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书名:霸道爱人 
(作者:况月灵) 


楔子
第一章 与剑客相遇
第二章 哇，你怎么是块木头
第三章 原来梁祝手段这里可以派上用场
第四章 你注定要为我改变
第五章 决斗
第六章 情陷阎王塔
第七章 原谅违背诺言的我
第八章 相遇南宫吟
第九章 意外收获
第十章 告别南宫吟
第十一章 司徒不二的去向
第十二章 百鸟庄的交换条件
第十三章 寻到冥蛇
第十四章 有缘无份是错吗
第十五章 找齐所有器具
第十六章 无声之痛
第十七章 不在意你的无声
第十八章 最后一个愿望
第十九章 永远的港湾



楔子
更新时间:2009-6-9 22:21:00
字数:5086

    	“铭铃，今天可以出来吗？”话筒中传来死党曾飞的声音，铭铃懒洋洋地半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坐着，时不时还打个哈欠。

    	“什么事？我好累，已经两天没有睡好了，都是学校要我准备什么演讲稿，要我在开学典礼上给新学生讲演，你放过我好不好？”铭铃用恳求式的语气说道，但是似乎并不起任何的作用，曾飞还是没有要妥协的意思，继续对她进行声音轰炸。

    	“如果你不出来我们就绝交！”曾飞大声的对着话筒喊道，而且声音是中气十足，楞是把铭铃家茶几上的那个玻璃杯给震碎了。铭铃顿时精神一振，当然不是因为曾飞那句“绝交”，而是因为她想起来今天惜玉街有玉石展销，她马上答应了曾飞的要求，挂掉电话以后直冲进浴室，洗澡换衣服。

    	铭铃是一个玉石狂，不过她不懂任何鉴定玉石的知识，她只是单纯地追求她所喜欢的玉石，并不需要特别名贵，只要她喜欢就好。在每天的服饰上挂上那么一块有仿古气息的玉佩，是她人生的一大乐事，因为可以使得她与众不同。前几天收到消息，说玉石街因为快要拆迁，所以有个展销会，所有玉石都会半价出售，她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她拥有一个专门放置玉石的玉石柜，玻璃隔门后面摆设着各种样式，各种色彩的玉石，形状与色彩都很特别，这些不矜贵的玉石一旦进入了她的玉石柜中，顿时显得光彩四溢。

    	穿好衣服以后，她从摆在房间里的玉石柜中挑选了一块适合自己衣服颜色的玉佩，挂在腰间。然后在落地大镜前面晃悠几下，看看玉佩是否真的与今天装饰相配。

    	打扮完毕之后，她就以超快的速度关上了家门，朝与曾飞相约的地方奔去。

    	为了方便她购物，她特地选了惜玉街作为她们见面的地点。

    	才刚到惜玉街，脚还没迈下记程车，已经被那里汹涌的人潮挤得淹没其中了。

    	来自各地的喜玉之人都纷纷聚集此处，为的就是趁这难得的机会，低价收购自己喜欢的玉石玉器。

    	铭铃四处了望，那一颗颗闪着光芒的玉佩落在她眼中，心中顿时产生一阵火热。这就是她今日的采购基地，不过在动手买玉石前她必须要先找到曾飞，然后再展开她计划已久的采购任务。

    	大约在街上徘徊了五分钟，还是没有见到曾飞那纤细的人影。

    	铭铃停下脚步，开始疑惑，难道她还没到？还是她把约定地点听错了？

    	正在铭铃心中打着迷糊的时候，发现距她两百米处的喷水池边缘有一个面带傻笑，全身湿透，拼命朝她挥手的女生，是曾飞！

    铭铃快速地冲到喷水池边，一把将她拉下来，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了？”望着曾飞湿透的衣服“你掉进去了？”她的眼神顿时变得惊愕，这个喷水池边缘至少有半米高，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掉进去？

    	曾飞还是一脸的傻笑，那种花痴的神情让铭铃见了感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蠢蠢欲动，随时有洒落一地的危险。

    	“刚才，有一个帅哥，被人群挤了过来，我为了给他让出位置，就一直退，一直退，然后就不小心掉进去了。”虽然是十分尴尬丢脸的事情，但曾飞脸上却还是一副甜蜜的神情，使得铭铃不禁感到自己“交友不慎”，怎么找了这么个九十九级花痴做自己的死党。

    	见曾飞还是一副“留恋”的模样，铭铃转身，准备丢下她这个花痴好友，先去实施她准备已久的重要任务——采购低价又独特的玉石。

    	“喂！铭铃，铭铃，你去哪啊？等等我啊。”曾飞看到铭铃正准备离开，马上“恢复”神志，跑着跟了上去“我今天是来找你陪我去占卜的，你去哪啊？喂。”

    	“你知道我一向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你找错人了。我不会去那些地方听那些神棍的骗。”铭铃语气冷淡地说道，占卜无谓就是那些缘分之类的言论，从小到大，她就从来不相信缘分这东西，因为她从小就没有父亲，每当见到母亲对着父亲的照片以泪洗面，那种心痛使得她经常反思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所谓的“缘分”，要是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要让她的父母在一起后又狠心地将他们拆散？

    	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使得铭铃采购玉佩的热情度集聚下降，她稍稍闭上眼睛，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再为那些伤感的过往而去挫泣。

    	“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啦，现在伯母不是很好吗？找到一个疼爱她的好丈夫，你也应该为她高兴才是。”曾飞既然是她的死党，当然知道此刻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于是马上冲上来使用安慰招数。

    	的确，铭铃的母亲现在已经找到了归宿，但是那依旧无法改变铭铃对“缘分”的看法。幸好她的性格却没有被这些不幸的事情影响，不会悲天悯人，而是开朗活泼，该搞怪时就搞怪！

    	“你去哪里占卜，我可是要买玉的哦。”铭铃的脸色微微好转，微笑问道。

    	“不要担心啊，我就在惜玉街占卜，你可以继续买玉。”曾飞挽住铭铃的手臂，朝街尾的占卜店走去。

    	走进一家叫做“惜缘”的占卜店，那种神秘的黑暗笼罩住了整个走道。

    	走在那条黑暗的走廊上，铭铃心中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她皱起眉头，因为那种感觉让她感到一丝快要窒息的感觉，“这个地方这么奇怪，我们还是走吧，没准是骗人的。”

    	不过曾飞却死命地拉住铭铃，不让她离开，“布置古怪才显示出神秘感嘛！去试试又不会吃亏。”说着继续前进，刺眼的光芒射入走廊尽头，铭铃下意识地用手遮在脸前，待眼睛适应以后，才渐渐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身穿淡紫色巫师袍的女人坐在一张骷髅雕饰的椅子上，对着她微笑。

    	“你们来占卜缘分？”占卜师微笑地问道。

    	“是啊，是啊。”曾飞嘴里应着，却把铭铃推到了占卜师对面的椅子上，铭铃惊愕的回头望着曾飞，“不是你来占卜吗？干吗要我坐下？”

    	“不管是谁占卜，坐下的就先来嘛！”曾飞笑着说道，看来她的奸计是得逞了，约铭铃出来就是为了要给她占卜一下，让这个不相信缘分的女生也尝试一下占卜的味道。

    	占卜师淡淡一笑，“那就你先来吧，相信我的占卜术，因为我可以算出你缘分的将来。”

    	听到“缘分的将来”这五个字的时候，铭铃冷冷地一笑，摆明是不会去相信的，不过不相信是一码事，愿不愿意听又是一另回事，反正价钱便宜，听听也无妨，她又不缺这么几个钱。

    	见铭铃坐定以后，占卜师闭上眼睛，将铭铃地右手放在她左右边的水晶球上，似乎在默念着什么，大概一分钟以后，占卜师睁开眼睛，神秘地一笑“你的缘分很特别，当你得到一件特别的挂饰以后，你的人生就会改变。无论是喜是悲，你都要勇敢面对，明白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占卜啊？就这么闭上眼睛念点台词就可以预算出一个人的缘分和人生？这太随便了吧。铭铃不屑地冷笑，然后拿出钱放在占卜桌上，就带着曾飞走出了占卜屋。

    	“怎么？她说你的缘分很特别，你还不高兴啊？”曾飞真不明白铭铃的心思，她好不容易找到开解她的办法，得到的结果却是铭铃的冷遇，这实在有点冤。

    	“你先回去，我要自己逛会，好吗？”铭铃已经没有了刚才那忧郁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俏皮的微笑，但那微笑并不灿烂，反而带有些许的阴森。

    	曾飞看到她那下定“逐客令”的表情，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识趣地将想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好吧。”曾飞识趣地离开，身影消失在流动的人潮之中。

    	待看不到曾飞的身影后，她的笑容稍稍轻松了一点，她并不是不知道曾飞的心意，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说说就可以忘记的。

    	深深地呼了口气，她开始将目光转向那茫茫人海，接下来她要去买玉石了，这可是她生命里必不可少的娱乐。

    	瞪大眼睛，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店面中的玉石，展销会果然是展销会，人山人海，根本无法挤身其中，在经过大约半个钟头努力以后，她放弃了“竞争”，退出了人潮。

    	她走在惜玉街，顺着街道继续往前走，从街尾开始一直寻找人群比较少的玉店，最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间破旧的玉店，那里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铭铃顿时感到无比的喜悦，这就是她的目标，她不是赏玉之人，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喜玉之人，无论玉质好坏，只要喜欢就好。

    	她跑进玉店，一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善意地笑着望着她“小姐，你来买玉？”

    	铭铃点头，之后就满店寻找自己钟意的玉佩，每一块都是晶莹剔透，可是却都得不到铭铃的欢心，她到底要找什么类型的玉佩呢？平常的话，她见到这么漂亮的玉佩，早就掏钱付帐了，可是今天，她似乎感到，有一块特别的玉佩在等待着她的发现，它正在这家店的某一个角落。

    	她转悠了半天，最终将目光落到了一块泛着紫光的粉色玉佩之上，她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息在吸引着她，她微微皱了皱眉，伸出手指点着玉佩位置的玻璃柜，“这块可以多少钱？”

    	中年妇女的眼神顿时一颤，似乎很惊讶，不过她还是将玉佩取了出来，“这块？你真的是要买这块吗？”

    	“恩。”铭铃点头。

    	中年妇女将玉佩放在铭铃手中，“每一块玉都有灵性，希望它的灵性可以给你带来幸福！”妇女的话让铭铃感到很奇怪，她仿佛是童话故事中经常出现的女巫，给了主角一点提示以后，便会消失在这茫茫天际。

    	不过她并不在意，因为现实就是现实，童话就是童话，现实永远不会和童话有太多的相同之处，不然童话也就失去了它独特的美丽了。

    	付了钱以后，铭铃便带着玉佩走出了玉石店……

    	摘下腰间那块碧绿的翡翠，将新买的玉佩挂了上去，在拿过玉佩的时候，铭铃赫然发现上面有两个汉字，笔画虽然有些扭曲，但依稀可以认出是“玄月”两字。

    	这块玉佩背后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呢？铭铃低头望着别在牛仔裤腰带绊上的玉佩，忽然很想知道玉佩的来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期盼！

    	在无意之间，她逛进了超市，站在电梯上，她才忽然想起曾飞，刚才因为心情不好害得她在占卜屋如此难堪，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决定买点东西补偿一下。

    	超市的电梯缓缓的移动着，身边有几个小孩在玩耍乱窜，望着这些无忧的孩童，铭铃嘟喃起嘴巴，真的好希望可以回到以前的时代，拥有这样的玩伴。

    	“哈哈，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一个小女孩拉住铭铃腰间的玉佩，以铭铃的身体当作屏障对着前面的小男孩喊道。

    	小男孩不服气地冲了过来，伸手要抓住小女孩，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撞，将铭铃推下了电梯……

    	身体一时失去重心，铭铃顿时从电梯上倒了下去，因为此时她身后没有一个人，所以她撞击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骇人的巨响，她可以发誓，这一辈子都没有听过这么响的声音，与巨响同时传进她思维的是一种彻骨的痛，在那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就这样死去了吗？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头，十八岁的她，什么都还没享受过呢……

    	似乎有风吹过耳边，凉凉的感觉，是超市的空调吗？铭铃抽搐着眉梢，微微张开双眸，“这是什么地方？”

    	映入她眼眶的是一片，令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景象。

    	疼痛逐渐散去，铭铃的视线清晰了。

    	浅绿色的草地，约寸长的小草随风轻摇，仰头，是蓝天白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清新得让她难以置信，这是超市？傻子都知道不是！

    	她努力地爬起身，环顾四周，不远处似乎有一座类似城墙的物体，铭铃猛然地咽了口口水，惊恐地望着城墙，在拍戏呀？

    	一丝冷汗顿时从她的额角挂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铭铃使尽全身力气，大声的喊道，忽然听到一阵巨响，回头一看，发现一个衣着奇怪的男人从树上摔了下来，铭铃的表情顿时僵硬，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自己的声音有如此大的震撼力。

    	只见那男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仿佛刚刚睡醒一般，眼角还有点蓬松的气息。

    	但是当他从地上爬起来时，双眸却起了天大的变化，那犹如极地寒冰一般的眼睛冷不防地瞥了铭铃一眼，那是什么眼神，好象要杀了她一般，她的心顿时一个激灵，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这男人又是什么来头，穿着件电视剧里的戏服，然后摆着个比小谢还帅的POSE，正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一副“英俊潇洒”的模样。

    	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盖世豪侠啊？紧握着的拳头居然还冒起几根青筋！

    	吓谁啊？她铭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把她惹毛了，使出千军莫敌的狮子喉咙哭，周围的人一聚过来，看他怎么夹着尾巴被扁。

    	可是，可是当下，至少方圆几里地没一个人影，她的功夫还有用吗？她的满腔信心顿时从100摄氏度急剧下降，胆怯地稍稍退了几步，然后开始思量着怎么对付眼前这个有点冷，又有点怪的男人。

    	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就是将她的信心急剧冷冻的罪魁祸首，她小心地移动着身体，好找一个最佳的位置打量这个“冷冻帅哥”。

    	在她审视男人的同时，那男人也投来冰冷的眼神，似乎在做和她一样的事情……












第一章 与剑客相遇
更新时间:2009-6-9 22:21:00
字数:3889

    	两人对视着，一双是冷漠得如冰一般，另一双着是已经凝固得比冰都还要寒冷，铭铃此刻已经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她的全身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冰冷眼睛给冻住了。

    	什么理由啊？她一个宇宙无敌美少女坯子要站在这里被这个冰块用冷眼“虐待”啊？实在太不甘心了。

    	可是，可是她的确是害怕了，甚至连发抖的力量都给吓没了。面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有杀她的冲动……

    	“你是什么人？”男人的声音都冷得跟冰山没区别，冷漠低沉，但却充满磁性，电得铭铃一愣一愣的，她张大了嘴巴，静静地望着他。没想到他竟然拥有媲美广播员的声音，不去当“空中”主持人实在太浪费了。

    	男人见铭铃没有回话，稍稍皱眉，不过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再次询问“你是奉命来杀我的？”

    	杀人？不是吧，难道她不怕警察吗？真当铭铃是白痴啊？竟然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难道他的神经有问题？铭铃小心的审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要知道，精神病的人是最惹不得的人，一旦发疯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可不想刚刚捡回一条小命又白白断送在一个精神病人的手下。

    	呃……看他那身打扮，加上他那自以为很古代的气质，还有他手腕上那不伦不类的护腕，综合以上种种，的确可以判定他是个精神病患者。

    	多么可惜啊！这么一个大帅哥，居然得了这么个不治之症。

    	“你再不说话我动手了。”他显然没有见过感这么漠视他言语的人，拳头稍稍紧握，动作也开始有点变化，好象摆了个要动手的架势。

    	等等！铭铃虽然哭功不错，要是真打起来，她那细皮嫩肉，怎么经得起男人的皮糟肉厚的拳脚啊？于是她赶忙举手投降，并且用最小心的话语问道“你是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杀你？”不是说要小心翼翼地问嘛？怎么一出口就变了味道！她自己暗暗后悔，怎么可以跟一个精神病人较劲呢？

    	她说完话后，目光死死地盯着男人的手，看他是否还有动手的冲动。要是他一动手，她可爱的青春，和她珍贵的性命就要马上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拜拜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忽然又一个激灵，她还年轻，虽然看不起恋爱，但是还没谈过就死的确太不甘心了！

    	她惊恐而怯懦地扁着嘴巴，露出一副求饶的神情。生怕他一个不顺心就从哪里拿把刀来砍她。

    	男人又一皱眉，他是玄月国赫赫有名的剑客，他司徒不二的名声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眼前这个女人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样子不象是他的对手派来暗杀他的，再看看少女衣着，也不象是玄月国的国民，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你是什么人？”他又问了一句。

    	铭铃在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暂时不会对自己采取攻击以后，才稍稍安心地开始说话“我先问你的，你怎么不先回答呢？没礼貌”铭铃整了整衣服，擦了擦腰间那弄脏的玉佩，看司徒不二被惊得半晌没出声就开始自行地介绍道“算了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来介绍我自己好了。我叫铭铃，刻骨铭心的铭，铃铛的铃，听清楚了吗？”她继续问，“我在问一次，你哪位？还有，这是什么风景旅游区，居然还有这么古老的建筑可以欣赏！”

    	“司徒不二，这里是玄月国。”司徒不二显然不习惯铭铃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但是大致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所以便做了最简洁的回答。不加任何的修饰，连表情也都是清一色的。

    	玄月国？什么地方？地图上有这么个国家吗？还有，这里离中国远吗？铭铃的脑子里顿时冒出无数个问号，她的嘴唇渐渐扁了下来，眼睛顿时湿润，泪珠快速的滚了下来，“哇——什么鬼地方，怎么以前就没发生过有人从超市的电梯摔下来可以免费到外国旅游呢？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该怎么办啊！我要回家！”

    	司徒不二额角顿时一滴冷汗滑过，这个女人是不是得了神医引秋水所说的失心疯？疯疯癫癫，说话毫无条理，而且情绪不受控制。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而且还哭得这么大声，吵死人！

    	没有时间管这个女人了，司徒不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清净的地方可以睡一觉，却偏偏被她这个不识趣的女人打搅了，为今之计也只有尽快离开这里，免得他的仇家追上来，牵连到眼前素不相识的少女。

    	哭得正津津有味的铭铃半闭着眼睛，时不时留意着司徒不二的动静，按照常例，见到铭铃这么活泼可爱的少女如此大声哭泣，是男人的应该都不忍心，最少也会走过来安慰几句。可是令铭铃大跌眼镜的是，这个司徒不二居然一点怜香惜玉的潜质都没有，见她哭得如此大声，不但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竟然还准备趁机开溜。

    	“喂！你去哪里啊？”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铭铃可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司徒不二，虽然他冷漠，甚至有点神经病倾向，但至少可以肯定他不是个坏人。

    	人在毫无依靠的时候，总会想抓住点什么，即使知道对方可能帮不了自己什么，但是还是想要紧紧地抓住……

    	司徒不二稍稍回头，有点厌烦的神情说道“离开这里。”

    	他竟然毫不掩饰自己的举动，竟然丢下铭铃这个青春美少女不管，就这么自己走了，脚步还越来越快。

    	“喂——喂，等我，你可不能把我丢在这么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铭铃恬不知耻地跟了上去，捻着司徒不二，他可是她的救生圈，现在对玄月国的一切都还不了解，找个“导游”是必要的！

    	“你！”司徒不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以往那些女人一旦知道他叫司徒不二，早就面色无光，闪得连影都没了。就算是再痴心的音娘，也受不了他的冷漠对待，嫁给了他的挚友为妻。

    	他的绝情“赶”走所有倾慕他的女人，可是这个唤作铭铃的少女却偏偏要捻着他，她很特别，和一般的女子有些不同。

    	“我什么我啊？我可是来自外地的观光客，你作为你们国家的公民，有责任照顾我们这些外国旅客！”铭铃早已经将自己的脸皮抛到九霄云外了，才不怕司徒不二说自己是什么“不知羞耻”的女人呢！

    	“观光客？”司徒不二蹙眉，在他所遇过的人中似乎没有人使用过生僻的词语，她真是一个怪女人，总是说出一些令他费解的话来。

    	正在失神之计，一股杀气迎面袭来“小心！”司徒不二失声喊了一句，箭步如飞，顺势搂过铭铃的腰，那一瞬间，铭铃仿佛感到全身被一股超负荷电流所袭击，全身麻麻的，任凭司徒不二将她搂在怀中，经过一轮滑步、翻身、旋转后安全落地。

    	铭铃顿时回神，继而又愣神，因为一枚长大约二十厘米长的飞镖在离她大约五厘米的地方飞了过去，如果刚才不是司徒不二抱着她耍了那一系列“杂技”的话，她早就已经中镖身亡了。

    	冷汗顿时渗了出来，这样的事情可能只有在武侠大剧里才会出现，现实中谁会扔这么危险的东西啊？这个国家的人都疯了吗？还是她自己疯了！

    	铭铃的心跳顿时快了两倍，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不经意地将目光转向司徒不二，竟然发觉到他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影，难道他也害羞？铭铃心中不禁偷笑，难道刚才那冷酷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男人总是爱面子，装酷！

    	可是司徒不二却没有心思去刻意注意自己脸上的神情，他剑眉一定，目光转向刚才飞镖射出来的地方，厉声喊道“出来。”

    	语气犹如寒冰入水，冻彻了四周所有的事物，这时，眼前一棵五六米高的大树上赫然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

    	那女人身材娇好，神态略带邪气，缓缓从树上跃了下来，走离司徒不二大约三米的地方，定住脚步，似乎有点不敢再向前靠近。

    	铭铃稍稍定神，不禁惊讶得嘴巴张成O型，这么高的树上跳下来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难道她是超人？将目光转移到她的右手，似乎有一个灰色的护手，再看司徒不二，他手上也有这么一个类似的护手，但不同的是，司徒不二的护手是金色的。

    	护手上有很多浮图，抽象得可以，就连她这个涂鸦专家都分不出来上面的图案到底代表什么，可见这个国家的人都是“毕加索”的后人。

    	司徒不二轻轻推开铭铃，冷冷地站着，那寞落的双瞳总是没有一丝光彩，让人见了感到死气沉沉。

    	那女人的脸上满是笑容，虽然样貌美艳，但却身带一股邪气，让人见了顿时生厌。铭铃愤愤地注视着她，竟然用飞镖暗算她，算什么英雄好汉！不过反过来想想，她是个女人，怎么可以成为好汉呢？

    	“堂堂飞器门金微大小姐竟然用暗算的伎俩，难道就不怕被武林同道笑话？”司徒不二冷冷地说道，目光依旧是这么冷漠。

    	女人听他这么一说，似乎来了气，但是又敌不过司徒不二，只得强作镇定，她走到司徒不二面前，假意亲近地说“飞器门是做什么的？不就是使用暗器出的名么？我不用暗器用什么？再说人家不就是想见见你嘛？都已经半年不见你来飞器门了，怕你忘记了人家。”

    	司徒不二闪到一边，躲开金微那妖艳的目光，“我与飞器门交情并不深，没必要经常去，我只想知道你今天为什么要暗算我。”

    	飞器门门主的确与他交情不深，他们唯一的可以攀上交情的原因，也只是他们都握有金护手而已。

    	金微的妩媚神色瞬时一沉，但很快又露出虚假的笑容，“都说人家想你了嘛，不过是想试试你的武功有没有退步罢了。为何如此气愤呢？”

    	见到她那娇嗔的模样，铭铃恶心地差点把三天前吃进去的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她无力地望着司徒不二，要是她是他，早就给她一个巴掌了。真佩服这个司徒不二，还能不动声色地听这么多恶心话。

    	“滚。”司徒不二冷冷地说。

    	金微先是一惊，然后还是不死心地想要靠近他，连铭铃都看不下去了，“司徒不二，你打她啊！动手啊！”她握着拳头，心中拼命地呐喊！

    	可是司徒不二却没有象铭铃预想的那样，动手打金微，只是静静地站着。

    	看到他如此的动作，金微更加肆无忌惮地靠近司徒不二，将手拂过他的胸膛，妖媚的笑容，钩魂的双眼……












第二章 哇，你怎么是块木头
更新时间:2009-6-9 22:21:00
字数:6950

    	“喂，你在干吗啊？她不是好人！”铭铃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冲着司徒不二喊道，她在干吗？为什么对一个刚刚才遇见的男人如此紧张？他是很帅气，但绝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为什么她要这么在乎？难道是怕自己唯一的一个救生圈被人拐走了之后自己流落这异国的街头？她没怎么冷血吧！

    	“她是什么人？你的女人？”金微问道，那让人酥软的声音愈加让铭铃讨厌她。

    	“这不关你的事，我叫你滚，听到没？我不是很有耐心。”司徒不二终于开口了，这一句使得铭铃高兴地差点跳起来为他欢呼，这才是男人嘛！不要被身材好的坏女人迷惑倒！

    	不过别人是否被迷惑又关她什么事？

    	他那震撼性的神色已经开始出现杀气，金微已经感觉到他体内的那股强烈的杀意，她放开自己的手，惊恐地后退，虽然脸上依旧还有笑意，但已经完全不是原来的那种神态，此刻的她除了害怕，就是惊恐。

    	在司徒不二没有动手之前，金微识趣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我们后会有期。”临走前，她甩下一个妖艳的笑容，那眼神中略带恨意，司徒不二稍稍蹙眉，往后的日子要小心了，飞器门暗器天下闻名，而且飞器门弟子遍部整个玄月国，随时都有可能对他展开攻击。

    	待金薇离去以后，这宽阔的草地上就只剩下了司徒不二和铭铃。

    	他自顾自地转身朝城门走去。

    	铭铃见状迅速跟了上去，“你刚才真帅，简直是我的偶像哦！”铭铃雀跃的夸奖着司徒不二刚才冷静的举动与那些性格的语言。

    	“不要跟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司徒不二喜欢安静，喜欢独来独往，性格孤傲的他不懂得如何与别人相处，所以他只会说这么冷酷的话。

    	“杀我？”铭铃顿时泪光闪闪，一副孤苦可怜的模样，“我这么可怜，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现在我是无亲无故，你竟然要杀我！令我好伤心啊——”她怎么说哭就哭，简直比水龙头还好用，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

    	司徒不二见过很多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泣，但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荒谬的理由，他凭什么不能杀她？她非亲非故，留在世间也只能过着孤苦的日子，死了不是更加好？她有什么理由要他不杀她呢？

    	不过见到铭铃哭泣，他竟然有那么一点的心软，只有那么一点，他是一个高傲的剑客，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心软，即使是女人的眼泪。

    	“好了啦，杀就杀吧，我看你也不会心软，害我浪费了这么多眼泪，真是铁石心肠！”铭铃收拾起自己的眼泪，有些气愤地说道，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象司徒不二这么冷酷，害她流了这么多眼泪，他居然还是无动于衷。

    	司徒不二顿时一愣，铭铃真是一个特别的少女，她竟然可以这么快收拾起哭泣的神情，可以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么有趣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原本冷漠的司徒不二竟然对铭铃这奇怪的性格产生了那么一点兴趣，所以他不准备杀她。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这是司徒不二这辈子说过的第一句稍显温柔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受身边这个异国少女的影响吧。

    	“哦！”铭铃傻忽忽的闭上眼睛，准备受死，大约过了半分钟，一点动静都没，她开始疑惑地等待。

    	还是没有动静，所以她以音速般惊讶的神态将眼睛睁开，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叫自己跟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司徒不二的表情马上冷下来，“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次！”说完便转身走了，他那飘洒的披风随着微风飘动着，这种感觉好象武侠小说。铭铃笑着冲了上去，跟在侠客身后，那种安全感是无法言语的……

    	铭铃就这么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只见他凛然地进入了一座城门。

    	在那高大的石砌城门上赫然地写着[金城]。难道这就是这个国家的京城么？铭铃暗暗地想，脚步也不停歇地跟了上去，穿过城门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阴凉，铭铃惊异地仰起头，只见那巨大的石块就凌驾于自己的头顶，一块与另一块大石之间，居然没有水泥相互粘合，却又神奇地屹立着，相互交错，偶尔还能看见几片鲜绿的台藓。

    	而且在这大约两米宽的城楼走道里，会有一阵凉爽的轻风，让人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他们已走出了城门走道，映入铭铃眼中的是令她瞠目结舌的景象。

    	这一墙之隔的两地，居然分别会如此巨大！她不禁感慨道。

    	城门之外，遍地野草，树木寥寥，一片凄凉沉寂；城门之内却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个面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穿梭在这人群之中，两边是古典的建筑，就如同影视城中那些古代建筑。

    	而且间间富庶奢华，给人繁华的印象。

    	走在前面的司徒不二沉默不语，脚步沉稳有力，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所有见到他的人都自觉地让出道来让他先行，似乎被他的那种沉默的戾气所震慑。

    	铭铃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加快了脚步，跟得紧了一些，免得被人群冲散。

    	四周所呈现的景色无一不显露出这金城的气势，威严富裕，在追随司徒不二的期间，她还不忘要将这富庶的盛景一览心底。

    	“到了。”司徒不二忽然停下脚步，铭铃一时没注意，脚步收放不稳，便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他结实的后背。

    	只见他一个转身，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径直射向她，吓得她打了个冷颤，急忙别过头，怯懦地说道“对不起。”

    	司徒不二收起眼神，漫步走进客栈，站在柜台前，似乎在向掌柜定房间。

    	铭铃则趁这个机会，站在客栈外面，眼神呈放射形囊括整条金城大街。

    	街尾是一间宏伟的宅院，那红色的漆门，金雀绕柱门梁，气势非凡。

    	皱起眼睛，很努力地才看清楚那座宅院大门上方的匾额——南宫府。

    	南宫府？满不错的姓氏呢！从雍容的门庭看来，这家一定是有钱人家，单单连门外的顶梁柱都设计得如此精致惹眼。

    	铭铃努了努嘴唇，将目光移开，即使再富裕的府邸，也不可能会让她住进去嘛！

    	既然无望居住，又何必留恋？

    	她眼神微转，看向另一处。

    	从城门延伸至客栈门口，街市摊位生意如火如荼，商主店员门个个穿着绫罗绸缎，有些站在铺面里悠闲地打着算盘，有些则是站在门口，热情地招揽生意。

    	从路上和客店里的那些人身上的衣服看来，他们的生活可以说是奢侈豪华，是她这个“中产阶级”所羡慕不来的。

    	虽然这些景象都切实地出现在她眼前，但是她似乎还是不怎么相信这是事实。

    	人在做梦的时候，不都以为梦境是事实嘛！

    	她忽然傻笑，一定是做梦，只是梦境太真实了点。她一边笑一边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下去。

    	“哇——”她忍不住破口喊道，好痛呀！

    	周围数以万计的目光在下一秒中不约而同地射到了她的身上，司徒不二也用那种在非洲看北极熊的眼神望着她。

    	顿时一阵脸红，她从来没试过被别人用这种异样的眼神注视，只得低下头，装作什么都发生过，快速地溜进客栈。

    	……

    	夜色微显，西方那微弱的光芒也渐渐失去了照耀的能力，默默的归隐。

    	铭铃在客栈大堂里吃完饭后先回到客房。

    	坐在房间窗旁的椅子上，她拿出挂在腰间的玉佩，在月光下望着它，既然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不是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月”？铭铃皱眉，是因为这块玉佩吗？难道上面所示的“玄月”二字就是指这个国家，命运注定她要进入这个神秘的国家。这里的人有着和古代一样的生活习惯，就象是有侠客，有门派，有争斗，但也有和现代差不多的器具，煤气炉和不锈钢茶杯。

    	都搞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年代了，不过铭铃并没有太在意这些，因为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不是在自己原来的空间！

    	端起放在茶几上的不锈钢茶杯，顺手地望里面斟了点茶，然后又回到窗边，一边饮茶，一边整理思绪。

    	脑子里忽然想起惜玉街占卜师对她说的话，“你的缘分很特别，当你得到一件特别的挂饰以后，你的人生就会改变。”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买到了这块刻有玄月两字的玉佩，之后在意外之中来到了这个叫玄月的国家，遇到了如冰一般的剑客司徒不二，他会是她今生的缘分吗？她的将来又该如何？她还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吗？

    	回想司徒不二，他是这么的冷漠，总是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就象刚才，他并不拒绝金薇妖艳的举动，但在最后又如此冷静地将她赶走，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

    	不过既然他让自己跟着他，就已经是表示他可以接受她，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铭铃最喜欢做心理医生，辅导那些“看不开”的人重归正途。司徒不二现在就是她的新猎物，她要彻底改变他！而专家说了，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最快方法就是爱情，只要他有了爱情，想必就会改变，而铭铃就是他的对象！她要在短时间里让他爱上她，让后改变他冷淡的性格。（其实只是她自己想做大帅哥的女朋友而已！）

    	正在铭铃为自己的计划而得意大笑的时候，司徒不二走进了房间。

    	“你干吗？”铭铃顿时睁大眼睛，他不会是对她心怀不轨吧！“这么晚了，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稍稍抬眼，望了一下铭铃，然后自顾自地躺到床上，“我只定了一个房间，我习惯这样。”

    	什么？他只定了一个房间？那铭铃怎么办？难道要她睡地上不成？真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那我睡哪里？”铭铃气鼓鼓地问道。

    	司徒不二往床里面挪了挪，“你就睡这里好了，我想应该可以睡得下！”他的话竟然说得这么轻松，铭铃顿时愣神，他是不是男人啊？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啊？不管怎么说，人家铭铃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呢？

    	“我不睡！”铭铃闹起脾气，虽然说司徒不二是个帅哥，但铭铃可不是随便的女人，她是不会轻易妥协的！

    	“那算了，我先睡了。”说完，司徒不二连安慰一句都没有，就只管自己睡去了。

    	“你！”铭铃简直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真是遇人不淑啊，怎么就遇见了司徒不二这么个“弱智”，而且是个冰冷的弱智！

    	无奈，为了保名节，铭铃只好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阵轻薄的云飘过眼前，那种仿佛全身都沉浸在云中的感觉，让她感到舒适。

    	着是梦，她知道，可是她并不在意出现在眼前的一切只是虚幻的梦幻，因为她只想留出那一丝久违的温存。

    	原本是幸福的家庭，却因为父亲的“离去”而变得只有悲伤……

    	一切的不愉快的回忆都重新过滤了一次，其实一切都没有这么痛苦，只要放开，那就什么事都没了，连她母亲都已经放开了，她为什么还这么执着呢？

    	司徒不二坐在铭铃旁边的凳子上，奇怪的望着铭铃，她一夜就这么睡的？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其实应该说他不知道奇怪的是他自己），这样睡觉竟然还可以笑得出来，他真的不懂女人的心，她们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盯着嘴角一抽一抽得笑着的铭铃，司徒不二愈加好奇，她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她的笑可以如此纯真，不加掩饰，她可以说哭就哭，眼泪也可以说没就没的。真的很特别。

    	似乎感到一丝温暖的热气喷到脸上，铭铃睁开迷糊的眼睛，首先看到的竟是司徒不二那冷俊的脸颊，离她的脸不到一寸远，她顿时惊恐地睁大眼睛，心中一阵狂跳，“你干吗啊？”她大叫着用右手捂住胸口，她的心脏只差那么一点就要破腔而出了，难得做个好梦，就被他这么给吓醒了，真不值得。

    	“我只是想看看你在笑什么。”司徒不二脸上顿时一片赤云，他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近距离地注视过，她是一个特例，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害羞。他转过头，避免让铭铃看到他那火红的脸颊。“你既然已经醒了，那我们就起程吧。”

    	说完司徒不二便走出客房，“你的衣服破了，跟我去布坊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衣服。”他背对着铭铃淡淡地说道。

    	“哦。”铭铃跟了上去，没想到司徒不二也会关心自己啊！她的心里不禁大笑，这离她的计划已经迈进了一大步。

    	走过大概两条街，司徒不二站定在一间布坊前，这次铭铃有了经验，没有因为他的突然止步而方寸大乱。

    	她停下脚步，目光转移到那间布坊内所摆挂着的衣服上。

    	才刚刚一定神，她已经被这里的服饰吸引。

    	这就是玄月国的衣服？跟现代时装差不多，有古典式的披肩式外裳，也有现代才有的拼接式拉链裳。

    	最令铭铃感到惊讶的是，这里的服饰还有很多穿法，跟现在的多用服差不多。

    	让人见了不禁喜上心头，既然司徒不二让她自己挑选，就说明他会付钱，那她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随便买啦。

    	“哈哈，这小子还挺会哄女孩子的嘛！”铭铃心里暗暗高兴，一边挑选衣服，一边偷偷地看站在门口的司徒不二。

    	“好了么？”司徒不二稍稍转首，望了一眼铭铃，她似乎已经挑了半个时辰了。

    	铭铃一接到指令，马上象泄了气的皮球，刚刚才夸他会哄人，现在马上就出拙。

    	女孩子最讨厌男生在她兴致正浓的时候问她“好了没”。可是司徒不二偏偏就问了这么一句。

    	不过她也知道司徒不二的性格，如果她还是慢慢吞吞的，他肯定会丢下她不管的。所以无奈之下她随手拿了两件看着顺眼的衣服便换上了。

    	最后一席紫色长裳走出布坊，站在他面前。

    	“就这两件吗？”

    	“是！”铭铃虽然是随手拿的两件衣服，但是在拿的那一瞬间，她也算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既然要跟着司徒不二，那就不能买太多衣服，买两件可以互换就好，免得麻烦。而且有很多衣服的穿法她都还不会，免得以后穿错了，被别人笑话。

    	“这是买衣服的钱。”司徒不二说着从怀中掏出几枚金叶放在柜台上，铭铃望着那些所谓钱的金叶，这就是这个国家的钱币？好漂亮哦！痴痴地望着桌子上的钱，甚至有些失神。

    	“还不快走？”司徒不二说完便离开，铭铃则还是痴痴瞪着，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司徒不二已经走出老远，“喂！等我啊！”

    	司徒不二继续向前走，对她的喊声充耳不闻。

    	“等我啊，司徒不二，你慢点！”

    	路边的人听到她喊“司徒不二”这四个字的时候，都不禁惊异地回头。

    	当铭铃好不容易追上司徒不二的时候，只见司徒不二捂住她的嘴巴，“小声点！”然后强行将她拉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才放开手。

    	铭铃顿时发狂，“你干什么啊？知道你的手很臭吗？”她用手在嘴巴上一抹，猛吐了口唾沫，气愤地盯着司徒不二。

    	……司徒不二傻傻地望着她，然后抬起右手，在鼻子前闻了闻，“我的手哪里臭了？”他不甘心地说道。

    	“哼！”铭铃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笨到听不出她的言外之音，便双手叉腰，一副生气的样子，“干吗捂着我的嘴巴啊！”

    	司徒不二转过身，观察四周没有生人之后，叹了口气，“最近武林都在争金护手，而很多人都在对我的金护手虎视眈眈，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是我身边的人，很可能对你下手。”

    	铭铃听着司徒不二的描述，并且将目光落到他故意加长的右手袖子上，原本应该暴露在外的金护手此刻已经被那加长的袖子掩盖住了。

    	原来司徒不二是担心她的安全才这么做的，铭铃故作镇定地别过头，嘴角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

    	但是又一个疑问迷惑了她的心，金护手？“到底你的金护手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什么他们可能对我下手？”

    	“金护手代表武林地位，我们玄月国国王当年为了牵制武林，用护手区分武林人士武功地位，总共有灰，蓝，红，绿，银，金六种护手，分别代表了剑客武者在武林中的地位。而武林人士为了追求武功最高境界，不断的寻求着高等级的护手，而我的是金护手，所以很容易成为那些追名逐利的武林人士的目标，我一个人倒没关系，但是现在身边有你，他们如果知道你是我保护的人，一定会想尽办法从你下手。因为武林现时只有三个金色护手，所以我和其他两个拥有护手的人都已成了那些武者的目标。”司徒不二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因为对方是铭铃，他才说得如此仔细，毕竟她是异国来的人，不可能详尽地知道他们国家内部的事情。

    	铭铃听得一头雾水，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无法了解这个时代的情况，不过她听懂了一点，那就是她会成为司徒不二的负担。

    	虽然是这样，但是司徒不二并没有要赶走铭铃的意思，反而，他只是提醒她要小心，那种重视的感觉让铭铃感到一丝愧疚。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的负担，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拯救他的人呢。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任何责任要保护她，她与他非亲非故，有什么理由请求他给予保护呢？

    	她既不会武功，也没有钱。在这个国家，她可以说是一无所有，他保护她得不到任何好处，那又为什么坚持要保护她呢？

    	在铭铃没有想出这所有问题的答案前，司徒不二已经带着她住进了城郊的小客栈。

    	这里是金城郊外的一间小客栈，司徒不二为了避免与自己为敌的人趁人杂的时候向他们下手，故意挑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小店住宿。

    	这里的环境比较静，所以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也会第一时间发现。

    	午后的那段时间，司徒不二独自一个人出了客栈，并且吩咐小二，看着铭铃，不让她到处乱走。

    	“除了我，你不可以和任何人出去。”司徒不二在离开之前，郑重地警告铭铃，“等我回来后。过段时间我会带你去找一个朋友，让你在他那里呆上一段时间。”

    他说话时的眼神让铭铃感到无比地温馨，虽然冷漠，但是却仍然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温暖……












第三章 原来梁祝手段这里可以派上用场
更新时间:2009-6-9 22:21:00
字数:4971

    	客栈的夜晚总是这么宁静，可是铭铃却气得七窍生烟。

    	这个司徒不二虽然已经学会一点关心她的能力，但是总的来说，他还是这么弱智，为什么总学不会去定两个房间呢？害得她有得靠桌子过夜！

    	站起身来走到司徒不二面前，望着他那睡着时的模样，平静而可爱，他闭着眼睛的时候是最安宁，最温柔的时候，因为看不到他冷漠的眼神！仔细的观察着他那英气的剑眉，***的鼻梁，迷人的嘴唇，铭铃感到心中暖暖的，难道这就是爱情？

    	铭铃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有个这么关心自己的男人在身边，那种感觉真的很舒服，不过她真不想自己成为他的负担。

    	静静地站在窗前，窗外一片黑暗，只有月光尚存些许残光，班驳地洒落下来，迷惑了她的眉眼。

    	默默地望着腰间的玉佩，她的眼神显得无比柔情，“谢谢你，让我遇到了司徒不二。”她一向不相信缘分，不相信爱情，可是如今，却又偏偏被司徒不二打动，不需要什么海誓山盟，不需要天长地久，只要有他在身边默默地保护，她已经感到无比幸福。

    	“你还没睡？”司徒不二的声音响起，铭铃蓦然回头，他竟然醒了，并且用一双关怀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她。

    	铭铃收起玄月玉佩，无奈地笑，“你这么睡法叫我怎么睡得着呀。”

    	司徒不二露出茫然的表情，“我一向这么睡的，有何不妥？”

    	“难道就没女人跟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铭铃疑惑，在个国家的女人都瞎了眼？这么大个帅哥摆在这里居然没有人追，实在太暴殄天物了吧。

    	男女授受不亲？司徒不二沉默，曾经音娘也好象提起过，不过他没有理会罢了，而且最后，也是音娘妥协，倚靠在他怀中睡去。

    	看到司徒不二那略显茫然的神色，她不禁叹息。

    	“好了，真是个木头！”说着她开始在不锈钢茶杯里灌茶水，“今天我睡里面，不过要在我身边摆上一排茶，然后你再躺外面。”

    	他默默地听着，并且帮忙将茶水摆好，却始终不明白她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摆好茶以后，她安心地睡去了。

    	望着她那迷人的脸颊，司徒不二竟然有那么一阵疯狂的心跳，他捂住胸口，从来没有女人可以让他感到自己如此狼狈，铭铃是第一个，见到他，他会有一种奇怪的保护欲望，不希望她受到一点伤害。

    	就连是跟随他最久的音娘，也从来没有让他有如此的感觉。

    	他坐起身，小心地撤掉摆在床上的茶杯，因为铭铃睡觉的时候不老实，经常动弹，而且动作幅度也不小，要不是他的动作利落，那些茶杯早就被她自己打翻了。

    	将茶杯里的茶倒回茶壶后，他端坐在凳子上，稍稍前倾，似乎是想学着铭铃前些日那般睡相。

    	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他还是坚持了下来，渐渐地，他被困意所“俘虏”……

    ※※※※※※

    	淡淡的霞光从窗外射进来，带着丝丝温暖，轻轻地披撒在司徒不二的身上。

    	铭铃坐在他身边，默默地望着他，他那浓密的睫毛映着霞光，显得分外迷人。

    	刚刚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不在身边，她还以为他丢下她自己走了呢！起身一看，才发现这个家伙正在学着自己前两天的模样，半靠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熟睡的模样，就仿佛是一个毫无忧愁的婴孩，那时不时轻轻抿动的嘴唇，看起来分外可爱。

    	铭铃微笑着站起身，走到窗边，小心地关上窗户，仿佛是害怕那耀眼的阳光打扰了司徒不二的美梦。

    	然后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她要在他醒来之前，叫小二准备好早点。

    	铭铃雀跃地快步冲下楼，映入其眼帘的却是一大群人，各个凶神恶煞，而且手臂上都戴有护手。

    	那些人分别霸占着客栈大堂的座位，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铭铃迅速放慢了脚步，缓缓走下楼，来到掌柜面前，“帮我准备一些酒菜，送到房里。”她一边说话，一边用余光扫视大堂里的那些人。

    	“哦，小二，准备些酒菜给这位姑娘！”掌柜大声地召唤道。

    	“小的马上就准备。”小二听到后马上走进后堂。

    	这时铭铃连头也不敢回地朝楼上走，却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手给挡了下来，他面色猥琐地将铭铃拦腰抱进自己的怀里。

    	“小妞，长得还真标致，陪小爷喝点酒怎么样？”男人呲牙裂嘴的模样让铭铃感到恶心，她挣扎着，却始终无法争脱那男子的手。

    	只见坐在东边方位的一个青裳男子站起身来，“墨剑派公子怎可对一手无寸铁的姑娘如此无理？”

    	“是啊，也不怕丢了墨剑门的脸。”南方座位的一群红裳女子咯咯地取笑道。

    	他们话音刚落，便见西方及北方各人纷纷站起，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铭铃稍稍蹙眉，看样子，这个猥亵的男子应该是西方与北方二座的头领，看他一身锦衣，想必是江湖上很有名头的人物，而且他手腕上所佩带的是绿色护手，只比司徒不二的金护手低两级，应该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吧。

    	不过，他们既然不是一个门派的人，为何会聚集在此地呢？她眼珠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这时那男子开口了，他稍稍放开铭铃，目光直刺向那个青裳男子“没想到飞器门少主金赫也到此地凑热闹呀，如果你不出声，我还真不知道是你呢！”

    	金赫的脸色一沉，便不再说话。

    	“难道你墨剑门能来，我们就不能来了么？”这时说话的是那群女子，带头的女子看样子也就20来岁，却手戴银护手，一副妖媚得意的模样“我们红香榭是绝对不会放弃这次夺金护手的机会的。你们也知道我红香绝命散的厉害，劝你们不要惹我，不然后果可想而知。”

    	原来是使毒的妖女！铭铃暗暗唾弃，还以为她有多厉害呢，没想到是用毒取胜，真是丢了女人的脸！

    	不过她这么一说，倒是没有人再敢反驳，就连人马最多的墨剑门也不敢轻举妄动。

    	铭铃马上装做一副楚楚可怜，又满怀感激的神情，“谢谢姐姐为小女子解围，小女子感激不尽。”

    	“小姑娘，你还是快离开此地吧，这里很快便会有一场血战。”红香榭的首领绝香好言相告，毕竟都是女人，她还有那么一点同胞之宜。

    	铭铃使劲点头，结巴地回答道“我马上去收拾包袱！”说着一溜烟地冲上楼。

    	打***门，这时司徒不二已经醒来，见铭铃安然归来，不禁担心地冲上前，将她抱住，“你没事就好。我真担心他们会伤害你。”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感到无比感动“我不是好好的嘛。”

    	司徒不二稍稍松手，“那些人冲着我来的，我等下下去和他们交手的时候，你就自己从后门先走，明白吗？”刚才从窗口望下，发现有大队人马聚集此地，他已经发觉不妙，如果让铭铃跟着自己，只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那双深情的眸子，震撼了铭铃，她怎么可能会先走呢？她才刚刚找到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呢？

    	“不，你不能就这么下去，红香榭有一种叫红香绝命散的毒药，即使你武功再好，也未必敌得过他们。”铭铃拦住司徒不二，“我有办法！”

    	司徒不二一怔，她有办法？她既没有武功，又不了解这个国家的人，会有什么办法？

    	“不要用这么不信任的眼光看着我！”铭铃说着将他的披风卸了下来，“把衣服脱了。”

    	司徒不二用以后的目光注视着铭铃，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时铭铃则用无比尖锐的目光盯着他，似乎他非这么做不可的样子，他无奈，只得脱下上衣。

    	然后铭铃开始用他脱下来的衣服，开始重新帮他设计形象，将披风穿在里面，然后再用他的外套折叠得小二的衣服差不多，然后再将原本戴在颈上的类似围巾的长布展转地包在头顶上。

    	经过她的一番整改，原本气度不凡的司徒不二俨然成了一个少不更事的地痞流氓。

    	“这是干什么？”司徒不二显然还是不明白她的用意。

    	铭铃则是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再往前弯一点，就更象地痞了。”

    	地痞？司徒不二猛然一怔，抱着惊愕的神情走到一面镜子前面，镜中的男子竟然是他！

    	“你就装做是我的哥哥，我想你变成这样，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铭铃拍了拍手，“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可以安全地离开了。”

    	虽然不喜欢自己身上的装束，但是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想动手杀人，毕竟铭铃还在身边，他不能不顾及她的安危。

    	然后铭铃便扶着他的手，二人漫步走下楼，在众目睽睽之下，司徒不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好在有铭铃从旁协助，在他耳边轻轻呢喃道“不要把头抬太高，自然一点。”

    	“小姑娘，这男人是？”绝香问道。

    	“哦，她是我的哥哥，因为好赌，所以欠了一身债，为了逃避追债，我们才跑到这荒郊野外来的。”她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说谎能力了，现在一口气说上几十个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是这样啊。”绝香并未怀疑，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

    	刚刚踏出门口，正在铭铃以为大难不死的时候，司徒不二一个不小心踢到门槛上，一个踉跄，手上的金护手露出了小部分。

    	这时，别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有红香榭的绝香将这一转瞬即逝的一幕看在了眼里，并且小声的命令手下的一个女子，带着她的红香绝命散偷偷地从侧墙追了出去。

    	此刻已经走远的铭铃和司徒不二猛地松了口气。

    	他拿下围在头上的布“帽子”，大口地喘气，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那种神经紧蹦的感觉让他感到刺激，以往与别人交手，只有别人死的份，现在居然与敌人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转目望向铭铃，自从她出现在自己身边以后，他的生活就变的十分有趣。

    	“好玩吧！”铭铃将手搭在司徒不二的肩膀上，“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危险的事情，遇到你以后，我的生活都便的不一样了。”

    	“我也是。”司徒不二微笑地呢喃道，却没有被铭铃所听道。

    	正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红衣少女从天而降。

    	铭铃一怔，这少女不正是刚才坐在绝香身边的女子吗？

    	“小姑娘，宫主命我只取他的性命，你还是快点走吧。”少女满面微笑，可是在铭铃眼中，这笑容满是巨毒的荆棘，让人毛骨悚然。

    	“铭铃，你先走。”司徒不二站起身来，目光转为冰冷，略微显露杀气。

    	铭铃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并不是她害怕，只是她知道，如果她赖着不走，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她走到了一棵大树边，曲膝坐下，默默地望着他们二人，似乎在欣赏一场华美的电影。

    	阳光穿过浓密树叶的缝隙，斑驳地落下来，顿时大地上出现无数的光点。

    	微风轻拂，吹动了树叶，那迷媚的光点也随之移动着，化作舞台上七彩的灯光，照耀着两个正在拼斗的“舞者”。

    	少女长鞭挥舞，鞭鞭有力，声声强劲。

    	司徒不二却手无寸铁，可是手脚利落，动作熟练有劲。

    	长鞭纷落，司徒不二轻松躲避着，仿佛在戏弄那少女，他的动作轻盈灵巧。

    	几番下来，少女显然有些体力不支，甩鞭的速度明显下降。

    	这时铭铃缓缓站起，根据如今的情势，司徒不二必胜无疑，所以她得做好准备，等他使出决定胜负的一招。

    	他们比武时的那一幕幕摄人心魂的动作，让铭铃一饱眼福。

    	要知道，那可比如今电视里放的特技要美妙得多，而且身临其境的机会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拥有的！

    	只见司徒不二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脚步也随之加速。

    	可是就在此时，铭铃注意到少女左手袖口露出一个金属的尖头，看样子是类似暗器的东西。

    	难道？铭铃心里一急，便不假思索地冲了上去，“小心！她……”后面的“有暗器”三字还未说出，就感一阵钻心巨痛传遍全身，意识也在那一瞬间全部被夺了去……

    	“铭铃！”司徒不二大惊，只见铭铃瘫软在他怀里。

    	抱住她身体的手忽然感到一阵潮湿的感觉，他惊然缩手，竟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

    	有毒？他猛地一回头，目光直刺那红衣少女“解药！”

    	少女惊恐地后退，“红香绝命散，无药可解。”她说完后低头，显然没有想到铭铃会为他挡去这一镖。

    	“怎么可能！”司徒不二急忙回首，惊慌地望着铭铃，“铭铃，你不要睡呀，醒醒，不要睡！”手着他将她抱起，疯了一般朝远处奔去，口中还不断呢喃道“我一定有办法救你，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

    	红衣少女震慑地站在原地，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是冷血剑神司徒不二？竟会一个女子紧张成那样，仿佛疯了一般，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为什么和江湖中的传闻有所不听呢？她收起长鞭，茫然地走出了这片树林……












第四章 你注定要为我改变
更新时间:2009-6-9 22:23:00
字数:9930

    	铭铃中毒以后，连日高烧，司徒不二心急如焚。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失去一个人，如今，看见铭铃这笨模样，不禁心如刀割，心痛不堪。

    	他在城里买了一匹快马，带着铭铃赶往他好友引秋水的居所，引秋水向来有神医之称，必定有法救活铭铃。

    	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在她中毒后的第三天赶到了引秋水的住所。

    	外表看来，只不过是深山里的一间普通茅舍。

    	但那金色的牌匾却直立立地站在门旁，上面还刻有“引水居”字样。

    	这便是引秋水的家，因他喜好安静，所以便离开闹市，隐居于此。

    	司徒不二抱起铭铃，破门而入，看她的脸色日渐苍白，他真的好心疼，也好害怕，他不希望铭铃就这么离开他，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他要她长命百岁！

    	“引秋水，救人，出来啊！”他焦急地大声吼道。

    	引秋水从后院走了出来，一脸的悠闲。

    	但当他看到铭铃的脸色时，马上严肃起来，“快把她放下。”

    	司徒不二动作利索地将铭铃平放在一张玉台之上，引秋水伸手为她号脉，期间眉宇愈加深锁，仿佛她的情况及为不乐观。

    	“他怎么样？”

    	引秋水摇摇头，为难地说道“红香绝命散，无要可解。”

    	“你不是神医吗？怎么可能救不了她！”

    	引秋水疑惑地抬头，“她是你什么人？你要如此紧张。”

    	他从来没有见过司徒不二这么紧张一个女人，她是第一个。

    	司徒不二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便别过头去，“反正她不能死，我不会让她死。”

    	引秋水苦笑，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他就是望穿秋水，才会躲到着荒野之地。

    	俗世凡尘他不想管，也不愿管。

    	原本以为司徒不二和自己是同样的人，如今看来，他也不过是一介凡人啊。

    	他站起身来，“带她走吧，我救不了她。”水袖一甩，一副决绝的神情。

    	司徒不二蹙眉，引秋水并非一个绝情之人，若非是当年与无双楼楼主柳无双那一场势均力敌的情战，也不会弄得此时如此怨愤江湖有情人。

    	“难道你还无法忘记若水？当年她因不忍见你与柳无双相互残杀，才服毒自尽，救不了她不是你的错，更不是柳无双的错！”司徒不二厉声说道，原本以为经过这么多年，他已经忘却了那段前尘往事，如今看来，他依旧执着于当年那场痛彻心扉的情事。“就是因为救不活自己的心上人，你就不肯救别人的心上人了？你好自私。”

    	引秋水一怔，用愤怒地目光望着司徒不二，“是，那又如何？你们根本无法了解我的心情，若水是我的挚爱，我是大夫，却无法医好她，我恨！”

    	“求你。”司徒不二忽然说道，语气诚恳无比，他将他所仅有的尊严也放弃了，就是希望他可以出手救铭铃。

    	引秋水仰头，透明的泪水滑过眼角，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司徒不二低声下气地恳求自己，这个女人，改变了他。

    	“帮我找黑水蛭，后山天后潭有。”说完他便向后堂走去。

    	司徒不二一怔，原本失落的脸上出现了喜悦，他答应了，他答应救铭铃了！

    	他快速冲出秋水居，朝后上奔去……

    	引秋水则是将铭铃转移到厢房，默默地望着她“司徒不二很爱你，记得要好好珍惜。”说着拔出银针，封住她各大穴道。阻止毒性继续蔓延。

    	傍晚时分，司徒不二将黑水蛭带了回来，引秋水望着那一竹篓的水蛭，摇了摇头，然后掀开他的袖子，只见整只手臂满是被水蛭咬伤的伤口。

    	“这些药你拿去吃，黑水蛭有毒，我可不想救活了你的女人，你却死了。”引秋水说着递给司徒不二一瓶药。

    	“她不是我的女人，她叫铭铃。”司徒不二一副羞怯的表情，更正道。

    	引秋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笑，天真的人，也许他还没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要地爱上了这个叫铭铃的女子吧。

    	接下来，引秋水便为铭铃治疗，以毒攻读，黑水蛭会吸走铭铃身上的巨毒，然后留下它自己的毒性。只要反复吸食，便可以将她身上的毒解开……

    	转瞬便是五天，这些日子，司徒不二无时无刻守护在铭铃身边，可是她却一直沉睡，一直沉睡，从来也没醒过。

    	引秋水静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饮着茶。

    	草庐四周摆着珍奇的草药，他在这里住了多年，收集了不少连医术上也没提起过的药材。

    	望着那宽敞的院子被药草堆满，他的笑容不能言语，神农尝百草时可能就是这样的心情吧，可以找到救人的草药，为人们增添生机，这便是他引秋水的最大愿望。

    	听到关门的声音，“怎么样，还是没有香吧，我早就说过，这种毒要完全清除，才可能苏醒的。”说着他轻轻的喝了一小口茶水，“坐下来，喝喝茶，休息一下吧。”

    	“希望她可以在月中前醒来。”司徒不二无奈地坐了下来，满面愁容。

    	引秋水理解地叹了口气，“说起来还真惭愧，你的病我治了这么多年也没治好。”

    	“自从得了这个金护手以后，便开始得病，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司徒不二闭上眼睛，“好怕我的这个病会伤害到她。”

    	引秋水摇头，“难道你想象对音娘一样对她？就不怕她也被非湖那小子抢走？”司徒不二生平好友不多，除了他的那个情敌柳无双外，也只有非湖山庄庄主非湖了。

    	经引秋水这么一说，司徒不二似乎有些担忧，“他不会这么做吧。”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免不了要担心。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爱上了铭铃姑娘。”引秋水放声大笑。

    	司徒不二顿时一阵脸红，别过头去，“我去看铭铃。”说着便又重新回到了房间。

    	坐在院子里的引秋水轻笑，按照他的推算，铭铃应该会在今天醒来。

    	果然不出所料，司徒不二才刚进去，便看到铭铃已经醒来。

    	他一时幸喜，冲上前去抱住了铭铃，“你终于醒了。”

    	铭铃的脑子里一阵混乱，被司徒不二在怀里的瞬间，居然笑着说道“妈妈，我刚才好象做了个奇怪的梦，我梦见我来到了一个叫玄月国的地方，遇到了一个叫司徒不二的剑客……”话还只说到一半的时候，她似乎意识到某些不对劲。

    	目光稍稍上扬，自己竟然谁在一张挂着粉红蚊帐的床上，旁边还摆着古代的梳洗台和铜镜，以及还有一个男人正紧紧地抱着自己。

    	“啊——”她顿时尖声叫道。

    	司徒不二惊愕地松来了她，这是她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正是司徒不二。

    	那个梦，是真的。

    	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生活在现代和生活玄月国的铭铃，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铭铃。”

    	铭铃茫然地望着司徒不二，忽然好想哭，一种抑制不住的感觉……

    	※※※※※※

    	铭铃醒来以后，又在秋水居修养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司徒不二便带着铭铃离开了秋水居……

    	夜晚时分，他们象往常一样投宿在一间客栈。

    	经过上次的事情，她切实地意识到，她成了司徒不二的累赘。

    	看着他出入客栈时那副鬼祟的模样，她不禁心痛。

    	因为她的原因，他一个堂堂金护手剑客，居然要做畏首畏尾的人。

    	为了让她不再遭到伤害，他做得实在太多了，他不知道，他做得越多，就会让她越感到愧疚。

    	夜晚时分，铭铃为他铺好床铺，让司徒不二躺到了床上谁，理由是他在她中毒期间照顾了她这么久，也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司徒不二并未怀疑什么，只是顺从地躺在床上睡去。

    待夜深了，铭铃偷偷地站起身，望着司徒不二熟睡的模样，她忽然感到好舍不得，但是她不能再拖累他了，她本就不属于这个国家，他们根本没有可能会在一起的。

    	从怀中掏出那块泛紫光的玄月玉佩，悄悄地放在司徒不二的身边，然后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希望这块玉佩能够给你带来好运。”

    	说完后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就让一切就这么结束吧，她真的想家了，好想可以快点回去属于她的世界，如果事情再演变下去，她会舍不得这个世界，舍不得司徒不二的。

    	眼泪，不经意地坠落下来，打湿她的衣襟……

    	就在她打***门，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司徒不二的声音忽然传进她的耳朵“你去哪里？”

    	“我？”铭铃轻轻拭去面上的泪痕，转身，装做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你有金护手，每个人都想要杀你，待在你身边我的小命就危险了，我还年轻，才不要这么就死掉呢！”铭铃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违背自己的心意，但她又不想连累司徒不二，所以不得不这么说。

    	“你怕死？”司徒不二冷冷地问。

    	“谁不怕啊？白痴！”

    	“那这个干吗要留在我这里？”司徒不二拿出玉佩，“不要告诉我，你也讨厌这块玉，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连自己衣服上的尘土都没有顾得及拍打，却刻意地去擦拭玉佩上的尘土。”

    	铭铃惊愕，司徒不二竟然对她的事情记的这么清楚，连第一次见到他时，自己做的小动作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司徒不二从床上爬下来，走到铭铃面前，牵起她的手，把玉佩放在她的手心“玉佩我不要，因为我不需要，你也别想走，因为没我的批准，你哪里也不能去！”司徒不二那坚定的眼神，让人有震撼的感觉，铭铃静静地听着，不敢有一点的不服。

    	“你好霸道！”铭铃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是该感动得哭，还是要高兴得大笑。

    	“我就是这么霸道，所以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你真的不要我走？我留下来会拖累你的。”她低下头，神情惆怅。

    	“我是司徒不二，没有人拖累得了我，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铭铃听后，露出笑容，笑得悲切，他真霸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霸道她无法抗拒，有他在身边的感觉，很舒服，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保护着她，温暖着她，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一向是个不懂男女之情的人，如今他身为武林有名侠客，身边没有任何女人敢来纠缠，除了她，她的出现，让他原本孤独一人的生活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会好好珍惜她，不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不过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铭铃对他有这么多的忌讳。虽然司徒不二外表冷漠，但本性却是如此的单纯！这正是他可爱之处，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她才会对他有一种特殊的眷恋吧。

    	自从毒被解了以后，铭铃发现司徒不二对她好了许多，这可能是她“沦落”他乡，不，应该说是沦落他国感到最欣慰的事情！

    	因为心中没有了顾虑，她很快便睡着了，而且睡的死沉……

    	在铭铃熟睡之际，司徒不二走到客栈窗边，天空中乌云轻飘，俨然遮住皎洁的月光，黑暗的天幕没有半颗明星，看来明天要下雨了，司徒不二的脸色逐渐阴沉起来，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明天得早点将铭铃送到非湖那里才行。”说完他望向铭铃，她睡觉时的憨样，竟是如此可爱，惹得他不禁轻笑起来，在这偌大江湖之上，可以博得他冷血剑神司徒不二一笑的，铭铃是第一人。

    	※※※※※※

    	略显阴沉的光芒射进客栈的窗户，微微的凉风略带一些雨丝飘进窗沿上。引起轻然的响声，司徒不二猛然惊醒，警觉地站起身，将躺在床上的铭铃叫醒，强行地将她从床上拉扯下来，“快，我们该上路了。“

    	铭铃才刚刚睡醒，都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已经被司徒不二粗鲁地带出了客栈，她顿时感到莫名其妙，用得找这么着急吗？她一把甩开司徒不二的手，“到底怎么了啊？干吗这么着急，你看看，现在还在下雨呢！等雨停了不行吗？”她讨厌阴雨天，在家的时候每当这样的情况，她都会躲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做。

    	“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跟我来就行了。”为什么他总是这么粗鲁，难道只有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才会细心地照顾她吗？

    	他总是把所有事情藏在自己心中，不拿出来与别人分享，让自己承担一切这样不是很痛苦吗？铭铃无法了解司徒不二，因为她不是他这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走进他的心，他这么做，只是想快点摆脱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还要留住他，昨夜就让她一走了之不是更加好吗？

    	司徒不二没有再说任何话，没有解释，没有关怀，只顾行路。铭铃委屈地盯着司徒不二，可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为什么他就这么冷酷？难道她真的这么招人讨厌？从来没有男生可以这么对她，平时那些男生都对她阳奉阴违，可是她却从来不正眼看他们。

    	现在被司徒不二冷遇，她却又离不开他，实在有些气愤，恼怒自己的懦弱，她害怕自己离开司徒不二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样害怕的心情使得她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得默默地承受。

    	司徒不二拉着铭铃快速穿过街道，然后蹿进一片树林。

    	经过大约半个钟头的路程，司徒不二与铭铃来到了一家大宅前，门前的匾额上赫然四个金漆大字“非湖山庄”。

    	司徒不二径直走进大门，来到大堂，那里的装饰典雅，大堂四根柱子上雕刻着展翅的飞鹤，银白色的全身，让人感到无比神圣，还有堂中央那块刺满贝壳的红色地毯，绣功之精细，不禁看得铭铃目瞪口呆。

    	“非湖。”司徒不二大声喊道，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这时从后堂走出来一个俊俏的男人，笑容可掬，朗笑着走到司徒不二身边，“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我这里，怎么？这位姑娘是？”非湖将目光投向铭铃，他有些惊愕，因为司徒不二性格冰冷，所以没有女人敢接近他，虽然曾经有不少女子借机想掳捋他的心，但因司徒不二性格实在太单纯，所以那些女人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因此司徒不二的身边从几年前开始就不再有女人的身影。

    	“我叫铭铃，呵呵！”没想到这个国家还尽出些帅哥，这个非湖的样貌还真的是很难形容，反正一个字“帅”，但又和司徒不二的那种冷酷不同，他眉宇之间又带那么点风流之相。

    	“铭铃小姐？很高兴见到你。”非湖轻笑，铭铃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到底什么时代啊？又不古代又不现代的，说话一半古腔一半现语的，真是搞不懂！

    	“非湖，铭铃暂时在你这里呆两天，等八月十七一过，我马上回来带她走。”司徒不二冷言说道。

    	铭铃最讨厌被别人抛来抛去，为什么要在这里呆到八月十七呢？还有为什么司徒不二做每一件事怎么都从来不和她商量呢？

    	“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铭铃的，不过你也要小心。记得，要回来将她带走哦！不然我那些老婆可就要闹疯了。”虽然是面带笑意说的趣话，但铭铃隐约从其中听出那么一点倪端来，他的神情中似乎隐藏着那么一丝担忧，司徒不二要去哪里？为什么这么着急要甩开她？

    	“我走了。”说完司徒不二连正眼也不看铭铃一眼就转身离开了非湖山庄。

    	“喂，你要去哪里？”铭铃想要追上去，却被非湖挡住，他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他有他的事情，你跟着他，只会给他造成负担。”

    	刚才还满面笑容的非湖，瞬间竟然露出这样的神情，这更加让铭铃担忧了，“司徒不二，你一定要回来接我！”她心里暗暗地默念道……

    	※※※※※※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三天，期间司徒不二没有一点音训，铭铃虽然心中担心的，但却不肯表现出来，这些天里，她认识了非湖的大老婆音娘，二老婆素素，三老婆绘绘。

    	她们三个各有千秋，音娘懂音律，弹得一手好古筝；素素懂刺绣，非湖山庄所有的刺绣布艺都是出自她的手；绘绘知书画，懂得吟诗作对。

    	不过她们唯一的缺点就是爱吃醋，只要非湖稍稍靠近一点铭铃，她们就会使出各种方法闹场，铭铃则是十分无奈。她可是什么都没做，却偏偏引来这么多嫉妒的目光，来非湖山庄才不过短短几天，她们已经轮番吵着要上吊了，看来司徒不二将她留在山庄这个决定真是做错了。

    	“铭铃，这件衣服是我特地到衣店买给你的，看看是否合适。”非湖殷勤地走进铭铃房中，手中端着刚买的衣服，而铭铃却没有一点的开心之意，因为她知道，马上就要三国大战了！

    	“非湖！我的手艺不好吗？你要到外面买衣服给铭铃姑娘？”素素气愤地冲进铭铃卧房，气鼓鼓地叉腰质问道，神情如冉冉愈烈的火焰，直烧向铭铃无辜的双眸，冲进她不设防的心中，挑起一阵惊恐的感觉。

    	“这。”非湖山庄庄主果然是一个风流的男人，身边已经有三个这么厉害的老婆了，竟然还想来动铭铃的主意，花心大萝卜类型的男人，死不悔改地追女人！这就是铭铃对非湖唯一的感觉。

    	非湖苦笑着哄着素素走出了铭铃房间，顺便将那条刚买的衣服也拿了出去，然后柔声细语地对素素说道“我们到外面谈好吗？让铭铃姑娘休息！”说完关上铭铃房间的大门，歉意地朝她笑了笑。

    	看见他们两口子离开以后，铭铃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就是夫妻，哄哄骗骗就可以过日子了，哪天要是司徒不二这么对她，她一定扭掉他耳朵！想到这里，她不禁笑出声来。

    	怎么忽然想起司徒不二这个家伙了？铭铃愤愤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他这么无情无义，又笨得跟木头似的男人，她为什么要挂念啊？她又不犯贱！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铭铃心中还是放不下司徒不二，他已经离开了几天了，为什么还不回来，今天就是八月十七，明天他会回来吗？还是从此不会再出现？不知道为什么，铭铃心中会这样地惆怅，也许是太多心了吧！

    	走出房门，来到院子，这里格局犹如中国古代的四合院。

    	石雕护栏延伸远去，通往一个湖中亭，湖中此刻仍然漂浮着几片枯荷，露水莹莹，却风华不再。

    	穿过此亭，再往前去，是音娘的房间，她是三人之中最贤惠沉稳的女子，虽然也会闹些小脾气，但是却不若素素与绘绘那般吵闹。

    	不知不觉中走到音娘的房门前，听到音娘的古筝声，绕耳琴声听得铭铃似乎感到自己陷入美妙境界，那种如云般飘浮空中的感觉实在很特别。

    	轻轻地推***门，走到音娘面前，“你的琴弹着真好听哦！可以教我吗？”铭铃大大咧咧的性格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受到任何制约。

    	音娘嘴角一扬，意味深长地说“我是不收徒弟的！”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不想教授铭铃古筝技艺，不过奇怪的是，铭铃从她的眼中还看到了另一种奇怪的神色，那是一种解释不出来的感觉，好象有些羡慕，又有些无奈。

    	“你怕我学会了跟你抢非湖大哥？”铭铃试探性的问，虽然早已经知道答案，女人总是小气的，再说非湖当初有了她这个大老婆以后已经娶了两个，再娶第三个并不是不可能。

    	“才不是呢！”音娘别过头，适口否认，可是她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从她的神情之中可以看出她有多么地爱非湖，所以才会在意他是否再娶。

    	铭铃抿了抿嘴唇，神情精怪地观察了一下音娘的神态，然后决定捉弄一下她“你不教我，我也有办法让非湖大哥上钩！”她说话时那信誓旦旦的神采，着实让音娘露出担忧神色。

    	哈哈，诡计成功！没想到这个国家的女人这么笨，这么容易就上当了，身为现代搞怪女生的她在这里并不是没有一席之地啊。

    	“不用担心，我才不会对你的老公有兴趣呢！我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和其他女人分享的！”铭铃嬉笑地说道。

    	“你是在说司徒不二？”音娘似乎从铭铃的话中听出了点东西，“呵，我想你最好不要用情过深，我怕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难道她想要报复？刚才铭铃捉弄了她，现在她要反过来捉弄她不成？不过看她的神情，又不象是胡乱说的，到底司徒不二有什么秘密没有告诉铭铃呢？

    	“为什么这么说？”铭铃顿时紧张起来，冲到音娘面前，用认真的眼神盯着她，铭铃感到自己实在太不了解司徒不二了，那也对，毕竟她才跟了他几天，又怎么可能看透他的一切呢？

    	音娘淡淡一笑，没有回答铭铃的问题，继续弹奏着乐曲，不过此时她的音律不再轻松，回想当年，她也曾为司徒不二费尽心血，但是他依旧没有动心，他只知道战斗，在战斗中他才可以享受到属于他自己的快乐，从灰护手一直到金护手，他从来没有正眼望过痴心对他的音娘。

    	非湖虽然不务正业，但是却对她有情，她妥协了，成了他的妻子，即使他又娶了两个，但是她并没有后悔，因为她知道，非湖是爱她的，无论他在娶多少妻子回来，她依旧是他的正室。也许这就是玄月国女子的命运吧，虽然有些悲哀，但也无可奈何！

    	“你说啊！不要再弹了！”铭铃伸手按住古筝的琴弦，目光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那执着更胜音娘当年，她震撼了，停下手中琴弦，“每当月中有雨的天气，司徒不二就会狂性大发，所以他会抛开身边所有人，独自一个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度日，没有人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就连非湖都不知道。所以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无法时刻保护在她身边。”音娘当年也是这样，她跟了他好多年，每当月中阴雨时节他总是要把她丢到非湖山庄，也正是这样，她才会被非湖的温柔感动，继而爱上非湖，最后成为他的妻子。

    	“司徒不二得的是什么病？”铭铃继续询问，但是此刻非湖却走了进来，他的神情中似乎有一点惊讶，他不敢相信音娘会和铭铃这么平静地谈话，至于她们所谈的内容，他并没有听清楚，但是他可以知道，她们的话题一定不是自己。

    	非湖带铭铃来到了大厅，此刻映入她眼帘的是司徒不二那冷漠的神情，虽然他一点都没有改变，但是铭铃却流出了眼泪，她等得好辛苦，三天，只有三天的等待就已经让她如此的思念他，为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可以在司徒不二身边，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奔跑冲向司徒不二面前，狠狠地垂着他的胸膛“我不管月中是否下雨，我都不要再离开你，除非你杀了我！”她含泪的双眸中充满了坚定，她不是说笑，她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也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她要跟着司徒不二，无论以后如何！

    	司徒不二先是皱眉，但很快双眉又松开“那在下个月中前，我一定会杀了你！”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没有一点杀气，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在说笑，他竟然会说笑？站在一边的音娘心里一阵错愕，继而有是一笑，因为她知道，司徒不二已经找到可以征服他那冰冷心怀的女人了……

    	告别了非湖，铭铃跟着司徒不二继续上路，铭铃既然已经决定要改变司徒不二，当然要从生活的每个细微处下手，要不然被改变的将会是她自己，一路上司徒不二竟然可以一句话也不说，闷的铭铃感觉到自己和化石没区别了！

    	真是闷透了，司徒不二就是这么度过他的人生的？从音娘那里得知他除了战斗还是战斗，为了追求至高无上的护手，他已经浪费了很多青春，现在既然命运安排铭铃出现在他身边，就注定要他改变。

    	“喂——”铭铃无力地吼道，那声音已经嘶哑得象断了弦的琵琶。

    	“什么事？”

    	“你不觉得闷吗？每天这么安静，连蚊子都给你闷死啦！真是块又笨又闷的大石头！”铭铃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他的缺点，而且一副忿忿的神情。

    	“不觉得！”

    	“啊——”铭铃快疯了，为什么司徒不二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呢？他对铭铃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超过十个字，难道他就这么喜欢装酷？

    	“等下我要去应战，你在客栈等我。”

    	又要丢下她？不是吧，他真的将她的话当作耳边风？当她是隐形的啊？竟然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实在太可恶了，不行，这次绝对不会妥协。

    	“不然你带上我，不然你杀了我。”铭铃似乎一点都不怕死，现在的她已经无家可归了，死不死都一样，反正是不想被抛弃就对了。

    	司徒不二不理会铭铃的无理取闹，“死不死你的事，我要走了。”

    	铭铃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司徒不二，他既不温柔又不体贴，她为什么还要呆在他身边呢？可是离开他，她又能去哪里？这里不是她的世界，不是她的时代，她根本无法生存。

    	“是你要我死的，别后悔！”铭铃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朝客栈的窗户跳了出来，没有一点畏惧感。

    	见她如此举动，司徒不二陡然一惊，他显然没有想到铭铃是这么倔强的女人。

    	赶忙跃出窗户，一手揽住铭铃，两人在空中的那一瞬间，两双眸子再次相触，这次铭铃从他的瞳孔中看到的不仅是冷漠，还有那么一丝的眷恋，他是在意她的，她知道，此刻她彻底的了解到了。

    	落地之后，司徒不二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转身离开。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铭铃落下泪来，不是伤心的眼泪，而是幸福，至少被一个人在意的感觉她从司徒不二身上得到了。

    	从小就是孤单一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这么在乎她的存在，司徒不二是第一个！以前见到母亲望着父亲的照片哭泣的时候，她就曾在想，为什么母亲要这么在意父亲呢？他已经离开了，抛弃了她们母女，独自去了天堂，再也不会回来。她曾经问过她母亲“为什么你还要惦记着那个抛弃你的男人呢？他已经死了，不再回来了。”

    	可是母亲却没有一丝的怨言，她含泪笑着抚摩铭铃的长发，“因为他是世界上第一个在意我存在的男人，他也是第一个愿意为我付出生命的男人。”望见母亲的泪水，她默然，因为她不懂。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的心情，她愿意守侯这么多年的心情她此时终于了解了……












第五章 决斗
更新时间:2009-6-9 22:25:00
字数:1434

    	自从司徒不二将铭铃从非湖山庄接回来以后，几乎每天都会有一半的时间将她丢在客栈，然后独自一人出去接受敌人的挑战。

    	这一日，铭铃知道司徒不二与别人决斗的地点，所以故意装做十分乖巧地呆在客栈。

    	当然，性格单纯的司徒不二并没有怀疑铭铃的用心，而是匆匆地跑去应战。

    	万石坡，冷风轻轻吹过，缭绕起他的长发，他的目光中闪耀出锐利的光彩，右手中指与食指相并，形成指剑，神情冷漠地站在坡上的空地上。

    	这次他的对手是风临派掌门无疑，他手上的护手是银色的，如果这场决斗胜出的话，他就可以顺利升职为金护手剑客了。

    	“司徒不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无疑说完便举剑冲来，在半途挥舞出一个横8型的剑风，然后直直地冲向司徒不二，只见司徒不二脚尖点地，陡然飞上半空，一个前空翻跃到无疑的身后，展开指剑。

    	无疑自知不妙，马上低首含胸，躲过了司徒不二挥来的手剑刃，手中的剑猛地回转，直刺司徒不二胸口。

    	司徒不二迅速后退，双手展开，平行退去大约两三丈远，继而双指抵在胸前，正好夹住无疑急速攻来的剑尖。

    	一丝惬意的笑容涌上司徒不二的脸，那冷酷的神情，让人不禁颤栗，无疑立马退去，剑尖点地，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他没有想到司徒不二的内力已经如此强劲，竟然可以通过他的指尖直逼如他身体。

    	躲在一边草丛里观战的铭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就是司徒不二！他们的决斗简直比电视里那些高手对招还要猛烈，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身处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观看真正的剑客比武，今天要不是她使用诡计，还没准永远没有这个机会呢！

    	她继续躲着，一动不动，生怕在场上战斗的司徒不二因为她而分心，要知道，对方是银护手，和他的金护手只有一级之差，稍微不小心就可能败下阵来，所以她要安分点，免得给他添麻烦。

    	正在铭铃沉思之时，无疑已经再次展开攻击了，他稍稍将剑握正，目光犀利地投向司徒不二，司徒不二依旧还是那冷漠的神情，这不免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

    	看到如此情形，无疑不禁有些暗暗气愤，“居然这么看不起我。”因为司徒不二没有摆出任何防御的招式，所以无疑感觉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故此心中忿忿不平。

    	当自己站定身姿以后，无疑猛得跳上天空，瞬时反转剑柄，从司徒不二的头顶刺下，准备一招夺其命，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招最大的缺点就是敌人必须是站定不动的，一旦位置移动，他的招数就没有办法完成。

    	只见司徒不二朝旁边迈了一步，顺利夺过无疑的攻击，还在无疑落地这一段时间里，趁他防御空白的时候狠狠地踢了一脚，那一脚正好落到无疑的胸口，直接将他打飞出去数丈远，倒地不起，猛然吐血。

    	因为无疑使用这招的时候必须闭气才可以跃上天空倒垂下来，所以那一脚直接踢得他泄了气，伤到了他的内脏，这样的伤势，没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呵呵，果然是冷血剑神。”无疑强行支起身子，“我败给你心服口服。”说完，他踉跄地离开了万石坡。

    	待无疑走后，司徒不二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草丛，故意提高声音喊道“出来吧。”原来他早已知道命令跟踪而来，幸好这一场的对手不是很强劲，不然她躲在草丛里早就被敌人发现了。

    	铭铃怯懦地从草丛里微微探出脑袋，嘟喃着嘴巴，有些失落地说“原来你知道我在这里。”原本还以为他没有发觉，还正为自己的计划周详而洋洋得意呢，现在才知道自己是被司徒不二摆了一道，实在是失策，下次一定要让他大吃一惊！她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第六章 情陷阎王塔
更新时间:2009-6-9 22:46:00
字数:5413

    	司徒不二一次又一次在铭铃面前走过，远去的背影烙印在她柔弱的心上。

    	她开始习惯站在客栈门口，等待他再次出现。而他也总是可以胜利的回来，那惬意的笑容是她一天的安慰。

    	他每次出门前都会警告铭铃，如果她再跟上来，就将她永远丢掉，再也不回来找她了。

    	因此铭铃除了等待只有等待，心情也一次比一次担忧，因为他所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她真的很怕哪天司徒不二出去以后就再也回不来。

    	最让铭铃担心的不是这些事情，而是最近武林又现的新护手，听说坚硬无比，最难能可贵的是，那种护手世间只有两副，一副流落武林，另一副则是在皇宫中保存着。

    	为了追寻紫护手的下落，司徒不二带着铭铃去了很多城镇。

    	紫色护手是玄月国国王想出来的新类护手，是用紫色千年寒冰玉石制造而成，对于不懂武学的人来说它已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而对他们这些学武之人来说，那更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铭铃知道司徒不二很想得到那副护手，但是同样想得到那个护手的人数不胜数，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成千上万的对手呢？即使武功再高，也会有疲倦的时候，要是敌人趁他睡觉的时候来暗算他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但是司徒不二还是一定要得到这个特殊的护手，在他的生命中除了冰冷什么都没有了，而护手则是可以证明他存在的唯一证明，所以他不断的挑战，也不断的接受挑战，最终得到了金护手，可是现在武林又出现了紫护手，看来武林中又将有一场争斗了。

    	月初的某一日清晨，司徒不二带着铭铃回到了京城。

    	在游离各地的这段时间，司徒不二凭着一身武艺赚了不少钱，铭铃一直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卖力赚钱，因为这些钱他们两人够花几个月了。

    	铭铃重新踏上这熟悉的土地，心中感到一阵欣慰，这里就是她和司徒不二相识的地方，这里对她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不过这次他没有直接将她丢进客栈，而是带她来到玄月国消息最灵通的信息站“无双楼”。

    	走进这个外表看似酒楼的信息站，铭铃不禁惊叹，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单数，桌子是单数，椅子是单数，就连桌脚都只有三只，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雕刻精巧的茶杯，图案精美的茶壶。

    	可以拿来形容这里布置的，只可以用四个字“金碧辉煌”，充满霸气的大堂，给人一种强烈的胁迫气息。

    	当铭铃跟着司徒不二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大堂忽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无双楼不待双客。”

    	司徒不二稍稍一惊，忽然想起，平常都是自己一个人来，所以并未顾及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个铭铃，又不能让她在外面等，因为这里附近危机重重，他不能让她身陷险地。

    	这时铭铃猛地站了起来，因为看不到人，所以她就对着大堂的天花板说道“你不要把我们看成一对不就好了！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我们是一男一女，并没有破坏你的规矩啊！”果然是现代女性，歪理还不少，不过正好用。

    	“哈哈——姑娘说的不错。没想到我无双楼会来这样有趣的客人。”无双楼楼主柳无双现身，从楼梯上度步下来，是一个独臂的年轻男子，他那双有点厌世的双眸让人感到一丝寒气，腰间插着一根折叠了的皮鞭，再加上他右臂上的那个银色护手，已经告诉所有人，他也是武林中人。

    	“柳无双，天下事你无一不晓，我想知道紫护手在哪里！”司徒不二似乎从来都不说多余的话，每次都是切入正题。

    	“果然是冷血剑神，从来都不多废话，好，你出得起钱，我就告诉你。”柳无双虽然是江湖中人，但同时也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他的眼线遍布全天下，无论什么事，他都可以得到第一手资料，然后再将这些资料以高价卖给需要的人，这样就可以挣到大钱。

    	“这里是五千金叶，我想买这个消息应该够了。”司徒不二丢下金叶，冷冷说着。

    	“够了，紫护手就在阎王塔，听说已经有不少人去抢了。”柳无双拿过金叶，邪笑地说道。

    	“还不都是你卖的消息！”铭铃在心里暗暗地的骂道，想必着武林中人，不是从他那里得到消息，还能从哪里呢？自己卖了这么多家，还拿出“听说”两个字，真不要脸！

    	“我们走。”司徒不二冷声一言，铭铃也只有跟随离开，下一站他们要去阎王塔吗？看司徒不二的神情，好象又要把她丢在哪里，然后独自去抢了，这次绝对不会让他的“奸计”得逞。

    	风水轮流转，每次都是司徒不二把铭铃，这次铭铃倒是要反击了，明的司徒不二绝对是不会让她去的，那她就不能来暗的吗？真以为她的脑子是木鱼做的啊？想怎么敲就怎么敲。绝对不做玄月国的懦弱女子，她可是现代少女，新时代的女人应该有新时代女性的风格！不然她不是一无是处了吗？

    	正在司徒不二想要吩咐铭铃回客栈的时候，铭铃先下手为强地说道“我这几天我的衣服旧了，我想去买新的衣服，给我钱，我要逛衣市去了。”

    	“那好吧。”司徒不二没有理由拒绝，她的衣服的确有些破损了，所以他给了铭铃一些金叶，让她自己去买衣服。

    	计划成功！铭铃顺利骗过了司徒不二，接下来只需要暗中地跟踪他就可以到阎王塔了，由于他的武功高强，所以她不能跟得太近，跟着司徒不二久了，当然学会了点江湖“规矩”。有时候这些老土的东西也是可以派上用场的。

    	司徒不二丝毫没有怀疑铭铃的举动，他单纯得连怀疑别人的功夫都省了，有时候都不知道他的性格是怎么形成的，别人性格冷漠是因为他们历经沧桑，可他是为什么？是因为太笨，不懂得表达自己，所以才成这样？似乎有点搞笑，可是除了这个，没有其他任何解释了！

    	上次铭铃中毒的事情给他留下了无比大的阴影，所以他害怕她会再次有性命之危，才一次又一次将她丢在客栈。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当初如果不去非湖山庄接她的话，她就不会再有危险，但是他不舍得，他不希望铭铃成为非湖的妻子。那一种难以舍弃的感觉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了，他可能再也摆脱不了她了……

    	在去阎王塔的途中，铭铃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司徒不二身后，只要那笨蛋不发现，她的计划就算完全成功，象司徒不二这种木鱼脑袋应该是不会发现她的吧！虽然上次被发现了，但是这次她计划的如此周详，应该不会再被发现了，他们之间保持了数丈远的距离，即使是耳朵再好，也不可能听到她的脚步声了！铭铃为了能够顺利地跟踪司徒不二，还故意放慢了脚步，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那做贼心虚地模样想必很搞笑吧，要是在现代街头被人看见她如此傻样，还真不如死了算了，幸好这里是玄月国，就算再鬼祟也不会引起人任何人地怀疑。

    	只见司徒不二停在一座塔前，看他地神情，那里应该就是阎王塔，什么名字不好取，偏偏叫“阎王塔”，让人听了就觉得心里不舒服。铭铃抓住这个机会，以最快地速度奔了出来，跳到司徒不二地面前，古灵精怪地表情着实吓了他一跳，“嘻嘻！这下不带上我都不行了吧！”

    	“你怎么会来这里？”司徒不二惊愕，没想到铭铃竟会使这招，上次被他发现她跟踪她以后，他以为她会安分一点，没想到她今日又故技重施，最可笑的是他居然没有发觉。他真的是没有预料到，可是为今之计，如果不带上她，又怕她遭遇什么不测，毕竟柳无双已经把消息卖给了很多人，只要其中有一个以他为敌的话，铭铃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他绝对不容许上次她中毒的事情再次发生。

    	“我说过的，除非你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跟着你的。无论哪里。”铭铃俏皮地笑着，她不介意他对她如何，就算再冷漠都没关系，只是不希望他抛下她。

    	“我真该杀了你。”司徒不二皱眉，微微有些愤怒，她是第一个违逆他意思地女人，即使是以前，音娘跟着他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不听他的话。

    	“现在来都来了，你杀了我吧。”铭铃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死皮赖脸的神情，她既然已经跟来了，是绝对不会再被打发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勇气，她一直瞪着司徒不二，丝毫都不肯退缩。

    	虽然有些气愤，但是又没有办法责怪铭铃，因为铭铃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他没有理由去责骂她，现在也只能带她去了，即使前面有很多危险，他最多也能做到时刻保护她了。

    	“等下跟着我，不要轻举妄动。”司徒不二提醒着铭铃，之后就朝阎王塔走去，跟在他身后的铭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地后背，所谓以眼杀人都没她此刻目光这么尖锐吧。

    	不过，这就是阎王塔？

    	简单的说，是太雄伟壮观了点。

    	金漆包衣的大门，红木壁柱，无数地狱刑罚的图腾跃然墙上，色彩的搭配恰如其分，让人见而有威慑惊恐之感，金色大门的中间，还装有两个巨大的金属环，上面的图案是一张狰狞的脸，张大了嘴巴，仿佛里面就是地狱一般。

    	司徒不二走上去，“司徒不二。”他只一报上名来，那扇大门竟然就如鬼魅般自动打开了，铭铃迅速跟了上去，走入了那阴森的建筑。

    	阎王塔一共三层，里面机关布部，只要稍不小心，就可能丧命其中，司徒不二曾经来过这里一次，但是那次也并没有闯塔成功，在二楼的时候便受伤退下。

    	对此他还勤加练习了许久，不知此次是否可以顺利过关，他咬了咬牙，带着铭铃走进了阎王殿的大门。

    	第一关是武悬楼，跟其名一样，这里是靠武功过关，这次来阎王塔闯关的武林人士绝对不少，所以他们得处处小心，不单单是塔内自设的机关，更加得防范的是同来抢夺紫护手的武林人士。

    	“你站在这里等我，不要动明白吗？”司徒不二郑重地说道，然后便使用轻功跳上了摆在中间的武台，他的目光中顿时有一种奇异的光彩折射出来，那是铭铃没有见过的，那光彩使得司徒不二身上似乎扬起了一层自信。原来他除了冷漠还有这么犀利的目光啊，铭铃在台下暗暗想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司徒不二习惯了冷漠地对待别人，所以这也成了他的习惯，只有到遇到一些令他振奋的事情时，他才会显露出光彩奕奕的神情。

    	武台中间顿时出现了一个武士，仔细一看，他好象是木头制作的，那全身机械式的动作，看似笨重，但是却十分坚硬。

    	这么久以来，虽然铭铃知道司徒不二是一个剑客，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他用剑，而平时见他一身轻衣，也不见他可以在什么地方放下一把剑。

    	见他要与这么个死物战斗，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她不懂得武士之间有什么尊严之类的，她只知道，司徒不二不能死，她必须想办法。

    	似乎这次来阎王塔，木人的武功又高了不少，无论司徒不二怎么打，它都无动于衷，眉宇之间已经有些焦急的气息产生。

    	站定身姿，司徒不二闭上眼睛，利用起伏的气息安定下自己的急噪心情，他的动作渐渐放慢，他伸出右手，从腰间取出几片金叶……

    	铭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司徒不二吗？他瞳孔里的那道光是什么？为什么让人见了感到心跳如此的快呢？无形地恐惧感涌上她的心头，她坐倒在台下，目光中充满了害怕的余光。

    	只见司徒不二连续三个侧翻，在瞬间射出手中的金叶，金叶经他的手飞出去，在途中形成剑型，那就是司徒不二的剑吗？铭铃惊得目瞪口呆。

    	金叶以飞快的速度穿过了木人的身体，发出“啪啪”的声响，木人顿时着火，继而爆炸，司徒不二竟然这么轻松就将守护阎王塔第一层的机关冲破了。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原本还在担心他会打不过那个木头，但是他却轻松取胜了。这样一来，铭铃的担心也就没有必要了。暗暗地在心里责怪自己的愚蠢，象司徒不二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会败给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人呢？

    	正在司徒不二打败了木人以后，塔外忽然冲进来三个人，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让铭铃感到十分厌恶。她稍稍蹙眉，脚步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他们一进来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就已经将剑架到铭铃的脖子上，继而是她感到耳边响起一阵令人作呕的奸笑，“哈哈哈哈，司徒不二果然在这里，没想到身边还带个女人啊！这不象你的作风啊，冷血剑神。”

    	铭铃不耐烦地听着那些难听的声音，待他们说完以后，她开始将目光投向司徒不二，注视他的一举一动，他会在意自己地死活吗？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司徒不二，就当这次自己被挟持是一个测试吧，看看自己在司徒不二心中到底是什么地位。她的心里偷偷地想，虽然他很希望司徒不二可以救他，但是如果他为了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她又会觉得很内疚，毕竟事业才是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这里的紫护手等于现代社会的至高荣誉，他会为了她放弃吗？她的心在颤抖，等待答案的心情似乎十分不平静。

    	“你们想怎么样？”司徒不二丝毫没有紧张地神色，这倒是让铭铃有点失望。

    	“没什么，只要你帮我们打通阎王塔，取得紫护手，那我们就放了她。”这几个不入流的小喽罗竟然以她的性命威胁司徒不二，实在太好笑了，她是司徒不二什么人啊？看他这几天对她是不错，但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自己一直追求的护手，虽然这么想会让她很伤心，但是事实终归是事实。

    	“好，不过你们得先放了她。”司徒不二毫不犹豫地说道，竟然一点顾及都没有，这使得铭铃不得不错愕，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盯着司徒不二，她耳朵没问题吧，他竟然答应了，他是不是疯了，她不过是个与他萍水相逢，没有任何瓜葛地女人罢了。他为什么要为他做这么大牺牲啊！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她的心里还是不免有些雀跃的意味，他为了她可以付出如此大的牺牲，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动。

    	“你当我们是傻的啊？放了她你还会帮我们拿护手？”

    	“荆江三怪，你们不要太过分，我既然答应会帮你们绝对不会食言。”司徒不二地目光顿时犀利起来，魄人地杀气油然而起……












第七章 原谅违背诺言的我
更新时间:2009-6-9 22:51:00
字数:6128

    	荆江三怪一见到司徒不二如此神情，马上就手颤了，他们咽了口口水，怯懦地把架在铭铃颈上的剑放了下来。

    	铭铃则是一脸的默然，她在哭，眼泪滴落在地上，引起一层薄尘。

    	司徒不二迅速将她拉回身边，用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见到她的眼泪，他的心中竟然有些不忍，这是为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紫护手是他一直追求的终极目标，但是他却为她放弃了。现在还要冒生命危险抢它来送给别人，这个女人真的对自己这么重要吗？可以使得他放下一切？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已经不在意了，只要铭铃可以呆在自己的身边，寸步不离就已经满足了。至于紫护手最后是不是属于他的，已经不再重要。

    	当一个剑客愿意为一个女人放下自己追求的名誉时，那就代表这个剑客的生涯已经到头了。司徒不二不会后悔自己今日的选择，因为铭铃值得他这么做，这就是无形的执着吧……

    	“司徒不二，你……”铭铃说不出任何感激的话了，她内心此刻十分的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难道说“谢谢你用你梦寐以求的护手救了我这个包袱？”这该怎么说出口啊？

    	“什么话都不要说，跟紧我。”司徒不二似乎并不在意铭铃是否感激自己，他的话语依然冰冷，但是铭铃却感到无限温暖。

    	那三个低级怪物则是不敢上前，阎王塔毕竟不是他们这些等闲之辈随随便便就可以通行无阻的，里面有很多机关，再说现在已经有司徒不二这个冷面剑客为他们去取护手，他们也犯不着冒生命危险进塔。

    	他们悠闲地站在塔外，看着除了司徒不二以外，还有什么人敢进塔闯关，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观看好戏的滋味最好不过了。

    	阎王塔第二关，智力关，顾名思义就是答题闯关，上次司徒不二就是败在这关上，因为塔中机关所出的题刁钻古怪，性格单纯的他根本没那么灵活的脑子，所以就只能负伤而退。

    	赤红色的大门前，有一个木头人站着，司徒不二带铭铃走到木人前，在这途中，铭铃看到不少人被打得面目全非，重伤逃离阎王塔。

    	见到他们那副可怜得模样，铭铃心中开始担忧，到底这智力关该怎么闯呢？

    	木头人愣愣地站着，开始问题，“你们是来闯关的？”

    	铭铃差点摔倒“废话，不来闯关还站在你这块死木头面前干吗？”

    	“好，我问问题，答上三题可以得到一块武林机智牌，答上五题就可以过关。”木头人似乎在介绍游戏规则，怎么听起来象是现代那些娱乐节目呢？铭铃不解地瞪大了眼睛，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难题。

    	“第一题，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什么东西会越洗越脏呢？不是都是洗干净的吗？”司徒不二犯难的皱起眉头，看来是想不出答案了。

    	这个国家的人是不是都是弱智啊？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真该重新估计他们的智商了！铭铃的冷汗早就挂到嘴角了，“笨蛋，这都不会，我来答！”铭铃走到木人前“是水啊，水越洗越脏！”

    	“答对了！”

    	司徒不二惊异抬头，望这铭铃，那不可思议的目光铭铃倒是不屑。

    	司徒不二忽然发现铭铃原来不是一无是处嘛，也许在武功着方面她根本无法与他比，但是在智力问答方面，他的确让人惊叹她的才华，当初进无双楼的时候也是一样，她的确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自己为了她放弃紫护手并不算是错误的决定。

    	“继续问啊。”铭铃双手交叉在胸前，一脸自信地冲着这木人喊道，这么简单的题目居然还算得上是智力题，在现代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了，他们这个国家却没几个人知道。

    	“第二题，小明掉了给母亲买药的钱，该怎么办？”木头人继续问道。

    	又是这么难的题目，司徒不二又开始犯愁，铭铃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还不简单，捡起来咯！”

    	“答对！”

    	……

    	木人首先问的三道题，铭铃轻松地答了过去，所以得到武林智力牌，这种令牌是玄月国国王特发的代表智慧的令牌，地位可以与银护手等同……

    	现在终于到了最后一题了，铭铃开始又点紧张起来，因为前面的题目实在太简单了，那不由得会让人担心最后一道题的深度，一般没可以最后也是这么浅显的题目吧，不然的话，铭铃对这个国家的态度真的要重新估计了。

    	“玄月国一共有几个金护手，拥有他们的分别是谁？”

    	果然是难题，铭铃这个初到贵境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国家内部信息呢？除了司徒不二有个金护手她知道外，其他有什么人拥有她还真不知道。

    	这题虽然铭铃无法回答，但是身为金护手拥有者的司徒不二当然一清二楚，他走上前“玄月国一共三个拥有金护手的人，分别是越海居士枫憧，飞器门门主金游，以及冷血剑神司徒不二。”他冷静的作答倒是让铭铃感到有些疑惑，世界上哪有人说自己的名字时还“以及冷血剑神司徒不二”的？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袋里除了名誉还有什么！

    	“五题全对，你们过关了！”木头人说完身后便有一道暗门敞开了，这就是通往阎王塔最高层的大门，司徒不二此刻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惬意的笑容，铭铃疑惑，因为他从来没有对她笑过，反而对一个没有任何生命力的死物露出这样的笑容，那种得到名誉的感觉真的就这么好吗？也许作为一个女人，她是永远无法了解男人的心境的。

    最后一关没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因为没有人进来过，司徒不二机警到迈着脚步，目光四处观察。

    	人们被未知危险包围的时候心中才是最恐惧的，因为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预料自己的处境，生和死这两个极端的概念顿时冲上脑海，让人左右为难。

    	铭铃则依旧是大大咧咧，反正身边有司徒不二在，她什么都不用怕，不过越接近紫护手，她的心里就会越感到内疚，即使拿到紫护手，到最后还是要交给荆江三怪的。

    	走入第三层的房间,这里就是紫色护手的所在地,在这个房间的某一个角落,紫色护手正安静地躺着,等待着它的主人进入将它带出这一片寂寥的黑暗.

    	由于四周没有什么光线,所以显得分外黑暗，铭铃已经非常小心地跟着司徒不二了,可还是中了陷阱，她感到衣襟一紧,整个身体被一个不知名的物体给钩了上去，“哇——”她大叫着，司徒不二迅速回头，此刻大堂忽然一片亮堂。

    	铭铃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被一只巨大的机械手钩到了离地面大约有三米高的地方，她原本还在不停地挣扎着，现在开始缓缓松懈下自己的动作,因为无论她怎么挣扎,也下不来.稍稍低首,当她望见自己与地面之间存在的高度以后，冷汗瞬间凝结，全身刹时僵硬，连眨眼睛都不敢太大力，生怕自己眨眼太过用力，身体失去平衡，从机械手上掉下来。

    	要知道3米虽然不算很高，但是怎么样一个有恐高症的少女来说还是一个致命的高度。

    	她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口水，来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鱼被鱼夫从河里钓上来时那是什么心情了！此刻她重重到向上天起誓，只要她这次可以化险为夷，以后就再也不吃鱼了……

    	“铭铃！”司徒不二迅速从腰间拔出几片金叶，“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打落在机械手上，可是它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铭铃的瞳孔渐渐地放大，这国家是怎么回事？智商就那么一点，怎么就造出这么精致的武器来了呢？她无奈地缩着脑袋，“机械手啊，机械手，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不过，千万千万不要就这么松开我，最好把我放在地上，然后再放开你尊贵地‘手’！”她苦笑着在唇底下念叨。

    	司徒不二稍稍皱眉，这样地机械手放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呢？他这个木鱼脑袋哪里想得出来啊？所以他稍稍沉思,然后到处观察,既然这是一个机械手,当然也就有人控制,所以他开始找机关，希望可以将铭铃安全得释放下来.

    	正在他走到机械手背后寻找机关的按钮的时候，一个低沉但充满霸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不必找了，这里没有机关，控制器在我的手上！”说完话后,那声音还不失风度地笑了几声,可这笑声在铭铃听来却分外刺耳,遥控器,这个名字在现代倒是经常听到,可是这个国家,这个年代为什么也有这么先进的东西啊?她顿时感到无力,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竟然遇上这么个百年难得一见的高手!

    	“你是什么人？”司徒不二立马从机械手后边窜了出来，但是眼前却是一片空荡,别说是人,连个东西都没有。大堂除了一片亮堂之外，一个实体的物品都没有。

    	“我是阎王，阎王塔的主人。”那人微微笑了几声，语气惬意地缓缓说道，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决然可以在暗处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环顾四周，墙壁虽然都是用木版制作的，但是却没有任何缝隙可以让人监视，到底这个阎王人在哪里？司徒不二不禁开始疑惑，他观察了每一个地方，除了旁边有个半人高的窗户以外，没有任何出口。

    	“阎王？我该不会是到了地府了吧！”铭铃那幼小的心灵霎时间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她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无援无故地被送到这个古怪的玄月国也已经算是够可怜的了，现在还要被挟持，她真的苦得比黄连都还要苦啊！

    	“放了她！”司徒不二愤怒地吼道，目光不知道该落到什么地方，就干脆朝着天花板说话，“快放了她。”

    	“哈哈哈哈——你当我阎王塔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凭什么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不要忘记了，你现在也身处我的地盘，我要你死你就得死，绝对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但是我今天心情好，不会让你死的。”阎王说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清晰，仿佛就身处在这个房间里一般，可是又不见踪影，这倒难倒司徒不二了，他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战胜看不见的敌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她？”司徒不二已经怒不可遏了，他好不容易才将铭铃从荆江三怪的手中救回来，怎么可以让她再次遭遇危险呢？望着铭铃那害怕的神情，他忽然感到一阵心疼，她是第一个让他放不下的女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阎王沉思了片刻后才开口，似乎有点戏谑的口气，轻笑着说道“今天紫护手和这个女人，你只可以带走一个，你自己选吧！哈哈哈哈——”声音说完后就消失了，而紫护手则从地底下的暗阁里浮了上来，摆在司徒不二面前。

    	他望着护手，眼中闪烁起一丝奇异的色彩，那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护手，武者的颠峰标志！

    	铭铃此刻却有些无奈，毕竟剑客就是剑客，他需要的永远不是一个可以陪伴他的女人，而是一副可以代表他地位的护手。她黯然垂首，目光游离，心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去想什么。

    	司徒不二漫步上前，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那副紫色护手，嘴角流露出一副留恋地模样，此刻铭铃闭上眼睛“带走它吧，我不过是你的一个负累。”她的心中暗暗地说道，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她的好心痛，这个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原来是这么的深爱着司徒不二，以往一向不相信缘分和爱情的她，此刻却爱上了一个冷酷的剑客。实在有些讽刺，也许这就是上天给她的惩罚，因为她的不认命，给她带来了太多的伤痛……

    	不过令铭铃意想不到的是，司徒不二迅速的取下紫护手，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飞身向上，冲着机械手狠狠地击去“我两个都要！”他大喊着用紫色护手撞向机械手，机械手顿时损裂，他趁机救下铭铃。

    	“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司徒不二神情坚定地对铭铃说着，那语气是如此的温柔，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用这么温柔的神情对她说这么深情的话，她的嘴角顿时绽放出一朵灿烂的花朵，那是她美丽的笑颜。

    	刚才的那一句话，算是他对铭铃的承诺吗？她不知道，也许是吧，她闭上眼睛，靠在司徒不二的怀里，细声地呢喃着。

    	“你既然这么说，那以后我们谁也不准离开对方！”她满意地笑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此刻她的心中一片空白，她将这么多年心中所有的回忆似乎都赶出了自己的脑海，她要把所有的空间都留下来，留下来存放她与司徒不二的美好记忆……

    	司徒不二准备带铭铃离开的时候，整座阎王塔都震动了，阎王似乎发怒了，他的规矩没有人敢破坏，司徒不二竟然敢违背他的意思，他真的愤怒了，作为惩罚，他们要与阎王塔一起下地狱！

    	“你们会得到你们应得的惩罚！“阎王愤怒地咆哮着，随着整座阎王塔的震动，他的声音也逐渐消失。

    	房梁开始断裂塌陷，塔内到处烟尘，而此刻铭铃与司徒不二二人又身处第三层。

    	司徒不二抱着铭铃冲向刚才通往二楼的楼梯，却发现那里已经完全崩塌，没有了通往楼下的楼道，他们只能留在最高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铭铃被烟尘呛得喘不过气来，司徒不二眼见这些状况，心中顿时一阵烦乱，真不应该将铭铃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他暗暗后悔自己的一时心软，导致此时如此严重的后果。

    	铭铃的气息愈渐微弱，看来是快要撑不住了，司徒不二尽量地为她挡去那些呛人的灰尘，却始终无法阻止继续崩塌的石块与烟尘。

    	正在他紧张到毫无头绪的时候，一个光点映入他的眼帘，是阎王塔中唯一的一个小窗口，此刻因为塌陷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小窟窿，足够他们二人一同通过。

    	他瞬时抱紧被烟尘呛得昏死过去的铭铃，冲着那缺口扑了出去，阎王塔位于悬崖边缘，所以从缺口跳出去的司徒不二于铭铃正好扑到了悬崖方向，幸好司徒不二动作敏捷，及时抓住了悬崖边缘的地面，才使的二人没有摔下悬崖。

    	可是司徒不二一手抱着晕眩的铭铃，一手要抓住悬崖的地面，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铭铃，醒醒啊。”他撕声力竭地喊道。

    	正在这个时候荆江三怪出现了，他们站在悬崖上面，嬉笑着说道“我们的护手呢？”

    	“在我手上，不过先帮我把她救上去！”司徒不二努力地坚持着，荆江三怪也听话地将铭铃拉了上去，不过他们这么做并不是他们好心，而是因为紫护手戴在司徒不二抱铭铃的那只手上。

    	“不二！”铭铃渐渐清醒，见到司徒不二正悬挂在悬崖的边缘，不禁震惊，并且迅速伸手拉住他，准备将他拉上来“拉住我啊！不要放手！”她使尽全力好不容易才将司徒不二拉上来一点，好使得他两手都碰触到悬崖边的地面。

    	可是令铭铃没有想到的是，得到紫护手以后的荆江三怪马上变了脸色，因为他们知道司徒不二的武功有如何高强，虽然现在他们是拿到护手了，但难保司徒不二上来以后不会再从他们手中抢走。所以在铭铃全神贯注救司徒不二的期间，他们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以绝后患”。

    	趁铭铃将精神全倾注在救司徒不二身上的时候，荆江三怪一起在背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由于没有顾及身后的人会突然袭击，铭铃的身体顿时被推下了山崖，也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在被推下山崖的那一刹那，铭铃松开了抓住司徒不二的手独自一个人摔下了这万丈悬崖……

    	“铭铃——”司徒不二嘶声力竭地吼道，可是他眼中除了铭铃惊愕与不舍的情绪以外，什么也看不到了。

    	落下悬崖的铭铃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体象飘拂在空中的浮云一般，耳边除了风的“嘶嘶——”声外，什么也听不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司徒不二，她的眼中渗出了泪水，“对不起，看来首先要离开的那个人会是我——原谅我违背了我们的承诺。”她闭上了双眼，任由强风在她耳边呼啸……

    	荆江三怪见自己诡计失败，赶忙趁司徒不二还没回神地时候匆匆逃窜。

    	“铭铃——”司徒不二依旧不放弃地嘶吼着，但是此刻没入他双眸的只有一层白色的云雾“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着——”他的瞳孔顿时有一层诡异的光彩浮了上来，那是复仇的火焰，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伤害铭铃的人……












第八章 相遇南宫吟
更新时间:2009-6-9 22:23:00
字数:13346

    	四周有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整个身体，铭铃感到有一种苦苦的液体正在往自己的嘴巴里流淌，她努力地撑开眼睛，身边坐着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正在小心地为她喝药。

    	他有白净的脸颊，似水一般的双眸，和司徒不二完全不同的类型。铭铃顿时惊醒过来，一把将他推开，褐色的汤药溅了那男人一身，男人身边的仆人走了上来，紧张地接过他手中装汤药的碗，“小少爷，你没事吧？”

    	男人温柔地笑着摇头，“没事。”那声音简直象音娘古筝绕梁音符，柔和动人。

    	铭铃警觉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秀气的男人，“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这里是南宫别院，南宫家在明月谷所建筑的避暑山庄。我是南宫家次子南宫吟。”南宫吟细心的解释着，他可比司徒不二细心得多，不会用不超过十个字得语言打发她。

    	铭铃忽然想起司徒不二，她和司徒不二一起闯阎王塔，之后她为了拉悬挂在悬崖边上的司徒不二而被荆江三怪暗算，掉下山崖之后的事情就全然不记得了。她惊恐地盯着南宫吟，身体不断地朝床边移动，想站起身来离开这个地方。她要去找司徒不二！

    	可是当铭铃到达床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没有任何的知觉，她的心中顿时一震“我的脚怎么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她掀开被子，用手狠狠地垂打自己地双腿，可是它们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姑娘不要激动！”南宫吟迅速上前稳住铭铃的双手，“姑娘从万丈山崖上摔下来，大夫说你的双腿受到剧烈的震荡，造成暂时性的双腿失觉，只要姑娘留在府上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你的双腿自然会好的。”

    	听了南宫吟的话，铭铃稍稍安定了一点，她不再激动，而是冷静下来思考，现在的她双腿根本不能行动，就算找到司徒不二也是他的一个负累，为什么不在这里先把腿治好呢？想到这里，虽然她有些失落，但也庆幸自己没有死 ，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可以和司徒不二再相遇的机会的。

    	“不知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又怎么会从山崖上掉下来的？”南宫吟语气温柔，淡淡地笑着问道，让人见了十分有安全感，铭铃稍稍沉默。

    	司徒不二在武林中仇家太多，如果此刻说出事实的话，可能会招惹不测。铭铃经过仔细思索以后，决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这样的话也许会好一些。

    	“我……叫铭铃，我……”铭铃装出很吃力的样子，皱起了眉头，看样子十分痛苦“我想不起来，我到底怎么从山上掉下来的，我真的想不起来！”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惹的南宫吟于心不忍再逼她道出自己的身世。

    	也不再追问关于她的其他事情，安慰地说道“既然姑娘想不起来，就不要再勉强了。”说完，他吩咐仆人好好照顾铭铃，自己则是出了房门，看样子是去换衣服去了，他那一身洁白无暇的衣服，被铭铃泼了满身药味，的确有点过意不去。

    	待南宫吟离开以后，铭铃被他的仆人扶下床，坐到椅子上，他们为她倒茶，送点心，千方百计讨她欢心。

    	“你们不用这么麻烦，我吃不了这么多。”铭铃望着满桌子的点心，实在有些过意不去，麻烦人家这么照顾她。

    	“小少爷吩咐了，要好生对待铭铃小姐，请小姐不要让奴婢为难。”一个叫小翠的丫鬟解释道。

    	铭铃稍稍点头，示意谅解他们的难处，便硬着头皮将点心使劲地往嘴里塞，看样子十分辛苦，小翠便走上来，为她增上茶，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如果吃不下去，可以命我撤掉，不需要强撑的。”没想到这个丫鬟这么懂人家的心，铭铃尴尬地笑了笑，指向那些制作精美的点心，“可是不吃光，很浪费不是么？”

    	小翠笑道，“可是吃坏了小姐的肚子，那就更加不好了啊。”说着叫唤其他的仆人进来为她收拾盘子。

    	望着如此懂得她心意的丫鬟，铭铃忽然感到自己很幸运，掉落山崖还可以遇上一户有钱人家，看他们家的摆设与布置，就知道那个叫南宫吟的男子家里很是富有。

    	待桌面上的杂务被收拾干净以后，小翠和另外一个丫鬟便扶着铭铃回到床上，并且语气温柔地说道“小姐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唤一声小翠便可，小翠会一直守侯在小姐房外。”说完便走出了房间，顺便带上了门。

    	接下来房内一片寂静，静得铭铃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司徒不二，他现在如何了？他也许以为她死了吧，接下来的日子他是否会渐渐淡忘她的存在呢？还是他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出现了？带着这种种的猜测，她的心愈渐酸楚，他曾经给过她承诺的，他也是唯一一个令她动心的男人，他真的会忘记她吗？她的内心十分地恐惧，害怕就此与司徒不二天各一方，永远无法重逢。

    	眼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滴到那柔软的棉被上，被吸收得不见踪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就象她在司徒不二的记忆中一样……

    	“不二，不要忘记我——”她在唇低呢喃道，可是连她自己都无法肯定司徒不二是否还活着，又怎么能奢求他不忘记她呢？

    	夜幕降临，铭铃在小翠等人的服侍下吃了晚餐，望着那些奢华的食品，铭铃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跟着司徒不二时，何曾吃过这么丰富的菜肴啊？可是粗茶淡饭也有粗茶淡饭的温馨，毕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种幸福的感觉已经足够抵御这些精致的佳肴了。

    	南宫吟坐在一边，望着铭铃面带愁容，不禁疑惑地问道“是菜肴不合你的胃口么？我马上叫下人换掉。”说话间，他已经伸出手，准备召唤下人了。

    	铭铃赶紧收拾起自己失落的神情，微笑地回答道“菜很好吃，我只是很感动，可以吃上这么美味的菜肴。”虽然心里并不是这么想，但是为了顾及南宫吟的面子，她惟有这么说来敷衍对方。

    	南宫吟稍稍沉默，继而又开口，“姑娘，你……”

    	还没有问出口，已见铭铃又陷入沉思之中，所以欲言又止，说到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继续这沉默的饭局。

    	晚饭过后，南宫吟端来一碗褐色的汤药，走到铭铃的房中，欲喂她吃药，却被铭铃婉言拒绝，“南宫公子，吃药还是我自己来吧。”

    	南宫吟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前些日子，铭铃昏迷的时候，都是他在帮她喂药，不免有些习惯成自然了，他尴尬地笑着，将药碗递到铭铃手中，彬彬有理地退出她的房间，“铭铃姑娘喝完药后好生歇息。”

    	待南宫吟离开以后，铭铃才端起药碗，慢慢地喝，那枯涩的液体滑落喉间的时候，她忽然有想要哭的冲动，为什么南宫吟会对她这么好，要是司徒不二有他一半的温柔就好了。

    	眼泪顺着碗的边缘滑进汤药里，她自己都不明白，她什么时候成了一个爱哭鬼，动不动就掉眼泪，都快成了泪人儿了。

    	接下来的日子都很平常，每天几乎是一样的事情，南宫吟会准时地来看望铭铃，而且与她功餐，这个家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一般，除了下人以外，铭铃从来没有见过其他南宫家的人，他不是说他是次子吗，那么他的父母与兄弟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只剩下他一人孤孤单单地生活……

    	后来，铭铃从小翠的口中得知，南宫吟原来是玄月国首富南宫无际的小儿子，自小喜欢到处游历，乐善好施，且性情温和，所以深得玄月国百姓得爱戴。南宫无际一共有两个老婆，南宫吟是大老婆所生，他还有一个哥哥南宫语是由小妾所出。虽然是这样，但身为正妻之子的南宫吟并不得南宫无际信任与宠爱，因为他无心向商，南宫无际的产业遍布整个玄月国，可偏偏南宫吟不想继承。

    	听了这些，铭铃倒是满羡慕南宫吟的，他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去受任何人的束缚。可是此刻的自己却无法下床，和废人没什么两样，不但没有办法去找司徒不二，就连自己照顾自己都做不到。

    	“你们可以帮我扶下床吗？”铭铃微笑地问道，南宫吟的仆人看起来好象都很和善，所以她才鼓起勇气这么一问，因为今天小翠不在，她只好假手他人了。

    	“好的，姑娘小心。”仆人小甲吩咐和几个侍女一起把我扶了起来。

    	“我想出去看看，可以帮我吗？”铭铃俏皮的笑着，那阳光一般的笑容使得别人无法拒绝她的要求，于是仆人和侍女一起将她扶出了客房，朝院子里走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条，这院子和电视剧里皇帝的御花园有什么区别啊？到处是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和草，红木建筑的凉亭，琉璃瓦所砌的屋檐，大理石所雕砌的石碑。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侍女们扶铭铃到了凉亭坐下，那里已经摆满了各样的点心，有模样象乌龟的绿豆糕，有形状象莲花的桂花糕，有外型似枫叶的杏仁糕，这些做得比第一次吃的看起来还要精致。

    	这么精巧的设计，味道又是如此可口，铭铃似乎感到自己成了古代的公主！正在她吃得正有味道得时候，南宫吟得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温文尔雅的面容顿时映入铭铃的双眸，他从外表看起来纯洁得如一块毫无瑕疵的白玉，让人见了都会不自觉的动心。

    	“南宫公子有礼。”铭铃学着以前看过的武侠电视剧里的那些半生不熟的台词说道，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国家是否是使用古代语言的，有时候是，有时候听起来又不象。

    	“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南宫吟表现出一头雾水的神情，“姑娘是外地来的吧。”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用这么客套的语气对话，前些日子，因为铭铃心中存有烦恼，所以几乎没怎么和南宫吟对话，虽然二人每天都在一起共进完餐。

    	丢脸！真不该学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说得连人家南宫公子都把她当外星人看了。她赶紧用傻笑蒙混过关。

    	“哦，我一时忘记姑娘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不好意思。”南宫吟赶紧道歉。

    	见到南宫吟被自己耍得一愣一愣的，铭铃心里有种犯罪感，但她有不能揭穿自己的身份，再说了，即使是要揭穿自己的身份，又要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不是属于这个国家的人，而是因为不小心从电梯上摔下来晕了过去，在昏迷之中被无缘无故地送到了这个国家。之后结识了玄月国冷血剑神司徒不二，与他发生一段似有似无的爱情，最后在救他的时候被人暗算推下山崖？这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说出来，别人怎么可能会相信啊！

    	“哦，没什么。以后不要叫我姑娘了，叫我铭铃。”铭铃赶紧圆场。

    	“恩，铭铃。”南宫吟有时候看起来象个小孩子，他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温暖得如一杯热牛奶。而司徒不二则是象一杯冰冷得苦咖啡，但是在铭铃心里，这杯苦咖啡无论有多冷，都还是属于她的！

    	南宫吟坐到铭铃身旁，那温柔的笑容总是挂在嘴角，要是别的男人如此神态，难免会让人有一种做作的感觉，但是眼前的是南宫吟，他的一切都是这么的自然。

    	就象是这后院里的奇花异草一般，高贵得让人感到羞愧。不过铭铃却不在乎这些，谁叫她的脸皮厚得可以和城墙媲美呢？当初决定跟着司徒不二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的羞耻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又怎么会承受不起南宫吟这柔和的笑容呢？

    	“铭铃，我想知道你的腿好了以后决定去哪里？”南宫吟忽然问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惊得铭铃把卡在喉咙里得桂花糕都咳嗽了出来，她瞪到了铜铃般水灵灵的眼睛，愕然的望着南宫吟，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如果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南宫吟的神色显然有些失落，这个世上现有人会对他的问话有所顾忌，特别是女人，只要他想知道什么，没有一个女人会回避并且用这么错然的目光盯着他。铭铃是一个特别，所以他就特别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不，不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连这里是什么情况都我不知道。”铭铃这次可是说了真话，虽然“什么都不记得”是假的，但是关于玄月国的情况，她的确是一无所知。

    	南宫吟稍稍注意了她的神色，看她那好奇的样子，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要知道，南宫吟虽然善良，但并不愚蠢，他第一眼看到铭铃的时候，就知道她失忆是装出来的，但又不忍心拆穿她，毕竟一个女孩沦落山谷并不寻常，她一定有难言之隐。“你想知道关于玄月国的事情？”南宫吟可以看出铭铃的心思，所以他就不用拐弯抹角地说话了，直接扯到玄月国上，因为前些天救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她腰间那刻有“玄月”两字的玉佩，还有一块机智牌。所以推敲出她与半个月前阎王塔忽然倒塌的事情有些关联。

    	“对，玄月国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铭铃历史一向都不好，所以对地图上是否曾有过这样的国家感到十分地好奇。

    	南宫吟浅笑着说道“玄月国的形成传说是女娲补天后遗落在人间的五彩神石的碎片，后经大海的孕育，就成了如今的玄月国，它四周被大海围绕。玄月国国土总共分成六大地块，金城，木隆，水榭，火岭，土阕，还有就是越海。金城顾名思义就是玄月国的京城，由于土地肥沃，所以人烟盛多；木隆是高原地带，居民远不如金城，但是也算是国民聚集之地；水榭和它的名字一样，到处是水，住在那地带的人一般都是居住在船只内部；火岭为玄月国最炎热之地，所以居民盛少，但是由于风景奇特，所以游人不少；土阕则是一些游牧民族所居住的地方，那里牛羊居多，是玄月国肉食的主要来源地；至于越海，是玄月国国王赐给他叔叔听月王的地土，也算是第二个繁盛‘金城’。”他竟然解释得如此清楚，铭铃听得好象陷入了这个国家一般，真是一个奇怪的国家，听起来让人的好奇心不但不会退去，反而越来越旺盛。

    	待铭铃拿出机智牌，问道“这个牌是什么用的？”

    	南宫吟有些惊异，原本以为铭铃会故意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以免招人猜忌，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方，毫不忌讳地拿出来，还问他这是什么？

    	伸手接过机智牌，仔细端详了一下，南宫吟确定这就是货真价实的机智牌，然后有些惊讶地望着铭铃“这是玄月四大令中的机智牌。”

    	“四大令？”铭铃此刻象是刚刚进城的乡下妹一般（其实和这也没区别了）。

    	“对，就是均衡武林各大势力的器具。”南宫吟稍稍停了一会，目光略现忧愁“代表武林中武功地位的是护手；代表武林谋略地位的是机智牌；代表武林巫灵地位的灵力牌；最后就是代表武林财富地位的福运令。”看着南宫吟此刻的神态，铭铃不禁感觉奇怪，她记得小翠说过，南宫家是玄月国首富，那他家一定有福运牌，那为什么他还要如此忧愁呢？难道有钱还不好？象她这样的半穷不穷的人才可怜呢，想买贵重一点的东西买不起，太便宜的买了又怕被别人笑话。

    	“你刚才说是均衡武林各大势力？为什么这么说？这四种令似乎都是用在不同地方的，怎么可以起到均衡作用呢？”铭铃一向对政治这些东西不十分了解，也不懂均衡这个词的深在意义。

    	说到这里，南宫吟露出一副苦笑，淡淡的笑容让人见了忽然产生很想保护的冲动，为什么他的每一个表情都牵动人铭铃的心思呢？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

    	“虽然四大令都是用在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都是玄月国国王为了控制武林势力的道具，试问一个天平如果是倾向一边的，那又何来平衡呢？四大令就象是天平上的砝码，任何一边稍稍有超重的时候，就可以取掉一些放到另一边去，以保持均衡。武林中武功超群的人必然会有造反之意，那玄月国国王就可以联合其他三令压制它一处，以三敌一绝对胜券在握，所以现在玄月国国王才可以安枕无忧地做他的皇帝。”南宫吟似乎已经把这个国家地一切看透彻了，听他这么一说，铭铃倒是明白了一点，虽然四大令是一种荣誉，但是拥有这荣誉却是承重地负担，因为拿着它，就要受人摆布，成为玄月国国王用来对付其他令的棋子。

    	“人生人灭本无悔，却要身陷无由水，手执奇令又如何？终究要成刀下鬼……”

    	铭铃不自觉的吟起诗来，她并不是一个诗人，但听完南宫吟的讲述以后，竟破口而出地吟了起来，她以前不懂身不由己是什么，此刻她终于明白。同时她回想起司徒不二，原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想牵连她罢了。

    	南宫吟闻声稍稍一震，竟然可以有人可以听出他的心声，他越来越喜欢铭铃这个看似普通却一语惊人的女人了。他望着她，一脸的清纯，但竟然可以丝毫没有掩饰地说出这么震撼人心的话语！

    	天空开始飘下一缕缕细如银线的雨丝，南宫吟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笛，轻轻放置于唇边，顿时笛声四溢，柔和绕心，似在阐述心中无尽愁然，铭铃望向亭外雨景，暗暗叹气，为什么南宫吟面如阳光却心中阴暗。他好象有很多不语难言，又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持笛孕音也许就是他唯一发泄的方法吧。

    	刚开始见到南宫吟的时候，感觉他想是甜醇的牛奶，生活无忧，应该是乐存心中才对，可是此时，他又象是一杯苦藏心中的奶茶，醇浓略带苦意。

    	雨似乎越下越大，铭铃忽然突发奇想地将饮茶的茶杯用手捧着放到雨中，雨水落在这青瓷杯中，发出叮叮冬冬的声响，与南宫吟笛声相互配合，极其有节奏的响着，象是雨中得合奏，两种不同心境所配合出来的音乐让人的感觉是不同的，在一旁的仆人小甲与三名侍女都似入迷一般，闭上双眸，静静聆听这柔然悦耳的“曲幕”……

    	“雨叮当，笛声朗，哀愁莫再藏；苦茶饮，甜味品，喜悦闭目聆。”铭铃微笑地唱起了小曲，虽然用的是流行歌曲的调子，但是配合着手上的节拍，却更显异域风味。

    	她这么做为的是希望南宫吟可以真正的开心起来，他如此的心情会将他身上的光彩掩盖，他内心的忧愁会让他失去他原本的柔和。不知道为什么，铭铃此刻非常想守护他，让他彻底地将那忧郁地心情抛开，他是阳光，应该生活在无忧境界！

    	听着铭铃的声音，南宫吟放下手中玉笛，走到铭铃面前，轻然一笑，那是丝毫没有杂质的笑容，纯真得如水一般，有铭铃的开解，南宫吟觉得轻松多了，他到处游历就是为了逃避自己是南宫家的人这个事实，他不想自己成为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他是一个人，自由的人。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南宫吟亲自抱铭铃回房，也许南宫吟自己没有感觉，但是铭铃的心可是差点破腔而出，脸顿时红得象熟透的番茄。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南宫吟怀中的时候，她有一种关切感，是那种希望好好地关怀对方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的心中不是应该只有司徒不二才对吗？他的怀抱才是她最终的归属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还会对南宫吟有这种心跳的感觉呢？

    	铭铃的心很乱，说不清楚，从来没有这么混乱过……

    ※※※※※※

    	又是一天的清晨，铭铃醒来的时候，四周没有一个人，她努力地支撑起自己地身体。说起来，自从她苏醒，已经在在座别院里住了近半个月了，每天早晨起来，身边都站满了侍女与仆人，可是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直觉告诉铭铃，今天一定有什么不寻常地事情发生了，所以她努力地拖着身体往床下爬。这种吃力倒是让她怨恨起自己这双不争气地腿来。“你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好啊？真是气死我了！”她埋怨着自己的双腿，一边朝门口爬去。

    	这时南宫吟忽然出现在门口，他紧张地扶起铭铃“你怎么下床来了？快回去！”

    	“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铭铃担心地问道。

    	南宫吟见铭铃如此一问，不禁伸手在铭铃的鼻尖轻轻得钩了一下，“没什么，因为大家都给你准备礼物去啦！”

    	“礼物？”今天又不是铭铃生日，干吗要准备礼物给她啊？铭铃不解地瞪着大眼睛，眨了眨“什么礼物？”

    	“就是这个！”小甲忽然出现在铭铃面前，手上还推着一辆看似现代轮椅的东西，“这是少爷花了两天时间到山上找的木头亲手给你做的！”

    	亲手做的？铭铃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将目光转到南宫吟的双手上，的确有很多血痕，有些伤口简直惨不忍睹。

    	忽然感到心中一阵震动，一个富家少爷为她行动可以方便些，亲自上山挑木头，亲自动手为她做轮椅，这是何等的殊荣啊？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却是酸酸的呢？望着南宫吟遍布伤痕的手，铭铃竟然流泪了，一行清泪毫不吝啬地落在床沿上，她不懂，为什么南宫吟可以为她做这些不应该他做地事情。她也不想懂，因为她接受不了这么承重的“恩情”。

    	轻轻地擦拭铭铃的脸颊“从今天起，你就可以自由地行动了，为什么还哭呢？”南宫吟笑着说道，他的笑是如此温柔。

    	坐上他亲手做地轮椅，被他推着走出房门，游逛在花园之中，此刻她的心却无法安静下来，离花越近，香味越浓，却越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想出庄看看，你带我去当时你发现我的地方好吗？”铭铃害怕自己会沉溺在南宫吟所给的幸福里，害怕自己忘却司徒不二！所以她要去她掉落山崖的地方，在那里也许可以寻找到一些司徒不二的影子。

    	“那里太危险，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南宫吟劝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当看到她皱眉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感到心痛，他对铭铃有一种特殊地感觉，那是他对其他任何女人都没有过的，所以他很爱护铭铃，不希望她遭到一点伤害。

    	铭铃怎么会知道不危险呢？但是她真的很想去，因为那里是她最后见到司徒不二的地方，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才可以行动，她绝对不会放弃。

    	“那让我自己去好吗？我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不要让我感觉自己是个废人好吗？”铭铃含着泪说道，她在恳求，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又有谁可以拒绝呢？

    	他们穿过一片树林，然后那片绝壁山崖才跃然眼中。

    	南宫吟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生怕这凹凸不平的山路会震到铭铃。

    	铭铃则是心急地望着前方，这里到处都是石头沙土，她记得她掉下来的时候曾经拦腰撞到一棵从崖壁上长出来的大树上，然后才落到地上，所以她的双腿如今无法动弹，可能是当时脊椎受伤了。

    	但是脊椎受伤真的好得了吗？

    	以现代的医术都未必可以治好，他们这个时代又有什么能力将她医好。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感伤，再也不能站起来了么？

    	再也无法自由自在地奔跑了，再也见到不到司徒不二那天真的笑脸了……

    	南宫吟握着轮椅的扶柄，感应到铭铃的身体微微颤动，忽然感到一阵心酸，她的眼泪仿佛是从他的心中落下的。

    	眼前到处是随时塌陷的险石，只要稍稍不注意，就可能摔下更深的峡谷。可是铭铃却坚持要到这里来，由此可见，这里可能有令她难以割舍的回忆。虽然危险，但是他还是愿意陪伴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路越来越险，铭铃所坐的轮椅本身就是木头所制，重量已经不轻，再加上她的重量，实在让人担忧。

    	路面越来越陡，铭铃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她真的好害怕，害怕自己会忘记司徒不二，更加害怕他会忘记自己。他是一个冷漠的剑客，是否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铭铃的女子跟随过在他的左右呢？

    	终于快到当初发现铭铃的地方了，南宫吟庆幸地伸出手，指向前方“那里就是我当初发现你地地方！”

    	“是吗？”铭铃幸喜，正想转动轮椅向那个方向去的时候，旁边的石头忽然塌陷，铭铃的身体瞬间失衡，朝旁边地斜坡倒去，南宫吟见状迅速拉住铭铃的手，那辆他花了无数心血的轮椅顿时掉落斜坡，摔得粉碎。

    	铭铃被悬挂在斜坡之上，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前几天才刚刚从山崖上掉下来摔断了腿，现在又要再来一次“悬挂山崖”，真不知道这次又会摔断哪个部位了。她被南宫吟拉着，南宫吟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铭铃的衣袖，她不忍心地说道“放开我把，你的手流血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掉下去的！”

    	可是南宫吟却依旧不肯放手，死死地拉着铭铃的手，任凭自己的手不断流血也不顾。“不行，我绝对不会放手的，就算要掉下去，也要两个人一起！”他说话时的决绝，让铭铃的心又不禁动荡，她在干什么呢？为什么会感动？司徒不二才是她这一生最爱的人啊！为什么她对南宫吟会是这样不舍的感觉呢？

    	“你不要这么傻啊！”铭铃愤愤地吼道，原本是想劝南宫吟不要再为自己做无谓地牺牲，因为她地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司徒不二了，再也没有办法装下任何人了，可是也正是她这么一叫，连南宫吟所站的那块地面也给震塌了，他们两人手拉着手一起滚下了斜坡……

    	醒来的时候，铭铃发现自己靠在南宫吟的身上，再回想刚才滚下山崖的情景，南宫吟那满是伤痕的手一直紧紧不放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保护她的屏障，一直从山坡上滚下来，最后两人都失去知觉。

    	望着南宫吟那到处伤痕的身体，铭铃忽然感到无比愧疚，要不是她坚持要来这个地方的话，他也不会从山坡上滚下来，他是富家公子，没有必要为她付出这么多的。铭铃不希望欠他的情，可是命运却偏偏安排她要多次欠他。

    	南宫吟的手还在不停地流血，比刚才还要严重，铭铃迅速撕下自己的裙摆，小心地为他包扎。看到他摔成这样，她的心忽然感到一阵刺痛，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为了她，两个男人都付出了太多，她难道是一个不祥的人？为什么她会给自己身边的男人带来这么多灾祸？转首看看自己腰间的两块玉佩，“你们可以告诉我，我应该选择谁吗？”铭铃流着泪暗暗地在心里询问。

    	一个是可以为他舍弃武林地位的男人，一个是为她放下高贵身家的男人。她能选谁？两个都是好男人，却偏偏遇上了她！

    	冥冥中，南宫吟睁开了双眸，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铭铃！”

    	铭铃赶紧扑到他身边“你醒了啊？先喝点水！”趁南宫吟昏睡的时间里，铭铃爬到不远处的湖边，用树叶呈了点回来。

    	干涸的嘴唇一接触到水的滋润，顿时鲜红了不少，南宫吟放心地叹了口气，“幸好你没事。”

    	“为什么你可以为了救我连自己地命也可以不要呢？”

    	南宫吟淡淡一笑，然后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他握起铭铃的手，目光柔和得如潺潺溪水“因为我爱上你了，要与你生死与共！”

    	他说话为什么从来不掩饰？总是心直口快地将自己想要说的说出来，不象是司徒不二 ，什么事都往心里藏，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说出口。

    	铭铃神态黯然，故意躲避式地将目光别开，他的答案和她设想的一样，但这并不是她最想要听到的话，她欠司徒不二的太多，同时又要欠他的，铭铃是个普通的女人，还不起这么承重的情债。

    	“你不用马上答应我的追求，我可以等，等到你答应！”南宫吟可以看出铭铃心中还有另一个男人，因为每次他为她做什么事的时候，她的眼神就会透露出一种无奈与为难……

    	天色已经昏暗，可是南宫吟的伤势还没有复原，再加上铭铃双腿无法行动，所以他们决定在这荒山野岭上先渡上一夜，等天明再做打算。

    	铭铃利用钻木取火的原理升起了篝火，以前觉得这些课外知识没什么用处，因为现代根本不让你在山上放火！要不然弄个破坏生态环境罪，罚款就真的要她个倾家荡产。

    	不过还好，这里倒没什么特别的规矩，拿着南宫吟从四周捡回来的木条，刚刚好可以让她们熬过着漫长的夜晚。

    	可是当她身体力行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古人所发明的钻木取火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她蹲在木材旁边，已经钻了整整半个多钟头，却还是连一丝青烟都还没见着，手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她放下手中的木棍，审视了下自己的双手，才发现早已皮破血出了。

    	心疼地吹了两下，然后勉强着再拿起那根木棍，继续不屑地努力，强忍手心的刺痛，想想南宫吟这个公子爷都可以不介意自己双手受伤，而坚持为她做轮椅，她为他升个火，怎么可以这么畏首畏尾呢。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铭铃不懈的努力，那根干涩的木棍终于燃起了微弱的火苗。

    	心中忽然出现一阵成功的喜悦，她忙将目光转向一边的南宫吟，看他昏昏欲睡的神情，她的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

    	南宫吟原本就是身娇肉贵的豪门公子，当然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困境，以往就算是到处游离，身边也少不了仆人侍女的跟从。

    	所以经过这么劳累的一天，他早已支撑不住，见铭铃已经升好篝火，就不自觉地闭目睡去。望着南宫吟如此困倦的模样，铭铃甜甜地笑了，原来他也有累的时候啊。作为富家公子的他有太多的顾虑，有一天可以这么轻松地睡觉，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可是这样的地方，睡觉很容易着凉，再说南宫吟穿得又如此单薄，所以铭铃趁他睡着的时候，到四周寻找一些可以遮盖的东西回来。

    	毕竟是孤身在外，铭铃在这段时间学了不少野外求生的技巧，虽然以前有司徒不二照顾，但也难免要露宿街头。

    	待南宫吟睡去以后，铭铃独自一人靠倒在树边，仰头望着漫天的星辰，如万双清眸默默地注视着她一般，这个时候腰间忽然有什么东西滑落，她顺势低头，才发现是那块“玄月”玉佩。

    	她小心的捡起掉落在草地上的粉色玉佩，然后细心的擦拭掉上面的尘埃，这时她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滑稽的想法，她无缘无故来到这个奇怪的国家是不是因为这块玉佩呢？虽然是无稽之想，但也未必无理可寻，毕竟这块玉佩和这个国家是有联系的，不然它玉身上也不会有“玄月”二字。

    	“如果是真的是你带我来到这里的话，求求你，不要再耍我了，快点让我回去，让这里的一切恢复原状，我不想再这么纠缠下去了！”她恳求着玉佩，声音接近嘶竭。

    	可是玉佩却丝毫没有反应，铭铃失望地叹了口气，也许命运就是这样吧，她的缘分注定是要与这两个男人纠缠不清了。

    	她收起了玉佩，开始徒手爬行在泥泞的草地上，大概过了半分多钟，一片芭蕉林出现在眼前，她随手摘了几片芭蕉叶，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的地方竟然有这么大块芭蕉叶，整整可以将两个人盖得严严实实的。她怀着惊讶的心情，带着这几片芭蕉叶爬回原地。

    	正在铭铃为南宫吟盖上芭蕉叶的那一瞬间，南宫吟身上的伤痕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五彩地光芒缭绕这他地身体，转眼之间，他的身体又象原来一样柔嫩无痕。

    	“哇！这什么牌子去疤液啊？这么厉害？”铭铃顿时惊讶得蹦到了一边。

    	“这不是什么去疤液，是我的法力！”一个苍老的声音响彻在铭铃耳边。

    	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鬼了吧，要真是那么倒霉，真是死了都没人知道了！铭铃惊恐地往后退缩，只见一真烟雾弥漫起来，烟雾褪去以后，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左右的白须老头出现在她面前。

    	看他的穿着，和“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没什么区别，也是一顶可爱的小睡帽，脖子上一条小餐巾。铭铃左右地环视了一下“小矮人？”她又继续左右探脑，“白雪公主呢？”

    	见到铭铃那副蠢样，小矮人的额角顿时暴起两条青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大木锤子就往铭铃头上狠狠地敲了下去。

    	顿时一个红得冒烟的包子从她的头上缓缓升了起来，“哇，你暴力狂啊？”愤愤地吼道。

    	“谁叫你不好好听我说话的！”小矮人在一瞬间已经把木头锤子不知道藏到了哪里，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心高气傲地模样。

    	小心地揉着自己的脑袋，铭铃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虽然眼前这个小矮人身高不怎么样，但身上藏的东西可以不少，因为她才一眨眼，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跟烟斗咬在嘴里了，她猛咽了口口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矮人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自己，“我是一个精灵，也是玄月国绿色灵力牌的拥有者。我叫卡乐。”

    	绿色灵力牌，如果灵力牌的顺序和护手一样的话，那么他已经算是非常厉害的角色了。铭铃更加警惕了几分，“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乐努了努嘴巴，顿时泪光闪闪，“就是因为我太矮，美丽地芭落不肯接受我的追求，所以我来修炼，寻找长高的方法！”

    	铭铃听了以后，冷汗顿时挂到嘴角，他都多少岁的人了，还想着去追求人家美丽的女孩子，真是不要脸。不过这些话可不能让他听到，不然等下就不再说头上长包这么简单了。

    	“那你找到了吗？”铭铃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没呢！但是我从巫师球球那里得知，只要到处做好事，满足其他人愿望，帮一百个人实现愿望以后就可以得到金色的灵力牌，而拿金色灵力牌与他交换我就可以长高！”卡乐一说到这里，就露出一副十分渴望的神情，差点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么恶心的老头铭铃还是头一次见到，不过他要做好事，不是正好可以帮上铭铃吗？她可不能放过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你可以帮我实现我的愿望吗？”

    	“可以！我可以答应你三个愿望，说吧！”卡乐似乎毫不在意，他的心里想必只有长高后去追求芭落的情景吧。

    	太好了，这个老头实在太好骗了，这样的话，等下南宫吟醒来就又可以有三个愿望了，有时候遇见一些怪事情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呢！

    	“那我的第一个愿望是，让我的腿可以动。”铭铃已经瘸了很多天了，知道瘸子的日子不好过，行动不方便，到处要假手他人。

    	“这个简单，你能不能说点有难度的啊？”说着卡乐使用法术，在铭铃的双腿上一拂，无数闪光的小颗粒顿时钻进她的双腿里面。

    	铭铃小心地动弹了一下自己地双脚，果然好了！真是太神气了，她感激地望着卡乐，“我的第二个愿望嘛，你可以教我魔法吗？”

    	“恩？”卡乐先是考虑，不过还是答应了铭铃的要求，“我现在教你飞行和困束。飞行是可以拿来逃跑的时候用的，困束则是在敌人要攻击自己的时候，可以拿来暂时困住对方的方法！”卡乐仔细的示范了一次给铭铃看，仔细想想，其实也并不怎么难啊！原来这个世界一切都这么简单，凭着铭铃这样机灵的脑子，三两下就学会了。

    	待铭铃学会飞行和困束以后，正准备许第三个愿望事，卡乐却忽然象是接到什么命令一般，慌张地准备离开“你的最后一个愿望以后再帮你实现，我现在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见！”说完，他就消失在夜幕之中，铭铃正想叫住他，可是他已经没影了。

    	“哎，真是吃亏，要是南宫吟醒着的话，就可以多许三个愿望了！可惜。”铭铃抿动着嘴唇，惋惜地叹息道。

    既然现在她的腿可以走路了，当然也就不需要再让南宫吟照顾了，虽然是这样，但是铭铃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第九章 意外收获
更新时间:2009-6-9 22:24:00
字数:3127

    	清晨，太阳象乌龟爬一般慢慢地占据了东方的天空，赤红色的阳光洒落下来，让人感觉暖暖的，铭铃抿了抿嘴唇，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不二，该起床了！”她毫不忌讳地喊道。但喊完之后，她又迅速清醒过来，赶紧直起身，发现躺在自己身边地竟然是南宫吟。

    	失落地叹了口气，以前和司徒不二赶路时，经常因为时间太晚而露宿荒野，一般情况下也都是这个“恋床”的少女首先醒来，然后再唤醒身边的司徒不二。

    	现在一切似乎都不同了，不知道司徒不二现在在做什么呢？铭铃仰望那无尽的天空，那片片洁白的云朵飘拂而过，悠闲得让人感觉不到自己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南宫吟，你醒醒啊！”铭铃到湖边梳洗了一下以后回来，轻轻地推了推躺在芭蕉叶下熟睡地南宫吟，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反应，铭铃再稍稍用力推了推“南宫吟，南宫吟！”南宫吟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下铭铃开始有些着急了，她将手轻轻地放在南宫吟地额头上，顿时一股彻骨的火热涌上了她的手背，“哇，这么烫！”她赶紧缩回自己的手，惊愕地盯着南宫吟。

    	不是吧，本来就害怕他身娇肉贵会承受不起这野外的寒冷，特地去找张芭蕉叶为他盖上了，没想到他的身体这么虚弱，这样都还发烧！铭铃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林黛玉的骨骼”了。以前她的朋友都说她是，寓意她动不动就来个发烧感冒的，现在可好。这一夜，她平安无事，他倒是体温如火啊！

    	这荒郊野外的，又没地方卖退烧药（就算这里是城镇，也买不到退烧药！）作为身体健康，无灾无病的幸存者，铭铃就要担负起照顾病人的责任了。

    	她这个平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懒惰少女会做什么啊？只有前段时日在“木头”司徒不二的“严格”训练下，学会了点野外求生技能外，她还真是一无事处！

    	望着南宫吟那柔弱娇嫩的身体，她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她跑到湖边，撕下自己的袖子，往水里一浸，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只有凑合着当毛巾用了。将被水浸湿的衣片拧干，然后敷在南宫吟的额头上，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但是以前好象见过母亲用这样的方法给自己退烧，所以铭铃就照葫芦画瓢，先应付着。

    	没过一会，那条湿毛巾上就冒起了热气，铭铃张大嘴巴，惊愕地瞪着“不会这么夸张吧！早知道出门就带几个蛋出来，没准还可以吃上几个新鲜煎蛋呢。”她倒还真不失机会，想做梦时就做梦，丝毫不用顾及身处何地。

    	再扯下自己的左衣袖，跑到湖边弄湿，与原来那只右衣袖相互交替着给南宫吟降温。才刚刚放上这块，马上就要去洗那块，还真不能闲着。因为南宫吟的体温还不是一般的烫，要是用现在的温度计，还没准会出现个四十六七度呢（其实一般人的体温到达42度，死亡的几率已经算是百分百了，不过也许古代的人耐热能力比较高吧，要不怎么那时候没电风扇也照样轻松过夏天呢）！

    	来回十几趟，铭铃都快跑得没气了，她双手叉腰，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你要再不醒，我就可能长眠了！”她为他换上最后一块“毛巾”，然后再试一试他地体温，幸好，降下来一点了，不过为什么还不醒呢？铭铃咬着嘴唇，一脸不解。

    	“咕噜——”如打雷一般的声音从铭铃的腹部传了出来，她咽了口口水，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不饿才怪！

    	她站起身，朝山崖的远处走去，这里可以说是绿树如荫，但是偏偏就没几棵结果，真是累死她了，走了大约十五分钟还是没有一点收获，想想再不回去，南宫吟醒来不见自己，又该担心了。正在苦闷之计，铭铃望见了一棵长满红色果子的大树，她的心中顿时有无数礼花绽放，黄天不负苦心人啊，终于给她找着了。她迅速冲向前，刚伸手要摘果子时，就被一条绿悠绿悠的蛇给挡住了。想她铭铃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阎王老子见她都要低头爬的人，可是就偏偏就顶不过这没有脚的蛇，“哇呀，妈呀，怎么这地方有这么个鬼东西啊？”她愤愤地哀怨道（废话，蛇不在这种地方难道要在人家浴缸里啊？）

    	“你想要吃这果子？”没想到那绿得发青的蛇竟然开口说话了，这可惊的铭铃差点连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惊讶地不嘴张成O型，一脸不可思议地瞅着那条蛇。

    	“干吗这么看着人家，人家会脸红的啦！”小蛇青色的脸颊上泛那那么一缕红晕。

    	哇，这什么世道，蛇会说话已经很希奇了，竟然还会脸红？这样的奇遇以后如果回去写成一本书，没准还能拍成电视连续剧呢！铭铃表情不变，心中早已经乱七八糟的想了一统。

    	“请问，这位蛇哥哥（从声音听出它为雄性），不知道可否将树上的果子送些给我？”铭铃一脸讨好样。

    	“哼。”青蛇一脸不屑，作高傲状“刚才谁说我是怪东西的啊？”它眯起眼睛，微微有些气意。

    	一听青蛇这么说，铭铃马上装疯卖傻“我是说，这么怪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高贵的蛇哥哥在啊！”她说完后是一阵憨笑，为今之计也只有向蛇低头了，谁叫她怕蛇呢？

    	“是吗？看你这么有见识，我就不为难你，只要你帮我弄点水来，我就把果子送给你几个！”青蛇看样子是很喜欢受别人奉承的。铭铃眉睫稍稍颤动，心中一阵无力，这玄月国还真是无奇不有啊，连个蛇都这么有地位。

    	“好，你等下，我去取水！”铭铃傻笑着朝湖边奔去，到了湖边才发现自己没有盛水的器皿，无奈，又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浸到水中。还真是可怜了这件衣服，被撕的撕，扯的扯，没剩多少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要光着身体陪南宫吟回家了。

    	取好水后快速地奔到青蛇面前，“你要的水！”她小心地将水拧下来，滴到蛇地嘴里，只见那青蛇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喝完水以后，青蛇便仔细地说道“你自己拿吧，不过这个果子不能吃太多，一般人平凡人吃了可以身体健康，但是一种人吃了可以增强身体内在潜力，所以吃太多的话，很容易会因为能力过盛，身体承载不了而暴毙。”

    	“那什么样的人吃了可能暴毙呢？”这果子还真特别，有这样的效果，铭铃虽然好奇，但还是问清楚点的好。

    	“就是会飞行术的人！”青蛇刚刚说出口，铭铃的表情顿时就凝结住了，眉梢稍稍颤动，不会这么倒霉吧，原本还以为学到飞行术是天大的幸运，没想到有利必有弊，连吃果子都不能尽兴。

    	“多谢你提醒！那我先走了。”铭铃擦去额角的冷汗，幸好听完了下半句话，不然吃多了“撑”死就惨了。她告别了青蛇，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南宫吟所在的地方，那时南宫吟到处在寻找她，见到她归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南宫吟关切地跑到铭铃身边，看她红扑扑的脸颊上还有几丝汗水，便伸出袖子为她擦拭，那动作轻如微风拂柳，温柔无比。

    	“我去找果子给你吃啊！你昨天发烧，想你醒了一定会饿。”铭铃递上红色的果子，那如血一般的果子，在她的手心闪烁着晶莹的光彩。

    	南宫吟接过果子，感激地盯着铭铃“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没有照顾好你。”

    	“应该说是我任性害了你吧。”铭铃抿了抿嘴唇，羞涩地笑着。

    	“你的腿？”南宫吟这才发觉铭铃的腿。

    	“昨晚有个叫卡乐的老头，他用法力帮我治好的！”铭铃竟然可以对南宫吟丝毫不隐瞒地说出来，也许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吧。

    	南宫吟没有怀疑，因为玄月国有这样法力的人到处都是，让铭铃遇上也并不奇怪。“那我们走吧。”

    	铭铃点头，毕竟他们出来已经一天一夜了，别院里的仆人和侍女一定已经急得快疯了，铭铃很小心地吃着这红色的果子，为了安全起见，她只吃了三个，虽然也不少，但是谁叫她饿呢？没办法！

    	吃完以后，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流涌起，这就是青蛇所说的能量吗？铭铃顿时感到自己精力充沛，那样的话，带着刚刚退烧的南宫吟一起回别院应该是没问题了。她微笑着扶着南宫吟，两人并肩走在这山崖底的小路上……












第十章 告别南宫吟
更新时间:2009-6-9 22:24:00
字数:6989

    	南宫吟与铭铃相互扶持着走出了山谷，找到上山的迂回道路，由于山路太陡，所以他们分外小心，铭铃站在高处伸出手来朝向还在下面的南宫吟，她的笑容是如此的温柔，南宫吟心中忽然有一种感觉，好希望永远可以让她守护在自己的身旁，永远永远！

    	漫山遍野的绿映落在眼中，牵连起心中的那一片宁静。秋初的阳光没有夏天那般刺眼，洒落在身上，有的只有温暖。

    	在南宫吟的陪伴下，铭铃感到自己象是被捧在手心的明珠，容不得受半点伤害。

    	可是为什么她会感到这么伤心呢？受着南宫吟的呵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他的温柔会让她想起司徒不二，他是否以为她已经死了，他会伤心吗？

    	这一切的种种都让她感到介意，她想念司徒不二，可是此刻他们二人却天各一方，无法相见……

    	经过一个上午的攀登，他们终于爬到掉下来的那个地方。这时他们的脸早已成了泥巴的领土，狼狈的铭铃停下脚步，转首望到南宫吟那落魄的模样，不禁嘲笑道“你都成花猫了！”

    	南宫吟并不生气，因为身边有铭铃陪伴，就算让他永远放弃那宫殿般的生活他也愿意。

    	他往自己脸上抹了抹，擦去一些泥土，“你还不是一样？”说着他又用自己的袖子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泥巴。

    	轻柔的动作，细心的眼神，如碧玉一般的气息，铭铃真的承受得起这样的厚待吗？她别过头，躲开南宫吟那神情的目光，她无法劝服自己，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她没有办法完全将自己当作一个普通女人来看待。

    	南宫吟淡淡地笑，没有说话，但是可以看出，他有些失望，对于铭铃地躲避，他无法勉强。

    	“小少爷——”是小甲的声音，南宫吟与铭铃顿时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处。

    	“小甲，我们在这里！”南宫吟伸手努力地挥动着，大声地吼道。

    	“小少爷——”小甲快速地跑向南宫吟，“小少爷。”他不断地喘着粗气，看得出来，南宫吟这一夜没有回去，别院会发生如何大的动荡，他就是“王子”，永远都被人们呵护着，守护着，没有自由。他的责任也太大，没有办法抽身，因为他的生活直接影响到很多人。

    	可是南宫吟却有些诧异，因为小甲脸上不仅有焦急的神色，还有一丝惊恐的意味，他轻轻的拍了下他的额头，“怎么了？这么紧张？”

    	“小少爷，是，是老爷和大少爷来了！老爷刚到就大发雷霆，说你不务正业，只知道玩。”小甲似乎还心有余悸，看来这南宫家的老爷脾气相当暴躁。

    	“你父亲？”铭铃疑惑地问，这不是明知顾问吗？

    	“是。”南宫吟简略地只说了一个字，神情有些忧郁，铭铃见他这样地表情，自然地想起了司徒不二，他总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将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独自承担。

    	※※※※※※

    南宫别院

    	“你已经离开家三年了，难道还没有玩够吗？”南宫无际皱眉怒吼，他那被触怒的心弦已经快要绷断了。

    	南宫吟则是一语不发地跪在地上，他冷漠的神情中掩藏着无尽的悲哀，他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南宫无际也听不进去。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就这样度过你的余生吗？”南宫无际丝毫不觉倦累地吼着，可是南宫吟却依旧什么话也不说。

    	见到南宫吟那倔强地神情，南宫无际地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冲上来，一把扯住他那秀长的黑发，凶狠地瞪着他“你就和你娘一样，没出息，妇人之仁。”

    	“住口！”南宫吟终于爆发了，他目光顿时透露出凶煞的光芒，愤愤地盯着南宫无际“我娘就是因为妇人之仁才让你把二娘娶回家，天天受欺负，到最后才忍受不住自杀死的，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不对？一切都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你这个做丈夫的可以多关心一下她的话，她也不会想不开！”躲在一边偷听的铭铃顿时一震，她终于明白了南宫吟逃避的原因了，原来是他的母亲！

    	这样的感觉她最了解了，以往她曾经因为她母亲悲哀的前半生而对生活失去信心。现在她看开了，可是又让她遇上了与她有同样痛苦的南宫吟，因为二人的同病相连，使她对他产生一丝同情。

    	“是谁？”南宫无际愤愤地朝门口吼道，他似乎发现了站在门口偷听地铭铃。

    	铭铃自知是没办法再躲下去了，就乖乖地从门后走出来，神情懒散地望着南宫无际。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南宫无际根本不把眼前这个少女放在眼中，他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高贵，而眼前这个少女却是如此平庸。

    	“她是我的朋友铭铃，以后她将是我的妻子。”南宫吟毫不犹豫地说道，他不管南宫无际是否会反对，他只知道，铭铃是唯一可以让他敞开心扉的女人。

    	“你！”南宫无际的额角顿时暴起青筋，南宫吟从来都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就算是他母亲死的那天，他也只知道用逃避的方法来躲着自己，但是今天，他却敢当面顶撞自己，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改变了他，南宫无际无法忍受自己的威严受到侵犯。于是他狠狠地张开手掌，愤愤地朝铭铃挥了过去“是你这个***唆使吟违背我的是吗？”他的手掌无情地落在铭铃的脸上。

    	火辣辣的感觉瞬间冲上脑门，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然后是冷笑，不屑地笑“这就是有父亲的感觉？呵，我宁愿不要！”她的话震动了南宫无际，从来没有人可以这么大胆地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不屑，他是玄月国首富，所有人都只会来巴结他，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铭铃！”南宫吟忽然站了起来，挡到铭铃面前，摆出“视死如归”的架势，再这样下去他会疯的，此刻他除了想要保护铭铃以外什么都不想了，因为没有什么值得他再去眷恋。

    	而铭铃则是毫不畏惧地站着，冷冷地望着南宫无际“南宫吟是你儿子，不是你的玩具，他有自己的感情！你死了妻子可以不痛心，因为你还有第二个，但是他呢？他只有一个亲生母亲，你叫他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铭铃说话的时候，一行清泪已然坠落下来，“你可以不要南宫吟这个儿子，因为你还有一个，但是南宫吟只有你一个父亲！他逃避是因为他太爱你，不想恨你，可是你却不了解他，你对他的愤怒与暴力，只能让他灰心罢了。好好想想吧，做父子是有今生没来世的，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再后悔，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无际震慑地站着，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这个平庸的女人，她竟然可以说出这样具有震撼性的话，的确，他有两个妻子，也有两个儿子，他无法了解南宫吟的心，从小就是这样，可是却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这个问题。

    	大堂顿时陷入寂静之中，没有人再说话了，他们相互对视着，沉默掩盖了所有不悦的气氛，他们一动不动，也许他们各自都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了，可是就是无法作出任何的反应。

    	最后还是南宫吟的哥哥南宫语的出现，打破了这个无语的僵局，他一袭黑衣，从门口走进来，站在三个木头人面前，仔细端详了老半天，“别院什么时候多出三尊雕像来了？还挺别致的！”南宫语坏坏地笑着，用手轻轻在铭铃的脸上摸了一把，“皮肤也挺嫩！”

    	“哥！”南宫吟顿时发声，南宫语顺势发笑，“就知道你喜欢这丫头，不然也不敢和爹顶撞。”

    	南宫吟闻声低头，脸上一片淡淡的红云，他竟然害羞了，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脸红害羞，南宫吟是这样，司徒不二也是一样！

    	南宫无际没有说话，只是闷哼了一声就离开了，看他的样子，没有刚才的蛮横，倒是多了几分沧桑。毕竟身为首富，家业如此繁重，的确可能会漠视掉亲情的重要性。

    ※※※※※※

    旁厅

    	自从下午南宫无际离开以后，南宫吟一直闷闷不乐，他埋藏在心中这么多年的心事竟然被铭铃三言两语就给说了出来。他不知道南宫无际是否明白，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南宫无际的答案。

    	见到南宫吟如此平静地坐在旁厅的椅子上，那副一切漠不关心的神态让铭铃感到有些惋惜，他是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为什么要遭遇到这么多的事情？原本很简单的家庭纠纷，此刻却被演化得如此预演愈劣的情况。

    	“南宫吟。”铭铃走进旁厅，那里没有一个下人，只有南宫吟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也许是他支走了那些下人吧，有时候安静的气氛可以让人的心情轻松一点。

    	南宫吟闻声回首，目光中隐隐闪有泪光，就像是冰琢的一般，让人感觉如此脆弱。铭铃慢慢走到他身边，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母亲曾经告诉过她，当一个人感到自己很无助的时候，有一个人愿意将双手放置在那个人的肩头，那就会给那人无形的温暖。这样做可以缓解一个人的心情。她没有怀疑过母亲对她说过的任何话，所以她照做了，将自己纤细的双手放在南宫吟受伤的肩膀上，默默拂平他那脆弱而又伤痕累累的心。

    	南宫吟深深得吸了口气，转过手，将自己的手覆盖在铭铃的手上，深情地盯着她那水汪汪的双眼，那无语的神态，让人心醉，也同时让人心碎。

    	铭铃闭上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个女人真的能够爱上两个男人吗？她不知道，也没法知道，因为她害怕自己知道答案以后就要伤害到两个好男人……

    ※※※※※※

    	夜晚繁星点缀无际天空的时候，是最美的，铭铃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默默地望着漫天星辰，心中有无限感慨。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呢？什么时候可以不再纠缠在他们两个人中间？司徒不二，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一点音训都没有？南宫吟，你为什么要爱上我？我并不是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铭铃的心在质问，在呐喊，却依旧没有人可以听懂她的心声，她知道，这个时代不属于她，这两个男人也本不应该属于她，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他们应该好好的，平静地过着属于他们各自的生活才对。可是命运为什么偏偏要将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陌生人穿插在其中呢？

    	“如果带着心事看星星的话，漫天的自由都会被你渲染而陷入悲哀。”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铭铃面前，铭铃诧异抬头，是南宫语。

    	铭铃奇怪，为什么这么晚了，南宫语会出现在这里，她好奇的微笑，“南宫语公子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回房睡觉吗？”

    	“呵呵，你说话不要这么见外好吗？叫我南宫语或者语都行，千万不要在后面家公子，听起来怪别扭的。”南宫语看起来象是个挺随和的人，他不象南宫吟那么纤弱，也不象司徒不二那么刚毅。

    	“你为什么这么说呢？”铭铃将头转向星空，她那闪烁着晶莹光彩的双眸此刻是如此的动人，南宫语不禁惊颤，他差点就也被吸引了，也许正是这种特殊的气质才吸引了他那如雪般纯洁的弟弟吧。

    	“因为人心中一旦有了心事，就无法用真正观星的眼睛看天空了，所以即使天空中的星辰没有改变，但看星人却只能看到一片忧愁暗空。”南宫语站起身，走到露天，指着天空，闭上眼睛，“有时候不用眼睛看的东西才是最清澈的。”他的动作是如此清幽，让人不禁会随着他闭上眼睛，静静聆听从天空传来的讯息。

    	在铭铃闭眼“观星”的时候，南宫语走到她耳边，轻轻的呢喃道“我们明天就要起程回金城了，我希望你可以一起来，因为我看得出来，吟非常喜欢你。”

    	当铭铃惊愕地睁开双眼时，南宫语已经远远离开了，他真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为什么总让人有一种看不透心境的感觉呢？

    ※※※※※※

    	清新的微风轻轻地吹进轿子，铭铃目光茫然地望着虚无一物的前方，她在想什么？那双失落的双眸让南宫吟见了忽然心酸。

    	他的心中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好象一旦离开南宫别院，她就会离开自己，独自漂流在这茫茫武林一般。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所以无法随时都猜透铭铃的想法，他也是一个害怕孤单的人，也许以前一直都逃避着，不敢面对，直到她的出现，他彻底的感觉到了自己原来是这么懦弱。

    	不知道遇上铭铃是他的福气还是悲哀，她教会了他要勇敢面对自己的痛苦，却也夺走了他辛苦经营起来的悠闲。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虽然是坐在同一个车帐里，但南宫吟却感觉不到铭铃存在的气息，他皱眉，他忧愁，他想告诉铭铃，其实他早就知道她的失忆是装出来的，他不拆穿她是因为想要留住她。

    	但是懦弱的南宫吟始终没有说出口，他怕后果会象他预料的那样，她离开了自己，那张可爱的笑脸永远消失在他眼前。

    	一路无语，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相处之道，什么都不说，也就什么都不会有过失，那样她难道就会一直留下来了吗？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屏障，他不敢去尝试任何事，因为他完完全全地爱上了她！

    ※※※※※※

    	夜幕降临，南宫无际下令让南宫吟与铭铃二人先休息，自己和南宫语先行赶回金城，看来他已经想通了一些事情，也认识到了自己以往的过错，既然南宫吟已经答应回去了，那么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一场无聊的家庭纷争竟然在一个小女生的怒骂下落下了帷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原来父子之间有这么大的隔阂。

    	在冉冉升起的篝火边上，南宫吟手握木棍，木棍尖端插着一只生鸡，这样的生活，也许就是所谓的平凡吧。

    	他以前从来没有为任何人经历过平凡和痛苦，而此刻，却为了铭铃选择了这样的生活，烤鸡，一个富家公子可能会无缘无故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

    	看他烤鸡时那认真的模样，铭铃心中酸酸的，是因为她吗？她的出现改变了南宫吟的一切，他可以为她不顾手伤做轮椅，可以为她奋不顾身掉落山崖，可以为她放下身份烤鸡！要是以前，有个男人可以为她这么做的话，她一定会感谢上天给了她这么一个好男人。但是此时她只希望上天别让南宫吟太爱自己，因为她还不起这么深的情！

    	“铭铃，可以吃了！”南宫吟温柔地笑着，叫烤成金黄色的鸡递给铭铃，那期盼的神态让人难以拒绝，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害得她觉得自己好坏，坏得该千刀万剐。

    	“你先吃好吗？”铭铃试图拒绝南宫吟的好，但是当她看到他脸上那失落委屈的表情时，又不忍心不接受他的好，她抢过他手中的烤鸡，“人家先叫你吃你干吗这副死人样啊？不吃白不吃，反正给你吃了也不长肉！”铭铃冲着南宫吟做了个鬼脸，示意他浪费食物。

    	看着铭铃吃烤鸡时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南宫吟笑了，感动地笑了，她的心里至少还有他的存在，她不忍心伤害他，这就是证明！

    	“张开嘴，啊——”铭铃撕下一块鸡肉，对着南宫吟说道，南宫吟顺应着她的动作，张开了嘴巴“啊——”一口吃下铭铃手上的鸡肉，并且还不小心抿住了铭铃那纤细的手指，两人的目光顿时交错在一起，那深情如水的双眸，霎时间流遍了铭铃的全身，让她的心脏一阵颤动。她迅速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指，别过头，不敢在正眼看南宫吟，她的心跳得好快，再这样下去她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她不希望自己做一个背弃诺言的女人，她爱司徒不二。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心里也同时有南宫吟的存在！她该怎么办？面对这样的困境到底有什么人可以帮助她啊？

    	南宫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他赶忙转过身来，也不敢正面对铭铃，只是羞涩地说了声“对不起。”

    	铭铃勉强地笑笑“没……没关系。”

    	之后是无语，寂静的夜里只有虫鸣的声音。直到篝火熄灭，驾马车的车夫为南宫吟与铭铃安排好睡处，他们睡在同一辆马车里，相视着睡着，却谁也没有再说话，因为他们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没有用处……

    	※※※※※※

    	马车继续前行在往金城的路上，铭铃望着轿子外面那熟悉的景色，她知道，自己离开的时间快要到了。

    	南宫吟又怎么会看不出铭铃此刻的心思呢？但他依旧沉默，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出声挽留，铭铃也未必会服从，所以他只有恳求上天，给他多一点时间，让他可以多与铭铃相处一些时日。

    	马车行至金城城门，铭铃吩咐车夫停下，然后迈下马车，回头微笑地对南宫吟说“我想四处逛逛。”

    	南宫吟也下了车，跟在铭铃身后，默默地看着她，铭铃回头惬意一笑“你不先回南宫府吗？”

    	“可以留下吗？”南宫吟不顾铭铃的问话，执意地问道。

    	铭铃淡淡一笑，“为什么这么问？”她似乎还没有发觉到南宫吟脸上的那一丝不舍。

    	看到铭铃回头继续向前走，南宫吟失落，有些事情再隐瞒下去并没有特别的意义了，所以他就直接地说道“我知道你并没有失去记忆，也知道你这次离开可能再也不会回来找我。可是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为了我留下。”

    	铭铃愣神，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个欺骗他的女人这么细心温柔呢？她的心忽然感到很酸，寻找司徒不二是这么重要，但南宫吟为她做的还不多吗？难道还不能让她留下来？

    	铭铃深深的吸了口气，回首望着南宫吟“对不起。”她的心始终都放不下司徒不二，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她也必须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地。

    	南宫吟无奈，他留不住她，也只有随她去了。不过他知道，他的心永远都只为她跳“如果有什么困难，南宫府的大门永远都为你开着，随时回来找我！”他的心胸是多么宽广，他可以忍受她的离开，可以一直等待，等待她的归来！

    	铭铃点头，眼睛不禁湿润，有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在等她，也许有一天，她会去找他，真的，她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之后南宫吟坐上马车，朝南宫府的方向驶去。

    	铭铃这才发现，其实早在第一天来到玄月国，她就见过南宫府了，当时她还曾经想过哪一日有机会住进去就好了，没想到现在有机会了，她却又不想去了。

    	淡淡地苦笑，命运总是这么奇怪，喜欢捉弄人，想的时候不给你，不想的时候硬塞给你。

    	挥别南宫吟以后，铭铃站在街市之中，她该去哪里呢？是该去司徒不二的好友非湖的非湖山庄打听关于司徒不二的消息呢？还是去无双楼找柳无双？












第十一章 司徒不二的去向
更新时间:2009-6-9 22:24:00
字数:2787

    	无双楼楼主柳无双是武林中收集消息的高手，无论是什么样的消息，只要有利用价值，他都可以随时去收集，听说他散步在无林各地的探子数不胜数，去找他问问司徒不二的消息，应该不会错！

    	铭铃最后决定去无双楼，她走在金城大街上，以往跟着司徒不二的时候从事来去匆匆，无暇顾及周围的繁华，司徒不二那么冰冷的性格，当初要不跟紧点，谁知道他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把她丢街上了！

    	现在想想，以前的担忧也许是多余的，她游逛在往无双楼的路上，望着那些无忧无虑嬉戏玩耍的孩童，是多么天真可爱啊。

    	铭铃的童年似乎根本没有这么轻松过，似乎她的一生都从来没有轻松过，以前没有想过自己会过上轻松自由的生活，现在虽然过上了，却始终觉得过去好。

    	身边没有了司徒不二来限制她的行动，她可以去任何地方，但是心里去依旧惦记着那个冷漠的剑客，他不曾对她说过一句抚慰的话，可她却始终忘不了他，她想他，这个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所以她要找到他，无论天涯海角。

    	经过一波又一波的人群，铭铃终于抵达了目的地——无双楼。

    	刚一走进无双楼，就发现柳无双坐在大堂的一张桌子旁边，笑脸莹莹地望着铭铃，他似乎早就猜到铭铃会来找他，那双幽深的眸子中闪耀的是怪异的光芒。

    	“柳无双，我来是想问你！”铭铃还没把话说完，柳无双就抬手示意铭铃不用再说下去了，他站起身，走到铭铃面前，微笑地望着她。

    	“你是司徒不二的朋友，来这里想要知道关于他的下落是吗？”柳无双真的是很厉害，连一些小事情都可以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我这里不是善堂，我的消息很贵，如果你出得起钱，我就会把消息卖给你！”

    	真是个势利的家伙，无论什么首先想到的只有钱！铭铃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那司徒不二的下落值多少钱？”

    	“两千金叶！”柳无双毫不犹豫地说道。

    	……铭铃翻遍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总共才找出二十三枚金叶，和柳无双提出的两千金叶似乎差的距离远了点。

    	她抬头憨笑，希望柳无双可以通融一下，可是柳无双却没有丝毫要妥协的意思，“现在天下的人都认为是司徒不二夺走了紫护手，如果你不买这个消息，别人还等着要呢！”柳无双说话的时候神态很定，那说明他没有说谎，可是铭铃知道，紫护手并没有在司徒不二的手中，它已经被荆江三怪抢走了，可是为什么柳无双会这么说呢？

    	铭铃无奈，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人没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没钱！”这句话的深刻含义啊！她坐在无双楼的椅子上，要是这个时候天上给她掉几千片金叶该多好啊！她心中默默地想到，也正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这里是两千金叶，你可以把消息告诉她了。”

    	铭铃迅速抬头，站在眼前的人竟然是南宫吟“你？”

    	“我知道你一定想要找什么，而金城消息最灵通的就是这里，所以我来了。”南宫吟淡淡地笑。

    	“真是太谢谢你啦！”铭铃顿时泪流满面，有这么个多金的男人喜欢自己未必是件坏事啊！

    	“不要开心得太早哦，我帮你付了钱，你就得带上我，作为还债。”南宫吟果然是个适合做商人的材料，怪不得他父亲要千里迢迢赶到南宫别院找他回来呢！铭铃无奈，这就是成语“趁火打劫”的最好诠释吧。

    	“可是你爹那边怎么办？”铭铃想尽办法要支开南宫吟，要不然，等到她找到司徒不二时该怎么给他们两个人介绍啊？难道说“司徒不二，这个是在你之后喜欢我的男人；南宫吟，这是在你之前喜欢我的男人？”这样介绍，还指不定会在瞬间被司徒不二劈成两半呢！

    	“我爹他已经同意我来找你了，不然我也出不来。”南宫吟一脸得意，那表情，怎么看起来象是诡计得逞时该有的表情啊？铭铃无力，前几天还觉得南宫无际这个老头不近人情，现在怎么转性啦？居然让他的宝贝儿子跑来掺和人家找情郎的事件中来了？

    	“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没说完的话继续，我回房先休息一下。”柳无双见南宫吟和铭铃二人一直喋喋不休地对话，开始觉得有些累了。只见铭铃一个伸手，拉住他的袖片“我们说完了，你说消息吧！”

    	柳无双坐定后开口，“一个多月前阎王塔夺紫护手事件因阎王塔倒塌而结束，但奇怪的是，那次去参加夺宝的人统统死亡，就连我派去刺探消息的人也没有幸免。所以具体那天发生什么事情，成了武林一大谜团。”

    	这就是柳无双要用2000金叶卖给铭铃的消息？他似乎太黑了点，“这个就是关于司徒不二的消息啊？你不要告诉我司徒不二死了吧。”铭铃差点摔倒。

    	“不，这是事件的开头，就因为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知情者又都死了，所以才成为谜，可是后来有人见到司徒不二出现在武林中，所以玄月国开始流传一个消息，就是司徒不二狂性大发，将所有的人杀死以后夺走紫护手逃逸。”柳无双继续说道，果然不愧是无双楼楼主，一点点小细节都不漏“我派我的手下追查了这些事情，但是始终没有结果，不过倒是司徒不二的行踪，我们掌握了一些消息。”终于到正题了“我的探子打探到他现在应该身处水榭的一座叫冰封山的地方，那里四周是由瘴水环绕，而瘴水不是普通的水，所以普通的船只无法在其上面漂浮，所以要度过瘴水到达冰封很困难。”

    	“到底怎么可以到达那里呢？”铭铃皱眉，听柳无双这么说，她觉得很复杂，看来这个国家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

    	“过瘴水要有木隆的顶天玄木作船桨，金城百雀庄或者是水榭无望峰的赤鹏大鸟作导航标，还要找火岭独有的不化冰作船身才可以度过瘴水，安全到达冰封山。”柳无双尽量讲得仔细，毕竟是一门赚钱的生意，他可不想少掉一个新客人。

    	“哇，这么复杂啊？”铭铃听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听得她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可不可以写下来给我啊？”她无奈地笑。

    	“这里是所有的记载，给你。还有，因为你是司徒不二的好朋友，我就给你一点优惠，这个是玄月国的详细地图，好好找吧！希望这一切都不关不二的事！”柳无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人性的嘛，铭铃微笑着接下柳无双给的记载与地图。然后离开了无双楼，当然南宫吟也跟了上来，路上有个照应也未必是件坏事。

    	※※※※※※

    	夜，静悄悄的，漫天星辰闪耀。

    	铭铃在自己的房间里，倚靠在窗边，她去寻找司徒不二到底是不是对的？南宫吟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有什么理由还一直挂念着司徒不二呢？

    	他可以放下自己的身价，来跟着自己去寻找情敌，这样豁达的心胸为什么还不能感动她呢？一个好男人守侯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没有珍惜过，当初司徒不二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珍惜过，现在她后悔了，她想念他。

    	可是将来呢？她会不会象现在一样？失去南宫吟的时候，她会不会想念他呢？

    	有时候感情让人疑惑，铭铃不知道自己心底最爱的人是谁，所以她无法判断自己此刻自己所作的决定是否正确。

    	她回到床上，明天，她准备先去找赤鹏鸟，那她要去百鸟庄还是去水榭无望峰？












第十二章 百鸟庄的交换条件
更新时间:2009-6-9 22:25:00
字数:3803

    	微弱的阳光斜射到铭铃的床头，她下意识地举起手，遮去那对她这个刚刚苏醒的人来说刺眼的光芒。她慢慢爬起身，这个时空没有钟表真是令人有些郁闷，每次她起床的时候都已经到下午了，没人叫她，她有时候还会睡到傍晚。

    	看看这时的天空，大概已经到中午了吧，正好她的窗口是朝西的，所以这个时候的光还不是太烈。走下床，在旁边的不锈钢脸盆里梳洗了一下，说也奇怪，这个时空到底是夹杂在什么样的时代中间呢？人的生活习惯都和古代人一样，可有些生活用品却是现代的，甚至有些发明现代人还没有使用，比如机械手。

    	正在铭铃梳洗完毕的时候，南宫吟走了进来，还真是算准了时间的，要是早一步进来，肯定看到铭铃狼狈的模样，她会发狂的，没准还会把他轰出去。

    	他走到铭铃身边，“今天我们先去哪里？”他的意思是，是去水榭还是去百鸟山庄。

    	铭铃抬头，嫣然一笑，“当然是百鸟山庄，因为它就在金城，去那里既可以节省时间，也省了你很多住宿费！”

    	“其实你不用为我省钱的，我的钱全都是为你而带。”南宫吟深情地望向铭铃，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即使这次是去找她深爱的人，他也愿意陪伴，因为可以追随在她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

    	铭铃的心忽然被揪了一下，酸酸味道从鼻尖泛起，她盯着南宫吟那柔情的双眸，该说什么？她是不是太不知足了？有了司徒不二却有爱上南宫吟，有了南宫吟却有惦记着司徒不二。

    	铭铃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更不敢说任何话。

    	她走出客栈房间，南宫吟跟随在她身后，也不语，他知道他刺激到了铭铃敏感的地方，她本来就够为难了，他却还是刺破了她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保护网。

    	走出客栈以后，他们朝百鸟山庄的方向走去，按照地图，金城往西走大约两个钟头，也就是一个时辰，就可以到百鸟山庄范围了。

    	※※※※※※

    	三个钟头以后……

    	被骗了，彻底地被那个贪钱的柳无双欺骗了，说什么一个时辰，现在他们最少也已经走了三个钟头！

    	抬头望那已经泛黄的夕阳，它就块要躲到山后了，如果不快点找到百鸟山庄，那他们今天就要在这荒郊野岭露宿了。

    	虽然这样的生活以前是经常出现的，但现在她要做文明人，坚决不在这样的地方露宿！原因是，这里的地都是黄泥地，怎么住人啊？

    	再也提不动那只僵硬得陷入黄泥中的腿了，铭铃无力地吐了口气，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这次她可以活着回到金城脚下，她一定要柳无双死得很难看，地图上竟然没有标出有这么一块烂泥地！

    	南宫吟艰难地行走着，来到铭铃的身边，扶着她，免得她摔倒，这样的地方，一次摔倒就算洗十次澡都补不回来那干净的身体。

    	“小心点。”南宫吟关怀地提醒着铭铃，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无微不至的，在这样的环境，他一个富家公子根本无法适应，再加上他还要照顾铭铃，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才对，可是铭铃却又无法对他有任何承诺，因为她知道，此刻如果给他任何承诺，以后受伤最重的可能还是他。

    	铭铃受着南宫吟细心地扶持，终于顺利地通过了那片令人感到恶心的黄泥地。站在前面，回头看去，那一片大概有一百多米长的黄泥地尽显眼前，忽然心中有一种成就感，征服了自己以前从没有遇到过的困难以后，心中会感到无比轻松，这样的感觉以前铭铃不懂，现在明白了。

    	“南宫吟，你看！”铭铃望到了一个庄园的门庭，赶紧拉住南宫吟的手，兴奋地喊道。

    	南宫吟回头，原来站在黄泥地里是看不到这个庄园的，要经过这片黄泥地，庄园的面貌才会呈现，这和奇门盾甲差不多，应该算是一个布局。

    	他们走上前，只见一个少女守在门外，一脸失落的模样，而百鸟庄三个字则整齐地摆在大门的横梁上，看起来格外醒目。

    	两个外表斯文，但目光锐利的男人分别守侯在大门的两旁，神情严肃地望着那个少女，看起来是阻挡她进百鸟山庄的。

    	铭铃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姑娘，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少女回头，长长的睫毛有节奏地眨巴了两下，“站在这里，当然是想要进去咯。”

    	铭铃不解，“那为什么不进去？”

    	少女轻笑，然后努嘴“都是那个神经病的庄主，什么无聊事不好做，偏偏下令不让我进庄！”

    	铭铃顿时一愣，这个时代连“神经病”这个词都已经有啦？

    	南宫吟走上石阶，温文尔雅地朝那两个看守微笑，“请问，你们庄主在吗？我们是从金城城内来的，有事请教贵庄庄主。”

    	只见那个看守点头，然后有礼貌的回了声，“我这就去通报。”

    	片刻之后，那个看守出来，“庄主请两位进去。”

    	那少女一听，眼睛中顿时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她拉主铭铃的手臂，用恳求的目光盯着她，似乎在说“带我进去嘛！”

    	铭铃心软，无奈，只好顺便带着她走进百鸟山庄，看守本想阻止，但是少女一个眼神，“怎么，我是百鸟庄客人带的客人，这样都不能进？”看守退下，只能眼睁睁看她一蹦一跳地混进百鸟庄。

    	走到大堂，一个神情威严，但又不是文理的男人坐在主人席位上，面带微笑地望向南宫吟与铭铃，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到那个少女身上的时候，面上多了一丝表情，是错愕，她怎么混进来了？

    	“在下南宫吟，这位是铭铃姑娘。”南宫吟很礼貌地介绍自己。

    	“哈哈，我可进来了！你拿我没辙吧，你百鸟庄庄主楚轩辕也不过如此嘛！”少女忽然插进嘴来，还故意放大声音，大大咧咧地说道。

    	庄主楚轩辕走下宝座，走下台来，站到少女面前，狠狠地敲到她脑袋上，“臭丫头，算你有本事！”

    	南宫吟则是和铭铃看得疑惑，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楚轩辕要看守不让这少女进庄，不过少女进来后表现得好象又和他很熟。

    	看到他们诧异的目光，楚轩辕笑得解释，“两位见笑，这是舍下小妹，楚稀。”

    	南宫吟与铭铃更加疑惑，既然是妹妹，为什么还要不让她进庄“不知庄主为何不让楚姑娘回庄呢？”

    	“两位有所不知，我家这妹子经常闹别扭，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所以我就立下规矩，她只要踏出门口就别想回来，为的是小惩大戒，不然她的坏脾气是改不了的。”楚轩辕微笑解释道。

    	铭铃与南宫吟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们微笑示意。

    	“你先回房，我和南宫公子有事要谈。”楚轩辕吩咐楚稀回房，她望了一眼南宫吟与铭铃，看他们群摆上的黄泥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事相求，要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多时间去走那片黄泥阵。所以她乖乖的回房。

    	※※※※※※

    	百鸟山庄大堂

    	铭铃简略地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讲述了一下，而楚轩辕也理解地点头。

    	“两位是想借本庄的赤鹏鸟做去冰封山？”楚轩辕瞪大眼睛，望着铭铃。

    	铭铃点头，“我们用完一定归还。”

    	楚轩辕轻笑，“在下不是不相信两位，但是实在是因为庄里的赤鹏鸟稀少。以前很多人来借，可是却没有一只还回来，现在我庄上只剩下两只了。”

    	“那庄主要怎么才肯借呢？”南宫吟直接切入正题。

    	楚轩辕低头冥思了一会，忽然抬头，“本庄现在还缺少一种鸟，叫做冥蛇。如果两位可以帮我找到的话，我就借一只赤鹏给你们。”

    	冥蛇？既然叫蛇为什么还说是鸟呢？铭铃疑惑地望向楚轩辕，“冥蛇是什么样的鸟？”

    	楚轩辕轻笑“冥蛇是一种长相象蛇，性情也象蛇的鸟，它的翅膀一般情况是看不到的，只有它想飞的时候，才会展开翅膀。”

    	“那我们怎么分辨它是冥蛇还是普通的蛇呢？如果它不飞，那不是就分辨不出来了？”

    	“还有一个分辨它们的办法就是，它们全体的肤色都是青色的，喜欢栖息在一种长有红色果子的树上，一条蛇如果找到这样的树，就会定居。”

    	青蛇？红色果子树？好象有点熟，哪里见过呢？铭铃皱眉，的确好象见过这样的事物，可是到底在哪啊？

    	※※※※※※

    	夜晚

    	因为天色已晚，所以南宫吟与铭铃就逗留在百鸟庄一夜，明天一早再启程去找冥蛇。

    	可是到底他们该往哪去呢？

    	铭铃坐在院子里，抚摩着腰间的“玄月”玉佩，忽然看到屋顶上有人闪过，她目光一定，飞身上了屋顶，她使出了飞行术，学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用上了。

    	也就是她立身在屋顶上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影象，是南宫别院那里的山崖底，青蛇，红色果子树，都是在那里！

    	“铭铃姑娘，好功夫啊！”站在屋顶上的楚轩辕夸奖地出声。

    	原来刚刚那个黑影是楚轩辕啊，真是古怪的男人，喜欢在夜晚上屋顶……

    	终于找到明日的路径了，明天的目的地，南宫别院后的山崖底。

    	※※※※※※

    	清晨

    	告别了百鸟山庄，铭铃踏上了往南宫别院的路。

    	望着柳无双的地图，他们来到了一个双岔路，没有路牌，没有石碑，而地图上又没有标识应该走哪条路。

    	站在两条路前，铭铃该如何选择？一条全是绿色的植物，另一条则是杂草丛生。

    	连南宫吟都茫然了，他走过很多地方，这里却没有来过，当初去南宫别院走的是另一条路。

    	“铭铃，让我先去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南宫吟温柔地说道，然后朝那条杂草的小路走去，他是想将看起来比较难走的路先走了，如果此路不通，那就可以让铭铃省去走那条杂草丛生的路。

    	看着他那坚毅的身影，铭铃忽然喊道，“等一下。”

    	南宫吟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让我考虑一下。”铭铃低下头，开始思考……












第十三章 寻到冥蛇
更新时间:2009-6-9 22:25:00
字数:5707

    	经过片刻的考虑，铭铃微笑地说道“我和你一起走。”

    	南宫吟有些愕然，铭铃依旧保持那纯真的笑容，“你可是我的债主，你选择了这条路，我怎么可以闲着呢？”

    	说着她也跟了上来，与南宫吟并肩走在那条杂草丛生的小道，虽然看起来有点恐怖的样子。

    	但是知觉告诉她，南宫吟选择的这条路是正确的，没有任何理由。

    	南宫吟则是一脸的笑容，可以守护在她身边他已经觉得一切都够了，她的决定就是他的决定！

    	踏在这些枯草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有些刺耳，可是铭铃却全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些上面，南宫吟在一边默默地望着，她地瞳孔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朦胧的光彩，似乎是一种期待，一种期待见到司徒不二的执着。

    	一段漫长而寂静的路终于出现了尽头，南宫吟抬头仔细望向前方，有一大批人，看情形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其中一个中年的男人跑在前面，并且焦急地指挥着后边的四个小卒，小卒们则是尽力地推了一辆板车，板车上放着一块巨大的冰块，时不时还往外冒着那彻骨的寒烟。

    	看他们的神色与动作判断出他们应该是刚刚遭到强盗袭击，幸免逃出来的，至于生命悠关的时候竟然还要带着这么大块冰块这件事就让人感到有些蹊跷了。

    	铭铃奔上前去，站在那中年男人面前，“大叔，你有何事如此匆匆，到底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人无视铭铃的善意，愤愤而着急地吼道“滚快，不关你们的事。”之后又朝四个小卒寒碜了几句，示意要他们快点，可是那四个小卒本身就不强壮，再加上要带这么大块冰块上路，的确有点力不从心。

    	在使尽最后一点力气以后，忽然全部瘫软在地上，个个大汗淋漓，粗气直喘。

    	那男人赶紧往回走到小卒处，努力地拉他们，“快起来啊，走啊，你们这帮废物。”

    	“我们实在走不动了，再说那帮强盗也没这么快上来啊。”小卒愤愤地埋怨道，“我们收你金叶只是答应帮你送东西，不是给你卖命啊。”

    	男人自知是无法使唤这四个小卒了，于是自己也坐倒在地上，看他地神态，还有些惊魂未定，叹气，似乎有什么遗憾似的。

    	铭铃见他们已经定下来不走了，便走到小卒面前坐下，南宫吟也跟了上来，坐在着全是枯草的地面上。

    	“喂，到底发生什么事啊？看那个老爷好象很害怕。”铭铃表现地十分随和，让人没有戒备她的意思。

    	小卒中的一个狠狠地嘘了口气，“不单单是他害怕，我们也吓得半死呢。”

    	“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铭铃瞪到眼睛，一副水灵模样，让人无法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我们是负责送货的，本来有两辆木车，分别放着两样东西的，可是在刚才经过黑才山的时候，忽然出现一批强盗，幸好我们走在前面跑得快才幸免于难，推后面那辆车子的四个人都死了，东西也被抢走了 ，后来那批强盗还准备来追我们呢！吓死我们了。”小卒中间那个看似老大的人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铭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瞧了瞧木车上的那块冰块，“那块是不是火岭的不化冰啊？”她问小卒。

    	“是啊，我们长途跋涉从火岭那边运过来的，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不接这生意了，还平白无故死了四个兄弟。”看那人的表情似乎有些哀伤。

    	站起身，走到不化冰面前，着有人高那么厚的冰块要是分他们一半的话，他们就不用去火岭这么远找它了，过瘴水的床身就摆在眼前，铭铃的目光开始闪烁，她要怎么求得这珍贵的宝物呢？

    	南宫吟会意地走到那个中年男人面前，“那块冰可以卖给我们吗？价钱你定。”

    	男人抬头，冷冷地瞥了一眼南宫吟，油头粉面，他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多钱可以给他，再说他为了这块冰付出了这么多，一口价就卖给他，实在有点可惜了。

    	“我不会卖的，你不用说了。”男人一口回绝，那神态充满坚定，其实他护不化冰也吃了不少苦头，有人买他应该尽快脱手才对，可是他就是信不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哪有富家公子会来这种偏僻荒凉的地方的啊？

    	铭铃则是缓缓走过来，蹲在男人面前“我们知道你有东西被强盗抢走了，如果我们帮你找回来的话，你就把冰块分我们一半，只要一半就好！”她那自信的目光让中年男人感到震慑，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息，让人感到安心，他点头，表示答应，“只要你帮我找回我的货物，我就把冰分你一半。”

    	“告诉我们你们丢了什么。”铭铃长话短说，看天气似乎已经有些泛黄，已经到黄昏的时候了，再迟下去可能就要天黑了。

    	“一批豆种，颜色很特别，是粉红色的，是红葵豆种子。”男人仔细地说着他丢失货物的特征，他的描述铭铃一点都不明白，哪有豆子的种子是粉红色的啊？而且名字还叫红葵豆这么古怪。

    	等男人说完以后，铭铃匆匆告别了他们，朝黑才山走去，南宫吟跟在身边，他知道她有把握可以拿回那批种子，因为他信任她的才智，拥有他知道机智牌的人一定很聪明。

    	在去黑才山的路上，铭铃好奇地靠向南宫吟“他说的红葵豆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奇怪。”

    	南宫吟笑笑，然后侧头用手指轻轻地钩了下铭铃的鼻尖，“红葵豆不就是豆子咯，它可以混合很多肉食使用，而且营养很好味道又好。再加上它的生长极其不易，需要不化冰来灌溉才可以健康成长，所以是很珍贵的物品哦。”他的笑容为什么可以如此的灿烂，他那种无怨无悔的神情让铭铃感到十分愧疚，他付出得这么多，到最后他又将一无所有，实在让她不忍心伤害他。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南宫吟有些疑惑地望向铭铃，铭铃瞬间回神，然后笑笑，很淡，没有任何意义的笑容。

    	“那个应该就是黑才山了吧。”南宫吟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的山。

    	“小心。”铭铃忽然拉过南宫吟，顿时两人的目光相触，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让他们相互愣神地望着。

    	“那边有什么人？出来！”一个粗野的声音从南宫吟的身后响起，这时他才知道刚才铭铃为什么要拉他一把了，原来她是注意到前面有强盗的余党。

    	“出来！”那嘶哑又粗野的声音再次响起，铭铃与南宫吟无奈地从树丛后面挪了出来，惊恐地望着前面的那些强盗。

    	“原来是对私奔的小情人啊！”强盗中一个长得尖醉猴腮的男人靠了上来，贪婪的模样让人见了想狠狠地给他一拳。他挑起铭铃稍稍垂低的脸蛋，“哟，这娃子长得还满俏的嘛。”

    	什么？说她是“袜子”？铭铃稍稍皱眉，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叫她，而且眼前这个男人还这么丑，有什么资格侮辱她啊？

    	伸手扇开那强盗的手，铭铃愤愤回言道“你才是只臭（丑）袜子呢！”

    	那强盗闻声脸色刹时变得惨绿，不过一会便变回来了，接着是所有强盗的大笑声，“有味道，带上去给老大！”说着几个强盗便上来逮住了铭铃，铭铃愤怒挣扎，却因为没有武功只能任由宰割。

    	“放开她，你们快放开她！”南宫吟极力阻止，但是毕竟是文弱公子，怎么可能争得过身材彪硕的强盗呢，于是被一个强盗不耐烦地往后颈处猛拍了一下，晕倒在地，之后被几个强盗也扛上了山。

    	“你们把他怎么了？”铭铃见南宫吟晕倒，心里忽然一阵揪痛，焦急地问道。

    	“放心吧，死不了，不是晕过去了。”一个扛着她的强盗说道。

    	她的心稍稍松了下来，不禁将目光一直停留在南宫吟那昏迷的身体上，是自己害了他，他一个富家公子本该是无忧地生活在幸福中的，可是和她在一起，却要经受着这么多的危险，她好对不起他……

    	※※※※※※

    	黑才山山寨

    	听说他们山寨老大刚刚抢了一名长相标致的女子，要强娶为妻，今天就是举行婚礼的时刻。南宫吟心里就忽然被揪了一下，痛不欲生。他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也有半天了，可是却没有见到铭铃的人影，难道她就是要被老大强娶的女子？

    	南宫吟从苏醒以来，稍稍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放抢来财物的地方，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穷，没有多余的房间看来关犯人了嘛？竟然把犯人和财物放在一起。

    	红色的霞冠凤佩摆在铭铃眼前，她努了努嘴巴，不是这么老土吧，结婚竟然还用这样的颜色？她不耐烦地推开那些衣物，大摇大摆地准备走出房间，可是却被几个守卫拦住。

    	“寨主吩咐过，姑娘不能出去。”

    	“喂，我和你们寨主结婚以后我成你们寨主夫人了，也就是你们的女老大，你敢拦我，想我以后怎么收拾你！”铭铃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架势。

    	几个守护犯难了，不过最后还是为她让出了一条道路，铭铃心中庆幸，原来什么地方的人都是欺善怕恶的啊！这招还真关用。

    	走到大堂，发现大堂上挂着一个笼子，在半空中晃悠晃悠的，让人感到有些头晕，铭铃走进去，准备扶正那个笼子，当她的手接触到笼子的那一刻，她听到一声尖锐的命令声“放我出去！”

    	顿时汗颜，什么东西？鹦鹉？于是她定睛一看，竟然发现里面有一只带着愤怒表情的青蛇，“你？”青蛇似乎认识铭铃。

    	“我？”铭铃有些以后，她平生最怕蛇，怎么可能认识蛇呢？除非，它就是那只冥蛇。

    	“你不认识我了？”

    	“你真的是那条缠绕在红果子树上的青蛇？”铭铃瞪大眼睛，没有想到她还因祸得福提前找到了冥蛇。

    	“对！诶？你怎么知道我是冥蛇？”青蛇显然有些惊讶。

    	铭铃知道它就是自己要找来与楚轩辕换赤鹏鸟的冥蛇后心情异常兴奋。

    	“不要看啦，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可以，但你要帮我一个忙。让我带你去百鸟庄，让庄主抚养你！”

    	“什么？你要我再被关？不要，他们对我这么差劲，还把我关在这里当鹦鹉，实在太可恶了。我再也不要被关了。”

    	“百鸟庄那里可是有好多鸟陪伴的哦，而且定时有人送水送饭，有自由时间可以到处走，这么好的生活环境不去实在太可惜了哦。既然不想去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你就慢慢地被关着吧。”铭铃在说完百鸟庄的好处以后，便故意装做要离开。

    	“不，我去，我去，救我！”这么好的环境干吗不去呢？总比在这里让人当鹦鹉好吧。

    	铭铃转头，这只鸟果然还是贪图享福的，她算是没有使错方法，她走到笼子前，为它打开笼子的门，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强盗正好路过大堂，看到铭铃放出了那只冥蛇，忽然惊呼“你在干吗？”

    	铭铃见势头不对，马上使出捆绑术，一条透明的带子从她的手掌中间蜿蜒伸出，朝那个强盗冲去，在他准备逃离的瞬间将他绑了起来。铭铃撕下自己的袖子，按到强盗的嘴里“可恶，为了你这张臭嘴浪费了我上好的布料！”她一边埋怨一边拖着强盗靠到墙壁的后面，免得被人发现。

    	既然现在找到了冥蛇，那就少了一件事情了。她还要去找红葵豆种子和南宫吟！

    	“是不是想找那个和你一起被抓进来的男人啊？”冥蛇似乎看穿了铭铃的心思，铭铃转身惊异地盯着冥蛇。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冥蛇红着脸，铭铃差点摔倒，哪有这么花痴的鸟啊！“你知道他在哪吗？快说。”

    	“在仓库咯，你不知道，这个山寨穷得可怜，竟然把牢房和仓库合并成一个房间，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是什么东西！”冥蛇还在埋怨中的时候，铭铃已经展开行动，得快点找到南宫吟才行，不然她就要嫁给那个寨主了。

    	天色已经很暗了，等下婚礼就要举行，要是他们发现铭铃不见了，那可麻烦大了。

    	按照冥蛇东指西转的方向，铭铃终于找到了仓库，门前的守卫严肃地说“没有债主同意，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去。”

    	“寨主说我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允许我再见我的情人最后一面！”铭铃自信满满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到她在瞎捭。不过想想，如果真的要嫁人了，见下过去的情人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守卫都退了出去，“你快点，婚礼快举行了。”

    	铭铃这下可乐坏了，哪有这么笨的人啊，她说什么就信？这个时代的人真是不能用一个“笨”字来形容了，应该在前面加上N个非常。

    	铭铃快速地冲进仓库，被木头栅栏拦住，南宫吟就在里面，他一看到铭铃便惊讶地瞪着眼睛“铭铃？你怎么来了。”

    	“来这里当然是救你啦，还这么多废话，听说红葵豆的种子也在这里是吗？”铭铃急切的问。

    	南宫吟提起手中的袋子“是的，我找到了。”

    	“总之先救你出来最重要！”她目光中闪烁的是担忧，当她见到他被打晕的那时就开始担心。

    	南宫吟欣慰地笑，铭铃是在意自己的，知道这个就已经够了。

    	铭铃找四周开锁的器具，可是毕竟她不是“职业”的小偷，无法用一根细小的东西打开坚固的锁。

    	最后她跑到看守那里，使用捆绑术，将那两个看守绑住，然后再取他们腰间的钥匙，在那一瞬间，那两个看守忽然大叫，声音震动了整个山寨，铭铃顿时感觉到事情不妙，她赶紧跑回仓库，为南宫吟打开门锁，在开锁的时候，南宫吟皱眉“铭铃，你自己先走吧，我看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不行，就算他们来我也要打开锁，你是为了我才被抓进来的，既然是一起来的，就要走就一起走。”

    	南宫吟沉默了，真的可以永远“一起来就一起走吗”？那以后呢？等她找到那个她朝思慕想的男人时，她还会记得今天她说的话吗？一阵无由的酸楚涌上了他的鼻尖，他神情地注视着铭铃，好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锁被打开，南宫吟走了出来，但是当他们走到仓库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个个凶神恶煞。寨主走出人群，那威严的神态隐隐透露着杀气，他那尖锐的目光直刺铭铃，“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我面前耍花样，你是第一个。”

    	“那是因为你从来不给人家机会啊。如果你不做强盗，肯定大把女人争着要做你妻子，何必一定要为难我呢？”铭铃没有丝毫的退缩，也许是以前跟着司徒不二见过太多大场面了吧。

    	“呵呵，你真的很特别，我很喜欢，但是你却违背了我，所以我不会放过你！”寨主一向傲气蛮横，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么捉弄他，铭铃是第一个做错事敢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与他说话的人。

    	“你要怎么样？”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嫁给我，那样我会放你的朋友走。”寨主将目光投向南宫吟，“二是你离开，他留下。”他有将目光转回到铭铃身上，让她来决定南宫吟的生死，如果铭铃离开，那南宫吟必定死在寨主刀下，而嫁给了寨主，她就完全失去了自由，永远迷惘在这个时代……

    	












第十四章 有缘无份是错吗
更新时间:2009-6-9 22:26:00
字数:3721

    	望着寨主那双震神的双眸,再望向南宫吟那忧郁的目光,铭铃忽然感到一片空白,她不希望自己没见到司徒不二就嫁作他人妇,可是同时,她更加不愿意南宫吟为自己受到任何伤害。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着她的回复，顿时觉得压力好大，她从来没有作过什么大决定，而这次的选择却是要决定她的一生幸福和南宫吟的生死。实在太沉重了，这么个大包袱为什么给她遇上了？

    	寨主微微抬头，邪气的眼眸似乎带着一丝冷冷的笑意，“怎么样，是决定要你的情郎走呢？还是选择你独自一个人走？”他的语气带有压倒性的魄力，她躲无可躲，惟有面对。

    	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地笑容缓缓绽开，慢条斯理而又决绝地说道“我选前者，放他走。”

    	寨主在听到铭铃的话时，脸上有那么一瞬间充满疑惑。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铭铃这个女人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终生幸福。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可以作出这么凛然的决定。实在令他有些惊讶。不过那也好，他喜欢有性格的女人，而铭铃就是他至今唯一看中的一个。

    	“铭铃，你说什么？”南宫吟皱眉，他的心似乎瞬间刺满了数百支利箭，铭铃为了他决定嫁给寨主了。她为了保护他才这么做，他应该高兴才对啊，可是他此刻却心如刀割。

    	铭铃微微低头，把额头顶到南宫吟的肩膀上，声音细小而柔弱，但在南宫吟的耳边却格外的响亮，他的心颤动了，为了那一句短短的话“对不起，我想这次我们是不能‘一起来一起走’了，原谅我的任性，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

    	泪忽然闪烁在眼眶，南宫吟轻轻一垂眉，一滴晶莹的眼泪滑过他俊美的脸颊，落到铭铃那乌黑的秀发上，撩起一丝悲哀的光珠。

    	铭铃把头抬起，转身，朝着寨主走去“你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吧，放了他。”她的语气冰冷但也充满了乞求，她的声音，她的话语都让南宫吟的心深深地痛。

    	“铭铃，你绝对不能嫁给他，你还要去找司徒不二呢！那个让你魂牵梦系的男人！我不会成为你的负累，现在开始，以后再也不会！”南宫吟说着动作流利地抽过旁边一个强盗手中的利剑，闭上眼睛横向自己的颈部。

    	在他闭上眼的同时，剑本应落在他那细白的柔颈，但是他却没有等到，一种外来的力量阻止了他的动作，他惊异地睁开眼，只见铭铃泪眼滂沱地站在他面前，右手还握着他准备自刎的宝剑上。

    	血，顺着刀刃的边缘缓缓滑到南宫吟的手上，他的心似乎一下子被击垮了，他松开了利剑，心疼地将铭铃那双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的右手拿起，望着这个伤口，他的心好痛“我死了的话，你就不用嫁给他，并且可以继续去找司徒不二。”

    	“我不能让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你为我付出的已经太多。”铭铃抿动了下嘴唇，泪水冲过了眼眶的限制，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她那美艳的脸颊“找司徒不二固然对我来说很重要，但你的性命更加重要不是吗？”

    	南宫吟苦笑，泪水依旧止不住“为什么你这么霸道！”她可以不顾危险地去寻找司徒不二，却又不肯让自己离开，这种不舍与牵绊会使得他越来越离不开她的。

    	“也许吧，但以后我就再也不会霸道了！”铭铃黯然地笑，闭上眼睛，左手一记重掌，狠狠地劈到南宫吟的后颈处。南宫吟感到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他最后看到的是铭铃那含泪的苦笑，最后听到的话语是她那沧桑的句子“回到你父亲身边去吧，忘记我这个霸道的女人……”

    	忘记她？他还有这个能力吗？一片黑暗代替了他所有的思绪……

    	※※※※※※

    	夜晚

    	黑山寨烽火照天明，到处欢声笑语，惟独新房之中，新娘愁容缕缕。

    	望着镜子中自己那张秀丽的脸庞，她笑了，用右手轻轻抚弄，手掌传来锥心的痛，斜目侧视，被白色纱布缠裹住的伤害还是隐隐透露出浓浓的血红。

    	司徒不二，南宫吟。注定是她爱却不能相守的两个男人，到底缘分是什么？就是为了要让他们相互爱慕后再拆散吗？铭铃皱眉，投首怒视那块粉紫玉佩，“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嫁还是死？”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嫁给一个不爱自己，而自己也不爱的男人。寨主也许喜欢她，但是喜欢并不是爱，这两者的距离还差好远。哪天寨主不再喜欢她了，那她也就没有了自由更加没有了幸福。而死，则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但也是懦夫的选择。选择死对铭铃来说再简单不可了，可是她舍得吗？她死了，就再也找不到司徒不二，也见不到南宫吟。

    	“不要这么垂头丧气，你还有选择，那就是杀！”冥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铭铃的房间，它的嘴角带一着一缕惬意的笑。

    	“杀？”铭铃不解，这个次的意义太广泛了。

    	“就是杀死那个要娶你的男人，那么你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啊。”

    	“他这么厉害，我怎么杀？”

    	“我教你法力咯，反正你身上已经有红果残余的力量，加上我的法力，一定可以杀死他，如果真的杀了寨主，那么黑山寨就会消失，过往的行人也就不会遇到不测了！”

    	铭铃似乎看到了希望，有冥蛇的帮助，她一定可以逃出去！

    	※※※※※※

    	不知道是冥蛇的法术简单还是铭铃天资聪慧，才不过短短几分钟她就学会了冥蛇所教的“刺杀”，就是在短时间内瞄准对方死穴进行攻击。

    	就在这个时候，寨主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很好，似乎滴酒没沾。他走到铭铃面前“铭铃姑娘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他说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有一层幸福的表情。

    	当铭铃见到他此时的表情时，心竟然忽然软了下来，这个男人真的该死吗？他除了处事蛮横了点外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她真的应该动手杀他吗？

    	“你爱我吗？”铭铃冷冷地瞪着寨主。

    	寨主淡淡地叹了口气“也许吧，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我知道什么是心痛。”寨主的语气中透露着很浓的哀伤，铭铃微微愣神，他这么一个男人也懂得什么叫心痛？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铭铃似乎开始慢慢的，不怎么讨厌寨主了，他深情而又忧郁的眼神让她忽然想起了某个人，那个冷漠得不懂表达自己的傻男人——司徒不二。

    	寨主收拾起自己那伤感的表情，冷冷地笑，“因为不希望你离开，所以我娶你。”

    	“就这么简单？”铭铃真是弄不懂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每个这里的人都可以因为简单甚至有点弱智的理由而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决定呢？

    	“就这么简单。”

    	……沉默，笼罩着整个新房，铭铃在考虑，她应该出手吗？

    	“快动手啊！不然没机会了。”冥蛇大声地吼道，它地叫声引起了寨主的注意，他微微侧头“你始终都不愿留下！”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留下，因为我爱的人在等我！”铭铃下定了决心，目光一振，架势摆了出来。

    	寨主冷笑，嘴角微微上扬，在口里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展开身手，朝铭铃攻去。

    	铭铃顺势一个转身，全身向后近180度的后仰，双手猛力地往地上一拍，整个身体呈狐线弹起，跃到寨主身后，寨主趁机转身，迎面又是一掌。

    	虽然看样子，寨主的每一招都很尽力，但是铭铃却感应不到一点杀气，反而多了几份迷惘与彷徨，难道这是她的幻觉？

    	最后一招了，铭铃做好手势，两根食指相并，瞄准了寨主的心脏，只要可以刺中他的心脏，那她就胜了！

    	寨主则是以最猛烈的攻势袭了过来。他们在那一瞬间相触，铭铃看到了一滴晶莹的水珠飘到了自己的脸上，那是从寨主的眼眸中跌落出来的，忽然感到心里一片空白。

    	停下脚步，转身看到寨主那英伟的身体倒在地上，身体还在缓缓蛆动，他并没有死，因为铭铃在使用“刺杀”的最后一秒钟时将自己原本伸直的食指收了回来，仅仅是用拳头顶到他的心脏，这样的攻击只能让他顿时感到心脏缺氧而失去反抗的力气。

    	为什么她要放过寨主呢？她回想，在寨主动手的前一刻，他说的那句轻得不能在轻的话，她听到了，“自从遇上你，我终于知道什么是爱！”

    	爱人有罪吗？没有人可以理性地回答这个问题。铭铃也无法，即使那个被爱的人是她。她走到寨主面前，蹲下身朝他的耳朵轻轻地说了一句“可惜我遇到我的人比你遇到我早，所以我没有办法再爱你！”说完她带这冥蛇，使用飞行术离开了黑山寨。

    	虽然全身无法动弹，但是寨主的耳朵没有失去它原有的聪颖，他听得清楚铭铃临走时说的话，也许爱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世界上有太多的有缘无份了吧……

    	※※※※※※

    	黑山寨下

    	铭铃与冥蛇逃出了黑山寨，站在山下，回头望那一片炽烈红光，那是一场盛大的婚礼，但却不是她最终的归宿。

    	如果以后，可以和司徒不二一起在这么热烈欢愉的气氛下穿着红袍凤冠就好了。铭铃的脸上忽然泛起一缕淡淡的忧愁，到那时候，南宫吟会怎么办？他会心痛，但是他伤心她也会心碎，这一段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为什么偏偏纠缠上了她？她紧紧地揣着腰间这块玉佩，一切的快乐与哀伤都是它带来的，它又要怎么安排她接下来要走的路呢？

    	冥蛇望着铭铃脸上的那副愁容，嘴角淡淡的泛起了笑容，善良的人一定可以得到幸福，它一直这么认为。从她没有杀死寨主这一点可以看出，她的心灵是善良纯洁的。

    	望着那一片茫茫黑暗，她现在要做什么呢？是应该先找到南宫吟还是直接送冥蛇到百鸟庄换赤鹏鸟？寻找司徒不二的道路似乎越来越近了，她似乎已经感应到了他那冷漠却又可爱的气息了……












第十五章 找齐所有器具
更新时间:2009-6-9 22:26:00
字数:3202

    	为了不想再让南宫吟为自己付出，铭铃决定直接带冥蛇去百鸟庄，也许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嫁给了寨主，那样彻底的死心对他是一个好结果。即使开始会很心痛，但这样没有结果的爱情可以用时间来慢慢冲淡！

    	一想到南宫吟在山寨时为自己所做的，她会感到心酸，他实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如果她来到这个时空首先遇到的是他该有多好？

    	没有司徒不二她就不会如此辛苦，也不会同时伤害两个好男人。铭铃觉得自己好过分，既然已经选择了司徒不二，为什么她的心还是放不下南宫吟？看着他忧郁她会悲哀，看着他痛苦，她会更加伤悲。

    	可是如果要她放弃去寻找司徒不二，她又无法做到，那个曾经给过她一生承诺的男人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无法割舍下对司徒不二的感情，又不想在伤害南宫吟，她处于矛盾中无法自释，爱得越深，痛就越烈。

    	天依旧黑暗，在这样的夜里，似乎一切都显得孤立无助，铭铃伤感地走着，朝着前方，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颊，泪也似乎已经流干，那双失去色彩的眸子显得十分黯淡。

    	看到铭铃此刻的表情，冥蛇的脸色也渐渐阴沉，它的灵力不同于其他生物，它可以洞悉人类的心思，虽然无法完全透悉铭铃心中的担忧事，但它可以感觉得到，此刻她全身透露出来的那种伤感，如一层浓浓的迷雾，笼罩住她阳光般的笑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俏皮的小姑娘时，她脸上那顽皮可爱的表情，让它至此难忘。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那条分岔路。那里曾经是南宫吟与她共同走过的道路，他们一起选择了继续前往的道路，可是此时他却不知在何方。

    	铭铃稍稍抬首望了一眼右边的那条道路，漆黑的小道尽头似乎有灯火在闪耀。那里是村庄？铭铃的嘴角有淡淡笑容，也许南宫吟就在那里吧！

    	受回那期盼的目光，既然南宫吟已经离开，她就不要再去寻找他了吧。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他陪伴自己找到司徒不二后再离开，还不如现在就放他走，至少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可以“养伤”。

    	在黑暗的山道上，铭铃继续前进。

    	在这样的环境，铭铃感到有点寂寞，以前不是有司徒不二就是有南宫吟。司徒不二虽然从来不会看着她走路，但有他在前面，铭铃总是有一种安全感。而南宫吟则是无微不至地搀扶着她，时时刻刻守护在她身后，望着她，护着她。

    	陷入过往甜蜜回忆的铭铃脚下忽然一陷，整个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雪白的长裙沾染上片片淤泥，疼痛的感觉从膝盖处传来，她的鼻尖顿时感到酸楚，眼泪渐渐渗出眼眶。但随即她有苦笑，有什么好哭的？没有南宫吟的呵护，难道她就站不起来了吗？他实在太宠爱她了，以至于她现在如此的脆弱……

    	擦干眼泪，深深地吸了口气，转头勉强地笑“不好意思，有时候我是笨了点，不过幸好你有翅膀，永远不会摔倒！”说着她又垂下长长的睫毛，神情有些忧然。

    	“我看你还是忘记不了那个傻小子吧。”冥蛇淡淡地笑，一语道破铭铃心思。

    	“你觉得他好吗？”铭铃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冥蛇。

    	冥蛇的笑意更加深了，“我不是‘同性鸟’，所以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铭铃差点晕倒，原来这个国家还有和现代一样的“同性恋”这个词！她苦笑，“那你觉得我应该和他在一起吗？”

    	“我觉得不应该。”

    	“为什么呢？”铭铃疑惑，要是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如果没有遇上司徒不二的话，她早选择了南宫吟，享受着豪门夫人的生活了。

    	“问你的心，你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冥蛇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不要动摇自己的心志，已经下定的决心就不要再改变！”它的神态让铭铃震惊，它似乎把她看透了。对，她最爱的人是司徒不二，她做了这么多事情所为的目的就是希望可以再次见到他，她没有理由这么放弃的，因为爱，她必须坚持！

    	※※※※※※

    	雨，渐渐地落，如铭铃的心情，有点颓废，但绝对不软弱。

    	天已经慢慢亮起一道白光，兴奋的笑容爬上了铭铃的脸，她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座山庄，它依旧如她第一次来时的那样高庭豪门。这是当然，她走了才不过两天，这可能有什么变化呢？铭铃轻笑。

    	加快脚步，白色的长裙不断地被溅起的黄泥沾染，此刻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但她却不在意，因为只要带冥蛇回到百鸟山庄，她就可以得到赤鹏鸟，虽然错过了那块寒冰，但她不怕艰难，一定可以找齐所有的物件，顺利地寻找到司徒不二！

    	“小心啊丫头！”冥蛇虽然和铭铃只有两面之缘，却已经将她当作自己的朋友，应该说是晚辈来看待了，所以它叫南宫吟“那小子”，叫铭铃“丫头”。

    	“哇——”铭铃由于跑太快了，正在在百鸟庄门口的地方脚下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整个人朝前面冲了过去。不过庆幸的是，在她摔倒在地的前一秒钟，一双白皙的手将她的身体扶住了，他熟练的动作，顺势将她搂到了怀里。

    	抬头，惊望，那个男人的脸映入她的瞳孔，竟然真的是南宫吟！铭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会在这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逃出来，但我相信，你如果顺利地离开，就一定会来这里，所以我在这里等。终于等到你了！”南宫吟深情脉脉地盯着铭铃，他的声音如山泉一般温柔而又伤感，因为他知道，即使等到铭铃，那也只能说明她依旧放不下对司徒不二的爱。

    	“为什么还要等我？我以为你可以永远地忘记我的，我以为……”眼泪如潮水般涌出了铭铃的眼眶，她不懂，为什么南宫吟要如此执着，他的温柔让她心如刀割，可是他却依旧在笑。

    	南宫吟没有让铭铃再说出一个“以为”，他不准，因为那些他都做不到，他已经彻底地爱上了铭铃，他离不开她了，除非死，不然他绝对不允许她再从自己身边离开！

    	“放弃再找他好吗？”南宫吟的语气如此的恳切，他真的希望她可以放下过去的那一段情，与他一起回到金城“我要让你成为南宫夫人！”

    	“对不起，我做不到。”铭铃推开南宫吟，拒绝他时，她的心也在绷紧，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南宫吟会怎么想，她唯一可以猜测到的是他一定很痛，伤得很痛！

    	南宫吟转过身，勉强地装出几声轻松地笑容，“要找司徒不二的器具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两件，加上你的赤鹏鸟，就正好全齐了。

    	“你得到了那块寒冰？”铭铃惊讶地望着他，他明明知道铭铃不属于自己了，却还要为她寻找那几样可以度瘴水的器具。那是怎么样的心态，当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心到底是什么感觉？铭铃不敢再想下去，因为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崩溃，南宫吟为她做的牺牲实在太大了，她却必须无动于衷。

    	“对，还有在我们去黑才山前那里，不是有条分岔路吗？我在那里遇到了一批运货的商旅，并且以高价买下了他们的顶天木。”南宫吟说完便向内堂走去，“楚庄主在大堂等你，我先去客房休息一下，你去吧。”

    	望着他的身影，铭铃闭上了双眼，“对不起，一个女人一生只可以爱一个男人！”铭铃凄然地说道，然后朝大堂走去。

    	※※※※※※

    	“你真的找到了冥蛇？”楚轩辕惊异地站起身来，冲到冥蛇面前。

    	“你没有眼睛啊？看不到我吗？”冥蛇趾高气昂地扑腾了几下翅膀，“我可是丫头借给你保管的，只要她用完你的赤鹏之后，就要回来带我走的！”听它的语气似乎并不想离开铭铃，不过她有她自己要追求的人，它无奈地只好成全。

    	“呵呵，不愧是世间奇珍，气度也不凡。”楚轩辕笑道。

    	“赤鹏鸟可以借我了吗？”铭铃问道。

    	“当然。”楚轩辕畅然笑着，轻轻地将冥蛇捧到了后院，并且将赤鹏鸟唤了出来，“赤鹏，你帮铭铃姑娘引路至冰封山寻其朋友。”

    	赤鹏鸟不会说话，但似乎也有灵性，它扑腾了几下翅膀，看起来还很听话。

    	“铭铃姑娘，你的寒冰我已经找人为你制造成船，顶天玄木也已做成木桨，你随时可以上路寻找你的朋友。”

    	铭铃道谢后来到客房，她应该对南宫吟说什么？既然已经得到了三样过瘴水的器具，见到司徒不二已经指日可待了，可是此刻她面对南宫吟，该说些什么呢？












第十六章 无声之痛
更新时间:2009-6-9 22:26:00
字数:2618

    	铭铃稍稍垂首，南宫吟是一个难以挑剔的好男人，如果和他相守一生的话，一定会很幸福，可是铭铃不能这么做，她先对司徒不二许下了终生的承诺，这是她必须做到的，因为她爱司徒不二，那种爱绝对不会比她爱南宫吟少，那种生死相许的感觉使得她不得不辜负南宫吟的一片痴心。

    	“我走了，以后你要多保重。我相信你的温柔以后会有人比我更懂得欣赏的！”铭铃考虑了很久，才缓缓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在颤抖，拒绝南宫吟对她的好，真的是一个很难下的决定，但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铭铃不敢多留片刻，随即转身准备离去，这样的话语已经很显然地在拒绝南宫吟了，以他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听不出其中含义，所以铭铃必须快点离开，她怕自己会心软，怕自己会放不下南宫吟……

    	听了铭铃的话，南宫吟闭上了双眸，似乎数万把利刀划过心口一般地疼痛纠缠着他。司徒不二，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为什么他可以使铭铃无视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呢！刺痛的感觉似乎使得他心中的某种力量开始复苏，他没有阻拦铭铃离去，因为他已经没有那个勇气去追，他彻底地输了，经过这么多的角逐，他还是败给了那个素未蒙面的对手。

    	离开百鸟庄，铭铃带着三样渡瘴水的器具经过三天三夜的跋涉，终于来到了地图上所标示的地方。

    	望着那一望无际的瘴水，铭铃的脸上没有畏惧的神色，反之，她的面上所了几丝喜悦的笑容。

    	轻轻地抚摩了一下赤鹏鸟头顶的羽毛，“赤鹏鸟，接下来要交给你了！”她信任的眼神似乎拥有无限的魔力，赤鹏鸟默默地望着她那水晶般的双眸，发出一声坚定的叫声，继而展开双翅直冲天际，在铭铃头顶处盘旋着发出几声柔和的鸣叫。

    	微笑着瞅了几眼飞旋在空中的赤鹏鸟，铭铃的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然后将冰床推入水中，在那一瞬间，她的心忽然一片炽热，没有想到她一个人竟然可以带着这么多东西行路，这样的事情，以前是肯定不会发生的！

    	期待见到司徒不二的那种心情却又同时刺痛了她，回想起南宫吟，她似乎做得太绝情了，他是如此温柔的男人，为她又付出了如此之多，可她最后还是伤害了他。

    	动作轻柔地划动着手中那由顶天玄木制成的桨，沿着齿鹏鸟引导的方向，铭铃似乎已经感应到属于司徒不二的那种独特的气息，嘴角浅浅的一丝笑意，美丽动人。

    	经过大概一个时辰的游历，冰封山终于出现在铭铃眼前，那被白色烟雾缭绕的山体，显得无比神秘，铭铃从船上站起身，使用困束绑住岸边的石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拉着，使得冰船靠岸。

    	当她的双脚点地的时候，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一种心被刺痛的感觉，好象数万枚绣花针同时刺进心脏的痛楚，难以言语，痛得她顿时站不起身，晕倒在地，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她却看不清楚他的脸，因为那剧烈的疼痛已经在短时间里夺走了她所有的意识。

    	稍稍欠身，伸出手轻轻抚摩着铭铃那细嫩的脸蛋，一丝疼惜笑容浅浅显现……

    	※※※※※※

    	一缕柔和的阳光射入铭铃的眼睛，她稍稍皱眉，片刻后才适应了阳光的亮度，缓缓睁开双眸。

    	恬静的气息笼罩着她，她看着周围，一切都是这么简朴，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嘴角不经意地扬起淡淡地笑容，这里让她感到十分安心，那种舒服的感觉是属于司徒不二的。

    	赶紧爬下床，走出房间，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站在阳光下，那闪耀的秀发里透露出来的无不是她熟悉的气味，她情不自禁地冲上前，拦腰抱住他，将自己的脸贴到他温暖的后背，“我不奢望你能爱我一辈子，但我却只能爱你直到此生终结！”她纤细的声音缓缓飘动在空气之中，暖莹的泪已经坠下，深深地渗入司徒不二那件白色的布衣。

    	“……”司徒不二无语，他的表情十分为难痛苦，转过身，伤感地望着铭铃，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眼泪不停地落下，滴到铭铃的脸上，感觉一片透骨的冰凉。

    	“为什么不说话？”铭铃疑惑地抬头，司徒不二性情冷漠，但从来不会只字不语，而此刻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痛苦流涕。

    	“……”司徒不二放开铭铃，毅然转身，那刚毅的表情后掩藏着一丝无奈，他回到了草庐之中，连头也不回。

    	为什么会这样？他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反应！铭铃顿时感到无比伤痛，她等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努力，换来的就只有他这么冷淡的对待吗？

    	她冲上前，猛然地敲打着草庐的木门，“司徒不二，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为了找你经历了多少苦难吗？你知道吗？你知道吗……”铭铃痛哭着喊着，叫着，可是门里面却丝毫没有动静，难道司徒不二已经不爱她了？还是一直以来都只是她一个人傻呆呆地认为他是爱自己的？

    	站在门里面用后背顶着门的司徒不二也是泪容满面，他不能在连累她了，当初就是因为跟着她，才害得她落下山崖的。

    	那天以后，所有去阎王殿的人都无故死去，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做的，只有他知道，最后的主谋是阎王。

    	关于紫护手的一切，阎王殿本身也就是一个陷阱，是玄月国国王为了消灭那些对他有威胁的武林人士而准备的。

    	原本想要揭穿阎王的真面目，可是他太过诡异，亦人亦魔，再加上失去铭铃的他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管武林的死活，没有了铭铃，他就象失去了天，从来没有真切地感受过心痛的他，选择了独自来到此地隐居，陪伴铭铃的坟墓度日。

    	因为思念过度，他的旧病复发，使得他如今有口却无言。

    	他并不是不想回应铭铃，知道她没有死他比任何人都想要说出自己的肺腑之言，只是他说不出来，自从她堕崖那刻开始，他就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人生自此要与声音无缘了。

    	一个不能说话的男人又怎么能给她带来终生的幸福呢？铭铃，他应该开心，但是他同时又意识到，象铭铃这么活泼的少女又怎么可以忍受她的下半生生活在没有声音的环境中呢？

    	“走吧，离开冰封山，去寻找另一个爱你的男人吧。忘记我，因为我不能给你幸福！”司徒不二心痛地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面对司徒不二的冷漠，使得铭铃顿时感到万念俱灰。

    	他推开她紧抱住他的手，独自走进木屋，关上了大门。

    	她眼神空洞地走出了草庐的范围，朝远方走去，“也许我真的应该在那掉落山崖的时候就死去，因为那样我的心就不会再碎一次。”她无力地说着，这可能是她对司徒不二的最后一句话……

    	司徒不二已经不再爱她了吗？她该怎么做，离开这个岛，永远从他面前消失吗？还是暂时留下来，等到他给自己一个圆满的答案呢……












第十七章 不在意你的无声
更新时间:2009-6-9 22:27:00
字数:2402

    	被司徒不二如此无情地拒绝，铭铃的心里传来一阵阵刺痛，难道自己历尽千辛万苦寻找的就是他如此冷淡无情的对待？为了他，她忍心伤害了深爱自己的南宫吟；为了他，她不惜一切。

    	最终换来的却是他的无声拒绝，泪，轻轻落，心碎无声。

    	铭铃度步而行，却始终围绕着冰封山的范围，她不愿离开，虽然很想狠下心来一走了之，但是她的双脚却依旧徘徊在他的附近，久久不愿离去。

    	冰封山到处雪白一片，树枝被冻得几乎夭折，铭铃疼惜地扫落覆盖在树梢的白雪，淡而凄然的笑容出现在她脸上，冰封上难道把他对她的爱也随着冰雪一起封存起来了吗？

    	继续走在这冰冷的空间，铭铃的目光开始游离，回忆当初的一些事情，她与司徒不二的第一次相遇，他误以为她是仇人派来的杀手……他们之间那一丝丝，一缕缕难以分清的纠葛使得她忘却了自己内心的痛苦，也许人生的幸福永远只存在于过去吧。

    	走过一片又一片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道路，铭铃忧郁的心被眼前呈现的景物顿时惊摄，一座冰冷的墓碑，四周摆满了空置的酒坛。最使得她惊愕的是墓碑上所镌刻的几个鲜红的大字——爱妻铭铃。

    	在右边角落上还有一行小字，“哀夫司徒不二立碑”。

    	忽然有一股炽热的感觉涌上心头，铭铃的嘴角不禁颤动，他，既然可以为她立下墓碑，也就是说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她的存在。

    	漫步走到那些早已空去的酒坛面前，铭铃小心地伸出细嫩的手，拿起酒坛放在面前，细心的琢磨着上面司徒不二所留下的每一丝气息，心中忽然感到无比温暖。

    	他是爱她的，从他为她喝空的这些酒坛，从他为她立的墓碑，这些等等的事情可以看出他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她回来了，他却要躲？他在害怕着什么呢？

    	忽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丢下酒坛，飞奔着朝着司徒不二所居住的草庐，他为什么不说话？就算是赶她走也好。可是他却没有开口对她说过一句话！

    	似乎铭铃已经注意到了司徒不二的怪异。以往，他无论多么冷漠，也不会只字不提，他的沉默只是因为他不懂得表达自己，而并非是真正的冷漠。跟随了司徒不二这么久，铭铃已经看透了他的底细！

    	脚步践踏在那白色的深雪中，留下一连串的脚印，步履艰难，但她并不在意，继续向前跑，周边的冷风刺在她面上，留下阵阵刺痛，但是她不在意，她要找到司徒不二，他不会辜负她的，一定是有原因的！

    	远处，司徒不二那孤寂的身影出现在她的双眸之中，他伤感地站着，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中流露着无限的不舍。

    	但当他看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的铭铃时，忽然感到惊然，之后是慌忙地准备逃回屋中，想像刚才一样躲避着她那炽热的目光。不过这次他慢了一步，在他迈进大门的那一瞬间，她从他的身后拦腰抱住了他，他的眼睛顿时睁大，无奈地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

    	铭铃大口的呼吸着，身体随着她的气运起伏着，将脸紧紧地贴在司徒不二那结实的后背上，轻声细语地道述着心中无限的思念“你曾经坚定地对我说‘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因为你是我的女人’，那是我这一生所听过最动听的话，没有甜言蜜语的诺言才是一个女人历尽终生所要等待的幸福！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给我这种幸福的男人，我不贪心，所以我跟定你！”

    	泪，在不经意间已经滑落。

    	双手覆盖在铭铃纤细的手上，越握越紧，这是他的决心吗？他真的决定要与她厮守一生吗？他能够做到给她幸福吗？

    	铭铃似乎感应到了司徒不二的顾虑，她更加紧地搂着他，温柔地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爱的男人！”

    	内心最后的防线似乎轻易地被她攻破，他愁然地回首，目光深沉地注视着铭铃，似乎在问“难道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无法说话吗？”

    	铭铃淡然地笑，回复的还是那坚定的目光，她选定了他，即使他成了哑巴也不会动摇她的抉择。

    	霎时间，他们之间没有了声音，无声的境界里弥漫着的是他们浓浓的爱意，相互了解了的一对恋人，他们表达内心所想时使用的已经不单单是那可以发出声音的嘴巴，而是可以说话的目光……

    	※※※※※※

    	铭铃离开了，南宫吟的心忽然空了。

    	没有了需要自己保护的人，生活就会不自觉地变得空虚。

    	走在他曾经与她一同走过的道路上，那一幕幕情景晃如昨日，可是却已不再现。

    	和她在一起久了，南宫吟感觉到自己的周围到处都是她留下的气息，她的味道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中了，永远也无法磨灭。

    	孤独，南宫吟暗自嘲笑自己，从母亲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孤独。可是他偏偏是那么一个不甘寂寞的人，所以上天安排了他遇见铭铃，让她给他带来欢乐，走出孤独的阴影。

    	可是最终将她导回到孤独之路的人也是她，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感谢这个让他喜悦让他忧的女人还是应该怨恨她。

    	溪边的流水潺潺，让南宫吟不禁止步，望着那清澈见底的溪水，他的眼睛中闪过寂寥的光彩。

    	“怎么？想念她了？”一个空冥一般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他四处张望，没见一人。

    	“不用看了，我是阎王，一般人是看不见我的！”声音似乎充满了霸气，让人听了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阎王？”南宫吟似乎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在玄月国有名的阎王殿殿主。

    	“怎么，不相信吗？”

    	南宫吟摇头，他并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对方是不是阎王都与自己无关。

    	“哈哈哈哈，好一个痴情种子！可以为情如此消沉！”阎王的笑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南宫吟稍稍皱眉，他不喜欢别人嘲笑他。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帮你得到你的爱！”

    	南宫吟的心一震，铭铃的脸刹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得到她，真的可以吗？

    	“怎么样？答应吗？”阎王询问。

    	“我怎么帮你？”

    	“把你的身体借给我！”

    	……南宫吟陷入沉思，把身体借出来？这的确需要考虑清楚，但是条件是铭铃，他到底是否该答应呢？












第十八章 最后一个愿望
更新时间:2009-6-9 22:27:00
字数:3794

    	冷风轻拂，吹乱了一对情深似海的恋人的长发。

    	那淡淡寒冷中隐约飘拂着那么一丝温存，他静静地抱着铭铃，仿佛稍稍一松手她就会转眼消失在眼前，她如此特别的女人却选择了他这么一个愚钝的男人，这真是上天的眷顾吗？

    	泪水悄悄地滑过，滴落在地上，泛起一连串的回忆。

    	从第一次遇见这个傻气又活泼的女人开始，一直回忆，到他将她丢弃在非湖山庄，当时的他，的确是想过要永远地将她抛弃在那里，他以为她会像音娘一样，成为非湖的妻子，但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心却会因为没有她的陪伴而感到淡淡的哀伤。于是他回到了非湖山庄，把她这个“累赘”收了回来。后来是阎王踏，他用实力战胜了第一关，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又被坏人挟持，到那个时候，他才真正地确定了自己对这个女人的爱，她已经成了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他无法舍弃她，所以他最终决定放弃自己最钟爱的名誉，换取她的生存……

    	阎王塔顶的承诺是他这一生对女人作出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承诺。

    	他将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了铭铃，同则之，铭铃也是。

    	“不要再因为任何原因离开我的身边，那样我会心痛。”铭铃的头深深地埋在司徒不二的怀中，神情款款地说着。

    	司徒不二的脸上泛起一层坚定的神色，他不会离开，也永远不会让她离开……

    	正在他们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缓缓飘来，“呵呵……你们没有可能在再一起了，因为你们很快就要天人永隔！”那一张白皙的脸上此刻除了狰狞的笑容什么也找不出来，铭铃惊异地望着站在眼前的南宫吟，他是怎么了？

    	司徒不二皱眉，一股愁帐的神情缓缓爬上他那棱角分明的脸颊，他将铭铃轻轻地推到身后，那小心呵护的动作让南宫吟笑得更加深切。

    	“不能说话，感觉很痛苦吧！”南宫吟冷冷地声音让司徒不二的身体随之一震，他怎么知道自己无法发声？

    	“不要用这么幽怨的目光盯着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南宫吟将目光转向铭铃，她惊异中夹杂着幽怨的目光被他一眼看穿。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做得最错的事情就是辜负了南宫吟，但是除了这样做她别无选择。

    	现在的他让她感到无比陌生，那双原本温柔的明眸中此刻透露出来的是怨毒，是愤怒，是……她不敢相信这就是南宫吟，难道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她？

    	南宫吟哼哼冷笑，邪气的双瞳放射出来的是来自地狱的愤恨，他是阎王，占据了南宫吟身体的阎王……

    	※※※※※※

    	抬头望向那蔚蓝的天空，云依旧白彻纯洁，可是她呢？是否还是他最挚爱的白云？南宫吟优柔地垂首，浓浓的思念涌上心头，她，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心底最清楚不过，但是却始终无法去面对，他不敢想象，没有铭铃的生活，他会伤感到死，与其如此，还不如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短暂的宁静。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阎王空洞的声音响彻在空气之中，久久回荡，南宫吟此刻的脸上升起一丝淡淡的苦笑。

    	他点了点头，黯然回答“借，但答应我，请不要伤害铭铃！”

    	接着响在耳边是一阵邪魔一般的狂笑，之后他的意识一片黑暗……

    	※※※※※※

    	占据了南宫吟的身体，阎王才可以成为实体，他是一个巫师，拥有巨大力量的他受玄月国国王安排，住进阎王殿。为了不让那些对玄月国国王有威胁的人连同一气，他在所有高手身上下了一个诅咒，每当月中雨夜，便会狂性大发，以至于没有人敢伴其左右。那样以来，他们便没有机会联合起来对国王的地位造成威胁了。

    	自从司徒不二捣毁了阎王殿以后，他就用自己实体所有的力量封存了他的声音，之后化作一缕薄烟，到处寻找可以被自己所利用的身体，他杀死的那些武林中人，都是因为他们的身体不适合他的灵魂，所以才造成了去过阎王殿的那些武林高手纷纷无故被杀的事情。

    	他花费了很长时间，终于发现了最佳人选——南宫吟。

    	因为司徒不二，他失去了唯一的栖身之所，所以他愤恨他，这么久以来寻找实体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报复，他要让司徒不二为他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雨，忽然开始滴落。渐渐地，越来越大。

    	司徒不二震惊，缓缓抬头，那一丝丝冰冷的液体溅落在他的脸上，传来透骨的寒意。怎么可能？冰封山怎么会下雨！

    	继而传来的依旧是南宫吟即近癫狂的笑声，“没有想到吧，冰封山也会下雨，而且是在月中时段！”他充满邪媚的双瞳让司徒不二不禁一震，月中，落雨，是上天在跟他开玩笑吗？

    	体内一股奇怪的力量开始在他的身体里乱窜，他愁眉深锁，额角渗出些许汗珠，铭铃见状，慌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用尖锐的目光注视着铭铃，示意她快些离开，但是她却不为所动，依旧牵扯着他的长裳，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赶她走，不过她可以肯定，自己不想离开，经过如此多的波折，他们好不容易才可以厮守，她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

    	那股浓烈的暴烈之气顿时涌上他的心头，瞬时仰头，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狂响于大雨之中，他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暴戾，微微透有血丝的双瞳让铭铃望而却步，那恐怖的神态，他真的是她最深爱的司徒不二吗？

    	“哈哈……哈哈哈哈。”南宫吟的神情微微颤动，复仇的喜悦爬满他的脸，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兴奋，“铭铃，你现在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了？在月圆之时遭遇雨天的他就会变成一个怪物，嗜血成狂的怪物！”

    	原来如此，怪不得每当月圆下雨之时，他会将她丢弃到非湖山庄，怪不得他会如此冷漠不与外人接触，一切，原来都是如此简单。

    	铭铃的眼眶里渗出了泪水，她冲向司徒不二，紧紧地抱住他发狂的身体，“我不会离开，就算死，我也不会！”

    	发狂后的司徒不二似乎连理智也一起失去了，他疯狂地挣扎着，将柔弱的铭铃甩出了两丈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噗——”殷红的鲜血从她口中喷了出来，阎王见状，伸出手来，“仁慈”地说道“铭铃，来吧，跟我在一起，离开这个可怕的恶魔。”

    	铭铃坚强地站起身，毅然地擦拭掉嘴角的血痕，继续朝司徒不二走去，一样笨重的动作，拦腰将他搂住。

    	阎王嗤笑“愚蠢的女人！”冷冷地说道。

    	司徒不二的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他挥舞着双手，身体肆虐的挣扎着，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要取了铭铃的命，却丝毫没有觉察。

    	一次又一次被他摔出去，却还是不懈地继续，她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到处血痕依旧掩盖不了她的决心，她抱住司徒不二“你是第一个给我幸福的男人，就算死在你手上，我也无怨！”她闭上双眼，等待死神的降临。此刻的她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这样反复的动作了。

    	可是意外的是，司徒不二的眼里开始流泪，渐渐地安分了下来。

    	这是南宫吟所预料不到的，他的笑容戛然而止，震惊地驻足而立，注视着这惊人的一幕。

    	怎么可能？

    	“不可能！”南宫吟暴怒地吼道，不过转眼便平稳下来，冷冷地笑“司徒不二！你居然可以抗拒你的病，这的确让我感到震惊！不过，这也改变不了你要死的命运！”说完，他伸出手，一道暴烈的光芒射了出来，在空气中化作无数弓箭，射向司徒不二那刚刚平静下来的身躯。

    	铭铃的瞳孔顿时放大，一股无形的冲动使得她毅然选择挡在司徒不二的面前……

    	在那一瞬间，南宫吟发出痛苦而又愤怒的吼声。

    	“啊——”他的身体顿时发出暴烈的声音，身后的土地断裂，“你说过不会伤害铭铃的！既然你违背诺言，那我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说着，他歉疚地望向铭铃，“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

    	说完后一滴晶莹的泪滑过他的脸颊，那柔美的表情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是南宫吟，真真正正的南宫吟……

    	顿时一阵狂风来袭，南宫吟则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身体，“让一切都结束吧！”在他的怒吼中，铭铃留下了痛心的泪……

    	霎时间天空暗淡下来，雷鸣电闪，猛烈的雷电劈然而下，正好落到南宫吟的身上，黑烟四起，在阎王还没有从惊愕中回神，已经消失在浓浓的烟尘之中……

    	“铭铃！”司徒不二忽然痛苦地喊道，扶住铭铃那倾倒下来的身体，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他失去任何坚强下去的意志。

    	铭铃面色苍白，轻轻抚摸着司徒不二的脸颊，语气薄弱但温柔，“看来这次违背诺言的人还是我，对不起，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眼前，所以选择了我死。”

    	“我恨你。”司徒不二已经泪流满面，他的眼中除了不舍已别无他物，可是他还是倔强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铭铃落泪，“我也恨我自己！恨我不该爱上你，更加不该让你爱上我。如果我们都不爱对方，那么我的死，你就不会痛苦了。”

    	“我不想你死！”

    	“我必须死，因为有一个男人因为我而死，他也和你一样爱我，但我却惟独爱你，所以我必须给他一个交代！”铭铃的泪还没有干，但是双眼却渐渐地合拢，她好累，也许这就是终结吧！

    	正在铭铃以为自己快要死的那一瞬间，一个久违的声音出现在她耳边，“在你没有让我帮你实现完第三个愿望前你不能死！”

    	在朦胧之中，铭铃看到了那个当初帮她实现了两个愿望的灵力牌持有者卡乐。

    	“你快说，你的第三个愿望是什么？”卡乐着急地问道，他已经满足了99个人的三个愿望，只剩下她的一个愿望他就可以长高，然后追求到他所爱的女人……

    	愿望，她还有一个愿望？她的嘴角扬起一丝惨然的笑……












第十九章 永远的港湾
更新时间:2009-6-9 22:28:00
字数:1910

    	能够与司徒不二厮守终生也许是铭铃今生最大的愿望了吧。

    	但是，她的生命里还有另一个让她难以割舍的男人，他的温柔曾经是她活下去的动力，他为她付出了太多，今生她已无法偿还。

    	所以，铭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让南宫吟复活，让他幸福地活着！”

    	美丽的双眸刹那间失去了光彩，黯淡逝去……

    	泪，肆无忌惮地落，打落在铭铃那渐渐冰冷的脸上，也许这就是宿命，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的出现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金色的光环缓缓浮现，南宫吟完好的身躯出现在这细雨稀疏的地方，他的记忆已经被完全抹去，他默默地站着，望着眼前悲痛万分的司徒不二痛苦着抱紧铭铃的身体，这一幕是他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到他们……

    	让南宫吟忘却对铭铃的爱，是卡乐送给铭铃的一个额外的礼物。这么无私的女子，他第一次见到，从心底深深地佩服。

    	“节哀。”卡乐蔼然地排着司徒不二的肩膀，却忽然被他的手拉住，卡乐愕然地注视着他。

    	“帮我，求你！”简洁的话语，却震动了卡乐的心，他要他帮他？那不就是请求他赐他一死吗？

    	“求你，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寂寞地离开。”眼眶中闪烁的泪光将他此刻所有的心思都透露了出来，他深深地爱着铭铃，就算死，也要共赴黄泉。

    	卡乐默然叹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执着的人，也许正是他那种炽热的眼神打动了他吧。

    	“你真的要我帮你？你不后悔吗？”他发出最后的询问，因为死也许就代表着一切的结束，人死不能复生，这是所有人都懂的。

    	“不后悔，因为有她陪伴！”说话的时候，司徒不二的脸上显露出一丝幸福的坚毅，那神情，只为铭铃！

    	“好！”

    	卡乐闭上眼睛，口中念叨着咒语，敬佩的眼泪随风而落，伴随着淅淅落落的雨丝，一起坠落在地面上。

    	一阵阵火光扬起，将司徒不二与铭铃包围在其中。在火焰中，他将她抱得更加紧，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温存而欣然……

    	赤红色的火焰渐渐淡去，剩下的只有焦黑的灰，他们的爱情随风远去……

    	卡乐如愿以尝地取到了他心目中的公主；南宫吟取了一名贤良的女子为妻；飞湖山庄内，飞湖被三位各有所长的妻子所守护。一切都是如此的宁静，在云层的那一端，他们是否也是如此的幸福呢？他们的爱情也许会消失在尘世之中，但却永远留存在每一个见证过它的人……

    	※※※※※※

    	茫茫的白色映入铭铃的眼帘，她微张着双眸，迷惘地望着四周。

    	无数张熟悉而又久违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母亲，后父，曾飞以及许许多多以前学校里的好友。

    	“妈——妈。”我声嘶力竭一般的声音缓缓喊道，为什么会感到如此无力？那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吗？一场如此真实，如此心痛的梦。

    	“铭铃！”母亲一下子握住她的手，憔悴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她老了，因为担心自己。

    	所有人都一拥而上，医生在一旁暗暗赞叹，“这真是奇迹。”

    	※※※※※※

    	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复健，铭铃差不多已经完全恢复。

    	从母亲他们的口中得知，她已经昏迷了两个月，当天，她告别了曾飞，便独自去超市，之后因为两个小孩在电梯处玩耍，害得她摔落下来。

    	这一切她都还记得，不过她记得更加清楚的是她与司徒不二之间的点点滴滴，那平淡中透露着神情的每一个细节。

    	“听说那个救你的男人也住进了这家医院！等下你去看下他吧，要不是他，你可能就真的要和妈妈永别了！”母亲的脸上有那么一抹庆幸的笑容。

    	“救我的男人？”铭铃疑惑，她明明记得当时摔下来时并没有人接触过她，四周除了一些惊愕的目光以外，什么都没有。

    	“是啊，他在你摔下来的时候拉住了你，你们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他当了你的垫背。听说他伤势也不轻。”母亲娓娓说道，脸上也有一丝感慨，“真是一个好心的人！”

    	铭铃迅速地跳下了床，虽然身上的痛楚还没有完全淡去，但是那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已经容不她顾忌自己的伤势了。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出现?她的思绪在那一瞬间混淆不清,弄不清楚那个是现实，那个是梦境……

    	当她冲出病房的那一刻，一张温柔而纯真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她的嘴角顿时扬起一丝激动的笑意，眼睛也在瞬间湿润。

    	“想你，很想你，所以就跟着来了这里。”

    	“我也是，想你，无时无刻！”铭铃顿时冲了上去，抱住了那结实的身体，这里是她永远的港湾，永远的。

    	仿佛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旋涡，依靠着缘分将它开启，她被袭卷进了他的世界，被缘分束缚的他们彼此相爱，最后这个旋涡又将他带到她的世界，让他们有相互厮守的机会……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