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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兽系列第九波】人鹿情  ＢＹ白日梦

程大，长白猎户，有百步穿杨技，居山中，以猎为生，尝娶妻，未三年患恶疾，耗资甚巨求疾愈，未果，妻亡，囊已空，及而立，未再娶。  
一日游山寻猎，遇母鹿落陷阱，缚以归家。母鹿有子，尾随而至，鹿子稚龄，呦呦哀鸣求母释，程视子幼，不欲伤，唯母鹿皮肉可用，欲杀之。  
幼鹿视程举刀向母，鸣益急，泪簌簌，衔程衣阻其步，程几挣不脱，感鹿子孝，乃释母鹿。  
母鹿携子去，鹿子数回首，鸣以谢恩。  
翌年，程猎兽途中经峭壁，喜见壁上生紫芝，烟霞缭绕若紫气升，宝也。程思攀采，然壁陡崖险，甚危。踌躇间，一鹿行壁上，鹿体矫捷，纵跃如意，若履坦途，须臾至顶，衔芝下，至前，置于程手。  
程大奇，问：“汝何故惠吾？” 
幼鹿昂首鸣，转视山间，一母鹿立远处，遥望骇首，程恍悟昔日母子酬报举，叹其义德，视鹿子娇美可爱，遂起怜心，思谢之。遍寻上下，得饴糖数枚，托手中使食。幼鹿嗅甜香，喜舔之，食尽，意甚美，雀跃程身周，乃去。  
程下山货灵芝，得金数十，喜极，购饴糖、饵饼数斤归。翌日寻猎，置糖、饼于鹿经处。  
抵暮，程归家，逢鹿候道旁，衔饼伺待，欢逆程。程喜，抚其头颈，意甚嘉许。鹿食饼尽，舔拭程手，若小儿娇欢，程无子，忽得幼儿承欢，益爱之。  
既后，程入山必携糖饵，鹿性灵，每于道左候，趋退相随。程得良伴，亦不复寂寥。  
积年余，鹿渐长，体态矫捷，皮毛润泽，目若星子，美甚。遂有雌鹿现左右，辄以鸣声诱与交，唯惧程，不敢近前。逢此时，程笑谓：“吾儿长成矣，可娶妻。”  
鹿闻言有羞意，无视身周美色，怒啮程袂，程笑抚之。  
一日，程猎毕，偕鹿卧草间，取糖饼分食。鹿食快，未几嚼尽，鼻触程面，求再食。程意戏耍，自嚼不予，视鹿急态以为乐。鹿数求不得，恐饵没（此处读：mo，四声调），渐躁，伸舌入程口夺之。程初愕，俄而笑纳，任鹿舌逡巡口中觅饵食。鹿食毕，犹不足，舌探程口不辍。鹿舌滑软甘美，程纳口中尝之，大悦，出舌与戏，渐入巷，思绸缪。  
程丧妻久旷，欲火既起则不能持，恰鹿俯卧身上，臀坐程股，若交欢状，程抚鹿臀，觅穴扪之，紧暖若牝户，指入其中，轻拓缓触，至可容三指，则指出，阳具入。  
鹿初觉指入，意程戏耍，不阻，待茎入，始知痛，然晚矣，背臀为程手覆缚，不能脱，痛甚，泪下，哀鸣求释。程怜其处子，轻捋皮毛，软语慰，亦稍减狂浪，缓送款抽至精出。欢毕，采药草捣汁敷臀穴，消其肿痛。鹿歇须臾，脱程怀逸林间。  
翌日，程入山，观道左无鹿踪，惶惶难安，遍寻林中唤之，不见出，乃知其惧避，悔无极，然无计得之。  
后数月，程每入山寻，然不复遇鹿，置糖饵于必经地，亦不见食，渐无望。   
至雪封山，程斧樵归，惊见鹿影杂林间，大喜，唤之。鹿视程，大惧，急走避，唯肚腹空匮，奔不能，为程擒。  
程视鹿瘦弱，知无食，取饼饲。天寒少草秣，鹿逾月不得饱，饿极，就程手嚼之，惧心稍息。程恐放还不复得，不使饱，持饼诱鹿同归。  
至家，绳索缚颈上，系床边，取烈酒浸饼饲，未几，鹿醺然卧程怀。  
程取猪脂润鹿穴，解衣侵，鹿醉不知痛，但觉酥麻，茎入程手，酣美已极。少顷，鹿精出，程精亦出，继而置褥于地同卧眠。  
终此冬，程闭门不出，俟鹿左右，醇酒甘饵以待，逢鹿醉，则引与交。鹿渐识欢趣，无酒亦不拒程狎，或俯程上，或伏程下，至兴浓，力含程具不使出，淫媚堪比姬娈。当是时，程必引鹿精出，方得己释。久，程伺鹿无去意，遂解索缚，起卧俨然夫妻也。  
程爱鹿如子，待之若妻，鹿亦眷程似父兄，居三载，情爱愈弥。  
至仲夏，程携鹿共猎，鹿每逸无踪，归则衔灵芝。是日，鹿又得一芝，欲归，途遇一豹，大惧，急鸣。程闻声惊，寻声至，见豹欲伤鹿，箭射之，伤其左目。豹怒，扑程，程避不及，赤手与斗，恐不敌，高声驱鹿。鹿不忍离，以角挑豹助程战。  
斗逾一刻，豹伤重乃亡，程亦血涌将死，鹿大骇，泪落如泉。程抚鹿首，笑曰：“痴儿勿悲”，言毕而逝。鹿悲甚，守灵数日，不见转活，以角掘地葬之。  
后每值程忌，鹿必携灵芝往奠，绕坟悲鸣一日乃去。有山民经此处，每于翌日得灵芝，以为奇，尊为宝地。  
至程死三十年，鹿老将亡，至程坟待死。即日山民见鹿尸，而灵芝不复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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