚斯的房门大敞着，德听见浴室那边有水声，冲了过去。他看到地上乱成一团，亚斯闭着眼睛躺在衣服和浴巾中，一瞥之下，见旁边的浴缸中，一整缸水都染成了淡红。德跪下抬起亚斯的手腕，看着纵向切割、仍在不断渗出血水的伤口，喃喃咒骂了一句。
　　这混蛋，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匆匆把亚斯抱起，走到床边放下。蓝愣愣地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吩咐他去找医生和取急救药品，才回过神来似的跑了出去。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德觉得胸口一阵窒闷，他走回浴缸，将水放掉，用清水冲洗着浴缸，又开了排风扇。地上凌乱散布着衣物，整个场景看起来就象是场谋杀案。
　　某种意义上，确实象谋杀案。那个混帐医生！
　　德回到房间中，亚斯已经醒了过来。茫然的眼神望向他，却似乎完全没有将他存在这件事吸收入脑中。德看着亚斯空洞的眼神从自己身上掠过，如同掠过衣柜和沙发，不由感到一阵心痛。过了一会，走廊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蓝带着一个急救箱跑进来，身后跟着住会医生和其他人。德看着他们围绕在亚斯的床边，过了一会，他掂起脚悄悄离开。
　　他站在楼梯口吸烟。吸了一半，蓝走过来，从他嘴里拿走烟，自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了出来。“为什么？”蓝开口时显得很困惑，德望了他一眼，将下巴向外边某个方向一抬。
　　“还有什么。不就是那混蛋。”
　　蓝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吸烟。亚斯和那医生的事情，俱乐部中知道的人决不会多于五个，只是他和蓝都正好是知道真相的少数人。蓝和那医生甚至有过面对面的接触，有一次医生在亚斯正好不在的时候过来，点的是蓝的名。那次之后蓝对于之前不想去接触的特定生活模式发生了兴趣，至今也有几次经验。德并不赞同，但看蓝的样子，似乎很乐在其中，所以也没有阻止。
　　“我觉得不可以理解的是，为什么他就沉到这种水底去了呢？”过了会蓝才开口，话音中没有通常略带讽刺缓慢拖长的柔和，而是降低到了几乎无法听见的低度。“我是说……我也和那个人在一起待过，而且，你也知道。我也承认那家伙有他迷人的地方。很有威势的声音，还有时机的掌握，技巧也很不错，等等。当然这和一般客人不同，我之前也听前辈们说过，SM这种东西，最好不要去碰。因为就象海洛因，一旦接触了就很难戒掉……这些我都明白，可是……”
　　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金发在暗淡的光线下，褪到接近砂色。他脸上的神情是真正的苦恼。在此之前，他和亚斯的关系并不很好。甚至说有一种共同的微妙敌意流动在气氛里。同是新生代中顶级的人物，等着看他们两人唱对台的人并不少，而且许多只是以着看好戏的态度。所以在蓝抢了亚斯的客人而在外表上一直温顺的亚斯突然变得发狂一样，客人也好，店员也好，都还是以着看好戏的态度。直到亚斯明显地憔悴下去，迟到的怜悯心才让大家想起，那个医生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在蓝现在的懊恼中，不但是对亚斯的关切，更多的则是对自己未来的害怕。因为一直被当做等同的两个人，又有着接近的经历，虽然一直是被当作对手，彼此也渐渐承认了对方是对手，却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方这样倒下去后，另一方绝不可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胜利。
　　尽管德和蓝的关系很好，却并没有被蓝外表吸引人的热情奔放所欺骗。他知道，在最骨子里，蓝是自我的。纵然会被吸引了视线，却只是在先确保自身安全脱身的前提下。那夜和医生在一起，确实发掘出了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个性中希望受到虐待的因素。然而蓝接受这点并没有经过任何挣扎。就象对待自己的身体，容貌，衣着一样，蓝以疏离的态度认识到这点，然后就按照这个新出现的因素所修正些的道路前进。他确实是加入了一个地下的BDSM俱乐部，据说是进入的审查非常严格，叫做“弥赛亚”的组织。也定时去参加那里的聚会，客人中也会有一些在圈子中以某种倾向而被标志的人出现。但对于蓝说，一切就到这里了。
　　德想起许久前，他认识的一个朋友，曾对他说的话。那个人说世界上的人大多都有一定的受虐或施虐的倾向，所谓受虐狂或施虐狂，并不是人群中的怪物，偶然出现的变异因素，因而应该被迅速清除，如同对待肌体中坏掉的部分一样。正如同性恋是史前就存在的事情，然而直到近代文明后才浮出水面。人性中这两种互相依约的要素，其实应该是连续渐进的，不过要以简化的方法，可以把它分为0到5的阶段，一边是完全需要受控，希望被约束和控制0，一边则是以控制他人来实现自己价值的5，而大多数人，是处在2-4之间。德开玩笑地问自己应该属于那一类，那男人笑了一下，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模糊说道，“大概在3和4之间吧”。
　　而他希望将蓝与亚斯的状况，也归结到这种理论。举例来说，蓝有着受虐的潜质——也许是2，甚至是1。在那件事情发生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种潜在的因素。但当这种因素被搅动，而泛出到水面时，蓝也能相应调整自己的行为。而亚斯，德叹了口气。亚斯的不幸，也许可能还不只是在于身为最接近0的那端，而在于他遇到的人，从各种迹象来看，都非常接近5。
　　所以德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揽住蓝的肩。“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他象在菲不安的时候安慰菲那样安慰着自己的朋友，“你和亚斯不同……”他说着，知道蓝尽管没有意识到，甚至如果了解到他那么受到震动的原因，并不是因亚斯的状态，而是对自己的担心，那么可能从心底厌恶自己。然而人类生在世上的第一本能就是保护自己。所以纵然潜意识是这样的想法，也应该是没有罪的。
　　“那个……如果我们找人打亚斯一顿，是不是会好些？”过一会，似乎恢复了平静的蓝从德的怀中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流泪后的痕迹，眼中却已经开始重新闪现生命的光彩。德愣了一下，明白过他的意思，摇了摇头。
　　“非要找医生过来不可吗？其他人用鞭子抽他一顿不行吗？我在俱乐部看到那些家伙，不管是谁抽他们都一脸幸福的样子呀！”
　　德又摇摇头。事情要那么好解决就好了。如果只是简单的从肉体上伤害亚斯，就能满足他的愿望，那么无论心中是如何的厌恶，他也愿意为亚斯担起这个责任。
　　“不是任何人都行的哪，笨蛋。”
　　仿佛是对着蓝，又仿佛是穿越了蓝的身体望向他的身后，德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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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穿黑衣的男人走进大厅时，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觉被吸引了。那男人倒也不是甚高，身上的衣服也不见得如何华贵，但自然有一种气势将他人的目光吸引过去。站得最近的侍应生立即过去微一躬身，那男人说道，“你们老板呢？”
　　“对不起，先生，他现在恰好不在……”
　　“阿德呢？”
　　“德先生在……请这边走。”
　　侍应生甚至忘记了先问对方是否有预约，直接将他带到了大厅侧边的隐秘电梯，而男人点了下头示意对方不用跟上去，自己开动了电梯。到了十楼，男人出了电梯，走向西斯里亚的老板办公室。正坐在办公桌后边代理事务的德站起身来。
　　“阵内先生。”
　　他们两人握了手，德省略掉见面的客套话，直接切入主题。
　　“是这样的，我们想请您在圈内，将一个叫卡莱?拉赫的医生列入不受欢迎的行列。”
　　“理由？”
　　德开始从那医生来西斯里亚的第一次开始说起。对店里男孩的伤害有三次，但因都没有严重到足以开除会籍的程度而只是被警告。之后则是固定与亚斯的交往，一月大概两到三次的见面。阵内听他将情况说完，摇了摇头。
　　“只是这样的话，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他确实可能是恶意的。在他来找蓝前已经知道……我是说他是在明知亚斯无法离开他的情况下，特意抛弃了他。”
　　“这只是想法而已。”相对与德略微提高的声音，阵内仍保持着平静的语调，靠在坐椅上的姿态也仍旧很放松。“如果你刚才所说的没有遗漏，那么他们之间并没有签定任何契约，没有契约的情况下，不存在权利和义务的说法。所以，就算明知对方是故意的，也并没有以此为基础提出指责……”
　　“可是协会的作用不就是进行调节和约束吗？在法律控制的范围内，约束整个城里，不，是整个国家中这个秘密组织的行动，使它不过于出轨，将游戏中危险的人物驱除，而保证整个群体的安全性？”
　　“原则上是这样的。可是就算身为主席，也还是有规章需要遵守。所以，很抱歉……”
　　男人的嘴里吐着道歉的话语，脸上却没有特别的表情。德怔怔地望着对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亚斯倒在地上，浴缸中是满满的血水的情景。再开口时，他的嗓音因为怨恨而压紧了。
　　“是因为亚斯是受方吧？”
　　“？”
　　“Submissive。你们是这么叫的，没有错吧。就象之前叫那些被插入的人Bottom一样。顺从的努力，永远俯首帖耳，也不会反抗。这就是你们这些家伙所需要的吧。还专门装模做样地弄出一个什么审查会，还有什么调查组。换了是一个奴隶把主人给甩掉你们早就动作了起来吧。肯定早就在整个圈子里把消息传出去，让那个可怜的家伙一辈子也找不到人可以接受他。是呀，反正他就是喜欢被虐待嘛，那么不让他受虐待就是最大的虐待了不是吗？至于亚斯？少了一个这种家伙算什么，反正更年轻更结实更有弹性的臀部……”
　　“我想你是误会了。”
　　男人的声音并不高，语调也不严厉，然而德却住了口。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墙壁的隔音很好，外边的噪音没有丝毫流泻进来。德将头埋在手中，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发抖。
　　“我现在身为协会主席的现实，并不说明任何事情。事实上，虽然牵涉到他人的隐私，但是也可以告诉你，之前和再之前的主席，都是——你嘴里的受方。”
　　德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他所知道的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大多还是从第三方的资料中得到。眼前男人并没有特别做出说服他的姿态，然而不知为什么，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告诉德，眼前这个姓阵内的男人并没有说谎。
　　“一个人的价值，或说行事能力，并不应由他的性向而判断。多年前，有位律师在为身为同性恋的当事人辩论时，曾引用圣经中的言语说，All man are created equal。所以，你看，在上帝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并不是只有异性恋者才平等。也并不是只有施方才平等。”
　　男人继续说，“事实上，人类在寝室中的行为，并不构成他其他方面能力的判断。我知道有许多深具魅力个性与决断的领导者——而如果不是在卧室中，无人想到他们会是那样柔顺的接受者……”
　　“可是亚斯……”
　　“亚斯的事情我会去注意，也会让人多留心你所说的那个医生。只是以目前的事实来看，我还无法因此就发布驱逐令。”男人说到这里时，脸上第一次流露出表情。坚毅的嘴角在瞬间变得柔和了些，男人淡淡地说道，
　　“毕竟，我们不是生活在理想国。”
　　Sex Type Thing
　　5
　　“老大，这里，这里！”
　　阵内眯起眼睛。幽静的一片白色中，火焰般耀眼的红色在上下跳跃，简直能够想象到那个小白痴正一脸兴奋地在那里跳上跳下，全不想现在正在医院里，而房中的病人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他刚从电梯上出来，一团红色的火焰就冲到他怀里，“吧嗒”响亮地亲在他脸上，把他带着探望病人的花压碎在胸前，而昂贵的装哈密瓜的袋子也几乎落在地上。旁边有人影一闪，探病的礼物被那人接住，阵内怀里的人也满意地退后一步，欣赏艺术品般的审视着他的脸。
　　“完美，Fucking Perfect Nice～”，阵内伸手一擦，苦笑着看着手上沾到的口红印记，而一旁的阿尊则仿佛他打破了什么精致艺术品一样，做出一脸大惊小怪的表情。
　　“太过分了，老大……这是人家特地为你擦的口红，而且印得那么完美……”。一边扭糖似地缠在他身上。阵内摇着头阻止他的笑闹，一边经过的护士已经侧目不敢注视了，他可只想尽早探病完后赶回总部，该做的事情还有一堆呢。一转眼，看见静静站在一边的人，对方遇到他的视线，轻轻低头行礼，而趁机拐住他胳膊的阿尊则在一旁笑道，“那，这就是我前天跟你说赚到的家伙。苍，这是咱们老大。别看他这个样子，其实是协会里的主席哦。不过你不可以看上他，因为我已经把他预定了——虽然老大直到现在还拒绝承认我的魅力。老大，这是苍。”
　　阵内伸出手，对方似乎迟疑了下，将手在裤边微蹭了一下，才伸出来。阵内与他握手时，感觉掌心一片冰凉。他打量了这个叫苍的男孩一眼。身材很高，四肢修长，略长的黑色短发，总体感觉很平淡。倒不是容貌，而是穿着一身灰色的形状无可形容的便装，不要说与静人相比，就算是与有着灿烂红发的阿尊，在气势上也就会先输。由于阵内八小时正职外的工作，经常能见到各样的美人。在纵然不能说是以貌取人，但每个人也会努力地以装扮将自己最耀眼的地方充分显露出来的这一圈里，象这个叫苍的男孩这样，几乎可以溶入背景的装扮，是非常少有的。他注意到苍与他握着的手似乎僵硬着，一边阿尊已经拉着他往前走，一边说，“苍不喜欢人家碰他，所以老大你也不用握手了。静人刚才已经醒了，咱们赶快回去，不要让他一个人在那里东想西想……”
　　关于静人的事，是阿尊一大早打电话到阵内的卧室把他吵醒的。电话里的阿尊似乎很生气，说一一堆大出血之类的吓人的话，逼迫他答应一下班就到医院去看望，就匆匆挂了电话。阵内打他的手机他又没有开机。阵内见过静人的主人成一郎，印象还算可以，几个月没见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本以为是大件事，赶到这里听说静人已经醒过来，才松了口气，也就开始问阿尊详细的情况。
　　“还说呢，都是他那个变态的主人！老大你应该把那家伙放进黑名单，不，我想我哪天悄悄把他做掉就算了。啊，不过那样的话静人会难过，真难办——喂，静人，你好好在床上躺着，起来干吗？”
　　阵内才发现已经到了病房门口。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他的亲戚，可以提供这间在偏僻角落的加护单间病房。静人的身份相当特殊，而这次受伤的事件更不能让外界知道，因此将静人接到这里来。正在床上努力坐起的静人被冲上去又按回床上的阿尊使劲数落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阵内发现静人的脸色相当苍白，拉了阿尊一把，示意他让静人安静躺下。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静人说着，又挣扎着想起来向阵内行礼，被阿尊一把按住。
　　“哎呀，你客气什么呀，老大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的——是吧，老大。不过话说回来，你家那死人倒是到哪里去了？哼，他不在正好，我们正好把他踢出局——”阵内知道阿尊口里的“那死人”是指静人的主人成一郎，看到静人脸上忧郁的神色，轻拍了阿尊的肩膀一下，警告他不要再多话，朝前靠了一点道，“不要紧张，静人。没事的。我们不会轻易做出判断——在听到你这边的说法前。”
　　静人将脸转开。阵内等着他回答，想着今天早报上头条上登出了静人的照片。世界首屈一指的模特因病取消，消息传出去，到了下午，静人的fans已经将他的经纪公司包围得水泻不通，一致要求给出静人所在的地方，最后必须要靠防暴警察出动。阵内倒是颇同情静人的经纪人，若是能回答出那些记者和警察的盘问，相信他会很想说实话的。问题是他真的不知道静人在哪里。静人和成一郎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超过两年，狗仔队都还没有得到消息，不得不说他们的行动尚算相当隐秘的。这也让阵内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两年前静人刚出现在圈子中，曾经引起小小的骚动。大理石般的精致容颜，不知为何让人有想打碎的冲动，而那时刚升任主席的阵内，也曾暗自让人留意静人的行踪。事实证明他是多虑了。虽然那时已是身价日高的模特，但静人并没有做出任何超越身份的事情。虽然他的伙伴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每个前控方都没有对他的行动提出指责，被问到为何会散掉时也只说是个性并不完全相和。后来有一阵静人消失了一段，等再出现时便已经是在成一郎的脚边了。而之前曾让阵内暗自担心的迷惑与游移神情，被发自内心的平静与满足所代替，阵内只看到那次出场就明白静人已经找到主人，而很快地，这事实也被所有人所接受。
　　“无论是什么情况，你都可以和我说的。”过了好一会，阵内以沉稳的嗓音开口。静人尚没有回答，一边的阿尊已经忍不住一拨弄长长的红发，抢先说了出来，“还有什么情况，就是那个家伙是变态啦，以为在搞什么呀，那地方又不是橡皮管，电鳗也可以往里面放啊，会出人命的呀……”
　　“不是他的错！”
　　阵内为静人猛然回头开口吃了一惊，连阿尊似乎都被一向温婉的静人，那么强烈的语气吓了一跳而收了口。静人似乎才意识到般，露出腼腆的笑容。
　　“对不起，阵内先生。我知道你为我担心。还有尊。可是，真的已经没关系了……”
　　“嘁，这话去说给没看到你那时样子的人说好了。老大，你都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这家伙根本就都不醒人事了，医生都没有见过这种病例的，对了，老大，为了不把消息传出去是不是要警告那些个医生护士一下呀！”阿尊一拍脑袋，就要往外跑，阵内拉住他，“等你想起来早晚了”，瞪了他一眼，让他安静坐下。尊老实坐下三秒钟，翘起二郎腿，又过三秒钟，换了一下翘二郎腿的方向。阵内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家伙说好听点是“精力充沛”，说难听点就是“多动症”，正好想起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交给尊办，就先把他打发走了。才转头望向静人，语调沉静安抚，却又带着隐含的威严。
　　“我知道你现在是想保护成一郎，可是，如果不把所有情况都说出来，反而会造成彼此的误解。不但我们无法放心，最重要的是，若你认为他做了什么需要你隐瞒的事情，而替他隐瞒，那么这个事实，这个谎言，会成为你们中间的一道隔膜。最初也许还不觉得，随着时间推移，会越来越变成无法跨越的鸿沟。静人，你应该知道，在象我们这些人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当你将身体、财产、意识甚至自由都交出去的时候，你知道确保这可以让他对你为所欲为，而仍然还能够这样做，理由并非仅仅勇气，也非放弃。正相反，通过放弃对自己的控制，通过将控制权给主导的那方，是你给了他那权利，在你放弃主导的时候，是你得到主导的时候。而能够这样做，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阵内停下来，等待着静人的回答。静人却固执地不肯转过视线，只望着前方空白的墙壁。过了半晌，似乎终于明白阵内不会轻易放弃那样，叹了口气。
　　“是信任。”
　　“是的。信任。而你自己现在，正在破坏它。”
　　“可是阵内先生……”
　　“够了。”
　　声音是从门口传来，阵内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一手拿着花瓶，靠在门边站着。本来半靠在枕头上的静人立即开始起身，男人抬手做了个手势，让静人安静躺回床上，阵内认出了男人是成一郎。比起脸色苍白的静人，成一郎的神色相当平静。他将插着一枝金黄向日葵的花瓶放到窗台上，转身走到床边和阵内握手。
　　“不管如何，这次静人的事情多有麻烦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时请尽管说。”
　　坚定的声音中，阵内认出属于主导者控制力的自信。他和成一郎握了握手，看到静人紧张的神色明显放松下来。男人坐在静人的枕边，伸出一只手与静人相握，微微俯下身，看着病人。
　　“困了吧。睡吧。”
　　静人闭上眼睛。过了一会，脸上的线条放松，静人在阵内和成一郎的面前沉沉睡去。成一郎抬起头，与阵内的视线相遇，微微点头。
　　“没关系，现在我们可以说了，他一时不会醒了。”留意到阵内的视线还停留在静人脸上，他耸了下肩，轻轻放开静人的手。“不错，愿意的话我能够让他在一分钟内熟睡，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象魔术是吧？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是信任。”
　　阵内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成一郎抬了抬眉，脸上露出有趣的表情。
　　“您能这么说可真是要多谢了。”
　　“——那就更难解释今天凌晨的事情了。”
　　阿尊的解释虽然乱七八糟，阵内却也还是能归结出基本的事实。器具的使用在他们这圈子中不但经常，许多时候甚至是必须的。但是为了健康因素和其他原因，许多限制也被应用在其中。而监督着整个机制的运行，确保不会出现太过违反游戏规则的事情，则是他们这个组织的主要作用。
　　当然，违规的事情仍会发生，并且纵然被他们登上了黑名单，也不是此人就完全失去了可能。只是任何正规的俱乐部，以及有自我保护的人都会小心不与上了黑名单的人发生关系就是。
　　被列入规则的条例条目众多，许多是建议，比如进入身体的器具，包括灌肠器具，男形，肛塞等等，在有条件的话最好能做到专人专用，纵是在特殊情况下也必须要确保在前一使用者与后一使用者之间进行充分的消毒。当有人被以不能用言语发出求救信号的形式捆绑时，必须实现确定切实可行的其他信号作为安全词，而在其人周围的任何时刻必须有人时刻留意，以免错过信号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等等。事实上任何性交行为，在它能为参与的两方或多方都带来性欲上的满足时，都不会被列入禁止的行为。但也有许多看来简单的行动，因为偶然的错误而造成严重后果的。诸如拷上手铐才发现钥匙找不到，或者穿刺身体时针头没有消毒而带来交叉感染的例子，过去均有发生，种种条例看似庞杂冗长，其实每条都是因过去的惨痛事件而带来教训后总结得出的。最初进入这个世界的新手，往往因过于自信，或轻忽，或好奇，而有意无意地违背部分条例，一般吃到点苦头后也就会自行休正行为，但过于冒险，或因控制方可能的失控状态而带来的行为，是会得到严密关注与惩罚的。
　　性器具之外的东西放入人体的事件，不算太少。许多人似乎总能想出新鲜的手段，将各种奇怪的东西放进那里去。阵内就曾亲眼见到有主人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放进奴隶身体，再故意拨打手机电话的。许多人喜欢用的性器具之外的东西包括葡萄，圣女西红柿，黄瓜，番茄等水果；蜡烛、笔甚至泥鳅那种活物也有人用过，但是用到电鳗就不仅是不谨慎，而是完全失控的不负责任行为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听到你的解释。”
　　如果没有见到静人面对成一郎时的表情，如果没有刚才成一郎低语着让静人睡着的场面，阵内也还是会经过权衡后再做决定。然而看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他决心给成一郎更大的机会。成一郎似乎有点诧异，看了他一眼，苦笑地摇头，
　　“怎么说呢。是失控了吧。”
　　“理由是——？”
　　###
　　“老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接近深夜阵内才回到总部，阿尊一边抱怨困死了一边活力十足地给阵内泡咖啡，手里同时拿着十几个卷宗要跟阵内汇报。阵内在成一郎开始说话前将苍给派回了总部，现在发现他还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资料。“怎么还不让人下班”，他轻微责备阿尊，阿尊立即撅起了嘴。
　　“好过分，人家也是一直工作直到现在呢，老大就会体贴别人就不体贴我。”
　　闹了不到三秒钟的别扭，就又缠了过来，非要阵内告诉他决定怎么处理。阵内被缠不过，只好说目前状况是当这事儿没发生，今后多留心成一郎以观后效，阿尊一脸不爽。
　　“就这么简单呀，也太便宜那小子了吧。”
　　“又能怎么办？你也知道的，静人没办法离开他。”
　　阵内叹了口气，听见有什么东西跌在地上，回头一看，那叫苍的男孩正抱住自己的头，似乎是头疼。
　　“啊，他的老毛病。过一会就好了。”阿尊满不在乎地说，阵内却着实紧张了一下，过了一会，苍才从手中抬起头，阵内看他脸色煞白赶快让他回去，扶他起身时注意到对方的浑身一僵。等苍出了门，蹦到桌子上盘腿坐着的阿尊笑得一脸诡秘。
　　“老大你不要想着喜新厌旧，想也没有用的……”
　　“啊？”阵内还不明白他说什么。
　　“苍呀！不要看他穿成那样，其实长得还不错哦。不过呢你是没有什么希望了，那家伙有人体接触恐惧怔。你也发现了吧？不喜欢被别人碰到。上次我不过是好玩吻了他一下，他居然就当场给我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不会动了，好象个僵尸，啧啧。”
　　阿尊砸着舌，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阵内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你好好去吓唬人家干嘛？肯做这种义工的本来就少？”
　　“哎呀，人家有就是觉得好玩嘛。何况你没有看到我去和他把静人给弄到医院以后他脸上那表情。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我就不用总担心引狼入室了，他那样子是不可能和任何人干到一块去了。”
　　阵内对阿尊的用词暗暗摇头。明明也是好好正规大学毕业，怎么就学了这么一口德行。
　　“他有说是为什么吗？恐怖症什么的？”
　　“没太说，倒是开了个玩笑，说什么肯定是和前个爱人的关系太糟之类的。对了，你到底为什么就那么放了那个变态混蛋成一郎呀？还回来得这么晚”
　　“……事实是，他把他和静人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所以？”
　　所以。
　　他才终于知道静人失踪的那段做了什么事情。一直从一个主人流落到另一个人手中，从来却不肯真正放手，不肯放弃自我，却也总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是静人先找到了成一郎那里，因为听说他是“王牌中的王牌”，整个城区中最强的控者。而成一郎在听完静人的陈述后，面对“请做我的主人”的请求，提出了条件。
　　“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不是象你和你之前那些所谓的主人。在你觉得方便的时间，在你觉得方便的地点，做你觉得你可以承受的事情。要做我的人，就要每星期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属于我。没有例外。没有间歇。这就是我的条件。”
　　“可是安全词——”
　　“不会有那种东西。我会决定什么适合你，什么不适合。”
　　“可是……”
　　“或者是这样，或者你可以去找别人。”
　　“可我有工作要做，我是模特……”
　　“你仍旧可以工作，但在工作时你仍然是我的奴隶。”
　　就这样，成一郎给了静人两个星期的时间去选择。接受成一郎的条件，放弃住房、存款、地位、一切，在今后只以“成一郎的奴隶”的身份生活，或是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两个星期后当静人出现在他面前时，脸上还是一幅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选择的神情。
　　那之后是漫长的调教。静人并不是新手，但正是这点让过程漫长而艰难。因为在过去的关系总是处于伪装的劣势，似乎放弃了权利却还是掌握在手中，静人总是无法达到成一郎的要求。在不应该思考只应该遵从指示时自做聪明地猜测主人的意愿，或者忘记自己的身份做出超于奴隶地位的事情……在关系经历了一次危机后，成一郎取消了静人的所有特权，一切从头做起，而他们所看到的，则是最后的一关……
　　阵内一边说，一边想起静人右手上的银色指环。朴素花纹的白金戒指，与成一郎左手上戴的正是一对。这是他相信了成一郎话的理由。只是，成一郎的话中还有一点他无法不在意的。在事发的前一夜，他应是带着静人去了某处，然而在成一郎的话中，却一直避开了那点。
　　有时间还是应该好好调查一下。
　　那时的阵内并不知道，这个念头，将会如何改变他的生命……
　　Sex Type Thing
　　6.
　　屏幕上的字迹模糊了起来。苍闭上眼睛，用食指捏着眉间的穴位。他知是整日赶这个调查书，一天十八个小时对着屏幕的原因。精神并没有困倦，身体却先承受不住了。目光移到外边，也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一片漆黑，他隐约记得上次抬头时夕阳耀眼的光还反射在对面大楼的玻璃上。外边走道传来脚步声，几秒钟后，一头红发的阿尊冲了进来。
　　“哟！你在这里，太巧了，我正要找个人。来，和我一块去。”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架上取过他的外套扔了过来。苍放下手，接过尊递过来的衣服——
　　“要出去？”
　　“是呀。不过你这身衣服……”尊挑剔地从头到脚看着苍，从平淡无奇的头发直到脚上平跟皮鞋，大大的摇着头，“不过没关系，路上经过商店时再买好了。反正你身上这破烂也该扔了。”凑过头看了眼苍屏幕上的报告书，尊轻吹了一声口哨。
　　“原来你是写这个写到现在这种时候呀。我不是跟你说了这个报告不用那么急着写吗？”
　　昨天事务所接到了一宗投诉，苍忙了一天，今天则在赶报告书，希望能尽快把它赶出来。那个奴隶的眼神总是在他头脑中盘旋，让苍无法平静下来。尊却满不在乎地帮他存档关机，拉着他起身。
　　“你呀，这么认真的话就糟喽。别看他们现在吵吵着要散伙，到明天也许又好得蜜里调油，搞不好你带着这份协议书去找人家还要被打出来骂你是闲着没事破坏人家美好感情呢。那，有那份美国时间的话还不如帮我一个忙呢。”
　　苍避开尊的手，接过自己的上衣。尊才想起什么似的往左右看了看。
　　“老大呢？”
　　“阵内先生今晚公司有事，下班前打电话说不能来了。”
　　虽然担任调节会主席的职位，阵内白天却有其他的工作要做。与担任事务所总管的尊或者全职做义工的苍不同，并不能每天到这里来处理事务。一般的事情尊就帮他决定了，而一段时间来，苍熟悉了日常流程后，也开始替他承担了一部分工作。每天要不停奔走的尊难得能在办公室里抓到人影，渐渐地反是苍承担了大部分文书方面的工作。
　　纵然这样，需要阵内解决的事情，或者需要他签名的文件，每日仍会有不少。近来阵内很忙，有时连续几天晚上都没有过来，案头就会堆积成如山的文件。苍看到阵内坐在办公桌后认真看着那些文件的时候，总是会想起这个男人在白天和晚上做着完全不同的工作。也可以说是过着截然不同的双重生活。虽然这样，却又不觉得其中哪种是伪装。也许人的本性中就存在着不同的方面，而在不同场所和地点展现的不同，并非一种对另一种的欺骗，而只是两种同时存在的真实。
　　尊听见阵内不在，不知为何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太好了。来，赶快跟我走，要不然就来不及赶上了。”
　　尊先把苍带到了一家成衣店。进店面的时候苍没有觉得，等到稍微看了下周围摆的衣服和用具，才明白过来是特殊性向的成人用品店。柜台最显著的位置上，摆着一排男形，各种尺寸和材质，大的有接近胳膊那么粗，小的则只有小孩指头那么细，在明亮的灯光下，橡胶或塑料的各种男形上反射着幽幽的光，苍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阿尊却凑了过去，一个个地仔细看，最后拿起最边上那个粗大的男形，凑到苍耳边笑着说，“老大的那个，就差不多是这样的哦——不过真可惜，我怎么诱惑他他也不肯和我干。上回好容易把他灌醉了，以为终于可以骗他把我压倒，好好干到他爽我爽，他哭我哭，——半途却自己先睡着了。呸，我在性场上最失意了。”苍怕他再说下去说出什么更惊世骇俗的话出来，赶紧问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尊作出一幅“你要不提醒我都忘了”的表情。
　　“哦，对了，到那边到那边。”一边留恋地摸了摸那个据说长相很象他老大的宝贝的男形，一边拉着苍走到一边专卖各种皮衣的地方，指着那些只有几根带子的东西对苍说，“赶快选件符合你身材的。”
　　“？”
　　“哎？我刚才没跟你说吗？”尊拍了拍脑袋，开始解释。今天他在酒吧里——啊，他并不是到酒吧里去钓人啦，虽然每次如果去的话一定会有一大堆人凑上来，争先恐后地抢着给他买酒，不过他对老大可是很痴心地，不过随便把后边的贞操献给他人的——所以他并不是翘班，也不是偷懒，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进了一个吧间，好巧不巧地那是一个同性恋酒吧，结果象他这样引人注目的帅哥当然就被人搭讪啦。他只不过虚与委蛇了一下，对方就开始和他说各种事情，结果就被他知道了，在靠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个满秘密的地方，今晚据说有精彩的表演啦。
　　“所以呢，现在我就要带你一起去。你知道啦，那种地方，都是主人奴隶一起去的，一个人晃过去会很引人注目的。何况还是象我这样怎么看怎么受欢迎的人啦。”
　　尊说得一脸理所当然，苍却还是没有明白。尊不耐烦地摇头。
　　“哎呀，那位大哥说那里晚上有很刺激，很精彩，总之就是un-fucking-belivable的表演就是啦。你记不记得老大上次说，就是成一郎那变态家伙把电鳗给弄进静人身体，折腾得他要死不活的那次，那次老大回来时候不是说了，成一郎那天晚上应该是去了什么地方嘛。可是那混蛋不说嘛……所以诸如这样之类之类的以后，我就想他们很可能是去看了什么表演，让那变态脑袋里有了混帐念头了。”
　　苍知道阿尊很不耐烦地省略掉的“之类之类”的事情中，肯定包括他跑去缠着静人问，而静人当然是听阿尊口中那混蛋的话，虽然抱歉感谢说了一堆，但这件事实在是没有办法帮忙；而阿尊把这些事情去在阵内面前抱怨，又被阵内敲了一个爆栗，警告他事务所的职责是在成员出事时候及时帮助，而不是平时没事乱跑去骚扰人家，之类。苍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从一清早起来没有胃口，到办公室里只喝了杯咖啡就开始工作，除了在中午草草吃了半份盒饭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吃。虽然也不并没有饥饿的感觉，却也实在不认为自己有足够的精力可以陪阿尊去到他所说的那个地方去看了。
　　何况……
　　意识中有什么隐约的东西，使他对阿尊所说的地方，抱着无可解释的恐惧和排斥。
　　“尊，还是先和老大联系一下，问问他的意见比较好。”
　　“开什么玩笑呀，给那个家伙知道了一定会说不要冒险，先从各个方面试探，然后就要去发动那些眼线一个月，知道有不对的时候再向上边报备一个月，等到决定采取行动时候就要到三个月后了。我说小苍，对这行我比你了解多了，听我的没错。喂，快看这件，你穿的话肯定不错。”
　　苍看了眼阿尊如获至宝般从架上拿下靠到他胸前比着的衣服——如果说那可说是衣服的话。上身只是几根简单的黑色皮质带子，下边是腰围很细的四角短裤，前边完好无损，后边却除了中间细细的带子连到腰带上外几乎没有皮料，苍可以想象穿上这身衣服的任何人，臀部都会完全暴露出来，而黑色皮革衬托下，白皙的……
　　他赶紧摇头，脸上显然是露出了非常厌恶的神色，以至依个性本来无论如何也会缠着他一定要他试的阿尊，竟然只撅了下嘴，就将衣服放了回去。盘旋在那里久了，连店员都注意了，走到他们身边微微行礼。“两位……先生是想要买点什么吗？”苍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尊抓住手拽了过去。
　　“不错，我们要去参加一个……呃，聚会，要给他找套合适的衣服。对了，我自己也要一套。”
　　看起来年龄接近40的中年店员将视线转向苍，苍赶紧摆手，一边对尊低声说，“不要闹了！阵内先生……”
　　“阵内先生不在这，所以我说了算。那”，尊很强势地这样说着，接着转向店员“没关系，这家伙只是害羞，我想想，你们店里有没有什么朴素些的，不这么……怎么说来着，有张扬个性的衣服呢？”中年人不露痕迹地扫了被拉住手而僵立在那里的年轻人一眼，脸上的神色豁然开朗。
　　“要说也还是凑巧，店里还真有一套。非常高档，事实上是独一无二的高品位，而且因为是限定生产，所以这个尺码的全世界也就只有这么一件。之前是某个顾客定下的，但后来因为什么缘故他又退了，也就一直挂在橱窗里。我这就去拿……”
　　“尊！我真的不能……”
　　尊咧嘴一笑，“哎呀，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好啦，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碰到你的啦。你看，这个就是我要你跟我去的原因。如果一个人去的话可能是有点危险，毕竟那里都是些变态的SM狂，可是如果我们两个去的话，又一直待在一起，谁过来都可以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有伴了，这是一对一的活动，要玩3P我们不奉陪——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装M的那一方我可以和你换，可是你知道，虽然长得五大三粗还喜欢被人插的家伙也大有人在，不过我当控方更有说服力啦……”
　　“可是……”
　　苍还想说什么，但一直还嬉皮笑脸的尊突然换了严肃的表情，两手伸过来搭在他的肩上。
　　“我是真的想知道。老大——阵内先生他虽然没说什么，可我也知道最近城里有种传说，说是这个圈子里地下有了什么新的组织，而最近出的事情又特别多。我只是……”
　　“先生，衣服？”
　　两人一起转身，见中年店员手中拿着一套衣服过来。长袖的衬衫在灯光下闪着近乎金属的光泽，而细长的黑色皮裤也反射着同色冷艳的光芒。尊转过头，举手合在胸前。
　　“拜托……”
　　他看着苍的犹豫，从对方的眼神及最后的长叹中知道他终于还是接受了自己的拜托。苍带着衣服进换衣间去了，而尊则开始挑选自己的衣服。最后他选定了黑色的礼帽和同色的三件套西装，为了形式的缘故又挑了根皮鞭。握住鞭柄的上端轻轻甩动鞭子在自己的手上试着力量，他听见店员略带赞同的说，“先生是很内行的呢。知道用在受方身上的器具都要自己先实验看看他的力量。”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在这种店里工作的店员，对圈子里的事情了解必然也多，变释然了下去。听见试衣间的门一想，打算先好好称赞苍几句，哄得他今晚好好陪自己去那地方，一抬头，见穿上了刚选好衣服的苍皱着眉头站在镜前。阿尊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了几拍。过了好一会，才长长吹了一声口哨，几步跳到满脸不甘愿的苍身前，开玩笑地一拳打过去。
　　“你这家伙，真是被你吓到了！”一回头，刚给苍拿过来衣服的店员，还在那里怔怔站着，嘴半张开盯着镜前的人。
　　散发着珍珠光泽的银灰上衣，将苍修长的身材衬托到极至，透过微微透明的衣物隐约可见的肌肤引人暇思，漆黑的长裤裹在长腿上，完全展现体形的同时又不过于暴露，而是带着一点令人想更深入地了解的诱惑。尊终于明白为什么阵内总是说最有风情的诱惑是全不暴露的肢体了，不由大大懊恼他曾裸着身体在阵内家里晃来晃去。全被看光了就没有想象了嘛，难怪直到现在老大都不受他诱惑。
　　“实在是太惹火了，我都要怀疑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了。虽然我对老大还是不会变心，可是反正他也知道我是攻受两可，万用插头嘛，再说他对我后边都不感兴趣，对我前面的贞操更不会在乎了——那，我是说认真的……啊，不对，不对，不对，”一边说着一边用抛媚眼乱放电，猛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住——，“小苍，你别当真，我只是太吃惊了，以前从来就没发现，你竟然长得这么……出色。”
　　显然是拼命搜刮了自己自己肚子里的货色，也终于还是没有找到更好的形容词而终于放弃。苍看着他，脸上一触即发的冰冷表情慢慢缓和了下去。
　　“要去的话就快点吧。你也该换衣服了。”他安静地说，将尊选定的外套提了起来。尊着迷得看着他走过来，觉得从来就没有发现，仅仅是走过来这么简单的动作，竟然有人可以做到这么优雅而完美。修长身体上每个线条的流动，每个最轻微的动作，都只能用惊艳来形容。当然他也经常对着老大不怒自威的行姿大发花痴，但是苍的动作却又完全不是那样。如果说阵内的行动好象华丽的黑豹，每个动作中带着引而不发的张力，那么苍的动作则让他联想到最高贵的波斯猫。看似漫不经心，却完美到无法挑剔的线条与动作……
　　“啊！”猛然醒悟到苍已经把衣服举着看了他一会，阿尊难得得脸上一红，接过衣服就往试衣室里冲过去。
　　###
　　人肉场。
　　若是有人问阿尊对所在地方的印象，他一定会这么回答。因工作的原因，他也经常出入于为男性提供性服务的俱乐部，或类似地方。但象眼前所处的这样，往来人群中裸露量如此多的场合也并不太多。而且一般俱乐部会有会员制，以避免不了解的人随意闯入，这里却只有门口的侍者收票而已。场内的灯光很暗淡，空气中混杂着汗水，灰尘与性的味道。尊和苍进入大厅时，台上的表演似乎刚开始。他拉着苍的手向前挤去。
　　一开始他没有能认出台上的那团东西是什么。然后才发现，那是一个以扭曲的姿态被绑在凳子上的男人。双手扭在身后用绳子绑紧，双腿被从上端垂下的绳子紧密绑着，分别拉向两个方向，露出的私处中有着混合着浊黄与暗黑的颜色。那人的脸面具遮着看不见，一条粗导管将嘴撑开。人群在周围发出嗡嗡的响声，尊张了张嘴，只觉得从胃中泛出的苦味弥漫口中。
　　“他妈的变态！”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走到台上，看了下表。“还有人对这个奴隶有兴趣吗？”他问。场中暂时安静了下来。他又问了一次，后排的角落里有人应了一声。从楼上打来的聚光灯照过去，一个身材巨大的男人从人群中穿过。
　　“二十分钟。肛交口交，或者任何其他用法。这个奴隶现在是你的了。”
　　男人点了点头，从已经明显胀着的长裤中掏出自己的东西，阿尊以为他是想在已经被干到不醒人事的奴隶身上继续发泄自己的欲望，没想到那人却用手持着自己的东西，当着大厅里所有的人开始抚慰起来。
　　红黑色的巨棒很快膨胀到让人可怕的巨大。周围的观众中响起三两成群的鼓励。“上啊！”或者“干他，干那个公用厕所。”男人却没听见般，只管抚摩着自己的东西。让他兴奋的，似乎不是眼前神志不清的人体，而是被所有人注目的事实。阿尊听见紧靠在身边的苍压低着声音发出了类似诅咒了声音。过了一会，椅子上的人似乎恢复了意识，稍微动了下，因被绑得很紧，而只能略微动一下头，四周嘘声一片，“插进去！”的喊声响亮了起来。 一直在专心致志的手淫着的男人，抬起脸来，嘘了回去。
　　“插进去？没戏。之前已经不知吞了多少人的东西了，两处的嘴都是，还有人把一肚子的尿都灌进去了，我才没那么笨，在这种时候进去呢！”
　　淫秽的话语，似乎让他更为兴奋。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很快，身体随着手的动作而开始前后的摆动，摆动越来越急促，终于，一条激烈的射线从男人的身体射出，落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的身上。那团勉强可称为人的肉团微微动着，男人发出夹杂着粗话的大笑，
　　“很想要吧。你这贱货，就算肚子里已经装满了男人的精液，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吧——想要的话就给你。”
　　男人走到近前，将刚射精后还没有完全委琐的肉棒持起，对准奴隶口中的导管。阿尊知道他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忍不住握紧了拳头。他身边的苍，似乎感觉到他的愤怒，而拉住了他的手。阿尊闭上眼，听着沙沙的水流声淹没在观众怪声的叫好中，喧闹持续了好一阵子，过了一会终于止息，尊再睁开眼时，台上已经没有了人影。四周的人稍微散去了些，但背景上也有人流再涌进来，尊留意到一些男人的眼中流露出的饥渴表情，以及毫不掩饰地揉撮着双腿间明显隆起部分的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受不了那种压抑气氛下的疯狂，尊和苍退到门边幕布旁灯光更暗些的地方。黑暗中，他感觉到苍摇了摇头，过一会才说，“等下一只。”
　　“什么？”
　　“下一个牺牲品。或待宰的羔羊，slut abbey或者butt house，怎么说都可以。每人二十分钟，也可以几个人一起上的，你刚才也看到的，肛交，口交，做什么都可以。不过一般只有最初的几个人愿意用他们的身体。再之后的人就只是用他们的嘴当做……你刚才也看到的。”
　　苍的声音显得虚弱。而尊只是为自己刚看到的景象所惊讶，几乎无法理解苍所说的话。“你是说，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也不是太经常。只有当一位主人对自己的奴隶相当不满意的时候才会这么做。当然在最初打破的过程中，若是奴隶的精神太过强韧也会这样……”
　　“可是，这，这简直是……他妈的，全是疯子，这帮家伙都疯了！”尊咬着牙说，想起他老大之前总是说，只要是双方都同意的性行为，无论是做什么，他们都无法勉强介入。可是这样的行为……无法接受！无法想象任何人类，任何还剩下一点自尊的人类，竟然可以接受这样侮辱的行为！就算是真的“自愿”，会“自愿”同意做这种事情的人，他的判断力也必然是已经失去了……
　　陷入自己思路的尊没有注意到苍搭在墙上的手虚弱无力。“喂！”他听见有人用傲慢的语气说，两眼闪现着怒火回头，一个身穿黑色皮革，手上啪啪地玩着竹鞭的男人，正带着露骨的深有性趣的目光打量着他和他身边的苍，
　　“两个小家伙出来逛，顺便玩游戏？主人不在家，觉得寂寞了是吗？”
　　尊盯着他，眯了眯眼。对方显然是无视尊衣着中显示出的身份，而以对待年轻奴隶的态度傲慢地打量着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尊脸上的神情突然从狂怒变成了妩媚，笑了出来。
　　“是呀，怎么，想安慰我吗？”
　　男人得意的神色还没能持续半秒，尊已猛然抬起膝盖，一下顶到男人的双腿的连接处。尊对自己的力气也不算太有自信，也就是勉强能把一条七英尺的大汉一拳打到吐血的力气而已。以那男人倒在地上时发出的杀猪的叫声来看，是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了。四周的人群骚动着，有人向尊扑了上来，而尊轻快闪过，很快甩下碍手碍脚的西装，远处不知是什么人也在打起来了，场景一片混乱，方才所见的非人道的场景在尊脑中飞快掠过，他发出难以形容的叫声，冲入人群，投入了一片混乱的战争中。
　　而原先在楼上的筱听到响声跑下来时，正好撞上了这一幕。
　　Sex Type Thing
　　7.
　　“求求你……求求你……”
　　带着哭音的声音听在筱自己的耳朵中都脆弱无比。低下头他可以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脸，混合着汗水、泪水以及莫名体液的脸上，是淫乱到无以复加的羞耻表情。湿透的发丝粘在额头，微张的红色嘴唇，唇边牵扯出透明的丝线。他的下巴被按到冰凉的镜子上，臀部则被抬得高高得在半空，只靠着男人的手做为支撑。而现在，男人的手指正从他的体内缓缓离去。他拼命地缩紧肌肉挽留，男人却还是慢慢地抽离了他的身体。他终于哭了出来。一直拼命忍耐的泪水一旦落下，就似乎再也止不住。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镜子中反射出的他。
　　室内四处都是镜子，无论将头扭向任何方向，他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影，摆出难以想象的羞耻的姿势，摇晃着腰迎接男人手指的入侵，不满足的希望被侵蚀到身体的更深处，顺着男人离开的方向的挺出臀部，当男人的手指终于离开后就只觉得空虚。“求求你……我……我想要……”
　　“你?想?要……”
　　纵然在全身如火烧的激情中，男人语调中的寒意仍然让他清醒过来。身下的镜子微微一动，男人坐起身来，一手扶起他的腰，将他的身体固定在空中成为几乎折叠在一起的姿势，说“不要动。”
　　他听见脚步声，感觉到心中一片乱麻。几乎要脱口说出挽留的话，却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门响了一下，打开又关上。筱知道他被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他维持着下巴靠在冰凉的镜上，臀部则高高举在半空中的姿态。未被满足的欲望仍贯穿着全身，可是他不敢稍微违背主人的命令。保持那样的姿势非常困难，过了一会，他的脖颈和膝盖都感觉到酥麻的酸痛，身体里开始产生细细的颤抖。他不知道东离开会有多久，以过去的记忆来说，让他保持固定姿势的持续时间可能是仅仅的五分钟，也可能是漫长的几小时，甚至一天。他曾以双腿被拉开绑到腰间，那里则同时插入了震荡器和扩约器的姿势，过了整整一晚，之后甚至连东的搀扶，都不能使他从床上坐起。那整整一星期的腰疼让他害怕得再也不敢违背有意违抗东的命令，哪怕是最细小的命令。
　　可是，有意违反与无意疏忽之间，还是有着遥远的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当筱觉得身体再过一秒就一定会崩溃时，他又听见脚步声。无法转头，他只能由那节奏猜想是东。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身上，将他拉起，筱身不由己地落入男人的怀中。东将他半抱着扔到床上，坐在床沿俯视着他。筱透过因流过泪而模糊的视线望着他的主人。
　　“现在再来说一次，你什么？”
　　在心底筱松了口气，男人的声音中听起来并没有怒气。筱喃喃张口，却没有能发出声来。男人随手甩了他一个耳光，继续问，“最后一次机会。”
　　“需要……我需要主人……需要主人在我身体里……”
　　安静。筱不敢看东的脸色，只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的声音。好象将小鸟用手罩住时，它在里面扑翅膀的感觉。过了好一会，筱感觉到东的手指，在他的入口处轻搔般地动着。诱惑的，折磨的，吸引的，让人心焦的缓慢进入，再没有能够尝够滋味前就又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
　　“好多了。记住，你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过去，现在，将来，都没有有。你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能想。你甚至连奴隶都不是。你不能去想要，只能需要。而这种需要，只有我能给你。”
　　折磨人的手指从身体中退出，然而更巨大的灼热接近了他的洞口。筱深吸着气，吸入了在他身上男人身上的味道，混合着他自己身上的汗水泪水的味道。男人对准了他的洞口，慢慢地挺入，他则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当男人将自己的分身全部进入了筱的体内，筱的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东开始动作，各个方向，各种节奏的动作。筱感觉到东的性器，透过他的直肠，以各种角度磨擦着他的前列腺，身体在随着东的动作而开始欢唱，筱觉得自己就象是一把琴，只有在东的手下才能弹出动听的曲调。他把脸埋进东的颈窝，泪水无声落下。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被东以两个轻轻的耳光唤醒，他才发现东已穿上了浴袍。“过来”，他的主人命令，他则模糊地跟着进了浴室。东试了下水温，跨进浴缸，见他还在旁边站着，一把他也拉了进去。他跌进去时正好落到东的腿间，刚才所做行为的回忆让他的脸一下红了。
　　水很热。东闭上眼将头靠在缸边，他则向后挪了一点，抬起东的右手，从手指开始，一点点向上按摩了上去。螺旋型的轻揉按摩，从指端逐渐上升，沿着胳膊向上，然后又渐渐下来。右手之后，是左手。之后则是肩膀。他半跪在浴缸中，直起身来。水温很高，他觉得身体开始发热，加入温泉素的水成为乳白色，看不清水下的东西，他定下心来，专心地给东按摩着前胸。逐渐下降到腹部。他停下手，再下面应该是背部了。东似乎也察觉到，半抬起身来靠向他，眼睛却仍然闭上。
　　“主人……要是愿意的话，可以转一个身吗？”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还是无法够到东的背部，只好轻声说。东低声喃喃说，“为什么？”“这样子够不到。”他等着东从浴缸中起身，背转过来，没想到过了一会，东却突然伸手扶住他的腰，把他架起，在他不知所措时，从里侧轻拍了他的腿，然后将他拖到自己的身上。筱感觉到了男人身体间灼热的势力，明白到东的意思，犹豫了下，吸了口气，缓缓坐下。伴随着男人的分身进入到身体中的热水，使筱感到一阵晕旋。
　　“这样就够得到了吧。”他听到男人坏心的低语，脸上因羞愧而更升高了温度。在湿滑的浴缸里用这种危险的姿势，不敢贸然将全身力量靠下的他腰间得相当使力。而男人在他体内的分身，以不同于平常的角度贯穿，使他如同夹板中固定了的蝴蝶标本，生怕一动就会变成粉末。
　　然而男人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将身体向上一顶催促他。很疼，很热，一直冲击到身体的最深处。他咬着牙直起腰，绕过男人的脖子伸到后边的双手一起持起浴巾。
　　上下的运动。比起自己掌握节奏并且能决定什么地方最舒服来，筱宁可将主导权交给男人。然而东一幅只想享受的样子，他只好咬着牙靠自己。提起腰的时候手也就能够到男人腰部更下方的地方，而让男人的分身全部沉入体内时，手也会往下。筱的意识在动作中逐渐变的单纯，除了眼前的男人外，不再有任何东西存在与他的眼中了。
　　“好了，你也冲冲水吧。然后到卧室去。”
　　男人并没有在他的身体中解放，而是突然终止了他的动作，走出浴缸去冲洗了一下，在腰间裹了简单的围巾先走出去。筱心里知道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东对他要并不是性欲。然而心里不知为何还是会觉得空落。为了甩掉那念头似的，他把水龙头调到低温，接近冰冷的水落在刚因热水而泛红的皮肤上，敏感的肌肤立即起了反应。他在冷水下坚持了半分钟，匆匆擦干身体，跟着去了卧室。
　　一进门，他就停下了。东正端着酒杯靠在窗户前眺望楼下的花园，而在他身后可横睡三人的床上，扑满了血红雪白的玫瑰。他的心沉了下去，知道东对自己的惩罚并没有结束。
　　“躺上去。”
　　不需要被命令第二次。然而筱松开浴巾，躺上那看起来妖艳无比的玫瑰花床时，脸上却还是露出畏惧的表情。看上去柔媚无害的花朵，隐藏在下面的却是叶子边缘锯齿的小刺和茎上锐利的尖刺。在筱逐渐将重量沉到床上去时，那些保护着花不被伤害的刺，一根根刺入了他的身体。
　　全身为千百根极细极细的刺所刺入，恨不得立即逃离，起码也要滚动着，减轻那种万刺入身的痛苦。然而筱知道自己只要稍微有所动作，会被花伤害得更多，他以最大的毅力控制着本能的反应，尽量不做出任何哪怕最细微的动作。
　　东走过来，筱隔着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自己的主人。东打量着他的表情，那是克制，痛苦，忍耐的表情，过了一会，感觉到筱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些，东才开口。
　　“我知道你在想为什么。虽然不敢问出口。本来以为刚才让你安静地一个人想已经足够让你明白，看来还是不行。筱，筱，筱……”
　　连续唤了三声他的名字，中间似乎夹杂着隐约的叹息。
　　“总是这样。每次以为你已经完全顺从了，结果下次遇到事情时却还是完全一样的反应，就好象我从来没有费过心思调教过你一样。现在，再给我说一次，今天打电话过来要求见我是为什么？”
　　筱的意识游离在失去与获得的边界之间，自己的心跳似乎也隔得很遥远。嘴唇突然变得很干，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因为，因为今天在那里见到了千叶……千叶苍，之前，之前你说过，他从他主人那里逃走……”
　　“所以？”
　　“……所以，而且，当时调教，调教的时候，因为不能成功，所以他的主人是请你过去，带着我……”
　　“于是你就觉得，这么重要的消息，不立即过来告诉我是不行的，是吧。”
　　语气中并没有怒意。只有轻微的厌倦。筱却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往下沉。意识似乎分裂成两半，一半喊着背叛！他正在背叛他的主人，而另一半则在旁边切切私语，鼓励着他继续这个已经开始的谎言。
　　毕竟，没有任何恶意的小小谎言，在上帝眼中也是没有太大的罪的吧。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既然这样……”
　　咚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扔在床上他的手边，他主人的声音冷淡的说，“把这个放进去。”
　　筱探出了手。越过花瓣的娇嫩与尖锐的刺，他终于碰到了那个冰冷的东西。只是轻轻的一碰，他已知道那是什么。曾经被上百次塞入他的身体，最初使他痛不欲生，时日久了，却渐渐习惯的男形。
　　纵然在充分润滑准备和放松的状况下，也不是能轻易进入体内的存在。而他现在动都不敢动的姿势，要让他将那东西放进去，实在是太过苛刻的要求。他抬起眼睛，泪水盈眶的样子不但没有得到同情，反而似乎更煽动了男人的虐待欲。
　　“不许高潮”。
　　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了。握紧了那男形的根部，他微抬起头，将那酷似男人性器的头端放入口中。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他一边用唾液润湿一边惊慌的想着。因略微改变姿势给带来的压力，使得似乎更多的刺进入体内，或者是刺入体内的小刺改变了方向。浑身象是被火烧灼着，他一边拼命的舔着那即将进入身体的凶器，一边哭泣。思想逐渐远离，刚才还在耳边争吵不休的声音也已停止。等他充分的湿润了那凶器，他略抬起腰，先将自己的手指试探着插进去。
　　羞耻。淫荡。恐惧。狂喜。这些词语，在他的头脑中已经失去了意义。自己在排斥自己，自己又要进入自己。当他握住那男形的根部而将头部插入时，整个头脑已进入一片白热。太大了，无论怎样勉强都太大了，而刺入身体的小刺似乎在体内游走。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他开始在床上狂乱的扭动，一手握住前面给以轻重缓急的刺激，一手持着男形猛然用力，将那庞大的凶器推进到底。而在凌乱的玫瑰花床中，纷起的花瓣被搅起又落下，白皙的肌肤被尖刺所划破而出现的猩红血痕，与血红雪白的玫瑰交相辉映，仿佛天堂与地狱的交妊，又如光与暗影的拥抱，在廉幕低垂的床上，筱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意识，失去了任何存在的依据，只化为一团火焰，一盆冰水，他所存在的所有……
　　感官的王国。
　　但还有一个命令，还有一个不可违抗的原则，纵然是在他那近乎空白的头脑中，仍有清晰的黑字。他知道自己不能达到高潮。他的主人以最严格的命令强调着这点，所以他没有高潮，而是停留在界限的最边缘。不停动着刺激着后部的手停了下来，前方的手也被打开般的撤离，以使自己从几乎达到的高潮中后退。而当即将决堤的感觉逐渐平稳为远方依稀的浪潮，则又开始下一轮的攻击。
　　“现在，再说一次，为什么要求见我？”
　　他听见声音这么问着，起初遥远，然后变的迫切，直到成为构成他世界中的界限。为什么？他之前的回答是什么？那是真实，或者是他用来欺骗自己和那声音主人的托词？想要见他，想要听见他的声音，想感觉他的手在他肌肤上滑过，想要接受他，想要他在他的身上留下刻痕——然而他是不能“想要”的，连奴隶的资格都还没有具备的、最低下的存在。他甚至还不能名正言顺地喊他“主人”，而只能称呼他先生。
　　“为什么要求见我？”
　　那声音还在执着地问着，而他终于在快感与痛苦，拯救与沦落的边缘失陷了。
　　“为了见你。只是想见你……需要见你。是我的错。因为今天是……”
　　“你的生日。”男人的声音冷淡而平静，筱的动作却猛然停止。他知道的。原来他是知道的。支撑他的力气似乎突然消失，他一下沉了下去。身体里还带着巨大的男形，也还无法得到解放，却似乎忘了那些似的，只想着——
　　“他知道？他知道！他知道？！”
　　远远地，他似乎听见男人叹了口气。白色的大毛巾将卷着抱起，他迷糊地感觉自己被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疼。痛。从里到外，身体的每一处。他却觉得感觉非常遥远。
　　“现在告诉我，这次教训是什么？”
　　“……不要撒谎。”
　　“很接近了。但不是。”
　　不是？他感到困惑。头脑似乎停止了运做，他却必须努力用着不肯动作的头脑去思考。他想见东，于是抓了一个借口，违背了不要见面的指示私自跑来，对东说谎，所以东生气了……这是最合理的逻辑。他想起东所说的话。不能说“想要”，他的心又沉了一点。真奇怪，本来以为已经沉到水底了。坏到不能再坏的情况，却总发现更坏的还在后面。
　　“那就是，不要总以自己优先，不要总想着我想得到什么……”
　　“你还是没有说到本质。”男人不耐烦地打断，看到筱泫然若泣的表情，将语气和缓了下来。
　　“是坦率。信任。有任何事情都要直接跟我说。不要揣摩我的意思，只要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听我的决定就可以。天啊，还要我教你多少次。”
　　男人抬起了筱的头，对上他的视线。
　　“筱，你是我的。”
　　“是，我是您的……”筱低下头，想掩饰突然袭来的巨大悲伤，却被男人抓住了下巴，强迫对上视线。
　　“什么？”
　　“……”
　　“筱？”
　　“可是现在……”一直在抑制的眼泪落了下来，筱哭倒在东的怀里。东愕然，过了一会，反应过来，将筱搂在怀里。
　　“原来这是你最近这么不安的原因啊。可是我不是说了吗？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你在那边的行动也很重要……”
　　“可是……”
　　“筱，你听好。你是我的奴隶。这是你在世界上唯一要想的事情。只要想着如何取悦我就好。除此以外的一切烦恼，都可以和我说。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做了什么错事，我可能会觉得重新教你的必要，甚至惩罚你，但是，你永远是我的。这点不会变。”
　　筱的啜泣渐渐停止。男人叹了口气，将手绕到前方，摸到了筱已经逐渐变的柔软的分身。仅仅是轻微的抚摩，那里就立即恢复到最饱满的状况，筱的身体猛然惊动，脸刷地红了起来。
　　“主……主……主人？”
　　“现在，再来一遍，你是属于谁的？”
　　“我的主人？”
　　“语气肯定些，你是属于谁的？”
　　前方的攻击之外，又加上了来自后方凶器的进攻，前后夹击下的筱，开始激烈的运动着身体。
　　“我的主人。”
　　“给我认真起来。专心地去说，用你的全部心思去说。”
　　因快乐，亦是可以流下泪水的。
　　“主人，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我是属于我的主人……”
　　“很好——你可以高潮了。”
　　东的唇和筱合在了一起。很少被东亲吻的筱睁大了眼睛，泪水还在不断落下，筱向后仰起了头，整个身体中起着细小的美丽的振颤抖。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见东的声音，他的世界上中拥有一切魔力的声音，在说：
　　“生日快乐，筱。”
　　Sex Type Thing
　　8.
　　充满着呕吐与尿骚味的牢房。阿尊大大地咧了咧嘴，头疼得厉害，蹭破了层皮的额头毕竟不再流血，上边的神经却开始蹦蹦地跳得厉害。视线扫过，见到墙角有一滩胡糟糟的东西，妈的，难怪空气中是这种味道，这该死的看守所，白拿纳税人的钱，却连之前囚的人吐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收拾，一群motherfucker。他摇了摇栏杆，想叫个人来给他换间牢房，或者起码把这间给收拾一下。人倒是来了，后头却跟着个身穿皮衣的家伙，打开门把那个男人搡了进去，看守不听尊的叫喊又走了。尊知道再叫下去也只是浪费气力，只好叹了口气，把头靠在铁杆上，冰凉的感觉，让他的头感觉舒服了些。
　　自从遇到阵内以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进出这种地方了，尊发现他真的已经忘记了这里面是什么样子。本来还想着就算老大不过来接他，他也就是被拘留了两夜，然后警察也就只能放人。不过是喝醉酒了打群架的罪名，何况他还真的连酒都没喝。想到和苍在那地方见到的情景，尊觉得周围的气味更恶心了。
　　现在是凌晨三点。他刚才已经告诉了警察他老板——也就是阵内的名字。若是老大今天回家去补觉，那就意味着要被一通电话在半夜三更吵醒——呃，似乎对他不是什么美好前景。可是如果老大没回去，天啊，他就要在这种充满着令人呕吐气息的地方待上整整一夜。
　　刚才被关进了尊一间牢房的男人，现在靠了过来。尊向旁边让了一步，别看平时他有事没事都会粘在阵内身上，他对私人空间可是非常有要求的。也就是他刚才打的那一架，手指关节现在还疼，头又晕得厉害，否则早就一拳过去了。
　　可是尽管尊的肢体语言明显地述说着不想人接近，对方仍靠了过来。尊闻到一股皮革的味道传进鼻子，那个一看就知道是SM变态的家伙正贴近过来说，“我见过你。”
　　尊皱了眉头朝旁边让了一步，敷衍了句，“是啊。我还见过比尔?盖茨呢。”
　　“今晚在俱乐部。”
　　我靠。说遇到变态还真遇到变态了。尊在脑袋里大喊不幸，对方的手却已经伸过来，搁在了他的手上。
　　“我看见你和一个小受在一起。奇怪，他是个小受你也是个小受，两个人在一起能玩什么？”一边说着，一边用长着许多毛的大手掌，慢慢的在尊的腿上滑来滑去。很不幸地让尊联想到了蛤蜊的蠕动，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他赶快向后靠去，发现一不小心就靠到床边了。男人的脸在背光中，尊却似乎能看见他露出大包牙的恶心笑容。
　　Motherfucker！虽然每次他都在老大身上蹭来蹭去，还经常当着其他人的面说些赶快把我做掉之类的话，他可不是什么活见鬼的小受。尊用冒火的眼睛盯着那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的家伙，突然笑起来，一甩头，红色的头发纵然在黑暗中亦划出媚惑的曲线。
　　“不错啊。”他的嗓音降了下去，比平时说话的声音更低，却包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沙哑诱惑，“我们两个是一起出去钓男人的，想找个好男人回去好好服侍呢。”尊的目光望向下，在对方看来是因为说出羞耻的话而害羞，浑不知道阴影中尊已经将手指收拢，拳握中空，只等他过来的一刹那迎面一击——
　　然而戏剧化的场面没有出现，头顶的灯突然亮了，尊愕然抬头，隔着铁栏杆正看到一身黑衣的身影站在狱卒的身边。呃，他老大总是那么帅的吗？只是那么一站，浑身就散发出无可抵挡的气势，再加上凌厉的眼神扫射出来，刚才一幅急色鬼模样的肌肉强势男，立即气焰消减了一半，不由自主地向旁边退了一步，尊赶快利用那个空隙跳到门口边，靠近一看，发现老大的眼睛里明显有着血丝。啊啊啊，看来果然是被从床上拖起来的，看来他要惨……
　　“他是你的人吗？”一边的看守以公事公办的口气问，阵内叹了口气，尊一时间不知为何有了种担心，生怕他老大会突然改口说“不，我不认识他”，然后就把他甩给那个明显变态的虐待狂，在一间充斥着呕吐物和尿骚的房间里失去后边的贞操……幸亏还没等他的脑瓜有时间为沦到那种不幸地步的自己感伤，阵内已经回答了对方。“是的。”
　　铁门被打开了，尊赶快走了出去。后边的那屠夫肌肉男吹着口哨说了句，“漂亮男孩，很高兴认识你。”尊还没来得及用连串的脏话骂到他找不到北，阵内已转过身。那男人的顿时没了气焰，似乎连身体都缩了下去。知道他老大一旦认真起来瞪人有多可怕的尊，还没来得及为对方感叹不幸，就被阵内拉了一把，带着他朝门口走出。
　　直到坐上车子，阵内都一句话没说，难得安静的尊也一直老实地保持沉默。等到车子开上了路，阵内才从反射镜里看了他一下。
　　“要不要去看看？”
　　尊下意识地碰了下额头的伤口，赶快缩手，好疼！妈的，早知道就不那么充满正义感地去出头了，糟蹋了美貌又没有人给颁发奖章。他叹了口气，“那警察局里的家伙显然是不觉得这会有损我的青春美貌啦，不过没关系，反正我呀，恢复能力超强，资质超一流哦……”
　　很想在语气中加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味道，但是却失败了。阵内摇了摇头，再开口时语气变的缓和了些。“我先送你回家，不过——”，又变得严厉，“明天你得给我写份详细严密的报告，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不能少，包括你为什么出现在那种俱乐部里，而且又卷进群架——”
　　尊松了口气，还好，还好，阵内似乎没有打算现在就和他算总帐。精神一放松，疲倦就一层层地袭了上来，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靠在阵内的肩上睡着了，但等他被摇醒时，发现阵内已经将车停到了他住的公寓楼下。
　　“自己能上去吗？”
　　晚风一吹来，他清醒了过来，摇了摇头，想到什么地又赶紧点了点头。
　　“老大你送我上去比较好。我们楼里住着许多奇怪的人——”
　　阵内摇头苦笑，转动了车的钥匙。尊看着他的车远去，撅起了嘴，突然想到牢房里那家伙说的话。呸呸呸。那种混蛋说的话有什么值得去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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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呢？回去了吗？”
　　第二天接近黄昏时，阵内从上班的地方回到他们办公室时，顺口问着。正在忙着给阵内倒咖啡的尊一回头，瞥了眼苍空着的位置，顺口回答，“啊，他今天没来。”
　　“你的报告？”
　　尊殷勤地把交上去。阵内脱了外衣，靠在椅子上，开始翻阅。尊在他身边绕了半圈，突然搓了搓手，恍然大悟似的抬头。“哎呀，我想起来了，今天晚上我还有个重要的约会，老大，对不起，我先走了。”话音刚落，就朝门口冲去。
　　“尊。”
　　尊的手已经碰到门把，听见背后阵内的声音。他倒是发自内心地想不理，可是老大的声音也很少变得那么严肃。尊叹了口气，认命转过身，正遇到从报告上抬起头来的阵内的视线，尊一下明白了昨天那看起来威吓猛男为何被老大的目光一盯，就立即小了一圈的感觉。现在他自己也觉得小得很。小得都差不多和地上的蚂蚁差不多大了——如果这种视线底下蚂蚁还能健在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
　　尊不用去看阵内指着的是什么。报告是他写的，他比谁都更清楚。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老实。和老大在一起待了这么几年，似乎连撒谎也忘记了，虽然很想些昨天是一个人去了那里，却还是不知不觉写了实话，把他说动——当然他不会说自己生拉硬拽地把苍给拉过去了——一起去俱乐部的事情给自己捅了出去。昨天晚上从警察局回来时候已经很晚了，而且谁让阵内的肩膀靠上去那么舒服（啊，这个好象不是什么好理由），最重要的是等到条子来的时候苍已经不见了，反正总之等到一群人被待到局子里时他可没看到苍的影子，当然也就以为他安全脱离了。至于说到到了今天中午还没在办公室里见到苍的，他也很着急呀。半天给他打了不下十个电话……
　　虽然知道是在给自己挖坑，可是尊还是不由自主的挖了下去。他看见阵内闭了下眼睛，将双手合在面前靠拢，将额头压了下去，一看就知道是拼命忍耐着什么。上帝保佑他老大不是在想着怎么揭掉他屁股上一层皮——不，或者说现在他宁可老大只是想揭掉他屁股上一层皮而不是在想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了。
　　对苍的安全，尊倒不是太担心。变态的地方倒却变态的地方，但也还不觉得是变态会会出命案的地方。但想到苍那种一和人体接触就浑身僵硬的病症——啊啊啊，似乎有本什么书里说过奸尸是很恶心的，那么去碰一个是尸体也差不多的家伙应该可能差不多也没有什么乐趣吧？似乎能放心一点，可是再一想那个俱乐部的变态。所谓变态就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的，那么也许那些人就正好会认为奸尸很好玩很有趣很High呢？越想越脸色发白，赶紧作势要跑，得赶快把苍从那种奇怪的地方给救出来！
　　阵内显然不知道他的脑袋里转过了什么奇怪的念头，见他发了一会呆，脸上表情一下放松一下恐怖，接着就想跑，很快站起拦在门前。一门心思只想往外跑的尊，就一下子撞上了阵内宽阔的胸膛。
　　“你要到哪里去？”
　　“去那个俱乐部。苍可能还在那里了。你不知道那里……”
　　话还没有说完，尊顿了下脚，又想往门口冲，被阵内一把拉了回来。
　　“我知道那里。”
　　尊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阵内在说什么，一脸白痴的表情望回去，机械地重复了着“你知道那里……？”
　　阵内点了点头，尊看见他的眼中掠过一丝近于自责或愤怒的神情。将尊拉回到沙发边坐下，阵内自己也坐到了他身边，伸手掏了下上衣口袋，没有找到烟，走到桌上拿过烟点燃。
　　“大概是半年前左右吧。我们发现了有这么一个地方。最初的争端可能更早，也许是要在我前任的那代了。因为关于奴隶契约，关于主人和奴隶各自权利义务的理念不合，最初只是个案，到最后却成为导致弥赛亚内部分裂的事情。离开了组织的一部分人，据说单独出去，完全依照自己的规则开了新的基地。”
　　阵内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尊张了张嘴，望着身边的男人。昨晚去那个俱乐部前他甚至连那里的名字都不知道，全没想这里面还有这么段历史。过了会，阵内拧熄了烟，继续说。
　　“最初还是个小组织。后来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就发展到很大的规模了。现在想起来那时正是我刚接手协会的原因，因为争吵而使得人心涣散，最关键的倒不是最初因理念不合而吵起来，而是最后成为纯粹的个人攻击，许多台面下的东西传来传去。互相攻击，彼此揭伤疤，而将许多该提的不该提的旧事都搅起来。本来就是松散的组织，做义工的人也只是出于好心，等到发现以为是组织的地方，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竟然有着那么多的黑幕——而一直敬佩尊重的人彼此争吵，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许多人在那个时候离开，之后也就没有再回来——现在想起来也许我也有责任。光是应付那些事情也就觉得很头疼，虽然知道离开的部分人到另一个地方立足并且也招收会员，却只是庆幸惹麻烦的人都不在了……”
　　尊很想安慰阵内点什么，却想不出来话。平时滔滔不绝的话语，突然在需要他的时候就是不肯来了 。好象人越是需要什么就越是得不到，尊摇了摇头，赶走不快的回忆，听着阵内继续说，“你们昨天去的那家……就是属于他们的。虽然登记的所有权是在别人名下，其实却是他们会里的财产。过去半年里那里已经发生了几次事情，有一次甚至出了人命，最后却都遮盖过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那么……”
　　似乎找不到词而陷入沉默，尊很想说，那都是因为老大从来没跟他提到过那地方，也自然不知道那些危险，可是看着阵内脸上的神色，这些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既然都知道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不想点办法呢？”过了一会尊想到这点，不由问道。之前还可以说是无力顾及，现在却没什么理由可推脱了。阵内看了他一眼，脸上浮现了苦笑。
　　“因为没有证据。”
　　“咦——？”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还可以向警察投案。可是SM的组织，纵然是在标榜人权自由的现在，亦还是不被法律所承认和保护的。协会成立的本身，也正是针对这种情况提供了内部的游戏规则。但这规则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具有约束力，并不真的能成为行为法则。
　　“可是法律不也是一样吗——”
　　尊开始后悔在大学的前三年都晃过去，而法律正是那时选修的。事实上若不是因为阵内他现在也不会做这种工作，所以看着老大用一种“你的大学是怎么晃过的”目光责备他，虽也只有承认，心里却大叫着这有不能怪他。
　　“法律是要有国家机构强制执行的，这点，我们并无法做到。”
　　###
　　在无法摆脱尊的情况下，阵内最后终于只有妥协，答应带着他一起去他和苍前晚前去的俱乐部。“到了那里后紧跟着我，一步都不要离开”，阵内这样嘱咐着，而尊也确实是在遵守，最起码，在阵内被单独“请”到了屋里之前遵守着。一个人坐在外边的会客室，他的视线到处瞟来瞟去。从昨晚的混乱情况还真想不到，在大厅的上边竟然能有这样安静的办公室。门一开，他看见一个金发的少年端着茶进来。那人穿着可以一眼看透的衣服，脖子上系着黑丝绒的带子。尊看着他将茶放下转身，不由叫出声来——一转身间他看见那人身后，从臀部垂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地随着身体晃动。少年没注意到他失态般的离开，尊在心里大叫变态。他最不满的是自从进了这个地方后，所有人对阵内那么的尊敬，啊，并不是他老大不值得人家的尊敬，而是那些人对阵内尊敬的同时，对他却不屑一顾，纵然偶尔目光扫过，也就好象看茶杯摆设一样。并不是尊有多自恋，但他走在街上好歹也是有30% 以上回头率的美男子啊，可是在这里，人家对他的态度却好象……却好象……
　　虽然万般不愿，尊却也只有承认，他人对他的态度，就象他只是跟在阵内身后的奴隶或宠物般的。在阵内的存在被当作理所当然的同类而给予礼遇时，他却就和那个刚离开的狸猫少年一样，只被当作可以忽略的存在。
　　这点对有着灿烂红发，在人群中一眼也就能被看到的尊来说，实在是不小的打击。
　　等到尊都开始打哈欠时，通往里间的门开了，他站起来，看着一个身材很高的男子和他老大一起走到门边，告别时那男人的视线在他身上一扫。虽然只是短短的不到半秒的时间，却让尊觉得万般不爽。那人看他的眼神就好象他是待卖的货品。
　　结果证明他跟着阵内来完全没有用处——证实了阵内的观点，而让尊更加的不爽。等到上了车才想起问情况怎么样。阵内一边换档，一边说，“他说昨天确实听说有人见到和我形容的人很像的人，和一个看不清相貌的男人在一起——当然是在你打架以后的事情了。”尊听出了话里的责备，暗自吐了下舌头，“不过，据说中午有人看到他们离开了。”
　　尊愣了一下。“他们？”阵内点了点头。
　　“所以，他建议我们去苍的住处看一下。”
　　苍住的公寓离他们的办公室隔着几个街区，是外观相当朴素的高层建筑。楼道很窄，尊和阵内走进时，正与从里面出来的一个男人撞到一起。戴着墨镜的对方侧身让了下，他们才得以通过。电梯的灯亮着，可是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尊决定还是爬楼。等他和阵内上了十八层楼，两人都微有些喘。尊倚在楼梯口笑了起来。
　　“老大，你缺乏锻炼喽。再不赶快的话就要变成有小腹的中年人了。”
　　“你还是小心自己变成过早就有小腹的年轻人好了。”阵内难得回嘴了一句。
　　两人找到苍的房间，按了门铃。过了几秒，里边的门打开，穿着一身洗得发白工装的千叶苍，一边为他们打开铁门一边说，“对不起，我正打算去工作室……”话还没说完，就被扑过去搂住了他的尊几乎撞到墙上。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我都快担心死了！”紧紧搂住苍的脖子，尊说着，猛然想起什么，赶紧放开对方，退后一步。
　　“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接触恐怖——可是……”
　　他看着面前的人，忘掉了一堆想知道的事情。昨晚群架开始后怎样了，据说和他在一起的男人是谁，以及为何一天都没有联络。面前的苍与之前似乎没有什么不同，还是穿着没型的衣服，一头黑发显得略微长了，前面的头发垂下来会稍微挡住眼睛。可是，不知是什么地方，有了某种改变，象是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在苍的身上正觉醒着……
　　那种感觉的背后到底是什么，是尊许久后才明白的。
　　只可惜他明白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太晚了。
　　Sex Type Thing
　　9.
　　厚重的黑色窗帘低垂，摇曳的烛光中，床因动作而发生轻微的响声。轻盈的黑色睫毛稍微动了几下，那细微精致的动作让人联想到清冷月光中夜蝶翅膀的颤抖，接着，最深湖色般的眼眸微微张开，合上，又突然睁开，湖碧的眸色中，消失了属于刚从睡梦中清醒时的模糊。
　　“哦呵呵，你终于醒了！我已经为你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好东西，全都等着你一醒来就一样样用在你身上呢！”暗影中的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手中还持着一盏点燃的烛台，他的视线落在了床上的人影上，眼神一下变得很亮很亮。
　　床上有着少年般清丽容颜的人，微微动作了下。双手被铁链扣着，分别连到了两边的床柱，双脚也同样如此。纤细的身体，在床上形成大字。铁链很结实，就算是最壮实的大汉，也无法轻易挣脱。拿着灯的青年看着少年的动作，目光从白皙纤细的脖子慢慢留恋着向下，胸上粉红色的两点，象诱人的花朵般，等待着人的摘取，逐渐向下，目光变的更加炙热，这里，这里是漂亮的小肚脐，让人想在其中插上美丽的花朵做装饰，再向下，形状优美的分身，因主人从睡眠中清醒，而正昂扬起宣示着存在。稀疏的体毛几乎看不见存在，而将那骄傲的玉茎的形状完全显示出来，而再往下，再往下——
　　东京大学法学系23岁的高才生九条岸边觉得胸口越来越热，担心再看下去自己的鼻血就都要喷出去了。啊啊，自从三个月前，万般不愿的陪同政治家的父亲参加晚宴，在席上遇到了这样一个有着少女般容颜的少年，他就陷入了怎样的疯狂啊！雇人跟踪，偷窥，窃听……能做到的事情他都做到了，能打听的事情他不计代价地去打听，最后才知道了心上人的名字是清水熏。连名字都这么的美丽，透露着那种介于少年的清澈无邪，与深藏着的千娇百媚的可能。多么令人感动的姓名啊！
　　他被相思所困扰，折磨得他每天晚上只能吃下三只龙虾两块牛排一品脱巧克力口味巧克力酱夹心的巧克力冰激凌，终于，他的神魂颠倒被父亲发现，在关切的询问下，他终于把这件秘密的恋情说出。哦，当时他父亲脸上的表情变的多么的苍老。也难怪，身为九代单传的日本第一名门九条家的独子，他爱上的竟然是一个身为同性的男人！可是，这不是他的错。他爱上了清水熏，只不过对方正好是男性而已。而世间又怎么可能有人抗拒了了熏的魅力呢！他那雪白的肌肤上，如果刻印着血红的鞭痕，会成为什么模样！他那湖碧的眼眸，如果闪着泪光，会成为怎样的表情！他那细致的脖子，如果被紧紧的勒在手下，会是什么感觉……哦，是的，这就是他想对世界上最美丽最可爱最清纯的熏所做的，九条知道在有些人的眼中，这样的行为可能被称为变态。那些人是多么的恶毒，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不公平啊！他们怎么能把他这样出于纯粹的爱的想法和行为，贴上变态的标签呢？他的爱是真实的，尽管别人不会理解，尽管世界上的人不会明白，当他晚上在床上想起，将红色的烛油一滴滴的滴在熏雪白的肌肤上，那个时候他是多么的兴奋！
　　都是熏，都是熏不好，是他害的他每次想到他都无法自持，每晚都起码用掉一卷筒纸，而白天上课时也无心听课，一心只想着要把各种各样的东西用在熏又漂亮又洁白的身体上。熏如果发出呻吟那应该是让人消魂的声音吧。虽然有着清秀的容貌，骨子里却又是淫荡的，当他将手指伸到他的身体中时，会随着他的动作而扭摆着，淫荡地自己主动提起腰来迎合……啊，那种场景，他只要一想起，鼻孔里就会喷出血来。他知道熏是第一次，肯定会很疼。没有关系的，他已经想到办法了。他在给熏的饮料中加入了一种神秘的小蓝丸，从美国特别进口，全世界一共只有三颗的药丸。而现在，他即将和他最心爱的熏一起，开始一个激情又浪漫的夜晚了。
　　他首先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拿到床边。熏躺在床上，动作不方便，他体贴地也坐到床边，将箱子里收集的宝物，一样一样地给熏拿出来看。这都是他特别为熏准备的，任何别人都休想碰。
　　“你看，这个就是蜡烛。发现没有，是红色的，与世面上十块钱三包的蜡烛那可大大的不同。这个是从荷兰进口，烛心中还特别添加了郁金香料的。我最亲爱的熏，这都是为了你。虽然我是第一次，不过不用害怕。在书上看到的东西我都记住了。那，那些笨蛋的家伙们总是拿廉价的蜡烛随便用，可是我不会那么做。蜡油的温度过高，会烫坏你美丽的肌肤。据说还有人在蜡烛里熔了融化了的铅，然后滴落私处，那种痛苦就是与中世纪的审判没有两样了。真是野蛮人！”
　　九条亲了一口蜡烛，将它放到了熏的枕边。接着又从箱子里取出一只皮鞭。他站起身来，抖开鞭子，唰地一声在空中甩了下，黑色的鞭子在暗室里划出一条凌厉的曲线。他咋了咋舌，看了看床上熏的表情。不知是太过惊讶或者是已经被吓倒，熏的脸上连害怕的神情都没有了，九条觉得心中顿然涌起一阵怜惜。
　　“那，你不用害怕，这个鞭子听起来很响，最初打在身上也会很疼，不过打着打着也就习惯了。人的感官是非常奇妙的。疼痛与愉悦的感觉，并非背道而驰的两条射线，而象是渐进线的形状——啊，对不起，那么高深的数学知识你可能还不了解，请相信我不是故意在卖弄。但正如我所说，疼痛与愉悦的感觉是两条渐进线，当它们强到某一定的程度，就会变的难以分辨。痛苦成了快乐，快乐成了痛苦……”九条贪婪地看了一眼熏的皮肤，脸上的表情变的更加热烈。
　　接着，他又从那只可爱的小箱子里拿出了各种形状和大小的男形，接着是避孕套——哦，他可不会象那帮没品的男人那样，直接伸到那里去。虽然他很爱熏，可是也知道他要进入的地方是直肠。当然直肠一般并不用于储存粪便，除非一个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大便。但是不管怎样，仅仅“直肠”这个词，就会带给人非常不好的联想。而且据最近的科学统计，在人类的直肠里寄存着上千种的细菌。天啊，细菌！那是他最怕的事情了。为了彻底消除细菌他从小就每天用可伶可利起码洗上十次洗手……所以他亲爱的小亲亲阿熏是不用担心因为之后的做爱感染上任何疾病的，因为他九条岸边，是理智聪明的男人，事先就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瞧，这边还有巧克力口味的润滑剂，和世面上到处能买到的香蕉草莓苹果口味的是大大的不同的，还有这个，叫做什么的，“肛珠”，啊，真是粗俗难听的名字，用在他亲亲阿熏身上的东西，怎么能有这种听不得的名字，叫它玉珠好了，因为这每颗珠都是用质量最高的玉雕磨而成，更难道是大小如此一致。这东西的用法也很有讲究，要先把它放进体内，当然是熏的体内，而不是他自己的体内了，然后在接近高潮的时候一点一点的拔出来，因为珠子之间有着空隙，所以每次拔出，那里就会收缩一次，想到阿熏那里的小嘴一收一缩地把着美丽光润的玉珠给吐出，他就忍不住地想立即高潮……啊，熏的眼睛也睁开了，正在盯着他看。熏你说什么？你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以至都没有注意你是说什么。啊，赶快开始？不急，不急，这里还有许多东西，先把它们都看一下，因为呀，这里的每样东西都是面前的他，堂堂正正的日本男儿九条岸边特地为他最亲爱的熏给找出来的哟！
　　烛影摇移中，正对着大床的巨大镜面，反射着室内一片旖旎的风光。在镜子的后边，两个男人正透过单面透光的玻璃正望着床上的两人，其中一人额头上冒出了显然的汗珠。
　　“这个，你确定少主他真的能做到吗？我看他直到现在也都是在说的比做的多。”
　　另一个较老成些的声音沉吟了会。“不管怎样，明天早晨咱们再来，只要拍下清水熏裸露着身体的照片，咱们就算完成了任务。”两人关上灯，带着门出去。而在镜子的另一面，九条岸边还在起劲的继续讲解着他百宝箱里各种各样的收藏。
　　###
　　“阿德！”
　　刚进大厅，德就听见蓝的声音叫他。一转头，见蓝一脸紧张的表情，德只觉得心往下一沉。“艾斯出了什么事吗？”他匆匆走近。上次割腕自杀时正好被蓝及时发现，否则后果不能想象。之后艾斯表面上似乎恢复了，没有如他们担心般的拒绝进食，也不再提到卡洛?拉赫的名字。但德知道，艾斯表面上的平静是多么的脆弱。
　　“是医生。”蓝把德拉到了大厅的角落，抬起眼眸望着他。德一愣。他今天去阵内那里，就是因听说那边似乎有了关于医生的线索。据说是在某一个俱乐部中出现，与一个小男孩一起离开。过了两天有人在一家廉价旅馆发现那个男孩时，他已遍体鳞伤。德到的时候，阵内那里新来的义工，正带着水果和一些换洗衣物要去医院探望。
　　“他人呢？”德说着，开始往里走。艾斯追了一步，走到他身边。
　　“在艾斯的房里。”德猛然停脚，一把拽住艾斯的衣领。
　　“你说什么？”
　　艾斯显然是吓了一跳。“他说要见艾斯，而艾斯也同意，所以就……”
　　德愤怒的踢了楼梯栏杆一脚，飞快跑上楼梯。后边艾斯在喊，“喂，你干什么？”明白了他的企图也跟着跑上去，“不要进去……”
　　然而德已经到了艾斯的门前，一转门把，门从里面锁着，德抬脚用劲地踹，踹到第三脚时，锁坏了，门一下撞到墙上，又弹了回来，阻住了跟在蓝身后跑上的艾斯，而蓝这时已经冲向卧室。
　　卧室的门并没关，一个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报，显然被声响惊扰，抬了头来。德第一次见到了艾斯的那位医生。他的视线匆忙从对方脸上扫过，只注意到近乎无色的瞳眸和银白色的头发，视线转到床上，他一下愣住，只觉得手脚一下变得冰凉。也跟着冲进来的艾斯这时也见到了床上的景象，抑制不住地发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从他们站的角度并看不见亚斯的脸，但床上的那人必定是亚斯无疑。他的臀部高高的举起，对着上方，而一枝血红的玫瑰，插在亚斯最隐秘的地方，正在一片黑色的背景中燃放。
　　德走了过去，靠近些他才发现，亚斯的身上以复杂繁复的方式绑着粗绳，其中的两条分别绕过他双臀之间，系在他的腿上，并拽紧着连接到亚斯的身上。亚斯的双眼被领带所遮盖，两手被一起绑在床栏上，双乳上有奇怪的夹子相连，身体弯曲成奇怪的形状，腿被固定在空中，被渲染成石榴般鲜红色的密洞，则含着玫瑰的花茎，朝向正上方。也许是身体弯成只靠着头部和肩支撑着全部重量，腿则被折叠到几乎要与胸部重合，亚斯的双腿正起着一阵阵近乎痉挛的抽动，德几乎没来得及思考，就伸出手去，想把那随着亚斯的颤抖而微微摇动在空中的玫瑰给拔出。
　　“我要是你的话，就不会那么做。”
　　在一边的男人这才站起来，将报纸啪地一折，扔到了一边，淡漠的无色眼眸望了德一眼，转到了蓝身上，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蓝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为何突然红了，低下头去。
　　男人走到亚斯旁边，伸出一只手指，沿着玫瑰花茎没入之处轻轻划了一圈。“花茎上的刺可还没有去掉，进去的时候还好，被你那么猛然一拔地话，倒钩着从里面出来，后果……”
　　卡洛?拉赫摇了摇头，薄薄的唇边却露出一丝微笑。德觉得一股气从心头涌起，一拳挥出，男人的身子被打得向旁边一歪，扶着墙勉强站稳，伸手去抚被打的下巴一边。血水从唇边渗出，男人一张口，吐出了一颗破碎的牙齿。
　　德冲过来想解开艾斯身上的绳子，找了一下却无法发现绳结。他伸手过去一下将艾斯眼上的领带扯了下来，发现领带之下，艾斯的眼睛睁开着，“喂，没事了，没事了。”德说着，声音有些哽咽，然而睁开眼睛的艾斯却没有转过实现，德发现不对，轻轻摇晃了下艾斯的肩膀，“艾斯？”
　　艾斯似乎连他的声音都无法听见，两眼只是茫然的望向空中，德伸出手，感觉到艾斯的皮肤温度又潮又烫，他开始拼命摇晃艾斯，然而除了类似痉挛的小小颤抖外，得不到一点回应。
　　“不要这样，德——”一边的蓝拉住了德的手，“艾斯他现在看不见你也听不见你的。”德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蓝，蓝在他的视线下低了头，却还是说出来，“艾斯他现在是——Furniture。”
　　“Furniture？”德无意识地重复着音节，头脑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他明白了，无法控制的怒气却越发弥漫在胸口。
　　“你的意思是说Furniture——A piece of Furniture的那种……家具？！”
　　最后的一个词，是带着如此的厌恶、对竟然将艾斯视为家具的男人的痛恨、以及由衷的心痛。从右边西装口袋里取出黑色手帕的男人，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事实上是花瓶——如你们所见，插着一朵最美丽的玫瑰的花瓶。”他的话音还未落，德就已向他冲去，但男人这次却轻松闪过，看着深吸着气镇定自己情绪的德，发出冷笑。
　　“所以你们最好还是现在就给我出去。艾斯自己也好，你们也好，也无法让他从家具的状态苏醒过来的——或者就让他永远做一个不会说话也不会思考的花瓶比较好？”
　　室内一片安静。蓝走到德的身边，扶着他的手臂。将脸朝向墙壁的德，过了好一会，才转过头来，眉目间仍有着失控的愤怒的痕迹，眼神却已压抑了狂怒。
　　“立即把艾斯叫醒——然后，就赶快给我滚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艾斯的面前——”
　　男人耸了耸肩，走到床边，低下身去，不知他扯动了绳结的哪里，没到几秒钟，结实的绳子已从亚斯的身上落下，但亚斯却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男人将两只手指伸入亚斯的身体，扶着玫瑰花茎抽出，当他将花完全抽出后，亚斯的眼睛闭了起来，过了一会，如同大梦初醒般，睁开。德走过去，亚斯却似乎没见到他的存在，而是旁边的男人伸出手，脸上带着令德的心再次下沉的，混合着感激、畏惧与深爱的表情……
　　“Master……”
　　###
　　清晨，拉开的窗帘下，只有白色的轻纱随着风在空中微微飘动。巨大的床上，只有一个少年安静地合眼安眠。雪白的肤色在雪白的床单衬托下，一时竟然无法分辨出是哪个更白些。
　　卧室的门轻悄地被打开。两个身穿黑色衣服，戴着墨镜的人闪进，分兵两路绕到床的两边，举起手中的相机，喀嚓喀嚓地拍着照片。床上的少年似乎被声响惊动，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了下，睁了开来。
　　“好了吗？”门外传来略带苍老的急切声音，得到了肯定答复后，有着庄严神色的老人，现在政府的财政部长九条明太，走进房间，对着打着哈欠一幅刚睡醒样子的少年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一边啧啧做声。
　　“哎呀，清水样，这个可怎么说呢。真是凑巧呀。没有想到犬子居然干出了这种事情，让我这个做父亲的觉得真是抱歉。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您说该怎么办呢？刚才又不小心把照片都拍了下来——对了”，他转身向旁边的侍从，“少爷呢？”
　　两人对望一眼。“没，没见到。”一个说。“去晨跑了。”另一个猜测着。而床上的少年，已经一掀被子坐起身来，整整珍珠灰色的睡衣，微微一笑，露出清丽可爱的笑容。
　　“你们是在说小岸呀。他应该是在浴室。”一边从床上起身。
　　“哎呀，清水样已经和小犬这么亲密了。”九条示意一边的手下去敲浴室的门，清水熏却微笑着阻止了。“小岸？出来吧。早晨了！”略微提高着声音，这样说。
　　连任两界，外号不倒翁的九条部长，听见了狗叫的声音。他转了转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却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丝绒的项圈，嘴里塞着口衔，四肢着地的从浴室那边连爬带跳地过了来，蹲到清水的脚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向上看着。那张脸似乎……可能……大概……有点认识。九条明太揉了揉眼睛，再仔细地看了一眼——
　　“岸边！！你，你怎么变成会这样？！”
　　无坚不摧的政客，无论在什么困境下都能挺直的腰杆，突然弯了下去。清水熏舒服地坐到床上，笑了一下。
　　“竞选马上就要到了，虽然你平时也收了不少贿赂，吃了不少亏空，但是要拉选票，要做宣传，经费还是不够吧。这时不知你从哪里知道，在你的管区内就有人，家财以亿万计算，更妙的是年纪轻轻。于是才想到请我过来做客，是吧。再之后，你的变态儿子竟然对我产生了兴趣，于是你想好歹放手去做，成功的话金钱到手，否则起码也有我的把柄在手上——万无一失的打算吧？”
　　九条部长只觉得双腿发软，等清水熏的一席话说完，他已跪倒在地上。旁边，和他处在一个水平线上岸边，晃动着臀部，从两腿连接的地方，显露出连接玉珠的长线。九条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他突然想了起来，赶紧深深的埋下头。
　　“清水大人，清水大人，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求您，求求您……”
　　“自动辞职。并推荐你门下的竹下接替你的位置。日本的老人政治也该到头了。”
　　“可是……”九条还想挣扎，清水的脸上表起淡淡的笑容，伸出脚去轻踢了旁边的岸边一脚。岸边立即靠了上去，在床边蹭来蹭去。
　　“否则的话，你的宝贝儿子就一辈子这样好了。反正我是无所谓。”
　　九条明太看了看快乐地扭来扭去的儿子，把心一横，老泪纵横。两日后，报纸上出现了竹下清接替前任九条明太继任财政部长的消息。
　　坐在自己车上看到这条消息的清水，厌倦地打了个哈欠，喃喃自语，“笨蛋。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还妄想控制别人。”手机这时想了，熏看了眼号码，接入。
　　“到啦，到啦，马上就到啦。”没等对方开口就这么说。话筒中传来东的笑声，好象是对旁边的人说的，“真难得，那家伙还记得要开会。”清水熏听见背景中有音乐隐然流动。
　　“藤野也在吗？”
　　“在啦。快来吧。我们这里有客人在哦。你不认识的。”
　　“哦，是谁呢？”能参加到这种级别聚会里的聚会，竟然还有他不认识的人，清水一直觉得大为好奇。对方却只是笑道，“想知道就快点过来好了。”
　　黑色劳斯来斯猛然加速，车后卷起一阵烟尘。
　　sex type thing
　　10
　　白日的阳光照得德微微收紧了眼睛。他从车中下来，抬眼看了下面前白色大楼上反着强烈银光的字。自动拉门在他走进时打开，大厅中的冷气迎面扑来。德到问讯处询问了一下，找到住院处签了探望单，上了电梯。到了护士告诉他的楼层，他走出去，走廊中一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道，他看见一个护士正在低着头拖地。德找到要找的房间好，推开门，见到房中的身影，微微愣了一下
　　前即日被卡洛?拉赫打伤的少年松野正半靠在枕头上躺着，而在他身边坐着的千叶苍，手里正拿着只削到一半的苹果。
　　之前在阵内的事务所已经见过的两人微微点头打招呼，德将手中提着的东西交给苍，转头向床上的少年做着自我介绍。松野迟疑了下，伸手与德相握。德发现他是相当瘦弱的少年，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有着象狸一样的大眼睛，鼻端皮肤上有一点淡淡的雀斑。他很快的缩回了手，转头望了苍一眼，发出吃吃的笑声。德诧异地望了眼松野，转向千叶求助。松野笑得更高兴了。
　　“咦——刚才还说没有呢，这不是你的那位他来了吗？”
　　德愣了下，千叶苍淡淡摇头，松野脸上的表情变的无趣，“什么嘛。让人家白白高兴了一场。”又转过头上下打量着德，德被他看得略微有些不自在，本以为看他那模样最多不过是16岁，但现在靠得近了，看到他眼中的世故，德猜想他至少应是过了20岁的。
　　“不过——如果你们不是一对的话那也就是说阿德你还不是死会——怎么样，对我有没有什么兴趣呀！”松野突然笑起来，皱起鼻子的样子甚至可说是可爱，一边朝德抛着媚眼。德正不知该说什么，千叶苍将苹果削好成块，装在碗中递了过来。
　　“松野不要闹了，德先生他不是这类人的。”
　　“——什么嘛，真是浪费资源。”松野嘟囔着，然而暂时苹果的吸引力似乎超过眼前的男人，松野伸出手，德看到他的双手上都包着纱布，四指紧紧缠绕在一起，笨拙地合拢手抓起刀子插着千叶苍削好的苹果块。
　　“你的手……”德刚说出就后悔了，松野看了看自己的手，却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
　　“其实没有什么啦，只是指甲脱落而已。医生太过大惊小怪了。还有后边也是。”松野从枕头上抬身，动作得有些勉强，坐在一边的千叶伸手制止了他继续起身的动作。德看到在后边系带的宽松病服下，松野的背上捆着一层层的纱布。伸出舌头舔着沾在脸上的碎屑，松野的脸上露出有趣的笑容。
　　“这还是第一次被绷带这么包着呢，感觉似乎有点象木乃伊，似乎也满舒服。之前有朋友说喜欢被包成木乃伊，我还觉得他们奇怪，这么看来，感觉似乎也不太坏……”
　　德愣了下。千叶注意到他的表情，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其实——这次来的主要原因，是想拜托松野帮一个忙。”
　　德一边说着，一边深深鞠躬，做出拜托的态度。松野诧异地睁大眼，把手中的苹果放回碗中，咯咯笑了起来。“是你的话没有问题呀。谁让你是我喜欢的型儿呢。”
　　“松野。”千叶苍轻叫着他的名字阻止。德抬起头，以严肃的目光望着松野。
　　“关于将你打伤的男人。他的名字是卡洛?拉赫。我们想对他提起控诉，但是目前缺少一个关键的人证，而艾斯又不行，所以……”
　　德再次深深一躬，“请你作为证人出庭。”
　　松野眨了眨眼，转头向旁边的千叶苍求救，“他说的是外星语言吗？我怎么都有听没有懂？”千叶摇了摇头，对德说，“慢一点讲，否则松野听不明白——那医生的名字他之前也不知道。”
　　德吸了口气，先稳定下自己的情绪。自从艾斯不顾他的反对，甚至连等到老板回来都不肯，执意当天就跟着那男人离开后，他就几乎陷入抓狂的状态。几天以来，他来回奔走在阵内的事务所与律师之间，询问如何可能将艾斯救回。若是那天没有见到拉赫对艾斯所做的事情，他纵然仍会为艾斯的离去而感到担忧，可能会等到老板回来之后先仔细商量，研究一下对策。然而那天见到医生将艾斯装饰成花瓶对待后，德再也听不进他人的劝说。艾斯不可能真心希望那样的。一定是那个医生对他做了什么。那不是艾斯的真心。几天来，他反复重复着这样的话，无论是对明显也受到震撼的蓝，或者是对阵内及他手下的工作人员。从律师那里得知，以成例法的断案来说，过去曾有因SM而被判4年半的例子，且法官决定在SM的关系中将“双方自愿”这点视为可忽略的因素，德突然想到，如果能对医生提出控诉，那么艾斯自然也就能摆脱那人的控制。只是要提出控诉，必须有当事人，而艾斯已经跟医生走了，蓝的案例在法庭上又无法说服陪审团那医生可能会变的多么的危险，因此想让唯一能作为证人的松野出庭做证。并且由于松野是在被医生用鞭子狠狠抽打后被送到医院急救，医生与护士都可以做为佐证。德缓缓地将这些情况和盘托出，是因他知，要想得到松野的合作，就不能有所隐瞒。他知道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利用了松野。然而让那伤害到如此重地步的医生能受到惩罚，松野也会愿意吧。
　　终于将想说的话全部说出后，德停了下来。松野似乎被他说的故事迷住了，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德你真的是好有型啊，我真是越来越迷你了！你真的确定对我们这种生活方式没有兴趣吗？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是和男人做过啊……”
　　德没有想到他开口却是说这样的话，当场愣在那里，不知做何表情。
　　“松野，你让德先生为难了。还是赶紧回答他的问题吧。”千叶在一边提醒着，语调却很平淡。松野撅起了嘴，“什么呀。”
　　“那么——出庭的事情？”德抓住空隙插了进去。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松野以轻快的语气说道，“首先，我才不要去和那些条子打交道呢！”
　　德愣在当地。千叶轻声说，“松野是从家乡逃出来的。”
　　“是呀。16岁时我老爹逮住我和隔壁的男孩子在一起，其实我们也还没来得及做太多的事情，不过已经够让我老爸抓狂了。”松野耸了耸肩。“当天晚上我从二楼窗户里爬下来，搭了半夜的车，后来走来走去就到这里了。”松野的视线与德相遇，“所以，就算我想帮你也是没有办法帮的，因为我现在连户籍和身份证明都没有……”
　　他耸了耸肩。
　　“何况，就算我有那些，也不会替你出庭作证的。”
　　“？”
　　看着德一脸愕然的表情，松野将头用力向下一垂，做出“败给你了”的表情。
　　“拜托，你也站在我的角度上想想。就算我给你出庭作证，就算真的，如你所愿，医生被抓起来关到什么地方去了，然后呢？你也要替我想想。整个城里，我是说整个城里，就不会再有一个主人愿意和我在一起了。没有人会愿意去和一个在一次之后跑去把主人告到了法庭上的人在一起的。”
　　松野的表情相当诚实。
　　“那样我在这里就彻底完了，说不定真的只有卷起铺盖回老家。我恨透那个地方了。不要说是我这种人，哪怕就只是露出和你邻居家一点点不同的地方，都会有人盯着你瞧，一幅你是个变态的表情。那种地方，恨不得你中午吃了什么，晚上临睡前有没有自慰，这种事情都马上会每个人都知道。要我回去，还不如死掉。”
　　德动了动嘴。他确实是没有考虑到松野的立场。一旦头脑里想到了一种方法可以把那个变态的医生彻底解决掉，他满副心思都只是想着怎样才能确保各个环节不出差错，怎样才能将整个案子弄的滴水不漏，让那医生没有一丝一毫逃脱的可能性。说服证人出庭可能需要一定的工作，这点他事前也曾想到，毕竟这种性向若在大庭广众中说出并不是让人太过愉快的事情。但是他也只想到如此了。
　　在遇到松野之前，他还是只将松野打上了个标签。“被医生虐待过的，可能成为我们重要证人的A”，他的头脑里是这样称呼松野的。见到松野的面还是第一次，而在那淡淡的雀斑下发现还存在着一个人，是他直到现在才发现的事实。
　　“更何况，既然你也说艾斯是自己愿意和他走的，那你这么做根本就一点意义也都没有嘛。老实说我跟那医生在一起时他虽然玩得有点过火，不过却真是畅快。”德告别前，松野突然这样说，德愣了下，转身离开房间，控制住想把房门一下甩上的欲望。他走在白色的走廊中，只觉得眼中一种刺痛，后边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他停步，见千叶苍追了上来。
　　“松野最后的话，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千叶这样说着。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勉强回过去笑容。
　　“没关系了。”想到刚才的事情，对千叶深深一鞠躬，“刚才的事情，对不起了。”
　　“没关系。我也正好该回去了。”
　　两人一起走下楼，德的思绪还在一片混乱中，一直没有开口，等到了门口，千叶停下脚步，做出即将告别的样子，德突然冲口而出，“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
　　“熏，你来的太晚了。”
　　清水走进屋里时，面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藤野一笑着说。坐在藤野对面的男人回过头，清水的眼睛微微地张大，终于明白刚才东在电话里为什么不肯说来的客人是什么人。坐在他们藤野会长对面的，正是BDSM全国组织里的现任会长阵内。清水之前虽然没有和他见过面，却已不止一次见过他的照片。
　　“啊，弥赛亚的会长大人啊！”熏露出可爱的笑容迎了上去，阵内在心里微微皱了眉。弥赛亚是圈中给他们组织起的绰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阵内对这个名字的不安感，倒不是处于宗教上的顾虑，而是觉得未免有太言过其实的感觉。他和清水握手时不露声色地打量着对方。与之前就打过照面甚至有过一两次交锋的东不同，面前的男人有着接近少年的清秀面容，笑起来时眼睛眯成可爱的线条，看他的外表怎么也不象是两年来，将全国零星的SM小组织结合起来，并成为现在这个组织幕后强权能力的人。
　　阵内并非以貌取人者，也深知在SM的世界中，身高、外貌、体重、那里的大小……所有那些在圈外人的想象中决定着主人/奴隶身份地位的因素，其实全非他人所想那样。从资料上他知道清水熏的年纪甚至比藤野一还要更大上几个月，然而光从外貌上，这点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舒服地靠在沙发上，藤野一等双方都坐下后，终于开口。
　　“好了，现在，阵内先生可以开始了。熏在我们这里是负责外部事务联系的。”一边说着一边就把手搭在了清水的肩后，清水却巧妙避开，以玩笑的语气说，“是呀，那是因藤野兄你总是秉持最累的工作一定要推给别人去做的原则嘛。”两人一起发出笑声，气氛甚是和睦。
　　阵内露出礼节上的笑容，开始以简明扼要的话讲述他的来意。他是受朋友之托，看顾一位工作时名叫艾斯的少年。近日这位少年被一个叫卡洛?拉赫的医生带走，一直就没有再出现。因艾斯的年龄还没有满18岁，身负监护人委托的他感觉到身上的责任。而昨天听到传闻，有人在贵组织的办公大楼中见到卡洛?拉赫医生，因此想要请帮助寻找一下。十分拜托。
　　听完他的话，藤野点燃了烟，清水熏做出一脸不悦的神情，煽了煽风。
　　“太过分了，藤野兄。自己吸烟就算了，这样强迫别人吸二手烟，可是犯罪呀。”藤野却只是咬着烟露齿一笑，清水似乎对他毫无办法，大大的叹了口气，才转头面向阵内。
　　“明人之前不说暗话，阵内先生所说的这个人，我们确实是见过的。”
　　阵内点头，表示出对他坦诚相告的感谢。
　　“而且没弄错的话，现在还在我们这里——对了，东呢？去了哪里？”
　　“等你总是不来就出去了吧。”
　　清水按了桌子上的按纽，过一会，桌上的电话响起来，他接起。
　　“东吗？你知道拉赫医生现在在哪里？有人想找他。”阵内听见话筒里发出笑声，一个男性的低沉声音说，“医生现在正和我在一起呢，19层，你们上来吧。”
　　清水挂掉电话，夸张的耸了耸肩。“那家伙，让我们上去见他呢。”他带头站了起来，“阵内先生？请。”阵内站起，而藤野却没有动作，只是懒懒挥手。
　　“那，阵内先生，很高兴你来拜访，我觉得我们之前是有一些误解，不过现在既然大家都见了面，以后一切就好说了。熏——我等下还有事，阵内先生就由你来招呼吧。”
　　“是，藤野大人！”清水模仿着卑躬屈膝的态度说着，和藤野一起又笑了出来。
　　阵内随着清水熏上到19层。清水微笑着侧身在一边，让他先进。
　　阵内做好心理准备，推开门。他也想到对方既然这么费周折的让他过来，自然是安排下了什么，却还是为眼前的情景而停住脚步。
　　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坐在对着门的沙发上，手里持着杯。其中一个他记起照片，知道是卡洛?拉赫医生，另一个应就是电话中所说的东了。在他们脚下的地毯上，两具身体正全裸着背着地躺在一起，空气中暖洋洋的懒散与情色的滋味，地上两具被双头男形连接在一起的年轻肉体，正在卖力的晃动着腰，两双腿翘在半空，随着动作而激烈摇晃，连接着两人身体的男形的桥部，随着两人身体的动作而不停弯曲又变直。他认出了其中一人的面容。
　　艾斯。
　　“哎呀，哎呀，你们两个……”
　　身后的清水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摇着头，一脸无奈的笑容。
　　“阵内先生，不好意思，这两个家伙最近好象卯上了。这边是卡洛?拉赫医生，相信你们亦是第一次见面。那边那个就是东啦。”
　　一头银发的医生弯起薄薄的嘴角，算是见面的笑容。而东则夸张地敬了个礼。
　　“啊，阵内先生，真是闻名已久啊。”
　　阵内绕过地面的两具身体，尽量不看艾斯的样子，走了过去。清水请他在沙发上坐下，正好是正面对着两具身体的地方，然后自己在他身边坐下，转头问他旁边的东。
　　“不过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呢？”
　　“这个，因为医生对自己的奴隶非常有自信的样子，所以我们就打了个小小的赌。”东脸上露出笑容，视线转向地上分在两边却又被器具相连的身体。
　　“他们谁先射，我们就谁输。”
　　地上的两个人，节奏更加快了。阵内看见艾斯紧闭着眼睛，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知道他距离高潮已经不远。果然，过了一会，艾斯的身体猛然一跳，在空中停顿了下，接着，白色的细流喷射而出。
　　医生发出压低声音的诅咒，而东的脸上则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这个，若是你不服的话，可以再来一次啊。”
　　东淡淡的说着。医生眯起眼睛望向他。清水看了阵内一眼，露出可爱的笑容，喃喃说，“哎呀，哎呀，骄傲的战斗呀，啧啧，真难办呢。”
　　医生又看了眼地上，高潮后缩起身体，似乎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的艾斯，脸色变的沉郁。
　　“那就再来——不过先换种方式。”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去。双头的男形是用有柔韧性的材质所做，可以弯曲，大约有人的手臂那么粗。他将一头从艾斯的体内一下拔出，用鞋尖踢了下蜷着身体的艾斯。
　　“起来吧，换个姿势。”东则是靠在沙发上，发出指令。地上的人费劲翻身，阵内看见他尚未得到解放的那里，正在迫切地寻求解放。那人换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而医生则将男形的另一头再度插进艾斯的身体。混合着润滑剂和体液的进入，并不太困难。
　　“好吧。现在开始吧。”
　　已经射过一次的艾斯，和没有能得到解放的另一方。情势显然的对东不利，他却似乎不是很在意的表情。
　　动摇着身体，使男形能够刺激到对方的前列腺，通过扭转和运动促使对方高潮，同时却也要保持自己不至于高潮——这种游戏，就好象过去万圣节上，人们点燃手中的生命烛，在确保自己手中的蜡烛不被别人熄灭的同时，想方设法熄灭他人手中的蜡烛一样。保护自己与避开别人的自我保护，让自己不受伤害的情况下去伤害别人。这就是矛盾所在，也是刺激所在。阵内看着眼前的两具身体彼此刺激着对方，非因需求而产生的动作，却觉得心口猛然一痛。类似的情况不是没有见过，现在却觉得连空气都压下来，房中的气氛让他觉得难以呼吸。
　　本以为另一方会很快控制不住的射精，然而过了好一阵子，两人似乎还在僵持。医生的脸色变的很难看，而东则象在观赏戏剧一样一脸深有兴趣的表情。艾斯逐渐发出娇弱的喘声，对方的呼吸似乎也已变的更加短浅。艾斯突然发出叫声。
　　“筱！救我，筱——”
　　不知已被折磨了多久的那端，被叫做筱的人动作停顿了下，接着，阵内看见艾斯夹紧了体内的男形猛力向外挺出。而在那一瞬，一直未能解放的对方，开始了高潮。
　　医生发出笑声。“1：1。看来是要三局两胜来决胜负了。”
　　东却摇了摇头。
　　“我输。”他转头望向清水，“拜托明天从我的帐户上转1千万到医生的帐户上。”阵内虽然知道他们是在打赌，却是到现在才知道赌的金额是多少。
　　“怎么能这样？我们还没分出输赢呢。”医生认真地抗议着，然而东却露出解除对方武装的温和笑容。
　　“拉赫医生你对奴隶的命令只是让对方射精，他已经做到了。而筱则是在我的严格命令下，除非是在我进入他身体的情况下不可以高潮的。所以，是你赢了。”
　　他起身，好脾气地对阵内点头。走到筱的身边，“起来吧。看来对你的调教是完全失败了。”说着，先告辞出去。被留在后边的筱，似乎连起身力气也没有般，跌落下去。
　　有人进来给两个奴隶都披上白色的浴袍。医生打了个响指，艾斯跑到他面前跪下在他脚边，眼睛向下。医生伸出手，艾斯恭敬地执着，轻轻一吻。
　　“有人想带你回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清水问道，似乎是无意地瞥了阵内一眼。
　　艾斯仍是低着头。
　　“主人的话就是我的命令。”
　　清水摇了摇头，望向阵内，清秀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阵内先生？”
　　sex type thing
　　11。
　　午后。街心花园中，有年轻的母亲带着幼儿散步。喷水池中白色的水流不断涌出，水雾被风吹散，坐在石凳上的两人，默默地看着嬉笑着从前面走过的孩子。
　　德叹了口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千叶苍拉出来。虽然在阵内的事务所见过几面，却也还没有到朋友的交情。
　　只是近几日发生的事情过多，过乱。蓝的改变，艾斯的离开，他奔走与律师和事务所之间，以及，今日去医院想请松野出庭做证而听到的话。
　　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世界似乎已经变化成他所不理解的样子。
　　他叹了口气。望向坐在他旁边的千叶苍。
　　隔着一人宽的位置坐在石凳上，眼睛注视着喷泉。纵然是在没有人注视的时候，腰和肩膀也是挺直着。致力于BDSM组织拯救与看护工作的义工。这就是他所知道的所有关于千叶苍的事情。现在想起，对于眼前的人他并无所知。自然也并了解他这么做的理由。
　　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些什么，只是有的话，若是不说出，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无法忍受下去。
　　“我最先知道SM是因为一个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我并没有去理解他，而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事实上，虽然施虐/受虐的词汇已经成为人们日常使用的词语，但是也少有去细想这些词的意思。德最初也是这样做的。然而不久他的朋友因此死去，德到那时才明白，他也是和其他的人一样，因为不敢去理解而只装出宽容的态度。
　　表示宽容，因为不想去理解，或者是不敢。
　　之后他开始寻找关于这些方面的著作，才发现关于SM的书籍，虽然种类繁多，却没有一本是真正解释了人类社会中的这种现象的。
　　施虐（sadistic），受虐（masochistic），以及SM这次词汇来源的词源sadomasochism ，最初都出自19世纪的一个心理学家克拉夫?艾宾。他将施虐与受虐做为两种单独的现象处理，并认为都是不正常的性行为。到了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时代，则将两种现象结合到了一起。
　　“因由对他人的虐待而得到快感的人，其本人亦会有被虐待而得到快感。施虐与受虐性往往同时存在与一个人的身上，只是可能显现的程度有所不同”。依弗洛伊德的解释，施虐是人性中更本能的事物，是因在性的本能中成为独立与夸大的单独体而孤立出来，而受虐则是更复杂的现象，因它与人类一般的性行为本来目的更加隔离，因此因受虐得到快感的人，是因在受虐的过程中经历着情感的投射和转移过程。
　　这两位心理学家的鼻祖，都将施虐和受虐作为单独存在的病例存在，认为它们是从虐待/受虐待的性行为中分别得到快感。而也是在这个意义上，施虐狂与受虐狂成为通俗词汇流传出去。直到20世纪后，另一位学者哈弗洛克?依里斯才提出，施虐/受虐是密不可分的行为，而参与在其中的双方，可同时由其中得到快感。他将这种现象称做“algolagnia”，拉丁文中的“Love of pain”，在痛苦中所感受到的快感。
　　然而所有这些理论上的解释，都并不能完全解释现实中的现象。随着SM圈逐渐从暗影中显露，身在其中者开始以圈内的解释来定义SM，而其中一种通常为大众所接受的解释，是称为“权利转移”（Power Exchange）。因在某些SM场景中会涉及事先的讨论，规则或暗号的默认。而又有一种理论认为，在SM的过程中，身为接受者的M，因同意身为施与者的S对自己身体的作为，而将控制自己的权利转移给了S。而S在接受这种权利的同时，亦要承担着为自己与对方带来快感的任务。
　　然而权利转移的词汇并不能解释许多的SM行为，被认为是其代表的谈判，更多的也并非涉及到权利过度，而是彼此默认规则的讨论。加上女权主义者以“权利转移”这个词语攻击SM事实上并不是关于性，亦非关于快感，而是关于权利与控制，正如千年来男性借助力量对女性的迫害，而使得这种理论限于道义上的僵局。
　　德叹了口气。
　　在国立图书馆借出的那些书，不但没能帮他理解SM的意义和行为，似乎反而更混乱着他的思想。使他更难以分辨SM的本质是什么，是关于权利，是关于性，是关于快感，是关于强迫与顺从，是关于反抗与征服，或是关于共同的探索？
　　而他一个月来所经历的事情，更是动摇着他心中根本的事物。许多以为是坚固的事物，突然变的遥远而模糊。
　　在亲眼见到之前，他本是绝想不到，一个人竟然可以放弃自己到那种地步。似乎最起码的尊严，自由，身体，甚至意识本身，都不再是必不可少的？
　　又或者，是他想将SM归为某一个特定的种类，而将从事这一类行动的人，贴上某一种标签，归结为某一种特别的属性，于是就可以锁上头脑中相关的那一小格。放心着自己并不是属于会变成那样的人，因此可以以宽容的心态去看待那种行为？
　　归根结底，毕竟还是一种自私的行动？或者是人类所有行动的动机，归根结底也还只是处于保护自己的这一最自私的本能。
　　德又叹了口气。他太起头时，看见一个小男孩，正摇摇摆摆地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而一个年轻的母亲，站在身后不远。走到他和苍的面前，小男孩趔趄了下，几乎摔倒，而年轻母亲赶紧过了来，一边问着，“没关系吧？”
　　他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是当那个年轻女子走到他面前时，猛然转身，风正吹过，水雾飘起，他不敢确定是否看到道寒光从眼前掠过，他被以难以想象的力量推倒在地上，而从地上抬头时，他看见年轻的女子已倒在一片血泊中，而千叶苍的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眯起眼睛望着地上仍在哇哇大哭的男孩。
　　“最新的报告。”
　　在某处高楼中的办公室，高大的男秘书推门进去。转椅转动了半圈，之前望着窗外的女子转身面对着对方。
　　“目标刚杀死了被派去的刺客。”
　　涂着银粉色荧光蔻丹的指甲轻轻地扣在桌面上，女人发出淡淡的笑容。
　　“干得不错呀，苍。”
　　###
　　“老大！原来你喜欢的是这种纯情可爱的型呀。怎么不早说呢，我也可以去理一个学生头，还可以找身高校生的黑制服哩。喂，你可不要以为老大现在宠着你就翘起来了呀，先入门为大，论理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先辈呢！”
　　红色头发的青年一手叉腰，趾高气扬地站在办公室中间，对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分别发动攻击。有着少年般清秀容颜的清水眨了眨眼，露出很委屈的神色，就差没有躲到阵内的身后。尊当然是气得更加跳脚，就差没当场揪起对方的领子把对方请出门了。
　　阵内觉得头一阵阵地疼。
　　先是两天前，回到办公室时见到一团忙乱，听说是一个年轻女子在公园里突然袭击苍，反被苍杀死，被吓到的德跑去报案，等警察到时，却即没有见到尸体也没有见到男孩，而到深夜遍寻不见的苍回来，却一点也不记得这件事情了。警察怀疑是德恶作剧的假报案，阵内却知道德不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接着松野从医院中失踪，而今天，清水熏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笑得一脸天真无邪，而阿尊自清水进来后就一直只顾着自说自话……
　　持续的疼痛集中在头的一角，阵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偏头疼的毛病，好容易把尊给轰出去，他转头看向一脸有趣的表情看着他的清水。
　　“清水先生有什么事情吗？”
　　清水露出很受伤的表情。
　　“只是想来看看阵内先生过得怎么样嘛。”
　　目光掠过阵内的办公室，望向外边反射着夕阳的大楼。
　　“可以吗？”
　　阵内见他指着窗台，不知他想说的是什么，清水却已经走了过去，站在窗边俯视着下面。
　　“确实是很舒服啊，从这么高的楼上看下去，人和车都显得那么的小。”
　　阵内警觉了起来。清水沉默了一会，转过身，看到阵内的表情，笑了起来。
　　“阵内先生一定是在想，这个家伙是在想什么事情吧？事实是——我想要你。”
　　苍走进办公室，看见尊以奇怪的姿势蹲在门边，不由一愣。尊见他进来，赶紧做出“噤声”的手势，接着凝神又倾听了几句，突然跳了起来。
　　“啊，果然！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老大这回要被拐跑了……”突然想起什么，冲过去握住苍的手，“苍，怎么样，我们是不是朋友？”
　　千叶苍犹豫了下，却还是点点头。尊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突然消失。
　　“那太好了，你就帮我把里面的家伙给喀嚓掉吧。”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千叶苍见他的表情万般严肃，一下愣住。
　　???
　　屋内，阵内听到清水的话，脸上表情也僵硬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
　　“清水先生可真会开玩笑。”
　　然而清水熏的脸上，却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表情。
　　“我也知道这么突然和你说会让你觉得很困扰，不过我可以解释的。”
　　???
　　“老大你可要挺住，不要听这家伙胡说八道呀！”
　　门外的阿尊卷起报纸当听筒继续偷听。
　　???
　　“最初吸引我们注意的其实是你那个红发的小子。很……怎么说呢，出众吧。带着一点野性，不驯服，很有魅力。“
　　???
　　“那是当然了，你以为我男性杀手是白当的呀。”尊在外边接口。千叶苍则开始卷开案卷，对蹲在旁边的尊视而不见。
　　???
　　“但是，也只是如此而已了。年轻又漂亮的M方并不缺少，再多一个又能如何呢？但是，接着你出现了。”清水微微一笑。“虽然之前也曾听见你的名字，然而是见了面之后，才真正明白你为什么能在，那么艰苦的环境下，继续把这个组织撑下去。魅力。那种让人不由自主的跟随的魅力。天生的威严，让人服从的气势……”
　　???
　　“啊，老大，这是迷魂汤，迷魂汤啦！虽然是好听又好看，可是坚决不能吃呀！”尊开始哀号，千叶苍则做出“这个人我不认识的表情。”
　　???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自控。在东和医生比赛的那场中，你虽然已经很愤怒，却能立即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这种，以及你身上的其他特质，这使得我们开始觉得，也许之前的种种……怎么说呢，不幸的事情，也许只是出于误解。”
　　???
　　“我们是？”没有顺着清水的话题，阵内反而提出这个问题。清水似乎愣了下，然后笑得很开心。
　　“我们，就是我，藤野先生，以及东。你也知道的，外人的口中，将我们组织称为SATAN——”
　　??
　　门外的尊，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想了想，又想了想，突然蹦了起来。
　　“不对，不对，这个，这个家伙，这个家伙竟然也是个S——”他开始用力拽自己的头发，“可是当S遇到S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天啊天啊，老大你不要害怕，我来保护你……”
　　千叶苍连头也没回，只是从文件中伸出一只手，就把尊给拽住。尊手脚并用的拼命挣扎，“小苍你快放开放开放开啦……”苍冷冷看他一眼，顺手从桌上拾起一叠厚厚的文件，指着一边的墙角。
　　“我看你是很闲。那，这些文件只要你背书一下就可以。笔在这里，墙角在那里。过去。”
　　清水从阵内的办公室中走出时，见到的是一幅奇异的景象。身穿白色T恤的千叶苍坐在桌边写文档，而一边的墙角里一个红发的男孩正头上绑着三根点燃的蜡烛在那里钉小纸人。他伸手与阵内互握，“那么，阵内先生，我们就期待明天的见面了。”他说着，经过苍的身边时，停留了一下。“好久不见了。”清水说道，千叶苍从计算机屏幕上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是空白，“对了，藤野好象是要我转告你一句话，什么来着——你看我的记性怎么这样？”
　　清水做出思索的模样。尊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转头看看他的老大，看看清水，又看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千叶苍。
　　漂亮眼睛笑成一弯漂亮的月牙，清水拍了拍手，似乎突然想起——
　　“他说，Seek your next master。”
　　###
　　藤野一走进自己的房间，见到办公桌后的旋转转椅转了一圈，清水举起右手做出枪的姿势，瞄准他，轻扣手指。
　　“梆！”
　　藤野没有理会，走到一边的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回到办公桌前，坐在客位上，将脚翘上了办公桌。
　　“今天怎么这么闲啊。”清水笑着问。
　　“那边的股势已经快要走到底了，也没有必要一直盯了啦。”藤野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刚才我经过台球室，猜猜看到谁了？”
　　“医生？”
　　“没错。拿着一枝台球杆，一幅要把桌上的球都打进他奴隶那里的洞的表情。”
　　清水耸了耸肩，他对那医生并无任何兴趣。
　　“前天的那个赌他不是赢了嘛？对了，东呢？”
　　藤野端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
　　“不知道。不过看这个点儿应该在调教他的那只啦。”
　　“他还真是不厌倦。不过说老实话，看他调教比看医生那一对还要有趣些。那笨蛋似乎以为把什么东西随便往奴隶的那洞里一塞，而对方也允许他那么做，就是了不起的主人了。喂，等过了这段就趁早把他解决掉吧。这种人总在我们这里，下面的人也会有想法的。”
　　藤野一脸无所谓。
　　“随你。反正这种事务也一直都是你在处理。”他抬腕看了看表。“东这家伙，怎么还不过来。”推开椅子起身，“算了，看来还是我们过去找他好了。”
　　他们果然在“那地区”找到了东。东的鞭打已经到了尾声，藤野和清水在外边默默地看着。
　　“第几天了？”
　　藤野突然问，清水想了下，“那天以后，今天应该是第三天吧。”
　　十字架上的筱，对着他们的背部上，纵横交错着鞭痕。旧的痕迹已经成为深灰色，新的血痕加在其上，构成让人心惊的景象。筱的手被向上拉直，系在绳子上，绳结的高度使他只能踮着脚尖站起，沿着铺满鞭痕的背部向下，可以看到一只巨大的男形正插在筱的密洞，黑色的电线连下来，控制器和电池用胶带捆在筱的腿上。清水摇了摇头。
　　调教是从三天前开始的。嘴里塞上球状物，再戴上口衔，乳头上夹着乳夹，男性的象征那里，两只球被重量坠着，而贞操带里带着电动的按摩棒。被拉到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的地方绑着，每隔三个半小时才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被解开身上的束缚，半个小时的时间，让血液恢复流动，让筱处理饮食，排泄等生理反应，然后再是被重新捆绑，加上一切之前的折磨，由于那半个小时的休息而变的更敏感的肢体，最承担不过的就是在这时候。那苦痛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足以让筱害怕而不是期待那每隔一段时间，解开绑缚的时候。
　　但这些，还只不过是前戏。真正重要的是每天一次，当东拿着刑具出现的时候。时间并不确定，也许是深夜，也许是中午，也许是漫长的三个半小时才开始的时候，也许是身体中血液刚开始恢复流动时。东会突然地，没有预警的出现。将塞在筱口中的球塞和口衔取出，因为在鞭打筱的时候，他会一直地以平静的语气问筱问题。
　　“你是什么？”
　　“奴……奴隶……啊！”桦木条落在皮肉上的声音，甚至比割裂的疼痛更让人心惊。“主人的……奴隶”
　　破碎的话语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在折磨开始的第一天里筱一直在疯了般地道歉，用各种卑微谦恭的言辞试图讨好他的主人，而当那些都没有发生作用，皮鞭一直一直地落下时，筱终于开始哭泣，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去打艾斯，去打他，去把他绑起来，去把东西塞到他的体内，去对他无论做任何事情，不要再打我了……”
　　东解开筱的绳子，突然失去支撑，筱的双腿无法支撑，跌倒在东的怀中。温暖的怀抱。东不再是一秒钟前还在不听他的哀求一直以皮鞭折磨他的主人，而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相信的人，唯一带给他温暖的怀抱，他唯一的世界。这是他早就应该知道的事实，是他应该刻印在灵魂、在血液中的唯一真实，然而有一秒钟，不，不到一秒的时间，他的意识滑了一下，他听见艾斯的请求，他知道艾斯主人的可怕，于是他动摇了，忘记了在世界上他唯一该听的声音是属于他的主人的。东搂着他，动作并不温柔，他身上的鞭痕热辣辣地跳着疼，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哭一边说，泪水流到了嘴里，象一个小孩子。然而东只是沉默着，并没有接受他的道歉。接着，他又被吊了起来。而第二天，直到东出现在他面前时，筱的心才停止惊慌。
　　东每次出现，他都会受到严厉的责罚，可是他不在乎。比起在不知的恐怖中等待，他慢慢地宁可选择在主人的鞭打下呻吟。
　　而且，那并不只是鞭打。他的主人是在费时间和精力矫正他。是在引导着他，洗掉他头脑中那些错误的东西，告诉他哪些才是真正重要的。
　　“这是几？”
　　第一次，他的主人这么在他面前伸出四根手指的时候，他自做聪明地回答。“４”。
　　鞭子打在皮肤上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筱知道自己回答错了。所以当东再给了第二次机会他立即很快回答，“主人想要是几就是几。”
　　换来的是更疼的一鞭。东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还是没有学会。要我跟你说多少次，不要自以为聪明，不要揣度我在想什么，根本就不要去想！”
　　背上疼痛的感觉，比起心里的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让他的主人失望了。主人是世界上唯一关心，爱护他的人，是唯一肯花时间纠正他的错误，让他从新走上正路的人，而他让他的主人失望了。筱因无地自容的羞愧而落泪，而之后，每次，东仍会拿这个问题去问他。
　　“这是几。”
　　他开始发生幻觉。有时觉得见到的三根手指，有时是四根，有时是五根，甚至是六根。意识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在蠢蠢欲动，细小的声音提醒着一只手上的指头最多只能有五根，然而那念头很轻易地被他压制下去了。主人的话之外再无真理，主人的命令外再无规则。慢慢地，他甚至开始感激这种被束缚的状况。若是没有被固定在这样无法逃避的状态，若是以为自己还是可以逃避，可以用着各种办法减轻甚至避免惩罚，若是他还有一丝的幻想，他还可能会是个人，那么，他就无法把自己沉到这么低，就无法完全地相信着主人，将自己的全部放到那个人的手上。
　　最后的几鞭，节奏相当快速，筱甚至连叫喊也无法发出，之后，东将手中的桦木条扔到了地上，一手托着筱的身体，一手解开筱手上的束缚。筱的身体沉了下去，软倒在地面上后，他闭着眼睛，一时无法缓过气来。然后，当他终于可以睁开眼睛，他匐下身，吻着东的脚。
　　“谢谢，主人。”
　　热热的液体落到地面，也落到东的脚面上。站在外边看到这一景象的清水，大大地叹了口气。
　　“东这家伙，还真是喜欢煽情呢。不过他这个奴隶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送回来重新调教了。”
　　“重视形式超过内容的原因啊。”藤野一淡淡回答。清水似乎想起什么，转头看着他，脸上有点奇怪的笑容，“他不是也帮你调教过你的那只宠物吗？结果似乎也还是失败了？”
　　藤野微微哼了一声。“那家伙若是轻易被别人调教的话……”话并没有说完，因东已拉起筱，示意一边的人把他重新吊起，一边擦手一边走了过来。
　　“有事？”
　　清水点头。“做点准备吧。今晚可能要有客人过来。”
　　“你是说——”
　　“不错，当然就是我们伟大的BDSM安全卫生促进会的会长大人！”
　　“可是他上次对你的提议似乎并不大感兴趣。”东难得对清水的话露出怀疑的神色，清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诡秘的神色。
　　“可是，这次的饵不一样了嘛。上回不过是别人的所有物，这次，则是他自己的红毛小
　　猫嘛。”
　　12
　　“藤野，找你的电话。”
　　桌后的东喊道，正在沙发上闲聊着的藤野一与清水熏互看了一眼。知道这个电话的人本来就少，知道能从这个电话找到藤野的人更少。藤野站起身，走到电话边。
　　“你违约了。”电话中传来带着嘶嘶尖锐声的低哑话语，那是自然语声经过过滤消除了特色而成的合成声音。纵然被录下亦无从由这个声音分析出那人的本来声音。藤野却似乎听到老朋友的声音一样，微微一笑。
　　###
　　“喂，喂，你倒是给个解释呀。什么叫"Seek your next master"咧？我呸，居然还用鸟语来说，欺负人家没上过东大呀！”一头红发的尊跟在千叶苍身后转来转去。自从刚才那个每次都弯着眼睛自以为笑得很天真纯情的大混蛋跑掉后，尊就一直追问苍那家伙离开前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正在整理资料的千叶终于被他搅得受不了，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转身看着尊。
　　尊在他对面停住，隔着一张办公桌，两人面对面看着。过了一会，千叶突然挑起嘴角笑了下。尊只觉得自己的心没有来由地一跳。
　　“那么想进去问阵内先生的话就进去呀。”
　　“什……什么……想问什么呀。”尊把头转向东望望，又转向西望望，灵活的眼珠上下左右转了一圈，然后又落回苍的身上，嘟起了嘴。
　　“就算是躲在门那里偷听，也不可能听见所有对话；就算听到所有对话，也还是不知道阵内先生心里是怎么想的——因此而不确定。既然这样，直接去问他会比较好。”
　　话语冷静而理智，尊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做法，可是……
　　他长叹了一口气。
　　“喂，小苍呀，我问你一句话你别生气呀。”
　　话是这么问，却没等到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当时虽然说是我在大街上拣到你——不过你还真是会挑地方晕呀，别的地方都不晕非要晕倒在我家门口。不过虽然算是我救了你可是你也不用来这里白白当义工。就算你过去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看你无论是开车呀，操作电脑呀，还有干什么其他的事情，就连法律上的那些事情，似乎都比我还要明白。当然我在大学里混得是比较凶啦，可要说你是贫民区长大，丢掉了也没人问没问管的话也不太象。而且，每次出现意外情况，你处理得比我还老练。啊，不是我说这样我就没有面子之类的，可是……”
　　尊靠了过去，一脸神秘的样子。
　　“虽然我自己是并没有在玩SM啦——老大不让我跟他玩嘛。讨厌，喂，小苍，难道我看起来是弱不经风，一碰就要破掉的那种吗？啊，说到哪里去了。虽然我是没有在玩啦，可是我对别人做可是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呃，心理学上是怎么说的啦，"不论是虐待狂还是被虐待狂都想使某些个体从孤独及无权的情况下获得解脱"，啊，老大真可怜，觉得孤独就可以来找我嘛，人家时刻是准备为他干什么事情也没有关系的啦，而且他是我老板，就算把我干到第二天下不了床也不用担心被公司开掉——哎呀，不对，难道这就是老大不肯和我干的原因，怕白给我开工钱？”
　　尊开始很认真的苦恼着，一边猛拉红色长发的尾梢。苍终于看不下去，安慰他一句，“不会的，阵内先生是因为爱护你……”尊就立即缠上上去，两眼开始放光。
　　“你是说他因为太珍惜我所以反而不敢碰我。Lucky Lucky Lucky！确实确实，如果是便宜货用完就扔掉也没什么关系，可是越上打算长久用的东西就越是要精挑细选着，有时挑了许多家都还不能如意……”他看着苍起身站起，跟着他走到门口，才发现“哎？你要出去。”
　　千叶苍点了点头。尊愣了下，突然冲了过去，把苍一把抱住，“哎呀，不要啊！虽然人家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再去找一个主人什么的，可是又不一定是真的，哪里有主人要把奴隶给扔掉的时候还要托人家带话的，搞不好是那个家伙自己看上了你家主人摇着尾巴靠上去人家又不理结果就在那里嫉妒不爽，故意编这种话来骗你的啦。就算是你家主人亲口说的你也不要听。什么嘛，既然不想要最初干吗又要？既然要都已经要了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说不要就不要，货品售出我们是概不退换的——”
　　“呃？可以进来吗？”
　　门口传来轻轻的声音，语调却甚是紧迫，尊和苍一抬头，看见静人站在门边，脸色甚是煞白，尊赶紧把苍放开。
　　“快进来快进来。咦，静人你怎么有空来，对了，”猛然转身，一把拉过静人开始上下查看，“不会是那个变态又对你做什么吧？”
　　“我可听见这句了。”
　　回答尊的并不是静人，而是成一郎的声音。他的肩头上抗着一样似乎很沉重的东西，用毯子裹着，这时正在千叶苍的帮助下把那放下来。成一郎直起腰，静人快步走过去，拉住他的手，抬眼看着他的神色。成一郎似乎安慰他一样，把他揽在怀里。
　　毯子打开，尊倒抽了一口凉气。毯子下裹着是一个人——浑身血迹的人。浓丑的血仍在从鼻子中流出，衣服的整个上襟都湿透了，而透过裤子还有一处血迹透出，尊甚至都不敢去想那是什么。
　　“尊，去把急救箱拿来。然后赶快叫医生。”
　　“啊，急救箱，急救箱——不，要先叫警察——”尊冲向电话，却被成一郎拦住。
　　“不能叫警察。”
　　“让开，变态！你以为这是什么事？人命关天……”
　　“不能叫警察，也不要叫医生。真司自己也是那么说的。”静人也说道。尊顿了一下脚，先冲进里屋。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又带倒了一张椅子后，尊抱着一大团纱布和其他药品回了来。千叶苍接过急救箱，先抬起那人的头，用药棉轻快擦去快要凝结在鼻和口之间的血块，然后倒药，压制止血，缠上绷带。动作迅速熟练。静人脸上的表情是明显松了口气。尊这才想起来先去把门给关上，以免从外边经过的人见到这景象，还以为是发生了血案。
　　千叶苍用刀割开了对方的裤子，只看了一眼伤口，就转过脸去。“尊，打电话。”他的声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尊答应了下，脚自动向电话移去，才想到，“可是？不是说不能叫医生的吗？”
　　苍抬头，静人看了一眼成一郎的神色，转头望回，微微点了点头。
　　“……他见到我之后，是说了，不要叫警察，不要找医生，他会杀了我……然后才晕过去的。”
　　“不叫医生的话，他也会因为大出血而死。”苍的声音仍很平静，眼睛却变的似乎有些不一样。静人犹豫了下。
　　“那个，我上次……上次虽然最后是去了医院，可是如果不去，也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他的话还没说完，尊就已经跳了过去。
　　“喂，你这什么意思——”
　　之前的一次，静人因为那里被成一郎放入电鳗而陷入昏迷，情况相当紧急，幸亏苍和尊及时赶到做了急救处理，否则就算送到医院可能也来不及了。尊听见静人这么说，是第一个忍不住的。虽然他也知静人后来仍和成一郎在一起，那也是必然的事，却还是一直没有原谅成一郎。如今听到静人这么说，他质问的对象却是成一郎。
　　“他的情况，比那次要严重得多。”苍却以冷静的声音中途打断尊，一边从地上站起，似乎因蹲得太久，脸色也略微有些不好。成一郎看了他的表情一眼，点了点头。
　　“那就去找医生吧。”
　　尊去拨电话的时候，苍招呼成一郎和静人坐下，并给他们倒茶。静人接过茶暖在手心，带着不安的神情道歉。
　　“真是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可是他给我打电话，但我又不能把他带到我、我们住的地方——”苍点了点。他知道身为顶级模特的静人，要隐瞒与成一郎的关系已经颇为不易，实在是无法带着这样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出现在公众场合了。
　　“问了他是怎么回事吗？”
　　尊这时打完了电话，越过沙发扶手坐到了静人身边。静人向旁边成一郎的方向微微让了一下。
　　“应该是去了那里的缘故吧。”回答的还是静人。成一郎一直只是微皱着眉坐在那里。静人转头看了看的神色，似乎甚是担心地住了口。
　　“什么地方？”尊感到奇怪。成一郎却突然站了起来。
　　“回去吧。”
　　他向门口走了过去，静人立即起身跟着他，却被尊一把拉住。
　　“喂，喂，太过分了吧。就这么把人送来，连个解释都没有的跑掉？那个变态也就算了，静人我们起码还算是朋友吧。”一边示威式地对着回过头来的成一郎，特意伸过手去揽住静人的肩。
　　成一郎却并未出现尊所期待的暴怒反应，只看了他一眼，就转头对静人说，“我在下面等你三分钟。”说着转身出门。静人苦笑着把尊的抬起，自己走到一边。
　　“真是拿你没办法。好吧。我尽快说。就是上次我出了那事的时候……”
　　“静人，没有关系吗？”
　　一边的苍却突然插了句。静人似乎一愣，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苍便不再说话，尊大惑不解地从他们一个人的脸上看到另一人的脸上。“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呀？”
　　静人摇了摇头，继续说。
　　“那次我们去的俱乐部，是在南区的一处，高层建筑，从外边看完全想不到里面是那样……”
　　“哎？是不是叫那个什么的，楼外边是灰色……”尊想起上次他和苍去过的地方，插嘴问道。静人点了点头。
　　“那里本来就一直有一点heavy 的名声——里面的玩者都是相当认真的SM圈内的人，虽然也会有人为了刺激过去看那里的节目……上次我是因为……这次真司也是在那里遇到的事情。”
　　静人抬腕看了下表。“对不起，成一郎还在等，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尊在后边大声喊他慢一点，静人却已快步出了门走向电梯。尊还想说什么，被苍阻止了。
　　“你也想想他的立场吧。”
　　“什么立场？”尊还没有明白过来。
　　楼下，静人跑下台阶时，正看到成一郎开动车子，黑色的车身经过门口一个急刹车，静人打开前门跳了上车，成一郎立即加速。过了好一会，包括在高速路口分岔口的急转弯，成一郎从反光镜中向后看了一眼，才慢慢减下车速。静人悄悄地靠过去，见成一郎没有反对，将手放在成一郎的膝上。成一郎把左手从方向盘上拿下，与静人的手握在一起。两人手上戴着朴素花纹的白金对戒，静静地在车中朦胧的光线下闪光。
　　“成一郎？”
　　过了一会，静人突然开口。成一郎漫应一声。
　　“那个苍……总觉得之前似乎见过……”
　　静人思索着。之前虽然曾几次见过，可是是今天在看他处理伤者的时候才觉得依稀有曾见过的感觉。成一郎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之前在某个俱乐部吧，可能。”
　　静人虽然没有和成一郎讨论过这个问题，可是却也知道，成一郎也和他一样，感觉到苍是应该有着圈内的经验的。比起有着亮丽红发的尊，苍对许多事情的处理更为老练，虽然尊整天说着希望被他家老大绑起来做有的没的事情，又没事乱往人家身上蹭。
　　成一郎伸出手，搭在静人的肩上。静人顺势轻靠了过去。成一郎身上，传来带着淡淡古龙水的男性味道，静人慢慢合上眼。
　　“对了，那个人，苍，他姓什么的？”
　　“姓？”感觉意识渐渐模糊下来，静人努力地想着，“是千什么的，千草？不，好象是……千叶？”##
　　“他的鼻子倒没有什么大事，鼻骨没有断。但是后边的出血则相当严重。我们已经进行了缝合。今晚如果没发烧的话，应该就没有大事。”
　　医生这么交代完，向尊和苍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尊转过头，对医生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瞧瞧他那德行，一幅瞧不起人的模样。我咧，SM又怎么样？犯法啊？”
　　苍没有回答，只是站在真司躺着的床旁边，低头看着病人。真司的脸色还相当苍白，白色的绷带缠过他的额头和鼻子，使他的脸成为只露出眼睛的可笑样子。
　　尊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站了起来。
　　“对了，苍，你在这里稍微看着他一下，如果他要是醒来了以后，就好好说服他去报警。妈的，那些混蛋，我就不信这次逮不住他们——我先走一步。”
　　他经过苍，没见到对方动作，再抬起头时，苍却已经抢在他的面前，拦在了门口。
　　“没有用的。”他见千叶苍微微摇着头，脸上有苦涩的神色。
　　“什么没有用——哦，你是说这家伙就算醒来以后肯定也不会向警察求救，就象静人不肯离开那个混蛋变态，而松野也不肯站出来指证那个医生吗？motherfucker！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怎么想的，就让别人那么对待自己！哦，我忘了，他们就是受虐狂嘛，你要是不虐待他心理反而难受呢！”尊踢了墙一脚，疼得抱着脚在房里乱跳。
　　“他们不肯出来指证——原因倒未必是一样的。”苍低了下头，再抬起头时，却是望向尊的眼睛了。
　　“我是说，就算你去那里，也是没用的。”
　　尊愣住了，抱着脚也忘记放下，抬头看着千叶苍。突然发现苍的表情和容貌，都陌生到他几乎觉得并不认识。
　　“苍？”
　　然而尊很快打消心里突然涌出的恐怖感，两嘴一咧，恢复了原状。
　　“不要突然这么吓唬我嘛。我只是要回去事务所嘛，有一堆一堆的事情要处理哪。”他潇洒一笑，摆摆手转身出门。他身后，苍转过身，望着床上，在药物的作用下呼吸有些不规律的真司，脸上的表情，万般冷漠。
　　朝户敦匆匆从电梯中走出。“总经理，总经理！”他听见后面有人在叫，回过头。有着学生般短发的夏海跑了过来。“这是您要的股市分析。”他点头道谢，接过报表边走边看。全没留意到夏海一直站着看他的背影，直到经理室的门关上。
　　朝户敦拉开窗帘，看了看表。再过半小时就是那女人召开的董事会议。他知道会议上要讨论的是什么问题。千叶财团进来各分公司的股票，都在下跌。他翻看着报表，几乎可从那数字后，看到那女人媚笑的表情。他扯开领带，感觉心里一阵烦闷。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他朝户可能也无法挽救局势了。他闭上眼睛，努力想在开会之前想出什么对策，然而所有的想法他都已经想过了，现在他可以说是束手无措——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感觉胸中的怒气突然勃发。已经告诉过秘书无论是什么人的电话也都不要接进来，这是怎么回事？就算立即的会议上决定罢免他的职务，起码现在为止他还是千叶集团的总经理兼代理总裁。他接起电话，正打算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开口大骂，然而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却让他刹那间身体僵硬起来。小心翼翼地，不可置信地，他对着他声音问道“苍？”
　　坐在地铁里，阵内翻看着手内的报纸。看到娱乐版新闻时突然停了下来。封面上是静人大大的特写，下面则是轰动性的新闻标题。“世界名模宣告引退？”极太明体的标题下，则又是一行小字，“不爱江山爱美人？引退原因是因为恋人！”阵内快速扫了眼内容，其中除了再次报道了静人的出身，模特之路，三年来的声誉之外，并无新鲜之事，含糊其词地引用朋友A ，路人B 的证词，指出似乎静人离开T 字台是因爱人缘故，却也未说出对方姓名或身份。一张脸部打着马赛克的照片上显示着静人正和一个女子手挽手地走出餐厅。阵内微微苦笑，不知是该敬佩这些报人的创造性呢，还是该敬佩静人经纪人的一手导演？
　　事先并不没有听成一郎或静人谈过此事，虽然上次看到成一郎和静人在一起时，有注意到两人手上的对戒，但在圈内主人与奴隶带上这样的戒指，甚至说出类似婚礼上才说的“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一句，并非罕事。阵内不知道静人引退后他们会去哪里，但依成一郎的职业来看，可能会满世界的乱转吧。也许这也是静人决定不再做模特的原因：名声过大的他走到哪里都容易让人认出，而成一郎又是那种最讨厌记者或人群的人。而且有工作在身的静人，也很难陪着成一郎到处走。
　　并不关注娱乐界，阵内也不会因静人的引退而认为对时装业真的有什么影响，却难免还是觉得可惜。只是这个选择的做出应该是静人自己的，那么别人也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了。阵内翻过这版，看到后面的股市信息。千叶集团仍在一路狂降中跌落到接近最低点，而藤野与清水联合的藤清实业却在稳步上升。车子到了站台，阵内卷起报纸出了站。从地铁到事务所还有一段距离，他走着过去，路上顺便买了尊所爱吃的比萨。
　　到了门口，见里面亮着灯。他开门进去，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他疑惑地四处望了下。传真机发出嗡嗡的声音，他走过去，纸落了下来，他拣起，看着上边画着简单几笔勾勒的笑脸。
　　“你家红毛小猫自己过来玩了，要不要过来呢？
　　阿熏。”
　　13
　　“Your motherfucker ，take your fucking hand off me ！”
　　清水看着破口大骂的尊，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东展颜一笑，脸上的神色甚为艳慕。
　　“了不起。还是这么有精神！”东瞥了他一眼，端起桌子上的酒杯。
　　“真不知道你是在打什么主意。”
　　“没什么呀。”回答得一脸无辜，有意无意间，目光瞥到了一边的钟上。已经过了快半个小时，那个人也应该快到了吧。
　　平生第一次，尊真的有了近于害怕的感觉。眼前的男人块头太大，尊的拳落在他身上，似乎全无作用。挣扎中尊碰到他的下半身，发现那里肿胀非常，不由倒吸了口气。而男人则露出淫秽的表情，伸出右手在那里抓了下，又向着尊伸出手。尊躲过，接着力抓住男人的手腕，想将男人摔倒在地，反而被趁势带倒，两人纠缠在的地上，男人凭借着体力的优势，似乎逐渐在占了上风……沉重的喘息已经达到尊的脸上，万忙之中瞥见男人一脸兴奋的感觉。尊的心跳快到了不可想象的地步。一半是因为运动激烈，一半则是因为害怕。
　　他倒也不是因为害怕这个男人。就算真的会被强奸，大不了也可以当做被疯狗咬了一下。尊并不是在乎节操的人，就算是对后边的贞操也不会有类似少女的那种心情。事实上闲暇无事的性幻想中，偶然也会出现被用强力压倒的情景。挣扎反抗着，踢着踹着，却还是绝对性的力量压倒在地上，而撕开衣服——这种事情他甚至在老大面前都从来都没有提过，更不会对别人承认。而现在，似乎是他幻想中的情景就要发生了，他却突然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他确实是和一个男人扭打在一起，男人的意图也无比明显，可是与幻想中不同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兴奋，只是恐惧，恐惧着不知名的东西。他的挣扎是无比认真的，当男人以为终于制住他而稍微放松了下对身体的钳制时，他猛然抬起膝盖，男人的那里坚硬如钢铁，他还没有趁对方身体一僵的时候，来得及把他从身上甩下，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以着他不熟悉的语气说着，“这是怎么回事？”
　　尊听见大步的脚步声，接着，身上的男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着离开了他的身体，来者挥动起拳头，一拳将那人打倒在一边，伸出手给尊，尊抬头。他的眼前所有东西都有点晃，但还是毫不费力的认出阵内的面容。心情似乎一下放松，他的脚一下变软，想要站起却又跌了回去。阵内低下身，把他拉了起来，将他置于自己的保护下，转身面向清水。
　　“哎呀，真是感人肺腑的再会呀。”
　　清水“啪啪”的鼓着掌，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过来。阵内却完全没有一点社交上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
　　“啊啊，不要用这种难看的表情嘛。好象我是拐走别人家财产的坏人似的，事实上，是你家的小猫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呀，我只是好心地充当他的向导嘛。至于之后伊安的事情——”清水耸了耸肩。被阵内打倒在地的男人站了起身，尊对他着实有些佩服，挨了阵内那样的一拳，竟然还能够爬起来。
　　“让我们说这是一个误解吧。”
　　“他是把真司给弄成那个模样的家伙……”尊开口，想到清水带他进俱乐部时，指着那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似乎无意地说。“那是伊安。他的宠物真司今天不在，所以就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真司？”
　　尊重复了下这个名字，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而如此耳熟。清水点了点头。
　　“据说是今天中午的事。那孩子一直在背地里偷喝伊安的酒，然后再把水给倒到瓶里，好让伊安能不发现。伊安已经警告了他两次，结果今天又被逮到。”清水耸了下肩，脸上表情甚是微妙。
　　“结果伊安说要给他个再也忘不了的教训。啧，那孩子是应该教训，不过用酒瓶插进那里去还是稍微有些过分……”
　　“稍微？！”尊回想起真司被带到他那里时，满身是血的状况。一边的清水，却似乎没感觉到他情绪般，继续带着他向里面走。
　　“毕竟是人家主人和奴隶的事，别人也不好管啊。”
　　而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那个时候走了过来，打量了尊一眼。“这是什么人？”清水侧了下头，“怎么说呢？迷途的小猫？”男人露出牙笑了下，眼睛中却全无笑意……
　　“既然阵内先生已经来了，我想还是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吧。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当作是个小插曲，大家都忘掉就好了。”清水笑嘻嘻地说，阵内摇了摇头。
　　“没有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这个，阵内先生想要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至于尊，这里似乎有人对他很有兴趣，并不想让他那么早走的样子啊。”
　　尊想回嘴，却被阵内挽着他的手拉了一下。尊转过头，张开的嘴见到阵内的表情时张得更大了些。他从来没有见过老大这样的表情。当然他早就知道老大是很有威势没有错，而且有时主席会议上他也看到老大在决定问题时的气势是如何。可是还很少见到他露出现在这样严肃而具有压迫感的表情。若是这表情和眼神用在自己身上，自己老早就要被气势压倒了。清水虽然还是没有丝毫后退，脸上的笑容却也淡了下去。
　　气氛一时紧张到箭拨弩张的地步。过了好一会，清水突然开口。
　　“当然，也许我对你们两人的关系理解有错也说不定。我是说这里的尊。他是自愿来这里的，而这里的主人中有一个对他有好感。若他是没有主人的，那么，理所当然的那想成为他主人的人与他之间的事情；但是，若他先前就已经有了主人……”
　　清水的话音淡了下去。阵内在内心里诅咒了一句。他渐渐看清了清水的策略是什么。或者是他承认尊是自己的奴隶，以此而将尊置于自己的保护下；或者是他不承认，那么就没有立场对尊的归属做出任何建议。
　　这是一个扭曲的逻辑。并不是每个不是奴隶的人就是主人，人际上的关系并非只限于非此即比的简单模式，而彼此并无直接联系的人，在对方处于困境中予以支援，也只是常识。但阵内知道，在这个地方谈论一般地方的规则，只能使目前的情况更糟。他感觉到手下的肩膀动了下，尊似乎是要说什么话出来，而阵内在手上加了把劲，在他开口之前就开口。
　　“尊是我的。”
　　一阵沉默。阵内知道尊正看着自己，打开的嘴无法合拢，脸上的表情游移在不信与发呆之中。阵内却只把视线对准清水。屋内虽有其他男人，他却似乎认定了，其他人只是在看清水的脸色行事。
　　犹如少年般清秀的容颜上闪现一朵小小的笑容。清水无视尊的表情，对着阵内笑了起来。
　　“太好了。那我们更应该好好谈一谈。主人对主人的身份。”
　　朝户敦走进会议室时，里面一片嘈杂的声音停止了下来。坐在会议桌首端的高木时子瞥了他一眼，脸上露出艳丽的笑容。
　　“哎呀，朝户大人终于有时间来了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突然说下午有事，要把预定好的会议全部给取消”，理事席上传来愤怒的声音。朝户看了过去。四十来岁的男人正以怨毒的眼神望着他。朝户认出他是千叶苍的表叔，一年以来，与高木时子走得很近。
　　“今天的股价又跌落，再这样下去，我就……”桌子的一角，诺诺的这样低声说着的是低着头的中年妇女。朝户知道她虽然位列在董事之中，对于股票与公司的经营却完全没有概念。他微微有些心惊。从什么时候起，高木时子竟然把这些人都给拉过了过去。
　　他虽然知道这次的会议绝对不会轻松度过，却也没有想到高木的自信，竟然已经到达了从一开始就摆明了态度向他发难的地步。
　　他走到高木的右手边，坐下。将公文包摆正，取出只笔，在桌子上敲了敲。
　　“今天突然改约时间的事我很抱歉。但等会相信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释。现在，如果大家都能坐下来，我就开始这个季度的营业额汇报。”
　　室内安静了下来。朝户拿起手中的资料，又看了一眼。情况并不乐观。他一边开始以单调的声音读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想着。坐在他边上的高木时子，一边凝神倾听一边将指甲轻轻敲在桌面上，尖锐的指甲叩在红木的木质上，发出笃笃的声音。朝户知道现在自己念的这些数据，早些应该已经到了高木那里。公司的业绩确实在下滑，但绝没有滑到足以使股票跌到如此状况的情况下。他几乎可以确定，在幕后操纵股市的就是现在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报告是由一连串枯燥的数字构成的。因为下午的会议临时向后拖延，朝户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接近21点，等他将那份事实详细却言语枯燥的报告念完，时间已经接近22点。他放下手中的报告。旁边的高木改变了下身体的姿势，似乎已准备发言，朝户却没有给她机会。
　　“大家都知道，自从一年前，千叶家的当主，千叶财团的总裁，也是董事会的会长突然失踪以后，一方面我们派了大量的人到处寻找，一方面，高木时子小姐暂代了董事会会长一职，而我则暂时代理了总裁的职务……”
　　“朝户，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旁边的高木时子想要打断，然而朝户却连扭头看她一眼都不曾。
　　“一年以来，无论警方如何努力，而我也在私下雇佣了私人侦探，却都一直没有能得到总裁的确切消息，而总裁失踪的消息，虽然我们彼此约定严格保密，却还是泄露了出去。”
　　高木时子微微眯起了眼睛。朝户在她的面前这么说，无疑是在表示，在他的心目中，总裁，千叶财团唯一当值无愧的主人，并不是现在坐在首席位置上的她，而是一年之前突然失踪的那个人。她的眼睛瞥向一边的墙壁，那里挨次挂着千叶家历代当主，也是千叶财团历任总裁的画像。她的视线停留在倒数第二个上。画面的男人有着细长的眼眸和建议的嘴角，一脸不可一世的表情。千叶家的前代当主，也是现在那位的爷爷，与她自己的外祖父。
　　在那幅画像之后，则是空白的墙壁。现任的当主并没有留下画像或照片。他本人不愿意照相是一个理由，而其他人没有逼迫他的原因，则是他风华正茂，以身体而言起码要担任千叶家的当主三十年以上，谁也没觉得有什么紧迫的理由要立即就把画像画好。等到大约一年前他突然失踪，大家才想到这点。却也已经太晚。
　　高木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现在正是最紧要的关头，她怎可以放任自己的思绪飘到其他地方。一切都已经安排好。董事会里除了朝户以外，其他的人都已经被她所操纵。只要今天能成功比朝户逼退，将总裁的位置让出，她就能成为千叶财团的总裁，兼理事会的会长——也就是实际上的千叶家家主。
　　心里似乎有什么荡漾着。高木时子从小就知道，身为一个女孩，她是不被看重的。千叶家的外祖母对她虽然很好，却也只是希望她长成名门淑女，遵守礼节，精通花道茶道，将来找一个好的丈夫。千叶家的女人能为家族做的最大贡献，就是以成功的政治婚姻帮助家族势力的扩充。高木记得小时听她的外祖父这样说着。话并不是说给时子听的，然而当时还幼小的时子，却被这话伤害。这伤害深深地藏在心里，高木时子以优异的成绩一路从名校毕业，到高中毕业时违背了家庭的愿望跑去美国读经济，四年时间取了金融硕士的学位回来，满打算能让千叶家那固执的老人刮目相看。却没想到回来那天正好赶上千叶家的前代当主，正式将职位传给年仅18岁的长孙。她至今也还记得，穿着一身白色和服的爷爷，是如何笑着将代表当主身份的权杖交给对方。
　　“无论有怎样的困难，千叶的股票已经跌落到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水平，这种责任，身为代理总裁和总经理的你是怎么也摆脱不了责任的吧。”
　　从末座发出的质问使高木转过头去。那是她事先埋好的棋子，她在会议中并不需要开口，只要等着朝户被逼到绝地，然后顺理成章地收拾大局——她甚至可以考虑将朝户继续留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不管如何，以经营手段来言，他还是个相当出色的人才。
　　“是的。”她听见朝户这样回答，稍微有些意外。虽然情况发展到这步，朝户的解职已经在所难免，她却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推荐高木小姐担任千叶财团的总裁”，说这话的是千叶家的长者，白色的头发与轩昂的气度给了他的话很大的说服力。一片沉默，高木已经准备站起来了，她一边的朝户，看了下表。高木听见身侧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动，坐在她左手的人抬起头，然后脸上突然出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听见一个熟悉的，淡漠清冷的声音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们怎么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决定。”
　　高木不由自主的站起来。站在门口的青年，身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丝毫不乱的平顺梳向旁边，迈着大步向她走来。她感觉到心里一片慌乱，对方身上散发着的强烈压迫感使她身不由己地向后退却了一步，而对方则自然的拉开椅子，坐下。
　　“千叶的股票现在虽然跌得很低，可是也并非没有转机。或者说，正因为它已跌落到底点，而使任何转机都可能使它立即恢复生气。”他轻敲了一下桌子，会议室的四个门同时打开，外边的灯火通明照了进来，四个职员走进，将手中捧着的文件分别放在在座董事的面前。“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下一步的企化，我们的目的是在一个月内使股市反弹到原先的120%，之后会有少量的下跌，最后稳定在大约105%的地步。”
　　退出房间的职员将门也带上。窗外，黑暗的浓重已经笼罩下来。高木感觉到一阵晕眩，坐在总裁位置上的千叶苍抬起头，似乎才发现身边的她。
　　“高木小姐也请坐回原坐。”
　　清澈的眼眸中找不到丝毫情感的流动。高木张了张嘴。她想大声喊着，假货，这个是假货，只是一个长得很象的冒牌货——真的千叶苍早在一年前被绑架，被千叶家族最大的仇家绑架，她见过那个男人，那个有着狼似眼睛的危险男人，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将人放回来！她苦心的经营，一年来所有心力的投入，甚至将身体作为武器而诱惑，才好容易到达今天的局面，而如今，只是一个千叶苍回来，她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有的成果付诸东流？
　　怨恨在心中汹涌，然而面对着那澄澈的眼睛，她却只是张了张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潜意识里有什么在扯着她的心，提醒她面前的男人，若非比之前更加危险，至少也和以前一样难以应付。脑海里不知为什么又浮起祖父当年的笑容。那是安心的笑容，是看着自己一手扶植着庞大起来的帝国，找到了足以托付的后继者的笑容。她又怎么可以以为，眼前有着修长身材和凛冽容颜的青年，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继承着千叶之名的简单人物呢？
　　朝户从他坐的位置上，清楚地看到高木脸上神情的变化。终于以礼貌的微微一躬，不失风度与自信地回到座位，而身体僵直着注视形势变化的董事们，似乎集体出了一口长气，会议室里一触即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下。朝户再次站起身来。
　　“如前所说，公司的经营状况到了现在，我身为代理总裁与总经理难逃其咎，现在千叶先生既然已经回来，总裁的职位自当奉还，同时，我也申请辞去总经理的职位……”他听到底下一片轻微的嗡嗡声，正想继续说下去，千叶苍微抬了下手，阻止了他。
　　“朝户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以及暂时代理了董事长职位的高木小姐”，说到这里微向高木点头，以传递谢意，高木也微微还礼。“已经做得很好。公司这么大，运营上遇到些困难也难免些。何况这次股市的事情，显然背后有人操纵……”停顿了下，让下面蜂起的议论声稍微停歇，然后才继续“毫无疑问，那是藤清实业那边做的手脚。”
　　高木抬起头，正与千叶苍的视线相遇。
　　“心理分析及经验论者，都能列举无数例证说明，人的内心通常都存在着孤独，或是无意义的恐惧感。”
　　晚餐之后，清水将阵内请到了书房，身穿黑色侍者服的奴隶送上了酒。尊得到阵内的示意可以跪在他的身边。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跪了下来。好在书房有地毯，比起刚才吃饭时的大理石地面还要好得多。想起刚才的晚饭，尊就不觉脸上发烧。虽然做着这样的工作，也难免会涉及到SM这个世界中的一些事情，可是一想到要跪在阵内的脚边，等着他将餐桌上的东西拿下给他，就会感到很不自在。最令人气愤的也许是那帮家伙甚至连刀和叉也不给他，对他就象对别的奴隶一样。幸亏他老大考虑周到，给他的都是切好的香肠段之内不会太需要用到那些的东西。
　　跪得久了膝盖有些疼痛，不过比起被留在外边被不知什么样的变态骚扰，尊宁可留在老大身边。何况大约是感觉到他的不安，阵内会将手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透过衣服传进的热力，使尊慢慢感到心安。他的身体渐渐放松，靠到了阵内的腿边。
　　清水摇了摇杯中的酒，似乎正在欣赏其中颜色的变化。一边继续分析着“……通常这种感觉是非意识的，也会很完美地掩饰起来。事实上有些人从表面上是根本就看不出来任何。但只要你能更深入，只要要你足够深入地去探察他的非意识状况，就肯定会发现这种感觉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说每个人的体内都有着受虐倾向的存在。”
　　一边的东忍不住插嘴，语气中是明显的不敢苟同。清水笑眯了眼睛，“哎呀，我只是在说一种理论嘛。”这么解释着。接着转向阵内，继续说道。
　　“既然个人不能存在于虚无的意识中，因此也会感到世界的孤独和敌对性，所以这些人，经常想要屈服于他人——受虐者的目的就在于此。期望能找到其他的人或权利足以庇荫于其下……”
　　“你是说，SM是关于权利的游戏，是一些人在权利的交换中达到主宰他人的目的，而另一些人则借以抹杀自己的存在？”
　　“啊，我知道这么听起来，很象陈词滥调。不过，有时陈词滥调也是可以解释许多事情的。就象尊……”
　　已经舒服地感觉快要睡去的尊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提到，猛然醒了过来。清水看着他的表情笑起来。
　　“就象尊，他就是天生的受虐者。”
　　“胡说——”
　　来得及阻止自己前，尊已经脱口而出。房间一下变得很安静，不用看其他奴隶惧怕的神色，尊也知道他做了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
　　阵内皱了下眉，将他的头拉转，轻轻给了他两个耳光。尊被他打得有点头晕，倒不是力量的原因，而是阵内处理眼前情况的控制力。也许只是错觉，但尊真的觉得他老大的全身散发着一种异常的气息。强势的，压迫的，男性的，令人害怕地与周围的环境相融。
　　四周的气氛再度轻松，尊敏感地意识到阵内对他的处置是符合所有人期待甚至嘉许的。他在肚子里开始大干这些变态的祖宗八代——当然，老大是例外。
　　接下来的话题还是离不开SM以及参与在其中的人各种的心理，然而尊觉得困了，开始犯起迷糊。又过了一会，他听见阵内说，“时间很晚了，看来我们也该告别了。”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听见清水发出愉悦的笑容。
　　“这个，怎么说呢，很抱歉。可是今晚，我实在是不能让你们离开呀。”
　　14
　　什什什……什么？
　　尊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人，听到了对方的话，头脑却一时没有办法消化。
　　啊，并不是词句的问题啦，主人，奴隶，决斗，今晚，这些词他都非常明白啦。可是什么叫“因为这里的主人和奴隶都是1 对1 的关系，而今晚伊安的奴隶不再，而他刚才对你提出了挑战——所以你与他之间，必须做一次决斗？”
　　哇咧，他还不知道，原来自己除了给老大当义工（虽然后来工作是都推给了小苍去做没有错啦），偶然客串老大的奴隶（呜，这个也不是他的错呀，都是那个一笑眼睛弯弯的家伙不好呀）以外，还能够当奖品给别人用咧。
　　尊倒是很想说，“我现在不知道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可惜的是他家老大已经一口拒绝。
　　“这种要求，恕难从命。”
　　啊啊啊，从命不从命是另一回事，现在先听听又不会死。对自己当奖品的生涯还满有兴趣的尊在心里嘀咕着，当然这话他是绝对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声的。开玩笑，老大现在的表情，足够吓死一两口子的。
　　“阵内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清水这么说。“入乡随俗应不算过分之请。”
　　好不公平呀。明明样子长得比他还象个小受，为什么那家伙却能舒服地坐在上边，而他却要跪在地毯上呢……呃，虽然说在老大的身边也还是满舒服啦。
　　“可是强人之难却非绅士所为。”
　　“绅士？”清水睁大了眼睛，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话题。
　　“可是我们现在在谈论的话题，不，应该说阵内先生你也在参与的生活模式，不是与所谓绅士的定义有些距离吗？行啦，阵内先生，不要对自己开玩笑了。你也知道的，我们是一类人。和那些偶然进入SM的世界，把它当作一个休闲的游戏，体会些在日常生活中所无法体会到的权势与控制——对他人身体、行为，甚至意识的控制——我们和那些人是有着显然的不同。如果说他们只是在角色扮演者，那我们就是正品，是现实，是他们在游戏里所模仿的对象。”清水挥了挥手，似乎想如挥动着四周的空气般，也挥掉阵内头脑里的想法。“而且，看看你的奴隶——”尊看到大家的视线都朝自己转才明白清水说的是自己，赶紧把头往下低，已听到清水的笑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甚至可以说，还相当地觉得兴奋……”
　　尊不敢把头抬起。更不敢看他老大脸上的表情。阵内似乎明白到他的心思，搭在他肩上的手稍微加了点力量。尊知道他并没有生气，不由松了口气。呜，他也不是故意的啦，可是小弟弟自己要抬头他也没有办法嘛。
　　“你们对于——BDSM的概念，我并不清楚。但是以我所在的世界，以及我所对它的理解，BDSM是关于两个人的关系。是的，我们也会用主人，奴隶的名称，会有奴隶契约，但我们也会有约定，会有安全词，会有事前的沟通——BDSM不是关于控制，也不是关于权利，更不是关于对他人的压迫与折磨。我们确实有伤害，但是，Hurt，notHarm，这是关键的思想。因为归根结底，参与到这关系的两个人，主人也罢，奴隶也罢，他们是平等的——”
　　阵内说话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好象是可以放柔了声音。清水挑起眉，举起手，开始鼓掌。
　　“真是精彩绝伦的演讲，下面我们要听到什么？BDSM是关于爱的颂歌？”
　　“爱——并不一定。除非你是相当的幸运。但是，最起码是互相的尊重，和彼此的信任。缺乏了这点作为基础，缺乏了同意这点最关键的基础，那就不再是BDSM了，那是折磨和虐待。”
　　清水微微歪过了头，看着阵内。
　　“可是那才是你想做的，不是吗？——先不用忙着和我们拉开距离。阵内先生。你也知道的，施虐或者受虐，这些不是嘴里说说就能改变的问题。”他微向前倾，将手指沿着阵内胸前衣服的裁减线滑了下来。
　　“你和我是一样的——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本性。”
　　“呼，那混蛋变态居然就这么放我们走了，还真是想不到。”尊一边开始一边说着。坐在他旁边的阵内沉默不语，尊看了他一眼，刚才与清水谈话时那强烈的气势仍留在老大的身上，尊把眼睛的形状变成果冻，轻轻用手肘捅了捅阵内。“老大？不过刚才老大真是吓了我一跳。我是说你很强势这点我早就知道啦，不过刚才当清水威胁我们时你站起来那一会，实在是太帅啦，不瞒你说，我的腿都软啦。老大，我说不如就听了那混蛋的话，反正我也是心甘情愿，又对你仰慕已久，你就——”
　　“闭嘴！”
　　阵内的语气让尊立即把嘴给闭上了。透过车镜，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阵内的脸色。哇呜，从这脸色看来，回去以后有人的屁股要遭殃——而且看起来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屁股。好可怕，好强势——可是，又让人不由产生莫名的期待……
　　“老大，老大。”到了之后阵内推开门就下车，尊赶快锁上车跟在他的后面跑上楼。阵内没有回头理他，一路上了楼，开了门进了自己的房间。尊在门口犹豫了一下下，还是推门进了去。
　　“老大？”
　　“把门关上。”
　　阵内没有开灯。尊犹豫了下，他突然感到这个情景好象大灰狼和小红帽。呃，不过那样说的话，他岂非就成了小红帽？
　　乖乖小红帽把门关上，反锁，然后走到靠在沙发上躺着的大灰狼身边。房里很暗，只有窗外的灯光隐约照亮了近乎无边的黑暗。尊在黑暗中眨了眨眼睛。
　　“老大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我给你拿药……”
　　“闭嘴。”
　　阵内的声音里有着接近极限的忍耐。尊乖乖地闭嘴，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当然老大平时也都会对他做的那些无厘头的事情有点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但在此之前，无论他做了什么，阵内都会先耐心听他解释是为了什么，而不会象现在这样，一个劲地让他住口。
　　他沉默了一会。开始觉得难耐。稍微改变了一下坐的姿势，尊偷眼看了下老大。哇，一动都不带动的。连沉默着什么都不说也都这么酷！眼睛逐渐习惯了黑暗后尊大致能分出阵内五官的轮廓，而从他所勉强分辨出的那些来看，阵内……
　　“老大你不要生气嘛。啊，你确实是说过让我不要去招惹他们，不要随便一个人跑出去什么的啦，可是今天我看到真司那个样子没有办法不过去嘛。你都不知道，他那个混蛋主人用只酒瓶塞进去呀，要不是苍处理得当的话肯定会死……”想到苍尊突然记起，他和苍在医院分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不过这个想法立即被苍肯定是在医院或者回家去的想法所替代了。
　　阵内还是没说话，不过他也没再开口让尊闭嘴。尊觉得胆子更大了些。
　　“老大你不是总说我们做的这个，是很重要的嘛。因为BDSM的行为并不在法律保护范围内，所以尤其是那些奴隶——那些接受者，我是说。他们就算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是象今天那个叫真司的那种，他们也不会也不能去找警察。不过老大也就是你还对我们国家的司法制度有信心吧。要我是他们，我也不去找。我是说就算去了，他们也多半用看变态的眼光看着。真是，BDSM有什么了不起吗？所以啦——老大你不要生气嘛？如果你真的生气了，呃，你可以打我，不过要轻轻地打，不要太用劲哦！”
　　很可惜室内一片黑暗，所以尊为了强调效果而刻意睁大的眼睛看来一点效果也没有。他等了一下，半是期待着阵内会一把拽到他的膝盖上，象他偶尔见过的录象带中主人对待奴隶的方式用手狠狠打他一顿。然而阵内却似乎很累地，只把手盖上了脸。
　　尊夸张地叹了口气。什么嘛，都没有改变。静人有了成一郎，苍也……反正是肯定有过什么人吧，只有他一个人，形单影只，明明有天下最性感的男人在他身边，可惜他怎么卖弄风情都不肯搭理他……不过如果肯轻易放弃，他也就不是尊了。
　　靠过去磨蹭着老大的肩膀。阵内没有动，于是他干脆把整个身子靠过去，跨坐在沙发上，开始给阵内按摩肩膀。可以感觉到老大肩膀上的肌肉紧缩在一起，啧啧，这是什么肩膀嘛，几乎都要成一块大铁块了，他耐心的先用劲按着那些扭结在一起的死结，慢慢地让那里平顺下去，然后开始缓缓按摩。呜，老大如果肯躺下去就好了，现在这样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并不太好使力呀。
　　“……”
　　阵内将手举起，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将他的身体翻转。尊吓了一跳。下一秒钟，阵内将他压倒在沙发上，自己则以身体覆盖了上去。尊愣了几秒，然后眉开眼笑。
　　“老大你终于想通了想要我了吗？不过……”
　　“你可能会死。”
　　尊一愣，阵内的声音异常沙哑，不是他平时说话时，低沉却润和的声音。
　　“你这个笨蛋。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吗？不过这么说对你无疑是催化剂是吧？”
　　阵内的体重压在尊的身上，他讲话时，炙热的气息或碰触到尊的颈项，让他觉得有又麻又痒的感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脑筋一时转不过来。
　　“总是这样。在我面前跳来跳去来引起我的注意，时不时地突然出点状况。总是出现在最危险的情况，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陷进危险——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第几次了？尊转速严重减慢的头脑开始搜寻着他把自己弄到一身狗屎的次数。呃，当然他并不是故意的啦，每次行动之前他都是真的认为那是最好的方式，就象今天跑到那里去想找到真司的混蛋主人，或者上次带着苍去了那个危险俱乐部一样。事后被老大骂的狗血淋头时他会明白那些做法简直是蠢透了，可是下次类似的想法出现他的头脑中他还是会受到诱惑——呜，他就是这种个性，这点他自己也没有办法呀。
　　“第一次和你见面，你就在和我调情。但那时我并没有把那放在心上，因为过了一阵，我看得很清楚，你几乎和遇到的每个人都调情。可是接着你开始养成了这种习惯。一直很聪明，机灵，办事也利落，然后，突然地，因为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地就爆裂开，象夏日的烟火一样，飞向高空——最初我不知道你是做给我看的，一直，一直的想不通，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接近自毁的行为。”
　　尊只听得自己的心扑通、普通地跳得不停。他的嘴开始发干，浑身都热了起来。他从来没有去想过自己做这些那些个事情是为了什么。现在老大在说什么，他有自毁倾向吗，可是——“你一直在想得到我的注意。现在，你终于得到了。”阵内缓缓说着，张口咬住了尊的耳垂。火热的舌头接触到尊敏感耳朵的时候，尊全身的力气立即不知消散到哪里去了。
　　“问题是你能承受得了吗？”
　　“我要见你们的总裁。”
　　千叶财团的总裁助理秘书抬起头。她面前站着的女人画着浓艳的妆。秘书小姐露出职业的笑容。
　　“请问您和他事先有约吗？”
　　佐佐木惠笑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冷艳的笑容会让人感到多么的不安。
　　“有约。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对着秘书小姐脸上并非造作的迷惑，她优雅地将手中的大信封扔了过去。
　　“给他看这个，他自然就会出来见我。”
　　“那几个公司，找到买主出手好了。”
　　办公室里，千叶坐在总裁的位置上一边翻看着报告书一边向朝户说着。昨晚他们两人一直工作到很晚，一早朝户来时，以为千叶应该还没到公司，却发现他已经到了有一个小时了。朝户稍微有些担心。
　　失踪了一年的千叶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感到不安。并不是外在的表现，甚至并非内在的精神。从他接到那个电话而匆匆从公司赶出，在一家咖啡店见到还穿着便装的千叶开始，他就确信着，无论过去的一年里发生了什么，千叶苍依然是千叶苍。如果说有什么改变，那只是变的更强悍，更冷静了。但是不安的感觉，并不会因此消失。在昨晚的会议，在会议后他和千叶两个人的单独讨论，在今天早晨在办公室见到千叶，这种感觉一直隐隐存在他意识的边缘。
　　朝户看了手中的报表，微微皱眉。千叶想要出手的公司是他们手下经营电子视觉娱乐产品的公司。虽然最近的业绩微有下滑，然而在经济普遍不景气的时候，能有这样的营业额已经相当不错。他提出了反对意见，千叶点了点头。
　　“并不是营业额的问题，只是这几家的产品，现在已经走到末势。我们一年来在这个方面的研究资金投入不足，开发换代已经来不及。更何况现在的网络趋势，这一类产品的销量无论如何都会受到很大影响的。”
　　朝户仔细想了下，不由点点头。本来还有些担心千叶会要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重新跟上现在公司的运营状况，没有想到他掌握起来似乎毫不费力。桌上的内部电话响了，他见千叶拿起听筒听了一会，淡淡说，“拿进来吧。”过了几秒，门被打开，秘书拿着一个信封带着略微不安的表情走进来，递给了千叶。
　　坐在千叶对面的朝户无法看到千叶抽出来的照片是什么。他看千叶表情平静的看了几张照片，将它放了回去，交换给秘书。
　　“告诉那个人说我很忙。没有空。”他淡淡说。
　　会议开完是三个半小时后的事了，朝户从千叶的办公室里出来时秘书小姐追了上来，递给他一个信封。
　　“那位小姐，就是刚才要求见总裁的小姐，要我把这个交给您。”秘书微微一鞠躬，似乎是不能确定自己的处理方法是否正确。
　　“她说如果千叶总裁不感兴趣的话，朝户先生您也许会有兴趣。”
　　“所以说，你还是来了。”
　　佐佐木惠看着对面的男人，轻轻将口中的烟吐了过去。朝户一脸厌恶的表情挥散了烟雾。
　　“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朝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打开信封，才看了一张就脸色大变。他把里面的所有照片都倒了出来，一张白色的纸片从其中飘落下来，而他则是从那名片上得知这个女人的名字和联系方法。
　　“你也看到了。凭你对他的了解应该能认得出来吧。”佐佐木惠的脸上，是一幅讽刺的神情。
　　“那些也可能是伪造的。”他说。而惠看了他一眼，当着他的面笑起来。
　　“可能是。”她将烟熄灭，又点燃了一根。
　　“可是你显然不那么认为——或者是，千叶财团的第二号人物对总裁的位置有所留恋，因此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愿意去和那个能假造出如此照片的人去谈谈？”
　　朝户握了握在桌下的拳头。
　　那些照片他并没有仔细看。他无法仔细看。他无法看着照片上的苍，被迫着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那些镜头都照得相当贴近，而……
　　他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再抬起头时，惠见到他的神色，愣了一下，然后一脸无趣的神情。
　　“看来你不是为了自己的兴趣才来找我的？真无趣。还以为起码可以看到好戏的上演呢。真是忠犬呀。”
　　朝户不理会她的讽刺。
　　“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
　　他问道。一年前，千叶苍突然失踪，之后就一直没有过音训，许多人都以为他死了，或者纵然是活着，也不会再成为威胁。最起码，高木的那个女人是这样想的。然而朝户一直在确信。他确信千叶不会那么容易死掉。所以他留在了公司中和那些人周旋。而等到千叶终于回来，没有人比他更觉得自然。因为他从来就不觉得，千叶是那种那么简单就会消失的人。
　　回来的千叶并没有提过去的事情。没有一句话解释那一年中他做了什么，又和谁在一起。朝户也就不问。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也许更好。然而这是在为千叶考虑的角度上。如果有人要和他谈千叶在那一年中的行为，尤其是当对方手上拿着可以威胁到千叶名声的证据，他绝对不会视而不见。
　　更重要的是，能够拿到这些照片的人，也许就会和那些对千叶做出了那种事情的人有某种牵连。朝户握紧了拳头。
　　当他找到那些人，当他找到对千叶苍做出了那种事情，并且还有心将那些事情用照片拍下的人，他会让他们希望到自己甚至从来没有出生过。
　　佐佐木惠看着他的表情，突然露出了笑容。脸上浓厚的妆，并不能遮盖这笑容的灿烂。
　　“看来你果然是千叶的好朋友。那我就放心了。照片可以放在你这里。如果你是在想是不是我和绑架他的人有什么牵连——答案是，不是。”
　　佐佐木惠站起身来，看着朝户脸上的愕然神情，突然，恶作剧般的欺近，在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在他的颊边留下猩红的唇印。
　　“你不知道吗，我一直是很喜欢你的。”
　　轻柔的语调让朝户一时惊诧莫名，等到佐佐木离开，朝户才回过神来，放下自己的手。他看了眼桌上的信封，苦笑了起来。
　　千叶似乎对这些照片并不在意。这应该是件好事。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苍已经将那些事情放在身后而继续前行了。
　　可是，他不会放手。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出那些人，挨个挨个地把他们找出来……
　　没有人。
　　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爱苍。
　　15
　　尊睁开眼，一下从熟睡的状态进入完全清醒。一边的闹钟指到6 点55分，他伸出手去把响铃关上。转过身，他眯起眼睛看着睡在身边的阵内，突然皱起鼻子笑起来，一脸偷到十七八只母鸡的小狐狸神情。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他家老大算是被他完全缠上，再也无法脱身了。首先是因为腰疼起不了床而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其实情况也没有那么严重，到了第二天，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他就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可是难得老大肯对他那么温柔，这种好机会不利用白不利用。第三天之所以宣布好了还是因为老大一门心思地给他着想，非坚持说为了不给他的身体带来过分负担所以不和他做爱，任凭他怎么解释其实没有那么疼啦，只有一点点点点疼啦，根本不疼啦，一点用处都没有。啧啧，真是不公平，他回办公室查了以前所经手过的所有奴隶合同，发现没有一个里面说主人拒绝奴隶做爱的请求是不正当的行为。不行，下次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加上去。
　　腰疼的理由用完之后，他仍然赖在阵内住的地方不肯回去。过了几天趁老大——不，现在是主人了，趁他没留意时回自己的住处收拾一箱衣服，转手把还剩半天租期的房子租了出去，晚上又跟着主人回了家。他现在已经没有地方回去了，阵内不要他同住的话他就去事务所睡沙发，阵内来开门时他说得一脸楚楚可怜，他主人叹了口气，让他进去，在衣柜里给他空出空间。尊控制不住的跳了起来，满屋子乱跳。
　　不过跳完以后他突然开始担心。哇咧，想到自己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他抓抓红发，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望向阵内：“现在我真的成了奴隶了吧？”
　　阵内露出雪白的牙齿，向他狰狞一笑。
　　“不错，以后我想怎么对待你都可以了。”
　　说着扑了上去。
　　尊吓得穿得鞋就跳上了床。直到阵内把他一把扑倒在床上，压在身下，而他狂野的挣扎在老大体重和力量的压制下渐渐无力了下去，他才听见埋头在身上的阵内，肩膀抖得厉害。好容易拉阵内抬起头，看见他正笑得不可自制。尊看着他的笑容呆住了，过了半天，才猛然醒悟到不好，迎上身去一把搂住老大的腰，再也不肯放手。阵内立即发现他有些不对，停住了笑声。
　　“尊，怎么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尊却在其中听到了某种潜在的迫使人服从的力量。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阵内的变化，或者是他自己的变化。
　　“老大……”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这还是尊第一次用过去的称呼叫着阵内，近来只要在私下情况下，他一定是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叫阵内“主人”的。阵内不知是否是察觉到这点，轻轻把他拉过来拢在自己身前。
　　尊现在感觉很满足。昨天晚上在他的一再挑逗上，阵内终于依照他的愿望要了他。不象第一次那样猛烈，动作温柔舒缓得多。当然不是尊有什么不满，因为他主人充盈在他体内的感觉，已经足够让他满足。之后他很快就熟睡，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还记得阵内昨天说要7 点把他叫醒。
　　尊是睡着快醒得也快的人，而阵内则是睡前要辗转几次，醒来过程也更些的类型。尊先轻轻下了床，用了不到半分钟冲个澡，又刷了牙，神清气爽地回到床边，正想着要伸手去摇阵内，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又过了一会，他爬上床，绕过睡在一头的阵内，在对面的床头柜里一阵乱翻，拿着找出来的东西，钻到阵内的床单底下不见了。
　　阵内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两腿之间有人在不知做着什么，而关键的部位突然一阵轻痛，似乎被牙齿碰了一下。他的睡意一下完全消了，“尊！”他叫道，而满脸精灵古怪的尊顶着一头乱发奋斗着从床单下钻出来，“呸”地一声把嘴里弄得一塌糊涂的东西吐了出来。吐了吐舌头说，“对不起呀，马上就好”，就又消失到了床单下。
　　阵内感到温滑湿润的口腔很快包拢着他的分身，他皱了下眉，心想就算其他的什么都不教，也要尽快教会尊那个家伙口交的正确方法。看他的样子本以为什么都会做，第一次让他口交时才发现那孩子只是在逞强装样而已。一点也不熟练，热情也经常用错地方，但是却还是能让阵内兴奋起来。阵内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许也应该满足了，最起码他现在已经学会了用唇裹住牙，而不会直接用牙齿和他那里亲密接触了。舔呀吸呀的动作，甚至也还学得挺相模象样的。阵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升温，过了不久，在尊的生涩技巧下，他达到高潮。尊笑嘻嘻地从床单下钻了出来，他喘了口气，对那家伙说，“吐出来。”那人却调皮地一吐舌头，“都吞下去了。”
　　阵内起来冲澡刮胡子的工夫，尊给两人各冲了一杯麦片，再烤了四片面包当做早餐。住到阵内家的第三天，尊确实是想现弄一下手艺，他作出的荷包蛋也确实算是色香味俱全，但在看到被他用过了一次的厨房后，阵内不得不表示，早餐只吃面包也就够了。等到阵内从浴室出来，尊已经一脸正经的跪在餐桌地毯旁边——阵内摇头苦笑。果然那次在清水那里见到的事情，他都一成不变地搬回了家了。
　　“好奇怪呀。”坐在阵内身边戳着盘子里的面包时，尊突然说着，“我看他们说的那些东西，似乎也不是很难，可是做起来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
　　“比如——”阵内瞧了眼手表。再过五分钟，他就必须走。
　　“比如，我看那些书，还有录象带里，那些人只用嘴给别人戴上避孕套好象都很容易，可是每次我在你身上试的时候，不是避孕套皱在一起，就是滑到嘴里再也无法把它弄开……”尊很认真的在苦恼，阵内却觉得一身的血气上涌。还以为尊是干什么呢，原来是在实验那种高难度动作。
　　“要学那个也容易。”阵内走到里屋，拿出收藏在抽屉里的一只男形，又拿了一打保险套出来给尊，“你就不用手，用这个来实验。等到实验成功了——再来找我。”
　　本来只是一个玩笑，没想到尊的两眼立即大放光芒。“太聪明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还在那里恨不得鼓掌喝彩，一脸崇拜的模样抬起头来。“老大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好宝贝也都拿出来给我看看。”阵内哭笑不得。“你先练会这个吧。”他说，“还有，不要忘记上班。”虽然事务所的距离这里近，早晨又是10点才开门，但尊最近似乎都在混的样子。尊拖长声音说，“是，老大——”看到阵内的视线扫过来，才恢复成严肃的表情。“我知道了。”
　　走出门外的阵内自然没有想到，等他出去后，尊还真的拿着那男形进了里屋，试着看能不能用嘴把避孕套套进去。结果第一次是把避孕套咬破了，第二次是揉成了一团，第三次差点成功，但却在最后一秒滑了下来，落到地上成为软塌塌的一瘩。尊累得一头都是汗，沮丧地往地上一坐。
　　那一夜，阵内的态度突然大变。尊一直知道他的老大是强势的人，却还是被那种凌厉的气势给压倒。尊从未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被阵内而吓到，然而在吓到的同时也有什么其他感觉产生。迷惑，依恋，敬服，以及……也许是最本能的，当阵内以那种的气势将他压倒时，他一下子硬了起来。而在阵内丝毫没有收敛力量地在他体内冲撞时，他到达了从所未有的高潮。之前听人说可以接连达到数次高潮，都以为只是吹牛，但那天阵内在他体内时，他起码射了四五次，而其中两次还是连续的高潮。
　　但是事情过后，他突然不知如何是好了。尊迷上了他家老大，这件事情几乎全城都知道了，而因为阵内是一个S ，所以要和他在一起，只有自己去做M.这种简单的推理尊倒也还明白。他也很愿意被阵内调教。只是直到现在，他们之间还什么都没有。
　　没有奴隶和约。没有身体上的烙印。阵内既没有给他带上项圈也没有试图在他身上扎针穿洞——当然尊决不是自己喜欢没事在身上穿几个洞的人，可是其他的主人和奴隶似乎都这么做的……
　　尊摇了摇头。既然他想了半天也还不明白阵内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干脆不去想了。看了下表，得赶快去事务所了。他简单收拾下东西，今天起码还要去两家调解。也许去了之后发现根本就没什么问题，但也难免象之前的几次弄到几乎报警的地步。这几天苍不知为何都找不到，打他的电话没有人接，苍公寓的看门人对人来人往漠不关心，问他也都不知道。尊隐约感到不安，何况苍似乎又没有过去记忆的样子，但想到他应该能起码保护自己，不免放下了心来。
　　因为苍几天没来，而他又不愿在得到他确切消息前就再招个人进来做秘书助理的工作，因此文书一类的东西堆了一堆，虽然有发给底下的人分别处理，但还是有许多是要亲自去看的。尊大大叹了气，然后想到今天阵内要加班，就算他一个人早回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做，才按下性子开始整理。接近中午时，正准备让下边帮忙订份快餐，突然听见有人在门上敲得紧急。没有等他应门，对方就冲了进来，脸色苍白，神色仓皇。尊看了他一眼，跳了起来。
　　“啊，是你呀……就是那个什么……什么来着？真司？”
　　朝户抬表看了看时间，放下手腕，又看了看四周。一个穿白衣的女孩正从对面街道上走过来，他环视着四周，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到。
　　“嗨！”有人在他耳边说。他抬头，见是刚才的少女，一身白色的衣服，赤脚穿着沙滩鞋。他愣了一下，才在那未着脂粉的脸上，认出与那日浓妆时的佐佐木惠相同的轮廓。
　　“……”内心中吃惊不少。那日与这女人的一番较量之后，他暗自开始动用力量。一年前千叶苍失踪时，所有的线索都在到达某一处时突然中断。而现在，似乎有人，正在将那失去的一环而他补了回来。他还是没有能查出确实的消息，但心中却已有了怀疑。
　　之前的那些照片，在最初的愤怒下已经毁掉了。现在却想到应该留下。忽略前景中被逼迫着做出各种姿态的苍不提，也许能从那些照片中找到其他的线索。谁知道呢，也许是地上一个隐约的影子，也许是相纸上属于某个店的印记，在他这个外行眼中看不出来的线索，到了专家手上也许能说明很多。
　　这些事情他还没有告诉苍。并不是他想故意隐瞒，以苍上次对待佐佐木惠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无论当时是造成了怎样的伤害，现在的苍，已经能将它的影响忘记。或者，不是忘记，也是缩减到最小。但是他无法容忍有人这样对待苍。
　　他打电话给佐佐木，想问照片的事，以及再看看能不能再问出些别的。对方听了他开口说了几句话，就突然打断他。
　　“约我出去。”
　　“什么？”他愣了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海边。现在正是吃海螺的季节。”电话对面的女人，已经在做着决定。朝户想打断她，却听见那边说，“我的意思是和我去约会。然后你就可以问你想知道的事。”
　　他想了许久，仍然无法明白对方的动机。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无法与印象中的女人重合起来的形象，似乎让他多懂了些。又似乎让他更糊涂了些。
　　“我第一次见到千叶苍的时候，他还只有十岁。”
　　朝户陪着惠在海边走着，惠不时拣起地上的贝壳，把它扔回到海中。然而过了一会，海潮卷上，就会冲上更多的贝壳。虽然如此，她还是一个个的拣着，然后再把他们扔回去。
　　“带我去的是我的爷爷。我现在还记得他带着我跪在了千叶家当主的面前，郑重其事地行礼，然后见我介绍给千叶家。”
　　她笑了。只是简单的笑容，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我很好奇。当你听到我的名字时，难道没有产生什么联想吗？这么多年来，佐佐木一直是作为千叶家的影子存在的啊。”
　　“……佐佐木是一个很常见的姓。”朝户回答。
　　“然而作为千叶家当主影子的佐佐木却只有这么一家……或者说，只有这么一个。”惠淡淡答道。
　　就象是之前的时代，在筑墙时为了能使墙不倒塌，而将人柱放在其中，成为怨灵的人柱的灵魂，就会一直围绕着城墙。佐佐木家每代也会出这样的一个人柱。做为千叶家下代当主的影子养成，在神与鬼的面前，承担对方应担的罪责，免除对方应有的灾祸。而佐佐木一家，就以这个成为他人影子的人为柱，一代代发展起来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毕竟现在这种时代了，谁也知道什么神啊，鬼啊之类的，也都只是些胡说八道的东西。但是还是会想，没有他的话就好了。没有他的话，我也就自由，不用再生活在别人的影子里……”
　　朝户看了惠一眼。之前见面时，惠的五官都隐藏在了厚厚的化装下面，现在消去了一切粉饰之后，露出的是年轻到令人觉得心痛的脸庞。然而这种感觉只是一瞬，下一秒，他记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你是说，是你……”
　　他不敢想。然而答案又似乎明确。千叶家的少主，每日的行程并非公开的事情，更由于治安问题而连上下学的行车路线都时常更换。能掌握苍行程的人并不多。然而惠却摇了摇头。
　　“不是。”她侧过头，扑捉到朝户脸上不信任的表情，淡淡笑了一下。
　　“你也可以不信。何况，”她耸了耸肩，“等到苍再次出现时，第一个发现他的人，也是派了杀手对付他的人是我……所以你尽管可以下手，不用留情。”
　　朝户一愣。他不知道之前苍还发生过这种事情。虽然已经能确定苍失踪的一年是被绑架，但他一直想着，苍是逃出来之后立即联系的他。
　　“是谁？我只想知道，给你照片的人是谁？”他抓住惠的手，大概是过于用力，惠皱了眉。他松开手，惠的腕是迅速变得青紫的痕迹。
　　“其实很简单。你甚至都已经知道了。只是想再确定一次。千叶苍的失踪能让什么人得到最大的利益？又有谁能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一直让你派出的那些人，甚至连警察，都无法找到他。答案很明显，答案甚至每个人都知道——只是，没有人能给出证据。”
　　“而你能。”
　　惠看着他。过了许久，缓缓点头。
　　室内的光线很暗淡。投影机发出微微的声音。坐在暗影中的人，正专心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最初的几个镜头似乎是偷拍的，屏幕稍微有些晃，镜头中心的人，在和镜头外的什么人说话，没有声音，从姿态站姿来看，似乎是在说着什么命令。那是个相当年轻的男人，有着修长身材，容貌看得不是很清楚。之后的场景，则似乎是在不同时间里所拍摄的青年人外出活动的片段。从背景中有护卫站岗的大楼中走出，上了停在路边等候的车；从车上下来，走入灯火辉煌的大厅。也有更清晰些的，似乎是用小孔摄影机在接近的距离拍摄，然而却只能看见鼻子之下的部分，良好的下颚曲线和薄薄的唇。再之后的，就绝不是什么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镜头。但是看的人却似乎更投入，连身体都向前倾斜。
　　室内另一端的门发出轻响，一个高大瘦削的身影出现在门框边，来人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屏幕，然后走了过来，在之前的人旁边坐下，端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就是这里。”先前的人按了下按纽，屏幕定格，画面上刚才那青年的脸。现在可以看得清楚了，那是个有着细长眼眸的青年。眉型和脸的轮廓可以称得上完美，正以淡漠的目光从屏幕上看过来。听旁边的人没有答话，最先在屋中的清水转过脸，笑得很灿烂。
　　“我直到现在还记得他那时说的话，还有当时屋子里的人听到他那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哈哈，每次想到这里都还是会觉得好笑。我跟你说过吧。那家伙在人家用一根细长的钢针顶在他的耳边，逼他口交的时候，居然说，‘人的牙齿用劲合下的力量，至少有五百公斤’。而对方告诉他若是不乖乖的吹萧就把针穿过他的耳朵，直接透到他的脑子，你那家伙竟然说，‘人类当脑子受到直接袭击时，第一反应就是合上牙关。而要翘起这种情况下合起来的牙齿，起码需要一台起重机的力量。’”
　　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笑的话题，但熏却一直笑着，到说最后一句时更是象听见什么了不起的笑话那样，笑得眼泪都似乎流下来。他旁边的男人从他手上拿过按纽按了下，室内的灯亮了起来，屏幕上的人影，在猛然亮起的房间中暗下去，直到成为仅仅隐约可见的影子。坐在清水旁边的藤野，慢慢喝着手中的酒。
　　“是真的吗？”
　　“呃？”
　　“五百公斤。”
　　“啊——那个呀，没有人真的去查数据。倒是狠狠把他给揍了一顿。不过那天当然也没有人敢逼他口交了。所以后来才调东出马嘛。那时好象筱也是刚进入严肃的调教期，同时打破两个奴隶本来应该是能互相促进的事情。不过竟然也还是没成功。”
　　“所以你就出场了嘛。”
　　清水瞥了藤野一眼，见对方一幅兴趣缺缺的样子，做出一脸夸张的表情。
　　“我知道你是在讽刺我。好啦，我承认，我那个理论在他身上是彻底破产了。不过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也许也不算……因为不管怎么说他最终还是被打破了——不是吗？”
　　藤野没有回答。清水耸了耸肩，过了一会，突然说。“最近似乎有人在调查。咬得很紧。”
　　藤野抬起头，把手在清水的放录机上敲了敲。
　　“那你还有时间看这种东西？很空闲吗？”
　　清水遗憾地摇摇头，脸上神情甚是可惜。
　　“这是人性的问题……不过说了你也不会懂。不过……要消除吗，这个？”
　　藤野站起身离开。“随你便好了。”清水听见他最后说。
　　16
　　尊大大地后悔了。
　　他应该在见到真司的第一秒，就抓住他的领子，把他一路拎到警察局，或者扔到街上的。
　　那样的话，真司就不会遇到中午过来事务所的阵内，不会对阵内说那些“会被杀掉”的胡言乱语，而现在他也就不用坐在沙发上，看阵内给真司端过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真司抬起头时，尊发现他的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当然这种发现只能让他的心情变的更坏。
　　“到底是什么事，慢慢说。”阵内看到真司喝了口水，手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了，开口鼓励说。尊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被老大这种温和却深带男性魅力的声音迷住了没有错，可是阵内也不用对每个人都这么温柔啊。
　　“是伊安。”真司低下了头。“如果我不回去，他会杀了我。”
　　“那就回去嘛。”尊在一边说。阵内摆了下手，让他安静。尊赌气的闭嘴。阵内柔声开口。
　　“如果你愿意报警的话，我和尊……”
　　真司惊慌地抬头，“那怎么行？不能报警的。”
　　可是那混蛋可把一整只酒瓶塞进你身体，而且还就那样做起来，弄得你几乎大出血而死啊。尊很想大吼出来。但他也知道，就算和真司那么说也没有用的。真司不会报警，正如之前的松野不会报警一样。也许是他和老大对法律制度过于信任，但对于象真司这样的人来说，警察是甚至比有虐待狂的主人更恐怖的存在。
　　阵内沉吟了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另外一个选择，就是我们委员会了。”他深深地看向真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替你提出来。”
　　真司又低下了头。“可是没有办法的，我已经签定了奴隶条约……”他很快地看了尊一眼，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也不会吧，让你自己的奴隶轻易地从手上溜走——”
　　“他已经不再是你的主人了。”阵内说着，收紧了眼睛。靠在他身边的尊感觉心里一跳，阵内的声音仍然很平静，然而这话中却带着足以让人心跳的东西。尊开始想着，是自己变的更加敏感了，或者是之前都没有能够认识到……
　　成为阵内的人之后，按理说他应该在各方面都感觉与阵内更加接近。但却有时，就象现在这样，尊反而觉得他对阵内个性中的某些因素，可能并不了解。似乎没有接近，反而变的更加遥远的感觉——尊咬了下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令人不安的因素。而阵内仍在继续说下去。
　　“在他把那东西用在你身上时，他已经自动失去了作为你主人的资格。你是他的奴隶，并且也签定了誓约，没错。但是，这誓约并不是没有条件的。如今身为主人的他，已经违背了最基本的条件……”
　　他们听到从门口传来的掌声，缓慢地，响亮地，充满嘲讽意义地。真司一抬头，脸色猛然变的惨白，往沙发里面靠了进去。尊眯起眼睛，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男人。他“无意”中闯进清水的俱乐部之后，想将他压倒并说要让他成为奴隶的男人：伊安。
　　“下面我们会听到什么，奴隶制是不合理的制度？BDSM的会长大人？”
　　“你来做什么？”尊直起身，伊安转过身望了他一眼，转回身对着阵内说，“看来清水说得不错，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怎么样？红发小猫的滋味还不错吧。”
　　伊安发出恶质的嘲笑。尊准备向他冲去，却被阵内拦住了。
　　“清水让你过来有什么事？”
　　伊安脸上的神色变了下，语气一转为粗鲁。
　　“和清水那家伙没关系。我是来要回自己的奴隶的。”他的目光转向真司，打了个响指。真司一犹豫，阵内已经站了起来。
　　“真司不会和你回去。现在如此，今后也如此。并且，今后，你在本区会被宣布为不受欢迎人士。找个新地方吧。事实上——我建议你最好出国。因为从今天起，国内不会有一家俱乐部，愿意接收你；所有的受方也会得到不要接近你的警告。”阵内的语气仍很平静，然而伊安却似乎感受到很大的压迫，尊看着他象临战的狗竖起颈上的毛一般，抖擞着身体。
　　“哦？这是你作为那什么会长的警告吗？”
　　“没错。”阵内并没有被对方的语气挑拨，仍是用着冷静的语气回答。伊安似乎摇摆在立即发动攻击或者暂时撤退之中，尊绷紧身体，准备看他一有动作就扑过去。然而伊安犹豫了一阵，放松了身体，脸上则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样就以为赢了吗？别太把自己那破协会当回事。离开这里？我才不会。别用你那些大话吓人。什么不会有人敢来找我之类的。”
　　他瞥了眼缩在沙发一角的真司，不屑地吐了一口口水。
　　“这些家伙就是喜欢你们对他来狠的，你要是不每天揍他个一顿他反而会浑身不舒服——而且，别以为你这就是所有人都愿意待的地方。咱们走着瞧，你尽管发警告，看看是不是从此以后就没有人来找我。告诉你，正好相反，你那警告说不定反成了广告。”
　　尊从阵内稍微握紧了手上看出，阵内也知道对方说的话，至少部分是实情。
　　“不过——若是你抢走了我的奴隶，我说不定也会想着抢抢你的奴隶。”伊安突然转移了话题，眼光往尊的方向一瞟。“看来你并没有把这家伙打破，呵，也难怪，你和你那满脑子奴隶也有权利的想法。象这种家伙——”他指向尊，“是需要一只铁腕的，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我……”
　　他的话并没有机会说完。尊觉得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甚至还没有见到阵内动作，伴随着咣的一声响声，阵内已经一把把伊安摔在了门上，拎起他的领子，收紧了眼睛。
　　“我警告你——只警告一次。别再碰尊。否则的话……”
　　阵内的嗓音压到了几乎听不见的地步，背部摔在门上的伊安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只眨着眼睛。阵内让话停留在半空中，猛然松手，转身进了里屋，甩上门。过了好一会，伊安才从地上爬起来，连灰都没有掸，冲出门去。尊吐出了一口长气。和阵内在一起这么久，他从来没有想到……从来就没有想到……
　　“那是你的主人？”看伊安走了，才从沙发中略微放松了下肢体的真司，靠过来问道。尊本能地摇头，突然想起最近的事情，改成了点头。
　　真司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憧憬的神色。
　　“我听到消息了。他们说那天你被带到那里去的时候，拼命抵抗。他们都很好奇，值得你为他如此拼命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真司转过头看着尊，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羡慕，“真是幸运，能找到那样的人。”
　　尊模糊地点点头，心中却有隐约不安的感情。
　　晚上，将真司送回去后，阵内和尊回到家中，尊见阵内疲累的样子，给他放好洗澡水，等他出来后，帮他吹干头发，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则跨坐了上去。
　　“尊，我很累。”阵内闭着眼睛说。尊撇了下嘴。
　　“是，是，我知道你已经是中年人了嘛。别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放松。”
　　他开始给阵内按摩。从肩部开始，慢慢向下，先放松肌肉，然后再缓缓加上压力。阵内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尊弯下身，开始沿着肩膀，一点一点地向下吻下去。阵内翻了身，抓住他的手，“好了，不要再闹了。”
　　尊嘟起嘴。“那我就要成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奴隶了。”
　　“不要忘记，你的身体和欲望都是要我说了算的，奴隶。”阵内拍了他臀部一下，让他起身。尊到浴室匆匆冲洗，换上白色的毛巾浴袍，出来时，阵内已自己盖上了被子。
　　尊在他自己睡的那边跪了下去，做出标准的请求姿势。“主人，请允许我和你睡在一起。”阵内叹了口气，探起身把他拉了上床，立即收紧手臂将尊搂在怀里。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开始有点惊讶，但很快在阵内的臂弯和心跳中放松下来。
　　“让我拿你怎么办呢？尊。”
　　仿佛自言自语般，阵内说着。尊愕然抬头，看着近在眼前的阵内。
　　“你是在担心……今天的那个家伙？”
　　虽然觉得自己对付那个家伙是绰绰有余，但却很感动与阵内的担心。没想到阵内却摇了摇头。
　　“那家伙没什么可担心的，今天之后他应该不会再敢打扰你。”
　　尊发出类似小猫般的笑声，手趁着阵内不留意轻轻滑进对方的被子下。被阵内轻易捉住。阵内撑起身，看着他，脸上表情非常严肃。
　　“尊，我担心的是清水。没有猜错的话，今天伊安会来我们这里也完全是那人的指使。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什么情况下，永远不要听信那个人所说的话。这不但是作为你的老板，也是作为你的主人……的命令。”
　　尊咽了口唾沫。他知道阵内很严肃，而现在实在也不是个好时机，可是他的下身，却因阵内对他的态度，语气中那种命令的模式，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硬了起来。和他靠得很近的阵内似乎也感觉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他的浴袍拽下。同时拉下了灯的开关。
　　黑暗中，传来类似喘息的声音，夹杂着轻声的言语。
　　“我以为你说过今天太累了。”
　　“是很累。不过似乎这是让你能记住我说的话的最有效的方法。”
　　“嘻嘻。不要在哪里啦，很痒啦……啊……快进去呀……求你……不要逗我……”
　　“刚才我说什么？”
　　“呃？”
　　“刚才我说的是什么？”
　　“不要……不要受清水的鼓惑……无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啊！”
　　床上的影子，合二为一。
　　筱弯下腰，慢慢脱下衣服，直到身上只剩下脖子上的薄金色项圈，和双乳上的两环。他直起身。端着枪的男人从暗影中走出来，毫不掩饰的目光从上打量到下。筱闭上了眼睛。
　　这是最难忍耐的时候，甚至比当被男人真的贯穿时还更难忍受。
　　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扶上了他的腰。一声轻响，似乎是对方将枪放了下去，接着他感觉对方手的压力，他咬着薄薄的嘴唇，弯下腰，对方将手指伸进他的体内，筱的身体一僵，而对方则用力拍打着他的臀部，同时迫使着他将腰进一步后挺。
　　手指在他身体里蜿蜒曲折，越来越向里前进。筱只觉得身上慢慢出了一身冷汗。身后突然传来男人的轻轻的哼声，接着，手指很快的从他体内抽了出来，筱觉得腿一软，若非有对方手的支撑，几乎跪了下去。
　　眼角看见锐利的光一闪，男人按了下手中刀的按纽，锋锐的刀锋在筱的面前闪亮，照进了他惊恐的眼眸。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冷笑着。
　　“很意外吗？你们也太把别人都当做傻子了。连续几起案子，作案手法都相近，再不警惕些就真的是傻瓜了——不过也难怪他们都会上了你的当。”男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流连，手伸出去，触在冰凉的肌肤上，筱畏缩了下，男人似乎很得意，掌心贴着筱的肌肤，上下滑动，到了胸前的突起时，拽住乳上的金环，轻轻捻动。筱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身后的男人笑了起来。
　　“这是你主人给你的环吗？穿透时的感觉如何？他平时怎么动你，是这样？”一边说着一边猛力一拉金环，筱的身体随之向前一震，整个身体颤抖起来，男人将他搂在怀里，又将手移到另一边的突起上轻轻爱抚。
　　“或者，他是用链条将这两个地方连在一起，然后在中间系上绳子，作为牵引的链子吗？”他的双手同时移到上边，分别捏弄着两边的双乳。筱似乎无法承受地扭动着身体，双手举起到脖子附近，身体屈成弓状。
　　“看你应该是受过全副的调教的，连这里也是。”男人将手滑了下去。筱的私处玉茎周围，被剃得干干净净，平日从不取下的约束环今日却不见踪影，男人将他的分身放在手上，反复翻弄，细细观看，过了一会，啧啧有声地抬起头。
　　“连这里都有穿透过的痕迹，你主人——且先不管他是谁，对你的训练倒是相当彻底呢。看来是这里也穿过环，他怎么用你的？系上链子牵着你吗？这样你就必须全副精神地放在他身上，无论他朝哪个方向走都必须立即跟上了——不能自做聪明的猜测，否则一旦错误的话，那种疼痛可是谁也无法忍受的。”男人将他压到了门边，用力抬起他的一条腿，用膝盖挺在他的双腿中间，开始解裤子拉练。“无论如何，先享用了再说。至于你主人是谁，总能问出……呜……”
　　极细的金色丝线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筱两手用劲，收紧着手中的细线。男人发出古怪的声响，翻着眼白，不久就昏过去。筱回身拿起一边的匕首，手起刀落，滑断了对方的颈动脉。他的衣服已经在刚才的过程中被撕裂了。筱走向一边的皮箱，那里有带着备份的衣服。男人手的触感似乎还留在皮肤上。他拼命忍着恶心的感觉。时间有限。筱很快换上衣服，转身审视了下现场。退到门口，他从口袋中拿出精致的打火机，点燃了靠门的地毯。年久积灰的纤维燃烧起来散发出恶劣的气味。筱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
　　“东？只有你一个人在吗？”
　　东切换过手提电脑的屏幕，抬头望着探进半个头的清水。得到肯定的答复，清水走了进来。
　　“筱呢？”
　　“我让他出去办点事情。怎么了？”
　　看到清水露出放心的表情，东略感好奇地回问。清水熏眯起眼睛，露出可爱的笑容。
　　“啊，是这样的。之前的真司不是跑到阵内那里去了吗，所以伊安就带回来了一个新人，好象是叫蓝什么，现在正在那里调教呢。不是我说，伊安的方法呀……总之就是呢，我过来看看，如果筱不在的话就请你过去帮忙。”
　　东笑了一下，不为所动。
　　“奴隶还是自己调教的好。尤其是打破精神的阶段。”
　　清水夸张地耸了耸肩。
　　“我也是这么说呀。不过除了偶然的几个例外，一般的奴隶，总是能被轻易打破的，当然了，你的筱算是例外。你当时也是他身上磨了不少时间吧——直到现在似乎还偶而要送回去调教一下。所以我说嘛，如果筱在的话就不麻烦你了。”
　　这已经是清水在谈话里第三次有意提到筱，东觉得自己无法装做没有听懂了。
　　“筱？”
　　清水掩了下口，才意识到说多了话。
　　“啊，没什么啦，只是一种传说。听说筱不是很喜欢其他的奴隶接近你的样子。所以我才说……”
　　东一笑，看着清水。
　　“从什么时候，你开始注意奴隶喜欢不喜欢这种事情啦？”
　　清水叹了口气，夸张地垂下肩。
　　“算了，被你看出来了……”
　　“没关系。如果是想让我好奇，那你已经成功了。”东笑起来，颇有兴趣地看着清水，“不过值得你如此大费周折的人，似乎也没太多。”
　　清水露出清丽的笑容，点了点头。
　　“确实，上次的那个，还是千叶家的少主呢——我们两个人合力，竟然都没有能打破他的人。”
　　“筱？是筱吧？”
　　惊讶的声音，让筱回了头。站在门口的是许久没见的面孔，筱恍惚了下，认出蓝的面容。蓝跑了进来，一把拉住筱，上看下看。
　　“还以为你突然消失，原来是在这里，怎么都和我们不说一声。你呀，还有艾斯呀，都是一样的。我都快急死了，问德德他也不说——咦？可是你不是应该是和你那个人在一起的吗？也就是说，他就是……”
　　筱看着蓝慢慢理解过来事实，眼睛中流露出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德他一直只说你在我们俱乐部其实只是挂名，原来是这样。”蓝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低头看了下。穿着家居和服的筱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正在擦地。蓝似乎突然想起来。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主人是这里的谁？肯定不是医生啦，也不是那个清水什么吧？是谁……”
　　筱摇了摇头，没有答话，将抹布放在水中清洗，蓝还在一个劲地问，“是谁嘛，到底是谁啦？”门边突然有人说。
　　“筱今天在极度服从中，除非是我直接向他问话，否则不能开口的。”
　　蓝回头，看见这两天中担任他调教者的东，正站在门边。蓝愣了一下，回头看着筱。东开口道，“十分钟后到游戏室里来。”说着转身走开。蓝呆看着筱机械地重复着的动作，过了好一会，突然想起什么。
　　“可是既然东先生已经是你的主人，可是现在又在……给我做训练。难道说今后我们两人会共有一个主人？啊，那样太好了。说实话，最近几天真觉得有点恐怖呢。我是说这些全职之类的事情，没有安全词啦，财产也交出去之类的，真的很没有安全感，不过如果是筱在一个主人手下的话……”
　　他停住。筱抬起头，露出蓝从未见过的表情。蓝不由自主地象后边跌坐了下去。他看见筱低下头，用蘸着水的抹布在地上写着……
　　“若那样……
　　我杀了你。“
　　蓝张大了嘴。觉得口里开始发干。他和筱并不算严格意义的朋友，但怎么也可说是旧识，却从未在筱的身上感受到这种启示。他想笑一下，说“开玩笑，开玩笑”，却发现自己连那个力气也没有了。
　　而舒服坐在转椅上看着屏幕的清水，此刻正接起电话。“已经准备好了吗？是的，不用担心，小姐。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他放下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是的，那边已经回信，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放下电话，他伸了一个懒腰。最近忙于安排各方面事情，都难得能睡个舒服觉。他打着哈欠，调整躺椅的位置向后靠去。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露出开心的笑容。
　　17
　　尊大大的打了哈欠，往椅子后面一靠，闭上了眼睛。上帝作证，他真的不是想上班晃点，只是晚上睡眠不足嘛。那也应该怪他的老板和主人——心安理得地这么想着，他的意识渐渐要朦胧下去——“尊，尊！起来一下，起来一下！”尊睁开眼，见到真司正站在他面前。尊叹了口气。自从那次阵内帮真司把他的主人给弄走了以后，真司就一直留在事务所里，最初尊对他百般挑剔，但后来，一方面苍一直没回来，另一方面真司也确实慢慢帮上了许多忙，也就这样默认着成为尊的助手了。
　　“有一个德说是要见你。”尊摇了摇头，完全清醒过来。几天前德给他打电话，说是俱乐部的蓝自从某晚和一个男人离开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尊听着德形容着对方的特征，觉得心有点向下沉。
　　“是伊安。”
　　尊出了房间，德几步迈了过来，脸上神情紧张。
　　“是蓝。”他深吸了口气，“刚接到他的消息，说他在……”尊听着德说出了陌生的地名，愣愣地看着他，真司轻声在旁边解释，“那是一家训练中心。”
　　“训练中心？”尊发愣地望了过去，看到真司的神情紧张。他清了清嗓子。
　　“一家奴隶训练中心。”
　　“对不起，请问先生是？”
　　尊不耐烦地拢了下头发。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旁边德站在一边默不做声。真司是无论如何也鼓不起勇气一起来，尊想到万一阵内打电话回来，真司在那里也有个交代，便和德两个人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地方。找到地址他们犹豫了起来，从外边看，电动铁门和高耸院墙，看起来更象公司的生产基地或者戒备森严的私人庭院。
　　“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尊尽量做到气势尊严的样子。地产登记在了一个叫森田的人名下。然而尊让真司去查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些模糊的地方，仔细调查下去，发现森田是藤清实业下属一家企业的职员。门口的警卫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对着里面轻声说了几句话，转身问尊姓名。“阵内。”尊回答道，给出了阵内的名字。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警卫向里面又说了几句，转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对不起，现在可以进去了。”
　　电动门打开。尊和德走了进去。进门大约100 米的地方，是一栋6 层的楼，墙上的白色涂料在太阳下反射着耀眼的光。尊和德走进去，大厅里的冷气扑面迩来，消除了之前的暑气。“是阵内先生吗？”问讯处的人站了起来。“请先让我带着你们四处看一下。清水先生说他过一会就来。”
　　虽然已知道这地方和清水有关，但猛然听见清水的名字被提到，尊还是觉得心里一跳。心里回想起阵内的警告，“绝对不要再靠近那个人”，他一时起了趁早离开的想法。然而，一侧头看见德的神情，想到也许就能在这里见到蓝，尊犹豫了。“管他呢，反正我又不是只有一个人”，这样安慰着自己，他和德跟在对方的身后走向电梯。
　　带着他们参观的人，显然将他们认为是想要选择奴隶的主人，开始了介绍。
　　“两位先生可以随意参观。我们这里养成的奴隶，是质量最高的。当然我们的训练也很严格……”电梯响了一下，他伸出手，“请。”
　　尊走出电梯，抬眼看见眼前的景象，立即停住了脚。在他面前的，是他从未想到会出现的场景。宽敞的大厅中，从落地玻璃窗照进的光线使得眼前的一切真实到毫纤必露，许多裸体的男性，散布在其中，处于各种各样的状态，而一队人正在严厉的口令下排列整齐地跑着步，他们从尊前方不到五步的地方经过，尊看到其中每人身后，都垂着长长的毛尾巴，几乎挨到地面，用巨大的肛塞连接着，塞进身体的后方。从那些跑步的人身上的汗和喘息的声音来看，似乎已经跑了多少时候了。负责导游的男性在一边解释着，“这是刚进来的奴隶们，这是第一周的训练。打破他们的精神，先生您也知道的。”
　　他将手伸向旁边。“往这边走，你可以看到我们训练的成果。”
　　“第一周我们会对奴隶们先进行最一般的训练。在他们进来的第一天，首先要让他们习惯裸体，并剃掉身上的毛发，许多主人都喜欢自己的奴隶身体摸起来光滑。从第一天开始，我们会让奴隶带上肛塞，肛塞的大小慢慢变大，这是为使他们的身体习惯，以免带来不必要的裂伤。”他在一处停住，那是一只类似狗笼的东西，里面有一个人，蜷缩着身体躺在其中，尊可以看到他背上的伤痕和从臀部露出的巨大男形。那人的面前摆着一只碗，而他正低头用舌头舔着里面的食物。导游在旁边说，“要把他们养成为狗，我们的首要目标是摧毁之前作为人类所养成的种种规范。所以在这里他们只能模仿狗的动作，无权开口，也无权使用手。还有他们的食物——”他笑了一下，尊觉得浑身开始不舒服，“许多主人会愿意把奴隶当做自己的便桶。世界上没有早晨起来将尿撒进奴隶殷勤张开的嘴中，看着他迫不及待地吞下更让人兴奋的事情了。多喝了啤酒，或者正在车上，总之许多情况下，有个活动厕所在旁边是最方便的……当然也有主人更愿意把尿放进下面的嘴里。不管怎么说，从奴隶到这里来的第一天，他们就每天早晨必须喝下自己的尿。这不但能让他们熟悉那种味道，而且能使他们从早晨醒来就一直记着自己的身份。”
　　导游带着他们继续向前，在前方，有一群人围成半圈，中间站着两个奴隶，正在用手拼命套弄自己的分身，过了一会，其中一个首先射出，白浊的液体划着曲线落在了地上，那个奴隶立即跪了下来，用舌头舔着自己的东西，过了一会，旁边的人也达到高潮，重复着同样的行为。这一群人中唯一穿着衣服的人挥了下手中的鞭子一个奴隶便向前站了出来，他的脸色发青。尊看到他两股之间的东西，不由皱了下眉。那闪着金属光泽的东西，他只在片子里见过，是由一根金属管和连锁的金属环与皮带构成，一旦带在分身上，便限制着分身只能垂直地指向地面，不但高潮和勃起有困难，连射精也成了问题。这个奴隶躺倒在中间，而最先在一边自慰的两个奴隶走上，其中一个先占据了他身体后方的部位，用手握着很快变大的分身，一下塞了进去。另一个则开始用手掐着那奴隶的身上的不同地方，用夹子折磨他的乳头，两人轮番着攻击那奴隶的后方，前列腺受到不可抑制刺激的那奴隶，因贞操带的控制而无法勃起，陷入了无尽的折磨。尊觉得自己的脸色可能也要变化了。然而不知为什么，又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在身体中渐渐觉醒。尊努力想压制着那种冲动，心里开始咒骂自己。眼前明明是悲惨的不人道举动，他却无法克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它，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深处那种兴奋的感觉。导游大有深意地望着尊微微隆起的双腿之间，露出暧昧的笑容。
　　“从第二周开始，我们要开始训练奴隶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他们的欲望是无关紧要的，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是为了给主人服务。来这里的奴隶都是想要为主人服务的，然而，正如古代的哲人所说的那样——‘精神是愿意的，肉体却是软弱的’，而我们就是要帮助他们克服这种软弱。”
　　他指了指地上的那个奴隶。
　　“这个奴隶在过去的一周内，排名最低。在这一周内我们都会给奴隶带上贞操带，他们的后边不是受到男形的刺激，而前面却因束缚而无法轻易达到高潮。我们会在这一周内不断调教他们的身体，而能在各种刺激下保持着不射精的奴隶，将得到最高的分数——到一周以后按照这个分数排对，排在前面的两个奴隶有机会用手自慰射精，如你刚才所见，能排名在最后的人则——”
　　他将下巴一抬，指了下地上的奴隶，尊不需要他的继续解释了。他向前走了几步，看到的是另一幅景象。两个奴隶正以69的姿势互相口交，两人都似疯狂般地拼命舔弄着对方，似乎毫不费力地为对方做着深喉，尊不由想到自己想为阵内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最初几乎要将噎死，他的脸一下热了起来。很快的，其中一个奴隶射了精。调教师走了上来，挥着鞭子打在那个奴隶的臀部上，导游在旁边说，“第三周是训练更加严酷的时候，而这周的结尾，排名在最后的两名奴隶，就会接受这样的惩罚——他们必须一直这样一直做下去，而为每次在对方前射精的惩罚，而会一直翻番着涨上去。从我们这里出来的奴隶，嘴上的功夫都是超一流，夸张一点说，只要不是死人，他们能单用嘴让任何人在三分钟内达到高潮。”
　　他们走到了大厅的最后，在那里是一个个单独的笼子，有些笼子中空着，而另一些中则有着奴隶。笼子很小，奴隶只能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趴伏在地上。导游带着他们转到笼子的后方，尊看到那里有一个牌子上写着“请尽管随意验货。”
　　“最后一周我们会在奴隶的身上做最后的完善，对他们的乳头和分身进行穿刺，进一步训练他们后门的肌肉能力，使他们能做到随意收放自己的肌肉。另外因为有些主人喜欢对乳头或睾丸的折磨，所以我们从最轻的重量逐渐加重挂在奴隶乳环和那里的重量——”导游摇了摇头，脸上似乎也是不可思议的样子，“据说有的奴隶经过调教，那里能承受20公斤的重量——但我们一般还没能做到那个地步，一般也就是加到3 公斤就是上限了。而且时间也不能太长。”他指着脚下的奴隶，“客人可以随意使用他们的身体，检测他们控制的能力。”尊赶快摇了摇头。他看了眼笼子中的奴隶，那些人脸上无所思虑的满足，不知为何让他觉得心口一闷。刚才的兴奋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似愤怒的感情。他瞥了眼德，看见德脸上明显的厌恶表情，拉了德一下，暗暗摇了摇头。他能理解德的感触。毕竟，和阵内在一起这些年来，他也亲眼目睹了这个圈子里黑暗的一面，但是直到今天，他还不曾有过类似现在这种恐惧、厌恶甚至是恶心的感觉。
　　他想起今天到这里来的主要目的，目光再次掠过大厅。刚才在紧张和反感的心情中，没有来得及仔细看，但似乎里面并没有蓝。跑步的人又一次经过他们面前，蓝目不错睛地挨个看着，也没有找到蓝，甚至没有见到类似蓝的身影。导游微微退远了一步，好让他们更仔细地看看眼前的奴隶，尊趁机问德，“你找到了吗？”德摇了摇头。尊转向旁边的男人。
　　“你们所有的……呃，训练中的奴隶，都在这里吗？”对方点头。尊耸了下肩，“可是我听说你们这里应该还有些，怎么说呢，更特别的奴隶……”
　　他并没有确信，说这句话也是完全为了测试。对方似乎有些惊讶地抬眉，然后笑了起来。
　　“啊，原来先生是认真的玩者，想要的不是这种一般的奴隶，而是那种24/7的全职啊？”
　　“全职？”这是德第一次开口。尊在心里大大地叹了口气，开始怀疑把德带来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不错。一般玩这种游戏的人，都不会整天处于这种状态下的，毕竟人是有许多事情需要做的。所以一般都是一星期两到三次，由奴隶到主人家过一晚。但上如果是全职，那也就是一星期7 天，一天24小时，双方都处于完全的主人/ 奴隶状态。奴隶不但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主人，也把所有的财产，甚至身份证明，社会劳工保险等等，都交了过去……”
　　尊暗暗做了个鬼脸，想到自己和阵内。他已经搬进了阵内的公寓，白天他是阵内的职员，晚上则是按摩师，男佣，厨子和床伴，而无时无刻，他都是阵内的奴隶。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似乎再自然不过，自然他甚至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奴隶，而那个男人对他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权利，他无法对对方所做的任何事情说不——然而听到这种关系被别人描述出来，他却会觉得不安……
　　“那种奴隶都是要经过专门的特别训练的……”导游正在这么说着，突然朝另一边抬起了头。“清水先生？”
　　尊猛然抬头，看见穿着便装的清水，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真是不好意思，早知道你要过来我会亲自带着你看的”，他转身和导游交换了两句，又转过了身，“这么说你们还没有看到个案——请往这边走……”
　　清水向着尊甜甜一笑。
　　“阵内先生。”
　　“我想让你来一个地方。”佐佐木惠在电话里这么说着，接着说了一个地址，就立即把电话给挂掉了。朝户将话筒重重扔下去，仍压不下心中的愤怒。
　　“想要知道苍在那一年内经历了什么，就要跟着我走。”惠当时在海边对他说着。而他则紧紧晃着她的肩膀。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或者根本就是你策划的，是你……”
　　惠看着他激动的面容，摇了摇头。“你知道不是那样的……毕竟，无论怎样，我都还是千叶苍的影子啊。”
　　晚上，朝户快走到与佐佐木惠约好的街口，一辆红色的跑车突然在他身边急刹车停住。“上车！”佐佐木惠打了他一下，等他刚坐上座位，立即开着车风驰电掣地向前冲去。朝户看着她专心开车的面容。看着这个女孩现在开车的样子，很难想象她的年龄。
　　转过了几个路口，惠将车猛一转弯，开进路边的树林，关上了车灯。“怎么？”朝户开口，却被惠掩住了口。过了不久，一辆黑色的车开了过去，惠又等了一会，才叹了口气，转向朝户。
　　“你被跟踪了。”
　　朝户愣了下，想开口反驳。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闭上了嘴。惠点了下头，语气并不显得惊讶。“看来你也多少有些留意到了。还真不能小看呢，那位少爷。”
　　她开动车子，朝户问道，“你要让我去什么地方看。”佐佐木惠眼睛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才说，“屠宰场。”
　　他被一间完全黑暗的房间中，房间里有混合着霉味的潮湿味道。房间的温度很高，使人感到窒息。领他进去的人开了灯，他眯了下眼睛，视线落在躺在勉强可称为床上的那个人身上。对方不知是否已经昏迷，没有对他们进入产生任何的反应，直到走到他后边的人上去给了一鞭子，才勉强地发出呻吟。他的视线落在全裸的那人的身体上。带他进来的男人走回到他身边，向他点点头。“你有二十分钟”，他听见对方说，离开时铁门发出沉重的声音。他走过去，伸手过去，想碰触一下那人体，却猛然停住，看着那人的双腿间，混合着血和精液的东西正在滴落……
　　朝户冲了出来，在路灯下停住干呕着。身后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他回头，见佐佐木惠站在路灯下。那一瞬间，朝户有扑过去，掐着她的脖子猛力摇晃的冲动。然而他只是虚弱的又低下了头，闭上眼睛。而只要一闭上眼睛，刚才所见的景象就又会浮现在眼前。
　　“为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能终于说出这句话。佐佐木惠没有回答。他睁开眼睛，看到惠正以带着一丝哀伤的目光望着她。这还是他自从遇到她之后，第一次在她脸上见到的真实而自然的表情。
　　“这里被叫做屠宰场，你刚才也看到的。20分钟。2000千元。没有间断。进去的男人不是将里面的人看做人，可是看成工具，也许更糟，只是能进去的洞而已。没有白天或黑夜。一旦被送进里面，没有听说谁能撑过一个星期。而大多数送进去的人，也再也没有能出来。”
　　惠停顿了下来。似乎是想让朝户将这个事实吸收进去。过了许久，才接下去说。
　　“九个月前，千叶苍被送到这里来。送他进来的男人名叫藤野一。”惠仰头，望向朝户。
　　“所以，无论那个现在被叫做千叶苍的到底是什么人，只有一点是确定的。他已经不是之前的苍了……”
　　朝户盯着惠，惠抬手，想抚上朝户的额头，朝户却猛然将她的手给打下，转身跑了出去。
　　千叶苍听见门响，从报告上抬起头来。走进门来的人是朝户，苍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11点半。
　　“你也加班吗？”苍开口。然而朝户在他的面前停住，黑色的眼睛盯着他，仿佛在吞噬着他的身体一般。千叶感觉到了不对。朝户猛然绕过桌子，一把把他拉起来，抱在了怀里。千叶眯起眼睛，一瞬间眼中出现奇怪的表情，但很快那神情就过去。
　　“佐佐木惠带你去了什么地方吗？”
　　朝户听见千叶的声音冷静而清淡，他觉得心里一凛，放开了手。
　　“你？”
　　千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整了整手中的文件。
　　“这几天内，有人正在大肆收购千叶的股票，股价升值得让董事会的人大喜过望。可是我去查了下，发现那些看起来是散户的买主，后面都有人在操纵……”
　　朝户觉得脑中嗡地一响，“你是说……”千叶点了点头。
　　“过去一星期来，藤清实业都在试图收购我们旗下的几家支柱企业。我们内部可能也有人参了一手，几乎可以确定是高木。当然，我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就成功的。”他抬起头，看着朝户脸上的表情。朝户想到过去一星期，自己一直在忙于调查千叶的往事，完全被佐佐木惠牵着走，不觉低声咒骂了出来。千叶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你是去了屠宰场吧。”
　　朝户愕然抬头。他没有想到苍会自己提起。知道了那些事情后，他的心情是痛恨，痛恨对千叶这样做的人，也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在苍最需要的时候，却没有能作出任何行动。但他接着想到了千叶为何知道他的行踪，脑海里突然掠过惠把车转进树林，让他亲眼看到后边的车掠过的情景。于是他明白了过来。苍一直是派人在跟踪他。
　　心里有什么地方痛了一下。他很想告诉苍，无论如何，无论他经历了什么，或者将要做什么，他都是绝对、绝对不会背叛他。正如多年前，当他第一次被带入千叶家，见到十岁的苍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树林，那一刻的感觉。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问那是否是真的了。”千叶淡淡说，将手边的一叠资料交给他。“这些希望能在明天早晨前看完，到明天晚上，我们需要一起讨论些计划。”他抬起头，朝户迎向他的视线，里面没有怀疑也没有动摇，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能说出话。
　　各种错综的情感混合在心中。歉意，愤怒，怜惜，斗志……在他胸中澎湃成汹涌的感情，反而让他无法说出话来。他看见千叶抬起眼来，露出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
　　“你放心，我不会输的。”
　　18
　　东从浴室中出来，一边用大的白毛巾擦着头发，走到沙发旁坐下。筱走过来，递给他一罐冰啤酒，接过他手中的毛巾。东喝了口啤酒，闭上眼睛，感觉到筱以轻柔的动作擦干他的头发，开始给他做头部按摩，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调教蓝的工作才是第一天，比预想还要难些，他放松着身体，想到明天还要有一天，不免长叹了口气。一边的手机响起，他示意筱过去接，筱将电话拿给他。
　　“东，你这混蛋又死到哪里去了，赶快给老子滚回来……”
　　听筒里传来元气的声音，东将话筒离耳朵远了些，好脾气地笑了起来。
　　“是你自己说反正也没有事，我可以暂时休假的……”
　　“去你奶奶的，哪有人休假一休就是一年半，而且连点消息都没有了的？还把护照和名字都换了，要不是今天小美侵入到FBI 的总部去查资料，还真找不到你这小子。我跟你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干成了好几件大事，现在组织马上就要正式成立了，你赶快给我滚回来，否则我就安排你去当倒茶小弟啦……”
　　虽然这种威胁一点威胁力都没有，东却似乎听得很高兴。又和电话里的人斗了几句嘴，东收了线，想了一下。这边的事情明天也就应该办得差不多了，他出来晃得够了。
　　该回去了。这么想着，抬头对筱说，“明天去帮我订一下票，飞纽约的航线。另外收拾一下行李。”东站起身来，准备提早上床。跪在他脚边的筱却没有起身去铺床。东抬了下一边的眉毛。
　　“筱？”
　　他的声音里没有带上特别的权威，却还是让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东伸手抬起筱的脸，说道，“抬起眼睛”。筱把眼睛抬起，东看到了其中的神色，眼睛稍微眯了一下。改用了主人的正式语调。
　　“解除极度顺从状态。”
　　今早让筱进入这个模式以来，筱就一直没有开过口。他等了一会，当筱的状态已经调整过来后，发了第二个命令。
　　“告解模式。”
　　筱低下头。这是他最不愿意进入的姿态，但却无法违抗东的命令。他跪在地上，弯腰，将头埋进臂弯里，这样东就不会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然后他提起腰，尽量将臀部提高。这是在东开始调教他以后，几乎立即就让他适应的几种特殊体势之一。在这种体势下，东要求他以最诚恳的话回答被问到的所有问题。
　　筱不确定这是他现在所需要事情。然而他的需要和不需要，并不由他自己决定。
　　“今天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他轻声回答，预备着东的击打落下。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好一会，他听见东再次问到，“今天发生了什么？最后一次机会。”
　　东的语气并不严厉，但筱觉得腿开始轻微的颤抖。而这种颤抖一旦开始，就仿佛再也停不住，蔓延到了全身，很快他抖得就象风中的树叶。他不想落泪，然而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
　　“蓝……”他轻声说，说出这个字眼让他想到他写在地上的字，羞耻感和畏惧一点点蚕食着他的身体，然而他却无法不回答他主人的问题。
　　“蓝他说也要做主人的奴隶，我……我……”
　　“你就写给他看，‘若是那样，我就杀了你。’”
　　筱几乎忘记东让他保持告解姿势的命令而抬起头，他及时想起，赶快将脸更深得埋了下去。
　　“筱，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告诉你极度顺从状态下除了我之外你不能向任何人开口，这是在说交流方面的问题，而不是只说开口本身……不过这个先放下，还有什么？”
　　筱沉默着，还有什么，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自己也无法形容那种感觉。那是刚才听见东接着电话的轻松语气时突然浮现在胸口的窒息感。是害怕到几乎不愿去想的事情。而当东命令他去订票时，这种恐怖到达了顶点。
　　东要离开了。而且这次的离开，不是象之前那样短暂的行程，他不能再象之前，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回到俱乐部，耐心等待东的再次回归。东这次，是可能要真的离开了。
　　而筱不确定自己的地位。他是东的奴隶，他的身体，心，意识，一切，都属于东。东构成他现在全部的世界，但是他知道东在他之外仍有另外的世界，而当东要回到那个世界时，他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被带同前往。
　　然而这些话，他并不知道该如何说给东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权利说出。所以筱只保持着沉默。过了一会，他听见东起身，到他身后。
　　他预备着皮鞭甚至桦条的落下，却没有想到东是将手指突然探进了进来，他的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跌倒下去，勉强支撑着，身体却已抖得更厉害。东将手指在他身体中探索着，熟练的手法让他无法支撑。
　　“筱，我说过在这种姿态你可以对我说任何话，我也不会看你脸上的表情。”东伏上身来，贴近他的耳边说，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增加到三根，筱的喘息急促了起来。
　　“还是不说吗……”
　　东突然撤离了筱的身体，松开手，筱的双腿无法支撑自己，一下跪到了地面。东将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漫不经心地说。
　　“不愿意说也可以，你就一晚上保持这姿势好了。”
　　“……我怕你离开。”
　　感觉到东即将离开，筱开了口。泪水弄哑了他的声音，他觉得现在自己的样子一定是凄惨无比。东停了一下，走到他面前，强迫着抬起他的脸。
　　“再说一遍。”
　　“怕你……离开，怕只剩下我一个人……怕主人不会再要我。”筱勉强着自己说出完整的句子。东看了他一会，轻轻把他抱起。
　　“你是我的奴隶。是我宝贵的财产。这点不要忘记。”
　　这话似乎是在对筱说，又似乎也是在对自己说，筱觉得心头突然一松，抬起头，东已经松开了手。
　　“明天订票的时候也不要忘记你自己的一张。”东说着，而筱则由于突然降临的幸福而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最轻微的动作都会打碎。接着，东似乎想到了什么。
　　“至于你对蓝说的那些话……”
　　“我知道……是我不对。主人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筱低下头，跪在东的脚边。东把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有你这个家伙在，我是不可能有时间去再去调教全职的奴隶了。何况以后又不会象现在这么闲……”筱迷惑地抬起眼。他不敢希望，他也不能希望，然而在东的言辞中，似乎有着一层意思，使他的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不过现在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你违抗了我一个直接的命令的问题。告解模式。”东恢复了主人的语气。筱立即恢复了那让他深为羞耻的姿势。
　　“你自己来定好，该是怎样的刑罚呢？”
　　“我……”筱觉得嘴开始发干，他开始认真回想自己违背的条例，“违背主人的命令，未能及时将心里的事告诉主人……那是……应该是用6 下桦木条……”
　　“你确定？”东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笑意，他知道筱最怕的刑罚就是桦木条。筱的身体颤动了一下，又立即让自己稳定下来。他知道他需要让东这样对待他。只有那样，他才能深切的体会到，东是深切关心着他，愿意花费力气和时间来纠正他犯下错误的主人。他听见东的脚步声，闭上了眼睛，身体为即将到来的疼痛作好准备，心情却一下放松下来，之前的担心、畏惧似乎都伴随着即将到来的处罚而消散在空中。
　　尊睁开眼，看见外边的天色已亮，不由跳了起来。
　　昨天被清水“请”了上去后，等只剩下他和德以及清水面对面之后，他指着清水大叫，“喂，你搞什么名堂？”
　　“阵内先生不是想参观我们这里的奴隶是如何养成的吗？”清水一幅比他更惊讶，而且还颇受伤害的表情。尊摆出抓狂的表情。
　　“又来了，又来了，你不至于这么健忘，几天不见就把我和老大都给弄混了吧？”
　　清水露出笑容。那是与尊之前一直在脸上见到的眯起眼睛的快活笑容迥然不同的笑。
　　“我这可是为了你着想呢。在这里，每个人或者是主人，或者是奴隶。如果是阵内先生，那毫无疑问的是主人——我自然也会以对主人的态度对待他。可是如果……”
　　清水眯起眼睛，尊只觉得身体里掠过一阵恶寒。
　　他诅咒了一声，跑到浴室里匆忙洗了澡。昨天清水让德带话回去，说阵内如果还想要尊的话就在今日一早到这里来。尊几乎不敢想象阵内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会有什么表情。啊，他希望他主人不要气到干脆不来搭理他的地步。尊想着，记起了阵内那时是如何谆谆告诫他不要再接近清水。上帝保佑阵内生完气之后还能记得来搭救他。不过如果他是老大，会不会去救一个除了添麻烦什么都不会做的奴隶就很难说了。尊开始感到心中忐忑。整个清晨就在一会想着阵内肯定会来，一会又觉得肯定没有希望中度过。直到有人打开房门带他上了楼。
　　他看见和清水站在一起的阵内。旁边还有德和另外一个他没有见过的年轻人。清水微笑地象他打招呼。
　　“意外惊喜！不但有你的主人，还有Sex Type Thing的老板都为你来了。真的是羡慕呢，尊竟然这么有人气啊！”
　　尊愕然看了那人一眼。他之前从来就没有见过德俱乐部的老板，但一直以为起码也是中年人，现在看到对方竟然如此年轻，大为惊讶。但当他的视线接着落到阵内身上时，变将周围的人全部忘记了。
　　阵内走过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尊在他的眼中只看到关切，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尊只觉得心情一松，不好意思地一笑。
　　“老大——”
　　阵内没有让他说下去，而是将他揽在怀里，带着他朝清水走去。清水夸张的耸肩。
　　“我都说了是不会伤害他的。毕竟我还不至于象有主人的奴隶出手……”
　　“我不是老大的……”尊回嘴，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确实就是阵内的奴隶，一下子住嘴，清水只是随意的侧了下头。
　　“不管怎么说吧。也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认为自己是个自由的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任何事。但无论你去做什么，身后总会有一条线在牵着你，让你不要飞得太远，不要飞到太危险的高度——而阵内先生就是这条线。”
　　清水向着阵内的方向微微一躬。
　　“不愧是BDSM里最具盛名的主人。阵内先生，站在同为S 的立场，我不得不向你表示崇敬。你确实给自己培养出了一个完美的奴隶。深具活力的，有自我意识的，独立而人格完整的奴隶。并且这个人，是已经被你所完全控制，因此消除了任何其他人使他成为奴隶的可能的……”他摇了摇头，似乎是深有遗憾。
　　“这点，不得不说使我的那些学说相形下显得完全是虚费了。”
　　尊张大了嘴，听见清水用一种他本人不在场的口气谈论着他，不由插嘴。
　　“喂，少在那里胡说些有的没的。蓝到底在哪里？你不是说今天就能让我们见到他的吗？”
　　昨日所见到的凄惨情形确实让尊胆寒，然而经过一夜的睡眠，外边的阳光此刻如此美好，而阵内站在他身边，他几乎可以感受到从他的胸膛散发的热力。还有德以及德的老板——他们这边是四个人，而清水却只有一个。尊感觉到昨日将自己压迫到不能呼吸的感觉已经消散了。
　　清水向前走到墙边，按了什么按纽，房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尊正想开口，突然听见隐约的声音，接着，他们面对的墙壁中间似乎裂开，一丝光线透了过来。过了一会，他们面前的墙壁变的全透明，而透过那层玻璃，他们可看到隔壁屋子的景象。
　　“蓝……”
　　德似乎忘记了中间隔着墙壁，向前冲过去，他身边的纤瘦男子，伸出手将他拉住，摇了摇头。他们看见蓝跪在地上，身后的人正用鞭子抽在他身上。拉住德的男子叹了口气，低声对德说。
　　“你看他脸上的表情。”
　　尊和德都向蓝的脸上望去。蓝闭着眼睛，眉毛也紧皱着，然而每当他身后的人停下来，以手轻轻抚摩他的背部，蓝都露出一种混合着性感与愉悦的表情，和类似小猫被抚摩时发出的低吟。清水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棍棒和糖果，这是最经典的痛苦。先给他痛苦，然后再来抚慰。因痛苦而产生的畏惧，和因抚慰而带来的喜悦，这些，还有身为男性的快感……”
　　仿佛是在验证着他所说的话，隔壁房间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鞭子。他转过身来，阵内认出了东的面容。东扶着蓝的腰，将他转过身来，被润滑剂所湿润的那里，插着男形，东开始用那男形操弄蓝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绕过蓝的身体，开始给予他温柔的抚慰。蓝的身体很快扭动了起来，臀部向后方挺出，希望能将男人手中的男形更深地容入体内。清水的笑容更深了一层。
　　“如你们所见——他是心甘情愿的。没有强迫。事实上若有的话，是他在不停的靠过来。我已经一直在避免了，但是……”清水耸了耸肩，“你也知道的，比起自由来，这些人宁可能有自己的主人。”他的视线转向了阵内，脸上的笑意似乎有了多一层的意思，“关于这点，我想阵内先生应该是深有体会的吧。”
　　阵内没有答话，清水按了下墙上的开关，室内再度亮起，而方才有着玻璃般透明度的墙壁，也恢复到原状。清水坐到了房中的沙发上。
　　“室内先生，还有这几位，都请坐。”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德握紧了拳头。刚才所看到的蓝，让他的心中某一处崩溃着。若干年前，那个朋友对他说的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耳边，“每个人身体中都可能有着成为虐待狂或受虐狂的潜质。”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把这句话作为一种单纯的理论，然而现在在他眼前发生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去思考。
　　“想说什么，也许很简单吧。阵内先生，我看过你之前为国家社会研究所写的报道，你在里面提到，‘人们想到虐待狂时，就会联想到敌对及毁灭。可是，其实被虐待者也有这种敌对性及毁灭行为。但是要强调的是，毁灭的字眼对虐待狂来将不尽相同，真正的毁灭者是去摧毁对方，而虐待狂却是要统治对方，如果对方一旦被毁灭，则他们反而有失去的痛苦感。’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虐待狂并非毁灭行为，而是一种对目标存有的爱……”
　　德诧异地将目光转向阵内，看见阵内收紧了眼睛，却没有回话。清水盯着阵内，脸上慢慢地浮现出精致的笑容。
　　“很感人。是不是？就象做父亲的，会常对他的子女说的那样。我可以给你一切，我也可以给你快乐和幸福——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要服从我……”
　　他对阵内点了点头。
　　“所以，你其实也是了解的。你，亲眼见过了那么多，经历了那么多的人。虽然你现在遵守着那些无趣的所谓规则，但你其实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需要的是什么——从最内心来说，你是和我一样的人，当我们见到了不可征服的对象，就会想办法征服他，统治他，让他从内心深处都相信，这是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就象你对你的红毛小猫所做的那样。”
　　“老大才不象你这个变态，他也没对我做什么这个那个的……”在阵内阻止前，尊已经跳了起来。清水却只是轻瞥了他一眼。
　　“变态？也许吧。但是用这个词的时候也不要忘记，你家——老大，是和我一样的人。有句话是怎么说着？青蛙先生驮着蝎子先生过河，等等，等等，记得那句话吗？天性。这就是天性。”
　　清水站了起来。
　　“也许刚才让你们看的场景让你们起了一些误会。不错，就象昨天你们所见的奴隶农庄，虽然满足着许多人的梦想，其实却无非最低级的调教；东对蓝所做的事情，也还只是基础的精神打破而已。不过如果先生们愿意，我可以给你们看更精彩的过程——事实上那个特定的奴隶是如此难以征服，以至连我都以为自己的理论要受到挑战了。”
　　他向门口走去。德望向了他身边的男人，而那人的视线则和阵内相会。眼神中似乎交流着什么，然后阵内点了点头。尊看着他的主人站起，跟在清水的后边走出去。尊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投影机的声音发出嗡嗡的轻响，走在最后的尊看到屏幕上那人的容颜，猛然停住了脚。
　　“苍？”
　　“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几天到处传说我们已经快要被藤清实业收购，而身为董事的我们，直到今天才知道有这种传说？”
　　朝仓看向发言的男人。“请大家都先安静。”他说，会议室里，除了他和千叶外的所有董事都已到齐，他走进去，帮苍拉开首座的椅子，然后坐在苍右手边。
　　“在此之前，请先解释一下，为何突然召开这种会议。依据公司的传统，除了例会外，董事的全体会议只在两种情况下发生，一种是当董事会主席根据情况判断有必要召开紧急会议，另一种……”
　　朝仓故意将话停在一半，眼睛却望向坐在对面的个高木时子。室内一片安静。每个人都知道，另一种情况则是当董事会的成员对主席提出不信任案的时候。每个人都低下头，有人开始研究手指，有人则对自己的鞋子发生了突然的兴趣。过了一会，高木时子直起身，开口道。
　　“没有任何恶意，我们只是身为董事，认为自己对公司的决策也应该有相应的参与权……既然现在公司的大部分股票已经落在了藤清实业的手中……”
　　苍的面前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瞥了一眼那个，抬腕看了一下表。
　　“有人在收购公司股票，并且提出并构，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但我们没有把这事公布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苍停顿了下，等待室内蜂拥的提问与议论平静下去。高木时子难以掩饰脸上的得色，朝户和千叶交换了下视线。千叶等议论平静下去后，才再度开口。
　　“三天前，我已经融到大笔资金，并开始对藤清实业旗下所属企业进行反收购计划。而根据目前所得到的消息……我们成功了。”
　　千叶苍留下这句话，推开椅子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屋子惊诧的理事。过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的理事们开始议论纷纷，而当有人打开电视播到财经台，明显一脸紧张兴奋的新闻报道员正在说着，“根据最新的消息……”
　　距离市中心很远的某个别墅，正在给自己倒酒的男人，亦因电视中的播报而停顿了动作，他听着电视中紧张的声音，“下面我们请著名的评论员对整个事情进行综合分析……”。
　　藤野一按下手中的遥控，室内安静下来。他举起杯子走到窗边，看着下面的景色，过了一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19
　　直到东说决定放弃那天前，清水熏并不曾太把那个叫千叶苍的人放在心上。自然，他第一天被绑架时，在被安排了轮奸他的那些强壮男人面前表现出勇气，甚至说出了让清水听到都颇为欣赏的话，但正如他之前，与之后的一切奴隶一样：他们会抵挡，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真正需要的东西是什么。而这点，正是调教师所要训练出来的。
　　在到来的第一个晚上，千叶苍被四个以上的男人轮奸。强奸并不只是为了降低他们的精神，让他们知道他们在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并且从今后将一直被当作奴隶对待。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让被强奸的人感到恐惧。不安全感。之前以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这里将不能再作为文明保护规则参照，而他们对于新的规则并不确知。
　　轮奸之中，一般他们并不会让受害者得到快感。那是知道调教师的事情。用快感作为胡萝卜，而痛苦作为大棒。人的天性中总是有着趋利避害的天性，而这种天性，将最终使奴隶成为他们想法让他成为的那种奴隶。
　　被突然绑架，被一群男人拳打脚踢，接着又失去后面的贞洁，被关在完全黑暗的屋子里整整三天，期间只有每天早晚两次有人送饭的时候才能听见人的声音。这是对最强硬的人才会使用的方法。而经过在完全黑暗中漫长的等待，从监禁室出来的人，莫不是面色苍白，无力行动，许多甚至要别人架着才能出来。而他们一出来，就会被在众目睽睽下剥光身体，象对待牲畜一样用水柱冲洗身体，而最后甚至被牵到一个屋子里，第一次见到他的调教师。调教师会穿着整齐的衣服，使奴隶更加意识到自己的裸体——裸体，这也是调教的一个重要因素，大多数人在陌生面前裸体，总是会有不安全感和羞耻感，就算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自豪的人，只要不是暴露狂，都不会习惯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脱光衣服。
　　所以大多数出现在调教师面前的人，都会用手不自觉的捂住双腿之间，而这个动作是调教师第一个要纠正过来的。奴隶就只是奴隶，他的身体是属于他的主人的，因此也应该随着他主人的心意进行修正——奴隶的训练会从这里开始。先剃光身上的毛发，尤其是阴部的遮盖，让奴隶有着更加裸露的感觉，那之后，则用男形使他的后门逐渐习惯物体的存在。
　　整日戴着肛塞或男形这件事，并不仅仅是为即将到来的对后面的调教做准备，最重要的是提醒奴隶他的身体并不是他自己的。大多数人在接受到这步时，自我的意识已经会被慢慢削弱。他会发现在他的身外有一个更强大的力量，也可以说是，一旦他发现某个人，而这个人通常是他未来的主人——当他发现这个人的意志他无法拒绝时，会从最初因害怕而反抗，逐渐臣服与这种绝对性的力量。而当他向这种力量投降的时间越久，程度越彻底，他就能越从这种屈服的快感中慢慢找到自我存在的另一个层次，也即，通过放弃自己的身体，通过放弃自由，他将自己溶入了他身外那更强大的力量中。而使这一切成为可能的，则是人类固有的孤独感。
　　一般奴隶的养成都是依据这样的心理因素。以对身体的调教达到奴隶的意识，通过对身体给以快感或惩罚而增强这种奴性。当然个人的情况不同，因此有的奴隶会远比其他奴隶更难以打破，而有的奴隶纵然一时被打破，但过不久，强烈的自我意识与自觉会重新浮出，而使得之前似乎已经成功的调教必须重新开始。
　　千叶苍被绑架的一个月后，被派去调教他的调教师出现在清水面前。双手玩弄着鞭子，神色间难免有些懊恼。
　　“很对不起，一切都是程序走的，而在调教的过程中，他的身体也确实意识着快感——可是再下次开始，他就又恢复了原装。没有一个程序是能轻松过的，他一路都是在反抗。就算把他再扔到黑屋子里关个三天禁闭，出来的时候他反而似乎还听神清气爽……”
　　清水点点头，并不觉得太过以外。以千叶第一天来的表现看，若不是这样的结果他才会感到失败。毕竟也是千叶家族的当主，虽然是二世祖，没有点意识也是不可能胜任的。他只点了点头，温言安慰了那调教师几句，想了一会，上楼到东的房间。东是半年前突然出现在圈子中的人，很快名声传开后，排队等着被他调教的人几乎可以做一个加强连。东对调教倒并没有拒绝，但一直没有做任何人的固定主人，直到筱的出现。
　　清水是亲眼见到调教前的筱的烈性，所以当一个月后，筱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以东奴隶的身份时，仔细看了筱的表现后，他必须要为东的成功鼓掌了。最让当天在场的所有主人羡慕的，也许是当筱望着东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感。调教出一个成功的奴隶本来就不是容易事，调教出对主人不但有深深的畏惧，更有爱的奴隶，就更不容易了。
　　清水见到东的时候，感觉房间中的气氛似乎有些紧张。筱并不在室内，东说他去取刑具了。等清水和东闲聊了一会后，筱才出现在门口，而清水看到他脚后跟着的东西时，明白了他脸色苍白的理由。
　　筱在东的脚边跪下，清水听他称呼东用的是“先生”，抬起眉毛，东淡淡解释说，“他违背了我直接的命令，所以已经失掉叫我主人的资格了。”他耸了耸肩，让筱在房间中间的笼子里跪伏下，东走过去将笼子琐上，一直呈现兴奋状态的德国犬则围绕在清水身边，让他不由将脚提起到沙发上。
　　“你害怕狗吗？”
　　东看到清水的反应，似乎颇有兴趣地问。清水做了个鬼脸，“只是狗讨厌我而已——还有小孩”。东笑起来，把狗牵了过去。清水虽然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事情，却还是不免心头一跳。
　　跪在笼子中的筱，腿与手臂一直在颤抖，清水看他禁闭的双眼，不由觉得有些怜悯。东却似乎没有看到这些，将已经因发情而跳来跳去的狗牵到笼边，先给狗带上笼头，让它无法撕咬，蹲下用手将一种比一般用的避孕套大一号的东西给那只狗带上。筱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东看了他一眼，拍了下笼子，命令他抬高臀部。清水看到筱的身体一僵，却还是遵从了命令。东先用两只手指给筱的后边稍微做了些预备，接着站起身，放开了手中的缰绳……
　　清水的脸上流露出厌恶的神色。倒不是处于伦理的角度，而是眼前的景象过于不符合他的美学标准。东似乎看清了他的心思，拿了杯酒在他身边坐下。
　　“我也不想这样的。不过为了彻底打碎他，这是必须的。”
　　清水是在听到这句话是下了决心，而将千叶苍的事情跟东提起。一开始东并没有太感兴趣，他现在并不需要新的奴隶，他说，而且筱的调教就已经够占时间了。清水开始说服他，过了好一会，东似乎被说动了一些，这时从笼子那边发出呜咽的声音，清水转头看时，见那狗已瘫软着趴在笼子上。
　　一边的人走过来，将狗牵走，筱似乎已陷入昏迷状态，当他清醒过来后，第一个反应是想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几乎跪下。东瞥了他的脸一眼，大步走过去，抱起他往浴室的方向走。清水听到一会，从那边传来剧烈的呕吐声，筱似乎是将五脏六腑全都吐出的架势一直在吐着不停。过了一会，东擦着手皱着眉头从浴室出来。
　　“他还好吧？”清水问道。东摇了摇头。
　　“身体上没有太大的损伤，但精神上……要看以后几天的反应再说了。”
　　那之后几天，筱处于完全无法从东的身边离开的状态，只要东走出他身边一米外，全身就会抑制不住的发抖。所以真正将苍交到东的手上，是三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东第一开始用的是让两个奴隶互相训练的方法，但很快发现苍的反抗使这变的并无实际意义。而让筱和苍分别为对方承担责罚的做法，本以为可以通过触动苍的负罪感而发生效用，却没有想到苍在筱为他承担种种后果的时候，脸上神色丝毫不动。东和清水在闲聊的时候提到这点，清水不由咋舌。
　　“虽然是二世祖，不过也相当不能小看呢！”
　　东耸了耸肩，“你若早告诉他也是个商人我就不会用这种方法了。看他年纪轻轻，还以为也只是一般人。”
　　清水觉得好奇，“为什么早知道他的身份就不用这个方法了？”
　　“具有社会道德感的人才会在意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对别人带来伤害。而象他那样，说自我也好，或者说是看多了商场上的背叛，牺牲，顶罪一类的人，对这种事情不会产生我所期待的心理。”
　　于是在筱平白多承担了许多责罚后，这个方法也便告失败。东接着想用极端的疼痛来征服苍，然而持续了三天并无效果。每当疼痛到达无法忍受的阶段，苍就似乎突然进入一种状态，在那种状态中他似乎是将自己给凝聚在自己内心的世界，无论再怎样的痛觉都无法使他再发出声音。东反复实验，终于放弃了这种方法。
　　“他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东方的那种神秘武术，使身体能完全受自己意识控制的那种？”东有一天问，清水恍然大悟，跑去调查，回来时一脸歉然。
　　“啊，实在是工作上做的太失误了。连这个都没有去查。不错，千叶苍确实是练过多种工夫，剑道之类的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瑜珈。”
　　那是一种据说能让人做出各种神奇举动的锻炼，当修炼的级别到达一定的段数，它能使人完全生活在自己的意识里。清水回想到过去两次将苍单独一人关在黑暗的房间里，而都没有能使他的精神变弱，此刻才明白理由到底是什么。
　　三个星期之后，东宣布对千叶苍放手，清水大吃了一惊。
　　“可是这还只是三个星期而已啊。总还有事情是可以做的。你知道有的奴隶要屈服本来就需要比其他人的时间更长的……”他瞥了一眼东旁边跪着的筱，过去三周以来筱消瘦了许多，然而与东重新调教他的开始比起来，他的表情显得更加和缓平静，似乎找到了内心深处的支撑与平衡。清水看到他的脖子上重新戴上了项圈，知道他终于已经取回了称呼东“主人”的权利。
　　东知道清水说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伸手抚在筱的肩上。
　　“每个奴隶所需要的打破时间都不相同，这点确实不错。而且最初筱也花了我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而就在以为已经成功的时候，他做的事情又使我不得不取消他以前所得到的所有地位，事实上是降到甚至比起点更低的地位重新开始。而且这次的重新调教也并不保证将来他不会再需要不停的训练——”他在筱肩头的手加了点力量，筱俯身下去，吻着他的鞋子，东淡淡一笑。
　　“但是甚至在筱以为自己会被打破之前，我已经知道这点。可是对于千叶的那个人，我没有这种自信。”
　　清水叹了口气，“听见这半年来几乎没有失败记录的你说出这种话，还真的是让人有难以相信的感觉呢。”他喃喃地感叹着，东看了一眼，笑起来。
　　“世界上有可以做到的事情，也有不可做到的事情。这点我还是很清楚。”他站起身，似乎准备走了，清水请他等一下。
　　“能告诉我你对他做到什么地步吗？我是说……”他看了一眼驯服的筱，“例如对筱同样的级别——”东摇了摇头。
　　“如果你说那件事——没有。”他看了眼清水，“而且若是问我的话，我的建议是不要。”
　　“哦？——看来东对他似乎有不同于其他奴隶的想法？”
　　东没有受清水微妙语气的诱惑。“毕竟我只是想打破他再重新建起。这也是一般主人的想法。打破，不是打碎。”
　　他耸了耸肩。
　　“毕竟，你没有办法把打碎了的人偶再给粘回去的，是不是？”
　　清水没有回答。然而这正是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是毫无缺陷的，没有人的心理是完全不可突破的，只要找到适当的突破点就可以了。怀抱着这样的信念，他开始亲自对千叶苍的调教过程。为了摧毁千叶的精神，他用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最初还只是抱着游戏的态度，但每当一种方法失败后，因挫折而带来的愤怒会使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去想另一种方法。更残酷，更绝对的方法。到最后，他甚至采用了当年对待罪犯的方法：连续九十六个小时不让千叶苍得到任何休息，每次当苍的双眼合在一起，就会被粗暴地唤醒，带到一个狭隘的小房间，被用强力灯直照着面孔。清水开始全面调查这个叫做千叶苍的人的历史从他出生到成长中的每个细节，而在这种调查中他发现了作为千叶影子存在的佐佐木家族，也知道了那家族中叫惠的女孩正在调查苍的失踪，事实上已经查得离他们很接近了。但那时的他已经不再在意这些。头脑似乎被一个念头占据，那就是千叶苍。想要打碎他，想要看他无助地在他面前哭泣，想要让他屈服，想要那坚韧钢铁般的意志终于折服在自己手中，想要象对待柔软的可塑材料一样，将千叶苍的意识在手中揉捏玩弄，按照自己的喜欢重新构成。
　　而在一个月后，他终于明白了东的那句话。
　　“有些事情是可以做到的，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到的。”
　　藤野一知道千叶苍被送到屠宰场时，千叶已经在那里待过了48个小时。藤野听到消息后，没有说其他的话，而是立即走出房间，亲自开着车去了那里，将正在苍的房间里把尿液撒在他身上的男人踢到一边，抱起因药物和折磨已接近不醒人事的千叶，直接回了自己的别墅。之后的几个小时，他一直留在千叶的身边。清水再看到藤野，已经是二十四小时后的事情。
　　“他没有事吧？”恢复了冷静的清水问。藤野看了他一眼。
　　“可能会有药物中毒的一些后遗症。”他牵动了下嘴角，露出近于笑容的表情。
　　“112 个。”
　　“？”
　　“我找到他之前上过他的男人。你和屠宰场的人到底是怎么说的？”
　　清水咬了下嘴唇，没有回答。不要停止，支撑不住就给他打药，总之不要停止。他想起自己所说的话。那个时候，他是真切地希望千叶苍被折磨死的。
　　他叹了口气。他知道藤野的做法是正确的。绑架罪如果被发现是重罪，但如果被绑架的人不提出诉讼也就没事。但是如果是谋杀案，那就无论如何也要经过刑事过程了。藤野并不想把事情弄大。
　　而且千叶苍若真的死在屠宰场，总有一天，那种罪恶感也许会让他无法承受。毕竟最初他只是想打破千叶苍的精神，而到最后，被侵入了精神的人，似乎反而成为他自己。
　　“打算怎么办？”他问藤野。这是许多年以来，他第一次问出一个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也不知道对方可能会给出什么答案的问题。
　　藤野看了看他，似乎到现在才开始想这个问题。房间里可以听见墙上的钟滴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藤野才耸了下肩。
　　“你们让我对开开始有兴趣了。”藤野一回答。
　　藤野让千叶苍住在他的别墅，而除了他之外，没有允许任何人与千叶接触。最初一段时间，千叶的身体虚弱到甚至无法从床上起身，每天晚上藤野都会过去照顾他吃饭，以及帮他洗澡。但并不会和他说多余的话，两人的交谈限制在了最简短的词句。藤野并没有一开始就想给千叶苍留下任何印象，但是，作为千叶唯一与外界沟通的渠道，这印象不知不觉地确立。而在一个月后，千叶的身体终于恢复到接近正常，也很庆幸地并没有沾染上药瘾后，藤野仍然没有开始对千叶的调教。清水问他时，他也只是说，“还要再等等。”清水不明白他在等什么。
　　一个半月后，千叶苍第一次的逃脱计划几乎成功。他会失败只是因没有想到别墅周围有着极为严密的保安系统。藤野将千叶带回后，并没有对他施加任何责罚，只是淡淡告诉他。
　　“我可以用铁链把你锁住，或者你可以承诺不再试图逃走——你会自由的，但不是在现在。”千叶苍看着他的眼睛，过了许久，答应了不再试图逃走。
　　而一个星期后，他再次逃出。这次他成功地避开保安系统，然而藤野的别墅过于偏僻，方圆几里之类都没有车子经过，所以最后还是藤野找到他并将他带回。千叶开始怀疑藤野为何都能知道他的所在地，这才知道他所有的衣物中都装了微型的电子发射器。
　　藤野的别墅里，一应生活用品应有尽有，就算藤野一个星期不去，千叶也能够自己活下去。然而却没有书，没有报纸，没有电视，没有广播，没有任何可以得到信息的媒介，而最重要的则可能是，没有人。
　　藤野每晚都会出现在千叶苍的房间里，最初一段时间，千叶总是沉入自己的冥想世界，然而藤野经常会带着报纸出现，翻弄纸张的声音慢慢使千叶难以集中精神。有一个晚上，他和藤野达成协议——藤野会给他念报纸上的消息，但相应的，他则要回答藤野的问题。
　　千叶想到清水想要打破他时的做法，然而藤野的问题看来无害温和得多。喜欢的花，颜色，小时侯学过的东西，听过的音乐……类似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藤野没有对他的回答做任何记录，许多时候甚至显得漫不经心。而就在这样的关系中，两人又过了一个多月。
　　然后，再藤野将他带回家三个月后，一天晚上，藤野带他到了一个他从来没有进过的房间。“真正的坚强并不是在所有的时间里都保持着毫不妥协——如同你的祖父告诉你的那样。”藤野说着，千叶吃了一惊，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将这些事情告诉了藤野。藤野让他穿上一种包裹着皮肤很紧的橡胶服，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在之前的事情中千叶已知道，单以力量他不是藤野的对手。“真正的强是知道自己的弱点，并在适当的时候做一些必要的妥协。”藤野继续以温和的声音说，而这些东西不知怎么到达了他的心里。等到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藤野给穿上的衣服束缚到了无法动弹，而头上带着面罩，遮盖了视线与声音，再之后，他似乎被抱起，沉入某种东西里面。他的方向与调和感消失了。无法听见，无法看见，无法闻见任何气息，无法感受到任何空气细微的流动，无法动弹，无法掌控身体，甚至无法知道身体正处于怎样的状态中……
　　时间，空间，位置；过去，现在，未来；一切的一切全都模糊了界限。
　　他消失了？
　　或者还存在？
　　如果他不能感知自己的存在，那么存在的本身，是否还能确定存在的事实？
　　可是存在的本身，又能依照什么判断？
　　最初他还有着记忆，记忆中有他祖父的面容，他还记得他十岁时，被接到祖父家时，第一次见到的那严肃的老人，脸上没有笑容。“你是要继承千叶家族的人。”那人说道，“你是要负担起整个千叶家族的人，与你那无用的父亲不同的。要坚强。不要被任何东西诱惑。你要记得，你是千叶家的继承人。”
　　他还记得他被教过的那些东西。繁复的东西，从商场上的察言观色，到如何找到与利用他人的弱点，到瑜珈。然而这些东西现在在他的脑海里慢慢地淡了下去，而那些之前构成了他的存在核心的部分，正在缓慢地模糊了轮廓。
　　每隔一段时间，他的某一部感官会得到恢复。有时是视觉，那时他的眼前就会出现那个人的面容；有时是听觉，而那个人的声音会低缓地在他的耳边流动，有时是他的触觉，而那个人的手会掠过他的全身，戒定着时间，空间，与他的存在……接着他又会重新放置到之前的状态，第二次之后，他知道他被沉入的是一种粘稠的，类似羊水的液体，所以他被放入其中时是处于悬浮的状态，然而知道这点并不能让替代他被剥夺的感官……而每次当感官暂时地恢复，他就会又看见藤野，听见他的声音，感觉他的触摸……
　　他知道他不能放手，然而有声音缓慢地进到他的内心。不用太勉强自己。那声音说。不用觉得自己之外更无依靠……不可以听那声音。他知道这点，然而当所有戒定存在的东西都不复存在，这个声音渐渐成为一个他唯一能确定存在的东西。他想拒绝这点，然而如果连存在都不复存在，又怎么可能又拒绝的意识……
　　他的身体慢慢分解为碎片，沉下去，沉下去，沉到无穷的深渊，而在那深渊中等待着的，是另一种的存在——
　　20
　　Sex Type Thing的办公室里，市野树正在看着手上的报纸。门上响起了敲门声，德走进来。“阵内先生来了，他说想和你商量些事。”树点点头，放下报纸。
　　然而德并没有立即走出，他站在市野的面前，嗫喏着似乎有什么想说。市野好奇地望了他一眼。
　　“市野先生——不，老板。过去一个月内发生的事情，完全是我的责任，请让……”
　　市野抬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你知道不是这样的。”他开口，声音清亮中带着柔和，听起来非常舒服。“事实上是，我应该跟你说多谢。在我不在的日子里，辛苦你了，德。”
　　市野深深低下头，德有些不知所措，“可是，艾斯，还有蓝和筱……他们都……”
　　市野站起身，走到德身边，将手放上他的肩头。“筱本来就不能算是我们的人，你也知道，他只是在他主人不在的时候才住在这里，而且从来不接待客人的……至于艾斯，他的事情如果说有任何人应该承担过错，那绝对不应是你，德。毕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那医生是什么人。但我以为那也是艾斯所需要的。德，你也知道，艾斯他的身份。他对父亲一直有的歉意，却无法做到与那人的和解——医生，从某个角度来说，帮他完成了那种赎罪。”市野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忧郁。
　　“本以为亚斯补完了赎罪感就能够得到摆脱，却没有想到在这个过程中他反而陷得更深——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你的错，德。”
　　“可是蓝……”
　　德开口说。虽然他并不会因市野的话就觉得自己无须对发生在艾斯身上的事负责，但心里却感到平静了一些。树的声音中，总有着某些让他人安心的因素。德想着。也许这才是能够让他支撑起STT 俱乐部的真正的原因吧。
　　市野微微叹了口气。“蓝……”尾音消失在空气中，他摇了摇头，似乎要摆脱什么思绪，突然想起什么，“啊，不要让阵内先生他们久等，快请他们进来吧。”
　　先走进屋里的阵内穿着正式的西服，跟在他身后的尊，一脸不情愿的样子。阵内和市野握了手，四个人在沙发上坐下后，阵内突然站了起来，向市野深深一躬。市野似乎吓了一跳，赶快站起身来拦住阵内。
　　尊愕然地看着阵内，他当然知道他家老大总是喜欢把一堆有的没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却还是没有看过阵内这么严肃的表情。
　　“你这是做什么呢。”市野树拉着阵内坐下。尊瞥了一眼他拉着阵内的手，不知为何感到一种没来由的焦躁。
　　阵内与市野很早就认识，甚至在他之前，这是他从那天在清水办公室里就看出的事实。然而他却没有想到，市野会与阵内的过去有着如此多的联系。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市野，STT 俱乐部的老板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沉稳年纪，事实上，虽然肯定是比他自己大着四五岁，但看样子应该比阵内的年纪还要小。身材是现在正流行的纤瘦，至于容貌，当然尊自认不同类型的美貌根本无法相比，而他自己与市野树就是属于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是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树应该是那种更传统的美人。他只能在心里祈祷这种容貌不对阵内的胃口了。
　　“两年前，你把委员会教到我手上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无论怎样，一定要努力使它成为能给所有象我们这样的人法律之外的真正保护的地方。然而……”
　　阵内握紧了手，尊怀疑他的指甲可能已经陷进肉里。然而让他惊讶的，不是老大如此自责的事实——这点在阵内把他带回去后，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狠狠惩罚他一顿，反而把他紧紧搂在怀里时他就知道了。由于某种奇怪的思维，阵内被没有把他这次违背命令招惹到了清水算在他的帐上，反而认为对方敢作出如此的行为是阵内自己的过错——没有挨打尊是很高兴啦，可是他也并不那么高兴看到阵内把这个责任自己承担。要是让他说，全是清水那个变态的错。之前他用“变态”这个词骂过许多人，包括医生、伊安甚至还有松野、真司他们。然而现在他觉得那些人都还只是小Case. 真正变态的家伙，是那个成天眯着眼睛笑嘻嘻的家伙。尊甚至不敢去回想那混蛋给他们看的录映带的内容……
　　让尊在愣了一下之下无比惊讶的，是阵内所说的市野将委员会交给他的事实。从他上高中时就知道阵内在公司工作之外，还在一个组织里担任职务。之前只知道是慈善机构，到了他大学时代才知道那是BDSM全国最高组织的调解机构。毕业后他推掉了大公司的邀请，而以找不到工作的理由也混了进去，那时才知道阵内已经做了协会的主席。他并不觉得奇怪，他家老大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后来阵内和他说起协会之前的历史，他才知道之前的分裂等等。阵内也隐约提到之前的主席，但尊却全没有想到竟然就会是STT 的老板。
　　市野摇了摇头，脸上泛起苦涩的表情。
　　“阵内，你这样说就会让我有罪恶感了。当初是我在协会最困难的时候离开，把一堆可说是烂摊子的事务不负责任地推给了你。”他叹了一口气。德与尊都并不知道原因，阵内却是知道，当时在争执的两派中，都有市野重要的人，而市野在处理一般事务时虽然很有决断，那时却无法在两派中取舍，而一直试图保持中立和折中的态度，最后的大分裂虽不能说完全是因此而起，因两方的争执与彼此的不满已经年久日深，但若当时会长的态度更为鲜明，也许损失不至于象那样沉重。
　　然而阵内并不会因此而对市野的评价降低。在市野的任内，大力推动BDSM实行者的出柜运动，许多同性恋者在坦承自己的性向之后，再度公开自己对于性虐待/ 被虐待方面上的喜好。在此之前，公众眼中的BDSM行为与其实行者，几乎确定地与变态者划上了等号。是在市野的努力之下，这件事情才逐渐以更接近真实的面貌出现在公众之前。
　　“所以如果有人需要说抱歉，那应该是我。阵内，这两年来我不但推掉了主席的职位，甚至连会里的事务都不再参与。而在同时……”
　　市野停住了口。他的身份确实比较微妙，而两年前，在以“自由”为口号的激进派和以“安全/ 双方同意”为准则的一派中，他无法决断。双方的言辞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然而这两年的发展，当他看到许多以“自由意愿”为借口下所发生的事情，他明白自己终于要做出之前未能做出的选择了。
　　“喂，你们在这里一个个争责任是没什么用处啦，我是不知道你们想谈什么，但无论是想救艾斯，或者是别人——都要赶快行动起来啊。”看不得他们两个人坐得那么近，尊插口。市野树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阵内，是你的助手？”阵内点头，给了尊一个“闭嘴”的眼神，尊嘟起嘴，乖乖闭嘴。他本不想那么听话，可是阵内刚才的眼神，不象是他的老板，而是他主人的身份。呃，如果是老板的话，偶尔顶顶嘴也没什么啦。但他可不想惹他主人生气，尤其是最近阵内明显压力已经很大的时候。
　　市野开始与阵内说一些尊不了解的名词，尊觉得百无聊赖，眼珠子四处乱转，见到墙上挂着的照片，就跳起身来。其中一张似乎是学校毕业的留影，他意外地在年轻些的市野身边，看到德的身影。他眨了眨眼睛，回身正想说话，却听见市野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的，这个计划在委员会那面就无法通过。”尊插嘴说，“所以我就说嘛，那种委员会根本就什么用也没有，讨论一堆浪费时间，什么事情也定不下来，最后还不是该做的事情还要我们自己去做。象这回，如果早把医生那个混蛋做掉不就没事了……”阵内皱眉道，“胡说。”市野却似乎若有所思。
　　“阵内，你知道他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的。你知道我也知道，无论遇到怎样的对待，那些人都不会去找警察帮助——比起那些虐待他们的人，他们对警察还要来得更怕些。而许多人就是吃准了这点。他们知道，他们虐待的人就算怎样也不敢去告他，尤其是其中一些男妓，本身就有不良记录，就算真的告上了法庭，无论如何也还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虐待者更占上风。更何况许多警察听见同性恋三个字已经很是不屑，更不要说是BDSM的同性恋了……”
　　尊大点其头，一脸得胜的模样望向阵内，心里想着别看市野那模样，有些道理倒也还明白。阵内瞧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市野，你就不用鼓励那家伙了。确实，把法律掌握在自己手里，这话说起来是很诱惑。可是，如果那样，那么我们和那些自认自己有权利伤害别人的家伙，又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在他们眼里，BDSM不是游戏，不是双方同意下的行为，不是以取得快感为目的。他们的目标就是伤害，游戏成为权利的显耀，而他们那些人是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权利，是拥有着权利，却不去使用——克制在一定的规则界限内使用。”阵内深叹了一口气，眼神便得有点冷漠。尊怔怔地看着他，他知道阵内的叹息，并非因为不受他提议的诱惑。正巧相反，阵内可能也在内心中无数次考虑过将事情一手承担起来，私下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掉医生或者伊安。而按照阵内现在对于委员会的控制，他确实是能够取得一致同意，让委员会将全权处理此事的权利交给他的。
　　他不是没受到诱惑，而是在诱惑面前煞住了车。
　　尊只觉得心里一跳，他低下头，不敢再看阵内的身体。那种虽然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却已拥有无穷张力，似乎散发着熏人热气的身体。尊只希望自己的脸不要变得太红。阵内和市野再商量的事情他就没有注意听了。直到门突然被推开，而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市野大哥！你果然回来了，他们居然还不让我进来……”
　　德一听见那声音，只害怕是幻觉，但抬起头，眼前一头亮丽金发的人，果然是蓝。市野也站起来，一脸意外的表情。
　　“蓝？”
　　“怎么了？大家都这个表情。不欢迎吗？”蓝开着玩笑一下躺倒在沙发上，摊开四肢，“啊，果然还是这里最好。”
　　“可是，那天，我是说……”德呐呐开口，蓝则微欠起身，先把他拉过去，在嘴上坚实地吻了一下，发出怀念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将他放开，德还没有反应过来。蓝笑了起来。
　　“啊，我确实是跑去那个什么培训中心啦，他们先前给我派了个调教师，也就是筱的主人，还真的不错。让我都觉得给他当奴隶也无所谓了。可是筱好象不是那么想。猜猜他干了什么？他竟然威胁我说如果我要做东的奴隶他就杀了我。啊，虽然那个人是不错，可是为了他丧命还是不值得。后来他们就把我交给我一个叫伊安的家伙，哈，那家伙竟然还想当我的主人！所以我就趁他们都不注意就跑走了。看他们现在乱成一团的样子，大概也想不到要追我了。”
　　蓝一口气说下来，屋里的四个人面面相觑，蓝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好困呀——市野大哥，没什么事我就回去睡了。”
　　“等一下，你刚才说他们那里乱成一团是……？”
　　蓝诧异地望着他们，“你们都没有看新闻吗？藤清实业下的好多企业被千叶财团并购了呀。”
　　“千叶？”
　　“对啊，听说他们的少主千叶苍，失踪了一段时间以后突然出现，一下子就出手不凡呢。”
　　阵内和尊交换了下眼色，两人都知道对方心里的疑问与自己是同样的。
　　“苍——是那个千叶苍吗？”
　　“咦？不快去准备，不会来不及吗？”
　　藤野没有回头。敢这样不经通报就闯进他书房的人，本就没有几个，更何况那种语气……
　　看他没有转身，对方干脆转到了桌子对面。藤野听见他的脚步，不得不抬起头，看见清水难得的穿了一身三件套。对方注意到他的视线，耸了耸肩。
　　“到底是去见收购了我们25% 股份的大股东哪，不正式一点哪里行。喂，你手上的股份到底还有多少啦，不要最后我们真的反被人家控制了呀。”
　　藤野将杯中的酒喝下，轻描淡写的说，“放心。”他扫了清水一眼，突然笑了。
　　“不过你也未免太不小心了。”
　　清水夸张地摊开了手，“拜托，藤清实业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那个整天躲到不知哪里去喝酒的家伙有什么立场教训我呀。更何况……”
　　他走到相当接近的地方，欠下身，对着藤野的视线。
　　“再怎么看，他也应该是被你已经吃到死死的才对呀，你的那只小猫——”
　　清水抬起身，恢复了优雅的笑容。
　　“或者是你放开走的时候已经知道会有这种后果？最近太闲了所以找点刺激的事情做做？”
　　清水熏的脸上虽带着笑容，眼神却锐利得可怕。藤野却似乎全不放在心上，只将手中的酒喝下。
　　“只不过是培养出来的感情，你也知道的……”
　　过了一会，他淡淡说。清水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终于没有开口。
　　“快点准备吧，再过一会对方就该到了。”他转身离开时这么说着。
　　藤野并没有起身，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门再次发出轻微的响动，藤野暗自叹了口气。清水的心情看来似乎是真的不好，平时他不会一而再地这样骚扰他的。然而脚步在走到桌前时停止，藤野感觉到空气中有什么不对的，他转动坐椅回身，发现自己面对着黑色的枪管。
　　“藤野一？”
　　三个字中，竟然可以传达出如此的痛恨。藤野想着，点了点头。枪管抖了一下，对方伸出另一只手，稳住了枪。藤野摇了摇头。“不会开枪的话就不要拿着它到处吓唬人——”
　　枪管微微移动，一声沉闷的响声，藤野转头，看见旁边的墙壁上冒着烟的小洞。他回过头，持枪的那人露出完全不象笑容的笑容。
　　“这只是不想让你有非分的想法。若你觉得我的手在抖，我可以告诉你那是因为兴奋——”
　　“因为你终于能够找到我？”藤野接口，伸手出去拿酒瓶。对面的男人动了下枪，藤野停了动作。
　　“倒杯酒而已。”
　　“住嘴！”朝户收紧了眼睛，望着对面的男人。是的，就是这个人。有着细长眼睛和冷淡表情的男人。藤清实业的幕后操纵者之一，藤野一。
　　也是在那一年内，对他的苍做了种种不能饶恕事情的人。
　　朝户不想去回想，然而那晚和佐佐木惠在屠宰场看到的情景，却一次次在睡梦里重现，在梦里他看到苍一次次被各种各样的男人侵犯，他想大声呼喊，却无法发出声音。想要上前，却无法移动脚步……每次他都是一身冷汗地惊醒。
　　他曾想去调查那时曾在屠宰场里的男人，如果可能，他希望把他们每个人都弄到家破人亡。他无法想象，当那些男人提着裤子在外边等着，等着前面的人尽快完事，而他们也可以进去享用20分钟的肉体时，那些禽兽是如何的心理。他不会原谅其中任何的一个人，而他更不能原谅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人。
　　他眼前的男人，却完全未曾将他放在眼里般，径自不顾他的警告，为自己倒了杯酒。“你是朝户？”对方突然问，朝户吃了一惊，但随即想到对方在绑架苍之前，肯定是将他的家族做了详细的调查，那其中也必然包括了自己。
　　他咬了咬牙，踏上了一步，手里的枪直抵到对方的额头。
　　“你对苍做了什么？你对千叶苍到底做了什么？！”
　　对方抬起眼睛。朝户发现他的眼眸是闪着金光的黑色。
　　“做了什么？”藤野的声音很低，似乎是在与他自己对话。他停了一下，朝户听见自己的血管在太阳穴跳动的声音。藤野的突然一笑。
　　“或者应该问，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吧。”
　　“？”
　　“我对他做了一切。你所能想到和想不到的一切。我打碎了他，然后按照自己的意愿将他重建，让他成为灵魂、身体和心都完全驯顺的，我一个人的奴隶——这种解释你满意吗？”
　　让朝户无法控制自己的，并不只是藤野嘴角的笑容，更是他说这话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仿佛他在说的不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仅仅是一个人偶。
　　朝户提起枪，挥动手朝藤野的头狠狠砸过去，枪托落在头上发出沉重的撞击，藤野的头向旁边一歪，朝户持着枪，正打算扣动扳机，突然听见身后清冷的声音。
　　“住手。”
　　那声音让他愣了一下。动作停在半空，他转身，看见千叶苍站在门口，手中持着枪。他认出那把枪是之前苍十四岁生日时，千叶家的前代当主送他做礼物的。
　　“苍？”
　　千叶走近，手中的枪并没有放下。椅子上的男人一手摸着额头转过头，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下来。藤野将手拿下，看了看手上的红色，脸上是一种奇怪的神色。
　　“没事吧？”
　　朝户听见苍问道，那男人只摇了摇头。千叶转向朝户，手中的枪瞄准朝户的眉间。
　　“把枪放下。”
　　“苍？”
　　朝户觉得自己的心沉了下去。千叶没有再说话，然而他从苍的表情可以看出，若他再将枪对准藤野，苍是真的会对他开枪的。他把手松开，枪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刚才说……”
　　“刚才我一直在门口。”
　　苍正走到藤野的身边，撕开藤野的手帕给他暂时止血。藤野看着朝户终于明白过来苍所说的话后，脸上露出的震惊的表情，露出了笑容。
　　“你听到了？你告诉了他我对他做了什么——我刚才自己说了对他做了什么……可是那又怎么样？”
　　朝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苍。
　　“你是说，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
　　“我知道的。”千叶苍直起身子，看进朝户的眼睛，淡淡说。
　　清水在会议室里等了许久，才看到藤野进来。他的额上青了一块，清水正想询问，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他看到千叶家族的当主千叶苍，身后跟着千叶家族的干部，走了进来。
　　他等大家落座后，站了起来。“那么，其他的话就不用说了，大家终于能坐到一起，而今天我们要讨论的议题是……”
　　窗外，明媚的阳光穿过云层，从落地窗中洒落下来，清水眯起眼睛。在他的两端，分别坐着藤清实业的主人藤野一，以及新并购藤清实业25% 股份的千叶家少主，千叶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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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sex,or not

　　to sex,or not
　　【to sex,or not】BY 明月心
　　【文章简介】
　　龙司把葵绑回家调教，江森叫奴隶树为龙司服务。医生分析一个月前失踪的新条家的幼子新条锦，录像上他折磨着自己的身体，被进行一系列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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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sex,or not】BY 明月心
　　“操你家十九代祖宗，你再不把老子给我放下来我就带人把你家大小45口全部杀光，女的先奸后杀，男的先杀后奸……”
　　正早打扫庭院的两位男仆听见门外传来的一连串声音，不由相对摇头。
　　“哎，龙司少爷又回来了。”
　　“是呀。而且每次都带回来这种没口德的小子。”另一位摇头感叹。
　　大门被咣一声推开，两位男仆立即住口迎上，出现在门口的少年穿着咧开颈口的白衬衫，一身黑色学生制服邪邪披上身上，肩头扛着一人，手脚虽然被绑住却还很有精神地活蹦乱跳，嘴里更是不停地吐着污言秽语。
　　“看什么看哪，赶快准备房间，老子要和小亲亲上床去了。”
　　被他叫做小亲亲的对方，却很不合作地再次破口大骂，大概是把想到的骂人词都重复光了，现在骂的都是重复的语句，龙司将他放下，顺手打了他两下屁股。
　　他没有太用力，但想来这动作给对方带来的心理屈辱过大，那少年竟然立即噤口，龙司好脾气的教导他。
　　“首先你要操也只能操对方的十八代祖宗，日本文化没那么长，操十九代祖宗的话一不小心就可能操错也操到自家祖宗身上去了，还有你把我家人口算错了，我家大小加起来应该是49口，这还不算上堂兄堂弟还有出嫁了的那些姊姊们。另外，小鬼不要不学好，我告诉你先奸后杀是可以的，边奸边杀也是可行的，但先杀后奸那就是奸尸，那可是恶心无比，你小子要真对那感兴趣哪天可以去试试——喂，我说你们怎么还没准备好呀？”
　　被一席对话惊到哑口无言的男佣立即动作，很快，铺好雪白被褥的和室被准备好，浴室中的洗澡水也放好，龙司扛起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少年，把门在身后一拉，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亲亲小葵，终于把你弄到手了，你不知道，自从在前次的武斗中遇到你，我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每晚做梦都是你用那幼滑的口腔给我又吹又吸，或者在我面前扒开臀部，露出你那形状完整颜色美丽的小洞，害我每次醒来都一柱擎天，只有用手自己解决的。”
　　他嘴里说着，手上可也没闲着，只一扯，纽扣分飞，白色衬衫破裂，露出少年雪白的肌肤，上边那粉红色的两粒小纽看起来娇艳无比，龙司用手试探地捏了一下，立即硬了起来，葵发出压抑着的叫声，听起来似乎是痛楚，又似乎有别的什么。
　　龙司精力大盛，手向下伸，三两下除去葵的皮带，将长裤褪到腿部，隔着内裤开始揉搓葵的欲望中心。葵拼命的想要夹紧腿，却被龙司毫不留情地分开，继续用手攻击着那里。很快那里就挺立起来，龙司唰一下将内裤脱下，露出带着娇艳色彩的那里。
　　“葵的这里也很漂亮呀。”龙司一边啧啧称赞着，一边将手伸了过去，轻轻触摸着正流出泪水般透明液体的顶端，葵发出尖叫，努力将身体向后缩去，龙司一脸着迷的神态。
　　“果然是很敏感的身体，这里可能都没人碰过——还是连你自己也没有碰过？”
　　葵努力地想挣扎，却被龙司用单手制住，另一只手则沿着葵的下身向下滑去，滑过会阴区，直到某个隐秘的部位。
　　葵感觉到龙司的手碰到从来就没有接近的区域，身体发出更大的颤抖，整个身体的皮肤变成淡淡的樱粉色，龙司着迷地看着他的皮肤。
　　“大哥说得果然没错，做的时候身材和皮肤才是最重要的，这两点还有声音，葵，给我发出点可爱的呻吟听听。”
　　葵咬紧牙关，但当龙司的手指开始朝那里侵入时，他的身体猛然弹起。
　　“不要——脏！”
　　他没想到龙司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住了手。手也离开他的身体。
　　葵的欲望中心仍然挺立，那里好涨，好热，好想释放。他不知该做什么，咬紧了牙。龙司拍了下脑袋。
　　“对呀，虽然直肠一般不用来存那脏东西，除非实在是涨满时候，可是每天都那么经过一遍，不先洗干净也不行。”
　　他抱起葵，踢开浴室的门。
　　“虽然只要戴上安全套就可以，可是对我亲亲的小葵葵，我是要把精液直接洒进你那密闭的小嘴的最深处的。”
　　他解开葵脚上的绳子，白皙娇嫩的脚踝上留下的绳痕，让他突然想更狠狠地欺负怀中的少年，直到他不可控制地落下泪水苦苦哀求。
　　龙司一下脱下葵的裤子，将他的推倒在地，臀部托起。葵感到他将什么冰凉细长的东西插到自己身体的密部，他努力的收紧臀部，企图闭上那边的入口，然而润滑的金属还是不停施加压力的进来。他回身身，见龙司手里正拿着一包医务室里见过的生理盐水，一条细细的管子连着袋子，末端没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努力向外排斥那金属管，却反而将它越埋越深。龙司似乎很是满意，轻拍了一下他的臀部。
　　“真乖，现在就用你那里的小嘴，把这些全部喝下去吧。可不许漏出啊。”
　　冰凉的液体突入身体带来的违和感，让他全身一颤，已经勃起的器官更加勃起，龙司一眼瞥见，露出笑容。
　　“哎呀，竟然忘记了那里呢。”
　　他的脸色一变。
　　“不过你要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在我射之前，你可不能先射。”
　　他拿过旁边的绳子，巧妙系住葵欲望中心的根部。葵全身冒着冷汗，吸了口气，又开始破口大骂。
　　龙司搔搔头，一脸深为烦恼的样子。
　　“那边的嘴已经很乖了，这边怎么还就是学不乖。”他想了一下。
　　“对了，这边的小嘴也给你找点事情做好了。”
　　他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庞大的欲望中心取了出来，拉过葵的头。
　　“来，好好的给我舔一下。两边的嘴要同时调教才好。”
　　葵禁闭着嘴不肯张开，龙司等了一下，开始不耐烦，把葵拉过去，捏住了他的鼻子。
　　无法呼吸的葵坚持了三分钟，直到脸色已经开始发青，才忍耐不住的张了嘴，而龙司的分身，趁机立即侵入他的口腔。
　　葵想要一口咬下，然后龙司拉着他的头发拽起，让他不由张口痛呼，龙司将分身取了出来。
　　“啧啧，真是张牙舞爪的小猫。算了，现在让你吸还太早，就给你这个戴戴——顺便也练练下颌，省得将来给我做的久了下巴酸掉。”
　　一边说着，龙司一边将一个塞口的阳具塞进葵的口中。那玩具过于庞大，葵小巧的嘴被它撑到极限，觉得嘴角都几乎要破裂。龙司将连在阳具两边的皮带在葵的脑后绑结实。
　　现在葵只能发出隐约的声音，龙司很是满意地点头。
　　“也正好治一下你总是在说粗口的习惯。告诉你，流氓是可以说那些话，但你以后要做我的女人，那是无论骨子里多淫乱，在我面前多听话，在外边可得给我摆出冰清玉洁的样子的。我可不想让你将来一开口就是那幅德行，给我丢脸。”
　　缓慢流入葵身体的液体，慢慢地带来越来越严重的压迫感，羞耻感让葵拼命用那里含喷嘴，以免有液体喷出，可是涨满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他先在肚子里拼命骂着眼前的混蛋，眼神里也满是怒意，可是龙司笑嘻嘻地看着他，似乎知道他心里想法。
　　“我知道你正在心里猛操我十八代祖宗，可是不一会被操的就是你漂亮的密洞了，所以让你在心里先爽一把也没什么。”他看了一眼几乎已经流光的袋子，点了点头。
　　“今天不过是开始，所以只有500cc，等以后你要每天用2升的水清洗自己的内部，而且要反复三次。”他一边说着一边拔出喷嘴，葵几乎用尽身体的一切努力才止住那突然的便意，没让满腹的水喷薄而出。
　　龙司看起来相当满意。
　　“第一次训练就可以忍住不漏出来，我果然没看错，你的身体是超A特质的。哦，对了，现在你必须向我恳求能去上卫生间将体内的污水排出，可是你现在不能讲话？真是可爱的小猫，猫都是怎么做的呢？这样好啦，你翻过身体，四脚朝天，我就准许你用厕所。”
　　葵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别希望他摆出那种屈辱的姿势！
　　可是，每过一秒，腹内的压迫感就会更加严重，他的全身冒着冷汗，而被细绳捆着的那里，越来越深切地感觉到难受。他哀怨地看了龙司一眼，龙司却还是一脸深有兴趣的神色。他终于无法支撑，只有按照龙司的要求，努力翻过身，一边克制着因身体的姿势改变而欲疯狂泻出的内部水流，等他好容易完成翻身的动作，努力的抬起腿——由于抬腿所带来的压迫，终于让他体内的水流喷射而出。带着水声和气体喷出的东西溅落在地上和葵身上，葵的脸色顿然变得通红。他紧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造成的情况。龙司在一边啧啧说到。
　　“哎呀，真是不听话，下次看来得先用肛塞给你塞住。”
　　他把葵拖起，塞到龙头下边。
　　“赶快把自己洗干净。这个味道可真是不好闻。”
　　葵为深深的羞愧感所征服，站到了龙头底下，龙司解开他手上的绳子，他忙于清洗自己的身体和那里，等好容易觉得自己干净了些，龙司将他拉离，三两下又把他的手捆住，葵才想到刚才错失了反击的机会。
　　龙司看了眼室内。
　　“这里不能用了，换一间”
　　他拿过一张大毯子，将葵匆忙裹了下，扛起在肩头。之前一直反抗不停的葵，现在却是全身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龙司换了间屋子，将葵放在被褥上。因刚才的羞耻和淋浴而冷却下去的葵的欲望中心，已经成了降伏的状态。龙司点了点头。
　　“大哥说奴隶不应该太过注意自己的欲望，所以给他的宠物都带上环，看来是正确选择。不过葵你这里光滑如玉，可比我大哥那些要靠剃毛才能行的宠物要强多了。”
　　他先用绳将葵的那里捆起来，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葵翻了过来。将口塞取出。
　　“现在要开始调教这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探了进去。感觉到一阵疼痛的葵缩紧了身体，龙司用力拍打他的臀部。
　　“放松，放松。你要放松才会不疼，将来我要进去时小弟弟也才能箍得不疼。那，这里是有两道括约肌的，叫内环和外环。当我把手指伸到这里时，你要做出排便时的动作——对，这样我才能顺利进去。”
　　感觉到龙司的手指深入，葵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按照龙司的指导在做了。身体内部涌起羞耻的感觉，他还想整理思绪，却觉得龙司的手指在他体内探来探去，猛然碰到什么地方，让他的身体猛然一跳。
　　“是这里吧？感觉很舒服是吧？这个就是前列腺了。当然位置也不是这么确定，当我完全进入你的身体时，内脏也会发生一些偏移，那时就很可能不在这里了。怎么样，感觉很好吧。现在……”
　　龙司将手撤离，葵觉得内部猛然变得空虚，似乎在渴望着什么的侵入，他猛然摇头，希望能克服那种欲望，身体深处对盈满体内的感觉的需求却无法消失。
　　然而龙司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很快的，两根手指塞了进来，一开始葵觉得那里被撑到了极限，然而，当龙司开始动起来后，那里的感觉开始变得舒服，带一点麻，带一点痒的感觉，每当龙司的手指微弯起,碰到他体内的那点时,他的身体就会猛然一跳。身体突突的，沿着脊椎有又酥又麻的感觉，让他无法控制着自己的呻吟。
　　“真乖，连润滑都不用，这里就已经又软又滑又紧力量。现在，来上三根手指吧。”
　　龙司将手指拔出，很快的插进了三根。葵发出痛楚的声音，然而那声音中带着丝甜蜜。龙司开始用手指在他的身体内冲刺，葵蜷起身体，前面的欲望中心不停地想要抬头，却又无法达到，他的全身沉浸在欲望之中。
　　不知不觉间甜美的呻吟从口中婉转流泻，等到他发现时，已经在不停地哀求着。
　　“请……给我，求你给我。”
　　神志猛然清醒，他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可以，他是堂堂西口组的少爷，怎么能在他最大的敌人面前发出这种求饶的声音。他猛然闭嘴，欲望暂时冷却，他回头，龙司正在用三根指头专心致志地玩弄他的后穴，一边还说着，“真是太棒了，比女人的要紧多了，难道许多人对处女那么执着，这种紧绷和压迫感，实在是太爽了。”
　　“你——你这个变态。”
　　龙司的手指一扣，葵感觉身体中一阵酥麻的感觉如电流通过。他仰起头，不能解放的全身弓起，他并不知道他皮肤上正晕染开的桃红色，看在龙司眼中是多么的悦目。
　　龙司不悦地皱眉。
　　“怎么又来了，你还真是不听话……”
　　他正想说什么，外边传来敲门声。龙司抬头，很不爽的大叫。
　　“进来。”
　　葵整个身体僵住，他没有想到龙司竟然就在自己还裸露着身体的情况下让对方进来。龙司却似乎毫不在意，只拿过在浴室里给葵戴上的口塞，又给葵戴上。
　　“龙司少爷。”拉门进来的男人微一躬身。
　　“大少爷说有要紧的事情商量，请你过去。”
　　龙司大皱眉头。
　　“他又哪里有要紧的事情了。”这么说着，却也似乎不敢违抗，披上衣服准备走了，又折了回来。
　　“虽然我不在身边，却也不能让你两边的小嘴闲着才好。”
　　他说着，一边在旁边的箱子里翻着，过一会取出了一条皮质的贞操带。葵只看了连在上边的男形一眼，就脸色变白，拼命地想缩紧身体逃离，却被龙司扯着脚一下拉回。
　　“你这边的小嘴呀，可是要准备好了才能完全吞下我这里哦。”
　　还没有处在勃起状态的龙司的那里，大小已经相当骇人，葵不敢想象勃起的时候那能变得多么的巨大。
　　他虽努力萎缩着身体，终于还是被龙司拉回去，将那比三根手指并起来略粗一点的男形，插入了他的体内。
　　而绕过前面打结的皮带，使得葵的勃起更成为不可能。龙司将葵的双手从新捆好，更取出粗绳，将他的两腿也系起来，吊在梁上。
　　“大哥说这样子吊几个小时，再紧的洞也会变得柔软舒适。”
　　龙司眯着眼睛笑着，葵已经再也没有心思和力气想着骂他，双眼不由自主露出恳求的神色。龙司见了他的眼神，在他身边蹲下。
　　“对了，就是这种，眼睛里好象要滴出水的眼神。我最喜欢看你这种表情了。”
　　他抬起身，对着按照自己意愿处理着，只等待着自己回来的雪白胴体，发出了满意的笑声。
　　2。
　　双手交叉着绑在头部上方，两腿则被大大地拉开，系在大腿上的绳结磨在柔滑的淡色肌肤上，很快起了血红的痕迹。因强力被分开的腿根深处可以隐约看见柔红的蓓蕾，正中嵌着血红色的樱桃。树正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生怕一但走神将男人放在那里樱桃压破，会遭到更为严厉的惩罚。
　　他不知道自己维持了这个姿势多久，只知道他的生命都系在了那里似地拼命的维持着下面入口的开合状态，直到听见男人的脚步声，他丝毫不敢放松，全身的肌肉仍维持着男人离开他时让他所处的姿态。
　　他能感觉到男人停在一旁，视线正沿着他的身体，从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一路向下。那男人的目光如同自有热度，让他的皮肤忽冷忽热，让他的神经悬在半空。
　　“江森大哥！”
　　室外很近的地方突然响起大声呼叫，树的全身一颤，还来不及多想，本能感觉到那里缩紧着，十分钟前江森放在那里并命令他保持原状的樱桃，被压碎在体内。他转过头，正望见江森略微收紧眼眸，树的身体不由开始颤抖。
　　他想出声求恳，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本来应该没有其他人声的别院中突然出现了声音让他分神。然而他不敢冒着让江森更生气的危险。所以他只是无意识的缩紧身体，等待即将到来的惩罚。
　　江森却显然没有把他的事情放在第一位考虑。他走到拉门边，招呼室外的少年。
　　“龙司吗？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龙司走进屋，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樱花气息。他一眼看见床上散落的器具，和身穿淡雅颜色和服，双腿被拉开捆在腰边的青年。
　　“打扰你了吗？”他好奇地望向江森，树闭上眼睛，听见江森以轻松口气说，“没什么”时，不知怎地，只觉得胸口一痛。
　　难以承受的压迫感，甚至比身体处与不正常的体位而造成的不适更难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使得他的眼眶一下子潮湿起来。
　　“正在训练那里的紧缩和放松程度。”
　　大概是龙司对旁边一些奇怪用具的用处表现了好奇，江森淡淡地解释。龙司拿起一只李子。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润滑。”
　　龙司露出好奇的表情。
　　“事实上在现代的这些润滑剂发明之前，日本人就发现了这种果实的特别用处。”江森一边说着，一边让龙司坐下，然后摇铃吩咐外边的仆人送上茶水。
　　龙司望了仍被捆在床上的青年一眼。
　　“呃，放他在那里没有关系吗？”
　　江森摇了下头。似乎想起什么似地，拿起一个小盒，从里面挖了些药膏走过去。
　　树的眼睛一下睁得大大的，唇间形成微弱的拒绝词句，却无法开口说出。江森抬起他的腰，将手指探进他已经略微松弛的身体，将其上的药膏给他抹进身体的最深处。
　　最开始是甘凉的感觉，但接着，神经猛然一跳，象什么神经被打开一样，那里顿然变得火热麻痒起来。一开始树还用劲力气克制住呻吟，但很快的，他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变化，虽然手脚都被捆住，却努力在绳索所允许的范围内移动扭曲着身体。
　　坐在他对面的龙司，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滑顺的双丘间，转变为艳丽玫红色的小穴，充满诱惑地吞吐着。龙司抬头看了看江森。
　　“你给他用了什么东西吗？”
　　江森将那个小盒拿给他看。“美国进口的媚药。”
　　龙司撇了一下嘴。
　　“这种东西我也有，不过我的是那种药丸样的，和你的样子不一样。”
　　被身体里的药性所折磨的树，这时发出哭泣般喘息的声音。龙司看了床上染成嫣红的身体一眼，吞了下口水，回头看向江森。
　　“喂，我是不是该暂时回避一下呀。”
　　江森看他，表情似乎深觉有趣。
　　“怎么，树的声音让你受不了啦？你不是正在训练葵吗？怎还会这样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
　　龙司嘟起嘴，一脸不爽的样子。
　　“就是因为不顺啦。每次用手指时候还好，一真要进去，那里就紧闭得跟什么似的，勉强挤进去，才刚进一半就夹着我紧要死，小弟弟都受不了那种疼，自己就先不行了。”
　　“你不是说你大哥有给你媚药吗？”
　　“什么嘛，一点用处也没有嘛。上次大哥还夸了好一阵，说什么神效之类的，结果我用在了葵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啦。”
　　龙司耸枷，一点用处都没有啦。”
　　龙司耸夹用，对有的人没用的啦。”
　　江森皱了下眉，他知道所谓媚药，最主要的成分是肌肉松弛剂。龙司说完，盯着床上不停颤抖的人体，眼睛似乎都在发直，江森只暗自觉得好笑。
　　“你若感兴趣就上床去好了。反正他现在正在媚药折磨中，恨不得有人用东西狠狠地捣进去。”
　　龙司似乎吓了一跳，拼命摇头如拨鼓。
　　“那怎可以。江森大哥，虽然我们关系是很铁啦，可是我也知道朋友妻不可戏……”
　　江森一愣，猛然发出大笑，让一脸正经说着黑道行话的龙司赶紧停下来。生怕自己是不是发音不准闹出什么笑话。过了一会，江森才停下笑声。
　　“拜托，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
　　“可是我大哥的那些宠物，如果我碰了他就会很吓人地骂我。”
　　江森淡淡一笑，知道若要给龙司解释他和龙司大哥彼此不同会太过麻烦。只用一句话轻轻带过。
　　“这种事情，人和人的处理不一样。”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挨次松开绑住树两腿的绳子，再将他的手和口衔解开。
　　“过去给龙司少爷好好服务一下，让他看看你一个星期的长进。”
　　树抬眼，眼眸中有着不同于东方系少年的深碧色，江森却似乎没看到他恳求的神色，只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
　　被肠壁吸收进入血液的药性，正在发作。树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他渴求着的江森的贯入，然而他的主人却将话说得很明白。
　　他现在并不想要他，只想看他给客人的服务。
　　被捆绑了许久的腿部血液刚恢复流动，树下床时只觉得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江森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站不起来就爬过去。”
　　树的身体象被鞭子抽了一下。他主人的话并不严厉，但语调已经很不耐烦。他的身体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抖，四肢着地地爬到了龙司面前，抬起头靠近到龙司的双腿间，用牙齿咬着拉链拉下。
　　当树隔着棉制的内裤吻着龙司的分身时，龙司的喘息变的沉重。树努力的隔着布料舔弄着他的内裤，龙司发现他的双手并拢在身后，如同被捆绑的姿势，不由抬头看向在一边看着树表现的江森。
　　江森耸了下肩。
　　“个人兴趣不同。我讨厌奴隶未经允许用手碰我的身体。所以我的奴隶学的第一课就是用牙齿和舌头解开我身上的一切衣物。
　　树用牙齿咬着龙司的内裤向下，龙司已经耸立的分身立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龙司开始为他做口交，他先轻舔着龙司分身的顶端，然后将龙司的分身含入口中，用牙齿包着唇，以不同节奏和松紧套弄着龙司的分身。龙司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坐着的身体不由随着节奏向上挺起。等到龙司的节奏每次加快，树就暂时停下套弄，而再次开始舔弄龙司的分身，从顶端一直向下，包括后边靠近睾丸的部分，他移动身体，分别将龙司的两只睾丸含住自己温热的口中，从未被人这样做过的龙司几乎当场就射了。
　　接着，树开始了认真的挑逗。
　　他将龙司的分身含在口中，微微晃动头部，让龙司的顶端感受到他口腔中的各个部分，温滑的舌头，略微粗糙的上颚。他深吸一口气，将龙司的分身完全吞下咽喉，龙司感到分身一侧，树鲜活的小舌正颤抖着碰触他的分身，而另一方面，他被树深深地含到了喉咙中，树咽喉的肌肉收缩，对他的分身进行一松一紧的按摩，让他几乎要喷薄而出说，树突然撤离了他的口腔。
　　龙司身体向前挺出，却无法跟得上树的撤离，他喉头发出不满的声音，紧闭的双眼也睁开，树正抬头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他的命令。龙司迷惑地望向江森。
　　江森微微点头。
　　“你若是想射在他嘴里，就让他继续。否则他会给你做完全套。”
　　龙司的口张开。一直难以决定。树的口交技术实在是太棒了，事实上龙司从来就没有觉得这么爽过。他很想结束在树的口里，却又实在好奇树的全套服务会包括什么。正犹豫间，江森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要是你想和他肛交，可得带上保险套。平时没有关系，可是刚才刚给他用了媚药，还是戴上保险一些。”
　　龙司想伸手，却见江森将保险套递向树的方向。树张开口衔过那四方的袋子，低头，唇碰在了江森的指尖上，江森甩手就是两个耳光。树的身体一侧，歪在了地上。
　　“江森大哥？”
　　龙司几乎站起，江森做了手势让他不用动。
　　“这个家伙忘了自己身份了。没事，你在这里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树从地上挣扎起身，龙司见他两颊很快红肿起来。树低头，探出舌头，先灵巧的将避孕套罩在他分身顶端，然后用舌头卷着橡胶套的边缘沿着龙司的分身滑动，很快将避孕套为他罩好。然后跪在他面前低着头。
　　江森在一边问道，“你喜欢什么体位？”
　　龙司想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下。他至今还没有试过跨乘位，一直很希望尝试。
　　江森点了下头，树站了起来。他的双腿血脉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流通，步履蹒跚地跨到了龙司的身上，惦起脚尖将身体抬高，对准着龙司的欲望中心，然后坐了下去。
　　身体的重量会让这种体式的进入比一般更深。龙司的尺寸又比一般人要大，树进入到2/3时便颇为辛苦。龙司见他皱着眉，汗水在额头冒出，心里觉得怜惜，伸手扶了他一下。
　　树几乎如触电般睁开眼，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龙司一呆之下，只觉树一咬牙，腰向下沉，终于将龙司的分身全部收入到他的体内。
　　“太了不起了。”
　　虽然隔着一层薄膜，却也还能够感觉到树体内那又紧又热的感觉，让龙司为之沉醉，身不由己地挺腰开始动作。树在他的身上，发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让龙司的分身涨得更大更热。他加快了节奏，几个冲刺之下，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情澎湃奔出，动作凝固了一下，接着身体颓然在坐椅上。
　　而同时，树的欲望种子也洒在了他胸前的肌肤和衬衫上。
　　树似乎犯了大错的滑落下来，跪在龙司面前，开始用舌头舔掉由他身体出来的液体弄脏的衣服部分。江森过来拉着他的头发将他带回床上，将他换了跪在床上，双手捆在背后，臀部高高抬起的方式捆好，然后从一边的篮子中拿过一个鸡蛋。
　　被龙司的体液所润滑的那里，鸡蛋轻易的进入。树的全身在颤抖，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告饶的话。江森打了他的臀部一下，让他安静，然后将一个比龙司见过的任何阳具都还要庞大的阳具型口塞，塞进了树的嘴里。
　　长型的阳具必须深入到树的咽喉深处。龙司看着被江森抓住头发的树，困难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口塞一点点的纳入，直到只剩下外柄。树的口腔被扩展到最大的极限，连吞咽唾沫的动作也无法完成，丝状的唾液沿着唇角滴落下来。
　　刚刚解放了一次的龙司的分身，再次昂扬了起来。
　　江森将树的身体再次捆好，然后对他说。
　　“现在开始收缩那里，用劲夹，直到把鸡蛋夹碎在体内。”
　　龙司瞪大了眼睛。小的时候他也实验过用手捏碎生鸡蛋，深知看起来薄脆的蛋壳，要用握力将它夹碎可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江森走回来，看见他还没来得及遮住的分身，笑了起来。
　　“要我找个奴隶帮你处理吗？”
　　龙司赶紧拉上拉链。虽然不大舒服，但是只要一阵子不去在意它自己也就会慢慢冷静下来。他指向树的方向。
　　“那个——有什么说法吗？练习收缩力，或者是——”
　　江森耸了下肩。
　　“联系放松和收缩的能力倒也还重要，但并不需要把力量强到足以压碎鸡蛋的地步。至于这个嘛，是为了惩罚他没有听命令而提前射精的。”
　　“可是大哥说你不就是要把奴隶调教成无论什么人都可以上的那种敏感体质吗？”龙司微微觉得疑惑。
　　江森看了他一眼，只笑了一下。
　　“你大哥给你的催情药，是不是蓝色的那种小药丸，放在酒里喝掉的？”
　　龙司点头。江森发出大笑。
　　“记住，那是给主人用，以保证一晚上精力充沛的。想也知道，男人真正的欲望是在前面，任何口服的药物也只能刺激前面那里。”
　　他拿起装着药膏的小盒交到龙司手里。
　　“这个是要涂在奴隶的身体里面。主要是肌肉放松剂。混杂着刺激神经的药物。不过记住是对越有肛交经验的奴隶才越好用的。”
　　龙司皱了下眉。江森注意到他的表情，惊讶问道，“我记得你把西口组的少爷绑回去也该有一个星期了吧，难道至今还没有做过？”
　　龙司脸红了一下。
　　“手指是有啦。也曾经插入过，但插到一半他就疼得喊要死啦，什么的，所以……”
　　江森大大的摇头。
　　“这样的话——也还有一种办法。你去先找红毛丹，就是皮上有很纤细的毛的那种。用那个先操弄他，这样毛就会粘在内襞里面，然后再加上这药，就会有如同蚂蚁在爬的那种感觉。那时随你要想怎么操，那人就都会同意了。”
　　“可是……”
　　“万一找不到红毛丹，就剪一点头发，剪得越碎越好，给他放进去。事实上这可是历史悠久的方法呢。”江森发出笑声，龙司却觉得毛骨悚然。
　　“可是这样完事后留在体内……要用灌肠才能清洗干净吧。”
　　江森笑了一下。
　　“灌肠——也算有些用。可是内襞的结构很复杂，所以总会有无法完全洗干净的地方。这就是用红毛丹比用头发好的缘故，当你不想戴个套子进去时，红毛丹的绒毛是感觉不到，但头发的碎屑却总是能有略微的不舒服的感觉的。这个方法对资质越是好，内襞的皱折越是多的人，也就越有用。”
　　树所在的位置发出了极细微的响声，龙司跟着江森走过去，看见刚才被江森推进树身体里的鸡蛋，已经被压力压迫，蛋青正缓慢从收缩蠕息着的小口流下，江森解开绑在树脑后的皮带，取出口塞。树发出类似啜泣的喘息，软倒在江森的怀里。
　　龙司敬佩地看着树那正流出蛋清液体的小口。江森将指头探进去，将挤碎的蛋壳碎片掏出。柔软的内襞被蛋壳碎片摩擦时，树发出低低的泣声。
　　江森耸了下肩，对龙司说。
　　“这个方法你倒未必要用，看你的样子生怕西口的少爷得不到快感。”
　　“你是说，这样子他就……”龙司觉得额头开始冒汗。他还以为自己对这一门已经精通，今天才见到许多闻所未闻的事情。
　　“不是永久性伤害。但是他的内襞受伤之后，暂时从肛交里是无法得到快感了。”
　　江森脸上的表情很冷。他抬了下眉。
　　“本来奴隶的职责也就只是取悦主人，不是要自己得到快乐的。”
　　“新条锦，你好好看一下，这上面的人是你，你，和另外的男人。那些男人的脸都没有照出来，然而其中有一个人是绑架并计划了对你凌辱的人。仔细回想一下，那个人是谁？他有什么特征？想一下他说话的声音，他有没有口音，常用的词汇有什么？他的相貌如何？他的名字？或者他的车号？任何事情，任何有助于我们帮你抓住他的线索。你也希望他能被绳之以法，是不是？那个对你做出了这些事情的男人？”
　　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一角的青年没有开口，他的视线迷茫地停留在半空。屋里一片黑暗，投影屏幕上放映着比任何A 片都更要刺激的镜头，站在青年身前的医生抬起头，与警官交流了下视线，摇了下头。
　　穿着黑色警服的警察与穿着白衣的医生站在一起，略微讨论了一下。
　　“这是他失踪一个月的录影带。事实上我们可以说这里面记录着对方对他的调教手段。”医生按下遥控器，将画面停留在一处。有着与缩在沙发上的青年相同容貌，但神情间多了些冰冷锐利的青年，被绑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镜头从平行与床的直线拍过去，可以看见青年挣扎着抬起头，摇晃着头喊着什么。医生定格，指向青年两股之间的物事。
　　“看到了么？这个露出一截黑色电线的，应该是震荡器，按照这个型号去查厂家和卖点，我们在本洲之内找到153个符合地点。当然这并不排除对方先购买物品然后绑架新条锦的可能。但从概率上来说，带着这种东西旅行的人并不多。而从调教场面上，这个男人很少，甚至几乎可说是没有亲身出现来判断，他对这种生活模式并不算是热中。”
　　警察皱了眉。
　　“看他用的手段，我满难同意你的看法。”
　　医生点了下头。
　　“不错，他的调教手法相当熟练。甚至可说太过熟练，这也是我建议从SM俱乐部开始调查的原因之一。就算无法找到他也有可能找到有关的线索。可是另一方面，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应该不是经常出现在这种场面中的人。”
　　“意思是？”
　　“这是心理层次上的分析。从基本来说，SM场面中经常出现的人，沉迷着的是游戏中的那种权利转换，也既是说，在现实中他们往往并不能接触到真正的权利，也并不一定从事在暴力倾向的行为中。而这个人，他对SM的行为虽然很了解，却一直以相对疏离的情况处理。”
　　医生按下快捷键，指点给警察看画面。
　　“这些画面在放映出来时是连续的，给人是在很短时间内发生的错觉。然而若仔细看，会发现身体的姿势略微不同，肌肉的紧张和放松程度的不连贯。但最重要的是这里。”
　　他指向画面中青年的两腿之间露出的黑色电线。
　　“虽然很接近，却还是有细微差别，在专家的眼中看来，可以分辨出其不同的直径，甚至可以分辨出生产的厂商。而这个男人给新条锦用的工具，最初是接近一根指头粗的小型震荡器，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成为直径接近六厘米的相当强劲的男形震荡器了。”
　　警察皱了一下眉，望想缩在沙发的一角，对发生在他身边的谈话充耳不闻的青年。他想到了刚发现青年时他所处的状态。接到报案后他赶到现场，在“公众便所”的招牌下发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青年。他的身上散发着精液和尿骚的味道，两只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密部被不知什么人塞进了一直啤酒瓶子。将他带到医院紧急处理时，在他背后、大腿内侧发现的鞭痕和擦伤，令医生也为之皱眉，更不用说身体内部的损伤。而在知道了这个青年就是一个月前失踪的新条家的幼子新条锦时，所有人都不由相顾失色。
　　新闻上没有出现任何与此事有关的报道。那几天出没与那个公用卫生间的人也被严密调查，有些甚至被追查到了家中。而发现了新条锦的警官本身，立即被从原先的部里调出。调令上写的是平级调动，其实却是升了关键的一级。
　　也因此，将新条锦的事情调查清楚，成为对他来说万分迫切的事情。
　　医生将画面向后调动，直到出现了人体纠葛在一起的场面。
　　中心的人物是锦。他的身上和脸上散布着白浊的液体，一个男人正从背后攻击着他的后方，他的头偏向一侧，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做口交，而抚摩着他欲望中心的，只照出几根手指的另一个人，正在用手让锦达到高潮。
　　医生将画面定格在那里。指向那只露出一半的手。
　　“事实上，我们判定，这就是那个男人的手。”
　　警官露出迷茫的神色。
　　“怎么判断出的？”
　　“理由也许并不充分。但是，在所有画面中，这是唯一清晰可见，新条锦自己也达到高潮的画面。当然在最初的画面中，当震荡器开到足够到的振幅时，他也可能达到高潮，但随后而来的必然是严厉的惩罚，因为那男人的目的是调教锦的身体成为敏感到足以给男人提供娱乐，但却并不想让他自己在性中得到高潮的情况。”
　　“可是你之前说过SM是关于性和高潮的游戏？”警官的脸上掠过疑惑的神情。医生点了下头。
　　“若是SM游戏的话。可是这男人显然希望达到的并不是SM游戏，甚至不是一般24/7的全职奴隶，而是比那还要更深一步的。因为缺乏现成词汇，所以我只能用深层控制来形容。这种控制并不只是对身体上的，更是意识上的。”
　　“意思是？”
　　“锦的身体可能对任何人产生反应，就算心里不愿意，但只要碰到他，他就会自己进入状态，缠过来。”医生咳嗽了一下。他也是经历了点苦头才学会，在对锦进行治疗时，为了避免出现尴尬情况，必须避免肌肤之间的直接接触的。
　　“你是说，任何人？”
　　医生摇了摇头。
　　“事实上也是有界限的，可以说是某个年龄段的男性。我们试过，用女护士给他注射药物时他并不会发生反应。小孩子或者老人也不会。但当对方是适龄男性，尤其是黑发的东方人种时，他发生发应的比率相当高。这也是我能大胆推断他的主人，或者说对他进行了这些训练的人，是身材高大，黑发的东方人的原因。”
　　警官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接着的画面中只有新条锦一人。警官和医生看着画面中的锦，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手淫使欲望中心昂扬，但因根部被束缚却无法射精，跪伏在地上，衣服脱掉一半，将手指插入自己的身体。有一个画面是他回过头望着画面。医生在那里停住。
　　“我们相当确信，这时站在摄影师旁边向他发布命令的就是那个男人。”
　　他点击画面局部放大，直到屏幕上只剩下锦的一双眼睛。
　　他指着瞳孔中影射出来的模糊影象。
　　“就是这个，可是太过模糊。”
　　“催眠呢？有没有试过。”警官沉默了一下，问道。
　　医生摇了摇头。
　　“试过，可是每次当关于对方的描述，他的意识就会突然险入空白，仿佛有什么保护开关，被啪地一声打开。”
　　画面在继续，锦在继续折磨着自己的身体，点燃蜡烛将融化的蜡油倾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乳头，大腿内侧，直到分身；将各种器具插入自己身体，从圣女西红柿到震动着的手机。之后的一个镜头，是锦躺在地上，将自己的腰提起，身体几乎折叠在一起，而他则以那种几乎将身体折断的姿势，开始为自己口交。
　　尽管同样的镜头已经看过几次，警官还是觉得心跳加速，口中发干。他咳嗽了一下。
　　“这个是为了？”
　　医生看着画面，点了下头。
　　“要具有相当的柔软度，才能做出这种动作。不过这不是目的。其实这些事情的目的都很简单，就是要完全打碎他。这个男人是想要完全打碎新条锦作为人类的尊严、理念，他不是满足与仅仅将新条作为奴隶对待，他想要的是让新条从心底最深处，就认为自己是一个奴隶。是他的奴隶。”
　　警官皱了皱眉。
　　“可是这怎可能，要知道，民主的传统在这个国家是已经根深蒂固了。”
　　医生摇摇头。
　　“人类提出所谓人人生而平等的口号，也不过是两三百年。警官。人性，往往比我们承认的，或比我们愿意承认的更为复杂。大家都知道我国历史上的那次战争，因为废奴派最后的胜利而使它成为历史的主人，于是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奴隶制度是残忍而且不人道的。可是在南方，几百年来，奴隶和主人按那样的身份生活下来，甚至到奴隶被解放后，他们仍不愿离开自己的主人。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也是相当合理的。毕竟做奴隶，只要听照主人的话，其他一切都不用考虑。寒冷，饥饿，疾病，这一切都得到保障。主人就象父亲。他奖励你的成绩，惩罚你的错误。你不用自己思考对错，只要按照他告诉你的方式去做——请想一下，神圣的宗教所扮演的角色，想一下共同的父亲这个词汇的意义，你就会发现，人类的心理是有着多么的惰性与……”
　　医生的话没有说完，他按了下按纽，接着显示出画面，是充满着情色味道的训练。
　　在之前的场景中，新条锦虽然衣裳不整，但也总还保存着部分的衣物，或者身边散乱着被剥下的衣服。但在这一段中，他的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胸前的两只乳环，与贯穿了他分身的金属环之外，便空无一物。
　　他被拉在一边，戴上了口衔。黑色的口衔将他的撑大，让他无法发出连贯的音节。黑色的皮带系着口衔的两边，绕过颈后，握在一个男人的手中。
　　而连接着他的两只乳环的皮带中间，牵出另一条黑色皮带与下边的金属环相连，汇结在胸前处被一根绳子牵引着通向镜头之外。
　　站在锦身后的男人把锦推倒在地上，让他四肢着地，然后骑到了他身上。
　　镜头的特写拍到了男人庞大的凶器。未勃起时便已是惊人的形状，一旦勃起简直不是人类可想象到的规模。
　　那男人开始用凶器进攻锦，锦露出痛苦的神色，接受那男人到一半时，似乎再也无法进入。锦的身体弓起，额角全部都是冷汗。
　　这时一只手从镜头外伸过来，拿着一个小瓶放在锦的鼻端。锦闻了一下，似乎稍微能放松一下身体，而他背后的男人便趁机更侵入一步。
　　同样的情景重复了几次，那男人终于全部进入了锦的身体。
　　锦似乎已接近虚脱的状态，承受着自身和压在身上的男人重量的四肢，不断颤抖着。
　　而屏幕外拉着联系着锦身上三处金环的男人，却在此刻拉紧了绳子。
　　因拉力而一下挺立起来的锦的乳头和分身，同时涌现娇嫩的红色。在那男人的进入过程中虽然万般痛苦却一直忍着没有落泪的锦，在这一刻疼得流下泪水。
　　而身上男人在此刻发动着攻击，不但身体的重量，更将冲击的压力一波波的注入到锦的身体，但他还是跟随着绳索的牵引，朝着镜头外那人的方向爬过去。
　　四肢都在颤抖，眼中落着泪，因拉力而肿胀起来的乳头和分身顶端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他身上的男人更加猛力冲击，锦的全身都在颤抖，身体似乎要坏死般的痉挛着。
　　而在镜头外的手，却更拉紧了手里的缰绳，被牵引的锦只有跟着那个方向向前。
　　警官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他自己也并非很清楚，但每当屏幕上锦出现那种表情，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化身成为正在侵犯锦的男人，正将自己的凶器打入锦的身体。
　　“除了之前说的那些之外，判定画面外的男人是绑架了锦，对他进行这一系列的调教，或者简单说，新条锦主人的理由，是无论遭到怎样的对待，锦一直都很少落泪。”医生说着，跳过之后的镜头。
　　画面快速闪过，锦脸部的特写，他的那里同时被两个男人的分身撑到极限的镜头，还有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番利用他上下的两个口疯狂发泄自己欲望的镜头。
　　而最后，则是锦张开口，驯顺的接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撒向他嘴里的尿液，并且一滴不漏地咽下的场景。
　　“在整个片子里，锦只有少数几次落泪，而在这几次之中，都能见到这只手的出现。”
　　他定格，将伸向锦的那只手固定显示在屏幕上，并放大到满屏。
　　“根据我们的专家分析，这个人应该年纪在30-40岁之内，是有着黑色毛发，身材高大的东方人种。没有从事过太多的体力劳动，事实上从指甲的状况来看生活应相当优越。中指这里有戴戒指的痕迹。可能是结过婚，为谨慎起见而将戒指取下，也有另一种可能是已经离了婚。”
　　警官点了点头。有了这样的线索，找这个男人应该能够省事许多。
　　“另外，他找的这些男人，或者说是道具中，有熟悉SM职业的，但也有对SM并无兴趣，只是听说有免费的洞可上就被招来的人。他似乎并没有在这些人面前露面，事实上在整个调教拍摄场景中，他出现在场外的情况也并不多。所以估计就算能按照出现在画面里的这些人的生理特征找到他们，这些人也无法指正出对方。”
　　警官点了点头。接下案子时他就知道不会是轻松的事情，但也还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麻烦。
　　没有人证。物证也只有这卷不适合在公众庭上出现的录影带，要将那个男人绳之以法，实在是太过困难。
　　他正想着那些，门外突然起了骚动。过一会，门被打开，他见到一位一身西装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
　　“小锦呢？”
　　他问，一转眼见到缩在沙发角落的青年，反而迟疑了下脚步，才走过去。
　　“小锦？”
　　新条锦没有动作。他的视线还是茫茫望向前方的空白，眼眸里一片空白。
　　那男人埋下头，一拳打在了沙发上。警官听见木质的沙发发出断裂声音。那男人站起身，将锦裹着的毯子更紧地裹一下，然后抱起他，转身试图离开。
　　“对不起，他是很重要的证人，所以——”
　　拦在路上的警官被那男人扫一眼，不由闪身让路。医生追了过去。
　　“新条先生，新条先生！令弟的神经受到相当大的刺激，不经过相当程度的复健是无法恢复正常的。”
　　那男人转身，医生被他的目光逼退了一步。男人用下巴一指屏幕，露出锋锐如刀的神情。
　　“你们把给他看那录象带叫做复健？”
　　他没再浪费时间与那些人说话，抱起怀中的人离开房间。门外有人立即想接手，他摇头拒绝，一路亲自把锦抱到门口，扶进汽车的后坐。
　　“锦，锦，你放心，我绝对会让那个把你害到这个地步的混蛋，生不如死。”
　　新条建咬着牙发誓。黑色的劳斯来斯绝尘而去。
　　Posted on Jun 11, 2001, 10:13 AMRespond to this messageReturn to IndexCreate your own forum at Network54Copyright ? 2001 Network54. All rights reserved. Terms of Use Privacy Statementto sex ,or not? /4by moonheart (login moonheart2001)Forum OwnerTo sex, or not4。
　　“藤崎勇你这个王八蛋，真是给我们S组的人丢脸！”
　　菊地冲进学生会长的办公室，身后跟着一堆貌似阻拦其实想借机接近菊地的人，但看到藤崎冰冷的目光扫来，都立即退了下去。
　　夕阳从窗檩斜照下来，室内笼罩在祥和的气氛中。而挑着眼破口大骂的菊地，似乎全没注意到藤崎正以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听说你居然给一个什么笨蛋性感小猫给迷倒，还说出要退出S组这种没志气的话。喂，人家都说南藤崎北菊地耶，你这样子叫和你齐名的我也很没有面子你知道不知道！”
　　没有人敢和藤崎这样讲话。更不会有人和藤崎这样讲话后还能指望活过一个小时。但对着眼前挑着眉的少年，藤崎只露出无奈笑容。
　　“对方没有这种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呀。”
　　菊地不耐烦地将额头落下的头发拂到后边。
　　“啧啧，当年是谁告诉我，只要主人足够强，任何人都可能被调教成奴隶的呀。还有你之前那些宠物，第一开始不也是一幅不甘心的样子吗？一路调教还一路抵抗，到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成为你手下的乖奴，你让他给你吹萧他就不敢给你舔脚？你不记得西城那个，据说还是什么校花，我们把他绑回来他还又踢又咬，给他插上震荡器吊个一夜，还不是变得乖乖的？后来隔几天不被你抽上一顿就过不下去，直到现在还不是一周至少要来你这里两次，而我们和西城之间的问题也就全解决了？”
　　藤崎微收紧了一下眼眸，很想提醒一下，出主意的人是菊地，可是现在要负责任的可是他自己耶。说起西城的修一，也确实还算调教得成功，只是脑筋稍微笨了些，上回居然还在自己那里塞了生鸡蛋，结果一收缩弄碎了蛋壳，半夜三更跑到自己家里去，也幸好他家人不在，否则非要把他烦死不可——他想到修一当时伏下身体，将臀部举得高高地对向他的情景。厌倦地摇了下头。他是有说过让修一锻炼那里，好做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啦，而且也确实用葡萄啦橙子啦之类的训练过他，可是生鸡蛋——一想到碎掉的生鸡蛋壳在修一身体里面，他自己无法取出，又不肯让藤崎之外的人碰，他就觉得好笑的感觉外有点厌烦。结果那天晚上折腾了许久，先用了灌肠，天啊，那天他不知往修一的身体里灌了多少水，希望能让碎片随水流出，结果却发现全无用处，最后还是动用了他老爹的器材，先将修一那里给撑到极限，然后用手术的小镊子一点点取出来。
　　平心而论，那地方虽然被有诗意的人形容成什么菊蕾樱瓣之类的，可当他好容易把碎片都弄出来后，看着那不断蠕动开合的入口，却丝毫不会产生兴趣了。被冰冷的机械和他的手指轮番倾入的修一那时早已处于神志涣散的状态，望向他的表情妖媚无比，他却只觉得恶心——果然，奴隶也还是需要有自己脑筋的，别的不说，否则主人一天要累死。
　　菊地还在建议他如何将看重的性感小猫给绑回来，他想了一下，叹口气。
　　“这和修一的情形不同。说实话，要象对待修一那样，先找十来个人将他轮奸，那种事情我这回还真做不出来……”
　　“那你也可以不用轮的呀。那，你看中的性感小猫还是处子是不是。那也简单。你不是有从美国进口的那种小蓝药丸吗？把他倒在酒里让他喝了……”
　　藤崎挑起一只眉毛看他。菊地的脸一红“你是有说过了，蓝色内服的小药丸是给自己用，让那里坚硬如铁，外用药膏才是给奴隶用，让他那里热情如火的。可是我第一次弄错了以后发现让奴隶喝下掺着蓝色小药丸的药也很有用呀。呃，当他容易勃起以后，为了获得快感也会变得容易听话一些呀。”
　　藤崎摇了摇头。
　　“奴隶，本来就只是为了取悦别人而存在的。”藤崎轻声说。
　　菊地撇了下嘴，想到上次去藤崎家，早餐桌上所见到的景象。穿着浴袍的藤崎一在桌边坐下，服侍他们的奴隶就爬到桌子下面，跪到了藤崎的双腿之间。那奴隶将藤崎的分身用深喉含到最深处时，藤崎用双腿将那奴隶的头夹住，然后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喝早晨的咖啡，直到一杯咖啡差不多喝光，藤崎才松开那个奴隶，朝菊地的方向点了点头。
　　“去好好服侍个人。”
　　菊地的脸一红。他知道藤崎养出的奴隶在口交方向一向是一流的，而他因为对口交总存在着某种程度上的畏惧感，所以一般对奴隶那一头的小嘴的调教不会那么热心。归结起来都是因第一次被别人做口交时被对方的牙齿碰到，因此留下了相当不好的印象。他也曾问过藤崎是否有类似的体验，当时藤崎是一抬眉。
　　“那当然是要先好好调教了才行的。”
　　在将自己宝贵的分身交到别人嘴里前要对对方先进行好好的调教，让他学会使用口交的各种技巧，同时无论身体遇到什么刺激时都要抑制着本能闭紧牙关的反应。会在主人分身上留下牙印的奴隶也很好对付，只要把他的牙全部拔光就可以。事实上和满嘴牙齿都这样被拔光的人做的感觉会很好。就算很小心的奴隶，牙齿被嘴唇一直包裹着，却也不免在分身上留下压力，而一旦没有了那麻烦的东西，感觉就会很舒服，甚至不输于肛交的感觉。
　　菊地对与这种论调一向持怀疑的态度，但当藤崎的奴隶用湿滑的舌在他的分身轻舔，他的那里一下变得很有精神地站起，那奴隶接着开始对他的分身进行百般挑逗，直到菊地抓紧桌布，呼吸也略微急促，才将他的分身整个地含了进去。
　　害怕碰到牙齿的菊地身体一僵，但接着就发现一件奇妙的事实。那个奴隶不但用唇，还用柔软中略带硬度的上下龈含着他分身，那种感觉就好象刚进入有内外两环括约肌的那里，有这双重的刺激。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将腰向前挺。想到刚才藤崎若无其事的表情，对比现在的自己，不由有些羞愧，但转念就想到藤崎可是每天早晨都有这样经历，自然习以为常了。
　　当他终于在那奴隶口中释放出欲望后，那奴隶才桌下出来。菊地感觉到对方将他的东西毫无困难的吞下，不由有些诧异。他昨晚和藤崎在一起喝了许多啤酒，还有刺激性的食物，体液肯定不会好喝。
　　要想与奴隶肛交前，除了让他将身体内外全部清洗干净外，还要让他保持素淡的饮食。一方面饮食会决定体味等会影响性趣的方面，另一方面，让奴隶养成只吃纤维丰富的素食的习惯，有助于改善那里的结构，使得直肠内襞变得更容易清洁。这些，配合着日常的扩肛，以及经常教导奴隶做提肛的练习，最终能达到让奴隶的那里收放自如的地步。
　　虽然在菊地看来，在进行之前会要求奴隶自己灌肠以清洗内部的藤崎，提出这些完全是多余。反正经过两升的灌肠液持续三次的灌肠，任何奴隶的那里也都会变得放松，后边密洞开合着，连内襞有时都能看得见。但是藤崎对调教奴隶方面，确实是有着非同寻常的理论与实践。
　　这也正是他现在更加想不通，为什么藤崎会为他口中那个“笨蛋性感小猫”给迷倒，直到现在也不采取动作的理由。
　　“只不过是只小猫，你过去不是也很有调教小野猫的经验吗？就算对方有锋利的爪子，你也可以轻易地把他的爪子给拔掉呀。”
　　藤崎挑起一只眉，“可是你说太过残忍了。”
　　菊地噎了一下。在他还只刚把修一送到藤崎手上时，有一次偶然在藤崎背上见到红色的爪痕，他想了一下，自然立即明白那是怎么产生的，将藤崎好好嘲笑了一通。当天，藤崎就请他到家里玩。
　　他没有想到藤崎直接把他带到修一的房间里去。看到双手并拢着吊在头上，身上布满鞭痕，两腿被连在脚踝处的铁棍撑开到无法并拢的地步，而在铁棍的中间竖起的黑色长直棒，末端插入了修一的身体，前方的欲望中心被连续的五个铁环以及黑色的皮带所限制，虽然后边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却无法得到解放的奴隶，直到藤崎走过去抬起他的下颌，似乎才发现他的主人回来。
　　对着就算那样也没有开口求饶的修一，藤崎解开他手腕的束缚。由于突然失去支撑而双腿就要软下的修一，却因为竖着插入他体内的长直棒而无法垮下身体。
　　双腿在可怜的颤抖，却连滑落在地上暂时休息的空隙都没有。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中心开始苏醒。修一那白皙的身体上密布的伤痕，还有当时所处的可怜境地，未曾煽动他的怜悯，反让他燃起更残虐的虐待的欲望。
　　似乎明了他未能出口的欲望的，藤崎拉着他，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地打了个响指。
　　“过来。”
　　从修一所在的墙壁到沙发的距离，并不会超过15米。但当修一终于撑起身体，向前开始挪动时，菊地觉得之前看过的任何A片，任何奴隶的卖力表演，都没有他眼前的景象让他兴奋。
　　因为撑开双腿固定长度的铁棒，使得修一无法迈开步伐。他无法缩短也无法拉长两腿间的距离，因此只能转动身体，以一条腿为中心旋转，拖着脚挨次重复这种动作。而柔软度并不高的中间长直棒，每当他身体的重心略作改变，位置也会发生变化，因而刺激到了不同的内部，让修一的每一步都成为步履艰难的奋斗。
　　等到修一终于挨到了藤崎面前，全身已经密布着细细的汗珠。红色的伤痕在汗水的润湿下，出现了诱人的色彩。
　　藤崎先将他脚踝上的铁环松开，然后提着他的腰将他微微抱起，将深入修一内部十公分以上的长直棒末端拉出，菊地发现那末端是有着微细突起的球状。
　　藤崎将修一拉倒在自己身上，臀部朝天。因一天的扩肛而微微开口的密洞是熟烂靡红的模样，内襞有些翻出来，肠液和润滑剂缓慢流出。
　　菊地看到藤崎略微皱眉，拍了一下修一的臀部。
　　“自己去弄干净。”
　　修一站起身来时，腿还在发软。他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菊地略微担心地望着他。
　　“怎么？”
　　听到藤崎话中略微的惊讶，菊地才想起自己的身份，脸上一红，连忙掩饰。“你不去看着一下吗？”
　　藤崎耸肩。
　　“我对排泄训练又没有兴趣。”
　　“可是万一他偷懒，或者没有按照你的要求弄干净呢？”
　　藤崎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那点几天前就解决了。”
　　菊地叹了口气，知道藤崎的意思是现在的修一对他直接的命令已经是不敢违抗了。想来将修一交到藤崎手上不过是几天的工夫，打破的工作竟然就做得这么彻底。
　　他和藤崎开始聊一些其他的事情，直到修一从浴室中出来。他洗过了澡，头发和身上都很清爽的感觉，走到藤崎面前跪下。
　　藤崎示意他在自己面前弯腰，然后将三根手指插入他露出的蓓蕾。旋动手指，然后取出，在鼻端轻嗅。
　　没有味道。
　　藤崎让修一到床上等待，然后带着菊地去他收集各种工具的储藏室。他选了镊子，手术刀，长的注射针，药棉，酒精等东西，放在箱子中带了出来。
　　到了房中，他开始脱衬衫。菊地知道这并不是为了肌肤上的接近，而是等一会，在交合的状态中测试修一会不会再用指甲抓他的背。
　　不知怎么，刚刚静伏下去的分身，在看到藤崎宽阔的背部之后又变得超级有精神。菊地退到一边，努力集中精神看着眼前的场景。
　　修一四肢着床地跪伏在床单上，臀部高高举在空中，是最标准的奴隶等待主人的姿势。藤崎没有脱掉裤子，只是解开皮带和拉链，靠在床栏上拉着修一的头发，把他的脸压到了自己双股之间。
　　修一的头部上下起伏，节奏却掌握在一直扯着他头发的藤崎手中。菊地知道藤崎无论在哪种方式的交合行为中，都必须自己掌握主动。
　　过了一会，大约感觉到准备工作已经足够，他将修一推倒在床上，抬起他的手腕让修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修一的臀部，一下猛烈的冲击，将自己的分身完全埋入。
　　被突然的冲击而几乎失神的修一双掌张开，然后握成紧紧的拳头。菊地能够感觉到他的指甲正深深嵌入自己的掌心。
　　藤崎开始巧妙的攻击。他的脸上神情专着，身体以不规律的节奏运动，不断改变姿势，攻击着修一体内各个不同的地步。在他猛烈的动作中犹如风雨中飘荡的小船，修一失去了意识，只能跟随着藤崎的节奏与意识。但始终，修一都只紧握着自己的手，或者双手彼此扭结着缠在藤崎的颈后。
　　在抓了藤崎的背后受到严厉责罚的修一，纵然在沉醉中也似乎不敢大意。
　　藤崎突然腰部用力，就着连接的姿势转变体位。现在他半躺在床上，以腰部的力量向上攻击着。由于体位突然变化而叫出短暂声音的修一，因自身的体重而被藤崎的分身更深地钉入。
　　虽然有藤崎的分身支撑，双腿纠缠着暂时找不到落地点的修一，害怕地用双手扶着藤崎的肩。藤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修一的头向后仰起，漂亮的头发挥出汗珠地向垂落下。在藤崎猛然挺身，触动着他身体内部最深处的同时，他扶在藤崎肩上的手加重了力量。
　　藤崎突然停止动作，收紧了眼睛。意识仍在模糊的修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合处传来的悸动感仍在继续，他的身体依照惯性而继续动作了两下，知道发现没有藤崎的回应，才勉强睁开眼睛。
　　正对上了藤崎的眼神。
　　在激情中，修一终于忘记了自己，又在藤崎的背上留下淡色的抓痕。
　　比起之前的血痕，已经将指甲减到最短的修一，这次留下的不过是轻微发白的痕迹。但是藤崎并不会因为这个就原谅他。
　　藤崎转向了菊地。“帮我拿一下。”
　　为了加深教训，他并不想改变身体契合着的状态。
　　而就着这个姿势，一手拉着缩身想要逃走的修一的头发，让菊地按住修一犯案的那只手，藤崎缓慢地，折磨的，剥下了修一食指的指甲，疼得晕过去的修一，是在藤崎发动的下一轮攻势攻击中醒来。等到完事时才给修一包扎，而当用酒精消毒时修一又疼得几乎再昏死过去一次。藤崎不带恶意的将刚拔下的月牙型指甲交还给修一。
　　而那之后，曾被菊地形容为“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的修一，就再也没有犯过同样的错误。
　　想起那段事情的菊地，并没有注意到藤崎时候接近到他的身边。
　　桀骜不逊的黑色短发总有一丝不服帖，黑色的眼睛带着深有趣味的表情。
　　“这么说你的建议是，先下药，再把他捆绑，然后用震荡器，他若还反抗就拔指甲？”
　　和藤崎青梅竹马长大的菊地，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点违和感，却还是点了点头。
　　藤崎的脸上出现难以理解的笑容。菊地不知怎地突然感觉双腿一软。正听见靠进到他很近距离的藤崎咬着他的耳朵说。
　　“那么，我亲爱的笨蛋性感小猫，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哥，外边有人找。”
　　菊地从回忆中抬头，看见龙司说完就想走开。他叫住龙司，帮他把系得斜斜的领带给弄正。龙司撇了下嘴，却不敢反抗家里这个连大哥也要怕三分的最小的哥哥。
　　“好象还是什么名门，九条还是三条的。”龙司离开时说。菊地微微皱眉，无法想起自己与什么名门之间会有纠葛。
　　在茶室等待他的男人，正坐着，见到他进去，深深躬身。
　　“菊地医师。请一定要帮忙，救救舍弟。”
　　菊地赶紧回礼。对面的男人穿着黑色的套装，看气质不是通常会出入这里的人。
　　“请问您是——”
　　那男人抬起头。
　　“新条。我叫新条建。”
　　5。
　　新条建走进房间，立即停住脚步。
　　锦垂着头，他变长了的黑色短发覆盖在额前。他的脚用链条系在床脚上，而手被反绑在身体后边。新条建大喊“来人”，他吩咐看着锦的管家赶紧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钥匙呢？”新条的眼神很可怕，管家向后退了一步，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新条从管家手里抢过，大步迈上前，他扳过锦的身体，感觉他的皮肤潮湿而低温。他解开把锦的双手反铐着的铁链，然后开始解系在床上的铁链。
　　锦动了下身体，似乎长久被拘束的身体终于得了自由，反而不能习惯般地颤抖着。新条觉得自己的心脏收缩了一下，他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对待锦的吗？若不是今天去找那个心理医生，提早回来，他甚至连锦在家里受到什么待遇都不知道。
　　锦的呼吸浅而急促，新条好容易解开系在床上的铁链，他想拉锦起来，然而锦的腿无法使力，他试了一下，只好用双手把锦抱起来。
　　锦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颤抖着，黑色的眼眸半合着，隔着发丝迷蒙地望向他。新条只觉得心里一疼。
　　“没关系了，很快就好了。”
　　他柔声安慰着，将锦小心放置在床上，正想把压在锦身下的手抽出，锦却微微抬起了身。
　　建还没有明白过怎么回事，锦已经吻上了他的唇。当建因惊讶而微张开嘴，锦湿润柔软的舌头也跟了进来。向灵巧的蛇一样纠缠着他的舌，以快速的连续动作在他的口腔中颤动，沿着他的上颚一点点舔着，下一秒钟又与建的舌头铰接在一起。建只觉得身体一阵发冷又发热，几乎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锦的手臂也悄无声息地圈上来，围住建的脖颈，将他拉到更接近的距离。新条建觉得头脑中一阵晕旋，他不由也吻回去，用比锦更强劲的态度进攻。在他身下的锦乖巧地让他掌握主动，放任他的舌头侵入自己的口腔，在他的强劲掠夺下发出甜蜜的呻吟……新条猛然恢复神志，他把锦一把推开，透明的丝线沿着锦的嘴角流下，锦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动作看起来诱惑无比。新条把锦撑到距离自己一条手臂的距离，他摇撼着锦，拼命想在那如沉在水中的暗黑眸色中找到一丝可辨认的理智。
　　“锦，锦，不要这样，我是大哥，我是你的大哥建呀！”
　　然而锦却似丝毫听不懂他的话，只是手臂甜腻地缠上来。新条想挣脱，可是锦缠得很厉害，他又不想伤害到锦。纠缠中他被锦拉到了床上，而锦柔滑的手正放到了他的那里，轻轻揉搓着。新条只觉得眼中要喷出火来，他更用力的挣扎，然而锦并没去拉开他那里的拉练，而是隔着外衣的衣料用牙轻咬着那里。新条的身体起了反应，他的挣扎软弱了一下，锦已经在解他的皮带，而很快，他感觉到与锦冰冷潮湿的手正相反的感觉，那是锦滚烫的口腔。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口交原来会是这样的感觉。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在被要求口交时都一脸不情愿的模样，就算草草做了也是应付了事。从来就没有人这样对待他的分身，吹着，舔着，吸着，甚至轻咬着。被含住时他感觉到了锦头部的摇动，而他分身的顶端也因此碰触到了锦口腔的各个部分。他忍耐不住地抬起腰，想要更多那种炙热的感觉。然而意识最深处有什么制止住了他，他拼命地将手抓住锦的头发，努力将他拉离自己的身体。
　　锦抬着头。新条建意识到锦舔嘴唇时正如品味般咽下的是自己分身泌的液体。锦的眼睛润湿着，脸上的表情比和他睡过的任何女人都还要媚。
　　新条匆匆跳下床，才想起扣上自己的皮带。床上的锦顺从的伏在床上，他白色的睡衣落下了一半，露出背部优美的线条和白皙的皮肤。他以双手和膝盖支撑着自己，两腿分得大大地，新条可以看见他已经成半勃起状态的分身，以及一张一合的小洞，那里如同自有生命般的蠕动着。锦的身体，无疑是正在静静等待着他的进入，新条建站在床边，迷惑、伤痛、欲望、痛惜，一时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而在那一切之上则是愤怒，是对将他的弟弟改变成这样的那个男人的无尽的愤怒。
　　“小少爷他一直这样——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
　　新条建回头，看见管家站在他的身边，他瞪向管家，觉得自己的头立即要爆炸般将所有的怒气都放在视线中。管家畏缩了一下，转开视线。
　　“起码让他——有个舒服点的位置。”过了半晌，冷静下来的新条说道。他迟疑了一下，走上一步到还在等待着有人使用自己身体的锦身边。他抱着锦的腰，将锦的身体放平，锦顺从地被他摆布着，既没有出声也没有反抗，他将锦的衣服拉下，给锦盖上一床薄被，然后将铁链的一角系在床栏，另一端铐在了锦的手腕上。
　　“明天就好了。医生马上就来了。”新条一半安慰锦，一半对自己说着。
　　＊＊＊“对不起，新条先生，可是你可能有必要留一下。”
　　第二天，在客厅里与菊地客套了几句，将他带到楼上的套间，就准备离开的新条，被菊地这样挽留。新条有些诧异，却也停住了步子。跟着菊地一起来的少年笑嘻嘻地将挎在肩上的黑漆大箱子放在了床头柜上，新条看着菊地走过去，从其中取出各种他甚至没有见过的东西，冰冷器具的机械冷光让他觉得心中一寒。
　　“菊地医生？”
　　正走到了浴室的洗手池边，让跟着他来的少年从一个瓶里倒水浇在手上的菊地抬起头。
　　“根据你说的情况，在进行心理检查之前，可能要进行身体上的检查。”
　　新条想反驳，之前的三个月，他请的名医一拔接一拔，锦身体上最细微的伤口也已经在世上最昂贵的医药治疗下痊愈了。菊地似乎看出他的反驳，微微摇了摇头。
　　“我要检查的地方，可能与你请的那些医生看的不太相同。这也就是等下可能需要让你帮忙的地方了——龙司虽然可能更熟练，但毕竟你是锦的哥哥，对他的情绪应该大有帮助。”
　　新条觉得心头一紧。他看着菊地消毒完双手，带上无色的外科手套，走到了床边。
　　锦睁大着双眼望向穿着白色大褂的菊地，一脸恐惧的表情。菊地微微一笑，柔声安慰。
　　“不要担心，没有事的。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身体是否已经恢复了，不要害怕。”
　　也许是菊地声音中的什么，让锦放松了身体。新条看到锦明显绷紧了的身体线条略微放松了下去。菊地示意新条靠近，新条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你握着他的手。”
　　菊地轻声对新条说。新条建在床边坐下，握住了锦的手。锦的手又湿又冷，建的心里不由涌起了深深怜惜。
　　菊地向龙司点了一下头。龙司扔掉斜斜披着的上衣，跳上床，抓过床上散落着的羽绒枕头，扶起锦的腰，将枕头塞在下边。新条诧异地半站起身，菊地作势按了下手，让他坐下。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锦的。”
　　他说着，在手上沾了什么，靠过去。龙司正帮他摆正锦的下身，锦似乎预料到什么，扭转过头，一手抓在床单里，握着建的手捏得他隐隐做疼。
　　“放松身体，不用担心。”
　　菊地说着，将一只手指靠到了锦的双腿之间。沾上了药液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锦的身体明显一震，靠在一边的龙司将手伸到了锦的手下，开始套弄他的分身。菊地用接近低语的声音，催眠般地重复道，“呼气，放松，不用担心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来，呼气。”
　　新条感觉到锦的呼吸渐渐与菊地的低语合拍，菊地的一根手指很快顺利插入锦的身体，他轻轻转动手指，锦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似乎被碰触到身体最内部的什么。菊地抽出手指时，锦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退出方向跟随着，舍不得放开般收紧着密洞。
　　明明是正常的医疗检查，新条却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热了起来。
　　菊地从龙司手上接过一件器具，前端是鸭嘴兽般的形状，接近后柄处有弹簧连接。他将那器具对准着锦后边的入口，一边让锦放松身体，一边缓缓用力插入。在菊地的前一步准备中内部已经放松的锦轻易接受了那器具的入侵。等到前端全部没入后，菊地旋动中央螺丝，没入锦身体内部的鸭嘴兽型张开，锦的内部被强制着扩张，身体猛然开始颤抖，嘴里也吐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龙司熟练地技巧套弄着锦的分身，前端得到抚慰的锦，似乎暂时忘记了后边的不适，而菊地在让他适应了那压力之后，再次扭动旋扭。反复几次，终于将锦的内部扩展到最大。而带上眼镜的菊地则开始仔细观察锦身体的内部，不时为了转换方向而稍微转动内窥镜的角度。在这个过程中，龙司一直负责刺激锦的分身，每到他的节奏加快，即将把锦带到高潮之后，又缓下节奏，或只抚摩他身体上无关紧要的部分，而让锦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
　　好容易菊地才将后边的内窥镜取出。
　　“之前肯定是受到过虐待，还看得出愈合的痕迹。但是总而言之痊愈得很好，也没有留下明显疤痕。”他对新条建说道，新条半懂不懂地点了下头，以为检查就到此可以结束了。菊地却让龙司将锦翻了下身，然后从一边的箱子中拿出一条细细长长的管状物。当他拿着那样东西对准锦的分身时，新条终于忍不住了。
　　“医生，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全面检查。”
　　菊地说着，手一下颤抖迟疑都没有地将那金属的细管插入了锦分身顶端的裂口。虽然被龙司压住，锦的身体还是向上猛然一挺，黑色的眼眸中顿然盈满泪珠。
　　“铃口这里有伤痕，但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损伤。”菊地略微皱了下眉，不理会一边的新条，继续当着他的面将那些奇怪的器具用在锦的身体上。新条收紧了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看待眼前的青年。他的态度冷静而严谨，似乎他所做的一切真的不过是简单地检查病人身体那么简单，可是……菊地将导管从锦身体拔出，走到浴室去洗手。锦的身体还没得到解放，一连番对他身体最深处的探察，似乎将他的意志也完全剥夺，他躺在床上，发出娇媚的喘息。龙司将手从他的分身上拿开，一脸促狭地望向新条。
　　“检查完了。还你的宝贝弟弟。”
　　说着跳下床，将器具往箱子中一背，隔着房间对菊地喊道。
　　“哥。箱子我帮你背回去，我得走了，我那小亲亲还被我吊着等呢。”
　　菊地在里边漫应一声，等洗完手走出，见床上的锦还处于未能解脱的苦楚中扭动着身体，而新条则一脸难堪地站到了窗边，见他走出，一脸难测的表情。
　　菊地皱了下眉，“你不帮忙……”他还没问完，就耸了下肩，径自走到床边，附身在锦耳边轻声道。“没问题的，你可以解放自己——”
　　他的话音未落，锦就身体一僵，接着，白浊的液体落在丝缎的床单上。菊地抬头，见新条仍用着难以形容的表情望着他。
　　“刚才那是——”
　　“龙司？我的弟弟。”菊地解释道，顿了一下后，“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跟着老爹姓。”
　　新条这才明白为何菊地的姓让他有不协调的感觉。但他想问的事情并不是这个。
　　“你的弟弟，他是一个……SM的爱好者？”
　　新条的语气中是明显的厌恶，菊地却漫不经心般点头。
　　“也只能算刚入门啦——对了，你们找到锦时，有没有看到他身边有什么？照片啦，录映带啦，录象带啦，等等。”
　　新条的身体一僵。
　　“没有。”
　　菊地歪着头，看了他一会。突然露出笑容。新条只觉得胸口被千斤重物重击一下，菊地却全无所觉地只是走近了几步。
　　“新条先生，可以告诉你，绑架了锦，并对他的身体做出了这些事情的人，无论他是什么人，都可以说是相当专业的。我刚才检查了锦的身体。没有伤痕。无论你见到他时他是什么样，现在除了最细小的痕迹外，锦的全身没有伤痕——连最容易留下伤的内襞也没有。”
　　“那不过能说明那个变态是个专业的BDSM虐待狂而已。”
　　新条咬牙说着，想到刚才少年临走时的话。他开始怀疑将眼前的医生请过来是否真的是明智之举。菊地的家里的关东最大的黑道组织，这他并不在意。但是若是这医生的家人中也有虐待狂存在……菊地摇了摇头，一脸耐心地解释。
　　“新条先生，将锦带走的人，并不是BDSM的虐待狂，甚至不能说是变态——或者至少不能按照通常变态的定义。也许应该感谢这点，若是虐待狂的话，锦身上的伤痕就不是一两个月可以完全消掉的问题了。至少他的后边，和铃口的伤，很可能就不是这样的。新条先生，也许你并没有见过，然而我知道真正的虐待狂怎样对人，我见过患者被送进医院时，那里被塞入电鳗，或者塞满仙人掌球的样子——就算治好，也永远不可能再从性中得到快感。那个人对待锦则不是那样。可以形容的话，他是在拿锦做一个实验——”
　　“实验？”
　　新条挑起一边的眉。他有点被菊地的话震惊，几乎忘记刚才还在想不可以将最重要的弟弟交给这个可能很危险的人。
　　菊地点了下头。
　　“如果是传统的BDSM，那么不但有着打破的过程，还要有重建。而在锦的表现中，我只能看到前者。缺乏打破后的重建。那已经不是游戏，但也并非只以虐待为目的的犯罪。唯一的解释只是，对方在做一个实验……”
　　新条沉默着。他的脑海中掠过那些不愿回想的镜头，他曾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让那些场面再回到头脑中。然而越是克制自己，就越是会不停回想。终于他叹了口气，放松了身体的姿势。
　　“是的。是有那么一盘——接近你说的东西。”他看着菊地，坦诚答道。“可是我并不觉得那种东西会对医生有什么用。”
　　“这就错了。那可是至关重要的——就象跌断或不曾被好好接上的腿骨，要彻底治好也许只有一个办法：再将它打断一次。所以，要让锦能够恢复，也许最先要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个。”
　　菊地微微一笑。新条不知怎地，看着他的笑容只觉得心头一寒。
　　“那就是再彻底打碎他一次。”
　　6。
　　从阳光很强的室外走进屋里，菊地几乎碰倒玄关放置的架子，屋内的角落正发出暧昧的音响，他停下，让眼睛适应了一下，看清一边靠墙的被褥上，江森正盘腿坐着，跨骑在他身上的树，被江森运用腰力从下向上攻击着，头向后甩去，嘴里咬着口衔，却无法发出声音。旁边一个头发苍白的老人，头也不抬地正在摆弄手中的颜料。
　　江森看见菊地，只略一点头，便集中精神在目下正做的事情。又过一段，他猛然加快节奏，用力抽送着自己的分身，突然将分身完全抽出，将树推倒在褥子上，将精液喷撒在少年的脸上。
　　菊地见到少年白皙的双腿折叠在身下，昂扬的欲望中心底部，用细绳打着结绑着，无法喷泻欲望，亦无法发出声音求救的树，扭结着身体，皮肤泛着粉红色。江森很快整理了一下身上，拉着树的一条腿将他翻过身，从一边的小盒中取出膏状的物体，涂到了树呈现熟烂媚红的密口内，然后拿过一个形状粗短，中间膨起部分的直径接近小孩拳头大小的肛塞，缓慢将入端塞入树身后的密洞，然后猛然用力，将肛塞塞入到只露出末端的柄。
　　树抬起上身，猛然刺激下飞溅下泪水落到被单之上，口中无法发出声音的少年，全身肤色在剧痛和快感的刺激下成为接近透明的粉红色。江森点了下头，对一直正坐地跪在旁边的老人道，“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菊地看那老人拿起放在一边的细针和颜料，才明白过来那是一位刺青匠人。树的衣服滑落，背部露出勾线已完成却还没有染色的刺青，菊地隐约看出似乎是玫瑰与鹰的图案。江森走到他面前，领他到旁边的屋里坐下，解释道。
　　“染色是要皮肤达到一定温度下进行最好。而且每刺过一道色要到热水中浸透，才能够使颜色均匀地沉入皮肤之下。”
　　菊地微微点头，接过江森递过的茶，开始说明来意。江森听他说完，露出略微诧异的神色。
　　“只是需要一个主人的话，你家龙司也就可以了吧。”
　　菊地摇了下头。上次带龙司去新条家帮忙，却没有想到被龙司留在了家中的葵趁龙司不在，以蜡烛烧断手上的绳子，几乎便逃了出去。虽然龙司及时赶到家里制止了葵的逃跑，然而被火焰烧成了中级烫伤的葵因此住进了医院，龙司现在几乎全天都陪他在那里。虽然也还有其他的选择，可是他宁可让江森陪他一起去新条家。
　　然而最重要的一条他并没有告诉江森，那就是依照他大哥布在警察局中的密线的情报，将新条锦绑架并调教到现在这个模样的男人，是有着黑色头发身材高大的东方男子。这几天城内所有SM俱乐部中都混入了警察的眼线，江森若是去那种地方，相信定会很快被警察盯住。
　　“当然，如果树的调教需要占用你太多精力的话——”看到江森用手肘撑在桌上，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菊地改口说道。江森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真难得呢，看到你这么认真。”
　　菊地知道自己的激将法被对方看穿，却也并不在乎，只微微一笑，点头承认。
　　“该怎么说呢——也许可以说是，对方的手法非常曼妙吧。”
　　“曼妙？”江森语气中是明显的疑惑。菊地若是用“高明”或“卓绝”，他都不会感到太惊讶。菊地点头，解释道。
　　“那个人，并没有将锦的身体打碎到不可补救的地步。精神上现在还看不太出，但应该也没有做到最后。”
　　菊地抬起头，带着含笑的表情，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以比喻来说，就好象一人身上的每根骨头都被打断，却还留着命，也没有不可挽救的内伤。高明的医生见到这样难得的病例，就都会忍不住下手，试试看自己是否能够让那人恢复吧。”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黑底漆金的茶碗精致非常，茶味绵长悠久，他细细品着茶，没再抬头看江森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听见江森低低笑出声来。
　　“真是，被你打败了。”
　　江森起身，示意菊地留在原地。他拉开隔门，隔壁房间内，刺青的师傅仍专心在树的背后沿着皮肤肌理，用细针纹入青色颜料。江森看了一下，低身在那师傅身边。
　　“今天还要多长时间？”
　　老人没有抬头，只叹了口气，收手拔针，才转身对江森道，“现在只能染到这种程度了——皮肤已经不行了。”
　　在媚药与细针不停地刺激之下，树的后背成为犹如夕阳落日般绚烂的颜色。老人收拾了颜料，向江森点头行礼，退出房外，江森先解开束在树颈后的皮带扣。
　　终于取下口衔的树发出激烈的喘息，红色的唇微张着，因下颌被强制打开过久而留下的唾液，顺着唇边留下透明的丝线。江森皱了下眉，伸手用大拇指抹了一下。
　　被江森的手指触摸，树的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眼眸中如同要滴下水般，脸上带着红晕，他将上身更倾近男人的方向。江森笑了一下，挪近到他身边坐下，一手爱抚般轻掠过树的脸庞，一手伸到树的身前，动作灵巧地尽量不碰触到树的身体解开他前面的束缚。
　　树伸出舌头跟着他手的移动，却没有敢碰到江森的手心。江森一把将树抱起，带他到一边已经放好热气的浴室。
　　炙热的水汽模糊了玻璃与镜子，从外边透进的日光也变得柔和如月光。被抱在江森怀中的树在感觉到空气中的热度与湿度时不安地睁大眼睛。江森将他抱到浴缸边，不等他有时间反应，松手将他扔到水中，树发出尖锐的吸气声，而溅起的水弄湿了江森的衣服。
　　刚刚染入颜色的肌肤，遇到热水的一瞬，感觉到的是胜过几千几万根细针同时扎入体内的折磨，那种似乎将全身都包裹起来的疼痛使得树在最初短暂的惊呼之后，只剩下张大口，短暂不断地呼入热气的份。因热水的温度而使毛孔充分扩张，刺青师傅用细针刺入体内的颜色才能够均匀地扩散在皮下，这样一次次反复刺入和沉淀，最后才能够得到色彩逼真如生，经久不消的刺青。
　　向树解释这点的并不是江森本人。江森只是使他服从自己的命令而已。当树在热水的刺激下几乎失去神志的时候，江森正用脱下的衣服擦拭着面向浴缸的镜子。浓重的水雾消散，室内的湿度又很快让镜子上蒙上了淡淡的一层雾气。
　　跨进浴缸的江森将树抱起，伸手到他的身后，抬起他的腰，缓慢用力，将深深插入的肛塞拔了出来。木质的肛塞拔出的瞬间，热水涌入树的身体，他难受得扭动着，江森用手固定住他的腰，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探入树的身体，撑开他的那里，让更多的热水能够进入。
　　沾在内襞上尚未能吸收的媚药在热水的涌入下很快溶解，然而水流的温度与江森的手指，使得树的肌肤温度更加升高。刺在背上的图案，虽还仅纹上了最浅的一层青色底色，却显出十足娇媚动人的模样。树回过头，微启的红唇似在恳求亲吻，江森去只将他体内的媚药抠出，即放开他的身体。
　　“这一段时间我可能不常在。每日的程序和今天一样，明天你先自己做，晚上我回来，若是效果不好的话，再找人好了。”江森跨出浴缸，走到淋浴喷头下冲洗完身体，淡淡说道。树无法掩饰眼中的失望，咬着自己的嘴唇。
　　＊＊＊“锦？你怎么出来了？”
　　午后提早回到家中的新条建，见到走下楼梯的青年，不由赶上一步，诧异问道。
　　自从被建带回家中，不但不曾下楼，甚至连房间都不曾出过的锦，正扶着台阶，一步一步的向下移动。也许是太久没有运动，他的动作显得生涩拘谨。建快步抢到他身边，伸手待要扶他，却见锦一脸恐怖地向后退缩回去。
　　新条建只觉得心里微微一痛。
　　菊地医生和他带来的男人进到新条家已有一星期时间，这段时间来，锦从最初的只会龟缩在角落中茫然地望着空中末名的焦点，或者在某种状态中接触到人体时自动进入需索的状态，逐渐进步到能够集中精神听人说话，偶尔甚至会露出怯怯的表情。菊地在场时，以医生作为媒介，锦甚至也能回答新条一些简单的问题，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需要的东西等等。
　　但，在此之前，他还从未见过锦在没有菊地或者那个叫江森的男人陪伴下一个人行动。
　　发现锦恐惧的目标正是他，新条建向后退了一步，双手也垂落下去。锦侧着身体，一手扶着楼梯，一点一点下了台阶。新条没有跟上去，而是看着锦走向大厅的桌子，从桌上拿起什么在手中，转身上了楼梯。
　　他隔着几步跟着锦进了锦的房间。按照菊地的要求完全重新摆设的房间中，黑色办公桌后边翘着腿坐着是身穿白色大褂的菊地，而靠着窗子站着，身穿黑色西服套装的是新条建之间见过几次，名叫江森的男人。
　　“治疗的关键，在于重建当时的情景。就好象为了割除肿瘤，首先要确定它的位置，然后将它周围的好肉，与已经坏死的组织完全隔离，才能开始切除的手术一样。治疗最初和关键的一步，是在逐渐重建锦过去的主人对他进行调教时的情景。而这就是江森先生在治疗中关键的作用。他将首先作为一般的个人进入锦的世界，逐渐模糊和取代调教师的地位，最后进入到主人的角色。而在那时，真正的打碎和重建工作，也就可以开始了。”
　　与习惯使用艰涩的拉丁词汇让病人无从理解的医师不同，菊地用简单的话向新条解释着他的计划。对他词句中的每句话，新条都很明白。然而他无法理解菊地的逻辑。但他最后还是点了头。菊地的态度中有着让人信任的某种东西，而现在的新条，只能选择相信。
　　锦步履蹒跚地走到江森身旁，将手中的火机举起，颤抖着手为他打火。火苗跳跃了一下，着了起来，江森点燃了烟，却并没有吸。
　　“落下了几个？”
　　江森的声音低沉却悦耳，似乎有着难以形容的磁性，锦低下眼眸，摇了摇头。江森含着烟，抬手拍拍他的头。
　　“真是乖孩子，现在到床上去。”
　　江森带着锦走到幕布之后，菊地起身招呼新条。
　　“今天回来得很早啊。”
　　新条向他匆忙点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新条露出微笑。
　　“锦这两天的进步很大。他和江森之间的信任感正在逐渐增强，希望过不久就能通过一般身体控制这一步了。”
　　新条没有机会问对方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菊地已经朝着帘幕做出邀请的手势。男人犹豫了一下。
　　“没关系吗？去看的话。”
　　菊地耸了下肩。
　　“啊，如果你是说会不会让锦觉得紧张，或者影响他的进步。不会。事实上任何调教的第一课都是羞耻心的消除。若是说旁边有人会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嘛……”
　　菊地的话并没有说完，尾音渐渐低去，直到淡然消散。新条跟着他走进帘幕，一眼看见靠着床栏，身体呈现坐姿，而双腿却被系在腿根红色的绳子拉得高举在空中的锦。
　　黑色丝绒的帘幕密实地遮住光线，开在屋角的台灯营造出属于黑夜的淫靡气氛。黑色的床单上，白色的丝绸睡衣凌乱着，而睡衣下露出了与衣服的白色不分上下的白色肌肤。
　　因双腿被高举在空中，而必须突出臀部才能保持身体的平衡，锦雪白的双丘裸露在空气中，垂落的睡衣带子遮到了前面半身，却无法掩盖，暴露在空气中而呈现略微羞涩状的粉红花蕾。
　　“真是漂亮的颜色。无论使用过多少次，或者做过多少次的训练，总是很快能够恢复成原先禁闭的状态。这是用极A 都无法形容的，可遇而不可求的身体啊。”
　　仿佛感叹般说出的言辞，让新条建皱起了眉，锦的身体却似乎受到这言语的鼓惑，皮肤也因而呈现出略别于苍白的血色。
　　“只是，这边的小嘴，实在是很贪婪啊。刚才吃下了那么多的金球，现在却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贪婪的小嘴。”
　　一边说着苛责的话，一边将只以锦的唾液润滑了的手指，插入了锦的身体。锦的全身一跳，发出轻微叫声的同时闭上了眼睛。
　　之前被江森塞入身体中的，有着金属质感的冰冷球体，在手指的搅动之下，在身体内部互相碰撞，而发出了声音。在一般情况下只是清脆金属的撞击声，在肉襞的内部传出，却带着说不出的靡乱感觉。锦的全身泛起艳丽的红潮，两眼闭得紧紧的，几乎要折断脖颈般地将头向后仰去。江森在他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
　　“怎么，还是没有吃够吗？将我的手指缠地这么紧？”
　　他猛然将手指拔出。锦的扩约肌收缩着，久经训练的那里，已经不会将异物抽出瞬间带来的感觉，与人体自然解放时的松畅感混淆了。
　　他等待着男人撤离开手指后，用什么更粗，更长的物体强迫着自己的身体进一步打开。金属球的下坠感，在他的身体处与坐姿时已经不那么明显。当江森将７个金属球全部塞入到他体内，然后撤开手，冷冷命令他下楼去取打火机时，那是他最大的考验。直起身时会感觉到重物下坠的所有压力，只有拼命缩紧那里的肌肉才能克制球体重力的影响，将所有的球保留在体内。只要稍微移动，球就会在直肠内互相碰撞挤压，从各种方向压迫着他的前列腺，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解放自己。
　　平常最简单的步行现在成了最大的折磨。而下楼梯时，他几乎已经无法忍耐那种感觉。他感觉到有人接近自己，而害怕得向后退。任何人，任何人的触摸，都可能使他在第一时间射精，而那个有着高大身材和黑发的男人是严格命令他在这阶段的训练之前不能射精的。
　　等待着男人进一步动作的锦，没有想到退到几步之外的男人，什么也不做地只是看着他。意识的边缘能够探察到另两个身影的存在，可是他已经没有足够的自觉去感受他人的注意。那个现在将他的身体掌握在手中的男人，正以冷静的视线打量着他。那是不带感情的冰冷目光，但锦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那视线下一阵阵发冷。男人仍留着他的衣服，但他却觉得似乎是被脱到丝缕不剩，赤裸裸地呈现在男人面前。而那男人的视线，甚至比用最粗大的男型不断操弄他的后门，都更让他有被毫不留情地侵犯着的感觉。
　　男人的视线打量了他一整周之后，终于落到了他规律地张合着的那里。
　　“很好。”他听见男人说。语调甚至可说是温柔的。“现在，一颗一颗地，慢慢地，把我刚才放进去的金球，都吐出来好了。”
　　锦的小腹一阵紧缩，那里肌肉的收缩，反将陷入身体中的球更深地推向内部。之前是冰冷不带温度的金属，现在却已和他自己的体内一样热了。锦那一直没有机会碰到的前方，如同流泪般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他却丝毫不敢去想自己去解决。
　　屏住呼吸，他开始按照男人的指示去做。努着姿势的慢慢使力，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扩张，金属球渐渐滑动。直径并不算太大，只比一般小孩用的弹珠大一圈，却因本身的材料而有着非常重量的球体，带着金色的微光，从涨成鲜艳红色的花蕾中慢慢出现，终于，落下的第一颗金球，带着清脆的响声，落到了地上。
　　江森露出近似恶魔的微笑，轻声念到，“１”。而着魔般看着锦那蠕动着的入口处，第二颗金属球几乎不费力地滑落而出，新条建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变得很快很快。
　　7。
　　龙司一推门，迎面影子一闪，什么东西飞来过来，左手拿着鲜花右手拿着探病礼物的龙司百忙之间匆忙闪身避过，第二样东西却再也无法避开，正砸到身上，瓶子落在地上粉碎，龙司的腰被砸得颇是疼痛。眼见葵操起手边的第三样东西似乎要仍，龙司赶紧合身扑了上去，用体重的优势将葵压倒在床上，强行限制住他手臂的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葵攥在手里的花瓶拿了下来。
　　“他妈的猪猡，把你那脏身体扔一边去，否则为就给你灌满水泥再堵住屁眼扔进大西洋——”
　　龙司低下头，吻住那嚣张地叫嚣着吓人词汇的小嘴，葵的身体在他之下拼命扭动，龙司加深了吻的力度和深度，直到葵的挣扎在他身下变软，而原先拒不合作的口中开始发出不连贯的甜蜜呻吟。他的大手沿着葵身体的曲线摸了下去，医院的病服之下，再也没有其他衣物的阻碍，隔着布料更能感觉到葵皮肤的滑嫩。在他掌下的葵的身体也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胸膛在激烈地起伏，而与龙司紧缠在一起的身体，某处正在发生着悄悄地改变。
　　龙司将手悄悄滑下去，沿着美妙的胸线，滑过光滑的小腹，再往下。葵的那里他见过无数次，形状美好，大小适中，与葵身上的任何其他地方一样诱人。葵身上的毛发和稀疏，连那里也接近是光滑的，龙司爱透了那种感觉。
　　已经觉醒的葵的分身在龙司的熟练掌握下更加觉醒，龙司分开两人长到无法喘息的吻，葵在剧烈的喘息，口虽然空了出来，却不再如刚才一样只会骂人，而是发出甜蜜到极点的呻吟，脸上红得厉害，眼中似乎要滴出水来。龙司很快套弄着他的分身，就在他即将到达高潮前撤开了手。
　　“啧啧，你看你做了什么，花都压坏了，还有特别给你带的礼物。”
　　葵的眼睛半张着，眼神略带恼怒地望向龙司，嘴微微张了下，却没有开口。龙司一边从地上将花拣起，一边很可惜的摇头。
　　“这花可是很贵的……”
　　“少——开玩笑了。”葵咬着牙说到，他的那里还在很有精神的挺立，不停流出透明液体的顶端，如因恳求爱抚般而哭泣着。龙司很有兴趣地看像他。葵咬着牙说道，“没有男人……愿意收到那种东西的。”
　　龙司一拍脑袋。确实，再怎么有好的皮肤和做的时候娇媚的声音也好，西口葵毕竟是男人，而且是西口组的唯一继承人，最近西口组为了找他们失踪的少爷，几乎把东京湾都翻了一遍。一般人应该早就失望，回家先开葬礼了，可是西口组的老大却坚决的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对不把这个事情莫名其妙的就放手。
　　所以那天回家，见到葵竟然穿着衣服而且竟然快要溜出，他才大惊失色。倒不是怕西口组那些混蛋，而是，有着成为关东第一大组织未来继承人的龙司，可不想在葵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之前就把他给放回去。而当看到葵手腕上的烧伤，他在感到心痛同时，也颇有一种庆幸感觉。他果然没有看错，葵是有机谋有耐心而且能够忍得痛苦的人，无论外表看起来多么柔弱，却是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哪。
　　因为怕被西口组找到，因此是借用了菊地的关系，在一家小医院里包下来单独的一层楼，以龙司的零花钱支付这里的医药费，倒还不至于捉襟见肘，但也不那么便宜。
　　他想了一下，踩过地上的花，只将装着巧克力的盒子拣起。
　　葵的那里仍在耸立着，龙司靠近到葵身边，葵烧伤得严重的那只手腕上，裹着重重白色的纱布，不知为什么，见到那白色的绷带，龙司心中反起了更深的凌虐的欲望。他伸手轻触葵的分身，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挺起，龙司撤开手，发出轻轻的笑声。
　　“不要这么性急，我想到更好的方法来。”
　　葵见他回身锁上门，眼中流露出一丝害怕的神色，却转瞬即逝，恢复了一脸倔强地的表情。只是这表情配上泫然若泣的表情，激起不动同情，反让人想看一下，他真的哭泣起来会是怎样的模样。龙司耸了下肩，半开玩笑的说。“很难过吧？想要解放——今天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得到的。”葵瞥了他一眼，表情在龙司看来无限幽怨。下一秒钟，葵的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的分身那里，开始用不熟练的动作上下抚弄自己。
　　龙司睁大眼睛。葵神色中的坚毅，似乎是在说，“又不是一定要求你才行。”龙司觉得自己的心跳稍微有些加速。他知道葵是很纯情的，尽管跟那些大哥混在一起，学了一口黑话，可是在遇到自己之前，前后两处都还是处子，和女孩子的关系最多也到B而已。他从来没想到，葵会这么快地学会不在意他的存在，而且是在光天化日下，用自己的手来解决。
　　窗外的阳光暖暖照入，纯白色的屋子里，有着清纯容貌的少年坐在略微凌乱的被褥中，不在乎他人的视线，微闭上眼睛抚摸着自己的分身。这种场景甚至比最厉害的A片都要让龙司兴奋。他走近到床边时，葵略张开眼，眼神中似乎是嘲讽。
　　“你看，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你才会做的。我也能自己解决，你无法再用这种东西来威胁我了。”
　　龙司咽了下唾沫，他很想看葵套弄自己的分身直到射精，却又舍不得让他过早沉入自己的快乐中。只犹豫一下，他伸出手，按住葵不安分的那只手，强行将他拉开。
　　旁边没有凑手的东西，他顺手扯下自己的领带，将葵的手绑在了身边。他没有绑得太紧，生怕让葵已经受伤的手遭到更大痛苦的，只是限制住他的自由而已。
　　“没有……用的。”
　　龙司抬起头，葵张开嘴，因刚才的行为而变得激烈了的喘息仍在继续。
　　“就算，你不让我碰——过一会，它自己也会消下去的——”
　　男人的分身，就算勃起而无法得到解放，但只要不给他继续的刺激，自己也会慢慢消下去，除了隐约的不适感之外并不会有其他的问题。龙司收紧了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让葵慢慢从他的调教中醒悟到了这点。
　　“可是，只要我在这里，自然不会让你这么有精神的这里，轻易的失去了它可爱的劲头。”
　　龙司露出牙齿一笑，葵似乎有些害怕的缩紧了身体，却又立即摆出无所畏惧的表情。龙司暗暗咬牙。他只是来探病，身上并没有带任何道具。况且葵现在的身体，做游戏可以，认真的调教却担心他无法负荷。
　　他的目光落到了带来的巧克力上，眼睛顿时一亮。
　　包装成礼物的缎带被解了下来，很快地系在了葵的分身根部。想要反抗的葵只能挺动身体，发出一阵咒骂。龙司任他满口胡说，反正这层楼里除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别人。医生没到查房的时候不会过来，而护士也不会多管闲事。
　　趁着葵的嘴张开，他将一大块巧克力塞进去，然后在葵全力咬下时把手撤回，葵的牙齿碰到一起，似乎用力太大，把他自己的牙撞到疼。龙司掐住了葵脸颊的两边，迫使他只能张开嘴。
　　“不要那么贪婪地一口就把巧克力给吞下去了喔。要含着让他慢慢化掉。”
　　广告中说是不会融在掌心，只会融在口中的巧克力，果然在葵柔滑的口中渐渐融软，被龙司控制着无法作出吞咽动作的葵，既无法将巧克力吐出，也无法咽下。他的大眼睛中慢慢出现了屈辱的雾气。龙司只当没见，等巧克力的形状已经变化，小心地用另一只手将它取出。
　　然后，他转向葵的分身，将在葵的口中化到一半的巧克力，覆盖在顶端，然后顺着分身的形状，改变巧克力块的形状，让它完全的笼罩在葵的分身上。
　　一块巧克力只够覆盖了不到1/4的部分，龙司又拿起一块。本在不停尖叫着骂他变态的葵，一见他的手接近，便立即闭紧了牙关，任龙司怎么劝说都不肯开口。
　　龙司叹了口气，只有用一手捏住了葵的鼻子，无法呼吸的葵只坚持到脸色苍白，心跳也开始急促，龙司担心他就此昏过去，正打算停手时，葵的嘴终于张开。
　　龙司给了他喘息的机会。巧克力再被塞进时，葵似乎知道抵抗的无用，而干脆的没有拒绝，龙司将这次含化的巧克力又涂在历葵分身的下部，反复这样的动作，直到葵的那里，被褐色完全包裹住。
　　根部系着绸带的分身，看起来诱惑万般。龙司低下头，开始轻轻的舔弄。他用舌头舔着巧克力的外层，轻轻用牙咬下一小块。巧克力的表情落下，露出葵粉红色的分身，那颜色和形状让龙司心动，他开始玩弄表层之下的内芯。葵低微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急促，身体再次涌上红潮。
　　龙司一点一点地舔弄着葵，直到他因为受不了那种刺激而痛哭失声，才一下子将葵地分身含进嘴里。葵的身上一向有着淡淡的奶香，现在则混入了巧克力的味道。他不停逗弄着葵的分身，却始终不让他得到解放。直到葵的哭声开始变得有些沙哑，他才怜惜万般地移动着身体，靠近在葵的耳边说。
　　“你看，葵，这不是什么让人羞耻的事情，这是快乐。你身体的快乐，以及你能够让我的身体得到的 快乐。这应该是相互的，不是吗？”
　　他拉开皮带，解开裤子的拉链，葵似乎受到催眠一般将脸靠了过来，龙司感觉到葵怯怯的伸出舌头，沿着他的分身轻轻一滑，又立即缩了回去。他控制住将自己完全侵入到葵那诱人的口腔中的冲动，等待激励着葵的主动。葵的呼吸如羽绒般轻柔，触到他的分身，让他的那里无法忍受的膨胀。葵终于张开了小嘴，龙司的分身已经勃起，葵要完全将他的分身纳入口中有困难，只能一点一点地进入。龙司感觉到了葵地舌头在他分身侧边的颤抖，他几乎当场就射到了葵的嘴里。他拼命收紧身体，让葵掌握着节奏。葵忙碌的用嘴含着，用唇抚慰着，用舌头舔着，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一伸一吐的逐渐将他的分身纳到口中，直到龙司能够感觉到他咽喉口处的小舌，紧张万分的颤动着。
　　“放松。现在是最关键。不要管恶心的感觉——吞咽，做吞咽的动作。”
　　龙司终于无法忍耐地用力向前挺身，葵似乎被卡到，拼命地想要向后，龙司调节着自己的位置，朝向那带着微微颤抖的入门，用劲挺动。终于，阻窒的感觉一变为通畅，他知道葵终于做到了深喉的动作。
　　葵咽喉的肌肉收缩按摩着他，颤抖着的小舌频率极快的在他分身上掠过，龙司想起在江森那里时树给他口交时候的感觉。然而那时他感觉到的只是性的快感，不像现在，是接近晕眩的速度与冲力，似乎浑身充满着张力，而油然而生地，对仰起头以方便他的进入，几乎贴近到他分身根部，被撑到了极限的嘴无力的蠕动——对将自己的分身完全纳入的少年，龙司心中产生了类似温柔的感情。
　　他的心中一凛，下一秒钟，赶紧让自己沉迷在对方的肉体，他夺取了主动，操弄着葵的嘴，很快将火热的欲望种子吐在葵的咽喉内。葵甚至没有拒绝的机会，已将那滚烫的液体喝下。
　　龙司抽出身体，伸手解开葵分身上的束缚，他甚至不需多做鼓励，葵便很快也达到高潮。龙司撕过纸巾，为葵和自己都将身体擦干净。葵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将脸藏在手臂后不肯露出。
　　龙司收拾干净后，在葵身边坐下，过了一会，想到葵的手还给他系着，解开了领带的束缚。葵将脸更深的埋在了手臂中，龙司叹了一口气。爬上床，将葵搂在怀里。
　　“你这个任性的家伙阿，还真的是输给你了。”
　　最初只是在打架中被他的气势所吸引，听说是西口组的少爷时更增加了征服的意味，然后绑他过来时发现他的皮肤很好，叫声也不错——虽然都是在说一些骂人的话。用了各种方法调教，甚至跑去向江森讨教，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把他做掉——口交成功也是第一次，之前他总是做出那种露出牙齿的危险动作，而只能满足用口塞或者假阳具训练他的下颌。
　　若是被江森知道，不知该如何嘲笑他呢。前天回家时遇到了三哥，问起他正在处理的那个案例，菊地露出满意的表情。
　　“进展很顺利。江森的手法真的很专业。”
　　他甚至都不敢去问江森的手法如何专业，怕一听说后更觉得自己在对葵的处理上苦难重重。当然了，他是受他大哥的影响比较深，所以类似江森的那种调教，将奴隶的身体调教到敏感无比，就算心里再不愿意，只要被人触摸就会产生感觉和反应的那种，他无论如何还是难以接受。
　　之前他一直没有怀疑大哥的说法，但是今天当他在葵的嘴里感觉到之前从来没有的快感，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在他调教葵的过程中，是不是葵的意识里也有什么侵入到他的脑中？否则怎能解释仅仅是口交，就能有如许的快感？比他曾经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体中所得到的快感更要强烈十倍的感觉？而现在，仅仅是搂住葵，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身体就又开始兴奋，刚刚解放了一次的分身，几乎是弹射般的速度，抬起头来。
　　他叹了口气，贴近葵的后背。葵的体温还很高，伤口处理及时而没有感染，但葵最近每到午后就会出现38度以上的热度，医生说是身体内的免疫机构正在修复的原因。
　　龙司想到之前看什么书上说，发烧时候的身体，因直肠的温度比平常高，会有超越平常的快感。他拢来下葵的短发。
　　“真是，好想就这样要了你。”
　　葵的脸仍埋在手臂中。他低声喃喃说了句什么，龙司撑起身。
　　“你说什么？”
　　他觉得心跳猛然强烈到自己可以听见，胸膛似乎也被撞击，他无法相信，刚才隐约听见的话，是否真的如他所想。
　　葵猛然转身，琥珀色的瞳眸亮亮地，让人不敢逼视。
　　“你这个白痴。平时不都是一幅自得满满的样子。想做就做啦！”
　　龙司只愣了一秒，立即跳了起来，只三秒钟，他身上的衣服就全落了下去，葵扭转过脸不看他。
　　“我可事先说，你要是不能让我也很舒服的话，以后就不要想再碰——”
　　龙司一下把葵压倒在床上，狭窄的单人床，如承载不了两人重量般，在身下发出战栗的呻吟。龙司迫不及待地将手指伸入葵的口中，用他的唾液润滑，然后探入葵的身体。
　　他感动的想哭。果然书上没有骗人，葵的体内，又紧又热，内襞吸附上来，紧紧地缠住他的手指，他性急的加入到三根，葵的嘴里发出甜蜜的呻吟，他知道前一段不停地用各种道具扩张葵的这里，还是很有用处的。
　　他的进入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与往常进到一半，小弟弟就被箍紧到发疼的情况不一样，这一次，完全放松身体接受他的葵，那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的分身吞入。好紧，好热，好爽！龙司开始动起，葵抬起身体，他们的肌肤摩擦在一起。而龙司在意识陷入空白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是他大哥曾经对他说过的。
　　“调教奴隶也是对自己意志的考验——”
　　“因为一不小心，你可能反被虏获。”
　　8.
　　“啊，宝贝小乖，你等等，我这里马上就好。见鬼，这是什么绳子啊，滑不溜手，这怎么打这些蝴蝶结鸳鸯结啊——蜡烛，还有蜡烛，哦，在这里。”
　　一大早，路过龙司少爷屋子的下仆便听见里面传来这样的对话，比起前几天的大惊失色，最近已对这种低次元对话开始熟悉，面不改色地经过房间。
　　“——好烫！笨蛋啦，告诉你要去买那种最高级的蜡烛，你这是从那里弄过来的地摊货。”
　　房里乱成一团，榻榻米上，身上白色浴衣只脱到一半，手脚被绳子绕过绑在一起的西口葵吊起眼睛破口大骂。他旁边，一不小心被蜡烛火焰烫到自己手的龙司，慌忙之中将蜡烛跌落下去。铺着细麻凉席的榻榻米被很快熏黑，龙司拿起枕头扑打着，火焰却越来越高。葵觉得自己的眼角在拼命跳。他深吸一口气，想挣脱手上绳子，但龙司绑得很紧，急切之间无法挣开。
　　“宝贝小乖，你先不要动，这边马上就好。”龙司一边给火煽风一边回头说道，一不小心，枕头也被点着，他急忙将枕头仍在地上，头上开始落下汗珠。
　　“白痴啦，先给我把绳子解开——算了，来不及，先去拿水。”
　　正乱成一团的时候，纸门被突然拉开，一身和服的青年出现在门前，散乱的黑发下黑眸中如同要喷出火来。
　　龙司一下枕头被子全都压在着火的地方，自己坐在上边，脸上露出尴尬笑容。葵看了眼那陌生人，开口想让龙司给他解开绳子，龙司却一脸紧张地只是摇手。
　　“把你吵醒了吗——对不起——”
　　而同时，深沉的声音也在门外同时响起。
　　“静也？被吵醒了吧？”
　　对方以杀人的目光瞪了龙司一眼，才回过头去，对一身黑色和服出现在门外的关东第一帮神崎总一郎微微点头。
　　总一郎走近到门边，葵发现他是有着高大身材的男子，年纪似乎在三十一二岁间，容貌间与龙司若有相似，神情却更为坚毅。
　　“你也真是，明知道你静也哥在家里，就不要玩这种游戏了。”总一郎叹了口气，龙司低下头不敢抬起，他刚把葵从医院中带回来，根本就不知道静也在家，否则打死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玩这种。
　　神崎组的人都知道，组里的大哥是神崎家的长子总一郎，拥有家族事务的最终决定权的也是他。但从16岁起，掌握神崎家经济命脉的人却是神崎家的二少爷静也。而从神崎家的总管直到最底下的仆人，都知道静也少爷在睡觉时，一定要小心不要发出响动。
　　本来睡眠就轻的静也，一旦是在查整帐务，连续几天不睡，好容易能睡下的情况下，若是被人吵醒，其后果之可怕，是见过一次的人都不愿再见的。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司，在对老哥的三分畏惧之外，唯一能让他低头的人，也就是明显眼睛发红睡眠不足的三哥静也了。
　　龙司在心里暗暗咋舌。他冒险抬头，见静也望向他的目光仍旧充满怒气，立即又低头做出忏悔的样子。
　　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平常这个时候都不会在家的大哥正好在。龙之稍微放了点心，静也在大哥面前，也不好立即一个过肩摔将他摔到不省人事吧。正想着，却已见总一郎拍拍静也地肩，将他带离现场。龙司赶紧给葵松绑，葵张嘴似乎要说什么，龙司将他的嘴塞上。靠近他耳边低声说。
　　“宝贝乖乖，你先忍一下。我们到后院换个僻静地方再继续。刚才那是我三哥，等哪天他睡醒了觉我再给你介绍。”
　　总是沾到枕头就立即睡着的龙司怎么想也不会明白，平时看起来还算理智的人，怎么一旦带着起床气就会变成这种样子呢。
　　总一郎接过保镖倒的酒，点头示意他们先离开。他端着酒坐到静也身边的沙发，静也正抬头将后脑靠到沙发靠背上，一边用双手揉着太阳穴。
　　总一郎无言地将酒递过去，静也接过，一口将杯中大半杯的烈性酒一干而尽，总一郎拿走杯子，侧头望向他。
　　“没事吧。”
　　静也避开他的目光，只摇了摇头。他将脸埋在手里，感觉到过了一会，大哥的手搭在自己肩上。隔着衣服所传来的体温，使他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疲倦与无法安眠而产生的焦躁，略微平息了一点。隔了好一会，他才再抬起头，微微移动身体，避开总一郎的手。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
　　总一郎看着他。静也露出微微的笑容，却不知在总一郎眼中，那笑容显得多么勉强。
　　总一郎在心底叹了口气。自从16岁离家与那个男人住在一起后，静也虽然也还负责着组织的审计工作，却总只在每月月底时抽空过来两三天，且都是在白天将工作结束晚上一定要回到那间仅仅三室一厅的小公寓的。刚从学校毕业的静也，工作再繁重也不会有这样苍白的脸色。
　　两天前静也回到家中，晚上没有如常回去时他便直觉到发生了什么。只是看静也的脸色他实在无法问出口，7年来类似的事情发生数次，第一次静也被甩了回到家中时，总一郎隐约有些高兴。比起和那种没有前途的小警察混在一起，静也还是回来更好。他没有想到他一向骄傲的弟弟，三个月后竟然又会自己回到那男人的身边。
　　“这次是为了什么？”
　　七年前，担任神崎组所在总部区域的警部补的新进警察平井步，让总一郎也颇伤了些脑筋。26岁才进入警界的平井，当时担任犯罪科的警探。与墨守成规的一般警察不同，平井更习惯自己解决问题。路上遇到欺负行人的不良少年，他并不会把他们带到警局处理，而是现场用拳头修理对方。因此也为神崎组收欠款的底层组员增加许多麻烦。但总一郎真正伤脑筋的，却是因那时休学在家的静也，偶然和一些混在道上的小混混在高速路上逆行飙车，却被平井逮到了个正着。
　　具体情况总一郎并不太清楚。当时平井似乎和那些小混混比了飙车，在比赛赢了之后，他将对手狠狠教训了一通后扬长而去。虽然没有出赛却在那圈子中成为隐然领袖的静也面子上过不去，之后就一直在找平井的麻烦。平井对待静也的挑衅处理相当低调，每次都是将他们打败之后直接带回警局，往往连拘留室都懒得送，直接往窗边铁栏上一铐了事。
　　为了到警局中取保，家族里的律师经常出入平井所在的空地管区，到后来和犯罪科的警员都相当熟悉。那时正忙于解决赤城组的总一郎，无暇分心他顾，直到两边可能发生的血拼，以他迎娶赤城组的小姐而解决，神崎组亦一跃成为关东最大的黑道组织，才注意到静也行为的奇怪。
　　因为智商过高而从小一直是在家里念书的静也，之前对人对物，都从未出现那样的执着。16岁就担任组织中会计与审计职位的静也，就算面对家族中的人也总维持淡然表情。连父亲在眼前遇害也未曾改变脸上颜色，但那段时间，却为那个警察而陷入烦恼。
　　“你真的很在意那个警察啊！”
　　总一郎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这么说时，静也突然从帐本上抬起头，一瞬间，总一郎感觉到强烈的攻击性压力，身体自然进入戒备。神崎家的男孩，在6岁之后都会去学一门功夫，就像龙司学的是泰拳，总一郎自己则是截拳。静也学的是柔道，平时就算在武道馆里也无法感觉到那样的迫力。
　　总一郎直到后来也没有明白，到底是否是自己的那句话让静也明白了他自己对那个警察的感情到底是什么。那之后总一郎在忙神崎组和赤城组的合并，对方并非所有人都赞成合并的事情。等到再有时间注意到静也，他已经搬离家里，住到那男人的住处。
　　总一郎以家长身份出现在平井家门口时，那警察似乎早已期待他的到来。只将头向里间一偏，便自顾走回桌边继续吃饭。看到大哥出现，静也站起身来。他正在盛饭，桌上摆着汤豆腐，煮毛豆和两罐啤酒。
　　“怎么回事？”
　　总一郎开口前，注意到静也脸侧似乎有一块青紫，他不顾静也的反对将他拉过去。那痕迹明显不是碰到什么东西能形成的。
　　“他偷翻我的东西，这算客气的了。你赶快把你家弟弟带回去吧。省得我哪天失手丢了他的小命。”
　　静也回答之前，端起汤豆腐泡到饭中的男人替他做答。总一郎收紧眼眸望向那男人。然而使得政界中打混三十年的老狐狸都为之胆寒的冰冷目光，在那男人身上似乎毫无作用。总一郎放弃，想拉静也出去。意外的是，静也并没有让他费力，乖乖和他出门，上了外边等待的房车。
　　“我不回去。”
　　直到总一郎在他身边坐下，静也才开口说道。总一郎示意前方的司机开动车子，静也眨了下眼睛。下一秒钟，总一郎发现自己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
　　“我不想这么做，大哥。但是请不要再过来打搅我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总一郎看了看那枪。并非警员常用的枪支。他微微有些懊恼。在日本弄到枪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自己甚至连静也做了这种事情都没能发现。
　　“那男人并不希望你留在那里。”总一郎说出明显的事实。静也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
　　“而且他有暴力倾向。不过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派出的人在两周之内将平井的资料全部交上来。从一般大学毕业，也曾在中等企业干过几年，却在即将提升课长时候辞职去考了警察学校。给出的解释是想要做更有意义得事情。总一郎看完他从交警到刑侦警官的两年档案后，却认定那不会是他真正的理由。
　　就算在平时，警察也绝不是神崎家所能够接受的身份，更何况是这样危险的警察。
　　然而静也却铁定了心。到最后，总一郎也只有叹口气，任由他去。好在静也答应了不会因此放手审计的工作，只是工作的时间可能要改。
　　他不知道静也和那个男人是如何说的。几年来，为了避开和那人照面的可能，他拜托在高层的暗线，在人事上略微动了些手脚。不久平井被平调到另一管区。在那之后，虽然还有偶然冲突发生，执行任务中也有开枪将拘捕罪犯击毙的历史，平井却还是逐步上升到了警部补的职位。在总一郎看来，不属于警察官僚体系的平井，能够升到这个位置，已经是到了极限了。
　　七年时间里，静也从大学毕业，又读了研究生，学费没有拿家里的钱，而是自己出去打工挣。菊地回到神崎本家之后，一度想要资助静也，却都被总一郎拦了回去。他知道静也要出去打工，并不真的是为了钱的缘故。
　　而在这七年中，静也有三次被甩，最后一次，是有上司为平井介绍了相亲的对象，第一次见面双方都很满意，也就一直交往下去。那是总一郎第一次见到静也出现憔悴的容颜。那段时间他几乎都住在神崎家里，有一段总一郎几乎以为，之后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但有一晚静也突然消失，后来才知道他终于还是回去那男人身边。似乎后来因为女方见到平井料理一些街头混混，吓得花容失色，相亲也还是以失败告终。
　　只是，有一次也会有第二次。只是静也根本听不进别人意见。还是菊地叹着气说的话最简单。
　　“那家伙是陷进去了，除非对方给他完全了断，否则是不可能结束的。”
　　总一郎也一直没有想通。以他看人的眼力，虽然静也每天给他做饭洗衣，那个叫平井的警察也坦然接受，但对静也他根本就是无所谓的态度。一直让静也在他身边，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懒惰。
　　似乎是感觉到总一郎的担心，静也摇了摇头。
　　在家里他一向不愿意谈论他同居人的事情，并不只因对方的职业过于敏感，也是因他知道，从大哥以下，每人对平井都并无好感。
　　“真的没事。只是他接了很要紧的Case，这几天都和他的搭档一起行动，晚上也会住在一起。”
　　总一郎微微皱眉，他要是没有记错，平井的上一个搭档在执行任务中挂掉以后，上边为他安排的新搭档是一个女人。拥有医学院博士学位的女人。
　　他怀疑静也是否知道这点。只是从之前的事情来看，静也似乎对平井和女人在一起并无反感。只不过这次的女人，恰巧也是平井的新搭档而已。
　　总一郎走到吧台，给自己和静也各倒了酒。静也的工作已做完，只是现在若回去，那家伙可能会把他赶出家门。总一郎在心底又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对方那种一件开始做什么事情就要坚持到最后的劲，他不得不说句欣赏。
　　“这次是什么案子？”
　　他顺口问道，最近并没听说出了什么要紧的案件。他知道静也对平井的工作并无插手，因此也只是随便一问。静也答道。
　　“说是绑架案。但对方并没有报案，是从线人那里知道的，听说是西口组的少爷失踪……”
　　总一郎一挑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门从外边被拍得山响。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对方便推开了门。
　　走进屋里的是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的菊地。身上穿着白色大褂，隐约还沾着血迹，似乎刚从手术台上下来。见到总一郎，菊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太好了，大哥。找到你就好了。”
　　他坐倒在沙发上，活动了下头和手腕，见到茶几上的酒，也不问是给谁的，拿起来便喝了。见到总一郎略微诧异的表情，解释道。
　　“之前的那件事情，我说过的，有一个认识的人，将调教到一半的奴隶给放回来的事情。他的哥哥拜托我让他恢复正常，记得吗？就是新条家的那件。”
　　总一郎隐约记起菊地曾对他提过的事情。
　　以他个人而言，并不赞同对打破到一半的奴隶进行再调教。以他个人的经验，那些据说能在心理辅导和其他手段下恢复的奴隶，其实都只是被伪装到了一种“接近正常”的状态，而这种亚正常的精神状态，在他看来比完全调教成奴隶要危险得多。调教成功的奴隶精神处于一种低而稳定的情况，但那些因为某些理由而被中途放弃的奴隶，就算后来表面恢复了正常，一般情况下也能如正常人一样生活，但碰到一些触媒，就可能陷入立即的崩溃。
　　他没有勉强菊地拒绝新条家的提议，原因只是因菊地提到这是“一个故人”的游戏。菊地只说了这句，但从他当时脸上的表情，总一郎大致可以猜想他所指的人是谁。如果其他理由还不够，那么菊地本身的表现就是“调教失败”的典型。当时为了能让菊地重新站起，他花费的心力远超过平常。
　　所以除非到必要，他并不赞同菊地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但菊地脸上的表情虽柔和却坚决。正如总一郎深知，就算再和静也说什么，就算他明知那男人下次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情，他却也还是回去一样，菊地也还是会做他所选择作的事情。
　　他深叹了一口气。
　　所谓“基因”这种东西，虽然不可见，却潜伏在身体的最深处，无法抵挡也无法违背哪。
　　9。
　　屏幕上，黑色绳结与白皙肌肤交织成的强烈对比，双眼被蒙，全身被结成网状的绳子限制住，只有手腕与颈部可以做稍微转动的青年，正发出急剧的喘息。
　　屏幕外的人正用小小的鞭子不停鞭打着那人的分身，最初在严酷的鞭刑下成为顺服状态的分身，随着苛责的进行，却逐渐挺立，而因勃起而带来的极度敏感，使细鞭打在身上的感觉变得更为清晰。身体无法动弹的新条锦只有拼命转动着头。
　　“很想要吧？最初只有疼痛，然后当疼痛到极点，疼痛到无法继续忍受，那种持续不断地疼痛渐渐被意识作为理所当然的存在，慢慢地，从疼痛中产生出快感——新条锦，这就是你的身体，被调教到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也会有感觉得身体。”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出现在画面，沿着锦的大腿慢慢向上移动，接近他那曾经挂过闪着银光的金属环的分身。在强制捆绑下的锦努力想要移动身体，更加接近那只施以羽毛般轻柔压力的手，手的主人却立即将手移开。
　　“你现在该说什么？奴隶！”
　　锦脸上的肌肉痉挛着，他的嘴张开，是叫出那句关键字句的口型，但身体的最深层，似乎有什么在牵制阻止着他。仿佛是自己与自己的交战，没有动作，甚至也没有声音，只有锦痛苦无比的表情充斥着整个画面。而从画面之外的某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忍耐到极点般爆发，“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逼他来——”
　　菊地定格画面，转向坐在沙发一头的总一郎。黑暗之中，屏幕光线的反光在总一郎的墨镜上反射着。过了一会，菊地耸肩，似乎认输般的露出烦恼的表情。
　　“好啦，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为了这种事情浪费时间根本就不值得，是吧——可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有的事情，别人看起来怎么愚蠢也好，自己觉得重要，这就是重要了。”
　　就像静也和他那有暴力倾向的警察情人一样。总一郎在内心补充。他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弟弟的个性怎么都会如此执着。若只有菊地也算了，他是从小送在别人家中长大，直到接近高二才回家认宗，但却没有把姓改回来。菊地是他的姓氏，而且他的志向是在做医生，总一郎也并没有勉强他。可是静也跟着也想改姓，入那个男人的籍，总一郎便觉得真是苦笑不得。
　　“你要入平井家的籍，只有两个办法。或者你能骗到他父母认你做养子——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对方的家人根本就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吧。或者是你让那家伙收养你？”
　　静也皱眉，眼神变的很是阴骘，寻常人见到他的表情可能早被吓得住口。总一郎却只是继续望着他。有时也很佩服静也，在那男人面前装乖的本事确实很了不起。若是让对方见到静也现在的表情，可能就不会是简单地扔出家门了事的问题了。
　　现在更是连龙司也开始对弄回家的小宠物认真起来。总一郎真的觉得有必要回去调查一下，他父母的遗传中应该是没有对某人过于执着的因素在才对。
　　“无法叫出那个词，一般人的情况下是还没有被完全打碎。当然叫出那个词并不意味着打碎也就完成，不同奴隶在这点上的表现大相径庭，很轻易就叫出主人的大有人在。只是看你手上的这个案例，并不是因未被打碎的原因——看它的表情，是很想叫出那个词，得到满足的，只是它作不到。”
　　习惯性地，总一郎用“它”来称呼屏幕上的对象。菊地点了头。他和江森的调教过程一直进行得相当顺利，虽然也有偶然的反复，锦的状况却一直在稳步进步中。他和江森身体的相性相当相和，菊地一直确信自己是找到了正确的调教师。
　　然而从进入到捆绑中后稍微出现一些反抗。只是手脚的捆绑还可以，但一旦到达深度绑缚状态，锦就会相当紧张，事前需要很耐心的说服才能进行，纵使在过程中得到快感，却一直给菊地一种意识悬在空中的脆弱丝线上，不肯放手的感觉。最初只以为是他和江森的信任度还没能达到足够程度，只希望多试练几番便可以适应，因为真正重要的是后边的一步，让江森正式进入“主人”角色的过程。
　　而最大的阻碍就在这个过程中产生。
　　若是锦本身对“主人”这个词有反弹，也许他还好理解些。但看锦的表现，是很愿意给江森这个称呼——只是他无法叫出那个名词。
　　“所以，这应该不是没有打碎，而是之前被过度打碎的原因——小羽，为看你还是放弃比较好。”总一郎难得地称呼了菊地的名字。
　　“过度打碎？”
　　菊地重复着总一郎的话，只觉得心里一沉。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锦不能叫出认他人做“主人”的关键词汇，是因在之前对他进行调教的男人，并没有紧紧满足在打碎他本身，而是将他打碎之后，又将他重组成残破的状态。只是之前菊地没有想到，对方会在这个过程中作其他的手脚。锦的状态一直无法好转，他也开始怀疑是否是这个原因。但在重组过程中通过某种类似洗脑的强化将对方意识改变得方法，不但危险，而且成功率并不算高，菊地也只是听说，还从未见到有人真的能做到。
　　“所以除非能找到它的那个关键按钮按下去，否则这种状态是无法突破的——因为它本身也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而就算找到了契机去重复当时强制输入的条件，一旦过程中出错，也可能会将它完全毁掉。”
　　总一郎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他和组里干部还有会要开，陪菊地看这卷录像已经耗费了他太多时间了。走到门边时，他回转过头。
　　“小羽，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了。”
　　菊地坐在沙发上，眼睛定定地望着画面，没有出声。
　　××××江森在玄关脱了鞋，走进屋里。白发的刺青师傅正坐在坐垫上，见他进来略微低了头行礼。江森微微点头。
　　“树呢？”
　　因为与菊地的事情而最近极少回家，今日回来处理事情，顺便拿换洗的衣物，才听说树的刺青已经完成，他才走了过来。
　　里间有轻微响动，纸门被拉开一条缝，江森见到树露出半边脸，身上穿着白色和服，他侧身进来，微一甩手，拉门应声合上，动作简单优雅，没有一丝多余。见到江森。他在原地跪下，深深一躬。
　　江森拍了下手。
　　“来，给我们看看这两个月的成果到底如何。衣服脱掉。”
　　树抬眼看了他一眼，似乎对江森会提出这种要求略微惊讶。虽是午后寂静的时刻，外门却是敞开着，来往的人经过时，也能见到里面的情景。江森见他没有动作，微皱了下眉。
　　“你在等什么？要我给你脱吗？”
　　他的语气并不很好。虽然他和菊地都知道，锦的状况最近没有起色并非他的失职，但没能打破锦被前面的人所灌输的概念，无法让他说出“主人”的话，对一向自负颇高的江森，无疑是自尊上的挑战。树见他一挑眉，眼睛微眯，脸上神情颇为危险，没有出声，只是微微背转了身体。
　　白色和服渐渐滑落，树的背后是连续三个月，日本最高级的刺青师傅精心刻画出的成果。青色之鹰骄傲展开羽翼，爪中则抓住一只红色玫瑰。鹰的翅膀是直伸到树的肩胛骨，而玫瑰则已在腰骨之下。树将和服褪到腰左右，略微犹疑了之下，似乎是下定决心，一下松手。
　　年轻灵巧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树在和服下并没有穿其他东西，身上唯一的装饰就是白色的肌肤上刺青染成的绚烂图画。江森走近，以手指沿着刺青的曲线微微下滑。树似乎害怕他手指的触感，身体微微紧缩，肩抬起时，刺青的鹰之羽翼也随着他身体的动作而改变形状，便如真的鹰在振翅欲飞般。
　　虽然有着刺青，皮肤的滑润感却并没有损失，将手指换成手掌的江森微微轻抚树的脊背，树发出压抑着的小小呻吟，江森满意地发现，手掌平抚下来时不会感到任何异样。
　　如果不是眼睛在作证，几乎要以为这副刺青并不存在了。
　　他的手沿着树的身体继续滑落，落到了鹰爪上的玫瑰上，飘落的玫瑰花瓣有一瓣是相当接近树形状完美的臀部下部，注意到树的身体在自己轻微的接触下发生发应的江森，坏心地将手指滑落到树双丘之间狭窄的地方，弯起手指轻轻敲打那里的窄门，然后趁树分心的瞬间，将手指探了进去。
　　树的腿似乎一软，整个人几乎向前跌去，江森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上他的腰。他的手指在树的身体里微微转动，满意地发现那里已经事先有过充分润滑。
　　他虽然连续两月都没有在家，看来树仍严格遵循他的要求，每天将那里清洗干净，并保持着充分润滑。
　　虽然一直没有使用，但因在刺青过程中要保持皮肤的状态，而频繁使用大号肛塞扩肛的原因，树的那里轻易接受了江森的手指。内襞蠕动着吸附上来，感觉又温又热。江森露出轻微的笑容，将手指抽了出来。
　　“这次实在是多谢了。”
　　他走过去向刺青师傅表达谢意，决定在事先谈好的价钱之外格外多加一些，作为他对对方工作相当满意的回报。对方向他一躬之后，拿起已经收拾好的描金刺青工具盒，告别出去。江森看来下表，他还有半个小时的空档。他转向树招呼着，“穿上衣服跟我来。”
　　他带着树经过游戏室，开了走廊最顶端的房间进去。那里没有他通常用的道具，但是三面墙上都挂着镜子。江森踢过一床被子到墙角，自己开始脱衣服，一边招呼树，“过来。”
　　树迟疑了一下，才缓步过去。江森还在解领带，树跪在江森脚下，抬眼以表情征询江森的同意，得到主人的微微点头后开始给江森解皮带的扣。
　　江森甩掉上衣，裤子的拉链解开后，他坐在被褥上，示意树跨坐在自己身上，树提起和服的下摆，脸上微微泛着潮红，双腿分开站在江森身体上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体。从对面的镜中，可以看见和服滑下一截后所露出的树的刺青，江森的分身硬了起来。
　　树感觉到身下江森的硬度碰触到他的身体，他凝神停了一下，稳定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吸一口气，逐渐沉下身体，将江森的分身缓缓纳入自己身体。斜上角度的分身，进入的角度有些困难，树不敢使力，生怕过于紧缩的内部将江森的分身夹得太紧，让他也有痛感。
　　如同身体内部被打入巨大的桩子，本来便因过于庞大而不容易进入的分身，因为姿势的原因而更增加了困难。进入到一半时，树抬起脸，对上江森冷静视线地是树已经泫然若泣的表情。江森眯了下眼睛，伸出手扶住树的腰，用劲向上一挺，恢复了主动权。
　　树发出类似叹息的声音，将身体完全交出。江森巧妙控制着自己的节奏，他能感觉到树的内部紧贴着他，吸附着他，不肯放他出去的留恋着，树的内部在他的搅动下发出欢乐的歌唱，而树脸上的表情则脱离平时，冷落中深锁着千娇百媚的样子，转为无比的淫荡妖艳。
　　江森的目光，却只是停留在对面的镜子上。他挑这个房间和角度的光线，就是为了看树身后的刺青，在他贯穿他身体时会是怎样的。当他用劲向上挺，而树在激情中向后弯腰，几乎要折断颈部般的仰起头，他看到了——树背后肤色，有白皙的颜色，变为有着透明质感的粉红色，而在透明的错觉中变得具有立体感的鹰，羽翼随着树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着，原先微微下俯的视线也一变成为凌厉的目光。
　　掠夺了最美丽的玫瑰，之后展翅翱翔的雄鹰。
　　他觉得自己本已涨大到极限的分身似乎变得更加粗壮，连树被他调教到极度顺从的身体，都几乎无法容纳他膨胀的欲望。树的那里紧夹着他，在他主导的律动之外，他还能感觉到另一种感觉，那是树的频率，树的那里犹如有另一颗心脏，砰砰的跳动着，收缩着，让他几乎自持——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江森一边持续着进攻的频率，一边伸手出去摸着自己的上衣。他好容易抓到了手机，按下通话键，对面出来菊地略微不耐烦的声音。
　　“江森，你现在在哪里？”
　　“啊——”
　　猛力向上一挺，镜中的鹰，羽翼扩展到了极限。
　　“我，正在，做一些，美学上的观察。”
　　他的动作没有停，对面的菊地似乎感觉到什么，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办完了就赶快回来，我想到了办法打破锦的壳。”
　　江森的注意力立即被牵引回来，不顾还没有高潮的情事，他停下身体的动作。
　　“你是说？”
　　“锦现在的拒绝，是因为他的意识还在清醒中——也就是说那人在他的潜意识里灌输了什么。而要抹除那个影响，只有如他一般也进入到锦的潜意识。”
　　意识已经陷入朦胧的树感觉到江森停止了动作，他的身体滚烫，意识飘悠在身体之外，四肢仿佛自有意识般缠上了江森的身体，江森的分身在他身体里跳动，与他的心跳合为一拍，从那里传来的脉动似乎正改写着他生命的频率。他迷糊地更加贴近江森的身体，正在凝神听电话的江森拂开他干扰的手。
　　“菊地，这太过于冒险了。虽然你才是心理医生，可是潜意识这种事情——”
　　“你不参加也没有关系。无论如何，我是决心要继续。”
　　菊地那边挂了电话。江森看来眼手机，叹了口气。
　　他在树体内的分身仍在跃动着寻求解放，他却已经失去了那份心思。抱起树，就着身体结合的姿势转过位置，他换成一般的屈曲位，快速向树体内冲刺着，很快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衣服揉成一团，裤子也起来皱褶，不换一次衣服是不行了。江森微微咒骂了一声，正打算回自己房间，却感觉裤腿上有微微的拉力。一低头，遇到树瞳孔扩大的黑色眼眸。那双眸子中的复杂表情，看得他微微皱眉。
　　“和你没有关系，我有要紧事情要先去办。”
　　他低声说了句，转身想走，树却没有松手，江森转头，正见到树还未得到释放的分身。他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在树身边蹲下身。
　　“怎么，想让我给你这里一点安慰？”
　　他语调中的危险让树一缩身。江森四处环顾，却没有找到凑手的东西。他扯下领带，三两下很快将树的分身从根部完全捆住。他系得很紧，树的脸完全涨红，额上滴下汗来。
　　江森释放在树体内的白浊液体，正缓慢沿着还在微微启合的开口流出。江森站起身，到一边的抽屉中翻了一阵。他找不到什么东西可用，转眼看到笔筒中的一排笔，拿了出来，走回到树身边，抬起他的腰。
　　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的树不停地道歉，江森却连理他也不理，将笔一枝枝塞进了树下端的入口，直到塞进第八枝的时候，树的那里已经扩展到了被他的分身撑开时的大小，江森才住了手。
　　他用树的和服简单将他的手一捆，顺手给了不择词句地说着道歉话的树两个耳光，让他噤声。
　　“等我回来。”
　　说完话他转身出去。奇怪的是，心里并没有满足感，反而是失去了什么般，感觉很失落。
　　10.
　　神崎组的组员见到走进大门的男人，露出诧异神色。
　　“警察？”
　　两个组员大步向前，想要拦住对方，却被那男人抓住领子一用力。两人的脑袋磕在一起，无声软在地上。而里面的人也已得了消息出来，庭院中顿时一片混乱。
　　正在屋中和静也说话的总一郎听见外边的骚动，微皱了下眉。外边有人敲门，总一郎的保镖天野推门进来。
　　“是条子来了。”
　　总一郎一抬眉。虽然门口不远常年有警方的人在监视，但却很少有不请自来的时候。他正想起身，天野撇了总一郎身边的静也一眼，补充说，“是那位平井警官。”总一郎坐回位置，听见外边已经有人在喝问着什么，他望向静也，一脸苦笑。静也已经起身。
　　“大哥，千万要手下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总一郎看来天野一眼，摇了下头。喃喃自语，“会轻举妄动的是你家里那位才对吧。”
　　庭院中，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男人正气定神闲地站着，穿着黑色夹克便装，脸上带着墨镜，他比拦在面前的黑道还更象个黑道。
　　“哟。”
　　见到静也他也只打了个招呼。“让他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神崎龙司谈一谈而已。”
　　旁边有组员鼓噪着“少爷才不要见你这种人！”静也和平井的事情，组里老一辈的人都是知道的，新近组员却都不知情。静也见平井一挑眉，赶紧匆忙走过去，拦在平井和神崎组的组员之间。
　　“请到这边来一下。”
　　他说着，抢先走在前面。男人犹豫了一下，跟在了他身后。忿忿的组员满心不情愿的让开道路，有人去把被平井提起撞到头的马仔扶起，还在揉着头的年轻人见到平井跟在静也身后大摇大摆进了神崎组的总部，脸上不由出现诧异神色，被身边资历更久的人拍了下肩膀。
　　“以后再见到这个男人可要小心点，出了名的不怕死拼命的家伙。小心不要落到他手上喽。”
　　而另一边，并非第一次进入神崎内宅的平井，被静也带到了一间单独的会议室，他环顾了下周围，挑了一下眉。静也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西口葵不在这里。”
　　从昨天知道西口组的少爷竟然就是被龙司给绑回来，他便觉得头疼无比。若是他人接了案子也便算了，现在接下案子的是平井，这个人向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但他也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就找到了这里。
　　七年的同居之中，他对平井也多少有些了解。最初以为他是一心往上爬的警察，后来才发现，他对官场并没有太大兴趣。所以明知道静也和他家里的关系没有断绝，却也并不在意。
　　之前小心翼翼地想避免平井与家族发生冲突，甚至连平静的管区也想办法改到其他地方，却没想到这次会如此巧的碰上。静也压抑住想要把龙司那小子痛扁一顿的想法。办案的探员居然是平井，这点是谁也想不到的。
　　平井听了他的话，却只点点头，坐到沙发上，提了下裤腿。静也正想他是否无论如何也还是要见龙司一下，却见平井拿下墨镜，对他点了下头。
　　静也满腹地走过去，平井出其不意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腿上。强势的吻压上他的唇，静也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平井攻略了唇舌，脑中盘算着的一切消散无痕，只留下平井炙热的唇，直到平井将静也的双腿打开，拉到自己身上，静也才略微缓了口气。
　　他有些诧异的发现平井的手已经沿着他衬衣下摆滑了上去。一时掠过想法，若是把会议室的沙发弄脏，大哥脸上会是什么表情。平井却没有如他预期般做下去，而是很快将手拿了出来。静也喘了口气，把头靠在平井肩上。
　　“龙司说他会很快把西口送回去——西口组还没有报案吧？一旦葵回去了事情也就能过去，所以……”
　　他的声音低下去，知道自己并没有向平井提出任何要求的立场。虽然在一起生活，却从来不曾成为恋人，他一直是在努力不影响平井工作情况下保持平衡，平井也很少把工作带回到家中。纵然知道他仍在给神崎组作审计，却似乎并不在意。
　　“所以神崎龙司现在也不在家里，是吧？”
　　平井戴上墨镜，站起身来。
　　“我要回家里，你要不要搭车？”
　　静也愣了一下，才明白平井的意思，立即点头。他和平井走出之后，一路遇到的组员，都以略带异样的眼光看着静也。静也知道经此一事，他和平井的事情在组里大约是要传得沸沸扬扬了。
　　他上了车，平井倒了下车，开出不久，他便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靠了过去，手不安分地在平井腿间动来动去。见平井没有阻止，他滑下座位。前排的位置并不宽敞，就算以他的灵巧和纤瘦，也是要费电功夫才能挤到平井的两腿间。
　　然后，他一边抬头看着仍在继续开车的平井，墨镜下表情没有丝毫改变的脸，一边慢慢解开平井的皮带，将他裤子的拉链拉下。
　　没有见到平井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天来有多么地欲求不满。平常也有与男人女人混在一起的机会，也有很简单的处理方法，只是一直埋头在工作中的静也，甚至连出去找个女人抱的想法也都没有起。
　　然而一直没有抒发的欲望，在见到平井的那刻便开始抬头，而当男人将他拉到怀里吻的时候，似乎是在装满炸药的库里点燃火星，从16岁起就被充分开发，尝尽了男人滋味的身体，一下变得无比敏感。只是感觉到平井在身边就能使他的身体发生变化。16岁的时候逐渐发现到这点时他也曾试图抗拒，之后分分合合，每次被甩也都会自暴自弃地想，又不是世界上只剩下平井最后一个男人了。可是却没有与别人在一起的欲望……为什么会这样，他现在也都懒得再去寻找理由了。
　　他很快地将平井的分身释放出来，那曾经无数次进出他身体的凶器，每次见到他仍然会惊叹那样东西的庞大。纵然不勃起时也算相当客观的大小，一旦完全勃起更是几乎无法完全纳入口中的长度。他将平井粗大的分身拢在手里，几乎能感觉到那凶器的脉动，似乎那本身也是有生命的物体般。
　　他开始认真的对待手中的宝物。经过七年，他几乎掌握了人类口交的一切技巧，有自信在3分钟内让任何男人控制不住的射出来。只是现在他只想稍微宝爱一下平井的宝物，他想要的是这样东西在身体内的感觉。
　　所以他只是努力呵护着它，等它更热切地想要进入他的口中时却向后退却。反复几次，他感觉平井用腿夹紧了他的头，似乎微咬着牙说道。
　　“你要不赶快做完，我们可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了。”
　　静也一瞬受了诱惑，他和平井还很少在汽车中做过，而且现在车子正开在高速上，能为情事平添许多乐趣。可是想到刚刚因龙司的事情，平井似乎并不太高兴，他决定还是先不招惹对方，发挥出全部技巧，很快将平井带到高潮。
　　他咽下平井的精液，却并没有离开平井的分身。含着他的那里嘴唇无法做出微笑，他只将笑意写在了眼睛里。平井低低咒骂了一句，一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江森进了屋子四顾一下，看到菊地正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书写着什么，走过去笑道。
　　“怎么不见？”
　　“什么？——哦，你说锦啊。他有些紧张，我正让他家大哥稍微安慰他一下。”
　　江森耸了下肩。不用问他也能想见所谓的安慰是如何进行。桌面上放着的一样东西引起他的注意，他把那东西拿了起来，那是一个式样古朴的怀表，江森拿在手中晃荡了两下。
　　“这个是等下要用的道具吗？”
　　菊地一脸末名抬头，见到江森的动作，露出苦笑。
　　“你呀，都跟你说过了，深层催眠不是拿着什么在患者眼前晃就可以的。这个，是计时用的。”
　　“计时？”
　　菊地耸了下肩。
　　“对方在锦身上下的限制条件似乎不只一样，这也是我需要你的主要理由。”他开始向江森讲解等下要做的事情，江森过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等一下，菊地，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做过催眠了？”
　　菊地指了下桌上，江森才发现那里放着自己方才忽略的东西。小巧的收录机，黑色的耳机线隐藏在菊地的头发下，他刚才忽略了没有看到。
　　“那么你在电话中说的……？”
　　“江森。”菊地的表情换成江森从来没有见过的郑重。
　　“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虽然其他的主人也许也能成功，可是对方下的条件非常苛刻。因此你也必需在对方对锦下暗示的同样条件下夺到主人的控制权，而且——有时间限制。”
　　菊地抬腕看来下表，站起身来。
　　“锦那边也该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
　　江森看着菊地。穿着一身白色医生大褂的菊地，脸上表情相当冷静。但是江森从来没有见他对什么事情这么着紧。他眨了下眼睛，突然明白过来，菊地对这个案例这么执着，一定还有其他的因素。
　　“虽然现在说可能很奇怪，可是菊地，你觉得这样真有用吗？”
　　“不用担心，江森，我对你有足够的信任——”
　　江森摇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我说的是，菊地，我们都只是有打碎别人经历的人。也许你在你的诊所里做过重建的工作，可是，不要忘记，我们的打碎，就是以完全的打碎成为奴隶作为基础的。像重新打碎的事情不是没有，可是，奴隶就是奴隶，一旦成为奴隶，很难再恢复过来——”
　　江森努力表达着自己。并不是他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害怕。当然拳交确实是对施与者有很大要求的行为，并且要求参与双方间有足够的自信。只是现在他开始对奴隶以及打碎这个事情有了略微不同于之前的想法了。
　　菊地的眼神变得冷下去。他低了下头，再抬头时，恢复了平时冷静模样。
　　“江森，无论你是否帮忙，今天我肯定会继续作下去的。至于你说一旦被打碎了还有没有完全重建的希望，你没有见过成功的案例并不代表就不存在。事实上——”
　　他停顿，江森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心跳有些加快。菊地向他靠近一步，将眼镜取了下来。江森看着他深色的眼眸，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奇特感觉。他和菊地是认识了五年之上的朋友，彼此知道对方的性向和洗好。菊地虽然并不太出现在BDSM的场景中，却毫无疑问的是掌握控制权的S方。平时接人待物的举动，也充分说明了菊地对自我的控制。
　　而现在微眯着细长的杏仁形眼睛略微抬头看着他的，却似乎是他不知道的陌生人。在那个他所不认识的菊地身上，他能感觉到强烈到让人不由心动的媚惑，而平时总闪耀着淡淡幽默与讽刺的眼眸中，出现了甚至比树在最浪荡的时候更要蛊惑的表情。
　　只是一瞬的功夫，菊地便恢复了原来的表情，退后一步。
　　“在认识我之前你也许也曾听过奇怪的流言。”
　　江森记起那些滑稽的流言，他见到菊地一面后就立即将那些作为无聊人的错误猜测而放到脑后。可能是菊地的体形偏向纤细一类，才会传出那种以貌取人的谣言吧。不明白菊地为何旧事重提的江森，听见菊地以陈述事实的口气道。
　　“那些谣传，或者说至少是其中一部分，是真的。”
　　他耸了下肩。“所以你看，曾经经历奴隶调教的人也是可以恢复，并重新站起的。”
　　菊地说完便转身走开，留下江森一人对这空荡的墙壁消化他投下的言语炸弹。
　　江森赶上菊地时，他已经在给即将进行的行为做准备。见到江森的到来，他略微露出笑容。
　　“几乎都考虑要自己动手了。”
　　他给江森戴上医用塑胶手套时低声说。新条家的家主一脸严肃地搂着锦，江森看了他一眼，对他未多做注意。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明明喜欢却害怕这个那个，若不是有锦的事情，相信他一辈子也就会和女人混在一起，满足在在做爱时偶尔掐一下女伴，听对方尖叫来爽一下吧。
　　锦的身体事前已经做了些准备，而菊地也提供了药用的肌肉放松剂，但拳交的过程并不算太顺利。江森把手指全部插入之后，锦有一段无法放松。江森已经想抽出手重来了，菊地却摇头阻止。
　　“这行动是有时间限制的。”
　　他说着，拿着一只小瓶凑近锦的鼻边。江森稍微等了一下，继续进行时，总算能将手掌慢慢没入到手腕。接着就是最关键成拳的时候了。
　　他先略微活动着手指。锦的那里很紧，他也并非很好受。
　　等到好容易将手指合拢成拳头，锦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细细的汗珠覆盖，而江森头上的汗，也让他的黑发感觉潮潮的。
　　“就是现在——让他认你的声音为主人。”
　　菊地在一边低声道。江森犹豫了一下。之前他很少收固定的奴隶，感觉那样太过麻烦。比起承担起对方的人生，他还宁愿选择作调教师，享受调教的乐趣，而当奴隶的调教完成，就将他们交换给主人。树的情形也是这样。对方的要求是将树调教成只要被男人碰就会发生反应的身体。他猜想对方应该是男色俱乐部的主人或者从事类似的行业。
　　之前不明白龙司的大哥总一郎，在操作黑道之余为何还有兴趣去玩那些奴隶和主人的游戏。在江森看来，最有趣的部分是打碎的阶段，一旦奴隶的调教完成，他便也失去了兴趣。然而在之前和文身完成的树做那件事情时，他意外感受到之前没有经历的快感。他并非只有视觉听觉的感官刺激带来的快感……“难道连我也要被他们的魔力所攫取吗？”
　　他这么想着，才会在临走时对树作出那种事。然而菊地在身边催促，而他也记起，最起码这次的行为，虽然看起来还是与调教类似，却是为了将人格被毁掉的人拉回来，他终于下定决心。
　　“锦，锦，你能听见吧？”
　　锦的眼睛紧闭着，一波波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陷入临届状态。他艰难的点了下头，江森稍微改变在他体内的拳头的位置，他的全身便立即掠过细小的抖动。
　　“锦，告诉我是谁的，告诉我是什么人。”
　　锦在激烈地呼吸，房间里一片安静。江森觉得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是……奴隶，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隶”锦的话语破碎着，身体无法控制地抬起，江森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一下。
　　“很好，那么，你的主人是谁？”
　　锦喘息着，江森开始试探着前后移动自己在锦体内的拳头，被他的动作刺激到只能大张着嘴呼吸的锦，无法说出任何话来。江森停住了动作，再次问。
　　“你的主人是谁？你应该称呼我什么？”
　　他能感觉到自己汗落下来，与锦的汗水落在了一起。
　　“主——主，主……人。”
　　江森松了口气，他抬眼，正于菊地的视线遇到一起。菊地似乎正要开口说话，江森却觉得自己手腕所连接的身体有异。
　　下一秒钟，锦完全没有先兆地，突然头部向后跌去，碰到了床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而同时，也失去了意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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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评（转）

　　《24/7》评（转）
　　太长了，我差不多花了一个星期才看完，而且也不是一直在看，保持每天看一个小时的样子。而且由于一开始不是很理解和进入到小说中的状态，看起来比较痛苦，我没有看过《X档案》，而小说是以此为背景的。并且诚实地讲，我看的不知是不是通行的译本，我觉得译得很生硬，很多地方简直是一字一字地译的，完全不符合中文语序和习惯。终于今天晚上看完了。
　　看完后，我第一个念头是向该书的作者和译者致敬。我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关心他们在网上所留下的姓名，在我心里只知道他们是他们，是用自己的创意和汗水，为我提供这样一篇值得收藏的小说的可敬的人。从译者的点滴插叙中可以看出，译这部作品的时间跨度长达5年。也许他们不是专业的译者，也只是用业余的时间做了这件事，但这更值得我诚挚的感谢，谢谢你们……
　　这是一部非常态小说，也是我看到的第一部将那些在日本小电影上看到的东西化为文字的小说。奴隶，主人，SM，同性恋，色情，悬疑。但是看着看着，仍然不自觉地被吸引着。
　　我承认，我之所以成为一个同人女，是因为同人小说与漫画可以一方面满足我对于完美爱情的渴望，一方面满足我对于帅哥这类生物不可遏制的性冲动——虽然看一般的爱情小说依然可以满足这一点，但BL的却可以让我幻想双倍的帅哥……
　　但是《24/7》让我从头到尾没有产生过一次性冲动，最开始是因为小说艰涩难读的译法，和那种超出常态的SM表现——我仍然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但看过小说后我想也许只是我没有勇气去尝试。但读到后来，我更加是被文中所展现出来的对爱的深刻内涵的探寻所吸引，而忘记了、或是惭愧于产生性冲动。
　　“奴隶契约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奴隶也同意一旦签订本契约，他的身体就属于他的主人，所拥有的全部资产、财物也将属于他的主人；奴隶同意尽最大努力使他的主人满意，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的主人高兴；奴隶了解他所做的一切，将放弃他的正当权益，但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
　　我已经读过，并充分了解了这奴隶契约的全部内容。我同意献出所有的一切给我的主人，并且承认他对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以及我的头脑拥有所有权；我了解我将象一个奴隶一样被支配、被训练、被惩罚，我承诺忠实履行我的主人的愿望，尽最大可能的为他服务；
　　我知道我不能撤销这个奴隶契约。 ”
　　“主人契约
　　我接受这奴隶作我的宠物并且保护他。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我选择了他，他将知道我的爱。当我想要时我将使用我的奴隶的身体，这样的使用是有限的，我的责任是不让他的身体和精神受到任何损害。我将为我的奴隶建立一套清楚明白的规则，并且我将用强制、值得信赖的方式加以实施。这些规则将充分保证他的训练，我将尽最大的努力——预见所有的可能性，控制他大部分的行为。
　　在上述自愿接受的范围内，我保证用有计划的方式培养并训练我的奴隶直到使他成为一个完美的、服从的、谦恭的奴隶，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做到过。通过分配他的需要和应受的惩罚来奖赏他的努力，是我的目的。我将尽力供给我的奴隶生命中的需求，直到我死去或因其他原因而没有能力继续照料他。
　　我已经读过并且充分理解了这主人契约的全部内容。我同意把这奴隶的身体和所有作为我的财产，并尽我最大能力地照顾他。我将供给他安全和福利，指挥他，训练他，象奴隶那样惩罚他。我理解这其中固有的责任，同意只要他是我的就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我更加知道我随时可以收回这个契约。 ”
　　所以小说的名字叫24/7。twenty-four per seven，每天24小时，每周7天，两个人在一起。
　　表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完全不平等的交易，但是如果中间有“爱”作为联系，这个契约就会发挥最好的效果。主人对奴隶的完全关心，悉心的照顾，奴隶对主人温顺的服从，全心的信任，恰是维系感情的基础。“主人”深知心理学的运用，完全了解奴隶的性格，需求，并且可以让他的奴隶达到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奴隶逐渐形成对主人的完全信任，依赖，以取悦主人为首要任务，并从这种服从的状态中达到了内心的宁静。
　　爱，需要什么呢？不就是这些吗？
　　作为一个主导方并不滥用这种特权，而是对你的“奴隶”负责，为他的身体和心灵好好考虑，什么才是对他好的，什么才可以让他安全并愉快，什么才是他内心真正需要的，什么才是真的能给他快乐的，为此，鼓励他对的行为，纠正他不好的行为，哪怕一开始会让他不高兴，但最终会看到你是真的在为他考虑。为此你必须睿智，必须坚定，必须强大，足以照顾好自己和你的“奴隶”。倾听他的内心，深入他的灵魂……这难道不是爱吗？
　　对“奴隶”来说，他对他的主人必须完全的信任，完全的崇拜，并完全的服从。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主人，他的行动全部的目的就是取悦这个主人，除此之外他不用再考虑更多，因为他相信的主人已经全部都为他考虑到了，他所要做的只是取悦他，他发自内心地想要取悦他。达到这个境界时他内心全是舒适和宁静……这难道不是爱吗？
　　完美的性生活，身心合一的高潮，这难道不是爱吗？
　　后来我想，这样极端的爱情表现，一般人是做不到的吧。一般人会在这种关系中迷失的吧，也许承受不起主人应负的责任，也许会对这种权力沉溺到伤害对方的地步，也许会屈从自己的软弱；另一方也许无法自信到完全信任对方的地步，会争夺属于自己的城池，会害怕被抛弃，会感到受伤害。
　　责任，信任，服从。我想这就是完美的关系。
　　我从这个小说中学到了很多东西，包括如何去爱人，如何值得被爱。如果有哪位朋友可以替我传达对作者和译者的感谢和敬意，请帮我捎带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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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1-5章原版

　　《24/7》1-5章原版
　　24/7
　　BY XANTHE
　　"A truth, still apparent, though disregarded, that
　　things move violently to their place, but calmly in
　　their place. To put it another way, everything has
　　its right home, the region that suits it, and, unless
　　forcibly restrained, will move thither by a kind of
　　homing instinct."
　　J. Winterson
　　"Art and Lies"
　　Part One: The Contract
　　Mulder sat at the dark, oak table, his casual, relaxed posture belying his sensation of nervous anticipation. He wanted to appear calm, collected, in control of himself - in other words, an attractive proposition, not a wimpy basket-case.
　　The room was tastefully furnished - just a table, and 6 chairs. No easy chairs, just the dining variety. There were some prints on the wall - nothing erotic - all so very sophisticated, and impeccably stylish. It was what he'd come to expect. He straightened in his chair, and flicked at his tie. An enormous mirror obscured the whole of one wall. He wasn't stupid - he knew that he was being spied on through it. Spied on, evaluated, judged. Mulder couldn't help himself - he began to fidget. This was a big moment - he really didn't want to fuck it up.
　　Six years. Six years he'd been playing this game, and he was good at it. Damn good. They wouldn't find anyone better. He wouldn't find anyone better. If He was looking for the best sub in DC to play with, He need look no further. Mulder was here, and Mulder was that sub. No false pride - he was good, and he knew it.
　　"Mr. Mulder." The voice rang out - sounding tinny over the microphone. Deep, dark, chillingly sensual. Mulder swallowed, and tried not to appear gauche by looking startled. He was a player, and a good one. He had every right to be here, in one of the most exclusive private clubs in DC, attending a meeting set up for him by the best players in the city. A meeting where he finally got a chance to present his case to Him.
　　"You've gone to a great deal of trouble to track me down, Mr. Mulder. I'd like to know why." The voice was smooth, but the inquiry hid a hint of steel behind the polite fa鏰de.
　　"Thank you for agreeing to see me, sir," he said, his tone carefully respectful.
　　There was a pause.
　　"Mr. Mulder, you've been pursuing me for over a year. In the end, it just seemed easier to see you in person than to keep evading you."
　　"You've been evading me……? Why, sir?" Mulder frowned.
　　"Etiquette, Mr. Mulder. I've been aware of your presence on the scene - who could fail to be? You've played with every top in the city."
　　"There haven't been any complaints, have there?" Mulder asked, his voice holding a hint of challenge.
　　"No. None. Except for the short-lived nature of your devotion……you have a tendency to consume your tops, and then move onto the next, Mr. Mulder." The voice sounded almost amused.
　　"I didn't find any of them……interesting enough to stay with." Mulder shrugged.
　　"And what makes you think that I'll live up to your exacting standards?" The voice snapped.
　　Mulder hesitated. This wasn't going the way he'd planned.
　　"I don't have exacting standards……I just……" He hesitated. How could he explain it? He'd been playing in this city for years, progressing from eager-eyed newbie, to experienced old hand, and the thrill was so transitory. "I need more," he whispered. "After each session I get the high, but it's becoming harder to reach, harder to sustain. I'm well trained - you'll find me exciting to play with."
　　"The excitement isn't in question. The training is," the voice answered dryly. Mulder stared directly into the mirror, wishing he could see the man behind it. "Explain to me why I should bother with you?"
　　"You're legendary. Everyone knows of your existence, but hardly anyone knows who you are. You're the best player there is……"
　　"And you think that you deserve only the best?" The voice challenged.
　　"Yes. No! I just meant……that I need something." Mulder's voice faded. He couldn't begin to put his needs into words, to explain the vast, gaping chasm he needed to fill.
　　"You speak a lot about yourself, and your needs," the voice mused.
　　"I'd address myself to you and your needs if you took me on," Mulder said hastily. "I'm a player, sir. I know how to please. If you accept me as your sub, sir, I'd do my best to please you, and I'd make you happy. Very happy." He glanced into the mirror with just a slight inclination of his head - a challenge, a promise, a hint of what could follow if this man would just say "yes." He didn't.
　　"No, Mr. Mulder. You'd do your best to please yourself, and insofar as that pleased me, I'm sure I'd be very satisfied. Beyond that, I'd be left, as you clearly are, with a feeling of emptiness. Your offer is……unacceptable."
　　Mulder sat down, feeling as if he'd been punched in the gut. "Please, sir……give me a chance," he whispered.
　　"No." The voice was surprisingly kind. "You shouldn't have come here, Mr. Mulder. If I'd been interested in you, I'd have selected you myself, and you could have spared yourself this……humiliation."
　　"Oh, haven't you heard? I'm a masochist. I thrive on humiliation," Mulder spat bitterly. There was a sound of a dry laugh from the microphone.
　　"Masochism," the voice said. "Would you like the dictionary definition?" There was a pause - Mulder assumed it was a rhetorical question. "Masochism. Noun. 1. Psychiatry, an abnormal condition in which pleasure, especially sexual pleasure, is derived from pain or from humiliation, domination etc, by another person."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saw himself hanging from a set of manacles, his body criss-crossed with the lines of his last master's whip. He re-lived the pain, the humiliation, the sheer breath-taking pleasure of both, and his cock responded by hardening almost immediately.
　　"Does that describe you, Mr. Mulder? Do you view yourself as abnormal?" The voice asked, in an almost gentle tone.
　　"No." Mulder snapped abruptly. "I know what I am, and I've come to terms with that."
　　"Really? Shall I continue? 2. Psychoanalysis. The directing towards oneself of any destructive tendencies." Like coming here today, perhaps?" the voice commented, in a dry tone. "Is that what you do in your everyday life, Mr. Mulder? Do you court death and pain? Do you embrace your own suffering all too readily?"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and saw himself in a hundred different scenarios - jumping from trains, escaping bomb blasts, chasing after his lost sister - finding her - being rejected by her. He closed his mouth, and nodded, burying his face in his hands.
　　"3. A tendency to take pleasure from one's own suffering - which, I think, is what you're doing right now," the voice laughed. "Mr. Mulder, let's start again from the beginning. Tell me your experiences, honestly. Tell me what led you from your first sado-masochistic experience to my door, and then I'll tell you whether I'm prepared to change my mind."
　　Mulder sat up, his whole body shaking. He felt known - he felt as if this man knew and understood him, and it scared him. It reminded him of……
　　"Phoebe," he whispered. "An old girlfriend - I met her when I was 18. She used to tie me up……and she was cruel to me. I found it……arousing."
　　"Good. Continue," the voice ordered.
　　"She did some great head fucks. She'd flirt with other guys to make me jealous - sometimes she liked watching me fight them, physically. I always won……except once." He broke off, stared into space.
　　"What happened?"
　　"She went off with the other guy. Spent the night with him - slept with him." Mulder clenched his fists. "The message went home loud and clear. I had to be the best, the strongest, to keep her. She was the prize, the top, and I was nothing. I existed just to serve her."
　　"Did you find that arousing?"
　　Mulder sighed. "Yeah. Oh god, yeah. I hated it though. I couldn't handle the insecurity. We broke up. I had some regular girlfriends for a while, and then I started working in DC. I……I couldn't forget Phoebe, so I found the BDSM scene. I only played with women at first……and then one day, the woman I was with gave me to this guy - made me suck his dick. It was supposed to be the ultimate humiliation……but I found myself enjoying it. Men are harder, stronger……the domination is so much more……total. I need to give myself up to that. I'm a strong person. I need to be owned by someone stronger," Mulder whispered. "After that, I sought out men. I've never viewed myself as homosexual, but I like being dominated by men."
　　"I see." The voice was thoughtful.
　　"I feel……out of control," Mulder continued. "That's what the appeal of this is to me. I can't control myself, or my life. There are things that have happened to me that are……well let's just say that I've diced with death for the sheer thrill of it on more than one occasion. I haven't decided whether I want to live. Every day I wake up wondering whether today's the day I'll die. It's an ongoing decision. I haven't chosen life. It's just what's happened. By default. Death might come the same way. With sex……with BDSM sex, someone else takes that decision away from me. They control me……and for a few hours I have some respite from that decision. I can't make it. I'm not free to. I belong to them." Mulder stood up, and glanced at the mirror, bitterly. "Well thanks for seeing me. Even if the favor wasn't returned," he said, "and for making me spill my guts. I hope it amused you."
　　"It was……fascinating," the voice intoned. "You interest me enough to make me reconsider."
　　Mulder stopped on his way to the door, and stiffened, then turned back, his heart beating too quickly inside his chest. "You'll have me? You'll take me as your sub?" He asked.
　　"No," the voice said in a low, quiet tone. Mulder's whole body slumped. "I wouldn't consider taking you as a sub, Mr. Mulder. That wouldn't suit me, and it's hardly worked for you so far - as is evident. I will consider taking you as my slave though."
　　"What?" Mulder strode over to the mirror.
　　"You know what I mean, Mr. Mulder. You've been on the scene for several years," the voice chided softly. "I don't want to have you as a twice a week fuck. That wouldn't interest me, and it won't do you any good either. If you sincerely wish to play with me, then it would have to be a more……permanent arrangement -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What about my work?" Mulder asked incredulously.
　　"I don't have a problem with you continuing to work - as long as you keep me briefed on everything you do. You would live with me though - I have special slave quarters - and you'd have a pager. I expect you to be available to me whenever I wish to make use of you - and in whatever way I wish to make use of you, from presenting your ass for a whipping, to fetching the groceries."
　　"That might interfere with my job," Mulder murmured, wishing that his cock wasn't rock hard inside his pants.
　　"You would have to ensure it didn't." The voice sounded unconcerned. "I prefer my slaves to have something interesting to talk about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require my slave to be presentable, well groomed, polite, intelligent, educated, charming, and amusing. It's not an easy lifestyle, Mr. Mulder. There's no question of my slave sitting back and waiting for me to do all the hard work. I expect to be kept entertained, sexually satisfied, and generally looked after. You'll be my valet, chef and housekeeper - all on an unpaid basis - in addition to keeping my bed warmed."
　　"Sounds like a tough job," Mulder commented.
　　There was a dry laugh. "It has its compensations. You should think carefully about it before submitting yourself to any such agreement though. Sit down at the table, Mr. Mulder. I'll have my terms brought in, and then you can decide whether or not they're acceptable to you."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wordlessly, his mouth dry. He was stunned by this turn of events. He thought he had known, when he first came here, what he was letting himself in for. He would charm this top top, this super-dom, and then he'd get what he needed, when he needed it - on his terms. Not anybody else's. He didn't like the way this was going at all……and yet……and yet his body was quivering with arousal at the thought of being so comprehensively owned. It was the kind of relationship he'd had with Phoebe, only without either of them ever specifying as much.
　　The door opened, and a servant walked in. He was holding a piece of paper, which he placed in front of Mulder. Then he brought over a silver pen and an inkstand, together with a blotter, and placed them by Mulder's right hand. He left the room without speaking.
　　Mulder looked down on the neatly typed parchment, and read:
　　Slave Contract.
　　1.The slave agrees to obey and submit completely to his Master in all ways. There are no boundaries of place, time, or situation in which the slave may willfully refuse to obey the directive of his Master.
　　2.The slave also agrees that, once entered into the Slavery Contract, his body belongs to his Master, to be used as seen fit.
　　3.All of the slave's possessions likewise belong to his Master, including all assets, finances, and material goods, to do with as He sees fit.
　　4.The slave agrees to please his Master to the best of his ability, in that he now exists solely for the pleasure of his Master.
　　5.The slave understands that all that he has, and all that he does, shall now move from right to privilege, granted only as He wishes, and only to the extent that He finds useful.
　　I have read and fully understand this Slavery Contract in its entirety. I agree to give everything I own to my Master, and further accept His claim of ownership over my physical body, heart, soul, and mind. I understand that I will be commanded and trained and punished as a slave, and I promise to be true and to fulfil the pleasures and desires of my Master, and serve Him to the best of my abilities. I understand that I cannot withdraw from this Slavery Contract.
　　Signed:
　　"Absolutely not." Mulder put down the pen, got up, and walked furiously over to the mirror. "You must be insane. I don't even know you - I haven't even met you. This is ridiculous."
　　"Fair enough," the voice said smoothly. "It's been interesting meeting you, Mr. Mulder. Please close the door on your way out."
　　"Fuck you." Mulder kicked the wall angrily. "My possessions? My heart, my soul……?" he floundered breathlessly.
　　"I suspect that neither your heart, nor your soul, are areas that disturb you very much, Mr. Mulder. The part that caused you anxiety was, I suspect, your 'mind'."
　　"It doesn't matter. You can't really own another person. It's crazy." Mulder thumped his head against the mirror, and stood there for a moment in anguish, leaning his head and forearms on that brightly polished surface. He needed this. He really needed this. Only he, and, he suspected, the man behind the mirror, knew just how much that contract turned him on. It was the ultimate thrill - to live in a state of constant submission. He knew his own nature all too well - he only ever feigned his submission during sex play, in order to get off on it. He wouldn't be able to do that under the conditions laid out in the contract. This was the Real Thing. It scared him. It excited him. A claustrophobic part of himself was already chafing under the idea of the restriction, even as his cock throbbed in anticipation of such ownership. Mulder looked up, into his own eyes, into the eyes of the man behind the mirror.
　　"What about you?" He whispered at last, hardly believing that he was seriously continuing this conversation. "I see a lot in this contract about my obligations - what about yours?" He waved his arm at the piece of paper.
　　"Good question." The voice sounded as if it were smiling.
　　The door opened, and the servant came back in. He laid another sheet of paper on the table, and stepped quietly away again. Mulder returned to the table cautiously, curiously, hating himself for being so interested in this whole process. He had no intention of signing. He couldn't. And yet……
　　Master Contract.
　　1.I accept this slave into my loving care and protection as his Master.
　　2.I will provide the physical and emotional necessities of life for my slave, and he will know my love as I choose for him to know it.
　　3.I will use my slave's body as I wish, such usage to be limited only by my responsibility not to damage either his physical or mental being.
　　4.I shall establish a clearly understood set of rules for my slave, and I shall enforce them in a firm but responsible manner. These rules will be for his protection as well as his discipline, and will - to the best of my ability - foresee every eventuality and control the most minute aspect of his behavior.
　　5.Within the self-imposed limitations above, I undertake to train and discipline my slave in a manner calculated to guide him toward a perfection of obedient submission that I know he can never achieve. In doing so, it will be my goal to reward his efforts by dispensing the punishment he requires and deserves.
　　6.I shall endeavor to provide for my slave's necessities of life, even in the event that I should die or otherwise be rendered incapable of caring for him.
　　I have read and fully understand this Master Contract in its entirety. I agree to accept this slave as my property, body and possessions, and to care for him to the best of my ability. I shall provide for his security and well-being and command him, train him, and punish him as a slave. I understand the responsibility implicit in this arrangement, and agree that no harm shall come to the slave as long as he is mine. I further understand that I can withdraw from this Contract at any time.
　　Signed: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leaned his head back, then opened them, and gazed at the plain, white ceiling, but he found no answers there. This Contract spoke to some need, deep inside him. The Master's contract spoke of caring, of punishing…… of protecting him. The use of the word security echoed in his mind. He didn't feel secure, or loved, or cared for. He felt adrift. He wanted peace - would this contract give him that?
　　"I see you get to end the contract whenever you like, but I don't," he commented bitterly.
　　"There will be times you might be tempted to act in haste - and repent at leisure," the voice replied.
　　"That's a saying usually used about marriage, not slave contracts," Mulder murmured ironically.
　　More dry laughter. "If you're wondering whether there's a difference, trust me, there is. A significant one. However……" The voice was thoughtful. "I have no wish to keep an unwilling slave. If you wished to break our Contract, I'd listen to your arguments and treat them seriously - although I'd probably refuse your request. I have no legally binding hold over you - the laws of this land would uphold your freedom, except in regard to your property of course, which would be signed over to me. I might return it to you at my own discretion, if I terminated our contract. It is doubtful that I would do so if you chose to leave. In addition - if you decide to leave without my permission, then I wouldn't accept you back. I also suspect that you'd have to find a new playground. Nobody in this city would play with another man's property without his permission - and it's unlikely that I'd give such permission."
　　"Dammit this is absurd! Surely you can see that!" Mulder pounded his fist on the table. "This is about sex, not everyday life. I cannot……I will not……give myself up to this."
　　"No. I'm sorry. You won't ever find what you're looking for, Mr. Mulder, precisely because of that fact."
　　"I'm not looking to become someone's slave!" Mulder protested.
　　"No. I agree. However, in so doing, you might discover what you are looking for." The voice had a tone to it that implied a shrug.
　　"Don't I even get to see what I'm letting myself in for?" Mulder questioned. "You've had a chance to inspect the goods - what about me?"
　　"I think not. If you choose not to sign the contract, then I'd prefer for my identity to remain a secret. You came looking for me, remember. I don't have any obligation towards you."
　　"What about negotiation?" Mulder asked despairingly. He always negotiated prior to playing. He and his prospective partner would talk about what sexual practices they enjoyed, and how far the top could go. He was so adept at them that he could talk easily on subjects some people might find highly embarrassing. It was standard safe practice on the scene - for good reason.
　　"There is no negotiation. There's just the Contract," came the reply. "If you're my slave, I own you. There's no discussion about it. You have to learn to trust……and submit."
　　"So, safe-words wouldn't be an option then?" Mulder asked, making a face.
　　"That's right, Mr. Mulder. They wouldn’t," the voice replied dryly.
　　Mulder paced around the room, thinking furiously. Shit, this man could be anyone - hell, it could even be that cigarette smoking bastard. Not that it would matter if he were. Mulder would just walk out, and not come back, if that were the case. So what if he couldn't play in this city again - at least he'd keep his integrity. And what, truthfully, was the point of playing here again? He'd been through every top, and yes, he'd consumed them, as this man had so accurately pointed out. He felt as if was spinning out of control, seeking ever more dangerous risks, more intense thrills……and this……this was the ultimate risk, the ultimate trip into the unknown, the ultimate thrill. If he signed this piece of paper, anything could happen to him. During a sex game he wouldn't have any control, or the buffer zone of a safe-word. He'd be totally, completely, at the mercy of his Master. Twenty-four hours a day, seven days a week…… Shit, but this man reminded him of Phoebe. He seemed to have gotten into his head - he knew exactly the way to scare him and excite him,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Yes," he whispered. There was a silence. "I said, the answer is yes, damn you!" He roared.
　　"The pen is on the table," the voice replied implacably, clearly unimpressed by this display of temper.
　　Mulder went over to the table, and sat down. He picked up the pen, and closed his eyes. He saw Scully's face in his mind's eye. She was frowning at him, yelling at him, asking him how the hell he could do something this stupid. He saw Skinner, standing over him, shouting at him - asking him why he'd risk his career over something so crazy. He opened his eyes again, trying to shut out their faces, their voices, their concern. How could he ever explain this to them? All he could hope was that this man he was giving his life over to was benign, and that somehow he'd keep him back from the brink of the dark abyss he walked.
　　Mulder placed the tip of the pen to the paper - and signed his life away.
　　End of Part One.
　　Part Two: Five Gold Rings
　　Mulder paced the room, anxiously chewing on a set of fingernails already bitten to the quick. It had been a week since he last stood here, a week during which he had done everything he had been instructed to do. He had complained that a week was too short a time to put his affairs in order, and arrange for his personal finances to be transferred into his Master's numbered accounts as he had been instructed, but his new owner had been adamant.
　　"You should also view it as a cooling off period," his Master had said, his voice echoing around the room, and straight into Mulder's soul, sounding tinny, and distorted through the microphone. "When you come back here next week, if you've done everything as instructed, and if you still wish to proceed, then, and only then, I'll sign the Master contract. In your presence. After that - there's no going back."
　　Mulder leaned against the wall, and tried to keep still. "No going back……no going back……" the words reverberated around his skull. He wished, profoundly, that this was all over. That his Master had claimed him, tied him up, dragged him back to his lair, and then at least he'd know whether he'd done a Good Thing, or a Very Bad Thing. All this waiting was making him insane. He'd been like a cat on a hot tin roof all week, driving Scully crazy, alternately fidgeting and sitting in a state of slumped lethargy. He hadn't been able to write up the two reports sitting on his desk - he'd just stared into space instead, rolling his new status around in his head. Fox Mulder - slave. Possession. Owned. Even Skinner had noticed his strange behavior and had asked him if something was wrong. Looking into his boss's concerned dark eyes, he'd wished for a moment that he did have someone he could confide in, someone who could save him from the consequences of his actions. He was paying the price for not trusting easily. In the end he'd brushed Skinner's inquiry off brusquely, and Scully hadn't even dared broach the subject of what was up with him. He was glad for that much at least. Soon it would all be over.
　　He knew he was being a fool, but all the same he couldn't stop his head-long plunge into this unknown realm. He didn't own much, so he didn't care about the money. His father had left everything to his mother in his will, despite their divorce - maybe as some kind of recompense, maybe to punish his only son - Mulder didn't know. He had never understood his father. When his mother died, Mulder assumed he might end up a relatively wealthy man, but he wasn't at this moment in time. All he was giving up to his Master was a few thousand dollars. It didn't seem too high a price to pay for……for what? Peace? Mulder leaned his head back against the wall, and bounced it there - once, twice, three times, hating himself for the need, and berating himself for his stupid hope that he would find what he sought in this arrangement. That didn't stop him hoping all the same. He wondered idly what his owner looked like. It didn't matter, but he was still curious. He wasn't looking for love - he was looking to be saved from himself.
　　"Mr. Mulder. I'm sorry to have kept you waiting." The voice rang out, breaking into his reverie, surprising him. Mulder jumped. He'd forgotten how deep and seductive that voice was, how it made his cock jump to know he was being addressed by his Master.
　　"Do you apologize to all your slaves?" Mulder asked, raising an ironic eyebrow.
　　That dry laugh rang out. "You're not. Yet. When I sign my part of the contract it will be a done deal. Until then……"
　　"I'd like to get it over with," Mulder interrupted, his nerves frayed, and jangling.
　　"I take it you haven't changed your mind then?" His Master inquired.
　　"No."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You got into my head and found some part of me I didn't even know existed. I've been walking around with a hard-on all week because of you," he said accusingly, his tone almost bitter.
　　"My apologies for knowing my trade so well," the voice said softly, almost in commiseration. "Is the paperwork done?"
　　"Yes." Mulder laid his briefcase on the table, opened it, withdrew a file and held it up. "Here it is. The sum total of my life - for what it's worth. And here's where you reveal this was all just a giant set-up to fleece me, and you take the money and run." Mulder tensed, almost expecting that to happen.
　　"Don't be stupid," the voice chided. "You arranged this meeting through James Eckhart and J.M. Lucas, both high profile players with good reputations. Do you doubt their integrity?"
　　"No. Maybe they might want to teach the pushy sub a lesson though," Mulder commented wryly.
　　"There are other ways to do that," the voice reminded him. "And you won't be any kind of sub for much longer."
　　The door opened and Mulder held his breath - but it was only the servant, who retrieved the file from him, and exited again.
　　"Your personal possessions?" His Master asked.
　　"In my car." Mulder shrugged.
　　"The lease on your apartment?"
　　"Put in the name of the company you gave me. Your company?" Mulder inquired, curious, wondering what line of work this man was in. He was ignored.
　　"The keys?"
　　"Right here." Mulder held them up, then, with a deep inhalation of breath, he put them on the table and backed away again.
　　"This seems to be in order. Go back over to the table." Mulder felt himself chafing at the peremptory command, then caught himself and shook his head. Better get used to it……
　　The servant had left a big white envelope on the table, with one word on it : Fox. Mulder suppressed a grimace.
　　"Is there a problem?" His Master asked.
　　"My name." Mulder shrugged. "I don't like it."
　　"That's a shame. I've decided that will be your slave name," his Master told him, in an amused tone.
　　"What?" Mulder turned and glared at the mirror.
　　"A slave must have a slave name - bestowed upon him by his Master. Yours will be Fox." His Master said in a tone that brooked no contradiction.
　　Mulder tried anyway. "Why Fox? That's my real name!" He protested.
　　"Exactly," the voice replied. "Open the envelope while I check through these documents you've provided."
　　Mulder stood there, quivering, hating being this much at a disadvantage, but finding it arousing at the same time. Finally, he slipped a finger under the flap of the envelope, and tipped the contents onto the table. Five gold rings, of varying sizes, slid out.
　　The largest was a collar - wrought from real gold, thin and light, with his name inscribed on it in beautiful lettering, together with a tiny, perfect engraving of a fox.
　　"It's thin enough to be worn under a shirt and tie. I expect you to wear it at all times - day and night," his Master said softly.
　　Mulder swallowed, and ran his fingers over the smooth, cool metal. "It's beautiful," he whispered, a lump rising in his throat. Considerable care and attention had gone into making this collar - and he knew, without fastening it around his neck, that it would fit him perfectly. His long fingers moved over the other rings. One was mid-sized, but the other three were much smaller - two of them were identical. The third was slightly bigger, and much thicker.
　　"If you're thinking it looks like a wedding ring, that's because it is," his Master chuckled softly. "Like the collar, you'll wear it constantly. You'll be punished if I ever see you without either of these symbols of my ownership."
　　"I understand, Master," Mulder replied, bowing his head towards the mirror, thinking that he wouldn't want to be seen without them. They were both so exquisite. The wedding ring was simple, plain gold - shiny and new. Inside, his name was engraved again. F-O-X. Never had his own name looked so beautiful. "Thank you, Master," he whispered.
　　"Society has its own way of recognizing commitment. It's important that nobody should think that you're available. You aren't," the voice said firmly.
　　"No, Master." Mulder inclined his head again. "And this?" He held up the mid-sized ring, with a questioning, faintly amused eyebrow.
　　"You don't need me to tell you what that's for," his Master chided.
　　"And do I have to wear this all the time too?" Mulder asked.
　　"Unless I remove it myself, or give you permission to do so, yes," his Master replied. Mulder fingered the cock ring.
　　"I've never seen one in pure gold before." He shook his head. The cock ring was also engraved with his name, in the same ornate lettering. "And these?" Mulder played with smallest rings.
　　"I like my slaves to be decorated," his Master said, his tone smooth, like honey. "Are you pierced anywhere?"
　　Mulder swallowed hard. Nipple rings. "No, Master." He felt his cock hardening even more inside his pants.
　　"We'll soon remedy that," his Master chuckled. "If I think it suits you, then I might consider other methods of decorating you - tattooing, maybe branding."
　　"Branding?" Mulder echoed faintly.
　　"If it pleases me, yes. These rings are all symbols of my ownership," his Master said, his voice almost caressing him. Mulder nodded - wondering how the hell he was going to explain the wedding ring to Scully. "In a moment I'm going to put the wedding ring, and the collar on you. Nobody but me can take them off you," his Master told him firmly. "If you remove them, then I'll punish you - harshly. The day I remove those symbols of my possession, is the day you are free to leave my service. Do you understand that?"
　　"Yes, Master." Mulder bowed his head in awe.
　　"Good. I'll put my cock ring on you later - in the privacy of your new home. Have you thought about this carefully, Fox? This is your last chance. Withdraw now, and I won't speak of this to anyone. You'll be free to go. If you proceed, then you'll belong to me - body and soul. There's no turning back after that."
　　"I understand. I want……I want to belong to you, Master," Mulder said, fingering the collar, and the little picture of the fox.
　　A deep sigh echoed through the microphone, and reverberated around the room. Mulder looked up in alarm.
　　"Very well," his Master said in a low tone. "Lie face down on the floor, Fox, and close your eyes. I'll come and join you - then you can kiss my feet, and offer yourself up to me for collaring."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He was wearing a tee shirt and jeans, so it would be easy enough for his Master to fasten the collar around his neck. Mulder shivered in anticipation, his whole body quivering with the need, the desire, to be this man's property, and to accept the tokens of his ownership. He laid his face against the carpet, and closed his eyes, stretching his body out, offering himself up.
　　It took all Mulder's willpower not to look up as the door opened. He felt his stomach churn and clench, and he bit down on his bottom lip to stop it from trembling. His cock throbbed so much that it hurt. This was better than any game. Better and worse. Certainly more intense. Mulder held his breath as he heard footsteps, and they stopped next to his head. A boot nudged at his hand, and he shuffled forward, and pressed his lips against the shiny surface. He opened his eyes, and slowly raised them - seeing a pair of long, black boots. His eyes continued their slow scrutiny - up a pair of long, long legs, encased in black moleskin pants, over a thick black belt, with a classic, understated, shiny silver buckle, over a pair of slim hips, and a neat trim waist. His gaze lingered on the promising bulge in the pants, then moved on up over a broad expanse of chest, encased in a smooth, silky black shirt, up to a wide neck, and a firm jaw, over the contours of a handsome face, a pair of glasses, and behind them a set of dark, fathomless eyes……
　　"Oh, fuck." Mulder put his head down on the carpet, and banged it. His whole body felt limp and useless, and his entire past flashed before his eyes. "You set me up," he croaked.
　　Skinner didn't move.
　　"No. You did that all by yourself," he replied.
　　"Eckhart and Lucas. They contacted you. They told you I was heading for a fall. You just went along with it - to see how far I'd go. Oh, fuck. Is my career over? Is that what all this is about? An FBI agent entering into a contract of slavery with an unknown man. How fucking stupid is that?"
　　"Very, I'd have said. I could have been anyone. You're in a very compromising position," Skinner mused. His boot nudged Mulder's chin, forcing Mulder to look up into those stern, dark eyes.
　　"I know. I've been an idiot. You caught me. What can I say? Don't ask me why though. You know why. I told you why……" Mulder's voice trailed off, his heart beating so fast that he thought it would explode. How had this happened? To be caught, seen, exposed in this way? At the exact moment when he thought he'd found something, someone who'd force him back from the edge of the abyss, he found instead that he'd been tipped headlong into the dark. Mulder could have wept.
　　"Yes. I know why." Skinner shrugged.
　　Mulder lay there, still prostate at Skinner's feet. He couldn't move - he felt as if his entire body had been turned to jelly.
　　"You went to such a lot of trouble to expose me for the fool I am." Mulder looked up at his boss through long, dark eyelashes. "The five gold rings were a nice touch." He glanced over at them regretfully. "Of course, I feel kind of cheated about the calling birds, french hens, and turtle doves, to say nothing of the partridge and pear tree, but I suppose that's too much for a guy to expect from his new Master, huh?"
　　A small smile played around the edge of Skinner's lips, and he leaned over, put a big hand in Mulder's hair, and pulled his head back. Mulder gulped, as he found himself looking straight into those dark eyes.
　　"Fox - what makes you think this isn't for real?" Skinner asked him.
　　"Are you kidding? Uh……ow……" Mulder felt as if his hair was going to be pulled out by the roots. "The fact that you're my boss? That we work together? I mean, this has to be a set-up……right?"
　　"Wrong." Skinner smiled.
　　Mulder stared at him fascinated by the sight. He realised that he'd never seen his boss smile before - if this man was his boss. In these clothes, smiling, he exuded a completely different air - as if he was someone else. His teeth were straight, and white……all the better to eat me with……Mulder started to shake.
　　"I'm sorry, all this has been a shock," he whispered.
　　"I'm sure it has. I did try to spare you. As I said last week - I've evaded you for as long as I could, but you started to get too close. You've always been an excellent investigator, and it was only a matter of time before you found me. In the end, I thought it might be easier to try and dissuade you, without revealing my identity."
　　"It's for real?" Mulder gaped. "You really are Him?" He asked, stunned.
　　"Oh yes." Skinner shook him slightly. "And you really are persistent," he said.
　　"So why this?" Mulder gestured around the room wildly, taking in the rings, and the contracts lying on the table. "Why the charade? Why the whole ownership deal? The contracts? What the hell did you want with my money? Were you trying to teach me a lesson?"
　　"No."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m. "I listened to your story, and I evaluated you very carefully, as I would any prospective slave. The deal still stands. You're mine. Signed and sealed." Skinner held up the Slave Contract Mulder had signed the previous week. "I told you if you wanted to pull out of it you could, but you kept pushing on. Now it's too late." Skinner let go of Mulder's hair, and strode over to the table. He picked up the Master's contract, and with a flourish of his hand, he signed it. Then he returned to where Mulder lay, boneless on the floor, and dropped the piece of paper on Mulder's head.
　　Mulder gazed at the piece of paper as it wafted under his nose. He read it, and remembered why he had wanted it, then looked up at Skinner again. His boss, his owner, was holding the beautiful gold collar between his large fingers.
　　"On your knees," Skinner ordered.
　　"I think……I might have changed my mind," Mulder muttered, trying desperately to obey, wishing his muscles would do as he told them.
　　"Why? Because it's me? I'm still offering everything I offered before," Skinner said firmly.
　　"But we can't…… I mean what about work?"
　　"You'll be my slave - at work, at home, everywhere. Subject to my command, under my direct ownership. Twenty-four hours a day, seven days a week. Nothing has changed." Skinner told him.
　　"But what about……?" Mulder flushed. He had a sudden vision of Skinner's big arms closing around his naked body, of the other man thrusting into him, overpowering, devouring……and he let out an involuntary moan.
　　"Sex?" Skinner gave another of those truly wicked grins. "I told you - you're mine, boy. I'll use you when and where I like, as often as I like, or as little. You," he ran a finger down Mulder's forehead, over his nose, and then rested it lightly on Mulder's lips, "belong to me. Body, heart, mind and soul." He slipped the finger inside Mulder's mouth, and Mulder couldn’t stop himself sucking on it. Skinner laughed. "I rest my case," he said, withdrawing the finger.
　　Mulder finally managed to make it to a kneeling position. He bowed his head, a thousand thoughts running through his mind, but at the end of the day nothing changed any of it. He still wanted this - maybe, deep inside, he wanted it even more now. Skinner was everything he'd ever had wet dreams about. He didn't know how it could work at the FBI, but he knew he had gone too far to stop it. This rollercoaster that he had set in motion wouldn’t let him off until the ride was over. And somehow, Mulder had the feeling that the ride was a long, long way from being over.
　　Mulder placed his hands behind his back, and pulled his trembling limbs into some semblance of a submissive pose.
　　"Okay," he said quietly. "You're right. I'm yours." He looked up into Skinner's calm eyes. The big man nodded, and opened up the hinge on the collar, then slid it around Mulder's throat. Mulder felt the cold metal caress him, gently warming itself on his flesh. It felt familiar - as if it had always been there. As if it belonged there. Skinner's eyes never left his as those big fingers adjusted the collar, and then snapped it shut. Done. A look passed between them, of ownership, of submission, of an understanding that went deep into their souls.
　　"Your hand," Skinner ordered.
　　Mulder presented his left hand, and Skinner took it. He caressed his thumb down Mulder's ring finger, then firmly slid the wedding ring into place.
　　"Til death us do……" Mulder muttered. Skinner put a finger over his mouth, to shut him up.
　　Mulder hung there, limply, his hand still held in one of Skinner's big paws. The moment stretched into an eternity. Brown eyes and hazel ones were locked as the commitment was made between them, and the contract sealed.
　　Then Skinner laughed out loud, ending the moment. "Get up, slave," he ordered.
　　"Yes, Master." Mulder scrambled to his feet quickly. All the blood raced to his head, and he swayed for a moment, wondering what the hell had just happened.
　　Skinner walked briskly over to the door. He called the servant back in, and handed him the two contracts. "See that these are witnessed, and a copy placed in the vault, and then return them to me," he commanded. The servant nodded, and hurried to do his bidding. Mulder could understand the hurry. The Skinner he knew at work had always commanded his respect, and, occasionally, even his fear. However, this Skinner, this Master Skinner, was even more impressive. He lived this role utterly and completely. His body exuded a fierce grace, moving with the tightly controlled, muscled beauty of the panther. Mulder wondered how he had never seen it before. This was a man he could worship, and kneel before. This was a Master he could truly serve.
　　Skinner turned back to him. "Take the other rings - and keep them safe. I won't be very tolerant if they get lost. Go to your car, and drive to the Viva Tower. Here's a garage permit. It's in your name." Skinner handed Mulder the card. "Wait for me there," Skinner instructed.
　　"Yes, sir."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collecting his briefcase, and scurrying from the room.
　　*****
　　Mulder glanced at all his worldly goods in the back of his car. His computer, a couple of suitcases full of his clothing, several boxes of books. He would never, in a million years, have predicted that they'd all of them be moving in with Skinner.
　　He drove slowly through the city, his body still shivering slightly from the shock of the recent events. What kind of a Master would Skinner be, he wondered? Kind? Cruel? Strict? Loving? What would he require of Mulder? And would it be more than Mulder could give?
　　Mulder stopped the car, and considered turning around and heading to Alexandria, to the safety of his own apartment, and his old life, then remembered that it was too late for that. He couldn't, even if he wanted to. Skinner had the keys, he owned the lease - hell, he could even have sublet it by now.
　　Mulder laid his head on the steering wheel, feeling trapped, scared, and aroused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Skinner……He thought of how good the other man had looked in his dark clothes, the shiny boots. He remembered that broad chest, the muscular arms, and the sheer power in the big man's body. Power that he would use to subdue Mulder. Skinner now had the right to whip him, fuck him, and do whatever he wanted to him, whenever he wanted to do it. Mulder glanced despairingly at the bright lights, shining in the dark city.
　　He put his hand up to his neck, and traced the feel of the collar, light but implacable, against his flesh. It would always be there, reminding him of who and what he was, and who he belonged to. As he put his hand back down, he was startled by the flash of the gold ring in the dark.
　　"How come, Mulder - how come that the very thing you want to run away from, is the exact same thing you want to run to?" He asked himself. Then he laughed out loud. "No choice," he muttered, shaking his head. "You don't have any more choices. You don't belong to you any more. You belong to him."
　　Mulder started the car again, and resumed his journey into the unknown.
　　End of Part Two
　　Part Three: A Room With A View
　　Mulder's new Master kept him waiting in the parking garage beneath the Viva Tower in Crystal City for over an hour. At first, Mulder sat in the car, his legs jiggling up and down, in nervous anticipation. Was Skinner going to take him straight up to his apartment and fuck him senseless? Maybe he would dive straight into a "scene." Or was he going to take a crop to Mulder's butt and try and instill some obedience in him from the outset? Mulder shivered, his cock in a more or less permanent state of arousal. In fact, his nerves were screaming from the sensory overload. He wanted this. He wanted this so badly it scared him. Finally Mulder got out of the car and did a few laps of the garage, trying to distract himself. By the time Skinner drew up in a sleek, black saloon, his erstwhile slave was a wreck.
　　Skinner shot him a cool glance, and it was only through sheer effort of will that Mulder's knees didn't give way.
　　"Follow me." Skinner beckoned with his head, and Mulder hesitated. Skinner turned, one eyebrow raised. "This is one of the first orders I've given you since taking you as my property - are you intending to disobey me already?" He inquired. Mulder shook his head, and hurried to catch up with the big man.
　　"I was just wondering about my stuff, that's all, sir," Mulder said, waving his hand at the packed contents of his car.
　　"Leave it. First I'll show you around, then you can get settled in," Skinner told him tersely. Mulder nodded, his throat dry. Signing those contracts had changed something fundamental between him and his boss. He didn't feel like he was with Assistant Director Walter Skinner of the FBI - he felt like a slave, trailing along behind his new and utterly formidable Master.
　　Skinner stepped into the elevator and Mulder followed him. When the doors had closed behind them, Skinner handed Mulder a smart card.
　　"This is a special key - it takes the elevator up to the 18th floor."
　　"The 18th? But your apartment is on the 17th floor, sir," Mulder said, surprised.
　　"Yes, it is, but your slave quarters are on the 18th floor. Nobody else has an elevator pass to that level except me, the apartment block's security, and now you."
　　"Right." Mulder swallowed. "I, uh, didn't know."
　　"There's a lot you don't know about me." Skinner treated him to another of those wildly sexual grins.
　　"That's becoming evident. Master," Mulder observed dryly, rolling his tongue around the word 'master', his normally flippant personality struggling to re-assert itself. Skinner threw out a big fist, and thumped the stop button on the elevator. Mulder jumped. Suddenly his new Master was looming over him, his large body forcing Mulder back against the wall.
　　"Let's get one thing clear," Skinner told his slave. "This is a completely different arrangement to that which existed between us before. What was acceptable to me as your colleague, and supervisor, is not acceptable to me as your Master. Your behavior towards me, both here, and in the office, will change, as of now."
　　"Change?" Mulder echoed faintly, wanting desperately to reach out and hold onto the big man for support, to be folded into a pair of strong arms, and reassured. He despised himself for his weakness.
　　"That's right. Now, you already know me, and have a certain way of dealing with me, so you're going to have to unlearn those bad habits." Skinner smiled, and then did something completely unexpected. He took Mulder's left hand in his own, and raised it to his lips, caressing the wedding ring with his fingers. "It might be painful - initially at least - but in the long term you'll feel much better for it," Skinner told his slave. He kissed Mulder's ring finger, his dark eyes never leaving his slave's face. "You belong to me now," he said in a low, throaty undertone that made Mulder's hard cock scream for release, "and I don't want you to ever forget it. Every minute, of every day,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you're mine. You're not free, Fox, you belong to someone outside yourself. It's a new way of thinking, and it'll take you a while to get used to it, but we'll get there. Eventually. With perseverance."
　　Mulder looked at him for several minutes, drinking in the authority and dark power of those brown eyes, and the seductive promise of Skinner's words, then he nodded. "Yes, sir," he managed to croak.
　　"Good." Skinner stepped back, and pressed the button on the elevator again.
　　The elevator doors swished open a few minutes later, and Mulder found himself on the threshold of a large, comfortable living room. It was impeccably decorated and furnished. There was a wooden floor in golden honey hues, and cream walls, with subtly tasteful lighting on the walls. Two couches and several armchairs took up the center of the room, and a large fireplace with a soft rug in front of it dominated one wall. Skinner put a hand on Mulder's shoulder, and ushered him out of the elevator.
　　"This way." His Master walked down a corridor, and opened the door to a small, tidy room, containing a narrow single bed, a desk, and a closet. "This is your room. You can arrange your possessions however you like." Skinner shrugged. "I don't care how you keep your room but I do care how you keep the rest of this apartment - and the one beneath it."
　　"Yes, sir." Mulder nodded, thinking it looked like a monk's cell.
　　"The bell……" Skinner pointed with his head to a box in the corner of the ceiling, "is to summon you. Whenever you hear it, you'll come downstairs to address yourself to whatever I need."
　　"Yes, Master." Mulder murmured, wondering what it would be like to be on call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to have to rush to his Master's every summons.
　　"Follow me." Skinner showed him an en-suite bathroom - equipped with a shower, and toilet. "The shower has a special nozzle." Skinner pointed to it. "Use it," he told Mulder, with a firm nod of his head. Mulder flushed slightly, and nodded back. He knew what the nozzle was for - although he'd never used one. "I like my slaves to be clean for me. If you show yourself incapable of keeping yourself that way, then I'm sure a few weeks of enforced enemas will help you learn." Skinner turned on his heel, and left the bathroom. Mulder stood there for a moment, taking several deep breaths and counting to ten to distract himself, before following the big man.
　　Skinner walked further down the corridor, then paused outside a large, oak-paneled door. He removed a key from his pocket, placed it in the lock, turned it, and opened the door, ushering Mulder inside in front of him. Mulder paused…… they were standing on the threshold of a huge room, with massive windows forming two of the outside walls.
　　"It's like being at the top of the Empire State Building," Mulder breathed, going over to one of the huge windows, and looking down onto the street.
　　"It's hardly that high," Skinner snorted. "I own the entire 18th floor, Fox. There's nobody above this level, and nobody overlooks this room."
　　"It's like……flying." Mulder gazed, awe-struck, at the city spread around him, its twinkling lights reflected from all sides. The dark night outside pressed in, surrounding them with both blackness and starlight. The windows were so clear that it was as if he was standing outside, utterly enveloped by the night. He felt the warmth of Skinner's body, standing behind him, and the whisper of Skinner's breath on the back of his neck, making his hair stand on end.
　　"It's beautiful," Mulder whispered.
　　"Look up," Skinner suggested.
　　Mulder did so, and took a sharp intake of breath: the central section of the ceiling was made of thick glass too, and there, framed perfectly in one of the windows, was a fragile crescent moon.
　　They looked at it in silence for a moment, then Skinner turned, strode over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room, and snapped the lights on.
　　"Welcome to my Playroom, slave," he murmured.
　　Mulder looked around in stunned silence. There was a sumptuous red carpet covering half the floor - the other half was in more functional linoleum, but he barely noticed the d閏or. The entire room was a fetishist's dream come true. There were spanking horses, sets of chains, interesting pulleys and ropes hanging from the wall and ceiling, and a padded upright whipping post in the shape of a cross. One entire wall was made up of cupboards.
　　"May I?" Mulder placed a hand on one of the cupboard doors.
　　"Go ahead." Skinner shrugged, a wide, amused smile on his lips.
　　Mulder opened the door, and his heart skipped several beats: the cupboard was neatly arranged, scrupulously clean - and it contained several thousand dollars worth of the most exquisite bondage and discipline equipment that Mulder had ever seen. There was a row of leather crops, in varying sizes. Several floggers hung from a rack, ranging from the light suede variety, which Mulder knew barely hurt, and could reduce a man to sheer sensory bliss in the hands of a skilled top, to the heavy rubber variety which would have you whimpering in pain within seconds, and caused heavy bruising that lasted for days.
　　There were paddles, canes, straps, long whips, short whips, bullwhips, and every single instrument of discipline you could think of. Mulder pulled open a drawer and discovered nipple clamps, cock rings, sets of fur-lined manacles, butt plugs, ball gags……so many instruments of torture, of pleasure, that it was like a kid being let loose in a candy store. Mulder found it impossible to resist the urge to reach out, and touch the beautiful array.
　　"Ow!" He jumped, more in surprise than pain, as his hand was slapped firmly away.
　　"You can look, but you must never, ever, touch without my permission," Skinner told him. "It'll be your responsibility to clean the toys after a session, under my supervision of course. You will not be given a key to this room. You will only come in here in my presence, or at my command. Understood?"
　　"Yes, sir." Mulder whispered, still awe-struck. "Jeez……what's that?" He pointed to what looked like a set of loosely tied twigs.
　　"A birch." Skinner reached out a big hand and massaged the back of Mulder's neck, proprietarily. "Do you like the idea of being birched, Fox?" He asked, his voice low and deep in Mulder's ear. "It's an interesting sensation - and very safe. You can use the birch over most parts of the body. It's light, and scratches, like several tiny, biting little stings. It's nothing like the heavier instruments. It has its own completely unique sensation." Skinner spoke like a true connoisseur, and Mulder would have been happy for his Master to rip his clothes off and treat him to a demonstration there and then. Skinner laughed out loud, as if guessing Mulder's thoughts.
　　Mulder continued his examination of the cupboards. He saw a set of satin blindfolds, and a sumptuous silk shirt out of the corner of his eye, and was intrigued. Skinner's taste seemed to range from the purely functional, to the deeply erotic and sensual. Further inspection revealed another cupboard filled completely with costumes, boots, and other accessories. It was like finding Aladdin's cave, Mulder thought to himself.
　　"I think I could spend all day in here, just looking," he told his Master with a deeply satisfied sigh.
　　Skinner grinned. "You'll be spending several of your days in here, and your nights, don't worry," he replied. "You'll come to be grateful - when you're lying naked, and suspended in mid-air for hour after hour, that there are so many windows. It gives the sensation of floating," Skinner observed. "You're at the top of the world, surrounded by sky, and nobody can see your bare, tormented flesh but you, and your Master." Skinner's lean, powerful, muscular body was framed by one dark window, and the subtle lighting in the Playroom bathed and caressed his bald head. For a brief moment, Mulder was sure he'd died and gone to heaven.
　　"You have to earn your playtime though," Skinner told him. "This place is designed for fun - although I won't balk at using its facilities for punishment sessions as well, which I'm sure, knowing you as I do, that you'll require."
　　Mulder made a face, which Skinner ignored as he opened a door leading to a massive en-suite bathroom, containing the largest bath Mulder had ever seen in his life. A cursory look around revealed large quantities of lotions and oils, and a sizeable stash of condoms and lubricant. Skinner took a tube of lubricant and a handful of condoms and placed them in his pocket, ignoring Mulder's look of wide-eyed, hopeful curiosity. Then they both stepped back out into the Playroom.
　　"All this……here, all this time, and I never knew," Mulder whispered. "How long have you been in the Lifestyle, sir?"
　　"Personal questions won't be permitted at this early stage in your slavery," Skinner snapped, as he ushered Mulder out of the Playroom, and locked the door behind him. "In time, maybe, you'll earn the right to know, but for now, you have a lot to learn and focus on, and my past is irrelevant."
　　Mulder begged to differ, although he didn't say as much. It seemed incredible to him that Skinner had been living in this place, with all this amazing equipment, and he had never known it - but then again, why should he? Skinner's stern, brisk demeanor at work, could be passed off as purely a necessity of his job. His boss had always been more than a one dimensional bureaucrat though. Mulder had always sensed there was far more than that to the big man - but he would never have guessed about this. On the other hand, who would have guessed about his own alternate lifestyle? Mulder's profiling mind longed to understand his new Master, to know him and understand him - to get a handle on him so that he could start to……control him? To manipulate him in order to get what he wanted? Mulder clenched his fists tightly - Skinner had already pointed out to him that he had an unfortunate tendency to consume his tops. Was he trying to do the same here? Was he trying to reduce his own fear at being under someone else's control by familiarizing himself with them and their methods? Wouldn't that lead straight to the contempt and emptiness that he had felt so often before? Didn't he in fact need the fear in order to get the high?
　　Mulder found Skinner had stopped in the corridor and was waiting for him, his dark eyes seeming to see straight to the heart of Mulder's internal struggle. Mulder managed a wan smile, and Skinner turned and continued down the corridor. At the end, there was a set of stairs.
　　"This is the back way down to my apartment. You can either use the elevator and knock on my door, like any other guest, or you can use the stairs. You have free run of both apartments, but the key to only one." Skinner said, jogging down the two flights of stairs, Mulder at his heels. The top level of the 17th floor apartment contained two large bedrooms, one with an en-suite bathroom, containing another huge bath. Another flight of stairs took them down into the living area of the apartment that Mulder had visited before.
　　"This will be an important room for you." Skinner opened a door and Mulder surveyed the laundry room with a sinking heart. "You'll keep all my clothes laundered. You'll arrange for anything requiring specialist cleaning to receive it." Skinner gave his slave a firm look, as if doubting Mulder's capabilities in these areas. "You'll iron all my shirts." Mulder's heart sank even further as he remembered Skinner's taste for the most crisply ironed apparel. His usual rush job with the iron was clearly not going to be adequate.
　　"You want me to spend my entire life ironing?" He grouched, reasoning that would be all he'd have time for each evening after work.
　　Skinner fixed him with a dark stare. "Did I not make myself clear when I outlined the terms for your slavery?" He asked. "I seem to remember telling you that you would be my valet, and housekeeper. Maybe you're misunderstanding something here, Fox. You're my slave. You'll address yourself to my needs and my pleasures, to making my life run as smoothly as possible. The sooner you get your head around that concept, the easier it'll be for you - and the more rewarding trips to the Playroom we'll make. Understood?"
　　Mulder swallowed down his resentment and nodded.
　　"Good. Now, I suspect you're a disaster in the kitchen, yes?"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Mulder sighed. "Cooking isn't exactly my strong point," he agreed
　　"Fine. There's a list of my favorite restaurants by the phone. Most of them do take-out." Skinner walked briskly back to the kitchen, and showed Mulder where everything was. "Eat whenever you're hungry - and make sure that we don't run out of basics, like bread and milk. There's cash for groceries in this pot. I expect you to take good care of yourself," Skinner looked at Mulder intently. "You swim and run?"
　　"Yes." Mulder nodded.
　　"Good. You'll continue to do that. I might arrange some special training for you," Skinner mused. "Now - I want you to get your stuff from the car, and settle yourself into your room. Later on, I'll inspect what you brought with you."
　　"Inspect?" Mulder echoed, with a frown.
　　"Your taste in ties is frankly atrocious. I'm sure we can dispose with most of them. I'll take you shopping and buy you the sort of clothes it would please me to see my slave wearing," Skinner informed him.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leaned back against the wall, seeing every little part of himself being chipped away, piece by piece. He opened them again, to find Skinner standing close to him. "At first, it will be hard," Skinner whispered, his voice caressing Mulder's ear. "I'll make allowances for that. You're not trained as a slave - and you need a firm hand." Mulder's hard cock twitched at those words, and he longed to give it some release. Skinner seemed to guess his thoughts. His hand brushed against the front of Mulder's pants.
　　"Another thing," Skinner whispered in Mulder's ear. "This……" he touched Mulder's cock lightly through his jeans, "……is mine. It belongs to me. You can only come when I give you permission from now on - so no jerking off in your bedroom, or the bathroom. I'll know. Trust me, I always know."
　　Mulder felt as if he was no longer breathing - this turned him on more than anything in his life had ever done before. "Yes, Master," he managed to gasp.
　　Skinner smiled. "I've found," he said, his fingers still lightly caressing Mulder's bulging cock, "that the hardest lesson for a new slave to learn is that his own pleasure is irrelevant. For that reason - this," he squeezed Mulder's cock hard, "won't be getting any release for quite some time. Pleasure is earned, and trust me, the rewards are worthwhile." Skinner's lips were so close to Mulder's face that he could feel them brushing against his skin and thought that, permission or not, he'd come then and there. "However, for now, you'll address yourself to my pleasure - and I'll make sure you're well used," Skinner said in that deep, sibilant, tone.
　　"Yes, Master." Mulder moved his face, wanting to find those lips with his own, but Skinner caught his shoulders, and pressed him back against the wall.
　　"You want to be kissed?" He put a finger on Mulder's lips. Mulder nodded, his eyes wide. "Well, those have to be earned too," Skinner told him. He caressed Mulder's bottom lip with his index finger, wet his skin with Mulder's saliva, then wiped the moisture off down the side of Mulder's cheek. Mulder swallowed, mesmerized. "Go and retrieve the contents of your car," Skinner told him, drawing back and getting down to business again. "Then shower, and come back down here for me to do a proper inspection."
　　Mulder scurried to obey. He couldn't remember ever being so turned on his life. Everything Skinner said, everything Skinner did, spoke to some deep need inside him. He felt as if his very soul was being petted and caressed, and his body was so aroused it made him want to scream.
　　Mulder sorted out his meager possessions, realizing as he did so that none of them belonged to him any more - they were merely granted to him by his Master. Now he understood why Skinner was spoken of in hushed whispers on the scene in DC. No wonder the man was legendary. He played this game better, with more sophistication, than any other player Mulder had ever known. Somehow he seemed to see inside Mulder, and to know that keeping him permanently on the brink like this, denying him his freedom, filling his life with tasks of menial devotion, dangling that fantasy room in front of him like a carrot……all of it worked. All of it made Mulder hotter than he'd even been in his life. He glanced down at his poor, stiff cock, so tightly confined in his jeans, wondering when it would ever get its release.
　　Mulder took his shower, carefully avoiding his cock as he soaped himself. He examined the nozzle attachment on the shower head, and inserted it cautiously into his rectum. The sensation was curiously pleasing, as the warm water filled him then flooded out again. Mulder repeated the process several times, making sure that he was clean for his master. His whole body shivered in anticipation at the thought of Skinner taking him, bending him over, fucking him. His fantasies were those of domination - he was used to that, although it had taken him a long time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at side of himself. Skinner……he could still barely get over the shock of discovering who his owner was. Could this bizarre arrangement ever work? He wondered what the week ahead would bring. He had booked himself a week's vacation from work on his Master's instruction, and he guessed that Skinner had done the same. What would happen to him in that time? What would Skinner do to him? Could Mulder ever truly accept the mastery of another man? And just how painful would it be finding out? He stood for a long time under that warm water, soothing himself after the momentous events of the day, then he dried himself, dressed, and walked down the stairs to where Skinner was seated in his living room.
　　"Good. I was beginning to wonder where you were. Another five minutes and I'd have summoned you with the bell." Skinner held out a leg. Mulder looked at it questioningly for a moment, before realizing that he was supposed to pull Skinner's boots off for him. He knelt down in front of his master, and pressed his lips against the shiny surface of the boots, his hands caressing Skinner's long, lean legs through the leather. He removed the footwear, and then knelt beside his master again, awaiting further instruction.
　　"I think it's time……" Skinner cleared his throat, and looked down into his slave's willing, hazel eyes, "……to examine my property, don't you?"
　　"If it pleases you, Master." Mulder nodded, his stomach doing a wild flip.
　　"It does please me. Stand up, and get undressed."
　　Skinner leaned back on the couch, and watched the other man thoughtfully as Mulder pulled his tee shirt over his head. He sucked his stomach in, wanting to impress, and Skinner shook his head.
　　"Fox - you're lean enough," he murmured. "Now your pants."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and shucked them off. He wasn't wearing any underwear, and his hard cock immediately stood to attention. Skinner didn't say anything. He just surveyed his new slave, looking him over, from top to bottom, up and down, then down and up, with excruciating slowness until Mulder was thoroughly unnerved. Didn't his Master like what he was seeing? Mulder couldn't believe that this was happening, that he was standing here, in the middle of this room, having his naked body inspected by his boss. He would never, in a million years, have predicted that such a scenario would happen, and yet, now that it had……it felt so right.
　　"All right. Turn around." Skinner waved his hand in a circular motion, an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presenting his ass to his Master, and clutching his buttocks together tightly, as the tension got to him. "Relax." Mulder heard Skinner get up, and then his bottom was grasped firmly in a pair of big hands. "Hmmm……" Skinner mused, kneading the flesh. Mulder's cock begged him for permission to come, and his mind firmly refused it. He wondered if this was a prelude to his Master having sex with him, and started to shake.
　　"What's this about?" Skinner's warm body pressed even closer behind him. "My slave is trembling - is he scared of me?"
　　"No, Master," Mulder replied. Skinner crossed his arms over Mulder's chest, and pulled him back against his smooth, sleek moleskin pants, and cool silk shirt.
　　"The truth. You'll never be punished for being honest," Skinner whispered in Mulder's ear.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I'm……scared of this, of us. How will this work? What about my job? Your job? The X Files. I can't give those up. I can't get my head around all this. Me, standing here as your fucking slave of all things, and, you, you being what you are, what I least expected you to be……and seeing me like this, exposed. I don't know what you're thinking, I don't know who you are……I thought I knew, but I don't any more……"
　　"Ssh." Skinner's lips nuzzled against Mulder's ear. "I told you when I took you as my slave that I wouldn't make you give up your job. On the contrary. It makes you more interesting to me. As to who I am - I'm your Master. That's all you need to know." Mulder felt himself melting back into that warm, strong body, surrendering himself to Skinner's embrace. The heat of Skinner's body stilled his trembling, and he felt calmer. "You mustn't worry about things you have no control over. You made your decision, and now that moment has past. Your choice has been made. There's only one thing you need to worry about from now on. Do you know what that is?"
　　Mulder swallowed, and nodded. "Pleasing you, Master."
　　"That's right. Now, I'll ask you again - are you afraid of me?" Those arms held him tight, too tight to evade the question.
　　"Yes." Mulder bit on his lip. "I don't know what you'll want of me, Master, and I don't know what you'll do to me. I'm worried that I won't please you, or that you'll harm me."
　　"Good." Skinner's teeth nipped at Mulder's earlobe. "That's good, slave. I think a healthy dose of fear is good for a slave, but you know I won't harm you. I might occasionally hurt you, but that's what you want anyway." He gave a low chuckle. "I won't ever harm you though. You'll have to trust me to know the difference. Better now?" Mulder realized that he had stopped shaking, and nodded, then wished he hadn't as Skinner released him. He wanted to stay in that warm, safe embrace forever.
　　Skinner turned him around again, and traced his hands over Mulder's chest. One finger lazily caressed a nipple, and Mulder moaned, and glanced up at the ceiling. His cock was leaking badly. Skinner ran his hand down over Mulder's flat stomach, and then over his long, hard cock. Mulder bit down on his lip, concentrating for all his worth on not coming. Skinner's hand grasped his balls, firmly, and held them, joggling them with his thumb.
　　"Am I…… acceptable to you, Master?" Mulder asked.
　　"You're a bit skinny, and you need more definition in places, but you'll do." Skinner laughed, and gave Mulder's rump a resounding slap. He sat down on the couch again, and patted his knee. "Come here, Fox. Over my knee," he instructed. Mulder eyed him warily, wondering if he was about to experience his first spanking.
　　"Why, Master?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He blurted, then immediately regretted the question. Skinner's expression darkened, and he pointed insistently at his lap.
　　"It's not a dialogue, slave, just do it," he ordered. Mulder nodded, and knelt down cautiously beside his Master, and then laid awkwardly over his knee. Skinner adjusted his position, and then ran his hands lovingly over Mulder's butt. "Relax." Skinner instructed. He continued the rubbing motion for several minutes, until Mulder started to loosen up, his body losing its tension. Then the caress stopped, and Mulder felt his buttocks pried apart. He looked around in alarm, and saw Skinner lubing up his fingers. "I need to see how tight you are," Skinner told him, and Mulder immediately tensed up. "I said, relax." Skinner gave his buttocks a sharp slap, and Mulder had to consciously open up his anus to his Master's probing fingers. "You're tighter than I would have thought. You've had anal sex haven't you?" Skinner asked.
　　"Yes, Master……but……" Mulder hesitated.
　　"Go on." Skinner's finger pushed deeper inside him, and Mulder gasped, enjoying the sensation despite himself.
　　"I found it too uncomfortable, Master, so I didn't request this kind of attention very often……although……" Mulder trailed off, flushing bright red.
　　"Although the idea of it really turns you on, and you love the way it makes you feel dominated," Skinner finished for him.
　　"Yes, Master." Mulder agreed, gasping again, as another finger entered his ass.
　　"Well, it was uncomfortable because you're tight, you're tight because you won't relax, and you won't relax because you never really submit, do you, Fox? You've never really given in, have you?" Skinner stroked Mulder's buttocks with his free hand, and Mulder nodded, feeling wretched. "We'll work on that," Skinner said cheerfully. "I'm skilled in using plugs, and you'll be pleased to know that I can keep an erection for a long time without much stimulation. In fact, we'll start work on stretching you tonight," he told his slave in a matter-of-fact tone, as if discussing the weather. "Okay." He slapped Mulder's butt again. "You can stand up." Mulder slid off Skinner's lap and back into a kneeling position, and Skinner handed him the lube and condoms he had picked up earlier.
　　"Keeping yourself lubed up is your responsibility," he told his slave. "I won't do it in future. And remember that you must make yourself available for my use at any time, and in any place. I suggest you make sure you're always lubricated if you want to avoid the discomfort of a dry fuck." Mulder nodded, and took the lube. "Ditto condoms - your responsibility." Skinner gazed at his slave's still hard cock. "Hmm, what does it take to dampen that down?" He asked.
　　Mulder gave a cheeky grin. "I usually find ejaculation works, Master," he suggested.
　　"Good try." Skinner laughed. "But don't plan on coming any time in the next few days, Fox. I told you - your own pleasure has to be earned. However, I do want to put my cock ring on you, and I can't do that while you're standing to attention like this……I have an idea." He took hold of Mulder by the shoulder, marched him to the bathroom, turned on the shower, adjusted the temperature to cold, and thrust Mulder underneath it.
　　"Ow, ow, ow!!!" Mulder hopped around under the freezing spray.
　　"Stand still." Skinner commanded, an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shivering dramatically to make his point. Skinner ignored him. After several minutes, Mulder's cock was still managing to hover at half-mast. Skinner glanced at his watch. "I'm impressed," he commented. Mulder gave a weak, apologetic smile. After several more minutes, the offending penis finally shriveled up and was pointing back towards the ground. Skinner turned the shower off, and handed Mulder a towel. "I'm going to retrieve an accessory that might come in useful. Run me my bath while you're in here. Then come back downstairs so I can put your ring on you." He glanced meaningfully at Mulder's cock, and Mulder shivered and nodded.
　　He dried himself, then smeared lube on his fingers, and inserted them into his anus - Skinner's command on that subject echoing resoundingly through his mind. He resolved to lube himself whenever he used the bathroom. Mulder stared dreamily into space as his fingers caressed deep inside his body. He loved the feeling of being fucked, but the pain was usually too intense for him to bear. Skinner was right - Mulder only paid lip service to his submission. He was never truly open, he never truly accepted a top into his body, without resistance. Now he belonged to someone who intended to break down that resistance. It scared him - and aroused him. He wondered what time it was - late he thought, certainly well after midnight. He was exhausted after the day's events, yet still on a high. He wondered whether Skinner would fuck him tonight. A part of him wanted to get it over with, but another part was just so tired, he wasn't sure he could cope with it. Living on the edge, with the strain of constantly wondering when it would happen, was unnerving him.
　　Mulder returned to the living room, fished the cock ring out of his jeans pocket, and went to kneel before his Master. Skinner slid the ring over first one testicle, then the other, before taking Mulder's cock in his hand. It immediately started to stiffen. Skinner raised his eyebrows despairingly, and Mulder shrugged helplessly.
　　"Is it my fault if my Master is so damn hot?" He asked.
　　"Flattery - it sometimes works." Skinner grinned, then brought the back of his hand down with a firm slap on Mulder's hardening member. Mulder yelped. "And sometimes not," Skinner said,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moment to slide his slave's cock firmly into place inside the ring. Mulder's cock started to harden again, and was painfully constricted by the metal. "That's better," Skinner commented approvingly. He picked up a smooth butt plug, that was lying on the coffee table. Mulder guessed that this was the object his Master had gone to retrieve.
　　"Over my knee again." Skinner pointed, and Mulder obeyed swiftly this time. Skinner held Mulder's buttocks open with one hand, and Mulder felt the cool, hard edge of the butt plug as the tip was inserted inside him. He tensed up immediately. Skinner sighed. "You're really going to have to learn to open yourself up to me," he admonished.
　　"I'm trying, Master," Mulder muttered.
　　"Not hard enough. This is tiny - my cock is much bigger, trust me." Skinner stroked his hapless slave until Mulder relaxed, and then he swiftly rammed the butt plug home. "You'll have to grip it with your muscles or it'll slide out," Skinner instructed, "and that's unacceptable. You'll wear it until I remove it."
　　"Just like everything else," Mulder muttered. Skinner laughed, and slapped his upturned buttocks.
　　"Careful, slave. Smart remarks might get you into trouble," he warned, returning Mulder to the floor. Mulder got up, feeling the butt plug inside him. It was a strange sensation, but the plug was slender, and not more than vaguely uncomfortable.
　　"Is my bath ready?" Skinner asked.
　　"I would think so, Master."
　　Skinner got up, and Mulder hesitated. "Master……" He bit on his lip.
　　"Well?" Skinner asked.
　　"Um……the other rings……?" Mulder quaked.
　　"Ah, you're worried about the piercing." Skinner reached out a gentle hand, and caressed Mulder's damp neck. "Don't be. It'll be a beautiful ceremony. I'll make sure it's an experience you remember for a very long time indeed." He gently kissed Mulder's eyelashes, then his nose. "I can't wait to decorate these beauties." He tweaked Mulder's nipples firmly, squeezing them between thumb and forefinger, and Mulder gasped, his cock biting into the unfamiliar, cool metal of the ring as it hardened again. "But it will have to wait. We have other things to do first……and there are other ways to mark you." Skinner gave a mysterious smile, and, with one last tweak of Mulder's nipples, strode upstairs to the bathroom. Mulder picked up his clothes and followed him, uncomfortably aware of the butt plug inside him. He had to clench his buttocks tightly around it to keep it in place.
　　"Don't get dressed," Skinner instructed. "I like seeing my slave's naked body, and as for the bath - it needs oil in it, and it's too hot," he said after putting a finger in to test it. Mulder nodded, and turned on the cold water, then dropped some scented oil from a bottle into the water.
　　"Now, undress me," Skinner commanded.
　　Mulder's heart thudded, as he approached his Master. He couldn't wait to touch that body, and worship his new owner. He had always been a good sub, but he had never felt like this before. The desire to please his Master was overwhelming. He stepped forward, and with shaking fingers undid the buttons on Skinner's shirt, then smoothed it carefully open. His fingers tangled in Skinner's chest hair, and lingered on the big man's nipples. Skinner smiled down at him indulgently. Thus encouraged, Mulder pressed his face against Skinner's chest, and licked him, and Skinner's hand came up and caressed his slave's thick hair. Mulder undid the solid silver buckle on Skinner's belt, and pulled it out of the other man's pants, then he moved on to the buttons, and finally he smoothed the soft, moleskin fabric down Skinner's long legs. He ended up kneeling at his Master's feet, where he helped him step out from the pants, and then removed his Master's socks. He finished by kissing each toe on those perfect golden feet. Skinner laughed.
　　"You know some pretty tricks, but it'll take more than that," he said.
　　Mulder nodded. "I know. I can give more."
　　"Not more - you have to give me it all. Give me everything," Skinner whispered, running his hands over his slave's face. Mulder nodded, enraptured by the words.
　　"I will. I can. I'll learn. I want to……so much," he whispered, knowing it was true. He reached out almost reverentially, and placed his thumbs under the waistband of Skinner's black silk boxer shorts, lowering them carefully over the other man's semi-erect cock, and easing them down to his ankles. Skinner stepped out of them, and Mulder sat back on his heels and worshipped wordlessly at his Master's shrine. Skinner's cock was beautiful. There was no other word to describe it. Thick, full, long, powerful, clean honey-toned flesh……Mulder couldn't resist burying his face in the other man's groin, and gently tonguing that resplendent cock, taking it into his warm mouth. Skinner sighed, and stroked Mulder's hair softly, then withdrew.
　　"You're doing very well, slave," the big man murmured, and Mulder felt a curious sense of joy at the praise. "Kneel down in the corner of the room, and await further instruction."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and watched as his Master stepped into the bath, his magnificent body settling into the warm water with a sigh. Skinner closed his eyes, and was still. Minutes passed, and Mulder feasted his eyes on his Master, devouring him with his gaze. Skinner's strength, even while resting, was so appealing. Mulder's gaze lingered on the other man's broad chest and hard pecs, the wiry chest hair, and firm, no-nonsense jawline.
　　Mulder longed to have further proof of the man's ownership, to feel the condition of his slavery even more intensely than at this moment, kneeling here, waiting. He longed to be used, to have Skinner take him, make love to him, overwhelm him with his energy, his power, and his hard muscled body. Mulder couldn't believe that he was kneeling here, butt naked, in this agony of anticipation, waiting for his Master to notice him. It would have made a pretty hot scene, but it was real. This was his life from now on. He tried to get his head around that fact, but the throbbing in his captive cock tormented and distracted him. He had a mental image of himself, kneeling here, wearing three of his Master's rings. He glanced down at them - the collar, the wedding ring, the cock ring, and closed his eyes, imagining what the piercing would feel like, and loving the idea of wearing the final two symbols of slavery that his Master had given to him. Here at last was the escape, the release from everyday life that he had sought for so long, but would it, could it, last? Could he give up everything to Skinner as he had promised, and would his Master love him, and protect him, in the way Mulder craved?
　　After about twenty minutes of silent devotion on Mulder's part, Skinner sat up.
　　"Wash me," he commanded.
　　Mulder scurried to obey. He picked up the soap, and ran it lovingly over his Master's body, delighting in being able to touch the other man. Then he used a washcloth to firmly remove the soap, stealing little kisses along Skinner's shoulders as he worked. His Master smiled tolerantly, amused by his slave's devotion. Finally Skinner stood up, and Mulder dried him down, and then wrapped him in his robe.
　　"Next time, see that it's warmed," Skinner instructed.
　　"Yes, Master," Mulder bowed his head, and followed as Skinner went to his bedroom.
　　"Come here." Skinner pointed to the floor, seating himself on the bed. Mulder scurried over and knelt between his Master's legs. "You've done very well this evening. I know all this is new to you - but you'll learn," Skinner told him, caressing his face softly. "I think you've earned your kiss." He dipped his head down, and claimed Mulder with his mouth, his hard lips opening Mulder's, his tongue thrusting into Mulder's open mouth, tasting him. Mulder surrendered to the embrace, hanging helplessly between his Master's legs, holding onto his knees as the world spun around him. Skinner's kiss was an embrace, a promise, a caress and an act of domination, all rolled into one. Finally, after a thorough exploration of his slave's mouth, Skinner released him.
　　"Thank you, Master," Mulder gasped.
　　"You're welcome." Skinner ruffled Mulder's hair. "Now, let me outline a few more rules, Fox. I expect to be woken every weekday morning at 6 am, and every weekend morning at 9 am, with a cup of coffee, my newspaper, and a blow job."
　　Mulder's eyes widened, then he grinned, and nodded. "I think I can manage that, Master," he said cheerfully.
　　"I'm sure you can," Skinner commented dryly. "After coffee, I'll apply a little discipline - as much or little as I think you need to remind you of your status in this household." Mulder's cock rocketed into the air at that news. "We have a week to get you settled in. By the time we return to work, hopefully you'll be halfway trained. I expect there will be new trials and tribulations to face then, but we'll deal with them as they arise. That's all you need to know for now," Skinner said. He sat back and gazed at Mulder speculatively. "Now, I think want to feel my new slave's talented mouth again. Open my robe, and suck me."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eagerly swallowing Skinner's hardening dick. It felt magnificent in his mouth - his master's cock, hard and strong, tasting of Him, smelling of Him.
　　"Hands behind your back," Skinner instructed, leaning back with a contented sigh. "I want you to devote yourself to your task using only your mouth." Mulder did as instructed, enjoying the semi- bondage of holding his hands behind his back. He gave himself up to his devotion with his usual single-minded attention to detail, devouring Skinner's cock with his experienced tongue. He felt when Skinner was on the verge of coming, and looked up at his Master for further orders. Skinner made a small gesture with his eyes, and Mulder continued his enjoyable task to its conclusion, swallowing his Master's come gratefully. "Good, very good." Skinner stroked Mulder's hair as Mulder cleaned up his spent cock with gentle laps of his tongue. "Now, it's been a long day. I think it's time you were in bed."
　　Mulder got up eagerly, and started to climb onto the bed, but Skinner laughed, and shook his head. "Your bed, slave. You have to earn the right to sleep with me."
　　Mulder's heart sank. "Doesn't Master want to……?"
　　"Make use of you? No," Skinner said firmly. "I'll decide when and where. Until then, you'll just have to wait, slave-boy." Skinner stood up, and clicked his fingers at the door. "Remember, the cock ring stays in place - as does the butt plug. All night." Skinner told him, a fierce look in his dark eyes. Mulder swallowed, and nodded. "Fox - I'll expect my wake up call at 9 am," his Master reminded him, his expression softening, and a smile creasing out the severity from his features. Mulder basked in the warmth of that smile for a moment, and then fled.
　　It felt strange going to bed in his new room. Mulder lay on his back, thinking over the day's events. As a player, he knew that he had finally met his match. Skinner's refusal to sleep with him filled him with awe. The man was playing him like a musical instrument, denying him his pleasure, keeping him always on the edge. Nothing could have turned Mulder on more than being told "no" at this point. By being refused his Master's bed, he now wanted nothing more than to sleep in it. Whereas he had been apprehensive about anal sex, now he longed to welcome Skinner's beautiful cock into his body. The waiting, the wrong-footing, kept him permanently aroused. Mulder couldn't ignore his poor, aching cock any more. The cock ring kept him almost permanently erect, and he wasn't used to the feel of it digging into his flesh. Right now, he just wanted to come - as soon as possible. The fact that his Master had forbidden him to remove the ring was like a red rag to a bull; Mulder thrived on such rebellions. He went into the bathroom, and wrapped a cold wash cloth around his cock, until it was flaccid, then he took off the ring, and within seconds he was fully erect. He lay on his bed, jerking himself off, wriggling to maximise the sensation of the butt plug inside him, poor substitute though it was for his Master's cock. He soon tasted his sweet release, coming harder than he could ever remember in his life before, then he cleaned himself up, and put the cock ring back on. Skinner wouldn’t know. How could he?
　　Mulder returned to bed, smiling to himself. He would use this situation to get what he wanted, but still retain his own control. Skinner couldn't stop him doing what he liked in the privacy of his own bedroom. Mulder had no intention of submitting beyond the level that gave him his own pleasure - maybe his new Master had met his match too.
　　Feeling pleased with himself, he closed his eyes, and thought longingly of the contents of that Playroom, with its vast, wide windows looking out onto a world that couldn't look back in. Soon……soon……soon……
　　End of Part 3
　　Part Four: A Marked Man.
　　Mulder heard the alarm clock beep, and rolled over, ignoring it. The beeping didn't go away, so, with a sigh, he turned back, and opened his eyes……then sat up straight, suddenly remembering where he was, and, more importantly, what he was, and to whom.
　　The clock told him it was 8.30, and Mulder was amazed that he had slept so well. Usually his nights were trials of insomnia, which was partly why he slept on the couch - at least that way he could flick through the TV when he couldn't get back to sleep. Of course, his unusually long slumber could probably be explained by the fact that he had been exhausted by the events of the previous day. Mulder felt a thrill deep in his stomach as he remembered everything that had happened to him over the past 24 hours. The gold rings, nearly passing out on finding that Skinner was his new owner, being brought here, that fantasy Playroom down the corridor, kneeling naked before his Master, being caressed by him, fondled by him……kissed by him. Mulder didn't usually kiss his tops, nor did he expect them to kiss him. This was different though - this was someone who had known him for years, unlike the usual ships that pass in the night scenario that had been the more usual pattern of his sexual relationships. This was……this was more like it had been with Phoebe. Mulder bit down on his lip. That had ended badly - would the same problems occur this time, in this……could he honestly call it a relationship?
　　Mulder got up, and noticed that the butt plug had fallen out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He retrieved it and washed it, then took a shower, making sure he cleaned himself thoroughly, inside and out, wondering whether Skinner would put him out of his misery today, and use him in the way he wanted to be used. Afterwards he lubed himself up, and carefully inserted the plug again. Skinner wouldn't know, and anyway, how could Mulder be expected to keep the damn thing in when he was asleep?
　　He glanced at the clock again. 8:50. Mulder scrambled into his sweatpants and a tee-shirt, and ran downstairs, barefoot, trying not to make too much noise. Skinner's newspaper was sitting outside the door. He retrieved it, made a cup of coffee for himself, and drank it, flicking through the newspaper. Then he made a coffee for Skinner, and took it up to his Master's bedroom. It was 9:05, but Mulder reasoned that a few minutes here or there wouldn't make much difference. Skinner was asleep, his large, muscled arms splayed out on the bed. Mulder put the coffee and paper on the nightstand, and looked down on his sleeping Master for a long moment. Without his glasses, lying fast asleep, unguarded, Skinner seemed strangely different - somehow innocent, and much younger. Mulder gazed at him curiously, suddenly appreciating how much of Skinner's power lay not in his magnificent physique, but in the depths of those dark eyes, and the power of that rich, deep voice, that could send shivers up his spine. Mulder tingled all over in anticipation.
　　He quickly removed his clothing, and slid under the bedclothes. It was warm and dark underneath, and smelled of his Master - it was a good smell; musky, and masculine, but inviting and arousing too. Mulder's cock was hard before he even located Skinner's. He got comfortable, curled up beside Skinner's groin, then gently flicked a tongue over his Master's sleeping cock, reasoning that Skinner would probably wake with a shriek of surprise if he went straight in for some deep-throating without any foreplay first. He heard Skinner shift, and mumble something, then the big man's hand appeared by Mulder's head and stroked his hair softly, and he heard little murmured words of encouragement. Duly encouraged, Mulder took the rapidly hardening cock in his mouth and swallowed it. He was good at oral sex - as a sub, it had been one of the main ways he had served his various tops, as he had rarely allowed them to penetrate him anally, after a couple of painful experiences.
　　Mulder sucked Skinner's cock gently, then squeezed the tip between his tongue, and the roof of his mouth. Skinner's hand increased its stroking motion on Mulder's hair so he guessed the big man was enjoying this move. Mulder took even more of the cock in his mouth - Skinner was so big that he hoped he could bring him off quickly, or he'd have a sore jaw all day. Luckily, Skinner was happy to oblige, and a few minutes of hard, but entirely pleasurable work on Mulder's part, brought the desired result. Mulder swallowed Skinner's come, then cleaned the other man up, before wriggling up the bed, and poking his head out of the top of the sheets.
　　"Good morning, Master." He grinned. "I trust it is a good morning." He licked his lips pointedly, tasting Skinner's come on them.
　　Skinner shook his head, and gave a deep laugh. "Yes, slave - a very good morning. Thank you." He sat up, picked up his coffee, sipped it, and glanced at the clock. "However, when I say 9, I mean 9. Not 8:58, or 9:05. Understood?" He asked.
　　Mulder pouted. "Sorry, Master," he muttered, privately thinking Skinner was making a big fuss about nothing.
　　"And next time - wear slippers, or socks when you're running around first thing in the morning. Your feet are freezing."
　　"Yes, Master," Mulder murmured, feeling somewhat crushed.
　　"And as for this newspaper." Skinner held it up with a frown. "It isn't ironed."
　　"What?" Mulder gasped.
　　Skinner grinned. "Just kidding. Your wake up call wasn't bad for a first attempt." Skinner tousled his hair affectionately. "One of your problems is bending the rules, Fox, just a little bit here and there, thinking it doesn't matter - but it does. I expect to be obeyed to the letter. The sooner you understand that, the easier it'll be for you."
　　"Yes, Master." Mulder made a face. "Being a slave isn't easy, Master," he muttered mournfully.
　　Skinner laughed, and reached out a big arm to pull Mulder close against his naked chest. "I know," Skinner told his slave with a theatrical sigh.
　　"You do?"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Of course." Skinner's eyes looked different without his glasses - closer, naked, more intense. "Everybody is owned by someone - we're all slaves to something."
　　Mulder's mouth opened in surprise. "Who owns you?" He asked. Who would dare……? He thought.
　　"I have a very demanding, very beautiful mistress," Skinner replied.
　　A woman? Skinner had a woman? Of course he did. Why did Mulder think that he would be attractive to a man like Skinner? To someone this big, strong, attractive, and self-assured. No, Skinner had just taken him as a slave to amuse himself and get all that damn ironing of his done. He didn't feel anything more for him than that. Mulder felt a stabbing wave of the most intense jealousy deep in his gut. He was appalled by himself - how had he gotten to feel this strongly in less than 24 hours? There was such a vulnerability for him in this situation. If it hadn't been Skinner, someone he already knew, and, if he was honest, liked and respected, then maybe he wouldn't be feeling like this. Mulder sat up, unable to control his emotions, knowing they were splayed across his face as obvious as if he had said them out loud. He had felt like this with Phoebe, and he could see the whole thing happening again. He was right never to get involved, never to have more than a few one night stands and safe, twice a week visits with a series of faceless tops. It hurt too much to be devoted to someone, and have that devotion thrown back in your face.
　　Skinner was gazing at him intently.
　　"Who is she? Where does she live? How often do you see her?" Mulder demanded.
　　"She's called Wanda, and I see her every day," Skinner replied calmly, unfazed by the interrogation and the tone it was delivered in. "She has big green eyes, and long, elegant limbs. She's the most beautiful creature in the world, and she lives here. In fact, I believe you're sitting next to her right now."
　　"What?" Mulder frowned. Skinner pulled up the sheet, and Mulder found himself looking down into a pair of sparkling emerald eyes.
　　"Wanda." Skinner patted his thigh, and an exquisite cat emerged from under the bedclothes. She treated Mulder to a disdainful look, then padded onto Skinner's lap, and settled there with a contented purr. Mulder hated her on sight. Skinner rubbed her behind her ears, and Mulder glared. You will not be jealous of a cat……you will not be jealous of a cat……he repeated to himself, trying to get a grip. Skinner sighed, and pulled Mulder's head onto his chest, then rubbed him behind the ears too.
　　"So, the little green eyed devil plays with your heart," he whispered.
　　Mulder nodded, wretchedly, and arched his back, leaning into Skinner's caress. "I'm sorry, Master," he whispered.
　　"Don't ever be ashamed of your feelings - just be honest about them,"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I want to know how you're feeling. I'm not a mind reader - I need to know what goes on inside your convoluted brain, slave."
　　Mulder moved his head, and gazed at the cat. She was very beautiful, with soft, creamy-colored short fur. "Is she a special breed, Master?" He asked.
　　"Yes - she's a Burmese." Skinner carried on rubbing both his pets.
　　"Wanda - that's a pretty name."
　　"I named her after the character in Venus in Furs. I am Severin to her capricious majesty." Skinner gave a rumbling laugh. Mulder glanced up at him, a question in his eyes. "Haven't you read that book?" Skinner asked in surprise. Mulder shook his head. "Well then you must!" Skinner said firmly. "I'll give it to you to take to your room and I expect you to read it. How about The Story of O, and The Torture Garden? They're all classics of the genre, Fox."
　　"I've heard of them, but haven't read them. I suppose I'm not very well read on these matters, Master." Mulder made a face, privately thinking that he'd learned all he needed to know from the top shelf of the video store.
　　"Your education has been woefully lacking," Skinner lamented. "You will read all of them, and I want you to tell me how you felt after each one. Which aroused you, and why. What in particular worked for you, and what scenes raised strong emotions."
　　"Yes, Master," Mulder agreed. It didn't exactly sound like a chore. "I did flick through something by the Marquis de Sade, once." He heard Skinner make a grunting sound, and looked up. "He wasn't on your list, Master."
　　"Read him, if you want." Skinner shrugged.
　　"You don't like his writing? I'm surprised." Mulder's eyes were alight with curiosity. "In many ways I suppose I view myself as a masochist……" Mulder began hesitantly. "Does Master not view himself as a sadist?"
　　"No. Oh no." Skinner smiled, and traced a finger lovingly down his slave's face, and over his lips. "Not a sadist, no - I'm a sensualist, Fox." He said the word sensualist in such a deep, sexy tone that Mulder's cock leapt in response. He gazed at his Master thoughtfully, then settled his head back on Skinner's chest. "There are many great erotic poems, and novels." Skinner continued to play with Mulder's ears as he talked. "I'll introduce you to some of them, Fox. I expect my slave to be interested in more than flying saucers, and chasing after monsters. It's very easy to become totally focused on one area of your life, and neglect the many other sides of your personality. It happened to me once, and cost me dear. I won't allow it to happen again."
　　Mulder's ears pricked up at that. "What happened, Master?" He asked, holding his breath.
　　Skinner smiled and shook his head. "I told you yesterday - personal questions are not permitted at this stage of your slavery."
　　Mulder fought down a wave of curiosity and irritation. He wanted to know what kind of man his new Master was, damn it! He wanted to reconcile the strict, no-nonsense bureaucrat he had always known Skinner to be, with the relaxed, inventive, and devastatingly attractive sensualist he had already found his Master to be.
　　Mulder watched out of the corner of his eye as Skinner read his paper, and finished his coffee. The agent's cock hardened even more as he remembered what had been promised after coffee. Finally, Skinner put the paper to one side, and glanced down on his slave. "I see that you remember what I told you last night about our morning routine." He looked pointedly at Mulder's cock which was straining prettily within its gold ring.
　　"Yes, sir." Mulder held his breath. He liked being spanked - but he had always decided when, where, what implement, and how many strokes before. There had been negotiation, and safe words - Mulder had, basically, always been in control. This was different. This time, his Master would decide, and Mulder would have no choice but to submit, to fully relinquish all control. The idea of it excited him, even as much as he feared it.
　　"Kneel beside the bed," Skinner commanded, and Mulder scrambled to do his bidding, dislodging the sleeping Wanda in his haste. She shot him a look of utter disgust, and left the bedroom with her tail held high in the air in jaunty protest. "Every morning, you'll present yourself to me for discipline," Skinner informed his slave. "When you do you'll be humble, and contrite - or I'll certainly make you so during your punishment. I would therefore advise you to present yourself without attitude."
　　"Yes, Master." Mulder muttered, his whole body tingling in anticipation.
　　"Shoulders straight," Skinner ordered. "Hands behind your back, head down." Mulder did as commanded. "Knees wider - that's right, display your pretty cock for me. Good. This is the pose I'll expect to you to assume prior to punishment, or whenever you're being scolded."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wide-eyed.
　　Skinner continued. "Sometimes I'll punish you for misdeeds and disobedience the previous day, but even if your behavior has been exemplary, you will be spanked every morning. This is to enforce in your mind the knowledge that you are subject to my will, that your position in this household is one of slave, and that you may be punished solely for my pleasure - for no other reason than that it pleases me to tan my slave's naked ass. I find it's a very successful method for focusing a slave's mind on his duties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and most particularly on his status."
　　"Yes, Master." Mulder bit down on his lip, seriously aroused by the idea.
　　"On this occasion though, we have some real issues to address, don't we?" Skinner placed a finger under Mulder's chin and lifted it up, so that the younger man was gazing at him. Mulder's eyes widened. "M……master?" he stammered. "I've tried to do everything you asked, I……"
　　"You've disobeyed a direct order," Skinner said firmly.
　　Mulder racked his brains. "I don't remember, Master."
　　"Then let me refresh your memory," Skinner told him curtly. "Last night, I told you not to remove your cock ring, and gave you strict instructions not to come without my permission. You disobeyed me."
　　Mulder sat back on his heels, his open mouth in surprise. How could Skinner have known what Mulder got up to in the privacy of his bedroom? "I didn't!" He blurted.
　　Skinner looked at him steadily for a long time, until Mulder began to blush, and couldn't hold that stare any more. "The punishment for lying is considerably more than for disobedience," Skinner told him. "Now, I'll ask you again - did you jerk off last night?"
　　Mulder considered bluffing it out, then gave in with a sigh. "Yes, Master." He flushed bright red, and dropped his gaze, unable to meet Skinner's eyes.
　　"And you removed your cock ring, which I specifically told you was to stay in place until such time as I chose to remove it." Skinner continued the interrogation in a cool, thorough manner.
　　"Yes, Master." Mulder bowed his head, feeling a sense of awed anticipation. His first taste of discipline at his new Master's hands, and he was guilty of so many offenses! His butt ached already.
　　"Do you have anything else to confess?" Skinner asked.
　　"No, Master." Mulder shook his head, his stomach turning to jelly. Wasn't this bad enough as it was?
　　"Wrong answer." Skinner gripped his chin firmly, and raised his head again so that Mulder was looking into those strong, merciless dark eyes once more. "That's two lies," Skinner said.
　　Mulder remembered the butt plug, too late. "The plug fell out, Master. Please, I didn't do that on purpose," he said desperately.
　　Skinner shook his head. "The first thing you should have done was tell me what had happened. I would have been lenient with you if you had done that. Instead, you've just made things worse."
　　Much to his surprise, Mulder found that he was shaking. "How did you know, Master?" He whispered.
　　"It'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hold that particular butt plug in place while you sleep - it's too slender and not the right shape." Skinner shrugged, giving a wry, wicked grin. "I wanted to see how honest you are - I can see that's another area we're going to have to work on. Tonight, I'll see that the plug is chained in place."
　　"Yes, Master." Mulder looked at Skinner miserably, waiting to hear his sentence.
　　Skinner gazed at him speculatively for a moment. "I was going to just use my hand, to get to know the feel of my new slave, and observe his reactions, but I see we have some serious work to do here, so I'm clearly going to have to be more severe than I intended. I will not allow disobedience or deceit to go unpunished - that's a lesson that you might as well learn early in your slavery, to save yourself considerable discomfort later on. I want you to go up to your bedroom, and bring me your hairbrush," Skinner ordered.
　　Mulder bit on his lip, his stomach quaking. His hairbrush had a flat, tortoiseshell back, and he was sure it would pack a deadly smack. He got up, and walked towards the door.
　　"Fox." Skinner called him back. "Take your clothing with you." The big man gestured at the sweatpants and tee shirt strewn on the floor. "For this next week, whenever we are alone together at home, you will be naked," Skinner said firmly. "I enjoy looking at my naked slave, and your lack of clothing will also help you to focus your mind on what you have become. I want there to be no doubt in your mind that you are owned, subject to your Master's will and whim. When this lesson is learned, you'll be allowed to wear clothing more often, at my discretion of course."
　　"Yes, Master." Mulder picked up the clothes, and carried them back up to his bedroom. He was surprised to find that he was still shaking. This was getting serious. Every nerve-ending in his body screamed his arousal at the same time as making him tremble in worry about his own helpless lack of control. He was now scared stiff about the spanking, and berated himself every step of the way for trying to lie his way out of his predicament.
　　Mulder dumped the clothes on his bed, and picked up the hairbrush, already hating the innocuous object. How the hell had Skinner known? Did he have eyes in the back of that bald skull of his? And how the hell was Mulder going to manipulate his Master if he was always going to be one step ahead? He had a sudden idea, and glanced up at the ceiling. He saw the box housing the bell in one corner, and got on the chair, and fiddled around with it, checking it for a hidden camera. He couldn't see anything, but it was the only explanation for Skinner's prescience that he could think of. He was busily examining it when it let out a loud chime that sent Mulder falling off the chair and onto the carpet in surprise. He realized that his Master was sitting awaiting his return, and cursed himself once again for knowing how to unerringly get into trouble. He grabbed the brush and ran back down to Skinner's bedroom, jumping the steps two at a time.
　　The big man glared at him. "What did you do? Go out and buy a less painful one?" He demanded. "When I send you on an errand, I expect you to come straight back, not dawdle."
　　"Sorry, Master," Mulder gulped, still none the wiser on whether Skinner had just guessed about him jerking off, or really did have a camera installed in his bedroom. He handed Skinner the hairbrush, noticing as he did so that his Master had placed several pillows on his lap.
　　"Present it properly!" Skinner ordered, and Mulder knelt down, assumed the kneeling position he had been taught earlier, head down, shoulders back, and held the hairbrush out. There was a long pause during which Mulder was dying to look up, but he restrained himself. Finally, the hairbrush was taken out of his hands, and he immediately placed them behind his back as he had been instructed.
　　"This will do very well I think." Skinner slapped the hairbrush against his hand a couple of times, making a resounding smacking sound. Mulder closed his eyes, feeling giddy. "All right - over my lap." Skinner pointed, and Mulder arranged his long body on top of the pillows. Skinner pulled him into place. "I'd make sure you're comfortable if I were you," Skinner commented dryly. "You're going to be there for quite some time." Mulder wriggled into a position where he could breathe easily. His butt was pushed up as if it were an offering - he felt as if it were sky high, with all those pillows under his thighs. Finally, he was still - feeling cushioned and warm, lying face down on the bed, across his Master's legs. He felt Skinner's hand on his butt, and tensed, but no blows were forthcoming. Instead, Skinner stroked his buttocks, kneading them, and occasionally pinching them. Mulder started to relax. Skinner took hold of the end of the butt plug, and pulled it out, placing it on the nightstand. Mulder relaxed even more without the need to keep the object clenched so tightly between his butt cheeks.
　　"I'm going to save the hairbrush for after I've given you a good hand spanking," Skinner told him, in a low, sexy growl. "I enjoy feeling a slave squirm under my hand - I wouldn't want to deprive myself of that pleasure. Open your legs." Mulder obeyed, feeling exposed, his hole open and gaping. "Wider." Skinner's fingers dipped into his lubed opening, and Mulder gasped. "Relax." Skinner stroked him, soothing him, and finally Mulder gave in, allowing the probing. Then, with two fingers still inside his slave, Skinner gave Mulder's buttocks a light tap with his other hand, then another. He continued with the taps, covering Mulder's whole bottom, until it began to glow a light pink. "Good……this is a good color for you," he observed. Mulder made a face into the pillow he was resting on. His bottom felt deliciously warm, and he was all too aware of those two fingers still inside him. The taps morphed into harder, heavier slaps, and Mulder started to wriggle - increasing the stimulation of those two fingers probing his anus. The slaps picked up in pace and with them went Mulder's squirming body.
　　"Master……" he panted, wanting some relief from the endless slaps, twisting against those fingers, every lunge from him causing them to thrust deeper inside him.
　　"Yes, slave?"
　　"Please……Master……" he begged. He didn't really want it to stop, but at the same time, he was both aroused and worried by the fact that he couldn't stop it if he had wanted to. The slaps were harder and faster now, and Mulder's cock was straining for release. He started to move his hips, to rub his cock against the pillows.
　　"Remember, slave - you're forbidden to come," Skinner told him.
　　"Yes, Master……" Mulder gasped, as the smacks got harder, making him howl and wriggle so much that he almost fell off the pillows he was rested on.
　　"Keep still," Skinner commanded. He withdrew his fingers and pressed down on Mulder's waist to keep him very firmly in place. Now his hand covered every inch of Mulder's flaming bottom, hitting home with a series of resounding loud slaps until Mulder was crying out loud, sure that he couldn't bear the intensity any more. Then, suddenly, without warning, it stopped.
　　"Now for the brush," Skinner informed him.
　　Mulder tensed up, expecting a stinging slap from the hated object, but instead, Skinner ran the cold, smooth, tortoiseshell surface over his burning buttocks, cooling them. Then he began to tap, just as he had before, working into a rhythm that was light, and comfortable. Mulder's muscles turned to jelly as he lay there, accepting the caressing strokes. Then suddenly, without warning, the rhythm changed, and a powerful slap reigned down on his reddened flesh.
　　"OW!" He cried out. This was far worse than anything that had gone before - this was real punishment.
　　"This……" Skinner brought the brush down hard on his lower buttocks, drawing another anguished sob from his hapless slave, "is for disobeying me by removing the cock ring." He slapped down two hard strokes in succession, making Mulder squeal and squirm fruitlessly under his big hand. It was no use - Mulder was like a butterfly pinned to a board, his body pressed into the pillows by Skinner's superior strength. "And this……" Two more viciously stinging blows descended on Mulder's quivering, unprotected flesh. "Is for lying to me about jerking off." The slaps for lying came fast and furious, making that point very clear. Mulder was surprised to find tears running down his cheeks.
　　"I'm sorry, I'm sorry, I'm sorry……" he gasped. "Ow! I won't lie again."
　　"Good. These are for the other lie - about the butt plug." Skinner delivered several more stinging blows until Mulder felt as if his whole butt was on fire. He gave up his incessant squirming, and just lay there, moaning and sobbing into his pillow. "These……" Skinner brought the hairbrush down smartly on the top of Mulder's thighs, and Mulder almost jumped out of his skin, "Are for jerking off."
　　"You just punished me for jerking off!" Mulder protested. His protest was met by swats of even more force.
　　"No, I punished you for lying about it. This is for the disobedience," Skinner told him, raining several more blows down on the tops of Mulder's thighs in swift succession. Mulder's sobbing started in earnest as the spanking continued. His tortured butt felt as if it had been blistered from waist to knee.
　　"Please, please, please……" he moaned incoherently, the tears streaming down his cheeks. Then he was aware that the slaps were softer, dissipating into little taps, and finally they stopped altogether. Skinner wound down by repeating the warm up, his probing fingers entered between Mulder's twin globes of reddened flesh, his other hand gently slapping and tapping the tortured buttocks, finally ending by stroking them softly. Then Skinner dipped his head, and licked the hot skin, teasing it with his teeth, giving a series of gentle bites, before finishing with that part of Mulder's anatomy, and withdrawing his fingers.
　　Mulder lay there, stunned. He had never been so comprehensively, and yet so lovingly, erotically, punished in his entire life. It had been hard to bear, but paradoxically he was glad that Skinner had made him bear it. He was dimly coming to understand what Skinner meant when he called himself a sensualist.
　　"Lie there for a moment," Skinner told him, in a low, intense tone. His fingers continued to lightly stroke Mulder's hot flesh as Mulder sobbed his heart out. Skinner moved one hand to Mulder's sweaty hair, and stroked that as well as his butt.
　　"Hush, it's all over," he soothed. "Hush, hush, little slave. You've been well punished, and your Master is very pleased with you for taking it so bravely. It was a hard lesson, but I'm sure you've learned it well. Hush." He continued to talk in that low, soothing tone, until Mulder's sobs finally dissipated, and then the slave turned his head to gaze at his punished bottom over his shoulder.
　　"Is it blistered?" He asked tremulously.
　　Skinner shook his head, and laughed. "It just feels that way. It's certainly a nice color though," he winked.
　　Mulder winced as he caught sight of his bright red cheeks - but Skinner was right. The flesh was burning hot but entirely unmarked by lines. He was amazed. It felt so much worse than it looked!
　　"I like the way you look when you've been punished," Skinner mused. "I like seeing signs of my ownership imprinted on your flesh. I think that a permanent mark will be necessary eventually."
　　"B……branding?" Mulder asked fearfully, remembering what Skinner had mentioned previously.
　　"Hmmm." Skinner considered the matter thoughtfully. "I think branding would work. Maybe a tattoo as well. Two marks." He gently tickled Mulder's balls through his open legs. "Not yet though. Such a mark would be a sign of great commitment. I could only go ahead with it as part of a deeper level of understanding between us. It's far too early to think of such a marking."
　　Mulder's heart sank at that news. He didn't like the idea of experiencing the pain of a branding, but the idea of being permanently marked as his Master's property was curiously appealing. He wanted to be worthy of the brand, and worried that he wouldn't be able to convince Skinner that he was.
　　"I do like the idea of marking you as mine though - and also of forcing you to remember, in these early stages when you're still very prone to forgetting, that you are a slave," Skinner mused, his fingers resting lightly on Mulder's warm cheeks. "I think that I'll keep you marked for a while to help teach you that little lesson."
　　"Marked, Master?" Mulder asked, tremulously.
　　"With a crop - or a switch," Skinner said. Mulder's stomach flipped. Both those instruments hurt - big time. "A couple of welts should help you keep your condition in mind, don't you think?" Skinner asked.
　　"I don't know," Mulder replied, somewhat acerbically.
　　Skinner laughed out loud. "I do," he said, slapping Mulder's butt heartily. Mulder yelped.
　　Skinner picked up his paper again, and began reading it. Mulder gazed at him for a moment, then wriggled off the pillows, and slid up the bed, putting his head under the paper, and laying it on his Master's warm, furry chest. Skinner smiled, and looked down on his slave, then kissed his forehead gently. He put his arms around Mulder, and held him. Mulder lay there for a long time, still hiccuping occasionally, his butt throbbing. It felt so good to be held, and comforted. That had so often been lacking in his previous encounters with tops - not because they had not been willing, but because he had never let them. The endorphins kicked in, taking Mulder to some other plane. He was aware, dreamily, of his beating heart, of Skinner's beating heart, of the big man's chest hair scratching the side of his cheek, of the warmth of his Master's flesh, and the pleasing ache in his own buttocks. He sighed contentedly, and nestled closer. Out of the corner of his eye he saw Skinner pick up the hairbrush again, and he gave a little whimper, and held on to his Master's chest more tightly.
　　Skinner shook his head. "It's okay, little one. I'm just going to do this……" He placed the hairbrush gently against the side of Mulder's head and began to stroke it through his hair, smoothing it. It was such a beautiful sensation, that Mulder began to bliss out.
　　"Tell me……" Skinner murmured, his low tone not breaking the mood. "Who was the first person to spank you?"
　　"My mom." Mulder sighed. "She just used to smack the backs of my legs though, when I was small - nothing more than any other kid receives, and she never spanked me on my butt. It didn't scar me for life or anything. My father never disciplined me like that. He was never there for a start, and when he was…… well let's just say that he had his own special ways of making his disapproval felt," Mulder trailed off. "I can't blame them for me being like this - corporal punishment really wasn't a big feature of our household. Hell, I think I was just born this way," he said, with a big grin. "Not that I think there's anything wrong with it, everyone's got their own fetish after all, just that it's a pain in the butt sometimes - literally." He grinned again.
　　"And as an adult? Who was the first person to spank you then?" Skinner asked.
　　"Phoebe. Only she……" Mulder hesitated. "It didn't feel safe. The first time she did it, I thought I'd die from the pain. I'd fantasized about it for years, but the reality was different - it hurt. In my jerk-off fantasies, it didn't - I just had the concept of pain, not the reality."
　　"Hmm, yes. The first time can be a shock - it doesn't sound as if your girlfriend handled it very sensitively," Skinner mused.
　　"She told me I was a wimp for crying, but it just brought up all these feelings. I wanted to be……" Mulder stopped, and buried his head in Skinner's chest, but that gentle stroking on his hair continued.
　　"Go on," Skinner's voice was soft, but insistent. "I told you - I want you to be honest."
　　Mulder nodded. "Loved," he whispered. "She made me feel weak, and useless. I came to believe her too - all the things she said about me not being strong enough to take it, and not being good enough to be with someone like her. It was kind of the way my dad used to make me feel. That whole sense of being a giant disappointment to everyone." Mulder glanced up, and caught Skinner in an unguarded moment. The expression on the other man's face took him by surprise. There was something akin to fury reflected in those dark eyes. "I'm sorry, you don't want to hear all this crap," Mulder apologized.
　　"On the contrary," Skinner replied, his expression quickly being replaced by the inscrutable mask he usually presented to his slave. "Continue," he commanded.
　　Mulder nodded. "After we split up, I just sought out the pain - there didn't seem any point wanting anything more. I suppose I pursued the pain - I craved it, and then I skipped out as soon as I received it. The catharsis was reached, and I was cut loose, adrift. It wasn't the fault of my partners though……" Mulder looked up into Skinner's dark eyes. "It was me. I didn't wanted to get close, to be obligated, or known, but this……" He hesitated again, and Skinner's big arms squeezed him encouragingly, "this is different," he mumbled into Skinner's chest, feeling a lump forming in his throat, and tears squeezing from his eyes. He knew the tears were partly the aftermath of such a thorough and skilled spanking, but he was angry with himself. Usually he could get out before this mood hit him, but this situation didn't allow him to do that. He was forced to stay, forced to accept the comfort he had so long told himself he didn't require, because with it came obligation, and affection, and with that he was soon disappointing the very people he most wanted to love him. He tried to rub the tears away surreptitiously, but Skinner reached out two gentle fingers and wiped them away for him.
　　"Forget everybody else. You belong to me now," Skinner told him, his tone so strict that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And I'm an exacting Master, Fox. I'll train you well, but it's a hard path."
　　"I know, Master." Mulder nodded. "I want it, Master," he added.
　　"Good. I'm starving - let's get breakfast."
　　Skinner sent Mulder on ahead, while he took a shower and got dressed. Mulder mooched around in the kitchen, finding some cereal and laying two bowls on the kitchen table. Skinner appeared a few minutes later, dressed in a pair of tight denim jeans that showed off his long legs, and a tight white tee shirt, that did the same for his chest. He smelled of soap and toothpaste, and Mulder's cock showed its appreciation - something that Skinner signally failed to notice.
　　"Does Master want me to feed the cat as well?" Mulder asked, glancing at Wanda who was winding her way around Skinner's legs in a none-too-subtle fashion.
　　"Absolutely not." Skinner looked shocked. He picked up the elegant cat, and lovingly kissed her behind the ears. "I will serve Wanda, just as you serve me. We all know our place in this world." He bestowed another kiss on Wanda's delicate little nose and Mulder sighed, suspecting he'd always come second to the damn cat.
　　"Of all the Masters, in all the world, I have to be owned by the one who goes gooey over a stupid cat," he muttered under his breath. He was immediately rewarded by a firm slap on his already sore butt.
　　"Ow!" he squealed.
　　"Then don't push me." Skinner frowned. "Now sit down, and eat." He took a seat himself, and watched as Mulder eased himself gingerly into his chair, wincing slightly as he did so.
　　"I've never eaten naked and collared before," Mulder said, glancing down ruefully at his ringed cock.
　　"Get used to it," Skinner told him, grinning.
　　After breakfast, Skinner piled a mound of shirts into Mulder's arms and commanded him to get ironing. He was under strict instructions to present the first results of his labors to his Master for his approval. Mulder slaved over that shirt for fully thirty minutes, doing his best with it, but his efforts were met by a raised eyebrow from his Master.
　　"Using steam might help," Skinner observed.
　　"Steam?" Mulder repeated blankly.
　　Skinner got up, took hold of his slave's ear, walked him back into the laundry room, and showed him how to add water to the iron.
　　"Steam." Skinner repeated firmly.
　　Mulder wondered at the miracles of the modern steam iron as he made a much more passable attempt at the shirt on his second go. Skinner still sent him back to put some extra effort into the collar but finally, after an hour, he had managed to iron one whole shirt to his Master's satisfaction. Skinner left him there for the remainder of the morning, and Mulder stared dreamily into space as he ironed on automatic pilot. He ran through that spanking again, his buttocks still throbbing pleasantly from the memory. Occasionally he picked up the shirt he was working on, and pressed it to his nose. He could just smell the faint scent of his Master, clinging to the fabric even after washing. Mulder inhaled - it was a clean, musky smell. He idled away a few minutes fantasizing about it being bottled in some way, for him to smell whenever he needed his fix. He was so spaced out that he barely noticed when Skinner returned to the laundry room.
　　"Fox." Skinner waved at him. "Hello? What were you thinking?" He asked, when Mulder finally looked at him.
　　"Oh, I was just wondering how the hell I came to be standing here, butt naked, next to an extremely hot object," Mulder said with a heartfelt sigh.
　　"Tell me that you're referring to me, and not the iron, and I might just let you out of here," Skinner said with a gleam in his eye.
　　"Oh, definitely you, Master," Mulder replied with a grin.
　　"Okay, get moving then. I think it's time I showed you some of the other facilities in this building." He held the door open, and Mulder sidled past him - but he wasn't quick enough to evade the slap that descended on his naked butt.
　　"That's for the lie you just told," Skinner grinned
　　"Aren't you ever going to let me get away with anything?" Mulder whined.
　　"No." Skinner handed Mulder his sweats, tee shirt, and sneakers, and then beckoned him to follow.
　　"Where are we going, Master?" Mulder asked, as Skinner pressed the button for the basement.
　　"There's a pool, and a gym in this apartment building. The 18th floor elevator card I gave you grants you access," Skinner said, as they got out of the elevator. He showed Mulder to a small pool, and a well-equipped gym.
　　"You'll swim every morning before waking me. 5:15 to 5.45, Skinner told his slave.
　　Mulder pouted. "That's very early, Master," he pointed out neutrally, not wanting to earn himself another swat.
　　"That's all right - you'll be having a lot of early nights so you'll be getting more than enough sleep." Skinner grinned. Mulder's heart sank. "We'll use the gym together on various occasions after work. You can spot me, and I'll make sure you're put through your paces - I want to work on building up some definition in your arms and legs - not much, just toning. For today though……" Skinner glanced at the empty pool. "It looks like we have the place to ourselves. Get undressed, and start swimming," he commanded.
　　Mulder stared at him. "I don't have my speedos, Master," he protested.
　　"I don't want you to wear them." Skinner grinned. "I want to see your red butt doing lengths in that pool. Now!" He snapped. Mulder jumped, and began to strip off his clothing. Skinner removed the cock ring, then beckoned with his head for Mulder to dive in.
　　Mulder gasped as the cold water made contact with his still warm backside, the chlorine stinging his sensitive flesh. He was desperately worried that someone would come in and see him, red ass up, but also enjoyed the sheer sensory delight of swimming naked, his cock hanging down, the water caressing his skin. Skinner watched him swim for half an hour, then beckoned Mulder out of the pool. They returned to the apartment, where Mulder was set about doing various menial tasks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before Skinner called for take-out, and instructed Mulder to assume his submissive position for feeding.
　　"Whilst in this position you'll speak only when spoken to," Skinner told him. "Other than that you'll remain silent. Understood?"
　　Mulder nodded.
　　"Good. I'm going to outline some of the activities I have planned for the rest of this week, so that you can become accustomed to the idea of them in advance," Skinner informed him, as he spooned some food into Mulder's waiting mouth, then took a forkful himself and chewed it thoughtfully before continuing. "Training a completely obedient and submissive slave, who is also charming, intelligent, witty, cultured, thoughtful and can show initiative, is a long, hard process. I don't expect to complete it in a week - but I do expect to cover the basics. You should make the most of this week, Fox. It's unlikely that you'll receive this much time and attention once we return to work."
　　Mulder nodded, keeping his eyes low, waiting to be fed again. The food was delicious - Skinner clearly had great taste in restaurants.
　　"I have a small, private party planned for next Friday evening," Skinner informed him.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then lowered his eyes again, as he had been commanded. "I will be inviting close personal friends - and will take the opportunity to show off my new slave. By then, I'll expect you to be walking to the leash, to entertain, and serve, and to submit publicly to whatever attention I wish to bestow upon you."
　　Mulder looked up again. "Publicly……?" he blurted, then bit down on his lip, aware that he wasn't allowed to speak.
　　"Publicly," Skinner repeated, allowing the transgression to pass with nothing more than a glare. "I should make one thing clear - you'll be displayed naked at the party. While I expect my friends to bring their subs, I'll specify that they should be clothed. You will be the only one without clothing. The whole point of the party is to show you off, after all," he grinned. Mulder felt a flush start at his neck, and flood up his face. "You're embarrassed by the idea?" Skinner asked.
　　Mulder nodded. "Yes, Master," he whispered. "Please don't make me do it."
　　"It's my wish," Skinner said firmly. "You'll obey."
　　"Yes, Master." Mulder bit down on his lip again.
　　"If you're not naked, how can I display the signs of my ownership?" Skinner told him. "On Friday, the only things you'll be wearing are my rings - all five of them."
　　Mulder looked up, the panic showing in his eyes.
　　"Don't worry." Skinner smiled, and caressed his slave's hair gently. "I'll pierce you towards the middle of the week. Probably on Wednesday or Thursday. It will be an important experience for you. Trust me."
　　"Will……does Master intend to do the piercing himself then?" Mulder faltered, surprised and aroused by that thought.
　　"Of course." Skinner nodded. "I'm fully proficient so you needn't worry. I wouldn't bring anyone else in - I don't want you to speak to anyone else between now and your return to work, even at the party. That way you can learn to focus entirely on me, and my demands, and it will reinforce the fact that your sole aim in life is to think of ways of pleasing me."
　　"Yes,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thinking of X Files, and bureaucratic procedure, and how very unlikely it was that when they returned to work he would be half as obedient as he was kneeling here, enjoying himself in this extended sex game. He had a feeling that he wasn't likely to please Skinner any more in their professional lives than he had before he had signed that slavery contract.
　　"Good. Next Saturday I'll take you out shopping," Skinner continued with the timetable, "to buy you clothes. Sunday will be spent preparing for our return to work, and discussing what will be expected of you. After that - we'll take it as it comes. Do you have any questions, Fox?" He lifted Mulder's chin so that Mulder was looking into his eyes.
　　"Only one, Master," Mulder said softly. "When will you fuck me?"
　　Skinner was silent for a long moment, looking down on his slave, and Mulder wondered whether he should have asked that question, but it had been preying on his mind. Skinner was keeping him in an almost permanent state of arousal, and not only was he refused his own release, but Skinner was also refusing to take any pleasure from using Mulder himself. Skinner studied him intently, then leaned forward, and drew Mulder's head close.
　　"Is that what you want, slave?" He hissed into Mulder's ear.
　　Mulder moaned, his cock hardening unbearably. "Yes, Master," he replied.
　　"It'll happen," Skinner stated, "when I'm good and ready, slave."
　　"Yes, Master……please, Master……will Master allow me to come?" Mulder requested.
　　"Now?"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Sometime soon," Mulder begged weakly.
　　"No, slave. It's another hard lesson for you to learn, but I've told you before - your own pleasure has to be earned. What's important is serving your Master." Skinner's gentle, continuous fondling belied his stern words. "Now, if you hadn't disobeyed me on this matter last night, I might have been more lenient on the subject today. As it is - I want to make very sure you don't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repeat last night's mistake. You clearly can't be trusted when left to your own devices." Skinner stood up. "I think it's time to reinforce a few of the lessons you've learned today. Follow me."
　　Mulder followed his Master upstairs, his heart beating as he realized they were going to the 18th floor apartment, and quickening even more when Skinner took the key from around his neck, opened the door to the Playroom, ushered him inside, and locked the door again behind them. He turned the lights on low, and the room was bathed in a warm, red glow. Skinner went over to one of the cupboards and pulled out a complicated leather contraption, then he went and sat down in a large, throne like chair, and beckoned Mulder over. Mulder was grasped between his Master's legs, and pulled close, then Skinner took hold of his cock and balls, and began fastening the contraption around them.
　　"This, in case you haven't figured it out, is a male chastity device. It'll prevent you from becoming erect - and you won't be able to touch your cock either, as it'll be encased in leather. There's a small opening here," Skinner demonstrated, "so you'll be able to use the bathroom, but I'm attaching this," he held up a tiny padlock, "to ensure that you can't get access to your cock."
　　"That's……cruel, Master," Mulder spluttered.
　　"You only have yourself to blame. If you'd kept your hands by your sides, and your mind on pleasing me, and not yourself, then this wouldn't be necessary. Hands behind your back - NOW!" Skinner ordered, as Mulder's fingers feebly protested the strapping on of the leather device. Mulder gave the other man a hard look, then, reluctantly, did as he was told. Skinner also fastened a thick leather bag over Mulder's balls. "For protection," he told Mulder, slapping them lightly.
　　"Protection from what?" Mulder asked in alarm.
　　"From my switch. It's time to mark you," Skinner informed him, his legs tightening around Mulder's body as the agent's knees started to fail him, toppling him forwards. "I'll raise a couple of welts on your backside. That should give you something else to think about apart from your cock while you're in bed tonight."
　　"Master." Mulder found himself sinking to his knees, and resting his chin in a gesture of supplication on Skinner's thigh. "Please don't punish me, Master," he whispered.
　　"It's not a punishment, little one." Skinner kissed Mulder's forehead gently. "It'll hurt a great deal - but by experiencing my switch marking your body as mine, and welcoming everything I choose to do to you, you'll come to truly understand the nature of your devotion." His lips trailed down, and covered those of his slave, and Mulder opened up his mouth, welcoming his Master's tongue inside him, relishing the taste of him, and the power of his kiss. When it was over, Skinner gently fondled his face again. "Do you understand, Fox?" he murmured softly. "This isn't to punish or correct you, merely to mark you as mine. It's purpose is less to make you endure pain, than to enforce your understanding of your slavery."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He felt his cock fighting a desperate battle with the leather that encased it - a battle it couldn't win. "I……I'm your slave Master," he said, finally giving in, and kissing his Master's knee. "Do whatever pleases you. I'm yours."
　　Skinner smiled down on him approvingly. "That's good - very good, Fox. I'll take very good care of you," he promised. Mulder nodded, and followed his Master over to the cupboard, watching from his kneeling, submissive position, while Skinner found the switch he wanted to use, and sliced it through the air a few times. Mulder's stomach clenched in fear and anticipation. Switches hurt, but the idea of bearing his Master's marks on his skin aroused him. He was once again torn between his fear and desire. Finally, Skinner was satisfied. He nodded Mulder to the spanking horse and bent him over it, but didn't tie him down.
　　"Knees wider, that's right." Skinner tapped his slave's knee with the switch, until Mulder was fully stretched and open. Now he understood why Skinner had protected his testicles - he could feel them exposed to the air between his open legs. "Push that ass up, so I can get a nice clean target. All right - as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ll just give you three strokes," Skinner said. "The marks will take 2 or 3 days to fade completely. I think though, that an ass like yours……" he fondled Mulder's exposed buttocks, "should be kept permanently marked. It's up to you to keep an eye on them. When they're gone, I want you to remind me that it's time to mark you again. Understood?"
　　"Yes, Master." Mulder agreed, staring face down at the floor.
　　"If you fail to inform me, and the marks fade, then I'll punish you. It's unlikely that I won't notice them this week, when you'll be mostly naked, but in a few weeks time, when you're out chasing after UFO's again and I'm busy with my own job, it's entirely likely that I might not notice. The penalty for not refreshing my memory will be severe. Is that clear?"
　　"Yes, Master," Mulder repeated, his buttocks twitching as Skinner sliced the switch through the air experimentally again.
　　"Just because I might not always see them every day, and they are invisible to anybody else, doesn't mean that they aren't important. The crucial thing is that you will be aware of them constantly, wherever you are. Marking is more for your instruction, and to focus your mind on your slavery, than for my enjoyment - although I'm sure I'll enjoy them too!"
　　Mulder shivered in anticipation, as Skinner took up position behind him, and rested the switch lightly on his backside. Mulder began to say a little prayer, moaning softly to himself. The switch was lifted, and there was a whoosh of cool air, before a line of pure fire was painted across his buttocks. Mulder let out a howl, and hopped up and down, holding onto the horse with both arms. "Again," Skinner said firmly, pressing his slave back down, and Mulder calmed himself, trying to prepare mentally for the next stroke. Another streak of lightning cut into his flesh and he wailed. "You're doing well, Fox. One more. You can stand it, little one. For me." Skinner's hand stroked Mulder's sweaty back, soothing him, and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waiting the final stroke. It was as hard as the others, imprinting itself deep into his waiting, exposed bottom. Mulder gave a heartfelt whimper but he was secretly pleased by his ability to take the strokes. Skinner helped him to stand, and then his Master escorted him over to the cupboard and opened a door to reveal a full length mirror. Skinner put his arms around his slave, holding him tight against his chest, and turned Mulder's head so that he could look over his shoulder at his newly marked backside. Mulder surveyed the three distinct red welts with a sense of pride.
　　"I haven't broken the skin," Skinner informed him, his arms tight around Mulder's shoulders. "You look beautiful with my marks on your flesh," he breathed, his fingers spidering down Mulder's back to lightly touch the welts. Mulder smiled at his reflection, then up at his Master, and buried his face in the other man's shoulder.
　　"Thank you, Master," he whispered. Skinner smiled down on him tenderly, and held him for a few moments, then he disengaged, and walked Mulder over to the window. That side of the room wasn't lit, and for a disoriented moment, Mulder thought they were going to walk right out into the darkness. Instead, Skinner stopped him and placed his nose against the window.
　　"Stand there and think about being marked as my property, and what that means. Just reflect on those marks, think of nothing but them," Skinner said in a low, intense voice that made Mulder shiver. Skinner's fingers touched the welts again, more firmly this time, and Mulder winced. "I'll be right here, enjoying the view." Skinner gave a throaty little laugh, and Mulder heard him move away.
　　Mulder stood looking out onto the city beneath him, with its bright lights. This was the tallest apartment block around, and nobody overlooked the 18th floor, but even so, he felt exposed, standing naked in front of the window. It was impossible not to do as he had been instructed. His backside throbbed constantly, and it was all he could think about. He heard Skinner moving around the room, and he wondered at how comprehensively Skinner had outmaneuvered him during the course of this day. His Master had effectively provided him with a wonderland of sadomasochistic eroticism, as if he had seen into Mulder's secret soul, and dragged out even those fantasies he hadn't admitted to himself. A part of Mulder still wanted to fight, to manipulate, to force the pace, but another part of him just wanted to give in, and accept whatever new game Skinner came up with next. Mulder's cock ached inside its casing, throbbing in time to the ache in his sore backside. He fantasized about Skinner taking him, about Skinner piercing him, displaying him naked to his friends, branding him. He still feared it, but he was surprised by how much he wanted it all too.
　　Mulder was dimly aware of time passing, of the soreness in his buttocks subsiding, of a feeling of calm washing over him, as he stood there, presenting his naked, marked ass to the room. Finally Skinner came over to him again, and kissed the back of his neck.
　　"You're tired," his Master said, and Mulder was surprised to find that it was true. "We've just got one more thing to do, and then you'll go to bed." Skinner's hands ran up and down the outside of Mulder's arms, and his voice was seductive, and full of promise. He led Mulder back over to the large chair again, and sat down. Walking behind his Master reminded Mulder of something the big man had mentioned earlier.
　　"You said……that you'd train me to walk to the leash, Master," he began. Skinner nodded, beckoning his slave forward. "When will that be?" Mulder asked tentatively.
　　"When you're pierced." Skinner smiled. "The leash will be fastened to these." His fingers tweaked Mulder's nipples.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wordlessly. "Ah, you assumed it would be attached to your collar." Skinner shook his head wryly. "No, Fox, my slave will be trained to walk to a leash attached to a much more intimate part of the anatomy. I find it helps focus a slave's mind minutely on his Master's slightest command if the pull is to this delicate little area." He rubbed Mulder's nipples again, and Mulder moaned, seeing himself in his mind's eye - naked, pierced, marked…… His cock made another desperate bid for freedom, and was again constricted by the leather chastity device. Mulder whimpered in frustration, convinced that being constantly on the edge of arousal would drive him crazy.
　　"Here. Over my knee." Skinner patted his knee, and held up a butt plug. It was slightly larger than the one Mulder had worn the previous night. Mulder swallowed, and arranged himself over his Master's lap. Skinner stroked his back for a moment, then gently blew on his welted backside, dipping his head to lick the marks. This sent a wild heat through Mulder's body, and he let out a little cry. He felt Skinner's fingers push inside him, and tried to relax and open up.
　　"That's good. You've already improved on this," Skinner told him approvingly. "Keep open, there……" His fingers brushed Mulder's prostate, and Mulder writhed, a wave of ecstasy flooding through him. "Does that feel good?" Skinner asked. Mulder nodded, his throat dry. "Good. Now stay open for me." He remov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felt the blunt nose of the butt plug gently inserted into his anus. It slid smoothly along the lubed passage, until it was fully inserted, wedging his butt cheeks apart. It wasn't painful - merely intrusive. Skinner set Mulder back on his feet, and attached a series of chains from the plug to the chastity device, securing it firmly in place.
　　"That won't fall out," Skinner told his slave approvingly. "Now, bed."
　　Mulder looked at him questioningly. "Doesn't Master want any personal attention." He knelt between Skinner's open legs, and gestured to his fly.
　　"Not tonight. You've had a busy day. Save that talented mouth of yours for my wake-up call." Skinner grinned, fondling Mulder's hair. "I'm delighted that you're thinking of ways to please me though." He bent to kiss his slave again, and Mulder opened up his mouth, savoring his reward. Then Skinner stood up. "Bed," he said firmly, delivering a light slap to Mulder's backside that made his slave yelp and scurry for the door.
　　Mulder lay face down on his bed, his mind and body both reeling from the day's events. He felt tired, and drained, and yet curiously happy. Suddenly he remembered his earlier worry about the camera that might be hidden in his room, and sat up, then yelped as his buttocks protested at being sat on. He got up cautiously, and searched the room, but found nothing. Mulder threw himself back on the bed, exhausted.
　　"I'll play along for now," he told nobody in particular, "but only because I'm enjoying myself. Well, maybe not the ironing, but the rest of it. I'll just figure out what game you're playing, then I'll start to manipulate things. I won't be this obedient forever," he muttered, his eyes closing.
　　Half asleep, he was almost sure that he heard a deep, rich laugh mocking his words.
　　End of Part 4.
　　Part 5: A Cat Called Wanda
　　Mulder woke up the following day to find his usual morning wood fighting against its leather prison. The prison won. Mulder sighed, and rolled over, only to yelp in surprise as his welted buttocks reminded them of their presence. For all that Skinner had avowed himself a sensualist, Mulder was of the opinion, at this moment in time, that his Master had some very definite sadistic tendencies as well. His fingers itched to touch his cock - if this went on much longer he'd have a bad case of blue balls. He glanced at his clock: 8:00. Yesterday Skinner had told him he was to complete his morning swim before waking his Master, but he couldn't very well go swimming wearing this leather chastity device - not unless he wanted to ruin it and somehow he thought Skinner wouldn't be very pleased if he did that. Of course, Skinner had said 5.15 to 5.45, which implied he only wanted Mulder to swim on a weekday before work, not at the weekend, or during vacations.
　　Mulder procrastinated for several minutes, then almost laughed out loud. You're a grown man worrying about whether to go for a swim, he chided, getting up and deciding to use the time to flick through Skinner's paper before waking his Master. Damn! He couldn't even take a shower, wearing this stupid device. Mulder used the bathroom and brushed his teeth. He was aware of the butt plug pressing deep inside his body, but he was becoming used to the sensation of having his body invaded in this way. Of course the one thing he really wanted to have inside him was his Master's delicious cock, but he was beginning to despair of Skinner ever bending him over and taking him. Mulder sighed - he wasn't sure what kind of a game his Master was playing with him, but he knew it was driving him crazy. Mulder paused and took a look in the mirror - his stomach did a flip as he studied the 3 welts on his bottom. It had hurt like hell receiving them, but he loved what they stood for, marking him as they did as his Master's property. Mulder fingered them carefully, closing his eyes and drinking in the sensation of being able to feel the slightly raised flesh, without seeing it. Even in the dark, he was marked as Skinner's slave. If his Master was so minded to reach for him at night, he would find his marks imprinted on Mulder's flesh, like Braille, signaling who this slave belonged to. The idea excited him, which was no good at all in his current caged condition.
　　Mulder wandered downstairs and retrieved the paper, then made himself a cup of coffee, and lay on Skinner's couch reading the sport's section. He kept a careful eye on the clock - he was determined that Skinner wouldn't find fault with his time-keeping this morning. Dead on the dot of 9 a.m., he opened the door to his Master's bedroom, coffee in one hand, newspaper clutched under his arm. He deposited both on the night-stand, then turned his attention to the bed. Skinner was still asleep, and for a moment Mulder felt a pang of regret at the huge empty space next to his Master. Damn, his Master's cock wasn't the only thing he wanted. He also wanted to sleep curled up in the big man's arms, to know that he was there all night, beside him. Instead……instead Skinner shared his bed with her.
　　Mulder glared at the emerald eyed cat who was fixing him with a look of pure hatred, defying him to disturb her cozy love nest with HIS Master. Mulder returned her look with one of such malice he was sure Skinner would have blistered his backside all morning if he'd been awake to see it. Mulder crept noiselessly over to the bed, plucked the sleepy Wanda from her circle of comfort, and threw her out of the bedroom door, ignoring her squawk of protest. He shut the door firmly behind her, and rubbed his hands together, smiling to himself. Then he disappeared under the sheets, and located his Master's beautiful drowsy cock, soon bringing it to a state of full wakefulness.
　　"How did you sleep?" Skinner asked, when Mulder emerged triumphantly several minutes later.
　　"Not bad." Mulder shrugged. Actually he'd slept like a log all night, but he wasn't going to tell Skinner that. "Considering I'm all trussed up with what feels like a stick of dynamite up my ass."
　　"Complaints?"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Mulder looked into those stern dark eyes for a moment, then sighed, and laid his head on Skinner's chest. "No, Master," he mumbled.
　　"Good. Get up, and get your butt over my knee,"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 Skinner hadn't finished his coffee yet - in fact he'd barely taken a sip. "I want to examine you," Skinner explained, "and I want a surface to rest my newspaper on as well - the Sunday sections are so big aren't they?"
　　Mulder gave him a cool look, but just the idea of being "examined" was enough to make his cock ache, so he gave in, picked up a couple of pillows, and arranged himself over Skinner's lap. He felt his Master's hand gently caress his welted buttocks, and wriggled.
　　"Still!" Skinner ordered. Mulder bit on his lip, and did as he was told, submitting to his Master's thorough attention. Skinner didn't stop until he'd felt every single inch of those welts with his finger - or at least that was what it felt like to Mulder. Then his Master ordered him up, and undid the padlock on his chastity belt, before unbuckling the contraption and removing it. Mulder's cock immediately skyrocketed .
　　"Oh god," Mulder moaned, leaning his head forward and resting it on Skinner's shoulder. "You've got to let me come soon, Master."
　　"No, I don't have to let you come at all." Skinner grinned pushing him off. "Over my lap again, and I'll remove the butt plug." Mulder did as ordered, his heart sinking at his Master's comments about not letting him come at all. He had to! And soon - or Mulder would start climbing the walls. Skinner stripped Mulder of the plug quickly and efficiently, leaving him naked except for his rings. "Stay there." Skinner picked up his paper, and propped it up on Mulder's exposed backside. There was silence for a long time, then Skinner turned a page. Mulder lay there, seething inside. Here he was, stretched out, naked, like an offering, bearing his Master's marks, and all Skinner could do was read for god's sake! He started to fidget and was rewarded by a hard slap on his sore, welted buttocks.
　　"Ow!" He glanced up.
　　"Then stay still. You're going to be like that for an hour or more, so get used to it,"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glared at him. "I am not some kind of newspaper prop!" He snapped.
　　"No, you're my slave - and if one of the uses I want to put you to is propping up my newspaper, that's what I'll do. If I were you, I'd give some serious thought about whether you want to come any time at all in the next year, " Skinner warned ominously. "There's a direct correlation between service and reward in this household, Fox, and the sooner you understand that the better." So saying, he straightened out his paper, and continued reading. Mulder buried his face in the pillow and tried to caress his straining penis by a process of telekinesis. He had whole files on the technique, and was convinced that if he could just think hard enough, he could milk himself to orgasm before Skinner knew what was going on.
　　He was so sunk in this reverie that he jumped in surprise when Skinner broke into it an hour or so later.
　　"Where's Wanda?" He asked.
　　"Um, she went out as I came in." Mulder grinned into his pillow. One up to the slave, one down to the uppity cat.
　　"That's not like Wanda. What time did you get up?" Skinner asked conversationally.
　　"8. There's one thing I meant to ask you, Master." Mulder turned his head, and propped one hand under his chin. "Um, you told me I had to swim in the morning, but I couldn't wearing the, uh, thing." He pointed his head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leather cage. "I decided you wouldn't want me to wake you to ask you what to do," he said, feeling sure he'd get some brownie points for that.
　　"Of course not. I intended you to start the swimming when we go back to work - and you don't have to do it on weekends," Skinner told him, taking a sip of coffee. "So - what did you do between 8 and 9?"
　　"Read the paper." Mulder shrugged.
　　"All right." Skinner folded the newspaper, and glanced at his slave. "Fox - I know that you're new to your condition, but I did hope that marking you last night might help focus your mind on your status. I have told you time and again since you arrived, that you'll be rewarded for addressing yourself to my needs, haven't I?"
　　"Yes, Master." Mulder looked confused. "Did I do something wrong?"
　　Skinner flicked his fingers at the floor beside the bed. "In position. Now!" He barked.
　　Mulder scrambled off the bed quickly, still wondering what he'd done. He swiftly got into position, knees open, arms behind his back, shoulders straight, head down.
　　"This morning, you were unsure whether to swim or not. That's fair enough - I didn't make myself clear, and you were right not to wake me. However, didn't you think how pleased I might be if you'd had the initiative to spend your free time ironing my shirts, for example? Or cooking breakfast?"
　　"No, Master. I'm sorry. I didn't think," Mulder muttered, cursing himself for his stupidity.
　　"I said I'd show leniency with you to begin with, but while I might not punish you, I'm hardly likely to reward you for continuing to be so preoccupied with your own needs," Skinner admonished.
　　"Does this mean……that I won't get to come today,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Skinner sighed. "Is your own pleasure all you think about?" He asked.
　　Mulder bit on his lip, aware that he'd made another mistake.
　　Skinner reached out and grasped his slave's chin. "Sometimes I think you don't even try," he said.
　　"I'm really sorry, Master. I'll do better in future, I promise," Mulder said contritely.
　　"Very well. Let's see if you do,"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Now, into the shower - I think we'll apply your discipline wet, today."
　　Mulder scurried for the shower, his cock perking up at the very mention of "discipline." Skinner joined him, and turned on the water, then he handed Mulder a bar of soap.
　　"Wash me," he ordered.
　　Mulder jumped to the task eagerly. One of the things that had taken him by surprise in this scenario was how much he enjoyed both looking at, and touching, his Master's beautiful body. In the past, he hadn't given the physical appearance of his tops much thought - they existed merely to serve him, one way or another, mainly by administering the discipline he wanted them to deliver. He was used to sucking other men's cocks, and kneeling at their feet - he enjoyed the completely submissive feeling of being dominated by another man, but he didn't remember actually lusting after one as he did after Skinner. He suspected that his attraction to the big man had always been latent - he remembered many occasions when he had longed to feel Skinner's large arms around him, restraining him. Hell, he'd even engineered that very scenario at work on a couple of occasions, even if he hadn't been honest with himself about his motivation. Of course he'd always kept his other tops at arm's length, and that was impossible in this scenario. Mulder was shocked by how much he was falling under Skinner's spell, and a part of him was shouting to get out, before it was too late. Too late for what though, Mulder had no idea……
　　Mulder felt he more than made up for his earlier thoughtlessness in his attention to his Master's body during that shower. He soaped him thoroughly, delivered loving kisses to Skinner's collar bones, licked the water out of the dipping cleft where they joined, then gently circled each of his Master's nipples with the soap, and washed it off carefully with the spray. Skinner sighed, and leaned against the wall, as Mulder tenderly soaped his genitals, combing his Master's body hair through his fingers, then knelt to soap his legs, kissing his kneecaps, and inner thighs. Skinner's body was pleasing - there was no doubt about it. Mulder had never thought about what constituted an attractive male body before, but he had always been dimly aware that his own long limbs and tall stature attracted a few glances from both men and women. Skinner was a more typically masculine-looking man - his muscles were more clearly defined, and he was heavier, more thickset. Mulder loved the strength in those muscled limbs, and the feel of that smooth honey-toned flesh under his fingers. The trouble was, it was all too easy to worship a Master such as this. It took no effort at all. He finished his task, and was rewarded when Skinner pulled his naked body close and kissed him hard, the water streaming down their faces.
　　"Soap yourself." Skinner ordered, leaning back against the tiled wall, and watching as Mulder quickly and efficiently washed his own body, then turned back to his Master obediently, to await further instructions. "Put your hands against the wall," Skinner told him. "Butt out……more……that's good." Mulder did as instructed, feeling sure that he'd slip over as Skinner kicked his legs apart even further, opening his body up. He watched out of the corner of his eye, as Skinner picked up the soap, then he felt it being dipped into the crease between his buttocks, soaping him there. Skinner's finger slipped easily into his anus, and began moving in and out, over and over again. Mulder gasped, putting his head back, the water dripping continuously from the ends of his wet hair. His cock strained against the cock ring, but he knew it was useless asking for permission to come. Skinner's one finger was joined by another, and Mulder opened up beneath the relentless caress, welcoming them into his body. He pressed his ass back even further, opening himself as wide as he'd ever been, hoping to encourage his Master to take him. Skinner grabbed his hips, and pressed his cock against Mulder's buttocks. It felt hard, rampant, large……big enough to claim him, fill him completely……Mulder groaned, wanting that, wanting Him.
　　"Do you think you're ready to receive me?" Skinner asked in a low, throaty whisper.
　　"Yes, oh god, YES!" Mulder cried.
　　"Not yet." Skinner entered three fingers into Mulder's anus, caressing his prostate in a way that made the slave's cock leap. He finger-fucked Mulder comprehensively for several minutes. All Mulder could think about was those big, strong fingers, consuming him from the inside, making love to his body, claiming him. His mind felt as if it were filled with a blinding white light, and even without being able to come, his body was consumed by wave after wave of nerve-tingling pleasure. Finally, Skinner withdrew his fingers.
　　"Like that?" he growled.
　　"Y……yes, Master," Mulder panted.
　　"Good. Stay there. I think it's time to see to that discipline, don't you?" Skinner's hand rubbed over Mulder's bottom, gently. "Keep your hands against the wall - don't move them," his Master warned. "The penalty for moving them is severe - trust me."
　　"Yes, Master," Mulder moaned, keeping his palms flat on the surface of the tiles. Skinner continued to caress his ass, then without warning dropped a hard slap onto the side of his butt, swiftly followed by another. He avoided the welts, slapping between them, beneath them, or to the side of them, and Mulder's bottom got warmer and warmer. Then Skinner worked down lower, onto his thighs, slapping them soundly. Mulder hated being spanked there, and he half stood up with a yelp, then remembered, and stopped, one hand nearly in the air.
　　"Move it another inch and your ass is toast," Skinner warned, and Mulder placed the offending hand back down flat again, presenting his thighs once more as an easy target to his Master's insistent hand. It hurt, but it was a good hurt, Mulder thought to himself, as the endorphins ran amok through his body, taking him to a blissed-out plane of existence. Skinner's hand was harder now, cracking against his flesh, and Mulder started to sob, the water cascading down the side of his face, mingling with the few tears that were running down his cheeks. Now Skinner's hand slapped lightly against Mulder's welts, sending a sting of pain through Mulder's body that made him shiver, and his cock harden. He struggled to keep his hands on the tiles - he wanted to wriggle and scream and all he could do was hop from foot to foot, moaning incoherently.
　　"Oh god, Master……hurts, hurts……please……" he wept.
　　"Why are you being spanked, slave?" Skinner growled over the sound of the running water.
　　"For……for……not being more thoughtful of your pleasure, Master," Mulder whimpered. "Oh shit……please……oh god……"
　　"And will you resolve to do better in future?"
　　"Yes, Master! Ow! I promise! I promise!" Mulder cried, as Skinner's hand smacked down harder and harder on his red buttocks.
　　"And why else are you being disciplined?" Skinner asked.
　　"For……" Mulder wracked his brains, and then remembered. "Because it pleases you, Master! No other reason……" He panted.
　　"Good." Skinner chuckled. "It does please me, slave, to see your butt turn bright red, and to feel you squirm and wriggle under my hand, to hear you beg and to see how hard you try to obey me by standing in position. Now hold still - let's finish this off properly shall we?" So saying he applied a dozen of the hardest slaps to Mulder's punished backside, and it was all Mulder could do to keep his hands on the wall as those blistering blows rained down on his wet, glowing bottom.
　　Then the slaps grew softer, until they stopped altogether, and Skinner directed a spray of lukewarm water over Mulder's hot butt - if the water had been any colder Mulder was sure that his skin would have sizzled on contact. He leaned his forehead against the tiled wall, then felt Skinner stand close behind him, taking those warmed buttocks between his hands and kneading them softly. Mulder groaned, and gasped but kept in position as ordered. Skinner's fingers dipped casually into his anus as he kneaded, staying for a moment, then withdrawing. Mulder was so used to these intrusions now that he didn't tense up - in fact he pressed back, trying to force his Master's fingers onto that delicious spot inside him that Skinner had found earlier, and which caused him such pleasure. Skinner didn't oblige, the fingers entering and leaving too quickly, like the briefest kiss, leaving Mulder wanting more. His Master kissed the back of his neck as he kneaded, and Mulder could feel the other man's hard cock pressed against his sore buttocks. He wondered whether Skinner would part the warm flesh and enter swiftly inside him, pinning him to the shower wall, but after several minutes of petting, his Master stepped away and told him he could stand up.
　　Mulder's first action was simply to kneel, prostrate at his Master's feet, and kiss them over and over again, while muttering incoherent thanks. Skinner laughed, and allowed him his devotion, then pulled Mulder up, wiped his wet hair back from his face, and kissed his forehead. Mulder leaned limply against his Master's shoulder for a while, caressing the big man's taut, naked buttocks, and then he felt himself being pushed away, and the shower was finally snapped off.
　　"I'm sure we're clean enough by now," Skinner remarked dryly.
　　Mulder eagerly opened the cubicle, and plucked a large towel from the rail, holding it out for his Master as he emerged. He wrapped it around Skinner, and set to work drying him off. "Good. Very good." Skinner smiled. He caught hold of Mulder's face between his hands, and kissed the tip of his nose. "That's the sort of thinking that will earn you rewards, little one," he murmured. Mulder's heart jumped in his chest. There were so many rewards on offer here that he wasn't sure which he wanted most. He wanted to be able to come, to play in that fantasy Playroom, to be used by his Master, and welcome his cock into his body, to sleep in his Master's bed, and then there was also his Master's deep kisses, claiming his mouth with his tongue……the list was endless.
　　"Yes, Master," he whispered, feeling in that moment more a slave than he had done at any point before. He wanted to serve this man, he wanted to wash him, and dry him, and adore him. That was the easy part.
　　"Your attention puts me in mind of something else." Skinner grinned at him. "Dry yourself - then follow me."
　　Mulder did as instructed, and Skinner put on a bathrobe, and walked upstairs to the Playroom. Mulder felt a leap of anticipation as he saw where they were headed - then something occurred to him.
　　"Master, I, uh, haven't had a chance to……use the lube this morning," he murmured.
　　"That's all right, slave." Skinner smiled. "I won't be touching you. Just the opposite in fact." He grinned at Mulder's puzzlement, opened the door, and ushered Mulder into the room in front of him. He took his slave over to a large massage table, and brought out a box of oils from underneath. "I'm feeling stiff this morning - do you have any massage skills?" Skinner asked Mulder, who shook his head wordlessly. "Well, just improvise - we'll see how you get on."
　　Mulder nodded, feeling all too eager to begin smoothing those oils over his Master's naked flesh. While Skinner lay down on the black leather table, Mulder began to warm the oil in his hands, then he placed them tentatively on Skinner's shoulders.
　　"Harder," Skinner ordered, and Mulder set to work, his long fingers swiftly eating up the newly oiled skin beneath them. He probed into areas that felt tight beneath his fingers, doing his best to smooth out any kinks he found, and he was soon completely absorbed in his task. Skinner lay unmoving, and didn't protest when Mulder naughtily slipped his fingers between his Master's butt cheeks.
　　"Would you like to serve me there?" Skinner asked suddenly, making Mulder jump.
　　"Yes, Master," he answered, truthfully.
　　"With your cock?" Skinner demanded.
　　Mulder thought about it. "Yes, Master," he admitted, swallowing hard.
　　Skinner laughed. "Something else to put on your list of rewards to be earned then," he said.
　　"Yes, Master."
　　"Have you ever served a top by giving anal sex, Fox?" Skinner asked.
　　"No, Master." Mulder kissed the back of his Master's knees.
　　"Well, we'll have to correct that - one day," Skinner mused. "For now - you have my permission to worship me there - with your tongue."
　　Mulder had never rimmed anyone, but he had been ordered to, so he gently parted his Master's butt cheeks, and slipped his tongue tentatively inside. Skinner was clean, and smelled of soap and oil, and he soon responded to Mulder's attention by wriggling his butt in a most satisfying way. Mulder relaxed and started to enjoy himself, as he teased that puckered opening with his lips and tongue, pushing inside then pulling back, making his Master sigh. He worshipped his Master in this way for several minutes, enjoying the sensation of bringing such pleasure to the big man, to say nothing of the enjoyment of having those tautly muscled buttocks nestled against his cheeks. Finally Skinner let out a groan, and sat up quickly.
　　"I think," Skinner said, his huge erection pointing sky high, "that I require your urgent services, Fox." Mulder knelt obediently in front of him, and Skinner guided his cock into his slave's waiting mouth, thrusting in and out for only a couple of minutes before coming, his fingers fondling his slave's hair as he sucked.
　　"That's twice before breakfast." Skinner grinned.
　　"I'm very lucky, Master," Mulder replied.
　　Skinner gave a delighted laugh, and caressed the side of his slave's face. "You're doing wonderfully well, Fox. I'm very pleased with you," he said. "If you keep this up, then this afternoon I'll show you some of the delights of the Playroom." Mulder couldn't stop the grin splitting his face in two. "Go and look in the cupboards." Skinner pulled his robe back on. "And bring me the item you'd most like to play with."
　　Mulder scampered over and surveyed the contents of the cupboard like a kid eyeing candy. There was so much, he could hardly decide which to choose!
　　"Having problems, slave?" Skinner came up behind him.
　　"Yes, Master." Mulder bit on his lip. "I was intrigued by the birch you showed me when we first came here, but I'm not sure……I've already been spanked once today," he sighed.
　　"Fox, I can use the birch as punishment, or pleasure. Believe me - if you chose that, I'd make sure it gave you nothing more than the most deliciously nipping kisses," Skinner told him. "What else fascinates you, sweetheart?" He sounded like an indulgent lover, and Mulder looked up at him, with a beaming smile, relishing the moment. "The harness," he said. "I've been tied up before, but I've never been suspended in mid-air. I've always liked the idea of that."
　　"Then that's what you'll have." Skinner kissed him fondly. "Now, I think it's time for brunch. After that, you can spend a few hours doing the laundry. If you finish it all to my satisfaction then we'll play later - and I'll allow you to come." He brushed his fingers over Mulder's cock with a wry smile. Mulder felt a giddy sense of triumph at his Master's words, but they were dashed by his next sentence. "Here - this is a card for someone who'll give you massage tuition." Skinner handed him a piece of paper. "Phone him tomorrow and arrange it please, Fox. I expect you to become fully proficient."
　　Mulder took the card wordlessly. Hadn't his Master enjoyed his massage? Weren't his efforts good enough?
　　"And just in case the temptation is too much for you……" Skinner pulled another chastity device from the cupboard, and Mulder sighed. This one was smaller, but just as efficient, and Skinner didn't forget the padlock either. Feeling slightly deflated, Mulder returned to his room and left the massage tutor's card on his night-stand, before jogging down the stairs to the kitchen to eat.
　　After a large brunch, Skinner instructed Mulder to clear away, and finish doing the laundry he had begun the previous day.
　　"I'm going out for a couple of hours. Do not succumb to the temptation to go nosing around the apartment," he told his slave in a severe tone. Mulder nodded, feeling faintly aggrieved.
　　"Of course not, Master. I wouldn't dream of it," he answered.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and Mulder flushed. "Well, I won't now you've told me not to," he amended hastily.
　　Skinner grinned, and tousled his hair. "Good. If all that ironing is done by the time I get back, then we'll play," he promised.
　　Mulder nodded, and set about clearing away the brunch dishes with uncharacteristic enthusiasm. Soon Skinner would tie him up with that amazing equipment, do exotic and exquisitely pleasurable things to his naked, helpless body, and allow him to come! Mulder's cock twitched gratefully inside its casing, like a dog panting to be let off the leash. He did wonder where Skinner had gone, but he was too preoccupied to care much. He finished tidying up, and then turned, having the distinct feeling that he was being watched. There, sitting on top of the fridge staring at him, was Wanda.
　　"Cats……" Mulder told her, sweeping her down from her perch and depositing her on the floor, "are not allowed to sit on refrigerators. Nor……" he jumped into action as Wanda leapt on top of the kitchen work surface, "……are they allowed on any surface in the kitchen except the floor." He placed her back down by his feet again firmly. "Some of us know a cat's place, madam, and it isn't ruling the roost, like old toppy-toes seems to think. There's a new regime around here, Wanda baby, so you'd better get used to it." He glared at her to ram the point home, and then wandered off to the laundry room, ignoring the baleful look Wanda made at his retreating back.
　　Mulder tackled the laundry with a zeal bordering on the obsessive. He poured every ounce of his energy and sexual frustration into the chore, until he was as steamed up as the iron. Finally, he surveyed the array of smartly pressed shirts with satisfaction.
　　"I'm gonna come!" he proclaimed to nobody in particular, doing a little dance around the room, without a second thought for how bizarre a sight he must look, frolicking naked save for his chastity device, clutching an iron in one hand, and sporting a still glowing red bottom.
　　Mulder hung up some of the shirts, and then ran out of hangers. He laid the rest of the shirts carefully on all the available surfaces, and trotted upstairs to Skinner's bedroom to retrieve some more hangers, then ran back down again, whistling cheerfully to himself as he went. He sauntered into the laundry, and then stopped, his mouth open in dismay. The shirts - those shirts he had laid out, those newly ironed, crisp white shirts were covered in……pawprints.
　　A fleeing blur of cream and gold zoomed past his ankles, and he let out a cry of incoherent rage.
　　"Wanda! I'll damn well kill you!" he roared, torn between chasing after the cat and repairing the damage to the shirts. A cursory inspection revealed that the shirts were beyond help. Each one of them was decorated liberally with Wanda's dainty, delicate pawmarks. They would have to be washed and ironed again. Mulder could have wept. He stood there for a long time, feeling a wave of despairing anger. Every ounce of sexual frustration at being so permanently aroused, and yet denied any release, welled up inside him. He threw the shirts onto the floor and ran up the stairs to his room, pulled out his case, and threw his clothes into it. Then he realized that he didn't have any money, and worse than that, he was still fastened into his chastity belt. He had no choice but to wait until Skinner returned home before leaving. Fine. So be it. Mulder eased his legs into a pair of jeans, pulled on a tee shirt, and then walked back downstairs to sit in the front room, awaiting his Master's, no, make that ex-Master's return.
　　Mulder's mood worsened while he waited. He felt almost limp with the agony of his disappointment and a sensation of total and abject lethargy descended on him. What the hell had possessed him to sign that stupid contract in the first place? He was a grown man, of 37, being treated like nothing more than a……slave - his mind supplied the word for him dryly. Which of course, was exactly what he'd wanted.
　　Mulder buried his face in his hands, struggling with this side of his personality. Just what exactly had driven him to this? He could survive without it, couldn't he? Maybe he could re-negotiate with Skinner, ask his boss to consider taking him as his sub - a nice, easy, twice a week arrangement, that Mulder could end whenever he wanted. No obligation, no restriction, no effort. Just 2 nights a week spent in that fantasy wonderland upstairs.
　　Mulder jumped, startled out of his reverie by the sound of the front door closing, and Skinner walked into the room. His boss was wearing black jeans, a black tee shirt, and a plain black leather jacket. Mulder wished his throat hadn't dried up at the sight of him.
　　"What's this?" Skinner threw his keys down on the table, and glanced at Mulder's clothed body pointedly. "And this?" He nudged the case with his foot.
　　"I'm leaving. I've had enough. This is stupid, we can never make it work. It's crazy to think that you can be my Master, or me your slave. I'm a free man, not some unpaid maid!" Mulder exploded.
　　Skinner looked at him thoughtfully. "Go on," he said, shrugging the jacket off, and hanging it on the back of a chair. Mulder noticed that he had a parcel under one arm.
　　"I don't want to be subject to your every damn whim! I'm used to making my own decisions - hell, I'm a free spirit, Skinner, you know that. I don't respond well to restrictions like these. Damn it! I'm just not very good at following orders! I can't follow them at work - why the hell should it be any different here?" Mulder yelled.
　　"What brought all this on?" Skinner asked calmly, placing the parcel on the table, and pouring himself a glass of water.
　　"It doesn't matter! Don't you hear what I'm telling you? You don't own me, you don't possess me, you can't fucking well decide things for me," Mulder ranted desperately. "This whole situation is absurd. I know it was partly my fault for agreeing to it, and I know I signed that stupid contract, but it's over. You can't keep me here. I don't want to be kept. I need to get out……I need……oh fuck, I don't know what the hell I need!"
　　Skinner finished his water, and waited until Mulder had finished, his face impassive.
　　"Come with me," was all Skinner said, when the tirade was over. Mulder hesitated, hopping from foot to foot nervously, and biting on his lip. Skinner picked up the parcel, and began walking, then stopped, and turned back to Mulder. "It's a request, not an order," Skinner said softly. Mulder swallowed hard, then nodded, and followed the other man along the corridor and into a room he'd never been in before.
　　The room was a small study, with a big desk, and a couple of chairs. There were shelves all around the wall covered in books.
　　"Take a seat." Skinner gestured, placing the package on the desk, and seating himself in the big chair behind it. Mulder felt himself relaxing slightly. This set up - the desks, and chairs, reminded him of their more familiar surroundings at the Hoover building. He could cope with this. He noticed a pile of files on the desk, and nodded at them, braving a more civilized comment to show the other man that his hysteria had calmed.
　　"Bringing your work home, sir. That's dedication."
　　"It is homework, but it isn't anything to do with my job," Skinner waved a hand at the files. "Fox, you've asked my permission to be released from your contract. I'm refusing you that permission," he stated firmly. Mulder looked up, surprised to find that he was feeling simultaneously angry and relieved.
　　"You can't keep me here against my will," he replied mutinously.
　　"No, I can't, but someone else might have done just that,"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frowned. "What do you mean?" He demanded.
　　"I mean that you contracted to sell yourself into sexual slavery to someone you'd never even met. You didn't know it would be me, Fox. You could have been sold to someone who beat you senseless, fucked you, and kept you tied to the bed day and night with no thought for your well being. You arranged a week off work - you didn't know where you would be going, and I'll just bet that you didn't tell anyone else what you were planning on doing. Anything could have happened to you, Fox." Skinner's disapproval was clear, and Mulder shivered. He glanced down at his hands.
　　"This guy, I mean, you, he - you - had a reputation. I felt I'd be safe……" he whispered.
　　"Fox, you're on a mission to self-destruct. You have been since the day I first met you, and you will be until someone pulls you back from the edge. I intend to be that someone." Mulder looked up, surprised. "You're mine, Fox, whether you like it or not,"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That's non-negotiable. I made that very clear to you before you signed that contract - there's no way out for you. However, I want a devoted slave, not a miserable one. If you have any problems with the way I treat you, you can tell me at any time. You have my express permission to do so - in fact, it's an order. I promise I will always listen to what you have to say - and if I don't agree with you I will tell you why. I told you before - your honesty is important to me. Now, I knew we'd have to have this conversation at some point. I'm a little surprised it's so soon, but not unduly concerned. Tell me what's bothering you." He leaned back in his chair, silent, and still, except for one finger that rubbed insistently against his thumb, in an almost hypnotic motion.
　　Mulder hesitated. All his anger and frustration seemed so petty and meaningless when pitted against this calm, eminently reasonable man. All his fury dissipated into nothing, and he felt his body lose its stiffness, and settle into a boneless mass of self loathing.
　　"I don't know where I stand with you," he said in a small voice. "I'm not used to this scenario. I thought you'd fuck me, but you haven't. I don't know what you want from me."
　　"This is all because I haven't stuck my cock up your ass?" Skinner asked in disbelief. "We've done just about every other sexual act, Fox."
　　"I know." Mulder shrugged, feeling two inches small.
　　"Fox. Look at me," Skinner said softly. Mulder raised his head slowly, afraid to meet the other man's eyes, but when he did he found them warm and compelling. "What else?" Skinner asked.
　　"You won't let me come!" Mulder knew it sounded stupid, even to his own ears, but Skinner's expression didn't change. He didn't snort in disbelief, or get up angrily. "I can't stand being constantly on the edge the whole time," he finished lamely.
　　"Is there anything else?" Skinner asked. Mulder bit on his lip, but he'd started, so he might as well go on making things worse.
　　"The massage. I thought you enjoyed it, but then you gave me that card and told me to learn how to do it properly. I wanted to please you," he faltered. "I have tried to please you, but I don't think I can. I'm just going to disappoint you like I did with the massage……oh fuck this!" He yelled, getting up angrily. "Why the hell am I apologizing? Let me just leave and we'll pretend it never happened. I don't need this. I can turn my back on it, bury myself in my work……"
　　"Until the next time." Skinner interrupted softly.
　　"What the hell is that supposed to mean?" Mulder paced the study in a frenzy of emotion.
　　"That you can't bury this side of yourself forever. You try, and you fail. This situation will keep coming back," Skinner told him.
　　"What the hell do you know about it? You're just some fucking sadist. You don't know me, Skinner, and you sure as hell don't own me," Mulder yelled, wondering even as he did so, why he was losing it like this.
　　"Sit down." Skinner told him in a firm tone. Mulder clenched his fists at his side, and waged a silent battle with himself, until he remembered that Skinner had the key to the damn chastity device so unless he wanted to hack around his nether regions with a sharp knife, he had to co-operate.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and obeyed.
　　"All right." Skinner said softly, leaning back in his chair. "I wasn't going to tell you this, but I will. Fox, these files here, they aren't work, they're you."
　　"What?" Mulder looked at the assembled files in astonishment. "You've been spying on me?" He gasped, his usual knee jerk reaction after years of paranoia on the X Files.
　　"Hear me out." Skinner held up a hand. "I didn't want to take you on, Fox. When you started looking for me a year ago, I did everything I could to avoid you. I knew how difficult it would be at work, and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you do have a reputation on the scene. Let me finish." He glared at the other man as he opened his mouth to protest. "People all said that you were an attractive player, and a good one, you knew what you wanted, and you stated it clearly. There weren't any misunderstandings, and you didn't seem to be carrying around a lot of emotional baggage - although some of the people I spoke to weren't entirely sure on that last point. Everybody spoke of your tendency to want something more than they could offer. They all felt that they'd subtly disappointed you in some way, and the more perceptive ones told me that they thought you were spinning silently, and desperately, out of control. I worried that you would seek ever more extreme thrills, until you got yourself killed in the process. When I spoke to you last week, you confirmed that for me. I went into that first meeting expecting to tell you "no", to get you off my back once and for all without you finding out who I was, but you said something that changed all that for me. I knew I couldn't turn my back on you. I had to help you." Skinner paused, and leaned forward, resting his arms on his desk. "Fox, these files contain interviews with the people you've played with recently. As soon as I took you as my slave, I spoke to all of them, to find out what your fantasies are, and how you respond to various stimuli. From there, I worked out a plan for your training."
　　Mulder sat there with his mouth open, completely stunned. "I can see……" he observed finally, when he'd pulled himself together, "that you are as meticulous in your pleasure as you are in your work."
　　Skinner gave a wry laugh. "You could say that. Fox - why do you think I took you on? What do you think the appeal is to me in this situation?"
　　"Well……" Mulder thought about it. "I don't know. I assume you just like the power trip, the control, the available sexual services……" he trailed off.
　　"I do enjoy it, yes," Skinner mused, "but that wasn't why I got into all this. I'm not sharing all the details of the whys and wherefors at this point in time, but let me tell you this: a good top gets off on bringing pleasure to his sub, or slave, or whoever he's playing with. Not on inflicting pain, per se, or being a control freak, but on making his sub squirm, and tingle, and beg for it to stop, while all the time desperately wanting more. A good top is also safe," he emphasized the word. "Something you don't seem to care about, as you were prepared to sell yourself to a stranger. "
　　"It's not that." Mulder buried his head in his hands. "It's the thrill, sir. I need to be taken away from myself, and the danger of the unknown was so appealing," he sighed.
　　"So, I'm a disappointment." Skinner stated flatly.
　　Mulder's head jerked up. "No, sir. Hardly that. A revelation might be more accurate." He smiled weakly. "You're way out of the league, sir. I've never played with anyone like you. It's been……" he hesitated, then smiled again, "fantastic," he finished.
　　"And yet you want to leave?" Skinner pressed.
　　Mulder hesitated. "It's brought up some old fears," he admitted. "You can tell me to go any time you like, but I can't reject you." He bit on his lip, realizing he'd said the one word that gave his motivation away.
　　"Ah." Skinner smiled. "And you see my refusal to fuck you as a rejection too, don't you?" he said softly. Mulder nodded, gazing at his feet. "Fox, you've only been here for 2 days," Skinner pointed out.
　　"I know. I'm an idiot. You must hate me." Mulder shrugged. "I'm a huge disappointment. No staying power, huh?" He looked up, trying to smile.
　　"That's not true." Skinner shook his head. "Although I think you need someone to make sure you stay, which is why I've insisted on your slavery. I will fuck you though - didn't it ever occur to you that I was preparing you for that? Your previous experiences of anal sex have been painful. I'm not small - if I'd just plunged straight in, you'd have been hurt. Now, it still might be a little uncomfortable, but there's some pain you enjoy, and some that's just too much for you. You told me you didn't ask for anal sex from previous tops because it fell into the latter category."
　　Mulder leaned back, and ran a hand over his eyes. "The butt plugs……they weren't just a kind of humiliation, ownership thing," he murmured, hating himself for having been so dense.
　　"No." Skinner smiled fondly. "It was preparation."
　　"Damn, I'm an idiot." Mulder sighed.
　　"Yes, but you're my idiot." Skinner laughed.
　　Mulder looked up. "You'll keep me?" His heart was in his mouth as he realized just how much he wanted to stay.
　　"Of course," Skinner said firmly. "There's a lot to be done, Fox. Firstly, I'm going to take you all the way down with me. Think of it as diving. I'm going to take you right to the bottom of yourself - your heart, mind and soul, and we'll find out what's there. I'll be holding you all the way, but all the same it might hurt, and it will probably scare you. You'll have moments when you freak out, and want to run, but I won't let you. We'll face you together, then we'll swim back up together, so that you can breathe freely in the air again, liberated from the darkness, and constant pressure. You've given over your life to me - but you haven't yet learned to give up the control. Once you do, you'll find the journey easier. It's not a journey you can escape from though. You're committed to it. I won't let you go until we're done, and that won't be any time soon. Tell me what you think, Fox - tell me, honestly, what do you want?"
　　Skinner's dark eyed gaze transfixed Mulder where he sat.
　　"I……" he closed his eyes, and opened them again, to find Skinner still sitting there, waiting, his gaze never wavering. "I want to stay……Master," he whispered.
　　"Good." Skinner opened up the package on his desk, took out two picture frames, and placed them on his desk. They contained the contracts they had signed. Mulder's eyes flickered over both their signatures. He was so used to seeing them in the same place, on his work reports, but not like this; this was personal, and it felt good. It felt right.
　　"Let's view this as a reaffirmation of our vows." Skinner smiled. "I want you to keep both these on your night-stand. I want them to be the first thing you look at in the morning, and the last thing you look at when you go to bed. The way ahead is hard, but you can trust me to be by your side every step of the way."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And as for the issue about the massage - Fox I would have told you if I hadn't enjoyed your efforts. Wasn't my reaction evidence enough that I liked what you'd done?" Mulder shrugged, unwilling to cede the point. "Fox - you can't know everything without tuition. Clark Hammond - the man whose card I gave you - taught me massage! It's an important skill. I want you know all about the different oils, and how they can be used to treat different ailments. Your massage this morning was delicious - and Clark will teach you how to be even more skilled."
　　"Oh." Mulder bit on his lip, feeling stupid. It was all so reasonable that he didn't know why he had ever doubted his Master. He hated himself for so nearly screwing up the first thing in his life that had taken him outside himself, and given him some escape. He glanced up at Skinner.
　　"I screwed up," he admitted.
　　His Master shook his head. "Everyone makes mistakes, my slave," he murmured. "I might make a few myself during the course of your slavery. Please feel free to point them out to me if I do."
　　Mulder smiled, wondering if he'd dare. "Um, there's one thing I wanted to know, Master, while you're being so revealing," he said cautiously. "Do you have a camera in my bedroom?"
　　Skinner looked at him with a curious expression on his face. "A camera? Oh, I see!" he laughed out loud. "You're wondering how I knew about the cock ring and you jerking off!" He got up, went over to where his slave was seated, and put a finger under his chin, looking down on his property. "Do you think I need to spy on you?" He asked, in a deep, throaty voice, "when I know you so well?"
　　Mulder's eyes widened. "You guessed?" He asked. "How?"
　　"Fox, I'm not going to give away all my Master secrets to you," Skinner chided, tapping his slave firmly on the nose, "but as this is the first serious discussion we've had since your arrival, I'll give you this one for free. Don't expect any more in future. Before you went to bed I put the idea into your head - by denying you your pleasure, I made sure it was the only thing you could think about. You were new to your slavery - I didn't seriously suspect you to obey me at that point, and I made an educated guess that you wouldn't. In time you'll obey me because you want to, and because wanting to please me is the only thing on your mind. You won't wake up deciding whether to live or die any more, little one. Have you even thought about that since I brought you here?"
　　"No, Master." Mulder admitted, a slight lump welling up in his throat.
　　"Good." Skinner dipped his head and lightly kissed Mulder on the lips. "Now," he stood up straight, his eyes stern, and his demeanor brisk. "We have some issues to deal with."
　　"You're going to punish me for the way I spoke to you earlier." Mulder guessed, feeling his stomach churn anxiously.
　　"Yes, I am. If you'd come to me and talked about your concerns quietly, there would be no question of punishment, but I won't be ranted to. Did you do the tasks I set you earlier?"
　　Mulder's heart sank as he remembered that particular fiasco. "Yes, Master, I did," he murmured, "but then the cat," he spat that last word venomously, "decided to ruin all my hard work."
　　Skinner gazed at him curiously. "Show me," he commanded. Mulder led the way to the laundry room with a heavy heart. Skinner took one look at the ruined washing and shook his head, a smile tugging at his lips.
　　"Dear Wanda," he murmured. "You know, Fox, I don't think she likes you very much." He turned to Mulder, and frowned. "You're overdressed, slave," he commented.
　　"Yes, Master." Mulder scrambled to rid himself of his jeans and tee shirt, then knelt down in front of the other man, his body quivering slightly as he settled himself into the submissive position, wondering what was coming next.
　　"Is this what set off your mood?" Skinner asked. "Do you think I'm so unreasonable that I wouldn't recognize a catastrophe when I see it?" He smirked slightly at his pun, and Mulder sighed. Of all the Masters, in all the world, I have to be owned by one with a warped sense of humor……
　　"I'm sorry, Master. I just kept thinking about the Playroom, and what you'd promised," he explained. "I wanted it so much." Damn, but that sounded so lame.
　　"All right. Let me outline what's going to happen next," Skinner told him sternly. "In a minute, you are going to put these clothes back in the wash, then dry and iron them."
　　Mulder looked up, biting back his anger at being reduced once more to live-in maid. "Yes, Master," he managed to squeeze out from between gritted teeth.
　　Skinner smiled and shook his head, recognizing the effort that had gone into that little display of obedience. "After that, I'm going to take you up to the Playroom," he said.
　　Mulder's face creased into a smile. "Thank you, Master," he whispered, leaning forward to kiss Skinner's shoes, feeling guilty for his earlier petulance.
　　"However," Skinner continued. Mulder's heart did a flip. "This won't be all fun and games. I will use the harness, as you requested, but you're on probation - and I'll only allow you to come if I think you've been good enough. Understood?"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resolving that the other man wouldn't find any fault with him.
　　"In addition, I will use the item you requested for your pleasure, to administer punishment instead. I'll enjoy the irony." Skinner grinned.
　　"Master will birch me?" Mulder felt his cock hardening, as he gazed at the ground.
　　"Yes, Fox, Master will birch you - very hard indeed," Skinner told him in a cool, stern tone.
　　Mulder swallowed hard but he knew he deserved the punishment - even if he was shaking inside at the thought of it.
　　The first thing Mulder did upon being left on his own in the laundry room was to get down on his hands and knees, and check behind the washing machine. He found what he was looking for, dragged her out by the scruff of her neck, and held her up.
　　"All right, missy. You just bought me a whipping," he told Wanda, looking into her baleful green eyes. "So from now on - and watch my lips because I don't want there to be any doubts on the subject - this is war. Understood?" Wanda's tail twitched angrily, and Mulder nodded. "Yeah, you think he belongs to you, but he's mine, lady, so watch out." He opened the laundry door and deposited her on the floor outside, shutting it again with a flourish
　　Mulder spent the afternoon in an agony of anticipation. He longed to experience the joys of the Playroom, but he was growing more and more apprehensive about the birching. It didn't help that he'd never had any experience of that particular mode of punishment before. He didn't know what to expect. He finished his laundry tasks late in the afternoon, and then reported back to Skinner who was sitting at the kitchen table doing some paperwork, with Wanda wrapped around his shoulders, her plush fur enveloping the back of his bald head, like a ruff. Mulder stood there for a moment, examining the pair of them. It couldn't be comfortable for his Master, but Wanda was clearly enjoying herself as her purring could be heard from the other side of the room, and Skinner was gently stroking her tail as he worked, taking care not to dislodge her. Mulder shot his enemy a malicious smile, as he claimed her doting servant's attention away from her.
　　Mulder held his breath as Skinner examined his work, desperately hoping it wouldn't be found wanting. His Master seemed satisfied though, and told him to take a bath, and relax, before reporting to the Playroom. Skinner unlocked the padlock on the chastity device, and pulled it away from Mulder's cock, and then, before his almost inevitable erection could develop, Skinner whisked the gold ring away too. Mulder's cock sprang into immediate life once released from its bonds. "Careful." Skinner slapped it gently. "You don't have my permission to come yet - that has to be earned," he told his slave. Mulder inhaled deeply, a worried frown creasing his forehead."I said relax!" Skinner laughed, kissing his forehead. "Pleasure and pain - you'll taste both, Fox, but not more than you can handle of each."
　　Mulder nodded and scooted for the bathroom, his body starting to tingle in anticipation. When he'd finished, he climbed the stairs to the upper apartment, his stomach flipping inside.
　　The door was ajar when he got there, and he knocked on it. Skinner opened it a few seconds later, and Mulder stood still, transfixed. Skinner had changed into a pair of tight leather pants, and was bare-chested. He looked divine, with his powerful shoulders, and tautly muscled chest. Mulder couldn't wait to kneel at his feet. Skinner ushered him into the playroom, and Mulder noted that the harness was already set up, hanging from several pulleys in the center of the room, directly under the glass ceiling panels.
　　"I thought I told you to relax." Skinner frowned.
　　"I am, Master," Mulder lied, and received a swat on his butt for his deception.
　　"Then why are you shaking?" Skinner wrapped a big arm around Mulder's neck, and drew him close, stilling his trembling with the sheer warmth and reassurance of his body. Finally, Mulder's tremors faded, and Skinner drew back, his expression stern. "Hold our your hands," he ordered. Mulder did as instructed, and Skinner fastened a pair of furry cuffs onto his wrists, repeating the process with his ankles. Then he tied a wide, soft belt around Mulder's midriff.
　　"This will support your back," Skinner told his slave, as he worked. Mulder nodded - the belt was extremely comfortable, as were the cuffs. "Now - go to the cupboard and bring me the birch," Skinner commanded. Mulder swallowed hard, and did as he was told, picking up the instrument of punishment almost reverently, and carrying it back to where his Master stood, adjusting the hoist for the harness. Mulder kneeled at Skinner's feet in the submissive pose, eyes down, hands holding out the birch, his whole body a mass of wildly conflicting emotions. Anticipation warred with fear, which in turn threatened to be swamped by excitement, and arousal.
　　When Skinner was satisfied with his work, he turned back to his slave, but instead of taking the birch from him, he put a finger under Mulder's chin and pulled his face up to look him in the eye. Mulder shivered - Skinner's expression was stern, and determined.
　　"This will be a proper punishment birching, Fox," he told his kneeling slave.
　　Mulder swallowed, and nodded. "Yes, Master, I understand," he managed to croak.
　　"Punishment should teach a lesson - I want you to think about the lesson you should learn from this birching," Skinner informed him. "When I punish you, I want the reason for your suffering to be uppermost in your mind."
　　"Yes, Master," Mulder said, starting to tremble again.
　　Skinner stroked his hair, softly, soothing him. "It will be hard, little one, but you'll survive."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nodded, pinpricks of sweat breaking out on his body. Skinner took the birch from his hands, and laid it on a table to one side. "On your feet," he ordered, and Mulder scrambled to obey.
　　Skinner fastened Mulder's cuffs and belt onto the harness, and tested each link firmly, to make sure they were secure. When he was satisfied, he paused to give his slave a brief kiss of reassurance, before swinging a startled Mulder into mid-air. Mulder gave a squawk of surprise, then surrendered to the sensation. It was actually very comfortable - his body was supported, and he felt as if he were flying. He was suspended on his front, at waist height.
　　"I won't ever leave the room while you're in bondage," Skinner told him. "If you feel any distress, tell me. Immediately. It's important. Understood?"
　　Mulder nodded quickly, then held his breath as Skinner picked up the birch. Mulder tensed, but all Skinner did was run the bound twigs over his back, then through Mulder's open thighs, and over his cock and balls, before continuing down his legs. Mulder lost sight of his Master briefly, then he reappeared, brushing the birch twigs along the side of Mulder's torso. It was a light, scratchy feeling, but it didn't hurt. Skinner stopped in front of the bound man, and looked down on him.
　　"I think you should watch yourself being punished," he said, propping up a large, gilt-edged mirror on the 'throne' opposite Mulder's hanging body. Mulder looked at himself, soaring through the air like a bird, suspended on the harness. There was a curious kind of beauty in his bondage, Mulder thought. It gave him a chill of arousal to see himself trussed up like this, immobilized, at the mercy of his stern owner. He saw himself as Skinner saw him: a bound, naked man awaiting his Master's attention.
　　Skinner returned to his side, and continued brushing the birch along Mulder's naked limbs, scratching it lightly under his chest, and over his nipples, making Mulder gasp. Then the stroking stopped, and the birch connected lightly with his bottom. It didn't hurt - in fact it created a delicious nipping sensation over his skin. Mulder sighed. The birch connected again, up and down his buttocks and thighs, over his shoulders, and down to his feet. Mulder could see now why Skinner had told him that he could make the birch an instrument of pleasure. This light tickling was sensuous and erotic.
　　Without warning the pressure of the licks got harder. Now the twigs descended with greater speed and force on his naked flesh, making him gasp and cry out. Skinner ignored his wriggling, and continued to swing the birch down, confining his attention mainly to Mulder's exposed bottom, but occasionally applying it elsewhere, keeping Mulder on edge, not knowing where it would land next. The combined force of the twigs as they striped his bare backside made Mulder suddenly appreciate Skinner's warning that this was a punishment.
　　"It stings, Master!" He gasped.
　　"Yes, slave, it does." Skinner replied, applying the birch with more force. Mulder began to sob now, moving his body in the harness, desperate to escape the instrument of torture that he was sure was flailing the skin from his bones.
　　"Please, Master……it hurts……ow!……it hurts……" he whimpered desperately.
　　"It's a punishment, Fox - it will hurt even more before I'm through," Skinner informed him tersely. "Now, have you thought about the lesson you're being taught here?"
　　"No! Yes……I……ow!" Mulder panted.
　　"Well?" Skinner pressed.
　　"It's difficult to talk, Master, when you're……oh fuck!" Mulder yelped as the birch landed on his shoulders, and then again on his thighs, before returning to his already sore buttocks.
　　"I'm waiting." Skinner delivered another hard stripe on Mulder's bottom, wringing a sob from the helpless man. "What lesson will you learn from your punishment?" Skinner insisted, in a calm, inexorable tone.
　　Mulder knew the torture wouldn't stop until he came up with a satisfactory answer. "To……not to try and leave!" He gasped.
　　"No." Skinner slapped down a particularly hard stroke. "That's not what you're being taught here. Try again."
　　Mulder wracked his brain, trying desperately to think of the right answer. He watched himself being punished in the mirror, his tall, strong, ruthlessly efficient Master reducing him to a quivering, helpless morass of sensation. He felt his cock harden at the raw, sweaty beauty of the scene.
　　"Lesson……I'm thinking……ow! I said I'm thinking!" Mulder yelped as the birch bit into his flesh with a savage caress.
　　"Think faster," Skinner instructed. "It's not a very hard lesson, Fox, although I have a feeling it'll take more than this one punishment to drum it home."
　　Mulder thought back over the day's events and they all kaleidoscoped together in his mind, creating a series of jumbled images. He saw himself ironing, saw Wanda glowering at him from the fridge, saw himself seated in his jeans and tee shirt on the couch, mouthing off at his Master.
　　"I mustn't be disrespectful to you!" He gasped, pleased with himself. "I won't swear at you again, or throw a tantrum like I did today……I promise……aarrrgghhhh!" He screamed as the birch descended once more, with full force on his upturned, waiting buttocks.
　　"It would be nice if you could manage that," Skinner chuckled, "but I'm not exactly going to hold my breath. It's also not the lesson I want you to learn from this birching. Try again."
　　"I can't……Master, please!" Mulder begged, feeling sure he'd reached his limit, wanting only for the punishment to stop for just one second so that he could think but the birch continued its vicious work, unrelenting, and unyielding. Mulder remembered sitting in Skinner's small study, and hearing his Master talk about diving, or something……he felt like he was diving now, suspended here like this. Then Skinner had told him that……
　　"I have to talk to you, Master! I have to tell you what I'm thinking and feeling, especially when I'm upset. I have to be honest with you!" he cried out.
　　The nightmare stopped, and Mulder hung in mid-air, the sweat pouring off his body. Then Skinner was cradling his face between his hands, looking deep into Mulder's eyes.
　　"Good, well done, Fox," Skinner told him, kissing his forehead, then his lips, before softly nuzzling his hair. "You did well. I'm so proud of you, little one."
　　He continued whispering praise and endearments, until Mulder stopped panting, and became bathed in a glow of warmth. The endorphin high hit him, and he felt the dual joys of being made to endure hard physical punishment while being suspended like this in mid-air. It made the dreamy sensation of floating away that he always got from the endorphin rush all the more real and satisfying.
　　"Thank you, Master……thank you……" he babbled incoherently.
　　"For what?" Skinner asked, in an amused tone.
　　"For making me……go further than I thought I could……" Mulder sighed.
　　Skinner grinned, and smoothed Mulder's hair. "I'll take you further yet, little one," he promised in a deep, sexy growl.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savored the words, the intent going straight to his cock.
　　Skinner disappeared out of his field of vision, then returned a few seconds later with a cold, damp washcloth. He ran it gently over Mulder's hot skin, cooling the fevered flesh, pausing to lick at the light marks created by the birch, which were already fading.
　　"Now - I'm going to play with you," Skinner promised. "I'm going to take my pleasure from you slowly, little one, and you are going to submit to everything I want to do to you. At the end, if I'm satisfied, you can come - but not before. Come before I tell you, and I'll get my crop out of the cupboard and add to those welts that I gave you yesterday. Understand?"
　　Mulder nodded weakly, willing his rampant cock to calm down, and wait until it had permission to explode. Skinner adjusted Mulder's position, turning him onto his back, and reattaching him, checking the links to make sure his slave was secure.
　　"Comfortable?" he asked.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throwing his head back and gazing out of the window above him. It was starting to get dark, and the sky was a deep blue color. A flock of birds flew into his field of vision, turned, en masse, and disappeared again. This felt……so damn good!
　　Skinner brought over a small box of objects which Mulder craned his head to try and get a good look at. Skinner tapped his nose reprovingly.
　　"You'll soon become intimately acquainted with them, believe me," he chuckled.
　　He fastened Mulder's legs so that they were open wide, then stood between his outstretched thighs. Without warning, he entered one lubed finger into Mulder's ass. Mulder gasped, taken by surprise, then gasped again, as Skinner's hand stroked his thigh, feeling something soft, warm, soothing - fur. A glance down confirmed that Skinner was wearing a glove. His Master stroked him with that smooth, furry hand, while he continued to probe inside his prone slave's body with his finger, adding another, then a third, finding Mulder's prostate, making the captive man writhe in pleasure from both sensations.
　　"Ah, you like being stroked……like a cat……" Skinner murmured, running the glove up Mulder's chest, and down the side of his neck. Mulder moaned, and nuzzled into the embrace. Skinner continued with these dual caresses for several minutes, until Mulder thought he'd end up purring like a cat too. Then he jumped, startled, as a hot object landed on his thigh. He glanced down and saw the dildo resting on his skin.
　　"It’s filled with warm water," Skinner told him, parting the captive man's buttocks and sliding the slender dildo between his open cheeks. Mulder tensed, but it was a curiously comforting sensation, warming him inside. He relaxed, and Skinner moved the dildo within his body, sliding it back and forth up the lubed passage. Then he removed it, and Mulder let out a startled yelp as a cold object was placed on his thigh.
　　"Ice-water." Skinner grinned evilly.
　　"No……" Mulder twisted, but Skinner parted his buttocks and smoothly pushed the cold, lubed object into Mulder's waiting body. "Fuck!" Mulder wriggled, and squirmed but couldn't dislodge the freezing intruder. It wasn't big, and it didn't hurt, it was just so damn cold.
　　Skinner stoked his thigh again, fondling him until he quieted, then he teased the dildo in and out, making Mulder gasp with every cold lunge. The cold dildo was replaced once more by the warm one, and he relaxed again. Skinner alternated the two dildos for several long minutes, making Mulder alternately writhe, and bliss out. The bound man was aware of his cock growing harder and he groaned, wanting desperately to come. Skinner removed the cold dildo one final time, and took the tip of Mulder's cock between his thumb and forefinger, pinching firmly.
　　"Not yet," he ordered.
　　Mulder sighed. "Soon, Master, please……" he begged.
　　"Maybe," Skinner smiled, and began running his hands over Mulder's prone body. "It feels good having you here, helpless, at my mercy," he whispered, bending his head, and taking one of Mulder's nipples in his mouth. It was the first time Skinner had sucked him there, and Mulder nearly shot through the roof, as his nerve endings, sensitized by the birching and anal play, jangled and screeched in arousal.
　　"Hmmm, someone likes being sucked here." Skinner disengaged with a grin. "That's good - I'm glad these are such erogenous zones for you, slave, it'll make it doubly satisfying to pierce them." He pinched both nipples at the same time, jack-knifing Mulder's body into the air.
　　"Yes, Master." Mulder panted, trying desperately to stop himself coming.
　　"Time for a change of scenery, I think." Skinner flipped Mulder onto his front again, and arranged him into a kneeling position, tightening parts of the harness in places, so that Mulder's butt was completely exposed, his legs fastened wide apart, stretching his anus open, and displaying his most secret body parts to the world. "Look between your legs," Skinner commanded, an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to see himself reflected back, the image in the mirror dominated by his ass, which was just about the only part of himself he could see from this position. He was completely exposed, and without dignity, just a butt floating in mid-air.
　　A movement distracted his attention, and he looked up to see Skinner unbuttoning his leather pants in front of him. He watched transfixed, as Skinner slid the leather down his long limbs, to reveal that he wasn't wearing any underwear. His large cock immediately stood up straight, thick and arousing. Mulder made a small whimpering sound as he surveyed the lean, powerful body of his nude Master.
　　Skinner stood in front of him, lifted Mulder's head to his chest and directed him to suck his nipples. Mulder enjoyed having the big man's arms enfolded around him as he worked, tickling the small nubs of flesh with his tongue, and scraping them gently with his teeth. He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right, as his Master sighed, and leaned into the embrace, enjoying himself for several minutes, before he pushed Mulder away, moved down to his slave's buttocks, grasped them in his big hands, and rubbed his erect cock against them.
　　"Please, Master……" Mulder pushed back onto that cock, wanting to feel it inside him, to be taken in this most helpless and submissive of positions, overwhelmed, and completely dominated by the other man. Skinner just teased him, rubbing himself along Mulder's crease, but not entering.
　　"Do you want me, slave?" Skinner asked.
　　"Yes, Master……please, please……" Mulder begged.
　　"Not yet!" Skinner laughed, slapping his butt. Mulder felt his whole body go limp in despair at the constant wanting, and being denied. "I will take you, slave," Skinner continued in a low, sexy tone, "and I'll use you hard, and fast, but first I want you to think about how you can serve me. I'm going to leave you hanging here, your ass in the air, with this little beauty……" his finger circled Mulder's opening, "exposed and waiting. I want you to focus all your thoughts here, knowing that the only way you can serve me while you're in bondage, is with this……" His finger thrust into Mulder's body, sending a wave of pleasure through the prone man's body. "When I come back, I'll use you well. Until then, I want you to think of me entering you, of how it'll feel to serve me with this part of yourself, and of how you're going to welcome me and worship me here."
　　Skinner withdrew his finger, and Mulder heard him walk away. He relaxed into his bonds, and tried to do as he'd been instructed. It wasn't hard. His backside was so exposed that it was all he could think about - that and the fact that Skinner was going to put him out of his misery and take him. It made his cock ache with desire.
　　He wasn't sure how much time passed with him hanging there in that agony of longing, but finally he heard Skinner return. The big man trailed a line of kisses up Mulder's body, finally ending up at Mulder's head.
　　"I have a little task for you, Fox," Skinner said, nuzzling his erect cock against the side of Mulder's cheek. "I want you to put the condom on for me."
　　"How, Master?" Mulder blinked, looking at the unwrapped condom Skinner was holding, and his own tied, outstretched arms.
　　"With your lips, Fox, how else?" Skinner grinned, opening his slave's mouth with his finger, and placing the condom on his tongue. Mulder did his best, but the condom ended up as a soggy heap on the floor. "Hmm, try again." Skinner opened another one, and placed that in his slave's waiting mouth. Mulder tried once more to apply it to his Master's magnificent, erect cock. He did a little better this time, and Skinner helped him by guiding the condom into place with his fingers. "I can see that you're going to have to practice this. I want you to become fully proficient," Skinner ordered. "I'm going to give you a dildo and pack of condoms to take to your room - you can practice it until you can do it blindfolded - which you're very likely to be asked to do at some point," he chuckled.
　　He returned to Mulder's buttocks, patting them, and kneading the sore flesh with his hands, sending dizzy waves of pleasure/pain straight into Mulder's cock. Mulder felt Skinner's tongue on his spine, then lower, lapping at his buttocks, before they were parted and he felt the tip of his Master's cock nestle into his anus.
　　"Do you want more?" Skinner asked, and Mulder nodded, and tried to thrust back. "Slowly, I want to fill you inch, by slow inch, to claim you, and possess you, to make you mine," his Master told him in a low, silky voice. Mulder shivered, and tried not to tense up, as Skinner continued pushing steadily forward. Now he dimly appreciated why his Master had taken such trouble to prepare him. He felt stretched almost to capacity, his body trembling with the strain of taking his Master's large cock within the small ring of anal muscle. Skinner's slow progress was a kind of infinite agony, pushing him open, claiming him with that hard thickness, plunging deeper and deeper as if aiming for Mulder's very soul. Finally, it stopped, and Mulder could feel the warmth of his Master's body against his buttocks. He blinked several times, trying to adjust to the intrusion, to relax his aching muscles around it.
　　"How does that feel?" Skinner asked, and Mulder felt the other man's hands soothing his back.
　　"Good……" Mulder panted, "hurts a bit……but good."
　　"Your body will soon learn to accommodate me," Skinner murmured, stroking Mulder gently, not moving inside him. "I'll use you like this frequently - probably at least once a day, so the sooner you become accustomed to the feel of me inside you, the better." He adjusted his position, and Mulder grunted, gasping slightly as his body made sense of the new sensation. "You feel good, warm and tight - like a glove," Skinner said, continuing to stroke Mulder's buttocks and back softly. "I won't always take such care to arouse you though, slave. At times I'll expect you to serve me without any expectation of pleasure in return. I want you to think of a word……" Skinner moved slowly, steadily, back, the pressure inside Mulder's body decreasing as his Master's large cock withdrew to the tip, then slowly surged back in again. Skinner rocked against Mulder's helpless body, stretching him with his sheer size, and Mulder hung there, his eyes closed, consumed by the moment. "You can choose any word you like," Skinner continued, easing himself in and out again. "When I say that word, wherever we are, I want you to stop what you're doing, take down your pants, and without argument, or protest, either bend over the nearest surface, or get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and present yourself for my use. There won't be any foreplay……" Mulder moaned, as his Master played skillfully with the erotic possibilities of his submission, creating a scenario in his mind's eye, of surrendering his will to his owner. "I'll use you, like the slave you are, and it'll be a hard, rough fuck." Skinner illustrated the point by thrusting his hips forward, pushing deep into Mulder's body, making him cry out, his body protesting the pain and welcoming the pleasure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Mulder felt that slick cock pick up rhythm inside him, thrusting in and out, getting faster, sliding into what felt like the very depths of his bowels, and then back out again. He was lost in sea of eroticism. Skinner's voice, outlining his ultimate submissive fantasy was arousing his mind, while his body was being aroused by his Master's skilful hands stroking him, and that hard cock deep inside him, filling him, and brushing against his prostate, sending waves of pleasure/pain coursing through his body. Mulder loved the fact that Skinner was standing while he used him, that Mulder was situated at just the right height to devour his Master's cock deep inside his body. Mulder's own cock was leaking badly, hopelessly aroused by his plight. Skinner's voice seemed to seep into his soul, connecting with his darkest submissive fantasies, and igniting them.
　　"You're my property, mine to possess, and take, whenever I like……don't forget that," Skinner stated, thrusting hard and fast.
　　"I won't, Master……" Mulder moaned, arching his back. Skinner leaned forward, and Mulder felt himself covered by the big man's warm body, as it plunged back and forth into him.
　　"You feel so good, my dear, sweet, little slaveboy," Skinner growled, his teeth nipping Mulder's skin, his hands solid and reassuring as they petted him. "What's your word, Fox? Tell me the word to say whenever I wish to use you, to remind you what you are, and who you belong to." Skinner's thrusting reached a crescendo, and Mulder felt as if he'd blank out in a haze of sensation.
　　"Can I choose any word, Master?" He asked, the sweat dripping into his eyes, blinding him.
　　"Yes - whatever word you want."
　　Picking a word was the last thing on Mulder's mind, but he screamed the first thing that came into his head: "Wanda!"
　　He felt Skinner shudder to orgasm inside him, his body convulsing within Mulder's willing, waiting, wilting flesh. There was silence for a long moment, as Skinner lay panting against Mulder's back, his climax over. Mulder enjoyed the sensation of his Master softening inside him, holding him close, connected. After several silent minutes, the other man pulled out, and Mulder's anal muscles contracted gratefully. He felt sore, but utterly satisfied.
　　He watched Skinner dispose of the used condom, then his Master returned, and flipped him over onto his back.
　　"Wanda?"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Sorry, Master. It was the first thing that sprang to mind," Mulder replied with a cheeky grin. It was revenge, of sorts.
　　"Hmmm." Skinner eyed him suspiciously.
　　"Well, you did say I could have any word," Mulder added with a butter wouldn't melt expression.
　　Skinner gave a gruff laugh, and patted his slave's body affectionately. "Yes, Fox, I did, and you can. Wanda it is. Remember your choice - when I use it, I expect your response to be immediate, or I can promise you a long, hard retribution."
　　"Have I been good, Master?" Mulder asked him hopefully, painfully aware of his hard cock.
　　"Yes, little one, you've been more than good. You've been excellent." Skinner kissed him lovingly. "And for that - I'll let you come. Just wait a bit longer, until I give the word." He slathered his hand in lube, then grasped Mulder's cock firmly in his hand. Mulder let out a cry, and would have jumped six feet in the air if he had been able to. "Close your eyes," Skinner whispered, and Mulder did as commanded. He felt Skinner blowing softly onto his bare, sensitized skin, and shivered, thinking he would expire soon from an overdose of sensation.
　　"Do you like poetry, Fox?" Skinner asked, continuing to blow on his slave's naked body.
　　"What?" Mulder's opened his eyes in surprise.
　　"Close them." Skinner said, with a chuckle. "As you haven't read the classic novels, I'm also going to assume that you haven't read much erotic poetry either. I'm going to recite one of my favorites to you - close your eyes, and let yourself go. Let me bring you to climax, then wait until I say you can come. When you do, it'll be a moment you remember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to say something, but Skinner closed it with his index finger.
　　"Not a word!" He recited softly.
　　"The eyes speak in rivers,
　　the fingers in trees.
　　The body has a language all its own:The body has a language all its own:
　　this time we will send the interpreter home."this time we will send the interpreter home."
　　Mulder closed his eyes, wondering whether this could get any more surreal. First that exotic, masterfully delivered punishment, then the hot and cold play, before being fucked by his Master, in that slow, pounding way, his mind being made love to along with his body, and now poetry! Shit, Skinner wasn't just in another league, he was on a different planet. All that time spent looking for extra terrestrials and there was one right under my nose……Typical!
　　"I will open you
　　petal by petal
　　taking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Mulder felt Skinner's warm, wet mouth descend on his nipples, and circle each one lazily. It felt almost comical, to be lying here suspended in space, while his Master recited poetry to him, and yet he didn't feel like giggling. His body was being caressed by an expert, and that rich, dark voice both soothed and aroused him - one more erotic weapon in the wide-ranging sensual armory his Master possessed.
　　"I will build with you a slow fire
　　stick by stick
　　and watch the color of your sunrise."
　　Skinner took Mulder's hard cock in his lubed hand, and milked it in a slick caress. Mulder teetered on the brink, holding on by the skin of his teeth.
　　"I will play with the wind of you,
　　cover your body with smiles and games,
　　promises and fantasies that disappear
　　without a trace."
　　Skinner's warm breath tickled his inner thigh, blowing across his balls, down to his feet, and back up again.
　　"I will stir your secret core,
　　witch's brew of potions and incantations,
　　and fell you simmering, rolling,
　　floating in my hand."
　　Mulder writhed, as Skinner's caress on his cock became harder and more insistent. He was floating, both literally and figuratively, suspended in mid-air, and drifting away on a haze of endorphins and sensation, which he had never experienced before in his entire life.
　　"I will fill you slowly up,
　　every crevice and curve,
　　watch feel hear smell taste you
　　growing full."
　　Skinner nibbled along Mulder's navel, and up his neck, sucking his nipples again, making Mulder scream out loud.
　　"And when every part of you is one,
　　when you are saturated, suspended,
　　water trembling over the brim,
　　I will ride with you over the falls
　　drown with you
　　disappear all boundaries
　　tumble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
　　until there is only the spinning dizzy
　　dance beyond dancing
　　and the great wave crashing to bits
　　everything, leaving us
　　strewn with the seaweed
　　in the sand and the sun
　　to dry."
　　Skinner finished the poem, his slick hand reaching a crescendo as it pumped Mulder's cock.
　　"Any time you want, Fox," he whispered, his mouth descending on Mulder's, opening his lips and claiming a deep, powerful kiss. Mulder surrendered, his body giving in as he came in wave after wave of explosive orgasm. The sexual frustration of the past few days was swept aside as he came harder than he had ever done in his life before. He was dimly aware that it had been worth the wait, before a blinding white light flashed through his mind, overwhelming him, and causing him to black out for a second. When he came to, Skinner was washing him down with a damp cloth.
　　"That was impressive," his Master said, gesturing to the cloth. "All right, little one?" His tone was kind and concerned. Mulder managed a weak nod in reply. "Good, I'm going to untie you. Hold on." Skinner gently lowered him, then knelt down beside him and undid his cuffs. When he'd finished, Mulder slumped onto the floor, utterly and completely exhausted. Skinner chuckled, swung his slave up into his arms, and carried him over to the cushions that were piled up on the carpeted side of the room. He deposited the sated man on them, then sat down beside him, and gathered his slave up in his arms. Mulder lay with his head on his Master's lap, completely unable to move. His whole body seemed to have turned into liquid.
　　"Thank you, Master," he croaked, the sound of his own voice surprising him.
　　"You're welcome, slave." Skinner ran his large, blunt fingers through Mulder's damp hair.
　　Mulder studied his Master, committing to memory the face of the man who could reduce him to this boneless heap, taking in the dark eyes, and the sweep of wide jaw, the broad expanse of naked scalp, and the strong neck and shoulders.
　　"Permission to fall in love with you, Master," he murmured.
　　Skinner smiled, and smoothed Mulder's dark hair away from his eyes. "Permission granted, Fox," he said softly.
　　End of Part 5.
　　Part Six: The Piercing.
　　Mulder lay in the bed next to Skinner, trying to pretend that he'd been there all night. He hadn't. After that mind blowing sex the previous day, both men had taken a long time to wind down. Skinner had helped his stricken slave into the bath, then they had eaten together in companionable silence, after which Skinner had sent him off to bed. It had been early, but Mulder was too wrung out to argue. He had fallen asleep almost immediately, his entire body in a state of sated exhaustion. Neither of them had mentioned the 'L' word again but Mulder knew that his feelings had undergone a profound transformation. It was too soon for him to know what the implications of that were. He just knew that when he opened his eyes the following morning, and saw Skinner's signature scrawled across the Master contract on his nightstand, his heart leapt. He lay there just looking at it, feeling warm and safe.
　　After staring at both contracts for a few minutes, he got up and made Skinner his coffee, then some devil in him prompted him to take it up ten minutes early. He tiptoed into the bedroom, and put the coffee and paper on the nightstand, then crept silently into the bed, and snuggled up beside his sleeping Master. Now he was busy convincing himself that he'd slept the night in Skinner's arms. It was a nice fantasy, and it wasn't even spoiled by Wanda's furry presence tickling his toes.
　　Mulder's whole body felt tingling, and alive, and overnight he had become a great believer in the restorative powers of explosive orgasms. He wasn't really sure what was going on in his heart or mind. He'd started off trying to play Skinner, but somewhere along the way the rules seemed to have been changed, and he wasn't sure how, or why, or even what to do about it. For now, he decided to do nothing, and just give himself up to the moment. Resistance was not only futile, it wasn't even possible in the face of such an overwhelming opponent. Besides, Mulder wasn't even sure that he wanted to resist. For now at least. A nagging voice in the back of his head worried about how he was going to cope with these new emotions when he and Skinner returned to work. Mulder wasn't an idiot - he knew that his passion for his work had only been temporarily dampened during this week spent enjoying other passions. What would happen when his duties as a slave conflicted with his duty to his quest? Mulder resolved that he would answer those questions when they arose. For now, he had this week, this one week, with all the joys and terrors that it both threatened and promised to bring.
　　Mulder mulled over the events that Skinner had outlined to him. Firstly, the piercing. Mulder shivered. Skinner had said that would be Wednesday or Thursday. Mulder ran his fingers over his nipples, wondering how they would look, pierced with his Master's rings. He longed to finally be wearing all five of the tokens his Master had given to him upon taking him as his slave, but his stomach churned at the thought of the piercing. He didn't have so much as a pierced ear, and he wasn't sure how he would cope when that needle pricked through one of his primary erogenous zones. Of course it could be worse……Mulder's cock went into a scared spasm at that thought. He continued playing with his now hard nipples. Phoebe had whipped them once, but she had been contemptuous about his inability to cope with as much pain as she wanted to deliver, ruining the scene for both of them. Skinner was right - his nipples were huge erogenous zones for him. He enjoyed having them sucked, and while the idea of being decorated in this way at his Master's hand was a turn on, he was worried that he wouldn't be able to stand the pain.
　　Mulder glanced at the clock as these thoughts churned through his head, watching as it ticked over: 8:57, 8:58, 8:59……9:00. Then he disappeared under the sheets……and found himself face to face with Wanda.
　　"Go," he hissed, disturbed by the idea of performing in front of that green-eyed audience. She blinked at him, and didn't budge. Mulder licked his lips - he could see his Master's cock, and longed to show the other man some small gratitude for that mind-blowing session in the Playroom the previous day. Ignoring the cat, Mulder nudged forward and gently started his wake-up call.
　　Mulder enjoyed this part of the day best. Being able to serve his Master, bringing him to climax, and then having a few minutes nestled on Skinner's shoulder, or draped over his chest afterwards. The big man didn't seem to mind Mulder's need to get close to him while he drank his coffee, and read his paper. In fact he appeared to like it, and amused himself stroking Mulder's body absently while he read, as if his slave were a cat. Skinner's fingers idly played with Mulder's nipples, as the slave lay watching his Master drink.
　　"Master……" he began.
　　"Hmmm?" Skinner carried on reading.
　　"About the piercing……" Mulder hesitated.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m, and squeezed the nipple he was playing with encouragingly. "Yes."
　　"Um, you have done it before haven't you?" Mulder asked.
　　Skinner laughed. "Yes, Fox. I've done it before."
　　Mulder sat and considered that information, thinking of Skinner sitting in all those meetings with him for all those years, while secretly having this particular skill. It was scary - and his cock made it quite clear that he found it a turn-on too. All that time spent searching for this uber-top, and he had been sitting within arm's reach, one step ahead the entire time.
　　"Do you, is there……I mean, do you swab the, um, area, with local anaesthetic?" He asked hopefully.
　　Skinner folded up his paper, and turned his attention to his slave. "No, Fox," he said gently. "I'll certainly disinfect the nipple, but even if you had it done by a professional they don't usually anaesthetize first."
　　"Oh." Mulder shivered. "It's going to hurt then?" he ventured. Skinner's fingers continued to brush over his nipples, playing with them. Mulder moaned, leaning into the embrace.
　　"Fox, it will hurt, yes," Skinner told his slave honestly, looking down into his eyes. "I know these are particularly sensitive areas of your body, but trust me, they'll look beautiful. As for the pain - it's intense, but the worst of it is over with very quickly. There's some throbbing afterwards, and they'll take several days to heal completely. I'll limit playing with them while they're healing - although I will train you to the leash during that time. I find the vulnerable sensation of newly pierced nipples gives a considerable incentive towards the training. Do you have any more questions?" he asked encouragingly.
　　"Supposing I can't stand the pain? What if I pass out?" Mulder hated himself for being such a wimp, but he was terrified by the thought of disappointing his Master. He had never cared this much about pleasing a top since Phoebe. After she had ripped his chest open and pulled his heart out, he had never allowed himself to get close to another top. He used them, and he didn't care what they got from it or what they thought of him. This was different though. This was Skinner - his Master.
　　"Sometimes people do pass out." Skinner shrugged. "As for the pain - you'll stand it, little one, because I'll make you. It's not a choice." He lifted Mulder's chin, and kissed him sweetly on the lips. "Your body is mine to decorate as I wish," he reminded his slave.
　　"Yes, Master," Mulder muttered, trembling slightly. He loved the words, he just wasn't sure about the reality. Knowing that he didn't have any choice was a relief though. It was out of his hands. He had no say in the matter. Mulder relaxed, enjoying the way his Master was playing with the nipples in question, and arching into the caress. He didn't have to worry about it any more. It wasn't going to happen for a couple of days anyway……"Master?" He ventured.
　　Skinner sighed. "Slave," he replied, pinching a nipple playfully.
　　"You said Wednesday, or Thursday? Which day will it be? I'd like to, um, prepare. In my head."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m steadily for a moment. "I will give you all the preparation you need," he stated forcefully. "And I think, Fox, that if I told you which day, you wouldn't use the time to prepare - you'd use it to fret."
　　Skinner considered it for a moment, his expression thoughtful. Mulder looked up into his Master's dark eyes, whimpering as the other man's fingers rubbed his nipples to hard points, making his cock follow suit, straining against the cock ring that Skinner insisted he wore at all times - turning every arousal into an erection of some duration. Sometimes he felt like he had a permanent hard-on which might have been gratifying for his Master but was damn painful for the slave, especially as he wasn't allowed to come.
　　"You know…… I see no reason to delay," Skinner said, unexpectedly. "I'm a flexible man, Fox. I was going to concentrate on the wider aspects of your training for the next few days, but I think, as you're so anxious about this particular event, that I'll move it forward and pierce you today instead. That way you won't have time to worry yourself into a frenzy."
　　"What?" Mulder sat up, startled.
　　"Yes." Skinner nodded firmly. "Today."
　　"Please, Master, I didn't mean……" Mulder floundered, flying into a panic. Today?! "That is, hell, you don't have to do this for me! I can wait a couple of days. No problem!"
　　"Hush." Skinner kissed him into silence, then flicked his fingers at the floor by the bed. Mulder immediately scrambled down and got into position, knees open, shoulders straight, head down. "All right - listen to me," Skinner said in that low, throaty voice that his slave found so arousing.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I want you to be in a state of deep submission. I'll expect you to be able to enter this state at will by the end of our week together, but you'll spend the next few days learning how to reach it. By Friday, I expect you to be fairly proficient - you'll spend the entire party in a deeply submissive mind-set and you won't come out of that until I give you permission."
　　"Yes, Master." Mulder said, not looking up.
　　"Good." Skinner patted his head. "The first rule is that you will only speak when spoken to. You will not speak at any other time, unless it is to draw my attention to something important. Failure to follow this rule will result in punishment, which is likely to be several hard strokes of the crop, or cane. Understood?"
　　"Yes, Master." Mulder could have cursed his treacherous cock for showing Skinner how much this scenario turned him on.
　　"Good. Secondly - when you are not working on a task I have given to you, you will kneel in this position beside me at all times." Skinner emphasized those last words, sternly. "That's important. I want you next to my knee, so I can touch you, or use you if I wish, without inconvenience."
　　"Yes,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tingling at the thought of being 'used'.
　　Skinner placed a finger under his slave's chin, making Mulder look up at him. "Do not just play lip service to this, Fox," he warned. "Use the time to enter into a head-space where you fully embrace your slavery, and accept your Master's will totally. That means no smart comments, no answering back, and no making faces when I ask you to do something."
　　Mulder swallowed. "Yes, Master," he said.
　　"Give yourself up to your submission, and you'll do fine." Skinner smoothed Mulder's hair affectionately. "I won't ask you to exist in this submissive head-space permanently. I've told you before - I want a smart, witty, intelligent slave, who is able to act on his own initiative. When I've finished your training, you'll be able to enter into this most submissive state at the click of my fingers, without argument, or resentment. That won't happen overnight though. We have a lot of work to do to help you get there."
　　"I understand, Master." Mulder could feel himself start to tremble, as he always did when Skinner spoke to him in this serious way. His Master's expression didn't soften, but his voice caressed Mulder lightly as he continued.
　　"Fox - don't fight it. Today, of all days, it's important that you follow my instruction to the letter. If you do, then you'll find your Piercing to be an experience of profound submissive satisfaction. If you don't, then it'll just be painful."
　　Mulder's throat had gone dry, and he couldn't even begin to speak. He just nodded.
　　"I've given you a lot of leeway in the past couple of days," Skinner told him, cradling Mulder's face gently in his hand, stroking the slave's cheek with his thumb. "I wanted to win your trust, and show you some of the treats that were on offer. Now, as it's Monday, I think it's time to get down to some proper work if I'm going to get you ready by the end of the week. I won't ever be harsh, little one," he said softly, "but you will find me very strict. Unless I tell you otherwise, you can assume that you're in deep submission mode all week. Tomorrow, when you bring me my coffee, you'll perform your wake-up duty, and then kneel beside the bed in position until it's time for your morning discipline. That is the morning ritual you will follow this week. If you do well, then you'll be allowed to stay in the bed while I drink my coffee next weekend."
　　Mulder's heart sank. No more fondling, no more lying with his head on his Master's chest until next Saturday? How would he be able to get through five whole days without that little treat.
　　"Fox," Skinner said warningly. "I've been settling you in gently, but I have very high and exacting standards for my slave. You can expect some severe restrictions during your training."
　　"Yes, Master." Mulder croaked faintly.
　　"When I'm satisfied with you, and I think you've learned how to be completely submissive, then I'll allow you more freedom," Skinner said. "I want you to be a credit to me, Fox, and I'm sure you will be."
　　"I want that too, Master," Mulder said quietly.
　　"Good. Then we both have the same goal in mind. Fox," Skinner's hand smoothed Mulder's hair away from his face. "There are rewards for learning your lessons well," he said. "If you try hard this week, and make me proud of you at the party, then I'll grant you a treat. What would you like for your reward? A session in the Playroom? A special fantasy played out? Tell me."
　　Mulder didn't even need to think about it. "I'd like to spend a whole night in your bed, sleeping in your arms, Master," he said, flushing furiously, knowing his fantasy revealed too much, but wanting it too badly to stop himself asking. Skinner's dark eyes looked at him gravely for what seemed like an eternity, but his hand never stopped caressing Mulder's hair. Mulder held his breath, scared that Skinner would refuse him. Instead of it being a simple request, easily granted, he was suddenly aware that he had asked for something of considerable magnitude, and he almost backtracked, annoyed with himself.
　　"All right." Skinner said, with a nod. Mulder's heart did a somersault. "Pay attention to what I have to teach you, do your best to learn, and obey, and I'll take you to my bed after the Party. However, Fox……" Skinner's eyes held a warning in them. "This has to be earned," he stated seriously. "It's not a foregone conclusion."
　　"No, Master. I understand. I promise I'll try hard." Mulder said, surprising himself with his earnest reply.
　　"Good." Skinner pointed to his lap. "Over my knee," he ordered.
　　Mulder swiftly got into position, arranging pillows under his thighs to lift his ass up for Skinner's attention. His Master didn't immediately dispense the morning discipline though. Instead he examined Mulder's body minutely. "Do you hurt anywhere after yesterday?" he asked, one hand stroking Mulder's buttocks, the other working its way into his slave's lubed anus.
　　"No, Master."
　　"What about here - sore?" Skinner's fingers worked harder, opening Mulder up beneath their insistent caress.
　　"A little, Master," Mulder admitted, with a wriggle that earned him a hard slap on his rump. "Fox, you're mine. You'll allow me to touch any part of my property without squirming, or making a fuss,"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Now, turn around, I want to examine you properly."
　　Mulder knelt in place as ordered, head facing towards Skinner's knees, butt raised in mid-air. He flushed bright red as Skinner pried his buttocks open, and checked him over thoroughly. His Master's fingers dipped in and out of his anus, cool and probing.
　　"Fine." Skinner slapped Mulder's butt lightly. "Get back in place. You've been nicely stretched, but there's no tearing," he told his slave. "That's good - it means I'll be able to use you again later today - after piercing you. You might find it sore after yesterday, but as I said, you should get accustomed to being used, and the sooner the better. It'll be an almost daily occurrence from now on. I think a combination of that, and daily discipline, should serve to remind you who you belong to, as well as reinforcing the lesson that you are a slave, and subject to your Master's will."
　　Mulder felt a thrill running through his body at Skinner's words. He had always enjoyed the extreme submissive kick that he got from the idea of receiving anal sex from a top, but Skinner was the first one he had trusted to give him that without causing him damage. The idea of being on the receiving end of his Master's attention on a daily basis, struck a nerve deep inside him, and made his cock, that barometer of his mind's arousal, go instantly hard.
　　Mulder heard Skinner open a drawer in his night-stand. Looking over his shoulder, he saw his Master retrieve a small, hard, functional black leather paddle from the drawer. Skinner looked back at him, and frowned.
　　"Fox - when you've been placed in deep submission, you'll keep your eyes down at all times," he informed him tersely. Mulder bit on his lip, and rested his head on his arms. Nobody had ever required him to do anything other than pretend at submission before. He was sure he'd wouldn't be able to get away with doing that with his new Master.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Skinner had told him the piercing would be all the more painful if he didn't try and get himself in the right mind-set. That was incentive enough.
　　That morning's spanking was hard and fast. Skinner didn't caress him, or lead him in slowly with a warm-up - instead he swung the paddle down on Mulder's ass with a reverberating smack.
　　"Shit!" Mulder cried, and he was rewarded by a hard smack to the top of his thighs.
　　"I'm not cruel enough to make you keep quiet during spanking but I don't want to hear anything coherent from you," Skinner informed him, continuing with the spanking at breakneck speed. "What are you, Fox?" He demanded, one hand parting Mulder's butt cheeks down the cleft in the middle and pushing up, squeezing the right buttock into a tightly compressed, isolated, roll of flesh. Thereafter every single slap was delivered to Mulder's right cheek.
　　"I'm your slave, Master." Mulder answered, trying hard not to wriggle.
　　"What is your status in this household?" Skinner asked, continuing to concentrate on that one red buttock until Mulder wasn't sure he could stand it any more.
　　"That of, ow! slave, Master! Owww!" Mulder replied.
　　"What are your duties?" The paddle peppered Mulder's right buttock with a series of blistering blows.
　　"To address myself, argh! you and your needs, Master!" Mulder tried hard not to wriggle under the onslaught, but it was difficult. The paddle stopped for a moment, and Mulder felt Skinner's hand move, pulling his left buttock down, close towards the big man's body. Now, his Master concentrated on his left buttock, every blow being delivered with the precision and concentration to detail that Mulder had come to expect from his Master.
　　"Remind me what you are again," Skinner said.
　　"Your slave, Master." Mulder sobbed, burying his head in the pillow.
　　"Your duties?"
　　"To serve you! Ow!" The tears were flowing freely now. That paddle was vicious.
　　"And your status?"
　　"I have none, Master. I'm only a slave," Mulder wriggled under that relentless paddle. "Please, Master, not in the same place all the time……please," Mulder begged, as his left butt cheek felt as if it would burst into flame.
　　"Does the slave accept the right of his Master to punish him where he wishes?" Skinner asked ominously.
　　"Yes, Master," Mulder panted.
　　"I think that in the past when you've been punished, you've viewed it merely as a means to your own pleasure. Not any more, Fox," Skinner stated grimly. "From now on, spankings, whether for your instruction or your enjoyment, are delivered purely at my own discretion. What you want is irrelevant." To punctuate this statement, Skinner stepped up the pace, using the paddle like a maestro, his aim always landing true. Mulder gasped, the pain mingling with Skinner's words and impacting on him in the most profound way. "Stay still, Fox and take the discipline. It's a hard lesson, but one we'll be returning to over and over again until it's learned. Now you've earned yourself some extra attention on this spot." Skinner repeated the hard slaps to the center of Mulder's left buttock until Mulder felt he would have done anything, said anything at that moment in time, just to feel the paddle on some other part of his body. Anywhere but his aching, burning left butt cheek. He dissolved into a helpless mass of completely submissive slave, trying to switch off from the pain in that blistered buttock, to find a way with coping with it.
　　He thought back to what Skinner had told him about being in a state of deep submission, reliving the words and concept. He was Skinner's slave, and his Master could punish him in whatever way he liked……he couldn't stop him, or plead with him; his Master would continue to his own satisfaction. Mulder was merely a slave, and had to accept whatever was done to his body, which was didn't belong to him anymore. It belonged instead to his Master. Mulder was his Master's property, to be used in any way his Master wished……
　　Suddenly it stopped, and Mulder realized that he had barely felt the last few slaps as he had concentrated on the implications of his slavery.
　　"Well done. I think you learned something this morning," Skinner commented softly.
　　"Yes,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subdued by the quiet power of his own mental voice. He felt as if he had entered another realm, and he wasn't sure he wanted to leave it. Skinner seemed to recognize this, and spoke in a low, steady tone, not breaking the mood.
　　"All right - I like this shade of red." Skinner slapped his sore buttocks, making Mulder jump. "Go and stand in the corner of the room so that I can see that red butt on display," he ordered.
　　Mulder slid off the bed, and did as he was told. He stood quite still, facing the wall, his face almost as red as his bottom. He was used to being naked, but there was something particularly humiliating about the idea of his sore butt being on display. He felt as if waves of heat were rolling off his ass, warming the entire room. About a quarter of an hour passed and then he heard Skinner get up, and come to stand behind him. His Master grabbed his buttocks, and fondled them with hard strokes of his thumbs on the painful flesh as he gave Mulder his orders:
　　"In a minute, I want you to go and start my shower for me and set my towel warming. Then you can come back in here and lay my clothes out - sweats and a white tee shirt. When you've finished you can stand waiting for me to finish in the shower, and dry and dress me. Then you can kneel beside me, and wait on me while I eat. When I've finished, and you've cleared away my dishes, you can help yourself to your own breakfast. After that you will kneel beside me again, and wait until I require your further services. Fox - one thing." Skinner's voice was firm and silky whispering in his ear. "I would prefer you not to fidget while you're kneeling. However, you're only human. If at any point you start to ache, or get cramp, just stand up and stretch, or change your position. I don't expect you to ask permission to do that. If you can't stay kneeling, it's acceptable for you to sit for short periods to relieve any aches. You don't need to ask my permission to use the bathroom either - just go quietly when you need to, and return to my side when you're done. You should be as unobtrusive as possible. If I want to notice you, I can assure you that I will."
　　Mulder swallowed as his Master's voice caressed him, entering that private plane he seemed to have washed up on. When Skinner finished speaking he nodded.
　　"Yes, Master," he replied, eyes down, fixed on his feet. He was surprised when Skinner drew him into a quick hug, kissing his forehead.
　　"Fox, you're clever, brave, and independent. I like that in you, and in time that's what I'll allow you to be again. I like your conversation, to say nothing of the vibrant personality it reveals," Skinner grinned fondly at his slave. "I would never, ever want that lost. I know it's harder for you to be silent than almost anything else I'm going to demand of you, but it's a lesson in submission that you need to learn."
　　"Yes,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spellbound, his head resting lightly on Skinner's shoulder.
　　"Good." Skinner stepped back, and slapped his butt firmly. "Get moving," he ordered.
　　Mulder sprang into action, trotted quickly into the bathroom, and turned on the shower, making sure it was the right temperature before finding Skinner's towel and draping it over the radiator. He watched Skinner step into the shower, fighting down an urge to follow him in, and run his hands over his Master's naked body. Instead he did as he had been commanded, and returned to the bedroom. He found Skinner's gray sweats hanging in his closet, and laid them on the bed, adding the tee shirt, briefs and socks from the dresser, and finding his Master's sneakers. Then he returned to the bathroom, and when Skinner emerged from the water, he stepped forward, enveloping his Master in the soft warm towel. He dried the other man with reverence, not even daring to steal kisses this time, just addressing himself to the task. He was fascinated by the tiny fringe of hair around the back of his Master's scalp, and towel dried it with particular care and reverence. He noticed for the first time, much to his own surprise, that Skinner's hair must have been wavy when he was young.
　　Dressing his Master was more a pleasure than a chore. Mulder loved smoothing his Master's briefs up his long, tanned legs. He couldn't resist taking extra care to see that the other man's cock was nestled nicely into place within the white underpants, lingering over that task more than was entirely necessary. Then he held out Skinner's sweats for him, before handing him his tee shirt. Finally Skinner sat on the bed and Mulder lovingly peeled his socks on, then tied his sneakers for him, before following his Master obediently out of the bedroom and down to the kitchen.
　　The silence was strange, and yet curiously welcome, Mulder thought, as he knelt watching Skinner eat. He concentrated every nerve ending on being alert to his Master's needs, jumping up to pour him some orange juice when he emptied his glass, and buttering his toast for him. He lost himself in the tasks, operating on some hazy level of submission that soothed his usually overactive mind. It was as if he had switched off for the first time in his life, and it was such a blessed relief that Mulder wanted to hang onto the moment forever.
　　After they had both eaten, Skinner took him into the study. Mulder knelt obediently beside his Master resting his chin on Skinner's knee as the big man sat behind the desk. It was nice here, he thought drowsily to himself. He could sit here forever, in silence, watching Skinner work. He wondered if it would be possible to sneak up to the 5th floor occasionally when they were back at the Hoover building, to worship his Master like this. He loved the feel of Skinner's hard thigh under his jaw, and the simple pleasure of waiting to catch a stray caress; a light touch to his hair, or a gentle finger against his cheek.
　　"I have invitations to send out for your party."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s slave, and smiled.
　　"My party, Master?" Mulder echoed, sitting up straight.
　　"Of course it’s your party, little one. It's where I'll show you off in all your glory," Skinner chuckled. Mulder tried to keep himself from shuddering visibly at the horror of the mental image that phrase inspired. "I've already spoken to various people on the 'phone, but a proper invitation is only polite," Skinner told him. "Here's a list of the people I'm going to invite. You can write out the envelopes, while I design something to go inside them." He handed Mulder a list of type written names, and addresses, and Mulder gave a little moan of distress.
　　"Is there a problem, slave?" Skinner asked.
　　"These people, Master……I know some of them," Mulder replied in an agony of humiliation. "You seem to have invited a large number of my previous tops."
　　"That's right." Skinner looked at Mulder over the top of his glasses. "Do you have a problem with that?"
　　"No, Master……yes, Master." Mulder hung his head, and gazed miserably at the list.
　　"Well?" Skinner prompted.
　　"I have a temper, Master." Mulder admitted, his face flushing bright red. "We, that is I……um, we didn't always part on good terms, Master. I might have been a bit, uh, honest in my opinions of some of them when we parted company."
　　"And the problem is?" Skinner's face was impassive.
　　Mulder bit on his lip. "I never thought I'd see them again, Master, that's all."
　　"No, the problem is that the last time you saw them you treated them to one of your famous Mulderesque rants on their inadequacy as tops, and when you see them at the party, you'll be naked, submissive, and walking on the end of my leash. You think they'll enjoy themselves far too much seeing you finally put in your place. Isn't that the problem?" Skinner pressed.
　　Mulder sighed, every single inch of his body squirming at the very thought of it. "Yes, Master," he whispered.
　　"You should be proud," Skinner chided. "I will be. They failed with you - I'm going to show them that with the right handling you can be the perfect slave. They'll envy me my slaveboy. You'll walk to heel like a puppy, Fox, straining to serve me, and obedient to my every word. Nothing else will be important - not your previous tops, not their new subs - nothing but serving me, and making me proud of you. Yes, it'll be hard for you, little one, but you'll do fine."
　　Mulder nodded, glumly, none too sure on that point. He recognized several names on the list, which contained nearly all the key players on the DC scene. The fact that Skinner's party invites included such illustrious names brought home to him just how important a person Skinner was in this circle. He was the property of the most legendary player on the scene; he felt a little glow of pride as he considered that fact. The thought of being displayed naked, pierced, marked, and obedient in all his rings, in front of that forbidding audience still scared him shitless though. Supposing he did something wrong? Supposing he let his Master down? Mulder trembled. It didn't bear thinking about.
　　Skinner designed a neat invitation, just plain black lettering on white card, announcing that he had a new slave to unveil, and stating that the dress code was 'casual', and the Playroom would be open for his guests' amusements. There was also an ominous note at the end: Refreshments and entertainment provided.
　　"What will the entertainment be, Master?" Mulder asked.
　　"Why, you of course, little one. What else?" Skinner chuckled, patting his slave's head affectionately. Mulder had a nasty feeling that his Master had something special in mind for him.
　　When they'd finished, Skinner ordered him to dress in sweats, and then took him down to the gym.
　　"I usually find the place is pretty empty." Skinner handed Mulder his towel, and began his warm-up stretches. "Especially during the day on a weekday. It's a small gym and the equipment isn't particularly fashionable. Most of the people who live here prefer to go to gyms where they can see and be seen. I'm don't give a damn about that crap so this place suits me fine." Mulder nodded, transfixed by the sight of his Master's rippling biceps as he swung an arm above his head, and flexed the muscle. "Do you use a gym?" Skinner asked, placing his leg on the window ledge, and leaning forward over it, treating Mulder to the prefect vision of taut gray-clad buttocks.
　　"No, Master. Usually I just run and swim."
　　"That's good aerobic exercise. Running can be hard on the joints though," Skinner told him. "Using the track machines here will give you a similar result, without the stress on your knees."
　　"Running isn't about the exercise so much, Master," Mulder murmured.
　　"What is it about then?" Skinner glanced at his slave, his expression curious.
　　"It's……escape, Master," Mulder confided. "When I'm out running, I can let my mind wander. I feel like I'm floating……I feel free."
　　"Do you sometimes run too far, too fast - so that you can get the endorphins rush?" Skinner asked.
　　Mulder flushed. "Yes, Master," he admitted.
　　"And you ran more when you didn't have a top available who could provide you with the endorphins in a different way?" Skinner placed both his hands against the wall, and pushed one of his long legs back, leaning forwards, but he still gazed at Mulder, an intent expression in those dark eyes.
　　"Master knows me too well."
　　Mulder crossed his arms over his stomach, suppressing the sensation of fear that Skinner's words had woken in him. He had never been known like this. Nobody had ever taken the time or trouble to get to know him like this. No, that wasn't strictly true - he had never let them. Mulder felt a lump form in his throat. Sometimes he had gone out running for hours at a stretch - usually on cold, wet nights, when the atmosphere suited his moods. He had been swallowed by the darkness, and had allowed it to eat him whole, taking him down to a level of existence where he didn't have to think - he could just be. It was the same place Skinner seemed to want him to go to while in this deep submissive mode, and it scared him. It was a place where he was used to being alone - his secret place achieved through sweat and pain, and now Skinner wanted to accompany him there, to follow him in, and stand beside him. Mulder wasn't sure he could share. Looking back, he could see that his marathon runs were just another way in which he had sought to control both his body and his mind, to seek respite from the demands of both - demands he couldn't meet. He had sought to bludgeon himself into submission, and Skinner was showing him a different path to the same end. It was as if someone had offered to share a burden with him, and he was both grateful to be relieved of the load, and scared of giving it up,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Fox," Skinner's voice was soft, like a light kiss, breaking into his reverie. "You can still run - but ask for my permission first. I might not always give it. In the meantime, try using these exercise machines. I'll show you how they work."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I'll also show you the settings I use for them. I want you to remember the seat heights I prefer, the number of weights I use, and any other details I show you. When we come back tomorrow, you can go ahead and prepare each machine for me when I'm ready."
　　Mulder nodded again, relieved to have something practical to occupy his mind. He knelt by the treadmill and watched Skinner do a quick warm-up program on it, before moving onto to the kayak machine, and then various other pieces of equipment, in quick succession. The session was finished off by a bout of rigorous weight lifting. The sweat was pouring off his Master by this point, making his body gleam as if oiled, and the number of weights Skinner could lift seriously impressed Mulder.
　　Skinner grinned at his obvious admiration. "I have to keep fit if I'm going to whip recalcitrant slaves into shape. Excuse the pun," he said as he accepted his towel from his slave, tousling Mulder's hair in the process.
　　"I've noticed that Master's puns are excruciating," Mulder observed.
　　"So are Master's whippings, so I'd take care if I were you, little one." Skinner winked, and slapped Mulder's butt firmly, making his slave yelp.
　　They returned to the apartment, where Skinner instructed Mulder to kneel in silence while he took a shower. Mulder fully intended to obey…… but after 5 minutes of silent kneeling he found he couldn't reach that restful place in his mind that he had discovered earlier. His brain wouldn't shut down - it kept buzzing at him. How did Skinner understand him so well? What had those other tops told his Master? What were the contents of those files in the study just along the corridor? Mulder risked craning his head to peer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study, and from there it was really only one short, scurrying, breathless walk to the door of the study, and a quick prayer for good luck as he turned the handle and tiptoed inside.
　　The files were laid out neatly on Skinner's desk; he had never known his Master to be untidy in his work or his play.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but this was no different to the many other places he had broken into when he knew he shouldn't. True, the penalties were slightly different: on those other occasions he had risked death, but this time he was only risking his Master's wrath. How come then, that he felt more nervous doing this than he had on all those other occasions put together?
　　Mulder flicked open the first file, one ear straining to hear his Master's footstep on the stair. He was sure that if he heard him, he could scurry back just in time to avoid Skinner finding out about his disobedience. The files were all written in Skinner's neat scrawl, and Mulder didn’t have much difficulty deciphering them. A quick survey revealed that Skinner had been as meticulous as Mulder had known he would be. There were dates, times, and exact quotations - Mulder recognized the phrasing of one of the tops. If he closed his eyes he could even hear the man saying the words.
　　"Mulder fights you, you know? Even when he was giving in I felt like he was just playing me along. It was crazy - like a fucking battle, and I don't think I ever damn well won. After a session with him I used to come out feeling like I was the one who'd just been topped."
　　Mulder read silently, chewing on his lip. He wasn't sure he wanted to know in plain English precisely what his previous playmates had thought about him but it was such fascinating reading he couldn't tear himself away. He recognized the description of himself all too well though - he was just surprised that he hadn't managed to hide himself better.
　　"Fox." The word was spoken softly, from a position just behind his left ear, and all the hair on the back of Mulder's neck stood instantly on end. He froze, like a cat caught by the scruff of its neck, body dangling, helpless and immobile. He could feel Skinner standing directly behind him, warm, and oh, so dangerous.
　　"Master." He closed the file, and replaced it carefully on the desk, then turned, sank to his knees in one swift motion, and kissed Skinner's feet. "I'm sorry, Master," he whispered.
　　"No, you're not; but you will be." Skinner lifted one booted foot, and raised Mulder's chin with it. Mulder looked reluctantly into those dark, dangerous eyes. "Following orders never has been your forte, has it?" his Master commented, in a deceptively light tone.
　　Mulder shivered. "Please, Master, I can explain."
　　"I intend to give you every opportunity to do just that," Skinner said. "Before I whip the living daylights out of you."
　　"Master……" Mulder looked up, seriously scared. "Please, I'm sorry. It won't happen again."
　　"Yes, it will - until you learn," Skinner said. Then, unexpectedly, he crouched down in front of Mulder, and took his face in his hands. "This isn't work, Fox. Whenever you disobeyed me there, the only sanctions I had at my disposal were the empty threats of dismissal, and the tedious official reprimands, such as warnings on your file, which you don't give a damn about. You put me in a difficult situation: how could I reprimand you in any way which had significance without booting you out of the FBI, which common sense told me was the only reasonable solution, but which I could never bring myself to do. So, you forced me to get creative, and I came up with a host of petty humiliations and punishments, which, I think, caused you some small degree of discomfort."
　　"Tape surveillance." Mulder winced, keeping his face perfectly still in his Master's hands, like a stunned mouse between a cat's paws. "Yes, Master, you were creative, and I did hate it."
　　"Apart from that, my only weapon was long sessions of punitive rhetoric. I hope they were as unpleasant for you as they were for me," Skinner murmured.
　　"Master has always been very skilled at telling me off," Mulder said, looking down at the ground, unable to keep the eye contact. "Trust me, sir. It had impact." He remembered the many times he had stood in Skinner's office, undergoing one of the AD's famous tongue-lashings, and wishing he were anywhere else in the universe.
　　"Now though……we are in a different situation." Skinner's voice was silky.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and saw the grim smile on his Master's face.
　　"Master is going to enjoy this," he whimpered.
　　"Yes, Fox, Master is going to enjoy this very much indeed. Just think of it as payback for all those times you disobeyed me in the past, when I couldn't do more than give you a talking to." Skinner released his face, and stood up. "The Playroom is open. Go up there, and kneel in front of the throne. Fox……" Skinner stopped the slave with his foot. "This is a different kind of kneeling to what I showed you before. I want you to press your body down on your knees, and place your forearms on the floor in front of you, as if giving obeisance to an Emperor. Your nose should touch the floor. I want you to stay in that position until I come up to give you what you deserve. I call this the Confessional position - when you're in it, I'll expect you to talk, openly, and honestly. You won't be looking at me, and I won't interrupt you. Now, go!" he barked. Mulder scrambled to obey. He ran out of the study at full pelt, and chased up the stairs two at a time in his haste.
　　It felt strange to open the door to the Playroom without Skinner being there beside him. He tiptoed over to the throne in awe, and knelt before it, in the position his Master had instructed him to assume. It wasn't until he was in place that he realized his heart was thudding in his chest, and he was more terrified than he had ever been in his life before. This was worse than haunted houses, worse than vampires and werewolves, worse even than Scully in gun-toting mode. In short, it was worse than just about anything else he had ever encountered. Mulder began to tremble.
　　He wasn't sure how long Skinner kept him waiting; it felt like an eternity but he suspected it was probably more in the region of twenty minutes. When he heard his Master's footsteps clicking across the Playroom towards him he couldn’t decide whether relief or terror had the upper hand in his heart. The footsteps came to a halt by his ear. Mulder held his breath. He could see his Master in his mind's eye, staring down on his naked, contrite, terrified slave, and his trembling intensified.
　　"You'd do well to remember how scared you are right now," his Master said softly. "Maybe in future you'll think twice about disobeying me."
　　"Yes, Master," he croaked. He heard Skinner move away, and seat himself on the throne.
　　"All right, slave, your explanation please - and make it full and thorough. You won't save yourself a whipping but you might earn yourself a reprieve on how harshly it's delivered."
　　Mulder swallowed, and wondered what he should say. "I was scared, Master," he volunteered at last.
　　"Of me?" Skinner asked.
　　"No, yes……partly. Of myself too - and of what you knew about me. When we were in the gym, I felt as if you'd found my soul, and laid it bare. That scared me. I didn't know how you could know me so well. I went to look in the files to see what they had told you about me."
　　"And did you find what you were looking for?" Skinner's voice was calm, and deep.
　　Mulder felt his nerve grow stronger. "No, Master," he admitted.
　　"I'm not surprised," Skinner snorted. "Fox, I've learned a lot about your submissive fantasies from those files, and the games you liked to play, but none of it comes close to telling me about you in the deepest sense of the word. I've learned that from watching you work for the past 6 years. I know you sometimes don't sleep, because you arrive at work with dark rings under your eyes. I know you sometimes don't eat because I've watched you toy with your food, and I know that your demons sometimes rise up to slay you, because of the shadows I've seen in your face and the dejected set of your shoulders. I know you walk a fine line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ecause I've read your reports, and I know that you sometimes long to fall into the abyss because I've seen it in your eyes."
　　Mulder looked up wordlessly, forgetting about the position he had been ordered to keep, and gazed at this man who spoke about him as if he cared. Yesterday, Mulder had asked for permission to fall in love with his Master, but today he knew it was too late: he had already fallen in love with him. Not just for the sexual pleasure he knew the other man could give him like the maestro he was, but for the fact also, that for the first time in his life, Mulder didn't feel that he was struggling on alone any more.
　　"Master should punish me hard," he whispered, burying his face in his knees again, scrunching himself up tightly.
　　"We haven't finished yet,"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Before I decide on the punishment, I want more information. What did you learn from those files?"
　　"Nothing good." Mulder gave a short bark of laughter. "They seemed to say……mostly negative things about me. They didn't like me. That's fair enough." He shrugged. "When I first came to you, Master, I told you I was a good sub - the best you'd find. I was wrong. In my heart I wasn't a sub at all."
　　"I know that." Skinner gave a wry laugh. "You will be though, Fox. I'll take you there, and you'll see what you've been denying yourself for so long. You're wrong about the files though. Your tops did like you; nearly all of them mentioned that they found you very endearing. You seem to have chosen to edit that information out."
　　"Maybe, Master." Mulder said wretchedly. "I'm sorry for looking in the files. I've failed you."
　　"No, you failed yourself, Fox," Skinner told him. "What happened? This morning you seemed to be enjoying the deep submission I instructed you to learn. What was the trigger that snapped you out of it?"
　　"I'm not sure." Mulder bit on his lip.
　　"All right - tell me how you felt when you were in that headspace."
　　"Serene." Mulder looked up again, his eyes glowing. "It gave me peace; respite from all the shit that goes on in my mind, Master."
　　"Head down,"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obeyed instantly. "Serene - did you enjoy that feeling?"
　　"Yes, Master, but I couldn't stay that way."
　　"You couldn't be expected to; it was a new state for you and it's hard to learn, but you should have told me you were coming out of it, Fox. I know lots of tricks that would have put you back under. Next time, tell me before you get yourself into this kind of trouble."
　　"Yes, Master." Mulder mumbled into his knees.
　　"Is there anything else?" Skinner demanded, his voice penetrating Mulder's huddled form. Mulder was going to shake his head, but instead he found himself talking.
　　"Master……I think……I was scared of the commitment of accepting your permanent mark on my body." Mulder knew he had hit on the truth, as he began trembling again. He was glad he didn't have to look at his Master - it made the confession easier. "I'm afraid of the pain too, Master. Phoebe……I had a fantasy once that I asked her to act out. I asked her to whip my nipples, and she did - but she did it so hard that she made me bleed. I……couldn't handle the pain, Master. She was disappointed in me. I wanted to please her, and that hurt more than the pain. I'm scared of the same thing happening with you, Master. I'll disappoint you."
　　"Fox," Skinner's voice was gentle. "You've been shot, beaten up, involved in car wrecks, hurt in dozens of different ways in the course of your job. You don't need to prove to me that you're brave. I already know that." Mulder heard his Master move, and a second later, he was surprised to feel a tender hand on his hair. "Your piercing isn't a punishment, Fox, it's a celebration. Trust me - surrender yourself to me, and I'll finish what we started a few days ago, with a permanent affirmation of those contracts we both signed. Kneel up, and look at me."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and drowned in those strong, knowing, dark eyes. "It'll hurt, but the pain will be erotic - I promise you that. The endorphin high will make you buzz, little one. Phoebe didn't understand her responsibilities. I do. This will be different. Trust me." Skinner fondled the side of Mulder's face, then leaned down and kissed him softly on the lips. Mulder moaned and opened up, wanting his Master's tongue, but Skinner laughed and pushed him away.
　　"We'll spend the afternoon preparing for the ceremony, Fox. By the time it happens, you'll be ready. Now, before I punish you, I want to taste the flesh I'll be piercing later. Come with me." Skinner sat back down on the throne, and beckoned Mulder to kneel in front of him. Then he closed his legs around his slave, trapping him there. "Closer." Skinner pulled him in. "Kneel up straight, that's good." His Master dipped his head, and flicked a tongue over Mulder's nipples, making them go immediately erect. "Do you like having these clamped?" Skinner spidered his fingers over his slave's nipples, squeezing them.
　　"Clamping hurts, Master," Mulder replied.
　　"Yes, but do you like it?" Skinner asked, tugging at both nipples playfully.
　　"Sometimes, if it's done right." Mulder admitted. Skinner's mouth nuzzled Mulder's right nipple, and then sucked on it. Mulder moaned, putting his head back, arousal shooting through his veins. The sucking got harder, the intensity too much to bear, and Mulder put his hands up to push his Master away for a moment's respite from the pleasure/pain. "You forget yourself, slave,"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Your body is mine to play with as I want. Put your hands behind your back."
　　"It was too intense……" Mulder began.
　　"Behind your back - now!" Skinner ordered. Mulder obeyed, then watched as Skinner undid his belt. He wondered if his Master was going to whip him for this latest disobedience, but instead, Skinner tied his hands firmly in place with the belt. "Now, you'll let me touch you where and how I want, when I want - you don't have the right to withhold any part of yourself from my attention," Skinner said firmly. Mulder nodded, his cock going rock solid, and he moaned as Skinner returned his attention to his nipples, sucking hard on each one, reducing his slave to a state of quivering, moaning insensibility. Then his Master began to nibble, teasing the flesh with little bites that stopped just as they started to really hurt. Mulder squirmed, sweat running down his face as he accepted the exquisite torture.
　　"I can't wait to pierce you," Skinner murmured, drawing back, his fingers taking the place of his mouth, twisting Mulder's nipples hard. "Do you have any idea what a turn on for me that is? Think how I'll feel when we're sitting in a meeting back at work, knowing that you're wearing all my rings - but only one of them will be visible." He drew Mulder's ring finger up to his lips and kissed it. "Knowing that you're wearing my collar……" he traced the slender gold chain, "and my cock ring," his hand brushed against Mulder's straining cock, "and that underneath your shirt, you're wearing my other rings, embedded in your flesh, placed there by my own hand. It's a beautiful thought, Fox." Mulder could see the picture his Master had painted for him. Himself, sitting across a table from Skinner, surrounded by serious FBI officials in suits, and him bearing this delicious secret underneath his shirt - proudly wearing the symbols of his Master's ownership, embedded in his very flesh.
　　"Yes, Master……please," he whispered. Skinner smiled, and delivered a light kiss to each reddened nipple.
　　"Soon, slave," he promised. "We have a punishment to deliver first, don't we?"
　　"Yes, Master." Mulder sighed.
　　"You know……" Skinner grasped his chin firmly, and looked at him, "you'll always be spanked once a day - that's a given. However, it would be nice if you could just once get through the day without earning yourself extra punishment. Trust me - when you're back at work, sitting on a hard chair all day, you'll regret it if you make me deliver extra whippings. You've been here three days, and earned yourself extra swats over and above your daily slave discipline on all three so far."
　　"I'll try harder, Master," Mulder promised.
　　"Good. Now get up and go to the cupboard. I want you to get out every single different kind of implement for delivering your punishment that you can find. Just one of each - a switch, crop, paddle, and so on."
　　"Master is going to use each of them?" Mulder asked, his heart thudding in his chest.
　　"Yes, I am. And you, little one," Skinner punctuated his endearment with a light twist to one of Mulder's nipples that made his slave gasp, "are going to give each one a rating for how painful it is. I want to find out how you react to each implement. Then, in future, I'll know which one to use for minor offenses, and which one to get out when we have something really serious to address." He undid Mulder's hands, and pushed him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cupboard. "And Fox?" Mulder turned around, a questioning look in his eye, "be honest. You're in enough trouble right now without making it worse for yourself."
　　"I wouldn't lie, Master," Mulder replied, somewhat indignantly.
　　Skinner grinned, and gave him a light swat on the butt. "No, I don't think you would!"
　　Mulder took a sleek, black leather paddle to his Master first. He held it reverently in his hands, and knelt before his Master, holding it up to him. Skinner took it, and placed it on the table. Mulder returned to the cupboard, and found a strap. He repeated the journey with a heavy rattan cane, a riding crop, and a flogger, then found a heavy rubber tawse. The last object he brought out was a long whip, with weighted tips. Skinner took one look at it, and shook his head.
　　"I will give you a proper whipping one day, but not today. We'd need to create a lot of headspace for that," he said. Mulder returned the whip to the cupboard, shivering at the feel of that heavy leather in his hands. "I think we have enough to be going on with," Skinner surveyed the implements. "I'm going to tie you for this - stand up to the whipping post."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quaking inside. Skinner fastened his hands just a fraction too high, so that he was standing on tiptoe, then knelt down and tied his legs as well, keeping them wide apart. Finally, he encased Mulder's testicles in the same protective leather pouch he'd used previously, when marking him. "The good thing about this is that you won't need marking again for a couple of days," Skinner chuckled. Mulder made a face at the wall. As Good Things went, he didn't rate this particular one very highly.
　　"I'm going to give you two strokes with each." Skinner picked up the paddle, and delivered a sound thwack across Mulder's butt without any warning. Mulder gasped - he was still sore from the thorough spanking he'd received this morning. The second one landed with a thud across the center of his butt. "Reaction?" Skinner asked.
　　"It's a dull kind of pain, Master. Heavy," Mulder said. "It doesn't hurt too bad. Maybe you could use it for lighter offenses?"
　　"Very well." Skinner picked up the cane, and stroked a line along Mulder's butt, before delivering a firm lick.
　　"Shit!" Mulder bucked into the air as much as his fastenings would allow. Another blow came down on his backside, and he whimpered. "That bites, Master. It's worse than the paddle - much worse."
　　"All right." Skinner picked up the strap, and stroked two swats across Mulder's butt in quick succession. Mulder fought back a sob.
　　"It's painful, Master. Not as bad as the cane, but worse than the paddle."
　　"Good. You're doing well." Skinner paused for a moment, and stroked Mulder's striped butt lovingly with gentle fingers. "You're pinking up, sweetheart," he whispered in a chillingly erotic voice, "two nice welts, and a glowing ass." He bent down and kissed the ass in question, then licked it. Mulder shivered. "Let's continue." Skinner picked up the riding crop, and delivered the strokes quickly.
　　"Not quite as bad as the cane, Master, but almost," he whispered. "They sting rather than bite."
　　Skinner nodded, and retrieved the heavy tawse from the table. "Now, Fox, I want you to remember to take a lesson from this punishment," he said in a solemn voice. "Have you ever been spanked with a rubber implement before?" he asked.
　　"No, Master," Mulder looked back over his shoulder at the implement in question. "Does it hurt, Master?"
　　"Yes, Fox. This is a real heavyweight. Two will be more than enough to make you regret disobeying me, I think, but just to make sure the lesson goes home, I'm going to double that. Ready?"
　　"Y……yes," Mulder said uncertainly. He buried his head in his arms, and then yowled out loud in sheer pain as the heavy tawse made impact on his buttocks with a loud thwapping sound. "Worse than the cane, Master, much worse……" he panted, hopping as much as he could within his bonds. "Please, don't use it again, Master."
　　"I promised you four, and four's what you'll receive,"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tensed, waiting for the blow, and when it came it didn't disappoint him.
　　"Oh shit, Master……that, that instrument is demonic," he sobbed, lines of flame radiating out from his butt.
　　"I did warn you. Perhaps it'll help remind you of the consequences of disobedience in future," Skinner remarked. "Brace yourself - and remember that the pain is a direct result of your behavior." Skinner swung the tawse against Mulder's naked, vulnerable bottom again. Mulder squealed, and his whole body shook.
　　"That's bad, Master. It hurts more than anything," he panted.
　　"Not quite anything, but nearly," Skinner replied tersely. "Now, one more and then we're done." He didn't give Mulder time to think about it - the next stroke came down hard and fast, and Mulder let out another roar of pain, shockwaves of pain reverberating through his ass.
　　"How did you know, Master?" He asked weakly, as the pain subsided.
　　"Know what, little one?" Skinner kissed his forehead firmly.
　　"How that feels." Mulder moaned, enjoying the feel of Skinner's hands caressing his body.
　　"I wouldn't try out anything on someone else that I hadn't first tried on myself," Skinner replied unexpectedly. Mulder tried to come to terms with the mental image that sentence evoked, and failed. He resolved to find out more about his Master's past when his butt wasn't distracting him by hurting so much.
　　"Relax, your punishment's over." Skinner soothed him. "What did you learn?"
　　"Not to disobey you, Master," Mulder said quickly.
　　Skinner smiled, and kissed him again. "Good. Now, I'm going to use the flogger, but this will be nice - you'll enjoy this." Skinner untied Mulder and re-tied him loosely, and more comfortably. Mulder relaxed into his bonds, as his Master swirled the flogger over his body; up and down, down and up, kissing him with the warm suede strips. Mulder entered a blissed out sensation of hazy peace as the endorphins swept in, taking over, and making his whole body tingle. His cock hardened, and strained against his ring.
　　"You'll come later, Fox," Skinner promised. Mulder nodded, satisfied with that. Later……later he would be pierced……later he would come. He still feared the one as much as he looked forward to the other.
　　Skinner used the flogger liked the expert he was until Mulder was perched, dripping on the edge of erotic bliss. Then Skinner stroked his hair softly, and whispered to him.
　　"Who do you belong to, Fox?"
　　"You, Master," he replied, dreamily.
　　"And what can I do to you?"
　　"Whatever you like, Master."
　　"Good boy. I want you to stay in that place in your head while you go to your room, and bring me the gold rings."
　　"Is it time, Master?" Mulder looked up, the fear leaping into his eyes.
　　"It's time." Skinner kissed him reassuringly, then untied him, holding him up until he got his balance. Mulder walked slowly to his bedroom, fighting down the fear and anticipation. He found the gold rings, and walked back to the Playroom, then stopped, on the threshold. Skinner had changed - instead of his jeans, he was now wearing a pair of tight leather trousers, and a soft cream-colored shirt that hung loosely, and comfortably from his muscled frame. He looked like an old fashioned romantic hero. Mulder sighed.
　　"Come in, sweetheart." Skinner beckoned him in, and locked the door behind him. "Kneel down in the center of the room, and put a ring in each hand - close them into fists. That's right. Now close your eyes, and don't think about anything but how I'm going to make those rings part of you."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feeling the gold warm up under his fingers. Soon they would decorate his body, placed there by his Master's hand. He heard Skinner move around the room, and fought down an urge to open his eyes, concentrating instead on the rings, as he had been ordered.
　　"Okay - open your eyes, but don't move," Skinner commanded him a few minutes later. Mulder did, and looked around in surprise. Skinner had pulled the blinds down over each window, plunging the room into darkness. Now his Master was lighting what looked like a hundred candles with a long taper. The room seemed warm, intimate, and cozy.
　　"This is private - between you and me," Skinner told him, walking slowly around the room, igniting each candle. They gave the room a warm glow, enchanting the kneeling slave and bathing him in warm, flickering light. When Skinner had finished, he blew out the taper, and beckoned Mulder over to the massage table, which had been adjusted to a sitting position. "Put the rings on the table and sit down," Skinner instructe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and Skinner paused and kissed him deeply on the lips. Mulder moaned, as Skinner's hand brushed over his nipples, a wave of electricity surging through him at his Master's touch. "I'm going to tie you to keep you still," Skinner informed him. "You'll be tied tight because I don't want you moving while I work. Understood?"
　　"Yes, sir," Mulder replied, never taking his eyes off his Master's face.
　　"Good boy." Skinner kissed him again, and then fastened him onto the chair, binding his shoulders and legs into place. "Can you move?" He asked, when he had finished. Mulder tried to wriggle, but he was secured firmly into place.
　　"No, sir."
　　"Good."
　　Mulder watched as Skinner retrieved a bowl full what smelled like alcohol, and some cotton balls and placed them on the table. It was warm in the room, but even so, he started to shiver.
　　"Hush," Skinner smiled at him. Mulder tried to relax, watching as Skinner sat down beside him, and opened a pack of sterilized needles. His Master picked up one of the rings, and dipped it in the bowl, then threaded it to the blunt end of the needle. Skinner swabbed his left nipple with alcohol, then picked up a pen, and moved his hand forward. Mulder moaned as the tension built up. Not knowing what to expect was the worst part.
　　"I'm just marking the spot," Skinner told him. "Would you prefer to be blindfolded?"
　　"No. No - I'll watch." Mulder whispered. Skinner placed a dot on either side of his left nipple, and then retrieved a vicious looking instrument with a triangular head from the table.
　　"It's a clamp - it squeezes the flesh into place. It'll help me make a more precise job,"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nodded. "When I've finished decorating you, your body will be even more pleasing to me," Skinner's voice was low, and soothing. "You don't have a choice, little one. Just relax." So saying, he attached the clamp into place. Mulder bit down on his lip as his nipple was lightly crushed between the metal, then his Master picked up the needle. He didn't say a word, just matter of factly plunged it straight through Mulder's flesh. Mulder let out a startled scream of surprise, but the pain didn't kick in until a few seconds later, when it zoomed through his body in a warm wash of agony. He struggled pointlessly against his bonds, wanting to do something, anything, to rid himself of what felt like a strip of molten steel pressed through his nipple.
　　"Hush, it's okay, that one's done," Skinner stroked his chest soothingly.
　　"Take it out! Oh fuck, it hurts!" Mulder yelled.
　　"It looks beautiful though. Look at it," Skinner commanded. Mulder glanced down, and saw the gold ring lodged in his nipple. He was surprised by the sudden surge of pride that welled up inside him.
　　"Okay……okay……that one can stay, but you can't do the other one. I can't face it……we'll do it another day," Mulder said firmly.
　　Skinner smiled at him, and swabbed his right nipple with alcohol. Mulder changed his mind - not knowing what to expect was not the worst part. He knew what to expect this time, and that made the anticipation even worse.
　　"You're doing well." Skinner pushed Mulder's damp hair off his forehead. "All right, little one, here we go again." Skinner marked the nipple with his pen, and then clamped it. Mulder tensed his muscles in preparation, and closed his eyes. He felt Skinner's fingers on his flesh, and then a sharp prick, and he yelled again. It seemed to take Skinner forever to tug the ring into place and close it, all the while jolting that sore, newly pierced flesh. When it was finally over, Mulder hung limply in his bonds, gazing down at his newly decorated body.
　　"I told you they'd look beautiful," Skinner smiled, clearing away the piercing apparatus. He returned and untied his slave, and then walked him over to the mirror. "They suit you, and now you're fully mine, Fox." Skinner stood behind his slave, and touched his cock ring, and his collar, then picked up his hand and fingered his wedding ring before finally brushing the tips of his fingers gently against Mulder's nipples. Mulder flinched, but the endorphin high he had been on after the flogging was made even more intense by the piercing, and although it hurt, the pain sent a dizzy wave of arousal through his body.
　　"Let's get this off before it's too late, shall we?" Skinner grinned, releasing Mulder from the cock ring. "You can't come yet - I want to play with you first," he said, taking Mulder over to the throne. He sat down, and made Mulder straddle his lap, facing him. "Undo my shirt - touch me. Good. Now open my trousers, that's right……" Skinner's cock leapt out eagerly from its restraint under Mulder's caress, and Mulder quickly slipped the condom Skinner handed him onto the broad penis. "I'm going to play with my new toys," Skinner smiled, and kissed the tip of each pierced nipple, making Mulder moan. His nipples were so sensitive after the piercing that the tiniest caress resonated deep inside his body, making his cock jump and harden. Skinner circled the tip of each nipple with his tongue, and Mulder held onto his Master's shoulders for dear life.
　　"Oh shit……that feels……incredible," he whispered.
　　"Good. I'm going to make it hurt a little more - hold still, slave." Skinner pulled Mulder closer, holding him tight within his muscled arms, and then fastened his lips around the sensitive nipple. Mulder howled, feeling the metal rubbed against his tender flesh. Skinner wasn't doing anything more than very light licking, but it caused wave after wave of pain in the sensitized nipple.
　　"Shit……that hurts……that hurts……" he whimpered, his endorphin level skyrocketing.
　　"Good. Hush……" Skinner continued his caress, and Mulder almost spasmed with the pleasure/pain. Each light touch of Skinner's finger, or lick of his tongue hurt those tender nubs of flesh, but each wave of pain sent him even higher in the sky until he felt as if he was floating. "Dear little slave," Skinner murmured, brushing his nipples lightly, "don’t wriggle, Fox……just accept my caress……good slave." He continued stroking Mulder's pierced nipples as Mulder climbed the walls of pleasure to dizzying heights. His cock was rock hard, and he began to thrust into his Master's lap, hoping that the friction would bring him some release.
　　"Not yet. I haven't finished with you yet. I told you I wanted to use you today. Now, I'm going to teach you another trick." Skinner's fingers slipped into Mulder's lubed anus, and Mulder opened up for them, trying to impale his body on them, wanting to experience the pleasure of having his prostate stimulated in time to the throbbing in his nipples.
　　Skinner laughed. "No, not my fingers," he said, still thrusting in and out, until Mulder was writhing in frustration on his lap. "My cock, Fox. I want you to go down on me, while I play with these," Skinner flicked the nipples lightly and Mulder threw back his head, the sweat pouring from his face.
　　"Go down……?" He panted, trying to wrench himself back to reality.
　　"That's right." Skinner took Mulder's hand, and placed it on his hard cock. "I'm ready and waiting for you." He grasped Mulder's buttocks firmly in his hands, and held them open as he guided him down onto his waiting cock. Mulder moaned as he felt the tip of his Master's cock slide into place, but he was unprepared for Skinner's next move. His Master suddenly grasped his thighs, and pulled him down hard onto his cock, bucking up with his hips at the same moment, and his cock rammed home, right up to the hilt. Mulder sat there, speared on that cock, his eyes watering as he grew used to the intrusion. He was still sore from yesterday, but the sensation of his anus being stretched mingled with the endorphin high of the piercing, and he almost passed out from the intensity. Skinner held him tight, keeping him upright, his big arms clutched around Mulder's body.
　　Mulder put his head back, sweat pouring down the side of his face. "I can't……it's too much, Master……" he moaned.
　　Skinner ignored him, and pressed his face against Mulder's nipples, licking them lightly. "Move, Fox, up and down……" He tugged at Mulder's hips, and Mulder felt that hard cock sliding inside him. He did as he was commanded, acting on instinct alone, and moved up, then impaled himself back down on his Master's cock. Somewhere along the way it found his prostate, and Mulder gasped, and held onto Skinner's shoulders for dear life. "That's okay, keep going, find it again," Skinner murmured, still toying with his nipples.
　　Mulder started to move rhythmically, up and down on his Master's cock. He had never experienced anything like this before. Yesterday's orgasm had been explosive enough but what he was feeling today was even more intense. It hurt - it hurt bad, but it hurt so good too. Mulder rocked up and down on Skinner's cock, and with every thrust, Skinner stroked or licked one of his nipples, alternating the two. It was more than Mulder could bear.
　　"Please, let me come……" he gasped, his hand milking his desperate cock hopefully.
　　"Not yet - ride me for longer," Skinner instructed.
　　Mulder was half out of his mind on sensation, as he obeyed. He moaned as that hard cock slid up and down his narrow passage, his nipples being lovingly tortured by his Master. His own cock stood out rock hard in front of him, but he could barely feel the ache in that with all the sensation in the other parts of his body.
　　"Hurts……oh god, I've got to come……oh shit……Master, please……ow! Fuck……Stop, please……oh shit……" Mulder moaned, as his Master skillfully built the scene to climax, thrusting up inside his slave, and fondling his hot, pierced nipples in timed strokes.
　　"Keep going," Skinner insisted, his firm voice the only thing anchoring Mulder to reality. Mulder didn't know how long he rode that cock in a haze of pain but suddenly he was aware that he was getting faster and faster, his movements governed by the bounce of Skinner's hips into the deepest recess of his body. "Now," Skinner whispered, and Mulder knew he wasn't coherent, but somehow his cock responded, even though his mind was far, far away. He orgasmed, his come splattering out over his own hand and over his Master's chest, and he felt Skinner's arms pull him close, as his Master reached his own climax buried deep within Mulder's ass.
　　"Oh shit." Mulder clung onto his Master as they both rested in the aftermath of their shared orgasm. "Oh shit, oh shit, oh shit……" he nuzzled Skinner's neck, then his lips found those of his Master and he kissed him, half fainting in his big arms. He could feel Skinner's cock softening inside him, but still neither of them moved.
　　They sat there, Mulder straddling his Master's lap, their arms around each other for an eternity. Mulder watched the candles flicker and die out of the corner of his eye as Master and slave floated away together, on a haze of shared pleasure.
　　"I'm so high you're going to have to send a helicopter to get me back down," Mulder murmured.
　　Skinner smiled, and licked some sweat from his neck. "Good?" He asked.
　　"Oh god, yes," Mulder sighed. "I've a feeling I'm going to hurt like hell tomorrow though."
　　"Maybe - was it worth it?" Skinner asked, his hands gently stroking Mulder's back.
　　"You know it was. For you too, Master?" Mulder asked anxiously.
　　Skinner laughed out loud. "In case you didn't notice, I was having a ball!" He grinned.
　　"I like you like this……so close……" Mulder shut his eyes, and held on. There was just him, and the tautly muscled, lightly furred body of his Master, and the scent of sex, and sweat. Mulder felt a twinge of anxiety nag deep inside his stomach: his desire to spend a night in his Master's arms was no longer just a wish - it was a need. He thought of the trials ahead with a sinking heart. He knew his heart's desire depended upon him behaving himself for the next few days, and making Skinner proud of him at the party. Could he transcend his own self-destructive tendencies for long enough to avoid screwing things up? Mulder pulled his Master closer, relishing the feel of their bodies as they sat pressed together. Of course I can do it, he told himself. Easy. He closed his eyes, rested his head on Skinner's shoulder…… and crossed his fingers behind the other man's back.
　　End of Part 6.
　　Part Seven: I Must Always Be Honest With My Master……
　　Mulder paused outside Skinner's door, carrying two cups of coffee. It was amazing - he'd only been living here for a few days, and already Skinner was allowing him to sleep in his bed, to have sex on demand, and to skip the ironing chores. He'd even promised to give Wanda away to Scully. Mulder smiled, and pushed open the door: everything was good. He felt safe, secure, loved, and the sex was so damned hot! This was everything he could have hoped for, or dreamed of. What could possibly go wrong? He entered the bedroom, and stopped short. The coffee spilled, dark brown liquid spiraling in slow motion, scalding his naked chest.
　　Skinner wasn't in the bed.
　　He was standing by the window, frozen, caught in the beam of a bright light. Mulder shouted at him to get away, ran to the night-stand, found a gun, aimed it, and tried to fire, but nothing happened. He could hear his own voice from a great distance, screaming, and his chest hurt. He watched, helplessly, as Skinner disappeared in front of him, and he couldn't do, or say, anything to bring him back. As the light faded, Mulder knelt down beside the bed, and cried until his ribs ached, and his chest hurt damn it! It hurt.
　　Mulder woke up, still sobbing from the dream. His chest did hurt - his nipples throbbed from the piercing yesterday. His cock twitched as he recalled the erotic heat of that ceremony, and he longed to pump it into a full erection, and jerk off, but Skinner had hobbled that particular pastime by strapping him into the chastity belt again. His Master had also warned him that he wasn't allowed to come for the next few days, so he'd be wearing the damn thing every night until the party, after which he'd consider the situation again, depending on how well Mulder behaved. Four days without being able to come! Here he was, slap-bang in the middle of the most erotic situation he'd ever been in, in his entire life, and he was unable to relieve the pressure. It was a most exquisite torture, and his Master seemed to know the best way to manipulate it for maximum torment value. His Master…… Mulder felt a cold sweat sweep over him as the full details of the dream came flooding back. He tried to calm himself. He wasn't exactly a stranger to insomnia, but he'd never had this particular nightmare before.
　　He got up, turned the light on, and the sparkling gold of the nipple rings caught his attention as he passed the mirror on his way to the bathroom. His nipples were erect, and if they weren't so damned painful he'd have enjoyed how enticing they looked. As it was, he shuddered at the very thought of anyone touching them. His Master had already exhibited a strong interest in this particular part of his anatomy, so he might well choose to fondle them. Mulder knew there was nothing he could do if Skinner wanted to play with any part of his slave's body, but he was hoping that his Master would be merciful, and allow the painful nubs of flesh a few days in which to heal.
　　Mulder winced as he saw how pale he looked, with dark shadows under his eyes. Damn! Where had that dream come from? He went to the bathroom, then crawled back into bed, but, try as he might, he couldn't erase the image of Skinner disappearing from sight, wrenched away from him. Taken, just as Samantha and Scully had been taken, and he couldn't do a thing to stop it. He was always so damn helpless, a victim of circumstance, and fate. It was as if everyone he loved was doomed to this particular fate. Everyone he loved……Mulder bit on his lip. Love. It had been a long time since he had allowed himself to fall in love with anyone. Skinner had entered his heart like an unstoppable force of nature, and taken up residence there as if it were a kingdom he had been born to rule.
　　Mulder tossed and turned, and then finally gave up any hope of sleep. He thought about Skinner lying all alone in his bed, unprotected, unaware of the danger he was in, and struggled with himself for half an hour. He knew he was being stupid, that it had just been a dream that had tapped into his worst fear, but he couldn’t stop himself worrying. Losing Skinner would just about kill him. However likely or unlikely, he couldn't just stand by and let it happen. He'd never be able to forgive himself if he did. Mulder got up, picked up his blanket and pillow, grabbed his gun for good measure, then crept noiselessly down the stairs. He paused for a moment outside Skinner's bedroom, then took his life in his hands, and opened the door.
　　Skinner was lying under the bedclothes, arms and legs outstretched as always, in a pose of abandoned repose. Wanda was nestled under one of his strong, muscular arms. She looked up as Mulder came in, and he willed her to be silent. She didn't move, just stared at him with those glowing green eyes as he lay down on the floor at the foot of the bed, and pulled the blanket around him. He didn't even want to think about the trouble he'd get into if Skinner found him here. It was just where he needed to be. Mulder fell asleep within seconds, reassured by the deep, comforting sound of his Master's breathing.
　　He awoke just after 8 am, wondering why he was suffocating. He soon located the source of the problem: Wanda was sitting on his chest, gazing at him curiously with her shining eyes. Clearly the novelty value of having a strange man lying on the floor for half the night had been too much for her.
　　"Wanda, there's a saying you should be aware of. It goes 'curiosity killed the cat'. Remember that," Mulder hissed in an undertone, casting a glance at his sleeping Master to make sure he wasn't in deep shit. He sent up a swift prayer of thanks to whatever deity looked out for insomniac slaves for the fact that his Master was clearly a deep sleeper, and disengaged himself from Wanda, placing her soundlessly back on the bed.
　　"Just view it as a friendly warning," he whispered, patting her head. She emitted a trilling purr that erupted like the sound of a volcano in the quiet room, and Mulder hotfooted it for the door, making it just in time as his Master mumbled something drowsily in his sleep, and turned over.
　　"Did you sleep okay?" Skinner asked, an hour or so later, looking at his slave keenly as he sat up and accepted the coffee Mulder brought him.
　　"Yes. Why?" Mulder replied defensively. Of all the Masters, in all the world, why the hell had he been lumbered with the one with eyes in the back of his head, and the ability to seemingly know what was going on in the entire household when he was clearly fast asleep?
　　"Because of your piercing," Skinner replied mildly. "I thought you might have been in some discomfort during the night."
　　"Oh, yeah. That." Mulder shrugged. "No. I'm fine."
　　"So you slept okay?" Skinner repeated, those dark eyes still staring at him searchingly.
　　"Yes. I slept fine," Mulder lied, just managing to stop himself from rolling his eyes in irritation at his Master's sudden obsession with his sleeping habits. He let out a startled yelp, as Skinner put the coffee down smartly on the night-stand, plucked his ear between his thumb and forefinger, and dragged him onto the bed, delivering several slaps to his upturned rump in quick succession.
　　"I'm hearing some attitude this morning," Skinner told him, cheerfully peppering this statement with a series of stinging slaps.
　　"I'm sorry!" Mulder gasped, taken by surprise.
　　"No, I'm still hearing it." Skinner clamped one hand firmly over Mulder's waist, and began whaling his slave's ass in earnest.
　　"I'm sorry, I'm sorry……Master!" Mulder yelled at last, dimly realizing what had offended his Master. The spanking stopped, abruptly.
　　"That's better. Kneel."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quickly obeyed, getting into position beside the bed, back straight, and head down. "All right, let's start again. Did you sleep well last night, slave?"
　　"Yes, Master," Mulder responded immediately.
　　"Are you sure? You're not exactly looking bright eyed and bushy tailed this morning."
　　Mulder looked up, suppressing a sigh. How the hell did Skinner get to be this observant? Was he never going to get anything past his Master?
　　"My chest did hurt a bit in the night, Master," he admitted finally.
　　"Did you take any painkillers?" Skinner asked.
　　"Um, no." Mulder remembered the medicine cabinet in his private bathroom. He had been so preoccupied by his nightmare that he hadn't even thought of taking any painkillers, but he wasn't going to admit that to Skinner. He never spoke of his restless nights - not to Scully, not to anyone. Investigating the causes of his insomnia required a level of self-analysis that he didn't feel capable of. He was so used to his fucked-up, dysfunctional life that he didn't even think there might be a solution to any of it, and he sure as hell wasn't telling Skinner that his worst nightmare was seeing his Master whisked off by a spaceship. For a start, that would mean admitting how much the other man meant to him, to say nothing of the fact that he'd probably die laughing at the absurdity of it.
　　"Why not?" Skinner took a sip of coffee, his eyes never leaving those of his slave.
　　"I don't know," Mulder snapped, with a sulky shrug. "Master," he added hastily as Skinner's face darkened.
　　"Well in future, please remember to take better care of yourself,"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Yes, Master," Mulder muttered.
　　"Good. Go and get me a bowl with some boiled water in it, and the salt," Skinner instructed, "and bring me some cotton balls as well."
　　Mulder scurried to obey, and returned a few minutes later with the requested items, laying them on the night-stand. Wanda wandered over and sniffed at them curiously, clearly intrigued by the proceedings.
　　"On the bed. I think we'll do a thorough inspection today," Skinner told him, clicking his fingers.
　　Mulder felt stupid clambering onto the bed and trying to arrange his long limbs as tidily as possible for Skinner's examination.
　　"All right - I'm going to start your leash training today, so we might as well start with some basic commands," Skinner said, as he surveyed his slave's clumsy maneuvering. "When I click my fingers, you'll assume the kneeling position that I've already taught you. Kneel facing me on the bed - you can put your knees on either side of my legs. That's right." He moved Mulder into position. "Hands behind your back, eyes down. I've noticed that you're not very good at keeping your eyes down, slave."
　　"No, Master. Sorry, Master." Mulder bit on his lip, keeping his eyes lowered. "I like reading your expressions, Master."
　　"Well, you can listen to what my voice tells you instead," Skinner replied. "You should learn to respond to non-visual clues, Fox. I want you to become attuned to every aspect of my command - from my voice to my gestures."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This was so hard though! He liked looking at his Master, and he found it almost impossible to keep his head down, in the submissive position. He was just too curious, too eager to know what was happening, and to figure out a response to it.
　　"I suspect that you disobey me on this because you're fighting your submission," Skinner observed. "Isn't that the case? You're so busy trying to read my response to you, that you aren't thinking about pleasing me. I've already told you that addressing yourself to my needs is the only thing you need concern yourself with. Forget about yourself, Fox, and learn to embrace your submission."
　　"I'll try, Master," Mulder replied in a small voice. He let out a deep sigh, and Skinner chuckled.
　　"I know - it's hard, but we'll get there," he said gently, kissing his slave's forehead. "If I want you to look at me, I'll lift your chin up. When I want you to look down again, I'll click my fingers. Understood?"
　　"Yes, Master."
　　"Good. Remember it then. Now, let me have a look at these."
　　Mulder watched from under lowered lashes, as Skinner's hand came into his field of vision, making a beeline for his sore nipples. It was all he could do not to flinch, as his Master investigated the newly pierced nubs of flesh gently but thoroughly, then reached for the bowl of salt water.
　　"I'll bathe these twice a day. It might hurt," Skinner warned him. Mulder nodded, and took a sharp intake of breath as his Master carefully dabbed the warm water over his sore flesh. It was actually quite soothing, and he soon relaxed, but he yelped when Skinner gently turned one of the rings, and put his hands out instinctively, looking up. Skinner paused, and flicked his fingers again.
　　"Eyes down, hands behind your back. Get used to it, Fox," he said softly. Mulder swallowed hard, and then did as he was told. He'd found that one of the hardest thing about his slavery was allowing Skinner to touch his body whenever, and however, he wanted - but it was also one of the things that aroused him most as well. Skinner finished up with his nipples, much to Mulder's relief, and continued his inspection.
　　He undid the chastity belt, and examined his slave's cock, and balls, although Mulder wasn't entirely sure what he was looking for.
　　"Is there a problem, Master?" he asked, as the examination continued for several interminable minutes, during which his cock started to swell and rise.
　　"No, I just enjoy touching my slave, and you know, I'm thinking that a piercing would look pretty here." Skinner grinned, caressing the tip of Mulder's cock.
　　Mulder looked up in alarm. "Please, Master……" he said weakly.
　　"Any argument with that?" Skinner asked dangerously.
　　Mulder hesitated for a long time before backing down. "No, Master," he whispered.
　　"Good. Fox - you're supposed to be in deep submission right now. I don't recall asking you a question, or giving you permission to look up." He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reluctantly lowered his eyelashes. "That's better." Skinner slapped his rump lightly. "Turn around. I told you today's inspection would be thorough, and that's exactly what it's going to be.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slave."
　　Mulder obeyed, flushing furiously. He found this to be the most humiliating position of all - butt raised in the air, right in front of his Master's nose, and not for the purpose of their mutual pleasure, just for inspection. He felt Skinner's hands on his bottom, stroking, and prodding. His Master trailed along a sore area with his finger, and Mulder winced.
　　"This is where I punished you yesterday afternoon. I told you that would leave a mark. Do you remember the lesson you were being taught with that punishment?" Skinner's fingers pressed hard on his sore butt, and Mulder gave a strangled yelp. "I'm waiting. If you can't remember the lesson less than 24 hours after the punishment, then I'll clearly have to make your corrections more……memorable."
　　"Ow! Sorry, Master. I do remember," Mulder gasped. "I must not disobey my Master. That was the lesson!"
　　"Good."
　　Mulder bit on his lip, as Skinner's finger continued to examine the welted area in exquisitely painful detail. Then he moaned as Skinner pried his buttocks apart, and inserted a finger into his anus, wriggling it around. It felt different, and Mulder realized, too late, that after his interrupted night, he had forgotten to lube himself.
　　"Fox, you're dry. Supposing I'd wanted to use you this morning?" Skinner asked.
　　"I'm sorry, Master. I forgot." Mulder wriggled as Skinner inserted a second finger, and then a third. He was rewarded by a slap on his bottom.
　　"Still." Skinner commanded. "Forgetting isn't good enough, Fox. Have you ever experienced a dry fuck?"
　　"No, Master."
　　"Well, trust me, you wouldn't forget it in a hurry. Can you feel that this is more uncomfortable dry?" He pushed all three fingers forcefully into Mulder's anus, making Mulder gasp.
　　"Yes, Master," he panted.
　　"Well, imagine it's my hard cock, slave," Skinner said shortly. "You're a bit red here after yesterday, so I'm not going to use you today. This……" he thrust his fingers deep into Mulder's anus, and twisted them, making his slave yelp, "will have to get used to receiving me on a daily basis, but we have more than enough ground to cover today without wasting time on pleasure."
　　Mulder's heart sank at that statement but he didn't dare say anything. Skinner withdrew his fingers and clicked them again, and Mulder turned around and knelt obediently, facing his Master.
　　"Hands out." Skinner ordered, dipping his own hands in the water, and wiping them on the washcloth beside the bed. Mulder obeyed, confused.
　　"Why does Master want to inspect my hands?" He asked, as Skinner took hold of his wrists, and examined each finger in detail.
　　"Has my slave forgotten that he's in deep submission and forbidden to speak until spoken to right now?" Skinner asked.
　　"No, Master," Mulder sighed. After a shitty night, it looked as if he was in for a shitty day. His nipples throbbed, and his head felt like it was filled with sawdust after his nightmare and lack of sleep. He wanted to scream, and shout, but instead he was forbidden speech altogether. Mulder wondered how the hell he was going to get through this day without bringing his Master's wrath tumbling down on him like a ton of bricks.
　　Skinner finished his inspection of Mulder's hands, then examined his head, sifting through his hair as if looking for nits, and bending his ears back to look behind them. Mulder endured this with a growing sense of frustrated humiliation. Skinner tugged at the hair under his arms, and chest, then continued down his belly, stopping to insert his little finger carefully into Mulder's navel, for no reason Mulder could fathom, then his Master's firm, capable fingers traveled down his thighs, and examined his feet. Finished with that, Skinner tipped his slave's face up, and ordered him to open his mouth. Mulder obeyed, flushing to the roots of his dark hair. He felt like a damned horse being examined for purchase! Skinner felt around in his mouth for what seemed like hours, then he let him go, and sat back, regarding his slave with a frown.
　　"Your fingernails are dirty, and a couple of them are broken. Your hair could do with a cut, and you haven't brushed your teeth this morning," he said briskly. "To say nothing of the fact that you haven't prepared yourself properly for my use. You will, in future, ensure that whenever you are in my presence your grooming is impeccable. The same applies for when we return to work, when I will expect you to look your best whenever I see you. Your hair grows quickly?"
　　"Yes, Master." Mulder replied sullenly from under lowered lashes.
　　"Then I'll trim it once a week starting this weekend," Skinner said.
　　"What?" Mulder looked up, alarmed.
　　"Problem, slave?" Skinner asked.
　　"No, Master……just……I hope Master isn't going to make my appearance, um, emulate his own," Mulder said, then regretted it instantly.
　　"You think I'm going to shave your head?" Skinner roared with laughter. "Why would I do that? I love your hair, slave, and, you know, I wouldn't want it too short, or I wouldn't be able to do this with it." He buried his fist deep into Mulder's locks, and tugged his slave's head back so that his throat was exposed, then ran a finger down his jaw, and over his Adam's Apple. Mulder hung in mid-air, trying to keep his hands behind his back, as Skinner licked a line from his collarbone to his chin, finishing up at his slave's lips, and kissing him firmly. Mulder moaned.
　　"You really like being kissed don't you?" Skinner grinned, releasing him a few seconds later.
　　"Yes, Master," Mulder agreed.
　　"Well, perhaps if you behave yourself, you'll earn more kisses." Skinner's words sounded somewhat ominous to Mulder's mutinous ears. "Now, it's time for your morning discipline. We'll do things differently today. Go and brace yourself against the wall. Hands flat, legs open, butt out. We'll call this the Grace position shall we?"
　　"The Grace position, Master?" Mulder raised an eyebrow, but he did as he was told, scrambling off the bed, and going to stand in front of the wall, placing his hands on it, and sticking his butt out.
　　"That's right," Skinner took up position behind him, and delivered a stinging slap to Mulder's backside. "As in, 'for what we are about to receive, may the lord make us truly thankful.'" He punctuated this statement with a series of smacks to Mulder's exposed ass. Mulder made a face. Really, the scariest factor about this whole Master/slave thing was discovering the true weirdness of Skinner's sense of humor. It had been bad enough discovering his Master had one at all, but it just kept getting worse with each new corny pun and wisecrack. "Keep that ass out, ready and waiting, slave," Skinner ordered, as Mulder hopped from foot to foot, trying to ease the pressure of the punishment on his already sore backside.
　　It took all Mulder's willpower to stay with his hands flat, his legs open, and his ass pushed up to receive the punishment his Master was dishing out. Skinner was as thorough as ever, although he did only use his hand, for which Mulder really was truly thankful. He still remembered the vicious sting of that paddle his Master kept in his night-stand.
　　"What are you, Fox?" Skinner asked, the familiar morning litany, slapping his slave firmly on the middle of his ass.
　　"A slave, Master." Mulder panted, his cock going hard, and immediately lurching into a full erection.
　　"Wrong. Again." Skinner slapped him hard.
　　"Ow! Um……oh, your slave, Master. I'm your slave!" Mulder yelped.
　　"Good. And what is your status?"
　　"None, Master! I have none. I exist to serve you!" Mulder cried.
　　The spanking came to an abrupt halt, and Skinner turned him around.
　　"Thank me," he ordered.
　　Mulder swallowed, and nodded, then knelt and kissed his Master's beautiful toes. "Thank you, Master," he whispered.
　　He looked up at Skinner's magnificent, naked body, and felt a wave of serenity wash over him. He blinked back his tears, and kissed his Master's toes again, and then again, hiding his face from the other man, not wanting him to see how much he loved him. All he could think about was that damn nightmare, and how much losing his Master would hurt. I can't lose you, Master. I'll protect you with my life……
　　"All right," Skinner said softly, soothing Mulder's hair. "Stand up, little one."
　　Mulder obeyed, trembling slightly. Skinner pressed his lips softly against Mulder's forehead, and pulled him close, fondling his buttocks lightly as he pressed him against his body. Mulder's hard cock got even harder, and Skinner laughed. "You're amazing, slave," he murmured, pushing Mulder away from the warm, comforting circle of his arms.
　　"Master?" Mulder frowned.
　　"Like a car ad." Skinner glanced at Mulder's erect cock. "From zero to fully erect in less than 10 seconds," he grinned. "It's a shame that this," he squeezed Mulder's cock, "won't be racing anywhere for the next few days, but it sure as hell is nice looking at it!" He ran a finger along Mulder's swollen shaft, and Mulder felt himself start to leak. "Hold it, slave," Skinner whispered in an unforgivably sexy tone, making Mulder shiver. "You have to learn to come on order," Skinner told him.
　　"Yes……Master……" Mulder ground out, wishing he could think of anything but the close proximity of his Master to his straining cock right now.
　　"And the cock ring keeps you nice and erect, doesn't it?" Skinner purred, touching the ring, and the hard flesh around it.
　　"Yes……Master……" Mulder gasped, clenching his fists behind his back, desperately wanting to pump his cock into orgasm.
　　"Does it ache, slave-boy?" Skinner asked, circling him, his warm breath caressing Mulder's naked flesh.
　　"Yes, Master……it aches……I want to come, Master." Mulder looked at his Master with a plea in his eyes, but Skinner shook his head.
　　"Not today, not tomorrow, not any day soon, sweetheart," he replied. "After the party, if you've been good all week, then, when I take you to my bed, I might allow you to come. Would you like to come down my throat, slave? Do you think you deserve to have my mouth wrapped around this desperate, needy piece of flesh? Sucking you? Taking your shaft whole and warming it with my tongue?"
　　Mulder closed his eyes, unable to reply.
　　"I'm waiting for an answer, slave!" Skinner's voice hurt him with its intensity.
　　"Master……I want that so bad, I could weep," Mulder managed to stammer at last. "Please, Master……please let me come, let me come now……"
　　"No." Skinner smiled, and flicked a lock of dark hair from his slave's forehead. "Now, we have work to do. Let's recap on what you've learned so far, Fox. The three positions. When I say them, I want you to assume them - immediately, and without question. First - the Submissive position."
　　He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knelt, hastily, hands behind his back, shoulders straight, head down.
　　"Good. The Confessional." Skinner slapped his hands together once, and Mulder immediately went down on all fours, nose pressed against the carpet. "Good - remember the non-verbal signal as well, the single clap. Now, the Grace position."
　　Skinner slapped his hand against his own thigh, and Mulder got to his feet, and leaned against the wall, butt out, legs spread wide, hands flat.
　　"Very good." Skinner delivered a quick smack to Mulder's exposed buttocks, and then turned him around. "I want you to focus all your attention on getting into position whenever I ask you to. I won't always ask verbally, but my non-verbal signals will always be very clear and direct. Follow them, Fox. I expect you to be alert to them at all times. I'm sure you don't need to be reminded that you'll be punished if you're slow or don't pay attention."
　　"No, Master," Mulder agreed, very sure that he knew what sort of punishment to expect for such lapses.
　　"And we have one more position don't we?" Skinner moved close, his large body overwhelming, and Mulder's cock went into a painful spasm against the gold ring. "Wanda." Skinner said in a sibilant undertone, his voice dark with sexual promise. Mulder glanced around frantically, then knelt down by the bed, bending over it.
　　"First things, first," Skinner stood over him, forbiddingly. "Before you get into position you will hand me a condom. When you're bent over, ready, you'll make access easier for me by holding yourself open with your hands until I'm inside you. Understood?" Mulder felt as if his heart had stopped beating, as he nodded, his cock about ready to burst. "Do it then!" Skinner commanded, and Mulder put his head down, and grabbed his buttocks, holding them open. He flushed as he did it - this was the most unbearably humiliating position he'd ever been in, in his life, and yet his cock was practically perpendicular to his body. Skinner stood there, just looking at him for an eternity, and Mulder waited, wondering if his Master was going to take him despite what he'd said earlier. Then a thought occurred to him.
　　"Master……I don't have a condom at the moment," he confessed.
　　"I know that, slave. That's fine, as I have no intention of using you right now. When you're naked in the apartment you will ensure that you have a stash of condoms in every room. You will go and get one, present it to me, and then make yourself available. When you're clothed, and out and about, you will carry a supply of condoms around at all times, in case I should wish to make use of you. You will not talk. When I say this particular word to you, I want you to enter into the deeply submissive mode immediately, and simply present yourself for my use."
　　"Yes, Master. Is there a signal for the word, Master?" Mulder asked, looking up into his Master's dark eyes.
　　"Well, I allowed you to pick the word - why don't you pick the signal too?" Skinner suggested.
　　"Thank you, Master." Mulder swallowed and racked his brains. Skinner seemed to have taken all the best signals already. "Master could……um……cross his arms?" Mulder suggested.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I cross my arms a lot during the average day, Fox. Unless you want to spend your entire life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I'd suggest a different signal if I were you."
　　"Master could……make two fists and bang them together once?" Mulder offered.
　　"Hmm, that's verging on Neanderthal. Another suggestion, please, and quickly, slave."
　　"Um……" Mulder thought frantically. "When I was a kid, we got a puppy, and when we were teaching her to lie down, we went like this." He held his hand flat, and moved it down towards the floor.
　　"Okay, that works for me." Skinner looked at his slave thoughtfully, then smiled. "Pup," he said. "I think I'll call you that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pup. After all, I'm going to be training you to walk on the leash, and you make such sweet puppy-dog eyes. I believe the fox is a member of the canine family as well, although personally I've always thought them fairly feline. You're that same nice mix of cat and dog, puppykins." He tickled Mulder under the chin, and smiled at him fondly.
　　"Yeah, a puppy with a degree from Oxford." Mulder said, tartly, unable to bear the humiliation of that particular term of endearment. He didn't usually give his degree a second thought, but there was something too degrading about being reduced to the level of household pet.
　　"You know, I'm sensing that my slave is having some trouble keeping silent today," Skinner mused. "Is that the case, Fox? If it is, just say, because I have a few tricks that will help you with that little problem."
　　Mulder looked his Master in the eye, and bit back his smart reply. Skinner was looking very dangerous right now, and he had no wish to become acquainted with any of his Master's 'little tricks'. He had a feeling that they were likely to be either very painful, very humiliating, or both.
　　"No, Master." He bowed his head.
　　"You're sure you don't want my help, pup?" Skinner fondled Mulder's ears affectionately.
　　"No, Master. I promise I'll try harder," Mulder whispered.
　　"Good, pup. You know, I think that we should consider getting you your own kennel. What do you say to that, puppykins?"
　　"A kennel?" Mulder echoed faintly.
　　"Yes, a kennel. For the puppy to sleep in." Skinner grinned.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swallowed, then opened them again. He had a sudden mental image of himself naked, his long limbs arranged awkwardly in a kennel, and a thick dog's collar around his neck with the name PUPPYKINS written on it.
　　"Whatever pleases Master," he whispered, drowning in his Master's dark, brown-eyed gaze.
　　"Good puppy." Skinner patted his head. "I think we'll keep this theme for a while. It might help you with the problems you're clearly having with obedience today. Let's give the puppy a good wash, and then feed him, shall we?" Skinner grinned, cuffing Mulder lightly around the head, and then shooing him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bathroom.
　　The shower was business-like; Skinner had forbidden Mulder to touch him, so he just watched, miserably, as his Master soaped himself down then handed the soap to Mulder. His Master didn't even allow his slave to help him get dressed, so instead Mulder had to kneel in Submissive mode, his eyes cast down so he couldn't even enjoy the sight of his Master pulling on his jeans and tee shirt.
　　If that was bad, breakfast was worse. Mulder knelt by the table, expecting to serve his Master as he had the previous day, but again, Skinner neatly circumvented his expectations, clicking his fingers instead towards the corner. Mulder watched surreptitiously, from under lowered eyelids, as Skinner made some oatmeal, then placed the bowl on the floor in front of him. Mulder looked up at him, horrified.
　　"Breakfast, pup!" Skinner grinned. He seated himself at the table, and immersed himself in the newspaper.
　　"Um, Master hasn't given me a spoon," Mulder pointed out.
　　"That's right, pup, Master hasn't." Skinner didn't even look up, his intent obvious.
　　Mulder sighed loudly and tragically, then hastily lowered his face to the bowl as Skinner looked at him warningly. It wasn't easy, dipping his tongue in the oatmeal, but he managed to consume most of it, although not before thoroughly decorating his face with the creamy mixture. When he'd finished, Skinner put a couple of slices of toast on a plate in front of him. "No hands," his Master warned, and Mulder shot him a look of pure malice.
　　"Problem?" Skinner asked mildly.
　　"No, Master." Mulder swallowed down his reply, and picked up a slice of the toast with his teeth, somehow managing to get a bite of it.
　　"Good, make sure you finish it all up." Skinner patted him on the head and returned to the table.
　　With breakfast over, and his face given a brisk wipe with a cloth, Skinner announced that it was time his puppy learned to walk to heel. Mulder felt his stomach flip, and his nipples started to ache before they'd even begun. He followed Skinner up the stairs, and into the Playroom. It looked totally different to the previous day. Then it had been so nice, and warm, decorated by candles, and today - well today it was a mess. There was wax on the floor, implements strewn around, and the remains of the piercing operation on the table.
　　"Looks like you have some clearing up to do," Skinner glanced at his slave. "I think this is the perfect opportunity to train you to the leash." He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knelt immediately, watching as his Master went over to a cupboard, and returned a few seconds later with a gold chain, and a leather lead.
　　"Shoulders straighter - that's right." Skinner clipped the ends of the short gold chain to each of his nipple rings. "Oh, that's nice," Skinner smiled, opening the cupboard door so that Mulder could see his reflection in the mirror. "Look up, slave - there, don't you look good with this piece of decoration?"
　　Mulder considered himself for a moment. He did look kind of cute, in a slave-boy way, with the gold chain stretched in a loose semi-circle between his nipples. The chain was gossamer light, and didn't tug on the healing flesh.
　　"Yes, Master." He smiled up at the other man.
　　"Sweet pup!" Skinner laughed, and then he unwound the long, leather leash, and clipped that onto the gold chain, midway between the two nipples. "Now, there's no reason why this should be painful," his Master told him, "as long as you remain alert at all times, and concentrate on my every signal, and move. I have no intention of causing you any distress or discomfort during your leash training - if that happens, it'll be because you aren't paying attention. Understood?"
　　"Yes, Master," Mulder gulped, quivering slightly at the thought of any pull on his tender nipples.
　　"All right - let's take this slowly. I'll explain the rules, and then I'll lead you around the room. You can clear up gradually as you go. Firstly - whenever you're on the leash you'll walk to heel. There's no exception to this rule. When I'm walking, you'll walk one step behind me." Skinner started to walk, and Mulder followed him, making sure he kept exactly one step behind. He didn't allow his Master to get any further ahead than that, for fear of creating a pull on his sensitive nipples. Skinner took him on a tour of the room, and then stopped beside the disciplinary implements. Mulder stopped immediately behind him.
　　"Okay, rule number two. Whenever I stop - you kneel."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immediately sank to his knees. The leash stayed loose between them. "Very good," Skinner bent down and kissed his slave soundly on the lips. "Well done, pup. Now, I want you to pick these implements up, and return each item to its proper place in the cupboard. Take them one at a time - and pup?" Skinner looked down into his slave's eager eyes. "There's no need for me to accompany you. When I send you on errands, I'll place the lead in your mouth so it doesn't trail. Open for me."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obligingly, and Skinner slipped the leather between his lips. "I don't want to see any bite marks," Skinner warned. "Hold it under your tongue - that's right." Mulder picked up the rubber tawse and took it to the cupboard, then returned and reached for the sleek black paddle.
　　"Not that." Skinner plucked it out of his hands. "We'll keep that out for now. Let's just call it my doggy paddle shall we?" He grinned maliciously at his own joke. Mulder sighed, and rolled his eyes. Another bad pun - he was beginning to wonder if they weren't more of a torment than all the discipline and slave training put together.
　　It took them a couple of hours intensive work to clear up the room, with Mulder walking to the leash the entire time, every nerve fiber in his body concentrating on following his Master, and obeying his every command - non-verbal as well as verbal. Skinner tested him several times on each position, and introduced some new commands.
　　"Fetch." Skinner pointed at the paddle he'd left on the throne, and Mulder walked over obediently, picked it up in his mouth, and walked back. Then he knelt at his Master's feet, and offered the paddle to him. "Good pup." Skinner fondled his head, and Mulder surprised himself by practically panting with appreciation for the caress, and rubbing his head against his Master's leg.
　　"When I issue the 'stay' command, you'll remain put, wherever you are, until I come back for you. Understood?" Skinner looked down into his slave's willing hazel eyes, and Mulder nodded, uncertainly.
　　"Even at work, Master?" He asked, having a vision of waiting in meeting rooms, or outside Skinner's office for hours on end while Skinner was off elsewhere, leaving him bored.
　　"Fox - do you remember the terms of your contract?" Skinner frowned down at him.
　　"Yes, Master." Mulder gulped.
　　"Then I think you'll recall that your obedience is required at all times, not just when you're naked on the end of my lead," Skinner said sharply. Mulder nodded, his heart sinking. He didn't think he liked this 'stay' word. Somehow, it seemed to be the very opposite of the 'ditch' word, which he was fairly partial to. "In your free time you'll learn the terms of your contract off by heart," Skinner informed him tersely. "I expect you to be able to recite them to me when ordered."
　　"Yes, Master." It wasn't that much of a chore; Mulder was pretty sure he already knew the terms of both contracts by heart.
　　Mulder returned all the implements to the cupboard, then knelt beside his Master again, awaiting further instructions. Skinner took the lead out of his mouth, and led him around the room, opening each blind as he went, letting the daylight in. Mulder knelt beside him obediently each time he stopped, and made sure he stayed exactly one step behind him the entire time. It was tiring, concentrating on each minute detail of his Master's walk, and pretty boring too. Mulder went on automatic. When Skinner reached the end of the row of blinds on one side of the room, he assumed his Master was going to cross the room to the other row of blinds, but instead Skinner wrong-footed him, going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cupboards instead. Mulder howled as the leash gave a tiny tug on his nipples, sending shock-waves of pain through his entire body.
　　"Shit, fuck! Shit!" he yelled, stopping immediately.
　　"All right - kneel down." Skinner crouched in front of him and examined his chest carefully. "No damage caused, but I think you learned a lesson. Don't try and second guess where I'm going, pup - just follow me."
　　"Yes, Master," Mulder sobbed, leaning his head on his Master's shoulder. Skinner rubbed his back for a moment, then stood up.
　　"Come on, pup, that wasn't so bad, let's continue."
　　"After just having my fucking nipples yanked around? No fucking thanks!" Mulder growled, the aftershock of the tug still reverberating through him. Mulder wasn't sure what happened next, but before he knew it, he was face down over his Master's raised knee, and the paddle was being applied liberally to his ass. After four sharp strokes, that took his breath away, he was walked over to the cupboard, and shoved unceremoniously onto his knees. Skinner pulled out a ball gag, and pushed it into his slave's mouth, fastening it behind his head, with short, angry movements.
　　"That's better."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s gagged slave. "Now, perhaps you'll lose the attitude."
　　Mulder stared up at him miserably. The ball gag was large, and it kept his mouth uncomfortably open. He felt tired, sexually frustrated, and humiliated, and now he couldn't even damn well say so!
　　"You'll wear that until I see an improvement in you," Skinner warned, then his expression softened. "The sooner you give in, the easier it'll be. Now, try harder," he said, gently fondling his slave's hair. "Fox?" He tipped Mulder's chin, and looked directly into his eyes. Mulder nodded, feeling all the fight leave him. He hated this gag, but more than that, he hated himself for fucking up so badly. He wanted his Master to smile at him again, and call him 'sweetheart', and kiss him, and most of all, he wanted to sleep in his Master's bed on Friday night, and if he carried on like this, he knew that wouldn't happen. He nuzzled his face against Skinner's knee in a gesture of contrition.
　　"Fox - this is for your own benefit. I want to display you at the party, and I want you to be proud of your slavery, and eager to show off your training, but if I don't prepare you properly, then you'll freak out. I told you this week would be hard work."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s slave thoughtfully. "You look very tired. Are you sure you're feeling okay, Fox?"
　　Mulder stared up at his Master miserably. He knew he should tell Skinner that he hadn't had much sleep the previous night, and he also knew that he should probably tell him about his nightmare, but he just couldn't. He knew how stupid his worries would sound in the cold light of day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and he also knew that it would be clear he had lied this morning when Skinner had asked him how he'd slept. All these thoughts whizzed through his head, and he came to a decision, and shook his head.
　　"Fine, we'll continue then."
　　Skinner picked up the leash again, and started walking. Mulder buried himself in the lesson, the tears pricking at the back of his eyes even while his cock stayed swollen and erect. The idea of being on the end of his Master's lead was so horny he was permanently hard. He could see himself, naked, walking to heel, straining to obey the slightest change in his Master's body language. He hated the gag, but in some ways the silence it afforded him was a relief. As he wasn't able to protest, he had to resign himself to Skinner's will, and, somewhat to his own surprise, he realized that his Master was right: he was happier when he just gave in, and accepted.
　　By the time the Playroom was tidy again, Mulder had returned to that serene state he'd enjoyed briefly the previous day. He knelt, obediently, as Skinner got the harness out of the cupboard, so lost in a submissive daze that he hardly wondered what was going to happen. Skinner smiled at him.
　　"Stand," he ordered, and when Mulder obeyed he pulled his slave into a loving hug. "You've done well, pup." He kissed Mulder's forehead, and held him close, hugging him tightly. Mulder felt as if his entire body had melted into nothing, as he nuzzled into his Master's chest, burrowing there, loving the attention. Skinner looked down on him fondly. "This gag seems to have done the trick, Fox. Is it uncomfortable?"
　　Mulder nodded vigorously, longing to have the pressure on his aching jaw relaxed. Skinner ran his finger around the sides of the gag, checking it carefully.
　　"It isn't biting, so I'm going to keep you in it, uncomfortable or not." Skinner smiled at Mulder's obvious disappointment at receiving this news. "It's a punishment, Fox, for your smart mouth - a sore jaw might help you remember to keep it closed in future. Learn from this, and then hopefully I won't have to gag you too often. You know, Fox……" He tipped Mulder's chin and gazed into his eyes, "I think that sensory deprivation might be a good way of dealing with you. You clearly have some trust issues, and you find it hard to let go. I need you to trust me implicitly, to give yourself up to my every command, obedient to my every whim. Come with me."
　　He marched Mulder over to the hoist, buckled him into the harness, and then blindfolded him.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around the gag.
　　"I'm not going to do anything to hurt you - I won't let you come but this will be entirely pleasurable. I want you to relax, and trust me, without being able to see what I'm doing," Skinner said. "If you're in real distress, shake your head, but I expect it to be genuine distress or there'll be trouble. Understood?"
　　Mulder nodded, and a few seconds later he gave a gasp as his feet disappeared from under him, and he was suspended in mid-air.
　　Mulder felt strangely dislocated from the world, wrapped up in black silence, his body hanging in space. He relaxed into his bonds. Skinner hadn't put him in tight bondage at any point during his slavery so far, and Mulder had never yearned for it before, but for the first time, he felt as if he'd enjoy it, and wanted to try it. Maybe he would ask his Master for that, next time he was offered a reward.
　　He lay in mid-air for a long time, suspended in nothingness, every part of his body supported by the harness. He couldn't see Skinner, and the big man was being very quiet. Mulder strained his ears to hear where his Master was, but after several long minutes he relaxed his vigilance, and just gave himself up to the sensation. Therefore, he nearly jumped out of his skin when he felt a light touch on his abdomen.
　　"Easy," Skinner's voice soothed. "I'm going to play this particular game with you every day until Friday. "There's only one rule - you mustn't move. Not a muscle. It doesn't matter what I do to you, you must stay completely still. It's important - I have the paddle here," he touched it against Mulder's thigh, "if you move, you'll get a lick from it."
　　Mulder relaxed again, determined to obey. He felt what must have been Skinner's fingertips, trailing over his chest, and down to his cock, which leapt in response.
　　"Well, I'll forgive you for that, as it's clear you don't have any control over this part of your anatomy," Skinner said with a wry chuckle.
　　His fingers moved on, just stroking gently, touching every part of Mulder's body - his hair, his neck, his throat, even his sore nipples. Mulder didn't move - he didn't even flinch. He just allowed it all to happen. This was nice, this gentle stroking. "I'm doing this for a reason. By Friday, I need you to be able to keep absolutely still. I'm not telling you why," Skinner whispered, his fingernails continuing that light, scratching caress.
　　Mulder barely heard him - his whole body was sinking into a state of bliss. He was floating away, on a haze of……Mulder jerked into the air as Skinner's fingers tickled under his armpit, and he was immediately rewarded by a slap from the paddle on his butt. He gave a muffled "oomph", and squirmed in his bonds.
　　"Relax……breathe through your nose," Skinner advised.
　　His fingernails continued gently scraping at Mulder's armpits, and it was all Mulder could do not to wriggle. He started to break out into a sweat, wishing Skinner would touch him anywhere but there.
　　"You have to get used to this," Skinner told him, "relax."
　　He delivered another firm swat to Mulder's butt as Mulder twisted away from the tickling fingers. Mulder couldn't think of one single reason why it was important he had to get used to such agony, except possibly to satisfy his Master's more sadistic impulses, and he felt somewhat aggrieved as the paddle kept thwacking against his ass. I'm trying, dammit! Finally, Skinner turned his attention to Mulder's balls, teasing them unmercifully, and tugging on his pubic hair. Mulder began to relax again - he wasn't so ticklish here, and soon he was transported away on that haze of serenity again.
　　There was a pause, and he felt Skinner turn him over, onto his front, and refasten him. He hung there, in the darkness, and silence, his jaw aching in earnest around the ball gag. Skinner's fingertips scraped over his legs, up and down, down and up, and then played around his butt for a while, just lightly caressing him. He didn't push his fingers inside Mulder's ass, just played with the hair on his butt, tweaking it. Mulder moaned, and moved, wanting his Master's fingers inside him, and was immediately rewarded by a hard smack from the paddle. He gave in, and surrendered to the stroking. It was delicious - soothing without being overtly erotic. Just what he needed to relax him after his tense day.
　　Mulder enjoyed this so much that at some point he tuned out completely. The silence, the way the gag denied him a voice, focusing him inwards, the darkness……it all contributed to his blissful mood. Mulder gave himself up to the moment, and the next thing he knew Skinner was laughing as he took the blindfold off his slave.
　　"I think someone fell asleep," Skinner grinned, kissing his slave fondly. "What's the matter, pup - didn't I send you to bed early enough last night?" He lowered Mulder to the ground, and untied him, before instructing him to kneel.
　　"How's your jaw holding up?"
　　Skinner fondled the side of Mulder's face, checking the straps again. Mulder looked up at him eagerly. His jaw muscles ached so much, he was sure he couldn't stand having the ball gag in his mouth for one more second.
　　"Have you learned your lesson?" Skinner asked. Mulder nodded enthusiastically. "So, when I take this out, you'll be respectful, courteous, and obedient?" Skinner asked. Mulder nodded again. "I'm glad to hear it. However……" Mulder's heart sank. "Before I remove it, I just want to warn you that there are worse punishments than this for a smart mouth." He opened the cupboard. "The ball gag you're wearing is pretty small. I save this one for when I'm really pissed." He pulled out the most enormous ball gag Mulder had ever laid eyes on. He blinked, horror registering in his eyes. He already felt as if he had a giant bomb in his mouth - he had no wish to experience its big brother. "I can see that you're duly impressed," Skinner chuckled. "And let's not forget, that good, old-fashioned favorite - mouth washing. There's some hard soap in the bathroom - I find that more effective than the liquid variety. There's nothing like a good scraping around the teeth to really drum the message home. I always choose a quick foaming variety - guaranteed to clean the most filthy of mouths!" He laughed at Mulder's look of complete outrage, and undid his slave's gag, easing it out of his slave's mouth. Mulder moved his jaw cautiously, relieving the ache.
　　"Thank you, Master," he leaned forward and kissed Skinner's feet devotedly. "And I'm sorry for swearing at you, Master. Thank you for taking the time and trouble to correct me."
　　"You're welcome, pup. You see, you really do have the prettiest manners when you try." Skinner smiled fondly. "Now, you can spot me while I work out, and do a small work out yourself, then we can eat. After that - I have some new lessons I want you to practice, and then it's bed for you, I think."
　　Mulder spent the next few hours wondering what the 'new lessons' would be. After they'd eaten, Skinner handed him a packet of balloons, some shaving cream, and a cutthroat razor. Mulder looked at them in surprise, wondering what the hell he was supposed to do with them.
　　"Blow up a balloon, cover it in shaving foam, and then give it a nice, clean, shave," Skinner instructed him.
　　"Can I ask why, Master?" Mulder ventured, thinking the whole thing sounded like a giant waste of time.
　　"No, but I'll tell you anyway. I like to have a good, clean shave once a week - slow and thorough. It will be your job to perform that task, but I'm not letting you anywhere near my throat with a razor until I'm sure you can do it without cutting me."
　　"Yes, Master," Mulder gulped, suddenly seeing the sense in the preparation, even though he knew he was going to feel stupid shaving a balloon.
　　He set to work, while Skinner sat down on the couch, leafing through the sports section of the paper. Mulder exploded 7 balloons in all, showering himself in shaving foam on each occasion.
　　"I can see this is going to take a lot of practice," Skinner observed, surveying the mess of foam and balloon remnants and a rather bedraggled slave an hour or so later. "An hour a day until Sunday, Fox. Don't forget - if I do, then remind me. My face isn't going anywhere near your razor until you can shave 3 balloons in front of me without killing them."
　　"Yes, Master," Mulder sighed, wondering why the very idea of shaving his Master sent a delicious warmth through his body.
　　"Sundays are when I expect a full service," Skinner tickled him under the chin. "You'll wait on me in the bath, dry me, shave me, give me a massage……talking of which, did you call Clark?"
　　"No, Master. I forgot." Mulder admitted.
　　"Go and do it now - and wash yourself down. Then come back here, and keep that smart mouth of yours occupied putting condoms on this dildo." He placed the object on the table. "That's another skill I want you to have in your repertoire, slave. Talking of skills," he looked at Mulder thoughtfully, "before you go to bed you can serve me with your mouth - you can demonstrate what you've learned with the dildo, and I want to help you brush up on your oral techniques."
　　Mulder stared at his Master resentfully for a while, but turned on his heel and scurried to the 'phone when Skinner took a threatening step towards him. First he doesn't like the way I massage, then my hair's too long, now he doesn't like the way I give head. Fuck, what the hell does the miserable bastard like? He aimed a kick at the passing Wanda with his bare foot, only to succeed on stubbing his toe on the wall, which didn't help his mood. He made the call, then returned to address himself to the task of putting condoms on the dildo using only his mouth. This was almost as stupid as the balloon shaving, and Mulder grew tired of it. His jaw ached, and the whole exercise was ridiculous. What possible difference was there to Skinner whether he put his own condom on, or made Mulder twist himself into contortions doing it using his mouth?
　　"Problems, pup?" Skinner asked from the couch, hearing his loud and dramatic sigh.
　　"I can't do this." Mulder pouted. "And it's ridiculous. Look, I have……"
　　"A degree from Oxford, yes, I know." Skinner nodded. "You're also a talented profiler, an excellent, if ill-disciplined agent, and my slave. The last part of that description is the only one I'm interested in right now, so get cracking." He turned his attention tersely back to his paper. Mulder sat there for a moment, staring at his Master resentfully, and then turned back to his task with a sigh. It didn't help that his jaw still ached from the ball gag incident earlier.
　　After another half an hour, Skinner called him over, and for a demonstration of what he'd been practicing. Mulder knelt in front of his Master, while Skinner opened his jeans, and stroked himself into an erection.
　　"Hands behind your back, pup. Serve me with your mouth."
　　Skinner placed the condom in Mulder's mouth, and the younger man leaned forward, and carefully tried to ease it into place. He failed.
　　"One more try. If you don't get this right, then you can spend another hour practicing before bed, pup." Skinner pulled on Mulder's ear to punctuate this statement, and his slave nodded, glumly. He put all his effort into the next one, and managed to get it almost into place before it slid off with a sloppy, plopping sound. "Not bad, but you clearly still need practice. You can take the dildo and condoms to your bedroom. I won't check up on you, but if you still can't manage this the next time I ask you, then there'll be punishment," Skinner told him.
　　"It's not fucking easy!" Mulder protested, his hackles rising. Skinner grabbed his hair, and thrust his hard cock into Mulder's mouth, holding him still.
　　"Right - I've just about had enough of your opinions today. I think this might be a good way of keeping you quiet."
　　Skinner held Mulder's head, and thrust back and forth into his slave's mouth. Mulder opened his eyes wide - he was used to being the one giving oral sex, not having his mouth so comprehensively fucked in this way. He struggled to keep his throat open, and his gag reflex under control, as Skinner pushed back and forth in his mouth.
　　"Now, you give head pretty well, slave-boy, but you can still learn a thing or two," Skinner told him brusquely between thrusts. "In the next few days I want you to try varying your technique, and experimenting with a few new things. In other words - surprise me. It's not enough to just deliver the same thing each day. I want variety. I want to be the proud owner of the slave that gives the best head in this city, hell, in this whole damn country. Think you're up to that?" He eased himself out a little way, and Mulder nodded, his cock hardening. He really loved it when Skinner got forceful with him - the feeling of being totally dominated by someone bigger, stronger, and more powerful than himself just did it for him, and the mouth-fuck was a giant turn on. He lowered his eyes, and sucked Skinner's hard cock enthusiastically, until the big man came down his throat.
　　"Good." Skinner fondled Mulder's hair affectionately. "Now, you've been tired and cranky all day. Go to bed, slave, and wake up in a more willing mood tomorrow."
　　"Yes, Master." Mulder knelt there for a moment.
　　"Is there something else?" Skinner demanded.
　　"Could……Master kiss me?" He asked, hesitantly. He was dreading what dreams the night would bring, and had no wish to hurry off to bed. Skinner looked at him coolly.
　　"Kisses have to be earned. Have you earned one tonight, pup?" he asked.
　　Mulder sighed, and looked down. "No, Master," he whispered. "I'm sorry. I'll try harder tomorrow."
　　He was surprised when Skinner tipped up his chin, and planted a sweet, tender kiss on his lips. He moaned, opening his mouth for more, but a tongue wasn't forthcoming. "You can have that on account," Skinner murmured, squeezing his slave's naked buttock. "Before you go, slave." He held up the chastity belt. Mulder sighed.
　　Mulder tried to avoid sleep for as long as possible. He went over the day's events, and was just about to drop off, when a chilling thought occurred to him. Why was Skinner insisting that he got so good at giving oral sex? Was it because he wanted to show off his skills at the party on Friday? Mulder shuddered. He had been forced to give oral sex to strangers before, with other tops, as an extreme demonstration of his submission but somehow, this time, it felt different. It would be the ultimate humiliation, and usually he got off on that, but……but……he heard a small voice deep inside: he didn't want to know that Skinner felt so little jealousy, that he could just stand by and watch Mulder serve another top. He wanted Skinner to become enraged at the thought of anyone else enjoying his services - he wanted a degree of exclusivity that he knew he was in no position to ask for. Mulder tossed and turned, worrying about it for an hour or so. He didn't know that was what Skinner intended, but it was a reasonable assumption to make, wasn't it?
　　Skinner's bedroom was empty when Mulder pushed the door open the following morning. He glanced around, but the only occupant in the bed was the green eyed Wanda. He checked in the bathroom but there was no sign of his Master. Feeling anxious, he began checking the whole apartment, room by room, then the upstairs one. He was starting to feel worried now. Skinner hadn't told him he'd be going anywhere this morning……Mulder began to run, looking under beds, and in closets, chasing around in circles like a dog pursuing its own tail. Outside, it got darker and darker, until he couldn't see anything. "Master!" He yelled. "Skinner! Where are you?" Finally, he gave up, and just sat, alone in the dark, by his Master's bed, clutching one of his lost Master's crisply ironed shirts to his chest, and drinking in the scent of him, sobbing his heart out……
　　Mulder woke up, still shaking, exhausted by his dream. He sat in bed for a long time, but he knew he couldn't stay there. The need to check that Skinner hadn't really disappeared was overwhelming, and he grabbed his pillow and blanket as he had the previous night, then picked up his gun just in case his Master needed protecting, and slipped silently down the stairs.
　　Wanda didn't even look at him as he tiptoed into the room. Mulder's heart skipped a beat - Skinner was there, spreadeagled as usual. He couldn't resist tiptoeing closer, and kneeling for a moment beside his Master, in silent worship. Then he leaned forward and laid the merest whisper of a kiss on Skinner's thumb, before going to lie down on the floor at the foot of his Master's bed. As he had the previous night, he fell asleep immediately, the tension leaving his face as soon as his head hit the pillow. Here he was not only safe; he could be of service. If anyone came to hurt his Master, he could protect him, with his gun, and every last drop of blood in his body.
　　A bright light shone into Mulder's dreams a few hours later.
　　"Fuck - get away, get away from the window!" he yelled, disorientated. He sat up, reaching for the gun under his pillow, only to find his wrist grasped firmly, and twisted behind his back.
　　"Slowly……it's only me," Skinner said, disarming him. Mulder blinked, and then let out a groan. The clock beside Skinner's bed read 6:38. "Now, perhaps you'd like to tell me what you're doing here?" Skinner asked, placing the gun out of his reach, and taking hold of Mulder's other wrist, keeping both Mulder's arms firmly at his side. Mulder swallowed, and looked up into his Master's dark eyes.
　　"I couldn't sleep, Master," he admitted.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Skinner asked.
　　"No, Master," Mulder began to tremble.
　　"Did you lie to me about that?" Skinner demanded.
　　"Yes, Master." Mulder's trembling got worse. Skinner pulled the quilt off his bed, and sat down on the floor behind his slave, wrapping them both in it. He pulled Mulder back so that his shoulders were resting against his Master's chest.
　　"So you thought you'd come down here and sleep in my room without permission?" Skinner continued.
　　"Yes, Master," Mulder said miserably.
　　"With a gun?"
　　Mulder knew without looking that Skinner had that raised eyebrow expression. "Yes," he replied, not sure just how bad this was going to get, but feeling pretty certain that he was up to his neck in shit.
　　"Okay, I'm going to ask this, although I'm sure I'll regret it - the gun, Fox. Why?"
　　"Oh, you know, in case you found me, and got so angry I had to defend myself," he wisecracked. This was a bad move. Skinner's body stiffened.
　　"All right. It's early, and I was on my way to the bathroom when I tripped over you, so, as you're clearly not in any mood to be co-operative, I think I'll continue just as I would have done." Skinner got up, and Mulder immediately regretted the loss of his Master's warm body, and his comfortable quilt, which was whisked away and replaced on the bed. "I told you I want your honesty, Fox," Skinner told him firmly.
　　"Are you going to punish me?" Mulder couldn't keep the quaver out of his voice.
　　"Yes, I am - in a way that will cause me the least inconvenience. I'm going back to bed, slave. I want you to use the next couple of hours to think very carefully about this honesty issue. You can do that from this position."
　　He moved quickly, dragging Mulder to his feet, and over to face the wall. "That's nearly two hours corner time you've bought yourself, slave. I don't want to hear a peep out of you in that time. You can go downstairs at 8:45 and get me my coffee. When you come back, I'm going to want a full explanation. Think very carefully about it," Skinner hissed into his ear.
　　Mulder bit on his lip. He didn't dare defy his Master, but two hours! Standing, facing the wall, while his Master slept in his nice, warm, comfy bed. Mulder heard Skinner return from the bathroom, and walk towards the bed. He half turned his head.
　　"Master, I'm……" he began.
　　Skinner froze him with a look. "Face back towards the wall. You had your chance, Fox. Now you can think about how you blew it, and how you're going to make up for that in the morning." He picked up the quilt, and slipped under it. "Fox - trust isn't just about the things I do to your body in the Playroom. It's about your heart and mind too. Give me those and the rest will follow," he said softly, then he turned out the light, and left Mulder standing there.
　　It was a long two hours, and cold too. Mulder didn't dare move in case Skinner was still awake, so he stood, as silently as he could, resting his forehead on the wall, churning things over in his mind.
　　He felt as if there were two of him. There was Mulder, the FBI agent, who was preoccupied by his quest, who was bright and intelligent, and haunted by nightmares, and there was Fox, who wanted nothing more than to give it all up, and kneel at his Master's feet. So far, he had gone as willingly as he was able down this path. He knew he wanted it - it had been his choice to sign himself into slavery. Skinner was asking him for more than he could give though. He was looking beyond Fox, to Mulder, and he wanted to have them both. He wanted to see into the darkest recesses of Mulder's psyche, at what made him tick, and to know even his darkest nightmares. Mulder wasn't sure that he could give him that. He took a deep breath. This was just the beginning. Next week, when they returned to work, he could see the difficulties would start in earnest. No wonder Skinner was putting him through this intensive training program.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wondered what the hell he was going to tell his Master in the morning.
　　Mulder slipped out, as he had been ordered, at 8:45, and grabbed the paper. He was almost distracted from his problems as he read that the Red Sox were playing the Yankees for the American League title that evening. He wondered if there was any chance in hell that Skinner would let him watch it.
　　Skinner was already sitting up in bed when Mulder returned.
　　"Master is awake," he murmured, putting the coffee down on the night-stand.
　　"Master had an interrupted night," Skinner scowled.
　　"Sorry, Master." Mulder knelt down, wretched, beside the bed. "I think……Master might want to give up on me," he said, surprising himself. "I think……maybe I'm not trainable, Master."
　　He was surprised when Skinner broke into a long, deep laugh. Mulder looked up, wide-eyed.
　　"I'm sure you'd like to believe that, Fox. It'd save you from having to reveal anything about yourself. You could just duck out of this, as you've done before whenever anyone has gotten too close. Well, tough luck, sweetheart. This is it. There's no escaping this one. You're mine, and that's the way it's going to stay, however hard it damn well gets for you. Now get up on this bed, and into the Confessional position."
　　He patted the empty space on the bed beside him. Mulder hesitated, feeling an overwhelming sense of relief, combined with a gnawing anxiety in the pit of his stomach.
　　"Do I have to come and get you?" Skinner asked dangerously. "If I do, your butt will pay for it."
　　Mulder was galvanized into immediate action. His butt had been on the receiving end of enough spankings in the past few days. He knelt beside his Master, tucked his whole body neatly into position, and placed his nose on the quilt, eyes closed. He was surprised when Skinner's hand came down gently on his exposed back, stroking him.
　　"All right, little one. Tell me why you were sleeping on my floor last night," Skinner asked softly.
　　"I couldn't sleep, Master. I have……nightmares. It isn't a recent thing," Mulder admitted.
　　"But you didn't feel the need to tell me before?" Skinner asked.
　　"I……I didn't think it was relevant,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Something that affects my slave's well-being, and you didn't think it was relevant," Skinner echoed, in a tone of disbelief. "Well, in future, slave, let me decide what's relevant and what isn't."
　　"Yes, Master."
　　Skinner's hand continued it's slow caress up and down Mulder's spine. "Keep going," he ordered. "What do you normally do when you have these nightmares?"
　　"I watch TV, Master," Mulder said, "and sometimes I go out for a run."
　　"I see. Well, you can't run without my permission, but you have a television in your room. Did you try that?" Skinner asked, his fingers straying into Mulder's hair, stroking him softly, like a cat.
　　"No, Master," Mulder said.
　　"Why not?"
　　"Because it doesn't work. I just lie awake all night, watching. Sometimes it takes ages to fall asleep again. Sometimes……I just don't."
　　"But you didn't even try - why?
　　"I don't know," Mulder said the lie before he was even aware of it. He did know. He knew he couldn't have just stayed in his room watching TV when his nightmares had been about Skinner. The urge to check that his Master was safe had been too strong for him to resist.
　　"What were your nightmares about, little one?" Skinner asked gently.
　　Mulder started to rock back and forth. He hated being perceived as weak, or emotionally needy. Even in his submission he tried to keep his strength, the strength that had kept him going for so long through innumerable ordeals. He didn't need his tops - emotionally any way. He just needed what they could give him. If he let them get close it would end up like……Phoebe.
　　"My nightmares are usually about my sister, Master, or Scully. About them being abducted. About……not being able to help them." Mulder told the half-truth, curling himself up even tighter in the semi-fetal position and rocking with a vengeance now. And about you, about losing you, Master……
　　"Usually?" Skinner picked up on the detail. "Was that what they were about last night?"
　　"Very similar, Master, yes," Mulder whispered. There was a long silence during which he hoped Skinner wouldn't delve any further or he knew he would tell the other man an outright lie.
　　"All right. Come here." Skinner held out his arms, and Mulder looked up in relief, and crawled into them eagerly. He found himself settling against his Master's chest, clinging on for dear life. There was something so reassuring about the scent, and strength of his Master, about his muscular arms, and powerful body. It's just a physical thing, not any big emotional deal, he told himself, as he closed his eyes and allowed his Master to kiss his forehead.
　　"Is there anything else?" Skinner asked.
　　Mulder didn't want to lie, but somehow, the truth was beyond him. "No, Master," he whispered.
　　"All right." Skinner pushed him back so that he could look into his eyes. "I won't have my slave distressed, and tired during the day. It'll interfere with your training, and your ability to serve me,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but I also take the terms of my contract very seriously. Quote me clause 2 of the Master Contract, slave."
　　Mulder thought about it for a moment, then opened his mouth.
　　"I will provide the physical and emotional necessities of life for my slave, and he will know my love as I choose for him to know it," he gabbled.
　　"I think sleep counts as a physical necessity," Skinner commented. "Now, as far as I'm concerned, being allowed to sleep on my floor, is just one step down from allowing my slave to sleep in my bed. In other words - it's something that I would usually make you earn. However, I have an idea, pup, based on our discussion about the kennel yesterday."
　　He got up, and pulled on his robe, clicking his fingers for Mulder to kneel in the submissive position.
　　"Stay," he ordere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and Skinner returned a few minutes later, bearing a long length of chain. He fastened one end of it to one of the legs at the foot of the bed, then beckoned his slave over. "In future, if you have a nightmare, and feel that you need to sleep in my room, you can. However - if you do, you must sleep chained to the foot of the bed, in bondage. Please try to ensure you don't wake me as well. Just clip this," he held up the end of the chain, "to your collar. It's a locking mechanism - I'll be the only one with a key to it. So, you should think very hard about whether to come down here. If you do, you'll be chained for the rest of the night, unable to use the bathroom, or to move around much."
　　"Yes, Master." Mulder nodded, feeling relieved. He didn't mind about being chained - in fact, his cock told him that he rather liked the idea. It was just so good to know that he could spend the night here without worrying about the consequences.
　　"And if I find you here in the morning, I'll expect a full account of what brought you here," Skinner warned. Mulder crossed his fingers behind his back, and nodded.
　　"All right - I'll do a quick inspection and then we should get moving. I want you to do a thorough work out in the gym this morning." Skinner took off his robe, and headed for the shower.
　　"Doesn't Master want……" Mulder gestured to Skinner's cock.
　　"No - I'm going to be using you in the shower. Get a move on." Skinner slapped Mulder's butt and his slave scrambled quickly for the door.
　　Skinner inspected his slave briefly, and removed his chastity belt, before stepping into the shower. He allowed his slave to soap him thoroughly, and then he told him to get into the Grace position. Mulder obeyed, placing his hands flat against the wall. Skinner soaped his fingers and finger-fucked his slave for several minutes, then withdrew. Mulder watched out of the corner of his eye, as Skinner unhooked the long back scrubbing brush from the shower rail.
　　"Oh shit," he murmured.
　　"I told you, slave, morning discipline is a given. Accept." Skinner warned.
　　"Yes, Master," he gasped, putting his head back, the water flowing down his face. The brush packed an almighty whack as it slapped against his buttocks. Wet skin always hurt more than dry, and the brush was as big and hard as any paddle, although Skinner was swinging it lightly on his already tenderized flesh.
　　"What are you?" Skinner asked.
　　"Your slave, Master," Mulder replied automatically, knowing the litany by heart now.
　　"And your status?"
　　"I have none, Master, I exist to serve you," Mulder panted, as the brush made painful contact with his upturned butt several times.
　　"Who does your body belong to?" Skinner demanded.
　　"OW! You, you, Master," Mulder whimpered.
　　"And how can I use you?" Skinner asked.
　　"Anyway you like. Unnnnhh! Ow!"
　　"That's just what I intend to do."
　　Skinner threw the brush down, and Mulder heard the sound of a condom being unwrapped. He gasped out loud as his Master grabbed his sore buttocks, and entered him swiftly, and smoothly. "Push your butt out, slave. More," Skinner squeezed Mulder's red ass, making his slave's internal muscles contract around his hard cock, milking him. Mulder struggled to push his butt out, gasping as Skinner's cock slid home. His Master's hands slipped around, and lightly touched his slave's sore nipples, making Mulder yelp. His cock, already hard, went as straight as a ramrod.
　　"Master……please……" he whimpered, as Skinner continued that gossamer light touch on his nipples.
　　"Quiet, slave. Accept me." Skinner grabbed Mulder's hips and thrust into him with more urgency. It took all Mulder's strength to keep in position as Skinner pounded into him, over and over again, his wet hands fondling Mulder's entire body, sometimes stroking, sometimes pinching, sometimes making the lightest contact with his nipples, or squeezing his tender ass, before finally reaching climax. He stood, covering his slave's body with his own for several minutes, while their breathing returned to normal, and then he withdrew, and disposed of the condom. He returned to the shower, and turned his slave around.
　　"Good boy." He kissed Mulder firmly on the lips, plundering his slave's mouth with his tongue, and Mulder opened up, and went weak at the knees, holding onto this Master's shoulders for dear life.
　　"Please……" he found himself rubbing up against Skinner's groin, trying to achieve the climax that was always just out of reach.
　　"Naughty." Skinner stepped out of the shower, flicking the switch to cold as he left. "You know the drill. You can stay there until that," Skinner pointed at Mulder's erection, "has gone down."
　　Skinner took Mulder through the rest of the day at such breakneck speed that his slave barely had time to remember his broken night. He was given a thorough work out in the gym, whisked up the Playroom for an hour's light stroking in the harness, then ordered to spend another hour shaving balloons. After that, it was time to wash the brunch dishes. Mulder approached the full sink and noticed Wanda nosing around under the faucet.
　　"Stupid cat," he murmured. "You have a bowl of water, Madam. On the floor, which, incidentally, is where you belong." Wanda didn't take any notice of him, she just continued licking moisture from the faucet. Mulder glanced over his shoulder, but Skinner was in the other room. With a grin of evil delight, Mulder reached out, and snapped the faucet on quickly. Wanda jumped, as the deluge consumed her, and scurried away, her tail twitching angrily and one damp ear flicking back and forth. It was at that moment that Skinner came into the kitchen.
　　"Not even started yet?"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Hurry up, Fox. I want you to join me on the couch." He picked Wanda up absently, and kissed her, then paused. "Fox - Wanda has a wet ear," he commented.
　　"Does she, Master?" Mulder busied himself clearing up, plunging his hands in the soapy water.
　　"Do you know anything about that?" Skinner asked ominously.
　　"No, Master," Mulder gave a seraphic smile, his hazel eyes meeting Wanda's. "Maybe she dunked it in her water bowl by mistake, Master," Mulder commented neutrally.
　　Skinner's eyes narrowed and he regarded his slave thoughtfully. "Maybe she did," he murmured, taking Wanda with him back to the other room. "Come on, little darling," he crooned as he went. "Let me take you away from the nasty slave."
　　Mulder made a face. It was ridiculous, a grown man talking to a stupid cat like that, although not, he pondered, any more ridiculous than a grown man doing the washing up stark naked, save only for a cock ring, 2 nipple rings, a gold collar, and a wedding ring.
　　He joined Skinner on the couch as requested after doing the dishes. Skinner was leaning back, looking through the TV Guide, and he beckoned Mulder to sit between his open knees, then he pulled his slave back against his chest. Mulder relaxed into the embrace with a sigh. This was so nice.
　　"You had an interrupted night, last night, pup," Skinner mused, gently stroking Mulder's hair. "Now, I want you to take a nap."
　　Mulder closed his eyes obediently, listening as Skinner rustled through the TV Guide again. A
　　thought occurred to him, as he remembered the game. Normally, nothing on this earth would have stopped him watching a playoff game between the Red Sox and the Yankees for the American League title. Skinner seemed to be in a very mellow mood this afternoon. He wondered if there was any way he could wheedle his Master into allowing him to watch the game. Still musing, he turned on his side, and fell into a deep slumber.
　　He was awakened a couple of hours later, by an insistent stroking inside his anus. He blinked, and glanced up. Skinner was finger fucking him awake.
　　"You can't sleep all day, pup," Skinner smiled. "We do have some more chores to do. However, I must say, this is nice."
　　His fingers picked up speed, and Mulder started to writhe, and moan, as they found his prostate. His cock jerked awake with a vengeance.
　　"You know, I think it's your lucky day," Skinner murmured into Mulder's ear. "I think I'm going to use you again." He dug into his pocket for a condom, then removed his finger, and pressed his hard cock against Mulder's buttocks, rubbing it between them. "One of the good things about having you in my bed, when the day comes, is that I'll have you to hand to use if I wake up in the night. I'll enjoy using you while you sleep."
　　"I'm sure I'll soon wake up if you do that, Master," Mulder moaned, trying to impale himself on his Master's cock. He could hardly believe himself. Up until last week he had avoided anal sex, but now he was rubbing himself on Skinner's cock like a cat on heat. He still found Skinner's thick cock hard to take, but the sensation of it filling him, left him satisfied in a way he could never have imagined. He opened up eagerly, as Skinner pushed his hard length into him, and rocked his hips against his slave's body, getting into an insistent rhythm, never quite thrusting to the hilt, just dipping in and out. It was a new angle for Mulder, with both of them lying on their sides on the couch, and he had to will himself to relax for the first few strokes, which he always found the most painful. Once Skinner was fully inside him, the big man stopped moving, and held his slave close. Mulder closed his eyes. Shit, this felt so good. His back against Skinner's chest, being held tight, his Master's cock fully inside him, claiming him. They were still for a moment that seemed to last forever, and then Skinner started a slow, tantalizing movement, back and forth, every thrust seeming to stimulate Mulder's prostate, until Mulder felt sure he'd come just from that dizzying pressure. Skinner seemed to sense that he was on the edge, and pinched the tip of his cock firmly. "You don't come. Not yet. Not until Friday, and then only if you're good. I've been too soft on you so far, slave." Skinner murmured in his ear.
　　"Master feels pretty hard right now," Mulder quipped.
　　Skinner tightened the grip of his arm across the front of Mulder's chest and thrust a few more times before coming. Once more, he stayed inside his slave for several minutes, as his penis softened inside Mulder's body.
　　"I want you to remember what this feels like, to think about me inside you, as often as possible," Skinner whispered in his ear. "I read somewhere, about someone who had a plaster cast made of his cock. I'd like to do something similar - have the shape and size of my hard cock fashioned into a butt plug, and make you wear it all the time, so that I'm claiming you,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like the slave you are. The only time I'd take it out would be to use you, like I just did, so there would never be a time when you couldn't feel me inside you. How does that sound, slave?" his voice was low, and sexy, and Mulder groaned, his
　　cock aching with need.
　　"Master is just tormenting me now," he whispered.
　　"That's right. I like tormenting you, little one. It gives me pleasure," Skinner laughed. "How are you feeling after your nap?"
　　"Fine, Master." Mulder snuggled against his Master's body.
　　"Is there anything you want to talk about?" Skinner's hands gently stroked his body.
　　Mulder sighed happily. "No, Master," he whispered.
　　They lay there for a long time. Mulder felt himself drifting off into a dreamy haze. He glanced at the TV Guide on the floor, and remembered his plan. He was sure Skinner wouldn't let him watch the game if he asked him, so he decided on a different tack.
　　"Master?"
　　"Hmm?" Skinner hugged him close, and kissed the back of his neck, making Mulder's hair stand on end.
　　"You know what I was saying about not sleeping?"
　　"Yes," Skinner nibbled at his earlobe.
　　"Well, I usually find that watching baseball before I go to bed helps me drop off. I don't know why," Mulder said, taking his life into his hands.
　　"Baseball?" Skinner licked behind his ears. Mulder shivered, willing his erection to go away.
　　"Yes, Master. It works every time. I'll probably sleep all night if I watched the game this evening," he said. It sounded unbelievable, even to his own ears, but Skinner seemed to be relaxed, and zoned out, so it was worth a try. It might work. His Master sounded as if he could be in an indulgent mood right now, on his post-sex high. "Could we have the game on tonight, Master?" he asked.
　　"Why not?" Skinner nipped Mulder's earlobe again. "Yes, we'll have the game on tonight, slave. I'll enjoy that. Very much."
　　Mulder grinned silently to himself. Hah! At last he had found a chink in his Master's armor. Appealing to Skinner's good nature, taking advantage of his concern over Mulder's nightmares, and asking straight after some hot sex. Those were the keys. Mulder snuggled down in his Master's arms, feeling pretty damn pleased with himself.
　　Skinner seemed to be looking forward to the evening as well. He put Mulder through his paces once more on the end of the leash, then they had dinner, after which, Skinner got out some beers, and a bag of popcorn and handed them to his slave.
　　"You can't watch a game without these vital accessories," he grinned. Mulder grinned back, sensing the training being relaxed. Maybe tonight, for just a couple of hours, they could be regular guys. They could immerse themselves in the game, and forget about the training for a bit. Maybe, if he was lucky, Mulder could lie in his Master's arms again while they watched TV, just as he had that afternoon. Mulder took the beers into the living room, and put them on the table, then sat down expectantly, turning on the TV to catch the intro. Skinner came in and sat down beside him.
　　"On the floor, pup," he gestured. Mulder pouted, reluctant to relinquish his fantasy of lying in Skinner's arms, but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he didn't dare disobey. "Okay, I think we can use this as a training opportunity." Skinner smiled down at his slave. "For tonight, Fox, I'd like you to be my footstool."
　　"What?"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wide in wordless shock.
　　"You heard me, pup.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No - facing that way." Skinner pointed in the opposite direction to where the TV was located. Mulder just knelt there, mouth opening and closing uselessly.
　　"But - Master said I could watch the game!" he protested at last.
　　"No, Master said we'd have the game on, and we will - but you won't be watching it." Skinner smiled at him. "Instead you'll be on your hands and knees with my legs on your back. I think I'll balance the remotes on you as well. Get used to it, slave. I'm fond of human furniture - and it's a hard skill to learn. You have to be completely still for a start. I won't put any drinks on you tonight, but I will at some point, and I don't expect them to spill. I think it's time that you found a quiet center to your soul, boy. Blank out the rest of the world, and just concentrate on being a footstool."
　　Mulder choked in disbelief, but Skinner turned him around, placed his unwilling limbs into position, and then rested his long legs on Mulder's back.
　　"Master, please," he whimpered, hearing the game start on the television behind him. He was rewarded by a swat on the butt from a rolled up copy of the TV Guide.
　　"Quiet, boy." Skinner said, leaning back in the couch. He opened a beer, and dug his hand into the popcorn.
　　Mulder flushed to the roots of his hair, feeling utterly humiliated.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it was uncomfortable, this kneeling in position. He tried to remain still, but after barely ten minutes, he felt sure he'd collapse, and shifted his weight - only to receive another hearty slap. From then on, every wriggle was met by a swat from the TV Guide. Behind him, he could tell he was missing one of the most exciting games in living memory.
　　"This has been a game for the history books so far! I've never even seen a play like that before," Tim McCarver, the Yankee announcer babbled. Skinner leaned forward, excited, removed his legs from Mulder's back, and plunked his remote and the popcorn down on him instead.
　　"Master!" Mulder protested, flinching from the anticipated blow from the TV Guide. He wasn't disappointed as it swatted down on his upturned butt.
　　"And now here's the play at the plate!" Mulder heard from the television behind him. "This run could be it! He's out! No! The ball is dropped! He's safe! He's safe at home!"
　　Oh god, this was excruciating. Mulder craned his neck to get just one glimpse of the play, and found the back of his head swatted with the rolled up magazine. Fuck! He couldn't bear this!
　　"Master, I'm sorry. Please let me watch," he begged, doing his best to sound contrite, while thinking furious thoughts.
　　"What are you sorry for, slave?" Skinner asked.
　　"For lying to you so that you'd let me watch," Mulder admitted with a sigh. "Hell, it was worth a try, Master!"
　　"What about just asking me? Wasn't that worth a try?" Skinner demanded.
　　"I--you might not have let me, Master,"
　　"Well, I'm sure as hell not going to let you now!" Skinner retorted. "Just kneel there, and give the matter of honesty some more thought. That seems to be a theme with you at the moment."
　　"Is Master going to punish me?" Mulder asked, suddenly worried.
　　"Yeah. Now shut up. I'm watching the game, boy. One more word out of you and
　　I'll kill the sound so you can't even listen to it."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and then closed it again. It wasn't worth the risk. He listened in agony, as the duel between the Yankees and the Red Sox progressed. Mulder missed it all, including a final 'once in a lifetime' triple play that brought the game to an end.
　　"But not in my lifetime," Mulder groaned to himself as the announcers exulted about the end of a baseball game that would go down in the history books as one of the most exciting ever played.
　　Skinner turned the TV off, and clicked his fingers. Mulder rose up stiffly into an upright kneeling position, his back protesting the movement.
　　"Okay, we have some issues to address." Skinner got up, and took off his belt. Mulder watched him, alarmed, his butt cheeks clenching in anticipation. "I don't know what it's going to take to get this message home, Fox, but I do know I'm going to keep trying until we get there. I need your honesty." Skinner stood in front of his slave, looking down on him. "It's important. I need it in the little things - like the stunt you just pulled, because if you can't be honest about that, then there's no hope with you about the big things. And I need you to be honest about those, Fox, because if you're not, I might end up doing you some serious harm, and I don't want that any more than you do. I'm talking emotional harm as much as physical harm," Skinner warned. "By big things, I mean the truth about your nightmares, because I don't think you gave me that this morning did you?" Skinner asked.
　　Mulder looked up, his eyes wide and fearful, then looked down again, and shook his head, wordlessly.
　　"I did hope that relaxing you on the couch might encourage you into confessing of your own free will, but I can see that's not going to happen, so I'm going to be take a harder line with you. You deserve to be punished for the crap you spouted to manipulate me into letting you watch the game. I hope you learned that lesson. Did you?"
　　"Yes, Master." Mulder bit on his lip, and watched as Skinner doubled up the belt in his hands, and pulled it taut, then slapped it against his thigh a couple of times with a resounding thwack.
　　"What did you learn?" Skinner asked. "Tell me the lesson you learned, slave."
　　"That I must always be honest with my Master?" Mulder suggested.
　　"Yes - that's about right, and to drum that lesson home, I'm going to give you one lick of my belt for every word in that sentence, with you spelling each one out as we go. Present yourself for discipline, Fox."
　　He sat down, and patted his knees. Mulder got up quickly, and bent himself over them, his stomach churning. He really didn't want a spanking right now.
　　"Okay, let's go," his Master said, laying the first lick right across the middle of Mulder's tender flesh.
　　"I," Mulder panted.
　　"Leg's further apart," Skinner widened them with his knee, then, trapped Mulder's cock between his legs, before delivering the next lick.
　　"M!" Mulder yelped. Another swat followed on quickly behind.
　　"U!" he cried.
　　Each lick came hard on the heels of the next one. If Mulder was too slow spelling the phrase, Skinner laid down an interim stroke to remind him to hurry up. He got lost somewhere around the middle of the word 'honest,' so Skinner started all over again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at word. By the time he'd finished spelling out the phrase, Mulder's butt felt like it was on fire, and he was sobbing freely, his head buried in the couch. "Okay," Skinner paused. "Say each word for me, and I'll give you a stroke for each, then we're finished."
　　"I……ow! Must……always……fuck!……be……hon……honest……please, ow!……with……my……unnnh……Master!" Mulder repeated frantically, each lick of Skinner's belt printing a line of fire in his flesh. Finally, the onslaught stopped, and Mulder lay, panting, over his Master's knee. He felt Skinner's hand soothing his back, and got up, burying his face in his Master's shoulder.
　　"I'm sorry, I'm sorry……" he sobbed incoherently.
　　"I know you are. Come here." Skinner pulled his kneeling slave between his open legs, and kissed his hair until the tears finally subsided. Mulder felt sure he'd soaked his Master's shirt through to the skin. He'd never cried like this after a whipping. He'd always had his escape, damn it! He hated himself for his weakness, and tried to draw back, to retreat, but Skinner held him close, soothing him, which just made Mulder's sobs start up again. He cried for a long time, then lay limply in his Master's strong arms. Skinner pushed him back, and gently wiped the tears from his slave's cheeks, and deposited a light kiss on Mulder's swollen lips. "Now, talk to me, sweetheart," Skinner murmured, "and this time, make it the truth. Or I'll throw you back over my knee, and make you spell out that phrase again. In fact, every time you're dishonest, that's exactly what I'm going to do to you."
　　"Please……I promise I'll tell you……" Mulder babbled. "The nightmares……they were about you, Master."
　　"About me?" Skinner frowned.
　　"Yes……I……"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some instinct made him assume the Confessional position. "I dreamed you were abducted, just like Sam and Scully were abducted. It happens to everyone I love." He froze, annoyed with himself for uttering that word. He didn't want Skinner to know the hold he had over him. It made him vulnerable, and weak. "I saw you being taken away, and, another time, you just disappeared. I looked for you everywhere. When I came to your room, I brought the gun because I wanted to protect you. I feel so goddamn helpless in my life, Master. I couldn't stop them taking Samantha, or Scully. I suppose - I wanted to protect you if they came for you. I know it's load of fucking stupid crap, but it was 4 o clock in the morning, and it made some kind of half-assed sense then." Mulder sighed, trembling with the effort of the confession.
　　"Hush, it's all right." Mulder was surprised that Skinner hadn't burst out laughing at the absurdity of what he'd heard. "Fox, I'm not going anywhere," Skinner told him, softly. "Not now, not ever. You're stuck with me, slave." His fingers gently massaged Mulder's stiff shoulders. "We have to deal with these issues, Fox. You've had some bad crap happen in your life. You can move on - but only if you deal with it, instead of trying to hide from it. From now on, you'll tell me if you have any more nightmares, and you'll tell me what they are. Now, do you have anything else to confess?"
　　Mulder shook his head, and was surprised when his mouth opened and he started talking.
　　"I'm worried you'll make me suck the other tops at the party, Master," he admitted, shaking again. Skinner's fingers dug deep into the back of his neck.
　　"What the hell made you think I'd do that?" he asked.
　　"Because you want me to be so good at it. I thought that was why," Mulder admitted.
　　"I want you to be good at it for my own benefit, not anyone else's!" Skinner laughed. Mulder felt his shoulders relaxing in relief. "Anything else, sweetheart?"
　　"I turned the faucet on, and soaked Wanda's ear," Mulder gabbled, seemingly unable to stop the torrent of guilty secrets. Skinner roared with laughter, and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Well, I'm not saying I condone that, but hell, she does hover around that faucet like she's asking for it sometimes," Skinner said between great gasps of hysteria. "Well, Fox, it seems like you've got a lot on your conscience. I think, maybe, we should institute a confessional half hour every evening." He leaned forward, and helped his slave to kneel upright, his face turning suddenly serious. "The honesty issue is important, little one," he said, fondling Mulder's cheek. Mulder nodded, a lump in his throat. "The fact that you have trouble being honest with me shows you don't trust me yet. I need that trust. I told you, Fox, I'm going to take you right down. If you don't trust me, if you fight me all the way, then it'll be a harder experience for you. Learn to trust me, and it'll be a lot less painful."
　　"Yes, Master," Mulder bowed his head.
　　"And, you know, the excitement of that game has made me horny. There's something I'd like to do to you before you go to bed. Lie on the floor, hands above your head. Good."
　　Mulder lay on the carpet, watching as Skinner approached him. Without warning, the big man knelt down on top of him, his legs astride Mulder's ribs. He took hold of Mulder's arms, and pushed them back onto the floor, leaning over his slave, and looking into his eyes for a long moment. "Who do you belong to, slave?" He asked. Mulder felt a thrill pass through his body, at being held in such a submissive pose.
　　"You, Master," he said, happily.
　　"There are many ways of marking you." Skinner grinned. "Do you know that cats scent mark their territory? That's what I'm going to do to you now. Hold still."
　　He opened his jeans, and pulled out his cock, then fed it into Mulder's waiting mouth. "Suck me until I'm just about to come. No, don't move. I'm going to hold you down, slave boy."
　　Mulder obeyed his Master, sucking on his hard cock, his hands held captive over his head, the weight of Skinner's body keeping him pinned to the carpet. When Skinner was on the verge of coming, he withdrew from his slave's mouth, and spurted out on his naked body, his come splashing onto Mulder's chest, and over his neck.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s he accepted the semen onto his body.
　　"Okay," Skinner leaned forward, and held Mulder down again. "Wait here until it dries, slave boy. Then go to bed stinking of me, with my come still marking your chest. You can't wash it off until tomorrow morning. If you wake up in the night, I want you to smell me on your body, to feel claimed by my come, and to remember that it's me marking you as my territory. Nobody," he said the word with savage intent, "gets to use you but me, boy. You're mine." He dipped his finger in his come, and painted some down the center of Mulder's chest. "Scent-marked," he whispered.
　　Mulder shivered. He felt more owned than he ever had in his life. He loved the note of jealousy he heard in his Master's voice. Skinner had even made the thought of sleeping in dried spunk sound sexy. Skinner held him there until the moisture had dried on his body, and then let him up. He fastened Mulder into his chastity belt for the night, and then pulled his slave into a deep, loving kiss.
　　"Sweet dreams, sweetheart," he murmured. Mulder gazed at him in wordless adoration, and then retreated to his bedroom in a haze of happiness.
　　He got into bed, smelling of sex, the dried semen feeling slightly itchy on his chest, but for some reason he found the smell and sensation reassuring - and he didn't have one bad dream all night.
　　End of Part 7
　　Part Eight: It's My Party, and I'll Cry If I Want To.
　　The first thing Mulder's Master did on Thursday morning was to order him into the shower. The second thing he did was to tell his damp slave that he was taking him down even further, and that he would be silent for the rest of the day. Mulder stared up at him in shock. A whole day of silence? Without even the benefit of the gag to enforce it?
　　"You have to learn, sweetheart," Skinner chuckled, reading his expression. "You'll be silent for most of the day, until I give you the command that you can speak. View this as a learning opportunity, Fox."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to protest, and Skinner placed a finger over it. "It's one stroke with the strap for every word you say today. I'll keep tally and deliver them this evening. Now, do you think you can take your morning discipline without talking? Screams are fine, and I'll keep it light."
　　Mulder thought about it for a moment, and then nodded, but it was with some trepidation that he lowered himself over his Master's knee. Skinner was true to his word, and the slaps that rained down on Mulder's ass from his bare hand didn't do more than sting, but even so, after the sheer volume built up on his sore ass, Mulder was writhing, and kicking. It took all his willpower not to cry out, or beg his Master for a reprieve. When it was over, Skinner placed him back on his knees, and gave him a deep, searching kiss.
　　"I'm very proud of you, Fox," he said when he'd finished, leaving Mulder almost whimpering for more. "When you can regularly take even the most severe discipline without pleas, or resistance, accept it as your due, as symbolic of your slavery, and kneel and kiss my feet afterwards in thanks, then your training will be complete. This was a good first step. I'm pleased."
　　The afterglow of Skinner's praise stayed with Mulder for most of the day, and the trial of silence actually turned out to be pleasurable, as he watched his Master intently, relieved of the necessity to communicate in any way save through his body language. Skinner was firm but attentive. He took his slave on an hour's leash training - Mulder's nipples were still sore, but the worst of the initial aftermath of the piercing had worn off. Skinner assured him that within 2 weeks they wouldn't give him any discomfort at all. "Then we can really begin to play with them," he promised, touching the tip of his index finger to one, which sent tingles down Mulder's spine.
　　Mulder was now confident on the leash. Learning the signals had been a walk in the park - Mulder's worst enemy was his over-active mind. If he switched off, and, as Skinner had told him to do on so many occasions, surrendered to his submission, then he performed brilliantly. If, however, he tried to think about it too much, or to second-guess his Master, then he usually screwed up. Skinner was firm but patient, and Mulder actually came to actively enjoy his sessions on the leash. He had a mental image of himself walking behind his Master down the corridors of a deserted Hoover building, himself naked, Skinner fully clothed, leading him by the chain attached to his pierced nipples. It was the kind of image that made him immediately hard. He was so used to his aching, unrelieved erection now, that it was easier for him not to be distracted by it. He still couldn't wait to be allowed to come, and he hoped desperately that the party would go without incident, and he could claim his prize of a night in his Master's arms. Skinner had even hinted that he'd perform oral sex on his slave, and Mulder practically salivated at that prospect.
　　Mulder went through a familiar litany of tasks on his day of silence. He shaved 5 balloons, and only killed 3 of them, then performed an extensive workout, under Skinner's watchful gaze.
　　"I'm going to improve your diet - more protein, less junk food," Skinner informed him, as he ran on the treadmill. "And add some definition to your pecs and upper body. I've worked out a program for you that should achieve that. I like you as you are though - I don't want you bulked up, so the program will just tone you, and increase your levels of fitness. Your body is over-stressed," he frowned at the full fitness survey he'd made his slave complete, including an in depth study of his eating habits, fitness methods, body stats, and a cardio vascular work out. "We'll work on that. You'll find that being a slave has its own stresses, but, by and large, it can be a very restful condition."
　　Mulder shot him a look of disbelief, and made his first slip up of the day by not being able to contain the "yeah, right," that slipped out of his mouth.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That's two with the strap this evening, Fox," he warned. "Keep a tally - I'll ask you for the total later on. I hope for your sake that it doesn't grow too much."
　　Afterward the workout, Skinner took him to the Playroom, and tied him up in the harness again. He didn't blindfold him, and Mulder enjoyed another hour of soothing, light stroking, and tickling. He only earned two swats for not being able to stay still, and he only gasped out a "shit!" once, when Skinner indulged in some prolonged tickling of his armpits. All in all, he thought his Master was pleased with him.
　　Later that afternoon, Skinner made him kneel on the floor with his hands outstretched, and placed a pot in each of them.
　　"Half an hour without moving, then you can go on all fours and be my footstool again for another half an hour," Skinner informed him.
　　Mulder made a face. He hated this human furniture thing. It made his muscles ache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as Skinner insisted on complete stillness. "You can take a rest every time the strain is too much - 30 seconds or so to get the blood moving again, just lower your hands until the ache has gone, then raise them again," Skinner told him. "I'm not asking you to be superhuman, just to learn the benefit of discovering a still center to your soul, and how to inhabit it for short periods of time. If, at the same time, you can also be of service, then that's even better," he grinned, pouring water into one bowl, and filling the other with peanuts, which he helped himself to every time he past his hapless, silent slave-come-coffee table.
　　Mulder sighed, and tried his best to master the skill, but he still hated it. He hated being a footstool even more. There was something utterly degrading about kneeling on all fours with his butt in the air, having his back used as a footrest. Skinner's long legs were heavy as well, and the demands that he be completely still were hard for him to obey. Skinner pulled him into a hug when his half hour was up, and kissed his slave's forehead tenderly.
　　"Well done. I know that wasn't easy," he said, and Mulder laid his head against his Master's shoulder, with a heartfelt sigh.
　　"I hate being furniture, Master," he said mournfully.
　　"That's five more, Fox." Skinner said cheerfully. "Now, I want to use you. Do you think you can remain completely still and silent, while I do that? I can gag and tie you if need be, but I'd prefer it if you learned to obey me of your own volition."
　　Mulder looked at his Master wide eyed. He loved that Skinner found his body so exciting, that he enjoyed exploring it, and opening it. Having his prostate stimulated wasn't quite as enjoyable as being allowed to come, but it was the next best thing. However, he did have a tendency to move around, and shout out a lot during sex. His Master was combining two lessons in one with his question. Mulder thought about it, and nodded - he would try at least.
　　"Good boy," Skinner kissed his forehead again. "Lie down on your back, and open your legs. I'll place you into whatever position I want you in - I don't want you to move at all, and speech is forbidden. If you disobey me on either of those, then I'll add it to the list for punishment tonight."
　　Mulder nodded again, wondering if he would regret turning down the use of the gag, and bondage. He lay on his back on the floor, and opened his legs wide. Skinner knelt between them, and entered a finger into Mulder's anus, probing gently, and thoroughly. Mulder started to moan, and had to bite back the sound. It was much harder than he thought to lie completely still, without moving, as Skinner continued that long, probing caress. Two fingers, then three, and Mulder wanted to shout out loud, and put his arms above his head, to lean into the slow, loving caress. It took all his willpower to resist.
　　After several minutes of this, Skinner undid his jeans, and took out his pulsing erection, stroking it. He laid it against Mulder's inner thigh, and teased him with it, then he unwrapped a condom and placed it on his hard cock. He raised Mulder's legs over his shoulders, and grasped his slave's thighs, impaling him on his cock in one swift movement that made Mulder shout out, then bite on his lip. The first moments of entrance were always slightly painful to Mulder, but when Skinner started to thrust, and found his prostate, that discomfort rapidly changed into an intense, burning pleasure. He was amazed by how much he enjoyed anal sex now. Part of it was the thrill of being dominated, opened by his big, strong, powerful Master, and taken by him without mercy, subject to his whim, and will, but part of it was simply enjoyment of the act itself. Mulder strained every muscle in his body to keep still, and quiet, as Skinner pounded into him, back and forth, stimulating his sensitive nerve endings, and making his whole body quiver with the need to shout, and move. It was hard to lie so still when his anus was being stroked to the heights of ecstasy, and Mulder started to sweat, the moisture dripping off his face with effort. He longed for it to go on forever, and for it to be over, at one and the same time.
　　Skinner had enormous control of his body, and he hadn't been lying when he had told Mulder on his first night as his slave that he could stay hard for a long time. Mulder felt as if he was subject to the most bizarre form of sexual torture he could ever have imagined. Skinner's big body possessed him, slow stroke, by slow stroke, thrusting and withdrawing so many times that the whole event became a haze, and finally Mulder snapped, and flung his head back, the sweat flowing down his neck.
　　"Oh god!" he cried out.
　　"That's another 2 - add them to the tally," Skinner told him between panting thrusts. "Hands back down by your sides, keep very still or it won't be the strap I use tonight - it'll be the tawse." The threat of that particular implement was enough to stun Mulder into silence again, and he bit down hard on his lip, his bare back starting to rub on the carpet.
　　Mulder watched, the enforced stillness and silence making him focus his attention not the sensations in his own body, but on his Master. He noted the way Skinner's strong neck muscles bunched up as he thrust into his slave's body, how his Master's broad forehead was covered with a thin sheen of sweat. He watched, fascinated, enjoying the way his Master half closed his eyes as he went about his pleasure, how he focused all of his formidable will on the event, pursued it almost, until he was sated. Skinner came with a long exhalation of breath, and Mulder lay silently, not moving, just watching, as his Master's breathing slowed, and returned to normal.
　　"Good boy. That's another hard lesson. We'll be returning to it several times." Skinner smiled. "I notice you watched me - that's good. Next time, focus on me even more, and you'll gradually learn how to please me. When you can finally come to concentrate on me, and how best to serve me, then you'll have learned the true nature of your enslavement. Remember," he withdrew from his slave's willing body, "your own pleasure is incidental, Fox. My pleasure is paramount. If I choose for you to be rewarded, or for this," he tugged on his slave's hard cock, "to be allowed to release, it's because it pleases me, not because I want to please you." Mulder blinked, drinking in these words, and the breath-taking vision of the full range of his own submission that was being presented to him. His already hard cock almost went into spasm. Skinner grinned, and slapped it.
　　"Down boy!" he laughed. "Hopefully, tomorrow night it'll please me to give this little monster what it's panting for."
　　Skinner got up, rearranged his clothing, and disposed of the used condom, then he clipped Mulder's leash on him and set him some basic household chores to get the house ready for the party the following day. Mulder followed his Master in a haze of silent obedience. He fought his slavery less this day than any other day previously. The serenity he had caught only briefly before, now claimed him, and he was almost surprised when the day came to an end.
　　"Your punishment before bed." Skinner smiled, handing him the key to the playroom. "Go and get the strap, Fox, then go and wait for me in your bedroom." Mulder looked up at him in surprise. "Your bedroom isn't your own personal territory, sweetheart!" Skinner laughed. "You're still my slave in there, just as you are everywhere else. You shouldn't get into the habit of thinking you're exempt from my attentions in any particular place. Go and kneel beside your bed, with the strap in your mouth, and consider what you've learned today."
　　Mulder nodded, and went up the stairs, holding his leash under his tongue. He retrieved the strap and went back to his bedroom, then placed the strap with the leash in his mouth, and knelt, waiting for his Master. He watched as the minutes ticked by - long, endless minutes of waiting. He considered getting up, but somehow he just knew that Skinner would choose the exact moment he disobeyed, to appear in the doorway.
　　Half an hour passed, and Mulder experienced a range of emotions. Nervous anticipation about the spanking mingled with anger about being kept waiting. He tried some mental tricks to help him get through, reminding himself that his Master could keep him waiting if he wanted to, just as he could whip him, when, where, and how hard he liked for as long as he liked, if he wanted to. His buttocks clenched in fear of the event. He could taste the leather strap, and knew that it would soon make hard contact with his ass, but Mulder reminded himself that had no choice but to accept, and allow it to happen. Finally, he reached a state of serenity and acceptance. He switched off, and allowed the time to pass, without noticing it. When Skinner did finally appear, his slave was almost surprised to see him.
　　"Good boy." Skinner patted his head, and took the strap from his mouth. "Bend over the bed." Mulder obeyed quickly, spreading his knees as instructed, so that Skinner had full access to every part of his ass. This also made it harder for him to clench his muscles, and made his bottom feel even more exposed, and available for his Master's correction. Even then, Skinner didn't put him out of his misery straight away. He paused, and Mulder tried to slow his breathing.
　　"I make it eleven in all," Skinner informed him, Mulder having earned a couple more at various points during the day. "Do you agree with that tally, slave?" Mulder thought about it for a moment, and then nodded. "All right. I want you to accept this discipline in the same manner as I asked you to accept your discipline this morning. Without speaking, calling out, or begging. Focus, slave." There was silence. Mulder strained, waited for the first blow, and waited……and waited……Finally he started to relax, to switch off, and regain the silence - and that was when the first blow struck home.
　　The strap was a light, snappy implement, and it stung badly but didn't leave much by way of evidence once the redness had worn off. Skinner whipped it lightly across his slave's ass, and the shock of it made Mulder jump, but he didn't cry out. After six licks he was breathing hard, and he longed to shout out loud, but he didn't. Instead he kept breathing, and kept reminding himself who he belonged to, and what he was being asked to do. He was stunned to find how easily he accepted the stinging swats, and how quickly the whole event was over. When the last blow had been delivered, he turned around, and kissed his Master's feet, and then knelt in happy submission, looking up at his Master with adoring eyes.
　　Skinner was clearly delighted. He crouched down, took his slave in his arms, and kissed him again.
　　"I'm so proud of you. Keep this up, and I'll be the envy of all the other tops in the whole country," he laughed. "If you perform like this at the party tomorrow night, I'll be inundated with requests to buy you."
　　Mulder looked up, his eyes holding a wordless plea.
　　"Don't worry, sweetheart. I'd never sell you," Skinner reassured him. "Apart from anything else, I don't think anybody else could handle you - and I wouldn't want a runaway turning up on my doorstep every few days!" He laughed, and kissed Mulder again. "You're very special to me, Fox," he murmured. "I promise I'll take very good care of you. Do you trust me?" Mulder's eyes were shining as he nodded. "Good. I know I'm strict with you, but I think you respond well to boundaries. When you can take the lessons I've taught you today about your own submission, and weave them into the tapestry of everyday life, then you'll feel so free you could fly, little one. It won't be easy, and it'll take a lot of getting used to, but I'll get you there. Now, after seeing the benefit of that confessional last night, you can get used to talking to me most nights." Mulder looked up wordlessly, suddenly no longer sure that he had anything to say, but Skinner's expression was firm, and his dark eyes serious. "You can kneel, or sit, look at me, or look down, I don't mind, but I want to hear what's going on in your head. I won't ever punish you for what you say during this half-hour, so long as you are truthful, and polite, and I won't interrupt. All I ask for is your honesty."
　　Skinner sat down on the bed, and gazed at his slave expectantly. Mulder took a deep breath, then found himself crawling over, and placing his head on Skinner's knee. He couldn't look at the other man, but he was reassured by the way Skinner stroked his hair.
　　"I……" He stopped - his voice sounded strange and unreal as he broke his silence. Skinner's hand continued to stroke his hair, encouraging him to continue. "Uh……" Mulder cleared his throat. "Today was good. I found a place……I really liked being there." He closed his eyes, and rubbed his cheek against his Master's thigh. "I want to be everything you want of me, Master, but……I think I'll screw it up." Skinner didn't say anything, and Mulder found it impossible to look at his Master. "You could be harder on me, Master," he shrugged. "Some of that stuff you do to me turns me on so much……I like it when you're hard on me. Okay, sometimes I hate it too, but it sends shivers up my spine, it has an edge to it……I need that edge……"
　　He felt as if he was rambling now, but the words just came out in a disjointed torrent.
　　"Sometimes I feel like I'm flying into orbit, and I need someone to pull me back down to earth, and keep me here - by force if need be. I'd like you to do that for me. I want you to, and in return, I'm happy to serve you. It's easy to worship you for doing that for me. That doesn't make me weak. I'm not needy." Mulder clenched his fists. "With Phoebe, it was……she wanted to dominate me, but then she despised me for allowing it. I didn't get off on her loathing. I wanted more from her than that, I thought we were well-matched, that we had complementary needs, so when I saw the naked loathing in her eyes - that hurt. You……if I thought you despised me for being what I am, I'd be so fucking angry……so……" Mulder couldn't continue, because he couldn't bear thinking about that.
　　"The submissive kink - that isn't all I am. When we go back to work……it'll be different. I'm not sure how I'm going to deal with that…… how you're going to deal with that. I have all these questions. I want to know about you, and about the Playroom. How did you get into the Lifestyle, and what do you mean you've tried out all that stuff on yourself?" Mulder paused, but no answer was forthcoming. "I've known you for 6 years and I never guessed, although, hell, I suppose, if I'm honest, I did get off on some of our, uh…… altercations." He bit on his lip, wishing he hadn't shared that particular guilty secret, and longing to know what Skinner made of it, only he didn't dare look up.
　　"I know, you've known me the same amount of time, and you probably didn't guess either. Or maybe you did. Jeez, you are so going to regret giving me the opportunity to talk. One thing about this crazy shit deal that totally freaks me, and has taken me by surprise, is how much I want to serve you. The shaving thing……the idea of washing you……I never knew shit like that would turn me on. Phoebe used to fuck with my mind more……I hated that, but I really loved her…… This scares me, Master. I go to bed every night, and I wake up every morning scared shitless about how deep I'm getting into this, but it's so good too. So damn good, and I want to give in, I really want to, but there's this crazy Mulder person holds me back sometimes. Fox could kneel at your feet forever, but Mulder……I dunno about him. He's such a difficult bastard."
　　Mulder finally ran out of steam, the stream of consciousness coming to a faltering halt. He watched the seconds tick by on Skinner's watch, and then the time was over. Skinner hadn't said a word throughout. Mulder had no idea how his confessions had been received, but he felt curiously light-headed at having spoken so freely and openly. There was more, so much more, that he hadn't said, and couldn't say, but this was a start. Skinner seemed to think so too, because he got up pulled his slave to his feet, gave him a deep, loving kiss, then pointed to the bed. "Thank you, Fox," he murmured. "Sleep well. Tomorrow's the big day, and I know how cranky you can be if you don't get enough rest."
　　Mulder nodded, and watched as his Master went to the door. He wanted to say more, to ask questions about the party, to tell Skinner how freaked by the whole idea he still was, but he found that he couldn't.
　　"Fox." Skinner turned around as he opened the door. "Just one thing. When we get back to work - it won't be any different. Agent Mulder is merely the public face of my slave, Fox. Fox is what you are. I won't allow you to be two people at once. You're mine; body, heart, mind, and soul.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 as the Beatles once said. Maybe that should be our song," he grinned. Then he turned out the light, and disappeared.
　　Mulder awoke the next morning with a knot of anxiety in the pit of his stomach. He was worried about so many things to do with the party that he wasn't sure what concerned him most. Seeing his old tops, the mysterious 'entertainment' that he was somehow supposed to provide, being displayed naked, having to be submissive all night, and, most of all, he was scared he'd screw up, and there was so much at stake. Not only the night in his Master's arms that he'd been promised, but also his Master's honor, and prestige on the scene. If Mulder screwed up, it would reflect badly on his Master.
　　Skinner, on the other hand, seemed positively jovial when Mulder took him his morning coffee. His Master remained on a high all day, accepting deliveries of food and drink, directing Mulder in tidying up the Playroom, and upstairs lounge, to make it spick and span for their guests, and fitting in a brief session of leash training, and stroking.
　　"Excellent," Skinner beamed as he released his slave from the harness, after their daily ritual of Mulder keeping still while his Master touched him all over. "Not one swat of the paddle. I think you'll be ready for tonight, little one."
　　"Why, Master.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to me?" Mulder asked, anxiously. Skinner just grinned mysteriously, and gave him a swat on the backside.
　　"Whatever I want, slave," he reprimanded mildly. "Now, you've done so well that I'm going to grant you a reward. Come with me." He went over to one of the cupboards, and opened it. "You can choose what I wear tonight, Fox," he said, waving a hand at the sumptuous array of clothes inside the closet.
　　This was Skinner's 'fantasy' wardrobe, which contained completely different items to the starched shirts, and formal suits that could be found in his normal closet. Mulder looked in, eagerly. He'd never been particularly interested in fashion before, but there was something erotic about choosing the clothes his Master would be seen in at his slave's party. If Skinner was looking forward to displaying the charms of his naked slave, then Mulder found the idea of making his Master into an object of envy, equally appealing.
　　He rifled through the many costumes, before short-listing a pair of black leather trousers, a black vest, a garnet silk shirt, a pair of stone-colored chinos, a black polo neck, and a leather waistcoat.
　　"Problems choosing, slave?" Skinner inquired.
　　Mulder looked up thoughtfully. "If Master would consider giving me a, uh, display?" he asked.
　　Skinner sighed. "All right - but make it quick," he said, although Mulder noticed that he couldn't stop grinning.
　　Mulder undressed his Master swiftly, and then helped him into the garnet silk shirt, and chinos. Skinner looked magnificent in them, although Mulder just knew they weren't items his Master would be seen dead in at the office or in fact, anywhere but at a scene party. They were too extravagant, the garnet too deep. It made his Master look……exotic. Mulder exchanged the shirt for the black vest.
　　"Now this is a look I could really go for……" Mulder surveyed the way the vest displayed his Master's rippling biceps to best advantage. He hung the leather waistcoat over it, and was pretty damn pleased with the result, but the black items didn't go with the chinos, so he helped Skinner into the leather trousers, then stepped back in awe.
　　"Master looks……hot," he grinned. "But……maybe a bit obvious? Try on the black polo neck."
　　Skinner shook his head. "Just wait until I take you shopping tomorrow, sweetheart," he laughed. "Then I'll get my own back for your indecision."
　　Mulder helped Skinner into the thin cotton polo neck, and took a step back, then felt his knees go weak.
　　"Oh, yeah!" he muttered feebly. The polo neck clung to his Master's broad chest, displaying his rugged good looks to the best advantage, and accentuating his flat, washboard stomach. The leather trousers weren't too tight, but they were snug, and they seemed to make his long legs even longer. "I, uh, think that's it," Mulder whispered, awe struck.
　　"Good. Take them down to my bedroom, then run me a bath. Our guests will be with us in a couple of hours. Kneel."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obeyed immediately. "Fox……" Skinner tilted his head to look into his slave's eyes. "From now on, you're in deep submission and you'll remain that way until after the party. Then, if you behave well, I'll release you from deep submission, and take you to my bed tonight. Do you have any questions before we begin, little one?"
　　"Supposing I screw up?" Mulder blurted.
　　Skinner frowned. "Fox, I've been preparing you all week for this. You're ready. I have every confidence in you. All you have to do is embrace your slavery, and remember all the lessons you've been taught. If you are having any difficulties, you will tell me."
　　"What's going to happen, though, Master?" Mulder couldn't keep the whining tone out of his voice.
　　Skinner sighed. "I'm not going to tell you everything, Fox. You'll go into the unknown, because I tell you to, and because you trust me. I'll be beside you all the way. That's all you need to know. Anything else?"
　　Mulder shook his head, numbly. Skinner nodded, and his whole demeanor changed. He pulled himself up straight, and glanced down at his slave from what seemed to be a great height.
　　"All right, slave. You're in deep submission now. Let me tell you what I expect of you tonight. You will not speak to any of our guests. When they arrive you will take their coats and place them on the bed in your room. If they talk to you, you won't answer,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The only person you may talk to tonight is me, and then only unless spoken to, except in the case of an emergency, or if you need to draw my attention to any distress you're feeling. Our guests won't touch you, little one."
　　Skinner's expression was serious, and his fingers held Mulder's chin firmly, forcing his slave to drown in his gaze throughout this long speech.
　　"Nobody will touch you but me. If anybody does touch you, tell me immediately, and they will be ejected from the party. Forcibly," Skinner said flexing his muscles unconsciously. Mulder nodded gratefully. "It might please me, at some party in the future, to tie you to a spanking horse, with an array of disciplinary implements in a rack beside you, and allow other people to administer discipline under my supervision, but that won't happen tonight," Skinner told him. Mulder's cock did a strange leap. He wasn't sure whether he thought that idea was horrific or not, but his cock certainly seemed to like it. "For tonight, you will wear your leash at all times, and you will watch for my every command. You will concentrate on pleasing me, and obeying my every order. That is all you need do. You are not required to be witty, or charming or entertaining, although I will certainly expect you to display these talents at other parties I might hold in the future. For tonight, I will display you in such a way as to entertain our guests, but I will decide how, and you will merely follow my orders. You will do everything I tell you to, immediately, and without question - without even thinking about it. That is the level of submission and trust that I require from you." Skinner's dark eyes impressed upon Mulder the serious intent of this statement. "That is all, boy. Go and run my bath."
　　Mulder scurried to obey. He ran the bath, added scented oils, and laid out his Master's clothes on the bed. When the bath was ready, he undressed his Master, and placed a towel to warm on the heated rail. He returned to kneel beside the bath, eyes down, completely submissive. He didn't even steal a glance at his Master as he soaked himself thoroughly. After about twenty minutes, Skinner sat up, and instructed his slave to soap him. Mulder obeyed, quickly and efficiently, not daring to steal any kisses. Then he helped his Master out of the bath, enveloped him in the warm towel, and dried him thoroughly, before escorting him into the bedroom. Skinner insisted on his slave dressing him completely, from head to foot, and Mulder reveled in pulling those tight leather trousers up his Master's thighs. He finished by combing the tiny fringe of hair at the back of his Master's head, and then waited in silence, kneeling beside his Master, awaiting further instructions.
　　"Take a shower - and meet me in the playroom. I want to……" Skinner paused, a slight smile tugging on his lips, "decorate you," he murmured. "And Fox?" Mulder turned on his way to the door. "You'll be marked,"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felt his stomach do a nervous flip, but he nodded, and exited quietly.
　　He examined himself in the mirror when he got back to his room. His morning discipline had been light, and despite the punishment it had undergone that week, his butt was curiously clear of marks - Skinner was skilled enough to deliver even quite severe punishment without leaving much evidence. The marks he'd received a few days earlier had now faded almost completely. Mulder shivered. The idea of being marked was a turn on, but the reality of it was damn painful. He knew he had no choice, so he went to the shower, and cleaned himself thoroughly, inside and out, before presenting himself back at the Playroom for his Master. Skinner was already waiting for him, a long, thin cane hanging loosely from his belt. Mulder's stomach lurched.
　　"First things first." Skinner opened the cupboard, and pulled out something that made a tinkling sound. Mulder looked up, intrigued. "I'd like to be able to hear where my slave is at any given point, and although I want to display you naked, a bit of decoration doesn't go amiss." Skinner grinned, and approached his slave. "So……you're going to be the prettiest slave in the house this evening……with bells on." He laughed at his own joke, and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in silent horror. He watched, dismayed, as Skinner clipped a tiny, gold bell to each nipple ring. "Get up, and, uh, prance, boy," Skinner ordered.
　　Mulder knelt there, mutinously. Skinner raised an eyebrow.
　　"I think I gave you an order," his Master told him dangerously. Mulder tried to get back down into his submission, but it was hard when he just knew that if he moved so much as a muscle, his nipples would…… ring. Skinner raised the cane, ominously, and Mulder gave in and got to his feet, his face flushing with embarrassment as the bells tinkled. There was an irritating, tinny quality to the sound.
　　"Master, please," he whispered, "don't make me wear these."
　　"Why not? I like them. They're pretty." Skinner placed the end of the cane under one of the bells, and flicked, making it tinkle merrily. Mulder clenched his fists behind his back.
　　"I feel like a fucking fairy or some kind of Christmas ornament or something," Mulder growled.
　　"Well I like the look. Now, I think I told you to prance," Skinner said firmly.
　　Mulder shot him a look of pure hatred, and Skinner drew himself up to his full, formidable height, and stood over his slave. Mulder went eyeball to eyeball with his Master for a long time, and then, slowly, reluctantly, backed down.
　　"I hate this, Master," he whispered, as he attempted to prance, as directed.
　　"And why should that interest me?" Skinner asked dangerously.
　　"Master did say I could tell you if I was in any distress," he reminded Skinner.
　　"And having bells attached to your nipple rings distresses you how?" Skinner demanded.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to argue, then closed it again. "There's a difference between being in genuine distress, and submitting to the will of your Master, even when you hate what he is asking of you," Skinner told him. "Don't confuse the two. Remember the cautionary tale of the boy who cried wolf."
　　Mulder nodded glumly.
　　"Come here." Skinner pulled him over to the cupboard, and showed him his reflection. The gold bells were very light, and barely tugged on his nipple rings, but they looked ridiculous - to Mulder's mind at least. Skinner stood behind him, and stoked his nipples gently, with a gossamer touch, mindful of the fact they were still healing. "When these have healed, we'll play some fun games with them. They can stand a lot of pulling." He nuzzled his slave's cheek with his own. "And I have far more interesting ornamentation than these little bells. I had to keep it lightweight for now, but did you know there are weights that can be attached to these? The pull can be very……erotic. Painful, but full of sensation." He pinched Mulder's right nipple lightly, making his slave gasp. "Now, I've had enough disobedience from you, boy. I think it's time to remind you who's in charge. When you go into that party this evening, you'll be wearing the signs of my ownership - my rings on your body, and the marks of my cane on your ass." Mulder felt the handle of the crop push between his butt cheeks. Skinner tightened the hold of his arm across Mulder's chest.
　　"Who do you belong to?" Skinner demanded.
　　Mulder looked at their reflections in the mirror. They seemed to fit together perfectly. Skinner was just a bit taller than him, his bald head in stark relief to Mulder's thick hair. His Master's chest was just broad enough to be visible around the side of his slave's naked body. Skinner's black clothing, so smooth, and satanic, was in contrast to Mulder's pale flesh. There was something so perfect about their reflection. Skinner so much the Master, Mulder so much the slave. He wanted to encapsulate the moment forever, to imprint it on his memory.
　　"You, Master," he replied. "I belong to you."
　　"And what can I do to you?" Skinner asked, flicking a bell with one lazy finger, making it chime repeatedly.
　　Mulder closed his eyes, his body melting against Skinner's black clad form. "Whatever you like, Master," he said, with a resigned sigh.
　　"Good. Now, I'm going to mark you." Skinner took out the leather pouch, and fastened it around his slave's testicles. "Go and stand by the horse."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his stomach flipping. "Ask me." Skinner stood in front of him.
　　Mulder dropped to his knees. "Please mark me, Master," he requested.
　　Skinner held the cane under his slave's nose. "Kiss the cane, Fox," he ordered. Mulder did so, his mouth dry. The cane was long and thin, and quite vicious looking. "I save this cane for special occasions so you won't have seen it before," Skinner informed him. "I've found it marks exceptionally well. It's got a sting on it that you won't believe, but the line it draws is perfect."
　　Mulder didn't feel at all heartened by this news.
　　"Bend over the horse," Skinner instructed. Mulder did so, his heart beating anxiously in his chest. "As this is a special occasion, and as we want our guests to see the extent of your submission, this marking will be particularly severe. This is less to cause you pain, Fox, than to remind both you, and our guests, that you are my possession, and subject to my whim. Understood?"
　　Mulder wasn't sure it made any difference what the reasons were, but he nodded, and steeled himself for the first cut.
　　"Legs further apart, slave." Skinner ran the crop between the inside of his thighs, and Mulder stretched his legs out even further. "Lift that ass up to me so I can kiss it with my cane. I want to make sure my aim is particularly true tonight. I'm going to mark you with parallel lines so our guests can admire my skill. Each mark will be clear, and to do that, I have to hit my target cleanly. Make sure you don't move."
　　"Yes, Master," Mulder said, and his voice sounded like a whimper to his own ears.
　　Skinner rested the crop on Mulder's butt for what seemed like an eternity, and then it was removed. Mulder heard a swishing sound, and then the cane landed on his ass, with an almighty streak of pain.
　　"Oh shit." He stood up, and hopped around for a moment his hands going to his abused behind. Skinner stopped them before they got there.
　　"Don't touch my handiwork," Skinner said. "I don't think it'll do you any harm to live with the sting." He put a big hand on Mulder's shoulder, and thrust him back over the horse. Mulder was dimly aware that his Master hadn't been kidding when he said the cane had a sting to it. It was like nothing he'd ever experienced before. "Prepare yourself for the next one," Skinner told him. Mulder spread his legs wide, his knees shaking, and Skinner caressed his back for a moment, calming him. "Ass up more, that's good."
　　Mulder felt the cane against his buttocks again, and he took a deep breath. Skinner's hand stopped stroking his back, and rested just above his bottom, holding him pressed firmly into the horse so that he couldn't move. The second blow landed fractionally lower, and Mulder let out a loud yell, and squirmed beneath Skinner's hand. Somehow, bellowing at the top of his voice took his mind off the appalling sting of the cane.
　　"We've only just started," Skinner warned, settling his slave back down again. Mulder's heart sank. Last time he had been marked, his Master had only given him three strokes and that hadn't even been with this particularly nasty instrument of torture. Mulder was amazed he'd endured that much. He was sure he couldn't take more than three with the cane, and said as much. Skinner laughed, soothing his back again.
　　"You'll take more than three, Fox. I think 6 would make the right impact on your ass, as well as being, uh, somewhat traditional as well, and I'm a traditional kind of Master. Ass up." He tapped Mulder's ass with the cane, and before the slave knew it, another stroke had kissed his buttocks, leaving a trailing red line of fire.
　　"No more, Master. Please. I can't stand it," Mulder whimpered, trying once more to caress the sting out of his buttocks, and once more finding Skinner's hands blocking his way. He moaned in frustration. Skinner pulled him up, and looked into his eyes.
　　"Fox, you can stand more. You can stand three more to be precise. You'll stand it, because I'm asking you to, and because you want to look your best for this party. You'll enjoy the attention your ass gets, all nice and striped - my own little zebra!" Skinner grinned, and kissed his slave's forehead. "Now, bend over, Fox, and I don't want you to get up again until I'm finished. Understood?"
　　"Yes, Master." Mulder muttered, angling his face hopefully for a kiss. Skinner laughed, and patted his cheek.
　　"When we've finished you can have your reward, slave," he told him.
　　Mulder bit on his lip, and lowered himself reluctantly back over the horse. He spread his legs, and pushed his ass out before Skinner could tell him. He felt so exposed, his butt waiting to receive its marking from his Master's cane. A part of him just wanted to run away from the pain, but some other instinct kept him in place. He saw himself, naked under his Master's cane, being marked as his Master's property, and his cock sprang to attention. The next stroke bit deep into his flesh, making him cry out again, but he didn't move, and kept his ass in place to accept the next sharp, stinging caress from the cane. The final cut came hard on its heels and Mulder let out a sob of pure pain, tears springing into his eyes.
　　"That's all, boy." Skinner helped him to his feet, and Mulder held onto him, shaken. He was immediately enveloped in a pair of reassuringly strong arms. Skinner tilted his chin and looked into his eyes. "Well done, little slave. I'm so proud of you. I know that wasn't easy. The sting will go soon - no, don't touch," Skinner batted Mulder's hands away from his abused butt again, grabbed them in his own big paw, and held them behind his slave's back. Then he dipped his head, and opened his slave's mouth with his own, holding Mulder tight, his mouth plundering his slave's with passionate force. Mulder melted against that strong chest, and surrendered to his Master's kiss, loving it, losing himself in it. Then Skinner marched him over to the mirror in the cupboard.
　　"Look at how beautiful you are. This is how our guests will see you."
　　Mulder looked over his shoulder at his buttocks, and gave a gasp of surprise. Skinner had placed the marks at evenly spaced intervals, imprinting them with perfect precision on his flesh. Six clear, distinct welts were raised on his ass, each of them the same length. Skinner hadn't made the novice's error of 'wraparound', of lashing the end of the cane around his thigh. The marks stopped at the edge of his buttocks, all in perfect, synchronous lines. Mulder was astounded. He'd never seen a more accurate job with the cane.
　　"Thank me." Skinner prompted. Mulder fell to his knees, kissed his Master's feet, and then kissed the proffered cane, shivering slightly as his lips touched the hated, biting wood. He hoped this wasn't an instrument his Master would use on him too frequently.
　　"Now, I think an hour's silent reflection before our guests arrive will do you good." Skinner propelled Mulder back over to the window. "An ass like this, should be displayed I think." Skinner grinned, slapping Mulder's sore backside soundly, making his slave yelp.
　　That hour went quickly, and soon Mulder felt his Master's breath on the back of his neck, and his hands on his arms, caressing softly.
　　"Time, Fox. Our guests will be here shortly. How are you?" Skinner turned him around to face him. Mulder looked into those dark eyes and trembled.
　　"I'd rather be out chasing mutants, or facing down Big Foot, Master," he admitted, making a face.
　　Skinner laughed. "You'll do fine," he said firmly. "Just keep your eyes on me the whole time, or on the floor. I have every confidence in you, sweetheart. Hell, I've been training you solidly for a week now. You've come a long way. Your old tops aren't going to recognize you."
　　He kissed Mulder's forehead, then attached the leash to the chain hanging from his nipple rings.
　　"Follow me," he instructed.
　　Mulder fell into step instantly behind his Master. After only a few days, it already felt like an old habit, an instinct, something ingrained deep in his soul. It helped that Skinner's ass was framed beautifully in his tight black leather trousers, the two taut globes of flesh jostling inside the fabric, like some kind of ripe fruit, offered up for the plucking. Mulder felt his cock react appreciatively to the sight. He resisted the impulse to grab his Master's buttocks, and sink his teeth into them, but that was pretty much all that was on his mind as he followed along behind.
　　The upstairs lounge was all laid out ready for their guests, with peanuts, pretzels, and other nibbles on the various coffee tables. There was a pile of crudit閟 and dips stacked untidily on one side.
　　"Master - shouldn't we make more room for these?" Mulder asked.
　　Skinner glanced at him. "Fox - you're in deep submission. Don't speak again unless spoken to. As for the dips, leave them where they are. I have plans for them later."
　　Mulder dropped his head, and gazed at the floor, trying to recapture the serenity he'd found in deep submission before, and trying even harder to ignore the way his heart was beating so fast in his chest.
　　The small galley kitchen had been turned into a bar, with drinks and glasses laid out. Mulder had already been informed that he would serve his guests with their beverages of choice when they first arrived. At that moment the doorbell chimed, and Mulder's heart flipped wildly. He looked up, wanting nothing more than to bolt wildly out of the door. Skinner placed a hand on his head, and tipped it back down to look at the floor.
　　"Remember who and what you are, slave," he said in a low, sexy growl.
　　Mulder's cock skyrocketed at the same time as his heart plunged and they met somewhere about midway. Skinner opened the door, and greeted someone - Mulder wasn't sure who as he had his eyes down. His Master turned, and handed him two coats, and he scurried off obediently to his bedroom with them, leash in his mouth, ignoring the jingle of the hated bells as he walked. He returned to Skinner's side, and was told what drinks to bring from the kitchen. He did as he was ordered, returned with the drinks, and knelt in front of their guests, holding up the tray with the drinks on them.
　　"Hmmm, most impressive," a man remarked.
　　Mulder recognized the voice as belonging to JM Lucas, one of the top players on the DC scene. He had never played with the man, although he knew him well, and had spoken to him at several parties. It was Lucas who had finally agreed to set up the meeting with Skinner. Mulder relaxed. He had no history with Lucas, who only played with women. "I like the way you have him decorated," Lucas laughed. "I must do something similar with my own sub, sometime."
　　"Stand up, Fox, and show them your markings," Skinner ordered. Mulder obeyed, shaking as he got to his feet, and turned around. Skinner's fingers brushed lightly over his welted backside, as he displayed him to their guest. Mulder held still, hardly daring to breathe.
　　"Very nice!" Lucas whistled. "You've outdone yourself, Walter!"
　　"Thanks. It was a pleasure," Skinner grinned at Mulder, and kissed his slave's head, then clicked his fingers. Mulder knelt immediately beside his Master, in the submissive mode, head down, shoulders straight.
　　"An excellent level of obedience. I'm impressed," Lucas murmured. "You achieved all this in just a week, Walter? I'd have said this boy was untrainable."
　　"Clearly not." Skinner patted Mulder's head fondly. "I won't say that it was easy, but with patience, and a healthy dose of discipline, we got there, didn't we, Fox?"
　　Mulder looked up. "Yes, Master," he said, then he put his head down again.
　　"Amazing," Lucas mused, clearly astounded. "I'm pleased you've decided to throw a party, Walter. Your parties are always legendary - perhaps because they're such a rarity. That amazing Playroom you have……I hope you'll be treating us to one of your demonstrations later on."
　　"Of course," Skinner grinned, sipping at the glass of fruit juice his slave had brought for him.
　　The other guests arrived quickly, one after the other, and everybody was assembled by 8:30. Mulder guessed that nobody would dare be late to one of Skinner's parties. He recognized some of his old tops among the guests, but his Master kept him too busy running around with coats, and fetching drinks to be worried by them. People were dressed in the usual scene costumes, and there were a variety of outfits on display. Some were in rubber, some in PVC. There were vamps, virgins, stern Masters, corseted Mistresses, even a couple of transvestites. There was, in short, an endless variety of clothing, and that was just the point. Everybody but Mulder was fully dressed. His solitary naked condition stood out like a sore thumb.
　　When everybody had a drink in their hands, Skinner clapped his hands for silence. That was when the pit of anxiety opened up in Mulder's stomach. Conversely, he felt amazingly alive and alert at the same time, completely preoccupied with watching out for his Master's slightest command, relishing every small caress.
　　"Welcome, friends," Skinner said. "I'm holding this party to introduce my new slave to you, and to display him for your appreciation. I've been working him hard, training him for tonight, so I hope you enjoy looking at him. I've already told you not to touch, and I know you'll all respect that. Fox, stand up."
　　Skinner took the leash out of his slave's mouth, and drew him into the center of the room.
　　"Take a good look everyone!"
　　An appreciative murmur spread around the assembled audience, and Mulder closed his eyes, flushing bright red. He could see a blur of bodies - all of them clothed, while he stood here, stark naked, and chained, being scrutinized. It was so……humiliating. "As you can see, I've pierced him, and decorated him with signs of my ownership. His collar bears my insignia," Skinner traced his fingers over the gold collar around Mulder's neck. "He's parceled up prettily for his Master," Skinner grinned, his fingers touching the gold cock ring. Mulder's cock jumped involuntarily, and the audience laughed.
　　"Looks like he's responsive to his Master's touch!" someone shouted.
　　"Of course. I told you - he's been very well trained," Skinner replied, with a deep laugh. "He bears the signs of my ownership, because he's my property. Fox and I have exchanged contracts," he told the assembled audience solemnly. There was a muttered response, as people digested the implications of this statement. "He is my slave, and I am his Master. He belongs to me; body, heart, mind and soul. Isn't that so, Fox?" Skinner asked.
　　Mulder licked his lips, his mouth having suddenly gone completely dry. "Yes, Master," he managed to whisper.
　　"Louder, Fox, they can't hear you, and I don't want there to be any mistake about this," Skinner told him.
　　"Yes, Master. I'm yours. I belong at your feet," Mulder replied. Then, acting completely on impulse, he knelt at Skinner's feet, and kissed his shiny leather shoes. A hush descended over the party guests, and Mulder heard a few heartfelt sighs, and at least one "awww," of appreciation.
　　"All right, little one." Skinner drew his slave back up to a standing position, and kissed his lips softly. "The purpose of this party was partly to show my beautiful slave to you all, and also, by doing this, to remind you that this particular creature is off limits to all of you from now on. If he should approach you, which I very much doubt he'll do, then you should inform me immediately. He isn't free to choose his partners any more. He belongs to me, and will serve only me. If anyone touches him, or propositions him, then they'll have me to deal with."
　　Mulder looked at his Master, a feeling of awe washing over him. Skinner's voice was so determined, and his tone so dangerous, that it sent a thrill running through his body. He could tell, glancing around the room, that some of the other subs there were equally enamored with his Master, and he fought back a wave of jealousy. He felt the bubble they had existed in for the past week, all alone in the apartment, being burst as outside reality intruded in. Skinner had the right to take other subs, or slaves, if he wished. Mulder did not. That was implicit in the terms of their contract. Mulder wondered if he was interesting enough to hold his Master's attention, and the jealousy inside his gut settled into a seething rage. If anyone made so much as the slightest move on his Master, they would answer for their audacity.
　　"I'm sure you all know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slave and a sub," Skinner continued. "A slave is property. He has signed away his rights to his Master. As an outward sign of this commitment, Fox wears my ring."
　　Skinner picked up Mulder's hand, and kissed his ring finger tenderly.
　　"He's mine to punish, mine to love, mine to do what I like with. He has no rights of his own. He has given himself to me freely, and I wanted to show you all what a beautiful thing it is when this happens. When a person willingly gives himself to a Master, or Mistress, and enters into a state of complete submission, and devotion. It's not an easy life, and I'm sure Fox will tell you that during this initial week of training, he's been on the receiving end of some harsh discipline, but he's learned, and he's learned well. I'm proud of him." Skinner wrapped his arms around his slave, and for a moment, Mulder felt as if he'd been transported to heaven. To be praised, and admired, in front of all these people. Suddenly he understood what Skinner had meant when he'd told him he should be proud to be displayed to his former tops in this way, as an example of what the right Master could achieve, and to show how they had so signally failed him. Mulder glowed.
　　"When I first told my slave he would be wearing these decorations," Skinner flicked at Mulder's bells, "he wasn't very happy about it." A laugh went around the audience. "However, I think they're very pretty. Fox, prance for your guests - let them all admire you," he ordered.
　　Mulder looked at his Master, appalled, a mute plea in his eyes, but Skinner just slapped his butt, daring Mulder to disobey. Mulder clenched and unclenched his fists, then stepped forward and……pranced. He shook his body, so that the hated bells pealed, and rang, and an appreciative round of applause went up from the audience.
　　"Good boy!" Skinner kissed him again, and Mulder heaved a sigh of relief that this particular humiliating ordeal was over with, although somehow, he was sure that there would be more before the night was through. "All right, little one, I think our guests need some time to mingle, and enjoy themselves before the demonstration I'll be laying on later. Please, everyone, help yourself to food and drink. Fox, here, will serve you all by acting as a table for the next half an hour. I'll put the dips on his back, and you can help yourselves. Crudit閟 are on the coffee table over here." Skinner pointed, and Mulder's heart sank as he was made to kneel on all fours, and his Master placed bowls full of various dips on his back. He wanted to protest, but somehow his voice wouldn't work. Instead he settled down without a murmur.
　　"All right, Fox?" Skinner asked, tapping his head. Mulder looked up, and drowned in his servitude. He was surprised to find that it was all right. It was more than all right. His whole body was suffused with a kind of sexual excitement he didn't think he'd ever experienced before in his life. To be so totally owned, so completely subject to his Master's will, to embrace his own submission so comprehensively……it made every nerve ending in his body tingle. He wanted to impress his Master, to serve him, and more than anything else, he wanted to be rewarded by his Master's smiles, and caresses, and for the evening to end with his Master taking him to his bed, and allowing him to sleep there. Mulder nodded.
　　"Yes, Master," he whispered, and then he put his head down again.
　　"Good. This is for half an hour. You must stay completely still and not dislodge the pots, but you've done longer than this in training so you should be fine," and so saying, Skinner left him, and circulated amongst their guests.
　　Mulder tried to work out why he was so turned on by this. Being Skinner's slave in private was one thing, but being seen to be his Master's slave, visibly showing his submission, and his training, submitting to this most humiliating of experiences somehow worked at some deep level in his psyche. He wasn't sure how or why. Usually, in his real life, he hated being humiliated, or shown up. It happened so often during his career, from being called "Spooky", to the way he was talked about in the canteen, and jeered at by jerks like Tom Colton. On such occasions it was all he could do to keep his notoriously fiery temper in check. Yet with Skinner it was different. With a jolt of surprise, he realized that with Skinner it had always been different. He remembered the time when he'd barged in on his boss during a meeting. Skinner had allowed him into his office, knowing he would be humiliated, and had made his errant agent stand there, and state why he was protesting his current assignment. Mulder treasured that memory. Skinner had been so hard, so uncompromising - he had used Mulder's agitated state, and brought him down, forced him into submission, his eyes boring into his subordinate's soul. Even then, all those years ago, Mulder had thrilled to the moment, and had gone and jacked himself off, even while trying hard not to figure out why this was such a turn on for him. If it had been anyone else……if it had been someone like Kersh for example, it would have given him no pleasure at all, but with Skinner…… Mulder saw a truth he hadn't admitted to himself before: he had been attracted to his Master for a very long time.
　　Mulder was so deep in thought that he barely noticed the constant milling of people around his back, as they discussed whether the salsa dip tasted nicer than the guacamole. On a couple of occasions he felt cold dollops of the various dips drop on his back, accompanied by a muttered "oops," and while one part of him squirmed in humiliation, another part just accepted it all serenely, as his due. His eyes continuously followed his Master around the room, drawn to the big man's leather clad form wherever he went. He saw him laughing, animated, totally alive, in a way the other man rarely was in their working environment. Skinner was a man who understood control, Mulder realized. He understood how to control himself, those under his command, and his slave. The man was a master at it. Mulder smiled to himself. His Master. Skinner was his master, and he was suddenly sure that there wasn't a sub in the room who didn't envy him, as he knelt here, acting as a piece of goddamn furniture of all things, his body marked with so many different signs of his Master's ownership.
　　Skinner removed the dips on the very second that the thirty minutes were up, and wiped Mulder's stained back with a washcloth, then led him around the room, as he continued to circulate. Mulder knelt whenever Skinner stopped, and got to his feet and followed meekly to heel whenever Skinner walked. His Master kept introducing him, fondling him, showing him off to his friends, and extolling his virtues as a slave, punctuating every order with a kiss or caress, barely able to keep his hands off his slave, and Mulder responded in kind, loving the attention.
　　After half an hour or so of this, Skinner ordered his slave to kneel submissively in the corner.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reveling in his submission. He was used to being on the outside, looking in, so this wasn't much different, and he was pleased that Skinner was so proud of him. The unusual feeling of being admired had gone to his head, and transported him to a different place entirely. He was feeling so happy and serene that he was surprised when a voice broke into his reverie.
　　"Looks like you've got your Master well trained," it said.
　　Mulder glanced up from under his eyelashes. He saw a man, at least a decade younger than himself. The kid was beautiful: that was the only word for him. Almond shaped brown eyes, set in an olive skin, and an amazing shock of thick, long black hair, dyed blond at the tips. He was dressed in a tight, leopard-skin vest, and ass-hugging, black velvet jeans that showed off his lithe, graceful body. He held himself like a dancer, and he was sneering haughtily at Mulder.
　　"He thinks he's in charge, but I'll bet you've got him wrapped around your little finger," the youth continued. "Isn't that the way with Masters? We manipulate them into giving us what we like? My Master's that fat guy over there - see." He pointed with his finger, and Mulder couldn't resist taking a peek. The youth laughed at his disobedience. "He won't be my Master much longer. I've seen something I like better, and you know, I don't think much of the competition," the youth smirked. "Oh, I forgot, you're not allowed to talk, are you? Or to move. That's a shame - it means you'll just have to watch while I steal your Master."
　　He gave Mulder a wink, then slipped gracefully across the floor in Skinner's direction. Mulder knelt quite still, his mind racing. He didn't know who the hell the kid was, but he could feel that familiar surge of jealousy rise within. The youth was beautiful, he was young, he was goddamn pushy……and Skinner could take as many slaves as he wanted. Mulder's hands clenched into fists behind his back. He could see Skinner in his mind's eye, kissing this man, making love to him, making Mulder watch from the corner as they shared a bed together.
　　Mulder bit down hard on his lip, frozen in time. He watched, unmoving, as the youth laughed extravagantly at something his Master had said, then ran a perfect, tanned hand over his Master's arm, circled his Master's biceps……even from this distance, Mulder could see the "wow" that formed on the kid's lips, and his expressions of delight. Skinner smiled, and they talked for a few minutes. Mulder could feel the heat rising inside him. The other man was still stroking his Master, still touching him……Mulder couldn't take it any more. He was on the verge of getting up, and doing something really stupid, when Skinner looked in his direction, and clicked his fingers. Mulder was over there like a shot. He elbowed the enemy out of the way, and knelt beside his Master, where he belonged.
　　"All right, ladies and gentlemen," Skinner clapped his hands again. "I think it's time for the main event. If you'd like to follow me to the Playroom, I'm going to put on a display, using my slave's body." Skinner pointed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Playroom, and Mulder was distracted from his jealousy by the ominous sound of that announcement. He followed his Master obediently, glaring at the kid who laughed at him, and licked his lips lasciviously, in the direction of Skinner's leather clad buttocks.
　　"He's going to forget all about you by the time I'm through with him, sugar," the youth hissed, as he pushed past Mulder.
　　The Playroom was soon filled with a jostling throng of BDSM players - the best on the scene. Those who hadn't been there before, wandered around, awe-struck, looking in the cupboards and admiring the hoist, and harness which were both out, ready and waiting, much to Mulder's concern. He was even more concerned when he saw the enormous bullwhip Skinner was holding.
　　His Master strode into the center of the Playroom, and snapped the bullwhip, making a cracking sound that provoked a roar of delighted admiration.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found himself obeying on instinct, his legs moving him to his Master's side of their own volition, his mind screaming frantically that he should turn around and run. His outward demeanor gave no hint of this internal struggle though. He knelt beside Skinner, and leaned into the soothing caress his Master gave him.
　　"As a sign of his commitment to me, Fox is going to undergo a very special, transformation ceremony," Skinner announced. Mulder swallowed, hard. He was? "In the old days, when people entered into a monastery, or convent, their hair was ceremoniously shaved to symbolize their new commitment.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body can represent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soul, the putting aside of the old life, and embracing the new. That is what Fox is going to demonstrate today. I've been training him all week to undergo this particular ceremony. It will be the culmination of our work, symbolizing, both to him, and to me, and witnessed by all of you, that he has chosen to enter into my service as my slave, and he has put his old life behind him. He won't be going back," Skinner said that with such a note of finality that Mulder looked up, surprised.
　　"During the first few days of a new slave contract, there's always a period of wariness, when the slave worries about his decision, and maybe the Master wonders what he's taken on. Many contracts collapse under the weight of expectation, or fear. Fox and I have weathered a couple of crises during our first week, but that's behind us now. He knows what to expect from me, and I from him. The ceremony I will perform next, is symbolic of our commitment to the future - he as my property, me as his Master. Fox, hold out your hands."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and Skinner strapped the cuffs around his wrists, then fastened him, carefully, into the harness, checking each strap, and fastening thoroughly, in an unhurried manner, oblivious to his audience. When he'd finished, he attached Mulder to the hoist, and swung him into the air. It was only then, suspended in mid-air, that Mulder saw the shaving apparatus on the table. His Master had told him that he liked his hair. He'd promised him he wouldn't shave his head. Was he going to renege on that promise? Mulder couldn't even being to imagine what Scully would say if he arrived at work on Monday morning with a shaved head.
　　Skinner left him hanging there for a while.
　　"Admire my slave," he commanded his audience, turning Mulder around so that they could all get a good look at his naked body. "Witness his marking." Mulder felt Skinner's finger on his buttocks. He flushed bright red - this was so embarrassing. "My slave was caned not because he had disobeyed me, but as a demonstration of my skill, and his obedience, and also……" Skinner lowered his voice conspiratorially, "because an ass like this," he pinched Mulder's butt, "should bear its Master's imprint, dontcha think?" A laugh greeted this statement, and a mini round of applause rippled around the room. Mulder knew Skinner to be many things, but he'd never seen evidence of the showman in his Master before.
　　Skinner swung the harness down, and arranged Mulder so that he was lying at a tilted angle, on his back, the whole of the front of his body clearly visible to the audience.
　　"All right, little one," Skinner murmured, reassuring his slave with a kiss. "I've been preparing you for this all week. The stroking?" he reminded Mulder. "There was a method in my madness."
　　Mulder suddenly understood. It wasn't his head his Master was going to shave - it was his body, and he was going to use a……Mulder's balls tried to fight their way back into his body as he saw the cut-throat razor lying on the table. He remembered his own failed attempts at shaving the balloon. Please god, let Skinner be more skilled with that razor that I am……
　　"My slave will keep perfectly still throughout this procedure," Skinner announced. "He's used to his Master touching his body, and understands that it's his Master's wish that he be clean shaven. I'm going to confine myself to his torso, and the area between his neck," Skinner gestured, "and his thighs." Mulder heaved a sigh of relief. At least his arms and legs were to be spared this particular humiliation.
　　He watched, nervously, as Skinner approached, and began lathering his groin, chest, and armpits with shaving cream. Then his Master picked up the razor, and began to scrape away the hair on his body. Mulder was used to being tickled and stroked, but even so, it took all his willpower not to wriggle or squeal as the razor went about its work, shaving under his arms, then down over his chest. It removed the line of hair leading from his navel to his groin, and then Skinner paused, and grinned at his audience, flourishing the razor as he approached his slave's balls. Mulder gave a squeak of alarm, as he felt the sharp edge of the razor on that particular part of his anatomy. The entire room seemed to hold its breath as Skinner worked, slowly and painstakingly, disposing of swathes of dark hair into a dish on the table. Mulder was trembling with the effort of keeping still now. He wanted to scream, and kick out at every tiny caress of that vicious instrument as it carefully worked on the most sensitive part of his body. He knew he mustn't move though - if he did, one small flick of that razor could cause the most unpleasant damage. So he stayed perfectly still. Finally, finally, it was over. Skinner washed the foam from his body, and he looked down on his newly shaved body. His penis was pink and shriveled, bereft of its usual dark nest. It reminded Mulder of one of those sphinx cats, born without fur.
　　"Beautiful." Skinner ran his hand over the smooth flesh. Then he poured some lotion onto Mulder's chest, and worked it into the skin. When he was finished, he turned Mulder over, and his slave realized that his Master hadn't finished yet. His legs were spread, and he was placed in a bent position, his butt exposed to the room. Mulder flushed - this was the most embarrassing position he'd been placed in so far. He closed his eyes, trying to block out the knowledge that the entire room had a good view of his most private of private parts. Skinner lathered the cream over his ass cheeks, and upper thighs, then set to work again. He didn't stop until he'd shaved his slave's butt completely, then he washed it down, and gently rubbed lotion onto the flesh.
　　A round of applause broke out, and some cheering. Mulder heaved a sigh of relief. A part of him enjoyed all the attention being focused solely on him, while another part was curled up in a little ball inside his mind, desperately hoping he'd be able to live it all down, and actually look all these people in the eye again one day. Skinner finished caressing his slave's butt, and lowered him gently to the ground. Mulder looked down on his naked body. There wasn't one cut, not even the slightest nick.
　　"58." Skinner whispered, as he unfastened Mulder from the harness. "In case you're wondering."
　　"58 what, Master?" Mulder asked, confused.
　　"58 balloons to get this good." Skinner grinned, winking at him. Mulder laughed out loud. He actually felt rather proud of his shaved body. There was something silky about it, and he liked the way it made his cock look so clean and pink. "Here's my slave, Fox, newly shriven in celebration of his status," Skinner announced, presenting Mulder to the room. There was another round of applause, and Mulder noticed that the kid in the leopard skin vest was giving him a glare worthy of his own dear Master.
　　"Now for the next part of the demonstration," Skinner said. "Fox, go and fetch my bullwhip." Mulder looked at his Master, wide-eyed, but obeyed anyway. He picked the long whip up in his mouth, and took it back to his Master, trying to balance it so that neither end trailed as he walked. He knelt in front of Skinner, offering it up, and Skinner took the whip from his slave.
　　"Remove my sweater," Skinner ordere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carefully taking his Master's glasses off first, and returning them again afterwards. He noticed that the audience all seemed most appreciative of his Master's physique - the kid was positively ogling him. Mulder felt a growl rise in the back of his throat. Luckily his Master distracted him at that moment by handing him a piece of paper.
　　"Take this, and go and kneel at the far end of the room," Skinner ordere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Hold up the paper, and kneel perfectly still, slave," Skinner instructed.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trembling slightly. He had no idea how skilled Skinner was with that whip, but it took all his nerve not to move, as his Master raised his arm, and swirled the whip into the air, and then forward in his direction. There was a sharp crack.
　　Mulder closed his eyes, fearing the worst, waiting to feel the whip tearing into his flesh. When nothing happened he opened his eyes to find that instead of holding one piece of paper, he was holding two: the whip had sliced the paper right down the center. Another round of applause broke out, and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s he took a bow. Mulder returned to his Master's side, wondering what other displays of skill the big man had up his sleeve. He soon found out. Skinner placed a hat on his head, and ordered him back over to the other side of the room. Mulder knelt again, perspiring, and discovered the new sensation of sweat rolling down his underarms, as there was no hair to soak it up. He waited, watching as Skinner paced around, cracking the whip into the air, his biceps rippling as he moved. Then his Master was still. He looked at Mulder, concentrated for a few seconds, and then swung the whip forward. It cracked in mid-air again, and Mulder felt the merest whisper on his head, and then the hat went flying. Another round of applause greeted this display. Mulder knelt quite still, waiting until the thumping stopped in his chest, then he got weakly to his feet, and returned to his Master's side.
　　"Master is……magnificent," he whispered, kneeling and kissing Skinner's feet in total adoration. The image of his Master, standing bare-chested, wearing those tight black leather trousers, and whirling that long, vicious whip above his head, was one that would stay with him for the rest of his life. It was his every fantasy made flesh. Mulder was overcome.
　　"To finish off the proceedings," Skinner told the assembled multitude, "my slave would like to address his previous tops, and to apologize for any rudeness in the way he behaved during his time serving them."
　　"I would?" Mulder looked up in dismay.
　　"Yes. You would." Skinner grinned at him. He picked up Mulder's lead, and led him over to a small, stocky man, who had his arms around another man. Both were dressed entirely in bright blue rubber.
　　Skinner clicked his fingers, and Mulder knelt, mutinously, in front of his old top. Skinner nudged him with his foot.
　　Mulder cleared his throat. "I'd like to say……I'm sorry," he whispered.
　　"Kiss Jackson's feet." Skinner prompted. Mulder obeyed. "What is the lesson you learn during your morning discipline?" Skinner asked. "Repeat it, please, Fox."
　　"I belong to you……" Mulder looked up at his Master, and suddenly understood what was required of him. "I am now the property of Walter Skinner. Thank you for your kind attention in the past, sir," he said.
　　"That's okay, Mulder." Jackson grinned down at him. "It was always a pleasure. You were cute, if a goddamn handful. I'm glad you're Walter's problem now, not mine!"
　　Skinner took him to the next top. She was a beautiful, buxom woman, with dark golden hair, wide hips, and vivacious blue eyes. She was one of the first tops who'd taken pity on him when he arrived in DC, and he'd almost fallen in love with her. She had a smart, well-behaved, handsome sub at her side. Mulder was pleased for her. She deserved someone nice.
　　"Elaine, thank you for being so kind to me," he told her sincerely. "I know I behaved like a brat, and ran out on you. I'm sorry." He kissed her feet. "I'm now the property of Walter Skinner," he announced.
　　Elaine smiled at him, tears in her eyes. "Oh, Mulder, you little darling!" she exclaimed. "Walter, you've worked wonders with the boy. He looks so much happier now than when I knew him. I know you'll take good care of him, my dear."
　　"You can rely on it," Skinner nodded to her. He took her hand, and kissed it tenderly, bowing to her. Mulder watched, intrigued. He sensed a history here, and wondered what it was. As Elaine was a dominatrix, who only took men as subs, and as Skinner was a top who preferred male subs……hmmm. Whatever there was between Elaine and Skinner, Mulder wanted to know more. It was inconceivable to him that Skinner had ever been anyone's sub, so he dismissed that thought out of hand. He wondered if Elaine ever wanted to walk on the wild side, and sub to someone safe, like his Master…… He was so busy pondering these mysteries that it took a sharp jerk on the leash to remind him that he had other tops to apologize to. Skinner took him to each and every one of his previous tops, and there were several of them. He made Mulder kneel before them, kiss their feet, apologize for his past behavior, and announce that he was now the property of Walter Skinner.
　　When he'd finished, Skinner pulled him to his feet, stood him in the center of the room, and kissed him soundly. It was a long kiss, a claiming kiss, designed to show everybody in the room that this slave belonged to his Master. Mulder loved every second of it. When it was over, they both received another round of applause.
　　"All right, show's over. I hope you enjoyed it!" Skinner grinned. He directed Mulder to help him back into his sweater, and then returned to the lounge. He placed Mulder in the submissive position again, and then went to get a drink. It was at that moment that a pair of shiny PVC boots stopped right in front of him.
　　"Aw, poor, shaven, little bunny rabbit," the kid sneered. "Made to apologize to all the people he's ever fucked for being such a lousy lay."
　　"Fuck. Off." Mulder muttered in an undertone.
　　"Oh, it speaks!" the kid said in an outraged falsetto. "And it doesn't have anything to say for itself. How sad. How bored the bunny rabbit's Master must be. Did you ever see that film, Fatal Attraction, little slaveboy? Did you see what happened to the bunny in that? That's what's going to happen to you, honey. Your Master isn't going to look twice at his bunny after he's tasted Lee. You watch." And so saying, Lee made a beeline for Skinner who was just emerging from the kitchen with two drinks in his hand. Skinner said something to the youth, and continued walking over to Mulder. Lee followed. Skinner held a drink to Mulder's lips, and he drank, eagerly. He hadn't realized how thirsty he was. Lee was simpering, sidling up against his Master.
　　"That demonstration with the bullwhip really impressed me," Lee purred. "I've never seen anyone so accurate. You could try it out on me, any old time."
　　"I'm sure your Master would have something to say about that," Skinner told his admirer.
　　"Oh, I'm sure he'd love to watch," Lee winked.
　　"The bullwhip leaves an almighty sting. I wouldn't use it on anyone but my own slave." Skinner fondled Mulder's head fondly. Mulder wasn't sure whether to be pleased or dismayed by that piece of news. "Now, if you'll excuse me, I have someone I need to speak to," Skinner smiled affably, and left.
　　Lee smirked down at Mulder. "It's just a matter of time, honey," he said.
　　"Leave him the fuck alone or……" Mulder began, looking anxiously out of the corner of one eye to make sure Skinner was out of earshot.
　　"Or what? You can't do anything, sugar, your Master's got you hobbled! Lee grinned. "Which leaves the field clear for me. After all, why would he want a weak, obedient piece of shit like you, when he could have someone with balls, someone who's more fun, someone who'd be a real challenge to him!" He sauntered off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bathroom.
　　Something inside Mulder snapped. The place was thronging with guests. He only needed a couple of minutes alone with that little jerk, and he'd soon scare him off. He saw Skinner talking animatedly to a group of his friends. Everyone else was busy chatting, and drinking. Nobody was looking at him. He stood up, and moved noiselessly towards the bathroom. He waited outside, and when Lee emerged a few seconds later, he grabbed his neck, and pushed him back into the bathroom, shutting the door behind them.
　　"Listen to me, you little shit. Skinner's mine. You don't touch him. Nobody touches him."
　　"Oh, funny, I thought you belonged to him, not the other way around," Lee sneered.
　　"I don't give a fuck what you thought. He's mine. Go near him again, and I'll damn well kill you," Mulder snapped. He was so angry, he couldn't even think straight. Lee had called him weak, he had sneered at the submissive state Mulder had been so proud of being able to achieve, and which he'd worked so hard at. Worse than that, he had tapped into Mulder's fears of inadequacy, the insecurity that still dogged him from his relationship with Phoebe, by suggesting that his Master might be bored by him.
　　"Yeah, right. The shaven, collared, ringed……belled," Lee reached out a finger and flicked at the bells contemptuously, "slave, is really scaring me now!" Lee laughed. Mulder's fists went into action before he could stop himself. He swung a right hook at Lee's jaw, knocking him back against the toilet, and then jumped on top of the prone man, and pummeled him repeatedly in the stomach. Suddenly his fists stopped working - someone had grabbed his arms from behind.
　　"Stop that, now!" a low, growling voice barked in his ear. "Is this what you call obedience, Fox. Is it?"
　　Mulder's heart sank, and all the fight went out of him. He could hardly bear to look into his Master's angry brown eyes. He took a step back, and looked down on his whimpering tormentor.
　　"He's been winding me up all fucking evening," he fumed at Skinner.
　　His Master clicked his fingers, but Mulder ignored him. He drew himself up to his full height, and glared back at Skinner. "Don't give me that submissive crap. This bastard has been rubbing himself up against you all night. Every time your back is turned he comes over and taunts me. You can't damn well expect me to stand by and watch some stupid kid fawning all over you. It's not fucking fair!" Mulder ranted. "I'm not a machine, Skinner. I've done everything you asked me to, I……" He trailed off, as he took in his Master's body language. Skinner was standing with his hands on his hips, his face dark with anger. "Shit……I'm in real trouble now, aren't I?" Mulder asked miserably.
　　"Yes, you are. Now kneel down and shut up, and I'll see if I can limit the damage you've caused," Skinner snapped. Mulder opened his mouth to protest again, but he felt like a kid in the school playground, saying "it was all his fault, sir, not mine," and it sounded lame, even to his own ears. He got down on his knees, his eyes still rebellious, and watched as Skinner crouched down beside the kid, and examined his cut lip.
　　"You'll live, Lee." Skinner said, his tone almost amused as Lee continued to sob. "Get up, you'll be fine." Skinner helped the other man to his feet.
　　"You can't just let him……" Mulder began. Skinner silenced him with a glare. "Fox - heel, and put that damn leash in your mouth - maybe that'll shut you up. Follow me, keep very quiet, and listen carefully," Skinner told him. "Lee, this way." He put his arm around the kid, and ushered him back to his Master, singling him out of the crowd and taking him into a private corner. "Lee has behaved very badly this evening," Skinner told the fat man. Lee's head spun around in dismay. "Please take him home. He isn't welcome here any more. And, Mike, when you get him home, see that you give him the worst punishment he's ever had," Skinner instructed. Mike raised an eyebrow at Lee, took hold of him by the arm, and dragged him away. Mulder watched them go, then glanced up at his Master.
　　"Thank you," he mumbled.
　　"I told you that if you were in any distress, you could speak to me at any time," Skinner snapped. "You chose not to do that. You chose instead to disobey me."
　　"I know. I'm sorry," Mulder sighed.
　　"No you're not, but you will be," Skinner warned ominously. "Now, you're just damned lucky that all took place in private. I'll deal with you properly later, but for now, I think I have a way of keeping your mind focused in one place."
　　He disappeared in the direction of the Playroom, and returned a few seconds later with a length of chain. He attached one end to the chain hanging between Mulder's nipples, and the other end to his cock ring. Mulder stared down, uncomprehending. The chain was slack, and apart from being a nice piece of decoration, it didn’t seem to serve any other function. "Submissive position - now!" Skinner ordered. Mulder put his head down, and pulled his shoulders up straight, and then gasped in pain, as the slack chain became taut. It only exerted the tiniest pressure on his sore nipples, but it was enough to damn well hurt. "Keep your shoulders back - if they slacken, I'll notice. I'll be watching you," Skinner warned. "Now kneel there, like that, until the party's over."
　　"Yes, Master," Mulder whispered. His nipples hurt like hell, but he knew that was all his own fault, and no less than he deserved.
　　Mulder knelt in abject misery for another half an hour or so. He had fucked everything up. He had been so close to achieving his goal of spending a night in his Master's bed, and now he knew that wouldn't happen. He bit back the tears of anger, frustration, and sheer disappointment, but two escaped, and crept silently down his cheeks. He couldn't even move his hands to wipe them away, as Skinner would be sure to notice.
　　Their guests began to leave, and soon there was only Skinner and a couple of his closest friends left, including J M Lucas, and Elaine. Skinner returned to his slave, and undid the chain that was tormenting his nipples. Mulder breathed a sigh of relief.
　　"All right, Fox?"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His Master's tone was gentle, and loving. His big fingers caressed away the wetness on Mulder's cheeks, and dropped a kiss on his mouth. "Come on, little one, you must be tired. We're going to sit down and talk for a while. You can join us."
　　Skinner led him over to the couch and sat down, then pointed at the floor beside his feet. "Any position you like, just relax," he told his slave. Mulder nodded, and rested his head on his Master's knee, looking up at the other man adoringly. It was dark in the room - which was only lit by one lamp, and the flickering orange glow of the flames in the grate. It was peaceful. Mulder sighed. He loved looking at his Master, watching him talk, watching him listen to his friends talking. Skinner's face looked so familiar, so handsome, the light illuminating the cleft in his jaw, and the golden hue of his skin. Mulder sighed, and moved his head so that he could kiss his Master's fingers. Skinner smiled, and gently stroked his slave's head.
　　"You've worked wonders with that boy," Elaine remarked. "Really, Walter, it's a joy to watch him like this, so happy in his slavery. I'm glad he finally figured out where he belongs," she smiled at Mulder.
　　"Elaine's right. He's just where he should be," Lucas commented. Mulder thought it was strange the way they were all talking about him as if he wasn't there. "When he was making a nuisance of himself, pestering me to contact you, throwing himself around the scene, getting himself a reputation, I just despaired of him. Seeing him here tonight, it's like a miracle. He's been transformed."
　　"He just needed a firm hand." Skinner smiled, ignoring his slave. "He was running out of control. He needed to be brought down."
　　"And you were just the man to do it," one of the other men said. Mulder didn't know his name. He gazed dreamily at his Master, tracing imaginary lines over the other man's lips. He knew he'd be punished severely for what had happened with Lee, but he didn't care right at this moment in time. It just felt so good to be sitting here, naked, at his Master's feet, adoring him.
　　"How did you manage it?" the man continued. "What's your secret, Walter?"
　　"Discipline, discipline, and more discipline!" Skinner laughed. "No, seriously, lots of hard work, Jeff. The details are between me and Fox. Taking him as a slave, rather than just a sub helped."
　　"Yes, that was intriguing," Elaine's soft, mellow voice. "I have my reservations about 24/7 arrangements usually, but it seems to have worked in this case."
　　"I agree with you, Elaine," Skinner said, nodding his head in her direction. "Usually I wouldn't consider a 24/7 arrangement either. There has to be an enormous degree of trust between the two participants in such an arrangement."
　　"I didn't even realize that you even knew Mulder before you took him on," Jeff commented.
　　"Oh yes. I knew him. I knew him very well," Skinner chuckled.
　　"I'm of the opinion that lifestyle slavery only works when the Master or Mistress and the slave love each other," Elaine commented. "Otherwise it can lead to abuse."
　　"Hmm, take Mike and Lee for example," Skinner sighed. "That's a relationship that really isn't working. There's no love there at all."
　　"Oh god, yes. They're a terrible couple!" Lucas laughed.
　　"What about love, though?" Elaine pushed, clearly worried about this issue. "It seems evident to everyone in the room that your slave is crazy about you, Walter, but how do you feel about him?"
　　Mulder went quite still, his shoulders freezing under his Master's insistent caress.
　　"Fox's emotions are new to him, aren't they sweetheart?" Skinner smiled, and ran his fingers through Mulder's hair. "I think he's been surprised by the bond that developed between us, and because his emotions are so new, they sometimes overwhelm him." He looked at Mulder meaningfully, and his slave bit on his lip, remembering the fight in the bathroom. "For me, well, it's easier for me to keep my emotions under control - it's what I've been doing for years after all!" Skinner laughed. "Of course I love my slave, Elaine. I've known him for six years and I've grown to love him more as each one passed. I knew he'd have to come to me - that was the only way we could make it work, but even then I resisted for a long time. Sometimes it's hard to believe I have the reality after so many years wanting him. He's the perfect slave, just the right mixture of charm, initiative, challenge, and spirit. What's the matter, Fox? Were you really in any doubt that I love you?" Skinner asked, noticing his slave's look of amazement.
　　"I……yes, Master. I didn't know. I thought I just amused you," Mulder whispered.
　　Skinner roared with laughter. "Fox, I've been in love with you for far longer than you've been in love with me, sweetheart," he sighed. "It's been a long, lonely road. There have been many times I've wanted to take charge of you, and give you what you need. I'm glad you finally managed to ask for it, although I suspect we have many difficulties ahead. Don't ever doubt that you're loved, little one." Skinner leaned forward, and kissed his slave softly on the lips. Mulder melted into his Master's thigh, his heart pounding. He knew in that second that he could take any punishment his Master gave him because he was loved. He was on cloud nine, far above the stars. He didn't hear the rest of the conversation as his mind buzzed with this new information. His Master loved him. He loved him……he had loved him for years……Mulder felt warm and safe, and shit, yes, actually happy, in a way he didn't remember feeling in his life before.
　　When the last of the guests finally left, Skinner commanded him into the confessional position.
　　"Well, slave," he sighed. "Have you earned your night in my bed?"
　　"No, Master," Mulder replied in a small voice. "I'm sorry. I let you down."
　　"Yes, you did. That display of jealousy was petty, and unnecessary. Do you really think I was interested in that stupid kid?"
　　"I don't know, Master," Mulder replied. "Are you going to punish me, Master?"
　　"Yes, but I'm going to offer you a choice as to how," Skinner informed him. Mulder looked up in surprise. "You behaved impeccably apart from that one lapse. I was proud of you, and you saw how impressed my friends were. Tonight was a great success, and you helped to make it so. Now, I know that you wanted to spend the night in my bed, and I'm still prepared to offer you that," Skinner told him. Mulder's face broke into a smile, and he scurried forward and kissed his Master's feet.
　　"Thank you!" he beamed.
　　"Wait - there's a price," Skinner said solemnly. "You do have to be punished, Fox. You can either be punished by not sleeping in my bed tonight, or, and I want you to think very carefully about this, you can sleep in my bed, but in the morning I'll use the bullwhip on you." Mulder's heart leaped into his mouth. "The bullwhip is a special punishment," Skinner continued, "which is why I want you to think about this very carefully. It won't be an easy thing to endure."
　　Mulder did think about it, but not for very long. Much as he was scared of the bullwhip, he didn't know when he'd ever get another chance to spend the night in his Master's bed. He'd cope with the bullwhip tomorrow, but for tonight, he'd sleep in his Master's arms.
　　"I want to sleep with you, Master," he told Skinner.
　　"Are you sure? Be very sure, Fox," Skinner warned him. "You've seen the bullwhip in action."
　　"I am sure, Master. Please, take me to your bed," Mulder begged.
　　Skinner's expression softened, and he broke into a smile. "Very well, sweetheart. Go and run a bath in my en-suite. We'll share it," he said.
　　Mulder ran to do his Master's bidding, and ten minutes later, he was sitting between Skinner's legs in the big corner bath, soaking up the warm water, relishing the feel of his Master's arms around his body. He had never felt so relaxed in his life.
　　"Fox, you can come out of deep submission now," Skinner nuzzled at his ears with his lips. He had already removed his slave's bells, and the chain linking his nipple rings. "I want you to be yourself. Talk to me. Tell me what you thought of the party - you can be as honest as you like. There won't be any repercussions for it." He squeezed Mulder's chest encouragingly. "How do you like being shaved?" he grinned into Mulder's ear.
　　"I'm not sure. It's different," Mulder grinned back. "Do I have to stay this way forever?"
　　"No, that's not necessary." Skinner kissed his head. "However it will make what I intend to do to you tonight nicer for me!"
　　"What's that, Master?" Mulder asked, craning his head to look up into his Master's eyes.
　　"I'm going to take you into my mouth, and remind your poor cock what it's been missing," Skinner told him. The cock in question immediately leapt to attention. Skinner laughed, and fondled it gently. "I'll shave you occasionally, when I feel like it, but you don't have to keep yourself shaved." Skinner nibbled Mulder's neck.
　　They talked for half an hour about the party, sharing observations, laughing about the costumes a couple of the guests had been wearing. It was so nice, Mulder thought, to be lying here in the arms of someone he loved, someone who loved him. He didn't care what the future brought, or about the past. At least he had this one moment in time.
　　They got out of the bath only when the water became cold. Mulder picked up the towel to dry his Master, but Skinner brushed it aside, enveloped both of them in it instead, and dried them both. "Fox." He looked down into his slave's eager eyes. "Have you ever had a male lover before?"
　　"What do you mean?" Mulder frowned, confused.
　　"I mean, have you ever been involved with a man who you had plain, old, regular sex with, not just the BDSM variety?" Skinner clarified. Mulder shook his head. "I thought not. Well, tonight, that's what you've got. There's not going to be any BDSM, there's just you, and me, two lovers, sharing a bed. That doesn’t mean you're not still my slave," Skinner grinned, "just that for tonight, this is how I choose to love you. Go and wait for me in the bed, sweetheart."
　　Mulder did as he was told, trembling in anticipation. The sheets felt cool against his warm, clean skin. He waited there, until Skinner came into the room. His Master turned off the light, and slipped into the bed beside him. He pulled Mulder into his arms, and held him, kissed him tenderly, in a way no other top had ever kissed him before. His hand stroked Mulder's body, his fingers rubbing inside him.
　　"We'll rely on the alarm to wake us tomorrow," Skinner whispered. "So you're exempt your normal wake up call." His head dipped, and he kissed his slave's throat, and neck, ending up at his abdomen, then disappeared further, down to his groin. Mulder's cock was already erect by the time Skinner's warm, wet mouth descended on it. Skinner swallowed him whole, and Mulder gasped out loud, bucking into the expert caress. Skinner's hands continued to gently stroke and caress his body, while his mouth devoured him. It was too much for Mulder. He ran his hands over his Master's naked scalp, mewling and whimpering in ecstasy.
　　"Oh, that's good, Master……oh fuck……Master……oh shit……" and after several days abstinence, Mulder came. And came. And came. He tried to draw back, but Skinner held his thighs close, and devoured every drop. Then he emerged once more, grinning.
　　"Like that?" he asked.
　　"It was wonderful," Mulder sighed dreamily. He snuggled up close to his Master's furry chest, and laid there for a long while, just licking and kissing the other man's body. Skinner's hands meanwhile kept up their languorous stroking on Mulder's skin, soothing, and loving him. Mulder could feel his Master's hard cock digging into his thigh. "Can I take care of this?" he asked, taking the broad length in his hand, and savoring the feel of it.
　　"If you like," Skinner smiled. "I don't need any release though, Fox. I've had plenty this week."
　　"I’d like it if……would you……?" Mulder's hand increased its pressure on his Master's cock, and he could feel it pulsing into life between his fingers.
　　"What, Fox? What do you want? This is your evening," Skinner whispered.
　　"I'd like you to make love to me, Master," Mulder told him. Skinner smiled, and kissed his slave's forehead.
　　"All right, sweetheart. Lie on your back."
　　Skinner rolled over, and got a condom out of the night-stand, and put it onto his hard cock. Then he turned back to his slave. He knelt between Mulder's legs, and inserted a finger inside him. Mulder groaned, and bucked. Skinner inserted another finger, then another, before pushing Mulder's legs further apart, and gently pushing his cock inside the other man. Mulder stared. He was fascinated by this position, as he had been last time his Master had used it. He loved watching his Master make love to him. He rested both his hands on Skinner's shoulders, and opened up his body, pulled his Master deep inside him, relishing the power and hard length of his Master's cock as it made love to him.
　　"Oh god, it's so good," Mulder sighed, Skinner's cock rubbing his prostate into a frenzy of sensation. His Master came, and collapsed on top of Mulder, softening inside his slave. Then he withdrew, and threw the used condom into a dish on his nightstand.
　　Mulder was utterly sated, and spent. It had been the perfect ending to a perfect day. Skinner rolled towards him again, and took him in his arms.
　　"Now sleep, sweetheart. We have a busy day ahead of us tomorrow," he murmured.
　　"I want this night to last forever." Mulder didn't think he'd ever been more relaxed in his life before, all wrapped up in his Master's loving arms, their naked bodies entwined. Skinner's flesh was warm and comforting, and his Master occasionally kissed his ear, or nuzzled his neck. He could feel the other man's chest hair on his back, and the weight of his body pressed against his own.
　　This was where he belonged, this was the only place he could truly call his home. It was his natural environment, and he knew he could never be truly happy anywhere else. With a sigh, Mulder closed his eyes and fell asleep, locked in his Master's loving embrace.
　　End of Part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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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7》 1-18章翻译版

　　《24/7》 1-18章翻译版
　　第一篇：契约
　　Mulder坐在深色的橡木桌子旁，样子看起来很轻松，并没有原先预想中的紧张。他相信自己要在这次会谈中提出的建议很吸引人，绝对不会被拒绝。
　　他打量着房间，房间布置的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和六把椅子，看上去不像会客室，反而更像是餐厅，墙上有一些照片，非常前卫、漂亮，丝毫没有色情的感觉，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他多么希望会谈快点开始啊……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轻轻拍了拍领带。
　　这个房间最特别的地方就是有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巨大的镜子使整面墙看起来有些模糊，他并不笨，知道这镜子就是所谓的单面镜，有人在镜子后面监视他——暗中观察、评估、判断。
　　不由自主的，他产生了一种冲动，想上去FUCK一下，但理性告诉他，现在是关键时期。
　　六年了。
　　他已经玩这种游戏六年了，而且他非常擅长，该死的擅长。
　　他找不到更好的了，如果他正在寻找DC最好的sub 和他一起玩，就不需要再找别人了，Mulder在这儿，而Mulder就是那个sub ，这不是狂妄自大，他是很好，而他也知道这一点。
　　“Mulder先生、Mulder先生”麦克风中突然传出尖细的声音，低沉、隐秘、阴冷、而肉欲。
　　Mulder咽了口唾沫，试图不让对方看出自己吓了一跳。他是一个player，而且是非常好的一个，他有权在这里，在DC最排外的私人俱乐部之一，与这个城市最好的player会面，这次会面是最后一次当面向他呈现自己的机会。
　　“Mulder先生，你费尽心思想来见我，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优雅的声音问道，但在礼貌的声音背后隐藏着钢铁般的冷酷。
　　“非常感谢您愿意见我，先生。”他语气恭敬地说。
　　“Mulder先生，你已经追了我一年多了，最后我想还是来见你比避开你要省事些。”声音停了一下又说。
　　“你一直在避开我？为什么？”Mulder皱眉。
　　“注意你的礼貌，Mulder先生。我已经注意到你的存在——谁能不呢？你几乎和这城里的每一个dom 都玩过了。”
　　“他们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不是吗？”Mulder用挑衅的语气问。
　　“没有，一点也没有，除了对你热情的时间太短外……你有一种趋势，一旦耗尽你的top ，就会离开他去找下一个。”声音听起来似乎觉得这一点很有趣。
　　“我在他们那里找不到任何东西……有趣的足以让我能一直和他们在一起。”Mulder耸耸肩。
　　“是什么使你认为我能够满足你苛刻的标准呢？”那个声音大笑起来。
　　Mulder有些踌躇，这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我并没有什么苛刻的标准……我只是……”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已经在这个城市玩了很多年，从一个有着一双热切眼眸的新人变成了经验丰富的老手，而兴奋的时刻却总是如此短暂。
　　“我想要更多。”他低声说。“虽然我每次也能达到高潮，但却很难，更加无法持久。我受过很好的训练，你会发现和我一起玩是很令人兴奋的。”
　　“这不是兴奋不兴奋的问题。这训练是……”声音冷漠地说。
　　Mulder注视着镜子，想看见镜子后面的男人。
　　“你能向我解释，我为什么应该和你一起烦扰呢？”
　　“你是一个传奇人物，每个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但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是最好的player，有……”
　　“而你认为只有最好的才配和你在一起？”声音问他。
　　“是……不！我的意思只是……我需要一些东西。”Mulder的声音显得很脆弱，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需要。
　　“你已经说过很多关于你自己，和你的需要。”声音沉思着。
　　“如果你让我和你在一起，我会专注于你和你的需要。”Mulder急切地说，“我是一个player，先生。我知道怎样去取悦别人，如果你接受我作你的sub，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取悦你，而且我会使你非常快乐、非常快乐。”他微微侧头看了镜子一眼——一个挑战，一个允诺，一个暗示，会是哪一种呢？如果这个男人愿意说“是”的话。他不知道。
　　“不，Mulder先生，你只会尽最大努力的使你自己高兴，并在这个程度上取悦我，我相信我是会感到满意。但过不了多久，当你清楚这只是一种空虚的感觉时，你就会要我离开……你的建议是我无法接受的”
　　Mulder坐了下来，觉得心脏仿佛被拳头猛击了一下。“请，先生……给我一个机会。”他低声说。
　　“不，”那声音令人惊讶的和蔼，“你不应该到这里来，Mulder先生。如果我对你感兴趣，我会自己去找你，你也可以免去这种……羞辱。”
　　“噢，你没听说过吗？我是一个受虐狂，羞辱使我兴奋。”Mulder难堪地透露。
　　笑声从麦克风里传出来，“性受虐狂，”声音说道，“你喜欢字典里的解释吗？”声音停顿了一下，Mulder猜他大概是在反问。
　　“性受虐狂，1 ：精神病学中的一个名词。在反常的情况下感到快乐，特别是性快乐，是由别人控制着从羞辱或痛苦中得到，等等。”
　　Mulder闭上眼睛，仿佛看见自己被固定装置束缚着，他最后一个主人挥舞着鞭子在他身上抽出交叉的十字，他感到疼痛、羞辱的感觉重现，两者都带给他绝对的、惊人的快感。他的阴茎立刻变硬了。
　　“那个是在形容你吗？Mulder先生。你认为自己是变态吗？”那个声音几乎是温和地问道。
　　“不，”Mulder突然大声地说，“我知道我是什么，而且我和他们都达成了协议。”
　　“真的？——要我继续吗？2 ：心理分析。有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倾向。也许就象你今天到这里来一样？”这声音干巴巴地评论，“那是你每天都在做的吗，Mulder先生？追求着死亡与痛苦，拥抱所有的苦楚，并欣然接受？”
　　Mulder张开嘴，然后他看见许多不同场景下的自己——从火车上跳下来的，炸弹爆炸时逃脱的，在后面追赶他丢失的姐妹——找到她——并被她拒绝。他闭上嘴，点点头，把脸埋在掌中。
　　“3 ：一个从自己的痛苦中获得快乐的倾向——这个，我想，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这个声音讥笑着，“Mulder先生，现在开始坦诚地告诉我你的经历，告诉我是什么引导你到了我这里——从第一次受虐的经历开始，那么接下来我就会告诉你我是否准备改变主意。”
　　Mulder站了起来，身子有些晃动，他感觉到这个男人似乎知道并且了解他——这吓到他了，这使他想起……
　　“Phoebe. ”他低声说，“一个以前的女朋友，我遇见她是在我18岁的时候。她过去经常绑着我……而且对我很残酷，我发现它……引起了……”
　　“好，继续。”声音命令。
　　“为了使我忌妒，她经常和其他的家伙调情，她喜欢看我和别人打架，让身上伤痕累累，我总是赢——除了一次。”他停下来，望着半空。
　　“发生了什么事？”
　　“她就去和那个家伙睡了！和他过了一整夜——和他睡了。”Mulder握紧拳头。“这个教训清楚地告诉我，我必须要做最好的、最强壮的、要能供养她。她是个奖励，是个dom ，而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为她服务。”
　　“你发现那引起了？”
　　Mulder叹了口气，“是的。噢，上帝，我虽然不愿意这样，但是我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不安全感，我们分手了。有一段时间，我去交了一些正常的女朋友，但是我……我始终忘不了Phoebe带给我的感觉，后来，我知道了BDSM. 刚开始我只和女人做，后来有一天，这个女人把我送给一个家伙，让我吸他的阴茎——这应该是最大的耻辱，可我发现自己竟然觉得享受……男人比女人更猛烈的、更强壮，能控制的更多更多——也许是全部。我是一个强壮的人，我需要被更强壮的人拥有。”Mulder低声说，“后来，我到外面去找男人。我从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但我喜欢被男人统治。”
　　“我知道了。”声音沉思着。
　　“我感到……无法控制。”Mulder继续说，“这对我的吸引力太大了，我不能控制我自己或我的人生。对我来说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更正确地说，我是为了获得比以前更多的刺激而拿生命做赌注。我不确定是否想活着，每天我醒来时都不知道今天我是否会自杀。我一直在想，我没有选择生命，它却不负责任的形成了，我当然也可以不负责任地选择死亡的方式，我要用sex ……用BDSM sex……其他人察觉到我这个想法都离开了我。我已经被这个想法控制住了，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能稍微缓和一下这种念头——我对自己说，不能这样做，这不是我真正的想法，而是它们的。”Mulder站起来，悲愤地看了一眼镜子，“谢谢你的接见，即使你没有回应我的好意。”他说，“还让我泄露了我的秘密……希望我的故事会让你觉得愉快。”
　　“它是使人着迷的……使人着迷。”声音以吟咏一般的语气说，“你引起了我足够的兴趣让我重新考虑。”
　　Mulder在门口停了下来，全身变的僵硬，他猛然转身，心脏剧烈地跳动，“你会接受我吗？你会让我做你的sub 吗？”他问道。
　　“不。”低沉而从容的声音说。
　　Mulder的心立刻凉了。
　　“我不会考虑让你做一个sub ，Mulder先生，那不适合我。而且很明显，迄今为止这种关系只是在为你服务。我只会考虑让你做我的奴隶。”
　　“什么？！”Mulder大步走到镜子前。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Mulder先生，你已经在这行很多年了。”这声音柔声斥责道，“我不想和你成为一星期做爱一两次的那种关系，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而且对你也没什么好处。如果你真想和我玩，那么就需要更多地……持久地安排——1 天24小时、1 星期7 天。”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Mulder怀疑地问。
　　“我对你要继续工作没有异议，只要你在每件事上都照我说的做——你要和我一起住，我有专门的奴隶住处。你会有一只call机，无论什么时候我要用到你都可以派上用处——而且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从光着屁股让我鞭打，到让你去取东西。”
　　“这样可能会妨碍我的工作。”Mulder低声说。希望他裤档里的阴茎不要变的太硬。
　　“你要确保它不会。”这声音听上去毫不关心，“我更希望我的奴隶每天结束后能说一些有趣的东西。我要我的奴隶是能带的出去的，有良好的装扮，懂礼貌，聪明，有教养，迷人而且风趣……这并不容易。我的奴隶既要能服侍我也要能做艰苦的工作，能娱乐我，满足我的性需要，以及普通的照看。你要做我不拿薪水的仆人，厨师和女管家——所有的角色，而不仅仅是个床伴。”
　　“听起来似乎是一项艰苦的工作。”Mulder评论道。
　　干巴巴的笑声传出来，“这是有补偿的，你在接受这些协议之前可以好好想一下。到桌子旁边坐下，Mulder先生，我会把我的条款拿给你看，然后你可以决定是否接受这些条款。”
　　Mulder一声不哼地照指示做了，他的嘴干涩，他已经被搞晕了。他想他已经知道了，当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为什么会进来。他要让站在最高处的这个超级dom 着迷。而且在这期间，他会得到他想要的，别的任何人都做不到！他不喜欢这个样子，他会失去一切……可是……可是他的身体却因为想到要被这样完全地拥有而颤抖。他和Phoebe之间也是这种关系，但他们谁都没有详细说明并将其列入清单过。
　　门开了，一个仆人走了进来。他拿了一张纸放在Mulder面前，并把他带来的一支银制钢笔、一瓶墨水以及一张吸墨纸放在Mulder的右手边，接着一句话没说的离开房间。
　　Mulder看着这张纸，这张打印的整整齐齐的纸上写着：
　　奴隶契约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奴隶也同意一旦签订本契约，他的身体就属于他的主人，所拥有的全部资产、财物也将属于他的主人；奴隶同意尽最大努力使他的主人满意，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他的主人高兴；奴隶了解他所做的一切，将放弃他的正当权益，但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
　　我已经读过，并充分了解了这奴隶契约的全部内容。我同意献出所有的一切给我的主人，并且承认他对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以及我的头脑拥有所有权；我了解我将象一个奴隶一样被支配、被训练、被惩罚，我承诺忠实履行我的主人的愿望，尽最大可能的为他服务；
　　我知道我不能撤销这个奴隶契约。
　　签名：
　　“绝对办不到。”Mulder放下笔站起来，狂怒地走到镜子前，“你肯定精神有问题，我不了解你，我甚至没见过你，这真是太荒谬了。”
　　“够公平了，”平稳的声音说，“见到你很高兴，Mulder先生。你出去后请关上门。”
　　“Fuck you。”Mulder生气地踢了下墙壁，“我的财产？我的心？我的灵魂……？”他拼命地喘气。
　　“我不相信你的心或你的灵魂是使你觉得焦虑的地方，Mulder先生。使你焦虑的是，你的脑子里认为我不可信。”
　　“不是这样的，你不可能真正的拥有另一个人。这是疯狂的。”Mulder用头撞着镜子，苦恼地在那里站了一会，把头和前臂斜靠在擦得光亮的镜面上。
　　他需要这个，他真的需要这个，它是最后的刺激——在持续屈服的情形下生活。他怀疑镜子后面的那个男人知道契约对他的作用，并完全了解他原来的意图——他原来只想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在做爱时假装屈服，厌倦时随时可以离开。在契约的约束下他就不能这么做，契约一旦签订，游戏就变成了真实，这令他恐惧也令他兴奋。他的身体已经在这限制的想法下开始发热，连他的阴茎也因预想到这样的情形而不停地跳动。
　　Mulder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也想看见镜子后边那个男人的眼睛。“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最后，他低声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想继续谈下去，“我注意到这契约中有很多关于我的义务——那你的义务是什么？”他伸手指着那张纸问。
　　“好问题。”这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微笑。
　　门开了，那个仆人又走了进来，他把另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然后又静静地离开。
　　Mulder既慎重又好奇地回到桌子旁，不喜欢自己对这件事如此感兴趣，他没有签字的打算，他不能，但是……
　　主人契约
　　我接受这奴隶作我的宠物并且保护他。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我选择了他，他将知道我的爱。当我想要时我将使用我的奴隶的身体，这样的使用是有限的，我的责任是不让他的身体和精神受到任何损害。我将为我的奴隶建立一套清楚明白的规则，并且我将用强制、值得信赖的方式加以实施。这些规则将充分保证他的训练，我将尽最大的努力——预见所有的可能性，控制他大部分的行为。
　　在上述自愿接受的范围内，我保证用有计划的方式培养并训练我的奴隶直到使他成为一个完美的、服从的、谦恭的奴隶，我知道他从来没有做到过。通过分配他的需要和应受的惩罚来奖赏他的努力，是我的目的。我将尽力供给我的奴隶生命中的需求，直到我死去或因其他原因而没有能力继续照料他。
　　我已经读过并且充分理解了这主人契约的全部内容。我同意把这奴隶的身体和所有作为我的财产，并尽我最大能力地照顾他。我将供给他安全和福利，指挥他，训练他，象奴隶那样惩罚他。我理解这其中固有的责任，同意只要他是我的就不会让他受到伤害。我更加知道我随时可以收回这个契约。
　　签名：
　　Mulder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椅子上，然后又睁开眼睛，注视着白色的天花板，但是，那里没有答案。这契约中所说的一些内容，正是他心里想要的。主人契约讲明了要照顾、惩罚、保护他……所使用的这些安全的字眼在他的脑中回荡。他没有感到过安全、爱或者照顾，他只觉得漂浮不定，他想得到安宁——这契约能带给他吗？
　　“我注意到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终止契约，而我却不能。”他评论道。
　　“那样你就会有因诱惑而匆忙行动，并在闲暇时后悔的机会。”声音回答。
　　“那句话通常是结婚时用的，而不是奴隶契约。” Mulder 低讽。
　　传来更多的笑声……
　　“如果你怀疑两份契约是否存在不平等的地方，不错，有，而且很大，不过……”声音深思着，“我没有意愿找一个不甘愿的奴隶。如果你想打破我的契约，我会听取你的意见并认真考虑——尽管我将拒绝你的要求。我不会和你争辩是否合法的问题——这个国家的法律支持公民的自主权。至于转移到我名下的财产，如果是我终止了我们的契约，我可以根据我的判断把它归还给你，如果是你选择离开的话，我就不一定会这么做，而且——如果你是在没有得到我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离开，那么我就不会再接受你回来，那样的话我想你大概必须重新找一个游戏圈了，在这个城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不得到许可而和别人的所有物玩乐——而我是不可能给予这样的许可的。”
　　“这太荒谬了！你肯定也知道！”Mulder重重地敲着桌子，“这只是性——而不是每天生活的必需品。我不能……我不会……让我自己接受。”
　　“很遗憾，那你永远也不会找到你要找的东西，Mulder先生，因为这是个事实。”
　　“我又不是为了寻求成为某一个人的奴隶！”Mulder断言。
　　“是的，我同意。不过，如果你愿意这样做，你就可以知道你要找什么。”声音暗示说。
　　“我不更应该看一看我是为了什么出卖自己？”Mulder问，“你不想有检查商品的机会吗——对我？”
　　“我不想，如果你决定不在契约上签字，那么我宁愿我的身份永远是个谜。记得吗，是你来找我，我对你没有任何义务。”
　　“关于具体内容、规则之类的？”Mulder绝望地问，他总是在游戏之前谈好条件，他会和他未来的伙伴讨论他们将享受什么样的性乐趣，并且能做到什么程度……他非常擅长，能轻易地谈论一些让其他人感到非常困窘的题目。
　　“没什么好讨论的，契约中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声音回答，“如果你是我的奴隶，你就属于我，用不着协商。你必须学会信赖……和服从。”
　　“所以，安全问题也用不着讨论？”Mulder做了个鬼脸。
　　“不错，Mulder先生，用不着。”声音冷冷地回答。
　　Shit，这人可能是任何人——该死，他甚至可能是个烟熏的杂种。Mulder愤怒地想，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并不是说这人是什么人，对他会有什么影响，要是那样的话，Mulder只要走出去，不再回来。即使他不能再在这个城市里混，那又怎么样——至少他仍然是独立自主的……但到最后，可能还是要来到这里。他已经找过很多的top ，而且已经耗尽了他们，那个男人已经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一点。他想只要能找出和这件事相比更加危险，更加刺激的经历……和这……这是最大的冒险，最不可知的，最刺激的，只要他在这张纸上签字，对他来说任何事都可能发生。在这场性游戏中他不会有任何的控制权或安全的缓冲区，一切全部取决于他主人的仁慈。一天24小时，一星期7 天……Shit，但是这男人让他想起了Phoebe，他就好象是他肚里的蛔虫——准确地知道使他同时觉得惊吓，又觉得刺激的方法。
　　“是。”他低声说。
　　一阵静寂。
　　“我说，我的回答是”是“，见鬼！”他大吼。
　　“笔在桌上。”声音回答，让人无法接受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反应。
　　Mulder坐到桌旁，拿起笔，闭上眼睛。他的脑中浮现Scully的脸，她皱着眉对他大叫，问他为什么会做这蠢事。他还看见Skinner 站在他面前，向他大叫——问他为什么要冒险做如此疯狂的事。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使劲将他们的脸，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关心排除在脑后。他要如何才能向他们解释？他只希望这个男人是能给他的生命带来快乐的礼物，能把游走在黑暗深渊边缘的他拉回来。
　　Mulder把笔尖放在纸上，为他过去的生命划下了句号。
　　第一章结束
　　第二章：五个金环
　　Mulder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焦急地咬着指甲，已经咬的快要见到肉了。
　　自从他上次站在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这一星期他做了他被命令做的所有事情。他曾经抱怨过一个星期时间太短，不能很好地放下他的事，并且按照命令将个人财产转移进主人的帐户里，但是他的新主人却坚持不肯延长。
　　       " 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冷静地考虑一下。       " 他的主人说。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金属般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好像一直钻进Mulder的灵魂深处。       " 当你下星期回到这里来的时候，如果你把所有命令你做的事都做完了，而且你仍然希望继续，那么，紧接着我就会当着你的面签署主人契约，之后你就不能再后悔了。       "
　　Mulder靠着墙，努力保持镇静。       " 不能后悔……不能后悔……       " 这句话在他的脑中回响。他衷心地希望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这些等待正在使他发狂。他的主人已经提出了要求，制约住他，要拖他回他的兽穴，但是，至少这样一来，他就会知道他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了。
　　这一整个星期，他就像一只困在滚烫的锡皮房顶上的猫，坐立不安。他无法坐在桌前好好地完成两份报告，而是一直瞪着空气发呆，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新身份——奴隶Fox.Mulder，被拥有……被拥有……甚至连Skinner 都注意到他奇怪的样子，还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看见他老板暗黑眼眸中表达出的关心，有片刻的时间他希望能有个吐露心事的人，能阻止他继续下去，但他也许终将会为不容易信任别人而付出代价——最后，他还是唰地站了起来，不理Skinner 的询问粗鲁地离开，而Scully看到他这样甚至不敢开口问他这个问题，至少这点让他挺高兴。
　　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知道他是一个傻瓜，但就像不能停止心中的渴望一样，他无法阻止自己投入这个未知的领域中。
　　他没有很多财产，因此他对钱并不是很看重。他的父亲在遗嘱中把一切都留给了他的母亲，尽管他们已经离婚了，也许是作为一种补偿吧，也可能是为了惩罚他唯一的儿子——他也不知道，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父亲。当他的母亲死的时候，他猜他可能会变得比较富裕，但是还没到这时候，所以他给他主人的全部财产只有几千美元。
　　支付的价格似乎并不太高，如果是为了……为了什么？安宁？Mulder仰起头靠在墙上，狠狠地在墙上撞了一下，两下，三下，憎恨这只是为了自己的需要和自己愚蠢的希望——他希望能从中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他现在仍然没有停止希望。
　　他让自己分心去想象他主人的样子，尽管这并不重要，但他仍然很好奇。他不是在寻找爱，而是在寻找能够挽救自己的人。
　　       "Mulder 先生，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 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吓了一跳。
　　Mulder跳了起来，知道他的主人来了，他怎么会忘记那个声音是多么的深沉而诱人，多么让他兴奋。
　　       " 你会向你所有的奴隶道歉吗？       " Mulder挑起一条眉毛讽刺。
　　笑声从外面传来，       " 你现在还不是，不过，当我在契约上我的部分签上名字时，交易就完成了，在那之前……       "
　　       " 我想让它快点完成。       " Mulder打断他的话。他的神经紧绷，脑子里一片吵杂声。
　　       " 我觉得这段时间似乎并没有让你改变主意？       " 他的主人问。
　　       " 没有。       "Mulder 深吸了口气，       " 你好像曾经进入到我的脑子里，发现了一些甚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做出让我无法拒绝的承诺，却又拖延了一个星期，害我这一整个星期一直在这附近徘徊。       " 他以指责的态度说，声音显得很痛苦。
　　       " 很报歉，我还不知道这交易有这么好。       " 声音轻柔地说，几乎有点同情，       " 文件准备好了吗？       "
　　       " 是的。       " Mulder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它并拿出一份文件。       " 在这里，它相当于我全部的财产，你现在可以把钱拿走，然后告诉我这一整件事只是一个骗局。       " Mulder有些紧张，几乎有点期望会发生他所说的事。
　　       " 别傻了，       " 声音指责道，       " 你是通过James.Eckhart 和J.M. Lucas安排了这次会面，他们都是名声很好的高级player，难道你怀疑他们的正直吗？       "
　　       " 也许他们是想给有威胁的sub 一个教训。       " Mulder挖苦道。
　　       " 那可以用别的方法，       " 声音提醒他，       " 而且你又不会干很长时间。       "
　　门开了，Mulder屏住呼吸，但进来的只是个仆人，从他手上拿了文件后，又退了出去。
　　       " 你的个人财产？       " 他的主人问。
　　       " 在我的汽车里。       "Mulder 耸耸肩。
　　       " 你公寓的租约？       "
　　       " 转到你给我的公司名下了，是你的公司吗？       " Mulder好奇地询问，想知道这个男人做的是什么工作。
　　男人没有理睬他，       " 钥匙？       "
　　       " 在这里。       " Mulder紧紧地握了一下钥匙，然后做了个深呼吸，把它们放在桌子上，退到一旁。
　　       " 看起来还算井井有条……回到桌子旁边去。       "
　　在他专制的命令下，Mulder感到身体变热了，他紧紧地抓住自己并摇了摇头——要更好地习惯这种语气才行。
　　仆人把一个白色的大信封放在桌子上，上面写着一个词：Fox.。
　　Mulder忍不住想扮个鬼脸。
　　       " 有问题吗？       " 他的主人问。
　　       " 我的名字。       " Mulder耸耸肩，       " 我不喜欢它。       "
　　       " 那是一种羞辱，我决定了那将是你的奴隶名字。       " 他的主人以愉快的口吻告诉了他。
　　       " 什么？       " Mulder转过头生气地瞪着镜子。
　　       " 一个奴隶必须有一个他的主人给予的奴隶名字，你的将是Fox.。       " 他的主人以一种不容反驳的口气说。
　　Mulder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再试一下，       " 为什么是Fox ？那是我真实的名字！       " 他抗议。
　　       " 我已经决定了。       " 声音回答，       " 这些文件我已经检查好了，你把信封打开。       "
　　Mulder站在那里，浑身颤抖，憎恨自己身处的这种劣势，但发现它同时引起了……最后，他伸手拆开信封，把信封翻过来，五个大小不同的金环，滚到了桌面上。
　　最大的是一个纯金的颈环，薄而且轻，上面用美丽的字体刻着他的名字，还有一只微小的、精致的狐狸雕刻。
　　       " 它足够薄，可以戴在衬衫下面。我希望你一直戴着它，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       " 他的主人轻柔地说。
　　Mulder吞咽了下，用手指抚摸光滑、冰凉的金属，       " 它真漂亮。       " 他低语，喉咙好象哽住了。
　　这个颈环是花了很多心思做出来的，即使还没将它戴在脖子上，他也知道一定会非常适合他。他细长的手指移到其余四个环上。一个尺寸中等，但另外三个就非常小，其中有两个尺寸相同，还有一个稍大一些，但比较厚。
　　       " 如果你正在想，它看起来像一枚结婚戒指的话，不错，因为它就是，       "他的主人轻笑，       " 像颈环一样，你也要一直戴着它，如果让我看到你没有戴着这些象征着我的所有权的标志，你将受到惩罚。       "
　　       " 我知道了，主人。       " Mulder低头对着镜子回答，心想，你不会看不到的，它们都是这样的美丽。崭新的结婚戒指是样式简洁、有光泽的纯金制品，里面也刻着他的名字F-O-X ，他觉得他的名字从来没有看上去这么美丽过，       " 谢谢，主人，       " 他低声说。
　　       " 社会上有它辨认承诺的方式，不让任何人认为你是可以得到的，这很重要。你不是。       " 声音坚定地说。
　　       " 我不是，主人。       "Mulder 又低下头。
　　       " 这是？       " 他举起了中等尺寸的环，轻扬起眉用好玩的语调问。
　　       " 你不需要我告诉你那是什么。       " 他的主人轻斥。
　　       " 那我也要一直戴着它？       " Mulder问。
　　       " 是的，除非我自己移开它，或允许你这样做。       " 他的主人回答。
　　Mulder摸了摸阴茎环。       " 我以前从来没看过纯金的。       " 他摇了摇头，阴茎环也同样用美丽的字体刻着他的名字。
　　       " 这些呢？       " Mulder把玩着最小的环。
　　       " 我喜欢我的奴隶被装饰，       " 他的主人说，他的语调光滑的像蜂蜜，       " 你身上有什么地方穿过孔吗？       "
　　Mulder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乳环！        "没有，主人。       " 他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变得更硬了。
　　       " 我们不久要补做，       " 他的主人低声笑着，       " 如果我认为它适合你，接下来我可能还会考虑其它装饰你的方法，也许是烙印。       "
　　       " 烙印吗？       "Mulder 微弱地应道。
　　       " 如果它使我高兴，是的。这些环都是我的所有权标志。       " 他的主人用爱抚一般地音调告诉他。
　　Mulder点了点，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向Scully解释结婚戒指。
　　       " 一会儿我去给你戴上结婚戒指和颈环，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把它们拿下来。       " 他的主人坚定地告诉他，       " 如果你把它们拿下来，我将会给你严厉地惩罚。我拿掉那些标志的日子，就是你自由地离开我的服务的日子，你明白吗？       "
　　       " 是的，主人。       " Mulder敬畏地低下头。
　　       " 好。等会回到你的新家我再把阴茎环给你戴上。你确定已经认真地考虑过了吗，Fox ？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可以自由地离开。如果你仍然要继续，那么你的一切就属于我了——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以后就不能后悔了。       "
　　       " 我了解。我想要……我想要属于你，主人。       " Mulder说，并用手摸了摸颈环和上面的小狐狸雕像。
　　一声深深的叹息通过麦克风传了出来，在房间周围回荡。
　　Mulder惊慌地抬起头。
　　       " 好吧。       " 他的主人以一个极低的音调说，       " 趴在地板上，Fox，然后闭上眼睛，我马上过来，你可以吻我的脚，让我为你戴上颈环。       "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他现在穿的是一件T 恤衫和一条牛仔裤，因此他的主人要为他戴上颈环是很容易的。他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了，马上就要接受所有物的标志……他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种需要，这种想望而开始颤抖。
　　他把脸埋在地毯里，闭上眼睛，尽量张开身体，呈现出自己。当门打开时，Mulder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要抬头看。他感觉胃揪紧并搅动，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它抖动，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隐隐作痛，这比任何游戏都好，更好或更坏？他不知道，但毫无疑问肯定是更刺激。
　　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下，他屏住呼吸，一只靴子轻轻推在他的手肘上，他被拖向前，嘴唇压在光亮的鞋面上。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双黑色的长统靴，再慢慢地向上看——两条长长的、长长的腿，包裹在黑色鼹鼠皮裤子里，黑色的宽皮带，闪着银光的古典的皮带扣，瘦削的窄臀，优雅的腰身……他的视线在裤子上有希望膨胀的部位逗留了许久，才继续往上看——光滑的丝质黑衬衫，宽阔的胸膛，粗犷的脖子，坚挺的下颚，轮廓分明英俊的脸，一副眼镜，和眼镜后一双暗黑，深不可测的眼睛……
　　       "Oh，fuck        "Mulder 用头重重地撞着地板，感到整个身体无法动弹，过去的画面飞快地在眼前闪现，       "你设计我。       " 他嗓音嘶哑地说。
　　Skinner没有动，       "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       " 他回答。
　　       "Eckhart和Lucas 他们和你有接触，他们告诉了你我正在做的事，你就想看看我会做到什么程度……一切都结束了吗？Oh，fuck，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个FBI 特工和一个未知的人签订奴隶契约？怎么会这么愚蠢……       "
　　       " 你冷静一下听我说，不管我是什么人，你都必须认命，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       "Skinner说。他用靴子抬起Mulder的下巴，强迫Mulder抬头看着他那双严厉、暗黑的眼睛。
　　       " 我知道，我是一个傻瓜，你逮到我了，我还能说什么？别问我为什么会做这种事，你知道为什么，我告诉过你为什么……       "Mulder 绝望地流下眼泪，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不知道是不是要跳出来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连掩饰一下都办不到？在他以为终于找到了能将他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人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一头跌进了黑暗的深渊。
　　       " 是的，我知道为什么。       "Skinner耸耸肩。
　　Mulder躺在那里，Skinner 的脚踩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让他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就象是一块翻了个个的果冻。
　　       " 你费了这么大的劲揭穿我，就是想告诉我我是在做一件蠢事？       "Mulder透过长长的黑睫毛仰视他的老板，Skinner 没有回答。       " 这5个金环非常精致。       " 他懊悔地扫了它们一眼，       "当然，我认为可能有几分欺骗是针对叫着的鸟，法国的母鸡，潜水的海龟，或者是鹌鹑和梨子树，但我猜更多的是针对一个家伙，因为他的新主人的想这么做，哈？       "
　　Skinner刀锋般锐利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弯下腰，用一只大手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Mulder吞咽了一下，他发觉自己好像要被那暗黑的眼睛吸进去了。
　　       "Fox，是什么让你认为这件事不是真的？       "Skinner问他。
　　       "你在开玩笑吗？哦……啊……       "Mulder 惨叫一声，觉得他的头发好像被连根拔了出来，       "你是指哪件事？你是我老板的事？我们一起工作的事？我想，这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对吗？       "
　　       "错。       "Skinner微笑着说。
　　Mulder盯着他的笑容，有些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微笑的样子，如果这个人是他老板的话。这些衣服、微笑，使他看起来好像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他的牙齿整齐而洁白……如果用它们来品尝我……Mulder开始动摇了，       "很抱歉，因为我太震惊了。       " 他低声说。
　　       "我想也是，我曾努力过不想伤害你，就象我上星期说过的——我一直在尽可能地避开你，但是你已经越来越接近了，你必竟是一个优秀的调查员，要发现我只是迟早的事，最后，我想试着不泄露身份地劝阻你，可能更容易些。       "
　　       "真的？你真的是他？！       "Mulder 震惊地问，觉得自己好像要晕倒了。
　　       "哦，是。       "Skinner轻轻摇了摇他，       "你镇定一下。       " 他说。
　　       "那这是为什么？       "Mulder 疯狂地比着手势，指着房间、戒指和放在桌上的契约，       " 这字迹？全部的所有权交易？契约？你要我的钱干什么？你正在试着给我一个教训吗？       "
　　       "不，       "Skinner俯视着他，       "我听了你的故事，并且我很小心地评估过了，我愿意让你做我的奴隶，交易仍然存在，你是我的，已经签过名而且密封上了。       " Skinner 举起Mulder上星期签署的奴隶契约，       "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想撤销也可以，但是你坚持要继续，现在已经太迟了。       "Skinner放开Mulder的头发，大步走到桌子旁，拿起主人契约，挥动着手，签署了它，然后他回到Mulder躺着的地方，把它扔在Mulder的头上。
　　Mulder注视着这张纸落在他的鼻子下，他看着它，记起了他为什么想要它，然后又抬起头看着Skinner，他的老板，他的主人的大手上正拿着美丽的金颈环。
　　       "跪起来。       "Skinner命令道。
　　       "我想……我可能改变主意了。       "Mulder 咕哝着，努力地试着服从，希望他的肌肉能听他指挥。
　　       "为什么？因为是我？我仍然会提供我以前所提供的一切。       "Skinner坚定地说。
　　       "但是我们不能……我想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       "
　　       "你将是我在工作上、在家里、以及所有地方的奴隶，在我的指挥下，让你服从我的命令，一天24小时，一星期7 天，和以前没有任何改变。       "Skinner告诉他。
　　       "但是怎么样……       "Mulder 的脸变红了，他幻想着Skinner 的大凶器靠近他赤裸的身体，其他的人则插进他的体内，无法抵抗的，吞食……他差点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
　　       "性？       " Skinner了然于心地咧开嘴笑道，       "我告诉过你你是我的，男孩。我要什么时候用你，我喜欢在哪里，经常还是偶尔……你，       " 他的手指顺着Mulder的前额、鼻子，慢慢向下，最后停在Mulder的唇上，       "属于我，身体，心，头脑和灵魂。       " 他把手指伸进Mulder口中，Mulder不由自主地吸吮它，Skinner笑了，       "一切都由我来决定。       "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抽了出来。
　　Mulder终于跪了下来，他低下头，脑海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但最终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他仍然想要这样，越深入，让他越想要，Skinner 向他描绘的是他一直梦想得到的。船已经起锚，直到旅程结束前他都不能离开，他有一种预感，这将是一次非常漫长的旅程，一直到终点。
　　Mulder把颤抖的手背在身后握紧，摆出一种顺从的姿势。       " 对，       " 他心平气和地说，       " 你说的对，我是你的。       " 他抬头望进Skinner 平静的眼中。
　　这高大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打开颈环的接口，把它放在Mulder的喉咙附近轻轻地滑动，Mulder感觉到冰冷的金属爱抚着他，渐渐地，他炽热的体温让它变得温暖起来，它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好像它一直就在那里，就属于那里。Skinner一直望着他的眼睛，用那双大手慢慢地调整颈环，然后猛然合上它！完成了，这代表他们之间一种所有权、服从、理解的关系已经深入到他们的灵魂中。
　　       "你的手。       "Skinner命令道。Mulder伸出左手，Skinner 握住它，用拇指爱抚Mulder的无名指，然后坚定地把结婚戒指套了进去。
　　       "我们这么做肉麻死了……       "Mulder 嘀咕。Skinner 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唇上，让他闭嘴。
　　他们之间的交易完成了，契约也已经密封了，Mulder全身无力地靠着Skinner，他的手仍然握在Skinner 的大手上，Skinner暗黑的眼睛和他淡褐的眼睛胶着在一起，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Skinner 放声大笑，结束了这短暂的一瞬间。       " 起来，奴隶，       " 他命令。
　　       "是，主人。       " Mulder快速站起，全身的血好像一下子都跑到他的头上，有片刻时间他有些糊涂，想不起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Skinner 心情愉快地走到门口，把仆人叫进来，将两份契约递给他，       " 你看一下这个，做个见证，然后复印一份放在保险箱里，再把它们拿回来给我。       "
　　仆人点头答应，赶紧去照办。
　　Mulder能够了解仆人为什么这么急，在工作中Skinner 就一直让人敬重，有时甚至让人害怕。可是，这样的Skinner，身为调教师的Skinner，给人的印象更加深刻，他完全活在这个角色中，他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凶猛而优雅的感觉，就像一只绷紧肌肉正在奔跑的美丽黑豹。Mulder奇怪自己过去怎么会没看出来，这是他以前就崇拜的，能使他跪下的那种人，是能让他真心服从的主人。
　　Skinner转身告诉他，       " 把其它的环收起来，好好保管，绝对不许把它们弄丢了。接下来你把你的车开到Viva Tower，这里有一张写着你名字的停车许可证，       "Skinner递给Mulder一张纸，       " 在那里等我。       "
　　       "是，先生。       "Mulder 听完立刻收拾好他的公文包，离开了房间。
　　Mulder瞥了一眼放在车后座的东西，这些就是他在这世上所有的财产了，他的计算机，一对装满他衣服的手提箱，几箱书，就算是给他几百万年的时间，他也不会想到，他和他的所有都会变成Skinner的。
　　慢慢地驾车穿过城市，他仍然没从刚才事件的冲击中完全平静下来，身体还有些轻微地颤抖。他想知道Skinner 会是怎样的一位主人呢？仁慈的？残酷的？严厉的？爱着他的？他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呢？他将得到的会比他所能贡献的更多吗？
　　Mulder停下车，考虑要不要在Alexandria的标牌附近掉头，回到自己安全的公寓，和他过去的生活……但接着就想起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他不能，即使他想也不能，Skinner 已经有了钥匙和租约，他甚至现在就可以把它转租出去。
　　Mulder把头靠在方向盘上，心里同时涌现出受制和恐惧这两种感觉。他想着那个男人的优点——发亮的靴子，黑色的衣服看上去真帅，宽阔的胸膛，肌肉发达的手臂，和那高大的身体内绝对的力量，而他会利用那力量来征服自己。Skinner 现在有权鞭打他，干他，不管他想对他做什么，不管他想怎么做。
　　Mulder绝望地看了一眼夜晚的城市中闪烁的明亮灯光，把手放在脖子上，触摸着体会颈环所带来的感觉，轻轻地，但毫不缓和地紧锢他的肉体，它将永远在那里，提醒他是谁，他是什么，他属于谁。
　　当他放下手时，手上的金戒指忽然在黑暗中一闪，他吃了一惊，       " 怎么会，Mulder，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竟然会想要从这件事里逃跑，从你一直在追求的事里？       " 他问自己，然后他大声地笑了起来，       " 没有选择，       " 他咕哝着，摇了摇头，       " 你没有更多的选择，你不再属于你，你属于他。       "
　　Mulder再次发动汽车，继续他未知的旅程。
　　第二章结束
　　第三章：房间与视野
　　Mulder的新主人让他在Crystal 城的Viva Tower地下停车场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起初，他坐在汽车里，一边摇晃着腿，一边紧张地猜测——Skinner 来了以后是直接把他带到房间干得他不醒人事？还是直接进入       " 情景       " ？或者是鞭打他，从一开始就让他懂得服从？……
　　想象着这些画面，不由自主的，他的阴茎开始膨胀，他想大声地尖叫       " 他想要这样       " ，但这种想法让他害怕。
　　不得已，他只好下车在停车场里不停地走，不愿再去想象那些画面。所以当Skinner抵达停车场时，看见的就是他的奴隶一幅疲惫不堪的样子。
　　Skinner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眼光如冰箭一般寒冷凌厉，他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 跟我来。       "Skinner示意，Mulder犹豫了一下，Skinner 转过身，挑起一条眉毛询问，
　　       " 这是我作为你的主人给你的第一个命令，你已经不打算服从了？       "
　　Mulder赶紧摇了摇头，跟上这高大的男人，       "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把那些东西一起带上，仅此而已，先生。       "Mulder 说，并用手指了指放在他汽车里的东西。
　　       " 别管它们，我先带你去参观你今后要住的地方。       "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
　　Mulder点头，喉咙有些干涩。自从签了那些契约后，他和他老板之间原有的一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改变。他想他们现在的样子肯定不会像是一个下属跟在FBI的Walter.Skinner副局长后面，而只会像是一个奴隶跟在令人敬畏的新主人后面。
　　Mulder跟在Skinner 后面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后，Skinner 递给Mulder一张智能卡，       " 这是一把特殊的钥匙，能让电梯上到18层。       "Skinner告诉他。
　　       "18层？可是你的公寓在17层。      "Mulder 有点奇怪。
　　       " 是的，但你的奴隶住处在18层，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让电梯上到18层，不管是大楼的警卫还是现在的你。       "
　　       " 原来是这样，       "Mulder 咽了口唾沫，       " 我，哦，不知道。       "
　　       " 我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地方，       "Skinner给了他一个与以往不同的野性的笑容。
　　       " 这很明显，主人。       "Mulder冷淡地说，       ' 主人       ' 这个词在他的舌头周围打转，平常就轻率的个性又让他特意突出了这一点。
　　Skinner 一拳敲在电梯的停止按钮上，吓得Mulder惊跳了起来，他的新主人突然出现在他的上方，用高大的身体强行把他压制在墙上。
　　       " 让我们搞清楚一件事，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 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和以前完全不同。对我来说，做你的同事、上司时可以接受的行为，不代表做你的主人时也会接受。你对我的言行，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办公室里，从现在起，都要有所改变。       "
　　       " 改变？       "Mulder 微弱地回应，拼命地伸出手抓住这高大的男人寻求支撑，直到被拥入一双强壮的手臂中，才安下心来，他为自己的软弱感到羞愧。
　　       " 这样才对。现在，你已经了解我了，也懂得和我相处的正确方法，所以你必须忘掉以前那些坏习惯。       "Skinner微笑着，然后做了一些十分意外的举动。
　　他执起Mulder的左手，放到自己唇边，用拇指抚摸着结婚戒指，       " 刚开始很短的一段时期你可能会觉得不适应，但是，这样会使你在今后更长的时期感觉更好。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他轻吻着Mulder的无名指，黑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脸，       " 你现在属于我，       "
　　他低声说，低哑的声音刺激着Mulder，使他担心自己的裤子会不会已经湿了。        "而且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每分钟，每天，我要你知道你是我的，你不是自由的，Fox，你属于自己以外的人。对你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想法，你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学会接受它，但是我们最终能做到，用毅力。       "
　　Mulder久久地看着他，沉溺在黑色眼睛散发出的黑暗力量和诱人的言语中。最后他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       " 是的，先生。       "
　　       " 好。       "Skinner走过去，又按了下电梯上的按钮。
　　过了一会，电梯门开了，Mulder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宽大、舒适的客厅入口处。
　　客厅被重新装修过并附有家俱，蜜色的木制地板，乳白色的墙壁上有高雅精致的壁灯，房间的中间有两把睡椅和几把扶手椅子，一个巨大的壁炉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炉前铺着一张柔软的地毯。
　　Skinner 把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领着他走出电梯。
　　       " 往这边走。       " 他沿一个走廊走下去，打开一扇门，进入一个小巧整洁的房间，里面有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一张桌子，和一个卫生间。
　　       " 这是你的房间，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随意布置。       "Skinner耸耸肩，       " 我不在乎你把你的房间弄成什么样子，只希望你能保持这个公寓和下面那个的安静。       "
　　       " 我会的，先生。       "Mulder 点头答应，觉得这个房间就像是给一个修道士住的。
　　       " 这个铃，       "Skinner伸手指着天花板角落里的一个盒子，       " 是用来叫你的，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听见它响了，就自己下楼来满足我的需要。       "
　　       " 是的，主人。       "Mulder 低声说，有些好奇：要是一天24小时，一星期7天，匆忙响应主人的每次召唤，不知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 跟我来。       "Skinner带他来到卫生间，       " 这个淋浴有一个特殊的喷嘴，       "Skinner指着它，       " 一定要使用它。       " 他告诉Mulder，非常坚持。
　　Mulder脸微微有些发红，点点头，他知道这喷嘴是作什么用的，尽管他从来没用过。
　　       " 我喜欢我的奴隶为了我把自己弄的干干净净的，如果你让我觉得你自己没有能力用那种方法让自己保持干净，那我相信强制给你灌肠几星期会帮你学会。       "Skinner说完，转身走出卫生间。Mulder又站了一会，做了几个深呼吸，默数到十，随后也跟了出去。
　　Skinner 继续沿着走廊往前走，然后在一扇宽大的、镶着橡木板的门前停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侧身让Mulder先进去，Mulder一进门就停了下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用透明玻璃建成的房间。
　　       " 好像是在世界贸易中心的顶楼一样，       "Mulder 走到其中一扇窗户前，看着下面的街道，       " 高度也很像。       "
　　Skinner哼了一声，       " 这整个18层都是我的，Fox，这一层没有别的住户，也没有人能从上面俯看这个房间。       "
　　       " 好像正在空中飞翔。       "Mulder 敬畏地凝视周围延伸到远处的城市，闪烁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反射过来，外面的黑夜也紧压过来，黑暗和星光同时包围着他。窗户是这样的透明，好像他就站在外面，完全融入黑夜中。他感觉到Skinner的体温，发现Skinner 站在他的身后，在他耳边低语，呼吸轻拂在他的颈背上。
　　       " 真是太美了。       "Mulder 低声说。
　　       " 向上看。       "Skinner暗示他。
　　Mulder抬起头，立即倒吸了口气——天花板的中间也是用厚玻璃做的，并且在那里完美地装饰了一个易碎的弦月。
　　他们静静地看着它，过了一会，Skinner 突然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打开灯，       " 欢迎光临我的游戏室，奴隶。       "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
　　Mulder震惊地看着四周。
　　这个房间一半铺的是华丽的红地毯，另外一半则铺的是多功能的油毯，但让他震惊的并不是地毯，而是房间里摆放的物品——简直就是物神崇拜者梦想中的一切。
　　有跨马、各种链子、镣铐、悬挂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各式各样的滑轮和吊索、施行鞭刑用的十字形柱子，和一整面墙的柜子……
　　       " 我可不可以？       "Mulder 把手放在其中一个柜门上。
　　       " 可以呀。       "Skinner微笑着耸耸肩，觉得很好玩。
　　Mulder打开门，他的心飞快地跳了几下——柜子里全部都是奴役训练器具，整洁地摆放着，有一些他曾经见过，知道非常昂贵。其中一个架子上摆的是不同材料制成的皮鞭，有的是轻巧的小山羊皮皮鞭——Mulder知道被它打到并不是太痛，而且要是使用它的是一个老手就更幸运了；还有的是沉重的橡胶皮鞭，可以让人在几秒钟内痛哭求饶，还会造成很严重的创伤，很长时间都无法痊愈。其它的架子上则分别是板子、藤条、皮带、长鞭、短鞭、生皮鞭……和你能想到的所有训练器械。Mulder拉开一个抽屉，发现里面装满了乳夹、阴茎环、衬了皮毛的镣铐、肛塞、口箝……
　　面对如此多的调教用品，Mulder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在糖果店中面对各式各样的糖果，要抵挡住诱惑简直不可能，他忍不住伸手想去摸一下，       "Ow ！       "他跳了起来，他的手被Skinner 重重地打了一下。
　　       " 我允许你看，但我可没允许你用手摸。       "Skinner对他说，       " 每次训练过后在我的监督下清洗玩具是你的责任，我不会给你这个房间的钥匙，你只能和我一起进来，或在我允许下单独进来，明白吗？       "
　　       " 是，先生。       "Mulder 低声说，仍然有些畏惧。
　　       " 呀，那是什么？       " 转过头，他又被一种外表看上去像是宽松的绳结似的东西吸引住。
　　       " 那是桦条。       "Skinner伸出了一只大手以占有者的姿态按摩着Mulder的颈背，       " 你喜欢被桦条抽打的感觉吗，Fox ？       " 他在Mulder耳边用低沉的声音问，       " 它非常安全，可以在身体上大多数部位使用，跟那些沉重的刑具不同，它很轻，只会造成一些轻微的伤痕，和一点点的刺痛，会让你有一种既奇妙又独特的感觉。       "Skinner用专家似的口吻说。
　　Mulder想到他的主人可能会立即撕破他的衣服让他亲身感受一下那种滋味，不由的非常开心。
　　Skinner 大声笑着，好像猜到了Mulder的想法。
　　Mulder转身继续探查柜子，角落里的一幅缎子眼罩和一件豪华的丝绸衬衫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开始还以为Skinner 只纯粹的注重功能，现在才发现他也注重能展现出浓郁的色情和肉欲感觉的道具。再打开另外一个柜子，里面则全部是各式各样的服装、靴子及附件。Mulder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埋藏着阿拉丁神灯的洞穴，       " 我想我能每天在这里渡过。       "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告诉他的主人。
　　Skinner 咧着嘴笑了，       " 你将在这里度过很多的白天和夜晚，别担心。当你赤裸的躺在这里一段时间，这些窗户会让你有一种正漂浮在空中的感觉，那时，你将很感激能够来到这里。       "Skinner说，       " 你正位于这附近的最高点，被天空环绕着，没有人能看到你被折磨的赤裸的肉体，除了你和你的主人。       "Skinner高大健壮的身躯斜倚着深色的窗框，游戏室里微弱的灯光照在他光秃的头顶上。
　　有一瞬间，Mulder相信自己已经死了正站在天堂里。
　　       " 可是你必须赚取你的游戏时间，       "Skinner告诉他，       " 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这种游戏而设计的，用来进行惩罚训练非常方便。我确信，你会要求我这么做。       "
　　在Skinner的默许下，Mulder又伸手去推浴室厚重的大门，门一推开，他就愣住了，他这辈子还没见过放了这么多东西的浴室——里面到处都是沐浴乳、防裂油，和数量可观的避孕套和润滑剂。Skinner 拿了一支润滑剂和几个避孕套放在口袋里，然后走出浴室，没有理睬张大眼睛好奇又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的Mulder。
　　       " 这里的一切，我都不熟悉。       "Mulder 低声说，       " 你这样生活多久了，先生？       "
　　       " 目前这个阶段，以你奴隶的身份问这种私人问题是不被允许的。       "Skinner领着Mulder走出游戏室，锁好门后突然说。       " 也许过一段时间，你会赚到知的权利，但是现在，你要把注意力放在要学习的事情上，我的过去与这毫不相干。       "
　　Mulder虽然不认同，但也没再说什么。他从来不知道Skinner 竟然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这里还有这么多令人惊异的东西。他想知道——Skinner 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Skinner 在工作时就是他的职位应有的样子——严厉、敏锐。尽管他觉得他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官僚。他一直觉得和这高大的男人间有段很长的距离，他可能永远也想不到答案。其实换个角度想，有两种面貌也并不稀奇，谁又能想到他自己的生活方式会变成这样？
　　Mulder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了解他的新主人，是因为想抓住他的把柄，以便能控制他？还是想利用他，以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Mulder紧紧地握着拳头——Skinner 曾经敏锐地指出过他有一种不幸的耗尽他的top 的倾向。他现在正在试着做同样的事吗？他正在用熟悉自己和他们的方式来试图减少处于别人控制下所产生的恐惧吗？那不是只会直接把他带回以前经常感觉到的空虚中吗？事实上他不正需要这种恐惧以便得到更大的快乐吗？
　　Mulder发现Skinner 停了下来，正在等他，黑色的眼睛似乎看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斗争。
　　Mulder露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Skinner转过身继续朝下走。
　　走廊的尽头是一个楼梯。
　　       " 从这楼梯下去，可以直达我的公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坐电梯下去，像其他客人一样敲我的门，或从这楼梯下去，在两套公寓之间自由出入，但是钥匙只有一把。       "Skinner说着，慢慢地走下楼梯，Mulder紧紧跟在后面。
　　17层的公寓有两间大卧室，和一个巨大的卫生间，楼梯的另外一边是Mulder以前来访时到过的起居室。
　　       " 这对你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房间。       "Skinner打开一扇门。
　　Mulder一看是个洗衣间，心就沉了下去。
　　       " 你要负责洗我所有的衣服，一定要洗干净。       "Skinner盯着他的奴隶强调，对Mulder在这方面的能力深表怀疑，       " 还要负责熨我所有的衬衫。       "
　　Mulder的心沉的更低了，因为他记得Skinner 最喜欢穿的就是那种料子最容易皱的衬衫，要想熨好他日常工作中所需的衬衫，时间显然不够。
　　       " 你想要我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熨衣服上吗？       " 他抱怨道，要是那样的话以后每天下班后的时间岂不是都要花在熨衣服上了。
　　Skinner 固执地瞪着他，       " 当我这么辛苦地为你的奴隶训练制订计划时，我不能要求你负责保证我的整洁吗？       " 他问，       " 而且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你将是我的仆人和管家，也许你对这还有些误解。Fox，你是我的奴隶，你将做我需要和希望你做的事，尽可能让我生活的舒适顺心。这点你要赶快记到脑子里，这样会让你得到奖励，能更快的到游戏室开始我们要做的事。知道吗？       "
　　Mulder勉强咽下怨恨，点了点头。
　　       " 好。现在，我猜想你在厨房里是个灾难，是不是？       "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问。
　　Mulder叹了口气，承认：       " 烹饪确实不是我的强项。       ".
　　       " 正好，这里有一张清单，上面有我喜欢的餐厅名称和电话，他们大多都做外卖。       "Skinner快活地走到厨房，把清单拿给Mulder，       " 你饿了想吃饭，或是要补充我们必需的面包和牛奶时，可以从这个罐子里拿钱，这钱是给你买杂货用的。       "
　　Skinner 专心地看着Mulder，       " 你经常游泳和慢跑吗？       "
　　       " 是的。       "Mulder 点头。
　　       " 好，你要继续坚持，也许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些针对性的训练。       "Skinner低头想了一会，       " 现在，你先去把你车里的东西拿到你的房间去，晚些时候我来检查一下，看你带了些什么东西过来。       "
　　       " 检查？       "Mulder 皱着眉重复。
　　       " 坦白说，从你选领带的品味就可以想象得出你其它的衣服一定也很差劲，我要替你重新买一些衣服，一些我喜欢看见我的奴隶穿的衣服。       "
　　Mulder闭上眼睛靠在墙上，好像看见又一部分自己离他而去。
　　他再睁开眼睛，发现Skinner 站在他面前。
　　       " 刚开始，你会觉得很难过。       "Skinner低声说，他爱怜的声音传入Mulder耳中，       " 我会体谅你，你还没作为一个奴隶被训练过，你需要有一双坚定的手来支持你。       "
　　Mulder坚硬的阴茎因为那些话而颤搐，渴望得到解放。
　　Skinner 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他的手拂过Mulder的裤子前面，       " 此外，       "Skinner在Mulder耳边低声说，       " 这，       " 他隔着牛仔裤轻轻地触摸Mulder的灼热，       " 是我的。它属于我。从现在起，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你才能触摸它。否则，不管你是在你的卧室里还是在浴室里达到高潮，我都会知道，相信我，我总是知道。       "
　　Mulder兴奋的好像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 是，主人。       " 他急促地喘息。
　　Skinner 微笑，       " 我发现，       " 他说，他的手指仍然在轻轻地爱抚Mulder的敏感部位，       " 对一个新奴隶来说，最困难的可能就是学习如何控制自己的快感。       " 他挤压着Mulder已经非常坚硬的阴茎，       " 它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获得释放，得到解脱了。但是相信我，报酬是值得的。       "
　　Skinner 的嘴唇如此接近他的脸，他觉得它似乎正在亲吻他。不管是不是被允许，他立刻就达到了高潮。
　　       " 无论如何，从现在起你要尽最大的努力来满足我的愿望，我相信你一定会做的很好。       " 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说。
　　       " 是的，主人。       "Mulder 侧过脸，想要把自己的嘴唇贴在Skinner 的唇上，但是Skinner 抓住他的肩膀，把他压回墙上。
　　       " 你想让我吻你吗？       " 他伸出手指抚摸Mulder的唇。
　　Mulder点头，渴望地睁大眼睛。
　　       " 好，但是，你也必须想办法去赚。       "Skinner告诉他。他将食指伸进Mulder的口中爱抚着，让Mulder的唾液滋润它，然后把手指抽出来在Mulder的裤子前面擦拭干净，Mulder就好像被催眠了一样。
　　       " 好了，去把你车里的东西拿来，       "Skinner又重新说，       " 然后去洗个澡，再到这里来让我彻底检查一下。       "
　　Mulder赶紧服从。他不记得在他的生命中曾经有谁能像Skinner 一样对他产生如此大的影响，Skinner 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能深入他的内心，拥抱他的灵魂，爱抚他的身体，让他想要尖叫。
　　Mulder只挑选了一部份东西拿上去，他现在明白了Skinner 在DC时说的话，只有主人同意他拥有的东西才属于他。怪不得这个男人能成为一个传奇般的人物，他玩这种游戏的水平比Mulder以前知道的那些player更高，更老练。不知为什么，他似乎非常了解Mulder，牢牢地操控着他的喜怒哀乐，完全否定他的自我意识，将那幻想房间当作胡萝卜一样悬挂在他面前作为工作的奖励，让他心甘情愿每天像仆人一样奉献。
　　所有的这些都使Mulder比以前任何时候更加兴奋，他报歉地看了一眼困在牛仔裤内的自己可怜、硬直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它获得解脱。
　　Mulder拿着肥皂，小心翼翼地擦拭，避免碰到他的阴茎。他检查了一下淋浴上附加的喷嘴，随后小心地把它插入他的直肠，温热的水充满了他的体内，然后又溢了出来，让他有种既好奇又愉快的感觉。他又重复了好几次，直到他确信已经很干净了，主人一定也会这么认为。
　　他想像着Skinner 抓住他，弯曲他的身体从后面冲进他体内的情景，兴奋之情无法抑制，他一直幻想着能被人这样控制，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距离他的梦想已经越来越近了。
　　Skinner ……他仍然没能克服发现他的所有者是谁所带来的震惊，这奇妙的安排能运转起来吗？他真想知道这个星期会发生些什么事，他的主人指示他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他猜他自己肯定也请了假。在这段时间内，在他身上会有些什么事发生呢？Skinner 会对他做些什么？他真的能接受别人的控制吗？要承受怎样的痛苦才能找到想要的东西呢？
　　他在温热的水中坐了很长时间，用马上要发生的大事抚慰自己，然后他擦干身体，穿上衣服，顺着楼梯来到Skinner 的起居室。
　　       " 很好，我想知道从我按铃叫你起一直到现在，这5 分钟你在哪里。       "Skinner一条腿伸的直直的。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想了一下，决定上前去转移他的注意。他在他主人的身前跪下来，拼命地吻他光亮的靴子，用手磨搓他穿着皮裤的长腿，然后脱掉鞋子跪在一旁，等候进一步的指示。
　　       " 我想是时候了，       "Skinner清了清喉咙，看着他的奴隶立刻显得非常开心的淡褐色眼睛，       " 检验我的所有物。你认为呢？       "
　　       " 如果它使你高兴，主人。       "Mulder 点头同意，他的腹部疯狂地跳动。
　　       " 它确实使我高兴。起来，把衣服脱掉。       "Skinner靠在睡椅上，仔细地注视着Mulder脱掉上衣。
　　Mulder脱掉上衣后，上前去吮吸Skinner 的腹部，想要留下吻痕，但Skinner摇了摇头，       "Fox，你的技术还有待改进。       " 他低声说，       " 现在，你的裤子。       "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把裤子脱掉。他没有穿内衣裤，他的       " 一柱擎天       " 直接暴露在外面，格外引人瞩目。
　　但Skinner 什么也没说。他只是从头到脚，从下到上，一分一分地审视他的新奴隶，用一种折磨人的缓慢方式，直到Mulder彻底失去自信——他的主人不喜欢他所看见的吗？Mulder以前绝对想不到，他会站在这里，站在这个房间的中间，让他的老板检查他的裸体，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做的很正确。
　　       " 好了，转个身。       "Skinner挥手做了一个转圈的动作示意他，Mulder照指示转过身，将臀部对着他的主人。他的主人用两只手紧紧攫住他的臀，立刻，他紧张的全身绷紧。
　　       " 放松。       " Mulder听见Skinner 站了起来，紧接着他的敏感部位被握在一双大手中。
　　       " 啊！       "
　　Skinner 沉默地思考，揉捏着他的嫩肉。
　　Mulder的阴茎乞求着解脱，但他的头脑坚决拒绝——这可能是他的主人要和他做爱的前奏，他一定要坚持住。
　　       " 这是怎么一回事？       "Skinner温暖的身体紧贴在他身后，       " 我的奴隶正在发抖，是因为害怕我吗？       "
　　       " 不是的，主人。       "Mulder 回答。
　　Skinner 把手臂交叉放在Mulder胸前，光滑的皮裤和凉爽的丝衬衫贴着Mulder的后背，       " 你决不会因为诚实而被处罚。       " 他轻声在Mulder耳边说。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       " 我害怕的是……我们的，将怎样工作？我的工作怎么样？你的工作呢？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我在这里的身份只是你的一个该死的奴隶，什么事都要听你吩咐，而你，你是什么人。我最少能对你有什么样的希望……看着我，像这个样子，不要隐瞒。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想的和我知道的那个人，但我不再……       "
　　       " 嘘……       " Skinner 亲吻着Mulder的耳朵，       " 当我让你做我的奴隶时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让你放弃你的工作，相反的，工作会让你带给我更多的乐趣。至于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这就是你需要知道的全部。       "
　　Skinner温暖的身体让他平静下来，不再颤抖。他靠在Skinner怀里，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了。
　　       " 你不必为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担心，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要继续下去，那么从现在起，你只需要担心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
　　Mulder咽下一口唾液，然后点了点头，       " 让你高兴，主人。       "
　　       " 这就对了。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害怕我吗？       "Skinner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不容许他逃避这个问题。
　　       " 是的。       "Mulder 咬着嘴唇，       "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主人，我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我担心我不能让你高兴，或者你会伤害我。       "
　　       " 好。       "Skinner轻轻地啮啃Mulder的耳垂，       " 很好，奴隶。我认为适当的害怕对一个奴隶有好处，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偶尔的       ' 伤害       ' 你，但那是你求之不得的。       " 他吃吃地低笑，       " 就算我过去曾经伤害过你，但今后你仍然要信任我，要相信过去和未来是有区别的。你现在好些了吗？       "
　　Mulder点点头，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但他仍然不想让Skinner放开他，他想永远呆在这温暖、安全的怀抱里。
　　Skinner 又把他转过去，用手爱抚他的胸口，一根手指懒洋洋地逗弄他的乳头，他忍不住地呻吟，快感如浪潮般涌至，并漫延到下半身，他的顶端忍不住滴下透明的液体。Skinner 的手继续在他身上游移，越过平坦的小腹，逐渐来到他热切期待着的阴茎上……他用力咬着嘴唇迎接即将来临高潮……
　　Skinner 的手握着他的阴囊，用拇指轻轻地摇动它们。
　　       " 你认为我合格了吗，主人？       "Mulder 喘息着问。
　　       " 你太瘦了，而且你需要了解更多的规则，但你会做到的。       "Skinner笑着说，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
　　他又重新在睡椅上坐下，拍了拍膝盖，       "Fox，到这来，趴在我的膝盖上。       " 他吩咐道。
　　Mulder警惕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让他尝试一下打屁股的滋味。       "为什么，主人？你要做什么？       " 他脱口而出，但马上就后悔了。
　　果然，Skinner的脸沉下来，坚持地指着他的臀部，       " 它不是一句对话，奴隶，照吩咐做。       " 他命令道。
　　Mulder赶紧点头，小心的在他主人旁边跪下，然后笨拙地趴到他腿上。
　　Skinner 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然后爱怜地抚摸Mulder的臀，       " 放松。       "他又继续了几分钟，直到Mulder开始放松，身体不再紧绷。
　　接着爱抚停了下来，Mulder感觉到他的臀瓣正被分开窥探，慌忙地抬头张望，看见Skinner 正在往手指上涂润滑剂。
　　       " 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紧密度如何。       "Skinner告诉他，他立刻又紧张的绷紧。
　　       " 我说，放松。       "Skinner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不得不自觉地松开肌肉，开放肛门让他主人的手指伸进去探查。
　　       " 你比我想象中的紧。你过去没有做过肛交吗？       "Skinner问。
　　       " 有，主人，但是……       "Mulder 有些犹豫。
　　       " 继续。       "Skinner的手指更加深入他的体内，他急促地喘息，虽然他自己也正在享受着这种感觉。
　　       " 我觉得它太不舒服，主人，所以我不经常主动要求这种方式。       "Mulder的感官追循着手指的移动，脸上涌出欢快的红潮。
　　       " 虽然你有这种想法，但这种方式仍然会让你兴奋，因为它让你觉得被支配。       "Skinner替他说了出来。
　　       " 是的，主人。       "Mulder 承认。当第二根手指进入他体内时，他又一次地喘息。
　　       " 很好。你只是因为太紧了，所以才会觉得它不舒服，而你这么紧是因为你不会放松，你不会放松是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地顺从过，对不对，Fox ？       "Skinner用他空闲的手抚摸着Mulder的臀，Mulder点点头，感觉很悲惨。
　　       " 我们要在那上面下点功夫。       "Skinner高兴地说，       " 我对使用肛塞很拿手，而且你会很高兴知道，我能让一个人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长时间的保持勃起。事实上，我们今晚就要开始进行。       " 他用一种好像讨论天气般的语气告诉他的奴隶。
　　       " 好了。       " 他又拍了下Mulder的臀，       " 你可以起来了。       "Mulder 滑下Skinner膝，跪坐回原来的位置。
　　Skinner 把早先放在口袋里的润滑剂和避孕套递给他，       " 保持你自己的润滑是你的任务。       " 他告诉他的奴隶，       " 今后我不会帮你润滑。要记住，你必须让自己随时随地可以供我使用，如果你想避免在干紧的状态下插入所造成的后果的话，我建议你务必要记得随时润滑。       "
　　Mulder点头，接过润滑剂。
　　       " 同样的，准备避孕套也是你的任务。       "Skinner盯着他的奴隶仍旧坚硬的阴茎，       " 唔，你下面是被什么弄湿了？       " 他问。
　　Mulder一点也不害臊地笑，       " 我发现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射出的精液弄的。       " 他暗示。
　　       " 说的好。       "Skinner大笑，       " 但是别指望在接下来的几天也能这样。我告诉你，你要想让自己快乐就必须想办法去赚。无论如何，我现在要把阴茎环给你戴上去，但你现在胀的这么大可不行……只好这么办了。       "
　　他抓住Mulder的肩膀，把他拉到浴室，打开淋浴，调成冷水后对准Mulder的阴茎冲下去。
　　       " Ow，ow，ow！！       "Mulder 不停地跳脚，想躲开冰冷的水柱。
　　       " 站好。       "Skinner命令。Mulder只得老老实实地站住，故意夸张地颤抖，想要博取同情，但Skinner根本不理他。
　　几分种后，Mulder的阴茎仍然处于半勃起状态，Skinner看了下手表评价道       " 真是让我印象深刻。       "
　　Mulder给了他一抹虚弱的、报歉的笑。
　　又过了几分钟，Mulder顽固的家伙才终于垂头丧气地缩了回去。
　　Skinner 关掉淋浴，递给Mulder一条毛巾，       " 我又想到一样东西，可能对你非常有帮助，我马上去拿。你先把身体擦干，然后到楼下去，我来给你戴环。       "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的阴茎一眼，Mulder一边发抖一边点头答应。
　　他擦干身体，然后用手指沾了一些润滑剂，插进他的肛门——Skinner的话让他印象深刻。他暗暗提醒自己，不管是上过洗手间还是洗过澡，之后一定要记得涂润滑剂。
　　Mulder一边将手指伸进体内抚摸，一边做梦似地望着半空。其实他喜欢被插入的感觉，但是因为实在太痛了，让他有些受不了。Skinner 说的对——他只是在口头上表示服从，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放开自己，也从来没有顺从地让别人进入自己的身体。现在他已经属于那个下定决心一定要征服他的人了，他既兴奋又有些害怕。虽然今天已经筋疲力尽了，但他仍然       " 性       " 致勃勃，不知道Skinner今晚会不会和他上床。他的身体好像分成了两半——一半很想马上进行，但另一半则说太累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自从来到这里，他一直精神紧张，所以感觉到心力交瘁。
　　Mulder回到客厅，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阴茎环，然后走过去跪在他主人面前。
　　Skinner 拿着阴茎环在Mulder的阴囊上轻轻地滑动，第一个，第二个，然后伸手握住Mulder的阴茎，它立刻开始变硬。
　　Skinner 绝望地举起眉毛，Mulder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 我的主人是如此热情，应该不会认为这是我的缺点吧？       " 他问。
　　       " 奉承有的时候会起作用……       "Skinner咧着嘴笑了，然后重重地拍了下Mulder已经湿润的顶端，Mulder痛得大叫一声，       " 有的时候不会。       " 他利用这一瞬间把阴茎环套了进去，让它稳稳地滑到最下方，Mulder的阴茎胀得更大了，却痛苦地被金属压制住。
　　       " 这样好些了。       "Skinner满意地评价。
　　他拣起咖啡桌上圆滑的肛塞，Mulder猜这就是他刚才去拿的东西。
　　       " 再趴到我的腿上来。       "Skinner尖锐地说，这次Mulder立刻就服从了。
　　Skinner 用一只手分开Mulder的臀瓣，当肛塞的顶端进入他身体时，Mulder感觉到了冰冷的肛塞所造成的强烈地挤压感，不禁下意识地缩紧肌肉。
　　Skinner 叹了口气，       " 你真的必须要学会在我面前放松自己。       " 他告诫。
　　       " 我正在努力，主人。       "Mulder 咕哝。
　　       " 努力的还不够。这个和我的那个比起来要小的多，相信我。       "Skinner抚摸他不幸的奴隶，直到他再次放松，然后迅速将把肛塞塞了进去。       " 你一定要用紧紧地夹住它不要让它掉出来，       "Skinner吩咐，       " 除非我允许，否则绝对不准你自己把它拿出来。       "
　　       " 就像其它的一样。       "Mulder 嘀咕。
　　Skinner 笑了，拍了拍他高高翘起的臀，       " 小心，奴隶。耍小聪明的乱说话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 他警告着，把Mulder推回地板上。
　　Mulder站起来，插在他体内的塞子，让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因为塞子很细，所以并不觉得太难受。
　　       " 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
　　       " 我想是的，主人。       "
　　Skinner 站了起来，Mulder犹豫了一下，       " 主人……       " 他咬着嘴唇喊。
　　       " 什么事？       "
　　       " 嗯……其它的环？       "Mulder 有些结巴。
　　       " 啊，你是在担心穿透的事。       "Skinner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Mulder汗湿的脖子，       " 别担心，它是一种美丽的仪式，我相信这种经历会让你长期难忘。       " 他轻轻地吻着Mulder的睫毛和鼻子，       " 我迫不及待地想装饰这些美丽的东西。       " 他的手指重重地拧了下Mulder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揉捏它。Mulder忍不住地喘息，阴茎再次变硬，阴茎环也勒进了肉里。
　　       " 但是必须要等一段时间。我们有另外的事要先做——用其它的方法标记你。       " Skinner 给了他一个神秘的微笑，又拧了Mulder的乳头一下，然后就到浴室去了。
　　Mulder拣起衣服，跟在后面，体内的肛塞让他有些难受，他不得不缩紧肛门让它不会乱动。
　　       " 不要穿上衣服，我喜欢看见我的奴隶裸体。还有洗澡水里需要放些香熏油，而且这水也太烫了。       "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进水里试了试说。
　　Mulder点点头，又加了些冷水，再往水里倒了些香熏油。
　　       " 现在，帮我脱衣服。       "Skinner命令。
　　Mulder走过去，心砰砰地跳，他迫不及待地想触摸那身体，膜拜他的新主人。他一直是一个好sub ，但是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开心过，想取悦他主人的念头无法抵挡。
　　他走向前，解开Skinner 衬衫上的钮扣，把衬衫脱下来，小心地抚平，然后用手指抚弄Skinner的胸毛，触摸他的乳头。
　　Skinner纵容地微笑着。
　　这鼓励了他，Mulder把脸埋在Skinner 胸前，舔着他，Skinner 抚摸着他奴隶浓密的头发。Mulder解开Skinner 裤子上银制的皮带扣，又继续解开钮扣，温柔地将鼹鼠皮裤子从Skinner 的长腿上褪下来，接着他跪在Skinner 的脚下，帮他把裤子脱掉，再脱掉袜子，最后以亲吻那完美的金色的脚上的每一根脚趾作结束。
　　Skinner 笑了，       " 你懂得一些可爱的小窍门，但以后能得到的回报比你现在所做的要多的多。       " 他说。
　　Mulder点点头，       " 我知道，我也能做的更多。       "
　　       " 不是更多，你必须给我全部，       "Skinner低声说，手在他奴隶的脸抚摸着。
　　Mulder点头，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开心不已，       " 我会……我可以……我会学……我非常想……       " 他低声说，知道自己是真的这么想。
　　他恭敬地伸出手，放在Skinner 的黑丝绸短裤上，小心地把它从半勃起的阴茎上拉开，一直拉到脚踝下。Skinner 的阴茎是美丽的，没有其它更好的词可以形容，粗壮、饱满、长、强而有力、颜色是干净的蜂蜜色。
　　Mulder忍不住把脸埋在Skinner 的腹股间，轻轻地舔着那傲人的象征，把它含进他温暖的口中。
　　Skinner 叹了口气，温柔地摸了摸Mulder的头发，然后从他口中退出来，       " 你做得很好，奴隶。       " 这高大的男人低声说，       " 到角落去跪着，等我下一步指示。       "
　　Mulder依言走到角落跪下，注视着他的主人走进浴池，宏伟的身体没入温热的水中。
　　Skinner 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许久没有睁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Mulder一直痴痴地看着他的主人，用眼光吞食他。Skinner 即使静止不动，也一样那么吸引人。Mulder久久地凝视着他宽阔的胸膛、坚实的胸肌和金色的胸毛，以及没有胡须的坚定的下颌。
　　Mulder渴望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这个男人对他的所有权，甚至觉得现在跪在这里等待，这种被奴役的情形也是对这种所有权的更有力的证明。他渴望被使用，让Skinner 占有，和他做爱，用他的精神、他的力量、他强壮的身体压倒他。
　　Mulder简直不敢相信他正裸体跪在这里，忍受着痛苦地煎熬，苦苦地等待他主人的注意，这也许会被当作一场相当热烈的戏剧情节，但这却是真实的，从现在起这就是他的生活。
　　他试着用心去想现实问题，但他被俘虏了的阴茎在不住颤动，让他既痛苦又心烦意乱。
　　他跪在这里，戴着主人给的三个环，但却觉得自己找到了精神寄托。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颈环、结婚戒指、阴茎环，闭上眼睛，想象着穿透的感觉，让他的主人给他戴上最后两个奴隶象征……他喜欢这个主意。为了摆脱以前的生活，他寻找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现在这种情景能持续到最后吗？他能做到像他承诺过的为了Skinner 放弃一切吗？他的主人会如他所渴望般的爱他、保护他吗？
　　Mulder默默地思考了大约二十分钟后，Skinner 坐了起来。
　　       " 来帮我洗。       " 他命令。
　　Mulder赶紧跑过去，他拿起肥皂，钟爱地在他主人身上擦着，能够触摸到主人让他非常快乐，接着他又用一条毛巾把肥皂洗掉。工作中，他不时偷偷地亲吻Skinner 的肩膀。他的主人纵容地微笑，奴隶的热情投入让他很高兴。
　　最后Skinner 站起来，让Mulder帮他擦干，并套上浴袍，       " 下次，注意一下水温。       " 他说。
　　       " 是，主人。       "Mulder 鞠了个躬。跟在Skinner 后面回到卧室。
　　       " 到这来。       "Skinner坐在床上，指了指地板说。
　　Mulder赶紧到他主人的双腿间跪下来。
　　       " 你今天晚上做得很好，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第一次，但你要慢慢地学习，       "Skinner告诉他，温柔地抚摸他的脸。       " 我认为你赚到了吻。       " 他低下头，将唇覆在Mulder唇上，强行分开Mulder唇，将舌头伸进Mulder的嘴里品尝他。
　　Mulder在激烈的吻中迷失了，虚弱无力地瘫倒在他主人的双腿间，周围的世界都在旋转。
　　Skinner 的吻是一个拥抱、一条诺言、一种爱抚和一种控制行为——所有的这些都在这个吻中。
　　在他奴隶的嘴中彻底地探索过后，Skinner 放开他。
　　       " 谢谢，主人。       "Mulder 气喘吁吁地说。
　　       " 你是受欢迎的。       "Skinner揉乱Mulder的头发，       " 现在，我再告诉你一些规矩，我希望你每个工作日早晨6 点叫醒我，周末的时候是9 点，用……一杯咖啡、一份报纸和口交。
　　Mulder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齿，连连点头，       " 我认为我一定能做好，主人，       " 他高兴地说。
　　       " 我相信你能。       " Skinner 冷淡地回应，       " 喝完咖啡后，要是我认为你需要的话，我会用一些训练来提醒你记住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
　　在听到这个宣布后，Mulder的阴茎立刻竖了起来。
　　       " 我们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让你适应，当我们回去工作时，希望你已经接受了一半的训练。我预计会有新的尝试和磨难需要面对，但是我们都要把它们克服掉。这就是现阶段你需要知道的。       "Skinner说。他坐了回去，凝视着Mulder思索，       "现在，我想再感受一下我的新奴隶能干的嘴——把我的袍子掀起来，吮吸我。       "
　　Mulder马上跪下来，热心地吞咽Skinner 己经开始变硬的家伙。他感觉到嘴里他主人的阴茎非常雄伟、坚硬而强壮，他不停地舔吸，吸嗅它的味道。
　　       " 把手背在后面。       "Skinner吩咐他，然后身体后仰，满意地叹了口气，       "我想要你只用你的嘴。       "
　　Mulder照着做了，并喜欢上手背在身后时那种半束缚的感觉。他用他经验丰富的嘴热情地吞吸Skinner 的阴茎。当Skinner 快要出来时，他感觉到了，于是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请求他释放在他的口中。Skinner 用眼睛向他示意了一下，Mulder又继续他令人愉快的任务，直到最后感激地咽下他主人略带苦涩的液体。
　　       " 好，非常好。       " 当Mulder用湿热的舌头将他的阴茎清洁干净后，Skinner抚摸着Mulder的头发说，       " 今天是很长的一天，我认为现在是你睡觉的时候了。       "
　　Mulder热切地站起来，想要爬到床上，但Skinner 笑着摇了摇头，       " 你自己的床，奴隶。你必须想办法赚到和我一起睡觉的权利。       "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 主人不想要吗？       "
　　       " 和你做？不。       "Skinner断然说。       " 我会决定时间和地点，在那以前，你必须等待，奴隶男孩。       "Skinner站起来，指了指门，       " 记住，阴茎环和肛塞整夜都要留在原处。       "Skinner暗黑的眼睛严厉地盯着他。
　　Mulder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Fox……我期望明天早上9 点被叫醒。       " 他的主人提醒他，表情重新变得柔和，微笑缓和了他严厉的外表，Mulder瞬间感到了一丝暖意，他赶紧逃开。
　　在他的新房间里睡觉，感觉有些奇怪，Mulder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作为一个player，他知道他终于遇见了命中注定的人。Skinner 拒绝和他一起睡觉，让他充满畏惧。这个男人把他当作一件乐器似的操纵，总是在最后关头制止他，不让他得到快慰——没有什么能比他说“不”的这个时机更能让Mulder明白这点了。
　　由于被拒绝在主人的床外，他现在没有丝毫的睡意。尽管他对肛交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但现在他却渴望Skinner 美丽的阴茎进入他的身体。
　　等待……错误的地位……一直让他处于坚硬的状态。
　　Mulder不能再忽视他可怜的、疼痛的阴茎，这阴茎环让它几乎永久地竖起，他过去没有体验过这种勒进肉里的感觉，现在，他只想尽快地释放。
　　他的主人禁止他移开的阴茎环对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像是遮在斗牛前的那块红布——想要反叛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他走进浴室，拿了一条毛巾用冷水浸湿后包住自己灼热肿胀的阴茎直到它变软，然后他将阴茎环脱下来，立刻他的宝贝又再度恢复了精神。
　　他回到床上躺下来，一边用手套弄自己的阴茎，一边缩放着内襞让体内的肛塞来回移动，把它想象成是主人的凶器在自己的体内动作。不久他就品尝到了那种甜美的滋味，比他能够回忆起的任何一次感觉都更为猛烈。
　　事后，他将自己清理干净，把阴茎环重新套了回去。
　　Skinner不可能知道的，Mulder回到床上，微笑着想。他将利用这种身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同时仍能保持对自己的控制权。Skinner 无法阻止他在自己的卧室独处时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可不打算在让自己得到快慰这个事情上也服从命令，他的新主人也许终于遇见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怀着高兴与满足的心情，他闭上眼睛，想着——那游戏室里的道具、巨大的窗户、和窗户外面自己不能倒退回去的世界。
　　很快……
　　很快……
　　很快……
　　第三章结束
　　第四章：受到监视的人
　　Mulder听见闹钟响了，他翻了个身，没有理睬，可是铃声一直响个不停，无
　　奈之下，他叹了口气，又翻了回来，睁开眼睛……
　　然后他立刻就坐了起来，因为他突然想起了这是哪里，而更重要的是，他是
　　谁，是什么身份。
　　闹钟显示现在是8点30分，他有些惊讶，他晚上通常睡的都不太好，不知什
　　么原因昨晚竟会睡得这么沉？他在脑子里倒带似的把昨天的画面回放了一遍，想
　　把这个原因找出来，打算在以后失眠的时候如法泡制……当然，他少见的长眠也
　　可以解释成是过去24小时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把他累坏了，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还
　　是让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金环，发现Skinner是他的新主人时几乎晕倒，被带到这里来，走廊下面那
　　梦幻般的游戏室，裸体跪在他的主人面前，被他爱抚，被他抚弄，被他吻……
　　Mulder一般不会吻他的tops，也不期望他们来吻他，可是这一次有些不同，
　　这次是他认识了好几年的人，不象他惯常找的那种象夜晚短暂停留的船员般来去
　　勿勿的短暂恋人，这一次……这一次更象是他与Phoebe的关系。Mulder咬着嘴唇，
　　这次也会因为同样的问题而恶劣地结束这种……他真的能把它称为一种关系吗？
　　Mulder下床后，发现肛塞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出来，他捡起来冲了一下，接着
　　自己洗了个澡，确定里里外外都彻底干净了，然后他一边猜测着Skinner今天会
　　怎么对他，会不会让他好过一点，用他想要的方式使用他，一边为自己涂上润滑
　　剂，小心地把肛塞重新插进去。Skinner不会知道的，而且他怎么能期望Mulder
　　在睡着的时候还能夹的住这该死的玩意儿呢？
　　他又看了下闹钟，8点50分。
　　Mulder随手抓了件T恤和运动裤穿上，赤着脚跑下楼，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
　　音。Skinner的报纸已经放在门外了，他把它拿了进来，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一边喝一边快速地把报纸翻阅了一遍，然后又泡了一杯咖啡，把它端到Skinner
　　的卧室去。
　　现在是9点05分，但Mulder认为早几分钟晚几分钟没什么差别。
　　Skinner还没醒，一条粗壮的手臂伸出了床外。
　　Mulder把咖啡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低头注视着他熟睡中的主人——没戴眼
　　镜，毫无防备地熟睡着的Skinner，和平时的他有些很奇怪的不同之处，不知为
　　什么给人一种很善良的感觉，而且显得要年轻很多。Mulder好奇地打量了他的主
　　人好一会，突然之间倾慕之情无法抑制，Skinner能使他背脊颤栗的力量不只存
　　在于他宏伟的身体里，还存在于他暗黑的眼眸深处和浑厚有力的声音中。
　　想到这里，Mulder觉得全身都开始兴奋，他飞快地脱下衣服，钻进被子里面。
　　被子里面温暖而黑暗，散发着他主人好闻的体味——麝香似的，非常阳刚的
　　味道，让人心动，深深地诱惑着他，他还没有找到位置，阴茎就变硬了。他在Skinner
　　的腹股旁舒适地蜷起身体，轻轻地张嘴含住他主人正处于熟睡状态下的阴茎，心
　　想要是没有一些前奏的直接把它含到喉咙深处，Skinner可能会惊叫着醒过来。
　　Skinner动了一下，咕哝了几句，然后他的大手就出现在Mulder的头上，温
　　柔地揉着他的头发，低声地鼓励他。Mulder得到了适时鼓舞，握着迅速在他嘴里
　　变硬的物体吮吸吞咽着。作为一个sub，他很擅长口交，这是他为不同的tops服
　　务的主要方式之一，因为在经过一些惨痛的体验后，他很少允许他们进入他的体
　　内。
　　Mulder轻轻地吮吸着Skinner的阳具，用舌头和上鄂挤压着顶端，这时Skinner
　　揉着他头发的手劲变大了，Mulder猜他一定很喜欢这个动作。Mulder把它更深地
　　含入口中——Skinner的家伙太大了，他希望能让它快点出来，不然今天一整天
　　他的下颚恐怕都要酸痛不已了。幸运地是，在经过几分钟的艰苦努力后，Skinner
　　终于施恩似的释放了出来，但是对Mulder来说这快乐的工作也因此结束了。
　　Mulder吞下Skinner的释放物，并把他的阴茎清理干净，然后蠕动着从被子顶
　　端探出头来,“早上好，主人。”他笑嘻嘻地打招呼，“我相信是一个很好的早上。”
　　他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品尝上面残留的Skinner精液的味道。
　　Skinner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很深奥的笑容，“是的，奴隶，非常好的早
　　上，谢谢。”他坐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下钟，“可是，当我说
　　9点时，意味的就是9点整，不是8点58，或9点05，明白吗？”他问。
　　Mulder撅着嘴，“对不起，主人。”他咕哝，觉得Skinner有点大惊小怪。
　　“而且下次一大早在外面跑来跑去的时候要记得穿袜子或拖鞋，你的脚冰凉
　　的。”
　　“是，主人。”Mulder低声说，有点泄气。
　　“还有这份报纸。”Skinner对着报纸皱眉,“它没被熨平。”
　　“什么？”Mulder气得喘起来。
　　Skinner笑了起来，“只是开个玩笑，为你首次不错的叫醒尝试。”他伸出
　　手亲切地揉乱Mulder的头发。“你的问题之一是不太遵守规定，Fox，你认为只
　　不过是这儿或那儿差了一点点，并不重要，但其实是很重要的，我期望你完全地
　　服从。但愿你能早日明白这一点，这会让你更加轻松一些。”
　　“是，主人。”Mulder做了个鬼脸，“做一个奴隶真不容易，主人。”他悲
　　哀地咕哝。
　　Skinner笑了，伸出大手把Mulder拉过来靠在他赤裸的胸前，“我知道。”
　　他很戏剧性地叹口气，对他的奴隶说。“你做吗？”
　　Mulder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当然。”Skinner没戴眼镜的眼睛看上去有些
　　不同，没有掩饰，更加热情。
　　“人人都是被某样东西拥有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都是一些东西的奴
　　隶。”Skinner深有感触地说。
　　Mulder吃惊地张大嘴。“谁拥有你？”他问，谁敢……？他想。
　　“我有一个非常苛求、非常美丽的女主人。”Skinner回答。
　　一个女人？Skinner有一个女人？他当然有！Mulder想，有什么理由他能吸
　　引象Skinner这样的男人，这样强壮、有魅力、而且自信的男人？没有！Skinner
　　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取悦自已的奴隶和该死的熨衣服工人，除此之外他再也感觉不
　　到别的了。Mulder的内心深处涌动着越来越强烈的嫉妒之情，他被自己吓到了，
　　他怎么会在短短24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就产生出这种强烈的感觉？这种容易让他受
　　到伤害的感觉！如果Skinner还是原来那个他已经熟悉的正直而受人尊重的Skinner，
　　那么他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
　　Mulder坐起来，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知道心里所想的都已经明显地摆在
　　了脸上，这好象是他与Phoebe之间的事又一次重演了。他在感情上的投入从来没
　　有正确过，能持续的时间和能得到的安全感也不会比和一连串连名字都不知道的
　　top在一起时所能得到的更多，每次专注于某一个人，结果都是被人将一颗真心
　　扔回到脸上，这对他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Skinner一直在专注地看着他。
　　“她是谁？住在哪里？你平常怎么见她？”Mulder要求知道。
　　“她叫Wanda，我每天都能看见她，”Skinner平静地回答，没有追究Mulder
　　质问的语气，“她有着绿色的大眼睛和长而优雅的四肢，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动物，
　　而且她就住在这里，事实上，我相信你现在就坐在她旁边。”
　　“什么？”Mulder皱眉。
　　Skinner掀开被子，Mulder一低头就发现自己正看进一双闪亮的祖母绿眼睛
　　里。
　　“Wanda。”Skinner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只漂亮的猫从被子底下钻了
　　出来，她轻蔑地看了Mulder一眼，然后跳到Skinner腿上，趴在那里发出满意的
　　咕噜声。
　　Mulder用憎恨的眼光瞪着她，Skinner摩搓着她的耳后，Mulder的眼睛里好
　　象要喷出火来了——你没必要去嫉妒一只猫……你没必要去嫉妒一只猫……他用力握
　　紧拳头，反复告诫自己。
　　Skinner叹了口气，把Mulder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同样地抚摸他的耳后，
　　低声说：“看来，这绿眼睛的小魔鬼正在和你的心进行一场比赛。”
　　Mulder点点头，可怜地倚靠在Skinner的怀里接受他的抚慰，“很抱歉，主
　　人。”
　　“你永远不用对自己诚实的情绪反应感到羞耻。”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我想要了解你在想的是什么，我不是测心术者——我需要知道你复杂的小脑袋
　　里转的是什么，奴隶。”
　　Mulder转过头，看着那只猫，她非常漂亮，有着柔软的乳白色短毛，“她是
　　一种很罕见的品种吗，主人？”他问。
　　“是的，她是一只缅甸猫。”Skinner继续爱抚着他的两个宠物，“Wanda
　　是一个可爱的名字，我是根据她的毛皮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却没考虑到她反复无
　　常的脾性。”Skinner哈哈地笑道。
　　Mulder抬头看着他，眼睛有一个问号。
　　“你没看过那本书吗？”Skinner惊讶地问。
　　Mulder摇了摇头。
　　“那你必须要看！”Skinner坚持，“我会把书拿来放在你的房间里，我希
　　望你好好看一下。就看《O的故事》和《痛苦园》怎么样，Fox，这两本是所有
　　这一类型作品里的经典。”
　　“我听过这两本书，但没看过，可能是因为我不太喜欢看这些书，主人。”
　　Mulder做了个鬼脸，心想所有需要知道的他早就从以前的top们的书架和录
　　像带里学会了。
　　“你接受过的教育真是少的可怜，”Skinner叹气，“你要把这类型的书全
　　部看一遍，然后再告诉我你的想法，象哪一本最能引起你的共鸣，为什么，还有
　　你认为什么方法最适合你，以及哪段描写最让你兴奋。”
　　“是，主人。”Mulder答应了，这差事听起来比做家务要简单些。“我以前
　　看过《悲哀的候爵》。”他听见Skinner哼了一声，于是抬起头问：“你的目录里
　　不包括这本书吗？主人。”
　　“你要是想看，就把它也加上好了。”Skinner耸耸肩。
　　“你居然不喜欢他写的书？真是太令人吃惊了。”Mulder大跌眼镜，“我是
　　经过很多的事情，才确定自己是个受虐狂……”Mulder犹豫了一下开口，“难道
　　主人不认为自己是个虐待狂吗？”
　　“不，当然不。”Skinner微笑着，用手指爱怜地划了下他的脸和唇，“我
　　不是虐待狂，不，我认为我是一个享乐主义者，Fox。”
　　他说       " 享乐主义者       " 这个词时的语调既低沉又性感，Mulder立刻产生了反应，
　　他仔细地看了他的主人许久，然后又重新把头埋在Skinner 的怀里。
　　“有很多伟大的描写性爱的诗歌和小说，”Skinner轻咬着Mulder的耳朵，
　　接着说，“我会介绍一些给你看，Fox，我期待着我的奴隶对它们的兴趣会超过
　　对飞碟和追踪里面的怪物。SM这种事很容易变成你生命中完全的重心，使你忽略
　　掉人性的其它方面，我就曾经出现过这种现象，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我绝对不
　　允许这种事再一次发生。”
　　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主人？”他屏息着问。
　　Skinner微笑着摇了摇头，“我昨天告诉过你，在你奴隶生涯刚刚开始的这
　　个阶级，询问我私人的问题是不被允许的。”
　　Mulder在好奇和愤怒之间苦苦挣扎，他想知道他的新主人是什么样的人，该
　　死的！他想用他在他的主人身上所感受到的不拘一格、变幻莫测、冷嘲热讽、充
　　满魅力的享受主义者形象来取代Skinner一直以来带给他的严厉、不苟言笑的官
　　僚印象。这时他注意到Skinner喝完咖啡开始看报纸了，回忆起Skinner昨天承诺
　　过的要在喝过咖啡后做的事，他的阴茎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变得更硬了。
　　Skinner把报纸放到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的奴隶，“我发现你还记得昨
　　晚我告诉你的关于我们早上的常规。”他的视线尖锐地指向Mulder在金环内诱人
　　地挺立着的阴茎。
　　“是的，先生。”Mulder屏住呼吸，他喜欢被别人打，但在开始前他都会先
　　确定好时间、地点、方式和打多少下，要经过协商，得到对方明确地承诺——Mulder
　　有……基本上有把握能控制住。可是这次却不同，这次，他的主人将决定一切，自
　　己除了服从之外没有其他选择，这个想法在让他恐惧的同时也同样让他感到兴奋。
　　“到床边跪下。”Skinner命令。
　　Mulder慌忙照做，匆忙中惊醒了熟睡中的Wanda，她用令他十分厌恶的眼神
　　瞄了他一眼，抗议地叫了一声，然后就洋洋得意地翘着尾巴离开卧室。
　　“每天早上，你都要把自己奉献出来，接受我的训练，”Skinner通知他的
　　奴隶，“当你在接受训练的时候，会卑贱的感到懊悔，然后你就会清楚地了解自
　　己的地位。我一定会做到这一点的，所以我事先警告你一下，如果你没有意见的
　　话再把自己奉献出来。”
　　“我没意见，主人。”Mulder咕哝着，他整个身体都预先兴奋起来。
　　“肩膀挺直。”Skinner命令，“手背在身后，头低下。”Mulder照命令做
　　了，“膝盖完全张开，为我展示你漂亮的阴茎，好，就是这个样子。我希望你在
　　接受惩罚之前就保持这个姿势，以后不论何时，当你接受斥责的时候，都要摆出
　　这个姿势。”
　　“是，主人。”Mulder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Skinner 继续说，“有时我会因为你犯了错和不服从命令而惩罚你，不过就
　　算你表现的很好，每天早上你仍然会被打，这是为了强化你头脑中的认识，让你
　　明白你是属于我的，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只是一个奴隶。你可能会毫无理由的就
　　受到惩罚，只是因为这么做会让我高兴，因为我喜欢狠狠地打我奴隶的光屁股。
　　我发现这是个非常成功的方法，会让一个奴隶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是的，主人。”Mulder咬着嘴唇，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现在，我们应该先解决一些已经出现的问题，是不是？”Skinner用
　　一根手指抬起Mulder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Mulder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主……主人？”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吩咐我做
　　的事我都尽力去做了，我……”
　　“你违反了我的命令。”Skinner打断他。
　　Mulder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我想不起来，主人。”
　　“那么我来让你恢复记忆。”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昨晚，我告诉过你，
　　不准你把阴茎环拿下来，而且也给了你严格的命令，不准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
　　况下射出来，你违反了我的命令。”
　　Mulder吃惊地跌坐在脚后跟上，嘴巴张得大大的，Skinner怎么会知道他独
　　自一人时在卧室里做的事？“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Skinner一直看着他，直到他羞愧地移开视线。
　　“说谎要受到的惩罚比违反命令更多，”Skinner告诉他，“现在，我再问
　　你一次，你昨晚射了吗？”
　　Mulder考虑要不要再说一次谎，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是
　　的，主人。”他红着脸低下头，不敢正视Skinner的眼睛。
　　“而且你也取下了阴茎环，那个环我曾经明确地告诉过你要把它留在那里，
　　直到我决定移开它的那一天。”Skinner继续用一种很冷静、很有礼貌的方式审
　　问他。
　　“是的，主人。”Mulder把头压的低低的，心里充满了畏惧，他在新主人手
　　上的第一次训练要开始了，而且他还犯了这么多错！他的屁股已经开始痛了。
　　“你还有其它什么要坦白的吗？”Skinner询问。
　　“没有了，主人。”Mulder摇了摇头，他的胃搅成一团，难道这样还不够严
　　重吗？
　　“错误的答案。”Skinner强行抓住Mulder的下巴，把他的头抬起来，让他
　　看着自己强硬、冷酷无情的黑色眼睛，“这是第二个谎话了。”Skinner说。
　　Mulder为时已晚地想起了肛塞那件事，“塞子是自己掉出来的，主人，请相
　　信我，不是我故意的。”他拼命地解释。
　　Skinner摇了摇头，“你首先应该做的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那样
　　做了，我就会仁慈地宽恕你，但现在正好相反，你的行为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
　　令人惊讶的事接踵而来，Mulder发现自己开始发抖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主人？”他低声问。
　　“其实，当你睡着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夹得住我昨天晚上放在你身上的那种
　　肛塞。”Skinner耸耸肩，居心不良地咧着嘴笑，“我想看一下你有多诚实——
　　看来我们不得不另外做些工作，今晚，我要看到肛塞被链子固定在里面。”
　　“是，主人。”Mulder凄惨地看着Skinner，等待他的判决。
　　Skinner看着他想了一会。“我原来只想用手来了解我新奴隶的感觉，观察
　　一下他的反应。但是现在看来要更加认真一点了，所以我肯定会比原来以为的严
　　厉许多。我绝对不允许不服从或欺骗的行为不受到惩罚，这是一个教训，你可以
　　把它当成你奴隶生涯早期一次很好的学习，这样可能会减轻你晚些时候很多的不
　　适。你马上到你的卧室去，把你的发刷拿来给我。”Skinner命令道。
　　Mulder咬着嘴唇，胃不停地震动，他的发刷有一面是硬龟壳，被它打到的滋
　　味，一定很要命。他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Fox。”Skinner把他叫回来，“把你的衣服一起带走。”他指了指扔在地
　　板上的运动裤和T恤，“从现在起，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都要光着身
　　子。”Skinner说，“我喜欢看见我的奴隶赤裸的样子，而且不穿衣服有助于时
　　刻提醒你谨记自己的身份。我希望你的脑子里再也没有半点疑惑——你是被拥有
　　的，你要服从你主人的意愿和各种怪念头。当你接受了这种观念，我就会允许你
　　更长时间的穿着衣服，当然要根据我的判断来决定。”
　　“是，主人。”Mulder拣起衣服，拿着它们回卧房。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还在
　　发抖，而且更加严重了，他无力控制体内由于受到刺激而兴奋不已的神经，即将
　　被责打的恐惧也让他腿脚僵硬的不听使唤，他一边费力地移动脚步，一边不停地
　　责备自已，试图用这个方法来摆脱目前的困境。
　　Mulder把衣服扔在床上，然后拿起发刷，他已经开始憎恨这个无害的物体了。
　　Skinner究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那个光头后面长了眼睛？而且要是他总
　　能预知到他要做事，那他该如何应付呢？突然，他心里有了个想法，马上抬起头
　　在天花板上寻找……他看见了放在天花板角落的召唤铃盒子，于是他爬到椅子上
　　仔细检查，想看看它是不是一个隐蔽式的摄像机，结果他什么也没发现，不过也
　　可能是Skinner预先料到了他会来检查。
　　他正忙着把这盒子翻来翻去地检查的时候，它却突然大声响了起来，把他吓
　　的从椅子上摔了下来，知道是他的主人在催他赶快过去。他忍不住再一次诅咒自
　　己，目前这种困境正是自己造成的。他抓起发刷就往回跑，下楼梯的时候都是两
　　级两级地跳下去。
　　那高大的男人怒瞪着他，“你干什么去了？到外面去买止痛药吗？”他质问，
　　“我命令你去办一件事的时候，要求你办完后就直接回来，别到处乱逛。”
　　“对不起，主人。”Mulder忍耐着，现在还没搞清楚Skinner究竟是瞎蒙蒙
　　对的，还是确实在他卧室里装了一部摄像机。他把发刷递给Skinner，同时注意
　　到他的主人拿了几个枕头放在腿上。
　　“好好的把它递给我！”Skinner命令他，于是Mulder象刚才一样跪下来，
　　低着头，挺直肩膀，再把发刷递出去。等了很久，Skinner都没接下发刷，Mulder
　　很想抬头看看是怎么回事，但最后还是忍住了。终于，发刷从他的手上被拿走了，
　　他立刻按照先前的指示将手背在身后。
　　“我认为你这次做的还不错。”Skinner用发刷拍了拍他交握在背后的手，发
　　出清脆的啪啪声。
　　Mulder闭上眼睛，感觉有些头晕。
　　“趴到我腿上来。”Skinner简短地说。Mulder把自己硕长的身体放置到那
　　些枕头上，Skinner把他拉进去一点，“如果我是你，我会确定一下是否舒适，”
　　Skinner冷淡地解释，“你会在那里呆很长时间。”
　　Mulder蠕动着身体找了一个让他呼吸最顺畅的位置，他的屁股象祭品一样翘
　　在上面，他觉得它好象和下面的这些枕头一起悬在半空中。他感觉着枕头的温暖，
　　欺骗自己现在正越过他主人的腿趴在床上。这时他发现Skinner把手放到了他的
　　臀上，于是立刻就紧张起来，但殴打并没如预期般的来临，相反，Skinner轻抚
　　着他的臀，为它们按摩，还时不时地捏它们一下，这让Mulder开始松懈了。
　　Skinner抓住肛塞的末端，把它拔了出来，放在床头柜上，肛门里没有了需
　　要紧紧夹住的东西，Mulder更加的放松了。
　　“让我用手好好的打你几下，然后就不要再用发刷了，”Skinner对他说，
　　声音既低沉又性感，“我喜欢一个奴隶在我的手下蠕动——我不想剥夺自己的这
　　种乐趣，把腿张开。”
　　Mulder顺从地张开腿，感觉到他完全敞开的洞口暴露无遗。
　　“松多了。”Skinner的手指伸进他充分润滑过的洞穴，Mulder开始喘息，
　　“放松。”Skinner抚摸着他安慰，Mulder终于放松抵抗，允许手指更深入地探
　　查。
　　Skinner的两根手指停留在他奴隶的体内，另外一只手开始轻轻地拍打Mulder
　　的臀，不停地拍打，直到它开始发热，呈现出一种明亮的粉红色。
　　“很好……这颜色非常适合你。”他评价道。
　　Mulder埋在枕头里的脸变红了，他的臀部有一种美妙的热辣辣的感觉，而且
　　他也没办法不去在意一直停留在他体内的那两根手指。
　　拍打的力量变重了，Mulder扭动身体想要躲避，但却让插在肛门内的两根手
　　指对他造成了更大的刺激。Skinner故意加快了拍打的节奏，迫使Mulder只好跟
　　着加大身体扭动的幅度。
　　“主人……”他气喘吁吁地喊，想乞求Skinner停止这种无止境地折磨，但他
　　的内壁却紧紧地夹住两根手指不放，使它们随着他的每一下扭动而刺的更深。
　　“什么事，奴隶？”
　　“求求你……主人……”他哀求着，但事实上他的心里清楚的知道，他并不是真
　　的想停止，这个事实让他非常害怕。
　　拍打变得更重更快了，而Mulder的阴茎也痛苦地想要得到解放，他开始移动
　　臀部，对着枕头摩擦他的阴茎。
　　“记住，奴隶，你是被禁止出来的。”Skinner提醒他。
　　“是，主人……”Mulder急速地喘息，当拍打变得更重时，他号叫着拼命地
　　扭动，差一点从枕头上掉下去。
　　“不要动。”Skinner喝道，他抽出手指，强行按住Mulder的腰，不让他移动，
　　然后开始不停地拍打Mulder已经通红发烫的屁股，每一英寸部位都不放过，打的
　　又重又响，直到听见Mulder大声地哭喊，确信他再也承受不了时才突然停手。
　　“接下来是用发刷。”Skinner通知他。
　　Mulder紧绷着身体准备承受那可恨的物体所带来的剧痛，但Skinner却出人
　　意料地移动着发刷，用发刷上凉凉的龟壳为他火辣辣的屁股止痛。然后，他又开
　　始拍打了，象刚开始那样，用一种轻轻的、令人舒适的节奏拍打。Mulder躺在那
　　里，宛如爱抚一般的敲击使他紧绷的肌肉变得松弛。突然间，毫无先兆的，敲击
　　的节奏改变了，重重的一下子打在他通红的屁股上。
　　“OW！”他惊叫一声，这一下比刚才不知厉害了多少倍，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这……”Skinner用发刷重重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使他不幸的奴隶再一
　　次痛苦的呻吟，“是惩罚你违反我的命令私自取下阴茎环。”说完，他又重重地
　　打了两下。Mulder尖叫着扭动身体想挣脱Skinner的控制，但是完全徒劳，他们
　　的力气差得太多，结果还是被Skinner强行压制在枕头上，就象一只被钉在木板
　　上的蝴蝶。“这两下……”两记更猛烈的重击落在Mulder颤抖的、毫无反抗力的
　　肉体上，“是惩罚你背着我射了却又说谎骗我。”他对Mulder欺骗自己的愤怒清
　　楚的从这两下重击中反应出来。
　　Mulder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开始顺着脸颊流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
　　的很抱歉……”他拼命地喘气，“Ow！我再也不会说谎了。”
　　“好。这些是惩罚你所说的关于肛塞的谎话。”Skinner又用力打了好几下，
　　Mulder觉得整个屁股好象着了火似的，他放弃了挣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悲伤
　　地呜咽声。
　　“这些……”Skinner用发刷刷了下Mulder的大腿根，Mulder差点跳了起来，
　　“是惩罚你得到了快感。”
　　“你怎么能只因为我得到快感就惩罚我！”Mulder抗议，不过他的抗议得到
　　的是另一记更有力的拍击。
　　“不，我惩罚你是因为你说谎，因为你违反了命令。”Skinner告诉他，然
　　后拍打又像雨点般迅速而密集地落在Mulder的屁股上。
　　在连续不断的重击下，Mulder的哭泣开始变成真的了，他的腿股经过这样一
　　番痛打，感觉好像从腰到膝盖的部位全都肿起来了，“求……求……求求你……”
　　他断断续续地哀求，眼泪不停地淌下来，然后他发现拍打的力道变轻了，最后完
　　全停了下来。
　　Skinner又象打他之前那么亲切而友善了，一只手的手指伸进Mulder红肿的
　　双股间，另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饱受折磨的臀，接着轻柔地抚摸它们，而且还
　　低下头，爱怜地亲吻Mulder灼热的肌肤，用牙齿轻轻地咬着，但他很快就抬起头，
　　连手指也收了回去，一连串动作快得让Mulder来不及作出反应。
　　Mulder呆呆地躺在那里，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接受这么彻底，然而却感觉又
　　亲昵、又色情的惩罚，虽然强烈地有点让人难以忍受，但荒谬地是，他真的很高
　　兴Skinner让他忍受它，他似乎有点了解当Skinner称自己是享乐主义者时话语中
　　所意味的东西了。
　　“再躺一会。”Skinner亲切地对他说，一只手仍然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灼
　　烫的臀，另一只手则同样亲切地抚摸Mulder汗湿的头发。“好了，已经结束了。”
　　他劝慰着，“安静，安静，小奴隶，你已经很好地接受了惩罚，你表现的很勇敢，
　　我很高兴。这是一堂非常艰苦的训练课程，但是我相信你已经全都学会了，安静。”
　　他不停的低声安慰着，直到Mulder停止哭泣，并将注意力转移到他受创的臀
　　部为止。
　　“是不是出血了？”他颤声问。
　　Skinner笑着摇了摇头，“这只是你的错觉而己，虽然它的颜色同样那么漂
　　亮。”他眨了眨眼睛。
　　当Mulder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自己屁股上那些鲜艳的红色时，畏缩了一下，
　　不过Skinner没有骗他，他的臀虽然还是感觉火辣辣的，但却没有留下半点伤痕。
　　他真的很吃惊，他感觉到的要比看上去严重的多。
　　“我喜欢你所看到的这种接受过惩罚后的样子。”Skinner想了一下，又说，
　　“我喜欢看见在你的身体上有我留下的所有权标志，我想最终必须要有一个永久
　　的标志。”
　　“标……标志吗？”Mulder不安地重复了一句，想起Skinner以前曾经提到过
　　的东西。
　　“嗯。”Skinner仔细地考虑了一下，“我决定了，标志是一定要留的。我
　　想刺一个纹身挺不错的，也可以刺两个。”他把手伸到Mulder张开的双腿间，轻
　　轻地搔了搔他的圆球，“但是现在还不行。这样一个标志代表的是一个很重要的
　　承诺，要等我们双方都能彼此深入地理解对方之后才能做这件事，我只能尽量朝
　　着这个方向努力，现在要谈标志的事还早着呢。”
　　听到这些话，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并不是喜欢做标志这种痛苦的事情，
　　但是留下一个代表他的主人所有权的永久性标志这个想法对他却有着强烈的吸引
　　力，他认为为了这样一个标志是值得的，但是他担心自己不能让Skinner相信他
　　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尽管，我非常喜欢为你留下我的标志并强迫你记住这个想法，但是在目前
　　这个你很容易忘乎所以的阶段，你仍然只是一个奴隶。”Skinner又接着说，他
　　的手指仍旧轻轻地放在Mulder的臀上，“我想我会先在你身上做一些能保持的时
　　间长一点的标记，这也有助于你学一些东西。”
　　“用什么做？主人。”Mulder畏惧地问。
　　“用鞭子或者电极之类的。”Skinner说。
　　Mulder的胃开始跳动，这两种都是会造成长期伤害的道具。
　　“一些标记应该会有助于你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Skinner问。
　　“我不知道。”Mulder有些尖刻地回答。
　　Skinner大笑起来，“我认为会。”他说，用力拍了拍Mulder的屁股，让
　　Mulder痛得大叫，然后他又拣起报纸读起来。
　　Mulder看了他一会，然后离开枕头爬到床上，把头靠在报纸下他主人温暖多
　　毛的胸膛上。Skinner微笑着低头看了看他的奴隶，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前额，然
　　后伸出手臂搂住他。Mulder躺在那里，偶尔会抖一下，因为他的臀部仍然在抽痛
　　着，可是被拥抱的感觉是那么的好，让他都不觉得痛了。以前的那些tops从来没
　　有给过他这样的拥抱，这种感觉把他带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他闭上眼睛倾听着
　　自己的心跳声和Skinner的心跳声、Skinner的胸毛刺着他的脸颊、他主人的身体
　　温暖着他、连屁股上的疼痛也让他觉得愉快。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更加偎近了一
　　些。
　　这时他从眼角的余光中看见Skinner又把发刷拿了起来，他啜泣了一声，死
　　命地扒住他主人的胸。
　　Skinner摇头，“它没什么可怕的，小东西。我只是想这样做……”他轻轻
　　地把发刷放在Mulder的头上帮他把头发梳平。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Mulder感谢着上帝。
　　“告诉我……”Skinner低声说，不想破坏Mulder的好心情，“第一个打你
　　的人是谁？”
　　“我妈妈。”Mulder叹了口气。“不过她只是喜欢追在我后面。我小的时候，
　　并不比别的小孩挨打挨的多，而且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在我的屁股上留下伤痕。
　　我父亲也从没象你那样打过我，他也决不会那样做，当他有充足的理由这么做时，
　　他就会说他不赞成使用暴力，他有他自己的方法。”Mulder断断续续地回忆，
　　“我不能因为有这样的身体而责备他们，惩罚确实不是我们家庭的特征，该死，
　　我想这大概是天生的。”他夸张地笑着，“不过我想可能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守护神吗，可能我的那个不时的会屁股痛。“他再咧开嘴
　　笑。
　　“那你长大以后，第一个打你的人是谁？”Skinner问。
　　“Phoebe，只有她一个……”Mulder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说，“做这种事
　　让我没有安全感，她第一次做的时候，我想我大概会被痛死。我以前也想象过做
　　这种事时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实与我想象的不同，它只会使我受伤。我原来以为
　　这样做会让我兴奋的达到高潮，但事实上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痛。”
　　“唔，这样啊。你的女朋友似乎处理得很巧妙，因为第一次的经历好象并没
　　有吓倒你。”Skinner沉思着。
　　“她对我说我是一个懦夫，因为我当时大声的哭叫，不过这正好会让我全心
　　投入。我想要这样……”Mulder停了下来，把头埋在Skinner的胸前，那温柔的
　　抚摸仍然没有停止。
　　“继续说，”Skinner柔声坚持道，“我告诉过你——我想要你对我没有隐瞒。”
　　Mulder点了点头，“做爱的时候，”他低声说，“她让我觉得自己很软弱，
　　很没用。我开始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她说我不够强，捉不住她，还说别的人都比
　　我好的多。她让我产生了一种以前和父亲在一起时经常有的感觉——我一无是处，
　　只会让所有人失望。”Mulder抬起头，惊讶在Skinner暗黑的眼中捕捉到一抹来
　　不及掩饰的狂怒，“对不起，你不是想要听

这些废话的。”Mulder道歉。
　　“正好相反，”Skinner回答，迅速地变回Mulder常见的那种深不可测的表
　　情，“继续。”他命令。
　　Mulder点头，“我们分手后，每当回忆起这段经历，除了痛苦再也没有别的
　　了。我想我是在追求这种痛苦——我渴望它，于是我忘记了世俗的标准。这种情
　　绪漫延的很快，我开始放纵，随波逐流，但这并不是我那些恋人的错……”Mulder
　　抬头看着Skinner的眼睛，“是我的错，我不想和别人太亲近，我有义务这么做，
　　我也知道，可是这……”他又犹豫起来，Skinner紧紧地搂着他令他感到了鼓舞，
　　“这是不同的。”他的喃喃自语消失在Skinner胸前，喉咙里好象有一个硬块，
　　眼泪一下子流出来。
　　他知道这眼泪有一部分是刚才挨打的结果，但他还是很气自己，通常他都能
　　避免这种情绪对他造成的伤害，但在现在的情形下他无法做到。他是被迫留下来
　　的，被迫来安慰他的，他一直告诉自己，不是他想要这样的，他只把这当成一种
　　责任，他所说的事只会立刻让他最想爱的人对他感到失望。他试图偷偷地擦掉眼
　　泪，但是Skinner抢先一步伸出手指轻轻地为他擦去。
　　“忘掉其他的人，你现在属于我，”Skinner告诉他，他的语气非常严肃，
　　使得Mulder吃惊地看着他，“我是一个苛求的主人，Fox。我会把你训练的很好，
　　但这个过程会很艰苦。”
　　“我知道，主人。”Mulder点头，“我需要这样，主人。”他又加了一句。
　　“好。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Skinner把Mulder先打发走，自己去洗
　　澡穿衣。
　　Mulder把厨房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麦片，于是又拿了两个碗放在厨房的桌
　　子。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紧身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充分地展现出他强健的胸
　　膛和傲人的长腿，身上还散发出的肥皂和牙膏的气味。Mulder的阴茎向Skinner
　　显示着它有多么地欣赏他，但Skinner显然没有注意到。
　　“主人想要我把猫也喂一下吗？”Mulder问，粗粗地瞄了一眼在Skinner脚
　　边转来转去的Wanda。
　　“绝对不要。”Skinner断然拒绝。他拎起这只漂亮的猫，爱怜地在她耳后
　　亲了亲，“我会为Wanda服务的，就象你为我服务，我们在这世界上都有自己的
　　位置。”他又亲了Wanda小巧的鼻子一下。
　　Mulder叹了口气，怀疑自己又要开始诅咒这只猫了，“全世界有那么多的主
　　人，我却不得不被和一只蠢猫粘在一起的那个拥有。”他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立
　　刻，他酸痛的屁股上就被赏赐了结实的一巴掌，“Ow！”他尖叫。
　　“怕痛就别来惹我。”Skinner皱眉，“坐下来，吃饭。”他自己找了一个
　　位子坐好，然后注视着Mulder放松身体，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当他臀部接触到椅
　　子时，还是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我以前从来没有光着身子吃饭，而且还带着环。”Mulder说，低头看了一
　　眼他被箍住的可怜阴茎。
　　“你要习惯。”Skinner笑着告诉他。
　　吃过早餐后，Skinner把一大堆衬衫丢进Mulder的怀里命令他去熨平。
　　Mulder严格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苦干，想把第一次的劳动成果呈现给他的
　　主人，并得到他的表扬。他在那件衬衫上足足奋斗了30分钟，尽了最大努力，但
　　他的努力得到的却是他主人挑起的眉。
　　“使用蒸汽可能有帮助。”Skinner观察后建议。
　　“蒸汽？”Mulder茫然地重复。
　　Skinner从床上站起来，拎着他奴隶的耳朵，把他带回洗衣间，示范给他看
　　怎么把水加到熨斗里，“蒸汽。”Skinner又重复了一遍。
　　Mulder在衬衫上不停地尝试着，现代蒸汽熨斗所创造出的奇迹让他感到非常
　　惊讶。Skinner 一直在他的身后指点着，又过了一个小时，他终于熨出一件能让
　　他的主人满足的衬衫。
　　Skinner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继续熨剩下的衬衫。他把工作丢给了自动机器后，
　　就开始站到一旁胡思乱想起来。
　　他回忆着刚才挨打时的情景，仍然酸痛的屁股也让他觉得很愉快，偶尔他还
　　会把正在烫着的衬衫拿起来，压在鼻子上——在洗过后的衣物上仍然闻得到他主
　　人身上淡淡的气味。Mulder深深地呼吸着这种干净的、麝香似的气味，就这样过
　　了很长时间，因为他想要牢牢地记住这种气味。他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完全没有发现Skinner又回到了洗衣间。
　　“Fox。”Skinner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喂？你在想什么？”他问。
　　这时Mulder才终于注意到他，“噢，我只是在想我怎么会光着屁股站在这儿，
　　旁边还靠着一个这么热的物体。”Mulder叹了口气，用一种真心真意的语气说。
　　“告诉我，你指的是我，而不是熨斗，那么我可能允许你离开这里。”Skinner
　　说，他的眼睛微微地闪着光。
　　“噢，的确是你，主人。”Mulder笑着回答。
　　“好吧，那么离开这里吧，我想是时候带你去看看这座大楼里其它的设施了。”
　　他打开门侧过身子让Mulder先出去，Mulder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但还是没来
　　的及躲掉落在屁股上的那一巴掌。“这是对你刚才说谎的惩罚。”Skinner咧着
　　嘴笑，“你不会以为你已经成功地骗过我了吧？”
　　Mulder大声叫屈，“没有。”
　　Skinner把Mulder的运动裤、运动鞋和T恤递给他，然后示意他跟在后面。
　　“我们要去哪里？主人。”当Skinner按下到地下室的按钮时，Mulder问。
　　“这座大楼的下面是一个体育馆，还有一个游泳池，你可以用第18层的电梯
　　卡进去。”走出电梯后Skinner说。他带Mulder去看了一个小型的游泳池和设施
　　很完备的体育馆，“你每天早上叫醒我之前先到这来游泳，从5:15游到5:45。”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撅起嘴，“那个时间非常早，主人。”他中立地指出，不想再为自己
　　挣到一巴掌。
　　“不错。不过你晚上通常睡得很早，所以睡眠时间已经足够了。”Skinner
　　咧着嘴笑。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们一起做过各种各样的训练后就会使用这个体育馆，你可以观察我，
　　而我也可以确认一下你能不能适应训练的步调——我想针对你的胳膊和腿安排些
　　训练计划，只是想增强一点。不过今天……”Skinner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游泳池，
　　“它看起来似乎想要我们来填补它的空虚。脱衣服，开始游泳。”他命令。
　　Mulder盯着他，“我没有泳裤，主人。”他抗议。
　　“我不想让你穿。”Skinner咧着嘴笑，“我想看见你的红屁股在泳池里伸
　　展开的样子。快！”他大吼一声。
　　Mulder吓了一跳，赶紧脱光衣服。Skinner帮他拿掉阴茎环，然后示意他到
　　水里去。
　　当Mulder温热的身体与冰冷的池水接触的一刹那，他不禁喘息起来，寒意如
　　针一般刺痛他敏感的肉体。他担心有人会进来看到他浮在水面上的红屁股，但是
　　裸泳时阴茎垂在下面，被水爱抚着所产生的那种纯粹的快感也让他乐在其中。
　　Skinner看着他游了半个小时后，把他叫了上来。
　　他们回到房间，Mulder被安排做各种各样的仆人工作，直到Skinner再次把
　　他叫进去。
　　Skinner命令他摆出顺从的姿势，然后开始喂他吃饭，“你在处于这种姿势
　　时，只能在我允许的时候开口说话，”Skinner告诉他，“除此之外你只能保持
　　沉默。知道吗？”
　　Mulder点头。
　　“好。我来大概讲一下这个星期余下几天的活动安排，以便你预先做好准备。”
　　Skinner说，他先舀了一勺食物喂进Mulder张开的嘴里，又叉了一块放进自己的
　　嘴里细细地咀嚼，然后他接着说，“要训练出一个完全服从的，而且是迷人的、
　　聪明的、有幽默感的、有教养的、有头脑的、能表现出主动性的奴隶，需要一个
　　漫长而艰巨的过程，我不指望一个星期就能完全做到，但是我想可以用一些基础
　　来代替，你要尽量利用这个星期，Fox，在我们回去工作之前，你可能会受到更
　　多的关注。”
　　Mulder点头，保持视线向下，等待再次被喂，食物很美味，看的出Skinner
　　非常会挑选餐馆。
　　“下个星期五晚上，我安排了一个小型的私人聚会，”Skinner通知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但立刻又被命令低下去。
　　“我将邀请几个亲近的朋友，趁着这个机会向他们炫耀我的新奴隶。到那个
　　时候，我想让你被皮带牵着走出来服待我的客人，并且在客人面前公开的服从我
　　的一切指示，不管是什么样的指示。”
　　Mulder又一次抬起头。“公开……？       " 他失声说，然后马上咬住嘴唇，记起他
　　是不被允许说话的。
　　“公开。”Skinner瞪了他一眼后重复。不过比起没有被计较违反命令的事
　　来说，被瞪一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到那个时候，我想我的朋友们会把他们的
　　subs一起带来，我会在请柬上注明要他们全都穿戴整齐，你将是唯一一个不穿衣
　　服的人，不管怎么说，办这个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展示你。”他咧着嘴笑。
　　Mulder感到一股热气一下子冲到脸上，他的脸变的通红。
　　“你觉得很丢脸吗？”Skinner问。
　　Mulder点头，“是的，主人，”他低声说，“请别让我这么做。”
　　“这是我的心愿。”Skinner坚持，“你要服从。”
　　“是，主人。”Mulder又咬住嘴唇。
　　“如果你不赤裸，怎么能显示出我的所有权标志？”Skinner问他，“星期
　　五的时候，你唯一能穿的只有我的五个环。”
　　Mulder抬起头，他的眼中透露出恐慌。
　　“别担心。”Skinner微笑，轻轻地抚摸他奴隶的头发，“这个星期我会为
　　你穿透，可能是在星期三或星期四吧，对你来说这是一次重要的经验，你要信任
　　我。”
　　“打算……主人打算那时亲自动手吗？”Mulder结结巴巴地说，非常吃惊。
　　“当然。”Skinner点头。“我熟练的很，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外人到这
　　里来，在我们回去工作之前，我不想让你和别人说话，就是在聚会的时候，你也
　　要学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身上。而我更加想要的，也是我将努力把它变
　　成现实的，就是让你把取悦我当成你生活中唯一的目标。”
　　“是的，主人。”Mulder轻声说。他想着X档案和各种官僚程序——Skinner
　　所说的怎么可能实现，当他们回去工作后，他只有一半的时间可以象现在一样服
　　从地跪在这里，享受自己在这种sex游戏中的乐趣。他有一种感觉，他不太可能
　　会为取悦Skinner而做的比他所签的奴隶契约中的规定的更多。
　　“好。下星期六我要带你去购物，”Skinner继续说着他的计划，“要给你
　　买衣服。星期天一天就是准备回去工作，和讨论什么是你的愿望，然后我们将会
　　实现它。你有问题吗，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只有一个，主人。”Mulder轻声说，“你什么时候干我？”
　　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怀疑他是不是不该问
　　这个问题，但是它一直在困扰他，Skinner差不多让他处于一种持续兴奋的状态，
　　可是不但不允许他自己解放，而且Skinner自己也拒绝从他那里得到快乐。
　　Skinner趁他专心思考的时候靠近他，把他拉到面前，“那是你想要的吗，
　　奴隶？”他嘶哑的声音传进Mulder的耳朵。
　　Mulder呻吟着，他的阴茎忍不住变硬了，“是的，主人。”他回答。
　　“它会发生的，”Skinner说，“当我准备好的时候，奴隶。”
　　“是，主人……请，主人……主人能允许我出来吗？”Mulder请求着。
　　“现在？”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
　　“或者是不久的将来。”Mulder软弱地乞求。
　　“不，奴隶，这是另外一个你要学习的艰难课程，但是我以前告诉过你，自
　　己的快乐必须自己去赚取，其中的关键就是要伺候好你的主人。”Skinner 用温
　　和的、连续的爱抚来掩饰他严厉的措词。“现在吗……要是你昨晚没有在这件事
　　情上违反我的命令，我今天可能会更宽大一些，照目前这样——我只想确定你没
　　有机会重复昨晚的错误，当离开这些装置时，你显然不值得信赖。”Skinner站
　　起来，“我想是时候增加一些你今天的要学的课程了。跟我来。”
　　Mulder跟着他的主人朝楼上走去，当他意识到他们要去的是18层的房间时，
　　他的心开始砰砰地跳起来，到Skinner从他的脖子上取下钥匙打开游戏室的门时，
　　他的心跳的更快了。Skinner让他先进去，自己随即锁上门。
　　他打开灯，房间沐浴在温暖的红色灯光中。
　　Skinner走向其中一个柜子，拿出一个复杂的皮革装置，然后他坐在一张巨
　　大的，好象王座一般的椅子上，示意Mulder过去。
　　Mulder刚走过去就被他的主人抓住拉到双腿之间，然后Skinner抓住他的阴
　　茎和阴囊，把它们固定在皮革装置中，“这个，你从外观上可能看不出来它是什
　　么，它是一种男性的贞洁装置，它能阻止你勃起，而且当你的阴茎被包在皮革里
　　的时候，你也就不能触摸它了，这里有一个接头，”Skinner指给他看，“所以
　　你可以使用浴室，但是我附加了这个，”他举起一把微小的挂锁，“可以确保你
　　无法接触到你的阴茎。”
　　“这……太残酷了，主人。”Mulder的声音混乱了。
　　“你只能怪自己自作自受，要是你能够管好自己的手，而且一心想的是让我
　　高兴，而不是让你自己高兴，那么就不需要这样了。手背在身后——立刻！”当
　　Mulder的手指徒劳地拉扯皮革装置上接头时，Skinner下了命令。
　　Mulder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勉强照他说的做了。
　　Skinner在Mulder的睾丸上也系了一个厚厚的皮革袋子。“这是保护用的。”
　　他告诉Mulder，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它们。
　　“保护什么？”Mulder惊慌地问。
　　“从我的电极下，现在是给你做标记的时间。”Skinner通知他，用腿紧紧
　　地夹住膝盖开始变软的Mulder，“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标记，这样你今晚睡觉的
　　时候，就不会再去想你的阴茎了。”
　　“主人。”Mulder发现自己跪坐在地上，下巴挂在Skinner的大腿上的恳求
　　着，“请别惩罚我，主人。”他低声哀求。
　　“这不是惩罚，小家伙。”Skinner轻轻地亲吻Mulder的额头，“它是会对
　　你造成很大的伤害，但是你要是接受了我用电极标记你的身体成为我的，并且欢
　　迎我对你做任何事情，你就会真正地明白你贡献的天性。”他的嘴唇覆下，盖住
　　他奴隶的唇。Mulder张开嘴，欢迎他主人的舌进入，让这个吻带给他力量。结束
　　时，Skinner再一次轻轻地爱抚他的脸，“你懂了吗，Fox？”他温柔地说，“这
　　不是惩罚或者警戒，仅仅是想为你留下我的标记，与强迫你了解你的奴隶身份比
　　起来，让你忍受疼痛这个目的只是微不足道的。”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他感觉到他的阴茎正在与围困它的皮革进行
　　一场绝望的战斗，一场不可能会赢的战斗，“我……我是你的奴隶，主人，”他说，
　　终于妥协了，他吻着他主人的膝盖，“无论你想对我做什么事，只要你高兴，我
　　是你的。”
　　Skinner低下头对他赞许地微笑，“那很好，非常好，Fox，我会好好地奖励
　　你的。”他许诺。
　　Mulder点点头，跪下来，摆出顺从的姿势，看着他的主人从柜子里挑选着想
　　要使用的电极，不时的打开开关，让蓝色的电流划破空气。Mulder的胃因为害怕
　　而开始痉挛，他害怕电极的伤害，但是要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他主人的标记这个想
　　法同时也刺激着他。他再次在恐惧和欲望之间挣扎。
　　终于，Skinner挑中了一个让他满意的，他让Mulder坐到跨马上，把他的身
　　子压弯，但并没有从下面把他绑起来，“膝盖张开一些，好的。”Skinner用电
　　极点了点他奴隶的膝盖，直到Mulder的双腿完全张开。
　　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Skinner要保护他的睾丸，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由于他
　　的双腿大开，它们已经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把屁股抬高，这样我才对的准，好，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只要打三下就
　　可以了。”Skinner说。“这个标记要花2到3天的时间才会完全褪掉，不过我认
　　为象你这样的臀……”他抚弄着Mulder光光的臀，“应该留下永久的标记。你要注
　　意它们，当它们褪掉的时候，我要你提醒我找个时间再帮你做一个，记得吗？”
　　“是，主人。”Mulder同意，眼睛看着下面的地板。
　　“如果你没能及时通知我，而让标记消失了，那么我就要惩罚你。这个星期
　　我是不太可能会不注意到它们，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是裸露的，但是这个星期过
　　后，你又要出去追踪飞碟，而我也要忙于自己的工作，很可能就没办法注意到它
　　们了。不及时提醒我要受到的惩罚是很重的，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Mulder回答。当Skinner又一次打开开关在空气中比划着
　　试验时，他的臀部开始抽搐。
　　“不要因为我不可能每天看见它们，而且也不会有别人看见，就意味着它们
　　不重要，关键在于你会经常意识到它们的存在，无论你在哪里，做这个标记最主
　　要的目的是为了教育你，比起带给我的乐趣来说，能让你牢牢地记住你的奴隶身
　　份会让我更加满意！”
　　当Skinner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推上开关时，Mulder开始发抖了，他开始默诵
　　祷告词，为自己祈祷。
　　电极举起，“嗖”的一声划过冰冷的空气，在他的双臀上描绘出一条完美的
　　直线，Mulder大叫着弹起又落下，靠两只手臂支撑着才没从跨马上摔下来。
　　“第二下。”Skinner坚定地说，把他的奴隶又压了回去。
　　Mulder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为第二下击打做准备。当电流再一次刺入他的
　　肉体时，他忍不住痛哭起来。
　　“你做得很好，Fxo，还有最后一下，你能承受住的，小东西，为了我。”
　　Skinner抚摸着Mulder汗湿的后背，抚慰他。
　　Mulder闭上眼睛，等候最后一击。它象前两次一样猛烈地在他暴露着的臀上
　　留下深深的烙印，Mulder发出呜咽声，但他心里还是很高兴自己承受住了这次打
　　击。
　　Skinner帮他站起来，然后扶着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后面是一面能显
　　示出他全身的镜子。Skinner用手臂环住他的奴隶，把他紧紧地搂在胸前，转过
　　他的头让他能从镜子里看见刚刚被烙下的标记。
　　Mulder带着一种自豪的心情审视着3 条独特的红色印记。
　　“我没有弄破皮肤，”Skinner告诉他，他紧紧地搂着Mulder的肩膀。“我
　　的标记留在你的身体上，让你看上去格外美丽。”他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Mulder
　　背后的印记。
　　在他沉思时，Mulder微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谢谢，主
　　人。”他轻声说，Skinner也露出微笑，温柔地拥抱他。
　　过了一会，他松开Mulder，独自一人走到窗前，房间的那个角落照不到灯光，
　　至于那令人迷惑的瞬间，Mulder认为它们也走进了黑暗中。
　　可是，Skinner又停下脚步，靠在窗子上，“站在那里好好地想一下，被标
　　记为我的所有物，那意味着什么，只要想那些标记，不要想其它的。”Skinner
　　说，声音低沉而强烈，使Mulder为之颤抖。Skinner又伸手去触摸那些印记，这
　　一次很用力，Mulder畏缩了一下，“我会一直在这里，欣赏这个景色。”Skinner
　　声音嘶哑地笑了一下，接着Mulder就听见了他离去的脚步声。
　　Mulder站在那里注视着脚下的城市和它明亮的灯光。这座大楼是这一带最高
　　的建筑，附近没有人能看到第18层的房间，但即使如此，裸体的站在窗前还是让
　　他觉得很暴露，可是他得到了指示，不得不这么做。他的背后不住地抽痛，让他
　　只能考虑它。他听见Skinner在房间周围来回走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竟然
　　会被Skinner采用种种手段玩弄于股掌之上，他的主人有效地为他描绘出一个SM
　　的仙境，他似乎看出了Mulder潜藏于灵魂深处的秘密，把那些连Mulder自己都不
　　愿意承认的幻想拖了出来。一部分的Mulder仍然想要去反抗、去利用、去掌握主
　　动；但另一部分的他只想让步，无论下一次Skinner想到什么样的新游戏他都会
　　去接受。Mulder在皮套里的阴茎非常疼痛，同时他背后的伤处也在抽痛着，他幻
　　想着Skinner抓住他、刺穿他，向他的朋友展示他的裸体，在他身上留下标记，
　　他仍然很害怕，但是令他吃惊的是他想要去做这全部的事情。
　　Mulder发现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他的伤也不太痛了，虽然他仍然
　　是裸体的，露出被标记过的臀，但心里却变得很平静。最后，Skinner又走到他
　　身边，亲吻着他的颈背。
　　“你累了。”他的主人说，Mulder发现事实确实如此，“我们只要再做最后
　　一件事，你就可以休息了。”Skinner的手上上下下地抚摸Mulder的手臂，声音
　　十分诱人地许诺。他领着Mulder再一次回到大椅子旁，并且坐下来。
　　跟在他主人后面走着，Mulder想起他主人稍早前提到过的某样东西，“你说
　　过……你要训练我被皮带牵着行走，主人。”他开口问。
　　Skinner点头，示意他的奴隶上前。
　　“那会是什么时候？”Mulder试着打听。
　　“当你被穿透的时候。”Skinner微笑，“皮带将系在这里。”他用手指拧
　　了下Mulder的乳头。
　　Mulder无言地张开嘴。
　　“啊，你还以为它会拴在你的脖子上。”Skinner挖苦地摇头，“不，Fox，
　　我的奴隶要被训练在更加亲密的部位系上一根皮带被拴着行走，我发现如果拉着
　　这个脆弱的部位会帮助一个奴隶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一个微小指示上。”
　　他再一次磨擦Mulder的乳头，Mulder呻吟着，看见自己裸体，被穿透、被标
　　记，他的阴茎为了自由又开始不顾一切地战斗，也再次被皮革贞洁装置压了下去，
　　再次受到挫折让Mulder开始啜泣，相信要是经常处于这种状态下，最后他一定会
　　疯掉。
　　“来，到我腿上来。”Skinner轻拍他的膝，并举起一个肛塞，它比Mulder
　　昨晚用的那个要稍大些。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趴到他主人的腿上。Skinner抚摸了他片刻，然后
　　轻轻地拍打他的标记，并低下头舔着。一种野性的狂热穿过Mulder的身体，让他
　　轻呼了一声，他感觉到Skinner的手指伸进他的体内，于是努力放松。
　　“很好，这方面你已经进步了不少。”Skinner夸奖他，“保持打开，在那
　　里……”他的手指刷过Mulder的前列腺，Mulder扭动了一下，感到了电击般的快感。
　　“那里感觉好吗？”Skinner问。
　　Mulder点头，觉得口干舌燥。
　　“好。继续为我保持这种状态。”他移开手指，Mulder感觉到肛塞圆钝的前
　　端插进他的肛门，顺利地沿着被润滑过的通道滑动，直到分开他的肉壁完全楔入
　　他的体内，它并不会让人觉得疼痛，只是有些恼人。
　　Skinner把Mulder放下来，并从肛塞上抽出一根链条把它固定到贞操带上，
　　“这样就不会掉出来了。”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现在，上床吧。”
　　Mulder怀疑地看着他，“主人是不是想要一些服务。”他在Skinner的双腿
　　间跪下，但Skinner却挥挥手。
　　“今晚不用了，你已经忙了一整天，省一省你那张有才能的嘴，明天再用它
　　来叫醒我吧。”Skinner笑着抚摸Mulder的头发，“可是我很高兴你想用这个方
　　法取悦我。”他低头亲吻他的奴隶，Mulder张开嘴，接下这美味的赏赐，然后
　　Skinner站了起来，“床。”他坚定地说，轻轻地拍了下Mulder的后背，让他的
　　奴隶痛呼着跑出门。
　　Mulder趴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他已经很疲倦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却很高兴。突然他记起早上所担心的可能在他房间里的隐蔽摄像机，于是立即
　　坐起来，但他的臀部却抗议他这个举动，痛得他大叫一声。他小心地起床，搜查
　　了整个房间，但什么也没发现。
　　重新把自己扔回床上，这次是真的精疲力尽了。
　　“我目前要假装顺从，”他自言自语地说，“但仅仅是因为我自己觉得享受。
　　好，虽然还是要熨衣服，但是其它的……只要让我搞清楚你在玩什么把戏，那么
　　就轮到我来掌控了，我不会永远这样服从的。”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半梦半醒中，他几乎敢肯定自己听见了一个神秘的声音正在嘲笑他所说的话。
　　第四章结束
　　第五章：一只名叫Wanda的猫
　　第二天早上Mulder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每天早上都会很精神的宝贝正在和
　　它的皮革监狱做战，结果还是监狱赢了。
　　Mulder叹息着翻过身，立刻痛叫了一声，他屁股上的伤痕让他想起了它们
　　的存在。Skinner 自称是一个享乐主义者，可是此刻Mulder却认为他的主人有
　　着很明显的性虐待狂倾向。他的手指头发痒，渴望去触摸他的阴茎。如果这样
　　长时间下去他就会有一对坏死的蓝球了。
　　他看了一下钟：8点整。
　　昨天Skinner吩咐过他，去叫醒他的主人之前要先完成晨泳，不过他可没
　　办法戴着这个皮革贞操带去游泳，除非他想把它弄坏，那样的话，他想Skinner
　　也不会高兴的。当然，Skinner是说过5:15至5:45，但那可能是暗示他想让
　　Mulder在工作前那个周日游泳，而不是在周末或休假期间。
　　Mulder顿了一下，差点大笑起来，你是一个成年人，竟然会为是否要去游
　　泳而烦恼，他责骂自己，从床上下来，决定利用叫醒他主人之前的这段时间快
　　速地把报纸翻阅一遍。
　　见鬼！戴着这个蠢带子，连澡都不能洗。
　　Mulder朝浴室走去，意识到了深入他体内的肛塞，不过他已经习惯了用这
　　种方式侵占他身体的感觉，当然他更希望在他体内的是他主人美味的阴茎，但
　　是他已经开始绝望了，Skinner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压倒他干他。Mulder叹了口
　　气，他不清楚他主人和他玩的是什么游戏，但他知道那正在驱使他疯狂。
　　Mulder停下来对着镜子仔细地端详屁股上的三条伤痕，他的腹部跳个不停。
　　它们带来了地狱般的痛苦，但是他喜欢它们所代表的涵意，它们代表了他
　　是他主人的所有物。Mulder小心地触摸它们，闭上眼睛也能感觉到肌肤上微微
　　的凸起，即使在黑夜里，也能认出他是Skinner的奴隶……也许他的主人就是
　　这么想的，想在夜里一伸手就能发现他的标志，因此他在Mulder身上留下象盲
　　文一样记号，以便他能认出属于他的这个奴隶。这个想法让Mulder非常兴奋，
　　不过这对他当前的困境毫无帮助。
　　Mulder晃到楼下，拿了报纸，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然后躺到Skinner的
　　睡椅上看体育版，一只眼睛小心地留意着时间，决心不让Skinner在今天早上
　　找到他在遵守时间方面的任何差错。
　　当时针指向9时，他准时打开他主人的卧室门，手上端着咖啡，胳膊下夹
　　着报纸。
　　把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他将注意力转移到床上。Skinner还没醒，突
　　然间，他主人身旁巨大的空间让他感到了一种遗憾的悲痛。去他的，他主人的
　　阴茎又不是他唯一想要的东西，他也想蜷曲着身体睡在这高大男人的臂弯里，
　　知道他整夜都在那里，在他旁边。
　　结果……Skinner却是和她一起分享了他的床。Mulder怒视着那只绿眼睛的
　　猫，她正在用一种明显的充满敌意的眼光盯着他，向他挑衅，抗议他打扰了她
　　与‘他的’主人舒适的爱巢。Mulder也拿同样的眼光回敬给她，要是Skinner
　　现在醒过来看到这种情形，他敢肯定今天早上他整个背都将肿起来。
　　Mulder蹑手蹑脚消无声息地越过Skinner ，把正在打哈欠的Wanda从她的
　　安逸窝中拽出来，无视她抗议的叫声，一把将她丢出门外，然后把门紧紧关上。
　　转过身，他微笑着搓了搓手，下一刻就消失在被单下，就位在他主人美丽
　　的沉睡的阴茎旁，并很快将它带入一种完全觉醒的状态。
　　“你睡得怎么样？”几分钟后当Mulder得意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时，Skinner
　　问他。，
　　“不坏。”Mulder耸耸肩。事实上他象木头似的睡了一整夜，不过他并不
　　打算告诉Skinner这些，“考虑到我还要支撑着屁股上这根炸药棒来说。”他
　　又加了一句。
　　“抱怨？”Skinner挑起眉。
　　Mulder观察了一下那双严厉的黑眼睛，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inner胸前，
　　“没有，主人。”他喃喃自语。
　　“好了，起来，把你的屁股放在我的腿上。”Skinner吩咐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Skinner还没有喝完咖啡，事实上他只喝了一小
　　口。
　　“我想检查你，”Skinner解释，“而且我认为在星期天这么美好、这么
　　重要的日子里，也该让我的报纸休息休息，是不是？”
　　Mulder翻了个白眼，不过只是想到要被“检查”，就足以使他的阴茎疼痛
　　了，所以他也没有反驳，先拿了两只枕头放在Skinner的腿上，接着自己也趴
　　了上去。
　　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在轻轻地抚摸他被标记过的臀，忍不住扭了一下。
　　“不要动！”Skinner喝道，于是Mulder紧咬着唇，强忍着不敢再动。
　　Skinner又摸了好久才停手，他大概把那些标记的每一英寸都摸遍了，至
　　少Mulder是这么认为的。接着他的主人命令他站起来，替他打开贞操带上的挂
　　锁，把贞操带取下来。
　　Mulder的阴茎立刻暴涨起来，“噢，上帝。”Mulder呻吟着，把头靠向
　　Skinner的肩膀，“快点让我射吧，主人。”
　　“不，我根本没必要让你射。”Skinner笑着推开他，“再趴到我腿上来，
　　我帮你把肛塞拔出来。”
　　Mulder趴了上去，他的心因为他主人说的那句‘根本没必要让他射’而
　　沉入谷底，可是他有必要！他就快要到顶了！
　　Skinner利索地将肛塞拔出来，这样Mulder的下身只剩下一个阴茎环。
　　“呆在那。”Skinner拣起报纸，把它靠在Mulder光溜溜的背上。沉默……
　　接着Skinner翻了一页。
　　Mulder躺在那里，体内开始沸腾，他在这里赤裸着张开四肢，像一个祭品，
　　还承受着他主人的标记，而Skinner却坐在那里，好象是为了上帝在读报纸！
　　他开始烦燥不安，但立刻就被赏赐了重重的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的伤处，“嗷！”
　　他抬头看了一眼。
　　“安静点不要乱动，你要这个样子呆一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所以要习惯。”
　　Skinner 告诉他。
　　Mulder怒视他，“我又不是报纸架！”他咬着牙喊。
　　“不，你是我的奴隶，如果我认为你的用途之一是做我的报纸架，那么我
　　就用你做报纸架，如果我是你，就认真地考虑一下，你是不是到明年这时候都
　　不想射了。”Skinner语气不祥地警告，“在这个家里，服务和报酬之间是直
　　接关联着的，Fox，越早明白这点对你越有好处。”说完，他又摊开报纸继续
　　读起来。
　　Mulder把脸埋在枕头里，尝试着用心灵感应的方式爱抚他胀痛的阴茎，他
　　收集过有关这方面的所有技术资料，而且深信只要拼命去想，就能在Skinner
　　发现之前让它自己达到高潮。他就这样陷入幻想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
　　Skinner的声音突然闯入，才让他惊跳起来。
　　“Wanda在哪里？”Skinner问。
　　“嗯，我进来的时候她出去了。”Mulder把脸埋在枕头里偷笑，一只傲慢
　　的猫被一个奴隶占了上风。
　　“那不象是Wanda，你什么时间起床的？”Skinner问。
　　“8点整。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你，主人。”Mulder转过头，一只手撑住下
　　巴，“嗯，你吩咐我每天早上必须要游泳，可是我不能穿着这个，嗯，东西。”
　　他用下巴朝皮革笼子的方向点了点，“我确信你也不想让我把你吵醒问你该怎
　　么做吧。”他说，觉得自己一定是得到了一些善良小精灵的指点。
　　“当然不，我是打算等我们回去工作以后再让你开始游泳，这个星期就不
　　必了。”Skinner告诉他，然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8点至9点之间你做了什
　　么？”
　　“看报纸。”Mulder耸耸肩。
　　“很好。”Skinner合上报纸，开始打量他的奴隶，“Fox——我知道你对
　　你现在的情况还很陌生，但我真的希望昨天晚上标记你可以帮助你更加专注于
　　你的身份。我曾经告诉过你，而且你到这里以后我也再一次地告诉过你，你让
　　自己为我的需要而忙碌会让你得到奖励，是不是？”
　　“是的，主人。”Mulder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我哪里做错了吗？”
　　Skinner忽然伸手指向床前的地板，“就位，立刻！”他咆哮。
　　Mulder赶紧爬下床，还是不清楚他做错了什么。他很快地进入位置，膝盖
　　张开，手背在身后，肩膀挺直，低下头。
　　“今天早上，你不确定是否要游泳，这理由很充分——我说的确实不很清
　　楚，而且你不叫醒我也是对的。可是，你就没有想过怎样可以取悦我吗？例如，
　　你是否可以主动地利用你的空闲时间熨我的衬衫？或煮早餐？”
　　“没有，主人。很抱歉，我没想到。”Mulder咕哝着，暗骂自己愚蠢。
　　“我说过一开始会尽量对你表现得宽容，但是，就算我可以不惩罚你，我
　　也没理由为了你持续地只关注你自己的需要而奖励你。”Skinner训诫。
　　“这么吝啬……那我今天不能射了，主人？”Mulder小声地问。
　　Skinner叹气，“你一心考虑的只有你自己的快乐吗？”他问。
　　Mulder咬着嘴唇，意识到他又犯了另一个的错误。
　　Skinner 伸手抓住他奴隶的下巴，“有时候我认为你甚至连试都不肯试一
　　下。”他说。
　　“我真的很抱歉，主人。我以后会做的更好些的，我发誓。”Mulder深表
　　悔悟地说。
　　“很好。让我们来看看你是否做的到。”Skinner用很坚定的语气对他说。
　　“现在，到浴室去——我认为今天适合对你做些潮湿的训练。”
　　Mulder急忙往浴室跑，他的阴茎翘的高高的，这‘训练’提及的时机真是
　　恰到好处。
　　Skinner和他一起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然后递给他一块肥皂，“帮我
　　洗。”他命令。
　　Mulder热切地跳上前执行任务，这真是出乎他的意料，观看和触摸他主人
　　美丽的身体，是他非常喜欢做的两件事。以前，他并不怎么关注他的tops的身
　　体，它们的存在只是要为他服务，另外就是要利用它们来执行训练。他已经习
　　惯了吸其他男人的阴茎，而且他也喜欢跪在他们脚下，这样完全的顺从让他觉
　　得是被另一个男人所支配的，但自从和Skinner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想不起以
　　前的事了。
　　他怀疑Skinner对他的吸引力是自始自终存在的，记得在很多场合他都渴
　　望去感受Skinner的拥抱，该死！甚至在两人单独工作的时候，他也在幻想这
　　种情节，即使这是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当然，他一直有着其他的tops，这
　　种情节是不可能发生的。
　　记起了他是怎样的为Skinner着迷，Mulder感到非常震撼，他脑子里有一
　　个声音在大喊着：在太迟以前赶快离开。可‘太迟’是什么意思，Mulder也不
　　知道。
　　比起那些，Mulder觉得他更应该去考虑如何弥补先前对他主人的身体缺乏
　　关注的过错。他仔细地为Skinner擦肥皂，温柔地亲吻Skinner的锁骨，舔着落
　　在周围的水珠，用肥皂在他主人的乳头上轻轻盘旋。
　　当Mulder温柔地用肥皂清洗他的阴茎，用手指梳理着他的体毛，跪着涂抹
　　他的双腿，亲吻他的膝盖和大腿内侧时，Skinner叹息着靠在墙上，Skinner
　　的身体是快乐的，这毫无疑问。
　　Mulder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是什么构成了一具有魅力的男性身体，但他一直
　　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修长的四肢，高挑的身材吸引了一些男人或女人的目光。
　　而Skinner是一个更加典型的男性——他的肌肉就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他比他
　　更加高大，体毛更加浓密。Mulder热爱这强健的四肢中所蕴含的力量，和他手
　　指下蜜色肌肤平滑的感觉。他的烦恼是，要崇拜一位象这样的主人实在是太容
　　易了，根本不需要任何努力。
　　他完成了任务，Skinner一把将他拉入怀里，激情地亲吻他，这是他得到
　　的奖励。他们的裸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水不停地落在他们脸上。
　　“自己洗。”Skinner吩咐他，然后靠在墙上注视着Mulder快速高效地清
　　洗自己的身体，洗完后他转过身面对他的主人，顺从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墙上。”Skinner告诉他，“屁股出来一点……再出来一点
　　……这样行了。“
　　当Skinner踢着他的腿，让他把腿分得更开一些时，Mulder觉得自己肯定
　　就要滑倒了。他用眼角留意着身后，看到Skinner拣起肥皂，然后他就感觉到
　　肥皂插入他的臀缝中，润滑着他那里。
　　Skinner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他的肛门，接着又抽出来，一再地重复这
　　个动作。Mulder喘息着，头不停地晃动，水不断从他的发梢滴落。他的阴茎紧
　　抵着阴茎环，但他知道去向主人请求允许他高潮根本就没有用。Skinner又加
　　进一根手指，Mulder在这无情的抚弄下打开，欢迎它们进入他的身体。他更进
　　一步地将臀向后伸，想让自己张的更开，希望可以鼓励他的主人占有他。
　　Skinner攫住他的臀，将阴茎压在Mulder的臀上。它的感觉是那么硬、那
　　么狂暴、那么巨大……大的足以对他宣示主权，完全地填满他……Mulder呻吟着，
　　想要那个，想要他。
　　“你认为你已经准备好了接待我吗？”Skinner用低沉而沙哑地声音在他
　　耳边问。
　　“是的，哦上帝，是的！”Mulder叫喊。
　　“不，还没有。”Skinner又将第3根手指插进Mulder的肛门，爱抚他的前
　　列腺，让他奴隶的阴茎不停跳跃。
　　他继续用手指干了Mulder好几分钟，最后Mulder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些粗大
　　的、强而有力的手指，在他体内消耗他，和他的身体做爱，占领他。他感觉到
　　脑子里一片眩目的白光，即使不能释放，他的身体还是被一波又一波的兴奋所
　　产生的快感耗尽了。
　　终于，Skinner把手指抽了出来，“就象这样？”他咆哮。
　　“是……是的，主人。”Mulder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好，呆在那。我认为是时候让你尝尝训练的滋味了，你觉得呢？”
　　Skinner的手轻轻地搓着Mulder的屁股。“把你的手放在墙上，不准移动它们，”
　　他警告，“相信我，你要是敢动一下，惩罚可是非常严厉的。”
　　“是，主人。”Mulder哀叹着将手撑在瓷砖上。
　　Skinner继续抚摸他的屁股，然后没有任何预警，就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他
　　屁股边上，接着又是一巴掌，他避开那些印记，只打它们中间，它们下面，或
　　它们的旁边，Mulder的屁股变得越来越热。然后Skinner攻击的目标落在他腿
　　股之间，手法娴熟地拍打它们。
　　Mulder讨厌被打那里，他痛喊着想伸手抵挡，却突然记起他主人所说的话，
　　赶紧停住，但一只手差点就离开了墙面。
　　“你要是再敢移动一英寸，我就让你的屁股变成烤面包。”Skinner警告他。
　　Mulder很不高兴的将手重新撑在墙上，把他的屁股再次送到他主人坚持不
　　懈的手上。它很痛，但却是一种很愉快的痛，对Mulder来说，这种疼痛狂乱地
　　穿过他的身体，让他有一种存在感。
　　Skinner打的更重了，噼哩啪啦地打在他的肉上，Mulder开始哭泣，眼泪
　　混合着浴水从他脸颊上奔流而下。现在，Skinner的手正在轻轻地拍打他的印
　　记，一阵刺痛穿过Mulder的身体，让他忍不住地颤抖，阴茎变的更硬了。
　　他尽力不让双手离开磁砖，他想要扭动，想要大声尖叫，但他唯一能做的
　　只是让两只脚来回地跳，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噢上帝，主人……受伤了，受
　　不了……求你……”他哭泣。
　　“为什么你要被打，奴隶？”Skinner的低吼穿过哗哗的流水声。
　　“为……为……没有更好地考虑你的愿望，主人。”Mulder啜泣，“噢，shit
　　……求……噢上帝……“
　　“你下决心以后要做的更好吗？”
　　“是的，主人！噢！我答应！我答应！”当Skinner的手一下比一下重的
　　落在他的红屁股上时，Mulder哭喊着承诺。
　　“还有其它什么让你受惩的原因吗？”Skinner问。
　　“为……”Mulder拼命地转动大脑，然后他想起来了，“因为它让你高兴，
　　主人！没有别的原因……”他气喘吁吁地说。
　　“好。”Skinner吃吃地笑了，“没错，奴隶。看着你的屁股变成明亮的
　　红色，感觉到你在我手底下蠕动，听着你的乞求，见到你在这样的形势下怎么
　　努力的、符合你身份的服从我，确实让我高兴。既然这样，就要一直保持到全
　　部结束，我们结束了吗？”
　　说着，他又用了一打最重的巴掌来惩罚Mulder，当这些殴打雨点般落在
　　Mulder潮湿、炽热的屁股上时，他所能做的只有尽力将手撑在墙上。接着拍打
　　变轻了，并完全停了下来。
　　Skinner用冷水直接对准Mulder的热屁股冲下去，Mulder相信要是这水再
　　冷一点，碰到他的皮肤上肯定会发出咝咝的声音。
　　他将前额倾靠在墙上，然后感觉到Skinner紧贴在他身后，正在用手温柔
　　地揉捏他热烫的臀。Mulder呻吟、喘息，却没有移动位置。
　　Skinner揉着揉着，偶尔将手指插进他的肛门里逗留片刻再退出来。
　　Mulder已经习惯了这些侵扰，他并不紧张，事实上他还在不住地压挤，试
　　图在Skinner发现之前，推促他主人的手指落在他那美味的一点上，因为这会
　　给他带来快感。Skinner并没有很快地将手指强行抽离，象那些简短的吻一样。
　　他一边揉一边亲吻Mulder的颈背，Mulder能够感觉到这个男人坚硬的阴茎正顶
　　在他疼痛的屁股上。他很好奇Skinner会不会立刻进入他的体内，把他压抵在
　　潮湿的墙上。可是揉了几分钟后，他的主人就走到一旁，告诉他他可以站起来
　　了。
　　Mulder第一个举动是直接跪伏在他主人的脚下，一次又一次地亲吻它们，
　　喃喃地嘀咕着感谢的话语。
　　Skinner笑着接受他的膜拜，然后把他拉起来，拂开他脸上的湿发，亲吻
　　他的额头。
　　Mulder四肢无力地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过了一会他伸手抚摸这高大的男
　　人紧韧的裸臀，但他立刻就发现了自己被推到一旁，哗哗流下的水也突然停住
　　了。
　　“我确定我们现在已经够干净了。”Skinner很冷淡地说。
　　Mulder急忙热心地打开橱门，从栏杆上拽了一条大毛巾，拿在手上等他的
　　主人出来，然后用毛巾包住他，为他擦干。
　　“好，非常好。”Skinner微笑，用双手捧起Mulder的脸，亲吻他的鼻尖，
　　“这样的考虑为你赚到了奖励，小东西。”他低声说。
　　Mulder的心砰砰地跳了起来，他想要的奖励这么多，他也不知道最想要的
　　是哪一个。他想要高潮，想到那梦幻般的游戏室里玩乐，想被他的主人使用，
　　迎接他的阴茎进入自己的身体，想睡在主人的床上，想要他主人的深吻，让他
　　的舌掠夺自己的嘴……
　　……这个清单是无止境的。“是的，主人。”他低声说，觉得自己这一刻比
　　以往任何时候更象个奴隶。他想要为这个男人服务，他想为他洗澡，为他擦干
　　身体，崇拜他——这是最容易的。
　　“你的关心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Skinner咧开嘴笑了，“把自己擦
　　干，然后跟我来。”
　　Mulder跟着身穿浴衣的Skinner来到楼上的，当Mulder发现他们的目的地
　　是游戏室时，想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立刻感到一种预期中的跳动。“主人，
　　我，嗯，没有机会……今天早上使用润滑剂。”他低声说。
　　“没问题，奴隶。”Skinner微笑，“我不会碰你，事实上刚好相反。”
　　他冲着迷惑不解的Mulder笑了笑，然后打开门，侧身让Mulder先进去。
　　他把他的奴隶带到一张巨大的按摩台前，从下面拿出一盒油，“我今天早
　　上感觉很僵硬，你会按摩吗？”
　　Mulder无言地摇了摇头。
　　“好吧，那你就即兴发挥，让我们看看你的水平如何。”
　　Mulder热切地点头，恨不得立刻就将那些油涂在他主人的裸体上。当Skinner
　　在黑色的皮制按摩台上躺好后，Mulder用双手将油搓热，然后试探性的把手放
　　在Skinner的肩膀上。
　　“重一点。”Skinner吩咐。
　　Mulder细长的手指迅速贪婪地吞噬新近涂上油的肌肤，他探明手指下感觉
　　紧绷的区域，尽最大努力消除所发现到的每一处纠结，很快他就全神贯注于他
　　的任务中。
　　Skinner一直躺着不动，当Mulder无礼的将手指伸到他主人的臀缝中滑动
　　时，他也没开口拒绝，所以当Skinner突然开口时，Mulder就吓了一跳。
　　“你想为我那里服务吗？”
　　“是的，主人。”他老实地回答。
　　“用你的阴茎？”Skinner问。
　　Mulder考虑了一下，“是的，主人。”他承认，困难地咽了口唾沫。
　　Skinner笑了，“这大概是你赚到奖励时所想到的奖励清单以外的东西。”
　　他说。
　　“是的，主人。”
　　“你曾经用肛交的方式为你的某一个top服务过吗，Fox？”Skinner问。
　　“没有，主人。”Mulder亲吻他主人的膝弯。
　　“唔，我们总有一天要把它纠正过来。”Skinner沉思了一会，“至于现
　　在，我允许你用你的舌头崇拜我那里。”
　　Mulder从来没有舔过任何人的那个地方，但是他被命令这么做，因此他轻
　　轻分开他主人的臀瓣，试探性的将舌头滑进去。
　　Skinner的那里很干净，能够闻到肥皂和油的味道，而且他很快就对Mulder
　　的动作做出了反应——Mulder注意到他正在满意地扭动他的臀。Mulder放松了，
　　开始享受自己的乐趣，他用唇和舌去逗弄那小小的皱摺，诱使它开放，他的舌
　　忽进忽出，让他的主人不住叹息。他用这种方式崇拜了他主人好几分钟，很满
　　意能带给这高大的男人如此快乐的感觉，更不用说他也在享受被那些紧绷的臀
　　肌夹住脸颊的乐趣。
　　最后，Skinner发出呻吟声，并很快坐了起来，“我想，”Skinner说，他
　　巨大的坚挺指向空中，“我迫切地需要你的服务，Fox。”
　　Mulder顺从地跪在他面前，Skinner引导他的阴茎进入另一个男人等待的
　　口中，猛力抽插了两三分钟就释放了。当他的奴隶吞咽的时候，他用手指宠溺
　　地抚摸他奴隶的头发，“这是早餐前的第二次了。”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
　　“我非常幸运，主人。”Mulder回答。
　　Skinner给了他一个欣喜的笑容，然后爱抚他奴隶的脸颊，“你做的棒极
　　了，Fox，我对你非常满意。”他说，“如果你能保持下去，那么今天下午我
　　就会向你展示一些游戏室的乐趣。”
　　Mulder笑的合不拢嘴，他的脸都快要分成两半了。
　　“去看看柜子里面，”Skinner拉开他的浴袍，“把你最喜欢的拿给我。”
　　Mulder急忙跑过去，用看见糖果的孩子似的眼睛调查柜子里的东西——这
　　么多，他不知道该选哪一个才好！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来到他身后。
　　“是的，主人。”Mulder咬着嘴唇，“我最初的时候是准备拿桦条给你的，
　　但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今天已经挨过一次打了。”他叹气。
　　“Fox，我既可以把桦条用做惩罚，也可以让它带来快乐。相信我，如果
　　你选择它，我保证它会带给你从来没有过的诱人的刺吻。”Skinner告诉他，
　　“还有别的什么让你着迷的吗，甜心？”
　　他听起来象是一个纵容的情人，Mulder抬起头看着他，带着喜悦的微笑欣
　　赏这一刻。
　　“马具。”他说，“我以前被绑在上面过，但从没试过悬浮在半空中，我
　　一直很喜欢这个主意。”
　　“你会有机会的。”Skinner怜爱地吻他。“现在，我认为是时候吃早午
　　餐了。之后，你可以到洗衣间去工作几个小时，如果你能全部完成并且使我满
　　意，那么稍后我们就会去玩，而且我也会允许你释放。”他邪笑着用手指刷了
　　下Mulder的阴茎。
　　听到他主人的话，Mulder感到一阵胜利的晕眩，但他马上就被接下来这句
　　话泼醒了。
　　“这里有一张名片，他可以教你按摩。”Skinner递给他一张纸，“明天
　　打电话给他，请他安排一下。Fox，我期待你能变成完全的高手。”
　　Mulder无言地接过名片，他的主人不喜欢他的按摩吗？他的努力不够好吗？
　　“只是万一这种诱惑太大了，以至于你……”Skinner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
　　条贞操带。
　　Mulder叹了口气，这一条更小，但好象更有效，而且Skinner也没忘记挂
　　锁。
　　感觉有点泄气，Mulder回到他的房间，将按摩老师的名片丢在床头柜上，
　　然后慢跑下楼去吃早午餐。
　　吃过份量十足的早午餐后，Skinner指示Mulder先去收拾碗盘，然后再到
　　洗衣间去把昨天剩下的工作完成。
　　“我要出去二三个小时，不要忍不住诱惑到公寓周围乱逛。”他用一种很
　　严厉的口气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感觉有点委屈，“当然不会，主人，我从没想过要这么做。”
　　他抗议。
　　Skinner 挑起一条眉毛，Mulder的脸唰的红了，“好，我现在不会，你已
　　经告诉我不要了。”他连忙修正。
　　Skinner咧开嘴笑了，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好吧，如果我回来的时候你
　　把所有的衬衫都熨好了，那么我们就去玩。”他许诺。
　　Mulder点头，用少有的积极态度收拾起碗盘。很快Skinner就会将他绑在
　　那令人惊异的装置上面，对他裸露的、无助的肉体做一些奇异的、强烈的、快
　　乐的事情，而且还允许他释放！Mulder的阴茎感激地在它的套管里抽动，象一
　　条即将脱离皮带的狗在喘着气。他很想知道Skinner到哪去了，但他现在没空
　　关心这个。
　　他收拾好餐桌，刚一转身，就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在那里，坐在冰箱上目不转睛盯着他的，是Wanda。
　　“猫……”Mulder对她说，开始打扫她的栖息地，并把她放到地板上，“不
　　准你坐在冰箱上，也不……”他跳了起来，Wanda突然跳上了料理台。
　　“在厨房里只准你呆在地板上。”他再一次坚决地把她放回脚下，“我们
　　都知道一只猫的位置，女士，你无法控制这个地方，过去你那高贵的爪子似乎
　　是这么以为的，不过现在这里有了新的政权，Wanda宝贝，所以，你最好习惯。”
　　他瞪着她向她灌输这个观念。接着他朝洗衣间走去，没有理睬身后Wanda恶意
　　的眼神。
　　Mulder以近乎强迫性的热诚投入到洗熨工作中，把每一盎司的精力和性挫
　　折都倾注在这项家务杂事里，直到它们象熨斗上的蒸汽一样蒸发掉。
　　最后，他满意地审视一排漂亮又平整的衬衫，“我就要来了！”他对着空
　　无一人的地方大声宣布，然后兴奋的绕着房间跳舞，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这个样
　　子有多古怪——他的身上只戴着一条贞操带，一只手上抓着熨斗，舞动着一个
　　色彩艳丽的红屁股。
　　Mulder刚挂好几件衬衫，衣架就没有了，他小心的将余下的衬衫放在所有
　　可利用的平台上，然后小跑着到楼上Skinner的卧室去找更多的衣架。
　　过了一会，他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回到洗衣间，刚一进门立刻停下来，沮
　　丧的张大嘴——那些衬衫，那些他放在外面的衬衫，那些刚刚熨好的，脆弱的
　　白衬衫都被印上了……爪印！
　　在他脚边突然窜出一个乳白与金色相间的影子并迅速向外逃逸。他发出语
　　无伦次狂怒地哭喊，“Wanda！我他妈的一定要你不得好死！”他怒吼着，一
　　时不知该先去追猫，还是该先抢救遭到破坏的衬衫。
　　粗粗检查的结果显示衬衫被破坏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补救的范围，它们
　　每一个都毫无例外地装饰上Wanda 秀丽精巧的爪印，不得不重新洗重新烫。
　　Mulder欲哭无泪。他长久地站在原地，心里充满了绝望与愤怒，每一次的
　　性挫折都毫无例外地唤醒他，却也每一次都被拒绝解放。
　　他把衬衫朝地板上一扔，转身跑到楼上他的房间，拿出箱子，把他的衣服
　　丢进去，但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己经身无分文，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还被锁在贞操
　　带里。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等到Skinner回来再离开。
　　好，既然如此，就这么办吧。
　　Mulder放松穿着牛仔裤的腿，拉了拉身上的T恤，然后走到楼下，坐在客
　　厅里，等候他主人的，不，那已经不再是他主人的男人归来。
　　Mulder的情绪在等待时变得更加恶劣，失望的苦恼以及过去经常感觉到的
　　绝望与无助一起侵拢着他。
　　一开始究竟是什么该死的玩意儿让他着了魔，以至于签下那个愚蠢的契约？
　　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却被当成一个毫无价值的……“奴隶”，他的大脑冷
　　冰冰地提供给他这个词。没错，那确实是他想要的。
　　Mulder把脸埋在掌中，与他人性的侧面做斗争。
　　可是，是什么驱使他来到这里？如果没有这个原因，他是否就可以幸免？
　　也许他可以和Skinner重新谈判，要求他的老板考虑接受他做他的sub，
　　一种正常的，轻松的关系。一个星期安排两次约会，只要Mulder愿意随时可以
　　结束。没有义务，没有约束，不需要努力，只要每星期在楼上那个幻想仙境中
　　度过两个晚上。
　　Mulder跳了起来，他的幻想被外面传来的关门声惊醒，Skinner 走进了房
　　间。
　　他的老板身穿黑色牛仔裤，黑色T恤衫，以及一件普通的黑色皮夹克。
　　Mulder希望他的喉咙没有因为眼睛所见到的景像而干涸。
　　“这是什么？”Skinner把钥匙丢到桌上，尖锐地看了一眼Mulder穿着衣
　　服的身体，“还有这？”他用脚轻踢了下箱子。
　　“我要离开，我已经受够了，这真是太愚蠢了，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让它运
　　转起来。这是个疯狂的想法——认为你可以成为我的主人，而我可以成为你的
　　奴隶。我是一个自由的男人，不是不要报酬的女仆！”Mulder爆发了。
　　Skinner深思地看着他，“继续。”他说，耸肩抖掉夹克，将它挂在椅背
　　上。
　　Mulder注意到他胳膊下面夹了个包裹。“我不想受制于你每一个该死的怪
　　念头！我习惯于为自己做决定，我是一个自由的灵魂，Skinner，这你也知道
　　的。我无法对这些限制做出好的反应。见鬼！我只是不擅长执行命令！我不能
　　够遵守它们。为什么这里就是该死的不同？”Mulder大喊。
　　“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Skinner平静地问，把包裹放在桌子上，为自
　　己倒了一杯水。
　　“这不重要！你没听见我对你说什么吗？你不拥有我，你不能控制我，你
　　不能他妈的为我决定任何事情。”Mulder拼命地吼叫，“这整件事都是荒谬的，
　　我知道有一部分是我的错，我承认，而且我知道我签了那个愚蠢的契约。但是
　　它完了，你不能强留我在这里，我不想被留下来，我需要离开……我需要……oh fuck ，
　　我也不知道我需要些什么！”
　　Skinner神情冷漠的喝完水，一直等到Mulder的长篇激烈演讲结束后，他
　　才说了三个字，“跟我来。”
　　Mulder犹豫地咬着嘴唇，两只脚移来移去，就是不愿跟上。
　　Skinner拣起包裹刚开始走，见状停了下来，转身回到Mulder身边，“这
　　是一次邀请，不是一个命令。”Skinner温柔地说。
　　Mulder困难地吞咽了下，然后点点头，跟在另一个男人后面沿着走廊到了
　　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这个房间是个小书房，里面有一张大办公桌，两把椅子，以及一整面墙的
　　书架。
　　“坐。”Skinner做了个手势，把包裹摆在桌上，然后坐到身后一张大椅
　　子上。
　　Mulder觉得稍微放松了些，这里摆放的办公桌椅让他想起了他们更加熟悉
　　的环境，他能应付这些。他注意到桌上堆了一些文件，于是点点头，更加有理
　　由解释另一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非比寻常的平静，“把工作带回家做，先生，
　　真是奉献。”
　　“那是副业，而且它和我的工作没有任何关系。”Skinner朝文件挥了挥
　　手，“Fox，你请求我允许你解除契约，我拒绝你的请求。”他坚决地说。
　　Mulder抬起头看着他，吃惊的发现他在生气的同时也觉得松了口气，“你
　　不能违背我的意愿把我强留在这里。”他反驳。
　　“是的，我不能，但另外的某人能。”Skinner告诉他。
　　Mulder皱眉，“你的意思是？”他询问。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签订了契约，把自己卖给了某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
　　的人做性奴隶。你不知道这个人会是我，Fox。你可能已经卖给了一个会把你打
　　的不省人事，整天把你绑在床上操你，不许你思考的人。你计划一个星期后回
　　去工作，但你不知道那时你会在哪里，而且我敢打赌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你准备
　　做的事，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在你身上，Fox。”
　　Skinner的不赞成是显而易见的，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个家伙，我的意思是，你，是个很有名的人，
　　我觉得我应该是安全的……”他低声说。
　　“Fox，你有一种自我毁灭的倾向，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注意到
　　了，你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人把你从悬崖边上拉回来，我打算做那个人。”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你是我的，Fox，不管你喜欢还是不喜欢。”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这是不可能谈判的。在你签那个契约之前，我就清楚地告诉过你，你没有退
　　路。不过，我想要的是一个投入的奴隶，而不是一个痛苦的奴隶。如果你有任
　　何问题想和我谈，随时都可以告诉我，你有我的特许可以这么做，事实上，这
　　是一个命令。我答应你，我会永远倾听你想说的话，即使我不同意，我也会告
　　诉你为什么。我以前告诉过你，你的诚实对我很重要。至于现在……我知道我
　　们必定会有这样的一次谈话，我只是有点惊讶它会这么快发生，不过并不是特
　　别担心。告诉我，是什么在困扰你？”他斜倚在椅子上，不再说话，只是一直
　　摩搓着拇指和食指，好象是一种催眠的动作。
　　Mulder犹豫了，面对着这个平静的、异乎寻常通情达理的男人，他所有的
　　怒火和挫折似乎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和毫无意义。他的狂怒被驱散了，只剩下彻
　　底的自我厌恶。
　　“我不知道我和你站在一起的立场。”他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不习惯这
　　种情形，我以为你会干我，但是你没有。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就因为这？就因为我没把我的阴茎戳进你的屁股里？”Skinner无法置
　　信地问，“我们刚刚不是才做过别的性行为吗，Fox？”
　　“我知道。”Mulder耸耸肩，感觉又矮了两英寸。
　　“Fox，看着我。”Skinner温柔地说。
　　Mulder慢慢地抬起头，害怕看见另一个男人的眼睛，但是当他真的接触到
　　时，发现它们既温暖又令人信服。
　　“其它还有什么？”Skinner问。
　　“你不会让我射！”Mulder知道这听起非常愚蠢，甚至他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Skinner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他没有嗤之以鼻，也没有愤怒地站起来。
　　“我不能永远处于这种边缘。”他勉强结束了这段话。
　　“还有别的原因吗？”Skinner问。
　　Mulder咬着嘴唇，既然已经开始了，就干脆让它坏到底吧。
　　“按摩。我以为你很满意的，但是你却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去学学怎样
　　做才正确，我想要让你高兴的，”他声音颤抖地说，“我已经很努力去取悦你
　　了，可是我不认为我能做的到，我只会让你失望，象我的按摩一样……oh fuck ！”
　　他大叫，愤怒地站起来，“为什么这该死的要道歉的是我？让我离开这，我们
　　可以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不需要这些，我可以重新开始，把自己投入
　　到工作中……”
　　“直到下一次。”Skinner轻柔地打断他的话，“这该死的是什么意思？”
　　Mulder情绪失控在书房里不停地走。
　　“你不能永远隐藏自己的这一面，你试过了，而且你也失败了。这种情形
　　只会反复出现。”Skinner告诉他。
　　“你知道些什么？你只不过是那些该死的性虐待狂中的一个。你不了解我，
　　Skinner ，你当然也不会拥有我。”Mulder大叫。
　　当他这样做的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象这样的失去
　　他。
　　“坐下。”Skinner用严厉的口吻告诉他。
　　Mulder的拳头在身侧握紧，和自己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激战，直到他记起
　　Skinner有这该死的贞操带的钥匙，除非他是想拿一把锋利的刀把它砍下来，不
　　然就必须与Skinner合作。
　　Mulder深吸了口气，服从了。
　　“很好。”Skinner柔声说，又重新靠回椅背上，“我不想告诉你这个，
　　但是我必须这么做，Fox，这里的这些文件，它们不是工作，它们是你。”
　　“什么？Mulder惊讶地望着那些装订好的文件，“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吗？”
　　他急速地喘息，膝盖猛抽，象是X档案里的偏执狂。
　　“听我说完。”Skinner举起一只手，“我不是想要捕获你，Fox，你一
　　年前开始找我的时候，我想尽了一切办法避开你。我意识到这在工作期间会很
　　困难，从另一方面来说，你的行为在这个圈子里也很有名。让我说完。”他瞪
　　了Mulder一眼，他正张开嘴准备抗议。
　　“所有的人都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player，是很好的一个，你知道你想
　　要的是什么，你会清楚的把它说出来，不会造成任何误会，只是他们觉得你似
　　乎不太投入。尽管我认为他们其中一些人直到最后对这点也不是很确定。每个
　　人都说你想要的比他们所能提供的更多，他们都隐约地感觉到他们在某些方面
　　让你感到失望，而对此更了解的一个人告诉我，他们认为你正默默地走向极端，
　　绝望的，无法控制。我担心你会去寻找更多的极端的刺激，直到在过程中将自
　　己杀死为止。我上个星期和你谈话的时候，你向我证实了这一点。我一开始是
　　打算在第一次会谈时向你说”不“，在你发现我是谁之前让你离开，但你说的
　　一些话改变了我的决定，我知道我不能丢下你，我必须帮助你。”
　　Skinner顿了一下，倾前将手臂撑在桌子上，“Fox，这些文件里包括了我
　　与你最近交往过的人会谈的内容。一旦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我要向他们所有
　　的人证明我能找出你的梦想是什么，以及你对不同的刺激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根据这些，我为你制订了一个训练计划。”
　　Mulder坐在那里，嘴大张着，完全惊呆了，“我看得出……”最后，他用双
　　手环住自己评论说，“你是把它当成你的一种乐趣来做的。”
　　Skinner给了他一个古怪的笑容，“你可以这么说。Fox，可是你有没有
　　想过我为什么会接受你？你认为这种情形对我会有什么吸引力？”
　　“唔……”Mulder思考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猜你只是喜欢这种力量，
　　控制，和利用性服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是喜欢，没错。”Skinner沉思，“但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所以我也
　　没有向他们询问所有的细节。而且让我来告诉你：一个好的top要给他的sub，
　　或他的奴隶，以及和他在一起玩的任何人带来快感，并不能只靠给他们造成的
　　痛苦本身，或者靠一些怪异的控制行为，而是要让他的sub蠕动，兴奋，乞求
　　他停止，同时却拼命地想要更多。一个好的top同样也是安全的。”
　　他强调着‘安全’这个词，“你似乎并不关心这个，因为你准备把自己卖
　　给一个陌生人。”
　　“不是这样的。”Mulder用双手捂住脸，“这是一种刺激，先生。我必须
　　做回我自己，这种不可预测的危险是那么吸引人。”他叹气。
　　“所以，我很失望。”Skinner淡淡地说。
　　Mulder的头抽痛，“不，先生，这样揭穿了可能更好。”他虚弱地微笑，
　　“你是从这种联盟出来的，先生，我从来没有和象你这样的人玩过，它是个……”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再次微笑，“幻想。”他下了结论。
　　“但你仍然想要离开？”Skinner逼问。
　　Mulder犹豫，“它带给我某些很熟悉的恐惧，”他承认，“只要你喜欢随
　　时可以让我离开，而我却不能拒绝。”他咬着嘴唇，意识到他已经说出了一个
　　想离开的动机。
　　“啊。”Skinner微笑，“你认为我不干你也是一种拒绝，是不是？”他
　　温柔地问。
　　Mulder点点头，盯着自己的脚。
　　“Fox，你才在这里呆了两天。”Skinner指出。
　　“我知道。我是一个傻瓜，你肯定很讨厌我。”Mulder耸耸肩，“我是一
　　个极大的失望，没有资格留下来，哈？”他抬起头，试图挤出一个微笑。
　　“我想你是需要有人能够保证你留下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强调你奴隶身
　　份的原因。我肯定会干你，虽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我不是一直为了那个在
　　训练你吗？你以前的肛交经验是很痛苦的，我的家伙很大，如果直接插进去，
　　你肯定会受伤。即使是现在，可能仍然会有些不舒服，虽然你喜欢痛苦，但是
　　它对你来说还是太多了。你告诉过我，你不会要求你以前的tops肛交，因为进
　　入后面是很可怕的。”
　　Mulder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揉着眼睛，“这肛塞……它们不只是用来羞辱和
　　表示所有权的东西。”他低声说，不高兴自己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是的。”Skinner怜爱地微笑，“它是个准备。”
　　“该死，我真是个傻瓜。”Mulder叹气。
　　“是的。但是，你是我的傻瓜。”Skinner大笑。
　　Mulder抬起头，“你还会接受我吗？”当他知道自己是多么想留下来的时，
　　他的心脏就快从他的嘴里跳出来了。
　　“当然，”Skinner毫不犹豫地说，“我们有很多事要去做，Fox。首先，
　　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去，要把它当成是一次潜水。我要和你一起进入你的心脏、
　　头脑和灵魂，在那里我们会发现一些东西。我一路上都会拥抱你，但它可能同
　　样会带来伤害，或许会惊吓到你。那时，你会想逃避，想转身逃跑，但我不会
　　让你这么做，我们要一起面对，我们会一起游上岸。这样，你就又可以在天空
　　下自由地呼吸，从黑暗和长期的压力下获得解脱。你已经把你的一生给了我，
　　但你仍然没有学会放弃控制，一旦你学会了这样做，你将会发现这段旅程会变
　　得更容易，尽管这并不是你可以逃脱的旅程。你已经做出了承诺，在我们做到
　　之前，我不会允许你离开，这不是一段短暂的时间。告诉我你的想法，Fox，
　　坦诚地告诉我，你想怎么做？”Skinner黑色的眼睛凝视着他，让Mulder一时
　　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我……”他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发现Skinner仍然坐在那里等待着，
　　眼神没有丝毫地动摇。“我想要留下来……主人”他低声说。
　　“好。”Skinner打开办公桌上的包裹，拿出两个相框，把它们放在桌子
　　上，里面镶嵌着他们签过字的契约。
　　Mulder的眼睛闪烁着注视他们的签名，他是那么习惯于在相同的位置上看
　　见它们，例如在他的工作报告上。但，这个不同，这是私人的，它的感觉是那
　　么好，那么正确。
　　“让我们看看这个，作为对我们誓约的再次肯定。”Skinner微笑，“我
　　希望你把它们放在你的床头柜上，我希望它们是你早上第一眼看见的东西，和
　　晚上最后一眼看见的东西。这条路开始是困难的，但你可以相信我，我会一直
　　在你身边。”
　　“是，主人。”Mulder点头。
　　“至于按摩的问题——Fox，如果我不喜欢你的按摩，我就会告诉你。难
　　道我的反应还不足以证明我喜欢你所做的努力的吗？”
　　Mulder耸耸肩，勉强同意，“Fox，如果不接受指导，你不可能知道每一
　　件事，Clark Hammond这个人教过我按摩！按摩是一门很有学问的技能，不同
　　的油可以用来治疗不同的疾病，我想让你了解所有这一切。你今天早上的按摩
　　很舒服，Clark会教你怎样可以做的更好。”
　　“哦。”Mulder咬着嘴唇，感觉很愚蠢，这非常合乎情理，他不知道先前
　　为什么会怀疑他的主人。他恨自己差一点就把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搞砸掉，只
　　因为一些假设的理由就想要逃跑。他看了一眼Skinner，“我弄拧了。”他承
　　认。
　　他的主人摇了摇头，“每个人都会犯错误，我的奴隶。”他低声说，“在
　　你的奴隶训练过程中我可能也会，如果是那样的话，请随时向我指出来。”
　　Mulder微笑，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个胆子，“嗯，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主
　　人，你刚好提醒了我，”他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在我的卧室里装了一台
　　摄像机？”
　　Skinner很奇怪地看着他，“一台摄像机？哦，我明白了！”他大笑起来，
　　“你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阴茎环和你达到高潮的事！”他站起来，走到他奴隶
　　的座位前，用一只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的所有物，“你认为我需要
　　暗中监视你吗？”他用低沉、沙哑地声音问，“当我知道你是这么好的时候？”
　　Mulder的眼睛睁大了，“你猜到的？”他问，“怎么可能？”
　　“Fox，我不会把我主人的秘密全部泄露给你。”Skinner斥责，重重地戳
　　了下他奴隶的鼻子，“不过看在这是你到这里来以后我们首次严肃讨论的份上，
　　我就破一次例，不要指望还有第二次。你去睡觉之前，我故意拒绝你不让你得
　　到解脱，从而让你脑子里产生出一种想法，我敢肯定那是你唯一能够想到的事
　　情。你刚开始做奴隶——我有点怀疑你在这方面也会服从于我，我猜你不会。
　　有时你会服从我，那是因为你想要服从，而不是因为取悦我是你脑子里唯一的
　　想法。你并没有决定醒悟，无论是对生或是对死。小家伙，自从我带你来到这
　　里以后，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没有，主人。”Mulder承认，一个微小的硬块涌上他的喉咙。“
　　“好吧。”Skinner低头轻轻地亲吻Mulder的唇，“现在，”他笔直地站
　　了起来，眼神严厉，行为敏捷，“我们有一些问题要处理。”
　　“你要为了我早先对你说的那些话而惩罚我。”Mulder猜测，觉得他的胃
　　在忧虑地搅动。
　　“是的，我是会这么做，如果你是平静的来找我谈你所关心的事，就不会
　　有惩罚了。但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个，我先前布置给你的任务，你做了吗？”
　　Mulder回忆起那惨痛的事件，心一下沉入谷底，“是的，主人，我做了。”
　　他低声说，“但是，那只猫，”他用充满恨意的语气吐出那最后一个词，“决
　　定破坏我所有的努力。
　　Skinner好奇地看着他，“带我去看，”他命令。
　　Mulder心情沉重的把他带到洗衣间，Skinner拿起一件遭到破坏的衬衫看
　　了看，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亲爱的Wanda。”
　　他低语，“你知道，Fox，我不认为她很喜欢你。”
　　他将视线转移到Mulder身上，皱起了眉头，“你穿的太多了，奴隶。”他
　　评价。
　　“是，主人。”Mulder慌忙脱掉他的牛仔裤和T 恤，然后跪在另一个男人
　　面前，当他摆出顺从的姿势时，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Skinner问，“你认为我是这么没有理性，
　　看到它还认不出这是一场灾祸吗？”他故意傻笑着，语带双关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世界上有这么多主人，我却不得不被一个有着怪异幽默
　　感的拥有。“很抱歉，主人。我只是一直在想着游戏室和你许诺过的事，”他
　　解释，“我是这样地渴望它。”
　　见鬼，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是站不住脚。
　　“好吧。让我来描述一下什么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Skinner厉声命令他，
　　“立刻，你把这些衣服拿去洗，然后再把它们熨干。”
　　Mulder抬起头，刚刚消散的怒火因为被当做女仆而再一次点燃，“是，主
　　人。”他咬紧牙关克制着。
　　Skinner微笑着摇了摇头，认可了他为表现出服从所做的努力，“之后，
　　我会带你到游戏室去。”他说。
　　Mulder的脸立刻笑得皱起来，“谢谢你，主人。”他轻声说，迅速倾前亲
　　吻Skinner的鞋子，为自己早先的性急感到心虚。
　　“可是，”Skinner接着又说。
　　Mulder的心咯噔一下。
　　“这不仅仅是娱乐。我将使用马具，象你要求的那样。不过你要证明给我
　　看，如果我认为你已经足够好了，我才会允许你释放。懂了吗？”
　　“是，主人。”Mulder点头，决心不让这个男人找到任何过错。
　　“此外，我还将使用另外一样你为你的快乐向我请求过的东西来执行惩罚，
　　我也会好好地欣赏一下。”Skinner叽笑。
　　“主人要用桦条惩罚我吗？”Mulder低下头，发现他的阴茎开始渗漏了。
　　“是的，Fox，主人决定用桦条来对你进行严厉的惩罚。”Skinner用一种
　　很冷酷的口吻告诉他。
　　Mulder费力地吞咽了一下，他知道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虽然只是想像就足
　　以让他发抖了。
　　送走他的主人后，Mulder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地上仔细检查洗衣机的后
　　面，果然让他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他伸手进去抓住她的颈背把她拖出来，然
　　后拎着她站起来。
　　“好啊，小姐，你可是为我买到了一顿鞭打，”他盯着Wanda凶恶的绿眼
　　睛，对她说，“看着我的嘴巴，我不想让你对此有任何怀疑，从现在起，这成
　　了一场争夺战。懂了吗？”
　　Wanda愤怒地抽动尾巴，Mulder点点头，“是，你认为他属于你，不过他
　　是我的，女士。所以，当心一点。”他打开洗衣间的门把她丢到外面的地板上，
　　然后再示威似的把门关上。
　　整个下午Mulder都在烦燥不安中度过。他渴望去体验游戏室中的乐趣，但
　　是他对桦条的恐惧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特殊的惩
　　罚方式，所以无法对自己起到任何帮助，他不知道该期望些什么。
　　傍晚，他完成了洗衣间的工作，去向Skinner汇报。
　　Skinner正坐在餐桌旁工作，Wanda趴在他的肩膀上，柔软的毛皮绕在他
　　的光头上，象是一个皱领。
　　他主人的感觉不可能会好，但Wanda却毫无疑问舒服的很，在隔壁房间就
　　能听见她满意的咕噜声，而且Skinner还一边工作一边轻轻地抚摸她的尾巴，
　　很小心地照顾她，生怕把她吓走。
　　Mulder投给他的敌人一记恶毒的假笑，警告她赶快离开，把她‘溺爱的仆
　　人’还给他。
　　当Skinner验收他的工作时，Mulder屏住呼吸，拼命地祈祷不要被发现任
　　何不合格的地方。
　　不过，他的主人似乎觉得挺满意，他吩咐Mulder去游戏室之前先去洗个澡
　　放松一下。
　　Skinner打开贞操带上的挂锁，把它拉离Mulder的阴茎。立刻，Mulder的
　　阴茎几乎无可避免地竖立起来，Skinner赶紧将金环取下来，Mulder的阴茎马
　　上就象一辈子没有被释放过似的直接跃入临界状态。
　　“小心。”Skinner轻轻拍了拍它，“你还没得到我的许可，还要努力去
　　赚。”他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闷闷不乐地苦着一张脸。
　　“我说放松！”Skinner笑着吻他的前额，“快乐和痛苦你都会体验到，
　　Fox，但不会超出你能承受的范围。”
　　Mulder点点头，然后飞快跑向浴室，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预想而开始兴奋。
　　当他洗完澡，来到游戏室门前时，门正半开着，他伸手在上面敲了敲。
　　Skinner打开门，有好几秒钟的时间Mulder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
　　Skinner 已经换上了一条紧身的皮裤，上身赤裸着，露出宽阔有力的肩膀和强
　　健充满张力的肌肉，看上去好象天神一样，让Mulder迫不及待地想要跪在他脚
　　下。
　　Skinner领他进了房间，Mulder注意到马具已经安置好了，几个滑轮直接
　　悬挂在玻璃天花板中间。
　　“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让你放松了。”Skinner皱眉。
　　“我是放松了，主人。”Mulder撒谎道，然后一记标准的重击就因为他的
　　谎言而落在他的屁股上。
　　“那为什么你在发抖呢？”Skinner伸出长长的手臂环住Mulder的脖子，
　　把他拉进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带给他绝对的温暖和安全感，平息他的颤抖。
　　终于，Mulder的颤抖缓和了下来，Skinner放开手，退后一步，表情重新
　　变的严厉起来。
　　“把你的手握在一起。”他命令，然后他用镶了毛皮的镣铐铐住Mulder的
　　手腕和脚踝，接着在Mulder的腹部系上一条宽而柔软的皮带，“这个可以支撑
　　你的背部。” 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这带子系在身上很舒服，和镣铐一样。
　　“现在去把柜子里的桦条给我拿来。”Skinner命令。
　　Mulder费劲地咽了口唾沫，几乎是虔诚地将这惩罚工具取下来，双手捧着
　　回到他主人身边。他的主人正在忙着调校马具的高度。
　　Mulder以服从的姿势跪在Skinner脚下，眼睛看着地面，双手将桦条呈递
　　出去，他整个体内聚满了野性的情感，对即将来临的危险的恐惧早已被觉醒的
　　兴奋所淹没。
　　Skinner对他的工作感到满意了，于是转身面向他的奴隶，但并没有接过
　　桦条。他将一根手指放在Mulder下巴上，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Mulder不由地颤抖起来——Skinner的表情坚决而严厉。
　　“这将是一次真正的惩罚，Fox。”他告诉他跪在地上的奴隶。
　　Mulder吞咽了一下，点点头，“是，主人，我明白。”他尽量让自己的声
　　音不要显得太嘶哑。
　　“惩罚是为了教授你一门课程——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应该从这次惩罚中
　　学到些什么。”Skinner对他说，“当我惩罚你的时候，我希望你所受的苦可
　　以首先促使你思考。”
　　“是，主人。”Mulder说，又开始发抖了。
　　Skinner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安慰他，“这将是很艰苦的，小家伙，但
　　是你一定能够坚持下来。”
　　Mulder闭上眼睛，点点头，冷汗从全身的毛孔中渗透出来。
　　Skinner从他的手上取走桦条，把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你的脚。”他命令，Mulder赶紧爬过去。Skinner抓住Mulder的镣铐和
　　皮带，把它们系在马具上，然后测试每一个联接的部位是否牢靠，直到确信无
　　疑才放心。感到满意后，他停下手，给了他的奴隶一个简短的吻，让他放心，
　　然后很快的将震惊中的Mulder升到半空。
　　措不及防之下，Mulder惊叫一声，但他随即就放松下来，开始用心去体会
　　这种感觉。事实上，它非常舒服，他的身体被支撑着，好象正在空中飞翔。
　　最后，他被停在腰那么高的位置上。
　　“当你处于束缚状态时，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Skinner告诉他，“如
　　果你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这很重要，知道吗？”
　　Mulder立刻点头。
　　当Skinner 拿起桦条时，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Mulder非常紧张，但Skinner只是将桦条沿着他的后背慢慢地移到他张开
　　的双腿间，再越过他的阴茎、阴囊，来到他的脚上。
　　Mulder的视线里失去了他主人的身影，过了一会，他又再次出现，用桦条
　　的末梢刷着Mulder的躯干。它很轻，感觉只是有些痒，并不痛。
　　“我认为你应该看看自己被惩罚的样子。”他说，然后将一面巨大的边框
　　镀金的镜子靠在Mulder对面的“王位”上。
　　Mulder看着自己在马具上悬浮着，象是一只鸟儿在空中翱翔。
　　他被奴役的样子有一种很奇特的美，Mulder想，看见自己象这样被束缚着
　　动弹不得，乞求他严厉的主人宽恕，让他感到了一阵觉醒的颤抖。他看着自己，
　　把它当成是Skinner在看着他：一个被束缚的，赤裸的男人正在等待他主人的
　　关注。
　　Skinner又转到他的身侧，继续用桦条刷着Mulder裸露的四肢，轻轻刮擦
　　他的胸膛，掠过他的乳头，让Mulder不停地喘息。
　　然后他停下来，将目标转移到Mulder的屁股上。
　　它一点都不痛，事实上，它在他的皮肤上制造出一种很美妙的、刺刺的感
　　觉。
　　桦条又一次沿着他的屁股和大腿，来到他的脚上。现在Mulder能够了解为
　　什么Skinner 会说，他能够让桦条成为一种带来快乐的工具，这种轻轻地刮擦
　　感觉上就很色情。
　　但毫无预兆的，刮擦变成了鞭打。
　　桦条更重更快地落在他裸露的肉体上，让他急喘并开始哭喊。
　　Skinner毫不理会他的蠕动，继续挥舞着桦条，目标主要对准Mulder暴露
　　的臀，但偶尔也会落在别处，使得Mulder非常紧张，不知道它下一次将落在哪
　　里。
　　当桦条的末梢抽打在他赤裸的背上时，带给他双重的痛苦，让Mulder突然
　　明白了Skinner先前的警告——这是一次真正的惩罚。
　　“它刺痛的，主人！”他气喘吁吁地说。
　　“是的，奴隶，它的滋味是这样的。”Skinner答复他，更加用力地挥动
　　桦条。
　　Mulder开始呜呜地哭泣，在马具上挣扎，拼命地想逃离这场拷打，他知道
　　这个玩意肯定会让他皮开肉绽。
　　“求你，主人……它伤害我了……ow！……它伤害……”他绝望地啜泣。
　　“它是一个惩罚，Fox，在我结束之前，它只会让你更痛。”
　　Skinner很有经验地通知他，“现在，你有没有想过你要从这次惩罚中学
　　到些什么？”
　　“没有！是的……我……哦！”Mulder喘息。
　　“唔？”Skinner追问。
　　“现在要谈话是很困难的，主人，当你是……oh fuck ！”桦条落在Mulder
　　的肩膀上，让他痛呼一声，接着又一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后再重新回到他
　　已经剧痛的屁股上。
　　“我正在等。”Skinner在Mulder的屁股上抽出一条深深的鞭痕，让这个
　　无助的男人泪流满面。
　　“你将从你的惩罚中学到些什么？”Skinner 不依不饶的追问，语气没有
　　丝毫地松动。
　　Mulder知道，如果他说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这折磨永远不会停止。
　　“学到……不尝试一下就要离开！”他喘气。
　　“不对。”Skinner 狠狠地抽了他一下，“那不是你正在被教授的东西。
　　再想想。”Mulder绞尽脑汁拼命地想，试图找出正确答案。
　　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正在接受惩罚。他高大，强壮，冷酷而能干的主人减
　　轻了他的颤抖，让他不由地被疼痛所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所吞没。他感觉到他
　　的阴茎胀痛，并且流出了美丽的露水。
　　“教训……我正在想……哦！我说我正在想！”当桦条野蛮地吻进他的肉里时，
　　Mulder痛的大叫一声。
　　“想快点。”Skinner命令，“这并不是一堂很难的课程，Fox，而且我
　　感觉到你从中学到的比惩罚本身想教给你的更多。”
　　Mulder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所有的情景一起在他脑中闪现，象万花筒
　　一样的影像令人眼花缭乱。
　　他看见自己正在熨衣服，看见Wanda 坐在冰箱上对他怒目而视，看见自己
　　穿着牛仔裤和T 恤坐在睡椅上，然后又看见自己大声地对他主人说要离开。
　　“我不能对你无礼！”他气喘吁吁地说，对自己感到很满意，“我再也不
　　会象今天这样诅咒你，或者乱发脾气了……我发誓……aarrrgghhhh ！”当桦条一
　　如既往地落在他翘起等待的屁股上时，他大声尖叫。
　　“如果你能做到，那是很好，”Skinner吃吃地笑，“但是我可不保证能
　　控制住我自己的脾气。它也不是我想让你从这次惩罚中学习的课程。再想想。”
　　“我不行了……主人，求你！”Mulder乞求，觉得他就快要到达极限了，如
　　果这个惩罚可以暂停个一两秒钟，那么他就能好好想一下了，但是桦条仍旧在
　　继续它恶毒的工作，不依不饶、毫不留情。
　　Mulder想起他坐在Skinner的小书房里，听他的主人谈论有关潜水，还有
　　其它的一些……他觉得他现在这样悬浮着，就好象在潜水一样。
　　然后Skinner 还告诉过他……
　　“我必须和你谈话，主人！我必须告诉你我正在想什么和我正在感受些什
　　么，特别是当我心烦的时候，我必须对你诚实！”他大喊。
　　梦魇停止了，Mulder挂在半空，汗如雨下。
　　Skinner用双手捧起他的脸，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
　　“好，做得好，Fox。”Skinner告诉他，然后温柔地用鼻子磨蹭他的头发，
　　亲吻他的前额和嘴唇。
　　“你做的很好。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小东西。”他继续低声说着赞美和亲
　　昵的话语，直到Mulder的呼吸平稳下来，并且陶醉在热情的温暖中。
　　苦苦地忍受肉体上的惩罚和象这样悬浮在半空中让Mulder感觉到双重的喜
　　悦。
　　梦幻般的感觉消失了，他感觉到了更多的真实与满足，“谢谢，主人……
　　谢谢……”他含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Skinner问，他的声音显得很愉快。
　　“为了让我……得到的比我所能想象到的更多……”Mulder叹气。
　　Skinner咧开嘴笑了，他伸手抚平Mulder的头发，“我还会带给你更多，
　　小东西。”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许诺。
　　Mulder闭上眼睛尽情品味这句诺言，那种热情一直传达到他的下半身。
　　Skinner拿着一条冰冷的湿毛巾轻轻擦拭Mulder炽热的身体，让它冷却，
　　在经过桦条制造出来的痕迹时，他短暂地停留了一下，那些痕迹已经开始褪色
　　了。
　　“马上——我就和你一起玩。”Skinner许诺，“我会慢慢地从你身上得
　　到我的快乐，小东西，你要服从我想对你做的任何事。到最后，如果你能我让
　　感到满意，我就可以让你得到解脱。明白吗？”
　　Mulder虚弱地点点头，决定让他猖狂的阴茎平静下来，一直等到允许它爆
　　发为止。
　　Skinner调整Mulder的位置，将他转了个身，然后重新抓住他，检查绳索
　　的联接部位，务必要确保他的奴隶是安全的。
　　“舒服吗？”他问。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应道，然后他又转过头凝视上面窗外的天空。
　　天已经快黑了，现在的天空是深蓝色的。一群鸟儿飞进他的视线，转了个
　　弯，又一起消失了。
　　这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好！
　　Skinner拿出的一个小盒子引起了Mulder的注意，他拼命地伸长脖子想看
　　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
　　“你很快就会和它们变得非常亲密，相信我，”Skinner吃吃地笑。
　　他把Mulder的腿分开固定好，然后自己站到Mulder张开的双腿间，没有事
　　先警告的，他就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伸进Mulder的肛门。
　　这个突然袭击让Mulder倒抽了口气，然后开始喘息，当Skinner的手碰到
　　他的大腿内侧时，他觉得那种触感不象是人的皮肤，而象是某种柔软而温暖的
　　毛皮类物品。
　　朝下一看，果然如此，Skinner的手上戴着手套。
　　他的主人用一只光滑的毛皮手抚摸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继续在他仰面朝
　　天的奴隶体内探查，不久又加进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它们一起搜索着
　　Mulder的前列腺，让这被俘虏的男人因快感而翻腾。
　　“啊，你喜欢被这样的抚摸……象是一只猫……”Skinner低语，戴着手套的
　　手沿着Mulder的脖子向下抚摸他的胸口。
　　Mulder呻吟着，用鼻子亲昵地磨蹭Skinner的手。
　　Skinner持续用双手爱抚了Mulder好几分钟，直到Mulder觉得他真的快要
　　变成一只咕噜咕噜叫的猫了。
　　接着，一个热呼呼的物体落在Mulder的大腿上，让他惊跳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假阴茎。
　　“它里面灌的是热水。”Skinner告诉他，细长的假阴茎分开他的臀瓣，
　　在他的肉壁间滑动。
　　Mulder紧张地缩紧，但它在内部温暖着他，那种感觉既新奇又舒服。
　　他放松了，Skinner移动着在他体内的假阴茎，让它在润滑过的通道内来
　　回滑动。
　　过了一会，他把它抽出来，又拿出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Mulder的大腿上，
　　这次让他惊叫了一声。
　　“冰水。”Skinner邪恶地狡笑。
　　“不……”Mulder扭动身体抗议，但Skinner分开他的臀瓣，顺利地将这冰
　　冷的玩意推进Mulder的体内。
　　Mulder用力推挤，但还是没能将这快把他冻僵的入侵者驱逐出去。它并不
　　大，而且也没有让他受伤，它只是象地狱般的冰冷。
　　Skinner重新将温暖的假阴茎放入他体内，爱抚他直到他安静下来，然后
　　戏弄似的又将冰冷的放进去，让Mulder冻的猛喘后，再将冰冷的换成温暖的，
　　让他放松。
　　Skinner就这么轮换着玩了好几分钟，让Mulder一会在天堂，一会在地狱。
　　这被束缚着的男人注意到他的阴茎已经成长的更加坚硬，他呻吟着，想不
　　顾一切地释放出来。
　　在这关键时刻，Skinner抽出冰冷的假阴茎，用姆指和食指紧紧地、吝啬
　　地捏住Mulder的顶端，“还不行。”他毫不通融地说。
　　“请快一点，主人，求你……”他乞求。
　　“也许吧。”Skinner 微笑，开始用手爱抚Mulder的身体。
　　“有你在这里无助地乞求我的仁慈，感觉真好。”他轻声说，低下头，用
　　嘴衔住Mulder的一只乳头。
　　这是第一次，Skinner吮吸他那里，他已经被桦条和肛门戏耍弄得十分敏
　　感的末梢神经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刺激，亢奋地差点就让他射到了天花板上。
　　“噢噢噢，某人喜欢这里被吸。”Skinner松开手笑道。
　　“很好——我很高兴这里是你的性感带，奴隶，这会使穿透它们的工作更
　　加令人满意。”他同时拧了两个乳头一下，让Mulder的身体刺进空气中。
　　“是的，主人。”Mulder不住地喘气，绝望地试图阻止它自行崩溃。
　　“风景会随着时间而变化，我想是这样的。”Skinner 再次调整Mulder的
　　位置，让他呈现出一种下跪的姿势，然后再将装置收紧，将Mulder的臀完全暴
　　露出来，他的腿被张的大开分别固定在两侧，使得他的肛门彻底敞开，将他最
　　隐密的部位向全世界展示。
　　“从你的双腿之间向外看。”Skinner命令。
　　Mulder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屁股，它是他从目前这个位置所能看到的自己
　　身体中唯一的部位。
　　他被完全地暴露出来，毫无尊严，在半空中漂浮的只是一个屁股。
　　一个动作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看见Skinner 正在解开他皮裤前面的钮扣。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当Skinner将皮裤拉开时，显示出他没有穿内裤，他
　　的阴茎直接弹跳出来，并且立刻站立起来，粗壮的让人渴望。
　　Mulder观察着他主人强壮的裸体，不禁为自己的饥渴发出小小的哀泣声。
　　Skinner站在Mulder面前，拉起他的头对准自己的胸口，让他吮吸自己的
　　乳头。
　　Mulder喜欢在这高大男人的臂弯环绕下工作，用他的嘴取悦这小小的肉块，
　　用他的牙齿轻轻啮咬它们。
　　他可能正好做对了，因为他的主人叹息着倾身向前搂住他，过了好几分钟
　　后才将他推开。
　　Skinner将他奴隶的臀移下来，用他的大手握住，然后对着它摩擦自己坚
　　硬的阴茎。
　　“请，主人……”Mulder将自己推向那根阴茎，想要在自己体内感受到它，
　　在这种无助的状态下被捕获，被占有，被另一个男人完全统治。
　　但Skinner只是戏耍着他，沿着Mulder的缝隙摩擦，就是不进去。
　　“你想要我吗，奴隶？”Skinner问。
　　“是的，主人……请，请……”Mulder恳求。
　　“但是还不行！”Skinner大笑，拍了拍他的屁股。
　　Mulder觉得他已经被这种经常性的等待、被拒绝，再等待、再被拒绝所带
　　来的绝望折磨的全身无力了。
　　“我会和你做的，奴隶，”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说，“我会
　　狂暴地使用你，并且很快。但首先我希望你想一想，你可以为我提供怎样的服
　　务。我会暂时离开，你要继续吊在这里，你的屁股悬在空中，和这个小美人……”
　　他的手指在Mulder的洞口盘旋，“一起暴露并且等待着。我想让你在这里集中
　　精神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你在受到束缚时唯一能服务于我的方式，是用这……”
　　他的手指伸进Mulder的身体，将一波快感送入这脸朝下的男人体内，“等
　　我回来的时候，将会好好地使用你。在那之前，我希望你想一想，当我进入你
　　的时候，如何才能让我感觉到你的这个部位是在为我服务，以及你这里是如何
　　地欢迎我和崇拜我。”
　　Skinner抽出手指，接着Mulder听见他离开了。
　　他放松身体，试着去考虑Skinner所吩咐的事。
　　这并不难。他的后方是如此的暴露，它是他所能够想到的全部。而且事实
　　上，Skinner拒绝他自己也不会舒服，他的阴茎肯定也在饥渴地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渴望的痛苦煎熬中吊了多长时间，但他终于听到Skinner
　　回来了。
　　这高大的男人走过来，沿着Mulder的脚一直吻到他的头上。
　　“我有一个小小的任务要指派给你，Fox，”Skinner说，并用他竖起的阴
　　茎摩擦Mulder的脸颊，“我想让你为我戴上避孕套。”
　　“怎么做呢，主人？”Mulder的眼睛闪闪发光地盯着Skinner手上打开的
　　避孕套，却苦于无法伸出手臂。
　　“用你的嘴，Fox，怎么可以用别的？”Skinne咧开嘴笑着说，用手指张
　　开他奴隶的嘴，然后把避孕套放在他舌头上。
　　Mulder尽了最大努力，可结果还是以避孕套掉在地板上的一滩口水里收场。
　　“唔，再试一次。”Skinner又打开另外一个，放进他奴隶等待的口中。
　　Mulder再次尝试将它套在他主人雄伟的、竖起的阴茎上。
　　这次稍微有点进步，在Skinner手指的帮助下总算把它套了进去。
　　“我看你必须要加强这方面的练习才行，我希望你能变得更加熟练，”
　　Skinner说，“我会拿一根假阴茎和一包避孕套给你，你要自己在房间里练习，
　　一直练到你蒙着眼睛都能把它套上去为止。你是很有可能主动要求做这种练
　　习的。”他吃吃地笑。
　　接着，他转到Mulder的屁股旁边，轻轻拍了拍，并用手按摩红肿的臀肉，
　　将一波令人晕眩的痛并快乐着的感觉直接传送给Mulder的阴茎。
　　Skinner用舌头舔着Mulder的脊背，然后慢慢向下，来到他的臀上，分开
　　他的臀瓣舔着他的入口。紧接着Mulder就感觉到他主人阴茎的前端已经抵在了
　　他的洞口上。
　　“你还想要更多吗？”Skinner问。
　　Mulder拼命点头，并试着将屁股向后插。
　　“慢一点，我想充满你的每一英寸，慢慢的，占领你，拥有你，让你成为
　　我的。”他的主人用一种轻柔如丝般的音调告诉他。
　　Mulder无法抑制地颤抖，当Skinner稳稳地向前推进时，他努力试着不让
　　自己太紧绷。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他的主人要这么麻烦的为他做准备。
　　他觉得快要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他的括约肌已经扩展到了极限，他担心
　　他那小小的洞穴无法容纳得下他主人巨大的阴茎。
　　Skinner的缓慢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无尽的折磨，一寸一寸地推逼他敞开，
　　用近乎强迫的姿态向他宣称主权，并越来越深入，目标直指Mulder的灵魂。
　　终于，它停了下来，Mulder能够感觉到他主人温暖的身体紧贴在他的臀上。
　　他不停地眨眼，尽量放松洞口附近酸痛的肌肉，试着调整自己以便适应这
　　侵入者。
　　“感觉怎么样？”Skinner问，并用手轻抚Mulder的后背。
　　“很好……”Mulder喘了口气，“有点痛……但是很好。”
　　“你的身体很快就能学会适应我。”Skinner低声说，轻轻地抚摸Mulder，
　　并没有在他体内移动。
　　“我会经常象这样地使用你，可能一天至少一次，所以你越快习惯我在你
　　体内的感觉越好。”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Mulder咕哝一声，为这新的感觉轻微喘息，“你里面
　　的感觉很好，温暖而紧密，象一只手套。”Skinner说，继续温柔地抚摸Mulder
　　的背和臀。
　　“可是我不会永远这么照顾你，奴隶。有的时候，我会期望你在没有快感
　　回报的情况下为我服务。我想让你想一个字……”
　　Skinner 开始缓慢地移动，有规律地来回：先强行压进Mulder的身体，再
　　减小力量慢慢撤回，收到只剩尖端的时候，再一次波涛汹涌般急速推进。
　　Skinner摇动着Mulder无助的身体，扩展他让他完全地接纳自己。Mulder
　　挂在那里，闭着眼睛，被这瞬间消耗殆尽。
　　“你能选择一个你喜欢的字，”Skinner又一次放松力量退到外面，“当
　　我说那个字的时候，不管我们是在哪里，我都要你立刻停下你手中的事，脱下
　　你的裤子，没有争论或抗拒，就近趴在地上，把自己贡献出来让我使用，没有
　　任何的性爱前奏……”
　　Mulder呻吟着，他的主人巧妙地描述将来可能发生的色情场面，在他的脑
　　中制造出一种他向他主人投降的画面。
　　“我将使用你，只把你当成一个奴隶，它将是一种艰难而不平等的性交。”
　　Skinner 猛然一下子插到底，为这句话做注解，使得Mulder惊呼一声，他的身
　　体抗议这种痛苦但欢迎随之而来的快感。
　　Mulder感觉到那根光滑的阴茎在他体内有节奏地跳动，以更大的力量，更
　　快的速度向深处推进，好象一直伸到了他的肠子里，然后才退出来。
　　他已经迷失在性欲的海洋中，Skinner的声音，唤起了他脑中一直梦想的
　　他最终服从的幻想，他的身体也已经被他主人灵巧的触摸所唤醒，坚硬的阴茎
　　深入他的身体，填满他每一处空虚，刺激他的前列腺，快感夹杂着痛苦如闪电
　　般穿过全身。
　　事实上Mulder还是喜欢Skinner用标准方式使用他，那样他就可以看见他
　　主人的阴茎进出他的身体。Mulder自己的阴茎正在严重渗漏，绝望的被他的处
　　境所唤醒。
　　Skinner的声音仿佛进入了他的灵魂，与他藏在暗处的幻想联接在一起，
　　将它们点燃。
　　“你是我的财产，我拥有你并且捕获了你，不管我何时想要……不要忘记。”
　　Skinner 坚定地说，动作更加迅猛。
　　“我不会，主人……”Mulder呻吟着向后拱起。
　　Skinner向前倾斜，Mulder感觉到自己被这高大男人温暖的身体覆盖住，
　　再也没有一点空隙。
　　“你的感觉是这么好，我亲爱的，甜心，小奴隶男孩。”Skinner低吼着，
　　他的牙齿刺痛了Mulder的肌肤，但他的手仍然在宠爱着Mulder，让他感到安心。
　　“你想好了吗，Fox？告诉我这个字是什么，当我想使用你的时候我就会
　　说这个字，来提醒你你是什么，以及你属于谁。”
　　Skinner的插入随着他的声音到达了顶峰，Mulder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可以选择任意一个字吗？主人。”他问，汗水滴落下来，流进眼睛里，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的，无论什么字，只要你想要。”
　　‘选一个字’是Mulder脑子里所想到的最后一件事，但他尖叫出第一个进
　　入他脑子里的字是：“Wanda！”
　　他感觉到Skinner在他体内震动着达到高潮，它在Mulder心甘情愿等待的
　　肉体内抽动，直至枯萎。
　　沉默了很长时间，Skinner喘息着覆在Mulder的背上，他的高潮结束了。
　　Mulder享受着他的主人在他体内软化的感觉，被他包裹着，亲密地连接在
　　一起。
　　又沉默了几分种，当另一个男人拔出来后，Mulder的肛肌感激地缩起。
　　他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但是也感到彻底的满足。
　　他看见Skinner处理掉用过的避孕套，然后走过来，用手指弹了弹他的后
　　背。
　　“Wanda？”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
　　“抱歉，主人。它是第一个出现在我脑子里的东西。”Mulder嬉皮笑脸地
　　回答，这是一种复仇。
　　“哦？”Skinner怀疑地看着他。
　　“没错，你说过我可以选任何字的。”Mulder赶紧加上个保险。
　　Skinner给了他一个生硬的笑容，并且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身体，“是
　　的，Fox，我是说过，而且你也可以，Wanda它是一个字。记住你的选择，当
　　我使用它的时候，希望你能立即做出回应，否则我就会给你一个更长更艰苦的
　　惩罚。”
　　“我合格了吗？主人？”Mulder满怀希望地问，痛苦地意识到他坚硬的阴
　　茎。
　　“是的，小东西，比合格更好，你是最棒的。”Skinner爱怜地亲吻他，
　　“为了这个——我将允许你释放。不过，还要再等一会，等我的命令。”
　　他朝手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紧紧地抓住Mulder的阴茎。
　　Mulder大叫着，如果他还能有第六只‘脚’也会一起跳到半空中。
　　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呼吸轻柔地吹拂在他赤裸而敏感的肌肤上，他颤
　　抖着，认为他的呼吸很快就会因为这种好象服用了过量兴奋剂般的感觉而停止。
　　“你喜欢诗歌吗，Fox？”Skinner问，继续在他奴隶的裸体上忙碌。
　　“什么？”Mulder吃惊地睁开眼睛。
　　“闭上。”Skinner暗笑，“你没有读过经典的小说，所以我猜你也没读
　　过什么色情诗歌。我来为你背诵一首我最喜欢的。闭上你眼睛，让自己跟着
　　我的诗歌走，让我来带你到达顶点，然后等我说你可以射的时候，你就可以
　　解放了。它将是你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瞬间。”
　　Mulder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但Skinner用食指闭上它。
　　   "Not a word ！   " 他轻柔地背诵着，
　　   "The eyes speak in rivers ，the fingers in trees.
　　The body has a language all its own ：
　　this time we will send the interpreter home.   "
　　Mulder闭上眼睛，有些好奇，不知这是否就是所谓的超现实主义诗歌。
　　一开始是那奇特的玩意，他已经尝过被它惩罚的滋味了，接着是冷热交替的
　　游戏，而现在又变成了诗歌！Shit，Skinner 何只是与他生活的圈子不同，他
　　简直是另一个星球的人。我花了所有的时间在寻找外星人上，没想到在鼻子底
　　下就有一个……标准的外星人！
　　   "I will open you petal by petal taking all the time in the world.   "
　　Mulder感觉到Skinner温暖、湿润的嘴落在他的乳头上，懒洋洋地盘旋着。
　　这感觉几乎是滑稽的，他居然挂在这里听他的主人为他背诵诗歌。然而他
　　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他的身体正在被一个行家爱抚着，那丰富、深沉的声音抚
　　慰并且唤醒了他，他所有的性欲和感觉都被他的主人所操纵。
　　   "I will build with you a slow fire stick by stick
　　and watch the color of your sunrise.   "
　　Skinner 用手握住Mulder坚硬的阴茎熟练地套弄。
　　Mulder不停地颤动，他咬紧牙关坚持。
　　   "I will play with the wind of you ，
　　cover your body with smiles and games ，
　　promises and fantasies that disappear without a trace.   "
　　Skinner温热的呼吸挠痒了他的腿股，越过他的双球，来到他的脚下，然
　　后再次回来。
　　   "I will stir your secret core ，
　　witch   's brew of potions and incantations，
　　and fell you simmering， rolling，floating in my hand.   "
　　Mulder翻腾着，Skinner 的爱抚持续落在他的阴茎上。
　　他是在飘浮，就象诗歌中所描述的那样，飘浮在半空中，在梦幻般的迷雾
　　中漂流，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I will fill you slowly up，
　　every crevice and curve ，
　　watch feel hear smell taste you growing full.   "
　　Skinner轻咬Mulder的肚脐，乳头，和脖子，让Mulder大声地尖叫。
　　   "And when every part of you is one，
　　when you are saturated， suspended，
　　water trembling over the brim ，
　　I will ride with you over the falls drown with you
　　disappear all boundaries tumble over and over and over and over
　　until there is only the spinning dizzy dance beyond dancing
　　and the great wave crashing to bits everything，
　　leaving us strewn with the seaweed in the sand and the sun to dry.   "
　　Skinner背完了诗歌，同时，他灵活的手也让Mulder抵达了边界。
　　“无论何时你想要，Fox。”他低声说，覆上Mulder的唇，强迫他张开嘴，
　　给了他一个深而有力，充满占有性的吻。
　　Mulder的身体兴奋地爆发，一波又一波。他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猛烈
　　的释放，过去几天来的性挫折都被冲的干干净净。
　　他觉得为了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的脑中一片眩目的白光，让他无法抗拒地陷入黑暗中。
　　当他醒来时，Skinner正拿着一块湿布为他清洗。
　　“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他的主人说，用手指了指湿布。
　　“你还好吗？小家伙？”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担心。
　　Mulder勉强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来帮你解开。不要动。”Skinner小心地将他降下来，然后
　　跪在他旁边替他松开手铐。
　　手铐刚松开，Mulder就一下子跌到地板上，他已经完全精疲力尽了。
　　Skinner吃吃地笑着，把他的奴隶抱起来，送到房间铺了地毯的那一边，
　　把这心满意足的男人丢到垫子上，然后坐在他旁边，用双手圈着他。
　　Mulder躺在他主人的大腿上，彻底无法动弹，他的身体仿佛化成了一滩水。
　　“谢谢你，主人。”他声音嘶哑地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你是非常受欢迎的，奴隶。”Skinner用他粗大的手指生硬地梳理Mulder
　　潮湿的头发。
　　Mulder仔细地看着他的主人，想把他的样子铭刻在自己的记忆中——喑黑
　　色的眼睛，宽广整洁的下鄂，开阔而光亮的额头，强壮的脖子和肩膀……
　　“请允许我与你一起堕入情网，主人。”他轻声说。
　　Skinner微笑着将垂在Mulder眼睛上的头发拂开。
　　“请求同意了，Fox。”他温柔地说。
　　第五章结束
　　24/7 （6-9） 原作者Xanthe 翻译者 快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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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穿透
　　Mulder靠着Skinner 躺在床上，试着假装他一整夜都在这里，但他没有。
　　昨天那场动人心弦的性爱结束后，他们两人仍然在一起拥抱了许久才分开。
　　下楼后，Skinner 帮他已经无法动弹的奴隶洗了个澡，然后他们象一对好友似的坐在一起吃晚餐，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吃完后，Skinner 把他送回卧室，让他睡觉。
　　现在睡觉还太早，但Mulder已无力和他争论这一点，他整个身体都已处于透支过度的状态，几乎是一躺下来就睡着了。
　　他们两人都没有再提起“L ”开头的那个词，但是Mulder知道他的感觉已经经历了一次深刻的转变，而且他很快就知道了那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当他睁开眼睛看见摆在床头柜上的主人契约中Skinner 龙飞凤舞的签名时，他的心喜悦地跳动。
　　他躺在床上一直望着它，感觉既温暖又安全。
　　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份契约看了好几分钟后，他起床去为Skinner 准备咖啡，然后好象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似的，让他提前十分钟就迫不及待地将咖啡送了过去。
　　他踮着脚尖走进卧室，把咖啡和报纸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静静地爬上床，依偎在他熟睡的主人身旁。
　　他忙着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他一整夜都睡在Skinner 的臂弯中。
　　这是一个美好的幻想……如果不是被Wanda 的毛搔到他的脚破坏掉的话。
　　Mulder的全身都感到兴奋和充满活力，在昨晚那场爆炸性高潮的滋补下，他已完全复原，并且变成了一个狂热的信徒。
　　他并不是真的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和Skinner 玩玩，但是这么一路下来似乎有某些地方起了变化。他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变化，它为什么会发生，以及它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所以，他决定目前什么也不做，给自己一些时间。事实上，面对着这样一个占据了压倒性优势的对手，抵抗不仅毫无益处，甚至可以说是徒劳的。此外，Mulder也不太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抵抗，至少目前如此。
　　他脑子里一个唠叨的声音提醒了他，让他开始担心，当他和Skinner 回去工作后，他该怎样去应付这种新的感情。Mulder不是一个傻瓜，他很清楚他的激情相对于他的工作来说是非常短暂的，在经历过一周的尽情享乐后就会完全耗尽。
　　当他作为一个奴隶的责任与义务和他寻求的东西发生冲突时，将会发生些什么？
　　Mulder决定暂时不管它，等到这种情况出现了再说。现在，他还拥有这个星期，这个无时无刻都会让他感觉到快乐与恐惧的一星期，Skinner 曾经对此做出过承诺。
　　Mulder回忆着Skinner 曾经向他描述过的……第一件事，穿透。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Skinner 说过会在星期三或星期四。Mulder用手指触摸自己的乳头，不知道它们被他主人的乳环刺穿后会是什么样子。他渴望到最后能戴着象征他被他的主人所捕获，成为他主人的奴隶的五个标志，但是他的胃仍然因为想到要被穿透而畏惧地搅痛。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当针穿过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时，他该如何应付。当然，情况可能会更糟糕……想到这里，Mulder的阴茎进入了一种恐惧的痉挛状态。
　　他继续玩着他即将遭难的乳头。
　　Phoebe曾经鞭打过它们，但是当她轻蔑地以为他会象以前一样面对痛苦无力应对，而想要给予它们最后一击时，也就彻底地毁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Skinner 说的对，他的乳头是他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喜欢它们被吮吸，被他主人的手扭拧，但是一想到它们要以这样的方式被装饰，还是让他有些担心，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得了这种疼痛。
　　Mulder一边考虑着这个问题一边看着钟，看着分针滴答滴答地走： 8：57，8 ：58，8：59……9 ：00，他消失在被单下……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正在和Wanda 面面相觑，“去。”他嘘道，被这绿眼睛的观众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
　　她视而不见，动都不动一下……
　　Mulder舔了舔嘴唇，他已经看见了他主人的阴茎，并且渴望就他昨天在游戏室里带给他的晕眩般的快感向这个男人表达一些小小的谢意。
　　他不再理会猫，手肘使劲推动着身体，逐渐地接近目标，准备开始他的唤醒call。
　　Mulder一天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时候，可以侍候他的主人，把他带到高潮，而且接下来还能有一点时间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或者依偎在他怀里。等Skinner 喝过咖啡，开始看报纸以后，他似乎就不会再去考虑Mulder想要亲近他的愿望了。
　　事实上，他一边读着报纸，一边心不在焉地抚摸Mulder的身体，好象把他的奴隶当成了一只猫。
　　Skinner 的手指懒懒地玩着Mulder的乳头，他的奴隶躺在那里看着他的主人喝了口咖啡。
　　“主人……”他开口。
　　“嗯？”Skinner 继续读着报纸。
　　“关于穿透……”Mulder犹豫着。
　　Skinner 低头看着他，并且用力捏了下他正在把玩的乳头作为鼓励，“是。”
　　“嗯，你以前做过没有？”Mulder问。
　　Skinner 笑了，“是的，Fox ，我以前做过。”
　　Mulder坐起来消化这个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心想这么多年来，当Skinner 和他坐在同一间会议室开会时，有谁能够想到他暗地里竟然会拥有这样一种特殊技艺。真是太出人意料了，他的阴茎立刻被唤醒——他发现它很明显地开始成长。他花了所有的时间去追求的东西，已经近在眼前，只要再向前一步就可以到手了。
　　“那你，有……我的意思是，你在，嗯，区域，用局部麻醉吗？”他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 把报纸折起来，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奴隶身上，“没有，Fox ，”他顿了一下，又说，“我当然会为它消毒，而且，就算你找一个专业人员来做，他们大概也不会一开始就使用麻药。”
　　“噢。”Mulder开始发抖了，“那它会受伤吗？”他很冒昧的追问了一句。
　　Skinner 的手指继续拂弄他的乳头，与它们玩耍。Mulder呻吟着，倾向他怀里。
　　“Fox ，它会受伤，是的。”Skinner 望着他的眼睛，很坦率地告诉他，“我知道这里显然是你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但是相信我，它们将会变的非常美丽。至于疼痛，它是很强烈的，但最糟的时候很快就会过去，接下来只会有一点点的跳痛，几天后就会痊愈。虽然我会在这段时间里为你做系皮带的训练，但是训练是有限度的。我发现刚被穿透的乳头特别脆弱，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会产生很强烈的感觉，对训练很有帮助。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他鼓励Mulder继续提问。
　　“假如我承受不了这种疼痛，假如我晕倒了，怎么办？”Mulder恨自己这么没用，但是他真的很怕自己会令他的主人感到失望。在和Phoebe分手后，他还从没对哪一个top 的喜怒这么在意过。自从她撕开他的胸口挖出他的心以后，他就从没再允许自己去接近任何一个别的top ，他只是利用他们，而且他也不在乎他们从中得到了些什么，或者他们对他有什么想法。可是这次不同，这次是Skinner ，他的主人。
　　“有时的确会有人晕倒。”Skinner 耸耸肩，“至于疼痛，你必须承受，小家伙。因为我已经决定了，这不是一种选择。”他抬起Mulder的下巴，甜蜜地亲吻他的唇，“你的身体是我的，装饰它是我的愿望。”他提醒他的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咕哝着，略微有些抖动。他爱这个词，他只是对现实有些不确定，尽管他可以用他没有任何选择来自我安慰，但是他的手还是暴露出了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Mulder放松心情，开始享受他的主人玩耍他的乳头带给他的乐趣。他没必要担心这么多，反正，它又不会在这两天内发生……
　　“主人？”他又冒昧地问。
　　Skinner 叹了口气，“奴隶。”他回答，嬉笑地拧了下他的乳头。
　　“你说过会在星期三或星期四，那到底是哪一天？我想，嗯，有个准备，在我脑子里。”
　　Skinner 盯着他看了好几分钟，“我会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准备，”他猛然说，“而且我想，Fox ，就算我告诉了你哪一天，你也不会利用这段时间去做准备，你只会一直地烦恼。”Skinner 表情深思地考虑。
　　Mulder抬起头观察他主人暗黑的眼睛，当这个男人的手指近乎猛烈地摩擦他的乳头时，他不由地发出呻吟声，他的阴茎随之成长，紧抵着阴茎环——那个Skinner 坚持要他一直戴着的阴茎环，形成了一种持续挺立的状态。
　　有时他觉得他似乎有了一个永久性的难题——能让他的主人感到愉快的事恰恰是让他这个奴隶最痛苦的事，尤其是当他不被允许释放的时候。
　　“你知道吗，我看不到推迟的理由。”Skinner 出人意料地说，“我是一个擅于变通的男人，Fox ，接下来几天我将为你做密集地训练，但是我想你会一直担心这件事，所以我决定将穿透你的事提前到今天，这样你就没有时间去折磨自己，让自己担心的发狂了。”
　　“什么？”Mulder震惊地坐了起来。
　　“没错，”Skinner 肯定地点点头，“就是今天。”
　　“求你，主人，我不是想……”Mulder惊恐万分，今天？！“这，见鬼，你不必为我这么做！我可以等几天，没问题！”
　　“安静。”Skinner 吻住他让他闭嘴，然后指了指床前的地板。
　　Mulder立刻爬下床就位，张开膝盖，挺直肩膀，低下头。
　　“好好地听我说。”Skinner 的声音沙哑，让他的奴隶觉得自己被唤醒。
　　“接下来几天，我想让你进入一种深服从状态。我期希到了这个周末，你能够很容易地进入这种状态，但是现在你只剩几天的时间来学习如何做到这一点。到了星期五，我希望你已经相当熟练了，在整个聚会期间都能让自己的身心完全进入状态，直到我允许你解除为止。“
　　“是，主人。”Mulder应道，但没有抬头。
　　“好。”Skinner 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第一条规矩就是只有在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才能开口，其它任何时候都不行，除非是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记住，若你违犯了这条规矩将会受到惩罚，而且很可能是令人难以忍受的皮鞭或藤条。明白吗？”
　　“是，主人。”Mulder低着头可以看见他那可恶的阴茎正在向Skinner 显示它有多么喜欢那种情形。
　　“好。第二条规矩，如果我没有派给你什么任务，你就要跪在我旁边，一直。”Skinner特别严厉地强调了最后一句，“那很重要，我要你靠在我的膝盖旁，这样我就可以触摸到你，如果我想要，也可以随时使用你，不会有任何的不方便。”
　　“是，主人。”Mulder低声说，一想到要被“使用”就开始兴奋。
　　Skinner 将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下巴上，让Mulder抬起头看着他，“这并不只是说说而已，Fox.”他警告，“到那时，你要让自己完全溶入你的奴隶角色中，接受你主人所有的愿望。意思就是说，我让你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不准废话，不准顶嘴，也不准做鬼脸。”
　　Mulder咽了口口水，“是，主人。”他说。
　　“交出你自己，让自己顺从，你一定能做到。”Skinner 亲切地抚平Mulder的头发，“我并不是要求你永远处于这种深服从状态，我以前告诉过你——我想要的是一个聪明、幽默、机灵的奴隶，能够自主地行动。当我完成你的训练后，只要我一弹手指，你就能够立即进入这种最服从的状态，没有争论，或任何的怨恨，尽管那不会在一夜之间发生。要帮助你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我了解，主人。”M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开始颤抖，每当Skinner 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他就会变成这样。
　　他主人的表情没有丝毫地软化，但是当他继续往下说时，声音却变得很轻柔，好象是在轻轻地爱抚Mulder，“Fox ，不要抗拒它。今天你一定要完全遵照我的指示，这很重要。如果你照我说的做，你将会发现你的穿透是一次令人满意的深服从体验。但是，如果你不这么做，它就只会是一种痛苦。”
　　Mulder的喉咙干涩，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他只能点点头。
　　“过去两天，我给了你很多的回旋余地。”Skinner 告诉他，并用手轻轻地捧起Mulder的脸，用姆指抚摸他奴隶的脸颊。“我想赢得你的信任，也可以算是一种特别赠礼。今天是星期一，如果想让你在这个周末准备就绪，我认为现在就该步入正轨。我不曾对你苛刻过，小家伙，”他温柔地说，“但是你将发觉我会非常严格，除非我告诉你，否则你就当你这一整个星期都是处于深服从状态。明天，你把咖啡送来后，先执行你的唤醒任务，然后就跪在床边，直到早训练开始，这就是你这个星期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如果你做的很好，那么下个周末我喝咖啡的时候就可以允许你呆在床上。”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没有更多的宠爱，不能躺在他主人的胸前，直到下个星期六吗？这么漫长的五天，连一点小小的抗议都不行，他怎么可能做的到。
　　“Fox ，”Skinner 警告，“我一直在让你逐渐适应，但是我对我的奴隶有着非常高而苛刻的标准。你可以想象得到，在你的训练期间将会有很多严格的限制。”
　　“是的，主人。”Mulder微弱地回应。
　　“如果我对你感到满意，而且认为你已经学会了完全服从，那么接下来我就会允许你有更多的自由。” Skinner 说，“我希望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Fox ，而且我确信你会这么做。”
　　“我想也是，主人。”Mulder平静地说。
　　“好。现在我们脑子里有了共同的目标，Fox.”Skinner 将Mulder脸上的头发拂开，“如果你学的很好，就可以得到一个奖励。”他说，“如果你这个星期很努力，而且在聚会时能够让我为你感到骄傲，那么我就会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在游戏室的一次训练？一场特殊的梦幻般的游戏？告诉我。“
　　Mulder甚至不需要考虑，“我想在你的床上渡过一整夜，睡在你的臂弯里，主人。”他说，脸变得通红，知道已经泄露出他太多的幻想，但更糟糕的是他无法阻止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Skinner 黑色的眼睛严肃地望着他，好象看了一辈子那么久，但是他的手一直没有停止爱抚Mulder的头发。
　　Mulder紧张地无法呼吸，害怕Skinner 会拒绝他。如果把这换成另一个简单的要求，Skinner可能很容易就答应了。他突然意识到他所要求的东西可能代表了某种很重要的涵义。他几乎想要放弃了，正在犹豫时……
　　“好。”Skinner 点头。
　　Mulder的心翻了个筋斗。
　　“把注意力集中在我教你的东西上，尽你最大努力地学习，并且服从。那么聚会结束后我就会带你到我的床上。可是，Fox ……”Skinner 的眼睛警告地盯着他，“这是你要去赚的，”他认真地说，“它并不是必然的结果。”
　　“是的，主人，我明白。我答应我会努力试试。”Mulder说，很惊讶自己居然会这么认真的回答。
　　“好。”Skinner 指了指他的屁股，“到我的腿上来。”他命令。
　　Mulder迅速就位，并拿了个枕头垫在腿下，把屁股抬高，好方便他的主人关注。
　　但他的主人并没有立刻开始早上的例行训练，相反，他很仔细地检查Mulder的身体，“你昨天有没有哪里受伤？”他询问，一只手抚摸Mulder的臀，另一只手检查他奴隶润滑过的肛门。
　　“没有，主人。”
　　“这里痛吗？”Skinner 加大手指的动作，在它们坚持不懈的爱抚下，Mulder的洞口被打开。
　　“有一点，主人。”Mulder承认，并扭动了一下，但他的屁股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Fox ，你是我的。你要允许我触摸我的所有物的任何部位，不要扭动或大惊小怪。”Skinner 坚定地告诉他，“现在，转个身，我要彻底地检查你。”
　　Mulder跪下来，头朝着Skinner 的膝盖，将屁股撅在半空中。当Skinner 掰开他的屁股检查时，他的脸唰地红了。
　　他主人的手指进出他的肛门，冷静地探查，“很好。”Skinner 轻轻拍了拍Mulder的屁股，“恢复的很好。你被漂亮地拉长了，但是没有裂开。”他告诉他的奴隶，“很好，这意味着我今天晚些时候穿透过你以后，就又可以使用你了。明天你可能会觉得酸痛，但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你应该习惯被使用，而且越快越好。从现在起，这大概会成为每天的例行公事。我想把它和每天的训练结合起来，这对提醒你记住你是属于谁的会很有帮助，可以强化你是一个奴隶的训练，让你服从于你主人的愿望。”
　　听了Skinner 的话，Mulder感觉到一阵颤抖穿过他的身体，使得他的阴茎——他觉醒的晴雨表，立刻变硬了。他一直都很喜欢这种极端顺从的想法，因此他接受了一个top 的肛交。但是，Skinner 是第一个让他盼望着接受肛交的人。
　　Mulder听见Skinner 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他探头望去，看见他的主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黑皮桨。
　　Skinner 回头看见他，皱眉，“Fox ，当你处于深服从状态时，要一直保持你的眼睛向下。”他简短地告诉他。
　　Mulder咬着嘴唇，把头搁在手臂上。从来没有人要求他做的比以前假装服从时更多，他相信他不可能成功地做到他的新主人所要求的事。除了Skinner 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他不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穿透将会更加地痛苦。
　　但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早晨的拍打是严格的。
　　Skinner 既没有爱抚他，也没有引导他慢慢地进入状态，而是直接挥桨打在Mulder的屁股上。
　　“Shit！”Mulder大叫一声，他的屁股上立刻又被赏赐了重重的一击。
　　“对让你在训练期间保持安静来说，我不够残忍。但是我不想再从你那里听到这种声音。”Skinner 告诉他，然后继续用好象要把他的骨头打断似的速度拍打着，“你是什么，Fox ？”他问，并用一只手掰开Mulder的臀，紧紧地抓住他右边的臀肉，接下来的每一下全部送到了Mulder的右臀上。
　　“我是你的奴隶，主人。”Mulder回答，尽量忍着不扭动。
　　“你在这个家里的身份是什么？”Skinner 问，继续将攻击集中在他的半边红屁股上，Mulder已经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继续地承受下去。
　　“那个，ow！奴隶，主人！Owww！”Mulder叫喊着回答。
　　“你的义务是什么？”又一连串火辣辣的殴击落在Mulder的右臀上。
　　“让自己从事于，argh！你和你的需要，主人！”Mulder尽量控制自己不在这样的冲击下扭动，但这实在是太困难了。
　　这时，桨停了下来，Mulder感觉到Skinner 的手移动了一下，转而抓住他左边的臀肉。
　　现在，他主人的火力集中到了他的左臀上，Mulder已经停止了对他主人的奢望。
　　“再对我说一次你是什么。”Skinner 说。
　　“你的奴隶，主人。”Mulder哭泣着将脸埋在枕头里。
　　“你的义务？”
　　“为你服务！Ow！”他的眼泪直接流了出来，那支桨是邪恶的。
　　“你的身份？”
　　“我什么都不是，主人，我只是一个奴隶。”Mulder在这支无情的桨下挣扎，“请，主人，不要老是打同一个地方……求你。”Mulder恳求着，他觉得他的左臀好象要喷出火来了。
　　“是不是无论他的主人想惩罚他什么地方，这个奴隶都要完全接受？”Skinner 口气不祥地问。
　　“是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认为你过去在接受惩罚时，仅仅是把它当成一种让自己快乐的手段，Fox ，不会比这更多了。”Skinner 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拍打，不管是为了你的教育，还是为了你的快乐，全部根据我自己的判断来决定，至于你想怎么样，与此毫不相干。”似乎为了向Mulder证明这一点，Skinner 更进一步的将每一次的攻击目标都集中在同一点上。
　　Mulder喘息着，疼痛混合着Skinner 的话对他产生出最深刻的影响。
　　“坚持住，Fox ，你还要继续接受训练。这是一堂艰苦的课程，但我们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它，直到你完全学会为止。现在，你为自己的这个地方赚到了一些额外的关注。”
　　Skinner 持续将最猛烈地殴击集中在Mulder的左臀上，直到Mulder觉得他可以做任何事，说任何话，只要能让这只桨落在他身体的其它部位上，无论哪里，只要不是他疼痛的、燃烧的左屁股。他已经被彻底地征服成一个无助的、完全顺从的奴隶。他努力尝试着从这种疼痛中挣脱出来，并且让他发现了一个应付它的方法。
　　他想起Skinner 曾经告诉过他的有关深服从状态的话，并开始重新考虑这些话和这个概念。他是Skinner 的奴隶，他的主人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他，只要他高兴……而自己既不能阻止他，也不能恳求他。他的主人会一直持续到他满意为止。Mulder只不过是一个奴隶，无论他的主人要对他的身体做什么，他都必须接受，它已不再属于他，相反，它属于他的主人。Mulder是他主人的所有物，只要他主人愿意，可以用任何方式使用他。
　　突然，拍打停止了。Mulder注意到当他在集中精神思考他奴隶身份的含意时，几乎没有感觉到最后几下拍打。
　　“做得好。我想你今天早晨学到了一些东西。”Skinner 温柔地评价。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声音被自己的精神力量所抑制，他觉得他好象进入了另外一种境界，他不确定他是否想要离开。
　　Skinner 似乎很认可这一点，他说话的声音既低又平稳，尽量不去破坏这种状态。“很好，我喜欢这个红色的阴影。”Skinner 拍了拍他疼痛的屁股，让Mulder跳了起来，“去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好让我能看见这个展示中的红屁股。”他命令。
　　Mulder滑下床照他的吩咐去做。他笔直地站着，面对着墙，他的脸几乎和他的屁股一样红了。他已经习惯了裸体，但是展示他疼痛的屁股这个主意却带有一些很明显的羞辱性。他觉得他的屁股上好象散发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正在温暖着整个房间。
　　大约过了15分钟，他听见Skinner 下床走到他的身后。
　　他的主人攫住他的臀，用姆指重重地抚摸他疼痛的臀肉，然后他命令Mulder，“马上，我要你去准备我的洗澡水，并把我的毛巾弄热。然后你可以回到这里，把我的汗衫和白色T恤放在外面。等你把这些全部做完后，就站在门口等着，等我洗完为我擦干，并且为我穿衣。然后在我吃饭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我吃完，收拾好我的碗盘后，你就可以吃你自己的早餐。之后，你再跪在我身边等着，直到我要求你做更进一步的服务。Fox ，有一件事，”Skinner 平滑如丝般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当你跪着的时候，我是比较喜欢你不要坐立不宁。但是，你必竟只是一个人，所以，如果你感到任何地方开始疼痛，或者开始痉挛，就马上站起来走一走，或者改变一下姿势。我不希望你直到得到许可才这么做，如果你无法坚持
　　跪下去，想稍微坐一会来减轻一些疼痛也是可以接受的。还有，你要是想上卫生间，也不需要得到我的许可，可以安静地去，然后再安静地回到我身边，你应该尽可能做到不要太唐突，至于是否我会注意到你，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
　　当他主人的声音爱抚他时，Mulder吞咽着，似乎从那种神秘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Skinner说完后，他点点头，“是，主人。”他回答，视线继续向下固定在他的脚上。
　　Skinner 把他拉进怀里，亲吻他的前额时，他吃了一惊。
　　“Fox ，你是聪明，勇敢，和不受约束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我将来会再次允许你这样。我喜欢你的谈话，更不用说它所表现出来的鲜明个性。”Skinner 怜爱地对着他的奴隶笑着说，“我绝对没有想过要让你失去这些。我知道对你来说保持沉默比我要求你做的其它事更加困难，但是，它是一堂你必需要去学习的服从课程。”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Skinner 的话象咒语似的使他着迷，他把头轻轻地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
　　“好。”Skinner 走到他身后，重重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开始行动。”他命令。
　　Mulder立刻飞快地跑进浴室，打开淋浴，确定水温适宜后，他找出Skinner 的毛巾，并打开电暖炉。
　　看着Skinner 走进浴池，他拼命地克制住自己想要尾随上去用手抚摸他主人裸体的冲动，转身按照主人的吩咐回到了卧室。
　　他在壁橱里找到Skinner 的灰色汗衫，把它们放在床上，然后再从梳妆台里拿出T 恤，内裤，短袜，和他主人的运动鞋。接着他又回到浴室，等Skinner 从浴池里出来时，他迅速上前用热毛巾包住他的主人。他怀着敬畏的心情为这个男人擦干，这次他甚至没有大胆地偷吻，而是一直忙着做好自己的工作。
　　他被他主人脑后稀少的毛发迷住了，他特别仔细地用毛巾将它们擦干。Skinner 年轻时肯定是卷发——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到这点，对此他感到非常吃惊。
　　为他的主人穿衣要比做家庭杂务快乐的多。Mulder爱恋的将内裤套在他主人褐色的长腿上。他忍不住额外地关注安卧在白色内裤里的阴茎，视线一直在上面逗留着舍不得离开，过了许久，他才将Skinner 汗衫和T 恤递给他。最后，Skinner 坐在床上，Mulder亲切地为他穿上短袜，系上运动鞋。然后顺从地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卧室，来到餐厅。
　　沉默对他来说很不习惯，当Mulder跪在一旁看着Skinner 吃饭时，他想，然而奇怪的是他却很愉快地接受了它。他全神贯注在他主人的需要上，一见他举起杯子，立刻跳起为他倒橙汁，并为他的烤面包上涂上黄油。
　　他在这次的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但他用一些模糊的有关服从的标准来安抚他通常过于活跃的大脑。这好象是他生命中第一次的转变，它是这样一种受到祝福的转变，Mulder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他们全部吃完后，Skinner 把他带到书房。
　　Skinner 在办公桌后坐下来，Mulder顺从地跪在他主人身边，将下巴靠在这高大男人的膝盖上。
　　这样真好，他昏昏欲睡地想，他可以永远坐在这里，沉默着，看Skinner 工作。不知道等他们回去工作后，他是否有可能偶尔偷偷地溜到五楼去，象这样的崇拜他的主人。
　　他爱上了Skinner 坚硬的大腿在他下巴下面的感觉，并且享受着这种简单的快乐——全神贯注地等待去捕捉一个不经意的吻，或者是在他头发上的一次轻轻触摸，又或者是一根靠在他脸颊上的温和的手指。
　　“我已经把你的聚会邀请函送出去了。”Skinner 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微笑。
　　“我的聚会，主人？”Mulder重复了一句，并笔直地坐了起来。
　　“当然是你的聚会，小东西。那里将是我展示你所有荣耀的地方。”Skinner 吃吃地笑着。
　　听到这句话，Mulder努力地抑制自己因为想像到这样恐怖的画面所产生出的明显的颤抖。
　　“我已经电话通知了各个方面的人，不过，这只是一种礼貌上的邀请。”Skinner 告诉他，“这里有一张我将邀请的人的名单，你可以照着把它们写到信封上，等我写好内容就可以放进去了。”他递给Mulder一张表，上面写着一些姓名和地址。
　　Mulder发出一声小小的悲吟。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 问。
　　“这些人，主人……我认识他们其中的一些。”Mulder回答，感到异常地羞辱，“你似乎邀请的大多是我以前的tops. ”
　　“不错。”Skinner 从他的眼镜上面看着Mulder，“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主人……是的，主人。”Mulder垂下头，悲惨地凝视那张表。
　　“唔？”Skinner 催促。
　　“我的脾气不太好，主人。”Mulder承认，他的脸红了起来，“我们，那是我……嗯，我们并不是一直很好，主人。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可能有一点，呃，过于诚实地表达了我的看法。”
　　“那问题是？”Skinner 的表情显得很冷淡。
　　Mulder咬着嘴唇，“我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再见到他们，主人，就是这个问题。”
　　“不，这个问题是，你和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曾经向他们发表过一番著名的Mulder式的激情演说，指责他们不够格做个tops. 而当你在聚会中见到他们时，你将是裸体的，顺从的，在我的束缚下行走。你认为他们会很高兴见到你最终进入你的角色。是不是？”Skinner逼问。
　　Mulder叹了口气，他身体的每一英寸都在这种非常的想法下蠕动，“是的，主人。”他低声说。
　　“你应该感到骄傲。”Skinner 斥责，“我就是。他们和你在一起时失败了——我正在证明给他们看，只要方法正确，你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他们将羡慕我，我的奴隶男孩，你将象一条小狗似的跟在我身后。Fox ，尽力地为我服务，服从我所有的命令，你以前的tops并不重要，他们新的subs也不重要，除了为我服务，让我为你感到骄傲外，别的都不重要。是的，这对你来说很困难，小东西，但你一定能做的很好。”
　　Mulder郁闷地点点头，他自己对此可是毫无把握。
　　他认出了名单上的几个名字，它几乎包括了DC所有关键的players.事实上，Skinner 的聚会邀请的都是一些大人物，这正好证明了Skinner 在这个圈子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富传奇性的player的所有物。想到这一点，他不由地感到一丝自豪。可是，一想到要在那些可怕的观众面前展示他的裸体，穿透，标记，以及所有象征服从的环，仍然让他感到万分的恐惧。
　　假如他做了某件错事？
　　假如他让他的主人失望了？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不敢继续想下去。
　　Skinner 设计了一份高雅简单的邀请函，在白色的卡片上用黑色的字写着他有一个新奴隶要公诸于众，上面注明对来宾的服装要求是“随意”，而且游戏室将为了来宾们的娱乐而开放，结尾处也有一段同样不祥的注释：提供茶点和娱乐。
　　“娱乐是什么，主人？”Mulder问。
　　“什么，当然是你，小家伙。难道还有别的吗？”Skinner 吃吃地笑着，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头。
　　Mulder有一种污秽的感觉，显然他主人的脑子里对他有着某些特殊的想法。
　　当他们完成后，Skinner 命令他穿上汗衫，然后带他下楼到体育馆去。
　　“我发现这个地方通常都很空。”Skinner 将毛巾递给Mulder，然后开始做热身运动，“尤其是工作日的时候。它是一个小体育馆，而且装备也不是特别时髦。大多数住在这里的人更喜欢去他们能够经常碰面的体育馆。我不爱和别人废话，因此这个地方特别适合我。”
　　Mulder点头。他主人的一条手臂伸过头顶，那隆起的手臂上泛起涟漪的肱二头肌让他看呆了。
　　“你去体育馆吗？”Skinner 一边问，一边把腿放在窗架上，倾身压腿，对着Mulder拉紧他穿着灰色泳裤的臀。
　　“不，主人。我通常只是跑步和游泳。”
　　“那是很好的有氧运动，可是跑步对关节来说可能过于强烈了。”Skinner 对他说，“使用这里的跑步机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且也不会对你的膝盖造成影响。”
　　“我跑步并不是为了锻练，主人。”Mulder低声说。
　　“那是为什么？”Skinner 好奇地看着他的奴隶。
　　“是……为了逃避，主人。”Mulder透露，“当我在跑步的时候，我可以让我的头脑迷失，我感觉我好象正在漂浮……让我觉得自由。”
　　“你是否有时会跑的太快，太远，因为这样可以让你得到一种强烈的刺激？”Skinner 问。
　　Mulder的脸上泛起红潮，“是的，主人。”他承认。
　　“而当你没有一个top 可以利用来以不同的方式提供给你这种刺激时，你就会更经常的跑步了，是不是？” Skinner 将两只手撑在墙上，甩动他一条长腿，但他依旧凝视着Mulder，黑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专注。
　　“主人非常了解我。”Mulder交叉着双臂护住自己的胃，压制着被Skinner 的话所唤醒的恐惧感。他从来没有被人象这样的了解过，也没有任何人曾经花时间或费心思去象这样地了解他。不，事实上是他从来没有给过他们这个机会。
　　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喉咙里形成。他不时会在一个潮湿寒冷的夜晚出去跑步几个小时，因为那时的气氛与他的心情相适应。他已经被黑暗所吞没，而且是他允许它吃掉他的全部，让它把他带到一个可以什么都不必思考的地方。
　　Skinner 似乎也想带他去同样的地方，用深服从的方式，这惊吓到他了。那里是他的秘密地点，他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以流汗和痛苦的方式抵达那里，而现在Skinner想要到那里去陪他，想要跟他一起进去，站在他的身边。
　　Mulder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与他一起分享。
　　回头看一下，他可以看见他的马拉松长跑，只是为了寻找一条控制他的身体和他的头脑的道路，在两种需要之间寻找缓冲，但他无法找到，只好强迫自己屈服。而Skinner 正在指给他另外一条不同的途径，能够抵达同一个地方。
　　这就好象是有人提出要与他一起分挑重担，他既感激于负担被减轻，同时也因为交出它而感到恐惧。
　　“Fox ，”Skinner 的声音很柔软，好象一个轻吻，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你仍然可以跑步，但是首先要得到我的允许，我可能并不总是同意。在这段期间，你可以试试看使用这些锻练器械，我会教你怎样使用它们。我同样也会教给你设置它们的方法，我想让你记住我喜欢的位子高度，我使用的砝码重量，以及其它一些我教给你的东西。等我们明天再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趁我热身时将每台器械都准备好。”
　　Mulder又点了点头，有一些现实的东西占据他的大脑让他感到放松。
　　他跪在脚踏车前看着Skinner 快速地做好热身运动，然后在划船器械以及其它各种各样器械间来回移动，最后以一个严格的举重练习来结束。
　　他主人的身上流出大量的汗水，使他的身体闪闪发光，好像涂上了一层油，而且Skinner所举起的杠杆的重量也给Mulder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Skinner 在他明显的钦佩中咧着嘴笑了起来，“如果我要鞭打反抗的奴隶，让他成材，我也就必须保持我自己的身材。请原谅我说双关语。”他从他奴隶的手上接过毛巾，并用手揉乱Mulder的头发。
　　“我注意到主人的双关语是要折磨人。”Mulder推测。
　　“所以，如果我是你，就会小心一点，小家伙。”Skinner 眨了眨眼睛，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的屁股，让他的奴隶痛叫。
　　他们回到公寓。
　　Skinner 命令Mulder在他洗澡的时候安静地跪着，Mulder本打算完全服从，但是，他只安静地跪了五分钟，就发现他无法进入先前那种宁静的状态，他的大脑不肯平静，一直在想——Skinner 怎么会这么了解他？
　　他以前的tops告诉了他的主人一些什么？书房里那些文件的内容是什么？
　　Mulder冒险抬起头，向书房的方向窥探，确信到那里真的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于是他爬起身，摒住呼吸，一口气跑到书房门口。他一边祈祷着自己好运，一边旋转把手打开门，然后踮起脚尖轻轻地走了进去。
　　文件正整齐地躺在Skinner 的办公桌上。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主人有任何凌乱和不整洁的地方，不管是在工作中还是在游戏时。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时他意识到他不应该这么做。这里和他曾经闯入过的其它地方没有什么不同，可能只是被逮到的后果有些不同：那些地方会让他冒生命的危险，而这一次他只不过是冒让他的主人大怒的危险。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干这件事比他在所有那些场合加起来还要紧张？
　　Mulder轻轻地翻开第一份文件，同时拎起一只耳朵小心地听着他主人走上楼梯的脚步声。他相信，只要他一听见脚步声马上跑回去，肯定来得及避免让Skinner 发现他违反命令。
　　文件是Skinner 手写的，他整洁的笔迹让Mulder辩认起来并不困难。
　　快速地翻阅了一遍，他发现Skinner 就象他想像中一样仔细，上面写明了日期，时间，和精确的引用语——Mulder认出了他其中一个tops的话。
　　即使闭上眼睛，他似乎都能听见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和Mulder在一起就象在打仗，你知道吗？即使在他服从的时候，我也会觉得他好象是在玩我。这就好象是一场疯狂的战争，而且我认为我从来都没有赢过。每次和他在一起，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好象我永远只是一个top。”
　　Mulder默默地读着这几句话。他不知道他是不是想从这简单的几句话中了解他以前的玩伴对他的看法，他只是着了魔似的读着。他觉得这些对他的描述非常的准确，他只是感到惊讶，他竟然没有设法将自己掩饰的更好。
　　“Fox。”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顿时，Mulder颈背上所有的毛发都竖了起来。他呆住了，就象一只被抓住后颈，身体悬空，动弹不得的猫。
　　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 站在他的身后，温暖，而且……噢！危险。
　　“主人。”他合上文件，小心地把它放回原处，然后转过身，屈膝跪下，亲吻Skinner的脚，“我很抱歉，主人。”他小声地说。
　　“不，你没有，但你将会。”Skinner 用穿着靴子的脚，抬起Mulder的下巴，Mulder被迫面对那双暗黑，危险的眼睛。
　　“遵守命令从来都不是你的长处，是不是？”他的主人用一种迷惑人的轻柔语调评论。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请，主人，听我解释。”
　　“我打算给你这个机会，”Skinner 说，“在我狠狠地鞭打你之前。”
　　“主人……”Mulder抬起头，真的吓坏了，“求求你，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了。”
　　“是的，当你学会了以后。”Skinner 说。
　　接着，出人意料地，他在Mulder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他的脸，“这不是工作，Fox。在工作中，无论你违反了我什么命令，我最多不过是空洞地威胁你几句要炒你鱿鱼之类的话，以及一些单调乏味的官样训斥，例如警告你要把它写进你的档案什么的，你根本就不把它当回事。你时常把我放在一个困难的处境里：我要怎样训斥你才会起作用，而且，还不用把你从FBI 赶出去。常识告诉我，最合理的方法是和你讲道理，但是我从来都不能让我自己这么做。所以，是你强迫我变得有创造性——我决定做一个卑鄙的主人。我想，那可能给你造成了一些小小的不便。”
　　“磁带监视。”Mulder退缩着，但他的脸被他主人的手紧紧地抓住，像是一只在猫爪间被吓昏了的老鼠，“是的，主人，你是有创造性的，而且我确实讨厌它。”
　　“除此之外，我唯一的武器只有各种各样的惩罚训练。我希望你和我同样地讨厌它们。”Skinner 轻声说。
　　“主人总是能够让我听从你的命令，”Mulder说，眼睛看着下面，不敢接触Skinner 的眼睛，“相信我，先生。它们对我是有效果的。”他记得有很多次他站在Skinner 的办公室里，忍受着他的训斥，真是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消失，无论到哪里，只要不再挨训就好。
　　“可是现在……我们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Skinner 的声音变得柔滑。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看见了他主人脸上冷酷的微笑，“主人将享受这一切。”他啜泣。
　　“是的，Fox ，只要一想到可以报答你过去这么长时间以来违反我的命令，而我除了骂你就什么都不能做的窝囊气，主人确实非常享受这一切。”Skinner 放他的脸，站了起来。“游戏室的门是开着的。到那去，跪在王座前面。Fox ……”Skinner 用脚叫住他的奴隶，“这次下跪的方式和以前有些不同。我要你把身体压在膝盖上，把手臂放在地板上，像对一个皇帝行礼那样，你的鼻子应该接触到地板。我希望你保持这种姿势，直到我来给予你你应得的惩罚。我把这种姿势叫做忏悔，我将期待着你向我倾诉，毫无隐瞒的，诚实的。你看不到我的样子，而我也不会打断你。现在，去！”他大吼一声。
　　Mulder连滚带爬地离开书房，再也不敢耽误，赶紧朝游戏室跑去。
　　没有Skinner 站在他身边打开游戏室的门，让他有点不习惯。他踮起脚尖敬畏地走向王座，用主人教他的姿势跪了下来。
　　他注意到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砰嗵砰嗵地跳着，他这时所感觉到的恐惧比他这辈子任何时候都多——比鬼屋，比吸血鬼，比狼人，甚至比Scully背着一把枪还要令人恐惧。总之，比他以前遇到过的所有情况都糟糕。Mulder不由地开始颤抖。
　　他不知道Skinner 到底让他等了多长时间，虽然他感觉好象有一辈子那么久，但他估计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这时，他听见他主人的脚步声穿过游戏室向他走来，他很想将手放在胸口上来安抚自己的恐惧，可是他不敢。
　　脚步声停了下来。
　　Mulder摒住呼吸。
　　他的脑子里可以看见他的主人正在盯着他裸露的，忏悔的，饱受惊吓的奴隶，他不禁抖的更加厉害了。
　　“你做的很好，要记住你现在是多么的害怕。”他的主人轻柔地说，“也许，将来当你第二次想要违反我的命令时就会想起来了。”
　　“是的，主人。”他声音嘶哑地说。
　　他听见Skinner 走过去坐在他的王座上。
　　“好了，奴隶，你的解释请尽量完整而彻底。虽然你不能为自己免除一顿鞭打，但你可能会赚到减刑的机会，让它不会过于严厉。”
　　Mulder咽了口口水，考虑着他应该说些什么，“我害怕，主人。”最后，他主动承认。
　　“我？”Skinner 问。
　　“不，是的……一部分。你对我知道的太多了。当我们在体育馆的时候，我觉得你好象已经发现了我的灵魂，并且让它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那吓到我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了解我，我想去看一下文件，看看他们到底告诉了你些什么。”
　　“你找到了你要找的东西吗？”Skinner 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Mulder觉得他的胆子大了些，“没有，主人。”他承认。
　　“我一点也不奇怪。”Skinner 哼了一声，“Fox ，我从这些文件里学到了很多有关你顺从的幻想，和你喜欢玩的游戏，但是，它并没有用句子描述出来。我是通过观察你过去6 年来的工作学到的——我知道你经常不睡觉，因为你时常顶着一副黑眼圈来工作。我知道你经常不吃饭，因为我看见你只是拨弄着食物却不吃它。我知道你的魔鬼经常出现，因为我在你的脸上以及你沮丧的肩膀上看到了它的阴影。我知道你游走在生与死之间，因为我读过你的报告。我知道你时常渴望着跌进深渊，因为我在你的眼中看见了这一切。”
　　Mulder无言地抬起头，忘记了他被命令要保持姿势。他凝视着这个对他说话的男人，这个似乎很关心他的男人。昨天，Mulder要求他的主人允许和他一起堕入情网，但是现在他知道说得太迟了：他已经和他一起堕入了情网。这并不是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可以带给他美妙的性快乐，而是因为Mulder再也不会觉得他只是独自一人在苦斗。
　　“主人应该严厉地惩罚我。”他低声说，再次把脸埋在膝盖上，重重地碾压。
　　“我们还没有完。”Skinner 坚定地告诉他，“在我决定惩罚你之前，我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你从那些文件里学到了些什么？”
　　“没有一件好事。”Mulder发出一声短促地吠笑，“他们说的似乎……大多是否定我的话。他们不喜欢我，那很公平。”他耸耸肩，“我第一次来见你的时候，主人，我告诉你我是一个好sub ，是你能找到的最好的。我错了，在我心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sub。”
　　“我知道。”Skinner 给了他一个扭曲的笑容，“尽管你将是，Fox.我会让你做到，而且你将看到为什么你会否定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过，你对文件的理解是错误的，你的tops确实喜欢你，几乎他们所有的人都说他们觉得你非常可爱。你似乎只选择了最外面的那份文件。”
　　“可能吧，主人。”Mulder可怜兮兮地说，“我为看那些文件向你道歉。我已经败给你了。“
　　“不，你是败给了你自己，Fox.”Skinner 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早上，你似乎很喜欢我教给你的深服从。是什么突然让你从中退了出来？”
　　“我不知道。”Mulder咬着嘴唇。
　　“好，告诉我，当你处在那种状态时，你有什么感觉。”
　　“平静。”Mulder又一次抬起头，他眼睛亮了起来，“它带给我安宁，缓和了我脑子里所有该死的念头，主人。”
　　“趴好。”Skinner 告诉他，Mulder立刻服从。
　　“平静，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是的，主人，但我不能一直保持那种状态。”
　　“你不能有这种期望，对你来说，它还是一种崭新的状态，很难掌握。但是，你应该告诉我你正在退出来，Fox.我知道很多窍门，可以让你重新进去。下次，你要在为自己惹到麻烦之前告诉我。”
　　“是，主人。”Mulder的咕哝声消失在膝盖里。
　　“还有别的吗？”Skinner 问，他的声音穿破Mulder零乱的思绪。
　　Mulder摇了摇头，但是他发现自己正在说话，“主人……我想……我是对让自己的身体接受你永久性的标记这种事感到恐惧。”Mulder知道他说出了事实，因为他又开始颤抖起来。他很高兴他不必看着他的主人，这样使招供变得容易些，“我也怕痛，主人。Phoebe……我以前曾经有过这样的幻想，所以我要求她为我实现。我让她鞭打我的乳头，她做了，但是她做的是那么猛烈，让我血流不止。我……我无法应付这种疼痛，主人。我本来是想要取悦她，可是却让她对我感到失望，这对我的伤害比疼痛更多。我害怕和你之间会发生同样的事，主人，我怕我也会让你失望。”
　　“Fox ，”Skinner 的声音是温和的，“你被子弹射中过，被殴打过，还遇到过车祸。你在工作时受过几十种不同的伤，你不需要向我证明你是否勇敢，我已经知道了。”
　　Mulder听见他的主人站起身，一秒钟后，他吃惊地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他的头发上。
　　“你的穿透不是一种惩罚，Fox ，它是一种庆祝。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我将完成我们几天前就已经开始的事情，用一个永久性的标记来肯定我们已经签署的契约。跪起来，看着我。”
　　Mulder照着吩咐抬起头，立刻淹没在那双强悍、洞察一切的暗黑眼眸中。
　　“它会受伤，但是这种疼痛是色情的——我向你保证。这种刺激会强烈的让你尖叫，小东西。Phoebe不了解她的责任，而我了解。这次将是不同的，相信我。”Skinner 抚摸Mulder的脸颊，弯下腰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
　　Mulder呻吟着张开嘴，想要他主人的舌头，但是Skinner 笑着推开他。“我们要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来为这个仪式做准备，Fox.等它开始的时候，你将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在我惩罚你之前，我想要品尝一下我稍后将要刺穿的肉体。跟我来。”
　　Skinner 又重新回到王座上坐好，并且招手示意Mulder跪到他面前，然后他用双腿夹住他的奴隶，把他固定在那里。“再靠近一点。”Skinner 把他朝里面拉了下，“肩膀挺直，好的。”他的主人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弹了一下Mulder的乳头，它们立刻硬了起来。
　　“你喜欢夹钳吗？”Skinner 用手指夹住他奴隶的乳头，用力挤压它们。
　　“夹钳很痛，主人。”Mulder回答。
　　“是的，但是你喜欢它，是吗？”Skinner 问，嬉笑着拉了下两个乳头。
　　“有时，如果它做的恰到好处的话。”Mulder承认。
　　Skinner 用嘴啃啮Mulder右边的乳头，并且吮吸它。
　　Mulder呻吟着，把头仰起，好象有股电流穿过他的乳头。
　　吮吸变得更加猛烈，更加难以忍受，Mulder伸出手想将他的主人推开，好缓和一下这种快乐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奴隶。”Skinner 用坚定语气告诉他，“你的身体是我的，只要我想，就可以玩它。把你的手背在身后。”
　　“它太强烈了……”Mulder开口说。
　　“把你的手背在身后，快！”Skinner 命令。
　　Mulder服从了，然后他看见Skinner 解开他的带子，他正在想是不是他的主人想要为他刚才违犯命令的事鞭打他，但是，Skinner 只是用这根带子把他的手紧紧地绑了起来。
　　“现在，你将会允许我用我喜欢的方式触摸你，而且你也没有权利拒绝我关注你身体的任何部位。”Skinner 说。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已经变得象石头那么硬了，当Skinner 将关注集中在他的乳头上时，他大声地呻吟，但是Skinner 仍然努力地吸吮他每一个乳头，根本不在乎他的呻吟。接着他的主人又开始轻咬、逗弄那些小小的肉块，直到它们确实开始感觉到疼痛时，他才停止。
　　Mulder蠕动着，汗水顺着他的脸庞滑下。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穿透你。”Skinner 低声说，他的手取代他的嘴，正在用力地捻着Mulder的乳头。
　　“你有没有想象过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当我们回去工作后，坐在会议室里开会时，这么多人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正戴着我所有的环。”他拉起Mulder身上的环，用手指拨弄它，并用嘴唇亲吻它，“知道你正在戴着我的颈环……”他逐一抚摸着那些细细的金链，“我的阴茎环，”他的手指拂过Mulder坚硬的阴茎， “你的衬衫下面，还有我其它的环，嵌入你的肉体中，用我的手将它们放置在那里。这真是令人兴奋的想法，Fox。”
　　Mulder好象看见了他的主人向他描绘的画面：他坐在Skinner 的对面，四周都是严肃的FBI 官员，所有人都穿戴整齐，但是他的衬衫下却隐藏着这些美丽的小秘密——里面正骄傲地戴着这些他主人所有权的象征，完全地深入到他的肉体中。
　　“是的，主人……请。”他低声说。
　　Skinner 微笑着将轻吻递送到每一个硬红的乳头上，“很快，奴隶。”他许诺，“但是，我们还有惩罚要先做，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叹了口气。
　　“你要知道……”Skinner 紧紧地握住他的下巴，看着他，“你每天都要被打，但是，如果你能好好地度过每一天，不要给自己赚到额外的惩罚，那它将会是一件很快乐的事。相信我，要是你总是让我给予你额外的惩罚，等你回去工作后，整天坐在一张坚硬的椅子上时，你就会觉得非常后悔。而你在这里呆了3 天，到目前为止，你每天都为自己赚到了额外的惩罚。”
　　“我会再努力一点，主人。”Mulder答应。
　　“好。现在起来，到柜子那边去。我要你把你所能发现到所有类型的工具每样拿一件给我，电极，鞭子，桨，等等。我要用它们来执行对你的惩罚。”
　　“主人要使用它们每一个吗？”Mulder问，他的心脏重重地敲击着他的胸口。
　　“是的，我是。而你，小东西，”Skinner 伸手重重地捻了下Mulder的乳头，让他的奴隶喘息，“要对每一种责打做个评述。我想要了解你对每件工具的反应。这样以后，我就会清楚在你犯小错误的时候使用哪个，而哪些是要用在严厉的惩罚时。”他松开Mulder的手，把他推向柜子的方向，“还有，Fox ？”Mulder转过身，询问地看着他，“要诚实。你现在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没必要让它变得更严重。”
　　“我才不会说谎，主人。”Mulder愤愤不平地抗议。
　　Skinner 咧开嘴笑了，给了他屁股清脆的一巴掌，“是的，我想你也不会！”
　　Mulder首先拿了一支光滑的黑皮桨给他的主人。他恭敬地把它捧在手里，然后跪在他主人面前，把它呈递上去。
　　Skinner 接过它，放在桌子上。
　　Mulder回到柜子旁，这次拿了一根皮带。
　　接着他又拿了一根沉重的藤条，一根马鞭，一根小山羊皮鞭，和一根沉重的橡胶皮鞭。最后，他拿的是一根有着锐利尖梢的长鞭。
　　Skinner 拿起它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我会另找一天给你来一次彻底的鞭打，但不是今天。我们还需要为它进行更多的深服从训练。”他说。
　　Mulder把这根鞭子放回柜子里，手中那皮革的重量让他不寒而栗。
　　“我认为已经足够继续了。”Skinner 观察着那些工具，“我要把你绑在行刑柱上。”
　　Mulder走过去，体内不停地震动。
　　Skinner 把他的手高高地吊起，让他只能脚尖着地，然后Skinner 跪下来绑住他的腿，让它们大开着。最后，他用和先前做标记时同样的皮革袋子包住Mulder的睾丸做为保护。
　　“这件事的好处是这两天你不需要再做标记了。”Skinner 吃吃地笑。
　　Mulder冲着墙壁做了个鬼脸，他可不认为这件事有什么有好处。
　　“我要用每一种打你两下。”说完，Skinner 就拿起皮桨，没有任何警告的，对准Mulder的屁股，给了它响亮的一记重击。
　　Mulder不停地喘气，他今天早上接受过彻底拍打的屁股仍在酸痛不己。
　　第二下重击在他屁股中间着陆。
　　“感觉怎么样？”Skinner 问。
　　“它是一种又重又钝的痛，主人。”Mulder说，“不是很厉害。你或许可以考虑在我犯了很小的错误时使用它？”
　　“很好。”
　　接着，Skinner 又拿起藤条，在Mulder的屁股上抽出一条深深的鞭痕。
　　“Shit！”Mulder的身体以他被绑住所能允许的最大限度一挺，并大叫了一声。
　　接下来的一击落在他的背上，他啜泣了。
　　“它是一种刺痛，主人，比绝大多数的桨都厉害。”
　　“好。”Skinner 又拿起皮带，快速地抽了Mulder两下。
　　Mulder的反应是哭泣，“它很痛，主人。和藤条差不多，但是比桨厉害。”
　　“好。你做的很好。”Skinner 暂停了一会，爱怜地用手指轻轻抚摸Mulder浮现出斑纹的屁股，“你已经变成淡红色的了，宝贝。”他用一种带有淡淡的色情意味的声音低语，“两条漂亮的鞭痕，和一个炽热的屁股。”他弯下腰亲吻Mulder的臀，并轻舔上面的鞭痕。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
　　“我们继续。”Skinner 拿起马鞭，快速地击打了两下。
　　“没有藤条厉害，主人，但也差不多。”他低声说，“它更象是一种针刺的感觉。”
　　Skinner 点头，然后从桌子上拿起沉重的皮鞭，“现在，Fox ，我想让你记住从这次惩罚中所学到的教训。” 他用一种严肃的声音说，“你以前有没有被橡胶工具打过？”他问。
　　“没有，主人。”Mulder回过头怀疑地看着那个工具，“它很痛吗，主人？”
　　“是的，Fox ，它是真正的重量级。我想，只要两下，就足以让你后悔违反我的命令了。但是，为了确保让你得到教训，我决定把它加倍。准备好了吗？”
　　“是……是的。”Mulder不确定地说。
　　他把头靠在手臂上，当这沉重的皮鞭撞击在他的臀部，带来了一种绝对的疼痛时，他大声地嚎叫，“比藤条更坏，主人，更坏……”他拼命地喘气，在他所能活动的范围内用力挣扎，“请，不要再用它了，主人。”
　　“我说过是四下，而你也要承受四下。”Skinner 告诉他。
　　Mulder紧绷着身体等待着冲击的来临，而它到来时，也没有使他失望。“Oh shit ，主人……那，那个东西是个魔鬼。”他哭诉，屁股上好像要喷出火来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也许它会有助于提醒你记住违反命令的后果。”Skinner 说，“把自己撑好。要记住这种疼痛是你的行为所导致的直接后果。”
　　Skinner 接着又对准Mulder暴露的，脆弱的屁股来了两下。
　　Mulder大声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晃动，“太厉害了，主人，它比任何一种都痛。”他气喘吁吁地说。
　　“这可不一定，不过也差不多。”Skinner 简短地回答，“现在，我们来做最后一下。”
　　Mulder还没来得及考虑，它就又重又快地来临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哀嚎，疼痛的冲击波从他的屁股传遍全身。
　　“你怎么知道的，主人？”等疼痛减缓后，他虚弱地问。
　　“知道什么，小东西？”Skinner 不停地亲吻他的前额。
　　“那种感觉是怎样的。”Mulder呻吟着享受Skinner 的手爱抚他身体的感觉。
　　“我不会在别人身上试验任何东西，我一开始是在我自己身上尝试的。”Skinner 出人意料地回答。
　　Mulder试着想象那种画面，但他失败了，他决定要找出更多他主人的过去，但他屁股上的疼痛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放松，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Skinner 安慰他，“你学到了些什么？”
　　“不能违反你的命令，主人。”Mulder很快地回答。
　　Skinner 微笑着，又亲了他一下，“好。现在，我要使用小山羊皮鞭，它很舒服，你会喜欢的。”
　　Skinner 解开Mulder，然后又重新把他系松一点，让他能够更加舒适。
　　Mulder在他的镣铐里放松。他的主人用小山羊皮鞭在他的身体上盘旋，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让这温暖的小山羊皮亲吻他的肌肤。
　　Mulder有种仙境般朦胧的感觉，他的肾上腺素开始苏醒，把他带入一种兴奋的状态，他的阴茎硬了起来，紧紧地抵在他的阴茎环上。
　　“过一会你就可以射了，Fox。”Skinner 允诺。
　　Mulder点点头，对此感到满意。过一会……过一会他就可以射了……过一会他就要被穿透了。就象他盼望着其中一样似的，他也害怕着另一样。
　　Skinner 象行家似的使用着小山羊皮鞭，直到Mulder淫糜地滴下。
　　然后Skinner 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语，“你属于谁，Fox ？”
　　“你，主人。”他梦呓似地回答。
　　“我可以对你做什么？”
　　“任何事，只要你喜欢，主人。”
　　“好男孩。我想让你的头脑进入深服从状态。到你的房间去，把金环拿来给我。”
　　“到时间了吗，主人？”Mulder抬起头望着他，恐惧跃入他的眼中。
　　“到时间了。”Skinner 亲吻他，让他安心，然后解开他，并一直抱着他，直到他得到平衡。
　　Mulder慢慢地走向他的卧室，挣扎在恐惧与期待之间。
　　找到金环后，他回到游戏室，在门口停了下来。
　　Skinner 已经换下了他的牛仔裤，现在他穿的是一条紧绷的皮裤，柔软的乳白色衬衫松松地系在他的裤子上面，让他看起来象是一个老式浪漫电影的男主角。
　　Mulder叹了口气。
　　“进来，宝贝。”Skinner 挥手召他进去，然后在他身后锁上门。“到房间的中央跪下，然后用双手握住环，对，就是这样。现在，闭上你的眼睛，除了考虑我为什么要将这些环放在你身上以外，其它的什么都不要去想。”
　　Mulder闭上眼睛，感觉到黄金在他的手指下变暖。不久，它们将装饰在他的身体上，用他主人的手将它们放在那里。
　　他听见Skinner 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他努力克制着想要睁开眼睛的强烈欲望，而是如同他被命令的，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金环上。
　　“好了，睁开你的眼睛，但是不要动。”几分钟后，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睁开眼睛，惊奇地看着四周。
　　Skinner 已经把所有窗户的窗帘都拉了起来，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他的主人正在用一根细长的灯芯点燃长长的一排蜡烛，那些蜡烛看起来大约有一百多根。
　　房间里变得温暖、亲密而且舒适。
　　“这里是你和我私人的空间。”Skinner 告诉他。他在房间里慢慢地走着，点燃每一根蜡烛。
　　它们在房间里发出温暖的光芒，迷惑住了正在下跪的奴隶，并且使他沐浴在温暖、摇曳的光线中。
　　等Skinner 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后，他吹熄灯芯，然后示意Mulder到按摩台那边去，它已经被调整成一个坐椅的样子。
　　“把环放在桌上，然后坐下来。”Skinner 吩附。Mulder坐好后，Skinner 停了下来，深深地亲吻他的嘴唇。
　　Mulder呻吟着，当Skinner 的手拂过他的乳头时，从他的触摸中传递来一股汹涌的电流。
　　“我要把你绑起来。”Skinner 通知他，“你要被紧紧地固定住，因为我不想让你在我工作的时候移动。明白吗？”
　　“是的，先生。”Mulder回答，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主人的脸。
　　“好男孩。”Skinner 又亲了他一下，然后把他固定在椅子上，绑住他的肩膀和腿，“你还能动吗？”绑好后，他问。
　　Mulder试着扭动，但他已经被紧紧地固定住了，“不能，先生。”
　　“好。”
　　Mulder注视着Skinner 拿出一个装满液体的碗，那液体的气味闻起来好像是酒精，然后他又拿出一些棉花球，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房间里依然很温暖，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地开始颤抖。
　　“镇静一点。”Skinner 冲着他微笑。
　　Mulder尝试着放松，看着Skinner 在他身边坐下，并打开装有消毒针的针线包，然后他的主人拣起一只环，放在碗里浸泡。
　　Skinner 用酒精擦拭他左边的乳头，然后他拿起一支钢笔，迅速地移动他的手。
　　当这种紧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时，Mulder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不知道到底什么才是最糟糕的。
　　“我正在做记号。”Skinner 告诉他，“你是不是更喜欢将眼睛蒙起来？”
　　“不，不——我要看。”Mulder低声说。
　　Skinner 在他的左乳侧画了一个点，然后从桌上拿起一台看上去就很邪恶的三角形的工具，“这是一台夹钳，在肉体上穿孔用的。它可以帮助我更准确地工作。”Skinner 告诉他。
　　Mulder点了点头。
　　“当我装饰完你后，你的身体将能更加的取悦我。”Skinner 的声音低沉，而且使人感到宽慰，“你没有选择，小东西，只有放松。”说完后，他用夹钳夹住Mulder的乳头。
　　当他的乳头被金属轻轻地挤压变形时，Mulder咬紧他的嘴唇，接着他的主人拣起针，一句话没说的，就直接将它穿过Mulder的肉体。
　　Mulder发出一声震惊的尖叫，但是疼痛并没有消失，几秒钟后，它变成一种更加强烈的痛苦迅速地传遍他的全身。
　　他徒劳地在他的镣铐里挣扎，想要做某些事，任何事，只要能够摆脱这穿过他乳头的钢铁。
　　“安静，它已经好了，这个已经完成了。”Skinner 安慰地抚摸他的胸口。
　　“把它拿出来！Oh fuck ，它伤害我了！”Mulder大叫。
　　“可是它看起来非常美丽。你看。”Skinner 命令。
　　Mulder低头，看见这金色的环镶嵌在他的乳头上。他为心里突然涌现出的自豪感到惊讶。
　　“好……好吧……这一个可以留下来，但是你不能再做另外一个。我不能再次面对它……我们改天再做。”Mulder坚持说。
　　Skinner 冲着他微笑，然后他又用酒精擦拭起他的右乳。
　　Mulder改变了他的想法——他先前不知道什么是最糟糕的，但是他现在知道了，而且这甚至比他原先预想的更加糟糕。
　　“你做的很好。”Skinner 把汗湿的头发从Mulder的前额上拂开，“好，小家伙，这里我们要再来一次。” Skinner 用钢笔在乳头上做好记号，然后用夹钳夹紧它。
　　Mulder闭上眼睛，绷紧全身的肌肉准备着——他感觉到了Skinner 的手指，接着是一根锐利的刺……然后他再次大声地叫喊出来。
　　这环紧密地镶嵌在他的乳头上，摇动着那疼痛的，刚被穿透过的肉体，它们仿佛在承受着Skinner 永久地拖拽。
　　终于结束了，Mulder四肢无力地挂在他的镣铐中，低头凝视他刚刚被装饰过的身体。
　　“我告诉过你，它们看起来会非常美丽。”Skinner 微笑着收拾那些穿透用的工具。然后他过来松开他的奴隶，把他带到镜子前，“它们非常适合你。现在，你已经完全属于我了，Fox。”
　　Skinner 站在他奴隶的身后，抚摸着他的阴茎环，他的颈环，然后抬起他的手抚摸他的结婚戒指，最后用手指轻轻地刷着Mulder的乳头。
　　Mulder瑟缩了一下，穿透对他在鞭打后已经变得非常敏感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尽管它痛彻心肺，但是这种疼痛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令人晕眩地觉醒。
　　“让我们在太迟之前把它取下来，好吗？”Skinner 咧开嘴笑着，把Mulder从阴茎环中释放出来，“但是，你现在还不能射——我还想再和你玩一会。”他说着，将Mulder带到王位旁，然后他坐下来，让Mulder面对着他，跨骑在他的腿上，“解开我的衬衫，抚摸我，好。现在，解开我的裤子，对……”
　　Skinner 的阴茎在Mulder的爱抚下，急切地从它的束缚中跳跃出来，Mulder迅速将Skinner递给他的避孕套套在这明显的昂起物上。
　　“我要玩我的新玩具。”Skinner 微笑着，亲吻刚刚被穿透过的乳尖，让Mulder呻吟。
　　他的乳头在穿透后变得如此敏感，连最轻微的爱抚也能在他的体内引起深刻的共鸣，让他的阴茎跳跃着成长。
　　Skinner 的舌头在乳尖上盘旋，Mulder用力抓住他主人的肩膀，“Oh shit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他低声说。
　　“好。我要让它更痛一点，抓住我，奴隶。”Skinner 把Mulder拉的更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臂，然后用唇衔住他敏感的乳头。
　　Mulder号叫着，感觉到这金属正在磨擦他脆弱的肉体。
　　Skinner 只是用舌头轻舔着，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仍然在他敏感的乳头上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疼痛的冲击波。
　　“Shit……痛……痛……”他哭诉着，肾上腺素以流星火焰般的速度暴增。
　　“好了，安静一点……”Skinner 继续着他的爱抚，Mulder在疼痛的快感中痉挛。Skinner手指的每一次轻轻触摸，或是他的舌头在那些幼嫩的肉块上的每一次轻舔，都将他送到比天更高的地方，让他觉得他好像正在漂浮。
　　“亲爱的小奴隶，”Skinner 低声说，轻轻地刷着他的乳头，“不要动，Fox ……只要接受我的爱抚……好奴隶。”
　　他继续抚摸Mulder被穿透过的乳头，直到Mulder抵达令人晕眩的快乐至高点。
　　他的阴茎已经变得像石头般坚硬，他将它插入他主人的双腿间，希望磨擦可以为他带来解脱。
　　“还不行，我还没有和你一起完成。我告诉过你，我今天想要使用你。现在，我要教你一些其它的窍门。”
　　Skinner 的手指滑入Mulder润滑过的肛门中，Mulder为了它们而打开，并试着在它们上面钉住他的身体，想要去体验前列腺的刺激，以及他抽痛的乳头所带给他的快乐。
　　Skinner 笑了，“不，不是我的手指。”他说，但他的手指仍在继续着插入抽出的动作，直到Mulder在他的大腿上因挫折而翻腾。
　　“我的阴茎，Fox。我想让你从我上面坐下来，当我在玩这个的时候。”Skinner 轻轻弹了下他的乳头，Mulder的头大幅地摆动，汗水从他的脸上倾泻而下。
　　“坐下……？”他气喘吁吁地问，努力想让自己回到现实中。
　　“是的。”Skinner 拿起Mulder的手，把它放到他坚硬的阴茎上，“我已经准备好了，正在等着你。”他紧紧地握住Mulder的臀，保持它的敞开，并引导它下沉到他等待着的阴茎上。
　　当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前端进入他的身体时，他不禁呻吟起来，他还没有为Skinner的下一步动作做好准备。
　　他的主人突然握住他的双股，用力将它压向他的阴茎，同时挺起他自己的臀，将他的阴茎猛塞进去，一下子就插到尽头。
　　Mulder坐在那支长矛上，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他的那个部位从昨天起到现在仍然在酸痛不已，但是，肛门被扩张的感觉与穿透所造成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几乎在这种强烈的感觉下晕倒。
　　Skinner 紧紧地握着他，保持他的垂直，他粗壮的手臂牢牢地环住Mulder的身体。
　　Mulder摆动着他的头，大量的汗水从他的脸庞上流下，“我不行了……它太强烈了，主人……”他呻吟着。
　　Skinner 没有理睬他，而是将脸靠向Mulder的乳头，轻轻地啮舔它们，“动，Fox ，上……下……”他拉动着Mulder的臀，Mulder感觉到那根坚硬的阴茎在他的体内滑动。
　　他本能地随着命令动作，向上，再向下，将自己钉在主人的阴茎上。
　　随着动作的继续，在某处发现了他的前列腺，Mulder喘息着，拼命地抓住Skinner 的肩膀。
　　“对，就是这样，再来。”Skinner 低声说，仍然在玩着他的两个乳头。
　　Mulder开始有节奏地在他主人的阴茎上来回移动。
　　他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他以为昨天的高潮已经足够爆炸性了，但是他今天正在感觉到的，甚至更加的强烈。
　　它很痛，非常地痛，但是这种疼痛是那么的好。
　　Mulder在Skinner 的阴茎上摆动，抽插。
　　Skinner 轮流抚摸并轻舔他的两个乳头。
　　这已经超出了Mulder所能承受的极限。
　　“请，让我射……”他喘息着，手不顾一切地伸向他快要到达顶峰的阴茎。
　　“不行，你还要骑的更久一点。”Skinner 命令。
　　当Mulder服从时，他的头脑已经呈现出一种半疯狂的状态。
　　当那根坚硬的阴茎沿着他狭窄的通道滑动时，他大声地呻吟，他的乳头正在被他的主人亲密地折磨。他自己的阴茎硬直地挺立在他的前方，但他几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他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他身体的另一个部位上。
　　“痛……哦，上帝，我得出来……oh shit ……主人，求求你…… ow ！Fuck……停下来，请……oh shit……”Mulder呻吟着。
　　他的主人巧妙地制造出使他高潮的景像——他猛烈地推进他奴隶的体内，宠溺他的灼热，同时爱抚他穿透过的乳头。
　　“再来。”Skinner 坚持，他坚定的声音是Mulder唯一能够感受到的现实。
　　Mulder骑在那根阴茎上，迷迷糊糊地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只是突然意识到他的动作正在变得越来越快，并随着Skinner 臀部的每一次挺起，深入，而不住地弹跳。
　　“现在。”Skinner 低声说。
　　Mulder的脑中已经一片空白，但是，尽管他的意识已经远去，他的阴茎却还是对这句话起了反应。
　　他兴奋地高潮，喷溅在自己的手上，以及他主人的胸膛上。他感觉到Skinner 的手臂将他拉近，他的主人也同时将自己的高潮深深地埋藏在他的体内。
　　“Oh shit。”Mulder附着在他主人身上，与他共享高潮的余韵。他将脸埋在Skinner 的颈中，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然后他的嘴唇发现他的主人正在亲吻它。
　　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 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变软，但是他们两人谁都没有移动，他们只是坐在那里，Mulder跨骑在他主人的腿上，他们的手臂似乎永久地缠绕在一起。
　　Mulder看着蜡烛的光芒摇曳着直至熄灭，烟雾在主人和奴隶共享的快乐余波中消散。
　　“我是这么的高，你必须开一架直升机来把我送下去。”Mulder低声说。
　　Skinner 微笑着，舔了舔他脖子上的汗水，“还好吗？”他问。
　　“噢，上帝，是的。”Mulder叹气，“尽管我有个感觉，我明天肯定会痛得要命。”
　　“或许它是值得的，不是吗？”Skinner 问，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的后背。
　　“你知道它是。对你也是吗，主人？”Mulder有些不安地问。
　　“为了防止你没有注意到，我要举办一个舞会！”他咧着嘴笑，“我象这样的喜欢你……所以要接近你……”
　　Mulder闭上眼睛，这里只有他，和他主人肌肉结实，覆盖着柔软毛发的身体，他的汗水散发出浓郁的性爱的气味。
　　Mulder的胃部感觉到一阵焦虑的刺痛：他在他主人的臂弯里渡过一整夜的愿望，不再只是一个愿望，而是变成了一种需要。
　　一想到前方即将面临的考验，他的心不由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要想实现他的愿望，必须要仰赖他自己今后几天的表现，还要在聚会时让Skinner为他感到骄傲。
　　他能够战胜自己自我破坏的倾向，为了心中的渴望而避免将事情搞砸吗？
　　Mulder更加靠近他的主人，想要去体会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的感觉。
　　我当然能做到。他告诉自己。容易的很。
　　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Skinner 的肩膀上，手指在这个男人的身后交叉在一起。
　　第六章结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一）
　　Mulder停在Skinner的门外，手上端着两杯咖啡。
　　他只在这里生活了几天，Skinner就已经允许他睡在他的床上，满足他在性方面的种种
　　需求，而且他还不用再做熨衣服等家庭杂务……这是很令人惊讶的。Skinner 甚至答应把Wanda送给Scully。
　　Mulder微笑着推开门：现在一切事情都很好。他感觉到安全，无忧无虑，爱，而且……性也是那么的热情！
　　这是他可以期待和梦想的一切，怎么可能出错？
　　他进入卧室，然后立刻停了下来——咖啡杯从他的手上摔落，黑褐色的液体好像慢动作
　　似的盘旋而下，烫伤了他赤裸的胸膛。
　　Skinner不在床上，他正直立在窗前，冻结着，一道明亮的光束抓住了他。
　　Mulder冲着他大喊，要他赶快离开那里，然后他自己跑向床头柜，找出一支枪，瞄准它，
　　开火，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能够远远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他的胸口剧痛，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Skinner消失在他的面前，而他却没有能力做任何事，任何能把他带回来的事。
　　当那道光消失后，Mulder跪在床前痛哭，一直哭到他的肋骨和胸口痛得再也无法忍受！
　　Mulder醒了过来，仍然因为这噩梦而泪流不止。
　　他的胸口确实受伤了，他的乳头因为昨天的穿透而抽痛。
　　当他回忆起昨天的仪式上那场狂热的性爱时，他的阴茎一阵痉挛，他渴望让它完全地竖起，并且达到高潮，但是Skinner 已经再次将它束进了那个皮管子里。而且他的主人还警告他，在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允许他高潮。因此他必须每天晚上都戴着这个该死的玩意，直到聚会结束。然后他的主人才会根据具体情况来考虑是否让他释放，这还要取决于Mulder表现。
　　整整四天不能高潮！这简直是他这辈子在性方面所遇到的最大挑战，而且他还没有办法减轻这种压力。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最大的折磨。他的主人似乎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他还熟练地操
　　作它，让它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折磨效果。
　　他的主人……
　　梦中的景象重新在他的脑中出现，Mulder感觉到冷汗从他全身的毛孔中渗透出来。他试
　　着让自己平静。失眠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特别的噩梦。
　　他起床打开灯。在前往浴室的途中，镜子中映射出乳环的金光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的乳头挺立，如果它们不是这么该死的痛的话，他会认为它们看起来非常迷人。可是，一想到要有任何人来触摸它们，还是让他仍不住地颤抖。他的主人已经对他这个特殊的部位显示出了浓厚的兴趣，所以他很可能去抚弄它们。
　　Mulder知道，不管Skinner想玩他奴隶身体的任何部位，他都无能为力。他只能期望他
　　的主人是仁慈的，能够允许这疼痛的肉粒有几天的愈合期。
　　他看见自己苍白的脸色以及眼底下的阴影，不由地瑟缩了一下。见鬼！那个梦到底是从何而来？
　　他走进浴室，然后又爬回床上。但是，尽管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却还是不能将刚才噩梦中Skinner从他眼前消失的景象抹去，留下他一个人接受他离去的事实，就像Samantha和Scully曾经接受过的一样。他无法做任何事来阻止它，他总是这么该死的无能，永远只能做一个环境和命运的牺牲者。这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每一个他爱过的人，每一个他爱过的人……
　　Mulder咬住嘴唇。
　　爱，自从他允许自己爱上任何一个人以来，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Skinner已经进入了他的内心，就像一种无法抗拒的自然力一样，并且扎根在那里，好像他天生就是那里的统治者。
　　Mulder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想着Skinner一个人毫无戒备的躺在床上，丝毫没有察
　　觉到任何的危险……
　　他足足与自己挣扎了半个小时，最终不得不放弃继续睡觉的奢望。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蠢，那只不过是他一个令人恐惧的噩梦，但他就是无法停止自己的担
　　心。失去Skinner将会杀死他，不管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他都不能站在旁边让它发生，如果
　　他那么做，他将永远都不能原谅自己。
　　Mulder起床，抱着他的毛毯和枕头，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抓起了他的枪，然后他悄无声
　　息地爬下楼。在Skinner的卧室门外站了几分钟后，他冒着生命危险推开门……
　　Skinner正躺在床上，胳膊和腿像往常一样随意地伸在外面，Wanda在他一条肌肉强健的臂膀下安卧。
　　当Mulder进来时，她抬起头，他示意她保持沉默。
　　她没有动，只是一直用闪闪发光的绿眼睛凝视着他，看着他在床脚的地板上躺下，并拉
　　起毯子盖在身上。他甚至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是让Skinner 发现他在这里，会为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他只知道他必须在这里。
　　Mulder在几秒钟之内就睡着了，他主人深深的，安抚的呼吸声打消了他的疑虑。
　　8点刚过，他就醒了过来，有点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喘不过气来,但他立刻就找到了原因：Wanda正坐在他的胸口上，用她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她显然是对这在地板上躺了大半夜的男人有了一种新的评价。
　　“Wanda，有一种说法你应该知道，那就是“好奇心杀死猫”，记住。”Mulder小声地对她说，同时扫了他熟睡中的主人一眼，确信他没有听见他的胡扯。
　　他飞快地祈祷，感谢所有的神保佑他这个失眠的奴隶。事实上，他的主人睡得非常沉。
　　他把Wanda从身上抱下来，悄悄的把她放回床上。“只要把它当成一个友好的警告。”他低声说，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她发出一连串的咕噜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就好像是火山爆发的声音一样， Mulder急忙将她丢出门外，幸好他的主人只是咕哝了几声，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过去。
　　“你睡的还好吗？”当Skinner一个小时后坐起来品尝Mulder准备的咖啡时，他敏锐地看着他的奴隶问。
　　“是的。为什么这么问？”Mulder戒备地回答。世界上有这么多的主人，他为什么就该
　　死地找了一个脑袋后面长眼睛的，而且他似乎连在熟睡的时候都能知道这个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你的穿透。”Skinner温和地回答，“我想你晚上可能会有点不舒服。”
　　“噢，是，那个。”Mulder耸耸肩，“不，我很好。”
　　“所以你睡的也很好，是不是？”Skinner重复着问了一句，他那双喑黑的眼睛一直像探照灯似地盯着他。
　　“是的，我睡的很好。”Mulder扯谎道，并设法躲开他主人突然变得愤怒的眼睛。
　　他震惊地尖叫了一声，因为Skinner 俐索地将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姆指和食指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拖到床上，接连给了他屁股好几巴掌。
　　“今天早上，我要听一些意见。”Skinner 告诉他，并且高高兴兴地用一连串辛辣的巴掌来做陈述。
　　“对不起！”Mulder喘气，这奇袭让他大吃了一惊。
　　“不，我还在听。”Skinner用一只手紧紧地钳住Mulder的腰，然后开始认真地痛打他
　　奴隶的屁股。
　　“对不起，我很抱歉……主人！”最后，Mulder叫喊着，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是什么得罪了他的主人。
　　突然，拍打停了下来。“那好，跪下来。”他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刻服从地跪在床边，肩膀挺直，低下头。
　　“好，让我们再来一次。你昨晚睡的好吗，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反射性地回答。
　　“你确定吗？可是今天早上你的眼睛看起来不太灵活。”
　　Mulder抬起头，按捺下一声叹息。Skinner 怎么会这么机敏？难道他永远都没办法瞒住他的主人做任何事吗？
　　“我的胸口在昨天晚上确实有点痛，主人。”最后，他承认。
　　“你有没有服用止痛药？”Skinner问。
　　“嗯，没有。”Mulder想起了他的浴室里确实有个药橱。但他满脑子都被那个噩梦所占据，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服用止痛药，但他不会向Skinner坦诚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对Scully，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他晚上睡不好。要想查明他失眠的原因，必需要对自己进行深入地自我剖析，他觉得他没有能力这么做。他已经习惯了，甚至他都不认为有可能解决他这种不正常的生活，而且，他确信自己不会告诉Skinner 他的噩梦是看见他的主人被一艘飞碟带走了。这就意味着不管这个男人想对他怎么样，他都不能说出“他可能会死”这些话来让他嘲笑。
　　“为什么不？”Skinner啜了一口咖啡，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的奴隶。
　　“我不知道。”Mulder突然说，并阴郁地耸了耸肩，“主人。”他又急忙加了一句，因为
　　Skinner的脸沉了下来。
　　“很好。以后请记住，要好好地照顾你自己。”Skinner坚持地告诉他。
　　“是，主人。”Mulder咕哝。
　　“好。现在去给我拿一碗开水，还有食盐过来。”Skinner 吩咐，“再给我拿一些棉花球。”
　　Mulder赶紧跑去执行。几分钟后，他把几样东西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Wanda跳上来好奇地闻了闻它们，显然这次行动引起了它的兴趣。
　　“到床上来。我认为我们今天应该做一些彻底的检查。”Skinner告诉他，并弹了下他
　　的手指。
　　Mulder感觉有点麻木地爬到床上，尽可能地伸展他修长的四肢，好方便Skinner的检查。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二）
　　“好——我今天要开始为你做系皮带的训练，因此我们要从一些基本的命令开始。”Skinner一边观察他奴隶笨拙的动作，一边说。“当我一弹手指，你就要立刻按照我教你的姿势跪下来，面对着我跪在床边，你可以把你的膝盖靠在我的腿边。对。”他移动着Mulder摆好姿势，“手背在身后，眼睛向下。我发现你似乎总是不能很好地保持你的眼睛向下，奴隶。”
　　“是的，主人。很抱歉，主人。”Mulder咬着嘴唇，保持他的眼睛向下，“我喜欢看你
　　的表情，主人。”
　　“很好，你可以改成听我的声音告诉你些什么，”Skinner回答，“你应该学会去回应非视觉的线索，Fox。我想要你从我的声音，我的手势里去理解我所有的命令。”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可是这也太难了！他喜欢看他的主人。他发现要一直保持他的眼睛向下，维持服从的姿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太好奇了，太渴望去知道什么事正在发生，以便及时对它做出反应。
　　“我猜你会在这上面违抗我，因为你正在和你的服从做战。”Skinner 观察道，“是不是
　　这样？你是那么忙着观察我对你的反应，但你却并不是想要取悦我。我已经告诉过你，为我的需要而忙碌是你唯一需要关心的事。忘记你自己，Fox，学着去拥抱你的顺从。”
　　“我会试试看，主人。”Mulder用一个小小的声音回答，并深深地叹了口气。
　　Skinner笑了，“我知道这很难，但我们一定要做到。”他轻轻地说，并亲吻他奴隶的前额，“如果我想要你看着我，我会抬起你的下巴。当我想要你再把头低下去的时候，我就会弹一下我的手指。你明白了吗？
　　“是的，主人。”
　　“好，记得它。现在，让我看看这个。”
　　Mulder从睫毛下注视着Skinner的手进入他的视野，并直奔他酸痛的乳头，但他却不能退缩。
　　他的主人轻轻的，但却彻底地调查他刚被穿透过的肉体，然后他伸手拿起装着盐水的碗， “我一天要为它们洗两次，可能会很痛。”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了点头，他的主人小心翼翼地用温水轻拍他疼痛的乳头，他深吸了口凉气。它事实上并不难受，所以他很快就放松了。但是当Skinner轻轻转动一只乳环时，他痛叫了起来，并本能地松开手，抬起头。
　　Skinner停下来，并轻弹了下他的手指，“眼睛向下，手背在身后。要习惯它，Fox。”
　　他柔声说。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照他说的做了。他发现在他的奴隶制度里最困难的事之一就是要允许Skinner随时触摸他的身体，可是，他想这同样也是最能唤醒他的事之一。
　　Skinner清洗完他的乳头，Mulder刚松了口气，他就又开始继续他的检查。
　　他解开贞操带，开始检查他奴隶的阴茎和阴囊，可是Mulder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找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当检查进行了好几分钟后，他问。他的阴茎已经开始膨胀着上升。
　　“没什么，我只是喜欢摸我的奴隶，而且你知道，我正在想，如果穿透这里肯定会很漂亮。”Skinner吃吃地笑着抚摸Mulder的阴茎建议。
　　Mulder惊慌地抬起头，“拜托，主人……”他软弱地说。
　　“你对那个有什么意见吗？”Skinner口气危险地问。
　　Mulder犹豫了很长时间后退缩了，“没有，主人。”他低声说。
　　“好。不过你现在应该是处于深服从状态。我不记得有问你什么问题，或者是允许你抬起头。”他弹了下手指，Mulder勉强垂下他的睫毛。“这就好。”Skinner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臀，“转个身。我告诉过你今天要做彻底地检查，我现在就要做它。把你的手放在膝盖上，奴隶。”
　　Mulder红着脸服从了。他发现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他的屁股凸起在半空中，正好对准他主人的鼻子，而且，这完全不是为了他们的快乐，仅仅是为了检查。
　　他感觉到Skinner的手在他的屁股上抚摸，戳刺。他主人的手指沿着一个酸痛的部位移动，Mulder不停地退缩。
　　“这里就是我昨天下午惩罚你的地方。我告诉过你将要留下一个印记。你还记得你昨天学到的教训吗？”Skinner的手指狠狠地挤压他疼痛的屁股，Mulder发出杀猪似的哀嚎声。
　　“我正等着。如果你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就把它忘记了，那么很显然，我有必要把你纠正过来，给你更多……更难忘的纪念。”
　　“Ow！抱歉，主人，我记得。”Mulder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能违抗我的主人。就是这个教训！”
　　“好。”
　　Mulder咬着嘴唇，Skinner手指继续以一种精巧的，令人疼痛的方式检查他昨天被惩罚
　　过的地方。当Skinner掰开他的双股，将一根手插入他的肛门，蜿蜒前进时，他发出了呻吟声。这种感觉与以往有些不同，当Mulder意识到时，已经太迟了——他昨晚的睡眠被打断后，忘了给自己上润滑剂。
　　“Fox，你这里很干燥。假如我今天早上想使用你怎么办？”Skinner问。
　　“对不起，主人。我忘记了。”
　　当Skinner插入第二根手指时，Mulder扭动了起来，然后是第三根……他的屁股上被奖励了一巴掌“不要动。”Skinner 命令，“忘记是很不好的，Fox。你曾经经历过干燥的性交
　　吗？”
　　“没有，主人。”
　　“很好，相信我，你再也不会匆匆忙忙的把它给忘记了。你能够感觉到这种干燥是多么令人不舒服吗？”他猛然间将三根手指一起推进了Mulder的肛门，让Mulder剧烈地喘息。
　　“是的，主人。”他气喘吁吁地说。
　　“很好，把它想象成是我坚硬的阴茎，奴隶。”Skinner 简短地说，“你这里在昨天过后有一点红，因此我今天不会去使用你。这里……”他猛推他的手指深入Mulder的肛门，并且转动它们，让他的奴隶痛叫，“必须要习惯每天接受我，但是我们今天还有比在快乐上浪费时间更多的事要做。”
　　听到这句话，Mulder的心沉了下来，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Skinner抽出手指，又弹了一下，Mulder转身顺从地跪下，面对他的主人。
　　“把手伸出来。”Skinner 命令，并把自己手伸到水里洗了洗，然后用床前的毛巾擦
　　干。
　　Mulder顺从地伸出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主人，为什么要检查我的手？”当Skinner
　　抓住他的手腕，仔细地检验他的每一根手指时，他问。
　　“我的奴隶忘了他在深服从时是禁止说话的吗，直到我现在和你说话时为止？”Skinner
　　问。
　　“没有，主人。”Mulder叹气。经过昨晚不幸的夜晚后，看样子他似乎还会有一个不幸的白天。他的乳头抽痛，他的大脑好像也因为噩梦和缺乏睡眠而变成了豆腐渣。他想要尖叫，想要大声呼喊，可是他却完全地被禁止说话。Mulder不知道他要怎样才能在不引起他主人大怒的情形下安然渡过这倒霉的一天。
　　Skinner检查完Mulder的手，然后又开始检查他的头，仔细地分开他的头发检查，好象在找虱子一样，而且还弄弯他的耳朵，检查他的耳后。
　　Mulder在逐渐成长的挫败与羞辱中忍受这一切。
　　Skinner拉着他胳膊和胸口上的毛发，还有他小腹上的，然后他又停下来用尾指小心地
　　插进Mulder的肚脐，Mulder认为这根本就毫无理由。然后他主人强壮又能干的手指继续沿着他的腿股，一直检查到他的脚。那个检查完后，Skinner又抬起他奴隶的脸，并且命令他张开嘴。
　　Mulder服从了，现在，他连发根都红透了——他觉得他好像是一只在集市上被贩卖的马！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三）
　　Skinner大概在他的嘴周围检查一个小时左右，然后他推开Mulder坐了回去，并对着他的奴隶皱眉,“你的指甲是脏的，而且还有一些破损。另外你的头发需要修剪，而且你今天早上没有刷牙。”他言辞尖刻地说，“更别说你还没有为了我的使用而恰当地准备好你自己。以后，你随时都要好好地修饰，你要保证在我的面前是毫无瑕疵的。就算是我们回去工作后也是一样，我希望能一直见到你最好的一面。你的头发长的快吗？”
　　“是的，主人。”Mulder垂下睫毛闷闷不乐地回答。
　　“那么从这个周末开始，我就每星期为你修剪一次。”Skinner说。
　　“什么？”Mulder惊慌地抬起头。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问。
　　“没有，主人……只是……我希望主人不会将我的外表，嗯，变得和他自己一样。”Mulder
　　说，但他马上就后悔了。
　　“你认为我是要剃光你的头吗？”Skinner放声大笑，“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喜欢你
　　的头发，奴隶。而且，你知道，我还不想让它太短，不然的话我就不能这么做了。”他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奴隶的头拉起来，让他的喉咙暴露无遗，然后他用手指抚摸他的下颚，并轻轻地掠过他的“亚当的苹果”。
　　Mulder仰起头，尽力将他的手背在身后。Skinner沿着他的锁骨一直舔到他的下巴，最后他停在他奴隶的嘴唇上，狠狠地吻他。
　　Mulder呻吟着。
　　“你确实很喜欢被吻，是不是？”几秒钟后，Skinner放开他，咧开嘴笑着问。
　　“是的，主人。”Mulder承认。
　　“很好。或许，只要你让自己表现的好，就可以为赚到更多的吻。”Skinner的话让Mulder反抗的耳朵听起来有点不吉利。
　　“现在，是时候开始你的早训练了。今天，我们要做一些不同的事。去，把自己靠在墙上，手放平，腿张开，屁股伸出来。我们以后就把这称作优雅的姿势，如何？”
　　“优雅的姿势，主人？”Mulder挑起一条眉毛，但他还是按照命令爬下床，面对着墙，将手撑在上面，并把屁股撅起来。
　　“好。”Skinner在后面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然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朝里面去点，‘为了我们准备接受的，可以主宰我们的，让我们真正感激的’。”他连续地拍打 Mulder
　　暴露的臀，为这句话作标注。
　　Mulder做了个鬼脸。说实话，在这整个主人和奴隶的游戏中最糟糕的发现之一大概就可算是Skinner古怪的幽默感了，虽然它比起他新近表现出的粗野的双关语和俏皮话来说，还算是好了一点。
　　“屁股不要缩进去，要心甘情愿的等待，奴隶。”当Mulder两只脚轮流地跳着，试图减轻施加在他已经疼痛不已的背上的压力时，Skinner命令他。
　　Mulder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他的手摊平，他的腿张开，他的屁股伸在外面接受他主人的惩罚。
　　Skinner做得就像以前一样的彻底，尽管他只是使用了他的手。对此，Mulder确实是万分感激，他至今仍没忘记他主人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支邪恶的桨所带来剧痛。
　　“你是什么，Fox？”Skinner问，熟悉的早陈述，重重地打着他奴隶的双股间。
　　“一个奴隶，主人。”Mulder喘气，他的阴茎变得坚硬，并很快就完全地勃起。
　　“错。再来。”Skinner猛烈地拍打他。
　　“Ow！嗯……oh，你的奴隶，主人。我是你的奴隶！”Mulder痛叫。
　　“好。那么你的身份是什么？”
　　“没有，主人！我什么都不是。我的存在只是要为你服务！”Mulder哭喊。
　　拍打突然停了下来，Skinner把他转过来，“谢谢我。”他命令。
　　Mulder吞咽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跪下亲吻他主人美丽的脚趾，“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并抬头注视Skinner雄伟，裸露的身体，感觉到一股平静的波浪冲刷过他的身体。他不停地眨眼想要止住他的泪水，于是他再次亲吻他主人的脚趾，一次又一次，对着另一个男人隐藏他的脸，不想让他看出他有多么爱他。现在他所能思考的全部就只有那个可怕的梦魇，以及失去他的主人对他造成的伤害。我不能失去你，主人。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好了，”Skinner柔声说，并用手轻轻地抚摸Mulder的头发，“站起来，小东西。”
　　Mulder顺从地站起来，仍然有些微微地抖动。
　　Skinner拉近他，温柔的将唇贴在Mulder的前额上，用身体压住他，轻轻地宠溺他的臀， Mulder坚硬的阴茎变得更加春心荡漾。
　　Skinner笑了，“你真是令人惊讶，奴隶。”他低声说，然后将Mulder推离他温暖的，安抚的手臂。
　　“主人？”Mulder皱眉。
　　“好像是一个汽车广告。”Skinner扫视Mulder坚起的阴茎，“从零到完全启动不超过10秒。”他咧着嘴笑，“这是很可耻的。”他挤压Mulder的阴茎，“接下来几天，它哪里都不能去，不过，它绝对没问题！”他的手指沿着Mulder肿胀的杆状物动作，Mulder发觉他自己已经开始渗漏了。
　　“要坚持住，奴隶。”Skinner用一种性感的语调在他的耳边说，Mulder忍不住地颤抖。
　　“你必须要学会按照顺序来。”Skinner告诉他。
　　“是……是的……主人……”Mulder的身子下滑，他希望自己能够去想任何事，只要不是想将他疼痛的阴茎靠近他的主人。
　　“阴茎环可以很好地保持你的竖起，是不是？”Skinner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触动了他的阴茎环，和它里面坚硬的肉棒。
　　“是……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喘气，双手在身后紧紧地握在一起，绝望地想要让它达到高潮。
　　“它很疼吗，奴隶男孩？”Skinner问，他温热的呼吸爱抚着Mulder裸露的肉体。
　　“是的，主人……很疼……我想要出来，主人。”Mulder用一种恳求的目光注视他的主人，
　　但是，Skinner摇了摇头，“今天不行，明天不行，接下来几天都不行，宝贝。”他回复，
　　“要一直等到聚会结束后。如果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那么当我带你上我的床的时候，我就可能会允许你高潮。你想进入我的喉咙吗，奴隶？你认为你值得让我的嘴包裹这绝望的，贫瘠的肉棒吗？你想要我吮吸你吗？想要我用我的舌头温暖它吗？”
　　Mulder闭上眼睛，无法回答。
　　“我正在等一个答案，奴隶！”Skinner的声音异常强烈。
　　“主人……我想，那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我可能会流泪。”最后，Mulder结结巴巴地说，“请，主人……请让我出来，让我现在就出来……”
　　“不行。”Skinner微笑着将Mulder黑色的头发从他的额上拂开，“现在，我们还有工作要做。让我们来复习一下你到目前为止学到的课程，Fox。三种姿势，当我说它们的时候，我要你没有询问的立刻做出来。第一种，顺从的姿势。”他弹了下手指，Mulder赶紧跪下，将手背在身后，挺直肩膀，低下头。“好。忏悔。”Skinner拍了拍手，Mulder立刻四肢着地，将鼻子贴在地毯上。“好，要记住非语言的信号，和每一种声音。现在，优雅的姿势。”Skinner 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腿，Mulder马上张开双腿，撅起屁股，并将手撑在墙上。
　　“非常好。”Skinner给了Mulder的臀响亮的一巴掌，然后把他转过来，“我想要你集中所有的精神进入状态，不管何时我提出要求。我不会一直用嘴巴命令，但是我的非语言信号肯定是清晰而直接的，听从它们，Fox。我希望你随时随地都要对它们保持警觉。我相信你是不需要被提醒的。要是你对它们反应迟钝或者是没有注意到，你就将会受到惩罚。”
　　“我不会的，主人。”Mulder承诺，他相信他是非常清楚惩罚的类型是什么的。
　　“我们还有一种姿势，是不是？”Skinner靠近他，他巨大的身体带有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力量，Mulder的阴茎在它的阴茎环里痛苦地痉挛。
　　“Wanda。”Skinner发出咝咝的低语声。
　　Mulder疯狂地扫视周围，然后他弯曲起身体，在床前跪下。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四）
　　“首先，第一件事。”Skinne令人生畏地站在上面，“在你就位之前，你要先递给我一个避孕套。然后当你弯曲身体，准备完毕后，你要用你的手将你的入口打开，以方便我的进入。明白了吗？”
　　Mulder觉得他的心脏似乎已经停止了跳动，他点了点头，阴茎已经做好了爆裂的准备。
　　“那么做它！”Skinner命令。
　　Mulder低下头，抓住自己的屁股，把它打开。他的脸扉红，这是他这辈子所做过的最难堪、最屈辱的姿势，而且他的阴茎与他的身体已经是垂直的了。
　　Skinner站在那里，只是看着他，似乎看了一辈子那么久。Mulder等待着，想知道他的
　　主人是否想要干他，不管他先前是怎么说的。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主人……我现在没有避孕套。”他坦承。
　　“我知道，奴隶。那没什么，因为我现在不打算使用你。不过，当你裸体的呆在公寓里的时候，你要确保每个房间里都有备用的避孕套。你要随时都能拿一个出来给我，好让你能够被使用。而你在外面穿着衣服的时候，你也要随身携带着避孕套，以防我可能会想要使用你。当我对你说那个特殊的词的时候，我希望你马上进入深服从状态，一句话都不要说，直接把自己献给我使用。”
　　“是，主人。这个命令有信号吗，主人？”Mulder问，并抬起头望着他主人暗黑的眼睛。
　　“唔，我允许你来选一个，为什么你不自己选一个信号呢？”Skinner建议。
　　“谢谢，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开始开动脑筋。Skinner似乎已经用了所有最好的信号。“主人是否能……嗯……交叉手臂？”Mulder提议。
　　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我每天都会交叉很多次手臂，Fox。除非你是想在你的手和你的膝盖上度过一生。否则的话，我建议你选别的信号。”
　　“主人可以……双掌合击？”Mulder又提供了一个建议。
　　“唔，那是穴居的信号。再想一个，请快点，奴隶。”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小的时候，曾经得到过一条小狗，当我们教她躺下来的时候，我们就会象这样。”他摊开手掌，按向地板。
　　“可以，就这样。”Skinner看着他的奴隶考虑了一下，然后微笑着表示。
　　“小狗，”他说，“我想我在接下来几天都会这么称呼你，小狗。不管怎么说，我将训练你用皮带拴着行走，而且你还有这么可爱的小狗狗似的眼睛。我坚信狐狸也是犬类的一员，尽管我认为它同样也有很明显的猫类的特征。你就是一个很好的猫和狗的混合物，小狗狗。”他搔着Mulder的下巴，对他宠溺地微笑。
　　“是，还是一条有牛津学位的小狗。”Mulder尖刻地说，不能忍受这种特殊的宠物术语的羞辱。他通常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学位，但是把他归纳成家庭宠物的程度却让他感到有些丢脸。
　　“你知道，我发觉我的奴隶今天在保持沉默上有些困难。”Skinner沉思，“是这个样子吗，Fox？如果是，就说出来，因为我有一些小窍门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Mulder看着他主人的眼睛，咽回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回答，Skinner 现在看起来非常危
　　险，而且他也没有这个意愿想要去了解他主人的‘小窍门’。他有一种感觉，它们不是非常的疼痛，就是非常的具有羞辱性。
　　“不是，主人。”他低下头。
　　“你确定你不想要我的帮助吗，小狗？”Skinner亲切地抚弄Mulder的耳朵。
　　“是的，主人。我答应你我会再努力试一试。”Mulder低声说。
　　“好，小狗。你知道，我认为我们应该考虑给你一个你自己的狗窝。你觉得怎么样，小狗狗？”
　　“狗窝？”Mulder微弱地重复了一句。
　　“是的，一个狗窝。让小狗可以在里面睡觉。”Skinner咧着嘴笑。
　　Mulder闭上眼睛，咽了口唾沫，然后又睁开。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他绻缩着四肢躺在狗窝里，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粗粗的，上面写着PUPPYKINS的狗项圈。
　　“无论怎样，只要主人高兴。”他低声说，淹没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
　　“好狗狗。”Skinne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认为我们要花一些时间来继续这个话题。 它可能有助你解决你现在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出来的服从问题。让我们来给小狗好好地洗一洗，然后喂他吃东西，如何？”Skinner咧开嘴笑着，轻轻地搂住Mulder的头，带着他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淋浴还是完全遵照规矩——Skinner禁止Mulder触摸他。因此当他的主人自己擦过肥皂并将肥皂递给Mulder时，他只能悲惨地看着。
　　他的主人甚至不允许他的奴隶帮他穿衣服，因此，Mulder不得不以顺从的姿势跪着，他的视线向下，就连想看看他的主人穿上牛仔裤和T恤的样子都不行。
　　如果那算是很糟糕的事，早餐就更糟糕了。Mulder跪在桌旁，期望能像早先一样服待他的主人，可是又一次，Skinner很干脆地粉碎了他的期望——他直接伸出手指对着角落弹了一下。
　　Mulder从眼皮底下偷偷地看着，Skinner做了一些燕麦粥，然后把碗放在他面前的地板上。
　　Mulder惊骇地抬起头。
　　“早餐，小狗！”Skinner咧着嘴笑，然后他又坐回桌旁，将自己埋在报纸里。
　　“嗯，主人没有给我汤匙。”Mulder提醒他。
　　“没错，小狗，主人是没有。”Skinner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他显然是故意的。
　　Mulder大声地，悲剧性地叹了口气，当Skinner 威胁地看着他时，他赶忙低下头把脸埋在碗里。
　　这实在很不容易，他伸出舌头舔着麦片，不过最后他还是设法消灭了一大半，尽管他的脸也被这乳白色的混合物彻底地装饰了一遍。
　　当他吃完后，Skinner又拿了两片烤面包放他面前的盘子上。
　　“不准用手。”他的主人警告，Mulder射给他一记绝对怨恨的眼光。
　　“有问题吗？”Skinner语气温和地问。
　　“没有，主人。”Mulder咽下他的回答，然后用牙齿叼起一片烤面包，设法咬了一口。
　　“好，你要确保把它吃完。”Skinne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然后返回桌边。
　　吃过早餐，Skinner用布把他的脸擦干净，然后宣布现在是他的小狗跟在他后面学步的时间了。
　　Mulder感觉到他的胃在弹跳，他的乳头甚至早就开始疼了。
　　他跟着Skinner上楼，进入游戏室。
　　它看起来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它的感觉是那么好，那么温暖，被蜡烛装饰的那么漂亮，而今天，今天它却是一片狼籍。地板上到处都是蜡烛油，工具散落在四周，桌子上还有穿透时留下的痕迹。
　　“看来，你似乎需要做一些清理的工作。”Skinner看了他的奴隶一眼，“我认为这是一个为你做系皮带训练的理想时机。”
　　他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刻跪下来，看着他的主人走向其中一个柜子。几秒钟后，他拿
　　了一根金链，和一条皮带回来。
　　“肩膀再挺直一点，对。”Skinner抓住短短的金链，把它穿过他的两个乳环。
　　“噢，真漂亮。”Skinner微笑着打开柜门，让Mulder可以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看，奴隶，你不觉得这个部位被装饰后看起来很棒吗？”
　　Mulder盯着自己看了几分钟——如果是从一个奴隶男孩的角度来看的话，他确实很漂亮。金链在他的双乳间拉出一个闪亮的半圆，而且金链很细，没有给他尚未痊愈的肉体带来痛苦。
　　“是的，主人。”他对着另一个男人微笑。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五)
　　“可爱的小狗！”Skinner笑着说，然后他松开长长的皮带，把它系在金链上，垂在两乳间。“现在，没有任何理由应该是痛苦的，”他的主人告诉他，“只要你随时保持着警惕，而且集中注意力在我的每一个信号上，跟着我移动。我没有一丝引起你痛苦或不适的意愿，如果碰巧发生这种情况，那也是因为你的注意力不够集中。你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吞咽了下，想到要有东西拉着他幼嫩的乳头，不禁让他感到些微地颤抖。
　　“好，让我们慢慢地拿起这个。我来解释一下规则，然后我会牵着你绕着房间走两圈，这样你就会逐渐地适应了。首先，当我在走的时候，你要跟随我的每一个步伐。无论何时，只要你是在学习跟随，这条规则都没有例外。”Skinner开始向前走，Mulder紧紧地跟随他，确保自己的每一步都正确。
　　他不让他的主人走的太快，因为他害怕会拉痛他敏感的乳头。
　　Skinner带着他在房间里漫步，然后在训练器械旁停下来。Mulder马上跟着他停下来。
　　“好，第二条规则。只要我一停下来，你就跪下。”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即屈膝跪下，皮带在他们之间松了下来。
　　“很好，”Skinner弯下腰奖励了他奴隶一个吻，“做得好，小狗。现在，我想要你拣起这些工具，把它们正确地放回柜子里。你能把它们送回去吗，小狗？”Skinner低头望着他奴隶热切的眼睛，“用不着我陪着你。当我打发你去办事的时候，我会将皮带放在你的嘴巴里，好让它不会拖在地上。张开嘴。”
　　Mulder热心地张开嘴，Skinner把皮带放在他的双唇间，“我不想看到任何的牙印，”Skinner警告他，“要把它放在你的舌头底下才对。”
　　Mulder拣起橡胶皮鞭把它放回柜子里，然后又回来拿起光滑的黑皮桨。
　　“那个不用。”Skinner把它从他的手里夺了过去，“我们要把它放在外面。让我们把它称作‘我的狗桨’，如何？”他在自己的玩笑中恶意地露齿而笑。
　　Mulder叹了口气，翻了翻眼睛——又是一个不怀好意的双关语。他开始怀疑，它可能会比所有的纪律和奴隶训练加在一起都更折磨人。
　　他们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个房间整理好。在这整个期间Mulder都被皮带牵着，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集中在他主人的身上，丝毫不敢怠慢地服从他每一个非语言的命令。 Skinner把每一种姿势都测试了他好几次，然后他又教了他一些新的命令。
　　“拿过来。”Skinner指了指他放在王座上的桨，Mulder走过去，用嘴叼起它，然后他又走回来，跪在他主人的脚下，把桨献给他。
　　“好狗狗。”Skinner摸了摸他的头。Mulder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差一点就因为这种爱抚和赞赏而感激地喘气，并对着他主人的腿摩搓他的头。
　　“当我发出‘停’的指令时，不管你在什么地方，都要立刻停下来，一直等到我回来为止。明白吗？”Skinner低头看着他奴隶淡褐色的眼睛，Mulder点了点头，不是太明白。
　　“即使在工作时也要这样吗，主人？”他问，好像看见一幅景象——Skinner到别处去了，留下他一人独自在会议室，或是在他的办公室外，无聊地等上好几个小时。
　　“Fox，你还记得你奴隶契约里的条款吗？”Skinner对着他皱眉。
　　“记得，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
　　“那么，我想你应该记得你的服从是被要求在所有的时间，而不只是在你裸体被我牵着
　　的时候。”Skinner严厉地说。
　　Mulder点了点头，他的心沉了下去，他不认为他会喜欢‘stay’这个词。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它似乎是‘ditch’的反义词，而他对‘ditch’是相当偏爱的。
　　“你有空的时候，要认真地学习一下你契约中的条款。”Skinner简短地通知他，“下次，当我命令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它们背出来。”
　　“是，主人。”这比做家庭杂务简单多了，Mulder几乎肯定他已经背下了其中的两条。
　　Mulder把所有的工具都放回柜子里，然后他又回来跪在他主人身边，等候下一步指示。
　　Skinner把皮带从他嘴里拿出来，然后又开始牵着他在房间里到处地走，拉开所有的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他每次停下来的时候，Mulder都要顺从地跪在他身边，而且还要确保他在整个期间的步伐都是正确的。这很累人，要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一个微小步骤上，真的是让人感到有些厌烦。
　　Mulder继续机械性地跟随。
　　当Skinner把房间一边的窗帘全部拉开后，他猜他的主人可能会穿过房间到另一边去。但是相反，Skinner却转身朝着柜子的方向走过去。结果，皮带轻轻地拖拽住他的乳头，带给他的全身一阵疼痛的冲击波，让Mulder大声地嚎叫。
　　“Shit，fuck！Shit！”他叫喊，并立刻停住脚步。
　　“跪下。”Skinner蹲在他面前，仔细检查他的胸口，“没有受伤。不过我认为你已经得到了一个教训。再也不要试图去猜测我的去向，小狗只要跟着我就好。”
　　“是，主人。”Mulder哭泣着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Skinner爱抚了他几分钟，然后站起来，“过来，小狗，没这么严重，让我们继续。”
　　“在猛拉了我的乳头之后？不，他妈的谢谢！”Mulder咆哮，拖拽的余震还没有从他的身体里消失。
　　接下来，Mulder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脸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接着桨就公正地落了下来。
　　狠狠地四下子过后，他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带到柜子前，接着膝盖被猛推了一下。然后Skinner愤怒地拿出一个口箝，把它塞进他奴隶的嘴里，并系在他的脑后。
　　“这样好点了。”Skinner低头看着他正在作呕的奴隶，“现在，你多半就会放弃这种态度了。”
　　Mulder悲惨地看着他。这个口箝太大了，迫使他的嘴很难受地张开。他感觉到疲倦，性挫败，以及屈辱。而现在，他甚至都没办法把它说出来！
　　“你要一直戴着它，直到我觉得你已经有所改进了。”Skinner告诉他，然后他的表情变软，“很快你就会放弃了，这并不难。现在，再努力试试。”他说，并轻轻地爱抚他奴隶的头发，“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
　　Mulder点了点头，感觉到所有的斗志又离开了他。他恨这个口箝，但是他更恨自己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差。他想要他的主人再次对他微笑，叫他‘宝贝’，吻他，还有其它更多的——他想要在星期五晚上睡在他主人的床上。如果他继续这样下去，他知道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他深表悔悟地对着Skinner的膝盖磨蹭他的脸。
　　“Fox，这是为你好。我想要在聚会的时候展示你，我希望你能为你的奴隶身份感到自豪，
　　而且能渴望去显示你的训练成果。但是，如果我不为你做好准备，到时你就会感到害怕。我告诉过你，这一整个星期都会很艰苦。”Skinner低下头仔细地观察他的奴隶，“你看起来非常疲倦。你真的感觉还好吗，Fox？”
　　Mulder悲惨地凝视他的主人，他知道他应该告诉Skinner他昨天晚上没怎么睡觉，而
　　且他也知道他大概应该把他的噩梦也告诉他，但是他就是做不到。他知道他的烦恼在这寒冷的白天听起来有多么的愚蠢，他也知道今天早上Skinner问他睡得怎么样时，他很明显地说了谎……所有这些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使他做出了决定——他摇了摇头。
　　“好吧，那我们继续。”Skinner又拣起皮带，继续朝前走。
　　Mulder让自己投入到训练中，他的阴茎保持着持续的肿胀和竖起，刺激地他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让他的主人引导这个想法是那么的色情而淫乱，几乎带给他永久性的坚硬。他能够看见自己，赤裸的跟在他主人身后，服从他主人所有的身体语言以及一切最微小的变化。
　　他讨厌口箝，但是从某些方面来说，沉默也为他减轻了一些痛苦。当他不能抗议时，他也就不得不让自己去服从Skinner的意愿。而且，让他惊讶的是，他发现他的主人是对的——只要他放弃反抗并且服从，他就会感到更加地快乐。
　　当游戏室再次变得整洁时，Mulder也回到了昨天早上他喜欢的那种平静状态中。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六)
　　当Skinner从柜子里拿出马具时，他顺从地跪下，几乎没有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Skinner对着他微笑，“站起来，”他命令，当Mulder顺从地站起来后，他把他的奴隶拥进一个充满爱的怀抱中，“你做的很好，小狗。”他吻了吻Mulder的前额，然后紧紧地拥抱他。
　　Mulder觉得他的全身似乎都要溶化了，他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胸前，用鼻子磨蹭着，喜欢
　　这种关注。
　　Skinner低头宠溺地看着他，“这口箝好象挺有效的。Fox，它很不舒服，是不是？”
　　Mulder用力地点头，渴望能减轻一些施加在他疼痛的下颚上的压力。
　　Skinner伸手沿着口箝的周围仔细检查了一遍，“它应该不会痛，所以我要你继续含着，不管它是舒服还是不舒服。”Skinner对着因为接收到这个信息而表现出明显的失望的Mulder微笑，“这是对你呈口舌之快的嘴的一种惩罚，Fox，疼痛的下颚可以有助于你今后闭上你的嘴。只有让你学到这个教训，今后我才可以不必经常的用口箝塞住你的嘴。你要知道，Fox……”他抬起Mulder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睛，“我认为这种剥夺感官的方式可能是对付你的一个好方法。你很明显有一些信任方面的问题，你觉得敞开自己的心扉很困难。我需要你适度地信任我，让自己服从我所有的命令和所有的怪念头。跟我来。”他把Mulder升起来，绑在马具上，然后又蒙住他的眼睛。
　　Mulder在口箝里做了个深呼吸。
　　“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既使我不会让你射，但这也将会是完全快乐的事。我希望你能放松，而且相信我，不需要看我正在做的事。”Skinner说，“如果你真的感到很难过，就摇摇头，但是我希望你是确实感到很难过或是它们让你感到很烦恼的时候才这么做。知道吗？”
　　Mulder点点头。几秒钟后，他被吊了起来。
　　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感觉到与这个世界脱离，被溶入了一种黑暗的静寂中。他的身体悬浮在空气里，他在他的镣铐里放松下来。
　　到目前为止，在他的奴隶生涯中，Skinner还从来没有让他做过深束缚，而且Mulder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渴望。不过，对于这第一次，他觉得他好像还挺喜欢的，他想要尝试一下，也许，他可以要求他的主人把它当成下一次的奖励。
　　他在空气里躺了很久，他身体的所有部位都被马具支撑着，悬浮在一种虚无的状态下。
　　他无法看见Skinner，而且那高大的男人也非常的安静。Mulder拎起耳朵想听听他的主人在哪里，但是几分钟后他放弃了，开始让自已全身心地溶入这种感觉中。
　　因此，当一个轻轻的触摸落在他的小腹上时，他几乎跳了起来。
　　“放松。”Skinner的声音在安抚他，“我每天都会和你一起玩这个特殊的游戏，直到星期五。它只有一个规则，就是你不能移动，不能用力。我要对你做什么，这不是问题，你必须要完全的静止，这很重要——我这儿有一个桨，”他伸手抚摸Mulder的大腿，“只要你一动，就会挨它一下。”
　　Mulder再次放松，他决定服从。接着，他感觉到Skinner的指尖在他的胸前游走，然后来到他的阴茎上，它的反应是跳跃。
　　“唔，这次我会原谅你，因为很显然，你没办法控制你的这个部位。”Skinner吃吃地怪笑。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轻轻地抚摸Mulder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他的头发，他的脖子，他的喉咙，甚至是他疼痛的乳头。
　　Mulder没有动，他甚至没有畏缩一下，他允许了所有的触摸——它是好的，这种轻柔的触摸。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星期五的时候，我需要你能保持绝对的静止。但是我现在不告
　　诉你为什么。”Skinner低语，他的手指甲继续轻轻地刮擦和爱抚。
　　Mulder觉得他整个身体都没入了一种天赐般的美妙的感觉中，他在朦胧里漂浮着远去……
　　当Skinner的手指在他的腋窝下搔挠时，他猛抽了一下，但他的屁股上立刻就被赏赐了一桨。他发出沉闷的“oomph”声，并且开始在他的镣铐里蠕动。
　　“放松……用你的鼻子呼吸。”Skinner指点他。
　　他的指甲继续轻轻地搔着Mulder的腋窝，而Mulder却不能扭动。他开始冒汗，希望Skinner能去触摸除那里以外的任何其它部位。
　　“你必须习惯。”Skinner告诉他，“放松。”他又给了Mulder的屁股一记重击，Mulder这时正在扭动着想要逃离他搔痒的手指。
　　Mulder想不出有任何的理由他应该要习惯这种苦恼，除非是为了满足他主人更多虐待狂的兴趣，而且这重击在他屁股上的桨也让他感到非常的不公平。
　　我正在努力，他妈的！
　　终于，Skinner的注意力转移到了Mulder的球上，他很过分地逗弄它，拉拽他的阴毛。
　　Mulder再一次开始放松，他对这个部位就不怎么避讳了。不久，他就重新进入到那种平静的朦胧状态中。
　　过了一会，他感觉到Skinner把他翻了个身，然后又重新固定好。他挂在那里，挂在黑暗里，沉默着，他被口箝撑开的下颚一直在疼痛。
　　Skinner用指尖刮着他的腿，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然后又在他的屁股周围玩了一会，
　　不过，这次他只是轻轻地爱抚，并没有将手指伸进Mulder的体内。他只是一会玩他的阴毛，一会拧他的屁股。
　　Mulder呻吟着，开始移动，想要他主人的手指进入他的体内，但是马上他就被奖励了重
　　重的一桨。于是他放弃了，把自己随便交给他的主人去抚摸。这种抚摸是一种令人感到舒适的抚慰，没有一丝色情的味道，正好可以让他在紧张了一天后好好的放松一下。
　　Mulder非常喜欢这种完全和谐的感觉，这种沉默，这种让口箝否决他的声音的方式，让他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向内集中。这种黑暗……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幸福。
　　过了一会，Skinner把眼罩从他奴隶的眼睛上移开，Mulder发现他的主人正在微笑。
　　“我还以为某人已经睡着了。”Skinner咧开嘴笑着，怜爱地亲吻他的奴隶，“为什么
　　这样，小狗？是不是我昨天送你上床的时间不够早？”
　　他把Mulder降到地面上，然后解开他，命令他跪下。
　　“你的下颚怎么样？”Skinner抚摸Mulder的脸颊，再次检查他的皮带。
　　Mulder急切地抬起头，他下颚的肌肉是那么的疼痛，他确信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个球在他的嘴里多塞一秒。
　　“你已经接受到教训了吗？”Skinner问。
　　Mulder拼命地点头。
　　“那么，当我把这个拿出来后，你是不是就会变得恭敬，有礼貌，而且服从？”Skinner
　　问。
　　Mulder又拼命地点头。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但是……”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在我移开它之前，我要事先警告你，如果你再不能好好地管住你的嘴，就会有比这更加难受的惩罚在等着你。”他打开柜子，“你现在戴的这个口箝是很小的一个。当我真的生气的时候我就会用这个……”他拿出一个巨大的口箝递到Mulder面前。
　　Mulder眨着眼睛，他的眼中充满了惊骇。他已经觉得他嘴里的这个是一个巨型炸弹了，
　　他可不想再去品尝它大哥的滋味。
　　“我能够感觉到你已经对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Skinner吃吃地笑，“而且，我们也别忘了用老式的方法好好的洗一洗你那张嘴。浴室里有一些硬肥皂——我觉得它比液体皂更有效，可以更好地刮擦牙齿的周围，清除你嘴里的污秽。我总是能选择一种最快速的布满泡沫的方式来确保清洁最不干净的嘴！”
　　他在Mulder因受辱而流露出的完全愤怒的表情中讥笑，然后他松开皮带，把口箝从他奴
　　隶的嘴里拿出来。
　　Mulder小心翼翼地活动他的下颚，好减轻这种疼痛。
　　“谢谢你，主人。”他倾身向前忠诚地亲吻Skinner的脚，“我为诅咒你而道歉，主人。
　　谢谢你愿意花时间费心思地纠正我。”
　　“你是受欢迎的，小狗。你看，只要你肯尝试一下，你就能做到非常有礼貌。” Skinner
　　亲切地微笑，“现在，你可以观察我工作，而且你自己也可以做一些小小的工作，之后我们就去吃饭。吃完饭后——我还要教你一些新的课程，然后，我想你就可以去睡觉了。”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七)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Mulder都在疑惑中度过，他很想知道这“新课”到底是什么。
　　吃完饭，Skinner递给他一包汽球，一罐剃须膏，还有一把锋利的剃须刀。
　　Mulder吃惊地看着它们，不知道他究竟要用它们来做什么。
　　“你先吹起一个汽球，然后用剃须膏的泡沫把它盖住，最后再把它完整的刮干净。”Skinner教他。
　　“我能问为什么吗，主人？”Mulder斗胆询问了一句，他觉得整件事听起来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不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喜欢每个星期都彻底地刮一次胡子，而那将是你的工作。但是在我没有确定你不会切开我的喉咙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拿着一把剃刀接近我的喉咙的。”
　　“是的，主人。”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开始准备，虽然他还是觉得剃汽球是件很愚蠢的事。当Skinner坐在睡椅上，翻阅起报纸的体育版时，他开始工作了，结果他一共炸掉了七个汽球，而且还把自己弄得一身泡沫。
　　“我发现这个任务你还需要多多的练习。”Skinner观察着乱七八糟的泡沫，汽球的碎片，和他浑身湿透的奴隶一个多小时后，评价道，“每天一个小时，直到星期天，Fox。如果我忘了，你就要记得提醒我。直到你能在我面前刮好三个汽球而不炸掉它们之前，我都不会让我的脸接近你的剃刀。”
　　“是，主人。”Mulder叹了口气，有些奇怪为什么替他的主人刮胡子这种特别想法也会让他的身体感到一种美妙的暖意。
　　“星期天我将期待一种全套的服务，”Skinner挠了挠他的下巴，“你等在浴室里，为我擦干，为我刮胡子，再为我按摩……说到这个，你约过Clark没有？”
　　“没有，主人。我忘了。”Mulder承认。
　　“现在马上去约，约好后去把自己洗一洗，然后再回到这里，用你那能干的嘴把避孕套套在这个假阴茎上。”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那是我想让你在聚会里表演的另外一种技能，奴隶。说到技能，”他仔细地看着Mulder，“在你睡觉之前，你可以用你的嘴来服侍我，正好也可以顺便检验你在这根假阴茎上学到的东西，而且我也想帮你复习一下你的口头技巧。”
　　Mulder用怨恨的眼光盯着他的主人看了好一会儿，但是当Skinner的脚步威胁地走近他时，他赶紧转身跑去打电话。
　　一开始他是不喜欢我按摩的方法，接着他又嫌我的头发太长，现在他又不喜欢我表现出的技巧。他妈的，究竟那个该死的混蛋喜欢些什么？
　　经过Wanda时，他伸出他的光脚丫对准Wanda就是一脚，本想出口怨气，结果却踢到了墙上，对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帮助。他痛呼了一声，然后就把自己投入到用嘴将避孕套套在假阴茎上的任务里去。
　　这简直就像是给汽球刮胡子一样蠢。Mulder感到万分的厌倦，他的下颚酸痛，而且这整个练习都显得那么可笑。Skinner自己戴上避孕套，和让Mulder用嘴给他戴上避孕套，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区别？
　　“有问题吗，小狗？”Skinner听见他大声而戏剧性的叹气后，躺在睡椅上问。
　　“我不想做这个。”Mulder撅起嘴，“它太可笑了。你看，我有……”
　　“牛津的学位，是，我知道。”Skinner点点头，“你同样也很有才华，很优秀，是个受过严格训练的FBI探员，而且是我的奴隶。那最后一个角色才是我目前唯一感兴趣的，所以你要继续努力。”说完，他又将注意力转回他的报纸上。
　　Mulder坐在那里，怨恨地盯着他的主人看了好一会，然后他叹了口气，重新开始执行他的任务。他的下颚仍然由于早先的口箝事件而疼痛。
　　半个小时后，Skinner把他叫过去，要检验他练习的成果。
　　Mulder在他主人面前跪下，Skinner拉开牛仔裤，抚摸着自己的勃起物，“把手背在后面，小狗。用你的嘴为我服务。”Skinner把避孕套放在Mulder的嘴上，Mulder马上倾向前，小心翼翼地试图把它移到位置上。
　　“再试一次。如果你还是做不好，那么在你睡觉之前就要一直练习，小狗。”Skinner拎起Mulder的耳朵强调，他的奴隶闷闷不乐地点点头。
　　他把所有的努力都用到了接下来的那个上面，在它滑落之前，他差一点就把它套了进去，但它还是“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这次还不坏，但是你显然需要更多的练习。你可以把假阴茎和避孕套拿到你的卧室去。我不会上去检查你，但是如果下一次我要求你的时候，你还是不能完成，那么就会有惩罚在等着你。”Skinner告诉他。
　　“他妈的，它实在太难了！”Mulder怒发冲冠地抗议。
　　Skinner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坚硬的阴茎塞进Mulder的嘴里，“好了——我认为你今天的意见已经够多了。这可能是让你保持安静的最好方法。”Skinner按住Mulder的头，来回地在他奴隶的嘴里抽插。
　　Mulder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没错，他是习惯了口交，但是他的嘴巴可从来没有被这样操过。他努力地敞开喉咙，他已经完全被塞在他嘴里的这个东西控制住了，只能随着Skinner的动作而动作。
　　“现在，你做得还不错，奴隶男孩，但是你仍然有一两样需要学习的。”Skinner在冲刺的间隙粗鲁地告诉他，“接下来几天，我想让你尝试着改变你的技巧，用一些新事物来做试验。换句话说，就是要能让我感到新奇。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是不够的，我想要变化，我想要成为这个城里，不，是这个国家里头脑最好的奴隶的骄傲的主人。你认为你能做到吗？”他让自己出来了一点，Mulder点了点头，他的阴茎变硬了。
　　他真的很喜欢这样，当Skinner强悍地使用他时，让他能够感觉到他是被另一个更高大，更强壮，更有力的人统冶着的。他垂下眼睛，狂热地吸吮Skinner坚硬的阴茎，直到这高大男人的精液流下他的喉咙。
　　“好。”Skinner亲切地抚摸Mulder的头发，“你今天一整天都显得很疲倦而且暴燥。现在，上床睡觉去吧，奴隶，这样当你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能有一个好心情。”
　　“是，主人。”但是Mulder仍然跪在那里。
　　“还有什么事吗？”Skinner问。
　　“能……主人能吻我吗？”他迟疑地问，他担心晚上不知道又会做些什么样的噩梦，所以并没有急着上床的意愿。
　　Skinner冷淡地看着他，“吻是必须要去赚的，你今天晚上赚到了吗，小狗？”他问。
　　Mulder叹了口气，垂下头，“没有，主人。”他低声说，“对不起。我明天再努力试一试。”
　　但是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将一个香甜而温柔的吻送到了他的唇上，他吃了一惊，随即就呻吟着张开嘴，想要更多，但是舌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来临。
　　“你可以把这记在帐上。”Skinner低声说，然后用力挤压他奴隶的裸臀，“在你走之前，奴隶。”他举起贞操带。
　　Mulder只得叹气。
　　Mulder尽可能地避免睡觉。他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一个令人寒心的想法进入他的大脑——Skinner为什么这么坚持的要他必须擅长口交？是因为他想在星期五的聚会中炫耀他的技巧吗？Mulder震撼了，他以前和另外一个tops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被迫为一个陌生人口交，以作为他屈服的最终证明。但是不知为什么，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同，这次对他来说是一种根本的羞辱，要是在以前，他早就掉头离开了，可是……可是……他听见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他不要Skinner站在旁边看着他去服侍其它的top，而没有一点的嫉妒。他希望Skinner每次想到有任何一个别的人在享受他的服务时都会变得激怒，他希望Skinner对他的感情能达到独占的程度，但是，他知道他没有立场提出这样的要求。
　　Mulder翻来覆去地担心了一个多小时。他虽然不知道Skinner是怎么打算的，但是这是一种很合理的假设，不是吗？
　　第二天，当Mulder推开门时，Skinner的卧室里空荡荡的。他扫视着四周，但是床上只有那绿眼睛的Wanda。他又去检查浴室，也没有找到他主人的踪影。他有点担心了，于是就去检查整个公寓，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然后又检查楼上。现在，他已经变得非常担心了。
　　Skinner没有说过他今天早上要出去……
　　Mulder开始奔跑，检查床底下，检查洗手间，就像一条追逐着自己尾巴的狗。外面变得越来越黑，直到他什么也看不见了。“主人！”他大喊，“Skinner！你在哪里？”最后，他放弃了。独自一人坐在黑暗里，坐在他主人的床边，把他主人的衬衫紧紧地抓在胸前，嗅着他的气味，不停地痛哭……
　　Mulder醒了过来，身体仍然有些晃动，被他的噩梦所耗尽。他在床上坐了很久，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呆在这里。想要去确定Skinner没有真的消失的念头无法抗拒，于是，他又像昨晚一样抓起枕头和毯子，为了防止他的主人需要保护，他又拿起了他的枪，然后他悄悄地走下楼。
　　当他踮起脚尖走进房间时，Wanda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他。
　　Mulder的心脏急剧地跳动——Skinner在那里，就像平常一样四肢伸展着。 他忍不住靠近他的主人，跪在他主人身边，默默地崇拜了他一会。然后他弯下腰轻轻地亲吻了一下Skinner的姆指，接着他就在他主人床前的地板上躺了下来。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他的脸一挨到枕头，马上就睡着了。在这里，他不仅是安全的，而且他还可以提供服务——如果有任何人想要进来伤害他的主人，他都可以保护他，用他的枪，直到流尽他身体里最后一滴血为止。
　　一个小时后，一道明亮的光束照进了Mulder的梦中，“他妈的走开，离开窗子！”他叫喊着，感觉失去了方向感。他坐了起来，伸手想从枕头底下拿起他的枪，但是却发现他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抓住了，并且扭到了背后。
　　“慢着……是我。”Skinne说着，消除他的警戒心。
　　Mulder不停地眨眼，然后他发出一声呻吟，Skinner床前的钟正指在6:38的位置上。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八)
　　“现在，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Skinner问，他把枪放在一旁，伸手抓住Mulder的另一只手腕，把他的双臂紧紧地固定在两侧。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抬起头看着他主人暗黑的眼睛，“我没办法睡觉，主人。”他承认。
　　“你昨天晚上睡了吗？”Skinner 问。
　　“没有，主人。”Mulder开始发抖。
　　“那么你是对我说谎了？”Skinner逼问。
　　“是的，主人。”Mulder抖的更厉害了。
　　Skinner拿起棉被下床坐在他奴隶身后的地板上，把他们两人包在里面。然后他拉了下Mulder，让他靠在自己胸前。“所以，你就想到这里来，到我的房间里来睡觉，而且是在没有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Skinner 继续追问。
　　“是的，主人。”Mulder悲惨地说。
　　“还带着一把枪？”
　　Mulder即使不用看，也知道Skinner的一条眉毛挑了起来。 “是的。”他回答，不知道情况到底会变的多坏。
　　“好，我正要问这个，尽管我肯定我会很遗憾它是一把枪，Fox，为什么？”
　　“噢，你知道，这是为了防止万一你发现了我，变得很生气的时候，我好用它来保护我自己。”他故意用开玩笑地语气说。
　　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举动——Skinner的身体变硬了。
　　“很好。现在时间还很早，我是在去洗手间的途中绊到了你，而且，你现在很明显的是在采取不合作的态度，所以，我想我还是先去做我正要做的事比较好。”Skinner 站了起来，Mulder立刻觉得很惋惜失去了他主人温暖的身体，和他舒适的棉被——它被重新放回了床上。“我告诉过你，我想要的是你的诚实，Fox。”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你要惩罚我吗？”Mulder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是的。这会引起我一些小小的不便，我还要再睡一会，奴隶。我希望你能利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好好地想一想有关诚实的问题。你可以从这个位置做起。”他迅速采取行动，拖拽着Mulder，让他面对着墙。“你为自己买到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面壁时间，奴隶。在这段期间，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8:45的时候，你可以到楼下去为我准备咖啡。等你回来以后，我想要听到完整的解释。你要小心地想一想该怎么回答。”Skinner 嘶嘶的声音传入他耳中。
　　Mulder咬着嘴唇。他是没这个胆子去反抗他的主人，但是，两个小时！他面对着墙站着，而他的主人却在温暖而舒适的床上睡觉。这时，Mulder听见Skinner 从洗手间里出来了，正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他半转过头，“主人，我……”他开口说。
　　Skinner 用眼光冻结了他，“把脸转回去。你有机会解释，Fox。现在，你可以好好地想一想你要怎样才能说服我，还有你今天早上又该如何补救。”他拉起被子，躺了下去，“Fox，信任不只是我在游戏室里对你的身体做的事。它也同样是针对着你的感情和头脑。你给了我那些，其它的也将随之而来。”他轻柔地说，然后关掉灯，留下Mulder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这是漫长的两个小时，而且实在是太冷了。但是Mulder连都不敢动一下，他生怕Skinner 还是醒着的，所以他只有尽可能安静地站着，将前额靠在墙上，在脑子里默默地想。他觉得好像有两个他，一个是Mulder，FBI的探员，被他的追求所占据着，是一个聪明，有才能，而且是被梦魇所困扰的人。另一个是Fox，只想要完全地奉献，跪倒在他主人的脚下。到目前为止，他仍然是心甘情愿地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他知道这种奴隶身份是他自己的选择。 虽然Skinner正在向他索取比他所能给予的更多的东西。
　　他好像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Fox和Mulder，他想同时拥着他们两个。他想要看进Mulder灵魂的最阴暗处，甚至想要去了解他最黑暗的噩梦。
　　Mulder不确定能给他那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只是开始，下个星期，等他们回去
　　工作后，他就能够看到所有的困难将浮上表面。难怪Skinner要为他安排这么彻底的训练。
　　Mulder闭上眼睛，开始考虑今天早上他应该告诉他的主人一些什么。
　　8:45的时候，Mulder按照命令离开位置到外面去拿报纸。
　　当他看到报纸上关于晚上Red Sox和Yankees在American League title中的比赛预告时，不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不知道Skinner有没有可能让他看这场比赛。
　　等到Mulder回到卧室时，Skinner已经坐了起来。
　　“主人醒了。”他低声说，并将咖啡放在床头柜上。
　　“主人有了一个被打断的夜晚。”Skinner故作愁容地说。
　　“对不起，主人。”Mulder可怜兮兮的在床前跪下，“我想……主人可能会想要放弃我了。”他说，连自己都感到有些惊讶，“我想……也许我是不可教育的，主人。”
　　突然，Skinner发出一声长长的，深沉的笑，传入他的耳中，Mulder抬起头，吃惊地睁大眼睛。
　　“我确信你是想让自己相信那个，Fox。它可以使你免于暴露出自己的一切，正好也可以让你趁机逃跑，就像以前每当有人想亲近你的时候你所做的一样。唔，不过，这次你的运气不太好，宝贝，这次你没办法逃避了。你是我的，而这也是我要坚持的方式，不管它有多么艰苦，这都是为了你好……现在，到床上来，进入忏悔的姿势。”他拍了拍他身旁的空位。
　　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和一种令他的胃不断刺痛的忧虑的感觉混合在一起，Mulder感到有些犹豫。
　　“必须要我来帮你做吗？”Skinner口气危险地问，“如果你想让来我帮你做，那么就必须用你的屁股来付报酬。”
　　Mulder立刻就像被电击中了似的迅速行动他的屁股在过去几天里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他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下，曲起整个身体进入位置，他把鼻子贴在棉被上，眼睛也闭了起来。
　　当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暴露的背脊时，他感到有些惊讶，“好了，小家伙。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昨天晚上会睡在我的地板上。”Skinner温柔地问。
　　“我没办法睡觉，主人。我会做……噩梦。这并不是最近才有的事。”Mulder坦承。
　　“但是你以前觉得没有必要告诉我，是吗？”Skinner问。
　　“我……我认为这是不相关的事，主人。”Mulder 低声说。
　　“影响到我奴隶健康的事，你居然认为它是不相关的。”Skinner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调重复了一句，“好，今后，奴隶，让我来决定什么是相关的而什么不是。”
　　“是，主人。”
　　Skinner的手继续缓慢地爱抚Mulder的背脊，“接着说。”他命令，“你以前碰到这些噩梦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我一般是看电视，主人。”Mulder 说，“有时，我也会出去跑步。”
　　“我明白了。唔，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出去跑步，但是你的房间里有一台电视，你试过用那个吗？”Skinner问，他的手指游移到Mulder的头发里，并温柔地抚摸他，好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没有，主人。”Mulder 说。
　　“为什么没有？”
　　“因为它没什么用。我只是整晚地躺在那里，看着它，有时我可以再次入睡，但有时……就不行。”
　　“但是这次你为什么连试都不试一下呢？”
　　“我不知道。”Mulder说谎道，虽然他早就意识到了，他其实是知道的。他知道当他的噩梦是有关Skinner时，他就不能只呆在房间里看电视。想去查看他的主人是否安全的念头强烈的令他无法抵挡。
　　“你的噩梦和什么有关，小家伙？               "Skinner轻轻地问。
　　Mulder开始晃动。他不想让Skinner发现他的软弱，或者是他感情上的贫瘠。甚至在他服从的时候，他也在努力地保有他的力量，这种力量让他在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通过了无数次的考验。他不需要他的tops给他任何情绪上的抚慰。他只要求他们能给他的那些东西。如果他让他们靠得太近，就像是Phoebe……
　　“我的噩梦通常是和我的姐妹有关，主人，或者是Scully。 都是有关她们被诱拐的事，还有就是……我没有办法帮助她们的事。”Mulder告诉了他一部分的真相，而让另一部分胎死腹中还有关于你，主人，关于失去你。
　　“通常？”Skinner很敏感地挑出了他这句话，“那昨天晚上的是什么？”
　　“很类似，主人，是的。”Mulder低声说。
　　在很长的一段沉默期间，他祈祷着Skinner不要再进一步地挖掘下去了，他知道这只会逼他说出更多的谎话。
　　“好。到这来。”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Mulder顺势抬起头，并急切地爬过去。
　　他发现自己投入了他主人的怀抱中，并拼命地和他贴在一起。他的气味让他感到如此的安心，还有他主人的力量，他肌肉结实的手臂，和他强而有力的身体。
　　这些都只是一些身体上的东西，和情绪无关，他告诉自己。然后他闭上眼睛任凭他的主人亲吻他的前额。
　　“还有别的吗？”Skinner问。
　　Mulder不想说谎，但是不知为什么，真相却是远非他所能触及的，“没有了，主人。”他低声地说。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九)
　　“好吧。”Skinner推开他，让他可以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不希望我的奴隶在白天的时候心情沮丧，或者感到疲倦，因为这会妨碍到你的训练，和你为我服务的能力，而且，我也同样在非常认真地执行我的契约中的条款。来，向阐述一下我的主人契约中的那两个条款的内容，奴隶。”
　　Mulder思考了片刻，然后张开嘴，“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我选择了他，他将知道我的爱。”他含糊不清地说。
　　“我认为睡觉也应该算作是身体上的需要。”Skinner解释道，“现在，我所关心地是，是否允许你睡在我的地板上，因为这只是允许我的奴隶睡在我的床上的要求的降低。换句话说，它通常也是一种我会要求你去赚取的东西。不过，我有一个主意，小狗，来自于我们昨天关于狗窝的讨论。”他下床披上长袍，并弹了下手指，Mulder以服从的姿势跪了下来。
　　“保持这样。”他命令道。Mulder照着执行。几分钟后，Skinner回来时，拿来了一根长长的链条。他把链条的一端系在床脚上，然后示意他的奴隶过来。“今后，如果你晚上再做噩梦，并且感觉到有需要睡在我的房间里时，你就可以这么做。但是，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必须要被链条锁着，以奴役的状态睡在我的床脚。而且请你尽量地确保不会吵醒我。只要把这个，”他举起链条的一端，“夹在你的颈环上。这是一个锁，而我是唯一有它钥匙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认真地考虑好，是否真的想睡在这里。如果你那么做，你将整夜都被锁着，既不能使用洗手间，也无法站起来行走。”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感到放心了许多。事实上，他并不介意被锁着，他的阴茎告诉他，他相当喜欢这个主意。知道他可以在这里度过整个夜晚，而不需要去担心后果的感觉是那么的好。
　　“还有，如果我早上发现你在这里，我会要求你详细地解释是什么让你到这里来的。”Skinner警告。
　　Mulder在背后交叉了一下手指，然后点了点头。
　　“好。让我来为你做一次快速地检查，然后我们就出去。今天早上我想让你在体育馆里做一些彻底的运动。”Skinner脱掉长袍，准备去淋浴。
　　“主人不想……”Mulder对着Skinner的阴茎做了个手势。
　　“不，我要在淋浴的时候使用你。赶快。”Skinner拍了下Mulder的屁股，他的奴隶慌忙朝着浴室门口爬去。
　　Skinner简短地检查过他的奴隶，然后移开他的贞操带，举步踏入浴池中。
　　他允许他的奴隶用肥皂为他彻底地清洗，然后他又命令Mulder摆出优雅的姿势。 Mulder顺从地把手放在墙上。Skinner把肥皂涂抹在自己的手指上，接着用手指干了他的奴隶几分钟，然后退了出来。
　　Mulder从眼角看见Skinner从淋浴的栏杆上取下擦洗用的硬毛刷，“Oh shit。”他低声咕哝了一句。
　　“我告诉过你，奴隶，早上的训练是固定的，你要接受它。”Skinner警告。
　　“是，主人。”他喘着气，把头转了回来，水流下他的脸庞。刷子紧紧地贴在他的屁股上，已经做好了拍打的准备。
　　潮湿的皮肤总是比干燥的皮肤更容易受到伤害，而且这个刷子就好像桨一样又大又硬，虽然Skinner只不过是拿着它在他已经非常幼嫩的肉体上轻轻地摆动。
　　“你是什么？”Skinner问。
　　“你的奴隶，主人。”Mulder机械性地回答，知道现在又要开始那既冗长又枯燥的陈述了。
　　“你的地位？”
　　“我没有，主人，我的存在只是要为你服务。”Mulder 喘息着，刷子已经与他翘起的屁股进行了数次的亲密接触。
　　“你的身体是属于谁的？”Skinner问。
　　“OW！你，你，主人。”Mulder 啜泣。
　　“我可以怎样地使用你？”Skinner问。
　　“无论怎样，只要你喜欢。Unnnnhh！Ow！”
　　“那正是我打算做的。”Skinner丢下刷子，接着Mulder听见了避孕套被打开的声音。 他的主人抓住他酸痛的屁股，迅速并且顺利地进入他，他大声地喘气。“把你的屁股朝后推，奴隶。再来。”Skinner压榨着Mulder的红屁股，让他奴隶内部的肌肉在他坚硬的阴茎附近收缩，挤压。Mulder奋力地推动他的臀，并且因为Skinner的阴茎滑动到底而不停地喘息。
　　他主人的手滑下来，轻轻地抚摸他奴隶酸痛的乳头，Mulder痛叫着，他的阴茎已经硬的好像一根直直的通条。
　　“主人……请……”他哀泣着，但Skinner仍旧在继续着在他乳头上的蜘蛛丝般轻柔的触摸。
　　“安静点，奴隶。要接受我。”Skinner抓住Mulder的臀，用更加强硬的姿态进入他的体内。
　　Mulder用尽所有的力量保持着他的姿势。Skinner好像重磅炸弹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他，用潮湿的手掌爱抚Mulder的全身，一会抚摸他，一会捏掐他，一会又与他的乳头做亲密地接触，或者是压榨他幼嫩的臀，直到他最终达到高潮为止。
　　他站在那里，覆在他的奴隶身上好几分钟，直到他们的呼吸回复正常。然后他撤出来，处理掉避孕套。接着他回到浴池，把他的奴隶转过来。“好男孩。”他狠狠地亲吻Mulder的嘴唇，用舌头掠夺他奴隶的嘴。Mulder张开嘴，他的膝盖虚弱无力，使他不得不拼命地抓住他主人的肩膀作为支撑。
　　“求……”他发现自己偶然间碰到了Skinner的腹股沟，于是就试图通过那里得到高潮。
　　“不听话。”Skinner离开浴池，轻拍了他一下，态度变得冷淡，“你知道这种训练。你
　　现在可以呆在这里，直到那个，”Skinner指着Mulder的勃起物，“软掉。”
　　接下来的时间，Skinner为他的奴隶安排了一连串的活动，使得Mulder根本就没时间去想他被打断的夜晚。他先是被安排到体育馆去做了一次彻底的运动，然后又被安排去打扫游戏室，和剃汽球，之后，就到了洗早午餐盘子的时候了。
　　Mulder走近装满水的水槽，发现Wanda正蹲在水龙头下面。“愚蠢的猫。”他低声说，“你有一个水碗，女士。在地板上，那个，顺便说一句，那里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Wanda没有注意到他，她只是继续从水龙头里舔着湿气。Mulder回头望了一眼，Skinner在另外一个房间里。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恶魔似的笑容，然后他伸出手，突然拧开了水龙头。Wanda惊跳了起来，洪水淹没了她，她急忙跑开，并愤怒地抽动她的尾巴，一只潮湿的耳朵来回地拍打。这时，Skinner走进了厨房。
　　“还没有开始吗？”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快一点，Fox。我想让你加入我。”他心不在焉地抱起Wanda，亲了她一下，然后停了下来，“Fox，Wanda的耳朵湿了。”他说。
　　“是吗，主人？”Mulder忙碌地从事着他的洗涤工作，并把手放在肥皂水里。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Skinner语气不祥地问。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给了他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他淡褐色的眼睛与Wanda的交
　　汇在一起，“也许她是一不小心泡到了她的水碗里，主人。”Mulder中立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Skinner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他的奴隶一会，“也许吧。”他低声说，然后他就带着Wanda
　　到另一个房间去，“来，小宝贝，”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地对着Wanda 说，“让我带你离开这个令人讨厌的奴隶。”
　　Mulder做了个鬼脸。真可笑，一个成年的男人居然对着一只愚蠢的猫说话。不过，他想，相比较起来，一个成年的男人做这种洗涤的工作，可能会更加让人觉得可笑。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完全赤裸的，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个阴茎环，两个乳环，一个金颈环，和一枚结婚戒指。
　　盘子洗完后，他回到Skinner身边。Skinner正倾靠在睡椅上翻阅着电视指南。他示意Mulder坐到他的两腿间，然后他把他的奴隶拉靠在他的胸膛上。Mulder叹了口气，放松自己靠进这个怀抱里，这种感觉真好。
　　“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小狗。”Skinner深思着轻轻地抚摸Mulder的头发，“现在，我想
　　要你小睡片刻。”
　　Mulder顺从地闭上眼睛，听着Skinner再次开始翻阅电视指南的沙沙声，突然，他产生了一种想法。他想起了那场比赛。一般来说，这个地球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他停止观看Red Sox和Yankees在美洲联盟杯上的比赛。而且Skinner今天下午的心情似乎挺不错。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办法哄骗他的主人，让他能够允许他观看这场比赛……静静地想了一会，他翻了个身，陷入了深沉的睡梦中。
　　几个小时后，他被一个坚持不懈地抚摸他肛门的物体所唤醒。他眨了眨眼睛，看了一下，
　　原来是Skinner的手指。
　　“你不能整天睡觉，小狗。”Skinner微笑着说，“我们还有许多家庭杂务要做。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说，这是好的。”他的手指加快速度，Mulder开始翻腾，呻吟，它们找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的阴茎抽动着惊醒，跳跃。 “你知道，我认为今天是你的幸运日。”Skinner低低的声音传入Mulder的耳中，“我想我要再次使用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然后他移开手指，将他坚硬的阴茎抵在Mulder的臀上，在他的两股间摩擦。“让你睡在我的床上的好处之一，就是当我晚上醒来的时候，可以随时的使用你。我会很高兴在你睡着的时候使用你。”
　　“如果你那么做，我相信我会立刻醒过来，主人。”Mulder呻吟着，努力将自己钉在他主人的阴茎上。他几乎不敢相信，直到上个星期之前他还在尽力地避免肛交，但是他现在却像是一只激动的猫，在Skinner的阴茎上摩擦他自己。Skinner粗厚的阴茎占有着他，这种感觉充满了他，让他能以一种从来无法想象的方式得到满足。
　　他急切地敞开，Skinner推动着坚硬的昂长进入他，对着他奴隶的身体以一种坚持不懈的节奏摆动他的臀，但是却从来没有完全地插入，只是随意地进进出出。这对Mulder来说又是一种崭新的方式，他们两人侧躺在睡椅上，他不得不让自己放松，好为第一次的冲击做准备，他一直都觉得那是最痛苦的。
　　终于，Skinner完全地进入了他的体内，这个高大的男人停止了移动，和他的奴隶紧密的贴合在一起。Mulder闭上眼睛，Shit，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他的后背紧紧地靠着Skinner的胸膛，他主人的阴茎充满他的体内，向他宣示着主权。
　　他们长久地维持着这种姿势，似乎想一直延续到世界的末日。然后，Skinner 开始了一种缓慢的，戏弄般的运动，来，回，每一下冲刺似乎都是想要去刺激Mulder的前列腺，直到Mulder觉得他肯定就要因为那种令人晕眩的压力而射出来了。
　　Skinner似乎发觉到他已经到达了边缘，于是坚定地捏住他的顶端，“你不能射。现在还
　　不行。要一直等到星期五，然后，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到目前为止，我对你都太温和了，奴隶。”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语。
　　“现在主人的感觉就相当的硬。”Mulder语带双关地说。
　　Skinner绷紧手臂越过Mulder胸前，紧紧地搂着他，直到发泄出来。然后，他再次停留在他奴隶体内，直到变软。
　　“我想要你记住这种感觉，想着我在你的体内，而且很可能是经常的。”Skinner 在他的耳边低语。“我在某处读过，有关某人用石膏做了一个他的阴茎的模型，我也想做类似的一些东西，我想做个和我坚硬的阴茎形状、大小完全一样的肛塞，然后让你一直戴着它，就好像是我在占有你一样，一天24小时，一星期7天，就像你的奴隶制度一样。我唯一取出它的时候就是我要使用你的时候，就像我正在做的一样，这样你就会永远地感觉到我在你的体内。这主意听起来如何，奴隶？”他的声音低沉，而且性感，Mulder呻吟着，他的阴茎疼痛，急需得到解脱。
　　“主人是在折磨我。”他低声说。
　　“没错。我喜欢折磨你，小东西。它让我感到快乐。”Skinner笑了，“你小睡之后感觉怎么样？”
　　“很好，主人。”Mulder依偎着他的主人。
　　“你有什么想要谈的吗？”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身体。
　　Mulder幸福地叹息，“没有，主人。”他低声说。
　　他们长时间地躺在那里。Mulder感觉到自己仿佛漂进了一个梦想的薄雾中。他看到地板上的电视指南，想起了他的计划。他确信如果他请求他，Skinner是不会让他看比赛的，所以他决定采取另外一种不同的方式。
　　“主人？”
　　“唔？”Skinner紧紧地搂着他，亲吻他的颈背，使得Mulder的毛发都战栗了起来。
　　“你知道，我不是说过我睡不着觉吗？”
　　“是的。”Skinner啃啮他的耳垂。
　　“唔，我发现在睡觉之前看棒球比赛会有点帮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Mulder说，决定孤注一掷。
　　“棒球？”Skinner舔着他的耳后。Mulder不由自主地颤抖，并迅速地勃起。
　　“是的，主人。它每次都起作用。如果我今晚看了比赛，我可能整夜都会睡得很好。”
　　他说。这听起来让人难以置信，甚至连他自己的耳朵也一样，但是Skinner似乎有些心不在
　　焉，所以它还是很值得尝试一下的。它很可能会起作用，现在，他主人的心情似乎挺不错，在他得到性满足以后，似乎也很愿意纵容他。
　　“我们今天晚上可以看比赛吗，主人？”他问。
　　“为什么不行？”Skinner又捏了下Mulder的耳垂，“是的，我们今天晚上将有一场比赛，奴隶。我会享受它，非常……”
　　Mulder静静地咧开嘴，哈！终于让他发现了他主人盔甲里的一个裂缝。只要唤醒Skinner
　　隐藏着的仁慈天性，利用他对Mulder噩梦的担心，然后在火热的性爱后直接提出要求……这些就是关键所在。
　　Mulder依偎在他主人的臂膀下，感觉非常高兴。Skinner似乎也在期待着夜晚快点来临。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七章：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十)
　　他又开始用皮带牵着Mulder到处走。然后他们去吃晚饭。吃过饭后，Skinner出去拿了一些啤酒，和一包爆米花，并把它们递给他的奴隶，“看比赛的时候没有这些可不行。”他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回了他一个笑容，感觉到训练被放松了。也许今晚，有一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忘记这些训练，把自己沉浸在比赛中。如果运气好的话，等他们看电视的时候，说不定他还可以再次躺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就像下午时一样。
　　Mulder拿着啤酒走进客厅，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满怀期待地坐下来，将频道调好。
　　Skinner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到地板上去，小狗。”他做了个手势。
　　Mulder撅起嘴，很不愿意放弃他躺在Skinner臂弯里的梦想，但是Skinner已经弹了手指，他不敢不服从。
　　“好。我认为我们可以把这当成一次训练的机会。”Skinner低头对着他的奴隶微笑，“至于今晚，Fox，我想让你做我的脚凳。”
　　“什么？”Mulder吃惊地张大嘴。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小狗。你的手还有膝盖，不要对着那边。”Skinner指向与电视相反的方向。
　　Mulder只好跪下，嘴巴徒劳的张开又闭上，“但是——主人说过我可以看比赛的！”最后，他抗议。
　　“不，主人是说我们有一场比赛，但是可没说你能看它。”Skinner 对着他微笑，“相反的，你要趴在地上，让我可以把我的腿放在你的背上。我想我会权衡你做的好不好。要习惯它，奴隶。我喜欢人体家具，它是一项很艰难的技能，你需要去学习。首先，你必须要完全地静止。今晚，我不会在你身上放任何的饮料，但是我有这个意思，而且我还会要求你不让它们掉下来。我认为是时候为你的灵魂创造一个安静的中心了，男孩。忘记世上的一切，只要专心的做一个脚凳。”
　　Mulder在难以置信中窒息，但Skinner把他转过去，并把他不情愿的四肢摆放好，然后就翘起他的长腿放在了Mulder的背上。
　　“主人，求你……”他哀求，听到身后电视上的比赛已经开始了。但他的屁股上立刻就被奖励了重重的一击，执行者是电视指南。
　　“安静，男孩。”Skinner说，然后向后靠在睡椅上。他打开啤酒，伸手抓了一把爆米花。
　　Mulder连发根都红了，他感觉到了完全的羞辱。更何况，别的不说，光是这样跪着就够难受的了。他努力地保持这个姿势，但是大约10分钟后，他就觉得他肯定要崩溃了，可是，他只不过稍稍地调整了一下重心，就立刻又挨了一下。然后接下来，他的每一次蠕动都毫无例外地遭遇到了电视指南的重击。在他身后，他告诉自己，他正在错过一场一生中最激动人心的比赛。
　　“这是一场可以载入史册的比赛！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这样的一场比赛。”电视解
　　说员Tim McCarver滔滔不绝的说着。
　　Skinner兴奋地身体前倾，他把腿从Mulder的背上移开，转而将爆米花丢在了上面。
　　“主人！”Mulder刚想抗议，但是马上就因想起来自电视指南的打击而缩了回去。不过他的退缩并没有让他省去落在他屁股上的一击，不免让他感到有点失望。
　　“现在机会来了！”Mulder听见身后电视里传出的叫声，“快跑！在外面！没有击中！球掉下来了！他安全了！他安全抵达了！”噢，上帝，这简直是一种折磨。Mulder悄悄地转过头想要看一眼比赛，但是电视指南立刻落在了他的头上。
　　他妈的！他受不了了！
　　“主人，对不起。请让我看吧。”他乞求道，并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忏悔，虽然，此刻他的心里其实是万分的狂怒。
　　“你为什么要道歉，奴隶？”Skinner问。
　　“因为我撒了谎，好让你能让我看电视。”Mulder叹了口气被迫承认，“该死，但是它是值得尝试的，主人！”
　　“你为什么不请求我呢？难道这就不值得尝试吗？”Skinner问。
　　“我想——你可能不会答应，主人。”
　　“很好，我现在是肯定不会答应了！”Skinner反击道，“跪在那里，好好地想一想有关诚实的问题。这似乎是你目前最主要的问题。”
　　“主人是要惩罚我吗？”Mulder问，突然开始担心了。
　　“是的。现在，闭上嘴，我正在看比赛，男孩。如果你再多嘴，我就把声音关掉，让你连听都听不到。”
　　Mulder张开嘴，又闭上，这不值得冒险。
　　他怀着极大的痛苦聆听着，这时Yankees 和Red Sox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战阶段。Mulder错过了整场比赛，包括那“一生一次”的结尾。
　　“但却不是我的一生。”当解说员宣布比赛结束，并称这是他一生中所看过的最激动人
　　心的比赛时，Mulder呻吟着说。
　　Skinner关掉电视，然后弹了下手指。
　　Mulder僵硬地直起身体跪好，他在背后做着抗议的动作。
　　“好，现在，我们有一些问题需要解决。”Skinner站起来，解开他的带子。
　　Mulder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他的臀肉紧张的夹紧。
　　“我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我们的目标，Fox。我只知道我会不断的努力，直到实现为止。我需要你的诚实。”Skinner站在他奴隶面前，低头看着他，“这很重要。我需要知道那些小事，只要它们妨碍到你。因为，如果你不能在小事上对我诚实，我也就不能期望你会在大事上对我诚实。而我需要你的诚实，Fox。因为，如果你不那么做，我就很可能会做出一些对你造成严重伤害的事。而且，我也不是在向你要求一些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东西。我告诉过你，情绪上的伤害和身体上的伤害是一样的。”Skinner告诫他，“现在，先从大的开始，我想要了解你的噩梦的真相。因为，我不认为今天早上你给我的解释是正确的，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抬起头，他的眼睛睁大到了可怕的程度，然后他又低下头，无言地摇了摇。
　　“我本来希望让你在睡椅上放松一下，以鼓励你自愿坦白，但是我发现这可能很难成功，所以我决定对你改采强硬路线。这是你咎由自取，因为你耍了手段想要哄骗我，好让我允许你看比赛。我希望你已经得到教训了，你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咬住嘴唇，看见Skinner把带子对折在手上，然后把它绷紧，对着他的大腿啪地抽了一下。
　　“你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告诉我，这个教训让你学到了什么，奴隶。”
　　“是不是……我必须永远对我的主人诚实？”Mulder抛出一个答案。
　　“是的，没错。现在，我要用我的带子给你一顿鞭打，在我打的时候，你要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这句话拼出来。为了训练献出你自己，Fox。”他坐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膝盖。
　　Mulder马上站起来，趴在Skinner的腿上。他的胃在搅动，他现在真的不想被打屁股。
　　“好，让我们开始吧。”他的主人说。第一下，他瞄准了Mulder柔嫩的双股。
　　“I，”Mulder喘气。
　　“腿再分开一点。”Skinner把他的腿拉开，然后，把Mulder的阴茎夹在他的双腿间，给了他第二击。
　　“M！”Mulder痛叫。
　　接着是第三下。
　　“U！”他哭喊。
　　然后，鞭打接踵而至。
　　只要Mulder拼得太慢，Skinner就会放弃中间的暂停，敲他一下，提醒他赶快。
　　他在拼‘诚实’那个词的时候迟疑了片刻，至此以后，Skinner的攻击就又像以前一样连绵不断了。
　　等到这句短语全部拼完，Mulder的屁股已经像着了火一样，他泪流满面的把脸埋在睡椅里。
　　“好，”Skinner暂停下手，“对我说每一个词，每说一个我打你一个，然后我们就结束。”
　　“我……ow！必须……永远……fuck！……对……爱人……诚实……求，ow！……对……我的……unnnh ……主
　　人！”Mulder疯狂地重复，Skinner的每一下鞭打都在他的肉体上留下一条火一般烙印。
　　最后，冲击停止了，Mulder气喘吁吁地趴在那里，趴在他主人的腿上。他感觉到Skinner
　　的手在抚慰他的后背，于是，他爬起来，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对不起，对不起……”他泣不成声地说。
　　“我知道了。来。”Skinner拉起跪在他双腿间的奴隶，亲吻他的头发，直到他的眼泪最
　　终停息下来。
　　Mulder相信他的眼泪肯定把他主人衬衫里的肌肤都浸湿了。以前，他被鞭打后从来没有像这样的哭过。他总是尽量地避免如这次般的情绪流露，真该死！他讨厌自己的软弱。他想要退开，但是Skinner紧紧地搂着他，安慰他，这使得Mulder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下来。他哭了很久，最后无力地躺在他主人强壮的臂弯里。
　　Skinner推开他，轻轻地为他擦去脸颊上的泪水，并将一个轻吻送到Mulder肿胀的唇上，“现在，告诉我，宝贝。”Skinner低声说，“这一次，告诉我真相。不然的话，我就再把你扔回我的膝盖上，让你拼那个短语。今后，只要你一不诚实，我就肯定会这么做。”
　　“不要……我答应，我会告诉你……”Mulder开始吐露他的秘密，“噩梦……它们与你有关，主人。”
　　“我？”Skinner皱眉。
　　“是的……我……”Mulder闭上眼睛，一些本能使他摆出了忏悔的姿势，“我梦见你被绑架了，就象Sam 和Scully被绑架一样。它总是发生在每一个我爱的人身上……”他呆住了，气恼自己所使用的那个词。他不想让Skinner知道这个，这会让他变得脆弱，容易受到伤害……
　　“我看见你被带走了，然后，你就消失了，我到处找你……所以我带着枪来到你的房间，因为我想要保护你。我觉得我这一辈子都是这么该死的无能，主人。我没办法阻止他们带走Samantha，或者是Scully。我想——我是要保护你，如果他们是为你而来的话。我想要保护你，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愚蠢，不过，那时是凌晨四点，我想，可能我的脑子有点糊涂。”Mulder叹气，为招供的后果感到担心。
　　“冷静一点，这是对的。”
　　Mulder很惊讶，为什么Skinner没有因为听到这么荒谬的话而大声地嘲笑他。
　　“Fox，我哪里都不会去。”Skinner温柔地对他说，“现在不会，将来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已经和我粘在一起了，奴隶。”他用手指轻轻地按摩Mulder僵硬的肩膀，“我们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Fox。你有一些很不好的习惯。你是可以继续这样下去，但是，你更应该想办法好好地解决它，而不要总是试着隐瞒它。从现在起，你要告诉我你是否还会再做噩梦，而且你还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做这种噩梦。现在，你还有什么其它要坦白的吗？”
　　Mulder摇了摇头，但是他的嘴却不受控制似的自己诉说了起来，让他感到非常的惊讶。 “我害怕你会在聚会上让我吸其他的tops，主人。”他承认，身体又开始晃动起来。
　　Skinner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颈后的头发中，“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那么做？”他问。
　　“因为你想让我精通它。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Mulder承认。
　　“我想让你精通它是因为这样对我自己有好处，决不是为了任何一个别的什么人！”Skinner讥笑。
　　Mulder顿时感到他的肩膀放松了。
　　“还有别的吗，宝贝？”
　　“我打开水龙头，淋湿了Wanda的耳朵。”Mulder含糊不清地说，从表面上看好像是因为受到了良心的指责。
　　Skinner放声大笑，Mulder吃惊地抬起头看着他。
　　“很好。我不是说我原谅你了，但是，他妈的，她确实一直在那个水龙头周围徘徊，好像是她正在要求那个一样。”Skinner笑得喘不过气来。“好，Fox，似乎你的良心突然间增加了不少。我想，也许我们应该每天晚上都安排半个小时的忏悔时间。”他弯下腰，帮他的奴隶调整好跪着的姿势，然后他的脸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诚实是很重要的，小东西。”他说，并伸出手爱抚Mulder的脸颊。
　　Mulder点头，喉咙里涌出一个硬块。
　　“你有任何的烦恼都要诚实地告诉我，否则就说明了你不信任我。我需要那种信任。我告诉过你，Fox，我要带着你一路走下去。如果你不信任我，如果你从始至终地反抗我，那么这段历程对你来说就会变得更加艰难。你要学会信任我，它可以为你减少很多的痛苦。”
　　“是的，主人。”Mulder低下头。
　　“还有，你知道，那场比赛让我非常兴奋。在你睡觉之前，我想对你做一些事。到地板上躺下来，把手放在头上，好。”
　　Mulder躺在地毯上，看着Skinner走近他。
　　突然间，这个高大的男人在他的上面跪下来，他的腿跨骑在Mulder的肋骨两侧。他抓住Mulder的手臂，把它们推到他的头顶上，然后弯下腰，凝视着他奴隶的眼睛，过了许久……“你属于谁，奴隶？”他问。
　　被固定在这样一种顺从的姿势中，使得Mulder的全身都感到了一阵战栗。“你，主人。”他陶醉地说。
　　“有很多可以标记你的方法。”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你知道猫是凭着气味来标记它们的领地的吗？那就是我现在要对你做的事。不要动。”他拉开牛仔裤，掏出他的阴茎，把它塞进Mulder等待的口中，“吸我，直到我即将出来。不，不要动。我要你就保持这个样子，奴隶男孩。”
　　Mulder服从他主人的命令，吸吮他坚硬的阴茎，他的手被固定在头上，Skinner用身体的重量把他牢牢地钉在地毯上。
　　当Skinner到达临界点时，他从他奴隶的嘴里抽了出来，把它射在了外面，射在了Mulder裸露的胸前，并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去。
　　Mulder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精液落在他的身体上。
　　“好。”Skinner再次倾向前，压住Mulder，“躺在这里，直到它干掉，奴隶男孩。然后带着我的气味入睡，用我的东西标记你的胸膛。到明天早上之前你都不准把它洗掉。如果你半夜醒来，我希望你能在你的身体上闻到我的气味，感觉到我对你的主权，记住，它是我把你标记成我的领地的记号。没有人，”他用一种野蛮的决心强调这个词，“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够使用你，男孩。你是我的。”他用手指沾起他的释放物，描绘Mulder的胸膛，“气味标记。”他低声说。
　　Mulder兴奋的颤抖。与以前相比，他感觉到了更多的被拥有。他喜欢在他主人的声音里听到这种嫉妒的味道。Skinner甚至想让他就这样入睡——这个主意听起来真色情。
　　Skinner抱着他，直到那些潮湿在他的身体上变干。然后他让Mulder站起来，把他束进贞操带里，然后拉过他的奴隶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充满爱意的吻，“做个好梦，宝贝。”他低声说。
　　Mulder在无言的爱慕中凝视着他，然后带着幸福的朦胧返回他自己的卧室。
　　他爬上床，身上散发着性交后的强烈气味，虽然胸前干燥的精液让他觉得有些痒，但是，这种气味让他安心，今天晚上他一定不会再做噩梦了。
　　第七章结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一）
　　星期四早上，Mulder的主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命令他去洗澡。第二件事就是告诉他湿淋淋的奴隶，他要带他更进一步——在今天余下来的时间里他都要保持沉默。
　　Mulder震惊地看着他，沉默一整天？甚至还不是被口箝强迫的？
　　“你必须要学习，宝贝。”看出他的表情，Skinner吃吃的笑了起来，“今天大部份的时间里你都要保持沉默，直到我允许你说话为止。要把这看成是一次学习的机会，Fox。”
　　Mulder张开嘴刚想抗议……
　　Skinner把一只手指放在了他的嘴上，“今天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会为你挣到皮带的一击。我会把它们记下来，到晚上一并付给你。现在，你认为你有没有可能一声不吭地接受你的早训练呢？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Mulder考虑了片刻，点了点头，不过当他趴到他主人的腿上时，还是忍不住的发抖了。
　　Skinner是说话算话的，他的巴掌如雨点般落在Mulder的屁股上，是没有以前那么痛。但是尽管如此，当越来越多的巴掌聚集在他疼痛的屁股上时，Mulder还是忍不住开始扭动，两脚乱踢。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没有大声地喊叫，或是向他的主人乞求。
　　等到结束后，Skinner把他翻过来，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彻底的吻，“我非常为你感到自豪，Fox。”放开Mulder后，他说。Mulder差一点就呜咽出来。
　　“当你能够习惯于接受更多更严格的训练，没有恳求，或者抗拒，而是它当成你应得的，是你奴隶制度的象征，并且在事后跪下来亲吻我的脚感谢我，那么你的训练就算是完成了。这是个好的开始，我很高兴。”
　　Skinner表扬的余效伴随着Mulder度过了这一天大部分的时间。这种沉默的尝试事实上是快乐的——他必须要专心地看着他的主人，以身体的语言去沟通。
　　Skinner很严格，但也很小心。他带着他的奴隶做了一个小时的系皮带练习，Mulder的乳头仍然很痛，不过比起刚穿透时已经好多了。Skinner向他保证，在两个星期之内，它们就会完全复原，再也不会给他带来任何的不适。
　　“然后我们就可以和它们一起玩了。”他承诺，并伸出食指触摸Mulder的乳尖，将一阵兴奋送到Mulder的脊椎下。
　　Mulder现在对于系皮带训练已经非常有自信了。学习这些信号的过程中，Mulder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过于活跃的大脑。如果他能够放弃抵抗，就像Skinner曾经告诉过他的一样，交出自己，让自己去服从，他就会有完美的表现。但是，如果他想的太多，或是去揣测他的主人，那么他通常就会把事情搞砸。
　　Skinner是严格的，但也是有耐心的。而且事实上，Mulder也很喜欢这种系皮带训练。他的脑子里有一幅景象——他跟在他主人身后走在Hoover大楼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他是裸体的，而Skinner则是衣冠整齐的牵着一根穿过他的乳头的链条……这幅画面立刻让他变得坚硬。
　　他现在对于他疼痛的，得不到解脱的勃起已经非常习惯了，并不太容易被它搞的心烦意乱，但他仍然无法等到被允许的那一天。他拼命地祈祷在这次聚会中不会有任何的变故，这样他就能够向他的主人要求他的奖励——整夜待在他主人的臂弯里。而且，Skinner甚至曾经暗示过要为他的奴隶口交……Mulder因为那个景象而感到口水过量的分泌。
　　Mulder在他熟悉的任务中度过了沉默的一整天。
　　他剃了五个汽球，只炸掉了三个。然后他开始在Skinner的监视下在进行体育锻炼。
　　“我要改善你的饮食，多一些蛋白质，少一些垃圾食品。”当他蹬着脚踏车时，Skinner
　　告诉他，“还要为你增加一些上身的肌肉。我替你制订了一个计划，应该可以达到这个目的。不过，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我并不想让你的肌肉变得过于发达。所以这个计划只是想略微增强一些，而且这也将有利于你的健康。你的身体压力过重了。”他皱着眉考虑如何改善他奴隶的健康，包括深入地研究他的饮食习惯，锻炼方式，身体状况，心血管的消耗……“我们要在那上面做些工作。你将发现虽然做一个奴隶有他自己的压力，但是基本上，它也可以是非常平静的。”
　　Mulder怀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没能阻止得了他今天第一次的疏忽——“是，好吧”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今天晚上将有两下了，Fox。”他通知他，“记住这个数字——稍后我会向你要总数。我希望它不会因为你的缘故而变得更多。”
　　锻炼过后，Skinner带着他来到游戏室去，再次把他绑在马具上。这次，他没有蒙起他的眼睛。
　　Mulder喜欢接下来这段时间的轻轻抚摸和搔痒。他只挣到了两下拍打，因为他没能保持静止，而且他也只说了一声“shit！”，那是因为Skinner一直在搔他的腋窝。更重要的是，他认为他的主人和他在一起是快乐的。
　　之后那个下午，Skinner让他跪在地板上把手伸出来，然后把壶放在上面，“半个小时不要动，然后接下来半个小时你要继续做我的脚凳。”Skinner告诉他。
　　Mulder做了个鬼脸。他讨厌做人体家具这件事。这会让他的肌肉比做其它任何事都更疼痛，特别是当Skinner坚持要他完全静止的时候。
　　“你每次都太紧张了，其实你可以每隔一段时间休息30秒左右，让血液流通。只要垂下你的手，等到疼痛消失，再把它们抬起来。”Skinner告诉他，“我并不是要求你去做一个超人，只是这种训练将有助于让你的灵魂平静，并且教你怎样去抓住那短短的一瞬间。如果在同时，你也能为我服务，那就更好了。”他笑着说，然后把水倒进碗里，往里面放满了花生后，再把它放在他倒霉的，沉默的‘奴隶咖啡桌’上。
　　Mulder叹了口气，试着以他最好的状态去掌握这种技巧，但他仍然讨厌它，他讨厌它的程度甚至超过被当成脚凳。这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是非常丢脸的。他的后背被当成脚凳，Skinner的长腿相当重，而且他还被要求完全的静止——要做到这一点对他来说十分困难。
　　半个小时后他直起身子，Skinner把他拉进怀里，搂着他，温柔地亲吻他奴隶的前额，“
　　做得好，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他说。
　　Mulder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真心真意的叹了口气，“我讨厌被当成家具，主人。” 他用悲哀的语气说。
　　“它有五种以上，Fox。”Skinne兴高采烈地说，“现在，我想要使用你。在我做的时候。你认为你是不是还能继续保持完全的静止和沉默？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用口箝塞住你的嘴，但是，要是你能学会用你自己的意志来服从我，我会更高兴。”
　　Mulder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主人。他喜欢Skinner让他的身体变得这么兴奋，他乐于探索它，并且打开它，前列腺的刺激虽然不像被允许解脱那么快乐，但那将是接下来最值得期待的事。不过，他的确有一种想要走来走去的趋向，而且也想在做爱时大声地喊叫——他主人的问题包含了两堂课的内容。Mulder考虑着它，然后点了点头，至少，他想要试一试。
　　“好男孩。”Skinner又亲了下他的额头，“躺下来，张开你的腿。我想要你做出我想让你做的姿势——我不希望你移动，也不准你讲话。如果你违反我任何一个命令，我就把它加到今晚的惩罚目录上去。”Mulder又点了点头，他有点后悔拒绝使用口箝了。他躺在地板上，把腿张大。Skinner跪在他双腿间，把一根手指插进Mulder的肛门，轻轻的，但是彻底地探查它。
　　Mulder开始想要呻吟，但是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将声音咽回去。这比他原先以为的只要安静地躺着更加困难。当Skinner继续他漫长的探查和爱抚时，他也不能移动。两根手指，然后三根，Mulder想要大声地喊叫，想要把他的手臂放在头上，想要去接近那缓慢的，亲密的抚摸……他用尽所有的意志力去抗拒这种冲动。
　　这样过了几分钟后，Skinner解开他的牛仔裤，掏出他脉动的勃起物，并伸手抚摸它。
　　他挨着Mulder的大腿，用它逗弄他，然后他拆开一个避孕套套在他坚硬的阴茎上。
　　他抬起Mulder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他抓住他奴隶的大腿，用一个快速的动作刺穿他，Mulder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但他立刻就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每次进入的瞬间对Mulder来说都是痛苦的，但是当Skinner开始插入，并且碰触到他的前列腺后，这种不适就迅速转变成一种强烈的，燃烧般的快感。他很惊讶他现在会这么喜欢肛交。这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被支配所带来的那种颤动，被他高大的，强壮的，充满力量的主人所打开，并且被他毫不留情地占有，让他服从于他反复无常的奇想……但是另一部份原因只是单纯的因为他喜欢。
　　Skinner不停地进出，猛烈地撞击他的身体，刺激他敏感的末梢神经，Mulder绷紧全身的每一寸肌肉保持静止和安静，他的整个的身体都因为想要呼喊和移动而颤抖。
　　当他因为肛门的撞击而到了一种心醉神迷的高度时，再要保持静止是非常困难的。Mulder开始出汗，汗水很快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来。他渴望它能继续下去直到永远，但它终将会结束……
　　Skinner狂暴地控制着他的身体，他没有说谎——在第一晚的时候，他告诉过Mulder，他能够持续很久。Mulder觉得他是在承受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奇特的性折磨。Skinner 巨大的身体拥住他，缓慢的撞击，缓慢的抚摸，猛烈的插入和抽出……
　　又过了很长时间，Mulder整个人都变得有点糊涂了。终于，他禁不住叫了出来，并疯狂地甩动他的头，大量的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噢，上帝！”他又惊呼了一声。
　　“记录上又加了两次。”Skinner猛然插入，然后在喘息的空档告诉他。“把手摆在身侧，保持完全的静止，今晚我用的可不是皮带，而是皮鞭。”
　　这种特殊工具的威胁足以把Mulder吓得重新进入沉默状态中，他死命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开始用赤裸的后背摩擦地毯。这种强制的静止和沉默让他不再去关注自己身体的感觉，
　　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的身上。
　　他注视着Skinner冲入他奴隶体内时颈上隆起的肌肉，注视着覆盖在他主人宽广的前额上的薄薄的汗水。他着迷似的看着他主人半闭起的眼睛，把他主人的快乐当成自己的快乐。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这些事上，一直追循着它，直到他得到满足。
　　Skinner在深吸了口气后释放了。Mulder静静地躺着，没有移动，只是看着他主人的
　　呼吸变缓，并最终回复正常。
　　“我注意到你一直在看着我，这很好。下一次，你要更加将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这样，你就能够逐渐学会如何来取悦我。当你最终能做到时，就能更好的为我服务。然后你就会真正地了解你的奴隶天性。记住，”他从他奴隶心甘情愿的身体里退出来，“你自己的快乐是次要的，Fox，我的快乐才是主要的。如果我决定奖励你，或者，”他拽了下他奴隶坚硬的阴茎，“允许它解脱。那也是因为这会让我高兴，而不是我想要让你高兴。”
　　Mulder眨着眼睛，咀嚼这几句话，被眼前呈现的他完全服从和奉献的画面夺去了呼吸，他已经非常坚硬的阴茎几乎立刻一阵痉挛。
　　Skinner咧开嘴笑了，并且拍了拍它，“下去！”他笑着说，“希望，明天晚上这个正在喘气的小怪物会让我高兴。”
　　Skinner站起来，整理好他的衣服，将使用过的避孕套处理掉。然后他抓住Mulder的皮带，安排他去做一些基本杂务，为第二天的聚会做准备。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二）
　　Mulder在沉默中顺从地跟在他主人身后。
　　在他与他的奴隶制度相抗争的这几天里他感觉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平静，而这种平静他以前很少能够感受到。所以，当他以这种状态度过了一整天时，他感到非常惊讶。
　　“睡觉之前的惩罚，”Skinner微笑着将游戏室的钥匙递给他，“去，到那里把皮带拿着，
　　然后到你的卧室去等我。”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你的卧室并不是你的私人领域，宝贝！”Skinner讥笑，“在那里，你仍然是我的奴隶，
　　和在别的任何地方一样。你不应该养成这种习惯——认为你可以在某个特别的地方避开我的注意。去，到你的床边跪下，把皮带衔在嘴里，然后好好地想一想你今天学到的东西。”
　　Mulder点点头，然后衔着他的牵引带到楼上去了。
　　他找到皮带后，回到他的卧室，将皮带和牵引带一起含在嘴里，然后跪下来，等待他的主人的到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一直看着时针，看着它滴答滴答的走着，也不知等了多长时间……
　　他考虑要不要站起来，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就知道Skinner一定会选在他违反命令的那
　　一刻出现在走廊里。又过了半个小时……
　　Mulder正在经历一场情绪上的波动——对预想的到的拍打的恐惧与被强迫跪在这里等待的愤怒交织在一起。他试着用一些精神的力量来让自己坚持到底。他提醒自己，只要他的主人愿意，就能坚持要他等着，就像他能够鞭打他一样。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多么强烈，只要他喜欢，只要他想。
　　他的臀在对结果的恐惧中缩紧。他能够想象得到皮带的滋味，而且知道它很快就会与他的屁股做一次强硬的接触。但是Mulder提醒自己，那是没有选择的，他只能接受，而且也只能允许它发生。
　　终于，他达到了一种平静而且安然接受一切的境界中。他闭上眼睛，任凭时间静静地
　　流逝，而不再去注意它。
　　当Skinner最终出现时，他的奴隶几乎以一种惊奇的眼光看着他。
　　“好男孩。”Skinner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把皮带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到床上去。”
　　Mulder立刻服从命令，按照指示安置好他的膝盖，好让Skinner能完全接近他的臀的
　　每一寸部位。这也使得他更加难以收紧他的肌肉，让他的底部感觉更暴露，更容易得到他主人的“修正”。但是，Skinner并没有立即给他一个痛快，他停了下来。Mulder设法缓和自己的呼吸。
　　“我一共打11下。”Skinner通知他。Mulder在这一天里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挣到了这个数字，“你没意见吧，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点点头。
　　“好。在我要求你接受你的早训练时，我也想让你同样的接受这个训练。没有言语，也没有喊叫或乞求。集中精神，奴隶。”
　　沉默……
　　Mulder绷紧全身的肌肉，等待第一次打击的来临，等待……等待……最后，他开始放松了。他闭上眼睛，当第一次打击来临时，他已经重新进入了沉默的状态中。
　　皮带轻快的落下来，造成了剧烈的刺痛，但是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Skinner的鞭子轻轻地交叉过他奴隶的臀，冲击使得Mulder跳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大声地哭喊。
　　6下过后，他拼命地呼吸，渴望大声呼喊，但是他不能，他只能不停地喘气，并不断地提醒自己他是属于谁的，他正在被要求做什么。他震惊地发现他是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样激烈的重击，而且这整件事这么快就结束了。
　　当最后一下冲击结束后，他转过身，亲吻他主人的脚，然后在快乐的屈服中跪下，并抬起头用敬慕的眼神看着他的主人。
　　Skinner的欣喜是显而易见的。他蹲下来，伸出手臂搂住他的奴隶，然后再次亲吻他。 “我真的为你感到自豪。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我将会成为这整个国家所有tops羡慕的对象。”他笑着说，“如果你明天晚上也表现的像这次一样，我将被买你的请求所淹没。”
　　Mulder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无言的请求。
　　“别担心，宝贝。我绝对不会卖掉你，”Skinner向他保证，“何况，我也不认为有另外一个人能应付得了你，而且我也不想每隔几天就打开门接受一个逃亡者！”他大笑，然后再次亲吻 Mulder，“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Fox。”他低语，“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你。你相信我吗？”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闪亮。
　　“好。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时很严格，但是我认为你对这边界的反应很好。当你能够接受我今天教给你的关于服从的课程，并将它们编织进你每天的生活里，那么你就会感觉到你是如此的自由，自由的好像可以飞翔，小东西。这并不容易，必须要去习惯，但是我会带你到那里。现在，在看到了昨晚忏悔的好处后，你应该可以更习惯在晚上和我谈话了。”
　　Mulder无言地抬起头，突然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但是Skinner的表情是坚定的，他黑色的眼睛显得非常认真。
　　“你可以跪着，或者坐着，可以看着我，也可以看着下面，我不介意。但是我想听听你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在这半个小时里，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惩罚你，只要你是诚实和有礼貌的。我不会打断你，我所要求的只有你的诚实。”Skinner在床上坐下来，然后期待地凝视着他的奴隶。
　　Mulder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他发现自己爬向前，把头靠在Skinner的腿上。他没办法看着他，但是Skinner抚摸他头发的手打消了他的顾虑。
　　“我……”当他打破沉默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既奇怪又不真实，他停了下来。
　　Skinner的手继续抚摸他的头发，鼓励他继续。
　　“Uh……”Mulder 清了清他的喉咙，“今天很好。我发现了一个地方……我很喜欢那里。”
　　他闭上眼睛，用脸颊摩擦他主人的大腿，“我想要做到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主人，但是……我认为我会把它搞砸掉。”
　　Skinner什么也没说，Mulder觉得他没办法去看他的主人。
　　“你可能会发觉和我在一起会变得更加困难，主人。”他耸耸肩，“你对我做的事改变了我许多……我喜欢你对我强硬，没错，我有时也恨它，但是它会让我的背脊颤抖，它有一个边缘……我需要那个边缘……”他感觉到他好像正在漫步，但是这些话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有时我觉得好像我正在飞进轨道里，我需要有人把我拉回陆地上，用一种强制的需要把我留下来。我喜欢你为我做的那些事，我想要你去……作为报答，我很高兴为你服务。要我做那些崇拜你的事是很容易的。那不会使我感觉软弱。我不是贫乏的。”Mulder攥紧拳头，
　　“和Phoebe在一起时，她是……她是想要统治我，但是接下来她就会因为我允许她而轻视我，
　　我无法忍受她的嫌恶。与那些相比，我想从她那里得到更多，我以为我们是非常相配的，我们可以互相满足，所以，当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那些赤裸裸的嫌恶时，我受伤了……而你，只要我一想到你会轻视我，我就会感到那么的气愤……那么的……”Mulder说不下去了，他不能忍受想到那个。
　　“我想，这种顺从的关系是无法持久的，等我们回去工作后，它就会变的不同。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处理，而你又会怎样处理。我有很多的疑问……我想要了解你的事，游戏室的事，还有你是怎样进入这种生活的，以及你想做些什么来满足你自己？”Mulder 停下来，但是答案并没有来临。
　　“我认识你6年了，但是我从来都没有猜中过，虽然，该死的，我想，假如我是诚实的，
　　我会承认，我们确实有过一些，嗯，争论。”他咬住嘴唇，希望他并没有泄露出什么特殊的秘密。他渴望知道Skinner会做出什么反应，但是他不敢抬起头。
　　“我知道，你认识我的时间和我认识你一样长，但是你可能从来都没有猜测过我的事，
　　当然，你也可能猜测过。啊，你一定很后悔给了我这次谈话的机会，以及和我这个怪人进行这次疯狂的交易。但是令我震惊的是——我是多么想为你服务，为你刮胡子，为你洗澡……
　　我从来没有想过做这样的事会让我上瘾。Phoebe过去也经常喜欢做一些侵扰我的头脑的事……我讨厌那样，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她那样恐吓我，主人。我每天晚上睡觉时，还有我每天早上醒来时都会感到极度的恐惧，我已经陷的那么深了，但是这种感觉同样也是那么好，
　　那么该死的好，我想要放弃，我真的想要放弃，但是这个疯狂的Mulder一直在阻止我，让我往后退。Fox可以永远跪在你的脚下，但是Mulder……我不知道他是否能做到，他是这么固执的一个混蛋。”最终Mulder将所有的话像蒸汽般释放出来，然后他意识到他所说的话，又犹豫的停了下来。
　　他看着Skinner的手表上滴答滴答走着的秒针，时间结束了。
　　从始至终，Skinner 都没有说一个字。Mulder不知道他的招供是否被接受了，他觉得他一定是昏了头，居然这么直率，毫不隐瞒地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不过，在那里还有更多，更多他没有说的，他不能说的，但是，这只是个开始。
　　Skinner似乎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走下床，把他的奴隶拉到脚边，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充满爱意的吻，然后指了指床，“谢谢，Fox。”他低声说，“睡个好觉。明天是很重要的一天，而且我知道如果你得不到足够的休息，你会变得多么的爆燥。”
　　Mulder点了点头，看着他的主人走向门口。他还有更多想说的话，他想要询问有关聚会的事，想要告诉Skinner这整件事让他感到多么的不安，但是他发现他不能……
　　“Fox。”Skinner打开门，然后又转过身，“只有一件事。等我们回去工作后，也不会有
　　任何的不同。探员Mulder只不过是我的奴隶的公开面孔，Fox。你是Fox，我不会允许你变成两个人。你是我的，身体，心灵，头脑，和灵魂。这里，那里，任何地方，就像甲壳虫乐队曾经说过的。也许那应该是我们的歌。”他露齿而笑，然后关掉灯，消失在黑暗中。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三）
　　第二天早上，Mulder被他胃部焦虑的纠结所唤醒。
　　在聚会中他要担心的事是那么多，而他不知道他最担心的是哪一个——是看见他过去的tops？还是神秘的“娱乐表演”？不知为什么，他猜那是要让他去提供和展示裸体，而且，他还必须要整夜的服从……
　　他害怕他会搞砸掉，那里有那么多的奖励。不只是因为他将被允许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停留一整夜，而且还因为这关乎到他主人的荣誉，和他主人在这个圈子里的声望。如果Mulder把它搞砸了，将会为他的主人带来很坏的影响。
　　但是另一方面，当Skinner接过Mulder递给他的早咖啡时，却似乎显得很愉快。他的主人一整天都保持了这种愉快的心情。
　　吃过早餐后，他指挥着Mulder整理游戏室和休息室，为招待客人做准备。然后他又带着Mulder做了一会短暂的系皮带和拍打训练。
　　“很好。”当Skinner把他的奴隶从马具上放下来后，他微笑地称赞道。在他的主人抚
　　摸他的整个期间，Mulder一直保持着安静。“不用桨的拍打，我想你会为今晚做好准备的，小家伙。”
　　“什么，主人。什么是你将对我做的？”Mulder不安地问。
　　Skinner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背。“无论我想做什么，奴隶。”他温和地斥责。“现在。你做的很好，我将给你一个奖励，跟我来。”他走向柜子，打开它， “你可以挑选我今晚穿的东西，Fox。”他说，并朝着柜子里几排豪华的服装挥了挥手。
　　那是Skinner的“梦幻”衣柜，里面有各种各样不同款式的服装——从浆挺的衬衣，到能在普通衣柜里发现的正式西装。Mulder热心的探头朝里望，他以前从来不会对样式特别感兴趣，但是，这将是一次带有色情意味的选择，为他的主人挑选在奴隶聚会上的服装。如果Skinner是在期盼展示他裸体的奴隶的魅力，那么Mulder也想让他的主人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和他同样的引人瞩目。
　　他掠过众多的服装，最后找出一条黑皮裤，一件黑背心，一件石榴红的丝衬衫，一条宝石色的斜纹裤，一件黑色的高领衫，和一件皮马甲。
　　“拿不定主意吗，奴隶？”Skinner 问。
　　Mulder犹豫着抬起头，“主人是否能够考虑帮我，嗯，展示一下？”他问。
　　Skinner 叹了口气，“好吧，但是请快点。”他说。虽然Mulder注意到他停止不了自己的笑容。
　　Mulder很快地脱掉他主人的衣服，并替他穿上那件石榴红的丝衬衫和斜纹裤。穿上它们的Skinner看起来很华丽，尽管Mulder知道它们不是。它们太过于放纵，这种红色太深，使他的主人看起来……充满了异国情调。
　　Mulder又为他换上一件黑背心，“现在这个，我认为挺不错……”Mulder端详着背心的效果，它充分的展现出了他主人隆起的肌肉。接着，他又套上一件皮马甲，对这效果感到非常满意，但是这个黑色系列与那条斜纹裤子显然不太相配，于是他又帮Skinner换上那条皮裤子，然后敬畏地走到一旁。“主人看起来……很性感。”他咧着嘴笑了，“不过……可能有点太显眼了？要不然再试试黑色的高领衫？”
　　Skinner摇了摇头。“等我明天带你去买东西的时候，宝贝，”他笑着说，“我要把你的优柔寡断全部还给你。”
　　Mulder帮Skinner 套上薄棉的高领衫，然后退了一步，感觉到他的膝盖变软了，“噢，就是它！”他轻声咕哝了一句。
　　这高领衫紧紧的贴在他主人宽广的胸膛上，将他的优点全部展现出来，而且着重强调出
　　他平坦而强健的小腹。这皮裤并不是太紧，但是它们让他的长腿显得更长。
　　“我，嗯，想就是它了。”Mulder低声说，害怕遭到拒绝。
　　“好的。取下它们拿到我的卧室去，然后我要去洗个澡。我们的客人将和我们在一起几个小时。跪下。”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立刻服从。
　　“Fox……”Skinner低头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从现在起，你要进入深服从状态，你要保持这种状态直到聚会结束。然后，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就把你从深服从状态中释放出来，并且在今天晚上带你上我的床。在我们开始之前，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小东西？”
　　“假如我搞砸了呢？”Mulder脱口而出。
　　Skinner皱眉，“Fox，这一整个星期我都在为了这一刻而准备你。你已经准备好了。我对你有信心。你所要做的全部就是拥抱你的奴隶制度，并且记住所有你曾被教过的训练课程。如果有任何的困难，你都要告诉我。”
　　“可是，什么是将要发生的，主人？”Mulder无法阻止声音里流露出来的哀怨。
　　Skinner叹气，“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Fox。你将走入未知中，因为是我让你去的，而
　　且因为你信任我。在整个期间，我都会在旁边陪着你，那就是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还有别的吗？”
　　Mulder木然地摇摇头。
　　Skinner点头，然后他整个的动作开始改变了。他直起身体，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奴隶。
　　“好，奴隶。你现在是处于深服从状态中。让我来告诉你今晚我对你的期望是什么。你不能和我们任何一个客人说话。等他们抵达后，你要接过他们的外套，把它们放在你房间的床上。如果他们和你说话，你不要回答，不管他们说的是什么。你今晚唯一可以交谈的人只有我，除非是在紧急的情况下，或者是你感到有任何的不舒服需要引起我的注意。我们的客人不会去触摸你，小东西。”
　　Skinner的表情很认真，在他整个长篇述说的过程中，他的手指都坚定的握着Mulder
　　的下巴，强迫他的奴隶淹没在他的凝视中，“除了我，没人任何人会触摸你。如果有任何人触摸你，你就要赶快地告诉我，他们将被从聚会中驱逐出去，强行的。”Skinner一边说一边无意识的屈起手臂。
　　Mulder感激地点头。
　　“也许它会让我高兴——在将来的聚会里，把你绑在跨马上，在你旁边的架子上是一排的训练工具，而且允许另外一个人在我的监督下执行训练，不过那不会发生在今晚。”Skinner告诉他。
　　Mulder的阴茎做着奇怪的跳跃。他不知道他是否认为那个主意是可怕的，但是他的阴茎好像挺喜欢。
　　“至于今晚，你将从始至终戴着皮带，注意我的每一个命令。你要全神贯注地取悦我，
　　服从我所有的命令。那就是所有你需要去做的。我并没有要求你必须要机智，迷人或者风趣，虽然我也会期望你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这些才能，我可以期待将来。至于今晚，我将以招待我们的客人的方式来展示你，但是我会决定怎么做，你只要遵循我的命令。你将做所有我教你做的事，很快地，没有疑问的，甚至连想都不用想。这是一种服从和信任的标准，是我对你的要求。”Skinner黑色的眼睛盯着Mulder，更加强调出他话语中的认真，“那就是全部，男孩。去，帮我准备浴室。”
　　Mulder赶紧去执行。他放好洗澡水，加上香熏油，然后把他主人的衣服放在外面的床上。
　　准备就绪后，他帮主人脱掉衣服，又拿了一条毛巾放在加热的栏杆上温暖。然后他就回到浴池边跪下，眼睛看着下面，完全地顺从。当他的主人在彻底地浸泡时，他甚至没有偷偷的看上一眼。大约20分钟后，Skinner坐了起来，指示他的奴隶用肥皂为他清洗。Mulder迅速而有效地执行，而且没有大胆地偷吻。他帮他的主人踏出浴池，把他包裹在温暖的毛巾里，完全擦干，然后护送他回到卧室。
　　Skinner要求他的奴隶从头到脚彻底地装扮他，Mulder愉快的将那些紧绷的皮裤套在他主人的腿上。梳理好他主人脑后微少的毛发，然后他跪在他主人身边，沉默地等待，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去冲个澡，然后到游戏室来见我。我想要……”Skinner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装饰你。”他低声说，“而且，Fox？”
　　Mulder在门口回过头。
　　“你将被标记。”Skinner告诉他。
　　Mulder感觉到他的胃在不安的跳动，但是他仍然点点头，安静地退了出去。
　　当他回到他的房间后，他在镜子中检视自己。他的早训练是轻松的，而且这个星期他已经经历过了惩罚，他屁股上的标记很清楚的表明——Skinner的技巧熟练的足以给他相当严厉的惩罚而不留下太多的证据。几天前他接受的那些标记，现在几乎已经完全褪掉了。
　　Mulder颤抖着。被标记的想法让他兴奋，但事实上它是非常痛苦的。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去淋了个浴，彻底地，由内到外的清洗好自己，然后到游戏室去将自己呈现给他的主人。
　　Skinner已经在等他了，一条又长又细的藤条挂在他的皮带上。
　　Mulder的胃在晃动。
　　“最重要的事最先做。”Skinner打开柜子，拿出某样叮当做响的东西。
　　Mulder好奇的抬起头。
　　“我喜欢随时随地都能听见我的奴隶在哪里，而且，虽然我是想要展示你的裸体，不过略微装饰一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Skinner 咧着嘴笑着接近他的奴隶。“所以……今天晚上，你将是这个房子里最漂亮的奴隶……和这个铃铛一起。”他叽笑着自己所说的话。
　　Mulder在无言的恐惧中张大了嘴。他惊恐的看着Skinner将一副小小的，金色的铃铛系在他的乳环上。
　　“起来，嗯，跳跃，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反抗地跪在那里。
　　Skinner 挑起一条眉毛。“我想我已经给你下了一个命令。”他的主人口气危险地告诉他。
　　Mulder努力想要退进他的服从状态中，但是很困难，他知道只要他的肌肉稍微动一下，
　　他的乳头就会响起来。
　　Skinner不祥的提起了藤条，Mulder抬起他的脚，当这个铃铛响起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困窘和愤怒。
　　“主人，请……”他低声说，“不要让我戴这个。”
　　“为什么不？我喜欢它们。它们很漂亮。”Skinner把藤条的末梢放在其中一个铃铛下
　　轻敲，让它发出轻快的叮当声。
　　“我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淫贱的妖精，或者是一个圣诞节的装饰品。”Mulder愤愤不平地报怨。
　　“那很好啊，我喜欢。现在，我想我已经我告诉过你让你跳了。”Skinner坚持道。
　　Mulder射给他一记纯粹的，充满怨恨的眼光。
　　Skinner把自己拉拔到了一个可怕的高度，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奴隶。
　　Mulder和他的主人剑拔弩张的对峙了很久，然后，慢慢的，勉强的，后退了。
　　“我讨厌这样，主人。”当他试图遵照指示跳跃时，他低声说。
　　“我为什么要关心这个？”Skinner危险地问。
　　“主人说过，如果我有任何的痛苦都可以告诉你。”他提醒Skinner。
　　“铃铛挂在你的乳环上，你会有什么痛苦？”Skinner 问。
　　Mulder张开嘴想要争论，但是，又闭了起来。
　　“真正的痛苦是不同的。让自己服从你主人的意愿，即使你讨厌他对你的要求。” Skinner告诉他，“不要搞混了。要记住那个哭喊‘狼来了’的男孩的故事。”
　　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到这来。”Skinner把他拉到柜子前，让他从镜子里看自己的样子。这金铃很轻，恰
　　到好处地挂在他的乳环上，但是，至少在Mulder看来它们很可笑。
　　Skinner 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拨弄他的乳头，用一种蛛丝般轻飘的触摸，他注意到了它们仍然处于愈合的过程中。
　　“等它们痊愈后，我们要和它们一起玩一些有趣的游戏。它们可以承受很多的拖拽。”
　　他用自己的脸颊磨蹭他奴隶的脸颊。“我还有比这些小铃铛更有趣的装饰品。我现在只能用这最轻量级的，但是你知道吗？这里可以承受很大的重量。拖拽可以是非常……色情的。疼痛，但是充满了感觉。”他轻轻地拧了下Mulder右边的乳头，让他的奴隶猛喘。“现在，我有了你足够的不服从的证据，男孩。我认为是时候提醒你是谁在负责了。当你今天晚上参加聚会时，你将戴着象征我的所有权标记的环，以及我的藤条在你的屁股上留下的印记。”
　　Mulder感觉到藤条的柄推进到他的双股间。
　　Skinner的胳膊越过Mulder的胸，将他紧锢在手臂中。“你属于谁？”Skinner问。
　　Mulder看着镜子里的他们。他们在一起看起来很般配。Skinner只比他高一点，他光秃的头顶和Mulder浓密的头发正好消除了那一点差距。他主人的胸膛宽阔的足以拥抱住他奴隶赤裸的身躯。Skinner的黑衣服是那么的光滑而邪恶，和Mulder苍白的肉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的影子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想——Skinner那么像一个主人，而Mulder那么像一个奴隶。他想要永远记住这一刻，把它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你，主人。”他回答，“我属于你。”
　　“我能对你做什么？”Skinner 问，并用一支懒洋洋的手指轻弹铃铛，让它不停的发出响声。
　　Mulder闭上眼睛，他的身体溶化在Skinner的怀抱中，“无论什么，只要你喜欢，主人。”
　　他说，发出一声听天由命的叹息。
　　“好。现在，我要标记你。”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四）
　　Skinner 拿出一个小皮革袋子，把它系在他奴隶的睾丸上。
　　“去，到跨马边站好。”Mulder照着吩咐做了，他的胃纠结在一起。
　　“请求我。”Skinner站在他面前。
　　Mulder弯下膝盖，“请标记我，主人。”他请求道。
　　Skinner把藤条放在他奴隶的鼻子底下，“亲吻藤条，Fox。”他命令。
　　Mulder做了，他的嘴唇干燥。藤条又细又长，看起来相当邪恶。
　　“这根藤条是在特殊场合用的，所以你以前没有见过。”Skinner告诉他。“我发现用它来做标记的效果出奇的好。它会给你带来一些让你无法置信的刺痛，但它画出来的线条非常完美。”
　　Mulder没有从这项告知里感觉到任何的振奋。
　　“趴在跨马上。”Skinner命令。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他的心脏不安地敲打着他的胸膛。
　　“把这当成是一种特殊的场合，当成是我们想让我们的客人见识你的屈服程度，标记将是特别严格的。这多少会引起你的疼痛，Fox，但是，这可以提醒你和我们的客人，你是我的所有物，而且要屈从于我的一切狂想。理解吗？”
　　Mulder不知道理解或不理解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点了点头，为第一次的打击做好准备。
　　“腿再分开一些，奴隶。”Skinner 把藤条伸到他的两腿间，让Mulder把腿再张大一点。
　　“抬起你的屁股，让我能用我的藤条亲吻它。今晚，我想要确保我的目标特别明显。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些平行的线条，让我们的客人都称赞我的技巧。每个标记都将是非常清楚的，要做到这一点，我必须干净俐落地击中我的目标。你要确保不让自己移动。”
　　“是，主人。”Mulder说，他在自己的声音听出了那么一丝哀鸣的味道。
　　Skinner把藤条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放了很久，然后它被移开了。
　　Mulder听见了一个嗖嗖的声音，紧接着藤条在他的屁股上着陆，留下了一条疼痛的斑纹。
　　“Oh shit。”他站了起来，有片刻的时间在周围不停地跳跃，并伸手想去安抚受创的部位。在他的手到达那里之前，Skinner把他制止住了。
　　“别碰我的手艺。”Skinner说，“我不认为它除了刺痛以外还会对你造成别的伤害。”他把一只大手放在Mulder的肩膀上，把他推了回去。
　　Mulder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没有说谎，他说这藤条会带来刺痛，它和他以前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绝不一样。
　　“为了下一个，准备好。”Skinner 告诉他。
　　Mulder张开腿，他的膝盖摇晃着，Skinner安抚他的后背，让他镇静。“屁股再抬起来一点，好的。”
　　Mulder再次感觉到这藤条放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Skinner的手停止了爱抚，转而放在他的背上，把他紧紧地压在跨马上，让他不能移动。
　　第二下打击落在了稍下一点的部位，Mulder大叫一声，在Skinner的手底下挣扎扭动。
　　不知为什么，吼叫能让他暂时忘记藤条所带来的那种令人惊骇的刺痛。
　　“我们才刚刚开始。”Skinner警告，再一次制服他的奴隶，让他无法后退。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上一次他被标记的时候，他的主人只打了他三下，而且上次使用的甚至不是这种特别具有威胁性的工具。
　　Mulder震惊于他还要忍耐那么久。他确信用这根藤条他连三下都受不了，更别说更多的了。
　　Skinner 笑了，然后再次安抚他的后背，“你将要接受超过三下，Fox。我想六下的效果会正好，就像是，嗯，比较传统的，而我就是那种传统型的主人。屁股抬起来。”他用藤条拍打着Mulder的屁股，在他的奴隶反应过来之前，又一次打击亲吻在他的屁股上，再次留下了一条火辣辣的红线。
　　“不要再继续了，主人，求你，我没办法再承受了。”Mulder呜咽地哀求，再次试图抚摸他屁股上的刺痛，并且再次发现被Skinner的手挡住了去路。他在挫败中呻吟。
　　Skinner 把他拉起来，看着他的眼睛，“Fox，你能够承受更多。你能够承受多过三次。你将承受它，因为我要求你去承受它，而且，因为你想要在聚会里看到你的最佳状态。你将享受你的屁股得到的注意，我的，有着美丽条纹的小斑马！”Skinner咧开嘴笑着亲吻他奴隶的前额。“现在，趴好，Fox，到我完成之前，我不希望你再起来。知道吗？”
　　“是的，主人。”Mulder咕哝着抬起头希望得到一个吻。
　　Skinner笑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等我们完成后，你就能得到奖励，奴隶。”他告诉他。
　　Mulder咬住嘴唇，勉强趴回跨马上。他张开腿，并在Skinner吩咐他之前，将屁股撅起来。
　　他感觉到是这样的暴露，他的屁股等待着接受来自他主人的藤条的标记。他的一部分想要从这种疼痛中逃开，但是他的本能把他留在了这里。他看见自己，裸体的躺在他主人的藤条下，被标记成他主人的所有物，他的阴茎跳动着想要得到关注。
　　接下来的这次击打深深地刺入他的肉体，让他再次的惊叫，但是他没有移动，而是把他的屁股摆在原处等着接受下一次的打击，下一次来自于藤条的激烈爱抚。
　　最后的刺痛紧接着来到了，Mulder发出一声绝对的疼痛的哭泣，泪水盈满他的眼眶。
　　“这就是全部，男孩。”Skinner帮他站了起来，Mulder摇摇晃晃地扶着他保持平衡。立刻，他被拥入了一双可靠而强壮的臂膀中。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做得好，小奴隶。我是这么为你感到骄傲。我知道这很不容易。疼痛很快就会过去，别摸。”Skinner又把Mulder的手打离他屁股上的痛处，并把它们抓在他的大手中，固定在他奴隶的身后。
　　他低下头，用他的嘴分开他奴隶的嘴，和Mulder紧紧地贴在一起，用充满热情的力量掠夺他的奴隶。Mulder溶化在那强壮的胸膛里，被他主人的吻所征服，爱它，为它失去了自己。
　　接着，Skinner把他推到镜子前，“看，你是多么的美丽。这就是我们的客人将会看见的你。”
　　Mulder越过他的肩膀看见自己的臀，发出一声吃惊的喘息。Skinner的标记保持着均匀的间隔，以完美的精度烙印在他的肉体上。六条清晰而明显的印记凸起在他的屁股上，它们每一个的长度都相同。Skinner没有犯一般新手“包裹”的错误，藤条的末梢在他的大腿股处收住，标记停留在他的屁股边缘，所有的线条都保持着完美的平行。
　　Mulder被震住了。他从来没有看过有人能用藤条做出比这更精确的工作。
　　“谢谢我。”Skinner提醒他。
　　Mulder跪下来，亲吻他主人的脚，然后又亲吻他伸过来的藤条，当他的唇碰触到这根可
　　恨的尖锐木头时，不禁有些微微的颤抖。他希望这不是他主人会经常在他身上使用的工具。
　　“现在，在我们的客人抵达前，我想做一个小时的沉默思考会使你做的更好。”Skinner把Mulder推到窗户上。“我认为，像这样的臀应该被展示。”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并熟练地拍打Mulder酸痛的后臀，让他的奴隶痛叫。
　　这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不久，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呼吸落在了他的颈背上，他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上温柔地抚摸。“时间到了，Fox。我们的客人即将抵达了。你怎么样？”Skinner把他转过来面对着他。
　　Mulder颤抖地看着那双暗黑的眼睛。“我宁愿到外面去追击异形，或者是被踩在大脚下，主人。”他垮着一张脸承认。
　　Skinner笑了，“你会做的很好的。”他坚定地说，“只要你在整个期间都把你的眼睛放在我的身上，或者是地板上。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宝贝。我这一整个星期都在训练你。你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你过去的tops将认不出你了。”他亲吻Mulder的前额，然后拉起系在他的乳环链上的皮带。“跟着我。”他命令道。
　　Mulder立刻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主人身后。仅仅几天的时间，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本能，一种在他的灵魂里根深蒂固的东西。
　　Skinner的臀漂亮的包裹在紧绷的黑皮裤中，两个结实的地球仪在布料里动作，好像是成熟的水果，带给他勇气。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对他所看到的情景起了反应。他抵抗着想要去抓住他主人屁股的冲动，咬紧牙关。在他跟随行走的时候，更应该要注意的是怎样才不会出错。
　　楼上的休息室已经为他们的客人准备好了，有花生，法国饼干，咖啡桌上还有各式各样的零嘴和一大堆的水果。“主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多准备几个房间？”Mulder问。
　　Skinner瞥了他一眼，“Fox，你现在是处于深服从状态。除非我跟你说话，否则别再说话了。至于这些，把它们放在哪就是哪。稍后我还要用到它们。”
　　Mulder低下头，注视着地板，试图重新找回他以前曾经在深服从状态中体验到的那种平静，甚至更努力地想要去忽视他在胸膛里快速敲打的心脏。
　　这小小的，狭长的厨房已经变成了一个摆满饮料和玻璃杯的酒吧。Mulder已经被告知当他们的客人抵达时，他要首先用他们选择的饮料招待他们。
　　这时，门铃响了，Mulder的心疯狂地跳动。他抬起头，只想要从这个门里逃开。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五）
　　Skinner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头上，按下去，让他重新看着地板，“要记住你是谁，以及你是什么，奴隶。”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申斥道。
　　Mulder的心脏狂跳，同时，他的阴茎也如流星火焰般暴涨起来。
　　Skinner打开门，迎进了一个人——Mulder不知道那是谁，他的眼睛正看着下面。
　　他的主人转过身，递给他两件大衣，他急忙跑到卧室去把它们放好。
　　他把牵引带叼在嘴里，行走的时候，刻意忽略掉那讨厌的铃铛所发出的叮当声。
　　然后他又回到Skinner身边，被告知要去准备什么饮料。当他按照指示取回饮料后，就
　　屈膝跪在他们的客人面前，并将装有饮料的托盘举起来。
　　“Hmmm，非常出色。”一个人评价道。
　　Mulder认出那是JM Lucas的声音，他是DC最高级的top之一。他从来没和这个男人玩过，尽管他知道他很棒，而且也曾在一些聚会上和他说过话。最终也是Lucas帮他安排了和Skinner的会面。
　　Mulder松了口气，他和Lucas没有过去，他只和女人玩。
　　“我喜欢你装饰他的方式。”Lucas笑着说，“有时，我也该和我的sub 做一些类似的事。”
　　“站起来，Fox，向他们展示你的标记。”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当他抬起脚转过身时，身体有些微微的晃动。
　　Skinner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背后的装饰，将它展示给他们的客人。
　　Mulder保持着静止，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出一口。
　　“非常好！”Lucas吹了声口哨，“你的水平比以前更高了，Walter！”
　　“谢谢。这是一种乐趣。”Skinner对着Mulder露齿而笑，亲了亲他奴隶的头顶，然后
　　弹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以服从的姿势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下，低头，挺肩。
　　“服从的优秀程度。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ucas低语，“这全部都是你在一个星
　　期里完成的吗，Walter？我是说，这个男孩是很难教的。”
　　“很清楚不是。”Skinner怜爱的轻拍Mulder的头，“我并不会说它很容易，但是只要有耐心和有益的训练，我们就能做到。不是吗，Fox？”
　　Mulder抬起头，“是的，主人。”他说，然后又低下头。
　　“令人惊讶。”Lucas沉默了，很明显，他被震惊住了，“我很高兴你决定举办一次聚会，
　　Walter。你的聚会总是富有传奇色彩，这多半是因为它们很罕见。你有……那么令人惊讶的游戏室，我希望你能在稍后为我们做一次示范。”
　　“当然。”Skinner笑着说，然后啜了一口他的奴隶为他准备的果汁。
　　其他的客人也很快抵达了，一个接着一个，等到8:30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Mulder猜大概没有人敢在Skinner的聚会上迟到。
　　在客人里他认出了几个他以前的tops，但是他的主人把他指使得团团转，让他根本就没空去担心他们。
　　大家都穿着适合这种场合的服装，各式各样，千姿百态——有橡胶的，有PVC的。有的人装扮成荡妇，处女，也有的人装扮成严厉的主人，和女王，甚至还有易装的。简而言之，服装的种类繁多，所有的人都装扮齐全，这也就更加凸显了Mulder——只有他一个人是裸体的，显得是那么的突出。
　　当所有人手上都有了饮料后，Skinner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这时，Mulder的胃部感到一阵忧虑，但是在同时他又感觉到了惊人的活跃和警惕，他全神贯注的注意着他主人每一个细微的命令，和每一个小小的爱抚。
　　“欢迎，朋友们。”Skinner说，“我举办这次聚会的目的是为了介绍我的新奴隶给你们，并且展示他来给你们欣赏。我为了今晚一直在努力地训练他，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很高兴看
　　到他。我告诉过你们不要去触摸他，我知道你们会尊重我的决定。Fox，站起来。”
　　Skinner将牵引带从他奴隶的嘴里取出，然后把他拉到房间的中间，“大家看！”
　　观众里传出一阵赞赏的低语。
　　Mulder闭上眼睛，脸上泛起红晕。他站在这里，无遮无掩，被锁住，被细看，这是如此的……羞辱。
　　“就象你们所看到的，我穿透了他，而且用我的所有权标记装饰了他。他的脖子上戴着我的徽章。”Skinner用手指描绘着Mulder颈上的金颈环，“他为了他的主人被包装了起来。”Skinner笑着说，他的手指触摸着金阴茎环。
　　Mulder的阴茎自发地跳跃。
　　观众们笑了，“看起来就象是对他主人的触摸做出响应！”有人喊道。
　　“当然。我告诉过你们他被训练的很好。”Skinner 回答，并发出低沉的笑声，“他接受
　　了我的所有权的标记，因为他是我的所有物。Fox和我交换了契约。”他镇重地告诉观众们。
　　一阵窃窃私语，人们在消化这句话的涵意。
　　“他是我的奴隶，我是他的主人。他属于我，身体，心灵，头脑和灵魂。是不是这样，
　　Fox？”Skinner问他。
　　Mulder舔了舔嘴唇，他的嘴突然变的非常干燥，“是的，主人。”他设法让自已低声说
　　出这句话。
　　“大声一点，Fox，他们可能听不见你说的，而我不希望他们对此有任何的误解。”Skinner告诉他。
　　“是的，主人。我是你的。我属于你。”Mulder回答。然后，一阵冲动，他跪在Skinner 的脚下，亲吻他光亮的皮鞋。
　　寂静，然后Mulder听见了一片衷心的赞叹声，至少是一片“awww”的声音。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六）
　　“好了，小东西。”Skinner拉起他的奴隶，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这个聚会的目的有一部分是为了向你们展示我美丽的奴隶，而且同样的，这么做也是为了提醒你们，从现在起你们不要再接近这个人，如果他要接近你们，虽然我很怀疑他会那么做，你们就应该赶快通知我。他再也不能自由地选择他的同伴。他是属于我的，而且只能为我服务。如果有任何人接近他，或是想要拥有他，那么他们都将由我来处理。”
　　Mulder看了他的主人一眼，一种敬畏感涌上他的心头。
　　Skinner的声音是那么坚决，他的语气是那么危险，一阵激动掠过他的身体。
　　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他能够断定，其他那些subs也同样被他的主人迷住了。他按捺下一波嫉妒的涌潮，感觉到过去一个星期里两人独处时所存在的那些虚幻的泡沫，已经在被外界侵入的现实下破裂了。Skinner有权接受其他的subs，或奴隶，如果他想的话，而Mulder什么都不能做，那是他们的契约条款所暗示的。
　　Mulder不知道他是否有足够的吸引力，能够长期吸引他主人的关注。嫉妒深入了他的五脏六腑，让他沸腾，如果有任何一个人敢对他的主人采取哪怕最微小的行动，他们都将为他们的胆大妄为付出代价！
　　“我相信你们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奴隶和一个sub之间的区别。”Skinner 继续说，“一个奴隶是所有物，他签署了契约，为了他的主人舍弃了权利。作为这种承诺的一个公开的象征，Fox戴上了我的环。”Skinner执起Mulder的手，温柔地亲吻他戴着戒指的手指。
　　“他是我的惩罚，我的爱，我可以随我喜欢的对他做任何事。他没有自己的权利。他自
　　愿把自己交给了我，当这一切发生时我想要让你们看到，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一个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一个主人，或是女主人，进入一种完全服从的状态，并且热情地投入，这是很不容易的，我相信Fox会告诉你们，在这最初的一个星期里，他接受了严苛的训练，但是他一直在学习，而且他学的很好。我为他感到自豪。”
　　Skinner伸手搂住他的奴隶，有片刻的时间，Mulder感觉他好像被带到了天堂。在所有人面前被赞扬，被羡慕。
　　突然间他明白了为什么Skinner会对他说他应该对在他以前的tops面前以这种方式被展示感到骄傲，作为一个什么是正确的主人可以完成的实例，告诉他们，他们对他很明显是失败的……Mulder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当我一开始告诉我的奴隶，他将戴着这些装饰物的时候，”Skinner轻轻拍了拍Mulder的铃铛，“他很不高兴。”
　　观众们发出一阵笑声。
　　“可是，我认为它们很漂亮。Fox，为你的客人们跳一下，好让他们都来赞赏你。”他命令道。
　　Mulder惊骇地看着他的主人，他的眼中有着无言的请求，但是Skinner只是拍了拍他
　　的臀，不准Mulder反抗。Mulder的拳头握紧，又张开，然后他走向前并且……跳跃。他晃动着身体，让那个讨厌的铃铛响了又响，接着一阵阵赞赏的掌声在周围的观众中响起。
　　“好男孩！”Skinner 再次亲吻他，Mulder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这种特殊的羞辱结束了，尽管不知为什么，他相信在今晚结束前将会有更多的在等着他。
　　“好，小东西，我想我们的客人需要一些时间互相交流，并且在我做示范前好好的享受一下。大家请，帮你自己拿饮料和食物。Fox，到这来，接下来半个小时你要把自己当成一张桌子。我把蘸的东西都放在他的背上，你们可以自便，生的东西都在这张咖啡桌上。” Skinner 指了指他，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要抗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发不出来。终于，他还是一声不哼地趴好，让他的主人把盛满各种蘸料的碗放在了他的背上。
　　“还好吗，Fox？”Skinner问，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
　　Mulder抬起头，沉溺在他的奴役状态中，他惊讶地发现它很好，非常好。他的全身都充满了一种性兴奋，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象这样被完全拥有，完全地遵从他主人的愿望，完全地拥抱自己的服从……使得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刺痛。他希望能够吸引他的主人，为他服务，为他做更多的事，他想要得到他主人的微笑做为奖励，被爱抚，在结束后带他上他的床，并且允许他睡在那里……
　　Mulder点头。“是的，主人。”他低声说，然后又低下头。
　　“好。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必须保持完全的静止，不要让碗里的东西泼出来。不过，你在训练的时候做的时间比这次更长，所以，你应该会做的很好。”这么说完，Skinner就离开他，加入到他们的客人中去了。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七）
　　Mulder努力在想，为什他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呢？做Skinner的奴隶本来是一件很秘密的事。但是被人看见他是他主人的奴隶，显然是显示了他的服从，和他的训练。让自己服从这种最羞辱的体验，不知为什么，使他的精神进入了一种更深的层面。
　　他不确定是什么原因或是为什么。通常，在他的真实生活里，他是讨厌被羞辱，被展示的。这在他的工作生涯中经常发生——从被称作“怪人”，到在食堂里被人议论，以及被人嘲笑像Tom Colton一样神经质。在那种场合里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尽量控制住他的火爆脾气。
　　但是，Skinner是不同的……一阵震撼的晃动，他认识到Skinner一直都是不同的。
　　他回忆起有一次在开会期间他闯入了他老板的办公室，但是Skinner让他进去了，明知道他会感到很丢脸，却还是让他犯了错的探员站在那里解释为什么他会拒绝执行他的任务……Mulder珍惜那些回忆。
　　Skinner是这么努力，这么强硬，他利用Mulder的不安，把他带到下面，强迫他进入服从状态。他的眼睛看透了他的灵魂，甚至，是在好几年以前……
　　Mulder激动了片刻，然后他提醒自己不要再想了，甚至不要再想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的转变。如果是任何一个别的人……如果是像Kersh似的某个人，那根本不会带给他任何的快乐，但是和Skinner……Mulder看到了他以前从来没有向自己承认过的事实：他已经被他的主人吸引很久了。
　　Mulder想的是那么的投入，以致于他几乎没有注意到在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们，他们正在谈论哪种蘸料的味道比较好。偶尔，他能够感觉到一团冷冷的蘸料落在了他的背上，并伴随着一声“糟糕”的咕哝声。他的一部分因为羞耻而蠢蠢欲动，而另一部分则很平静地接受了它，把它当成是他应得的。
　　他的眼睛一直追踪着他的主人，无论那个高大的男人走到哪里，他都能够一眼就找到他。
　　他看见他在大笑，快乐的，非常活跃，在某种程度上其他人也都显示出了在他们工作中很少见到一面。Skinner是一个懂得控制的人，Mulder了解，他懂得怎样去控制他自己，和那些在他控制下的人，以及他的奴隶。在这一点上，这个男人是一个大师。
　　Mulder对着自己微笑——他的主人，Skinner是他的主人……
　　突然间他敢肯定在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个sub是不羡慕他的，虽然他正跪在这里，扮成一个讨厌的家具，虽然他的身体被标记了这么多不同的象征他主人所有权的标志。
　　三十分钟一到，Skinner就拿掉了他身上的蘸料，并用一块毛巾擦去Mulder背上的污迹，
　　然后他就带着Mulder在客人中来回地穿梭。
　　只要Skinner一停下脚步，Mulder就跪下来，Skinner一开始走，他就又温顺地跟在Skinner的身后。
　　他的主人不停地向客人们介绍他，爱抚他，向他的朋友们炫耀他，并且赞美他作为一个
　　奴隶的优点，每次都会用一个吻或爱抚来作注释。他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奴隶，Mulder也以实际行动作出反应，他喜欢这种关注。
　　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后，Skinner命令他的奴隶到角落顺从地跪下。Mulder按照他的吩咐的做了，并尽情地享受他的服从。
　　他已经习惯了从外面看进去，所以这不会有什么不同，而且他很高兴Skinner象这样为他感到自豪。这种得到赞美的与以往不同的感觉进入他的脑中，把他送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
　　正当他感到这般的幸福和平静时，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幻想，让他吃了一惊。
　　“看起来你好像得到了你的主人很好的训练，”那个声音说。
　　Mulder从睫毛下瞥了一眼。他看见了一个男人，比他至少年轻了十年。
　　这个小孩是美丽的——这是唯一能形容他的词。杏仁型的褐色眼睛，安放在橄榄色的皮肤上，一头蓬乱的令人惊讶的黑色长发，顶梢染成了金色。他穿着一件紧身的豹皮背心，黑色的丝绒牛仔裤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臀，展现出他柔软而优美的身形。
　　他好像一个舞蹈演员似的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傲慢地嘲笑着Mulder，“他以为是他在控制一切，但是我敢打赌你已经把他变成了绕指柔。”这个少年继续说，“和主人在一起不就是这样吗？我们只是利用他们来得到我们喜欢的东西。我的主人就是那边那个胖胖的家伙。”他伸手指了指，Mulder忍不住看了一眼。
　　这个少年叽笑他违反了命令，“他不会做我的主人做很长时间。我看见了一些我更喜欢的，
　　而且你知道，我不认为会遇到多少竞争。”少年假笑道，“噢，我忘了，你不能说话，是不是？
　　也不能移动。这就是说，当我夺取你的主人时，你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冲着Mulder眨了眨眼，然后就踮起脚尖优雅地朝着Skinner的方向走去。
　　Mulder仍然跪在那里，他的脑子在不停地转动。他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小孩是谁，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嫉妒巨浪在他的体内浮现。少年是美丽的，是年轻的，他有那种该死的进取心……只要Skinner愿意，他可以接受更多的奴隶。Mulder的手在背后握紧。他能够在脑中看到Skinner亲吻这个人，和他做爱，并在他们分享一张床的时候，让Mulder在角落里看着。
　　Mulder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他看着那个少年因为他主人说的某些话而放肆的大笑，并将一只完美的，充满阳光的手放在他主人的手臂上，抚摸他主人的肌肉，而他却动弹不得。即使从这么远的距离，Mulder都能看到那个小孩的嘴张成“哇”的形状，而且他的表情非常快乐，Skinner也在微笑，然后他们又说了几分钟的话。Mulder能够感觉到在他的体内一股热气正在升起——其他的男人在摸他的主人，还在摸他……而Mulder却拿他没办法。
　　他已经濒临站起的边缘了，而且即将做出一些真正愚蠢的事。这时，Skinner看向他，并弹了下他的手指。
　　Mulder立刻就像是一颗出膛的子弹般冲过去，一肘撞开他的敌人，并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下——这里是属于他的。
　　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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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八）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Skinner又拍了拍手，“我认为是时候进入主题了。如果你们愿意跟我到游戏室去，我将会展示使用我奴隶的身体。”Skinner指向游戏室的方向。Mulder被这听起来很不吉利的宣布分散了心思，暂时忘记了嫉妒。
　　他顺从地跟在他主人身后，并怒视那个嘲笑他的小孩——他正对着Skinner包裹在皮裤里的臀淫荡地舔着嘴唇。
　　“等我和他在一起后，他就会把你全忘了，宝贝。”当少年经过Mulder时，向他嘘道。
　　不久，游戏室里就挤满了人。
　　那些以前没有来过这里的人，在房间里好奇地走来走去，看到柜子里面后都发出了啧啧的赞赏声。
　　马具已经拿出来了，准备好了在等待着，那是令Mulder畏惧的东西。等他看到Skinner 手上巨大的皮鞭时，他就更加害怕了。
　　他的主人走到游戏室中间，猛拉了一下皮鞭，发出啪地一声，引起了一片叫好声。
　　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发现自己本能地服从了命令，他的腿自发地移动到他主人身边，虽然他的脑中正在疯狂地叫嚣让他赶快掉头逃跑。但是，从他的外表上根本看不出他内心的斗争。他在Skinner身边跪下，倾向前接受他的主人给他的安慰的爱抚。
　　“作为他对我的承诺的一个象征，Fox将经历一次非常特殊的转变仪式。”Skinner宣布。
　　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是吗？
　　“以前，当人们加入一个修道院，或是一个修女院时，他们的头发都将被隆重地剃去以做为他们新承诺的象征。这种身体上的转变可以代表灵魂上的转变，把过去的生命放在一边，
　　拥抱新的人生，这就是Fox今天将要表明的。这一整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训练他接受这种特殊的仪式，它将是我们工作的顶点，作为对他和对我的象征，并且由你们大家来做见证。他选择了我的服务，做我的奴隶，把他过去的生活抛在了后面，他不会再回去了。”Skinner 用这样一句注解做结语，使得Mulder吃惊地看着他。
　　“在签下奴隶契约的最初几天，是一个特别需要注意的时期。当这个奴隶为他的决定感到烦恼时，可能他的主人也会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接受。很多的契约都是在期望的压力下崩溃的。Fox和我在第一个星期里捱过了一些危机，今后，他知道该对我期待些什么，我对他也是一样。接下来我将举行这个仪式，它代表着我们对未来的承诺，他做我的所有物，我做他的主人。Fox，举起你的手。”
　　Mulder举起手，Skinner将护腕系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绑在马具上，检查每一根皮带，扣紧它们。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忘记了周围所有的观众。完成后，他把Mulder升起来，吊在半空，然后停住。
　　Mulder看见剃刀已经放在了桌子上。他的主人说过他喜欢他的头发，他答应过他，不会剃掉他的头发。他是不是准备食言了？Mulder不敢想象要是他星期一早上顶着一个光头去工作，Scully会说些什么。
　　Skinner让他吊了一会。
　　“赞美我的奴隶。”他命令观众们，并把Mulder转过去，以便他们都能够好好的看看他裸露的身体。
　　“见证他的标记。”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屁股上，他的脸因困窘而变得通红。
　　“我的奴隶接受了藤条的鞭打，这并不是因为他违反了我的命令，而只是为了显示我的技巧，和他的服从，同时……”Skinner的声音低下来，“也因为象这样的一个臀，”他拧了下Mulder的屁股，“应该承受它的主人留下烙印，不是吗？”
　　这个陈述得到了一阵笑声，和一阵稀稀落落的鼓掌声。
　　Mulder知道Skinner的很多事，但他以前从来没见他的主人好像这样耍杂耍的样子。
　　Skinner 转动马具，将Mulder摆成一个翘起的姿势，在他的身后，观众们可以很清
　　楚地看见他的整个身体。
　　“好，小东西。”Skinner低声说，并用一个亲吻让他的奴隶安心，“我这一整个星期不
　　是一直在准备你吗？这种抚摸……”他提醒Mulder，“我的一种很疯狂的方式……”
　　Mulder突然明白了，他的主人不是要剃他的头而是要剃他的身体，而且他是要使用……
　　当他看到躺在桌上的那把锋利的能割断喉咙的剃刀时，Mulder拼命地想把他的球缩进他的身体里去。他想起了自己剃汽球时失败的尝试，上帝保佑，请让Skinner使用那把剃刀比我更熟练！
　　“我的奴隶在这整个期间都将保持绝对的静止。”Skinner 宣布，“他已经习惯了让他的主人触摸他的身体，而且为他清理是他的主人的愿望。我将把自己限定在他的躯干和头颈之间，”Skinner做了个手势，“还有他的臀。”
　　Mulder略微舒了口气，至少他的胳膊和腿将被免去这种特殊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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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九）
　　他紧张地看着Skinner用剃须膏涂抹他的腹股，他的前胸，和他的腋窝。然后他的主人拿起剃刀，开始刮掉他身上的毛发。
　　Mulder已经习惯了被搔痒被抚摸，但是即使这样，当这个剃刀工作时，他还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能不扭动不尖叫。
　　剃刀刮削着他的胳膊，又向下来到他的胸膛上，在他的肚脐至小腹间拉出了一条毛线，接着Skinner停了一下，向他的观众露齿而笑，然后将剃刀接近了他奴隶的球……
　　Mulder发出惊慌的吱吱声，他感觉那剃刀锋利的刀刃好像要将他解剖了。
　　当Skinner工作时，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慢慢地，仔细地除去黑色的毛发，并将它们放进桌子上的盘子里。
　　当它小心的在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工作时，Mulder竭尽全力地保持着安静。他想要尖叫，想要踢开这恶意的工具，不让它接触他的身体。可是，他知道他不能动，如果他动了，那把剃刀的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有可能造成最讨厌的破坏，所以，他仍然完美地保持了安静。
　　终于，终于，它结束了。
　　Skinner把他身上的泡沫洗干净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刚被剃过的身体——他的阴茎是粉红色的，而且缩了起来，它通常的暗巢已经被夺去了。它让Mulder想起了那些天蛾猫，生下来就没有毛发。
　　“漂亮。”Skinner 的手在光滑的肉体上移动，然后他倒了一些护肤液在Mulder的胸口
　　上，并将它按摩进他的皮肤里。接着他把Mulder转过来，他的奴隶意识到他的主人还没有完。
　　他的腿被拉开，他被摆成一个倾斜的姿势，他的屁股暴露在外面。这是到目前为止最令Mulder感到困窘的姿势，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想这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能看到他最隐密的部位的事实。
　　Skinner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涂上剃须膏，然后再次开始工作。这次，直到把他奴隶的屁股全部剃完后，他才停下来。然后他把它洗干净，再轻轻地抹上护肤液。
　　周围响起了掌声和喝彩声。
　　Mulder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他的一部分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而另一部分则蜷缩在他的脑子里，拼命地想要生活在下面，用他的眼睛看着这些人。
　　Skinner停下抚摸他奴隶屁股的手，并轻轻的把他降到地面上。
　　Mulder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体，没有一个切口，甚至连最细微的刻痕也没有。
　　“58。”当Skinner将Mulder从马具上解下来时，他低声说，“为了以防你感到惊讶。”
　　“什么58，主人？”Mulder疑惑不解地问。
　　“58个汽球得到了这个结果。”Skinner咧开嘴笑着冲他眨眨眼。
　　Mulder放声大笑。他居然对他被刮光的身体感到相当的自豪，这大概是因为它很柔滑，而且他也喜欢这种让他的阴茎看起来这么干净和粉红的方式。
　　“这是我的奴隶，Fox，这是庆祝他重生的庆典。”Skinner宣布，并将Mulder介绍给房间里所有的人。
　　又是一阵欢呼声。Mulder注意到那个穿豹皮背心的小孩正在对他亲爱的主人虎视眈眈。
　　“现在来做下一个示范。”Skinner说，“Fox，去把我的鞭子拿来。”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瞪大了眼睛，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服从了。他用嘴叼起那根长鞭，把它带回给他的主人，并在他行走的时候努力保持着平衡。
　　他举起它，在Skinner面前跪下，Skinner从他奴隶的手上接过鞭子。
　　“脱掉我的毛衣。”Skinner命令道。
　　Mulder小心翼翼地摘下他主人的眼镜，脱掉毛衣后，又把它们戴了回去。他发现观众们都在欣赏着他主人的体格，那个小孩肯定也在色迷迷地看着。
　　Mulder感到一股咆哮正在他的喉咙里升起。幸好这时他的主人递给他一张报纸，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拿着这个，到房间那头跪下。”Skinner命令道。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
　　“举起报纸，然后好好地跪着不要动，奴隶。”Skinner 吩咐他。
　　Mulder跪在那里，仍然有些微微地颤动。他不知道Skinner使用那个鞭子的技巧如何，但是当他的主人举起手臂，挥舞着鞭子朝他的方向抽过来时，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没有移动。
　　鞭子撕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噼啪声。Mulder闭上眼睛，为最坏的情况感到担心。他等待着去感受这根鞭子撕开他的身体。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它撕开的只是一张报纸——他正握着报纸的两边：鞭子从中间把它们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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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十）
　　掌声再次响起，他鞠躬致谢。Skinner弹了下他的手指，Mulder回到他主人身边。
　　他有些好奇为什么接下来的技巧展示需要这个高大的男人把袖子撩起来，但他很快就知道了。
　　Skinner把一顶帽子放在了他的头上，然后命令他回到房间的另一边去。
　　Mulder再次跪下来，浑身冒着冷汗，而且他还发现了一种新的感觉——汗水居然从他的腋窝里流出来。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能吸收它的毛发。
　　他等待着，看着Skinner来回踱步，并挥舞着鞭子发出劈啪声。当他移动时，他强健的肌肉泛起了涟漪。
　　他的主人停下来看着Mulder，做好准备，然后向前一挥，鞭子再次撕裂了空气。Mulder只感觉到头顶上一阵飒飒的风声，帽子就飞了出去。
　　这次表演又得到了一阵鼓掌和欢呼声。
　　Mulder仍然跪在那里，一直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平息下来，然后他虚弱地抬起脚，
　　回到他主人身边。
　　“主人真是……了不起。”他低声说，然后满怀敬爱地跪下来亲吻Skinner的脚。
　　他的主人赤裸着胸膛，穿着那件紧绷的黑色皮裤，挥舞着头顶上那根长长的，邪恶的鞭子的景象，将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成为满足他欲望的幻想——Mulder是被征服过的。
　　“活动结束了。”Skinner告诉观众们，“我的奴隶将会很高兴和他以前的tops谈话，并对在为他们服务期间的所表现出来的无礼行为向他们道歉。”
　　“我将？”Mulder沮丧的抬起头。
　　“是的。你将。”Skinner对着他微笑。
　　他拣起Mulder的牵引带，带着他来到一个矮胖的人面前，另一个人挽着这个人的手臂。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亮蓝色橡胶服装。
　　Skinner 弹了下他的手指，Mulder跪了下来，反叛地跪在他以前的top面前。
　　Skinner 用脚轻轻地推了推他。
　　Mulder清了清喉咙，“我想说……对不起。”他低声说。
　　“亲吻Jackson 的脚。”Skinner提示他。
　　Mulder服从了。
　　“在你今天早上的训练里你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请重复它，Fox。”
　　“我属于你……”Mulder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突然明白了他被要求的是什么，“我现
　　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谢谢你过去的关心，先生。”他说。
　　“这很好，Mulder。”Jackson对着他微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你很可爱，虽然也曾有过一些小小的不愉快，但是我很高兴你现在是Walter的问题，而不是我的！”
　　接着，Skinner又带他来到下一个top 面前。
　　她是一个美丽而丰满的女人，有着黑金色的头发，宽宽的臀，和活泼的蓝眼睛。她是在他进入DC时最先对他表示怜悯的tops之一，他差一点就和她一起堕入情网。现在，她的身边有了一个英俊，聪明，举止优雅的sub，Mulder为她感到高兴，她值得更好的人。
　　“Elaine，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他真心诚意地对她说，“我知道我的行为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而且我还从你的身边逃跑了。我很抱歉。”他亲吻她的脚，“我现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他宣布。
　　Elaine对着他微笑，眼睛里泛出泪花，“噢，Mulder，小亲爱的！”她喊道，“Walter，你对这个男孩的工作创造了奇迹。他现在看起来是这么的快乐，比我知道的任何时候都快乐。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他的，我亲爱的。”
　　“你可以相信这一点。”Skinner对着她点点头，然后执起她的手，温柔地亲吻它，并向她鞠躬。
　　Mulder好奇的看着他们。他感觉到这里面有一段过去，他想知道是什么。当Elaine做主人的时候，她会接受哪个男人做subs，而当Skinner做top的时候，他的第一个男性subs又是谁呢……hmmm，不管Elaine和Skinner 之间有过什么，Mulder都想知道。Skinner曾经是某一个人的sub，这对他来说是难以想象的，所以他排除了这种可能。他很好奇Elaine是否曾经想过和一个野性的人在一起，就像他的主人一样……
　　他忙着思考这些谜题，直到牵引带突然被猛拉了一下才让他想起他还有其他的tops需
　　要去道歉。
　　Skinner带着他穿梭在每一个过去的tops面前。让Mulder向他们下跪，亲吻他们的脚，
　　为他过去的行为道歉，并且宣布他现在是Walter Skinner的所有物。
　　等他完成后，Skinner把他拉到面前，站在房间的中央，深深地亲吻他。这是一个长长的亲吻，宣示的亲吻，有意告诉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这个奴隶是属于他的主人的。Mulder爱这每一秒钟。
　　当它结束后，他们两人又收到了另一阵掌声。
　　“好，表演结束。我希望你会喜欢它！”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他吩咐Mulder帮他穿上毛衣，然后他们就回到了休息室。
　　他再次命令Mulder摆出服从的姿势，接着他就拿饮料去了。
　　就在这时，一双闪闪发亮的PVC 靴子恰好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噢，真可怜，剃了毛
　　的小兔子。”这个小孩嘲笑道，“向所有曾经操过他的人道歉，真是件恶心的事。”
　　“他妈的，滚开。”Mulder低声咕哝了一句。
　　“噢，它说话了！”小孩用一种侮辱人的虚假声音说道，“它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多难受啊。兔子的主人肯定也会对这样的兔子感到厌倦。你曾经看过《致命的吸引力》这部电影吗，小奴隶男孩？你看到在那兔子身上发生了什么吗？那就是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甜心。只要你的主人尝过Lee 的滋味后，他将不会再看他的兔子第二眼。你等着瞧吧。”说完后，Lee就笔直朝着刚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两杯饮料的Skinner走过去。
　　Skinner一边和那个少年说着话，一边继续朝着Mulder走过来，Lee跟在他的身后。
　　Skinner将饮料放在Mulder的唇边，他急切地喝下去——他都没有发觉他有多么的渴。
　　Lee假笑着贴近他的主人，“那个使用鞭子的示范确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ee咕噜咕噜地说道，“我从来没有看过有谁能做到这么精确的。你可以在我身上试试，随时。”
　　“我相信你的主人对那会有些说法。”Skinner告诉他的赞美者。
　　“噢，我肯定他会高兴看到的。”Lee眨眨眼。
　　“这个鞭子会留下一种全然的刺痛。除了我自己的奴隶，我不会在任何人身上使用它。”Skinner怜爱地轻抚Mulder的头。
　　Mulder不知道他是该为这个告知感到高兴呢还是感到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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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十一）
　　“现在，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有需要谈话的人。”Skinner和蔼的微笑，然后就离开了。
　　Lee低下头虚伪的对着Mulder笑道，“这只是时间的问题，甜心。”他说。“给他留下一个独一无二的性交或……”
　　“或什么？你不能做任何事，蜜糖，你的主人会把你打瘸掉！”Mulder开口了，他用一只眼角不安地看着Skinner，确保他听不见他在说话。
　　Lee 咧开嘴笑了，“对我来说，谁要留下来是很清楚的。不管怎么说，他为什么想要一个软弱的，像你这种狗屎般的服从。等他碰到另一个人，另一个更有趣的，对他来说真正具有挑战性的人时……”说着，他掉头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Mulder感觉到体内有某样东西突然破裂了。这个地方聚集了这么多的客人，他只需要和那个该死的小浑蛋单独在一起待几分钟，他很快就会恐吓好他离开……他看见Skinner正在和一群朋友高声谈笑，其他的人也都在忙着聊天或喝酒，根本没有人在注意他。于是，他站了起来，悄悄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移动过去。
　　他等在外面，几秒钟后，当Lee出现时，他抓住他的颈子，把他推回洗手间，并在他们身后将门关上。
　　“听我说，你这个小浑蛋。Skinner是我的，你不能动他，没有人能动他。”
　　“噢，真可笑，我以为你是属于他的，而不是相反。”Lee 嘲笑道。
　　“我才不管你这个杂种想什么。他是我的。你要是再敢靠近他，我一定会杀了你。”Mulder咬牙切齿地说。他是这么的生气，甚至不能好好的想一想。Lee说他软弱，嘲笑Mulder的顺从，而这是Mulder因为能做到而感到万分自豪的，是他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做到的。 而且比那更坏的是，他触发了Mulder潜在的恐惧，那些因Phoebe而来的仍然顽固存在的不安全感，他对他暗示他的主人也可能会对他感到厌烦。
　　“啊，这是真的吗，被剃了毛，带着颈环和……铃铛的，”Lee伸出一根手指轻蔑地敲了下铃铛，“奴隶，现在居然在恐吓我！”Lee讥笑道。
　　在他能够阻止自己之前，Mulder的拳头已经投入了战斗。他一个右钩拳击中Lee 的下巴，把他打倒在盥洗台上，然后又跳上前去，用拳头不停地猛击他的胃……
　　突然，他的拳头停了下来，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手臂。
　　“马上住手！”一声低低的咆哮传入他的耳中，“这就是你所谓的服从吗，Fox。它是
　　吗？”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停下手，所有的斗志都消失了。他不敢注视他主人生气的黑眼睛，后退了一步，他低头看着那正在呜咽哀泣的人，“他一整个晚上都在惹我。”他愤怒的冲着Skinner说。
　　他的主人弹了下他的手指，但是Mulder没有理睬他。他挺直身体，怒视着Skinner。“别再跟我说那些服从的废话。这个坏蛋一整夜都在粘着你。每次你一转身，他就会来嘲笑我。你不能指望我整夜只要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看着那些愚蠢的小孩向你献殷勤。这不公平！”Mulder怒吼，“我不是一台机器，Skinner。我做了所有你要求我做的事，我……”他的声音
　　停住了，他接收到了他主人的身体语言。
　　Skinner 的手放在臀上，连脸都气黑了。
　　“Shit……我真是个麻烦，不是吗？”Mulder悲惨地问。
　　“是的，你是。现在跪下来，闭上嘴，让我看看能否把你造成的破坏减到最低。”Skinner 咬牙切齿地说。
　　Mulder张开嘴还想抗议，但是他意识到自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站在学校操场上的小孩，正在说“这都是他的错，先生，不是我”，这听起来毫无说服力，甚至连他自己的耳朵也这么觉得。
　　他弯下了膝盖，但是他的眼睛仍然在叛逆地看着，看着Skinner 在那个小孩身边蹲下来，检查他裂开的嘴角。
　　“你会没事的，Lee。”Skinner说，他的声音似乎觉得很有趣。而Lee仍然在不停地哭
　　泣，“起来，你会好的。”Skinner扶他站起来。
　　“你不能就这么让他……”Mulder开口说。
　　Skinner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Fox，过来，把那根鬼皮带放在你的嘴里也许会让你闭上嘴。跟着我，保持安静，然后小心地听着。”Skinner告诉他，“Lee，这边。”他用手臂环着这个小孩，把他带回他主人身边。然后把他的主人从人群里叫出来，带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Lee今晚的表现非常糟糕。”Skinner告诉那个胖子。
　　Lee沮丧地别开头，“请把他带回家。他在这里不再是受欢迎的人。而且，Mike，等你把他带回家后，我希望能看到你为他所做的事给予他最严厉的惩罚。”Skinner告诉他。
　　Mike向Lee 挑起一条眉毛，然后就用手臂抓住他，拖着他离开了。
　　Mulder望着他们离开，然后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主人，“谢谢。”他咕哝了一声。
　　“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有任何的不痛快都可以随时告诉我。”Skinner 突然说，“而你非但没有那么做，相反的，你却选择了违反我的命令。”
　　“我知道。对不起。”Mulder叹了口气。
　　“不，你没有，但你将是。”Skinner语气不祥地警告。“现在，你只是该死的运气好，这一切都是在私下里发生的。稍后我会来好好地对付你，但不是现在。我想我有了一个保持你注意力集中的方法。”
　　他在游戏室的方向消失了一会，几秒钟后，他拿着一根长长的链条回来了。他把链条的一端系在了Mulder两乳间的链子上，另一端则系在了他的阴茎环上。
　　Mulder低头不解地看着它。这根链条松松的，除了是很好的装饰品外，似乎看不出它有其它的用处。
　　“现在，进入服从的位置！”Skinner 命令道。
　　Mulder低下头，挺起肩膀，然后他立刻就痛得猛喘——松松的链条被拉紧了。它只是在他疼痛的乳头上施加了一点最微小的压力，但那已足以伤害到他了。
　　“保持你的肩膀挺直，不要让它松下来，我会注意到，我会一直看着你。”Skinner警告。“现在，就像这样跪在这里，直到聚会结束。”
　　“是，主人。”Mulder低声说，他的乳头像地狱一样痛，但是他知道那都是他自己的错，是他应得的。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八章：这是我的聚会，可我却想哭（十二）
　　Mulder在悲惨的痛苦中跪了半个小时左右。
　　他诅咒每一件事。他已经如此地接近在他主人的床上度过整个夜晚的目标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他努力地控制着恼怒，挫败，和完全失望的泪水，但是仍有两滴摆脱了他的控制，静静地流下他的脸颊。他甚至不能抬手将它们擦去，Skinner肯定会注意到。
　　他们的客人开始陆续离开，很快就只剩下一些Skinner最亲密的朋友，包括JM Lucas和Elaine了。
　　Skinner回到他奴隶身边，松开了正在折磨他乳头的链条。
　　Mulder无声地舒了口气。
　　“还好吗，Fox？”
　　Mulder惊讶地抬起头。他主人的声音是这么的温和而亲切。他的大手抚摸着Mulder脸颊上的潮湿，并将一个吻送到了他的唇上。
　　“过来，小家伙，你肯定累了。我们要坐下来谈一会话。你可以加入我们。”
　　Skinner把他带到睡椅边，坐下来，然后指了指他脚边的地板，“找个你喜欢的位置，放松一下。”他告诉他的奴隶。
　　Mulder点点头，靠在他主人的膝盖上，并抬起头爱慕地看着他的主人。
　　房间里很昏暗，只点了一盏灯，壁炉里摇曳着橙色的火焰，显得非常宁静。
　　Mulder叹了口气。他喜欢看他的主人，看他说话，看他听他的朋友说话。Skinner的脸看起来这么亲切，这么英俊，火光照亮了他下巴上的凹陷，他的皮肤闪耀着金色的光彩。 Mulder又叹了气，并开始移动他的头，以便能亲吻到他主人的手指。
　　Skinner微笑了，并轻轻地抚摸他奴隶的头。
　　“你的工作在这个男孩身上创造了奇迹。”Elaine评论道，“真的，Walter，看着他这个样子真是一种快乐，他是如此的陶醉在他的奴隶身份中。我很高兴他终于明白了他是属于哪里的。”她对着Mulder微笑。
　　“Elaine说的没错，他只是找到了他所属的地方。”Lucas发表意见。
　　Mulder很奇怪他们谈论他的方式，好像他不在这儿似的。
　　“每当他为自己制造出一个麻烦，都会逼得我去找你，他到处乱搞的出了名，我已经对他感到绝望了。但是今晚在这里看到他，就像是一个奇迹，他被改变了。”
　　“他只是需要严格的纪律。”Skinner微笑，没有理睬他的奴隶，“他正从控制下逃跑，他需要有人带着他。”
　　“而你就是那个人。”另一个人说。
　　Mulder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做梦似地凝视着他的主人，在脑中描绘着他的嘴唇。他知道他将为和Lee之间发生的事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这时他不想去考虑它。坐在这里的感觉是那么好，赤裸的，在他主人脚边，崇拜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个人继续说，“你的秘诀是什么，Walter？”
　　“训练，训练，更多的训练！”Skinner大笑，“不，是认真的，大量的艰苦工作，Jeff。 换句话说，就是在我和Fox 之间，我是把他当成一个奴隶，而不只是一个sub。”
　　“是的，那是很有吸引力的。”是Elaine柔软而甜美的声音，“通常我对24/7的安排是有所保留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它似乎起了作用。”
　　“我同意，Elaine。”Skinner说，并朝着她点了点头，“我通常是不会考虑24/7的安排的。这样的安排必须要求在两个参与者之间有着很强的信任。”
　　“我甚至不认为你在此之前知道Mulder。”Jeff说。
　　“噢，不。我知道他。我非常了解他。”Skinner吃吃地笑了。
　　“我的看法是，当一个主人或是女主人和一个奴隶互相爱着对方时，这样的奴役就只是一种生活方式。”Elaine发表意见，“否则，它就只能导致虐待。”
　　“唔，例如Mike和Lee，”Skinner 叹气，“那真是一种不正常的关系。在那里根本就没有爱。”
　　“噢，上帝，是的。他们是可怕的一对！”Lucas讥笑道。
　　“可是，爱是什么呢？”Elaine追问，很明显地担心这个问题，“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很清楚，你的奴隶已经为你疯狂了，Walter，但是你对他的感觉是什么？”
　　Mulder仍然保持着安静，但是他在他主人持续爱抚下的肩膀变得僵硬了。
　　“Fox的感情对他来说是很新的，不是吗？”Skinner微笑，并用手指梳理Mulder的头发，“我想他已经对我们之间的发展感到惊讶了，因为他的感情是这么的新，它们有时甚至会淹没他。”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他的奴隶咬紧嘴唇，记起了在洗手间里的战斗。“至于我，唔，我把我的感情控制在下面，这很容易，不管怎么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Skinner笑了，“当然，我爱我的奴隶，Elaine。 我认识他六年了，每过一年我对他的爱就更多一点。我知道他肯定会来找我，这是让我们在一起的唯一方法，但是，我还是忍耐了很长时间。有时，要让自己相信我在想要他这么多年后终于变成了现实，这是很困难的。他是个完美的奴隶，有魅力，有主动性，富有挑战，充满了热情……有什么问题吗，Fox？难道你真的怀疑我对你的爱吗？”Skinner问，注意到了他的奴隶正在惊愕的看着他。
　　“我……是的，主人。我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让你娱乐的。”Mulder低声说。
　　Skinner放声大笑，“Fox，我爱你的时间远比你爱我的时间要长的多，宝贝。”他叹气，
　　“它是一条漫长而孤独的道路。有很多次我都想要你负责，并且给你你所需要的东西，我很高兴你终于提出了请求，尽管我怀疑我们前面还有很多的困难，但是永远不要怀疑你是被爱的，小东西。”Skinner弯下腰，温柔地亲吻他奴隶的嘴唇。
　　Mulder融化在他主人的腿上，他的心脏在狂跳。他再一次了解了他能够接受他主人给他的任何惩罚，因为他是被爱的。他好像已经飞到了云层外，飞到了星星上。接下来说的那些话他根本就听不见了，这个新的消息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的主人爱他，他爱他……他爱了他很多年了……
　　Mulder感觉到既温暖又安全，而且，他妈的，是的，非常高兴，他不记得在他以前的生命里曾经有过这样的情形。
　　当最后一个客人离开后，Skinner命令他进入忏悔的姿势。
　　“很好，奴隶。”他叹了口气，“你挣到了今晚到我床上的资格吗？”
　　“没有，主人。”Mulder小小声地回答，“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
　　“是的，你是。你所表现出来的嫉妒是渺小而多余的，你真的认为我会对那个愚蠢的小孩感兴趣吗？”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回答，“你要惩罚我吗，主人？”
　　“是的，但是我会提供给你一个选择。”Skinner通知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除了这个失误以外，你表现的都很好，我是为你感到骄傲的。你也可以看到，你是怎样地打动了我的朋友。今晚是非常成功的，而且这里面也离不开你的帮忙。现在，我知道你想要在我的床上度过一整夜，我仍然准备提供给你这个机会。”Skinner告诉他。
　　Mulder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他急忙上前亲吻他主人的脚，“谢谢！”他笑着说。
　　“但那是有代价的。”Skinner严肃地说，“你确实必须被惩罚，Fox。你可以选择任意一种惩罚方式——是今晚不睡在我的床上，或是今晚睡在我的床上，但是明天早上让我在你身上使用长鞭。我希望你能谨慎的做出选择。”
　　Mulder的心跳进了嗓子眼里。
　　“这种长鞭是一种特殊的惩罚。”Skinner继续说，“要选择哪一种方式，我希望你认真的想一想。要忍受它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Mulder确实在想，但是并没有想很长时间。虽然长鞭有很多令他畏惧的地方，但是，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获得另外一个在他主人的床上度过一整夜的机会。他明天将要应付那根长鞭，但是今晚，他将睡在他主人的臂弯里。
　　“我想要和你一起睡觉，主人。”他告诉Skinner。
　　“你确定吗？真的确定吗？Fox。”Skinner警告他，“在示范的时候你已经看过那根长鞭的威力了。”
　　“我确定，主人。请，带我上你的床。”Mulder请求道。
　　Skinner表情变得柔和了，他突然露出一个微笑，“很好，宝贝。走，到我的浴室去，我们将分享它。”他说。
　　Mulder跑过去接受了他主人的邀请。10分钟后，在大大的浴池里，他坐在Skinner的双腿间，浸泡在温暖的水中，感受着他主人的臂膀环绕着他身体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感觉这样的放松过。
　　“Fox，现在你可以从深服从状态中出来了。”Skinner用嘴唇轻触着他的耳朵。他已经移开了他奴隶身上的铃铛，而将链条拴在了他奴隶的乳环上。“我想你做回你自己，和我谈话，告诉我你对聚会的想法，你可以如你喜欢的一样诚实，而不必担心遭到任何的反击。”他挤压着Mulder的胸，鼓励他。
　　“你喜欢怎样被剃？”他在Mulder的耳边笑嘻嘻地问。
　　“我不知道，它是不同的。”Mulder笑着回应，“我必须永远这个样子吗？”
　　“不，那没必要。”Skinner亲吻他的头，“不过，它对我今晚想要对你做的事来说会更好！”
　　“是什么，主人？”Mulder问，并抬起头看着他主人的眼睛。
　　“我将带你进入我的嘴，并且提醒你饥渴的阴茎什么是它一直在错过的。”Skinner告诉他。
　　他的阴茎立刻就在不信中跳起寻求关注。
　　Skinner笑了，并轻轻地抚弄它，“我偶尔会剃你，如果我喜欢这样，但是你不必一直保持自已被刮光的样子。”Skinner边说边啃啮着Mulder的脖子。
　　他们又谈论了半个小时关于聚会的话题，分享了一些看法，并取笑了一些客人穿着……
　　它是这么的好，Mulder想，他喜欢躺在某个他爱的，并且爱着他的人的手臂里。他不在乎将来或是过去，至少在此时，他拥有了这一刻。
　　当水变冷时，他们站了起来。Mulder拣起毛巾想要为他的主人擦干，但是Skinner把它拉到旁边，包住他们两人，将他们两人一起擦干了。
　　“Fox。”他低头望进他奴隶渴望的眼中，“你以前曾经有过一个男性情人吗？”
　　“你的意思是？”Mulder困惑地皱起眉头。
　　“我的意思是，你是否曾经和一个男人有过普通的，传统的，正常的，而不是BDSM似
　　的性爱呢？”Skinner解释道。
　　Mulder摇了摇头。
　　“我想也是。很好，今晚你就会有。没有任何的BDSM，只有你和我，两个相爱的人，分享一张床。但那并不是意味着你不再是我的奴隶，”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只有今晚而已。这就是我选择爱你的方式。去，到床上等我，宝贝。”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并因为预想而抖动。床单碰触到他温暖而干净的皮肤，让他感觉凉凉的。他躺在那里等待着，直到Skinner进入房间。
　　他的主人关掉灯，滑进他身边的位置里。他将Mulder拉进怀里，拥抱他，温柔地亲吻他。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个top 曾经用这样的方式亲吻过他。他用手爱抚着Mulder的身体，并用他的手指摩擦他的内部。
　　“明天我们将警报器来叫醒我们。”Skinner低声说，“因此你可以免除正常的唤醒call了。”他的头低下来，亲吻他奴隶的喉咙，颈子，小腹，然后消失在他的腹股下……
　　当Skinner温暖而湿润的嘴落在它上面时，Mulder的阴茎已经站立了起来。Skinner吞下了他的全部，Mulder大声地喘息，并弓起身体欢迎这行家的爱抚。在Skinner的嘴吞食他的同时，他的手仍然在继续轻抚他的身体，这对Mulder来说太多了。他用手抓着他主人光光的头皮，并在极乐中啜泣、呻吟。
　　“噢，好，主人……oh fuck ……主人……oh shit ……”
　　在经过若干天的节制后，Mulder来了，来了，来了。他试着把它抽出来，但是Skinner紧紧握住他的大腿，吞下了他的每一次滴落。然后他再一次出现，并咧开嘴笑着问，“喜欢这样吗？”
　　“它是奇妙的。”Mulder梦幻般的叹息。
　　他依偎进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里，有很长时间，只是亲吻和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
　　而在这段期间，Skinner的手一直在懒洋洋地抚摸Mulder的皮肤，让人安心的，爱着他。
　　Mulder可以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伸进了他的大腿中，“我可以照顾这个吗？”他问，并将那宽大的昂长握在手上，体会着它的感觉。
　　“如果你喜欢。”Skinner微笑，“尽管今晚我不需要任何的释放，Fox。这个星期我已经足够了。”
　　“我喜欢。你是否……愿意？”Mulder的手增强了在他主人阴茎上的压力，他能够感觉到它在他手指间的脉动。
　　“什么，Fox？你想要什么？这是你的夜晚。”Skinner低声说。
　　“我喜欢你和我做爱，主人。”Mulder告诉他。
　　Skinner微笑了，并且亲吻他奴隶的前额，“好的，宝贝。躺下来。”Skinner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个避孕套，放到他坚硬的阴茎上。然后他转过身在Mulder的双腿间跪下，将一根手指插入他的内部。Mulder快乐的呻吟。Skinner又插入另一根手指，再一根，然后分开Mulder的腿，轻轻的将他的阴茎推入另一个男人体内。
　　Mulder凝视着他，当上一次他的主人使用他时，他就被这个位置迷住了，他喜欢看着他
　　的主人和他做爱。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张开身体，让他的主人深入他的内部，感觉着他主人的阴茎爱他时的那种力量和硬度，“噢，上帝，它是这么的好。”Mulder叹气。Skinner的阴茎擦过他的前列腺，带给他一种狂乱的感觉。接着，他的主人来临了，并在Mulder的最深处崩溃，在他的奴隶体内变软。然后，他撤了出来，并将使用过的避孕套丢进床头柜上的一个盘子里。
　　Mulder感到了全然的满足和疲惫。它给这完美的一天画上了个完美的句点。
　　Skinner再一次转向他，把他拉进怀里，“现在睡觉，宝贝。明天还有忙碌的一天在等着我们。”他低声说。
　　“我希望这个夜晚能够持续到永远。”
　　Mulder不认为他以前的生命里曾经有过更多的放松，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他主人爱的怀抱里。他们裸露的身体缠绕在一起，Skinner的身体是温暖而令人安心的。他的主人偶尔还会亲吻他的耳朵，或者用鼻子爱抚他的颈子。他能够感觉到背后另一个男人的胸毛，和他压着自己身体的重量。这是他所属的地方，这是他唯一能够真正把它称为家的地方。这是他的归属，他知道他在任何别的地方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快乐。
　　叹了口气，Mulder闭上眼睛，在他主人爱的怀抱里沉入了梦乡。
　　第八章结束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九章：适合你，先生
　　房间里很昏暗，有某些温暖而沉重的东西正栖息在他的大腿上。Mulder感到有些迷惑，不知道他现在是在哪里，以及为什么他的感觉会这么好。
　　他移动了下他的臀，在他大腿上的重量也跟着移动了，然后它又停在了较低的部位上。Mulder想知道它是什么，以及它在他的床上做什么。他睁开眼睛，然后又带着满足的微笑闭上它们——是Skinner的手臂，他主人的手臂正挂在他奴隶的身体上。
　　Mulder皱眉，有某种柔软而毛茸茸的东西正靠在他的下巴下面，而且它还晃来晃去的。Mulder再次睁开眼睛，怒视着Wanda——她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将她的头霸占在Skinner的肩膀上。Mulder用他的下巴轻轻地推了推她，向她示意这个重要的位置是他的。
　　看着他的老板，他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主人，睡在这么近的地方，毫无防备的散发出他强大的Skinner的信息，让他的奴隶晕眩。
　　Mulder小心翼翼地研究了他的主人好几分钟。Skinner 睡在这么近，这么亲密的地方，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同——他看起来更年轻了。没有了通常包围他的那种力量的氛围，没有了他在办公室里的服饰，他的注册商标的白衬衫，没有了他的眼镜……他看起来平静而有形，充满了男子气概的美，这一切都对Mulder形成了强烈的吸引力。
　　Mulder将他的嘴唇轻轻地压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满足于赤裸的肉体在他嘴唇下的感觉。
　　他屁股上的伤在疼痛，他的乳头也在酸痛，但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到过比这一刻更多的放松。今天早上，不知何故他感到了某种程度的不同。
　　Mulder再次亲吻他主人的肩膀，并且思考着这种转变。他感到……快乐。不，比那更多，它是更深刻的一些东西。
　　当他回忆起昨晚时，身体掠过了一阵平和的波动。Skinner说他爱他，还有更多的是，
　　他爱了他很多年了。
　　Mulder在脑子里回忆着他们两人面对面时发生的每一件事——从Skinner 呈现X 档案的那一瞬间开始，并试着弄清楚那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他记得好像是药诱发了他的脾气，使得他向他的老板扔了一个打孔机。他还经常挑战Skinner的权威，更不用说他自己的偏执和不信任了……当他想起他在无数的场合里指控Skinner 出卖他或他的工作时，不由地畏缩了一下。然而，Skinner仍然在这里，坚定的，毫不动摇的，就像传说中的岩石一样。他总是在这里，每当他掉队的时候，就会抓住他，为他清理善后，而且还在他需要的时候训练他。这就好像Skinner了解他，而在这一点上从来没有另外一个人曾经做到过，甚至连Scully都不能。Skinner看到了他奴隶内心的黑暗，他既不允许Mulder被它拖下去，也不会强求他回到心智健全的空虚里。Mulder记得有一个晚上他把自己称为他的灯塔，他曾经以为那只是一句玩笑话，他永远也不会想到那个词的回音有一天会保持下去。
　　放在他大腿上的手移动了一下，睡梦中的Skinner嘀咕了一些什么。
　　Mulder靠得更近了，并将身体紧紧的挨着他的主人，就好像要把自己溶化进他的身体里似的。他能够在他们之间感觉到Wanda 柔软的毛皮的存在，他们三个的体温靠的那么近，让他有些昏昏欲睡。
　　通常，这是他跑步的时间。很多年以来，他相当幸运地设法区分开了爱和性。他没想要这个，他仍然不完全确定它是怎么发生的。他一直在寻找极端的刺激，令人满意的性是使他不会离开的一种方法。但是相反的，他发现昨晚是他第一次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爱，爱，和性相比，爱带给他身体的感觉比虐待带来的高潮更加令他渴望。而且……它是很好的。
　　Mulder忍不住的颤抖，他把头埋进Skinner温暖的胸前，为自己轻轻地啜泣。他被自己多么想要这样，多么想要和他的主人堕入情网吓到了，他的老板，只和他相距这么短的距离。
　　通过否决他的自由，Skinner强力地迫使他留了下来，这已经足以使他了解他是被注意的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被喜欢。
　　Mulder对这种感情并不习惯。他的一部分想要逃跑，虽然，他的另一部分，他否认的另一部分是这么的渴望，他想要永远地栖息在Skinner 的肩膀上，永远不离开他的主人。
　　他是这样忙碌地思考着，当他发现他主人的眼睛已经睁开了时，他开始惊慌——他正在凝视着他的奴隶。
　　“醒了吗，小东西？”Skinner亲吻他的头发。
　　“是的。”Mulder微笑了，并用手沿着他主人的大腿轻轻地抚摸。
　　“而且在努力地思考，我注意到了。”Skinner把他拉进自己温暖而强壮的怀里，拥抱他。
　　“是的。”Mulder耸耸肩。
　　“是关于？”
　　Mulder犹豫地抬起头望着他主人的眼睛，“爱。”他诚实地承认，“和你昨晚所说的话。”
　　“啊，爱。”Skinner 茫然的低语。
　　“是的。我从来不认为我会对这种关于感情的废话感兴趣。”Mulder吐露。
　　“但是？”Skinner追问。
　　“今天我醒来的时候很高兴，主人，这是第一次。”Mulder低声说。
　　“很好。”Skinner 咧开嘴笑了。
　　“不，你不了解。”Mulder又抬起头，“这是我第一次在醒来的时候感到高兴，在我所能
　　忆起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都只会感到焦虑。这种情形一直存在于我的生活里。每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会想‘他妈的，又是一天。’但是今天……今天我醒来的时候却认为这种改变会让我快乐……”
　　“这很好。”Skinner的手沿着他奴隶的背脊向下……
　　“……我想要逃跑。”Mulder结束了他的话。
　　Skinner的手发现了他屁股上的装饰，并且停了下来，猛烈地挤压那些酸痛的肉体，让Mulder蠕动，“很好，但那是没有选择的，奴隶男孩。”他低吼，“你是属于我的，而且，逃跑的代价不是你想要支付的。”
　　Mulder的眼睛发出好奇的光茫，他的阴茎抬起头想要寻求关注。Skinner的大男人方式总会让它这个样子。“你会做什么，主人？”他支支吾吾地问。
　　Skinner 的表情变硬了，当他回答时，他的眼睛是极其严肃的，“我会追踪你下去，把你拖回这里，然后鞭打你生命里的每一英寸。”他回答。
　　“噢。”Mulder不知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安心。
　　“而且当我将你的阴暗暴晒在太阳底下后，我就会拥抱你，让你喘不过气来的拥抱你，直到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会允许你不诚实，或是敷衍，或是只吐露一半的真相，而将另一半蒸发，如你所想的将它隐藏起来。”Skinner告诉他。
　　Mulder考虑了片刻，然后温柔地亲吻另一个男人的嘴唇，“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
　　他们的意识漂浮着离开。打了一会瞌睡后，没有预警的，Skinner 提起Mulder的膝盖，将他的身体抬了起来，让他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接着这个高大的男人猛地将一根手指插入到他奴隶的体内。
　　Mulder呻吟着开始摆动，接受了这根手指，敞开洞口接受了它的爱抚。接着，又一根手指也跟着到来。Skinner的另一只手近乎猛烈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背，不停地动作，将他钉在床上，把他固定在那里。然后更多的手指加入到在Mulder肛门内的探查行动中。
　　“你曾经做过拳交吗，男孩？”Skinner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问，嘶哑的音调使Mulder的阴茎感觉疼痛。
　　“没有，主人。”Mulder呜咽着说，他的直肠肌紧紧地箍住他主人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作为对这个问题的反应。
　　Skinner笑了，“不是今天，小东西，不是今天。”他劝慰道，“但是，是不久的将来。”
　　他滑动他的整只手进入Mulder的体内，但是保持着他的手指笔直。它没有伤害到Mulder所喜欢的‘接受他主人身体的任何一部分进入自己’的那部分感觉。它似乎是他主人对他的力量和权威的最终表示。但他的另外的一部分仍然残留着对“拳交”这个词的化解不开的恐惧——Skinner有一只巨大的手。而且Mulder敢肯定它们也会变成一个非常有力，非常巨大的拳头……他不敢去想那个。
　　“害怕吗，男孩？”Skinner问，他的一只手轻抚着他奴隶颤抖的身体，就像另一只坚持在他体内爱抚的手一样。
　　“是的，主人。”他回答。
　　Skinner笑了，并亲吻他颈背，像一只雌狮子叼起它的幼崽一样用脖子夹着他，“好。”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懒洋洋地说。
　　“主人，我可以出来吗？”Mulder问，并扭动着身体对着床挤压他的阴茎。
　　“不，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Skinner答复他，“除非我另外告诉你，否则你只能在我允许的情况下高潮，男孩。在我的判断下，你将会体验到全然的快乐。”
　　“是的，主人。”他主人的话和语气让Mulder的身体感觉到了一种麻麻的兴奋。接着，他在他的屁股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舌头，它正描绘着昨天鞭打后凸起的伤痕，他蠕动着，发出了呻吟声。
　　“安静。”Skinner劝告他，“我很有兴致玩一种‘醒来后发现我赤裸的奴隶在我的床上’的后果的游戏。如果你不喜欢这样，那么就不要坚持分享我的床，男孩。”
　　“是，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私底下认为那样被玩对要求在他主人的怀抱里度过一整夜来说几乎没有一点妨碍。
　　Skinner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轻轻地抚摸，轻轻地划着圆圈，然后又更加猛烈地挤压，他的巨大的，坚硬的手指摩搓着Mulder酸痛的臀，让他的奴隶痛叫。这时，那个年轻男人的阴茎在它金色的监狱里变得更硬了。
　　Skinner 移动到床的下方，用自己的身体圈住Mulder的身体，并用一条沉重的大腿和
　　强壮多毛的胸膛压住他。
　　Mulder一动也不能动躺在那里，只能拼命地呼吸。
　　接着，他又在他的屁股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舌头，他的主人分开了他的臀瓣，Mulder
　　发出一声纯粹快乐的尖叫，作为对他在肛门内敏感的末梢神经上感受到他主人潮湿的爱抚的反应。
　　“你以前曾经被这样过吗，男孩？”Skinner问，他近距离的贴着Mulder的臀，声音被床单蒙住了。
　　“没有，主人。”Mulder喘息着，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另一只手则滑下去想要抚慰他疼痛的阴茎。
　　“手拿开。”Skinner用力拍打他的屁股，Mulder立刻收回手，脸红了起来。
　　“很好——我认为我们需要制定一条新的规则，奴隶男孩。从现在起你唯一能触摸你的阴茎的时候就是在你使用浴室的时候。除此之外，它就超出了你的范围。它是属于我的，而且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它是否能得到任何的关注。如果让我逮到你摸它，我可以和你打赌惩罚将是快速而痛苦的。明白了吗？”
　　“是……主人……”Mulder同意了。
　　当Skinner将他的头一路沿着他的奴隶向下时，Mulder开始翻腾。他的主人从来没有停止过给他惊奇。如果他以为在昨晚之后，他有了某种权利或是某种崭新的特别优待，那么Skinner 就会很快地打消他那个念头。昨晚，Skinner可能是把他当作一个情人，但是今天早上，很清楚的他又变回了一个奴隶。
　　Skinner 的手摩搓并揉捏着Mulder酸痛的臀，而且同时他还在熟练地舔卷着他奴隶敏感的洞穴。快乐和痛苦的双重感受超过了Mulder的神经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快要晕倒了。
　　他喘着气，开始有节奏地对着床单挤压揉搓……猛烈的节奏，直到他确信自己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请让我出来，主人。”他乞求。
　　“不。”必然的答复，“你真的认为奴隶应该在主人之前高潮吗？你是吗，男孩？”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Mulder尖声号叫。
　　“不，主人……对不起！”他哭着说。
　　Skinner 继续他的工作，Mulder忍受着甜美的折磨，直到他整个身体被汗浸透，再也不能持续下去。他的阴茎一阵渴望的痉挛，他咬紧了牙关阻止着自己的崩溃。他希望它能够停止，但在同时，他也希望它能够永远继续下去。
　　终于，它结束了，Skinner的头再次出现在他旁边的枕头上。
　　“我已经很硬了，骑到我的身上来。”Skinner命令道。
　　Mulder吞咽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试着拖起身体去执行他渴望的足以让他服从的命令。 他爬起来，一推开被单，立刻就发现他主人巨大而坚硬的阴茎笔直地弹了出来。
　　Mulder从床头柜上捞了一个避孕套，恭敬地套在他主人的阴茎上，然后他用手握住它，面对着他的主人，跨骑了上去。
　　他屏息了片刻，然后打开他的身体，将那根阴茎对准他的入口，滑了进去，让那根坚硬的昂长刺穿了他，允许它进入他的身体，一路下去，直到它完全嵌入他的体内。他停了下来，汗水不断地流下他的脸颊，而他自己坚硬的阴茎却被完全忽视了。
　　Skinner攫住他的臀，“用力，快。”他命令。
　　于是，Mulder开始了有节奏地摇摆，让他主人的阳物更加深入他的甬道，让他坚硬的杆状物来回地滑动，一次又一次。他不停地甩着头，同时，他的‘亚当的苹果’也在他的呻吟中上下振动。
　　“好男孩……”Skinner低声说，“噢，很好……继续，男孩……”他的手抚摸着Mulder的大腿，他的身体急切地为了迎合他奴隶的动作而动作。
　　在他即将到来的时刻，Skinner突然伸出手握住了Mulder的阴茎……
　　Mulder立刻感觉到他直肠肌一阵痉挛，那就足以让他的主人结束了。随着一声震颤的叹息，他的主人释放了出来。
　　然后，他继续地套弄着Mulder的阴茎，“你能坚持多长时间？”Skinner 咧开嘴笑着问，同时沿着他奴隶坚硬的阴茎上下滑动他的手，挤压它。
　　“当你那么做的时候，不会更长，主人……unnnhhh！”Mulder在快乐中尖叫，而且需要，他的身体拒绝再坚持更长时间，但他的头脑，和他的主人，却强调他必须坚持。
　　“你想在你的屁股上感受我的皮鞭吗，奴隶？”Skinner问，“如果你出来了，你就将会。”
　　“求，主人……不要……我不能”Mulder无助地乞求。当他主人的手沿着他坚硬的阴茎上下抽动时，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的阴茎在他的体内变软。“这不公平……”Mulder啜泣道，他的身体无力地扭动，“我怎么可能坚持的住……当你那么做的时候……？”他指控道。
　　“你必须学会。想想别的东西，”Skinner 咧开嘴笑着说，仍然在继续他的爱抚，“出来我就会惩罚你。”
　　Mulder试着去想工作，想涉水穿过下水道，想被怪物追赶着跑过森林。在绝望中，他甚至还想了AD Kersh。但是，那根本没用。他能闻到的仍然只有他主人的气味，看到的也只有他半裸的身体，在他的屁股里感受到也只有他。
　　“出来吧！”Skinner 说出这个词后，Mulder连片刻都坚持不住，他立刻就抽动着，喷射在他主人的胸膛上。
　　然后，他低下头歉然地看着那些精液，“对不起，主人。”
　　“为什么？你依照了顺序，那很好啊。”Skinner笑着说。“现在去打开淋浴——我认为是时候开始行动了。前面还有忙碌的一天在等着我们。”他瞥了一眼时钟，它正显示着8:30， “今天，我们就不做你的例行早训练了。反正，我们还有一些未了的交易要去做。”Skinner 解释道，“那就足够了。”
　　Mulder的脚刚迈了一半就停了下来，他的心突然像一个铅球似的沉了下去——他想起了今天将会发生什么事。他听见Skinner下床来到他的身后，但是他的腿根本无法移动，“我忘了。”Mulder垂下头，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鞭子的事，我忘了。”
　　“你已经有了你想要的东西，宝贝。”Skinner轻轻地说，他把一只手放在他奴隶的下巴上，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你的选择。你必须被惩罚。”
　　“我知道，但不要是长鞭，主人，求求你。”Mulder趴下来，拼命地亲吻Skinner的脚。昨晚，它看起来似乎是那么的不同。昨晚，他是那么的专注于他的愿望。他准备好了，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来得到它。而今天，在白天强烈的光线下，他就不那么肯定了。
　　“我许诺过是长鞭，所以，长鞭就是你将得到的。”Skinner坚决地告诉他，并拉起他，“如果我不信守我的承诺，那么我将是个什么样的主人？”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富有同情心的，容易感受的主人？”他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 放声大笑，“不，是一个坏主人。”他说，并对着Mulder的屁股重重地拍了一下。
　　Mulder急忙跳进浴池里躲避。
　　“我希望你想一想这和你的生活的关系，Fox。” 当他的奴隶帮他清洗时，Skinner认真地告诉他。
　　“你的意思是？”Mulder皱眉。
　　“嗯，你是否曾在很多时候追求过某些东西，但在日后却感到后悔了？”Skinner的眼睛黑暗而强烈，“你是否衡量过冒险的后果，Fox，或者你是选择忽视它们？你总是假设你能够应付后果的痛苦，但是有一天，可能就不是那种情形了。”
　　“今天？”Mulder几乎没敢去问。
　　“即使不是今天，也会是有一天。”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肩膀，把他推到冰凉的，铺着墙砖的墙上。
　　Mulder紧张起来，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但是，Skinner并没有伤害他。他只是
　　低下头，亲吻他奴隶湿润的嘴唇，用他巨大的身体把他牢牢地钉在墙上。当他的嘴掠夺他奴隶的嘴时，用他的手保持他能够直立。
　　当这个吻结束后，他让他的奴隶站在那里，并用严肃的黑眼睛凝视着他，“你的行为，和你的决定，总是会给你和你周围的人带来一定的影响。记住，Fox。”他告诫他。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Mulder是那么的爱它，它是坚定的，但又奇怪的是脆弱的。
　　这是Mulder第一次看见自己，就像另一个人必须看着他一样：不断地，轻率地卷入麻烦中，在追击目标时，让自己陷入危险里……并且伤害那些关心他的人，“我不知道我能改变些什么。”他说。
　　Skinner叹气，“你不必这么做。我并不是想要你这么做。”他说，“与过去相比，我只是想要你做一些更好的决定。”
　　“昨晚选择和你一起睡觉不是一个坏决定。”Mulder愤怒地声明，并推开了他的主人。
　　Skinner抓住他的胳膊，把它们扭到他的身后，将他推了回去，“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感觉到我的鞭子在你背上的亲吻，男孩。”他回击他。
　　“我不在乎。”Mulder假装他没有发觉他的虚张声势，“它仍然是值得的。”
　　“也许这次，”Skinner警告，他的棕色眼睛似乎在绝望和哀伤中变成了黑色，“也许下次。终有一天，你可能会为了一个无聊的选择付出最终的代价。如果你不看重你自己的生命，或者考虑到其他关心你的人……”
　　有片刻的时间，Mulder看着他，不能了解他的主人，这个一整个星期一直在训练他的男人的这一面。他咬住嘴唇，所有的性兴奋都已经消失了，Skinner又把他带回了他所讨厌的现实中。
　　Mulder默默地做着清洗他主人的工作，为他擦干。但是在心里，他是害怕的。他为这结果感到恐惧，恐惧他主人新近展现出的感情的深度，还有更多的，恐惧那根令人憎厌的皮鞭。 他在足够多的电影里看到过足够多的鞭打场面，这足以使他担心了。Skinner说过他们今天要去购物，但是当他的皮肉被从他的骨头上撕开时，他究竟要怎样才能做到？
　　Mulder为Skinner穿上一件宝石色的裤子，和一件白色的上衣，然后用毛巾擦干他和自己的头发。
　　“关注交易的时间到了。”Skinner冷酷地说，他打开卧室门，冲着他的奴隶做了个手势。
　　Mulder慢慢地走着，就好像要去执行死刑一样。当他爬着楼梯前往游戏室时，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Skinner弹了下手指，他连想都没想就跪下来，看着Skinner做准备工作。他的主人拿出长鞭放在桌子上，接着他又拿出了手铐，扣在他奴隶的手腕上。“我们将使用行刑柱。”他表情严肃地告诉Mulder。Mulder的喉咙是如此干燥，他甚至不知道他咕哝出的“是的，主人”是否能被听到。
　　“在我们开始你的惩罚之前，你能告诉我你将从中得到什么教训吗？”Skinner问。
　　“我被惩罚是因为……”Mulder闭上眼睛回想着，只有昨晚，但是昨晚发生了好像一辈子那么多的事……“因为打了一个客人，主人？”他提供了一个答案，满身通红地想起了与Lee的争峙。
　　“还有什么？”Skinner问。
　　Mulder吞咽了一下，“不服从。”他垂下头。
　　“是的，那是你昨晚做错的一部分，但它不是我真正想要你在这里得到的。还有什么？”
　　Skinner追问。
　　Mulder坐在他的脚跟上，思考着这个问题，但是当长鞭摆在那里，等待他时，他无法让他的大脑运作。“嫉妒？”终于，他又想出了一个答案。
　　Skinner轻拍他的头，他吃惊地看着他，“不，我永远不会为了情绪上的问题而惩罚你。我不能限定你的感觉。”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而且我也不想这样。你昨晚做错的事就是你始终都觉得困难的事。现在，让我们再回到这个问题。它是什么？”
　　领悟的认知淹没了Mulder，“诚实，主人。”他叹息道，“我应该来找你，而不是，哦，像那样的忘了它。”
　　“是的，你应该那么做。看，Fox，我并不是要求你每次有什么问题，都要跑来告诉你的主人，但是昨晚，我是把你放在深服从的状态中，那使得你容易受到攻击。而且还卸下了你能够正常处理像Lee那样讨厌的行为的武器。那是我的责任，我的职责就是要好好的照顾你，当你处在那种状态时，如果你不遵守我的命令，并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没办法做到。”
　　“是的，主人。”Mulder咬住嘴唇。
　　“你曾经学会过吗？”Skinner苦笑着摇了摇头，并且抚弄着他奴隶的头发。
　　Mulder急切地倾向这个爱抚，“我希望如此，主人。”他耸了耸肩。
　　“要比希望更多，奴隶。”Skinner坚定地抓住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要更努力试一试。”他命令。
　　Mulder敬畏地点了点头。
　　“诚实与信任总是联系在一起的。”Skinner继续说，“你对那个也同样有问题。”
　　“是，我知道。”Mulder承认，“我会更努力试一试，我答应。”
　　“好。去，到行刑柱边站好。”Skinner话锋一转，然后拿起了鞭子。当他转过身时，Mulder仍旧冻结在那里，“我想我已经给了你一个命令，Fox。”Skinner平稳地说。
　　Mulder舔了舔嘴唇。
　　“到最后一分钟也不会有任何缓刑骑兵越过山丘来营救你，这是真实的生活。今天是我的鞭子，明天也许是某个人的枪。这一切的后果都是你的行为，和你的选择所带来的。现在，起来，到柱子那边去。”Skinner的语调并不严厉，但它是坚定的。
　　Mulder知道只有这一条路——他抬起脚，战抖着，走向柱子。
　　Skinner跟在他的身后，用手铐铐住他颤抖的奴隶，和以往一样彻底地检查它们。
　　Mulder紧闭着嘴，试着平定他的神经。不知道Skinner的急救技术如何，还有那鞭子将会带出多少的血。通过昨晚的报纸，他记住了它的方式。当他想起它要对他柔嫩的肌肤做同样的事时，他的肌肉忍不住开始蠕动。
　　Skinner开始用一种精确的步伐来回地踱步。
　　Mulder绷紧了神经。
　　他的主人做了一个小小的测验——鞭子撕裂了空气。然后，Skinner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奴隶裸露的后背和准备好了等待着接受它们主人的鞭子的亲吻的臀。
　　虽然Mulder决心要向Skinner显示他不会后悔他的选择。但是，还是一样，他相信他肯定会在那根鞭子落下后的几秒内晕倒。他握紧拳头，向上面每一个正在倾听的神祈祷。他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重重地敲打他的胸膛，这个声音是那么的嘈杂，不知道是否连房间周围都发出了回声。他有一打不同的受伤记忆：枪伤的，手指被折断的……他经受过各种各样的疼痛，对抗它们，面对它们，忍受它们。但是这次却是如此的不同，比起那些碰巧发生在你身上，没有你共谋的事来说，心甘情愿地走上这个黑暗的舞台要困难的多。Mulder低下头，为自己灵魂中的黑暗感到惊讶——他喜欢像这样的奉献自己，像这样生生地被剥去肌肤。
　　他的身后一片寂静，然后动作突然出现了，Mulder惊呼起来——他听见了鞭子的噼啪声。他的焦虑的身体在镣铐上晃动，但是在劈裂后的一瞬间，当这灼热的皮鞭亲吻到他的肌肤上时，他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他贴在柱子上，叫喊声远去了，预期中的疼痛要比真实感觉到的更多。
　　“安静，小东西。”Skinner的声音挨着他的耳朵，他在他的身体上感觉到了他主人的手，它正在抚慰他。“想一想，Fox。它有那么痛吗？”
　　他主人的手指继续着它们的安抚，Mulder平静了下来。他开始放松，它是带来了一些伤害，但是就像Skinner提到的，它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坏。
　　“对吗？”Skinner的嘴唇爱抚着他的颈背，“对吗，小东西。”
　　他主人巨大的身体包裹着他，温暖，并且让人安心。Mulder仰起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点了点头，“是的，主人。”他低声说。
　　“你能够接受更多，宝贝，不是吗？”Skinner放在他裸露的肉体上的手是那么让人安心，它轻轻地在他的皮肤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圈。
　　“不。”Mulder说，下意识地，并且强烈地。
　　“真话。”Skinner低声说，他的声音挠动着Mulder的耳朵。
　　Mulder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是的，主人。”他承认，“我能接受更多。”
　　“好男孩，我的勇敢的Fox。”Skinner拉起他奴隶的头，亲吻他的嘴唇，并轻轻地分开它们，给了Mulder一个最甜蜜，最亲切的吻，然后轻轻地将他推回柱子上。
　　当他的主人再次走开，回到他先前的位置上时，Mulder发出了哀鸣。他闭上眼睛，听着那可怕的破裂声，他整个身体都畏缩了起来。但是这次，他在模糊中知道那根鞭子其实并没有接触到他的身体。劈裂声发出几秒钟后——痛！快速地一闪，刺痛深入到他的肉体中。片刻的停顿后，是又一次的爆裂声，这一次他感觉到鞭子落在了他肩膀上另两道鞭痕的旁边。
　　然后，Skinner重新出现在他的身边，并把手铐从柱子上解下来。Mulder瘫倒在他主人脚边的地板上，“我正在流血吗，主人？”他低声问。
　　Skinner笑着拉起他，把他紧紧地搂在胸前，“我没有弄断皮肤，宝贝！”他喊道，“你以为我会想让我的奴隶留下疤痕吗？”他推开Mulder，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Mulder咕哝了一声。
　　“跟我来。”Skinner 把他带到镜子前，让他看他的背。他的肩膀上有三道明显的红色印记，但是它们并不比他屁股上的那些更严重，而且它们看起来甚至更细。
　　“怎么……？”Mulder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个噼啪声并不是鞭子落在肉体上的声音。”Skinner告诉他，仍然紧紧地搂着他，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鞭子首先撞在地板上，地板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如果我直接撞击皮肤，那么你就不会有任何皮肤能够留下来，小东西。我踱步是为了确保只有鞭子的尖端能够碰触到你。你感觉到的只是鞭子的最后一英寸。比起它实际上是怎样的，更让你恐惧的是你认为它会是怎样的。我能做的比这更厉害，小东西，但是我们还有一整天忙碌的计划，我没有意愿给你比这更多的。三下敲打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我想你原先预想的是比鞭打更多的惩罚，对吗？”他抬起Mulder的下巴。
　　“你这坏蛋，”Mulder咕哝道，“你让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和你感觉到什么，这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Skinner 简短地告诉他，并解开了他的手铐，“利用言语和预期让你感到紧张，是自从你到这来以后，我一直对你使用的一种方法。你是很聪明的，Fox，你肯定会表现出来。”
　　Mulder闭上眼睛，回想起Skinner第一次进入他时，曾经谈到过粗暴，和彻底，但是当他实际插入时，他却做的很慢，很小心。在他谈论‘使用’他的奴隶时，它改变了Mulder，帮他在头脑中创造出了更多他所喜欢的服从空间……
　　“至于被称为一个坏蛋……”Skinner叹了口气，然后没有预兆的把脚放在橱柜的架子上，并将Mulder拉到他的腿上，对着他奴隶朝上的屁股送上半打激烈的掌击，“不要再那么说，它真的让我很生气。”
　　“对不起，主人。”他做了个鬼脸，“这只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曾经深入过我的头脑，让我像这样失去理性。这只能说我还不习惯玩的这么好。”
　　“Fox。”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你是唯一一个玩游戏的人，”他警告道，“我是要命的认真。所以，我才抢先和你达成了协议，这对你会更好。现在，去把衣服穿上。”
　　“穿衣服。” Mulder 茫然地重复说。
　　“是的，除非你希望我和你走在街上的时候你还是完全赤裸的。”
　　“哦，不。” Mulder 抬起脚。
　　“Fox，你先去洗个澡，你刚才出了一身的汗。还有，Fox？”
　　Mulder停了下来，他的手放在门把上。
　　“你要穿贴身的短内裤，和蓝色的牛仔裤，还有那件海军蓝的T 恤衫。你的脚上要穿Timberlands。”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对于被口授该穿什么衣服，让他感觉有些怪异。但这并不比赤裸了几天后被命令穿上衣服更怪异。
　　他一边沿着走廊跑回他的房间，一边奇怪自己居然会为要去逛街购物感到高兴。通常他是很讨厌为了买衣服去逛街的，他一年最多疯狂购物一两次，而且是不顾一切的，并尽可能的快速，好让他能够快些回去追踪飞碟。
　　Mulder的卧室门半开着，他推开它走进去，但马上又停了下来——Wanda 正坐在他的床上，用一只掠夺的眼睛看着他的鱼缸。她肯定是从门那边上来的，尽管它通常是被关上的。
　　“出去！”他命令道。
　　她给了他轻蔑的一瞥作为对他的命令的回应。
　　“我说，出去。”他重复了一遍，并拎起她，盯着她傲慢的绿眼睛，“它是一个鱼缸，而不是猫的电视。”他告诉她。
　　她怒视着他，他打开门，潇洒地把她丢在卧室门外的地板上。“别让我告诉你关于那些凶恶的变种食猫鱼的故事，它把明尼苏达州一个小湖半径五英里内的每一只猫都消灭了。”他告诉她。
　　她把头侧在一旁，故意用一种毫不感兴趣的样子搔了搔自己的耳朵。
　　“这是真的——我有一份关于它的X 档案在办公室里。如果你不当心点，我就把它带回家读给你听。”他说。
　　然后，一抬头他就看见了他主人质问的黑眼睛，而且他的一条眉毛还挑了起来。“我只是，嗯……oh fuck。”Mulder叹气。
　　“衣服，Fox。现在，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你超过的每一秒都会得到一桨。”Skinner拍拍手，“就像日光般的强烈，奴隶。”
　　穿上衣服的感觉很奇怪。九分五十七秒后，当Mulder跑下楼梯时，他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变化——穿上衣服让他立刻从Fox，奴隶男孩，重新变成了Mulder。
　　Skinner，正穿着一件漂亮的夹克，在门口等他，并低头检查着他的皮夹。当他的奴隶沿着楼梯下来时，他抬起头看着他，有片刻的时间在评估他，然后，他弹了下手指。
　　Mulder望着他，然后突然想起不管穿没穿衣服，他都是Skinner的奴隶——他弯下了膝盖。
　　“有点慢。”Skinner 责怪地拍了拍他的头。“好了，这是你成为我的所有物后第一次和我一起到公共场合去，那对你会有些困难。我只希望你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奴隶。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裸体，也不管是在公共场合还是在私人场所，在工作时还是在家里。你是我的，这是一条底线。如果你一直把它记在脑子里，你就会做的很好，如果不是……也会有很多提醒你的方法。”他咧开嘴笑了，用一种很无聊的口音说。
　　Mulder叹了口气，这很明显只是他主人的一种滑稽表现，那里没有对外出的任何预示。
　　“你现在不是处在深服从状态中，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跟在我后面。我不认为在外面称呼我为‘主人’是明智的，你可以称我为‘先生’。这你应该很习惯了，不管怎么样，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是这么做的。你还什么问题或担心的吗？”
　　“没有，主……先生。”Mulder回答。
　　“好，那么来吧。”Skinner 打开门，Mulder雀跃地跑出去，就好像一条热心于出去散
　　的小狗。Skinner笑了，并摇了摇头。
　　Skinner 并没有如Mulder预料的那样带他去商业街。相反，他开车把他带到了一个Mulder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地方。
　　一个高大的银发绅士热情地和Skinner握手欢迎他，“Walter还是像平常一样准时。”这个人有着平滑，有教养的声音，而且风度也是一流的。他穿着一件无可挑剔的银灰色西装，别着一条与粉红色领带相配的手帕，他看起来很高贵。
　　他年轻的助手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后。他大约比那个银发的男人年轻了二十五岁，有着一头蓬松的金发，和一双Mulder曾经见过的最蓝的眼睛。
　　“Elliott。”Skinner热情地握住老人的手，然后朝Mulder的方向挥了挥，“这是Fox。他需要一些新西装，和各式各样的便装，以及一些有品味的……”他强调着这个词，并给了他奴隶意味深长的一瞥，“内衣。”
　　Mulder想起了星球大战中的那些奇装异服，和他第一天服务时，他的主人曾经展示过的那种拳击手短裤。
　　“此外，如果你能给他看看你收集的领带，我将会非常感激。”Mulder翻了翻眼睛，他的领带哪有那么糟。“基本上，他的服装品味需要……再教育。”Skinner语气不祥地说。
　　“噢，我亲爱的，是的。”Elliott用不赞成的眼光盯着Mulder的牛仔裤和他皱巴巴的T 恤衫。
　　Mulder突然意识到他的样子和他衣冠整齐的主人比起来有多么的不端庄，他感到了一丝怨恨——他只不过是穿了Skinner让他穿的东西。当然，他知道他实际上也没什么漂亮衣服，客气的说，就是像Skinner穿的这种衣服，但是他仍然感到不公平。
　　“帮助这个年轻人将是一种乐趣，Walter。”Elliott 想了一下，然后引着他们坐在一套舒适的扶手椅上。
　　Mulder觉得这就好像是Julia Roberts 和Richard Gere在漂亮女人里的场景，这不是一种好的感觉。
　　Elliott的助手似乎参与了他老板对Mulder的服装缺乏优雅的意见，他用一种评估的眼光打量着Mulder，使得Mulder的火暴脾气迅速上升。那个年轻男人的蓝眼睛经验丰富地扫视着Mulder穿着随便的身体，并以一种傲慢的样子检视他乱糟糟的，只是随意用毛巾擦干的头发，和露出胡茬子的下巴。
　　“Donald，请为我们的客人准备咖啡。”Elliott 挥了挥手，他的助手给了Mulder一
　　个自鸣得意的微笑，然后就消失了。
　　在Elliott 和他的主人闲谈时，Mulder随意地浏览着周围，感到非常无聊。啊，真没意思，他看上去就像一个陪妈妈出门买鞋子的小孩。他忙碌的大脑需要能够让它分心的事，还有……刺激。在全世界那么多的主人里，他不得不与一个对所有事情都有一些怪异嗜好的人在一起。我的意思是，究竟Mulder穿什么衣服，会有什么关系。当他的奴隶裸体时，他的主
　　人会对那个感兴趣吗？……Mulder对着自己傻笑着，玩味那个想法——他的主人似乎对他的身体非常感兴趣。当他想到今天早上被‘玩’的时候，他的脸红了起来。啊，那已经很不错了。只要一想到它，他就能感觉到自己变硬了。
　　“……Fox ？”Skinner 正期待地看着他，但是Mulder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什么？我没在听。”他承认。Skinner 对着他皱眉，Mulder的胃拎了一下，“对不起，先生。”他醒悟地加了一句。
　　“要注意，Fox。我不希望每件事必须要说两遍。”Skinner申斥道，他把一只手放在Mulder
　　的颈背上轻轻地按压着，来表明他的目的。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这时，Donald端着咖啡出现了，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补偿自己的过错。
　　红潮从Mulder的发根处涌出来，Shit，他们都认为Skinner是他的金主，带他出来，给他买衣服，就好像他是那种愚蠢的18岁的玩物男孩。真是该死的丢脸，而且真相甚至更糟，奴隶男孩？心里一个嘲笑的声音问。他感觉到愠怒的情绪开始像暴风雨云一样在他的周围堆积。
　　“我正在说，从现在起你将成为这里的一个常客。我在这里有一本账，你将为我收集它们，就像为你自己一样。”Skinner告诉他。
　　“是，我懂。”Mulder咕哝道，觉得这整个地方真是令人难以想象的矫揉造作，从Donald好像第一夫人般的身体语言，到Elliott精致的假发，和粉红色的领带……我的意思是，粉红色只适合用在宗教仪式上！
　　“如果你愿意跟Donald过去，他将为你量下尺寸。我们会把你的尺寸记录下来，就像我们为Walter做的一样。”Elliott告诉他，“这样，当你需要新衣服的时候……”
　　“我不需要。”Mulder猛然说，“我的衣服有什么不好？”他转向Skinner。
　　“没有。”Skinner温和地回答道，他深邃的眼睛掩饰了他的失望，就好像它们已经厌烦了洞入Mulder的灵魂，警告他，“也许这是你穿衣服的习惯，但是它们看起来确实有点……皱巴巴的。而且不管怎么说，你显然是可以多准备一些备用的，特别是考虑到你穿的衣服经常需要穿过森林，掉进沼泽，沾上绿色的粘稠物……还需要我继续吗？”
　　“我想你已经表明了你的看法。”Mulder不快地咕哝。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先生。”考虑了几秒钟后，Mulder又追加了一句。
　　“好，马上开始。”Skinner朝着试衣间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平息从他喉咙深处涌出的那种咆哮和叹息交杂在一起的感觉。
　　在开始测量之前，Donald高傲的样子让Mulder重新燃起了斗志。
　　“如果先生愿意脱掉衣服……”Donald抿着嘴唇，用一种隐晦的无礼语调说着‘先生’这个词。
　　他是个这么明显的同性恋。当Mulder脱掉他的T 恤衫时，心里暗暗地想。和我不同，我的意思是，我是一个正常的人，只是喜欢被我高大的，强壮的，男主人——老板控制。巨大的差别……狗屁！他一边扒掉裤子，一边在脑中飞快地报怨。Donald没有对他的乳环发表任何意见，但是Mulder抓住了他的表情，对于吊在另一个男人婴儿般粉红的肌肤上的环，他知道Donald是怎么想的，以及他会怎样地嘲笑他。他转过身，想避开另一个男人自鸣得意的注视。但是当他听到Donald发出的尖锐吸气声时，才为时已晚地想起了他背上的三条鞭痕。他立刻转过身，及时捕捉住了另一个男人吃惊的表情——在它被那个有礼的，傲慢的面具取代之前。
　　强烈的困窘波浪冲刷着Mulder。他准备编一些故事来解释这些鞭痕，但是却想不出任何不会让人再关注它们的故事，甚至还有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坏。如果Donald以前对他和Skinner的关系还有任何怀疑的话，那么他现在都不会了。
　　Mulder张开嘴，然后他发现自己在说：“这个，Don—小鬼，你是更喜欢被称为Osmond
　　的Donny，还是Donald……鸭子？”
　　Donald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松软的头发，“Donald。”他礼貌
　　地回答，“现在，如果先生愿意……”
　　“噢，省掉所有这些关于‘先生’的废话。”Mulder吼道，“你已经表现的很清楚了，你认为我就是你在街上散步时碰到的那种人。”
　　Donald用带子压了下Mulder的腿，催促着赶紧让他完成任务，“请，先生。我只需要量下你的尺寸。”
　　Mulder感觉到血涌上了他整个身体，从脚趾一直到他的脑门。哈，如果Donald对他背上的鞭痕感兴趣，那么他更应该去看看他的屁股。Oh shit，Mulder想起了Skinner还想让他买内裤。如果他的主人只是想让他为了他的赞赏而试穿它们，那可真算是他的运气了……
　　在整个测量过程中Mulder都感到烦躁不安，然后当Donald闪进另外一个房间时，他就在闷闷不乐的沉默中等待着。Fuck，这整个购物的过程对他来说就好像身处在地狱里，他为把他放置在这种处境下而怨恨他的主人。
　　几秒钟后，Donald回来了，他婴儿般的蓝眼睛里充满了某种情绪——Mulder把它理解为某种压抑不住的快乐，他在嘲笑他！
　　“你的……嗯……”Donald犹豫着，不知道要如何称呼Skinner。
　　“主人？”Mulder提供给他一个词。他知道自己正在表现的很糟糕，他体内的某些魔鬼想要让它变得更坏，因此故意试图去惊吓他。
　　Donald的脸变得苍白，“嗯……是Walter先生，Skinner，哦，他说试试这些。”Donald虚弱地低语。
　　Mulder野蛮地从另一个男人手上抢过那条米色的长裤和衬衫，然后套上它们，对着镜子扫了一眼——见鬼，他看起来真蠢！
　　“噢，看起来真不错。很适合你，先生。”Donald鼓舞人心地说。
　　Mulder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镇压住他的热情，然后他走进另一个房间，“这些，都没用。”他对他的主人宣布，“我不会穿它们。”
　　Skinner 冷淡地看着他，“我想把这件衬衫扣好并塞进裤子里会更好些。”他观察道，“回去，整理好再过来，适当地展示你自己。”
　　Mulder从眼角看见了Donald——那个男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的视线从奴隶转到主人，然后又转回来，对着Elliott闪烁着。Mulder感到一股热气从他的体内升起，他知道，只要他们一离开，这两个怪人就会笑掉他们的脑袋。
　　Mulder服从了他的主人，他重重地踏着地板回到了试衣间，感觉到他的脾气正在盘旋着失去控制。他讨厌这米色的衬衫和裤子，他从来没有，也永远不会穿这样的衣服，Scully会嘲笑他，Scully……当他想到他的搭挡时，不禁感到了一阵痛楚。自从他认识她以来，除了她被诱拐的时候，这是他第一次超过两天的时间没有看到她或和她说话了。对此，他感到有点内疚，他是这么喜欢并且在乎他的小搭档，可是他竟然一整个星期都没有想到她。
　　他重新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走了出去。Skinner正在和Donald谈话，那个年轻人的蓝眼睛带着隐藏的敬畏注视着他的主人。
　　“趁你在这的时候，不如也试穿一下新衣服，Walter。”Elliott在说，Donald也急切地点头。我认为，他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手放在他的身上。Mulder愤怒地想。
　　“今天不用了。”Skinner摇摇头，“今天是为了Fox，改天吧。”
　　“是，没错。除了炫耀我的身份以外，你还会做什么！”Mulder爆发了，“这看起来怎么样？”他讥讽地转了个圈问道，“我是什么？一个为了那些讨厌的小丑表演的猴子吗？”
　　震惊的沉默……
　　然后，Skinner冷静地转过身，对着Elliott和Donald微笑道，“很抱歉，请问，你是否能让我们单独待几分钟？”
　　“当然。”Elliott立刻领着他的年轻随从离开了房间。
　　Mulder肯定自己能够听见他们离去时吃吃的窃笑声。那个想法让他的头脑更加直接地了解到即将来临的危险。他紧张地吞咽着，看见一个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咬紧嘴唇，叛逆地抬起头迎视他主人暗黑的眼睛……但是，Skinner的表情是为难的，而非愤怒的。
　　“Fox。”Skinner 把手放在他奴隶的肩膀上，“事实上，我认为你看起来很漂亮。”他的手指抚摸着柔滑的丝织品，“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它，我们也就不会买它。我并不是想改变你的品味——我相信那需要我们双方都能接受才行。”
　　“我不会穿任何像这样的东西，你知道的。”Mulder咆哮道。
　　“唔，但你也许有必要把你的范围拓宽一点？”Skinner温和地建议，“现在，告诉我，是什么让你这样的，宝贝？”
　　“他们认为我们在一起睡觉。”Mulder冲口而出。
　　“唔，我们是。”Skinner指出，“这有什么问题？”
　　“我是什么，我喜欢什么……这是个人的隐私。”Mulder低声说。
　　“昨晚它不是。”Skinner告诉他，他的手继续按摩着他奴隶的肩膀，“昨晚，我在一个充满人的房间里展示了你的裸体。我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奴隶，我是你的主人，而且你也喜欢它。”
　　“那是不同的！”Mulder抗议道，“那是我们的，私人的场合，和理解的人在一起。而这是……”
　　“公共场所？Fox，我认识Elliott很多年了。他的谨慎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也不会雇用任何在这点上不能遵守他的规则的人。无论这里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超出这四面墙的范围。”
　　“但是……”
　　“你是感到羞耻。”Skinner抬起Mulder的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对你是什么感到羞耻，小东西。为什么？这没有必要，我喜欢你的本质，而且在今天结束后，取悦我将是你唯一要关心的事。”
　　“他在嘲笑我，他认为我是软弱的。”Mulder咕哝着，试图在面对他主人的善意时保持他的愤怒，但是，他失败了。
　　“谁？Elliott？他当然不会……”
　　“不是Elliott——是Donald，那个愚蠢的鸭子脸。”
　　“Fox，他不是在嘲笑你，就算他是，那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什么，是你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而不是别的任何人，或你自己的担心上。”
　　“对，是。我知道他只是一个愚蠢的裁缝助手，但是当某些重要的人发现时，又会发生些什么事？”Mulder咆哮道，“Scully会怎么想？”他用一个支离破碎的语调问。
　　“啊。”Skinner 转了转脚踝，“那就是背后的原因。”
　　“我不知道结果会怎样。”Mulder伸手环住自己的身体，搂住自己。
　　“唔，Scully是你的搭挡，还是一个见鬼的好朋友。你为什么不相信她不会来审判你？” Skinner问。
　　“因为，因为……”
　　“你认为你自己是这样的苛刻，所以你就认为别人也同样会这样的来判定你。而且，你一直恐惧着爱的存在，那不就是你试着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原因吗？”Skinner问，并靠近他，探索着他的眼睛。
　　“我……为了你像这样的了解我而诅咒你。”Mulder低声说，感觉他的胃好像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Fox，你是我的，我需要了解你。我有很长的时间一直在学习你。我了解你，宝贝。我能够帮助你，但是你必须学会信任——我，Scully，和大部分的你自己。”Skinner的眼睛在它们的亮度下越发显得深邃。
　　“Oh shit。”Mulder握紧拳头，愤怒地重击在墙壁上，全身充满了自厌的感觉，“你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该死的难搞。不管你带我到哪里，我都会惹出麻烦。我无法在真实的世界里处理这一切，先生。我做不到，等我们回去工作后……”
　　“它将是艰苦的。”Skinner 耸耸肩，“我们都知道。但是，你只是一个人，Fox。当你搞砸的时候，我就会惩罚你，然后你就能学会，我们就能继续前进。我并不期望你会变得没有任何问题，这需要时间，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你已经把余下的生命都交给了我。“
　　“无期徒刑，哈？”Mulder做了个鬼脸。
　　“如果你喜欢。让我们期待它会是漫长而快乐的，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Skinner 微笑着，把他紧绷的奴隶拉进怀里。
　　Mulder变得更加僵硬，但最终他还是在他主人的手臂里放松下来，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我要惩罚你。”Skinner温柔地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你应受的，Fox，不是吗？”
　　Mulder有一点不能同意，“这里，主人？”他抬起头，惊慌地睁大眼睛。
　　“是的。这样我们就能把这件事抛在脑后，让你在接下来的行程里不再感到内疚。脱掉你的裤子，Fox，还有你的内裤，然后趴在扶手椅上。”
　　“主人，请……不要在这里。”Mulder紧张地看着门，他知道Elliott和Donald就在外面，他不敢想象当他们听见一声声的尖叫时会有什么样反应。
　　“这里，现在。”Skinner坚持地说，“然后，它就结束了，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他允诺，并温柔地安抚他的奴隶，抚摸他的头发，爱抚他的背脊。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照他说的做了。他趴在扶手椅上，胃部感到了恐惧的凹陷。然后，他从眼角看到Skinner松开了他的皮带。当那根皮带被从Skinner的裤环上拉出来时，响起了熟悉的嗖嗖声。接着，他的主人将皮带对折起来，对着手轻轻地拍打着。
　　Mulder闭上眼睛，感觉到那个凉凉的皮革制品放在了他的臀上，然后，啪地一声重重地打在他赤裸的屁股上。
　　“你将从这次惩罚中学到些什么，Fox？”Skinner问。
　　“Shit！”Mulder把头埋在手臂里，又一个舔吻闪落在他的屁股上，“要……有礼貌，不去在乎其他人的想法……oh shit，先生，我不知道！”
　　“好。”Skinner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背，让他安静下来，而且他还暂停了皮带的攻击，“我想它还是可以归纳为信任的问题，还有诚实。如果你在感觉崩溃之前告诉我，我们就能避免它。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同意。
　　“喜欢昨晚吗？”
　　“是的。”Mulder叹了口气。
　　“好。那么把它记在心里，我会把这计算在内。”Skinner再次挥动皮带，对着Mulder的屁股交付了一打的舔吻。
　　Mulder试着让自己不要尖叫，但是它是这样一种全然的该诅咒的刺痛，于是，他开始痛喊，比以前更加大声地痛喊……然后，它结束了。
　　Skinner停下来，用手穿过他奴隶乱糟糟的头发，“顺着你所得到的，宝贝。这件事结束了，或者，是当你向Elliott 和Donald道歉后。”
　　“是，先生。”Mulder悔悟地喃喃道。在某种程度上，他知道Skinner将坚持那一点，他的主人是非常强调礼貌的。
　　“准备好了吗？”Skinner问，并将一只强壮的手臂环在他奴隶的肩膀上。
　　Mulder长叹了一声，然后靠向身后，“是的，先生。”最后，他还是同意了。
　　“好。晚些时候我们将到一个非常高级的法国餐厅去。”Skinner咧开嘴笑着说，“毕竟，我不想破坏我美丽的奴隶的——精美的服饰，上等的美食和美酒。”
　　Mulder给了他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然后再次穿上那件讨厌的米色裤子，并垂着头站了起来。Skinner大步跨出门口消失了，几秒钟后他拉着Elliott 和Donald重新出现。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笔直地站好，展现出他的魅力，“我为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感到抱歉。”他说，并对着他们微笑，“它不会再发生了。”
　　“那很好，Fox。让我们再来一次好吗？”Elliott 微笑着说。
　　Mulder点点头，心放了下来。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影子，并且确定了他喜欢他所看见的东西，“这些衣服不错，我们可以买它们吗？”他问Skinner。
　　他的主人对着他微笑，“当然，Fox。”他点头。
　　“那么——接下来？”
　　Mulder返回了试衣间。几秒钟后，Donald也出现了，还带来了一些配饰及各式各样供选择的贴身内裤和拳师短裤。
　　他轻轻地把它们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到一边，看着Mulder换上另外一件衬衫。他慢慢地靠近他，小心翼翼地帮着Mulder扣着衬衫上的钮扣。“他……？”Donald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望了望四周，“他做了什么？”他问，很清楚他是在冒着生命的危险。
　　Mulder试着记起Skinner告诉他的话，他的主人是对的，为什么他要在乎这个傲慢的，娃娃脸的小子对他的看法？“他用他的皮带打了我的屁股。”他回答道。
　　Donald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然后，他闭上眼睛，“噢，上帝。”他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幸运的混蛋。”
　　Mulder吃惊地看着他，“什么？”
　　“你走出这个门的时候，我羡慕了你好几分钟。”Donald透露，同时他的手指仍在继续不停地扣着Mulder的衬衫扭扣。“我能够看见你望着他的样子，和他望着你的样子……你们在一起是这么的般配，似乎你们是互相属于彼此的，就好像一只手带在手套里一样。我希望……我想要……但是，当你和某人一起工作时，这是很困难的，他们甚至不了解你的感觉是什么……”他朝另一个房间望了一眼，表情里充满了渴望。
　　“你的意思是……Elliott？”Mulder挑起一条眉毛。
　　“我崇拜他，”Donald叹气，“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我。有时，我会做出一些很疯狂的举动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他能够有一次将我扔在他的膝盖上，给我一顿好像Walter对你做的那样的好打，那么，我就是在天堂里了。”他咧开嘴笑了。Mulder吃惊的差点连下巴都掉了下来。“我经常搞的一团糟，很幸运的是，他还没有开除我。”Donald又加了一句。
　　“伙计。”Mulder笑着说，“我想这一切都会在你和Elliott之间发生的。相信我这个旁观者，事情会发生的。”他眨眨眼，“Shit，我真是一个白痴，我以为你是在瞧不起我，可是……”
　　“该死的，哪有。我嫉妒你嫉妒的要死。”Donald表情夸张地告诉他，“你真的了解你有多幸运吗？有某个这么喜欢你，关心你，关心到足以愿意去改正你的人？”
　　Mulder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房间——Skinner正在和Elliott 谈话。他的主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沉稳，一条长腿呈90度的平摆在另一条上面。他那宽广的前额，和强壮的胸膛…… “是的。”他对Donald说，“是的，伙计，我是。”几天以来心里一直存在的那些迷茫顿时一扫而空了。
　　Mulder穿着一条崭新的裤子和一件衬托出他眼睛颜色的绿色丝衬衫，以及一双昂贵的意大利‘流浪者’皮鞋出现在Skinner面前。
　　“我已经饿得要死了。”Skinner笑着说。
　　“那么，是时候去检验一下那个异常昂贵的餐厅了吗？”Mulder暗示道，他的眼中光芒一闪。
　　“噢，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餐厅是这么的高级，显得非常的不真实。很明显，Skinner是这里的一个常客，和一个受尊敬的客人，而且他们是用他的首名来称呼他的。
　　“你究竟是从哪赚的这么多钱？”Mulder问，并吮了一小口他所尝过的最美味的葡萄酒。
　　“唔，我工作努力，而且没有什么昂贵的嗜好，至少到最近为止。”Skinner 露出一个愉
　　快的微笑，“我在华尔街涉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玩意——我相当谨慎。不过所赚的还是足以超出你对我的薪水的预料。”Skinner为自己倒了一些酒，然后举起杯子，“敬你，Fox。”他真心诚意地说。
　　“我？”
　　“噢，是的。我的Fox。”Skinner对他说。他黑色的眼睛带着对物主身份的自豪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在外面用餐。我希望你能够享受它。”
　　“谢谢。”Mulder笑了。
　　像这样穿着衣服，坐在这里，吃饭谈话，和正常人一样的喝酒，让Mulder感觉有些不习惯。一开始，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是当Skinner问了他一些关于他的工作，他的生活，他的愿望之类的问题后，很快的，Mulder就发现自己能够开始自如地谈话了。他经常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努力地去取悦他的主人，让他开心，而且它们似乎也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Skinner 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对象。他谈论有关他在FBI 早期事业的话题，让他的奴隶听得入迷。不久后，Mulder就忘记了他们之间主人/ 奴隶的情形，开始向另一个男人提问，分享他的经验，并消化它们。他专心地倾听着，并思考着他所得到的，酒放松了他的舌头，也让他变得随意。粗粗地瞄了一眼手表后，他才意识到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而他几乎都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当发觉他喜欢Skinner，不仅仅是把他当成一个主人，而是把他当成一个情人和一个谈话的朋友时，他感到非常的震撼。Mulder与孤独有一种愚蠢的令人讨厌的友谊，唯一例外的人是Scully，此外，他不记得曾经有过能够和他谈话的男性朋友，他只有一些酒友，一些能和他看比赛的人，或是一些在太阳底下谈论政治，历史，X档案，或其它任何题目的人。
　　Skinner 是诡诈而聪明的，对无数不同的话题他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Mulder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用一根手指玩弄着他的酒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不，比好更多，它是完美的。
　　“所以，这就是在我们把X档案交给你之前，这么多年来它为什么会这么糟糕的原因。”
　　Mulder咧开嘴笑着结束了一桩轶事，“在Scully让它们变得更出名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星期你和Scully通过话吗？”Skinner问。
　　“没有。”Mulder耸耸肩，“你跟我说过，我不能和除你之外的任何人说话。”
　　“可是你的房间里有电话，你可以从你的房间里打电话。”Skinner敏锐地看着他。
　　“是的，但是我没有。”Mulder耸耸肩，然后咬住嘴唇，“事实是……我根本就没有想
　　到它。那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我甚至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其它的东西。Scully一定会很奇怪我发生了什么事。”
　　“打电话给她。”Skinner拿出他的行动电话，把它递给Mulder。Mulder不确定地看着他，但是Skinner只是点了点头。
　　Mulder拨了Scully的号码，当她回答时，他笑了，“唷！猜猜我是谁？”他说。
　　“Mulder！”他的脸亮了起来，她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高兴。
　　“你在哪儿？她是谁？”Scully问。
　　“什么？”Mulder笑着问，“那究竟是什么意思，Scully？”
　　“Mulder，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现在，我正在猜你是不是发现了大脚兽，或是海角湖的怪物，或是ET，或是其它的什么东西，但它肯定是个女的。”
　　“不一定。”Mulder把手伸过桌子，抚摸着他主人的手，“噢，没错，它凉凉的！”
　　Scully笑了，“你星期一回来工作吗？”
　　“是的。”Mulder戏剧性地叹了口气，“我猜，你是想我了，是吗？”
　　“当然。”Scully回答，“事实上，我完成了不少工作，而且一次也没有被打断过！”
　　他又兴致勃勃的和她谈了好几分钟，并且同意在星期一和她一起外出午餐的时候再接下
　　去谈，然后他断了线，将行动电话还给Skinner，并给了他一个感激的微笑，“谢谢。”
　　Skinner 耸耸肩，将电话放回口袋里，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她怎么样？”他问。
　　“很好。”Mulder说。
　　接着，他又聊了好几分钟。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电话，或者只是因为和他主人在一起的缘故，他感觉他的情绪是这么的高昂，他正在慢慢地旋转进一个危险的轨道里。而Skinner却只是听着，容忍着，并且纵容着Mulder越爬越高……因此，当Skinner倾身越过桌子，盯着他的眼睛说出“Wanda”这个词的时候，冲击就一下子来临了。
　　Mulder试着了解他主人的意思——是不是他们必须要回家了，因为猫或一些别的什么东西？然后，他记起了那个词的含意！他惊慌地环顾着四周，是的，已经很晚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家了，但是，仍有少数的用餐者尚未结束。他的主人究竟想干什么？他们真的要在这里……？“主人？”他无力地抗议着。
　　“去，到洗手间等我，并且准备好避孕套。等我喝完咖啡后我就会过去。”Skinner 点头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主人？求你。”Mulder请求道。
　　Skinner 用严厉的目光瞪着他，“你是在质疑我吗？男孩？”他用一个嘶嘶的声音说。
　　“不，先生。我只是……”Mulder再次环顾四周，害怕被谁无意中听到他们所说的话，但是，更多的害怕是来自于他的主人，“是，先生。”最后他说，并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他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他的胃在翻搅着。他记得他曾经有一次和Phoebe在阿瑟.科南.多伊尔爵士的坟墓上做过爱。但是，那时是深更半夜，而且是在一个偏远的地方，而不是在城里最高级的餐厅之一的洗手间里……都一样！他突然坚硬的阴茎告诉他，而他发现了这种转变，虽然他的脑子正在大喊着让他离开这里。
　　他走进洗手间，四处张望了一下，当发现只有他一个人时，略微感觉放松了一些。他走进其中一个格间，从口袋里掏出避孕套和润滑剂——至少，他还记得这些。他脱下长裤和内裤，然后再次为自己润滑，并花了一些时间来舒展自己。Skinner曾经很明确地告诉过他，他会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进入他，并且将是凶猛而迅速的，而他必须保持沉默。这种被某个陌生人制服，并最终知道他是安全的和自己的主人结合的幻想，让Mulder的阴茎在渴望中疼痛。他正在学会信任，那个人的身体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他喜欢这个主意，让他的身体被这样的使用，被他的主人当成一个挑起另一个男人冲动的工具……这既让他感到愉快也让他感到恐惧。有片刻的时间，Mulder只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当Skinner 给了他这个‘词’的时候，他的期望是非常明确的。
　　Mulder颤抖着，当他设想用那个羞辱性的姿势将自己呈现给他的主人时，他的阴茎立刻开始膨胀，并直至完全的勃起。他很想知道在他的主人来使用他之前，他是否能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达到高潮，但是，他几乎立刻就打消了那个念头。Skinner告诉过他，不准他触摸自己的阴茎，而且他肯定他的主人会知道他是否做过。
　　Mulder把润滑剂放回自己的口袋里，却不知道该把避孕套放在哪，这里没有什么显眼的地方……最后，恐惧于当他的主人进来后会发现他还没有准备好。于是，他进入位置，将手撑在厕所后面的墙上，撅起屁股，张开腿，将裤子褪到他的脚踝处，做好了准备等待着他主人的关注。然后，他反手将把避孕套放在自己的背上，这样，等Skinner来了之后就可以毫不费劲的看到它了。
　　他用这种羞辱的姿势等待了好几分钟，尽管他感觉好像是好几个小时。他开始感到不安，终于，他听见了洗手间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厕所门是关上的，尽管并没有锁上，这甚至使得Mulder更加紧张，如果这个人不是Skinner，如果进来的是另外一个人？接着，他听见了一把钥匙在洗手间的门锁上转动的声音，然后他明白了，这没什么好惊讶的，那肯定是Skinner 向他的朋友借来的钥匙，邻班的钥匙。
　　突然，他身后的厕所门被撞开了，他必须强忍着才能不转过头去确认那是他的主人，而不是一个陌生人。被发现待在这里，屁股撅在半空中，等待着服务于他的主人，使得他的阴茎几乎立刻一阵痉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试着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
　　他感觉到一只手在爱抚着他的臀，然后是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一些东西正在努力地要推进他的肛门。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臀上，掰开臀瓣让他的主人能进入的更容易些。当他感觉到Skinner的阴茎那熟悉而坚硬的长度滑进他润滑过的甬道时，不禁舒了口气。他把手放回墙上固定好自己，然后弯着腰站着，倾向他的主人。当他的主人开始移动时，他发出了呻吟声。
　　Skinner 确实如他所说的：他抓住Mulder的臀，把自己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迅速地沉入并退出，一连串猛烈而急促地戳刺，让他的奴隶不停地喘气。它是快速，粗鲁，和一针见血的，并带着最大的破坏性，显示出他主人的力量。
　　当他主人的阴茎吞食他时，Mulder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能将自己的手撑在墙上，然后突然的，它结束了。
　　他感觉到了Skinner 高潮的震颤，然后他的主人退了出来。
　　Mulder站好后，转过身，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欲望要去确认刚刚是他的主人在使用他而
　　不是一个陌生人。然后，他发现自己望进了Skinner深邃而快乐的眼中。
　　Skinner 脱下避孕套，将它扔进厕所里冲掉。接着，他整理好衣服，就一句话也没说的
　　离开了。
　　Mulder看着他离去，他的心脏在胸膛里飞快地跳动着。这是Skinner 曾经允诺过的事，而且大大的超过了。它把他拉回到他的奴隶制度最基本的水平上，Mulder对他主人的技巧
　　感到万分的钦佩。一开始，他允许Mulder做回他自己，一整个晚上都和他像朋友和情人似的聊天，然后，在一天结束后，他又用最清楚，最不细致的方式提醒了他的奴隶，让他不要忘了他是属于谁的。
　　几分钟后，当Mulder回到餐厅时，他的主人正在买单。他抬起头，微笑着欢迎他的奴隶
　　重新加入他。“我累了。我认为是时候回家了，你说是吗？”
　　“什么？”Mulder试着让他的脑子从他们刚刚扮演的超现实角色中脱离出来。他简直不敢相信Skinner的举动，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该睡觉了？”Skinner 挑起一条眉毛。
　　“你经常这么做吗？”Mulder问，并忽略了那个问题。
　　“就像我希望的一样。你是我的，无论何时，只要欲望驱使我，我就可以使用你。现
　　在，你看起来很疲倦。明天你必须要清理聚会后仍然脏乱的公寓，所以，我建议我们回去吧。”
　　“我……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还有可能……？”Mulder支支吾吾地说，眼睛里满含着希望。
　　“没有，宝贝。你必须赚到在我床上的一个晚上，你知道的。”Skinner 用一个亲切的微笑告诉他，“别错解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说昨晚不好。但是，不要养成习惯认为它是每天晚上都会发生的。”
　　“没有，先生。”Mulder低声说。
　　他累了，他意识到。当Skinner开车带着他们回家时，他不停地打着呵欠，并迷迷糊糊地望着半空。他仍然不能相信他正坐在这里，穿着新衣服，表现的好像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过一样。当他被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拥有时，他为了从焦虑和恐惧中解脱出来而把自己交给了他，并用性来履行了他的承诺，但是，他一点也不感到后悔。
　　靠回椅背上，他凝视着当他们穿过一个街灯时，被街灯照亮的他主人的脸，他强壮的下颚，和他宽广隆起的前额……Mulder几乎被自己满溢的感情所淹没。他闭上眼睛，咽下了喉中的一个硬块，在他以前的生命里他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幸福过。
　　他们回到了公寓，Skinner命令他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我们没有时间像昨晚一样的忏悔，但是我不希望你忘了这个习惯。去，脱了衣服在你的房间等我，几分钟后我就上去。”
　　Mulder服从了。他脱掉衣服，把它们整齐地挂在他的壁橱里，然后，他来到床边跪下。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并坐了下来。Mulder立刻爬向他，把头倚在他的腿上。 Skinner微笑了，并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好，宝贝。说吧，无论你想说什么，我都不会打断你，而且你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惩罚，即使你的话里包含了批评我的内容。我对你的待遇，就如同你脑子里所希望坚持的言论自由一样。”
　　“是，主人。”Mulder闭上眼睛，想了一会，但是，他实在太累了。
　　Skinner 用膝盖轻轻地推了推他。
　　“是的……我……昨晚。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一个top和我像那样的做爱。你知道，我并不认为那种普通的性爱能让我兴奋起来。我认为我需要的是BDSM的刺激，但是昨晚……很好，我兴奋了！而且它是好的，它确实是好的。你说的对，关于信任，关于诚实，关于它的全部。但是，别指望我会没有一些战斗的就结束。我知道那是疯狂的，但是，它是我想要的。我会一路上与它抗争，我会一路上反抗你，你必须是足够强大的才能驯服我，主人，真正地强大。我害怕你会放弃，因为它不值得努力，我是一个过于繁重的工作。Shit，我觉得恍惚……我是这么的累……”Mulder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你可以做一个强硬的，粗暴的，如你喜欢的那样对我的坏蛋，只要你不要不再相信我，我不想要你不再相信我……”他的声音再次消失。“累了……”他喃喃地靠在Skinner的大腿上，他的眼睛闭上，又睁开，然后再次闭上……
　　朦胧中，他意识到一只手在安抚着他的头发，过了几分钟，他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然后再次闭上它们，把脸埋在他主人的颈窝里。
　　Skinner 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用被单盖住他。Mulder的头靠在了枕头上，他叹了口气，感觉到他主人在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然后，他听见了他朝门口走去的声音。
　　Skinner停下来关掉灯，沉默地立在黑暗中。
　　睡眠让Mulder变的迷糊，让他说出了清醒时大脑总是拒绝让他说出的话——“我爱你，主人。”
　　第九章结束
　　24/7 （10—12） 原作者Xanthe 翻译者 快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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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主人的日子
　　Mulder认为，他主人的心跳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靠在Skinner 的胸前，一直听着那个坚稳的隆隆声，他的脸颊依偎在他主人胸前温暖的毛发中，生命是否还能比这更美好呢！
　　Skinner 正在一边读着他的早报，一边啜饮着他的咖啡。当他读报纸的时候，一只空闲的手还在懒洋洋地玩着他奴隶的身体。
　　Mulder喜欢这样——他喜欢Skinner的手指持续的抚摸，沿着他的下颚，越过他的胸前……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搔着嵌入他乳头内的环时，他更是特别的喜欢。这种疼痛足够的色情，但是，还没有多到让他必须咬紧牙关强忍住尖叫的程度。
　　Skinner 对他的奴隶也很仁慈，允许他在例行的唤醒工作后仍然待在床上，并且还用他强壮的手臂拥抱着他。
　　Mulder喜欢这样的早晨，能被允许留下来亲近他的主人，让他感到既温暖又安全。只要躺在这里依偎着他，就是他生命最终的目标，他认为他可以用所有的性快乐来与它做交换。他的主人那么的熟练，而且，它们也很棒……他想他应该尽可能及时地把握这一刻，到了明天，工作的隐忧就将会浮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Mulder不知道，当他因工作而穿着西装离开这幢公寓时，将会变成怎样。他会和Skinner 一起去工作吗？当他想起他的主人穿着西装有多么帅的时候，他的心开始跳跃。他怎么可能集中精神工作，在他知道他主人那些脆弱的白衬衫下隐藏着那么多让他兴奋的奇妙幻想时？Skinner在工作时对待他会和现在对待他有什么不同吗？他对Mulder会有更多的耐心，还是更少？他会在午休时向他提出性要求吗？……Mulder的阴茎告诉他，不管他的理智是怎么认为的，在欲望上，他发现它是真的被唤醒了。
　　他回想起一个星期前当他第一次把自己投入到奴隶制度中时，他对他的新主人的不信任，以及他想要操纵Skinner的企图，他的不安，他的傲慢，和他完全的不服从……他知道自己的改变是深刻的，在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里，他的主人就改变了他，把他从一个操纵他人的sub 变成了一个彻底的奴隶。
　　Skinner 对他确实很严格，但他同时也是有耐心和爱的。Mulder知道要再找到任何一个
　　具备这一切的top会有多么困难。而且更重要的是，Skinner懂得并且了解他，这让Mulder在感到安全的同时也感到自己被套住了。
　　他知道他没有办法能够逃离这里，但有时那种冲动仍然存在。可是，难道你会想要从发生在你身上最好的事里逃跑吗？狗屁，他体内一个嘲笑的声音对他说。一种熟悉而冰冷的恐惧揪住了他的心脏——如果他在工作时让Skinner 失望了？如果他的主人觉得他太麻烦，而想要放弃他？……那么，他就必须要搬出去，离开这个已经感觉像家一样的地方，和那令人惊异的梦幻游戏室，将它们远远地丢在身后。比那些更坏的是，他就必须要离开他的主人，那个他像信任自己一样信任的人。
　　该死的，Skinner是一个传奇似的人物，要再找一个新奴隶不会有任何的困难，但是，Mulder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别的主人，任何一个能让他像喜欢Skinner 一样喜欢的主人。上帝知道，在Skinner对他宣示主权之前，他已经找了足够长的时间了。
　　突然的，他的脑中出现了一幅其他人睡在他主人臂弯里的景象，另一个奴隶。他感觉到一股嫉妒的波浪涌上心头。非只一次的，他想知道，在他来这里之前，是谁曾经占据过楼上的那间奴隶公寓。
　　Mulder不停地咬着嘴唇，迷失在自己黑色思维的暗示中。当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触摸他的嘴唇，并举起他焦虑的清晰血证时，他吃了一惊。
　　“为了什么？”Skinner温柔地问，并低头看着他的奴隶，然后擦拭掉另一滴滴落的血
　　珠。
　　“工作。”Mulder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将要回到以前的场所，但是我的感觉就好像我的死刑期被安排在了明天。Shit，等我们回去工作后，这一切又将如何进行呢，先生？”
　　Skinner 张开嘴刚想回答，但是Mulder打断了他。他焦虑地坐了起来，“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做错，然后你就会感到真正的愤怒，然后你就会丢弃我。而我们就必须要面对我们之间的窘困，在知道我们曾经有过那样的……”他挣扎着停下来。
　　“怎样的？”Skinner暗黑的眼中带着冷静的评估和一丝好玩的味道。
　　“复杂的？”Mulder软弱地下了结语。
　　“错误的用词。”Skinner 摇了摇头，Mulder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即将来临的危险。
　　“几个用词上的错误。事实上，第一，没有‘曾经’，Fox。我拥有你，你是我的所有物。今后也不会有我停止拥有你的时候，所以你可以把那个念头从你的脑子里赶出去。我以为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我已经让你对你的身份了解的足够清楚了，但是我发现我们仍然需要在那上面做些工作。第二，我唯一允许你烦恼的事就是怎样来取悦我。当你把心力放在它上面的时候，我就根本就没有可能会‘丢弃’你，所以你最好把那也忘了。大多数时候做错事的后果，就是大多数时候都要被惩罚而不是被丢弃。懂了吗？”
　　Mulder勉强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Skinner问。
　　Mulder想了想，然后脱口说出了他的担心，“在你其他的奴隶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主人？你说我不会停止被你拥有，但是如果是发生那种事呢？究竟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我现在看不到他们在这里。我想……同样的事也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Skinner 叹了口气，Mulder在另一个男人的眼中捕捉到了自己好奇而渴望的表情。
　　“我了解你的好奇心，Fox。”他说，“但是，想要这些答案你必须要有耐心，而且，在同时你也必须要接受我的保证——对那个你没有任何担心的必要。”
　　“我不是很擅长于等待事情的发生。”Mulder承认。他在床上跪下来，凝视着他的主人，“我比较喜欢主动的出击。我希望它们明天就会出现，好让我能够面对它们。”
　　“那将是一种遗憾，因为那样你就会错过今天。”Skinner评论道，他的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亮，“而且我今天还有个计划。”
　　“什么样的计划？”Mulder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要有耐心。现在，趴到这来，就像上个周末做的那样，我的报纸也要和上个周末一样。而且，据我的回忆，你的屁股是一个很好的报纸架！”Skinner吃吃地笑着，吩咐他的奴隶就位。
　　Mulder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让自己去执行一个小时的枯燥任务。
　　“主人。”半个小时后，Mulder侧过头。
　　“唔？”Skinner 从报纸顶上瞄了他一眼。
　　“我一直在想。我的意思是……那个……”
　　“是，Fox。”Skinner放下报纸，故作疲倦地叹了口气，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鼓励的。
　　“你说过当我屁股上的标记褪色时要告诉你，主人。”Mulder低声说。
　　“是的，我说过。”Skinner疑问地看了一眼他的屁股，“可是，它们并没有完全的褪掉。”
　　Mulder很清楚他背后的六道标记至少已经褪成了苍白的粉红色，“我知道。只是……现在我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它们了，而且我认为它们……唔，明天，差不多就会完全褪掉了。”
　　“是。”Skinner点点头，耐心地等待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而且……等我们回去工作后，我希望能够感觉到……那个……我希望有东西能够提醒我想起我是什么，我想我可能会忘记。”Mulder害羞地承认，“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主人。我会把精力全部集中在我所做的事情上……我会忘记。但是……如果你……”Mulder深吸了口气，“如果你今天再次标记我，主人，就有可能会帮助我把它记在心里。”Mulder设法在他的勇气丧失之前一口气说了出来。
　　“你是在不需要的时候要求品尝我的藤条的滋味。说实在的，有这个必要吗？”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说老实话，主人，我并不是喜欢藤条。”他坦承，“我只是认为……如果，每次当我坐下来的时候，都能让我记起我是什么，那么，我可能就不会做出一些真正愚蠢的事了。”他低声地说。
　　Skinner看着他，好像看了一辈子那么久。
　　Mulder的脸变的更红了。
　　最后，Skinner把报纸放到一边，然后摘下眼镜。
　　Mulder又开始啃咬他的嘴唇。他不知道Skinner 的视力如何，但是他一直觉得他主人不带眼镜时的视线令人望而生畏。当Skinner 带着那个金丝框的眼镜时，他暗黑眼眸中的强度被冲淡了。而没有了它们，不仅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此外，也因为他个性中的力量被完全地释放出来，而让他显得更加令人敬畏。
　　“Fox。”Skinner温和地说，“到这来。”
　　Mulder紧张地爬过去，不敢面对他主人严厉的目光，但是Skinner不允许他逃避，“看着我。”Skinner抓住他的下巴，深深地望进他的灵魂，“你是我的。我可以摘掉这个……”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Mulder的乳环，“这个，”他的手指掠过Mulder的阴茎环，“我甚至能拿掉这个。”他触摸着Mulder的颈环，“以及这个。”他抓住Mulder的左手，把他带着戒指的手指举到唇边，亲吻着那个黄金制品。
　　“我能够移开所有的标志和我在你身上做的记号，但是，这不会有任何的差别。你仍然在这里，仍然是我的。”Skinner把手放在Mulder的心口上，他严肃的黑眼睛束缚着Mulder。接着，Skinner 将另一只手移到Mulder的脑后，他的手指纠缠着他奴隶浓密的发，他拉近Mulder，亲吻他，猛烈而深入，一直延伸到Mulder的心灵最深处。
　　Mulder在他主人的掌握下呻吟，无助地缴械在那长长的，宣示的吻中。
　　当Skinner最终放开他时，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意乱神迷，膝盖虚弱无力。
　　“不要错解我的意思——我喜欢在你的身体上标注我的所有权。”Skinner 咧开嘴笑着说，并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描画着那些褪了色的标记，而他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则轻轻地挤压着Mulder柔嫩的乳头。
　　Mulder拼命地喘气。
　　“我只是说它不是必需的。它只是为了显示我们大家都清楚的事实的一种可见标志。我并不需要这种支撑，小东西，而且也不会对你做这件事，尽管它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训练手段。但是，没有它我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此外，我还许多更有趣的方法。”他笑着拉近Mulder，并用嘴轻轻地叨起他的一只乳头，吸吮着。
　　Mulder喘着气，将手放在Skinner的头上。他的乳头正处在愈合阶段中，因为他的主人
　　给了它们非常小心的照料，还经常用盐水清洗它们。但是，尽管如此，它们仍然是非常脆弱的。
　　Skinner将一只乳环衔在他的牙齿间，用舌头上下地弹动它，不过并没有朝上拉。
　　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变硬了，他惊呼着，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肩膀。
　　终于，Skinner结束了他的嬉戏。他抬起头，“我不会轻易地解除你的担心，奴隶。” Skinner将两只手插入Mulder浓密的发中，然后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管怎么样，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今天不想标记你。你看……我脑子里还有其它的一些东西。”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承诺的暗示，Mulder感觉他的阴茎变得更硬了。
　　“是什么，主人？”他问，并因预想而抖动。真见鬼，可是，为什么Skinner总是有办法让他保持在这种边界上？
　　“唔，早晨的训练已经成了你生活中的一部分……因此，对于你生活中剩下的那部份……”Skinner给了他一个真正邪恶的笑容，Mulder的胃拧了起来。
　　“更何况，早晨的训练是发生在卧室里，而不是在游戏室里。我认为是时候授予你一套工具来提醒你记住你的身份了。打开壁橱，把那个棕色的盒子拿给我。”Skinner命令他。
　　Mulder急忙爬下床，跑到壁橱前，找出那崭新发亮的物体带了回来。
　　他以服从的姿势在床边跪下来，垂下眼睛，将盒子呈递给他的主人。
　　“好男孩。你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宝贝。我是这么的为你感到自豪。”Skinner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头顶上，他奴隶的心脏狂跳着响应他主人的赞扬。
　　“好。现在你可以看一下里面的内容。”Skinner告诉他。
　　Mulder抬起头，欢快的眼睛忙碌而热切地想探明盒子里到底有些什么。
　　“钥匙在这儿。”Skinner举起一把小钥匙。他打开锁，然后示意Mulder靠近他，并将这把钥匙系在了Mulder的颈环上。
　　“这些是你的工具，Fox。”他用一种低沉，性感，和懒洋洋的语调说。Mulder的阴茎甚至变得更硬了。“这是唯一的一把，你要把它带在你的脖子上，不要丢了。”Mulder震颤着，他怎么敢！
　　“好了，小东西。”Skinner笑了，然后他亲切地抚摸他的头发，“打开盒子。”
　　Mulder抬起头不确定地看着他，Skinner用一个鼓励的点头肯定了他的口头命令。
　　Mulder将拇指放在闪亮的金锁上，犹豫地按下它——它弹了开来。他停下来，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打开盖子。
　　盒子的里面衬着昂贵的勃艮第丝绸，丝绸上的格子里摆着四种让Mulder的呼吸停顿的东西……
　　“我能……我能摸摸它们吗，主人？”他敬畏地问。
　　“请。”Skinner微笑着说。
　　Mulder将他汗湿，探索的手掌伸进美丽的盒子中，虔诚地抚摸着一条粗大，崭新的警察式的棕色皮带。他把它从盒子里取出来，他的呼吸哽在了他的喉咙中——他看到了在那个工具上所雕刻的文字，刻在那美丽的，铜板上的文字，是他的名字——Fox。紧挨着它的则是一个完美的狐狸雕像，和他颈环上的一样。Mulder将皮带放在他的鼻子下，深深地吸嗅着那种新鲜皮革的强烈气味……
　　“喜欢吗？”Skinner再次伸手揉乱他的头发，并笑着他奴隶的反应。
　　“是的，主人。噢，上帝，是的。”Mulder觉得，他只要根据那种气味，就能知道这些都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它们没有被其他任何人使用过，而且它们将来也不会。他的主人为了他的奴隶买下了它们，并且刻上了他的符号，让它们只能使用在Mulder身上……他的身体在这种想法下感到了兴奋的刺痛。
　　他深吸了口气，抓起下一样东西。它是一支光滑而坚固的皮桨，同样是用那种极其昂贵的棕色皮革制成的，和皮带一样，上面也刻上了他的名字，巨大的字体从它的中央交叉而过。上面还有另外一只精巧的狐狸肖像——大大的，好奇的眼睛，和一个长长的，好奇的鼻子。
　　Mulder尝试着用桨对着他的手拍了拍，很快就得出了它是被设计用来执行强烈拍击任务的结论，不过，它并不是一支太沉重的桨，应该不会引起太持久的不适。他转向皮带，同样在他的手上试了试……结果，让他吃惊地痛叫出来。
　　“这种皮带会带来一种刺痛。”Skinner同情地告诉他，“不过，桨的影响范围可能会更广一些。”
　　“我希望主人记住它。”Mulder说，并咽了口唾沫。
　　“噢，当然。我会记住。你可以相信我。”Skinner用一种狡猾的，一点也不可靠的吃笑
　　回答他。
　　Mulder把皮带放回原处，然后又抽出一根小山羊皮鞭。它的柄用的也是和其它工具相同的皮革，但是，它那短短的，细细的卷须则是用柔软的棕色小山羊皮制成的。它将亲吻，并递送给他一种最轻微的刺痛，如果使用适当的话（不知为什么，Mulder肯定Skinner会很清楚它所能造成的每一种感觉的最细微的差异）。他发现他的名字，以及那个狐狸标记，也同样被雕刻在了把柄上。
　　最后，他颤抖着手从盒中取出最后一样物品，那是一根马鞭——光滑的棕色皮革，顶端有着细小的棕色拍翼。Mulder将它举到唇边，亲吻它，并在它长长的茎杆上发现了他的名字。
　　然后，Mulder小心地将它们放回盒子里。当他抬起头望着他的主人时，他不得不拼命地眨着眼睛以阻止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谢谢你，主人。”他低声说。
　　“在一分钟之内你可能就不会想要谢我了。”Skinner挖苦地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应该为所有的这些工具施洗礼，不是吗？”
　　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所有的，主人？”他虚弱地回应，“每一种都要吗？”
　　“它们的全部，”Skinner坚决地回答，“每一种工具都有它自己的重量和感觉，如果我没有找出你对它们每一种的感觉，就在你身上使用它们，那么，作为你的主人我来说就是失职的。去拿枕头，奴隶，然后趴到我的腿上来……还有，Fox？”
　　Mulder暂停了他的攀爬，并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个问号。
　　“要确保你自己是舒适的。我可能不会在标记那件事上同意你，但是在我们回去工作之前，我的确认为有必要给你一个切实的，关于你地位的提示。虽然，它不太可能会拖延到超过你的早训练的时间，但它仍将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
　　Skinner笑了，“好男孩。准备吧。”
　　Skinner坐了回去，看着Mulder拿出四、五个枕头，把它们放在他主人膝盖两边的床
　　上，然后他自己也小心地趴了上去。他的身体靠在两个枕头上，下巴下面则放了另外一个。他张开修长的四肢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并试着忽略他跑马似的心跳，让自己放松下来。接着，他在他的屁股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手，几乎是立刻的，他的鸡皮疙瘩开始跳舞。
　　“安静点，小东西。”Skinner低声说，就好像是在安抚一匹有着优美的长腿，却毫无比赛经验的赛马，“只要放松就好。”他持续地爱抚着Mulder的臀，直到Mulder进入恍惚的状态，四肢也放松下来为止。
　　然后，Skinner开始递送上一连串细细的吻，来温暖那些肉体。Mulder忍不住地呻吟，他的阴茎再次努力地成长，变得更硬。
　　Skinner暂停了亲吻他奴隶的臀，转为一连串轻轻地戏咬，Mulder不停地蠕动。当Skinner收回时，他开始紧张。他听见他的主人打开了某样东西，于是就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Skinner正握着一个银罐，银罐里面则是一些油膏。“这是一种独特的乳脂，小东西。”Skinner对他说，“它可以增强感觉。”
　　“你的意思就是说它会增加疼痛！”Mulder抗议道。
　　Skinner大笑，“是的，没错。但是我并没有让它变得更强烈的意思，只不过它能让我持续更长时间，而不会造成对你的任何持久伤害。你不喜欢吗？”
　　“恶魔才更喜欢。”Mulder咕哝道，然后痛叫了一声——Skinner 对着他翘起的屁股狠
　　狠地拍了一下。
　　“当心，男孩。”Skinner低吼。接着，Mulder感觉到他的内部被撑开了，几秒钟后，一
　　些凉凉的东西被擦进了他的屁股里。
　　Skinner花了一些时间，来确保他奴隶的整个臀部，和他的大腿根部全部都被抹上了油膏。几秒钟后，它开始产生作用——它开始发热，并制造出一种燃烧般的感觉，让Mulder吃惊地喘息。
　　“很有趣的效果，不是吗？”Skinner低语。
　　“我不知道。”Mulder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的臀部感到了不堪忍受的热度，而他的主人甚至还没开始！
　　接着，Skinner 开始用一种强烈而有规律的节奏拍打他的臀……现在，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屁股在使用油膏前后有什么不同了——每一下拍打，疼痛都变得更加尖锐，而他的感觉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晰……他开始蠕动。
　　“Fox。”Skinner停下来，Mulder侧过头看着他，“你要学会没有丝毫慌乱地接受你的
　　早训练，不然，我敢保证它会比这更痛。”Skinner严厉地说。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记住，我才刚开始。”Skinner不祥地备注。
　　当Mulder想着使用那每一种精致美丽，而且非常危险的新玩具的漫长过程时，他的阴茎明显的被激起了。
　　Skinner用手将一连串激烈的殴击像胡椒粉一样洒在了Mulder的臀上，然后他暂停了下来。“你想先试哪一个？”他问。
　　Mulder浏览着打开的盒子，“桨。”他坚决地说。
　　Skinner咧开嘴笑了，“想让自己逐渐适应吗？”他挑起一条眉毛。
　　“该死的对，我又不是傻子。”Mulder咕哝着将头埋进枕头里。
　　Skinner哄笑着，从盒子里拿出桨。他把凉凉的皮革放在Mulder温暖的肉体上，放了许久，然后开始挥动，桨飞快地落下，发出重重的一声。不过，虽然它很猛烈地砸中了Mulder的屁股，但却并不是很痛。
　　Mulder露出一个空幻的微笑，然后把头栖息在枕头上。
　　“感觉怎么样？”Skinner用一只温柔的手抚慰着他酸痛的肌肉。
　　“平平的痛……很好的一种”Mulder低声说。
　　“显然我做的有些不对。”Skinner评价道。他认真地设定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一桨打在Mulder的屁股上，制造出一种简短却异常强烈的疼痛。
　　Mulder喜欢这个桨，它在他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他开始呻吟，在枕头上挤压他挺直的阴茎，想要爱抚自己，尽管他知道那是不被允许的。
　　“下一个。”Skinner把桨放到一边，“我能看出那支桨绝对不会让你感到畏惧。”
　　“皮带。”Mulder仿佛身处云端般地说，并轻柔地对自己叹了口气。
　　当那第一下来临时，皮带越过他的臀，留下了一条火烧般激烈疼痛的斑纹，他差一点就
　　跳了起来。
　　“请详细说明。”Skinner提醒他，并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另外一对条纹。
　　“它是尖锐的，刺痛，它……oh fuck！”他痛叫了起来，“不要！请，不要再，主人！”
　　“胡说。我要给每一种工具都做个彻底的测试。”Skinner 用手压住Mulder的背，相当愉快地将皮带应用在Mulder迅速变红的屁股上。
　　“Oh shit …… oh fuck……”Mulder无助地在他主人强硬的手下蠕动。
　　Skinner暂停了下来，Mulder就势叹了口气。但是缓刑只是暂时的，几秒钟后，他感觉到Skinner的手再次将凉凉的油膏抹在了他的屁股上，于是，他试着起来抗议。
　　“不要再抹了！”他抗议道，但是Skinner用一个强厉的眼神镇压下他。下一刻，一种更加强烈的热痛波浪袭卷过他的身体。“噢，上帝。”他虚弱地呻吟，当这股疼痛的巨浪不受控制地冲过他的全身时，他只能用力地咬住枕头，“我的屁股着火了！请，放过它，请！”
　　“安静。”Skinner紧紧地抓住他的身体，又开始抽打。
　　当第一下冲击来临时，那种疼痛几乎让Mulder不敢相信，他知道Skinner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气，但是这种擦在他屁股上的油膏使得每一下敲打都变得像地狱一样痛。如果他曾经怀疑过在他主人的脑子里转动的这种恶魔似的念头，那么他现在都不会了。Mulder担心，他的主人连西班牙中世纪审判异教徒的方式都知道，而且还对那引以为豪……“主人！”他乞求道，“噢上帝，主人！求你！”
　　“我想你是忘了你的晨训是为了什么。”Skinner用一种低沉的，责难的声音说，“提醒你自己，奴隶。大声地喊出来，为什么你每天早上都要接受训练？”
　　“为……为……帮助我记住……那……”Mulder试着想起来，但是当那根皮带在做着它邪恶的，火烧般的工作，并折磨着他痛苦而灼热的肉体时，这是很困难的。“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最后，他气喘吁吁地说。
　　“还有呢？”Skinner提醒他，并继续着这种冲击。
　　“我没有任何权利。你能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我的身体属于……属于……你……ow！” Mulder感觉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疼痛中溶解，他坚硬的阴茎与他遭受折磨的臀正在为争夺他的注意力而战。
　　“不只是你的身体。”Skinner 冷酷地提醒他。
　　Mulder眨着眼睛，这是这种冗长而枯燥的陈述中崭新的一部分。Skinner的皮带再一次落下，火辣辣地，落在他燃烧的背上。
　　“是，主人！”他痛叫，“我的所有！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在什么地方？”Skinner问。
　　“任何地方！”Mulder哭泣着回答，“求求你，主人，我不会忘记，停止，请，停一秒钟，只要一秒钟……哦上帝……”
　　但是，Skinner的手是无情的，他的皮带一直继续到Mulder确信他的屁股差不多已经燃烧起来的时候。然后，突然地，它就停止了。
　　“不错，小东西。”Skinner用眼睛安慰着Mulder，“基本上还不错。现在，接下来是什么？”
　　“早餐，主人？”Mulder希翼地建议。Skinner的手是那么的快，他甚至还没看清楚，皮带就又交付了一个激烈的殴击。“Ow！”他痛吠。
　　“这是道德上的。”Skinner倾身向前亲吻Mulder的耳朵，“绝对不要对你的主人呈口舌之快，特别是当你光着屁股躺在他的腿上，而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根皮带的时候。你只要说需要你说的话，小狗。”他咧开嘴笑着，并轻柔地向Mulder的耳朵吹了口气。
　　“是，主人。对不起，主人。”Mulder蠕动着，他屁股上的火焰正在与他疼痛的阴茎争夺他的注意力。
　　“下一个。我正在等着。”Skinner说，他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并朝盒子看了一眼。
　　“小山羊皮鞭，主人。”Mulder低声说。
　　“好的。”Skinner 把皮带放回原处，然后拿出小山羊皮鞭。“嗯，我不太确定最适宜的角度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让我们来看看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他笔直地坐起来，将Mulder稍稍推开了一些，“张开你的腿，还有手臂，对。别动。”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点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几秒钟后，他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了小山羊皮鞭温柔的触吻。使用这种工具，Skinner无法做出那种惯常的反手拍击动作，但是他仍然设法递送了一连串同样尖锐和刺人的轻拂，覆盖在Mulder的背上，臀上，和大腿上，然后又一再地重复这种方式。
　　Mulder放松了下来。它是好的，它是一种刺痛，但是它并没有带来像皮带那样邪恶的撞击。他感觉到他的肩膀在这种冲击下展开，它真的很像是一种强烈的按摩，让人感到疼痛，但却是这样一种快乐的疼痛。Mulder叹了口气，坦白说，Skinner用小山羊皮鞭做的和用桨及皮带做的是一样的，他逐渐地加快速度，当他完成时，Mulder已经是汗流夹背了。他开始扭曲，蠕动，他坚硬的阴茎为了得到释放而拼死的战斗。
　　“另找个时间，我们可以做的更多。”Skinner说，然后他收起小山羊皮鞭，把它放回了盒子里。“我认为这种特殊的工具将会让你领略到优雅姿势中黑暗的一面。”他咧开嘴笑着说出让Mulder的阴茎感到更加疼痛的暗示语言。“好。最后，但是毫无疑问不是最少的。”他拣起马鞭，试验性地挥动它。
　　当这种工具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时，Mulder退却了，“Oh shit。”他虚弱地咕哝。
　　“嗯，听起来很不错，不是吗？”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说。
　　“不，它听起来很吓人。”Mulder回答他，并紧紧地抓住他的枕头，“求你，主人，我的屁股已经着火了。”
　　“那么，或许我们应该把这火点得更旺一点。”Skinner作出沉思状。当Skinner又伸手去取那银罐中邪恶的物品时，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仍然要保持安静。”更多的油膏被擦在了Mulder燃烧的肉体上，对他来说简直是太多了。
　　Mulder开始哭泣，巨大的火浪消耗着他，“我需要出来，主人。”他乞求道，“求你！”
　　“还不行。首先我要确保你能充分了解你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让我们再次开始。”Skinner拣起马鞭，一只手仍然按着Mulder，然后，他举起手臂，将一记猛烈的重击送到了Mulder的屁股上。
　　“FUCK！”Mulder死命地咬住枕头。他知道像这种程度的猛烈殴击他其实应该是可以承受的，但是油膏使得越过他的臀的打击变得和最邪恶的敲击带来的伤害一样多，使得本来能够承受的殴击也变得难以忍受。
　　“我将带你下去。”Skinner告诉他，并再次挥动马鞭，“和我一起旅行，Fox。告诉我，你是谁的，让那些话语伴随着眼泪一起流出来。”
　　Skinner的马鞭在Mulder的背上创建出一种坚定的节奏，Mulder感觉到他的眼泪开始流下他的脸颊。“我是你的奴隶，主人。我的存在是要为你服务。我没有地位，我是你的所有物。你拥有我，你可以伤害我……或是爱我……或是和我一起玩……无论你想要什么。我把自己交给了你，主……人。”他呻吟着，这些话语如洪流般奔涌而出，“我想的只是要取悦你。我在你的脚下崇拜你，主人。我属于你。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我将心甘情愿地接受它。我是你的，主人……你的……”
　　他喘息着，那个马鞭继续着它致命而精准的工作，但是，他并没有恳求Skinner停止。他已经到达了他脑中的那个地方，那里是那么的难以捉摸，那么的美丽。在那里，他是真正的在他主人的仁慈下，真正地奉献出自己，而且那还只是因为Skinner想要他那么做。
　　当殴打如雨点般落在他燃烧的臀上时，他将自己深深地埋进床单里，感觉到了一种最强烈的疼痛与快乐混杂的感觉。他一方面想要它停止，但是另一面又不想让它结束。“我是你的。”他低声说，“在这里，在工作时，不管在哪里……这里，那里，任何地方……就像你说的，主人。”
　　他感觉到攻击减弱了，然后完全停了下来。当Skinner 爱抚着他炽热而红亮的背部时，他只能昏昏沉沉地躺在那里。
　　“很漂亮，小东西。你很好的接受了你的训练，你会把它记在脑子里吗？”Skinner问，然后，他把马鞭放回盒子里，按了一下后将它关上。
　　“是的，主人。”Mulder迷迷糊糊地回答。
　　“好男孩。”Skinner轻轻地按摩他的臀，然后再次打开那个镀银的罐子。
　　Mulder只能躺在那里，接受他主人的意愿。
　　Skinner在他酸痛的肉体上抹上了更多的油膏，当那股熟悉的热浪消耗着他时，Mulder发出了呻吟声——他的屁股是这么的热，他觉得他可以用它来加热整座大楼。
　　然后，Skinner低下头，将嘴唇紧紧地贴在Mulder火烫的肉体上，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
　　Skinner的唇烙印着他的肌肤，留下了一道道火热的吻痕，就好像他的唇是用纯火焰构成的，它带给他他所知道的最强烈，最色情的感觉。Skinner轻轻地啃咬着他的肉体，Mulder溶化进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啜泣中。
　　他主人的牙齿感觉上就像是锋利的针刺，而他的舌头则像是温暖的水。Skinner一次又一次，似乎永无休止地亲吻着他酸痛的臀。在这一刻，Mulder放弃了自己，任自己为这粗暴的爱抚而疯狂。当它最终结束时，Mulder也已经抵达了耗尽枯竭的边缘。
　　`
　　“起来。”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地说。并在他挣扎着想要让他无力的四肢听从命令时扶了他一把。他的阴茎醒目地突起，严重地渗漏。
　　“我想要你记住。”Skinner一边说一边拉近他，“我既能给你带来疼痛，也能给你带来快乐。无论何时，只要你想要，你就可以射。”这么说着，他把手放在Mulder红肿的臀上，拉近他，没有警告的，就将他奴隶的阴茎包裹在他温暖而湿润的口中。
　　Mulder惊呼着，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主人……oh fuck ……太棒了。”当Skinner熟练地吹吸着他坚硬的阴茎，并在同时用巨大而强硬的手揉捏他惩罚后显得‘容光焕发’的臀时，他忍不住地叫喊起来。
　　Mulder的神经已经大大地超出了它所能承受的范围，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感官的傀儡，痛苦和快乐在他的脑中交汇成一种异常的折磨，让他连释放都忘记了……
　　接下来，他所知道的就是他躺在了床上，他的头枕在Skinner的胸口上，而他的整个身体则颤动着凝成一团。
　　“啊，那时你仍然和我们在一起吗？”Skinner低头望着他。
　　“不一定。”Mulder做梦似的回答。“Oh shit，先生，这些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Skinner冷冷地望了他片刻，“这是你今天早上第二次称我为‘先生’了。我了解这两者之间的差别，Fox。‘先生’尽管也是一种习惯上的尊敬术语，是你在办公室里对我的称呼。但是，它和你的地位还是有段差距，所以，如果你在工作时，或是在公共场合这么称呼我我会很欣赏，但是在这里称呼我为‘先生’则是一种越轨的行为，而那，我向你保证，是不可接受的。”
　　“我再也不敢了，主人。”Mulder在恐惧中颤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又冒险追问了一句。
　　“我……是从一位行家那里学会的。”Skinner微笑着说，“而且我学习的过程就像你一样艰苦，宝贝。”有一瞬间，他看起来很伤感。
　　Mulder皱起了眉头。该死的，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主人是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从来没有做过sub，不是吗，主人？”他吃惊地问，脑中响起了警报。
　　Skinner微笑着用手搅乱Mulder的头发，“你问太多问题了，奴隶男孩。”他低吼道，然后，他弹了下手指，并指向床前的地板。
　　Mulder努力地试图抬起他的脚，但是他的肌肉根本就不服从他大脑的指挥，他跌跌撞撞地滚下床，进入到下跪的位置中。
　　“今天是不寻常的一天。”Skinner 告诉他，“在星期天我们会有一套特定的例行规程，记住它，Fox。我不希望必须要不停地在基本规则上指导你。星期天是你主人的日子，你要把它当成一种新的仪式接受它。早晨之后，哦，在接受过训练后，你要帮我洗澡，洗完后，你还要帮我做全身按摩。打理我的头发，并为我刮胡子，然后再为我穿衣服，我不希望自己穿衣服。你要把我的衣服拿出来并帮我穿好。然后，你要去准备早午餐，在我吃的时候，你要在一边等着。你还要确保你买来了合适的食物，而且你还要为我烹饪它们。清楚了吗？”
　　“是的，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以前从来不觉得像这种等待某个人的想法能够这样的色情。他开始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老式的男仆，在一旁留意着他主人的每一个需要——这个想法让他兴奋。
　　“Fox。”Skinner在他的头上拍了拍，他急忙抬起头，“星期天也许是主人的日子，但是星期六则是奴隶的日子。在你变的过于兴奋之前……”他举起一只手，“这并不是意味着我要在星期六等待你。它只是说，如果你在先前的一个星期里表现的好，你就可以期待一个在游戏室里的活动。我将把你放入深服从的状态中，并且温习你的训练课程。这个周末已经因为某些很明显的原因无法做到了，但是我希望你能了解这将成为你在这里生活的一种模式。”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说，感到了一丝敬畏，但是更多的则是苦恼他必须要等上整整六天才能等到下个星期六。
　　“而且这也并不是说在其它的时候就不会有游戏室里的活动，或是我不会要求你的按摩，和要求你做其它的服务。这只是给你建立某种例行的常规。我认为你对例行常规的反应很不错，宝贝。”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Mulder吃惊地抬起头。这真的和他自己对自己性格的评估不太吻合。
　　“是的，小东西。虽然，你可能认为你讨厌它，但是，背地里你也许会很奇怪为什么你对它会有一种好奇的期待，并且不由自主地沿着那条路走了下去。”Skinner微笑着说，“现在，去工作吧，奴隶。我可以期待在接下来几个小时里享受你温柔的服务吗，Fox？”
　　Mulder在前往浴室的途中停了下来。
　　“这是你作为一个奴隶的一种真正的感情，而不是一种训练，或是在游戏室里的游戏。在这里，在每天的服侍行为中，用一种小小的，尽职的方法，让我看清你的奴隶心是怎样的。”Skinner深邃的眼眸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Mulder不得不紧紧地抓住门框好让自己不会瘫软下来。
　　他点点头，咽下喉中的一个硬块。他想要供给他的主人比这世界上其它相同的更多的东西。他下定决心要将他所有的热心都倾注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奴役中。Mulder认真地做着Skinner沐浴前的准备工作，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这样，他将毛巾加热，然后扶着他的主人进入浴池。
　　Skinner坐下后，满意地叹了口气，而Mulder则以服从的姿势在浴池边跪下。真该死，但是要保持他的眼睛向下真的很困难，他喜欢看他的主人躺在水下的赤裸的身体，默默无声地崇拜他，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但是他毫无疑问地感到了它的优点。尽管，Skinner有着另外的想法——“去，跪到那去。”他下达了指示，“我想要看着你。”
　　Mulder服从了，并在Skinner视线所及的范围内跪了下来。
　　Skinner审视了他片刻，在这种强烈的视线下，Mulder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红。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他冒昧地问了一句。
　　“没有，我只是喜欢观赏我的所有物。”Skinner温和地说，“我也同样认为，我喜欢对你做各种事情。”
　　“是吗，主人？”Mulder几乎不敢相信，这时他那已经完全满足，并已经丧失了活力的阴茎又开始在它的金环内变得坚硬起来。
　　“是的，Fox。你从来没有信任过一个top，让他们对你做比打你的屁股和羞辱你更多的事，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咬住嘴唇，“你研究过我，主人。”他指出，“你知道我过去做过什么……以及我允许别人对我做什么。”
　　“是的，我知道。”Skinner深思着这一点，“你很愉快地吸取其他人，并且享受着他们口头上的统治。你体验过一些被你自己所怂恿的粗糙的鞭打，而且你甚至还决定了它们的强度。你同样也接受了一些轻微的奴役，并且只允许过两次的肛交，而且两次之后你就坚决地拒绝了。”
　　“是的，主人。”Mulder紧紧地握住身后的拳头，他不喜欢这种对他灵魂的深入分析，他对他们正在去的地方感到害怕。
　　“所以，不管你在这种环境下经历了多少年，对许多惯例你仍然是很陌生的。”Skinner
　　指出了这一点。
　　“例如？”M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气再次上涌。
　　“嗯，我昨天对你提及的拳交。”Skinner深思着，“我想我会很乐于把你摆在更紧密的奴役状态中。”
　　Mulder抬起头，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不停地喘气。
　　“吓到你了吗？”Skinner问，并专注地看着他。
　　“有一点。”Mulder承认。
　　“Phoebe曾经对你做过那个吗？”
　　“没有，该死的，没有！我只是偶尔允许她把我绑起来，但是没有更特别的，只是普通的手铐。这并不是说我不想要更多，主人，只是我对Phoebe的关注没有任何的奢望。我不信
　　任她，我怕她会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自己跑掉。”Mulder努力地压制住由于回忆而产生的那种幽闭恐惧症的感觉。
　　“当你被束缚时，我绝对不会离开你。”Skinner语气强烈地说。“那是一种很糟糕的行为，而且也显示出对安全的露骨的漠视。无论我把你摆在什么环境下，你和我在一起永远都是安全的，Fox。”
　　他的声音极有说服力。Mulder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是的，主人，我知道。”
　　“你曾经使用过夹钳吗？”Skinner问，就好像是在谈论很平常的事。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偶尔，主人，我不太喜欢它。”他承认。
　　“嗯，我可以用夹钳做一些很有趣的事。”Skinner说，并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当我想要给你一些令你喜欢或令你讨厌的报酬时，我就会用它，小东西。有某些行为是我必须要坚持的，不管你是否喜欢它们。”
　　“是的，主人。”Mulder的阴茎几乎立刻就变硬了。他发现在他主人的坚持下，某些他
　　一直讨厌的事情竟带来了让他几乎不堪忍受的唤醒。
　　Skinner 咧开嘴笑了，“某些东西醒过来了。”他评论道，“说到这，你那个特殊的部位曾经被鞭打过吗，Fox？”
　　Mulder差点窒息，“没有！”他喊道，“噢，上帝。主人，求你……”他语音杂乱地说。
　　“安静！”Skinner举起他的手，“我认为我们刚刚在一个小时前才达成了协议，同意当我想要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不是吗？”
　　Mulder的阴茎现在已经完全挺立，他点点头，感觉到一股近乎高潮般的快感波浪冲刷过他的身体。
　　“好。”Skinner 点点头，“现在，我想要放松一下，我希望由你来娱乐我。”这么说着，他躺回浴池中，并期待地将手放在小腹上。
　　“娱乐你？主人，怎么做？”Mulder问，并皱起了眉头。
　　“和你自己玩。做个表演。”Skinner挥动着一只手，“你有我的允许可以再次高潮，但是要确保它能坚持一会——我首先想要享受观看的乐趣。”
　　Mulder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条缝把他吞下去！在他自己的卧室里秘密的达到高潮，甚至在他主人的手底下蠕动，那是一回事，但是跪在这里，在他主人的注视下表演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要让我等太久。”Skinner语气不祥地说，“或许，你是想让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再得到另外一次检验的机会，Fox？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Mulder一动也不动地跪在那里，他的阴茎也委顿了下来。“我从来没有做过像这样的事，主人。”Mulder悲惨地承认。
　　“很好，凡事总有第一次。”Skinner说，“你在实践中只会变得更好。或者，你会更愿意我命令你去取我的长鞭来？听到它的声音，我相信你就会把精神全部放在表演上了。”
　　“不，主人。没有这个必要。”Mulder投给Skinner一记杀人的眼光。
　　“好。那么就开始吧。”
　　Mulder把手放在他的阴茎上，轻轻地挤压，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Shit！他想，一直以来当他想做的时候，他都被命令不准触摸它。而现在，当他得到了许可时，它却像一块油泥一样，软绵绵的毫无生气。他试着上下活动他的手，但是那里仍然没有任何反应。Mulder感到一种生气和挫败的红晕涌上他的身体。
　　“Fox。”Skinner的声音异常的温和，“闭上你的眼睛。”他命令道。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
　　“把头仰起来……好的。现在，用你的舌头滋润你的嘴唇，然后用你的手抚摸你的身体，把它想象成是我在抚摸你，宣示你……”
　　那立刻就得到了明显地回应——Mulder在他的阴茎上感到了一种不确定的兴奋。
　　“现在，玩你的乳环，轻拍它们，用你的手指拎起一个……好的……”Mulder照他说的做了，让自己进入到一种恍惚的状态中，只是遵从着他主人的每一个指示，并享受着这种感觉。
　　“不，现在不要触摸你的阴茎。我想要你轻轻地摆动，呻吟，不要移动你的臀，保持正确的跪姿。现在，抚摸你的颈子，然后向下到你的胸口……好男孩……”Mulder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开始站立起来了。
　　“不停地去，只要即兴的发挥……想着你是多么的美丽，小东西。我想要你去想你的主人看到你的样子会有多么的快乐。想你的主人是多么喜欢看你跪在这里，玩他喜欢的玩具……”Skinner的声音消失了，但是Mulder仍在不停地移动他的手，滑动着它们，感觉着他自己的身体，享受着他自己。
　　Mulder能够看见Skinner为他描绘的他的画像——张开腿，跪在这里，汗湿的头发贴在他的额上，而他的嘴唇则在欲望中肿胀……
　　“好了，现在你可以触摸你的阴茎。”Skinner的声音突然闯入他的幻境中，“然后，睁开你的眼睛，宝贝，当你触摸自己的时候，把它想象成是我在和你做爱。”
　　当Mulder用手包住他的阴茎时，他发出了呻吟声。他睁开眼睛，凝视着他的主人，当现实再次浮现时，他有片刻的时间感到踌躇……然后，他继续着他的爱抚，并重新在脑中找到了他的位置。
　　Skinner的眼睛幽暗并带着欣赏，Mulder对他正在取悦他主人的事实做出了反应。“这样好吗，主人？”他问，并将手沿着他完全挺立的坚硬杆状物滑动，然后轻轻地拧捏他的一只柔嫩的乳头。
　　“是的，Fox ……非常好……”Skinner露齿而笑，“不要停，我想要看着你出来。”
　　Mulder点点头，然后突然认识到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强烈！他一直有一种暴露症的倾向，
　　这让他感到兴奋！特别是，它在这重要的时刻也让他的主人感到了兴奋。他敢断定，Skinner那坚硬的杆状物一定也已经伸出了水面。
　　Mulder呻吟着，仰起头，他没能从Skinner的脸上读出他的想法。当他继续爱抚着自己的身体，并且抽动着他的阴茎时，他的脑中产生出一幅Skinner坚硬的阴茎凶猛地进入他的画面——他的主人用自己的身体覆盖住他裸露的身体，宣示他，快速而粗暴，就像他昨晚做的那样，丝毫不考虑他奴隶的快乐，而只考虑他自己的快乐……这种想法让他兴奋。他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他的主人，他的主人喜欢使用他裸露的身体，Skinner喜欢接受他的奉献，让他服从于他的愿望……
　　Mulder能够听见自己的喘息，他已经到达了边界，“你想让我射吗，主人？”他问。
　　“是的，奴隶，猛烈地。”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地移动，爆发，他的释出物喷在了他的手上，和浴室的地板上。
　　Mulder跪在那里，只觉得精疲力尽，他的头垂下来，胸口起伏不定。
　　“好，非常好。”Skinner赏识地叹了口气，“现在，把地板清理一下，然后到这来。”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然后来到浴池边跪下。
　　“帮我擦肥皂，然后你可以爬进来，清洗我，接着再清洗你自己。”Skinner命令道。
　　Mulder急忙抓起肥皂，把它放在他主人的胸前，然后开始轻轻地涂抹他金属线般的胸毛。他喜欢他主人那潮湿的肌肤的味道，并不时地凑上前嗅闻它。当他那么做的时候，要他不把他的嘴唇压在那些肉体上窃取一连串小小的吻几乎是不可能的。
　　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而愉悦的微笑接受了他奴隶的热情投入，当他被完全涂抹好后，他示意Mulder进到水中来。
　　Mulder面对着他的主人，在他的双腿间跪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Skinner棕褐色的肌肤，一圈又一圈……当他来到他主人腹部的弹痕上时，他倾向它，亲吻它。Skinner的身上还有一些其它的痕迹，一些更加久远的创伤，在他的背上和他的大腿上。Mulder亲吻它们的全部，然后他抬起头。
　　“越南吗，主人？”他用一种低低的音调问。
　　“是的，Fox。”Skinner平静地点点头。
　　“我以前就想要问。”Mulder用手指描绘着那些疤痕，“但是我不敢。”
　　“你永远都可以问，宝贝。”Skinner说，并抓住Mulder的手，亲吻它，“只是别期望
　　会有一个回答。”
　　“不会，主人。可是你伤的很严重，不是吗？”Mulder的手指继续着它们轻柔的爱抚。
　　“是的，可是我活下来了。”Skinner耸耸肩，“至少我活下来了。”他看起来突然显得很伤感，Mulder不能自己地拉近这个高大的男人，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他主人的嘴唇上。然后他报歉地放开他，“对不起，主人。”他静静地说。
　　“不需要道歉，小东西。”Skinner温柔地说，并拉回Mulder给了他另外一个吻。
　　当他主人的舌头伸进他的口中时，Mulder被温暖的水和潮湿的热情这双重的感觉所淹没……
　　“我想要了解你。”几秒钟后，当他们分开时，Mulder吐露，“你是这么的了解我，而你对我却仍然是一个该死的谜。”
　　“等到适当的时候，宝贝。”Skinner回答道，“你有余下的生命可以用来了解我，不要急。尽管，我知道等待不是你的天性，我的急躁的小奴隶男孩。”他微笑着拂开贴在Mulder额上的头发。
　　Mulder回了他一个微笑，“主人对我非常有耐心。”他轻声地说，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吸吮Skinner的乳头。
　　“阿门。”Skinner讽刺地咕哝了一句，并在他奴隶做的时候，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
　　“想……”Mulder稍微退开了一些，然后指向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主人想使用我吗？”他问。
　　“奴隶有准备避孕套吗？”Skinner尖锐地问。
　　Mulder咧开嘴笑了，“是的，主人！”他宣告道，并伸手在浴室的垫子底下得意地取出了
　　一个。
　　Skinner笑了，并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
　　“可是……”Mulder咬住嘴唇，“主人……我想直接在我的体内感觉到你，没有任何东西在我们之间，肉体对肉体的。”他承认。
　　Skinner一边考虑着他的话一边抚摸着他的大腿，“唔，那是承诺的一部分，Fox。” 他说。
　　“我是干净的。”Mulder希翼地说。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认为在我们进行到那一步之前应该考虑得更多一些，虽然我同样也认为，作为我们之间的一种真诚的证明，它应该被检验……其实在很多时候，我都希望能够在我们之间没有一层橡胶阻隔的直接感受你的臀。但是，我是你的主人，我对你的健康负有责任。我并不急于这么做，Fox。”
　　“是的，主人。”Mulder失望地叹了口气。
　　“而且你知道……”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我认为这可能对于了解你做的家庭功课来说是一个好机会。照着指示，”他打开包装，然后把他的手指放在Mulder的嘴唇上，并将避孕套塞了进去，“做给我看，奴隶。”他命令道。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内焦虑地敲打着。他一直在练习，但是尽管如此，把避孕套放在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上，与在浴室里，在他们身体都滑溜溜的情况下，把它套进他主人坚硬的阴茎上还是有所不同的。可是，他的主人已经给了他一个命令，他只希望当Skinner要为了他的失败惩罚他时，会记起这种困难的处境。
　　Mulder抓住他主人的大腿，把嘴放在Skinner的阴茎上，舔弄着避孕套让它能够进入到正确的位置。然后，他低下头，顺利地将它沉了下去，并用一个灵巧的动作将避孕套套在了那坚硬的杆状物上……他不知道当避孕套完美地停留在上面时，是谁的惊讶会更多些，是他，还是Skinner？
　　“Shit！”Mulder松了口气。
　　“做得好，小东西！”Skinner大笑着，给了他一个完整的深吻作为奖励。
　　浴池的角落里有一个座位。Skinner抬起身体坐了上去，然后他把Mulder转了个身，让他在他的前面跪下来，而他的下巴则正好贴在了水面上。
　　Mulder感觉到他的主人分开了他的臀，然后水带着一种甜蜜而温暖的波动，大量地涌入到他的体内。
　　Skinner 花了一会儿时间嬉玩他的臀，滑动着他的手指伸进伸出，然后，他用手紧紧地抓住Mulder的屁股，将他坚硬的阴茎塞了进去。
　　而Mulder，这温暖而抚慰人心的水和先前的性爱前戏让他完全放松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声的呻吟，他敞开了自己。当Skinner的阴茎找到他体内的那一点时，他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冲击所带来的颤动。“Oh shit，主人……shit……太好了……”当他的主人带领着他，深深地，彻底地，并且凶猛而快速地进入他奴隶的身体最深处时，他低声地说。
　　Mulder能够在他的背上和大腿上感觉到Skinner的手。水不停的在他们四周溅起浪花，浸湿了浴室的地板……Mulder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以前会这么讨厌肛交？和Skinner在一起时，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他放弃了自己，用他的身体和他整个的心去供给他的主人快乐，并尽情地享受着他的主人由进入他得到快乐的事实，而且感到了强烈的振奋。
　　当Skinner达到高潮并且退出来后，Mulder转过身，移开他的避孕套，然后亲吻他主人松驰下来的阴茎。“谢谢你用你的这部分来奖励我。”他低声地说。这些话他以前甚至连想都不可能去想的，更不用说是说了，但是在这一刻，它们的感觉是正确的。
　　Skinner露出了微笑，并抚摸他奴隶的耳朵，“好男孩。”他低声地说。然后，他大声地笑了起来，“你已经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了，奴隶。”他说，“我是这么的为你感到自豪。”
　　Mulder跪在他主人的双腿间，闭上眼睛，珍惜着这一刻。他主人的赞扬一直在他的耳边回响……
　　然后，Mulder帮助Skinner踏出浴池，慢慢地，依依不舍地为他擦干，并且细心地留意着每一个细节。而在过去，他是那么习惯于匆忙结束他的任务，并总是想方设法地找出一条最快的捷径……他怎么也想不到象这么简单的一些事能带给他这么多的快乐。
　　他在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他跪在下面轻轻地擦拭他主人闪亮的身体，轻轻地拍打他的臀，用柔软的毛巾抚摸他的阴茎和阴囊，并弯下腰擦干他的每一根脚趾……等他结束后，他再用浴衣包裹住Skinner，跟在他身后回到卧室。
　　“你可以在床上为我按摩，并在镜子前为我刮胡子。”Skinner说。
　　Mulder点点头，然后就去准备按摩油。
　　当他回来后，发现他的主人正张开四肢，裸体地躺在床上，就好像是一只静卧在太阳底下的大狮子。
　　他用手加热好按摩油，然后把它滴在他主人的身体上，开始按摩他棕褐色的肌肤。他在任务中失去了自己，他将每一盎司的热爱都倾注在了按摩工作中，并且为他的主人在他温柔的服务下得到完全的放松而感到满足。
　　当Mulder细长而灵巧的手轻易地摆脱掉纠缠他主人的忧虑和压力时，Skinner僵硬的肌肉也逐渐松开了。作为一个奴隶，能够提供给他华丽的主人这种服务……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
　　Mulder突然被他有多么的幸运给震撼住了——他可能已经把自己卖给了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不能理解他的人，而且，甚至是不想要尝试着理解他的人……突然，他在按摩的中途停了下来，被自己所做的事吓晕了。
　　“Fox？”Skinner坐起来，看着他。
　　“我是一个这么该死的白痴。”Mulder告诉他。
　　“我们正在谈论什么特别的事吗？”Skinner挑起一条眉毛问。
　　“签订那个契约。”Mulder心烦意乱地回答。然后他看着他的主人，并在那些通常毫无表情的棕色眼眸中捕捉到了一抹因为误解而受伤的表情。
　　“Oh shit，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对的，就像你说的，我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人有多么的不计后果。如果他不是你……”他的声音破碎了，他的喉中浮起一个硬块，当他想象着如果他最终不是和Skinner在一起，那将会有多么的可怕。如果他正站在这里，为另外的某个人服务，某个不爱他的人，某个他不能用爱他主人的方式爱的人……Mulder感觉到他的胸口缩紧，让他无法呼吸。
　　“Fox，冷静。”Skinner抓住他的肩膀，轻轻地摇晃他，“他是我。而且，如果你能像这样的看清你的行为，这也是一种很好的突破。如果你能看到这种情形，你将自己所投入到的这种情形是对你的一种潜在的伤害——因为你没有考虑到风险。现在，呼吸，呼，吸……好的。”
　　“突破？”Mulder在床边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感到四肢无力。
　　“是的。”Skinner 对着他微笑，然后揉乱他的头发，“很好的突破。我告诉过你我会带着你下去直到你的最深处，宝贝。不要担心在这过程中偶尔可能会对你造成的伤害，因为它是为了你好。”
　　“只有一个top 可能说过某些类似于这样的话。”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
　　“是吗？”Skinner轻轻地抚摸他的头，然后他的表情变得深思起来，“Fox，是否有什么事情导致你推迟了签署你准备签署的那个契约？是一件事情，还是有很多事情逐渐累积而成的？”
　　Mulder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从他们正在建立的角色里出来，去处理他任何真实生活中的问题，但是，他知道Skinner不会允许他逃避这个话题。“没有，没什么特别的。”他耸耸肩。
　　“那么你过去去寻求惩罚以便获得性满足时，有没有一种模式呢？”Skinner抓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是在结束了特别棘手的案子后，还是在你的追踪工作遇到了挫折时？”
　　“不是。”Mulder试着移开他的视线，但是Skinner用他的拇指抚摸着他的脸颊，直到他再次依向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不会为了Sam去惩罚我自己，或是为了其它的一些东西……事实很清楚，我只是想要它。我不否认有时当我完成了一件棘手的案子后，我会去寻求一种发泄，就好像我需要重新回到我的身体里，和它溶为一体。我知道有时，我，嗯，我忽略了我身体的需要——食物，药物，和休息，等等。”他咬住自己的嘴唇，但是Skinner的眼睛是鼓励的。
　　“继续。”Skinner催促他。
　　“在那个时候，它会帮助我去感觉，去真实的感觉到快乐，和痛苦，这两者。”Mulder能够看见自己映在他主人暗黑眼眸中的闪亮的眼睛反射回来的光茫，“但是大多数时候，我的寻求结果都不太好，我的性欲，当你想要呼唤它时，它就好像是进入了冬眠期。那不是在我感觉到强烈的欲望想要更多的时候，而是隔了一段时间，当性不再那么让我沉迷的时候，才开始慢慢地远离我……有时我认为我是习惯了我的寻求，它在过去也很简单地避免了我的性冲动。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方法。我不假装了解它，它并不是必须要被了解的，不是吗？”他问。
　　“是的。”Skinner微笑着说，“某些事情只是我们使用的一种方式。我只是想要了解你
　　的行为模式。你现在感觉更平静些了吗？”他幽暗的眼睛搜索着Mulder。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
　　“好。那么开始工作吧，奴隶男孩。”Skinner亲切地拍了拍他的大腿，然后躺回了床上。
　　Mulder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他用他涂上油的手贪食着他主人的身体，并对自己感到惊讶。他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希望那个契约是安全和安稳的了，他知道他想要停下来，在他走的太远之前。他知道过去他想要把自己投入到一辈子折磨他的深渊中，在黑暗里等待死亡的来临，并最终将自己交给它……但是，Skinner一直在等着他，并且抓住了他，将他带回到阳光下，现在Mulder是同时失去并且找到了一些东西，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在他的身上。
　　“主人……我昨晚说了一些话，但是你没有听见。我没有勇气当着你的面说它——我还是不能，可是……”Mulder开始变得激动。
　　“好的，小东西。你可以选在你自己的时间。”Skinner安慰着他。
　　“是。我想要说……”Mulder很高兴当他不确定他能不能继续的时候，Skinner的头是低着的。“我知道……等我们回去工作后，它将会很辛苦。我知道我会驱使你疯狂，而且我也可能会怨恨你。有时候你可能会想要诅咒探员Mulder，并且想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在你的奴隶身上……我只是想说，上个星期是我这辈子表现的最好的一个星期。某种程度上，是这样的。对你，在我的灵魂深处，我认为我做到的是比其它任何时候都更真实的我自己。但是换一种情况，我知道它就不可能再继续。我知道我们必须要回到真实的世界里……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想要让你知道。”
　　“我确实知道，Fox。”当他按摩到他的肩膀时，Skinner抓住了Mulder的手，并且轻轻地亲吻它，“我知道。”
　　Mulder默默地完成了他的任务，享受着每一秒按摩他主人紧绷而坚实的肌肉的快乐时光。然后他再次用长袍包住Skinner，并取来所有的剃须器械，在镜子前他主人的下方坐了下来……
　　他很紧张，但是他已经设法刮干净了足够数量的汽球而没有炸掉它们，况且，如果Skinner希望他已经准备好了，那么他就不得不希望他确实是如此。
　　他将剃须膏涂在他主人的下巴上，然后抓住另一个男人坚定的脸，并且提起能够切开喉
　　咙的刮胡刀靠向他的下颚……
　　Skinner丝毫没有退缩。他的眼睛望着Mulder的眼睛，它们流露出的是完全信任的表情。
　　Mulder感觉到他的不安离开了他，他用一只坚定而稳固的手来执行他的任务，掠过他主人的下巴和颈部上的泡沫，并且充满自信地清理它们。
　　当他完成后，他为他涂上护肤乳，然后感激地轻拍他主人的脸。
　　Skinner用手抚摸着他刚刮干净的下巴，吹了声口哨，“谢谢，Fox。这是我刮过的最好的一次了。”他说。
　　Mulder在赞美中闪亮。
　　接着，他去取替他的主人准备好的衣服。并帮Skinner换上了一条褪色的蓝色牛仔裤和一件海军蓝的上衣。为他系上运动鞋后，他就离开了他的主人到楼下去准备早餐了。
　　烹饪严格来说并不是Mulder的强项，但是他仍然设法弄出了一些尚能入口的早餐。
　　等Skinner 吃完后，他让Mulder去吃他自己的早餐，吃好后再收拾盘子。并吩咐他做完后到休息室去找他。
　　Mulder快乐地做着这些工作，并自娱自乐地吹着口哨。
　　Wanda 坐在那里看着他，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坐在那里看着水龙头，她似乎是希望能有一些水滴漏溅出来好让她能用爪子抓住它们。
　　Mulder容忍了她好一会儿，然后突然抓起一把泡沫，丢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发出了震惊的叫声，并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她跑向厨房的门口，用力地摆动她的头。
　　Mulder比她先抵达那里，并且重重地关上了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要这么急，Wanda 宝贝。如果你要是去把这件事告诉你爸爸，那么接下来的一餐我就要请他吃炖猫肉，懂了吗？”他说。
　　她怒视了他几秒钟，然后坐下来，积极地舔着她的臀作为回答。
　　他审慎地点了点头，“我看到我们都已经理解对方的意思了，女士！”他打开门，她用她所能摆出的最高贵的姿势傲慢地走了出去，尽管她的头上正顶着一只完全湿透的，耷拉下来的耳朵。
　　Mulder在外面闲逛了几分钟后也跟着她进去了。
　　然后，他停了下来——Skinner正坐在睡椅上，而全身脏兮兮的Wanda 则坐在他的腿上。她正在过于热情地舔洗她遭受过袭击的耳朵，Mulder认为，它很显然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他谨慎地走向前，Skinner朝他的脚指了指，Mulder在他们的旁边蹲伏了下来。
　　Skinner把手插进Mulder的头发里，把他拉到面前，“Wanda 有些抱怨。”他发出不祥的嘶嘶声。
　　“她妨碍到我了！”Mulder叫道。
　　“说实话，Fox，或者你是想趴在我的膝盖上直到你记起那些诚实的课程。”Skinner警告道。
　　“噢，是。我在她身上倒了一些水，但是，那是因为她妨碍到我了。”Mulder怒视着那只猫。
　　“很好，我不会让你去烦扰她。你必须被惩罚。”Skinner告诉他。
　　Mulder撅起嘴，并不是特别的担心，尽管他的屁股仍然很痛。但是，如果Skinner要把他压到他的腿上，那么Wanda 就必须要腾出她那舒适的位置，至少，那也算是一种胜利。
　　“是的，我希望你向她道歉。”Skinner 对他的奴隶说。
　　Mulder的嘴沮丧地垂下来，“你在开玩笑！”他大叫，“主人。”他加了一句，作为对草率行为的事后追悔。
　　“不，我是非常认真的。在你趴下来道歉后，你可以亲吻她的鼻子。”Skinner告诉他。
　　Mulder真的很怀疑他的主人是不是正在拼命忍着不要笑出来。他眯起眼睛怒视着他，“不。”他说。
　　Skinner的手在他的头发里缩紧，“你想重复那个吗？”Skinner愉快地问。
　　“不要，行不行……主人？”Mulder希翼地问。
　　Skinner的手伸到了他的皮带上。
　　“噢，好吧。我会吻那只愚蠢的猫。”Mulder立刻缴械投降。
　　Skinner放开了Mulder的头发，Mulder跪下来，看着Wanda。而她也正蹲在她‘奴隶’腿部安全的位置上，静静地回看着他，在她的眼睛里闪耀着一种胜利的光茫。
　　“Wanda，我很抱歉，对。”他看了Skinner一眼，他的眉毛扬了一下，示意Mulder应该继续。Mulder叹了口气，“你是一只可爱的猫，只是被一位纵容的主人在误以为他是你的奴隶的情况下宠坏了，而且……”
　　“Fox。”Skinner的声音发出了警告。
　　“噢，是。对不起，Wanda。”Mulder叹了口气，“你的确是一只好猫。”他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了她精巧滑腻的鼻子上，而她则是威吓地挥动着尾巴作为回答。
　　“我不认为你被原谅了，但是，这只是个开始。”Skinner 亲切地抚弄着猫的耳朵，“不过，鉴于你的态度，我决定从现在起，每天设立十分钟的强制拥抱时间——是你和Wanda，而不是你和我。”他坚决地说。
　　“所以，假如我现在跟你说我会对猫毛敏感，并不是一个令人信服的时机，是吗？”Mulder问。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我想不是。”Mulder叹气，“你是一个这么顽固的坏蛋，主人。”
　　“是的，而且不要忘记它。”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我认为在睡觉前为了你的语气和态度，用皮带敲你十下会帮助你把它记在心里，Fox。而且其中的六下是为了‘坏蛋’这个评语。别忘了提醒我执行它们。现在……昨晚你在完成忏悔之前就睡着了，而我不希望这个习惯被荒废掉，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开始做另一次。”
　　“现在？这里？”Mulder发觉到了这种忏悔的难度，况且他现在也没有这种情绪。他一直无法确定Skinner是怎样看待他的诚实的，而且他做的总是比他想要做的超出更多，这使得他每次事后都会因为困窘而烦恼。
　　“这里。现在。”Skinner 告诉他，“坐着，无论你喜欢坐在哪里。”
　　Mulder想了想，他确实有想要坐的地方，他想把他的头靠在Skinner的腿上，就是Wanda
　　现在所在的那个位置。但是另一方面，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在这样的一个位置上谈话，因为那样，在忏悔的时候，他就不能一直看着Skinner了。如果在他谈话的时候没有那些深邃的眼眸一直专注地凝视着他，他觉得那就会变得非常困难……于是，他在Skinner 腿边的地板上跪下来，依偎着他的腿。他感觉到了对于过多的揭示自己的那种惯常的不安，但是Skinner的手放在了他的颈子上，并且开始轻轻的按摩它，让他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是的，昨天……昨天……我……你知道，在餐厅洗手间的那件事刚好是实现了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春梦吗？尽管我甚至还没有得到释放！事实上，那也是让它感觉这么好的其中一个原因。我进入了我脑子里的那个地方，在那里，我为作为一个奴隶而激动。作为你的奴隶，为你服务，它让我的整个身体都感到兴奋。只要回忆起它就能让我燃烧，带给我好像喝了一打杜松子酒似的幻觉……这并不是说我会控制不住地射出来，”他连忙补充了一句，“不，除非是你给了我这个许可……”他停下来，为自己说出这么愚蠢的话而诅咒自己。上帝，Skinner肯定正在脑子里耻笑他的笨拙。他犹豫着想要解释他的感觉。
　　Skinner的手快速地在他的颈子上移动，令人鼓舞地按摩他。
　　“你知道我的感觉是这么的好，它有时甚至会引起我的恐慌……你很可能是有了一个怪异而野性的随从，先生……”
　　Skinner的手指停了下来。
　　“哦，主人。”Mulder立刻纠正了自己的话。“这么完全的。不，不仅如此，我猜想，我更看重的是感觉，却很少去关心细节和后果……”Mulder把脸埋在膝盖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正在试着教会我，用长鞭之类的东西……但是我不认为我会改变。我只知道，当我明天穿上我的衬衫和领带，回到我的办公室时，这一切就会变得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样。我担心它在那里无法运转，我将会失去控制，而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尽管我知道你会在我的身边，把我拉回来，那是唯一一件能让我对明天感觉认可的事。你会那么做，是吗？”Mulder 突然抬起头看着他的主人，他的心砰砰地跳着——如果Skinner将他们的工作和他们的家庭生活像这样的分隔开来，那么他还会提供给Mulder他这么拼命地想要的安全吗？
　　Skinner 没有回答，但是他露出了一个微笑，而且他生硬的手指仍在继续着它们在他颈上的令人安慰的抚摸。
　　Mulder咬住他的嘴唇，“对……我会是有耐心的，我也将尝试着不要急燥。我打赌我今天晚上肯定会睡不着。我想让你知道，你有我的许可，如果当我看起来像是要变得疯狂的时候，你可以如你所需要般的强硬。该死的，不，你不需要我的许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与飘离轨道相比，我更喜欢被卷进去。但是当我进入的太深的时候，我就会感到害怕。有时我甚至不知道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它太迟之前……Shit，你是让自己和一个心理有问题的奴隶在一起了。你可能真的在后悔接受我了……”他的声音消失了，他小心地用他仍然炽热的臀坐了下来，将膝盖屈起在胸前，用手臂搂住它们。
　　他沉默了几分钟，然后确定他已经结束了。他移动他的头，将下巴栖息在Skinner的腿上，当Skinner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奖励他时，他静静地闭上眼睛感觉着……Mulder叹了口气，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这种感觉是最好的，他相信自己能够永远象这样坐着。
　　几分钟后，Skinner 打破了沉默，他把Mulder的头从他的膝盖上移开，然后他站了起来，
　　“好的，小东西。我们还有一些现实的问题需要处理，你正在听吗？”
　　Mulder从他的幻想中走了出来，并且笔直地坐了起来。
　　“好，首先是，钱。”他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他的奴隶，“这是你的。有$5,000的限制，我会追踪你的花销，所以我劝告你……要谨慎一点。这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而是因为我想要了解你。你的生活对我来说是透明的，不能有任何秘密。我想要知道你做的每件事，以及你的想法和你的感觉。理解吗？”
　　“是的，主人。”Mulder看着那张信用卡，“主人……这个，感觉有一点怪异。我的意思是说，自从我17岁以后，我的财务一直都是由我自己来处理的。我对这个没有把握。”
　　“会很辛苦。”Skinner耸耸肩，“而且这可能还不是暂时的，它会一直这样，Fox。此外，你只做了我一个星期的奴隶，因此你必须从一开始就学会控制。”
　　“是的，主人。”Mulder咽下了他的怨恨。当他签署了那个契约的时候，他就已经心照不宣地放弃了他的财产，因此，现在他几乎不能对此发出任何的报怨。
　　“这不是婚姻，Fox，或是情人之间的一种协商。你是我的奴隶。我曾经给了你什么原因让你误解了那个基本的事实吗？”Skinner问。
　　Mulder摇了摇头，“没有，主人。”
　　“你知道那必须要承担的是什么，而且你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那个条件，不是吗？”Skinner逼问道。
　　“是的，主人。我是。”Mulder点点头。“主人……要怎样兑现？我的意思是，一张信用卡是不错，但是我也会需要一些现金，买午餐，或买饮料什么的。”
　　“是的，Fox，我想你会。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你都可以来向我要现金。”
　　“什么？”Mulder喘了起来，“就像是到你的办公室或其它一些地方向你要午餐钱之类的？”
　　“没错。”Skinner把手背在身后，从一个可怕的高度俯视着他的奴隶。“我说过它是一个紧控的阶段，Fox。当你能够接受这些限制，并且学会在它们之中快乐的生活时，我就会考虑将皮带延长一些，但是，不是在那之前。你认为你在上个星期已经学会了很多，而且你确实是。但是相信我，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看见了。”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主人，我习惯于像一个成年人似的表现，做理由充分的决定……”他开始说。
　　Skinner 举起手，“我并不是把你当成一个孩子，Fox。我是把你当成一个奴隶，而你也确实是一个奴隶。至于理由充分的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和我一起来判定它们。如果它们确实是‘理由充分的’，那么就不应该会有任何问题，不是吗？”他的语调是骗人的愉快，但是Mulder知道什么是他正在得到的。
　　“不，主人。不应该这样。”他不快地说。
　　“我的一个朋友，也生活在类似的情况下，他有一个非常能干的奴隶，习惯于为他管帐，
　　并且坚持核对他的家庭开销。”Skinner说，“他挣得了那个权力，并且证明了他是称职和有能力的。你也可以挣得同样的权力，Fox，用勤勉和你承担的义务。”
　　“我明白了。”Mulder阴郁地点点头，确信他永远也不会表现好的足以挣到这样的权力。
　　“至于你其它的行为——我并不是要求你每做一个细小的决定都要来请示我。你有能力更多地使用自己的自主性。我相信，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你都知道我对你的期望是什么。如果你选择不采取那个行动，那么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Skinner 语气不祥地说。
　　Mulder的心拎了一下。
　　“如果你有任何的疑问都可以来问我，我不会为不确定的事，或是被引诱的事惩罚你。我只会为你违抗命令，不诚实，无礼，或把自己的生命放在不必要的危险里惩罚你，那是四种特定的情况。惩罚并不只是对身体而言的，Fox。”Skinner告诉他跪着的奴隶。
　　Mulder好奇地抬起头。
　　“我很擅长设计并选择惩罚的方式，当我认为它更适合的时候。”Skinner警告道。
　　“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我没有忘记录像带监视那种异常的烦扰，主人。”
　　Skinner 笑了，“在我有空设计出一些真正富有创意的方式之前，我很高兴看到我的惩
　　罚产生了效果。”
　　他伸手越过Mulder，取出他的皮夹，然后开始数出一些现金。
　　当他的主人将折起来的钞票递给他时，Mulder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道过去的幻想……
　　“这些钱是明天的。”Skinner开口说，然后他瞥了一眼Mulder正在萌芽中的物体，感到有些困惑，“我说了什么吗？”他低声地问。
　　Mulder的脸一下子红了，“没什么。”他想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但是当他伸手接过他主人递给他的钱时，它仍然顽强地屹立在那里。
　　“不，很明显是有什么。”Skinner观察道，“你可以主动地告诉我，或者是让我用皮带
　　给你六下，然后你再告诉我——随你怎么选。”
　　Mulder咬住嘴唇，“那并不是一种理性和正确的幻想，主人。”
　　“这两种都不是奴役该有的状态。”Skinner挖苦地指出，“我们怎么进行我们的幻想，
　　满足我们的需要和欲望，是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任何人能够操纵的。我认为，只要我们不伤害到别人就可以。说，奴隶，我正在等着，如果我的奴隶有任何的幻想，我认为他的主人都应该知道，不是吗？”
　　“是的。就是，当你递钞票给我的时候，主人……就像你昨晚做的那样，我也一直很好奇，被一些富有的陌生人从铁栅栏里拎出来会是怎样一种情形，而且……是付了……你知道，就是那种有报酬的服务。”
　　“啊。”Skinner点点头，“嗯，那是很平常的幻想，对此当然不应该感到任何的羞耻。”
　　“我并不是想要让它成为事实。”Mulder慌忙地说，“我的意思是，它很可能是一种讨厌
　　的生活方式，而且，不管怎么说，我要作一个出卖肉体的男孩也太老了一些。我只是喜欢这种幻想。该死的，那不会让你感到吃惊，因为我出卖了我自己进入奴隶制度中，大概也可以算做是这种幻想的最终版本了。”
　　“嗯，是的。尽管作为一个皮条客能够给你更多的……在幻想上的控制。”Skinner评论道，“现在，让我们回到正题上，你知道我对你明天的期待是什么吗？”
　　“是的，主人。我必须在早上5点起床，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游泳，准备你的咖啡，叫醒你，然后我们再穿好衣服去工作？”Mulder确认地抬起头。
　　“是的，没错。你曾经接受了你的早训练，但是已经被解除了。现在你可以自己来决定是要开车还是要搭地铁去上班。你也可以选择在任何你方便的时候离开。我希望你下午6点钟的时候能够回到这座公寓来。每天晚上都要如此，除非是有一个正当的工作上的理由来解释你迟到的原因，而且我们还要一起努力地消除它。当我每天晚上回到家的时候，我都期望能够看见你裸体的在等着我。至于睡觉的时间则不要晚于10点。”
　　Mulder的心再次下沉，Skinner肯定也注意到了他奴隶脸上的表情，因为他给了他一个抱歉的微笑，“Fox，这也是控制的一部分。如果你反应的好，我将会给你更多的自由。但是，首先你必须要让我看看你对它的反应。”
　　“是的，主人。”Mulder点点头，暗暗地叹了口气。他有一个感觉，接下来的几天将是考验他的服从和他主人的耐心，以及他们彼此之间极限的几天。
　　“好了。现在去清洗一下，然后穿上衣服。”Skinner出人意料地命令道。
　　“穿衣服？”Mulder困惑地看着他。
　　“是的。穿任何你想穿的东西。明天你将回到真实世界里，现在是我们让你习惯那个想法的时候了。而且，Fox？”
　　Mulder转过身，他的脚已经踏在了楼梯上。
　　“无论你做什么，我答应你，我永远不会，也绝对不会后悔接受你。你明白吗？”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想起了他在忏悔时说过的话，“是的，主人。”
　　“好。去穿衣服吧。”Skinner赶他上路。
　　Mulder跑回他的卧室，冲了个澡，并洗了他的头发。然后他套上牛仔裤和Skinner前一天刚为他买的新衬衫，跳跃着跑下楼梯，并尽情地享受着脚上穿着运动脚而不是光脚的感觉。
　　Skinner理解地看着他，“好。”他说，“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
　　“什么？”Mulder瞪着他，“我才刚穿上它们。”
　　“那么，现在你的主人在让你脱掉它们。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主人。”Mulder被迫地回答，感到非常的不高兴。他把手放在他的衬衫，开始解开它。
　　“不是那样。”Skinner打断了他，“在这个家里首要的规则是什么，Fox？”
　　“你的快乐是首要的，主人。”Mulder立刻就说了出来，他那个教训接受的很好。
　　“好。那么，要用一个能够取悦我的方式脱衣服，就像你早些时候在浴室里做的那样。”
　　“你是想让我跳脱衣舞吗？”Mulder惊骇地问。
　　“是的。”Skinner温和地回答，“如果你有一个奴隶，却不能让他表演，那就没有意义了。有很多场合，譬如，当我带你去参加一个聚会，并且命令你脱衣服的时候，我不希望你
　　是躲躲闪闪的，就好像你的身体让你感到困窘。我想让你在房间里每一个人的注视下脱去衣
　　服，我想让他们羡慕我拥有一个如此美丽，风趣，和服从的奴隶。这是你必须习惯的一种技
　　能。”
　　“你要让我在一屋子人面前脱衣服？”Mulder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砰地一声落了下来。
　　“当然。而且我已经在你的聚会上展示过你的裸体了，Fox。那它还有什么问题吗？”Skinner问。
　　“可是……离开这里，到另外的地方……让人看着我，让他们看着我……”
　　“啊，我知道了。嗯，首先，我会和你在一起，而且那是所有的必备要素。在哪里对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差别——我会在你身边。第二，我知道我在聚会时炫耀过你，而你却没有机会展示你自己。此外，这也是你必须要学习的。我决定了。”Skinner的眼睛是极其严肃的。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点点头。他再次把手放在他的衬衫上，并且试着扭动他的臀。Skinner在睡椅上坐下来，拿起一杯威士忌，透过杯沿看着他。
　　Mulder感觉到自己的血气上涌，“Shit，我做不好，主人。”他说，并在笨拙的扭臀中途停了下来。
　　“那么，你就必须要学习。比技巧更重要的是激情。”Skinner说，“继续。”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重新开始。他闭上眼睛，试着想象他是独自一个人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他妈的，这么做感觉真蠢。他滑动着他的手进入他的裤子，一边戏耍着一边将他的牛仔裤向下推，并在Skinner的指示下不时地摆动他的臀……终于，他设法脱光了所有的衣服，然后，他站在那里，再次成为裸体的，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赤红色。最后，他鼓起仅有的勇气睁开眼睛……Skinner正在用评估的眼光凝视着他。
　　“对。我知道我做的很烂。”Mulder叹气。
　　“的确，你应该多下点功夫。但是你会做好的，因为，你真的没有任何选择。”Skinner用着一种扭曲的吃笑告诉他，“好了，把你的衣服穿回去。”
　　“你不要我再试一次了吗？”Mulder问。
　　“不，不用了。下一次我要求你做的时候，我期望你能做的较好一些，或者是做出它们该有的样子。好好考虑考虑，Fox。”
　　“是，主人。”Mulder感激地扣好他的牛仔裤。
　　“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要你考虑的。”在他穿衣服的时候，Skinner又加了一句，“我告诉过你，星期天是‘主人的日子’。我让你愉快地度过了整个星期，那个，别错解我的意思，我也感到非常愉快。”他沉思着，露出一个微笑，“但是现在我想要放松一下。为了明天，我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所以，你会有几个小时的自由时间。你可以外出，游泳，健身，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是，我们晚上的计划还要仰赖于你。如果你愿意，可以为我们俩安排一顿丰盛的晚餐，尽管我不会建议你自己做它，或者要你发明出其它的一些什么东西。但是我喜欢你为我想办法，让它成为一个美好的夜晚。我期望着你每个星期天都能想到一些好的点子。它不必很多，只要是一些令人惊奇的东西，能让我感到高兴。”
　　见鬼！他但愿自己能够想出一些真正奇妙的点子来让Skinner大吃一惊，但是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Skinner说过它不必很多，但是Mulder希望它是很好的。当他回过头来看着Skinner 在过去一个星期里所做的事时，不禁对他的技巧和创造性感到非常的佩服。他在教给他一些重要课程的同时，也总是不断地让Mulder保持在边缘上——那个男人在这个方面是一个真正熟练的大师。
　　Mulder对于即将回去工作已经有了足够的认知，他想要去向Skinner显示他有么感激他为他所做的一切，在他变回探员Mulder之前……Mulder产生了一个想法，Skinner说过他是一个享乐主义者，所以他必须要想出一个对他主人的那部分个性具有吸引力的方法。
　　他到走廊去，查阅了Skinner留在那里的餐厅目录。它们其中的一些有着很明显的翻动过的痕迹，因此，Mulder把它们当成是Skinner喜好的依据。他选定了其中的一间泰国餐厅，然后他就打电话去餐厅询问他们是否知道Walter Skinner喜欢的菜色是什么。幸运的是，他的主人非常有名，所以，没过多久Mulder就把菜单全部拟定好了。
　　现在，是时候安排他的下一步计划了……
　　下午7点钟，Mulder敲响了书房的门。然后他打开门把头探了进去——Skinner正在努力地工作，他看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
　　“已经很晚了，主人。我想是时候打断你了。”Mulder告诉他。
　　Skinner看了眼他的手表，“Shit，到时间了？我没有注意到。”他摇了摇头，然后当Mulder走进房间时，他做出了双重的反应——Mulder露齿而笑，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看着他。他正穿着Skinner昨天刚为他买的衣服：一条紧身的黑丝绒裤子紧紧地裹着他的臀，而他的上身则穿了一件闪亮的蓝衬衫。
　　“你看起来很棒。”Skinner欣赏地说，“一些东西也很好闻。它是什么？”
　　“如果主人跟我来，我会给你看。”Mulder说。然后他引着Skinner来到就餐的房间，并且期待地为他的主人拉开椅子。
　　Skinner打量着房间的周围，他的眼睛在惊喜中闪亮——Mulder从外面买来了一打的蜡烛，它们被放置在房间的四周，制造出了一种温和的，桔黄色的光。
　　Skinner在椅子上坐下来，Mulder打开了一瓶酒。
　　“我们要喝什么？”Skinner问。
　　Mulder摇摇头，“那是一种惊奇。”他说，“嗯，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如果是，请告诉我。不过，主人对于把眼睛蒙起来的感觉怎么样？”
　　Skinner 立刻抬起头，“那将取决于目的，Fox。”他回答道。
　　“嗯……”Mulder站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并且轻轻地按摩着他的肩膀，注意到从早晨之后又有一些新的东西出现在了他们之间。“我安排了特殊的一餐，主人。而且，我想要自己把它们喂给你，让你惊奇。”
　　Skinner考虑了片刻，然后点点头，“那会……很有趣。”他同意了。
　　Mulder咧开嘴笑了，然后他去拿来了一条丝绒的围巾。当他将这绿色的丝织品蒙在另一个男人的眼睛上时，他轻轻地抚摸着Skinner的头。接着，他将饭菜端到桌上，然后叉起热汽腾腾的食物送到Skinner的唇边。另一个男人则很亲切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品尝了味道后，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红烧咖喱鸡？”他叫道，“是我喜欢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倒了些酒，将玻璃杯递到Skinner的唇边。
　　Skinner啜了一口，又笑了起来，“你知道我所有的嗜好吗，小东西？”他问，并拿下眼罩，打量着他的盘子里令他满意的食物。
　　Mulder笑了，“我是一个受过训练的调查员，主人。我自己做了一些调查。”
　　Mulder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按钮，CD机开始随意地播放一些挑选过的歌曲——爵士乐，莫扎特，还有西纳特拉。
　　“我看到，甚至连我的音乐品味都被发现了。”Skinner将酒杯举到唇边，越过杯沿对
　　Mulder微笑着。
　　“当然，主人。你的饭怎么样？”Mulder拾起自己的叉子，开始吃饭。
　　“很美味。我很高兴，Fox。”Skinner真诚地说。
　　“我注意到在你的书架上有很多的旅行指南，主人。你有过很多的?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一章：戒指，主人？
　　Mulder仍然躺在那里，一只眼睛紧紧地盯在时钟上，看着时钟上的数字一点一点的变化，带着世界末日也离他越来越近了。
　　5:58，5:59……
　　他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前就起床了，他应该去游泳，他应该正在为他的主人煮咖啡，并且给他他的唤醒call，可是，相反的……
　　6:00。
　　Skinner的闹钟嗡嗡地响了起来。
　　Mulder惊跳了一下。他的主人是不会允许他的奴隶在工作的第一天就忘记他的唤醒call的。Mulder不知道他是否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他翻了个身，颈上的链条发出了叮当的响声。他听见了Skinner起床的声音，于是紧紧地闭上了他的眼睛……
　　一个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然后是一声深沉的，发自内心的叹息，“在装睡吗，小狗？”
　　他感觉到一根脚趾拱进了他的肋边，于是坐了起来。“不，主人。是的，主人。你在对我生气吗，主人？”
　　“还没有。我应该是吗？”Skinner在他奴隶的身边蹲了下来，Mulder望着他主人深邃而幽暗的眼睛，然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Skinner拿出一把钥匙，将他的奴隶从他的床脚上解了开来——Mulder是在昨天半夜将自己锁在这里的。
　　“去，准备咖啡，然后把它拿过来。要快，Fox。我们已经比原定时间落后了。”
　　“但是，主人……”Mulder开口道。
　　“你可以在我手上端着一杯咖啡的时候，再来向我解释为什么你会睡到我的房间里来。对于错过了我通常早晨的勃起机会，我已经很生气了。而且毫无疑问的，在我喝完我的早咖啡之前，我的心情都不会很好。快跑，奴隶，在你煮咖啡的时候，最好认真地想一想你将如何向我解释。”Skinner警告道。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跑出了房间。他没有被邀请到床上去，某种程度上，这并不让他感到吃惊。
　　当Skinner一边快速地翻着报纸一边匆忙地喝着咖啡的时候，Mulder在他的床边跪了下来，然后，他的主人对着他皱起了眉头。“好了，小狗。蜜月期已经结束了，我们没有时间拖延，所以，请快。”
　　“我睡不着，主人。”Mulder承认道。
　　“为什么？”Skinner敏锐地看着他。
　　Mulder耸耸肩。
　　“你还有别的什么噩梦吗？”Skinner追问道。
　　Mulder咬住嘴唇，“不完全如此。”他承认。
　　“唔。”Skinner伸出他的手，Mulder犹豫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他的训练课程，于是四肢着地的趴了下来，将鼻子压进了地毯里。
　　“我似乎记得我给你的许可是，只有在你做了一个噩梦后你才可以到这里来，而并不是在你不能睡觉的时候。”
　　“是的，主人。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这是因为……我知道我有这个可能性睡在这里，而且我不想由于太过于疲倦而把今天搞的一团糟，所以……”
　　“所以，你就认为你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的就在你主人的房间里蒙混一个晚上。”Skinner下了结语。
　　“不！也许吧。”Mulder扮了个鬼脸，“唉，不要以为我不讨厌我自己这么贫乏的样子，主人。”
　　“贫乏？不，这只是你的一个问题，Fox。”Skinner说。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如果你是贫乏的，我就不会坚持要你必须签订那个契约了。你已经和我粘在一起了，不管我是否想要它。冷静地想一想，你就像是一匹喜怒无常的小马，然而却并非是贫乏的。一半的你烦恼于你看不见你需要的是什么，而且你也不知道你要怎样才能得到它，那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的原因。”
　　“是吗？”Mulder眨了眨眼睛。
　　“是的。现在，把马鞭拿给我，然后进入优雅的姿势，快。”
　　Mulder慌忙照他说的做了。他有一种感觉，这次真的会很痛。他没有猜错……在先前的那个晚上，Skinner给了他一顿温和的鞭打，他的手臂，或许是他的心，很明显的不在状态中。但是今天早上，他已经重新回来了——马鞭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精准落在了他的屁股上，他所能做的只有在这种冲击下勉强维持着他的姿势。
　　“你的陈述，奴隶。”Skinner要求道。
　　“我是你的，主人。”Mulder叫喊着。
　　“只有在这里？”Skinner追问他。
　　“不!任何地方！”Mulder痛苦地尖叫。
　　“你今天会记住它吗？”
　　“是的！噢，上帝，是的，我保证！”
　　当Skinner最终和他一起完成的时候，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他的脸颊。在哭泣中，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速。
　　Skinner弹了下手指，Mulder感激地跪下来亲吻他主人的脚。
　　“现在，记住，即使是小小的快乐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Skinner告诉他。然后，他弯下腰，坚定地亲吻他奴隶的嘴唇，“你会做的很好的，Fox。”他低声地说，“如果你不是，你的屁股将会知道后果。”
　　“主人是……”Mulder开口道。
　　“残酷？强硬？是的，就像我说过的，男孩，蜜月期已经结束了。昨天是放任的一天：我纵容你，你纵容我。而今天，我们要回到前线去，回到办公室里，你既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奴隶。你能够并且会处理好它。在这段路程中的每一步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现在，去洗澡吧。”Skinner命令他。
　　Mulder立刻跳着离开了。
　　今天早上，Skinner的态度非常强硬，非常敏锐。可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它？
　　几秒钟后，Skinner也来到了浴室和他一起冲澡。他将他的奴隶压抵在墙上，在水下拥抱他，然后，他再次亲吻他……当他允许Mulder呼吸的时候，他所说的第一句话是，“避孕套。”
　　Mulder将手伸进浴池帘子的角落里，并用手指沿着浴池的搁板摸索着，直到他找到了它。
　　他把它递给了他的主人，然后就站在那里等候着进一步的指示。
　　“转过身去。”Skinner命令道。
　　Mulder颤抖着，他的阴茎正在变硬。见鬼，可是他喜欢Skinner这种专横的方式，它是如此地让他兴奋。他将手放在墙上，然后张开他的腿，挺起他的臀，准备好了等着接待他的主人。
　　他感觉到Skinner站在了他的身后，并用手抓住了他的臀，轻轻地爱抚着那些灼热的肉体。他的主人将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体内，然后是两根……Mulder呻吟着，甚至张得更开了。当他感觉到他主人的阴茎那熟悉的顶端抵在了他的洞口处时，他发出了一声纯粹的幸福的叫喊，然后Skinner猛力地插入了他，直到最深处，夺去了他全部的呼吸。
　　“你是属于谁的，小狗？”Skinner问，他的胸膛温暖地贴在Mulder的后背上。
　　“你，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
　　“好。今天一整天都要记住这一刻，它应该会帮助你集中精神。”Skinner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娱乐的味道。
　　然后他继续地插入Mulder，而且是这么的猛烈，这么的快速。Mulder认为自己就快要晕倒了。在他前列腺上的刺激和Skinner专横的方式结合在一起，带给他的兴奋实在是太多了。
　　“继续将你的手放在墙上。你可以射，但是要在我之后，就像一个好奴隶一样。”Skinner命令道，然后紧接着，他就抓住了Mulder的阴茎，并且开始伴随着他插入的节奏抽动它。Shit，太棒了！Mulder不停地摆动着他的头，让水流下他的脸庞，并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坚持着，直到几分钟后Skinner达到了高潮，接着，几秒钟后，Mulder也让自己得到了释放。
　　然后，他们两人就站在那里，喘息着。有好长一段时间，Mulder都在享受着他们之间共同拥有的这种快乐余波的感觉。
　　然后，Skinner撤了出来。
　　“好了，男孩，你必须要对我说什么？”他问道。
　　Mulder咽了口唾沫，然后在水中跪了下来，“谢谢你，主人。你简直就像是一匹没有阉割过的种马。”Mulder咧开嘴笑着说。
　　Skinner皱起了眉头，然后他轻轻地用手臂箍住他奴隶的头，“而你总是忘了在你赤裸的屁股上所领略到的我的皮带的滋味。要记住它，奴隶。”
　　“是，主人。”这一瞬间，Mulder允许自己沉迷在这种爱慕中。然后，他站了起来，开始用肥皂清洗他的主人。
　　“只要洗你自己就好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缘故上班迟到。”Skinner坚持地告诉他。
　　Mulder点点头，然后快速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并且用眼角留意着……当Skinner洗完后，他将淋蓬头递给了他的奴隶。
　　“你不想让我为你擦干吗？主人？”他急切地问。
　　“不，今天不。擦干你自己，然后快点上楼准备，你已经被解职了。”Skinner简短地告诉他。
　　“是，主人。”Mulder洗完后擦干了自己，然后他跑回到他主人的卧室，发现Skinner正在穿着他从壁橱里拿出来的衣服。
　　Mulder跑过他，将一只手放在了门上，然后，鬼使神差般的，他又转了回去。
　　他悄悄地走近他的主人，亲吻着他的颈背，并且眷恋地抚摸着Skinner光滑的肌肉。
　　“办公室见，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埋怨地转过身，并且重重地拍了下他炽热而裸露的后背，让他痛叫了起来。
　　“我也爱你，主人。”他抛下这句话，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某些东西告诉他，逗留不会是明智的。
　　在他去上班之前，他没有再看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是在他的主人之前还是之后离开公寓的。
　　他穿上了一件新衬衫并且戴上了一条Skinner帮他买的领带，然后他站在镜子前检视着自己——他看起来很棒，雪白的衬衫，高雅的海军蓝领带……他的主人一定也会很满意。这么想着，Mulder笑了起来，然后他抓起他的钥匙和手机离开了公寓，跑向电梯间。
　　他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去工作的时候感觉这么精力充沛过，他的感觉好的简直是不可思议！
　　Mulder选择了搭乘地铁去上班。他的臀如针扎般的疼痛，坐地铁至少可以让他站着度过整段行程，让它有时间恢复过来。
　　他愉快地走进胡佛大楼，向每一个他认识的人打招呼，并且在他们回头看他的时候对着他们微笑，心里还在想着他是不是也应该向另外一些人打招呼。
　　他沿着走廊信步地走着，不耐烦等电梯下来带他下去，而是改采楼梯两级两级地跑了下去。他在通往地下室的门外稍稍停顿了片刻，然后伸出手去推它……然后，他呆住了。
　　Shit！戒指！Scully会看到它，并且会向他问各种问题。该死的，他究竟要怎么对她说？Mulder后退了几步，退到了楼梯上，然后他停下来，思考着这个问题——他可以告诉她，他只不过是结婚了……不行，该死的，她会感觉受到了伤害，因为你连结婚的日子都没有通知她！唔，他可以告诉她这是突然间决定了，他只不过是遇上了某一个人，并在上个星期和她闪电结婚了……不行，这样的话她就会问一大堆关于你新婚妻子的问题，并且坚持要见她！
　　对，他还可以告诉她……
　　他对那些结果感到了厌倦和疲惫，那将是永无止境的。是的，没错，今后说不定只要她一看到你，就会来和你聊这个话题。因为它们是那样的令人难以信服。
　　这样……如果我告诉她真相的话？Mulder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内部的一个声音甚至对这个建议不屑一顾。好吧，那么，到底要怎么样……
　　地下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今后的日子在Mulder的眼前一闪而过，他立刻做出了决定——他脱下了结婚戒指，并迅速将它塞进了口袋里，然后抬起他的脚，并在Scully走进回廊时对她露出了一个虚假的愉快笑容。
　　“噢，嗨，Mulder。”她一边快速地翻阅着手上的文件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他，“假期过的好吗？”
　　“就像做梦一样。”他叹息着说。
　　她敏锐地抬起头，“它肯定很好。噢，上帝，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难以置信地问。
　　“你是什么意思？”Mulder低头看了一眼，他的乳环透出来了吗？不，那是不可能的，他还特意在里面穿了一件背心来隐藏它们。难道，是Scully突然有了X光眼？她能够看透他的裤子吗？那么，她是不是连他的阴茎环也看到了？
　　“你！噢，上帝！”Scully绕着他转了半天，然后低低地吹了声口哨，“你看起来是这么的……干净，而且衣服也穿的很整齐，还有……Mulder，你是在发光吗？”她怀疑地问。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只有我的屁股，Scully。“不，只有怀孕的女人才会发光，Scully，每个人都知道。”他故作傲慢地告诉她，然后就消失在他的办公室里。
　　“Mulder！你确定你不是怀孕了吗？”她紧跟在他的身后，并且揶揄着他，
　　“哈，哈。真滑稽。不，我没有。”他轻轻地朝她丢了一个纸夹。
　　“那么你肯定正在热恋中。”Scully紧迫盯人地说。
　　他立刻抬起头，抬的太快了。
　　“你正在热恋！我知道了。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她在她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然后期待地望着他。
　　“没什么好说的，你一定是浪漫小说看多了。”他说，并平淡地环顾他的办公室。噢，回来真好！他走向他的档案柜，钻进他心爱的X档案中，“我想念你们，宝贝。”他对着它们低吟。
　　Scully翻了翻眼睛，“它们不想念你，Mulder。你应该更经常的去度假，它们很显然也会同意的。”
　　“是的，也许吧。毕竟它不是那么坏。”Mulder轻柔地说。
　　“我很高兴。当你上个星期五离开这里的时候，你是那么的紧张和不安，我以为你是正在走向你的死亡或是之类的一些东西。但是和你预料的比起来，它显然要好多了。”
　　“是的。”Mulder看了她一眼，嘴唇边露出一个害羞的微笑，“是的，它是，Scully，它是。”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捆文件，然后将它们倾倒在他的桌子上。
　　“你在找什么？”Scully皱着眉头问。
　　“一个被性所改变的人。”他对着她露齿而笑。
　　她放弃地摊开手，“是，Mulder。你是在说你自己。”
　　她回到她的办公桌后。他松了一口气，并坐了下来，但是他立刻就痛叫着跳了起来。
　　“怎么了？”Scully挑起一条眉毛询问道。
　　“哦，没什么。我只是，嗯……忘了这把椅子有多硬了。”Mulder给了她一个无力地笑容。
　　她的另外一条眉毛也挑了起来，“你确定你感觉还好吗，Mulder？”她问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回来之后，看起来就好像……好像是变成了Skinner或是其他的一些人。你是这么的干净和清爽，就好像是在闪闪发光似的，一点也不像你平常的邋塌。然后你还谈论了怀孕和改变性的性经历，而且你现在还跳了起来，就好像是在你的裤子里有一些蚂蚁在咬你……一个女孩肯定会对此感到惊讶的，Mulder。”
　　“我很好。”他坚持地说，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回到他的椅子上，“事实上，从来没有感觉更好过。”
　　“那就好。”她露出一个甜美地微笑，然后将记事本递给他，“因为在你到这里之前，Skinner刚好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他想要在10分钟之内见到我们俩个人。Mulder？喂？”
　　Mulder将头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10分钟，他还以为他的主人能给他更长的时间来做调适，虽然他不能将稍后等待着他的检查归咎于这个男人。
　　10分钟……10分钟之后，他就不得不和他的主人坐在同一个房间里。Scully坐在他的旁边，他必须要假装在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打屁股，奴役，和一整个星期的性交这些事……Mulder的冷汗不停地往外冒。接下来的10分钟里，他疯狂地搜索他的办公室，寻找着他之前所做的报告，他几乎已经把它们给忘记了，但是，Skinner肯定会问到。
　　他在一大堆破烂的邮件底下找到了它们，而且还有一打或是更多的空白备忘录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堆里。他快速地翻阅着文件，试着回忆起关于这件案子的要点。幸好，他对它的记忆很快就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他感到有些惊讶，他怎么会这么快的就回到了他的工作状态中。
　　“你完成了它们在医学上的证据了吗？”他问Scully。
　　她点了点头，并且将另外一份资料递给了他。他浏览着它，被她的调查结果迷住了，“我说过你会在脑组织中找到有关Alzheimer的明显证据，Scully。”他告诉她。
　　“是的，Mulder。而且你总是正确的，Mulder。”Scully朝他做了个鬼脸。
　　“唔，我是！”他咧开嘴笑着说，“唔，不管怎么样，关于这种东西……”
　　“到时间了。”她看了一眼她的手表，然后一口喝完了她的咖啡。
　　“见鬼，我还没看完……”Mulder抬起脚，并且拼命地翻阅着文件。
　　“别把它弄湿了，搭挡！”Scully为他打开门，然后将他推了出去，“Skinner知道你去度假了。嗨！而且Skinner也去度假了，所以他可能也会被延误一会。”
　　“没错。好的。”Mulder将一根手指放在了他的新衬衫浆挺的领口下，将它稍微松开了一些。
　　在Skinner叫他们进去之前，他们在Kim的办公室里等了好几分钟，Mulder一直在焦虑地踱着步。
　　“Mulder！”Scully望着他，“冷静点坐下来。在你度假的时候，你是不是去调查过什么东西？”她怀疑地问，“在这里是不是正在进行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哦，没有，我没有出去调查过，Scully。我去度假了，就像我说的，我只是去度假了。”Mulder抗辩道，“事实上，我这一整个星期几乎哪都没去。”这绝对是真的，“我是一个家庭杂务和公寓的奴隶。”他为自己的小玩笑露齿而笑。
　　Scully没有时间做出回应，因为Kim的对讲机响了。然后，他们俩人被同意进入Skinner的办公室。
　　Scully是第一个进去的，Mulder紧跟在后面，他的心脏就像是在他更熟悉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他的主人似的猛跳个不停——Skinner正穿着Mulder所熨的白衬衫，而且他看起来充满了破坏性和……致命的危险。
　　他主人的眼睛掠过了Mulder，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和他其他的下属没有什么区别，当然，他是。只要继续这么做，笨蛋，别做任何愚蠢的事。Mulder紧张地拖着脚步走到Skinner的桌子前，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欢迎回来，Mulder探员。”Skinner彬彬有礼地说，“我相信你度过了一个很好的假期，是吗？”
　　Mulder痉挛地咽了口唾沫，希望他的声带还能够正常地运作，“是的，先生。”他设法用嘶哑的声音说，“事实上，那是我曾经度过的最好的假期。”他从睫毛底下瞄了他的主人一眼，并在Skinner隐晦而遮蔽的眼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会心微笑。
　　“那很好。”
　　“我听说你也去度假了。”Mulder在他的椅子里坐好，感觉稍微放松了一些。
　　“是的。”Skinner接过Scully递给他的文件，并且打开了它。他没有再透露更多关于他的假期的信息，让Mulder感到有些失望。他认为它对Skinner来说也是很好的，但是，也许它不是？也许Skinner曾经训练过更好，更聪明，更服从，并且在性上更贪求无厌的奴隶……也许Mulder只是一长串心甘情愿为他的主人熨衣服的人中的其中一个……上帝知道，Skinner从来就没有穿过任何未经过仔细熨烫的衬衫。所以，他可能有一传输带的奴隶，来为他做洗熨的工作。当一个人搬出去的时候，另一个人就会马上搬进来……
　　“Mulder探员。”Skinner的声音突然闯入他灰黯的思绪中。
　　“是。什么事？”他吼了回去。Scully吃惊地看了他一眼，显然是被他的语气吓到了。
　　“你也在给我写一些报告，是吗？”Skinner提醒他。
　　“它们还没有完成。”Mulder咬着牙说。
　　“你把你的东西带来了吗？”Skinner温和地问，他黑色的眼睛令人厌恶地探究着Mulder。
　　“没有，因为你不喜欢收到未完成的报告。”Mulder绷着脸说。
　　“一份有进展的报告也是可以接受的。”
　　“是。”Mulder耸了耸肩。
　　“那你对Scully探员的报告有任何的补充吗？”Skinner追问道。
　　“是的，这很明显是来自于Alzheimer的先进水平，单凭perp是不可能做的出这些罪行的……”Mulder开口说。然后他的眼睛闪烁着离开他的老板，掠过了放在他办公桌旁地板上的盒子——他的喉咙立刻变得干燥，他认出了那个盒子！那是他的盒子，那里面有着全部独特的，雕刻着狐狸图案的工具……Skinner把它带到这里来了！Mulder的喉咙在惊恐中枯竭。毫无疑问的，肯定是的。Skinner不会是打算在办公室里对他使用它们吧？噢，上帝，不！
　　“Mulder探员？”Skinner看起来非常关心，“你想要一杯水吗？”
　　“哦，是的……请……”他低声地说。
　　Scully站起来，为Mulder倒了一些水，并且把它递给了他。他接过来，感激地咽下它。但是，当他将玻璃杯放回到桌面上时，才意识到他没有戴上他的戒指。SHIT！Mulder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他的耳边崩溃。为什么他没有在会议前将戒指戴回去？为什么他会忘记？FUCK！他快速地收回手，然后将他的右手盖在他的左手上，试图将它从Skinner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你的结论是？”Skinner愉快地问道。
　　“我的结论……”Mulder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又转回到盒子上，他的手指紧张地抚弄着他那少了的戒指应该在的地方。上帝保佑，千万别让他注意到，求你！“……那是，嗯，在perp变得虚弱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被接管了，被某样东西，或是被他身体里某些能够做出这些罪行的物质所占据。”Mulder急促不清地说。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详细解释这个特殊的结论，因此他也就没有费事的为它装饰上更多可接受的词藻。
　　“我看，换句话说，就是perp被附身了。”Skinner中肯地做了注释。
　　“嗯。是的。”Mulder的脸变红了。
　　“被什么？或是谁？”Skinner问，“邪恶的灵魂？”
　　Mulder耸耸肩，试着勇敢地将他的眼睛从盒子上拖离开来，“没错。”
　　Skinner点了点头，然后他看向Scully，“那么科学的观点是什么，Scully探员？”
　　她微笑了起来，“某些人由于Alzheimer的逆行而倒退回他们更年轻而且更强壮的时候，并且经历了作为他们自己的现实。我会猜想是在这其间发生了什么事。”
　　“好的。谢谢。”Skinner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哈！是的，相信他，然后再采纳科学的解释，Mulder痛苦地想。
　　“告诉我，Scully探员，在perp的身上有任何的鉴别标志吗？你能肯定我们找到的人就是他吗？”Skinner问。
　　Scully挑起了一条眉毛，这是一个很恰当的问题，但是她在她的报告里隐瞒了它，“是的，先生。他戴了一枚特殊的结婚戒指。”她说。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抬起头，望着Skinner暗黑而冷漠的眼睛，他的主人也在冷淡地回望着他。
　　“我看到，他一直都戴着他的结婚戒指，尽管你说他的妻子去世已经……”Skinner快速地翻阅那些文件，“10年以上了。他是多么的专情啊。”他用一种全然冰冻的目光看着Mulder，“而有些人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效忠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就把它给忘了，而且还会很高兴地丢掉那些关于他们之间誓言的可见标志。”
　　Mulder感觉地面仿佛裂开了一个口子将他吞了下去。他注意到了！噢，上帝，现在他已经掉进了这样的一个深渊里。
　　“很好，探员们，我想这就是全部了。”Skinner将文件还给了他们，Scully微笑着接过它。她站了起来，Mulder发现自己也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到了门口——他的腿发挥了自我导航的功能。他几乎已经到达了那里，他是这样的接近安全，接近自由。事实上，他的手已经通过了门，而且他的一只脚也已经迈出了办公室……
　　但是这时，Skinner又将他收了回去，就好像是收起了一条钓在鱼线末梢上的鱼。
　　“Mulder探员。”Skinner的声音就像丝一般的柔滑，但是Mulder没有被他骗到。他呆站在那里，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过身。
　　“我想和你谈一些私人的问题。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了，Scully探员。”他越过Mulder的肩膀对她微笑道，“我有一个小小的任务要分派给Mulder探员，他可能要在这里待一会。”
　　Mulder的心脏已经占据了他的胃的位置，并且现在已经逃进了他的鞋子里。他投给Scully绝望的一瞥，用心灵感应恳求着她的帮助。但是她显然没有接收到。她只是微笑着继续了她的脚步，将他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必死无疑的地方。
　　Mulder静静地关上门，然后转过身,“在你说之前，我可以解释！”他不顾一切地说。
　　“好。”Skinner坐了回去，然后期待地看着他，“但是它最好比‘我神智不清’这个解释更有说明力一些，Fox。”
　　“那是真的！”Mulder抗议道。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Mulder确定现在不是说出细节的最好的时机。“看，我很抱歉。”Mulder走回到桌子旁，站在他的主人面前，“我知道我不该脱掉戒指，但是我不想让Scully心烦。”
　　“为什么你戴一枚戒指会让你的搭挡心烦？”Skinner皱眉。
　　“我只是想她可能会为了我没有通知她一声就去结婚而感到不快！”
　　“好吧。但是你为什么没有向我提起这个问题？”Skinner问。
　　“我忘了！”Mulder绝望地叫道。
　　“你有一整个星期的时间来提及这个问题，Fox。在我们的关系中有一个要素，就是大部份明确的事情是不可以商榷的。而且我也说的很清楚——你的戒指任何时候都要戴在上面。事实上，你的戒指要一直留在上面，除非是我自己移开它。”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用戴着一枚讨厌的戒指！”Mulder咆哮着抗议。
　　“因为我不是一个奴隶，而你是。”Skinner尖锐地回答他，“而且我不是要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你知道规矩。”他弹了下他的手指。
　　Mulder瞪着他，“不要在这里。我的意思是……”Mulder紧张地环顾办公室周围，“我的意思是……Kim就在隔壁。”他低声地说。
　　“是的，她是。所以你必须要保持安静。现在，是你去服从我，还是要我来让你服从。”Skinner抬起他的脚，Mulder立刻二话不说地跪了下来，他又不是白痴。
　　“好。现在，去把盒子拿过来。”Skinner指向它。
　　Mulder慢慢地爬过去，拿到那个容器，把它递给了他的主人，“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会把它带到这里来。”Mulder牢骚着说。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并且看了一眼他的手表，“Fox，现在是上午8:54分。距离你最后被修正的时间才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我认为我把它带到这里来是对的。”Skinner冷冷地说。然后他松开Mulder的领带，并且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钮扣，把手伸了进去。
　　当Skinner将盒子的钥匙摸出来，并且打开了它时，Mulder闭上了他的眼睛。他的主人评估地注视了他好几秒钟，一边考虑着，一边用手指不停地翻动着每一件工具……最后，他抽出了皮带。
　　Mulder的心从他的身体一直沉到了大楼的地基底下。
　　“张开你的嘴。”Skinner出人意料地说。
　　“我的嘴……?”Mulder刚一张口，Skinner就把皮带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现在，跟我来。”Skinner说，“你可以用走的。”
　　Mulder站起身，穿过房间，嘴里叼着一根皮带让他感觉很荒谬。
　　Skinner推开了附设的洗手间门。他打开灯，然后将马桶盖子放了下来，“跪下。”他命令道。Mulder郁闷地服从了。“解开你的裤子，然后趴在座位上。”Skinner命令他。Mulder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个无言的请求。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叹了口气服从了。“很好。”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手将他的长裤和他的拳击短裤拽到了他的膝盖下，让他的屁股暴露了出来。他轻轻地呻吟着，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他主人的办公室里被惩罚这个想法让他感到兴奋。他期待地抬起头看着Skinner，等待着他的主人将皮带从他的嘴里拿出来……但是，他没有。
　　“现在，我要去主持一个会议。我想它会持续一个小时左右。你要屁股撅着，等在这里，直到我有时间过来给你你应得的东西。好好地利用这段时间，Fox，不准移动。我相信不需要我来告诉你，不要制造出任何的噪音，除非你是想让你的同事都来看一看我是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我的洗手间里。我确信他们会发现他们看到了很有趣的东西——探员Mulder，正撅着屁股趴在马桶上，而且嘴里还叼着一根皮带在等候着惩罚。”
　　Mulder发出了一声深沉而真切的呻吟。这是一种折磨，太残忍了，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够想出这种点子。他试图表达他的意见，但是却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被包裹住的声音。Skinner把皮带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如果有人想要使用洗手间怎么办，主人？”Mulder尖叫着问。
　　“你最好希望他们不会。”Skinner又把皮带放回了他的口中，并且压下Mulder的头让他看着平铺的地板，“一个小时，Fox。好好地想一想你是怎样用你的行为伤害了我的感情，以及一直以来不服从的代价是怎样的。你的赤裸而暴露的臀，应该当作一种提醒向我奉献出来。”
　　Mulder紧咬住皮带避免做出强烈的回应。
　　Skinner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别把皮带咬坏了，男孩——我可不希望看到牙印留在上面。”他警告道。然后，他离开了洗手间，并让门在他身后半掩着。
　　Mulder在那里跪了很久后，仍然在为这种变化感到晕头转向。这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正跪在副局长Skinner私人办公室的洗手间里，将屁股暴露在全世界人的面前，并且还在嘴里叼着一根皮带等候着惩罚……仅仅在一个星期之前，这种非常的想法都是不可想象的。Shit！这该死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Skinner说的一些话出现在他的脑中，“想一想你是怎样用你的行为伤害了我的感情……”他从来没想要那样过，他应该有这个认识，知道他的主人是多么的喜欢在他的奴隶身上看见代表他的所有权的可见标志。不管怎么说，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他的确是有足够的时间来提及它。况且，当Mulder穿着衣服的时候，结婚戒指确实是唯一的可见标志。
　　Mulder叹了口气，他又做错事了，而且比起Skinner对他生气来说，他更不愿意Skinner有可能会为他的行为感到不安。
　　突然，Mulder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他听见了在他身后的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当他听见Skinner向那些探员打招呼，并且吩咐他们就坐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紧张中刺痛。
　　Mulder僵硬地度过了十几分钟。Shit，如果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想要使用洗手间？如果他因为已经疼痛不已的下颚而让皮带掉到地板上？如果他移动了一下，而发出了噪音？……他的肌肉紧张，让他颤抖个不停，他努力地保持在位置里。没错，如果他坐一下的话，Skinner是不可能会知道的，不是吗？他怎么可能会知道Mulder是否将皮带从他的嘴里拿出来过？……Mulder考虑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他静静地，慢慢地，移开了皮带，并且轻轻地将它放在了地板上。然后，他转过身，哦，是那么的小心翼翼……然后，他冻结住了。
　　Skinner故意让门半开着，从他坐的那个位置，可以将洗手间的内部一览无遗，虽然Mulder现在所处的这个角落，坐在Skinner身旁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看到他的。
　　Mulder用手指在身后划了个叉叉——如果他现在非常非常慢地移回他原来的位置里，Skinner可能就不会……糟糕！完蛋了。Skinner的视线突然飘向了他的方向。那个高大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他的目光逗留的时间长的足以让Mulder清楚他被发现了。
　　Mulder跌坐在地板上，可怜地，试图做出一个决定。但是没有用，事实上，他的阴茎像是已经被被发现这个结果完全地激活了，并且已经开始变硬了，虽然，他的心里是害怕的。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能因为自己而把事情变得更坏。你怎么总是有办法做到它，可恶？最后，他决定，至少他还能够弥补一些错误——那就是返回他原来的位置上。
　　于是，Mulder转过身，重新趴回到马桶盖上。他拣起皮带，把它放回他的口中，并再次撅起屁股，甚至比以前撅的更高，让它完全地进入Skinner的视野中。享受这种注视吧，主人，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淫贱的人吗。
　　Mulder想不出他这辈子是否曾经经历过比这更恶劣的一小时。
　　他的汗一滴一滴慢慢地落下来，而他的肌肉则始终紧绷着以维持他的姿势。皮带的味道在他的口中溶化，这的确不是一种好味道，他一直担心它会从他的嘴巴里掉出来。Skinner他们正在讨论着冗长而乏味的开销报告，他竖起一只耳朵听着，并且有几秒钟的时间感到有些同情他的主人必须在这么令人厌烦的工作中度过他的每一天。难怪他会想要一个奴隶，以用来感受他的失落。不，这毫无疑问不是一个好的想法——Mulder痛苦地意识到他的臀正在毫无保护地等待着不可避免的惩罚。很快，这根皮带将会夹带着地狱一般的刺痛，来折磨他可怜的，暴露的臀……Mulder但愿自己能够叹一口气，但是他害怕会制造出任何的噪音。
　　最后，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Mulder听见那些探员们离开了房间，而Skinner则低声地对着Kim说话。然后，他就听见沉重的脚步声越过办公室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胃开始不停地弹跳，每次当他知道自己陷入麻烦中时它都会这样。
　　门被推开了，然后又被关上，并且被锁了起来。Mulder抬起头就望进了他主人严厉而暗黑的眼中。
　　“即使是期望你在最次要的事情上服从，也是太多了吗？”Skinner问，“你曾经认真地对待过你的奴隶制度的任何一个方面吗？或者，它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你仅仅是支付了一些口头上的承诺。无论何时，只要你认为你没有被看到，它就可以被忽视，是吗？嗯？”Skinner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等待着一个答案。
　　Mulder跪了起来，并且将皮带从他的嘴里拿了出来，“我很抱歉，主人，但是该死的，我究竟要怎样才能坚持一整个小时呢？”他问。
　　“Fox，假如我对你说要你飞到月亮上去，那么我期望你至少会去尝试一下。”Skinner将手撑在臀后，尖锐地回答道。
　　Mulder张开嘴做出一个懊恼的表情，然后他又闭上它，察觉到他现在正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况下。
　　“没错，你有麻烦了，男孩，很大的麻烦。现在，把皮带递给我，然后趴回到马桶盖上。还有，Fox？”Skinner从他不幸的奴隶那里接过皮带，然后Mulder阴郁地抬起头看着他，“别指望今天剩下来的时间里你还能舒舒服服地坐着。”Skinner发出预告。
　　Mulder给了他的主人极端厌恶的一瞥，然后，他很不情愿地趴回到马桶盖上。
　　“好。现在告诉我，你将从这里学到什么教训？”Skinner问，并将皮带放在了Mulder暴露的臀上，抵压着他的肉体，爱抚着他，让他的奴隶在预期的恐惧中呻吟。
　　“要服从你，主人。”
　　“很好，对这一点我不会有任何的松动。还有呢？”Skinner追问道。
　　“告诉你我的脑子里正在想什么，主人。”Mulder叹了口气说。
　　“好。”Skinner越过Mulder的臀，给了他第一下敲打。当痛苦踢打着他时，他发出了仿佛被扼死般的惨叫声。见鬼，但是那根皮带实在是太痛了！
　　“这个。”Skinner暂停了下来，并且将一条浆挺过的干净手帕递给了Mulder。
　　Mulder啜泣了一声，将它塞进口中，然后用眼角看了他的主人一眼，想看看他的悲痛是否为他挣得了缓刑——它没有。
　　Skinner将他推回到位置上，然后又开始挥舞他的皮带。他长长的胳膊就好像风车一般快速而高效，直到Mulder不停地蠕动，拼尽了所有的努力才能坚持着接受完他的惩罚。
　　终于，Skinner允许他起来了，然后示意他到他的前面跪下来。他将手帕从Mulder的口中取出，并用它轻轻地擦去他奴隶脸颊上的泪迹，然后他用双手捧住Mulder的脸，低头看着他，“我将和你一起做什么？”他温柔地问。
　　“我不知道，主人。”Mulder耸耸肩。
　　“戒指在哪里？”Skinner伸出他的手，Mulder将结婚戒指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了他。
　　“Fox，它对我来说并不只是一种金属。它比那重要的多。”Skinner执起Mulder的左手，并且温柔地亲吻它，“如果它对你的意义也比那更多，我会很高兴，但是，它显然不是的。”
　　“它是！”Mulder抗议道。Skinner的失望比这世界上任何的惩罚都更令他难以忍受，“主人，我是你的。我已经把自己给了你，而且我为戴着你所有的标志而感到自豪。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它们对我意味着什么。”Mulder哽咽着说。
　　“很好，因为你也不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Skinner平静地告诉他。他将Mulder扶起来，然后把戒指轻轻地推回到Mulder的手指上。他用手臂搂住Mulder，坚定地亲吻他的嘴唇。Mulder瘫软在那里，瘫软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想要为鞭打而讨厌他是这么的困难，他只能溶化在那高大的身体中，靠着那些坚硬的肌肉来支撑着自己。
　　Skinner放开了他，并且很快就重新变回了他的职业面孔。“把衣服穿好，Fox，然后尽快把那些报告拿给我。”他命令道。
　　“是，主人。”Mulder小心地将他的拳击短裤和他的长裤套了回去。
　　Skinner看着他疾动的阴茎，摇了摇头。“Fox，如果你想一个人到房间里去减轻这种特殊的疼痛，那么我就会给你一顿好打。懂我的意思吗？我不想让你玩我的玩具，至少是在离开我之后。”
　　Mulder叹了口气，“有没有甚至是最小的可能性，你能允许我有一点点的违犯呢？”他问。
　　“没有。”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他用一支巨大的手臂环住Mulder，“告诉我。”他拥着Mulder走出洗手间，并且在他的耳边低语，“你幻想了多长时间在我的办公室里被惩罚？”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自从我第一天坐在你那该死的大办公桌前开始。当你在读着我的第一份报告时，我就好像一个小学生似的期待着……”他回答道。
　　“渴望吗？”Skinner愉快地挑起眉毛。
　　“是的。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关于桌子的物神幻想吗，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幻想对象，在你的手上握着一把标尺的情形总是能让我硬起来。这种情况是那么的糟糕，每次都让我不得不拿起文件夹来遮住它。”
　　“桌子物神，唔？”Skinner摇了摇头，“啊，我的难以满足的小奴隶。你必将是我致死的原因。”他感叹道。
　　“那你想要给我办公室的训练多长时间了？”Mulder带着一个狡猾的微笑问，“别告诉我你以前从来没有在你的脑子里想过它。”
　　“在我不得不对付你之前，它从来没有进到过我的脑子里，这是肯定的。”Skinner低吼道。然后，他重重地拍了下Mulder疼痛的屁股，让他的奴隶痛叫了起来。“现在，离开我的办公室，男孩，然后在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地表现。”他打开了他的办公室门，将Mulder领了出去。“还有，Mulder探员——我2:30分还有一个和你以及其它部门人员的会议。别迟到了。”
　　“不会的，先生！”Mulder用力地摇了摇头。
　　Mulder一边跑下楼梯，一边自娱自乐地吹着口哨。他的屁股痛得要死，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主人的亲吻让每件事都变得美好起来。
　　Scully正在忙着做她的报告，而他也很急切地想要开始他的工作。他富有想象力的大脑里考虑的都是Alzheimer和perp之间的关系，他想赶快结束它好接着进行下一个案子。
　　他小心翼翼地坐到他的计算机前，并且登录到互联网上，开始寻找一些有关于精神疾病方面的晦涩依据，补充到他的报告里。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他对他主人神秘过去的痴迷，一直在他的脑中发酵，现在他们回到了工作中，而他对那个的好奇却似乎更多了。要把副局长Skinner与那个18楼游戏室中的享乐主义者看成是一个人真的很困难。Mulder被他的好奇心煎熬着……
　　他搁置下他对Alzheimer的调查，然后开始进入他的新家公寓前主人的档案中。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细心研究，他终于找到了答案：这17楼和18楼两间公寓全都不是Skinner买下来的，而是他在几年前继承的。Mulder急切地翻看着信息，并且发现Skinner的神秘赠送人是一个叫做Andrew Linker的男子……到目前为止，很不错。
　　Mulder为这未来的参考档案起好了名字，然后他饥肠碌碌地抬起头……却发现Scully正在盯着他，而她的两条眉毛已经挑到了天那么高。
　　“告诉我，Mulder，那个幸运的女士是谁？还有你们是在哪儿度的蜜月？”她问。
　　“什么？”Mulder皱眉，然后，他想起了戒指，“啊，你是说这个？”他指着戒指笑了起来，并且若无其事地滚动它，“它只是一个……”他绞尽脑汁想着，然后脱口说出了第一个进入他脑中的东西，“赌注！”他成功地说出了这个词。
　　Scully的眉毛消失在她的发线里，并且没有重新出现的迹象。
　　“哦……是这样的，我和一个朋友打赌输了，被处罚要一整个月戴着它。”他告诉她，这个理由即使连他自己的耳朵听起来都觉得很愚蠢。
　　“哦，哈。”她将手臂交叉在胸前，等待着。
　　Mulder拼命地搜寻她的眉毛，但是它们很显然已经坚决地越过了她的头顶掉到了她的后脑勺上。“好吧……这个事实，事实是……”Mulder犹豫着，进入了他更早之前的一个选择，“我突然对整个生活感到很厌倦，你知道，所以我认为戒指也许能让我保持一些进取心。”
　　“什么？”Scully皱着眉头问。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咳，我发现你还在期待着更多，伙计，可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问题。说老实话，我甚至不确定你真的注意到了。”
　　“我看到一些女人，甚至还有一些男人。”她给了他一个狡猾的微笑，“试图和你搭讪，而你却把它给亮了出来。”
　　“什么时候？”Mulder茫然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然后，他意识到他露出了马脚。
　　Scully叹了口气，“过来，Mulder。为什么，你真的戴着一枚结婚戒指吗？你结婚了吗？”
　　“没有。”Mulder说，并且感激至少这是真的。
　　“那么为什么？”
　　Mulder叹了口气，选择了放弃，“好吧，但你不会喜欢它的。”他警告道。
　　“只要吐出它，搭挡！”她叫道，很明显是被激怒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她是他的朋友，不是吗？如果能够得到朋友的支持……对，就算它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冲击，但是她仍然应该得到真相。
　　“是的。”他开口说，并故意看着自己的脚以逃避她搜索的目光，“对于我，有一些你不知道的情况。基本上……我，嗯，我是进入了BDSM的角色中，而且我，哦，在上个星期将自己卖入了奴隶制度里，嗯……训练就是我为什么去度假的原因。所以，我现在是属于某一个人，那也就是我戴戒指的原因，它意味着我是被拥有的而不是……嗯，可以得到的。”他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然后，他抬起头想要看看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
　　“哦，哈。”
　　他讨厌她所使用的那种特殊语调。
　　“我明白了。”她给了他她Scully特有的‘注视’，他开始坐立不安。“那么，哦，你知道这个有多长时间了，还有，你的新主人是谁？”她咯咯地笑着说。
　　他可以告诉她，“很长时间了。”Mulder的脸变成了惹人瞩目的砖红色。
　　“她是一个有魅力的人吗？”Scully追问道。
　　“非常的……但是，哦，她不是她。”Mulder畏缩着，等待她的反应。
　　Scully把头侧到一边，神情古怪地凝视着他，“她是一个外国人吗？”她问。
　　“我希望是！”Mulder沮丧地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他……我的新主人是一个男人。我有一个……男主人。”
　　你可以听见一根大头针落下的声音。
　　“不错。”Scully用一种含蓄的语气说。她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她会纵容他的幻想，不管它是怎样的。
　　Mulder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然后他拿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大口已经冷掉的咖啡。
　　“好的，Mulder。这样，来和我谈谈你的训练。你的，哦，主人，有没有给你起一个奴隶名字？”
　　听到这句话，Mulder差点被他的咖啡给噎住，他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咳嗽，“什么……”他用刺耳的声音虚弱无力地问，“你怎么会知道奴隶名字，Scully？”
　　“我对此并不是完全一无所知的，Mulder。”她气人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他仿佛被催眠似的紧盯着她——他的Scully，他的可爱的Scully真的没有进入过这种生活方式吗？一幅她穿着紧身的束身衣，挥舞着鞭子的画面进入他的脑中，他立刻驱离了它——不，他的Scully，如果她在这个圈子里玩过他会知道的，不管怎么说，他几乎曾经和所有的tops在一起过，不管是男的还有女的，直到他遇见了Skinner，所以说……
　　“那么，来，告诉我，你的奴隶名字是什么？”
　　“Fox。”他虚弱地告诉她。
　　“Fox？”她的眉毛继续攀高，一直伸进了她的头发里，“那一点也没有创造性，不是吗，Mulder？或者，是你的主人缺乏想象力？”
　　“唔，不是那样的。”Mulder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它更像是一种异常的折磨，Scully。你看，他知道我讨厌我的名字，而且你的奴隶名字是你真实的名字，也是一件相当悲惨的事。这是最终的羞辱，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选择Fox的原因。在这件事上，我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我看的出来。”她点了点头，“那么，你的主人打你的屁股吗，Mulder？”
　　他能够看出她正在享受这个游戏的每一秒。她以为她正在回应他的虚张声势，在他告诉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的真相时……Mulder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他感激这种误解，于是他大声地笑了起来，“是的，Scully。他打我，但只有在我做错事的时候。”他朝她眨了眨眼睛。
　　“噢，亲爱的，你那可怜的主人，他的右手那时一定会很痛。”她沉吟着说。
　　他怒视着她，她大声地笑了起来，“噢，Mulder，老实说，你应该能找到一些比这雄性故事更现实的东西出来吧！”她喊道，“我并不在意戒指，Mulder。如果你不想告诉我，那好吧，它就不关我的事，但是你只要说一声。”她责难地告诉他。
　　他叹了口气，点点头，唉，她在这诚实的问题上比Skinner更麻烦。
　　“你没忘记我们要一起吃午餐吧，Mulder？”她问他。
　　“没有。”他咧着嘴笑了起来，“我请客。”至少这是他能做的。这是Skinner的钱，无论如何他将使用他主人给他的信用卡。
　　“你！”她咧着嘴笑了回去，“奴隶男孩！”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Mulder退缩了——也许告诉她事实的真相终究不是一个好主意，她似乎很喜欢这个玩笑。但是另一方面，看见她这么高兴他也很开心。他是如此的满足于自己的新生活，几乎让他无法对她在他开支问题上的小玩笑有任何的抱怨。
　　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
　　Mulder拿起了它，“嗨！这是奴隶男孩！”他宣告道，Scully冲他翘了翘大拇指，他对着她露齿而笑。
　　“Mulder，有很长时间没和你说话了。”电话线另一端的一个声音说。
　　Mulder重重地坐了下来，没有理睬他疼痛的屁股接触到椅子上时对他造成的冲击。
　　Krycek！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嘶哑地说。
　　“这可不是一种欢迎老朋友的方法。”
　　“你不是我的朋友。”
　　“可是，我当你是我的朋友。我有一个你可能喜欢听到的消息。”
　　Mulder看了Scully一眼。她已经返回到了她的报告中，可是很明显，她正竖着半只耳朵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是关于你的妹妹。”Krycek用一种咝咝的声音说。
　　这是一个陷井，这肯定是一个陷井！Krycek知道这是引诱他的一种方法，无论何时，只要提起Samantha……对她的名字，他有着一种条件反射。
　　他想着Scully，还有她死去的妹妹，以及他自己去逝的父亲……你不能相信这个男人，Mulder，他告诉自己，你不能。
　　“想一想我给你的那个关于石油的消息。”Krycek对他说，听起来就好像是魔鬼在进行着诱惑 Mulder的努力。
　　“不。”Mulder强烈地说，“我才不要和你一起玩这个游戏。”
　　“我们可以安排一次会面。”Krycek没有理睬他，“她现在很安全也很健康。上个星期和一个熟人见面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拜访了她，他让我装扮成他的司机带我去的。你不想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Mulder闭上了眼睛，数到10……他想起了Skinner昨天刚刚告诉他的话，Mulder知道什么样的行为是他主人会同意的，而什么是他不会同意的。他得到了命令，如果他有任何的疑问，他都要去告诉Skinner，尽管，他没有任何的疑问……而且，他知道Skinner会说什么，他会告诉他它太危险了……“不。”终于，经过艰难的挣扎后，他说，“这一次我不会上当的。”说完，他砰地一声挂断了电话。一种舒适的感觉穿过了他的血管，他做了一件正确的事，他的主人会为他感到骄傲……尽管，在他的内心深处仍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唠叨着——假如Krycek说的是真的呢？假如他的妹妹真的是在那里，只等着他去发现她？
　　“Mulder？”Scully正担心地用她的蓝眼睛看着他。
　　“没事。”他给了她一个勉强的微笑，“嗨，现在不是午餐的时间吗，搭挡？”
　　Mulder把Scully带到了附近一个昂贵的意大利餐厅。
　　他不停地说着话，试图将自己的心神从Krycek的电话中转移开来，但是，他知道他说的太快了，他正在急促地讲着一些让人听不清楚而且也没什么意义的废话。
　　Scully正在担心地看着他，“慢一点，Mulder。”她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让你烦恼吗？”她问他。
　　“不，怎么会？……你喜欢那种发泡饮料吗？我可以拿给你，或者，无糖可乐怎么样？”
　　“好的，Mulder……如果你不能对我说，也许你可以和……”她的视线落在了他的结婚戒指上，“给了你那个的人谈一谈。”她结束了她的话。
　　Mulder咬住嘴唇，“我说过，我很好，我很顺利。嗨，告诉我，上个星期没有我逗你开心，你工作的怎么样。”他在他的椅子上坐好，并且试着不要再坐立不安。
　　“很平静，我很想念你。”她微笑着说，“但是你需要休息，而且你看起来好极了，Mulder，真的。哦，你的主人显然对你很好。”她的嘴唇一撇，似乎不太确定这是否只是一场游戏。
　　“谢谢。”他喝了一口水，然后在对面的镜子里捕捉到了自己的倒影——他看起来很平静，而且他的皮肤……咳，Scully说的对，他看起来确实是在‘发光’，这肯定是因为爱……能回来重新和Scully在一起感觉真好，Mulder开始放松了。
　　他们交谈的时间比他们原先预期的要超出了很多，而且他们的午休时间也快过了。Mulder环顾着四周，想要找侍者过来结帐……但是下一刻，他冻结住了，一张熟悉的脸闯入了他的视线。
　　绿色的眼睛正在对着他闪亮，Krycek的嘴角带着一种问候的微笑。他就坐在餐厅对面的一张桌子上，看着他……并且等待着。
　　它对于Mulder来说太多了，他愤怒地跳了起来。
　　“Mulder？”Scully吃惊地望着他。
　　“你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来。”他告诉她。
　　“Mulder……这个帐单……我没有带钱！”她抗议地叫道。
　　“这里。”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他所有的现金，以及Skinner给他的而他还没有时间处理的信用卡，然后，他转身跑了出去。
　　当他跑到餐厅门口的时候，Krycek已经不见了。Mulder拉开门跑到了外面，并且沿着街道狂奔。
　　一辆汽车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门打开了，“进来。”
　　车里只有Krycek一个人，Mulder衡量着，并且看了看街道，不管怎么样他们都知道他要去哪里……他进去了。
　　“你有什么条件，Krycek？”Mulder掏出枪指着另外一个男人。
　　Krycek笑了，“使用那个，你永远也找不到她。”他说。
　　“她在哪里？”
　　“我无法告诉你。”Krycek再次露齿而笑。
　　Mulder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差一点就让汽车偏离了马路。
　　Krycek用力地推开Mulder。
　　“你说过，你知道她在哪里。”Mulder咆哮着说。
　　“我是说过，不过她已经被转移了。”Krycek耸耸肩，“我的……雇主转移了她。她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对他们正在开发的某些病毒来说。”
　　“他们在用她做试验吗？”Mulder闭上眼睛，试着想起要怎样呼吸。
　　“是的，他们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在她身上做试验。噢，一个无聊的玩笑。”
　　“不，如果这不是真的，请别这么说。”Mulder用一个破碎的声音说。
　　“抱歉，老朋友，但它是真的。”Krycek温柔地说，“看——我也不喜欢这样。她有着那么顽强的生命力。”
　　“当你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哪里？”Mulder问。
　　“加利福尼亚。”Krycek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地址，“调查它，如果你想要，但是你不会找到她，而且也不会有任何的线索知道她去了哪里。这只是我对你的一种友好的表示，好让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突然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把车停了下来，然后转身面对着Mulder，“我想要找出更多。”他说，“当我做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然后他越过他，打开车门，把Mulder推到了马路上，“我会做到的。”这是在汽车发出尖锐的声音离开前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它可能是一种威胁，也可能是一种承诺——Mulder不能确定。
　　Mulder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胡佛大楼几英里远，而他的口袋里连一分钱也没有。他把手深深地插进口袋里，开始慢慢地往回走。
　　当他回到那里的时候，差不多已经3点了。最后一英里路他是用慢跑的，但是尽管如此，他却知道他的肌肉已经对此毫无感觉了。
　　Skinner警告过他开会不准迟到，而现在他将会问他很多关于他迟到的问题，但是Mulder 不会有任何心情去回答他。当他那么做的时候，他知道他将会陷入更大的麻烦中。
　　他跑上楼，然后冲进了Skinner的办公室，发现他的主人正在静静地和一组探员谈话。
　　“啊，Mulder探员。欢迎你加入我们。”Skinner平静的视线将他凌乱的外表收入眼中，虽没有给他任何的暗示，但是Mulder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知道他的主人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是一个大麻烦了。
　　“坐下。”Skinner用手示意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将自己丢进一张空椅子里，但是他立刻又跳了起来——他疼痛的屁股提醒了他，仅仅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刚刚在这里接受过一顿鞭打。
　　“有问题吗，Mulder探员？”Skinner问他。
　　“不，先生。只是这张办公椅，先生，它不太舒适……”Mulder咕哝着，脸红了起来。
　　“Mulder探员，你已经耽搁了这个会议足够长的时间。如果你能够尽可能快并且安静地坐在你的位置上，我会很感激。”Skinner抱怨地说，他的眼睛望着Mulder的眼睛，里面预示着一种即将来临的惩罚。
　　“是，主……先生。”Mulder咬住嘴唇，小小翼翼地让自己坐到了位置上。
　　会议，已经有了一个很坏的开始，而它甚至变得更坏了。
　　Mulder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正在讨论的题目上。他太忙于思考Krycek，和他告诉他的话……他的妹妹已经被用来做试验了吗？他无法忍受这种想法，他感到心烦意乱，所以根本就没有去注意Skinner的简报，于是，当他的主人问他问题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他试图停止自己的思绪，跟上眼前的进度，他的目光飘到放在办公室角落的盒子上……可是见鬼！要想阻止自己不被这种迷宫似的阴谋所覆没，实在是太难了，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心力去担心他的屁股将会得到的鞭打。
　　Mulder涣散的注意力变成了完全的愠怒，他交叉着手臂回应着Skinner的问题，几乎没有尝试任何的礼貌。他知道他正在挑战他主人的耐心极限，他猜他可能会被当成一个羔羊似的吊起来。可是，无论他将得到什么样的惩罚，无论Skinner要说什么，他都不在乎。
　　“那么，Phillips探员，还有Goodacre，如果你们可以为我调查这件事，我会非常地感激。”Skinner生气了。
　　“是的，先生。”那两个探员点点头，拿起了他们的简报。
　　Mulder怒视着他们，胆小鬼！
　　“Mulder探员，你认为你能够把你所说的与这个X档案联系在一起吗？”Skinner又转向了他最好战凶猛的探员。
　　“噢，我想我大概可以做到，是的，先生。”他冷笑着，并讥讽地翻了翻眼睛，“除非是你怀疑我的能力。”他质问道。
　　桌子周围一片寂静，有几个探员似乎想要起来打圆场的样子，Mulder没有理睬他们。
　　Skinner的嘴紧紧地抿着，“不，这和你的能力无关。”他冷淡地回答道，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他是对大家说的，而不只是对Mulder 。
　　Mulder知道其他的探员一定会怀疑他是否疯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挑战Skinner并且能够赢的。
　　“就这样吧，探员们，你们还有你们自己的任务。”Skinner解散了他们。
　　Mulder甚至没有费事的动一下，Skinner也仍然坐在那里，其他的探员都在紧张地收拾文件，并向他们的方向窥探。Mulder能够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他们都在庆幸他们不是他。突然地，他也很希望自己不是处在这种处境下，并且开始诅咒他早些时候表现出来的虚张声势和坏脾气。
　　门在最后一名探员的身后关起，而Skinner仍然没有动一下。他就像一条蛇盯着猎物一样紧盯着Mulder，观察着他的猎物的一举一动。
　　Mulder沮丧地坐在椅子里，回看着他，没有逃避他的注视。他望着Skinner，准备好了接受这个后果。
　　2分钟过去了，然后是3分钟……
　　Mulder突然觉得很热。Skinner暗黑的眼眸固定在他的脸上，等待着。他的主人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下颚。
　　Mulder清了清喉咙，张开嘴，然后又闭上它。Skinner深邃的眼睛是不可动摇的。
　　4分钟……
　　Mulder突然投降了，他垂下眼睛，无法再坚持下去。
　　这时，Skinner终于开口了，“去，把桨给我拿过来。”他用一种低沉而强硬的语气说。
　　“不。”Mulder握紧拳头，“你不想先听听我的解释吗？”他请求道。
　　“你是说，你居然还有理由的吗？”Skinner听起来很是吃惊，“你正在说你能为我看到的令人震惊的行为找出任何的借口吗？很好，那么，想尽一切办法地解释，这应该是很好的。”他坐回他的椅子里，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然后期待地看着他。
　　“Oh，fuck，反正不管怎么样，你是不会听我说的！”Mulde爆发了，他跳了起来，穿过房间跑到盒子前，打开它，并且把桨抽了出来。昨天，他的确不认为它是这个容器里最令人痛苦的工具，但是，他今天已经经历过了皮带的鞭打，他的屁股在鞭打后是那么的痛，而这个桨将会为他今天到目前为止的痛苦再增加一层。
　　他把桨拿回来丢在他主人面前的桌子上。Skinner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我总是在听。”他用一种深沉而迫切的语气说，“现在，告诉我。”他牢牢地握着Mulder的手腕，并且用他的另一只手弹了一下手指。
　　Mulder试图反抗，但是Skinner把他的胳膊拉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他主人的身边。他阴郁地跪在那里，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任何能说的。是，他可以把Krycek的事告诉Skinner，但是他知道那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Skinner一定会给他一顿痛打，如果让他知道他去追击他的宿敌，并且还上了他的车子……Mulder咬住嘴唇，这不值得。而且他的一小部分也知道他不想要告诉他这个信息，不管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有能力为自己做决定，所以，他决定不去理睬他主人的任何命令。
　　“我和Scully一起去吃午餐，我们忘记了时间。”他吞吞吐吐地说。
　　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下巴上，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他，“这就是你在一屋子探员面前摆脸色给我看的理由？”他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为了上帝的缘故，Fox？”
　　“我不知道。我只是对你感到愤怒。”Mulder耸耸肩。“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个麻烦，所以我就生气了。我不习惯所有的这些限制，我需要一些回旋余地。”
　　“要忍受。”Skinner翘起脚，他的表情变得冷酷，“引述你的契约中的第一项条款，奴隶。”
　　Mulder瞪着他，然后，他叹了口气，照他说的做了，“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他含糊不清地说。
　　“你把你的名字放到那个契约上了吗，Fox？”Skinner问。
　　Mulder挣扎了片刻，“是的，但是我不知道你也会在这里工作！”他抗辩道。
　　“这没有任何的差别。至少你已经是够幸运的了，最终能和一个理解你的寻求的主人在一起，你能够想象得出有多少其他的主人会乐于适应你生活的那个方面吗？”Skinner怒视着他，“昨天，我告诉过你，大多数时间做错事的后果，就是大多数时间都要被惩罚。现在，我将向你证明它。”
　　他绕着房间转了一圈，拉上窗帘，并且把门也锁了起来。
　　Mulder望着他，心一直沉进了胃里。他现在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让他的屁股去接受一顿拍打，今天早上它已经被打过一次了，但是同样地，他也在渴望着它。今天下午，它将更像是一次惩罚，而Skinner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当然……
　　Mulder握紧拳头，让自己把这里当成是除办公室以外的任何地方。
　　Skinner完成了他的准备工作，然后他转过身，再次默默地将他的手帕递给了Mulder，“你会需要它的。”他说。
　　Mulder接过了它。然后Skinner朝桌子的方向指了指，“把裤子拉下来，趴到上面去。”他命令道。
　　Mulder的呼吸哽在了喉咙里。通常那些字眼都会让他的身体颤抖，但是在这个场合……他不确定。Skinner是真的生气了，还不算太迟，他仍然可以把Krycek和他妹妹的事告诉他。如果他够诚实的话，他就会承认，他的确是渴望着与某个人一起来分担这件事。但是，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是他一生的使命……于是，他一声不吭地照着命令脱下裤子，趴到了桌子上。
　　当他感觉到那个桨冷漠而圆滑地刷过他的后背时，他不禁用他汗湿的手掌紧紧地抓住了桌沿，坚硬的桌面抵在了他的大腿上……
　　Skinner甚至没有费事地问他正在接受什么样的教训。片刻的沉默后，就是最强烈的疼痛火焰。当他的主人完全而彻底地惩罚他时，他窒息在他的手帕里。他主人的桨落下来，让他已经受伤的屁股上的疼痛又提高到了一种崭新的水平。
　　Skinner当然是一位专家，他使用这支桨覆盖了Mulder红肿的屁股上的每一英寸，直到Mulder确信他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他溶解在哽噎的哭泣中，只能尝试着透过手帕来呼吸。
　　然后，它结束了……
　　“起来，把衣服穿好，然后把桨放回去。”Skinner的声音坚定地告诉他。
　　Mulder把手帕从嘴里拉了出来，然后他怨恨地瞪着他的主人——没有拥抱吗？没有吻吗？连一点点安慰的话语也没有吗？
　　Mulder沉默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并从眼角看见Skinner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后，开始写一些东西。Mulder完成了他的任务，然后他来到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他把头靠在Skinner的腿上，这是他特别喜欢的位置，他用鼻子轻轻地磨蹭他主人的手，就像是一只需要关注的小狗。
　　Skinner低下头，看着他，皱起了眉头，然后他伸出手穿过Mulder的头发。
　　Mulder叹息着，倾进这个拥抱里，“很痛，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我知道。这是应当的，小东西。”Skinner回答道，“你知道如果你无礼或是违反我的命令时我会有多么的强硬，我一直都将这一点表明的很清楚。”
　　有片刻的时间，他们就坐在那里, 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他捧起Mulder的脸，并且看着他，“你确定没有其它要说的了吗？”他问，他的眼睛如探照灯般地扫视着Mulder的脸。
　　Mulder闭上眼睛，他想要告诉他的主人，他确实想，但是他的旧有本能仍然占了上风，他摇了摇头，“没有了，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又看了他一会，然后他突然放开了他，“起来。”他命令道，“这个，”他将他写的东西递给了Mulder，“是我们所需要的一份杂货清单，你要确保在回家的路上买好它们。”
　　Mulder看着那张表，他的喉咙变得干燥，他知道他让Skinner失望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事情变得更好。
　　“现在，出去吧。”Skinner对他说，“除非你还有其它什么想要说的？”
　　“没有了。”Mulder耸耸肩，他看了Skinner一会，然后把那张清单塞进了口袋里，朝门口走去。
　　“还有，Fox，回家不要迟到了。”Skinner告诫他，“我今天真的不想再劝告你了。”
　　“不会，主人。”
　　Mulder漫步朝着楼下走去，他感到心情沮丧——我就知道这一切将会发生，我告诉过他，这一切会发生，它会无法运转。唉，在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我已经让他厌烦了，他等不及地想要摆脱我了。
　　他挎着肩膀，回到了他的办公室。Scully正在担心地看着上面，“Mulder，是你吗？你到哪儿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好，Scully。”Mulder叹了口气，“我为甩下你的事向你道歉。”
　　Scully的眼睛在惊讶中睁大。
　　“怎么了？”Mulder问，很奇怪为什么她会有这种表情。
　　“Mulder，这是你这辈子第一次为甩下我的事向我道歉，而且它以前还发生过那么多次。”她叫道，“你的那位主人肯定是个非常强调礼貌的人。”她狡猾地笑了起来。
　　Mulder回了她一个无力的微笑，“是的，他是。”他低声地说，然后他小心地坐到他的椅子上。
　　“哈，怎么了，奴隶男孩？是你的主人打你打的太重了吗？”Scully揶揄地看着他。
　　“差不多。”Mulder自嘲地摇了摇头。
　　Mulder的心情因为他整个下午都必须用他疼痛的屁股坐着而没法变得更好。他看着Krycek抄给他的那个地址，知道就算跑到加利福尼亚去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可是，尽管如此，他仍然感到了强烈的诱惑。他调查了这个地址，但是什么有用的资料也没有发掘出来。
　　当下班的时间到了的时候，他感到很高兴。可是，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他居然连买地铁票的钱也没有了。他讨厌像个小学生似的去向Skinner要钱，但是他也同样讨厌向Scully借……于是，Mulder决定跑步回家。
　　他在他的柜子里放了几件运动衫，还有运动鞋。和Scully道别后，他又回去换上了衣服，然后他就开始出发了。
　　这样奔跑着，远离他的痛苦，让他感觉很好。今天发生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在他的脑中掠过，但是他却看不到任何改变的方法。他希望他能够把Krycek的事告诉Skinner，但是在这个念头下他就好像变成了哑巴。某些东西阻止了他，某些对他来说处理起来太过于复杂的东西。他感觉他好像再次飘离了轨道，他绝望地想要有个人能够拉住他，把他牢牢地固定在那里。当他跑步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肾上腺素的分泌所带来的刺激，这种感觉很好！他怀念可以去慢跑的日子。
　　Mulder看了一眼他的手表，差不多已经6点了，他应该回家了，但是他不想回去，他只想要不停地跑，如果他能够跑足够长的时间，也许他就能够逃开所有的这些问题了。
　　他记得Skinner要他买的杂货，但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他的主人是否会整晚打他的屁股，他需要这个，他需要不停地跑，一直地跑……
　　天变暗了，Mulder开始感觉到了冷，但是，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他进入了一种梦幻般的境界中，那里什么都没有。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当他意识到时，他的脚已经停止了移动。他抬起头，发现自己正站在Viva Towers的外面，一些自我导引的本能把他带回了这里。
　　他看了一眼17楼，然后，叹了口气，准备进去面对他的命运。
　　他考虑过直接回18楼，并将自己锁进房间里，但是，他知道他必须要面对他的主人，这是迟早的事。于是，他敲响了17楼公寓的门。
　　Skinner打开了门，然后长时间地看着他。
　　“我能进来吗？”Mulder问。
　　Skinner没有移动。
　　“主人。”Mulder又加了一句。
　　Skinner站到了一边，Mulder走进了公寓。
　　“是，我知道我是个大浑蛋，省省你的说教吧。”Mulder傻笑着说，“你只要鞭打我的屁股，然后没有任何晚饭的把我打发到床上去……我没有买那些杂货，而且我也没有得到你的
　　允许就到外面去跑步了，我是一个很坏的奴隶。”他自嘲地说。
　　Skinner并没有如他所预料般的爆发，他只是摇了摇头，“为什么，Fox？”他温和地问。
　　不知为什么，他主人意料之外的反应就像是一块遮在公牛面前的红布，Mulder立刻就蹦了起来，“因为我他妈的想要跑！因为我他妈的不想去买东西！而且我也不想为你做任何该死的洗熨工作。现在开始吧，浑蛋！”
　　Skinner 的动作是那么的快，Mulder只看到了一个白影子，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被推进了厨房里，并且被推到了水池上。他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个白色的，粘腻的物体就被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呸！”他把肥皂吐了出来，但是那种味道仍然挥之不去，“我操！操，操……哦，上帝，这种感觉就好像狗屎一样！”
　　Skinner抓住他的运动衫，把他从厨房一路拖过整个客厅，然后打开阳台门，把他扔了出去。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抓住Mulder的手腕，把他铐在了阳台栏杆上。然后，他站在那里低头俯视着他顽抗的奴隶，“你要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冷静下来。”Skinner告诉他。
　　“你这个杂种！”Mulder大声地叫道，“操你妈的，Skinner，让我进去！”
　　Skinner 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然后就转身走进了房间里，并让阳台门半开着。
　　Mulder在手铐里奋力地挣扎了一会，然后他的腰沉了下去，但是他立刻又咆哮了起来，因为他发现在这坚硬的阳台地板上竟然没有一个位置能够容纳得下他疼痛的臀。
　　他声音尖锐地唱了好几分钟的独角戏，他诅咒他的主人，叫他的各种称呼，不过，虽然
　　Skinner 能够很清楚地听到他，但是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地回应。
　　透过阳台门，Mulder能够看见他正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地做晚餐。
　　最后，Mulder平静了下来，调适自己去接受要长时间待在外面的事实。该死的，但是Krycek说的没错，外面可真冷。该死的Skinner，诅咒他！
　　究竟是为什么，他会同意签署那个愚蠢的，该死的契约？Mulder闭上眼睛，将即将奔涌而出的眼泪又眨了回去。他想起了那些安全的字眼，还有，爱……他想要它，但是，他讨厌自己的软弱。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一瓶水放在了Mulder身旁的地板上，然后他凝视了他好一会。
　　Mulder怒视着他，他的嘴巴里仍然能够感觉得到肥皂的味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水冲掉它，但是他有足够的骄傲去等待，一直等到Skinner 离开。然后，他一把抓起水瓶，把它夹在他的双腿间，以便他能够旋开它。他喝了满满的一大口，来洗刷他的苦恼……
　　Mulder知道这是种危险的征兆，他并不是在对Skinner生气，他是在对他自己，对他一团糟的人生生气。首先，他气他失去了他的妹妹，并且生气像Krycek那样的男人利用她来引诱他踏入只有上帝才知道是什么样的圈套里，而且，他对自己有反应感到生气，为此他需要冒着搞砸发生在他身上最好的事情的风险以便得到它……为了这一刻他曾经警告过他的主人。他会失去控制，他将会旋转进疯狂的边缘里。他知道当他回到地面上时，他会感觉到空虚，失落，没有希望，充满了绝望……而当他清醒的瞬间，他会希望他已经死去，到那时，他知道他可能真的会决定去死。
　　Mulder用没有被铐住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他感觉是这么的冷，这么的孤独。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看见他的妹妹正躺在某个实验室里，而在她的上方隐约可见一个蒙着脸的人……Mulder与这些画面做着斗争，将它们强行地咽下去，并且绞动他的内脏，直到他真的感觉到了疼痛。
　　他看见他的主人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他知道只要他呼唤他，只要他道歉了，Skinner就会过来松开他的手铐。但是，Mulder不会去请求他，他把头埋在胸前，陷入了痛苦中……
　　几分钟后，他感觉到有某样潮湿的东西正在轻触他的手，那是Wanda 在好奇的嗅着他，她很奇怪为什么她的奴隶的奴隶会坐在外面的阳台上。
　　“去，走开。”他冲着她说。
　　她用她明亮的绿眼睛看着他，然后她静静地爬到他的腿上，并且偎依在他的胸前。他渴望接受安慰，他的下巴有片刻的时间依偎在她柔软的脑袋上，但是很快地，他自我厌恶的本能又开始踢打他，让他愤怒地用他自由的手将她一把推到了地板上，“嘘！”他冲她怒吼，她跑回了房间里。
　　他看见她爬上了Skinner的大腿，而他的主人正坐在睡椅上。她在他主人的手臂上趴了下来，那更增添了Mulder的痛苦。他想要哭泣，但是他有着太多的骄傲，所以他只是坐在那里，怒视着Skinner，怒视着Wanda，怒视着整个世界。
　　几个小时过去了，Mulder的心情变得更坏了。
　　这时，Skinner出现在了门口，“你感觉怎么样？”他轻柔地问。
　　“快冻死了。”Mulder咬牙切齿地说，“反正你又不在乎。”
　　“你可能是饿了。”Skinner来到阳台上，并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他的手上端着满满一大盘香喷喷的食物。
　　Mulder发现他是饿了，非常的饿。
　　“张开嘴。”Skinner 用叉子叉了一些食物，把它送到Mulder的嘴边。
　　“我他妈的可以自己吃。”Mulder断然拒绝。
　　“张开。”Skinner 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语调不允许有更多的反抗。
　　Mulder勉强地服从了，然后Skinner 喂了他一叉食物，接着是一叉又一叉。但是，Mulder的神经太过于紧绷，所以根本吃不了多少，第4叉后，他就拒绝再进食了。
　　Skinner静静地看着他，“你要把它们全部吃完。”他坚持道，“你已经在外面跑了几个小时了，你需要补充能量。”
　　Mulder别开脸，但是Skinner又把它转了回去，并且又将一叉食物放到了他的唇边。
　　很勉强的，Mulder吃下了它……
　　Mulder吃完之后，Skinner就消失在了厨房里，然后他又端着餐后甜点重新出现，“我的奴隶从来没有饿着肚子睡觉的。”Skinner强调道，他舀起满满一调羹的干酪蛋糕，“有一些惩罚你是绝对不会在我的手上尝到的，不给饭吃就是其中之一。”
　　Mulder咽下了它，感觉到有些话不吐不快，“对不起，主人。”他在吞咽间低声地说。
　　“我知道。”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
　　等Mulder全部吃完后，Skinner把碗拿进了房间，然后他又回到了阳台上，“现在，你已经准备好进来了吗？”他问。
　　Mulder疲倦地看着他，所有的愤怒都已经远离了他的身体，剩下的只有完全的疲惫， “是的，求求你。”他轻声地说。
　　Skinner在他的身边跪下来，解开了手铐，然后他将Mulder拉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Mulder依附在他主人高大的身体上，就好像它就是他生命的全部。在这里，他感觉是这么的安全，这么的温暖，这么的让人安心，Skinner就是他的地球，是他的根。在他即将飞离轨道的时候，知道他能够依赖某个人将他拉回来，这种感觉是那么的好。
　　“好了，小东西。”Skinner安慰着他，并且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通常，我是不会奖励坏行为的，但是，你现在很明显是处在恶劣的状态中，所以，我会做个例外。去，到我的卧室去等着我，你可以和我一起度过整个晚上。”
　　Mulder退开了一些，然后观察着他主人的眼睛，“真的吗？”他低声地问。
　　“真的。”Skinner 吻了下他的前额，“现在，到卧室去跪下来，等着我。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Mulder不需要再被告知第二次，他疲倦地走到卧室，并且在地板上跪了下来，等待着接下来要被告知的事。他不想去思考，他只想被拥抱，被爱……
　　几分钟后，Skinner出现了。他在床沿坐下来，然后拉起他的奴隶，一边轻轻地脱掉他的衣服，一边亲吻他，并用爱的话语抚慰他疲惫的心灵。
　　Mulder进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中，他是这么的疲倦，他想要逃离，他想要解脱。他需要在他的脑子里找到一些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地方，但是在那里他能看到的只有他的妹妹……他发出一记压抑的啜泣声，Skinner抱紧他，亲吻他的嘴唇。Mulder淹没在那些吻中，并且发现他找到了可以逃跑的路径，它就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只要在这里，他就能够逃开纠缠了他一辈子的魔鬼……他投降在Skinner 坚持不懈的口中，和他占有的舌头中，并且溶化在那高大男人的怀抱里，让那些爱的拥抱来温暖他自己。
　　“我来帮你洗个澡。”Skinner 放开了他，“你需要暖和起来。”
　　他扶着Mulder站起来，然后领着他走进了浴室。
　　他将他疲惫的奴隶放进浴池里，然后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滑进了Mulder的身边。他将Mulder拉过来，用肥皂上上下下地清洗他，并且按摩他的肌肉。Mulder感觉自己又开始像个人了，他感觉到了温暖，干净，满足，和爱……他躺在他主人的手臂里，放任自己去享受他的照顾。
　　Skinner并没有在浴室里逗留很长的时间，他在确保Mulder温暖起来之后，就带着他回到了卧室，并且把他放到了床上。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将衣服整整齐齐地放好，他渴望他能快点到他的身边来。
　　终于，Skinner收拾完了，他关掉灯，上床来到了他的奴隶身边。
　　Mulder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向他的主人靠近，并且用他的手臂搂住他，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里，“我是这么的，这么的抱歉，我是这样的一个大浑蛋，我……”
　　“Fox，停！当我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辱骂的字眼，是不是？”Skinner问。
　　Mulder眨了眨眼睛，“是的，主人。”
　　“那么你认为我会接受一个和我不相称的奴隶吗？”Skinner逼问道。
　　Mulder感觉是这么的疲惫，他无法去思考，“不会，主人，我想不会。”他勉强地同意了。
　　“很好，那么，”Skinner轻轻地亲吻他，并且爱怜地将他紧拥在怀里，“不要再任意地使用像那样的字眼。”
　　“和我做爱，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不，宝贝，你太累了。”Skinner回答道。
　　“求你，我想要感觉……更好一些。”Mulder亲吻着他主人的胸口，并且用舌头轻轻地逗弄他的乳头，“你让我感觉安心，主人，能够帮助我忘记……”
　　“忘记什么，Fox？”Skinner把他搂得这么紧，以至于他根本就无法逃避，“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Mulder找到了他主人柔软的阴茎，并且开始用手爱抚它。
　　他是这么的喜欢他主人的床，只要能够不失去这种特权，他愿意告诉他任何事——除了那件事以外。因为，他就是不想去谈论它，它是他的伤口，而且是他一个人的，它一直都是……他将它牢牢地锁在他的心底，从来没有让别人接近过。“求你，主人……和我做爱。”
　　Skinner 叹了口气，“Fox，今天很明显是发生了一些事。现在我不能让你告诉我，但是我想要你知道你可以——当你准备好的时候。我也许会鞭打你的屁股，但是我永远都会听你说。你明白吗？”
　　Mulder无言地点了点头。
　　Skinner摇了摇头，“Fox，我不喜欢看到你像这样的伤害你自己。”
　　Mulder忽略了他主人的话，他只是不停地用他的鼻子磨蹭着Skinner宽广的胸膛。他一路地亲吻到他主人的小腹下，并且将Skinner的阴茎含入了口中，它在Mulder熟练的爱抚下变硬了。
　　他抬起头，期待地看着Skinner，“请你……和我做爱。”他请求道。
　　Skinner点点头，终于接受了他这唯一的要求，它将能够抚慰他陷入深深的烦恼中的奴隶。
　　他将Mulder转了个身，然后紧紧地抓住他的奴隶。Mulder能够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昂长抵在了他的臀上。
　　“对，抚摸你自己。如果你想要，你也可以射。”Skinner说。
　　Mulder听见他把避孕套套在了他自己坚硬的阴茎上，然后他的主人也递给了他一个，“这样，我们两人就不必躺在潮湿的床单上了。”Skinner低声地说。
　　他轻轻地抓住Mulder的臀，然后轻轻地移动自己进入它们之间，他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湿润的甬道中，然后他紧紧地抓住Mulder，并且开始在他奴隶的体内来回地摆动。
　　Mulder在他主人的碰触所带来的全然快乐中迷失了自己，他迎向它，让Skinner的昂长更深地进入他的体内……他自己的阴茎也是坚硬的，而且他仿佛进入了一种天赐般的梦幻状态中，他舒适地依偎在他主人的臂弯里，在性爱的氛围中得到平静，并在做爱和被爱中得到快乐。
　　Skinner不停地亲吻他奴隶的颈背，啃咬他的耳朵……
　　在他们两个都出来了之后，Skinner去把避孕套处理掉，然后他又回到了床上，回到了他的奴隶身边。
　　他再次用手臂环住Mulder，而Mulder也在接到Krycek的电话之后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
　　“在你入睡之前，听我说，Fox。”Skinner说。
　　“嗯？”Mulder感觉到他疲倦的大脑开始变得恍惚。
　　“今天是很糟糕的一天，明天我们将重新开始。”
　　“是的……重新。”Mulder点点头。
　　“记住一件事。”Skinner的手臂在他的奴隶周围收紧，“你是属于我的，而且你现在正在受伤。我将尽我最大的努力做任何的事情来帮助你。你是我的，宝贝，身体，心灵，头脑，和灵魂。无论是什么伤害了你，它也就是伤害了我。”
　　“我感觉自己正在飘离轨道，不要让我去。”Mulder有一种幻象，好像自己正在飞进虚空里。在他的内心深处，他甚至怀疑Skinner是否强大到足以将他固定在地面上。
　　“我不会。”Skinner承诺道，他的声音是坚韧不拔的，“我可能会对你很强硬，Fox，但
　　是为了你我会一直在这里。”
　　Mulder有些内疚地想起他所发现的关于Skinner从Andrew Linker那里继承了这间公寓的事。他暗中监视了他的主人，他对他说谎，并多次地违抗他，而且在今天还一直对他无礼，
　　他向Skinner喊叫，并且一再地挑战他的耐心极限……但是，在今天结束的时候，这个男人仍然在这里，仍然在用他的手臂紧紧地拥抱着他的奴隶。
　　不管怎么说，也许他终究是遇见了能够和他相配的人，也许他是最终找到了一个能够让他信赖，并且能够了解他内心真正黑暗的人……
　　可是，还不够，仍然不够……
　　第十一章结束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一）
　　夜里，Mulder醒了过来，他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几句。这时，他意识到房间里正亮着
　　柔和的灯光。他躺在那里，知道那是Skinner 正坐着床上看书。他主人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轻轻的，就好像不想吵醒他似的。
　　Mulder仍然躺着，假装他还没有醒过来。他一边享受着这种如羽毛般轻柔的触摸，一边
　　从眼皮底下凝视着他的主人——Skinner正戴着他的眼镜，但是他的身体却是赤裸的，这使得他就像是一个介于主人和AD之间的奇异混合体。在工作了一天之后，办公室里的Skinner 和游戏室里的Skinner 在Mulder的脑中仍然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Mulder出神地望着他主人懒散地握着书本的手——Skinner有一双厚实而粗大的手，保养的很好，指甲也修饰的很整齐。它们是一双巨大的手，很够很有效地覆盖住他裸露的臀上的每一个部位，就像Mulder知道的，这很好。
　　Mulder的视线逗留在他健壮的前臂上，黝黑的前臂，被闪着金属光泽的毛发覆盖着，然后，他的目光继续向上游移到他像磨刀般闪亮，并在紧绷的蜜色肌肤下起伏的胸膛上……
　　Mulder渴望着那双手臂，他渴望被它们包裹，被它们拥抱，被它们爱，并且在他失去控制的时候，被它们制止……Skinner的手臂一直以来都是他意识到的并且承认的幻想之一。 他记得不知道有多少次，这个欲念被他强行的压下，却又不住的升起，即使在他成为这个男人的奴隶之前也是一样。在胡佛大楼的走廊里，当他陷入幻觉中时，是这双巨大的手臂将他拥进宽广的胸前。当他在噩梦中惊醒伸手去抓他的手枪时，是这双强壮的手臂让他平静。即使在他因奇异事物的影响而濒临疯狂时，这同样的一双手臂也拒绝去伤害他。在他坠落时，是这双手臂抓住了他，捕获了他，并且紧紧地拥抱着他，将他护卫在它们安全，温暖而舒适的怀抱里……
　　当Skinner放下书，凝视着天花板，迷失在自己的思绪中时，Mulder一直望着他。过了一会，他的主人从书后摸出了一张纸片，并且聚精会神地看着它。Mulder稍微移动了一下，想看清那是什么：那是一张照片，一个男人的照片。他大概60多岁的年纪，但是，他仍然很英俊，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和闪闪发亮的蓝眼睛。他那宽广的下颚，显示出他强悍的个性，不过他的脸却是充满智慧和友善的。
　　Skinner表情变得柔和，他抚摸着那张照片，苦笑了一声，“Andrew，有时我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和他一起做这些事。”他低声地说。
　　Mulder感到了一阵不安和内疚，显然，他就是Skinner夜晚失眠的原因。在经过他昨晚的表现后，他并不会为Skinner的失望感到惊讶。当Skinner 对着他死去的朋友说话时，他 的声音里流露出来的温暖和友情引起了Mulder的兴趣，但是当他想起他是怎么知道Andrew这个人时，他甚至感到了更多的内疚，尽管他开始忍不住地去猜测这个男人对Skinner 代表了什么。
　　Skinner 把照片夹回了书中，并且把书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他关掉灯，躺了下来。
　　Mulder再次闭上眼睛，当Skinner将手臂放在他奴隶的身上，并且将他拉进怀里时，他吃了一惊。然后他咕哝了几句，假装仍在熟睡中，接着他感觉到Skinner的嘴唇压在了他的
　　颈背上，并且给了他一连串轻轻的，温柔的细吻。 “我的野性的fox，还没有被驯服。”Skinner 睡意朦胧的低语着。
　　他的手指令人安慰地抚摸着Mulder的腰，然后越过他的身体……温柔的触摸，轻的就像蛛丝一样，不想吵醒他，“我的被俘获的宠物，仍然不想吃我手中的食物。”Skinner的唇发现了他的耳垂，并且轻轻地沿着他的轮廓移动，“在我的床上，在我的心里……”Skinner 的手和唇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变沉了，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他很少能够看见这个男人的这一面。Skinner不想让他看见，至少是还没有让他看见过。或许，Mulder也没有想要看，尽管上帝知道他有多么的好奇……与不信任，并把自己锁起来想比，接受爱，并且尝试着走向信任也许会使停留变得更容易一些。Mulder将身体靠向Skinner 的胸前，并把手放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上，紧紧地握着它，把它们放在他的胸前。他愚弄了自己，他以为自己可以利用这种性关系，去实现他的幻想。这从他有记忆以来，就是他的灵魂的一部分。可是Skinner不允许他这么做，Skinner要求更多，Mulder知道这就是他昨天为什么会反抗的部分原因。他可以放弃，他可以爬起来离开这双环绕着他的心爱的手臂，并且拒绝他已经签署的契约……他可以那么做，他应该那么做，如果他想要防止这个男人进入，他就应该把自己的秘密安全地锁在他那阴暗的深处。但是，他不想放弃，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有多么地想要它，直到它太迟之前……
　　Mulder再次闭上眼睛，这样不停地思考让他太累了。他想要给这个男人他的全部，该死的，他是这么的渴望它，但是，那在他体内活跃着的力量控制了他的行为，不管他怎么反抗，这么多年来，它从来都不会允许他没有一点抗争的就投降，而这个战斗正在让他精疲力尽……
　　“Ow！”几个小时后，屁股上针扎般的疼痛让Mulder醒了过来，某人正在很可恶地拍打它！他条件反射似的肌肉抽搐，并且清醒了过来——他发现Skinner仍然在用一只巨大的手臂拥抱着他，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则对着他奴隶的屁股递送上一连串温和的拍打。
　　“我做了什么？”他咕哝着把头埋进枕头里，他的阴茎很快就竖了起来。
　　“什么也没有。”Skinner又拍了一下他火热的屁股，“现在是早上，而且我喜欢拍打我的奴隶，不需要别的原因。”
　　又一下拍打，Mulder将他的勃起紧紧地抵压进床垫里，并且发出了一声性感的惊叫。然后，Skinner移动了一下，Mulder在他炽热的臀上感觉到一个湿润的舌头正在爱怜地亲舔着那些温暖的肉体。
　　他放松了下来，并且呻吟着偎进那些甜美的拥抱中。几秒钟后，又一下拍打落在了他的臀上。他再次呻吟，并且把脸埋进了手臂里。更多的舔吻接踵而至，然后是吸吮，和在他柔嫩的臀上的温和戏咬，让他的阴茎为了释放而尖叫。
　　“我可以射吗，主人？”他喘息着，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
　　“要等我射了之后。”Skinner坚持地告诉他。
　　Mulder再次呻吟，这次，他把头埋进了枕头底下。
　　紧接着，更多的轻拍落在了他的臀上。在经过昨天那几次惩罚后，他的屁股仍然非常疼痛的，但是这一次并不比他通常的早训练更强烈，反而更像是一次充满感情的性游戏。
　　Skinner一直持续着这种温和的拍打，并没有做比刺激和唤醒更多的事，但是，更多的舔吻和在他温暖肉体上的啃咬增加了它们的强度。
　　Mulder尖叫着，他的声音从枕头底下溢出来。在他遇见Skinner 之前，他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像这样优美的拷打。在以前，打屁股就只是打屁股，他为了疼痛和解脱而寻求了它们。但是，它们以前从来没有让他经历过像今天这样亲密的关注的感觉。他几乎已经飘到了天花板上。昨天所有的悲伤和痛苦，就在他投入到自己的快乐中，并且为他的主人从他那里得到快乐而高兴时，被完全遗忘了。
　　他知道这只是一种短暂的缓刑，直到他最终查出发生在他妹妹身上的事之前，那件事都仍然在他的心里，但是，有总比没有更好一些。
　　“你是属于谁的？”Skinner问，并且有节奏地拍打着他。
　　“你，主人。”他回答道，这种熟悉的早陈述比让他去思考可能发生的事更让他感到安慰。
　　Skinner告诉过他，他觉得他的奴隶对例行常规的反应很好。一开始，Mulder很想知道他是否可以不同意对他个性的那个评价，因为无论如何它是不大可能的。
　　“在什么地方？”Skinner问。
　　“任何地方。”他低声地说，并且等待着下一个敲打，当它在他酸痛的屁股上着陆时，他因为快乐而蠕动。
　　“你的身份？”Skinner问，他的声音在拍打间像节拍器一样保持着间距。
　　“你的奴隶。我的存在是要为你服务，主人。”Mulder说，然后他意识到他想要它，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想要它。他躺在那里，顺从地默许Skinner 将温和的拍打转变成亲昵的舔吻和爱抚，将他带到了天堂里。
　　几分钟后，它结束了。
　　Skinner 翻到他的背后，然后紧挨着他躺了下来，他将一只手撑在头上，低头凝视着他的奴隶，看了很长时间。被这种长时间的沉默注视看得局促不安，Mulder移开了视线。
　　Skinner伸出手，又将他的头转了回来，“看着我，奴隶。”他坚定地说。
　　Mulder点点头，但是，要盯着那强烈的棕色眼眸看实在是太困难了，这样一句话不说的只是看着，几秒钟后，他就投降了。
　　“我为昨晚感到抱歉，主人。”他说，“该死的，我为昨天所有的事道歉。”
　　“你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Skinner问。
　　Mulder保持着与他目光的接触，但是他却不能给Skinner 他所想要的答案。“什么事也没有，你就当我是一个笨蛋。与我应得的相比，你对我显然是太善良了。”他耸耸肩说。
　　“不，我认为昨天的你值得我更多的善意。”Skinner沉思着说，“至少，那是我可以给你的。”
　　“不，你应该好好地鞭打我的屁股，然后再直接把我打发到床上去，就像我对你说过的那样。”Mulder耸耸肩。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要听命于你了？”Skinner嗤笑道，“而且你从来都不是很擅长于判断什么对你来说是最好的。至于你的屁股，唔，它昨天已经接受了太多的训练，它今天也需要休息一下。它会再得到一次吗？”他挑起一条眉毛问。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Mulder开口道。
　　Skinner阻止了他的话，他将一根手指放到他的嘴唇上，“不，我想要一个承诺，Fox。”他坚定地说。
　　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是，主人。”他咕哝道。
　　“好小狗。”Skinner 把一只温柔的手放在Mulder裸露的胸膛上，并且开始轻轻地爱抚他的奴隶。接着他的手移到了下方，握住了Mulder坚硬的阴茎。他戏玩着它，而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Mulder的脸。“很好，小狗，今天我将把你约束在一根非常短的绳子上，因为我意识到昨天我犯了一个错误……”
　　“主人？”Mulder不解地看着他，“你昨天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搞砸了一切的那个人是我……”
　　“安静，男孩。我说过我们今天将重新开始，而且我想要这样。”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 “我犯了一个错误，就是当你需要安全感的时候给了你过多的自由。我给了你太长的绳子，Fox，而且你还让它绞住了你自己，不是吗？”
　　“是的，主人，但那也是安置它的一种方式。”当Skinner持续不断地抚摸着他的阴茎时，Mulder咬紧了他的嘴唇。在他被以这样亲密的方式抚摸时，要想继续一次严肃的对话是很困难的。
　　“那么，小狗，今天我就会把你摆在一根非常短的绳子上。”
　　“没有这个必要，我可以……”Mulder开口说，他的心沉了下去。在他的脑子里他已经把今天都计划好了——今天，他想要彻底地调查X档案，想要看看他是否能够找出一些关于加利福尼亚的案件，以便他能够去核查Krycek给他的那个地址。而且同时，他也想查查看Andrew Linker 是否还有什么活着的亲戚。他想要找出更多能够让Skinner 保存照片的这个神秘人的事情。可是，如果一整天都在Skinner的鼻子底下呆着，他就什么事也做不了了。
　　“小狗。”Skinner 挑起了一条眉毛，他的手仍然在Mulder的阴茎上继续着它们缓慢的折磨。
　　“是，主人。”Mulder叹了口气，“可是你确定你清楚这短束缚意味着什么吗？”
　　“你会看到的。现在已经很晚了，去洗个澡吧。”Skinner吩咐他。
　　“我一个人？”现在，挑起一条眉毛的人变成了Mulder。
　　“是的。我还有一些事想要做……哦，还有Fox……”Skinner 灵巧的手部运动变得更快更猛烈了。
　　Mulder喘息着仰起头，并且发出了轻柔的呻吟，“什么事，主人？”他气喘吁吁地问。
　　Skinner 把头靠向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你可以射”。
　　几乎是被强迫的，Mulder立刻就射了出来。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二）
　　Skinner哄笑着移开手，然后他爬下床，披上一件长袍，离开了卧室。
　　Mulder无力地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释放后嗡嗡地叫着。
　　几分钟后，他猜他大概可以去做Skinner 吩咐的事了，但是在兴奋的高潮后就这样懒洋洋地躺在这里，这种感觉真好。
　　最后，出于对Skinner的话的在意更甚于拍打，他拖着身体费力地爬下床，准备去洗澡。
　　这时，他的眼睛落到了Skinner放在床头柜上的书上。他犹豫地站住，朝门口瞄了一眼，确信Skinner不在那里，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本书。
　　他原以为那是一本小说，所以当他发现那是一本心理学书籍时他感到很惊讶。
　　Mulder皱起眉头，当他在书背后读到出版商对书籍内容的简介时，他更是惊讶了。它并不是那种通俗的心理书读物——它是一本严肃，深涩的专业书籍。
　　Mulder撇了撇嘴，然后，他翻开了这本书。
　　书的扉页上有一段题字：“给Andrew，谢谢你教给我的一切。我对你所有的感激都在这本书里，这里面全都是我的废话。非常爱你的，Peter。”
　　Mulder把书翻到前面，发现它是一个叫做Peter Mayfield医生的人写的。
　　“神秘，越来越神秘了。”他咕哝着，很想知道这个Andrew Linker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这个世界最有名的精神病学家之一把他签了名的著作送给他。
　　Mulder轻轻地把书翻到Skinner夹了书签的那一页，当他找到那张相片时，他摒住了呼吸。仔细地看，能够看出这个Andrew Linker 是一个很英俊的人，一种奇特的，罕见的类
　　型。
　　当他想到他是否正在看着他主人以前的情人时，他的心跳加快了。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照片里的Andrew并没有在微笑，但是他看起来很亲切，而且他的蓝眼睛里还带着一种淘皮的味道。他是Skinner的sub吗？Mulder很想知道，或者，实在无法想象的，Skinner曾经是他的sub吗？Mulder无法想象他的主人曾经跪在任何一个人的面前，这是不可能的！
　　他听见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于是他慌忙将照片塞进了书里，朝浴室跑去。
　　Skinner并没有来和他一起洗澡，虽然Mulder听见他的主人在卧室里不停地走动。
　　Mulder把自己清洗干净后，在腰间裹了一条毛巾就走回了卧室，然后，他停了下来， Skinner在床上摆出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好。到这来。”Skinner招手示意Mulder过去，“把毛巾拿掉，只要我们俩人单独待在公寓里的时候，你就要保持裸体，除非我告诉你别的。这是特定的规矩，请记住它。”
　　“是的，主人。”Mulder在觉醒的颤抖中低语，然后他脱掉毛巾，朝床上的东西看了一眼。
　　“唔，我说过它会是一根很短的绳子，而且它的确是——你将和我一起去工作，并且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要和我一起回家。”
　　Mulder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他知道叛逆的目光正在他的眼中闪动。
　　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然后，出乎Mulder意料的，他突然把他拉进了怀里。这个高大的男人将双手交叉在Mulder的身后，把他套在了里面。
　　“昨天是很糟糕的一天，我不会让它再次重演。”他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我会带着你下去，不管你要还是不要。如果你反抗它，它就会变得更困难，而如果你顺从它，你就能学会怎样去飞，小东西。”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敲打的越来越快了，“你以为我不想吗？”他问，他的声音干枯而焦燥，“可是我无法很快的改变，也许我一辈子就是这样了，独自一个人，不让任何人进来。和你在一起的一个星期并不足以改变我，主人。有一天……也许吧。”
　　“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Skinner向他保证，“而你，是我的，宝贝。如果我要求的事对你来说太难了，那也只是因为我想要让你快乐。”
　　“我是的。”Mulder平静地说，“相信我，如果昨天你不在这里……”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向Skinner的脸旁，“那么，我可能就会失去我自己了。”
　　“所以，你会接受短束缚和它所带来的所有限制，是吗？”Skinner 推开他，并且专注地看着他。
　　Mulder叹了口气，知道他确实没有任何选择，“当然，主人。”
　　“很好。”Skinner 突然又变回了那幅有条理的样子。Mulder很遗憾他失去了那些环绕在他腰际的温暖手臂，和那个紧挨着他的巨大身体。
　　Skinner从床上拿起一根闪亮的链条，把它系在了Mulder的两个乳环上。然后他又拣起一根又细又长的金属线，把它绑在了链条上。
　　“哦……我必须要去工作，主人。”Mulder指出。
　　“我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把这根线系在你的阴茎环上的原因……这样。”Skinner
　　将线的一头系在了Mulder的阴茎环上，并且留出了几英寸挂在下面。然后他检查他的手艺，“这种线不会飘下来，你的衣服能够很好的遮住它，没有人会发现的。现在，去穿上衣服，然后再到这里来。”他递给Mulder一条拳击短裤，是那种很普通的，凉凉的丝绸短裤。
　　“主人？”Mulder皱起了眉头。
　　“我想要你今天穿它。”
　　“为什么？我不是有我自己的吗？”Mulder不解地问。
　　“但是，今天我想要你穿我的。”Skinner坚持着说，“现在，去穿上衣服，并且在15分钟之内下来见我。”
　　这整个拳击短裤的事都透着古怪，Mulder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回到楼上。
　　他穿上那条蓝色的丝制品，然后站在镜子前打量着自己。这条拳击短裤很适合他，而且他也喜欢这种被丝绸紧贴着肌肤的感觉。Mulder挺直了肩膀，但他立刻又缩了回去——他的乳头被刚刚系上的链子狠拽了一下。真见鬼！相信是他的主人又找到了另外一种特殊的折磨人的方法。这肯定是为了确保他今天再也没有办法去跑步了，事实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很缓慢并且经过考虑。这就是他主人脑子里打的主意，他猜。虽然，拳击短裤的事仍然让他感到困惑不解。
　　Mulder穿好衣服，并且抚平了它。如果你知道你正在找什么，那根链条和金属线是可以被看到的。Mulder的衣服穿在他瘦削的身体上总是显得有些宽松，所以那根金属线的痕迹也就很好的被隐藏起来了。
　　金属线的末梢悬在他的大腿下，就在他的阴茎下一英寸的位置。它凉凉的靠在他的大腿上，每当他走路的时候它就会被弹起，坚持不懈地提醒着他它的存在，但是，它并不会让他过于心烦意乱。再一次，Mulder猜想这就是Skinner的脑子里想要的。
　　Mulder抓起他的手机，信用卡，和钥匙，回到了楼下。
　　Skinner 正在大门口等着他，那个棕色的“工具”箱正拎在他的手中。
　　“你必须带着那个玩意吗？”Mulder问，他的臀因为想到会有更多的办公室训练而感到恐惧，特别是当它仍然在由于昨天所受到的那么多次训练而感到疼痛的时候。
　　“不，事实上，今天我不会带它去办公室。”Skinner微笑着说。
　　“感谢上帝！”Mulder高兴地叫起来。
　　“你会。”Skinner 把它递给了他。
　　“什么？”
　　“无论你到哪里，你都要带着它。不管你在任何地方，如果可能的话，我都希望这个箱子会放在你的双脚能够碰触到的范围内。当你在办公室的时候，你可以把它放在你的桌子底下，好让它能够碰到你的腿。如果你去开会，你也要带着它一起去。如果你去洗手间，箱子也要去。”
　　“那大家不会觉得很奇怪吗？”Mulder问。
　　“对你？不。”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他亲切地拍了拍Mulder的脸颊。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认为那个怪异的Mulder正在运送一个外星人的脑子或是一件
　　关系到整个世界的阴谋的证据？”Mulder叹了口气，知道那是事实。
　　“或许吧。”Skinner耸耸肩，“因为你看起来就是喜欢冒险的那种人，而像我这样乏味的人则必须要小心不引起任何的猜疑。”
　　Mulder摇了摇头，“乏味个鬼。如果关于你的真相不小心泄露出去，全世界的人都会大吃一惊。”
　　“如果关于你的真相泄露出去，他们只会感到惊讶它只是这么世俗的一些东西。”Skinner 评论道。
　　Mulder不能自己地放声大笑。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奴隶，我们要迟到了。”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手表，然后，他撮起嘴唇吹了一声口哨。
　　Mulder惊慌地看着他。
　　“Wanda-Wanda-Wanda……宝贝。”Skinner呼叫道，然后，几秒钟后那只小缅甸猫跑进了门厅。“爸爸现在要去工作了，亲爱的。”Skinner 把她抱了起来，她咕噜咕噜叫着趴进他的怀里，并且亲昵地摩蹭他的脸。“晚些见，蜜糖公主。有个有趣的一天，我可爱的宝贝，爸爸的小毛爪子。”Skinner低吟着，并亲爱地抚摸她的耳后。
　　Mulder翻了翻眼睛，“这是另外一件让全世界感到震惊的事。”他评论道，“大人物，强硬的副局长Skinner和他那只愚蠢的猫粘粘糊糊的。”
　　“和Fox 说再见。”Skinner 把猫递到了Mulder的面前，她瞪着一脸不高兴的他。“在这里亲一下是很恰当的，奴隶。”Skinner告诉他。
　　Mulder敷衍地在Wanda 丝绒般光滑的头上抛下一个毫无诚意的吻，“像狐狸般小，像粉末般轻。”他直接效仿着他的主人般低吟着。
　　你不得不佩服Skinner。几秒钟后，当他遭遇到一个激烈的臀击时，Mulder暗暗地想着。不晓得他是怎么办到的，他的主人居然能在手上抱着一只猫的情况下，送出一记最快，最猛
　　烈的重击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甚至是在他连眼睛都来不及眨的情况下。这可能是他在dom学校学到的一种诀窍。
　　Skinner给了Wanda最后一个吻，并且把她放到了地板上，然后他示意他的奴隶跟着他走出了大门。
　　“午餐要怎么办？”当他们进入电梯后，Mulder问，“我必须带着这个箱子去自助餐厅吗？或者是到一个餐馆？”
　　“任何地方。”Skinner坚持地说，“虽然，你今天是要和我一起吃午餐。”
　　“我要吗？”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是的。下午1点，别迟到了。噢，还有Fox，你要到自助餐厅去把我们俩最喜欢的食物端回来。我们要在我的办公室里吃。”
　　他们走出了电梯，当他的主人大步穿过停车场走向他的汽车时，Mulder跟在他的身后。
　　他意识到那根金属线的线头正在拍打着他的大腿，并且把他的乳头朝下拽。来自乳头上的痛苦和冰冷的金属链条撞击着他的大腿所带来的不适，已经开始激怒他了，而这一天甚至还没有开始……虽然，Skinner的丝绸短裤紧密地贴在他的臀上，让他感觉很好。这样亲密地穿着他主人的衣物，让Mulder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意外的快乐潮涌。
　　“我怎么知道要带什么食物给你？”当Skinner把车从车库里开出来时，Mulder问。
　　“你可以做一些调查。”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你很擅长那个，而且我喜欢尽量地利用我的奴隶的才能，它可以防止他感到无聊。”
　　Mulder朝哄笑的Skinner做了一个鬼脸。
　　“你很快就会了解我的口味了，Fox。记住，也要为你自己带食物，你可以在地板上吃。”
　　“而你则会在你的办公桌上吃，我猜？”Mulder不满地说。
　　“不，是在会议桌上——我喜欢把它们摊开来，而不会让肉汁溅到文件上。我正在听到一些抱怨吗？”Skinner的眼睛别具深意地落到安卧在Mulder脚边的箱子上。
　　“不，肯定不是。”Mulder坚决地告诉他，“它听起来就像是……完美的一天。”
　　Skinner 再次大笑，“把讽刺摆到一边去，你可能只是感到有些吃惊，Fox。”他告诉他怀疑的奴隶。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三）
　　当Mulder抵达时，Scully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她挑起了一条眉毛……
　　“怎么了？”Mulder问。他把箱子放到了他的桌子底下，并且尽可能快地让它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有点好奇，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在他生命里最重视的两个人，都有这种奇怪的，来回挑动眉毛的毛病。
　　“Mulder，这是我第二天在你之前进入办公室了，为什么？是你的主人昨晚把你留的太晚了吗？”她揶揄他。
　　“不，是因为他把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和他的猫说再见上了。”Mulder脱掉夹克衫，把它挂在了他的椅背上，然后他坐了下来。
　　“听起来就好像那是他最优先考虑的事。”Scully评价道。
　　Mulder停下了喝咖啡的动作，“别告诉我说你也是一个爱猫人？我被包围了。”他抱怨道。
　　“我喜欢猫。”Scully从她的眼镜顶上看着他。
　　“那很好，因为我知道你可以免费拥有一只——2岁大，先前只有一个主人。她的兴趣
　　是用水龙头冲洗她的后背，和让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们两个一定会处的来。”
　　“她听起来很可爱。”Scully笑道，“Mulder，你今天还好吗？我昨天很担心你。说老实话，我以为今天你仍然会……感到心烦意乱，因为在你经历了那么糟糕的一天后，这种坏心情可能还会逗留一阵子。不过，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很愉快。”
　　“我很好。”Mulder说，说的太快了，然后他叹了口气，并且望着她担心的蓝眼睛，“不，
　　那不是真的，Scully， 我仍然被悬在那里，这就是我所能说的最好的。现在，我感觉它就好像能够朝着任意一个方向去——这要取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在餐厅里的那个人是Krycek，是吗？”她轻声地问。
　　“是的。”Mulder承认，并且皱了皱眉。
　　“他想要做什么？”
　　“告诉我我的妹妹还活着，并且活得很好，而且被用来做试验，她被试验了很多年。”
　　Mulder告诉了她，他说的飞快，试图打消那种对于要毁灭他的威胁感到无能为力的愤怒感觉。
　　“Mulder，我很抱歉。”Scully震惊地看着他，感到非常的担心，“他给了你能让你找到她的任何线索吗？”
　　“很难说，只有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个地址。”Mulder耸耸肩。
　　“Mulder，我不是在抱怨，但是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你昨天什么都没对我说。”Scully轻声地责怪他。
　　“我今天也不想告诉你，该死的，你甚至不是我应该告诉的那个人。但是，事实上是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
　　“是的，Scully，我需要你去帮我查阅我们所有的档案，看看是否能够找出一些在加利福尼亚的案子，以便让我们能够有个合理的借口去调查。”
　　“Mulder，这也许不是一个聪明的主意。”Scully不确定地说。
　　“不，它当然不是。”Mulder耸耸肩。
　　“Krycek不知道可不可靠。”她指出。
　　“我明白。”
　　“如果它对你很重要，你为什么不休假几天去调查它？”
　　“我不能。”Mulder咬住他的嘴唇。
　　“为什么不能？”
　　“我就是不能。”Mulder叹了口气。
　　“你也可以趁周末的时候飞到那里去。”Scully建议道。
　　“那也不行。”Mulder耸耸肩，“相信我，Scully，某个人现在正把我拴在一根非常短的
　　皮带上，就是这样。”他太能够意识到那根悬挂在他的大腿上的冰冷金属了，“我会失败的。”
　　“一根短……Mulder，你不是正在跟我说你告诉我的那个主人/ 奴隶的雄性故事吧？”她蓝色的眼睛威胁地瞪着他。
　　Mulder给了她一个无力的微笑，“Scully，真相在加利福尼亚，而不是在我的生活安排上。太阳已经爬的很高了，搭挡。”他从柜子里抓出一大堆文件，把它们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但是他已经转回到他的计算机前，并且一头埋进了他的工作中，没有再和她说更多的话。
　　Mulder丢开了查阅加利福尼亚案件的工作，并且开始着手调查那个神秘的Andrew Linker。在把查阅X档案的工作丢给Scully之后，他把他的注意力转到了那个照片上的男子身上。
　　他的好奇心占了上风。他必须要知道Linker是谁，以及他和Skinner有过什么——它正在吞噬他。
　　当电话铃响起时，他已经花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在他的调查中。
　　“Mulder探员，我希望你正在为我补写一份关于那件案子的进展报告。”Skinner的声音对他吼道。
　　“什么，现在？”Mulder问，并拼命地试图在他的桌子上找到它们的身影，“嗯……先生。”当他的膝盖撞到那个棕色的箱子时，他连忙补充了一句。
　　“现在。”
　　问题大了，Mulder朝它做了个鬼脸。
　　“我必须要过去，搭挡，这是王和主人的呼叫。”他叹息着告诉Scully，“是Skinner。”他连忙又澄清道，“不，你知道，我告诉你的那个是另外一个主人。”
　　她翻了翻眼睛，对于他假设她的无知。然后他把文件收集好，抱着它们跑上了楼。
　　“你叫我，我的王。”他嘲笑地鞠躬道，并把文件递给了他的主人，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Skinner 并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紧盯着他的奴隶，并且弹了一下他的手指。
　　叹了口气，Mulder在他主人旁边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在我叫你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要这个样子，以后都是如此。”Skinner简短地说，“你要锁上门，然后静静地在我的旁边跪下来，解开你的衬衫，把你的链条的一端系在桌腿上。如果你有任何的东西想要给我看，你就把它放在你的嘴里，等着我去拿它。”
　　“什么？”Mulder炸开了。
　　“自由是可以挣取的。”Skinner提醒他，“但是它同样也会失去——由于昨天发生的事。你可以再次挣得自由的权利，凭借你的服务和服从。明白吗？”
　　Mulder试着怒视他的主人，但是，就像昨天一样，他失败了，“是，先生。”他低声地说。
　　“好。去把门锁起来，然后再回到这里来。还有，Fox？”Mulder转过身。“我想你可能忘了把一些东西带过来。去，把它拿来。”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他记起了那个箱子，“是，先生。”他咕哝着说。
　　几分钟后，他带着箱子回来了，并且彻底地遵从了Skinner 的指示，把门在他的身后锁
　　好，并且在Skinner的旁边跪了下来。然后他解开他的衬衫和裤子，拿出链条并把它牢牢地系在了桌腿上。他理了理衣服，然后屈膝跪了下来，当他的动作拉扯到他的乳环时，他畏缩了一下。接着，他把那两份文件放在了他的口中，并且把手背到了身后……等待着。
　　Skinner让他等了超过15分钟的时间，但这并不让Mulder感到惊讶，他的主人很明显是要显示给他看看谁才是老板——如果他对那个有任何疑问的话。
　　Mulder的脑子开始恍惚，当他的主人工作时，他就在那里看着他——Skinner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这给了他的奴隶充裕的时间来欣赏他主人坚挺的下颚和它上面细小的凹坑，还有，他主人的脸部轮廓。
　　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不可思议的，仿佛是身在梦中。他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像这样跪在他主人的桌子底下，被附属在他乳头上的链条绑在桌腿上，而且在他的嘴里还叼着两份文件……他的一部分想要讥笑，但是他的阴茎已经在他的裤子里膨胀了起来。
　　终于，Skinner做完了他正做的事，然后，他低下头开始打量他的奴隶，“很好，男孩。”他低声地说，并且将略微有些浸湿的文件从Mulder的嘴里拿了出来。
　　Mulder给了他一个微笑。当他的主人读着文件的时候，他把他的下巴放在了Skinner的腿上。他喜欢待在这里，像这样紧紧地挨着他主人坚实的大腿。
　　Skinner 一边看着报告，一边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他皱着眉低下头， “从我昨天看到它们之后，你似乎并没有为它们增加多少内容。”他说。
　　“我……昨天下午心情不太好，主人。”Mulder咬着嘴唇承认。
　　“那今天呢？”Skinner 挑起了一条眉毛。
　　“今天？”Mulder茫然地重复了一句，记起了他是怎样在追踪他的妹妹和他主人的旧情人上花费了这段时间。但是这两种行为都是他不会承认的——如果他还想要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任何一块皮肤的话。
　　“你今天做了些什么？很显然，你并不是在做它们。”Skinner尖锐地指出。
　　Mulder咽了口唾沫，“我习惯自己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主人。”他避免做出正面的回答。
　　“很好，那么你最好要更习惯于做不同的事。”Skinner 坚定地说。他把食指放在链条上，轻轻地拖了一下，在Mulder的乳头上形成了一种轻微的拉力。
　　Mulder痛叫了起来。
　　“短束缚，要记住，奴隶。现在，回到楼下去，在这上面多做一些工作。你可以在吃午餐的时候把它们拿给我，让我能够看到你取得的进展。”
　　“噢，就为了这该死的原因！”Mulder叫道。
　　Skinner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是，主人。”Mulder咕哝道。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桌子上解了开来，并且重新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他拿起文件，正准备离开，这时，Skinner又把他拉了回去，并且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
　　Mulder溶化在这个吻中，Skinner的手热情地摩搓他的臀。Mulder叹了口气，“你究竟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烦恼呢？”结束后，他问道，并且感到了一阵内疚——为了他那么多的欺骗和谎言。
　　“你是我的，我爱你。”Skinner简单地回答他。他轻轻地爱抚着Mulder的脸，他的声音是全然的真诚，没有任何的花巧。
　　Mulder咽下了喉中的一个硬块，然后他抓起他的箱子，匆忙地跑出办公室，回到了地下室。
　　回到他的办公室后，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Scully，把那些档案丢掉。”
　　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他开始用一种狂乱的动作将它们塞回到档案柜中。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不去加利福尼亚了？”她困惑地问。
　　“是的。”Mulder用力地点头，“如果我再提起它，你可以向我吼叫，把我的头对着桌子用力的敲，或是做任何你需要做的事来阻止我——你有我的允许可以这么做。”
　　“好……好的。”Scully叹了口气，然后转回到她先前一直在做的一份病理报告上。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对她的搭挡情绪的善变已经习以为常了，“顺便告诉你，有个人从总机打了电话给你，说是关于一个叫Andrew Linker 的家伙，他有你想知道的消息……”
　　当Mulder将她递给他的备忘录揉成一团丢进垃圾篓里时，Scully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我不会再去调查那件事了。”Mulder说。然后他把箱子放回他的桌子底下，并且拿起文件，不再理会Scully惊讶的表情。“我要做这个，这是最高的优先。”他把脸埋进文件中，专心致志的，皱紧了眉头……
　　然后，经过两分钟的完全沉默后，他再次抬起头望进她怀疑的眼中，“Scully，今天自助餐厅的菜单是什么？”他问。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四）
　　三个小时后，Mulder端着色拉和一盘涂着厚厚的番茄沙司的意大利面走进了Skinner的办公室。
　　Skinner正在讲电话，Mulder将盘子放在了会议桌上，然后他在它的旁边跪了下来，把他的皮带系在了桌脚上，等待着。
　　“做得好，小狗。”挂上电话后，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这看起来很不错。”
　　“是的，主人。”
　　“你的在哪里？”Skinner问。
　　“我不饿，主人。”Mulder说。他不想吃，在昨天之后他仍然感到神经紧绷，而他的胃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情绪的气压计，每当他处在压力下时，它总是第一个被关上的。
　　“为什么？”Skinner问。
　　Mulder耸耸肩，“今天早上Scully带了甜甜圈到办公室，我已经把自己填满了。”他说。
　　Skinner什么也没有说，他站起来，伸手就去拿电话。
　　“你要做什么？”Mulder问。
　　“向Scully核实。”
　　“你不相信我！”Mulder抗议道。
　　“很好。”Skinner暂停了下来，他的手放在电话上，“你想要和我讨论关于信任的问题吗？如果你问我，我是否会在我的生活中信任你，那么我会立刻说‘是’，毫不犹豫。如果你问我，我是否相信你能做好X档案的工作，我也会说‘是’，虽然我对你的工作方式会有所保留。但是，如果你问我是否相信你不会自我毁灭，我将会说‘不’。现在，我应不应该打电话给Scully？“
　　“不。”Mulder叹了口气，“我想Scully根本没有听说过什么甜甜圈。”
　　Skinner 把电话放了下来，然后他转身面对他的奴隶，“这是为什么，Fox？”他用手捧起Mulder的脸，低头看着他。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不饿。”Mulder耸耸肩。
　　“Fox。”Skinner用警告的语气说，“昨晚我们没有时间做忏悔，现在，我要吃我的午餐，然后你要和我谈话。你可以利用接下来的几分钟好好地考虑一下你要说的话。”
　　“是，先生。”Mulder咬住嘴唇，他想不出他要说什么。
　　Mulder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细嚼慢咽地吃着午餐，看也没看他的奴隶一眼。
　　吃完后，他转过身面对着Mulder，并且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慢慢来，别着紧。”Skinner解开了Mulder的皮带，“选择任何你想要的位置，如果需要的话，你也可以坐下来，让自己舒服一点。”
　　Mulder看了一眼Skinner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后令人印象深刻的办公椅……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的脸红了起来。
　　“我说过任何地方。”Skinner重复了一遍，“去吧，如果那里就是让你感觉舒适的地方。”
　　Mulder急切地爬起来，走向办公椅，并且在它的上面坐了下来，“你想象不出在这张椅子上留下了我多少的幻想。”他咧着嘴笑道，“当然，通常我并不是坐在这里的，我更多的时候是趴在上面的，嗯，或者说，是当你坐在这里的时候趴在你腿上的。”承认这种特殊的幻想让他的脸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Skinner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他棕色的眼睛是冷静而深思的。
　　Mulder在椅子里转了一下，它很舒适，并且仍然带着先前占据着它的人的体温。它感觉……就好像正在被他用手亲密地抚摸他赤裸的肌肤，他喜欢这种想法，就像他主人的拳击短裤一样。这样的接近，这样亲密的属于他的主人，让他感觉很好。
　　Mulder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让我穿着你的短裤会带给我这种感觉？”他问。
　　Skinner对他跳跃式的谈话方式摇了摇头，他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用手势表示自己的沉默，以及Mulder应该继续。
　　Mulder点了点头，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对，要从哪里开始？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除了我知道我已经给了你一个失眠的夜晚。那都是因为Mulder的诅咒，我有失眠症，和我睡觉的每个人都会传染上它。”Mulder停了下来，想知道他是否透露的太多了。
　　Skinner将双臂环抱在胸前，等待着。
　　Mulder不喜欢在忏悔的时候被注视，它会打断他的思绪，并且让他觉得自己的倾诉听起来一定很可笑。他把椅子转了过去，好让自己能够看着窗户外面。
　　“从好奇心这一点来说，Wanda将会甘拜下风。我希望我对你知道的更多。”他看着下面街道上像细小的蚂蚁一样移动的人群，茫然地低语，“每当我认为我了解你时，你就会做出一些让我吃惊的事，你似乎总是快我一步。我知道……”Mulder的声音颤抖着说，“我知道过去我在X档案上做的不错，但是那是不相关的事。现在，我想让你为我的工作感到高兴，既然我是，你知道，你的。我是真的想让你为我感到骄傲，我并不对我自己的工作感到特别的自豪，那一次Modell双胞胎姐妹的事就差一点让我失去了Scully，虽然你对我说我做的很好，但是我几乎感觉不到它。你的表扬对我的意义更多，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意识到你认为我做了一些好事，让我感到了振奋，尽管我知道我不值得它。我得到过一个第一……”突然，他觉得自己坐在这张椅子上感觉很愚蠢，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占据了他爸爸的位置，而且还试图仿效他……他站了起来，然后靠在窗口上，看着窗外，迷失在他的回忆中，“在牛津大学的时候。我得到了一个他们称之为最重要的第一，它是你所能够得到的最高等级，我猜，你知道那个。当妈妈知道的时候，她哭了，那是快乐的眼泪，她说她是这么的骄傲。我总是认为我也应该能感觉到一些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为了它这么的努力，但是，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我想要去感觉，我拼命地努力才得到了它，但是，当它来临的时候……唔，也许他们是对的，也许过程比结果更重要。”Mulder耸了耸肩。
　　他开始在房间里四处地走动，并且瞄了一眼Skinner正在读的书。“在这里没有什么私人的小玩意，你知道吗？”他问，但是并没有去看他的主人，“像放在桌子上的照片之类。别告诉我说你没有一些对你来说很有意义的照片，每个人都有。”Mulder咬住嘴唇，很奇怪为什么他会表现的这么明显。
　　“它们毫无意义——我的学位，和我在X 档案上的成就。不真实，它们从来都没有进入过这里。”他用手势胡乱地指了指他心脏的位置，“我希望它是。有时，有时……我很想知道是否寻找Samantha的事也会变得和我的学位一样。我追寻了它这么长时间，这样努力的为它奋斗，那么当它最终来临的时候，是否仍然是一种失望？在那之后……我要做什么？”Mulder木然地环顾四周，然后，他发现自己的视线被Skinner就坐的椅子挡住了，他的主人正在静静地聆听他的奴隶倾吐的心声。
　　“那之后我要做什么？如果我没有了这个目标，我将如何来填补我的日日夜夜？我的存在是什么？我又将失去什么？”Mulder发现自己跪了下来，把脸埋进他主人的腿中寻求安慰。
　　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只要跪在这里，跪在Skinner的身边，做一条驯服的小狗。当他感觉到Skinner 的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时，他叹了口气，“我知道这些不是你想要听到的。我希望我能告诉你其它的东西。我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好，主人。我做了一些事……如果你知道的话。昨天，噢，是的……”他的声音消失了，有片刻的时间，他只是和Skinner一起享受着这种沉默，然后他再次开始，“如果没有你在那里的话……我欠了你很多，我会做任何事情来回报你，我保证。我是一个白痴……”
　　“Fox。”第一次，Skinner在他忏悔的途中打断了他。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注意用词。”Skinner说，并斥责地拍了拍他的头。
　　Mulder想了一下，记起了他对自己的习惯称呼。“唔，是的。我总是把事情搞的一团糟，像你那样约束我是对的。以前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这些。我的爸爸妈妈不知道要怎么来应付我。过去，爸爸总是因为我的情绪原因出去跑步，他不是那种喜欢谈话的人。这么说来，我们一家人的行为都有些古怪。Scully尽了她最大的努力，但是你知道……该死的，和她在一起我有我自己的方法，她是一位坚强的女性，但是，如果她挡了我的路，我也会甩掉她。可是，如果我想要甩掉你，你则会生生地剥去我的皮。不过，要想阻止我，这将是必要的。”Mulder咧着嘴笑了起来。
　　Skinner用手指轻轻地拧了下他的耳朵作为回应。
　　“我将证明我能做到，我的意思是说，我将让你为我感到骄傲。”Mulder立下了强烈的誓言。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房间的四周，“昨天，当你用桨打我的时候，该死的，真的很痛。通常没有我不能承受的拍打，但是它却差点让我控制不住。你知不知道那时我的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在想你是个该死的私生子，因为是你不想让它好过的。你知道我有那个桌子的幻想，所以你就使用了桌子。那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色情的拍打和那种旧式的惩罚，但是在你的灵魂或是其它一些地方似乎懂得它，并且爱好它。知道怎样能使它更好，或是更坏，它们之间的差别是这么的微妙。是的，我懂得心理学，我知道我自己的症结，我只是感到惊讶另外有人同样地了解它，就是这样……也许你也有心理学的学位。”Mulder不禁想起了那本书，那本他发现Skinner在读的书。他沉默了，Skinner的手停在了他的头上，Mulder知道他的时间快到了。
　　他好奇地感觉到这种爱抚所带来的近乎催眠般的安慰，“你说过你爱我。”Mulder咕哝道。停顿了很长时间后，“你疯了。”他摇了摇头，低声地说。“傻瓜。”几秒钟后，他用一个混乱的声音喃喃道，“现在，我将关闭它。”他结束了。
　　沉默的气氛在办公室里漫延，几分钟后，Skinner动了动他的腿，推开了Mulder的头。 “去自助餐厅买一份午餐回来，不管你喜欢什么。”Skinner命令。
　　“我已经说过我不……”
　　Mulder刚一开口，Skinner就举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照我说的做。”他命令道。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他带了一个披萨回来。他注意到Skinner不以为然地皱起了眉头，但是他说过Mulder可以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对他奴隶所选择的食物表示反对，而只是嘟囔了几句。
　　“跪下。”Skinner做了个手势。
　　Mulder立刻服从了，当他的主人解开他的衬衫，并且拉出那根牵引带时，他叹了口气。
　　Skinner 再次将它固定在桌子上，然后他切开披萨，并且叉起一块放在了Mulder不情愿的嘴边。
　　“你知道，我可以自己吃。”Mulder指出。
　　“是的，如果你一开始就像我要求的那样买好饭菜，那么我就会让你自己吃。”Skinner反击道，“要学会，Fox。每一次不服从的行为都会让你倒退一步，我仍然允许你把衣服留下来，就算你自己幸运的了。”
　　“你要让我跪在这里吃饭……并且是裸体的？”Mulder惊骇地问，“在办公室里？”
　　“当然。这里，那里，任何地方。你知道规矩。”Skinner回答道，然后在Mulder的嘴巴合起来之前将食物塞进了他的口中。
　　Mulder不情愿地咀嚼着，但是当他认识到披萨的味道有多么好时，他又重新找回了他的胃口。他开始起劲地咀嚼，而Skinner 也尽量地利用他奴隶的沉默来谈论一些他自己的事。
　　“我通常不会在办公室里，在奴隶的问题上花费如此多的时间，但是得到你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我考虑到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们已经放了足够多的私人时间在工作上，因此现在利用一些工作时间也是恰当的。你说的没错，Fox，我确实知道色情的拍打和惩罚的训练之间的差别。”Skinner的眼睛是严肃的，“而且我也同样知道有时只有严厉的惩罚训练能够带给一个人他所需要的解脱。在拍打的精神和情绪方面有很多不同的标准，因为我太清楚了。”Skinner衷心地咕哝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要。”他沉思着说。
　　Mulder的眼睛睁大了，他试着想要探测出Skinner的话里所包含的潜在意思。
　　“可是，我不喜欢只做强制性的训练，那里必须要有回报，Fox，所以，”Skinner看着他的奴隶，他棕色的眼睛在他的眼镜后闪烁着，“如果你对短束缚的反应很好，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表现的像个模范的奴隶，那么我就会保证在星期六你的奴隶的日子里将会有特殊的款待在等着你。”
　　“什么样的特殊款待？”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他把它想象成是一整天的色情拷打和在游戏室里快乐地使用他的身体。
　　“预期是快乐的一半。”Skinner狡猾地说，“因此你必须等待。”他的主人蜷起他的长腿圈住Mulde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更拉近了一些，然后对着他挥动另一叉披萨。
　　Mulder亲切地张开嘴。
　　Skinner 对着他露齿而笑，“就像是一只雏鸟，在等待被哺。”他评述道，“而且有一天我将教会你去飞。”他许诺。
　　当Mulder把那确认为是指游戏室里的马具时，他的阴茎跳跃了。也许他的主人将在星期六把他高高地转进空气里，把他限制在他的奴役中，并且……
　　Skinner 倾向前，阻止了他狂奔的思绪列车，并且在他的耳边低语，“你的耳朵正在发光，奴隶男孩。别再一次地猜测我的意思，你几乎每次都错解它。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我没有任何的情人照片在这里，是因为我不需要——我有真实的人在这里，只要我想见他，我就可以打电话。”Skinner喂Mulder吃完了批萨，“你足够地了解我，知道我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炫耀我的私生活，我是一个注重隐私的男人。如果我现在确实正在和你一起冒着某个风险，那也是因为它是你的训练所必需的。我永远也不会把我们放在一个危险的处境下。在这里你是我的奴隶，而且你也能够了解它，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会在这里训练你，如果你需要的话。但是别期望会很好，在我们工作时接受这种色情的办公室训练是你的一种幻想，可是我们在这里是要工作，我不会去考虑你的性欲。”
　　“是，主人。”Mulder不高兴地咕哝道。他喜欢这个幻想，但是他能够明白Skinner所说的话。
　　“好的，我们会做到的。”Skinner解开了Mulder的皮带，把它重新系回到他的阴茎环上，然后他抚平他奴隶的衣服，“你被开除了。”Skinner说。
　　Mulder转身准备离开。
　　“噢，还有最后一件事。”在他到达门口之前，Skinner 叫住了他。Mulder听见他来到了他的身后，接着他发现自己被包进了一双巨大而温暖的手臂中。
　　“你让我感到骄傲，因为你正在努力去做一个专心的奴隶。”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呼吸搔挠着Mulder的脸颊，“你让我感到骄傲，因为你是迷人的，风趣的，而且是聪明的，所有的大多数。你让我感到骄傲，因为你是我的，有时我想要大声的把这个事实喊出来，以便让每个人都知道我是多么的为你感到骄傲。我想要向全世界炫耀你，小东西。聚会的那个晚上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因为人们看到了你属于我，而且你也意识到了你属于哪里。”
　　Skinner 的手臂紧紧地环住Mulder的身体，他感觉就好像他已经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在那里只有他主人丝绸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语。
　　“我将做任何事情来取悦你，主人。”他说，他的声音颤抖着，他的膝盖虚软着，差一点就瘫在了地上。
　　“我会一直在这里，帮助你，把你带回这里，爱你，给你安全感，并且在你需要的时候训练你。你已经在我的掌握里，而且总有一天你能够学会信任我，信任到足以告诉我任何事。我将在这里，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可以等待。”Skinner许诺道，“对于我，没有逃避这回事，奴隶。”
　　“我知道，谢谢你。”Mulder闭上眼睛，品味着这一刻。
　　然后Skinner亲了下他的耳朵，轻轻地推开了他，“我们完成了。”他讽刺地低语。
　　Mulder想起了他主人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这次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五）
　　Mulder回到楼下后，心情仍然不能平静。
　　在下午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一直都很安静，甚至安静到Scully问他是否感觉还好的程度。
　　他对着她梦幻似地微笑，然后他伸出手拿起电话打到了Skinner的办公室。
　　“Skinner。”他的主人简练地回应道。
　　“嗨。我的第一份报告已经接近完成了，先生。”Mulder通知他。
　　“还有呢？”Skinner等待着。
　　“就是这个。我想你会高兴知道。”Mulder说。他担心这么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他只是想要听听他主人的声音。
　　“我明白了。很好，等你做好后把它带上来。”Skinner挂断了电话。
　　Mulder给了Scully一个天使般纯洁的微笑，然后他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他的工作上，没有再去理睬 Scully挑起的眉毛。
　　半个小时后，他再次打电话给Skinner，“我们什么时候，嗯，我的意思是，你今晚什么时候离开，先生？”他问。
　　“大约6点。”Skinner 简洁地回答。
　　“如果是6:30分，我就能把那份报告做好了。”Mulder急切地说。
　　“不要太勉强自己，Mulder探员，明天也很好。”Skinner 回答道。
　　“噢，是的，对。”Mulder挂上了电话。
　　“呀，Mulder，是什么事发生在我的搭挡身上了？”Scully怀疑地问，“别告诉我说你是按照Skinner克隆的探员模型，而真正的Mulder则被塞进了Skinner的办公桌抽屉里，正在绝望地等待救援。”
　　“是的，好像。”Mulder朝她做了个鬼脸，“我只是想要好好地工作，Scully。过去，Skinner 为了我们一直把自己悬在那里，至少我能做的就是确保他能够及时得到报告，特别是考虑到这么多年来我们给他惹了那么多麻烦。”
　　“没错。”Scully点点头，她的眉毛在她的发线里变幻不定。
　　Mulde给了她一个甜甜的微笑，“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你的那个眉毛做一个手术，Scully？”他问。
　　下午6点钟，Mulder准时等在了Skinner 的门外。他帮他的主人穿上了大衣，然后替他的主人拿起了公事包。
　　Skinner开车带他们回到家，然后他解开了他奴隶的皮带，并且命令Mulder去换上他的汗衫。“我们要去慢跑。”他宣布道。
　　Mulder感到非常的吃惊，但是也很高兴。
　　“我喜欢这种带着我的小狗去锻炼的主意。”Skinner咧着嘴笑道，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
　　Mulder赶紧跑去换衣服，几分钟后他们两人就出现在了克里斯特尔城的街道上。
　　Mulder对于他主人的体力是那么的好感到惊讶。Skinner轻而易取的就能跟得上他大幅前进的步伐——虽然他强迫Mulder保持了比他原先习惯的更缓慢的步调。“我又不是让你到战场上去冲锋陷阵。”他警告说。
　　大约跑了一个小时之后，他们回到了公寓，一个本地餐馆的外送男孩也同时到达了，Mulder不禁对他主人的组织能力感到佩服。
　　他们吃完了饭，然后Mulder帮Skinner准备好了洗澡水，并且收拾好了盘子，这些都是在没有被告知的情况下进行的。
　　当洗澡水准备好后，他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等候更进一步的指示。
　　Skinner 关掉电视，对着他的奴隶微笑，“今天很好，宝贝。坚持下去，下个星期你就能够脱离短束缚。”
　　“是的，主人。”Mulder露出了一个微笑，为赞扬而高兴。
　　“现在，去脱掉衣服，然后到浴池里去。当我使用你的时候，我会喜欢你是干净而清爽的。”
　　“主人是要……？”Mulder希翼地抬起头。
　　“噢，是的。今天早上我错过了通常的唤醒call，而且你今天一整天都在用你的身体挑逗我，所以，我很有兴致。”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这是令人惊讶的，一个专心的奴隶男孩居然能够让他的主人性冲动。”
　　“我会记住那个，主人。”Mulder高兴地说。他急切地投入到Skinner的邀请中。在踏入浴池之前，确保自己得到了充分的润滑，然后他将避孕套放在了肥皂架上，放在了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上。
　　那天晚上，Skinner很好地使用了他的奴隶。
　　首先他让Mulder彻底地为他清洗，然后他首次在浸透了水的地板上抱了他。之后，他们两人躺回到温暖的洗澡水中，满意地叹息。有半个小时的时间，Skinner一直抱着Mulder，直到水开始变冷，然后他让Mulder快乐地达到了高潮。出了浴池之后，他又彻底地掠夺了他的奴隶，最后他们回到了卧室。
　　“现在是看电视的时候了。”当他干净而赤裸的奴隶走向卧室门时，Skinner说，并用饥渴的眼神凝视着Mulder，“但是，并非在此之前。呈现优雅的姿势，奴隶。”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他感到有些惊讶。Skinner来到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臀瓣，然后开始用力地揉捏他，“并非在我再次品尝你火热而渴望的身体之前。”Skinner 低吼道，并很快就让Mulder变得兴奋起来，他能够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摩蹭着他的缝隙，然后猛力地插入了他。
　　“请，主人。”他说，并为这个事实感到兴奋，在经过最后的那次之后，Skinner 还能这么快就硬起来，这都是因为他发现了他奴隶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
　　“请求我。”Skinner坚持着说。
　　Mulder眨了眨眼睛，这是全新的，他喜欢它。“请，主人，干我，快速而猛烈的，现在，不要对我有任何的仁慈。”他咧着嘴笑道，然后开始摆动。
　　“快速而猛烈？”Skinner用牙齿咬住他的脖子，Mulder呻吟着拱起，“还是缓慢而深入？”他挤压着Mulder的臀，Mulder惊呼出来。
　　“我不在乎，主人。使用我，用任何你喜欢的方式！”他气喘吁吁地说。
　　Skinner 的手在他的全身游走，然后再次停留在他的屁股上。他的主人毫不费力地分开了它们，并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你这个淫荡的小奴隶？”他问。
　　Mulder点点头，把他的腿张得更开地迎向Skinner 的手指。“更多一些，主人。使用我，请，把你的阴茎放在我的身体里面，把我钉在墙上。”Mulder请求道。
　　“那是你想要的吗？那么保持这个样子。”
　　Mulder听见了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然后Skinner分开了他的臀，并且慢慢地滑动，就这样慢慢地进入了Mulder的身体。他推动，停下，然后再次推动。这是Mulder曾经经受过的最缓慢，最令人苦恼的进入，他为这种被保持在预期的边缘上的全然快乐而惊呼。
　　“更多？”Skinner问。
　　Mulder点头，“是的，请……”他低声地说。
　　“好的，因为有足够的更多。”Skinner嘶嘶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Mulder感觉到他的肛门又被缓缓地撑开了几英寸。他的主人已经完全进入了他吗？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完全的充满了。
　　“还有更多，”Skinner说，“全部都想要吗？”
　　“是的！”Mulder尖叫道，“请！”
　　Skinner猛然一口气深入了他。他拼命地喘息，能够感觉到他主人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他的上面。
　　“你喜欢这种缓慢的方式吗？”Skinner问，他的手刷过Mulder敏感的乳头，唤起了他奴隶的阴茎。
　　“它……它是动人心弦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
　　“你是这么的美丽，这么的紧窒，这么的热，还有这么的淫荡。”Skinner 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立刻就让Mulder的阴茎开始渗漏。“我将慢慢地干你，慢慢地，直到你恳求我出来，但是我仍然会不停地继续，让自己享受你温暖而光滑的身体……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你喜欢像这样的在这里感觉到我吗？像这样的占有你，充满你？提醒你你是我的，你属于我……这种感觉好吗？”
　　“上帝……是的……！”Mulder结结巴巴地说。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身体的热度，以及他在他的体内脉动的阴茎。
　　这是最令人惊讶的时刻——他撅着臀，站在那里，颤抖着，奋力将他的手固定在墙上。而Skinner则站在他的身后，完全地充满他，用他巨大的阴茎撑开他，并且一直用那种深沉而亲昵的语气和他说话……Mulder已经来到了溃发的边缘。
　　Skinner缓慢地，如此缓慢地，来回移动他的臀，滑动他的阴茎几乎完全离开Mulder的身体，然后再慢慢地将它推回来。当他感觉到那华丽而坚硬的阴茎所带来的每一次疯狂般的极致感觉时，他差一点就瘫倒在地板上。
　　“Shit，主人……”他低声地说。
　　“仍然要坚持，不要动。我只想要享受这个过程，慢慢地……然后我们再去。”Skinner滑动到外面，然后又进去，Mulder对他的控制力感到惊讶。
　　他主人的手发现了连接在他奴隶乳环上的链条，并且拖动了它。这种疼痛和那种在他前列腺上的缓慢而强烈的爱抚结合在一起，又给他带来了另一种不同的感觉，Mulder放声尖叫。
　　“好男孩，接受它，接受它的全部。”Skinner低声地说，并用一个像蜗牛般迟缓的动作滑了出来。他又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慢慢地拖拽Mulder的乳链，然后再缓慢地进入他的身体，直到Mulder认为他真的快要断气了。他的阴茎垂直地挂在他的身体下面，Skinner突然用手包住了它。
　　“好的，男孩。无论何时只要你喜欢，你就可以射。但是记住，我仍然会继续使用你，直到我彻底的满足，因此，如果你太早出来了，你就不得不站在这里接受我的进入，直到我结束。”
　　Skinner 继续着他那令人苦恼的缓慢侵入和退出，他用一只手抚摸着Mulder的阴茎，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拖拽着他的乳链，直到他的奴隶再也不能承受更多。他发出一声幸福的哭喊，释放在了Skinner的手中。
　　Skinner 舔着他的颈背，直到确认他的高潮已经过去，然后他又再次开始了那种磨擦，和那种缓慢的进入和撤出。Mulder的神经末端为了在他达到了他的快乐高潮后还要再接受这种刺激而哭喊，突然他明白了他主人的警告——他不得不站在这里接受这一切。
　　那时他是勃起的，那种快感让他的脑子变得麻木，让他无法坚持。但是在他达到了高潮后，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就太多了，他开始哭泣。
　　“感觉过载了。”Skinner吃笑道，但是他仍然没有加快速度。他又滑进滑出他的奴隶好几次后，才开始加快速度，并最终带着一声满意的叹息射了出来。
　　Mulder感觉自己似乎要在过分的满足后瘫倒在地板上，但是Skinner 仍然停留在他的体内，他的手臂紧紧地搂着Mulder。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感觉，当那个高大的男人在他的体内变软时，被他的主人像这样的拥抱着，像这样的被完全的拥有着……Mulder溺在了其中。
　　最后，Skinner 退了出来，但是仍然像先前一般的精细而缓慢。然后Mulder立刻就跪了下来亲吻Skinner的脚，“如果你下次再这么做时，请警告我一声。”他喘息着请求。
　　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对你来说太多了吗，奴隶男孩？”
　　“不，是太好了。它让我无法呼吸。”Mulder叹息道。
　　“很好。看电视，然后睡觉。”Skinner把他拉了起来，并且为自己披上了一件长袍，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回到了楼下。
　　Skinner 是唯一一个看电视的人。他坐在睡椅上，而Mulder靠着他躺了下来，将头枕在他主人的大腿上，并在一秒钟之内就睡着了。
　　他在迷迷糊糊中发现Skinner正在回电话，他并没有把他的奴隶赶走，于是他的一只昏昏欲睡的耳朵就听到了Skinner的谈话。
　　“他？太好了，那应该值得看看。他要做吗？很好。你认为怎么样？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上帝，是的，不会错过它。我会带着Fox。是的，是的，是的。他是，是的。”Mulder听见他的主人发出了近乎孩子似的笑声。“不，他会爱上它的，只要他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虽然在它进行时，我可能必须要一直抱着他！是，是的！噢，我答应了。不，还没有。不，这是必须要坚持的，它总有一天会发生。一头老鹰？好的，我正在试着弄清楚我是什么。不过，不用急。不，是的，稍后见，Murray。”
　　Skinner挂上了电话，然后他低头凝视他装睡的奴隶，“睡觉的时间到了，男孩。”他低声地说，“你知道有什么好办法来对付一个精力过盛的小狗吗？你可以经常地刺激它，不要允许它单独呆太长的时间，好好地喂它，给它一些消耗体力的训练，然后彻底地清洁它，这样，它很快就会蜷缩在你的身上睡着，否则它就会一直啃咬你特别喜欢的那双拖鞋。”Skinner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轻轻的笑着。
　　Mulder嘟囔了一句，然后他伸直身体，Skinner趁机挠了挠他奴隶的肚子。Mulder发出一个满意的咯咯声，然后，他就睡着了。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六）
　　几分钟后，Mulder在迷迷糊糊中意识到自己被半拖半抱的带回了床上。
　　是他的床，不是他主人的，但是他是这么的困，因此他也就没有太在意，他几乎是在他的头挨到枕头之前就睡着了。
　　今天是美好的一天，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
　　Mulder绝对是拿出了他最好的表现，他就像一只小狗似的跟在Skinner的身边，而且还经常能从他高兴的主人那里得到拥抱的奖励，或是很好的做爱。突然他明白了什么是他的主人曾经告诉过他的像惩罚一样的奖励。这种感觉是这么的好，他从来也没有想过它会是这样的。而且他猜，如果在这个星期中Skinner能够让他感觉到这种快乐，那么他的奴隶日子就肯定还会有一些更特殊的东西。
　　星期六的早晨，Mulder在兴奋中醒来了。
　　今天就是那个日子。自从他最后一次踏进游戏室，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星期，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进去那里。也许在吃过早餐之后，Skinner 就会直接把他带到那里去……
　　执行唤醒call时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可是，Skinner似乎却并不着急。
　　他啜着他的咖啡，并且让Mulder做了一个小时的报纸架，然后当Mulder开始坐立不安时，就把他赶到了角落里。“你可以在那里站半个小时，屁股撅起来，我想要看到一些好东西。”Skinner命令道。
　　Mulder很不情愿地服从了。
　　二十分钟后，他深深地嘘了口气。
　　“有问题吗，奴隶？”Skinner语气危险地问。
　　“今天是星期六，主人！”Mulder抗议道。
　　“谢谢你提醒我。你过去的主人再也无法追溯更多的星期六了。”Skinner尖酸地回答道。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今天是奴隶的日子，主人！”Mulder抗议。
　　“是吗？”Skinner又轻轻地翻过了一页报纸。
　　Mulder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嘴撅了起来，他挫败地将头重击在墙上。
　　“别那么做，男孩，你正在破坏的是我的所有物。”Skinner咆哮道，“奴隶的日子？唔，你知道，我可以发誓它是小狗的日子。去，把壁橱里准备好的东西拿给我。”他命令。
　　Mulder开心地转过身，恰好捕捉到在Skinner眼中的一闪，“它是什么？”他问，然后他打开壁橱，找到了一个袋子，把它带回到床边，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讨好的将袋子献给了他，他的眼睛望着下面，但是他的脸上却挂着一个大大的傻笑。
　　“它是一个特殊的东西，在我今天带你出去的时候，我想让你戴着它。”Skinner 笑着对他说。
　　“你要带我出去吗？”Mulder焦急地问。这和他对奴隶日子的计划不一样！他以为他们会留在这里，一整天，留在游戏室里。
　　“是的。我们要去参加聚会，你会喜欢的。”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的心沉了下去。
　　“它对你来说是一次重要的社交活动，男孩。”Skinner说，然后他揉了揉Mulder的头发，“这是在一个星期之内的第二次聚会了。”
　　“是。我是一条幸运的小狗。”Mulder拉长了一张脸。
　　“我认为的确是，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为你这么做的原因。”Skinner 打开袋子，并且从和Mulder的特殊工具盒子一样的排列中拿出了一个精致而宽大的褐色皮革颈环。
　　Mulder看着它，吓得呆住了。
　　“这个，摸摸它。”Skinner 把它递给他，Mulder木然地接过了它。
　　它是如此的柔软，几乎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但是它却非常的宽，宽的足以确保Mulder
　　不可能忘记他正戴着它。它有一圈银制的镶边，上面FOX几个大大的字母交叉而过，此外还附着一个环。
　　“还有这个。”Skinner 再次在袋子里翻找，“是小狗标牌。”他咧着嘴笑着举起一枚银制的徽章，上面有一幅狐狸的雕像。“好了，小狗，让我给你戴上它，好吗？”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床，Mulder很不情愿地爬了上去，并且跪下来，让他的主人把那个颈环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它比他的金颈环要宽，所以Skinner 并没有把他的金颈环拿掉。
　　他拉紧环扣，紧得超出了Mulder认为必要的程度，这个讨厌的颈环紧紧地箍住了他的喉咙，它是这么的宽，把他的下巴都撑了出来。
　　“很漂亮。”Skinner低声地说，然后他把标牌系在了上面，“在这里，很好，小狗，而且我们也有一条牵引线。”他抽出一条长长的，棕色的皮线，把它系在了那个银环上。“别发火，男孩，你将于今天下午被展示。虽然我可以直接拉着系在你乳头上的皮带让你跟在我的身后，不过我想还是允许你保留你的衣服吧。你可以谢谢我。”
　　Mulder突然感激他还有这种比较好的选择，他喃喃地说出了他的感谢之词。其实让这个颈环这么紧密的贴在他的脖子上也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可以随时提醒他记住他的身份。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它是一个下午的聚会吗，主人？”他问。
　　“是的，在一个好朋友的家里，还有一些dom的朋友。他有一幢大房子，而且他的聚会是一次很重要的娱乐活动。它能够让你很好的与其他subs打成一片。在那里安排了很丰富的活动，你可以去游泳，打网球，打排球，打篮球，你不会感到无聊的。噢，而且他也会安排一些娱乐表演。”
　　“什么样的娱乐表演？”Mulder警惕地问，他记起了不久之前他所做的那个娱乐表演。
　　“一种非常特殊的，一种……在Murray和他的sub之间的仪式。你会喜欢它的，相信我。”Skinner 眨了眨眼睛，Mulder突然确定他根本不会喜欢它。
　　在去Murray家的途中，Mulder一直感到闷闷不乐。去参加一个无聊的聚会根本就不是他对他的‘奴隶日子’的期待，去他妈的！他讨厌聚会。事实上，在他成年之后的大多数时候他都在避免接触它们，所以像这样在一个星期里突然参加两次聚会已经多的足以让他尖叫了。是的，他不会喜欢它的……而且，这次还有些不同，今天应该是他的日子，是他的主人对他的身体做一些奇妙而色情的事情的一天，能够让他在极乐中尖叫，或是实现他的某些特殊幻想的日子。他可不想在一个愚蠢的聚会上把它浪费掉。
　　当他们抵达的时候，Mulder已经非常的生气了，可Skinner 并没有理睬他。他停下吉普车，抓起Mulder的皮带的一端，领着他不高兴的奴隶走进了房子。
　　他们碰到了一个有着一头浓密粗黑的头发，和折断的鼻梁以及鼓起的肌肉的男子。他穿着一条紧身的皮裤，和一件皮背心，他是Mulder曾经见过的最吓人的dom。
　　“嗨，在这，Walter。”那个dom抓住了Skinner的手，并且热情地摇动它，“很抱歉，我们不得不错过你上次的聚会。这肯定就是那个奴隶，是吗？”
　　那个巨人看了一眼Mulder，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他拉了下Mulder的皮带，“这是Fox，是的，Fox，向Hammer问好，他是Murray的sub。”
　　“他是……一个sub ？”Mulder吃惊地问。他知道，根据他自己在这个圈子里的经验，那个人不会一直是。不过，这个家伙的确是他曾经见过的最凶恶的sub。
　　“噢，是的。”Hammer咧着嘴笑了起来，“很高兴见到你，Fox。你找到了一个好主人，仅次于我自己亲爱的Murray。我希望他很好地对待了你？”他冲着Skinner 眨了眨眼睛。
　　“唔……”Mulder张开嘴，然后他捕捉到了Skinner开玩笑似的警告目光，他又闭上了它，“找个时间，让他来告诉你什么叫做‘奴隶的日子’。”他反抗地对着Hammer咕哝。
　　那个sub挑起了眉毛，Skinner大笑了起来，“别理他，他只是在生气。如果他不很快打起精神来，我就会用我的皮带去抽他的背。”Skinner不祥地警告道。
　　Mulder咽了口唾沫，Skinner今天戴的是一条有着一个银扣环的很厚，很宽的黑色皮带，他恰好知道它会造成长时间的伤害。他在脸上挤出了一个虚假的愉快微笑，Hammer发出了巨人般的笑声。
　　“你把你的手段完全运用在这上面了，Walter。”他笑着说。
　　“他有他自己的动力。不过他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而且我喜欢他。”Skinner拉过Mulder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他又放开了他。Mulder拼命地试图记起要怎样呼吸。
　　Skinner对着他露齿而笑，然后他把皮带从Mulder的脖子上解下来，只留下了颈环。皮带被拿掉后，Mulder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是失去了他主人的领导。
　　“去，和大家在一起，享受你自己。”Skinner指示他，并且亲热地拍了拍Mulder的后背。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才不要和大家混在一起，每个人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每年只在FBI的圣诞聚会上露面五分钟。
　　“来，Fox，让我带你四处看看。”Hammer说，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在Murray的聚会一开始，dom们都喜欢泡在图书馆里，而sub们则进入撞球室，这是一种惯例。他们晚些时候就会聚集在一起，到那时你就又可以看到你的主人了。”Hammer抓住Mulder的手臂，然后领着他离开。他回头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正在凝视着他，脸上带着一个愉快的微笑。
　　撞球室和游泳池周围大约聚集了十五个subs，他们自己为自己拿着饮料。
　　Mulder为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然后他开始打量四周，没有Skinner在旁边，让他感觉失落和孤独。
　　Hammer留了下来，并且花了一些时间和他闲谈，“这里是Murray的一个好去处。到现在，我们俩人一起在这里生活了大约二十年的时间。Murray去年退休了，不过我仍然在工作。”
　　“你是做什么的？”Mulder问，他很想知道，如果Hammer看起来这么骇人，那么那个Murray又会是个什么样子。
　　“我是一个护士。”
　　Mulder差点被他的饮料噎住，“很好。”他含混地说，觉得很好奇，要是当病人们在外科手术室醒来后发现有一个怪物出现在他们上方时，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心脏病发作。
　　“我作的是末期病患的看护工作。”Hammer说。
　　Mulder立刻感到了自责。
　　“我这个星期一直在盼望着今天，今天是我们的周年纪念日，所以Murray正准备给我一份非常特殊的礼物。”他眨了眨眼睛。这时有人打电话给他，他就离开了。
　　Mulder假装全神贯注在一个游泳池的游戏中，因此当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时，他吃了一惊。
　　“唉呀，这不是那只兔子吗？”
　　Mulder转过头，他很清楚地记得那个声音，“成熟点，Lee。”他无聊地回应道。
　　Lee正穿着一条最令人难以接受的金色牛仔裤，和一件紧绷的金色T恤，一条金色的十字架挂在他完美的胸前。
　　“你咬我啊。”Lee冲着Mulder龇了龇牙。
　　“别考验我。”Mulder漫步走出了游泳池房间，走进了院子里。他今天没有这个意愿去给Skinner找任何的麻烦，而待在任何靠近Lee 的地方则几乎肯定无法避免。
　　他发现外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排球比赛，他站在旁边，磨蹭着运动鞋上的泥土。他渴望加入他们并被接受，但是同时，他又不想去和这些sub 废话。事实上，在这个圈子里他从来没有交过任何的朋友，只有一些和他一起玩的人，仅此而已。他不会和任何一个人走得太近，他不想要。他遵循着自己的心，但是另一方面，他差不多一直在忽视它。他不想属于任何东西，或是任何事的一部分。他更愿意站在外面，做一个旁观者。
　　“嗨，你想玩吗？”其中一个sub，一个瘦小的，蓄着黑色胡子的家伙在招呼他进去。
　　Mulder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就跑了进去。
　　他很快就投入到比赛中，忘记了要去生气，而且他发现自己正在享受这项运动。能够远离X 档案，远离他那强烈的追寻天性，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运动的快乐，而且是和其他人一起，让他感觉很好。他并没有期望他会享受它，但是他的确是。
　　那个瘦小的男人叫做Ian，在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成为了朋友，Mulder发现Ian 是一份特别刊物的编辑，那是一份专注于报导政府说的和做的之间的差距，和它实际正在做什么的刊物。
　　当他回过神来之前，球已经越过了网子。Mulder发现自己是如此地专注在谈话中，以致错过了一个很容易的球。在他不经意间，队伍已经产生了变化，一些人离开了场地，然后，太迟了，他注意到Lee也在他的队伍里，并且生气了。
　　“如果你不能专心地玩，那么请滚到别处去。”Lee叫道。
　　“这又不是奥林匹克。”Mulder耸耸肩，“火气太大了，小鬼。”他设法让他的最后一个词充满了傲慢的味道。
　　“你敢这么叫我！”Lee 尖叫着指向Mulder。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背对着他，朝Ian做了个鬼脸。
　　“或者你需要你的爸爸在旁边为你打你的战争？”Lee嘲笑着说。
　　Mulder握紧拳头，试图保持冷静。
　　“你知道我的dom上个星期五对我做了些什么吗？”Lee问道。他来到Mulder面前，用力地推了他一把，“他他妈的整整扒了我一层皮。”
　　“如果你不能接受那个，那你还算什么sub？”Mulder冷冷地问。
　　“你咬我。”Lee 不高兴地说，“这都是你的错，兔子。我很高兴你爸爸今天在这里，因为我将和他一起离开，而你则将成为历史。”接着他转身跳起，拍了一个球过网。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七）
　　Mulder站在那里，努力抑制住他的火气。
　　就在这时，一群doms涌出了房间，他们一手端着饮料，一边在戏谑的大笑。
　　当他在他们之中看到他的主人时，Mulder的心飞扬了起来。Skinner 的长腿上穿着一条褪色的蓝色紧身牛仔裤，身上则是一件黑色的T 恤衫，他看起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Mulder能够看到Lee 给了Skinner不只一个的欣赏目光。他在那些doms中显得格外突出，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身高和身材，但是同样也是因为他那天生的威仪，这甚至是很多经验丰富的doms都不能匹敌的。
　　Skinner 捕捉到了Mulder的视线，并且给了他的奴隶一个令他的心脏停摆的微笑，而这仅仅是因为他被注意到了。Mulder意识到有一些subs正在用嫉妒的眼光看着他，他无法自制的回了他主人一个微笑，然后他做了个有些可笑的动作，跳起扣球。
　　他花了一些时间将自己投入到比赛中，好向他的主人和其他的doms炫耀。他对自己感到惊讶，这根本就不是他正常的行为方式，但是他就是喜欢Skinner正在看着他的事实，喜欢他指着他向其他的doms夸耀他的奴隶，并且在他打出好球的时候为他喝彩……
　　Ian 对着他露齿而笑，“你是他的吗？”他看着Skinner问，并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的，他的契约奴隶。”Mulder用冷淡的语气来掩饰他澎湃的骄傲。
　　“哇！”Ian摇了摇头。
　　“你怎么样？”Mulder懒洋洋地抛起一个球，然后砰地一声扣向它，得了一分。他转过身，感觉自己好像有十英尺高，他知道Skinner正在看着他。
　　“我现在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Ian 耸耸肩，他看起来突然显得很伤感。
　　Mulder为他感到难过。
　　“我失去了我的dom，我的搭挡，情人和朋友，在两年前的一次车祸里。我不停地参加聚会，希望能够遇到某个人，但是……你了解吗？”
　　“我很遗憾。”Mulder轻柔地说。他想象着如果Skinner离开了他，他将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我是这么的遗憾，Ian。”他真诚地说。
　　“你一定要把我介绍给你的主人。”Ian说。
　　Mulder惊讶地感觉到了一阵仿佛要淹没他的嫉妒巨浪。Ian 并没有对Skinner做出任何的举动，但是他就是痛苦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是一个惹人瞩目的目标。
　　Mulder几乎没有注意到他也被几个doms用感兴趣的眼光打量着。他太忙于和他的不安全感作战，而且，他知道除了Skinner之外，他不能对任何人感兴趣，可是他不知道他的主人对这种排他事情的感觉如何。Mulder耸了耸肩，把这些想法抛到了一边，然后转回到比赛中。
　　每件事都很好，直到他和Lee同时去救一个球，并且头发出重重的撞击声，一起跌倒在地上为止。
　　“你他妈的这个白痴！”Lee 沸腾了起来。
　　“这是我的球，你应该看看你正在去的地方，金人。”Mulder反击了回去，并且气愤于在他的主人面前被当成一个笨拙的白痴。
　　“什么？什么？”Lee挑衅地质问，“你好啊你，你竟敢这么说我，笨蛋！”
　　“对。”Mulder内部的某些东西突然折断了，他扑向Lee，把他压倒在地板上，然后张嘴咬住了这个小孩的肩膀。
　　他一口咬在他的背心上，差一点就咬破了他的皮，然后他发现自己被一些doms拉住，并且分开了他们，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被传到了他的主人手上。
　　Skinner一把抓住Mulder的颈链，然后拖着他反抗的奴隶离开了人群。
　　“好了，小狗，这离整个小狗的主题也太远了。”Skinner愤怒地说，并且用力地摇晃着他。
　　Skinner使劲地拖着他的颈链，Mulder不停地喘气，他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跟在他主人的身后。他突然很感激这根皮带是系在他的脖子上的而不是没在他的乳头中的。
　　“如果你要表现的像一条不服从的小狗，那么我就会像这样的对待你。”Skinner咬牙切齿地说。他转向一个高大红润，有着鹰钩鼻子和雪白胡子，并且穿着一件宽松长袍的人， “Murray，你的游戏室里有面罩吗？我的小狗变得危险了，需要让他保持一些安静。”
　　“你得到的不是一条小狗，Walter，它是一条恶犬！”Murray吃笑着点点头，然后消失了几秒钟，接着他拿了一个有着皮带和扣环，看起来像是一只袋子的东西回来。
　　“跪下。”Skinner简单地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身子略微有些颤抖，“这不公平，是他先开始的！”他抗议道。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那么咬人的是谁？”他问。
　　“他一直……”Skinner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危险，Mulder叹了口气放弃了，“我做，主人。”他同意了。
　　“我认为，在公众场合表现恶劣就应该得到公开的惩罚……哦，别担心，男孩，我不会在这些人面前鞭打你的屁股，但是稍后你将在你的背上感觉到我的皮带。现在，张开你的嘴，你可以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戴着它，以便让人们能够看到你正在被惩罚。”
　　Mulder阴郁地服从了。Skinner把一条皮带放在他的舌头上，然后把它系在了面具侧面的一个扣环上，接着他将这个精巧的装置整个盖过了Mulder的头，并且固定在他的下巴下面，使他的下颚被这个夹具紧紧地合在一起。
　　Mulder快要沸腾了，让这个凶恶的面罩固定在他的脸上，他甚至无法开口说话。
　　“好了，到洗手间去。”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对面罩的愤怒现在已经和他对惩罚的恐惧混合在了一起，他知道他将会受到惩罚。他不安地看着Skinner锁上洗手间的门，并且解开了他的皮带。
　　Mulder的胃掉进了他的鞋子里。
　　Skinner用他穿着靴子的脚砰地一声合上马桶盖，然后在它上面坐了下来。“趴到我的腿上来，现在，小狗！”Skinner 命令道，“首先，解开你的牛仔裤。”
　　Mulder的手指颤抖着服从了。他褪掉他的牛仔裤和拳击短裤，然后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
　　Skinner 把他拉到他的腿上，并且花了很长时间将他的奴隶安置到他想要他在的位置上，然后他将一只巨大的手掌放在了Mulder的背上，按住他，用他的皮带给了他猛厉的一击。
　　泪水涌进了Mulder的眼中，他甚至不能尖叫！只能发出一种可笑的咯咯声。
　　“对，这堂课就是要教会你在公共场合不管碰到什么样的挑衅，都不要让我看到你控制不住你的火气。”Skinner一边强有力地告诉他，一边再次举起了他的皮带。
　　Mulder这一整个星期除了早训练之外没有接受过任何强烈的惩罚，即便是他的早训练也是很轻微的，所以他的屁股仍然很新鲜，甚至连他最后被标记的痕迹也差不多都褪光了。这根皮带是沉重的，当它如雨点般落在他毫无防卫的肌肤上时，给他带来了一种全方位的冲击。
　　Skinner给了他十下强烈的鞭打，然后再次纠正他的姿势。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眼泪流了出来，这种羞辱比疼痛更多，他愤怒地压下他的脸颊想要擦去它们，但是Skinner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不行，我认为我们是要显示给人们看看你是一个被他愤怒的主人彻底惩罚过，并且深感悔悟的奴隶男孩。你是悔悟的，不是吗，男孩？”Skinner问。
　　Mulder迟疑了片刻，然后他注意到Skinner仍然没有把他的皮带系回去，于是他点了点头。那根皮带还放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他可不愿意再品尝更多它沉重的滋味。
　　Skinner示意Mulder整理好他的衣服，然后他把一只坚定的手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引导着他回到了房间里。
　　当人们的目光投向他们时，Mulder的脸变成了明亮的红色。尽管这些人都是圈子里的人，但是他们今天并没有穿上那种服装，所以只有他戴着面罩站在这里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翘起的拇指一样引人注意。
　　“是这样，我们刚从一次短束缚中回来。”Skinner告诉他们，然后拖着Mulder跟在他的后面，“一根非常短的皮带。”他阐明道。
　　Skinner坐进了图书室的一张睡椅中，并且示意Mulder在他的旁边跪下来。
　　Mulder服从了，他意识到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他的脸变得更红了，他低下头，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这是如此的显而易见——Skinner刚刚带他到洗手间去打了他的屁股。他不能坐下来，因为它很疼，所以他不得不跪起来。
　　“你有一个危险的宠物。”一个黝黑的，体形健美的男人评论道，他在Skinner的身边坐了下来。
　　“是的，他还要学习，他对他的奴隶制度还很陌生。”Skinner回答道，然后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啤酒。
　　“噢，我喜欢一个sub 用咬的，而他当然应该得到那个。”这个陌生人笑着说，“如果他对你来说太棘手，你可以考虑把他卖给我。”
　　Mulder的心脏砰地一声掉进了他的胸膛里，他抬起了头。
　　“看着下面！”Skinner吼道。
　　Mulder连忙服从了，并且再次脸红。
　　“谢谢你的提议，但是这个奴隶绝对不会出现在市场上。”Skinner 回答他，“永远也不会。”
　　那个陌生人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让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Franklin。”他把他的名片递给了Skinner，“而且我是专门驯服……不顺从的奴隶的。我的方法很严厉，我承认。如果这条年轻的小狗是我的，我将剥去他的衣服，让他裸体的站在这个房间中央，并且用我的马鞭扒掉他屁股上的皮，然后他就会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我发现只要这样他们通常就能在第一时间学会，然后我们就能有更多的娱乐。我会为这样的一个奴隶出价一笔可观的金钱。噢，我喜欢打破他们对我的愿望的挑战。”他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已经实现的味道，他看着Mulder，就好像他是他正准备吃的某样东西。
　　“你肯定是新到这里来的。”Skinner把名片放在了桌子上，很清楚的表明他没有意愿保留它，“所以我会体谅你。然而当我说我不会卖的时候，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会卖。我不在乎
　　买主是谁，或是他出多少钱。这个奴隶是我的私有财产，他不是可以得到的，现在不，将来也不。”
　　“啊，你爱上他了。”Franklin发出不赞成的咯咯声，“这会是一个错误，如果我可以这么说的话。允许这个奴隶爱上你，这很好，事实上它应该被鼓励，但是你不应该互相给予。这只是个普通的错误，但你应该及时学会。”
　　Skinner看起来就好像要爆发了，但是出乎Mulder意料的，他大笑了起来，“谢谢你的建议，我的朋友，但是我并不是一个新手。我知道怎么玩，还有安全。顺便说一下，因为你很明显是新到这个地区来的，让我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确保你在张开嘴之前，知道你是在和谁说话。我是这个家的保护人，你大概听说过我。”他微笑着，倾向他。
　　Franklin闪亮的棕眼在惊讶中睁大，“我……哦，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请原谅我，保护人先生。”他低声地说，显然被镇住了。然后他找了一个借口就匆匆地离开了。
　　Mulder希望自己能够微笑，看着他的主人摆平那个暴发户的感觉是那么的好。Mulder太清楚这个‘家的保护人’代表的是什么了。这个‘家’是在DC这个圈子里最顶尖的players 们所独占的领土，他们偶尔碰面，讨论其他的players，以及他们是否需要采取措施放逐那些危险的players。这是他们的责任，他们就是这个圈子里的持法者，以一种谨慎的方式确保它不会陷入法律的泥沼里。这个‘家’的领导者就被称为‘保护人’，而这就是Skinner在这个圈子里的角色。他是一个传说中的player，人们很少能够见到他，但是那些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声。
　　一个小时过去了，Mulder感觉他的怒火和羞辱也都已经消失无踪了。
　　Skinner在和各种各样的人谈话，不管是谁坐在他的旁边，都好像是来拜见他的一样，他们全都是来接近他的主人的，这很明显是一种荣耀。Mulder决定了他喜欢这种做一个伟大男人的奴隶的名声……
　　他感觉到了疲倦，他靠着Skinner的大腿坐下来，并且将头栖息在他的腿上。就像平时一样，Skinner的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他正在和他的两个doms伙伴以及他们的subs讲话，他没有去理睬他的奴隶，除了更坚定不移地爱抚他的头发外。
　　Mulder越来越享受这种强制性的沉默，没有被期望的东西，他可以就这样的放松，满足地蜷缩在他主人的脚边，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主人再次注意到他。他感觉到了奇怪的安心，这几乎是一种幸福。他叹了口气，然后移动他的脸轻轻地磨蹭他主人的手指，最好它能够来到他的面罩后面。
　　他是快乐的，再一次，当他变成这样时，Skinner向他证明了他强大的足以战胜他，并且让他服从。这是他所需要的，而且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给过他。
　　他爱慕地凝视着他的主人，迷失在他的奴役中。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二章：小狗的日子（八）
　　“现在，有了一些改变。”
　　Mulder在朦胧中认出了那是Murray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并且意识到他们正站在他的上方，低头看着他，但是他太累了，甚至连动也不想动一下。
　　“他看起来并不是很好驯养的样子，既然如此，你还要接受他吗？你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有如此锋利的牙齿吧。”
　　“这是我的小狗。”Skinner说，并且挠了挠Mulder的耳朵。
　　Mulder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来。
　　“Lee怎么样，Murray？”
　　“很好。Hammer看过他被咬的地方，什么事也没有，只不过是一点擦伤，而且坦白地说，它比起那个小子应得的还少了一些。不管在什么地方，他总是有办法惹恼一些人。虽然遗憾的是，你的男孩和他一起卷进了这种讨厌的麻烦中。我猜你的主人打了你一顿是吗，男孩，唔？”他问Mulder。
　　Mulder叹了口气，将脸更深地埋进了Skinner的腿中，试图忘却那个特殊的痛苦经历。
　　“Fox会学会的。”Skinner坚信地说。
　　Murray点了点头，“有你作他的主人，他会变的很好的。”他吃吃地笑道。
　　“我一直想问你，Murray，之前和Fox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Skinner问。
　　“比赛的时候？那是Ian Rylance。”
　　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主人会对Ian 感兴趣，除非是，他……Mulder驱散了那个想法——他现在没有办法妥善处理好他自己的嫉妒。
　　“我们对他知道些什么？”Skinner问。
　　“他是可靠的。”Murray回答道，“自从几年前失去了他的伴侣后，他就没有再出来玩过。我很喜欢他，他经常到这里来——-Hammer也很喜欢他。我必须走了，Walter。主要活动快要开始了，我必须去帮Hammer做好准备。”
　　“当然，你去吧，祝你们好运！”Skinner叫道。
　　从他的眼角，Mulder注意到了一些忙碌的景象，他很好奇是什么正在进行着，但是他现在太舒服了，不想移动，所以他只是躺在这里，享受着那些爱抚。
　　这时，一些火盆被端进了房间，并且被点燃了。然后，他注意到房间里也渐渐地充满了人。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房间里变得灼热起来。
　　终于，Mulder抬起了头，他看见房间的尽头搭起了一个舞台，紧挨着火盆，那里还有一张奴役台子，正在等候着一个占居它的人。
　　Mulder环顾着四周，看见Hammer正在和他的主人谈话。他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焦虑不安，而Murray看起来也很担心。
　　Mulder不解地抬起头看着Skinner。
　　“没事，小狗。这只是最后一分钟的紧张，他们会做的很好的。看着并且听着，总有一天你也要面对它。”他低声地说，“尽管我不认为我会让你为它等上20年！”
　　Mulder的眼睛用力地睁大了，Skinner拉近了他，因此Mulder实际上是躺在了他的腿上，他加强了他的抚摸。
　　房间里现在已经挤满了人，Murray示意大家安静，“就像你们知道的，今天是Hammer在他的身上接受我的烙印的日子，作为我们在一起20年的证明。”他宣布道。
　　Mulder再次抬起头看着Skinner，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微笑，并且将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嘴唇上，抚平他的情绪，提醒他保持平静。
　　“Hammer，到这来。”Murray命令道，他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那种dom式的命令语气。Hammer走向他，他的眼睛目不转睛地凝视在他的dom 身上。
　　Mulder认为他们是很奇怪的一对——Murray是一个一表人材的人，生动的表情和他深沉而有力的声音很相配，他比他的sub年长了刚好二十岁。而Hammer则是一个肌肉男，话不多，客气点说就是很不起眼，他看起来就是那种集凶恶和坚韧为一身的人。Mulder很好奇他究竟是从哪儿得到的他的绰号。（译者注：Hammer就是榔头的意思）
　　“脱掉衣服。”Murray命令道。
　　Hammer仍然看着他的dom ，然后他伸手脱掉了他的裤子和背心，站在那里，赤裸着，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我将亲手把我的标记烙进Hammer的肉体中。”Murray告诉房间里期待着的人们，“烙个老鹰似乎挺合适。”当Murray自嘲地提起他长长的鹰钩鼻子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散乱的笑声，“好了，Hammer，烙印的时候到了。”Murray的声音是强硬的，“我已经为Hammer做好了准备。就像你们看到的，他将完全步入他的sub生涯的顶峰。我已经为他上过了夹钳，并且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对他进行了一连串逐渐增强的训练，所以现在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更极端的痛苦。是吗，Hammer？”Murray问，他的眼睛热切而尖锐，很明显正在等待着确认Hammer已经进入了正确的精神状态中，并且能够接受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是的，先生。”Hammer点点头。
　　Murray把他领到了奴役台上，然后用皮绳紧紧地绑住了他。
　　Mulder咬住他的面罩，并且抬起头寻求安心地看着Skinner——Skinner不会真的想让
　　他的奴隶有这一天吧？他肯定是在开玩笑！
　　当Hammer面朝上地被扣紧在奴役台上时，Mulder把脸埋进了Skinner的腿中。
　　“为了我和我的sub 之间私人的缘故，他的标记将被放置在他的大腿根部。”Murray说。
　　有片刻的沉默，而且这个片刻一直漫延到了整个房间。
　　最后，再也无法忍耐更长的时间，Mulder抬起了头，正好看见Murray将一个热气腾腾的烙铁埋在了Hammer的肌肤上，并且传来了一阵嘶嘶的声音。
　　Hammer发出了一声纯粹痛苦的吼叫，Mulder闻到了烧焦的味道，当他认识到那是肉体烧焦的味道时，他差一点就窒息了。
　　Skinner轻轻地爱抚着他，让他平静下来。
　　Mulder再次将自己的脸埋进了Skinner 的腿中，并且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标记仍在继续着，但是他并没有再听进其它的声音——他太忙于思考为什么忍受这种残暴的痛苦以便在他的身体上接受他主人的标记的想法，会在震惊他的同时也让他感到了兴奋。
　　Mulder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但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房间里几乎已经空了，而Skinner正低着头严肃地看着他。
　　“我想你已经接受了你的教训，小狗，这么看来这个面罩还是挺有效的。”他说。
　　Mulder感激地点头，Skinner解开了面罩并且把它从他的头上拉了下来。
　　Mulder伸出一只手梳了梳自己的头发，并且尝试着伸了伸舌头，试图咽下那种皮革的味道。
　　Skinner递给他一杯水，“给，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主人。”Mulder低声地说，感觉声音都被压抑住了。
　　“那好。”Skinner 亲切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这是很好的学习经验，不是吗？”
　　“嗯……我想是。”Mulder勉强同意了，但是仍然觉得它是对他的奴隶日子的一种巨大浪费。
　　“好男孩。现在，在我们离开之前，你还有一件事要做。”Skinner拉着皮带，让Mulder跟在他的身后。
　　当他看到Skinner正带着他去的是Lee 和他的主人所站的地方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Mike，Lee。”Skinner向他们打招呼道，“我的奴隶有一些话要说。”他期待地等候着。
　　Mulder有片刻的时间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然后他叹了口气，“对不起，Lee，我不应该咬你。”他说。
　　“没错，你……”
　　Lee刚一开口，Skinner就抬起一条眉毛压下了他，“要见好就收，孩子。”他奉劝Lee 闭上嘴。
　　Mike大笑了起来，他用力地拍了拍他的sub 的屁股，“我们无法阻止这些年轻人头脑发热惹出的麻烦，不是吗，Walter？”他咯咯地笑道。
　　Skinner嘟囔了一句，然后他领着Mulder回到房子里向主人道别。
　　Mulder呆呆地站在那里，当Skinner亲切地和那两个人说话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Hammer身上那些崭新的铅色标记。
　　最后，Skinner用力地拉了下皮带，Mulder才吃惊地抬起头。
　　“你没有任何想说的话吗？”他问。
　　“我……”Mulder看着Hammer，“它很漂亮。”他出人意料的蹦出了一句。然后他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再次低下头。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Murray与Skinner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男孩需要……”他开口说。
　　Skinner打断了他，“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到那时，他会得到它的。”他许诺道。
　　Mulder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Fox，去，到吉普车上等我。”Skinner命令他，Mulder去了。
　　他看着Skinner向主人们道了别，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回到吉普车上来，而是朝着Ian 走过去。
　　Mulder咬紧了牙关。一开始，他的主人破坏了他的奴隶的日子，而现在他又厚着脸皮去接近其他的sub……Mulder狠狠地踢了一脚土，感觉到又一阵阴郁的情绪正在笼罩着他。
　　他讨厌这种感觉，当他没有进入这种关系时，他可以省去所有的这些情绪，只作一个完美的，正常的人，否则，他就会像和Phoebe在一起时一样，给某人带来他特有的麻烦，他当然不会认为他喜欢这样。
　　Mulder一直看着他们，Skinner 和Ian 说了几分钟的话，他接过了那个男人递给他的一些东西并且放进了他的口袋里，然后他返回到吉普车上。
　　当他回到车上时，Mulder正怒视着他的主人，他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Skinner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然后他打开了后车门。
　　Mulder惊讶地看着他，吉普车的后面放了一条旧毛毯和一双Skinner 的靴子，那里并没有座位。
　　“不能好好表现的小狗要呆在后面。”Skinner 说，并将他推了进去。
　　Mulder瞪着他的主人，“我认为你已经惩罚过我了！”他抗议道。
　　“真的吗？”Skinner 坐上司机的位子，并且发动了引擎。
　　“是的。那，就是那顿皮带和三个小时该死的面罩。”
　　“我在家里也有一个。如果你不当心点，等我们回去后，我就直接把它套在你的头上。”Skinner警告道。
　　“好啊，这都是你的错！”Mulder爆发了，他难受地蹲伏在后面。
　　“为什么这么说？”Skinner从倒后镜里看了他一眼。
　　“因为我这一整个星期表现的都很好！而且你答应过给我一个奴隶的日子！”
　　“Fox，我以为你会喜欢和其他的sub在一起。有时你对你的需要似乎总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我认为遇见另外一些和你有相似需要的人会有助于你更好地合理化你自己。”
　　“我他妈的才不需要你来窥探我的脑子！”Mulder咆哮道。
　　“我已经说过了它对于你的需要是正确的。”Skinner简洁地反击道。
　　“所以，我猜我是毁掉了一个在游戏室训练的机会，是吗？”几分钟后Mulder问，他已经知道答案会是什么了。
　　“它从来都不在计划中，小狗。”Skinner对着倒后镜说，“我必须要到办公室去处理一些公务，所以……”
　　“什么？噢，真是大人物。”Mulder靠着窗子跌坐下来，感觉到机会大概为零了。
　　“首先，你要去游泳。”当他们抵达胡佛大楼时，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你看起来似乎需要做一些事来冷静一下，小狗。”
　　Skinner 解开了系在Mulder脖子上的颈环，并且把它挂在了吉普车后面，“在星期六的时候不会有多少人到这里来，但是我不想冒风险。”他说。
　　“我知道。你要知道我也在星期六工作过。”Mulder低吼道。
　　“是的，我的确知道。当我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时，我会想着在地下室里的你，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工作的这么辛苦。很明显，它并不是为了晋升，甚至也不是因为工作上的需要。”Skinner认真地凝视着他的奴隶，评论道。
　　“我喜欢。”Mulder耸耸肩。
　　“很好，因为我想让你来帮助我。”Skinner拒绝再说更多。
　　他们俩换好衣服，Skinner平稳地跳入水中，轻快地划了10几下后，就离开了泳池。“你继续游。我会在我的办公室里等你，等你游完，并且摆脱了你那张生气的脸之后再来见我。”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我希望，Fox，当你上来的时候，你的心情已经变好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没有理睬他的主人，而是将自己投入到那种熟悉的水下世界中，那种模糊的，带着回声的虚幻般的世界。他能够让自己沉溺在这里，它感觉起来要好过去面对所有的那些该死的情绪。
　　Mulder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飞快地游了20几下。他感到很满意，比起他的主人他显然游的要更快些。
　　最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不可避免的，再也不能拖延更长的时间，他离开了泳池。去冲了个澡，并且以防万一的为自己做好了润滑，尽管他现在确实不在状态中。他打开了储物柜的门，然后他突然停了下来。那些随意的服装，已经被他穿走了，现在里面只有一套他的工作装——西装，衬衫，领带，鞋子，短袜和一条干净的内裤。
　　Mulder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为了什么该死的理由才会害得他在星期六的晚上还得穿着这种正经八百的办公装。“星期六的晚上我们应该在游戏室里度过。”他对着空空的储物柜吼道，然后厌恶地关上门。
　　他别无选择，只能穿上那套衣服。他故意放慢动作，并且花了很长的时间弄干他的头发，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做了个鬼脸后，他才慢慢腾腾地朝着他主人的办公室走去。
　　胡佛大楼在星期六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可怕，以前他从来没有在星期六到五楼来过。这道空旷的走廊，平常总是挤满了熙熙攘攘的文员和探员，而现在它却是空荡荡的。当他走在上面时，还传来了他的脚步声的回声。Mulder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在错误的一天走进学校的小孩。他感觉到了一股几乎无法抗拒的强烈欲望，想要进入所有的办公室去偷看里面通常被工作日的活动所隐瞒住的秘密，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他继续朝着Skinner的办公室走去。
　　Skinner也有了一些变化。Mulder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下来，每次看到全神投入在工作中的Skinner，都会让他感到呼吸停顿。他很感激平时他不会表现出来，因为那时有Scully陪在他的身边，而且Kim 也坐在外面的办公室里，但是，这次是不同的。
　　Mulder将他整洁华贵的主人收入到他的眼中——他正坐在他的位子上，身上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并且还系着一条暗色的领带，他的裤子完美地紧贴在他的身体上，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极具破坏性的威严味道。
　　Mulder感觉他的喉咙变得干燥。
　　“啊，Mulder探员。进来，然后把门关上。”Skinner吩咐道。
　　Mulder不确定地站在那里，为什么在他们俩人独处的时候，Skinner还会称呼他为‘Mulder探员’？
　　Skinner 挑起了一条眉毛，Mulder赶紧服从了，“是的，先生。”他咕哝着说，然后大步地走向Skinner，站在了他的面前。
　　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直到Mulder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起来。
　　“先生？”他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想要你评价你自己，探员。”Skinner说。
　　Mulder张开嘴，感到有些犹豫。Skinner好像对他生气了，但是它是一种抑制中的愤怒， 他很奇怪自己做过了什么。“评价我自己，要怎样，先生？”他软弱地咕哝着，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
　　“评价你自己过去的六年。”Skinner朝他的办公桌挥了挥手，Mulder看到了一大堆的文件，他认出了那些都是X档案。
　　“是的，这些都是你的。我根据它们筛选出了一些你惯用的可疑方式。”Skinner用威胁的语气说。然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在了他的奴隶身后。“我相信每一次你都认为你已经成功地撇开了它们，但是你没有，我在看着，并且等待着，而现在，Mulder探员，必须要有一次清算和应得的惩罚。”
　　Mulder觉得自己的膝盖变得虚弱无力，这是激动人心的！过去六年里每当他坐在这个办公室开会时都会出现的幻想，现在实现了！
　　Skinner的存在是英勇而掠夺的，尽管他的话语是责难的，他的声音低沉，而且性感，就好像是在直接对着Mulder的阴茎说话。
　　Skinner要在职业身份下对他进行正式的训练！这是一个远离常规的世界。一个光环出现在了Mulder的头顶上。Skinner正在为他创造场景！并且不是一般的场景，而是那些Mulder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玩了很长时间的场景。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孤独的岁月，甚至他从来都没有指望过它有一天会实现。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不认为你能让我负责……”他开口道，并且放松自己进入场景中。
　　“安静，Mulder探员。当我想要你说话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此外我警告你，你已经有很多的麻烦了，探员。”Skinner 的声音是一种充满权威的咆哮，但是它对Mulder来说还是一种让人安心的爱抚。
　　“是，先生。”他咕哝着，看着他的鞋子。
　　“翻阅那些案例，并且告诉我你在每一件里面做错了什么，然后我们再来讨论该怎样来惩罚你。”Skinner说，然后他又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Mulder从他桌上的文件堆里拾起了一份文件。
　　“我可以坐着吗，先生？”他问。
　　“不行。”Skinner飞快说。他拿起一把直尺，并且险恶地对着手拍了拍。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并且感到了一阵恍惚。他的阴茎已经在他的西装裤里鼓了起来，但是这次它没有关系，这次他不必隐瞒或是假装这种情形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变化。这次他的幻想将被实现。
　　“我正在等着！”Skinner咆哮道。
　　Mulder点点头，然后快速地翻阅文件，“我，哦，扔下了Scully。”他开口说。
　　“看下去，我认为我们能够找到更多。”Skinner 又用直尺对着手拍了拍。
　　Mulder发抖了，尽管它只是一个游戏，但是Skinner正在如此逼真地玩着它，他可不敢
　　破坏掉他的角色。
　　“我的态度惹恼了一些地方上的官员，我没有后缓的就进入到危险的状况中，我……”
　　“让我们在这里回溯。”Skinner打断了他，“据我的印象，你惹恼那个地方官是因为你称那个州长是一个‘自以为是，屁股长在手肘上的失败者’，而且是当着他的面，是不是？”
　　“哦，我记不太清楚了。”Mulder含糊地说。
　　“那么就再努力想一想，Mulder探员！FBI 的工作就是要细节。那个魔鬼，就像他们说的，是在细节中。”
　　“是，先生！”Mulder拼命的回想，“我说那可能是发生过，先生，是的，它听起来没错。”他挖苦地说。
　　“很好，就像你看到的，Mulder探员，这一大堆的违犯事件，是在我作为主管的生涯里，不得不处理的。所以，问题是，我应该怎样来惩罚你？”
　　“我不知道，先生。”Mulder看着自己的脚，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预期中颤抖。
　　“过去，我把黑色记号放在你的档案里，我把远在你能力之下的琐碎工作分配给你，我还曾严厉地训斥过你，但是这起过任何作用吗？”Skinner咆哮道。
　　“的确没有，先生。”他承认。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Mulder探员，我觉得是时候来尝试一种更为有效的训练了，你认为呢？”Skinner抬起他的脚。
　　Mulder抬起头，他的眼睛在觉醒和畏惧中睁大。这比真正被他的老板训斥和惩罚还要好，在那时他只感觉到惧怕，尽管它们在他的幻想中是色情的，但是事实上它们只有沉闷，尴尬和屈辱。而现在这个幻想版本却是好的不得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先生？”他结结巴巴地说。
　　“水兵训练，Mulder探员。很好的，老式的身体训练，探员。”
　　“那不是违反规定的吗，先生？”他抗议道。
　　“很可能是。”Skinner在他混乱的办公桌上清理出一块空地，“但是，我可不打算在我的船上放置这么一条宽松的教规，你要照我的规矩来玩。你说怎么样，Mulder探员？”
　　“你不能这么做，先生！”Mulder将自己投入到游戏的情绪中，并且享受着他的身体兴奋的感觉。他喜欢这个！这和允许他的主人在游戏室或在卧室里对他做任何他喜欢对他做的事是一样的，但是像这样角色互动还要更好一些，他得到了一个去参与制造幻想的机会。
　　“必须要有某个人来阻止你，Mulder，否则你就会不停地卷入麻烦中。作为你的主管，不管会有多么痛苦，都要把你拉回轨道上，这是我的责任。现在，我认为身体的惩罚是对你的回应，所以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请……”Mulder虚弱地咕哝道。
　　Skinner 站在他的面前，将自己拉拔到了一个令人生畏的高度，就好像要炸开来一样。当他开口说话时，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强烈，那么低沉而性感，Mulder差一点就因为那些话而出来了。
　　“把裤子脱下来，然后趴到我的办公桌上去，探员。现在！我要鞭打你。”
　　Mulder颤抖着张开嘴想要继续他的抗议，但是Skinner深邃的眼睛是如此的迷人和具有强迫性，他发现自己已经解开了皮带。
　　Skinner确实知道色情的拍打和惩罚之间的区别。在聚会的时候，这根皮带带来的只有痛苦，但是这次……却让他因觉醒而颤抖。他解开他的裤子，并且把它们褪到了下面，然后又脱掉了他的拳击短裤。他是如此的投入到这个角色中，他在暴露出他赤裸的臀时脸红了，尽管他的主人以前已经看过它无数次了。
　　“到上面去。”Skinner 将一只大手放在Mulder的背后，把他推到了桌子上。
　　Mulder躺在那里，有片刻的时间品味着那种陌生的，凉爽的木头抵在他赤裸的大腿上的感觉。那些文件离的是那么近，他的鼻子差一点都能碰触到它们。他感觉暴露，他的屁股浮动在空气中，等候着它的惩罚，而他的阴茎则渴望地伸展出去。
　　在期待的苦恼中，他躺在那里，倾听着Skinner的脚步声，他的主人绕着桌子转了一圈，
　　然后再次拿起了他的直尺。
　　Mulder的胃跳跃着，为Skinner将要使用那把沉重的木制直尺而颤抖。当他感觉到那个凉爽的木头碰触到他赤裸的臀时，他差一点就惊跳起来。
　　“我认为我们应该从较次级的攻势开始。”Skinner告诉他，“然后再进入主要的。我会把这个放在这里，这样稍后当你快要出来的时候就可以一直看着它。”他把那把直尺放在了Mulder面前的桌子上，好让它能够充满他的视线。
　　Mulder轻轻地呻吟着，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在爱抚着他的臀，然后就是拍打的滋味，它就那样轻轻的，温暖着他。他无助地摆动，用力地抓住桌子的边沿好让自己不会滑落下去。
　　Skinner 将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背后，把他固定在原处，然后继续热情的拍打他的臀。
　　Mulder想要这一刻永远继续下去。他要把这所有的细节储存到他的记忆里。他的主人性感而苛求的声音，正在告诉他他在被惩罚，以及为什么，并且告知他不要去指望仁慈。他想要记住这种情形，桌子抵在他赤裸的胃和大腿上，纸和木头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还有，那只大手拍打着他暴露的臀的感觉……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热了起来，他开始蠕动，并且请求停止。
　　Skinner 没有理睬他，他准确地判断出停止是最后的事情，而现在，Mulder想要。
　　在坚定的拍打了几分钟后，速度慢了下来。Skinner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奴隶的臀，只是在安抚间偶尔的送上一个轻轻的拍打。
　　Mulder叹了口气。真见鬼，但是这种感觉真好，它并不是这种场景的特征，但它就是该死的好！
　　“好了，这只是个开始，现在到处理严肃问题的时候了。起来。”Skinner告诉他。
　　Mulder站了起来，开始感觉到一种空幻般的高度，这种快乐的拍打总是能够带给他这种感觉。
　　Skinner 转过桌子，在他的大椅子中坐下来，然后他曲起手指示意Mulder过去。
　　Mulder咬住嘴唇，慢吞吞地走向他的老板。“对不起，先生。”他嘟囔着站在Skinner 的椅子边，“我答应从现在起我会遵照程序。”
　　“趴到我的腿上来，探员！”Skinner指着他的腿命令道。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似乎已经停止了跳动，这是他特别喜欢的幻想之一。上帝，如果
　　有任何人能够看到他们，都会觉得它是这么的荒谬，可是，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他点点头，然后在Skinner强壮而肌肉发达的大腿上趴了下来。
　　Skinner 拿起那把直尺，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Mulder紧紧地抓住他主人的大腿作为支撑。
　　“它会很痛。只使用肉体的惩罚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它是为了让阐明变得更加有效，而那就是它的目的。”Skinner语气不祥地告诉他。
　　Mulder闭上眼睛，抓的甚至更紧了。
　　他感觉到那把直尺轻拍着他灼烧的臀，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他臀上肉最多的地方，Mulder发出一声仿佛扼死般的惨叫，又一下重击，而且速度和力量都开始加大了。Mulder开始对着Skinner的腿猛力地挤压，他的阴茎为了释放而尖叫。
　　“这就是当你违反我时会发生的事，探员。”Skinner说，他的速度甚至变得更快了。
　　Mulder开始为了宽恕而恳求，他恳求能够允许他起来，但是Skinner没有停手，他一直按着他，直到他将重击递送到Mulder疼痛的臀部的每一英寸上。
　　Mulder对地板的颜色和Skinner的椅子上皮革的气味变得越来越熟悉，越来越亲密。他感觉自己就好像正在一堆快乐的云朵上飘浮，被拍击在他屁股上的每一下疼痛的重击所燃烧。
　　终于，它结束了。他躺在那里，迷乱而心满意足地躺在他主人的大腿上，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
　　“我不会再做了！我保证，我保证！”他叫喊着，甚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是在希望什么。
　　“很好，我很高兴听到它。”Skinner说，并将汗湿的头发从他的脸上拂开。
　　Mulder跪倒在Skinner椅子旁边的地板上，爱慕地将头靠在他主人的大腿上。“这真是奇妙，主人。”他叹息道，“它是这么的，这么的好。你似乎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每一件事……以及每一个能够触发它的词……”
　　“我还没有结束，探员。”Skinner强硬的语调又将他拉回到场景中，“去，面对着墙站着，我想要那个红屁股展示出来。”
　　Mulder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噢，上帝，这已经超出了他最狂野的幻想范围。
　　他抬起腿，慢慢地走到墙边。仍然在扮演这种幻想角色的刺激中颤抖着，尽管他的屁股像地狱似的痛……肾上腺素让他的大脑嗡嗡地叫着，他就像一个飞在半空中的风筝，需要一些时间把自己拉回来。
　　在Skinner的办公室里，鼻子抵着墙站着，让他的红屁股显露在外面，这种感觉很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Skinner正在工作，或是装作正在工作的样子。
　　“再到处看，我就会过去让那个红屁股变得更红一些。”Skinner警告他。
　　Mulder立刻转回头，他的脸红了起来。
　　在他的主人工作的时候站在这里是如此一件色情而令人羞辱的事情，而且几乎是被完全的忽略……他做梦似地叹了口气，很好奇Skinner究竟计划这个多长时间了。现在，他对他所有的那些为错失他的奴隶日子而发的牢骚感到愧疚，这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一份礼物。Skinner是如此巧妙地将他带入到他的sub生涯的顶峰，而且让他持续地待在那里……
　　Mulder的阴茎仍然在它的金环内紧绷着，他偷偷地抚摸它，并且挤压它。他是如此全神贯注在它的上面，直到一个轻快的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时，他才一下子惊跳起来。
　　“你没有得到允许就在抚摸你自己吗，男孩？”Skinner用嘶嘶的声音说。
　　Mulder知道场景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他们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对不起，主人，不过那个场景实在是太热烈了。”他诚实地说。
　　“想要我来关照它吗？”Skinner问，他的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Mulder的手臂，并且亲吻着他的颈背。
　　“是，是的……请……”Mulder嗓音嘶哑地说。
　　“那么回到桌子那边去。”Skinner 领着他回到桌边，并且在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他一把拉过Mulder，将他哭泣的阴茎含入他的口中。
　　当Skinner几乎将他整个吞没时，Mulder忍不住惊叫起来。他把手放在他主人的肩膀上，当Skinner工作时，在他的光头上抛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Skinner 的手握着他燃烧的臀，爱抚它，按摩它，为他带来快乐和痛苦的冲击，将他带入到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崭新的，天赐般的幸福水平上。
　　他猛烈地爆发了，一跃而入Skinner的口中。
　　他的主人吞咽下他的释出物。然后，他笑着放开了他的奴隶，“刚才，我为你承受了地球的移动，是吗？”他问。
　　“你甚至不需要问这个问题。”Mulder靠着他的主人瘫倒在地上，感到了完全的满足。
　　“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你值得奖励。”Skinner说，并抚摸着他。
　　“可是我今天几乎搞砸了。”Mulder叹息道。
　　“嗯。你在受约束的情况下表现很好，宝贝，但是一旦你受到其他人的影响，它就会出错。我不能总是把你拴在一根短皮带上——我也不想要这样。而且如果我这么做，你就会渐渐地对它感到厌倦。”
　　“对不起，主人。”Mulder叹了口气，再次将他的头栖息在Skinner的大腿上。在整个世界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位置。
　　“Fox，这只是开始，我知道前面还会有一些战争，但是我们会抵达那里的。”Skinner把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许诺，“用耐心和一些无害的训练。”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咧着嘴笑了起来，“谢谢你，主人，为了那些幻想和其它的每件事。”
　　“当你在这里时，我也有我自己的幻想……”Skinner笑道。他拉起Mulder，并且伸手向他索要避孕套。Mulder连忙从他的口袋里摸索出交给他。
　　Skinner把Mulder的长裤和拳击短裤踢到了一边，然后拖着他坐到了他的大腿上。“骑着我，在我的椅子里。”他命令道。
　　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
　　他知道‘骑着’Skinner的困难，但是因为穿透角度的深入而不时飞溅出的泪水与为他的主人带来的快乐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他急切地爬到Skinner的腿上，解开他主人的裤子，并且将避孕套套在了他主人挺立的阴茎上。然后他小心地分开自己疼痛的臀瓣，滑动着，让Skinner的阴茎进入到他的体内。
　　Skinner抓住他的大腿，快速地抽动他的臀。Mulder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并且熟练的在那根坚硬的阴茎上上上下下地滑动，直到他的主人呻吟着，在他的体内抽搐，并在高潮中喘息。
　　有很长时间，他们两人就停滞在那里。然后Mulder大胆地移动他的脸并且用自己的嘴唇
　　捕捉住了Skinner的嘴唇，熟练地亲吻他，分开他主人的唇并且占有他的舌头。
　　Skinner 的手臂在他奴隶的身周收紧，将他拉得更近，并且贪婪地吞食他……
　　过了15分钟，当他们恢复过来后，他们重新整理好他们的衣服，离开了办公室。
　　他们沿着走廊朝着电梯走去，Mulder仍然处在一个相当高的高度上，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兴奋和激动。有片刻的时间他纵容着自己沉溺在这种幻想中——他是裸体的，而Skinner正拉着他的乳链牵着他朝前走……所以，当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幻想中时，它带来了如此大的震动。
　　“这是什么？又一次星期六的工作，Walter？”
　　Mulder冻结住了，是局长。
　　Skinner 给了他一个警告的微笑，然后他转过身。“是的，先生，总是有一些工作要做。这是Mulder探员，我相信你肯定听说过他。”
　　“当然。”局长给了Mulder一个敏锐的注视，“很难没有听说过你，和你的行为，Mulder。”
　　“不，先生。”Mulder咽了口唾沫，希望他最近的行为没有被听说过。
　　他们继续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Skinner若无其事地和局长谈着话，而Mulder拖着脚步跟在他们的身后，仍然好像飘浮在半空中。
　　他喜欢看Skinner走路，他的主人结实的身躯动作流畅的就像是一只美洲豹，充满了紧制的力量。
　　Skinner在电梯前停了下来，而他，仍然沉迷在他的束缚幻想中，Mulder发现自己的膝盖正在下沉，这完全是自我意识在起作用。
　　Skinner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肘，“你跌倒了吗？”他问，然后扶着Mulder站了起来。
　　Mulder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不知道他该死的究竟在想什么，当局长在这里的时候！
　　“是，是的……抱歉。”他狼狈地嘟哝道。
　　当他们最终抵达吉普车后，他松了口气。
　　“唉，我对那个很抱歉，什么嘛！”Mulder踢了轮胎一脚。
　　“我喜欢它。”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它说明你有在好好地学习，尽管我认为这样的来示范你的服从应该被省略，它是我们私人的事情。”他打开后车门，并且朝Mulder挥了挥手。
　　“我仍然要蹲在后面吗？”Mulder埋怨道，不过他还是爬了上去，尽管他的态度不太好。
　　“当然。没有小狗是坐在位子上的。”Skinner反击道。
　　“主人……？”当他们回到家后，Mulder开口说。他在睡椅上坐下来，然后他又退缩了，他的胃绞动了一下，他叹了口气踢开了他的鞋子。
　　“奴隶。”Skinner 从冰箱里为自己拿了一瓶啤酒，并且扔了一瓶给他的奴隶。
　　“你曾经接受过其他的奴隶或sub 吗？因为我看见你和Ian 谈话，而且……”
　　“啊，你提醒了我。”Skinner 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并且把它递给了Mulder——他茫然地接过了它。
　　“Ian 的生意名片，上面也有他的私人电话号码。你们俩人似乎处的很好，我想你可能会高兴再次看到他。”
　　“为什么？”Mulder抬起头，感到迷惑不解。
　　“你需要朋友，Fox，每个人都是。我不肯定我会完全赞同Ian的工作，但是你喜欢他。当你们两人都有空的时候，可以偶尔和他一起到外面去喝杯酒，交换一下关于主人们的恐怖故事。”Skinner做了个戏剧化的表情。
　　“你不会介意吗？”Mulder困惑地问。
　　“我为什么要介意？我想让你少感觉点孤单，Fox。在你的工作和生活中你总是被孤立，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忠诚而有趣的朋友，很多人会喜欢你，如果他们了解你，如果你让他们了解你。”
　　“我不知道。”Mulder盯着那张名片。
　　“很好，这是一件好事，它是一个命令。”Skinner移动Mulder的脚，并且在他旁边的睡椅上坐了下来，“明天打电话给他。”
　　“是，主人。”Mulder咧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又将他的头安放在了他主人的腿上。
　　Skinner清了清喉咙，“你穿的太考究了，男孩。”
　　“噢。”Mulder疲倦地爬起来，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又在睡椅上躺了下来。
　　几秒钟后，当某些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在他的上面跳跃时，他吃了一惊，是Wanda正坐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Mulder考虑过推开她，但是他太累了，不想移动，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她光滑的皮毛靠着他裸露的肉体的感觉很好，所以他就让她留在那里了。
　　Skinner 的手懒洋洋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胸，并且玩弄着他的乳头。“这里愈合的很好。”他低声地说，“我很快就能对它们做更多的事，我正在盼望着。”
　　Mulder的胃揪了一下。
　　“将会有一个在游戏室里的活动。我有一根阴茎鞭子，想要在你的身上试一试，还有各式各样的夹钳。”Skinner 凶猛地挤压他的一只乳头，Mulder发出了呻吟声。
　　“怎样的……？”他开口说，然后他咬住嘴唇。
　　“说下去。”Skinner的手指玩弄着他的乳头，他只是邪恶地挤压它，并且轻轻地爱抚它。
　　“那个标记，主人。”Mulder低声地说，“你说过你会对我做某些类似的事。”
　　“我会，到时候。”Skinner坚定地说。
　　Mulder闭上眼睛，试想着让那个火热的物体进入他的肉体，感觉它烧进他的灵魂。“你会把什么样的标志放在我的身上，主人？”他颤抖着问。
　　“我还没有决定。”Skinner 咧着嘴笑道，“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无论我把什么样的标志放在你的身上，你都要接受——尽管对于我的选择你没有任何的发言权。”
　　“它肯定很痛。”Mulder咕哝道。
　　“它是，而且它将持续到最后。”Skinner 亲切地微笑着，并且抚摸他的奴隶，劝慰他，“你将接受它，宝贝，因为我会让你接受它。别担心，它还不会很快发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也累了。因为你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很好，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在我的床上。这是一种荣誉，如果你能继续保持你的良好行为，你就可以挣到更多的奴隶日子。”
　　“谢谢你，主人。”Mulder闭上眼睛，感到非常的高兴，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对于加利福尼亚和Andrew Linker的事。他对它是肯定的，现今他对任何事都不会有错失。
　　“我的小狗完美地承受了一切，直到他睡下。”Skinner低声地说。
　　Mulder露出了一个微笑。生活是美好的，只不过他有可能会搞砸它。也许在过去的一个星期里他已经学会了不这么做，也许……他的一部分想知道如果Krycek再打电话来告诉他更多的消息时他会怎么做，但是他把那个想法推到了一边。正确的在这里，而且现在，生活是美好的，他不记得它以前有这么美好过。
　　“我喜欢奴隶的日子，主人。”他昏昏欲睡地说，然后，在他陷入梦乡之前，他听见Skinner发出了一种深沉的，隆隆的笑声。
　　第十二章 结束
　　24/7 （13—15）原作者 Xanthe 翻译者 快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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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遥控
　　“你真的没必要这么做，主人。”Mulder紧张地说。
　　“胡说。”
　　Skinner的微笑总是带着一种惊人的视觉表现，Mulder想，他艰难的移开视线。
　　“坚持。”Skinner斥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Mulder咽了口唾沫。
　　“你想让我绑着你吗？”Skinner愉快地问，“那会有帮助吗？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你摆在深束缚的状态中。”他胁迫地曲起手腕。
　　“哦，不。我还可以坚持。”Mulder咬住嘴唇。“你以前做过这个，不是吗？”他问，并且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当然。”Skinner平滑地说，他拿起一个小小的黑色皮包，然后拉开了它的拉链。
　　当Mulder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由地再次咽了口唾沫。三个闪亮的工具被安放在深红色的丝绸上，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现在几点了？”Mulder问。他想要喊叫，他不要让那些工具中的任何一个接近他。
　　“对于了解怎样使用它们来说，时间足够了。”Skinner安抚似的微笑道。
　　Mulder在惊恐的波浪下挣扎。
　　“放松。”Skinner把手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他的奴隶惊跳了一下。
　　“我们的神经很强韧，不是吗？”Skinner沉思着说，“如果不是我了解更多，我会以为是某人不信任他的主人。是这样吗，奴隶？”
　　这是Skinner最危险的语气，Mulder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同意他主人的意见比冒让他主人大怒的风险更明智。
　　“哦，不，它只是……”一个想法进入他的脑中，他抬起头用一个纯洁的，天使般无辜的微笑看着Skinner，“今天是你的日子，主人。星期天——是主人的日子，记得吗？你不应该为我做任何事——应该是让我来为你做一些事！”他得意地说。
　　“噢，你会的。”Skinner咯咯的笑了起来，“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在我完成了这个之后。”他举起了那个最亮，最锋利的工具，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摒住了呼吸。
　　“为什么这么紧张，奴隶？”Skinner问，“我不可能做出比屠杀你的头发更坏的事情。”
　　Mulder在镜子里愁眉苦脸地望着他的主人。他现在正坐在一张凳子上，完全赤裸着，他潮湿的头发披在他的头顶上，并且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我更喜欢剪草。”他牢骚着说。
　　“它似乎让你想起了被荒废的剪草机？唔，是的，我能够看出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Skinner低声地说。“它们长出来是很值得高兴，但是它们现在长的太长了。我上个星期就应该修剪它们，可是我忘了。下次记得提醒我，奴隶。”他弯起了他握着的那把长长的，闪亮的剪刀。
　　Mulder按捺下一个低低的呻吟。
　　Skinner从精致的黑皮包里拿出一把银梳子，熟练地分开Mulder的头发，然后他用梳子梳开那些黑色的，粘在一起的头发。
　　“我不是在怀疑你的能力，主人……”Mulder开始紧张，“只是，你严格的来说并不是一个正规的理发师——我的意思是，让我们正视它。”他絮絮叨叨地说，“你只是一个FBI的雇员，为了上帝的缘故，虽然同时你也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副主管，但是那并不意味着……”
　　“我能够看出你希望见到一个关于我的头发修饰能力的合格证书。”Skinner放下梳子，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起一撮Mulder的头发，“那是一种强求，因为你不会得到它。相信我，我有一年的时间至少每个星期都为某一个人修剪头发，而他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是谁？”Mulder立刻问道，他的心脏跳得太快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嫉妒波浪在他的内部和他的好奇心做战。
　　“一个老朋友。”Skinner 微笑着说，“那就是我会说的全部。”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关于你的过去，主人？”Mulder转过他潮湿的头看了Skinner一眼。 他的主人穿着一条牛仔裤，但是其它的地方都是裸露的，他赤裸的胸膛就在和Mulder的视线平行的位置上。他移开视线，它今天早上特别吸引人，Mulder想。
　　“为什么在你的计划里有这么多的拖延战术，奴隶？”Skinner反击道，然后他坚决地将Mulder的头转回到面对镜子的方向。
　　“用一个问题回答另一个问题，典型的回避战术。”Mulder在喉咙里咕哝着说。
　　“Fox。”Skinner警告地说。然后他再次抓起Mulder潮湿的头发，并且张开了剪刀。
　　Mulder闭上眼睛，戏剧化地畏缩着，不敢去看……但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Mulder重新睁开眼睛。Skinner正在看着他，剪刀仍然停留在那里。
　　“你想要一个眼罩吗？”Skinner用一种好玩的语调建议，“我相信那是可以被安排的。”
　　“不，主人。”
　　“那么就看着并且学习。接下来我想让你来修剪我的头发。”Skinner告诉他。
　　头发……？什么头发……？Mulder偷偷地想。接着，他就被一个落在他大腿上的重击吓了一跳，“Ow！为什么？”他要求知道。
　　“为你正在想的。”Skinner答复他。
　　“你不能为我正在想的事情惩罚我。”Mulder埋怨地说，“呀，这算什么——1984？那个自以为是的警察？”
　　“不，现在是2000年，这一年这个奴隶将最终学会去做他被告知的，并且投入到他主人的愿望中，而且我注意到你没有否认你正在想的东西。现在，安静，否则我就要用那把剃刀把你的头发全部刮掉。”Skinner说，并且指了指黑皮包里的电动剃刀。
　　认命地叹了口气，Mulder投降了。
　　事实上，就像他说的一样，Skinner证明了他的能力。尽管没有什么伟大的创造，但是他还是熟练的修剪好了Mulder的头发。他用剃刀把他奴隶的后面刮干净，然后再为他擦干。
　　Mulder不得不承认，不仅是看起来不错，而且只是从可以不必不停的把头发从眼睛上拂开这一点来说就很好了。
　　“现在——我想要我完整的星期天服务。”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并且挥了挥潮湿的毛巾。“全套的——刮胡子，剪头发和身体按摩。”
　　“是。”Mulder说，并且爬起来抓住了毛巾，然后他停了下来，“主人不想要什么别的东西吗？”他问。
　　“例如？”Skinner挑起一条冷淡评估的眉毛。
　　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然后鼓起他所有的勇气，“唔，你说过我可以……那一天我可以……
　　“是？”Skinner 交叉起手臂横在宽阔的胸前，Mulder突然希望地面能够裂开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
　　“……在上面，主人。”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是高过你。”他连忙澄清，“只是用一种不同的方式为你服务。”
　　Skinner思虑地看着他，Mulder咬住嘴唇，“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有……”他立刻道歉。
　　Skinner打断了他，他拉过他，并且专注地凝视着他，“永远不要为想要取悦我的建议道歉，奴隶。”他说。
　　Mulder安静下来，在这样的细看下脸红。Skinner的眼睛里蕴含着一种深义，他不了解而且他很想知道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最后，Skinner摇了摇头，并且发出一声真诚的叹息，“Fox，我会想要你像那样的为我服务，但是你还没有准备好。”
　　“为什么没有？”Mulder争辩道，“还要准备什么？”
　　Skinner皱起了眉头，“我会给你我的答案，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可以来讨论它，也许它会对你有帮助。到这来。”他将他裸露的奴隶拉到床上，然后在他的身后坐了下来，用他巨大的手臂环住Mulder的身体，将他奴隶的手腕握在他的手中，从而将他圈在他温暖的拥抱里。他的腿包着Mulder的腿，沉重而有力。Mulder有片刻的时间感到很紧张，觉得他就好像正处在一种束缚状态中，但是当Skinner亲吻他的脖子时，他放松了下来。
　　“好，告诉我，当我使用你的时候，你的感觉是怎样的。”Skinner轻柔地说，并用鼻子摩蹭着Mulder的肩膀和他的颈背。
　　“我的感觉？”Mulder转过头不解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是的，告诉我。”Skinner吹了一下他新剪过的头发。
　　“它感觉很强烈，你知道的。”Mulder耸了耸肩。
　　Skinner的手臂在他的周围收紧，Mulder与他想要在这种拥抱下挣扎的强烈欲望抗争着，它太坚固，太紧密了。
　　“我说过，告诉我。”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
　　Mulder放弃了与想要挣扎的强烈欲望抗争，他向它投降了。
　　“放开我！”他徒劳地扭动身体，推搡着他的主人，并且尽最后的努力试图逃离他。
　　最终，他喘息着放弃了，但是，他仍然怒视着他的主人。
　　“让我们重新开始。为什么谈论这件事这么难？”Skinner问。
　　“因为它本来就是。”Mulder咬着牙说。
　　Skinner捏了一下他的手臂。
　　“主人。”他不高兴地加了一句。
　　“好，让我来帮你说出来。你的关于肛交的幻想总是比做爱更让你觉得受支配，不是吗？”Skinner问，他的呼吸温暖地喷在Mulder的脸庞上。
　　Mulder变得僵硬起来。
　　“唔？”Skinner逼问他。
　　“通常。那又怎样？”Mulder反击道。
　　“当我在你的聚会后和你做爱时，那是你第一次允许自己只是被另一个男人爱着，也许是被任何一个人，不是吗？”Skinner问。
　　Mulder感觉到了又一阵被限制在这里的挫败冲击，无法逃跑，被迫着面对这样详细的审查。
　　Skinner为了寻求他的答案，箍紧了环住他奴隶身体的手臂。
　　“是的！是的，该死的！这有什么重要？”Mulder咆哮着说。
　　“因为你喜欢它，所以它就是重要的。”Skinner用丝绸般柔滑的声音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你不是吗？”
　　“是的，我当然是，你知道那个，你该死的就在那里。”
　　“那很好，不是吗？可以没有任何控制的去享受它？只要享受好的，老式的，普通的性爱？你曾经为你自己能够去享受它感到过一点点的自豪吗？”Skinner停了下来，但是Mulder无法做出回答，他闭上眼睛，重重的喘息。
　　“在你的脑子里，享受被统治，享受被操，它让你感觉软弱。你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喜欢感觉不平等，它让你烦恼。当你一开始来找我的时候，你告诉我你知道你是什么，你和它达成了协议，但是你没有，你避免那么做。”Skinner的声音残忍地钻入他的灵魂。
　　Mulder想要尖叫。
　　“所以，如果我允许你用给我肛交的方式为我服务，那会让你怎么想我？”
　　Mulder感觉到斗志离开了他的身体，他跌落在Skinner的怀里。低垂着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突然吸了口气，就好像他又被重新震回了现实里。
　　“那样你就是软弱的，主人。”他低声地说。
　　“没错。接着你就有可能会轻视我，就像你轻视曾经和你在一起的那些tops一样。然后你就会去反抗，去逃跑，并且让你自己相信我不是你需要的，你会从这种让你恐慌的亲密中，从你努力去否认的期望中逃跑。不是吗？”
　　“不。”Mulder闭上眼睛，“还有一些比性更多的东西。”他说，“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对我的身体做的那些事才成为我的主人的。你的权威，你的技巧，你说的事情，你对待我的方式，还有……你对我的关心。它们的全部加在一起使你成为了我的主人，而我成为了你的奴隶。你在更多的方面都是我的主人，不仅仅是性……更多更多的方面。”
　　有片刻的沉默，然后Skinner坚定地亲吻他奴隶的颈背，“好，我知道了，我很高兴你也知道。”
　　Skinner放开了他抓住Mulder手腕的手，并且爱怜地抚摸他奴隶的手臂，“你可以挣到用那种方式为我服务的权利，Fox。我将享受它，不过，你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学习——对于力量和软弱。在我和你一起冒那种风险之前，无论如何，一些报酬是必须要去挣取的，而且在经过昨天在公众场合的不服从后，我没有意愿去给你这种等级的报酬。”
　　“你是对的，我不值得它。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尽管我理解。Shit，这并不是说我没有针对我的症结问题去研读过心理学。你将让我直接面对它，毫不妥协的，不是吗？”他转过一张恐惧的脸面向他的主人。
　　Skinner 对着他微笑，并且温柔地拂过他奴隶的脸庞，“是的，宝贝。我保证，当我最初接受你的时候，并没有漏掉它。可是别担心，Fox。你那没有限制的头脑，和自发去学习的习性是你最好的品质之一。如果你能把它们适用在你自己身上，并且报以同样的理解和同情——那些你在其它方面所显示出来品德。那么这个课程将比学术上的更容易。事实上……”他叹了口气，他的声音是衷心的，“唔，它可能是非常痛苦的。”他再次拥紧Mulder，让他安心。Mulder溶化在他主人强壮的身体中。
　　“我对你的过去感到很好奇。”Mulder承认，“你曾经做过sub吗，主人？我需要知道，我必须知道。”他绝望地说，“你说过某些事情……我看见你的这幅画面——跪着的，我不能……我不能让我的脑子接受它。它并不是你是什么的问题……”
　　“它不是，你知道我是什么。”Skinner巧妙地回避道。
　　“你？”Mulder抬起头，“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圈子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知道你结过婚，可是你却和男人有了瓜葛……为什么？”
　　“这么多的问题。”Skinner 推开他，爬了起来，Mulder紧紧地跟着他，被想要去了解的需要吸引着。
　　“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到时候，小东西。”Skinner轻柔地说，并且转身面对他的奴隶。
　　他主人暗黑的眼眸是严肃的，但Mulder无法在里面得到他正在寻求的答案。
　　“但是现在还不行。”Mulder怨恨地说，他必须要去了解在他体内焚烧着他的东西。
　　“还不行。Fox，有这么多崭新的东西，而且你的脑子现在也正处在易碎的状况下——我想你会同意吧？我在悬崖的边缘找到了你，而且刚设法将你拉回了几英寸，我可不想让你转身又跳下去。”
　　“你一直在玩弄我，所有时间都在洞悉我的灵魂。”Mulder痛苦地指控。
　　“而你又在试图对我做什么？”Skinner反击道，“自从你来到这里，你就一直在冲击边界，奴隶。”他将自己完全的挺起，他的胸膛宽阔而坚实，“你从一开始就在测试我，而你现在仍然是。”
　　Mulder愤怒地摇头，“那又怎么样？我不要承担一个该死的风险，你握有所有胜利的酬码。”他反驳道，“你总是这样——那个奴隶契约，那些和我以前的tops的会面，那些你慢慢地渗入我脑中的方式。我不可能会赢，我不可能会战胜你。”
　　“不只是那些。”Skinner说，他的声音是要命的认真，“你不想要赢。反抗我就像是在反抗你自己。况且，在今天的最后你和我两人想的事情是一样的。”
　　“我们做吗？”Mulder窒息似地问。
　　“是的，我们做。”Skinner的眼睛深邃而强烈，他拉近Mulder，将他奴隶的头坚定地握在他的双手间，并且热烈地亲吻他的嘴唇。
　　Mulder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然后他就投降在那熟悉的，亲密的触摸中。他的手臂环抱着Skinner的腰，他的手抚摸着他主人裸露的后背。Skinner也给了他同样的爱抚，他拉近他的奴隶，用他的嘴掠夺他奴隶的嘴……
　　过了很长时间，Skinner放开了他，并且粗鲁地弹了一下手指，“服从的姿势，奴隶。”他命令道，然后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Mulder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将自己拉拔到一个完全的高度，在反抗的边缘徘徊了好几分钟，然后他跪了下来，“你这个混蛋。”他低声地说，“你甚至没有看着以确保我会跪下来——你知道我会。”
　　“是的。”Skinner简短地说，“在我这方面，奴隶，会在你的帐上加上5下——今天晚上在你的卧室里用皮带加上。我注意到这堂课并没有让你了解你所使用的‘混蛋’这个词的意思。”
　　“是，主人。”Mulder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慢吞吞地走到他的主人身边，饥渴地看着Skinner足以令人晕眩的体格，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可怜和无助的崇拜融合在一起的表情。
　　Skinner 露出了一个微笑，他轻轻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头，“我们会到那里的，宝贝，我保证。”他温柔地说，“现在，你今天为我计划了些什么？”
　　“计划？”Mulder茫然地重复道。
　　“计划，是的，就像你这么正确的指出的，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我想要感觉到惊喜。”
　　“没错。”Mulder在他的脚后跟上坐了下来。他这一整个星期全部心思都放在他自己的问题上，丝毫没有去考虑过主人的日子。他抬起头在Skinner的眼中里看到了一抹受伤的表情——他的主人知道了他根本没有计划过任何东西。
　　“对不起，主人。”他飞快地说，“但是事实是，和你对我的了解相比，我对怎样去取悦你的了解要少的多。就像你昨天为我做的那样，它是完美的，而我也想为你做同样的事，但是我不知道要怎样的内容才会让你高兴。”
　　“很合理，我们可以来讨论它。”Skinner同意了，“而且Fox，你并不需要关照我一整天。你只要做一件让我吃惊或让我高兴的事，我不介意是什么事，只要你认真地考虑它，并且尝试。”
　　“唔，我确实有一个想法。”Mulder说，他想起了几天前他和那个按摩老师Clark Hammond一起上的第一堂课，“我不肯定它能做到很多，但是我希望我能把它做的很好。”
　　“好的。”Skinner 微笑了起来，“我要去洗个澡，然后你可以修剪我的头发并且帮我刮脸，在那之后——我就在你的手里了。”
　　“是，主人。”Mulder幸福地微笑。他看着Skinner脱去他的牛仔裤并且消失在浴室里。
　　这一件事持续地让他感到惊讶——他是多么享受将自己投入到这个奉献的奴隶的角色里。
　　加热好Skinner的毛巾，擦干他的主人，并且用一种热切渴望的方式看着他安逸的样子，这带给他几乎像做爱一样多的快乐，他尽情享受着它。
　　他用剪刀尚算合格地剪好他主人脑后的头发，然后他将Skinner领到床上，并且为他做了完整的身体按摩。
　　之后，他为他的主人煮好了早餐，并且免去了自己常规的服务，以便为给他主人的特殊款待做好准备。
　　他找出先前一个星期买来的香味蜡烛，并且点亮了它们，然后他拉上客厅的窗帘，关掉灯，将Skinner领到躺椅前。
　　“你必须坐在地板上。”他抱歉地说。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但他还是答应了。然后Mulder在他后面的躺椅上坐了下来，把他的膝盖放在Skinner 的头两边。
　　“我知道这和我刚刚给你的按摩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我的意思是它们是同一类型的事。”Mulder飞快地说，“但是Clark 说过头和脚在按摩时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区域，而且，唔，我知道这是一件我真正喜欢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也会享受它。”
　　他将平稳的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温柔地摩擦，然后叫Skinner 靠在他的身上放松下来。他的主人听从了，他深深地，衷心地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他的眼睛。
　　接着Mulder将一些油倒进手中，搓热了它们，然后把他的指尖放在了Skinner 光光的头皮上。他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爱抚他主人的头部，允许它们在那些光滑的头皮上逗留，并且享受着那种油在赤裸的，粉红的皮肤上滑动的感觉。
　　他能够感觉到Skinner 靠着他大腿的身体渐渐变得沉重。他一边工作，一边对着自己微笑。
　　他的手指在Skinner的头上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凸起，他把它们记在了脑子里。“你知道颅相学吗，它认为有些人的个性是由他们头上的肿块决定的？”他用一个很低的声音对Skinner 说。
　　“哦——哈。”Skinner 回应道，很明显仍然处在自己那种幸福的飘然状态中。
　　“我想问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吗，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嗯……我不知道。”Skinner说。
　　Mulder的手指移动到他主人头上坚硬的骨头处，缓解了积聚在那里的紧绷，然后他轻轻地抚弄他主人的耳后。“当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我的祖母经常给我做头部按摩。”Mulder说，“过去我经常头疼，她就会用熏衣草水来按摩我的头皮。我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好，直到Clark提醒了我。”
　　“那很好。”Skinner昏昏欲睡地说。
　　Mulder幸福地微笑，并且多工作了好几分钟。
　　接着他的动作变得更慢，更温柔。他散布了若干的吻到他主人被摩擦的闪闪发光的头顶上，然后他结束了按摩。
　　Skinner朦胧地摇了摇头，“结束了？”他问，并且抬起头看了他的奴隶一眼。
　　“那部分是，现在轮到你的脚了。”Mulder说。他轻轻地拍了拍睡椅，Skinner在他的旁边躺了下来。
　　Mulder将他主人的脚放到他的大腿上，并且开始按摩它们。Skinner蠕动了一下，Mulder
　　抓住他的脚踝，“别告诉我说，我的主人会怕痒？”他淘气地问。
　　“我不介意用力的敲打，刚才是你的动作太轻了。”Skinner辩解道。
　　“就像这样？”Mulder用他的指甲搔了搔Skinner的脚底，他的主人发出咯咯的笑声，并且拼命地扭动想要逃开。
　　Mulder紧紧地抓住他，“我会记住这个。”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开始用力地按摩，重重地敲打Skinner 的脚，Skinner又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他躺回躺椅中，陶醉在按摩里。
　　Mulder花了一些时间，按摩了那双金色的脚的每一英寸。当他结束时，他抬起Skinner 的一只脚放到他的嘴边，吸吮每一根脚趾，然后又换到另一只脚上。
　　他飞快地咬了一下Skinner的大脚趾，得到了一声咆哮，然后他放开他的脚，顺从地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
　　Skinner把一只手放在他奴隶的肩膀上，用力地按了一下。“非常好，男孩，我可能会习惯它。我想不起来以前有什么人曾经像这样的按摩过我的头皮，这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感觉。”
　　“谢谢你，主人。”Mulder感觉到一股快乐的波浪横掠过他的身体，那是一种几乎击倒他的力量。
　　“我为了服务而存在。”他低声地说，并且执起Skinner的手，亲吻他的手指。
　　“唔，有些时候。”Skinner说。
　　Mulder垂下头，他的主人太了解他了。
　　“你做的很好，Fox。”Skinner真诚地告诉他，“我喜欢它。”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Mulder过去拿起它，把它递给了他的主人，他的头低垂着，仍然沉浸在他的奴役状态中。
　　Skinner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回话，“喂？是的，不，我是Walter。是的，他在，请等一下。是Ian，”他把电话递给了Mulder，Mulder吃惊地看着他，“是你的新朋友——我给了他我们的号码。给。”说完，他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Mulder小心地拿起电话。
　　“嗨，我是Ian。我想问你今晚是否有空去喝杯啤酒。”那个男人问。
　　“唔……我需要去问……”
　　“你的主人。我知道！”Ian笑了起来，“真见鬼，那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希望我也能有一个我不得不去问的人。”他叹息道，“那么去问他。”他催促他。
　　Mulder咬住嘴唇，有一半希望Skinner会说不。他那天是很高兴能认识Ian，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好心到会为了那家伙的事到外面去喝啤酒。他喝不了多少，而且他也不能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说一些男人间的废话……
　　“Ian 想约我今晚出去喝酒，但是今天是你的日子，所以我会告诉他我不能去。”Mulder说，他跟在Skinner的后面进了厨房。
　　“为什么？”Skinner皱眉，“这比陪我要好，出去享受你自己吧。我还有一些电话要打，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今晚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噢。”Mulder不确定地站在那里。
　　“Fox。”Skinner指了指电话。
　　“好吧。”Mulder耸耸肩，然后转身回到客厅，一点也不确定这是否就是他的社交生活的新发展。
　　几个小时后，Mulder小跑下楼梯。他穿了一条牛仔裤和一件蓝色的衬衫，并且穿了一
　　件夹克，已经准备好出去了。
　　Skinner 打量着他，“去，换一件红色的衬衫。”他说。
　　“什么？为什么？”Mulder问，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他穿的衣服。它感觉起来很保守，而且也很舒适。
　　“因为我这么说。”Skinner回答道。
　　Mulder怒视着他的主人，并且紧紧地握住拳头，“从我是一个小孩开始，我就已经自己穿衣服了。我确信我知道要穿什么该死的衣服去一个该死的酒吧。”他不满地说。
　　Skinner站了起来，Mulder把手放在楼梯扶手上，准备好了逃跑——如果有需要的话。
　　“Fox，你是我的奴隶，所以你在公共场合的时候穿什么衣服，和你怎样表现你自己，都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现在去换，而且你的记录上还要再加上5 下。”
　　Mulder考虑更进一步的抗议，但是一天下来他差不多已经累计了将近20下的拍打，因此再为不同颜色的衬衫大惊小怪似乎不太值得，即便是红色的那件比他现在穿的这件要俗气的多。
　　他去换了衬衫，嘴里不停喃喃地抱怨着，然后他停了下来，并且想着——Skinner不可能真的在乎他穿什么颜色的衬衫，他只是在找一种方法提醒他的奴隶他是属于谁的，虽然这是自从他签订了他的契约后第一次出去参加自己的社交活动，但他仍然是属于Skinner的，而且他应该把这个事实记在脑子里……
　　Mulder发现在他了解那个想法的过程中，他的阴茎正在变硬。Skinner是第一流的，他是该诅咒的厉害。不是第一次的，他想知道，他的主人究竟是在哪儿学到的这么些诡计。
　　他一路小跑下楼梯，跑进了Skinner坐着的客厅，并且在他主人的头上抛下一个吻， “谢谢。”他低声地说。
　　“你是受欢迎的，无论你认为我做了什么。”Skinner 笑道，然后他抓住他穿上了衣服的奴隶，坚定地亲吻他的嘴唇，“下一次会更服从。”他说，并亲切地拍了拍Mulder的屁股。
　　“是的，主人！”Mulder笑了起来。
　　“还有，回来的时间别晚于10点。”Skinner警告他。
　　“不会，主人！”Mulder碰运气的索回了另一个吻。
　　Skinner低吼了一声，但还是允许了他的吻。
　　和Ian在一起至少他不必去找任何的借口来解释为什么他必须要离开，他只要告诉那个男人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严格的门禁时间，而Ian则会没有任何奚落，或询问任何尴尬问题的就接受。
　　“而且不要卷进任何麻烦里。”Skinner说，他用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奴隶的手腕，“记住，你在公共场合的举止代表了我。”
　　“是，主人。”Mulder翻了翻眼睛，Skinner又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背。
　　“去玩吧。”Skinner 眨了眨眼睛，终于放开了他的奴隶。
　　“是，主人！”Mulder又从他的主人那里偷到了另外一个吻，然后在Skinner能够再次为了他的轻率拍打他之前跑出了大门。
　　当活动开始后，他彻底地享受着。Ian 是一个好伙伴，有一种特别的，自我藐视的智慧。
　　他听着Ian 告诉他的关于他的dom，Justin的事。Ian不是一个有着强烈自怜感的人，但是很明显地他仍然错过了很多的情人。
　　“我谈论自己已经谈论的够久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样设法抓住那个站在整个圈子最高处的top的。”Ian 说，他举起他的啤酒放到嘴边，并且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一个而且也是唯一的一个家族保护人。我的好奇心被深深的打动了，你肯定是一个好的不得了的sub。”
　　“奴隶。”Mulder的脸红了起来，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Ian 挑起了一条眉毛。
　　“他不会接受我做一个sub，它只能是一个奴隶，要不就什么都不是。”
　　“很有趣。我不确定那要怎样运转，我的意思是，它是一件持续不变的事吗？”Ian 问。
　　“是的，24/7。”Mulder耸了耸肩，“或者说，这里，那里，任何地方，就像他喜欢告诉我的那样。”
　　“那能运转的好吗？”Ian皱眉。
　　“到目前为止。”Mulder咬住嘴唇，“说老实话，它只比可以好一点点，不过我只做了他的奴隶一个星期多一点，尽管它的感觉好像是一辈子，非常疲累，非常疼痛，持续高潮的一辈子！”
　　“听起来很淫乱。”Ian 咧着嘴笑道，“但是我不确定我能够处理好对我的自由的损失。”
　　“那是很困难的一部分，尽管……”Mulder停了下来，想了想，“他并不是真的不讲道理。我有一些……”他又犹豫了一下，不确定该透露多少，“唔，事情，在我的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我并没有真正处理好的。我认为我的主人坚持让我成为他的奴隶是为了确保我无法从中逃跑。“
　　“啊，我总是能发现另外一些人的生活方式安排中令人着迷的地方。”Ian 咧着嘴笑道，
　　“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的问题？”
　　“不会。”Mulder吃惊地发现他并不介意。
　　“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工作的事情。你知道，我会很乐于写一篇关于你的那些X 档案的文章，它们听起来很吸引人。”Ian说，“有没有一个挖掘的可能呢？”
　　“我能够想象我的老板看见我去接触一个好像异端的出版物的时候会说什么。”Mulder笑着说，“嗨，我是为政府工作的，记住，而你的杂志则是专注于揭露政府所说的事，我们是天生的敌人。”他眨了眨眼睛。
　　“不过和我的那些朋友在一起时你同样也是友好的。”Ian 回应道，“孤独的枪手。”当Mulder询问地注视他时，他立刻说，“所以，也许我们比显而易见的还有更多的共同点？”他咧着嘴笑道。
　　“也许。”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他和一个已经在他的脑子里纠缠了一整个晚上的问题做着斗争，然而最终他还是投降了，“Ian ……你曾经听说过Peter Mayfield医生在这个圈子里玩的事吗？”他摒住了呼吸。
　　他曾经告诉过Scully他将放弃调查Andrew Linker的事，但是他今天早些时候和Skinner的对话重新唤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必须知道更多。
　　“Peter？是的，当然！”Ian笑了，“在我遇见Justin之前的几年，Justin和Peter是一对的。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他们是和平分手的。”
　　“是。”Mulder点了点头，告诉自己不应该更进一步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会听进多少他自己的忠告，“还有……Andrew Linker……？”他用一个低低的嗓音问，“你对他知道多少？”
　　Ian的表情变了，他认真地看着Mulder，“你为什么想知道？”
　　“好奇。”Mulder耸了耸肩，“我认为他和我的主……就是，Walter，的以前有关。”对于称呼Skinner为‘Walter’，让他感觉很不习惯，很奇怪，但也很好。
　　“唔，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知道那个Andrew是在Walter之前的家族保护人。我
　　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是我猜想是他培养了Walter接替他的位置。”
　　“没错。”Mulder点了点头，感觉好像松了一口气。Skinner很明显是Linker的被保护人，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把公寓留给他的原因。那个男人只是培养了他的主人接替他做保护人的关系，没有更多的了。
　　“Mulder，为什么你要问我这些？为什么你不去问Walter？”Ian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Mulder耸了耸肩，“有一些事情他似乎不想告诉我。”
　　“唔，我不认为在他背后挖掘是一个好主意。”Ian指出，“除非你是想让你的屁股为此受苦——如果被他发现的话。”他大声地笑了起来。
　　Mulder不确定地扯了下嘴角，“是的，没错。”他咕哝道。
　　“事实上，我不久前见过Peter，他在LA得到了一个好位置。他在那里变成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心理学家，写过一些书，并且还作为一个神经科医生在一些关于神经病患者的电影里担任角色。”Ian讥笑道。
　　“LA？”Mulder的心脏在胸膛里咚地敲了一下，“加利福尼亚？”
　　“唔，上次我看到LA是在那里！”Ian开玩笑地说。
　　“对，是的，LA，加利福尼亚。”Mulder反复地咀嚼着。加利福尼亚……如果他去那里，他就能够一箭双雕——可以去核实Krycek给他的那个地址，还可以去调查Peter Mayfield，找出更多关于他主人的旧导师——或者无论Andrew Linker对于Walter Skinner来说是什么。
　　Mulder在9:45分的时候回到了家，发现Skinner已经在躺椅上睡着了，他的一只手臂垂在下面，手几乎触到了地板上，而Wanda 正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Mulder走进来的时候，那只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瞪了她一眼，然后他低头看着他沉睡中的主人。Skinner看起来是这么的安宁，他的长腿伸在外面，他光着的脚刚好抵在躺椅的尽头上。他的头仍然因为他早先的按摩而闪闪发亮着。
　　Mulder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的冲击，因为他知道他将要做什么。
　　“对不起，Walter。我必须知道。”他低声地说。
　　Wanda再次睁开眼睛，轻拍着她的耳朵，Mulder对着她悲哀地摇了摇头，“好奇心杀死奴隶，Wanda。”他愁眉苦脸地说。听到他的话，她发出一连串快乐的咕噜声，并且将自己的身体沿着Skinner 拉长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你们俩个是很好的一对，我不应该来拆散你们。”Mulder凄惨地拱起肩膀说。
　　他在Skinner的旁边蹲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很明显是在工作，一些文件散落在地板上，而且他仍然戴着他的眼镜，咖啡桌上还有一只空了的威士忌酒杯。
　　Mulder轻轻地移开他主人的眼镜，并且将一个最微弱的吻送到了Skinner 的嘴唇上。
　　Skinner低声地咕哝了几句，而Wanda 则又发出另一阵吵杂的咕噜声。
　　加利福尼亚，加利福尼亚……它正在召唤着Mulder。但是，如果他去了，并且让Skinner发现了是为什么，那么恐怕他们在过去一个星期里好不容易才累积起来的脆弱的信任也将会无法避免的被破坏掉。
　　“也许你爱他比我更多。”Mulder告诉Wanda，他伸出一只手指摸了摸她柔软的头。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探索着他的灵魂。
　　“与我相比，你的确更加投入，尽管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目前的位置。”他挠了挠她的下巴，她再次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不要认为这意味着我正在呼吁休战，女士，我不是的。我只是……处在一种怪异的情绪中。”
　　带着这种情绪，Mulder脱掉了衣服，把它们叠好并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椅子上，然后他在他睡着的主人旁边跪了下来。
　　他在那里跪了超过10分钟，眼睛低垂着，完全静止，试图找到那个平静的所在。
　　过了一会，Skinner眨着眼睛，开始醒来。他眼中的焦距渐渐聚拢，并且有片刻的时间停驻在他的奴隶身上，然后，它吃惊地张大了，“一种强烈的视觉感受。”他低声地说，然后他伸出手抚摸他的奴隶，“为什么不叫醒我？”
　　“我不喜欢那么做，主人，你看起来是这么的安祥。”Mulder回答道。
　　“你也可以直接上去睡觉。”Skinner咧着嘴笑道。
　　“我也不喜欢那么做，主人，我还欠着一顿皮带。”Mulder指出。
　　Skinner大笑着坐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似乎得到了一个模范的奴隶男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问，“不，不用回答它——我只是很感激它达成的效果。你，到这来。”他把Mulder拉到躺椅上，并且彻底地亲吻他的奴隶，他的手急切地覆盖住Mulder身体的每一英寸，爱抚他的乳头，他渗漏的阴茎，还有他的臀。“你知道，这是为了奖励你的思考，我想今晚我会允许你暂停你的惩罚。”
　　“谢谢你，主人。”Mulder用鼻子磨蹭着Skinner的颈子。
　　“我告诉过你，我会奖励好的行为，并且惩罚坏的行为。”Skinner说，并且保持着在 Mulder 身体上的缓慢爱抚。
　　“是的……主人。”Mulder不停地喘息，Skinner的手正握着他坚硬的阴茎猛烈地抽弄。
　　“任何你想要的时候。”Skinner咧着嘴笑道，“尽管，如果你能坚持住，就意味着我将有更多的机会赏玩你美妙的身体，奴隶男孩，而那将会取悦我，而取悦我就是你的生活目标，不是吗？
　　“是，是的……它……是的……”Mulder仰起头，叹息着。Skinner 的手在继续它的抽动，他主人的嘴轻轻地逗弄他的乳头，并用他的舌头轻拍那些环。Mulder呻吟着，将他的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以保持平衡。
　　Skinner停了下来，并且拉开了一段距离，“把你的手背在后面。我要玩，而你只要接受。”他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的阴茎在对这种游戏的欣赏中痉挛，Skinner用力地拖拽他的一只乳环，当觉醒和疼痛在同一时间像子弹般穿过他的身体时，Mulder发出了一声震惊的喘息。
　　“你今晚过的快乐吗？”Skinner问，他的手继续把玩着Mulder的身体。
　　“是……是的……”Mulder回答道，汗水开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淌。
　　“很好，我喜欢Ian——我希望你们俩人会成为朋友。”
　　“是的……”Mulder同意，现在的会话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能力。
　　“看看它能变的有多好，宝贝。”Skinner用一种低沉沙哑而性感的声音说，使得Mulder猛地抬起他的头，他暴露在外面的颈子在汗水中闪耀。
　　“是的！”他哭喊道。
　　“奴隶和主人，当我们在一起时，它可以是这么的好。相对于惩罚你所获得的满足而言，我更喜欢奖励你，小东西。它可以一直这个样子，我们俩个可以让这种生活方式变得更加容易运转，用这许多的奖赏……”Skinner说，他的手指钩动着他奴隶的乳环，拖动着Mulder向前，将他的奴隶牢牢地固定在高潮的边缘，“奴隶和主人，主人和奴隶，双方互补。你的服务和贡献，我的爱和保护。”
　　Mulder被缓缓地拖近他的主人，靠的是这么近，现在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就只有Skinner的嘴唇，它们离他的脸越来越近了，然后他的嘴唇被分开来，并且被那么猛烈的亲吻，而且是那么的彻底。他的乳头被轻轻地抚慰，伴随着一点点的逗弄，Skinner的一只手在上面划着小圆圈，而他主人的另一只手则沿着他的阴茎上下的滑动……
　　他叫喊着释放了。
　　之后，他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所有关于加利福尼亚的念头都被驱走了，“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
　　“我的乐事，宝贝。”Skinner回答道，并温柔地抚摸他仍然颤动着的奴隶的后背。
　　“我能回赠这种快乐吗？”Mulder问，并且向前磨蹭他主人的身体，目标对准他的胯部。
　　“不，我觉得很好。今天是快乐的一天，而且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候了，你的主人累了。”
　　“唔，咳，主人是很老了。”Mulder揶揄道，并且伸出手去搀扶他的主人。
　　Skinner的回应是给了他奴隶的屁股轻轻的一掌，“我们可以再去把那顿皮带补回来，奴隶。”他用一种假装的残暴语气咆哮道。
　　Mulder大笑着跳起来逃过了又一个对准他屁股的拍击。
　　Mulder结束了短束缚，而且在第二天完美地执行了他的早任务，并且从他的主人那里挣到了更多的表扬，和几个令人呼吸暂停的吻。
　　如果他不是太清楚为什么他会表现的这么好，他可能会做的更快乐一些。不知为什么，它像是一种对他还没有进行的行为的补偿，而且甚至还是他不确定会进行的行为。
　　他很早就去上班了，和Scully嬉闹着进入地下室办公室。然后，他停了下来，在那里，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三份崭新的X档案。
　　要将自己埋入其中是那么的容易，忘记Samantha和Andrew Linker，只要继续过他的日子，既然他已经在一个多星期前签署了那份契约……他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这时电话铃响了，他心不在焉的伸手拿起了它。
　　“Mulder。”他说，并且快速地翻阅着第一份文件，他的心思在别的地方。
　　“嗨，老朋友，我很吃惊你还在DC。”一个低沉的，熟悉的声音说。
　　“滚开，Krycek。”他回答道，他抓住文件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将它们碾得嘎吱作响。
　　“你一直没有去核实我给你的那个地址。”Krycek说。
　　“你告诉过我她不在那里，所以这有什么奇怪？”
　　“你变了，发生了什么事？以前，只要我一对你说完，你就会立刻飞过去了。”
　　“唔，那是因为我现在更成熟而且更聪明了，那个地址很可能是一个陷井。”
　　“它不是。”Krycek插嘴说。
　　“或者只是一场寻宝的游戏。我不想再玩更多你的游戏了，Krycek。最后总是有人会受伤，而那通常都是我。”
　　“并不总是这样的。”Krycek尖锐地指出，这时Mulder想起了这个男人被毁坏的身体。“我认为我是在帮助你，我以为你会对找到你的妹妹感兴趣。”Krycek继续用那种低沉诱惑的语气说。
　　“我不要听。”Mulder挂断了电话，然后砰地一拳击在桌子上。该死的Krycek，他总是对他做这种事，总是想用一种像外科手术般精密的手段剖析他的灵魂，找出他的弱点。
　　他抚平了那份被他弄皱的文件，然后开始阅读它。起初，他连一个字也读不进去，他的脑子仍然像在赛马一样跑个不停，但是当他尝试着读了几秒钟后，一个单词抓住了他的视线：加利福尼亚。
　　他坐了起来，并且开始集中精神在这个案件里。这是一个换个场合他很可能会忽略的案件：一个女人在沙滩上遛狗的时候忽然消失了。她没有仇人，而且在那里也没有留下脚印或是尸体之类的线索，全被烧成一堆焦炭了。
　　“自燃吗？”半个小时后，当他向Scully描述这个案件时，她无聊地挑起一条眉毛，“我们以前不是调查过这种案子吗，Mulder？”
　　Mulder难受地换了个姿势，他想起了Phoebe，“是的，但这次是完全不同的案子，而且我认为它值得做更进一步的调查。”他急切地告诉她，感觉到一股激动的巨浪涌过他的静脉，他需要去继续他的追踪，抛开他生活中任何别的事情，甚至包括他和Skinner之间的关系。
　　“哦——哈。事实上，哦，我猜，这个案子是发生在……加利福尼亚？”她诱哄地挑起眉毛。
　　他叹了口气，“这么多疑的脑子，Scully，那并不是我对它感兴趣的原因。”
　　“唔，的确，它有可能是我的原因！”她咧着嘴笑道，“我可以去晒几天太阳。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Scully！”他用一种震惊的语调抗议。
　　“Mulder！”她嘲笑了回去。
　　她站起来朝他走过去，然后，没有预警的，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并且轻轻地将他的头撞向桌子。
　　“嗨！你究竟在干什么？”他叫道。
　　“只不过是遵从你的指示。”她咧着嘴笑着说，然后放开了他并且抚平他的头发退到了一边，“你说过如果你再提起加利福尼亚的事，就把你的头对着桌子重重地敲。”
　　“噢，是的，我说过，不是吗？”Mulder怯懦地说，“谢谢你，Scully探员。你对于这种细节的关注，就像平时一样，超出了责任的必要范围之外。”
　　“这个302在哪里？”Scully越过他的肩膀看了文件一眼。
　　Mulder叹了口气，然后咬住他的嘴唇，“啊，唔，那个我还没有时间去申请。”他低声地说，不知道Skinner对于第一次让他的奴隶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在去见Skinner之前，Mulder预订好了他们前去加利福尼亚的机票，他猜想如果把一个既成事实呈现给他的主人将会有助于他得到302 的签字。
　　他还带了Scully一起去见Skinner，相信如果有她在那里，他的主人在要拒绝他的请求时就会多考虑一下。不管怎么说，它是一个X 档案，它被放在了他的桌子上，而且它的确是他过去6年来一直调查的案子的类型。事实上，他甚至设法让自己相信他真的是对那件案子感兴趣，而不只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尽管他不得不承认，这就好像是和把他的生日，圣诞节，以及奴隶的日子，全部混在一起一样。
　　那里有Samantha的消息，还有机会去找出更多关于那个神秘的Andrew Linker的不为人知的过去，而且还可以顺便去调查一个X档案……真是太好了。在他们见到Skinner之前，他几乎已经开始因为预想而颤抖了。
　　他占据了Scully旁边的一个位置，很快，他的膝盖就在他无法控制的紧张下不停地抖动。
　　Skinner，就像平时一样，好像是一个设计出来的冷静化身。看完了X档案，他抬起头敏锐地看向Mulder，他的探员正在拼命地抖动着膝盖。
　　“你想要去调查这个吗？”他问道。
　　“是的。”Mulder点了点头。
　　“为什么？”Skinner将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为什么？”Mulder不敢相信地重复了一句。他无法再安静地坐在那里，他就像爆炸似地跳了起来，让Skinner和Scully吃了一惊，“因为我们可以到那里去调查这个自燃的案子！”他咬牙切齿地说。
　　“自燃……那不是一种荒诞的说法吗？”Skinner皱眉。
　　“它从来就没有被证实过或是以别的方法被证明有误过。作为一个真实的事件，有相当多的证据表明它是一个非常真实的事件……”Mulder喋喋不休地说，他一边绕着房间不停地走动，一边拼命地做着手势。
　　“尽管我猜以这个案子里燃烧的严重程度，已经意味着没有太多可能进行一次彻底的调查了。”Scully插嘴说。
　　Mulder怒视着她，“如果不是自燃，那么究竟是什么杀死了这个女人，当她独自一个人，早晨6点在一个无人的沙滩上的时候？而且在她的尸体附近也没有留下脚印。”Mulder指出，“它是一个X档案，先生，所以我们必须调查它。”
　　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的奴隶，在这种强烈的注视下，Mulder紧张地咽着唾沫。
　　“Scully探员？”Skinner将他的注意力从他不安的奴隶身上转移开。
　　“我认为Mulder是对的，我们应该调查。”她带着一张像蒙上一层黄油般毫无表情的脸说。
　　Mulder抑制住一个笑容——在这里，他并不是唯一那个想要去加利福尼亚的人。
　　“我明白了，唔，我认为你是对的。”Skinner说，然后他伸手拿起302，龙飞凤舞地签署了它。
　　Mulder惊讶地张开嘴。
　　Skinner把他签好字的302递给了Scully，然后他又转过头看着Mulder，“那么，你们什么时候动身？”他问。
　　“明天，一大早。”Mulder设法用嘶哑的声音说。
　　Skinner点了点头，认真地思考这个信息，“唔，我期望能够掌握你的进展情况，探员。”他说。
　　Mulder点了点头，并且和Scully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她站了起来，而他几乎是立刻的跑到门口，为她打开了门。当她轻松地经过他的面前时，她的脸上带着一个微笑。
　　Mulder刚想跟着她出去，Skinner叫住了他，“Mulder探员，在你离开之前……”
　　Mulder停了下来，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朝Scully挥了挥手示意她先走，然后他叹了口气在她的身后把门关上。
　　他转过头面对着他的主人，开始说话，“我知道我要离开家，但我会很好的，我保证，而且你说过这契约不会妨碍到我的工作，而且……”
　　他紧张地看着他，Skinner悄悄地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就像是一只正在狩捕他的猎物的黑豹。
　　Skinner朝他走过来，Mulder摒住了呼吸……但是他的主人并没有理睬他的奴隶，而是走向了门口，并且锁上了它。
　　“跟我来。”Skinner简短地说，然后他背对着Mulder，穿过房间，打开了毗连他的办公室的会议室的门，Mulder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会议室很少被使用，只有从Skinner现在被锁上的办公室才能进入它。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房间的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被整齐的座椅包围着，在一旁，还有一张咖啡桌，面对面地放着两张扶手椅子。
　　Skinner在他们的身后关上门，无声地转动钥匙锁上了它，然后他转身面对着他的奴隶说出了一个字：“Wanda”。
　　Mulder瞪着他，他的眼睛在惊讶中张大，然后他看了一眼锁上的门，“什么？在这里？”
　　他声音嘶哑地问。
　　Skinner的眼睛缩紧了，“别让我重复我自己。就位，奴隶。”他咆哮道。
　　Mulder再次咽了口唾沫，他考虑过不服从，但最后他还是疯狂地扫视房间，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安置自己的地方。
　　最终，他决定了那张黑色的皮椅，他走向它，一边走着，一边解开他的裤子。他的胃在恐惧与兴奋中蠕动。
　　这时，外面的人们正在进行着他们每天的工作，而Skinner要在这里干他的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唤醒他，使得他的阴茎在他的裤子脱下来之前就变硬了。
　　他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并且把它放在了椅背上，然后他趴到上面，等待着。
　　“准备好你自己。”Skinner吼道，Mulder再次站起来，在他的口袋里到处翻找润滑剂，然后他开始为自己润滑，在整个过程中，他的脸都是通红的。它是这么的屈辱却又是这么的好，他知道在整个过程中Skinner一直都在沉默地看着，而这甚至使它变得更加色情。
　　最后，当他尽可能的准备好自己之后，他再次趴到了椅子上，几秒钟后他听见他的主人朝他走了过来。
　　Mulder摒住了呼吸。他发现像这样的被使用是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唤醒，尽管他知道Skinner不会允许他出来。它是他的主人在他身上的力量的最终体现，而且它比他主人任何其它的小技巧都让他感觉到了更多的被支配。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兴奋不安的边缘，等待着接受他的主人。
　　他将他的手放在身后分开了他的臀瓣，当他想到他正呈现怎样的一幅画面给他的主人时，
　　不禁轻轻地呻吟起来。他听见Skinner站到了他的身后，还有他拉开裤子拉链的声音。
　　Skinner总是向他保证在这种场合上的性交将是粗暴的性交，这一直都是对他的奴隶有吸引力的部份，而他从来也没有在这上面让他失望过。
　　Mulder听见了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然后，几秒钟后，他感觉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Skinner抓住Mulder的臀，滑进了他奴隶心甘情愿的体内，用一种猛烈，急切地推动，带走了Mulder的呼吸。
　　“我要你看着钟。”Skinner低声地说，“看着它！”他命令道。
　　Mulder呻吟着抬起头，发现除了正在吞食他的巨大阴茎外，要考虑任何其它的东西都是困难的。
　　“这将是漫长而凶猛的。”Skinner许诺，而Mulder自己的阴茎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像流星火焰般地暴涨起来。“我将好好地使用你很长一段时间，奴隶男孩。”Skinner 在他的耳边嘶嘶地说，而Mulder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当Skinner开始用一种快速，猛烈的插入和急切的抚摸带走他的呼吸时，他不停地颤抖着。它并不是痛苦的，但它是粗暴的，而且是毫无尊严的，让他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就像他以前曾经经历过的一样。
　　他朦胧的意识到，Skinner是在用这种狂野的兴奋搅动他，而且，在同时，也是要给他的奴隶一个好好的关于他的身份的提醒，并且让他把它一起带到加利福尼亚去。
　　它正在生效。
　　Mulder抬起头看了钟一眼，为Skinner的勇猛和持久力感到惊讶。
　　他主人的手攥紧他的大腿，用力地撞入他奴隶的体内，来回地滑动，快速，凶猛地插入，使得Mulder的屁股炽热，而他的阴茎也快要爆炸了。
　　他无法相信它能够再持续更长的时间，但是Skinner控制自己高潮的能力是非凡的。
　　然后，Mulder开始呻吟，他的膝盖濒临溃倒的危险，他的前列腺被刺激进一种爆炸的边缘，而他的阴茎也在为了关注而尖叫……
　　终于，感觉好像过了一个小时之后，Skinner发出一声震颤的叹息高潮了……然后，他粗鲁地退了出来。
　　Mulder气喘吁吁地在椅子上躺了好久，最后，他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他的阴茎仍然是觉醒而挺立的，并且渴望被爱抚。
　　“不要触摸它，它是我的，而且稍后我还想要玩它。”Skinner警告他，接着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将使用过的避孕套递给了Mulder，然后就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返回了他的办公室。
　　Mulder花了一点时间恢复，然后他穿上裤子，走进相邻的洗手间，将避孕套丢了进去。
　　他捧起一些水，撒在自己的脸上，仍然感到震颤不已。它是那么的好，和那么的让人害怕，他知道它将会成为他离开后的每个夜晚让他达到高潮的幻想……这大概就是他的主人计划好的另一部分。
　　最后，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地收敛心神。他的脸是晕红的，但是他的眼睛却是生动而闪亮的。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快步地走回了办公室。
　　Skinner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他抬起头看着Mulder走过来，并在他的旁边跪了下来。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然后亲了下Skinner 闪亮的黑皮鞋。
　　“好小狗。”Skinner挠了挠他新近刮过的颈背，“回去工作吧，而且今天晚上回家不要晚了。因为你接下来要离开几天，所以我想要看到你被彻底的标记。”
　　Mulder的阴茎又是一阵痉挛，他不得不紧咬住嘴唇才能不大声地呻吟出来，“是，主人，当然。”他柔顺地说，“无论怎样，只要能让你高兴，主人。”他再次亲吻Skinner锃亮的皮鞋，然后他抬起脚，跑向了门口，感觉到一阵荒谬的晕眩。
　　他之前的紧张和焦虑都消失了，在他的奴役状态下，他感觉到平静和放松，他愉快地吹着口哨走回他的办公室。
　　接下来，Mulder严格地确保他不仅是准时回到了家，而且还提前了。
　　他回到他的房间，脱掉他的衣服，将它们整整齐齐地挂好，然后他来到楼下的客厅等候他主人的归来。
　　他在房间的中央跪下来，低着头，胳膊背在挺直的背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骄傲的为了他的主人展现出来。
　　十五分钟后，Skinner回到了家，并且带着一个爱的微笑俯瞰他的奴隶，“我会想念你的，男孩。”他低声地说，然后放下了他的公文包。
　　Mulder跳起来，帮助他的主人脱下他的外套，然后为他倒了一杯威士忌，等他在躺椅上坐下来后，将它递给了他。他蹲在Skinner的脚边，松开他的鞋子，脱掉它们，最后他坐在自己的脚上等待更进一步的指示。
　　“问题是，”Skinner深思地说，他的一只手懒散地玩着他奴隶的头发，“在你离开的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基础被荒废掉？”
　　Mulder抬起头，“主人——我不会忘记你教过我的任何东西。”他认真地说，“尽管我才刚刚开始。”
　　Skinner悲哀地摇了摇头，“你已经学会了很多，但是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我不想让你因为没有我在你的身边支撑着就失去你自己。所以……”他停了下来，并且思虑地看着他的奴隶，“当我允许你去做这次旅行时，你不应该误以为它会和你以前的那些自由旅行是一样的。”
　　Mulder咬住嘴唇，不知道Skinner正在暗示些什么。他需要一些空间到加利福尼亚去追查他自己的线索，所以他希望他的主人不是在打算陪他一起去，或是像那之类的东西。
　　“不要因为你离开了我的视线范围，就意味着你不再是我的奴隶，我会每天提醒你去记住它。”Skinner说。
　　“怎样，主人？”Mulder用一个沙哑的嗓音问。
　　“你会看到的。现在，让我们上楼去检查你的行李，然后我们将去游戏室标记你。”
　　想到要被标记，Mulder的心几乎跳了出来。
　　“奴隶？”Skinner将一根手指放到Mulder的下巴上，抬起它，好让他的奴隶看着他。
　　“我明天必须要去坐飞机，主人。”Mulder咕哝道。
　　“我知道，它会是很痛苦的。”Skinner怜悯地微笑说，他伸出一只手抚摸他奴隶的头发，“一个经常的，对于你是什么的提醒。我可能看不到，但是毫无疑问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你的脑子！”
　　他站了起来，Mulder立刻跟上他，他的服从是没有疑问的。他喜欢Skinner像这样的把他带到最基础的水平上。当他认识到他即将要离开他主人温暖而安全的怀抱并且还冒着暴露的危险时，不禁感到了一阵突然的悔恨。
　　他不想回到以前的那种样子。他回忆起那些漫长而失眠的夜晚脑中一片混乱，只能躺在躺椅上不停地转换电视频道。或是那些在黑暗的雨天令人筋疲力尽的慢跑，拼命地只想要逃离自己……他知道他不想回去，他喜欢他在这里找到的东西。
　　Skinner打开Mulder的壁橱，吩咐他该拿什么样的衣服。穿什么衣服对Mulder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都会接受，所以他并不介意。
　　然后，Skinner打开门，并且朝着游戏室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他朝他的主人露出了一个微笑，服从了他无声的命令。
　　“自从你最后一次允许我到这里来，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主人。”当Skinner 打开门时，他低声地说。
　　“唔，如果你表现的好，那么等你回家后，我将在这里给你一个特殊的训练，释放你，
　　把你带回到你自己。”Skinner微笑着，从后面抓住他裸露的奴隶，拉近他，并且亲吻他的耳朵，“我会想念你的，小东西。”
　　“我也会想念你的，主人。”Mulder回应道，很反常的希望自己不会离开，但是不管怎样，这是已经计划好的旅行，他必须将它放在首位。
　　“去，把我的电极拿过来。”Skinner用一个低沉，亲昵的语气吩咐道，他的嘴唇将另一个吻送到了Mulder的颈背上，让他无法控制的颤抖，“还有皮袋子。”
　　Mulder颤抖着走到柜子前，找出了它们，把它们带回到Skinner的身边，并且顺从地跪下来，将它们衔在他的口中。
　　“我将绑住你。”Skinner说，他爱怜地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Mulder的手臂，“我以前从来没有把你放在真正的束缚状态中，宝贝，但是我认为你需要找到一个平静的中心，好让它陪着你一起旅行。”
　　“是的，主人。”Mulder抬起头看着Skinner，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全然的信任。
　　Skinner 低头对着他微笑，然后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他的奴隶渴望的嘴唇上。
　　Mulder溺死在这个吻中，他敞开他的唇，放任他的主人进入其中。
　　然后，Skinner退了开来，他的举止转变成一种绝对的权威，“跟我来，奴隶。”他轻快地说。
　　Mulder跟着他走到马具边，顺从地站在那里，让Skinner将保护用的皮袋护住他的阴囊和阴茎。然后，Skinner将他的手腕和脚踝全部铐进镣铐里，并用一条宽宽的皮带护住他的腹部，然后将他绑在了马具上。他将Mulder的手臂拉到背后，把它们装进了一个皮制的手套里，紧紧地固定住它们，他的腿也被一条长长的黑皮带绑在了一起。
　　然后，Skinner走向前调整马具，再三地测试每一根皮带，确保它不会勒进肉里或是带来任何的痛苦，“你感觉舒服吗？”他问。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大张着，与恐慌做战。
　　“这并不是最后的奴役，不过足以保持你今晚的静止和舒适。你将在这里吊很长时间，只能感觉到你自己，你要集中精神想一想我对你接下来几天的期望，懂吗？”Skinner问。
　　“是的，主人。”Mulder回答道，并轻轻地颤抖着。
　　“你会做的很好的。”Skinner 拉近他，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吻，然后他用力地将马具升到半空中，并且紧紧地将它固定住。
　　Mulder离开地面并不远，但是他被完全的束缚住了，连一块肌肉也动不了。
　　“很好，现在，我将标记你，这次将是彻底的，以用来补足所有你将错失的早训练。”Skinner通知他。
　　Mulder畏惧地点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电极被放在了他的背上，然后飞快地移动……他拼命地试图从这种状况下逃跑，但是他被牢牢地固定住了，甚至连蠕动一英寸也做不到。
　　电极和他裸露的肉体联结在一起，留下了一条纯粹疼痛的灼烧路线，他痛呼了出来。
　　“好男孩。为下一个准备好你自己，这次会在低一点的地方。”Skinner 用电极轻拍着Mulder的臀，告诉他接下来这一下将会在哪里着陆，“记住，这种标记比提醒你你是属于谁的并让你牢牢记住的那种标记造成的疼痛还要少些。”他警告道。
　　Mulder点点头，眼睛大睁着，他感觉吊在这里是如此的脆弱，无法移动肌肉，不得不接受每一下的打击，甚至连退却都不可以……电极拍打着他的臀，然后他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伴随着汽笛般的尖哨声，它再一次地在他的肉体上着陆了，精确地落在Skinner瞄准的位置上，咬进他的肉里，让他用尽所有的气力尖叫。
　　有了片刻的暂停，作为Skinner允许他找回呼吸的善意，这通常只会在标记期间发生，而不会出现在其它的惩罚途中。
　　接着，那个讨厌的电极再次开始拍打他的臀。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它的皮革护套内跳动，就像他讨厌被标记一样，它也总是从不失败的让他兴奋起来。
　　又一下殴打在他酸痛的肉体上着陆，落在了之前下方一英寸的位置上，然后是另一下。
　　Mulder开始呻吟，“请，不要再继续了！”他喘气着说。
　　“还有两下，我告诉过你这次将是严厉的。”Skinner警告道。
　　Mulder点点头，试图抓住自己的呼吸，进入那个固定住他的镣铐里，将他身体的重量全部放置在上面，让他的肌肉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他等待着下一个凶猛，而美妙的拍打，当那个电极刺入他的臀上时，他大声地喘息，这种伤害是这么的好！
　　电极完成了它最后一下邪恶的工作，Mulder就像一个快要溺死的人一样需索着空气。
　　Skinner微笑着站到他的面前，“好男孩。这次的标记特别的清楚，而且精细，间隔非常的匀称——如果让我自己说的话。在你离开的期间，你要努力不要让自己中枪，在医院里要想解释它们可能是很困难的。”他眨了眨眼睛，“这些标记应该会保持到你回来，然后我会再次标记你以庆祝我的奴隶归来。”Skinner咧着嘴笑道，“也许会安排一次美妙的色情的拍打。”他考虑着说。
　　“是的，请！”Mulder迫不及待地回应。
　　Skinner大声地笑了起来，“我们要看看再说，这将取决于你的表现。在那之前……”他走向柜子，拿出了一样东西。
　　当Skinner回来时，Mulder仰起脖子，看到了那个东西。
　　“这个……是我不久前许诺过你的一样东西。”Skinner把一个肛塞放到了Mulder的鼻子底下，“它并不是一件精确的复制品。”Skinner咧着嘴笑道，“但是，哦，至少大小是一样的。”
　　Mulder的眼睛张大了，他认出来了。
　　“当你不能因为我的使用而得到时，我认为它作为我的存在的一个经常性提醒将是必要的。在你工作结束后的晚上你要一直戴着这个塞子，这上面有根链条可以把它固定在位置上。别想在这上面违抗我，奴隶，”他警告道，“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发现的。在你不工作的时候，即使你晚上要出去，你也要戴上它，明白吗？”
　　Mulder点点头，无法让他的眼睛离开那个肛塞。Skinner不是一个小尺寸的男人，而这个塞子更是他曾经见过的最大的。没有方法能够让他忘记这个东西在他的屁股里面，他猜在他坐下的时候一定要非常小心才行。
　　“我现在要把它插进去，你要戴着它，直到你明天早上离开公寓。”Skinner说，然后他站到了他的奴隶身后。
　　Mulder感觉到一根润滑过的手指进入了他，然后是另一根。当Skinner彻底地准备他，以确保他的臀已经能够接纳这根塞子时，他仰起头呻吟着，然后他感觉到那个坚硬的，塑料的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再敞开些，别紧张……你已经习惯了接受我，这没有什么不同。” 当Mulder 对着那个入侵者收紧他的肌肉时，Skinner说，并斥责地拍打他奴隶的臀。
　　“它感觉不同！”Mulder抗议道。
　　Skinner用力地拍打他酸痛的屁股，Mulder试着服从他的主人，向那根塞子开放他的身体。它慢慢地进入了，楔入了他的内部，极大地分开了他，Skinner没有停止，他推动着它，直到它慢慢的一英寸一英寸的进入，将这根塞子强行地深入到Mulder的体内。
　　然后，出乎Mulder意料的，他再次开始移动它，推进，抽出，用一种连续，漫长而缓慢的动作，使得Mulder的阴茎因为需要而笔直地站立起来。
　　“噢，上帝！”Mulder呻吟着，这根塞子正在他的体内燃烧。他已经由于早些时候的被使用而酸痛不已了，而这根塞子又带来了双倍的刺激，它用一种驱使他疯狂的方式摹摩着他酸痛的区域，带给他更多的痛苦灼烧所带来的快乐，将他带到了崩溃的边缘。
　　Skinner解开了袋子，Mulder的阴茎因为得到了注意而感激地跳跃。
　　当他的主人攥住他的臀，将他坚硬的阴茎吸入口中，开始吸吮他时，Mulder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呼喊。Skinner一边不停的用手抚摸Mulder的臀，一边还继续操纵着那根塞子，推进它，并且在吸吮他的奴隶充血的阴茎的同时抽出它。
　　“噢，shit，不！”Mulder叫喊着，当它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时，他不知道是该跃进那个温暖等候的口中，还是该移动着离开那个入侵的塞子。这种美味的折磨就好像是永远不会停止一样，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忍受它。当他在同时被吸吮和被操的时候，汗水奔流着离开他的身体。终于，他出来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他的束缚中震动。
　　Skinner放开了他，并且用毛巾清理干净他的奴隶，然后他调整那根肛塞，把它推至没柄，使得Mulder的眼泪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将塞子牢牢地固定在位置上，检查过皮带，然后他再次站到他的奴隶面前，“很好，以后你也要像这样牢牢地系住它，这根皮带需要被扣在第四个槽口里。”他告诉他的奴隶，“等你从加利福尼亚回来后，你要把这根皮带呈现给我，以便能够让我看到你每天晚上都戴着这个东西并正确地系上了它。”
　　“是，主人。”Mulder呻吟着说。这根肛塞是如此的巨大，他看不出如果戴着它他要如何才能从事他每天的正常活动，更别说是戴着它睡觉了！
　　“当你戴着它的时候，我想让你想着是我在你的里面使用你。”Skinner的声音咕噜咕噜的进入他的耳中，“并且记住你属于谁的。”
　　“我绝对不会忘记它，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好。”Skinner衷心地微笑起来，并且拍了拍Mulder的臀，“现在，我将用一个眼罩和一个口箝来加强你的奴役。然后你就要吊在这里，考虑你的身份，明白吗？”
　　“是的，主人。”Mulder立刻同意了。
　　当Skinner拿着一个巨大的皮口箝逼近他时，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被放到这种程度的奴役水平上，他不确定他对它的感觉会是怎样的。
　　“我偶尔会使用奴役作为惩罚。”Skinner通知他，“好让你清楚地思考你的行为。而这次，我是要利用它来让你精神集中，并且提醒你你是谁。张开你的嘴。”
　　Mulder服从了，Skinner将这个皮制品楔入到他的牙齿间，并且将口箝绕过他的脑袋和下巴紧紧地固定住。它是一个巨大的口箝，Mulder发现当它被放到位置上后，他甚至无法发出一丝最小的噪音。
　　“即使你感到很难过，你也没办法告诉我，所以我会在这个口箝上系上一个小铃铛。”Skinner说着又系上了一只铃铛，“如果你需要我，就摇你的头，这个铃铛将会提醒我。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离开你，留下你一个人。事实上，我将在你的陪伴下得到一个安静的夜晚。”他用一个狡猾的微笑说。
　　如果可能的话，Mulder会做一个鬼脸。
　　“接下来是眼罩。闭上你的眼睛。”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然后他感觉到那个厚实的皮革眼罩被放在了他的眼睛上。再一次，从它就位后，他连睁开他的眼睛也变成了不可能，他甚至连最微弱的光线也看不到了。
　　“我不会在你的耳朵上放任何东西来完全剥夺你的感觉，当然我希望另找一个时间。不过在这个场合上，我想让你非常仔细的，集中精神在我必须要说的话上。我将给你几分钟的时间让你习惯你新近被剥夺感官的感觉，然后我将开始谈话。”
　　Mulder点点头，得到了铃声的奖励。然后他的臀被轻轻拍打了一下，“不要动，除非你感觉很难过。”Skinner说。
　　Mulder允许自己投入到奴役中，让自己放松到里面。被放置在黑暗中，而且不能说话，让他感觉很奇怪。他感觉到失去方向感，还有奇怪的静寂。
　　当Skinner 开始说话时，他不确定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是一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很好，小东西。这对你将是一次重要的测试。好好地控制你自己，让我为你感到自豪，而且我答应你，为你反抗自己的意志，将会给你一个奖励。但是，如果你让我失望，或是违抗我的话，在你回来后我就会给你一顿鞭打。这全部取决于你。”
　　当那个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和他说话时，Mulder正漂浮在那个空间里。它充满了他的知觉，没有实质感，就像是一种口头上的爱抚。
　　“在你离开后，你要一天打三个电话给我。从你早晨醒来，然后是午餐时，还有就是当你吃过晚餐回来后，此外你还要记住西海岸的时差，我可不想在半夜被吵醒。我偶尔会给你一些特殊的任务，或是在你空虚的时候给你一些特殊的关照，我期望你会彻底遵循我字面上的命令，就好像我真的在那里一样，让我们把它称为遥控，好吗？”他发出一阵低低的吃笑声，然后是片刻的沉默。
　　Mulder开始迷失在那种轻易的沉默的美景中，然后Skinner又开始说话了，“你不可以，我重复一次，在你饥渴的时候玩你的阴茎，你被禁止高潮。每天晚上，在你睡觉之前，你要裸体的躺在你的床上，将你的肛塞插进去，然后再思考这次对话。你要将注意力集中在你赤裸的背后……”
　　Mulder惊跳了一下，他的屁股被抓住了，并且被用力地爱抚，“至于修正是可以得到的，尽管我不会在场执行它。这就是你要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要考虑的，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奴隶，要服从于我的愿望和我所有的怪念头。”
　　Mulder试图记起要怎样呼吸，当Skinner的手按摩着他酸痛的肉体时，他的阴茎，在他发誓将被充分满足后，开始抽动。
　　“唔。”Skinner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阴茎，再次让他吃惊，“这被禁止更多的释放，直到你回来。记住它。”他警告道。
　　Mulder设法在胸腔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不知道他能够让他的身体维持这种禁止多长时间，尽管他相信Skinner肯定会发现他是否违反过他。
　　“记住，这根阴茎不是属于你的。它是我的，并且是为了我的快乐而存在的，只有在我的判断下才会被允释放。我想要你每天早上在你的床边跪15分钟。在那期间，我想要你考虑你的主人，在你回来后想尽一切办法让他高兴。”Skinner的声音低沉，并且带着娱乐的嘶哑。“现在，我将把你一个人留在你的奴役里来考虑我刚才说的话。记住你的信号，我会在房间里，但是我不会再和你说话，直到释放你。你的奴役至少将持续90分钟，所以放松，不要去反抗它。我偶尔可能会打断你，给你一些让我高兴的小小拍打或亲吻。你将接受这些作为你应得的，奴隶。”
　　他说的最后一个字直接进入Mulder的耳中，Mulder的鸡皮疙瘩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没有意识到Skinner离的是这么近。他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轻拂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是他的颈子被舔卷，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三章：遥控（下）
　　吊在半空中，Mulder被独自一个人留在了黑暗里。
　　他知道他离开地板只有一只脚的距离，但是它给他的感觉却好像很远。
　　他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么自由过，尽管刚好相反，他的行动是被这样的限制着。
　　他的头脑在晕眩中漂浮，他所能意识到的全部就只有他屁股上因为电极而造成的刺痛，和那个在他体内挤压着他的巨大肛塞。
　　他想着他的主人，把这根塞子当成是Skinner坚硬而巨大的阴茎的替代品，这使得他的阴茎再次抽动，变硬。他渴望去握住它，可是他却连动也没法动一下。
　　他被一个无声的，痉挛的挫败耗尽了，但这只不过是更加剧了他的觉醒。他渴望再次在他的阴茎上感受到Skinner热情而湿润的嘴，但是他知道他会被拒绝，并且知道那个拒绝甚至能够让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
　　他迷失在自己身体的黑暗，和自己的欲望中，它是让人着迷的。Mulder倾向空中，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被绑在这里的事实上，在他主人奇想的仁慈下，悬浮在空气中。
　　它感觉就好像其它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所有关于加利福尼亚和Andrew Linker 的想法，甚至是Samantha也被从他的脑子里驱离了。他只是Fox，他主人的奴隶，财产，和所有物，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去服务。
　　他是这么深深地陷入其中，因此当他感觉到他主人的嘴在他的臀上所留下的温暖而潮湿的烙印时，不禁吃了一惊。
　　Skinner 舔着他的臀瓣，然后他的牙齿在他的肉上合紧，开始啃咬它，有一点痛。然后Skinner继续前进到他奴隶屁股的另外一部分，再次开始舔卷和啮咬，然后又继续前进。
　　Mulder的阴茎站立起来，他的整个身体都处在觉醒的状态中。
　　突然，毫无警告的，逗弄的嘴用力地咬在他的一只乳头上。
　　他试图尖叫，但是他不能，取代的是他的整个身体不停地震动，让他的铃铛响了起来。
　　Skinner 立刻停了下来，“如果你觉得难受，就再摇一下你的头。”他用一个低沉的声音说。
　　Mulder控制住自己，他并没有感到任何的难受，他正在拥有他的生命中最色情的时刻。
　　他的奴隶毫无疑问是感到满意的。Skinner 的嘴突然咬住Mulder的另一只乳头，锐利地切进柔嫩的肉体中，将乳头挤压在他的上颚和他的舌头间。
　　Mulder喘息着，几乎因为这种强烈的感觉而晕倒。它是令人惊讶的，像这样被绑着，无助的，不能说话，被蒙住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体上。
　　Skinner的嘴放开了他，当深入在他体内的肛塞被绞动时，Mulder再次喘息。Skinner 慢慢地转动着塞子，不停地变换着方向，从内部燃烧着他奴隶柔嫩的肉体……
　　Mulder看到无数白色的闪光在他的脑中炸开。他无力地吊在那里，完全地放纵在他的奴役，和他主人的仁慈中。
　　Skinner 大笑着拍了拍他奴隶酸痛的臀，然后Mulder听见他再次离开。
　　距离他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他主人的手指之前，似乎只过去了几分钟的时间。他的口箝被移开，然后是他的眼罩。
　　“是时候返回到常态中了。”Skinner说。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Mulder眨着眼睛看了看周围，“还不到90分钟。我很好——我可以坚持到底。”他抗议道。
　　“Fox。”Skinner 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你在那里已经呆了将近2个小时了。”
　　“什么？”Mulder困惑地皱紧脸。
　　“当你像那样处于全奴役状态中时，会很容易变的迷惑。你喜欢它吗，小东西？”
　　“我……它很美妙，一种崭新的发现。”Mulder 低声地说。
　　“好男孩。”一个大大的微笑点亮了Skinner的脸，“我很高兴你对它的反应是如此之好。有些人要花很长的时间去适应这种感觉，当他们不能移动时，他们会感到惊慌。要完全地放弃控制是很困难的，你却很容易就做到了。”他再次微笑，并且又给了他的奴隶一个深深的，长长的，宣示性的吻，“我一直在等待着，直到我赢得了你某种程度的信任后，才采取了这个步骤，而且它运转的很好，它意味着我们可以有更多的娱乐。”他眨了眨眼睛，“现在，你要和我一起回来吗？”他问。
　　Mulder点点头，并且慢慢地返回到常态中。Skinner已经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因此它们并没有刺激到他的眼睛。接着他的主人将他降低到地板上，并且轻轻地把他从马具上解下来，将他从奴役中释放出来。
　　Mulder像没有骨头似的瘫倒在地上，Skinner在他的旁边蹲了下来，并且开始用他灵敏的手按摩Mulder的手腕和脚踝，将一些生气按摩回他的身体中。
　　最后，他扶着他的奴隶站了起来，“去睡觉吧。”他命令道，并且将一个坚定的吻种植在Mulder的前额上，“我将在这里和你说再见，现在，由于你被免去了明天早上的唤醒任务……”他拉过Mulder，他巨大的手掌漫游在Mulder身体的每一英寸上，然后他抓住Mulder的头发，他的嘴落在他奴隶的嘴上，激烈地，宣示着一个Mulder所能够回忆起的最具侵略性的吻。他在其中迷失了自己，拼命地将自己挂在Skinner 宽阔的肩膀上，他的膝盖面临即将崩溃的危险。
　　终于，Skinner 放开了他，接着，他退开一步，认真地看着他的奴隶，“记住我所有的指示，奴隶。对于违抗我不会有任何的仁慈。”Skinner警告道。
　　“不会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那么去睡觉吧。”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转身梦游似地朝门口走去。
　　“还有，Fox？”
　　Mulder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一路顺风。”Skinner说，他棕色的眼睛认真而且充满了爱意。
　　Mulder无法自己地跑回Skinner身边，并且在他的脚边跪了下来。他抓住他主人的手，亲吻他的每一根手指，“我也会想念你的。”他用一个哽咽的语调说，接着他抓住他主人的另外一只手，同样地亲吻它上面的每一根手指。然后，他双腿颤抖着离开了房间，心在胸腔里飞扬。
　　第二天早上，Mulder很早就醒了，他洗了个澡。然后低头看着他的阴茎，就像平时一样，它被束在他的阴茎环里。他决定大胆些，Skinner不会知道他是否拿掉了阴茎环。和他主人的命令相反，他没有意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不达到高潮。他只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而且Skinner 还想方设法地留了那么多美味的色情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他的主人不应该期望他的奴隶会忽视它们，这是不合情理的！
　　Mulder感觉到一阵叛逆的颤抖穿过他的身体，当他脱下阴茎环后，觉得有点不习惯，没有它，就好像在公共场合变得裸体一样。他把它放进他的口袋里，在镜子中对着自己露齿而笑，然后他踮着脚尖走下楼梯。
　　像平时一样，他拿起他主人的报纸，并且在一阵冲动之下，拿着它来到Skinner 的卧室。
　　他的主人还没醒，他的四肢在被子底下伸展着。有片刻的时间，Mulder看着他，希望自己可以留下来。接着，他把报纸放在了床头柜上，“我真的会想念你的。”他低声地说，然后很不情愿地准备离开。
　　某样东西动了一下，他看向它，床上的一小块地方拱了起来了，接着Wanda 的头从床单底下探了出来，她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她怀疑地看着Mulder，有片刻的时间他就站在那里，他们的眼睛锁在一起，然后她用鼻子蹭着他的手发出了一连串的咕噜声。
　　“是的，我也会想念你的。”他叹息道。他抱起她，她用她的脸磨蹭着他的下巴。“是的，现在你是胜利的一方，女士，难怪你会这么宽宏大量。”他发着牢骚，“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全部都是你的，不要以为我不会因此羡慕你，女士。”她傻傻地看着他，他朝她丝绒般柔滑的头顶上温和地送上一个吻。“这不是为了你，这是为了让你给他的。”他警告道，然后他将她放回到床上，“别告诉他我没有被强迫地就吻了你，如果他知道了，他会无法忍受的。”
　　她坐在那里，看着他离去，在他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了属于某些东西后再离开它的感觉，一个爱着他的某个人，甚至也许，如果他再多情一些的话，是一个家。
　　“唉，我肯定正在变得软弱，如果我把那两个W开头的家伙当成我的亲人或家属的话。”他嘀咕道，“Wanda 和Walter……主人和他的小女主人。真见鬼，我该不会是得了恋家病吧。我从来都不会想家的……”心里一个小小的声音低声地说——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一个家。但是他忽视了它，打起精神，他朝着卧室门走去。
　　在离开之前，他犹豫地回过头。Wanda 正蜷缩在Skinner强壮的臂弯里，他希望自己也和她一起在那里。但是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加利福尼亚。”当飞机降落后，Mulder顺势叹了口气，然后他急切地站起来，迫不急待地让那个重量离开他酸痛的臀。
　　Scully开车将他们带到了当地的警局，Mulder焦急地看了看手表，然后伸手拿起他的行动电话。
　　“你要打给谁？”Scully皱着眉头问。
　　“Skinner。”
　　“为什么？”
　　“只是，哦，汇报一下。”Mulder虚弱地微笑道。
　　“汇报什么？”Scully不解地问，“我们甚至还没到那里。”
　　“我知道。嘘！”Mulder朝她挥了挥手示意他已经接通了。
　　“先生？我是Mulder探员。我和Scully探员正在去当地警局的路上，我们想要找出更多关于这件案子的线索。不，我们还没有到那里，但是现在是午餐时间，所以我认为我……
　　是的，我确实有了一次舒适的旅行，先生。座位很舒服，是的。谢谢你的关心。”他朝电话做了个鬼脸，“唔，我正想要检查。我会按照你的要求随时修正，先生。是的，先生。不会的，先生。我会记住那个，先生。”这么说完，他用力地切断了电话。
　　“注意，眼睛看着路，Scully。”他训斥道，没有理睬她投射过来的怀疑眼光。“现在，我们不是想要引起一桩意外事故吧，Scully探员？”他给了她一个虚假的愉快笑容，并且将行动电话放回他的口袋里，然后他将他的重量转移到他另外一半的屁股上，开始吹起口哨。太阳在闪耀，天空是蓝色的，他们正在加利福尼亚。而他，却是完全的，彻底的，陶醉在爱里。Mulder想不起来在任何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快乐。
　　负责调查的警官自我介绍叫做Ray Glover。他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一幅和善的长相，有着一个巨大的，凸起的肚子。“老实跟你们说，我们并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情形，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把这份档案交给你们的原因。尽管我不认为我们会因为这种造访而得到荣耀。”Glover咧着嘴笑着说。
　　“我们会尽力把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Mulder僵硬地说。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燃烧的欲望，想趁机调查那两个重要的人，他们是不会在这里的。
　　Glover把他们带到停尸房去看那具尸体，然后把他们俩人留在了那里。
　　Mulder看了一眼那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不由地畏缩了一下。
　　“几乎没办法做尸体解剖。”Scully低声地说。
　　“尽你最大的努力。”Mulder告诉她，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你要去哪里？”Scully在后面叫他。
　　“去做些事。”
　　“Mulder。”她跑到他的身后，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如果你是要去调查那个地址，那么你就不准去。我重复一遍，不准独自一个人去，我也要去。”
　　Mulder站在那里，迟疑着，但是她蓝色的眼睛闪耀着激动的火花，她的表情充满了关
　　心。最后，他点了点头，“好吧，Scully，你可以和我一起。”
　　“现在？”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具尸体。
　　Mulder撇了撇嘴，心里充满了犯罪感。最后，他举起手臂做了一个绝望的手势，“Scully，我不能等，我就是不能。”他告诉她，“既然我现在已经离的这么近了。”
　　“它有两个小时的车程。”Scully指出。
　　“我知道，但是它是如此的接近。”Mulder又看了一眼那具尸体。他对他的工作一向很重视，而这个可怜的死去的女人值得他最多的关注。但是当他考虑的全部都是Samantha的时候，他是无法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案子上的。
　　“我们走。”他对Scully说，而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当他们告诉他他们要离开的时候，Glover看起来很吃惊，“已经有线索了？”他吹了声口哨，把他的资料递给了他们，“男孩，你们这些家伙可能真的很优秀！我很高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
　　Mulder的耳朵变成了心虚的粉红色。
　　几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幢普通郊区的漂亮房子外停了下来。
　　“真漂亮。”Scully俯瞰着花园里的花。这整个地方有一种家的感觉。
　　Mulder在门上敲了敲，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弄着他放在夹克衫口袋里的手枪。Krycek告诉过他Samantha已经被转移了，而且它可能是一个陷井——如果是什么机构拥有这幢房子的话。他在门上的敲打没有得到回应，于是Scully转到房子的后面去了。
　　“你在找什么人吗？”一个声音问道。
　　Mulder四处看了看，看见一个女人正站在隔壁的花园里浇着她的玫瑰花。
　　“是的。一个女孩……不，是一个女人，她30岁了。我没有她最近的照片，但是这是她看起来的样子，这时，她……大约8 岁。”Mulder拿出那张照片，他知道这只是一个远镜头。
　　那个女人给了他为难的一瞥，然后摸索出她的眼镜。
　　“对不起，我是Mulder探员——FBI的。”他给这个女人看了他的ID，她显然放松了下来。
　　“我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份。现在，这个小女孩可能是任何一个人，Mulder探员。”她凝视着那张照片责怪道。
　　“我知道。目前有什么人住在这幢房子里吗？”
　　“不，据我所知，没有。曾经有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搬进去过，我们没有看到任何的家具或箱子被搬进去。然后，几个星期后，他们又再次搬了出去，再次，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哎呀，他们是不是毒品贩子之类的啊？”
　　“不，为什么那么问？”Mulder把照片放回他的口袋中。
　　“唔，我们在那里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噪音。有时我发誓我听到了某人在呻吟，就好像他
　　们吸了毒……”
　　“或是身处疼痛中。”Mulder插嘴道，他的心脏跳的太快了，“你没有想过要把这个报告给警察吗？”
　　“我不想多管闲事。”那个女人告诉他，然后她转回到她的玫瑰上，“很抱歉，我不能帮更多的忙，宝贝，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个小女孩。”
　　“谢谢你。”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发现Scully正朝着他走过来。
　　“附近什么也没有。你想要进去看一下吗？”她问。
　　“未经授权的，Scully探员？”他用一个震惊的语调问。
　　“你会为了那个去请求Skinner 吗？”她答复他，一条眉毛好玩的挑起。
　　“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他反问她。
　　她大笑起来，“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她掏出她的枪，她的表情变得严肃，他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也掏出了他的枪。踢开门并没有光掉他们太长的时间，然后他们闪进屋内，用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技巧地掩护住对方。
　　这个房子很舒适，只是一个正常的，普通的房子，除了它是空荡荡的之外——只有一张桌子被孤独的放在房间的中央。
　　“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Mulder看着Scully，而她则耸了耸肩。
　　“不知道。不过它看起来像是一幢被完全废弃的房子，Mulder。”
　　“也许不是。”他弯下腰，从地板上捡起一张报纸。在它上面，潦草地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或许这一切只是Krycek的一个寻宝恶作剧。”Scully斥责地说，“他抛下一个诱饵，然后你就只好不停地追踪下去。这是一个占据你的注意力的好主意。”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Mulder耸了耸肩。
　　“因为一些大事正在另外的某处进行着？”Scully暗示道。
　　Mulder皱起眉头，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他的行动电话。
　　“你要做什么？”Scully嘘道。
　　“打电话，它看起来像别的什么吗？”Mulder开始拨打那张报纸上的号码，“见鬼。”他把电话放回他的口袋里，“拨不通。”他告诉Scully，“我要和Holly 联系，看看她是否能够查出这个电话的地址。”他给FBI 打了个电话，然后最后一次地环顾这幢房子。Samantha曾经在这里吗？他用手指抚摸着那张桌子，他们曾经把她绑在这里，为她注射吗？隔壁那个女人听见的是她的尖叫声吗？他把这个想法推到一边，然后脚步蹒跚地回到汽车旁。
　　“我来开车。”Scully说，她体认到了他的状态。
　　他感激地点点头，然后靠回到他的座位上，并且闭上了眼睛。该死的，但是他希望Skinner 现在能够在这里转移开他的注意力，让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任何事情上，除了这以外。突然，他渴望去感受他主人巨大的，强壮的手臂紧紧地拥抱住他的身体，在他的脸颊上感觉到他主人温暖的气息，并且在他那强有力的，充满爱的怀抱里得到安慰。
　　在沉默中，他们开车来到汽车旅店，然后各自分开前去他们各自的房间。
　　“稍后晚餐时见。”Scully说，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他打开他的房门，将他的行李扔在床上，然后将自己抛掷在它的旁边。他是如此的想要他的主人，就好像他身体里的疼痛一样多。Skinner曾经吩咐过他在他吃过饭后打电话给他，但是他不想要等那么长时间。他渴望和他的主人说话，就算他不能告诉那个高大的男人正在发生的事情。Mulder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试图抵抗自己的脆弱，然而最终他还是放弃了，并且拿起了电话。
　　它响了好一会，他开始变得不耐烦，然后他开始生气。Skinner 究竟到哪儿去了？他正在尽量利用他的奴隶不在的时候到外面去享受他自己吗？
　　“Skinner。”
　　他主人的声音在他快要控制不住他的胡思乱想之前打断了他，Mulder在放松之下差一
　　点就哭了出来。
　　“主人！”他叫道。
　　“奴隶，你在哪儿？”
　　“你到哪去了？”Mulder反问道，“我以为你出去了。”
　　“我正在洗澡。我已经洗完了。”Skinner告诉他，他的声音平静，并没有对Mulder明显的恶劣心情做出回应，“你那件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迄今为止。”Mulder回避地说。
　　“我期待明天会听到你更多的新消息。”
　　“先生。”
　　“你听起来很紧绷。我没有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Skinner温柔地说。
　　“我……今天是漫长的一天。我……想要听听你的声音。”Mulder承认道，并且气恼地握紧拳头，他讨厌这种贫乏。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他的主人问，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
　　Mulder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飞快地跳动，“我的工作西装，主人。”
　　“这个电话有扬声功能吗？”Skinner问。
　　Mulder看了看，“是的。”
　　“那么按下它，然后开始脱衣服。”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他的身体在预期中颤抖。他飞快地脱去衣服，每脱掉一件都告诉他的主人一声。当他裸体之后，他站在房间里，感觉愚蠢，但是兴奋，他的阴茎已经跳跃着成长起来。
　　“好的，从你裤子上的皮带拿下来，然后脸朝下地躺在床上。”Skinner指示道，“把那根皮带放在你的屁股上。”
　　Mulder服从了。
　　“我错过了给你你的早训练，奴隶。这根皮带将会提醒你，并且让你记起在你回来之后你将会接收到的东西。”
　　“是的，主人，”Mulder呻吟着，当他主人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些将要对他做的美丽而可怕的事情时，他的阴茎渗出水来。
　　“我将会给你一顿能够让你记住很长时间的拍打。”Skinner用低低地嗓音说。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并且拱进了床垫里。
　　“你戴着你的塞子吗，奴隶男孩？”Skinner问。
　　“哦……没有，主人。”Mulder承认。
　　“为什么不？我命令过你。”Skinner的声音是从牙缝间发出的嘶哑的咆哮声。
　　“我知道。我只是刚回来。”
　　“好吧，戴上塞子，涂一些润滑剂在上面。”Skinner 指示说。
　　Mulder侧过身子，打开他的袋子，摸索出那根塞子，并且在上面涂上了润滑剂。
　　“现在进进出出地玩耍它。”Skinner告诉他，“只是顶端。”
　　Mulder把那根塞子坚硬的塑胶顶端抵在了他的肛门上。
　　“更猛烈。”Skinner命令道。
　　Mulder呻吟着，用力地将这根塞子更多地插入他的身体中，然后将它拉出一些，然后再插进去。
　　“现在，将它全部推进去，然后再勒紧皮带。”Skinner说。
　　Mulder照着命令做了。
　　“把那根皮带放回到你的屁股上，接着只要躺在那里，想着我，在你的里面，想着我，把你放在我的腿上。”Skinner用低沉的声音说。
　　“噢，上帝。”Mulder闭上眼睛，放任那种图像充满他的头脑。他感觉到自己被那种嗓音，被在他屁股里的那种坚硬的熟悉感觉，和他肛门里的皮革那种安心的触感所安慰，他感觉到紧张开始离开他的身体。
　　“我能触摸自己吗，主人？”他问。
　　“是的，但是你不能出来。”Skinner警告他。
　　“好的，主人。”Mulder翻了个身，并且握住了他坚硬的阴茎。
　　“可是在你去触摸你的阴茎之前……”Skinner 打断了他，Mulder暂停下来。他差一点就相信Skinner 在他的身上装了某种隐蔽式的摄像机。“我想要你把你的手指放在你的乳环上。”
　　Mulder服从了，并且开始轻拂那个乳环。
　　“现在，你只要轻轻地拖拽它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并且为这种感觉是多么的好感到惊讶。它们是如此的敏感，在最初穿透之后，他没有想过去触摸它们，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它们现在已经完全地愈合了，当他拖拽它们时，它们直接地将一波波快乐/ 疼痛的波浪送到他的阴茎上。
　　“好的，现在你可以如你喜欢的触摸自己的任何地方。”Skinner告诉他。
　　Mulder将一些润滑剂放在手中，猛力地将他的阴茎插入它，然后再拉出来，同时不断地挤压那根肛塞让它更加地深入他的体内，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玩弄着他的乳环。
　　“现在，用力地上下拖拽那只乳环！”Skinner命令道。
　　Mulder服从了，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呼喊，这种疼痛踢踹着他，宣示着他正在它色情的拥抱中。“噢，上帝……”他呻吟着，拱起背脊，这一天所有的不愉快都被抛在了脑后。
　　“你是什么？”Skinner 问。
　　“你的奴隶，主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Skinner 强烈而低沉的声音在要求着一个答案。
　　Mulder自动地给出了它，“我为了你的快乐而存在，主人。”
　　“好男孩。记住，你不能出来。”
　　“求求你……主人……我必须。”Mulder微弱地呻吟着。
　　“你不能。”Skinner的声音是毫不妥协的，将Mulder送到了一个令人晕眩的高度上。
　　“是的，主人。”Mulder喘着气，来来回回地推动那根塞子，然后再在他的手中进进出出。
　　“它是你的选择。”Skinner 警告道。
　　“是的，主人……”Mulder叹息着说，“哦，主人……”
　　“是的，奴隶？”
　　“我认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懊恼地承认，并且低头看了一眼被他的释出物覆盖的手。
　　“为什么我不会感到吃惊呢？”Skinner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好玩而非是生气，“好了，奴隶。起来，去洗个澡，然后穿上你的牛仔裤和海军蓝的毛衣。今天晚上你要和Scully一起
　　吃饭吗？”
　　“是的，主人。”Mulder朦胧地点点头，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感到完全的心满意足。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每餐都要和Scully吃一样的东西，每种都叫双份。”
　　“什么？”Mulder坐了起来，太快了，“Ow！”当肛塞让他感觉到它的存在时，他痛叫了一声。“Scully吃的都是些低脂肪的乳酪和色拉！”他抗议。
　　“那么你就要确保你吃的足够，而她也不会挨饿。你知道我对那个的看法是怎样的。”
　　“是的，主人。”Mulder对着电话苦着脸说。
　　“除非你想要，否则今晚你不需要再打电话给我了。”Skinner 说。
　　“是的，主人。”Mulder站起来，伸直他的身体，感觉到眼前一片光亮。
　　“还有奴隶，它是5。”
　　“5什么，主人？”Mulder问。
　　“当你回家时，用我选择的工具的5 下敲打。现在开始做个记录，我肯定你会留下更多。”
　　“是的，主人。”Mulder叹了口气，一阵美味的战栗穿过他的身体。
　　他结束了电话，并且去洗了个澡，将裸露的身体浸泡在水中洗去他一天的紧张。
　　他擦干自己，然后低头看着他裸露的身体。它感觉有些不对，一些东西不见了。他想起了那个环，然后从他的口袋里摸索出它。不知为什么，他那时想要的反叛现在似乎显得很幼稚。他想要戴上那个环，他需要被提醒他是Skinner 的所有物。它让他兴奋，而且在同时也让他感到安全。
　　他们到下一条街去用餐。
　　当他开车时，他强烈地意识到了在他体内的那根巨大的塞子。在他们穿过停车场前往餐厅时，他希望他走起来的样子不会显得很奇怪。
　　他非常小心地坐下后感觉放松了一些，当他的动作压迫到那根肛塞更加深入他的体内时，他按捺下一声呻吟。
　　然后，Mulder开始浏览菜单，他知道Scully只会选择那种浇上低脂肪的番茄酱的意大利面。“嗨，Scully，为什么不试试这个牛排，看起来很不错。”他建议她说。
　　她朝他做了个鬼脸，“Mulder，我什么时候吃过牛排了？”她问。
　　他叹了口气，“他们还有干酪馅饼！”他眼睛一亮地建议道。
　　“那么你就点它吧！”她回答他，并且对着他微笑。
　　“你也和我一样。”他诱哄道。
　　“我不要。这个意大利面就很不错。”她说，然后合上了她的菜单。
　　Mulder怒视着她，而她则吃惊地看着他。“意大利面感觉是这么的无趣，Scully。”他不满地说，“来些生动点的吧。”
　　“吃干酪馅饼就很生动吗？”Scully挑起了一条眉毛，“你确定你的脑子还清楚吧，Mulder。”
　　“来吧，它一定很好！”Mulder眼睛闪亮地说。
　　侍者过来了并且期待地站在桌子边。
　　“两份干酪馅饼！”Mulder点道。
　　“他的意思是一份意大利面和一份干酪馅饼。”Scully抱谦地说，并且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Mulder考虑了一下，张开嘴想要改变他的主意，但是他又闭上了它。他需要真正的肉类，他妈的！不是意大利面！反正，Skinner 是不会知道的，他的主人怎么可能会发现？
　　他放松了，然后安稳地坐定下来，观察着其它的用餐者，并且和Scully开着玩笑。
　　“你似乎处理的很好。”Scully微笑着说，“发生了先前的事情后，我还以为你可能会心情不好。”
　　“我是的。”Mulder耸耸肩。
　　“这些天来，你确实把这件事处理的很好。”Scully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轻轻地握着，“我为你感到骄傲，Mulder。在以前，它一定会让你失控。过去，我经常为你感到难过，你是那么明显地受到了那么严重的伤害。我是如此高兴地看到你最终和你生命中的这部分达成了妥协。”
　　“是的。”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我认为我正在改进，Scully。”因为我的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帮助。
　　他们开始吃饭，这时Mulder的行动电话响了，打断了他们。
　　他拿起电话，当他认出那是他主人的声音时，他差点就被他的干酪馅饼给噎住。
　　“Mulder探员，我接到了Ray Glover的电话，他似乎对你印象深刻。”
　　“哦，谢谢，先生。”Mulder匆忙咽下他的馅饼，然后喝了一口水，他的咳嗽声传进了电话里。
　　“你似乎没办法好好说话，探员。为什么你不在抚顺你的呼吸之前，将我的电话递给Scully。”Skinner命令道。
　　Mulder想要问一下Skinner为什么要和Scully谈话，但是这是一次他绝对不想进入的会谈，而且不管怎么样，Skinner应该不会问Scully她的搭挡正在吃什么吧？
　　“是Skinner。”他向Scully示意道，并且将电话递给了她。
　　她接过它，而Mulder则戳弄着他的晚餐，盼望着她不会说出什么错误的话来。他无法听到Skinner在问什么，但是它似乎只是关于那件案子的一些很普通的问题。
　　“是的，先生。严重的燃烧，先生。我预定明天安排一次尸体解剖。今天？没有，我们先到其它地方去做了一些调查。不，它们是工作的一部分，先生。”她平稳地说。
　　Mulder翘起拇指，并且给了她一个奖励的微笑。
　　“海鲜？没有，先生。是的，是这个地方！不，我也很喜欢它。”她心不在焉地对着Mulder微笑，并且用她的叉子缠绕着她的意大利面，很明显正在享受着和他们老板的不拘礼节的闲谈。
　　Mulder挥动着手臂，试图让她停止对话。
　　她对着他皱起了眉头，“你是对的，我们应该选择海鲜拼盘！”她大笑着说，“不过，我点的是意大利面。Mulder探员？不，他很明显也不是对海鲜上瘾的人，他点的是干酪馅饼！” 她再次大笑，而Mulder则将头重重地击在桌子上——谁能想到Skinner竟会兜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他看着Scully在继续着她的会话，很明显正在享受着和她老板的这次关于厨艺的讨论。然后，几分钟后，她把电话递还给Mulder，并且尝试着把它放到他的耳朵上。
　　“喂？”他声音嘶哑地说。
　　“10下了。把它加到记分上。”Skinner清楚地说。
　　“是的，先生。”Mulder叹了口气。
　　“从现在起服从我，Fox。”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说。
　　Skinner挂断了电话，Mulder把电话放回他的口袋中。
　　“这不是很好吗？”Scully微笑着说，“在他谈话的时候，他实际上是很有趣的一个人。显然在缅甸的时候他们那些人经常去海鲜馆。”
　　“是的。没错。”Mulder朝他的干酪馅饼做了个鬼脸。他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他的肛塞深深地压进他的身体里，他屁股上的伤痛苦地提醒着他它们的存在。
　　Skinner 究竟是怎么才能够做到这样的无所不在？他已经离开家这么远了，他的主人现在在这个国家的另外一端，为了上帝的缘故，他只要坐在椅子上就能够施加影响，操控他倒霉的奴隶。
　　这种想法让Mulder感到了奇怪的安慰，但是，它也同样增加了去找出更多关于他主人的过去的愿望。他必须去解开这个关于Skinner的谜题，找出他的主人是怎么对这种游戏变得这么熟练的答案。
　　尽管他知道去找Peter Mayfiel的想法相对于将接下来的几天全部投入到调查中来说很愚蠢。如果Skinner 和Glover联络的话，他就不可能再说谎丢下这个案子了。
　　在吃过一顿丰盛的酸乳酪和水果的早餐后，他在会见发现那个死去女人尸体的男人上耗费了一个上午，然后他遇见Scully，听取了她的尸体解剖结果，并且吃了一顿乏味的烤宽面条加色拉的午餐。
　　“我很高兴看见你正在采取一条更健康的途径。”Scully向他微笑道，并且朝他的午餐点了点头。
　　“什么？是的。”他愁眉苦脸地说，“咳，你知道，这东西也不算太坏，Scully，而且我喜欢尝试新事物。”他令人无法信服地咕哝道，“在吃了一天这种东西后，晚上你肯定会想要吃一块美味的批萨，和一个大蒜面包，厚厚的乳酪，再加上一块巧克力蛋糕。”他希翼地建议道。
　　“不一定。”她摇了摇头，很愉快地没有察觉到他对她的饮食习惯上的兴趣，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在这个案子上度过了整个下午，并且安排好了第二天要见的人。
　　晚上，Mulder狼吞虎咽地吃掉了3个海鲜拼盘，并且试着不被从他们隔壁桌子上传来的批萨香味搞的心烦意乱，那一家人似乎是故意来折磨他的，将涂着厚厚乳酪的批萨铺满了整整一桌子。
　　他们走访了死去女人的家，发现她最近遭受过一次袭击。Mulder找到了一根钢条，她时常在散步时拿着它，那件东西毫不费力地就把一切都对上了。
　　他做了一些调查，发现她死去的那天在那个区域有过一次闪电，但是没有下雨，然后他们就把他们的调查结果报告给了Glover。
　　他大笑了起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些东西！”他叫道，“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会没有察觉到它，尽管她是以这么奇怪的方式燃烧起来的。”
　　“有时那是会发生的。”Scully耸了耸肩。
　　“当你们把这个报告上去时，会让我们看起来像是白痴。”Glover叹息着说。
　　“唔……”Mulder思忖道，“我们要如何才能确保你们不会在我们的报告中看起来像白痴？如果你不告诉我们的主管，我们就可以把今天这件事藏起来。这样我们可以去享受几天的日光浴，而你们则可以让这个玫瑰的臭味真相大白。”
　　Glover的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他热情地拍了拍Mulder的后背，“这是一笔合
　　适的买卖，孩子。”他微笑着说。
　　“明天，你自己到沙滩上去晒太阳，我需要去调查一些东西。”在吃烤蔬菜加薄煎饼的晚餐上他告诉Scully。
　　她慌忙抬起头看着他，“不是关于Samantha的事吧？”她问道，她的眼神显得非常担心。
　　“不是，不是关于Samantha的事。”他轻声地告诉她，“是另外的一些东西。我不会去很长的时间，我保证，它只是一些我需要去做的事。”
　　第二天早上，Mulder很早就醒了，并且飞快地洗了个澡。他拿掉肛塞，清洗好它，然后准备将它放回到他的袋子里。
　　但是他坐在床边反复考虑了一会。现在是早上，所以他仍然是，技术上的，“下班时间”。 他应该把它放回去直到稍后，但是如果这样，那他什么时候应该拿掉它？
　　他的任务是要去和Peter Mayfield谈话，这是一次私人的谈话，所以他今天的确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下班时间’但是……
　　Mulder大声地笑了起来，无法相信他竟然会和自己进行这种内部的对话。如果Skinner 发现他未经许可就去照访了Mayfield，那么这个缺少了的肛塞在他的问题里则是最无关紧要的了。而且在另一方面，Mulder也认识到了它的不舒适和扰人，尽管这个塞子的存在有着某些奇怪的安慰作用。
　　最后，在考虑了几分钟之后，他决定还是戴上它。如果他是要去做某些明显违背他主人意愿的事，去挖掘那个男人的过去，那么至少他能做的就是为了它支付一定的代价。牺牲他的舒适，就当作是对他的行为的忏悔。
　　叹了一口气，他在塞子上涂了厚厚的一层润滑剂，然后用皮带将它系了回去。
　　Peter Mayfield住在离此几个小时车程的一个豪华的海滩边。
　　Mulder打量着那个富丽堂皇的建筑，为它那被修理的优美整洁的花园吹了声口哨， “也许我选错了职业。”他低声地说。
　　Peter Mayfield是一个著名的心理学家，发表过一系列的著作。他现在是普通人都知道的‘精神问题专家’，他的每一天都花在倾听他那些著名的富有邻居的精神烦恼上。
　　“很好的工作，如果你可以得到它。”Mulder低声地咕哝道，但是他知道他无法坚持它超过五分钟的时间，不管它有多么的好赚钱。金钱从来没有在他的生活中占据过很重要的地位，即使是在他成为奴隶之前。他有足够的钱去付账和吃饭，而且他习惯了加大他的寻找，而这一切才是他需要去关心的。
　　他在门上敲了敲，并且感到了不舒适的热度。他正在考虑是否要脱掉他的外套，这时，门开了。
　　来应门的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金发男人，魁梧而有魅力。
　　“Mayfield医生？”Mulder问道。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不，我是他的……管家。”他回答道。
　　Mulder注意到他有一丝细微的犹豫。
　　“你和他约好了吗？”
　　“没有。”
　　“那么很抱歉，你不能去见Mayfield医生。”
　　Mulder咬住嘴唇。他不想把这变成一次官方的任务，但是他也不愿意跑了这么远到这里来还得空手而回。他立刻做出了决定，“这不会花很长的时间，而且我恐怕Mayfield医生必须要安排时间来见我，我是Mulder探员，我为FBI 工作。”
　　他将他的ID亮给那个管家，那个男人皱起了眉头，“好吧，他正在院子里写他的新书。他通常不喜欢被打扰，但是现在是他的品茶时间，所以……”他做了个手势示意Mulder跟着他进去。
　　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有很多优美的宗教艺术品。
　　Mulder跟着这个管家走进一个宽敞的，阳光充足的庭院，庭院里有一个大型的鸟舍，还有一座潺潺而流的喷泉。这对于写作来说是一个既好又安静的地方，而Peter Mayfield就是在做那个。他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穿着一条短裤和一件T 恤，用两根手指打着字。
　　“Peter，我们有一位客人，是从FBI 来的Mulder探员。”那个管家通报道。
　　Mayfield皱着眉抬起头，从他的眼镜后窥视着Mulder。这个医生和Skinner 差不多年纪，是一个圆胖的男人，但是并不引人注意，他有一头浅褐色的头发，和一双最美丽的绿眼睛。
　　“探员……？”Mayfield看起来很吃惊。
　　“Mulder。”Mulder伸出他的手，Mayfield握住了它，看起来仍然显得很震惊……
　　“谢谢，Troy。”Mayfield向他的管家说，并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亲密的微笑。
　　“我会给你们俩人拿一些菊花茶过来。”Troy说，然后他退了出去。
　　Mulder注意到Mayfield的绿眼睛一直逗留在Troy紧绷的臀上，直到那个男人从他的视
　　线里消失。
　　“很抱歉打扰了你，Mayfield医生。”Mulder开口道，然后坐进了他示意他坐的椅子里，
　　并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那个肛塞让他记起了它的存在。
　　Mayfield好奇地看着他。
　　“对不起。”Mulder咕哝了一声，他的脸红了起来，“我的肌肉有些僵硬，我……骑了很长时间的马。”他拼命地找着借口。
　　Mayfield皱着眉头，很明显有些困惑。
　　Mulder做了个深呼吸，“哦，接下来我必须要说的，是高度机密。”他开始了。
　　Mayfield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Mulder转过身，看见是Troy带着茶回来了。
　　有Troy在附近时，对Mayfield说任何事都没有意义。当那个肌肉强健的‘管家’在场时，医生是什么东西都不会记得的。
　　终于，Troy再次消失了。Mulder啜了一口茶，不知道他究竟要怎样才能从一个FBI的官方观点来解释他对Andrew Linker 的兴趣。最后，他张开了嘴并且开始说，“我正在做一些关于Andrew Linker 的调查……”他说道。
　　Mayfield的反应令人吃惊——他的杯子脱手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Andrew？”他结结巴巴地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Andrew已经死于癌症了，每个人都知道，但是其中没有任何邪恶的事情发生。上帝，尽管他最终是结束在如此可怕的痛苦上，但是他永远也不会去要求Walter……而Walter肯定也不会……”他用悲惨的眼神看着Mulder，“你是正在暗示某些安乐死之类的事情吗，Mulder探员？”他问道。
　　“不。”Mulder飞快地说，突然意识到他对这整个故事一点也不了解，“Walter……Walter Skinner一直照顾Linker直到他的癌症最后阶段吗？”他问。
　　Mayfield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坚定的圣徒，问任何一个人，我的意思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有去帮忙——Walter有一个繁忙的工作，无法一天24小时在那里，但是他对Andrew是那么的好，即使是在Andrew非常虚弱的时候。而我知道Walter感觉是那么的无助，他不太擅长谈论他的感情，但是我认为我设法让他对我敞开了一些。”他说，并且温柔地微笑着。
　　我知道，Mulder想，他太了解Skinner有多么不喜欢谈论他自己了。
　　“Andrew不缺少朋友，总是有人和他在一起，在他的周围有很多的好人。”Mayfield说，“他是很多人的所爱。”
　　“是的。”Mulder咽下喉中的一个硬块，所以这就是Skinner过去的秘密，他不想让他的奴隶发现他一心一意地照料一个好朋友直到他生命的终点。
　　“至少有Walter在他身边。”Mayfield加了一句。
　　Mulder感觉到心里裂开了一个嫉妒的深坑，“他们是……情人吗？”Mulder问，他的喉咙干燥。
　　“比那更多，比那多的多。”Mayfield回答说。“我的意思是，Walter知道在Andrew的心里永远也无法再容纳任何一个人，自从他长期的伴侣在1988年去世后，他们在一起生活了20年，因此Walter是无法取代Ryan的位置的。但是在Andrew和Walter之间有一种联系，它不是一种爱情的联系，它比那更多。Andrew挽救了Walter，而作为回报……Walter把自己献给了Andrew的安逸。”
　　“啊。”就像一个奴隶一样，把自己奉献给他主人的安逸，Mulder想。
　　“请问，Mulder探员，Walter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Mayfield问。
　　“上帝，没有！我们不是在调查他。”Mulder连忙回答道，他憎恨自己因为如此毫无理由的原因勾起这个男人的伤心事。他真是愚蠢，从那本书的题字上他就应该认识到Andrew对Peter的意义，而他却在这里犯了个大错误，问他这种问题。他是这样的一个白痴。
　　“那么你是在调查什么？”Mayfield问，他胖胖的手指玩着他T 恤衫的摺边。
　　“不需要担心，并没有任何涉及到你的东西，医生。”Mulder坚定地说，“我保证。我必须为像这样到这里来让你烦恼向你道歉。相信我，这是很外围的调查，只是事实调查，将它从我们的调查中排除掉。没有问题，根本不用怀疑Skinner会有任何的麻烦。”
　　“那你呢？”Mayfield敏锐地看着他。
　　Mulder松开他的领口，大量的汗水因为紧张不安的愧疚和热力的作用而涌出来。
　　“你怎么了，Mulder探员？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你没什么事吧？”
　　还没有。“我很好，只是不太习惯这里的气候。你能告诉我其它一些关于Andrew Linker的事吗，包括他的，哦，施虐受虐的生活方式？”他问道，他决定还是再冒一次险，不管怎么说，他已经跑了这么远的路了。
　　出乎他意料的，Mayfield笑了起来，“你这个人。你总是问这些问题，你假装它让你厌恶，其实你却是渴望了解那些细节的，不是吗？”
　　Mulder再次脸红，并最终放弃了，然后他耸耸肩，脱掉了他的护罩。
　　“很好，如果你想要细节，我会把它们给你。Andrew的生活方式是很值得尊重的。他是这个圈子里最安全的top。”
　　“他是一个top 吗？”Mulder的喉咙干燥。
　　Mayfield微笑着摇了摇头，“他是升华的。噢，我从来没有和他一起玩过，尽管上帝知道我有多么想！不，我遇见Andrew的时候刚刚从学校里出来。那时我正经历着一段很恶劣的时期，他是我的顾问。在他作为一个顾问的职业基础上，他拒绝和任何人玩，尽管，如果他接受你做他的sub 听起来也没什么，你只会从所有的那些不寻常的智慧中受益。他是一个真正伟大的男人，Mulder探员，你找不到任何一个人，根本找不到，”他强调，当他用最真诚的态度说出这个词时，他短胖的脸转变成一种完全的赞赏，“会说出任何一句关于Andrew的坏话。他是迷人的——沉稳的说话，可靠而且有礼貌的一个好人，最好的那种。他总是给每个人时间，他知道怎样去倾听。不，他是不能被亵渎的。”Mayfield无法控制地颤抖，“作为一个dom ，我相信他只要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一个sub 变的聪明。”
　　听起来很熟悉……Mulder露出一个苦笑。
　　“不要因为他的生活方式就把他误认为是邪恶的，或是不正当的，他不是。他知道怎样让他的搭挡高兴，非常高兴。问问Walter，Andrew把他带了进去，并且改正了他。我不怀疑在其中经历了很多的痛苦，但是如果Andrew认为Walter需要它，那么他就会给他。”
　　“我明白了。”Mulder用嘶哑的声音说，他的头在太阳下跳动，他的脑中一片混乱。这不是他期望的，而且它也不是他想要听到的。他不能想象Skinner 做任何人的sub，它一点也不符合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他知道在这个圈子里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双头插座’，他们接受任何一方的角色，但是他无法理解Skinner 怎么能成为如此老练的一个top，如果他优先选择的真的是一个服从者的话。
　　他用片刻的时间检验自己的心，想知道他是否有一种渴望去扮演一个top，挥舞着一根鞭子，去赐予疼痛，但是他的脑子立刻从那个想法中惊退了。
　　他现在既迷惑又烦恼，而他所能做的就是找个借口向Mayfield告退。然后他脚步不稳地离开房子，进入他等待在那里的车子这个避难所中。
　　突然，这一切似乎太多了：耀眼的太阳，那个可怜的女人遗留下的残躯，还有那个崭新的发现。他想要逃离它，回到他主人的臂弯里——那个他所属的地方。
　　真相就在外面，但是他觉得处理起来太难了。现在是回家的时候了，去接受他的主人告诉他的，去等待从Skinner自己的嘴里听到的真相，在他主人自己的时间里。那时他可能会处理的更好一些。
　　Mulder将钥匙放在点火器上，然后发动汽车去和Scully会合。
　　家，他正在回家。
　　在半夜里，他回到了家。他不知道是要直接回到18楼去，还是去敲响17楼公寓的门。
　　最后，他决定了，他等不及丢下他的行李，他需要现在就见到他的主人，于是他用力地敲响了17楼的门。
　　没有回应。
　　Mulder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的主人究竟能到哪去。在他离开加利福尼亚之前，他给Skinner 打过电话，所以那个男人应该正在等着他。他再次敲门，但是仍然没有得到回应。
　　放弃地叹了口气，他回到电梯中，到了上一层，疲倦地走进公寓里。的确，Skinner应该不会工作到这么晚，特别是在他知道他的奴隶快要回来的时候，不是吗？
　　Mulder沮丧的走向他的卧室，然后他注意到游戏室的门是敞开的，红色的灯光正从房间里面散发出来。他皱起了眉头，将他的行李扔在走廊上，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迟疑地朝光源走去，然后他在门口停了下来，他的嘴巴在惊讶中张大。
　　游戏室里的灯已经被调暗了，墙上发出桔黄色和红色的光茫。
　　Skinner 正坐在房间的中央，穿着一条紧绷的皮裤，还有一双Mulder这辈子见过的最长的皮靴，紧紧地绷在他主人肌肉发达的长腿上，一直到他的大腿。Skinner 的胸膛闪闪发光，很明显是涂了油，而他主人的手中正握着一根光滑的，黑色的马鞭，他正不耐烦地对着他的靴子拍打着它。
　　他背对着Mulder，当他的奴隶发出一声纯粹觉醒的呜咽时，Skinner慢慢地转过了身，然后看着他。
　　这对Mulder来说太多了。他跑进游戏室，并且在他主人的身边跪了下来，带着全然的爱慕仰望着他，“我简直等不及回家，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 低头看着他，他的靴子似乎让他显得更加的高大。“而我等不及有你在家，小东西。”Skinner低声地说。他弯下腰，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并将一缕头发拂离他奴隶的前额。
　　Mulder亲吻着他主人的手指，急切地在Skinner 闪亮的靴子上滑动他的手。
　　“主人看起来……不可思议。”他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而奴隶看起来……”Skinner露出一个微笑，“秀色可餐。”他咧着嘴笑了起来，他拉起Mulder，将他拉到他的脚下，揉捏着他被覆盖在工作裤下的臀。
　　Mulder将自己埋入那闪亮的胸前，亲吻他主人甜蜜的肉体，猛舔他坚硬的乳头和他锁骨间的凹坑，最后更是大胆地亲吻上他主人欢迎着的嘴唇。
　　Skinner 的大手紧紧地握住Mulder的臀，就好像正在测试一个果实是否成熟，拧，拈，
　　挤压，并且将他的奴隶拉的更近，以便让他们的勃起能够在他们的裤子里互相磨擦。
　　Mulder挤压的甚至更紧了，想要将自己埋入他主人神圣的身体里，几乎想要整个溶入他，变成一个人。
　　Skinner笑了，然后推开了他。“尽管你看起来很漂亮，但是我仍然不认为你穿着衣服很合适，奴隶。”他低声地说。
　　“对不起，主人，我……”Mulder开始脱衣服，但是Skinner 阻止了他。
　　“不，我有另外的计划。”他说，然后他将Mulder的手背到他的身后，用一个巨大的拳头把它们固定在那里。他伸手从他的皮带上取下挂在那里的毛皮手铐，把它们扣在Mulder的手腕上，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我错过了玩我的东西。”Skinner 微笑着，这种情形是这么完全的一个主人和dom的模式，Mulder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我是……被剥夺了。”Skinner假笑着说，“所以我认为是时候提醒我的奴隶他是属于谁的了，不是吗？”
　　“是的，主人。我属于你。”Mulder低声地说，他低下头亲吻那些闪亮的靴子。
　　“舔它们。”Skinner命令道，而Mulder毫不犹豫地就服从了，他亲舔着那些光滑闪亮的表面，他的手被安全地绑在他的身后，Skinner用那根马鞭描绘着Mulder的背，并且低下头，“好男孩，现在是另一个。”Skinner指示道，而Mulder热切地执行着他的任务，并且在他的奉献中迷失了他自己。
　　“够了。”Skinner命令道，“我认为在过去的几天你被赋予了太多的自由，奴隶。我想，有一些抑制是适宜的，不是吗？”
　　“是的，主人。”Mulder急切地点头。
　　“到桌子上去。”Skinner 朝按摩桌的方向点了点头，Mulder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并且期待地在桌子边坐了下来。
　　Skinner 把马鞭挂回到他的皮带上，他推开Mulder的腿，站到了它们中间，然后他将手放在按摩桌上他奴隶的两侧，并且倾向了他。
　　那桔黄色的灯光甚至让他的主人显得更加的壮丽。当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的眼睛时，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在你离开的时候，你违反了我很多的命令，不是吗？”Skinner问他。
　　“不……很多，主人。”Mulder紧张地承认。
　　Skinner 靠向他，并且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啃咬他奴隶的颈侧，“多少？”他问。
　　“唔……你知道我那次打电话的时候出来了。”他开始说。
　　“而且在接下来的早上你也达到了高潮。”Skinner继续啃着他奴隶的脖子。
　　“你怎么……？噢，没事。”Mulder叹了口气。
　　“我了解你，小东西，我太了解你了。”Skinner移动着他的头，并且开始啃咬他奴隶另外一侧的脖子，亲舔，并且细咬他的耳垂。
　　Mulder试着记起要怎样呼吸。
　　“你总共达到了多少次高潮？”他的主人问。
　　“3次。”Mulder很快地说。
　　Skinner的牙齿咬进了他的耳垂，正好猛烈的足以让Mulder退缩。
　　“5次。”Mulder慌忙改口，“我没有办法，主人！你一开始，在我离开之前就用太多色情的幻想填满了我的头脑，你在你的办公室里占有我，然后又把我放到马具上……哦，上帝，请，停下来。”当Skinner 沿着他的锁骨烧灼出一条火热的吻痕时，他啜泣了起来。
　　“你是我的，我可以做我想要和你一起做的任何事，而现在，我想要吞食你。”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性感的语调说，“我想要提醒自己想起你品尝起来的滋味，奴隶男孩。”他把手放在Mulder的头发上，拉起他奴隶的头，然后开始亲舔Mulder暴露的喉咙。
　　“Oh shit ，Oh fuck ……”Mulder挂在那里，瘫软在那些美味的拥抱中。
　　“你在其它方面还违反过我吗？”Skinner追问道。
　　“我……”Mulder试着去想，但是当他的头发被抓在他主人的大手中，而他的头被仰的如此向后时，这是困难的。他的喉咙是这么的脆弱，而且偶尔Skinner还会停下来用他的牙齿轻轻地夹起那些肌肤。
　　“我吃了一次干酪馅饼！”最后，他喊道。
　　“那个我知道。还有呢？”Skinner追问他，他的嘴游走在Mulder的脸上，亲吻他的鼻尖，然后来到他合起的眼睑上，轻轻地堆积上一个又一个的吻。他空闲的那只手则移动到Mulder的牛仔裤前，用他的手掌包裹住那隆起的，被限制住的勃起物。
　　“没有！是的！”Mulder忍不住叫道，他的头被那只手紧紧地固定住。
　　“哪个？”Skinner 问，然后继续舔下Mulder的脸颊并最终结束在他的嘴上。他宣示了一个长长的，充满爱的吻，在其间他的手一直在Mulder的腹股间揉捏。
　　Mulder感觉他的整个身体就好像变成了一摊果冻。
　　“我脱掉了我的阴茎环，但只有一次，主人！”Mulder啜泣着说。
　　“很好。还有呢？”
　　“没有了，主人。”Mulder飞快地说。
　　“好。”他的主人突然放开了他，然后，快速地移动，把他犯了错的奴隶推倒在按摩桌上，抬起他的腿，把它们压到两边，并且把它们铐在了桌子上，大大的分开。他把Mulder翻了个身，松开了他的手铐，但这只是为了重新绑上它们，把它们固定在他奴隶的头上。
　　Mulder躺在那里，被摆成老鹰的姿势固定在按摩桌上，他的眼睛张的大大的。
　　Skinner 出现在他的上方，“你的记分是多少，奴隶？”他问。
　　Mulder试着记起，但是当那些暗黑的眼睛用它们专横的注视将他牢牢地牵制住时，要集中注意力实在是太困难了，“嗯……20，我想是，主人。”他低声地说。
　　“很好。我将另外增加10下，为了那些你刚才提起的，这样就变成了30。我们应该在哪里交付它们，奴隶？”他问。
　　Mulder皱起了眉头，“在哪里？”他茫然地重复道。
　　“是的。在哪里？”Skinner大笑着，将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让Mulder大吃一惊的是，他抽出了一把刀子。
　　“主人！”他气喘吁吁地叫道。
　　“你知道，我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件衬衫。”Skinner沉思着说。他打开刀子，将他奴隶的衬衫从他的身体上切割开来。
　　Mulder摒住呼吸，但是那把银色的刀子并没有亲近到他裸露的肉体下。
　　“这样更好一些，我的衣衫紊乱的奴隶男孩。”Skinner笑着合上那把刀。他轻轻地拂开飘落到一边的碎布，然后将他的嘴唇压在他奴隶的乳头上。
　　“我可以敲打这里。”他思忖着说，他的舌头刷过那些敏感的小肉块，让他的奴隶因为快乐而尖叫，“但是你知道，还有别的方式可以拷问这里。”他把手伸到Mulder的后面，从桌子里抽出一套乳钳，链条在那些银制的物体上摆动。
　　“这些并不是我最邪恶的夹钳，奴隶。”他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他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Mulder的乳头，直到它们变得像石头一样硬，“但是它们会很痛。你知道它们真正的好处是什么吗？”
　　他微笑着，一个神秘的，险恶的微笑。
　　Mulder摇了摇头。
　　“它们是可以调节的。”Skinner 低声地说。
　　他张开了其中的一个，Mulder呻吟着试图扭动身体逃离它。
　　“安静，奴隶！”Skinner 申斥地拍了拍他的奴隶，然后，他的手一个快速的动作，飞快地将一个夹钳夹在了他奴隶的乳头上。
　　Mulder紧张地绷紧，但是它并不是很痛苦。
　　“我说过它们是可以调节的。”Skinner微笑道，“这样我们可以花些时间，将它逐渐逐渐增加到非常非常紧密的程度。”他不断地调整那个夹钳侧面小小的轮子，Mulder感觉到它开始钻进他的肉里。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Skinner将第二个夹钳夹在了他另外的一只乳头上，然后几乎让人察觉不到的收紧它。
　　“现在，奴隶，让我们看看，我们可以让这有一些小小的或更多的痛苦吗？”Skinner令Mulder措手不及地用脚压下按摩桌下的一个杠杆，将它降低了几英寸。然后他抬起一条长腿，跨骑在他不幸的奴隶身上。“可怜的男孩，”他咕咕地说，“被捆的严严实实的，而且不能反抗。你是属于谁的，奴隶？”他用一个低沉的，咝咝的声音问道。
　　“你，主人。”Mulder榛色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主人黑色的双眸，而Skinner的手指回到了其中的一个夹钳上。
　　他的主人继续低头看着他的奴隶，并慢慢地旋转那个夹钳侧面小小的轮子。那个邪恶的工具开始压榨Mulder敏感的乳头，让他感觉到它的存在。
　　“这感觉怎么样？”Skinner 问，他弯下腰，并且从Mulder丰满的嘴唇上得到了一个吻。
　　“很痛，主人！”Mulder啜泣道，他的身体仰起倾向Skinner穿着皮革的腹股部。
　　“还不够，还不够。”Skinner 轻柔地说，然后再次转动轮子。
　　当那个夹钳咬进他柔嫩的肉体中时，Mulder发出了一声呻吟。“噢，上帝！不要再，主人，请！”他请求道。
　　“我还没有完成！”Skinner微笑着，并且慢慢地转动轮子，又一个槽口，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眼睛。
　　“求你！”Mulder哭了起来，他的乳头现在真的是在剧烈的跳痛着。
　　“还不够。”Skinner 又转过了一个槽口，Mulder发出了一声纯粹的疼痛的叫喊。
　　他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神经末梢的悸动，而他的阴茎紧绷着，是如此坚硬的抵在他的牛仔裤前端，他认为它可能会冲破那块布炸开来。
　　“让它去。” 当Mulder号叫时，Skinner微笑着说，并将汗湿的头发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拂开，“好男孩。现在，是另外一个的时间。”他宣布道。他的手指开始转动第二只夹钳的轮子，慢慢地收紧它，更紧密地压迫在Mulder受到折磨的肉体上。
　　“Shit！求你……！”Mulder乞求道，但是他知道那根本没有用。他的整个身体都充满了预料中的觉醒。
　　“我认为……”Skinner 降下他的唇，并且吸吮那夹钳周围的肉体，“这个乳头更加的敏感，奴隶男孩，我说的对吗？”
　　“是，是的……主人！”Mulder喘息着，跃起抵在Skinner的腹股上叫道，他的阴茎不顾一切地想要从它的棉布监狱里被释放出来。
　　“因此，我认为。”Skinner 给了他一个纯粹的恶魔的微笑，“这个乳头应该为了你的罪行比另外一个受到更多的痛苦。不是的？”
　　“不！”
　　Skinner的手指突然快速地转动了三次，让那个夹钳像一个老虎钳一样在他的乳头周围收紧，Mulder痛叫了起来。“Oh shit ，oh fuck ，拿掉它们，求你，拿掉它们！”他叫喊着，他的身体像条鱼一样在他主人的大腿下拍打着桌面。
　　“安静，小东西，安静。”Skinner的手轻轻地安抚着他奴隶的身体，并且从他奴隶的前额上擦去了一些汗水。“我的美丽的奴隶，这样勇敢的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我错过了这个身体，我的玩具。”他充满骄傲地看着，他用手上上下下的沿着Mulder的身躯抚摸，温柔地让他安静下来。“看，我的愿望并不是太难忍受，不是吗，小东西？”他低声地问，“它是吗？”
　　“我不知道……”Mulder嘟囔着，他乳头上的疼痛正在渐渐的退去，他开始变得习惯。
　　Skinner 爱怜地对着他微笑，然后回到他奴隶的嘴上，给了他又一个长长的，深入的，温柔的吻。他拉回来，并且懊悔地叹了口气，“我担心，小东西，你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惩罚。”他用一个令他血液凝结的声音低声地说。
　　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牛仔裤内一阵痉挛。
　　“我恐怕，在你为你的错误行为弥补之前你必须要承受的更多一些，奴隶。”他低声地说。
　　Mulder在预料到的觉醒中叹了口气，将头放回去，凝视着天花板。
　　Skinner 松开了他脚踝上的镣铐，接着他感觉到他主人的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他牛仔裤上的拉链，然后把它们拉到他的腿下。
　　Mulder配合他的动作抬起臀，接着那些裤子被抛到了地板上，他的拳击短裤很快也就随着去了。
　　他的阴茎跳跃出来，就像是上了膛的枪，随时准备发射。
　　“它是如此的渴望接收它的惩罚。”Skinner 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说，并且重新扣好了他的脚镣。
　　“什……什么？！”Mulder试着坐起来，抬起脖子想要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事。
　　Skinner 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的手滑到他的奴隶赤裸的腿下，“唔，某处必须被惩罚，而我认为它应该就是这个小美人，你认为呢？”Skinner居心不良地微笑着，然后他再次将手伸到桌子上，抽出一根微型的，黑色的鞭子，是用短短的小山羊皮做成的。
　　他用一只手抓住Mulder的阴茎，Mulder呻吟了一声，开始抽插。
　　“这根阴茎将必须承担这个奴隶违抗的代价。”Skinner低吟着说。他用手指磨蹭着它的龟头，操纵着那个更加柔软的部位，并用指腹玩弄着它。
　　Mulder叹息着，他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了一种敏感的沼泽中，当Skinner 将一个最细微的鞭打送到他的龟头上时，他痛叫了起来。
　　它对着那个肉体轻轻地拍打，让他痛叫，但是它并不像他原先以为的那么痛苦。
　　“它需要时间累积。”Skinner低声地说，并朝着他眨了眨眼睛。“30下拍打应该是足够的，小奴隶。30下用我的鞭子的拍打，而你将会恳求我停止。”
　　“噢，上帝。”Mulder再次仰起头，汗水流下他的脸庞。
　　他再次在他的龟头上感觉到了那根鞭子，一种尖锐的，轻拍的疼痛，并迅速地后退。它感觉就好像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不存在了。他的神经末梢就像正在举办一个舞会，将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上，快乐和痛苦之间的分界似乎不再为了他而存在。
　　“Oh……shit……” 当Skinner将三下殴打送到他急切等待着的杆状物上时，他朦胧地低喃。 他的阴茎在燃烧，想要得到解脱。
　　“还不行，要等到我完成。”Skinner 将龟头更加用力地撮紧在他的手指间，Mulder大声地痛呼起来。“坚持。”Skinner劝道，Mulder强忍住想要释放的冲动。
　　Skinner终于松开了手，但这只是为了方便交付又一下拍打在那个绷紧的龟头上。
　　Mulder朦胧地意识到他的主人正在不停地变换拍打的强度，有时是温和的爱抚，有时是猛烈地拍打。但他从来没有将目标对准那根坚硬的杆状物，或是它下面敏感的区域上，而只是瞄准了那个柔软的龟头。
　　它带来了一种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像是要焚毁一切的感觉，激烈地，造成一种觉醒穿过他的小腹，温暖着他整个的身体。
　　他模糊地感觉到他的乳头疼痛，他的阴茎疼痛，他渴望释放，但是同时他想要永远地忍受这种折磨，忍受不管是什么样的考验，只要是他的主人选择让他承受的。
　　他知道他正在胡言乱语，正在说着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说些什么。
　　他的阴茎燃烧的越来越强烈，直到他确定他不能再接受更多一次来自那根鞭子的亲切抚摸，然后他在朦胧中听到了Skinner低声地说“30。 ”，然后，折磨终止了。
　　“我的奴隶的身体是如此的诱人。”Skinner低声地说，并将鞭子放到了一边。
　　当Skinner的嘴落在他火热的，燃烧的阴茎上，并且包裹住它时。如果他没有被绑住，他将会跳进空气里。“噢。我的，上帝！”当他主人的舌头熟练地温暖着那个刚刚受过伤害
　　的肉体，劝慰那个受到折磨的肉体时，他哭了出来。
　　Skinner轻轻地吸吮了他几分钟，将他带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放开了他，将Mulder
　　一个人留在那个边缘上喘息。
　　“主人，求求你！”Mulder请求道，“主人，你必须让我……！”
　　“还不行。很快。”Skinner靠向他的奴隶，他的手指找到那个夹钳，然后，微笑着低头爱怜地看着他的奴隶，他转动着那个轮子到了另外一个槽口上，夹紧那个备受折磨的小肉块，在更加残酷的拥抱中。
　　当那股异常强烈的快乐/ 疼痛波浪穿过他的身体时，Mulder惊呼了起来。在一种快乐的朦胧中，他注视着Skinner解开他的皮裤，掏出了他坚硬而华丽的阴茎。
　　Mulder发出一声呻吟，“主人……请，让我膜拜你……”他请求道。
　　Skinner露出了一个微笑，并且沿着他奴隶的身体移动他的指尖，让Mulder的全身都兴奋起来。“你会的。你将用你敞开的双腿膜拜我，还有你的臀。”他说着，将一个避孕套套在了他竖起的阴茎上。
　　Skinner 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放进他奴隶的体内，Mulder收紧肌肉环住了那个入侵者。
　　“放松。”Skinner 劝慰道。
　　很快，他的主人就将第二根手指加入到他裸露的，脸朝下被绑着的奴隶体内，然后是第三根。
　　最后，在充分准备好他的奴隶后，Skinner 抽出他的手指，并且松开了Mulder的腿。
　　他把它们放在他的肩膀上，并且将他坚硬的阴茎抵在了他奴隶的肛门入口处。
　　Mulder惊呼着，欢迎那种熟悉的，猛烈的入侵，并且努力地拉着他的主人更加的深入他的体内。
　　Skinner咧着嘴笑了起来，并且用一个优雅的流畅的动作猛力地推了进去，将自己深埋在Mulder热情的，光滑的体内，直到没柄。
　　“是的，主人！请！”Mulder请求着，为了这种感觉而疯狂。
　　Skinner开始插入，起初是慢慢的，然后就越来越猛烈。他一边催动着进进出出，一边配合他的插入用他的手抚摩着Mulder的阴茎。Mulder知道他无法再坚持更久。
　　“你要是在我之前出来，我将会鞭打你。”Skinner用嘶哑的声音低吼道。
　　Mulder呼喊着，不再在乎。
　　“我将使用长鞭——10下在你赤裸的后背和屁股上，10下在你裸露的肉体上。”Skinner警告道。
　　Mulder设法将自己从边缘上拉回来，不愿意在他快乐的回家的时候再去品尝长鞭的滋味。他毫不怀疑如果他违背了他，他的主人将会遵守他所说的话。Skinner总是信守他的诺言。
　　他的意识盘旋着离开，而且他感觉到他好像正在拥有一次灵魂出窍的经验。在一个简短的，生动的瞬间，他低头俯视着自己，看见汗水奔流下他的身体，他的头发被它完全地浸透了。他看见他的主人用一个深入的，强力的冲刺插入他俯卧的体内，并且在一个慢镜头中，看着Skinner滑动着他的手感觉着他奴隶的身体，然后用他的手指一个轻拂拂开了那些乳钳。
　　世界爆炸进一片明亮的白光中……
　　当血冲回到那些被折磨的小肉块时，那种疼痛是难以形容的，但仍然是快乐的，肾上腺液在奔流，就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知道他正在出来。
　　他能够感觉到他的释放，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就好像是一列火车冲出隧道冲向光明，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难以形容。
　　他知道他正在尖叫着他的快乐，知道他的释出物不断地喷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和他主人的小腹上。
　　他朦胧的知道，Skinner也正在出来，在他奴隶的深处。然后，就只剩下他们心脏的跳动共鸣在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中。
　　Skinner趴在他奴隶的身上喘息着，他的手温和的抚摸着他，将他略带咸味的释出物摹拓在Mulder汗湿的肉体上。
　　Mulder躺在那里，像风筝一样的高，他试着回到自己的身体中。
　　他感觉到Skinner退了出去，并且听见他处理好了避孕套，然后他的主人靠了过来，解开了那些镣铐。他褐色的眼睛在闪耀。
　　“我猜你那时很想念我，哈？”Skinner问，他的手指亲切地按摩着Mulder的手腕。
　　“你根本不需要问。”Mulder低声地说，他爬起来投入他主人强壮的胸膛中。“我有那么多次想要回到这里，回到你的身边来，想要感觉到你的手臂环绕着我，爱着我。”
　　“噢，你是被爱的，小东西。”Skinner俯向Mulder仰起的头，慢慢地亲吻他，专注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永远不要怀疑你是被爱的。”他低声地说，并将他奴隶汗湿的头发拂离他的脸颊。“喜欢你的‘回家’吗？”他问。
　　Mulder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肩膀上，满足地叹了口气。“它是……超出这个世界的，主人。”他说，“我崇拜你。”他亲吻着Skinner的肩膀，品尝着那些带着咸味的肉体。“我的存在是为了服务于你，主人。”他说，所有关于他在加利福利亚发现的东西都已经被完全的从他的脑中驱离了。
　　Skinner是一个如此完全的dom ，这样完全的生活在他的主人的角色中。24/7，就像Mulder完合的生活在奴隶的角色中一样。他们就像时针一样一起移动，各自在他们正确的位置上。他设想着在那里，他们彼此互补，就像一个复杂的机械的一部分，被设计成一个整体来运转，每个部分都需要着其它的部分。
　　“来，让我们去洗个澡。”Skinner说，并扶着他的奴隶站了起来。
　　他们在浴池里浸泡了一个多小时，Skinner的长腿包裹着他奴隶的腿，Mulder的头枕在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上，心满意足地享受着这种好友般的沉默。然后Skinner拉过一件长袍，他们下了楼，并且在躺椅上躺了下来，Mulder的身体和他主人的缠绕在一起。
　　他们躺在那里，Skinner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把玩着Mulder的头发，Wanda 毛茸茸的身体卧在他们的上面，咕噜咕噜地大叫着。
　　Mulder感觉困倦，而且很幸福。他回到了他所属的地方，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离开。他从来没有真正地属于任何地方，直到现在，而它的感觉是这么的好。
　　电话响了，Skinner懒洋洋地伸手拿起了它。
　　“Skinner。Peter？我的上帝，听到你的消息，太好了！已经有好一阵子了。”Skinner坐了起来。
　　Mulder试着用他昏乱的大脑拼凑起这个信息，他有一种感觉，‘Peter’这个名字肯定很重要，而且他应该为此感到担心。但是他太幸福了，无法投注太多的关注在这上面。
　　“是的，我很好。你好吗？Troy怎么样？唔……啊哈……嗯嗯。”Skinner 用手指捻卷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用手抚下Mulder的脸庞，直到他的嘴。Mulder张开嘴唇含住那些手指，吸吮着它们。Skinner爱怜地低下头对着他微笑。
　　“一位访客？”Mulder注意到Skinner的身体在他的身体下变硬，但是他不知道是为什么，或是那暗示着什么。
　　“Andrew？”当他说出那个名字时，Skinner的声音哽在他的喉咙中，“没有……谁？Mu……？是的，是……没有。”Skinner的整个声调都变了，他推开Mulder，并且坐了起来，他的身体变得僵硬而紧绷。
　　Mulder凝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主人的态度会有如此戏剧性的转变。
　　“不，Peter，没什么好担心的。是的，Peter ……我确实认识他。我知道他很好。不，
　　不，没有任何针对Andrew的调查。没有，对于他的死亡当然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我甚至不能理解那个含意。”
　　Skinner的声音充满了受伤。
　　“看，这是针对我做的，而且这是我将自己投入的新情况。不，你做的对。谢谢你的这个消息。”
　　Mulder的视线跟随着他的主人，看着Skinner放下电话，然后突然的，他想起了为什么他应该感到担心。
　　他坐了起来，从他过分满足的迷糊中清醒过来，一阵寒意深透到他的心里。
　　“对不起。”他低声地说，并微微地颤抖着。
　　Skinner 有片刻的时间只是盯着他，他的脸上有一种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表情。
　　“别要求我离开。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除了让我离开。”Mulder请求着，他扑倒在Skinner的脚下。“我不在乎你做任何事，主人，做任何事，但是请不要让我离开。”他乞求着。
　　Skinner的拳头在他的身侧握紧，有片刻的时间Mulder以为他将会看到他的主人做出一些在他失控之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他看着Skinner 打了一场沉默的，内在的战斗，各种情绪掠过那张通常表情内敛的脸，然后最后，Skinner说话了，用一种低沉的，柔软的语调，就好像他不太相信自己能够用他正常的声音说话。
　　“Mulder，去睡觉。”他说。
　　Mulder在他使用他的姓时畏缩了一下。
　　“求你，主人……不要……”他低声地说。
　　“照着做。现在。我不能……”Skinner 努力地挣扎着，而且显然的，正在保持着克制，“不要是现在。以后。”他用一个窒息的语气说。
　　“求你，只要告诉我你不会把我赶走。”Mulder恳求着。
　　“我不会把你赶走。”Skinner用一个机械的，迟钝的声音重复道，“但是我现在不能许诺你任何其它的东西。去，Fox，请你，为了我。”他要求着。而且它是一个请求，不是一个命令。
　　Mulder点点头，略微放心了一些，因为他使用了他的名字，还有Skinner的许诺。
　　“对不起。”他再次地说，然后他就逃跑了。
　　Mulder到达了楼梯，仓促地回过头，Skinner正背对着他，他主人背后僵硬的肌肉在他的长袍下清晰可见。Skinner 的肩膀耸起，他的身体紧绷，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失落，和悲伤。Mulder渴望跑回去让它变好，但是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而且Skinner 现在无法好好的应对他。Mulder知道除了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以外他别无选择。
　　他将自己抛到床上，在眼泪威胁着奔涌而出流到他的脸上前闭上了他的眼睛。
　　该死的，简直不敢相信在他得到了这辈子发生在他身上的最好的事情后，又会像这样的搞砸它。
　　见鬼！
　　真希望他没有去加利福尼亚，真希望他没有去和Peter Mayfield谈话，真希望Mayfield没有将这整件事的结论归纳到安乐死上来……但那时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Mulder想的更远。
　　他是这么的愚蠢。他甚至没有意识到Mayfield和Skinner 可能是朋友。
　　他是这么的确信在Skinner 进入这个圈子之前Mayfield和Andrew是一对，所以他只顾着去追寻事情的真相，就像平时一样。
　　Mulder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加了框的契约上。
　　他抓起主人的那个，把它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前，然后他再也无法阻止自己的眼泪。
　　他将脸埋进枕头中，静静地颤抖着，蜷缩成一个胎儿般的姿势，将那个主人契约紧紧地搂在他的心口上。
　　第十三章结束
　　24/7
　　作者：XANTHE
　　翻译：快乐星
　　第十四章：被放弃的Mulder早早地醒来
　　（上）
　　在这个漫长而黑暗的夜晚，他认为他睡着的时间绝不会超过30分钟。
　　一开始他是为了自己而哭泣，但是当黑夜来临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平静下来，抛开那些绝望的情绪，他开始为楼下那个被他丢下的男人感到心痛，他那颤动的后背……他试着去想象他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如果某人错误地闯入他的生活，掀开那老旧的，但是仍然脆弱的伤口……他能够体会他主人所有的感觉，如果Skinner仍然是他主人的话。
　　现在，他看不出来那个男人有什么可能还会想要他。这似乎只是他惯常轻率的追踪真相的行为，结果却失去了控制，并且引起了他所没有预想到的反应。
　　Mulder的心痛，不只是为了他自己，此外同样的，并且绝大多数的，是为了Skinner。他感觉他好像正在经历着一场信任的危机，他是如此的满足于去享受Skinner老练的爱抚所带来的性高潮，却忘了那个男人并不简单的只是为了照顾到他奴隶的需要。Skinner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不管他们玩的这个游戏有多么的困难。他有很多的面孔，到了最后，这是允许他去做回Mulder的那一个。它对于他们双方都是如此的重要，是什么让这一切变的这么坏的，Mulder确信Skinner一直在试图让他看清楚。
　　他太过于沉溺在刺激中，那些性爱遂行了他那么多的梦想，尽管才刚只是看到，也许到时候，他将会拥有，但是现在，他肯定他将会被拒绝。
　　Mulder爬下床，并且忠实地履行了他的晨泳任务，在这个非常的时刻，没有什么比让自己去服从他主人的愿望更重要的了，特别是在他确信自己已经被从那个男人的爱和信任中放弃的时候。
　　接着，不知道还要做什么，Mulder准备好他主人的咖啡，拿起他的报纸，朝Skinner的卧室走去。如果Skinner允许，他将会执行他的早唤醒任务，如果他的主人不愿意，他就会在床边跪下来。他只是需要知道它会变好，而且他也是在制造一个机会去弥补那个严重的伤害。
　　Mulder推开卧室的门，然后他停了下来。
　　Skinner不在这里。
　　某种程度上，Mulder并不感到吃惊。
　　他走进房间，把咖啡放在了床头柜上。
　　床是铺好的，他检查了一下里面，发现它是冷的。
　　Skinner也是很早就起来了，要不就是他一直都没睡过。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结论就是他不在公寓里。
　　Mulder重重地在床上坐了下来，咬住嘴唇制止住更多气恼的眼泪。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想不出该如何去纠正已经发生过的事。
　　一切都完了。
　　他坐在那里，茫然地环顾四周。过了很久，他伸出手抚摸他主人的枕头。他抱起它嗅着它上面留下的Skinner的味道，微弱但是仍然存在着，那个Mulder那么热爱的Skinner的味道。他把它蒙在他的脸上，再次放任无声的眼泪流出来。那不会让它有任何的不同，但是他就是无法停止它们的坠落。
　　某样东西在轻推他的手肘，他低下头望进了Wanda好奇的眼中，并且设法扯出了一个扭曲的微笑。
　　“你好，女孩。你是来看看那个该死的闯入者所造成的这种情况吗，哈？不过你一直都知道我会，不是吗，女士？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对他来说不够好。”
　　她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然后她爬到他的腿上，在发出一个满意的颤音后趴了下来。
　　他抱起她，把脸埋进她的皮毛里，“你是美丽的，尽管你也知道，不是吗？他很幸运能够拥有你。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得到一只猫的。我无法想象他会去外面买一只。我可以问他，但是我认为我的好奇心已经给我带来了足够多的麻烦，不是吗？”
　　她朝他眨了眨眼睛，慢慢地，他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将脸埋进她的皮毛里，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她紧紧地依偎着他，他为她所带来的安慰感到吃惊。他长时间地搂着她，最后，他放开她，慢慢地走回到楼上。
　　在他淋浴的时候，Mulder低头看着他的奴隶装饰。
　　只是在几天前，他还曾经因为一个愚蠢的叛逆表示而移开过他的阴茎环。现在他很想知道如果没有它们，将会变成什么样子。让Skinner移开它们的全部，就像那个男人曾经说过的，他会，如果他放弃了他的奴隶。
　　Mulder无法控制地颤抖。
　　他已经变的习惯了他的环。他发现它们不仅是对他已经签署过的契约的提醒，此外也是某种值得自豪的东西，某种他属于一个男人，他得到了爱的信号。
　　爱。你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展示它，Mulder严厉地指责自己。
　　他去上班了，他的胃在搅动，他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只想去见Skinner，他要去确认那个男人没事，但是他知道一旦他真的看见他的主人，他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同样无法确定他是否能够忍受在他主人的眼中将会看到的失望。
　　他走进地下室，沮丧地耷拉着肩膀，Scully在吃惊的警报中看着他。
　　“Mulder？你还好吗？”她的蓝眼睛流露出担心。
　　“我……很好，只是……很累。昨天是漫长的一天。”
　　“是的！你不是……你不是在想我们在加利福尼亚发现的事吧？”她焦急地问他。
　　“不，Scully，我不是。别担心。我很好。”
　　“那就好，因为我已经预约好了几分钟后和Skinner会面，去向他报告。”
　　“是，我明白。”Mulder的心突然沉了下去。尽管他是那么想看到Skinner，但是他不肯定他能够作为‘探员Mulder’去面对他的主人。在发生过那些事情后，在他有那么多话想说的时候，还要带着一个谎言。
　　Skinner看起来似乎和Mulder一样经历过一个恶劣的夜晚，不管他是在哪度过它的。
　　Mulder的心奔向了那个男人。
　　他的眼睛下有了黑眼圈，而且他的脸色苍白。
　　当他想到回家时Skinner所带给他的一切，以及那有多么完美时，Mulder颤抖了，他甚至更加地憎恨自己。
　　“先生……”他将他的临时报告递给了Skinner，当Skinner接过它时，他们的手指触到了一起。
　　Mulder将文件抓在手中，想要观察他主人的眼睛，但是Skinner的视线坚决地停驻在文件上。他甚至没有去看他犯了错的奴隶。Mulder绝望地放开文件，跌坐在他的位子上。
　　Skinner读完了报告，然后抬起头，“我看到Ray Glover也同意了你们的结论。”他低声地说。
　　“是的，先生。”Scully点点头。
　　“而且你昨天就预先准备好了？”Skinner问，并快速地翻阅文件。
　　“是的。”Scully交叉起她的腿，并且从睫毛底下狠狠地瞪了Mulder一眼。
　　Mulder注意到Skinner退缩了，显然是因为这个信息。不只是他的奴隶对他说了谎，而且连Scully和Glover也在对他说谎。他不应该受到这个。
　　“Glover怎么说。”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声音里听起来吃惊而且受伤。
　　Mulder无法阻止自己，“事实上，先生，我们在星期三就已经结束了这件案子，它并不是很难。这个女人是被闪电击死的，它不值得一个天才去调查它。”他飞快地说。
　　Scully惊慌地看着他。
　　“我们可以直接回来，但是我想要在加利福尼亚待一天，所以我就让Glover帮我们掩饰。这不是Scully的主意。”他迅速地补充道。
　　Skinner放下文件，并且第一次看向他的奴隶，但是现在退缩的变成了Mulder。
　　Skinner的眼睛是黑暗而阴冷的。
　　“谢谢你的诚实，Mulder探员。”他的主人平静地说，“我很欣赏它。我相信我们在我们的时间里都做过某些类似的事。我相信你们度过了令人愉快的一天？”他直接将这个问题抛向他们俩人。
　　Scully放松的微笑，并且点了点头。
　　Mulder咬住嘴唇，然后耸了耸肩，“不见得。我想要去满足我对某些东西的好奇心，但是它显然是一个错误。我应该让它过去的，我希望我是。”他说，他的声音迫切而坚决。
　　Scully看向他，她的眉毛在无言的质问中挑起。
　　“很好，这份报告似乎足够清楚。我要看到这个职员把昨天记录成假期。”Skinner简短地说，“适当地写在报告上，我会签署它，然后我们可以把这件案子放下去。”
　　“是，先生。”Mulder点了点头，他的喉咙干燥。
　　Skinner就像一个正在操纵自动驾驶仪的人。Mulder不想要更多，他只想跪在他主人的身边，把他的下巴放在Skinner的腿上，并且提供给这个男人像今天早上Wanda带给他的一样的安慰。他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再次得到不逊的特赦。
　　“你们可以离开了，探员们。”Skinner说。
　　然后Scully站了起来。“Mulder？”她问，等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他并没有跟在她的后面。
　　“我一会就来，Scully。”他给了她一个苍白的微笑，她点了点头，然后皱起了眉头。
　　当她离开后，他转向了Skinner。“对不起。”他静静地说，“我是这么的，这么的抱歉。我不知道我正在做错事。我从来没有想过给你带来这么大的痛苦。”
　　“是的，你从来没有想过。”Skinner用一个低沉的声音轻轻地说。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声音变成了他通常的敏锐和有条理。“Mulder探员，我现在没有时间进行这种对话。
　　今晚，我会在家里见你，那时我们再决定将会去到哪里。”
　　“你要拿走我的环吗？”Mulder问，他几乎不敢说出这个问题，但是他需要知道，昨晚他确实不相信Skinner对他不会被赶走的保证。
　　一阵沉默。
　　Skinner皱起眉头，似乎他也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求你，先生，你要放弃我吗？”Mulder用一个绝望的声调追问。
　　“正好今天晚上在那里，我们会谈。”Skinner说，他没有去看他的奴隶。
　　“求你。”Mulder站在他主人的面前，试图让Skinner看着他，“至少相信我是抱歉的，如果你要放弃我，也请你相信那个。我不会想要伤害你，我保证，我从来没有故意的……”
　　“够了，Mulder探员。”Skinner猛然打断了他，他的下巴不停地抽搐，“故意与否，你都做了，而且现在不会有任何的帮助。”
　　“我很抱歉，它只是我……”Mulder开口说。
　　“是的，就是它——‘我’，这就是对你的总结。我以前说过这个，Fox。但是，不是每件事都是关于你的，这是关于我的，它仍然是。现在，请离开，在我说出任何我会后悔而你也不想听到的事情之前。”
　　Mulder犹豫着，但是他看见他主人的眼神显示出这个男人是极其认真的。他转身离开了，痛苦就像一把匕首在挖掘着他的胸，让他无法呼吸。
　　Mulder混混沌沌地渡过了一整天。
　　他机械地写完报告，交上它，然后回家。
　　在早晨的对话之后，他不敢再奢望Skinner会留下他。他不会，而且也没有任何的迹象和虚假的希望。
　　他决定省去自己的心痛，在他被打发走之前，他直接回到他的房间，开始收拾他的行李。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是，很明显的，他不能留在这里。
　　当Skinner回家时，他几乎已经打包好了。
　　他把箱子放在走廊里，等待着。
　　“快要结束了。”当那个男人将他的公事包扔在桌子上时，他设法给了他一个苍白的微笑。 “我很抱歉——现在，我应该从你的身边离开。我不会待很长时间。”
　　“你要离开吗？”Skinner拿起酒瓶，倒了一大杯的威士忌，将它们举到他的唇边，然后他停了下来，并且砰地一声把它放了下去。
　　Mulder缩了一下。
　　“那是你正在做的吗？逃掉？”
　　“那不是你想要的吗？”Mulder不知所措地问。
　　“不，它是你想要的。这不是你正在做的吗，Fox？当有了真实的亲密的威胁时，你就逃出去。”
　　“不。”Mulder笔直地站了起来，考虑着这种指控，“不，除了当我知道我搞砸的时候，和我知道留下来会比离开让事情变得更坏的时候。相信我，我太了解那种感觉了。”他咕哝着说，他的脸上带着一个痛苦的，讽刺的讥笑。
　　Skinner静静地凝视着他。
　　“在Sam接受并且了解我之前，我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度过了6年。我知道一旦我可以我将以任何的方式逃跑。”
　　“而现在你正在再次重复它。”Skinner走进厨房，倒了一大杯水，深深地咽了一口，然后他转回来，“但是，你不能。”他对Mulder说，“你不能离开，因为我不会放开你。你签署了一个契约，记住。”
　　“是的。”Mulder耸了耸肩，“但是你和我都知道那完全取决于我们是否坚持这个游戏。”
　　“它不是一场游戏！”Skinner再次重重地放下他的杯子，Mulder后退了一步，他从那个男人的眼中看到了真切的愤怒。
　　“它是一个角色，是的，但是绝非是一场游戏，该死的。”他逼近Mulder，他的身体在狂怒中晃动，Mulder不住地朝着门口退缩。
　　“好的。”他说，试着让状况平息下来，“无论你说什么。”
　　“不，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不理解，因为你拒绝去理解。”Skinner绝望地说，“从来不去留意。去，如果你想要，逃跑永远都是你最害怕和最想要的。你会设法去撞出一个缺口，在它到来之前，你总是抢先去拒绝。不是因为你是一个懦夫，而是因为你认为你的存在在某些方面会对人们造成伤害，而你无法忍受那样。我正在希望展示给你另外的某些东西，但是我无法让你留下来。关于那个，你是对的，有没有契约，我们当前的生活安排完全取决于我们相互之间的交流。”
　　“是的。”Mulder简短地说。他一直都知道，就算他自己在构筑着他没有选择的假象，他确实有选择，他总是有选择。“你应该让我来找你作一个sub，那会更容易些。”他轻柔地说。
　　“更容易，是的，但是你学不到任何东西，而且我如果我不试试，我就不能让我自己记住……”Skinner突然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喝了一口水，然后脱掉他的大衣，把它扔在了睡椅上。他的西装也随之被扔了上去，然后他开始松开他的领带，用一个快速而愤怒的动作。它最终也被抛在了睡椅上，然后他用力地扯开衣领，就好像它们让他透不过气来。
　　Mulder看着那个男人，注意到了在那些简洁的手势中所孕含的被控制住的愤怒的程度。
　　然后Skinner朝着他走过来，越来越近，太近了！
　　Mulder后退一步，然后又一步……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墙上。
　　Skinner将手撑在Mulder的头两边，将这个年轻人牢牢地圈在里面，他高大的身躯一直都具备着压倒性的胁迫力。
　　Mulder咽了口口水，感觉到Skinner的怒火透过他的衬衫发散出来。
　　Skinner的眼睛是阴暗的，并且当他开始说话时是致命的严肃，“我正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而你做了什么……”Skinner的下颚不住地抽搐，“……是错误。”最后他说。
　　“为什么？你也挖掘过我的过去。”Mulder说，发现到不知来自何处的防卫，让他自己都感到吃惊。
　　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他的胃部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我只是询问了你的偏好，不是你的生活。”Skinner低声地说，很显然这个攻击让他措手不及。“我询问是因为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而且我不得不获知你的选择以便挽救你。我没想过要伤害你——我需要知道你喜欢什么，以及我能做的多远。我由你的反应中判断到一些，然而并非全部……我需要一个基础来操作它。”他的声音低落下来，“我很抱歉。也许我没有做的很正确，但是它是我能够看到的唯一的方式。我知道你很好。我知道Andrew……”他停了下来。
　　Mulder咬住嘴唇。“Andrew曾经对你做过某些类似的事吗？”他问。
　　“没有。”Skinner摇了摇头，“你和我有着非常不同的需要，Mulder。你不理解是因为你不了解自己。”
　　“而且我也不了解你，尽管我想要。那为什么……”
　　   "
　　“我知道为什么!”Skinner愤怒地反击道，“我该死的了解你和你那愚蠢的好奇心。我要求你信任我——我会及时的告诉你，但是你不能为我那么做，你能吗？现在你已经强行地进了一步，而且你还在这过程中煽起了一些对我来说该死的困难的个人记忆。”
　　“我已经说过我很抱歉了。”Mulder耸了耸肩，“看，我就要走了。”他试着移动，但是Skinner又用力地将他推回到墙上。这是自从他签署契约后的第一次，Mulder感觉到了真正的对他主人的恐惧。
　　“走，如果你想要。”Skinner说，“但是我正在提供给你一个选择。逃开这一切吧，如果你无法接受你已经做过的事。但是如果你离开了，我认为你将会在一年内杀死你自己。噢，不是故意的，而是因为你无法和那个在你心里让你得不到安宁的魔鬼共处，你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逃避它们，冒各种各样愚蠢的，荒谬的风险。”他伸出他的手，将Muld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用他的指腹爱抚着Mulder的脸颊，“我不想让你死，小东西，我不想要那样。”
　　“不。”Mulder低下头，抑制住快要泛滥的眼泪，“你是想要成为一个挽救我的人。”
　　“不。”Skinner摇了摇头。“只有你才能做到那一点。尽管我想要成为一个指引你的人。”
　　Mulder无言地看着他的主人。他需要从这里出去，他需要呼吸。他无法应付这种感情的场面。他没办法处理它。他一直都无法好好地处理他自己的感情，和处理他爱的和伤害过的人。他记得他告诉他的母亲Sam死了，记得告诉他的父亲他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妹妹。在每一个场合里，他都是转身离去，无法去面对他们的悲伤，因为他对他们做过的事。现在他也不能面对它。
　　“让我走。”他再次说。
　　“我会。”Skinner的手指继续爱抚着Mulder的脸颊，轻轻的，绝望的，“如果你想要，你可以走。尽管我正在要求你留下来面对它。它不会很容易，如果你留下来，我将要你忍受一些比你以前在你的生活里忍受过的更恶劣的东西，Fox。”
　　Mulder无言地凝视着他的主人。他很少渴望惩罚来弥补他的罪恶。他渴望它只是因为它让他感到兴奋。它对于他只和性有关。他可以忍受惩罚作为一种性的游戏，因为它给他带来高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这是Skinner现在脑子里正在想的。
　　“我不知道。”最后，他结结巴巴地说。
　　“那么下决定。”Skinner退开了一步，他深黑的眼睛冰冷而伤感，就好像Mulder让他感到了深深的失望。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去换衣服，如果当我回来的时候你仍然在这里，那么我们就继续下去，但是它会是很困难的。我不会对你说谎，这对你将是非常困难的。”
　　“你会做什么？”Mulder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墙上，他在喉结痉挛似的在他暴露的颈部上下滚动。
　　Skinner摇了摇头，“和我一起进入到未知，走在我的身边，我们将一起面对它。但是，你必须要接受的第一步就是信任，我的信任。如果你不能找到信任，那么这个旅行甚至在它开始之前就结束了。”Skinner将手指慢慢地滑下Mulder的喉咙，然后，突然地，转身离开。“半个小时。它由你决定，如果你选择离开，我们就不会再提及这件事。我会看到你的钱和你的契约被退回给你，并且我们将把过去的这几个星期从我们的生活中抹去，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拿起他的大衣，夹克和领带，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Mulder站在那里，紧挨着墙跌坐在地上，试着去理清这一切。
　　他身体里的每一个本能都在告诉他逃开，从这种状况中逃开，从被破坏的信任中，从这种痛苦，这种绝对的情感的伤害中。
　　他无法抗拒它。
　　他拿起他的箱子，并将一只包挎在肩膀上，走出了大门。
　　在他意识到他的呼吸快要停止之前，Mulder一路走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停了下来，靠在墙上，拼命地喘气，他的心脏在他的胸膛里飞快地跳动。
　　最后他拉起自己，踉踉跄跄地来到他的车旁，将他的箱子扔了进去，接着自己也坐了进去，然后发动了汽车。
　　他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是他不得不离开。
　　Skinner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中回响。
　　他想起了那个词‘忍耐’，并且想知道如果他回去，Skinner会对他做什么。
　　他的脑中对长鞭感到恐惧，它是最让他害怕的工具。只要几条严重的斑纹横过他的后背就会让他晕倒，但是如果能以任何方式弥补他所做过的事，他都会欣然地面对它，甘愿地忍受它。
　　让他离开的并不是对惩罚的恐惧——关于这点，Skinner是对的。它是对他自己的，对他感情的恐惧，恐惧这种已经在他自己和他主人之间积聚起来的信任。
　　他是如此的习惯于生活在他的妄想中，甚至连Scully也无法避免。有时候，甚至是这一次，他会怀疑她，想象她正将她所写的关于他的报告交给某些未知的，隐密的，监视着他一举一动的组织。
　　Mulder停下车，打开车窗，深吸了口气，咽下空气的气息，与自己的恐惧抗挣。
　　他想要信任Skinner，该死的！他想要将自己带回到那些爱的关注中，献出他的服务去回报另一个男人保护的爱。
　　Mulder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并且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更适合一个人。他总是独自一个人，那样他就不会去伤害他所爱的人。他能够应付任何事，除了那种伤害。
　　他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表情，和当他告诉他们Sam的事时，在他父母的眼中看到的一样。
　　是的，离开要更好一些，在他让事情变得更坏之前。Mulder坐了起来，对自己点了点头，并且再次发动了汽车。
　　他打开音响想要转移自己的思绪。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把正在播放的歌曲听进脑子里，这是他几天前才买的，然后他就一直听了下去。
　　它是一曲难忘的，抒情的旋律。
　　这些歌词带给他的含意并没有超过他的主人——前主人曾经给过他的，但是它有一些如此美丽的东西。
　　Each of us thinking how good it can be……
　　someone is speaking……
　　but she doesn   't know he   's there.
　　Mulder再次一脚踩在了脚闸上，并且在歌曲到达合声部分时伸手关上了它，所有的记忆都和它起了共鸣。
　　Here, there……and everywhere.
　　Mulder自我安慰地拍了拍控制面板，然后打开收音机，继续开车。
　　Nothing compares……nothing compares, to you,
　　Sinead 的声音嘶吼着，痛苦地紧绷。
　　Mulder用力地换了个频道。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并且开始下雨了。
　　音乐渗入他的意识中，他发现他碰巧选中了一个著名的怀旧电台。
　　I can   't forget this evening, oh your face as you were leaving, but I guess that   's just the way the story goes
　　悲哀的颤音渐渐的远去。
　　Mulder紧紧地抓住方向盘。
　　这个该死的世界的每一首该死的歌都是关于失败的爱情吗？
　　它正在让他发疯。
　　I can   't live if living is without you,
　　那个歌手嚎叫着。
　　Mulder愤怒地瞪着收音机，怀疑这是一个阴谋。
　　这不可能是真的。
　　“总之，不管你需不需要，到处都是愚蠢的流行乐垃圾。”他抱怨地说，然后再次按下控制键。
　　他找了一个和他同时代的电台，播放着一些符合他的心情的节目，然后他再次发动了汽车。
　　为什么放出来的音乐好像总是在对应着他高度焦虑的情绪？
　　他想起Scully被绑架之后他是怎样连续几个晚上坐在那里，只是听着那些他所能找到的沉闷的音乐，在每一个无聊的音符中寻找着相关的事情，故意地用她的失踪来折磨自己。
　　Mulder开着车，迷失在迷茫中。
　　他看了一眼他的手表。半个小时，Skinner说过，已经过了10分钟，如果他现在转回去……
　　Mulder一脚踩在刹车上，然后将头靠在了方向盘上。
　　“你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低声地说，想到要忍受Skinner向他许诺过的事时他的皮肤在刺痛，那是某种比他曾经经历过的更坏的东西。
　　Mulder将脸埋进手中。
　　又一首歌的歌词进入了他的意识。
　　I try to say good-bye and I choke, I try to walk away but I stumble, Though I try to hide it, it   's clear My world crumbles when you are not near.
　　“操！”他怒吼道，然后掉转车头呼啸着开回水晶城。
　　他节省了两分钟的时间，丢下他的行李，跑向电梯间，站在里面，用拳头用力地敲打按键，希望它能够更快一点。
　　他到达了17楼，沿着走廊飞奔，发现门仍然像他离开时一样微敞着，他一下子冲了进去……
　　刚好Skinner正慢慢地走下楼梯。他的主人停了下来，并且看着他，“我可以把它当作是你已经做出了你的决定吗？”Skinner柔软地说。
　　“我无法接受这是一个偶然。好像世界上的每一家电台都在和我作对。”Mulder回答道，并且做了一个鬼脸。
　　Skinner已经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裤子，和与之相配的毛衣与运动鞋。他没有戴眼镜，而且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主人。他看起来很迷惑，奇怪地疏远，并且隐隐有些心烦意乱。
　　“先生？主……人？”Mulder询问道。
　　Skinner四处看了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我的钥匙……我把我的钥匙放哪儿了？”
　　他咕哝着，轻拍他的口袋。
　　“在桌上。”Mulder拿起钥匙，把它们递给他的主人，“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他问。
　　“什么地方？”Skinner皱眉，“噢，是的，”他拉过Mulder，面对着他，“我说过这将是很困难的，而且它会是。你确定你想要留下来吗？”
　　Mulder点点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Skinner的脸。“是的。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更加确定过。”他轻柔地说，“我能够接受无论你想要带来什么。”
　　Skinner微笑了起来，一个朦胧的，伤感的微笑。“这是不同的。这将会更加艰难。”他低声地说。“我太了解你了，这将是种伤害，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吗，Fox？”
　　“是的。”Mulder坚定地说，“无论它是什么，我都会接受它。”
　　“不。”Skinner摇了摇头，“这不是关于你的，它不是一个惩罚，它只是某些要去忍耐的东西。对你的惩罚将是稍后的事。要明白这点，否则我们就无法继续下去。”
　　“可是我不懂。”Mulder困惑地回答道。
　　“你要懂得我不是在惩罚你。为了我而理解它，你能够理解吗？”
　　“是的。”Mulder慢慢地点了点头。
　　Skinner走向大门，然后离开，没有再向后看一眼。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无论接下来将发生什么事，肯定都不是好事，他有这种预感。
　　他们沉默地开着车。Skinner不会给Mulder的问题任何的回答，因此最后他停止了询问。
　　他们来到了一幢房子前，这里Mulder认识。
　　“Elaine？”他问，“我们要去看Elaine吗？为什么？”
　　“因为她是一位老朋友。”Skinner简短地回答道，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似乎他的主人正在别处，Mulder想。现在他的确不象是在这里，他在烦躁不安，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看过Skinner这个样子。
　　他下了车，并且跟着他的主人走向大门。
　　甚至在他们到达那之前，它就被打开了，然后Elaine的手臂抱住Skinner的肩膀，将他拉进了一个真诚的拥抱里。
　　“我可怜的Walter。我可怜的，亲爱的Walter。”她低声地说，亲吻他的脸颊，并且紧紧地拥抱着他。
　　Mulder盯着她，内疚和好奇在交战。
　　她看见了他，并且微笑着向他伸出手，“还有可怜的Mulder。”她温柔地说。“我可怜的男孩。来。”
　　Mulder呆呆地跟在后面。他只和Elaine玩过很短的一段时间。她真的太好了，和她堕入爱河，会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但是，就像Skinner那么精确地指出的，他害怕那个，所以他结束了这种联系。她是一个好人，尽管他对她的信任并没有超过对任何其他的人。
　　她穿着一件光滑的长袍，那突显了她丰满的体态，她巨大的乳房和宽大的，隆起的臀。
　　“来，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她告诉他们，然后领着他们朝着被她称为她的‘闺房’的房间走去。
　　它是一个宽敞的，美丽的房间，漆成了金色和红色，被暗淡的壁灯点亮着，给它带来了温暖的光线。
　　有几把椅子被盖在豪华的紫色天鹅绒下，地板上有几个垫子，但是这些日常的家居摆设无法掩饰这个房间的用途。
　　在房间的尽头有一根鞭刑的柱子，而且在天花板上还有吊钩。一个放着鞭子的橱柜，藤条，短桨还有镣铐完整地陈列在上面。
　　“坐，Walter。”Elaine用责怪的语气说，并且拉着Mulder失了魂的主人坐进一张椅子里。
　　Skinner坐了下来，仍然混混沌沌的。
　　她又朝Mulder点了点头，示意他坐进一张椅子里。他静静地坐了下来。
　　“David，给我们倒茶。”她吩咐道。Mulder这时才注意到那个Elaine的sub 也在房间里。
　　他是一个高挑而有些瘦弱的男人，一头浓密的黑发。恰好是Elaine喜欢的，他有些不是滋味地想，这说明她并没有迷上他。他，同样也是Elaine喜欢的类型，但是Skinner不是。他的主人对她意味着什么，他很想知道，或者是她对他？
　　“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Walter。”她在那个高大男人面前的地板上跪了下来，并且拉下他的头以便她能够看见他的眼睛。
　　“是的，我知道。”Skinner清了清喉咙，“它没有过去，我不是必需……”
　　“这没什么，我只是很惊讶接到你的电话，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里，它是我们和Andrew的约定，而你知道我永远也不会打破这个承诺。”
　　“是的，我知道。”Skinner用一个破碎的声音低声地说。
　　Elaine抬起头看着Mulder，她的手指抚摸着Skinner的脸颊。
　　“你从来都没有见过Andrew吗？”她问。
　　“没有，但是我想知道，每个人都说他的好话。”Mulder回答道，“他会没事吧？”他用一个安静的语调问Elaine。
　　Skinner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就好像他不在这似的。
　　“是的，他会好的，但是他需要一些帮助。我不知道所有的细节，但是我知道的就足够了。”她站了起来，并且用一个评估的眼神凝视着Mulder，“你不可能知道，因为你不在那里，但是Andrew的死亡是漫长而痛苦的，它伤害了我们所有见证它的人，但是当然它对Walter的打击是最重的。”
　　“是的，他们是情人。”Mulder点了点头，“我知道。”
　　“比那更多——在他非常低落的时候，Andrew挽救了Walter，Walter感激Andrew，他无法忍受失去他。在Andrew生病的时候，他为Andrew做所有的事，太多了，也许他将自己也埋了进去。那段时间的记忆是一种伤害。Walter有某种需要，它和你无关，所以别将这些罪行加在你自己身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男孩。”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并且温柔地亲吻Mulder的头发，“它只是Walter需要的东西。现在，他需要你为他留在这里，你能做到吗，男孩？”她问他。
　　Mulder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会发生什么事？”他问。
　　“释放。”Elaine回答道。
　　David端着药草走进来时，她抬起了头。
　　Skinner喝了一口，他晃了晃脑袋，然后抬起头，似乎第一次看见Mulder，“如果你想要，你可以离开。”他告诉他困惑的奴隶。
　　“不，我会留下来。”Mulder坚定地说，“我告诉过你，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
　　“为什么你不去准备，Walter。”Elaine对他的主人说，“去，选择工具，然后去任何你需要去的地方。”
　　“是的，当然。”Skinner咕哝道。
　　他站了起来，在他走过去之后，Elaine抓住Mulder的手臂，把他拉进角落里，她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他的肉中。“你确定了吗，因为如果你不能够接受它，我希望你现在就出去。他不会接受你退出，如果你不能给他这个，如果你中途要求离开，那么我，绝不会原谅你。”她用嘶嘶的声音说。
　　“我将接受任何事。”Mulder回答道，“任何他，或你，交给我的事。我能够接受任何事，
　　我将做任何事来让事情回到它们正常的状态下。”
　　她蓝色的眼睛长时间地搜索他的脸，然后她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希望，为了他，你知道那个意思。”她说，“如果你现在抛弃他，那么上帝原谅我，我将……”她没有再说下去。
　　Skinner回到了桌子旁，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沉重的橡胶皮鞭。Mulder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工具。他根据自己鞭打的经验知道，橡胶会有多么的痛。它不会造成任何的伤痕，因为它不会撕裂肌肤，如果使用它的是一只熟练的手的话，但是它的沉重会造成严重的淤伤和强烈的疼痛。
　　他咬住嘴唇，知道它是他应受的，并且准备好了去面对它。
　　如果Skinner需要鞭打他见红以便从他带给他的痛苦中恢复过来，那么就这样吧。Mulder能够接受那些，也许他甚至会欢迎它。
　　“手铐。”Skinner对Elaine说。
　　“他会需要它们。”他加了一句，并且朝Mulder的方向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不会保持安静吗？”Elaine问。
　　“不，他会尖叫，并且反抗。”Skinner回答道，“如果他要求离开，那么就解开它，但是他会需要这些手铐来忍受它。”他坚持地说。
　　Elaine点了点头，并且示意Mulder过来。
　　他过去了，他的喉咙干燥。
　　Elaine将手铐扣在了Mulder的手腕上，并且把他带到墙边的一个吊钩旁。她用力地将链条拴在每一个手铐上，然后检查了它。
　　“现在你可以尖叫，如你喜欢的叫喊，就像你知道的，这个房间是隔音的，但是，如果它对你来说太多了，你只要请求被释放就可以离开。”Elaine告诉他，她的表情显示出他如果他那么做，她会怎么想他。
　　“我不懂，为什么你要把我绑在这里？”Mulder问，并扫了一眼鞭刑柱。
　　“Walter认为你可能会干扰他。他不认为你能够只是看着，而不试图阻止它。”她告诉他。
　　“看？”Mulder慢慢地重复说，当他从眼角看见Skinner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时，他一下子明白了。
　　“看。”Elaine坚定地说，“你能够为他做到吗？”
　　“不！你不能……”Mulder用力地拽着手铐，但是它们紧紧地限制住了他。
　　“安静！”她嘘道，“现在是Walter的时间，看着并且学着。”她转身背对着他，走向了他的主人。
　　“Walter，你确定这是你想要使用的吗？”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根橡胶皮鞭后问道。
　　“是的。”Skinner用一个迟钝的语调说。他看了一眼Mulder，“是他……？”
　　“他会很好的。”Elaine坚定地说，完全掌控了一切。
　　“Walter。”她将他的脸捧在她的双手间，“这是为了释放，我亲爱的，不是惩罚，不是纠正，只是释放。你明不明白？”
　　“是的，Elaine。”他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像玻璃一样。
　　“无论何时你要求它停止，它就停止。你知道我不会绑住你，这是为了你，它是你的宣泄。”
　　“是的。”Skinner低下头。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失落和孤独，Mulder开始疯狂地拉扯绑住他的手铐，他想要走向他的主人，安慰他，停止这一切。
　　“那么脱掉你的衣服，我亲爱的。”Elaine轻轻地说。
　　Skinner点了点头，然后脱掉他的毛衣，踢掉他的运动鞋，最后将他的裤子扔在了椅子上。
　　Mulder注意到Skinner没有穿任何的内衣裤，而且那个男人选择的衣服也同样有其含义。
　　这时Mulder才吃惊地意识到这是Skinner计划好的，它是一种熟悉的仪式。他也同样地注意到，一场即将来临的鞭打似乎并没有唤醒他的主人。Skinner的阴茎是松弛的，而且完全没有觉醒的迹象。
　　“跟我来。”Elaine将Skinner领到鞭刑柱前，并且给了他一根皮绳握在他的双手间。
　　“无论何时只要你说出那个词，它就停止，亲爱的，你是这里的掌控者。”她提醒Skinner。
　　“这是一次为一个好朋友的服务，由你来控制。”Elaine重复着说，就好像要将这个念头敲进一个很小的孩子的脑中。
　　“Walter！”她严厉地叫道。
　　他有片刻的时间从他的梦想中浮现出来，并且点了点头。
　　“我的意思是！”她凶狠地说，“只要足以给你释放就可以了，不要更多，不是惩罚，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不。”他颤抖了，她张开双臂拥抱住他，并且将一个吻送到了他的脸上。
　　“好了，Walter，好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抚摸他的脸颊，这样的一种友情让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他看着她离开Skinner，回到桌子边。她拿起那根鞭子，并且把它递给了她的sub，David。
　　“不！”Mulder叫道，但是没有人理睬他。Mulder感觉他的内脏好像被重重地殴打了一下。由Elaine去执行是一回事，不管怎么样，它是Skinner现在所渴望的，但是他不能够忍受由她的sub给他的主人这场鞭打的想法。
　　Elaine是一个domme，如果Skinner倾向她，并且允许她去伤害他，他能够理解，这是在两个平等的人之间的一种力量交换，但是放弃地将自己交给一个sub，虽然这种逃避一切的想法Mulder也能够理解，并且比那更多，但是仍然让他感到了一股深沉的痛苦的嫉妒波浪。Skinner是他的主人，如果要由任何一个人来为这个男人执行这种仪式，那也应该是他。
　　David拿起鞭子，并且将末端缠在他的手上，走开了长长的一段距离。他在空气中轻轻地挥舞了几下，然后看向Elaine。
　　她点了点头。
　　David走向鞭刑柱，并且轻柔地在Skinner的耳边说，“要多强烈，先生？”他问道。
　　“如你所能的强烈。”Skinner回答道，他的眼睛没有焦距，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抓着的绳子。
　　“你想要我从轻开始还是……？”David开口说，但是Skinner打断了他。
　　“不，从重的开始。不要停止，直到我说。不要手软，我不需要它。”
　　“是的,先生。”David谦恭地退了下去，并且站在了离Skinner一步远的位置上。他提起他的手腕，然后用尽他所有的力量将他的手臂挥向前。
　　一声疯狂的，原始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但是它并不是来自于Skinner。
　　当这股凶猛的，沉重的力量撞击在Skinner的背上，并且在上面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红色的，凸起的鞭痕时，Skinner只是哼了一声，那个尖叫声来自于Mulder。
　　当那根鞭子被重新提起，撕开他主人美丽的，金色的身体，将那道邪恶的红色印记深刻在那些温柔的肉体中时。他张开他的嘴，仰起他的头，恸哭着，但是他不能停止，无法停止。
　　Skinner喘息着，汗水流下他的脸庞，他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种冲击下晃动，但是他没有说话，而且他也没有尖叫。
　　Mulder疯狂地拉扯他的手铐，拼命地叫喊。
　　鞭打仍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猛烈……
　　没人能够承受这些。
　　它不像是人所能做出来的。
　　Mulder不知道Skinner为什么还能够站在那里接受它，甚至并没有手铐将他固定在位置上。
　　他狂暴的叫喊声到达了顶峰，“够了，停下来，你是不是想要杀死他！”他痛苦地喊道。
　　Elaine举起她的手，鞭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Elaine穿过房间朝Mulder走来，“你想要离开吗？”她问。
　　“是的。”他说，无法再忍受更多。
　　她的表情变硬了。
　　Mulder舔了舔嘴唇，然后看了一眼Skinner，“不，”他低声地说，“我不能离开他。”
　　“那么接受他告诉你的，这将是很困难的。”她提醒他。
　　“我知道，但是我从来都没有预料到……我不知道……”Mulder摇着头，在强烈的情绪中颤抖，“我要和他换个地方。”他说，“我来做它，我来代替Skinner的位置。”
　　“我知道。”她微笑了起来，并且亲吻他的脸，“安静，Mulder，让他做。然后，他会需要你。”她站了起来，然后走向他的主人，“Walter。”她温柔地说。
　　Skinner眨了眨眼睛，并且转过头，“还不行。”他告诉她。
　　“Walter，我知道这是一件有害的事，它必须尽快结束。你知道我的规矩，我不会把你放进医院里。”
　　“不，我知道，还不够，要更多。”他摇着头表示，“我还没找到它，Elaine，那个Andrew带我去过的地方，我还没有到那里。”他低声地说。
　　“好吧，我亲爱的。”她伸出手臂搂住他摇晃的身体，抱了他片刻，然后她转回去。
　　“更用力，David，让它有价值，把他带到他的豁免中。”她命令道。
　　David点点头，然后再次抡起他的手臂。而Mulder张开嘴，并且再次开始更厉害的尖叫，撕扯他的手铐。他突然很感激Skinner下令把他绑起来。
　　Skinner的身体已经被无数强烈的红线覆盖了，并且肿涨，伤痕也变成了紫色。
　　当那根鞭子覆盖住他主人背上和臀上的每一英寸时，Mulder再也不忍看下去了。
　　Skinner的阴茎仍然是松弛的，而Mulder明白无论他的主人希望从这里得到什么样的释放，它都不是关于性的。
　　他知道他自己对这种情况的反应将会是变硬，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尽管他真的怀疑他会自始自终的在这种惩罚中保持勃起。它太多，太严重了。
　　David更加速了他的努力，而现在 Skinner正在呻吟，一种低沉的，嘶哑的声音，他的手紧紧地抓住坚持他的皮绳，不停地对着它们摆动。
　　Mulder惊佩于他主人的耐力，那根鞭子在继续着它野蛮的工作，覆盖住Skinne的肉体，从他宽广的肩头，到膝盖的后方。
　　然后Skinner开始移动，他的身体沉重地从一端转向另一端，震动着，好像他只是想公平地感觉这种痛苦。
　　David询问地看了一眼Elaine，她点了点头。
　　David的手臂移动的甚至更加迅速了，他的脸笼罩上一层汗光，然后几秒钟后有了突破。
　　Skinner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吼，猛地扬起他的头，并且喘息着说出了一个词：“Andrew！”
　　Mulder认为它是一个安全词，这个名字是Skinner的安全避难所：Andrew。
　　Andrew Linker。
　　David的手臂立刻在中途停了下来，而Elaine在一秒钟之内就来到了Skinner的身边。
　　她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扶了下来，而Skinner立刻就倒在了地板上。
　　Elaine抢过一杯水，把它递到他主人的唇边，那个男人吃力地喝了下去。
　　然后她把一把钥匙递给David，他走过来解开了Mulder的手铐。
　　Mulder跑向前，然后停了下来，看着他主人破败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Skinner重重的喘着气，他的脸色枯竭。
　　Elaine站了起来，并且走向Mulder，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到Skinner的面前。“他需要照顾，你可以为他做到，或者我们应该把他留在这里？”她询问道，“如果你不能够照顾他，我不会让他离开。”
　　“我能。”Mulder从干燥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刺耳的声音。
　　她探视着他，“如果我让他离开，而你却不和他在一起……唔，他太顽固了，他不会回来寻求我的帮助。如果让我听到你抛弃了他，那么作为补救我就会责罚你，相信我，这就像在公园里散步一样容易。”她告诉他，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簇激动的火花。
　　“我会照顾他的。”Mulder声音嘶哑地答复她，他急着想去他主人的身边，检查他有没有事。“我当然会照顾他！我保证。”
　　“Mulder，你爱他吗？”她突然地问。
　　“什么？”Mulder皱着眉头，无法让他的眼睛离开他受伤的主人。
　　“爱。你爱他吗？”
　　“是的。”他回答道，“你知道我是。”
　　“你曾经告诉过他吗？”她问，并且再次用那双强烈的蓝眼睛探视他。
　　“什么？我……没有。”Mulder低声地说，“至少不是在他能听到的时候。”他对那感觉到了惭愧。他自己的缄默和Skinner持续的爱情表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尽管让他承认它，总是如此的困难，就好像他害怕听见真相被大声地说出来，比起只是承认他的奴隶制度这更加让他无法收回。
　　“那么你不认为现在是一个让他知道的好时机吗？”她轻柔地说，“噢，不是在这里，不是在现在，是你带他回家的时候。他现在需要那个，他需要你的照顾是经常的足够的。”
　　“我会的，我保证。”Mulder低声地说，“求你，Elaine，让我到他身边去。”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到Skinner的身边去，到那个他属于的地方去，并尽他所能的照顾他的主人。
　　“好的。”她露出了一个微笑，就好像一副重担被从她的肩膀移开了，“那么去吧，奴隶。”她命令道。他点了点头，然后跑向了他的主人。
　　Skinner正摇晃着脑袋，就好像他刚挨了迈克·泰森十下，而没法看清楚。
　　“嗨，你。”Mulder捧起那个男人的脸，并且观察着他的眼睛。“坚持住，主人。”他说，然后他抓起Skinner的衣服，现在他明白为什么他的主人会穿汗衫了。“我来给你穿上衣服，然后带你回家，主人。”他说。
　　不知为什么，他不确定是为什么，这样不停地喊Skinner的头衔让他感觉很重要。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他的脸和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当Mulder扶着他站起来时，他吭也没吭一声。奴隶为他的主人穿着衣服，就好像是在照顾一个小孩子，小心地将Skinner的手臂伸进汗衫里，然后再轻轻地拉起他的裤子，并且小心翼翼地越过他红肿的，脆弱的肉体。当那些布料碰到他火热的肌肤时，Skinner颤抖了一下，Mulder发出一个安慰的声音。然后他找出 Skinner的汽车钥匙，将他的主人带出了那间闺房。
　　David正在门口等着。Skinner给了那个男人一个苍白的微笑，看到他的主人回来了，Mulder感到松了口气。那种奇怪的朦胧，似乎已经离开了，Skinner黑色的眼睛是清醒的，尽管它们充满了痛苦。
　　“David。非常感谢。”Skinner伸出他的手，David握住它，并且热情地摇晃它。
　　“我的荣幸，先生。感谢你的信任。”David回答道，并且鞠了一躬。
　　“你的女主人把你训练的很好。”Skinner评价道，并且看了Elaine一眼。
　　“比起对另外一条年轻的小狗，我对他做的更好些。”Elaine笑着看了一眼Mulder。“它找到了一个比我驯服它时更强壮的top。”
　　“更强壮？在那个天鹅绒的紧身胸衣内跳动着的是我所知道的最强壮的心。”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微笑说，“谢谢你，Elaine，你总是，为了我在这里。很抱歉通知的这么仓促。”
　　“你是唯一一个我会信任为我做同样事情的人，Walter，而且会理解。”她回答道，然后她拉下他，用力地吻上他的嘴唇。
　　他有片刻的时间站在那里，他的头弯下来，显然是被她的力量拉了下去，然后他慢慢地伸直他的肩膀，发出了疼痛的嘶嘶声。
　　“我希望它不是这么困难。”Elaine说，“它以前从来都不是这么坏，Walter。”
　　“我知道。希望它不会再发生。我允许我自己变成这样，Andrew会为它生我的气。”Skinner懊悔地承认。
　　Mulder的脸刷上了一层愧疚的红晕。
　　Elaine给了他一个微笑，并且摇了摇头，“它和你无关，亲爱的，所以别有这种想法。”她告诉他，并且用力地亲了下他的脸颊。“现在，去服侍你的主人吧。”
　　“是的，妈妈。”他回答道。
　　“主人，我可以扶你到汽车那边去吗？”他对Skinner说。
　　Skinner点了点头，并且将一只沉重的手臂放在了Mulder的肩膀上，允许他的奴隶领他到汽车那里去。
　　Mulder打开车门，并且将前座位向前移。
　　“主人可以在后面躺下来。”他静静地说。
　　“这听起来不错。”
　　Mulder帮他的主人坐进汽车，然后开车带着他们回到了水晶城。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Skinner在后座用一个疲倦的声音说，“我保证我会回答它们，但不是在今晚。”
　　“这很好，主人。”Mulder安静地说。
　　当他们抵达后，Mulder把Skinner扶下车，然后陪着他向电梯走去。
　　他的老板，他的主人……他的情人的手臂重重地挂在他的肩膀上，就好像Skinner将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他的奴隶。
　　Mulder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古代的武士，在战争中帮助一个受伤的同伴。Skinner被鞭打了，而且伤的很严重，但是却奇怪地没有屈服。不管他的身体是多么的虚弱，但是对Mulder来说似乎他的主人又回来了。
　　他这一整天看到的这个男人，是那样冷淡，遥远和失落，是迷失的，而现在Skinner又重新变回了他自己。
　　Mulder半扶半抱地带着他的主人进了公寓，然后把他带上楼进入他的卧室。
　　他在黑暗中将这个男人面朝下的放在了床上，然后他走进浴室，开始准备洗澡水。
　　Skinner把他叫了回来。“不要洗澡。”他告诉他的奴隶。
　　“弄一些湿毛巾并且保证它们是冰冷的。我觉得我现在能够成功的用我的背加热这个房间。”
　　“是的，主人。”Mulder立刻遵从。
　　现在在他照顾另一个男人时，他自己的情绪被控制的好好的。他浸了两条大毛巾在浴池里，然后他又回到了卧室。
　　Skinner的眼睛是闭着的，Mulder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已经睡着了。
　　“主人？”他轻轻地说。
　　Skinner慢慢地张开眼睛，并且长时间地看着Mulder，就好像他没有认出他来。
　　“主人？”Mulder又叫了一声，并且在床边坐了下来。
　　“Andrew？”Skinner低声地说。
　　“不，是我。”Mulder把他的手指轻轻地放在Skinner的脸上，“是我，Fox。我需要把你的衣服脱掉。”他扶着Skinner坐起来，并且解开他的裤带，然后轻轻地拉起他的毛衣。
　　当他拉起他的手臂以便把毛衣脱下来时，Skinner痛苦的畏缩了一下，Mulder咬住嘴唇，眼泪不由自主的充满他的眼眶。
　　“对不起。这对你是那么的难。”Skinner低声地说。
　　“没关系。”Mulder想要说他才是那个应该为把他的主人带到这种状况下道歉的人，但是他知道对于负担Skinner和他自己的情绪来说它会是最自私的行为。他知道他的主人将会在他的眼中看到那些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不要对我背上犯罪感，Fox。”Skinner用一个疲倦的语气说，“有时这是我需要的。虽然如果它能发生的更晚一些，我会比较高兴，但是该死的，你想要知道关于我的事，这很好，至少这也是我的一部分。它让你感到恶心吗？”Skinner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Mulder的脸。
　　“不，虽然它吓到我了。”Mulder回答道，“它和性无关。”
　　“是的，它不是。”Skinner同意，“我告诉过你，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你在加利福尼亚发现了我什么，让你认为我是软弱的？”
　　“没有！”Mulder抗议道，然后他轻轻地从Skinner的长腿上脱下他的运动裤。
　　“那你今天发现了什么？”Skinner抓住Mulder的手。
　　“通过那个？我无法忍受它。”Mulder回答道，仍然敬畏着他主人一声不吭地忍受这样极端的痛苦的力量。
　　“这不是问题。Andrew教过我要好好的理解我自己。当我们需要帮助时，为了它去请求并不表示我们是软弱的。”Skinner说。
　　Mulder低下头，想起了Krycek，想起了那时他无法去向Skinner请求帮助。是他做错了吗？
　　“我憎恨需要它。你不是吗？”他问，并且伸出手环住Skinner的脖子，将他的前额靠在另一个男人的前额上。
　　“不，不，小东西。有时你必须知道什么时候去怀疑，和什么时候去接受。”Skinner低下他的头，上前亲吻在他奴隶的嘴唇上。
　　Mulder张开口，将自己献给这个陌生人，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向他展示过这一面，而他也从来没有想去见证过。
　　“你和我不同，尽管今晚……它是一种服务。Elaine的sub甚至把你称为‘先生’。”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Mulder说，“你和我不同，你没有放弃任何的控制，那我想要的部份。”
　　“我告诉过你，我们都有不同的需要。”Skinner回答道，并且移动他的手在黑暗中爱抚他奴隶的脸颊。他瑟缩了一下，因为这个小手势弄疼了他，Mulder愧疚地站了起来。
　　“见鬼，你需要帮助。我应该为你做些什么？”他无能为力地问。
　　“在这之前你已经做完了你需要做的事吗？”
　　“把冷毛巾放在我身上。然后把另一块浸湿，你必须把它们拧干，轮换着使用。”Skinner表情痛苦地说，“当我冷却下来之后，在柜子里还有一些消毒剂，它能够加速愈合。此外——在接下来几天，我必须要休息。这是最糟糕的部分。”他叹了口气说，这震动到他的胃，他发出疼痛的嘶嘶声。
　　Mulder拿了毛巾，把它们放在Skinner的背上和大腿上。他的主人是对的，他皮肤的热度在几分钟之内就传到了毛巾上，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Mulder不得不经常地更换它们。他甚至采取将备用的湿毛巾放在冰箱里的方式。
　　当他的奴隶把第一块冰毛巾放在他脆弱的肉体上时，Skinner喘了口气，但是它被温暖起来花了更长的时间。这样过了几个小时之后，Skinner在两块毛巾的更换间隙打起了瞌睡，Mulder最后确认那些发烧的皮肤已经被足够地凉却下来了。
　　他想让他的主人好好地睡一觉，他判定那是治疗他的最好方法。
　　他打开床头灯，然后小心地跨过他主人的身体，当他更接近的检查那些伤口时，不由地缩了一下。Skinner的肌肤已经明显地发黑了，瘀伤的痕迹变成了青紫色，它远比任何Mulder曾经经历过的更严重。
　　他挤了一些胶体在他的指尖上，然后将它们轻轻地，非常轻地涂在他主人的皮肤上。
　　Skinner整个的身体都抖动了起来，但是他没有说话，甚至哀泣，尽管Mulder猜他肯定像地狱似的痛。他不觉得他的主人软弱，相反的，他甚至更加地敬畏他，为他能够忍受这种程度的惩罚，并且从始至终地用如此优雅的样子承受它的后果，没有任何的抱怨。
　　他做的非常非常地慢，带着无限的关心，而Skinner伤的是那么重，它花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涂完该涂的伤药。
　　然后他爬下床，洗干净他的手，回到床边。Skinner正面朝着他卧着，他的眼睛是闭上的。Mulder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并且轻轻地把它盖在他主人的背上。普通的被单对Skinner受伤的身体来说太重了。
　　“我能睡在你的床边吗，主人？”Mulder问，“如果你想要，我会回我的房间，但是我更愿意在旁边服侍着，以防你有任何的不舒服。”
　　“留下来，床边很好。”Skinner说，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
　　Mulder点了点头，上楼去拿了一些被褥。
　　等他回来的时候，他的主人已经睡着的。Mulder低着头看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感到前途一片光明。Skinner现在需要他，而且Mulder能够提供服务。对于发现这种服务的存在是一件让他平静的事，Mulder感到吃惊。他乐于在对他主人的关注中失去他自己，和Skinner象这样的躺着，Mulder能够将自己投入到他的奉献中。
　　他弯下腰，将一个吻送到他主人的脸颊上，然后他退到床边，用毛毯盖住了自己。
　　Mulder每隔几个小时就去检查一下他的主人，不过Skinner一直都睡得很好。
　　Mulder没有叫醒他。他喂过Wanda，然后为他的主人做了早餐并且把它拿上去给他。拉开窗帘，让阳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Skinner翻了个身，仍然没有醒来，然后当他的后背抗议时，他发出了一声疼痛的低吼。
　　Mulder拉开床单，并且在早晨刺眼的光线下检查那些伤口，它看上去甚至比昨晚更吓人了，但是至少那些皮肤已经消了肿，而且也不红了，这很大程度上应该归功于昨天晚上Mulder不间断的照顾。
　　“你感觉怎么样，主人？”Mulder问道，并且把托盘放了下来。
　　“很好，只是我错过了我正常的唤醒call。”Skinner直接地抱怨道。
　　Mulder吃了一惊，“我不希望……”他开口说。
　　“我给你许可漏掉它吗？”Skinner问。
　　“没有，主人。”Mulder犹豫地说。
　　Skinner笑了，“很好，我必须要确保你在稍后的日子里补做它。”他说。
　　Mulder咧着嘴笑了回去，并且点了点头。
　　“而且你现在的穿着也没有得到我的许可。”Skinner皱眉。
　　Mulder低下头看了一下，然后点头，并且很快地脱光了。
　　他帮助他的主人翻到侧面，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并且伸手将放着华夫饼的盘子递给了他。
　　“你学会怎么烹饪了吗？”Skinner怀疑地挑起一条眉毛，然后他叹了口气，“我能够看到我应该早点给你更多的信任。我认为我是保护过度了，而且我也低估了你的学习能力。”
　　“唔，这华夫饼是速冻的。”Mulder咧着嘴笑着承认，“不过这部分是我的错，主人。我太忙于做一个叛逆的奴隶，对于让自已从事于你的需要这方面，我应该做的更好。”
　　“那是对我们双方的一个教训。”Skinner叹了口气说。
　　“我希望它不会一直这么困难。”Mulder真诚地回答道。
　　Skinner耸了耸肩，然后他僵住了，一阵疼痛的痉挛掠过他的脸，“很好，困难的事情通常也是我们最快学会的事情。”他在几秒钟后回答道。
　　等Skinner吃完他的早餐，Mulder拿走了托盘，然后擦了更多的止痛胶在他主人的背上。
　　“那根橡胶鞭子是邪恶的，主人。”他低声地说，“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有理由在我身上使用它。”
　　“我也这样希望。”Skinner嘟囔着说。Mulder忍不住地颤抖，明白地从这项陈述中认识到，Skinner不会在他奴隶的身上使用那根鞭子绝非是可预料的必然结果。
　　“你有一副灵巧的手指。”在Mulder缓慢而谨慎地进行他的工作时，Skinner将头枕在手臂上低声地说
　　“我喜欢为你服务。”Mulder回答道。
　　“真的？自从你到这里来之后，你除了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反抗你的服务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做过。”Skinner嘟囔道。
　　“那只是因为它扰乱了我，但我还是很喜欢它。”Mulder回答道，“你了解我，主人。”
　　“是的，我是。”Skinner侧过头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微笑，“而且我并不想要你用任何其它的方式，Fox。”
　　Mulder完成了他的工作，并且再次洗干净手，然后他回头看了看卧室。
　　Skinner看来正在睡觉，所以Mulder下了楼，清洗了一下，并且为自己做了早餐，然后他想接下来该做什么。
　　这震惊了他，只不过是很短的几个星期，他自己的生活已经变成像这样的和Skinner的缠绕在一起，他现在是在一种真正的忘我的状态下。最后，不能忍受离开他的主人，他一把从睡椅上抱起Wanda，然后带着她回到了卧室。
　　当他把她放在床上靠着她心爱的主人时，她发出了她通常的咕噜声。
　　她很快就爬过去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伸出一个懒洋洋的舌头舔着她奴隶的皮肤。
　　Mulder微笑了起来，并且在她旁边的床上坐了下来，抚摸着她柔软的皮毛，让她爆发出一阵嗡嗡的，纯粹快乐的颤动声。
　　他看着他的主人，用眼睛描绘着那张熟悉而心爱的脸上的线条，突然对他的行为感到了极大的恐惧，在昨天，他差一点就这样的放弃了。Skinner是对的，它是一个比Mulder以前曾经经历过的任何事都更坏的折磨。当他想起那令人惊愕的尖叫时，他的冷汗流了出来，而且他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手腕也在他扯着那些坚硬的手铐时留下了瘀伤。
　　白天很快的过去，已经来到了傍晚，光线暗淡下来，将房间笼罩在阴暗中。
　　Mulder继续凝视着那个不可思议的人，那是他的主人。他被他那愚蠢的好奇心挑逗着，并且发现了那种令他震惊的深处。他伸出手用他的手背爱抚他主人的脸颊，Skinner的眼睛在吃惊中扇动着张开。
　　“我爱你。”Mulder说。
　　他的心脏加速地跳动，被没有退路的事实所恐惧，它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们之间。
　　没有讽刺，没有热情的言语，但是在这里，在这沉默的静寂的瞬间，在不被注意的Wanda发出的微弱咕噜声中，Skinner长时间地看着他，然后他的嘴弯出了一个弧线。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
　　“你知道。”Mulder有些茫然，“你已经知道了。”
　　“是的，但是我不认为我曾经听你说过它。”
　　Skinner移动他的手，抚摸他奴隶的大腿，Mulder感觉他的阴茎不顾他的意愿地跳了起来。
　　“我很高兴看到你的训练起了作用。”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评论道，“在我和你到达之前，我将把你训练成对我最小的触摸都会做出反应，奴隶。”
　　当那个声音中的许诺让他的阴茎变得更硬时，Mulder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呻吟声。
　　“不要告诉我——我被禁止出来。”他叹息着说。
　　“当然。”Skinner流畅地回答道。
　　他们沉默了一会，然后Skinner换了个姿势，当他重新靠到枕头上时，一抹不适的表情掠过他的脸。
　　“过来。”他拉过Mulder，然后把昏昏欲睡的Wanda赶到了一边，以便在他的枕头上腾出一个空位，Wanda不满地瞪了他的奴隶一眼。
　　Skinner拉近Mulder，他的手安放在他奴隶的大腿上，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望进Mulder的眼中，并且说:“我认为是时候做一些解释了，你认为呢?”
　　“你不必……”Mulder开口说。
　　“是的，但是我想要。”Skinner坚持地说，“你想要知道，而我想要你找出正确的方式，以便你理解你昨晚看到的东西。对于你是否已经准备好，我仍然有我的保留，但是我认为我会更喜欢你从我这里听到，而不是从任何其他人那里。这是一份赠品，Fox，用心的接受它。”
　　“是，主人。”Mulder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从哪里开始？”Skinner想了想，“我结过婚，你知道的，那是一段幸福而漫长的婚姻。我们想要个孩子，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来临过，那是我们最大的悲哀。Sharon……”他停了下来，“她是，哦，在床上毫无禁忌的人。”他咧着嘴笑道，“她打开了我的眼界，对于角色游戏的可能。而且她，有点像你，小东西，是一个对拍打之类事情的爱好者。”
　　Mulder露齿而笑。
　　“我一直知道我们有一些共同的地方，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我发现了它。”他说，“唔，在那期间她带给我惊奇，在我们关系的早期，她坚持把被拍打当成做爱的前奏。她是一个强韧的小女人，而且我不怀疑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抛弃我，为了某人也会。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我有多么享受它。所有的那些扭动，炽热的肉体在我的手下，而且这也是一个真正的去欣赏一个美丽屁股的机会。”他说。
　　Mulder再次露齿而笑，并且将一个吻送到Skinner的肩膀上。
　　“Sharon把我介绍给了Elaine，她们过去在大学时住在同一间寝室，而且是Elaine把我们俩人引进了这个圈子。我开始对它非常地不适应，就像你能够想到的。”
　　Mulder大声地笑了起来，“是的，高大，强壮，男子气概的AD Skinner穿着那种幻想中的衣服……见鬼，你知道它有多么让我吃惊，对于发现你的另一面。”
　　“咳，那时我还不是一个AD，而且我不得不被说服。”Skinner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解释道。“干脆的说服，此外Sharon是一个有说服力的女人，而且她让我疲于应付。当我第一次去俱乐部时，我拒绝穿比一条皮裤更古怪的服装，但是后来我看到每个人都那么穿！”他摇了摇头，“唔，我意识到我看到了更多的一面，而下一次我就少了羞怯。不管怎么样，它是件有趣的事。我认为Sharon是着迷于让我享受我自己，她知道让我发现它并且摊开它是多么难，而且刚好，她知道我有过一段很坏的日子。她想要让我微笑，而且她也想要忘记她自己对于没有孩子的悲伤。我设想这种情形是一个能够让我们忘记Sharon和Walter的地方，而成为另外的某个人，不同的人。”
　　Mulder闭上眼睛，对那个他太了解了。
　　“不管怎么样，我在那个圈子里遇见了Andrew。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们只是经常出去，一起喝两杯，两个doms享受我们自己，我们两个忠实于这种关系。我知道Andrew是个gay，而那没什么。多年来我们只是朋友，然后……”Skinner犹豫了，Mulder把手放在他主人的脸上，轻轻地鼓励他继续。
　　“……然后我失去了和我自己的接触。”Skinner低声地说，“它发生的是如此渐进，我没有注意到它，直到它太迟了。我工作的太努力，所以我们没有同样多的时间在那个圈子里。我仍然偶尔看到Andrew，但是……事实是，我不太舒服在他身边，在他的伴侣，Ryan，死了之后，而那让我感觉有罪。Sharon爱着Andrew和Ryan，她会邀请他们吃晚餐，不停地和他们说话。我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能够对两个gay这么感兴趣！这真是太让我吃惊了。所以，我知道了他们俩个相当好，而且比那更多——我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而且我羡慕它。它为我打开了一些我在Nam时候的记忆。我有过……”Skinner再次犹豫，并且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和另外一个士兵有过一段纠葛。它是短暂，而且勿促的，它结束在一次遇伏中，和其它的每件事一样……不，那是一个谎言，它在之前就结束了，我结束了它，因为我害怕，我会爱上一个男人，然后几天之后他就死了，我从来没有原谅过我自己。我一直没有把它告诉任何人，甚至连Sharon也没有，但是看到Andrew和Ryan又把它全部带了回来。我想要他们拥有的东西，并且从这种需要的暗示中逃跑，我把我自己投入到我的工作中，得到了提升，但是越来越少看到Sharon，而且几乎不知道Andrew的任何事。我的生活变得失衡，全部都是工作，没有娱乐和孩子，是我迟钝！它为我的事业创造了奇迹，但是我为它受到了损害。我从不曾对Sharon不忠实，它不在我，我爱她，但是我只是停止了和她谈话，所以她离开了我。”Skinner咽了口唾沫，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痛苦。
　　“我不怪她，它是我应得的。我正在慢慢的崩溃，而我能够假装它没有发生过的唯一办法就是在外表上更加的控制。我是一个顽固的——笨AD。我生活在它之中，呼吸它，需要它阻止我自己失去控制，但是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也只能在我醒着的时候保持控制……”
　　“你无法停止你的梦。”Mulder轻柔地说。
　　“是的。我被发生在Nam的事折磨，而且我的罪行不只是在那里，还是为了Andrew，在Ryan死的时候，我知道失去某个人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没有去找他，我不能。我也对我的感觉感到恐惧，所以我把它全部埋在心里。我甚至试着用和应召女郎睡觉的方式向自己证明我是正常的。我的上帝，那反而变成了一个噩梦。”
　　“是的，正常不是我会对那使用的一个词。”Mulder叹息道，“Shit，我很抱歉，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每件你所经历过的，那是多么令人讨厌的可怕事件。我知道Sharon死于一次车祸中，后来我曾想对你说些什么，但是你是如此的痛苦和失落。我想我是感到内疚，因为他们安排了你去抓我。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一阵沉默，外面夜幕已经降临了。
　　Skinner低下头，轻轻地用无力的手指抚摸Wanda的皮毛。在他说话之前，过了很长时间，并且当他说话时，他的话是这样的阴冷，它们冻结了Mulder的骨头：“我的一半已经死了。”
　　（中）
　　Skinner在工作中结束又一个糟糕的一天回到家，扔下他的公文包，几乎是跑到了威士忌酒瓶前。
　　在他给自己倒酒时，他的手在颤抖。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将酒杯举到唇边，然后他在对面的镜子中捕捉到了自己的身影。
　　上帝，他看起来糟透了。他的肤色苍白，他的眼下有一圈阴影，而且比那更糟的是，他并不承认它们的表示。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他的手抖的是那么厉害，甚至无法握住酒杯，它掉落下去，无声地，掉到地板上，威士忌酒渗入了地毯中。
　　什么是他必须去期待的，夜晚，除了工作应酬之外，他只有很短的几个小时能够睡着，可是这样的夜晚带来了什么？更多的梦境？更多的内疚？
　　他闭上眼睛，靠回到沙发上。这不是一个家，它只是一个他晚上回来的地方。他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打开来。究竟是为什么，他甚至没有想去打开过。他不是一个喜欢生活在这种混乱状态下的男人。他喜欢美丽的事物，雕像，画作，装饰物。他讨厌被箱子包围着，但是他也知道在他的心里，他无法让自己去打开它，那将意味着承认过去的几年是真实的，不只是他的又一个噩梦。
　　Sharon已经死了。首先是她抛弃了他，而现在是她死了。
　　他在地板上爬着想要找回威士忌酒杯，但是它里面的酒已经全部渗入了地毯中，只留下一片污迹。他应该感到苦恼，但是他没有，因为他不在乎，他不再在乎任何东西。
　　Skinner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手中。
　　上帝，他是什么？他已经变成了什么？一个可怜的失败者，不能面对他的问题，没有酒就无法渡过整个夜晚？
　　真相刺痛了他，他退缩了。他需要谈话。
　　最后，当他知道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没有去找任何一个人，因为他可以打电话的人只有Sharon，而她已经死了。
　　Skinner站了起来，用力地将他的拳头敲在墙壁上，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手痛的失去知觉。让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取代精神上的痛苦，这种感觉见鬼的好。
　　他再次坐下来，检查他的手，它伤的很重，而且流血了。他将它贴在嘴上，吸吮着止痛，然后他发现他在发抖。
　　他的这种显现的精神状态，促使他采取了行动，他抓起他的钥匙跑向他的汽车。
　　他没有任何的朋友留下一笔多年的遗产让他的友谊去延续，他将自已埋入了他的工作中，排除了除此之外的每件事。
　　他发现自己开着车，盲目地，最后来到了Elaine的房子前。
　　他在葬礼上和她照过面，但是在那之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她说话了。
　　当他猛力地敲打她的门时，他已经处于半疯狂的状态。
　　她打开门看到他，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慌，“Walter？”她把他拉进房子里，“Walter？上帝，已经好久了。”她拉近他，把他拥在她温暖的手臂里，有片刻的时间，他认为他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一个休息的地方。
　　她长时间地拥抱着他，也许是几个小时，亲吻他的头，用手上上下下地抚摸他的背。
　　“在葬礼之后我很担心你，我试着打电话……”
　　“我很抱歉，我搬家了……”他咕哝着，退开了一些，看进她担心的眼中。他需要安慰，他靠向她，想要沉溺在她之中，但是她退开了。
　　“Walter，你是一个亲爱的朋友，而且我们俩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她轻轻地告诉他。
　　“是的。”他弯着身体，看着空地，“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低声地说，“没有人留下来，是我自己的错。”
　　“当然有。”Elaine用手臂拥住他，“Walter，你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喜欢，但是我认为你找错了人。”
　　“为什么？是什么让你那么说？”他茫然地问。
　　“因为我不是你真正需要的，尽管它是，诱人的。”她将一根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嘴唇上。
　　“那么谁是？”他绝望地问。
　　“Andrew。”她站起来，将一个吻送到他宽阔的前额上，“他仍然住在他水晶城的公寓里，到那里去，他能够帮助你。”
　　Skinner凝视着她，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知道。Andrew是一个心理学家，所以也许她建议他纯粹是因为他现在的这种状态。
　　“我不能。”他嘶哑地说，“在Ryan死了以后，我没有做过任何事……我不是我应该有的朋友的样子。”
　　“如果你告诉他，Andrew会谅解的。”Elaine坚持地说，“你知道Andrew，他有一种谅解人的习惯。”
　　“你认为我需要精神治疗吗？”Skinner像刺谓般的竖起。
　　“Andrew已经退休了。”Elaine轻柔地说，“这些日子，他没有接待过任何客户，尽管我认为他可能会为你破例一次。”
　　“他退休了？为什么？”Skinner皱起了眉头。Andrew刚刚65岁，而且他总是说他永远不会退休。
　　Elaine思虑地看着他，然后耸了耸肩，“他能够为你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问他。他可能能够回答你很多的问题，Walter。”
　　“是。”Skinner茫然地点头。
　　“去找他，Walter。我认为他能够帮助你。”Elaine把他拉起来，将他推出了大门。
　　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开车在附近兜了几个小时，考虑着，试图避免这种必然发生的事，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最后还是停在了Viva Towers的外面，并且发现自己走了进去。
　　显然，Elaine已经提前打了电话，因为那个看门人正在等着他，并且直接把他送了上去。
　　Skinner有几次曾经和Sharon一起到过Andrew的水晶城公寓，但是这次是如此的不同。
　　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处，或是他想要什么，或是他在从中期望些什么。
　　他沿着走廊蹒跚地走着，并且敲打房门，在这过程中他一直在严厉地斥责自己，“我不需要一次该死的心理治疗。”他低声地咕哝，在这种思想中摇摆，有些奇怪究竟为什么Andrew会在将近两点中的时候让他进门。
　　几秒钟后，门开了，当他看见他的老朋友时，他的心突然咯蹬了一下。
　　Andrew比他记忆中瘦了很多，而且他的头发现在已经全白了，像雪一样，但是他仍然有着一双智慧而明亮的眼睛。
　　当他打开门时，他穿着睡衣并且忙着系紧披在身上的罩袍——Skinner很明显是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
　　“Walter，看到你真好。”Andrew说，就好像Skinner只是一个被邀请来的客人，而不是某个他多年没见，并且在半夜突然造访的人，“进来。”他抓住Skinner的手，把他拉进房里，领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为他倒了一杯水。
　　“我可以给你某些更强的东西，但是以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认为这会是一个好主意。”Andrew用他的深沉，流畅的嗓音说。
　　“我看起来那么糟吗，哈？”Skinner咽了一大口水。
　　“更糟。”Andrew拿走杯子，当他这么做时，Skinner的手又开始颤抖了。
　　Andrew放下杯子，用他的手盖住Skinner的手，平静它们，并且看着Skinner拳头上那些淤青的伤痕。
　　“Walter，究竟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问，那些敏锐的蓝灰色眼睛刺穿了Skinner，将他钉在它们凶猛的注视下。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不知道。它只是——我不知道，Andrew。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都在积聚，而我无法停止它。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或是我想要什么……我不习惯……
　　我不能……”Skinner无法相信自己在说话。他讨厌这种失去控制般的感觉。
　　“Walter！”Andrew坚定的把他带回到他自己。他把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指尖用力的陷了进去。
　　Skinner抬起头，无法从那些穿透他的注视中逃跑。
　　“你为什么到这里来，Walter？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不……”Skinner低着头，无法面对这个问题。
　　“Walter。”Andrew的手指再次挖进他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Walter，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可以是一个朋友，或是一个顾问，或者你想要的是一个主人？你为哪一个到这里来，Walter？”
　　Skinner吃惊地抬起头，当他的嘴巴张开，并且他发现了自己的答案时，他甚至更加吃惊了:“主人，我想要你做我的主人。”
　　Andrew对着他微笑，并且放开了他抓在Skinner肩膀上的手，“Walter，如果我接受这个角色，你也就免费得到了顾问和朋友。”他轻柔地说，并将他的手指放在Skinner的下巴下，抬起这个男人的脸，好让他看着他的眼睛。
　　“现在听我说，Walter，并且理解它。你现在是我的，而这意味着你要照我说的做。我将给你一些指示，你擅长遵从指示，Walter，你在当兵的时候做过那个。这些将是舒适的指示，轻松的指示，理解它并且在稍后去遵循它，我们将进入更多困难的领域，但是现在我需要基本的照料。你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Skinner承认。他感到了比他曾经期待的更多的安慰，对于一些常规的想法，某些去遵循，某些去附着的事情。
　　“昨天。也许？”他在失望中看着Andrew，“那么你现在要吃。去，在桌子边坐下来。别问我，永远不要问我，只要做。”
　　Skinner服从了，顺从地照着命令坐了下来。
　　他吃了一盘Andrew放在他面前的热腾腾的烤宽面条，当这些食物温暖了他时，他开始感觉再次像一个人了。
　　“好了，Walter。这个最基本的，就是你现在要住在这里，你可以在明天把你所有的东西搬过来。我对工作不是很看重。”Andrew举起一只手，“打电话请病假，或是休几天假。我想要你在这里，而且我是负责的。”
　　“是的，先生。”Skinner点了点头。可以有一次不用去担负所有的责任，它的感觉是这么好，就好像一副重担被从他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脱掉你的衣服，Walter。”Andrew命令道。
　　“什么？”Skinner的头猛地抬起，感到非常的震惊。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我甚至不会去触摸你。我只是想要你回到你自己，回到你的身体里，去了解它的需要。”
　　“是。”Skinner不确定地点点头。
　　“脱掉，Walter。我将去了解你，因为你以前从来不被了解。”Andrew站了起来，并且开始收拾盘子。
　　Skinner解开了他的衬衫，感觉很愚蠢，他想要逃跑。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设法脱去了衣服，在整个过程中他一直在和他的恐惧和困窘做战。
　　Andrew从厨房里出来，正好看到他脱掉了他的内裤。Skinner将他所有的衣物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他站在那里，等待更进一步的指示。
　　Andrew微笑了，并且微微地摇了摇头，然后他走向前，并且，没有任何前言的，开始检验他的新财产的身体。
　　Skinner的血涌了上来，“我不确定……”他开口说。
　　“安静。”Andrew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
　　他比Skinner要矮，而且更加的纤细，Skinner可以在一秒钟内制服他，但是Andrew有一种天生的威仪，他不敢去怀疑，它似乎来自于他的内心深处。Andrew是沉着而冷静的，并且带着一种让Skinner羡慕的力量。
　　Andrew绕着他，一只手一直搭在Skinner的肩膀上，保持着接触，肉体和肉体的，但是他没有触摸他任何其它的地方。
　　“你很明显因为你的情况而忽视了你自己。”Andrew轻柔地说，“在将来，如果你忘记吃饭，我将会惩罚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的，先生。”Skinner点点头，他的眼睛因为‘惩罚’这个词而闪光。
　　“啊，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是不是，Walter？”Andrew温柔地沉思道，“为了惩罚？为什么，我有些惊讶，你感觉你需要为了什么去弥补吗？”
　　“所有的事情。”Skinner说，最终坦率地将它吐露出来。Andrew是对的，他是为了这个到这里来的。“为了Nam，为了Sharon，为了你。”
　　“我？”Andrew不解地看着他。
　　“从Ryan去世之后，我故意地躲开你。”Skinner抬起手臂拥住自己的身体。
　　Andrew站到他的面前，拿开了Skinner拥住自己身体的手，“把它们放在你的身后，笔直地站起来。你现在是我的，而且你不要躲藏或掩饰，或畏缩。你要高高地站着并且感到骄傲。”
　　“是的，先生。”Skinner像得到口令似地站好，他过去的军事训练在他的体内促使他。
　　Andrew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放到Skinner的手侧，“不要这么正式，亲爱的。”他温和地说，“Walter，在Ryan死之前很长时间，你就不想要看到我了，我理解，我知道你有一些问题是你从来没有处理过的，而且我知道你在逃避它们，但是你没有为了一个专业的看法来找我，因此我也就没有强迫你去接受一个。我想念你，而且我始终希望你会来。现在你来了，我很高兴，非常高兴。”他用他温暖的手拉住Skinner的脖子，将那个男人的头拉下来靠向他。“是的，你想要惩罚，但是你也想要其它的东西，如果没有其它的我不会给你。”他的嘴唇找到了Skinner的嘴唇，30年来第一次，Skinner发现自己在亲吻另一个男人。
　　他在拥抱下僵硬地站着，然后他打破他的位置，抢过了Andrew的控制权，用他的手臂拥住另一个男人，并且猛烈地亲吻他。
　　Andrew笑了，并且做出了反应，加深了那个吻，然后他推开Skinner，并且轻轻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慢一点，男孩。”他低声地说。
　　“对不起。”Skinner再次垂下头，Andrew笑了起来。
　　“究竟我要和你一起做什么，男孩？”他叹了口气，“首先，你要准备好停止讨论。跟着我。”他走上楼，而Skinner顺从地跟在他的身后。
　　“明天我将给你你自己的房间，但是现在床还没有准备好，而且除此之外，今晚，Walter Skinner，你需要某人来抱着你。”
　　Skinner停住脚步，看着Andrew拉开床单，并且示意他到床上去。
　　“哦，已经很长时间……我的意思是……我没，我甚至没有来过这里，我们不能……”他开口用嘶哑的声音道。
　　“Walter，我不会去强迫你，尽管这个想法是诱人的。”Andrew淘气地低语道，“我只是要抱着你，因为那是你现在需要的。现在，到这来。快！”他忽然地说，用一种让你不敢违抗的语气。
　　Skinner几乎是跑向了床，并且不需要被再次告知地滑进被子中。
　　他躺在那里，他的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他意识到他的裸体，和另一个男人的接近，某一个人，他认识到，不管相识了多少年，他刚刚才知道他。
　　“Walter。”Andrew的手越过他的腰部拉在一起，平静，温和，而且亲切。“到这来。不要想，只要做。这里，在我的手臂里，只要一会儿。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你，和我。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是馈赠。我们。”
　　Skinner尽量地试着放松，但是他的身体仍然僵硬，不习惯被拥抱，不习惯这些陌生的手臂。
　　Andrew亲吻着他的颈背，一次又一次。
　　“我能够看见为什么我们会需要和你一起努力，男孩。”他低声地说，他的手安慰地轻抚Skinner的胸。
　　Skinner吃惊的发现他的阴茎变硬了。Andrew肯定也发现了，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不停地谈着话，好像是对一只宠物，低声地，耳语着一些让人放松的短语，用亲吻点缀，直到最后，Skinner放松下来，他的肌肉不再紧绷，过了一会，他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当他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他看了一眼钟，不禁发出了呻吟声。已经上午11点了，见鬼！
　　他翻了个身，并且爬起来，但是却发现他被一个扣在他脚踝上的手铐锁在了床上。
　　“要去哪里吗？”Andrew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2杯咖啡，和几块刚烤出来的松饼。
　　“我上班迟到了。”Skinner回答道，当昨晚的记忆涌上来时，他的脸红了起来。
　　“我给他们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你病了。”Andrew平静地说，并将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做了什么？”Skinner吼道。他再次开始猛拉绑在他脚踝上的链条。
　　“你听到的。”Andrew递给他一杯咖啡和一块松饼。
　　“你看，昨晚，我只是有些心烦。我不应该到这里来。我为打扰你感到抱歉，并且谢谢你，为……你所做的，但是我必须离开，它是一个错误。”
　　“我料到你会在白天刺眼的光线下说这个，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要把你锁在床上的原因。你应该习惯它。你将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Andrew高高兴兴地说，然后咬了一口他的松饼。
　　“你不能把我囚禁在这里！”Skinner抗议道。他开始狂暴地拉扯链条。
　　“我当然能。”Andrew仍然快乐地咀嚼着松饼，“你是我的，Walter。我们昨晚讨论过那个，而且这也是你做出的选择。”
　　“很好，我改变主意了。”Skinner突然地说，很奇怪究竟是什么让他发了疯似的做出这样愚蠢的事。
　　“很不幸，太迟了。”Andrew给了他一个天使般的微笑，“你需要帮助，Walter。你为它请求了我，而且我是见鬼的好的去确保你会得到它，无论你是否喜欢。你不明白吗？你是一个好家伙。没有你，这个世界将会是一个更加伤感的地方。我将保证无论伤害你的东西有多么深，有多么麻烦，我都会把它拖到我们能够看见它的地方，而且做的更好。我们能够做到的，Walter。你和我，我们俩。我保证。”Andrew放下他的咖啡，将Skinner的脸握在他的双手间，“Walter，你不能够忘记昨晚感觉到的东西。你必须承认你需要帮助。”
　　“是的……但是并非……我不需要一位主人。”Skinner羞耻地说。
　　“有一位主人有什么错？我曾经有过一个。”Andrew耸了耸肩说，“他教会了我所有我知道的。我希望将这种关心传递给其他的某个人，某个值得的人。”他用手拂下Skinner的脸庞，Skinner震惊地发现他的阴茎对这种亲昵的手势做出了太过明显的反应。
　　“这很好，Walter。”Andrew轻轻地说。“它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像你认为的那样。被性欲所吸引不是一种罪过。”
　　“如果你是FBI的一个副主管，它就可能是。”Skinner咆哮道。
　　“所以去换个别的工作。”Andrew耸了耸肩，“如果它让你变得不快乐，那不工作也是值得的。”
　　“我不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我不再知道任何东西，我不知道我是谁，或我想要什么。”
　　“很好，那么我们就应该找出它，不是吗？”Andrew掰下一块松饼，把它喂给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起。它将是有趣的。”他微笑着说。
　　“Walter，我不能让你留下来，就算有这个手铐。”他说，他的表情变了，他的声音变得严肃。“你需要帮助，而昨晚我认为你要求了你需要帮助的类型。我很高兴把它给你，但是首先我必须告诉你一些东西。”
　　Skinner点了点头，当又一块松饼喂给他时，他接受了，然后喝了一口咖啡冲下它。他对接下来的事完全没有准备。
　　“我得了癌症，Walter，我活不过2年了。我不会什么都不告诉你就接受你。如果它在我们之间进行，那么在接下来的路上就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悲伤。”
　　“癌症？”Skinner重复着，几乎无法接受这个消息。
　　“是的。它足够公平，我过了快乐而幸福的一生，我做了所有我需要做的事情，至少……我认为我是，直到昨晚。现在，我想，也许在最后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Andrew轻轻地微笑。
　　“与你要对我做的相比，你再去检查一下比较好。”Skinner建议道。
　　“噢，我已经有过我的时间了，相信我。”Andrew悲伤地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有6个月的时间去判断你是否可以。很抱歉我不得不用这条消息冲击你，但是在你进入更深之前，你必须知道。”
　　“很抱歉。”Skinner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不，你不欠我任何东西，但是我希望为你做它，也许这也是为我自己。”Andrew温柔地说，“Walter，自从Ryan死了之后，我身边一直没有别的人。噢，我也会去玩玩，到处，这只是保持惯例，但是没有比那更多的东西。老实说，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在我心里取代他的位置，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不会把任何的爱留在我的心里。我给予而且我想要给予它，自由地，不期望得到回馈。”他探寻地注视着Skinner，“你可以爱我，Walter。但是事实上，我非常希望你能学会只是去做这件事，而不和我一起堕入情网，因为我不会永远在这里。”
　　“我理解。”Skinner慢慢地点了点头。
　　“它取决于你，但是我认为你需要我，而且我想要帮忙。”Andrew倾向前，将一个温和的吻送到了Skinner的嘴唇上。“你寻求的惩罚，它不会是容易的，唔，除此之外我还会给你更多，而且我预测你会毫不费力地接受身体上的疼痛，但是决非是平静的。如果你现在离开，你就绝不会知道今后的一切，Walter。我可以帮助你，但是最好你能够允许我。我知道，如果你决定了在白天强烈的光线下留下来面对这一切，那么你就会做到。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但是它是一条艰苦的道路，必要的，但是困难的。由你来选择，Walter。我要去洗个澡。”这么说着，他把他空了的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一丝困窘地脱掉他的长袍，然后赤裸着走进附设的浴室。
　　Skinner看着他离开，与他压抑了这么长时间的觉醒抗争。Andrew有一双长长的，纤细的腿，和一个优雅的臀，尽管他过于瘦弱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他的病，但他仍然是一个该死的有魅力的男人。
　　Skinner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松饼，然后又一口。他再次用他的腿试了下手铐的力量，拉扯它，然后他叹了口气放弃了。
　　Andrew是对的。它是他需要的，而他这辈子从来没有逃避过责任。他不能够那样下去，
　　某些东西已经改变了，否则他最终将会杀死自己。
　　“你做出决定了吗？”15分钟后，Andrew从浴室中出来了，他潮湿的，雪白的头发披在他的头上。
　　“是的。”Skinner点头，“我会留下来。”他低声地说，“我想要……但是……”他再次地拉了下铁链，“我真的不能够忍受被绑住。”
　　“是的，我认为你会发现到那种痛苦，丧失控制，无助的感觉，那些对你来说是难以应付的情绪，不是吗，Walter？”
　　“我想是。”Skinner耸了耸肩。
　　“很好，那么那就是我们要开始的地方。无论何时，只要我们独处，我就要一直锁着你，Walter。没有任何东西限制你，或者伤害你，这只是正好足以提醒你，在这里你不是主管，我是。当你停止反抗它时，我们就可以前进一步。”
　　“我不认为我会喜欢这个。”Skinner叹息着说。
　　“你不会吗？”Andrew娱乐地挑起眉毛，然后在床上另一个男人的旁边坐了下来，“我认为，Walter，对于这点你会发现你是错的。”他靠向前，将Skinner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然后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
　　Skinner迎向那个吻，然后Andrew微笑着用手抚摸那个高大男人的肩膀。“这是很好的第一步，Walter。”他低声地说。“现在，让我们来关注一些事情。在这个大楼底下建造有体育馆和游泳池，使用它们，我为你办理了通行证。你有一个忙碌的工作，我知道你习惯于努力工作。这非常公平——我有比足以取悦我自己更多的嗜好。”他露出一个贪婪的笑容，“可是，如果你经常工作的太晚，我就会给你打电话，老实说我会认为你是在利用工作来逃避私人的问题，我知道你会，这不是你的问题，要说清楚。”
　　他站了起来，从床头解开手铐，但是不是从Skinner的脚踝上，然后他把链条递给他，
　　“你的淋浴时间。跟我来。”他命令道。
　　Skinner做了个鬼脸，但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当他淋浴的时候，他被顺从地栓在毛巾架上，然后被解开带到楼下，当他们吃早餐的时候，他被重新栓在桌腿上。
　　“这个链条真的是必要的吗？”他问，感觉有些滑稽。他是，不管怎么说，一个成熟的男人，而这打击到了他，让他感到荒谬，“我哪也不会去，Andrew。”
　　“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可以解开这根链条。”Andrew带着一个微笑回答道，“它没有被锁上。”
　　“它没有……？”Skinner疑惑地低下头，“那么为什么……？”
　　“它只是个象征。是的，无论何时只要你喜欢你都可以解开它，但是我在告诉你不要，我的命令就是你的义务，Walter，不要解开它。”
　　“我明白。”Skinner慢慢地说，试着吸收这些。
　　“不。”Andrew笑了。“你不明白，但是你会，到时候。”
　　他们吃完之后，Andrew把Skinner带到了18楼，并且给他看了游戏室，“Ryan设计了它，他对这种事有着奇异的想象力。这就是为什么它比起一个dom的房间来说或许更象是一个sub的房间。”Andrew眨了眨眼睛评论道。
　　“这些都是Ryan收集的吗？”Skinner问，他打开其中一个柜子，并且敬畏地吹了声口哨，“我的意思是，Sharon和我有一点点桨的收集品，但是这些！真是不可思议！”
　　“我知道。你也可以买你想要的新工具，这取决于你。”
　　“为了使用在我身上？”Skinner的呼吸哽在了喉咙中。
　　Andrew好奇地凝视着他，“Walter，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你不想要的事。Ryan是个受虐狂，他喜欢把承受疼痛作为他的性事的一部分。那没有什么不对——我乐于纵容他。你，我猜，没有同样的情况。如果你是，我肯定你会由现在开始认识它！”他叫道。
　　“那么为什么……？”Skinner低下头，再次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身体，像昨晚一样搂住自己。
　　“为什么你想要被惩罚？我更希望你会回答这个问题。唔，Walter？”
　　Skinner无助地摊开手。“我不知道。”他低声地说，“我以前从来没有感觉这样过。”
　　“你没有吗？”Andrew挑起了一条眉毛，“你关上了它，不是吗，Walter？”
　　“是，是的……但是……”Skinner叫了起来。
　　Andrew举起手制止了他，“你关上了它，你总是工作的筋疲力尽，你利用这种辛苦，在潜意识下，逃避你的情绪。不是吗？”
　　“也许。”Skinner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他又说。
　　“很好，那么我们必须找出它。”Andrew告诉他，并充满信心的点了点头。
　　“有一件事，Walter，无论你想要什么，你就来找我。如果我认为它是合理的，我就会把它给你，如果不，我就不会。我不只是在谈论惩罚，我也在谈论爱。我们要到你的地方去。”
　　Skinner不确定地凝视这个男人。
　　“啊，你在想这个结果不是我能够做到的。我能够帮助你做到它们，而且我能够说服你自始至终的通过它们，但是你仍然是你，Walter。我们只是必须弄清楚那意味着的东西。”Andrew发出快乐的吃笑声。“你知道，Walter，我认为你可能给了我一份新的生命契约！”他说，他的眼睛闪烁着光茫。
　　Skinner微笑了，一个迟缓的微笑，感染到了另一个男人传出的温暖。这种感觉很好，
　　安全，尽管有些困惑和不确定，但是他知道他将找到一个安全的避难所和一个他能够最终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们在柜子前度过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Skinner谈论着Sharon，和他们玩的性游戏。它感觉起来很奇怪，这样坦白的谈论如此私人的事情，但是Andrew对他的态度让它变得容易，而且Skinner奇怪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他脚踝上的链条打消了顾虑，它在对话变得困难时，阻止了他离开房间。
　　Andrew找到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让他面对他自己。
　　Skinner很喜欢在柜子里触摸那些工具和服装，抚摸它们，试探着在他的手上或大腿上使用它们。
　　Andrew看着他，那双锐利的蓝灰色眼睛不曾错过任何东西，“我认为你在心里是一个物神崇拜者，Walter。”他评论道。
　　Skinner从一支柔软的，毛皮短桨中抬起头，他正用他的脸庞磨擦着它，享受着那种感觉。“我？不！”他大笑了起来。
　　“是。”Andrew咧着嘴笑道，“看看你穿工作服的方式。我对去一直对那些浆挺的完美的衬衫感到惊讶，那些在你裤子上的折痕，而且你的鞋子总是闪亮的。Ryan说它只是因为你的军事背景，而且你确实有对完美的需要，但是它比那更多，这实际上是你的风格和品味。你流露出这种暗示，你对服装感兴趣，对贴在你的皮肤上的织物的感觉，对颜色和质地。甚至连你休闲的衣服也是很整洁，而且颜色协调。绿色的T恤衫折进棕色的牛仔裤里，没有污渍，总是干净和笔挺的，我认为你从来就没有真的允许你自己去表现你自己的这个方面，Walter，但是现在你会。”
　　“对。”Skinner耸了耸肩，对Andrew对他个性的评价不是很确定。
　　“我的上帝，这是干什么用的？”他问，并举起一个装着一套针和一个奇怪仪器的盒子。
　　Andrew笑了，“Ryan逼我穿透他。他花了5年的时间来让我相信，甚至我还问过他为什么不能去找专业的人士来做，但是他坚持。他想要把它变成一种场景，在我尝试它之前，我不得不变得非常熟练——我去上了一些课！”Andrew将一只手放在了Skinner的肩膀上。
　　“你想被标记为属于某一个人吗，Walter？”他问，“穿透，标记，纹身，它们都是标记所有权的方式。”
　　“我不肯定。”Skinner考虑着它，“在我的部队里有很多人偷偷的纹身，但是我从来也没有想要一个。”他最后说。
　　“啊，那么你想把你的标记放在另外的某个人身上吗？”Andrew低声地说，他的嘴靠近了Skinner的耳朵。
　　Skinner的阴茎不知不觉的开始变硬了，Andrew会意地笑了起来。
　　“啊。我看到你喜欢这个想法。Hmmm。”他认真的深思道，“尽管首先……我们需要讨论你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Andrew从Skinner的手接过穿透的盒子。
　　“真正的原因……？”Skinner低下头，再次拉扯那根链条，甚至没有意识到他正在做它。
　　“是的。”Andrew坚持地说，“你来找我，因为你认为我会惩罚你。你非常清楚我和Ryan的关系，并且知道我对用所有的这些工具很熟练，而你昨晚极其的想要那种疼痛。你现在仍然想要它吗？”
　　“是的。”Skinner很快地说，知道他是，然而并非为什么。
　　“好。我将把它给你，Walter，但只是因为你正在请求我。我不认为你需要为任何事被惩罚。为了那个原因，我将给你结束你的惩罚的责任。你将选择工具，而且你将决定它要持续多长时间。当你想要它停止的时候，只要告诉我一声。”
　　Skinner木然地点点头，然后看了一眼他脚边那一小堆的工具，“现在？”他问，“我们现在就开始吗？”
　　“是的。为什么不？我认为只有惩罚能够松开你的舌头并且影响到你那颗烦恼的心，给它更多的怜悯。”Andrew叹息道，“尽管它是你的选择。如果你说你不需要它，那么很好。”
　　“不，我做……我想要……”Skinner无助地耸了耸肩。
　　Andrew只好笑了，并且伸出手臂拥住那个高大的男人，将他拉进一个坚强的怀抱中，“像我说的，惩罚可能是唯一能帮助你清楚地说出你的感觉的方式。”他用力地压了一下Skinner宽广的肩膀，“好了，接受你的选择，Walter。”
　　Skinner的手在各式各样的工具上游移，想知道它们在他肉体上感觉是怎样的，并且选定了一把坚硬的皮桨。
　　他把它递给Andrew，他无言地接过了它。
　　“去，趴在马具上。”他说，并且解开了Skinner的链条。
　　Skinner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还有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渴望这一切。当他趴在脚架上时，他惊讶地意识到他在颤抖。当Andrew轻轻地抚摸他的后背安慰他时，他甚至更加吃惊了。
　　“像我说的，Walter，我不认为你需要被惩罚，这是为了你。想要停止的时候告诉我。”Andrew低声地说。
　　Skinner点了点头，只想要它开始。
　　即使这样，当第一下打击落下时，他还是被震惊了。
　　Shit！好痛！这种疼痛比他预计的更多。在他的脑子里它会给他带来安慰，释放，和宣泄，但是事实上它只有疼痛。Skinner咬紧牙关，决定去接受它，并且忍受它，为了一些深沉的而他不能理解的原因。
　　这个桨覆盖了他的臀部和他大腿根部的每一英寸，并且一路向前，Skinner已经感觉不到每下的敲打，而相反的感觉到一种深入的，让人安慰的灼热，一种缓慢的痛苦的感觉，将他送到了一个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地方。他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高度，并且渴望留在那里。
　　疼痛变得更加厉害，但是他拒绝惊呼，拒绝结束它。他想要那种疼痛，而且他拒绝变得软弱，去叫喊或哭泣。
　　有一下暂停，然后他在他的脸上感觉到了Andrew的手指。
　　“Walter——我不会永远继续，而我认为你会让我那样。我认为你会让我象这样的杀死你。让我来拔起这个木桩，如果你坚持太苛刻的惩罚，作为回报我会惩罚你，在它结束时，对你使用紧密的束缚。你不会喜欢这种束缚，Walter，但是我会使用它，如果我认为你对自己太苛刻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Skinner眨了眨眼睛，“我不想要被锁住或者更多。”他低吼道，“我不喜欢……”他能够感觉到挫败感在他的体内升起，就好像他已经在和无形的锁链抗争。
　　“是的，我知道你不。”Andrew坚定地告诉他。“这就是为什么它是一种惩罚的原因，Walter，这是我认为会对你起作用的唯一方式。我知道你对接受身体的疼痛没有问题，不过被限制对你来说是更困难的。现在，我将继续，但是我期望你会很快的结束它。”
　　“好的。”Skinner耸了耸肩。他还不想要它结束。这种疼痛是一种折磨，而他欢迎它，引导它靠近他的内心，并且沉溺在其中。
　　Andrew再次开始了，汗水如雨般泻下Skinner的脸。他能够忍受这个，和它做的时间。
　　“Walter。”Andrew警告道。
　　Skinner扬起头，大口地喘息。这种伤害是如此的多，他不确定他知道怎样去结束它。
　　他到达了一个让他感觉自由的地方，去除掉义务和责任，以及讨厌的，可怕的罪恶感。
　　“Andrew！”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而那个冲击立刻就停了下来。
　　Andrew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他的脸上，用布将汗水从他的前额上擦去，然后扶着他站起来，他的手一直没有离开Skinner的肩膀，持续地抚慰他。
　　他带着Skinner走出游戏室，来到下层公寓的起居室，把他面朝下的放在沙发上，然后用一条毯子盖住了他。接着他消失了一会，然后拿着一对手铐回来了。他把它们扣在了Skinner的手腕上，那个高大的男人无言地看着，讨厌它。
　　他将两个手铐一起拉到Skinner的背后，然后和他的脚镣铐在了一起，提起Skinner的膝盖到他的胸前，并且将一段链条绑在了Skinner的脚镣和手铐之间，固定住它们。
　　Skinner蠕动着，和他的束缚抗争，但是他太累了，徒劳的挣扎了几秒钟后就放弃了。
　　Andrew在沙发上，在这被绑住的男人面前坐了下来，并且将Skinner的头拉到他的腿上，将他斜向一边以便他能够自由地呼吸，并且也便于他能够在Skinner的眼中看到他的表情。然后他轻轻地抚摸Skinner肩膀和脸颊。“很好，Walter，当你感觉你应该被惩罚的更多时，它就会出现。”Andrew说，他的声音充满了惋惜。
　　Skinner闭上眼睛，不想要这种关心。
　　“你更愿意我对你生气吗？那是你想要的吗？很抱歉，Walter，我从来不把我的怒火带进游戏室。它很可能是危险的。我不对你生气，你已经对自己太生气了，并且要求我同样的指责。”Andrew对他说，仍然抚摸着他。
　　Skinner再次挣扎，他是这么讨厌束缚，“我感觉我正在窒息。”他暴怒地说。
　　“对不起，但是如果你坚持这么猛烈的敲打，那么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Andrew用一种不饶恕的语气说。
　　Skinner再次拉拽他的手铐，在沙发上蠕动。
　　“求你！”他嘶哑地叫道。
　　“不。”Andrew说，“现在，停止挣扎！你会伤害你自己。”他的声音是如此充满权威，Skinner发现自己对它做出了反应，平静，并且试着找回他的呼吸。
　　“好男孩，进入它，接受。”Andrew安慰地说。
　　“男孩？”Skinner挑起了一条不相信的眉毛。
　　“你对我。你是我的男孩，我是你的主人。”Andrew微笑了起来，“年龄是不重要的。”
　　“没错。”Skinner闭上眼睛，享受着被爱抚的感觉。
　　（下）
　　几分钟后，Andrew轻轻地推了推他，“你刚才是为了偿还什么，Walter？”他问道。
　　“为了活着。”Skinner回答说，并将脸埋进了Andrew的衬衫里。
　　“你认为死在那次车祸里的应该是你，而不是Sharon？”Andrew问。
　　“她的死是我的错。”Skinner耸了耸肩。
　　“不，它不是。你没有把一把枪放在她的头上。你是受害人，和她一样。为什么你会对活着感到有罪，Walter？”他逼问。
　　Skinner有片刻的时间摇摆不定，沉浮在疼痛和被限制的挫败中，“因为每个人都死了，而我所做的却没有任何一点该死的不同。Mulder把事情交给我，而我知道他相信它，但是……
　　我希望我能够更多的在他身边，但是我不能。”
　　“Mulder？”Andrew皱眉。
　　“一个下属。一个和我一起工作的人。他发现的事情震惊了我，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应付他。如果他把他自己杀死，那将是我的错。”
　　“为什么？”Andrew的手指抚弄着Skinner的下颚，他的声音关切。
　　“因为我不知道怎样去帮助他。我是这么该死的没用。我的命是捡回来的，当我不能让它有价值的时候，这表明了什么？”
　　“你的命是捡回来的？你是在说越南的事吗，Walter？”
　　“是的。”Skinner低吼着，闭上眼睛。“Fuck，我应该在那里就死了。Jack死了，那个愚蠢的混蛋。他死了，但我没有。”
　　“Jack？”
　　“我们是……情人。”Skinner承认了一个事实，一个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去忘记的事实。
　　“啊。”Andrew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深不可测。
　　“我告诉他滚开，我告诉他因为我们的任期快要结束了，我们要回家了，而我不想向我的家人去解释一个该死的男性情人。我利用了他。”
　　“是的，你是，为什么？18岁？你害怕？没人能把那归咎于你。”
　　“Jack可以。他在一次伏击中死了，和我的部队里的每一个人，我是唯一的生还者。”
　　Andrew的手指变得僵硬，有一瞬间因为这个消息沉默下来。然后他低下头，亲吻Skinner的脸，一次又一次，柔软的，爱抚的吻。“你不需要惩罚，Walter。”在吻之间他说，“你只是需要时间，你需要谈话，你需要被爱。我能够给你所有的这一切。”
　　Skinner躺在他的身边，蜷缩在Andrew的胸前，僵硬地接受那种爱抚，不当作是他应得的，而是当作是某些要忍受的东西，因为他不值得它们。
　　“所以，Jack，你的部队，现在是Sharon。而且你担心下次会是Mulder。为什么那会让你心烦，你也爱他吗？”Andrew静静地问。
　　Skinner的心漏跳了一拍，“是的。”他回答道，正视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承认过的真相，“是的。我是。”
　　“他知道吗？”Andrew问。
　　“我不这么认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这一刻。”Skinner咕哝着说，“见鬼！Sharon应得的比我更多，我做一个丈夫是不合格的。”
　　“不，你们已经分开了。每个看到你们在一起的人都知道你们是相爱的，你们互相爱着对方，直到最后。”Andrew说。“构筑或停止一个婚姻是两个人的事，Walter，而且Sharon也是在爱中离开的。它已经发生了。”他耸了耸肩。
　　“她和你谈过吗？”Skinner吃惊地抬起头。
　　“是的。我们是朋友。”Andrew微笑着说，“她没有责怪你，她也想要别的东西，但是我知道她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你的关心。她在乎你，因为她知道你是一个好人，Walter。我不会让这击倒你，我保证。”
　　“怎么样？”Skinner无助地问，“上帝，听我说。我就好像是一个A级品，一团糟。”
　　“不，你不是。我只是奇怪在这个危机撞击到你之前，你携带了它这么长时间。Walter，当你从越南回来时，曾经接受过任何的咨询服务吗？”
　　“咨询服务？没有。”Skinner嗤鼻道，“他们并不想要了解我们，当我们回来时他们当然不会坐在那里握住我们的手。如果你真的糟到会让他们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战栗着说。
　　“唔，事情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如果你已经把这一切埋葬了这么多年，那么你就是一个非常强壮的男人，能够如此好的应付了这么长时间，Walter。你曾经听说过创伤性精神混乱吗？”
　　“一点点，在过去，尽管我从来不认为它和我有什么关系。”Skinner耸了耸肩。
　　“你有任何的噩梦，或是睡眠上的烦恼吗？”Andrew问。
　　Skinner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叹了口气，“是的。”他承认。
　　“幻觉，或是酒精的问题？”Andrew追问道。
　　“是的。”Skinner深深地吸了口气，“两者都有。”他低声地说。
　　“愤怒和疏远的感觉？你的手会颤抖吗？”
　　Andrew的声音似乎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的，Skinner犹豫了，在悬崖的边上颤抖。忍住，自从12岁以后，他就没有再哭过，而他不想从现在开始。
　　“是的。”他的嘴形成了这个词，但是他没有发出声音。
　　“Walter，这是对的。你不是独自一个人，而且我们能够处理好所有的这些问题。你听说过一种被称为生还者的罪行的概念吗？”
　　Skinner摇了摇头，感觉到危险的临近，失去控制并且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泣。
　　“我会给你看一些书，帮助你理解正在影响着你的是正常的——鉴于你已经在你的生活中经历过的。它不一定能够帮助你在感情上处理好它，但是至少你能够理解它。我会帮助你处理好你的情感，如果你信任我。”
　　“我会。”Skinner说，用一个刚好能听见的声音。他不得不，没有任何别的人能够求助。
　　“好的。现在，我们可以摆脱更深的惩罚吗，或者它对于你的愈合过程是必要的？”Andrew问。
　　“我认为我需要它。”Skinner回答道，他的声音晃动。他不认为他能够接受更深，或者承认这大部分，如果Andrew没有在一开始打破他。
　　“很好。”Andrew叹了口气，“那么我将继续使用这种束缚。我很抱歉，Walter，但是任何事情必须有它的代价。”
　　他们平静地度过了这一天，谈话，听音乐。
　　Skinner对他的束缚感到恼火，但是他讨厌过多的去认真争论它，而且除此之外，他很快就认识到了Andrew有着最不妥协的决心。如果他说‘不’，他的意思就是它，再如何尝试和他争论都是无用的。
　　几个小时后Andrew将Skinner从他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并且按摩那个高大男人肌肉上痉挛的部位。
　　他们吃了饭，然后Andrew将凉爽的凝胶按摩进Skinner紧绷而刺痛的身体中。
　　夜晚了之后，Andrew命令他去睡觉。他刚准备走回18楼公寓Andrew为他准备的小房间，这时那个男人阻止了他，他感到有些吃惊。
　　“不，我改变主意了。我认为，你独自一个人的时间已经太长了，Walter。你将分享我的床，并且服从被拥抱，不管它有多么难为你！”Andrew眨了眨眼睛。
　　Skinner低下头，他的手臂再次去环抱他的身体。
　　“Walter。”Andrew站在他的面前，要求他的注意，“我告诉过你如果你想要任何东西，你必须来找我。我觉得你很有魅力，而且作为你的主人我想给你看到更多的方面，我带给我的subs快乐，但是它取决于你。自从Jack之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所以你必须判定，你是否准备好了，如果你从来没有，那么，那是一种浪费。”他咧着嘴笑道，“但是很好。”
　　“谢谢。”Skinner刺耳地说，他的声音嘶哑。他几乎无法相信他将在这个地方结束，与某个似乎关心，理解他的人一起，与他想过的可能发生的相比，他会更加的感激。“哦……你想让我称你为主人吗？”他问。
　　Andrew敏锐地看着他，“如果你想要，当你想要的时候，它不是必须的。我们都了解这种状况。”他说，“尽管，我是负责的。Walter，永远不要忘记这个。”
　　“我不会。”Skinner用一个真诚的语调说，多过听到它时的放松。
　　Andrew命令他回到卧室，当他的主人松散地将他的脚踝系到床上时，Skinner发出了呻吟声。
　　Andrew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大腿，“接受，男孩。”他低吼道。
　　“是的，主人。”Skinner顺从地叹了口气。
　　Andrew在他的旁边坐了下来，并且亲切地低头看着他，“你感觉好些了吗？”他问，“我有些奇怪，你显然并没有从痛苦中摆脱出来。它为你减轻了其它的感觉吗？”
　　“是的。”Skinner诚实地承认。
　　“别变得沉溺。”Andrew警告他，“我们必须要为你找到另外的处理方式。当你确实需要它时，我不介意偶尔地出手鞭打你，但是最好是你真正努力地去处理你的问题，否则它就会变成永久存在的本性，而你将再也学不会任何东西。”
　　“是的，我知道。我几乎不能相信我需要它。”Skinner羞耻地说。
　　“对此感觉有罪是不必要的。”Andrew叫道，“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当我的sub享受我的关注而不只是忍受它们时，我会更加的喜欢，但是你的需要就象Ryan的一样真实，而我尊重它。”他弯下腰将一个亲吻送到Skinner的唇上，然后换了睡衣，也加入到那个高大男人的身边。
　　再一次，他的手臂滑动到Skinner的腰部，然后他紧紧地抱住他的新sub。它让Skinner比昨天晚上少花了些时间放松，但是他仍然很僵硬。
　　“你值得爱，Walter。”Andrew告诉他，并且轻轻地抚摸他。“我将让你看到你的所有内在，好的和坏的，而且我相信你将为此大吃一惊。”他用一个低沉，性感的咆哮许诺。
　　第二天，Skinner搬了过来。
　　他的所有财产都在箱子里，已经打包好了，所以并没有花很长时间。他请了一个星期假，并且住进了Andrew的公寓。
　　他对惩罚的需要一开始几乎是经常的，但是Andrew坚持每次惩罚都必须要付出几个小时束缚的代价，在那期间他期待毫不隐瞒的谈话，诚实的，长度取决于他的感觉。
　　它花了几个月的努力，是Skinner曾经做过的最大努力。终于，一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意识到他已经从那条困住他的黑暗隧道里出来了。
　　他看着躺在他旁边枕头上的男人，并且伸出了一只手。Andrew的病情在加重，他的外表更加的憔悴了。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的痛苦，但是Skinner注意到他偶尔会吃一些药来减轻最糟糕的情况。尽管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那些闪烁着微弱的淘气光芒的蓝灰色眼睛暗淡下来。
　　当Skinner抚摸他的脸颊时，Andrew的眼睛忽扇着睁开了。“你好。”Andrew低声地说。
　　“我想要你。”Skinner回答道，并且慢慢地推进寻求一个吻，他的手伸向他的主人。
　　Andrew阻止了他，他将一根手指放在这个男人的唇上。“Walter，相信我，我很荣幸，但是在你采取这个步骤之前，你知道我的病，我不想要你伤心。我们都知道在这次甚至以后都不会有幸福。”
　　“不，没关系。我已经跳出了我的性欲界限足够长的时间了。”Skinner答复道，“我想要……很久以前，但是我不停地把它挡了回去。现在……我不想再想浪费更多的时间，我们可能没有很多时间了。”
　　“好吧，亲爱的。”Andrew微笑着坐了起来，并且伸手到他的床头柜抽屉里去拿出安全套和润滑剂。他不得不到处翻找，并且回头对他笑了一下，“就象你看到的，它是有一阵子了！”
　　Skinner试图在自己的焦虑中露出一个微笑，但是Andrew摇了摇头。
　　“Walter，它会好的，相信我，它不是一种折磨。为什么每件事对你都可能是一种折磨？你就不能允许你自己只是享受一些东西吗？”
　　“事情并不总是会转向好的方向，即使是让人愉快的事。”Skinner反应道，想起了那个应召女郎。
　　“唔，这次它们会。”Andrew坚定地说，而Skinner不认为有任何东西或任何人，胆敢藐视这个男人。即使生病，他强大的意志仍然贯彻在他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中。
　　“现在，你想要在上面还是下面？”Andrew咧着嘴笑着问，“你的选择。”
　　“它是吗？”Skinner看起来有些困惑，“我以为你……”
　　“上帝，不！我不喜欢只是接受一个位置。那会把一些别的东西讨厌的分割开来，它将意味着我拒绝自己去感受一个完整的快乐感官世界。所以，你想要哪个，Walter？”
　　“我想要你在我的里面。”Skinner飞快地说，在他临阵退缩之前。
　　“确定？”Andrew滑动下去，并且嬉笑地捏住一个乳头。
　　“是的，请。我没有和Jack做过，我总是在上面，我习惯了享受它。我可以哄骗我自己，我差不多是正常的，如果我那么做。”Skinner说，“我不想再假装更多。”他加了一句。
　　“啊，一个处子，多好啊！”Andrew用一种愉快的期待表情咂了咂嘴，打破了那种紧张。
　　Skinner笑了并且开始放松。
　　“我将占据主导地位。”Andrew说，“记住，我是负责的。你只要让我花一点时间来让你和我自己快乐，放弃你那非凡的控制力，允许你自己去感觉快乐，Walter。”
　　Skinner点了点头，当Andrew移向前，用他的嘴衔起一只乳头，在他的舌下滚动时，他拱起了他的背。
　　Andrew就像他说的一样好。他和他的sub玩耍了将近一个小时，将Skinner带到高潮的边缘，然后拒绝他的释放，直到Skinner恳求。但是当他的sub被完全的唤起时，Andrew将一只润滑过的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
　　Skinner立刻的紧张起来，Andrew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谁是负责的？”他问。
　　“你……主人。”Skinner温顺的说。
　　“到目前为止我伤害过你吗？”Andrew问。
　　“没有。”
　　“那么放松。”Andrew命令道，而Skinner发现自己服从了，放松他的肌肉以便Andrew能够插入另外一根手指，然后是第3根 。
　　Andrew花了很长的时间伸展他，用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的方式爱抚他。Skinner正在向上攀登，乞求更多，需要去感觉他主人坚硬的阴茎进入他的体内，Andrew宽厚地撤出了手指。
　　他将一个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并且在上面涂上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轻轻地分开Skinner的大腿，并将那个男人的腿举放在他的肩膀上。
　　“当我接受你的第一次时，我想要看着你。”Andrew说。他握住Skinner的臀并且轻推他的阴茎进入Skinner的入口。
　　Skinner保持着他的凝视，透露出一种全然的信任。
　　Andrew迅速地推到底，推到最深处，并且在那里摆动了片刻，让Skinner大声地喘息。
　　“这种感觉怎么样？”Andrew问，他的手爱抚着Skinner的大腿。
　　“烧灼但是是一种很好的烧灼感。”Skinner点头。
　　Andrew微笑了起来，并且开始推进抽出，一开始是慢慢地。Skinner移动他的臀，随着那种节奏摆动。他被如此的伸展，它没有带来伤害，它只是感觉见鬼的好。当Andrew抓住他坚硬的阴茎，配合着他的插入开始抽弄它时，他几乎跳跃进空气中。Skinner认为他将在这种纯粹的快感和高潮中爆裂开来，他大声地叫出他主人的名字。
　　几分钟后，Andrew也达到了他自己的高潮，并且低头亲切地看着他满足的sub。他撤了出来，并且伏在Skinner的上面，然后用力地亲吻他情人的嘴唇，用一个深深的，宣示的吻。“你，是很特殊的，Walter Skinner。”他低声地说。
　　“而你是非凡的，主人。”Skinner回答道，并且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这个男人。
　　Andrew微笑了，“你不知道我们将有多少的趣事，Walter。你的身体对你是如此的新鲜，你的需要，你的欲望——我正在让你看到你自己的一切，以及它是多么的好。”他许诺。
　　Skinner将这个男人虚弱的身体抱在胸前，并且想着他永远也不想放开他，Andrew就像他说的一样好。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他和Skinner玩了所有可能的性游戏，施行Skinner曾经听说过的，和他没有听说过的每一种很好的性行为，并且讨论了Skinner的性本性。
　　Andrew很愉快地允许Skinner在他的上面，并且将关于BDSM的性介绍给他的情人，不管是作为top还是作为bottom。
　　“我从不知道……”在一次惩罚中经历了被捆绑，拍打，并且受制于强烈的玩弄的感觉，使用热和冷的物体，羽毛，以及无数的织物，得到了一次最动人心弦的高潮后，Skinner低声地说，“我从不知道它能这么好。我经常想知道为什么Sharon会从它里面得到——我的意思是我很高兴去迫成，但是我不知道它能这么的色情，这种放弃，这种力量的交换，心甘情愿地把它交给另外的某个人。”
　　“你有一个享乐主义者的灵魂，Walter。”Andrew笑道，“你是一个鉴赏家，从来不想勿忙地品尝任何一种新鲜的感觉。”
　　“如果我是任何东西，它也是因为你。”Skinner回答道，“否则我永远都不会自己发现这一切。”
　　“也许有一天你会把这一切展示给另外的某个人，分享这种知识和快乐。”Andrew低声地说。
　　Skinner变得僵硬了。他知道这是Andrew正在帮助他为他的死亡做准备，但是他现在不想去考虑它。这个男人为他想的太多了，为了他去忍受思考关于失去他的事情。
　　“Walter。”Andrew轻轻地说，“我们俩人都知道什么是即将发生的，我不想让你退回你从前的地方，你已经取得了如此的进展，我不想我对你的努力变得徒劳。答应我，男孩。”
　　Skinner在那个语调中坐了起来，它不是一种他胆敢反抗的语调。“我会试试。”他说，“但这该死的太难了。”
　　“你能够处理好。”Andrew将他瘦弱的身体套进了一件长袍里，并且系上腰带，认真地思索着某些事情，然后他转回到他赤裸的情人身上，“Walter，它提醒了我，当你需要释放的时候，偶尔你可能需要某一个人。”
　　Skinner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去请求任何其他的人，没有人能够取代你的位置。”他说。
　　“是的，但是有人能够给你你所需要的。我很高兴这些日子你越来越少需要它，但是我们在短期内还看不到你会不再需要它。如果你需要，我希望你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所以我会请求Elaine来接下它。你信任她，不是吗？”
　　Skinner考虑了片刻，“我不肯定。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信任Elaine，但是我只是没有把握。”他说，“如果它不是你，我不认为它会是一样的。”
　　“你只是需要释放和某一个会倾听你，并且理解你的人。”Andrew说，“它不必非是我。”
　　“不。”
　　“你可能永远不需要去找她，但只是以防万一你会——我不愿意你再次迷失你自己。我认为我们应该为可能发生的事做好准备，你可能会觉得需要。”他在他的sub面前蹲了下来，并且抓住他的头，让Skinner看进他生动的蓝灰色眼睛中，“我可能必须让它成为一个命令，Walter。即使当我不在这里的时候，我仍然期望你遵从我的指示。”
　　“你会做什么，从坟墓里爬出来缠住我？”Skinner带着一个伤感的笑容说，“成为一个鬼魂进入我的房间并且把我绑在床上，直到我照你说的做？”
　　“不要开玩笑。”Andrew警告道，他的眼睛是极其的严肃。
　　Skinner叹了口气，“好吧。”最后他说。
　　“保证？”Andrew要求道。
　　“保证。”Skinner点头。
　　“好男孩。”Andrew亲切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现在，告诉我你的工作。Mulder最近有什么举动吗？”
　　Mulder是他们之间一个经常性的话题，Skinner经常为了怎么处理他最棘手的下属去请教Andrew，而Andrew对Mulder的个性有着最令人惊讶的见解。
　　“它打动了我，这个男孩正在寻找某人去帮助他，所有这些绝望的呐喊，他让我想起了你，Walter。”有一天晚上他们吃饭时，Andrew淘气地说，他看了一眼他的sub。
　　“我？我什么时候有过像这样的举动？我不任性，我不会在最轻微的挑衅下发火，而且我不会，尤其不会，没有告诉任何人的溜掉，违反命令，然后再厚颜无耻的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抱怨。”Skinner牢骚道。
　　Andrew大笑了起来，“噢，Andrew，这个男孩是不顾一切地想要你注意到他，任何人都能看出来。”他指责道。
　　“注意他？为什么？”Skinner茫然地重复道。
　　“因为他知道，你能够给他他所需要的，或许？”Andrew说，“而你能，但问题是你想不想？”
　　“我不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他是这样一个难以控制的人，我要接受吗？”
　　“某一个人需要你，就像你去年需要我一样。”Andrew站起来将手放在Skinner的肩膀上，然后将一个吻送到他的头上，“你能够做到它，Walter。我已经教了你所有你需要知道的，而且，我亲爱的男孩，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top。我一直知道你是，从你们经常去的那些情景聚会上Sharon脸上带着的那些小小的满足的微笑，和现在我自己经历过的你的技巧……”
　　“我没法和你相比，你也知道。”Skinner回答道。
　　“相反，你只是缺乏信心，我希望你会玩更多。”Andrew叹息着说，“所有的那些subs，我不断为你带回家的……”
　　“我和他们玩了。”Skinner打断了他，“但是他们不是你。”他轻柔地加了一句，他的手盖住Andrew的手，当它栖息在他的肩头上时。
　　“而他们也不是Mulder，那不也是事实吗？”Andrew用他通常敏锐的洞察力问道。
　　“也许。和他在一起时你会怎么做，Andrew？你会怎么对付他？你会把他绑起来，就像你对我做的一样吗？和他谈话？让他倾听？”
　　“上帝，不！”Andrew叫了起来，“你的Mulder根本不会对那有好的反应。他听起来和你非常不同，Walter，你必须把从我对你的治疗中学到的东西放到一边，并且把他当成一个有着完全不同需要的单独个体。你，我亲爱的男孩，不得不被打破，你有一堵墙，你隐藏在后面，那让你强壮，但是孤独。现在，Fox Mulder是另一情况，你不会想要去打破他，那将破坏他的精神，不要放开他，把他当成是你的。狐狸必须被驯服，我认为，他就像野生动物一样。”
　　“怎么做？”Skinner看着他的情人，“上帝知道我试过了所有可行的方法，而对他一点都起不了作用。我害怕他会被他自己杀死……”他的声音破碎了。
　　Andrew的手指轻轻地按摩他的肩膀，“我知道那一直是你的恐惧，Walter。亲爱的男孩。”他将一个轻轻的吻送到Skinner光光的头皮上。“现在，Fox，亲爱的Fox。让我想想你应该怎么去对付他？唔，一开始，我不认为他会心甘情愿地留下来。他就象他的名字一样，太野性，太快，太狡猾，太害怕信任。你必须用一些他需要的东西诱惑他，某些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当你得到他后，你必须赢得他足够的信任，让他想要留下来并且听命于你的。”
　　“啊，那真是相当的容易！”Skinner牢骚道。
　　Andrew笑了，并且轻轻拍了拍他情人的肩膀。“我从来没有说过它会是容易的。它不会。尽管一件事，Walter，如果你带他上去，我知道你将为他在那里，因为我了解你和你的那些见鬼的固执和责任感。然而，那不意味着你能忽视你自己，和你自己的需要。”Andrew凶猛地说。
　　“不会，主人。”Skinner做了个鬼脸。
　　“我这么认为。”Andrew将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脑后，“我知道你。如果你感觉你自己正在下沉，你必须去找Elaine，她会关照它。Walter你确实是一个很有技巧的top，对那，你没有任何要担心的。”他说，然后再次坐下来，一阵疼痛的痉挛掠过他的脸。
　　Skinner下床，给那个男人拿了一杯水。
　　“你知道在圈子里他们甚至争着要和你玩吗？”Andrew调皮地问，“你为你自己闯出了一个名声，男孩。”他咧着嘴笑道，“谁会想得到？我的被保护人，变得比他的主人更有名！”
　　“没人能占据你的位置，傻瓜。”Skinner愉快地说，然后焦虑地看到疼痛的痕迹拒绝从那个男人的脸上褪去。
　　“如果有任何人可以，他将是你——我为我们一起完成的感到骄傲。”Andrew真诚地说，“你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那个半夜敲打我的门的迷失的灵魂，已经是前生的事了。”他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咳嗽所折磨，Skinner爬起来，在一秒钟内走到他的身边。
　　“你需要睡觉。”他坚持地说。
　　“不，Walter，当我退休到我的床上时，就是我已经死了，而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Andrew苦涩地解释，“我在这里仍然是负责的，直到他们把我送走，你不要忘了，男孩。”他坚定地说，他的眼睛闪闪发光。
　　“我怎么能，主人？”Skinner回答道，他的心碎了，“我怎么能？”
　　当Andrew的病情朝着它不可避免的结果发展时，Skinner搬出了卧室，并且搬进了楼上的小房间。
　　他装了一个铃铛，以便Andrew在需要他的时候可以随时召唤他。
　　每天早上，在他去工作之前，他会梳洗并给他的主人穿上衣服，然后抱起他，把他带到楼下的客厅，放在沙发上。
　　最早的访客会在上午7点到达，会留下某一个人来陪着Andrew直到Skinner回来。从来都不缺乏志愿者，不管他们是朋友，老主顾，还是以前的情人和subs，每一个人都曾经得到过Andrew的关心。他快乐的情绪，对生活的爱，和作为一个top的能力是一种传奇。
　　Skinner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群优秀的敬畏的subs中，他们渴望去崇拜Andrew的sub，就象他们崇拜他的主人一样。他拒绝了每一个邀请，直到Andrew在这件事上指责了他。
　　“你仍然是个人，Walter，而且我会喜欢你去保持你刮擦的技巧，”他开玩笑地说，“它并不一定是关于性，这些subs中的一些只是喜欢跪在你的面前，感觉你的鞭子，你可以给他们那些。”
　　“我没有心情。”Skinner耸起他僵硬的肩膀。
　　“它可能会减轻一些压力。你可以要求他们其中的一个给你按摩，志愿者的队伍将会排满一整条街，相信我。”Andrew会意地微笑道，“你是完美的top典范，我亲爱的，真希望你会看到它。”
　　“胡说。”Skinner低吼。
　　“它不是。到这来。”Andrew命令道，Skinner立刻就服从了，没有任何疑问，就像他一直做的。
　　“跪下。”Andrew说。
　　它没有任何不同，就算他的主人虚弱无力，但是他的精神仍然像以前一样强大，Skinner跪了下来。
　　Andrew低头看着他sub的眼睛，“你是优秀的，因为你强壮而不残忍，严谨而公平，爱着却不会失去你所有的威信，你永远不会犯将一个sub视为一个低等人的错误。任何的subs都会很高兴服务于你，你值得被服务，亲爱的。”Andrew细细地抚摸Skinner的头。
　　“我不需要它。”Skinner耸了耸肩。
　　“或者你仍然认为你不值得它，是不是？”Andrew问，“你值得。你能够让一个sub非常快乐，只要允许他们为你服务。你一直在照看我，你做的是一个有压力的工作，你应该去放松一下，事实上，我将安排它。”
　　“我不……”Skinner刚一开口，Andrew就将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上制止了他。
　　“它是一个命令。”他说。
　　Skinner收紧下颚，然后他叹了口气放弃了，经验教会他Andrew的命令是必须被服从的。
　　Andrew笑了，并且挠了挠他的下巴，“打起精神来，你甚至可以享受你自己！”他大笑着说，“坦率地说，Walter，在那些subs中有些在他们的服务中失去过他们自己，他们想要属于一个特殊的主人。我怀疑……”他皱起眉头，并且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猜想你的Mulder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
　　“Mulder！为我服务？”Skinner大笑了起来，“他会恨死它！况且，你并不知道他是否进过这个圈子，Andrew。”
　　“事实上我知道。”Andrew轻柔地微笑道，“他在圈子里是个活跃分子，Walter。你不知道是因为你这段时间没有到场景里去过，但是我的来源保证了我的消息畅通。”
　　Skinner深吸了口气，被惊住了，“他也在圈子里吗？作一个sub？他安全吗？”他问道。
　　“非常安全，我会确保它。”Andrew冷酷地回答道，“每个地方都会有一些傻瓜，而且他一直在冒我不会赞成的风险，我认为他需要有人把他抓在手里，Walter。”
　　“不是我。”Skinner低吼着说，“它太复杂的——为了上帝的缘故，我和那个人一起工作！”
　　“而且你爱他。从我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和你所告诉我的，我认为你们会成为一对好伴侣。”
　　“不。”Skinner摇了摇头。
　　“你不能否认你想要他。”Andrew将头侧到一边，刺激他，“我还没有太虚弱到不能紧紧地绑住你，并且从你那里得到真相，Walter。”
　　“是的，你没有。”Skinner咧着嘴笑了，“而且你也不需要。”他匆忙地补充。他已经可以容忍被绑住，甚至有些欣赏那种失去控制力，被紧紧地束缚住所带来的沉默，但是它仍然不是他真正喜欢的行为。“我不否认我想要他，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让他随便的放弃。我想要更多，我永远不会去接近他，他必须自己来找我。”
　　“我明白。”Andrew深思地点了点头，“那么在这期间——我认为你应该进行某些实践。”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你就这么确信他会来找我。”
　　“是的。我是。”Andrew微笑着说，“你看，这是他归属的地方，我只是希望他对我的男孩足够的好。”他在Skinner的前额上送上一个吻。“现在，我将结束这个话题，而你，我亲爱的Walter，将去完善你的那些技能，也要允许每一个想要这么做的sub拜倒在你的脚下。
　　你一直在忽视你自己，专注地照顾我。”他轻柔地加了一句，“让我找一些人来照顾你。”
　　叹了口气，Skinner放弃地点了点头，
　　“好。”Andrew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我对你的爱，Walter，这么坚决，甚至到了当命令被拒绝时也感到快乐的程度！”
　　当Andrew的情况变得更坏时，Skinner有理由去感激那个男人为他做的‘R&R’的安排，当他进行它时，它给了他一段时间远离那种痛苦的苛责——看着某个他爱的如此深的人一天又一天，慢慢地，不断地远离他。
　　就象Andrew许诺的一样，有很多subs，Skinner让自己迷失在他们的按摩中，他们的服务里，和他们想要取悦他的愿望里。他尽他所能的回馈给他们，并且吃惊地发现那是足够了。他们在对他的技巧的敬畏中离开，很快他就在圈子里的竞争者中创立了他传奇主人的名声。
　　然而, Skinner正在一步一步地陷入绝望中，因为Andrew的痛苦到达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他低头看着他的爱人痛苦的样子，并且知道即使他得到再多也不能带走那个男人的不适。
　　一天晚上，Andrew用铃铛召唤了他，Skinner发现他正在拼命地喘气。他把他带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来回地摇动他，整整一个长长的黑暗的夜晚。
　　Andrew对着他微笑，一个苍白的，无力的微笑，他生动的蓝灰色眼睛失去了光泽，但是仍然残留着它们著名的火花。
　　“我从来不认为我能够在Ryan后爱上任何人。”Andrew低声地说，“我错了。”
　　Skinner用手臂护卫着他的爱人，想要让他安全，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
　　Andrew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的身体疼痛地痉挛，“见鬼！这么痛……”他低声地说。
　　“我不能忍受看到你这个样子。”Skinner嘶哑地说，“我希望我能够做些什么。”
　　“有。”Andrew低声地说，“如果我请求你，你会把药留在我的床边，放在我能够构到的地方吗？”
　　两个人长时间的看着对方。Skinner知道Andrew正在请求他什么，他想要服药过量。
　　“不。”他轻轻地说。
　　“这是我的决定，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牵连……”Andrew开口说。
　　“不。”Skinner紧紧地抱住他。
　　“我不是说我会，但是如果我请求你，你会做它吗？”Andrew问，“为了我？执行最后一个义务，为了你唯一曾经称为主人的男人？”
　　Skinner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指尖下脆弱的肉体，“是的。”最后，他无声地说，“我会为你做它。”
　　“好男孩。”Andrew安慰地轻拍他的手，“我会试着不那么请求。”
　　“谢谢你。”Skinner亲吻Andrew雪白的头发，并且将他的下巴栖息在另一个男人的头顶上。
　　他的主人就象他说的一样好。直到他几个星期后去世时，他也没有做出他的请求，为此，Skinner是深深地感激。
　　在薄雾中举行了葬礼，他几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Andrew已经离开了他的事实，那两层房子，根据他的意愿留给了他，并且什么也没说的就将那个家族保护人的头衔放在了他的头上。
　　Skinner习惯性地醒来了，机械地去工作，然后再回到家里跌坐在电视前。他努力地不要退回去，知道Andrew不会想要那样，但是即使如此，它是很困难的——记得要关心自己，记得要睡觉，和吃饭，并且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前面。
　　当痛苦变得太多时，他让自己去找Elaine，她照着Andrew要求她的做了，什么也没有问，而且后来也一直照顾他。
　　“你需要一些东西把你从你自己中带出来。”她在一次拜访后告诉他。
　　“我会好的。”他简短地叫道。
　　“我们会看看。”她微笑着说。
　　几天后，他回到家，发现一只小猫正坐在他的躺椅上。在洗衣间里，有一只猫的碟子，厨房的地板上还放着两个新的水和食料碗，而且还有一张便条放在他的餐厅桌子上。
　　“她是为了你，有人让你照顾，有人去关心你。噢，还有顺便告诉你她是一只缅甸猫，免得你感到惊讶，我的一个朋友培育了它们。Elaine。”
　　Skinner将纸条揉成了一团，然后侧过头，考虑着那个正在用同样的评估眼光看着他的小毛皮动物。“该死的Elaine。我就知道我应该把那把钥匙从她那里拿回来。”Skinner咕哝着说，并且怒视着那个小小的闯入者，“一只猫？”他牢骚道，“我为什么需要一只猫？”
　　这个问题中的动物伸出两只灵巧的爪子，并且打了个呵欠。当她粉红色的舌头从那两片白色的胡须中伸出来时，Skinner着迷地看着她，“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养育小毛皮动物的男人吗？”他问她。“我看起来像是需要一个令人想拥抱的玩具吗？”他转身背对着她，并且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威士忌是他生活的乐趣之一，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限定自己一晚一杯——这是一个Andrew对他sub的问题经过艰苦努力后留下来的遗产，并且将它固定了下来。
　　他将杯子放到唇边，咕哝着明天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小猫装到篮子里送回到她来的地方去，这时他突然在他的腿后面感觉到一阵剧痛。
　　“Ow……”他跳了起来，试图赶走那个趴在他的裤子后面，像个挑战珠穆玛峰北峰的无畏探索者一样向上攀登的小动物。
　　他试着伸出一只手拉开她，但是她的爪子紧紧地粘在她放置它们的位置上。
　　Skinner几乎能够听到Andrew在笑，并且能够想象他的扭曲的评论：“终于，Walter，一个像你一样顽固的动物。我认为你是遇到了你的对手。”
　　他嘟囔着，放弃了，任凭那只小猫到达那个圣地——他的肩膀上，她坐在那里，散发出一种炫耀她的登山功绩的骄傲感。她对着他的下巴磨蹭她的脸，然后巧妙地挤进他的下巴下，紧紧地抓住他的衬衫，好让自己不会掉下去。
　　Skinner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看进一双闪闪发亮的绿眼中——完全地陷了进去，并且彻底地爱上了它。
　　“好吧，小女孩，看来你似乎不会接受一个否定的答案。”他低吟道，将一只大手放在她的尾巴下面，并且用另一只手挠着她的耳后。
　　她爆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咕噜声，并迷醉地反应着他的爱抚，她的眼睛在爱慕中闪光，“比一个sub更有反应。”他取笑她，而她嬉笑地咬了下他的手指，“而且比我见过的最苛求的top更反复无常。好吧，公主，我是你忠实的仆人。”他用力地将一个吻送到她丝绒的头顶上，并且将他的脸埋在她的皮毛里。
　　回到家里有某个人在，感觉很好，早上为了某个人起来，某个要照顾的人。他再次亲吻她，而她甚至更紧地偎近他的脸，对这个位置感到满意，至少超过十分钟，她缩起她小小的秀丽的爪子趴在这个高大男人的身上。
　　“我一直很好奇一开始你是怎么遇到Wanda的。”Mulder低声地说，并且摸了摸那只猫的耳朵。
　　“她看着我度过了Andrew死后的整个困难时期。”Skinner说，“在她的脑子里对于我属于谁不曾有过任何的怀疑。她看着我一个人并且宣示我。”
　　当Skinner告诉完他这个故事时，外面也变暗了。从Skinner叙述的始终，Mulder一直没有让他的眼睛离开过他主人的脸。他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尽管他觉得设想他的主人属于任何人都是很困难的，不知为什么，这个关于Andrew Linker，那个传奇中的top的事实，那个Skinner称之为主人的人，让一切都楔合起来，就好像它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所以，奴隶——这个就是你那么渴望听到的故事。”Skinner说。
　　“谢谢你。我很抱歉，我应该等待的。”Mulder叹了口气。他不确定他对知道所有这些关于Skinner的事的感觉是怎样的。在某些方面他放松下来，他已经学会了不要减少他的爱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敬重。Mulder有着庞大的同情储备，而Skinner的故事感动了他。他也知道他的主人所面临过的绝望深度是怎样的。知道Skinner了解他奴隶心里的阴暗处，让人感到安慰，因为他自己也承受过那种经历。它给了他的主人一次深刻的阅历，那个Mulder深深地珍重。
　　“唔，我知道你那疯狂的好奇心，并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能干的调查员，所以我应该想到你不会对我那个有一天会告诉你的承诺感到满意。”Skinner回答道，“真相是我不相信你能够应付它。你在一个危险的情况里，Fox。我知道，因为我自己也曾经在那里，但是我的故事现在与之无关——我们要注意的是你。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唯一原因。Andrew帮助了我，让我更多并且更好的知道和了解了我自己，但是你，唔，你仍然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宝贝。”
　　“是的。”简单的承认它让Mulder感到轻松了许多。“Andrew听起来让人感到惊讶，我永远也无法做到。”他耸了耸肩。
　　“Fox——你是你。我不想要你变成Andrew。”Skinner坚定地说，他给了他的奴隶一个强烈的吻，“我因为你而爱你——而且我已经爱了很多年了。”
　　“但是你会惩罚我，对吗？”Mulder不安地说。
　　Skinner收紧了环住他奴隶的手臂。
　　“为了违反你的命令？为了欺骗你？”
　　“昨天的惩罚不够吗”Skinner温柔地问。
　　“不，我需要……”
　　“是的。我知道。”Skinner叹了口气，“我非常地了解这种感觉。Fox——我昨天去找Elaine有没有让你比原先减轻了一些？让你感觉有罪不是我的目的。事实是……自从Andrew死后有一些东西被我埋葬了，而你在无意地让我面对了它。”他暂停下来，Mulder亲吻他主人的锁骨，鼓励他继续。
　　“Andrew没有要求我执行最后的服务行为——他是如此的坚强，不管他有多么痛苦。他不想把那副犯罪的重担留给我。然而……不管怎么样我感觉我应该做它。当Peter打电话来并且使用了安乐死这个词时……很好，它就再次打开了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做它是一件足够简单的事。我可以只要把那个药留在容易拿到的地方……但是我没有。”
　　“而你认为你应该那么做？”Mulder问。
　　“它可能是一种仁慈。”Skinner轻柔地说，“我以前一直没有处理好这个问题，所以你是一个催化剂，除此没有更多了。我需要昨天发生的事——Andrew会暴怒，如果我忽视了那种危险的信号，我对你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主人的作用，如果我昨晚不去见Elaine。”
　　“主人……”Mulder犹豫地开口，“我……下一次你需要……如果你需要……”
　　“说下去，奴隶。”Skinner用一个愉快的语调鼓励道。
　　“我能够为你做那个，主人。你不需要去找陌生人，我能够像那样为你服务。”Mulder说。
　　Skinner发出了一阵扭曲的吃笑声，“谢谢你，Fox，但是我应该指出在那个房子里时你差一点就哭喊起来，所以我不确定你能够给我我需要的东西。”
　　“我能够做它，如果你要求我。”Mulder坚定地回答道。
　　“也许。有一天。我将非常高兴知道我能够把这样的一刻交给你，但是你还没有准备好。”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点了点头。
　　“而且它不会经常发生。”Skinner补充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而且我饿了。晚餐吃什么？”
　　“一些好东西——一些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Mulder微笑着说，然后他站起来，并且将又一个亲吻送到了他主人的唇上。
　　过了一会，他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
　　Skinner小心地坐起来，表情有些扭曲。他期待地看着托盘里的内容，然后他的眼睛亮了起来，“蛤蛎杂烩！”他叫道。
　　Mulder露齿而笑，“还有脆饼！”
　　Skinner惊奇地摇了摇头，“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的？”他问他的奴隶。
　　Mulder端着自己的菜在床上坐了下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傻傻的微笑，这说明他做的非常好。
　　“Scully把你的亲戚在缅因州有一间海鲜餐馆的事告诉了我——我想你也许会喜欢这个。”
　　“Fox，它是令人惊讶的，我的喜好。”Skinner微笑着说，“我的能干的奴隶。”他揶揄道。
　　“你一直没有回答我——关于那个惩罚。”Mulder用一个犹豫的声音说，“我知道我应该受到它。”
　　“是的。我认为你可能是。”Skinner叹了口气，“比那更多——你需要它，不是吗？”
　　“是的。”Mulder坦率地回答，“尽管那并不意味着我不害怕。”他补充道，并且做了个鬼脸。
　　“你确信你知道一次色情的拍打和一个惩罚之间的区别吗？”
　　“我希望是。”
　　Skinner挖苦地说，“或许Andrew在他的监护中失败了！好吧——现在我不适合交付任何东西，但是不久我会。在星期一晚上，在床前，那时我将交付需要做的东西——还有Fox。”他的黑眼睛是严肃的，“它会受伤。”他说。
　　Mulder颤抖了，并且赶紧将他的头埋进他的饭里，“是的，主人。”他低声地说。
　　“然后……”Skinner补充道，“唔，我说过我会每天使用你，而已经过了两天了，所以之后，我认为我会带你到我的床上，并且重申你的地位，奴隶。”
　　“是的，主人！”Mulder再次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期待中闪光。
　　当他们在星期一去工作时，Mulder对Skinner的自控力感到佩服。那个高大的男人尽管仍不免有一些不适，但他一点也没有显示出来。
　　事实上，他很好的主持了和X档案部门的会议，在他的办公室里慢慢地走着，并且经常的靠在他的办公桌上而不是坐下来，他没有给出哪怕最小的线索来透露出他星期五晚上的经历。
　　Mulder敬畏他的主人，而同时他也在害怕他自己的惩罚，并且想的更多，想要他们能够跳过它直接去sex。他甚至向Skinner暗示它，但他只是笑着，并且亲切地拍了拍他奴隶的屁股。“我不想这样。”他坚持地说，多的让Mulder懊恼——和放松。Mulder知道他需要这个，他只是觉得等待是这么难。
　　他在焦虑不安中迎来了星期一的晚上。Skinner用无数不用脑子的工作占据了他，包括洗一大堆讨厌的衣服。
　　晚上10点钟，他的主人召来了他的奴隶，并且命令他去游戏室等着。
　　“我可以选择我自己的工具吗？”Mulder问，几乎无法呼吸。
　　Skinner好奇地看着他，好像是在评定他从他主人的事情中学到了什么以致于它留在了他的灵魂上。“你想要吗？”他问。
　　“嗯……在这个时候……是的。”Mulder说。
　　“很好。尽管严厉的程度仍将是我的决定，男孩。”Skinner咆哮道，“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属于我和我希望的对待。”
　　“是的，主人。”Mulder叛逆的阴茎在希翼中颤动。他不能控制自己——他只是喜欢，当Skinner像那样和他谈话时。
　　“而且奴隶——不要选长鞭。”Skinner说，“我知道你对那个特殊的工具有一种迷恋，但是只能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会被使用。”
　　“是的，主人。”Mulder颤抖着说。对他来说，那个长鞭一直有一种好奇的魔力，而且他知道有一天他的主人将再一次让他服从于它的残暴的爱抚——但不是今天。
　　“那么去。”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身跑了过去。
　　在到达游戏室之前，Mulder已经做出了他的决定。他径直去到橡胶皮鞭前，并且震颤着拿起它。它很重，而且他记得以前Skinner在他身上使用它时那种覆盖全身的冲击。尽管他选择它还有一个特殊的理由——Skinner为了他的释放选择的那种鞭子也是用橡胶做的，而Mulder知道他正在试试看他是否能够忍受他的主人忍受过的东西。他选择了一个无疑能让Skinner的身体满意的东西，让他能够那么长时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地经受它。在某些奇怪的方面，它只是再次打消他的顾虑，他主人的力量不只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他用服从的姿势跪下来，后背挺直，眼睛向下，手臂伸出，对他的主人捧起那根鞭子，让他使用在他奴隶裸露的身体上，去惩罚和纠正。
　　几分钟后，Skinner进入了游戏室。
　　他站了片刻，看着他裸露的，悔悟的奴隶男孩，然后发出一声冷酷的叹息，走了过去。
　　他接过鞭子，然后，抬起头，Mulder能够看到那种工具的意义并没有在他主人的手上失去。
　　“好了，奴隶。去，趴到马具上。”Skinner用他最威严的声音命令道。
　　Mulder颤抖着，赶紧服从。
　　Skinner已经进入了完整的主人模式，而当他像这样时，他是这么彻底的，真实的让人恐惧。
　　Mulder俯在马具上，并且保持着紧绷。他听见他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后，然后Skinner的手轻轻地抚摸他奴隶雪白的，没有印记的臀。
　　“这里被允许逃避了太多。”他低声地说，并且继续抚摸他奴隶的屁股，“自从它最后一次接受到我的关注已经过了太长时间了。挺起它，奴隶，接受它的惩罚。”Skinner命令道，并且用力地拍了一下那个暴露的臀瓣。
　　Mulder立刻照办。
　　Skinner花了让人苦恼的几分钟让他的奴隶进入状态，然后他退了回去——Mulder紧张起来。
　　“好了，男孩。告诉我你将从这次惩罚学到什么。”Skinner问。
　　“不要不服从。”Mulder飞快地说，“永远不要对你说谎，或是再次欺骗你，不要好奇……”
　　Skinner把手放在他的背上，停止了那种陈述，“我永远不会为情绪上的问题惩罚你。我以前告诉过你。一个好奇的，爱追根究底的头脑是你的一部分，我不会想要改变它。继续。”
　　“嗯……”Mulder拼命地想，“我要学会更加信任你，主人。”他温柔地说，“我要相信你的行为是为了我自己好，并且接受它。”
　　“好。这将是个突破。”Skinner用一个粗哑的嗓音说，“很好，奴隶。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
　　Mulder紧张着，几秒钟后，那根橡胶皮鞭越过他的屁股留下了一道红痕。Mulder因为那种冲击的力量而轻哼了一声，但是他努力地压下了它，他决心没有尖叫地忍受这次鞭打，但是下一个打击差一点就打破了他的决心。那种疼痛和他以前曾经经受过的都不一样，在一声喘息中，他的呼吸离开了他的身体。他没有声音的承受了4下，但是这是一次严厉的鞭打，而且Skinner认为它是有价值的，所以他没有把握他能够坚持更长时间。
　　“Fox。”鞭打暂停了下来，他瘫倒在马具上，他的膝盖不停地抖动，“它是一场竞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需要，你和我相比，发出声音更自然。”Skinner 轻柔地说，“我没有命令你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你可能需要尖叫的释放。”
　　“是的，主人。”Mulder感到一阵放松，就好像是Skinner把担子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了。
　　当下一个打击落下来时，他大声地叫了出来，它感觉是这么的好，让过去几天来的紧张和焦虑释放出来，去尖叫，并且感觉到滚烫的泪水流下他的脸颊。
　　像他许诺的一样，Skinner努力地交付了每一下鞭打，并且没有停止，直到Mulder背上的每一英寸都被染上了深红色。
　　然后，终于，它停止了。
　　Mulder躺在那里，在他意识到它结束之前，仍然叫喊了好几秒钟。
　　然后Skinner扶着他站了起来，并且将他摇晃的奴隶搂在他宽阔的胸前，“好了，小东西。现在，它全部结束了。”Skinner低声地说，并且抚摸着Mulder的后背直到他的奴隶停止颤动，“我想要你下楼去并且躺到我的床上。它是冰冷的——但是有这个炽热的臀在我的床上，我想我们今晚可以用‘暖床’这个词来形容。”他给了他一个性感的微笑，Mulder做了个鬼脸，奇怪的放松下来，这个折磨人的双关语意味着他的主人已经找回了他怪异的幽默感。
　　Mulder僵硬地走到卧室，然后滑进被单间。
　　过了一会，Skinner也睡到了他的旁边，并且很快地伸手拉过他的奴隶。
　　“你属于谁，男孩？”他粗声地问道。
　　“你，主人。”Mulder答复他，他的主人在他的身边使得他的阴茎立刻就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今晚我将和你一起享受我自己。你将用你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方式为我服务，”Skinner用一种好像直接对着Mulder的阴茎说话的方式许诺。
　　“谢谢你，主人。”他低声地说。
　　Skinner将他翻了个身，好让他奴隶的后背对着他，然后他抓住了他奴隶燃烧的臀。
　　“Oh shit！”Mulder大叫了一起，紧紧抓住床单。
　　“很痛，是吗，奴隶男孩？”Skinner说，并且用手指揉捏着他的屁股。
　　“噢，上帝，是的。求求你，主人！”
　　“安静！”Skinner低吼道，“我能对你做什么？”
　　“任何……你……想做的……主人。”Mulder气喘吁吁地说，他的屁股痛之入骨，而他的阴茎几乎痉挛。
　　“好男孩。你想要让我高兴吗？”
　　“是的，主人。”Mulder拼命地点头。
　　“好的——那么撑起你的手和膝盖。”Skinner命令道。
　　Mulder立刻照他说的做了。他感觉是如此的暴露，像这样的跪着，等待Skinner使用他顺从的渴望的身体。
　　Skinner移动到他的身后，然后他感觉他的臀被分了开来，一根润滑过的手指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呻吟着，为了那个坚持不懈的爱抚敞开。
　　几分钟后，另外一根手指伸展了他，然后它们两个撤退了出来。
　　他的臀再次被抓住，他发出一声扼死般的叫声，他主人的阴茎顺利地滑进他的体内，,宣占他，重申他的奴隶身份。
　　Skinner的手滑下他奴隶的身体，寻找到他的乳环，并且拖动它们，一开始是轻轻的，然后越来越用力，同时配合着他深深的，有节奏的插入，越来越猛烈。
　　Mulder旋转进另外一个空间里。它是这么的热！他是这么的被兴奋，而且他知道他的主人正在提醒他，不管被揭开了什么事情以及过去几天有过什么样的伤害，他们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Skinner到达了他的高潮，他停在那里，喘息着，躺在他奴隶的背上，然后他退了开来，拉过Mulder让他面对着他。
　　Mulder欣然地转过去，想知道接下来的是什么，并且接受了这种惊讶，当作是他主人的情绪突然发生了改变。
　　Skinner吻了他，一个轻轻的，充满爱的吻，让他发出呻吟。然后他主人的手轻轻地在他奴隶的身体上游荡，爱抚他，拥抱他，并且用最温柔的方法爱他。
　　Mulder眨着眼睛，对他态度的这个改变感到惊讶。
　　“我的惩罚。”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声地说，“我的玩具，我的爱和宠物，还有我的烦恼。”他的嘴漫游过他奴隶的全身，最后结束在Mulder的阴茎上，将它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咙中，让他的奴隶嘶哑地惊呼，并且抓住他主人的头。
　　“安静。”Skinner退了回去，安抚了一会Mulder的大腿，然后又回到他的任务中。他把Mulder带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停了下来，转移到他奴隶身体的其它部分。
　　他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做，直到Mulder嘶哑地叫喊——这一次是因为快乐，恳求他的主人允许他高潮。
　　终于，在将他的奴隶变成了一个颤抖的果冻后，Skinner允许了Mulder的解脱——出来了，出来了。
　　之后，Skinner将他的奴隶拥进他的手臂中，并且再次亲吻他，又一个深深的吻。“你属于谁？”他低声地说。
　　“你。好像那不能有任何的疑问。”Mulder咧着嘴笑道。
　　“我很高兴听到它。”Skinner对着他奴隶的耳朵低语，而Mulder知道他的主人恢复了他们在他去加利福尼亚之前的关系，当然它不完全是一样的。他们两人都学到了一些东西，并且都成长了，而且它也回到了轨道上。
　　“明天，我们去做个检查。”Skinner说，“然后，我们就可以摆脱那个安全套。我想要在我们之间没有一层橡胶阻碍的感觉到你。”
　　“谢谢你，主人。”Mulder依偎上他主人毛茸茸的胸膛，与他今天做过的相比，它让他感觉到了更多更真实的快乐。
　　Skinner对检查的许诺是某种他们要继续前进的象征。他们捱过了他们之间第一场真正的暴风雪，并且出现了比以前更加强壮的一面。
　　“主人……”某些潜藏在他个人意识背后的东西终于脱口而出，“Krycek打过电话给我，他说他有Samantha的消息。那就是我去加利福尼亚的另一个原因，他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去核实它。”Mulder摒住呼吸，想知道他是否破坏了什么，但是Skinner的手臂只是在他奴隶的周围收紧。
　　“那你发现了什么？”Skinner问。
　　“没什么。一个电话号码。他说……她被用来做试验。那就是为什么我在第一天工作回来后心情不好的原因。”Mulder咕哝进一个温暖而坚稳的肩膀中。“我应该告诉你的。我想要告诉你……但是我的战争是这么多——而且，哦，我知道你不会赞成。”他懊悔地承认。
　　“我们的战争。”Skinner坚持地说，“下一次——告诉我。它从来没有停止过烦恼你，我可以提供给你我的帮助吗？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不，它不是。”他说，“老实说，我习惯了自己处理它。甚至连Scully也不真正的了解。我不认为任何其他的人会。”
　　“下次信任我，Fox。我不可能会给你权利去杀死你自己，但是我理解这对你意味着什么。我是你的盟友，不是又一个阻碍。我想要你去解决它，并且让你的魔鬼安静下来，和你做差不多。”他凶猛地说。
　　“谢谢你，Walter。”Mulder真诚地说，甚至没有去考虑它，然后他的心在他的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因为他用他的首名称呼了那个男人。他不自觉地做了它，但是Skinner的话说到了他寻求的心里，因此某种程度上似乎脱离了他们主人/奴隶的关系。
　　他偷偷的从他的睫毛下看着他的主人，但是Skinner似乎没有注意到。
　　他主人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在那个男人的脸上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第十四章结束
　　第十五章 释放的旋律
　　（一）
　　Mulder打了个呵欠。
　　已经过了午夜了，但他仍然在洗衣间里忙着熨烫他主人的衬衫。
　　他看了一眼Wanda ，她正蜷着身子卧在一个装满温暖衣物的洗衣篮上。“相信女士是找到了这个公寓里最舒适的一个位置。”Mulder对着她的耳朵嘘道。她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尾巴，甚至没有费事地睁开她的眼睛。
　　Mulder结束了他的工作，叹息着伸了个懒腰。他知道他应该去睡觉，但是他想要再研究一下Clark 给他的那本按摩书。他被告知要了解所有不同的精华油以及它们能被用来治疗什么样的疾病。鉴于他异常清晰的记忆力，学习不是件困难的事。反而是他这个FBI 探员，有着非凡想象力的Fox Mulder，坐在这里学习一些女人用的油的事传出去那才是个问题。
　　Mulder叹了口气，最终收拾一下离开了洗衣间。自从几个星期前Skinner 的大招供之后，Mulder就在用一种以前一直缺乏持续性的兴趣将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隶制度中。做一个好的，服从的奴隶，对他来说并不足够，他必须要做这个该死的世界上最好的奴隶以便补偿他的主人——为了他对他们之间信任的违背，那几乎毁了他们的关系。
　　从此， Mulder就走在了一条陡峭的学习曲线上。洗衣间，这个他曾经恐惧的地方，变成了他生活中的优先。他甚至就各种清洁剂和它们在不同类型的衬衫上的使用效果问题去询问Scully的意见，而她却是叹息着，翻了翻眼睛，把她的手背放在他的前额上试探他有没有发烧。
　　经过他主人的许可他将开始接受烹饪培训，而且他的按摩技术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他还从Skinner的书房里抱回了很多的书，并且把它们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敦促自己尽快实现他的目标。
　　他发现O的故事奇怪的打动他，尽管不跳过那些冗长乏味的部份而直接跳到色情的部分花费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他私底下认为那个Jacqueline是个潜藏的domme ，而Rene是个毫无疑问的sub ，他应该已经跪在了Stephen爵士的脚下，因为很明显他就是属于哪里的。
　　Mulder在脑中重温了小说中符合自己的部分，他无法从那个性感的Stephen爵士身上找到他自己主人的影像。他发现Venus很别扭，但是至少他能够聪明地对他的主人谈论它，而它似乎让那个男人很高兴。Mulder认为Severin 绝对是个傻子，不过他保留自己的看法。 那个德国候爵，在不想放弃时，也让他觉得好笑。这本色情名著照Mulder来看离现实似乎也不是很远。
　　他不由的想到他的主人和他这些日子的努力，一个事实是它似乎取悦了Skinner。那个高大的男人总是说他将训练他的奴隶对他的声音语气，以及一个小小的视线或最细微的触摸有反应，而Mulder认为他的主人已经在完成那个目标的路上了。
　　Mulder疲倦地转了转肩膀，成为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奴隶是一件持续紧绷的事。不过，他无法忍受给予的不到他的全部，就算，不太正当——那意味着他违背了他的主人。Skinner在9:30将他送上了床，而Mulder在11点半，Skinner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又再次爬下楼去熨衣服。
　　Mulder挂好最后一件衬衫，然后叹了口气看看四周，还有他自己的衣服要洗。如果是在过去，他会把它送到外面去洗，但是现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财政，况且，保持他主人的整洁更要紧，他自己的衣服可以等等。
　　Mulder把瞌睡的Wanda 从她温暖的巢中抓起，然后关上了洗衣间的灯。
　　他踮着脚尖走上楼梯，把猫放在Skinner 微敞的卧室门外，然后直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快两点了，几个小时后他不得不再次爬起来。Mulder在伸手拿他的精华油书的途中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当他的闹钟响起时，他费力地拖起自己，疲倦地到水池中忠实地完成了他的游泳任务，然后回到公寓为他的主人准备咖啡。
　　当他走近卧室时，他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他喜欢执行他的唤醒call。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他耸肩脱掉他的汗衫，然后就消失在被单下。
　　Skinner 闻起来就像平时一样神圣。Mulder觉得自己能够沉醉在他主人的气味中，况且它还有一些现实的甜蜜的东西。他就位在他主人沉睡的阴茎旁，并且在黑暗中凝视它。它是巨大的，就像Skinner自己，略微蜷曲在沉重的球囊上，被深色的金属丝般的毛发环绕着。
　　Mulder将鼻子靠在他主人的阴茎上，并且轻轻地亲吻它，然后顺着那个杆状物亲舔它的全部，阴茎跳了起来，欢迎 Mulder 的关注。他笑着对自己咧开嘴，如果他对他主人的触摸非常敏感，那么很明显Skinner对他奴隶的魅力也是没有免疫力的。
　　Mulder将那个变硬的部位全部收入他的口中，并且用力地上下吸吮它。它很快就变得更硬了，而且他听见Skinner在喉咙里发出了小小的声音，那意味着他这个奴隶得到了主人完全的注意。
　　带着快乐的汩汩声，Mulder认真地进行着他的任务。令人惊讶地是，他从未厌倦于像这样的服务于Skinner，尽管它和他每天早上所做的行为没有任何的差别，但是他仍然享受着它的每一刻。
　　几分钟后他舔着嘴唇出现了。
　　“早上好，主人，”他礼貌地说，然后他飞快地从被单下出来，并且在床边跪了下来，眼睛看着下面，以一种完美的顺从姿势，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他察觉到Skinner正在上面凝视着他，但是他没有抬头。
　　几秒钟后，随着一声深沉的叹息，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头上，并且扰乱了他的头发。“看着我，男孩。”Skinner命令道。
　　Mulder抬起头，望进了一双娱乐的黑眼中。
　　“我该拿你怎么办？”Skinner问。
　　Mulder皱起了眉头，“抱歉，主人。我做错了什么吗？”他焦急地问。
　　“不，事实上你在过去的一个月表现的极为完美。那是个问题。”Skinner说，并啜了一小口咖啡。
　　“它是一个问题吗？”Mulder的心脏在他的胸腔里忧虑的跳动。他不想要成为一个问题，他想要成为完美。
　　“宝贝，我想要你回来。我的Fox，不是奴隶机器！”Skinner 叫道。“别误会我——我喜欢你将你自己投入到你的奴隶制度中，但是你做它不是因为你想要让我高兴，或是因为你享受它，不是吗？”
　　“我是！Mulder愤慨地抗议。
　　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他的黑眼睛危险地闪着光。
　　Mulder咬住嘴唇。“我不知道，主人。”他叹了口气承认。
　　Skinner的表情缓和下来，“到这来，小东西。”他轻轻地拍了拍他床边的空位，而Mulder不需要更进一步的催促。就像Wanda 一样，不管在任何地方，紧紧地蜷缩在Skinner 的周围就是他生活中的重要目标。如果他的主人也能够屈尊地爱抚他的奴隶，那他就是立刻被送进了天堂。
　　在这一刻，他是幸运的。Skinner让他的奴隶躺下来，背靠着他，他的身体在他主人的臂膀里，他的头斜倚在Skinner裸露的，毛茸茸的胸前，在Skinner的凝视下。
　　“你看起来很疲倦。”Skinner皱起了眉头，他抚摸着Mulder的脸庞，“你晚上睡的好吗？你一刻也没有将自己锁在这里过。”
　　“我一直都睡得很好。只要我的脑袋一挨着枕头，就会立刻睡着了。”Mulder说，并在脑子里悄悄地划了个叉叉。这是事实，尽管他相信他的主人不会用这种方式诠释它——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奴隶背着他一直在做的事。
　　“唔。”Skinner闲闲地玩弄着Mulder的一只乳头。当他的主人拉起他的一只乳环时，Mulder退缩了一下，然后当他意识到它并不怎么痛时，他放松了下来。
　　“它们已经完全愈合了，男孩。”Skinner 笑着说，“事实上，我认为我们现在是时候和它们玩一些更重的游戏了。”
　　“主人？”Mulder软弱地说，想知道Skinner 的‘更重’的游戏意味着什么。
　　“你会看到的。”Skinner 用力地拉了一下，Mulder重重地喘了口气。
　　它是一种美妙的感觉，疼痛，但是同时将一束快乐的电波送入他的神经末梢下。他的阴茎立刻报以一阵渴望的痉挛。
　　“下去，男孩！”Skinner大笑着拍打它，“Fox，我不是在说你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要你放松下来。你太急切了，没有在你的奴役状态中放松。我想要的，是你将你自己投入到你的状况中，在其中找到平静，而不是让自己勉强的疯狂的立刻完成所有的任务，难怪你看起来这么累。如果你继续这个样子，你很快就会耗尽的。“
　　“我想要让你高兴，主人。”Mulder咕哝着说，感到一丝轻微的怨恨。
　　“也许你是，或者也许是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能忍受在你全心致志时不能做到最好。”Skinner轻轻地说，“让我们正视它，Fox，你总是做的太过了。”
　　“是的，就像我的工作一样。”Mulder尖锐地说，并且做了个鬼脸。
　　Skinner笑了，“不要把它们混在一起，奴隶。”他警告道，“等你到40岁时，你也许不一定能够坐到副主管的位置，但是你一定能在X 档案上达成显著的成就。你有着卓越的解决能力，而且无论做什么你总是投入150%的精力。我打赌你在学校里每次都得A。”他补充着说。
　　Mulder的脸红了起来，他耸了耸肩膀。
　　“你在试图打动谁？”Skinner问。
　　“不是那样。我没有在试图打动任何人。”Mulder不高兴地说，他的指尖用力地揪住被子。
　　“那么为什么？”Skinner的手找到了Mulder的手腕，完抚他不安寻找的手指。
　　Mulder知道如果他的主人不给出一些答案，他也不会给出一个。他知道他的主人打算将他的奴隶放到他曾经和Andrew Linker 经历过的相似的情形中，而他不会让他逃避。
　　“它不是要打动谁。它是……不让人失望。我讨厌失望。让别人失望。”Mulder耸了耸肩。“至少是我在乎的人。那样可能会动摇所有我在乎的人，可是问题是……”他叹了口气。
　　“你不可能永远完美，所有人都会犯错误，真正爱你的人会原谅你。”Skinner说。
　　Mulder变得僵硬。
　　Skinner 的手沿着他的手臂上下摩擦着奖励给他温暖，然后他放开了他。
　　“很好，那么，我想我的家人那时并不真地爱我。”Mulder轻柔地说，“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曾原谅过我。”
　　“为了Samantha？”Skinner认真地问。
　　“那是最主要的，是的。尽管还有其它的事。”Mulder耸了耸肩。“为了去牛津大学的事，我父亲非常生气，因为他想让我去哈佛，那是他的母校。当我把进入FBI 的事告诉他时，你可以想象成是我把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不赞成过去总是横在我们之间，它是那么沉重，有时，我感觉它好像正在让我窒息。没有宽恕，Wal ……主人，从他那里没有，从妈妈那里也没有。她在意的不是牛津或FBI ，她只在意我无法找到Samantha，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总是无法把Samantha带回家给她。Samantha回来的那次，或是那个克隆的Samantha……我又再次失去了她。我甚至不能让我的妈妈拥有更多。”
　　“此外，离开它比留下来努力对你来说更加容易，并且，你认为，对他们也更好。”Skinner 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随你怎么说。”Mulder耸了耸肩，为一次惩罚做好了准备。他不喜欢像这样的检验他自己。它破坏了他愉快的心情。
　　“很好，我不需要你完美——我喜欢你快乐，健康，并且专注于你的奴隶制度。”
　　“我是！”Mulder抗议地叫道，他的声音有些愤怒。“呀，究竟我要做什么才能让你看出我正在努力？”
　　“停止这样艰苦的努力？”Skinner温和地建议道，“我能够看出这对你是敏感的话题，男孩，但是那没有给你权利来和我回嘴。去，把你的盒子拿来，然后让我们带你退回到基础上。”
　　“现在？”Mulder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我们今天必须要工作，主人。”
　　“没错，所以你最好赶快，奴隶。”Skinner说，然后把他推下床并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Mulder从洗手间拿出他的盒子，当他要进入他的sub 空间的平静时，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在他的脑子里，他爱上了这个地方，无论如何痛苦他正在通向它，Skinner确实知道怎样让他到达那里。他恭敬地把盒子放在床上，并且顺从地在Skinner的旁边跪了下来。
　　他主人的手指触摸着藤条，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藤条是他最不喜欢的工具，它痛的要命。Skinner的手指掠过了桨，Mulder放松了下来，他喜欢这支桨，它是一种扁平的痛，那种疼痛深沉而温暖，不同于皮带的那种刺痛，Mulder不喜欢皮带那种过于尖锐的疼痛。
　　Skinner 的手指在皮带和桨之间游移，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然后他低头看着他的奴隶， “嗯，男孩。你比较喜欢哪个？”他问。
　　“桨，主人。”Mulder很快地说。
　　Skinner大笑了起来。
　　“这个意思是说你要使用那根皮带而不是桨？”Mulder叹了口气。
　　“不，我不是。”Skinner 亲切地揉了揉他奴隶的头发，“桨也能做得很好。”他轻轻地拍了拍腿，Mulder立刻抓了一些枕头就位。
　　Skinner爱抚了他的臀好几分钟，然后，毫无预警的，挥桨发出了刺耳‘啪’声。
　　Mulder吃惊的尖叫了一声。通常他的主人会用手掌轻轻地拍打来温暖他，然而这次不是。桨又带着响亮的一声落下来，Mulder再次深吸了口气。接着他的主人继续热诚地温暖他奴隶的屁股。
　　Mulder开始蠕动，但是他的手腕被抓在一只大手中，用力地钳在他的背后，把他狠狠地压在枕头上，这么紧，以致于他能够透过它们感觉到他主人的膝盖。
　　过了一会，紧张消失了，他将自己放弃到他主人的愿望中。
　　Skinner的桨轻易地将他奴隶的腿背染成了同样的红色，然后他暂停下来，“你属于谁，男孩？”他问。
　　Mulder考虑着他的处境——他现在正光着屁股被困在一个拿着桨的男人的大腿上。他属于谁，这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你，主人。”他轻柔地说，“我是你的奴隶，你的玩物。为我的傲慢，缺乏尊敬的态度惩罚我。请原谅我，主人。”
　　“你被原谅了。”Skinner 又打了几下，让他的奴隶随着沉重的拍打叫喊。然后他把桨放到一边，拉过那个年轻人靠在他的胸前，并且紧紧地搂着他，抚慰他。他的嘴唇找到了Mulder的，深深地亲吻他，Mulder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任凭他主人拥抱的温暖将他吞没。
　　“谢谢你，主人。”他抬起头低声地说。
　　“你是受欢迎的，小狗。”Skinner将他奴隶的脸捧在他的双手间，“这双大大的小狗狗的眼睛将是我致死的原因。”他哧道，并懊恼地摇了摇头。“去，洗个澡，然后上班，奴隶。我们两个都没时间耽搁。”他拍了拍他奴隶红亮的屁股指出这一点。
　　Mulder咧着嘴笑着，匆忙爬下床，然后他停了下来，“我想给主人穿衣服，可以吗？”他试探地问。
　　Skinner抬起头，感到有些吃惊。
　　“求你。”Mulder礼貌地说。
　　Skinner的眼睛收紧，然后他抓住Mulder的下巴并且仔细地看着他的奴隶。
　　“我想要。它不是在试图完美……它只是因为……哦，该死的，我只是喜欢它！”Mulder用力地说，并露齿而笑。
　　“关于你，Andrew是对的。”Skinner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吃惊，“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个任性的，冲动的探员Mulder能够这样完全地将自己投入到奴役状态中，并且发现他自己也是这样完全的在那里。”他低声地说。
　　“见鬼，我自己也感到吃惊！”Mulder回应道，“嗯，主人？我可以吗？”他急切地追问。
　　“为什么不？不过动作要快，男孩。我早上8 点还有一个会议，我们快迟到了。我要去冲个澡，你来帮我挑衣服，我相信你！”Skinner 走向浴室，然后停下来，回过头，“你确实清楚那条皮裤子和小山羊皮夹克不是办公室服装，对不对？”
　　Mulder笑着冲他做了个鬼脸，Skinner大笑着消失进浴室里。
　　Mulder从壁橱里找出一些他主人清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他选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配上一条高雅的海军蓝领带，灰色的裤子，和配套的西装，还有一条黑色的丝绸短裤。
　　Skinner 对着那条短裤挑起了眉毛，显然认为它们应该是在周末穿的，但是他并没有拒绝他奴隶的选择。
　　他站在床边，允许他的奴隶帮他擦干，然后Mulder将丝绸短裤套上他主人长长的，晒
　　成棕褐色的长腿，并且越过他的阴茎，确保他主人的阴茎和阴囊被舒适地安置在内裤内。
　　他拣起衬衫，让Skinner 走进它，将它抚平在他主人坚硬的肌肉和肩膀上，并且扣好。
　　他弯起Skinner 的手臂，用细小的拳击手套似的银链系住袖子，他知道它是来自于Andrew Linker 的一件礼物。
　　接着他拿起裤子，帮助Skinner 套上它。他扣好它并且拉上拉链，然后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系上他主人平平无奇的黑皮带，这条皮带曾经被多次使用在他的背上，碰到它会让Mulder产生必然的恐惧。
　　最后，他让Skinner 坐在床上，为他的主人穿上短袜，然后将他主人的脚轻轻地放进一双被他的奴隶擦得最亮的鞋子中。
　　当他完成后，他亲吻了每只鞋子，然后退开几步观察整体的效果。
　　“主人看起来非常诱人。”他咧着嘴笑着说。
　　“而奴隶看起来毫无保留！”Skinner指出，并且重重地拍了下他奴隶的屁股，“去，穿好衣服然后上班，男孩。作为你的老板比作为你的主人对敏捷要坚持的多。”
　　“是，先生！”Mulder嘲笑地敬了个礼，然后跳起躲避那必须的，瞄准他炽亮的屁股的重击。
　　Mulder跑上楼，匆忙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他抓起钥匙和行动电话，然后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床底下，那儿是Wanda 最新的隐匿处，她会和鱼缸一起在里面呆上一整天，那是Wanda在这个世界上除了Skinner 以外最看重的东西。
　　非常确定，她在那里。
　　Mulder从床底下拖出不断反抗的金色长毛猫，并且四处看了看以确定Skinner不在附近，然后他亲了一下她的头顶。
　　“它决不会再发生，女士。”他告诉她，然后将她放到了卧室门外。
　　她傲慢地摇着尾巴向他保证这一天非常可能再发生的，而她所要做的就是等待。
　　他关上了他的卧室门，跑出公寓，没有忘记他的主人关于不要迟到的警告。
　　Mulder小心的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Scully请了几天假，当他想如往常一般享受自己的独处时，却因为某些原因感到了孤独。地下室的墙壁开始在他的上面合拢，以前他经常能够整天不见一个人的直到离开。但是这次更主要的是，在他的文件筐底下还有一个他一直没有丢掉的记录。有Scully来分散他的注意力，还比较容易，但是既然她现在不在……最后，无法抵抗的，他拣起了它，并且打开了它。
　　它是来自于霍莉的消息，已经在他的筐子里放了一个星期了。在和Skinner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甚至一直不能信任自己去打开它，想都不能想更不用说是行动了。
　　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并且阅读了它。
　　它没有多少内容。它只是一个简单的地址。
　　Mulder咬住嘴唇，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抵抗着登录到FBI的数据库中去核查它的欲望。他拿出一些旧的X 档案，重新研究它们，试图将自己埋首在工作中，但是他的眼睛仍不停地回到那个记录上。
　　最后，为了阻止自己变得疯狂，他拿起电话打给了Kim 要求约见Skinner。
　　他主人的鞋子在路上碰脏了。几个小时后，Mulder皱着眉头想，并在精神上将它们重新擦到最亮的程度。他作为一个奴隶的成绩完全体现在他主人的外观上。
　　“Mulder探员？”Skinner疑惑地看着他，试图将他下属的注意力从他的鞋子上拉回来。
　　“什么？噢，是的。”Mulder坐了下来。
　　当他坐下来后，他又注意到在Skinner的衬衫袖子上有个非常细小的墨水迹，于是他又在脑子里搜索了一番去除棉衬衫上墨水迹的最好方法。
　　Skinner皱起了眉头，“Mulder探员？”他又问道，“我相信你要求这次会面有一个理由。一个很好的原因。”他危险地加了一句。
　　“是的。”Mulder咬住嘴唇，然后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张纸。
　　“嗯？”当他观察他的奴隶时，Skinner的表情变得柔和。
　　“我有一些新的消息。”Mulder微弱地咕哝说。
　　“很好。那么我也有。”Skinner打断了他，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我们得到了那些检查的结果？”Skinner递给Mulder一封信，“我本来想今晚告诉你，但是既然你在这里……”
　　“它们是干净的？”Mulder展开信。
　　“当然，”Skinner露齿而笑，“所以从现在起你被免除安全套的义务了，奴隶。”他低吼着说。
　　Mulder的阴茎一颤，他抬起头，笑的合不拢嘴。
　　“什么时候……？”他开口问。
　　“我相信几天后我们有一个奴隶的日子，”Skinner说，一个宽广的微笑软化了他刚硬的线条。
　　Mulder自己的笑容几乎将他的脸分成了两半。
　　“你会什么都不用吗？”Mulder在想到Skinner 将要进入他的身体时兴奋了起来，他
　　的阴茎甚至变得更硬了。
　　“没错。你这会儿不会直接就射在你的裤子里吧？”Skinner狡猾地问，准确无误地猜中了他的奴隶对这个消息的反应。
　　“没有允许不会，先生！”Mulder回答道，他的主人大声地笑了起来。
　　“请求被否决了，男孩。” Skinner笑着说。
　　“我们必须一直等到星期六吗？”Mulder诱哄地说，“我的意思是，一个工作日也没什么不好吧？”Skinner经常在工作日使用他，所以Mulder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等待。
　　“我想要使它成为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Skinner告诉他，“而且除此之外，预期……”
　　“是快乐的一半。是的，我知道，主人。”Mulder做了个鬼脸，“尽管我应当指出对你来说我总是最容易做预期的那一个。”
　　“可怜的奴隶，它真是艰难的生活。”他的主人假笑着，没有丝毫的同情。
　　“现在，你想要讨论的是什么？”Skinner说，他的声音回复到工作时的敏锐。
　　“这个。”Mulder从口袋里拿出记录纸，并且紧张地把它递给他的主人。
　　他看完后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这是西雅图的一个地址。解释。”他命令道。
　　“它就是那个电话号码被登记的地址。我在加利福尼亚发现的那一个。”Mulder看了他的手一眼，然后回到他主人的身上，试着猜测这个男人的反应。
　　“那你想要用它做什么？”Skinner问，然后他靠回他的椅子中，认真地调查他奴隶的脸。
　　Mulder有些吃惊。他不确定他预期的反应是什么，但是该死的，它不应该是这样。
　　“我不确定。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它上面，因为……嗯，我只是不确定。”
　　“Fox——我很高兴你来找我而不是直接出发前往西雅图。那是真实的进步，宝贝。我为你自豪。”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觉到一阵快乐的波浪从他的胃部一直漫延到他的脸，让他微微有些脸红。
　　“问题是我现在该怎么做？”他问。
　　“我能够建议你，但是决定权在你。你知道那种错误决定的后果。”Skinner 耸了耸肩。
　　“是的。”Mulder戏剧性地畏缩了一下。
　　Skinner 悲哀地摇了摇头，“好，我的忠告是忘掉它。Krycek给了你一条路，而他知道它。他是在戏耍你，Fox，像一只猫对一只老鼠，像Wanda 对你的那些鱼，看你用什么方式跳下去。你需要问你自己的，不是在西雅图有‘什么’？而是‘为什么’Krycek想要我去那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Mulder耸了耸肩。
　　“是的，而得到答案的唯一方法就是玩他的游戏并且去那里，但是首先，你可以试着弄清楚他最直接的意图是什么。它比像一条狗一样追着它的尾巴跑要困难些。小狗。”Skinner 加注道。
　　Mulder做了个鬼脸，“你是对的。如果我确定了要去西雅图……”他开口说，并敏锐地看着他的主人。
　　“告诉我。我将和你一起去。”Skinner 答复道，“只是不要独自跑开并且把你自己拖入一些危险的处境中。”
　　“不会。”Mulder记得有很多时候他就是那么做的。分担负担，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很好，“谢谢你。”他说出了让他自己和他的主人吃惊的话。
　　“没什么。”Skinner 耸了耸肩，“警告你一句，在任何时候如果我告诉你停止，你就要服从我，Fox。我以前告诉过你，你的寻求是我的，我不会要求你放弃它，但是如果我判定那是一个太过危险的特殊行动时，我会希望你立刻的，毫无疑问的服从。”
　　“好。”Mulder不确定地说。
　　“我的意思是，”Skinner皱眉，“你太过于靠近成为目标了，Fox。你捉住了细节，却忽视了全局，而它们很可能是一起的，我们能破解这件事，一起……很好，我没有失去我的奴隶服务的意愿，所以你不再被允许让自己陷入险界。Fox？”Skinner的声音是危险的。
　　Mulder继续看着他的鞋子，知道他的主人想要他抬起头来。
　　“Fox？”Skinner的声音很坚持。
　　最后，Mulder叹了口气抬起头。“是的，主人。”他疲倦地说，“你要知道，做一个奴隶是我曾经做过的最困难的事情。”他咕哝着说，“比我在牛津的考试难，比做FBI最讨厌的事…… 比其它的任何东西都难。”
　　Skinner 点了点头，“我知道，小东西。”他轻柔地说，“那么报酬呢？”他问。
　　Mulder又真心地叹了口气。“你知道那让它变的值得，主人。坏蛋。”他加了一句，“是的，我知道，你将为那个评价惩罚我。”他咧着嘴笑着说。
　　“总是。”Skinner同意，“到这来。”
　　Mulder照着指示站了起来，期望收到快速的审判。但是相反的，Skinner抬起他的下巴，坚定地亲吻在他的嘴唇上，一个甜蜜的，几乎是纯洁的，并且充满了爱的吻。他主人的手轻轻地来到他奴隶的臀上，抚摸他的后背，并且温柔地拥抱他的所有物。
　　“我爱你，奴隶。”Skinner真诚地说，“而且我会保护你，不管将来的是什么。现在……”他退开了一些并且用一种评判的眼光看着Mulder，“我知道我没有花时间检查，我能够看出这是一个错误，你的装饰毫无疑问不是它应该有的样子。你的西装是皱的，而且你的衬衫显然也没有换过。你的解释是什么？”
　　“我想……那是……因为我没有时间，主人。我想要确保你被照顾到，而且……”
　　“Fox。”Skinner把一根手指放在他奴隶的唇上，“你自己的外观和装饰也在我的考虑之内。我不想要任何人认为你自从成为我的奴隶后就失去了自尊，而以你的外观为自豪是健康的自尊的一部分。我作为你的主人的任务是让你快乐并且接受你的身份。我不想要一个奴隶因为他的地位而认为他自己的安逸和外观是次要的，它们不是。此外，为了我的快乐保持你的仪容也是你的义务的一个基本部分，以便让我有一些好东西可看。”
　　“噢。”Mulder在地板上磨蹭他的鞋子，“我没有想到。”
　　“不。”Skinner 侧过头考虑着他的奴隶，“Fox，我们已经有过几次的起伏，而且我们刚刚处理好你的一次误解，现在，听我说。如果你对坚持时间有烦恼，并且想要些什么，和我谈它。你可以向我提任何问题，只要它是礼貌的。从现在起，我们将在你每天晚上的忏悔中增加这些内容。你和我一起时要诚实，奴隶。”他坚持地说。
　　“你是认为我不能完成我所有的任务。”Mulder指控道，对自己和他的主人感觉到挫败和怨恨。该死的！他想要做好，他想要成为最好的，他想要Skinner 忘记他所见过的其他sub。
　　他想要……太多，他知道，可是他没法帮助自己。
　　“不，我认为你在同时做的太多了。”Skinner纠正他。他将他的奴隶拉到他的胸前，给了他又一个香甜的，纯洁的吻，让Mulder不能自己地溶化在其中。
　　“现在，回去工作。”Skinner 放开了他，并且拍了拍他的屁股，“我们今天晚上将再次谈论它。”
　　他们没有。
　　Mulder被一个案子叫走了，当他回到家时，差不多已经是半夜了。
　　Skinner给他留了一张便条，告诉他不用履行他接下来早上的晨泳和唤醒call，因为他需要额外的睡眠。
　　Mulder叹了口气。除了倒在床上之外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但是，还有那么多的家务活他必须要做。在Skinner早先的说教之后，他想要向他的主人证明他是能干的和有计划的。明天再穿着这些脏乱的衣服他就没法去工作了，而他已经没有干净的衣服可换了。
　　Mulder踮着脚尖走下楼梯，在他主人的卧室外停下来，向内窥了一眼。Skinner 仰躺着睡着了，因此Mulder继续下楼去到了洗衣间。
　　他转了转颈子，感到僵硬，并且知道他正在累积可观的睡眠债，但是他没有办法。他讨厌任何让他所爱的人失望的事。它似乎总是发生，而他不曾做过任何事来停止它，它是他讨厌和任何人亲密的原因。可是这次不会，过了今天，Skinner将不会有任何理由挑出他的过错。他的奴隶从现在开始将会装饰完美，不会有丝毫的错误，否则就让他杀死他。
　　Mulder将嘴唇抿成了一条坚决的线。当他集中在某一件事上时，他就是完全的并且彻底的集中。不管他想或是不想，Skinner将要得到的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奴隶。
　　他是这样忙着处理一堆他自己的衬衫，疲倦的摇晃，因此他没有注意到越过门口的那道黑暗的影子。
　　当一个危险的，丝绒般的声音切进他尽善尽美的梦想时，他跳了起来。
　　“什么，老实说，你认为你正在做什么？”Skinner问。
　　Mulder抬起头，震惊从他的皮肤中散发出来。
　　他的主人站在门口，只穿着一件丝绸长袍，他的手臂撑在臀后看着他……
　　糟了。
　　“对不起，主人。我只是想要做完这些……而且……”Mulder的声音越变越小，拼命地试图找到一个不会把自己卷入麻烦中的理由，“我没法睡觉，”他抱着一丝希望地说，“我认为这将会有帮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它是如此枯燥……”他的声音再次变弱。
　　Skinner根本不买这个账，“你知道当你不能睡觉的时候，你有这个许可将自己锁在我的床边。以前一直都是那么做的。”Skinner说，他的语调柔滑，同时，危险。
　　Mulder开始感觉到明显的紧张，“是，是的……我知道……但是……我认为……”他低声地叫道。
　　Skinner大步地走进房间，Mulder蹒跚着后退，真的开始害怕了。Skinner是一位好主人，但是这个人对他的命令被遵从的事总是过分的挑剔，而Mulder正好不确定他有多么生气。
　　“噢，该死的！”Mulder爆炸了，他对威胁通常的反应就是用尽所有的火力反击回去。“我是一个他妈的成年人。我能够决定是否做一些该死的熨烫工作！”
　　“是的，你是一个成年人，但是你同样也是我的奴隶，而且当你签署你的契约时你就知道了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 简短地说，他在他的奴隶面前停住，并且思索地探视他。
　　Mulder试图避开那些深邃的眼睛，但是他失败了。当他疲倦地看着他的主人，并且看到了在那些不快中混杂的关心时，所有的紧张都离开了他的身体。
　　“对不起。我只是想要把这些做完。”他叹了一口气说，“对于我总是过于热心的事，我想你是对的。我不想要搞砸。”
　　“而你总是在做它，不是吗？”Skinner逼问。
　　Mulder给了他一个自嘲的笑容，“是的。你是要……惩罚我吗？”他问，对在这个时候让某些坚硬的物体和他的屁股做接触显然没有心情。
　　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我应该，我也许会但不是现在。你看起来是这么累，小狗。我没有意图把一个酸痛的屁股加到你不能睡觉的理由里。现在，像你知道的，我不奖励坏的行为，但是我确实想要你待在我能够看到你的地方，我同样也对你有责任。去，到我的床上去，在那里等着我。当我惩罚你时，我想要你记起报酬是多么的好。”他说。
　　“你的床，主人？”Mulder在疲倦中感到了一丝兴奋，“谢谢你。”他跪下来，将唇送到Skinner 赤裸的脚背上，然后逃跑了。
　　几分钟后，Skinner 加入了他，在他奴隶的身边躺了下来，把他拉进了怀里。
　　Mulder想知道他的主人是否打算使用他，但是Skinner只是抱着他，轻轻地爱抚他奴隶的身体，几分钟后，Mulder就睡着了，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微笑。
　　第十五章（二）
　　几个小时后他们被一阵粗鲁的敲门声惊醒，Mulder坐了起来，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他在床头柜上摸索他的枪，它不在那里，因为他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在他的旁边，Skinner正迷糊地张开眼睛，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吃惊的表情。
　　就像Mulder知道的，他的主人不是一个容易被吵醒的人。他爬下床，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是赤裸的。
　　他抓起Skinner的长袍，伸手拿起他主人的枪，然后跑下了楼梯。
　　迫切的敲门声在继续着，Mulder突然担心起他主人的安全。
　　究竟是哪个家伙会在这个时候敲门，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找Skinner？
　　“是谁？”他叫道，把一只手放在门上，小心地，举起枪。
　　“Mulder，是我，Ian。”门外一个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Mulder皱起眉头，认出了那个声音，他开始打开门。
　　这时，他听见Skinner在他的后面小跑下了楼梯，于是半转过身，叫道，“是Ian。”
　　Skinner只穿着一条汗衫短裤，他烦恼地对着他的奴隶皱起眉头，“Fox！”他嘶嘶地说。
　　Mulder咬住嘴唇，突然意识到他不仅抢走了他主人的长袍和枪，而且他还应了他主人的门，它毫无疑问是违反规则的。这是Skinner的公寓，他们分享18楼那一个，但是这个是Skinner的。如果他们的访客是来自于FBI的某个人……
　　Mulder感觉到冷汗从他的身体里冒出来，但是在Ian犹豫地走进房间时，他们没有时间去讨论这个问题。
　　他的行为和他急切的敲门不相称。他在晃动，并且上下地搓弄自己的手臂。
　　“对不起。我很抱歉……”他不停地说，“我不应该到这来。我不知道上哪儿去……我这就走。”他试着转身，但是Skinner 挡住了他，堵住了他的出口。
　　他示意Mulder关上门，然后轻轻地将手放在Ian的手臂上。
　　那个男人跳了起来，就好像被刺了一下，Skinner 撤回手，与Mulder交换了担忧的一瞥。
　　“Ian，我是Walter Skinner。你在这里是安全的。”Skinner急忙地说，并且将他们意外的访客领到睡椅上。
　　“是，是的……我知道。抱歉。”Ian 再次说，并小心地在睡椅上坐了下来。
　　Mulder与Skinner交换了又一个不解的视线。
　　“Ian，出了什么事？你是想找Fox，还是我？”Skinner轻轻地问，“我们能够帮你些什么，Ian？只要告诉我们。”
　　“我……什么也没有，都是我太蠢了，都是我自己的错。”Ian耸了耸肩，然后再次发抖。
　　“你在痛吗？”Mulder问，在那个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Ian激烈地摇头，“我很好，真的，只要让我缓回气。你们肯定很想知道我究竟在这做什么，像这样深更半夜的吵醒你们。见鬼！我是这么愚蠢。我要走了……”他爬起来，这次Skinner 的拦阻更加有力。
　　“坐下，Ian。”他用他最权威的语调坚持地说，“你哪也不要去。”
　　有片刻的时间，Ian看着他，然后他的虚势消退了，“对不起。”他再次低声地说。
　　“Fox，去给Ian 拿些喝的，我想香甜的热巧克力不错。”Skinner 说，并专心地看着Ian。 Mulder 点点头消失在厨房里。
　　当他回来时，Ian已经再次坐在了睡椅上，而Skinner则在扶手椅上坐了下来，他们俩都没有说话。
　　Ian的头埋在双膝间，看着自己的脚，而Skinner则看着Ian，等待着。
　　“Ian，这个。”Mulder把饮料递给那个男人。
　　Ian 接过它，感激地啜饮它。几秒钟后，色彩回到了他的脸颊上，而且他看起来放松多了。
　　“我是一个傻瓜。”他低声地说，从睫毛下看着Skinner，就好像他害怕那个男人要说的话。
　　“继续。”Skinner说，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Ian 的脸。
　　“一个该死的，愚蠢的，傻瓜！”Ian 诅咒道，“我今晚和一个人玩了。”
　　“出了什么错？”Skinner问。
　　“没有，我想，我……它不是一件随便的事。”他来回地看着Mulder和Skinner，显然是要强调那个事实。“我在一些情景聚会中遇见了他，我们谈话，我们谈判，讨论界限和安全词。我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他的坏事……”他的声音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事，Ian？”Mulder轻轻地问，他处理精神受害者的经验在起作用。
　　“他不像他说的。他是一个虐待狂……”Ian露出一个空洞的讥笑，“是的，我知道，但是这个家伙真的是，不是一个玩家，而只是一个虐待狂。它开始还可以，他看起来不错，而且男孩，他很热情。他让我感觉到……兴奋。我玩的不是很多。我以为我很幸运找到了一个这么棒的dom ，他似乎了解我想要的是什么……我猜我是希望他可能是……”Ian再次停下来，并且深深地喝了口饮料。“他是一个混蛋。他变得越来越深入。他不只是为了我的痛苦而兴奋，他喜欢听我的尖叫，确实喜欢它。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表情，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一个top 的眼中看到过，就好像是……吸了毒，已经失去了理智，而那个毒品就是我，或者，更正确的说，是我的痛苦……他……”他再次停下来，用力地呼吸让自己平静。
　　Mulder靠向前，“继续，Ian。 ”他轻轻地催促。
　　“我大声地叫出我的安全词，但他根本就不理睬它，他就是不理睬我……”Ian 开始发抖，Mulder拉下椅背上的毛巾，用它裹住那个男人。“回头想一想，他并没有做什么太坏的事，但是我认为那只是因为我设法结束了它。当我反抗他时，他很高兴，于是我开始软化，用合理的语气和他谈话……那终于让他结束了。他喜欢那种反抗。”
　　“Ian，他对你做了什么？”Mulder问，他的声音坚硬但是友爱。
　　“和我想要的相比，他更进了一步，但是他事实上并没有伤害我。”Ian 颤抖着，逃避这个问题。
　　“你确定吗？”Skinner问，并敏锐地看着Ian，“你需要一位医生吗，Ian？”
　　“不，上帝，不。”Ian 摇头，“我只是害怕，多过受伤。后来，当他放开我的时候，他就不停地说‘你需要那个，你需要扩大你的界限，男孩。我给你看的怎么样，我把你带到了那里，男孩，你应该感激……’”Ian 再次颤抖。“噢，上帝……我想我快要吐出来了。”他抱谦地说。
　　Mulder及时走过去，抓住Ian的手臂，把他领到了洗手间。
　　Mulder把他留在那里，然后回到客厅，“接下来要做什么？”他不安地问Skinner，真的被他们刚刚听到的事吓到了。
　　“我认为，是时候召开一次家族保护人会议了。”Skinner思考着说。
　　“你会把那个家伙从这个圈子里赶出去吗？”Mulder问。
　　Skinner摇了摇头，“不，我会告诉其他人，并且打电话给那个人做一次友好的聊天。如果那不起作用，我将把他是危险的，不要和他玩这个信息散播出去。噢，我期望他仍能在某处找到搭挡，然而并非是和一个负责任的玩家一起。”
　　“可怜的Ian。Shit，他不应该受到那个。”Mulder悲伤地说。
　　“是的，尽管我认为我们更需要找到一些控制。”Skinner冷酷地说。
　　这时，Ian回来了。
　　Mulder递给他一杯水，那个男人感激地接过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有一个紧张的胃。”他带着一个扭曲的笑容说道，“看，我很抱歉像这样闯入你们之间。”
　　“停止道歉，Ian，我们是你的朋友。”Skinner坚定地说，“今晚你将留下来，在客房里。现在，你确定你没有受伤吗？”
　　“不，不……只是一点小小的不适。”Ian 承认，“尽管比正常的场景要更坏些，不过……还没有那么严重。”他可怜地说。
　　Skinner 点了点头。“它是谁？”他问。
　　Ian犹豫了，“我不想要引起任何的麻烦。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要追究或者指控任何人。”他焦急地说，显然意识到他谈话的对象是两个FBI 探员。
　　“你应该。”Mulder激烈地说，“该死的，这个家伙不应该被允许逃脱……”
　　“安静，Fox。”Skinner嘘道，“Ian，我理解。”他轻柔地说。
　　“很好，我确定我他妈不！”Mulder一阵愤怒，“Ian，这个家伙可能会再次试图对一个可怜的sucker这么做。”
　　“Fox。”Skinner用一个低沉的语调说，不容忍更进一步的违抗。
　　Mulder愤怒地咬住嘴唇。
　　“Mulder，我知道你在说什么。”Ian耸耸肩，“但是看看事实，Walter理解。我是一个放荡的guy，容忍被鞭打和羞辱。法庭上不会接受安全词和场景上双方商定的那些协议。当他们看着我时，一个性变态，那是他应得的，就是他们所能看到的全部。我不可能对着这些家伙去证明某件事，我的过去，和我的选择，来减少对我的反感。”
　　Mulder张开嘴，然后叹了一口气闭上它。Ian 是对的，那不会让情况变好，他反叛的一面仍然想要逼迫着向前看到正义得到伸张，但是他仍然知道Ian是对的。相信Skinner 吧，一直以来他的手段都比他空想的奴隶要更有实效的多。
　　“Fox，相信我，一个在圈子里的坏名声将是对这个家伙的足够惩罚。”Skinner 说，“他是谁，Ian ？”他再次问道。
　　“我……我不会说。”Ian 低声地说。
　　Skinner皱着眉头看了他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你需要休息。这不是你的错，Ian，知道它。”他坚定地说。
　　Ian 点了点头，“我只是觉得有些愚蠢。真希望我……”
　　“Ian！”Skinner激烈地打断了他。“这不是你的错。懂我的意思吗？”
　　Ian抬起头，脸上带着敬畏的表情，“是的，先生。”他低声地说。
　　“好。Fox，带他到客房去，然后告诉他东西都在哪里。Ian，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明天再讨论它。”
　　“是的，先生。”Ian 感激地点点头。
　　Mulder将这个男人领到客房，然后再次确定他没事。
　　Ian 微笑着做了个深呼吸，“我会好的。谢谢你，Mulder，并且帮我谢谢Walter，他是……某个例外。”他眨了眨眼睛。
　　Mulder笑了，“噢，是的。他是那个好的。你确定你没事吗？”
　　“没事。在这里说出它后好多了，谢谢，你是个好朋友。”
　　“不客气。”Mulder微笑着离开，并且和Skinner一起回到了卧室。
　　“多好的晚上。”Skinner懊恼地说，然后伸手捉住他的奴隶，“上帝，宝贝，我变得这么生气。”他拉近Mulder，紧紧地抱着他。
　　Skinner的手指轻轻地纠缠着他的头发，拂过他的眼皮，鼻子，和嘴唇，Mulder有些吃惊，Skinner正在重重地呼吸，而且他的身体充满了紧张。
　　“主人？”Mulder不确定地问。
　　“你对于我对你的治疗有任何的抱怨吗，Fox？”Skinner问，“如果有，那么告诉我。这种情况，我们……”他突然收了回去，“它是公然的虐待。”他握紧了拳头说。
　　“因为我没有安全词？在我签名之前你就对我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那个选择。不管怎么样，我签了名。Shit，当我回想到如果我是把我的生活签给了那种家伙，对Ian 做那种事的家伙……”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主人，你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事，除了让我一次又一次的被情欲淹没外。”他在Skinner的身边跪了下来，将头栖息在那个男人的腿上。“对，它的某些部分是这么痛苦，”他做了个鬼脸，“但是你却能巧妙的创造出全部，让我不会因为任何东西而错失。如果你真的曾经做出任何违背我的意愿的事，我会离开，像Ian一样。你没有，而且你不会，因为你爱我。当我在走向自我毁灭时，你对我的爱足以让我选择离开。”
　　“谢谢你，Fox。”Skinner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紧张开始离开他的身体。
　　“你知道吗，你确实没有把我带到任何接近我的界限的地方。”Mulder思考着说，“有时……”他犹豫了。
　　“继续。”Skinner催促他。
　　“我甚至会想要你带我更进一步。我想要测试我自己和我的界限。”
　　“边缘游戏。”Skinner直率地说，“在你每天的生活里你做的还不够吗，男孩？”他问。
　　Mulder又做了个鬼脸。
　　“还有这整个状况，这整个奴隶契约，还不足够吗？”Skinner追问，“为什么你还要把你自己装入它？”
　　“像平常一样，主人太了解我了。”Mulder低声地说。
　　Skinner的手在他的头发里收紧，“在过去的几个月经过了一段沉淀期，奴隶。”他嘶哑的在他的耳边低语，“我习惯了你，而你习惯了我。现在，既然你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们就可以加快速度了。”
　　“谢谢你。”Mulder再次拱进Skinner的手中，想要得到另一次的爱抚。
　　就像它震动了他的主人一样，Ian的事也同样撼动了他，“当我看到你能够接受Elaine带来的东西时……”他低声地说，“我就想要看看我是否也能接受同样的东西。”
　　“Fox。”Skinner警告地抓住他奴隶的脸，“它不是一个‘接受’什么东西的问题，它是一个需要的问题，而你不需要它。我知道你的迷惑是怎么能从控制中出来，但是不要让它发生。只要接受你和我是非常不同的，而且有着不同的要求。见鬼，那就是你是奴隶而我是主人的原因，男孩！“
　　“是的。我猜是这样。”Mulder咧着嘴笑着说，“尽管我不确定我是否同意你关于Ian 不去报警这件事。如果发生了什么，是我认为的发生，那么Ian就可以控告这个家伙强奸。”
　　“是的，他能，然后接下来他就要在法庭上被再次强奸。”Skinner回答他，“那是他的决定，Fox，无论他选择怎么做我都会站在他一边，但是对那个家伙，和他自己喜欢粗暴性爱的历史……嗯，你和我都知道法庭将会怎么解读它。”
　　“我想象的出来。”Mulder不快地咕哝道。
　　他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享受着在刚刚发生过那些事之后的平静瞬间。
　　“你看起来是这么累。”Skinner叹息着摸了摸Mulder的脸，“我想要你明天请个假，上帝知道你工作的值得一天的空闲。和Ian一起度过它，并且确保他没事。等我明天晚上下班回家后，我想要和他谈谈，所以要确保他仍然在这里。”
　　“好的。”Mulder点了点头，有时间看到他的朋友没事，并且帮助他从他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让他感觉放心。
　　“好。那么让我们再睡一会吧。”Skinner说，“来。”他拉近Mulder，并且给了他一个吻，“我决不会对你做Ian 今晚遭到的那些事。”他坚定地说。
　　“我知道。”Mulder回答道，感到有些吃惊，“我信任你，主人。”
　　“好。”Skinner躺了下来，并且举起被单让他的奴隶加入他，“好。”他又重复了一遍，把一只独占的手臂放在他奴隶的身体上，他的手指抚摸着Mulder的身体，就好像是在找寻着一些东西，或是在确认着他的奴隶是完好无缺的。
　　“你知道，我很幸运。当我在圈子里和一些人玩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和Ian一样坏的经历。和Ian一样，我做的也不是特别小心。”Mulder承认，当他想起他是怎样不计后果时，不禁有些微微的脸红。他总是不停地从一个top换到另一个top，追求着某种难以捉摸的东西，努力地寻找着一种他曾经一窥但从未真正拥有的高潮。
　　他潜意识中知道，Skinner坚持他的奴隶制度，拿走他的安全词，是为了创造一种他渴望的，并且在工作中寻求的边缘游戏，如果每一天的生活不是他的主人在他们的关系里提供这样的危险和刺激……
　　“你可以把它称为幸运。”Skinner思索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暗暗的笑意，“或者你可以把它归功于Andrew Linker和Walter Skinner对你的照看。”
　　“什么？”Mulder转过头看着他的主人。
　　“我们吓走了一些秃鹫。我认为在你的生活里就是不引起危险玩家的注意你的问题也已经足够多了。Andrew，从另一方面，出于纯粹自私的动机——为我保证你的安全在行动。他知道我爱着你，而且他想要我们有一天在一起。”
　　“噢。”Mulder试着厘清他对那有什么样的感觉。他妄想狂的一面无法相信他们会看着他，以那种方式介入他的生活，但是健全的一面不得不承认当他在圈子里鲁莽地追逐时从来没有过坏的经历，很明显他有两个保护人，过去和现在，感谢它。“所以我成为你的奴隶是那时就注定的。”他懒洋洋地咕哝道。
　　“Andrew是这么认为的。我打赌他现在正在对着自己偷偷地笑，不管他在哪里。”Skinner 嘟囔着说。
　　Mulder感觉到Skinner的嘴唇触碰到他的颈背上，他放松了下来。他喜欢在这里，在他主人的床上。它温暖，而且安全，但是比那更多的是，它是他属于的地方。
　　他在几秒钟内就睡着了的。
　　第二天早上，当Mulder醒来时，他是独自一个人。他的主人已经离开了，没有吵醒他，不过他把皮带留在了他的枕头上，还附了一张纸条。
　　“别以为我忘记了，奴隶。”它上面写着。落款是：“我全部的爱，你的主人”。
　　它有点破坏了纸条中严厉的语气，让Mulder笑了起来。
　　很快地，他意识到他并不是独自一个人，Wanda 正压在他的胸前，咕噜咕噜大声地叫着，
　　显然是认为她的奴隶的奴隶是一个合适的代替品，至少他的身体靠起来挺暖和。
　　“你，正在放肆，女士。”他看着被单下面的她警告道。她对着他抖动，他叹了口气，允许她留了下来，告诉自己那是看在它爬得太努力的份上。
　　几分钟后，他被敲门声吓了一跳，Ian 探进头来。
　　“嗨， Mulder，很抱歉打扰了你。我想你可能会想要吃早餐。”Ian 说，他端进来一个托盘，上面盛着两杯咖啡和一些面包。Mulder坐了起来，当Ian看见他的乳环时，欣赏地吹了声口哨。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逗他。
　　“别开始。”Mulder的脸红了起来，“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我的主……Walter认为我戴着它会很好看。”
　　“他是对的。”Ian 笑着在床边坐了下来，并且递给Mulder一杯咖啡，“噢，哇！”他指向Mulder戴着的纤细金颈环。“真漂亮。”他叹息着说，“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如此精致，漂亮的奴隶颈环。”
　　“那是我的主人。狡滑，而且雅致。”Mulder露齿而笑，感到一阵澎湃的骄傲。
　　“看，我不想要耽误你，你不用去工作吗？我听到Walter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
　　“不，他让我休息。我……嗯，我昨晚有一些麻烦，所以我很晚才上床，而且后来……”
　　“后来我出现了。”Ian 退缩了，“抱歉。”
　　“别再开始它。”Mulder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小口，“上帝，这真是种享受！难怪Skinner喜欢做主人和统治者，被等待真不错。”他咧着嘴笑着说。
　　“别有那种想法。我可不要做一个奴隶的sub。”Ian 咧着嘴笑了回去。
　　“好像阁下会让我有一个似的。”Mulder懊恼地回答道。“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并小心地看着Ian。那个男人脸色苍白，而且显得很疲倦，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更坏的地方。
　　“很好。我认为我可能对整件事情反应过度了。如果它是一种场景，它将是刺激的，你
　　知道，他忽略了我的安全词，在当时，根据他眼中的表情，我真的害怕他会杀了我，或之类的。我并不真的脱离了危险。”Ian承认。
　　“为什么你不告诉Walter他是谁？”Mulder问。“Ian，Walter是保护人，他能够改变一些东西，让那家伙的日子不再过的那么舒服。”
　　“我不想要引起任何麻烦。”Ian不快地说，“我只要不再和他一起玩就会没事的。”
　　Mulder不这么肯定，但是Ian 非常坚持。他顽固，不可动摇的样子让Mulder想起了他
　　的主人，所以最后他就把这件事放了下来。
　　他们出去散步，去Lone Gunmen 吃午餐，玩了整个下午的电脑游戏，然后在傍晚Skinner回家之前赶了回去。
　　Mulder很好奇他的主人想要对他的朋友说些什么，但是Skinner的眼中闪着恶意的光茫将他的奴隶打发去了洗衣间。
　　当他被叫回来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Ian 比他这一整天看到的更放松了许多。
　　“我正在对Ian说，你和他有时间应该再出去走走。”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是的，为什么不。”Mulder点头。
　　“星期六晚上？”Ian建议。
　　“星期六……”Mulder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星期六是奴隶的日子！
　　“我确信我们在夜晚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做完所有需要做的事情。”Skinner告诉他，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Mulder点了点头，并且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么就星期六！”他说。
　　“好。”Ian 点了点头。“看，再次为你的好客谢谢你，Walter。”
　　“没什么。如果你愿意，很欢迎你再逗留几天。”Skinner说。
　　“不，不，我是一个大男孩，我会很好的。”
　　“如果你改变了主意，或者重新考虑了我们讨论的事，打电话给我。”Skinner告诉他。
　　“我会的。谢谢你。”Ian 点头。
　　他站了起来，抓住Mulder的手，然后用力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星期六见。”他说。
　　Mulder点头，然后看见Ian 握住了Skinner 的手，但是他也注意到，他的朋友没有敢重复那个拥抱的动作。
　　Ian 刚走出门，Mulder就转向了Skinner，并且张开了嘴。
　　他的主人阻止了他。
　　“不，我不会告诉你我们谈论了什么，它是秘密。不，Ian 没有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而且，是的，你仍然在麻烦中。现在，脱掉衣服，把皮带拿来，我们要弥补昨晚的小小脱轨事件，不是吗？”
　　“我们不必要。”Mulder撅着嘴，“它又不是什么必须的东西。”
　　“我会数到10，如果你不脱光衣服，用嘴衔着皮带趴到我的腿上，那么你将得到双倍的惩罚。”Skinner低吼道。
　　Mulder没有对此做任何的争论。10秒，或者更短，他就去到了他主人告诉他的地方，然后他的屁股就接受了他昨晚之前违抗命令的处罚。
　　Skinner做的很明显，这是一次惩罚，而不是一次乐事，Mulder从始至终对这点没有任何的怀疑。
　　Skinner把他推离他的腿，把他赶到角落里，然后把他留在那里自己去准备他们的晚餐。
　　Mulder讨厌被‘展览’。尽管除了Skinner没有任何人看到，但是它的感觉仍然是这么屈辱。他把头靠在墙上，他的屁股仍然因为皮带的亲吻而刺痛。没有办法，只要被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就会让Mulder疯狂地勃起。他就像是一条狂热地围绕在Skinner身边的狗，不幸的是Skinner 更喜欢的是否决他奴隶的高潮。
　　Mulder想着Ian，以脱离这种状态，然后他感觉到一些冰冷的东西被压在了他火热的背上。“Fuck！”他叫了起来，3 只脚一起跳进了空气里。
　　他从肩膀上看到Skinner正在他的红屁股上滚动着一杯装满水的玻璃杯。
　　“安静。”Skinner命令道，然后又将玻璃杯滚动到别的地方。
　　Mulder再次呻吟，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它的感觉既好又坏。
　　Skinner结束了和他奴隶屁股的游戏，然后将手臂滑到Mulder的腰上。“那么，你从那堂特殊的课程中学到了什么？”Skinner问，他的手慢慢地滑向Mulder的股间，然后停在那里，令人焦急的逗弄着那个渴望的目的地。
　　“关于洗衣服的事情。”Mulder咕哝着说，他气喘吁吁地抬起臀靠向Skinner 的身体。
　　“你必须比那做的更好，男孩。”Skinner说，然后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住他的一只乳头。
　　“这……我必须在我的空闲时间洗我自己的衣服，我没有，顺便说一下，我没有时间睡觉。”Mulder用力地咬住嘴唇，希望那些手指再下去一些。但是相反的，他的臀被用力地拍打，让他痛叫。
　　“好，让我们回到基础上。”Skinner 说，他从饮料里拿出一个冰块，把它压在了Mulder
　　炽热的，竖起的杆状物上。
　　Mulder再次呻吟，讨厌他的折磨，但是同时不想要这种折磨结束。
　　“你曾经检查过我放了多少钱在家用罐里吗？”Skinner问。
　　“什么？不。”Mulder不解地说。
　　“足够支付干洗的费用。”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
　　“什么？”Mulder变得僵硬，开始想要转身。
　　“面对着墙！”Skinner再次拍打他的屁股。
　　Mulder咬住嘴唇，“你正在说我这次害的自己被鞭打所做的事都是可以直接交给洗衣店的吗？”他问。
　　“我真心的希望，如果这里有人做了什么该打的事，那个人是我。”Skinner 窃笑着告诉他。
　　Mulder朝墙做了个鬼脸。
　　“Fox，用用你的常识。这么多的事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做的。如果你来找我，问一问你是否能够使用家用罐里的钱去支付某人的洗衣费，我会同意的。我正在等着它发生在你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Mulder在Skinner用力地拧住他的乳头，将冰冷的冰块运用在他炽热的小结的中途从牙缝中问道。“Shit。”他尖叫了起来。
　　Skinner 再次拍打他的屁股，然后继续他的工作。“因为这有两个作用。你需要将一部分定义并且塑造进你自己的奴隶天性中。别假设太多。你总是假设我会不赞成你想要做的每件事，或是我会禁止你做它。昨晚你说你信任我。你可以将那种信任延伸至卧室外，你知道。”一只手继续地玩着Mulder的右乳，而另一只手则拿着冰块再次来到他的阴茎上。
　　Mulder呻吟着，拱起后背。他感觉到Skinner在他的脊骨上留下了一道灼热的吻线。
　　“以后，你会记得那么做吗？”Skinner 问。
　　“是的！噢上帝，是的。”Mulder叹息着，他的阴茎迫不急待地插进他主人的手中。
　　“你会，事实上，现在你会同意任何东西，是不是，我的小荡妇？”Skinner问，并且将冰块在Mulder的乳头上来回地滚动。
　　“噢上帝，是的！是的！”Mulder叫道。
　　Skinner大笑着再次拍打他奴隶的屁股，“那么你可以出来了。”他通知道。他一说完Mulder几乎立刻就射了出来。“此外，”Skinner告诉他满足的奴隶，“请记住，不要在半夜里去应门，除非它是不可避免的。顺便说一下，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
　　“对不起——我一时情急。”Mulder含糊地说。
　　“那就是为什么我认为……我们要在星期六做一次小旅行的原因。”Skinner的手爱抚着他奴隶的身体，不停地抚摸他。
　　“一次旅行？到哪儿？”Mulder怀疑地问，“而且星期六是……”
　　“奴隶的日子。好像我能忘了似的。”Skinner 用一种娱乐的语调说，“而且从现在起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将许诺你一个在游戏室的下午，这样你当然更不会忘记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想要你在早上到Elliott 那里去挑选一些合适的衣服，然后你和我将进行我们小小的购物之旅。在那之后，你将得到在游戏室玩乐的机会，然后休息几个小时，你晚上和Ian 还有约。”Skinner用嘴唇夹住Mulder的颈背。
　　“它不是一次纹身？或者……标记吧？”Mulder用一个担心的语气问道，“星期六的旅行，你将标记我吗，主人？”
　　“你喜欢那样吗？”Skinner转过Mulder，面对着他。
　　“不！”Mulder飞快地说，然后他垂下头，“是的。”他承认，“我的意思是被标记成为你的所有物，而不是实际被标记的过程，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想是。”Skinner 点头，“你真的了解我将让你忍受过程的那一天吗？”他问，并专注地看着他的奴隶。
　　“是的。”Mulder咬住嘴唇，“我想要它……它只是让我有点害怕。”
　　“很好，你可以停止现在就担心，我会把它保留到一个特殊的场合作为一种更永久的仪式。星期六的旅行为的是一个更加实际的目的。”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不确定地点点头，不完全肯定他喜欢那个目的。
　　星期六一大早，Skinner就把他打发到了Elliott 那里。
　　Mulder无法停止他生活的改变。作为一个奴隶，为他的主人做事，穿衣服，洗澡，刮胡子，并且经常的崇拜那个男人，这些事情填满了他的空闲时间。在过去，他会看一些色情刊物，然后在他的公寓里随意地投投篮，但是现在他的时间被排得满满的。Skinner 偶尔会给他安排时间去读一些晦涩的怪异的杂志并且上网去找一些奇怪的资料，但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他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Mulder在门口见到了Donald，并且被领到了会客的房间。
　　“Elliott 马上就来。他正在接电话。”Donald说。
　　他穿的和平时一样，淡蓝色的衬衫强调出他婴儿般的蓝眼睛，但是他看起来很苍白，而且不快乐，Mulder想。
　　“仍然没有进步吗，和……”Mulder用头朝Elliott办公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Donald的脸红了起来，“不，我不认为他知道我的存在。我正在想找另外的工作。”他咕哝着说，“每天看见他只是一种优美的折磨。”他补充道。
　　Mulder阴郁地点点头，他对另一个男人也有着同样的困扰，并且突然明白了和Skinner
　　相处的那么多年的感受。“也许那样最好。也许你需要忘记他。”Mulder安慰他。
　　Donald的脸色甚至更加苍白了，Mulder暗暗地踢了一下自己。他根本没有能力给予一个人关于爱情生活的建议。
　　“真希望它有那么容易。”Donald渴望地低语。
　　“你应该振作起来，看看周围其他的人，在Elliott旁边的海中还有别的鱼。”当Mulder一说出它，几乎立刻就后悔了。见鬼，他又坏事了。
　　Donald，那个差不多是世界上个性最柔顺的人，现在看起来就好像准备大哭一场。
　　“你今晚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出去？”Mulder绝望地建议，试图补救，“我们要出去喝一杯。”
　　“你和Walter？”Donald不确定地眨着眼睛。
　　“不，我和Ian，不，不是那样。”当Donald的眼睛吃惊地张大时，他连忙地补充。“我仍然和Walter在一起，Ian 只是一个朋友。他是，哦，一个sub，哦，服从者，象你我一样。”Mulder谨慎地说，不完全确定Donald对这个圈子的熟悉程度如何。
　　“你们是不是要去……？”Donald苍白的脸冲刷上一层婴儿般的粉红色，“嗯，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地方？”他问。
　　“一个皮革酒吧？不。”Mulder摇了摇头，“我不认为Walter会让我没有他陪伴的去那种地方。只是一个普通的酒吧——Ian 安排的，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好。”Donald说，显然松了口气。
　　Mulder猜想尽管这个年轻人对于那种场景有着强烈的好奇心，但他还是非常害怕自己
　　到那去冒险。也许他们能够把他护在他们的羽翼下，帮助他找到另外的某个人——如果Elliott 永远不去接受他的话。
　　Mulder和Donald约好了晚上碰面的事，然后选好服装回家，兴高采烈地对着自己吹口
　　哨。因为他不只是完成了他主人不知出于什么讨厌目的的小命令，而且接下来就是游戏室了。
　　（三）
　　Mulder这一整个星期都表现的非常完美，所以他满心期待着这个周末将得到的报酬。
　　Skinner 正在等着他，他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T恤。然后他们就直接出发了。
　　Mulder不完全确定他期望的是什么，但毫无疑问不应该是逛商店。
　　“我们在这做什么？给Wanda买更多的玩具吗？”他挑起一条不可置信的眉毛问。
　　Wanda已经有了全套的小老鼠收藏品和羽毛棍子，更不用说那个摆在客厅里的巨大猫状家饰了，她最喜欢待在上面，脸上带着高傲的讥笑，看着下面跑来跑去寻找她的人。
　　“不。”Skinner优雅地微笑，“不过既然你现在说到它，如果我不给她买一点东西回去，她是绝不会原谅我的。也许买一个小铃铛和一个球让她追着玩，或是买一张新床。”
　　“一张床？为什么？她总是在你的床上睡觉。”Mulder抗议，感觉不公平，Wanda睡觉的那个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觊觎的地方。
　　“或者她可能会更喜欢一个挂在取暖器前的小摇篮。”Skinner考虑着说。
　　“如果我们到这不是为了Wanda ，那是为了什么？”当他们走进商店时Mulder牢骚地说，“别告诉我你是要为我买一个新鱼缸。”
　　“你需要吗？”Skinner 问。
　　“不。”Mulder耸了耸肩。
　　“那么很好。”Skinner说，然后他走向了狗饰品区。
　　“噢不，请别让我猜中。”Mulder唉声叹气地跟在后面。
　　他满以为Skinner是要去挑选那些各式各样的链条，颈环和口箍，因此当Skinner 在巨大的狗舍旁停住时，他吃了一惊。
　　Mulder挑起了一条眉毛，“我们不是真的要养一条狗吧？”他问。
　　“没必要，我已经有一条了。”Skinner 眨了眨眼睛，“小狗。”他用一个狡猾的低音说。
　　Mulder做了个鬼脸。
　　“我只是认为是时候为我的小狗买间狗舍了。”
　　“放在哪儿？我们没有院子！不……不会是在阳台上吧？”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臂，“请告诉我你不会真的让我做这些事？”
　　“在熨衣事件后，我认为让你有一个我能够一直看到你的地方可能是一个好主意。”Skinner慈祥地微笑道，“一间狗舍似乎是个合理的选择。那样，当你特别淘气的时候，我就可以把你锁在那里让你冷静下来。”
　　“那没有必要。”Mulder咬牙切齿地说。
　　“你认为？”Skinner再次微笑，并且抓住他奴隶的颈背，他的手指挖掘的力量正好足以让他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我认为它很有必要。一个小小的羞辱课程，况且只是相对的不舒适，既可以限制你又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还有什么可以更完美的？”
　　“把我锁在你的床上？”Mulder希望地建议道。
　　“那你太享受了。”Skinner回答他，然后叫来了店员。
　　Mulder的脸变的通红，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对狗舍感兴趣，尺寸最大的是哪个？”Skinner问。
　　“唔，你养的狗是什么品种的？”女孩问。
　　“很大的一个。”Skinner 咧着嘴笑着看了一眼Mulder，他正在决然地盯着地板。
　　“罗特韦尔犬？金色的猎犬？拉布拉多猎犬？”女孩问。
　　Skinner想着这个问题，并且一边想一边上下地看着Mulder，Mulder的脸红的甚至可以媲美朱砂了。
　　“混种。”Skinner最后说，“真正的混种。事实上，我们认为他可能更象狐狸一些。”
　　“真的？”那个女孩看起来被迷住了。
　　“是的。他有着浓密的皮毛，和一张长长的尖尖的嘴，金色的眼睛……而且他还有点野性。”Skinner继续地说，显然非常享受。
　　Mulder狠狠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恨不得立该杀了他。
　　“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有养一只杂交狐狸的。”店员思考着说。
　　“是的，他也有一点食腐动物的个性，总是一头钻进他不应该去的地方。”Skinner笑着说，“通常是在黑暗的下面。当然他也有其它的血统，他是一个美丽的动物，光滑的曲线，跑得也很快。”
　　“性情怎么样？”女孩问。
　　“噢，他的脾气非常急躁，非常可爱，有一点容易激动，但他只是一条小狗，所以那是可以预料到的。”Skinner 轻轻地拍了拍Mulder的手臂，Mulder低吼了一声，让他的主人知道这里可不是象他滑稽的以为的可以亲密的地方。
　　“尽管，他迷上了拖鞋和皮带。”Skinner继续狡猾地冲着Mulder眨眼睛。
　　女孩大声地笑了起来，“那是一条适合你的小狗！”
　　“他总是想要到床上去……”
　　“关于那个你必须要对他很坚持。他们需要一开始就学会谁才是老板。”女孩告诫他。
　　“噢，他非常清楚谁才是老板。”Skinner眨眼，“不是吗？”他问Mulder，并轻轻地拍打他的手臂。
　　“如果你这么说。”Mulder僵硬地回答他。
　　“他是在家里训练吗？”女孩问。
　　Mulder发出一声耻辱的低吟。
　　“我们正要去。”Skinner 用一种低沉的，阴谋的语调说，“他仍然偶尔会有些意外，不过……”
　　“我认为这个狗舍看起来相当大。”Mulder绝望地打断他。
　　“你为什么不爬到里面试试看？”Skinner有礼地微笑道。
　　Mulder射给他纯然怨恨的一瞥，但是他的手和膝盖还是照他说的做了。
　　“完美。”Skinner说，用一种几乎难以掩饰的快乐观察着他奴隶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我们就要这一个！”
　　Mulder沮丧地打量周围小小的空间。蹲伏，它是足够的大，但是他确信待在里面绝对不会舒服。
　　“它和这里真的很不相衬。”当他们回到家，观察着放在客厅角落里的狗舍时，Mulder僵硬地评价道。
　　“一点小小的代价。”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现在，我认为我们应该把它弄得舒服一点，不是吗？通常狗舍里都放些什么东西？旧毛巾，一个咬起来吱吱作响的橡胶骨头……”
　　“别开那种玩笑。”Mulder污秽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
　　“适合你自己的。不过我认为旧毛巾可以，你在里面休息的时候会需要。”Skinner告诉他，“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可能会被监禁在里面多长时间。”
　　“我恨你。”Mulder一阵愤怒，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也认识到了旧毛巾的问题。他太清楚Skinner 所说的意味着什么了，所以它是一项明智的措施，以便确保有些东西让他可以好好地坐在上面，特别是如果他是被赤裸的拴在狗舍里时。非常不幸，那太有可能了。
　　“这样，你就恨我，哈？”Skinner说，然后他喝了一口水，“我猜想这意味着你不想要你的奴隶日子的奖赏了。可惜，我有一些很有趣的计划……”他在睡椅上坐了下来，并且把脚翘到了咖啡桌上。
　　Mulder有片刻的时间站在那里，在他的自尊和他的快乐之间拉扯。最后，后者胜利了，他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将头放在Skinner的腿上，希望这个著名的‘小狗狗’的眼睛能够赢得他的主人。他必须给他一些除了狗舍外的好东西！
　　“对不起，主人，”他希翼地说。
　　“多抱歉？”Skinner问，他的一只手在Mulder的头顶上徘徊。
　　“非常？”Mulder示意。
　　Skinner 咧着嘴笑了起来，并且搅乱了他奴隶的头发，“好，到楼上的游戏室去。钥匙在这儿。”他把它递给了Mulder，Mulder发出了一声欢呼。
　　“把衣服脱了，男孩，并且把你的阴茎和球剃干净，然后跪下来等候你的主人。”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了点头，眼睛张的大大的，很好奇他为什么要被命令剃毛。
　　他抬腿跑向了楼梯。
　　“还有奴隶？”Skinner 叫住了他。
　　Mulder停了下来。
　　“准备好你自己，男孩，这次将是强烈的。”Skinner警告他。
　　Mulder在他主人含蓄的许诺中颤抖，然后继续用更镇静的脚步走上楼梯。他的心在他的胸腔里跳动，猛烈地。很好，是他要求Skinner 提高一个层次，所以他似乎不能抱怨他的主人接受他的请求。但是同时，他突然很害怕。他慢慢地脱掉衣服，美味的战栗不停地爬满他的整个身体。他的阴茎已经在预期中半立了起来。他只想要知道Skinner 将要做些什么会是那么强烈的。
　　他做梦似的刮着毛，小心俐落地剃干净自己，他的阴茎和球通常都是隐藏在那些暗色的卷曲毛发中，现在它们被完全的展示出来，粉红色的肉体感觉起来更加的赤裸了。
　　当他完成后，他在房间的中央跪了下来，手臂背在身后，挺起肩膀，低着头，膝盖大大的张开着，他的阴茎伸出，向上翘起，就好像一个贡品一样，等待着。
　　时间流逝，但是Mulder没有移动。他试着让自己投入到他的奴隶制度中，象Skinner 教他做的那样，但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兴奋，和紧张。
　　在他紧张的快要断开的时候，他的主人在走廊上出现了。
　　Mulder察觉到他，并且听见了他的脚步声，但是他没有移动位置。
　　“好男孩。”Skinner轻柔地说。然后Mulder听见门被关上了，并且听见了钥匙在锁上转动的声音。
　　他感到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抖。
　　“接下来这两个小时我将和你一起玩。”Skinner说，并走过来站在了他的奴隶身后。
　　当他主人的手指滑下他的脊骨时，Mulder再次颤抖。
　　“我将伤害你。”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吼。
　　Mulder的阴茎立刻报以一阵纯粹需要的痉挛，他用力地吸了口气。
　　“我将让你尖叫，让你请求……你明白那个意思吗？”Skinner问，他的手指继续慢慢的上下抚摸Mulder的脊骨。
　　Mulder张开嘴，挣扎着找出他的声音。
　　“大声地说，奴隶！”Skinner命令他。
　　“是的，主人。”Mulder嘶哑地说。
　　“我将从这些温柔的，赤裸的，美丽的肉体中得到我的快乐。”Skinner 的舌头取代了他的手指舔弄着Mulder的脊骨，让Mulder的整个身体都麻刺起来。
　　但他仍然保持着姿势。
　　“你，将为了我的快乐而受苦，忍受我的每一个狂想，而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 转到他奴隶的前面，并且挑起了Mulder的下巴。
　　Mulder无助地抬起头，溺死在那些强烈的，深暗的眼中。Skinner没有戴眼镜，在Mulder和那些炽热的漆黑的凝视间没有任何的阻碍。
　　“不，主人……”他虚弱地咕哝道。
　　“因为你是我的。”Skinner 轻柔地说。“你没有选择，男孩。你将接受我对你无助的，毫无防备的身体做的每一件事，因为你为了服务于我而存在。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它是我的，它属于我。”他向前弯下腰，Mulder闭上眼睛，分开了他的唇，期望被吻，但是相反的他感觉到Skinner 的嘴来到了他的颈子上，并用力地咬了下来。
　　他发出一声扼死般的惨叫，然后Skinner 的手来到他的肩膀上，压下了他。
　　“继续保持。我将和你一起玩所有我喜欢的游戏，奴隶男孩。”
　　Skinner 的声音就像是温暖的蜂蜜，滴落在Mulder的感觉上，将他带到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意识高度。
　　当他的主人舔着他的脖子时，他拱起了后背，然后他的耳垂上被用力地咬了一下。
　　Mulder喘息着，感觉到疼痛和需要。
　　Skinner 挺起身，并且低头看着他。
　　一下子，Mulder看到了他主人的变化。
　　Skinner 正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皮裤子，和柔软的黑皮靴。
　　他看起来象是魔鬼。
　　危险，寂静，而且完全的无情。
　　Mulder在那个男人的面具下找寻着某种迹象，但是那里什么也没有。
　　Skinner 的凝视是专注的，而Mulder完全在他的束缚中。
　　Skinner 突然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刻改变了位置，走到他主人的身边。
　　那个男人很快地走到王座上，坐了下来。
　　“把皮带拿给我。”他命令道。
　　Mulder跑过去，在王位前跪了下来，挺直肩膀，眼睛看着下面，将皮带递给他的主人。
　　他感觉到皮带的顶端拂过他的下巴，他抬起头。
　　“现在，去把窗帘放下来，奴隶男孩。”Skinner 命令他。
　　Mulder点点头，他的喉咙干燥，他照着吩咐做了。
　　很快房间就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
　　Mulder摸索着回到王座边，并且再次跪了下来。
　　在黑暗中，他刚好能够看到Skinner。几秒钟后，他听到了一声划火柴的声音，然后一
　　蔟小小的火苗亮了起来。
　　Mulder跪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簇火苗。
　　“拿一支蜡烛给我。”Skinner吩咐他。
　　Mulder急忙服从，并且拿了一支蜡烛回来。
　　Skinner 点上它，在房间里投射上一道奇异的亮光，忽隐忽现地照亮了他主人严厉的，
　　几乎是苛刻的面容。
　　“你知道我要用它做什么吗，男孩？”Skinner问。
　　“不，主人……”Mulder颤抖地说。
　　Skinner给了他一个纯粹魔鬼般的微笑。“你会看到的，奴隶。”他说。
　　他把点亮的蜡烛递给了Mulder，“去，把房间里其它的蜡烛点起来。”他吩咐道，“然后到这里来。”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不久房间里就被披上一层水漾的色彩。
　　只是被放上了一些蜡烛它看起来就完全的不同了，变得好像一个诱人的洞穴，好事坏事都可能发生。
　　Mulder开始颤抖。
　　“冷吗，男孩？”
　　Skinner站了起来，并且低头看着他跪着的奴隶。
　　“不……主人。害怕……”Mulder诚实地承认。
　　“为什么？我？”Skinner 在他奴隶的面前跪下来，并且抬起Mulder的头，好让他看着他。
　　“一部分。另外……”Mulder咽了口唾沫，并且看了看Skinner再次握在手里的蜡烛。
　　“火……主人。”他低声地说。“我不喜欢火焰。”
　　“这火焰不会碰到你。”Skinner握着蜡烛说。“我答应你，奴隶。此外……嗯，你必须要忍耐，然而并非是火焰。”
　　“蜡？”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
　　“你马上就知道了。”Skinner保证。“去，躺在桌子上，脸朝下。”
　　Mulder赶紧跑过去，试图找到一个不会让他竖起的阴茎太痛苦的位置。
　　Skinner 慢慢地跟着他，他那有力的，狮子般的身体被摇曳的烛光点亮了，让他看起
　　来象一个难以捉摸的野生动物在逡巡他的猎物。
　　Mulder闭上眼睛，并且摒住了呼吸，知道他就象是一道被呈上的祭品。
　　Skinner在他的猎物旁边放上了长长的一圈蜡烛，然后快速而高效地用手铐和脚镣铐住了Mulder，固定住他的奴隶。
　　然后Mulder感觉到他主人的手下降到他的臀上，轻轻地按摩他，并且更加用力地上下移动它们，压榨那些肉体，用他的手指分开它，伸进一只，然后撤出它，然后是另外一只，直到Mulder开始呻吟，对着那些探索的手指耸动。
　　“下去！”Skinner 命令他，Mulder带着挫折的呻吟沉了下去。
　　他在他的臀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嘴，然后是他的牙齿，当他的主人给了他长长的，逗留不去的啃咬时，他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呼喊。
　　它不是太疼痛，只是一种爱的啃咬，并且分布在所有上面，他开始飞速地上升。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Skinner 咕噜咕噜地说，“你想要我进入你。你想要我对你强硬，快速，毫不仁慈，并且更多的，你想要我来进入你……但是……”他的手继续着它们老练的爱抚，“你必须要等待，男孩。首先我正在向你证明快乐必须是由痛苦挣得的。”
　　当又一根手指被插入他的身体时，Mulder费力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太明白他的主人正在说的，在那里没有痛苦，只是最强烈的快乐。
　　“你准备好了被用于我的娱乐吗，男孩？”Skinner发出嘶嘶的声音。
　　“是的，请。”Mulder几乎啜泣了。
　　Skinner用手抓住他奴隶的头发，把Mulder的头拉了起来。“确定？”他用一个恶魔般的微笑问。“我在脑子里对你有那么多美味的折磨，男孩。”
　　“无论你要做什么，主人。我是你的。”Mulder嘶哑地说。
　　“好男孩。”Skinner用一根手指描绘着他奴隶暴露的喉咙，然后他放开Mulder的头，并且拿起了蜡烛。
　　Mulder紧张地等待那些滴落的蜡烛越过他裸露的屁股，让那些热蜡登陆到他的身体上，
　　但是那并没有发生。相反，Skinner 在他的鼻子下挥动了蜡烛，“只是一支蜡烛而不是火焰。”他保证。
　　Mulder点了点头，相信他的主人。
　　“继续保持，这对你会更容易。”Skinner告诉他。
　　Mulder努力地咽了口唾沫，并且再次点了点头，将头靠在桌子上，并且试着放松。
　　他再次在他的臀上感觉到了Skinner的手，一根手指朝他的体内推进了一点，不，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一根蜡烛生硬的底部！
　　Mulder吃惊地抬起头。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生日蛋糕，蜡烛插在他的肛门上，仍然点亮着。
　　“继续保持。”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我要把这推的更深入一些。”
　　他花了一会功夫，轻轻地捻动蜡烛进入它临时的容器中，直到只剩下几英寸温暖着Mulder的臀瓣。
　　“好了。”Skinner退开一步，审视他的手艺，“现在，看。”他拿了一个大大的镀金镜子，把它放在Mulder的前面，让这个男人能够清楚地看见自己紧紧地楔入一根蜡烛的背后。
　　Skinner接着回到蜡烛上，带着一个给Mulder的微笑，用他的食指轻轻地拍了它一下。
　　Mulder惨叫了一声，“不！”
　　当微小的热蜡滴落在他裸露的底部时，他的声音消失了。
　　那种感觉是不可思议的。
　　它很痛，但是疼痛消失的是这么快，只留下了一点快乐的刺痛。
　　“噢，上帝。”Mulder低声地说。
　　“我才刚刚开始，男孩。”Skinner 带着一种性感的恶魔笑容说，“下次当我再想要在你的身上使用这种折磨手段时，我将让蜡烛烧到底。”
　　Mulder摇了摇头想将头发从他的眼中清除出去，但只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那根蜡烛喷出更多的热蜡在他的屁股上，让他痛的直喘气。
　　有一瞬间他担心过Skinner会让那根蜡烛全部烧光，但是他知道那不会发生。
　　（五）
　　他在颤抖中看着他的主人回到桌子边，拿起一个装满东西的盒子。
　　“我将惩罚你，男孩。”Skinner 许诺。他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蜡烛，引起更多的
　　热蜡滴落到Mulder无助的，伸展的身体上。
　　“你知道为什么吗？”Skinner问，他放下盒子，并且打开了它。
　　“不……主人。”Mulder喘着气，尽可能地试着坚持，看见蜡烛的顶部开始聚积热蜡，
　　等待它的充满，等待着它落在他的身体上。
　　“因为它让我高兴。”Skinner 微笑着说。
　　他再次轻拍蜡烛，堆积更多的炽热的蜡在他奴隶无助的身体上。
　　Mulder感觉到他阴茎上的疼痛已经多到难以忍受了。他喜欢Skinner 象这样的苛求，不依不饶，他主人黑暗的声音比世界上所有的锁链更能牢牢地锁住他的奴隶。
　　蜡烛，黑暗，Skinner的逡巡，掠夺，黑色穿着的存在，所有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负荷，将他送到了另一个感官世界。
　　他溺死在他的奴役中，知道Skinner能够，并且将要，和他玩，用最美妙的方式折磨他，而Mulder不能够阻止他。不，他想要去，他知道他不能只是把他带到边缘上，而将他独自留在预期中颤抖。
　　他在梦想的薄雾中看着，Skinner拿出了一个装满某种物体，发出汩汩声的碗。它是温暖的——Mulder能够感觉到它发出的热量。
　　他的主人把碗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他奴隶的前面。
　　Mulder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主人的每个行动上。
　　Skinner将Mulder的脸压进他的腹股间。“解开我。”他低吼着命令道。
　　Mulder用嘴找到Skinner的拉链，并且努力地拉下它。每一个动作都将一滴烛泪送到他裸露的肉体上，但是要执行这个任务而不移动他的身体是不可能的。
　　他最终成功了，并且发现他主人的裤子下什么都没有穿，他悸动的阴茎一旦获得自由，立刻就跳了出来寻求关注。
　　“吸它。”Skinner下令，他的手缠上了Mulder的头发。他向前摆动他的臀，Mulder接受了那美丽的，充满他口腔的阴茎，钟情地爱抚它，在他的舌头上滑动它，并且深深地收入他的喉咙中。
　　Skinner夺回了控制权，并且开始有节奏地插入他的俘虏的口中，进，出，进，出，不允许Mulder设定步调，或是实践一些他早上喜欢用在他主人身上的小诡计。
　　Mulder在挫败中呻吟，Skinner臀部的每一下动作都会引起更多熔化的蜡烛滴落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
　　Skinner操了他的嘴好几分钟，来回地保持节奏，直到Mulder的下颚开始疼痛。
　　他知道Skinner能够保持勃起的时间有多长，所以他这知道这项特殊的活动将会继续延续到某个时候。
　　他喜欢他主人的阴茎在他双唇间的感觉，并且完全地被这种认知所唤醒，跳出自己，他能够只是用他张开的嘴和心甘情愿的，热切的舌头崇拜他的主人。
　　“噢，很好。” Skinner低声地说，他的手用力地抓住他奴隶的头发。“不要停，奴隶。”
　　他深深地插入Mulder的喉咙中，用他的气味吞没了Mulder，用他腹股沟处金属丝般的卷曲挠痒他奴隶的鼻子，他沉重的球快速地拍打在Mulder的下巴上。
　　Mulder感觉到了Skinner的猛烈，知道他的主人快要高潮了，但是在那发生之前，Skinner退了出去。他抚摸着他奴隶的头发，然后弯下腰深深地亲吻他。
　　在这么长时间吸吮他巨大的，坚硬的阴茎后再感觉到他主人的舌头，感觉有些奇怪，
　　Mulder运用他的下颚，象刚刚吞食他的阴茎一样吞食着他主人的嘴唇，在吻失去他自己。
　　“美丽的男孩。”Skinner低声地说，他抚摸着Mulder的肩膀，并且用他潮湿的阴茎轻轻地摩擦他奴隶的脸颊。“尽管那不会让你免除你的惩罚。”Skinner用一个低沉，黑暗的语调轻声地说。
　　Mulder的阴茎再次提醒他，它的解脱是无望了。
　　“我认为在你感觉我进入你之前，你必须要忍耐更多，男孩。如果我用我的释放来荣耀我奴隶的身体，那么我认为他首先应该经受严格的考验，不是吗？显示出他是值得的？”
　　“是的，主人。”Mulder低声地说。
　　如果他不是这么全神贯注在场景中，那么他可能会大声地笑出来，但是它太棒了——Skinner 是这么的高高在上，这么的强大有力，而且这一切都是这么该死的性感。
　　他的主人从桌子下解开了Mulder大部分的束缚，拿掉蜡烛，并且把它放回到桌子上，然后他松开了他奴隶的手铐。
　　“坐起来。”Skinner 命令他。
　　Mulder尽可能快速地服从，并且坐在桌子边上，等候更进一步的指示。
　　“把你的手放在你的身后而且不要移动它们。我将不锁住你，我想要你让我看看你做
　　的怎么样，男孩，不被锁住是否也能够服从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将是测试你决心的界限。”
　　Mulder忍不住地颤抖，他的阴茎站立起来和他的身体成为垂直。
　　Skinner笑了，将那个渴望的部位握在他的手中，用拇指拨弄它的顶冠。
　　Mulder在大汗淋漓中蓄势待发，他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知道你不能出来。”Skinner警告他。
　　Mulder点了点头，尽可能地试着将他的手背在身后。
　　“好。现在，我想要玩这些，我将让它们受苦。”Skinner许诺，他倾向前，用嘴衔住一只乳头，用他的舌头爱抚每只乳头的顶端，给Mulder的身体带来一阵阵快乐的波浪，让他呻吟。
　　“现在，你能接受多少疼痛？”Skinner问。
　　Mulder将汗水眨出他的眼睛。“无论主人想给多少。”他低声地回答道，献出他自己，和他全部的服从，给他强大的主人。
　　Skinner笑了，并轻轻地拉了一下乳环。“我认为是时候在这里增加一点小重量了，你认为呢，男孩？”他问。
　　Mulder睁大眼睛沉默地看着Skinner从桌子上的盒子里拿出两个小砝码。
　　“坐起来！”Skinner 命令道，“把你的手背在身后，不要移动，如果你动了，我将惩罚你。”
　　“是的，主人。”Mulder说，并用力地将手绞在身后。
　　“背挺直，胸挺出来……我想要你感觉到这些拉拽。”Skinner咧着嘴笑着说。
　　Mulder感觉到他的阴茎又颤抖了一下，Skinner的声音里有一种诱人的力量，它是不饶恕的。Mulder定在那里，他的胸膛象是在空气中漂移。他所能听到的全部只有他英俊的主人，要求他忍受这些色情的折磨，让他顺从地接受它们。他所能看到的全部只有他主人黑色的，有力的身影，站在他的身边，和当他尖叫和忍耐时他持续的陪伴。结束之前，Mulder希望，他能够允许他的奴隶得到他渴望的高潮。
　　“我们会从较轻的开始。”Skinner低声地说，把其中一个砝码纳入了Mulder的左乳环，
　　并且用他的手撑着它。
　　“这个感觉怎么样？”他拿开他的手。
　　当那个重量拉下他的乳头时，Mulder惊叫了一声，“Shit！请，拿掉它，主人！”他哭喊着弯下腰以缓和那种重量。
　　“挺直肩膀！”Skinner再次命令他。
　　Mulder小心地向后拉直肩膀。
　　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他被某样东西折磨的乳头，然后再抬头看向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汗湿的，忍耐成功的笑容。
　　作为回应，Skinner弯下腰，深深地亲吻了他的奴隶。
　　“现在是另一个。”Skinner说。
　　Mulder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他的右乳是更加的敏感，重量的纳入简直无法忍受。
　　“噢上帝。求你，主人，求你……！”Mulder哭泣着将头靠在Skinner的肩膀上，拼命地喘气。
　　Skinner 用手来回地抚摸Mulder的背。“你想要我在你的里面出来吗？”他在Mulder的耳朵低声地说。
　　“是的。”Mulder悲惨地咕哝道。
　　“那么坚持，小东西，坚持。”Skinner咆哮道，“你还没有挣到那个荣誉。”
　　Mulder的阴茎，已经坚硬了，并且在他主人的话中跳起。
　　“准备好了？”Skinner问。
　　Mulder点点头，慢慢地离开了Skinner 的肩膀，伸直他的后背，感觉到了那种在他乳
　　头上的拉力，并且对着自己轻轻地啜泣。要得到释放会更加辛苦，但是它也让他的顺从更加甜蜜。
　　“现在，继续保持……”Skinner将Mulder的阴茎握在手中，爱抚它。
　　Mulder仰起头，感觉到自己好像飞舞在半空中，快乐/痛苦联合起来已经超出了他的感觉。他朦胧地意识到Skinner正走向桌子，拿起他先前放在那里的碗，然后是某些火热的东西落到了他的阴茎上。
　　“Oh shit ！”当他的主人将变硬的蜡揉进他的阴茎时，他跳进了Skinner 的手中。
　　他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当温暖的感觉包裹住他的上腹部时，他在颤动，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根绷紧的神经。
　　“我必须出来。我必须！”他尖叫道。
　　“还不行，小东西，还不行。”Skinner低声地说，抚慰他的身体，“上帝，你是这么美丽，你能接受这么多……我爱你对快乐的热情，你善于接受的身体，还有这反应迅速的阴茎……”
　　Skinner继续将蜡摹拓在Mulder的阴茎上，然后又滴了一些在他的阴囊上。
　　Mulder叫喊着，再次抓紧Skinner 的肩膀，但是他的主人命令他将手背回他的身后，
　　努力着，他服从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小东西。我想要没有你介入的和它玩。接受。”Skinner 低声地说。
　　然后Mulder又再次飘离到云端，在那里只有他和那个奇妙的，深邃的声音，那个声音在要求，在抚慰，同时也是在爱抚。
　　Skinner对他奴隶反应的欣赏甚至让他更加兴奋了。他喜欢为他的主人表现，接受他主人的愿望，无论它是什么，它带给他的兴奋比他曾经想像到的更多。
　　Skinner又在他的阴茎上倒上了一层火热的蜡，包裹他，让他出汗，现在Mulder知道为什么Skinner要让他刮毛了。想到要让他的主人把那些滚烫的蜡从他没有刮过的腹股处移走，就让Mulder想要尖叫。
　　“你能接受多少，奴隶，唔？”Skinner一次又一次的问，他的手指一直没有停止它们在Mulder的阴茎和阴囊上移动的节奏。
　　“无论主人想要多少。”Mulder啜泣着，他的阴茎几乎在为了释放而对着他尖叫。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保持他的勃起——Skinner把他训练的很好，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出来，而且他确信当他那么做时，他肯定会晕过去。
　　“还不行。”Skinner伸手从桌子上又拿了另外一样东西。
　　当他的主人在他火热的阴茎上包上一条冰冷的，潮湿的毛巾时，Mulder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冷却它，并且剥掉了一些风干的蜡。
　　Mulder叹了口气，享受着那种从热度和蜡的强度中缓和下来的感觉，但是接着Skinner
　　又将毛巾放到一边，滴下了更多的蜡，然后又用毛巾将肉块冷却下来，然后再一次又一次的重复。
　　Mulder不确定他是否还是一个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会带来这么大的效果，而且他为自己对他主人的要求的接受能力感到吃惊。
　　如果某人对他做这种“冷酷”的事，而不首先将他放入服从的状态中，那么它将是一种真正的折磨，但是在Skinner 专家的手中，这种场景只会让人感觉到心神荡漾的色情。
　　终于，折磨来到了最后。
　　Skinner将放蜡的碗和毛巾放到了一边，然后松开了纳入Mulder乳头上的重量。“你不能释放，直到我在你的体内出来。”Skinner 移开重量后，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
　　当血液重新充满那些小肉块时，Mulder感到一阵晕眩。他点了点头，不完全肯定他听到或是理解了他的主人对他说了些什么。
　　“趴上来。”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桌子，并且翻转他瘫软的奴隶，为此Mulder非常感激，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还有能力依照他自己的意志移动。
　　“我将把你摆成小狗的样子。”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它似乎很适当！”
　　Mulder对他主人恶质的玩笑已经不太在意了，他希望他能够插进他的屁股。Skinner 降低了桌子以便调整Mulder腹部的高度，然后他感觉到他的主人亲切地爱抚他的屁股，并且从他的皮肤表面上揭起了一些干掉的蜡。
　　他感觉到Skinner将一根润滑过的手指伸进了他的体内，然后是另一根，伸展他为他做好准备。
　　“你准备好了吗，男孩？”Skinner问，然后撤出他的手指，并且伸手抓住了Mulder的胯部。
　　“是，是的……请！”Mulder喘息着说。
　　Skinner分开他的臀瓣，他感觉到他主人巨大的阴茎滑入了他的体内。
　　“上帝，这种感觉真不错。我的奴隶感觉起来是这么热而紧密，只有肉体对肉体，我的皮肤贴着你的，让我们成为一体。”Skinner低声地说，并且深深地插入Mulder的身体。
　　它对Mulder的感觉完全不同，但是只要知道他主人的阴茎毫无阻碍地安卧在他的体内，
　　肌肤挨着肌肤，就足够唤起他了。
　　当Skinner将他的手放在他奴隶的阴茎上时，他松了口气，并且立刻开始对着它抽插。
　　Skinner慢慢地开始了，滑动着插入抽出，撼动着他奴隶的身体，肉体对肉体的声音稍微有些不同，没有橡胶感觉更加光滑。
　　“你的感觉非常奇妙……哦上帝……奇妙。”Skinner 一边喘着气，一边来回用力地干着他
　　的奴隶。
　　Mulder呻吟着，拱起后背，接受着那种坚硬的昂长进入他的身体，感觉着它对他的前
　　列腺的摩擦，将他已经被唤醒的身体送到了难以承受的高度。
　　“Oh shit ……哦，求你……”Mulder呜咽着，感觉好像正在慢慢地上升，然后漂浮起来，他的身体完全地和他的主人连在了一起，以致于他不知道他的结束以及Skinner的开始在哪里。
　　他们两个不可避免地成为了一个长长的，美丽的，激烈晃动的动作，那使得所有的快乐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失去了其中一个，又发现了另一个。
　　Mulder尖叫着，但是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他是否还存在。
　　Skinner 正在爱抚他的阴茎，并且同时爱抚他的屁股，低声地对他说话，爱他，称赞他，接受他。
　　Mulder仰起头，感觉到汗水流下他的脸颊，滴下他的头发，并且最后挂在他的睫毛上。
　　最后，他感觉到Skinner 一跃而进他的体内，然后射了出来，感觉到温热的精液喷射进他的身体深处，感觉它流出来，一波一波地涌下他的大腿，然后Skinner在对他说着什么，他不再清楚。
　　他试着集中注意力，并且最终认出了一个词：“come！”。他正在被允许释放，并且很快的他知道他被允许了，他的身体晃动着，然后精液冲出了他的阴茎，就象是香槟冲出了瓶子，并且是一次又一次。
　　他的脑中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他差点就在他极度兴奋的高潮中晕过去，然后他结束了。
　　他不确定在他们俩高潮之前经过了多长时间。
　　Skinner跌伏在他奴隶的背上，他的脸靠在Mulder的颈子上。
　　Mulder躺在那里，连动也不能动一下，然后Skinner移动了。
　　他摸了摸Mulder的头发，然后带着几乎滑稽的扑通一声从他奴隶的身体里撤了出去。
　　Mulder微笑了一下，并且疲倦地看了看四周。
　　“还好吗？”Skinner问，他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接着他摇晃着走到桌子前方，并且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脸上，“好吗，宝贝？”他焦急地问。
　　“嗯……只是……你知道……”Mulder咕哝着说。
　　Skinner消失了一会，Mulder听见了放洗澡水的声音。然后灯被打开了，暗淡地发着光，然后蜡烛被吹熄了。最后，Skinner回到了他鏖足的奴隶身边。
　　“来。”Skinner直起身体，将他的奴隶挂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带进了浴室里，将他放进了浴池中。
　　Mulder滑进水中，感觉到它抚慰了所有因为他们狂野的性爱而引发的肌肉纠结。
　　他看着Skinner 滑进他的身边，用他的手臂抓住他的奴隶，亲吻他的脖子和脸颊。
　　“我完全，完全地，崇拜你。”Mulder低声地说，“以前从来不曾有人把我带到那个地方。”
　　“很好。”Skinner 低声地说，然后他拿了一块毛巾轻轻地将干掉的蜡从他奴隶的身上弄了下来。
　　他们从容地洗了个澡，然后摇晃着走进卧室里。Mulder依偎在他主人强壮的手臂里，这个他那么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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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收信，发现我的21cn信箱已经过期了，如果这两天有人给我写信而没收到回信那就是这个原因了。
　　（六）
　　几个小时后，当Ian 打开门时，Mulder仍然没有回到原地。
　　Ian看了一眼Mulder脸上梦幻般的表情，翻了翻眼睛，“某个人刚刚是在玩吧。”他低声地说，并且害羞地朝Skinner 的方向看了一眼，感到有点畏惧。
　　“是的。”Mulder温顺地露齿而笑。
　　“嗨，Walter。”Ian挥了挥手，“哇！”Ian 注意到了狗舍，“那个相当不错。”他会意地朝Mulder咧了咧嘴。
　　“告诉他，它和这个房子不相配。”Mulder教唆他，并轻轻地推了推他的朋友。
　　“我不敢！”Ian 意思意思地说。
　　“你下周末会去Murray的聚会吗，Ian？”Skinner举起了一张邀请函，“这是今天刚收到的。”
　　“Murray又要办聚会了？”Mulder探头看着他主人手上的邀请函。
　　“是的。他的重要的一年一次的聚会，有奴隶拍卖，小马测试，节目十分丰富。”Ian 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它将是非常奇妙的——Murray的聚会总是如此。”
　　“小马测试？我对马术一窍不通。”Mulder说。
　　Ian大笑了起来，并和Skinner交换了一个眼神。
　　“别担心，你会知道的。”Skinner说，很明显正在努力地维持面部表情不扭曲。
　　Mulder清楚地意识到他是在笑话他。“那么我们去吗？”他问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点了点头，“它是一个周末的聚会，我们星期五晚上开车过去。”
　　“那个奴隶拍卖的内容是什么？”Mulder想要知道，“你不会把我卖给什么人吧？”他焦急地问Skinner。
　　“仅只一个晚上。”Skinner眨了眨眼睛。
　　“什么？”Mulder吃惊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别担心。”Skinner爱怜地拍了拍Mulder的脸颊，“你不会有事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Mulder？”Ian问。
　　“是的……哦！”Mulder突然想起了Donald，这时正好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嗯，我希望你不会介意我邀请了另外一个人。”他抱谦地告诉Ian。
　　Donald 正站在门外，看起来像一个迷路的小孩，穿着一件破烂的牛仔裤和T 恤衫，让人难以想象他已经成年了。
　　Mulder把他引介给了Ian，然后他穿上自己的外套准备离开，这时Skinner令人吃惊地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进了厨房。
　　“Fox，你在做什么？”他的主人问。
　　“出去喝一杯？”Mulder试着回答道，并且淫荡地瞄了一眼他的主人，他的情绪在经过他们的性事后仍然象风筝一样高。
　　“和那个未成年人？”Skinner挑起了一条眉毛。
　　“Donald应该有24岁了，他只是看起来象16岁！”Mulder反驳道。
　　“他一直被很好的保护着，别把他卷进任何麻烦中。”Skinner告诫他，“你今晚有点飘飘然，那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
　　“我？我是一个联邦调查员，还有什么能比那更安全？”Mulder反击道，感到了一丝模糊的愤怒，Skinner 不信任他。
　　“Fox。”Skinner轻声地说，并亲切地整了整Mulder的外套，“你和我都知道你让你的生活处在一种极端的状况下，你总是对事情反应过度。当最后你要再次爆发时，如果Donald不被卷进去，我会非常感激。好在Ian会和你一起去，他足够理智。”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Mulder不满地说。
　　Skinner笑了，他亲了一下他奴隶的前额，“我确实相信你——我相信你正在被激怒，混乱并且无法抵抗。尽管我很担心，我从来没有看过你象这次这么high过。我认为也许你应该取消今晚的约会。”
　　“什么？！”Mulder爆炸了，“让我去的是你，而现在你又在说我不能去，而且你还是等到我的朋友全部到齐准备出去的时候才来扯我的后腿？这看起来真他妈的麻烦，也许这是你故意的。”
　　Skinner 叹了口气，并伸手抚住前额，“不，那不是我故意的。我认为你和Ian 一起会很好……看，只是放松一下，当我没说过，别喝的太多，你已经够high的了。还有，别回来的太晚。”
　　“你在担心我。”Mulder感觉到一阵暖意从他的胃中升起。他想不起来最后一次有人关心他回来还是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现在，Skinner做了，它感觉很好。
　　“一直都是。”Skinner 用力地亲了一下他奴隶的嘴唇，并且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背，然后把他推回了房间。“别忘记我说的话。”当他打开门送他们三个离开时，他警告地说。
　　Mulder朝他的主人做了个鬼脸，并且共谋地朝他两个同伴眨了眨眼睛。在经过早先激烈的性爱后，他的感觉是这么好，这么high，所有的血液都奔涌着穿过他的静脉。
　　今天晚上将会很好！
　　他能够在他的骨胳上感觉到它。
　　（七）
　　Ian 接受了Donald，这个年轻的男人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老实说，Mulder从来没有过那种勾肩搭背的朋友。他总是孤独的一个人，所以他生活方式的这种改变既让他困惑又让他着迷。
　　他的一部分仍然渴望着那种在空荡的公寓里度过的安全夜晚，或是看看那些垃圾似的电视节目，或是上上网，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自从Skinner 接管了他之后，他的生活有了更多的平衡。
　　他真的很喜欢Ian，这个男人有着一种冷幽默，常常使得Mulder无法抑制的大笑起来，而自从Donald喝了一点酒之后，他也完全放松下来，并且开始谈话。
　　被允许没有他主人陪伴的外出让Mulder有一种奇怪的强烈的感觉。 结合着酒精，那个众所周知Mulder没法应付好的东西，他已经快high到天上去了，并且使得他的行为也越来越无法控制。
　　Mulder不确定走进卡拉OK厅是谁的主意。通常，他不会有一个看上去这么突然的举动，但是今晚不知为什么它似乎只是一种热闹的念头，而且没过多久，他和Ian就站在了舞台上，放荡不羁地对着所有的人表演波希米亚狂想曲。
　　“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男孩，没有人爱我，”Mulder对着Ian叫道，而Donald则红着脸醉倒在地上傻笑着，并且试图钻进桌子底下。
　　“Scaramouche，scaramouche，你可以胡言乱语。”Mulder唱着，旋转着，并不停地挥舞手臂。
　　当几分钟后他们两个跌跌撞撞地走下舞台时，响起了一些不太热心的掌声，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为什么你不去试一试，Donald？”Mulder轻轻地推了推那个年轻人。
　　Donald猛烈地摇头。
　　“去啊。”Ian力劝他，“我们都去献过丑了，为什么你不去？”
　　“这个。”Mulder砰地将两杯伏特加放在桌子上，“干掉它，然后站起来去，唱！”
　　Donald看着Ian 和Mulder疯狂点头的鼓励的脸，他的眼中闪出一道大胆的光茫。
　　他显然是鼓起了勇气，干掉了一杯伏特加，然后用他的手背擦了擦嘴唇并且站了起来。
　　“走吧，Donnie宝贝！”Mulder低吟着说。
　　Donald跑上舞台，抓起了麦克风，并且看了一下众多的，忽视他的观众。旋律响起，他张开了嘴，然后……
　　每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Donald有着最美丽的声音。他的歌声中流露出一种最悲伤的音调，纯净而甜美，真挚的表现出了歌词的优美。
　　                               "Oh，my love，my darling……I                               've hungered for your touch，a long，lonely time……                               "Donald用柔和的颤音唱道。
　　Mulder感觉到眼泪流下了他的脸颊，“它是这么伤感。”他陶醉地告诉Ian，“你不了解……Donnie的心情……Elliott 甚至连看都不看他，这真是悲惨！”他郁闷地喝了一口啤酒。
　　Ian挑起一条眉毛，并且咧着嘴笑了起来，“可怜的Donnie！”
　　Mulder叹了口气，歌声飘荡在他们周围，某种程度上使得Mulder彻底的醉了。
　　当Donald唱完之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他羞红着脸回到他的位子上。
　　“真遗憾Elliott不在这里。”Mulder大着舌头说，他递给Donald一杯酒并且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让那个年轻人跄了一下。
　　“这，这么美妙……这，这么伤感。如果他能听到，如，如果他知道……”
　　“Mulder，闭嘴。”Ian在下一个歌手的歌声中吼叫道。
　　“不，”Mulder将自己挂在Donald的肩膀上，“可怜的Donald，可恶的Elliott ……如果他听到你唱的歌，就这样！”他胜利地叫道。
　　“什，什么这样？”Ian又喝了一口酒，并且愚蠢地微笑着。
　　“我们去对Elliott唱歌，然后他就会和Donnie宝贝一起堕入情网，然后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Mulder得意地宣告道。
　　“我不会。”Ian悲哀地对着他的酒说。
　　“你的心愿，”Mulder摇晃着对Ian说，“所有人的心愿，我这么说。”他站起来，并且抓住了Donald的手臂，“来吧，Donnie，让我们去对你生命中的爱歌唱。”
　　Donald愚蠢地咧开嘴，将威士忌酒杯打翻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知道他住在哪吧？”Mulder问，他皱起眉头，被椅子腿绊了个踉跄。
　　“噢，是的……”Donald又露出了一个愚蠢的微笑，那是因为他曾经长时间的坐在他老板的公寓外无望地凝视他的窗户。
　　“那么就这样！”Mulder再次抓住Donald的手臂。
　　“我，不不知道……”Donald回答道，控制不住的傻笑，很显然已经完全喝醉了。
　　“相信我。”Mulder做出决定，然后他哼了一声，嘶嘶地说，“我是一个FBI 调查员。”。
　　“噢，那么好！”Donald再次咯咯而笑，“走，走！”他宣布着站起来。
　　Mulder对着他微笑，并且把一只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试着迈步朝大门走去，似乎他僵硬的腿仍然可以工作。
　　他们接着又迈出一步。
　　“不，等等！”Ian叫道。
　　“什么？”Mulder回过头。
　　“这是个坏主意！”Ian严肃地说。
　　“为什么？”Mulder问。
　　“你……你们喝醉了！”Ian示意。
　　Mulder看了看Donald，他们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转回到Ian身上，脸上带着同样愚蠢的笑容，“是，我们是！”他们同时说，然后他们又转过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大门。
　　Ian看了一眼他们两个，只好抓起他的外套跟上了他们。
　　他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前往Elliott的公寓。Donald扒着窗子呕吐，而Mulder则东倒西歪的，然后他们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是哪个？”当他们从出租车中出来后，Mulder问Donald。
　　Ian 付了车费，然后不情愿地跟在他们身后，“我仍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Ian 不快地咕哝道。
　　“嘘！”Mulder挥舞着手臂说，“这个？”他问Donald，他们正停在一幢巨大的公寓楼外。
　　“我想是。”Donald点了点头，四处看了看。
　　“哪一层？”Mulder抬起头。
　　“第三层。”Donald说。
　　“好。你开始，然后Ian和我来合唱。”Mulder将手臂搭在Donald的肩膀上，那个小孩开始唱了起来。
　　当他唱到“渴望你的触摸时”，一个女人打开窗户望了出来。
　　“住口！”她吼叫道。
　　“别理她，继续。”Mulder敦促他，并且加入了他朋友的队伍。
　　他们完整地演完了一首歌。
　　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许他不在里面。”Donald悲哀地说。
　　“不，他是睡着了，已经很晚了，再试一试。”Mulder告诉他。
　　Donald再次开始，“我neeeeeeeed你的爱，我neeeeeed你的爱。”而Ian则紧张地看着四周，几秒钟后他突然吸了口气打断了Donald，然后他抓起Donald的手臂，并且拉住Mulder的外套袖子。
　　“警车！”他叫道，并指向了悄悄地向他们驶来的巡逻车，“跑！”Ian 拉起Mulder和Donald，和他们一起跑进了一条小巷中，他们靠着墙，不停地喘气。
　　警车静静地驶过了他们，Mulder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意识到今晚他差点惹了大麻烦。 不知为什么，他不认为如果它发生了，下个星期他还能舒服的坐着。
　　“应该继续跑。”他慌张地说，并且抓住Donald，推促他。
　　“不，等一下！”Donald停了下来，紧紧地抓住Mulder的衬衫。
　　“Oh fuck。”Mulder叹了口气。当他扶住虚弱的Donald时，好象注意到Ian 拿出了他的手机正在打电话。
　　“你在给谁打电话？Gunmen？”当Donald对着墙不停地呕吐时，Mulder问Ian。
　　“不，是Walter。”Ian回答道。
　　Mulder松开了Donald，那个小孩立刻沉到了地面上。“Double fuck。”Mulder呻吟着说。
　　十分钟后，Skinner 出现了。
　　他把吉普车停在了小巷外，然后下了车，向他们三个人走过来。
　　“你们都还好吗？”他看了他们一眼问道。
　　Mulder退缩了。他们几个看起来一定衣衫不整，而且还附送了一个抱歉的场面。
　　“很好，先生。很抱歉麻烦你。”Ian抱歉地说。
　　Skinner凝视着Mulder，他黑暗的眼眸深不可测，“你怎么样，Fox？”他粗鲁地问。
　　“我很好。”Mulder咕哝着说，“Ian不需要找你的……”他停了下来，Donald吐到了他的鞋子上。
　　“我能够看见。”Skinner挖苦地评价道，然后他抓起Donald的手臂把他扶进了汽车。 “你，Fox，打开窗户然后扶住他的头，我不想让他吐在我的车子里。”
　　“是的，先生。”Mulder咕哝着说。
　　Ian跌坐在前座上，他们在沉默中开回了家。
　　Mulder缩在后面，他头脑中清醒的那部分告诉他前景大大的不妙。
　　（八）
　　Skinner护送着3个醉醺醺的男人回到公寓，途中他一个字也没有说。
　　“好了，绅士们。现在已经两点了，而我不在这个时候处理问题。”他冷淡地看着他们说。“你。”他指向Donald，“可以睡在Fox的房间里。告诉他它在哪儿，并且看在上帝的份上给他一个桶，以防止他在半夜里没法及时赶到洗手间。”他指示Mulder，“Ian，你可以睡在客房里，你知道它在哪儿。“
　　“是的，先生。”Ian几乎立刻就消失了，显然他认为现在不是一个逗留的好时机。
　　“那么我呢？”Mulder问，他希望Skinner会允许他睡在他的床上，看在他度过了这么受创的一个夜晚的份上。
　　“唔，我并没有意愿这么快就必须使用它，但是也许你还是得与你的新床熟悉一下了。”Skinner告诉他，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黑暗的表情。
　　Mulder探究地看着他，然后他的心沉了下去，他看到Skinner正在指向狗舍。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我会睡在睡椅上！”他抗议地叫道。
　　“你会睡到我告诉你的地方。现在，送他上楼，然后脱掉你的裤子回到这里。现在！” Skinner咆哮着说。
　　Mulder又忿恨地瞪了他的主人一眼，然后扶着Donald上到18楼公寓，按照吩咐给了他一个桶，并且脱下自己脏污的衬衫，回到了楼下。
　　“我很抱歉，主人。”当他回到客厅时，他尽可能悔悟地说。
　　“我告诉过你，我现在不会举行这次忏悔。进去那里。”Skinner 指向狗舍命令道。
　　“求你……”
　　“现在！”Skinner 咆哮着说。
　　Mulder惊跳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看过Skinner这么激动的样子，他急忙服从。
　　Skinner用狗项圈套住他的颈子，系上了一条沉重的链条，然后把他锁在了狗舍里面。
　　“Oh shit。”Mulder咕哝着说，意识到今晚他真的是被套住了。
　　Skinner没有理睬他，转过身很快地关上了灯。
　　“如果我需要撒尿，怎么办？”Mulder绝望地叫道，“别把我锁在这里，主人，求你！”
　　“噢，是的，如果你需要撒尿……”Skinner 走进厨房，并且打开灯，Mulder听见他打开了冰箱门，然后是一些奇怪的好像某些东西被倒进水池的声音，这使得他意识到了他超过负荷的膀胱，他叉起腿以减轻这种感觉。
　　Skinner拿了一个空的装橙汁的硬纸盒回来，并且把它递了过来。
　　Mulder瞪着它。
　　“你不可能是认真的。”他抱怨地说。
　　“非常。而且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你的屁股将尝到我的鞋底的滋味。”Skinner警告他。
　　“但是……”Mulder张开嘴想要抗议，但是当他看到Skinner严肃的表情时，他又闭上了它。他缩回狗舍里，紧紧地抓住他的空橙汁盒。
　　狗舍狭窄而且地板坚硬，但是旧毛巾提供了一些安逸。
　　Mulder发现如果他曲起身体侧躺着，并且把头从前面的洞里伸出去，还是挺舒服的。
　　他喝的是这么醉，因此当他将他疼痛的膀胱里的存货放进纸盒里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醒了过来，感觉好像死了一样，并且发现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当他记起自己是在哪儿时，不禁呻吟了一声。
　　他不得不再次使用那个橙汁盒，然后他躺了下来，仰头看着天花板，他的嘴尝起来好像狗屎一样，而且他的衣服也弥漫着一股呕吐物粘粘的臭味。
　　他渴求着一杯水，他的头在砰砰地跳，但是这里既没有水也没有止痛药，所以他只能躺在那里，过了个把小时，他断断续续地打着瞌睡，在胃里感到了明显的恶心，不过与对他的主人将会怎样为他的出轨行为惩罚他的担忧相比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当他记起前晚发生的事时，他畏缩了。
　　它是这么超出他的个性。
　　他从来没有喝醉过，他甚至不太喝酒。
　　他记起了那种兴奋的心情，它全都是Skinner的错，他痛苦地对自己想。他的主人不应该在经过那样疯狂的性爱后还让他出去。这是在自找麻烦，Skinner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他甚至警告过他。
　　他应该禁止他出去……
　　Mulder突然意识到Skinner对他个性的评价是多么的正确。他是那么努力的试图做到完美，但是，只不过放松了自己一个晚上，他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他缺乏那种平衡。
　　他生活中唯一的平衡就是Skinner 强迫他接受的。当他脱离他自己的设置时，他就会疯狂的从一个极端转到另一个极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个声音突然闯入他的思绪，他抬起头望进了Ian同情的棕眼中。
　　“像狗屎一样。”Mulder呻吟着说，“拿点水给我，Ian。”
　　“嗯，我不确定……”Ian担心地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我不认为那位大人会喜欢我介入。”
　　“我快要死了。”Mulder嘶哑地叫道。
　　Ian怜悯的给了他一杯水，然后同情地在狗舍边蹲了下来，“你真的不知道你能够放了你自己吗？”Ian问。
　　“什么？”Mulder皱起了眉头。
　　“你颈环上的链条并没有被锁起来。你能够解开它。”Ian指出。
　　Mulder坐起来试了一下，然后他叹了口气，发现Ian 说的没错。
　　“他是个好人。”Ian咧着嘴笑了起来。
　　“是的，非常。”Mulder又再次躺了回去，“不过，就算我知道它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同。我不会胆敢采取行动。”他咕哝着说。
　　“明智的男孩。”Ian点了点头，“我也不敢。你的主人让我怕的要死。他会做什么？我可不可以现在就偷偷的从这里逃走？”Ian问。
　　“不，如果你还想要到这里来。如果你那么做了，他决不会再让我和你出去。”Mulder说，并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Shit，你昨晚为什么不阻止我？”
　　“我确实试过。”Ian 叹息着说。
　　“至少你是理智的那一个。”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声音说。
　　Ian惊跳了起来，然后慌忙愧疚的逃离了狗舍，留下Mulder一个人面对他冷漠而愤怒的主人。
　　Skinner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里面衬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脚上则是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解开了他的奴隶，并且把他从他的狗窝里拉了出来。
　　“你去洗个澡清理一下。然后把Donald叫起来，并且把他带到这里来。我想要一个解释。”Skinner命令道，他的声调让Mulder的脊骨忍不住一个颤抖。
　　“是，主人。”Mulder飞快地跑上楼，忽略掉他跳个不停的头。
　　他冲了个澡，吃了一些阿司匹林，穿好衣服，然后叫醒了睡着的Donald，并且借给他一件干净的汗衫。
　　“你最好赶快。”他告诉他的客人，“我的主……Walter要在楼下见我们。”
　　“Skinner先生真的很生气吗？”Donald问，他微微地有些发抖，显然是非常惧怕那个高大的男人。
　　Mulder想了想这个问题，他侧过头，“感觉上我会说是。你究竟在想什么？”Mulder突然地说。
　　“我想我快要晕倒了。”Donald告诉他，他的脸色苍白并且充满恐惧。
　　“别担心。他生气是对我，而不是对你。”Mulder叹息着说。
　　“为什么？它大部份都是因为我的错……”Donald说。
　　Mulder差点笑了起来，“听听，我们就像是争着决定谁要在校长面前负责的小孩一样。”他懊恼地摇了摇头。“看，我是那个大混蛋，Donald，我已经接受了我很快就不会轻松坐着的事实。不过你会没事的，我真的不认为Walter会打你，他可能会说你两句，当然那也不是很愉快，不过至少你的屁股是安全的。”
　　“噢，上帝。”Donald闭上了眼睛，“你是这么的幸运。”他低声地说。
　　“相信我，我现在不觉得幸运。”Mulder回答道。
　　两个不幸的人回到了客厅，并且不安地站在Skinner 坐着的桌子前，Skinner 正在用
　　一种很平和的语气和Ian 谈话。
　　他看起来似乎不太生气，Mulder想，但着当Skinner看向他时他又再次改变了他的想法。
　　“好，你们两个，去站在那里。”Skinner命令地说。
　　Mulder朝Donald做了个鬼脸，不过他们还是照着命令做了，并且站在了睡椅前。
　　“好，Ian告诉了我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我想要听你们说。Donald？”
　　“哦……我们去喝酒，然后我有些不舒服。先生。”Donald紧张地说。
　　“那是显然的。也许某个人能够解释有关唱歌，还有警车的事？Fox？”
　　“那个，是的。”当他想起唱的那些歌时，Mulder的脸红了起来。
　　Oh shit！昨晚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它不只是在唱歌，主人。它更多的是……传情。”
　　“传情？”Skinner危险地问，他的眉毛清楚地表示出他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
　　“是的。我有了这个想法而它不是Donald或Ian的错，它或许会有效，如果……” Mulder看了一眼Donald。
　　当Donald记起唱歌的过程时，他的脸已经变的毫无血色了。
　　“嗯……它是个人的事情。”Mulder勉强地说完了。
　　“个人？”Skinner咆哮道，“向谁传情？并且是为什么？”
　　Mulder咬住嘴唇，不愿意泄露Donald的秘密。
　　“Oh shit。”Donald低声地说，“Elliott ……假如他昨晚听见了我们？假如他知道了？”他转向Mulder，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惊骇的表情。
　　Mulder瑟缩了一下，“抱歉。”他咕哝着说，“我是完完全全的昏了头，主人。”他告诉Skinner，“我确实搞砸了。”
　　“那是显而易见的。”Skinner说，“现在，谁来向我解释它？”
　　“我是在唱给Elliott 听。”Donald低声地说。
　　Skinner再次挑起他的眉毛。
　　“但是它是我的主意。”Mulder急忙插入。
　　“然后警车来了，然后Ian 让我们离开，然后我吐了。”Donald说完了，“Shit。”他又骂了一句，“假如我失去了我的工作？假如Elliott 发现了……”他看起来好像要晕倒了。
　　Skinner站了起来，“Donald，你昨晚不但喝醉了酒，而且还做了一件影响公众的事，但是，你还年轻，而且你不是我的责任，所有我会对你做的就是要让你看着Fox 被惩罚。”
　　“什么？”Mulder猛喘了口气。Skinner 以前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惩罚过他，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在这种非常的想法下红了起来。
　　“昨晚你好像很高兴在他们两人面前让自己出丑，所以我看不出今天早上它会有什么不同。”Skinner简单地告诉他。
　　“不……求你。我知道你必须惩罚我，但是……”Mulder开口说。
　　Skinner用铁钳似的眼神制止了他，Mulder放弃地叹了口气闭上了他的嘴。
　　“Ian，你是昨晚唯一表现聪明的一个。你是想要留下来看我惩罚Fox，还是你想要离开？”Skinner问。
　　Ian看了看Mulder，然后耸了耸肩，“我要留下来。”他说。
　　“Ian！”Mulder抗议地叫道。
　　“抱歉，老兄。”Ian咧着嘴冲他笑了笑，“不过我认为你是幸运的。我希望我也有一个象这样关照我的人。”
　　“它肯定是‘关照’的新解释，我以前可没听说过。”Mulder抱怨地说，突然意识到他正在成为一场他没有料想到的星期天早上的娱乐。
　　（九）
　　“那好。Donald，你呆在那儿。Ian，找一个位子。Fox，把我的拖鞋拿给我。”Skinner 命令道。
　　Mulder怒视着他。
　　Skinner朝前踏了一步。“就象你在狗舍里度过了一晚，我认为你也能在小狗的模式下度过余下的日子。那通常会有助于你将你的精神集中在你的身份上。用你的嘴把拖鞋拿给我。”他命令他。
　　Mulder知道他的耻辱现在已经达到了顶峰。他小跑上楼梯，去到Skinner的卧室，他的胃里好像挤满了一大堆穿梭的蝴蝶。一次公开的拍打，就好像一个小孩在餐馆里做坏事被抓住了，并在他的朋友面前被当面责打。
　　他希望地面能裂开道口子将他吞下去。
　　他找到了Skinner高雅的黑皮拖鞋，并且颤抖着拣起它将它叼在他的嘴巴里。
　　皮革闻起来很神圣，但是他的阴茎仍然坚决的没有反应。
　　这将是一次完全的惩罚，他对那没有任何的幻想。
　　他回到楼下，发现Skinner 已经坐在了睡椅上，Donald仍然紧张地站在他的面前，而
　　Ian则坐在桌子上。
　　当他经过时，他所谓的朋友给了他一个同情的微笑，Mulder没有理睬他。
　　他走过去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并且将拖鞋抛落在Skinner的大腿上。
　　他注意到了Donald的喘气声，他最私密的幻想被展示在他的眼前。
　　“裤子脱掉。”Skinner命令他。
　　Mulder抬起头，但是当他看到Skinner眼中严厉的表情时，他的抗议消逝在他的喉咙中。
　　当然，他的主人是想要从这堂课里看到完全的羞辱。
　　当Mulder将他的裤子脱下他的膝盖，暴露出他的臀时，他的脸颊在狂怒地燃烧。然后他将自己的身体伏低在Skinner强壮的大腿上，并且将脸埋进了睡椅里。
　　Skinner丝毫没有浪费时间。拖鞋扁平的脚底用力地激打在Mulder的屁股上，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他以前从来没有被这个拖鞋打过，而它的重量和带来的疼痛比皮带更厉害。
　　Mulder努力忍着不在他的观众面前惊叫，但是Skinner似乎是故意要让他那么做。
　　拖鞋像胡椒粉一样纷纷洒落在他的背后。
　　Skinner，象平常一样，总是做的非常彻底，当Mulder试图将一只手抬起护住他燃烧的臀时，Skinner 就将他的关注转移到他奴隶的大腿上，和他的膝盖内侧，直到Mulder移开他的手，嚎叫着抗议。
　　从他的眼角，他看见了Donald苍白的脸，他正吃惊地张着嘴，不停地冒汗。
　　再看了一眼Ian，他的这个朋友也正在欣赏着这种场景。
　　Mulder放弃了，并且开始喊叫，但是Skinner仍然没有停止。
　　Mulder开始蠕动，扭动，但是Skinner只不过把一只大手放在他的背上，就把他压了下去。
　　被这样的限制着，Mulder毫无选择只能继续，他以前苍白的臀变成了明亮的红色。
　　他可以肯定它是他这辈子最长的拍打。
　　它当然是最大的羞辱。
　　在Skinner感觉到他的奴隶被惩罚够了之前，好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然后它结束了。
　　当他喘着气，象个小孩一样在他主人的膝上哭泣时，他感觉到Skinner抚摸着他的后背，搅乱他汗湿的头发，然后他的主人把他翻到地板上，抓起他的T 恤，把他拎到了角落里。
　　他把Mulder放在那里，鼻子对着墙，他的裤子挂在他的脚踝上，将他刚刚遭受过惩罚的，红肿的后背展示给房间里所有的人。
　　Mulder闭上眼睛将前额靠在墙上，相信他已经死了并且到了地狱里。
　　“你从那些拍打中学到了什么？”他的主人问他。
　　Mulder的心砰地一跳，他的主人真的不是想要羞辱他而只是想让他接受他们通常的拍打惩罚吗？他知道他的主人是，而他也不敢违抗他。
　　“不……去喝酒？”Mulder说。
　　“不对。”Skinner嗤鼻，“再试。”
　　“记住我不能很好的控制我的酒量。”Mulder咕哝着说。
　　“接近一些了。继续。”Skinner 命令道，然后又飞快地拍了一下Mulder燃烧的臀瓣。
　　“Ow！哦，不要把我的朋友卷入麻烦中。不要做愚蠢的建议……”Mulder停了下来。
　　Skinner又拍了下他的屁股，“再说。”他命令他。
　　“啊！不要……我正在想……”Mulder绝望地说。
　　Skinner又拍了他一下，“快点想。”他说。
　　“留意我的主人，当他给我关于我的行为的忠告时，和当他认为我会闯祸而警告我时。”
　　Mulder混乱地说。
　　“那好。”Skinner满意地说，“你会从今天开始学会吗，Fox？”他问。
　　“是的，主人。”Mulder悲惨地说。
　　“好。那么当我和Donald谈话时，你可以留在这里半个小时，Fox，把你的衬衫拉起
　　来。我想要这个屁股展示在房间里，以便你的朋友能够看到错误决定的后果。还有，不要
　　触摸你的后背。”
　　“没有，主人。”Mulder低声地说，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只想要去抚慰他那疼痛的燃
　　烧的臀。
　　他拉起他的T恤衫，保持它离开他的臀，他相信他的脸已经羞辱的红到好像他被彻底
　　拍打过的屁股了。
　　“好了——Ian，我认为是你可以离开的时候了。”Skinner说。
　　“确实。”Ian清了清喉咙，“嗯，再见，Mulder。”他叫道。
　　“再见。”Mulder咕哝进墙里。
　　“你是一个幸运的混蛋。你都没有意识到。”Ian轻柔地说，有一瞬间，Mulder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令人绝望的孤独和悲伤。
　　他听见Skinner把Ian送出了门，然后他听见他的主人叹了口气。
　　“好了，Donald，我不会吃了你。来，坐下，我想要和你谈话。”
　　Mulder听见了声音，但是他不确定他们正在说什么，不过也只有Elliott，和Donald对那个男人无回馈的爱。
　　光着屁股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让所有的人看着，让他感觉是这样的愚蠢。他是一个成年人，看上帝的份上……一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自由的男人。他提醒自己，把他的耻辱放远一点。
　　半个小时后，他被又一下在他柔弱的屁股上的激烈拍打从梦想中唤醒。
　　“够了吗？”Skinner问。
　　“是的，主人。”Mulder柔软地说。
　　“那么，拉起你的裤子，然后转过身。”Skinner命令他。
　　Mulder照他说的做了，当他转过身时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个宽广的胸膛。
　　“我是这么的抱歉，主人。”他温顺地说，并且凝视着Skinner深色的眼睛。
　　Skinner笑了，并且将他拥进他的手臂中。
　　他紧紧地抱着他的奴隶，摇晃着他，过了很长时间，他将一个吻送到Mulder的前额上。 “你必将是我致死的原因，男孩。”他咕哝着说，并再次亲吻Mulder。
　　“我不希望，主人。”Mulder真心地说。“我很抱歉。你昨晚确实警告过我，但是我还是做了它。”他叹息着说。“你说的对，我总是生活在极端上。是你第一次将平衡带进了我的生活中，但是一旦你松开缰绳，我就会去做一些愚蠢的事。”
　　“别惩罚你自己，男孩。那就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原因。”Skinner吃笑着说，“而且Fox。”他抛下话，“还没有完，你知道。”
　　“不，主人。”Mulder看着他的脚。
　　“我们要去做个小旅行。等我们回来后，在余下的时间里，包括进餐时，你都要进入小狗的模式。知道吗？”
　　“是的，主人。”Mulder点头。
　　那整个小狗的事件是很怪异的。他不喜欢它，但是他不得不接受它带他进入他的奴隶制度中，恢复一种平衡的感觉和Skinner帮助他实现的平静。
　　“好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有一件事要跑一趟。我要打一个电话，这样，Donald，你和
　　我一起来。”Skinner说，“你也来，Fox。”
　　Mulder没敢问他们要去哪里，但是当Skinner 的吉普车在Elliott的公寓外面停下来时，他的心沉了下去。
　　当发现他们到了哪儿时，Donald的脸立刻变成了灰色。
　　他们经过了街道上的一堆呕吐物，Donald也认出了那是谁的，他立刻颤抖起来。
　　Skinner抓住这个年轻人的手臂，把他推进了公寓里，并且飞快地上了楼梯。
　　楼梯上方的门被打开了，Mulder认出了Elliott。那个男人穿的很随意，这使得所有人
　　看起来都不太整齐，包括Skinner。Elliott的外套口袋里甚至还放了一块皱巴巴的手帕。
　　“Walter，请进。这些，我接受它，是种罪恶。”Elliott低头看着Mulder和Donald，后者发出了一声困窘的呻吟。
　　“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我们昨晚在想什么。”Donald飞快地说。“求你，我不想要失业。我知道你希望我们在私生活中像在工作时一样维持职业标准，而且……”
　　“安静，Donald，我认为我们昨晚从你那里听到的已经够多了。”Elliott 用一个坚硬的语调说。
　　Donald的脸刷地红了起来，他最坏的，Elliott听见了他们的担心正在被证实。
　　“我想知道那些噪音是什么意思。”Elliott 皱着眉头说。
　　“噢上帝，对不起，我认为我是……”Donald用手捂着嘴，绝望地看着四周。
　　“走廊的尽头，左边第一扇门。快！”Elliott说。
　　Donald立刻消失了。
　　Elliott转过身好笑地对着Skinner摇了摇头，“小孩子。”他低声地说。 “请坐，Walter。 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我能够向你保证Donald会……”
　　“对不起，Elliott。”Skinner打断了他，并弹了下手指。
　　Mulder立刻在他主人的旁边跪了下来，无视于Elliott吃惊的注视。
　　“很抱歉打断你，但是我带Donald到这里来不是想把他卷入麻烦中。你必须知道那个男孩为你疯狂，昨晚只是一次想吸引你的注意力的绝望尝试。”
　　Mulder摒住了呼吸，想知道Skinner究竟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Elliott回答道，并真心地叹了口气。
　　“而且，我知道自从你和James 分开后你就是一个人，不过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不是到了让某个人进入你的生活的时候了吗？”Skinner轻柔地问。
　　“Walter，我已经50岁了。”Elliott摇着头说，“而Donald才25岁，他的年龄只有我的一半。我当然很高兴，谁不会呢？象那样美丽的一个男孩，整天对你神魂颠倒……”
　　“那么为什么不让他死心？他都不在意这种年龄的差别，为什么你要？”Skinner问， “他是一个好员工不是吗？”
　　“什么？是的，最好的。”Elliott骄傲地说，“他对我们的工作有一种真实的才能，一种对时尚，对什么适合顾客的准确无误的本能。”
　　“当你决定退休的时候，你的生意要怎么办？”Skinner轻柔地问，“你不是应该要培养一个继承人吗？某个能够分享你的想法的人？”
　　“唔……我……”Elliott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说。
　　“我认识你很多年了，Elliott。你讨厌陷入，你知道你有多么小心，可是上帝知道那个男孩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耐心而稳重的人。这不是一次偶然的状态，他已经爱了你3年了，他是这样告诉我的。现在不是到了你做出让你们两个人不再孤独的决定的时候了吗？”
　　Elliott 用手穿过他白色的头发，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你是对的。”最后他说。
　　Mulder感觉到他的心脏差一点就跃出他的胸膛。他想要给他的主人一个崇拜的眼神，但是他还是坚持将他的视线固定在地板上，并且将下巴靠在Skinner的腿上。
　　Skinner的手无意识地放在Mulder的头发上，轻柔地抚摸。
　　“你是完全正确的，Walter。我已经让这种状态持续了足够长的时间。我是那么喜欢Donald，甚至多过我会向自己承认的程度。现在是把那个男孩抓在手里的时候了。”
　　“恭喜。”Skinner笑着说。“尽管还有一件事情，Elliott。”他用一个警告的声音说。
　　那个老人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他。
　　“噢，它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我确信你能够处理好，我知道你会。Donald很年轻，他需要一些规则。他需要知道你是……负责的。”Skinner说，他的嘴角带着一个扭曲的微笑。
　　“我明白，Walter。”Elliott 看了一眼正跪在他主人身边的Mulder。
　　“噢，不是像这样的。”Skinner 连忙说。“只是对你的权威的偶然提醒，最好送到他的背上。我认为要有比光吓唬Donald更多的东西。”
　　“我同意！”Elliott 和Skinner 一起大笑了起来。
　　（十）
　　这时，Donald悄悄地走进了房间，看起来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
　　“你还好吗，我亲爱的？”Elliott问这个年轻人。
　　当Donald意识到Elliott是在和他说话，并且使用了如此亲密的词汇时，他脸上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Mulder不得不紧咬住嘴唇以防大笑出来。
　　“是的，先生……谢谢。”Donald低声地说，血色从他的发根涌了出来。
　　“好。那么我认为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讨论，不是吗？”Elliott 用手轻轻地抚下Donald的脸颊。“别那么害怕，Donald。”他温柔地说。
　　Donald的眼睛突然地张大了并且充满了希望，Mulder感觉到一个硬块在他的喉咙中升起。
　　“它会很好的，但是首先我们必须从昨晚的事情处理起。”Elliott责怪地说。
　　Donald的眼睛在期待中闪光，他看了一眼Mulder，他鼓励地对他点点头。
　　“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度过余下的日子。”Elliott 带着一个宽广的微笑说。
　　“我们该离开了。我们在这里的工作已经完成了。”Skinner 咧着嘴笑着说，让Mulder
　　在他主人含意多样的用词中畏缩。
　　Skinner站了起来，并且把Mulder也拉了起来。
　　他们和Elliott握手道别，然后留下两个相爱的人回到了吉普车上。
　　“主人……”Mulder说，他爬上后座，知道他余下的时间都要在小狗的模式中度过。
　　“唔？”Skinner开始开车。
　　“你确实知道我爱你，是吗？”Mulder说，并且将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是的。”Skinner在镜子中对他微笑。
　　“你有两种方式。”Mulder惊奇地摇了摇头。
　　“我从Andrew那里学会了什么时候介入别人的生活，而什么时候不。”Skinner 吃吃地笑着说。“我也犯过一些错误，相信我，但我不是盲目的，Fox。我知道Elliott对Donald有什么，而Donald对他老板的巨大影响力也是显而易见的。最后把那两个人拉到了一起，这很好。”
　　“我不认为他们自己能够处理好它。”Mulder亲吻着Skinner的颈背说。
　　他们在好友般的沉默中驶完了余下回家的路。
　　当他们回到家后，Skinner去做他们的早午餐，Mulder则径直前往他的狗舍。
　　Mulder坐在Skinner的旁边，仅仅使用他的嘴，吃完了放在地板上的饭。
　　之后，Skinner 叹了口气在睡椅上坐了下来。
　　Mulder没有忘记今天是主人的日子，而他的主人已经错过了他的唤醒call，洗浴，还有刮胡子，他在Skinner的旁边蹲伏下来，解开他的鞋子，然后脱掉他的袜子。接着他去取来了他主人的拖鞋，用他的嘴把它们带到他。
　　Skinner笑了，他亲切地揉了揉他奴隶的头发，“好男孩。”他低声地说，并且靠在了睡椅上。
　　Mulder去找来他主人还没有读过的报纸，并且同样用嘴把它带给了他。
　　Skinner接过它，当他读着它时，Mulder昏昏欲睡地将头栖息在他主人的大腿上。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Skinner轻轻地拍了拍睡椅，Mulder急切地跳了上去，面朝下地趴在他主人的旁边，因为他酸痛的后背没办法安放在上面。
　　“很好，男孩，在那里我们有过一些波折，但是最后它们全部都被解决了。”Skinner低头望着他奴隶的眼睛说。
　　“是的，好像那两个人，尽管我希望Ian 也能够变成那样。”Mulder说。
　　“可能。到时候。”Skinner耸了耸肩。
　　“还有，我希望我能够知道那个让他这么反常的混蛋是谁。”
　　“如果再有人对那个家伙做出抱怨，那么我向你保证他不会再在这个城里玩了。”Skinner说，他的声音是致命的严肃。
　　“你确实有那种力量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
　　“噢，是的。”
　　“那是这么让人兴奋的一件事。”Mulder咧着嘴笑着说。
　　“任何事情都能让你兴奋。”Skinner嬉笑地捏住他的一个乳头。
　　“就像你担心的，它是。”Mulder反击道，“我真的很抱歉，我昨晚闯祸了。”他补充说。
　　“Fox，我告诉过你，我不想要一个机械奴隶。我知道我们要对此做个结论，顺便说一下，你是这么该死的完美。我们必须要讨论你要怎样组织你的生活。”
　　“是的，主人。”
　　“对于昨晚，我必须要做一些责备。我不是宽恕了发生的事情，我确实警告过你，但是，
　　你仍然是我的责任，而且当你这么明显的处在场景情绪中时我不应该允许你出去。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它不会再发生了。”
　　“嗨，如果你做错了事，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也可以拍打你？”Mulder希望地问，并色迷迷地对着他的主人露齿而笑。
　　“你在想什么？”Skinner咆哮道，“在这里究竟谁是奴隶谁是主人？”
　　Mulder微笑着抬起身满意地依偎在Skinner的胸前，“只是试验一下。”他温顺地低声说，“我认为感觉你在我的腿上蠕动可能是件很有趣的事！”
　　“你知道，为了这个，我认为又一次拍打接着就会到来。”Skinner用力地挤压Mulder火辣辣的屁股，让他的奴隶呻吟，并在他主人的胸前扭动。
　　“说到趣事……”Skinne伸出他的另外一只手，用他的拇指和食指挑逗Mulder的乳头，让他的奴隶呻吟扭动。“老实说，Donald昨晚对他的爱人唱了些什么？”
　　“Unchained Melody. ”Mulder笑着看了一眼他的主人。
　　Skinner夸张地缩了一下。“噢，亲爱的。我能想象到那在半夜里听起来是什么样子，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由一些醉汗唱出来。”
　　“它是……相当的恶劣。”Mulder承认，并且好笑地回忆起那种画面。
　　“而且相当的奇怪。”Skinner思考着说。
　　“相信你是因为抓住了某一句歌词，而被‘chain’在了某地。”
　　“它不是故意的！”Mulder抗议，“我很抱歉。”他再次说，“这不应该是一个主人的日子的内容。”
　　“别介意。你可以在下周末Murray的聚会上用做一个让所有的top都羡慕的美丽奴隶的方式来弥补它。”Skinner说，并安慰地轻拍Mulder的臀。
　　“你真的不会卖掉我吧？即使是一个晚上？”Mulder问，想起了他们白天时的谈话。
　　“奴隶拍卖是很热闹的。”Skinner逃避地回答道，“所有的奴隶都要站在舞台上被检验。你必须放开，以便你的买主能够看好你。大家会出价——我会很乐于见到他们为你竞争。我希望你会得到那天晚上最高的价格。”
　　“我不会服务于任何其他的人。”Mulder说，他的阴茎因为被拍卖这种刺激的想法而湿润起来。
　　“就算我命令你？”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说，他的手臂爱怜的在他奴隶的周围合拢。
　　“不要……用我的身体。”
　　“用你的服务？按摩，穿衣，沐浴，照顾一个其他的top……我相信你能够做到那些。他们不会抚摸你。”Skinner 说。
　　“唔……”
　　“如果我命令你，那么你是没有选择的。”Skinner用性感的声音低吼。
　　Mulder的阴茎立刻变硬了。
　　“是的，主人。”他回答说。
　　他不知道他对于奴隶拍卖的感觉是怎样的，但是他相信Skinner不会让他做出任何会扰乱他的事。
　　“好，那么我们将看到会发生些什么，小狗。”Skinner笑着说。
　　Mulder在脑海中看到自己正站在拍卖台上，被陌生人出着价，他的阴茎翘起寻求着关注。
　　“现在，小狗……我认为我自己想要体验你歌唱的才能。”Skinner把他的奴隶拉到他的腿上，并且举起了手。
　　“为我歌唱，男孩，而我会击鼓为你伴奏……”
　　第15章结束
　　因快乐星大人潜水已久，多方联络未果。为拯救坑中的众众，经其家中好友（蔷薇的水眸星波的众姊姊）同意，现接棒翻译《24/7》16章。
　　排版与人名处理都模仿前15章，翻译的风格……尽量吧……
　　第16章 P.E.T.S.
　　(1)
　　“我刚才在上网，”Mulder跪伏着抬起头来，看到他的主人穿着上班的西装，拿着公事包, 走进起居室。
　　“什么？”Skinner微微皱了皱眉头，Mulder赶快跳起来，帮他的主人脱下大衣挂好。
　　“嗯，我并不愚蠢。”Mulder说，给主人倒好习惯的威士忌递过去。Skinner扬起眉毛回应这句声明，黑眼睛里带着好笑的神色。Mulder替他的主人松开领带，飞快地将嘴唇压在主人坚硬的下巴上，拿着领带轻盈地跳开，躲开身后对他孟浪的偷吻行为的一击。
　　“从你和Ian笑的态度上我看出来，关于小马的那件事对我来说是个最糟糕的嘲笑。我希望我能有所准备。”Mulder说着，将他主人的领带整齐地卷好，放在桌上，然后谨慎地靠近他的主人，替他解开领扣，帮他脱下夹克。
　　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后颈，紧紧固定住，“如果在这里有人需要准备，那只能由我决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统治力，像往常一样瞬间使Mulder的阴茎进入直立状态。
　　“我知道……”Mulder飞快的说，“我只是在网上看了看！”
　　“看到什么了？”Skinner眼睛里闪烁着嘲弄的神气。
　　“好多的信息，”Mulder悲哀地说，“请告诉我，主人，下周末你不会是想要，呃，真的把我当马骑吧？”他看着Skinner那巨大的身形，不禁微微颤栗。
　　他的主人大声笑起来，“啊，你就是在担心这个吗？好吧，奴隶，放轻松吧。我没打算要骑你……起码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的是更美妙的方法让你享受被统治的滋味。”Skinner为自己的笑话咯咯笑起来，一口将他的威士忌喝干。
　　Mulder跪下来替他的主人脱鞋子。这已经形成了他们之间一种固定的晚间仪式。当Skinner回家后，Mulder应该赤裸着身体，等待着，随时准备服务。他会给高大的主人一杯酒，努力使他舒适，挂起他的大衣和外衣，递上拖鞋，并全神贯注地满足他主人任何一个细微的需要。
　　“嗯，那个，我上网时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Mulder有些好笑地说，从他长长的睫毛下偷瞥他的主人，“我加入了P.E.T.S……”
　　“宠物？”Skinner疑问地低头看他的奴隶。
　　Mulder窃笑着，开始用他自己的安危冒险，偷偷将Skinner两脚的鞋带系在一起，并准备逃跑。
　　“是啊，我觉得，你先是乐此不疲地要把我彻底训练成一条狗，现在又要把我当成该死的马！”Mulder有些恶毒地说着，“其实那跟宠物扯不上什么关系，”他咧着嘴笑着，“那实际上代表着‘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
　　Mulder没说完就跳起来逃跑了。Skinner咆哮着，迈步去追赶他的奴隶，结果发现自己被系在一起的鞋带绊倒了。他重重地跌在地板上，吃惊地咕哝着，很快发出一声充满主人尊严的怒吼。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梯，心脏狂跳不止。
　　Mulder找到Skinner的拖鞋，拿着拖鞋坐在床尾等了一会儿，琢磨着他的主人会不会追上来对他发泄主人的暴怒。Mulder忽然间对他所做的害怕起来。他没有蓄意那么做，可是这事却发生了，这不仅使他自己很吃惊，无疑也惹恼了他的主人。又过了几分钟，还没有听见他主人上楼的脚步声，他决定自己还是主动面对比较好，于是小跑着下了楼。
　　Skinner在坐在长沙发上，确切地说是靠在上面休息着。他的衬衫袖子半卷着，头后仰着，闭着眼。Mulder凑近跪爬到他主人跟前，给他穿上拖鞋。“呃，你是要直接把我关到狗窝里去，还是先惩罚我？”他问，尽管惩罚已经迫在眉睫，他还是止不住咧嘴轻笑。
　　Skinner睁开眼紧紧地盯着他的奴隶，Mulder和他对视着，……静默，长时间的静默……Skinner强硬的盯视毫不放松，而Mulder开始感到不自在。
　　“我说……那不过是个小玩笑……你根本不会受伤的对吧？”他忽然意识到他的主人看上去有多么疲惫。Skinner的眼下隐隐看的到黑影，他的肩膀紧张而又僵硬。
　　“我没想那么干。哦，shit,”Mulder抱怨着，Skinner持续的沉默冲击着他的神经，他的嘴里干的要命。
　　“好吧，我是个白痴。你是对的。我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干。我是……”
　　Mulder停住话，因为Skinner将一根手指竖在他嘴上。
　　“别吵，”Skinner发出低低的吼叫，嗓音沙哑。他把他的奴隶拖到沙发上，吻他 --- 一个长长的，深深的吻，夺去了Mulder的呼吸，使他的身体整个瘫软在他主人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身躯上。他的阴茎，总是徘徊在持久勃起的边缘，现在坚硬地顶着他主人的大腿。
　　“这是为什么？”Mulder把头搁在Skinner的肩膀上，享受他主人粗糙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背股间游移。
　　“这是为了你的表现 --- 为了你第一次彻底对我敞开你自己。我一直在担心你到底能不能充分放松进入角色，”Skinner在他的耳边低语。“你一直以来对一切事都太严肃了。”
　　“我吗？”Mulder奇怪地看着他的主人。
　　“是的。”Skinner充满深情地拍着他奴隶的屁股，“你是那样的。”
　　“这就是说你不会惩罚我了？”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Skinner又大又平的手掌在他奴隶的翘臀上降下有力的一击。
　　“别跟你的运气作对。”Skinner咯咯笑道。
　　“现在？”Mulder问，感到他的胃部又像往常一样，在期待和恐惧交杂中迅速抽紧了。
　　“不是现在，不。我累了。”Skinner用疲乏的手揉揉眼睛，Mulder忧心忡忡地坐起来。
　　“是我的错 --- 因为我的问题，你错过了两个主人日的放松，那……”
　　“不，不是你的错。我累了是因为我的工作太忙了，而且那还意味着你错过了一两次早训练，很明显，那对你不太好。”Skinner皱起眉头。
　　“不光这个，”Mulder叹了口气，“我的标记也没了。”他回头瞥着自己光洁的白屁股，它为着主人的愉悦而赤裸地呈现着。
　　“什么时候没的？”Skinner坐起身来把他的奴隶捉在手中。
　　Mulder咬着嘴唇，躲开视线。“有几天了,”他承认道。
　　“我很严肃地指示过你，标记消失的时候必须要提醒我。这些在你的奴隶条例中可不是什么可选项和例外，男孩，这些都是最基础的，”Skinner说，他的眼睛黑沉，“在我在你的肉体上做我的永久标记的一刻之前，你最起码要保持临时的标记，以便随时提醒你自己你的身份，以及你是属于谁的。”
　　“我知道，对不起。我总想着‘今晚该提醒你’ --- 可是像你说的，你总是忙，事实上……”Mulder停了一下。
　　“嗯？”Skinner追问道.
　　“做标记很疼，主人，”Mulder承认道，“比什么都难忍。那就是为什么我要绑你的鞋带的原因。我想，如果我要被鞭打的话，我至少也要做点什么抵回来。”他坐回原地，脸色羞愧，意识到他和他主人这次竟然有机会进行长时间的真正的谈话。哦，他们工作中当然会谈话，但那是主管和探员的对话，而不是主人和奴隶，或……情人与情人的对话。
　　Mulder很惊讶他竟然会错过了这么多。他错过了他们每次共享晚餐时轻松的谈话；错过了他主人粗糙的手指，温暖而湿润的嘴唇，声明他奴隶的身体是属于他自己的；错过了早晨叫醒服务，因为主人要很早就去工作；错过了他实际上是乐在其中的早训练，即使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承认过。最最重要的是他错过了让自己陪伴这个伟大男人的机会。只要他的头挨着Skinner的膝盖或是靠着他的肩膀，Skinner便会悠闲地，心不在焉地抚弄着他的奴隶，不用刻意去想，已经形成一种条件反射。
　　Skinner的工作要求他必须每天连轴转已经有几天了，但是感觉像是已经几个星期了。相反的，Mulder这一段时间X-FILE的工作却并不太忙。必须承认，每当他自己有了空余的时间，他就想要生事。那句古老的谚语‘游手好闲，魔鬼靠前’,应在他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天早上，他花了半个小时查询去西雅图的航班时间，如果不是他主人一个偶然的亲密意味的邮件阻止了他，他可能就会留个条子，离开主人跑到西雅图去，按那个登记的电话去调查那所房子了。
　　“强制提醒你属于谁的惩罚，比做标记的疼要厉害的多。”Skinner低声说，深思地把他的大手放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摩挲着。
　　“我知道。”Mulder叹口气。
　　“说实话，告诉我当你看见自己身上我做的标记时，是怎么想？”Skinner发出哪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Mulder的阴茎一下子涨满。
　　“用嘴说，那个不算数。”Skinner狡猾地笑着说，瞥着他的奴隶的阴茎呈现的兴奋的状态。
　　“我不喜欢那个过程，”Mulder开始说，“尽管……好吧，那整个的仪式可能有某种刺激我勃起的东西 --- 但是那还是疼得要命。怎么说吧，一想到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激动 --- 那是我们俩的秘密，印在我的肉体上……好像永恒的疼痛。我更喜欢那个疼痛能减弱一点儿，只在我希望的时侯提醒我那些标记的存在，提醒我是属于你的，主人，是你的所有物，是你的忠心的男孩。”他抬起眼瞥一下他主人黑色的，深不可测的眼睛。“有时候只是想起那些标记在那儿，我就会变硬了。”他承认说。
　　“很好。那么作标记的程序必须保持 --- 起码要持续到你被真正刻上我的烙印或是纹身。”Skinner威严地说，“有可能到了那时还要保持。”他笑着，拍了他的奴隶的屁股一下，“不过，作标记是个精细的工作，我太累了，今晚不打算给你做标记了。到星期五晚上Murray的聚会之前，我会再给你作上标记的，而且，这次我作的 --- 将是特别的标记。”他保证说。
　　Mulder用他小狗一样可爱的眼睛充满疑惑地望着Skinner，但他的主人只是大笑着，拒绝进一步解释。
　　“这周末参加Murray的party的主题 --- 我要在众人面前展示你，”Skinner边说边将两手耸成尖塔形状，“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会让你从头到尾完全进入深服从状态。如果你觉得你因为任何理由脱离那个状态了，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Mulder点点头，感到自己的身体兴奋起来，已经变硬的阴茎更是急不可待。他们俩建立这种关系已经很久了，每到周末，Skinner会要求他进入深度的顺从与屈服。他发现这简直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要向人们展示你的训练进行的多么有成效，”Skinner低声说，“我记得，上次Murray的party上发生了很不幸的事件。”Mulder叹了口气，又点点头，记起他曾经咬了那个可憎的Lee。
　　“我一定要保持我完美的声誉，”Skinner咧着嘴笑，“我要让人们看到一个真正有礼貌的，受过良好训练的奴隶的表现，我肯定他们会乐意看到一个有能力的主人能如此规范一个奴隶的举止，即使他是最……最大的挑战。我意识到最近几个星期我有点放松了你的训练了。”他用手指缠弄他的奴隶的头发，让他的奴隶放心，他不打算为这些事责怪他。“我可能是对你太纵容了 --- 你需要从新回到正轨，男孩，”他的语调充满了一种粗鲁的宠溺，“如果你出轨太远，你就会焦躁不安。”仅仅是他主人说话的声调，对Mulder就是一种心痒难搔的折磨，坚硬的阴茎乞求着释放。
　　“主人，请让我射吧。”他看着他自己饥渴的直立的家伙，小声乞求着。
　　“从现在到星期六你都被禁止射精，”Skinner用一种轻快的，事务性的语气回复他，毫不留情地击碎了他的希望。“这是我残酷训练的方法之一，奴隶 --- 你读了我给你的书，所以你应该知道一点，在星期六下午小马训练的时候，我对你的期待是什么？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已经对你保持勃起不射精的能力进行了足够的训练了，我相信你在这方面应该能控制的很专业了。”他十分满意的笑笑，Mulder扮了个鬼脸，“那很好 --- 因为到了星期六，我会要求你在众人面前保持的勃起状态很长时间。”
　　“在众人面前？”Mulder被这个说法吓晕了。
　　“在众人面前。”Skinner肯定地点点头确定这个说法。“你得开始习惯这个想法，男孩。”
　　Mulder闭上眼睛，点点头，在脑海中想象自己赤裸着，阴茎直直地竖着，站在观众面前。他的脸上泛起红晕，并逐渐蔓延到他的前胸，使得他的主人发出深深的沙哑的大笑。
　　“你看上去会非常棒的，”Skinner低沉地说，“我漂亮的，全副武装的小战马，可能有点犟脾气，但驯服的恰到好处……”他分开Mulder的屁股，插入了一根手指，与此同时他的嘴劫掠着他的奴隶双唇，不容拒绝地要求他的奴隶对主人意志的完全的服从。Mulder毫不抗拒地敞开他自己，整个身心迷失在他主人触摸的欢愉中。最后，Skinner放开他，Mulder跪坐到自己的脚踝上，心醉神迷。
　　“好了，男孩，现在进入训练状态。我要你注意我的每一个信号 --- 不服从或不集中, 屁股就要挨揍，用我的手，或是拿的到的任何工具。”Skinner警告说，“我们现在来唤起你对无声信号的回忆。”他拍了一下手，Mulder立即回应，滑下沙发，四肢着地，鼻子贴到地毯上。“此外，我想，一些让你吃些小苦头肯定能帮你进入状态，好好地准备星期六的挑战。”说着，Skinner站起身，走出房间。
　　Mulder听到他出去了，但仍然保持安静，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很想动一下，抬头看一眼，但终究不敢。他总觉得他的主人还站在那儿，监视着他。过了几分钟，他听到Skinner走过楼梯的脚步声，他的主人回来了。
　　“起来，男孩，到厨房里来。我准备我们的晚餐的时候，你脸对着墙站着。”Skinner命令道。Mulder依言爬起身，他们走进厨房的时候，他注意到Skinner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原来是分腿器。Skinner从来没有给他用过这种束缚工具 --- 应该说，在游戏室外，他几乎没有绑过Mulder.
　　“冲着墙，奴隶，双手扶墙，弯下腰，”Skinner说。Mulder一一照办，双手撑在墙上，摆好姿势。“腿分开 --- 再开一点，”Skinner命令，Mulder照做，全身又兴奋起来。现在的姿势让他感到脆弱无助。他的后洞完全暴露着，敞开着，等待被侵入，他双臀也打开着，毫无防备，像献祭的牺牲品。Skinner将分腿器固定在他双腿之间，在脚腕上绑紧。“好，我喜欢上好挽具的战马，”Skinner开着玩笑站起身来。
　　Mulder肯定这个姿势他维持不了多久。他的腿被分的太开，他根本很难迈步。
　　“集中精神保持不动，”Skinner指示着转身离开，留下他的奴隶对着墙，屁股向外，腿分开。
　　Mulder听到他的主人在厨房里忙碌，得意地哼着歌，不由得对着墙拌了个鬼脸，他的动作在墙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无聊地对着墙瞅了几分钟。忽然间，他的一边屁股上尖锐的疼痛使他吃惊地大叫出来。他回头看到Skinner挥动着一把长长的木勺。
　　“这是为了刚才你绊倒我的鞋带把戏，”Skinner告诉他，“报应来得很快，别以为能躲得掉，男孩。”
　　“是，主人，”Mulder老实的回答，在几天的期待后，几乎有些享受臀部的疼痛，尽管确实挺疼。Skinner过去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刑具 --- 事实是，没有任何人对他使用过，他感觉着它落在皮肉上的触感。和浆很像，但更重一些，更疼一些，但没有皮带疼。
　　“看着墙，男孩。我在做饭的时候，会慢慢地把你的屁股烤热的。”
　　Skinner跟着用勺子的平头给他的另一边屁股痛痛地抽了一下，使得Mulder喘息着，分开的腿间的家伙又竖了起来。他听见他的主人在厨房里忙着做饭来回走动，而时不时在他等着奉献的屁股上的每一下的抽击都使他惊讶不已。隔了好几分钟，他的主人忽然连续的飞快的狠抽了4下。缓了一会儿，在他根本不知道Skinner靠近的情况下，又挨了疼得要死的一下。
　　他闻到有饭菜诱人的香味飘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饿得都快流口水了。他渴望在他吃饭的时候，他的主人能给他松绑。因为两腿被拉得太开，肌肉紧绷绷地生疼。终于，Skinner做完了饭，他听到他的主人来到他的身后。
　　“现在，你的屁股差不多做熟了，不过我觉得最好再给它加热一下，你说呢？”Skinner用一种恶意的口气问道。当木勺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已经发疼的屁股上时，Mulder忍不住小声的尖叫着，直到变成痛苦的呻吟。他的阴茎坚硬地在他的身前挺立着。因为被分腿器绑着，他甚至不能跳动以减轻痛楚。如果这种激烈的折磨进行的时间太长的话，他肯定自己会不支而倒地。他认为这把木勺完全可以和发刷等同而论 --- 绝对是能带来极度疼痛的用具之一。
　　“好了……”Skinner咕哝着，极刑般的折磨忽然中止。“现在我看应该加点油，”他的主人说，Mulder喘息起来，感到一只浸过油的手指侵入他敞开，等待的后洞中，“再加点调料，”Skinner低低地说，抓住他奴隶的大腿。Mulder又喘息着，听到他的主人拉开了拉链，接着Skinner坚硬的阴茎顶到他刚刚受罚依然灼痛的屁股上。浸过油的手指在他温暖的双臀上抚弄着，然后他的下体被紧紧抓住，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前戏，他主人的阴茎直接进入。Mulder差点瘫软在墙上 --- 距上次Skinner使用他已经有好几天了，他几乎已经淡忘了他主人的阴茎充满他的感觉了。他呻吟着，将臀部向后摆迎接Skinner的插入。
　　“我想我们一会儿还得吃晚餐，”他喘着气，模糊的想到在厨房里被操有没有卫生的问题，很快又放弃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只有他的主人来决定在哪里享用他的奴隶，即使Skinner要他躺在餐桌上服务，用一根西芹来装饰他的阴茎，他Mulder也不能说个“不”字。
　　“我现在正在吃着呢。”Skinner嘲弄的笑着说，他的嘴唇吻上Mulder的后颈，用力地舔舐着他奴隶的肩胛骨。“你就是我点的菜，男孩。”他长时间的，甜蜜的插入逐渐加强，Mulder感到他的主人深深地抵住他，颤栗着达到高潮。
　　“你还是坚持我到周六之前都不能射吗？”Mulder乞求的问，感到他主人在他体内逐渐软缩，而他自己的阴茎因为不能释放而痛楚。
　　“是的 --- 一点儿小小的拒绝对你没有害处。”Skinner大笑着说，他不断地亲吻他奴隶的双肩，使他颤栗不已。他的主人抽出来，Mulder感到精液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来。这有点肮脏，但Mulder喜欢这种感觉。这就好像被标记，证明着他主人对奴隶完全的所有权，他甚至不由得爱上这感觉了。
　　“把你自己弄干净，男孩，还有我。”Skinner命令道。Mulder转过身，因为忘了分腿器的绑缚差点绊倒了。“你可以跳，”Skinner咧嘴笑着建议说。Mulder拌个鬼脸，费力地拖着步子走到水池边。他洗净了他的主人，然后是他自己，Skinner抓住他给了他一个深深的甜蜜的吻。“真是一道不错的开胃菜，”他嘟哝着，“现在让我们上主菜。
　　晚餐非常美味，尽管他是跪在主人的椅旁享用的，腿还被分开绑缚着。Skinner用一只叉子从一个巨大的盘子里取食物，轮流喂给两个人吃，边吃边跟他的奴隶交谈。
　　“当你处于训练状态时，你常规的特权就被中止了，”Skinner说，Mulder明显的不以为然，说什么常规的特权？
　　“啊，你觉得你过得太苦了，”Skinner咯咯的笑着，“想开点，男孩。你每天早上可以继续游泳，但我不准你跑步。我希望你保持旺盛的精力直到这个周末。学着怎么样来控制你正常的冲动也是你训练的一部分。”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现在是星期三，看起来要遵守这个禁令，他有苦头吃了。
　　“明天晚上我会花点时间让你回忆你的牵引绳技巧 --- 我要你这个周末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管我是不是给这两个漂亮的小东西系上链子，”Skinner轻轻地捏着Mulder的一个乳头，使得他的奴隶喘息起来。“明白吗，Fox？”他严厉地盯着他的奴隶问道。“我要你给我展示出最近训练的最好的成果，同时也展示给所有人看。我要让他们都嫉妒我美丽的，精力旺盛的，驯顺而又服从的，而且礼貌周全的奴隶男孩。你能做到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诱惑。Mulder瞪视着他的主人，完全被虏获。
　　“我会尽我所能。”他发自内心地说道。
　　(2)
　　一清早Mulder醒来，全身是汗。他猛地坐起身来，记起他的梦。在梦里他站在一间满是人的屋子里，他用尽全力按Skinner的命令保持阴茎勃起的状态，他确实努力了，但每个人都对他指指点点，取笑他，他感到在人们满含敌意的视线中，在他们下流的嘲笑中他的阴茎萎缩了。Shit。几个月以前，他怎么也意想不到会有这种事发生。他，Fox Mulder，赤裸裸的，勃起着，为了他的主人的乐趣，被满屋子的陌生人检阅着。想到他会在众人面前给他的主人丢脸，他不由得全身发冷。忽然之间，西雅图之行变得充满了诱惑。Mulder起身，飞快地把一些衣服扔进包里，穿好衣服。他给Skinner留了一张条子。当然，当他回来的时候会有地狱般的惩罚，但是他只是要躲开他的主人几天工夫，那个party就会结束了，他只需要忍受和鞭子约会的痛苦。现在看来，比起在几十双瞪视的目光中裸着身体受羞辱，鞭子还好受些。
　　Mulder随便扯几件衣服穿上，跑下楼去取他的手机，手里提着旅游鞋以免脚步声吵醒他的主人。他可以在机场买到机票。甚至，如果需要，他可以直接开车去西雅图。Mulder在起居室找到他的手机，在门口坐下来穿鞋。有什么潮湿的东西在黑暗里刷过他的手，他惊跳起来，差点没止住喊叫。一对黄绿色的眼睛对着他闪闪发光，他听到熟悉的喵喵的叫声。
　　“走开，”他厉声说道，“要是他醒过来摸不到你，肯定会出来找你。你知道那家伙，他的鼻子跟你一样灵，丑八怪。”
　　Wanda坐在地上，坚定地看着他。
　　“别想用废话打动我，我非走不可。没我在他也会很好的。当然他会气的发疯，不过肯定没事。”Mulder告诉她说，想到他的主人将会怎样的暴怒，他有些退缩。他想他会从西雅图的机场给Skinner打电话，“喂，是我。我想我最好离开几天，你知道，休个小假。”只是想象着从电话另一端传来暴怒的咆哮，就让他不禁瑟瑟发抖。“或者我不给他打电话，”Mulder对Wanda说。她优雅地伸出一只前爪，美美地舔梳着，她的耳朵前后微微转动好像在嘲笑他。“我知道，我知道，他会担心我的……也许，我该给他发个email。那他就不用担心了，而我也不用亲自跟他说。对……这样最好。”Wanda舔干净了她的脚爪，开始关注她的屁股，她后抬起一只后爪，仔细地审视它要清洁的部位。
　　“我说的不是废话！”Mulder不安地对她说。“这就是我要表达的意思。”她坐起来伸出两只前爪，不感兴趣地打个呵欠。
　　“我知道你怎么想 --- 你是想，我的末日来了，你对了，小母猫。我该死的就要那么干！”Mulder对她吼着。她飞快的抖着全身的毛，好像她的毛全都松开了一样。“我要那么干！”Mulder又重复了一遍。她紧紧地盯着他，接着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悠闲地向Skinner卧室的方向缓步而去。他看着她走远。走到楼梯跟前，她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别这么对我！”他恳求着。她慢慢地眨眨眼，转身继续走去。Mulder紧盯着她，叹了口气，跟了过来。“别以为我不走是因为你，”他嘶哑的说着，跟着她穿过Skinner的卧室。她在床上挨着她的奴隶爬下来，得意洋洋地抖着身子。Mulder轻轻地把包放在地板上，跪在床边。他看了Skinner很长时间，看着他的主人胸部有节奏的起伏，终于他投降了，把一只手放在Skinner宽宽的，温暖的肩膀上。他的主人一下子惊醒过来。
　　“Fox……怎么回事？”他问道。
　　“是我……”Mulder悲哀地承认，“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叫醒你，可Wanda跟我谈过了。”
　　“对。”Skinner庄重地点点头，在床上坐起来。“她有这方面的天分，”他说，伸出一只手指在他的女主人的下巴上瘙痒。Mulder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他主人裸露的肉体上。该死，但他忽然意识到，和什么人紧密交缠的关系对他的确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游戏的对象又有着这么诱人的身体。他从脑中挥开这个念头，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开始变硬了。
　　“你要出门儿？”Skinner瞥到Mulder打好的包，而且他的奴隶还穿着衣服。
　　“对。西雅图。”Mulder不高兴地承认。“不过Wanda认为这个主意不太好，她是对的，于是我想，我还是应该对你讲出来，这样你可以把我锁上，免得我真的做出蠢事。”
　　“如果我要锁的话，你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了。”Skinner幽默地说。Mulder拌了个鬼脸。“好吧，”Skinner的声音变得十足的严肃。“你要去西雅图是因为你确实有值得调查的东西，还是说，你仅仅是要逃避我们周末的计划？”他问道。
　　“两者都有，”Mulder飞快的答道，接着他叹了口气，“不，我想，后者居多。我做了个噩梦，我赤裸裸的……呃，下面勃起着，站在一群人面前。可我软下来了……我给你丢脸了，主人”他承认道。
　　Skinner大笑起来，发出深厚的男中音，在整个卧室中回响，Wanda向后扯了扯耳朵，眼睛圆睁。
　　Mulder感到他的眼睛一定也瞪得和Wanda的一样。
　　“Fox，脱了衣服钻进来，你哪也不用去。”Skinner坚定地对他的奴隶说。
　　Mulder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蹬掉旅游鞋，脱掉汗衫和牛仔裤扔在地板上。投入Skinner敞开的怀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连这个大号的双人床也让他感到如此温暖。
　　“你一定要信任我，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语。主人强壮的手臂紧紧搂住Mulder的腰，他的双腿牢牢地锁住Mulder的腿，这时，奴隶发现他已经无法移动。
　　“你周末的表现由我来负责，”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这将是对我训练能力的鉴定。任何的失败都是我的。你只要想着取悦我就好，这就是我要求的。你现在就要记住，男孩。我已经告诉你很多次了。”
　　“知道了。”Mulder低声说，感到被主人令人放心的手臂拥抱着，这种感觉和滋味如此醉人心脾。
　　“你不必在意任何事。如果我将你展示 --- 不管是私人场合，还是公共场合 --- 这都是为了我的愉悦，而不是为了别人的。其实，在星期六你被展示的时候，你也不太可能注意到其他人。”Skinner告诉他。
　　“为什么？”Mulder问道，嗓子发干。“难道我的眼睛要被蒙起来吗？”
　　“马眼罩。”Skinner告诉他。“对你这样一只爱紧张的，刚驯服的小雄驹来说，马眼罩绝对是必要的。你只能看见正前方的东西，这样你就能专注于我的命令，不受外界打扰。”
　　“马眼罩。”Mulder琢磨了一会儿，“Shit,”他加了一句。Skinner又大笑起来。
　　“我不能……”Mulder摇着头，还是不能接受。“这么多年以来，你在我心目中是如此的刻板，官僚，了无生趣。可我现在发现，你竟然是那种人，参加把人当成马的竞赛，赤裸的，勃起的人马的竞赛，还能更惊人吗？这简直是超乎想象。”
　　Skinner又低低的笑了起来。“其实，我很少参加人马竞赛。过去，我没有参加的理由。”他轻轻地搂紧了Mulder.“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这个不是我的爱好。说实话，自从Andrew死后，我没有心情，也没法花时间在这种事上。我过了一段隐士的日子。我会尽我保护人的职责，对任何有问题而来找我的人，我会提供帮助。但我一直回避自己这一方面的放纵。直到我接受了这个年轻的，狂野的，诱人的，任性的，而且完全不可抗拒的奴隶男孩。他需要和人接触，需要被展示。如果把这样一个男孩锁在楼上的房间里或是地下室里，无疑是罪恶的。我想他很多年里都被忽视了。”
　　“哦，我有吗？”Mulder问道，忽然之间僵住不动。Skinner很少这样对他说话，每当他这样做，他的奴隶就由衷地喜悦。这真是愚蠢的事情，如果他是作为侦探Mulder，那他绝无可能接受；而如果是奴隶Fox，好吧 --- 他别无选择，不是吗？
　　“哦，对了，”Skinner断言道，“这个美丽的奴隶不应该被锁在没人的地方 --- 他应该展示给所有人看。这个男孩自我封闭的时间太久了，他无视自己的需要，即使当他呐喊着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时候。”
　　“需要？”Mulder几乎不能肯定他还在呼吸。他如此享受这种感觉 --- 躺在主人的床上，被紧紧地拥抱着，聆听着主人的声音，如诗如画催他入眠。
　　“是的，这个男孩需要一些纪律，”Skinner轻笑着，宠爱的用手揉着Mulder的臀部。“他需要一双坚实的手，一个人，引导他回到正途，听从这个人的命令，崇拜他……他需要被人爱，不管他想要与否。他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完全接纳他，不准他离开，因为他属于他的主人，也因为他必须认识到，这种拥有和被拥有的关系是多么的美好。奴隶属于主人，主人也属于奴隶。”
　　“真的吗？”Mulder咧嘴笑着，“那么，如果你也属于我，为什么你没有做上我的标记，就像你标记我一样？嗯？”
　　“我做了，”Skinner在他耳边低声道，“只不过你在我身上的标记是看不见的。它没有刻在皮肤上，Fox, 它在我心里。”
　　“哦。”Mulder深深地感到一直以来心灵的空洞被填补上了，“哦，那样的话，还算公平。”他低语着，整个身体在主人的怀抱中无比的轻松。“喔！”他的眼睛猛地睁开，感到痛痛的一击落在他的后背上。“这是为什么？”他抱怨说。
　　“因为我可以。”?Skinner在他耳边咯咯笑着 ，“要不然你去向P.E.T.S.投诉，说我虐待你？”
　　“我已经给他们发了封邮件，把我抱怨和不满的事列了一大串了。”Mulder咧嘴笑着。
　　“看来有人很想带着被打熟的屁股去睡觉啊。”Skinner威胁地说，又半真半假地在他奴隶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现在睡觉，男孩，不准再谈什么逃跑的事。我不想把这个周末强加给你 --- 等你到了那里，我想你没准会乐在其中呢。你只要信任我。”
　　“我会的。”Mulder困倦的呢喃着，又往被单低下挤了挤，沉迷在他主人温暖的，裸露的肉体的触感中。“我信任你，Walter.”
　　（3）
　　尽管他的主人进了最大的努力安抚他，Mulder在星期五晚上来临时还是感到心乱如麻。他尽最大努力才控制住自己遵从主人的要求，没有从办公楼跑步回家，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管住自已地徒步跑上了17楼，喘着粗气走进公寓门，看到一位女士站在起居室里，他认得她是他们的邻居，也在出入门厅时碰过面。
　　（这里简译一段，窃以为无关大局：
　　周末两人参加party，两天不在，Skinner拜托邻居Mrs.Asher在替他们照看Wanda，嘱咐的不厌其烦,生怕Wanda孤单受苦。Mulder对此不以为然，而Mrs.Asher能理解Skinner曾经历孤独的心境。Mulder刚跑完步比较兴奋，在女士面前，温文尔雅，谈笑风生。临走，Asher太太祝贺Skinner在Andrew去世后找到新的爱人。）
　　“嗯，”Skinner思索地看着他的奴隶，“有人今天晚上兴致很高啊。”他评论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呢？我没有逃跑，过去几个晚上，你都紧紧束缚住我无法脱身。明天，你要我赤裸着，保持勃起着，把我在一群人面前展览，”Mulder发着牢骚，“现在即使我有点头脑发热也不算什么怪事。”
　　“你知道，我想现在到了该给你做标记的时候了，”Skinner说着，用黑沉沉的眼眸紧紧地瞪视他的奴隶。“那样说不定能解除你的紧张，顺便提醒你自己的身份 --- 有些东西如果忘了，会很危险，男孩。”
　　Mulder的胃翻腾着，他甚至有些恨自己，竟然如此深爱着摆出主人架势的Skinner.“是，主人。”他虚弱的回道，感到自己的腿发软。
　　“上楼到游戏室去。”Skinner从他的颈链上取下钥匙，交到他的奴隶手中。“脱光衣服，在那儿等我。等我们完事了，我还得准备点儿行李。”
　　“是，主人。”Mulder快速地回答，一步两梯的跑上楼。该死，他感到怒气无法发泄，他被深深地刺伤了。走进游戏室，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 焦虑地喘息。他试图用他主人教他的办法让自己静下来，试图在他奴隶的臣服中找到内心深处的安详与静谧，但无法做到。他赌气般飞快地脱掉所有衣服，停下来无奈地看着被自己扔的乱七八糟的内衣，袜子和长裤，意识到他应该慢慢的脱衣，再尽量控制情绪。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捡回所有衣物，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地做，全部叠好，整齐地放在桌子上。做完这一切，他跪下来，把鼻子贴在地板上进入服从状态，深呼吸，但还是感到无法放松。不一会儿，他重又跳起来，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情绪的旋风中神游物外。他是如此的心烦意乱，当一双温暖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时，他吃了一惊。
　　“放松。”深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办不到。”他咆哮着回答。
　　“你当然做得到。站住别动。”
　　Mulder僵硬地，但仍努力地控制住他不肯休息的双脚。他的主人将他拉近，于是他的后背紧贴住高大男人宽广的胸膛。
　　“保持住，静下来。跟我一起呼吸。”Skinner命令说，把他的大手放在Mulder的横膈膜位置。
　　Mulder闭上双眼，靠在Skinner大块头的身体上，放松下来，终于感到无边的宁静如潮涌般流遍他紧张的肢体。
　　“这个周末，我将会对你负责，男孩，”Skinner还是用那种低沉的，充满感情语气对他说。“你只回答我的问话。你唯一重要的责任就是取悦我，不要顾虑其他。至于别的一切事都交给我。你的紧张，你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放开，只要信任我会好好地照顾你的。”
　　Mulder发现他的呼吸放缓了，深深的沉静的感觉渗透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一会儿，我要给你做上代表我所有权的标记。你要骄傲地接受它，要同样骄傲地保有它。你甚至会想要展示它。不要羞愧。是的，标记是痛苦的 --- 作为你对你主人忠诚的表现，你要接受这一痛苦。对你施与疼痛使我愉悦，而你的责任是忍耐。”
　　Mulder深深地叹息，他的阴茎开始变硬，他发现因为他无法理解的某种原因，这些话竟然对他有着极度情色的影响力。
　　两人静默了一会儿，Skinner一直把他的手温柔地覆盖在他奴隶的腹部，引导他的呼吸。
　　“你准备好服务于我了吗？”几分钟以后，Skinner问道。
　　Mulder再深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
　　“那好。去，脸冲下到按摩台上趴好。我要固定你的四肢，因为这次的标记需要非常精确。”
　　Mulder再点点头，如梦游般慢慢地走近按摩台。他把脸平贴在凉凉的皮质台面上趴好。几秒钟以后，他的主人走上来，分开他奴隶的双腿，将一个皮袋固定住保护Mulder的睾丸。他绑紧Mulder腕部和踝部的束缚，接着走到柜橱跟前。
　　Mulder看着，胃部翻滚着，Skinner取出了他特制的手仗。他曾有一次用它来标记他的奴隶，Mulder对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他哽着喉咙发出低低的一声悲嗥。他会按主人的指示去做，接受主人希望给予他献祭的躯体的任何程度的疼痛。这是他唯一能用来表达忠心的方式，他有义务也无条件地必须这么做。他知道他的阴茎已经坚硬地贴着他的身体，同时也知道，他今天将不能释放。当他的主人走回台前，Mulder绷紧了屁股，但标记没有马上开始。Skinner用手仗的前端在他奴隶紧张等待的身体上滑动，用亲密的言语使他松弛。Mulder开始放松身体，知道该来的终将到来，在此刻已不再抵抗它。
　　“一共只有四下，Fox，但非常强烈。”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他感到手仗搁在他左臀紧靠左的位置，停了很久。终于随着一阵疾风，Skinner的手仗抬起又狠狠地落下来，这一击既平稳又熟练。疼痛过了片刻才蓦的显现 --- 钻心的疼痛，Mulder不由得发出小声的悲鸣。
　　“噢，shit,”他低声叫道。
　　“好的，男孩，保持别动。这是精致的工作。”Skinner告诉他。
　　Mulder感到手仗停在和刚才那一击下面与臀沟之间呈对角的位置，隔了半秒钟，又一击落下来。
　　“Fuck!”Mulder呻吟着。“噢，上帝呀，主人，这支手仗简直是邪恶的化身。”
　　“它绝对是使人印象深刻的用具。你很幸运，只是用它来标记，而不是被它惩罚。”Skinner咯咯笑着说。Mulder不能接受所谓“幸运”的提法。现在他的感受无论如何与幸运无关。他左边屁股疼得悸动不已。现在Skinner将手仗放在他右臀上，又连续飞快地抽了两下。Mulder忽然非常庆幸他被紧紧地绑缚着，不然在最后一击的时候，他肯定惊跳起来了。他的整个屁股如同被烧红的铁条烙刻过一般。
　　“好的，男孩，非常好看。”Skinner满含骄傲地说。“我肯定你会喜欢我所做的，Fox.”
　　他解开将他奴隶固定在桌上的捆缚，扶他起身，爱抚地揉乱他的头发，带给他深深的一吻。如从前一样，Mulder完全投降在深吻中。Skinner似乎掌握了神奇的方式，可以在吻他的时候走入他的灵魂。紧紧搂住他，他主人的手指轻轻地在奴隶刚标记好的肉体上游弋，顺着每一条鞭苔的走势抚弄，带来强烈的痛感与情色的快感互相交糅的体验。Mulder更深地臣服于主人劫掠的唇舌和需索的手指。末了，Skinner放开他，他有片刻工夫身体摇晃，头脑一片空白。
　　“过来看看我的作品。”Skinner轻笑着说，把他的奴隶领到镜子前。他让Mulder背对着镜子站好，自己走开几步。“好了 --- 你可以看了。”他命令道，Mulder转过头，看到镜中自己的臀部的映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在那里，他的肉体上呈现着鲜艳的红色线条，组成一个精确的“W”型，两个“V”跨在臀沟两边。
　　“看看这些线条多么平滑 --- 每一道都衔接得恰到好处。”Skinner用手杖轻轻地顺着Mulder肉体上的标记移动，配合他的说明。Mulder颤抖着，无法将视线从他刚刚标记的肉体上移开。
　　“太……完美了。”最后他喃喃低语着，跪伏在地，在他主人的鞋尖上落下一吻。“谢谢。”他说，身体上标记着他主人名字的开首字母，对此，他感到有些荒唐的，但发自内心的喜悦。
　　“请答应我，有一天给我永久的烙印。”他真诚的恳求着，跪坐起身，扬起头乞愿地看着他的主人。
　　“烙印代表着永恒的约束 --- 烙印永远无法去除掉。也许有一天你将属于另一个主人，并嫌恶你皮肤上我的烙印。”Skinner认真地告诫他。
　　“像Johnny Depp。”Mulder举例说。Skinner疑惑地扬起眉毛。“他手臂上还带着Winona Forever的纹身，而她甩了他很久了。”Mulder解释说。
　　“对，”Skinner咧嘴笑着，“所以，你一定要考虑清楚。”
　　“我十分确定。”Mulder热切的说。“除非你把我卖掉，我不会属于任何人，而你……你不会那么做，不是吗？”他胆怯的问道。
　　Skinner朝他忧心忡忡的奴隶微笑着，将手杖头放到Mulder的下巴底下，抬起他的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深处。
　　“你将永远属于我，男孩。”他保证说，“你是我的，只是我的。”
　　Mulder点点头，再次吻他主人的脚。“那就烙印我吧，主人。”他说，他迟疑了片刻，终于抛开骄傲，“我求你。”他嘶哑地低声企求。
　　Skinner倾下身一把抓住Mulder的头发，“很好，男孩，我会的。”他说道，他的声音无比真挚，使Mulder的脊骨一阵战栗。这是神圣的一刻。他们之间所交换的话语犹如誓言一般。等到真正的烙印又将会是怎样崇高的时刻？他的生命将被打上不为人知的印记，标志着他成为Walter Skinner的完全的，不可辩驳的所有物。Mulder忠心企盼着这一时刻，不禁身体微微发抖，他的主人低头向他微笑着，放开他奴隶的头，理顺他的头发。
　　“不是现在，男孩，但会很快的。现在，起来。我们还有一些琐碎的事要准备呢。”
　　“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得带着吗？主人？”Mulder瞧着Skinner要带的两只巨大的敞开的箱子问道。
　　“是的，都带着，奴隶。”Skinner回答道，递给Mulder一双紧腿高靴打进箱子。“Murray那里当然有很全的装备，但我绝不会允许他染指我奴隶或我的穿衣打扮。这次是完全的戏剧化的party,男孩。我们也要像模像样，对吗？”
　　“你是说我实际上会穿着衣服吗？”Mulder疑惑地问道。
　　“有时会的，如果你表现好的话。”Skinner大笑着答道，嘲弄地瞟向他奴隶刚标记好的屁股。“不过应该说‘装饰’比‘穿着’更确切一些。”他递给Mulder一副马具，上面的锁链使得他的奴隶发抖，尽管他也没有时间仔细看。“好了，都齐了 --- 当然还差你的公事包，”Skinner微笑着，“不带齐了你的那些专用工具，我们哪也不会去，对吗，男孩？”
　　“没错，主人。”Mulder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回答道，嘴角弯起一个微笑。Skinner大声笑着，递给他一个箱子。“穿上衣服，男孩，我们楼下见。我还得去道个别。”说着，他把藏在另一只箱子里，躲在他一堆T恤衫中偷看的Wanda抱出来，搂在臂弯中，和小猫絮絮地低语着走下楼去。
　　*** ***
　　24/7
　　作者：XANTHE
　　翻译：ASAP
　　第十六章 P.E.T.S. ---- 2
　　（4）
　　到Murray家的路程对Mulder来说太短了，当然Skinner这次至少允许他的奴隶像一个人一样坐在前座位置，而不是像小狗一样爬在后座上。当他们抵达时，Murray迎接了他们，他穿着又一件扎眼的土耳其式长袍，是令人惊愕的阳光般金灿灿的颜色。
　　“Walter，很高兴你能拨冗光临。你回绝了我这么多次的邀请，我差点不敢再发出邀请了。”Murray眨着眼睛说。
　　“特别是周末的大聚会。我想这个小无赖一定对你产生了很好的影响。”他朝Mulder眨眨眼。“我给你和你的男孩准备了最大的客房，当然一定要适合我们尊敬的保护人的身份。”他使个眼色，Skinner咧开嘴笑了，热烈的拍打着主人的后背。他们跟随着Murray上了楼，走过幽深的走廊，进到走廊尽头处的一间巨大的房间。屋里摆着宽大双人床，连着配套的浴室，Mulder对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难怪你要办这么多party。”他吹了声口哨，环视房间，接着他紧张地咬住嘴唇，为自己不受控地乱说话而后悔，但Murray只是笑了笑。
　　“确实是 --- 这么大的地方空着可惜，而且我喜欢我的朋友来做客。我们在这里既舒适又隐秘，还有着可靠的幕后支持，我们可以按我们的喜好随意地装扮，肆意而为，不用担心外界窥测的眼睛。你们俩先稍事休息，整理一下，我们一会儿楼下见，吃点东西。”Murray说。
　　“谢谢。”Skinner向他的朋友点点头。“Murray，”在主人转身离去时，他叫道。Murray回头，询问地看着他。“我是说 --- 我很高兴来这儿，好好放松一下。我想，这会是一个……有趣的周末。”
　　“Walter --- 你能光临永远是我的荣幸 --- 当然还有你的小恶棍也是。我在楼下备好了面罩了，以备你万一又要用到它。”他挖苦地说，向Mulder使个眼色。
　　“他用不着那东西，”Mulder打断他的话，“……先生。”看到Skinner冲他皱眉头，他又加上一句。他的主人打了个响指，Mulder立即跪伏在地。Skinner将一只手指放在Mulder的嘴上。
　　“深度服从，奴隶。从现在开始，不要讲一个字，除非是回答我直接的问话。”
　　Mulder点点头，睁大了眼睛，Murray又一次大笑着，拍拍他的头，“小混蛋，你进步的不错呀。从我上次见你到现在，我对你主人新教给你的把戏很感兴趣呢。”说着他走了出去。Mulder紧张地跪在Skinner旁边。“脱光衣服，奴隶。然后服侍我洗澡，再打开行李。我今天穿奶油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皮裤。如果发现我的衣服有弄皱的，赶快去熨平整。记住，我的形象反映着你的努力。我还准备了擦鞋的工具。”Skinner指着其中一只箱子。“取出来放好，随时准备带到楼下去。我和朋友谈话的时候，你可以给我擦鞋。”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令人绝望的蠢蠢欲动，想要释放，尽管他知道如果他不能在小马训练中达到他主人的满意，释放的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忙碌着替主人准备好洗澡水，打开主人的行李，把所有衣服挂到衣橱里去。Skinner除了深服从的指令，并没有其他的要求，Mulder完全投入到他的工作中去。他小心仔细地替他的主人脱掉衣服，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高大男人的锁骨上去偷得一吻，那里是他最喜欢流连的地方。他服侍他的主人进入浴室，然后顺从地跪在一旁，等待进一步的吩咐。当他的主人沐浴时，他很困难才能保持住低头的恭顺姿势。他主人的身体是如此的完美。他从眼睫毛下抬眼偷窥，目光落在Skinner覆着卷曲细毛的宽阔的胸膛上，他暗自发誓，他会尽他所能在这两天的聚会中让他的主人为他而骄傲。
　　“给我擦肥皂。”Skinner专横地命令声打破了他的幻想，Mulder依言照做，然后替他的主人洗去泡沫。“给我擦干。”Skinner命令着走出了浴室。“给我刮脸，接着是按摩。不需要太复杂 --- 使我放松就可以，然后擦上润肤油。”
　　“是，主人。”Mulder赶忙执行命令。既快又好地替他刮完脸，他服侍Skinner躺到床上。他很喜欢替他的主人按摩。通常以此为借口，他可以有机会以各种方式亲近他主人完美的身躯，他可以用他的舌头或手指爱抚Skinner的臀缝，舔舐他主人无声无息地躺在睾丸上面的巨大的阴茎，或是温柔地一路吻下他主人的脊骨，但是这次他不敢这么做。他限制自己只进行正经的按摩，结束后，他跪在床边，眼睛恭敬地向下看。
　　“很好。”Skinner坐起身，拉过他奴隶的头在他的嘴上吻一下，“现在，你可以用我剩下的水给自己洗洗，别忘了头发。我希望你看上去又干净又美丽。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然后我要检察。”
　　“是，主人。”Mulder完成了命令后，回到房间里，Skinner穿着浴袍坐在扶手椅里等着他。Mulder又跪下来，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给你自己涂上油。”Skinner递给他一瓶油，“做得有趣味一些，我要看。”说着，他敞开浴袍，开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阴茎，期待着他的奴隶取悦他。
　　Mulder紧张地接过油，倒了一些在掌心里。他不喜欢被迫进行这种表演，但他不由得喜欢这个想法，当他动作的时候，他的主人会因为他刺激性的动作而勃起，他发现他内心深埋的自我展示的欲望被唤起，而且总能在最后也使他自己获得最大的愉悦。他把头侧向一边，用舌头湿湿地舔遍整个下唇，然后开始把油按摩到自己的胸部，并向下擦到腹股沟。他慢悠悠地抚弄自己的阴茎，直到它在他不断地揉摸中开始挺立，他的主人坐在对面一直紧盯着他，欣赏着这场冶艳的表演，他自己巨大的阴茎已经变得很硬了。
　　Mulder的双手抚过自己的下体然后转而向后，他背转身，向他的主人展示他赤裸的被标记过地屁股，自己的手指覆在上面滑动着，并将几根手指深入自己的后洞，拉伸它的入口，他轻轻地呻吟着，这个举动给他带来遍布全身如电的颤栗。他转回身，继续向下，将油涂遍他的双腿，然后是双臂和脖颈，再回到他的阴茎，他的眼睛自始至终和他主人的黑眼睛对视着。Skinner靠回到椅背上，他的阴茎已经急不可待。
　　“过来，把你挑起的麻烦自己收拾掉。”他命令道，眼中闪着热望，Mulder顺从地靠坐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把又硬又长的阴茎整个纳入自己的口中。“手背到身后，”Skinner命令说，“只用你的嘴来照顾我。”Mulder照做，用他热切的舌头舔遍他主人坚硬的肉刃。该死，可这感觉真他妈的棒！他喜欢舔舐他主人美丽的阴茎，把它纳入自己的身体，并衷心崇拜它。“好的，男孩。”Skinner喃喃低语，在Mulder努力工作时抚摸着他的头。不一会儿，他射了，Mulder吞下他的精液，用舌头替他的主人清洁干净，然后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给我穿上衣服。”Skinner命令道，站起身，甩掉浴袍。Mulder帮他的主人穿上紧身的皮裤，当他为他主人敏捷的长腿套上闪亮的织物时，故意磨蹭着, 花掉的时间比需要的要长得多。他跪着，给主人沉重的皮鞋扣上扣，然后坐向后，崇拜地欣赏着他的服务所创造的作品。Skinner看上去华丽非凡 --- 沐浴清洁的身体涂了油，紧窄的皮裤和具有流动感的衬衣勾勒着衣下健壮的肌体。他就像一个凯旋归来准备参加晚宴的神圣的将领，他最喜欢的奴隶男孩在身边随侍着。
　　“至于你，”Skinner低声道，“我要每个人看到我的作品，但我又不要毫无遮拦的展示。这儿，”他拿出一条和他身着的同款的皮裤 --- 只有一个重要的不同点。这条裤子的整个臀部都剪掉了，使得穿着者的整个屁股暴露在外面。
　　“我只穿这个吗，主人？”Mulder有些眩晕地问道，意识到无论是衬衫还是内衣在今晚都是不可企及的衣着了。
　　“当然。”Skinner微笑了，“快穿上。不要穿鞋，我要你赤着脚。”Mulder迅速地穿上它。裤子顺利地套上他涂过油的光滑的肉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合身。他琢磨着不知是什么时候他的主人让他的裁缝做了这么一件恶魔般的衣服。穿着它感觉十分奇特，表面上穿着裤子，可实际上他的屁股上却感到冷风飕飕。
　　“啊，两边屁股都红得恰到好处，”Skinner揶揄着，拉住他的奴隶仔细地看着。他把他推到镜子前让他看自己。他看上去太可笑了，Mulder想着，尽管他得承认从前面看，紧身皮裤非常合身。裤子紧紧贴合他的肉体，以至于他阴茎的形状也凸现出来。Skinner将他转过身，命令他回头看后面。Mulder看到他新标记的屁股不禁呻吟起来，“W”的字形清晰可见，紧身的光亮的黑皮裤精确地框出中间的标记。“简直完美。”Skinner吸了口气。“多么精致。这个漂亮的屁股上带着他主人手杖的烙印。我真爱它！”他开怀大笑，抓过他的奴隶，拥他入怀，响亮地吻他，同时双手抚过Mulder裸露在外的屁股。“今晚我真不舍的把手从这个屁股上移开。”Skinner高兴地声明，“这么诱惑地展览给每个人看，但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自己的 --- 只有我才可以碰它。”他对他的奴隶男孩说，“所以，这真是件好事，我自己不用非得抗拒这种诱惑。”他咯咯笑着，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穿着这条裤子，无论什么时候我喜欢，我都可以方便动手。”他说着，明显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Mulder的阴茎焦急地在他的裤子里顶起来，因为被当作一个随时待命的玩具的想法而兴奋不已，自己将被展示给全世界，但仅仅供他的主人专用。
　　“当然，我们还差点东西。”Skinner说。他打开一个小盒子，拿出一条美丽的金链，固定在Mulder的两个乳环上。接着他取出另一条更长一些的，连在前一条的中间，作为牵引链。“除非我另有说明，你整晚都要进入牵引的状态。”Skinner告诉他的奴隶。“那就是说你要跟我寸步不离，不可迟延地，不可抗拒地，听从我给你的每个指令或手势。当我放开你的牵引绳，你要用嘴衔着它，明白吗？”Mulder点点头，嘴里忽然变得很干。他觉得他快要死去了，并将进入某种色欲的天堂。“很好。”Skinner轻轻地拉一拉链子的头儿，给Mulder的乳头带来电流般的快感，于是奴隶立即顺从地迈步跟着他的主人亦步亦趋地离开房间。
　　当两人走进大厅，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们。Mulder知道他的主人受到了众多的敬仰的注视，当人们发现‘保护人’和他的奴隶到场了，整个房间响起低低的耳语声。自己作为如此有地位的主人的所有物，Mulder感到由衷的骄傲澎湃在心头。但当他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羡慕的目光都是投向Skinner的，他不禁羞红了脸。一些人的目光长时间地流连在保护人牵绳末端这个半裸的，涂了油的奴隶身上。Skinner牵着他来到房间的中央，他暴露的屁股展览在众人面前，Mulder更是面红而赤。大家立即对他主人的杰作表达了钦佩之情，一些人聚集过来以便更好的欣赏Mulder臀部上标记的完美的‘W’。
　　“我可以摸吗？”有人礼貌地请求道，他的手指停在标记上方等待许可。
　　“可以，但只能是有我在场的时候，在我的允许下。”Skinner用坚定的声音回答，“撅起屁股，奴隶。”他命令说。Mulder的脸色现在已经因为羞耻而变成猪肝色了，但他还是翘起屁股，当数只手在他的臀部顺着标记的笔道摸索时，他不禁发出轻微的叫声。那些手的主人敬畏地赞叹着，详细地询问Skinner关于标记所使用工具的方法和力道。最后，Murray替他们解了围，把他们领到布置在若干巨大木质餐桌上的丰富的自助餐区。
　　“很多人明天才来。”Murray说着，伸出手请他们自行取用食物。Mulder替他的主人找到一个座位，然后去取了一盘菜肴。他回到Skinner的身边跪下，把餐盘递给主人。Skinner一边进餐，一边和Hammer愉快地交谈着，偶尔把一口食物塞到他奴隶的口中。Mulder最后也被填饱了，尽管他完全无法选择所吃的食物。
　　Mulder感到他自己陷入了另一个空间的宁静之中。他能够陪在他深爱的主人的身旁，而Skinner又穿着如此性感的服饰。他环视全场，观察所有人的衣着。他已经习惯了一些在场的人的标新立异的打扮，当然有些人没有刻意穿着，但大部分人都对服饰很注重。Murray的party的一大乐趣就是所有人都可以对自己的服饰尽情发挥想象，而不会有人看不惯。有一个男人从头到脚用蛇皮包裹，另有几个人穿着奇妙的橡胶衣服，而还有一些人身着僵硬刻板的制服。但没有一个人像他的主人一样英俊堂皇，Mulder沉浸在自己梦境般的幻想中，把头靠在Skinner的膝头。
　　“嗨，Fox,”一个声音将他唤醒，他抬起头看到Hammer朝他咧嘴笑着。
　　他看了看Skinner，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他不准和任何人谈话，但如果不回答又似乎有些无礼。
　　“我能跟他说话吗，或者这不被允许？”Hammer边问边从Mulder的盘子里偷走一块三明治。
　　“他整个周末都处于深服从状态，”Skinner答道，怜爱地揉乱Mulder的头发。“所以你可以跟他说话 --- 但别指望他能回答！如果我允许他讲话，我会告诉他。”
　　“真棒。”Hammer朝Mulder咧着嘴，坐到Murray的身边。“我认为训练进行得相当顺利。”
　　“他学得很快，而且渴望着取悦我。”Skinner答道。Mulder因为成为谈话的主题而又不能插言而脸上发烧。他从喉咙深处低低地呜咽一声，又把脸颊贴到Skinner的膝盖上，悲哀地凝视着他的主人。
　　“我嫉妒他 --- 还在适应自己的身份，还在学习中。那是个美好的阶段。”Hammer叹息着，朝Mulder眨眨眼。
　　“是的，没错。”Skinner微笑着，“放下盘子，男孩，坐直。我要你的屁股随时为我的乐趣而展示出来。”Mulder遵命照做，想到他整个该死的晚上肯定都得顶着一张大红脸了，他的主人让他摆好姿势，以便让他的屁股吸引到所有的目光。
　　“漂亮的标记。”Hammer嘴里嚼着三明治高兴地说出他的意见。
　　“我很快会给他永久的标记。”Skinner微笑着说。
　　“烙印吗？”Hammer笑着望向他自己的dom，吻着Murray的脸颊。“这一点我也要嫉妒你，Fox。我被烙印的那一天真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呢。”
　　Mulder闭上双眼，回忆起烙铁和烧焦皮肉的气味。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景，一定是有如炼狱般的痛苦，但是尽管如此……他如此的渴望它到来。Skinner咧嘴笑着，用手厚颜无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屁股，使Mulder的脸烧得更红，尽管如此，他却不由得向后迎合他主人的手，享受此刻的抚摸。
　　“Fox，在我们离开之前，我准你和Hammer谈谈关于你将要被烙印的事。不是今晚，周六周日都可以。我们走之前一定要谈。”Skinner指示说。Mulder点点头，默默地感激他的主人准许他做他一直渴望要做的事。
　　“Walter --- 我们今晚安排了家族会议，”Hammer说，“按你的要求。”
　　“谢谢。我不想扰了任何人party的好兴致，不过既然我们都在这儿，我想还是利用这个好机会谈谈最近发生的一件事。”Skinner回答道。Mulder的竖起耳朵来听着，琢磨着‘家族’会议上会讨论什么问题。
　　他很快就知道了。一个小时以后，Skinner牵着他奴隶的牵绳带他回到卧室。“带上我的靴子和上光的工具 --- 把马具也带上。我希望明天所有的东西都亮闪闪的。”Skinner命令道。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
　　“把所有东西都放进这个箱子里。我要求你今晚必需做完，男孩，做不完就别想睡觉 --- 明白吗？”Mulder再点点头。深深地陷于他的奴隶身份的感觉真好，看到Skinner如此自信地像主人一样发号施令，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带到从所未至的境地。他感到他的阴茎在紧绷的皮裤里令人绝望地勃起着，渴望释放，他深深地叹息着希望Skinner不要等到星期天才允许他达到高潮。
　　“我要你在擦亮的时候呆在我身旁，但保持安静，”Skinner命令道，“我们会议时有很多事情要讨论，我不要任何打搅。一个好的奴隶要随时注意他主人的需要，而且不讨嫌。如果我需要任何东西，我会告诉你。”
　　“是，主人。”Mulder吞了口唾沫。这些话听起来分外严肃！Skinner朝他微笑着，变得稍许宽厚，他把他的奴隶拉近，双手抚上Mulder裸露的屁股，揉捏着。
　　“你做得很好，男孩。我对你很满意。”他低吼着，用牙齿咬舐着Mulder的耳廓，接着用力吻住他的嘴唇。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于你，主人。”当Mulder被放开时，他瘫软的说。
　　“很好。”Skinner微笑了。
　　‘家族’的成员聚集到图书室 --- 一间宽阔的房间，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炉火。Skinner坐在一张巨大而古老的桌子的首位，Mulder在他的身边安置下来，开始进行他的上光的工作。他一边开始干活，一边偷瞟其他的家族成员。他惊讶地发现Murray竟然不是这个核心集团的成员 --- 而Hammer却是。有一些他熟悉的面孔，也有一些从未谋面。围绕桌子的全体人数是14，但Skinner是唯一一个有奴隶侍候的 --- Mulder猜想这应该只是保护人的特权。
　　“感谢大家放弃Murray的盛情款待，抽时间来参加这个聚会。”Skinner对全体成员说，“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期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很值得我们讨论一下，其中一件我认为甚为重要。”
　　听到这个Mulder的耳朵竖了起来，但他对他所听到的事未作任何表示，仍是集中在他的上光的工作上。他很快把Skinner的靴子擦得雪亮，他甚至能在上面照到自己的影子。他把靴子放在一边，拿起了马具。实际上，家族会议的日程可称乏味。讨论围绕着组织的安全措施，大家谈到组织的现状，以及如何继续与权威人士的合作，以便组织的管辖地不会再次遭到警方不久前那种例行公事的搜查。Mulder带着担忧的神情抬眼看他的主人。时间已经不早了，而Skinner最近一个星期一直工作的很累。最糟的事情莫过于在应该休息的时间还要继续工作。Mulder暗自发誓，他一定要在这个周末想办法让他的主人好好放松一下。他打开Skinner给他的箱子，惊慌地盯着里面的东西，禁不住小声地喘息着。他的主人转过头看向他的奴隶，Mulder深深低下头，紧闭双唇。他继续进行手边的工作……那是一副银色的束体的链子，事实上很像一副马嚼子，配饰着上光的皮革附件以及连环的索扣。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擦亮它。
　　“最后，议程的末一项，是一周以前我接到的来自一个sub的非正式的投诉。”Skinner说到。Mulder的耳朵又给予注意。这无疑指的是Ian。“这个player在深更半夜来到我的公寓，精神极度激动，对与他刚刚接触的top提出了强烈的谴责。他拒绝透露姓名，所以我无法追查，但我希望你们所有人对此事有所了解。如果事情再次发生，就形成了正式的投诉，那我们就要采取行动。”
　　Mulder猜想着所谓‘行动’的具体含义。谈话继续进行，他仔细地听着，他紧张的大脑收集着所有的细节，为自己能够进入这个圣地接触到核心的秘密而深感激动。
　　会议结束时已过午夜。Mulder收好他所有的活计，替他的主人打开门，跟着他回到他们的卧室。Skinner坐到床上，疲倦地呼出一口气。
　　“主人工作得太辛苦了。”Mulder低声说，跪在男人的跟前替他脱掉鞋袜。
　　“奴隶不经允许不准讲话。”Skinner咆哮着答道。
　　“奴隶在替主人的健康担忧。”Mulder回答说，如醉如痴地吻着面前赤裸的双脚。隔了片刻，Skinner大笑起来，摇着头。
　　“奴隶在莽撞行事之前应该认真考虑到，自己会不会被拖到主人的膝盖上挨揍。”Skinner用一种粗暴而好笑的语气说。
　　“如果主人考虑这种严肃的惩戒的话，奴隶会很乐于承受的。”Mulder回嘴道。他分开Skinner的双膝，开始替他的主人解衬衣纽扣，故意磨磨蹭蹭地，高兴地看着金棕色的肉体一点点显露，不禁在他主人裸露出的身体上留下一串亲吻。Skinner双手向后撑到床上，接受他的奴隶的热爱。Mulder转向他主人的裤子，解开皮带，拉开拉链。Skinner站起身，Mulder替他脱掉长裤，挂进衣橱。Skinner走进浴室，Mulder听到他盥洗，然后刷牙，当他转回房间时，他皱起双眉。
　　“奴隶 --- 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你必须遵从裸露身体命令。”他的主人指示着，走近巨大的双人床。
　　Mulder飞快地扯掉自己的皮革长裤，挂好，自己盥洗完毕后，整理好他的主人随意乱丢的衣物。当他回到房间，Skinner躺在床上，手撑着头，注视着的奴隶。
　　“主人，”Mulder不确定的问道，“我是和你睡在床上，还是睡在旁边的地板上？”
　　“噢，我想我今晚愿意我的奴隶来给我暖床。”Skinner说着，揭开被单示意他进来。
　　“我还没有做完所有的上光的工作……”Mulder说。
　　“你可以明天一早再做。现在过来吧。你今天一整晚都在用那个漂亮的屁股在折磨我 --- 现在我要好好摸摸它。”
　　Mulder不再需要任何进一步的鼓励。他热切地跳上床，滑进他主人的身旁，Skinner关上灯，一把捉住他的奴隶，压上Mulder的身体，把他死死的钉在枕头上。
　　“你今晚在这里表现的很棒，小家伙，”他低声说着，粗大的手指深深插入Mulder的头发。“我为你感到骄傲。”
　　“我很开心。”Mulder诚实地答道，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抚过他心爱的主人脸部的轮廓；宽宽的脸颊，下巴，丰满的嘴唇，腮边的笑涡，皮肤上坚硬的胡茬。“我很奇怪Murray今晚没有开会，主人。”
　　“Murray并不是家族委员会的成员。Hammer倒是。”Skinner答道，“为什么你会奇怪呢，奴隶？你不了解他们两人的个性。Hammer是那种外向的人，很积极。他喜欢参与事务。Murray就事事靠后。他总把麻烦事交给他的sub去处理。”
　　“我知道了。我猜我刚才……”Mulder耸耸肩。
　　“我什么时候向你灌输过sub是第二阶级的概念吗？他们当然不是。有很多sub在组织里位置高于top,而且家族委员会里sub的人数更多。我能成为保护人纯属巧合，Fox。有几位我的前任，在卧室里能做到你想象不到的顺从 ---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是称职的保护人。”
　　“哦。”Mulder的眼睛开始适应了黑暗，看到Skinner遗憾地摇着头。
　　“我是说，上帝，好比说你自己。在工作上像一只紧追不放的猎狗，你是那个在我的办公室里敢跟我大声争辩的最自信的侦探。”Skinner笑着，“不会只因为你有特殊的性癖好，就否认你所具备的自信和极强的意志 --- 当然你的臭脾气我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他用有些忿忿的声音说。
　　“不过，我……”Mulder想开口，不过他的主人截住他的话。
　　“你可以认真想想这件事，男孩 --- 但不是现在。”Skinner说道，脸上显出微笑的影子。“因为现在，我要使用你。我要和这个美丽的奴隶做爱，直到他恳求我允许他释放。”
　　“请吧……主人，按你的意愿使用我吧。我是你的。”Mulder低语着，完全沉醉在他整个晚上对自己深度服从的奴隶状态和被展示的全然的欢愉和平静之中，同时他的主人崇高的统治地位也使他不再介意他被禁止射精的事实。
　　“乖男孩。”Skinner慢慢地将一只长长的，探索的手指插入奴隶润滑过的肛门，Mulder发出满意的叹息，张开双腿使他的主人更方便进入。
　　Skinner压上他，举起他的双腿，搭在高大男人的胸前。Skinner的一双大手伸到床上，箍住他奴隶的身体，此刻，他的脸已经非常靠近Mulder，如果奴隶的头抬起几英寸，他就能吻到他的主人。
　　他感到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抵住他肛门的入口，他打开自己的身体，在他的主人进入他时尽量地放松，他们的脸几乎碰到一起。然后他们已经紧紧交合，Skinner在他的奴隶体内稍稍移动，调整自己以取得舒适的体位，他们的眼睛始终凝视着对方的脸。缓慢地好像永远无法到头地，Skinner开始向外抽出，然后再插进去。他俯下头，在做爱的同时不断地吻着他的奴隶，吻落在Mulder的鼻子上，脸颊上，有时则把舌头深深的送到他的口腔深处，如同他的阴茎进入他奴隶的方式一样。
　　这一刻，Mulder第一次感到自己和他的主人是如此的接近。Skinner的身体沉沉地进入他地体内，将他牢牢地钉住，他的肛门被他的主人巨大的阴茎充满的感觉如天堂般欢愉，他主人的脸近在眼前，他暗黑的眼睛和他坚硬而有力的身体魔咒般摄去Mulder的魂魄。
　　当Skinner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Mulder的呻吟不禁逸出喉咙，每一次前插都无误地抵到奴隶的前列腺。Mulder的阴茎坚硬而渴望释放，他清楚这不被允许，但此刻他甚至并不介意这一点。他无限爱恋地注视着他主人的脸，当他这样彻底地被攻陷，被充满，完全奉献出自己的所有。Skinner的劫掠进一步加强力度，Mulder感到自己被掀翻在最强烈的快感的惊涛骇浪中。他的快乐的焦点从他自己被忽视的阴茎转移到带来神奇感觉的前列腺上，随着他主人每次插入而靠近他的面孔，一次一次将他带到更高的浪峰。接着，Skinner在叫喊中迎来高潮，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但他的眼睛始终凝视着他的奴隶，在射精的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奴隶的名字。Mulder感到他的主人在他体内颤栗着，他自己的身体也随之陷入一波波的强振，这是他从所未至的境地 --- 没有射精而达到的极度兴奋的高潮。
　　这是一个始于他前列腺的高潮，在一瞬间传遍他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将他变为一个彻底瘫软而臣服的奴隶的标本，他喘息着，眼前一道炫目的白光劈开黑暗，引他进入一座纯粹的天堂。他感到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着Skinner的阴茎，回报般地给予强烈的收缩，Skinner大喊着，陷在他高潮的余波中不断的振颤着。他们两人都不可置信地瞪视着对方，渐渐的惊涛骇浪趋于平静，Skinner深深地舒一口气，跌伏在他奴隶的身上，下体仍保持着交合的状态。Mulder勉力抬起双臂抱住他主人汗湿的身体，两人一起沉浸在共同高潮的余韵中，呼吸久久难平。
　　“上帝，我爱你。”他在Skinner耳边低语。
　　“是啊……”Skinner费力的说，“那……实在……”
　　“我知道，”Mulder叹息着，“它是……它是那么的……”
　　Skinner咧嘴笑着，他们两个都很难连贯地表达此刻的心情。他慢慢从他奴隶身体里抽出，翻身下来，然后用强壮的双臂把Mulder揽入怀抱，紧紧相拥的身体仍沉浸在性欲的气息中。
　　当两人沉入梦乡时，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喃喃地说，“我也爱你。”
　　（5）
　　Mulder早早地醒过来，因为激动而无法再睡。他伸展身体，感到肛门部位微微皲痛而暗自发笑。昨晚是那么美好 --- 应该说是他所经历的最完美的一次。他甚至觉得上个星期他的恐慌实在太可笑了。他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一向睡的很沉，他看上去还是很疲惫，眼睛下面的黑影清晰可见。Mulder猜想他上个星期的工作压力过于沉重了。而且他作为保护人的角色也可说繁重，给这个高大的男人带来更大的责任。Mulder起床洗漱，按照早晨的习惯，给自己润滑好，然后坐下来继续昨晚的上光的工作。
　　不用动脑力的单调工作帮助他重新进入他所热爱的静谧的精神世界，平静他嘈杂的思绪，使他从自我矛盾中解脱出来。他为自己的工作成果感到骄傲，肯定他的主人绝对挑不出任何毛病来。他擦了有一个小时，再看看他的主人。Skinner还睡着，Mulder能听到外面有汽车相继驶入的声音，他觉得现在该叫醒他的主人了。他穿上牛仔衣裤，下楼来到厨房。
　　Murray在那儿，向他的客人们提供新鲜磨煮的咖啡，当他看到Mulder时，他挤挤眼睛，递给他两杯咖啡，带着警告的语气说“快把你那个懒蛋主人从床上拉起来……当然我也知道，有你在床上的话，他当然不愿意离开那儿！”
　　Mulder笑着回到卧室。他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甩掉身上的衣服，钻到被单下面，然后吻醒他的主人。Skinner朦胧地眨眨眼，接着看清了他的奴隶，给他一个使人眼花的早晨的微笑。
　　“我应该给你你习惯的叫醒服务，不过，呃，我不知道你晚上有没有起来去洗过。”Mulder咧嘴笑着，“我想这也是不用避孕套的麻烦之一吧！给，”他递给主人他的咖啡。他们在愉快的沉默中喝完咖啡，Mulder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头，Skinner吸了一口气，伸个懒腰。
　　“起来，奴隶。侍候我洗澡穿衣，然后准备面对世界。”他命令道。
　　“我穿什么，主人？”Mulder有些颤抖着问。
　　“你的牛仔 --- 现在暂时。”Skinner笑着，拍着他奴隶的臀部。
　　“那我的……？”Mulder吞吞吐吐地问。
　　“你的早训练吗？”Skinner扬起一边眉毛。“不是取消了 --- 只是推迟了。当我今天在展示你的时候，我要这个屁股带着新鲜的红润。”
　　“是，主人。”Mulder暗自发抖。
　　早晨的时间在疑惑中度过。Mulder碰到了Ian，他刚刚到不久。他的主人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跟他的朋友们聊天。他跟Hammer聊到他对烙印的渴望和恐惧。
　　“那究竟有多疼？”Mulder问另一个男人。
　　Hammer耸耸肩。“它是绝对特别的。我不骗你，Fox。它是我经历过的疼痛的极致，但它是一种特殊的疼，而且如果你的主人替你做好了准备，如果你真心想要接受他的标记，那么……好吧，它就是美好的。它是情绪释放的一刻，我还保有着它带来的快乐 --- 既有回忆起烙印当时的幸福，也有此刻看到印记的愉快。”Hammer说道，Mulder和也在认真倾听的Ian交换了一下眼色。
　　“我要建议你接受它，”Ian说。“你将永远不会真正满足，除非你能带有他永久的印记，Mulder.”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
　　“你被拳交过吗？”Hammer十分突然地问道。
　　“什么？”Mulder惊骇地瞪视着他。
　　“你也许应该让你的主人给你拳交 --- 那也要基于完全的信赖，你必须要对它有正确的认识才能接受，如果你做到了，那你也就做好了烙印的准备了。它们带给我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他陷入梦幻般地微笑着，“彻底的臣服于我dom的愿望。”
　　“我的主人跟我提过 --- 我肯定他到时候会做的，”Mulder咕哝着，“当然他该死的喜欢怎么干就能怎么干 --- 不过我确实没有要求过。”
　　“你应该要求。”Hammer轻笑着拍着Mulder的脸颊。“该死，放手做吧，Fox。你还嫩着呢，而且你实在有些太呆板了。他已经给你穿刺了。再下来就是拳交，烙印……通过这些方式，你能感受到绝对服从的那种无比的战栗的快感。”
　　Hammer用一串哈哈大笑回应Mulder的苦脸，悠闲地踱着步出去迎接一些新到的客人。
　　“啊，有人陷到极度服从的可怕梦境中去了。”Ian揶揄着。
　　“白痴。”Mulder半开玩笑地给了他的朋友一拳。
　　“严肃点，Mulder。他说的对。我跟我的dom相处的不长。如果我像现在知道的这么多的话，唉……我希望我经历过更多。当然，你有你自己的节奏，Walter看起来能给你把握的很好的。”
　　“对。”Mulder颔首，抬眼瞟到窗外有人把一些奇怪的器械搬出车库。“哦，shit,”他叹着气，“你参加那个小马训练吗，Ian？”
　　“我？我他妈的用不着，”Ian轻笑着，“我只是观看就够刺激了。去年我兴奋得差点尿了。”
　　“谢谢。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多了。”Mulder抱怨着。
　　“你会是一匹漂亮的小马。”Ian对他保证，嘴角几乎咧到了耳边。“得儿，驾……！”
　　Mulder反感的狠狠踩了他一脚，耳边听到Ian大声夸张地学着马嘶的声音。
　　Mulder回到卧室，Skinner命令他立即冲个澡。洗完澡，他赤裸着身体等待主人的吩咐。
　　“替我穿衣服，”Skinner命令道，Mulder热切地投入到他的任务中去，伺候他的主人穿上一条十分合体的马裤，完美地衬托出他的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然后是他昨晚替他主人擦亮的光可鉴人的马靴。接着Skinner穿上白衬衣，打上领带，套上一件红色的骑士外套。Mulder退后几步，带着敬畏注视着，默不作声。他似乎可以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流溢出仰慕之情。Skinner看上去岂止是高贵，简直是卓越。Mulder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立即跪倒在地，亲吻他亲手擦亮的黑色皮靴。
　　“我们一定要下楼吗？也许我们可以在这儿……”他咧嘴笑着建议道。
　　“控制一下你自己，男孩。你享乐之前还有工作要做呢。”Skinner用专横的语气提醒他。Mulder叹着气点点头。
　　“我肯定忘了点儿什么，”Skinner向四周看着，微微一笑，“啊，对了，当然，我的鞭子。”他说着，投向Mulder一个十足恶意的微笑。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我想我乐意用刻着你标记的那条，男孩，去从箱子里给我拿来。”
　　Mulder遵命照做，微微颤抖着递给他的主人那条棕色的皮鞭。Skinner胁迫似的将皮鞭在他的靴子侧面轻磕了一会儿，这一举动使他的奴隶突然爆发出另一波渴望。
　　“穿回你的牛仔衣服，拿着这个箱子到马厩去。”Skinner命令着，坐到床上。“Fox --- 从你到马厩的那一刻起，你就是一匹小马了。”
　　“是。”Mulder转转眼珠，当他的主人一把把他擒到膝盖上，他吃了一惊，然后屁股上狠狠地挨了两下。
　　“我们还需要再多做点什么，让你回忆起你在这里的身份吗？”Skinner问道。
　　Mulder吞了口唾沫，“不，主人。”他低声说。
　　“很好。”Skinner说。“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确定我们这次训练要达到应有的效果。”说着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留下一串热辣辣的十足猛烈的拍打，直到他的奴隶重重地喘息着，攀住他主人坚实的大腿支撑自己。“你属于谁？”Skinner问道，继续狠狠拍打着。
　　“属于你，主人”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无论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是一匹该死的马！”
　　Mulder叫喊着，而拍打如雨点般一次有一次地落下来。Skinner虽然没有使用任何的工具，但他知道现在他的火烫的屁股一定又红又紫了。
　　“重来，”Skinner用威胁的语气强调说，“这次调整好你的态度。”
　　“一匹马，主人。你的……哦，shit,嗷！你的……马。你的马！愿意为你效劳，要我怎样都可以！”
　　“很好，”Skinner说道，减慢了速度。他在Mulder的屁股上爱抚着，给了他刺痛般的最后一下，然后放开了他犯错的奴隶。Mulder马上伸手去揉他火烧火燎的屁股，希望能缓解那剧烈的悸痛。
　　Skinner站起身，“现在，你是一匹小马。就是说你不能跟任何人交谈 --- 包括我在内，直到我同意你说。当然，你可以学马嘶叫 --- 我也不想你完全像哑巴一样。”他对他的奴隶咧嘴笑着。“你可以尥蹶子，甚至可以踢，可以咬，不过我建议你不要那么做，除非有人摸你，否则，我的鞭子就不光是用来做配饰了。另外，因为你参加的是公开的竞赛，不要允许任何人触摸你，明白吗？”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他的脸颊发烫，红得和他的屁股几乎一样了。
　　“我会同意他们在我的允许之下拍你，摸你的脸，但决不能超越这个限度，”Skinner严肃地告诫他。Mulder点头，暗自舒了一口气。“好了 --- 到了马厩，我会给你进一步的指示的。”
　　这里的马厩就如同所有普通马厩一样 --- 只有一个重大的区别：每个的厩栏都被一匹人扮的“马”占据着。
　　“我们的厩号是 8 ，”Skinner说道，把Mulder领到其中一个厩栏中，把箱子放在地上。“好了，小马驹。现在让我们为了观众好好打扮漂亮。脱掉衣服。”Mulder听从了，静静地站在原地看Skinner打开他们带下来的大箱子，检视着里面的东西。“我会取掉你的阴茎环 --- 我不想留着任何帮助你保持勃起的东西 --- 那不公平。”Skinner说着把环从mulder的阴茎和睾丸上脱下来。
　　“不过，加一点装饰应该不错，比如在鬃毛上系丝带打个漂亮的结……”Skinner沉思着。他从箱子里翻出一条蓝色的丝带，下面挂着银铃。“很完美，”Skinner说着，轻轻地把丝带系在他奴隶的阴茎上，好像装饰一件礼物，确定它的松紧度能够容纳完全的勃起，为了避免松脱，把它绕过Mulder的臀部系好。
　　Mulder站在原地不动，他的主人将他的全身每一英寸涂遍了油，从上到下，直到他全身油光闪闪。他必须承认这种感觉非常愉悦，他是如此喜欢Skinner爱抚他的身体。Skinner甚至在他的阴茎上也涂上油，强烈的刺激使他站立不稳，一下子斜靠在墙上，呼吸困难，他半闭着双眼，阴茎生气勃勃地站立起来。
　　“真可爱，”Skinner站起来审视他闪闪发光的奴隶男孩，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他热情地在Mulder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回到他的箱子旁边。他拿出一双及膝的黑色长靴，让Mulder穿上。奴隶这时才发现靴子触地的不是鞋底，而是一个坚硬的蹄。他蹒跚了一会儿才使自己适应了这种从所未有的穿着体验。
　　“它拉长了你小腿的肌肉。你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适应它，当然我不会让你穿太久。”Skinner说着，抚摸着他的奴隶使他镇定下来。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回到箱边，取出亮闪闪的束身马具。它非常精美，由复杂的银链编结而成，装饰着无数小铃铛。Skinner把马具缚上他奴隶的身体，那些银链如溪涧的清流般在他的前胸和后背垂挂而下，Mulder马上意识到他的主人一定会坚持让他腾跃着前进以便使那些铃铛响起来。他咬住下唇，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到的主人对他的要求上，可是那双该死的靴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接着，Skinner拿出一把毛刷，刷顺他奴隶的头发，然后又令Mulder惊愕地向下刷遍他刚涂了油的身体。毛刷虽然只是轻轻地刷动，但还是刺激得他全身热血上涌，当主人的刷子光临到他的小马驹火烫通红的屁股上反复流连，Mulder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前面坚硬勃起，闪闪发光，后面又红又热，惹人心动 --- 正是我喜欢的样子，男孩。”Skinner在Mulder的耳边低喃着。战栗传遍奴隶的全身，他坚硬的阴茎为这些诱人的言语而勃勃跳动。
　　Skinner系紧Mulder双腕上的铐扣，然后取出一件由皮革和细链制成的精巧的器具，套在奴隶的头上。
　　“张开嘴。”Skinner命令道，当他的主人把嚼子塞到他的舌头上方，固定到他的口腔中，Mulder知道他的羞耻上升到了顶点。现在即使他想，他也根本无法开口讲话，嘴里金属的感觉相当古怪，尽管那既不疼，也说不上不舒服。Skinner把一套皮制辔头固定在嚼子上，缰绳向后挂在Mulder的背上。Mulder再也无法忍受 --- 他想从口中把嚼子扯出来，但被主人挥动的马鞭制止了。
　　“我非得用上这个吗？”Skinner的口气极度严肃，充满主人的威严。Mulder考虑了一会儿，像往常一样，他的阴茎又对他主人的声调强烈的反应着，接着，他不情愿的放下双手，摇了摇头。
　　“很好，男孩……你现在看上去精神极了，”Skinner低声说，退后看着整个装扮的效果。Mulder可以从他主人闪动的双眼中看到他自己 --- 赤裸着，勃起着，涂着油，全身只穿着黑色的靴子和银链的马具，嘴里套着嚼子。他想这也算公平 --- 当他看到Skinner穿着全套的骑装时是如此的动人心魄，那他的主人因为同样的原因希望他的奴隶有适合他身份的装束，也是合情合理的。Mulder摆了摆头，用一只靴蹄重重地踏地，想要尽量适应他的新身份，他的主人大笑起来。
　　“最后一件事，”Skinner恶意地说。
　　Mulder看到他的主人从箱子里取出一只巨大的肛塞，后面连着长长的马尾。在Skinner拿着肛塞接近他的时候，他向后退，睁大了眼睛，摇着头。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Skinner在奴隶的屁股上轻轻抽了一鞭，Mulder油亮的皮肤上挨了刺疼的一下，使他惊跳起来，串在身上的铃铛叮咚作响。
　　“还要再吃一下吗？”Skinner问道。Mulder瞪了他一会儿，再次摇摇头，接受了一切，Skinner拉过他的缰绳，把他转过来，“弯腰。”Skinner命令道，Mulder扶住马厩的墙稳住自己。他感到肛塞的尖端被插进他的肛门，接着他的主人缓缓地把它推到合适的位置。Mulder因为完全的羞耻而发出一声嘶叫，他站起身，感到长长的马尾垂下来，在他的膝盖后面蹭来蹭去。
　　“屁股再撅一点儿 --- 让所有人看到摇动的漂亮尾巴。”Skinner命令道，“知道吗，你这样看上去很不错。”他眨眨眼睛。Mulder厌恶地睁大眼睛，恶毒的白了他主人一眼，但Skinner拒绝接受他的小马驹不够振作的状态。“服从，奴隶。”他命令道，“结束后，我会给你一个听话的奴隶应得的奖赏的。”Mulder顺从地点点头，Skinner满意地抚摸着他。
　　“很好，男孩。现在就有小小的鼓励。”Mulder好奇地看着他，Skinner伸手到口袋里，掏出一小根胡萝卜。
　　他把它送到他奴隶的嘴边，Mulder咬了一小口，想法子在缚着嚼子的嘴里嚼碎它。这真是一团糟，但他还是费劲地咽下去了，厌恶地扮个鬼脸。
　　“我一会儿会领你到围场去观看盛装舞步表演。”Skinner说道，拉着他的小马驹的缰绳，抚摸着他的鬃毛，“那个项目只由有经验的小马参加。至于你，将参加马车竞赛。你将被套上我的马车，拉着我。过程不会太久，而且你应该已经为这个任务积攒了足够的精力了。”
　　*** ***
　　24/7
　　作者：XANTHE
　　翻译：ASAP
　　第十六章：P.E.T.S. --- 3
　　Skinner扯了一下Mulder的缰绳，把他的小马拉出马厩。
　　Mulder慢慢地走着，对他自己身上古怪的装束感到极端的不适应：奇异的马具和辔头，走不动路的靴蹄，还有屁股后拖着的尾巴。每走一步路都感到那只巨大的肛塞深深地抵到身体的内部，押在舌头上的银嚼子也让他不习惯 --- 他的半勃的阴茎裸露的在他的身前摆动，清晰可见，如此的令人羞耻，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Skinner把他牵到一个木头畜栏，把Mulder松松地系在栅栏上。
　　“真漂亮，”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赞叹着，Mulder抬眼一看，是Ian正在上下打量他。他朝他的老朋友扮个苦脸，后者傻笑着，两个嘴角几乎扯到耳朵边。“噢，等你的竞赛结束了，你的主人一定会好好地给你刷一遍毛的。”Ian好笑地对倒霉的小马驹说。
　　Mulder希望他的整个身体语言能够充分地传达出“操你妈的”这句话。
　　“还挂着铃铛！”Ian羡慕地大叫道，“还有这么可爱的尾巴，”他叹了口气，“说实话，Mulder，你是今天这儿最棒的小马 --- 绝对的纯种马。看这纤长圆滑的腰窝，还有柔和漂亮的鼻子，还有……呒，还是发情期的种马，对吧？”他取笑着，瞟着Mulder两腿之间他努力要保持完全勃起的东西。“我可以拍拍他吗？”他问Skinner。主人点点头，于是Ian拉过Mulder的缰绳，揉弄他的头发。“好马。”他低声说，仔细看着辔头和嚼子。“牙口不错，”他对Skinner说。主人大笑起来，得意地把马鞭在自己的手掌上轻轻击打。
　　“他是头漂亮的动物。”他肯定地说。
　　“而且我觉得你把他喂养的很不错。”Ian说着，轻轻地弹一个铃铛，使它叮叮作响。Mulder对他怒目而视。
　　“当然，”Skinner点点头，“训练他花了我很多时间和精力。这样珍贵的动物非好好爱护不可。”
　　他们周围聚起了一小群人，很快就有其他人开始抚摸Mulder的鼻子，拍他的头。他用敌视的目光瞪着他们，直到他的主人的马鞭在他的屁股上警告了一下，他才勉强把态度收敛得驯服了一些。有几个人把糖块放在手掌上递给他，Skinner推他一下，他不情愿地接受了。这起码比嚼胡萝卜要方便，因为糖可以在他的舌尖上融化掉。
　　这样过了几分钟，Mulder用靴蹄重重的跺地，希望表达出烦躁的意思，好把这一小堆人赶开。该死的，怎么他就得站在这个地方，穿得这么滑稽？以上帝的名义，毕竟他是受人尊重的FBI侦探，牛津的毕业生，他的名字后面连着一长串的资格证书。
　　他抬眼看到他主人的身影，穿着性感的骑装，轻挥着马鞭，时不时地磕着靴沿，于是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呆在这儿。他低下头，用鼻子拱着Skinner的肩膀，直到他的主人伸手去揉乱他奴隶的鬃毛。
　　“开心点儿，Fox。我们并不经常有机会真正的投入一次演出对不对？”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语。Mulder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想起繁忙的工作曾无数次使他们分开，由于两人肩膀上繁重的压力，他们能够聚在一起的时间远比他们希望的要少。Skinner是对的。的确，他们很难找到机会投入真正的消遣，完全沉迷于疯狂的幻想之中，忘掉关于侦探Mulder和副局长Skinner身份的一切，只做好主人和奴隶，充分享受在这里渡过的整个周末。这一瞬间他释然了，他费力地在嚼子边上扯出一个微笑。“好的，男孩。”Skinner在他奴隶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掐了掐他的屁股。“记住我说过的奖赏，我指的可决不是胡萝卜和糖块，”他挤挤眼，Mulder努力表现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整个小马竞赛过后，他当然会得到很好的补偿。
　　Ian说小马训练很有趣，他是对的。当参加盛装舞步的马开始他们的表演，Mulder很快大笑得几乎不能自持 --- 他们有些由训练人牵着，有些单独上场。看到一些成年男人扮成的马慢步跑过畜栏，转个圈，再跑回来，他们的马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场面实在是荒谬可笑，然而又令人惊异的使人着魔。他们抬起他们的前腿，跪下他们的后腿，跑着圈。人们拍着他们的鼻子，抚摸他们的鬃毛，由衷地赞美他们。Mulder渐渐放松了。这整件事当然奇异无比，但他确实乐在其中。看起来这世界上总有更多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甚至比他在X-File中曾揭示的更加不可思议。
　　最后，Mulder的比赛到了。他被领到一字排开的6辆马车跟前站好，Skinner把他的腕扣系到马车的把手上。
　　“我先不上车，试试走一走看看 --- 熟悉一下它的感觉，”Skinner命令道，Mulder服从了。马车很轻很好拉，当然他猜想如果Skinner坐在上面就会费劲多了。“慢慢走，每一步都把脚抬到膝盖那么高，”Skinner对他说着，用马鞭轻轻敲着他的膝盖骨。“每一步都把膝盖抬高，屁股再翘一点儿，男孩。让每个人都看见这个漂亮的屁股。看看其他的小马，学着点儿。记住 --- 你是参加表演的小马，所以一定要让观众有点儿看头。”
　　Skinner站到他奴隶的身前，一把紧紧握住Mulder的阴茎，几乎使他的奴隶惊跳起来，他用他的拇指摩擦着那里柔滑，光亮的皮肤，Mulder几乎立即硬了起来 --- Skinner已经把他调教得能够对他的主人轻微的触摸敏感地起反应。
　　“我要你想象，”Skinner低声说道，深深地看着他奴隶的眼睛，“你置身于一部老电影的场景之中。假设是《宾虚》, 在一次伟大的胜利之后，你拉着你主人的马车耀武扬威地驶进城池，你为能够为他效劳而感到无比的骄傲。保持勃起，”他捏了他一下，Mulder呻吟着，“你要向我表现出, 当你能被选中为你的主人拉着马车, 走在胜利的队伍中，你是多么的自豪。”Mulder闭上双眼，使自己沉浸在魔幻般的想象中，他吸了一口气，更深地把自己坚硬的下体挺入他主人温暖的掌中。
　　“不要泄气。为我保持住，用它来为我增光，”Skinner在他耳边嘘声说。
　　Mulder睁开眼睛，紧张地环视四周观看竞赛的人群。
　　“不要想他们。你是为我而勃起的 --- 而且结束以后……”Skinner充满保证意味地收住了后半句话。Mulder不自信地点点头。“你一会儿将看不到他们。首先，我们驶到起点 --- 在那里，你要对观众展现你的最佳状态。接着我们排成一排准备比赛，赛程很短。终点线就在那边。不要担心比赛的结果 --- 人们到这儿来只是为了炫耀和卖弄的。我可不想你在你的新靴子里崴了脚。只要保持舒适的步伐就可以，精神集中在我身上。如果我拉缰绳，你要随着调整步伐的节奏。”Mulder不安地瞟着马车边上挂着的马鞭。“我只会在必需的时候用到它 --- 只是很轻的，提醒你自己的责任而已，”Skinner说着，揉着他小马驹的鬃毛。“好了，小家伙。现在我给你带上马眼罩 --- 我不想你总是心烦意乱的。”
　　Mulder肯定即使他能够活着熬过这次竞赛，这次所受的羞辱也会令他生不如死。他再次闭上眼睛，Skinner把马眼罩缚到他的辔头上。当他再睁开眼睛，他的视野大部分被遮住了，他发现自己只能看到正前方。
　　“奴隶，”Skinner警告地说，摸着Mulder半软的阴茎。“保持坚硬，否则没有任何奖励。回忆一下你过去几天不允许释放时，那许多次的渴望的感觉。”
　　Mulder点点头，他的阴茎又开始挺立。“好的，男孩。现在先试跑一下。”
　　Mulder听到Skinner走到他的身后，感到他主人的体重压在马车上。嚼子上有些吃力，他开始使劲拉。Skinner是个大块头，好在场地很平整，Mulder很快适应了马车的感觉和重量。真正难的是，要时时记住保持膝盖抬高，维持直线前进，而且要始终保持阴茎勃起。当他记住了一件事，其他的就一团糟，结果他身上很快挨了主人长鞭的几下轻轻的警告。
　　Mulder发现他跟着另一辆马车进入了跑道，接着队伍开始向着起点移动。所有的小马都放慢脚步前进，膝盖抬的高高的，每一个都骄傲地勃起着，身上的马具闪闪发亮。当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进入畜栏，人群对着他们大声的欢呼。Mulder昏头昏脑地意识到轮到他们了，一个声音大喊着：“现在走近的是保护人，牵着马车的是他值得信赖的战马，Fox --- 他真是头漂亮的动物，马腿多么纤长美丽……”Mulder的脸变成了酱紫色，但是这整个场景却唤起了某种奇异的东西，他不能自已地小步腾跃着，使得他身上穿着的铃铛丁冬作响。他的阴茎在可笑地在丝带中挺立着，在他的身前随着脚步愉快地晃动着，这无疑给在周围指指点点的观众们提供了极大的娱乐。Mulder注意到当宣布他们进场时，他们受到了一波长长的欢呼 --- 无疑是这一天最热烈的。他感到由衷的骄傲澎湃在心头。作为保护人的奴隶，他也享有了某种声誉，他不自觉地要做得更符合他的身份 --- 他清楚地知道许多双眼睛紧盯着他和他的主人，他可以想象，他们正在为旁观者们上演着一场好戏。他肯定没有人能不为Skinner的高贵的骑士风采所折服，所以他希望他自己的表现不会给他的主人丢脸。
　　等了许久，所有的车马都排到起点就位。Mulder偶然转头向左看，当他认出了挨着他的那匹漂亮的小马，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嘶叫。Lee长长的黑发被编成了真正的鬃毛的模样，他的全身在下午的阳光下呈现着均匀的带着金光的淡褐色泽，和Mulder天生的苍白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Mulder狠狠地瞪着他，Lee这时也突然发现了他的宿敌。对着Mulder报以邪恶的一笑，Mulder立时决定，无论他的主人曾怎样叮嘱他要放慢脚步，这场比赛他一定要取胜。他感到嚼子被扯了一下，他没有理睬，但当马鞭一下子打在他的屁股上, 还是逼得他不得不回头，有些恼恨地看向他的主人。
　　“Fox --- 别胡思乱想，”Skinner居高临下地在马车上警告说，“就当没看见他 --- 否则我鞭子的可不是吃素的。”
　　Mulder想绷起脸来，却发现嘴里套着嚼子根本做不到，于是他忿忿地把头转向一边。Skinner警告地扬起了眉毛，Mulder干脆装作没看见，转过脸正对跑道。一秒钟以后，他主人狠狠地打在他屁股上的又一鞭使他疼得几乎跳了起来。他低垂了头，对他主人的告诫表示遵从，长长地，悲哀地叹了口气。
　　这时，所有的马车各就各位，旗子一挥，枪响了，Mulder感到又一鞭痛痛地击在他的背上。他急切地向前猛拉，渴望能超过该死的Lee, 抢到领先的位置。但他的仇人显然不像Mulder一样是个新手，他很快就轻车熟路地拉着车，一马当先。除了取胜的渴望, Mulder忘掉了一切，他穿着他怪异的靴子竭尽全力往前冲，尽管此刻他身后的车拉起来感觉差不多有十吨那么重。他模糊地感觉到他主人的鞭子警告般地落在他的背上要他减速，他的缰绳也被向后拉扯，但他完全注意不到了。他已经快追上了。
　　Lee回头一看，发现Mulder比他料想的还要接近。他减慢速度，等着Mulder差不多赶上他时，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溅在Mulder的脸颊上，使他吃了一惊，他一下子急红了眼，鼓足双倍的力气，赶上他的仇人，猛地踢了他一脚。该死的，他不就是一匹马吗？马不是很能踢吗？Lee刺耳地尖叫了一声，但Mulder几乎没能听见，因为他主人的凶狠的长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Fox --- 不准胡闹！”他的主人用最具威慑力的声音命令道。Mulder努力想听从他，压制自己的好胜心，但是Lee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太令人厌恶了。他怒吼了一声，再次加速赶上，抢到第二的位置。Lee左右一看，发现Mulder赶上来了，就使劲往左边挤去，他的车占据了Mulder的跑道，逼得Mulder急停闪向一边儿，差点跌倒在地，几乎扭伤了脚踝。等他恢复过来，Lee已经接近终点了。Mulder在后面忿忿地跑着，终于喘着粗气跑完了全程。他感到他的主人下了车，接着Skinner走到他的面前，解开了他的腕扣。Mulder低头向下看，他的阴茎软垂着，他给他的主人丢脸了。
　　与此同时，Lee正耀武扬威地绕场一周，接受围观者的欢呼，辔头上别着一个玫瑰花冠。紧接着, 他的主人，Mike，决定要真枪实弹地“骑”他的战马，他命令Lee站起身背靠着栅栏，以比参加竞赛热烈得多的激情，当着众人的面和他干了起来。人群大声地喝彩，但Mulder感到自己的嘴里酸涩不已。
　　“有些事情还是保持隐私比较好。”Skinner在他的奴隶耳边低低地说道，对他的感受表示理解。
　　他领着他的小马驹离开当众媾合，喘息不止的混乱场景，回到马厩。Mulder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琢磨着自己在捅了这么大的漏子之后，将会面对怎么样的严厉惩罚。他不仅又一次跟Lee闹出了麻烦，最要命的是他还违背了主人的命令。就在他觉得自己刚刚有些领悟了服从的奥妙时，发生这种事再次证明，他离真正的成功还远的很呢。Skinner领他的小马到马厩的途中一言不发，Mulder的心情也跌落到谷底。他的主人肯定已经怒不可遏了。
　　Skinner把他的奴隶拴到马厩里，抓了一把稻草替他擦掉身上的汗水。Mulder情绪低落地站在原地不动，感到自己身上又汗又脏，想到刚才发生在Lee身上的一幕，心里古怪地翻腾着。他其实很讨厌那个家伙，但当他被他又肥又丑的主人压在栅栏上猛插，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呜。”Skinner朝下看着他奴隶完全疲软的阴茎，摇了摇头，“我看的出你根本没有集中精神保持它。”他说道。
　　Mulder叹息着，当他的主人取出他的嚼子，他舒了口气，他终于又能讲话了。“我很抱歉。我是个废物。我输了比赛，违抗了你的命令，追着那个Lee跑，而且这个……”他瞟着自己的阴茎，遗憾地耸了耸肩膀。“我实在是没用的家伙。请惩罚我，主人，我不配得到奖励。”他说。
　　Skinner盯着他看了一会儿，Mulder受不了他主人的瞪视，低下头看着地面。他站在那儿，等着Skinner的怒火爆发出来 --- 可他爆发出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通狂笑，他把他沮丧的奴隶拉过来，拥到怀中。Mulder惊奇地看着他。
　　“Fox，你刚才被装扮成了一匹该死的马，在过去的一两个小时里一直裸露着身体在一群人面前接受检阅，以上帝的名义，单单是这个你就值得我给你奖励了！”Skinner叫喊着。“我为你骄傲，男孩。”他接着说道，爱怜地用手指梳顺贴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头发。“现在，我帮你脱掉靴子 --- 我做的时候，我希望你想一些能让你再兴奋起来的事 --- 当然不要用手帮忙。如果你能保持勃起一直到卧室，那你就能得到奖励。明白吗？”
　　Mulder热切地点点头，用一只手扶着他主人的肩膀保持平衡，等Skinner帮他脱掉那可笑的靴子。能够再次用自己的脚掌走路实在是太惬意了！
　　“感谢上帝，”他低声说，“那双靴子实在太折磨人了，主人。”
　　“对了 --- 我打赌你会给你P.E.T.S.的朋友们发邮件抱怨到它们的。”Skinner咧嘴笑着。
　　“哦，可是他们不会相信这种稀奇事的，主人，”Mulder回了一个微笑，接着他惊慌地发现他的阴茎还是软耷耷的。讽刺的是，当他被禁止射精的时候，他不用任何外力就能保持长时间的勃起，而现在明明有机会享受一次十足刺激的激情，他的宝贝却决定去冬眠了。Mulder闭上双眼，回忆起昨夜他欲仙欲死的感受，想到他做爱时曾无比爱恋地凝视他主人的脸，他的阴茎终于又硬了起来。
　　“好的，男孩。来吧。”Skinner拉住他的身上马具中一条松松的锁链，把他的奴隶带回房间。
　　一进入到他们卧室私人的空间，Skinner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床边，抓住奴隶的屁股，把他拉近，直截了当地把Mulder坚硬的，等待着的阴茎一下子吞到喉咙深处，Mulder不由得发出惊愕的大喊。
　　“哦，fuck！”他尖叫着，用手扶住Skinne的头才没有瘫软在地，“哦上帝呀，太棒了。”
　　Skinner实在是口交的高手 --- Mulder猜想他一定是从Andrew Linker那里学到了一手绝活儿。他从来没有被吸得如此舒服。皮革和汗水的气味强化了对他的刺激，心醉神迷的呻吟不断溢出Mulder的喉咙。他肯定他的膝盖已经无法支撑身体，当他在Skinner的喉咙深处达到高潮，他完全瘫倒在他主人伟岸的身体上，Skinner吞掉了他奴隶的精液，然后舔净他的阴茎，完成了这次醉人的奖励。Mulder心满意足地软倒在床上，用手臂绕住他的主人，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躺下。Skinner咧嘴笑着，用力地吻着他奴隶的嘴唇。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小马，”他说着，用手指拨弄着仍然深深插在奴隶体内的肛塞，接着，轻柔地把它拔了出来。
　　“而你是世界上最性感的主人。”Mulder回答道，肛塞从体内取出使他感到放心，那个东西已经插的他的屁股微微发疼了，更不要说马尾巴碰到后膝的感觉有多讨厌了。不过抽走它以后，又给他带来奇怪的空虚感，使他几乎有些怀念它的滋味了。“我并不是说我对你逼着我扮马的事不恼恨，只不过看到奖励这么他妈的刺激，我想我也就不计较了。”
　　Skinner拍了他奴隶的屁股一下，接着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笑。“哦, shit --- 我刚才忽然想到……如果Scully, 或是Kim刚好看到我们刚才在外面的场面，”他说着，甚至笑出了眼泪，“那一定是我们俩经历过的最愚蠢的事了 --- 尤其对你来说绝对是登峰造极的。”
　　“太感谢了，”Mulder讥讽的说，但心里实在很喜欢他主人回响在宽广的胸腔中低沉深厚的笑声，他看着Skinner笑得如此畅，不知道为什么完全被他的笑声迷醉了 --- 隔了片刻他意识到：他的主人很少大笑，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地微笑，过去他从未见到过Skinner如此欢畅淋漓地捧腹大笑过。这情景实在使他很高兴。他知道他的主人最近一直压力很重，看到他能这样放松一下确实是件乐事，让他那高大而强健的躯体纯粹因为欢笑而松弛下来。Mulder不由得被笑声感染而加入进去，不一会儿，两个人都笑得脱了力，瘫软在彼此的怀抱里。这时，Mulder自己也承认他还是从中得到了乐趣。尽管当天所发生的事件实在荒谬可笑，而从来对任何社交活动不感兴趣的他，还是全情投入其中了。他这个人一向不合群儿，最讨厌场面上的的寒暄或闲聊。今天在这里，他凭着做好他主人奴隶的信念融入了今天的活动，而妙的是他还用不着讲废话。他在这里只做好Fox就够了，这真是再适合他不过了。他正想把他的发现和他的主人分享一下，却看到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Mulder微笑着，重又把头埋到Skinner的怀里，也沉沉地睡去了。
　　他们相拥着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一起舒适的洗了个澡，然后开始为晚上的活动作准备。
　　（7）
　　“今晚的拍卖你不会真的卖掉我吧，主人？”Mulder一边穿上他昨晚那条暴露的皮裤，一边问道。
　　“你会喜欢被卖掉的。”Skinner简短地答道，坐在扶手椅上悠然地看着他的奴隶穿衣服，两条长腿舒适地伸长，搭在搁脚凳上。
　　“什么意思？”Mulder看着他的主人。
　　“你去想 --- 想明白了，我们再谈。”Skinner用一种低沉而坚定的声调表示他根本不想继续这个话题。Mulder咬着嘴唇，不明白他的主人怎么一下子这样了。他当然不想被卖掉。他环视整个房间，想象他晚上不能够睡在这里，在他主人的怀里，而要上另一个top的床……被搂在另一个top的怀里？他憎恨这种想象。
　　当他们下楼来到大厅，里面已经挤满了人。Mulder又被穿上了乳环链和拉绳，并进入深度服从状态。他主人的话弄得他忧心忡忡，根本吃不进东西。但他的主人当然不接受任何否定答案，不管他意愿如何，把食物硬塞到他的嘴里。他们周围的人交谈得很起劲，Skinner很快就跟和他搭话的一些人聊了起来，他的奴隶顺从地跪在他身旁，完全陷入服从中，一言不发，只是旁观。这正是他最喜欢的时刻 --- 他可以安静地跪在旁边陪伴着他的主人。每当Skinner允许他以这种方式服务，他就能在他的服从中找到真正的安宁。这时，Murray走过来，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
　　“啊 --- 这不是在下午马车竞赛上带给我们欢乐的，又漂亮，又精神的小马吗？”他叫喊着，笑嘻嘻地低头看着Fox。“真想看你再表演一次，Fox。你的美貌打动了所有观众的心哩。我希望你的主人没有为了你那一点儿，嗯，小小的越轨而过度责罚你吧？”他朝Skinner咧嘴笑着，“你的鞭子派上用场了吗，保护人？”他夸张地挤着眼问道。
　　“不，我不得不很谨慎，Murray，”Skinner用好笑的口气说道。“你知道吗，Fox他现在是P.E.T.S的正式会员，所以，如果我胆敢对他用鞭子的话，他们会用一吨的砖头把我砸死的。”
　　“P.E.T.S？”Murray疑问地扬起眉毛。
　　“那是‘争取奴隶理性待遇同盟’。”Skinner满脸严肃地答道。Murray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噢，上帝呀，太棒了！我一定得去告诉Hammer，”他叹了口气，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真是可怜的男孩！”他怜爱地拍拍Mulder的头，“难道你的主人对你很残酷吗？”
　　“还没有，不过他要是敢答一个字，也许就会了。”Skinner替他的奴隶答道。“Fox现在在深度服从状态，只能回答我的话。”他抬起他奴隶的下巴，用力地亲着他以强调这一点。
　　Mulder叹息着，朝他的主人偎得更近。服从状态对他来说就像一种休息，一种解脱。他现在甚至不能相信他曾反抗过它。他当然不想一辈子都这样，但有时他真的需要这种状态来对抗他自己思绪的混乱。
　　“真可爱，”Murray咕哝着，“简直十全十美。我可不认为你需要P.E.T.S的任何服务，我的小Fox。啊，我还记得你上次在这儿惹祸时的鬼样子 --- 我看有人真是彻底把你驯服了。”
　　“我们当然是有所进步。”Skinner微笑着答道，用手用力的捏捏他奴隶的脖子。
　　“看到保护人又精神起来了真好。我们等了好久要看你再一次享受幸福的样子呢，Walter，”Murray说道，“你在这个野性十足的家伙身上创造了奇迹。不过，我觉得这个奴隶也同样驯服了他的主人，是不是？”
　　“当然，”Skinner严肃地答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一个高大，暗黑肤色的男人刚好走过，听到这段对话，轻蔑地哼了一声，不屑地离去了。Murray和Skinner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原来是Mr.Franklin来了。”Skinner说道。
　　“他无论在哪里出现可都是声名赫赫啊。”Murray耸了耸肩说。
　　“是盛名还是恶名呢？”Skinner尖刻地问道。
　　Murray又耸了耸肩。“我不清楚。Hammer已经在关注他了，他的直觉一向不错，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提出什么实质的批评。不过那个家伙周围的小议论可不少。”
　　看到Franklin在屋里转来转去，像恶鲨寻找牺牲者一般，Mulder感到全身汗毛直竖。他不自觉地全身颤抖。他记得这个男人 --- 上次他来这儿的时候，他企图从Skinner手中买下自己，当然Skinner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论主人还是奴隶都对这个Franklin很反感。
　　这时，他的注意力被Murray吸引过去了。Murray登上了轩敞的大厅另一端一个临时搭起来的舞台。
　　“注意啦，各位！”Murray的叫声压过了众人谈话的声浪。“现在开始今晚的主题 --- 奴隶拍卖。”
　　Mulder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膝盖上，然后抬眼看他，睁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最悲哀的神情。Skinner并不理会他。
　　“现在所有参加拍卖的奴隶请上台。”Murray宣布说。
　　Mulder盯着他的主人，他的心越跳越快。Skinner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奴隶。
　　“好了，奴隶，我想现在该是我们两人分开的时候了。”他低声说。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把一根手指竖在他唇上。“只是一晚，男孩。你明早就会安然无恙地被送回来的。”Mulder一下子放弃了反抗，沉溺在那双黑眼睛的的凝视中，重新归于服从状态，他明白他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支配权，只要他的主人乐意，他就必需放弃自我。也许可以说，这正是对他的服从程度的最终的考验。事实上，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站起身就离开这里。Skinner不会拦他。他对他的支配权是基于爱，而不是威胁。可他并不想离开。他心里清楚他应该信任他的主人，而且该死的是，他的心底的某个角落甚至还觉得整个奴隶拍卖有种地狱般的魔力。
　　Mulder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表示同意。Skinner站起身，拉住他奴隶的拉绳，牵着他走向舞台。
　　“我请所有的奴隶或他们的所有人 --- 都来填写一份准确的说明，列明他们今晚可提供的服务的程度。我将亲自过目，看说明是否足够清楚。”Murray宣布说，指着桌上放的一沓纸，钢笔，和一些带挂绳的黑色小皮袋。“写好后，把纸放进写有你们号码的口袋，然后挂在脖子上。”
　　Mulder阴郁地看着舞台上逐渐站满了人。他看到Skinner把一张纸塞进标着4号的口袋，接着走到Mulder跟前，将口袋挂到他的脖子上。
　　“可以告诉我上面写了什么吗？我将被要求提供什么服务呢？”Mulder问道。
　　“不能。”Skinner微笑着说。“你一定要相信我，男孩。”说着，他带着Mulder走上舞台。他把Mulder推到其他奴隶中间，抬起他的下巴，亲密地吻他的嘴唇。“我肯定你能卖个好价钱，”他说道，“振作点，男孩 --- 卖到的钱，你可以随便捐给你喜欢的慈善机构。”
　　Mulder耸耸肩，环视四周。身边大约有9到10个奴隶，都不同程度地裸露着身体。Skinner亲切地拍了一下他奴隶暴露着的屁股，转身回到围观的人群中去。
　　“嗨，伙计 --- 没那么糟，”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他转头看到Ian就站在他的旁边。
　　“你是自愿参加的？”Mulder惊讶地问道。
　　“当然 --- 我去年就参加了。棒极了 --- 可算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夜呢！”Ian叫道。
　　有他在这儿让Mulder感觉自在了一点儿 --- 起码他还不是孤零零地。
　　“你真疯了，你知道你干的是什么吗？”Mulder低吼着。
　　Ian只是对他笑着，指着Murray那边，后者正拍着手引起人群的注意。
　　“所有奴隶都脱光衣服 --- 我肯定买主花钱以前要看清楚货色。”Murray宣布说。Mulder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小马竞赛后还会惧怕裸露身体，但显然裸体对于他还没成为无所谓的事。他周围的奴隶都急切地脱掉衣服，直到台上只剩下他一个异类。Murray走近他身边，直盯着他的皮裤。
　　“要我叫你的主人来吗，Fox？”他问道。Mulder环视周围拥挤的观众，准确地在人群中找到他主人棕色的眼睛。Skinner扬起了眉毛，缓缓地把两臂交叉到宽阔的胸前。Mulder叹了口气。
　　“不必了，先生。”他咕哝着，脱掉他的裤子，任它滑落到地板上。
　　屋里响起一片欢呼，夹杂着尖利的口哨声。Mulder闭上双眼，希望地面上能裂开个洞让他钻进去。
　　Murray把1号奴隶领到舞台正中，观众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是1号。他的名字是Ethan。”Murray宣布说，看着Ethan皮袋中纸条的内容。“如果有人要检验货物，请上来。”
　　“哦，shit。”Mulder回头惊慌地看着Ian。“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低声说。
　　“嗨，这多刺激。”Ian告诉他，“别担心 --- Murray不会允许他们对你做任何超出你主人指示的事。有时候验货只能眼看不能动手，有时候才能触摸身体。这取决于你袋子里写着的东西。”他咧嘴笑着。Mulder并没有感到放心。他一点儿不知道他的主人放进他颈子上皮袋中的纸条上究竟写了些什么。
　　“怎么啦 --- 小兔子给吓懵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奚落着，从队列的最后传过来。
　　Mulder握紧了拳头说，“Lee，”不用回头看他就知道那是谁。
　　“说对了。我还欠你一脚没还呢。”Lee咬牙切齿地说，“也许你的主人会为我出价呢。他肯定对你厌烦透了。没准我的主人今晚会把你买下来。我肯定他会好好教训你一下的。”
　　Mulder的身体轻轻发抖，Lee的主人在众人面前狠狠地插入他奴隶的身体的场面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
　　“闭上你的鸟嘴，漂亮的男孩，”Ian插进来说，使Mulder有些惊讶。
　　“嘿，那小子真多嘴。”Ian对他的朋友咧嘴一笑。“打起精神来，伙计。这事挺有意思的，相信我。”他眨眨眼睛，转身看着人群。“每个人都乐在其中 --- 其实这跟在俱乐部里交友没有多大区别。这儿有些top非常的有钱，花钱像流水一样。我想一定有人统计过哪些奴隶拍到了最高的价格。像我们这位Lee，经常得到那个荣誉呢。”他说着不无醋意地朝Lee的方向扫了一眼。“啊，买主们来了。”Ian说着，兴奋地看着那些人。
　　Mulder看到一小堆top朝舞台聚了过来，察看他们的货物。Ethan的说明同意在Murray的监督下，进行身体接触检验。那个年轻男人的双腿被分开，他的睾丸被那几双手掂着分量，他的阴茎被拨弄着，他的乳头被捏揉着。他被要求转过身，微微弯腰，那几双手又侵犯到他的屁股上。
　　“太苍白了，”有人咕哝着，“我比较喜欢我的奴隶这个地方显出健康的红润来！”有人报以一阵哄笑，然后Ethan被转回来面对观众，张开嘴检察牙齿。那些预期的买主肆无忌惮地谈论着他，Ethan在被检验中逐渐变硬了，很明显他自己非常享受。
　　验货终于结束了，买主们回到观众当中，出价开始。叫价的时间并不常，但Ethan被卖到很不错的价钱，700美元，Mulder了解到这个价格属于中等水平。
　　“说不定Ethan的袋子里说明他只是提供一次按摩，而不准进行性接触。”Mulder低声对Ian说，从心里希望他自己的袋子里装着这样的指示。Ian耸耸肩膀。
　　“全凭运气，”他低声地回答，“出价的人开始根本不知道他们花钱买到的是什么。这也是这项活动乐趣的一部分呢。”他咧嘴笑了。
　　“如果他们想比纸条上准许的做得更多呢？”
　　“在Murray的party上？在保护人的眼皮底下？没人敢这么做。奴隶会投诉，而违规的人会被踢出这个圈子。”Ian回答道。
　　“哦，那还好。”Mulder咕哝着。
　　“轮到我了！”Ian叫道，“祝我好运吧。”
　　“好运。”Mulder酸溜溜地说。
　　他看着Ian骄傲地走到前面，受到了更热烈的掌声，有一群人走到台上检验他。开始，一切都很正常。Ian很明显地享受他所受到的关注，因为像Ethan一样，他的阴茎在检验的过程中愉快地抬头了。可是他的情绪猛然间来了个180度转弯。Mulder从眼角的余光中扫到Franklin走到台上，加入到买主当中，他刚用手碰到Ian的脸颊，Ian就僵住了，厌恶地把头转向另一边。“奴隶必须保持不动，接受检查，”Murray宣布说，但Mulder明显感到Ian身上某种东西不对头了。他的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抽得紧紧的，而他勃起的阴茎完全萎缩了。Mulder走上一步，但Murray已经插手了。
　　“Ian？”他抓住Ian的胳膊，并把买主们赶开。Mulder看到他们两人低低地耳语了一会儿，然后他惊讶地看到Ian抓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后跳下台去。“Ian自愿退出了拍卖，”Murray宣布道，很快把下一个拍品招到台前，将人们的注意力从这一段插曲中引开。
　　Mulder努力找寻他朋友的去向，但看不到他的人影。他琢磨着为什么Ian的情绪会变化得这么大 --- 他刚才还对这项活动此很期待，而且投入其中相当兴奋呢。
　　他没有很多时间思虑此事，因为轮到他上场了。迎接他的是急雨般的鼓掌欢呼，他意识到经过了下午他在马车竞赛上的另类表现，他已经小有名气了。
　　“你们一定要提防这一位 --- 他很会踢人，”Murray开玩笑地说，“他是一个出众的，英勇的奴隶的典范。同时他也是我们的保护人的专有奴隶。所以不论谁买到他无疑是物超所值。众所周知，我们的保护人拥有超凡的品位，而这个男孩当然是由保护人，以一贯严格的标准训练出来的。”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但Murray并没有邀请任何买主上台。他只是让Mulder站着不动，在他描述这个特殊的奴隶的“卖点”的时候，用一根弯柄手杖指着Mulder身体的各个部分。
　　“你们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很纤瘦……”Murray的手杖划过Mulder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而Mulder背信弃义的阴茎竟然开始膨胀了。上帝，这实在是莫大的羞辱。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他，而 --- 屋里所有的眼睛中，他最关注的无疑是他主人的黑眼睛，正赞许地看着他的奴隶。“他真是个美丽的尤物 --- 细腻，苍白的皮肤，”Murray继续说道。Mulder闭上双眼。这甚至比被那些贪婪的指爪做身体检查还要羞耻，而且竟然会……那么他妈的刺激！“再看这对儿诱惑人的眼睛和丰满的嘴唇……”Murray的手杖轻柔地划过他的嘴唇，将它向下掀开一点儿，仿佛Mulder噘嘴的样子。“他很有值得骄傲的本钱，我肯定在今天早些的竞赛中，大家一定注意到了。”Murray说着，又引起一片附和的嘘声，还有一些Mulder竭力避免听到的下流话。Murray的手杖轻触着他的阴茎，他尴尬地发现它涨得更大了。“而且非常的敏感，你们可以看得很清楚，”Murray挤挤眼睛，“转过身，Fox。”
　　他听话地转身，更多的口哨声向他展露出的臀部致意，清晰的“W”令人印象深刻。“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保护人，Walter，很喜欢标记他的所有物以免他误入歧途。”Murray挤挤眼睛，引来最后一片稀少的掌声。
　　“好了，我们该如何给这个漂亮的家伙开底价呢，”Murray问道，“500美元，”有人大喊，这是当晚最高的底价了。
　　Mulder从人群中找到了他主人的脸 --- Skinner正开怀地笑着，然后他举起手，“600美元。”他的主人叫价说。
　　Mulder的心里酸了一下。上帝，他太愚蠢了！他竟然没想到他的主人也可以为他出价。围绕他的竞价热火朝天，但他不在乎了。他现在肯定他的主人一定会高过他们所有人的。到了最后，竞价的对手只剩下两个，他的主人，和Lee的主人。Mike每叫价一次，Skinner就微笑着压过他，直到价格升到超过2000美元。Mulder有点懵了。
　　花这么多钱买他一夜实在是发疯的行为。他不明白Skinner这该死的家伙，为什么要不怕麻烦地竞价买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除非他只是享受展览他的奴隶的乐趣，或是表现出他有多么地在乎他。竞价升到2500美元时Mike退出了。
　　“2500一次。”Murray叫道，拖长了声音要显示出它的价值一样。
　　“2500两次。”Murray说道。
　　“3000美元。”一个声音像利剑一样从门廊处劈过来。人群里响起一片惊讶的窃窃私语，自动分开一条通道。Mulder闭上双眼，他的心沉到谷底，希望出价的不是Franklin。当他又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魁伟的男人，头顶盖着稀疏的金发，面色红润。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如何呢？”这个男人看着Skinner问道。Mulder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Skinner看了一眼他的奴隶，然后看看新来的男人，微笑起来。
　　“他属于你了。”他说道。
　　又一阵窃窃私语在大厅里响起，进而转成一片喧嚣。Mulder发现它的乳环链被牵在新来人的手中，他被带走了。他努力伸着头想要再看他主人一眼，但没有看到他。
　　“Perry。”他的新主人说道，此时他把Mulder带到了紧邻大厅相对比较安静的厨房里。
　　“什么？”Mulder心烦意乱地说，还在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困扰着。
　　“我的名字叫Perry。而我知道你是Fox。”那个男人咧嘴笑着，“给你。”他把Mulder自己的皮裤递给他，奴隶很感激地穿上了。
　　“感谢上帝，这儿有吃的。我都饿昏了。”Perry说着，走到桌前。“其实我刚刚才到这儿的。我好容易才把一个case干完。我差点儿以为我赶不上了，还好来的及。”他朝他的新奴隶微笑着。
　　“一个……一个……case？”Mulder结结巴巴地问道。
　　“对。”Perry夹了一个三明治塞进嘴里。
　　“你是……FBI侦探？”Mulder问道。Perry大笑起来，差点被嘴里的食物噎住。
　　“上帝呀，当然不是。”他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道。“我是个医生。难道我看起来像个FBI侦探不成？”
　　“这事儿谁也说不准。”Mulder咕哝着，低头看着自己半裸的身体，装饰着乳环和牵引链。
　　“我明白了。”Perry轻笑着。“噢，放松点，Fox。我又没打算吃了你。现在我手里的食物都比你可口多了，希望我这么说没有冒犯你。”
　　Mulder暧昧地笑笑。这个男人看上去很正派。事实上应该说，他看上去非常的和气。
　　“你介不介意……我很担心我的朋友，Ian。我能不能去看看他的情况？”他问道。Perry点点头，挥了一下手。
　　“当然可以，我没问题。我会在这儿呆上半个小时，喂饱肚子。我在这儿等着你。”他说。
　　Mulder跑出厨房，径直回到大厅里。他发现由他侧面传来的他主人熟悉的声音，他似乎正在洗手间里和什么人交谈着。他从敞开的门往里看，Ian脸色苍白地坐在马桶盖上，Skinner斜倚在墙上，专注地看着他。
　　“Ian --- 你还好吗。”Mulder走近他的朋友，蹲在他的身旁。“就是那个家伙对不对？上个星期伤害你的那个浑蛋 --- 就是Franklin。”Ian点点头，双手虚弱地捂住胃部。
　　“我本来以为都过去了。”他耸了耸肩膀，“当我看到他走上台，我不能相信他竟敢……他竟敢摸我。”他浑身轻轻发抖。
　　“该死的。”Mulder一拳砸在墙上。
　　“你现在要提出正式的投诉吗，Ian？”Skinner温和地问。“作为保护人，我希望得到你的许可，至少跟Franklin谈谈这件事。”
　　“我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个爱发牢骚的sub，”Ian低声说。
　　“你当然不是！”Mulder大吼着。“以上帝的名义，是那个浑蛋他强奸了你！”
　　“Fox --- 安静，”Skinner说，“交给我来处理。”
　　“就像你处理刚才的拍卖一样吗？把我卖给一个他妈的不认识的人？”Mulder喊叫着。
　　Skinner不再理他。“Ian，”他继续劝说道。
　　“不用了。好吧，我现在就回到拍卖场上去。我不要让那个浑蛋搅了我的好兴致。”Ian说着，颤抖着站起身来。Mulder和Skinner跟着他回到大厅。最后一个拍卖的奴隶正是Lee，出价相当踊跃。Lee，作为一个拍品在台上很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摆出各种刺激的姿势展示他那美丽的，柔韧度相当好的身体。竞价终于在高潮中结束，Lee的最终价格也达到了一个值得骄傲的高峰，1500美元。Mulder无奈地承认，这个高价其实还与他所创造的纪录的相差甚远。
　　“谁买了他？”Mulder问道，伸着头越过人群搜寻着。比他的奴隶高一英寸的Skinner，凭着身高的优势，看到Lee的买主嘴里发出狂妄的嘘声跳到台上。他朝Ian关切地看了一眼。
　　“Franklin买了他。”他说道。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都一言不发。
　　“Ian，我说，你知道我憎恨那个Lee，但我也不想你经历的事在他身上重演。”Mulder说，“请你再考虑，我们一定要有所行动。”
　　“我同意Fox的意见。”Skinner温和地说，“起码允许我警告Lee，告诉他要小心Franklin。”
　　“好吧，我同意。”Ian点点头，“等一下，Walter！”看到Skinner准备分开人群走过去，他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跟Franklin谈谈。警告他，告诉他这是……不允许的。”
　　Skinner点头同意，走进了人群中。Mulder不由自主地跟上他。他一向是那种寻根究底，不知道结果不死心的性格。他看到Skinner在大厅的一角，严肃的低声对Lee讲着。而Lee脸上挂着敷衍的笑容，一直在忙于朝Franklin的方向抛媚眼儿，根本没把Skinner的警告当回事。Mulder注意到Skinner渐渐地生气了，他耸了耸肩膀，叹了口气，他的主人放弃了对Lee的警告而转向Franklin。Mulder看到Skinner把那个大个子男人叫到一边儿。他的主人讲话的时候，Franklin态度生硬，鼻孔愤怒地翕动着。Mulder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你是多管闲事。”Franklin说道。
　　“你错了。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有伤他人的安全，那就该由我管。”Skinner嘶声地警告说，“我们已经在注意你了，Franklin。如果你敢再犯，我保证我会亲自干预的。”
　　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威胁。Skinner的声音使得Mulder的脊骨划过一阵战栗。Franklin看上去被吓住了 --- 但他很快用行动驱散Skinner对他的震慑。他朝他新得到的所有物看了一眼，打了个响指示意他跟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Mulder几秒钟后追到跟前，不可置信地问他的主人。
　　“我又能怎么做呢？”Skinner无奈地摊开双手。“Lee接受Franklin，而Franklin也渴望他的新玩具。我没有理由阻止两个心甘情愿的成年人共度良宵，Fox。”
　　“我清楚了。”Mulder转身背对他的主人，僵硬的走开了。他知道他表现地很糟，其实他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但Skinner没有赢得拍卖似乎对他是一种背叛，这个想法使他如梗在喉。他一直走到大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感到心深处如刺痛般的内疚袭来，几乎使他跑回主人身边，但还是眼睁睁地看着Skinner穿过大厅走到Ian身边，拉住Ian的胳膊，带着他离开了。听天由命地叹了口气，Mulder回到厨房找到他的新‘主人’，看来他的旧主人是不再关心他的死活了。
　　Perry看到Fox回来，抬起头面带微笑。“我累死了。该上床睡觉了。”他咧嘴笑着说，“来吧，Fox，让我们更熟悉一下彼此吧。”他避开了Mulder的乳链，而是象朋友一般揽住他的肩头，引着他上楼，穿过无数条走廊中的一条，进入到一间卧室里。这间卧室当然比他和Skinner分享的那间小了很多，但它也配有一间带浴缸的小小的浴室。Perry舒了一口气直接躺倒在双人床上，留下Mulder可怜巴巴地站在原地，头扭向一边，等待进一步的吩咐。
　　“我真是累得不行了。”Perry说道。
　　“我可以伺候你洗个澡。”Mulder建议道。
　　“是吗？”Perry微笑着，“那太棒了。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手术，我现在全身都僵硬得跟石板一样了。”
　　Mulder尽量安静而服从地准备好浴室，心里惴惴地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该死的事情。当他回到卧室，Perry正在安置小箱子里的行李。看到他的“奴隶”，他微笑着站起身来。
　　“洗澡水准备好了，先生。”Mulder僵直地站着，低声咕哝着说。
　　“我觉得你不必那么一本正经的，Fox。”Perry咧嘴笑着，亲切地拍拍他的胳膊，“叫我Perry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花了那么多钱……而且……我想你该看看我主人留下的说明，关于我将提供什么服务。”Mulder说着，从脖子上摘下那个小皮袋子，递给Perry。”
　　“噢，不用为那个操心，”Perry微笑着，把袋子扔到梳妆台上。“我肯定你被训练得很好。”
　　“我当然是，不过……”
　　“那就行了。”Perry把双手按在Mulder的肩头让他平静下来。他是个健壮的男人，身高和Mulder差不多，年龄和他的主人不相上下。“别那么紧张，Fox。我知道那对你的血压不好。相信我，我是个医生。”他咧嘴笑着。
　　“你是哪科的医生？”Mulder问道，对他产生了好感。
　　“我主攻外科。我原来在急诊室工作，但现在，我领导有关战地伤亡的临床技术的研究，主要服务于军用。”Perry告诉他说着，脱下身上的衬衣随手扔到床上，然后走进了浴室。Mulder犹豫了一下，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去。
　　“呃，需要我……嗯，为你服务吗？”他紧张地问道。Perry踢掉脚上的鞋，脱掉长裤，和内衣一起扔到地板上。接着沉入到Mulder给他调好泡泡浴的浴缸中。
　　“为我服务？”他朝Mulder看了一眼。“怎样服务呢？”
　　“我很会按摩。”Mulder耸耸肩说。
　　“听着不错。我全身酸疼。”Perry试着转动他的肩膀。“跟我讲讲你的事吧，Fox。”他提议说。
　　Mulder坐在紧靠浴缸边的马桶座上，犹豫了一下。Perry的绿眼睛看上去既友好又温暖，鼓励地看着他，于是他开始讲起来。他讲述了他在圈中不满意的经历，以及他是怎样把自己卖给一个陌生的主人，而最后发现那个人竟然是他最熟悉的人。Perry听了以后捧腹大笑起来。
　　“是你的老板？哎呀！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不知要犯几次心脏病呢。”他笑着说。
　　“我也差不多。”Mulder苦笑着承认道，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恐怖地发现究竟是谁买了他。
　　“那结果如何呢？”Perry问道，自己擦着肥皂。
　　“现在这种关系成了我的全部……嗯 --- 几乎是全部，”Mulder平静地说“我过去不知道他就是我需要的一切。我有时是一个愚蠢又盲目的混蛋。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开始信赖他 --- 其实，即使到了现在，这对我来说还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我对他的崇拜之情驱走我心中的孤独。”他承认道。
　　“对我来说也是如此，‘LOVE’驱走我心中的黑暗。”Perry咧嘴笑着，从浴缸里跨出来。Mulder站起身来用浴巾帮他的新主人擦干。“尽管它不过是四个字母罢了！”
　　Mulder为他的话大笑起来，跟着Perry回到了卧室。Perry脸向下趴在床上。Mulder无助地站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
　　“按摩一下的话，我会很喜欢。”Perry提示他说，Mulder从浴室取了一瓶润肤油开始他的工作。Perry的身体跟Skinner的有很大不同 --- 没有那么吸引人，尽管他也有结实而健壮的身躯 --- 不过通过替Perry服务，他一样也算服务于他的主人，因为这是他主人的命令。想到这里，Mulder不禁感到有些骄傲。按摩完Perry的背部，他让他翻转身体，开始给他按摩正面，主要集中在双臂和双腿。他的手指接触到Perry身体上几处已经变浅的，白色的旧伤疤，他惊讶地看着他，充满疑问。
　　“越南。”Perry耸了耸肩说。“那就是我决定从医的原因。那时我20岁，入伍以前我换了很多工作，根本拿不准我这辈子究竟该干什么。然后突然地，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我头脑中灵光一闪 --- 做个医生吧，Perry。这就是我此生的目的。就好像通往大马士革之路一样命中注定。我从医院里一出来就直接进了医学院，这也真是有些讽刺吧。我因为痛恨医院而决定把我的余生奉献给它。”Perry微笑着说。Mulder结束了按摩，坐在床边上，Perry的身边。
　　“你在越南时见过我的主人吗？”他平静地问道。
　　“Walter？不 --- 不是在越南，是那以后，在医院里养伤的时候。我对他着迷了，但他一点儿不领情。我想他也许跟他排里的某个伙伴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后来搞得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所以他对这事感到厌恶了吧。他那时真是个混蛋，但实在他妈的帅极了。他有一对儿暗黑色的，魔鬼般的，深不见底的眼睛！”Perry咧嘴笑着。“总之，他对我的，呃，求爱，视而不见。但我们还是成了好朋友。我记得我们一起躲到浴室里去抽大麻 --- 算是共过患难的兄弟吧。”
　　Mulder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
　　“我说，如果你见过那些可怕的护士，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Perry解释说，“她们都是恐怖的女人 --- 我宁可被我的长官抓住，也不愿意落到她们的手里！”Mulder咧嘴笑着，很喜欢在心里想象他的主人19岁时年轻的模样，以及他偷偷地摸到医院的浴室里去抽烟的情景。
　　“我不知道你认识Walter。”他叹了口气。
　　“你以为他会把你卖给陌生人？”Perry惊奇地挑起眉毛。“你刚才还说到你信任他，Fox。如果你像我一样了解Walter，你就该知道他不会允许那种事发生。他是那种深思熟虑的人。”他咧嘴笑着，“我不相信他做事会凭运气！”
　　“是啊。”Mulder叹了口气，为自己曾经怀疑过自己的主人而自责。他记起他最后看到他的主人时的情景。他那时疲倦地揉着自己的眼睛，他看上那么失望而孤独。
　　“我很高兴能认识你，”Perry说，“Walter和我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 我想我们自己都很惊讶我们两个都做出了点儿名堂；他投身法律，而我是医务。几年以前，我们偶然在一次圈中聚会中碰到了，我觉得我们互相都很开心，看到那个破坏分子老伙计也在混这个圈子。我对Walter现在在圈里的崇高地位很服气。不过说实话我自己是有点退步了。我喜欢这些戏剧化的扮演，奴隶展览和化装聚会，不过我的伙伴要是投入得过分了，我就会变得有些抵触。几年以前，我和我的男友掰了，我多少有点脱离这个圈子了 --- 其实我是因为他才加入进来的。”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呢？”Mulder问道，对Perry的故事很着迷。
　　“Walter请我来为你竞价呀，”Perry咧嘴笑着，“我怎么能拒绝他呢？我缠着他要跟你认识，已经缠了几个星期了！”
　　“噢。”Mulder咬住嘴唇，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呀，很晚了。”Perry瞟了一眼时钟，起身赤裸着走进浴室。Mulder听到他盥洗刷牙的声音，他的脊骨划过一丝寒意。接着会怎么样呢？他很喜欢Perry这个人，但Skinner到底想要他怎么做呢？他瞧瞧浴室的门，又瞧瞧扔在一边的小皮袋，最后终于按捺不住捡起了皮袋，抽出里面的纸条。
　　看到里面的内容，惊讶得他张大了嘴。
　　“白纸一张，是不是？”Perry在他的身后说道。Mulder吓得跳了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吓着你 --- 不过我还是觉得窥人隐私是该谴责的行为。我得去问问Walter，”Perry说着，暧昧的挥了一下手。
　　“为什么？”Mulder举起那张白纸。
　　“因为他知道买下你会是他 --- 或者是我，如果我赶到的话。”Perry耸耸肩说，“Murray当然也被叮嘱过：一定不能把你卖给其他人。所以你绝对是安全的。你真的肯定自己信任他吗？”他皱着眉说。“我想他期待着你会享受整个游戏的过程的，可你好像一直疑神疑鬼的。”
　　“我原来不清楚他的看法，是否觉得那样做是对他的效忠……你知道，有的主人以让奴隶替别人服务为乐。我曾有个女主人命令我去给别人做口交。我做了，”Mulder不安地承认道。“而且，我还兴奋了。我喜欢做被羞辱的事来表现我的服从 --- 当然我并不爱她。直到成为Walter的奴隶……”
　　“就像我说的，‘LOVE’。”Perry笑着说，“从奴隶拍卖上你一定能得到一些启示。”
　　“你为什么这么说？”Mulder皱着眉头。
　　“好吧，你是主动把自己卖给Walter的，对吧？”Perry的问题听起来很平常，但却触动到Mulder的心深处。他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把那张白纸重新放回袋子中。
　　“呃，Perry……我不太了解规则，不过……你是不是介意我去见见我的主人？我很抱歉，如果我没有让你的钱花得值得……”
　　“噢，上帝，那不是我的钱！”Perry咧嘴笑着。“别像白痴一样，Fox。Walter会付钱的 --- 所以从技术上讲，我想你今晚该属于他！快去吧。我肯定你们需要好好谈谈吧？”
　　“是啊，我想也是。”Mulder点点头。“谢谢你，Perry。今天能认识你太好了。”
　　“我也一样。”Perry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俩明天还能有机会再谈一谈。”
　　当Mulder穿过走廊赶回他主人的房间时，整栋楼一片漆黑。他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他不知他的主人今晚是否还想见他 --- 在和Perry的插曲发生之后。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Skinner今晚已经给他自己另找了一个伴儿。他迟疑着，终于还是推开门轻轻走进去。卧室里黑着灯，窗帘都敞开着 --- 床上是空的。他很吃惊，妒嫉的狂涛将他淹没，他猜想大概Skinner在别人的屋里过夜了 --- 也许是Ian。
　　“Fox，”一个声音低低地传来，把他吓了一跳。“过来，看看月光。”他看向房间的另一头，Skinner把扶手椅转向窗前，正在欣赏无边的夜色。他并没有转头，只是朝Mulder的方向挥了一下手。Mulder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主人的身边，在他旁边跪下来。当他看到Skinner正在看的景色，他猛吸了一口气。一轮满月挂在幽蓝的天际，有几缕浅橙的轻云掩映。
　　“上帝，月色真美，”Mulder喃喃地说。
　　“唔，”Skinner像往常一样，用手指揉抚着Mulder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进来的是我？”Mulder问道。
　　“还能是什么人呢？”Skinner底头看着他的奴隶，温柔地微笑着。
　　“Perry都对我说了。3000美金买你自己的东西一夜，真是浪费钱。”Mulder评论道。
　　“有时有必要向一个人展示他真正的价值，”Skinner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轻轻地说，“我知道你会创造今晚的最高价的。”
　　“我说，你差不多是在跟你自己竞价，”Mulder指出。
　　“只有最后一轮才是！”Skinner反驳道。
　　“你下午说的话，关于我会喜欢被卖掉的 --- 那指的是我把自己卖给你，对不对？”Mulder问道。现在能呆在他主人的身边，沉浸在温暖的黑暗中，沐浴在柔和的月光下，真是让他惬意。
　　“不是卖给我。你根本不知道会被卖给谁 --- 可能是任何人。今晚我给你提供了一种悬疑的刺激。我想知道你对它的反应。”Skinner说道。
　　“那你一开始根本没想让我知道答案，对不对？”Mulder说着，转到椅子前面，在他主人的两腿间坐下来。
　　“不，我不想。你得自己面对它。什么会给你带来最极端的反应呢，对你来说，Fox？”Skinner问道，继续揉着他奴隶的头发。“我指的不是性 --- 我不相信那个。”
　　“不，我想也不是。”Mulder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腿，膝盖贴着胸口缩成一团。“我想要一种我无法解脱的亲密关系。我想被束缚在一种情感的约定中，我不想以任何其他方式接受。我总在逃避，不敢面对自己，但我的内心深处的确渴望着它……”他思考着，声音越说越小。
　　“你是不是觉得你根本找不到值得去爱的人，而他能以某种方式给你对等的爱？”Skinner问道。
　　“我经常伤害我所爱的人。也许根本不给我选择的机会倒更好。干脆让我无法逃避地被人强制地拥有就好。”Mulder抬起眼睛，嘴角挂着暗淡的微笑。Skinner回了他一个微笑，伸出一根手指轻抚他奴隶的嘴唇。“请不要再卖掉我，主人。”Mulder静静地说。
　　“即使为了娱乐也不行吗？”Skinner扬起眉毛。
　　“是啊，这事很刺激，”Mulder勉强笑了笑，然后绷起脸。“我不要再面对这种终极考验了，主人。我已经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了。我已经不需要再寻找了。”
　　“好极了。这就是我要的答案。”Skinner站起身，伸出双臂拉起他的奴隶贴在他的腿上。“大有进步，Fox。”他低声说，双手划过他奴隶的后背，轻柔地爱抚他裸露的臀部。“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为你而骄傲，面对困境你没有逃避，亲爱的。”
　　Mulder把手伸进他主人的浴袍，轻轻解开，把他拉近自己，贪婪的，悠长而又热烈地吻他，就像他主人经常用来安抚他的方式一样。当他们分开，Skinner咯咯的笑着，脱掉了浴袍，躺到被单下。Mulder钻到他的身边，紧紧地用双臂缠住他的主人。
　　“回家真好呀。”他喃喃地说道。
　　“欢迎回家。”Skinner答道，他疲倦地闭着双眼，在他的奴隶额头落下一吻。
　　“主人要使用我吗？”Mulder满怀希望地问。
　　“不，我累得动不了了。”Skinner遗憾地回答。
　　Mulder呆了片刻，猛地大笑起来。“怎么了？”Skinner挤了他的奴隶一下。
　　“别为了我说实话而杀了我，刚才我满心渴望地想奉献出自己，呃，跟你做爱，忽然这样的情景出现在我头脑中 --- 你被绑得紧紧的，祈求我的宽恕，然后就如我所愿，唔，侵犯了你赤裸的，自愿奉献的身体，”Mulder一边咯咯笑，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嗯，听上去到是不错。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Skinner咧嘴笑着，他强壮的双臂紧紧箍住他的奴隶。“不过，你最好给我他妈的小心一点，不然我也会去向P.E.T.S.投诉的。”
　　Mulder对此大笑不止。当他几分钟后再抬起头来，他的主人已经沉入梦乡了。Mulder用手肘支起身体，细细地凝视他主人的睡脸。Skinner看起来确实十分疲惫。开始是工作劳碌不眠不休的一周，然后是周末继续执行保护人的职责。
　　“无论如何，明天是主人日了，”Mulder温柔地说，用手指轻抚Skinner的嘴唇。“我希望你会喜欢我的计划。”
　　（8）
　　Mulder按照他习惯在第二天一早给他的主人做了叫醒服务，两人愉快地在床上用了早餐。然后他跪在床边进入深度服从状态，等待他的主人的进一步指示。Skinner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重又进入他强有力的主人的状态。他以高超的技巧给了他赤裸的奴隶一顿颇为享受的打屁股的训练，两人一起冲了个澡。Mulder替他的主人擦干身体，给他刮了脸，帮他穿上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紧身T恤。然后Mulder按主人的要求穿上了黑色的皮质马具，上面镶嵌的结构复杂的链条连接到他的乳环上，他的主人有兴趣地在那里揉弄了一会儿，给奴隶的身体带来电流般传遍全身的振颤。
　　当他们来到楼下，发现了一夜之间出了大事。大厅里正一片喧嚣。
　　“出什么事了？”Mulder挤进人群找到Ian问道。
　　“是Lee。”Ian答道。
　　“哦，shit --- 那小子没出事吧？”Mulder焦急地咒骂着。“Franklin有没有……”
　　“他没事。”Ian耸耸肩膀。“我觉得Franklin在Murray的地盘不敢做出什么坏事 --- 尤其Walter昨天还警告过他。”
　　“那究竟该死的出了什么事？”Skinner粗声粗气地问。人群在他的面前自动分开，Mulder和Ian跟着他走进，看到Lee跪在Franklin身边，而后者正和Lee的主人，Mike，嚣张地谈判着，Murray在一旁关注着事件。“也许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Skinner威严的询问道，迅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要买下这个奴隶，而这个奴隶也愿意献身给我。”Franklin对Skinner说道。“但他的主人不愿意卖。”
　　“那是他的特权。”Skinner断然道，看了看Mike,再看看Lee.
　　“这个白痴，他怎么能降伏那么一个热情如火，野性难驯的宝贝……”Franklin指着跪在他脚边的美丽驯服的奴隶男孩。Mulder注意到Lee的嘴唇因为性事而肿胀着，而他的眼睛紧紧地追随着那个高大，肤色黝黑的男人，双眸深处闪着无限的痴迷。
　　“他需要铁腕的控制，一个能真正驯服他的主人！”Franklin狂妄地说。
　　“而且这正是这个男孩想要的 --- 其实是他对我提出的要求。跟我过了一夜，他就想成为我的所有物。你不能违背他的意志，强留他在身边，”Franklin对Mike嘶叫着。Mulder几乎要同情Lee的主人了。他从来不喜欢这个男人，而且他觉得他们这一对儿搭配得很糟糕，尽管如此，这个倒霉的男人看上去完全被打垮了。
　　“Lee和我在一起已经8个月了，他是我的。”Mike可怜巴巴的哀诉着。
　　“那你再另找一个。我会为他付个好价钱的。”Franklin说，“保护人 --- 请说说你的意见。”
　　Skinner审视着眼前的场面，看了一眼Murray，又看了看围观的人群。他深吸了一口气，走近争吵中的三个主要当事人。
　　“先生们，我们私下解决这件事，怎么样？”他平静地说，“Fox，把我们的咖啡端到图书室。”他回头命令道。10分钟以后，当Mulder端来咖啡，讨论还在胶着中。他给每人递上咖啡，悄无声息地跪在他主人身边，这时，争吵愈演愈烈。Skinner把所有当事人分开，分别跟他们交谈，然后再把他们聚到桌前。Mulder发现Lee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Franklin。无论昨夜在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Lee无疑是对这个危险的新来者疯狂地着迷了。也许他找到了真正能驾驭他的人，而纵容的Mike，只知道为拥有这么美丽的奴隶而满足，却从没有驯服过他。也许正是Franklin身上那些冷酷残忍的特性，使Mulder不寒而栗，却使他年轻的敌人坠入情网。
　　“Mike，是否出售这个奴隶，你享有最终决定权。”Skinner一板一眼地说道，“不过，拥有一个勉强的奴隶对任何主人都不是乐事。拒绝他以前，请你认真考虑。”
　　Mike想了一会儿，终于勉强让步了。Franklin拿来转移所有权的文件，这件事当场就了断了。
　　Franklin打了个响指，Lee热切地跑到他的身边，表现出前所未有忠顺，而与此同时，Murray也带着Mike离开，去安抚这个倒霉的人了 --- 如果Mulder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陪他去喝上一杯。
　　末了，只剩下Mulder和他的主人。他抬眼看着Skinner，期待他允许他说话。Skinner叹了口气，疲倦地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别谈论这件事，Fox。我知道你认为我该阻止这件事。但我把Lee叫到一边，用最严肃的措辞警告过他，我讲了我所知道的关于Franklin的一切。可他毫不在意。至于Franklin --- 他清楚我在关注他。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会仔细调查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Mulder站起身，温存地吻在Skinner的头顶。“我不会说三道四的，其实，呃，如果是我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他承认说。Skinner疲惫地微笑着。“该死，我还以为你能抽空歇一歇呢，你从到了这儿，除了工作就没干过别的。”Mulder抱怨着。
　　“没事，”Skinner打了个哈欠。“你说的也不全对 --- 我是指你说我一直在工作。其实我在这儿也享受了不少娱乐呢……”他微笑了。
　　他们回到大厅欣赏歌舞表演，这一般是Murray的聚会的最后一项。Mulder把他的主人安置在新摆放在大厅里的许多靠背椅的主位上，然后以取饮料为借口离开了。他在厨房里找到了Ian.
　　“你跟我说的那个男人来了吗？”他抓住Ian的胳膊问道。
　　“Mark？当然 --- 来让我介绍一下。”Ian找来一个相貌十分出众的男人，他有着黑檀木般的肤色，和雪白耀眼的牙齿。
　　“你是Mulder？嗨，我是Mark。”这个美丽的精灵说着，展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你收到我的材料了？”Mulder问道。
　　“当然了。”Mark懒洋洋地咧咧嘴。
　　“那你会按我的要求做么？”
　　“为了保护人 --- 那是我的荣耀！”Mark答道。
　　“谢谢你！”Mulder开心地笑着，高兴地拍着Mark的肩膀。
　　“你昨晚跟那个神秘的陌生人过得怎么样？”当Mulder为他的主人准备饮料的时候，Ian问道。Mulder故作神秘地笑笑。“他照亮了我的生命。”他暧昧的说。Ian眯起眼睛。
　　“你跟你最亲密的老伙计保密不成？”他问道。
　　“我哪敢……事实上 --- Perry正好来了。来，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Mulder说着把Ian介绍给那位医生。
　　Perry睡眼朦胧的笑着，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啊，昨晚我抢购来的奴隶，”他假装遗憾地叹了口气。“一切顺利吗？”他话里有话地问Mulder。
　　“一切都好。谢谢。”Mulder答道，“这是我的好朋友 --- Ian。Ian，这是Perry。现在，我得把这个赶紧给我的主人端过去，要不然他非得找过来揭了我的皮不可。”他高兴地笑着离开。当他拿着Skinner的饮料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看正聊得起劲的两个男人，在背后交叉起手指为他们乞愿。接着，他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天呀，Mulder，难道你在做媒不成？”他不相信的自言自语着。
　　他悄悄地拿着饮料回到主人的身边，跪在他身旁，像往常一样把脸搁在他的膝头上。
　　“我正琢磨着你去哪了呢。”Skinner说着，有些责备地拍着他奴隶的鼻子。
　　“刚才……在安排一些事情。”Mulder神秘地笑笑，故意不理睬他的主人因为好奇而扬起的眉毛。
　　现场的表演正在进行一组情景演出，其中一些正是模仿这个周末发生的一些事件，包括在奴隶拍卖上那个不情愿脱衣服的奇怪的奴隶。Mulder羞得脸通红，把脸埋在他主人的腿上，看了这段演出，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下午的节目以Mark的登场为压轴好戏。他穿着一件品味出众的白色羽毛制成的马具，马具恰如其分的装饰着他的身体，此外他寸缕未着。他的皮肤闪闪发光，明显刚刚涂了油。当他走近麦克风，观众寂静下来。
　　“你一定要好好听他的歌。”Skinner低声说，“他有一副奇妙的歌喉。”
　　Mulder偷偷地微笑了。Skinner是对的 --- Mark的声音美妙绝伦。
　　他唱了几首他的经典曲目，接着准备结束他的演出。“我再唱最后一首歌，”他宣布说。“这是应一个奴隶的要求送给他的主人的。一首可爱的歌 --- 歌词应他的要求稍有改动，特此向甲壳虫乐队致歉！”
　　屋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在猜测Mark说到的主人和奴隶究竟指的是谁，但Mark一开口唱，大家就重新安静下来。
　　“To lead a better life, I need my love to be here，”他的声音低沉而富于磁性，演唱得十分轻柔而深情，恰如其分地配合着歌曲的意境。Skinner惊讶地低头看着他的奴隶，Mulder回以羞涩的一笑，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过于煽情。
　　“Here, making each day of the year. Changing my life with a wave of his hand……”Mark继续深情地演绎，他的歌声缭绕，响彻人群拥挤的大厅，但却神奇地好像是只唱给两个人听的。
　　“Here，running his hands through my hair，”Mulder感到Skinner的手轻抚他的头顶，他主人的指尖揉弄着他的头发。
　　“I want him everywhere, and if he       's beside me I know I need never care, but to love him is to need him everywhere……”Mulder倚靠在他主人身上，陶醉在他的爱抚中，他的脸颊紧贴着Skinner的膝头。
　　“Watching his eyes, and hoping I       'm always there……”Mulder不敢再看他主人的眼睛，害怕他的眼睛会过多地透露他此刻的心情。
　　“Here, there, and everywhere.”歌声悠扬地结束，大厅里仍是一片寂静，仿佛人们唯恐破坏了歌曲的意境。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爆发出来。Skinner轻轻搬起他奴隶的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
　　“谢谢。”他温柔地说。
　　Mulder轻松地耸耸肩膀，“嗯，今天是主人日，我在以前的主人日没有做得很好。我想我应该准备一些真正有份量的事 --- Ian跟我提到了Mark，说起他是多么的非同凡响，而他又经常在聚会中演唱，所以我联络了他……”
　　“嘘。”Skinner轻轻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我看，我们最好走开一下，男孩。”他低沉柔和地说，抓着Mulder的手拉他起身，带他离开拥挤的大厅。他领着他的奴隶上楼回到卧室，一进屋，就把他紧紧按按在墙上，他的手热切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
　　“你知道吗，”他的嗓音低沉，因情欲而沙哑，“我已经决定要建立一个我自己的组织。我给它起名叫P.E.T.S.”他在Mulder的脖子上落下一串急切的亲吻，而他的奴隶已经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想知道它的含义吗？”他接着说，他的大手牢牢地把他的奴隶钉在墙上，继续贪婪地吻着他。
　　“唔？哦……当然，”Mulder答道，几乎被热情烧得语不成句。
　　“那是‘争取奴隶色情待遇同盟’”Skinner咧嘴笑着，“你觉得怎样？”
　　“哦，太棒了，”Mulder呻吟着，“那太适合我了，主人……”
　　*** ***
　　16章 P.E.T.S. 完
　　24/7
　　作者：XANTHE
　　翻译：ASAP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１）
　　发件人： Ian@Anomaly.net
　　收件人： Fox@slavecity.com
　　主题：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嗨，老伙计 --- 你还在无聊地调查那些变态杀人狂的案件吗？给你来点儿有意思的材料消遣一下吧！也许你该把这个拿给Walter看看（我打赌他一定没有收到过那么有趣的东西，尽管 Walter@whips.com 这个邮箱地址还挺不错的^_^）不过考虑再三后，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把这个拿给那个大块头的家伙看。即使给了也千万不要说是我发给你的！他知不知道你在应该处理政府的案件的时候，下载这些闲七杂八的东西呢？知道可就糟了。我们《另类》杂志对政府职员糟蹋纳税人金钱的消息可感兴趣呢 --- 唔，干脆我就来写上一篇吧……
　　因为和高大英俊的金发主人共渡良宵而心情巨好的Ian 敬上 ^_^
　　*** *** ***
　　Mulder会心地笑笑，把页面向下翻了一篇，看他的朋友到底给他发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1. “呃，我好像忘了我把备用钥匙搁哪了……”
　　2. “糟了。”
　　3. “别怕。我记得附近有个修锁铺一直营业到凌晨2点……”
　　4. “这是我的德国牧羊犬，Ralph。你肯定会爱上Ralph的滋味的。”
　　Mulder强压着不敢笑出声来，他瞟了一眼Scully。她抬眼看着他，挑起了眉毛。
　　“看到有趣的材料了，Mulder？”
　　“我正在看FBI指南呢。你肯定想不到好多规章我们都没做到呢，Scully。”他对她咧嘴笑笑。
　　“噢，我想象的到。”她话里有话的说。
　　Mulder掩饰的呵呵笑着，视线重又回到Ian的邮件上。
　　5. “嘿嘿嘿。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6. “好了，让我想想我把电锯的零件搁在哪了？”
　　7. “哎呦，如果这一支是强力胶，那润滑剂在哪呢？”
　　8. “我对你说过我对网球的幻想吗？”
　　9、“别怕，说真的。相信我吧。我在电影里看到别人做过。”
　　10、“你喜欢我的紧身衣？太棒了，我很高兴他们没让我脱了它。”
　　11、“噢，伟大的神Azathoth，接受我奉献给你的祭品吧……”
　　看了这一条，Mulder笑得把咖啡猛喷在键盘上，赶紧一通乱擦。Skully疑惑地看着他。
　　“我不信FBI指南会有这种幽默效果。”她怀疑的咕哝着。
　　“哦，编写得真不错。你有空也该好好读一下。”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又转回屏幕。
　　12、“我没有疯。该死，我是疯了。都给我闭嘴，你们所有人！”
　　13、“我一般都把金属窥镜放在冰箱里。那样一会儿用起来比较有趣。”
　　14、“如果手绑得麻了，也不要担心。你不再需要它们了。”
　　15、“再见。我要出去渡周末了。吊起来绑着的滋味你好好享受吧。”
　　Mulder为最后一条笑的岔了气，没有注意到Scully悄悄地离开座位，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身后。
　　“Mulder，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有趣？”Scully疑惑地问道，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屏幕。Mulder迅速地点了一下鼠标，换成了一页关于签发搜查逮捕证的指导说明。
　　“太慢了，Fox@slavecity.com。”她眼里闪着捉弄的神情，“唔，你肯定是把奴隶男孩的故事太当真了吧，Mulder？”她扬着眉毛问道，“这个叫Ian的究竟是谁？难道他就是你的，唔，主人？”她用调侃的语气强调着最后一个词。
　　“不，他是个朋友。”Mulder答道，忽然清醒过来，猜测下面提到“Walter”的部分，有没有被她看到。如果她真看到了，她就是故意不提。
　　“主人奴隶这件事你总是折腾个没完。”Scully沉思着说，“我猜你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搞了这个信箱地址，又故意给自己发邮件，就是因为我不上当你就不甘心吧。我不是那种顽固不化的人，奴隶男孩。”她咧嘴笑着敲了他的后脑勺一下。“我彻底相信你了。”她咯咯地笑着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去。
　　“噢，好极了。”他心里不太舒服，她以为他在骗她，但他实在不能说出他的主人到底是谁，更无法透露他现在生活状况的实质。“我说，你能回来太好了，Scully。我挺想你的。”他亲切地看着他身材娇小的搭档。“别再扔下我一个人去渡假了，”他可怜巴巴地说。“你不在这儿，太无聊了。”
　　“无聊？那你还堆着这些报告不弄完？”Scully怀疑地挑起眉毛讽刺地问道，“Skinner没有每隔5分钟就掐住你的脖子催问吗？”
　　Mulder扮了个鬼脸。“我都快上吊了。”他夸张的说。
　　“噢，可怜的Mulder --- 他在家里有个主人控制他的生活，在这儿又有个主人逼他的工作。”Scully咯咯地笑起来。
　　“你不知道！”他对她咧嘴笑着说，“说真的 --- 我真是挺想你的。”
　　“你是想我给你整理报告才对，要等我改过了，Skinner才能不挑刺就签字通过吧。”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啊 --- 还是你最了解我，”他故作可怜的说，“一起吃午饭吧？”
　　“你请客？”
　　“当然了。”Mulder认真的点点头。“你走了2个星期 --- 我们得重新熟悉一下。”
　　“唔，也许你能给我讲讲你这几天周末是怎么过的，”她抬眼从眼镜上面瞟着他，“我星期六给你的手机打了3次，想叫你陪我去看电影，你竟然一直关机。说真的，这难道是Mulder的作风吗！这是那个入土时才能和手机诀别的家伙吗？”
　　“嘿 --- 我即使进了棺材也要带着手机的。”Mulder反驳道，“我是说，说不定我在坟墓里还想起来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呢。呵呵呵……”他冲她挤眉弄眼地发出一阵怪笑。她转转眼珠，回了几声干笑，又回到她的工作上，两人都清楚实际上他回避了她的问题，并没有讲出他周末的活动。
　　叫我他妈的怎么能讲出来我整个周末都在参加BDSM聚会，被装扮成了一匹小马，在奴隶拍卖上给卖掉了，而且还被我魔鬼般性感的主人死死压在床上？他苦笑着自己问着自己，转回到电脑前开始给Ian打回信。
　　收件人：Ian@Anomaly.net
　　发件人：Fox@slavecity.com
　　回复主题：当你赤裸着被紧紧锁住时，最不愿听到你的top说什么
　　“你那些材料真好笑。第11条看着特熟悉 --- 嘿，让你也试试在X-File中干上7年。那你不知会遇到多少那种痴迷于邪教的家伙呢。
　　还有，我绝对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我必须听命于他的主人看的。那不是给他出点子吗？而且这个是我的秘密账号，连他也不知道 --- 还有，他当然也不知道我在局里工作的时候干私事，不过该死的，我这些年来全身心都奉献给调查局了，现在小小干点儿私事，我也理直气壮。
　　那么 --- 你跟Perry真的好上了，嗯？我肯定你今天早上那里有点疼吧？？？？我想你也不会美成这样，如果你昨晚没有跟他……
　　Mulder.
　　*** *** ***
　　他按下了“发送”，抬眼看到Scully正盯着他。
　　“什么事？”他问道。
　　“我在奇怪……”她欲言又止。
　　“嗯？”他关掉他的邮箱网页，打开一篇没做完的报告。
　　“Mulder，我知道你已经查到那个电话号码登记的地址了 --- 我奇怪你为什么没追过去。”
　　“什么电话号码？”他皱皱眉。
　　“喂？Mulder？是我 --- Scully。你7年的搭档。我多少知道一点儿你的思维方式。”
　　“好吧。”Mulder叹了口气抬起眼睛，“我差点儿就去了，Scully --- 你没在的时候。我差点儿抬起屁股就到西雅图去调查了。”
　　“什么阻止了你呢？”她问道。
　　Mulder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膀，“我的主人。”他诚实地说。
　　Scully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就直说。”她有些受伤地说，“别再用什么主人的胡扯来敷衍我了。”
　　“Scully，我没骗你。我说 --- 有一个人跟我非常亲近，他就像你一样了解我，他告诉我不要去。”
　　“所以你就没去？”Scully不相信地扬扬眉毛，“就这么简单？这个了不起的人是谁呀？他到底对我的Fox Mulder施了什么魔法了？”
　　“也许是告诫我不要一再地落入圈套？”Mulder试探着说。
　　“或者他给你洗了脑吧？”Scully柔声问道，“这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能让你从困扰你一生的谜团里解脱出来？”
　　“是的。”他淡褐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对视着她的蓝眼睛。“他就是有这么大的魔力。Scully，我知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所保留。我其实……这件事实在太复杂了。”他欲言又止。
　　“我看出来了。”她耸耸肩说，“Mulder，难道你真的已经放弃Samantha了？”
　　他为她的话刺痛了一下。他真是这样吗？他追寻了她这么多年，难道Skinner用性织成的魔咒真的能阻断他对他亲爱的妹妹的关切吗？他真的能背弃她吗？真的能放弃希望，不再继续调查发生在她身上的秘密吗？
　　“我从来没看到你变成这样，”Scully继续说，“我倒不是说这是坏事，Mulder。我一直看着你拼命寻找着Samantha。追寻着魔鬼的影子和幻想的踪迹，连你的敌人提供的半真半假的线索都不放过……也许现在你倒是进步了呢。也许能放手才是你需要的。”
　　“也许吧。”Mulder木然地盯着电脑屏幕。
　　Scully的话整个星期一直响在他的耳边。Skinner帮不上忙，他工作忙得要命，甚至Mulder都很少能看到他的主人。他觉得他需要把头脑中的混乱倾吐一下 --- 他自己挣扎得越久，思虑得越长，反而离问题的核心越远。就好像回到了他从前的日子，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那时他得独自面对这些困扰。现在的区别是他能获得Skinner的指点，Skinner能冷静地看穿事实真相，正是他的知识和经验使他成为副局长。Skinner是理性和务实的 --- 这两点正是Mulder在处理他妹妹的事情上所缺乏的。他非常需要他主人的建议，但Skinner正忙于一个重要的联邦案件，内容是一个科学家涉嫌非法的毒品试验。这个案子相当复杂，Skinner在FDA和FBI的侦探配合下，不眠不休地调查。他频繁地将案卷带回家处理，案子搅得他精疲力尽，以至于无暇顾及他奴隶的压抑的精神状态。
　　Mulder自己挣扎着，连续几天在清晨过早地惊醒，他凌晨4点就去游泳，用1、2小时精疲力竭的游泳镇静自己紧张的神经，苦苦思索该何去何从。到星期四晚上，Mulder已经面临极限。他10点钟身心疲倦地上床，但无法入睡，辗转反侧一直折腾到2点，他终于无奈地起身，蹑手蹑脚地走下楼。他本想把自己锁在Skinner的床边，找到他经常能在那里获得的内心的宁静。但他惊讶地发现Skinner的房门下透出一丝光线，犹豫片刻，他推开房门。他的主人正戴着眼镜坐在床上，身体周围摊开着一些文件，Wanda蜷在他的手臂旁边，和她的奴隶共度意外的失眠之夜。Skinner看起来跟Mulder想象的一样疲惫，他抬眼看见Mulder进来，皱起了眉头。接着，他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示意Mulder进屋。
　　“睡不着觉，小家伙？”他问道。
　　Mulder摇摇头，拿不定主意现在是不是该给他的主人增加负担。他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自己干脆转身回去算了，但Skinner拍拍他身边的空位，让他上床。Mulder立刻跳上去。不论他曾经在他主人的床上睡过多少次，能和主人同床共眠永远是他内心最渴望的，也是他奴隶生涯的最终的目的。他滑进温暖的被单下，紧贴着他的主人使他感觉舒服多了。
　　“我担心你工作得太辛苦了，”他说出了事实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Skinner隔着眼镜对他低头一笑。“没事。已经快完成了。我确信，这个家伙隐瞒的秘密比我们已经起诉他的还要严重。”他指着那些文件若有所思地说。
　　“你跟他面谈过了？”Mulder看着摊开的文件低声问道。这是他自己最不喜欢的FBI查案方式。他喜欢凭着直觉行事，实实在在地展开调查。而像这样只对着讨厌的文字材料，找线索，发现疑点，对于Mulder来说绝对是炼狱般的折磨。其实他本可以帮助Skinner审查一些文件，但他自己第一个就要承认那不是他的长项，所以也就爱莫能助了。而且这种类型也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过去对复杂的法律和技术案件投入的并不多。
　　“见过了 --- 他还有所隐瞒 --- 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们已经起诉他的罪行。”
　　“那已经起诉的部分有足够证据了吗？”他问道，“那样你就可以有时间调查其他方面了。”
　　“还不能说是百分之百。”Skinner叹了口气，“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我们有可靠的证据将他定罪。”
　　“但你手上的间接证据已经不少了吧。”Mulder沉思着说。
　　“是啊。”Skinner叹息着，用疲倦的手揉着太阳穴。
　　“你也不能这么玩命呀 --- 你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Mulder说，“没人能帮你分担一下工作负担吗？”
　　“不幸的是，没有，”Skinner皱皱眉头，拿起钢笔，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案卷中。“我是唯一一个对这个案子具有全面知识的人，而且下周出庭时的胜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的证词。”
　　“你是政府的主要证人？”Mulder惊讶地问道。由Skinner自己出庭作证太不寻常了。
　　“没错，我将提供相当重要的那部分证据。”Skinner心不在焉的说。
　　Mulder在被单下朝Skinner又偎近了一点儿，瞟着占据了另一边位置的Wanda。她也瞄了他一眼，她的耳朵微微的动了一下。Skinner的手随意地搁在他奴隶的身上，一边工作，一边有节奏地轻轻拍着他。Mulder叹了口气，把头靠在Skinner的胸口上，闭上眼睛睡意渐浓。呆在这里感觉太好了。每次睡在这里，他可以忘记所有自己解不开的烦恼，而那些烦恼经常把他推向疯狂的边缘。在这里，他感受到心境平和。他深深迂了一口气，感到全身放松，隔了几秒钟，他觉得Skinner的嘴唇吻上了他的前额。他睁开眼看到他的主人底头看着他。
　　“你跑到我这来，真的没有事情要跟我谈吗？”Skinner问道。
　　Mulder看着他熟悉的脸庞，看着他深爱着的人凝视了片刻。Skinner的脸色比平时苍白的多，他的眼睛下黑眼圈清晰可见。他看上去压力很重，疲惫不堪。现在正是他最不该分心处理他奴隶问题的时机吧。Mulder微微一笑。
　　“不，Walter。我只是担心你。如此而已。”他低声说。Skinner回他一个温暖的笑容，用他强壮粗糙的手指玩弄着他奴隶的乳环，把它们轻轻在指间转动。
　　“我很好 --- 不过让我们两个人都为这个案子失眠可没有必要。你也得好好睡觉。你知道你疲倦起来就会变得脾气暴躁。”Skinner取笑着。
　　“睡吧，男孩。”Skinner低吼了一声，Mulder对他笑一笑，闭上双眼，这一天之中第一次感到由衷的平静，所有的紧张都从身体里消散无踪。他很快沉入梦乡。
　　当他转天早晨醒过来时，Skinner已经留下一张字条走了。
　　“Fox --- 今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回来 --- 那天是奴隶日，男孩，那天我们会追上进度的。我出门的时候别忘了喂Wanda，还有你自己别惹出麻烦。WSS。”
　　Mulder叹了口气。糟了。他自己知道他已经有麻烦了。他虽然讲不清他自己具体的问题在哪里，但是他很清楚，因为他没有早些和Skinner谈一谈，他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狂躁，而且他十有八九会做出什么真正的蠢事。
　　主人出门后，Mulder在开始两天还能循规蹈矩。他很得意地懒过两次早上的游泳，在办公室，他跟Scully唠叨个没完没了，烦得她威胁要写报告另找搭档。当他星期五晚上回到家，他直接进了18楼的公寓，洗劫了Skinner在楼上豪华的休息室里储存完备的酒吧。他倒在雅致的奶油色长沙发上，狠狠地灌了一通酒，他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拿着遥控器乱换频道，其实根本没注意电视上演的是什么见鬼节目。Wanda设法穿过两间公寓的门闯了过来，心不在焉地拱着他的手。他高兴了一会儿，爱抚着她，忽然意识到她四处乱拱是在找吃的东西，而他完全忘记给她准备了，好在她还有足够的干猫粮才没有给饿坏。
　　“去自己逮个耗子吃吧。”他朝她嘘着“你平时不是神气的很吗，小死猫。”
　　她拿不定主意地瞅着他，轻巧地转身消失在走廊深处，这一刻他不知为什么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他想到，从他来到这里以后，这是第一次Skinner出门而把他自己留在公寓里。星期五午夜的某个时候，他忽然惊醒了，感到头痛欲裂，迫切地想要放松一下心情。但现在去找Ian参加party已经太晚了，而且他的朋友现在多半正躺在他拍卖那天临时主人的怀里呢。于是他摇摇晃晃地下楼来到Skinner的书房，四处侦察，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Skinner的书房一向是他的禁地，但Mulder现在混不在意。往常，每当他调查神秘事件被禁止时，他就会痛恨不已，而他主人的书房正是他一直没有机会彻底调查的神秘所在。他走进去，拧亮灯，看着Skinner成排的书籍。他过去大体看过，并惊讶于那些藏书书目选择的折衷性。但随着他对他的主人了解得越深入，他的惊讶也就越少了。离开书柜，他转到书桌前，这里，他曾经无数次坐在他主人的膝前。Mulder软软地滑坐在他惯常的位置上，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空荡荡的座椅上。
　　“我真希望你现在就在这儿。”他喃喃自语，“你告诉我别惹麻烦，可我脑子里乱糟糟的，真的需要跟你谈一谈。让我们谈谈我的问题吧。”他叹了口气，“我就快要惹麻烦了。该死，我已经闯祸了。要是你现在回来看见我，看见我把楼上弄的一团糟，而且你存的伏特加酒也被我糟蹋了不少，你会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拉到膝盖上猛揍的。”他对着空气沮丧地说，“那也许倒好。”他又加上一句。
　　接着，他奇怪的一闪念，抱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念头，他站起身坐在他主人的椅子上。坐在Skinner通常办公的座位上，使他浑身划过一阵战栗。这是一把巨大而古老的，有些破旧的座椅，Mulder坐下以后皱起了眉头。
　　“你真的需要一把新椅子了，我说，Walter！”他醉醺醺的大吼着，“这把太不舒服了。”他在椅子上前后动弹了一会儿，无聊地拉开抽屉，察看里面并不是太具吸引力的东西。也许他已经了解他主人所有的秘密了，他悲哀地想着，也许这儿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你自己对秘密再也不感兴趣了，Mulder，”他对自己抱怨着“不论是Skinner的，还是Samantha的，何况最愚蠢，最他妈的不值钱的秘密就是关于Fox Mulder的了。”他在其中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把钥匙，他认得那是游戏室的钥匙，于是若有所思地摸着它。游戏室对他一直是一个谜。那些橱柜里装满了美丽而精巧的SM玩具 --- 而那些玩具是只有他的主人在场的时候才允许他看到和触摸的。Mulder用手指拿住钥匙，把它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里绝对有最吸引人的秘密，”他自言自语地咕哝着，从Skinner的办公桌后滑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书房，上楼来到游戏室门口。
　　Mulder屏住气，摸索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锁一拧就开了，门悄无声息地弹开。Mulder刚开始还有些犹豫，大气也不敢喘。这就好像到蓝胡子的城堡中探秘一样。屋里漆黑一片，他隐约能分辨出按摩桌的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还有那套绑具，无声无息地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通常这间屋子在Skinner的设计下，呈现着特殊的戏剧性，情色意味十足，甚至具有可怕的魔力。他每次来到这里，游戏室都因为Skinner的存在和精心安排而散发出和弥漫着色欲的快感。Mulder掂着脚尖，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打开一盏灯。屋里骤然的一片通明吓了他一跳：木地板，高高的落地窗，素净的白墙。他在游戏室里慢慢地徘徊着，他用手指触摸着主人的王座上精美柔滑的布帛，发现上面有一处微小的破缝，他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此刻，这里没有任何色欲的气息，他找不到每次他跪伏在王座前他主人的脚边时，或是当他被紧紧绑缚在黑色皮革的按摩桌上，或是当他被压服在跨马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刺目的，人造灯光下，游戏室被揭去了所有神秘的面纱 --- 现在它只是一个房间。这里除了空旷一无所有。
　　Mulder的胆子大起来，猛地拉开大柜。他像飓风一样袭击了每一样物品，把它们都扯出来，摊开在灯光下，暴露出它们的本来面目：只是一些精致的性玩具而已。
　　“你就是为了这些舍弃了Samantha？”他怀疑地质问自己，跌坐在一片丝织衣物，光亮的长靴，马具，肛塞，藤条和皮带的海洋中。“基督啊，Mulder，你真是个他妈的没用的混蛋。”他咕哝着，手指无意中碰到一对儿乳夹。疼痛……在这里发生过的色欲场面的记忆犹新，在他头脑中翻涌，他呆呆的瞪视着那对乳夹，然后缓慢地，不自觉地，脱下了衬衣，低头审视着他穿刺过的乳头。他用手指轻触，将金质的乳环在自己的洞穿的肉体上缓缓转动。接着他毫不迟疑地把一个乳夹夹紧在一边的乳根处，当疼痛袭来，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这一刻他忘掉了一切烦恼，只有肉体的巨痛将他淹没。这种乳夹是可以带来地狱般感受的恶魔的工具 --- Skinner从未对他使用过，它夹得很紧，他觉得它的伤害已经达到了出血的程度，但表面上却看不出来。疼痛开始减弱，变成一种深深的，钝钝的疼，因为害怕自己由于一时的怯懦而放弃，他迅速地转向另一边乳头。这一次的疼痛愈发强烈，他死死咬住嘴唇，抑住要挣出喉咙的尖叫。他在原地呆呆地坐了一会儿，被他自我伤害的举动而震惊，然后颓然地倒在摊开在地的Skinner的丝织衣物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如镜的天花板。他是如此想念他主人充满爱意的拥抱 --- 他想念Skinner对他轻柔的低语，温柔的抚摸，他具有将地狱般的折磨转化为天堂般的欢愉的魔力，每每使他沉醉其中。在意念编织的幻境中，他轻飘飘地滑入他主人的怀抱；热烈地接吻，激情地做爱，贪婪地需索，直到，精疲力竭……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射入游戏室高大的落地窗时，他疲倦地沉入梦乡。
　　几个小时以后，Mulder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肌肉僵硬，全身不适。这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他的胸部传来隐隐的钝痛。他低头看到乳夹还紧紧地咬住他的肉体。
　　“你这个蠢货，自怜自哀的混蛋。”他对自己大声抱怨着，昨夜他无节制的酗酒的记忆渐渐清晰。他绷住身体想取下乳夹，按照过去的经验他知道取下他们带来的疼痛甚至比刚一夹上时还要来的剧烈。他紧闭双眼，默默的数到十，然后猛地同时把两边的乳夹扯掉。有几秒钟他觉得他已经忍过去了，但紧接着巨痛反噬过来，使他发出痛苦的哀嚎。他坐在原地大声喘着粗气，等待痛楚减弱，过了许久许久终于熬了过来。这时，他的注意力转到他置身的游戏室，不由得惊恐不已。Skinner只说过他今天回来 --- 但没有提到具体时间，Mulder猛地意识到，如果他的主人看到游戏室的混乱场面，毋庸置疑，他奴隶的小命就要不保了。他站起身，开始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物品塞回大柜中，一边干着，他想到了什么，动作放慢下来。如果这些东西位置放得不对，Skinner还是会发现，所以他必须慢慢来，而且希望自己不会弄错。
　　一个小时以后，Mulder满意地环视一眼游戏室，轻轻地关门上锁。Skinner永远也不会知道了。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冲了个澡，用浸过冷水的浴巾敷压两个乳头，直到它们看起来不再明显的红肿，即便如此，地狱般的疼痛还是没有丝毫减弱。他穿上衣服走下楼，把钥匙放回Skinner的书桌抽屉。这时，他感到自己像个白痴，进而他为自己的失控而深深地自责。昨晚他的行为就像原来那个Mulder，退回到他原来在Alexandria的公寓，那时的他经常半梦半醒地躺在沙发上，沉浸在自我怀疑中苦苦挣扎，直到无法对抗自己头脑中的压力而做出蠢事。他清晰地忆起某个夜晚，他独坐房中，紧握自己的手枪，认真地考虑究竟要不要开枪。他曾以为那些都已经成为过去 --- 他终于走出了困惑，但Skinner刚一出门，他就轻易地滑向过去，恢复了旧时的行为模式。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既生气又失望。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后第一次，他又感受到过去的那种自我嫌恶，对经常将自己引向绝望的弱点和堕落感到由衷的恐惧。今天，他要么索性死去，要么应该逃到西雅图去，要么就呆在这里陷入疯狂。无论选择哪一条，他似乎都不真正在意了。
　　Mulder精神恍惚地来到楼下的大厅，刚好听到他主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惊讶感到他麻木的心灵复苏了。他感到了……希望 --- 而在这种情形下，希望比世间的一切都美好。Skinner进屋后抖着手里的雨伞，喃喃的诅咒着坏天气，看到他的主人，Mulder终于找到了出路，引他挣扎出混乱思绪的漩涡，在他的奴隶生涯中重获心灵宁静。他赶忙接过Skinner的大衣挂好，服侍他坐下，帮他脱掉鞋，把倒好的酒递到他的手中，接着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他忠顺地跪下来，心满意足地依在主人的脚边，进入服从的状态 --- 眼睛向下看，肩膀向后，阴茎骄傲地在金环中展示着。
　　“你是抚慰酸痛的眼睛的一道风景，亲爱的，”Skinner咕哝着，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奴隶的头发。“抱歉我走得那么匆忙。一切都好吗？”Mulder微笑着点点头，希望自己的眼神不要泄露他的秘密。“那你过得好吗？”Skinner强调着，黑眼睛里带着疑问。“我最近跟你相处的时间太短了。”
　　“我很好。”Mulder静静地说。“不过很想你。”他调皮地笑着又加了一句。
　　Skinner大笑起来，松开领带。“我也很想你，男孩。”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正和他在激情的性事中说话的方式一样。Mulder像往常一样积极地回应着这诱人的声音，他的阴茎充满热情地跳动着抬头，渴望主人的关注。“我看得出你没忘了今天是奴隶日，”Skinner低低地说道，注视着他奴隶充满激情地勃起。
　　“当然没忘，主人。我怎么会忘呢？”Mulder咧嘴笑着。
　　“我想我们俩确实需要重新熟悉一下，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伸开双臂。“我真想你，”他咕哝着，捉起他的奴隶，将Mulder毫不抗拒的身体拉到身前和自己紧紧相拥。Mulder用双臂裹住他主人的后背，欣然地感受着这具强壮可靠的躯体与自己裸体贴合的欢愉。Skinner会把他从愚蠢的烦恼中解救出来。他会引他进入可以自由飞翔的神奇幻境，周围的一切都妙不可言。他的主人充满激情地吻着他，急切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就好像他们已经分别了一个月，而不是仅仅几天。
　　“我去换一下衣服，”Skinner说着，轻轻放开他的奴隶。“到楼上去等我。”
　　Mulder点点头，飞快地跑上楼。当他在走廊里踱步等待主人的时候，他忽然记起他在楼上休息室里制造的混乱还没有善后，他的胃翻腾起来。他飞奔过去，猛地停在休息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他不由得焦躁的一拳猛击在墙上。这儿的情形几乎比游戏室还要糟糕。他得赶在Skinner上楼以前都整理好才行。他急急火火地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着把昨晚吃剩的披萨，喝空的伏特加酒瓶全都塞进垃圾袋里，再捡起他乱扔的鞋袜，更不要说他还把报纸的体育版扔得满屋都是。他干得太投入，根本没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当身后的问话响起，他吓得跳了起来。
　　“Fox？”
　　他充满歉意地站起来，转过身，拌了个鬼脸。
　　“对不起，主人。我昨晚睡在这里，可我忘了收拾了。我刚才……”他伸手指向四周。“正在整理。”他虚弱地加上后半句。Skinner穿着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和非常贴身的黑色T恤，脸上明显带着怒气。
　　“Shit，”Mulder低声说。现在好了，你是自作自受，Mulder对自己说。一个奴隶试图掩盖他昨晚违令酗酒的事实，还被主人当场抓获，没有任何事比这个更糟了。
　　“你睡在这儿？”Skinner扬起眉毛，他的语气令人生畏。“你自己有床，也有卧室。”他尖锐地说。
　　“我知道。我昨天看电视看得睡着了。”Mulder僵硬地耸耸肩。
　　“哼。”Skinner威严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你知道没有我在场，这里是不准你来的？”
　　“我知道，主人，”Mulder又耸耸肩，咬住了嘴唇。“对不起，主人。”他加上一句。
　　“关于昨晚，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吗？”Skinner问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有其他违规的行为吗？”
　　“没有了，主人。”Mulder低声说道，偷偷在背后交叉起手指祈愿。他肯定Skinner绝不会发现游戏室的任何异常。他已经把那里很小心地清理过了。
　　“很好。看来有些纪律我们还要再强调一下。”Skinner说道，Mulder从他的语气中听出轻微的玩笑意味。看来他的这次处罚应该更趋向是性欲惩戒游戏的一部分，而非实际意义上的处分，那其实正是Mulder所喜爱的。“去游戏室。现在！”Skinner命令道，Mulder扔掉垃圾袋，小心翼翼地侧身经过门口，想躲过他主人从背后袭来的一击。但这只是无意义的尝试 --- Skinner厚重的大手，还是啪的一声狠狠地落在他的屁股上，
　　“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主人。”Mulder开心地笑着，匆匆地跑过走廊。
　　他焦急地等着Skinner取出游戏室的钥匙，插入锁孔开门。他急切地想进去。他想从他的困扰中解脱出来，无忧无虑地呆在他主人坚实的怀抱里。他现在轻视他曾有的逃跑企图，但他的确太虚弱，不足以跟心魔对抗。他需要这个，该死的！
　　Skinner推开门，他们一起走进房间……迎接他们的是一团娇小的金色皮毛的影子，Wanda闪电般的窜入她奴隶的怀抱，发出一声抗议的哀叫，抱怨她被关在这里这么久。Mulder的心沉入谷底。确信这只愚蠢的，该死的小猫绝对会毁了这个晚上。Skinner安抚地拥抱着这只躁动不安的小家伙，揉着她蹭来蹭去的，柔软而毛烘烘的小脑袋，以冰冷的目光盯视着他的奴隶。
　　“我在等。”他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等，主人？”Mulder绝望地说，怨毒地看着Wanda，这种目光他迄今为止只用来看过Tom Colton, Alex Krycek, 还有那些他认为没有善待Scully的男人。
　　“等，”Skinner用一种故作愉快的声调重复着，“等一个解释，因为你三分钟以前对我说了谎，告诉我你没有其他违规的行为。”
　　“噢，是那个。”Mulder嘶哑地说，像以往面对这种处境时一样，他的胃不断下沉，直到脚底。
　　“对，是那个。”Skinner说，“我离开这间公寓时，Wanda肯定没有被锁在这间屋里，所以如果她能进来……”他意味深长地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我只有两把游戏室的钥匙，一把总是随身带着。另一把我放在书房书桌的抽屉里。所以，要么你进入我的书房拿了钥匙偷偷闯进来；要么，就是你拧门撬锁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两种可能性由你任选，男孩，别再他妈的狡辩了，”Skinner低吼着，“你很不幸，这间屋里可以用来惩罚说谎奴隶的用具绝对不缺乏。”他走近门口，坚定地把Wanda放在屋外，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不听话的奴隶。
　　“还有另一个可能性，”Mulder在他的主人铁青着脸走近时，战战兢兢地说。
　　“真的？”Skinner威胁地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盯着他的奴隶。“讲吧，请说吧，我洗耳恭听，我对其他的可能性很感兴趣。”他的语气充满挖苦。“不用怕我。”他说着走近大柜，若无其事地重新摆放一些调教用具的位置，看着这一举动，Mulder全身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个……猫具有很多异能……”Mulder磕磕巴巴地说，心里清楚他已经大难临头了，最好的结果可能只是稍稍延迟惩罚到来的时间。“你知道在古埃及猫被当作神秘和好运的象征来崇拜？”他说道。Skinner拿起一支坚硬的木浆，用它在大腿上轻轻地拍着。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着补缀他编织的神话。“有人相信它们能在地震和火灾里救人，而且它们还具有人类不能理解的神奇的感应力，这也是由来已久的了……”
　　“你指的就是这个？”Skinner说着走过房间，经过他的奴隶时用一只大手摸摸他的后颈，然后走向他的大椅子。
　　“我说的是Wanda，我们都知道她是个具有神奇天赋的小生灵。”Mulder努力用最真挚的语气来增加说服力，“她很有可能具有空间转移的能力。我手里有几个X-File正是致力于揭示这种现象。”他说完了，满怀期望地瞧着他的主人。
　　“空间转移？”Skinner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奴隶。
　　“对，”Mulder点点头，“是一种将自己的身体从一个空间位置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位置的能力。”他又补充着说明，“嗯，当然不是走过去，”他继续说，“也不是乘车或别的。”他停下来，不敢抬眼看他的主人，心里很清楚他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那么在你的案子里，这种空间转移的事件 --- 有没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呢，证明你所说的所谓现象？”Skinner饶有兴趣地问。
　　Mulder退缩了。“那些证据并不是……”他兜着圈子。
　　“我明白了。好吧，既然缺乏证据，我只能趋向于一个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你昨晚遛进来乱翻了一通。这是不是事实，Fox？”
　　Mulder吓得跳了起来。Skinner的声调一瞬间充满了威胁。他又挣扎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是的，主人，”他答道。
　　Skinner抬起手，非常缓慢地勾勾食指。“过来。”他命令道，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向前爬到他主人的双膝之间。Skinner把浆放在椅子的一边扶手上，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认真地望着Mulder的双眼。
　　“对不起，”Skinner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把他的奴隶完全搞懵了。
　　“为什么，主人？”Mulder惊呀地问。
　　“说出主人契约第二条的内容，”Skinner命令道。
　　Mulder飞快地背出那条的内容，这些词句已经深深刻在他的灵魂深处了：“我将供给我的奴隶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如果……”
　　“从上次我打你的屁股到现在有多久了？”Skinner打断了他。
　　Mulder吃惊地看着他。“六天了，主人。”他答道。
　　“很准确。”Skinner摇了摇头。“打屁股对你来说就是你一生中身体及情绪上的需要。”
　　“是吗？”Mulder眨眨眼。
　　“是的，正是如此。因为我的失职，我也必须为昨晚发生的事承担责任。你的屁股上每天都要感觉到我手掌的份量 --- 不管是甜的还是苦的。我接受你为我的奴隶时曾经承诺过我对你的义务，看来我对我的承诺有所轻忽。如果我不能以这种方式随时了解你的状况，我当然不指望你彻底的顺从。”
　　“这不是你的错。你太忙了。”Mulder争辩说，跪在他主人的两腿之间，用恳求的目光抬头看着他。
　　“我知道 --- 但这不是借口。”Skinner的双手坚定地按在奴隶的肩头。“你需要被教训
　　，男孩，每天都要，不然你就会忘了自己的身份，做出出轨的事来。”
　　Mulder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感到一阵头晕，竟然有人能如此了解他，洞悉他的内心世界。他汗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无力地垂下头，双手放在他主人的膝盖上。
　　“我很抱歉，你是对的。我早就该对你说……”他低声说。
　　“像我刚才说的，这是我的错，我没有生气 --- 起码没有气得失去理智。”Skinner又加了一句，他的眼睛闪着光，提醒Mulder他的麻烦并没有过去。Skinner用一根手指勾起奴隶的下巴，使他不得不直视他主人的双眼。“这倒让我想起我们俩刚开始的那段日子。你抗拒着每一条规定和限制，测试它们的底线，拼命跟你自己和你奴隶的身份挣扎。”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
　　“你肯定对那种挣扎厌倦了，男孩。我想你应该放弃挣扎，把一切交给我。”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柔和。Mulder瘫软在他主人的膝头，无力言语，只是再次点点头。“这并不容易 --- 我会一直帮助你，知道你找到你需要的路。”Skinner告诫地说，“那将是一条漫长的，充满痛苦的路，Fox，但最终你会发现它值得你去追寻。”
　　“是的，主人。”Mulder嘶哑地说着，完全沉醉在主人的话语中。
　　“很好，屁股向上趴在我的膝盖上，我们开始，”Skinner命令道。Mulder慢慢地站起身，听话地就位。他又感受到了每到这时那种恐惧与渴望交加的心情。每当他要接受惩罚之时，他愿意尽一切努力，做一切哀求，只要能逃过屁股上无情的痛击。然而，当惩罚结束时，他又由衷的庆幸他的主人没有理睬他的乞求，而是坚决地给予奴隶他所需要的惩办，直到他回到正轨。
　　Skinner的膝盖和大腿很硬，坚实的肌肉紧贴Mulder的腹部。尽管这个位置对Mulder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从前他的主人总是在卧室里打他，而且他的身下总是垫着枕头。这次的感觉非常粗糙，没有任何衬垫，当然很不舒服，然而同时他又体会到奇妙的亲密感。Skinner分开两腿，用其中一条腿压住Mulder的双膝，固定住他的身体。他用一只手按住Mlder的后背，把他压伏在适当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屁股上。Mulder浑身颤抖，他憎恨这种等待，盼着这一切赶快结束，渴望着在Skinner的指引下，找到他过去几天一直遥不可及的宁静。但Skinner并没有马上开始打他，而是把手在Mulder的屁股上来回移动，安抚他紧张的皮肤，不时在这里或哪里掐一下，用他的大手捏弄着他的双臀，用拇指轻轻爱抚着他。
　　“你是什么，Fox？”当他的奴隶因他的爱抚而完全放松下来，他问道。
　　“我属于你，主人。”Mulder低喃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受惩罚吗？”Skinner问道。
　　“是的，主人。因为我对你撒谎，因为我不服从。”Mulder无力地说。
　　“从这次惩罚中你吸取什么教训？”Skinner接着问。
　　“我不太肯定，”Mulder承认说，“不准再说谎，还有不准再违抗命令？”他迟疑地猜测着。
　　“那样很好，但这两条你刚才说过了。”Skinner说。
　　“那就是……下次在事情恶化之前，一定要告诉你？”Mulder试着说。
　　“好多了。”Skinner抬起了手。
　　“主人 --- 你一直工作很忙。你很疲倦。”Mulder这时急急地插话，手停住了，没有打下来。它回到他的屁股上又开始轻柔地抚摸他。“我本想跟你谈……但你的负担太重了。我怕我的废话会加重你的负担。”
　　Mulder惊讶地发现他被拉起来，重又跪在他主人的膝前。
　　“Fox --- 你不是我的‘负担’。你不是我经手的案子 --- 你是我真心爱着的奴隶。我签合同时很清楚我所做的的事。如果我要求你履行你那方面的义务，那对我来说是对等的，我没有做到。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下次，一定要跟我谈，好吗？”
　　“是，主人。”Mulder点点头。
　　“很好。”Skinner用手轻抚他奴隶的脸颊，然后轻柔而圣洁地在Mulder的唇上吻了一下。“现在……”当他放开他时，他的声音变得严厉。“屁股朝上呆好，男孩。我们还按老规矩办。”
　　Mulder飞快地回到他刚才的位置，这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刚一趴好，Skinner的手就重重地落在他奴隶裸露的肉体上。他缩了一下 --- Skinner无疑是认真的，他感到这次的惩罚将是漫长和痛苦的，和那种色情意味的享受截然不同，一种意味着天堂，而一种意味着地狱。Skinner的手毫不留情。他的主人以一种不紧不慢，十分坚定的方式把巨大的手掌落在他的整个臀部，每一英寸都不放过。Skinner的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一起一落似乎具有催眠的节奏，但很快拍击开始变得疼痛，然后是刺痛，直到Mulder尖叫出声，扭动着双腿，想要挣脱那只可怕的手对他的肉体不间断的折磨。
　　“Shit！请，主人……停下吧……”他哀求着。
　　“我只不过刚刚开始，”Skinner冷冷地告诉他。“后面还长着呢，男孩。”
　　Mulder被他主人的话吓慌了，挣扎着想起身，但Skinner把他抓得牢牢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他主人的铁掌和坚硬的大腿之间蠕动着身体。这时拍打进入一种新的速度，Mulder臀部的烧灼感更加强烈了。就如同Skinner正以某种方式如刻印般深入他的身体，似乎已将他巨大扁平的手掌侵入他的皮下几英寸的深度。接着，正当Mulder觉得再也无法承受的时候，拍击停了下来。Mulder喘匀了一口气，当他的主人轻轻地摩擦他疼痛的肉体时，他不由得抽紧了身体。Skinner的轻抚多少舒缓了Mulder的一些疼痛，也安抚了他的奴隶。Mulder渐渐放松下来，庆幸惩罚终于结束了，而他没有怎么丢脸就撑过来了，但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扫到Skinner拿起了木浆。
　　“不！”他几乎窒息了，恐惧地想象那个坚硬的工具会对他已经饱受折磨的肉体制造怎样的痛苦。
　　“必须。”Skinner坚定地说着，用力把他压在原地，把木浆粗糙的而冰冷的平面停在Mulder火烧火燎的屁股上。寂静了片刻，随着一阵风声，啪的一声脆响吓了Mulder一跳。一瞬间以后Mulder才感到钻心的疼痛，他不可抑制地大声嚎叫起来。这只浆是一件看似平常但毫不留情的工具，被Skinner用得纯熟无比。现在的惩罚不与任何性幻想和色欲相关。这件工具只是用来实施惩罚，仅此而已。Skinner在一击与另一击之间，甚至不给他的奴隶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木浆在Mulder的屁股上一起一落，如野火般，烧灼着他已经承受巨痛的每一寸肉体。他狂怒地挣扎着，想摆脱疼痛，想挣脱束缚，想违抗这个命令他驯服的强壮的男人，似乎为了惩罚他的挣扎，Skinner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击都落得更重也更快，没有迟疑，没有怜悯，也没有色情意味和任何安抚，只有地狱般的疼痛和冷酷无情。Mulder挣扎着。他意识到他在叫喊，但混乱中并不清楚他在喊出的是什么话，只知道他自己既怒又恨。
　　“你在对谁喊叫？”Skinner问道。
　　“你，你他妈的，给我停！”Mulder高喊着。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抽打得更快了，无视他奴隶发泄出的怒火。
　　Mulder想法挣出一只手，伸到身后想保护一下灼痛的臀部。Skinner毫不留情地在他碍事的手上狠狠抽了一下，带着一声脆响，Mulder疼得哀嚎起来。
　　“挡在这儿，我就再给它一下。”Skinner警告说。Mulder面临两难的选择 --- 究竟是屁股，还是手，但仅仅是瞬间的考虑时间也嫌太长，Skinner又响亮的狠敲了他的手一下。Mulder不顾一切地想挣扎起身，反抗他主人远比他健壮的身体，还有主人远比他尊崇的地位。
　　“呆着别动。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问道，Mulder猛啐了一口，语无伦次地大声咒骂着。
　　“你。我他妈的恨死你了！”Mulder声嘶力竭地尖叫着。这时，浆落在紧连着臀部的大腿上部，疼得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浆继续落在大腿周围，一下又一下，Mulder翻腾着身体想要逃脱。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冷酷，毫不动摇。
　　“他妈的全世界的人！”Mulder嚎叫着。“你，Krycek，我母亲，Scully，Samantha！”他尖叫着，其实意识不到他究竟提到了哪些人。浆更凶狠地落在他毫无防备的屁股上，他已经喊哑了嗓子。
　　“你在对谁生气？”Skinner再一次问道。Mulder感到将他锁缚在这个时空的锚链砰然而断，他象一只气球一样飘到了空中。
　　“我，我他妈的对我自己生气！现在你他妈的满意了吧，你这个浑蛋？”Mulder开始毫不掩饰地哭泣，这是他最讨厌在人前流露的脆弱一面，但他内心的愤怒还是没有丝毫减弱；无论他曾怎样努力，怎样挣扎，都无法彻底将内心的狂乱抛却 --- 它永远在那里啃噬着他。
　　Skinner抽打的节奏突然改变了。有一瞬间，Mulder感到片刻的轻松，以为惩罚结束了，但是没有。只是换了招术。Skinner把手挪到他奴隶两边屁股的中缝，把它们分开。接着，他把浆对准臀沟处敏感细嫩的肌肤下手，迄今为止那里是从来没有被粗暴的惩罚触及过的。
　　“不。”Mulder哭喊着，但已经精疲力尽无法再做挣扎了，只是象砧板上的鱼一样趴在Skinner的膝盖上听天由命，痛苦地承受着每一下都瞄准弱点的猛击。“请别……”他嘶哑地哀求着，浆找到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每抽一下都将他更多的眼泪带出眼眶。
　　“你为什么对自己生气？”Skinner问道，他的声音威严，低沉，但清晰地压过浆发出的抽击声。
　　“我他妈的不知道。”Mulder在他主人的膝上无力地扭动着。他感到Skinner分开他的双腿，接着浆又袭击了他两腿之间敏感的皮肤。“Shit，不要碰那里。”他喘息着，“求求你，主人……不要碰那里。求你……”他哽咽着说。
　　“为什么对自己生气，Fox？”Skinner强横的问，用浆火辣辣地抽击他奴隶的大腿内侧。
　　“因为放弃，因为我对她不够好，因为我对她发火，可那不是她的错……”Mulder混乱地说着，只能勉强连缀成句。
　　“她？”Skinner问道，手里坚定地持着毫不留情的木浆，继续有规律地一起一落。
　　“Samantha，”Mulder说，他的愤怒在无边的疼痛中如烟般消散了。“把我带走吧，主人。”他喃喃地说，“求你……”
　　他瘫软地趴在他主人的膝盖上，感到木浆的上下抽击逐渐变轻，变缓，虽然仍是坚决地落在他火烧火燎的屁股上，但力道已经轻了很多。这样又持续了几分钟，Mulder好容易喘上一口气。接着，他的主人先是用浆又狠又重的一抽，再用手掌轻轻地抚摩，在眼前这个烧得火红的屁股上交替进行。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终于告一段落，可怕的木浆被放在了一边。
　　Skinner让Mulder趴在他的膝盖上，等他的呼吸平复，慢慢地扶着他站起来，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他。Mulder的脸通红，低头看着地面，不愿意与他主人的目光相触。Skinner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拨开粘在Mulder汗湿的前额上的凌乱的黑发。
　　“去浴室把橱柜里的乳液拿来。”Skinner用低沉柔和的声音说。
　　Mulder点点头，全身微微颤抖，不敢肯定自己的双腿能否支持。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拿东西，然后回到游戏室走近主人的扶手椅。Skinner没有说话，把他虚弱的奴隶背朝上拉到他的膝盖上，把一些乳液滴到Mulder又红又热的屁股上。当冰凉的乳液接触到Mulder火烧火燎的肉体，他被刺激得几乎跳起来，但Skinner轻柔地把令身体舒缓的乳液按摩进Mulder灼痛的臀部皮肤，逐渐地令烧灼缓和下来。他不紧不慢地进行着，一遍又一遍地擦上乳液，再用他有力的姆指按摩，直到渗入他奴隶的皮肤，Mulder的牙齿紧紧咬着他主人牛仔裤厚厚的布料，拼命忍住喊叫。他不得不承认，过了一会儿，他的屁股上的确好受一点了，可怕的烧灼般的刺痛已经减轻，转化成钝钝的悸痛，疲倦涌遍他的全身。他感到自己已经被榨干了，既是身体上的也是精神上的。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在默默地流泪，直到他的主人用一只手指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Fox --- 过来。”Skinner命令说。他把Mulder从他的膝盖上移开，把他拉到他的两腿之间，抱住他，用他肌肉强健的双臂紧紧圈住他的奴隶。Mulder把头搁在他主人的肩膀上，继续无声无息地流泪，泪水打湿了Skinner的T恤衫。
　　“我不明白，”Skinner温和地说，“那种情绪究竟是哪里来的？我走的时候你看上去一切都好……”
　　“我那时很好，”Mulder低声说，仍然憎恨自己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造成了如此的恶果。“我现在也很好。都没事了。”
　　“我很怀疑。你一定是挣扎了很长时间才放弃的，”Skinner轻柔地说，放开Mulder一点儿，以便他能直视他的眼睛。“你属于谁，Fox？”他问道，他的黑眼睛似乎看进Mulder的灵魂深处。
　　“你，主人。”Mulder不暇思索地说。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
　　“你的奴隶。”Mulder跪下来，把脸贴上地毯。他已经不想再谈了。他已经如释重负，因为昨夜的压力已经离他而去。此刻他的感受是疲惫不堪，而与此同时又是轻松无比。现在跪在这里感觉很好，他在他的服从中又找到了平静。
　　“很好。”Skinner的语调中有一种奇怪的，不满的意味，好像觉得他的答案并不够好。
　　Mulder抬起眼睛，一个淡淡的笑容在他的脸上一闪而逝。“我过去从来没有感激过我每天打屁股的训练，”他说道，“但如果那能使我避免今天这种折磨，那我会高兴地接受它的。”
　　“我其实也不喜欢实施这种折磨 --- 尤其不愿意在奴隶日，在这个日子我更愿意跟我的奴隶享受游戏，而不是惩罚他。”Skinner说道。
　　“该死。我还是错过了你给我准备的游戏了，”Mulder懊悔地叫着，环视着房间，猜想着如果他没有闯下这么大的祸，他的主人将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怎样的色欲的享受。
　　“嗯 --- 其实我还可以想出另外的娱乐，”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前后转动着肩膀，努力松弛着看不到的肌肉僵硬。
　　Mulder猛地抬起眼，“你是说……你还会给我奴隶日的奖励，即使我闯了祸？”他充满渴望地问道。
　　“最多只是一个缩了水的奖励，”Skinner说，“我不认为你还配得上完全的奖励，而且我现在也已经太累了，没有力气搞太复杂的游戏了。”他把头颈左右伸展，Mulder能听到他主人的颈部微微脆响。“不过……能够享用我赤裸的，疲倦的奴隶的主意还是挺吸引人的。”Skinner低沉地说着，若有所思地看了Mulder一眼，“我想我们俩上床以前可以一起来放松一下。”
　　“谢谢，主人。”Mulder高兴地吻上Skinner的脚。
　　“去躺在按摩台上 --- 脸朝上。”Skinner命令道。
　　Mulder点点头，热切地跑到台子跟前。他还是觉得有些头晕，但感觉很好，心里充满渴望。他一直企盼着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充实他，征服他，彻底驱散他笼罩他的黑暗。
　　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到台子前，Mulder透过他湿漉漉的睫毛偷瞥着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有些疲倦，当然没有疲倦到无法享受他的奴隶，他黑色牛仔裤前面明显的突起很能说明问题。Mulder的阴茎在它金环的束缚中挺立起来，Skinner呵呵地笑了。
　　“是呀 --- 很明显我们俩都需要这个，”他说着，抓住Mulder的双臂，固定在头部的上方，系紧了绑扣。“强烈的，粗暴的，彻底的……”Skinner低吼着，分开Mulder的双腿，把脚往上推使膝盖弯曲，然后把他的脚踝固定在台子上。他把Mulder的身体往下拉，使他奴隶的屁股接近台子的边缘，他一边摆布他奴隶的身体，一边有意地触摸他，充满激情的需索。Mulder闭上双眼，在他的主人爱抚他的时候，感觉身体飘入虚空。“我的赤裸的，心甘情愿的奴隶男孩，”Skinner喃喃地说着，他的嘴唇擦过Mulder的胃部。当他用力地吻上Mulder一边的乳头时，Mulder艰难地克制住痛苦的尖叫。他已经忘了昨晚关于乳夹这回事了，而且他也觉得还是不要告诉Skinner为妙。
　　*** *** ***
　　24/7
　　作者：XANTHE
　　翻译：ASAP
　　第十七章：西雅图逃奴 --- 2
　　“没事吧？”Skinner惊讶于他的反应。
　　“是啊……很好……”Mulder试图放松自己，但即使是Skinner指尖或舌头对他酸痛的乳头最轻柔的触碰都带来刺痛，而他又必需掩盖疼痛的反应，这让他十分紧张。他再次努力放松，闭上了双眼。但刹那间，一幅关于Samantha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现在他眼前。Krycek对他说过他们会在她身上做实验。他们也绑过她吗？当他们伤害她时，她也是被牢牢缚住无法反抗吗？他无法抑制地颤栗着，睁开双眼，他看到一个黑影在他身边移动。那只不过是Skinner，但却吓了他一跳，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身上的锁缚。在他的意象中他看到了Samantha，跟他一样苦苦挣扎着，绝望地想要逃离那些正在伤害她的人，他在他的束缚中扭曲着身体，狂暴地拼命挣扎。
　　“安静，男孩，”Skinner说着，把他按回台子上。
　　“不……”Mulder尖叫着，痛苦得无法呼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
　　“别动。照我说的做，奴隶。”Skinner低声说道。
　　“Shit，不，放开我！”Mulder把整个身体从一边移到另一边，使尽全力想要挣脱，思绪混乱而无法清楚地思考，他和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搏斗着，这甚至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Walter！”他喘息着哀叫着。
　　束缚的索扣被他主人的手指轻巧而飞快地松开了，几秒钟之内，他已经重获自由。他坐在按摩台边，粗重地喘息着，回想起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觉得真是愚蠢透了。他看向四周，没有找到Skinner。他不知道他的主人怎么不见了，刚刚拒绝了主人想要的享乐，他感到有一丝恐惧，心里惴惴于为此他将要面对的责罚。一个奴隶胆敢公然反抗他的主人，这肯定是罪大恶极。
　　Skinner隔了片刻返回来，把一杯水递到Mulder的手中。他的主人没有碰他，他只是用他的黑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
　　“喝吧，”Skinner温柔地说着，蹲下身来，这样他就可以与Mulder平视对方。他把手按在Mulder的膝盖上问道，“现在好点儿了吗，Fox？”
　　Mulder不自然地点点头，“对不起，”他粗重地喘息着说。
　　“刚才那是一次突如其来的恐惧，”Skinner评论着，从Mulder手中拿走空杯。他站起身温柔地抚摸着Mulder的后背，Mulder放心地把头偎在他主人的胸前，感受着他充满爱意的抚摸。过了一会儿，Skinner轻轻扳开他，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把呼吸平静下来，我们一起洗个澡，然后你要跟我谈。”
　　这不是要求，而是命令。Mulder点点头，下颌依然因紧张而僵硬。
　　几分钟以后，Skinner跨入浴缸温暖的水中，把他饱受折磨的奴隶也拉进来，夹在两腿之间。他用一块浸了温水的浴巾擦洗他奴隶的身体，柔和地在Mulder的光裸的身体上划着圈儿。
　　“我过去绑过你很多次，但从没看你有这种反应，”Skinner柔声说道，一边继续令他奴隶放心地爱抚着他的身体。“是什么使你恐惧，Fox？”
　　“我想到了Samantha。Krycek告诉我他们要拿她做实验。我感到……那时我就像她一样。被绑住不能动弹，甚至不能呼吸。”
　　“Samantha即使现在也占据着你的头脑。”Skinner平静地说，他的胳膊搂住他的奴隶，轻柔而又使人觉得无比安全。“解释一下，Fox。”
　　“那是因为Scully问过我 --- 是不是已经放弃她了。我真的已经那么做了吗？”Mulder抬起身体，疑问地看着他的主人。
　　“就是因为这个你自暴自弃？”Skinner问道，“就是因为这个你现在还痛恨自己？”
　　“是。”Mulder耸耸肩。“她一直是我不变的追求，Walter。她永远都在这里，我的心深处，指引着我做每件事，就好像北极星一样……但是自从我把自己交给你……”
　　“你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考虑她了。”Skinner替他说完。
　　“是的。”Mulder咬住自己的嘴唇。“我和她忽然断绝了联系，就好像她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是那么无情的人吗？我能那么轻易就忘了她吗？”
　　“不。绝不会。”Skinner保护般地搂紧了他的奴隶。“她是你的一部分，Fox，你重要的一部分。当我接受你做我的奴隶时, 我许诺过，我绝不会剥夺你的追求……”
　　“但是？我听出后面还有‘但是’。”Mulder挖苦地笑笑。
　　“但是我承认，如果你的追求会伤害你，或使你愚蠢地危及你的生命，让你做出冒险的举动，那么是的，我必将进行干预。我会尽我所能阻止你的追求伤害到你。”
　　“保持我的追求，同时拆掉上面装的自毁按钮，嗯？”Mulder悲哀地摇着头。如果那么容易就好了。
　　“是的，”Skinner坚定地说。他在他奴隶的头顶上深深烙下一吻。“你属于我，男孩。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所有物。”他对着Mulder的耳朵低吼着。
　　Mulder颤栗了一下。“那好吧，我会试着好好活着。”他咕哝着答道。
　　“只是试着还不够。”Skinner再一次紧紧拥抱他。“我是认真的，Fox。Samantha一直是你的弱点。必须承认你找不到她并不代表着你已经放弃她了，但你是否认为她会同意你为了追寻她而放弃你的生命呢？不顾安危地追踪那些丢到你面前半真半假的线索值得吗？”
　　“我不知道。我最后见到她时，她才8岁。我只记得她每天晚上都做祈祷，不管他们把她关在哪里，我都要救她出来。”Mulder说道。
　　“也许她已经死了。或是被你认定的那些变态家伙绑架了。”Skinner答道。
　　“也许。”Mulder低下头，他的主人趁机在他的后颈吻了一下。
　　“你还在想着西雅图。”Skinner肯定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重又依靠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感受着温暖与舒适。“对。”他承认了。
　　“我很惊讶我出门的时候你没有逃到那去。”Skinner说。
　　“你惊讶吗？”Mulder抬头看着他的主人，“在你给了我那么多的训练之后？”Skinner挑起了眉毛，Mulder叹了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十分痛苦才忍住没去。也是因为这个，在你走以后，我差点疯掉了，而且还偷了游戏室的钥匙。”
　　“但你没有走。我为你骄傲，男孩。”Skinner的双手温柔地抚遍他奴隶的身体，末了停在他的阴茎上，轻轻的抚弄直到它变硬。“其实，”他说道，“我知道西雅图的事情没有了结，我也知道追踪到那里其实毫无意义 --- 即使那里曾经有过线索，也早已经成为过去了。不过……”他伸出手阻止住他奴隶的反驳。“如果你不追查清楚，我也永远安心不了，而且我不打算让你一个人去冒险。你知道为了那个案子，我下个星期还会很忙，但案子一了结，我建议我们一起去西雅图，把你这块心病永久地解决掉。”
　　“你说真的？”Mulder问道，脸上现出惊喜的笑容，“你肯和我一起去？”
　　“当然。我希望你快乐，”Skinner答道，用手指亲密地爱抚着他的奴隶，“好，我们一言为定 --- 而且这也许还能一举两得呢。”
　　Mulder开心地大笑起来，但随着Skinner的手继续缓慢地在他的阴茎上抽动，他的笑声逐渐转变成呻吟。他的腿在水里不安地悸动着，挺起身体把头仰在Skinner的肩头，他的主人抓住这个机会用力亲吻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他的另一只手找到Mulder的乳头，温柔地搓动着，Mulder拱起了背，压抑着喉咙深处发的呻吟。当Skinner微微用力地捏挤，Mulder痛得大叫起来。
　　“为什么这里疼得这么厉害？”Skinner把手移过去抚弄Mulder另一边的乳头。Mulder绷紧了身体，既不愿Skinner停止在他的下体上不断的爱抚，又被胸前的触摸所折磨。
　　“请给我……现在……”他呻吟着，Skinner用他的大手在Mulder坚硬的阴茎上急速而有力地抽动，把他的奴隶带到了炫目的高潮。Mulder浸在温暖的水中，剧烈地喘息着，接着脱力地倒回他主人的怀里，满意地舒了一口气。Skinner用手臂裹住他奴隶的身体，紧紧抱住他，接着又把手指侵回到他奴隶的乳头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弄。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疼，不然我就用力了，”他威胁着。
　　Mulder睁开双眼，犹豫地看着他的主人，全身紧张。“并不疼，主人。”他编着谎话。
　　“那你不介意我玩弄它们了，是不是？”Skinner的声音里有种揶揄的意味，“只是轻轻地挤压 --- 不会让你不舒服的那种。”Skinner说着，他的手指开始不易察觉地在Mulder的肉体上徐徐加力。Mulder强迫自己放松，但即使是最轻柔的抚摸，对他脆弱的乳头也是酷刑般的折磨。
　　“该死！停下来 --- 对不起。”他可怜巴巴地道歉。
　　“怎么回事？”Skinner推开他的身体，皱着眉盯着他。
　　“我在游戏室里的时候……嗯，我那时醉了。”Mulder耸耸肩。
　　“你干了什么？”Skinner追问道。
　　“乳夹。”Mulder无奈地说。
　　“哪一种？”Skinner问道，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
　　“那种黑色塑胶头的。疼得象地狱一样。”Mulder叹着气说。
　　“我并不奇怪。你夹上了有多久？”Skinner问道。
　　Mulder迟疑了一下。“我戴着它们睡着了。摘下来时差点疼昏过去。”
　　“Fox，这很严重。”Skinner突然站起身来，跨出浴缸。Mulder赶忙跟上他。
　　“我知道，这事太蠢了。我……”
　　“不，不只是这个。我从前学习过游戏室里每一样东西的使用方法 --- 而且我知道它们的厉害，相信我。”Skinner的眼睛黑沉沉的。
　　“我知道，可我……”
　　Skinner用严厉的眼神截住他的争辩。“听我说，Fox --- 如果我今天再给你用乳夹，而我却不知道你已经夹着过了半夜了，那我很可能会给你带来严重的伤害。这不是开玩笑 --- 这非常重要。难道你竟然不明白？”Skinner此时怒气冲冲，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Mulder默不做声地点点头。
　　“对不起，”他悲哀地说，“妈的，我一直想振作起来。你一定对这个该死的奴隶失望透了，你一定有很多次认定他根本改不好了吧？”他苦着脸说。
　　“从来没有，”Skinner肯定地说。“我告诉过你 --- 不论有多难我们一起闯，我终究会带你找到正途的 ---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我相信你也一样。”他停了停，瞧着他垂头丧气的奴隶，接着摇着头苦笑了起来，“过来。”他张开双臂，Mulder放心地投进他的怀中，重又感到主人安全的，充满保护的拥抱。“你把我吓坏了，亲爱的。刚才是在游戏室，现在又让我听到这个。”Skinner说道，“我今晚犯错了。我知道打了你的屁股以后，你身上还有问题，但我没有让你讲出来，我本该坚持的。也许我错以为你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如果我逼你讲出来了，你被我绑住的时候就不会神经紧张，惧怕到那种地步了。该死。”Mulder感到Skinner的身体紧张而僵硬，他关切地抬头看着他。他从来没有看到他的主人紧张成这样。“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 我一直太忙了，”Skinner低吼着，明显还在生自己的气。他放开Mulder的身体，用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你也猜不到我脑子里装着什么，”Mulder耸耸肩膀，“是我对你隐瞒。对不起。我想‘信任’至今仍是我的大问题。就好像前进了一步，又退後了两步，”他叹着气。“有时我觉得我可能根本就是顽固不化。”
　　Skinner摇摇头。“Fox，我刚开始走上这条路时，也是错处不断。后来总算成功了。现在我带你走的路，其实跟当年Andrew教导我的过程差不多。记得我第一次来到他的门口那天晚上，我也是，说实话，搞得一团糟。”
　　Mulder自己围上一块浴巾，开始替他的主人擦干．他很喜欢听Skinner讲到他的过去，尤其是关于Andrew Linker的。“我想象不出你还有犯错的时候，主人。”他低声说着，轻轻擦拭他主人湿漉漉的身体。Skinner大笑起来。
　　“我当然有过。而且还是很多次。不过跟你犯错的方式不一样，小家伙，是以我特别的方式。”
　　“给我讲讲吧。”Mulder请求道。他给他的主人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他的腰间。
　　“我很累了。我们该睡了，”Skinner说。Mulder张开嘴，想请他主人满足他的好奇心，但Skinner用目光拦住了他的话。“好吧，你今晚在我的床上睡，我会给你讲那个该死的故事的。”他低吼着。Mulder满脸笑容地跑到前面打开门，心里热切地要听到他神祗般完美的主人过去曾怎样冒犯他的主人的故事。
　　他们上了床，Skinner关上灯，背转过身准备睡觉。Mulder用手肘支起脑袋，在黑暗里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喉咙。Skinn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故事。”他抱怨着转过身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野蛮的，任性的，几乎无法驯服的奴隶……”他在黑暗里朝Mulder狡猾地笑笑。
　　“是说你吗？”Mulder不相信地问。
　　“不，”Skinner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奴隶以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有麻烦的人，他甚至以为所有的主人都是天生的，而且在他们头一次举起鞭子的时候就完全合格了。”他揶揄着说。这次轮到Mulder嗤之以鼻。
　　“我倒不觉得那个奴隶有什么奇怪。”他说。
　　“你到底还听不听故事？”Skinner问道。
　　“听，请讲吧。”Mulder往被单下面又挪了挪，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
　　“那好吧。一个称职的主人是训练出来的，和训练奴隶是一个道理……既有汗水，泪水，还需要练习，大量艰苦的训练。这个过程绝不简单。我也不是一贯正确的，今天晚上就是个好例子。这个奴隶……”Skinner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他奴隶的身体，“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这不是罪过。他的主人也学习过，而且现在还要继续。”
　　“这就是你所说的‘很久很久以前’，是吗？”Mulder咧嘴笑着问道。Skinner出人意料地在他的屁股上狠掐了一下，他大叫着抗议。
　　“不。刚才是逗你的，不过现在我开始讲。很久很久以前……”Skinner用庄重的声音一本正经地开始讲起来。Mulder使劲想忍住笑，但还是哧地笑出来，结果又被掐了一下。“……有一个与众不同的sub。他并不野蛮，也不任性，尽管如此，对他的主人来说，他绝对是个大考验。因为他很倔强，顽固，甚至很偏执。”
　　“偏执？”Mulder抬起眼睛问道。
　　“对 ---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喜欢任何事情出错，如果是他做错了，他会为此困扰很久。他会以巧妙的方式自我封闭起来。他会变得乖戾，阴郁，而且极其难以应付，有时会迫使他的主人用尽所有的耐心和技巧，有时甚至要用逼迫的方式，才能让他的sub重新解开封闭，承认确实出了问题。”他有些悲哀地叹了口气。Mulder握住他主人的大手，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所以，你的野蛮和任性并不是世界上唯一的缺点，”Skinner说着，捏着Mulder的手指。“而且你使主人头疼的程度，恐怕还敢不上我从前呢。”他又加上一句。Mulder想到他的主人曾经被控制在Andrew Linker的指掌中，不禁觉得好笑。他发现自己很难想象出Skinner臣服于任何人的画面，不过如果一定有过什么人的话，他倒宁愿是那位神秘莫测而超凡脱俗的前任保护人。
　　“那么，这个难对付的sub是怎样振作起来的呢？”Mulder问道。
　　“游戏室对这个奴隶产生了奇异的吸引力。”Skinner说道。“其实游戏室里所有的东西，和这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并不是他感兴趣的真正原因，事实上他所要的做的，是要成为世界上使用这些工具最熟练的专家。他连续数小时地进行实践，逐渐地熟悉了游戏室里每一样该死的工具，从长鞭，到乳夹……”说到这里，他又故意捏了他奴隶的手一下。
　　“你在自己身上实践吗？”Mulder感兴趣地问。
　　“对。我需要体验每一种工具的感觉，以及能够承受的极限时间是多久。我即使蒙起眼睛来也能熟练地上好绑具，而且我能隔着整个房间，用长鞭把一小张纸抽成两半。在那间屋子里，对任何一样工具，我都是行家。”
　　“可这有什么错呢？”Mulder问道。
　　“耐心一点儿，小蚱蜢，”Skinner取笑着，“我那时太痴迷了。Andrew有一天发现我把整副绑具都拆散了，每个环扣都拆得分崩离析。他困惑地看着我，问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告诉他，这种做法对于要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主人来说非常重要，我不仅要知道这些器械的每部分如何使用，还要知道怎样把它们拆开后，再重新组装回去，诸如次类。Andrew对我深深地，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 他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个完全把问题弄拧了的小孩子。”
　　“为什么？”Mulder皱着眉问道。
　　“是这样，他也承认熟悉每样工具的使用方法很重要，但是他不认为那样就能成就一个真正的专家。他提醒我说，我还称不上是个专家，无论我再怎么希望都不行，”Skinner缩了一下，“事实上是我也会犯错误，不能因为犯了错就无休无止的自责，沉入自我怀疑的郁闷的境地，接着他问我我有没有感到乐趣。”
　　Skinner停住了，Mulder抬起眼看到他的主人正对着他微笑。
　　“乐趣？”Mulder问道。
　　Skinner咧嘴笑着。“对，乐趣。我重复着这个词，就好像我压根不明白它的意思，这时，他对着我大笑起来。我其实根本没考虑过我应该感到乐趣。就像你一样，我那时太严肃了。当他止住笑，他拿走了我游戏室的钥匙，然后把我带进卧室，命令我上床，告诉我他要跟我来一次真正意义上的sub与dom的性交，绝不使用任何工具 --- 而我将会获得极乐。男孩，我将会获得极乐！”Skinner回忆着往事开心地笑起来。
　　“那你有吗？”Mulder问道。
　　“这还用问！”Skinner斥道，“Andrew只用他的声音就能让我缴械投降 --- 他接着就那么做了。他把我带进了绝对臣服的境地，只凭着他自身的神奇力量使我沉醉其中。事后，当我全身赤裸，汗流夹背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问我学到了什么。”
　　“你怎么说的？”Mulder的胃部翻动着，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
　　“当然是真话。智慧的头脑才是世上最迷人的工具，而且楼上游戏室里并没有一件器械能代替感情，信任和美妙的性幻想。Andrew在那以后的几个星期一直不让我再碰那些器械 --- 实际上他根本禁止我使用游戏室。取而代之的是，他让我运用我的头脑，构思出情色的游戏，然后在卧室里实践出来，并取悦于他。美妙的幻想，充满人性的魅力，以我的声音和动作制造出一个情欲的幻境和氛围……我从Andrew那里学到了一切。成为一个主人是一个深刻的内涵，远比学习如何挥动藤条和考虑什么时候给一个抚摸丰富得多。当然了解一些技巧是必须的，但那只是成就一个好top的一小部分 --- 而我就是在这个圈子里学到了一切，从做sub开始，直到成为最好的top。”Skinner的语声充满了骄傲。
　　“那这个故事的中心思想是？”Mulder问道，又用胳膊支起头来，俯视着他的主人。
　　“你来告诉我，”Skinner笑笑。
　　“一定要只属于这个圈里最好的top？”Mulder胡扯着。
　　Skinner咆哮着，把他的奴隶拉过来紧紧箍住，在他的屁股上警告地拍了一下。Mulder扭动着，不可抑制地大笑起来。
　　“重来。”Skinner命令道。
　　“唔……我不知道。这样行不行呢：要从错误中吸取教训？”Mulder试着说。
　　“听着还不错。你能吗？”Skinner问道
　　“你现在都已经给我指出来了，而且今天下午又教训过我了 --- 那是我痛苦无比的记忆，所以是的，我想我能。”Mulder点点头。“而且我还很高兴你熟悉游戏室所有工具的使用方法，”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在我惊惶失措的时候，那些绑扣几秒钟之内就从我的手腕脚腕上松开了。”
　　“当然了，”Skinner说，“从某种意义上说，也许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有好处。你过去从来没有出现过恐惧的反应，因为我每次都帮你做好了准备，而且一直和你的调子保持一致，随时了解你对我给予你的一切，所产生的感官上的体验。现在至少你知道了，如果你真的不安的话，我会随时喊停的。”
　　“我觉得我永远不会再那样反应了，”Mulder静静地说。他感觉到被他的亲近所唤起，他主人坚硬的阴茎正抵在他的臀部。“你要使用我吗，主人？”他满怀希望地问。“刚才在游戏室的时候，我希望你能进入我身体，可被我搞砸了。”
　　“那很好，男孩……我记得我曾许诺过我每天至少要使用你一次，所以你还欠着我呢。”Skinner低声咆哮着。
　　Mulder微笑了。在浴室里Skinner帮他达到高潮之后，他已经完全心满意足了，但每当他的主人触摸到他的奴隶，他还是禁不住喜欢这感觉。他侧身躺着，感到Skinner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当一只冰凉的润滑过的手指侵入他的后洞时，他被刺激得微微一跳。他禁不住呻吟出声，他的主人准确无误地找到他的前列腺，持续地刺激使他进一步敞开自己。手指被抽出去了，他仍在酸疼的屁股被紧紧抓住，分开，他因疼痛和渴望而气喘吁吁。他感到他主人坚硬的下体滑进他秘密的入口，毫不犹豫地直插到底。Skinner把Mulder的腰部往后拉，使他蜷起身体，以便和他贴合得更紧密。Mulder享受着这一刻，期待着他的主人开始对他的劫掠。他热爱着被Skinner粗大，坚硬，有力的阴茎充实了身体内部的感觉，以这种方式，他们紧紧相连，密不可分。接着，Skinner开始抽动，以臀部带动下体缓慢而短促地移动，不急不忙，完全控制着节奏，他的一双大手紧紧箍住他奴隶的身体，把他钉在他巨大的凶器上。Mulder这一刻完全缴械投降，他的脖颈因欲望而僵直，他的身体因屈服于主人的享乐而弯成弓形。这是天堂般的欢愉，这就是他愿意献出一切的地方。此时他想不出还有任何地方比这里更使他沉醉，在这张床上，以他赤裸的自愿献祭的身体为他的主人服务。
　　Skinner几分钟以后在一声满意的低吼中达到高潮，两人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Mulder被紧紧裹在他主人的怀里，疲倦得无法移动。他模糊地感到Skinner的嘴唇轻轻刷过他的后颈，然后他的重量压上来，Skinner粗重的呼吸吹在他的耳边。他仍能够感觉到他主人的阴茎深深地留在他的体内，逐渐变软，但仍然火热，微微地悸动着，他心满意足地笑着，没有抽开身体。他感觉现在真的很棒。他们一起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危机，而很快他的主人就要跟他一起去西雅图了。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几秒钟以后他跟他的主人都沉入梦乡，他们的身体仍交合在一起。
　　（2）
　　Mulder星期一一早神清气爽的来到办公室，他确信他的危机已经结束了。Scully看到他的情绪变好了感到非常欣慰，他给她买来4块不同口味的松饼和一杯摩卡咖啡，以弥补他过去一周的坏脾气。
　　“一块松饼就可以啦。”她转着眼珠对他说。
　　“我整整烦了你4天，所以 --- 四块松饼！”他咧嘴笑着。
　　“那就是Mulder的逻辑。”她还他一个微笑。
　　“啊，那你终于承认我是有逻辑的，哦，科学推理的女王。”他作势砰地跌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转向他的电脑。
　　“按你自己的方式，你是我认识的最有逻辑的人，”她取笑着，“只不过那个是变态的逻辑，而不是人类的逻辑。”看到他做出怒目而视的表情，她安抚地朝他扔了一块酸梅核桃饼。
　　Mulder登陆了他Slavecity的邮箱账号。他已经几天没跟Ian联络了，Ian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问他是不是一切都好，还是他已经被那个嗜血杀人狂给逮走了。Mulder咧嘴笑笑，接着他皱起了眉头，他的收件箱里有另一封邮件。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他的这个帐号，那这封该死的信是谁来的呢？发件人的名字没有任何特点，只是一些字母和数字的组合，他差点儿就把它当做垃圾邮件直接删掉，可是它的标题一下子使他全身的血液冰凉，标题只是简单的一个词:
　　Samantha.
　　他点开邮件，里面没有内容，只是一个网址：
　　http://www.Samantha2000.com
　　Mulder点开链接，焦虑地等着他的浏览器搜索网页。屏幕刷的变黑了，接着渐渐现出一张他所熟悉的8岁女孩的照片，当他还没有时间反应过来，电脑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他知道Scully从她的办公桌上惊讶地抬起头，尖叫声响彻这间小小的地下办公室。
　　“啊……让我回我的房间。不……不要再给我打针了……很疼……啊……不！”接着这个孩童的声音逐渐变低成呜咽和断续的抽泣。
　　“Mulder？”他抬眼看到Scully，她睁大了眼睛担忧地看着他。她走过来瞪视着屏幕上的照片。“这是伪造的，Mulder。是合成的。”她把手按在他的肩头，安慰着他。
　　“这儿还有个链接，”他面无表情地说，点击了一下。下一个页面显示出一个30多岁的女人的照片。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脸色苍白，显得十分虚弱，她的黑眼睛看着前方，平静中透出深深的绝望。
　　“Samantha？”Mulder用手指触摸着屏幕磕磕巴巴地说。
　　“这可能是任何人。”Scully对他说。
　　“这是她。”Mulder固执地说。
　　“你根本确定不了。”Scully柔和地说。
　　“我知道。”Mulder抬眼瞪着他，“我就是知道。”他坚决地说。他把网页往下翻，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任何其他线索。一片空白。
　　“我去查查这个网页是谁注册的。”Scully对他说道，但Mulder没有注意到。他伸手抓起电话，拨通Skinner的办公室。
　　“他正在开会……”Kim答道，但Mulder粗鲁地打断她。
　　“告诉他这事十万火急。叫他到我的办公室来 --- 马上！”他吼完了就乓地挂了电话。
　　他的主人没有让他失望。Skinner不到4分钟之内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平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隐隐现着关切。
　　“Mulder侦探 --- 这件事最好很重要。”他说着，坚定地关上屋门，扫了一眼Scully，她正在拼命地打电话。
　　“是很重要。”Mulder退回一页，推开椅子，指着电脑的屏幕。Skinner皱着眉靠近细看。尖叫声又刺耳地响了一遍，隔着他的眼镜，可以看到他的眼睛变得黑沉沉的。
　　“这是谁？”他抬起眼睛问道，先看向Mulder，再看向Scully，他的奴隶似乎没有要回答他的意思。Mulder只是激动地指着屏幕上那个小女孩的照片。
　　“他收到一封邮件，”Scully放下电话说。
　　“谁发的？”Skinner不耐烦地说。
　　“我正在查。”Scully答道。
　　“这是我的私人信箱。”Mulder握紧了拳头。“没人知道……除非有人来过这里……动过我的桌子……？”他看着Skinner和Scully，甚至带着责难的表情。“谁能那么干？”他问道。
　　“我只能想到一个人有能力擅自出入这座大楼，”Skinner简短地回答。
　　“是那个家伙？”Mulder火冒三丈。“我还以为有他妈的整个一个军队的混蛋在外面守着这座FBI大楼呢。”
　　“Mulder侦探，坐下。”Skinner用低沉平缓的声音说，“很明显你被别人牵住了鼻子……”
　　“不。那是Samantha的声音。我听得出来 --- 那第二张照片也是她。我能肯定！”
　　“Fox，你已经有30年没见过Samantha了，”Skinner的声音低沉而焦急，“你无法确定那是她。”
　　“我就是知道！”Mulder怒冲冲地反驳道。他主人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危险地闪了闪。“我知道。”Mulder又低声重复了一遍。
　　“查到了！”Scully在一张纸上飞快地记下一行字，接着惊奇地张大了嘴。
　　“什么？”Mulder抓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他的表情僵住了。“这就是网页登记的地址？”他问Scully。她点点头，跟Skinner交换了一下眼神。Mulder抓起他的夹克朝门口冲过去，但他主人的大手拦住他的去路。
　　“地址是哪里？”Skinner问道。
　　“就是西雅图那个地址。”Mulder答道，推开他的主人，打开门。Skinner用手按住他奴隶的肩膀，Mulder半转了身看着他。“我一定得去，先生。你明白的，是不是？我这就去。”Mulder用坚定的语气告诉他的主人。一时间，奴隶看着主人，而主人也看着奴隶，两个人无声地坚持着相反的意思。屋里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但似乎Mulder对此事的坚持略胜他的主人一筹。
　　“这是个圈套，”Skinner平板地说。
　　“我不在乎。”Mulder不耐烦地说着，又去拉门。
　　“我在乎。”Skinner的眼睛变得又深又暗，这是Mulder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你不要阻止我。”Mulder激动地说。“你不能阻止我。”
　　“我没有那个意图。”Skinner反驳道，“但我他妈的肯定得跟你一起去。”
　　Mulder犹豫了一下。“那你的案子怎么办？”他问道。
　　“我星期三一定得赶回来出庭作证。在那之前 --- 我和你在一起。”Skinner拉开门示意Mulder过去。
　　“也算上我，”Scully坚决地说着，抓起她的大衣跟在Mulder的身后。
　　“很好。我想我们两个都可以看住他。”Skinner跟在后面对她低低地说。
　　*** *** ***
　　“湿乎乎的。”Scully抬头看着灰沉沉的天空，竖起了她的雨衣领子。
　　“这里是雨城西雅图。”Skinner冷冷地说。他们俩不约而同地看了Mulder一眼，整个旅途中，他一语未发。“Mulder侦探！”Skinner快速地说，“我们现在坐出租到酒店，然后……”
　　“如果你不介意，先生，我想直接到那个地方……”Mulder打断他。
　　“我很介意。”Skinner吼回去，声调中带着不容置辩的权威性。“抬起你的屁股给我上车，侦探。”他拉开出租车门，威胁地盯着他的奴隶和下属。Mulder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很明显意图反抗他的主人，末了，终于叹了口气让步了，他不情愿地坐到车里，毫不掩饰地骂了一句。“我们到酒店先放下行李。我安排了两个当地地侦探跟我们在那里见面。我们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去那所房子查过了，他们应该能给我们一些资料。”Skinner简洁地对他的两个侦探说。
　　如果Mulder没有过分精神紧张，他就应该能更理性一些，但他已经坐立不安了，一心一意地渴望着亲身到那所房子去看个究竟。现在它已经跟他近在咫尺了。他回想起那刺耳的惊叫声，那张照片……引他来此的线索，该死！Skinner竟要他跟当地的侦探坐在桌前，喝几杯啤酒，也许还要谈谈他妈的地产的行市什么的？
　　他们到达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Scully去办入住登记。
　　“三个房间，预约的姓名是Skinner。”她说道，回头看一眼Mulder和Skinner站的地方，两个人都僵硬地站着，谁也不理谁。
　　“对不起，女士，那个姓名下只订了两个房间。”前台回答道。
　　“没问题，Scully侦探。”Skinner走过来，“我要Kim只订了两个房间。不是说我不信任Mulder侦探，”他淡淡地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在这次调查中，不允许他擅自行动比较安全。”
　　Scully接过房卡时勉强挤出个笑容，“很明智的防范措施，先生。”她咕哝着。
　　Mulder听到Skinner的话，心沉了一下。他以为他的主人不会在Scully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提出和他共用一个房间的要求，但Skinner想出了如此堂皇的理由，现在Mulder很可能要带着手铐上床睡觉了。
　　他们安置了行李，然后在酒吧会见了当地的两个侦探。他们并没有提供什么有帮助的资料，至少Mulder是这么看，他们讨论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勉强忍耐着听了十分钟，他站起身来对他们说他要走了。
　　“Mulder侦探……”Skinner也站起身跟上来，由着Mulder走出去，看着他直冲到汽车前。
　　“我妹妹可能就在离我几英里的地方，我不能傻坐着。”Skinner走近前抓住他的胳膊，Mulder火了起来。
　　“对。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Fox。现在给我静下来用脑子想想，不要冲动。”Skinner吼叫着。
　　听到他主人的话，Mulder的脸扭曲了，“她是我妹妹，”他嘶叫着，语调饱含陷入绝望的深情。
　　“我知道，孩子。”Skinner搂住Mulder的后背，双眼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我知道。我们会尽全力找到她。我保证。好吗？”
　　Mulder痛苦地看着他，终于点点头。“好吧，”他喃喃地说，上了汽车。
　　Scully出来时刚好赶上了这一幕，她疑问地看了Mulder一眼，但他没有理睬她。
　　到那所房子的车程还不到20分钟，Mulder不等车停稳就跳下去跑上屋前的车道，Scully和Skinner赶紧跟上去。当地的侦探殿后。Mulder猛烈地拍门时，每个人都亮出手枪。许久，没有人应门，他退后几步一脚把门踹开，这时Scully已经绕过去堵后门。Mulder伏低身体，一个快速的翻滚进了屋，然后利落地翻身站起，举着枪扫视阴暗的四周。Skinner一直掩护在他身后，在走廊里他们和Scully汇合了。就在此时此刻，他们听到从楼上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FOX！救命！”一个女人的声音哭喊着。
　　Mulder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猛踹开另一扇门，用他最高的声音大喊着：“FBI，都放下武器。”
　　没有任何声响回应。Mulder戒备地走进房间，双手握枪，双臂平举在身前，手指扣住扳机，当他看清眼前的场面，汗水顺着他的脸颊直淌而下。
　　“Fox……这儿没人。那只是一段录音。”Skinner柔声说道，按下Mulder握枪紧张的双手，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墙壁上挂的喇叭。“她从来就没来过这儿。有人在跟你玩游戏。”
　　“不！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停下！”喇叭里持续地传出悲嗥声。
　　Mulder朝每个喇叭各开了一枪，声音终于哑掉了。然后，他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楼梯。
　　“Fox……”他隐约地感到他主人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过去，接着Skinner温暖，强壮的身体紧紧地贴住他。
　　“她可能来过这儿。现在找不到她不代表任何意义。我们有照片。我要去一家一家敲门问。我要……”他喃喃地说。
　　“Fox……看着我，小家伙，”Skinner柔声说，扳住他的脸迫使他注视他的主人。“她没在这儿。她自始至终没到过这里。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低级的玩笑。”
　　“不。”Mulder的身体因为他拼命抑制狂怒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
　　“Fox。”Skinner的声音变得强硬。Mulder隐约听到Scully走上楼来，刚好看到她震惊的双眼，她面前的情景是：她的老板和他的搭档正紧紧地拥抱着。“听我说，亲爱的，现在太晚了。你很累了。今天已经够了。我们回酒店去，你得好好睡一觉。这是命令。”Skinner的声音温和但不容违拗，在此时此地，这声音是唯一能将Mulder拴在现实世界的锚链。
　　“不。我要去敲开周围每扇门，询问……”Mulder固执地说。
　　“明天一早，”Skinner坚定地打断他。“我不允许你在三更半夜把这周围搅得鸡犬不宁。”
　　“你跟本不相信我，”Mulder愤恨地说。
　　“不，我明天会陪你来。如果她在这儿，我们就能找到她。”Skinner安慰着他。
　　“我们没时间了。你要回DC去出庭。”Mulder疲倦地说。
　　“明天晚上我才走。我整天都跟你一起调查 --- 不过，Fox，我不会一个人回家的。我不会把你丢在这儿，”Skinner说道，他的黑眼睛分外严肃。“你明白吗？”Mudler扭脸看着别处，拒绝回答。Skinner抓住他奴隶的双肩，用力摇晃，强迫他转回头来。“我说了，你明白吗？”Skinner咆哮着。
　　“是的。主人。”Mulder讽刺地鞠了个躬，转身走出了屋子，狠狠地“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他们一行在令人尴尬的沉默中回到酒店。Skinner跟陪他们去调查过房子的两个侦探谈了几句，说好转天早晨见，他们离开了。他给Mulder和Scully各买了一杯酒。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杯。”他说道。Scully两手端着她那杯，默不作声地小口掇着，不停地从她的眼睫毛下面疑惑地瞟着Skinner。Mulder想对她说几句，解释一下这混乱的局面，但他思绪紊乱，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开口。他一口喝干他的伏特加，站起身来。
　　“我去睡了。如果你允许的话，先生。”他尖刻地说。Skinner的黑眼睛激烈地闪了闪，但他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
　　Mulder僵硬地走上他们的房间，松开领带扔到一边，解开衬衫的领扣。猛地倒在其中一张床上，紧接着又跳起身来，根本无法松弛自己的神经。他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分钟，琢磨着该死的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时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打开门看到Scully迟疑地站在门口。
　　“我没心思讲话。”他简洁地说。
　　“我必须要弄明白一件事。”她说着硬挤进房间。
　　“有什么他妈的不明白？”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告诉过你的都是事实，可你不相信我。那不是我的错。承认吧，Scully。”
　　“Mulder --- 我不是你的敌人。别这么对待我。”她拉住他的胳膊。
　　“对不起。哦，Shit，对不起。”他颓然地倒在墙边，看着她，沉浸在痛苦中。“我不想伤害你，Scully。我试着告诉过你，可……”他耸耸肩膀，无能为力地看着她。
　　“这么说你讲的都是真的了？”她柔声说。
　　他咬着嘴唇，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Skinner就是……？”她拖长了声音，没法说完整句话，眼睛里既有好笑，又有难以置信。Mulder没有帮她说下去。“你的……”她接着说。“爱人？”看他一直不出声，她费劲地措辞才说完了整句。
　　“你要那样说也可以。如果那样你更容易理解的话。我通常是称他为‘主人’，”Mulder不耐烦地说，在这个时候，实在不想再谈这件事了。
　　“Mulder，这很严重。如果是他强迫你……”Scully恳切地说，但被Mulder发出的苦涩的，空洞的大笑声打断了。
　　“Scully，没有人强迫任何人。事实是，如果有一个人主动促成了这种关系，那是我。在他最终让步接纳我之前，我苦苦追寻了他一年多。我甚至还心甘情愿地签了合同。”Muld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着，想要吓退她。她真的给吓住了，他反而觉得更别扭了。“我是他的奴隶，Scully。他是我的主人 --- 那就是我们签约的条款。那就是我们之间关系的实质。这儿，你看。”他粗鲁地一把扯开他的衬衣领，几个钮扣应声落地，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展现在她眼前。“他给了我这个，他的颈环。我每时每刻都戴着，跟我戴着他的戒指一样。”他举起左手。“这里面刻着我的名字。颈环上也有。这些都属于他，包括我也一样。这是他所有权的标志。这吓坏你了吗，Scully？我令你作呕吗？”他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深怕会真的从她那碧蓝如镜的双眸中看到嫌恶。但那里面没有流露出任何恶意，他的心因为自责而深深刺痛，他们两人一起经历过多少风雨，自己怎么能那么不信任她。
　　“作呕？不。你怎么能那么想？”Scully缓缓地答道。“不过这……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确实需要适应一下。”她无力地微笑了一下。
　　“为什么？你不认为我能在这种关系中获得幸福吗？”Mulder问道。
　　“不……我不是那意思，”她说道，“其实，我看出你最近几个月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乐。你比从前沉着了。如果我不是那么了解你，我会说你终于找到内心的平静了。直到……”
　　“直到这件事冒出来。是的，我知道，我就是不能……”Mulder感到他的腿忽然一软，接着不由自主地倒在床上，把脸埋在手掌中。“对不起，Scully。我从来没有，退回一百万年我也不想伤害你。你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太多了。你还有Walter……你们是我的一切，可我所做的却把你推开了，”他低声说着，“你不要关心我，Scully。你也不要，Walter也不要。我他妈的根本不值得你们在乎。”
　　“Mulder，那不是真的。”她挨着他在床边坐下来，轻轻用一只手臂揽着他紧张的肩膀。“我们当然在乎你，”她柔声安慰着，“如果你不值得，我们又怎么会关心你呢？”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把他拉近，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猛眨着眼睛，强抑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喃喃地低语着。
　　“你当然是好样的。我从来没见过比你更忠诚的人，你充满热情，信守诺言……”
　　“我有时想我也许该许下终生的诺言，”他无力地开个玩笑。她微笑着，又吻了他的额头一下。
　　“Mudler，如果他，我是指，Skinner……嗯，Walter，他能使你幸福，那对我来说没问题 --- 不管你们之间关系的实质是怎样的。我会接受的，我原来以为这是个玩笑，可……这确实有点难以理解。不知什么原因，尽管这吓了我一跳 --- 我不是说这不使我震惊 --- 但这……”她额头上打着皱窘了一会儿，拼命想找到合适的词，“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终于接下去。“我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感觉起来怪怪的。不管怎样，现在我全知道了，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他苍白无力地朝她笑笑，抓起她的手，感激地吻着她的手指。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着抚摸他脖子上的黄金颈环。“看起来很贵重……从他将这么精美昂贵的金子戴在你身上来看，我要说你在你的主人的心头，分量一定很重。”她对他微笑着，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你也会那么看重我吗？”Mulder急切地问她。“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配合无间地一起工作吗？这会造成任何的改变吗？”
　　“你是指除了会使我对我的老板极度紧张以外吗？”她开着玩笑。
　　“你该小心他。相信我。我了解他。”Mulder也好笑地回了她一句。
　　“不，Mulder。这不会改变任何事的。就像我说的，我只希望你能幸福。”Scully站起身来，这时门开了，Skinner走进房间。
　　“Scully侦探。”他不自然地对她笑笑。
　　“先生。我正要走。Mulder侦探给我讲了一些……事情。”她睁大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掂着脚绕过Skinner，蹭着墙边遛到门口去，她的样子逗得Mulder大笑起来。
　　“Scully侦探。”Skinner替她拉开门，“请不要担心，Mulder侦探跟我在一起很安全。”在她从他身边溜走时，他认真地说。
　　“希望如此，先生。”她坚定地说，两人之间交换了一个理解的目光。Skinner在她走后关上门，如释重负地嘘了一口气。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对待我奴隶的方式不能让他的搭档满意的话，我下半辈子可能就要被打成瘸子了。”Skinner评论说。
　　“没错 — 她甚至比Wanda还要可怕。”Mulder无力地笑笑说。
　　“噢，我从来没有一刻怀疑过，女性的物种绝对要强于男性。”Skinner挖苦地说。“不管是哪类。猫科或人类，莫不如此。你感觉好点儿了吗，Fox？”
　　“好多了。对不起，主人。”Mudler无奈地看着他的主人。
　　“为什么道歉？我清楚你身受的压力，亲爱的。只要记住，我不准你自己伤害自己。即使你只是想试试我都饶不了你。”Skinner的威胁是认真的，尽管他说话的口气是半开玩笑。Mulder阴郁地点点头。
　　“你晚上要把我铐在床上吗？”他问道。
　　“我需要那么做吗？”Skinner扬起眉毛说。
　　Mulder想了一会儿，在诚实的问题上内心激烈地斗争着，终于叹了口气认输了。“你最好那么做。”他回答道。
　　“那你三更半夜能去干什么呢，Fox？”Skinner问道，“认真想想 — 你现在回到那座房子那边又有什么用呢，漆黑一片的？我们明天正大光明地去，我保证让你从里到外查个一清二楚。只要那里有线索 — 我们一定能找到。现在，我要你信任我，亲爱的。”他蹲下身子直视着他奴隶的眼睛。“我让你自己作决定。我让你来说。如果你要我把你锁在床上，我就照办。要不然，我会把你的话当作保证。告诉我你的选择。”Skinner站起身，等着答复，他锐利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奴隶的脸。Mulder知道在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迫切地想要他的主人为他骄傲，这将完全地成就他们之间的信任关系，而这正是他们一直苦苦努力想要得到的。
　　“我不会企图逃跑的。你不需要把我铐起来。”他低声说道。Skinner紧张地笑了一下，双手捧住他奴隶的脸颊，把他拉近后甜蜜地吻上他的嘴唇。
　　“好的，男孩。我信任你。”他说。
　　弯在他主人的怀抱里挤在过窄的床上，Mulder几乎相信所有的事都没问题了。Skinner的手安抚着他，轻柔地在他赤裸的肉体上画着圈儿，直到所有的紧张都从他的身体里消失无踪。他听到他主人的呼吸渐渐变沉，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但Mulder还是不能静下心来入睡。白天发生过的事象过电影一样在他眼前重现。如果这一切只是个游戏，那为什么？把他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太荒谬了。根本想不出任何原因。躲在幕后的究竟是谁？Krycek，有可能，但是同样的问题 — 为什么？他陷在这些疑惑中，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铃声把他抓回现实。他看了一眼Skinner，他主人一向睡得很死，继续响亮地打着鼾。Mulder溜下床，摸到他夹克口袋里的电话。
　　“喂？”他悄悄躲到浴室里关上门，以免吵醒他的主人。
　　“喂，老朋友。吵醒你了？”一个熟悉的，带着嘲弄的声音问道。
　　“没有。我睡不着。你肯定知道原因，Krycek。”他冷冷地说。
　　“都是陈年旧事了，对吧？一个无辜的声音，穿越了时空？”Krycek暗示着。
　　“别废话了，老朋友，”Mulder冷冰冰地顶回去。“我对你的耐心就要磨光了。你要什么？”
　　“这不是明摆着？”Krycek嘶声说，“我要你。”
　　几分钟以后，Mulder悄悄摸回卧室，无声无息地穿上衣服。他拿起他的枪，站了一会儿，看着他沉睡的主人。他心里为他的决定而挣扎着，终于放弃了，轻轻坐在床边。
　　“Walter。”他摇醒了他。Skinner猛地惊醒后坐起身来 — 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他奴隶的枪口。
　　“Fox — 你他妈的在干嘛？”他怒吼着。
　　“我接了个电话。Krycek来的。”Mulder说，“他要见我。”
　　“什么时候？”Skinner问道。
　　“现在。”Mudler答道，带着个悲哀的笑容。
　　“哪里？”Skinner冷冷地问。
　　“他不准我告诉你 — 我得一个人去，否则就什么也找不到。”
　　“如果你去了，你就一脚踏进圈套里。”Skinner面无表情地说，他的眼睛示意着指向他胸口的手枪。“Fox，我们都清楚你不该用这个指着我。”他低吼着。
　　“你不能跟我去，Walter，”Mulder柔声说。“我承认 — 那很可能是个圈套。这就是另一个原因，你和Scully都不能跟我去。从前，你们俩都为了我的寻求受够苦了。我不准那种事再发生。这是我的决定。”
　　“你好像忘了，男孩，你属于我 — 所以轮不到你作决定。”Skinner低沉而急迫地嘶吼着。
　　“我想到你会那么说的。”Mulders说，“所以我要这么做。”他举起他的左手，摘掉了戒指。“对不起，但我一定得走了。我知道我所做的会粉碎了我们好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我把一切都毁了，就象我原来常犯的错，我也知道这次你绝不会原谅我了，所以我解除了你对我的责任。”他把戒指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站起身来。Skinner想从床上起身，发现枪口顶在他的下巴上。他停了一下，他的黑眼睛带着疑问与Mulder的视线相交，但Mulder的决心没有一秒钟动摇，看到这儿，Skinner踌躇着。
　　“如果你以为我不会开枪，你就错了。”Mulder温柔地说。“需要的话，我会的，我要保证我有足够的时间脱身而你没法追上来。这也是为什么你不可能再原谅我，Walter。”他毫无预警地快速行动了，用枪重重的在Skinner的下巴上敲了一下。Skinner的头往后一折，身体跌落在床上，失去知觉。Mulder俯视着他的主人歪扭着的，无声无息的身体，把他拉成比较舒服的姿势，检查了一下，确定Skinner只是失去意识而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接着，他把他主人的手腕铐在床头。他走进浴室接了一杯水搁在床头柜上，然后，把电话挪到伸手够不到的地方。这样，Skinner醒过来以后只能叫喊找人帮忙，能给Mulder留下宝贵的时间，不被跟踪而到达目的地。Mulder走到门前，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他走回到床边，轻轻地吻在他主人的嘴唇上。
　　“真抱歉。我爱你。”他低声说着，抽身离开。
　　*** *** ***
　　Krycek的指示引着Mulder来到一座空废的仓库，对这个地点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里面一盏光秃秃的灯泡照耀着一个破烂的板条箱 — 他的老仇人正坐在上面，穿着他一成不变的白T恤，黑皮夹克和蓝色牛仔裤。
　　“你好。老朋友。”Mulder用枪指着Krycek，谨慎地走进屋里。
　　“啊，Mulder。”Krycek做出一个几乎完美的诚恳的笑容，他的腿摇荡着，悠闲地磕着板条箱的侧面，似乎毫不在意Mulder的枪正直指着他的心脏。
　　“看得出你是一个人来的，”Krycek微笑着。“你一定好好教训了Skinner一通，才说服他不要跟来吧。这可不怎么合规矩呀，嗯？我是说，按说应该是主人教训奴隶吧？”
　　“你他妈的说的什么鬼话，Krycek？”Mulder怒吼着，出了一身冷汗。
　　“你真以为我们会不知道？”Krycek令人发怒地假笑着。“得啦，Mulder。你是我们最看重的人。我们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已经好多年了。你真以为我们会注意不到你搬过去和那个不可思议的笨重的家伙住在一起？现在，我可是理解了，如果你想要给别人当可爱的红头发的性奴隶 — 谁不行呢？”Krycek淫邪地看着他。“干嘛非要那个他妈的秃顶的家伙呢，Mulder？更不要说你们玩的那些令人作呕的变态调调的游戏了……”Krycek摇摇头。“如果你想要别人把你绑起来，打得服服帖帖的，你直说不就行了。”他说道。
　　“操你妈的！”Mulder狂吼着，朝他昔日的搭档猛跨了两步。他蓦的停住了，一个开关啪的一响，整个仓库沐浴在雪亮的灯光下。
　　他并不是单独和Krycek在一起。甚至连靠近他都不可能了。六个壮汉围拢上来 — 他们的枪都指着Mulder。
　　“束手就擒吧，Mulder。这是我的party。”Krycek说道，从板条箱上跳下来，走近他的老对手，从他手里拿走了枪。他打了个响指，他的手下围住Mulder，把侦探的双手绑在背后。“我对开party最在行了。”Kryced咧嘴笑着，毫无预兆地一拳猛击在Mulder的肚子上。
　　Mulder晃了两晃跪倒在地，喘着粗气。Krycek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Mulder的头往后扯，狠狠在他的半边脸上来了一下，把Mulder打得飞了出去。Krycek俯视着他被打中的仇敌，Mulder困难地对他眨着眼，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为什么？”他问道。
　　“为了回敬你那么多次对我所做的同样的事，”Kryced咧嘴笑着。“也为了这个，”他朝他人造的假胳膊点头示意。“你不要以为当我讨还了以后，我会带你去见Samantha。没门。”
　　“Skinner说这根本就是圈套，”Mulder低声说。
　　“你真该听你主人的话，”Krycek说，把他的靴子踩在Mulder的肋骨上。“他说对了。”他抬起腿，对着Mulder猛踢，使无法反抗的侦探在痛苦中来回翻滚。“你死不了。”Kryced说，用他的手指划过Mulder被打伤的脸，脸上带着关切。“我要关你48小时。如此而已。我没有接到杀掉你的命令 — 很明显杀了你就太不明智了。”他又笑了笑，狠扇了Mulder一个耳光。“所以，我一定要在我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最小的实际的损伤，给你制造最大的痛苦。”他说着，漫不经心地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在这个长夜里，Mulder几次昏过去。当他被弄醒时，外面天光大亮。
　　“下午好，奴隶男孩。”Krycek踢醒他，把水浇在Mulder的脸上。Mulder张开肿胀的嘴，饥渴地接着浇下来的水。“这倒是挺像你最后的梦遗，嗯，奴隶？”Krycek讥笑着，揪住Mulder沾满鲜血的衬衣的领子，拉着他坐起来。“你喜欢挨揍，是不是，你这个变态，不要脸的杂种。”他把他的一只真手和一只塑料假手插进Mulder的头发里，低头看着他的牺牲品，绿眼睛里闪闪发光。“你不是喜欢这个吗？疼得死去活来。感觉好吗？一切都如你所愿了吧，宝贝儿，嗯？”Krycek狞笑着，将Mulder的头朝墙上撞去。“回答我！”他大吼着。
　　“相信我吧，这对我没用，”Mulder嘶哑着说，他那只没受伤的眼睛也半闭着，头无力地悬在Krycek的手上。
　　“噢 — 你是说我对这个不在行？是这意思吗？那我就再换点儿更厉害的。”Krycek说着，把Mulder推回到地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Mulder说道。“为什么非要把我引到这儿来，只是为了拿我当个沙袋揍吗？你在DC不是一样能下手。”
　　“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krycek笑起来。
　　“什么计划？”Mulder问道。他眼角的余光能看到Krycek的两个手下安闲地靠在墙边。另外几个在玩牌，好像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情，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打得不成人形，似乎跟他们毫不相干。Mulder挪动了一下。他的肋骨很疼，呼吸十分困难。
　　“你是个聪明孩子。你猜猜看。”Krycek说，又在Mulder的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使虚弱的侦探倒向一边儿，猛烈的疼痛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成两半。
　　剧痛使Mulder又昏过去。再次醒来时，外面一片黑暗，从高高的天窗透下几缕黎明的微光。Krycek正站在他身边，用脚踢醒他。
　　“醒醒吧，Mulder，我希望这段时间我们尽量多相处。”Krycek带着笑对他的受害者说。他跪在Mulder的身前，伸手去解Mulder的衬衣纽扣。
　　“你要干什么？”Mulder嘶哑地说，努力扭开身体。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Krycek冷笑着。“你是救不了自己的。就看我是不是怜悯你了。乖乖转过来，Mulder？”
　　“不。”又一记耳光闪电般扇过Mulder的下巴，他的头猛地向后撞在墙上。
　　“我看你就是喜欢被人揍。”Krycek说着，语气里全是嘲笑和中伤。
　　“不象这样。也不是被你。”Mulder嘘声说。他要怎样才能解释这里面的天差地别呢？Skinner在游戏室对他做的，充满了爱意，给他带来性欲兴奋；而这里有的只是粗暴，令人作呕的暴虐，他的胃部痛苦地翻滚着。
　　“噢，就是说我的技巧不如他好？”Krycek问道，又扇他一个耳光。“这种疼痛是不是更理想一点儿？”
　　“你的技巧很好，相信我，”Mulder挖苦地咕哝着。“疼得要死。”
　　“很好。”Kryced咧嘴笑着，“但不是叫你享受的疼，嗯？”
　　“不是。你以为它是？”Mulder缩了一下，以为会惹来又一轮殴打，但没有。Krycek的笑得更得意了。
　　“不，现在你都说了 — 你不喜欢。”他大笑着。“那么，你猜出原委来了吗，Mulder？”他问道。
　　“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你要把我从城里引出来。Samantha是个诱饵……”Mulder费力地低声说，他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为了努力用肿胀，出血的嘴唇讲话而精疲力尽。
　　“不坏。虽然还不够好，但也不坏。”Krycek点点头。“也许你没有我们想得那么聪明。不如我给你解释一下。”
　　“请吧。”Mulder咕哝着说，“如果这意味我能停止挨揍，那我洗耳恭听。”
　　“好吧，因为我想你会喜欢这个的。”Krycek说道，绿眼睛里闪着狡猾地光。“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说你和Skinner，用你们的行话怎么说？搞在了一起 --- 这么说够准确吗？对呀。鸡奸。互相操屁股。我想这么说比较够劲。当我第一次得到报告，我想上头肯定会派人去勒索的。可看起来你的主人根本不当回事。”
　　“是吗？”Mulder用他没受伤的那只眼惊讶地斜睨着Krycek。
　　“你都不知道？”Krycek拍拍Mulder的脸。“你还自称是个侦探？Skinner的老板们几年前就清楚他的事了。他还能呆在原来的位子上，是因为局长自己有个比你们两个变态更大的秘密。很显然，他其实不过是沿袭了FBI的传统罢了。”
　　Mulder疑惑地扬起了眉毛。
　　“J Edgar可不是唯一一个有穿女士衬裤嗜好的联邦调查局局长。”Krycek眨着眼说。“我倒是觉得还有勒索的余地，不过我的老板不这么想。谁知道呢，也许他们自己也有他们要担心的小秘密呢。”他沉思着。
　　“比方说谋杀，可能吧，或是倒卖整个星球？”Mulder暗示着。
　　Krycek没有接茬。“后来……他们所做的就是把你与众不同的新生活习惯记录在案，以备将来利用。那以后我接到的指示就是给你留下一点小小的线索。让你保持热情，以便随时为我们的需要服务。”
　　“服务什么？”Mulder眨眨眼困难的问道。他的下巴因为努力说话而生疼，整张脸都因肿痛而几乎失去知觉了。
　　“那时我们也不知道。”Krycek耸耸肩膀。“你被我们紧紧攥在手心 --- 完全取决于进一步发展的需要。你知道吗，你就象巴甫洛夫试验里的一只狗，Mulder ___ 我所要做的就是叫一声Samantha，你就乖乖跑过来等着喂食了。”
　　“这是一个性格弱点，”Mulder耸耸肩。“Skiner和Scully都给我指出来过。”
　　“可你不听他们的。”Krycek缓缓地把手伸进一副黑皮手套。Mulder的身体绷紧了。“你是个蠢货，Mulder。”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Krycek戴了手套的手狠狠击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头顺势重重地磕在墙上。
　　“那么，”Krycek恶意地笑着接着说，“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我是个蠢货，”Mulder咕哝着，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
　　“对啦。你就是我们在正确的时机随时召唤的一个蠢货。”Krycek抓住Mulder的头发，把他的头重新拉起来。
　　“时机正确吗？现在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我赶回DC处理吗？”Mudler问道。
　　“你？”Krycek扬起了眉毛。“不，不是你，Mulder，是你的主人应该赶回去作证……”他瞥了一眼手表，“大约15分钟以后，在对我们的一个科学家审训的法庭上。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出现了 --- 这对我们当然有利，因为这个人替我们的一个项目工作了整整8年了 --- 我们当然不愿意他进监狱。”
　　他松开Mulder的头发，Mulder软软地倒在墙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也游走了。这个阴谋根本不是针对他的。目标原来是Skinner --- 把Skinner远远引开，使他无法出庭作证。Mulder知道，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确定无疑地希望自己下地狱。他躺在仓库的一角，呼吸困难，Krycek的脚还踩在他的肚子上。
　　“Skinner会去出庭的。”他说。
　　“不，他不会。他还在翻遍西雅图想把你找出来。你以为他会把你留给我折磨吗？”Krycek冷笑着。“当然不会。要他在他的奴隶和他的工作中抉择的话，他会选你。相信我吧。”
　　“不，他不会。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没必要来找我了，”Mulder有气无力地说，自己都很难相信。
　　“噢，他会找来的。到现在超过24小时，他一直在找你。再过几个钟头，我就要走了，我会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哪儿，他就会赶过来把你捡回去。然后他就得回去承担责任了 --- 看看他是不是还能保住工作。”Krycek得意地笑着。
　　“不，”Mulder痛苦地低喃着，侧身躺着，象胎儿一样把膝盖蜷到胸口，困难地喘着气。
　　“是的。而且，当他找到你的时候……”Krycek在Mulder后背上踢了一脚，然后朝他的老敌人弯下身体，继续解他的衬衣纽扣。“……你就不再是他原来拥有的那个奴隶了。”Krycek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Mulder模糊地看着一直折磨他的人，双眼目光呆滞，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已经不在乎了 --- 甚至对任何事都不再在乎了。“你看，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们这次的相处，”Krycek说，在刀刃上啐了口唾沫，用力地擦了擦。“我要给你一件过去两天的纪念品，我想你和你的主人都会很欣赏的。所以，我要把我的开首字母刻在你身上，Mulder。就在这儿 --- 你心脏的上方。那么每当你的主人摸到你的身体时，他就会发现我在那儿。刻在你的肉里。”
　　“不。”这个字滑出Mulder的嘴唇时几乎低不可闻。他扭曲着逃避，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反抗。他的身体属于Skinner。他属于Skinner。他们曾经谈到要给他一个永恒的标记，一个宣布他是Skinner所有物，他的奴隶的标记，可现在Krycek竟然要滑稽的模仿那件庄严的事。Krycek为了他罪恶的企图，要把他们之间最美好，最神圣的，他们互相许过的誓约变成黑暗和丑恶。Mulder扭曲着，翻滚着，但他无法避开Krycek的刀尖火焰般刻印进他的肉体。锋利的刀刃毫不费力地划破他的皮肉，清晰地刻下一个“A”，然后是并排的一个“K”。在地狱般的镂刻过程中，Mulder痛苦地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马上意识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艰难地动了动，但他的整个身体抗拒着他任何的移动。他的喉咙火烧火燎，焦渴难耐。他意识到绑住他的手铐不见了，他试着移动双手，按摩着酸痛的手腕，坐起身来。他感到了胸口的巨痛，低头看到他身体上血淋淋的刻印，痛苦地记忆潮涌而来。他把膝盖收近胸口，双臂环抱住双腿，因为寒冷和巨大的打击，他的牙齿打颤，撞得咯咯作响。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的脸一定是肿胀不堪了。他的一个手腕疼得很厉害，他觉得它很可能已经断了。呼吸时他的肋下生疼，不用尝试他也能知道，他凭自己的力量是站不起来了。黑暗中，他的脚碰到一样东西，他伸手过去摸，感到的是冰冷的金属。他的手枪。Krycek把他的手枪留给他了。不论是因为仁慈，还是为了报复，他都无从知晓，他坐在黑暗里久久地注视着它，努力想厘清思绪。
　　过去也有过一次，他也曾在黑暗里凝视着他的手枪，艰难地决择是否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而现在这一次，自杀的理由几乎跟上次一样充分。
　　他背叛了他的主人，那个他在这世上最深爱的人。他掉入了一个愚蠢的陷井，而要被责怪的只有他自己。Krycek，Skinner，Scully --- 他们都是对的。他每次都犯同样的错误。追逐着Samantha的影子，每次都抓住不放，最后发现的只是一些破碎了的幻象。他感到自己既渺小，又可怜，此时身处在黑暗的仓库里非常孤单。他举起手枪，用冰冷的枪口指住自己的头部，等待着。冥冥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他扣动扳机。在某种意义上，他知道轮不到他来做决定，所以他等待着。他不知道他究竟在那里坐了多久，跟他的失败为伍，等待进入未知世界的终极旅程，直到某一刻有声响渗入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睛。
　　仓库的门开了，他看到了他的主人戒备地站在月光下。Skinner的手里拿着枪，穿着深色的衣裤 --- 格斗的服装，准备着和久未谋面的敌人死战。
　　“没事了。他们都走了。”Mulder在黑暗里低声说。
　　“Fox？”Skinner愣了几秒钟。“噢，shit，Fox。看看你的样子。”Skinner跪在他身边，用手电照着他的奴隶，快速地察看他的状况。Mulder看到他自己在Skinner眼镜片上的映像缩了一下。他的脸肿胀不堪，满是血污，他的嘴唇开裂，下巴淤黑，一只眼角破了口，难看地闭着。“你还好吗？能走路吗？”Skinner问道。
　　“不好，也走不了路。”Mulder耸耸肩。“Scully呢？”他问道。
　　“跟后援等在外面。我还有一些真正听命的下属。”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退缩了。
　　“我是活该。都是我自找的。”看到Skinner下巴上的淤伤他又缩了一下。“这是Krycek对我的报复 --- 连本带利。”他咕哝着。
　　“我看到了，”Skinner柔和地说，放下手电筒，手指训练有素地摸索Mulder的全身，察看他的伤势。“有没有哪里疼得特别厉害？”他问道。
　　“没有。因为每个地方都疼得特别厉害。”Mutter嘟囔着。
　　“我带你离开这儿。”Skinner说。
　　“不必了。”Mulder的手指握紧了手枪。Skinner看到了他的举动，坐直了身体，眯起了眼睛。Mulder无力地笑了笑。“我告诉他你不会留在这儿。我告诉他你会回去作证。”
　　“那你就错了。”Skinner温柔地说。
　　“我最擅长的就是犯错了。”Mulder耸耸肩。“那个科学家？”
　　“我们的案子败诉了，我没有出庭，他们把他放了。”Skinner简洁地说，“证据不足。”
　　“很抱歉。这么说虽然没什么用了，但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个了。”Mulder用力咬着嘴唇。“还有点儿事，主人。”他支吾着，拉开了衬衣，让Skinner看到刻在他肉体上的丑恶的字母。“对不起，上帝，真对不起，我没能阻止他。”他喃喃地说，他主人的眼睛瞬时凝重了下来，似乎全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中。Skinner审视着另一个男人在他奴隶的身体上刻印的标记，久久沉默。Mulder的心痛无法压抑。他知道Skinner对标记他是多么的重视，在他的奴隶的皮肤上留下代表他所有权的证明，这件事发生以后，他无法想象这个高大的男人怎么还会再需要他。Mulder用最后一点儿力气把枪挪到大腿上，直指着自己的心脏。“允许我死吧，主人。”他轻声请求道。
　　Skinner凝视了他一会儿，他的黑眼睛里射出的目光变得冰冷，僵硬，在镜片后沉吟着。Mulder充满希望地回望着，等待着他的回答，期待着彻底解脱 --- 无需再为他自己导致的痛苦负疚，也无需再受此时痛苦的折磨。
　　Skinner倾身向前，Mulder感到枪从他的手里拿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压上他的手指。他低头看到他的结婚戒指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Skinner用强壮的手臂搂住他的奴隶，抱着他朝门口走过去。
　　“不能允许。”他平静地说道。
　　17章完
　　*** *** ***
　　《24/7》 - 18章 （献给苦苦挣扎的某爱）
　　24/7
　　作者：XANTHE
　　翻译：ASAP
　　第十八章：契约的责任
　　当他的主人抱着他走向等在外面的汽车的时候，Mulder的意识一直在清醒与昏迷的临界点徘徊。他模糊的听到Scully的一声惊呼，当她看到他遍体鳞伤的脆弱模样，她的蓝眼睛里立时添上深深的忧虑。
　　“看着很糟，但没有生命危险。”Skinner粗声粗气地对她说。
　　“你能肯定吗？”她问道，快步赶上前来，很想即刻亲自检查一下她的搭档究竟伤的有多重。
　　“我肯定。”Skinner的声音坚决，充满威严，不容质疑。但Scully还想再努力一下。
　　“也许我能……”她试着说。
　　Skinner径直朝汽车走过去，他强壮的手臂牢牢抱住他的奴隶，似乎轻如无物。“Scully侦探，相信我，我判定伤员是否需要急救的经验非常丰富。他的情形很不好，但现在并没有失去知觉。”他冷冷地打断她的建议。接着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他会好起来的，Scully --- 起码身体上是。”他低声说。察觉到他话语中的隐意，她的蓝眼睛转了转，又添一丝新的焦虑。她犹豫地伸出手，揭开Mulder被鲜血浸红的衬衣，他胸口上的惨不忍睹血淋淋的刻字吓得她倏的缩了回去。
　　“要是叫我抓到Krycek……”她咬牙切齿地收住了后半句话。
　　“我会支持你的。”Skinner冷酷地说。
　　Skinner把他的奴隶稳稳地放在车后座上，挤进去坐在他身旁，Scully坐在副驾驶位，由西雅图当地的侦探开着车迅速离开仓库朝最近的医院驶去。
　　整个行程中，Scully始终一言不发，她从座位里转过身体，焦急地看着她半昏迷的搭档。Mulder偶尔会下意识地睁开他没受伤的那只眼睛，但很快又合起来，虚弱的他无从注意到他搭档焦急的表情，也看不见他主人如花岗岩般紧绷的脸。Skinner坐在他奴隶的旁边，用他粗壮的胳膊搂住Mulder的肩膀，把他的奴隶轻轻揽在怀里，即便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Mulder仍然能感到紧贴着自己身体的坚实的肌肉是多么的紧张。
　　他对到医院的这段旅途没有太多的记忆。当他们把他从车上抬上医院的轮床，牵动伤口使他疼得叫出声来。看到他的奴隶如此痛苦，Skinner下巴绷得紧紧的 --- 这是一个很细微的表情，只有平时习惯于近距离细心观察他主人的奴隶才能注意得到。Mulder把脸转向另一边，避开他的主人。他看到Scully随着轮床快步走着，始终用她温暖手与他相握，但他不敢看Skinner。他不敢面对他主人的无比失望和遭到背叛的神情，最主要的是他无法面对Skinner下巴上那块淤青，那正是他所犯错误的明证。
　　人们把他推进急诊室，他感到护士们忙乱着割开他的衣服。在围着他混乱的人群中，Scully不见了踪影，有人把输液管插到他的胳膊上。
　　“先生，你不能呆在这儿。”他听到一个护士对Skinner说。
　　“我不走。”Skinner平板地答道，他站与Mulder的头部水平的位置，双臂抱在胸前，一动不动。那个护士盯了他一会儿，琢磨着要不要坚持让他离开。
　　“你是他的家人吗？先生。”她问到。
　　“是。”Skinner说。
　　“他的哥哥？”她问道，伸手去取记录本。
　　“不。他属于我。”Skinner说道。“我要对他负责。他是我的 --- 我不打算离开他，所以你们只能当着我的面抢救他。”
　　她睁大了眼睛瞅了他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话，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如果这是处在其他的场合，Mulder觉得他可能会因为她当时脸上的表情大笑起来的。恍惚中他又昏过去了，再醒来时，他的胸部裸露着，有人正俯下身缝合他胸口深深入肉的刀伤。当他意识到他的乳环会被别人清楚地看到，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但这还不是目前最大的麻烦。Scully还是不见人影，但Skinner仍然双臂合抱胸口，稳稳地站在他的身旁。
　　“这个刻字的家伙干的还真仔细。”医生一边忙着缝合一边嘟囔着。Mulder缩了一下，他注意到他的主人下巴在轻微地痉挛着，但依然一言不发。
　　“请……帮我去掉它……”Mulder虚弱地请求着，他的声音滑出肿痛干裂的嘴唇，几不可闻。
　　“我们可以帮你缝得漂亮一点，伤疤恐怕永远得留在这儿了，不过我们可以想法淡化……”医生继续说着，但Mulder听到他的伤疤将永远无法消去，后面的话就一个字也听不进了，随即失去知觉，沉入无边的黑暗中。他无法承受这些丑恶的字母将终生嵌入他皮肤中的隐意，即使Skinner仍然需要他，这些刻入他肉体的标记将永远横亘于他们之间，呈现着邪恶的颜色，恒久不灭，随时提醒着他的背叛行为和他受到的惩罚。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巧的私人病房。Scully坐在床前，Skinner站在窗边，漫无目的地向外望着。他清了一下喉咙，Scully忙把一杯水端到他的唇边。
　　“对不起，”他低低地对她说，抓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好啦，”她故作严肃地说，“这次你只用松饼可是补偿不了我了，Mulder。”
　　“我知道。”他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仍然不敢朝他主人的方向看。
　　“噢，Mulder。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她用手指温柔地抚摩着他的手。
　　“嗯……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们两个人都很担心。”她望着Skinner的方向，加重语气说。Skinner转过身来，他的黑眼睛不耐烦地看着她。Scully担忧地朝Mulder皱皱眉，站起身来。
　　“我看我还是让你们单独呆一会儿。”她咕哝着，倾身在Mulder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不愿意松开她的手。他不希望她离开。他害怕进行即将到来的谈话，但她轻轻地抽开手，走了出去。他转过脸瞪着白墙，仍然不愿和他主人的目光相对。
　　Skinner走到床前站住，低头盯着他的奴隶看了一会儿。
　　“Fox，看着我，”他温和地说。Mulder感到一阵麻痹。他全身一动也动不了，感到酸涩的眼泪迅速地模糊了他的眼睛，他生气地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Fox。”他主人的声音变得严厉而强硬，但Mulder仍然一动不动。接着，他感到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轻柔但坚定地把他的脸转过来，跟他的主人面对。他闭上了眼睛。
　　“Fox --- 如果你不敢面对你所做的事，那你又怎么能跨越它呢。”Skinner轻声说。“那你就永远无法吸取教训，有所进步。现在看着我，否则我发誓我马上就离开这间屋子，并且把袢住我们俩的契约通通撕掉。”
　　“也许那样倒好些，”Mulder软弱地答道。
　　“那要由我决定，”Skinner说着，他的语声变得严酷，如花岗岩般僵硬，“你这辈子从来不是个懦夫，Fox。现在，看着我。”
　　他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终于睁开双眼，望向他的主人。Skinner看上去异常疲惫，他的脸颊上还沾着Mulder的血迹。他下巴上的淤痕现在已经变得青紫，高高肿起。
　　“谢谢。”Skinner坐在床边，把手温柔地伸到他奴隶的前额上，拨开Mulder脸上染着血迹的乱发。
　　“对不……”Mulder嗫嚅着说，但Skinner把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间，止住他的话。
　　“最近，你这句话说的已经够多了，我知道你是真心的，但已经于事无补了。”Skinner对他说着，黑眼睛射出锐利的目光。
　　Mulder点点头。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的一只胳膊上的绷带一直缠到手肘，一只手完全裹成了白色。“你的肋骨上有很重的挫伤，轻微脑震荡，”Skinner用公事化的语气讲述他的病情，“你身上还有不少损伤和淤伤，你的左脚淤肿的很厉害 --- 我们认为你恐怕要瘸一段时间，”当他看到Mulder疑问的眼神，他又解释了一句。他脚上极度折磨人的痛苦记忆又清晰地出现在在Mulder的眼前，他点点头。“你这只手上的情形差不多 --- 一根手指骨折，另一根严重扭伤和淤伤，还有一些肌腱损伤。”Skinner继续说，“这些以外 --- 你一切都正常。”他努力地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除了……”Mulder朝他受伤的胸口指了一下，上面缠着绷带。
　　“除了Krycek刻了他的开首字母的这个地方，是的。”Skinner坦率地说。Mulder再次紧闭了双眼，Skinner拍拍他的头，他只好睁开眼睛。“已经发生了，”Skinner说道，“接受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Mulder坦白地说。
　　“你能，”Skinner对他说，“你没有选择。我慢慢地要让你勇敢的面对在这里发生过的每件事，Fox，这并非易事。如果你不能面对这个过程，现在说出来。”
　　“我能，”Mulder答道，他觉得心里一下子轻松多了，他发现他的主人并没有打算放弃他。“我保证我能。”
　　“过程将是艰难的，”Skinner简洁干涩的话语和他轻柔地抚过Mulder脸颊的手指是如此不相称，形成一种奇异的感觉。“我解释一下，我们来看看你是不是准备好接受我的条件。第一 --- 无条件的服从在你的康复中将不仅仅是一种要求 --- 它是必须要做到的。没有任何回旋余地。这次我不准你耍小聪明，不准讨价还价，不准说谎，最重要的是，不准违抗。我的话就是对你的命令，只要你醒着就要执行我的愿望。如果你原来认为我太强硬，你要重新认识。你并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强硬，男孩。”
　　“是，主人。”Mulder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很好。”Skinner点点头。“因为我要对你做的将非常的严厉，Fox。”
　　Mulder对这些冷酷的话语感到奇异的安心，他把头深深地陷到枕头里，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但Skinner接下来的话却没有刚才那么令人安心。
　　“第二，我们将解决这次的事。我们要一件一件地彻底解决掉。我们不能逃避，一件也不能遗漏。我们要深入地分析它，直到你受不了而尖叫，我要使你敢于面对发生在这里的每一件事。而且它可能不仅仅是言语上的分析那么简单 --- 甚至会是行动上的。”
　　“是什么样的行动？”Mulder问道。
　　“我们到时候会知道的，”Skinner告诉他，“严肃的话题现在到此为止。”他说着，继续用手抚平Mulder的头发。“你接受这些条件吗，Fox？”Mulder不暇思索地点点头。Skinner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那好，小家伙，”他语调柔和地低声说。“接下来的几天，我要你集中精力恢复健康。这些事，我们留着回家再继续。在这里，我不要你再顾虑它们，不准对它们念念不忘。现在我要你赶快好起来。等我们回家以后，我们会再深谈一次，但这之前，都不再提了。明白吗？”
　　Mulder迟疑地点点头。“不再顾虑它们……不准念念不忘……那很难，主人。”他说道。
　　“要坚持，”Skinner温柔地捧住Mulder淤伤的脸颊“我说了这个过程将是艰难的，那它就决不会轻松。它将是你从未经历过的艰辛过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点点头，用他缠满绷带的手在脸上擦着，胡乱地抹去他不愿意溢出眼角的的泪水。
　　“好孩子。”Skinner说，“来，过来。”Skinner用他强壮的双臂搂住Mulder颤抖的肩膀，把他拥进怀里。Mulder僵了一会儿，终于松弛下来，任由自己被他紧紧拥抱。Skinner的双手搁在他的背上，从上到下轻轻地安抚着，没有更多的言语，Mulder逐渐沉醉在这无声的安慰中，心里却觉得自己实在不配得到这样的温暖。似乎过了有几个钟头那么久，Skinner放开他，把他轻轻推回到枕头上躺好。
　　“好好休息，”Skinner带着命令的语气说。
　　Mulder扮了个苦脸。“我讨厌医院。我们能早点儿回家吗？”Mudler问道，这时，似乎他此生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快速掀过此后的几天，直接去面对他将要和他主人进行的重大的严肃的谈话，能够省去现在折磨人的等待最好。“我跟你一起回家去，是不是？”他问道，突然之间意识到，他已经不能再理所当然地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最近发生的变故实在是太多了。
　　“当然，”Skinner答道，“不过，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宜旅行。等你再调养几天，我就带你回去。其实，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那么急着回去，男孩。我们回去以后，会有重大的变化。”
　　“我知道。”Mulder又艰难地吞口唾沫。
　　“现在不要再多想了，”Skinner柔和地对他说。
　　“主人，你的工作会有什么问题吗？”Mulder问道，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那是我的事，”Skinner简洁地答道。“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Fox。你有你的选择，我有我的选择。我的决定导致的任何后果我都要接受 --- 无论那意味着什么。你要清楚这一点，男孩。”他的双手稳稳地托着Mulder的脸。“我的决定由我来做 --- 我。我来负全责。你不用操心。”他站起身，准备出屋叫Scully进来，这时Mulder抓住他主人的手，举到唇边。他倾尽他的所有爱意吻着他主人的手指，弄疼了他干裂肿痛的嘴唇也毫不在意。
　　“谢谢。”他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像凝滞了一样，Mulder和他的病痛苦苦争斗。他感到异常疲倦，他的身体在经受了沉重的打击后，处于一种惊厥的状态。当他对着镜子，几乎认不出自己来。他完全没有食欲，身体日渐消瘦，除此之外，他脸上的淤肿现在变得又青又紫，搞得他的脸上像开了颜色铺子。他仍然走不了路，手上的情形也没有多少好转，对于他胸口上刻的字迹，他根本不敢看上一眼。每到换绷带的时候，他就紧紧闭上双眼，无论如何也不睁开。白天，他会跟Scully玩一会儿拼字游戏，或是听Skinner读书给他听。他自己还太虚弱没法看书，他的伤眼一直充血看不清字。而静静倾听他主人读书，对他来说确实是莫大的享受，他的语调沉厚，如蜜般流畅，如爱抚般慰籍他的心灵，将他从忧虑和困惑中解脱出来。每当他和Skinner相处的时候，他努力不去烦心将来要面对的考验，但当他深夜独处时，心魔就破茧而出，纠缠不去，每每使他无法入睡。他苦苦挣扎，抑住代表脆弱的眼泪。放纵地痛哭对他来说仍然是一件太奢侈的事。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可以出院了，但医生严格指示他仍要继续在家里静养至少三个星期。
　　“不用担心，医生，”Skinner冷冷地说，“他的休养我会负责的。”
　　“很好 --- 几个星期以后他就全好了。”医生微笑着，递给Mulder一个信封。Mulder打开信封，把里面盛的东西倒在手上，顿时满脸通红。信封里是他的乳环 --- 他们给他的胸口打绷带的时候把它摘掉了 --- 还有他的阴茎环。他简直不愿去想象他们是什么时候给他摘掉的。
　　“呃……谢谢，”他尴尬地说，猛地低下头掩饰他极度的困窘。医生的眼睛闪着光，勉强忍住笑容，但Skinner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硬，无情，眼睛里毫无笑意。起码他们给他留下了他的颈环和结婚戒指，Mulder心里想着，用指尖轻触着颈环光滑的表面，Skinner用一辆轮椅把他推出了医院。
　　他很想把他其他奴隶的标志也戴回原位，以此驱走前面旅途中的烦闷。Scully前一天就赶回DC去了，他当然也想赶快回家。这似乎有点奇怪，对他来说水晶城的公寓已经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 --- 家。飞机上的整个航程中，他一直把头靠在舷窗上，呆呆地看着滚滚涌动的云海，想着家。回去以后，他和他的主人之间会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了 --- 他只想回去，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回到他热爱的地方。
　　几小时以后，Skinner推着他的奴隶经过17楼的走廊，走向公寓门口。其实Mulder的脚伤已经恢复到可以扶着手杖走路了，但那样很明显对他受伤的手和肋骨不利，所以医生还是要他坐在轮椅上 --- 起码现阶段必须如此。对此他十分反感，但终究不敢跟Skinner交涉这个问题。他或多或少地知道交涉了也没有用。在公寓门口，Skinner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把Mulder推进房间。屋里静静的，但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口哨声和一片欢呼声和热烈的掌声。Mulder困惑地眨着眼。壁炉上方悬着一幅标语，上面用耀眼的，欢快的红字写着：“Mulder，欢迎回家！”一小群人围聚在屋里，餐桌上摆着丰盛的食物和饮料。
　　“这是怎么回事？”Mulder惊讶地说。
　　“嗨，有什么奇怪，我的老伙计不幸被坏蛋给害了，我怎么能不给他开个惊喜party欢迎他回家呢？”Ian开心地笑着，跑上前来。他的语调带着戏谑，但很显然，他还是被Mulder虚弱的样子吓了一跳。他在轮椅旁边蹲下身来，伸手用力地按住他好朋友的胳膊。“再看见你太好了，Mulder。真想你了。”他真心诚意地说，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谢谢，”Mulder轻声说，环视一下屋里的人们。
　　他过去曾经多次受伤，回家后等待他的只是一间空旷的公寓 --- 有时甚至更糟，他的母亲偶尔会要求留下来照料。她总是理所当然地管这管那，弄到后来倒让他觉得更不好受，甚至发起无名火来，结果总是以她被气走告终 --- 他自己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病人。可这次实在是太……不同了。这里聚着这么多人：Perry，他总是不引人注目，半睡半醒的样子，现在正端着一杯酒，倚在墙上。Murray和Hammer都来了，还有Donald和Elliott，他们穿着完美的相匹配的灰西装，胸袋里衬着粉色的手帕，让Mulder不由得暗笑。Elaine也在，牵着她的sub。甚至Mrs.Asher也来了。尽管Mulder的心情说不上好，他还是被气氛所感染露出笑容，他偷瞟着他的主人，琢磨着Skinner是不是一起策划了这个惊喜party。他觉得他肯定知情，他让Ian自己进公寓安排了一切，但Mulder现在对下一步将要发生的事情更没有头绪了。他知道与Skinner讨论他们的将来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我还请了Lee和Franklin，但他们不赏脸。我希望你不会太失望。”Ian开着玩笑。
　　Mulder拉长了脸。“我倒觉得他们不来我是得救了。”他回答道。
　　Ian愉快地哼了一声，因为他的朋友回来了而由衷的高兴。“我知道你还有别的朋友，伙计 --- 圈子以外的朋友。”Ian使个眼色。“我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请他们。我不太清楚他们知不知道你的……呃，生活方式。”
　　“不，他们都不知情，”Mulder承认道，又记起一件使他去心虚的事情，他只是告诉Lone Gunmen有事给他打手机，却没有再顺路去他的公寓看看。“我想过我该告诉他们，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尴尬地住了口。
　　Ian不自然地笑了笑，有些为Mulder的精神状态担心，他马上递给他一个礼物盒子。“给你，伙计。欢迎回家的礼物。”
　　“这是什么见鬼的东西？”Mulder皱着眉，摸着又长又窄的包装盒。“鱼竿？”
　　“不……我肯定你不会缺鱼竿。”Ian瞟着Skinner话里有话地说。Mulder瞪了他一眼，拆开包装，里面是一根藤条 --- 当做拐杖用的那种。
　　“我想你从这个鬼车上下来时就能用上了。”Ian指着轮椅说。Mulder疑惑地看着他，奇怪他的朋友怎么会送他这么个有倒霉用途的礼物。“噢，你觉得我不该送你这种老拐棍，是吧？”Ian坏笑着。“这个是特制的SM手杖，伙计，看！”他扭开平滑的棕色手柄，手杖是中空的，接着他从里面倒出一条优美而细长的鞭子。“多巧妙的设计，”Ian说着，凌空飕飕地挥了几下 --- 边挥边看着Perry，对着他的主人开心地笑着。“还不只这个，”Ian说，“这个柄折一下还是一个超棒的肛塞！”Mulder傻傻地盯着他的礼物，他的嘴巴一翕一张地象一条倒霉地上了钩的鱼。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他末了说了一句，挤出个浅浅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伙计！”Ian开玩笑地在他后背啪的拍了一下，把手杖重新装好。“嘿，等你和你的大块头的主人下次出去散步，Walter随时都能顺手地对他的奴隶进行现场调教了！”他把手杖递给Mulder，眼里闪着恶作剧的光。
　　Mulder无奈的摇摇头，为礼物向他的朋友致谢，他的目光不由得追随着他的主人，想象着Ian刚刚描述的他和他的主人散步情形，这样普通而凡俗的温馨场面还有可能在他们之间出现吗？或者可以这么问，他的主人还会愿意继续调教他吗？那种行为当然和他们之间亲密的生活方式紧紧相关，他现在甚至不知道Skinner对他所做的计划里是否会包含这些。该死的，他也完全无法猜测究竟Skinner今后打算怎样对待他。他所知道的就是，只等他身体恢复了，他就会被捆在柱子上，狠狠地挨一顿鞭子。他也不知道究竟哪一样更令他恐惧，是挨鞭子，还是Skinner从今以后再也不屑于管教他。
　　Elain把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她走近他，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傻孩子。”她只来的及说了这一句，她的sub，David就端着她的饮料和餐盘赶过来，忙前忙后。
　　Mulder对她微笑了一下，深深感激她友情的温暖。“我知道，”他低声说。“其他人都知道了吗？”他有些焦急地问。
　　“详情吗？不。”她温柔地说。“他们只知道你因为公务被一个老仇人打伤了。他们都不知道内情。只有我知道，Walter打电话告诉我的 --- 他一定得跟什么人讲出来。他那时几乎要疯了，因为忧虑……还有内疚。”她加上一句，脸上带着真心的关怀。
　　“内疚？”Mulder惊讶地抬头看着她。
　　“你是属于他的。你知道他是多么认真地对待他的责任。他后悔他那晚没有铐住你，防止你跑掉。”
　　“他给了我做决定的机会。”他无比悔恨地对她说，“可下巴上却狠狠地挨了我的枪托一下。”
　　“好了，你知道那句老话。好心未必有好报。”她怜悯地摇摇头，又吻了他一下。他感到他的脸埋在她丰腴柔软的怀抱中，带给他无比安适的感觉。他母亲上一次这样抱他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他有些惊讶于这种舒适。“你会好起来的，你们都会好的。”她说着，抽身起来，轻轻地摸着Mulder的肩膀。“这种情况下，不要推开他，Mulder，因为我想即使他有圣人一样的耐心，现在也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我怎么敢。”Mulder反驳道。
　　他还一直注意着他主人的动静，看到他悄然离开了party的人群，消失在厨房里。Mulder推着轮椅跟上去，看到厨房里他的主人正忙着和Wanda亲密地腻在一起。小猫看到她的奴隶回来了高兴得不得了，Skinner紧紧地抱着她，静静地，充满爱意地把吻印满她的全身。Mulder从他主人站着的姿势能看出他很激动。
　　“她很想念你，”他不由自主地说，吓了自己一跳。他并不想打搅Skinner和他小小的女主人之间亲密的私聚。
　　Skinner转过身，朝他淡淡地一笑。“还有你，”他说着，把小猫抱给Mulder。Wanda看着他，他也瞅着她。
　　“你好，猫咪，”Mulder终于开口说。她静静地盯着他，严肃地眨眨眼。他在她的耳朵后面亲密地搔了一下，慢慢推着轮椅退出厨房。
　　“再过半个小时，Fox。”他出去时，Skinner提醒了一句。Mulder点点头。
　　Skinner的话说到做到，半小时以后他走出厨房，逐一向他们的客人道别。Mulder看着人们陆续离去了，一种啃噬般的焦虑从他的心深处滋长起来。
　　“无聊的话，想着给我电话。”Ian说着，轻轻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好，我知道。”Mulder点点头，一下子感到疲倦不堪。回家的航程很长，而他的全身还在隐隐作痛。他猜测着下面将会怎样。他睡在哪？Skinner究竟对他有怎样的预期呢？他的主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好了，Fox。你很累了。该上床了，”他说道。
　　“现在才8点……”Mulder刚起了个头，惊觉地咬住嘴唇。“是，主人。”他低声说。
　　“我本来想让你睡在这儿的沙发上，但我需要更好地看住你，所以在有进一步的指示以前，你睡我的房间。”Skinner对他说。Mulder点点头，听到这个消息的喜悦还不及品味，马上被Skinner下面的话打断，“我现在抱你过去，然后我们谈。”他的主人说道。
　　Mulder再点头。他一直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Skinner把他的奴隶夹在臂弯里，抱着他慢慢地走上楼。Mulder对他主人的力量留下深刻的印象 --- 他的体重并不轻，而且他只比Skinner矮上一点儿。Skinner把他放在床上，帮他的奴隶脱掉衣服，扶着他到浴室洗了洗，刷了牙，又把他带回床上。Mulder不喜欢如此依赖别人，只能强压着因为他自己身体虚弱而产生的本能的愤怒。等Mulder都安顿好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看着他，注视了他很长时间。
　　“我现在告诉你我的决定，Fox。”
　　“你说过情况会有所变化。”Mulder感到他的胃部焦急地翻滚着。“将会是怎样呢，主人？”
　　“嗯，首先是你称呼我的方式，”Skinner对他说。“你已经失去了叫我主人的权利了，Fox。摘掉戒指时你就放弃了这个权利。”
　　“那我如何称呼你呢？”Mulder问道，被这个要求和它所隐含的意义吓坏了。
　　“你可以叫我‘先生’，就像你原来常叫的那样，”Skinner说道。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如果我不是你的奴隶，那我是什么？”他嘎然问道，感到他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嗯，你将永远是我的奴隶，男孩。”Skinner说，“一生一世。永远不会改变。”Skinner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在Mulder的身边坐下来，脸色凝重。“你必须重新赢回叫我‘主人’的权利，Fox。”他温和但异常坚决地说。
　　Mulder感到身体里的所有的空气都被强行抽走了。“赢回？主……先生？”他结结巴巴的说。
　　“是的。让我看到 --- 你已经从发生的事情里吸取了教训；让我看到 --- 无论我要带你到哪里去，无论有多痛苦，你都跟随；让我看到 --- 你完全的，不加疑问的服从。”Skinner说道，他的表情显示出Mudler从所未见的坚决和强硬。“我要让你一切从头开始，男孩。我过去给了你太大的自由度了，那是建立在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础上的，但现在信任已经不存在了。这就是为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彻底地遵从你所签署的契约，并贯彻到每一个字。说出你的契约的第4条，Fox。”
　　“奴隶了解他的一切行为，将从他的正当权益转变为特权，仅在他希望并且认为有益的情况下予以认可。”Mulder急匆匆地背出来，不太明白这里面的重大意义何在，仍在为他主人关于信任的话而晕眩。
　　“是的，我现在取消你所有的特权，”Skinner坚定地说。“我认为，你只有失去了，才会意识到你过去拥有的实在是太多了。你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特权，Fox。你只有最基本，最完全的奴隶身份 --- 从最最底层开始。这可以看作是一个缓冲期。我对你身份的定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 你可以用你的行为来赢取我的信任。你曾经完全被弃了我的信任，现在你一无所有，我希望通过艰苦的努力，你能重新赢回一切。”
　　“那如果我不能？”Mulder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那我就废除我们签署的契约，”Skinner毫不迟疑地告诉他。“我说到做到，Fox。在我能够重新信任你以前，我不会对你姑息。我对我所做的决定非常清楚，而且我认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甚至更多都不过分。”
　　Mulder闭上双眼，几乎不能呼吸。“那么关于……？”他试探着说，瞥着他身旁床上的空位。
　　“性吗？那要看情况。无论如何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都不适合。至于感情。”Skinner倾下身体，用一手轻柔地捧着Mulder的脸。“那是永远不会收回的。我依然支持着你，Fox，我们一起来跨越这个阶段，你拥有我的爱 --- 永远。明白吗？”
　　“是，”Mulder低声说。“我想我明白。我能告诉你我很害怕吗？”
　　“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没有任何事是我不能提供帮助的。如果你退缩了，惧怕解决这些事情，那你就失败了。”Skinner说。他握住Mulder的手，抚摸他手上的戒指。“我把戒指给你戴回去，证明着你仍然属于我，它证明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尽管曾经被破坏过，但现在依然存在。这个戒指是一种传统的象征，代表着所属关系和爱情 --- 你可以保留它。”Skinner继续说，“你属于我，你仍拥有我绝对的爱。我不会把它拿走，而你也需要一个我们关系的象征，伴你渡过以后艰苦的几个星期。不过……你的颈环是你奴隶身份的传统的象征，它是我赐予我奴隶的礼物，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我将它收回。你必须用努力把它赢回来。”
　　这些话语给了Mulder沉重的打击，他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他的颈环。失去了它，他将会感到如赤裸般的不适。巨大的失落感笼罩了他。“请……不要。”他低声说。
　　“我必须。”Skinner答道，他的黑眼睛没有一丝动摇，伸手到他奴隶的颈间。“如果你能通过了考验，我会把它还给你，在一个正式的颈环仪式上，当着证人们的面前。”他的手指摸到搭扣，摘走了颈环，这件精美的金属制品落入他粗大的手掌中。Mulder痛苦地垂下头，仿佛他身体的一部分也跟着失落了。
　　“我会让你再为我骄傲的，先生，”他忍着眼泪低声说。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为你骄傲，小家伙，而且我从来没有停止爱你，”Skinner对他说着，把颈环放在床头柜上，接着把双手插进Mulder的头发中，轻柔地摩挲着。“尽管如此，处罚是你无法逃避的，你必须为你的所做所为负责，Fox。我不会对你姑息。”
　　“我明白，先生。”Mulder想再说点什么，但他现在实在太失落，太疲惫，感到心痛不已。
　　“Fox --- 听我说。以后几个星期里我会向你要求很多。我甚至会要你做你愤恨的事，而你会以为你跟本做不到。我将要求你彻底的无条件的服从。没有如果，没有但是。决非玩笑。全凭你自己通过努力赢回你的颈环，而且你要一字一句的执行你的契约上的所有内容。在这一期间，你将是一个地位最卑贱的奴隶，从卑贱这个词的的本意出发，不再享有一个宽容的主人曾给予的任何特权，男孩。如果你有疑问，可以提问。”
　　“没有权利？”Mulder问道，努力想理解这一概念。“我做每一件事都要征得你的同意？是这个意思吗，先生？”
　　“基本正确。”Skinner的表情依然严肃。“你上厕所，吃饭，喝水都要请求我的允许 --- 每件事都如此。对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Fox。任何小事都不要忽略。我们将完全从头开始，这样你就能切身体会你的契约里包含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的真正含义了。我一开始对你犯了错误。我没有强制你执行你契约的责任，而我本该如此。我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太多的选择，而没有给你的奴隶生涯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后来，我又给了你更多你本来需要努力才能赢得的自由。现在，一切都要变过来。我要你确定无疑的知道你的身份，以及我对你的要求。”
　　“是，先生。”Mulder这时已经疲倦得没有心思对这些苛刻条件提出异议了，而且老实讲，他也不想反对。对他来说，由日常琐事的要求形成一个绝对的奴隶制的基础倒也不错。这意味他能从无法抵抗的罪恶感和羁绊心头的自我嫌恶中逃脱出来了。Skinner把压他身上的所有的重负都卸去了，除了主人的意愿和要求，他已经一无所有。这甚至是一种解脱。“我现在能睡觉了吗，主……先生？”Mudler问道，突然间觉得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我同意。”Skinner说。“晚安，男孩。”他俯身重重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Mulder完全沉醉与在他主人的亲密接触中，好像这就是他生命的动力。Skinner结束了这个吻，站起身来。
　　“你不睡吗？”Mulder问道。
　　“不。我有一个会需要准备。明早11点我要跟局长面谈，讨论我在局里的前途。”
　　“是正式的OPC听证会吗？”Mulder焦急地问道。
　　“我不清楚。”Skinner耸耸肩。“可能是，也可能只是非正式的听证会 --- 由Jana Cassidy和其他一些高层列席。无论哪样，我都需要准备。现在，睡觉。”
　　Mulder向下缩了缩躺好，Skinner给他的奴隶拉上被单，仔细的掖好被角。接着他关掉床头灯，离开了卧室。
　　Mulder睁开眼睛，看着他的主人走后，他伸手抚摸着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的金质颈环，Skinner把它搁在那里了。他的手指划过那光滑的金属表面，摸到了深刻在上面的他的名字，就在这时，他一下子垮下来，苦苦忍了很多天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而如果实在地讲，这样的泪几经几年没有流过了。
　　Mulder哭了几个小时。彻底绝望的泪水纵情地涌出。他猛地意识到，如果他在那个废仓库里曾想过那是他此生最悲惨的时刻，那他就错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颈环被摘走；目睹他的主人深深地受伤害；亲身体验到他的主人对他的失望；这些无疑都更令他痛苦。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确需要痛快地宣泄一下心中的苦闷。如果Skinner告诉他一切都没事了，一切都跟原来一样，那Mulder内疚的感觉就会冒出来狠狠地折磨他，他很清楚，如果这一沉重的心理负担无法排除，它会给他带来无穷的痛苦。Skinner却以正视他错误的方式，把Mulder所有的内疚都卸除了，他没有粉饰他的错误，或假装它们不存在。他既给了他惩罚，也给了他鼓励，他强迫他的奴隶勇于面对他的过错，而不是逃避。Mulder坚信这将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但从更深的层面来剖析，他甚至为此而深感宽慰，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选择逃避的权力。Skinner已经把他的选择权强制收回了，连同他所有的权力一起。
　　当三个小时以后他听到他的主人回到卧室时，他痛苦的抽泣已经逐渐趋于平静，但他脸上的纵横的泪迹依然清晰可见。他把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湿的枕头里，静静地一动不动。他听到Skinner走过房间，接着传来他主人脱衣服，洗漱的声音。终于，Skinner从浴室回到卧室。Mulder此时盼着他的主人赶快上床睡觉，可令他吃惊的是，Skinner却坐在了床边的扶手椅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直觉地感到他的主人正看着他，他无法在这种令人不安的审视之下继续装睡，无奈地动了动脸。Skinner顿时注意到Mulder哭肿的眼睛和遍布泪痕的脸，他眯起了眼，啪的一声打开床头灯，皱着眉头看着他的奴隶。
　　“我真不敢相信，”Skinner低声说，用他粗糙的手指擦拭着Mulder湿乎乎的脸颊，“我允许你哭了吗。”
　　Mulder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需要征得你的同意，主……先生。”嗫嚅着说。
　　“我告诉过你，男孩。从现在开始，你做每件事都必须征得我的同意。”Skinner低声吼着，轻轻的拉Mulder起身，察看他刚才枕着的被泪水浸透的枕头。“你不能整夜睡在这上面。”他显得非常不快。
　　Mulder咬着嘴唇。“枕头的事，我很抱歉。”他苦苦地忍住眼泪，为那个似乎非常野蛮的要求而愤恨，又为他自己的卑贱的境况而难过。
　　Skinner把枕头拿掉，走出了卧室，几分钟以后取回一个新枕头。“下次你再想哭 --- 先请求我的同意。”他命令道。
　　Mulder心情很复杂，这意味着他今后生活中事无巨细都要先征得同意，何况他现在软弱痛哭的窘况被人发现已经够叫他不自在了。他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哭 --- 即使是他的主人。在他的奴隶生涯中，他一向认为最艰难的就是，将他种种不为人知的情绪反应，一一暴露在Skinner的面前。而现在无疑是他心理最黑暗最脆弱的时刻，所以感觉更糟。有一刻他甚至怀念起他自己的空荡荡静悄悄的老公寓了。在那里他可以一个人躲起来疗伤，静静地和纠缠不清的心魔作战，直到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Skinner不准他这么做。他要把他的痛苦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他的脆弱无处遁形，这对他来说实在太不人道了。
　　“我现在可以给你许可，”Skinner接着说，“我还可以一直陪着你，一直到你全都发泄出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决不要怜悯，至少他的主人公事化的口吻没有使他感到更自卑。他任由Skinner把他按回被单下面躺好，接着他惊讶地看到他的主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长长的链子和皮制的腕铐。Skinner回到他奴隶的床边，一言不发地把腕铐紧扣在Mulder没受伤的手腕上。他把链子固定在上面，另一头锁在床头的栏杆上。链子很长，足够Mulder自如地在床上和床的附近活动，但很明显如果他想离开房间，他非得征得他主人的同意不可。
　　“你要带着锁链睡觉，一直到你赢回你的权力。”Skinner对他说。“其实你不妨有个准备，从现在开始，你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将在绑缚里度过。这是对付逃奴唯一的办法。”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点点头。与其说他厌恶这种限制措施，倒不如说他从心里欢迎它。Skinner给他的奴隶生涯安排了一个带铁栅的摇篮 --- 一个使他温暖，安全，有所依靠的地方。Mulder心里清楚现在他已经有多么接近失控的边缘了。
　　“如果你要上厕所，叫醒我请求我的同意。”Skinner加了一句。Mulder点点头，翻了个身，试着适应拖着一条铁链的感觉，随着他的每个动作，铁链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响声。这给了他一种奇怪的安心的感觉。落入Krycek的圈套以后，他多少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疑问，现在他所有的决定权都被剥夺了倒也不错。他根本没有任何企图，想要逃离这个地方或是离开他的主人，逃回到他成为Skinner的奴隶之前的空虚黑暗的生活中去是毫无意义的。
　　Mulder看着他的主人关了灯，上床躺倒他身边。Mulder不由得全身僵硬，感到自己在这张床上是不受欢迎的。他唯一呆在这儿的理由就是Skinner要随时看住他，这也又一次印证了他主人对他的信任已经消失殆尽了。他能呆在这儿并不是他用努力赢得的，就像过去他赢得在这里过夜的权利那样，他恐怕要整晚冰冷僵硬地呆在原地，以免打搅了他的主人。他希望Skinner翻过身去，两人背对着背，在主人和奴隶之间隔开足够的距离，可Skinner却占据了床的正中，而且伸手抓住他的奴隶，在锁链的叮当声中，把他拉到自己怀里。Mulder一动也不敢动，整个身体绷得紧紧的，几秒钟以后，他很惊讶地感到他主人大手狠狠地在他穿着拳击短裤的屁股上痛痛地拍了一下。
　　“放松。”Skinner用生硬的语气命令道。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心情一下子松驰下来。他深深地依偎到他主人的怀里，这个高大的，熟悉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强壮，令他感到由衷的安慰与欣喜。Skinner没有再爱抚他的奴隶，他只是用他的大手紧紧搂住Mulder的身体，把他的奴隶紧紧箍在自己身边。Mulder很快睡着了。
　　**** ＊＊＊
　　Mulder九点钟时被惊醒了，他盖着的被单从他的身上猛的掀起来，扇起一阵冷风。
　　“怎么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他的主人已经穿好衣服，正朝他弯下身来。
　　“该起床了，男孩。你可以休养，但你不能在床上赖一整天。”Skinner简洁地对他说，从Mulder的腕铐上摘掉锁链，但仍把腕铐留在他手上，“你现在起来，洗一洗，穿上衣服，我带你下楼，你可以盖着毯子躺在长沙发上。”
　　“是，主人。”Mulder自然而然地答道，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一秒钟以后，他的拳击短裤被扯下来，两边屁股上每边都被狠狠地打了一下。
　　“记住你的身份，奴隶，”Skinner警告道。
　　“是，先生！”Mulder快速地答道。
　　“不要以为你的身体状况能使你逃避肉体惩罚，”Skinner一边帮他起床，一边对他说，“根本不可能 --- 近一段时间除了用手打你的屁股以外，我可能不会给你更重的处罚，不过，要是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会让你尝个够的。”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最近一段时间，他的性欲完全处于冬眠的状态，Skinner的小小体罚没有带给他任何的色欲快感。有的只是疼痛 --- 也许这正是他主人的目的所在。
　　Skinner把他扶到浴室，Mulder洗脸时虚弱地贴在洗脸池边。他的主人看着他洗干净以后，扶他回到卧室，帮他穿上衣服。Mulder羞得满脸通红，憎恨这种事事依赖人的感觉，而且这简直从根本上就错了。一向是他帮助他的主人穿衣服而且随侍在旁 --- 他的世界的秩序已经完全乾坤颠倒了。
　　Mulder给穿上了T恤和短裤，Skinner夹起他，把他带到楼下。他把他的奴隶安置在长沙发上，给他盖上一条羊毛毯，把几个软垫塞在他背后，然后出了屋。不一会儿他拿着另两个腕铐和一些长长的锁链走回来。他把新拿来的腕铐扣在Mulder的脚踝上，中间结上一条松松的链子，再用另一根链子把脚铐和手铐连在一起。这些链子都留下了足够的长度可以保证适度的活动，但同样的，它们可以确保Mulder无法方便地走动。Mulder紧紧咬住嘴唇，他主人对他表现出的不信任的程度之深，令他深为沮丧，不过，他也清楚这些是他应得的 --- 如果期盼着他们之间能重新恢复旧有的亲密关系，他就必需不加争辩地接受这些处罚。他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从心底里讲，他甚至是欢迎它的。既然Skinner已经给了他处罚，那他就无需惩罚他自己了，这至少给他的内心深处带来了一些宁静。
　　Skinner走进厨房，几分钟以后端来一碗麦片粥和一盘烤面包。Mulder意识到他的主人打算喂他吃饭，他的心猛的沉了下去。
　　“我可以自己来。”他嗫嚅着说，碰上了他主人一道凛然的目光。
　　“如果你是在请求我的同意，那我的回答是 --- 不准。”Skinner对他说着，舀起一勺麦片喂到他奴隶的嘴里。Mulder默默的接受了，努力的咽下他主人喂给他的每一样东西。他一点儿也不觉得饿，如果Skinner能给他一点儿小小的回旋余地的话，他宁可省掉早饭。但显然他的主人对此很坚持，而Mulder如果胆敢露出丝毫违抗的迹象，后果必然是严重的。等他全都吃光了，Skinner微笑着用手揉乱他的头发。
　　“好孩子。”他低声说，在Mulder的头上吻了一下，起身把空碟子拿回厨房。接着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Mulder渴望着能上前帮他把领子折下来弄平，就像他平时侍候他主人穿衣服做惯了的那样。他真想快点好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往常那么做了 --- 如果他的主人还允许的话。现在他多少明白那是一个特权，而不是他的责任，而Skinner已经把他所有特权都取消掉了。
　　“好了 --- 下面是我的命令，”Skinner站在他奴隶身边，俯视着他说，“今天你的活动范围是这个沙发。Elaine一会儿就来 --- 她上午陪着你，Perry下午来。一直到你能恢复行动能力之前，我不在的时候，都会有人陪着你，帮你去厕所，以及其他琐事。你可以请他们帮忙 --- 他们都对你的处境一清二楚。你不必费心招待他们 --- 你的主要责任是休息。你也不要指望他们给你解闷 --- 他们都是牺牲了私人的时间过来陪你，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带着公事来做。明白吗？”Mulder点点头，琢磨着Perry和Elain是不是知道他现在所受的约束，同时也设想着，是否他们是被找来监视他以免他再做出自杀的傻事。其实他的主人本该知道这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在那间仓库里，Mulder不是已经战胜了那该死的魔鬼，而且他已经发现Skinner对他的控制力甚至能压倒死亡的诱惑。“我还请Perry替你换一下绷带。”Skinner指着Mulder胸部的伤口。
　　Mulder猛地抬起眼，感到怒火腾地涌起来。“你告诉Perry了？”他狂乱地吼着，他惧怕让任何人看到刻在他胸口上的丑恶字母，甚至连他自己都一直不敢面对它。
　　“是。”Skinner平静地答道，对他奴隶发散的怒气无动于衷。“你是我的，男孩。你的身体属于我。我他妈的想叫任何人看都随我的便。还有疑问吗？”
　　“我不愿意给他看。我不想他妈的任何人知道这事！”Mulder失控地叫着。
　　“忍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契约写明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我正在行使这项特权。”Skinner简洁地说。Mulder重重地垂下头。眼前这个男人和西雅图之行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个主人太不一样了。正像Skinner保证过的那样，他对他的奴隶将采取高压统治。他不打算给他的奴隶留一点儿余地。
　　“今天白天空闲的时候，你要给我打3次电话。”Skinner接着说，把Mulder的手机放在他能拿到的咖啡桌上。“什么时候打都可以。我不会打给你，以免在你睡觉的时候吵到你。”Skinner对着他的奴隶僵硬地笑了一下。“我同时也需要你显示出自觉自愿的服从。”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他们之间已经无需繁复的指示了。他也不想再为自己多说废话，至少他的主人要他怎样就怎样吧。Skinner却还没有说完 --- 而他的下一个指令甚至更不近人情。
　　“你不准看电视，不准用电脑，不准读书看报。”Skinner坚定地说，Mulder深吸了一口气，恐惧地想象如果什么消遣的事都不准做，他这该死的一天该怎么熬。他挑战般地盯了他的主人一会儿，发现Skinner毫无动摇的迹象，终于丧气地低下头瞅着自己的膝盖。“如果你脑子里一定要想点儿事的话，你可以好好地研究一下你奴隶契约的第一条。”Skinner对他说。
　　Mulder震惊地抬起眼睛，“怎么研究，先生？”他问道。
　　“首先，抄写一百遍直到你对它感到恶心 --- 手铐可能会影响写字的速度，但你写字不会有问题。慢慢地写能够让你集中精神理解每个字句的含义。更重要的是，你要清清楚楚给我讲出来，你在西雅图的所作所为究竟怎样违反了你的契约内容。你还要给我分析一下，究竟怎样的情况和契机有可能导致你将来再犯，这样我们就能制定一些纪律，防患于未然。在我归还你的颈环之前，我要求你承诺你绝不会再次违反你契约的条款，我们会讨论一下如何更好的避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
　　Mulder盯视着他的主人，张口结舌。Skinner伸出一只手指，合拢Mulder张开的下颌。“都清楚了吗？”Skinner问道。“我讲的够明白吗？”
　　“一清二楚，先生。”Mulder低声说。
　　“契约第一条只是个开始。我认为你违反了你契约的每一条的内容，奴隶，在我归还你颈环之前，我希望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违反，你如何违反，而且要分别分析每一条的不同情况，以便杜绝再次发生。警告你一声，男孩 --- 我会饶有兴趣地继续这一过程，直到你从心里感到恶心。而你自觉自愿配合的程度将影响我的判断 --- 决定究竟何时再给你戴上颈环。”Skinner坚定地说。
　　Mulder点点头，他的思绪翻腾着。“违反了每一条，先生？”他问道。
　　“是。你有什么疑问吗？”Skinner问道。
　　“不……只是……我不觉得我违反了第三条，先生。”
　　“说出第三条的内容。”Skinner皱着眉命令道。
　　“奴隶所拥有的全部资产同时也属于他的主人，包括所有的房产，财产，以及其他实物资产，按照主人的意愿进行安排。”Mulder流畅地背诵出来。
　　“我认为你违反了 --- 当我们进行到这一条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违反的。”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不过，现在你只要集中精力在第一条。这是你的头等大事 --- 当然除了恢复健康以外。”他又微笑着，带着爱意抚摸着他奴隶的脸颊。
　　“是，先生。”Mulder有气无力地说。
　　“我不在乎这个过程需要多久，Fox，”Skinner警告说，“如果你今天状况不够好，那就明天开始，或是后天，但我们会一步一步地处理完的。等到我们完成的那天，我期待着你将再没有任何疑义，对你的……”他停了一下，讽刺地笑了一下，“……嗯，不妨叫做‘契约的责任’，好吗？”
　　Mulder努力地回了个笑容。起码他的主人在恶意的玩笑这方面恢复了一点儿本来面目。“是，先生。”他完全同意。
　　这时，门铃响了。Skinner把Elaine让进屋，愉快地寒暄了几句，Mulder还兀自在思虑刚才的严肃谈话。Skinner走回沙发前，俯身重重地吻了吻他奴隶的嘴唇，拿起公事包，准备出门。
　　“我已经告诉他今天要做的事了。”Skinner对Elaine说。“如果他有疑问他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Walter。”Elaine隔着Skinner朝Mulder笑了一下。
　　“他的药在这里 --- 都标清楚了，他的午饭在厨房。要看着他吃下去 --- 全部吃掉。”Skinner说。“一口不多，一口不少。”
　　“是，长官！”Elaine滑稽地敬了个礼，他对她笑了笑。
　　“把指示转给Perry，如果是他负责午饭的话。”Skinner接着说，“这是Fox手铐的钥匙。不到必要不要打开。链子很松，足可以进行一般的活动，他戴着它们去厕所也没有问题。至于其他的，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情况需要他自由行动了。”Skinner苛刻地说。Elaine同情地看了Mulder一眼，但她的目光表明她一定会彻底执行Skinner的指示的。“也不要理会他要离开的任何废话。”Skinner讲完了，充满爱意地揉着Mulder的头发。Mulder抬起头对他的主人笑了笑，心里觉得宽慰多了，无论如何，Skinner对他的疼爱似乎并没有减少。当Skinner移步要走的时候，他抓住他主人的胳膊，他身上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希望你在听证会上有好运气。”Mulder有些紧张地说，他的目光跟他主人的相遇，竭力要传达出他此刻发自内心真挚的祝愿。Skinner和他对视了片刻，点了点头，又深深地在他奴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也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现在这样对我毫无用处。”他说道，眼里闪着狡黠的光。Mulder感到他的阴茎起了一点微弱的反应，他的心情也因此轻松了些。这个答案敲碎了压在他心头的大石。至少他的主人还需要他。
　　Elaine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和Mulder简单聊了几句，就坐在办公桌前拿出一些案卷。她是一个自由职业的人力资源顾问，在她的领域非常出名，以她主办的专题招待会和研讨会而著称。她还是一些重大商业事件的咨询专家，一般她都是在家里通过网络进行工作。Mulder看着她工作。他没法看到她工作的内容，但对她聚精会神的工作态度感到有些神往。有时他甚至对她人力资源顾问的身份感到好笑。他经常会设想她会不会把她多姿多彩的私人生活体验，应用到她对工作场合人事管理的报告中。
　　Mulder想到他可以开始抄写一百遍他契约的第一条，但那意味着他还得找Elaine要纸笔，从主观来讲，他对这个任务实在是感到尴尬。所以，他打着盹，时不时地看着钟，琢磨着什么时候该给他的主人打第一个电话。他知道11点以前打电话是没有意义的，因为Skinner那时一定还没有散会。Mulder也不清楚会议究竟要开多久，他坐在那里一直想着这些，忧心忡忡。
　　“如果你再狠咬你的嘴唇，就要把伤口弄裂了。”Elaine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站起身来，伸展着身体，对他微微一笑。
　　“对不起。”他讪讪地说。
　　“别对我道歉 --- 你伤害的是Walter的东西。我肯定他回家看到了会有话说的。”她开心的笑声淹没了她的话，“Mulder，想要一切恢复正常肯定要花不少时间 --- 身体上也一样，包括Walter在内。”她温柔地说，“不过我坚信都会好起来的，所以千万不要急躁。”
　　“你相信？”Mulder无法掩饰他的疑虑。
　　“是的，我相信。”Elaine说着，挨着他坐在长沙发上，用一只手臂环住他的肩膀。“现在的情况让你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是不是，Mulder？”她叹了口气，“我还从没见过你象这样充满了自我怀疑，这样的灰心丧气。你一向都是那么有自信，充满斗志 --- 即使有时侯场合不对。不论那个坏杂种对你做了什么，他还真是正中了你的弱点。”她沉思着说。
　　Mulder无言地耸了耸肩，Elaine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又紧紧地拥抱他一下。“我们会治好你的，”她坚定的说。“我希望Walter能尽他最大的努力，再对你多花点心思，不要让你消沉下去。”她低声说。Mulder惊讶地看着她。“好了，那就是事实，对不对？如果他不拉你一把，你就会滑下去，上帝知道，要是你犯了傻气非毁了自己不可，”她对他说。“我们都知道，当一个人绝望的时候，那个传说中的自毁按钮就启动了。”
　　“是啊。”Mulder对她苦笑了一下。“你那么有自信，对一切事情都看的开。我觉得我做不到。”他悲哀地说。
　　“啊，好吧，我也有过你这种情形 --- 至少非常接近过。”Elaine答道，“还不只一次，--- 但是总有一个特别的人从我的脑子里跳出来鼓励我，Walter。”她用力按着他的肩膀，他惊讶地看她一眼。
　　“Walter？”
　　“你知道在我把他推给Andrew去指导之前他是什么样子吗？”她说，“相信我，他的路走得也不容易。Andrew可不是那种允许你占了便宜就跑的人。当Walter去找他寻求帮助，Andrew就肯定他会虏获他的 --- 总有一天。我想要做到对Andrew俯首贴耳，对Walter绝非易事。你当然知道他是多么自尊又骄傲的人。”
　　“是啊。我简直无法想象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情形。对于从前他和Andrew一起经历的事，我一无所知。”Mulder沉思着说。
　　Elain大笑起来。“他们是很好的一对儿。不过那不是……”她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着Mulder。“那不像是你和Walter之间的关系。那是一种美好的关系，建立在深切而持久的感情的基础上，但那里面没有激情。”她说道，“Andrew已经经历了又失去了他今生的爱人了 --- Ryan --- 而Walter……我想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经历到那种激情了。我猜他已经认命地就要孤独地渡过今生了 --- 但他错了。”
　　“他对我是那样的感情吗？我的意思是，激情？”Mulder问道。尽管Skinner在他们相处的几个月里给予了他太多的温暖和安慰，还有包括单纯身体方面的契合以外，逐渐建立起来的两人的亲密关系，但他仍然觉得Skinner对他的爱应该是有所保留的。性欲的激情他当然能够理解，但他自己从心底里抵触任何长久的关系，陷进去一久，就要想法挣脱。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人能容忍他这种野性难驯的劣根性，从前的经历都是分道扬镳。Skinner毕竟是不同的。
　　“你难道感觉不到？”Elaine扬起眉毛看着他说。Mulder的脸红了。“Walter爱你，Mulder。以他整个心灵，所有的感情，全身心地爱你。他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我相信他不会一夜之间停住的。他真正理解你 --- 他守候了你很长时间，只有他才能做到！他清楚他承担的责任，我肯定他也懂得面对挫折。这儿，我可能有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她在她的皮包里摸索着，取出她的日记本。在背面的夹层里有一些照片。她在里面翻了翻，拿出她要找的那张，递给Mulder。这是一个party的场景，照片的中间坐着Andrew Linder，穿着优雅而又气势夺人的黑衣，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他的手放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跪在他身边，如敬畏神祗般崇拜地看着他 --- 那是Skinner。
　　“这是早期的照片，那时Walter也是仅仅凭本能行事。我想，可能就跟你现在所处的的阶段近似吧。我认为Andrew采取的手段和Walter现在对待你的方式有很大不同。你们是根本不同的类型，但毕竟作为人，你们都是一样的。”Elaine微笑着看着Mulder。
　　他仔细看着照片，全神贯注于照片上的场面，他的主人处于如此卑贱的奴役状态，看上去有些疲倦……但不明显，他的手腕被铐在背后。“他看上去是个不错的奴隶男孩。”Mulder好笑地说道。
　　“是啊 --- 那些高大的，做dom的家伙绑起来才好看呢。”她答道，“我的意思是要说，无论他现在对你怎么要求，那都是他切身经历过的，完成过的，而他很可能还有件皮革背心留念呢。”她狡黠地眨眨眼，“他知道你需要什么，他也有足够的力量给予你需要的一切。跟他一起上路吧，Mulder。要信任他一定能引导你走出深渊 --- 无条件地追随他吧，即使有痛苦也不要抱怨。”
　　“我会的，”Mulder说着，不知不觉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了。他用力眨着眼。他绝对不习惯在人前落泪。“他穿着奴隶男孩的衣服看上去真他妈的精神。”Mulder取笑着，试着转换话题。
　　“好好表现吧，努力做得更好，没准有一天他会穿给你看的。”Elaine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看着他。“现在给我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别告诉他我给你看过这个。”她半恳求地说道，“Walter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好惹的！”
　　“哦，我还不知道吗？”Mulder由衷地叹了口气，“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Elaine把照片拿回去又端详了一会儿，抬眼看着Mulder。“你知道吗，”她深思着说，“当主人和奴隶的关系配合默契的时候，那是世上最美好的情景 --- 而我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对儿比你和Walter更默契，更美好。”
　　Mulder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感到如梗在喉，他用紧张的手指捏住身上的毛毯。“我把我们的关系毁了，Elaine。我把他的戒指还给他了，”他苦涩地对她说着，几乎被这些词句埂住而窒息，猛然意识到为了追寻消失在暗夜的幻影，他失落了多么珍贵的幸福。
　　“他把戒指给你戴回去了，”她敏锐地指出来。
　　“可他摘走了我的颈环，”Mulder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痛苦地告诉她。
　　她认真地看了他许久，点了点头。“我知道，”她说，“我想，在这种情形下，他必须如此，你不理解吗？”她问道。Mulder耸耸肩膀。“你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不是凭空而来的，要凭艰辛和努力获得。”她对他说，“这里面包含着真挚的承诺，和真诚的信赖。现在你必须一切从头开始。我相信你们的关系会比过去更加牢固 --- 事实上，我想也许这个危机或早或晚总要出现的。现在，它发生在你们的关系正在成长和稳固的时期，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它发生在初始阶段，也许你们根本意识不到它意味着什么呢。”
　　Mulder忽然感到深深的失落。如果他没有签署契约，如果Skinner没有成为那个接纳他的神秘的主人，如果他未曾和他的主人经历一开始那些艰苦的日子……他的人生将会有多么大的不同啊。
　　“经历这些是我的幸运了？”他说。
　　“对，”Elaine咯咯地笑着，“如果你不是个小麻烦，也不会经历这些了。我觉得你很可爱，Mulder。”她吻了吻他的前额，站起身来让他躺好，给他掖好羊毛毯。“现在，你给我好好休息。”她命令式地说。
　　他沉沉地睡了一会儿，醒了过来，Elaine在他睡着时已经走了，Perry正呆在屋子里陪他。
　　“现在几点了？”Mulder睡眼惺忪地问。
　　Perry放下手里的工作，抬头一笑。“啊，小睡猫说话了！它可算醒过来了！”他夸张地叫着，“你问几点？快一点了，怎么了？”
　　“我得给Walter打个电话。”Mulder伸手够到他的手机，急切地按了号码，可随着心念一转，又猛的按断了。要是听证会的结论不好怎么办？Mulder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的味道。要是Skinner被迫解职了怎么办？
　　“出什么事啦？”Perry扬起了眉毛。
　　“没事。”Mulder呆呆地瞅着电话。
　　“那就给他打过去，”Perry干脆地说，“我去准备午饭。我知道Walter留了严格的指示，我可不想惹恼了他。”
　　Perry一直以来，对于dom/sub的种种阶级规范，总保持着一种淡淡的戏虐态度，尽管他是圈中人，却又无法贯彻个中神髓，可以说是个十足的骑墙派。他这时钻进厨房里，给Mulder留下私人空间。
　　Mulder按下重播键，在电话铃响起时心中焦虑不安。Skinner接起电话时他不由得心中一沉。
　　“Skinner。”他主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如此干净利落。
　　Mulder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先生。是我。”他低声说。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来电话呢 --- 感觉怎么样？”
　　“很好。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先生……会议的结果如何？”Mulder问道。电话里沉默了许久，他屏住了呼吸。
　　“你不必担心那么多。我回去会跟你说的。”Skinner告诉他。“吃饭了吗？”
　　“还没。Perry正做着。”
　　“记住要全部吃光。”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实际上一点儿饿的感觉都没有。
　　“如果你没吃完，他会告诉我的。”Skinner警告说，敏感地觉察到Mulder声音里的犹豫。
　　“是。我知道。”Mulder叹了口气。
　　没有再说到其他的事，电话挂断了。Mulder知道主人叫他不要担心，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隔了许久心情都无法轻松，他按下了一个快捷键，隔了一会儿听到了Scully的声音，他感到安心多了。
　　“呦，搭档！我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别自做主张整理办公室什么的，”他尽量装出快活的声音，可实际上真没有那个心情。
　　“不会的，Mulder。我知道你有多讨厌坐在整齐的办公室里工作。”她亲切的答道。“身体好些了吗？需要我去看你吗？”
　　“不，先不要。我要被软禁一段时间，”他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探视。”
　　“要不我去问问Skinner？”她谨慎地提议道。
　　“呃。不。这在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主意。”Mulder缩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过去他曾享有多么大的自由空间。现在他甚至不敢提出见Scully的请求。他清楚在此时此刻，Skinner一定没有心情考虑为了他的愉悦而提出的任何要求。Scully对Skinner的会见的详情也一无所知，他说了再见，叹了口气挂断电话。这时刚好Perry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汤，一碟面包黄油，还有一杯水。
　　“既清淡，又健康，营养丰富的一餐。”Perry开心地眨眨眼。“正是医生推荐的标准菜单。”
　　“我不饿。”Mulder顶了回去，紧紧闭上眼。
　　“那我就赖在这儿不走。”Perry答道，坐在Mulder跟前，耐心地等着。“听话，Fox --- 你要是不吃，Walter非宰了我不可。你不想我被他干掉吧。”
　　Mulder叹了口气，无奈地坐起身来，睁开眼睛。这是他今天硬塞下去的第二顿饭了，但Skinner总有办法迫使他的奴隶吃得一口都不落，甚至他该死的都不必亲自现身来威胁。他勉强喝光了汤和吃掉了面包。
　　吃完午饭，Perry洗干净手，拿着一个医用包，走到Mulder身边坐下。
　　Mulder艰难地咽口唾沫，无奈地耸耸肩膀。“不管怎么样。如果那是他想要的……他告诉你事情的始末了吗？”他问道。
　　Perry认真地看着他。“我听他讲有人用刀刺了你 --- 就这些。”他说。Mulder再耸耸肩，把头扭向一边，Perry掀起他的T恤衫，揭开了绷带。自从Krycek把他的开首字母刻在他身上以后，他就再也不敢面对他胸口上的伤疤。Perry掏出眼镜戴上，靠近一些检查他的伤口，用指尖轻轻在伤口周围压了压。
　　“愈合得很好。看来那个急诊室的医生缝合的水平基本上能赶上我了。基本上。”他谨慎地笑了笑。Mulder一直紧闭着眼。“Mulder？”Perry问道，声音中带着疑虑。
　　“快换上一块绷带。我不想看。”Mulder不耐烦地吼着。
　　“你早晚得看见。”Perry小心地措辞，“除非你每次换衣服和洗澡时先闭上眼。”
　　“也许我会的。”Mulder痛苦地嘶叫着。他感到一块新的绷带覆在他的伤口上，他睁开眼，正看到Perry关切而深为忧虑的表情。
　　“那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糟……”Perry的话被打断了。
　　“那是别人的开首字母。而那个人不是我的主人。”Mulder尖锐地说。“还能有更糟的事吗？它会永远呆在那儿，Perry。永远隔在我们之间。每次当他想要抚摸我……我无法想象他怎么会愿意看到这个丑东西在我身上。”
　　“我不认为他对你的感情只是那么肤浅。”Perry平静地说。
　　“也许不会，但要是这事发生在Ian身上你会怎么想？”Mulder苦涩地问道。
　　“我会非常担心他的精神状态的，如果他甚至不敢看自己的身体。”Perry有力地答道。“你对Walter说过你的感觉吗？”
　　“没有 --- 我也不希望你跟他说。”
　　“哦，那你可给我出了个难题，Fox，如果我只是给你换绷带，我可以不讲，可严格来讲，我是你的医生，那我恐怕就要对Walter负责。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你自愿跟他签署了契约，给予了他主人的权力。仅就这点来说，我认为他应该知情。”Perry肯定地说“你认为呢？”
　　Mulder威胁地瞪了Perry很长时间，终于扭过脸又合上眼睛。他故意不理Perry，整个下午一直迷迷糊糊地打盹，当然没忘了必须挂给他主人的电话。Mulder知道，直到Skinner的身影再次在前门出现，他根本不可能放松下来。Perry定时提醒他吃药，Mulder假装照办了，但实情是他简直欢迎身体上的疼痛 --- 这和他内心的痛苦刚好匹配。所以他偷偷把止痛药捏在手心里没有吃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到胸口伤疤上的悸痛越来越强烈。他完全忽视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上所有其他的疼痛，仅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就在胸口的位置，位于心脏的上方，伤口的悸痛与他内心的绝望遥相呼应，所有的痛苦都聚焦于此。他在焦虑中迷失了自我，思绪下意识地在若干个的困扰中游走，头脑一片混乱，从Skinner听证会的结果，到他胸口的刻字…… 这时，有什么东西“扑”的一声落在他的胃部上方，猛的牵动了他肋部的挫伤，带来一阵巨痛，他疼得叫了起来。他睁眼看到Wanda黄绿色的眼睛，她好整以暇地在他的肚子上趴下来，前爪舒适地收在胸前，似乎决定充分享用趴在这个温暖的身体上的意想不到的乐趣。
　　“滚蛋，死猫。”Mulder恶狠狠地说，把她赶下他的身体。她坐在地上瞅了他半天，她的眼睛变暗了，似乎对遭到拒绝深感惊讶，接着她悠然地一扭身，到Perry那边去找安慰了。
　　当Skinner回家的时候，Mulder已经完全陷于阴郁而低沉的状态，全身的创痛愈演愈烈地侵袭着他，还有他纠缠于心的忧虑的折磨。他听到他的主人跟Perry简单聊了几句，接着Skinner把医生送出门，走到他奴隶的身边。Mulder仍然闭着眼，感到Skinner朝他弯下身，他的嘴唇吻在他的脸颊上。
　　“你没睡，男孩，别装了。”Skinner仔细地看着他，呵呵地笑起来。
　　Mulder叹了口气，转过身睁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舒适地陷在扶手椅中，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心满意足地喝下一大口。
　　“事情怎么样了，先生？”他着急地问，“我想了一整天了。”
　　“我告诉过你用不着。”Skinner不快地吼着。
　　“我管不住自己!”Mulder反驳道。
　　“我给了你很多别的事让你想，”Skinner生硬地说。“这就是你所说的服从吗，Fox？”
　　Mulder开口想反驳回去，终于强迫自己闭上嘴，耸了耸肩膀。
　　“我呆会儿会记着给你惩罚的 --- 为了这个，还有早晨你的口不择言。至于现在，你对我工作的担心，我多少可以帮你开解一点儿。他们比我想象的更有同情心。”Skinner又喝了一大口酒，Mulder心里清楚，无论那些人同情与否，听证会上他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定比地狱还要难熬。“我跟你之间的关系并没有被特别提出来 --- 那只有局长知道，而由于某种原因……”Skinner的嘴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Mulder的脑子里猛然现出局长大人穿着女士衬裤在他的办公室里昂首阔步的形象来。“……他觉得没有必要让OPC知道。”Skinner接着说。“他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们做了非正式的听证。对于我他妈的为什么要亲自跟你到西雅图去的原因，他们认为目的是追踪一个失踪的侦探，我的行为即使被视为不当，但仍可理解。有鉴于此，他们认为在我的个人档案上做一个正式的失职申斥就已经足够了。”
　　“那意味着什么？”Mulder猛吸了一口气。他自己的档案里已经有过很多次正式申斥，所以他对它的概念并不陌生，但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发生在位及副局长的高层身上。
　　“那意味着我将永远不可能被任命为局长 --- 包括代理局长。”Skinner坦率地说。“那意味着我的仕途之路已经走到尽头了。”
　　第十八章：契约的责任 - 2
　　“我很抱歉。”Mulder惨兮兮地说，他的自责的情绪又加强了几分。他感到一口气埂在喉咙里。这实在是对他良心莫大的谴责 --- 无异于在他被内疚的磨得血淋淋的心头又撒上一把盐。
　　“不必。加官进爵对我来讲并不重要。”Skinner耸耸肩。“这项申斥也是我应得的。我的行为不可能逃避惩罚。这些都是有因果关系的 --- 你只要确信你终将付出代价就是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Mulder一眼。“而我对此非常肯定。有一个道理是Andrew最后教给我的 --- 如果我的私人生活不能使我幸福，我的工作将毫无意义。他提醒过我，即使我离开调查局，我能选择的的工作还有很多。当时对我来说那实在是很难……”Skinner的嘴角又古怪地一扭，陷于自我回忆之中，Mulder只好凭空猜想那究竟有多难，“……那需要完全抛开我根深蒂固的想法……但是当我终于能把我的野心和志向放到更长远的规划中去体会，我觉得我的确获得了更多幸福。”
　　Mulder记起了Elaine给他看的照片。他隐约觉得Andrew很可能为了给他的主人灌输这种理念而一度中断了工作。他最清楚这位副局长对自己的工作是如何的尽心竭力。
　　“好了，现在给我讲讲你这一天。”Skinner喝光了他的威士忌，等待着回答。
　　“有什么好说呢？”Mulder咕哝着，“我在沙发上呆了一天。我给你打了三次电话。我睡了几觉。我吃了饭。为了免得你奇怪，我还去了两次厕所。就这些。”
　　“你考虑过契约第一条的内容了吗？”Skinner松开领带，问道。
　　Mulder真希望他的主人看上去没有那么疲倦。但最近Skinner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这个高大男人身上的弦已经绷得要断了。过去他很容易想象他的主人是无敌的，可说到底，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没怎么想。”Mulder耸耸肩。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会让它溜过去的，男孩。”Skinner说着，站起身来。“我给你留的饭你都吃了吗？”
　　“是，先生。”Mulder点点头。
　　“那你的药都吃了吗？”Skinner问道，低头研究性地看着他的奴隶。
　　Mulder想了一会儿。说个谎对他来讲很容易。Skinner也发现不了……不过……如果Skinner发现他说谎了，他很有可能会实践他废除契约的诺言。Mulder闭了一下眼，又睁开，跟自己挣扎着。
　　“没有，先生。”他承认说。Skinner的表情瞬时僵硬了。“我没吃止痛药，”Mulder眼看着别处，讲出了实情。Skinner伸出手扳过他奴隶的脸和他相视。
　　“为什么？”他问道。
　　“因为它能止疼。我需要该死的疼！”Mulder脱口而出，接着满脸羞愧。
　　“我明白了。那好，我要你知道一件事 --- 我可以提供疼痛，男孩，不管你任何时候需要都可以。像其他事情一样，你只需向我请求就行。”Skinner找到止痛药，倒了一片在掌中。“伸出舌头来，”他说道，“我要确定这片能物尽其用。”他把药片放到Mulder的舌头上，递给他咖啡桌上那杯水。他紧盯着Mulder把药咽下去，把水杯放回去。“这简直比喂Wanda吃药还难。”Skinner轻声说着，站起身来。Mulder对他拌个苦脸。“我刚才的话是当真的。从现在开始，如果你需要疼痛 --- 你向我请求。我会考虑是否给予。那是我作为你主人的特权。现在，还有其他我应该知道的事情吗？”Skinner问道，两臂交叉在胸前。
　　Mulder使劲想了一下。“我想没有了。其实我一整天都在担心你的工作。我给Scully打了电话……”
　　“你打电话了？未经我允许？”Skinner追问道。
　　Mulder惊讶地张大嘴。“Shi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我没想到。”
　　“我很可能会允许你的 --- 毕竟你受限制不是Scully的错 --- 但记住请求是先决条件。”Skinner对他说，“我告诉过你每件事都要请求，Fox。任何事都不要想当然。”
　　“不会了，先生。”Mulder咬住嘴唇。
　　“不准咬了。”Skinner用手指摸着Mulder破口的嘴唇。“你就算把它咬烂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好了 --- 看来我们现在就得做点儿正事了。我要改一改计划。你现在就等着受惩罚吧。”他小心地把Mulder翻过身来趴着，把他奴隶的运动裤脱掉。“我要你晾着屁股趴在这儿给我好好想想，你今天都犯了哪些错。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次提醒你的身份的。”Skinner的语气很生硬。
　　Mulder的胃翻腾了一下，他点点头，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的运动裤虚挂在他的脚踝上，露出来的屁股上觉得冷飕飕的，但自他的主人早上离开以后，他第一次能把注意力从他自己的绝望上转移开了。这就如同一种令人舒适的仪式，标志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仍然密不可分。他感到所有疑虑都消散了，陷入了奇异的宁静中。
　　Skinner几分钟以后换好牛仔裤和T恤走回来，这一次没有任何开场白。Mulder感到他的每边屁股上都被他主人的手狠狠地打了六下，接着Skinner替他的奴隶把裤子拉上，坐在他身边，轻轻地把Mulder抱到他的腿上。
　　“谢谢，”Mulder低声说，滚烫的泪水又涌了满眶。这通强横的体罚帮他撕破了笼罩心头的黑幕，把他从强烈的绝望中解救了出来。
　　“我说过过程将是艰难地，那它就决不容易，”Skinner说道，替他的奴隶拨开垂在额前的乱发，低头凝视着他。“我们才刚刚开始，男孩。”
　　“我知道。”Mulder点点头。“对不起，我今天下午没跟Perry相处好。”
　　“你不需要。我早上临走时告诉过你。”Skinner继续把手指悠闲地插进Mulder的黑发中轻轻揉弄。“你是正在康复的病人，不用费心招待别人。”
　　“嗯。不过，明天我会跟他道歉的。”Mulder说。
　　“Perry明天不来。”
　　“为什么？我把他气走了？”Mulder勉力开着玩笑。
　　“不……是我接受了4星期的无薪休假。”Skinner的表情有淡淡的苦涩的迹象。
　　“你是说他们托词将你挂职处分。”Mulder轻轻地说。
　　“是……但他们没有明说。”Skinner苦笑着，“他们也不打算彻底辞掉我，所以给我压了一堆文书工作。不过，我倒觉得这样的结果也不错。因为我可以有整整4周的时间集中精神在你身上。这样我就有机会把你带回到我们最早开始的那一周，你所接受的那种大强度的训练中去。只是这次对你将更加困难，因为你再也不能以无知为借口，男孩 --- 即使最微小的违犯规则也要严惩。”
　　“是，先生。我听命于你的意愿，先生，完全和无条件的。我给你我绝对的臣服。”Mulder平静而坚定地说，真心诚意。
　　“那很好。”Skinner弯下身充满爱意地吻了他奴隶的嘴唇，“你属于谁，男孩？”结束了这个吻，他问道。
　　“你，先生。永远。”Mulder说道，感到由衷的平静。“关于第一条，先生。”
　　“唔？”Skinner悠闲地把脚搭在咖啡桌上，鼓励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同意在所有方面完全服从于他的主人。任何时间、地点都不能拒绝服从他主人的命令。”Mulder流畅地背出来，“我想我对这一条的违犯是显而易见的，无论我是在什么情况下……违抗你的。我违背你的意愿跑去见Krycek。我原来还认为当时的境况情有可原，但实际上……”
　　“接着说。”Skinner温和地催促着。
　　“实际上在那种情况下，我恰恰正需要你的理性客观的指导，”Mulder说道。“在我认为无关紧要的时候，服从很容易，而且诚实地讲……你所有的命令实际上都是为我的利益着想的。”他偷偷看了一下他主人的脸色，犹豫不决地笑了一下。“我的行为其实是在玩命，先生，”他承认说，“每次有人想引我上钩，他们只需把‘Samantha’当作诱饵朝我面前一丢。每次我都他妈的上当。这次我还算幸运，我没有丢了性命，而我即使死了也是活该。”
　　“那要由我来决定，”Skinner低声说，“而我绝对不准。任何情况下，我都不想失去我最心爱的那个奴隶。”
　　“我是你唯一的奴隶，”Mulder强调着，“对吧？”他急切地问道。
　　Skinner大笑起来。“这一个奴隶已经叫我应付不过来了。”他说道“好了，现在给我解释一下，Fox ---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Mulder满脸惊讶。
　　“我能理解你想找到你的妹妹 --- 但你怎么会痴迷到这样的地步呢？为了追寻她的线索，丢了性命都不在乎？为什么，Fox？”
　　Mulder呆呆地看着他的主人。他从前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觉得那很重要 --- 那是他毕生的追求。
　　“我想问题在我自己，”他想了一会儿答道，“我觉得，那对我来说有意义。”
　　“理由不够好。”Skinner摇摇头。“这里面还有更深的原因，Fox --- 如果只是那样，我认为也不足以让你舍弃一切去追寻 --- 还有什么别的原因使你不惜牺牲一切？”
　　“我不知道。”Mulder耸耸肩。“说实话，我说不清。我是说……Samantha是我妹妹。她那时还是个小女孩……我觉得她失踪的事我有责任 --- 我总那么认为。也许因为这个？”他求证似地看着他的主人。
　　“也许吧。”很明显Skinner并没有完全认同。“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Fox。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我就这么让它过去，下次再有什么人提到她的名字，你还会去的 --- 后果可能比这次还可怕。”
　　“我想不到有更可怕的事了。”Mulder说着，手不自觉地伸到他的T恤胸口处，摸着下面绷带的轮廓。
　　“我认为有，”Skinner冷冷地说着，把Mulder的手从他的胸前拿开，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能再叫我担心了。现在，我给你弄饭，然后带你上床，男孩。”
　　当一个小时以后，当Skinner小心地把Mulder抱在怀里带他上楼的时候，Mulder心想，如果有一个理由让他觉得即使受了一身的伤也值得的话，那就是 --- 可以每天这样被抱到床上。Skinner的身体既温暖又结实，紧紧贴着他，Mulder感到从未有过的安全。他如同又变回了一个六岁的贪睡男孩，刚刚去看望了慈爱的老祖母回来，被他的父亲从车里抱进屋，送到床上。他把脸颊贴在他主人的脸上，深深地舒了口气，在这个强壮而又充满爱意的怀抱中幸福得迷失了自己。他没想过作为一个成年人，他还能享受到这样的关怀和疼爱，只给予他一个人，而他只要接受就行了。他又想到，他其实必须放弃一切选择的权利才换来了这样完全令他享受的地位，他忽然觉得他的主人也许是个卑鄙小人，逼他自愿接受了奴隶身份，要不就什么都得不到。他不由得感到喉头发堵，把脸埋在他主人的颈子上。
　　“请允许，我不知道……我想哭，先生？“他哽咽着说。
　　“可以允许。怎么回事？“Skinner问到，把他的奴隶带到卧室里，放在床上。
　　“我不知道，“Mulder跟泪水挣扎着，用一直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那就收回我的允许。“Skinner对他说着，贴着他的奴隶坐在床边。Mulder挪开脸前的手臂，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主人。“说出来，你就可以好受点儿了，奴隶。“Skinner低声说，他的声音如丝缎般抚慰人心。他伸出手，用手背轻轻摩娑着他奴隶的脸。
　　“那是因为……我总是在逃避这种……亲密关系……感情……一向如此。“Mulder费力地吐出这些心事，他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下脸颊。“我原来总是逃走。我不信任任何人……我从来没在人前哭过。我都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根本不想他妈的叫别人看笑话。我也不愿意你看见我这样。“他像胎儿一样无助地蜷起身体，抓过枕头抱在胸前，把脸深深埋进去。
　　“事实是，我有权力看到你剥去所有伪装，呈现出最真实的感情。我看过你最出色的样子，你那样爽朗地笑着甩甩头，漂亮的眼睛里神采熠熠。你也让我见识过你最丑陋的样子，掏出一把枪指着我，一下子把我敲昏过去 --- 但你却不让我看到你情绪低落的样子，或是看到你自责和悲伤的样子，是吗？为什么这样，Fox？“Skinner没有用行动安抚他的奴隶，只是稳稳地，充满等待地凝视着他。
　　“我的脆弱……“Mulder埋在枕头里闷吼着，如埂在喉，“被人看到……“
　　“这对你很难。是的，我知道。“Skinner柔和地说，“但如果你不让我分担，那又找谁呢？我爱的是真实的你，Fox。我爱听你做爱时迷乱的呻吟声，我爱看你大笑，甚至连你逃离我时最丑陋的样子我都喜欢。我也能理解你的脆弱和痛苦，无论你怎样我都依然爱你。你我之间没有任何障碍，男孩。你是我最理解也最疼爱的。向我敞开你自己吧，不要再压抑。“Skinner轻柔地说。
　　Mulder感到全身一震，呆了一会儿，费力地咀嚼Skinner话里的深意，Skinner伸出坚硬的大手，在他奴隶的後颈上下安抚地摩娑着，此时，Mulder再也无法压抑痛苦的抽泣。他痛哭了许久许久，Skinner除了不断地抚摸他的颈子，没有更多的言语，自始至终没有间断跟他温柔的身体接触。终于，Mulder哭够了，他坐起身来，带着歉意勉强笑了一下。
　　“我没事了，”他说道，仍旧因为自己的痛苦如此赤裸裸地展示而微微发抖。
　　“不。你只是刚刚开始。”Skinner柔声答道。
　　他站起身，扶着Mulder走进浴室刷牙，洗漱，又把他带回卧室，重新铐在床头，接着他上床挨着他的奴隶躺下，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搂住他。Mulder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他主人的身体抵在他的背上的感觉，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他转过身来。
　　“先生要不要……？已经很长时间了。那个……”Mulder犹豫着。“如果你要使用我……我身体已经全好了。”
　　“我会决定时间的，”Skinner粗声粗气地说。他的大手抚过在Mulder的跨下，把他奴隶的阴茎握在掌中。Mulder享受着他主人的爱抚，但他的下体却一直软塌塌的，毫无反应。
　　“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原因，”他低声说，“对不起，先生。”
　　“干嘛道歉？我什么时候想摸我的奴隶身上的任何部位都随我的便，”Skinner在他奴隶的耳边低声吼着。他抚弄了一会儿，指尖轻轻沿着他的臀沟滑向后，接着猛地插进他奴隶的肛门。手指没有润滑过，Mulder难过地挪了一下。
　　“你忘了随时把你自己为我准备好了。如果今晚我按你的建议使用你，你很可能会受伤。”Skinner直率地说。               "你应该能很好地给自己润滑，男孩，即使是现在的身体状况下也没问题。以后不要再忘了。               "他抽出手指，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这是为了你忘了你的责任。               "他说道。
　　               "是，先生。               "Mulder飞快地答道，甚至对他们之间这一点点儿的性接触，他也能感到有些荒谬的满足。               "是否需要我用嘴呢，先生？               "他提议道。
　　               "我清楚我的权力，男孩，               "Skinner责怪着，               "按你的契约第2条，选择是否使用你完全是我的特权。你不要多嘴。               "Skinner继续在他奴隶的两腿之间爱抚着，分开他的腿，将Mulder的睾丸在指掌间揉弄。Mulder享受着抚弄带来的愉悦，大口喘着气，但他的阴茎依然无动于衷。
　　               "该死的。               "他把头埋在枕头里，对自己的反应气恼不已。               "我看这愚蠢的鸡巴是他妈的去冬眠去了。我怎么这样了，要是我再也不能恢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这种想法都让他无法忍受。他如此享受和他主人的性生活，他怎么能受得了它就此终结掉呢？
　　“我倒是很怀疑这一点，”Skinner呵呵地笑起来，“像你这样性欲强烈的奴隶吗？我看不可能。”
　　Mulder笑了笑，重新依偎进他主人的怀抱里，努力抛开刚才的困扰，但与此同时，还是在他意识背后留下一个心结。
　　***** ****** *******
　　凌晨时分总是最难熬。Mulder在黑暗中猛地醒过来，感到心情烦闷。他很清楚这正是失眠抑郁症的先兆，但对自己状态的了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他躺在原地不动，听着他主人均匀的呼吸，看着Skinner的睡脸，这似乎使他的感觉好了一些。但这却无法跟本缓解他心中的焦虑。他的胃部纠结，如翻江倒海一般，使他非常难受。他想到如果他是在自己的公寓里，他会缩在漆黑屋子里的沙发上，不起床，不穿衣洗漱，不吃不喝，对周围的一切不闻不问。他会藏匿在黑暗中，就如从前发生过的很多次一样，直到Scully或是他的对工作的迫切需要将他从那里逼出来。Skinner没有给他任何选择。他不准他的奴隶躺在床上自怜自哀。早晨，他用惯常的两记刺疼的拍打把他的奴隶从床上叫起来。Mulder朦胧着睡眼看到他的主人站在床前，已经穿好了T恤和运动裤。
　　               "起来，男孩。今天早晨我们来试试，看你能不能走路，               "Skinner说着，递给Mulder那根Ian送他的手杖。他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Mulder的锁链，Mulder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在他主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他受伤的脚还不能支撑他的体重，但他发现他已经可以扶着手杖走几步了，这倒让他松了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必那么依赖他的主人了。Skinner跟着他的奴隶走进浴室，Mulder倚着墙撑住身体，站在抽水马桶前，伸手去掏他的阴茎 --- 却发现他的手被拍到一边儿。
　　               "先生？               "他困惑地抬起眼。
　　               "你应该请求允许，               "Skinner对他说。
　　               "允许？允许我摸一下我自己的老二？               "Mulder难以置信地问。
　　               "说出你契约的第二条，               "Skinner说。
　　               "奴隶同意缔约後他的身体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使用。               "Mulder说道。他睁大了眼睛意识到，Skinner真的打算深究他契约的一字一句。
　　               "很准确。所以……               "Skinner用手指拨起Mulder的阴茎。               "它也属于我，你在碰到它之前要请求我的同意。现在尿吧。               "Mulder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按照要求做，但在他主人目光的注视下却臊得尿不出来。最后，他好歹完了事，Skinner松开他奴隶的阴茎，转向淋浴间。               "站过来。               "他朝这边一努嘴。Mulder疑惑地低头瞅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绷带。
　　               "我很久以前就是换纱布打绷带的专家了，               "Skinner说道，他看着Mulder，眼睛里似乎回闪着越战的记忆。他的奴隶听话地走到淋浴间里。               "再说，这些也都该透透气了。               "Skinner说着，拆掉Mulder手上缠的绷带，只留下断指和旁边的手指绑在一起。Mulder看着他被缠的发白的手腕，试着屈了一下手。
　　               "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Skinner沉吟着，               "再过几天，我们再试一次。               "他解开Mulder脚踝上的绷带，然后伸手到Mulder的胸前。Mulder闭上眼。               "Fox，睁眼，               "Skinner命令道。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但坚决不朝他的伤口看上一眼。               "Perry提醒过我这事儿,               "Skinner说着，伸出手扳过Mulder的脸，让他看着他的主人。               "你终究要正视它的。               "他说。
　　               "现在不。请不要逼我，               "Mulder绝望地低声请求着。
　　               "不能太久，               "Skinner坚决地说。
　　Mulder点点头。               "但现在不，               "他说，               "别命令我。               "
　　他的主人凝视了他很久，终于点点头。               "自己洗个澡，记住不要碰你的阴茎，               "Skinner命令道，离开了浴室。Mulder照他说的洗了起来，能彻底冲个澡，全身清洁的感觉真不错，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只能坐着擦洗。洗过澡，他觉得精神一振。Skinner过了一会儿走回来，扶着他的奴隶从淋浴间出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擦干身体。               "除了你的阴茎，               "Skinner警告他说，               "我会照顾它的。               "
　　Mulder点点头，Skinner话里的情色意味使他全身划过一阵战栗。他的阴茎仍软缩着，但他的意识已经全然被唤起了。他擦完后把毛巾递给Skinner，他的主人用了几分钟的时间仔细地擦干他奴隶的宝贝，一直轻柔地爱抚着它，Mulder真希望他能兴奋起来，这样他就能像原来一样享受到他主人的亲密动作所带来的快感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扶着他回到卧室，让他坐在床边。Mulder看到有个阴茎缚具搁在床头柜上，那应该是Skinner刚刚从楼上取来的吧。他的主人把那个笼子样的东西拿了过来。
　　               "从现在开始，你每时每刻都要戴着这个，               "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用那个缚具扣住Mulder的阴茎和睾丸。               "材质是塑胶的 --- 不太漂亮，但可以清洗，你可以通过这个开口小便。我禁止你射精 --- 其实也根本没那个可能。这个缚具设计得很巧妙 --- 它既能缚住阴茎，又能容纳一定程度的勃起……看。               "Skinner示范了一下。               "你会发现戴着这个其实你根本无法达到高潮，这也正是我要禁止的，同样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碰你的阴茎，睾丸，包括这个缚具。你要学会你的身体并不属于你自己。你无权逃离我，也无权伤害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 从现在开始我来决定你的去向和你身体的用途。等你学好了这一课，我会考虑重新给你一些特权 --- 但这之前你什么都没有。               "
　　Mulder困难地咽口唾沫。自从他发现了性的快感之后，他的阴茎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这对所有男人来说都一样，现在要求他不准碰它，无异于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刺激。他惊讶地发现他被缚在笼子里的宝贝有了轻微的反应。而在不久之前，他还以为它将永远萎缩着，再也不能有反应了呢。
　　Skinner花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耐心又仔细地在他奴隶的伤处缠上新的绷带，他不慌不忙，确定每一处都松紧适度，恰到好处。Mulder对他主人轻柔的动作并不奇怪，但他对Skinner精于此道的程度深感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主人每隔几分钟就会停一停，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串串轻吻，时不时地把嘴唇压在他受伤的手指上，他被绷带缠裹得发白的踝部的肌肤上，或是他淤伤未愈的肋下。只有一个地方他似乎一直避开，那就是奴隶受伤的胸口 --- 他只是迅速地更换了那里的绷带，就继续转到其他地方了。Mulder既觉得松了一口气，又感到忧心忡忡。松了口气是因为他不想Skinner过分关注那个对他来说意味着耻辱的地方；忧心忡忡则是因为他害怕他的主人再跟他做爱的时候，从前的默契的感觉将不再了。
　　他们一天都呆在Skinner的书房里，Skinner埋头于一堆文书材料中，而Mulder则开始他契约的抄写。这真是使他头脑麻木的工作，但同时似乎也不无乐趣。因为一旦他投入这种乏味的书写过程，他惯常的思维活动就缓慢下来，他纷乱的思绪也陷于凝滞。他还没有想明白他如何违犯了第三条，但当他终于写完时，他确实越来越深地体会到他是多么严重地违犯了其他所有条目。Skinner强制性的任务迫使他的注意力专注于他的契约之上，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他体会到了契约与他自身息息相关的联系。他深呼了一口气，他的主人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疑问的神情。
　　“解释一下，Fox，”他命令道。
　　“对不起，先生。我没想打搅你。我……我刚才想到我违犯了第二条，就像你早上给我指出来的一样，我把我的身体置于危险的境地，而它是属于你的。我违犯了第四条，因为我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够格的奴隶，而且我没有把你的满意放在第一位。至于第五条……在我作为奴隶的几个月里，我错把你给予我的权力看作理所应当的了，就好像那些本该是我的权力，而没有意识到它们其实是你，作为一个仁慈而纵容的主人，破例赐予我的特权。”他停了一下，“我还没有想明白第三条，先生。”他承认说。
　　“其他的几条已经很不错了，男孩。”Skinner点点头。“你慢慢也会理解第三条的。”
　　Skinner每隔几小时就让他小睡一会儿，按时让他吃饭，几天以后他就已经有了很大起色 --- 起码身体上如此。至于精神上和情绪上，他还在挣扎着，他心绪的变化有时会让他和他的主人都感到惊讶。他已经比过去安稳多了，但他也能感到他要走的路还很长。
　　又过了几天，Skinner最后一次拆掉了Mulder腕上和脚踝上的绷带 --- 与此同时，对他奴隶的管教方式做了相应的调整。
　　“好了，最近你恢复的很顺利，规则也有了一点儿变化，”Skinner喂他的奴隶吃早饭的时候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惩罚你的时候没有必要只限用手了 --- 就是说我对你的惩罚手段已经升级了，男孩。”他警告说。Mulder咬着嘴唇点点头。此刻，他的阴茎似乎在笼子里复苏了，他又惊又喜地感到他的宝贝给他带来的温暖而又麻痹的刺激。“我要你花上很长的时间给我面壁静思，”Skinner说道，“契约你已经抄写完了，我看现在是时候让你更深入地学习如何感激你契约的条款了……这是很有实用价值的。你想清楚你是如何违犯了第三条的吗？”
　　“还没有，先生。”
　　“很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任务，它应该能帮你更好地集中注意力解决这个问题。跟我来。”
　　Mulder跛着脚跟着他的主人上楼来到游戏室里，不知Skinner心里到底揣着什么计划。
　　“注意看 --- 我要你记清楚每样东西原来的位置，然后我要你把它们放回原处 --- 当然是在我的监督下，”Skinner说。
　　他打开所有的大柜，开始把一些玩具从里面取出来 --- 肛塞，桨，乳环，还有一堆其他的工具。他把这些东西在屋子中央堆成一堆，接着转过身来等着他的奴隶。
　　“你把这些都清洗一遍。彻底地。然后放回原处。”
　　“可是……我每次用完都清洗过，先生。它们都很干净。”Mulder抱怨着。
　　“没错。那让我告诉你一段儿我的小秘密，Fox。我海军服役的时候，有一次上司命令我用一支牙刷擦洗厕所的地板。地板很脏 --- 上面结满了尿硷 --- 显而易见如果用一个硬毛刷来刷会更快，更方便，也不那么恶心。所以有些任务的设定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完成的必要，而是因为接受任务的人有学上一课的必要。解释的够清楚吗？”
　　“你是要我做完全没有用处，纯粹浪费时间的事，目的是让我认识到我任何时候都必须听命于你，是吗？”Mulder直率地说。
　　“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男孩，没错。”Skinner呵呵地笑着，“此外，它还能帮助你集中注意力在一件小事情上，顺便熟悉这里每样东西的构造。”
　　“是，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说。
　　“慢慢来，男孩。不用着急。我要你干的漂亮 --- 尽心尽力。我也不想你累着自己。我过一两个小时会回来，看看你干的怎么样了。哦，对了Fox……”Skinner招手让他的奴隶过来，把他手脚上铐着的链子锁在地板上的一个环上。“我为什么这么做，Fox？”他问道。
　　“因为我逃跑过，先生。”Mulder答道。
　　“那意味着什么？”Skinner把双臂交叉在胸前，等着回答。
　　“你把我锁起来说明你再也不信任我了，先生。”Mulder说着，缩了一下。
　　“答得好。”Skinner令他奴隶吃惊地把他拉到怀里，掠夺式地给了他一个深长而需索的吻。“这个世界上谁最爱你，Fox？”他放开他时问道。
　　“是你，先生？”Mulder迟疑了一下，试探着说，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噢！”他痛叫着，屁股上挨了他主人响亮的一记巴掌。
　　“下次不要犹豫，”Skinner对他说。他疼爱地揉了一下他奴隶的头发，转身离开游戏室。Mulder坐下来看着乱堆的工具叹了口气。他猜想Skinner大概不会让他离开这儿，除非他把每一支黑皮桨都擦得光可鉴人，每一个乳环都闪闪发亮，每一个肛塞都跟新的一样才行。
　　Skinner放开他让他吃了午饭，坚持让他的奴隶睡了一小觉，下午又把他带回游戏室继续他的工作。事实证明，Mulder干得自得其乐。他从骨子里是个恋物癖，他摆弄每一样工具时都激动得发抖。他做梦似的把它们洗净和擦亮，一边做，一边幻想着在一个熟练的主人手中，它们能发挥出多么好的效果 --- 当然再没有比Skinner更完美的主人了。等他全弄完了，他的主人每样检查过以后，指示他的奴隶把它们都归回原位。
　　“每放错一样，就算作我皮带一下抽。”Skinner警告说，Mulder点点头，紧张地舔一下嘴唇。他的记忆力相当好，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放错了五样东西。Skinner赞许地点点头，揭开了皮带。Mulder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趴到我的膝盖上来，”Skinner命令道，稳稳地坐在他的大椅子上。Mulder遵命趴好，Skinner小心地挪一挪他的位置，以免给他任何一处伤口带来损害。当皮带狠狠地舔上他的身体，每一下都实实在在。Mulder根本不想假装那不疼。他挨了第一下就疼得大叫出声，挨完第五下就已经泪水满眶了。
　　“现在对于你如何违犯了第三条，有答案了吗，奴隶？”Skinner停了皮带问道。
　　Mulder使劲眨着眼，竭力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我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你！所有的资产，资金……我不明白我怎么违犯了这条。你指的不应该是我的身体，因为那对应着第二条。”他叫喊着。
　　“不。我指的不是你的身体。那个，正如你过去这段日子里已经理解的，是绝对无疑属于我的。”Skinner的手指在Mulder被抽红的屁股上划动着，时不时地捏揉着刚受过折磨的肉体。“好吧。我会再给你些时间仔细想的。起来，男孩。”他小心地扶着Mulder站起身来，Mulder感到熟悉的硬度抵在阴茎缚具里面。虽然这次甚至并没有完全地勃起，但一样令他感到安慰。起码他又有机会抑制他性欲的冲动了。“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早晚都要面壁一小时，”Skinner对他说，“你一开始可以跪着来，等你的脚全好了，你就站着。面壁要坚持下去，没有例外，每次都带着打热的屁股 --- 就象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这能把奴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责任上，保证他对他自身地位的思考能校准方向。面壁的时候禁止讲话 --- 也禁止四处乱看。下楼吧，男孩，我准备饭的时候，你按我说的呆到你的位置那儿去。”
　　Mulder迅速地照办了，他跟着他的主人下了楼，跪在起居室的一角，对着墙。一个小时不算短，Mulder总是觉得定下心来很难。Skinner在一点上是正确的 --- 他屁股上的微微的刺痛的确能帮他集中精神在他奴隶的身份上。他很清楚，当他跪着的时候，他的红屁股正对着屋里展览，而且他也不能说话。他的阴茎有点儿硬了 --- Skinner对他绝对的统治力总是能引起他的反应，虽然现在那可怜的膨胀跟他从前敏感的反应不可同日而语，但这起码是个好的开始。
　　他听得到Skinner在他身后忙碌着，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味，一会儿又听到他的主人打电话。Skinner分别打给了Perry，Ian，Murray，Elaine，令Mulder惊讶的是还有Scully。从他的语气里能听出来，他一定每天都跟她通话，随时让她知道他的进展情况。Mulder对此很感激 --- 他清楚Scully会为他担心，现在知道Skinner一直跟她联系真是太好了。一小时令Mulder惊讶地飞逝而过。他有些僵硬地站起来，想走到桌边坐下，这时Skinner打个响指，指了指地面。
　　“从现在开始你在地上吃饭。”主人对他说。Mulder重又跪下来，服从地让他的主人把他锁在椅子上。“手放背后，眼向下看 --- 想着服从的姿势。你要张着嘴，期待着能得到好心的喂食，”Skinner对他说着，自己开始享用大餐。Mulder顺从地张着嘴，脸上微微发红。被如此完全地践踏到奴隶的地位让他感到羞耻，但同时这样他也让他安慰。他惊奇地意识到他其实从没有如此彻底地服从过Skinner的意愿。他的主人当然也羞辱过他，但没有达到过这种程度，如此不留情面。他的内心的一角还在对此挣扎，而除这一角之外他欢迎这种感觉。
　　因为低垂着视线，Mulder在食物被塞到他嘴里之前没有机会看清楚。他第一口吃到的是茄子 --- 他讨厌的菜。他哽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嚼着，试着扮了个苦脸。
　　“有问题吗，奴隶？”主人问道。
　　“没有，先生。”他飞快的答道，又张开嘴等着。
　　Skinner又从碟子里喂了他几口 --- 每一口都是他不爱吃的。Mulder肯定这决不是巧合，而他的主人对他的好恶如此清楚也使他惊讶。他从没意识到Skinner对他倾注了这么多的注意力。等Skinner自己吃完了，他把剩下的主菜和甜点都堆在一个碟子上，放在奴隶跟前的地板上。
　　“吃。不要用手。”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开始清理桌上的盘子。Mulder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吃着盘子里混在一起的，根本不能引起他食欲的蔬菜烤面条和苹果派。等他吃完了，Skinner用一块毛巾给他抹抹脸。“你契约上的哪一条跟你今天晚餐时的待遇联系最密切？”Skinner问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锁着的奴隶。
　　“有好几条似乎都有联系。”Mulder思考着说。
　　“拣最重要的，”Skinner命令道。
　　“我想……是第五条。我所有行为，都从正当权力转变为特权。”Mulder求证似的抬头看了一眼。
　　“眼向下看，”Skinner吼着。“服从的姿势，奴隶。解释一下你为什么选这条。”
　　“因为……我的主人原来总是允许我坐在桌前，跟他一起吃饭，聊天……”Mulder低声说。“我怀念那个时候，”他难过地加上一句。“我那时没意识到这是个特权，但现在清楚了。”
　　“很好。讲的不错。我看，这值得小小奖励一下，”Skinner说着，抚摸着奴隶的耳朵。“跟我到沙发上来，奴隶。”Mulder热切地跟上他的主人，依偎着这个大块头的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手一直背后，”Skinner命令着。他捧起他奴隶的脸，轻柔地帮他掠开挡在前额的碎发，接着抬起mulder的下巴深深地吻他。这是一个悠长而充满热情的吻，很快让mulder的阴茎在他的笼子里硬了起来。他主人的嘴唇如此热切，毫不迟疑，充满需索，他灵活的舌头深深地在Mulder的口里劫掠。Mulder完全向他的主人敞开自己，予取予求。吻了许久，Skinner放开他，Mulder粗重地喘息着。
　　“允许我抚摸你，先生。”他请求道，眼睛依然向下看，双手仍搁在背后。Skinner考虑了一会儿。
　　“允许，奴隶。”他终于说。
　　Mulder伸手去解他主人的牛仔衬衣纽扣，小心翼翼，就好像在拆开一件渴望已久的，精巧易碎的礼物的包装。他停顿了一下，如饮醪醴般欣赏着他主人裸露出来的宽阔的胸膛，带着敬畏伸出手指抚摩他主人金色的胸毛。他接着专注于他主人一边暗色的乳头，反复抚弄，流连于这个性感的突起，直到它渐渐变硬。他继续用指头玩弄这边的乳头，而嘴唇吻上另一边，用舌尖逗弄着它的尖端。Skinner伸出手臂裹住他的奴隶，揉着他的臀部，此时，Mulder继续他的亲吻和爱抚，如同在新发现的领土上留下标志一般。现在离他上一次跟这诱人的身体做爱已经隔了很久了，他很想让他的主人知道他有多么崇拜他，他的爱意发自内心，遍及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他沿着Skinner的锁骨留下热吻，把他主人的衬衣褪下肩头，接着又舔上他主人敏感的耳后，把炙热的唇印在他主人宽阔的前额，又一路吻下他的鼻子和脸颊。
　　“允许我吻你的嘴，先生。”他喘息着低喃。
　　“允许。”Skinner咕哝着说，Mulder俯下脸给了他主人一个温柔而挚爱的吻。它绵长而又投入，充满感情，一点一滴地将他的爱意传递给他的主人。Skinner的手指摸索到他奴隶的臀沟，柔和地推进，深入他奴隶的体内，感到他按照要求完全做好了润滑，Mulder喘息着，摆着臀部迎向那些探索的手指。他的阴茎完全复苏了 --- 表现出自西雅图事件以来，从未有过的觉醒。Mulder呻吟着，随着他主人手指的动作扭动着，忽然之间强烈地渴望着释放。
　　“允许我碰我的阴茎，先生。”他气喘吁吁地说。
　　“不准。”Skinner答道。Mulder点点头，继续不断地带着崇拜爱抚他主人美丽的棕褐色的肉体。他找到Skinner的裤口，解开纽扣，拉开拉链，探入他主人的长裤里……但很快被Skinner的大手拦住了去路。
　　“允许我舔吸你，主人。”Mulder低声哀求着。
　　“不准。把你的精力集中在我皮带以上，”Skinner命令道。Mulder疑惑地看着他的主人，惊讶于Skinner拒绝让他的奴隶给他带来高潮。
　　“眼向下看 --- 记住你的身份，男孩。”Skinner厉声说。
　　Mulder只得继续回到他所崇拜的身体的上半身，以他所有的技巧跟他主人的胸膛，脖颈和脸颊做爱。Skinner舒适地躺下，完全地享受他奴隶的所有关注和爱抚。最后，他把Mulder拉倒在他身上，两人在静谧中躺了许久。这真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Mulder想着，趴在他主人的身体上，肌肤与肌肤相贴，聆听他主人有力的心跳声。此刻他们如此亲近，如此相爱，他如此满意他奴隶的身份，从心里由衷的骄傲，而他过去很长时间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他从眼睫毛低下偷眼看他的主人，深深地迷醉于他伟岸壮硕的躯体，颊骨和下巴坚毅的线条，沉溺在他深不可测的黑眼睛里。
　　***** ***** *****
　　第二天，他屁股上的两记重重的拍打将他惊醒。他洗漱完毕跛着脚回到卧室里，发现Skinner把一张扶手椅摆到屋子一角 --- 椅背靠墙。
　　“跪在上面。下面一个小时你就呆在这儿，”Skinner说道。Mulder趴到椅子上，他的主人敲着他的屁股。“屁股抬起来些。我告诉过你，面壁的时候你得给我带着个红屁股，说到做到，一次不落。给我呆好了，男孩，现在就是给你的训诫。”Mulder闭上眼睛。他听到Skinner打开一个手提箱，他马上想到，那个就是装着刻有他的名字的工具的箱子。他猜测着他的主人到底会选哪样，过了一会儿，一个坚硬的东西猛击在他的屁股上，他疼得叫了出来。是桨 --- 他对它特殊的份量和感觉一清二楚。Skinner不慌不忙地用它一下一下地打着他奴隶的屁股 --- 恰到好处地带来刺痛，使他的皮肤迅速地烧红了。疼痛感很真实，但无疑到午饭的时候，它就会和这次训诫的所有痕迹一起消散无踪了。
　　“你属于谁？”Skinner一边继续，一边问道。
　　“你，先生。”Mulder毫不迟疑地答道。
　　“你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是。”Mulder低声说。桨停住了，Skinner把他奴隶的脸转过来，直直地瞪视着他。
　　“你是我的奴隶，”他说，他的眼睛黑沉沉的，异常认真。“那不是什么都不是，Fox。那是……一切 --- 起码对我来说是。我一直希望那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
　　Mulder张大了嘴，Skinner马上抓住机会吻住他，温柔而坚定地，覆盖住他的整个嘴唇。等他放开他时，Mulder懊恼地摇着头。“我没有奴隶真是幸运，”他悔恨地说，“他们有时侯实在是他妈的蠢透了。”
　　“没错。”Skinner揶揄地笑着，“但大部分时候很可爱，”他加上一句。“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如何？”他又拿起桨来。
　　“要是没的选的话，先生，”Mulder可怜巴巴地说着，转身面对墙。
　　“你是什么？”Skinner问道，在他奴隶的屁股上落下一记重击。
　　“你的奴隶，先生，”Mulder答道。
　　“我爱的奴隶，”Skinner纠正着他，桨又狠拍了一下，放了下来。“现在给我好好地思考一个小时。”
　　Skinner走开了，留下他的奴隶静思，Mulder觉得这个小时过得飞快，结束的时候几乎有些惊讶。Skinner回到房间里，命令Mulder站起来，然后扔给他一条运动裤和一件T恤。
　　“穿上衣服，男孩。你关在屋里已经太久了，看上去很苍白 --- 我们应该给你的脸上加点儿红润。”Skinner说道，“吸点儿新鲜空气对你有好处。穿好衣服下楼来。”
　　Mulder很快穿好衣服，琢磨着他的主人会带他到哪里去。他一瘸一拐地走下楼，跪在主人身边，等着吩咐。
　　“我们到公园去散个步。你可以拄着Ian送的手杖。”Skinner对他说，“不过，我原来的计划是在你赢回颈环以前，你一直要保持时刻被绑缚的状态，我们在外面的时候，我也并不打算恢复你的自由。因为你过去几天表现的非常好，我准备给你一个一举两得的奖励。脱掉你的T恤衫。”
　　Mulder听话地照做，睁大着眼睛看到他的主人拿起一个信封，取出2只金环放在掌中。“我把它们还给你，男孩。”Skinner对他说。他把两个金环穿回他奴隶的乳尖，小心地避开了他胸口的绷带。久违的乳环似乎带来短暂的不适，但Mulder几乎感觉不到了，因为他的整个意识都因为重新赢回他主人的两个金环而兴奋地叫嚣。现在还只差阴茎环，当然更重要的还有他的颈环。在他发呆的时候，Skinner把一条长长的细链扣在他的乳环上。
　　“谢谢，先生，”待Skinner穿好后他说道，弯下身体逐一吻过他主人的鞋尖。
　　“坐直，穿上你的T恤。我还没弄完，”Skinner对他说。他拿过一把刀在Mulder的恤衫侧面刺了一个小洞。然后把细链从这里穿过，把它固定在他自己腕上的一个细细的金手镯上。“如果你紧贴着我，那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你是被我牵着。”Skinner对他的奴隶说。“因为你在路上一直都是被牵着的 --- 每一步都是。你要跟随我的每一次移动，反应要快，否则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会觉得被拖得很不舒服。”他猛掐了Mulder的乳头一下，来说明他的话，Mulder抱怨地叫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Skinner当真要牵着他到公众场合去，但看到他主人的脸色，他明白Skinner确实是认真的。Skinner站起身，Mulder如影随形地跟上他的动作，紧张地确保他和他主人之间不留下一点儿距离。他顺从地快步跟着他的主人走出大楼，象粘了胶水一般亦步亦趋。
　　身体重又沐浴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他们来到公园里，因为Mulder走路时还是要依靠手杖的支撑，所以一路上Skinner走的很慢。Mulder扬起头，感到微风拂过发梢，阳光温暖地爱抚着他，如同恋人一般。他的心情也飞扬起来。公园里人很少，几乎像是私人领地，只有一个主人牵着他的奴隶在悠然地漫步。Mulder时不时地蹭到Skinner的胳膊，高兴地窃取到一点点亲密接触，享受着散步的乐趣。他们差不多走了半个钟头，Skinner忽然转了方向，两人穿过草坪，走进一片枝叶繁茂，绿荫翳日的树林。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公园主要路径的视线范围，Skinner停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把你手杖里的那根鞭子给我，男孩，脱掉裤子，撑在树上。”他扭头示意了一下。
　　Mulder惊讶地张大了嘴。“这里，先生？要是万一……我是说……”他回头看看走过来的公园方向。那里人并不多，周围静悄悄的，可是尽管如此……
　　“直到你能毫不迟疑地服从我，你将无法赢回你的颈环和你的特权，”Skinner嘘声说道，“现在，你是按我说的做，还是反抗，男孩？”
　　Mulder犹豫着，终于，用颤抖的手指旋开手杖的顶端，把里面的鞭子倒在草地上。他弯腰把它捡起来，递给他的主人，接着脱下他的运动裤，双手扶在树干上。Skinner把鞭子停在他奴隶裸露的屁股上方，连续落下两次，动作又快又猛，Mulder因为剧烈的刺痛而大口喘着气。他沉浸在震惊中甚至不能发出喊叫，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裤子被拉回到腰上，他转过头来看，Skinner已经把鞭子放回手杖中了。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钟。
　　Skinner轻轻拉了拉他惊呆了的奴隶的乳环链，他们开始继续散步。
　　“刚才的事说明了契约的哪一条呢，奴隶？”当他们走回主道的时候，Skinner问道。
　　“第一条，先生，”Mulder快速地说。“可能也包括第二条，但绝对是第一条。”
　　“好孩子。”Skinner若无其事地把大手放在Mulder的屁股上，毫不客气地掐了一下，弄得他的奴隶缩了一下，扭动着，与此同时感到他的阴茎在它的笼子里硬了起来。
　　他们整整绕了公园一圈，在回去的路上又路过那片小树林。这次，Mulder无需催促。Skinner一伸手，他就以最快速度递上鞭子，褪下裤子，手在树上撑好。他的主人给了他两下更猛烈的抽击，然后他们离开公园回到公寓里。
　　“脱光衣服，男孩。面壁半个小时，”一进屋，Skinner就命令道。Mulder迅速照办了，顺从地等着他主人的检查。Skinner捏着他奴隶打热的屁股，手指摸着微微肿起的鞭痕。
　　“我告诉过你我们要给你的脸上加点红润，”他咯咯地笑起来。Mulder听到这令人吃惊的俏皮话，难过的呻吟几声，Skinner用力拍了他一下，把他锁在他的狗窝上，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寂静中了 。在他对着墙站着时，他受伤的胸口有些发痒。他知道现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只留下这一块绷带了，而这最后的一块很快也要拆掉了。Skinner提到Perry转天或晚些时候会来替他检察一下。那就是说他很有能再也不需要绷带了，也意味着……意味着无论他再怎么努力避免，他可能很容易就会看到他深为厌恶的字母。
　　Mudler陷入了深深的抑郁的黑幕中。他一直忧心忡忡，他的主人自从他们回来都没有使用过他，他不由得猜测，也许Skinner是因为讨厌在性事中偶然碰到他奴隶肉体上的刀疤 --- 这个可恶的疤痕将永远横亘于两人之间。又一次，他感到了逃跑的渴望，逃离这啃噬心灵的刺痛，就像一只野兽藏到暗处，独自舔舐伤口。如果没有那条将他锁在狗窝上的锁链，他也许已经付诸行动了。Mulder低下头，攥紧了拳头。这些黑暗的日子他之所以能熬过来，是因为他的主人成功地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屈服于自我毁灭的冲动，而的这些苦闷并没有被埋葬得很深。Mulder并不愚蠢。他很清楚正是因为他的主人坚持让他集中注意力于他契约的一字一句，他现在才能保持心境平和，逐渐恢复。这不正象Elaine所说的那样 --- 信任你的主人，无条件地追随他。Mulder明白如果这样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他缔结奴隶契约之前，他一定已经神经错乱了，而他不能肯定那之后他是否能从自己的疯狂举动中生还。现在简直就像是Skinner拯救了他的生命，帮他治愈心灵的创痛，陪伴着他完成这艰难旅程的每一步。他臀部的微微刺痛正标志着Skinner对他的唯一的要求 --- 永远属于我，为了你的奴隶身份而存在，摒除一切杂念，只要完成你作为我奴隶的责任……这些正是令他安慰的信条，Mulder为此甘愿奉献出一切。
　　当他主人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他猛地从纷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
　　“好了，奴隶。转过身来，跪下，”Skinner说道。Mulder按他要求的做了 --- 跪到一半时看到了他的主人，顿时僵住了。Skinner坐在扶手椅上 ，他的两条长腿裹在紧身皮裤中，穿着及膝的长靴。他腰部以上全裸着，棕褐色的皮肤下显现着健硕而线条优美的肌肉，他看上去如此完美，Mulder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一时间完全失去思考的能力。
　　“先生？”他虚弱地咕哝着。
　　Skinner瞧了他的奴隶一会儿，侧过头支在一边的手肘上，手贴在头旁边，手指微屈，正是一个他独有的姿势。Mulder喉咙发干，艰难的吞口唾沫。
　　“请……先生……”他向前爬到锁链可及的最远处，发现他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主人，也无法接近眼前这令人迷醉的景象，无法象他所喜欢的那样，把头靠在他主人的膝头。Skinner继续注视着他的奴隶，拉开了拉链，开始抚摸他巨大的阴茎。Mulder又咽了口唾沫，渴望去接触，去抚摸，去舔吸……“请……让我……”他哀求着，双眼饥渴地捕捉着眼前的一幕。
　　“不。你只能看着。手背后，保持服从的姿势。现在！”Skinner厉声说。
　　Mulder按他说的做了，低下头，但几乎不能把视线从他强壮而性感的主人身上移开。
　　“这次抬起头 --- 眼看着我。但一动也不准动。”Skinner警告说。Mulder又咽下口唾沫，抬起头来。他觉得他从来未曾看到他的主人如此诱人，Skinner稳稳地坐在扶手椅上，他的手娴熟地动作着，他的阴茎很快脉动着抬起头来。Mulder似乎能感到当他舔上他主人那充分勃起的巨物，他舌下如丝缎般的质感，也回想起那种刺激的麝香味道，他迫切地想要重温那种滋味。
　　“允许我，先生……”他充满渴望地低喃着。
　　“你想摸我吗？”Skinner问道，悠然地把他的阴茎抚弄到完全勃起的状态。
　　“是，先生。允许吧，”Mulder哀求着，他忽然惊讶地感觉到他自己的阴茎正在笼子里绝望地挣扎着。他的性兴奋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不用借助任何外力。
　　“不能允许，”Skinner简洁地说。“抚摸你的主人是你的特权，男孩，而不是权力。你可以坐在那儿，不要出声，只看就可以了。”
　　Mulder差点因失望而叫出声来，他的宝贝在笼子里涨得紧紧的，一阵阵地悸痛，迫切渴望着释放。Skinner诱人的阴茎就在眼前逗弄人地一跳一跳，几乎近得能够舔吸得到，可却看得见摸不着。Mulder因为强烈的渴望而发出一声难过的呜咽。
　　“允许吧，先生……”他被锁链牵着尽量往前爬过去，身体向前倾侧时乳头被拉得生疼也顾不得了，只是急切地要尽可能接近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
　　“服从姿势！”Skinner厉声喝道。“再敢动一下，我就把你紧紧地捆上一整天。”他在椅子上舒适地向后靠了靠，继续爱抚着自己，而Mulder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几乎因为渴望而疯狂。他盼望他的主人使用他，他愿意服侍他而给他带来高潮。此时此刻，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他完全屈服于这种需要，除了一个拜倒在他主人脚下充满崇拜的奴隶，他什么都不是。
　　“我想要……”他痛苦地熬了几分钟又发出难过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
　　“我说过了保持安静。我看我得好好惩罚你一下。”Skinner低吼道。
　　Mulder的锁链被解开，几乎脚不沾地的被拖到楼上，推进游戏室里，然后被捆进一件皮制的全身束甲。束甲由颈部到脚尖将Mulder完全包裹，遮住他身体的每一寸，只露出阴茎和屁股。Mulder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个，他有些喜欢这种皮革紧紧缚住他肉体的感觉。Skinner摘掉了他的阴茎缚具，Mulder的阴茎立即忙不迭地伸展开，因为强烈的需要顶端湿漉漉的。
　　“我禁止你射精。”Skinner说道，“要是你感到不适或痛苦，告诉我，除此之外，不准出声。我要你完全沉浸在你的束缚里，男孩。”说着，他把Mulder的两腿绑在一起，两手固定在身体两边，然后在束甲外套上一副全身的绑具，把他吊起来，绑具支持着他的体重，Mulder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他就好像悬浮在玻璃屋顶下的半空中。他的身体被Krycek残忍折磨后，劫后余生，在过去几周的恢复中一直异常紧张疲惫，现在似乎完全被解放了。Skinner检查了绑具上的每一处受力的接口，确保安全。
　　Skinner站在他被绑缚的奴隶身前，又解开自己的皮裤，伸手拉出他充满诱惑力的阴茎，熟练地爱抚它直到它再次完全勃起。Mulder自己的阴茎强烈渴望着释放，他能想象的到他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滑稽 --- 全身被束在黑皮的绑缚中，只露出肿胀而直立着的阴茎，令人绝望地乞求着关注。
　　Skinner又将这种折磨继续了很长时间，接着用有力的抚弄将自己带到高潮。Mulder呻吟着，他自己的阴茎在这种情景下一阵阵痉挛着。Skinner清洗掉释放出的精液，回到他奴隶身边。
　　“我想一段时间的静思对你很适合。”Skinner把一个黑皮头罩套上他奴隶的头部。它将他的头眼鼻完全包裹住，只留下嘴部一条细缝。现在他的全身，除了阴茎和屁股，完全被黑色皮质覆盖了，而这种情形恰恰可以将他的注意力引向他身体暴露的部分。这种感觉很好。他一动也不能动，但尽管被牢牢地绑缚，却感到自由。他看不见，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沉浸在愉悦的雾霭中漂浮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像每次被陷于完全绑缚状态时一样，他失去了时间感和空间感。他的思绪在飞扬，将他的沉重的肉体和所有困扰抛得远远的。成百上千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流过：他主人射精时的情景，他强烈的要吞下他主人精液的渴望，他的工作，他的契约，他的妹妹，Scully，他的母亲，他的生活。这些念头飞速地闪现又逝去，他忽然感到有一瞬间，他好像抓住了一条有关他地位的至关重要的信息 --- 它又飞一般地溜掉了，留下他依然沉在静寂中。
　　他在另一个世界中完全迷失了自己，当他猛然感到有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时，他惊叫起来。Mulder感觉到Skinner在上上下下，一遍又一遍地爱抚他的性器时，意识到他的主人曾严格地指示他不准他射精，他艰难地咬牙忍住。每次当Mulder快要达到高潮时，Skinner就用他的另一只手在他奴隶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上几下，于是升到顶端的欲望就退去了……直到他的主人再一次将它唤醒。这种折磨重复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将Mulder带到心醉神驰的边缘，终于一切都结束了。Skinner放开他奴隶的阴茎，没有让他达到高潮，缓缓地将缚具降下地面。
　　Skinner解开他的头罩时，Mulder虚脱地跌落在他主人的怀里。Mulder在刺眼的日光中眨着眼，抬头看着他的主人，接着费力地吐出两个字：
　　“戒指。”
　　“什么？”Skinner皱着眉，松开他身上的绑具，但仍留着皮制束甲，他的手脚还绑着，他的阴茎依然坚硬，勃起着，没有任何束缚。
　　“第三条。那就是为什么我违犯了第三条。我被悬在那儿时我一下子想到的……我找到了很多答案……那真象是在飞。”他做梦一般地说道。
　　“解释一下那一条。”Skinner坚持道，他向后坐直身体，严厉地看着他的奴隶。
　　“奴隶所有的财产都属于他的主人……按他的意愿支配。”Mulder解释道，“我没有权力摘掉戒指，它属于你。”
　　“好孩子。”Skinner微笑了，解开他奴隶的束甲。“很好。”他说着，用手抚平Mulder额前的乱发。“我想这值得一个奖励。”他替他的奴隶解开所有束缚，取走束甲，走过去坐在他的椅子上。“过来，男孩。”他招一下手。“爬过来。你可以崇拜你的主人了。”
　　Mudler朝前爬到他主人的两腿间，Skinner低头示意了一下。Mulder因为兴奋和渴望而全身发抖。这是从西雅图归来以后，他的主人第一次允许他触摸到他的阴茎。这程既是对他的奖励也是对他的宽恕，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来，过程使他充满愉悦，它将Mulder内疚的重压敲成碎块，再一块一块地卸除掉。他用颤抖的手指拉开他主人的皮裤，把他崇拜的阴茎握在手中。
　　“我原来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说道，“你，还有它……”他充满爱意地抚摸着他主人的下体。“第五条，”他继续说，“权力，和特权。这是你给我的特权。”
　　“好孩子。你恐怕得很努力才行……离我上一次射还没多久。”Skinner警告说。
　　Mulder点点头。“无论要多久，先生。即使天荒地老我也仍然崇拜着你。”他微笑着。
　　“我倒不认为会那么久，”Skinner好笑地反驳道，舒适地后仰，享受着他的奴隶努力地取悦着他逐渐涨大的阴茎。Mulder的动作不紧也不慢。该死，他真他妈的怀念这种感觉！他把这诱人的肉棒在指尖轻抚，感到它在他的手中越来越硬，接着俯下头把它吸入口中，猛一下直抵到喉咙深处，这突然的动作让他的主人吼了出来，他的胸腔里深深地回响着奇异的呻吟声。Mulder满意地偷笑着，继续应用他所有的技巧。他感到他舔吸的时候，口中的凶器越来越硬，他把它吸得更深一些，渴望品尝到他主人咸腥的精液，渴望他主人在他喉咙深处达到高潮，渴望吞掉他主人整个身体最精华的部分。他几乎做到了……Skinner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这时，令Mulder惊讶不已的是，他的主人猛地抽出来，故意射在他奴隶的脸上和头发上。
　　“你没有请求我的允许，吞掉我的精液，”Skinner对他说。Mudler几乎脱口而出要提醒他的主人，那时他的嘴里塞的满满的说不出话，但他只是顺从地俯下头。
　　“原谅我，先生。”他说。
　　“给自己洗洗干净，清理一下房间，”Skinner命令着站起身来。Mudler点点头，马上去完成他主人的指示。“还有，奴隶，”Skinner转回身来，“我仍然禁止你射精，”Skinner对他说着，捡起阴茎缚具戴回他奴隶的身上。Mulder努力笑了笑。
　　“谢谢，先生。”他真心真意地说道。Skinner不费吹灰之力就彻底恢复了他奴隶的性欲，从心底里讲，Mulder对此感激不已。Skinner咧嘴笑笑，疼爱地拍了他的男孩一下。
　　****** ****** ******
　　第二天下午，Skinner在Mulder耳边投下一颗炸弹
　　“洗个澡，奴隶，”他命令道，“回来我检查。我们今晚有客人，我要你表现出你的最佳状态。”
　　“客人，先生？”Mulder惊讶地问道。
　　“没错，而你，我的男孩，你来提供服务，”Skinner对他说。Mulder的心沉了一下，他不知道客人会是谁，而他又将怎样提供服务。他洗过澡，转回来跪在他主人跟前等待着进一步的命令。
　　Skinner站在卧室里，正在穿一条斜纹布裤和一件浅色衬衫，他看上去还是那么迷人。
　　“允许我服侍你穿衣服，先生，”Mulder请求着。
　　“不能允许。”Skinner穿好衣服，瞟了一眼他的奴隶。“不过，如果你今晚表现的好，男孩，我会给你一个奖励 --- 允许你射精。听着怎么样？”
　　“随您先生的便。”Mulder恭敬地低下头。Skinner咧嘴笑着，疼爱地拍拍他。
　　“此外，因为你最近表现得相当好，我还有另一个奖励给你。过来。”他坐在扶手椅上，分开两腿，Mulder跪在他的双膝之间，舒适地把脸颊贴在他主人膝头 --- 他最喜欢的位置上。Skinner揉着他的头发。“我为你骄傲，男孩。当然你还没完全成功，我们要面对的还很多，但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一直很努力地学习，努力地服从，我真的很高兴。”Skinner温柔地说道。这些话令Mulder的心情一片敞亮。“我给你的头两个任务你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 完成的相当好，你已经深切地领悟了你契约的全部含义。在这之后，在你赢回颈环之前，我们还要深入到更广阔的范围中去。我要你知道 --- 我对你至今为止的进步非常满意，男孩。”
　　“谢谢，先生。”Mudler低声说，受到了主人的赞扬，他的眼睛闪着喜悦的光。
　　“作为奖励，我现在再还你一个金环。”看到Skinner拿出了阴茎环，Mulder的下体立即感激地起了反应。“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摘掉这个笼子了，”Skinner说道，摘掉了那个阴茎缚具。Mulder的阴茎获得自由，向前猛的跳了出来。Skinner抓住它，快速给他戴上了金环，在睾丸附近固定好。
　　“戴着它……”他咧嘴笑笑。Mulder回了他一个微笑。“你仍然不能射精，”Skinner告诫着他，“而它……”他带着责备用手指敲着Mulder正在涨大的性器，“它仍然属于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仍然不准碰它。”
　　“是，先生，”Mulder愉快地答应着。
　　“再提醒一句。”Skinner说道，他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异常严肃。“今晚将会非常艰难，男孩。你言行的反应很重要。我只期待你最好的表现。”
　　“是，先生。”Mulder艰难地吞口唾沫。
　　“很好。除了这个，你将全身赤裸。”
　　Skinner拿起一副光滑的皮革甲胄，将它束在他奴隶的胸腹部，在两侧扣住。甲胄完全遮蔽了他胸口伤处的绷带，Mulder松了一大口气。甲胄上开了两个小孔，恰好在乳头的位置，把他戴着乳环的乳头骄傲地展示出来。Skinner从甲胄背后拉出一根长长的皮条，向下刚好勒进他奴隶的臀沟，完美地分割开两边的屁股。这样一来，使得两边粉色的臀部更显得浑圆而诱人。他又从前面拉出一根皮条缠绕着Mulder的睾丸固定住，把它们在前面挤成鼓胀的两团。接着又在阴茎上多缠了一圈，将它舒适但牢固地捆住，微微地勒紧着。他把他的奴隶推到镜子前，Mulder看到镜中的映像不由得呻吟起来。他的样子就像一个人偶，一件玩具，他的阴茎被绑得象一件礼物，他的屁股被古怪地装饰着，他的乳头恰到好处地暴露着。而Skinner还没有结束。他把一根细链上端连上两个乳环，下端扣上他的阴茎环，固定住以后，链子似乎有点短，给Mulder的乳头带来持续的轻微的拉力，然后他又在乳环上挂上几个铃铛，这绝对是Mulder最讨厌的装饰品了。弄好后，Skinner微微靠后，欣赏着他的杰作。
　　“很漂亮，”他满意地呼了口气，用一只手捏着Mulder的臀部，另一只手逗弄着乳环上的铃铛。Mulder的脸羞红了，但没有开口说话。“好孩子。还差一点儿。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是没有任何权力的奴隶。”Skinner对他坚定地说。“你今晚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服务，服务于我的愿望。我要你在餐桌旁侍候，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没事的时候你就跪在我身边，等着我喂你吃饭，等客人吃完，你来收拾脏盘子。你要随时注意加满每一个客人的杯子，而不论是我的，还是客人的命令你都要听从。为了保证你认识到你自己的地位，我要做一件你会认为很艰难的事。他取出一个巨大的球型口塞。“我要一直让你戴着口塞。这会有轻微的不适，但你不能抱怨。”Skinner说，“跟往常一样，如果你感到非常难受，你可以拍我的膝盖三下告诉我。除此之外，你必须忍耐，不论是你阴茎上的疼痛，或是你嘴巴里的不适，还有这里……”他又弹了一下Mulder的乳头，“就像你能感到的那样。你要感激你所忍受的这些不适，因为你是为了取悦你的主人。”
　　“是，先生，”Mulder低声说。
　　“好的，男孩。”
　　Skinner拉近他的奴隶，把他按住，他的大手粗糙地划过他被绑住的身体的每一部份。Mulder阴茎立即变硬了，但束在紧紧的皮条里勒得生疼，他心里清楚短时间里是没有释放的可能的。Skinner捧着Mulder的脸颊，安抚地吻着他。
　　“你会做得很好的，”他说道，“现在，张开嘴。”
　　Mulder服从了，他的主人把巨大的球形口塞推进他的上下颌之间，接着在头后扣紧。Mulder感到他的嘴被撑的很大，他几乎连一分钟也坚持不了，何况是整个晚上都戴着呢。Skinner拉着绑绳，确定它扣得很牢固，而又不会勒进肉里太紧。弄好后，他放开了他的奴隶。Mulder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阴茎已经抑制不住地变硬了，被捆扎住向上翘起。他简直就是一个top性幻想的对象，他几乎佩戴了每一样sub的受虐的工具，而他看上去确实他妈的引人犯罪。的确，有些地方有点疼，他的乳头给拉得很难受，挂在上面的铃铛叮当作响，他的下巴给撑得发木，而他很清楚地感到他的屁股被皮条勒成两半，还有他被皮条捆住的阴茎和睾丸，不过这些该死的东西又给了他莫名的兴奋。
　　Mulder被他的主人牵下楼，帮Skinner布置餐桌。他的主人摆了7套餐具，Mulder的心翻腾着，在脑子里设想客人的名单。Skinner请了Ian该怎么办？让他的朋友看到他被扎成粽子一样他可就糗透了，他现在整个是一副卑贱的样子。想到这里，他因为羞耻而苦恼不已，似乎全身都羞红了。
　　Skinner做好了最后一道菜，这时，刚好门铃响了，他打了个响指，让他的奴隶进入服从状态。摘掉身上的围裙，他走过去开门。那是Elaine和她的sub --- David，她们来的最早。她们问候了Walter，又跟Mulder打个招呼，戴着口塞，他只能点点头算做回答。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主人交待的任务上，给他们端来需要的饮料，然后又跪在主人身边，眼睛一直注视着Skinner。
　　后面的一对客人是Murray和Hammer。Mulder看到他的主人和Murray谈了一会儿，Murray递给他的主人一个信封，Skinner把它搁进了裤口袋。Mulder的好奇心被激起来，但他不得不忙着替客人服务，他接过Hammer的夹克，给新来的两人也递上饮料。
　　最后的一对儿客人几分钟後也来了，Mulder听到了Ian不拘小节的大笑，还有Perry慢悠悠的声音，他的心沉了一下。走过去接Ian的外衣的时候，他的脸通红，但他的朋友一看见他就赞赏地吹了声口哨。
　　“耶稣呀，Mulder，你这个幸运的家伙，”Ian大声叫着，眼里闪着羡慕的光。“我得记着哪天跟Perry好好谈谈这事。”Mulder戴着口塞连笑容也挤不出一个，但他的朋友看到他的窘状表现出的轻松态度，的确让他好受多了。
　　客人们交谈着，Mulder一直跪在一边等着吩咐。他的目光一直没有从他主人身上移开过，跟随着Skinner的一举一动。说实话，他身上的全副装扮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他完成他的使命。他的阴茎一直保持着坚硬，明显地直立在身前，被上面紧绷绷的皮条束缚得有些发紫了。
　　Mulder尽心尽职地在餐桌上服务着，完全陷入他的奴役状态而几乎对周围的谈话不闻不问。此刻，他半裸着被绑成古怪的样子，替一群衣冠楚楚的客人服务，这一点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别扭了。似乎事情本该如此，自然而然，……甚至乐在其中。他喜欢替他的主人服务，他也高兴他的主人向他的朋友炫耀他这个顺从的奴隶。整个晚上，Mulder只出了一个小小失误 --- 他倒酒时不小心溅了一点儿在Perry的衬衣袖口上。他担心地看着他的主人，Skinner向他的客人道了歉，只是在他的屁股上使劲打了一下，这个小插曲就被遗忘了。Mulder的阴茎涨得隐隐做痛。他还没有在人前被公然这样亲密地惩罚过，他惊讶地发现这竟然非常刺激。
　　每个人都吃完了，Skinner松开Mulder的口塞，递给他一碟剩菜，让他不用手的帮助吃光。Mulder吃掉了盘子上的所有东西，他清楚地知道，哪怕剩下一点儿，他的主人也饶不了他。吃完了饭，他跪到他大块头的主人身边，他正和他的客人们在品尝白兰地。Skinner重又替他戴上口塞，Mulder心满意足地把脸贴在他主人的腿上。周围的人其实都是场景中的角色，而且他们也都是他的朋友。置身于他们之间其实很安全。他在他们之间找到了归属感，而他今生还从未在别处找到过这种感觉。
　　时间过得飞快，入夜时分，客人陆续离开了。他们分别向Skinner和Mulder道别，每一个人都对Mulder无可挑剔的服务表示感谢，他自己几乎有些飘飘然了。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了以后，Skinner转身对他的奴隶招招手。
　　“过来，”他说道。Mulder走近他跟前，心脏狂跳不已。他的主人会使用他吗？他渴望着能和他主人亲密接触。他渴望着被他主人坚硬的阴茎充满的感觉。他如此怀念那种滋味。他顺从地跪在Skinner的腿间，他的主人替他取下口塞。Mulder把嘴巴张开又合拢，放松僵硬的下颌，终于能歇一下了，Skinner对着他微笑着，轻轻地帮他按摩酸痛的下巴。
　　“好孩子。手放背后，让我给你松开其他地方。我真为你骄傲，Fox。你今晚的表现太出色了，我会给你奖励的。站起来。”
　　Mulder站起身，手依然放在背后，Skinner先把他的阴茎从牢笼里释放出来，同时解开拉住他乳头的链子。Mulder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的性器立即愉快地伸展开。血液忽然回流的感觉使他禁不住喊出声来。那感觉既疼的要命，又舒服得要死，他简直受不了那种极至的刺激。当他的主人一下子用嘴含住他坚硬的阴茎，开始舔吸它的顶端，他又一次喊了出来，接着他的性器被整个长度吞入他主人的口中。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他被紧缚过的阴茎变得异常敏感。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每个神经末梢似乎都在尖叫。
　　“哦……上帝呀……”他叫喊着，他主人的舌功如此娴熟，安抚着Mulder刚才饱受折磨的敏感的阴茎，在他湿润的口腔中将它温暖。Mulder软软地贴在他主人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他已无法用双腿支撑自己的体重，整个身体的感觉集中在那带来震撼般快感的一点。
　　“你可以射，随时都可以，”Skinner低声说道，几分钟以后，Mulder的全身痉挛着射出来，眼前仿佛划过耀眼的白光。这次高潮来的如此强烈，如此迅猛，使他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他不久前还忧心忡忡地害怕他再也不能恢复性欲呢。此时他全身虚软地斜靠在他主人强壮的身体上，感到Skinner坚实的肌肉如此有力地围绕着他。
　　“舒服吗？”Skinner问道，抬起脸对他的奴隶微笑着。
　　“爽透了。”Mulder喃喃地说。
　　“那很好，”Skinner微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去睡觉。你可以明天再清理房间。”
　　“你要使用我吗？”上楼的时候，Mulder问道。
　　“今晚吗？不。你已经得到今晚的奖励了，”Skinner对他说。
　　Mulder的心沉了一下。尽管Skinner什么都没说，Mulder肯定他胸口丑恶的字母，或多或少妨碍了他主人对他的需要。他下意识地伸手触摸那里的绷带，惧怕着它被拆掉的时刻。Skinner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Perry明天会来给你拆线，”他说道。Mulder点点头，他的好心情完全消失无踪了，甚至开始害怕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Perry一早登门，直接开始进行他的工作。他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拆掉缝线，仔细检查了疤痕的愈合情况 --- 花的时间远比Mulder认为必需的要长。
　　“你很幸运，”Perry弄完以后对他说。“有时胸口部位容易留下严重的瘢痕，不过Walter按我的指导给你调理的很好，我看你是不会发生那种情况了。愈合得相当的好。”
　　“是啊，没错。”Mulder咕哝着，迅速把T恤拉下来，以免自己看见讨厌的疤痕。他的主人警告式地看了他一眼。
　　“对着墙站着，男孩，我送Perry到停车场，”Skinner命令道。
　　Mulder按他的吩咐照办，想到Skinner要送Perry到停车场的原因一定是他们有话要私下说……而且是关于他的……关于他的该死的伤疤。他们走了几分钟以后，Mulder听到门铃响起来。想着也许是他主人忘了带钥匙，他离开面壁的屋角，走近前门，不暇思索地打开了门 --- 门前根本不是他的主人。门口站着的是他的母亲。
　　“Fox？”Teena关切地看着他，好像松了一大口气。“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我给你的公寓打电话，还有你的手机……可……”
　　Mulder紧咬着嘴唇。他的手机关机了。他既没有什么要等的电话，而Skinner也没有给他允许往外打。他不知该说什么。
　　“Fox？”Teena疑惑地又叫了一声。“我给Scully打了电话，她让我试试这里。我能进去吗？”
　　“什么？哦，当然，请进。”Mulder闪到一旁请她进屋。Teena走进门厅，一副困惑的样子。
　　“你怎么住在这儿，Fox？”她问道。“Dana说这是Skinner先生的家？他不是你的上司吗？”
　　“是。我……”Mulder清了清喉咙。“我从医院里出来以后，还照顾不了自己，所以他建议我住过来。他有空余的房间。这儿地方很大。”他不自在地咕哝着。
　　“我明白，”Teena说道，但她显然并不理解。“我觉得Dana可以请几天假，照看你一下。”她静静地说。
　　Mulder叹了口气，清楚地看到了她母亲眼中的希望和梦想。她一向认为他不懂浪漫，而且也不能理解他那种明显缺少性温暖的生活。她总盼着他能安定下来，娶个妻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给她生上几个可爱的孙子孙女，慰籍她孤寂的老年生活。她期待的是正常的家庭，就像她拥有的家庭一样，而也正因为这个，总是给她带来困扰。她最想要的是一个孙女。她希望有一个小女孩乖乖坐在她的膝头，由她来替她穿衣打扮 ---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能帮她彻底驱走多年前失去女儿的伤痛。他能想象她腿上搂着个小姑娘，戴着雏菊编的花环，笑着，叫着，拍着手；一个小孙女应该能够填补Samantha离开她生活的空白吧。但这永远无法实现了。他无法实现她的愿望了，就像许多其他方面一样。
　　“Scully有她自己的生活，妈妈。”他不耐烦地顶了一句。现在并不是揭穿真相的好机会。
　　“那Skinner先生就没有吗？”Teena不慌不忙地说。
　　Mulder看穿了她绿眼睛里的特殊意味。他的妈妈在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装傻 --- 她可是个精明的女人。“他是个好老板，”Mulder没什么信心，胡乱地答了一句。
　　“我听说你受伤了。你们局里通知我了。他们说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我没有大老远跑到西雅图去。我想着等你回来了再去看你……可我联系不上你。”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Mulder感到一阵内疚。他是该问一下Skinner，要求给他母亲打个电话，可他需要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说实话，他也不想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他低声说。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她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看着他曾经淤肿的脸上留下的变浅的痕迹，他曾经裂伤的嘴唇，还有他缠着绷带的手指。
　　“有人把我引到一间仓库里，把我当沙袋揍了两天。”他有些残忍地对她说，心里琢磨着他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回来，耳朵一直注意着门外有没有脚步声。
　　“有人引你去？”她注意的是这一点，而没有理会沙袋的废话，可见她是多么不好敷衍。
　　“是，引我上钩。”他不耐烦地说。
　　“用什么？”她的眼睛关切地闪着光，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老套子。”他耸耸肩膀。“Samantha。说是要告诉我她在哪，如何找到她。”
　　“哦，Fox。”她抓住他的胳膊，他把她推开了，故意不理会她眼里的伤痛。
　　“不用问也知道她没在那儿。这是骗局，是圈套。他们又利用了她骗了我一次，真是百试不爽。我想也不想就落入圈套，这次我付出了代价 --- 惨重的代价。瞧，我没法替你找到她，把她带回来，如果你这次来是为了问她的消息，那你运气不好。”他失常地吼叫着。
　　“Fox，我……”她哀叫着，但被他无情地打断了，他无法再忍受她眼中流露出的失望。
　　“是啊，我又他妈的惹祸了。你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现在你走吧。”他站起身来，跛着脚走到门口，替她打开门。
　　“Fox？”她难过地叫着，跟上前来，努力要抓住他的胳膊。
　　“我说了，你走吧。她没在这儿。我没找到她。我让你失望了。你现在得习惯一下了，”他嚷着，“走吧，妈妈，请离开这儿吧，别让我们俩都说出后悔的话。”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里含着责备的泪水，他简直再也承受不住了。他狠心地把她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他在门上靠了一会儿，眼泪止不住地淌下来。他生气地用手臂擦掉了眼泪，痛恨着自己的脆弱。猛然间，他感觉到胸口的伤疤痛痒无比，于是残忍地用指甲狠抠下去，疼痛的感觉竟然如此令他愉快。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他的恤衫湿漉漉的，低下头来，他充满嫌恶地看到胸部的伤口渗出鲜红的血渍，一瞬间，他头脑中暗藏的魔鬼占据了上风。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打算干什么，他一瘸一拐地跑到楼上的卧室里，撞进了浴室。此时此刻，他对自己充满了野蛮的仇恨。他下意识地拉开浴室的橱柜，拿出他主人的一把剃刀。他静静地用刀锋划破他的恤衫，扯烂了丢掉，终于，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刻在他身上令他无比嫌恶的标记。疤痕向上凸起着，呈现着丑恶的红色，刀口边缘参差不齐，但即便如此，一眼就可以辨认出这个缩写 --- A.K. 这两个字母清晰地印在他的胸口。Mulder狂怒地吼叫着，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不认识那个跟他对视着的男人。
　　他缓慢地但毫不迟疑地举起了剃刀，手腕轻轻一压，将刀锋刺进肉里。他麻木地用刀割下去，似乎在他绝望的意识深处，计划着，参详着，一定要去除掉那个他痛恨的“A K”，或是把它变成什么别的东西 --- 什么都可以！不知为什么，似乎这样一来，只要把它变成别的什么他能忍受的东西，就能够同时去掉他对他主人造成的伤害了。就能够抹去‘他的身体带着他痛恨的男人标记’这样的一个事实了。Mulder不断地把剃刀割进自己的身体里，胡乱地把刀锋在皮肉里扭着，剜着，一次又一次。
　　巨痛使他恢复了意识，剃刀从他无力的指间跌落，他嗓音嘶哑地叫喊着，颤抖着爬到浴室的一角。他把双膝蜷到胸前，似乎要挡住他刚刚所造就的血肉模糊，他环抱住两腿，全身痉挛着前后摆动着，对周围的事再也感觉不到。
　　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他蜷缩在浴室的一角，可能有一小时，也可能只有一分钟。他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一边来回摇摆，一边剧烈地颤抖着。接着门开了，他朦胧地意识到有个身影站在门口，被卧室照进来的光打上模糊的光晕。他听到一声惊呼“主啊，”一个高大的身形在他面前蹲伏下来。
　　“Fox……你干了什么？该死的发生了什么事啊？主啊，这么多血是哪儿来的？好了，别怕……别怕，宝贝。Fox……让我看看……”
　　有人把他的手从他的胸前挪开，有一刻周围一片寂静。此刻的寂静似乎穿透进他的意识里，他抬起眼，第一次看进他主人黑沉沉的，惊骇的双眼。
　　“我做错事了吗？”Mulder呆呆地问道。
　　Skinner艰难地咽口唾沫，接着点点头。他把Mulder的头捧在两只大手间，深深地看进他的眼睛。
　　“我会给你治好的。听见了吗？你要听我的话。”
　　Mulder感到全身发抖，有一块毛巾被压在他的胸口上。他的主人消失了片刻，又拿着手机出现在他眼前，焦急地讲着话。等他说完了，他又转回Mulder跟前，继续压住他胸前的伤口。
　　“好了，小东西。没事了。我会照顾你的。Perry正赶回来。坚持住，”Skinner说着，用一条毯子裹住他的奴隶。他蹲下来，把Mulder抱在怀里，紧紧搂住他。“哦，上帝呀，究竟为什么？”Skinner绝望地问道。“你一直做得那么好，Fox。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就要成功了。”
　　“我又搞糟了，”Mulder轻声说，“是吧，先生？我又搞糟了。”
　　“是。”Skinner继续压着Mulder胸口的伤处，疼爱地搂着他的奴隶。“现在别多想了，”他低声说，一次又一次吻着Mulder浓黑的头发，安抚地把他抱在他强壮的手臂之间。“别说话。现在都交给我。乖乖地呆着。我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Mulder点点头，闭上眼睛，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 *** ***
　　18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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