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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舞曲L》 作 者：白月夜    
          
           灵魂带着记忆，一直守护着爱的约定，但是那个约定却让人流泪，因为爱给了承受不起的人，因为自己真的是不被爱着的那个……

        
轮舞曲L 正文 第一章 灭亡之国的君王

    这个房间的唯一窗户，刚好可以看见皇宫上空闪亮的烟火。

    不就是侵占下了一个败落的小国家，有必要如此地庆祝吗？而在这座离宫里，对那些因战争变得家破人亡的人来说，如何也受不了这样的结局吧。

    “哎-!”一口气叹出，便已是白色的雾气，天已经冷到这种程度了，但人心，大概早就比天气更凉了。

    “陛下，”轻轻敲门后，宫音走了进来，“您应该多休息的。”冰凉的手指贴上我的额头，“还是有点热，把衣服脱了再看看吧。”

    “呃，宫音，不用了吧，都已经第三天了……”

    
“可是你都没有好好休息!”宫音把我逼到了房间的角落，一点退路都不给我，怎么说我也是一国之主啊，虽然才登基两天，并且登基后签的第一份文件就是要求停战议和的降书。

    宫廷繁杂的着装被宫音一件件脱了下来，然后就这样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恩，基本上男性的特征已经发育完全了。”宫音说着，手指从喉结一路向下，锁骨，腰腹，最后到了那里更是轻轻一握，让我不由紧张起来，他却笑着将我移到穿衣镜前，”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的身体，已后再也不是没有性别的‘雏儿‘了。”

    
镜子里那个赤裸的人身子虚弱的靠在宫音身上，皮肤是过度的白析，和垂到胸前的黑发是明烈的对比，个子矮了宫音一大截，所以宫音才能那么轻易地把我抱起来。这样的身体成为女孩会比较好吧。

    
宫音的手仍不安份地在我身上游走，就算是带着我长大的如兄长般的人物，也不能对他的陛下如此无礼吧。不奈烦地挥开宫音的手，那手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毯子，将我裹起来，小心地抱到床上。

    “睡吧，虽然身体的变化稳定下来了，但前几天太操劳了，你需要休息。”

    “宫音，…”

    “什么事陛下？”

    “叫我的名字……”

    “……睡吧，终音。”

    终音，我的名字，现在直乎它的人越来越少了。

    宫音安置好以后就离开了，我摊着不怎么舒服的身体，听着窗外一阵阵的海浪声，突然就很想去玲渡海。

    
玲渡海，深黛色的海域，是我们每一个艾音拉族人诞生的地方，母亲在海里生下自己的孩子，因为刚出生的孩子是没有性别的，所以被称为“雏儿”，然后随着孩子的长大，让他们自己去领悟性别，到九十九岁的时候再次回到玲渡海，自己决定自己的性别。

    
但也有由不得自己选择的“雏儿”，比如将来要继承君主之位的孩子。我父亲有五个孩子，哥哥们都因为被人给予了沉重的希望，而选择成为男性，我的母亲却对我说，即然我们的神给了我们决定性别的权利，我们又何必为性别所累呢？

    
所以母亲希望我自己选择，但我的命运让我必须成为男人。当我一心一意的想成为像母亲那般的女子时，战火向我们这个小国家袭来。哥哥们都上了战场，结果两个失踪，两个战死。我便在这战火四起的时候迎来了我第二次新生。兄长的离去使王位继承权落到了我的身上。那天当我以男子的身体从海水里出来时，就看见宫音守在岸边，那个长我十几岁的他早已是成熟挺拔的男子，记得我还是雏儿的时候他说，他要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能臣，然后娶一位美丽的公主。当时脸上湿的一片，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反正都是咸苦的。

    
那次由雏儿转成男性的成人礼刚结束就接到侍卫的传话--我国的防线彻底被敌军击破，而我的父亲在接到这个消息后，气血上涌，撒手人世了。我则因为身体不适昏睡了大半天，醒了后我就成国王了，一大堆臣子跑来跟我分析形式，然后我又睡了半天，再醒来就签署了议和协定，转眼我就成了一个破灭了的国家的君主。准确的说，我成了一个负属于巴雷特帝国的国家的傀儡君主。

    
 


轮舞曲L 正文 第二章 冰封少年像

    
泡在玲渡海里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传说我们是人鱼的后代，可以在水里呼吸，并拥有很长的寿命。而玲渡海对于我们这一族来说就是另一位母亲，她对我们每一个都包含着浓浓的爱。

    
从海里升出脑袋才发现我已经游到了皇宫这边的海域，离我现在住的偏宫已经很远了。皇宫里仍然是一片喜悦的气氛，恩，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支军队攻入，那些醉醺醺的正抱着女人的将士大概会死在温柔乡里吧。

    
我把鼻子埋在水里吹着泡泡，无意中却发现在皇宫下的海岸边站着一个人，金色的头发，细致柔和却不失英气的面容，金银双色的妖瞳……好熟悉的感觉，可是记忆里找不出有谁是有着妖瞳的。而且看他的装扮应该是巴雷特军的将士吧。我又吹了一会泡泡。看到月已偏西，要趁宫音发现之前回去，于是我沉回水里，游回偏宫，而那个金发仍站在那里。

    
游上岸后才发现天气其实很冷了，于是赶紧脱了身上的湿衣服，裹上先前放在一边的外套和毛毯。出来的时候为了不被人发现走的是东侧小门，可现在如果我不想冻死还是走距离这里较近的西门，就算要在偏宫里走大断路都认了。接着就飞快地闪进侧门。

    从这里到我的寝室需要穿过正门的大厅。大厅里有座是战利品的艺术品。那个相传了好几代的物品--冰封少年像。

    在那千年的水晶冰里包裹着赤裸的少年，金色的头发顺着背脊一直向下，上身和手臂露在冰外，他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般。

    据说他是很久以前一个战败国的王子，被我爷爷的爷爷用魔法冰封成了艺术品。现在看着我的国家的败落，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哎……”

    “终音，”所以就说宫音是怪物，走路没声音，“这么晚了，你……

    “哈哈，宫音，晚上好啊，呵呵呵。”

    “你去了玲渡海。”用的是陈述语气，让我只能陪着傻笑。

    “过来。”宫音解开他的外袍将我裹了进去，”不是不准你去，至少要有人陪着，你看你这样，受凉了怎么办？”

    “宫音……”

    “开门!快点开门!里面有活人就快来开门!”突然响起无礼的敲门吼叫打扰了这的宁静，让宫音皱起了眉。

    住小屋的仆人被吵醒，出来看见我们在这里有些惊讶，对我们行了礼便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涌进一群巴雷特的士兵，带着杀气和酒气。

    “今天晚上发现有人在宫殿附近的海里，怀疑有人会对我军不利，我们奉命搜查!”满脸横肉的小队长说话粗鲁惹得我很不高兴，转向一边不理会他。

    “如果不想和一群半点礼貌都没有的人废话，不如直接扔海里，反正没人会在乎庸兵的死活。”宫音是在开玩笑，不过觉得他在说真话的人比较多。

    “你，你，你敢？”

    
“怎么不敢？”说话间宫音的手指间已闪出火花，那是魔法使用的前兆，“告诉你们，我们的王之所以签下议和的归属条约是因为不想看他的子民受战乱之苦，并不是怕了你们，懂吗？”带着火星的手指在那个小队长脸前晃。

    “如果我的手下对你们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我在这里先道歉了。”说话的人还没进来那堆人就自动闪开一条路。

    “恩，大人物？”我冲宫音缩了缩脖子。宫音干脆把整个袍子脱下来，给我裹紧。

    
说话的人不慌不忙的进来，却让我慌了，他是我在海边看到的妖瞳男子，而我突然发现为什么觉得他眼熟了，他分明和冰封里的少年长得一样，之所以没有立即认出是因为冰封的少年双眼是紧闭的，我不能看到他眼睛独特的颜色。

    
“其实今晚派他们来的人是我，”他走到我们面前，我的个子不算太高，比宫音矮半个头，而他竟比宫音还高半个头!我没有出声等着他下面的话，“因为今晚在海里看到了条美人鱼。”他微微拉起唇角，满好看的表情。

    “美人鱼？”宫音看似迷惑的看着我，实际上他已经用手在我腿上拧下去了，不过被我技巧地逃开了，旁人也没看出一点问题。

    “不过，”好听的声音又响起，“是我眼拙了，把珍宝看成了人鱼。”

    “呃？”这回是我茫然地看向宫音。

    “我叫炎息，对不起，今晚打扰了。”话说完就走人，毫不拖拉。

    “宫音，你说他是什么人啊？架子似乎满大……”

    “我管他是什么人，你现在马上去给我洗澡睡觉!”

    呃，宫音“妈妈”生气了。

    接着被宫音带进浴室，扔进浴缸里泡着，然后他给我洗头发。但还没洗完我就睡过去了，在宫音面前一直都这样，估计以后都这样了。

    虽然浴缸没有大床舒服，但我应该是带着笑容入睡的。

    
 


轮舞曲L 正文 第三章 命运的转折

    这一觉睡到临近中午，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宫音正捧着衣服准备进来。

    “醒了？”宫音把我带回房里，“那边的将军请你过去。”

    “恩？”

    “说是商谈我国的归属问题。”

    “哦，这样啊，我倒也想见见那位厉害的将军。”我笑着挠了挠头，听说这次领军的将军还是个王子。

    “别动!”宫音帮我换着衣服，“本来想推掉的，毕竟这种事情交给大臣就好，为什么非要你去，他只是个将军……”

    “算了，无非是想给个下马威吧。”我用手指缠上耳边的一缕头发，“你陪着我他们又伤不了我，最多说话比较难听。”

    “你呀，有空还是多练习下你的魔法，祭司大人说你的资质很好……”

    “听那个糟老头的话，我不要!”甩开宫音的手我自己扣上最后的扣子，开门出去。

    侍女们看见自己的主人走出房间，立即行礼。

    “终……陛下，您的早餐……”

    “不用了，我想马上过去。”

    宫音无奈地跟在我身后，怎么说在人前我也是他的主人。

    上了早就备好的车，一路向皇宫驶去。

    
这次是要商谈归属后的一些权限问题，反正战败国就是被压制的，他们的要求再怎么过分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只想尽力保护我的子民，那些失去了爱人或父亲的女人和孩子们。

    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一路走进去看到的都是昨夜狂欢后的糜乱景象。宫音摇着头，我却当没看见跟着前面的人往里走。

    “这里就是我们大人的房间。”带路侍者的说完就退了下去，留下我和宫音。

    “我不懂耶，他为什么要在卧室见我们？”这里以前是我住的房间，我当然了解。

    宫音摊手，表示不理解，然后推门，让我们进去。

    我以前住的房间分外间和内间，内间的门口还恭敬地站着一位近身侍者，他将宫音拦下，示意我只能一个人进去。我点头让宫音等着，自己进去。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光线昏黄，但还是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呃，不会这个时候还在睡吧？汗颜。我向前走几步，那睡颜便清晰了。原来是他。

    真的好像偏宫里那冰封的少年：细密微翘的睫毛，高而直的鼻子，薄薄的如同枫叶般的嘴唇，恩，薄唇的人薄情是谁说的来着。

    我正想着这个问题床上的人已经醒过来了，先是十分警惕地看着我，当分辨出来者是谁之后，那枫叶红的嘴唇立刻上扬，双色眼睛里的威慑也随即变成了笑意。

    “你来了。”他庸懒地支起身体，毛毯下滑露出结实的身体。

    “……还是等将军你整理好以后我在……”话未说完竟被他突然拉到了床上，靠着他温热的胸膛就那样坐在了他的怀里!

    “将军，你……”

    
原来像枫叶般红艳的嘴唇还有着像火焰般的温度，贴在我的唇上，那么强势，那么霸道，充满掠夺的舌在我的嘴里缠绵着我的舌，舔着，卷着，吸食掉我呼吸的感觉，当他意游未尽地退开时我早已软软地趴在了他身上，呼吸不稳。

    “真是可爱呢，接吻时也可以呼吸啊。”他微笑着收紧双臂将我搂在怀里，害怕失去一般，“就是这个眼神，你就是这样看了我几十年，让我总是想……”

    
也许是动作能更好的表达感情，他低头又吻了上来。我的脑子被刚才突如其来的吻弄到大脑空白，但并不代表它会一直空白。手滑到一边，从靴子里抽出短剑，抵在了他的腰上。

    “哎呀呀，没人告诉你在床上的时候应该把这些让人伤脑筋的东西拿走吗？”

    “他们只告诉我对于那些无礼的人，不能让他们太放肆了。”我把与他之间的距离拉开。

    “真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又是一个迷倒重生的笑，当然也让我的心跳变了它的频率。

    就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他的魔法就缠了上来，不能动了，也不能出声。

    “有人说对付猫要摸着猫的性子，可我现在只想要占有，都是因为你。”

    我？

    “终于又见到了……”

    我们见过吗？

    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被他抱到了床上，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

    谢谢你好心的回答，不过能解释一下具体意思吗？

    
微凉的手指探进了衣服里，接着第三次吻了上来，因为被控制住，根本无法逃开，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的我不由地在心里升起一丝恐惧。炎息像发现了什么那吻变的越来越温柔，极其煽情诱人……让人的脑袋变得想进水了一般的迟钝。身体里有异样的感觉，拜托，我才不是雏儿没几天不要对我OOXX而且你还是个男的。

    “恩，哈……”

    “这么快啊？”炎息抬起右手，上面有乳白色的液体，“真可爱，接下来是……”

    炎息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楚了，胃因没有进食而轻轻地抽痛，全身脱力，灵魂抽离，如果就这样死去，会不会算一种幸福，就像母亲死的时候那样，连微笑都与往日一般……

    
 


轮舞曲L 正文 第四章 梦与忘记了的东西

    
我好像做了很长的梦，长到让人记不清梦里的内容。我只知道我梦见了我的爷爷，他跟我讲着关于冰封少年像的故事。梦的最后，爷爷对我说，他走了。我问，谁？爷爷说，那少年的灵魂……

    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而宫音坐在床边。

    “宫音？”缓缓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弄开，却意外的发现他额头上的乌青肿块，“这，谁弄的？”

    “终音，你醒了，我没事。”他抓开我的手，他的手冰冷。那是！？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还有，是谁封了你的魔法？”最后几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这些我想我来告诉你比较好。”炎息出现在门口，“你可以出去了，顺便叫下人准备清淡的食物。”

    这算什么？他凭什么命令宫音？而宫音却照他的话做了。

    我盯着炎息，想坐起来，可手却酸软无力。而滑开的薄被让我意识到自己裸着身子。

    “还是躺着比较好，”炎息笑着将我塞回被子里，“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才不是‘雏儿’没多久，还没做什么你就开始发烧了。”

    
“……”空白的大脑在他好心的提醒下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炎息的笑容，炎息的亲吻，炎息温柔的挑逗炎息火热的身体，……天！我和他，他对我那个了，而且我还是被压的那个！

    “大概是因为你们一族到成人前都没有性别，堆积了几十年的美味，像沉封的美酒一样让人忍受不住。”

    我挥拳向他袭击过去，“你母亲没教你礼仪吗！”

    该死！没打到不说，手还被他抓住了。

    “亲爱的，我知道你舍不的打我--这么无力的拳--你怕伤了我吧？”握着我的手一用力就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还是你在气我那天没有好好满足你？”

    “你！”

    “好了，好了，不要挣扎，你身体太虚弱了。”他用被子把我裹好抱在怀里，走到窗前，“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吧，看，这里是我的国家！”

    窗外的景象是不同于我国家的东日无雪，而是一片白茫。

    “好美……”我忍不住亲叹，炎息则宠爱的在我头顶落下一个吻。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我没听错吧。

    “你的国家把你这个国王卖给我这个王子了。而你的护卫因为想要阻止，而被封了法力。”

    
“……”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国王了，在国家接近毁灭时登基成王，一登基就签了不平等条约，接着被以将军身份出战的敌国王子看上，最后被国家大臣们买掉，凄惨啊~~

    ***

    
关于我被卖掉这件事，我是比较能随遇而安啦，被卖就被卖，事实如此无力改变不如就接受，可宫音觉得我的族人背弃的我，一直以保护者自居的他，受不了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整天在愤懑与自责中。我只能说幸好他不知道炎息对我做的事情，不然他一定不会管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法力，身处敌国--也会杀了炎息。

    “哎-！”

    “亲爱的，这是你到这里后的第175次叹息。”炎息把我勾进他的怀里。

    “难道作为奴隶我还应该笑得欢畅？”

    “奴隶？谁说你是奴隶的？还是你的国家里奴隶的待遇会和受爵位的大臣一样？”炎息拿眼瞪我。

    “呃……”

    “把你带回来是因为我喜欢你。”

    “……”短路中。

    这个王子一定是开玩笑的。

    
“我们一族在国家衰落后，很多穷人为了生存会买掉自己的孩子，那些孩子大多还是‘雏儿’，因为长相清秀俊美而被有钱人买来当宠物的是常有的事，而我现在不过也是这样的一件玩具罢了，只希望到王子殿下你厌烦了的时候，还请给我留个全尸。”

    “你-！”炎息气得站了起来，我就从他身上掉到了地上，屁股痛啊~~

    我说的是事实，他干嘛那么生气！

    “为什么你忘记了呢？”捏住我的下巴，嘴唇就贴了上来，柔软的，温柔的，却无比冰冷的，心口紧了一下，像什么东西因为被遗忘在心脏的角落，而在那里悲伤的哭泣。

    这是一个漫长的吻，漫长得让人以为时间停止住了。炎息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忘记了什么？？

    
自从上次炎息在说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后，他就很少在我面前出现了。我知道那天我说的话是过分了，傻子都看得出他对我的好，而我却我自己贬低成男宠，不过一个只有头衔的王--估计现在头衔都没有了，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宫音。”

    “恩？”

    “喜欢上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怎么想到问这个？？”

    “我不想我的恋爱学得零分。”

    “呵呵，”宫音笑着揉我的头发，“终音，你知道吗？全世界我最喜欢你。”

    “那，这是什么感觉？”

    “只想着你，只注视着你，帮助你，保护你，还有爱你……”

    我伸手搂住宫音的脖子。母亲去世后，宫音就是我最亲近的人，虽然对他没有向他对我的那么强烈的感情，但我知道，我离不开他的。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别撒娇了，你现在已经不是‘雏儿’了，你是男人了。”宫音抱起我，把我放到床上，替我盖好被子，“睡吧。”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一会就听见宫音离开的关门声，睡意袭来，抵挡不住。

    “爷爷，为什么要把他冰封起来？”

    “他不是长命种族，很容易老的，冰封可以保存住最美丽的时刻。”

    我望着那水晶冰里的男子，喂，你会不会觉得冷。

    不会，谢谢。

    你听的见我说话！？

    恩。

    你叫什么？

    我叫%￥#

    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叫%￥#

    %￥#，%￥#……

    因为始终听不清楚他的名字我急得从梦里惊醒过来。怎么又梦见那个少年，而且他还能跟我说话，那么真实简直就不像是梦。

    “唉……”如果炎息没有记错，那么这应该是我第176次叹息。

    正准备翻个身继续睡的时候，门突然轻微的响了，什么人，悄悄地走了近来。我反射似的开始装睡。静静地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真是的，睡像这么差，难怪那个忠犬总是夜里要来查看好几次。”

    是炎息！

    “为什么你不记得了，我们明明约定好了的……”温热的手指在我的脸上抚摩，痒痒的，接着滚烫的唇就贴了上来，带着炎息身上特有的水一样清新的气味。

    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有点发烧，拥有性别后，身体一直很虚弱，哎，好想泡在玲渡海里……

    “我说过了，他的身体不能适应这里的气候！”宫音的声音。

    “不过是个奴役凭什么对王子殿下大吼。”没听过的声音。

    “希。”炎息的声音，“那怎样才能让他好过些，恩，除了离开这里。”

    “哥哥……”

    “希，安静。”

    “……玲渡海的海水……”

    “马上派人去运输那个什么海的海水！”

    天，玲渡海好不好？

    “你怎么起来了！”

    光注意听他们讲话，忘了自己只穿着睡袍站在门后。

    “呃……咳，咳……咳”

    “该死！”宫音还没来得及动，炎息就解开他的外套把我裹上，抱了起来。

    “咳，咳……”

    “该死，怎么才能让你不咳嗽。”好象他一直喜欢行动快于思考，吻立刻就落了下来，封住了我的嘴巴。

    天，宫音还在这里！

    “恩。”一声闷哼，炎息被宫音一拳揍在脸上，而他为了不让我摔下来，把我抱的死死的。

    “宫音！”我知道他发火了。

    “把终音放开。”

    炎息把我放了下来，却仍然把我搂在怀里。

    “他不是你的玩具。”不知道为什么，宫音说的是事实，而且我也认为我只不过是这个王子一时兴起时的玩具，可宫音这样说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不是！他是我的爱人！”像要证明什么似的，炎息霸道的唇带着清新的气息覆盖在我的唇上。这不是他第一次吻我，可却是唯一让我感到心痛的一次，这个吻带着重重的悲伤，那是身心疲惫了的叹息，是对眷恋着的人的哭诉，是很遥远的记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是真的忘记了什么吗……

    
 


轮舞曲L 正文 第五章 玲渡海的赐予

    
没想到炎息居然从我家乡运来了玲渡海的海水，再次泡在玲渡海里时，我已经离死不远了，连续几天的高烧已经让我迷糊的看见了死神挥动的白骨手臂，炎息他们和死神玩着拉锯赛，筋疲力尽。

    
我一直呆在玲渡海水里，我们母亲的怀抱里。艾音拉一族诞生于海最终也会消亡于海。古文上无数的记载说我们是神明的孩子，海神赐予我们选择性别的权利，美丽的容貌，数百年的寿命。

    我们是神的爱子，我们一直这样认为。

    “终音。”宫音将我从水里捞起来，“你想变成发胀的猪肉吗？”什么烂比喻。

    “呃……我只是有些……”无聊。

    怎么会觉得无聊呢？因为炎息去了他父亲的宫殿半个月没见到人了，所以就寂寞了？

    我摇摇头从水池里出来，宫音帮我弄干身体然后穿上衣服。

    刚刚踏进大厅就遇到了希，那个有恋兄情节的小鬼。

    “哼。”

    “下午好，希王子。”我已经把他的“哼”归为不礼貌的招呼方式，但我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失礼于人。

    “又在水里泡着？”希伸手扯扯我的头发，“怎么你就不怕哪天淹死在里面。”

    “我水性好，在水里睡觉都可以。不过希王子就不好说了。”我知道希不会游泳。

    “你……”

    “报，炎息殿下回宫。”

    恩，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妨碍了我的娱乐。

    “哥哥回来了！”希的表情变的很可爱，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小孩子。

    “宫音，我们回去吧。”

    “不去迎接吗？”

    “？”我奇怪地看着宫音，“迎接？为什么我要去迎接？”又不是他的宠妃或臣下什么的。

    宫音站着不说话。

    “说说，你怎么被他收买的，恩？”我抚开额前湿湿的头发。

    “也不算收买吧，”宫音拉着我向门口走，“是感动，他的作为让我感动。”

    感动？我发誓，我烧迷糊的那几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绝对！

    “哥哥！”希跳进炎息的怀里，表情比八月的阳光还要灿烂，他是怎样被保护着，在皇宫里生长，还能保持如此纯真。

    炎息把他放下来，揉他的头发，一抬头就看见了我。我垂眼低头行礼，然后他就微笑着从身后的马车上扶下一位贵族的小姐。

    恩，很娇巧的人儿，手指细长估计就没有端过比茶杯更重的东西。

    “希，这位是王叔的三公主，将在我们这里住一段时间。”话是对希说的可是炎息他一直盯着我。

    “好了，进去吧，外面风大。”拉着小巧的女孩，炎息表情温柔，恩，俊男美女很相称呵。

    “终音，”走到我身边时，炎息放开女孩，让她跟希进去，却把我留在外面。“我以为你会有些其它表情的。”

    “为什么？”

    “琳是父王选的王妃……”他的气息靠得太近了。

    “哦，真好，你们很称。”我抬头微笑着看他。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

    “呵呵，我该不该觉得荣幸呢？”

    突然炎息将我勾进怀里，亲吻落了下来，让人措手不及。

    “恩恩，放开我。”

    “终音，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宽大的卧房里炎息的手臂紧紧地缠绕着我的身体，被亲吻过的地方带着如樱花般的色彩，而他仍在不停的往我身上增加花瓣的数量。

    手指在我身体上游走，一点一点升高了身体的温度，连白皙的皮肤都泛出暧昧的粉红色，让人觉得羞耻，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美丽的公主难道不是更好的拥抱对象？

    
“音，我爱你……”像叹息一般的语气出在脖子上，让我突然想起了我的母亲，她喜欢把头埋在我的颈窝，用让人心碎的语气说她爱我，然后他就带着对我这样的爱，离我而去。

    突然觉得自己又变回了最懦弱时的自己，就像在海上遇难的人，拼命地抱住了炎息，吸取他的温度，然后跟着他，堕落。

    对，堕落吧。什么都没有的人，即使选择堕落也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的吻第一次主动地印在了炎息的唇上，他立刻微启双唇含住我的下唇，湿热的舌细细地移动，接着探进我的嘴里，居然带着母亲最喜欢的大吉岭的味道，我贪婪地在他身上吸取着那久别的气息，渐渐的失了自我，沉迷得无法自拔。

    
炎息带着笑俯视着身下的我，他说他喜欢看我这时的表情，有少女的娇媚却又不失男性的英俊。然后他就很不客气的握住了我的下身，奇怪的感觉，明明宫音也触摸过的地方，怎么被他爱抚时却是如此的反应。

    “啊，哈……”动人的喘息从微启的嘴唇里滑进炎息的嘴里，一点一点地被吸食掉。

    “炎息，炎息，不，住手……”

    “一下就好，我带你到天堂的高度……”

    “啊，啊哈……”在他的手里释放了所有的热度，身体虚软的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炎息那妖异的双瞳，和枫色的嘴唇，慢慢的向我靠过来。

    “音，我爱你……”

    ***

    “终音，我爱你。”

    
“妈妈-！”努力向前的手怎么也抓不住母亲远去的身影，她就在我的眼前倒进了白色的玫瑰花圆里，白色的衣裙上沾染了红色的液体，宛如一朵开在白玫瑰中的一朵艳丽的红色玫瑰，美丽得刺眼。

    早晨起来的时候，炎息已经不在身边了，我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去玲渡海水池。然后就一直坐在池边看自己的倒影。

    父亲说我长得和母亲很像，黑发黑眼，美丽动人，让他深深的爱恋着。

    
可是在母亲死的时候，父亲不在她身边，怎么说呢，他让母亲去死的怎么会来看她。对，母亲是他赐死的，可母亲在死的时候却对我说，不要恨他，因为她从来都没爱过他，这是她的报应。

    “在这里坐着会着凉的。”炎息从我身后将我揽进怀里。

    “炎息，你爱我吗？”我问。

    “爱。”

    “但我不爱你怎么办？”明白地感受到他的身体一僵。

    “那就让你爱上我。”

    “……不要恨我……”

    “什么？”

    “我困了。”头靠在他宽大的胸口，我就这么睡了起来。就在要没有意识只前模糊地听见炎息的声音。

    “我发誓，永远爱你。”

    玲渡海，你听到了吗？

    那是你给我的我承受不起的赐予，因为这个誓言不是对我说的，我却在不知情之前，背负了它那么久……

    
 


轮舞曲L 正文 第六章 背后的阴影

    每天醒来，首先看到的是炎息的脸，微卷的睫毛，枫色的嘴唇，如果不是那温暖的体温，总会让人觉得他是那个冰封的少年。

    但，今早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微凉了。

    炎息去了皇宫，连希也一起去了。说是国王已经快不行了。

    “接下来有的他忙的了。”从水里探出头刚好听见宫音这样说。

    “为什么？”

    “终音，好歹我们也是呆在这里的人怎么说也要了解些关于这个国家的一些事吧。”

    
接下来宫音开始补课，巴雷特帝国是个王族庞大的国家，国王有18位子女，其中王子8位，太子早逝，之后太子一直没有决定，二王子身体不好，三王子是宫女所生，没有什么地位，四王子就是炎息，一部分人心里的太子人选，五王子是现任皇后的儿子，另一部分人心里的太子人选，六王子是希，炎息同母的亲弟弟，被保护的过度良好，七王子八王子是双胞胎，今年才刚满8岁。

    “也就是说，王要死了，大家在挣王位。”

    “哦，我见多了。”

    “当然，终音也有不少哥哥嘛。”

    “没有这个王厉害拉！”我冲宫音夸张的笑，心里却在想，要是做父亲的知道他的儿子们在争夺王位时是怎样的丑陋，估计打死他，他都不会想多要一个儿子。

    “呐，你们现在马上离开，”一个侍女出现在水池边上，”琳公主要在这里沐浴。”

    “呃……”这里可是玲渡海的海水，她要用海水沐浴？？

    “抱歉，这里是王子殿下特意为我王准备的……”

    “王，哪国的王？战俘罢了。”众人簇拥下，琳公主登场，来者不善的样子。

    “公主殿下请您……”

    “宫音，没关系的，”我从水里出来，顾不上脱掉湿湿的里衣就裹上毛巾，宫音又给我批上的外套，“公主殿下请吧。”

    “哼，说是战俘还侮辱了那些勇士，像这样的人大概只配……”

    “大概只配，”有个侍女接话，”给王宫贵族们玩乐吧。”

    “哈哈哈呵呵……”

    好久没有听见过的嘲笑声，居然让我觉得有些怀念。

    “是啊，”我慢慢的敞开本来就没扣上的衣领，“但总比没有男人抱就乱叫的女人好。”

    在女人气要尖叫前离开，却在下一步又走进了记忆里的叫喊声中：

    “贱人的孩子，出生就是个错误！”

    “愚笨，以为是王的孩子就可以改变一切吗？”

    “你，没有未来……”

    “我的孩子！”

    “对不起，我无法面对那么像她的你……”

    “不要只留下我一个人啊！”

    这些都是过去了。现在我只要有宫音和炎息就好。

    
怎么想到他了？奇怪的想法，还是他对我太好了。确实他是除了宫音对我最好的人，他和宫音对我好都是因为他们说的爱我，对于宫音我可以平静地对待，因为宫音不会要求我回报什么，可对炎息呢，他那么强烈的爱会不会因为得不到回报而停止呢？就像我的父母那样……

    炎息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琳公主的侍女立刻跑到炎息面前告状，他们家美丽的公主因为我可恨的咒语全身长起了红疹。

    拜托，谁叫她在海水里泡了一个下午！

    炎息还没说什么，那个公主就自己跑来哭诉，声泪俱下，可怜万分。

    “炎息殿下，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终音大人。他远道而来便是客人，我也想尽到地主之仪，可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作错了什么，大人他，呜呜呜呜……”

    我抬头看了看炎息，信不信她随你。

    我转身离开，这里没有我说话的份，不是吗？

    她要陷害我也随她，反正自从母亲死后我对什么都淡然了。在没来这之前我可能还会担心下我的国家，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就连死了我的国家里都不会有人为我哭泣的。

    “你就是艾音拉的王？”一位老人由侍者搀扶着出现在我面前。

    “请问您是？”

    “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老者带着慈祥的微笑向我伸出手。

    我看看他，又看看宫音，最后把手交给他，由他邻着我到了茶室。

    “觉得巴雷特怎么样？”坐定后老者开口问我。

    “是个美丽的地方，但却没有平静的感觉。”我说。

    “呵呵，因为巴雷特为了强大不停的在侵略其它国家是吧，”老者悠闲的理着自己的胡子，“可国家本来就只有侵略与被侵略的区别。”

    “如果我还是一国的王，我会好好思考您的话，可我现在……”我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要是我说我把这个国家交给你呢？”

    我瞪眼看着这个脸带病状的老人，猜测着他的身份。

    “国王陛下，”我起身对他行礼，“这个已经超出了玩笑的范围。”

    “呵呵，聪明的孩子，”国王微笑着看着我，“你相信神明吗？”

    “啊？”话题转换太快，我有点跟不上着老人的思维。

    “巴雷特人很相信神明，我们未来的一切都由神明指示，我们的神告诉我，我众多儿子中的某个会给我带来以为特别的媳妇，他们会创造巴雷特新的神话。”

    “……”他们父子这是什么思维！？

    “看来你不太懂。”

    我点头如鸡吃米。

    
“那我在说明白些，”他似乎在想用什么方式表诉，“恩，是这样的，我国的大祭司得到神明的指示，他告诉我说我的一个儿子会爱上一为男子，而这个男子将会使我国躲过灭国的危机，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儿子是谁，直到炎息把你带了回来，这样我也不用为立谁为太子忧心了。”

    应该根本就和神明没有关系吧，你只是在为继承王位人选担心。我吐了口气，软靠在坐椅上。

    “怎么样，嫁给炎息吧，刚好你也是我满喜欢的那类性格的孩子，我就当多了个儿子，怎样？”老国王对着我挤眼。

    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陛下！男子怎么能与男子结婚！”

    “怎么不可以？有爱就行了，炎息他很爱你。”

    爱我？是的他不只一次的对我说过他爱我，可我……

    “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要怎么让人去喜欢自己国家的敌人？”我埋下头不去理会老人家的表情。

    他也不在说什么，只是一边咳嗽，一边走到落地窗前站定。夕阳如血，在地面上拉出残破的影子。而老人的影子庞大地覆盖在了我的身上，我打了个颤，起身离开。

    我爱他吗？我问自己。

    然后向宫音的房间走去。

    
 


轮舞曲L 正文 第七章 猎杀

    “什么是爱，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或许……就是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守在他的身边，想拥抱他，一辈子到不放开他，脑中只有他的影子，只想着他，一生守护他，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是这样子的吗？人可以喜欢别人到这种地步吗？我不了解。没有人教我什么是爱，也没有人那样爱过我。

    炎息似乎养成了一个习惯，喜欢抱着我睡觉，好在自从我和他父亲谈过之后他就不在对我这个那个，最多的也只是吻，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老头跟他说了什么。

    炎息的怀里很温暖，或者说他是除了宫音以外唯一一个会抱我的人。

    
我没有被其它人抱过，母亲只会对我微笑，父亲一般很忙，我几乎是宫音带大的。我的父亲很爱我母亲，可母亲并不爱他，他们的结婚是因为大家都认为他们应该在一起。母亲是父亲的第一位妻子，可我只父亲最小的儿子，原因吗，就是因为母亲不爱他。父亲后来娶了其它女人，给他生了孩子，而我母亲只是挂了个皇后的空名。当我出生以后，父亲以为母亲终于被感动了，可母亲对他仍然是不爱，父亲绝望了，然后母亲就被其它妃子陷害至死，而我成了父亲心中永远的伤。

    “……音，终音，醒醒，醒醒。”有人拍打我的脸，我疲倦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炎息。

    “做噩梦了吗？”他伸手抚上我的脸，有些冰凉，我才发现我哭了。

    “大概是吧……”我伸手想檫掉眼泪，但炎息却握住我的手俯身过来吻掉了那些泪水，然后把我拥入怀里。

    “炎息？”我惊奇地发现他在发抖。

    “没事的，音，有我陪着你的。”

    怎么觉得他才是那个做了噩梦的人，哎，算了，反正已经习惯了他怀抱的温度，没有了还会睡不安稳的。

    “我实在是搞不懂国王那老头在想什么！”我看着面前皇宫送来的骑马装就头痛。

    “终音，注意你的用语。”宫音一脸苦笑，”陛下不是说了吗，希望你和他们一起参加秋天的捕猎。”

    “我知道！可那老头在想什么？他不是都要死了吗？还参加什么捕猎？”我头痛得厉害。

    “回光返照吧？”宫音的嘴也不是一般的毒的，“不去吗？”

    “我该去吗？”

    宫音笑着点头，“我到满喜欢他们这样对你的。”

    “啊？”

    “至少说明他们没把我们当成囚犯，而炎息大人是真的爱你。”

    “爱吗？我不懂呢。”

    宫音突然笑了，两手齐上揉虐我的头发，天，我还在头痛！

    “放心吧，他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说我有点不服气，不过我们可爱的终音就让给他吧。”

    “宫音！”我出拳向宫音的肚子袭去，却被他化解了。

    “对了，”逃走之前宫音在门口停了下来，“不要在叫陛下老头子了，就年龄而言，我们比他们大多了。”

    “宫音！！”

    ***

    猎场是在城外500里的地方，除了我以外其它全是皇室成员，包括国王陛下，他的6个儿子，4个女儿，还有他的弟弟。

    同行的仆役只有照顾国王的贴身侍从，因为国王说打猎是为了磨练他的儿女们，跟一大群下人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在类似于家庭聚会的行动中我就显得格外刺眼。

    捕猎开始前侍从给每个人发了个金属指环，说是抑制魔法，要各位凭技术打猎。

    恩，这是很好，但为什么还要求大家分散行动？这又不是野外求生训练！不过他们好象都习惯了，就连那几为公主都没露出吃惊或担心的表情。

    于是炎息提着我的衣领向东面树林走去，不一会就看不见驻扎的空地了。

    “哪个终音，”他在前面一面在前面砍着挡路的荆棘，一面问，“你，你恨我吗？”

    “啊？”

    “我说你恨我吗？”他停下来回头看我。

    “谈不上恨不恨，”我抽出腰上的剑，接替他去砍荆棘，“国家弱了，终会被侵略。

    “再说，你作为当时的将军不是有要求士兵不准欺负无力反抗的妇孺吗？”

    “终音，我是说……”他握住我的挥剑的手，从身后将我搂进怀里，我却没意识到他的语气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担忧了，“我是说，你会讨厌我这样吗？”

    湿湿的舌头在耳廓上滑过，我惊得跳了起来，“你是笨蛋吗？”

    “哈哈，音，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表情。”

    “是吗，看剑！”长剑不留情的朝炎息刺过去。

    “啊，这样很危险！”他抬剑挡了下来。

    “以前是因为你魔法比我好才能制住我，现在大家魔力被封，就好好比试一下吧，王子殿下！”

    “铿，铿，锵。”

    “终音，停下来好不好？”

    “不行！注意力集中点！”虽然他在讨饶但我知道这点跟本难不倒他，于是又加了些力气，长剑忽左忽右，打得炎息只能招架。

    “终音小心！”

    
我们打了十多分钟后他突然吼了一句，身子就向我扑了过来，害怕他被刺伤只好收回剑，展开双臂去接他，可他刚和我挨上我就感到左肩一下刺痛。这时炎息又拉响了用来联系的信号弹，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他终于把我扑倒在地，而我看见他的背上居然有一只箭，我肩上的刺痛就是那只箭穿透他的身体后刺到我肩头的原因。

    “炎息，炎息。”我想扶起他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力气一点一点的没有了，低头看伤口，发现流出来的血居然带着黑色，有毒！？

    当我把我身上的信号弹也射上空中的时候，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看着炎息开始变白的嘴唇，“我们会不会就这样死掉了呢？”

    这样也算一种幸福吧。

    醒来的时候在驻扎地的帐篷里，宫音在我的声旁，一脸疲惫。

    “宫音。”难听的沙哑声音。

    “醒了，呼，太好了，幸好中毒不深。”宫音端来水杯，”多喝点水，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我叫人准备容易消化的事物。”

    “宫音，他呢，他怎么样了？”我拉住宫音的手不放，连自己都发现自己在发抖，却抑制不住。

    “终音，答应我不要激动。”

    我点点头。

    “他不好，很不好。那一箭贯穿了右胸，虽然箭已经去除，毒也解了。但伤口却愈合得很慢，失血又过多，大夫说过不了明晚就……终音！”

    推开宫音我拼命向他的帐篷跑去。

    “炎息！”突然出现吓到了在一旁的国王陛下，我呆在帐门口，看着抬在那里的男人，胸口包着纱布，还看得见上面有些血迹，那如枫叶的唇此时却没有一点红色。

    “终音！”追来的宫音拦住我。

    “混蛋，你放开我！”

    “终音！”

    “他怎么可以这样？”

    “冷静点，你的身体受不了的！”

    “不要，不要，叫他起来，我不要再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死了！”如沉进海底一般的恐惧，我只能抱着宫音的手臂嘶喊来减淡我的惊慌无措。

    “终音，不会的，冷静下来！”宫音摇晃着我的肩膀，我抬眼对上他担忧的目光，伸手抚上自己的脸，才发现那里有两行冰凉。

    
如果炎息死了，怎么办，我和宫音大概会回家吧，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样子，把他忘了也可以吧，把他温暖的怀抱忘了也可以吧，把一起都忘了也可以吧！

    突然觉得胸口好堵，要喘不过气了一般，就那样捂着心口倒了下去，什么都不管了，死了最好，可以去找你……

    
 


轮舞曲L 正文 第八章 灵魂的重叠

    我陪着炎息呆了三天两夜，偶尔为他擦掉额头的汗水，或是用湿润的毛巾滋润他干裂的唇。

    “终音，休息一下吧。”宫音端来食物和水。

    “不，我想守着。”刚一站起身，就感到一阵剧烈的晕眩。

    “终音！”宫音将我扶住，“都这样了你还不休息吗？还是你想他没死你到见了鬼神？”

    我知道宫音生气了，也不做反抗，由他把我往我的寝室带。

    “恩……”轻微的呻吟声。

    “炎息！”我推开宫音又回到床边，看到炎息紧闭的双眼此时正在缓慢地开启，“炎息，炎息。”

    那双金银异色的眼睛，终于，我终于再次看见了那双让我迷惑住的眼睛，“炎，炎息……”

    “……音……”他缓缓的抬起手，扶上我的脸，”怎么，哭了……”

    
“没有，没有，是高兴，真的，还有庆幸，害怕你在也醒不过来了。”我蹲在床边，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觉得没有什么比他的手还要温暖，然后意识飘远，靠在他的手臂上就那样睡了过去。

    “终音。”

    有人叫我。

    回头，看见的是……

    母亲！？

    “母后！”我转身向她跑去，可总是在伸手快要拉住她是跌倒，再起身她又离我更远了，”母后！母后！”

    “对不起，终音，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您知道我是多么的爱您。

    “终音？”另一边又有人叫我。

    炎息！？

    我回头，他对我微笑，展开他的双臂向我走来，我迷茫，看见母亲在哭泣，一边倒退一边哭泣，我拉不住她了，那是不是可以选择另一边？

    “炎息。”我试着向前，炎息就笑得更加明媚，然后他把我拥进怀里，用好听的声音叫我“音。”

    我却听见妈妈的声音盘旋在头顶，她说：

    “对不起……”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洁白的天花板，我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看见的是炎息。

    “你们两个，都是顽固头！”另一边是宫音，“自己都是病人，却还要照顾病人，添麻烦！”

    我神智渐渐清晰，就惊慌地下了床把炎息推了上去，“你不知道你受了伤吗？给我躺着！”

    “你也一样！”宫音抬手就把我扔到了炎息旁边，“都给我躺着，我去拿吃的给你们。”

    我吐了吐舌头，窝进炎息怀了。

    “怎么不说话？”忍了半天他都不说话，只好我出声打破沉默。

    “我说？难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说，说，什么？”我推开他忽忽往我脸上吹气的脸，翻身不去理他。

    “音，你知道我当是有多害怕吗？”

    害怕？害怕的那个是我好不好。

    “我怕我一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头埋进我的颈窝，呼出温热的气体，他的身体却在微微地发抖。

    我转过身，把炎息揽进怀里，这个在战场上威风无限的男人，现在在我怀里发抖，而让他害怕的是，死去以后再也见不到我。我是不是该觉得幸福？

    但这样的幸福可以维持多久呢？

    “炎息，”我轻声叫他，“我发誓，我不会比你先死。”

    炎息，怔了一下，缓缓抬起他，一脸惊喜。

    “我可不可以感觉良好的认为你在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我，”被他这样一问，顿时就红脸开始辩解，“我只是说我们一族的寿命很长，才，才不会死在你前面，所以，所以……”

    “所以，音，我爱你。”

    只要我要求，他会把世界都系上缎带送给我吧，可我只想要他给我一个承诺，要爱我，听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很难。不是有意要为难他，只是我太渴望被人需要着，被人爱着。

    炎息，我发誓，只要你爱我，我可以把灵魂都给你，但如果你不爱我了，我就离开，在也不要和你见面，这样不过分吧。

    我把头移到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安心地入睡。宫音进来时看见我们靠在一起，睡着了，他愣了一下就微笑着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有我们均匀呼吸的声音……

    ***

    关于猎场遇刺这件事情很明显，目标是我这个外来人。但我实在是想不通什么人会这么恨我。希只说了一句话：喜欢哥哥的人很多。

    天，难道喜欢上了炎息就要承受这些？呃，好吧，我先承认我喜欢他。

    
炎息大概猜到是谁做的，但一直都没对我说什么，只是某天国王陛下跑来说要封我为亲王，汗颜，我好好的国王都没当跑到你这来图你的一个亲王？饶了我吧，他老人家的回光返照也太厉害了吧！

    炎息对这件事到不吃惊，反而很平静的说：“父亲他终于决定了啊。”

    “决定？你不觉得吃惊？”

    “干嘛要吃惊，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父亲没有定下你的封号所以一直拖到现在，看来终于把封号定下来了。”

    我无语，这对父子是以什么思维方式生存的啊？

    接下来，就是定做礼服，对外宣布封王仪式的日子，以及接待来访的大臣。忙得焦头烂额得，炎息却很高兴，连宫音也是。

    就连吃饭他都会翘着嘴角，一边吃一边说这烤肉是那里产得，红酒是谁送的36年珍藏。

    那红酒有漂亮的玫瑰色，如口感觉极好，温和，纤细。

    “过不了多久就有铁的腥味了，藏得太久，让酒都伤心了。”我晃荡着酒杯看着上面美丽的红色，有想到了我的母亲。

    “不过美好的味道留在人们的心里了，不是吗？”炎息说着喝掉最后一口。

    
我爬在桌子上，目光移到窗外，看着那明亮的满月，细细回味着酒里的腥味“炎息，你说要是我独自呆那么久，我会不会也那么悲伤，直到有人找到我，让我会想向他倾尽一切。”

    “音，你醉了。”

    “醉了？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清醒？”我起身站在他面前，笑得颠倒众生，“如果这就叫醉，那我宁愿不清醒。”

    俯身，吻落在唇边，红酒玫瑰的香味，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红枫的嘴唇比以往还要火热，微微开启，就将我的唇舌引入，吮吸，缠绕，点燃彼此。

    当身体环绕在一起时，世界仿佛只有我们，而当灵魂重迭在一起时，我的生命里，只有你。

    
 


轮舞曲L 正文 第九章 哥哥

    礼花在空中绽放，宫音为我整理好那个复杂的领结后，炎息牵着我，带我步入大堂。

    这样的气氛并不会让我觉得紧张，反而是炎息带我入场时大家的目光让我觉得不安。

    “我亲爱的孩子。”国王按耐不住，终于走下高坐将面前的我们拥入怀里，而我在想的是，我已经九十九岁了，比他还大二十五岁。

    “我宣布，”陛下提高声音，大家安静下来，”赐予艾音拉&#8226;终音利普爱亲王的封号。”

    我上前下跪谢恩，炎息在一旁对我微笑，我从祭司手里结果亲王的令牌，国王又为我带上亲王的礼冠，我起身向观礼的人致意，下面一片欢腾，然后舞会开始。

    “真搞不懂，这帽子为什么这么重？”应酬完了多位大臣，我把炎息拉到角落让他帮我取下帽子。

    “这就叫重？记得我母亲的皇冠比这个重多了。”

    “母亲？没听你说过。”

    “哦，是上一位皇后，但已经去世了。”说着炎息回头看来看他父亲，对他老人的健康还是担心着的。

    “啊，又有大臣，小姐来了，就，就说我不在了。”把帽子塞给炎息，我一下就闪到了露台。

    今晚的月色很美，露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一位穿着华贵的小姐，我只看到背影。她个子满高的，比我还高一些吧，银色的头发伏贴在背上，加上月光，那头长发看起来就像银河一样美丽。然后她转身……

    “哥，哥哥？”我瞪大了眼睛，他，分明就是我那在战场上失踪的二哥！

    “……”他吃了一惊，但马上又恢复平静像是知道我们会见面，却因为太突然了而吃惊。

    “哥哥你……”我打量着他，“你怎么，这女装？”

    我可不记得他有女装癖。

    “华莲，华，啊原来在这啊。”一男子来到露台，从穿戴看是有爵位的大臣，“呃，亲王也在啊，失礼了。”

    “没有，只是这位……”我希望这位大人解释一下。

    “哦，她叫华莲，落魄的贵族，被我收留，她不会说话。”大臣将华莲的腰挽住，目光就没离开过她。

    华莲对我别有意味地笑笑，然后行礼和大臣一起离开了，转身的时候还故意弄了下头发，让我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一颗红痣。

    那是哥哥的胎记。

    ***

    “你确定那是二王子殿下？”宫音对我说的表示怀疑。

    “我希望不是，但脖子上的胎记是他故意拿给我看的，就是二哥，绝音。”

    那红色的痣，连同附近的皮肤都带上了那美丽的颜色，隐隐约约像展翅的火鸟。

    “二王子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战场上失踪，假装落魄贵族的千金，任何人都会怜香惜玉吧。”炎息半眯着眼。

    “任何人？不包括那位大臣吧，”我坐下来，“如果我没记错，那位应该是那次战事中你的部下，而且还是军师级别的人物，会那么好骗？”

    “哎哟，音，”炎息由如八爪鱼一般贴了上来，“既然兰络斯不好骗那么就不用担心了啊。”

    “什么，那个是……恩，你等我把话说完，……恩……息……”

    他就只会用吻堵我的嘴。

    宫音笑笑，悄无声息地离开。

    今夜的吻显得特别漫长，他用唇舌细细描绘着我的唇，柔软的，细腻的，微微发抖的。

    “音，你不会离开我吧？”炎息的眼睛，左边金色，右边银白，被它们注视，会让人觉得晕眩。

    “怎么会，不是说好了吗？”我抚上他柔软如丝的头发。

    “可是我觉得不安呐，”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患得患失的，很傻吧？”

    我摇头，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难道是因为哥哥的出现担心我和哥哥一起离开？

    “息，我只说一遍，你要听清楚，”我下了决定。

    “我爱你。”

    “……”炎息愣了一下，结果就是把我扑倒在床上。

    亲吻，发稍，眼角，脸颊，最后，嘴唇。

    舌尖缠绕，滑过牙齿，一阵酥麻。

    怀在腰上的手开始解那繁琐复杂的腰带，紧贴的胸膛有力的鼓动，好安心的感觉。

    手指在身体上游走，一点一点的把它染上粉红的颜色。我轻声地喘气，伸手勾住炎息的脖子拉近彼此的距离，把气吹在他的耳边。

    “炎息，等，等一下！”一下就被制住让人不禁地想要挣扎，炎息却在我地脖子上又舔又咬，一路向下，胸口，腰侧，然后是……

    “息！”一下子想要紧缩身体，可双手被紧紧固定在身侧，双腿被压在他身下。

    
“息，求你，不要……哈，恩……”他居然还能一边含住我，一边微笑，舌头在嘴里不安分，一直在敏感处滑动，难以自禁的酥痒感和快感充斥着身体，让人又兴奋又羞愧，“啊……不要舔……嗯……”

    我咬住唇以免那因兴奋而发出的呻吟不小心流出来，可炎息却把手指伸进我得嘴里。

    “让我听那动人得声音。”

    眼中泛上了一层泪雾…。。视线逐渐地，朦胧不清地看着炎息，那美丽的眼目，金色的如阳光，灼热得能将人融化，银色的如清泉，温柔得让人爱恋不已……

    修长得手指拖着银丝退出我的嘴吧，炎息也支起身体，把我拉进他得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手伸倒前面继续刚刚得工作。

    “啊……不要……”真的是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没说服力得语气，与其说是在阻止，还不如说是在邀请，炎息加快了手上得动作。

    “息，我不行了……”我攀附着他得手臂希望他能放过我。

    “不行了？”他停下动作，只是握住我的前端，不让我释放，然后又将我的脸转向他，用舌撬开了我紧咬着的唇，可手却不饶人地继续刺激着我的敏感处。

    “恩，痛！”

    炎息的手指带着刚才的唾液挤进我身后，冰凉又疼痛。

    “音，让我好好爱你。”

    什么啊，这样折磨着我也叫爱？我闹别扭的扭着身体，炎息就惩罚似的狠狠地把前面的手收紧。

    “嗯……啊……啊……”身体顿时软滩在他的怀里，”炎息你，啊，恩……”

    身体里的手指恶作剧似的挑逗着高潮后敏感的身体，释放出的乳白液体也加入，起着润滑的作用，跟着他又放进一根手指。

    “死炎息，我要杀了你！”这大概是最不似情话的情话了，但我痛得要命吼一下总可以吧。

    “杀我？杀了我那谁来爱你？”嘴巴跟着就堵了上来，把所有抗议与呻吟封在里面。

    “息，息，饶了……我……不要……”声音几乎都带上了哭泣得调子，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

    “不要？”炎息舔着我的耳珠，”你这里可不似这么说得哦。”

    拔出了手指，炎息亲了亲我汗湿的面颊，把我翻了一转放在床上，一手将我得腰提起，一手绕过前方抚慰我的欲望。

    “啊，恩……”火热抵进了我得身体，胀痛难忍，我只能扭曲着我得身体，“唔--，不要动了，不要动了！”

    炎息在我身体里深入浅出，那里被填堵得满满的，就像心被填得满满得。就这样随着他律动，一起攀越到高点……

    ***

    是不是可以想这样永远的拥有他？

    是不是可以想这样永远被他疼爱着？

    是不是可以永远这样的幸福……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章 欺骗

    我醒来的时候，炎息已经不在了。幸好，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见他。

    我在柔软的床上翻了个身，然后在腰上裹了条毯子滑下床。

    
脚碰到地面就感到一阵酸麻，没站稳，身体就向前倾去，打了个踉跄，还好终于站稳了，抬起头就看见自己落在镜子里的影像：毯子滑落在脚边，全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全是让人羞涩的红色痕迹，黑色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际了，它缠绕着我的身体，柔软无比。

    突然一双手从身后将我挽了过去。

    “真美啊……”熟悉的气息，那个昨晚和我纠缠了整夜的气息，“特别是这里，”指腹滑过嘴唇，“这里，”抚过锁骨，“这里，”搂住腰身，”还有这里。”

    “啊……”炎息握住我的下身，终于让人忍不住惊呼了出来，“不要一大早就想对我做奇怪的事情！”

    感觉到身后炎息的反映，我只想跳到一边，可是体力有限，只拉开了一些距离。

    “奇怪的事情？没有吧。昨天你不是也挺享受吗？”炎息笑得奸诈，身体就那么不动声色地靠了过来，“昨天是谁一直在向我所求啊？”

    “啊～～～！”我气得像一只煮熟了得虾子一样站在他面前。

    “可是，”炎息伸出手臂，“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被搂进温暖的怀里，有那么小小的感动，除了宫音，炎息是第一个对我这么温柔的人。我承认我不争气啊，被他那点小小的好就给收买了，把自己的一切都付出了，如果被背弃，我也许就……不敢想象……

    被他搂着就像依偎在母鸟怀里的雏鸟，又安心的睡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真的看不见炎息了，只有宫音守候在一旁。

    “醒了。”宫音抚开我额前的头发，“还好没发烧，不然饶不了他，管他是不是王子。”

    “？”

    “终于心甘情愿地被真正的吃干抹尽了，”他嘴角荡起笑，“对于他的自制力还真是佩服喝。”

    “宫音，你不觉得你话很多吗？”瞪了他一眼，伸手端过一旁的牛奶。

    宫音什么也不说了，只是静静地看我把牛奶喝光。

    “不要这样看我。”我侧身躲他的视线。

    “终音，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幸福，”他伸手拉起一缕我的头发，放在唇边，“可惜让你幸福的人不是我。不过要是他背叛了你，我第一个杀他。”

    我把呆呆的表情挂在脸上，如果不装傻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他，那个又像父兄又像爱人的宫音，我不值得你这样的，真的不值得的。

    ***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把所有庆典挤到了一堆，创国庆，妖精祭，丰收会，还有希的婚礼。

    对于这件事情，我觉得我被耍的非常彻底！希结婚了，新娘是那个琳公主。

    “我是说她是父王选的王妃，可没说是给我的啊。”炎息这样说时，我真想把他的脸挤出水来！

    庆典多了，宴会就少不了，这个强大的国家有尽情享受的权利。而我在这些场合和绝音多次见面，他依然女装，美艳动人。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和炎息站在舞会场的角落，目光却一直在绝音身上。

    “也许是……”炎息俯下身子，贴近我的耳边。

    “怎，怎么会！？”听到炎息的耳语我差点跳起来。

    炎息抬起我的头让我把目光放回绝音身上。

    他在跳舞，和兰络斯一起在舞池了悠扬的舞蹈。他在笑，眉宇间有幸福的色彩，兰络斯一直看着他，眼目中的倒影只有一个人的容颜。

    这，这是，……

    “我也只是猜测，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做？”炎息饶有兴趣地等我回答。

    “怎么办？我能把‘华莲小姐’怎样？”我抬头对炎息微笑，”如果这样会幸福不如就这样，只是……”

    “恩？”

    “兰络斯他……”知道他是男人后，会怎样呢？

    “这个到不用担心，你看兰络斯的表情，”炎息像在拿自己的部下开心一般揭兰络斯的弱点，“那是位一但爱了怎么都会持之以恒的人。”

    我点头挣开炎息的手向绝音走去。

    刚刚一曲舞完，我上前向兰络斯致意，然后对绝音伸出手，“小姐，请赏脸。”

    绝音怔了一下，把手放进了我的手掌，任我把他带向舞池中心。

    开始他有些紧张，搞不清我的想法，后来由我带着慢慢忘却了我们的关系，忘情的舞蹈，银发飘动，裙摆摇曳，目光流转，好幸福的表情！

    这样的绝音是我不曾见过的。

    “我有位哥哥，在战争中失踪，很长时间了，应该是死了，对吧，华莲小姐。”舞曲结束，我拉开我们的距离，行礼然后说：“再见。”

    我离开舞池，炎息上前挽住我的腰，“我们回去吧。”

    “恩。”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搭上回去的马车。

    舞会会持续很久，我望着那做不夜的城堡，灯火通明，怎么也不会想到黑暗正要袭向那里。

    夜晚。大量的士兵冲进兰络斯的府邸，面相凶恶。

    “大臣阁下，这是逮捕令！”

    一切都是阴谋，撕毁平静……

    ***

    “兰络斯被抓捕了？”我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恩，昨晚。”炎息在外奔波了一天，“有人在昨晚刺杀陛下，府臣举报说看见不明人士在陛下出事后慌忙逃入兰络斯的家，老五立刻带人搜查，快得像安排好了得一样！”

    是叛变吗？不对，国王陛下余日不多，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冒险。

    “那是，”我突然想到，“炎息听我说！”我把炎息拉到我面前。

    “兰络斯不能有事，不然你会受连累的！”我紧张极力了。

    “兰络斯是你的部下，他们想毁了你的左右手，若是诬陷兰络斯成功，他们还会说是你指示兰络斯弑君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老五赢不了我的。”

    “对不起，殿下打扰，兰络斯求见。”

    “？”我疑惑地望着炎息，“放了？”

    炎息摇摇头表示不理解，“叫他去会客室吧。”

    “我也去。”我拉着炎息去会客室。

    兰络斯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见到我们进来立刻起身行礼。

    “没事吧？”炎息扶上他的肩膀，大概那里有伤口，他轻皱起了眉。

    “受了些皮肉之苦，”兰络斯唇边勾起一抹苦笑，“现在没事了，怕你担心所以……”

    “叫个下人来就好，何必自己跑。那个……”

    我一把推开炎息，“华莲呢？华莲呢！”

    兰络斯垂下头，嘴里喃喃：”华莲……华莲啊，不过是个骗过了所有人的暗杀者……”

    “你……混蛋！”一拳揍在他脸上，“骗过所有人？他骗了你什么？身为我国二王子的身份，还是男人的性别！”

    “亲王你，你知道？”

    “他是我哥哥。”

    “那为什么骗我……”兰络斯把脸埋进双手里，遮掩了他的表情，“他说他是刺杀陛下的人，他是为他的国家报仇才接近我，利用我，他……”

    
“啪－！”耳光扇得响亮，我把他打得嘴角出了血，“分不清楚什么是陷害什么是保护吗？还是因为已经深深爱上了他却无法接受他是男人所以冲动蒙蔽了理智，变得愚蠢无比。”

    兰络斯站在那里，嘴唇发抖。

    我也好心地不想在刺激他转身要离开。

    “音，去哪？”炎息拉住我。

    “哦，看能不能去看看绝音。”身份已经暴露，我也就之间叫他地名字了。

    “这个拿去。”炎息取下身上地腰牌，“小心点。”

    我点头，又看了看被我骂得像落水狗得兰络斯，转身离去。

    如果你不能接受他，那么我杀了你们，让你们死在一起……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一章 假象

    炎息得腰牌果然很好用，呃，我好像忘了亲王得身份也很好用。

    绝音被关在阴暗潮湿得地牢得最底层，空气了血腥霉臭夹杂，让人觉得呼吸都是件痛苦得事情。

    我看到绝音得时候他穿着白色得宽大囚衣，露在外面得皮肤雪白和红褐色得伤口对比鲜明。

    “还好吗？”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在这里怎么可能好。

    绝音微笑着点头。

    “就算没有外人你也不肯开口说话吗？”我伸手抚开他凌乱得头发。

    他摇摇头，用受指指喉咙，又指指嘴巴。

    “怎么会？不能出声了？”

    点点头，然后又露出让人觉得悲伤得笑容。

    我把他抱进怀里，这个比我大十几岁得哥哥终于在找到一个依靠后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绝音啊，你是比任何人都善良地皇子，可你的善良让你在皇族里活得格外辛苦，不愿伤害别人，却让自己遍体鳞伤，不愿破坏别人得愿望，却放弃了自己得梦想，那么地，那么地，傻啊……

    我问了炎息要怎样才能把绝音救出来，炎息说很麻烦，毕竟他使自己承认他是暗杀者的。

    去他的，一个哑巴，要怎么自己认罪！

    
兰络斯被我骂醒了以后，竭尽全力想把绝音救出来，国王陛下那里当然对事件了解得清楚，可我们一直找不到理由可以为他辩护，国王没有台阶下，也不好不明不白的放人，一时间众人焦头烂额。

    
五王子那边对于有人出来顶罪一事想必是气到吐血，可在知道绝音的身份后又想到陷害我，国王陛下对我倒是极力维护，并且为了断掉五王子的野心即刻封了炎息为太子，结果那五王子居然挑拨炎息与七八王子的关系，对两位小王子的母亲说，炎息早对那两孩子不满，要是他成为王上，两位王子必定性命不保。那两孩子的母亲也是一有胸没脑的女人，居然信了跑了跟国王老人家一哭二闹的，好不恼人。

    结果刺杀事件转到了家务事上，等一切稍稍平服下来后已经是七天以后了。

    我像以往一样去看绝音。

    宫音准备了红豆糕，绝音和我一样偏爱甜食，所以他一定会喜欢，可是……

    “人怎么会被带走？不是没有陛下的命令谁都不准动那个犯人的骂？”我拖着那看守的衣领大骂。

    “我，我也没办法啊，是府臣大人的命令我，我不敢违抗啊！”

    又是府臣大人！那个长着绿豆眼的猥琐男人，五王子的舅舅，披人皮的败类！

    是你惹火烧身的，不要怪我。

    ***

    回到家里，炎息刚好不在，我问过管事，说是陪希把琳送回娘家，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很好。

    “不等了，宫音我们走。”

    “终音不等炎息殿下吗？府臣大人那里不……”

    “就是知道府臣是什么人物才要快，不然绝音会死的。”我说的是真的，这个不是演戏。

    宫音见我这样也不在说什么和我一起快马奔向府臣府。

    到了府臣的家门口，管家当然是不准我们进去的说是府臣大人身体欠佳。

    我下了马，对着管家甜甜的笑，然后在他耳边对他说无论如何都请进去通报一下，那年纪轻轻的管家，立刻红了脸，急急忙忙地跑回去。

    回来时说，只有我能进去。

    “宫音，在外面等我。”

    “终音，那个人肯定不怀好意的，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要的就是一个人去，然后你回去带炎息来，来看我要给他看的画面。

    “我只在说一遍，在外面等我。”

    甩开宫音的手，我跟着管家向里走，当身后的大门快要关上时，我回头看见的是宫音策马飞奔的背影，我扬起嘴角，炎息你们可要快点哦。

    “亲王，前面就是大人的房间，我还有事，不方便陪您，麻烦您自己进去。”说着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我伸手推开主人卧房的大门。

    府臣大人侧躺在他的雕花大床上，两名少年正在费力的讨好他，气氛暧昧，绝音被他绑在椅子上，还好只是衣服有些凌乱。

    “这不是我们的亲王阁下吗？”他挥退了两位少年，披上睡衣，自以为优雅地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有转头问我，”要吗？”

    “太子殿下管得严，在外不许喝酒呢。”我在椅子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子坐下。

    “太子他也太小气了吧，谁都知道亲王你是多么得让人心动，喝点酒会让你更加动人吧。”他把杯子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抬头就倒，喝了一点，其它大部分喂给了我得衬衣。

    “可惜了这上好得红酒啊。”

    “是吗？”我动手解开了湿掉得领结，“我说了我不大会喝的。”

    当解开衣领后，我分明听见了他吞口水得声音。

    “漂亮吗？”我指着我胸口上炎息留下得粉色痕迹问。

    “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

    “嘶!”我动手撕开了我得上衣，白皙得皮肤毫不吝啬得展示在他得面前，“比起他的，怎样？”我指指绝音。

    
“更加诱人……”说着，他已经被我勾得难耐不住了，把我扔在床上，随后就迫不及待的压了过来，脏手摸上我的身体，还想解我的裤子，我半退半就的和他僵持，在觉得他快不耐烦的时候，我突然不动了。

    “恩？怎么了？”他俯身舔着我的脖子。

    “你会后悔碰过我的。”我冲他甜甜的邪笑。

    在他还没明白过来的是后，我突然挣扎起来。

    “放开我，不要碰我，息，息救我！”声泪俱下的样子瞬间代替了刚才的娇艳诱人，就好像我是被强暴了，天知道是我先勾引的他。

    “你搞什么？”

    “放开，放开，求你，息，息……”我已经哭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终于……

    “放开他！”

    银剑指在府臣得喉咙，我带着泪得眼睛对着他露出了转瞬即逝得笑容，然后炎息将我抱起来裹进披风里。

    “把这个对亲王大不敬得人拿下！”

    这样，你就成了游戏的失败者。

    我趴在炎息得肩上，依然哭得痛苦万分，可我看见站在炎息身后得宫音，一脸的冰冷。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二章 离

    剩下的事是怎么被处理的，我并不太清楚。炎息把我过度地保护在他的宫殿里。华莲没事了，而府臣据说被流放了。

    我躺在床上想得是宫音那天的表情：冰凉到了连现在想起来都还会有些发抖。

    宫音是很聪明的人，不会看不穿我的把戏。

    所以他像现在这样站在我面前时，我一点都不惊讶。

    “为什么？”

    我轻笑着摇头，他一来就给我一个好难回答的问题，“为什么”？什么“为什么”？

    宫音看着我，我也就一动不动地让他盯着看。

    “你是故意的。”半天他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我不否认地摊开手，“那是他自找的。”

    宫音似乎吓了一跳，然后上前抓住我的肩膀，“为什么，就算是要救绝音殿下，也不用，不用……”

    “用身体去诱惑？”这样简单的发音，却因为表达的内容而说不出口吗？

    宫音甩开我的肩膀，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宫音，你一直以为我是单纯无比的孩子，对吧？其实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可能是那样的。我在皇宫里长大，我看着自己的母亲因为争斗而死去，我看着哥哥们因为权利和一些人的期望放弃自己想要的性别，这样的环境里，为了活下去，我什么都可以抛弃。”是啊，可以抛弃一切，现在连宫音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吧。

    宫音面色有些苍白，我抬手抚上那张在熟悉不过的脸庞，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双唇，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曾经深深喜欢着的东西。

    
“要是你不那么自作聪明就好了，你以为只有你看破了一切吗？”我笑着贴近他，“炎息又不是笨蛋，绝音，兰络斯都不是笨蛋，可为什么你偏偏不肯装一下笨蛋呢!”我把他推开，那股力道也使自己后退了半步。

    “那个你心里纯洁美好的终音，好早以前就死掉了，在你面前的不过是苟延残喘在世上的行尸走肉。”

    我看着宫音在发抖，他在害怕什么？

    
“你走吧，回艾音拉去，”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在我房间窗户外的玫瑰花园，“我不留你了，再说你本来也不该跟着我来的，艾音拉还是你的国家，但不是我的了，被抛弃的孩子总会有些别扭的，我就不送你了。”

    我自顾自地说着：“或者问一下绝音他要不要回去，那里毕竟是他的家，不过兰络斯反不反对就不好说了，还有就是……”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够了终音。”

    我停下来，微笑着，然后看着宫音离开，背影说不出的悲哀。

    够了？什么够了？是我加在你身上的痛够了，还是你对我的爱护够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炎息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拥着我，让人看不见他的脸，“明明只要你说个小谎，他就依然是以前那个时时维护你的臣子，他要的只是个安心。”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哑着嗓子问。

    “恩，很久了，在你说我不是笨蛋之前。”

    我听着，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我在他怀里挣扎，“你觉得我们主演的戏你独自躲在一旁看起来很有趣？”

    “音，冷静点，听我说，”他握住我的双手，“要是我早点去找你就好了，对不起。”

    对不起？

    你做错了什么，要对不起我什么，我们之前没有任何诺言啊，你没有对不起我。

    
我是想这样说的，可是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委屈，炎息，如果你早一点出现，如果你早一点带我离开，如果你早一点说爱我，那，我一定不会是现在的我，不会因为看到母亲死在玫瑰从了而至今仍害怕那种艳丽的花朵，不会因为看尽了皇族争斗而把自己也变得和他们一起疯狂，我会是完美的女子，化身美丽的花蕾在你怀里绽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不会在这里，不会遇到绝音，不会让宫音看穿我，不会那么心痛你……

    宫音依照得我得命令回去了，走的时候他对着我行了我活这么久见过得最完美的君臣礼仪，我把手放在他的头顶，至此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只有，君，臣。

    “谢谢你多年来的保护，可是我永远不会成为你期望中的女子了，那个由你牵着手，在凌度海许下成为伴侣诺言的终音了，忘记了吧，对不起。”

    宫音起身，托起我的脸，“请允许我最后的放肆……”

    唇覆盖下来，与我的相贴，淡淡地诉说着几十年的爱恋，突然让我觉得很是心疼，“对不起，宫音……”

    抬手擦干眼泪，我又是一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模样，宫音，好好看着吧，我已经长大了，我会守住我罪珍惜的东西，不会想母亲那样的。

    宫音策马西行，我紧紧握住炎息的手，在此发誓，属于我的，永不放手。

    （啊～～～～这章我写得痛苦啊～～～～吼吼吼，宫音你太让我心烦鸟，嗷～）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三章 轮回的归属

    宽敞的卧室里，不时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我和炎息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为什么是我呢？”激情结束后，我躺在炎息怀里疲惫地吻着他的眼睛。

    “你真的不记得了？”炎息伸手点在我的鼻尖，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我舒服地往他怀里挤。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得我都记不住时间到底有多长，到底过了多久。”炎息把我搂紧，“记得你那个时候还是那么高的小孩子吧。”他的手在胸前比划着，“我是放在大殿里的那个冰封塑像。”

    “咦？”疲惫让我越来越想睡。

    “真的忘了？”炎息给我拉好被子，“我要说的都是真的哦，别不信啊。”

    人死后并不会上天堂，也不会下地狱。因为那些都是不存在的东西。可人死后灵魂会转世，回到生前你最爱的人身边，以另一种身份。

    
一般灵魂都会被抹去以前的记忆，可炎息说他死了以后，灵魂和身体一起被冰封了，运到我的国家成了著名的冰封少年像，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小时候的我，并且和我约定转世后来找我。

    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保住了记忆，只知道他所说的和我的过去没有一点可以吻合的。

    “音，音？”

    “恩？”

    “睡吧。”

    
吻，印在额头，明明有好多事都没解释清楚，没有想清脆。我是真的忘了和炎息的约定了吗？记忆力什么时候变差了？要问清楚，可是，我好累。算了反正炎息跑不了，醒了再问吧……

    
宫音已经离开有两个月了。时不时可以收到他的书信，讲诉一些艾音拉的事情，无非是几个王叔辈的人在挣王位，哎，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却都像小孩子一样对那个位置无比向往，真是越活越丢人了。

    于是我跟炎息说我想回去处理一下，也为战后的国家选位明智的君主。

    
结果是我还没走，国王陛下就驾崩了，国丧三日。虽然一切都是早就预料到的事，可炎息还是魂不守舍的呆了好几天，人也消瘦了许多。对于那位老人家我也是带着敬畏的，加上看到炎息的样子也就认不住难过起来。

    
国丧完后，接着就是炎息的登基大典。当炎息穿上华丽的袍子站在祭台上受万民礼拜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幸运，是那样的被他所爱着，连他转世后都要这样深刻的爱着。

    这下就使我更加迫切地想要回忆起过去，可脑袋里仍是空白或不搭边的记忆，虽然炎息说没什么，可是我却无比地愧疚，并且隐隐有些不安。

    终于准备好出发是半个月以后。

    
炎息事务繁忙不能陪我，我也落个轻松只待了个随行侍从回家去。说是回家，却让我觉得很厌烦，呵呵，因为被抛弃的小孩是异常别扭的，这个理由只能骗骗自己，炎息说我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面对国家的长老，家里的叔伯，以及宫音。

    好吧，好吧，他全说对了，可是我最担心的是，我该怎么去面对我的子民。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一定是一个好帝王。”

    他的话就算是赞美吧。

    
回家的路上还算平静，两天后我们抵达了艾音拉最东边的一个城镇。这里因为处在交通便利的大道旁，所以物资丰富，生活富足。但不管怎样的地方，有天堂就会有地狱，聚集在这个城市的贫民也不计其数，贫富分化严重。

    加上这里有许多外族人和本族人通婚的混血人，虽然本国法律不反对，但纯血统就意味着更骄傲，更自大，更加的残忍，混血儿往往找不到工作，而过着贫苦的生活。

    看看，我对自己国家还是了解的，也许真的想炎息说的那样，没有遇见他，我会是个好的帝王。

    不自觉地翘上了唇角，被同行的侍从看见，居然呆了，老实地回答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笑容。

    我自嘲的摇摇头，在马上打量今晚入住的旅店。

    “据说是这里最好的旅店了，亲王殿下……”

    “不要。”

    “呃？”

    “不要叫亲王，叫少爷就好了。”我从马上下来。

    这是在一个角落里闪出一个黑影，狠狠地撞在我身上，差点摔到。低头一看，一个男孩扑在我怀里。

    “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我太不小心了，抱歉。”已经紧张到说不清话了。

    “呵呵，没关系。”我把男孩的身子扶正，看着那清秀的面容，“以后要小心呐。”

    “知道了，谢谢您先生。”男孩微笑着准备离开，而我也准备进旅店了。

    “等等，你这个小鬼！”仆从突然跳了出来，一把拉过那孩子的手，手上有一块精致的怀表。

    “那个是……”我的手向衣袋摸去，果然，我的怀表不在了，不，应该说是跑他那里去了。

    “从小不学好，你这个小鬼头。”仆从把他拖到我面前，力气大了些，那孩子没站稳，坐在了地上，“少爷，要送到城防队那里吗？”

    我摇摇头，蹲下来，仔细地看这个孩子。

    头发是柔软的栗色，刘海有点长，几乎当住了他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皮肤是诱人的蜂蜜色很健康的样子，那粉色的嘴唇这会正被他洁白的牙齿轻咬住，有点可爱。

    “你……”

    “咕咕……”

    刚想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他肚子的叫声打断了，我大笑着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有转身对仆从说，“今晚就在这里住吧，先叫厨房准备点吃的，把他也算上。”

    “可是少爷，他……”

    “不用多说，快去。”

    仆从一溜烟跑了进去，我就拉着这个小鬼，管他原不愿意，把他拖了进去，所以说，我还是有点容易让人误会的，比如那个小鬼。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四章 碧音

    晚餐样式很简单，味道当然比不了皇宫了大厨的手艺。那个孩子吃得很快显然是饿坏了。

    当他吃得差不多得时候，我开始提问。

    “你叫什么名字？”

    “碧绀。”他盯着我左手旁得一份浓汤，晚餐得分量对于在长身体得孩子来说，果然不够。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我把汤递给他。

    “没有了，”他低下头，用汤匙在碗里搅拌，“父亲早死了，母亲也在春天刚来是时候离开了。”

    “……”本来想伸手摸他得头以示安慰的，可桌子太宽了，我只能把手放下，“恩，既然一个人，那跟着我好吧。”

    “嗯？”碧绀突然抬起头，用奇怪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说，你跟着我，我带着你，总比你在大街上当小偷好吧。”这个决定其实是在看见他琥珀色的眼睛时，就定下了。

    琥珀色的眼睛，异族与艾音拉人的混血儿，才有的漂亮眼睛。

    “怎样，可以吗？”我问。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放下汤匙，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旅店的灯光有点昏暗，我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点怪，但我把他归到灯光的关系了。

    “那好，你答应了。”我起身，突然看见仆从托着只信鸽进来了，便急急地说“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三间，累了就上去，洗澡睡觉。”

    ***

    信是炎息写来的，内容居然是跟我抱怨他的国事繁忙，顺手就回信半开玩笑地告诉他，那个王如果炎息当不下去了可以到艾音拉来，我也给他个亲王当。

    不过有一点让我很郁闷，炎息他居然拼写错了我得名字，把YIN写成了YING。叫他去死。

    
回到房间时，听见碧绀在洗澡，本来是想单独给他个房间的，可偏偏旅店客满，只还有一间，仆从为了我能休息好，定下了这间套房，自己去和老板商量让他随便在哪睡一晚。真不知道炎息是怎么教育这些仆从的，那个愚忠啊，那个尽心啊，反正是一切为了主子的好仆人。

    
坐在床上想着这些，碧绀从浴室里出来了，身上只裹了一条毛巾，笑脸红红的，带着一身水汽。他本来长得就很清秀，现在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可爱，我要是有这么可爱的弟弟就好了，可惜我是家里最小的。

    “帮我擦头发好吗？”碧绀把湿湿的脑袋伸过来，还轻晃了两下，让我嗅到了白木兰花的味道。

    我接过他手里的毛巾，他立刻很乖巧的转身坐进我怀里。虽然给别人擦头发这种事我从来没做过，可不经意间我就是想宠着眼前这个孩子。

    毛巾盖在头顶，手指轻轻地在头上揉搓。碧绀的头发很柔软，又比较短，不一会就干了。

    “好了，可以了。”我把毛巾放在一边，等着他站起来，可他没动，“碧绀，碧……”

    我才知道小孩的动作可以这么敏捷，那么迅速地就转身，那么迅速地吻了上来，还那么迅速地在我吃惊时把小舌伸了就来。

    嗯。有白木兰花地香味。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被小孩子偷袭了？

    “嗯，嗯，碧绀！”我一把推开他，“你搞什么？”

    他退了几步，身上地毛巾因为刚刚的动作，滑落了下来，露出纤细的身体。

    “哪里做错了吗？”他偏着头问我，“我记得他们都说我的技术很好的。”

    “技术？”我被搞得有些胡涂了。

    “嗯？大叔不会不知道吧？”居然叫我大叔！

    “还是你不喜欢这样？”他站在那里竟是在认真得思考，像换了个人一样。

    
然后他拉着地上得毛巾走到我对面，“他们都说我身体摸起来很舒服，大叔你也试试。”说着拉起我得手，放在他得胸口上，然后又带着我得手向他得下身移去，合住我得手掌把他身体最敏感得地方包裹了起来。

    “哈啊……”宛如叹息得呻吟。

    “够了！”我甩开他得手，“你，你……”

    “大叔，我哪里做错了吗？不是你叫我跟着你吗，不是你要带着我吗，都这样了难道你不想要我的身体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什么地方的表达出了问题，什么地方的理解有了偏差。

    “大叔我告诉你哦，”说着他得身体又靠了上来，“我虽然早就不是处子了，但我很有经验，绝对会让你尽兴的。”

    “有经验？你干这一行的？”

    “算是吧，母亲还没死的时候把我带到酒店去过，她可赚了不少钱呢。”少年的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笑容。“她还说啊，你长成这个样子天生的贱人命。”

    “然后你就一直这样？”

    “刚开始是不愿意拉，不过可以赚钱填饱肚子嘛。大叔你还要不要，气氛都没了，而且我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不要了，”我猛地把他拉进怀里，“你以后都不要这样了。我带你走，你不用在做这些自己讨厌的事情，不用强迫自己，不用再笑的那么苦了。”

    “大叔？”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碧绀，我给你新的名字，没有亲人，我的亲人就是你的亲人。以后你是我的孩子碧音，世上再也没有碧绀了。”

    “大叔，可，可以吗？”他在我的怀里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不是大叔，以后是父亲，”我揉着他的脑袋，“要哭就只有今晚了，以后就是我的儿子，我们家族的人只在自己爱人的面前哭泣……”

    
胸口传来湿热的温度，这个孩子就在我怀里无声地哭泣，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就这样被我改变了，不知道我这个决定对他而言到底是对是错，我只知道，从看见这个孩子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宠这个孩子，他孤独防备的眼神就想以前的我。

    
恍惚中，我看见小时候的自己坐在昏暗的角落，脸上有泪，表情却是坚定。然后宫音出现，微笑着向我伸出手，把我抱起来，那伪装着坚定的面容便瓦解得一乾二净，悲伤地在他怀里哭泣。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五章 悲痛的秘密

    悲痛的秘密

    早晨的阳光总是是无忌惮地从我的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因为有在夜里看玲渡海发呆的习惯，睡觉前又总是忘记拉上窗帘，早晨的阳光就让人极度厌恶。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来盖住头。

    “天啊，你居然还睡！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被子突然被拉开，我连忙拉住一角，才保留住身上的被子。

    “起来，今天不是要接待来使吗？这像什么样子！还是你要我去把宫音叫来？”

    “不要！”我立刻弹了起来，“碧音最好了，不会跟宫音说我还没起来的。”

    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碧音，背着阳光站着，模糊的有点不真实。

    “哼。”碧音拉开门，叫进几个侍女。

    小孩子长大了果然就不可爱了，还是到了叛逆期？反正总是和宫音一起训我，没办法，自己的小孩喜欢上了宫音什么事都听他的，我这个父亲反而没了地位，噢，失败。

    “你还要发呆发多久？”

    “呃。”我被拉了起来，接着侍女们就开始围着我转。

    对了，今天是巴雷特使者来访的日子，虽然是一国之主，但也只是巴雷特的附属国，怎么说都要好好接待的。

    “要是一会不想被宫音训就收起你的苦瓜脸。”碧音边给我系上领结边说。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碧音说，”我没事。”

    “……”

    每次我这样说的时候这个孩子就不会在说话了，他知道我在难过，并且不想让他们知道，虽然我掩饰得一点都不好。

    碧音皱着他得眉头，我才发现碧音现在都跟我差不多得高了。

    “碧，你又长高了。”我笑着摸他得头。

    “喂，我今年已经十九岁了！”

    “按艾音拉得成人年龄算，你还是婴儿。”

    
碧音今年都十九了，他跟我回国已经五年了。漫长得五年啊，我没有回巴雷特去，而是在艾音拉当我得王。不，我并不是放不下我得地位，而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我母亲和炎息的秘密。

    哈，不可思议吧，世界就是这样得不真实。

    
先讲我的母亲吧，那个我记忆里如玫瑰得女子，拥有高贵得血统，却在还是雏儿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嗯，我知道很老套，可这就是我母亲的故事。她一心一意要和他心爱的人在一起，但因为某个原因她必须等他很多年，没关系，艾音拉人多的就是时间，她可以一直等。可当时的国王也就是我的父亲他不能等，刚刚登上王位，他希望有一位心爱的妻子，于是他娶了我的母亲，而我母亲在家族人的支持与赞美声中无奈地嫁给了我父亲。

    但，没有爱情或只有一边付出的爱情，会让人极度疲惫。

    父亲感动不了母亲，所以父亲有了其它的女人。

    等等，你说他们不相爱哪来的我？

    呵，我是个可笑的污点。

    
我不是我父亲的儿子，我是个私生子，母亲和别人的。可惜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并不是我母亲深爱的那位，我是母亲和一个的旅行艺人的儿子，因为我亲生父亲和母亲心里的人长的很相象，那夜的舞会众人狂欢，酒醉的母亲把那个艺人当成可思念许久的人，把自己给了他。

    所以，我是个错误，

    本来父亲是不在意我这个错误的，我长的极像母亲，所以父亲很疼我，并且还用魔法改变了我属于混血儿的琥珀色眼睛，但母亲心里有愧疚，就日益消瘦下去。

    
然后，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丑事败露，父亲很无奈，母亲就在揭发这件事情的那个妃子的笑声中死去，后来那个妃子也莫名其妙地死了，现在想想，大概是为了留下我的性命父亲才灭口的。

    他，真的很爱她。

    这是我在母亲那间被父亲下令禁止进入的卧房里找到的日记上的内容，这是后面的部分，是在我看完前面母亲记录她懵懂情事心灰意冷后的又一个巨大的打击。

    我在她那间尘封的卧房里呆了两天，最后是碧音，因为不知道这个房间的禁令，没有忌讳地乱找，才发现了在地上呆坐到手脚发麻的我。

    “原来他说的约定是这么一回事情，难怪我不知道，毕竟根本不是和我的约定。”

    这是我看见有人出现在我面前后的第一句话，碧音他肯定没有听明白，但他还是果断又坚定地抱住了我，说：”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没有关系。”

    ……

    所以，我是个极度没有父亲尊严及地位的父亲。

    接着我就大病了一场，炎息有写信来慰问，可我看见他写的是”DearYing”而不是”DearYin”。

    我母亲的名字璎。

    
世界就是这么不真实，既然有父债子还，那么也就可以有母爱子承，让我觉得自己格外的可怜，好不容易有人对我爱不释手了，可偏偏不是爱的我，而是透过我，爱着我的母亲大人。

    病好了以后，我命人把偏宫的冰封少年像送去了巴雷特，要一切都与他断得干干净净。

    当他得魂魄还依附在少年像上时，和他有数年之约的是我的母亲，而我对他说过，你不爱我了，我就离开，在也不要和你见面。

    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可惜我的灵魂当了抵债品，再也拿不回来了。

    
高坐下的百官激烈地讨论着什么，我坐再在上面，用手支起下巴。他们的讨论无非是关于最近渐渐强大起来的另一个长寿民族南布路国。那个国家有个野心极大的帝王，并且他有足够的实力去支配他的野心。他们想与我国交好，但我们这个国家只不过是一个经历了侵略，两年前才铲干净内患的附属于他国的小国，我们几乎没有地位没有立场，他们过渡的友好只会让我们觉得是没安好心，不得不防。

    “南布路有通讯说两天后会排使者来，那时巴雷特的使者还没走，会不会引起误会。”宫音站出来说。

    “要误会就误会去吧。”反正我破罐子破摔。

    殿外有人传话，巴雷特的使者到了，于是一殿的人都移到殿外迎接。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来的人会是希。

    当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恍惚着，仿佛看见了炎息――希，越来越像他哥哥了。

    大致做了几下礼数，我把希请到花园里。聊我国的风土人情，聊我国的地质物产，聊海岸美景。可当希提到炎息时，我便借口离开，留下碧音，让他带希在宫里四处逛逛。

    “逃的好快啊。”宫音依旧在人后对我没大没小。

    “是啊是啊，不逃快点性命难保。”我打着哈哈。

    “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他爱上的是我的母亲呐。”对，我的母亲，如玫瑰的美丽女子，她爱的也是他呐。冰封的少年与未成年艾音拉族雏儿的约定，致死不渝，“并不是我们不去在意错误就会被忘记。”

    “除了外貌你说你还有哪里和璎皇后想象的！你也是爱他的，对吧？”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不要当替身。我要只属于我的东西，别人施舍的我不希罕。”

    宫音无奈地摇摇头，重新站到我的身后，跟着我向大殿深处走去。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六章 意外

    夜晚的天空被烟火点亮，舞会正在上演高潮。

    舞者衣裙翻飞，乐者技艺高超，宾客酒杯高举，笑声不断，而主人，避开了人群，躲开了喧闹，在空荡的偏宫，独自喝酒。

    杯里是颜色艳丽的红酒，入口醇和驯良，渐渐地迷离的果味满泻而出，令味蕾满足得萎靡起来，像一场美丽恋爱过后的惆怅颓废。

    炎息送来得酒啊，味道独特的令人想哭。

    可我好久都没掉过眼泪了。我守护的是一个国家，怎么能允许懦弱？

    放弃了一杯一杯的喝，索性拿起瓶子，将那美丽的液体倾倒进嘴里。空气里暗香浮动，是让人愉悦的紫罗兰花香，引人沉迷，自愿醉上一场。

    “别这样喝，好酒都让你浪费了。”

    声音响在头顶，我迷茫的转头，顿时失笑。

    “笑什么？”看我笑，他也笑了，温和的笑容，好像撒在玲渡海上的月光。

    “恩，不要骗我啊。”我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他见我摇晃伸手来扶，却被我挥开，“你是梦里的虚影，少来骗我。”

    最后几个字，鼻音很重，我吸了吸鼻子，把泪又堵了回去。

    “你啊你，总扰人清梦呢，”我上前一步，靠在了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水的清爽味道，呵，我真是想他想疯了，“可我是自寻烦恼，每每被扰后，更是期待再见……”

    “想我就回来啊。”细细的吻落在额头上。

    “不能回去了，”被逼回去的眼泪又泛了起来，“又不是属于我的，那些你要给的爱，我要不起啊，也不敢要。”

    “怎么会，你可知道，这五年来我对你的思念，要不是国事繁忙，我，我早来找你了。”

    “不要！”我急急退出他的怀抱，“你是一场梦，我要醒了，你不要拉住我不放，好不好。”

    低声的近乎卑微的姿态。

    “不要再来了，不要派使者来了，不要让我再听到关于你的任何信息，不要，不要再说，爱，我。”

    不要茫然地看着我，不要难过的看着我，不要向我伸手，不要向我走来，我，不要你，的，爱。

    “你什么意思？”

    “完了，完了，梦里你每次问‘为什么’的时候，就是我该醒的时候。”我弯起嘴角，一丝液体滑进嘴里，混着酒香的泪。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是我的房间。

    恩，怎么你还在，今天老天格外怜惜我吗，还让我多看你一会？

    “终音……”

    
黑影挡住眼睛，温湿是唇覆盖在我的唇上，有红酒的味道。我嘴馋的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却在退回是被他的舌截住了去路。舌尖绽开舞蹈，矫情地缠绕，尽情地追逐，然后我，无情地停下响应，抱着他放声痛哭。

    浮生梦一场，让我放纵一下吧。

    一夜梦尽，我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碧音。他脸色难看，应该是昨夜找到我时看见了烂醉的我，心里生气，可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揉着疼痛的脑袋，接过碧音递来的温水。

    “不能喝就不要学人买醉。”数落归数落，碧音在一旁坐下，揉着我的太阳穴，“以后再让我看见你醉成这样，饶不了你。”

    我们两个到底谁是父，谁是子啊？

    我摇头苦笑，隐隐又记起昨夜的梦，好真实啊……

    
“今天南布路的使者就已经到最北边的城镇了，估计最迟傍晚就能到皇宫，赶的真急啊，就想是害怕错过了巴雷特的使者一样。”碧音小声的说，“来的使者据说是南布路的太子殿下，不知意义何在？”

    “有明说身份是太子吗？”我问。

    “没有，是暗地派人查出来的。派来的官员职位都不高，似乎不想太引人注目，却又偏偏急着到这里来。”

    “既然官位不高，那么就由你这个太子和宫音负责接待吧，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会亲自来找我的。”

    碧音点点头下去准备，我准备在他踏出门后，倒头接着睡。

    “父亲，如果您还打算再睡，我就去叫宫音来。”关门，离开。

    嗷，这个不孝子！

    ***

    果然南布路大的使者在傍晚前抵达了王宫，今夜难免又是一场华丽的宴会，如果说来访的两个国家是想用宴会来把我国吃穷，我一点都不会怀疑这个说法。

    依然逃离人群，躲到偏宫。可惜的是宫音和碧音看的紧，我连酒杯都没拿出来，就别说酒了。

    没有酒，索性站在偏宫门口吹海风。

    海风轻柔，吹着我的头发。已经又长到腰际了，该剪掉它了。

    因为海风吹得呼呼响，所以连有人走到我身后了，我都还没发觉，直到觉得有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才惊慌的转身。

    “吓到你了？”

    我退了半步，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睁开，再闭上，反复重复着，直到那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将我向前一拉。

    “你没有在做梦。”

    没有做梦？不是做梦！

    今天不是，那么昨天，昨天也不是？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我日思夜想却又不想见到的人。

    “陛下，请放开我。”

    “怎么了，音（璎）？”

    “陛下，”我退开的一步，在松软的沙砾上跪下，“艾音拉国国主，终音。艾音拉普向属国陛下请安，愿陛下之国安泰。”

    “音（璎），你怎么，怎么这么见外，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再说你是我国的亲王，不用这样多礼。”

    “陛下，”我深吸了口气，“我叫终音，不是璎。”

    
“你这什么意思？没有理由的离开我五年一个消息都没有，莫名其妙地把冰封像送到我那里，底座上书写的却是一诗诀别。终音我累了，累得我放下了一切骄傲，放下了我的职责来找你，你却这样对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把我拉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很疼很疼。

    “为什么？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唤我‘音’？为什么你非要记得那么远久的事情？为什么你爱的是璎？为什么你要和璎有那样的约定？”

    如果这些“为什么”都没有发生，我的生命应该是另外的样子。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忘记了过去？难道长寿的你们不忘记过去就无法生存？”

    我记得的是我的过去，都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如同刺一般的存在。

    “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不要爱了。”

    我不会告诉你真相的，至少让我骗自己说，在你心里挥之不去的影像是我的样子。

    “父王，父王！”碧音的声音由远及近，当他看清面前的人时，脸色变得像今天早上那般。

    “见过巴雷特的陛下。”碧音行礼，然后根本不看炎息对我说，“父亲，南布路的使者想见您。”

    “恩，就去，”转头对炎息恭谨地行礼，“我先告退了。”

    然后没有等他回答，拉上碧音离开了。

    “碧，你昨天就见过他了吧。”走了一段距离后我问。

    “哼，倒希望没有看见，”碧音似乎很气，“偏偏宫音还帮他说话，真想一剑劈死他。”

    “呵，小碧啊，无论剑术还是魔法，你都赢不了他的。”

    碧音不在说话，前一步走进宫殿，小孩子脾气又来了。我笑着摇头，无心地发现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甜甜的，柔柔的，却让人头晕晕的。

    “碧……”体力在迅速消失，连声音都出不来了。

    看着碧音离我越来越远，一边责备这一路的守卫不知道死哪去了，一边担心自己——倒在地上很痛的！

    两眼一黑，身体倾倒下去，要亲吻大地，却被一双手牢牢地抱住。

    然后声音在头顶响起：

    “终音，跟我回家吧，他很想念你呢。”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七章 混乱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右手被谁轻轻地握着，温暖无比。是炎息吗？

    我睁开眼睛，耀眼的光芒把眼泪刺激了出来，刚想抬手擦去，却有人抢先为我拭干了眼泪。

    慢慢适应了有点强烈的光线，我看清了眼前的状况。

    陌生的男子，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的身后站了好几个仆人，他们全都用焦急又欢喜的目光注视着我。

    “……啊……咳咳……”我的嗓子好疼。

    “大夫，大夫！”那个男子大声地叫着，马上有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陌生人，没有觉得害怕，因为在他们身上我没有感觉到恶意，反而有强烈的关心。

    “啊，啊……”

    “别急，放心，没事。”老大夫微笑着把我的手放进被子下，站起来对那个男子说：“大人请放心，他没有大碍，估计是在谷底受了凉，才出不了声了。”

    听了他的话，男子像是松了口气，挥手叫仆人们都去休息。仆人们也想放下心的样子，都离开了，只有他还站在我床边。

    “你想吓死我吗？”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当我看见你一脸惨白地倒在谷底，你知道吗，我的心都不知道要怎样跳了。”

    他握起我的手：“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了，我知道我最爱的，最重要的是什么了，我们不要在伤害彼此了，我的爱。”

    说着让人不明白的话，陌生男子低头就吻了上来，让我惊讶又惊吓，手脚并用地想要推开他。

    “……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他皱起了眉，“算了，你身体不好，再睡一会吧，零音。”

    零音？谁是零音？你是在叫我吗？

    脑袋里尽是疑问，嗓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那个陌生的男人把我按在床上，盖好被子。

    所有人离开了房间，剩下我一个，我开始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

    记得我最后看见的人是碧音，然后，然后，然后是什么？嗷，难道是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不对，我那天没有喝酒，因为碧音和宫音不准我再喝酒，为什么不准呢？

    忘了。

    我揉着额头，打量这个房间。

    很宽敞的房间，有六扇巨大的落地窗，柔绿色的厚实窗帘挡住光线，让人无法判断准确的时间。窗前有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和一本书。

    一切都很平常，平常到让人觉得害怕。

    我这是，在哪里？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两位侍女端着什么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床边。

    “还难受吗，把药喝了吧。”金发的侍女放下手了的东西，把我扶起来，又结果另一位递上来的杯子，“小心烫哦。”

    “我不喝，我又没，咳，又没，咳咳，咳病。”咳嗽到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了，于是只好结果杯子一口气喝了下去，还好没有想象的那么苦。

    “睡吧，一切会好起来的。”她让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就和另一位一起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眼皮越来越重，可脑袋还比较清醒，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你的身体很想睡觉，可是你的精神却很好。

    “尤，”模糊中我好像看见了我自己，“尤。”

    尤是谁？我怎么在叫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名字？

    “尤，”“我”跑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尤，我爱你。”

    “我”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我是尤吗？不对我是终音！

    我紧张起来，挥手甩开了“我”，结果这一挥，手背狠狠地撞在了床头上，我惊醒过来。

    梦吗？我做了一场梦吗？

    还以为只是一场奇怪的梦，可为什么我夜夜都会看见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对着我叫尤。

    
尤其实是我第一次醒来是看见的那个男人，高大，英俊，栗色头发，蓝色眼睛，他们说他是我的情人，他们说我们很相爱，他们说我们在一起生活，他们说我们要白头到老……

    他们说了很多，可是我都不知道，于是他们说，我，失忆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记得我叫终音，我明明记得我生活在艾音拉，我明明记得我有忠实的臣子，我明明记得我有孝顺的养子，我明明记得，我爱的人，是炎息……

    我说我没病没有失忆，他们不信，而尤会很伤心的抱着我。

    “尤，我记得你喜欢风信子是吗？”大把风信子递到我眼前，“我也喜欢哦。”

    
看这“我”欣喜的笑容，我痛苦地揉着脑袋，我快要疯了，难道我真的是他们口中的零音吗，难道我真的是尤的恋人吗，难道我做的梦是以前发生过的事情，还是我以前的生活才是我做的一场梦？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八章 真相

    
过了几个月，我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不会在做奇怪的梦，可我自己变的很奇怪像有了双重人格一样，一边是终音，一边是零音。当终音人格占上风的时候，我会杜绝一起人碰触我，我会摔东西，我会打人，我会又哭又叫，让尤不得不用软绸把我捆起来；而当我觉得我是零音的时候，我会对每一个人微笑，靠在尤的怀里，像最软弱的动物。

    我想，我是疯了。

    半夜，我站在窗前，任风把我吹得发抖。

    东边的天空在过不久就可以看见启明星了，这个时候是最黑暗的。

    我没有疲倦，可我知道再不休息我的脸色会很难看，尤又会小题大做的。

    刚刚在床上躺好，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这个时候，是什么人？

    我准备起身的时候却让一段对话定住了。

    “真的还要继续吗？”一个女人是声音，是服侍我的那个金发侍女。

    “没有办法，他对以前的事情记得太深刻了。”没听过的男声。

    “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会疯掉。”

    “疯掉了也好，至少不会死。”他的脚步声慢慢移过来，“还是你希望看见尤大人从此一蹶不振？”

    “不，我……”

    “那就照零音大人的吩咐做，这也是迫不得已的，零音大人已经很内疚了，不要再让他操心了。”

    “是。”

    细琐的声音移动到我的床边，阴影投了下来，我知道有人出现在什么位置。

    手里握着的是尤给我防身的一把小匕首，等到那人向我伸出手的时候，我一把拉住他伸过来的手，一手把匕首送到他的脖子上。

    “大，大人……”

    “艾丽，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我询问站在床头的侍女，“还是我该把这个男人当刺客处理？”

    “大人，大人请您开恩！”艾丽咚的跪在地上，“我们，我们其实也是有苦衷的。”

    
“哦，苦衷？如果我刚刚没有听错的话，我之所以会精神失常是因为你们给我吃的药，对我这样还真实让人觉得有苦衷啊。”恶劣的把刀尖刺进那个陌生男人的皮肤，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啊，大人，请不要！”

    “那就告诉我真相。”血已经流到我的手指尖，然后滴下来，落在洁白的羊毛毯上，繁花一片。

    艾丽惊叫着跑了出去，出去前万千祈求，叫我不要杀了那个男人，也千万不要叫来尤，她会去找人来给我一个解释的。

    
被要挟住的男人哼都没有哼一声，我是开始佩服他的勇气，不过现在我的脾气有时候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杀他是不可能的，但是说不定一时兴起就削掉他的耳朵或者刺瞎他的眼睛。

    不一会，两三个侍女簇拥着一个抱着人的高大侍卫走了进来。

    “马迪，把门关好。”被抱着的少年语气微弱，看来是病得不轻。

    然后当他的脸呈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只能说，我是真的要疯了。

    ***

    阳光在我的背面，暖暖柔柔的，像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从床上起来踱到落地窗前，橘色的太阳刚从黛色的海里跳到海面，拍打在岩石上的海水，泛起淡粉色的泡沫，很想伸手去碰触。

    
昨天，应该说是今天凌晨，我听了一个漫长的故事。讲故事的人是那个病弱的少年，故事的讲了一个以艺人身份到处旅行的年轻公爵，讲了美丽如玫瑰的高贵皇后，如果说这个故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我就不会听得这么这么百感交集了。

    “原来是双胞胎。”我盯落地窗上自己的那张脸。昨天就是有着同样脸孔的人给我讲了那个故事。

    
和许多国家一样，双生子是艾音拉的禁忌，所以作为双胞胎出生的我们是不允许活下去的。那年，我的亲生父亲去了艾音拉，想把我们连同母亲一起带回来，可母亲说她已经很对不起我的父王。所以父亲只带走了其中的一个孩子，可能没有人知道，在南布路的国境里也有玲渡海的海域，那个孩子就这样活下来了。以与我完全不同的方式。

    “那你叫什么？”当时我抬头问他。

    “我叫零音。”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试着不去因为昨天的对话想起炎息，可炎息的影子就是一直在脑袋里转，让人头痛得厉害。

    但是有些东西一旦放进你的脑袋，那就不是你不想他就不存在。

    “终音，替我爱他好吗？”

    想起昨天最荒唐的一句话，我就止不住地头痛。

    他，零音，我的双胞胎兄弟，他叫我去成为他，代替他，然后好好地去爱他的爱人。

    无理，荒唐！

    再怎么相似，依然我是我，他是他，怎么可能混为一谈，更怎么能去面对他的爱人。

    我无力的叹气。

    这个世界，是不是快要疯了？

    
 


轮舞曲L 正文 第十九章 无力承受的爱情

    “起来了吗？”零音顶着黑眼圈走进来，很温柔地就贴在我身上，“小心着凉。”

    我并不喜欢与人过分接触，何况是昨天才认识的，应该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会主动与陌生人亲近吧。可是零音给我的感觉很怪，靠着他并不觉得反感。

    “觉得奇怪吗？”零音在身后轻笑，“我并不喜欢与人亲近，可是就是想靠着你。”

    我侧头看着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和母亲靠在一起，很温暖。

    “你还是不能帮我吗？”他悠悠地说，“我知道自己很过分，要求你去爱根本不了解的人，我真的是……”

    “你爱他。”我打断他的话。

    “爱，到了无法自拔。”他突然得意的笑了，“他也非常爱我。”

    好幸福的笑容，可是他的眼睛里藏了淡淡的伤。

    “我活不了多久了。”他低下头，“不治之症。”

    “哦。”我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但是我不想让他难过，我没有给他什么美好的记忆，我们的回忆基本都是伤害，他伤害我，我伤害他，彼此。可是一路磕磕碰碰的走来，眼看幸福就在眼前，我却……，我怕他会崩溃。”

    他揪着自己的衣领，连旁人都能感觉到的痛苦。

    “其实你也不必一直假扮我，你可以慢慢疏远他，慢慢离开他，这样他就不会因为突然失去而发疯了，或者你有一天会被他感动，你，你会爱上他……”

    零音的脸上浮起忧伤，可却让我觉得残忍无比。

    那明明是他的爱情，为什么要强加给我？我哪还有精力再去承受一份感情？

    “让我考虑一下，好么。”我听见自己这样说，“你先回去休息吧，已经快中午了，尤快回来了。”

    零音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就离开了。

    他现在住在这个城堡中最角落的房间里。几乎所有的仆人都知道他偷梁换柱的计划，除了这里的主人尤。

    他对他真是爱护到了极致，要是有人能这样爱我，能这样爱终音多好啊。神啊，我可不可以祈求用我一半的生命去换一个像尤爱零音那般爱我的恋人呢？

    “零怎么了？”

    一只大手抚摸上我的头发，我抬起埋进双臂间的脑袋，还是保持这抱膝的坐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那个人。

    “零，怎么哭了？”尤慢慢地坐下来，拉起我的双臂，把我抱进他的怀里，“不舒服吗？要我叫艾丽去给你煮些蜂蜜糖水吗？”

    我摇着脑袋，那些让记忆混乱的药物总是叫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无端的暴躁，无端的欢喜，无端的悲伤。

    尤将我搂进他的怀了，想对婴儿一样的轻轻摇晃着，在我耳边慢慢的说着：“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嘛，好久没去看茜了，它想你了。”

    茜？

    “它想再让你给他刷毛，你再骑上去它保证不会在把你摔下来了。”

    是马？

    “麦蒂下了一窝小狗哦，三只和它一样的黑色，两只有斑点，很可爱？”

    “真想看看。”不知不觉的思维就跟着他想到了他的爱犬身上。

    “那你要快点好起来，然后我准许你晚餐前吃蛋糕，乌梅子蛋糕。”

    “前天吃过，味道很不错。”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尤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我扭了两下，他便放开了，然后把我搂得更紧，“看见你现在这样，我想我该满足了，我的爱，零。”

    他的吻和他的爱一起送到我的面前，可是我……

    “啊~~~~~！放开！放开！”我挣开他的双手，几乎把他推到地上，然后拼命的扯着床单和薄毯，想要将自己裹起来。

    “零，零怎么了？”

    不要叫，不要叫！懦弱的我承受不起那些原本就不属于我的爱。你们总是对着我呢喃爱语，可是你们爱的真的是我吗？真的是终音吗？

    我把自己缩进毯子里，不停的发抖，那些该死的药！

    尤似乎被医生请到了房间外面，然后零悄悄的溜了进来，看到我在床上挣扎，他红着眼睛，想做错事的孩子。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对他让我代替他的事情一点都恨不起来了，爱一个人的时候，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

    零音抱着我的身体，陪着我压制着血液里疯狂的分子，我就被他紧紧的压着，听他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轮舞曲L 正文 第二十章 陨落的半翼

    我的身体开始慢慢转好，脾气也开始变好，我时常会坐在大花园里，看那一花园的椿花，虽然那种花凋零的时候会让看的人觉得格外的。

    
尤经常会陪在我的身边，我安静的带着微笑看他对我关怀备至，但是置身事外，就想是在看戏一样，然后我会在尤察觉不到的时候望一眼三楼的窗户，那里是零音现在住的房间。

    我曾经问过他，他看见尤对我那样关怀的时候会不会感到难过？

    他说，不会，因为他知道尤把我看做他。

    我不记得我当时做了什么反映，只知道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尤一张焦急担心的面容。对零音才会有那样的表情。

    零音还真是过分呢，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如果我没有遇到过炎息我也许会心甘情愿的帮他完成心愿，可是现在我却要一边假笑，一边忍着心口上滴血的痛。

    零音叫我忘了炎息，他说炎息给我的尤也可以给我，当时我笑了，我说，炎息什么都没有给过我，尤也不可能会给我什么。

    不是么，他们一个爱的是我的母亲，一个爱的是我的兄弟。反正都不是我。

    尤有的时候会搂着我睡，跟炎息一样的习惯，是不是他们都把自己的爱人当珍宝一般疼惜？想到这些我就不会在俯在他怀里，那样我会觉得难受。

    
这断时间尤总是很忙，我想他忙的原因多少跟我有关系，怎么说我也是艾音拉的王，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怎么说也是一件大事，不过只凭我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因此尤不在的时候我就和零音呆在一起。

    这天下午零的情况很不好，他虚弱的躺在床上，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握着苹果静静的看着他，什么都不说，也是因为明白他不需要我安慰。可以给他安慰的人不是我，而他却狠心地把那个人推到了离他最远的地方。

    
厨娘的小女儿在楼下的院子了玩耍，用稚嫩的童音唱着柔软的摇篮曲，那首歌我知道，母亲曾经唱过这样的歌谣。柔和温馨的曲目听得让人来了睡意，我搭手趴在零的床边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一扇一扇的终于合在了一起。

    纤细的手抚过我的头顶，我听见手里苹果滑落的声音，可是一点都不许动，然后我仿佛听见了零的叹息，充满着无法言语感情的叹息。

    侍女来的时候看见我和零握着手睡在一起，阳光在床铺上留下斑驳，她说那就想一副美丽的画卷，让人不忍心打扰。

    可后来我们才知道，零音就那样静静的离开了……

    ***

    木质门被推开，我看见了几乎是疯狂的尤。如果不是他眼里带着浓重的悲伤，那就跟野兽一样没有了区别。

    他看着我，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拖起我，扔出了他的房间。

    “我不想在看见他，把他弄走，随便哪都好！”

    我呆呆地靠着扶住我的管家，立在紧闭的房间门口，听里面悲恸的吼叫。

    他不是笨蛋，估计早就猜到我们是两个人，也许有时候会在恍惚间产生混淆，但是谁是零是不是，他分的很清楚，只不过为了让大家都安心，他假装不知道而且。

    如果说他们欺骗着对方是因为爱，那么我算什么？

    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轮舞曲L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海边的安魂曲

    我就像一张被丢弃的抹布。

    
尤的家里是不能住了，他已经接近疯癫了，可以前一秒把我抱在怀里呢喃，后一秒就抓起放在壁炉上的烛台把我砸的头破血流，然后在情绪安定下来后道歉，连恨他的机会都不给我。

    管家只好把我送进皇宫，于是我见到了凛。

    我的父亲和凛的父亲是亲兄弟，算起来我们应该算是堂兄弟，可是凛似乎对我没有什么好感，连面都没见，就让人把我安排在里他寝室最远的房间住下。

    不过我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我给宫音去了书信，简单讲了一下我的处境，编造了一个我被人劫持然后被南步路商队救下的谎言，然后叫他来接我回去。

    具体的情况还是当面说的好，谁也不能肯定这封信不会被其他人看见，到时候难免又是一场关于王位的你争我夺。

    封好信封，印上专属于我的印章，明早就交给信使。

    抬头看这深蓝夜空中的一弯钩月，盘算着宫音什么时候能够来接我。

    顺着窗台望下去，发现下面竟然是海，深黛色的海，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南步路境内的玲渡海。

    我咽了咽口水，却无法克制对玲渡海的向往，想到海里去。

    匆匆拿了衣服，找了没什么人的路，一直出了宫殿，直奔海岸去。

    ***

    玲渡海的海水依然如母亲一般的温柔，她轻柔的包裹着我的身体，没有衣物的隔阂，碰触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直达灵魂。

    浮出水面的时候，看见一队人手鞠火把，慢悠悠的走到海边，怕被发现，我连忙找了处礁石躲藏起来。

    那些人走进，我才看见是尤，还有祭司，他们抬着一个白色的物体，在海边吟唱安魂的咒语，然后由四个人缓缓走进浅海，把他们抬着的东西放进海里。

    大概能猜到那个白色是什么，我站直了身体把手放在胸前，这是艾音拉族对逝去亲人的最后的祝愿。

    我看见尤跪在岸边，看着终音慢慢飘进海里，然后一点一点下沉，他哭得没有一点声音。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那里是干的。

    没有失态。

    不是我不悲伤，而是真的一点泪都流不出来，大概尤连我的那份一起哭了吧。

    转身准备离开时，却看见还有一个人站在我身后的礁石上，看着那场夜色里的葬礼。

    我看过父亲的画像，他们说他和他的兄弟相识得就像双胞胎，而凛长得像他的父亲，那么我很容易的就认出，面前这个就是凛，南步路的王。

    他一身素白，在黑夜里特别显眼，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尤——他已经在祭司的陪同下回去了。

    “你在看尤吗？”我忍不住问。

    “……”他底下头俯视我，“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否是在看零音，毕竟尤已经看不见了，而零音在海面上还能找到那个白点。”

    我看了看黝黑的海面，上面似乎还真的能够看见白色的影子，不过我摇摇头：“夜晚的海面上什么都看不见的，没有光一切都是黑暗。”

    他挑了挑眉，无奈的叹气然后转身走了，走之前扔下了他的斗篷，说，夜里凉还是早点会去吧。

    
 


轮舞曲L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少年像的碎裂

    时过半月，宫音来到了南步路。

    打着友好访问的旗号，宫音悄悄的来接我回家。

    我走得很安静，甚至没有人来送行，呵，也是，谁回来送我呢？

    宫音在回程的马车上给我讲述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我听得迷迷糊糊，重来没有过的疲惫，心力交瘁了似的。

    “……他，在您房间里找到了您母亲的日记……”

    “恩。”我点了点头，拉开宫音的手，侧身躺在他的腿上，就像没听见那句话一样。

    宫音叹了口气，事情终是大白于天下了，他终于知道了和他约定的人不是我了。

    “你觉得，他是因为那个约定而喜欢你的吗？”没有用敬语，宫音以一种平和的语调问我。

    “呐啊，不知道呐……”

    “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没有人会喜欢你呢？”宫音摸着我的头发一脸担忧。

    我转了转头，调整到舒服的位置，靠在宫音腿上闭上眼睛睡觉。宫音见我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也不再说什么，拉过一件披风裹在我身上，任由我睡去。

    一路走来都很平静，或者说我一只呆在马车上刻意的将自己与外界隔离。

    三天前，我们在一间旅店住宿的时候无意听见北方一个国家向炎息的国家发动了进攻，并且势如破竹一下就攻打下了好几个城镇。事态似乎很严峻。

    宫音说当炎息看了母亲的日记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我的房间，大概是在等我回去，而我似乎还抱着小得不得了的贪念，希望炎息对我会有那么一些的喜欢。

    所以排斥听到激烈的战事，因为害怕炎息会迫于无奈而离去，然后就再也不回来找我。

    宫音似乎看出我的心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路安静的带着我回家。

    碧音那孩子在城门口接我，再见我的时候就像很多年前一样扑进我怀里，呃，他现在似乎还比我高一点点，基本上等于把我抱在怀里。

    碧音说他回国了，但是有叫人把那座少年像运了回来，我苦笑着摇头，那座雕像还真是受尽磨难地搬来运去。

    “这些年，我们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很忧伤的样子，可是那个混蛋翻出了那本日记，我才知道原来你真的是个笨蛋！”碧音坐在少年像的石座上，数落起我来。

    “因为它，让你心里有了疙瘩，让后把自己当成了替代品，根本没有问别人的看法，自己一个人郁闷，真是有够蠢的。”

    “喜欢就是喜欢啊，他的喜欢是对你说的，又不是它。”碧音从身后掏出我母亲的那本日记，“如果没有它，你是不是会安心一点？”

    我怔了怔，泄气一般的垂下头，开始想碧音的话。

    如果我当初没有看见母亲的日记本，我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的接受炎息的爱？

    我靠在少年像上，无意中法相底座上竟然有一条裂痕。果然不长途搬用容易损坏。

    
“等他来了，你会跟他走吗？”碧音伸手摩挲着少年像，“其实你一直都是喜欢他的，喜欢他就跟他在一起吧，没有人会来跟你抢，而且，他，不是长寿种族，有多少个五年可以等你呢？”

    我点点头，以示自己听见了他的话，然后什么也没事，慢慢的抚摸着那道裂痕，想着怎么才能消除这个残缺。

    这时大门突然被推开，宫音出现在门口，手上紧紧握着已经起皱的纸张，脸色有点难看。

    “宫音，你怎么了？”碧音看见宫音，立刻迎上去。

    “出什么事情了吗？”我也转头问他。

    “……他，他，……跌下悬崖了……”

    
按在少年像上的手，感觉到了以阵微弱的颤抖，低头看过去，惊奇的发现，那条裂痕在没有外力作用的情况下，依然在伸展，碎裂的声音由细微变得响亮，最后那些裂痕就像是藤蔓一样爬满了整座塑像，终于，碎裂了一地。

    划破的手指，有血流出，低落在一地的残骸上……

    
 


轮舞曲L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轮回之舞（终）

    艾音拉的玲渡海，一直是一片宁静的海域。深深的青黑色海水起起落落，卷起无数美丽的贝壳，冲上海岸，然后悄然退去，在反反复复。

    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提着红色的小桶低头在海滩上搜寻着他的宝物。

    他身后的一连串印在细软沙子上的小脚印一直连接到我的面前。

    “今天天气不错呐！”抬手挡下有些耀眼的阳光，我安静的看着空中慢慢变幻着形态的云朵，身心都是无比的放松。

    “音！音！”

    那个小巧的身子带着惊喜的欢呼扑进我的怀里，然后小手伸到我面前，展开，里面是一片绯红色的贝壳。

    “呐呐，很漂亮吧，音？”

    “恩，很漂亮呢，炎息。”

    孩子一金一银的眼眸露出更多的喜悦，小孩子就是这样，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纯真得像天上的白云。

    “送给音好吗？”

    “咦？今天不是来给丽薇选漂亮的贝壳做生日礼物的么？”

    “丽薇的礼物，宫音有帮我准备，今天是带音出来晒太阳的哦！”可爱的小脸上有些细密的汗珠，“宫音说，音不能老是呆在房间里，要出来活动。”

    我抬手擦点他额上的汗，说：“好，那今天太阳已经晒过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了么？我记得宫音今天叫人准备的点心是桔子味的布丁。”

    “啊~补丁！”

    提上小桶，炎息沿着海岸线往宫殿的方向跑，小孩子一直都这么有活力。

    “音，音！快点哦~不然你的那份我就吃掉了!”

    我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结果我的那份布丁还是进了炎息的小肚子，当然，大家都宠着他，只要不影响到晚饭的食量，布丁是没有人跟他抢的。

    我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花园，玫瑰花早已被换成了向日葵，所有的花盘都对着灿烂的太阳，并且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父亲，南步路的尤&#8226;利安斯德公爵昨天上个月去世了。利安斯德公爵一直是南步路国王陛下的左膀右臂，这次估计对南步路陛下打击不小，而且有可能影响到南步路政局，连带对周边国家都会有些影响。”

    “不必太担心。尤的心其实在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他现在不过是追着爱人去了，十五的时间，足够他为他的陛下安排好所以的事情。”

    “希望如此。”

    “碧音，以后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来告诉我了，现在的国王陛下是你。”

    碧音站在我面前，嘴里嘀嘀咕咕的大概是抱怨着对我的不满，是啊，正值壮年的我，老早就把国家这个摊子扔给了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后悔当年来做我的儿子。

    房间的另一角，炎息抱着他的毛绒熊已经睡着了，我起身过去，把他连带毛绒熊一起抱了起来，“孩子回房间睡好吗？”

    “恩，我，要睡音，的床。”炎息呢哝着，靠进我的怀里。

    “好好。”我小心的扯下算被他抛弃的毛绒熊，更安稳的抱住他。

    “父亲。”

    当我要出门的时候碧音突然叫住了我。

    “你还爱他吗？”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然后说：“如果你问的是以前的那个炎息，我可以肯定的说我还爱他，不过现在这个自己一手养育着的孩子，我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感情。”

    “灵魂是同一个啊。”

    “恩，是啊。”我扬起一边的眉毛，“但是我不敢高尚的告诉你我爱着的是他的灵魂，如果他不是以前那个炎息，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爱上他。”

    碧音不再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

    “我说孩子，”我又走回到他目前，“你该不是看我宠着炎息，你在吃醋吧？”

    “什么！”

    “放心放心，我仍然是你的父亲，父爱还是满满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偏爱谁。”

    碧音抽动的嘴角，他知道最好不要更我在某些问题上争论，因为一争论到那些问题，他的智商似乎就会退化，这是宫音说的。

    “好了，我去配这个孩子睡午觉，晚饭的时候在叫我们吧。”

    我把炎息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放在床上，然后自己在躺着他的旁边。

    这是我的珍宝，我失而复得的珍宝。

    当年我以为我已经失去了他，可转世的魂魄又来到了我的身边。

    “也许他之所以会转身并不是为了和璎殿下重逢，而是为了与您相遇吧。”

    这句话是宫音在抱着还是婴儿的炎息到我目前时说的。

    我当时激动得双手发抖，我已经不记得着在得到他死讯后的那几年我是怎么过的，只知道当我抱住那个婴儿的时候，我的心脏仿佛寻找回了它跳动的节奏。

    “这一世你是我的吗？”

    我把脸埋进小小的胸膛，然后安然的睡了过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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