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佐酷]泪的重逢(火影+猎人)
　　作者：编号06657

　　泪的重逢之序幕

　　又一阵厮杀结束了，他终于坐倒在了地上。“已经到达极限了。”
　　然而，又有一些带着有音符标记的人不断地涌上来。他无力地用双手撑住地面，试图站起身来。“不，我还不能就这样……”他抬起头，火红的双眼印证了心中的愤怒。
　　映入眼帘的不仅仅是那些自称是音忍的人，还有一个身影向他移动。棕色的卷发，蓝色的风衣，袖口和胸前绣有墨绿色的图案，白色的紧腿裤和深蓝色呢靴，冷漠而深邃的眼睛，好象在哪里见过。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充满了审视，但还有求助。
　　那些人也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出现。一个人冲到她面前，向她亮了亮手中的手里剑。
　　“挡路者死。”她的声音很有磁性。
　　……
　　几分钟后，更多的音忍赶到，现场只有正在融化的死人骨头和一个挣扎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化成灰的音忍。

　　泪的重逢之第一章 外来者

　　“事情就是这样的，大蛇丸大人。我们依照您的吩咐，为了活捉他，派人轮流和他周旋，他和我们的人连续对战了两天两夜，想必是已经到达了极限。从地上的脚印来看，应该是有外人介入，将他带走了。”
　　“能把人化作灰烬，我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忍术。”音忍村的首领大蛇丸紧琐着眉头，“即不是火，也不是电。难不成，闯入这里的外来者并不只一个。”
　　“现场附近还有零稀的马蹄印，在下认为那两个人应该是骑着马逃跑的，不过在下已派人去追了。”
　　“骑着马，两个人，应该走不了多远。一定要把他们统统抓回来。”
　　此时此刻，在森林里回响着清脆的马蹄声。马上坐着的那个女孩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扶着趴在她前面的少年。她的披肩卷发随风飘起，波动着。
　　“必须得快一点。”她自言自语着，“如果任何一方的追兵现在就出现的话，我不能马上腾出手来还击。真该死，这完全不在计划之内。但是，已经救出来了，又不能弃之不管。”
　　马背上的少年几乎失去了意识。
　　“真糟糕，”少女让马停了下来，“早也不来，晚也不来，追兵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挡在前方五十米处的是两个身穿黑色长袍，戴着很大的草帽的男人。
　　“有什么话就快说吧。”少女把抓住缰绳的手放在少年的身上，另一只手则摸向风衣的内衣袋。
　　“那本天书还在吗？”矮个子的先发话。
　　“天书？看不懂的书就是天书。而我对看不明白的书根本没有兴趣。”
　　“你是在窥探我吗？”
　　“感觉还真是敏锐，看来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她暗想。
　　“不管你有还是没有，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个嘛？”她想了想，“可否让我先把这个受伤的人送进医院？在那之后，我可以和你们走一趟。”
　　“这位小姐倒是挺麻烦的。”高个子的开了口。
　　“我说到做到。相信你们也不愿意让我带着一个外人来谈论你们组织上的大计划吧！”
　　“鬼鲛，你去把那个受伤的人送进医院，剩下的我来处理。”
　　“还是这位仁兄有诚意。”少女下马道，“那就请这位鬼鲛先生过来接人吧。”
　　少女的袖口中藏着一根银色的小棍子。“只好先解决掉一个了。”她一面想，一面往前走。马背上的少年忽然抓住了她的衣袖。
　　“有人，”他用劲力气说话，“在那两个人的附近，二十步。”
　　“这个人不相信你们，他说在距离你们二十步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看来，你们早有埋伏。”少女在心里感到惊讶，这个少年已经虚弱成了这个样子，还能察觉到五十米以内的动态。
　　鬼鲛的脸上露出了惊鄂，矮个子的则始终平静。
　　“原来你已经靠近我了，”矮个子的说，“看来你还有些长进，我刚刚才感觉到你的存在。现身吧，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用肉眼捕捉不到的明亮。
　　一个黑发少年从两个黑衣人附近缓缓地现身了。这个少年看上去大概十五岁左右，高挑，在黄种人中属比较白皙的。白色的袍子上和黑色裤子的膝盖处撕了很多道口子，上面还有斑斑血迹，右手一直攥成拳头。他已经受了伤，而且最近的一次厮杀距现在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但少女凭借经验察觉到了，其实这个少年的心中充满了怒火，像是仇恨，只是因为性格或某种其他因素将这种感情压在了心里。
　　“这可不是一般的孩子能作到的。”少女自言自语，“看样子手上也是沾过血的。”
　　“你来作什么？”矮个子的平静地说，“三年前，你投奔了大蛇丸，成为了木叶村的叛忍。最近，你又背叛了大蛇丸，以至木叶村的忍者和音忍都在追捕你。现在的你只是一条丧家之犬。”
　　“宇智波鼬，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像你所说的，憎恨你，一定要杀了你。木叶村也好，大蛇丸也好，只要能给予我可以杀死你的力量，即使是把自己卖给魔鬼也在所不辞。”
　　“卖给魔鬼。”少女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着实一惊。她再一次打量了一下佐助，一个计划在她心中冒了出来。
　　“还是不用银椿的好。从力量上，我恐怕不是干柿鬼鲛的对手，再则那也可能暴露我的身份。”少女偷偷地把银棍子收了起来，“看他那副模样，这一招应该管用。”于是，她跨上了马，作出了想要离开的样子。
　　“什么？”鬼鲛发现了，“想趁机溜走？休想。”他举起一把硕大的刀冲了过去，刀的表面缠着绷带一样的白布。
　　“好，那我不溜，快来砍我吧。”
　　“这可是你说的，让你尝尝绞肌的滋味！”鬼鲛冲到了她的面前，举刀就砍。可是刀刚砍到距离少女本身半米远的地方就被弹了回来。由于反弹力太大，鬼鲛倒退了数步。
　　“要用力。”少女头也不抬，开始从随身的药箱里拿出绷带，给马背上的少年包扎伤口。
　　这种藐视的行为激怒了鬼鲛，他又连砍了几下，结果都是一样的。
　　“怎么力气还是这么小？看来‘晓’也不怎么样嘛！连顿饱饭都没法保证，害得干柿先生举不动刀，砍不了人啦！”少女笑了，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平静以外的神情。
　　“可恶。”鬼鲛咬牙切齿。他正准备再次攻击，鼬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鬼鲛会意：鼬决定亲自上阵。
　　少女也收起了绷带，冷漠地正视着鼬的双眼。
　　佐助站在原地。他刚刚吃了鼬一掌，没来得及追过来。“她最初叫干柿鬼鲛为‘鬼鲛先生’，刚刚却改称‘干柿先生’，还提到了‘晓’，那么她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关于‘晓’这个组织的事。鼬怎么还不动手呢？这可不像他的一贯作风。难道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使出了写轮眼，眼前的一幕让他感到诧异。
　　通过写轮眼，佐助洞察到了一种正在流动的像查克拉却又不是查克拉的力量，像一层保护膜一样罩住少女，“大概是结界，难怪鼬没有马上攻击。现在的他想要作的就是用写轮眼找出结界的破绽，从而打破它。”
　　“没用的，”少女说，“你即使能将写轮眼的洞察力发挥到最好，也不可能找得出破解的方法。”
　　“这个结界与一般的结界不同。”佐助在投奔大蛇丸之后，对结界有过深入的学习，“如果破解不了的话，对鼬而言，恐怕只有一个解决方法，那就是……”
　　少女直视着鼬的双眼，那双暗红色的写轮眼。不知不觉，那暗红的色彩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之后是思路。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一个由暗红色，黑色和白色组成的世界里。“这里是，”她环视四周，“月读世界。”
　　在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击剑短衣的卷发少年。她周围的环境也随之变化。少年躺在地上，身边摆满了一瓶瓶的苦艾酒，还有木条和稻草。“杰？”她被一种难以抗拒的力推动着。她先缓缓地把苦艾酒一瓶接一瓶地倒在杰的身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火柴，将杰点燃，再把稻草投向燃烧的杰。在火的吞噬下，杰英俊的脸庞消失了，她就站在那里，看着他化做灰烬。“原谅我，原谅我。”她一遍一遍喃喃地说。
　　仿佛是过了三天三夜，眼前的一切才恢复过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对中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来说，仿佛饱受了三天三夜的精神折磨，反复身临其境地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并感受到痛苦，实际上一切都只是发生在一瞬间。想用这种方法在精神上把我逼上绝境，可惜你的程度只是让我小睡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万花筒写轮眼是很耗费查克拉的，你应该多少也受了些影响。”
　　“在万花筒写轮眼面前，即使是经验丰富的人，也难以抵挡住精神上的痛苦。可是，这个人竟然只是在鼬施术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又恢复常态。”佐助本人曾两次遭受过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每一次都会精神崩溃到昏迷，就连木叶村的天才精英上忍旗木卡卡西也因此败给了鼬。
　　“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的招数，你的确实是个有本事的年轻人。比起你那个听话的跟班，真不知是强了多少倍。”少女第二次笑了。
　　“鬼鲛。”鼬依旧冷酷，但也流露出了惊讶。他们两个瞬间消失了。
　　“这才像话。”
　　“鼬，真的就这么算了吗？”他们两个已经走出了树林，鬼鲛停下了脚步，他实在是不甘心，“没想到竟会被一个小毛头嘲弄成这个样子。”
　　“总还是有机会的，再说我们的目的原本就只是刺探虚实而已。一个年少的外来者独自来到忍者世界，还带着一本收录了所有失传忍术的书。起初，我一直认为消息有误。今日一见，她的确不是一般的人。鬼鲛，我们得作个计划，我还想调查一下她的身份。”
　　鼬和鬼鲛离开了，不提。与此同时，佐助咬牙切齿，只恨自己的无力。自己当年背弃了同伴，委身于大蛇丸，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少女的注意力也很快转向了他。
　　“你现在属于哪一方？”少女驱马靠近了佐助，“是一个人独行吗？”
　　佐助没有回答。他还不清楚该如何给这个人定位。
　　“如果没有别的地方去的话，就跟着我好了。”她见佐助有些犹豫，“你不是希望得到力量吗？要知道，我可是真正的魔鬼。”
　　听到“魔鬼”两个字，佐助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我有一个野心，那就是杀掉那个男人。为此，即使将自己卖给魔鬼也再所不辞。”这个少女已经承认自己是“真正的魔鬼”，最重要的是她的确有比鼬更强的力量。他没有理由拒绝。
　　大约是傍晚，少女引着佐助来到了一座地处偏僻的木屋。“这是我的一个熟人的家，房子的主人已经走了。我们就在这里逗留一段时间，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和这个少年也可以好好修养。”
　　“少年？”佐助一直都忽略了趴在少女前面的人。
　　“佐助，他好像已经睡着了，你把他背进去吧。”少女麻利地从马背上把行囊和一个随身包卸了下来。她推开门，头也不回，只是随意地向左边指了指，”就是那个房间。“
　　佐助旧伤未愈，但背一个人还是做得到的。他走进了指定的房间，把少年放在了床上。屋内的陈设异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除了一张床，一张小圆桌和椅子外，别无他物。床单和窗帘已经旧得分不清颜色。他走向小窗户，向外望去，看到一片不太大的空地，再远一点是稀疏的树林。在途中也有留意过周围，但是这个房子处于哪个地区，离哪座忍者村比较近，离音忍村有多远，这些都不得而知。佐助的方向感是很好的，而且对音忍村附近一带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他很奇怪为什么从来就没有发现过这里。这一次，他算是“迷路”了。
　　“但不管怎么样，接下来应该会有一阵安宁吧。”佐助坐在椅子上，轻扶受伤的右手和身上的伤口。这些日子躲躲藏藏，作什么也不能安心，特别是在左肩的咒印发作时遇上音忍。
　　佐助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熟睡的少年身上。从中午时开始跟随着少女，到现在，佐助还没有认真地看过他呢。少年睡得十分安详，微长的金发轻轻地贴在脸上，藏住了他的耳朵。清秀的五官，白净的脸蛋，还有可爱的脖子，不禁使人联想到童话中的人物。佐助感到惊奇，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俊美的男孩。他甚至怀疑这是一个扮成男孩的美丽姑娘，是在躲避着谁吗？情人，仇家，还是色狼。这些一个比一个离奇的想法又很快被丢弃了。佐助看到了他的手，白皙而修长，但仍是一双男生的手。
　　少女走了进来。“佐助，你到外面把马牵到到屋后去，顺便把水缸填满。”
　　佐助沉默地出去了。他最讨厌别人命令自己，更何况是像杂役一样被差遣。若不是为了今后的事情，他才不会允许别人指手画脚。
　　“水桶已经放在门口了，水缸在厨房里。”
　　“典型的管家婆。”佐助暗想。
　　佐助走后，少女马上唤醒了少年。
　　“这好象并不是第一次遇见我了吧？”少女见少年沉默，就先开口了。
　　“谢谢你。”他犹豫了很久，才勉强开口。
　　“这几天一定很辛苦吧？选择我作为跟踪的目标可不是一件明智的决定。”
　　“……”
　　“为什么跟踪我？不想说？也罢，我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兴趣。眼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佐助也需要一些时间来修养，你可以暂时留下来。所以，我给你充足的时间去决定，去选择。”
　　等到佐助回来的时候，少女正在作饭，那个少年抱着膝盖，坐在床上。他的眼睛是茶色的，很大，很清澈。佐助回到了椅子上，应该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两个人就保持着静止的状态，直到少女把饭送进来。
　　“我随身带的只有这些材料，所以只能作这个了。”晚饭，咖喱牛肉和米饭，“佐助，晚上和他住在一个房间里，没什么意见吧？”
　　“没什么？”佐助自己也觉得好笑。刚才提水的时候，他对房内的布局有了一定的了解。这里只有两间卧室，有意见又能如何？难不成要和她住一间。就算这位（不知道姓名，那就叫她魔鬼好了）魔鬼同意了，他也不愿意。
　　“明天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你就安心休养。”少女又转向少年，“你们已经认识了吗？”
　　“老大妈。”佐助嘀咕着。
　　“我的名字是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我记住了。你们两个一会儿到屋后拿点稻草吧，我会去找条棉被的。”
　　“你明天要去哪儿？”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那么你的名字我还是该问的吧。”佐助平淡地说，“就算是魔鬼，也有自己的名字。”
　　“就算是魔鬼，也有自己的名字。”少女淡淡地笑了，“说得没错。他们都叫我‘天露’。”
　　就这样，宇智波佐助和酷拉皮卡这两个本不该相识的人，因为一个叫天露的少女而坐在了同一个屋檐下。那晚，他们两个一直保持着无声的默契，酷拉皮卡坐在床上看着佐助独自为自己铺稻草床，然后灭掉了油灯。佐助很快睡去了，酷拉皮卡开始回想天露说过的话。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去想天露现在在做什么。
　　大蛇丸派去的音忍其实一直在跟着他们，但是无法靠近。
　　“怎么办，还是解不开。”
　　“该死，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施的结界。”
　　“是因为结界的缘故，你们才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一个银发青年赶来了。他戴着眼镜和手指露在外面的手套，书生气十足。
　　“药师兜大人，救走那小子的女人就往那个方向去了，只是有结界在这里，我们没有办法靠近。”
　　“结界？那个女人很强喽？”兜伸手去扶眼镜，这一动作让对方看不清他的眼睛。
　　“那个女人的结界连宇智波鼬也奈何不得。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宇智波佐助现在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佐助？呵，他们三个凑到了一起。”
　　“这三个人都是大蛇丸大人想要的。药师兜大人，我们一起计划一下吧！”
　　“我的计划是，”兜的嘴角微微上翘。那个说话的音忍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手里剑刺穿了他的心脏。剩余的两个音忍也没有幸免遇难。
　　“知道得太多有时会引来杀身之祸。”他冷笑着。
　　“这好象是我曾经对你说过的话。”天露走了出来，“真是可悲呀！为大蛇丸拼死奋战，到头来却死在了大蛇丸左右手的刀下。”
　　“天露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我是天露，只是天露。”
　　“是。天露，救出那个外来者好象不在计划之内。您事先没有告诉我。”
　　“所以我从不向别人保证什么。魔鬼是不讲信用的，这个道理你不会不知道。我本来也没想改变路线，要怪就该怪这家伙，”天露拍了拍随身包，“不过，那个孩子是因为跟踪我才来到了忍者世界，和大蛇丸好象没什么关系。”
　　“佐助逃走的事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大蛇丸的目的无非是要找个新的容器。”
　　“为了所谓的‘永葆青春’。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还想用孩子的身躯作容器。他可是一点都没变呀！”
　　“人总是渴望得到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得到的则毫不在意。”
　　“时候不早了，”天露把一个信封交给了兜，“你走吧。”

　　泪的重逢之第二章 酷拉皮卡的决定

　　欧式的建筑，古老而又神圣。
　　“你怎么了？”他的两眼如此清澈。
　　她话未说出口，却已泣不成声。
　　“没关系，我带你去看海。”他伸出了一只手。
　　她用满是泪水，又十分疑惑的双眼看着他，最后把自己那只白嫩嫩的小手伸了过去。
　　带着她穿过一条条街道，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你还是走吧，”她委屈地低下了头，“他们会迁怒与你的。”
　　“随他们便吧。没关系，跟着我走就行了。一会儿，你也看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只要别超过五十英镑就好。对了，顺便告诉你，我叫杰。”
　　“杰？”
　　“你的名字又是什么呢？”
　　“我的名字是……”
　　天露梦中惊醒。
　　“真是的，月读的影响还没消失吗？”她揉了揉眼睛，“算了，还是起床吧。”
　　等到酷拉皮卡一觉醒来，天露已经离开了，桌上堆着方便食品，佐助坐在大门口吃着面包。
　　“早安。”
　　佐助用一个冷漠的眼神作为答复。酷拉皮卡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了厨房，作了简单的洗漱。触摸着冰凉的水，他知道这个宇智波佐助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
　　“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去决定，去选择。”天露的话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决定，选择，或者离开，永远不许再靠近她，或者留下来。天露有留下他的打算。这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毫不容易得到了火红眼的消息，怎么能选择离开？但是，这个女生留他的理由又是什么呢？再则，除了名字，他对这个女生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可这些和火红眼比起来，在他看来，也算不了什么。
　　佐助整天坐在门口，完全无视酷拉皮卡的存在。酷拉皮卡试着不再和他说话，即使是不经意地打扰了他，他也会充满了敌意，仿佛是酷拉皮卡侵犯了他的领地。这不禁让酷拉皮卡想起了野兽。
　　消磨时间是不明智的。酷拉皮卡决定作点什么。他先是找出针线，把衣服上的破口补上。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发展得太快，快得让他来不及思考。先是追踪火红眼，到达了忍者世界，误入音忍村，被音忍围攻，最后遇到天露。“对了，我明明记得天露有给我包扎过，可是绷带怎么不见了。”只有衣服上的破口能够证明，昨天的一切并非是梦，“昨晚入睡前还在，难道是在我熟睡时被拆掉的？我怎么会没有发现？”
　　天露很晚才会带着很多东西回来，像是刚刚去过超市。放下东西，她含糊地交代几句，然后走进自己的卧房。第二天又不见踪影。后来，她有时整晚不归。
　　酷拉皮卡开始坐在窗前读书。那是他从天露的房间里拿到的。从书中，他了解到了很多关于忍者世界的事情。粗略地看，忍者世界由五大国和若干小国组成。五大国分别是雷之国，风之国，火之国，水之国，和土之国。这五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忍者村，忍者是这个国家重要的军事力量。“大概在七岁左右开始进行专门训练，表现优秀的十二岁开始执行任务。难怪这些忍者身手不凡。”
　　佐助开始有些不安。天露似乎把他忘记了。
　　天露的书一读就是三天。酷拉皮卡读完后，走进天露的房间，打算把书放回原处，却发现三天前放在地上那个箱子不见了，桌子和柜子也空了。他猛然想起，佐助昨天晚上并没有回来过夜。天露也有两天没有回来了。
　　“不管怎么样，先出去看看。”这几天完全忽略了佐助。可是没办法，整天和他说不了一句话，自然也就不大关心。
　　事实上，找到佐助并不难。酷拉皮卡没有走出多远，就已经看到佐助晃晃悠悠地向这边走来。佐助低着头，酷拉皮卡察觉到一种令人厌恶的力量正在佐助的体内蔓延。“那是所谓的查克拉吗？”酷拉皮卡记得天露的书中有关与查克拉的介绍。他一直以为查克拉和他所使用的气都是一样的。
　　佐助停下脚步，抬起头来。酷拉皮卡心头一惊，他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而且充满了杀气。在此之前，酷拉皮卡见过的危险人物数不胜数，但今天不同。对方的眼睛是红色的，而且似曾相识。
　　“她在哪儿？”
　　“谁？”酷拉皮卡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天露，她在哪儿？”说出后面的四个字后，让人厌恶的查克拉被释放了出来，是紫色的，同时，蝌蚪状的符号也出现在了佐助的皮肤上，很快布满了所有□出的地方。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酷拉皮卡赶忙使用“缠”来保护自己。
　　杀气，紫色的查克拉，黑色的符号和血红色的眼睛，还能有谁比现在的佐助更加可怕呢？
　　“原来这就是大蛇丸施在佐助身上的咒印。”天露正坐在一棵树上，手里握着一个手掌般大小的水晶球。通过水晶球，她可以看到佐助和酷拉皮卡的一举一动。
　　“咒印每星期都会发作一次，”兜站在旁边的树枝上，距天露不过两步远，“除了大蛇丸以外，可以说是没有第二个人能解得开。咒印所带来的痛苦恐怕只有佐助自己才会知道。”
　　“我并不知道天露在什么地方，”酷拉皮卡说，“即使你用死来威胁，也是什么也得不到的。不过，你杀不了我。”
　　酷拉皮卡话音刚落，佐助的暗器已发了出来。酷拉皮卡用“无名指追魂锁”将暗器击落。“好快。虽然挡住了，但也没有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发出的暗器。”
　　“布下结界把我困在这里，还留下手下看着，到底是何居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酷拉皮卡又躲过了一击，“但是我敢肯定你一定是误会了。”
　　佐助根本不听。被酷拉皮卡闪过去后，他结开了龙虎印。“他在结印。”酷拉皮卡记得忍者是用手结印从而使用忍术。
　　佐助结印，鼓起腮，从嘴里喷出烈火。
　　“豪华大火球。”天露手中的球被豪华大火球映红了，“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忍术。不过，我记得这只是最初级的。”
　　“因为他还来不及学新的招数，宇智波就遭受了灭门之灾。”兜说道，“但是豪华大火球的威力也不小，那个少年恐怕吃不消。”
　　“受伤倒是有可能，但是死不了。哼哼，猜疑，自负，真是丑陋的人类呀。”
　　酷拉皮卡用“凝”看清了佐助喷出的火球，加上“缠”的防护和身手的敏捷，躲过了火球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也是我和天露的第一次见面，我和你一样，在此之前从未见过她，对她一无所知。”酷拉皮卡站在屋顶上，“至于结界的事，我也并不知情。”
　　佐助又开始结印。他这一次是用左手发出了闪电一样的力量，伴随着刺耳的声音。
　　“千鸟。”他飞快地越上了屋顶。这一次的速度太快，酷拉皮卡躲闪不及。佐助的左手打中了酷拉皮卡的胸口，“缠”被打破了一个洞。酷拉皮卡从屋顶摔了下来。
　　“好险。”酷拉皮卡看了看伤处，“伤口不深，但处于要害，好险！再重一点可能就会触及内脏。”他用“大拇指创愈链”快速疗伤。
　　佐助又冲了过来。这一次，酷拉皮卡在争斗中抓住了佐助的双手。这样一来，佐助没有办法结印，也就暂时使用不了忍术了。“我不想杀你，也不想做什么无谓的战斗。”酷拉皮卡感到佐助很有力气，“你最好冷静下来。”
　　“你这个白痴。”佐助的一只手挣脱了出来，酷拉皮卡立刻按住他的那只肩膀，就势滑向手臂。佐助拼命用肩膀往上顶，同时反手扣住了酷拉皮卡的胳膊。这么一撕扯，佐助原本就宽松，还有破口的袍子被拽掉了。他跃上了树，酷拉皮卡的右臂脱了臼，手里只剩下佐助的袍子。
　　“你看这孩子，”天露指着佐助对兜说，“哪还有个人样儿？还真像大蛇丸的杰作。”
　　“这家伙真是厉害。”酷拉皮卡接上了胳膊，“忍者终究是忍者，看来他是决意要夺我的性命。也罢。”他丢下手中的袍子，脱掉蓝色罩衣和里面的白衬衣。
　　“你好像是认真起来了。”佐助的嘴角微微上翘。酷拉皮卡想起了大蛇丸，当大蛇丸看到他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他不是‘幻影旅团’的人，中指和尾指的锁链对他用不了，‘无名指追魂锁’对于忍术恐怕起不了多大作用。只好想办法让他靠近，然后找到空隙。用‘缠’把身体完全保护，‘气’只用作防御。”想到这里，酷拉皮卡纵身跃上了屋顶。现在他和佐助处于同一高度。
　　佐助在结印。酷拉皮卡开始运用“气”，手里紧握双截棍。“还差一点点。快一点。”酷拉皮卡咬紧牙关。
　　佐助这次使出了他自闯绝招“千鸟流”，不单单是左手，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千鸟”，真可以说是无攻不摧。
　　“快一点，再快一点。”酷拉皮卡嘴里念叨着。
　　佐助冲了过来，酷拉皮卡也向他冲了过去。只听得一声巨响。
　　屋顶破了一个洞。酷拉皮卡站在了佐助刚刚所处的位置，身体左侧受了擦伤。佐助站在屋檐处，身体下倾。“你逃得倒是很快。”
　　“佐助，”酷拉皮卡转过身，“你现在释放出的查克拉不是你自己的。你越是依赖它，它的力量就越强。从一开始，你的身体就已经感觉到了不适。我相信那查克拉一定会慢慢地将你的全身占据，包括你的理性，思想，还有感觉，最后将你完全吞噬。住手吧，佐助。我们两个早就没必要打下去了。而且，你现在要面对的不单单是我。”
　　佐助发现有人正向这边走来，是天露。他纵身跳下，天露也走到了酷拉皮卡所在的树的下方。
　　“我不在，你们就在这里胡闹，连房子都搞坏了。”天露平静地说。
　　“你终于出现了。”紫色的查克拉爆发到了极点，佐助向天露冲了过去，“为什么要用结界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企图？”
　　“真不知好歹。不这么作，追踪你们的人还不早就杀过来了，而且要是你这个又想作什么独行侠之举，我还得费心去找你。”
　　佐助对天露的态度十分恼火，她的口气有点像旗木卡卡西。
　　天露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如当初对付鼬一样，直视着对方的双眼。
　　“又要用结界了吗？”酷拉皮卡想。
　　佐助逼近了，天露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红色，红得发亮，像两颗红宝石。佐助突然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力顶住了他，“身体，变得迟钝了。”
　　“她的眼睛是红色的。”酷拉皮卡有些惊讶。
　　天露从内衣袋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小管子，一头指向佐助，一头靠近翘嘴。翘嘴轻轻地一吹，一根针刺入了佐助的颈部。佐助昏倒了。
　　“已经结束了，酷拉皮卡。”
　　“刚刚用的是催眠术吗？”
　　“刚才的他意识模糊，理智全无，很容易就会中催眠术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我的最大范围是半径五十米。在这一范围内，任何人的活动我都感觉得到。”
　　“你的感觉的确敏锐。难怪在受伤的情况下，能够发现距你五十米远的佐助，连只有十步远的鼬都没能察觉。他会沉睡很长时间，抬他进屋吧。”
　　晚上，佐助没有醒来。天露正在准备晚饭，酷拉皮卡来找她。
　　“还在为今天的事烦恼吗？”天露削着土豆。
　　“他看起来很反常。”
　　“过早地承受了一个家族的仇恨，可怜的人。”
　　“他的家族怎么了？”酷拉皮卡有所触动。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忍者村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以代代相传的写轮眼闻名于忍者世界。”
　　“写轮眼？你是说那双红色的眼睛。”
　　“没错。写轮眼可以全面地洞察对手，看清对手的招势，还可以拷贝各种忍术，幻术，和体术。”
　　“也就是说，可以通过写轮眼来使用别人的招数？”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只是最基础的，写轮眼有很多的境界。宇智波一族是木叶村的强大武器，在当地很受尊敬，可惜八年前，这个强大的家族一夜间被人斩尽杀绝，只有一个七岁的男孩活了下来，他就是佐助。”
　　酷拉皮卡的手开始颤动。
　　“光是被灭族已经是一大不幸，可悲的是，据说灭掉宇智波一族的罪魁祸首是被宇智波族内称为是‘骄傲’的宇智波鼬，佐助的亲哥哥。从那以后，佐助一直活在仇恨当中。成为下忍后，有个叫旋涡鸣人的成为了他的伙伴，佐助好象很在乎他，很多次舍身救他。可惜，鸣人没能使他从仇恨的阴影中走出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佐助为了得到可以杀死鼬的力量，离开了木叶村，那个咒印，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黑色的符号，是大蛇丸干的。和那个老变态生活了三年，想必是暗无天日，与人情世故隔绝，也就活得半人不鬼了。”
　　“他还真是不幸。”酷拉皮卡毫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天露，我其实还有别的事情要说。”
　　“如果是我的行踪，那就免谈。”
　　“搞什么？”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我是想说关与‘理由’的事。我跟踪你，因为我想你知道关于火红眼的事情。”
　　“火红眼？”天露的土豆削完了，开始切成片了。
　　“我的目的只有火红眼。我猜想你现在正在作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多少有留我的意思。如果没有，我的实力你应该知道，作为职业猎人，至少我可以为你作点什么。”
　　“职业猎人？我能需要职业猎人作什么呢？我向来独自行动，不需要同伴，也不需要保镖。”
　　“所以，你总是把佐助一个人丢下。”
　　“我暂时还用不上他。”天露开始切土豆丝。
　　“我可以和他一起作事。”
　　天露开始切自己的手指。她用大拇指掩盖住伤出，转过头来。“你想和他一起？”
　　“对。”
　　“啊，那倒是有一点考虑的必要。不过，什么事都得先吃饭再说。二十分钟后开饭。我有带新的衣服回来，你去换上吧。”
　　酷拉皮卡下去了。天露的大拇指松开，指肚处有血迹，刚刚被切到的指头上没有伤口。“事情进展得有些出乎意料，”她把血擦掉，“应该还能控制得了。”
　　天露今天带回来不少新衣服，酷拉皮卡把它们摊开，这些衣服有宽松的T-恤衫和短裤，还有几套特别的服饰，那是窟庐塔族服饰。“就算是根据我身上的衣服作样板，也不可能作成这个样子。”作民族服饰是有很多讲究的，“她果然还是知道什么。”
　　“我今天带回来的料理材料和日用品足够你们两个人半个月的分量。”天露端饭进来。
　　“你又要出去吗？”酷拉皮卡道。
　　“是。不过，这次不同。有些事情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这次是去作善后工作。事一成，我就回来找你们两个。住在这个小破屋也怪委屈的，我们也该换个地方了。但是，如果三天后我还没有回来，你们就来找我。你知道怎么去找我吗？”
　　“知道。只是你不是在这四周布上了结界吗？如此一来，我们是出不去的。”
　　“到时结界会自动解除。”
　　“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不是关于你的去向。”
　　“什么？”
　　“你对我和佐助的事情了解多少？”
　　“没多少。众所周知的事情自然是知道的。”天露冷笑道，“我知道这种感觉。仿佛我在暗处，而你却在明处。不过，和身处黑暗的人合作，这也是难免的。”
　　“我跟你合作的目的是为了火红眼，那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酷拉皮卡认为知道彼此的目的才能达到最根本的平等合作。当初，他答应和“幻影旅团”成员西索合作是为了报仇，对方则是为了找到机会杀死团长库洛洛。
　　“一天顶多回答一个问题，这个留着下次吧。”
　　“……”
　　“我今晚就会离开，你可以到我的房间去。这屋顶露成这个样子，看来需要半天的时间来修复。”
　　“你好象不大信任别人。”
　　“也是，让你闲在这里的确有一点浪费。那就抽空修修房子吧。”
　　“……”
　　“我也有个任务交给你，”天露从内衣袋里拿出了一个笔记本，她把它撕成了两半，“这可是很重要的。你留着一半，只要别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作得到吧？。我现在也算是透漏了一点小秘密，要是别人再问，可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这样就行了吗？”
　　“这就已经够困难的了。我劝你为了保险起见，最好把内容记下来，然后销毁。”
　　“很多人想要找到这个东西，是吗？”
　　“没错。为此，他们一定不惜杀掉你。好了，我们的合作正式开始。虽然很危险，但也没办法。”天露在关门的一刻回过头，冷笑着补充道，“知道得太多有时会引来杀身之祸。”
　　酷拉皮卡皱了皱眉头。
　　天露离开了。酷拉皮卡看了看昏睡的佐助。其实，佐助长得很不错。“安静的时候倒是很讨人喜欢，”酷拉皮卡回想着佐助野兽一样的眼神和今天与他厮杀时的样子，和现在相比，实在判若两人。“那种眼神包含了愤怒，还有迷茫。原来他也有同样的感受。不，自己的亲人被自己的亲哥哥夺走了性命。孤零零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胞是自己的仇人。对哥哥，不管是杀，还是不杀，都是同样的痛。不知怎么回事，我从听到他的过去的那一刻起，就有一种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想法。”
　　天露独自走出了结界，兜在等着他。
　　“走吧。接下来也该让大蛇丸出场了。”

　　泪的重逢之第三章 九月三十日

　　夜，本是一片寂静，直到大雨的侵袭。
　　“下雨了，有点冷。”酷拉皮卡尚在朦胧之中。他收紧了双腿，这样可以暖和一点。
　　下雨的夜晚最适合入睡，雨的声音像节奏一般，催人进入梦乡。
　　“雨好象打在地板上了。如此一来，地板受潮会变形。这间屋子是该好好修理一下了。”酷拉皮卡即将入睡，“明天还要修屋顶，那个房间的屋顶被弄成那个样子，几乎完全是露天的啦。”
　　“对了，”他突然坐了起来，“佐助还在那个房间里呢。”
　　酷拉皮卡赶忙穿上鞋，飞速地跑了过去。他背走浑身湿漉漉的佐助，替他换下了湿衣服，擦干了身上的水。现在是九月份，很凉，到了下雨的时候就更冷。这个房子里根本没有厚一点的衣服和被子，连毯子和暖炉都没有。地板是湿的，也很凉。“今天真倒霉，”酷拉皮卡打了个喷嚏，“要是这个时候生病可就糟了。”
　　“必须想办法取暖。”他把佐助放在床上。佐助仍在熟睡，天露那一针的药性还真强。
　　下雨的夜晚最适合入睡，雨的声音像节奏一般，催人进入梦乡。对于酷拉皮卡和佐助而言，这一夜是漫长的，可能也是最难忘的。
　　雨停了。他们两个早已熟睡。
　　早上，麻醉针的药性已经消失了，佐助昏昏沉沉地睁开了双眼。阳光直射，刺得他有些花眼。“这里是，”他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还是睡在床上比较舒服。”从大蛇丸那里逃离后，先是睡在树上，灌木丛中，后来是冰冷的草地，还有稻草床，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舒适，这样的温暖。
　　佐助翻了个身，背向太阳，打算再回到梦想，却奇怪地感到身体被什么东西束缚住，还没等他开始考虑，又有了一个新的惊人发现：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五官清秀的人睡在他的旁边，双手紧抱着他可以说是抱了个满怀，不仅如此，她还用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瞬间，佐助睡意全无。他先是睁大双眼，大脑空白了三十秒钟，意识到这不是梦，才惊慌失措地从床上逃了下来。“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站在地上，小心地打量着还在熟睡的人，心跳加速，振得他连颧骨都有些颤动。
　　“我昨天都作了什么？”佐助试图冷静，他觉得刚刚那一幕有些下流。
　　床上的人揉了揉眼睛，慢慢地坐了起来。
　　“对了，你是酷拉皮卡。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
　　“到底怎么啦？”惊慌是必然的。有麻醉针带来的“后遗症”，加上酷拉皮卡有些女性化的外表，还可以让这种情绪升级。
　　“昨天夜里下了雨，对面房间的屋顶漏了雨，很冷，又找不到别的可以取暖的东西。”酷拉皮卡感到头昏沉沉的，又一头扎在了枕头上。
　　“那，那你就想到了这……”看着对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佐助的嘴突然变得很笨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出去。
　　躺在床上，酷拉皮卡也渐渐感到一点点恶心，但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说第一次看到佐助惊慌失措的样子，倒也有趣。他也是第一次没有敌意地和自己主动说话。
　　酷拉皮卡又小睡了一下，才起床。他决定今天上午把坏掉的屋顶搞定。带上木片和工具箱，他爬上了屋顶。向两边望去，佐助正在作手里剑练习。只见佐助在几棵树上画了靶子，然后头朝下从最高的树顶翻下，在落地前的一瞬间投掷出手里剑，每次都是百发百中。“他可真烈害。”酷拉皮卡在心中感叹。
　　修屋顶比想象中的要难得多，酷拉皮卡以前从未作过木工活。他笨拙地干了一上午，才勉强钉好了几片木头。大致估计一下，有很多片木头已经找寻不到，佐助的千鸟流威力大的像炸弹，恐怕遗失的那几片早已粉碎。话说回来，佐助在酷拉皮卡做工时，也有向这一边张望，不知是有愧于心，还是觉得酷拉皮卡制造了太多的噪音。但最后，他也没有想过要来帮助酷拉皮卡，虽然打坏房顶的罪魁祸首是他。酷拉皮卡并不想计较什么。
　　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酷拉皮卡下来准备。这一次，天露没有留下现成的食物，他只能自己动手作。一边打鸡蛋，一边向窗外张望。佐助已经停止了手里剑修行，正坐在原地。“这个样子和我作‘缠’修行的时候很像，看来忍术和念也有一点点相同之处。”
　　“吃点东西吧。”酷拉皮卡端了一份饭放在佐助的身后。
　　“拿走。”
　　“随便你。我只是顺便多作了一份，没有什么别的意思。”酷拉皮卡走出了几步后，又补充道，“如果你想把饭摔出去的话，也可以，不过，这里只有两个饭碗。你要是不嫌恶心的话，可以摔掉它，然后和我用一个。”
　　说完以上的话，酷拉皮卡有点后悔。想到昨天，佐助险些杀了他，摔饭碗又算得了什么呢？他也多少猜得到佐助的性情，自己的话明明有威胁的成分，佐助很可能会因此产生逆反心理，搞不好又要发生冲突了。可是，他当时就是想这样说。酷拉皮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其实还是有一点心虚。
　　酷拉皮卡突然很想散散心，饭后没有马上动工，而是出去散步。出门前，他没有向佐助那边看。越走越远，一直走到了有结界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他向结界以外的地方看去，试着去看最远的地方。
　　“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他想，“佐助可能还不知道这件事。他的心里有一面墙，把别人挡在外面，还有自己的自由。”他笑了，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了有人正在靠近结界，大概是两个人。酷拉皮卡警惕地闪到暗处，那两个人还在靠近。原来是音忍，他们东张西望，碰触到结界后，马上被弹开，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诧异，相反是若无其是地走来走去。酷拉皮卡明白了，这些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藏身之地，正测量着结界的范围。看样子，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音忍赶到，可能会找到结界比较微弱的地方采取行动，或是在周围布下埋伏，等时机一到，将他们一网打尽。
　　如果三天之后，天露没有回来，等待他的是战斗。酷拉皮卡最烈害的两个招数——“中指束缚索”和“审判小指链”是不能针对“幻影旅团”以外的人，“无名指追魂索”可以挡住所有暗器，但杀伤力不是很强，肉搏战倒也没什么，只怕这些音忍又会像潮水一样，无休止的一涌而上。再强壮的鹿也会对蜂拥而上的鬣犬束手无策。
　　佐助倒是有本事将他们击退，但是他会愿意和自己并肩作战吗？酷拉皮卡不敢肯定，只怕佐助会丢下他，自己离开。
　　音忍走了，酷拉皮卡也开始往回走。自从听说了佐助的过去，他心里有想和佐助在一起的念头。十七年来，第一次遇到和自己背负着相同宿命的复仇者，他们两个应该成为好朋友。佐助跟随天露是为了得到可以杀死鼬的力量，他则是为了找回火红眼。这种相遇绝对不是偶然。
　　“可是，佐助心中的那堵墙始终那么坚固。和他相处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酷拉皮卡想起了从前听到过的那句话，“就让时间来考验人品吧。”
　　他回到了木屋，出乎意料的是，佐助正在修理屋顶。佐助的动作十分麻利。发现酷拉皮卡在附近，他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一点点不自然。钉子用完了，佐助回过身来，酷拉皮卡已经站在他身后，把他需要的工具递了过来。
　　“这些木板好象是从衣柜上拆下来的吧？”酷拉皮卡蹲下来，“天露会怪罪你的。”
　　“那个管家婆，”佐助嘀咕着，“什么事都要插手。”
　　“打坏屋顶的人可是你。若是她再晚回来一刻，整个屋子都有可能报废掉。”
　　“可能报废掉的不是这该死的鬼屋子，而是你。”
　　“你杀不了我。”
　　“你早就该死啦。”
　　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这个人说起话来像是吃了枪药。他拿起另一把锤子，抓了一些钉子。
　　“别插手。你钉得一点也不结实，害得我不得不把钉上去的再拆下来重新钉。”
　　酷拉皮卡开始替他往屋顶上搬木板。这次佐助并没有拒绝。
　　“你以前经常作类似的工作吗？”
　　“当我是木匠？”
　　“我不是这个意思。”酷拉皮卡说，“我想你在木叶村应该一直是一个人居住。什么事情都要靠你自己解决。”
　　“能自己解决的事情，没有理由来让别人帮忙。”
　　“你也很讨厌求助于别人吗？”
　　“你真罗嗦。”
　　酷拉皮卡晓得佐助今天已经说了够多的话了。两个人恢复了沉默。
　　“很久没有和别人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了。”佐助越想，越是用力钉钉子。他并不讨厌酷拉皮卡，从一开始就是。他也有思考过一些关于酷拉皮卡的事情。在他眼里，酷拉皮卡不属于弱小者，但让他产生出一丝怜爱之情。他想不通音忍和酷拉皮卡有什么过节，或许是因天露而起的连带关系，他也有些好奇，自称是魔鬼的天露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部下。“可爱”，佐助从未使用过这个形容词。酷拉皮卡是真的很可爱。昨天若不是咒印发作，使得他丧失了理智，他根本不会对酷拉皮卡动手，更别说是杀了他。因此，佐助越发想要躲开酷拉皮卡。作为一个把自己卖给魔鬼的复仇者，心软是绝对不允许的。“再说，我们根本就不一样。”
　　“差不多该是吃饭的时间了。”酷拉皮卡见屋顶上的洞快要修复完毕，天色也变了，就开始准备晚饭。走进厨房，他看到佐助的饭碗被放在了桌子上，是干净的。“他好象吃了我作的午饭。”
　　酷拉皮卡正在作饭，佐助走了进来，没说一句话，只是坐在桌子旁，俨然一副等待开饭的样子。
　　第一次同桌吃饭，佐助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天露她，”佐助迟疑了一下，问道，“今天不回来了吗？”
　　“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如果后天晚上还没有回来，我们就一起去找她。”
　　“她有说她要去哪儿吗？”
　　“没有。”
　　“那岂不是要大海捞针？”
　　看着佐助那副既急切，又愤怒的样子，酷拉皮卡有一种作了恶作剧的感觉。“我可以感觉得到她的位置。”
　　佐助的眼中充满了不信任。
　　“你应该相信我。”
　　佐助突然若有所思。“她还和你说了什么吗？”
　　酷拉皮卡就把半本书的事告诉了佐助。“她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它落到别人的手里。”
　　“什么书？让我看一下。”
　　佐助翻开一看。“她说得一点也没错。你是应该把它毁掉，否则会惹来很多麻烦。”
　　“麻烦？”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她对你下的指示如此含糊，你竟然还会接受。”
　　“我不在乎任务是什么。”
　　“那我就告诉你。”佐助叹了一口气，“这是一本记录了一些已经失传的忍书的秘籍。例如第一代火影的木遁术。各国忍者早就知道了这一消息，所以千方百计地要找到它。我想，天露所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个。大蛇丸早在一个月前，就派人追踪她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得到这本书的人会把我们当作目标。”
　　“这实在是个耀眼的东西，每一个想要得到力量的人都会来争夺它。你其实根本就不该让我见到它。”
　　“我觉得你不会抢走它的。如果你想要这么做的话，根本就无须让我知道。再则，同是为一个人工作，我觉得不应该有所隐瞒。”
　　“第一件事你说对了。”佐助很随意地将书抛给了他，“我是通过书上的绘图，了解到大致的内容。但是，这些绘图没有对结印手势的描绘，上面的文字我也读不懂，所以我没有必要为它动手。”
　　“这，”酷拉皮卡翻开一看，“是印度梵语。”
　　“印度？没听说过。”
　　“另外，对于你说的第二件事情，我想我有必要对你说明。天露既不是我的主人，也不是我的老板。所以说，我并不是在为他工作。你想隐瞒什么，公开什么，我没有兴趣。如果你只是因为我和你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独处，就当我是同伴的话，那就错了。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佐助起身，“我该动工了。我的碗你可以不洗。”
　　当然，酷拉皮卡还是帮他洗碗了。佐助的工程很快完工。
　　“如此一来，”在回屋前，佐助补充道，“我今晚就可以安心地过夜了。”
　　门被关上了，酷拉皮卡看着那扇门，淡淡地笑了。佐助始终拒绝向别人敞开大门，但是他已经有所改变了。
　　那一夜，很快地过去了。

　　泪的重逢之第四章 十月一日

　　“不够，是你恨我的程度还不够。”
　　“可恶。”面对着这张令自己仇恨了八年的脸，佐助恨不能将其撕碎，但是鼬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卡住了他的脖子。别说是还击，佐助连抵抗的能力也在渐渐薄弱。
　　“跟着我吧，佐助。”接下来是大蛇丸那张让人恶心的脸，“复仇者只需要力量和仇恨，别的一概不需要。”
　　鼬的手渐渐放松，佐助得以挣脱。他抬起头，看到了大蛇丸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有药师兜和其他音忍。
　　“佐助！”
　　佐助漠然回头。是鸣人，正在向他这边狂奔，还有满脸泪水的春野樱和平静的卡卡西。
　　“佐助，”卡卡西的声音一如既往，“如果你真的作出这样的选择，那么你的成长到此为止。”
　　“成长？呵呵，”大蛇丸笑道，“佐助你是不需要什么成长的，只要你安我的话去做，你我的力量合二为一，我们两个就是所向无敌的啦！”
　　“佐助君。”春野樱的声音如此撕心裂碎。
　　“来吧，佐助。别去理那群爱好和平的傻瓜。忍者是为战争而活的。你希望让他们拖你的后腿到什么时候？”大蛇丸挑了挑眉毛。
　　佐助看了看仍在拼命向他赶来的鸣人，跪倒在地上的春野樱，还有站在原地，目光却始终未离开自己的卡卡西。终于，他向鸣人丢出了风魔手里剑。
　　“你们回去吧，”佐助说，“你们只会碍事的。”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失望。
　　“原谅我。”佐助说出这句令他自己都感到吃惊的话时，他已经回到了现实。
　　“哼，梦就是如此。总是作出一些与真心不符的行为。就算知道那是梦，还是会身不由己。”他揉了揉眼睛，“我竟然会向别人道歉，真是荒谬。”
　　“等等，这是什么味道？”他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一定又是那个家伙。你在搞什么名堂呀，酷拉皮卡！”
　　“没什么，佐助。”很快传来了酷拉皮卡的声音，“只是你能不能到外面去洗漱一下？我是说屋外。”
　　“真是的。”佐助打开了屋门，那一阵阵怪味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好奇心。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木屋，他觉得那是酷拉皮卡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
　　秋高气爽，佐助未曾想到在结界中也能感觉到冷瑟瑟的秋风。小河静静低流着，他把一只手伸进去，好凉。
　　“在这里待了半个月有余，”他想，“时间是如此漫长。”低头看着水面上的倒影，他看到了一个英俊的少年：黑夜般漆黑的头发和眼睛，挺秀的鼻子，和刚毅的嘴角。十五岁的佐助已经出落得十分有形了。然而，佐助本人很厌恶眼前的这个自己，因为他会因此联想到大蛇丸那贪婪的目光：
　　“佐助，你已经长成了，来吧，作我此生最完美的容器吧！”
　　想到这里，佐助放在水中的那只手胡乱地搅动着水面。他恨，真的恨自己，因为自己的无能，才会接受大蛇丸这一屈辱的“协议”。如果不是自己的形象和家族传下来的写轮眼，大蛇丸也不会找上自己。换句话说，除了这两样与生俱来的外在条件，自己还有什么价值。他又想起了鼬的眼神，那仿佛是在嘲笑他，是花瓶，是废物。
　　水面恢复了平静，佐助的倒影再一次呈现了出来。这一次，他看清了自己，那五官越看越像鼬。就在这时，一条鱼从水中跳起，这才是佐助停止了刚刚进行的思考。
　　佐助在小河边逗留了很久，才回到木屋。屋里仍残留着一丝难闻的味道。摆在桌子上的早饭是白水煮蛋和香肠。
　　“你是不是烧糊了东西？”佐助审视着酷拉皮卡。
　　“番茄和肉都烧糊了。”
　　“番茄和肉？那是什么菜啊？”
　　佐助走进厨房，里面是一片狼籍。“这些肉已经不能吃了。”他把变质的食品一样一样地挑了出来，“还剩下一个番茄。这个臭女人也真是的，买这么多土豆干什么。”
　　“是因为土豆不容易变质吗？”
　　“白痴，新鲜的蔬菜都是一样的，除非里面添加了防腐剂。”佐助漫不经心地洗番茄，“你好象一点这方面的常识都没有。那个臭女人真是宠着你。”
　　“我其实并不会作饭，只是看别人作过几次，学了一点家常便饭。”
　　“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佐助一副长者的姿态。
　　“对了，”回到座位后，佐助补充道，“以后还是由我下厨吧。真不愿意看人糟蹋食物。”
　　“佐助你倒是很懂这些东西。”
　　“一个人生活，什么都要自己作。”
　　佐助的话听似随口一说，但酷拉皮卡晓得其中另有一番苦涩。
　　“一个人生活，一开始是很难接受的。习惯于依靠别人，这种转变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佐助扫了他一眼。“你在遇到臭女人之前，是一个人生活的吗？”
　　“有时独行，有时会遇到一些同伴。”
　　“同伴？哼，”佐助嘴角上挑，目光却开始涣散，“你还记得你的同伴吗？”
　　“记得。我是不会忘记他们的。”
　　“所以说，”佐助的目光移向酷拉皮卡，“你，我，是完全不同的。”
　　“我们当然不同。我比佐助你要坦率得多。”
　　“白痴。”佐助冷笑道。
　　“比如说，我不会说这么容易拆穿的谎言。我知道在外人面前不该太过坦率，但只要回避不想说的话题就好，完全不必作太多不必要的声明。”酷拉皮卡抬起自己的右手，“任何人的谎言都骗不了我。”
　　佐助看到了一条条的锁链，一条一条由指环套在酷拉皮卡的手指上。
　　“佐助，你的心跳出卖了你。”
　　“你是通过无名指上的那一根链子下的结论吧。”佐助看到那条链子左右摇摆，“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忍术。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忍者。”
　　“我是猎人。”
　　“猎人？”佐助道，“原来你们被称为是猎人。”
　　“天露是不是猎人，我不清楚。但我是职业猎人。”
　　“你对天露一无所知，竟然选择了这么个雇主。你好象也有什么特殊的秘密吧。”
　　“佐助你不是也一样吗？为了自己的目的，跟随了一个看起来并不可靠的人。” “我是为了个人的目的。你的目的，我想那也是一个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事情，不过我不会问你那是什么的。因为事实上，你对我的信任还没到那个程度。我没说错吧？要知道，当我想要判断你时，可用不着那条链子。”佐助起身道，“我出去散散步，不介意洗碗吧，猎人先生？”
　　走出木屋，佐助感到自己又一次地反常，竟然和别人说了那么多的话，还“报告”了自己的去向。“他和音忍不一样。”跟随大蛇丸的日子里，佐助每天看到的都是自己最讨厌的人，但又不得不和这群人生活在一起。看着那些死心塌地追随大蛇丸的音忍，他觉得这些人比大蛇丸还要令人恶心。这些人对佐助一向也很“尊重”，那是大蛇丸安排的。和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有什么信任，更别说感情。他本人也不允许自己去想与复仇无关的一切。三年了，他的生活始终如一，在黑暗中，在猜忌中，在争斗中。与人相处是什么感觉，他早已忘记了。
　　“他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竟然为了目的跟随了魔鬼，”佐助认为这是只有他这种才能作出的选择，“迟早有一天，他会后悔。”
　　可是，还有一种可能。酷拉皮卡是否也与某人有着深仇大恨呢？他不是说自己是一个人的吗？每有这种想法，佐助马上强行打消这个念头，一个忘不了同伴的人不可能是复仇者。想到酷拉皮卡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佐助根本不相信他的心中会有什么仇恨。至于酷拉皮卡的目的，那一定是很单纯的，可能是为了某个活着的人，他想救人，才跟了魔鬼。而那个魔鬼一定用了什么手段诱惑了他。那个臭女人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五六岁，但佐助看得出，她和大蛇丸，鼬是一路货色。
　　佐助已经走近了步有结界的地方。他突然飞快地移动了过去，因为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音忍，他们在靠近结界的外围鬼鬼祟祟。“斯坦，你在这里作什么？”
　　一个音忍回过头来。“原来是你呀，佐助大人。”
　　佐助有些奇怪。他早已离开了大蛇丸，为什么这个音忍仍不改口？
　　“你的离去让大蛇丸大人很失望，他那么器重你，你竟然作出了这样的选择。”
　　“我当初是看他也有除掉鼬的打算，所以才提出交换条件。我可以做他的容器，他必须在我死去之后，用我的身体杀死那个男人。但是，他的实力和宇智波鼬的相差悬殊，竟然还想让我立刻就作他的容器，真是痴心妄想。如果他想得到我的身体的话，就必须先做到可以超越宇智波鼬这一点，否则休想。”
　　“佐助大人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呢？其实大蛇丸大人也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只是考虑到木叶村的忍者正在找你，担心你寡不敌众，所以派了一大批人来请你回去。”斯坦神秘地说，“大蛇丸大人说了，至少在五年的时间里，不会让你做他的容器。”
　　“谁会相信。难不成他又有新的人选了。”
　　“不愧是佐助大人，一猜就中。”
　　“难道……”
　　“就是现在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少年。你觉得呢，佐助大人？大蛇丸大人的眼光不错吧？”
　　佐助没有马上回答。斯坦的回答令他有一点震惊。
　　“那个小子根本就是一个女人。体格不健壮，要是选了他当容器，大蛇丸可能打败宇智波鼬的概率非得下降一半。”
　　“适当的也该换换口味嘛！自从看到那小子之后，我们很多人真的很惋惜。要是他是个女的该多好。”
　　“你也越发让人恶心。”
　　“大蛇丸大人的选择还有别的原因。你知道吗，佐助大人？当那小子和我们的人作战时，我亲眼看到了一样东西。那小子的眼睛变红了，而且眼睛变红之后的他好象更烈害了。我们很想知道，那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招数，甚至怀疑那是不是一种类似与写轮眼的瞳术。”
　　“红色的眼睛？你确定吗？”
　　“当然。如果是我看走了眼，我就任佐助大人你打上千下，不还手。”斯坦诡异地笑了笑，“怎么样啊，佐助大人？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和我们合作？”
　　“你是说，要我把那个少年交给你们，然后大蛇丸就不会再来纠缠我？”
　　“正是。这一次的交换条件不错吧？”
　　佐助皱起了眉头。
　　“一个替身换取自由。你还犹豫什么呢，佐助大人？”
　　“你这个白痴。”佐助终于开口了。
　　“怎么？”
　　“请你转告大蛇丸，无论是信誉，还是实力，我都不相信他。他已经毁约了一次，完全可以再作一次。”
　　“信誉？佐助大人真会说笑，在你的心中有这两个字吗？不过是一个外来者，难道佐助大人担心他吗？”
　　“你这个笨蛋。我现在跟了别人，这你们也该清楚。这个少年是她的人，如果我把人交给你们，那么我的计划可就全部泡汤了。”
　　“你是说那个女人？的确，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唯一一个能够抵御万花筒写轮眼的人，佐助大人的决定可以理解。不过如此看来，要是大蛇丸大人除掉了那个女人，佐助大人是不是就能回心转意了呢？”
　　佐助再次沉默。
　　“这个问题蛮棘手的。佐助大人就慢慢考虑一下吧。我们都很期待你的回答。”斯坦说完，带着余下音忍离开了。
　　佐助为此整天心不在焉。
　　“佐助，你盯着我干什么？”酷拉皮卡十分疑惑。从开饭起，佐助就一直盯着他看，让他好不自在。
　　佐助是个想象力很丰富的人。现在的他正在联想，要是酷拉皮卡的身体和大蛇丸的灵魂合二为一那会是什么样的呢？越想越觉得恶心。
　　“也对，天露今天又没有回来。如果明天还是不归的话，我们就要出去找她了。到时那些追踪我们的人一定会随时出现，大战一场是难免的，也难怪他这么不安。”酷拉皮卡想，“可是，还是很受不了这样被别人盯着。”
　　不知何时，佐助才回过神来，勉强地吃了几口饭。“你有什么必杀计吗？”
　　酷拉皮卡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刚刚在结界附近看到了不少音忍，看样子，明天的这个时候会有一场恶战。我也该了解了解你，我是说能力。”
　　“我，”酷拉皮卡不想费心解释关于插在心口上的刀的事情，不然的话，他就该不得不解释“幻影旅团”了，“要是近身格斗的话，我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是忍术攻击的话，我可以防御住。”
　　“只有这些？”佐助道，“你右手的链子不可以用吗？”
　　“这个，对忍者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看起来很华丽，我还以为是你最自信的绝招呢？不过话说回来，我只见过你使用无名指的那一根。其他的四根也是同样的效果吗？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强迫你。但是如果那个臭女人真的三日不归，我就不得不作好和你一起战斗的心理准备。有些隐瞒真的会带来麻烦，很可能是致命的。”
　　“我明白，佐助。只是有些事情解释起来还很复杂。我曾经有过并肩作战的同伴，他们也都知道我的事情。佐助你不一样，至少你我之间还不存在信任。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有兴趣。”
　　“的确。信任还不成立。我们彼此不仅连最基本的都不了解，还有很深的隔阂。”
　　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佐助。”
　　“什么事情？”
　　“你原是木叶村的忍者，后来投靠了大蛇丸，为的是杀死宇智波鼬。我还知道你从前有个朋友，叫旋涡鸣人。”
　　“你果然瞒着我。”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觉得佐助的心情可以理解。”
　　“你跟着臭女人是为了你的家人吗？”
　　“为了我死去的族人。”
　　佐助有些惊讶。“你的族人？”
　　“我是窟庐塔族人，那是一个远离尘世的少数民族。五年前，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全部被杀。”
　　“六年前？你今年多大？”
　　“还有两个月就十八岁了。你们这里的纪年方式和我们不同，在我的世界里，现在应该是二月份。”
　　“你是为了复仇，对吗？”
　　“不，我是为了找回族人被挖去的眼睛。”
　　“眼睛？”佐助盯着他。
　　“那是被称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眼。正是因为我族拥有这样的双眼，才遭到灭族。”
　　“你为臭女人工作，为的就是火红眼吗？”
　　“是。”
　　“我就暂时当你是我的同伴。”佐助结束了晚饭，“明天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修行吧。”
　　“好。”
　　佐助走出了木屋——他习惯于散步。酷拉皮卡习惯性的开始洗两个人的碗。
　　看着星空，佐助觉得每一颗星都多多少少有些变化。

　　泪的重逢之第五章 十月二日

　　“可恶。”一只有力的脚踩在佐助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重影□术！”熟悉的声音，是鸣人。
　　佐助马上惊醒。“怎么又梦到过去的事情了？”他看了看窗外。该是准备早饭的时候了。
　　一个人生活了那么久，终究没有尝试过作两人份的饭，以至昨天的晚饭剩了很多。佐助一面给剩菜加热，一面削两人份的苹果。他从昨夜开始一直在想酷拉皮卡，原来遭遇灭族之灾的不止是他自己。那么，酷拉皮卡的仇人是怎样的人呢？是不是和宇智波鼬一样的高手？他不仅要报仇，还要寻找族人的眼睛。虽然是少数民族，但也该有一百多人吧。作为“世界七大美色之一”，一定会被很多人争来争去。“三年五载恐怕也不能全部找回来。”
　　正想着，刚刚起床的酷拉皮卡走进了厨房。
　　“你醒了，比我预想的要早得多。”
　　“佐助早啊！”
　　“还是再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可是要让你爬不起来。”
　　“也对。今天我要和佐助要向对方展示一下各自的绝招。休息很重要。但是我不要紧的。”
　　“爱逞强的家伙。”
　　“佐助你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弱。”酷拉皮卡漫不经心地说，“也许到时，第一个跌倒在地的会是佐助你。”
　　佐助暗自斜视了一下酷拉皮卡。酷拉皮卡仍旧毫不在意，虽然他很清楚，佐助讨厌别人的挑衅。
　　“你最好，”佐助的声音突然从酷拉皮卡的身边冒出，“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佐助刚刚还站在对面，现在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佐助的实力确实很强。”
　　佐助正站在酷拉皮卡的身后。酷拉皮卡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横在脖子前面的武器。这个金属武器的形状和大小很想长矛的刺头，颜色泛黑，尾部是环形的。“手里剑。”
　　“看来你现在对忍者多少有了不少的了解。这种手里剑只是最基本的一种，每一个忍者都会使用的一种。”佐助受起了手里剑，“一会儿，你会看到其他种类的手里剑。不过你应该小心些，倒时我会比刚刚那一击还要快。你躲得过吗？”
　　“我能。”
　　“白痴。”
　　“刚才， 我第一次感觉到佐助走了过来，并不是在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而是在你亮出受里剑的时候。移动的速度和隐藏气息的程度实在惊人，但是相比之下，你出手的速度却略显逊色。”
　　“你倒是很轻松。要知道，有些攻击就算是察觉到了，也未必躲得开。要是我想杀你的话，你早就一身是血了。”
　　“我不认为你会杀我。”
　　“但是，我真的很想杀你。”
　　“只是想杀，但是杀不了。”
　　“因为那个死妖婆。”
　　“你也没强到可以杀死我。”
　　“你这家伙很欠扁。”
　　“我的朋友雷欧力也是这样认为的。”
　　“果然是公认的欠扁。”
　　“佐助你呢，应该是公认的装酷。”
　　“你说什么？”什么叫“装酷”，是“本来就很酷”。
　　“装酷。”
　　“欠扁。”
　　“不仅装酷，还装内行。”
　　“装内行？”
　　“批评我不懂料理的时候，好象自己是个专家。实际上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我当然不是专家。我又不是什么厨师。但作得再怎么一般，也比你这个只会作白水煮蛋的家伙强。”
　　“可是，你不是也一样把早饭烧糊了吗？”
　　“烧糊？”佐助这才想起早饭还在锅里。他马上赶过去灭火。
　　看着佐助尽力地补救，酷拉皮卡想了好半天，才开口。“佐助，其实你的警觉性也下降了。我刚才走到了这个位置，你才注意到我。如果是以前，佐助一定早就放下手头的事，转身盯着我，而不会从一开始就背对着我。佐助好象不能够凭借气息，判断对方的身份。如果靠近你的不是我，你可就麻烦了。”
　　佐助冷笑道：”你果然是个白痴。结界并没有消失，能靠近我的人，除了你，就是那个死妖婆。死妖婆似乎没有理由伤我，你也不会。我警戒什么？”
　　“我的确不会伤你。”
　　“你想的有些太多了。”
　　可是，自己在一开始的那几天里，一直是处于警戒，是什么时候起放松了呢？佐助早就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离开木叶村前的自己。他觉得这是难免的，反正迟早还会恢复过来，变回三天前的样子。“那才是我，复仇者。”
　　“但话说回来，那个死妖婆到底还回不回来？”天露在佐助的脑海中已经由管家婆和臭女人升级到了死妖婆。如果等不到她，佐助又将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和酷拉皮卡单独在一起。
　　“酷拉皮卡。”
　　“叫我？”
　　“白痴，这屋子里还有别人吗？”佐助又觉得酷拉皮卡很欠扁。“你觉得天露可靠吗？”
　　酷拉皮卡愣了一下。“我，不大清楚。”
　　“我总觉得她在耍我们。”
　　“我们？”
　　“她把我们关在这里。我总觉得其中另有原因。”
　　“相互利用就是如此。”酷拉皮卡道，“我从前为了同样的目的跟随了一个黑帮头目，并与很多黑帮联手过。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他们可靠，他们也确实不可靠。不过，我也不可靠，而且我从他们那里还是有所收获的。”
　　“你还和黑帮有关系，真是看不出。”佐助实在是想象不出，天使般的酷拉皮卡能从事什么样的黑帮工作。果然，人不可貌相。
　　“天露可靠吗？”酷拉皮卡想。第一次和她面对面是当他被音忍逼到绝境的时候。对方不像是好人，但是……
　　“我当时就这样看着她，希望她能救我，而且，我似乎也相信她会救我。”在此之前，令酷拉皮卡打第一眼见到，就流露出信任的人，恐怕只有他的朋友小杰。小杰和天露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他很清楚。
　　“但是,她确实救了我。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另有原因,她还是救了我，并收留了我。”
　　“不说这个了，酷拉皮卡.吃饭吧。”
　　一小时后,两个人出现在了屋后。佐助准备好了所有忍者装备,酷拉皮卡则脱掉了罩衣，手持双截棍。
　　“还是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吧，要是再把屋顶弄坏,是要有麻烦的。”
　　“你这家伙才够麻烦,那就再往远走一走.好了,你先出招吧。”
　　“你先。”
　　“那我就不客气了。”佐助掷出手里剑，酷拉皮卡敏捷地用双截棍将其拨开。
　　“接下来还有更多。”佐助掷出了更多，酷拉皮卡步法熟练，再一次避开。
　　“如果只是这个程度的话，佐助，我可要上了。”酷拉皮卡击落了最后一支手里剑。
　　“现在就给你亮新招。”只见佐助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匕首状的重叠暗器，“风魔手里剑。”重叠的匕首渐渐翻开，四把匕首组成了十字形，佐助手握中间的部位。
　　“从形状上来看，他应该会掷出旋转的暗器，而且力道一定会相当大，拨开会有些困难。”
　　风魔手里剑掷出了，酷拉皮卡微微侧身，用右手手指将手里剑接住，接着又用无名指追魂锁将第二把缠住。
　　“好险，没想到佐助竟然同时发出了两把手里剑。他把两把剑重叠在一起，我刚刚才发现这一点。”
　　“你终于亮出锁链了。”
　　“看来你只注意到了我的锁链。”酷拉皮卡突然闪到了佐助的侧面。
　　“好快。”佐助挥起了重叠的风魔手里剑，酷拉皮卡用双截棍抵住。
　　“看不出，你不仅身手敏捷，还很有力量。”
　　“我的力道可不止这些。”
　　佐助腾不出手结印，飞起一脚。酷拉皮卡侧身躲过，在佐助脚落地的一瞬间，踢了过去。佐助受伤了，立刻翻身跃上了树。
　　“他的肉搏战果真胜我一筹，从敏捷和速度上，也许和我不相上下，但力道却在我之上。”正想着，酷拉皮卡闪到了他的身后，轮起双截棍，佐助向后一仰，躲了过去，“那就用忍术决一胜负。”
　　佐助闪了几下后，开始向远处移动。
　　“他一定是想用忍术。我不妨试一试，用单纯的念能否抵得住。”酷拉皮卡使出了“缠”。
　　“就到这里吧。”已经是中午了。
　　“你的身手多少也算是上忍的程度，”佐助看了看被他烧得不成样子的现场道，“但是，你怎么只是一味的防御。好象除了肉搏战外，你能作的只有不停地防御，而不攻击。”
　　“不过还是防住了。”
　　“可笑，”佐助瞪着受了轻微烧伤的酷拉皮卡，“我还没有用千鸟流。要不是我不想白白地浪费查克拉，就凭你那种防御，保证自己还能健全，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此说来，你还不想杀我。”
　　佐助楞住了。“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这家伙脑袋在想什么？”
　　酷拉皮卡动了动大拇指，拇指上的链子放出了强烈的气，瞬间将所有烧伤的部位治愈。佐助的注意力又转向了他。
　　“修复能力这么强，如同药师兜。”佐助想，“看来，我还不应该轻易判断他的实力。”
　　“接下来作什么？”
　　“你问我？”佐助看了看他，“吃饭，然后呆着，等那个死妖婆回来。”
　　“哦。”
　　“你最好先收拾一下东西。我总觉得她可能不回来了。”
　　“哦。”
　　“吃完了饭，还是睡一会儿的好。要是她不回来，我们可能要趁夜离开，可能会打一仗的。要保持清醒，还有体力。”
　　“哦。”
　　“刚才废话那么多，现在旧只会说‘哦’。”佐助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看着佐助离开，酷拉皮卡也跟了上去。
　　“中午吃点什么？萝卜，还是土豆。”佐助没有回头，但也知道酷拉皮卡正与他并肩。
　　“随便。”
　　“我在问你。”气死人了，刚恢复从前的神态，又被这家伙气得激动了起来。
　　“吃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佐助作的。”
　　“你这白痴。”
　　吃过了午饭，酷拉皮卡径直回屋睡觉。佐助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末了，还是不知不决地睡着了。
　　佐助一觉醒来，已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天露回来的迹象。
　　“酷拉皮卡。”他推开了酷拉皮卡的房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他不在屋子里！”佐助把整个屋子搜了个遍，仍是没有。
　　“难道，他一个人溜了。该死！”佐助顿时怒火冲天。
　　有人靠近了木屋。佐助闪到了墙角，紧盯着那扇被慢慢推开的门，一只脚伸了进来。
　　佐助的瞪着双眼，几乎要把周围的黑暗全部吞噬。
　　一片漆黑，只有音忍的护额闪出了一丝的光明。

　　泪的重逢之第六章 路在何方

　　音忍一步步走进屋，紧接着，身后又出现了三个。
　　“哼。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抓住我？”佐助摸出了手里剑，“自找死路。”
　　佐助正准备出手，三名音忍中的一个突然打昏了另外两个。“佐助。”一个声音，很低，但很熟悉。
　　佐助瞬间移到了那个人的身后，对方也在同时闪到了一边。“这次可休想再用手里剑横在我的脖子上。”
　　“酷拉皮卡，你这家伙去哪里了？”
　　“现在不说这些了。冲在前面的音忍已经落入我的陷阱，一时还冲不过来，佐助你化装成音忍，和我离开这里。有一个地方音忍比较少。”
　　“化装成音忍？”佐助看着酷拉皮卡，虽然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也对，眼下还是避免争斗得好。”
　　佐助穿上音忍的衣服，戴上音忍的护额，并扯下其中一名音忍的包脸布，挡住自己的半边脸。如此，佐助面部唯一暴露出的就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睛。“我们走。”佐助带上了所有的忍者道具。
　　酷拉皮卡走在前面，佐助紧随其后。他们既快速，又小心地奔跑着。
　　听着酷拉皮卡的脚步声，佐助感到自己刚刚对酷拉皮卡的猜疑实在是无稽之谈。
　　“拐弯，有人正朝着这个方向来。”酷拉皮卡低声说。
　　过了一会儿，佐助果然感到了别人的气息。如果不是酷拉皮卡很早就作了这个决定，他们恐怕会和追兵打照面。
　　“快躲起来。”酷拉皮卡慌忙闪到树后，这一次，对方的速度相当快，根本来不及改变方向。
　　佐助马上拦腰抱住酷拉皮卡，跳上了树。酷拉皮卡不禁感叹，忍者的身手真是敏捷。
　　“红色的长发，这家伙是素有‘神行’之称的维勒。”佐助待对方的气息消失之后，低声对酷拉皮卡说，“对了，你能在树上行走吗？”
　　“没试过。”
　　“那还是走路面吧。”佐助架着酷拉皮卡轻声跳下。
　　“脚步声越来越复杂，来自各个方向，这次要作好迎战的准备了。”
　　“他听觉实在是太敏锐了。”佐助暗想。
　　“如此，”佐助开始制造查克拉，“我要让他们乱方寸。”他开始结印。
　　“你要使用忍术？”
　　“不，是幻术。”佐助说，“即使他们之中有可以使用反弹术的，也得花费一些时间。我们快走吧。”
　　酷拉皮卡也感觉到对方脚步声的变化。“幻术也是忍者的招数。”
　　“当然，忍者可不单单只懂得忍术和体术。酷拉皮卡，你打算逃到哪里去？”
　　“以这种速度，应该很快就到达前方茂密的树林了。那里有树丛作掩护，也许可以稍稍松一口气。”
　　“可没那么简单，那种地方最容易中埋伏。”
　　“但眼下也只有放手一搏了。”
　　他们很快来到了茂密的树林。隐藏气息，二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听不到别人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别人的气息。
　　“也许他们没有在这里设下埋伏，但是，”佐助心里明白，即使这里暂时没有追兵，危险也不是不存在，他对这一带又不熟悉，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根本就是毫无方向。
　　“有人向这边移动。快离开这里，佐助。”
　　“开什么玩笑！什么也看不清楚，怎么离开？”
　　佐助很快地跑开，跑出很远，才突然发现，酷拉皮卡不见了。
　　“可恶。”佐助想去找酷拉皮卡，可是视觉被黑夜封闭，找不清方向。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着。
　　“冷静！对了，在黑的天也不应该有使人昏头的效果，”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他开始使用反弹术，“幻术。”
　　顿时，周围的黑暗变得自然了。
　　“大蛇丸开发的新招术——‘黑夜漫漫’，可使对方完全被黑暗所吞噬，”佐助拉下面罩，大声地说，“可是今日一见，除了封闭我的视觉外，好象没起到什么作用，若非是我对路线不大熟悉，根本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Oh, whant's a pity!佐助大人，您说错了。”是斯坦的声音，“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这个招数对付佐助大人。”
　　“看来，大蛇丸现在倒是很器重你，连新开发的秘术都教给了你。”
　　“大蛇丸大人更在乎佐助大人，不然能这么兴师动众嘛！而且，还不惜忍痛下了这样的命令。”
　　“无聊。”
　　“佐助大人您不想知道其中的内容吗？”
　　佐助没有回答。他晓得即使说不想听，斯坦也会主动讲出来的。
　　“大蛇丸大人说了，‘如果必要的话，可以不留活的’。”
　　“那可真是个意外。”佐助飞身移动到了斯坦的身后，举起草稚剑就砍。
　　斯坦非但不躲，反而异常轻松。“指的是那一个。”
　　草稚剑划过了他的颈步，但只是轻伤。
　　“我使用‘黑夜漫漫’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们两个分开。如果生擒不了他的话，就只有杀了他。即使是死尸，大蛇丸大人也用得了。我们说到做到，决不为难佐助大人。”
　　佐助的草稚剑横在了斯坦的脖子上，对方仍不还手。
　　“一切可都是为了佐助大人着想。要是动起手来，把佐助大人卷进来，可不好啊！”
　　“罗嗦。”
　　“佐助大人，您应该回去了。”
　　“你闭嘴！”佐助皱起了眉头。
　　“如果那小子死了，佐助大人您该怎么办呢？”
　　佐助面不改色，但内心已经开始了骚动。
　　“那小子必死无疑！”斯坦仿佛看透了佐助的内心，“他不是忍者，根本没有办法破解幻术，我的几个弟兄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佐助大人，你也救不了他。”
　　佐助握刀的手握得更紧。
　　“如果您现在执意要追过去，那也要颇费周折。据我所知，佐助大人可以在黑暗中自如地作战，可以感受到周围的气息，但是您不能分辨这气息来自于谁。而且距离超过二十步，您的感觉也不会再是敏锐的啦。我的弟兄会把他引到二十步以外的地方，恐怕等您终于费劲周折，找到了那个人，他也已经命丧黄泉。”
　　佐助咬了咬牙。
　　“您不说，我也清楚。这小子对您很重要，因为他是找到那个女孩的唯一线索。现在他已经死了，佐助大人，您在这么坚持下去也是没用的。那个女孩不会出现，不仅是我们，木叶村最近又派出了一伙人，正在找你，你当年的同伴也在其中。”
　　佐助瞪大了双眼。
　　“跟我走吧，佐助大人。这是您最好的出路。”
　　感受到抉择的压力，佐助的面部起了波动。何去何从？摆在他面前的，不止是两条路。他看到的只是无限的黑暗，似乎根本就没有路，让他感到迷茫。路，在哪里，他该怎么决定下一步。
　　“呵呵，果然如此。”斯坦心中暗喜，“药师兜大人设想得一点也没错。佐助大人看起来很坚决，其实心里是迷茫的。那小子死了，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后的希望断了。怎么样啊，佐助大人，这种选择很艰难吧！”
　　“哼，”佐助的嘴角微微上翘。
　　“决定好了吗，佐助大人。”
　　佐助收起了草稚剑，“你想过杀死我吗？”
　　斯坦被这一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摸不着头脑。
　　“如果有这一想法的话，最好趁现在。”他从地上拾起一根木棍，开始打火。
　　“您的决定该不会是……”
　　“我现在就去找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佐助举起点燃的火把。借着火光。斯坦看到了一双黑暗的眼睛。
　　“他的眼神，”斯坦有些惊讶，“和当初的佐助几乎判若两人！”
　　凝视着佐助。“当初的他可是那个样子的。”
　　两年前，斯坦因表现突出，被提拔到了大蛇丸的身边作队长，也就第一次见到佐助。他习惯性地向佐助问安，却撞到了一双比猛兽还凶恶的眼睛，一句“滚开”让十七岁的他不寒而栗。之后，他听说了关于佐助的事情，也就对这个复仇者能避则避，若躲不开了，也就恭恭敬敬地对待着，不管对方的反映如何，只要别对自己起杀心就好。佐助发起脾气来，连大蛇丸也要让其三分。
　　佐助转身离开。“顺便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叫酷拉皮卡，是个猎人。”
　　斯坦看着他离开了。“不过，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是佐助终究是佐助。”
　　“可要活着见我呀！”佐助开始搜索。坚决地拒绝斯坦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还不想就这么放弃。但是不想放弃的又是什么，他不清楚。
　　找到了酷拉皮卡的脚印，佐助加快了脚步。渐渐地，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音忍，两旁都是掉下来的手里剑。那些音忍并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有的正慢慢醒来。
　　“这是谁干的？”佐助冷漠地问道。
　　一见是佐助，醒过来的试图起身逃跑。
　　“说，”佐助一脚踩住一个，用剑逼着，“是不是那个少年？”
　　有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他回头看去，对方正解开袍子，露出了熟悉的蓝色。
　　“酷拉皮卡。”
　　“佐助的速度好快，要不是你停下了脚步，我不会这么快就赶上。”
　　“你不要紧吧？”佐助无意说道。
　　“没什么啦！你在担心我吗？”
　　佐助有些后悔了。“音忍他们使用了幻术，我想你不是忍者，应该不会破解。”
　　“没什么的。这个幻术麻痹的是视觉，只要听觉未受影响，对我就够不成威胁。”
　　“哼，看来我还真是多余！”
　　“你错了。”
　　佐助感到有些不爽。
　　“火把会把他们吸引过来的，赶快离开这里。把它灭掉吧，我可以带你出去。”他使出了“无名指追魂锁”，“这边。”
　　“追上来的交给我对付。”佐助另一只手搭在了酷拉皮卡的肩上，“不灭掉也没有关系，他们算什么。”
　　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佐助是这么可靠。他也早就读懂了佐助的眼神，佐助担心他会有危险。
　　“让你担心了。”酷拉皮卡想。
　　“既然你没死，”佐助想，“那就继续下去好了。”但是，如果他找不到酷拉皮卡，下一步该怎么办哪？
　　黑暗中只有星点光芒。佐助相信，很快就会看到宽阔的大路，只要他们两个人没有分开。

　　泪的重逢之第七章 麻烦一箩筐

　　“你们这群废物！”大蛇丸咬牙切齿地说。
　　“大蛇丸大人息怒。”斯坦战战兢兢地说，“佐助大人已经上了套，要不是那个酷拉皮卡没能让他们几个得手，恐怕现在佐助大人已经站在您的面前了。”
　　“又要开始了吗？”药师兜按大蛇丸的吩咐，带人进来，“他们还只是小毛头，出出错也是难免的。”
　　“为了一个佐助，我可真是伤筋动骨啊！”大蛇丸瞪大那双可怕的眼睛。
　　“既然如此，何不先停手作作休整呢？”
　　“难道让他们跑了不成？”
　　“我刚刚得到情报，他们两个已经走进了风之国，而木叶村以猿飞阿斯马为组长的一队忍者也在那里，可能要碰面。以佐助的性格，一定会和他们大打出手的。何不待两败俱伤，再出手呢？”
　　“说得也对。”
　　“没你们的事了。”药师兜命令身后的人退下。
　　“今天就先饶了你们。”大蛇丸转向斯坦等人。
　　“是。”
　　药师兜淡淡地笑了。他走出门，自言自语地说，“进展得可真是顺利。”仿佛是说给另一个人说的。
　　秋高气爽。
　　风之国的郊区平谷街依旧平静。茶馆中，四个带着木叶标志的护额的忍者显得格外醒目。
　　“为什么不是烤肉？”其中胖胖的那一个正对着桌子上一碟一碟袖珍的盘子抱怨。
　　“真是的，连丁次都开始抱怨了。阿斯马老师，你也该适当给我们改善一下伙食了。”说话的男孩一脸的懒散。
　　“二位，里面请。”
　　丁次回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丽少女。“是我眼花了吗？”
　　少女走进茶馆，落座。
　　“来点什么，二位？”
　　少女向她的同伴示意。
　　“心太。”
　　“请来两份心太，两杯茶。”
　　待店员走后，少女低声对同伴说：“你还好吧，佐助？”
　　“是。”佐助身上还穿着从音忍身上扒下来的衣服。
　　“你的表情很不自然，那边可是坐着几个忍者，他们会怀疑你的。”
　　“忍者又不是警察！喝点热东西，然后找一找卖衣服的地方。”
　　酷拉皮卡明白了。清早才从冲出重围，等到追兵被甩掉后，才发现自己从音忍身上扒下来的是女式袍子。难怪佐助从看清他的穿着之后，就一直不自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的行囊里有衣服。我只是觉得我的窟庐塔服饰容易被人认出，所以才没有马上换下来。”
　　“看起来真让人不舒服。”佐助始终低着头。
　　酷拉皮卡会意地笑了。
　　“啊，”丁次突然傻了眼，“她正在看我。”
　　酷拉皮卡看了看丁次，用手沾了一点水，在桌子上画出了木叶的标志。“你知道这是哪一派的忍者标志吗？”
　　佐助心头一惊。“是木叶流的标志。”
　　“那些忍者是木叶村的。”
　　“替我描述一下他们的特征。”佐助把脸侧了过去，以好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
　　酷拉皮卡开始一一描述。
　　“啊，她又在看我，而且这么专注。”丁次感到一股暖流正贯穿着他的全身，比吃烤肉还暖心，“我受欢迎的日子到了！”
　　“胖男孩是秋道丁次，那个瘦一点的少年应该是奈良鹿丸，女孩子是山中井野，领队的是猿飞阿斯马。”佐助低声道。
　　“丁次，你怎么了？”鹿丸见丁次正在发呆，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如此。”
　　鹿丸的话把另外两个人也吸引了过来。
　　“他们正向这边看。”酷拉皮卡赶忙把转过头来。
　　“也罢，吃完了东西，我们就赶快离开这里。”佐助开始吃东西。
　　“可惜，你们把她吓跑了。”丁次见酷拉皮卡不再向这一边看，不禁惋惜。
　　“还真是个美人!”鹿丸觉得作为丁次的朋友，还是鼓励一下比较好。
　　“没错！”丁次的热情回来了。
　　佐助已经察觉到酷拉皮卡的表情很不自然。原来他也很讨厌被别人盯着看，若不是因为正在逃亡，恐怕早就翻脸了。
　　“老板，买单。”佐助把余下的热茶倒进竹筒里。
　　酷拉皮卡会意，准备离开。
　　走出茶馆，佐助思考着：阿斯马一行人出行的目的是否和自己有关？而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阿斯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前方。
　　“你的伪装还不错。只是作为你曾经的老师，我还是认出了你。”阿斯马虽不是精英，但也是木叶村的出色上忍。
　　“反正，别人的衣服总是不舒服。”佐助将大沿儿帽子摘了下来，“你是冲我来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
　　“既然如此，请你让开。”佐助亮出了写轮眼。
　　“这种感觉，好象是当年在木叶村和鼬交手。”阿斯马依然悠然自得，“在茶馆碰面，然后交手。”
　　“酷拉皮卡，”佐助对鼬的名字很敏感，“你先赶快离开，我很快就赶上你。”
　　“要和我动手了？”阿斯马亮出了套在手上的查克拉短刀。
　　酷拉皮卡猛地转过身来，甩出了追魂锁。佐助斜视，原来是鹿丸等人追了过来。
　　“离开茶馆之前并没有听到阿斯马的声音，”酷拉皮卡说道，“想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地赶上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恐怕茶馆中坐着的那一个是□。佐助，我们恐怕早就被发现了。我也对他的话表示质疑。也许他们最初来到平野街是为了别的什么事情，但在发现我们之后，他们就改变了计划，转而追踪我们。”
　　“呵呵，”阿斯马不禁对酷拉皮卡的听觉表示赞叹，“那个茶馆原本就是我设下的局。”
　　“看来，你早就盯上我了。”佐助道。
　　“你的援兵很快就到。”酷拉皮卡面不改色道。
　　这一次，阿斯马是真的有些吃惊了。
　　“砂忍的步伐还真是有力。”
　　“他在说什么呀？根本什么都听不到。”鹿丸的额头流下了汗珠，“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上前一步，举起弯曲的食指。
　　鹿丸的这一动作引起了酷拉皮卡的注意。他猛地甩了一下锁链，趁他们躲闪的时候，拉起佐助就逃。
　　“混蛋，你跑什么？”佐助感到落荒而逃的耻辱。
　　“还是避免争斗的好。他们毕竟不是坏人。”
　　佐助气鼓鼓地继续跟着酷拉皮卡走。
　　“那位姑娘究竟是什么人？”鹿丸道。
　　“是佐助的同伴吧？我看佐助倒是蛮照顾她的。”阿斯马道，“这件事最好先报告给火影大人，追踪的事就先放一放。毕竟，那件事情更加重要。”
　　丁次和井野心不在焉。事隔三年，井野没有忘记对佐助的感情，反因其成为叛忍而担心不已，现如今佐助再一次出现，难免要回想过去。至于丁次，他不得不开始怀疑佐助和那个漂亮女孩的关系。一个男孩和一个同龄的女孩出行，总是让人对其单纯性表示质疑。那个佐助还真是可恶，条件好一点的女孩都会被他抢先一步。
　　佐助和酷拉皮卡刚刚摆脱掉阿斯马一行人，现正准备离开平野街。
　　“慢着，你，把头转过来。”
　　佐助转过头来，叫住他的竟又是一位故人——砂忍堪九郎。
　　“宇智波佐助，你到风之国来做什么？作为叛忍，我不得不小心行事。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不然别怪我动手。”
　　“手下败将可真是嚣张！”佐助冷笑。
　　两人窥探着对方，随时可能出手。场面之紧张以至其余砂忍后退半步。
　　“佐助，”堪九郎心想，“木叶村曾经的最强新人。我绝不会忘记当年那一石之辱的。”他解下了背上的傀儡。
　　“这次是真的要用乌鸦了。”堪九郎英气十足。
　　佐助也握住了背后的草稚剑。“切，”他的嘴角上挑，“无聊的小虫子。”
　　“啊，大蛇丸大人！”一直被忽略的酷拉皮卡在这节骨眼上大叫了一声。趁砂忍走神，酷拉皮卡如刚才一般，拉起佐助就逃。
　　“有没有搞错啊？你这个白痴！”真是的，总是逃来逃去。对方又不是什么危险人物！
　　“不好，”堪九郎冒出了冷汗，“他们现在正向那个方向前进，一定要阻止他们。”
　　砂忍实在是难缠，酷拉皮卡急中生智，带着佐助翻墙进了一家大院，躲在屋子里。酷拉皮卡小心翼翼地盯着窗外，佐助忍气吞声地把背囊摔在了地上。“可恶的家伙。”
　　“我们走吧，佐助。”酷拉皮卡看着佐助一脸不快地从地上拎起行李，“别生气了！”
　　“怎么可能不生气？”佐助大吼一声，“这下好了，连砂忍也开始追我们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砂忍一定已派封锁了平野街，不动手就休想离开这条街。”
　　“一定会有办法的。”酷拉皮卡依旧平静。
　　“你们是什么人？”身后有人大叫。
　　不等酷拉皮卡作出回答，佐助已转身怒视发话人了——他现在可是火得很，正愁没处发呢。
　　“好重的杀气，一定是刺客。请求支援！”那个人开始喊人。
　　酷拉皮卡再次带着佐助逃跑。
　　“够了！”逃出了大院，佐助忍无可忍，酷拉皮卡这家伙的气人程度还真不一般，一贯冷漠的他现在竟如此狂躁，而与同样欠扁的鸣人不同，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酷拉皮卡都是心平气和，更是让人不爽。“从现在起，要逃的话，你自己逃好了，别再拉上我！”佐助一面说，一面气呼呼地走在前面。
　　酷拉皮卡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虽然他很想提醒佐助领路的应该是他：只有他的追魂锁才能辨出出天露所在的方向。可是根据情况，说什么都佐助不会听的，所以还是沉默的好。不知不觉，二人经过了一家拉面馆。
　　“啊，佐助。”有人尖叫，很熟悉的声音。佐助抬头一看，鸣人竟然站在前方，春野樱也在。
　　佐助愣了一下，鸣人已经跑到了他身边。他赶忙抓起酷拉皮卡的胳膊，转身就逃。慌乱之中，佐助的行李被鸣人拽了下来。
　　“真是的，你还不是一样。我倒觉得你跑得比我还快，连行李都丢了。”酷拉皮卡见佐助紧缩着眉头，也不想再埋怨他了，“看这样子，你也不会向那个少年去要行李，好在里面装的都是些吃的东西，一会儿再去买些吧！”
　　“佐助他果然在这里，”春野樱道。
　　“这家伙怎么会和一个女人同行？”鸣人随口一说，又马上意识到这句话对春野樱的影响，于是赶忙转变话题，“不过这家伙会在包里装些什么呢？打开看看吧，还能估计一下他来这里的目的，最好不是什么对诸侯不利的事情。”
　　春野樱虽觉得翻别人的行李是不极礼貌的，但考虑到佐助是木叶的叛忍，又和火之诸侯同时抵达了平野街，不得不怀疑他会不会对诸侯作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如果能找到推翻这种可能性的证据是最好的。他们打开了行李。瞬间，鸣人的脸沸腾得快要爆裂了：行李里竟然都是女性用品！
　　“证据确凿了，他只是和他的女友出行，可能是私奔……”话未说完，鸣人已被春野樱一拳打出了一百米以外。
　　“诸侯夫人，看来您的住处已经暴露，我们还是赶快另择住处。”已是下午，佐助和酷拉皮卡刚刚逃离的大院仍处于不安。
　　“请你再描述一下那两个入侵者的面貌。”阿斯马因诸侯夫人讨厌烟味，没有像以往那样咬着烟说话。
　　“一定是他们，错不了。”听过了描述，阿斯马点了点头，“那个发出杀气的曾是木叶村的忍者，我认得。这两个人就由我们来处理，诸侯夫人，您请随护卫到新住处去吧。”
　　井野忐忑不安。他们的任务原本只是和砂忍配合，保护诸侯夫人，佐助的出现让整件事显得复杂。她很希望佐助来到平野街的目的不是为了诸侯夫人，可他是叛忍，又和大蛇丸有过关系，即使他已离开了大蛇丸，他还是个被视作危险人物的叛忍，没有理由不被别人怀疑。“佐助，求求你，不要再出现了。他们在抓你。”井野此时完全不在乎那个女孩（酷拉皮卡）和佐助的关系，只要佐助不会出什么事情就好。
　　“奇怪，我背囊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换成这些东西了。”诸侯夫人不知道佐助拿错了行李，还在对着满是面包，火腿，泡面等方便食品试图寻找答案，“这种东西鬼才要吃呢！”
　　酷拉皮卡和佐助走到了相对喧闹一点的地方，这里多是饭店，旅店和食杂店。
　　“先生，买束花给小姐吧！”花店小姐主动走上前，“多可爱的小姐呀！先生可真有福气。”
　　“我和他，很像是一对儿吗？”
　　不等火冒三丈的佐助冷静下来，三个衣着花哨的年轻人从酒馆走出来：“小妹妹，理这种男人有什么意思。过来聊聊天吧！”“你看他，花都舍不得买，还让你一个背着行李跟在后面。”“别理他了，让我好好疼你吧！”
　　不等酷拉皮卡作出回应，佐助如火山爆发一般，痛殴了三个男子。“你这家伙，”佐助抓住酷拉皮卡的前襟，“快脱了它，怕被别人看吗？！”
　　酷拉皮卡向佐助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个的身上，有色咪咪的，有惊鄂的，有好奇的，更有大人眼疾手快，把小孩的眼睛蒙上了。
　　“就在这里！”佐助把酷拉皮卡推进了一家餐馆内的洗手间，“赶紧换掉！”
　　话音刚落。“小姐，你怎么进男厕所了。”佐助几乎栽倒在地，酷拉皮卡也不顾说话的那个服务员一再提示，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当然，是男厕所的。
　　“真是的，没想到这家伙惹的麻烦这么多！”佐助坐在外面等酷拉皮卡。忽然，一个黑影过。
　　“谁？”佐助突然想到那些忍者才是最麻烦的，习惯性地追了过去，但直到拐角处，人影消失了。
　　“总之，先想办法离开平野街。如果不动手的话，还可以用变身术。酷拉皮卡不会忍术，用合体变身，两个人变成一个新人，倒是个可以蒙混过关的办法。”
　　“喂，酷拉皮卡，”佐助敲着洗手间的门，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打扮好了没有?可以见人了吗?”
　　没有人回答。
　　佐助又等了一会儿，发觉情况不妙，强行打开了门：里面空无一人。在墙壁上，贴着一张字条：要救你的女人，今夜十二点整到上午的那家茶馆来，否则就把她交给砂忍。落款：蛤蟆仙人自来也。
　　“可恶，自来也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竟然还作这种下流的事！”佐助恨恨地扯下了字条，又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要救你的女人’？”佐助半边的面部神经瞬间僵化，另一边的眉毛和眼角痉挛似的上下挑动，“他眼花了？！”
　　其实佐助还真是倒霉，先是三年前与鸣人因意外而接吻，现如今又和一个男人成了一对儿。“有没有搞错！”

　　泪的重逢之第八章 酷拉皮卡与忍者

　　酷拉皮卡正准备在洗手间内换衣服，突然感到身体被一种强大的力控制，动弹不得。他转过头去，看到那个叫鹿丸的忍者站在他身后，并注意到了自己的影子很奇怪。接着，井野跑进来，摆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酷拉皮卡立刻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外来的所控制。等他恢复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双手绑在背后，那几个忍者轮流看守他。
　　酷拉皮卡已经多少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几天前,火之国诸侯携夫人来到风之国，打算和风之国的诸侯签定某条约，不想刚踏入风之国，宇智波鼬出现，杀死了诸侯，诸侯的护卫也是死伤严重。外出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中，但凡是距事发地点较近的，马上赶到，保着诸侯夫人躲藏到不起眼的郊区，等风头过了，再回火之国。阿斯马小队是首先赶到的，至于鸣人等人则是今天早上才到达这里。佐助的身份是被井野拆穿的，所以阿斯马小队才会在茶馆布局。被拆穿的原因到不是他们二人的伪装太差，在平野街的人衣着土气，像他俩这样气度不凡的人，想不引人注目是不可能的。
　　“让小樱一个人看守他真的没事吗？”井野道。
　　“不会有事的。”阿斯马道，“我们继续吧。”
　　“根据情报和那个女孩刚才的答话，”鹿丸继续向众人分析情况，“她的名字叫酷拉皮卡，是从别的国家来到这里的，也就是说她不是个忍者，也不懂忍术。”
　　“她是否和某个忍者有关系，比如大蛇丸。”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唯一一个应该是佐助。不过，据内应提供的情报，佐助自上个月跟随了一个外来的女人后，就未曾露过面，那个‘外来女人’可能就是这个酷拉皮卡没错。”
　　“这么说来，”井野道，“他们两个都不是危险人物。你不是说酷拉皮卡和佐助之外的忍者没有一点关系的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鹿丸道，“既然没有关系，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佐助的情况大家是清楚的，能和他同行的会是等闲之辈吗？最重要的是，酷拉皮卡一听到我问她来这里的目的，就保持沉默。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井野？”
　　井野紧缩眉头。想证实佐助的清白是如此困难。“小樱，”她默默地想着，“一定要从酷拉皮卡那里获取到可以证实佐助清白的情报啊！”
　　酷拉皮卡的耳力足以听到隔壁的谈话。他晓得，要想打消他们的怀疑，只有把一切讲情。但是他讲得清吗？他不打算把火红眼和族人的事告诉给这么多人，更不能把天露说出来。这时他才感到天露丢给他了一个多么大的麻烦。“天书的事情毕竟是秘密。”
　　“那个，酷拉皮卡，”春野樱道，“你的东西被我们弄丢了。如果需要的话，我会买给你的。”
　　“我的东西？”酷拉皮卡打量着这个樱发绿眸的少女。他曾听天露提到过鸣人，但并未听说过她。
　　“就是那个被鸣人从佐助肩上拽下去的行李。”
　　“行李？”酷拉皮卡想起了街上的那一幕，“不必了，我想佐助已经买新的了。”反正都是一些吃的东西。
　　酷拉皮卡还不知道佐助和诸侯夫人拿错行李的事，自然不能理解：春野樱怎么会对他的话作出这么大的反映。“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什么。”小樱勉强地笑了笑，心里却如火山爆发一般。天哪，佐助会给她（春野樱也把酷拉皮卡当作了女人）买这种东西？！而且那个装着女性用品包包还是背在佐助的肩上。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呀！！！
　　“那个，佐助他，人不错吧？”
　　“他啊，”酷拉皮卡想了想。他首先想起了当初佐助对他使用必杀忍术，口喊着要杀死他，还有野兽般的眼神，再努力回想一下佐助安静的时候，又是一阵冷意，“他是那种比较冷傲倔强的男生。”他很费力地说。
　　“是嘛！”春野樱又是笑了笑，心里却感慨，酷拉皮卡还真是了解佐助。“认识很久了吧？”话刚出口，春野樱就后悔了，这样东问西问实在有点八卦。
　　“不到一个月。”
　　“不到一个月！”春野樱几乎栽倒，“不到一个月，就发展到这种关系了。
　　“你没事吧？”酷拉皮卡第一次感到摸不着头脑。
　　“小樱，”鸣人走了进来，“换我看守了。小樱，你怎么了？啊，你这家伙！到底对小樱作了什么？”
　　酷拉皮卡哭笑不得：“有没有搞错？”
　　春野樱意识到了失态，马上离开了。
　　“这家伙！”鸣人盯着酷拉皮卡，如当年他蹲在桌子上盯着佐助一样，不过这次，对方没有还以敌意，也没有人会在他背后推他一下，让他再度和一个男生接吻。只是，酷拉皮卡没有发火，好象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鸣人。
　　“哼，”鸣人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比佐助还要目中无人。”
　　“你，”酷拉皮卡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是叫旋涡鸣人吗？”
　　“没错。”这家伙竟然认识我！
　　“那么，你和佐助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了？”
　　“胡说八道！现在也是！”
　　这次换酷拉皮卡盯着鸣人了。他的举动让鸣人有些心虚：鸣人没有忘记与佐助的那段友情，可是佐助他……可是表示过要舍弃他们之间的友情。
　　“这一次，我就要把他带回去。”
　　“带他回木叶村吗？”
　　“当然！”
　　“为什么？”酷拉皮卡闭上了眼睛。
　　“他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要带他回去。”鸣人一向迟钝，但也察觉到了酷拉皮卡不经意的举动，他似乎若有所思，“你知道吗？最后一次见面，我的一个同伴，叫佐井，他告诉我他的真正任务是在佐助拒绝回木叶后，杀死佐助。大蛇丸他还说要等佐助长到十五岁后，就用他作容器！”
　　“容器？”
　　“大蛇丸看中了佐助的相貌和写轮眼，打算将佐助杀死之后，占据佐助的身体。说白了，就好象把佐助的灵魂从躯体中接除，用大蛇丸的取而代之。”
　　酷拉皮卡心头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只晓得佐助为了得到力量，跟随了大蛇丸，未曾想到其中的交换条件是什么。
　　“虽然佐助已经离开了大蛇丸，但他在外游荡，总会有危险的。上头已把他划作了叛忍，别国的忍者只要认为他是危险人物，就可以擅自杀掉他。所以，我要尽快地把他带回去。大家也希望他早日回去。”
　　“回去？回到你们那里吗？”
　　“当然！”这家伙真奇怪。
　　“鸣人，你真的认为佐助会回到你们那里吗？”酷拉皮卡道，“我相信你们是诚心拿他当做伙伴，他一定也是在乎你们的，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离开。因为他知道，他和你们有多么的不同。复仇者的内心是怎样的，那是只有有着同样经历的人才能体会的。他们有意远离别人，有意隐藏自己的内心，有意和别人划清界限。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们是复仇者，复仇是自己的宿命，此生注定要为复仇而活下去。”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鸣人激动了，“什么宿命，什么不同。一个人怎么可以在仇恨中度过一辈子！”
　　“为了失去的重要的人。”
　　鸣人被酷拉皮卡那特有的平静打动了。他渐渐感到，面前的这个人其实和佐助一样，活在黑暗当中。
　　“你是为了重要的人，才离开家乡，来到这里的吗？”鸣人表示关切。
　　“我的家乡早就变成了无人区。”
　　鸣人现在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我也有同伴，他们为了我，可以去做任何冒生命危险的事情。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离开他们。鸣人，你和佐助不也是出生入死好伙伴吗？”
　　鸣人点了点头。
　　“复仇者的心灵上的伤挥之不去，他们比谁都骄傲，比谁都敏感，为此在人群中，往往是不被别人接受的。一旦有了宽容和关照自己的同伴，他们就会把同伴看得十分重要。我也很在乎我的同伴，但我还是离开了他们。曾经因为我的过失，我的同伴被我的仇人劫走，险些丢了性命。复仇者为了复仇总会作出一些自私的事情，这会给我的同伴造成伤害。最后一次和他们通话，我的态度很冷淡，因为他们是为了我的仇人的事，才打电话的。我不想再让他们涉足于复仇的事情，就像我不想失去他们一样。曾经失去了一切，不能再失去他们了。”
　　最后一句话对鸣人是那么熟悉。佐助也说过这样的话。
　　“也许，你还不能认可我的观点。我现在要告诉你另一件事情。”
　　……
　　当阿斯马和鹿丸来接班时，酷拉皮卡和鸣人都是沉默的。“辛苦了，鸣人。”
　　鸣人一声不响地出去了。
　　“你们还打算继续关着我？”
　　“想出去了吗？”鹿丸道，“你不讲清楚，我们是不会让你走的。”
　　“现在是几点？”
　　“在想着佐助吗？不用担心，他为了你，已经如约赶到，现在应该差不多被自来也大人制服了。”
　　“什么？为了我？”酷拉皮卡猛然站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二人立刻提高了警惕。
　　“那我就只好长话短说了。”酷拉皮卡道，“宇智波鼬杀死诸侯的事，我听说了。他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如果佐助和他见面的话，一定会和他交手，后果可想而知。我会带他尽快离开这里，保证让他远离鼬，你们就全力保护诸侯夫人，这样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至于我，我来这里的目的恕我不能相告，但我决没有参与任何对你们不利的阴谋，也不想加害于你们。放我走吧！”
　　“麻烦？谢谢你的好意，我们随时可以迎战。佐助和鼬碰面，无非是多一场争斗。”阿斯马道。有自来也在，还怕什么呢？
　　“不，她说得有理。”作为军师，鹿丸的思路异常清晰，“佐助两次暴走都是因为宇智波鼬，如果他们二人真的碰面，绝不可能只是‘多一场争斗’那么简单。”
　　“那你的意思是放了酷拉皮卡？”
　　“不。此话固然有理，但说服力仍是不足。比如，佐助的固执是众所周知的，他真的会这么听话？我们完全可以先制服佐助，然后派两个人火速将他送回木叶村……”鹿丸话未说完，酷拉皮卡突然一拳打向阿斯马，阿斯马躲闪不及，被打昏在地。
　　“绳子，”鹿丸意识到情况不妙，“什么时候被她挣掉了？”他赶忙使出了影子模仿术，但是酷拉皮卡已经将吊灯打灭。
　　“你的招数无非是利用影子来控制我的行动。”酷拉皮卡闪到他的身后，鹿丸毫无察觉，“但是没有光，影子也就不存在。”
　　“可恶，这间密室没有窗户，要是不想办法从唯一的那扇门离开的话……”他被酷拉皮卡击倒在地。
　　“如果门被封住的话，出路就没有了。”酷拉皮卡从外面把门锁死。
　　“不好，她逃了。”酷拉皮卡逃出密室，却被井野撞见。
　　“我并不想动手，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这样做。”酷拉皮卡将丁次打昏。
　　“好快，”春野樱大吃一惊，“他的移动速度比小李还要快。”
　　“小樱，抓住她。”井野向春野樱使了个眼色，然后摆出了“心转身术”的手势。
　　“果然没错，”酷拉皮卡淡淡地说，“你的招数是将你的意识打入我的体内，然后占领我的意识。但是你在使用这一招数时，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我不能动。所以你让你的同伴想办法按住我。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对春野樱）你应该很擅长使用蛮力。”
　　两个女孩额上冒出了汗珠：这家伙……
　　“没用的，同样的招数不能对我使用两次。”
　　“冷静点，井野。”春野樱冲了过去。
　　春野樱扑了个空，酷拉皮卡在那一瞬间闪到了井野面前。
　　“好机会。”井野从背后拿出了带有查克拉的绳索，捆住了酷拉皮卡的双脚，“心转身术。”
　　立刻井野的身体倒了下去。
　　“你们真的以为我没有留意到那根绳索吗？”酷拉皮卡把脚从绳圈里拿了出来，“你们两个的身手都不错，但和我相比，还差很多。”
　　“什么？难道井野她没有打中？”
　　“看来你还不能够洞察到我体内的气的流动，你们叫它查克拉，对吗？”
　　“洞察到查克拉的流动？”那是只有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和日向一族的白眼才能洞察到的。
　　“你做不到，但是我能做到。”
　　酷拉皮卡刚刚把所有的气都用来包裹身体，如一堵厚实的墙，把井野的意识挡住了。
　　“你，”春野樱咬了咬牙，“不要小看我。”再度出拳。
　　……
　　晚风淡淡，给了鸣人反常的平静。他静静地站在外面。尽管室内的打斗声音那么吵闹，鸣人却保持了平静，脑海中只有他刚刚和酷拉皮卡的对话。
　　“宇智波鼬既然有可能会为诸侯夫人而追杀到这里，那么对佐助来说，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尽快离开。如果双方见面，佐助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杀鼬。他的实力还不及宇智波鼬，会伤得很严重的。最令我不安的是，复仇一旦再度失败，佐助内心中的黑暗会向从前一样，被吞噬并丧失理智。到时恐怕没有人能制得住他了。鸣人，你一定也见过当佐助体内冒出紫色查克拉的景象吧？”
　　“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我将在天亮前带佐助离开平野街。只有我能做到不让他们两个人碰面。”
　　“你能做到？”
　　“我和鼬也算是见过一面，”酷拉皮卡亮出了无名指追魂锁，“他现在应该在平野街附近。”
　　“怎么，你已经挣脱了绳索。”
　　“这根本算不了什么。鸣人，我会带着佐助走另外一条路线，以好让他避开鼬。我现在是他的向导，他会跟着我的路线走。”
　　“那，我和你一起走。”
　　“不，鸣人。鼬的目的是诸侯夫人，你要留下来继续你的任务，你们的行动可以拖住鼬，为佐助和我争取时间。就让我这个局外人把佐助带走吧。”
　　“你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一个人应付得了。只要你不要阻拦我就好。”
　　打斗的声音消失了。鸣人回过头，酷拉皮卡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现场破坏的十分严重。我一直只是躲避，而不还击，但你的那个同伴却不肯罢手，我只好出手了。她大概静一静就会醒来，不会出什么事的。”
　　“你很强，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他们都打败了。”
　　“中途为了劝说他们，耽搁了很久。”
　　鸣人的表情十分难看。“要是一句话也没说，会有多快呢？”
　　“酷拉皮卡，”鸣人道，“佐助现在在那家茶馆外，他的对手是一个白色长发，脸上有红色油彩的老人，很好认的。”
　　“多谢。”
　　“你去找他吧。”鸣人变得很严肃，“我曾承诺过要把他带回去，但是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任务，所以才把他交给你。他很爱装酷，很倔强，而且说话从不示弱，但也有可贵之处，你要在必要的时候保护好他，酷拉皮卡！”鸣人抬头一看，酷拉皮卡已经走出了老远，“你根本没在听啊！喂！可恶！”鸣人原形毕露，张牙舞爪，“和佐助一样，好欠扁！”
　　“我听到了，鸣人。”酷拉皮卡大声地回答，但没有回头，“我会的。”
　　“佐助，他的确是你的同伴。”酷拉皮卡回想着鸣人的眼神，那么坚定，正是这份坚定，才使得他在几年中，执着地守护这份友情，不禁使酷拉皮卡想起了那位身在远方的朋友——小杰。
　　鸣人望着酷拉皮卡离去的方向，再度回想起佐助。
　　晚风淡淡，如酷拉皮卡的脸庞。

　　泪的重逢之第九章 佐助陷入了苦战

　　得到自来也的字条，佐助毫不迟疑地作出了选择：当然要去赴约，救回酷拉皮卡。他以绝对的冷静回到了座位，饭馆里的人都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但是自来也的那句“你的女人”还是令他感到不爽。想必是收集素材太过于专著，这老头子的观察能力下降到这个地步。
　　先品第一口茶，好茶，值得在口中多花一些时间细品。小时侯总觉得茶有的只是一味的苦涩，从未领略过其中的深意。细品口中茶，感受到的更多的是苦涩，想来“人生在世不称意”，回想起来总是苦。苦涩对于佐助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第二口，温习刚刚的感觉，想到的是什么，最近发生的事情。说真的，一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突然，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杂乱，伴随着雾一样的迷。从何开始，那天遇到了天露，天露，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个和别人一样，让人不安，还有那个俊美得过分的少年，酷拉皮卡。遇到了天露，也就遇到了酷拉皮卡，是同一时间发生的。因为天露，他和酷拉皮卡一起度过了这段时间，一直是一起的。虽然他总是独自离开，但还是会回来，而每次回来，酷拉皮卡都是安静地坐在窗前看书，或对着窗外发呆，或是熟睡。安静，这个词再适合不过了。不管佐助是对他发火，还是对他冷漠，甚至是咒印发作，险些杀死他，他都是那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他们有分开过，就是昨天晚上。一觉醒来，不见了酷拉皮卡，他感到的是不安，周围一片漆黑，还有杀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猜忌，对周围一切的敌意，直到酷拉皮卡赶了回来，把他带走。
　　茶喝完了，留在口中的是淡淡的甘甜。佐助也晓得，自己对酷拉皮卡还是有一点点留恋的。原因不明，就如同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作出赴约决定一样。算了，没必要去考虑的，就不要考虑。但话说回来，对方与大蛇丸，火影纲手并称为“三忍”，实力不在话下。
　　“慢走。”
　　佐助微微地对服务生点了点头，算作回答。天黑了，佐助来到了规定的那家茶馆，坐在里面等待着自来也。
　　“还算准时。”佐助感受到了自来也的气息，说话时没有转身。
　　“你真的来了呀，佐助。”自来也道，“真是让我感到意外。”
　　“你需要意外的事情有很多。”佐助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要么赶快放人。”
　　自来也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家伙来的，你是聪明人，知道该做什么。”话音刚落，自来也侧了侧头，躲过了几支手里剑。
　　“我的态度就是如此。交手的话我可以奉陪！”
　　“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
　　刚刚还坐在前面的佐助消失了，自来也微微斜视，看到了闪到他背后的佐助。“速度不错。”
　　佐助拔出草稚剑，砍向自来也，自来也敏捷地闪过。闪到地三十次，佐助突然俯下身去，速度太快，自来也纵身从窗外跳出，才躲了过去。脚还未站稳，佐助已经追了过去，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自来也跳向更远的地方，佐助以为抓住了空隙，一刀砍去，砍下了自来也的几绺白发。自来也意识到佐助是丝毫不会放轻松，就随手发出了一记螺旋丸，却被佐助的千鸟顶住了。
　　“你根本没有专心攻击，倒是一直想方设法地‘逃跑’，”佐助道，“传说中的‘三忍’不会只有这种程度，该不会是想要施诈吧。”
　　“施诈？”自来也笑道，“不过也对，这种情况是有施诈的嫌疑。佐助，和鸣人相比，你的洞察力和应变力的确是高人一筹，但有一点是你致命的错误，而你从前在木叶村的同伴却没有。”
　　“你说什么？”
　　“这片场地也够宽阔的了。我就让你领教一下我四分之一的实力。”
　　“好吧！”
　　佐助纵身一跳，和自来也拉开了距离，然后发起新的进攻。
　　“背着这么大的一把刀，本以为你会使用什么高超的剑法呢！可你的剑法实在是让我有些失望，确切地说，你好象根本就没学过剑法。”
　　“你说得倒也是真的。”
　　“以为凭这点本事就想赢我，不要小看了‘三忍’！”自来也踢向佐助，佐助后空翻躲过，落地的时候快速向后移动，以好拉开距离，同时微微卷起了地上的沙土。
　　“你似乎要认真了。”佐助冷冷地笑道。佐助这一笑犹如剔透的冰，以清澈深深地吸引别人，却又不失寒意。
　　“如你所说，”佐助扬起了头，“我的这把草稚刀的威力并不是单纯地去砍人。这是由我开发的新招数。”
　　“新招？呵呵，你的资质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不过也对，大蛇丸那家伙从小喜爱研究各种忍术，很早就能自行开发出各种稀奇得，别人见都没见过的忍术。看来，你和他学到了不少东西，变得越来越像他啦！”
　　“像他？别逗我发笑了。”佐助冰冷的脸上露出了怒色，“也罢，我就让你领教一下我自己的招数——千鸟流！”
　　“好。我只用一个你最熟悉的招数把它打回去。”
　　自来也那种玩笑似的挑衅让佐助很窝火。之前曾一再提醒自己要小心谨慎，因为对方是很强的。现在他似乎已经忘却了。佐助想要做的是用自己最得意的新招，让自来也感到惊讶。
　　自来也露出右手，这次的螺旋丸比刚刚的要大。佐助不以为然，当年终结谷一战，他连动用九尾查克拉的鸣人都击败了，螺旋丸算得了什么。“你刚刚不是说我有一个致命的错误，而木叶村的他们却没有的不是？虽不晓得你刚刚那番话的意图，但我想那是没有什么意义的。那些只想着和平的白痴，我才懒得考虑！”佐助迅速把发出千鸟流注入草稚剑中，然后冲向自来也。
　　螺旋丸和千鸟流相撞产生了巨大的威力，连处于远方的阿斯马和鹿丸都感受到了。“想必已是打到了□，”阿斯马道，“比想象中的要快。”
　　“那个佐助果真是可怕，要是别人，现在就该伤痕累累地被自来也大人拖着回来。”
　　“自来也大人能来真是太好了。”
　　“别这么说，他的主要目的是宇智波鼬。”
　　“胜负很快就会揭晓。”
　　“什么？”面对安然无恙的自来也，佐助有些惊谔。小小的螺旋丸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千鸟流。
　　“千鸟是施术者把力量集中在一只手上发出来的，你却将浑身流动的查克拉变成千鸟，也就是用整个身体发出千鸟，再将它注入你那把刀，比起左手发出来的千鸟，威力增强了数倍。通过能把千鸟发展成威力更强的千鸟流，卡卡西说你这些年的成长会停止不前还真是冤枉了你。你把他的招数演变成这样，他会感觉如何呢？只可惜，你也只有这个程度。”
　　“罗嗦！”佐助纵身向后跳，拉开了和自来也的距离。
　　“不服？那就再来一次。”自来也悠闲自得地用右手旋转起螺旋丸。
　　“可恶，”佐助集中精力，准备发出更强大的千鸟流，“我怎么会输给这种招数！连结印都不用，根本就是小儿科！”
　　“你可不要小看了螺旋丸，佐助。这是A级忍术。”
　　“A级，这东西也算是A级？”佐助将千鸟流打入草稚剑，“千鸟流是我自行开发的忍术，现在就让我用它彻底击败螺旋丸。”
　　充满了千鸟流的草稚剑闪出闪电般刺眼的光。佐助出击了：三年的暗无天日换得今日的千鸟流，他今日就是要用这一招数击败木叶流的招数，日后还要击败更多。“因为我赌上的是……自己的灵魂！”
　　螺旋丸飞速地旋转，伴随着千鸟流的悲鸣。
　　“这种程度差得太远了。”
　　疲惫的佐助只是咬牙，使用千鸟流也是有极限，刚刚那一击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
　　“怎么可能？螺旋丸也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你还是不肯相信吗？三年前的你的确一招千鸟击败了鸣人的螺旋丸，但你赢的是鸣人，而不是螺旋丸。”
　　“是时候了吧。”住所处，阿斯马看了看表，“自来也大人应该收手了。”
　　“我们也该和鸣人交班了。”鹿丸和阿斯马走进了关着酷拉皮卡的密室。
　　“你明白吗，佐助？”自来也道，“打败鸣人的也不是你，而是你肩膀上的咒印的力量，你的作用只是充当了那一力量容器。”
　　“容器”二字是佐助的敏感之处，他怒视自来也，身体散发出了强烈的杀气。
　　自来也意识到情况可能会变得复杂，这个样子的佐助很可能会释放出咒印的力量，那时可就麻烦了。反正佐助的实力大概了解到，也该是把他降伏住的时候了。自来也开始结印。
　　“那个手势是，”佐助意识到情况对自己不利，“通灵术。”不等他作出反应，自己已经被一个庞然大物吞噬。
　　“蛤蟆的胃，”自来也道，“看起来透明又很薄，想冲出去却没那么简单。”
　　佐助的脚下冒了烟。他赶忙跳起，擦过肉壁，感觉发觉肉壁上湿漉漉的，过后又感到疼痛，如刀割一般。“这是酸。”
　　“蛤蟆胃酸的腐蚀是很强的，只要你身处其中。便不能幸免。”
　　佐助脚刚落地，又是一阵冒烟。“脚下踩的也是肉壁，所以即使只是站在原地也会被酸腐蚀到，必须赶快打破肉壁，从这里出去。”
　　再次发动千鸟流需要大量的查克拉，佐助开始凝神。查克拉刚刚流动，肉壁上的酸突然增多，然后涌向他，如酸雨一般。幸好佐助身手敏捷，才躲了过去。
　　“你也该有点常识，”自来也悠闲地说，“胃酸的功能是消化。感受到了查克拉，当然要将它吸收。也就是说，只要你一运用查克拉，酸就会一涌而上。即使躲过去了，你的查克拉被吸走了，还是个损失呀。”
　　“不能动用查克拉？简直是胡闹。”佐助愤怒之下，亮出了写轮眼。
　　“提醒你一句，使用写轮眼也是运用查克拉。”
　　“罗嗦。”
　　瞬间，酸再度涌上，佐助飞快地移动步伐，躲过一次次攻击。
　　“通过写轮眼的洞察力和超人的脚力来抵挡酸，”自来也看着胃中的佐助，暗自感叹其天赋，也为这样的天才走上了歪路感到惋惜，“但是查克拉很快会耗尽。那时他就穷途末路了。这一招术对付他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就算咒印的查克拉流露出来，也会被吸收掉。等到他查克拉耗尽，自然会被胃排除掉，然后就把他交给阿斯马他们。阿斯马应该会亲自押佐助回木叶村。”
　　自来也还不知道，阿斯马和他的队员均已不醒人世。酷拉皮卡从阿斯马口中得知佐助的消息，便击倒所有忍者，逃了出来。只有鸣人因为被算作是“自己人”，没受到攻击，现正在原地收拾残局。
　　“佐助，”酷拉皮卡以最快的速度向这里赶来，“一定要撑住。在我赶来之前，不要被击败！等着我。”
　　在蛤蟆胃中挣扎的佐助渐渐露出了破绽，一次躲闪不及，撞到了肉壁上。伴随着灼烧的痛，他摔倒在了地上，又多了一处伤。
　　“怎么了，佐助？怎么落到了如此被动的地步？刚刚还是自信满满，要让我领教你的招数，一定要我认真地和你交手。卡卡西他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头脑不错的学生，怎么会烦如此天真的错误？再怎么强，现在的你最多是一个上乘中忍的或是上忍的程度，想那么轻松地打赢‘三忍’，这才是笑死人啦！哈哈哈！”
　　听到自来也的话，佐助动了动
　　“你果然还是老样子，一旦兴起，就忘了自己的同伴，只顾着自己的骄傲，自己决定一切。”
　　“我的，同伴。”
　　“你一直考虑的只是怎么从我这里争一口气，早就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或者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你的朋友，为了和我对决，才来赴约的。”
　　“朋友？”
　　“差不多到了极限了吧。什么？”
　　摔倒在地的佐助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头埋得低低的，看起来有些吃力。但是很快，查克拉开始在他身体的各个部位蔓延。
　　“同伴，朋友，他指的是酷拉皮卡吧。”佐助心想，“算了，管他是什么，我此次赴约，就是为了酷拉皮卡。”
　　酸发出进攻，竟在即将靠近佐助的地方停滞不前。
　　“这是，结界，应该是一瞬间释放出了很强的查克拉，暂时抵住了胃酸。”
　　佐助抬起头，暗红的写轮眼格外的血红。
　　“没错，这是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写轮眼结界。一定是他自己领悟到的，惊人的天赋啊！”
　　“虽然从未使用过这个招数，不过看查克拉流动的趋势，应该可以暂时维持一会儿，”佐助站在结界中发动查克拉，“我剩余的查克拉应该可以再发动一次千鸟流。只有这样打破肉壁，才能冲出去。”但是……
　　“写轮眼结界和一般的结界不同。使用结界抵住胃酸，然后在结界中发起攻击并不是不可能的。但是结界损耗了太多的查克拉，”自来也紧缩眉头，“即使这个时候发出的千鸟流威力足以打破肉壁，佐助的查克拉也将因此接近于耗尽。不要说和我再次对决，恐怕连逃跑都做不到。他真的要在这里孤注一掷，为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他的那个朋友？他真的那么想救那个人，以至这个期望化作了强大的力量，让他潜在的能力觉醒了。‘人在保护最重要的东西时，是会变得更强’，能做到这一点，他果然还是木叶的宇智波。”
　　“佐助，”自来也道，“我没有杀你的意思，对你的朋友也没有什么恶意。我们这么做只是要带你回去。而你的朋友只要被证明不是敌人，我们也会放了他。这样不好吗，佐助？乖乖地和我们回到木叶村。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全神贯注的佐助根本没有去听自来也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酷拉皮卡。”
　　查克拉发动了出来，佐助开始释放千鸟流。
　　“酷拉皮卡，”佐助心里想，“恐怕你还要再等一会儿了。等我从这里脱身，一定去救你。”
　　“佐助，”已经靠近的酷拉皮卡在心中呼喊着，“等着我。”
　　“酷拉皮卡，”同时，佐助的心里也在呼喊，“等着我。”
　　奇怪的是，佐助一想到酷拉皮卡，脑海中就浮现出酷拉皮卡的形象。昏迷时的那个让人怜爱的酷拉皮卡，坐在窗前读书的那个酷拉皮卡，一直包容自己的那个酷拉皮卡，面对自己的威胁从容不迫的酷拉皮卡，还有那个扮上女装，令自己感到不安的酷拉皮卡，酷拉皮卡，酷拉皮卡。
　　千鸟流已缓缓流入了草稚剑。
　　“佐助，我来了。”
　　“是酷拉皮卡的声音吗？也对，打出这一击，我就去救他了。”
　　“酷拉皮卡，我来了。”佐助睁大了双眼，英气十足，他看到了自来也：自来也的脸上一脸惊谔。
　　时间静止了，只有千鸟流在流动。
　　似乎是若有所思，酷拉皮卡女儿装的形象浮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么清晰，仿佛他本人就在佐助的面前。他正凝视着佐助，好象还在和他佐助说话。
　　“佐助！”
　　“哦？”
　　“佐助是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的声音十分清晰。
　　……
　　“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泪的重逢之第十章 首次合作

　　看到了酷拉皮卡，佐助真有一种当头一棒的感觉。刚刚听到了这家伙的声音，眼前浮现出他的面容，原来是因为他本人正在靠近自己。若不是佐助稳住了情绪，此时的他一定会重重地栽倒在地，或者朝对方大吼。“你怎么逃出来了？”早知道你自己能逃得出来，傻子才会来救你！若不是为了救你，也不至于掉进这种鬼地方。
　　“当然是来救你！”酷拉皮卡很坦然，“怎么？你的反应好象不太希望我逃出来。”
　　“救我？哼，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你自己吧！”
　　“这个家伙，”佐助暗想，“真想帮忙就该从外部发起攻击，或是袭击自来也，而不是跑进来找我。终究是个碍手碍脚的。也罢，我原先的计划是由我一人完成，有他没他也无所谓。”
　　“你闪到一边去。我会用千鸟流将它打破，你就趁机跑出去。”
　　“那你怎么办？”酷拉皮卡道，“不要太勉强了，佐助。我进来已经有一会儿了，对情况多少还是有一点了解。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即便是你的计划成功了，你的身体也到达了极限。我可不敢肯定自己是否能一边战斗，一边带着你逃跑。”
　　“你是，”站在外面的自来也早就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你的朋友，为了和我对决，才来赴约的。’的时候，我其实已经靠近了你，不，应该说是你处在了我所能感知的范围内。”酷拉皮卡道，“抱歉了，佐助。没有马上赶过来，让你又多担心了一会儿，但是为了保证我们两个人都能安全离开，我不得不绕开自来也。”
　　“你这家伙好象有什么计划。”
　　“没错。佐助，我需要你保存更多的查克拉，我一个人对付不了自来也。你把千鸟流中的查克拉尽量收回，只留下足够施术的分量就好。我可以替你把千鸟流的威力增强，打破肉壁的事也交给我吧！”
　　“你是说要用你的查克拉来替代我的，从而让我保存多一点的查克拉。”佐助皱了皱眉，这种战术他可从来没听说过，“酷拉皮卡……”
　　“让我来。”酷拉皮卡伸出了自己的手，“佐助，交给我！”
　　佐助看到酷拉皮卡那双坚定的眼神。
　　“等到肉壁被打破，你就趁机跑出去。自来也就交给你了。我自有办法从这里脱身。”
　　“酷拉皮卡。”
　　“这么罗嗦可不像你呀，佐助。我可是以一己之力击退了所有剩余的木叶忍者的，你还不相信我？”
　　“哼，随你的便，”佐助的表情恢复了常态，“那，就交给你了。”虽然他知道，失败将意味着前功尽弃，但还是照作了。
　　酷拉皮卡记得属变化系的西索可以把气变成口香糖状，覆盖在别处，他也作过类似的训练。
　　“具现化百分之百，变化百分之八十，”酷拉皮卡的计划就是把自己的气通过变化溶进草稚剑上的千鸟流中，“之前的战斗想必让佐助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而我几乎是没有一点损耗。”
　　酷拉皮卡亮出了无名指追魂锁，缠住了草稚剑。感受到了查克拉，胃酸顿时四面八方地袭来。酷拉皮卡为了保证让足够的气覆盖住草稚剑，“缠”的力量也就大大地减弱了。等到他开始动用气去变化，胃酸的攻击越发猛烈，很快突破了“缠”的防线，使他可以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能用写轮眼洞察到查克拉动向的佐助也看出了这一点。他晓得作为攻击目标的酷拉皮卡没有了防御力，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承受得住吗，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并不言语，只是全神贯注地发动着气。胃酸腐蚀着他的肉身，他却没有顾虑自己，或是躲开的余地。
　　“这孩子，”自来也的额头也冒出了汗珠，“太乱来了。想凭借个人的意志作抵抗吗？”
　　“终于找到了，”酷拉皮卡在咬牙的时候发出了咯咯的声音，“转化的方法。”
　　瞬间，强烈的光爆发了出来。最初刺得自来也和佐助睁不开眼睛，稍后才慢慢适应强大千鸟流发出的光。
　　佐助清楚地看到，被握在酷拉皮卡手里的草稚剑正四散着千鸟流，其强大连自己也不禁感叹。“他真的把自己的查克拉转化成了千鸟流。不，这千鸟流看上去威力比我自发的还要强大，那光的颜色和术的质量也和我的不同。难道是他自己造出来的吗？他明明不会任何忍术的。”
　　“她到底是什么人呀？！”自来也吃惊了。
　　“接下来就是将散发出的千鸟流集中在一起。”酷拉皮卡已经感到肉身到达了极限，但这一击是他们两个人唯一的希望。
　　酷拉皮卡咬紧牙关，用气化成的无名指追魂锁压制千鸟流。用力时，喉咙甚至发出了声音。千鸟流受到他力量的压迫，回到了草稚剑上。整个过程看起来如闪电一般。
　　“酷拉皮卡！”佐助上前几步，几乎跨出了结界。
　　“现在不要动，等我将它打出去的时候，你再出来，”酷拉皮卡低着头，佐助看到的只有沉重的背影，“到时只管冲出去，能跑多快就多快，什么也别犹豫。”
　　酷拉皮卡的口气完全是命令的。佐助一反常态地服从了。
　　“虽然可以成功地将气变化成千鸟流，但是赤手去抓草稚件剑还是做不到。”酷拉皮卡垂着头，费力地喘息着，他不是那个不怕电击的奇牙，自然作不到，“只有继续用无名指追魂锁来作媒介。这样也好，在压制住千鸟流，使其分散的力量聚集，还能在发出的过程中，保证力量不会流失。”
　　酷拉皮卡抬起头。胃酸的攻击虽未停止，他却面不改色。若不是他身上的伤痕，真的会被误以为攻击对他毫无作用。他直视着自来也，向自来也的方向一甩手，锁链缠绕的千鸟流冲破了如盾一般挡在前面的胃酸，势不可挡，直接贯穿了肉壁。刺穿的洞逐渐变大。
　　“佐助，犹豫什么？快趁着这个机会逃跑，我可以继续掩护你。”
　　贯穿的草稚剑仍凝聚着强大的千鸟流。自来也不得不向后跳去，但锁链却随着距离的扩大而变长。
　　“佐助，快一点。”
　　“自来也现在好象有空隙，这应该是个好机会。”佐助跑到了洞口前，“你也得赶快出来，不然我可不管你了。”
　　最后那句“不然我可不管你了”是佐助从洞口跳出，直奔自来也前的最后一句话。看着他的背影，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这个笑却掩饰不了他的憔悴，他的双膝逐渐下垂。
　　“接招吧！”佐助掷出了手里剑。
　　一心抵御千鸟流的自来也躲闪不及，面颊受了擦伤。佐助冲上前去，接住草稚剑，不等自来也回过神，就开始了猛攻。佐助的速度是惊人的，自来也处于了劣势。
　　“可恶，之前耗费了那么多查克拉，”佐助道，“不过，酷拉皮卡拖延的时间足够让我恢复很多。小心了，自来也。我现在只是作作热身。”话音刚落，佐助一刀砍下。
　　千钧之际，自来也徒手抓住了刀刃，借力向后一跳，拉开了距离。
　　“你的恢复能力的确是让我大吃一惊，佐助，”自来也的左手开始流血，“你现在逃出来了，可是你那位一心救你的朋友怎么办？”
　　佐助心头一惊。“酷拉皮卡一直没有出现，难道说，他还在里面！”他猛地回过头去，“刚才和草稚剑连在一起的锁链也不见了。”
　　“作战的时候注意别处，你可是露出空隙了。”
　　自来也快步上前。等到佐助回过神来，自来也已靠近，并向自己挥动手里剑。只听得肉体相冲撞的声音，接着是更多的血。
　　“呵呵，佐助。”自来也苦笑：佐助瞬间夺过了了手里剑，趁其重心前倾时，闪到旁边，用肘部猛击自来也。
　　佐助夺过了攻击，直接奔向蛤蟆胃。“酷拉皮卡！”
　　但是，他没有听到回答。
　　“接受了原本就拥有了强大查克拉的草稚剑和千鸟流，又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发动了更多的查克拉。受到的伤害一定不轻。”自来也道，“你的朋友为了你能平安的逃离，可是完全牺牲了她自己。”
　　蛤蟆胃上的那个洞沉默地向着佐助张开着，好似有很多需要倾诉，却又无法释放。突然，蛤蟆胃的下部开始骚动，酷拉皮卡的身体渐渐露了出来。
　　“酷拉皮卡！”佐助上前去，把酷拉皮卡拉了过来。
　　“蛤蟆胃只吸收查克拉。如果里面的人再没有查克拉让它吸收，便会自动将其排出。她现在即使不死，也是能力耗尽。不要说是战斗，恐怕连轻微的运动都做不了了。”自来也说道，言语中对酷拉皮卡似乎还有一些惋惜。
　　佐助始终沉默，抓着酷拉皮卡的那只手无意中将其拉近，自己也俯下身去。酷拉皮卡的前额被他放在了自己的一只膝盖上，左手无意地放在其头上，自己却凝视着前方，仿佛不愿意，又似不忍心，去看酷拉皮卡受伤后的样子，那只握着手里剑的右手越握越紧，甚至发出了“咯咯”的响声，手指骨和手里剑的柄正在较量，看看谁更硬。时间凝固了，抱着受伤同伴的佐助化成了一尊塑像，连站在不远处的自来也也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丝破坏的意图。
　　佐助始终没有去看酷拉皮卡，也就没有注意到，酷拉皮卡的那只伤得不成样子的右手再度显现出了气化的链子。等到他意识到时，酷拉皮卡的大拇指创愈链已经开始为他疗伤。“这是，他用来疗伤的招数。”佐助瞬间记起，前天他用火球术攻击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就是用这个招数修复了受伤的部位。
　　“酷拉皮卡？”佐助低下头，贴着酷拉皮卡的头部，小声地呼唤着。
　　“给我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
　　佐助的心中一阵诧异。刚刚的低落的情绪，突然有些高涨。是喜悦吗？是高兴吗？“不对，我不应该会这样。”
　　可是，听到这句话之前，他真的认为酷拉皮卡不会醒过来了。
　　大拇指创愈链缠绕了酷拉皮卡的全身，散发着很强的气。佐助身体侧了侧，不让自来也有所察觉。他看着酷拉皮卡的皮肤渐渐恢复了本色，再看看自己刚刚的伤处，也已经不见了，原来锁链的尽头连在了他胸口处，气缓缓地流动着，那么轻柔，那么温暖。酷拉皮卡的四肢开始移动，佐助忙拭着扶他起来。
　　“怎么？”自来也意识到情况有变。
　　佐助扶起了酷拉皮卡。“我一开始认定，你的蛤蟆胃一旦感受不到查克拉，就会把人自动从胃中送出去。”酷拉皮卡慢慢地抬起头。
　　“你的直觉真是敏锐呀！”自来也表面上波澜不惊，事实上却为酷拉皮卡的治愈能力感到惊讶。
　　“不是直觉，我是尝试过了，才下出了这样的结论。”
　　“尝试？”
　　“这也难怪，连你都不能准确地感受到我的气息。在我刚踏入蛤蟆胃时，因为考虑到动用查克拉会遭受攻击，所以用‘绝’完全隐藏住了自己的气息，也就是查克拉，没想到脚还没站稳，脚下的肉壁就开始融化，直到我的双脚碰处到了泥地，我就解除了‘绝’，然后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所以，我下了这个定论。”
　　“完全隐藏自己的查克拉，怎么会有这种人？”
　　“之后，我才到佐助的面前现身，你应该也是那个时候才发现我的。”
　　“原来你事先都考虑周全了。”佐助的脸上俨然一副“早知如此，我才不会管你”的不满神色。
　　“我的计划就是让佐助安全的离开。除了打出一个洞，好象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毕竟，佐助不能使用‘绝’。虽然很冒险，但也值得一试。”佐助的不满没有逃过酷拉皮卡眼睛，“我本来不想等佐助出来后，再耽搁那么多的时间，但是肉身被烧得疼痛难忍，动弹不得。又让你担心了，佐助，对不起。”
　　“哦！”佐助有种上了当，又没处说理的感觉，“这家伙！”
　　“我真是犯了天大的错误，”自来也叹道，“忽略了你，以为把你交给别人看管就完事OK。我不该小视你，酷拉皮卡。”
　　“如果你不想再犯一次错误的话，就请退后，放我们走，从此两清。”
　　“酷拉皮卡！”天哪，这家伙在搞什么？！自来也怎么可能会就此罢休？算来，这家伙从早上开始就是这样，佐助每次要和别人动手，酷拉皮卡就阻拦，非要和对方谈判，谈判不成，就硬拖着他一起逃跑。想骂他“大脑进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挤出了“酷拉皮卡”这四个字。
　　“你的能力的确得到了我的肯定，”自来也上前一步，“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放了‘你们’。你可以离开，但是佐助必须留下。”
　　“我也很抱歉，佐助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被丢在一旁的佐助有火没处发。真是的，自己又不是什么头彩，更不是属于某个人的东西，争什么呀？酷拉皮卡也是，总是作这种没经过他同意的决定。
　　“那我可要……”
　　“用螺旋丸来和我们决斗吗？”
　　“看来你对我的招数也有些了解。”
　　“我只是听说过，谈不上了解。那么，我们就绝一胜负吧！”
　　自来也护理了一下左手的伤处。
　　“我不懂任何忍术，佐助，你到前面来吧。”酷拉皮卡道。
　　“不懂还接受挑战，”佐助的眼睛几乎变成了一条缝，“真是欠扁！”
　　“火术，佐助，用火术。你所剩的查克拉足够吗？”
　　“火术？你是说火球术？”
　　“正是。”
　　“绰绰有余。但是，酷拉皮卡，那是C级忍术。”
　　“你还会别的火系忍术吗？”
　　“为什么一定要用火来对付他？”
　　“因为雷，木，水，火，土是相克的。其中风克雷，而火克风。对付风系的螺旋丸，雷系的千鸟流从一开始就是处于劣势的。”
　　“什么？”佐助不大相信。
　　酷拉皮卡再次回想鸣人的话。“当初，我的螺旋丸输给了佐助的千鸟完全是因为自己能力不行，但自来也他可不一样。如果佐助不明白这个道理的话，他的千鸟流一定会输给自来也的螺旋丸。”
　　“佐助，如果不会别的火系忍术，就用豪华火球术吧。我余下的查克拉可以加强它的威力。”
　　佐助的目光直逼酷拉皮卡，对方的眼神始终是坚定的。“我可以使用别的火系忍术。”他叹道，“但是，我不能保证余下的查克拉能挺得了多久。”
　　酷拉皮卡明白了佐助的意图。“那就，再合作一次吧。”
　　“老实说，我从学会那天起，就没再使用过它。”
　　自来也已经开始施术，佐助立刻开始结印，酷拉皮卡也发动着体内的气。
　　“准备好了吗，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
　　“听我的口令。”佐助两手在面前摆出了两个八字形，食指朝天，两根大拇指相连，“忍术，豪华火焰盾。”
　　顷刻，一个比人还要大的，由火焰组成的盾出现，飞快地飞出，擦过的地面卷起了一尺厚的泥土。它挡住了自来也右手中的螺旋丸，二者在竞争中静止了。
　　“就是现在，酷拉皮卡。”
　　“知道了。”酷拉皮卡赶上前，用变化系能力将气转化成火焰，“速度得快一点。”
　　酷拉皮卡的能力生效后，火焰盾的中心形成了刺眼的金色盾。它完全抵制住了自来也的螺旋丸，外层的火焰发出了攻击。伴随着螺旋丸的消失，火焰盾从自来也的身体擦过。
　　“得手了？！”佐助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泪的重逢之第十一章 事态在变（上）

　　酷拉皮卡感到疲惫了。破胃，疗伤，反击，他耗费了太多的气，真有点累了。他俯下身，身体向前倾，大口地喘气，看看前方被打出一定距离的自来也。“我想是的，佐助。他伤得不轻。”
　　佐助舒了口气，但很快又紧缩了眉头。“刚才火焰盾中出现金色盾牌是不应该出现的。即使是加强了查克拉，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是酷拉皮卡自己变出来的。虽不会忍术，但也能使用从未听说过的招数。原来在外面的世界，还有更多出乎意料的高手。”
　　酷拉皮卡走上前，试探性地触摸了自来也，自来也微微动了一下。佐助马上恢复了警惕。
　　“酷拉皮卡，快躲开。”
　　“他现在已经奈何不了我们了，”酷拉皮卡回过头来，“他伤得很重，但不至于致命。如果木叶忍者医术高明的话，修养几天就好了。”
　　“这样啊。”佐助看了看天空，该是后半夜，再耽搁一会儿，就该天亮了，“我们走吧，酷拉皮卡。再不走，恐怕会惹麻烦了。”
　　“是。”
　　“行李让我扔在了茶馆里，先把衣服换了吧。”刚刚在蛤蟆胃中被困了那么久，衣服都被烧坏了，尤其是酷拉皮卡的。
　　“现在吗？”
　　“当然。怎么了？”佐助冷笑道，“难道你害怕被别人看到？那样的话，我可以回避。”
　　“……佐助，其实你也很欠扁。”
　　反正是别人的衣服，穿在身上总是不舒服，扔掉了也不可惜。两个人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佐助还恨恨地将音忍的护额摔在了地上。
　　“原来你真的是个男的。”
　　“佐助，你是不是在我来之前被自来也打伤头了？”
　　“你长这么大就从没被人误认作是女人吗？”
　　“你有过吗？”
　　“这可能吗？！”
　　“……你变无聊了！”
　　“我突然感到，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能比你的女人衣服被烧毁更让我感到欣慰了。”
　　“……”
　　再说，鸣人收拾好了残局。昏迷的木叶忍也陆续醒了过来。他们没有马上去追酷拉皮卡，佐助正在和自来也交战，就意味着他已经上了套，就让酷拉皮卡逃掉算了（鹿丸的推论）。即便是酷拉皮卡加入了对决，他们也深信自来也一人能应付得了。直到几个小时过去，仍不见自来也回来，才耐不住性子。阿斯马，春野樱和鸣人一起赶往茶馆，寻找自来也。他们看到，茶馆门外的场地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地表的泥土外翻，最严重的已形成了一个大坑，足以埋葬数十人，自来也就躺在不远处。“自来也大人！”阿斯马背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小樱，快抢救。”
　　鸣人异常平静地站在原地。“看样子，他们两个算是逃掉了，”他转头看了看自来也，“把好色仙人打成这个样子，佐助果然是很强，还有酷拉皮卡。”想到这里，鸣人一时气不过，显出了本相。只见他两眼瞪得像灯泡，指着远方，咬牙切齿地咆哮，“这次便宜了你们两个。再见面，我一定不会输给你们的！”
　　“鸣人那家伙。”阿斯马看了看张牙舞爪的鸣人。
　　“不用理他，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像个白痴，但很总是努力，能够做出出乎意料的事情。很多别人办不到的事，他都能办到。”春野樱微笑着，不自觉地红了脸，“他是个很可靠的人。”
　　“小樱，你……”
　　“哦，”春野樱意识到失态了，“自来也大人伤得不轻，你来帮把他的胳膊抬起来。”
　　“连自来也大人都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佐助的本事越来越大，”阿斯马想着，额头拧成了个大疙瘩，“再这样四处游荡，真的要出乱子呀！”
　　“佐助，”春野樱在心里想着，嘴角微微抽动，“你究竟在哪儿呀？”
　　泪水在眼中打转，她咬了咬牙，趁阿斯马不注意，擦去了眼泪。她的隐藏没有逃过鸣人的眼睛。鸣人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尤其是对春野樱。
　　“佐助。”鸣人的眼中略带苦涩。
　　此时的佐助正站在平野街外，秋风瑟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佐助，现在可是秋季，你怎么还穿着半袖衫和短裤，好歹换个袖子长一点的。”酷拉皮卡道。
　　“罗嗦。我可不像你，那么长的外套，很麻烦的。”
　　“不过这样下去，你可真的会生病。”
　　“你这家伙真罗嗦，就是生病，也是你生病！”
　　“真是的，”佐助在心里想，“早就忘了吵嘴的感觉。”
　　“既然这样，一会儿，到前方的镇上去找家旅馆吧。一夜未睡，也该休息一下。”
　　“用不着……”
　　“一定要。”酷拉皮卡看佐助的眼神，既不是强迫，也不是恳求。这是他一贯的表现。他就是用平静的方式，表达自己坚定的立场。佐助领教过，知道这意味着绝对的不妥协。
　　“别告诉我那个死妖婆在旅馆。”
　　“不，她不在那儿。我感觉到，她一直处于静止，也就是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所以我们不用太担心。但是，我总觉得在找到她之前，还会有很多次冲突，所以还是多保存些体力的好。”
　　“那就随便你。”
　　二人到达了平野街附近的浅村街，这是一个相对繁华的街区。酷拉皮卡很快选择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旅店。佐助很没有兴致，在酷拉皮卡付钱的时候，对着门外的街道发呆。
　　“给你，房间的钥匙。”酷拉皮卡把钥匙放进佐助的手里。
　　“你的房间？”
　　“你的隔壁，怎么？”
　　“没什么，只是想作一点心理准备。你这家伙总在我熟睡的时候，做出一些让我受不了的事。”首先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酷拉皮卡抱着；第二次是这家伙烧糊饭，硬是把他给熏醒了；最后一次，就是一觉醒来，发现整个屋里只剩下了自己。
　　“听好，不许擅自离开，更不许作出任何可能影响我睡觉的事。”佐助进屋前，扔下了这句话。
　　看着佐助关上了门，酷拉皮卡舒了口气。“看样子，他还没有察觉到。”
　　走进自己的房间，酷拉皮卡摆弄着无名指追魂锁。从他们离开了平野街，酷拉皮卡便开始担心。他发现了，鼬靠近了平野街，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现在应该就站在那些木叶忍的面前。“无论如何，要躲开他。”
　　无名指追魂锁向平野街的方向指去，这正是酷拉皮卡最担心的：天露也在向平野街的方向移动。如果她和鼬发生冲突倒也没什么，天露不会败给他的，只是在天露和鼬的路线分开之前，不得不想办法稳住佐助。他首先考虑是否要趁佐助熟睡时，偷偷地去追天露。这个想法很快被打消了：他不能丢下佐助一个人。
　　“只有，”他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走一步，算一步吧！天露，你现在的目标难道是鼬吗？”
　　酷拉皮卡的预算是对的。此时，鼬正站在众木叶忍的面前。
　　“快，保护诸侯夫人要紧！”
　　鼬紧盯着缩在众忍者身后的诸侯夫人，写轮眼那血一般的红色，加上冷酷的面部表情和双眼散发出的杀气，使得这个胖女人双腿发软，完全瘫倒在地。
　　“都是小虫子一样的货色，不想死就闪到一边去。”鼬面不改色，但他的语气暴露出了内心的愤恨。
　　“可恶，没想到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领头的咬了咬牙，“阿斯马他们怎么还不到。”
　　鼬眨眼间闪过了一个个忍者，就要到达诸侯夫人的面前了。
　　“不好。”众忍者顿时惊慌失措，几乎乱成了一团。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强壮的身体挡在了鼬的前面。
　　“阿斯马，是你。”
　　“又见面了，宇智波鼬。”阿斯马记得同伴阿凯说过，要对付写轮眼，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看对方的眼睛，通过对方的脚来决定对策，于是没有去看鼬的双眼，也就没有注意到鼬现在的眼神同三年前看到的那次不同。
　　“看来，这是不可避免的。”
　　“你在说什么？”
　　“三年前，我没有杀了你，以至你今日又来碍我的事。”
　　“所以想杀了我？！”阿斯马心里却并不轻松。鼬是七岁从忍者学校毕业，十二岁就成为暗部队长，天才中的天才，原本调来支援的自来也刚刚被佐助打伤，还在春野樱的抢救之中，剩下的几个人虽是身手不凡，但对付鼬，阿斯马仍觉得成功的机率不大。
　　“喂，你们几个，”尾随阿斯马之后的鹿丸也赶到了，“赶快带着诸侯夫人逃走，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他的。”
　　说话的同时，鹿丸使用了影子模仿术。
　　“奈良一族的后代原来就是你，”鼬闪过了，“可惜，速度还是太慢。”
　　一个女孩突然出现，“哪里走。”
　　紧接着，丁次也站在了鼬的身后。他们几个把鼬围在了中间。
　　鼬皱了皱眉头。之后，阿斯马等人全部栽倒。
　　“怎么会？”后方的忍者目瞪口呆。
　　鼬微微动了动手指，剩下的人也倒下了。他一步步走向了说不出话的诸侯夫人。
　　“可恶！”阿斯马咬牙切齿，自己的身体被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明知这是幻术，但身体和意识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再这样下去，恐怕……”
　　“木叶忍似乎太过注重忍术和体术，忽略了对下一代的幻术教育。”一个陌生却又异常悦耳的声音出现了。中了幻术的忍者不能肯定这个声音是否来自于幻术，但那确实是有致命的诱惑力。渐渐地，众人又感到身体和意识开始恢复。能力强的很快就将幻术弹开了，他们看到，鼬和诸侯夫人相距不过一米，站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身穿蓝色风衣的女孩。
　　“不好。”木叶忍挣扎着爬起来。
　　“不要动，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诸侯夫人，我只想和宇智波说几句话。”
　　“又是你，”鼬的皱着眉头，“追踪了你那么久，你竟然自己冒了出来。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是最大的祸患。你的企图虽不得而知，但拥有天书，又带走了佐助，一定是要在这里搞出个名堂。”
　　“那天，佐助的确是跟着我走了，但是你是先一步离开的，怎么会知道他跟我在一起？是出于对我的关心，还是作哥哥的责任？我猜这两个原因都有吧。”
　　鼬没有说话，只是动了动手指，这个轻微的动作并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又是幻术。你变得很聪明。我的结界的确可以阻挡所有攻击，只有幻术是个例外。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她淡淡地笑道，“我从不对幻术作任何的防御，因为没有任何幻术能对我起作用。”
　　他们两个“对峙”着，所有木叶忍沉不住气了。“宇智波现在注意力分散，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决定借此机会击败鼬。
　　那个女孩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掌心向外，木叶忍如同碰到了墙壁，全部被挡了回去。“再怎么说，我若是敌人，也不过是两个人。你们几十个人想这样袭击两个人，这是羞耻。”
　　“你好象很喜欢教训别人，”鼬道，“我也奉劝你一句，先看看你自己是谁吧。”
　　“你是铁了心要杀这个女人。杀女人可不光彩。我想这不会是‘晓’的新任务，你们不会不知道她是个普通得几乎没什么可取之处的肥婆。所以我猜，”她凑进了鼬的耳朵，“是出于你个人的恩怨吧。”
　　鼬一刀挥去，女孩躲过。“我说中了。一个杀死全族人的冷血少年，声称留下弟弟是因为他太弱了，可是据我所知，被杀的宇智波族中，有很多是连手里剑还使不好的非忍者。再则，这么小的年纪就杀了自己的亲人，你应该是天生的杀手，但是杀手的准则是不管对手是谁，都要一招将其毙命的，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木叶忍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怎么看，一切都是自相矛盾。你是不是在隐藏什么?”
　　她说话期间，已经和鼬对打了几个回合。“这么想杀我吗？也罢，我可以陪你玩玩。”

　　泪的重逢之第十二章 事态在变（下）

　　鼬微微和她拉开了距离。女孩开始发动体内的力量。
　　“你的查克拉异于常人，和九尾妖狐的查克拉也不一样。”鼬说着，瞬间闪到女孩身后。
　　“有一双可以洞察到查克拉流动的写轮眼真是好，”女孩躲过了鼬的手里剑，“怪不得大蛇丸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它。宇智波族拥有这样的能力，是福，还是祸呀？”
　　鼬反手擒拿，几个回合后，他一只手抓住了女孩的手，向她的身后一拉，另一只握着受里剑的手逼住了女孩的颈部。
　　“这个答案其实就在你的心中。”女孩说着，用没有被抓住的手掰下了手里剑的刀刃，同时身体向后一仰，飞起一脚，鼬丢下了坏掉的手里剑，抓住了女孩的腿。女孩就势用刀刃刺向鼬，鼬向后一躲，女孩得空，用脱腕术解开了被抓住的手。鼬腾出了另一只手，女孩尚未站稳，双手就被鼬抓住了。
　　“如此，”鼬心想，“她的结界旧使不出来了。”
　　女孩猛踢鼬的膝盖，同时双手也在同鼬对抗。
　　“力量很大。”鼬想，“娴熟地使用脱腕术，即使被抓，也没有乱方寸。”
　　“你用这种不成体统的打法，为的是不让我用结界吗？”女孩冷冷地说道，“那你可真是想错了。我不用结界，即使不用，也不会在你这里吃亏。”
　　女孩微微改变了一下脚的位置，打乱鼬的站位，鼬的双手渐渐松了。女孩在挣脱的瞬间，督了他的双眼——血红色的眼睛。
　　女孩的身体突然被完全释放，周围的一切也变得暗淡。她条件反射性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不再是风衣，而是单薄的女衫。“就是她，在那里！”她回头看去，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她开始奔跑，拼命地跑，翻过了院墙，躲闪着别人，试图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跑了一整天，她已是疲惫不堪，刚刚靠在某个墙角上，以求片刻的安宁，那群人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手里拿的是刀和棍棒，有棍棒的就劈头盖脸地打她，一顿乱棍之后，她栽倒在地上，没有伤口，只有比受伤还要痛的感觉。
　　那群人却没有给她休息的余地，持刀的抓住了她，她看着那明晃晃的刀，清醒地想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要……”她无力地说，“疼……”那个人却毫不理会，一刀，两刀……直捅到数不清楚为止，她狂喊着，声音如此清晰，没有一丝沙哑。
　　最后，她被扔在了地上。看着那些人远去，临走时还不忘补上两脚。她微微动了动，蜷缩成一团，看着血红色的天空。血，都是自己的血；痛，唯一能有的感觉。只有这两样证明了自己还活着。血红的地那么宽阔，留给她的却只有这一点点可以暂时安歇的空间。
　　女孩醒了，两眼却没有神色。“又是万花筒写轮眼，”她面无表情，“我也让你略微见识一下我的能力吧。”
　　她闭上了双眼。很快，鼬发现女孩不见了，自己也身处于另一个世界。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明知是幻术，却无法用反弹术弹开。身为幻术高手，他清楚地感觉到，这不是单纯的幻术，如同做梦一般，意识受到了影响，不自主地把周围的一切当作了真实。他看到了，各国的忍者在交战。他穿过去，没走几步，就到达了木叶村。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佐助，另一个看不清面貌。上前几步，鼬才看清楚，惊鄂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中了女孩的术后，鼬放开了双手，脸上满是疲惫。女孩走到他跟前，耳语了几句。他先是一愣，然后消失了。
　　“他终究不是个杀手。”女孩自言自语道。
　　一直在旁观的众忍者对眼前的一切有些茫然。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敌人，不知道她对鼬说了什么，更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闪到了阿斯马面前，用手一拍他的脑袋，阿斯马栽倒在地。
　　“你究竟作了什么？”鸣人大叫道。
　　女孩张开手。“这是傀儡虫，附在死人身上，可以让死人复活，但不得不听令于施术者。”女孩说，“你们的同伴早就死了，不信你们可以触摸一下他的身体。如果验尸的话，就可以得出死亡的确切时间。木叶派来报告消息的人，均神秘失踪。有人安排了这一切。你们都是那个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你是什么人？”鸣人向前几步，“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是你们的事，”她依旧冷漠，“与其在这里盘问我，倒不如赶快查出幕后主使。”
　　有几个忍者想要拦住她，她冷笑了一声。伴随着冷笑，周围冒出了很多大树，移动着，把每一个人隔开。鸣人眼看着那个女孩，树却跟着他移动，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了。他想起了卡卡西当年的话，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年龄和鸣人一样大，能力却比卡卡西还要强。
　　“可恶。下次一定会抓到你。”
　　等到周围恢复了原样，女孩也消失了。
　　“鸣人，算了吧。”鹿丸保持着平静，虽然他也对刚才的事表示震惊，“不管对方是谁，回木叶才是上策。眼下，自来也大人需要治疗，诸侯夫人应回到家中静养，我们也该把阿斯马老师的尸体带回去，纲手大人一定会作出准确的定论的。”
　　鸣人始终攥着拳头，他是多么的不甘心。一个同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他没有想到，鹿丸，丁次和井野正强打精神，死去的是和他们作战多年的恩师，他们的心里怎么会好过。若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作，作为女孩子的井野非要痛哭失声不可。
　　“看来，那家伙的修行已经有了新的进展。”女孩离开后，就坐在一棵树下，凝视着手中的傀儡虫。
　　药师兜从树上跳了下来。“有事耽搁了大半天，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他看了看对方，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刚刚才到。”
　　女孩看了看他。
　　“我知道了，果然如此。你的事我本不该多说什么，但是你适当的也该有点时间概念吧。”药师兜苦笑道，“每次都是这样。今天整整晚到了六个小时。”
　　“先不说这个了，药师。”女孩一脸的严肃，“计划有变，我提前作了打草惊蛇之举。”
　　“真是没办法呀！”
　　“听好，从今起，你不要再单独地来见我了。我可能会让另一个人来和你联系，或亲自去见你。总之，你也小心着点。”
　　“那家伙很强吗？”
　　“如按等级，至少是特A级。”
　　“原来如此。”药师道，“‘晓’组织中的老大零最近有些行动，总是作些对大蛇丸不利的事。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迟到的。知道吗，天露？他们好象盯上了佐助。”
　　“那就只有静观其变了。”
　　“你是说，暂时不管佐助了吗？”
　　“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天露道，“我现在该走了。”
　　“天露，你现在的状态能敌得过那家伙吗？对方是特A级，更何况你的对手不单单只有一个。”
　　“照看好你自己吧。”天露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是那个样子，离开的时候不会回头，对什么都没什么留恋。”药师兜回想起幼年时与天露的第一次相遇，“你的心里究竟装了些什么呢？”
　　平野街，人烟稀少，外来的忍者又到了别处。
　　三个带着斗笠，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正站在茶馆前。
　　“呵呵。”一个女声。她正在查看自来也和佐助交手后，留下的痕迹。
　　“有什么发现？”另一个男人问道。
　　“我们有客人了。”她从地上拾起了一片深棕色的木片，长袍的高领遮住了她的面貌，只有在斗笠投下的阴影中，相对鲜艳的绿眼睛。
　　就这样，木叶忍打道回府，音忍因受零的牵制，暂时不会对佐助和酷拉皮卡下手。佐助和酷拉皮卡还不知道，就在他们休憩的时候，外面的局势发生了变化。威胁到他们的不再是音忍，也不再是木叶忍。
　　酷拉皮卡身心疲惫。冲出结界的那天，他因为心里有事，又提前醒来收拾装备，布置陷阱，根本没睡几个小时，昨天一夜未睡不说，还耗费了那么多的气。现在，他沉睡了，入睡前，还在为路线的事担忧。
　　在梦里，酷拉皮卡先是看到了佐助和鼬碰面，佐助那令人厌恶的查克拉再度爆发，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是黑色的符号，面容狰狞。他的眼中充满了杀气，拼命地同鼬交战。血。四处飞溅，已分不清哪些是从佐助的身上流下来的，哪些又是鼬的血。“住手。”但是，他的身体怎么也动不了，只有看着他们两个一同将刀插入了对方的心脏，血，那么多，溅在了亲兄弟的脸上。
　　“佐助！”他奔上前去，抱起佐助，佐助的眼神，不再是恶狠狠的，也不是冷冰冰的，那是空洞的眼神。他明明可以感受到佐助的呼吸，但佐助的眼神却像死了一般。
　　一个人在奸笑着，他回头看去，模糊的一片，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酷拉皮卡惊醒了。尽管回到了现实，却仍可以感到佐助身上那已经变凉的血，还有那空洞的眼神。他看了看窗外，已是黄昏。“还是吃点东西吧。”他走下了楼。
　　旅店里的饭索然无味，酷拉皮卡心里还在想着别的事情。“不管怎样，他和鼬见面绝不是件好事。”他喝完了最后一口汤，“佐助应该也是一天没吃东西，再要一份晚饭给他送过去吧。顺便看看他。”
　　酷拉皮卡很放心不下佐助。他开始觉得自己像个保姆。
　　敲了敲门，里面的人没什么反应。酷拉皮卡试探性地拧了拧门把手，门是被锁着的。
　　“他大概还没有醒。”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也对，没有那么多的愁心事，又耗费了不少体力。”
　　“你找211的客人吗？”清洁工看到了酷拉皮卡，“他出去了。”
　　“出去了？”酷拉皮卡心头一惊，“离开旅店了吗？”
　　“大概。反正没在店里看到他。他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应该快回来了。”
　　“糟了！”酷拉皮卡赶忙跑下楼，“我真是失策。那家伙心机重重，哪里是那么容易骗过去的！以他的性格，恐怕趁我熟睡，自己离开了。”佐助本来就是个喜欢独往独来的人，当然不会愿意一个会拖累他的同伴同行。回想一下刚进旅馆的情景，佐助当时一直在向门外看。
　　酷拉皮卡跑到了店门口。“可恶，放射系的能力只有百分之四十，只能听清楚方圆五十米的动态，但是分不清哪一个是佐助的。哎呀，真是的，他离开了一个小时，至少走出几十里。哪里能听得见？这岂不是大海捞针！”
　　“请问，”酷拉皮卡回到柜台前，“有没有看到那个和我一起来的少年？他比我高一点，黑发，黑色的衬衫和短裤，手臂上缠着绷带。”
　　“他呀，从后门走的，一直没再出现。”
　　酷拉皮卡转身直奔后门。他没留意到，那个柜台小姐的脸红了。
　　“真是糊涂，用‘无名指追魂锁’就可以找得到。”酷拉皮卡打开后门，亮出了锁链，“头脑真是不大清晰。”
　　在绯彤街的某个高级洗浴中心，天露正坐在包房的浴缸里，洁白的泡沫完全覆盖了她的身体，只留下头部。闭上双眼，她的思绪飞出了九霄云外。
　　“我喜欢这种感觉。没有被刺的疼痛，没有肮脏的血迹，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暂时可以撇开任何杂事。但是只有一点不能改变，身上的血性味再也去不掉了。”
　　她看到了逃难的自己。被人憎恨，不得不躲开世人，藏在某个角落，过着野人般的生活。那天，她在河边喝水，不小心被一个女人看到。确切地说，那个女人是栽倒在地上，她一开始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看到了她，眼中流露出的并不是憎恨和恐慌。让她心头一惊。那个眼神很快又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是酷拉皮卡的眼神。酷拉皮卡。
　　为了甩掉这个跟踪她的人，她选择了通往音忍村的路，这个村子地形复杂，闯入的外来者十有八九会迷路。没想到，没想到……
　　她终于回来了，看到了摊倒在地的他。接着，看到了那个曾经让她震惊的眼神，那个让她重新感到人情的眼神。就这样救了他，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药师兜还真是好脾气，换了别人，非要被她气死不可。
　　“每次中了万花筒写轮眼，都要想起这些琐事。”她叹了一口气，“鼬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原本不想参与宇智波族的恩怨。自从那次相遇后，她却又改变了主意。
　　拿起水晶球，她看到了酷拉皮卡。“让你加入好象不是一件坏事。你就替我去做我做不了的事吧。”
　　翻转水晶球，她看到了鼬和鬼鲛。
　　“我一直是跟着那个女人的，没想到还是把她给跟丢了。”鬼鲛抱怨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又去做什么了，鼬？很多天没有见到你。”
　　“没什么。”
　　“还在为九尾的事吗？”
　　“我们走吧。”
　　“我们去哪？”
　　“找个过夜的地方。”
　　“什么都不肯说，”天露放下了水晶球，“这样可不好呀，我的天才。长期下去会得抑郁症的。宇智波族的人各个都是这样。迟早，我要扳开你们的嘴。”
　　酷拉皮卡还在寻找佐助，无名指追魂锁捕捉到了佐助的气息。“好的，在那边。”
　　向着那个方向，酷拉皮卡奔跑着。
　　即将落下的太阳把整个天空都衬成了金黄色，伴随着一片黄金，同色的落叶纷纷落下，落在了各自的归宿，以等待着春天的再次萌发。同时，人们也在向各自的归宿奔波。在夜色到来之前，回归到安身的地方。

　　泪的重逢之第十四章 再逢木叶忍（上）

　　“准备好出发了吗，佐助？”
　　“哦。”
　　吃过了最后的早饭，酷拉皮卡和佐助离开了旅馆。
　　“一连在旅馆逗留了三天。之前一直用养伤为由，拖延时间。”酷拉皮卡边走，边想，“如果再拖下去，佐助一定会起疑心。反正天露和鼬之间的距离正在拉大，虽然还不太明显。反复观察了一下路线，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酷拉皮卡选择了无人的林间小路。一路上，两个人几乎没有会话。除了吃饭和休息外，佐助只会保持沉默，跟着酷拉皮卡，并且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他们之间的对话从未超过四句话。酷拉皮卡倒是觉得值得庆幸，要是佐助真的盘问起来，恐怕要露馅。佐助可不是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
　　小路的确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简短的几句话才能打破它。
　　“该吃饭了，佐助。”
　　连眼神交流也没有，佐助在一块平地上放下了行李，取出几根竹签，递给酷拉皮卡，然后转身离开。酷拉皮卡会意，佐助是在说，他要去找些可以烤着吃的食物，今天不吃现成的。于是，酷拉皮卡开始收集柴禾，准备生火，并把调味瓶摆好。
　　“天露和鼬之间的距离倒是拉大了，但是这几天绕来绕去，使得我们和她的距离太大了。林间的路总是让人说不准。照此看来，”他注视着无名指追魂锁，“朝着这个方向，穿过这片林，应该快到了。”
　　酷拉皮卡突然提高了警惕，他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对了，佐助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刚想顺着声音赶过去，又打消了这一念头，“还是谨慎点好。”当初佐助就是中了计，才和他分开，而他自己则被木叶忍者劫持。
　　“佐助很强的，不会有事。”正想着，打斗声消失了，取代的是脚步声，接着他看到了佐助，出人意料的是，佐助的背上背着一个小孩。
　　“是被雾忍劫持的小孩，”佐助把小孩放在了酷拉皮卡的脚前，“那些雾忍已经昏迷，我把他们都藏了起来，至少在吃完饭前，不会有人来找麻烦。酷拉皮卡，你会疗伤吗？”
　　“不会，但是行李里有绷带和止疼药。”
　　“你的大拇指创愈链不能用吗？上次明明连我身上的伤都治愈了。”
　　“那是因为你当时那么紧紧地抓着我。”
　　说到这里，佐助不禁想起了当时的场景，酷拉皮卡这家伙可是害得他白担心一场，浪费感情。
　　“他现在还没有醒来，根本不能抓住我。”酷拉皮卡道。
　　“算了，我自己来好了。”佐助从口袋里拿出了刚刚采到的蘑菇和野菜，“这些应该够吧。”
　　“没关系，早饭可以少吃一点。”酷拉皮卡明白，佐助的言外之意是这些东西能不能分出一份给那个孩子。
　　酷拉皮卡生火作饭，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佐助。佐助正在给那个孩子包扎。“佐助能毫不犹豫地从音忍的手中救出那个小孩，全然不顾这会给正在躲避音忍的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佐助，这样的你真的情愿为仇恨而出卖自己吗？”
　　那个小孩醒了，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脸：宽阔的额头，深邃的眼睛和刚毅的嘴角，年纪虽小，却很有味道，如果皮肤是古铜色，而不是这般白皙，面前的这个人无疑是英气十足的硬汉。可造化弄人，偏偏拥有俊秀五官的他，眼神是异常严厉。不难想象，他小的时候一定是非常可爱的。若非是饱受过飞来横祸，也许他会拥有另一种人格。但是，小孩看到了，那个眼神虽然令人难以亲近，却没有杀气。
　　佐助皱了皱眉头，站起身。“他醒了，”佐助走到了酷拉皮卡的跟前，“食物好象不够，我再去找些。”
　　“一个小孩胃口能这么大？”
　　“谁知道呢。我马上回来，先交给你了。”佐助头也不回地走了。
　　酷拉皮卡听着佐助离开的步伐，淡淡地笑了。“感觉怎么样？”他向那个小孩走过去，“能动吗？要不要和我一起准备一下早饭？”
　　小孩点了点头。
　　“来，你把蘑菇穿好，我来洒调料。”
　　“我叫木叶丸。大哥哥你是什么人？”
　　“我是酷拉皮卡。”
　　“是佐助的朋友吗？”
　　“原来你们两个以前见过面。”
　　“我也是木叶村的。当初，我爷爷还是火影的时候，佐助他刚从忍者学校毕业。”
　　“你的爷爷？”
　　木叶丸告诉了酷拉皮卡很多事情，包括佐助曾是木叶村的最强新人，还有三代火影的死。
　　“原来如此，佐助，你还是很念旧情的。”酷拉皮卡心想。
　　“什么声音？”酷拉皮卡突然提高了警惕，虽然声音是瞬间的，让人误以为是幻觉。
　　“咦？大哥哥的听觉好灵敏呀！”
　　过了好一会儿，仍是一片安静。“我们动作快一点吧！”酷拉皮卡感到长时间滞留不是个办法。他们两个把烤好的食物装了起来。
　　没过多久，他们背后的树开始震动。就在倒下的瞬间，佐助出现，抱起他们两个，躲过了一劫。
　　“好险呀。”木叶丸惊叫道。
　　酷拉皮卡却是平静异常。其实他早就知道，佐助没有走远，只是有意回避木叶丸，也知道如果出了事，佐助一定会赶来的。
　　“此地不宜久留。”佐助道，“我们还是上路吧。”
　　话音刚落，附近的树也开始倒下，不论是那一边的，统统朝着他们砸去。佐助再次一手一个地抱起他们两个，躲闪开来。
　　“这个孩子怎么办？”风平浪静后，酷拉皮卡道，“总不能让他一直跟着我们。”
　　不等佐助回答，脚下又有了骚动。接着，如地震一般，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一会儿再说也行，但是佐助，你没有必要这样拖着我，我自己可以躲得过。”
　　佐助拉着行李，酷拉皮卡抱着木叶丸，他们拼命地跑着。
　　“你知道什么能制造地震的忍术吗？”
　　“现在不要说这些，”跑在后面的佐助根本顾不上考虑别的事情，“赶快离开这个要人命的地方要紧！”
　　两个人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骚动才算是停止。他们扔下手里的东西，躬下身去，大口地喘息。再看看经过的地方，实在是一副震灾后的画面。“真不敢相信，”酷拉皮卡道，“我们竟然从这样的地方逃出。”
　　“这一定是人为的，但是怎么会有如此的招势？”佐助挺起身，“先不管那么多了，酷拉皮卡，我们先想办法把木叶丸送走。”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酷拉皮卡道，“平野街的那些木叶忍已经远去了，不过我想，出了树林就可以有办法。木叶丸被劫持了很多天，木叶一定派人来了。佐助，你是决定和我一起去送他，还是留在哪个地方等我回来？”
　　“等把他的事解决了之后，你再来找我吧。”
　　“那就保重了。”酷拉皮卡没有试图劝说佐助，他晓得，佐助不想见木叶村的人。
　　酷拉皮卡带着木叶丸走了。没有了佐助，酷拉皮卡还真有一点不适应。佐助倒是很干脆地离开了，而且连头也没回。
　　“那个……”木叶丸有些犹豫。
　　“怎么了？”
　　“佐助一个人要不要紧？”
　　“你想说的不是这个吧？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木叶丸选择了沉默。两个人在天黑之前，走出了树林。
　　“来了。”酷拉皮卡低声说。
　　几支手里剑飞出，酷拉皮卡抱起木叶丸闪过。“你们是什么人？”
　　“木叶流忍者天天。”一个甜甜的女声。
　　“认识她吗？”酷拉皮卡问道。
　　木叶丸点了点头。
　　“那就请你和你的同伴现身。”酷拉皮卡大声道，“否则，你就是把随身携带的所有武器都用上，我也不会把木叶丸交给你。”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木叶丸一脸疑惑。
　　“要问为什么。我听到了金属发出的声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隐藏在我周围的一共有四个人，每一个人都把武器指向我。其中一个正向我这里移动。”说完，酷拉皮卡一手抱起木叶丸，向身后一跃。不等木叶丸回过神来，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人的身后，酷拉皮卡正用双截棍指着他。
　　“阿凯老师！”木叶丸认出了这个人，“大哥哥，他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那么，这一个，”酷拉皮卡以闪电般的速度躲过了又一个人的攻击，同时用追魂锁拨开了雨点般的暗器，“你是不是也认识呢？”
　　“是小李哥哥。你们不要再打了，这个人不是坏人。”
　　“你说什么？”阿凯道。
　　“他只是想找到你们，把我交给你们。”
　　“是这样吗？”阿凯道，“那么刚才就多有得罪了。”
　　酷拉皮卡注意到了他们身上有带着木叶的标志。“没什么。木叶丸找到了木叶忍者，我也该告辞了。”
　　“可否留下名字？”一个头上扎着两个中国式发鬏的女孩跳了出来。
　　“没这个必要。”酷拉皮卡刚迈出几步，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挡在了他的前面。
　　“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对村子以外的人都要提防。”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从轮廓上来看，这个少年的容貌不亚于佐助，只是让酷拉皮卡感到意外的是，少年的眼睛是白色的。
　　“看来，你们四个算是到齐了。”酷拉皮卡满不在乎地绕过了少年，“我和你们忍者之间的纠纷没有关系，让我参与，我还会嫌麻烦，再说，就算是留下姓名，你们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最初看到你的身手，我就有些吃惊。如果你这样的人成为我们的敌人，后果一定不堪设想。不肯留下姓名，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心里潜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计划。”少年的白眼紧盯着酷拉皮卡，“这个计划想必是具有危险性的，可能会丢掉性命。”
　　“你们忍者还真是多虑，”酷拉皮卡想起了猎人考试时遇到的忍者半藏，那家伙虽然健谈，却从不肯吃任何人的东西，“我想起来了，忍者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人。也罢，我叫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小李碰了碰天天，“是姓，还是名呀？”
　　“酷拉皮卡就是我的名字。”
　　“听起来像英文名字，倒有一点大蛇丸的风格。”阿凯加入了那两个人，紧接着是他和小李一起陷入了“深思状态”，“噢，果然有问题。”
　　酷拉皮卡深感无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想要走啊，那可不行。”他们还不知道，在他们感觉不到的地方，一个女人正在窥视着他们。
　　顿时，地动山摇。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切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如龙卷风一般，一路驶来，夹带着石头和树干，越积越多。同时，地皮也被一层一层地翻开。
　　“不好！”酷拉皮卡纵身跳起。
　　其他忍者也拼命躲闪，但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再强大的忍术也变得毫无用处。抱着木叶丸的阿凯首先被吞噬了。听着其他忍者的喊叫，酷拉皮卡发觉到‘缠’也不起作用。正想着怎样脱身，酷拉皮卡看到了被追赶的小李，此人的速度很快，却快不过风速。酷拉皮卡毫不犹豫地放出了无名指追魂锁，“抓住它，快！”
　　小李照作。在酷拉皮卡的帮助下，他躲过了险些砸到他的巨石。
　　“哼，这个时候还关心别人。”暗处的女人冷笑着。
　　酷拉皮卡抓到了小李的手，小李刚向他道谢，他们的面前出现了阻碍。随后是铺天盖地的石块和树干，一直把他们压倒最底层。
　　过了好一会儿，小李才恢复了知觉。他看到了，自己的周围是一片漆黑，只有顶上有一点微弱的光。身上被什么重物压着，动弹不得。呼喊着同伴的名字，确定了大家都被埋在了下面。
　　“对了小李哥哥，”木叶丸喊道，“大哥哥怎么样了？”
　　“是说酷拉皮卡吗？”小李向四周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他正趴在我的身上！”
　　酷拉皮卡压在小李的身上，而他的背后却是一块巨石。
　　“为了保护我吗？”小李震惊，“喂，酷拉皮卡，你醒一醒！酷拉皮卡！”

　　泪的重逢之第十五章 再逢木叶忍（下）

　　黑暗，都是黑暗，呼吸也感到困难，这里是地下，是家里的酒窖。隔着木板上的破洞，看到的却是一片血腥。他们，是他们，那一张张可憎的脸孔，只是轻轻一挥手，就夺去了手无寸铁的人们的性命。血流了一地，这么多的血，顺着地板上的洞滴落。他们就是这样作的，当着他的面，杀死了他最挚爱的家人，听着屋外的一声声惨叫，别的同胞一定也没有幸免。爸爸倒在了地上，那双眼睛那么红。窟庐塔族人一旦情绪激动，双眼就会变成红色，那是被称作“七大美色之一”的，世间罕见的火红眼。看着爸爸的火红眼，那真是太漂亮了，美得让人心惊胆战，红得如此凄惨。他们走了过去，像是验货一般打量着那双眼睛。接下来是一片空白，只记得没有眼珠的尸体，然后晕倒在地。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多少次地问着自己。
　　“活下去，一定活下去。我要把那些火红眼找回来，并亲自手刃那些恶魔。”
　　“酷拉皮卡，喂，别吓我！赶快醒过来呀！”
　　“什么声音？是你吗，爸爸？难道我死了吗？不，我不能死，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
　　酷拉皮卡的嘴唇开始颤动。
　　“你醒过来了？”小李兴奋地说，“太好了。”
　　“这里是哪儿？”酷拉皮卡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们应该是被埋在了下面。”小李大喊道，“喂，他没事。你们大家都还好吧？”
　　“阿凯老师受伤了，我没事。”木叶丸道。
　　“宁次的腿被压住了，我还能动。”天天也回应了。
　　“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酷拉皮卡渐渐恢复了力气，“木叶丸和阿凯离我们很近，但是天天他们离我们较远。通过声音来看，他们两个所处的位置一定远离光线，而且石块的堆积比较复杂。如果那个少年还能动的话，倒还有可能搬开一些石块。”
　　“这种事情天天不能做到吗？”
　　“她如果做得到的话，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早该把压在那个少年腿上的石块搬开了。我们两个现在也动不了，阿凯一直保持沉默。想要出去，只有依靠着外面的援助。”
　　“如此说来，阿凯老师那里倒是有可以发信号的道具。但是这附近能有人吗？”
　　酷拉皮卡的无名指追魂锁动了动。“鸣人他们应该会从这附近经过，至于他们能不能看见，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木叶丸，动得了吗？动得了的话就去发信号。”
　　过了一会儿，传来了木叶丸的声音，表示信号已经发出了。
　　“接下来只有等了。”小李道。
　　“木叶丸，在救援者到来之前，请你一直和阿凯说话，天天，你也是。”酷拉皮卡道，“一定要时刻清醒，这个时候如果睡去，很可能再也唤不醒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木叶丸突然叫了一声，令酷拉皮卡摸不着头脑。
　　“其实，和大哥哥你来找阿凯的路上，我就想告诉你的。在我被绑架的时候，曾经遇到过晓组织的人，他们中有一个女人，据说有一批非人类军团，而且懂巫术。早上被救的时候，我看到了她，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还以为是幻觉，直到后来，怪事接二连三，才想到，她可能一直都在跟着我们，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巫女？”酷拉皮卡紧缩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和‘晓’老大零同行，能力至今深不可测的白虎。”天天道，“真没想到，‘晓’组织里竟然有人能使用我们没听说过的术。”
　　“你们没见过巫术吗？”酷拉皮卡道。
　　“这么说你见过喽？”小李道。
　　“不。我只是在文献中看到过。巫女按地域，可分为东域巫女和西域巫女。东域巫女活动地以日本和印度为主。西域巫女活动于欧洲各国。忍者起源于日本，所以我想那应该是东域巫女。”
　　“东域巫女？”拜托，解释得清楚一点。
　　“东域巫女擅长使用幻术，和忍者的幻术不同，无法用反弹术解开，不懂巫术的人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力量来抵抗幻术。东域巫女的另一绝招是操控灵魂，可以夺走人的魂魄，也可以借尸还魂。有别于西域巫女，她们可以用纸人和木人来作自己的傀儡，而这些傀儡看上去和真人差不多，有自己的思想。有些道行深一点的还可以易容，就是说，看上去只有十几岁或二十几岁，实际上已是年过花甲。”
　　“也对，‘晓’组织内有很多人都有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年轻。”
　　“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
　　“这并不是你的错，木叶丸。即使你把一切都说出来，我们也未必躲得开。”酷拉皮卡道。
　　“大哥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还知道，那个巫女有一支非人类军团。”
　　“这么说，”小李道，“刚才的一切都是非人类所造成的。非人类大概是通灵物之类的妖兽，都是很麻烦的。”
　　“不，”酷拉皮卡道，“不一定只有妖兽才能作到。道行高的巫女可以呼风唤雨，制造这种看似自然灾害的攻击绝对不成问题。”
　　“那么，对付巫女的方法是什么？”
　　“巫术和别的招数不同。通常习武之人最多二十年可以出道，但是对于巫士而言，至少要三十年以上。反之，他们如果没有了巫术，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如果在她能使用巫术攻击前，靠近并攻击，应该可以攻破。”
　　“但是，我们无法找到她的具体位置。”
　　“不单单是找不到她，就是知道她在哪儿，也奈何她不得。我们被困在这里，只有等待外人的援救。”
　　“那不是和坐着等死一样吗？”小李大惊失色。
　　“这是唯一的办法。”酷拉皮卡严厉地说，“你看到我背上的石头了吗？就凭我们两个，把它搬开可能吗？石头是一个一个叠上去的，就算是搬掉了眼前的这一颗，很可能导致上方塌陷，到时候不要说是有没有外援，这里恐怕就是我们的坟墓，连尸骨都找不全。”
　　顿时，地下一阵沉默，如死了一般。
　　“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现在只要保持清醒。”酷拉皮卡的声音始终坚定。
　　时间静止了。这里如同是地狱，人间有的，统统没有，身体在逐渐麻痹，四周也越来越黑暗。
　　天天正在徒手挖壁。“可恶，力量根本不够。”她费了好大的力，才挖掉了一块有些分量的。手很痛，她也顾不了这么多。
　　“没用的，天天。”宁次道，“你是没办法打通的。”
　　“可是，这又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天天道，“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挖下去，也许还会有希望。”
　　“天天，真的没有必要。”
　　“倒是宁次君你，什么时候起，又变得这么消极了，像那时一样。”
　　“那时？”是三年前吗？的确，那个时候，“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能使人平等的方法只有死”是他的座右铭，直到中忍考试中与鸣人对峙。
　　“真是讽刺啊。”他暗想着，“当初把死说得那么轻松，没想到当我希望好好活下去的时候，反倒步入了死亡的边缘。”
　　“该死，”天天感到毫无进展时，瞬间使足了力气，却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如果是小李的话，一定很快就打通了。换成是宁次君的话，也没有问题。可恶，可恶。”她狠很地敲打着地面。
　　宁次再次注意到了天天，他看到了那双流血的手。
　　“如果当初修行得再努力一点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你没有必要自责，”宁次叹了一口气，“你修行得很认真。你的暗器使用得最好，我们这一代中谁也比不上你。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风格，你没有必要一定要像小李，或是春野樱那样拥有超强的力道。每次执行任务，由我和小李一柔一刚的近身攻击，加上你的暗器作掩护，才得以顺利完成。你就是你，最擅长暗器的木叶忍天天。”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宁次淡淡地笑了。
　　“什么风格！”天天哭叫道，“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忍者！要是宁次君真的不能平安地离开这里，我才不要什么风格！什么特长，什么忍道，统统都是空话！宁次君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些都是毫无价值的！”
　　看着哭得栽在地上的天天，宁次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了一些行动。
　　“天天，”宁次把离天天最近的那只手伸了过去，手指勉强碰到了天天，“刚刚要不是我们乱了阵脚，我也不会被压住双腿。我们总是各作各的，缺少了太多的机会。如果可以出去的话，天天，请你答应我，今后我们一起修行，每天都是。在一起，相互了解，相互照应。”
　　天天的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在一起，时时在一起，我答应你，宁次！”天天抱住了宁次的头。
　　“让我继续吧。”平静下来后，天天继续挖石壁。
　　最开始还是很费力，但是渐渐地，天天感到堆积的石头正在从外面瓦解。“宁次，外面好象有人。”
　　“难道外援真的到了？”
　　石头堆因为被移动，开始不再稳定。
　　“天天，快退后！”宁次察觉到了，石头即将坍塌。
　　天天跑回了宁次身边。只见大大小小的石头滚落，她把宁次护在了怀里。过了一会儿，伴随着漫起的尘土，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像他们靠近。
　　“你是谁？”
　　“来救你们的。”低沉的男音，“先把他抬出去吧。还有其他人吗？”
　　“在那一边。”
　　“请你先退后。”
　　天天机械化地照做了，虽然她还是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前来援救的男子举起查克拉化成的刀，三下五除二地把宁次腿上的石头砍碎。天天赶忙跑过去背宁次。
　　“多谢了。”
　　一缕阳光从打通的洞口进入，陌生男子的形象渐渐变得清晰。天天顿时大惊失色，“你，你是……”重重的一击，天天和宁次相继昏倒。
　　“那边好象有动静。”小李道。这么久水米未尽，他已口干舌燥。
　　“是援兵。”背上压着石头的酷拉皮卡嘴唇有些发白。
　　“你怎么这么肯定？”从一开始，酷拉皮卡就坚信会有人来救他们。小李不禁对他有些佩服。
　　“我就是这么觉得。错不了的。”酷拉皮卡十分含糊。
　　堆积的石头被打通了一个大洞，一个人走了出来。
　　“在这里。”酷拉皮卡大声地喊道。
　　那个人看到了他们，马上跑了过去。“有些复杂，可能会在搬动的时候，伤到你们两个。”
　　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但是小李还是似曾相识。
　　“这个没关系，我可以搞定，你只要动作快一点就好了。”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谢谢你。”
　　那个人举起了查克拉化成的刀，“我要动手了。”
　　酷拉皮卡将“气”覆盖在了他和小李的全身。那个人用刀去砍石头，费力地砍了很久，才将石块砍碎了。他徒手扒掉了一层层的碎石块，直到酷拉皮卡被覆盖的身体完全暴露。他抱起了酷拉皮卡。“还能动吗？”
　　“可能伤到了骨头。”
　　“你呢？”那个人又转向了小李。
　　“应该没什么大碍。”小李勉强地站了起来，踉跄地走了几步。
　　“这样没问题吧？”那个人把酷拉皮卡背了起来。他似乎担心这样作对受伤的骨头有副面影响。
　　“你放心好了。”酷拉皮卡已经亮出了大拇指创愈链。
　　“走吧。”
　　小李跟在那个人的后面，走出了乱石堆，来到了平地。除木叶丸外的三个人都躺在外面，木叶丸看上去很有精神。
　　“他们几个还好吧。”小李加快了步伐。
　　“放心吧，他们都只是昏迷。”那个人背对着小李，“木叶忍很快就到，你也可以再发一个信号。”
　　“等等，”小李道，“你要带着酷拉皮卡离开？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个人的语气十分冷漠。
　　“当然有关系。酷拉皮卡救了我，我怎么能让他随便地被陌生人带走？”
　　“没关系的，小李，”酷拉皮卡回头笑了笑，“他是我的朋友。”
　　“噢，这样啊。”
　　“保重，小李。”
　　那个人带着酷拉皮卡很快消失了。
　　“你这个家伙，到处自找麻烦。”
　　“事情太突然，我都没有办法防备。”
　　“要是我没有看到信号，你现在早就去见你的同胞了！”
　　“这次是真的让你担心了……”
　　“罗嗦，毫不容易走到了今天，你又惹上了这种事。”
　　“佐助，”酷拉皮卡意识到佐助是真的生气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我已经修复好了。”
　　“罗嗦，你给我安静地呆着！”
　　“其实当我意识到自己动不了的时候，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恐惧。”酷拉皮卡将头埋了下去，“不知怎的，总觉得你一定会来。”
　　“要是我不来呢？”
　　“你一定会来。”
　　沉默了一阵子。
　　“真的谢谢你，佐助。这一次你是真的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罗嗦。”
　　小李等来了鸣人一行。春野樱让昏迷的人醒了过来。
　　“是佐助！”天天醒来后，抓住春野樱叫着。
　　“佐助你个混蛋！”宁次醒来之后，硬是把鸣人当作了佐助，差一点把鸣人掐晕。
　　“佐助，你小子敢打我！”阿凯醒后，激情燃烧。
　　“他们是不是脑袋受伤了？”其他的人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呵呵，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竟然还有救同伴的心思。我还当他会坐视不管呢。”窥视着这一切的女人暗自发笑，“宇智波佐助，你还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这一切都只因你不懂人心。”
　　“你终于出现了。”那个女人斜视了身旁的人一眼，“早就听说，有人在和鼬对峙中，让鼬处于了下风。我本来不相信，原来这个人就是你。天露，维持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界线与平衡的卫道士，人类世界的隐形人，非人类世界的修罗王。”
　　“你认识我？真是让我出乎意料。我想我们应该没见过面。”
　　“你在非人类世界可是大名鼎鼎，再说，你也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艾琳娜将棕色的树皮扔在了天露的面前，“这可是我在那两个小子和自来也打斗的现场发现的。我一看到这个，就猜到是你。据我所知，你的组织内好像没有第二个印度香料师。我对香料虽然了解得不多，但我还是了解这些棕色树皮所隐含的深意。我并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真正意图，不过，我很愿意让你看到事与愿违的结果。”
　　“事与愿违？那你就试试看好了。话说回来，你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么细微的痕迹都会被你发现，而且，你竟然回当着我的面承认自己不是人类。”
　　“承认又怎么样？你还向惩戒我？”她挑衅道，“你知道吗？你曾经的离去让大蛇丸很失望。别人都以为你是想念家乡，才离开了木叶，可我知道，你是因为身份暴露，在那里呆不下去了。我还以为我会从此一去不回。想不到你失踪了那么久，又回来了。”
　　“回来？我向来四处漂泊，来到哪个地方都有可能。”
　　“除了地狱？呵，那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吧。”
　　“我倒是也想。可惜去不了。倒是你，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已经逾越了界线。”
　　“我就是逾越了，又能怎样？这个世界迟早是我们的。”
　　“那我就在那个‘迟早’的到来前，将你们歼灭。”
　　“等等，我好像在那里听过你的声音。你好象是……”
　　天露压低了声音，“你好象学会了巫术，能够用傀儡虫操控死人。这样作可是自掘坟墓。”
　　“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那个女人突然跳起，天露躲闪不及，被她按在了地上。
　　“巫女因为长期闭关修行，空手搏击就是致命的弱点，而对我而言，二者兼备，我是完美的。放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因为我想，大蛇丸他还想见你一面。”
　　“艾林娜，你已经陷得太深了。如果你不想死的难看的话，在大蛇丸那里闭上你的嘴巴。”天露毫无惧色。
　　“闭嘴的人应该是你！”那个女人用手去掐天露的颈部，天露瞬间化作了烟，再看地上，只剩下了一张纸人。
　　“你这个该死的巫女！”艾琳娜将纸人揉作了一团。

　　泪的重逢之第十六章 佐助中计

　　佐助这一次是自作主张，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将酷拉皮卡安置在那儿。
　　“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敢离开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佐助又转向了服务员，“我不是已经吩咐过了吗？怎么还没送到？”
　　“对不起。”服务员赶忙去厨房催菜。
　　“佐助，你和我发火也就罢了，”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没有必要冲着人家生气，你都把她吓到了。”
　　“我受够了你的说教！”佐助丝毫不肯让步，“你总是婆婆妈妈，像个女人似的，一会儿摆出和平主义者的高姿态，一会儿又好似很有经验似的教育我。你以为你是谁？现在怎么样？装什么老好人，作好事作到底，命都差一点没了。要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安静地呆着！”
　　“对不起。”
　　“你自己在这里休息吧。我也该回房间了。”佐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一点也没有原谅酷拉皮卡的迹象。
　　关上了门，佐助看到了迎面跑来的服务员。“对不起，先生。您要的菜卖光了……”
　　“那就什么好吃上什么吧。”
　　“真的很抱歉。”服务员有些疑惑，怎么刚刚还是一肚子火，现在又变得这么随意了？
　　“对了，刚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的态度不好。”
　　“没什么……”
　　对方话未说完，佐助就走了。
　　佐助推开房门。刚刚关上，忍耐了许久的他再也抑制不住了。豆大的汗珠从额上冒出，他以最快的速度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用力过大，几乎把领口拽破。□的左肩处，咒印发作了，那火焰般的黑色标记与白皙的皮肤是如此的不协调。“又要发作了。”他侧卧在了地板上。
　　自从离开了大蛇丸，这个咒印每十天都会发作一次。这种痛苦他已习以为常，只要让他这样一个人躺一会就好了。但是这样一来，他的弱点就暴露无疑。因为在咒印发作的情况下使用查克拉，会被咒印的力量吞噬。在被追捕的日子里，他经常有这样的经历，咒印发作时躺在暗处，但不幸被音忍发现，情况紧急的时候，他就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时，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身上有了新的伤口，还有别人的血。
　　和酷拉皮卡分开后，他本打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咒印的力量，但是……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一感觉到那家伙有危险，就想都没想地赶了过去。”佐助有些自嘲，“又当了一回傻瓜。不过这样也好，听完我的那番话，他应该会乖乖地呆在屋子里，认为正在生气的我更需要清净，所以不会来找我。”他不希望酷拉皮卡知道他的咒印会发作一事，也不想让酷拉皮卡看到他这个样子。“这样是最好的。让我一个人呆在这里。等咒印不再发作，一切就恢复到了从前，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他闭上了眼睛，默默抵抗着来自咒印的痛。
　　刚刚有一些睡意，佐助又有了一种异常的感觉。距象化的查克拉从地逢里冒出。“可恶，咒印的发作害得我变得这么迟钝。”他勉强地站了起来，踉跄地打开窗户，跳了出去。
　　“也不晓得是谁在突袭我？”他每走一步都会有些吃力，“如果是冲着我们来的，不如我先把他们引开。反正我对咒印的抑制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很快就会爆发的。这样也好，凭借宣泄出的咒印力量把他们击退，倒也是一举两得。”
　　佐助故意向没有人的地方跑去，他感觉到了，具象的查克拉在跟着他。等到他来到一块没有人的空地，才停了下来。“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解决吧。”佐助大声地说，“赶快现身。”
　　一个蒙面人现身了。
　　“斗笠，黑色的长袍，红云的图案，难道你是‘晓’的人？”佐助咬了咬牙。被‘晓’组织盯上可不得了，组织里的人各个都是连“三忍”都感到头疼的人物，包括鼬。
　　“你想怎么样？要动手就快一点！”
　　对方依旧沉默。
　　佐助对咒印的压制已濒临崩溃，不得不将其释放出来了。顿时，在紫色查克拉的包围下，佐助的全身布满了黑色的符号。考虑到对方的实力，佐助索性就势进入了咒印的状态二。脸上的符号发生变化，面色铁青，只有鼻梁上有一块黑色的符号，背上长出了一对翅膀。他瞬间闪到了那个人的背后，把对方的头拧了下来。但是，对方的身体却没有一滴血。
　　“这是……木偶！”佐助意识到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
　　“这样真是不明知呀，佐助。”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鼬。
　　“宇智波鼬，你给我出来。”原本受到咒印影响的佐助更加失去了理智。
　　“呵呵，和预想中的一样。”艾琳娜坐在暗处看着佐助。
　　“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再也没有什么比现在的佐助更可怕的了。
　　“算了，我得赶快进入正题。”艾琳娜动了动手指，化成鼬的木偶出现在了佐助身后。
　　佐助追赶着，一直踏入了一片阴森的地方。树开始移动。
　　“这是幻术？”
　　一道强光闪过，佐助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双眼。等到他的手移开时，鼬就站在他的眼前。鼬正在冲他微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他伸出手来，放在了佐助的肩膀。
　　“宇智波鼬！”佐助一把拨开了鼬的手。
　　“你这是怎么了？”面对双眼充满了仇恨的佐助，鼬一脸的疑惑。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佐助打出了一拳。
　　鼬毫不费力地接住了。佐助发觉到自己的力量变得很弱。
　　“还在生气呀？”鼬淡淡地笑道，“你也太不懂事了，佐助。哥哥现在加入了暗部，总有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不会像以前那样有那么多的空闲陪你。”
　　“我的拳头？”佐助看到了被鼬抓住的手，这只手看上去那么小。
　　“还坐在地上作什么？小心着凉。你该不会一直就躺在这里吧？”鼬依旧微笑。
　　佐助有些疑惑，但还是站了起来。自己和鼬的身高竟然相差的那么多。“难道是，”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小时侯最喜欢的那身衣服，“我变小了。”
　　鼬扫视了一下周围：“浪费了这么多的手里剑，还是没有命中耙心。”
　　“这些是，我投掷的？”
　　“走吧，爸爸和妈妈一定等着急了。你一晚上没回去，让他们好担心。”鼬向前走了几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站在原地发呆。
　　鼬见佐助没有跟上来，便又反身回去。“真是的，”他把佐助背了起来，“不陪你练手里剑，你就赌气不回家。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没有错，”佐助想，“这是八年前。”
　　“你应该作了一个奇怪的梦吧。”
　　“梦？”
　　鼬把佐助背回了家。
　　“哎呀，佐助终于找回来了。”宇智波族的人围了上去。
　　“怎么？”佐助惊鄂，这些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愧是鼬。有这样的哥哥真是太好了。”“鼬就是宇智波族的骄傲。”“要是佐助将来也能像他这样就好了。”
　　疑惑的佐助被背到了家门。“还是不肯下来吗？”鼬笑了笑。
　　佐助从鼬的背后爬了下来，怯生生地跟在他的后面。他很快看到了，那个沉默寡言的父亲和和蔼美丽的母亲。
　　“爸爸，”鼬道，“佐助已经找回来了。”
　　“这么快就找到了？真不愧是我儿子。”爸爸看也不看佐助一眼。他似乎仍旧是更关心鼬一些。
　　心，很痛。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一切究竟是什么，这句话还是这么让自己心痛。
　　“佐助，你这个孩子。”妈妈的手还是那么温暖，把佐助抱在了怀里。
　　如此的温暖，即便是梦又如何呢？妈妈端来了佐助最喜欢的木鱼饭团，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没有一点异处。“我不是在做梦吗？”
　　“那个，鼬，”佐助踌躇地跟在鼬的后面，“不，哥哥。”
　　鼬回过头来，有些疑惑，但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有什么事吗，佐助？”
　　“哦……”佐助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没什么。”
　　“混沌，”佐助坐在自己的屋子里，“一切看起来那么真实。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是怎么睡着的？”
　　佐助正在回想，鼬推门进来了。
　　“又是审视的眼神，”他坐到了佐助的身旁，“怎么，不愿意让哥哥进来吗？”
　　找不出可疑之处，佐助说不出什么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关切的眼神。
　　“也许，宇智波式的关切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在同一个时间，酷拉皮卡靠在墙上回想着佐助。桌子上摆着空盘子。
　　“虽然有些让人受不了，但是也有我自己的错。”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鼬似乎又和天露碰面了。正好佐助现在闹情绪，应该不会马上动身。”
　　酷拉皮卡的估计还是有一定误差的。鼬和天露的确近在咫尺，只是两个人还没有碰面。鼬和干柿鬼鲛袭击了正赶往木叶的几个木叶忍。由于自来也的伤势不能延误，在众人的掩护下，鸣人和春野樱带着自来也逃了出来。但鸣人不敌鼬的幻术。现在正是春野樱孤军奋战的时候。
　　“想用雕虫小技来逃脱，未免把我们想的太简单了。”鬼鲛十分神气。
　　“可恶。”春野樱看了看四周，“只有硬拼了。”
　　“恩？”天露坐在暗处看着他们交战，“这么快就处于下风了，实在是相差得太多了。真是让我看不下去。”她的水晶球上显现了佐助的影象，“我可没有时间叫你怎样应对幻术，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佐助为了弄清楚状况，讲出了一切。鼬忍不住笑了。“佐助，你的想象力简直是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怎么了？”佐助的妈妈似乎听到了他的笑声。
　　“没什么。”鼬转向佐助，“要是爸爸妈妈知道你在梦中都看到了什么，一定会被你吓死。”
　　“那，”佐助试探性地说，“真的是梦。”
　　“你怎么还没醒过来？那好，你想想看，我杀死宇智波一族，这可能吗？”鼬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别忘了，我们共同的梦想。”
　　“好痛。”佐助揉了揉被戳红的额头。
　　“一起为宇智波族的兴盛而努力。”鼬站起身，“这样吧。明天是周末，我请一天假陪你练手里剑。不生我的气了吧？”
　　鼬走后，佐助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是七岁时的模样，额头上的红印，还撅着嘴，根本就是个小孩子。“始终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不是梦。”
　　他躺在床上想着发生过的一切。如果从灭族的那天晚上算起，之后出现的人当中，那些同代木叶忍，也就是鸣人，小樱他们都是确有其人，卡卡西在此之前没见过，明天可以从哥哥那里套出来，看看是否真的存在。还有如果那是梦的话，三代火影就没有死，明天也可以见得到。
　　但是，有一个人可能见不到。“酷拉皮卡，难道你是我梦中的幻象？”他刚才没有对鼬讲酷拉皮卡的事情。
　　“算了，不如先去睡。是梦总会消失的。”他沉沉地睡了。
　　“呵呵，”把一切尽收眼底的艾琳娜暗喜，“说得真好。‘是梦总会消失的’，只是当你醒过来的时候，你的心还在吗？睡吧，就是这样，慢慢地死在这美好的温柔乡中吧。”

　　泪的重逢之第十七章 虚与实的挣扎

　　“佐助，佐助。”
　　“男人的声音，我在哪儿？”
　　当头一击，算作是给佐助的回答。
　　“好痛！”
　　“别在那里赖床了，赶紧起来。再不起来，计划就取消了。”鼬蹲在佐助的面前。
　　“知道了。”佐助一肚子气。
　　“快一点哦，妈妈把早餐作好了。”鼬离开了。
　　“还是在这里。”佐助环视了四周，“对了，今天要去作手里剑练习。”
　　“喏，你们今天的便当。”妈妈笑盈盈地递给鼬，“不过，你今天不去暗部真的没有事吗？”
　　“不会有事的。”鼬笑了，“很久没和佐助独处，今天也该陪陪他了。”
　　“这样啊，佐助，你可要过得开心一点呀。哥哥可是为了你，特意请了一天的假。”
　　“哦。”佐助贪婪地享受着母亲的笑容，那是久违的温情。
　　“我们走了。”鼬很体贴地把所有沉重的东西都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鼬的确是很尽心地帮助佐助训修行。
　　“奇怪，这种程度我明明可以作得到的。”佐助的实力又恢复到了孩子时的程度。
　　“没关系，还是有进步。”鼬道。
　　“哥哥，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你能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
　　鼬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万花筒写轮眼是很高的境界，我怎么能达得到？”
　　佐助有些心虚，不能直视鼬的双眼。他还不知道，在现实的那一边，鼬正在使用着万花筒写轮眼，施术的对象还是他一直寻找的天露。
　　“这里是，”天露看到自己的装扮，那是她当初最喜欢的裙子，“我的家。”
　　受外界力量的驱使，她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的尸体。“爸爸，妈妈。”她惊恐地呼喊着亲人们的名字。
　　跑进堂屋，她呆住了。杰举起了剑，刺穿了爸爸妈妈的心脏。“杰，”她瘫倒在了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作？”
　　杰转过身，那个眼神如此的空洞。
　　“你不是杰，你不是，你到底是谁？”
　　“你的心跳正在加速，”杰道，“是你在恐惧。为了什么？你怕死吗？”
　　“死？”
　　“你想死吗？和你的族人一样，到地狱中去吗？”
　　“我……”她的嘴唇抽动，“我……”
　　杰的剑刺向了她的喉咙。
　　“不要！”她用尽全力去喊，“不要！我不要死。”
　　“呵呵，怕死的人类，胆小的人类。”杰收回了剑，“那就活下去，丑陋地活下去。”
　　杰抓起了她那双无力的手，把剑塞进了她的手里，强迫她不停地去砍她的家人。一具具尸体顿时血肉模糊。
　　“停下来，不要！”
　　杰大笑着。“你会一直活下去，在憎恨中，黑暗中，丑陋地活下去。”
　　泪，完全挡住了视线。
　　“停下来。”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她回到了现实。不等她看清楚眼前的鼬，一个人倒向了她，她本能地用手去接，鬼鲛立刻闪过，挥起绞肌刀，砍向了她。因为倒下的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没能及时躲过鬼鲛的突袭。
　　滚热的血飞溅，她忍痛纵身跳起，带着怀里的人和他们拉开了距离。左臂在刚才的瞬间被彻底地绞掉了。
　　“鼬，”鬼鲛得意地说，“你说的一点没错。完花筒写轮眼虽然不能在精神上把她逼到极限，但是可以搞乱她的注意力。不过也多亏了那个碍手碍脚的家伙，不然我还真是不确定能否命中。”
　　“可恶，竟然算计我。”天露咬牙回想着一切，“刚刚见春野樱已经到达了极限，鼬马上就要杀她了，我不得不不现身。挡下了鬼鲛的刀后，鼬就对我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
　　天露中招的时候，春野樱想攻击鼬，被鬼鲛打昏，倒向了天露。受到万花筒写轮眼的影响，天露的注意力不集中。双手接住春野樱，也就失去了双手反击的机会。同时被春野樱挡住的视线让她错过了躲闪的最佳时机。现在伤口疼痛难忍，天露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上一次的交手，鼬一直和我采取死缠硬打的近身战，应该晓得只有一只手的我在搏击上会处于下风。”
　　“你好象已经察觉到了。”鼬瞬间闪到了她的背后，“你的弱点我多少有些了解。”
　　鼬知道，天露在空手搏击上的确是个高手，但顶多也只是上忍的程度，要对付他这样的人，就未必处于上风。上次用那种在自己看来简直是丢人现眼的方式打斗，目的只是为了摸底。他从‘晓’成员那里得知天露是巫女，而巫女的力量来源于精神。绞肌的疼痛可以说是把她逼到了极限。
　　天露勉强跳开，躲过了鼬。
　　“鬼鲛，”鼬道，“趁现在把她解决掉。”
　　“是。”
　　鬼鲛冲了过去，举起了那把硕大的绞肌刀，冲向了看起来痛苦异常，却还没有扔下怀里的春野樱的天露。
　　“想不到英勇一世，今日就要死在这里。”天露闭上了眼睛。
　　“现在说这个已经太迟了！”鬼鲛砍了过去。
　　“对你来说，”天露睁开了双眼，“的确太晚了。”
　　看着这一切的鼬对眼前的景象有些惊讶。天露的外貌发生了变化：细长的凤眼变成了杏眼，脸部的线条变得比刚才柔和，奶白色的皮肤多了几分蜜色。只是短短的几秒种，从前那个成熟的北欧美人变成了有着娃娃脸的美丽混血姑娘，犹如坠入凡间的天使。他从没有见过如此的美人，难道是眼花了？
　　天露丢下了春野樱，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银棍子。
　　“鬼鲛，当心！”鼬意识到情况不妙。
　　鬼鲛试着挥动绞肌刀，但是怎么也动不了，似乎有人在身后抓住了刀。他回头一看，不禁呆住了：天露被绞掉的左臂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刀。绞掉时的伤口已经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鬼鲛惊呆了。
　　“要死的人，”天露触动了机关，银棍子的一头冒出了锋利的刀尖，“是你，干柿鬼鲛！”
　　“鬼鲛！”鼬赶了过去。
　　天露的银棍子在鬼鲛的面颊上划过，鼬及时赶来，天露不得不闪开。
　　“好险呀！”鬼鲛道，“只是擦伤，算不了什么。”
　　“鬼鲛。”鼬的眼中没有流露出一点宽心。
　　“怎么了？”鬼鲛之后才感到，被划过的地方正迅速地溃烂。
　　“你！”鼬眉头紧缩。他没法相信，没等自己反应过来，鬼鲛话音刚落，就在他的面前化为了灰烬，而他本人根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鼬没有时间去管顾鬼鲛，他很快为另一幕震惊：抓住鬼鲛的绞肌刀的左臂在断口处出现了几根凝固的血丝，和天露的伤口相连，然后回到了天露的身体。天露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身上的血迹也不见了，只有衣服的破裂左肩处的那个破口能够见证刚刚发生的离奇事件，但是破口处□的皮肤完好无损。
　　“知道的太多，有时会引来杀身之祸。”天露严肃地说道，“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忠告！”
　　“我知道是我太低估了你，”鼬保持镇静，“可否透漏你的尊姓大名。”
　　“叫我天露。”
　　“天露，我发誓，等到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是另一种结果。”鼬突然另有所图地说道，“不过，我有一点奇怪，为什么你的回答会是‘叫我天露’，而不是‘我的名字是天露’，或者说是‘我是天露’，就算你只单纯地说出这两个字，我也不会感到奇怪。是不是你又不能说名字的理由？”
　　天露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只是一挥手。鼬躲开了。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还会再来。”头顶上回荡着鼬的声音。
　　“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吗？”天露叹了一口气，“只是不想说而已。”
　　看看地上的残局，她晓得自己有些作得过头了。现在她的脚下是鬼鲛化成的灰，倒在不远处的鸣人和自来也很快就会醒来，春野樱的身体几乎被她刚刚流过的血浸透。“也许是天意，连续两次都和木叶忍相逢。”天露冷冷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我就随他们到木叶村去好了。”
　　她仰头看了看太阳。“另一个宇智波应该被她逼到极限了吧。”
　　“佐助，”在幻境中，鼬一脸的严肃，“难道你还相信你在梦中看到的是真的？”
　　“我，”佐助咬了咬牙，“不知道！”
　　“佐助。”鼬的眼中闪出了几分忧伤。
　　末了，鼬掏出了手里剑。“既然你相信梦境是真实的，我是灭族的罪魁祸首，那么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杀了我吧。”
　　不等佐助回答，鼬把手里剑塞进了佐助的手里。“要杀我的话，就动手吧。我决不反抗！”
　　佐助一脸茫然。
　　“动手吧，佐助。”
　　面对着这张明明令自己痛恨过的脸，佐助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之前看到的东西是那么的真实，自己看到了族人的死亡，在对鼬的仇恨中度过了八年。那个痛苦的感觉是钻心的。如果是梦，为什么他的感受是如此真切？
　　“怎么了，佐助？不想杀我了吗？”鼬的话如回音一般，在佐助的脑海中回荡，一边一边催促着他，仿佛把他逼到了一个没有后路的角落。
　　“我……”佐助痛苦地后退了两步，如同一个受尽了酷刑的人。
　　“佐助，”鼬冷冷地笑了，“你根本就没有这个勇气杀我。”
　　同时，佐助想起了那句令他刻骨铭心的话。“你太弱了，不值得我动手。”
　　“啊！”佐助丢下了手里剑，抱着自己的头。
　　鼬蹲在了佐助面前。这个男人是他的全部野心，苦苦地等待，只为了杀鼬。“不要逼我！”佐助喊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下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逼我！我也不想要这个结果！如果那是梦，为什么？”他对着鼬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为什么这里那么痛？为什么我会看到那样的一幕？为什么？为什么人和人要彼此仇恨？为什么人要痛苦地彼此残害？明明知道那会很痛，却还是要这样做。为什么？告诉我，我该怎么作，告诉我该怎么办，哥哥！”
　　喊出了“哥哥”两个字，佐助一头栽在了地上。他感到如此迷茫，曾经失去的东西，毫无理由地又回到了他身边。他现在的内心空荡荡的，与八年前的时候几乎一样。他匍匐在底上，痛苦地作着无力的挣扎。

　　泪的重逢之第十八章 愤怒的酷拉皮卡

　　佐助把头埋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鼬在他面前无动于衷。
　　“我，”他的身体抽动着，“我该怎么办？”
　　“佐助，你这是怎么了？”
　　佐助抬起头，面前的鼬毫无反应。可是，他确实听见了一个声音。
　　“佐助，振作一点。”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好似来自于梦境，若即若离。
　　“到底是谁？”佐助抱住自己的头，“我这是在哪儿？”
　　“是我呀，佐助。”没有人出现，只有声音，“我是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佐助喃喃地说，“没错，是这个声音。可是你在哪儿？”
　　没有了声音。
　　“你不要走，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头要裂开了。”
　　过了一会儿，鼬伸出了手。“好了，佐助。根本就没有人和你说话，那是你的错觉。”
　　佐助抬起了头，眼中满是乞求。
　　“来，我们继续吧。”
　　佐助凝视着鼬的手，犹豫着。最后，他终于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佐助，听我说！”那个声音又回来了。
　　“不，这不是幻觉。”佐助对鼬说，“我的确听到了声音。但是，我还是看不见人。”
　　“你也许看不见我，但是，”那个声音听起来那么温柔，“我就在你的身边。闭上你的眼睛，你可以感受得到。”
　　佐助闭上了双眼，顿时一片漆黑，但是他能感受得到，自己正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抱着，那种感觉好亲切，好真实，而且是来自心底的温暖。
　　“我和你在一起。”
　　“酷拉皮卡。”佐助脸上的痛苦渐渐淡化了。
　　……
　　佐助临走前的话的确让酷拉皮卡感到难受，再加上他之后一直关注着鼬和天露的动向，也就没去注意离开佐助。但是，他心里是在想着佐助的。他觉得自己再一次让身边的人担心，而且是让佐助担心。他明白，佐助很少会这样关心别人，因此有些感动，也有些愧疚。再一想，自己为了不让佐助和鼬碰面，竟然瞒着佐助，名义上说是带路，其实是想方设法地绕远，以躲开鼬。这明明是一种欺骗。
　　“佐助虽然在鼬的事情上感情用事，但是，”酷拉皮卡想，“背着他绕远路是我个人的决定。”也许，自己应该和佐助好好谈谈。
　　于是，酷拉皮卡来到了佐助门前，怎么敲门，佐助也不开。
　　“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试着用追魂琐去搜索，发现佐助走远了，便追了过去。
　　当他赶到时，佐助正瘫倒在地上，两眼紧闭，自言自语。听过了佐助的话，他多少猜出了几分。女巫惯用的把戏是利用人内心的脆弱，使其看到相应的幻象，以此吞噬中术者的身心。
　　“施术者一定躲在某个地方。要是注意到我的话，绝对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我。”酷拉皮卡启用‘绝’，追踪施术者。
　　“哎呀，被看到了。”艾琳娜道，“不过还真是薄情，竟然这样离开了。佐助呀佐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好不容易相信了一个人，却是这般的靠不住。可悲呀，宇智波。”
　　酷拉皮卡突然从她的身后闪了出来，挥起双截棍，打断了她的肩骨。“可悲的人是你。”
　　“竟然能如此地隐藏气息。”艾琳娜恨恨地咬了咬牙，“你这个家伙的确令人讨厌。”
　　“精神受损的你不会马上施术，”酷拉皮卡道，“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想要作什么？”
　　“和你无关。”她冷笑道，“怎么样？想杀了我吗？还是管管你自己吧。”说着，她散发出了强烈的杀气。
　　“气息发生了变化。”酷拉皮卡警惕性地启用了‘缠’。
　　就在这时，艾琳娜呈现出了一丝迟疑。“我只是对那个小子有兴趣。”杀气消失了，“但是我突然想到了还有别的事情要作，先失陪了。”
　　不等酷拉皮卡反应过来，艾琳娜消失了。
　　“糟糕，”酷拉皮卡用追魂锁搜索，发现艾琳娜的移动速度出奇的快，简直像是在飞，追上去是不可能的，“佐助中的术还没有解开。”
　　“啊！”佐助痛苦异常地发出了尖叫。 酷拉皮卡赶忙回到了佐助身边。
　　佐助蜷缩成一团，身体开始痉挛性地抽动。
　　“佐助。”酷拉皮卡感到了有些愧疚，“你这样痛苦，我竟然帮不上你。除了从前读过的文献，我对巫术几乎毫无了解。只有中术人自己的意志才能破解得了。”
　　“不要逼我！”佐助的喊声更加令人心碎，“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也下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逼我！我也不想要这个结果！如果那是梦，为什么？”
　　“为什么？”这三个字曾经也是如此地令酷拉皮卡痛心。窟庐塔族人与世无争地生活，外界的人为什么要对他们下如此的狠手？只是因为那双比别人漂亮的眼睛，就可以灭掉全族吗？族人究竟有什么错？要遭到灭顶之灾？那个时候，他多少次将自己囚禁在黑暗中，试图寻找答案，但是结果是更加的迷茫，更加的绝望。世道为什么如此不公？天神身在何处，为什么要纵容罪恶的发生？
　　“为什么这里那么痛？为什么我会看到那样的一幕？为什么？为什么人和人要彼此仇恨？为什么人要痛苦地彼此残害？明明知道那会很痛，却还是要这样做。为什么？”佐助继续抽动着。
　　酷拉皮卡一把捂住了胸口。痛，不是医疗和气疗能够化解的。在那漫长的日子里，他痛不欲生。
　　“告诉我，我该怎么作，告诉我该怎么办，哥哥！”佐助有些声嘶力竭。
　　“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发誓一定要铲除这些人间的恶魔，我也发誓，决不允许再有人伤害到自己依赖过的同伴。决不！”酷拉皮卡心中的痛瞬间转化成了难以抑制的愤怒。他恨，原来在这世上还有和幻影旅团一样可憎的罪人。他第一次开始恨鼬，恨这个男人对年幼的佐助这么残酷，也恨那个女人，让佐助回到过去，看到曾经失去的一切，再饱受一次折磨。这是酷拉皮卡第一次憎恨幻影旅团以外的人。眼睛，绚丽的红色，再也压制不住的宣泄了出来。
　　火红眼睛的酷拉皮卡抱住了佐助，呼喊着他的名字。佐助竟然有所反应。
　　“太好了，他看不到我，但是可以听得到。”酷拉皮卡抓住了佐助，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
　　“不可能，”艾琳娜通过施了术的水面看到了酷拉皮卡和佐助的影象，“中了幻术的人绝对感受不到幻像以外的任何事物，除非施术者解开了术，但是我并没有这么作。难道说，是那小子眼睛的缘故？”
　　“佐助，”酷拉皮卡把佐助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左臂紧紧地抱着他，另一只手紧握佐助的手，“不管你刚刚看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即使你有些舍不得，也不要相信。”
　　“什么都不要相信？”佐助喃喃地说。
　　……
　　“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佐助的身体渐渐不再抽动。
　　“相信我。”酷拉皮卡抓起佐助的手，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我是你的朋友。”
　　“朋友？”佐助感到双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我有朋友？”
　　“他，”艾琳娜的神色舒缓了，“终于又动摇了。当然，像他这种人怎么会有朋友。”
　　鼬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佐助，你不要糊涂了。你从小就是一个人的。除了宇智波族外，你向来不和同学亲近。”
　　“一个人。”佐助想起来了。鼬的话没有错，从小鼬是唯一陪他的人。
　　“因为你是宇智波。宇智波族独一无二。你向来不屑于和那些平庸之辈来往。”鼬的声音更加清晰。
　　“佐助，”酷拉皮卡听到了鼬的声音，“不要听他的。”
　　“难道说，”艾琳娜皱了皱眉头，“这个红眼小子还能感受得到佐助看到的幻象？”
　　“我的确没有朋友。”佐助说，“对哥哥以外的人没有兴趣，我一直事事以哥哥为榜样，学哥哥的样子，关注哥哥的能力。但是，哥哥，”他想起来了，“宇智波族不在了，哥哥也不在了，什么也没有了，只有我自己。”
　　“事情已经过去了！”酷拉皮卡喊道。
　　“真的发生了。”佐助道，“统统离开了我，不管我怎么努力，还是离我而去。”
　　“因为失去的东西是你生命中最宝贵的，所以刻骨铭心，对吗”酷拉皮卡的神情舒缓，他按住了佐助的手，“佐助，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我只想告诉你，我，绝不会丢下你，让你一个人痛苦。”
　　……
　　“ 佐助，别当真。”鼬继续逼迫佐助。
　　“为什么？”佐助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会这样对我。我没有朋友。”
　　“我失去过一切，所以绝不会允许再有人伤害我的朋友。”酷拉皮卡道，“佐助，快回来吧。你最需要的人是我，而我也很需要你。”
　　“需要。酷拉皮卡需要我。感受到了，我的手感受到了那个人，是酷拉皮卡。酷拉皮卡，我好想回到你身边。”佐助突然如触电一般，猛地抽动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
　　“佐助。”酷拉皮卡摇动着佐助的身体。
　　佐助身上的符号消失了，他的手微微地动了动，轻轻地抓住了酷拉皮卡的手腕。他没有睁开双眼，但脸上流露出了宽心。
　　“结束了吗？”酷拉皮卡的火红眼也消失了。恢复了平静，他感到了疲惫。
　　“该死的红眼小子，竟然破了我的术。”艾琳娜把酷拉皮卡恨得牙痒痒，“你的存在是个麻烦。看来要想靠近佐助，必须先彻底把你解决掉。还有你，该死的女巫。”水面上浮现出了天露的影象。
　　鸣人醒来了，其余木叶忍随后赶到。“你们还好吧？小樱！小樱！”
　　春野樱也醒来了。“这是！”不仅是春野樱，其他的木叶忍也大为震惊：小樱的衣服被血浸透了。
　　“安啦，那是我身上的血。”
　　他们顺声望去，天露若无其事地坐在不远处，左臂吊着绷带。
　　“是你。”鸣人冲了上去。
　　“哎呀呀，真是没礼貌。你们的火影就没教育过你们该如何对待救命恩人吗？”天露身体向前一倾，站了起来。
　　“救命恩人？”
　　“小姐，”头脑冷静的鹿丸打破了僵局，“如果刚才是你救了他们，我在此替他们两个和自来也大人向你道谢。但是之前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希望你能和我们走一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调查一些事情。而且我想，你的伤也需要护理一下。”
　　“这个嘛，”天露看了看自己的左臂，“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鸣人很生气。哪有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和你们走一趟也行。”天露走上前，“我无所谓。”
　　“那好。”鹿丸作了个手势。
　　天露走到了他们中间。
　　“佐助那边应该结束了。”她心想，“我把酷拉皮卡安插在佐助身边可不是多此一举。你还太嫩了，艾琳娜。不过你还是慢慢地看吧，酷拉皮卡真正的惊人之处你应该还不了解。走着瞧吧，不会有谁赢得了我。”

　　泪的重逢之第十九章 新的开始

　　酷拉皮卡很疲惫，但他还是把佐助带回了住处。佐助目光涣散，不吵也不闹，任凭酷拉皮卡把他背进房间，放在床上，但是他的手一直抓着酷拉皮卡。他使用的力量并不大，只需要稍稍一挣就可以从他的手里脱身，但是酷拉皮卡并没有这样做。
　　“佐助安静的出奇，第二次了。”酷拉皮卡说的第一次就是佐助被麻醉的那一次，“这样子比凶相要好得多。但是我倒是宁愿看到他平时的样子，即便是像他当初想要杀死我那样也好。”看到这个样子的佐助，谁会不为之动容？更何况，是很有同情心，又曾有过类似经历的酷拉皮卡。
　　“他无疑又经历了一次失去一切的痛苦，”酷拉皮卡握住了佐助的那只手，“那样迷茫，那样无助。”和自己当年一样。
　　佐助依旧木然，安静得让人心痛。
　　“如果疲惫的话，可以先睡。”酷拉皮卡轻轻地说，“什么痛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睡吧，醒了之后，就都结束了。”
　　佐助毫无反应。
　　“虽然我的声音把他从幻境中引领了出来，但是现在的他对现状和未来是迷茫的。恐怕任何人在他眼中都是不真实的，他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酷拉皮卡轻抚佐助的头。
　　“好温暖，”佐助在心中隐隐约约地说，“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没关系的，佐助，”酷拉皮卡道，“伤害你的人不会再出现。如果他们敢再来的话，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没有人会伤害你，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酷拉皮卡最后的几句话如回音一般，在佐助的脑海中反复回荡。在酷拉皮卡的轻抚下，佐助渐渐闭上了双眼。“没有人伤害我？怎么会？他们很强？”
　　佐助刚刚闭上双眼，鼬杀人的那一幕就出现了。但是身心疲惫的他没法再作任何挣扎，只有睁开双眼。“不，阻止不了。这是改变不了的。”
　　“不会的，佐助。伤心的事情已经永远地过去了，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佐助，等你醒来，我还在这里，这里不会有任何改变。”
　　“你还在？”佐助喃喃地说，酷拉皮卡感到那只手拉着他，让他靠近。
　　“佐助，我绝不会丢下你。有我在，决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
　　那一夜，佐助在酷拉皮卡的声音的伴随下，进入了梦乡。然而他睡得并不塌实，总会被噩梦惊醒，酷拉皮卡会轻轻地拍着他的头，说一些安慰的话，还会呓咿呀呀地唱一些歌给他听。他听不懂窟窿塔族的歌谣，但是酷拉皮卡唱的轻柔，恰恰及时抚慰他的心，而那些听不懂的歌词也把歌渲染得十分悦耳，是真真正正的天籁之音。
　　佐助持续了一天一夜，酷拉皮卡守侯了他一天一夜。佐助终于恢复了元气，酷拉皮卡却消瘦了。
　　“酷拉皮卡，我没事的，你可以去休息的。”佐助没有了以往的强硬。
　　“没事就好，”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原本苍白的脸越显憔悴，“佐助也好好休息。等我准备好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酷拉皮卡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他没有注意到，佐助的表现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为什么，酷拉皮卡？”佐助道，“为什么要马上离开呢？”
　　佐助似乎已经不再在乎他们同行的目的。在他看来，酷拉皮卡因为他的缘故，十分疲惫，应该好好休息。
　　“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佐助。”酷拉皮卡道，“对方显然知道这个地方，很可能随时会再来。我们应该早一点离开这里。”
　　“但是酷拉皮卡你不是一天一夜不吃不喝，还没有睡！”佐助这一次是毫无掩饰。他无形中承认了：酷拉皮卡，我很担心你。
　　“佐助，你不是也一样吗？！”
　　“酷拉皮卡，我没有事的。”
　　“真的没事？那么你上次又是因为什么，费要一个人去冒险，结果掉进了别人的陷阱？佐助，照顾好你自己吧。”酷拉皮卡开始往外走。
　　“上次完全是一个意外！我预料到咒印会发作，所以想把自己关一段时间，没想到会有‘晓’组织的人来偷袭我。”
　　“真的是这样？”
　　“千真万确！那只是一个意外，不会有下一次了！”
　　“佐助，我们都太固执了。”酷拉皮卡坐在佐助身旁。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摸不到头脑。
　　“为什么有些话不能明说呢？为什么我们总是想一个人去逞英雄呢？是我们对对方的相信还不够吗？”
　　佐助有些触动。
　　“我总是想一个人解决所有的事情，不管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但是从我被压在石块下面后，我才明白自己忽略了，自己只是一个人。凭我自己根本不会解决一切，而且因为我自己的独断专行，反而给别人添了麻烦，让别人为我担心。”
　　佐助看了看酷拉皮卡。
　　“佐助，你不是也说我给别人找麻烦吗？你走后，我一直再考虑这个问题。我有了答案，从今往后，我一定会设身处地地为别人考虑，有什么大的决定一定会和同伴商议，绝对不会在一意孤行。这样可以吗，佐助？”
　　佐助低下了头。“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佐助凝视着酷拉皮卡。昨夜，“我绝不会丢下你。有我在，决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这句话一直伴在他的耳边。
　　“哼，”佐助的嘴角微微上挑，“说的倒也是。酷拉皮卡，你还是休息一下吧。现在精神得很，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酷拉皮卡会意：我们两个一起，谁也不会伤害到我们。
　　“记得要吃一点东西。”酷拉皮卡离开了。
　　佐助望着窗外。天，分外湛蓝。
　　木叶村的忍者回到了木叶村。春野樱向纲手禀报了一切，包括天露的同行。没想到，纲手和天露一打照面，纲手就把她拉道隔壁的小屋，还不许任何人偷听她们的对话。
　　“她们该不会是认识吧？”鸣人想去偷听，被春野樱打了回去，虽然她也很想知道师父和那个陌生女人有什么关系。
　　“你在观察我吗？”天露若无其是地说。
　　“从骨骼的发育看来，应该是十六岁。”纲手沉思，“怎么看，都是个孩子。和宁次，天天一般大。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她就是传说中三次让鼬处于下风的高手，连同为‘晓’的干柿鬼鲛也被她杀死了。”
　　“算了，”天露叹道，“谁让我天生就是一副不可信的样子。你怀疑我也好，相信我也罢。总之，我只是受到贵地忍者的邀请，也打算来到贵村养伤。伤口愈合后，我自会离开。而且我保证，到时你就是留我，我也要拒绝。”
　　“你误会了，”纲手道，“你救了我们木叶村的人，理应是木叶的贵客。你的名字是天露对吧？”
　　“不愧是火影，果然够爽快。那我就实话说了吧。家父曾经在三代火影当政的时候，在木叶村逗留过。”
　　“你的父亲？”
　　“他叫托德。”
　　……
　　“那么说，真的有一本记叙了所有失传忍术的书？”
　　“是。我此行的目的就是归还此书。但是考虑到这其中也有别国的忍术，所以不好做出定夺。该交给谁，是一个问题。”
　　“这样。”纲手计上心来，“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你的手……”
　　“不劳大架，我喜欢任其自然。”
　　“也不需要我派人保护你吗？”
　　“你们木叶村的治安就这么不可靠吗？”
　　“和她老子简直是差远了？狂妄的家伙。”纲手暗想：真是狗咬吕洞宾。
　　“这些日子就打扰了。”天露起身道，“如果纲手前辈有空的话，我倒是很愿意和你切磋一下草药知识，家父常说纲手前辈是他唯一敬重的医师。”
　　“令尊还好吗？”
　　“死了。”天露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和天露相比，纲手的反应更强烈，仿佛死去的那一个不是天露的父亲，而是纲手的。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说得倒也是。”纲手突然有些同情天露。
　　“静音，”纲手打开门，“你立刻去给这个孩子安排一下。”
　　“孩子？”（天露不平的心声）
　　“这个……”纲手的跟班静音好奇地打量着天露。
　　“这是我的远方表亲。”
　　“只有傻瓜才会相信。”（天露心中的叹息）
　　“那个女人竟然是纲手大人的亲戚。”春野樱十分惊奇。
　　“也对，都是大美人。”鸣人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之前的作法实在是失礼。”
　　“我还要处理一下自来也的伤势，”纲手对天露道，“今天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就叫静音吧。”
　　“那么，明天见。”天露随意地挥了挥右手。
　　“你的胳膊还好吧？”静音惊讶地发现了天露那只吊着的左臂，“纲手大人，你看应该没事的吧？”
　　“她也是个医师，不要紧的。”纲手道。
　　“啊，连纲手大人的亲戚也精通医术。”鸣人道，“真是的，早知道这样，我们就应该让她帮一下好色仙人。”
　　“自来也前辈他没什么大碍，”天露走到鸣人面前，“只是肋骨和四肢受到了火攻。如果是纲手婶婶（纲手：纲手婶婶？天露：不是说我是你亲戚吗？那总不能叫你纲手奶奶！）的话，一定两天就能让他痊愈。”
　　“啊，好强！”鸣人赞赏道，“对了，天露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拉面。”
　　“那就明天吧。”
　　“那太好了。”
　　“天露大人。”春野樱叫住了天露。
　　“什么事？”
　　“那个，之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 没什么，我已经忘记了。”天露满不在乎地离开了。
　　看着天露的背影，春野樱感到自己与她的距离实在是遥远。“她真强。原来除了纲手大人之外，还有如此强的美人。”
　　“这里可以吗？”静音为天露安排了住处。
　　“我无所谓。”天露把行李丢在了地上，“静音，你知道温泉在那一边吗？”
　　静音告诉了她方位，天露离开了。
　　“还是木叶村的温泉好。”
　　她刚走到浴间门口，一个突然闪到了她的身后。
　　“药师兜！”天露慌忙把他拉到了后面，“不是说好了后天见面的吗？你到这里来岂不是太冒险了？”
　　“你杀死干柿鬼鲛，是不是真的？”
　　“他看到了我的脸，当然要死。这个，你不会不明白吧？”
　　药师兜听罢，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你已经惊动了艾琳娜，计划的第一步算是完成了，现在是不是该解决天书的事情了？”
　　“所以，我来到了木叶村。”天露看到兜一脸的担忧，便补充道，“你不用担心，我以托德女儿的身份出现，不会有事的。倒是你，大蛇丸最近很不顺利，很可能会开始怀疑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你也该为别人想一想，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志’。如果你有闪失，我会高兴吗？”
　　“她在担心我？”兜暗想。
　　“对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注意一下。艾琳娜知道我们组织的存在，也知道我的身份。我猜想艾琳娜应该不会蠢到把我的秘密告诉给大蛇丸的程度，但你还是留意一下。”
　　“她，”兜紧张了起来，“认出你了？”
　　“她只知道我是天露。长久以来，想要反抗非人类倒是有，但没有人会大胆到把我的身份告诉给人类，因为那样的话，我会让对方死无全尸。”
　　“而且我想，艾琳娜没有必要这么做，大蛇丸已经退出了‘晓’，和他们已经不来往了。”
　　“说的是。”天露四周看了看，“你该回去了。被人发现的话，一切就泡汤了。”
　　“不会泡汤的。”
　　“哦？”
　　“因为你会想出办法的。”
　　“你这么说是相信我吗？”
　　兜没有作答。“希望能够再会。”兜拍了拍天露的肩，淡淡地笑了笑。
　　兜离开了。天露进了浴室。“相信？真的应该相信我吗？”在没有别人的更衣室里，天露对着镜子，显现出了自己那张与鼬对决时的脸，“我这种女人。”
　　有人从温泉池中出来了，天露立刻变会了最初的样子。来人看了看天露，自觉自己在这等美人的面前相形见绰，却不知道美人还能变得更美。
　　“那两个小子的蜜月期应该已经过了吧。”想着，天露走进了温泉池。她早已把药师兜抛在了脑后，过了一会儿，就连佐助和酷拉皮卡也丢在了一边，满心里只有来自温泉的舒适。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章 靠近

　　“佐助，我想应该快要找到她了。”酷拉皮卡道。他们已经走了五天。中途出现过追兵，都被他们二人联手击退了。
　　“还好，”佐助道，“我还怕在下次发作前不能找到她呢。”
　　“她也许有办法除掉你身上的咒印。”
　　佐助没有答话。
　　“咒印的力量仍旧是很有吸引力，”酷拉皮卡想，“在佐助心里，果然还是力量更重要一些。因为他有他的目的。”
　　“这里，”佐助想，“看起来这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
　　“酷拉皮卡，你确定是这条路没错吗？”
　　“没错的，佐助。”酷拉皮卡道，“你是怎么了，佐助？这是你第四次问这个问题了。”如果是前几天，酷拉皮卡会对这个问题感到紧张。为了躲开鼬，他当时瞒着佐助，选择绕远。现在鼬不再是问题，佐助却突然变得颇有疑虑。
　　“没什么。”
　　“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今天该我去找东西吃了。”
　　酷拉皮卡把行李放了下来，转身离开。佐助独自在原地四周张望。
　　“可是，我的确来过这里。”佐助向四周张望，“难道是我们一直都在原地？”
　　“昨天晚上，我看到了奇怪的梦。在梦里，酷拉皮卡一直在对我笑，但是他的身后似乎有着另一个我看不清楚的人。”佐助坐了下来，“梦是由潜意识形成的。这其中有什么含义吗？”
　　想到了酷拉皮卡的笑脸，佐助淡淡地笑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他呢？”
　　“但是，”佐助又紧缩眉头，“我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什么时候有过相同的感觉？”
　　酷拉皮卡回来了。“佐助，今天吃荤的。”他把打到的兔子扔给了佐助。
　　“那好。你来生火吧。”
　　“好。”
　　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佐助明白了，现在的他没有勇气去想如果酷拉皮卡欺骗了他，他会是什么样。“跟着他好了，反正他总是会有办法的。”
　　晚上，佐助像平时一样，很快进入了梦乡。
　　“佐助君，你不相信我吗？”
　　“兜。”梦里，佐助回到了过去。
　　“你忘了我教给你的知识了吗？当一个人说谎的时候，心跳的频率会有所改变。以你现在的程度，应该可以感受到我的心跳不是吗？”
　　“当然，”佐助结了印，“如果你骗我的话，我立刻就杀了你。”
　　“那么，”兜瞬间变成了酷拉皮卡，“请你现在就检测一下吧。”
　　佐助惊醒了。他在星光下看了看两旁，酷拉皮卡还在梦中，一脸的安详，看上去是那么的无辜。“我也真是的。”
　　想到了梦中的场景，佐助试探性地伸出手，去感受酷拉皮卡的心跳。兜的确教过他关于心跳的知识，他知道一种术，可以不碰触到对方的身体，就测出对方的心跳。
　　“很温和的心跳。”佐助的脸上流露出了宽慰。在温和的心跳下，佐助再次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酷拉皮卡带着他穿过了一座密林。“这里是终结谷。”佐助惊叹道。
　　“佐助，你来过这里。”酷拉皮卡道。
　　“来过，我来过这里。”佐助下意识地触摸了一下额头。这里充满了那些他不愿意去回想的过去，关于鸣人。
　　“佐助，快点走吧。”酷拉皮卡察觉到了佐助的举动。
　　跟上酷拉皮卡，佐助心不在焉。“我的确来过这里。”
　　到了晚饭时间，佐助独自去找些吃的东西。收集了一些蘑菇，佐助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小河边。当年，他在河上同鸣人进行了决斗。“一切照旧。”
　　河上映出了一个女人的倒影。佐助猛然回头，天露竟然站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会在这里？”佐助站起身，“我们找你找了很久。”
　　“找我？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把我给忘了。”天露道，“有几很多次，我明明快要赶上你们了，可是你们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改变了道路。后来还进了地势那么复杂的林间小路，我差一点就丢失了你们的线索。”
　　“哼，你的跟踪技术还真是落伍。等等，你说什么？赶上我们？难道说，你一直在后面追我们？”
　　“当然啦！那么多人都在追你们，我当然要尽快地把你找到。”
　　“可是，我一直以为是你在前面，我们在后面追赶。”
　　“你们两个像逃命似的乱跑，我费了好大的周折，今天才算是赶上。”
　　“乱跑？等等，”佐助越听越糊涂，“我们没有在乱跑。酷拉皮卡说，他能辨认你的方位，所以我跟着他一起去找你。”
　　“找我？怎么会？我在后面追你们，如果他能够感到我的气息，应该掉头，带着你回来，和我会面，而不是继续向前。”
　　“这……”佐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好找出答案。
　　“看来我们之间存在着误会。”天露道，“佐助，把我走后发生的一切统统告诉我。”
　　“你走后……”佐助想了想，“就是你把我麻醉之后的事。我醒来之后，哦……”他想起了令人恶心的那一幕。
　　“你挑重点的部分说吧！”
　　“酷拉皮卡说，你把一本记录了失传忍术的书撕成了两半，一半给了他。还说，如果你在三天之后还不回来，就让他带着我去找你。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他。”
　　“我是留给他一部书没错。”天露道，“第三天的下午，我回来了，但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有人在周围布下了陷阱。等我从陷阱里挣扎了出来，又被音忍包围。”
　　“陷阱是酷拉皮卡布下的，”佐助道，“他用这种方法挡住了大部分的音忍。”
　　“怪不得，”天露道，“当我掉进陷阱的时候，我看到酷拉皮卡躲在附近，后来音忍出现，他就跑开了。我当时以为他会赶回去找你，所以还告诉他让他和你安顿下来之后，就待在原地等我。”
　　“他赶回来后，就带着我逃了。但是，他并没有说他见到过你。”
　　“你们好像去过平野街，我到那里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在平野街，我们遇到了追兵，所以当夜就离开了。”
　　“离开也就罢了，我真是不懂，你们在那之后为什么又走上了小路，好象在躲避着谁。”
　　……
　　“佐助，”酷拉皮卡看到了佐助，“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去抓鱼了。”佐助扬了扬手中的鱼。
　　“那好，我现在就去生火。”
　　佐助心不在焉地收拾着鱼。“佐助，有一句话我不得不告诉你，酷拉皮卡所指出来的路，并不是能带着你找到我的那一条。”天露的话不断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会，他说过他可以。”
　　“那真是奇怪了，为什么他一直在往相反的方向走？”
　　“他也可能是弄错了。”
　　“是吗？他能通过气息找到你，怎么就会找不到我？”
　　“我……算了，反正你也找到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回去？佐助，看来你是没有想清楚，在找到答案之前，我是不会回去的。再说，酷拉皮卡和木叶忍之间的关系可能是个很大的问题。”
　　“你到底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或者是我想错了。”天露咄咄逼人，“你心里早就明白了，只是你自己不愿意去面对。”
　　“哼，想用这种方法挑拨离间，实在是太幼稚了。”
　　“我说对了。”
　　天露一语道破了佐助的内心，他恨得直咬牙。
　　“你好象对他有感情了。”天露讥笑道，“你明明早就开始怀疑他，却没有勇气去这么想。真是令我感到惊讶，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复仇者，为了复仇可以将自己卖给魔鬼，事实上……”
　　佐助挥起了草稚剑，天露却轻而一举地将剑打飞。
　　“你和他第一次见面应该是九月十九日，算算看，今天是十月十七日，在一起的时间刚刚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竟然就开始信任他了。不行啊，宇智波，就凭这种觉悟，想杀死朱雀鼬根本就是天方夜潭。如此看来，你根本就不是个能够为了复仇和得到力量，而舍弃一切的人。想想看，你那个伟大的哥哥为了力量可以杀死朝夕相处了十二年的族人，但是你呢？若不是被鼬打得那么惨，你恐怕连离开木叶的勇气都没有吧？”天露转过身，“我真是看错你了，佐助。”
　　佐助拾起了草稚剑。
　　“想再度袭击我吗？别忘了，连鼬都不是我的对手。”天露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吧，既然你不愿意相信酷拉皮卡骗你的事实，那你现在就单独回去。我就在待在原地，也就是这里。我保证，明天夜里之前，绝对不离开这里。如果他没有骗你的话，他就应该带着你到这边来，算算看，用不了一天。如果他没有的话……”
　　天露话未说完，佐助转身跑开了。
　　“我果真不敢去想。”收拾鱼的佐助叹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两个人像往常躺在了星空下。
　　“佐助。”
　　佐助心头一惊。酷拉皮卡的声音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如此的敏感。
　　“你看，那有一颗星星，”酷拉皮卡指着星空，靠了过去，“根据窟庐塔族的长老所说，那颗星是有我族的一个族长化成的，名为魏洛利。”
　　“你是说那一颗？”
　　“据说，当时的族内有两个名叫魏洛利的青年，都很出色。后来一个成为了族长，另一个尽心地辅佐，后来化身成了同一颗星。我们窟庐塔族把这颗星当作是兄弟星。他们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两个感情很好的朋友，但是因为情同手足，使他们能够溶为一体。”
　　酷拉皮卡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惆怅。
　　“听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和克雷诺坐在一起。那是我当时最要好的朋友，我们总是在一起，因为调皮，还一起被批评过。听过了这个故事，他对我说，他也想化作天上的一颗星，和我一起。”
　　佐助明白后来发生了什么，那个叫做幻影旅团的组织杀掉了酷拉皮卡的全部族人。
　　“一个生活在天上一定很寂寞，不过，迟早有一天会在世界的另一头见面，也许到时，我已经被遗忘，又是一个人。”
　　佐助很想说“我不会忘记你”，但是心头的结没有解开。而且，自从怀疑的伪装被天露撕毁后，他对别人的亲近多少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你想得太多了，早点睡吧。”末了，佐助开了口。
　　“也对，我竟然说了这么多希奇古怪的话。真不好意思。”
　　酷拉皮卡静静地睡去了。佐助的心绪始终复杂。
　　“酷拉皮卡。”佐助忍不住了。他有一种想要把一切说破的冲动。
　　可惜，酷拉皮卡睡熟了。虽然他的听觉敏锐，但是这些天来，他的听力不知不觉地下降了，只有在他集中精力的时候，才能恢复过来。佐助叫他，他没有一点反应。
　　“算了吧。”佐助翻了个身，“明天再说。”
　　“但是，酷拉皮卡。”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你可千万不要骗我，求求你。”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一章 目的地

　　第二天，酷拉皮卡带着佐助开始了行程。酷拉皮卡似乎非常兴奋，声称他们今天中午一定就能见到天露。佐助尽量地不流露出反常，心里期盼着酷拉皮卡的话能够成真，这样一来，事情结果就能尽快出现了。
　　酷拉皮卡走在前面，佐助在后面偷偷注意着时间，他记得天露说过，她将留在原地，以他们两个人的速度，大概半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想到天露，佐助想到了昨天的那番话，心头一颤。在他心里，利用天露复仇的想法淡化了。“你可千万要找到她啊，酷拉皮卡。”佐助在心里反复说着，仿佛是在作祈祷。
　　但是，酷拉皮卡并没有向他期待的那样。
　　“佐助，该吃午饭了。”酷拉皮卡停了下来，“今天可以吃现成的。”
　　佐助看着酷拉皮卡，后者悠然自得。
　　“你好像很轻松。”佐助忍不住了。
　　“是啊，佐助，因为我们只需要再花一个钟头，就可以找到天露了。”酷拉皮卡道。
　　“是吗。”佐助埋下了头。
　　“他好象有心事。”酷拉皮卡想，“也对，天露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可以帮助他杀鼬的最佳人选。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他心里有了太多的并非仇恨的感情，大概有些淡忘了仇恨。但是仇恨才是自己一切，所以即使有些痛苦，也还是要这么作。其实，我也是这样。和他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有些忘记了自己的目的。我为了火红眼才寻找天露。算了，也许找到天露之后，我们还会有机会再在一起的。真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尽快作完该做的事情，然后……算了。”
　　“酷拉皮卡。”佐助突然叫他。
　　“什么事？”
　　“你，”佐助看着他，“一定要找到她。”
　　“哦？”酷拉皮卡有些意外，没有想到佐助会说出这样的话。看佐助的语气和神情，似乎是在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一定要找到她。”
　　“当然了，佐助。找天露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是啊，我还真是健忘，我们此次出行就是为了找到她。”
　　“所以，我会把佐助你带到她那里去的。”
　　酷拉皮卡看上去如此的平易近人，佐助的脸上露出了欣慰。“是啊，”佐助想，“他当然会。酷拉皮卡会这样作的。”
　　短暂的午饭结束，他们继续前进。
　　佐助忘记了对时间的关注，更令他担忧的事情占据了他的心。走过的路似曾相识，挑动着那些沉睡在他脑海深处的记忆。同时，他也一刻没有停止地对自己说，只是偏巧路过，酷拉皮卡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目的地始终是一样的。但是，结果恰恰是事与愿违。
　　“我们是不是继续往前走就到了，而且只需不到半个钟头？”佐助突然道。
　　“可以这么说。”
　　“既然这样，你先和我一起去看一样东西吧。”
　　“怎么？你不想……”酷拉皮卡注意到了佐助脸上的阴沉，“佐助，你怎么了？”
　　“跟我来。”佐助转过身，不等酷拉皮卡回话，就迈开了步子。
　　酷拉皮卡晓得自己是不得不去，就跟了上去。
　　“千万不要在那里。”佐助在心里说。
　　佐助越走越快。等到酷拉皮卡觉得事情不妙，想要拦住他时，佐助的速度已达到了飞奔的标准。与其说酷拉皮卡是在继续跟着佐助，不如说是在追赶他。
　　“什么？”佐助心头一惊，看到了眼前的景象，他呆住了。
　　“佐助，佐助，”酷拉皮卡好不容易赶上了佐助，“你站住，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作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佐助垂下头，两鬓的垂帘挡住了他的脸。
　　酷拉皮卡见佐助没有反应，才开始留意到四周。立刻，他也有些震惊：天露坐在树干上看书，依旧是从前的那副打扮。
　　“天露！”酷拉皮卡走上前。
　　“呦，你们两个终于出现了。”她放下了书，“我等得好辛苦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规定我不该在这里？”
　　“不对，”酷拉皮卡计上心来，“根据气息，天露不应该在这里。难道是我的无名指锁出了错。不可能，我修行得来的能力绝不会出错，怎么会这样？”
　　“你看上去好象很惊讶。”天露冷冷地笑了，那双细长的凤眼因她的冷笑显得更加妖媚，“还很不高兴。我猜你心里在想，‘哎呀呀，她怎么出现了’。我说得没错吧？”
　　“不是。”
　　“噢，心跳加速了。为什么这么紧张？因为说谎吗？”
　　酷拉皮卡有些不安。因为天露说的话如此含糊，实在不能坚决否认。他的确为天露的出现感到紧张和惊讶。天露的出现无疑彻底否认了他的修行和判断。如果他的判断是错的，那么自己岂不是险些耽误了佐助和自己的行程？只是自己也就算了，但是连累了佐助可是不可原谅的。他向来讨厌连累同伴，更何况佐助对他比较特别。可换句话说，酷拉皮卡也不能完全接受天露的“推论”。天露的措辞和语气给了他不祥的预感。“说谎？你的意思是我在说谎？”
　　“别紧张，别紧张。”天露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你何必这么紧张。没有欺骗佐助也好，只是我想问问，你们离开平野街后，我很快赶到。你明明可以感受到我的气息，为什么仍旧带着佐助前行，而不赶回来和我会面？”
　　“我……”酷拉皮卡咬了咬牙。
　　“是在躲着我吗？”天露咄咄逼人。
　　“不是……”
　　“啊，心跳速度又变了，你在撒谎。”
　　“是，我是在躲着一个人，但不是你。”
　　“那是谁？”
　　“我是想躲开，”酷拉皮卡意识到现在什么也顾不上了，“我想躲开鼬。佐助他刚刚和自来也交手，后面还有别的追兵。如果这个时候和鼬碰面的话，佐助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和他交手，结果恐怕不容乐观。你的所在处和鼬那么接近，所以我只好躲开鼬。”
　　“噢，一箭双雕。”
　　“你说什么？”酷拉皮卡生气了。天露明明是在挑拨离间。
　　“既躲开了我，又躲开了鼬。鼬还真是个华丽的借口。”
　　“有什么话请你直说，不要在那里拐弯抹角。”
　　“非要我说得这么干脆吗？那样的话，你岂不是没有了余地？是不是呀，佐助？”天露转向了佐助。
　　“佐助，”酷拉皮卡道，“我刚才真的感受到了天露的气息，才把你带到了那一边。”
　　佐助纹丝不动。
　　“我没有说谎。找到天露是我们共同的目的。你为了力量，我为了火红眼，就凭这一点，我找寻天露的期望和你一样强烈。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想要害你吗？”
　　“你会不会害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刚刚领我走上了通往木叶村的道路。”佐助开口了。
　　“木叶村？”酷拉皮卡心头一惊。
　　“之前，我就一直奇怪。为什么走过的路都似曾相识？后来也想起来了，但是我认为你很快就会在岔口上选择另外的方向。结果恰恰相反，你的选择只是让我离木叶村越来越近。如果我刚刚没有阻止你，我们两个只需走上下坡，就可以看见木叶村的大门了。”
　　“佐助，是这样的吗？”
　　“佐助可是前木叶村的忍者，怎么会记错呢？”天露插嘴道。
　　“佐助，”酷拉皮卡冷静了下来，“我从没有来过木叶村。如果那条路真的通往木叶村，我事先也是不知情的。就算你不相信我，你也该以同为复仇者的心相信我呀！”
　　“你的复仇心并不坚定。”佐助道，“复仇者因以复仇作为最高目标，不会为了别的人或事情而牺牲自己，但你不是。如果你把对方当作朋友，你一定会在对方遇到危险时，舍身相救。你不能否认这一点，我还记得，你明明抓到了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却又把他活生生地放了回去，来换取你的两个同伴。这样的你也成得了复仇者？”
　　“佐助。”酷拉皮卡感到无话可说。佐助没有抬头，他看不到对方的眼神和表情。这番话究竟该如何理解？是一种讽刺？一种称赞？还是一种理解？其中为何会有挥之不去的苦涩？酷拉皮卡沉默了。
　　“承认了吗？”佐助抬头道，“你根本就不算是复仇者。既然如此，你我之间就没有了共同点。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从此互不相干！”
　　“佐助，你怎么这么说？”
　　“你应该高兴，我只是说从此互不相干。你的行为就算是杀了你，也不足为过。”
　　“杀了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吗？”佐助从酷拉皮卡的口袋里拽出了钱包，“这个蛤蟆钱包明明是木叶村的旋涡鸣人的，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
　　“被木叶忍劫持的那天，我对鸣人讲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说别的忙既然帮不上，这点钱我可以拿去，不管怎样，路上总是要用钱的。”
　　“可是钱包里的钱没有被动过。”
　　“我们有很多天都是露宿在外，所以没花多少钱。”酷拉皮卡神态自若。
　　佐助感到自己变得厌恶酷拉皮卡这张平和的脸。
　　“所以，你就到木叶村去，把钱还给鸣人。”天露讥笑道，“真是个好人呀！不过，你和鸣人都说了些什么呢？有没有为佐助制订了什么共同计划呢？鸣人那家伙在佐助的问题上向来死缠硬打，怎么会轻易地把佐助交给你呢？我没说错吧？他放心地把佐助交给了你，不然就不会把钱包给你了。”
　　“够了！”佐助大吼道，“统统给我闭嘴1我对你没有耐性了，酷拉皮卡。从今往后，别再在我面前出现，立刻回到你原来的国度，永远不许再到忍者世界来！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就变得不像我自己，总是为了别的事情伤脑筋。你就像个千变人，一会儿是让人心软的天使，一会儿又是令人不安的魔鬼。我受够了，结束吧！”
　　“你想怎么做？”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不是问过我我会不会杀你吗？我现在就回答你，如果我们两个再次相见，你将死在我的手里！”佐助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你果然还是认为我出卖了你。”
　　“你昨天说的那个关于魏洛利星的故事恶心地让人想吐。我可以告诉你，那颗星在忍者的传说中有着另外的含义，那就是出卖。真是讽刺呀，连谎言家都注意到了那颗星，还能编出一个哄小孩子的故事，伟大，真的很伟大。”
　　“怎么样啊，佐助？”天露跳了下来，“两个人决裂了吗？”
　　佐助走向天露。在同酷拉皮卡擦肩而过时，佐助冷冷地补充道：“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酷拉皮卡没有反应。
　　“如果再出现的话，”两个人的肩膀距离很近，只需轻微侧侧头，就能看见对方，但是谁也没有这样去作，“我真的会杀了你。”
　　……
　　“滚！”
　　酷拉皮卡跑开了，佐助却留在原地，没有再靠近天露。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二章 新的抉择（上）

　　酷拉皮卡离开后，佐助始终站在原地。“你会给我我想要的力量吗？那种足以杀死鼬的力量？”
　　“当然。”天露走上前，“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痛苦？你的眼神好象是在说，‘我为了你舍弃了自己宝贵的东西，你必须要满足我’。”
　　“你的废话很多。”佐助恢复了常态。
　　“不过佐助，我还得告诉一件事情。”天露笑道，“为了今后的共处，我不得不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
　　看到了天露的真面目，佐助眉头紧缩。“你到底是什么人？”
　　酷拉皮卡跑开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佐助最后的那一番话。跑了很久，才停了下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准确地捕捉到了天露的气息，可是天露却在相反的位置出现，而且一显身，就挑拨他和佐助。他和佐助之间的信任刚刚建立，还很稚嫩，就被今日之举给摧毁了。鸣人出于好心和对酷拉皮卡的信任，反而害了他。但是最奇怪的是天露的态度。“难道说其中另有阴谋？糟了，意气用事，竟然把火红眼抛在脑后！但是，天露既然想要摆脱我，除非使用一些非常手段，否则，她一定不会爽快地给我答复。”
　　冷静下来后，酷拉皮卡认真地对下一步作出了打算。好不容易有了火红眼的消息，他绝对不会就这样回去。他为了对付幻影旅团，修练成了右手手指上的气化锁链，无名指追魂锁的失误对于他的复仇计划也是十分关键的。这两件事必须要查得水落石出。“反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如继续走下去。如果刚才看到的真的是天露，那么我所捕捉到气息的又是什么人？”想来想去，为了找寻答案，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到木叶村去。于是酷拉皮卡顺着锁链捕捉到的气息，一路走去。
　　走了好一会儿，酷拉皮卡看到了木叶村的大门。如佐助所说，走下了山坡，就是木叶村。门口是一个戴着木叶护额的忍者。
　　“你是什么人？”
　　“看来是门卫。”酷拉皮卡想。
　　“我不是忍者，”他说，“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
　　“我找……你们村的旋涡鸣人。”
　　“那个家伙呀。但是请你先说出你的身份。”
　　酷拉皮卡不想在这里纠缠不清。“必须说一点让他觉得有价值的事情。”
　　“我的身份不是一般的木叶忍能知道的。如果鸣人不方便见我的话，请你直接带我去见火影大人，我有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消息，十万火急。”
　　听到了“宇智波”这个名字，那个人倒是有些反应。
　　“看来佐助的家族在木叶村始终是举足轻重，”酷拉皮卡暗想，“木叶村也没有放弃找寻出走的他。真是讽刺啊，我现在为了个人的目的，真的成了木叶村的探子，可是走一步算一步是唯一的办法。应该算不上是出卖。佐助他已经跟着天露离开了，天露的实力不庸置疑。即便是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木叶忍，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进展。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切就像一个谜，在她的带领下，佐助会有很大的改变，也许变得比鼬还要强也说不定。不，他现在就变了，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那个以复仇作为全部的人，有着野兽一样的眼神的人。”
　　想想看，心里泛起了挥之不去的苦涩。
　　正当酷拉皮卡思考的时候，看门人叫来了另外两名忍，指示他们带着酷拉皮卡去见火影大人。
　　“几个人都难不倒我，”酷拉皮卡想，“我的目的只是顺利进入木叶村，找到那个散发天露气息的人。等到我找出了答案，任谁也别想妨碍我离开。必要的话，打斗也无所谓。但是现在不行。如果我出手，事情会闹大，惊动到我想要找的人是很麻烦的。”
　　酷拉皮卡跟着这两个人走进了木叶村。这里的一切如同十九世纪末期的日本，虽有电器和一些现代化建筑，很多小店还保留着原有的古朴。酷拉皮卡一面小心地观察地形，一面暗中用无名指追魂锁继续搜索气息，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给木叶村的村民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看到了酷拉皮卡，购物者忘记了付款，倒茶的人把茶水洒了一地，行人撞到了树干，上课的学生转移了视线，女孩红了脸，男孩红了眼，更有一个头上顶着狗的忍者，见到了他，猛地回过头来，把那可怜的小狗甩出了数十米远。带路的两个忍者顿时有了想以“扰乱街道”为由，拘留酷拉皮卡的冲动。酷拉皮卡虽是个细心的人，但是此刻的他对于自己造成的一切无动于衷，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他：即便是领路人为了不影响到村民，带着酷拉皮卡绕道而行，他与一直追踪的气息的距离始终是很近。
　　“这里就是火影大人办公的地方，”一个忍者道，“我去通报一声。”
　　“错不了，”酷拉皮卡想，“这个人就在里面。”
　　“咦？”一名刚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忍者注意到了酷拉皮卡，“你不是酷拉皮卡吗？”
　　“你是……鹿丸！”
　　“怎么会在这里？该不是又被抓住了？”
　　“不是，我是自愿到这里来的。”
　　“和佐助有关吗？”
　　“鹿丸，你们认识？”领路的忍者问道。
　　“算是吧。如果是关于佐助的事，我可以带你进去。说实在的，我们最近正在研究关于你和佐助之间的问题。大家都很伤脑筋。后来考虑到你来历不明，又是近期和佐助最紧密的人，所以还是应该留意一下你的消息 ，没想到你自己找上门来了，想要坦白从宽，还是想要作什么交易？”
　　“既然你是个明白人，那就请你带我去见火影大人吧。”
　　“也对，有些事还是保密些好。”鹿丸示意，酷拉皮卡跟了上去。
　　“鹿丸？”
　　“什么事？”
　　“你经常到这里来吗？”
　　“你就是这样收集情报吗？”
　　“反正都是有目的的，不如直截了当的好。”
　　“不过，你得到的答案肯定会令你失望。”鹿丸边走边说，“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忍，有什么情况都要向我的上级汇报，除非是情况紧急，不得不直接面见火影大人，才会来到这里。”
　　“可是，我看你一脸的轻松，刚才来到这里的目的恐怕不是为了汇报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算你说对了。我来到这里是因为火影大人需要一个下棋的高手。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纯属个人消遣。”
　　“和你对弈的是不是一个少女，而且喜欢吃咖喱饭？”
　　“你怎么知道？”鹿丸意识到情况有变。
　　酷拉皮卡突然冲向一扇大门。“因为我闻到了咖喱的味道。”
　　“速度好快，根本来不及用影子术！”鹿丸想，“但是那扇门的后面有着比我强得多的人，即使我不出手，结果也不会有变。”
　　门被打开了，酷拉皮卡闯了进去。里面坐着五代火影纲手，一个有着二十岁的外表，五十岁的心机，素有“忍界最强的美人”之称的丰满女人。面对着突然闯入的酷拉皮卡，她神态自若。但是酷拉皮卡并没有去注意到她，转而走向了坐在沙发上喝吃咖喱饭的女孩。
　　“天露，”酷拉皮卡道，“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天露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酷拉皮卡。她的装束未变：蓝色的风衣，紧身衣裤，黑色高筒靴。就连那副冷冰冰的表情都没有变。唯一不同的是那只左臂，似乎是因为骨折，上面缠着绷带，吊在她的脖子上，但并不影响到她的整体。这分明就是一个月前从音忍那里救出他的天露，他更是疑惑，世间怎么会有两个天露。
　　“不好意思，纲手婶婶。（纲手怒气冲天：怎么又这么叫我？！）”天露道，“虽然这是你的办公室，但能否请你让我和他单独待一会儿。”
　　纲手离开了。
　　“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天露道。
　　“你怎么会在木叶村？”
　　天露指了指自己的左臂，仿佛吊起来的左臂是最有力的回答。
　　“那么说，带走佐助的另有其人？！”
　　“佐助？这么说，你没有和他在一起。”
　　“说来话长了。”酷拉皮卡把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天露。
　　“有一种忍术是变身术，可以变化成任何自己想象得到的人或事物，是最基本的术。别人变成我的模样来诱走佐助是唯一的解释。”天露道，“但是话说回来，见过我的忍者寥寥无几。除了木叶村的几名忍者，鼬，一名‘晓’组织成员，再无其他人。”
　　“这倒是缩短了调查范围。”
　　“还要再缩小一点。木叶村的几名忍者虽见过我，但并不知道我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可以排除在外。鼬向来不把佐助放在眼里，没有抓他的必要，如果他想要动手的话，也没必要变成别人的样子，去骗走佐助。对于他而言，杀死佐助都是轻而易举的，何况是毫发无伤的带走。”
　　“那么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你说的那个‘晓’组织成员。”
　　“她是最可能的。错不了，带走佐助的就是‘晓’老大零的助手艾琳娜。”
　　“艾琳娜！”酷拉皮卡有些惊愕。‘晓’组织究竟要对佐助作什么？佐助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么佐助他现在落入了‘晓’组织的手里，那个由鼬等危险人物组成的组织得到了佐助，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三章 新的抉择（下）

　　看着开始担心佐助的酷拉皮卡，天露的脸上有的只是无奈，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而非担心同伴的安危。
　　“你有没有留意到过‘晓’组织的人是否对佐助有兴趣？”
　　“倒是有一次，”酷拉皮卡得到了提示，“一个女人趁佐助咒印发作，用幻术将佐助控制，幸好我及时赶到。看来那个人对佐助始终贼心不死。天露，你刚才说的那个艾琳娜是不是一个棕发绿眼的年轻女子。”
　　“的确如此。她会使用巫术，而且移动速度很快。”
　　“错不了就是她。”酷拉皮卡恍然大悟。
　　天露见酷拉皮卡不再发问，便继续她的晚饭。
　　“你好象一点都不担心佐助。”酷拉皮卡道。
　　“既然他找到了新的利用对象，我和他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酷拉皮卡对天露的冷漠感到窝火。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能给我一个理由吗？”天露咽下了最后一口咖喱饭，坦然地看着酷拉皮卡。
　　“他不是你的手下吗？”
　　“我是有过让他作我的手下这一想法，”天露放下筷子，身体往后一靠，“但是留与不留是他自己的自由。他自愿跟着艾琳娜，我又如何能去阻拦？总不能要我谈判加决斗来向艾琳娜要人。只怕到时佐助自己还不愿意回来。他又不是头彩，谁也不能将他争来争去，决定还是要由他自己作的。比如说你，如果有一天，你又遇到了一个可以帮助你取回所有火红眼的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比我还要可靠，你就选择了这个人，我只能放你走，不可能强逼着你留下来。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长篇大论听起来满是歪理，却让酷拉皮卡毫无反驳的余地。
　　“你想让佐助回来是吗？”天露仿佛看明了一切，“那个女人不仅骗了佐助，还深深地伤害过佐助。所以你不信任她，断定她会害了佐助。但是这实在是些感情用事，因为我未必比她可靠。你该不会只因为我救了你一次，就相信我了吧？！你想过没有，如果我实际上是个比艾琳娜还要危险的人物，你该怎么做？即使你现在揭穿了假天露，佐助他就会和你走吗？你会给他什么样的承诺呢？认为你欺骗了他，佐助此时的内心被复仇的欲望彻底占据，唯一能打动他的只有力量，你给得了他吗？你的能力比鼬还要强吗？”
　　死一样的沉默。
　　“酷拉皮卡，你和佐助是两个世界的人，若不是遇到了我这个不该遇到的人，你们根本就不该相见。佐助的离开只能说他是属于那些处于黑暗之中的忍者的。你只是一个追踪火红眼的外来者，难道要为了他加入到忍者世界的纷争中吗？你是个理智的人，不会作出不明智的举动。佐助走了，不是离去，而是回归，你也该回到属于你自己的世界了。”
　　“呵，”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笑，“听起来蛮有道理的。尽管如此，心里始终放不下。我想我需要一个人好好想一想。”
　　“也好。”
　　“如果木叶忍问起佐助，我是否要完全交代？”
　　“随便你，只要别把我供出来就行。不瞒你说，他们还不知道我认识佐助，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不然的话可就失去自由了。”
　　“天露，我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你说过‘一天只回答一个问题’，我现在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不过事先说好，怎么回答是我的自由。”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哦？”天露有些疑惑。
　　“没什么，只是奇怪。像你这种人应该不会为一个陌生人冒险，除非是有什么目的。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大可能。你能从我这里不会得到什么宝贵的收获，相反，我会从你那里得到一样对你可能也很重要的东西。”
　　天露想了想。“既然是对我无关紧要的事，我就告诉你好了。真正救你的其实不是我，而是你当时的眼神。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希望我救你，因为你还不想死。那应该算是一种对陌生人的信任，或者说是垂死的人对最后一线生机的渴望。总之，我看到了你的眼神后，就救了你。但是那些音忍还真是弱，我也没有费吹灰之力。”
　　“你果然很强。”酷拉皮卡道，“怪不得，只有你能驾驭佐助。”
　　“你问这个问题是想说服我呀。真是个固执的男人！我劝你想都别想，要是想去的话，你自己去。再说，”天露指了指吊着的左臂，那只左臂仿佛变成了一个军功章，“我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让我去战斗？”
　　“不想去的话，我也不会逼你。”酷拉皮卡道，“我现在想出去走走。”
　　“叫静音替你安排一下吧。”
　　“我还想告诉你。我问你问题并没有说服你的意思。”
　　“那就当作是我多心了吧。”天露满不在乎。
　　酷拉皮卡出去了。
　　“纲手，”天露对刚刚进来的纲手说，“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诉你。”
　　且不提天露和纲手之间的私人对话，酷拉皮卡从鹿丸处得到了鸣人的住处，一个人来到了鸣人的家门口。
　　“酷拉皮卡，”开门后的鸣人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难道说，佐助他回来了？快告诉那家伙在哪儿？是不是在纲手大婶那里受教育呢？他是不是有悔改之意了？这家伙，我非要让他见识见识我旋涡鸣人现在有多厉害！”
　　“这家伙原来是这种人……”面对鸣人连珠带炮式的发问，酷拉皮卡没有插话的余地，不禁感叹：佐助和这家伙在一起时一定经常打架吧。
　　“鸣人，这样作是不是不太礼貌。”一个高挑的男子从鸣人的身后出现，和矮小的鸣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是你的客人，你也该招呼他进来。”
　　“这个人看上去是个高手。”酷拉皮卡注意到了他。这个男子有着奇牙一样的银法，蒙面，只露出了右眼，以至于酷拉皮卡无法判断他的年龄。
　　“没关系，一会儿我们还要一起去见佐助。那家伙总算回来了，卡卡西老师。”
　　“你就是旗木卡卡西？利用写轮眼拷贝了上千种忍术的木叶上忍？”
　　“不过，鸣人。我看对方好象是要说一些不好的消息。”卡卡西道。
　　“真的吗，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默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把佐助交给你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好吧？”鸣人因为情绪波动，嗓门也变大了。
　　“他……”酷拉皮卡狠了狠心，“他走了，和‘晓’组织中的人走了，为了得到杀鼬的力量。”
　　来不及去看鸣人失望的神情，酷拉皮卡身旁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是春野樱。她本来是从鹿丸那里听说“酷拉皮卡带来了佐助的消息”，又得知酷拉皮卡已经前往了鸣人处，便匆匆赶来，连手头的东西都来不及寄放。刚刚赶到，她就听到了酷拉皮卡的那句 “他走了，和‘晓’组织中的人走了，为了得到杀鼬的力量”，一时间情绪失常，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既然是这样，你还是进来说吧。”卡卡西终究是师长，及时作出决定打破了僵局。
　　直到晚上，酷拉皮卡才从鸣人处离开。他看到了，佐助从前的同伴是多么渴望把佐助找回来，在他们的心里，佐助又是多么重要。
　　“天露，”酷拉皮卡敲了敲天露的门，得到了许可，才推门进入，却发现天露正在浴室里，“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我稍后再来吧。”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隔着浴室的门，天露发话了。
　　“我刚刚去见了佐助从前的同伴，他们比想象的还要关心佐助。”
　　“你想帮他们把佐助找回来吗？”天露一语道破。
　　“不完全是这样。”酷拉皮卡道，“我只是想让佐助离开‘晓’。”
　　“这不是都一样吗？！”
　　“不，我并不是要佐助回木叶。身为复仇者，远离最重要的同伴，独自追求自己的复仇之路，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大蛇丸也好，‘晓’也好，都和木叶忍是敌对的。总有一天，佐助会站在战场上，同他从前的同伴决斗。以佐助的决心，他已经作好了杀死同伴的心理准备。在我看来，这种决心是绝对不可能让他变强的。”
　　“原来如此。你是不想让他变成冷血无情的杀手。还有什么打算吗？”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的话，佐助可以跟着我。和你相比，我也许算不上强，但是我也是追求复仇力量的复仇者。和我在一起，他也可以得到力量。”
　　“而且在必要的情况下，你可以照顾他，是不是？”
　　“你好象什么都明白了？那么，你的意见又是什么呢？”
　　“你如果决定下来的话，那就去好了。反正我又不能拦着你。”
　　“你不是说过要作一个局外人，可是现在，名义上，我是跟着你的。我将单独行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随时赶回来。”
　　“酷拉皮卡，你把我的那个随身包打开。”
　　酷拉皮卡照作。那个包里只有一个盒子，看起来像是一只珠宝首饰匣。
　　“把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你这一个月的报酬。”
　　报酬是——二十对火红眼。
　　“天露，你？”
　　“这就是你想要找的二十对火红眼。你应该听说了吧？火红眼现存的只有三十六对，但是这二十对是不为人知的。”天露道，“物归原主啦。酷拉皮卡，你自由了。”
　　“谢谢。”酷拉皮卡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火红眼，那是令他最迫切，也是最痛苦的。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他整整一个晚上都在抱着自己的头，坐在墙角。
　　而天露反是一身轻松。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酷拉皮卡。”天露坐在床上，“不过，宇智波家这两个小子闯下的祸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算了，等酷拉皮卡过了这关，在考虑考虑他们两兄弟的事吧。”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四章 修行

　　“这种程度可不行呀，小鬼。”
　　面对对方的挑衅，酷拉皮卡咬了咬牙，继续发动着“气”。对方虽然身份不明，但也是个罕见的高手，能够借机提高能力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酷拉皮卡和新师父的相遇要追溯到一个星期以前。
　　得到了二十对火红眼，酷拉皮卡静静地坐了一夜。想到了佐助，才打气了精神。“追回剩余的火红眼也好，消灭幻影旅团也好，找回佐助也好，力量都是不可缺少的。”他看了看窗外，已是早上了，“不如去找片空地，好好修行一下。”
　　他也想过去找鸣人他们一起修行，但是他还是习惯于独自行动。
　　吃过了早饭，酷拉皮卡无意中找到了一片安静的树林，便停下来，打算在这里开始他的自修。发动了适量的气，他挥动着无名指追魂锁。“唯一可用的只有无名指追魂锁，必须要增强它的攻击性。可惜，长久以来，无名指链都是用于防守的。”
　　闭目养神了一下后，他假想周围的树木就是敌人，挥动起了锁链。用了很大的力量，以至于周围的一切都倍受影响。“好象有些效果了。”
　　“就是你小子在这里胡闹。”
　　酷拉皮卡惊讶地回过头。“这个人是什么时候靠近了我，”他暗想，“我竟然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
　　来者是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约三十岁左右，一双明亮的黑眼睛透出几分英气，着装像一个阿拉伯人：头巾，蒙面布，长袍。
　　“你这是什么表情？”那个男人道，“因为你的胡闹，我的早饭落满了树叶，叫我怎么吃？”
　　“这个，”酷拉皮卡道，“实在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了吗？”
　　“那你想怎么样？”
　　那个人不由分说，向酷拉皮卡发起了进攻。酷拉皮卡也不示弱，立刻还击。
　　“原来只是这样的程度。”
　　“奇怪，”酷拉皮卡面对毫发无伤的对手，“我明明打中了。”
　　“你那条气化的锁链命中率的确不错，可惜你本人太弱了。”那个人抬起了手，被宽大衣袖遮住的手露了出来，“算作是我早餐的补偿，这个小卡片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那是猎人证，”酷拉皮卡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是我的！”
　　“原来你是个猎人，”那人嘲笑道，“猎人考试是不是降低了要求，竟然还有你这种猎人。”
　　“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把猎人证还给我。”
　　那个人仿佛是存心要找酷拉皮卡的麻烦，酷拉皮卡不得不出手去抢，结果是可想而知的。一个人一生只能获得一次猎人证，酷拉皮卡一心想利用猎人证获得更多的秘密信息，从而完成复仇计划。无论如何，猎人证必须要抢回来。那个人却出奇的强。酷拉皮卡每每失手，他便嘲笑酷拉皮卡的某个动作，酷拉皮卡也跟着加以改正。如此一来一回，两个人无形中建立了一种特别的师徒关系。酷拉皮卡每天按照约定来见那个人，并在他的建议下修行，修行的长短以夺回猎人证作为终结。
　　“集中精力，使出大部分的气用于‘缠’，同时发动‘凝’。”
　　“小子，不错嘛。同时使用了两个招数。”那个人笑了笑。
　　酷拉皮卡发起了进攻，十个回合后，落败。此时为修行一周，酷拉皮卡由“毫无还手余地遭受反击”，升级为“可以过招但气量不够”。
　　“如果能再撑一会儿的话，一定可以抓住他的破绽。”疲惫的酷拉皮卡躺在地上。
　　“觉得气不够是吗？”那个人在不原处生火，最近这位先生倒是很够意思，还可以给酷拉皮卡作一点吃的东西，“其实，问题不在于气，而是你使用不当。”
　　“集中了太多的气来防护自己，剩余的一点也差不多让’凝‘给用光了。”酷拉皮卡道，“但是，如果不同时使用的话，我就没办法保护自己，或看清你的招数。”
　　“哼。”那个人不再问话了。酷拉皮卡正在思考。
　　“尽管很好地发动了‘缠’，还是免不了要受一些影响。因为我的气散布于全身，而对方是集中攻击其中的一点。”连续几天，酷拉皮卡试图多作运动，以好增强气，但是效果似乎不太明显，“用于‘凝’的气有限，只能勉强看清对方的气的动向，如果能在多分布一些气就好了。”他忽然灵机一动。
　　“怎么样啊，小子。”那个人回来了，“今天要不要和我过招。”
　　“好。”酷拉皮卡很有自信。
　　“那就开始吧。”
　　对决开始，酷拉皮卡如先前一样，同时发动了‘缠’和‘凝’。
　　“气的量的确有些提高，”那个人心想，“不过，仅凭这样是不够的。”
　　酷拉皮卡露出了破绽。“差不多，”那个人想，“该结束了。一招解决好了。”
　　“看清了。”酷拉皮卡把少量的气移向眼睛。
　　“包裹身体的气突然少了，”那个人注意到了酷拉皮卡的气的变化，“原来如此，为了更加清楚地看清我的动作。小计量。”
　　就在对方攻击酷拉皮卡的时候，用于‘缠’的气突然集中在了被攻击的一点，当攻击被挡回的时候， 气又再次包裹住了身体。
　　此时为修行三周，酷拉皮卡在决斗二百回合，对方使出绝招后 ，以气毫尽败北。
　　“老实说，小子，你倒是有些进步。”
　　沉默了一阵子，酷拉皮卡才开口。“你是强化系的。强化系的特征是增强强度，最善于战斗，我总是希望自己是强化系，可惜却成了具现化系。只能把气化成物体，但是硬度和普通的物体又毫无区别。
　　“你知道幻影旅团吗？”
　　酷拉皮卡心头一惊：深仇大恨，岂能忘记？
　　“有一个成员名叫小滴，杀过很多人，也是具现化系的。”
　　“既然知道幻影旅团，你好象不是忍者村的人。”
　　“我是个旅行家，居无定所，什么地方都去过。你的世界应该是我逗留时间最长的。”那个人淡淡地笑了，“你总希望成为强化系，但是你的体质和性格决定了你是具现化系。即使你很努力，也无法改变，我想教你使用念的那个人应该告诉过你这个规则。”
　　“的确如此，所以，”酷拉皮卡的气恢复了一些，手上的链子显现了出来，“我同时利用了自己特质系的能力来完成了绝对不会断的锁链。”
　　“不止是特质系的能力，还有‘誓约和制约’吧？”
　　“你果然不简单，竟然连这件事情也知道。”
　　“小子，你该不会是赌上了性命来完成‘誓约和制约’吧？只有所制定出的誓约严酷到极点，才能创造出近似于不断的链子。”
　　“你说对了。”酷拉皮卡说得十分平静，简单的四个字令对方大为震惊。
　　“哼，年纪轻轻就作出这么严酷的决定。小子，你该不会是想要和谁玩命吧？”
　　“哦。”
　　“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那个人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小子，你听说过揍敌客家族吗？”
　　“杀手世家。”那是好友奇牙的出身，酷拉皮卡一直很肯定奇牙的实力，对揍敌客家族的威名也十分肯定。
　　“除了幻影旅团外，这个家族就是杀手中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一族，各个都是不可小视的人物。不仅仅是他们杀人时的那份从容，他们家传的招式都是出手就至人于死地的。世人只知他们的现在，却不知这个杀手家族的起源。”
　　“起源？”酷拉皮卡从没想过这一点。
　　“据说那是在十九世纪的英国，你听说过那个小国吗？在十九世纪末期，那里出现了一个在一时间令人生畏的杀手，专门在夜间行动，杀害从事不良职业的女性，死后进行刨腹。此人性别，年龄，外貌，包括被这个人所杀死的人的准确数字一概不详，只通过一封寄到报社的信上的署名，人们才给这个隐形杀手起了个代号——开膛手杰克。”
　　“这个杀手就是揍敌客家族的创始人？”
　　“错，是揍敌客创始人的师父。虽然开膛手杰克是个神秘人物，但在有猎人的国家还有一些准确的资料。这个人收了一个小偷作徒弟，最初的目的是想利用小偷来完成一些自己作不到的事情，后来她才发现，不管教授了小偷哪一方面的知识，这个徒弟都能借此开创出一种新的杀人手法。他，是个天生的杀手。”
　　“可怕的家伙。”
　　“作师父的感到了这个少年心里的那份难以想象的黑暗，试图阻止他。但是少年的身手已日渐成熟，甚至作出了很多连师父也不会作出来的事情。你知道揍敌客家族惯用的那招偷心手吗？那一招是他根据师父传授的变形术演变过来的。师父教会了他如何改变身体构造，从而易容，他却想到了让手部长出锋利的指甲，在利用作小偷时练就的‘顺手牵羊’，把对手的心‘偷’出来。”
　　“这就是‘偷心手’的起源，真是不可思议。”
　　“‘偷心手’的威力在他第一次使用时就显示了出来。他偷走了师父的心，逃到了一座无人知晓的山，在那里娶妻生子，子孙后代就是今天的揍敌客家族。”
　　“能够顺利偷走开膛手杰克的心脏，他应该算是史上最可怕的杀手。”酷拉皮卡道，“我读过少量文献。开膛手杰克的身份至今仍是个谜，因此被英国人视作是可以和吸血鬼杜雷克拉齐名的恐怖人物。但是杜雷克拉是人们想象出来的，他却是真人。”
　　“所以，小子，”那个人道，“属于具现化系又能怎么样呢？连简单的易容术都可以演变成这么具有杀伤力的招数，何况你拥有的锁链是近似于不断，可以挡住任何武器的。和易容术相比，优势可是显而易见的。你先好好回想一下曾经经历过的战斗，会有启发的。”
　　那个人走后，酷拉皮卡躺在地上思考。“曾经的战斗，只有和幻影旅团成员交手时，才有过厮杀的感觉。但是相比之下，在忍者世界的几次对决倒是更艰难一些。这里的高手与从前遇到的不同。”最难忘的莫过于与自来也的那一次，和佐助联手取得的胜利。
　　“佐助，”不由得想到了佐助，“现在在作什么？还在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吧？”面对着蓝天，他想象着佐助正在作着怎样的修行。
　　在同一片天空下，佐助正坐在一棵树上，嘴里念着什么。
　　在不远处的艾琳娜正在听一个手下的报告。
　　“什么？叫酷拉皮卡的那个小子还不死心？哼，这个祸害，当初就该杀了他，也就没有今天了。去通知零，让他派出第四军团。”
　　“是。”那个手下看到了纹丝不动的佐助，忍不住问道，“这是什么修行呀？”
　　“这是速成的最好方法。”她冷笑道，“宇智波一族真是名不虚传，无论上动作还是声音，都能完美的拷贝下来，难怪这么多人对他有兴趣，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呵呵呵。”
　　三个星期之后，酷拉皮卡成功出师。
　　“多谢这些天的教导。”酷拉皮卡对坐在地上揉着后背的“师父”说道。
　　“小子，你的确比以前强了很多，但是新的招数尚未成熟。不要忘了，你只是从我这里抢回了猎人证，老实说，我也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所以，”那个人讥笑道，“可不要以为你自己今天打赢了我。对于我来说，你还没有长大。”
　　“那你的背真的不要紧喽？原本还想帮你护理一下，再请你吃顿晚饭。既然如此，我看就算了吧。”
　　“……你这个臭小子！”那个人咬牙切齿。
　　“可否透漏你的名字。”
　　“嘿，为了以后再来求我教你？嘿嘿，不～告～诉～你。”
　　“那就算了。”
　　“哦？”
　　“再见。”
　　“喂！臭小子，这么薄情。好歹我也是你的师父，说走就走，连头也不回一下，我就这么不值得你去留恋嘛！哼”酷拉皮卡走后，那个人又淡淡地笑了笑，“这个小子不简单。你的眼力不错。”
　　“又被你发现了。”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是天露，“这小子的潜力是难以想象的。”
　　“的确，在六周之内不仅纯熟地掌握了‘强’与‘坚’，还有了自己的新招。老实说，今天输得真不甘心，好想再和他交手，最好是等到他的新招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的时候，想来真是让我激动不已。”
　　“很快就会练成的，艾琳娜这几天三番五次地派出她的军团来追杀他。对于刚刚有所提高的他来说，实战是很宝贵的。”天露道。
　　“你既然很关注他，为什么还要装作漠不关心，暗地里躲在别处看着他？如果我没有作些手脚，那小子会注意到你的气息的。”
　　“因为我知道你会这么作，所以才没有特意掩盖自己的气息。”天露笑了，“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完成了，这一次算是交易，我不欠你人情，你也不欠我的。”
　　“你，”那个人的语气仿佛是对着一位故人，“还是老样子。”
　　“这就对了，我能有什么改变呢？”天露道，“你一会儿就要动身离开忍者世界了吧？把钥匙给我，今晚上我要去你藏身的地方做一个招魂仪式。”
　　那个人把钥匙扔给她：“酷拉皮卡该不会就是那个人的后代？”
　　“时候不早，我先走了。”天露显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好吧，你走吧。保重你自己，康妮。”
　　天露如同触电一般，但很快平静了下来。 “好让人怀念啊，康妮，哼，都开始觉得很陌生了。倒是你，总是那么倔，到现在还不肯改口。”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感觉到了，除了我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这么叫你。”那个人道，“也许，你很快就会再次遗忘，但还是希望你能保重。我预感到了，你的生活将会改变，因为他。”
　　天露转过身来，风吹拂着她的卷发，她变回了那副模样——混血的模样。“希望你也要保重自己，别了，金。”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五章 酷拉皮卡和鼬

　　告别了修行，酷拉皮卡向着住所的方向走去。全力以赴出击，新招奏了效，现在有了几分疲惫。
　　“接下来该作什么呢？”他想，“天露走了，在我修行的时候不辞而别，直到离开了一周，我才从静音那里得知。看来我应该独自面对新的选择了。真是的，最近怎么总是有这个想法。天露把火红眼给了我，我们的关系就算是结束了。可是为什么我会潜意识地把自己和她绑在了一起。唉，和佐助在一起太久了，到现在还是有依赖感，尽管从前一直是一个人作所有的决定。对了，要找回佐助必须要有过硬的实力。”于是，他一路走，一路盘算着明天怎样进行自修。直到他感受到了一阵杀气。
　　“什么人？”酷拉皮卡停住了脚步，“赶快站出来。”
　　气渐渐变弱，仿佛是对方有意掩盖住了。
　　“不要耍花招。”酷拉皮卡的无名指追魂锁顺着微弱的气飞了过去，瞬间拨开了帮助对方隐蔽的一切，使那个人完全暴露了出来。黄昏时的阳光相对暗淡，那个人身穿的黑色长袍和红云图案顿时显得格外醒目。见藏身之处已经暴露，那个人索性摘下了帽子，解开了前襟上的扣子，将面容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黑色的长发在后面扎了起来，其黑色与佐助的发色一模一样。同样也有一张俊脸，只是和佐助那张略有稚气的脸不同，那是另一种难以言状的俊朗，如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挡的诱人气息。冰冷的眼神，看不到欲望，也看不到狂野。眼前的这个人和梦中看到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你是宇智波鼬。”酷拉皮卡道，“有何贵干？”
　　“你是天露的人，对吧？”鼬道，“没什么，我对你的头很感兴趣，所以见到你之后，就把杀意流露了出来。”
　　“你是来找她吗？”酷拉皮卡道，“她不在。半个月以前就向纲手辞行了，我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连声告别也没有说。”
　　“那可真是遗憾。”鼬说完，准备离开。
　　“站住。”酷拉皮卡突然来到了他面前，“我有话要问你。你是‘晓’组织的成员，佐助被一个叫艾琳娜的‘晓’成员带走了，你应该有他的下落吧？”
　　“无可奉告。”鼬的两眼再次释放出杀气。
　　“说谎。”酷拉皮卡面对鼬的威胁，无动于衷。
　　“想挡路吗？”鼬道，“不，我想你根本作不到。那个时候好象见过你，你趴在马背上，气息十分微弱。不过是几个音忍，你就到了那个程度。如果你以为宇智波的实力和音忍一样，那可就错了。”他飞快地移动。
　　“你误会了，”酷拉皮卡紧跟上去，“我从未小瞧过宇智波族的实力，因为曾经领教过。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拒绝的话，我不在乎会不会动手。”
　　“佐助的下落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鼬停了下来。酷拉皮卡的速度绝对不可小视，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运用了查克拉。顿时，空气的水蒸气聚集在了周围，形成了一团云雾。
　　“是，非常重要。”酷拉皮卡面不改色，身上释放出的气把云雾几乎冲散。
　　鼬的几次攻击都被酷拉皮卡挡了回去。
　　“为什么？”转而采取近身战的鼬用手里剑抵住了酷拉皮卡的锁链，“为什么不攻击我？你以为这样作就能说服得了我吗？老实说，与其这样惦记着佐助，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艾琳娜早就盯上了你，她已经计划着如何追杀你。就凭你的程度，别说是她，根本连她的手下都解决不了。”
　　“那个女巫的幻术的确很难缠，”酷拉皮卡用力抵住，“她用幻术把佐助害得好苦。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你及时赶到？原来你破解过艾琳娜的幻术。”鼬道，“就是因为有了自信，现在才来挑战我了？我不得不警告你，我的实力和任何人都是不同的。”
　　“我无心和你争斗，只想得到佐助的下落。”
　　“为什么要找到他？”鼬将酷拉皮卡推了出去，“难道是天露的阴谋需要他，你奉命把他带回来？”
　　“你错了。”酷拉皮卡站稳了身体，“是我自己作出的决定，和别人没有关系。佐助是在我面前被带走的，现在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找回来。”
　　“这个台词倒是很像卡卡西小队，怎么？你是受木叶村的影响太深了？还是把佐助当作是你的同伴了？”鼬使出了水遁，“反正哪个理由都只会说明你的愚蠢。”
　　“是忍术。”酷拉皮卡赶忙作出了抵抗，“可是刚刚并没有看到他结印。”他还不知道，鼬的速度和使用忍术，幻术及体术的灵活是超乎想象的，施术之快就连“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也败于下风。
　　“又和这种小卒子浪费时间了。”看着被淹没的酷拉皮卡，鼬叹了一口气。
　　没等他反应过来，水遁变成了条条锁链，直攻向鼬。“不要小看我。”传来了酷拉皮卡的声音。这就是他变化系和具现化系的能力。
　　“不是忍术，也能有这般威力。”鼬用水包裹住左手，“但是想要击败我，你还早得很。”用左手抓住了锁链。
　　“哼。”酷拉皮卡冷冷地笑了。
　　被抓住的锁链瞬间分成了无数条，缠绕着，挥动着，完全扰乱了人的视线。但是在写轮眼的面前，毫无章法的动向被鼬看穿了。他以惊人的速度用同样的方法——用右手抓住了锁链。很快，锁链又分出了很多新的□。但是这一次鼬没有任何反应，因为锁链这一次的目标并不是他。分出来的锁链直攻向鼬身后的树丛。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才发现。”酷拉皮卡道，“你该不会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雾渐渐散去，一个女人的影象显露了出来。“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本以为你们两个一定会打到一方不能再战，一方又受了伤。无聊透顶！”
　　“艾琳娜，你是想利用我杀死酷拉皮卡吗？”鼬道。
　　“随便你怎样理解，”她的眼睛突然发出可怕的光，“反正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出去。”话音刚落，成群的怪兽从地下冒出。
　　“艾琳娜，难道你要连鼬也干掉？他可是你的同伴！”酷拉皮卡道。
　　“这个时候还有心去想着别人。”艾琳娜冷笑道，“我想你是根本没有搞清楚 your situation。‘晓’组织虽然有纪律，但是我不是‘晓’成员。反正如果别人问起来，我就说你们两个被木叶村的人给干掉了。你一定很想知道原因吧，鼬？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少了你对‘晓’组织是个损失，不过没关系，你的牺牲将会为‘晓’赢得一个更强的宇智波。”
　　“你指的是佐助？你把他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如他所愿，我使他变得更强了。而且，”艾琳娜给了鼬一个恶魔的微笑，“我还把你一直不准我们提起的那件事告诉了他。”
　　一直沉默的鼬脸上呈现出了一丝怒色。
　　“想杀了我是吗？那就试试看。”艾琳娜大笑着消失了。
　　酷拉皮卡陷入了苦战，这些怪兽只会源源不断地从地下冒出。“没用的，酷拉皮卡，”鼬打倒了第十个，“它们都不是实体。”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卖力地打他们？”
　　“身体是假的，力量可是真的。”
　　“你没有办法了，是不是？”
　　“……”
　　“老实说，”酷拉皮卡不知不觉地同鼬摆出了背靠背的架势，“你的骄傲和佐助很像。”
　　鼬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只是拼命地从混战中找到缺口。“喂，你是不是能够感受到气息？”鼬终于开口了，“我的写轮眼虽然看得到查克拉的流动，但是无法看到施术者的真面目。她应该藏到我的视野之外的地方。”
　　“施术者？你指的是艾琳娜吗？”酷拉皮卡道，“我记得她的气息，可以捕捉得到。”
　　“那就交给你了，”鼬道，“你去追捕施术人，我来掩护你。”
　　“是。”酷拉皮卡用无名指追魂锁很快地找到了方向，鼬如约地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很好地掩护住了酷拉皮卡。艾琳娜见状，制造出更多的怪兽，然而面不改色的鼬依旧是那么轻松，看起来丝毫没有因此处于劣势。脸上的从容和动作的潇洒都令她目瞪口呆。不愧是佐助的哥哥，战斗上的帅气一点也不会逊色。
　　“找到了。”酷拉皮卡终于发现了站在树顶上的艾琳娜，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好强的弹跳能力。”鼬在心里感叹道。
　　“接招吧。”酷拉皮卡猛地飞出一拳，打在了艾琳娜的头上，伴随着艾琳娜的惨叫，怪兽消失了。
　　“该死，鼬这种性格的人怎么会想到和别人合作，还有这该死的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正想着，鼬也追了上来，艾琳娜赶忙消失了。
　　“这次先饶你一命，”天空中传来了艾琳娜的声音，“酷拉皮卡这小子就留给你。你要是想成功地在‘晓’成员面前推翻我，最好就解决掉他，不然这就是你在我手中的把柄。佐助的事零已经批准了，而你和这小子都是关键的一步。”
　　“她在说什么呀，鼬？”酷拉皮卡道，“佐助他现在究竟在哪儿？‘晓’到底想把他怎么样？对了，还有那件你不准他们提的事情。难道说，佐助要加入‘晓’？”
　　鼬的眼睛变得异常深邃。
　　“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好了。”反正还可以用无名指追魂锁去找人。
　　正当酷拉皮卡想要离开时，鼬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酷拉皮卡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写轮眼，颜色红得像血一样。“鼬，你……”酷拉皮卡失去了意识，身体往下一倾。
　　鼬随意地接住了倒下的酷拉皮卡。“只是幻术，不会有什么伤害，只是清醒过来需要五个小时以上。五个小时应该足够了。”
　　他跳了下去，把酷拉皮卡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应该不会有事。是个挺有趣的小子。超长的听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领教了，对气息的敏锐程度恐怕连我也要败于下风。一流的运动神经，出人意料的招数，还有处事的冷静和对信念的执着，无论那一点都足以被视作是对手。身处险境的时候还会想着对方，究竟是处于同情心，还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但是，仅凭这些，要击败我还差得很远，”他准备离开，“难怪艾琳娜说他是一个关键。”
　　看了看昏迷的酷拉皮卡。“酷拉皮卡，我记住了这个名字。突然觉得自己很想再次和他交手，最好是他变得更强的时候，也许会是个难得的对决。”
　　鼬走了。他的速度惊人，因为佐助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而那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他下定决心要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佐助，千万不要按他们的话去作，否则你将越陷越深，永远不能回头。不能，你不能走上这条不归路。”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六章 佐助归来

　　为了得到佐助的下落，酷拉皮卡与鼬发生了争斗。就在两人交锋的时候，佐助却出现在了村口，距离两个人不过是二十分钟的路程。“咦，好象还蛮有趣的嘛！”他站在两头蛇的头上，眺望着两个人的战斗，“这两个人倒是有了一场不错的战斗。”
　　“无聊的小鬼，”万蛇王在他身后骚动，“听说有人可以吃，才跟着你来到这，你却在这里悠闲自得。我说佐助，你要是再不发表别的言论，我可要放开胃口大吃了。”
　　“随便你，”佐助头也不回，“我倒是觉得最无聊的应该是你。”
　　“你说什么？”
　　“人之中有优劣之分，你倒是有趣，凡人通吃。若是我，我才不会和无聊的小卒子扯上关系。优秀的人就应该站在高处，事事高人一等，随意地俯视那些弱小者。如果他们惹烦了我，我只需弹一弹手指，就可以让他们满地找牙。不过，话说回来，”他低下头，不屑一顾地看了看被打倒在地的木叶忍，“这班小卒子的无聊程度简直超过了我的想象，本以为还能勉强找到一些乐趣。没想到这些人无可救药到了极点，这么弱，还想挡我的路。他们似乎不知道，我根本无须使用任何在修行中学到的内容，就能让他们毫无反击的余地。木叶村的实在是不明事理，以为凭他们就可以将我制服，等了这么久，还不见他们的援兵，看来纲手对自己的人很有自信。”
　　“狂妄的小子。”万蛇王准备吃人，“好象谁都低他一等。话又说回来，弹指一瞬间就击倒了这么多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恐怕很快就会超越大蛇丸。尽管如此，我始终觉得这小子不讨人喜欢。”
　　“觉得我讨厌是吗？”佐助突然道，“讨厌也没关系。被一条蛇喜欢实在让我抬不起头。”
　　“小子！”
　　“呦，终于来了。”佐助看到了正在赶来的卡卡西小队，“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让我感到乏味，活动一下正好。两头蛇把头放低一点，不然他们会看不到我，尤其是那个最矮最蠢的家伙。”
　　“是。”两头蛇照作了。
　　猛兽突然来袭，又有佐助打头阵，让木叶措手不及。卡卡西小队在鹿丸小队的掩护下，终于赶到了佐助处。“还是老样子，”佐助淡淡地说道，“没有一点新意。”
　　“佐助，真的是你。”鸣人十分激动。他的内心是矛盾的，再次见到佐助是件很高兴的事，但是佐助的立场又令他好不伤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作？你想毁掉木叶村吗？这里又曾经朝夕相处的同伴，你真的想要杀死他们吗？”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罗嗦。”佐助不以为然，“我毁了木叶？我杀死同伴？看清楚，我并没有杀人，死去的那些都是那些怪兽所为。话说回来，要是那些人够强，也够聪明的话，也不会有今天。你这是什么表情？还想听我说什么吗？上次见面，我是在午睡时被叫醒，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打算和你们多花时间。其实当初真想告诉你，你每天早上是喝牛奶的吧？补充了钙，还长得这么矮。大概也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吧？和女人差不多嘛。”
　　鸣人顿时暴跳如雷。“你凭什么喊我矮子。个子高一点有什么了不起呀！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很强的，惹怒了我可是有你好看的。”
　　卡卡西满是无奈。“真是的。明明很沉重的场面，却变成了这个样子。鸣人这家伙还是意气用事，不过，也许是因为还记得和佐助的那段友谊吧。”
　　“哼，单细胞的笨蛋。”面对鸣人的喊叫，佐助纹丝不动。
　　“鸣人，冷静些。”卡卡西按住了鸣人的肩膀，“记住，佐助现在不仅仅是你的竞争对手。如果他不肯作出让步的话，他就是你的敌人。明白吗？”
　　“作出关键决定的领导人物。”佐助道，“终于又见到你了，卡卡西。我等了你很久，恐怕只有你能让我提起精神。这帮小卒子都快让我无聊死了。这么久才到，你迟到的习惯是一点没有改呀。上次和鸣人的见面你应该听说了吧。本想把自创的千鸟流第一个展示给你看，可惜你没有来。由你的招数演变过来的新招你是不是很期待？”
　　“佐助，”卡卡西道，“你已经越走越远了。”
　　“噢，我好象废话说得太多了。”佐助道，“你们是要来制服我的吧。有什么话现在就快说，说完了，就出手吧。”说完，他从两头蛇的头上跳了下来。
　　“佐助大人。”两头蛇道。
　　“没关系，暂时不需要你。”佐助的右手握住了草稚剑。
　　鸣人冲到了最前面。“重影□。”很快分成了数十个鸣人，每一个发出了螺旋丸。
　　“火焰盾。”佐助双手潇洒地一挥，面前形成了一个无法通过的火盾。鸣人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停止攻击是不够的。”火盾的火焰顶了过去，把鸣人的□全部冲散，鸣人本人也被打出了很远。地上形成了一个深陷的痕迹。
　　“鸣人。”卡卡西看到鸣人被打出去后，并没有很快站起来，“这就是打倒自来也大人的火焰盾，威力的确很强。”
　　卡卡西把遮面布微微向下拉，露出了左眼的那只写轮眼。“这次一定要看清他的动作。”
　　“想要拷贝我的动作，”佐助想，“果然还是他能让我找到一点乐趣，那么我也稍微认真一下，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新招数，算是弥补上一次的遗憾。”
　　佐助从腰间取下了草稚剑，摆出了了武斗的架势。
　　“该是要用千鸟流了。”卡卡西想，“也好，我就用千鸟来会一会。”
　　卡卡西发出了千鸟，佐助纹丝不动。但是卡卡西感受到了被火烧一般的酷热，汗流浃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他，可是他并没有结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这同一个姿势。难道是幻术？不行，幻术反弹术无效。”灼热难忍的卡卡西俯下身，千鸟也消失了。
　　“卡卡西老师，”春野樱也感到了灼热，但是佐助的攻击并不是冲着她，所以她感到的只是闷热，不似卡卡西的痛苦。
　　“身体中的内部好象在着火。”卡卡西喘着粗气，“看不清是什么招数。”
　　佐助见卡卡西败了下来，就转移了视线。见鸣人坐了起来，就走了过去。春野樱见状，追了过去，挡住了佐助。
　　“少管闲事。”
　　简简单单的四个自如同利剑一般穿透了春野樱的心。刚才，佐助难得的长篇大论都是对着鸣人和卡卡西，丝毫没有留意她的存在。上一次见面，佐助没有和她说什么，只和鸣人说了几句冷冰冰的话。回想当年，佐助留给她最多的是背影。三年过去了，佐助的态度一点也没有改变，他什么也不愿意和她说，仿佛春野樱是一个无足轻重，又碍手碍脚的人，而这大概也是佐助眼中的春野樱。“佐助君，求求你，停手吧。”
　　“你果然很讨厌。”从前，当春野樱想要阻止佐助离开木叶时，佐助的回答就是如此。
　　“就算是佐助君更加讨厌我，甚至恨我，我也要阻止你。”春野樱咬了咬牙。
　　但是，佐助这一次什么也没有说。他若无其事地绕过了春野樱，继续向鸣人走去。
　　“佐助君。”泪，止不住地流，“这样走过去，仿佛我只是他脚下的一根树枝，一块石头。不行，我要用我的力量来阻止他。”
　　春野樱握了握拳头，向地面猛地砸去，佐助走过的地面瞬间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坑。“佐助君，”春野樱上前看去，没有了佐助的踪影。呼唤着他的名字，没有人回答，但是她突然感觉到身体异常地疼痛，四肢渐渐不听使唤。她低头一看，不禁惊呆了：四肢的皮肤出现了溃烂，接着呈现出紫色。她的精神也变得恍惚。“难道是幻术？”
　　“告诉过你不要来管闲事。”佐助手持草稚剑，出现在了她面前。随后，春野樱无声无息地停止了颤动，两只绿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大得空洞。
　　“可恶，这家伙怎么这么强。”鸣人正坐在地上揉着很痛的后背，抬头一看，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卡卡西。正疑惑刚刚发生的一切，又看到了停止挣扎的春野樱，“小樱，你怎么了？”但是，春野樱没有任何反应，“难道说……不可能！佐助，你不会的，你不会。”
　　“我会，但是我没有杀她。”佐助向鸣人走了过去，“她没有死，只是活过来会很困难。我早就对你说过，当初没有杀你是个偶然。”
　　“佐助，你，”鸣人真的愤怒了，“你这个混蛋。”
　　“生气了？那应该会比刚才强一点吧？最好是这样，否则我今天又得多杀几个人了。”佐助的神色如当年和鸣人对决是一样，那时，佐助就是用这种可怕的神色扬言“你绝对不可能伤到这里”。
　　“啊！”鸣人悲痛地嚎叫，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全部释放。红色的查克拉映红了天空，把佐助的写轮眼映照得更红。
　　“觉悟吧，佐助。”鸣人使出了螺旋丸。
　　“又是螺旋丸。”佐助皱了皱眉头。
　　可是螺旋丸的体积正在增大，最后变成大象般大小。
　　“噢？倒是有些新意。”佐助冷笑道，“只是你现在的程度还很勉强。这个招数对你的损伤不会小于它的杀伤力。”
　　“少罗嗦。”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今天就是丢掉性命，也决不会再放你走。”
　　“丢掉性命？哼，这可不想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深厚的查克拉全部集中在了右手上，”佐助的写轮眼看得真切，“那里就是最强的地方，同时也是最脆弱的部位。”
　　鸣人冲了过去。“我要上了。”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佐助起初站在原地不动。“因为承受了太大的压力，脚力大幅度地下降了。”
　　“你要是这么瞧不起我们木叶村的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要动好了！”话音刚落，鸣人的速度突然提升了刚才的十倍。
　　“速度又变得这么快？”佐助面露惊色，“不可能。”
　　“吃我这个！”鸣人毫不留情地攻向了佐助。只听得一声巨响，巨大的力将鸣人弹飞了。
　　旁观这一切的卡卡西对鸣人的表现十分惊叹。“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佐助应该已经不能再战了。”
　　鸣人倒在了地上，右手变了颜色，还在冒烟。痛，钻心的。
　　“鸣人！”不远处传来了鹿丸的声音。
　　鹿丸小组看到了释放出的九尾查克拉，意识到了这里有一场恶战。好不容易击退了挡住去路的那只怪兽，才赶到了这里。
　　“只是这个程度而已吗？”鹿丸见到了倒在地上的鸣人。
　　“闭嘴，”有人要和他吵架，鸣人立刻精神十足，“你自己不是也一样。三个人围攻一个，还弄得这么狼狈！”
　　“你说什么？”井野和丁次一把揪起了鸣人。
　　“鸣人，”卡卡西站起身，“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大家都还好吧？”
　　“丁次，你看这里。”鹿丸注意到了鸣人的手。
　　“没什么啦。”鸣人逞强道。
　　“小樱好象也受伤了。”
　　井野上前一看，顿时呆住了。“鸣人，是谁把小樱打成这样？”
　　大家向她望去。死一样的沉默，春野樱的身体变成了变质般的紫色，满是皱纹，这个十五岁少女的外表被完全扭曲了。
　　“鸣人，到底是谁作的？”井野抱起死一般的春野樱。
　　“是……佐助。”
　　井野感到天昏地暗。“不会的，不会的！”
　　战斗暂时终止，只有井野的哀号在回荡。
　　最后井野精疲力尽，声音停止了。紧虽其后的是一个冷得令人发寒的声音：“只是这个程度而已吗？”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七章 宣战

　　同样的字句，丝毫不差，是鹿丸刚刚说过的，但是同样的话为什么会有着天壤之别？只是因为出自另一人之口吗？井野感到背后一阵寒意，壮着胆子回过头来，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她心碎的人——宇智波佐助。
　　“这是什么眼神？怨恨？还是哀求？”佐助看起来毫发无伤，“又是令人讨厌的家伙。”
　　“为什么？”井野道，“为什么你要这么作？你难道不知道？小樱她是多么期望着你能回到大家身边。从七岁等到了十二岁，又从十二岁等到现在。每当有你的消息，她都好期待。可是，你又给了她怎样的答复？就算是你讨厌她，也不该把她打成这样！”
　　“井野这家伙，”丁次道，“为了自己的情敌，竟然完全忘记了自身利益。自己不是也从七岁起，就一直深爱着佐助。得到了佐助出现在村口的消息，这家伙坐立不安，战斗的时候一再反常，明明是急于再见佐助一面。”
　　“井野，赶快回来。”鹿丸道，“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佐助，你会有危险的。”
　　井野没有离开。“就算不是从前的佐助，他也是佐助。”
　　杀气，令人心寒。佐助纹丝不动，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众人不敢直视佐助。井野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精神瞬间崩溃。
　　“井野！”丁次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倍化术。
　　“滚动的肥猪更加令人讨厌！”佐助拔出草稚剑，“漏洞百出。”看中了丁次防守薄弱的部位。
　　丁次负伤，不能再战。
　　“你也少关闲事。”佐助落地的同时，又袭击了卡卡西。
　　“可恶，实在是看不下去。”鹿丸一步上前，准备使出影子模仿术。但是，佐助的速度太快，不等他反应过来，已被击倒在地。
　　“佐助，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作？”鸣人强忍着站了起来，“你所作的一切都只为了杀死灭族元凶鼬，可是你今天的行为算是其中的一部分吗？一直试图着去理解你的感受，觉得你作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情由可原。原来是我想错了，对无辜的人大打出手，你不是一心想要除掉灭族元凶的宇智波，简直是恶魔！”
　　“灭族元凶？亏你还说得出口。”佐助道，“你的手不要紧吗？我记得它好象已经不能再用了。刚刚的确攻击了过来，我也丝毫未动，只是稍稍地用一根手指把我的微不足道的一点查克拉打进了你的手腕。螺旋丸的要领是把查克拉集中在手掌，手腕承受压力也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这样一点查克拉，就打乱了你的招数，以至无法按部就班地出招，你制造出的螺旋丸有相当的一部分回到了你的手部。又因你手腕处有我的查克拉作祟，不能回到身体里。之后发生了什么，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鸣人惊谔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疼痛难忍，试图移动手指，发现手腕以下，也就是整只手都动不了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毁灭木叶村。即使是我此生再也作不了忍者……”话未说完，佐助给了他一拳。
　　“我有说过我今天的目的是要毁灭木叶村吗？少在那里自作聪明，今天的一切是我向木叶村，不，是火之国宣战。很快，我要将这里全部毁灭。倒是你，‘即使此生再也作不了忍者’，荒唐，我可不信，你不是说过‘再成为火影之前绝对不死’吗？成为火影不是你的梦想，你的全部吗？你会为了我放弃自己的一切？少在那里逗我发笑了。”佐助讥讽地说，“不过，有一句话你说的还算正确。今日之举对于我复仇十分关键。我要毁了火之国，在此之前，摸清第一高手的实力是必须的，我也想实验一下，我的能力对于火之国最强的人是否有效。这就是我的目的。既然你们这里没有一个可以满足我，我也只好去会会第五代火影了。”
　　“我不明白，你真正想要杀死的人是鼬，这和毁灭火之国有什么关系？”
　　“你还真是迟钝呀。既然说了这和复仇有关，答案应该很清楚了。”佐助回过头来，两只眼睛充满了杀戮的欲望，“让宇智波族灭门的元凶不是鼬，而是火之国的诸侯和木叶村。”
　　鸣人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什么？怎么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鼬，是‘晓’编出来的谎言。他们在骗你！”
　　佐助却头也不回地回到了两头蛇的头上。“我们一起去找纲手。”
　　“可恶。”鸣人的手钻心的疼。
　　过了一会儿，与鸣人同代的木叶忍犬冢牙赶到了，对于眼前的景象异常诧异。“怎么会是这样？”这么多的重伤员，怎么能够一一救回。
　　“鸣人，佐助他来过这里吗？火影大人派我来支援。但是，也许救援才是当务之急的。”牙道。
　　鸣人却保持沉默。
　　佐助踏入木叶村，寻找纲手，不提。
　　中了鼬的幻术的酷拉皮卡仍然昏迷。正在搜索酷拉皮卡的艾琳娜的手下发现了他。
　　“嘿，终于找到了。看这小子睡得还真死。”说着，把手伸向了酷拉皮卡。
　　丢下了酷拉皮卡，鼬赶去见佐助。未到村口，被艾琳娜拦住了去路。“匆匆忙忙，就这么想要见到佐助吗？之前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去见他？我猜到了，你是想用月读使他再次相信你就是那夜杀死宇智波全族的人。可惜呀，真的假不了，我还是要让佐助明白什么是真相。”
　　“听起来，你倒是蛮好心的。”鼬睁开了双眼，血一样的红。
　　“万花筒写轮眼！”艾琳娜进入了月读的世界，“不可能，现在的我怎么会中这种招数。”
　　伴随着艾琳娜的惨叫，鼬眉头紧皱。中了月读的艾琳娜背部突然长出了蝙蝠一样的翅膀，面目狰狞，一对长长了的尖牙从嘴里伸了出来。“原来这就是你的真面目，蝙蝠女艾琳娜。”鼬想到了蝙蝠不能在阳光下行动，忙借机使用了火术，火光令艾琳娜更是痛苦，很快闪开了。
　　“你也该明白了。我和你们是不同的。忍者的宿命不容改变，你的也是一样。”天空中回荡着艾琳娜的声音，“你也许还不知道那句预言。忍者的世界将会发生空前灾祸，尸横便地，只有特异的红眼人被自己年幼的唯一族人杀死，才能阻止灾祸的降临。好好考虑一下吧，宇智波鼬。”接着，是狂野的笑声，音色很尖利，如书中描绘出的鬼魅一般。
　　“改变不了的一切吗？”鼬站在原地，“宇智波的宿命。算了，还是等到作了解的那天再见吧，佐助。”
　　逃离现场，艾琳娜平静下来后，开始搜索她的手下，也就是派去追捕酷拉皮卡的那几个人。“想来也是百里挑一的。就算酷拉皮卡再怎么强，不懂幻术，一样躲不过。”然而，她所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的手下，酷拉皮卡不见踪影。
　　“该死的家伙，又要坏我的事！”
　　佐助已经找到了纲手。“一个人来应战，很有胆量嘛。”
　　纲手神色凝重。“万蛇王也在这里，看来你跟着大蛇丸学到了不少。没想到，木叶最后的宇智波竟然作出了和他一样的选择。”
　　“我们还是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佐助道，“快使用通灵术吧。我很想领教状态最佳时的你。两头蛇，放我下来。”
　　“你打算不用通灵术吗？虽然这样作很不公平，但是眼下我非拿下你不可。”纲手召唤活蝓。
　　“借口十足。除掉‘晓’之飞段组的时候，你们木叶忍可是八对二。作为火影，你当然可以心安理得的用通灵术对付我。”
　　“佐助，你总有一天会理解的。上吧，活蝓。”
　　活蝓立刻吐出了黏液，佐助闪开，脚边的地面被腐蚀得不成样子。“这倒是和自来也的蛤蟆胃酸很相似。”
　　纲手的活蝓身型巨大，佐助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才能勉强躲开它的攻击。“还是太勉强了。”纲手想，“如果他的程度只有这些，让活蝓开始移动，他的速度就会跟不上的。”
　　看起来处于劣势的佐助脸上却异常轻松。
　　“把自来也逼到那个地步，佐助现在的强度是不容小视的。他究竟想要作什么呢？”
　　接下来几次进攻，佐助仍是勉强地防守。
　　“纲手大人，还要我待在原地不动吗？”活蝓问道。
　　“虽然觉得佐助一定是另有计划，但是不先迈出一步的话，恐怕是得不到结果的。活蝓，放手一搏吧。”
　　见活蝓离开了原地，向自己发出猛攻，佐助的嘴角微微上翘。“好得很。”拔出了草稚剑，径直冲向活蝓。活蝓的攻击被他灵活地躲开，“就是这里。”趁活蝓身体扭曲的时候，他狠狠地砍了下去。
　　“没用的，活蝓是可以□的。”
　　可是活蝓却表现的异常的痛苦。
　　“这里是你的死穴，”佐助冷笑道，“全身唯一不能灵活运动的就只有这里，我想如果攻击这里的话，对你一定是一个致命伤。”
　　“原来如此，他的目的是在活蝓活动之后，用写轮眼洞察到身体的弱点和动作的空隙，再发出进攻。果然不简单，但是活蝓不是这么轻易就倒下的。”
　　“振作，活蝓！”纲手一声令下，活蝓恢复了元气。
　　“哼，木偶一样的家伙。”佐助道，“我对你的研究到此为止，你虽然死不了，也不能受伤，但是你对我也够不成威胁。接下来，就看你的主人能力如何了。”
　　“狂妄也要有个限度！”
　　佐助举起草稚剑，嘴里念念有词。活蝓再次流露出了异常。
　　“纲手大人，小心那把剑。”说完，活蝓慢慢地把纲手放在地上，然后消失了。
　　“活蝓！可恶，活蝓向来不会擅自离开，佐助究竟对它作了什么？”
　　“它不会有事的，只是暂时不会出来。”佐助放下剑，“没有谁能打扰我们的决斗了，我们开始吧。”
　　纲手恢复了平静，发起进攻，一拳打了过去，接着又是一拳。“最擅长使用怪力的纲手果然非同一般，”佐助跳到高处以躲闪攻击，“暂时是没有办法还击，不过，总会有空隙的，只要我认真看，仔细一点。”
　　“别总是躲来躲去的，有本事就赶快下来。”纲手甩掉了披在外面的衣服，“你既然说过自己是那些魔兽的领军，今天的战争就用你我之间的决斗来终结好啦。第五代火影纲手正在向你宣战！宇智波！”
　　“哦？这听起来倒是很有趣。”佐助的右手放在了草稚剑上。
　　“那把剑，活蝓说的那把剑，究竟隐藏了什么？”纲手计上心来，“可是不管怎么说，只有打倒他，才能终止魔兽攻击木叶。袁飞老师，当年的浩劫以你和大蛇丸的决斗终结，今日就让我来结束仇恨的宇智波吧！”
　　佐助的带来的非人类战斗队对木叶村的打击，胜于十五年前的那场由九尾妖狐带来的浩劫。今日的战斗究竟是由一个人来终结。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八章 守住火的意志

　　牙在之后赶来的几个同伴的帮助下，把所有伤员带到了静音处。“静音前辈，请赶快帮助这些人吧。对了，火影大人怎么不在？”
　　“说是感觉到了特别的查克拉，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静音道，“虽然什么也不说，也不许我和她同去，但是我猜得到，她一定是去找佐助了。”
　　“话说回来，这些人都是被佐助打伤的。”
　　“鸣人君，你的手！”静音惊讶地看着鸣人的右手，但是鸣人示意她先去看看春野樱，“怎么会是这样！纲手大人。”她不禁担心正在和佐助对决的纲手。
　　“嗨！”纲手打出了一拳，两个人的决斗开始了。
　　佐助躲开了她的攻击。“不愧是第五代火影。虽然动作并不华丽，但是力道惊人。即使看透了招式，也没有办法还击。”
　　纲手的力道使佐助处于被动的位置。佐助的攻击没有发挥出效果，只有不停地躲闪。“写轮眼的确有很好的洞察力，可以分解对方的动作，看清查克拉的流向，但是我的力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在我的面前，你只有不停地躲闪。”
　　“说地没错，”佐助想，“她的攻击让我没有办法靠近，只有等到她有些疲惫的时候出手……”正想着，纲手一记出人意料的重拳打在了佐助的面前，尽管佐助及时避开，但是这一次的力量太大了，溅起的石块砸到了佐助。
　　“哼，笑话。”佐助的面颊和双手受了伤，“那是大蛇丸和药师兜才会干出来的。我不需要这么做。”
　　纲手再次发起攻击。然而，佐助的速度突然变快，闪到了纲手身后。纲手大惊，挥拳打去，将佐助打翻在地。“好险，差一点就让他钻了空子。挨了这样的一拳，佐助的伤一定不轻。结束了吗？等等！”纲手感到了脑中的异常。
　　佐助缓缓地站了起来。“还是让我找到了破绽，我想我得赶快让身体恢复过来，以免让你先一步复原。”
　　“错不了，是脑中叶！”纲手慌忙使用忍术治疗，但是脑中叶受损，行动变得异常迟缓。
　　“在我从你头顶闪到背后的时候，你的脑中叶就被我用查克拉刀切断了一半。只有一半，否则现在的你根本不会有任何想法。可惜呀，差一点就让你变成植物人了。”佐助冷笑着，身体开始了自我修复，很快就完全复原了。
　　“自我修复！”纲手惊呆了，“什么时候拥有了这样的能力？和药师兜的修复术相比，实在是不分上下。”
　　“想起药师兜了。是吗？他的修复术很强，但我的修复术和他的不同。说实话，他也只有这一点还比较强。”修复完毕的佐助抬起头，眼含杀气，“这回是我先进攻。”说完就冲了上去。
　　“糟糕，我还没有修复好。”
　　行为迟缓的纲手立刻处于了下风，屡屡被佐助命中。佐助最后一招——豪华火球术更是把纲手烧得伤痕累累。
　　“可恶，”不能再战的纲手几乎倒了下去，“连这种级别的忍术也无法应付了。”
　　“怎么了，火影大人？”佐助得意地笑道，“你的身体到达极限了吗？五代火影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纲手咬了咬牙。
　　“也好，”佐助从腰间取下了草稚剑，“我现在就用你来测试一下我的能力吧。”
　　“是那把剑，活蝓提到的那把剑。剑上的气息很不寻常，”纲手看着那把剑，“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别动，”佐助一脚砸在了想要躲开的纲手的身上，“想要逃跑吗？真是奇怪，忍者总是有与死亡为伍的觉悟，身为火影的你难道怕死吗？”
　　“死？”倒在地上的纲手感到意识渐渐模糊，“我怕死？”
　　“纲手，表现得不错。”
　　“谁的声音？”纲手睁开了双眼，“那个是猿飞老师，还有那个时候的我。”
　　“猿飞老师，再跟我说一说爷爷的故事吧。什么是他传给你的火的意志？”
　　“火的意志？呵呵，”三代火影慈祥地笑了，“火的意志是我们木叶村代代相传的的精神。为了保护最重要的东西，我们木叶忍将激发出自己的潜能，而这个信念就想火一样，燃烧着我们的血液，我们就因此而变得更强。”
　　“保护最重要的东西？猿飞老师想要保护什么呢？”
　　“这个村子。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最重要的，作为第三代火影，我将拼上性命，保护大家。”
　　“可是猿飞老师，你一个人怎么能够保护得了大家？”
　　“仅凭一个人的力量的确太小了一点，但是想要保护大家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木叶村的每一个忍者都会用这一信念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而我三代火影将走在大家的最前面，召唤大家火的意志，一同保护木叶村。”
　　“爷爷把火的的意志传给了猿飞老师，那么猿飞老师也准备将火的意志传给大蛇丸喽。”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猿飞老师总是说，大蛇丸的才能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达到的。大蛇丸最强，当然由他继承火的意志，保护大家。”
　　“难道纲收就不想保护大家吗？纲手也许和大蛇丸相比是逊色了些，但是我相信，只要纲手能够拥有火的意志，一定会拥有自己原本拥有的十倍，百倍的力量。你，大蛇丸，还有自来也，我一心想要把我从你爷爷那里继承过来的意志传给你们，让你们三个成为木叶的顶梁柱，一同保护木叶村，继续延续火的意志。”
　　“火的意志就是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吗？”那是纲手第一次听到关于火的意志的事。
　　“姐姐，这个村子是我们的爷爷留给我们的宝物，将来我要成为火影，保护这个村子。”死去的绳树的影象随后出现。
　　“我爱着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我想要保护他们。”恋人段的侧脸在她的心里依旧是刻骨铭心。
　　“火影是我的梦想。”
　　“这就是你们交给我的。猿飞老师，绳树，段，我想要继续你们未完成的事情，守住木叶村。可是，如果我死了的话……”
　　血，飞溅。“在成为火影之前，我决不会死。”
　　“鸣人，看起来并不起眼，却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信念，不断地努力。也是那个时候，再一次感受到了血液燃烧的力量。”
　　泪，滴在了鸣人颈上的项链。
　　“就让我在你的身上再赌一次吧。”
　　“站起来，纲手。”一个声音在她的心中喊道，“你可以作到，你可以打倒面前的这个男人。”
　　“打倒我面前的那个男人。”佐助的影象渐渐变得清晰。
　　“你可以作到，就想当年克服恐血症一样。”
　　“我是为了救鸣人才克服了恐血症。为了保护他，挡下了大蛇丸的剑，也克服肺被切断后的身体的束缚，同他继续战斗。我可以，我也必须作到。”
　　“好象在作着强烈的心理斗争，”佐助注意着纲手的一举一动，“如果现在打倒她，我就不算是真正地获胜。要彻底地打倒纲手，木叶最强的人。”
　　“打倒，”纲手回到了现实，“面前的这个男人。”
　　纲手突然站起，向佐助发起了进攻。佐助险些被她打中。
　　“噢？看起来你是决定要战斗到底了。”
　　“身为木叶第五代火影，我必须要在最危险的时刻站出来，带领人们保护木叶村。为此，即使是赌上性命，也再所不辞。”
　　“自来也，鸣人，大家一定都在拼命战斗，”纲手想，“我也不能在这里输掉。”
　　在火影的办公处，静音正全力以赴地救治着大家。“不行，完全没有用处。纲手大人，没有你，我还是办不到。”
　　“自来也大人去了哪里？”牙一面帮忙，一面道。
　　“他带着佐井去执行一项秘密的任务。”
　　“话说回来，这次突袭根本就是趁虚而入。”静音想，“要是自来也大人在的话，事情也有可能转变。不，自来也大人他将打入‘晓’的内部，也许可以作些什么。”
　　纲手冲了上去，狠命地打出了一拳。“来吧，佐助。”
　　佐助一味地躲闪，眼神深邃，略带几分忧虑，想是在沉思，刚刚的得意已经消失了。
　　“他的内心好象开始动摇了。”纲手察觉到佐助眼神的微妙变化。
　　纲手和佐助的决斗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处于被动。与此同时，佐助在艾琳娜那里的藏身处有人闯入了。所有的看守都被瞬间击昏。
　　“佐助就是在这里接受艾琳娜的指导的吗？这里的气氛可一点都不好。”
　　“好强的男人，”最后一个被打倒的男人战战兢兢地仰望着他，“竟然在顷刻间，毫不费吹灰之力地打倒了所有人。这里的每一个都是上忍级的人物，难道说，你是传说中的……”
　　“闭嘴，让你说话的时候，你才可以说。”那个人转过身去。
　　“不同寻常的杀气。”
　　“他们的任务好象是要守住这里的什么东西。”他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气氛令人毛骨悚然，“这里好象是停尸房。”
　　走近一步，才发现里面有大大小小的棺材。每一个都加重了这沉重的气氛。“是西式的，从图上的描绘来看，大概是十五世纪左右的。这上面还有名字。”借着微弱的火光，最为陈旧的那一个棺材上刻着一个名字：艾琳娜。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骚动。他熄灭了火，摸索着躲到了门后。偷偷向门外看去，一个高挑的，带着面具的人把几个醒来后，想要反抗的人彻底地昏。
　　“还有一个人的查克拉，而且我好象对这个查克拉有些印象。你是躲在门后面的吧，请赶快现身吧。”
　　“摘下你的面具，告诉我你的身份。”
　　“双重间谍药师兜。你也是冲着佐助来的吧？”
　　“你是哪一边的？木叶？大蛇丸？还是‘晓’？”
　　“都不是。你呢？听你的口气，好象很熟悉佐助。是属于木叶的吧？”
　　佐助和纲手之间的战斗进入了僵化。“没用的，纲手。”佐助道，“你受了伤，身体到了极限，再怎么拼命也只是这个程度。”
　　“不会的，”纲手并没有放弃，“我绝对会打倒你，守住木叶。”
　　“不可理喻的人。”佐助出手，将纲手的攻击完全化解，“你好象渐渐明白了这种的感受。很想保护的，不管自己怎样努力，还是从你眼前消失了。什么火的意志，什么保护别人，根本就是天真的不可救药。”
　　“你是想说宇智波族，是吗？”纲手厉声说道，“因为族人的死，你痛恨并诅咒弱小的自己，那个不能保护大家的自己。可是你不明白吗？村子里有很多人有着和你一样的感受，想要保护的最重要的人离自己而去，自己却无能为力。”
　　“想说你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吗？”佐助有些不耐烦了，“想说，你失去了最宝贵的弟弟和恋人。卡卡西也是，把他在战乱中死去的家人和朋友搬出来，以为可以对我说教。每个人都是这样，自以为自己很明白某个人，以为别人的痛苦和自己的相比，算不了什么。要我说，根本就是你们这帮蠢人什么也不懂，还想对我指手画脚。最后警告你，我是复仇者，和你们木叶村的每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们的世界，你们的梦想，和我的永远不会相同。”

　　泪的重逢之第二十九章 佐助的真心

　　纲手和佐助全力以赴打出了最后的一击。血，飞散，沾满了两个人的衣服。纲手的身体体无完肤，最后的一击不容她作出防御。佐助虽然流了血，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异常的冷漠。“结束了，纲手大人。”他缓缓地倒了下去。
　　纲手俯下了身体，神情痛苦。“佐助，明白了吗？这就是你的极限。”
　　“极限？呵呵。”佐助的头和身体微微一侧，露出了半个胸部。纲手意识到情况不妙，佐助的伤口正在复原。
　　“难道说，你早就料到了？”
　　“用查克拉和你硬碰硬是不明智的。当我靠近你，感受到你的力道后，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收回了部分查克拉，用以疗伤。这也不错，正面接受纲手最强的攻击，通过疗伤可以准确地进一步了解纲手的实力。”佐助恢复到了可以站立，“剩下的查克拉果然还是绰绰有余，你呢，纲手大人？”
　　“可恶。”纲手心头一沉：刚刚那一击已经使出了全力，现在四肢疼痛难忍，体力也有些吃不住了。虽然可以站立，但是能否发出进攻还是不能确定。
　　“不行了吗？我可是准备好了。”佐助若无其事地说道，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复原，“这一次请你先来。怎么？动不了了吗？身体到了极限了吗？”
　　看着咬牙切齿的纲手，佐助走了过去。“果然到达了极限，那么我就不得不对你进行另一方面的测试。”
　　“测试？你再说什么？”
　　“啊，你好象还不明白。我之前就说过，今天并不打算毁掉木叶，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木叶忍者作一个测试。”佐助亮出了剑，“那么我开始了。”
　　“开什么玩笑，”纲手狠命出击，“堂堂第五代火影岂能任你宰割。”
　　佐助轻轻地避开了攻击，并在躲开的同时，狠狠地在纲手的背后加以还击。“认命也好，不认也好，你已经输了。”说完，他握了握剑。
　　纲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看看佐助，虽然查克拉的质量有些变化，但是无法准确地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能力？”
　　“你很快就明白了。”佐助集中精力。
　　“他注意力并不在我的身上，我可以，”纲手扫视了佐助的脚部，“抓住这个机会。”纲手暗中把查克拉集中在手指处，化成了一把细小的手术刀，猛然画像了佐助的跟腱。
　　佐助的左脚受了伤。
　　“这一击伤到了筋，不管医疗术再怎么好，筋骨一旦受损，修复时间都会很长，而我绝对不会留给你时间。”纲手站起身，额头上出现了粉红色的咒印。
　　“你想解开那个印吗？平时把查克拉积攒在额头处，一旦解开封印，便会增加细胞的分裂。但是那样会减少你的寿命。”受了伤的佐助毫无惧色，“你的年龄真的允许你这么做吗？”
　　“少罗嗦！”纲手解开了咒印。
　　“印虽解开了，体能暂时恢复了。”佐助想，“看来还得再花一些时间。”
　　恢复体能的纲手再次进攻，佐助只能被动地凭借速度躲闪。“现在是他处于被动，”纲手想，“从他的躲闪来看，虽不明显，但是他的速度的确是在下降，动作也开始出现破绽。若非是他的脚力不错，仅凭意志完好的右脚，我的攻击应该早就让他手中上了。可惜，是个不错的人才，真希望能够规劝他回来。但是对弱者的怜悯到此结束，他的动作已经出现知名的破绽了。”
　　抓住破绽的纲手打响了佐助，佐助躲闪不及，肋骨被打断了五根。“身体复原，但是力道并没有完全恢复。”纲手毫不留情地相佐助又打出了一拳，“以我平常的力道，刚刚的一拳足以贯穿心脏。”
　　佐助用一只手臂一挡，左臂粉碎。
　　“真是顽强的小子，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露声色。”纲手谈了一口气，面前的佐助只有在感受到疼痛的时候才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又恢复了常态。
　　纲手冲了过去，佐助站在原地不动。“他的身体没有办法让他在短时间移动，”纲手使足了劲，“趁现在。”
　　就在这时，纲手感到身体变得沉重。“这是怎么回事！”这种沉重伴随着的是一阵疼痛，如同从高出落下一半。
　　“哼，终于奏效了。”佐助暗想，“虽然赔上了自己的身体，但是还是让她掉进去了。第五代火影毕竟是三忍之一。如果只是单纯的使用幻术，正处于戒备的纲手一定会发现，并使用反弹术。因此，我只好先在腿受伤后，将计就计，装成敌不过她的样子，同时慢慢地使用幻术，改变地形。其实无需假装，受伤和使用幻术足以使我动作变慢。纲手见形势有利，乘胜追击，无意中忽略了周围的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变化。之前，活蝓的攻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坑。我利用了那个坑，加上高一点的地势，用幻术掩盖了一切。等到场地布置完毕，在装成逃跑的样子逃到幻术去，并流露出更多的破绽，吸引纲手，她果然中计，从高处落了下来，并摔进了那个坑。真是的，以现在的实力还是有一定的差别，搞得我还要用这种手段。等到实力发挥到最好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倒是可以节省查克拉。不过，眼下没有必要再和她浪费时间，该知道得都知道得差不多了，是进入正题的时间了。”
　　“可恶，”纲手的状态被打乱了，一时不能恢复到刚才的样子，“这小子！”佐助在她的面前作了简单的疗伤。
　　“现在我是真的要开始测试了。”佐助亮出了剑，“你休想在从这里逃脱。”话音刚落，佐助的眼中出现了令人恐惧的杀气。
　　纲手被佐助的气势压住了。
　　“觉悟吧，纲手。”佐助把剑举到了面前。
　　纲手感到了猛烈的灼烧，仿佛落入了人间的炼狱。体内的水分渐渐蒸发，这不是种舒适的痛苦可以比拟的。“身体动不了了，马上就要化作灰烬。”佐助的影响变得模糊，周围的一切看似海市蜃楼。
　　“难道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纲手很不甘心，可是越是反抗，感受到的痛苦就越是难以忍受。
　　“好像已经崩溃了。”佐助皱了皱眉头，“第五代火影也难逃此劫。”
　　“虽然不甘心，可是，”纲手在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看到了死去的人，三代火影，弟弟，还有就恋人，“我已经尽力了。真是遗憾，猿飞老师，没能和大蛇丸同归于尽的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个孩子，作为火影的我也该结束了。就算是死了，木业火的意志代代相传。鸣人，我不在了，你肩上的担子会变得更重，一定要继续努力，成为真正的火影，比前几代都要优秀的火影，带领村民一起奋斗。还有小樱，没有传授给你的忍术要自己摸索着，替我救助别人，和鸣人一起继续活下去，成为木叶村新一代的精英。”
　　“看到了死去的人了吗？”佐助想，“那就是快要死了。麻烦了。”
　　“喂，纲手，”佐助喊道，“你想这样就放弃了吗？身为第五代火影，明明还有机会，就这样懈怠下去，安心等死吗？这就是木叶村的作风吗？别让我看扁你们。”
　　“是佐助吗？奇怪，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木叶现在被今日的突袭打得千疮百孔，在失去领导人物的话，绝对不可能接受得了外界的再一次突袭。而你，不仅没有奈何得了我，还赔上了自己的性命。木业的时期再也不能提高。”
　　“不对，不是这个样子的！”纲手反驳，但是气息依旧微弱，“木叶村的人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脆弱。即使失去了火影，优秀的下一代还会有更多的人站出来，大家会齐心协力地渡过难关。”
　　“也许已开始会是这样。等到他们意识到可以作为支撑的人几乎都不存在了，留下来的都是些势力较弱的，何要突袭他们的军团相比，是怎么压不能突破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弃的。”佐助道，“如果实力不行，精神力量再怎么强，最终也会被现实瓦解。”
　　“你小子不要太看扁木叶村的新人。”
　　“新人？是指我这一代的吗？你还真是不知情。他们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佐助道，“鹿丸小队刚刚被我修理过，性命不会有什么大碍，如果能够接受最好的治疗的话，倒是还可以再战。卡卡西小队可就难说。卡卡西现在的状态绝不比当年中了万花筒写轮眼后的要好，当初要是没有你，他恐怕不会醒来。至于鸣人，比他严重得多，他的右手因为集中了九尾查克拉，使用不当，废掉了右手。就凭静音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可以愈合，那只手也不能再用了。明白吗？是不是还指望小樱？她是最困难的一个。我想就算是你，也救不了她了。虽然不会死，但是比死了还要痛苦。”
　　“你说什么？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是用现在对付你方法，把他们变成了那个样子。救治是很成问题的。”佐助说得异常轻松。
　　“可恶。不行，不能让他们这样死去。别死，别死！”纲手的精神力量突然爆发了，“我还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有人需要我，而我是火影。”
　　“力量倒是变了。”佐助想，“她的意识变得清晰了，只是还是不能抵挡得住我的招数。看来，这就是她的最大限度，也是木叶村可以承受的最大限度。”
　　“测试结束，”佐助把剑重新挂回了腰间，“木叶村没有可以和我抗衡的人，一个都没有。”
　　纲手灼烧的感觉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精神上的痛苦。
　　“佐助，”纲手道，“你不打算动手吗？”
　　“我已经说过了，今天只是为了测试一下实力，没有灭掉木叶村的打算。”
　　“为了什么呢，佐助？通过你之前的话，你对木叶村的一切可是恨之入骨的。这样轻易地放掉，不太符合复仇者的风格。”
　　“激我也没用。老实说，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就凭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去救人。”
　　“这算是你的关心吗，佐助？你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一直觉得你是个奇怪的孩子。从前为了鸣人，多次舍弃自己的安危。还有你刚才的那番话，你明明是在关心着你曾经的同伴。如果你真的为了复仇，遗忘了过去，为什么还会挂念着他们？”
　　“对于弱者的同情，满意了吗？”
　　“作为强者，可不可以说一点你的心里话，你对木叶村。还有那些同伴究竟有怎样的想法？”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习惯了活在仇恨的世界，所以现在对于仇恨已经麻木了。至于对你所谓的‘同伴’，我只有一个忠告。别再当忍者了，到没有忍者的地方，或是躲在哪个深山里，永远别再露面。”
　　“你果然不在乎别人了，佐助。”
　　“我对你说的只有这些，告辞。”
　　“鸣人和小樱对你作出的一切，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感动吗？没有别的意思，那份执着大家都看在眼里。他们两个为了你，拼命地和自来也，还有我学习忍术，以好有足够的实力将你带回来。为了找回你，卡卡西小队多次深入‘晓’组织，惊动了‘晓’成员，成为了猎物，明知危险，还不停地出动，想要找到你。佐助，你的心死了吗？除了仇恨，你的心里容不下别的感情了吗？”
　　佐助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纲手勉强地跟着他。
　　“作为人最根本的感情，你真的丢弃了吗？什么也不在乎吗？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孩子，就是酷拉皮卡，自从和你分开之后，又听说你受了‘晓’成员的骗，一直很自责。一个月里，他留在木叶，也在拼命地修行，为的是把你找回来。说来还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他说他并不想让你回到木叶，要把你带走，他带着你去追求不会对自己构成伤害的力量，还要保护你，不让你再一次迷失。”
　　佐助有所触动。“这个傻瓜。”
　　“承认吧，佐助。你的感情没有完全封闭，对于鸣人他们，我不确定，但是你对酷拉皮卡的感情是不可否认的。”纲手道，“你在乎他，对不对？”
　　“哼……”佐助马上恢复了常态，“那个家伙还真是不可理喻，不乖乖地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倒跑来凑这个热闹。话说你们也挺有本事，自己出动就算了，还把不相干的外人牵扯进来。”
　　“你又错了，”纲手道，“他是经过深思熟虑才作出的决定。不明白对吗？的确不太容易理解。因为我从未告诉过别人我和他之间的那番话，他没有办法忘记你，没有忘记自己欠你的情。”
　　“欠我的情。”
　　……
　　修行刚进行了一周，酷拉皮卡累得筋疲力尽，拖着沉重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纲手看到了他，有意支开了静音，来到了他的面前。“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酷拉皮卡抬起头，面露疲惫，双眼却依旧有神。“可以，进来说吧。”
　　“这是刚刚受过的伤吧？”
　　“算不了什么？‘气’，噢不，查克拉消耗过量。等到恢复过来，我会想办法治疗的。”
　　“别太勉强了。”纲手开始为他疗伤，她的话似乎别有用意。
　　“你是想说修行的事不要太勉强了吗？”
　　“我听说你修行是为了变强，强到可以把佐助带走。是这个样子的吗？”
　　“是。我知道你们似乎都不希望佐助在这样和‘晓’组织的人混下去。三年过去了，鸣人他们始终把佐助当作是自己的同伴，一心想要把他带回木叶村。我的做法和他们的应该是对立，不是要让他会木叶，而是让他跟着我。你也想反对我的想法吧？”
　　“不完全，”纲手结束了疗伤，“我对于佐助的事一直有些矛盾。鸣人他们的作法有些感情用事，我也是考虑到他是最后一个宇智波，才同意他们小组长期以找回佐助作为主要任务。我作火影不久，他就离开了木叶村，所以并不是很了解他。现在听说你也这么在意他，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为什么你要作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你自愿卷入我们木叶村和叛忍之间的纠葛？”
　　“原因吗？”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如此坦然，“大概是因为他给了我别人没有给予过的和他不会给予别人的。我欠他的太多，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弥补。”
　　“为了还他的人情吗？”
　　“初次来到忍者世界，周围的一切既陌生，又危险。不会忍术，又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知，我甚至多次陷入危机。总是以为自己经受了一次灭族的痛，对于世间的杀戮和仇恨比谁都看得清楚。”
　　“灭族？”纲手心头一惊。
　　“在忍者世界，我看到了更多没有理由的杀戮和仇恨，天真地想要化解。没想到，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特别是在遇到佐助之后，我突然明白了，把自己当作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悲剧角色，任凭仇恨和血腥吞噬自己的心灵是最愚蠢的，因为在世界的一头，有一个和我有着同样心境的人在苦苦挣扎。见到了佐助，我那颗承受过杀戮的心竟然变软，好似自己忘记了刻骨铭心的仇恨。原来我还是有凡人一样的感情。我愿意照顾他，纵容他的任性，而他其实早就作出了答复。我真是迟钝，总是以为他是沉默地看待一切，毫无任何特别的留意。原来那个沉默隐藏了对于我和他来说，最可贵的，也是最难得的东西，那就是对于同伴的信任。”
　　“是啊，心中有伤的人通常难以再一次相信他人，特别是怀有仇恨之心的人。”
　　“而我却没有相信他。他信任我，对于我的提议不作评论，跟在我的后面出于没有戒心，我以为那是他冷漠，他只关心得到力量。明明是一件可以向他说明，他的理智也可以接受的事情。因为不相信，我不仅隐瞒他，还让他身陷其中。如果不是因为我，佐助也不会离开，变回复仇者。”
　　“很自责是吗？”
　　“可以这么说。他一定很痛苦。唯一相信的人竟然欺骗了他，心虚得不能去拦住他，任凭他落入别人的圈套，再一次被恶人利用。这是我对他造成的伤害，就算赌上性命，我也愿意弥补自己的过失。”
　　对于酷拉皮卡的一番话，纲手的眼神异常深邃。
　　“我知道，一心想要让佐助回归木叶的你们，不会希望佐助会由一个你们并不了解的人带走。如果你想要阻止我的话，就趁现在。我的体力没有恢复，修行也没有完成，木叶村最强的你现在打倒我，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
　　“呵呵，听了你这番话，我如果现在出手，岂不是小人作风？堂堂火影，趁人之危，我木叶村的尊严何在？你也是个很奇怪的人。明知道自己的情况，却还说什么‘木叶村最强的你现在打倒我，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这类话。好象是你和我的实力相差没有多少，而且你的修行一旦成功，就无人能敌，我只有在你最虚弱的时候袭击你，才能有打败你的机会。你表面看上去很平和有礼，原来骨子里倔强和不服输的性格丝毫不亚于佐助那小子。”
　　“抱歉，好象冒犯了你。”
　　“没什么，”纲手直率地说，“你用不着那么多心。你是哪一方的，对于我来说无所谓。我也不会阻止你的。”
　　“火影大人果然豪爽。”
　　“常常听到鸣人和小樱佐助长佐助短的，他们的确很在乎佐助。可是我觉得佐助并不完全像他们说的那样。佐助不是那种喜欢向别人倾诉的孩子，这是他在学校时的老师告诉我的。头脑冷静，善于思考，能力远在同龄人之上，我曾有过一个类似的同学，明白这样的天才和普通人之间那与生俱来的距离，他们站得太高，看到的太远了。也许我们之中没有人真正了解佐助。鸣人把佐助当作竞争对手，小樱把他当作自己的挚爱，卡卡西把他当作从前的自己，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追逐着佐助。而佐助呢，除了鼬，他几乎无欲无求。大家不理解佐助的暴走。佐助追求的是超乎凡人所能想象的力量，力量是他的全部。但是他却忽略了，纵然是天才，也只是个人类。距离大众太远，渐渐地迷失自己，反被欲望和力量所驱使。我有担心过佐助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你说的那个同学是大蛇丸吗？”
　　“是的。大蛇丸一定也早就发现了佐助和儿时的他的相似之处。”纲手叹道，“自从见到了你，我意识到佐助还没有成为力量的奴隶。比起与他有隔阂的木叶村，你应该可以带他走上一条新的道路。”
　　“怎么？”
　　纲手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佐助，因为你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可以理解他的人。”
　　“谢谢你，纲手大人。”
　　“佐助今后就麻烦你了。”纲手微微笑了笑，“加油吧，酷拉皮卡。如果想要再多作一些加强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酷拉皮卡也笑了，笑得那么温顺，那么随和。纲手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个少年有过灭族的痛苦回忆。
　　“这就是我和他之间的对话，”纲手对佐助说，“再此之前，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我还很担心，酷拉皮卡只是一相情愿，虽然我认为佐助你有理由看重他。如果你对他也有同感的话，还会坚持下去吗？”
　　“酷拉皮卡吗？”佐助念叨着。
　　“再这样下去，你们两个就要针锋相对。酷拉皮卡为了阻止你参与‘晓’的行动，会拼上性命去战斗。”
　　“战斗？杀他？”
　　“佐助，你会杀了我吗？”脑海中响起了酷拉皮卡曾经说过的话。
　　“对了，我想起来了。”过去的记忆飞速地在他印象中流动，使他头昏目眩。
　　“佐助？”纲手惊讶地看着佐助的变化。
　　佐助抱着头部，双眼紧闭，看上去十分痛苦。“不好，力量开始减弱了。不行，集中精力，不要去想不相干的事情。”
　　“受伤的时候也没有流露出这么痛苦的表现。”纲手想，“难道是，他的精神一直在受到别人的控制。”
　　“佐助，别动。”纲手拖着受伤的身体赶了过去，“我来帮助你。”
　　“别过来！”佐助躲开了，“可恶，脑海中只有这个名字，酷拉皮卡。”
　　纲手和佐助之间的战斗偃旗息鼓，药师兜也刚刚结束了突袭，却看到了一个在他之前赶到的人。“我的名字是药师兜。你是不是也可以亮亮相。”
　　那个人走了出来，他那白色的衣裤一尘不染，没有因为打斗留下痕迹。
　　“你也是个厉害的角色。”药师兜上下打量他，“我听说木叶村一个月前来了一个很强的人，若非是对忍界纷争保持中立，早就被别的忍者国家盯上。你就是那个人吧？那么你的名字应该是酷拉皮卡。”
　　“忍者收集资料的能力果然不同凡响，我就是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坦然地面对着这个轻易知道自己底细的人。
　　“很坦然的眼神，不错。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处事沉着果断。”
　　“多谢夸奖。请转入正题吧。”酷拉皮卡不为之所动。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药师兜道，“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是查明真相，关于佐助的。”
　　“你也是为了佐助？”
　　“你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寻佐助吧？可是据我所知，佐助正在木叶村，和木叶忍交战，应该早就分出胜负了。可是你能找到这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和木叶忍交战？”酷拉皮卡暗想，“不会的，佐助的气息明明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经历了假天露的事，我不会再怀疑自己的能力。说不定，这个人另有目的。”
　　这时，身后的密室散发出了奇怪的力量，给人以压迫的感觉。
　　“谁在那里？”酷拉皮卡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棺材依旧，只是其中的一副微微地颤动。酷拉皮卡走上前，打开了棺盖。“怎么会？这是什么？难道说……”
　　酷拉皮卡一直寻找的佐助没有恢复常态。
　　“酷拉皮卡对于他的影响很大。”纲手想要作些什么，可是身体疼痛，力量毫尽，外表也开始了老化，“使用忍术过量，又恢复成本来的面目了。”
　　“纲手大人！”熟悉的声音。
　　“静音？”纲手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要你留下照看伤员，等待小樱他们回来的吗？”
　　“先别说这些了纲手大人，”静音匆匆赶来，“发生了什么？纲手大人竟然伤成这样？等等，那边的那个人难道是佐助？”
　　“看来我该回去了。”佐助喃喃地说。
　　“站住！”静音试图阻拦。
　　“连你也想试一试我的实力吗？你是懂医术的，一眼就能看明白，纲手的实力远远在你之上，也落得这一下场。你虽然是木叶忍中的佼佼者，但也只能达到卡卡西的程度，而他现在的状况，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认为就凭你也能阻止得了我吗？”佐助没有完全恢复，但语气依旧逼人。
　　“不要太嚣张了。话说回来，现在的你实力还是像刚刚那样吗？”
　　“噢？想要趁人之危。”
　　“你说什么？”静音恼羞成怒，掷出毒针。
　　“没用的。”佐助躲开了，“你根本不明白。挑战我只会白白牺牲，而且，即使你侥幸杀了我，也没有办法解决掉已下定决心毁灭木叶的佐助。”
　　“完全不懂，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佐助刚刚的话明明就是莫名其妙。
　　“与其在这里和我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办法怎样救治卡卡西他们。”
　　纲手想起了佐助之前的那番话。“静音，回答我。卡卡西他们是不是真的很严重？”
　　静音点了点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创伤，一时我也没有了办法。”她再次愤怒地面向佐助，“你，不可原谅！”
　　“冷静点，静音。”纲手制止了她，“够了，已经没有必要再去追究了。他若是想走的话，就让他去好了。”
　　“纲手大人！”
　　“佐助，你想要走的话，我决不拦着你。”纲手道，“我们谁也无法阻止现在的你，今天我输了，但是你的真心也说出来了。我想你很快就会醒悟过来，自己真正想要的，以及最在乎到底是什么。等到你再次来到木叶村的时候，你一定已经找到了答案。”
　　“我的真心？”佐助的目光再度涣散。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章 复仇者vs.复仇心

　　“这个是，”见酷拉皮卡冲了进去，兜也紧随其后，“错不了，傀儡和实验品的灵柩。”
　　“怎么会？”酷拉皮卡不能相信，也不敢去想，棺材里躺着的那个脸色惨白得没有生气的人竟然是佐助。
　　兜却异常的平静。
　　“佐助，佐助！”必须确定一下，酷拉皮卡把佐助的上半身扶起，倚在自己的身上，“你醒醒！”
　　佐助没有反应，但凭借医疗能力，兜晓得，佐助还在呼吸。“没有生命危险，等等，气息不大对劲。”兜感受到了奇怪的气息，忙试图阻拦酷拉皮卡靠近佐助，“酷拉皮卡，别过去！”
　　可是为时已晚，只见佐助的身体散发出令人厌恶的查克拉，瞬间从酷拉皮卡的身体流过。如触电一般，酷拉皮卡的头往下一沉，身体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看来，他的精神被佐助吸了过去。”兜想，“静观其变好了。我也该确保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攻击他们的肉身。”
　　“这是什么地方，”当酷拉皮卡回过神的时候，自己身处黑暗之中，“黑暗，没有一点光亮。但是气息很熟悉。”
　　一滴滴的水滴缓缓滴落。“下雨了吗？奇怪，这个地方还会有雨滴。”
　　一滴，两滴，落在了酷拉皮卡的嘴唇上。“这分明是眼泪，有人在哭，会是谁呢？我似乎并不是一个人，有另外的一个人躲在这附近，难道是那个人在哭？哭得这么安静，这似乎还有思想在其中。”
　　酷拉皮卡试着迈开了步子。脚下没有路，他刚刚移动了一下身体，脚下就出现了一个无底洞，他掉了下去，很轻，很慢。受到环境的影响，酷拉皮卡的大脑变成一片空白，回忆像流水一般止不住地在脑海中流动。
　　“爸爸妈妈最近老是避着我，和别的村民说什么。根本就不关心我。”那是幼年时的酷拉皮卡，“我今天就藏起来，让他们担心我，看他们以后是否还会忽略我。”
　　酒窖的味道很重，他忍了一阵子，才适应了环境。“让他们来找我。”
　　可是，后来……
　　“后来那些人来到了我族住地，杀人，放火，还挖走了族人的眼睛。看着那些空空的眼眶，我恨，我恨。今日的幸免绝不是偶然，我将重新遇到他们，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一个个送进地狱。”
　　“想要复仇，对吗？”
　　“对，我要。那是我多年来唯一想要作的事情。等等，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我想起这些事？”
　　“我就是你，欢迎来到复仇者的世界。”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他仍在往下掉，陌生人依旧在他的面前。
　　“复仇者的世界？”酷拉皮卡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你是什么人？”
　　“问得好。多年以来，你应该一直在找寻着答案。‘你是谁’，是恶魔？是正义者？还是普通人？但是，世人给了我一个名字，复——仇——者。”
　　“复仇者！”酷拉皮卡眼前一黑，下落的速度更快了，意识也渐渐模糊。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坟场上。“这里是，窟庐塔族的坟墓。”走上前，抚摩着碑上的名字，酷拉皮卡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颤抖着，身体变得异常沉重。
　　“很伤心，是吗？”陌生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坟墓上的花草已经凋谢，而那份感情却始终未变。”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他，他别有用意地笑了笑，之后消失了。
　　“在这边，窟庐塔族的坟墓到了。”身后又有了别的声音，“呵，还有幸存者，真是意外收获。”
　　“什么人？”酷拉皮卡冰冷地回过头去。
　　“好眼神！”是一个蒙面人。
　　“少在这个时候愚弄我，走开。”
　　“呵呵，命令的口气。你好象完全弄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只有熟悉的声音。
　　“难道又是你？你把我叫到这个地方来，只为了取笑我。”
　　“莫名其妙！”
　　“那就是我认错人了。抱歉，请你走开，我现在心情不好。”
　　“那正和我意。”
　　“你说什么？”
　　“窟庐塔族只有在激动的时候，眼睛的颜色才会变成‘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红色。如果你保持这种心态，相信很快我就可以得手。”
　　“你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得到最后一对火红眼，然后作为永久收藏。团长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把所有的火红眼卖掉了。以至于现在没有人会相信那起骇人听闻的事件是‘幻影旅团’作的。至少要留下最特别的一对，以好留作纪念。”
　　“那么，你是……”
　　“我是旅团成员，”那个人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蜘蛛的刺青，上面还有数字号码——9，“入团不久，得好好表现一下。”
　　“你……”酷拉皮卡的情绪失控了，火一样的颜色呈现了出来。
　　“好美的眼睛，难怪令那么多人垂涎！”
　　“不可饶恕！”中指的锁链颤动着。
　　“噢，传说中的链子杀手要亮绝招了。”
　　“这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觉悟吧！”
　　幻影旅团是无法抵御立下了誓约和制约的锁链。那个蒙面人很快被缠住了。
　　“无法挣脱的锁链。“那个人的口气一点也没有变，“果然很结实，看来要想脱身没有那么容易。”
　　“你是顶替被我杀死的派克诺妲的位置。屠杀窟庐塔族一事与你无关，只要你答应退出旅团，并不再与成员有任何瓜葛，我可以放了你。”张开的右手手指上缠满了锁链，仿佛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算作是你对我的开恩吗？”那个人冷笑道，“想不到链子杀手竟是这般仁慈，而且仁慈得愚蠢。如果我拒绝的话，你是不是要用小指链来逼迫我，和你订下脱离旅团的约定，违约的代价就是我的命。我说得没错吧？”
　　“看来你对我的绝杀了解得十分透彻。”酷拉皮卡感到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是什么人？”
　　“无关紧要。要动手就赶快，横竖都是浪费时间。我不会遵守你的约定，休想让我脱离旅团。”
　　“觉悟吧。”酷拉皮卡准备把小指链打入对方的心脏。
　　“住手！”
　　“谁？”酷拉皮卡回头看去，黑色竖起的头发，直率的黑眼睛，“小杰？怎么会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小杰看上去十分痛苦。“你就会明白。”他甩起了钓竿，用鱼钩把旅团成员的蒙面布够了下去。
　　“你是……”酷拉皮卡惊呆了。熟悉的银发，熟悉的吊眼梢，娃娃脸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漠。
　　“怎么了，酷拉皮卡？”他还在嘲讽酷拉皮卡。”
　　“住手呀，酷拉皮卡！他是奇牙呀！”小杰抓住了酷拉皮卡的手。
　　“奇牙，为什么你会成为了旅团成员？你不是已经决定不再作杀手，要和小杰一起寻找新的生活目标吗？”
　　“新的目标？这种事情你还不明白吗？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是不可能开始新的生活，就像那洗不掉的血腥味一样。一日为杀手，终身不离刀。你不会像小杰那样天真地以为杀手只要不再杀人，就可以拥有普通人的生活吧？你自己不是也一样吗，酷拉皮卡？远离同伴，明知道杀人者和仇人没什么区别，明知道走上了复仇者之路将不会再有未来，却依旧走了下去。你觉得自己还有回头的一天吗？”
　　酷拉皮卡震惊了。“回头的一天？我还会有回头的一天？没有，我的余生都将为复仇和寻找火红眼奔波。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再没有了活下去的目的。”
　　“酷拉皮卡，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小杰急了，“只要活下去，就一定能够找得到新的目标！”
　　“新的目标？”奇牙大笑，“真是幼稚！”
　　“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小杰。”酷拉皮卡道，“我们这种人不会有未来，我们的生活只有洗不掉的血腥。”
　　“可是……酷拉皮卡！”小杰突然惨叫。
　　“怎么了，小杰？”酷拉皮卡看到小杰的脸变得惨白，呼吸也很困难。
　　“好象开始了。”奇牙表现得很轻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说。”
　　“……”
　　“哼，赶快动手吧！”
　　酷拉皮卡甩出了小指链。“我和你订下约定，你必须告诉我救小杰的办法，并保证不再伤害小杰。否则我的小指链将刺穿你的心脏，结束你黑暗的一生！”
　　“噢？”奇牙惊讶地看着他。
　　“约定了。”锁链缠在了奇牙的心脏上。
　　松开了中指锁，酷拉皮卡跑到小杰身旁。“小杰，你没事吧？”
　　奇牙冷冷地看着他。“这样好吗？放着难缠的敌人不管，丢下了机会去照看你自己救不了的同伴。”
　　“告诉我，他是怎么了？”酷拉皮卡道。
　　“真的要这么作吗？”奇牙叹了一口气。
　　“快说！到底要怎么救他！”
　　“好吧。他中毒了，慢性的，现在只是毒性开始发作了。这种毒一旦发作就无药可治，解救的办法就是在发作前吃下解药。不过，对于他而言，一切都太迟了。发作之后的唯一解救方式，就是让他快点死去，减少毒性发作时带来的痛苦。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方法了。就这些。”
　　“你说什么？你不要忘记我和你刚刚订下的约定。小杰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酷拉皮卡情绪失控。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现在已经无药可治，我告诉你的方法算是把他从痛苦中解救的良策，不能算是违反约定。他死了之后，我也不可能伤害他。从严格意义上说，你的约定我完成了。”
　　“你！”
　　“对了，忘记告诉你。对他下毒的也不是我。怎么样？我没有伤害到他的性命吧？”奇牙再次大笑。
　　“说，是谁下的毒？”
　　“这个嘛，不说。”奇牙的坏笑略带孩子气。
　　“不说我就杀了你。”
　　“可是我已经完成了约定，短时间内你是不可能再在我身上作第二的约定了，对吗？我若是不说，你就别想知道。”
　　酷拉皮卡放下了小杰。“那我就用别的方法打开你的嘴。”
　　“别的方法？你还有别的方法吗？不要用骗小孩的把戏了，酷拉皮卡。你已经黔驴计穷了。”
　　“但是，这不是丢下小杰的理由。”
　　“还是这么不开窍。”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算了吧，奇牙。何必理他，告诉他又如何？反正也不会改变什么。”
　　“这个声音，难道你是雷欧力？”
　　“Bingo！”雷欧力现身了，依旧是那副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形象。
　　“怎么会？你竟然亲手杀死了小杰。”
　　奇牙和雷欧力相视一笑。“你还不知道吧！当我迷茫的时候，遇到了雷欧力，他为我指了一条明路。”
　　“我想有些事情必须向你说明。”雷欧力露出了腿上的蜘蛛刺青，上面的数字是11，“猎人考试的时候，你看到了我赤膊的上身，却不知道你所憎恨的蜘蛛刺青在我的腿上。我曾经是幻影旅团的成员，后来在团长意见不和，离开了旅团。屠杀你同胞的时候，我也在场，我的手上还沾着他们的血。”
　　酷拉皮卡难以承受这一打击。
　　“也真是的，”奇牙打趣道，“他这副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十八岁。化装术可真是不高明呀。”
　　“我曾经把你当作自己的同伴，小杰他也是。他还救过你的性命，你怎么可以对他下毒手！”
　　“有什么不可以的？”
　　“话说，团长还真是不记前嫌。原本顶替你的位置的窝金死后，他就主动要求你归队。”奇牙道。
　　“事情就是这样，酷拉皮卡。” 雷欧力严肃地说道，“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这都是事实。和自己的仇人成为伙伴的确很痛苦，现在告诉了你，你应该很高兴，至少再见面的时候，会对我们抱有戒心，不至于被我们轻而易举地杀死，还能有一场不错的对决。那样的话可就没意思了。”
　　“是啊，酷拉皮卡一定还不知道现在的我们有多强。”
　　“这是真的吗？”酷拉皮卡抱住自己的头，“曾经相信过的是自己的仇人。不仅欺骗了我，还夺走了另一位重要的伙伴的性命。我真是不可救药。早就说过，我就是复仇者，复仇者不需要相信任何人，不需要伙伴，不需要对任何人流露真情。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忘记自己的宿命。”
　　“现在回头还不晚。”陌生人再度出现。
　　“你又出现了，你说要把我带到复仇者的国度。”
　　“是，但是你必须要有足够的力量和头脑作为资本，复仇的决心作为通行证件，还有仇人的鲜血作为见面礼。”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作？”
　　“你的必杀好象不那么好用了吧。不如，”那个人向他伸出了手，“让我进入你的身体，这样我的力量就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将为你所用。我们两个联合在一起，一定可以满足得了复仇者的标准。”
　　“代价呢？”酷拉皮卡头也不抬地说。
　　“代价就是要你舍弃复仇之外的所有东西。”
　　“那么你就是让我出卖自己的灵魂给你。”
　　“哼，怎么？害怕了吗？身为复仇者，没有这等觉悟，什么也作不成。再说，你现在除了复仇还有什么呢？你的同伴背叛了你，那个你曾经用旅团团长作为交换的小子成为了你的敌人，你最信任的那个同伴就是你一直追踪的仇人。杀了他们吧。还犹豫什么？他们不再是你的同伴了。”
　　“不再是了吗？”酷拉皮卡望着眼前的雷欧力和奇牙，昔日的同伴变得如此陌生。
　　“我可以接受你的力量。”酷拉皮卡道。
　　“好。”那个人向酷拉皮卡伸出了手，酷拉皮卡接了过来。
　　黑暗，无尽的黑暗，瞬间占据了酷拉皮卡的内心。
　　“怎么了，酷拉皮卡？不想离开吗？”奇牙道，“这么想要和我交手的话，我也可以奉陪。”
　　“哼。”酷拉皮卡冷冷地笑了。
　　奇牙瞬间向酷拉皮卡冲去，酷拉皮卡躲开了，但是他很快看到无数个奇牙，围绕着他，移动着。“黑道的招数我也领教过。”
　　“老实说，很久没有杀人，我怀念起了那种快感。”
　　“你不会有这种快感了。”
　　“你说什么？”
　　奇牙定睛一看，酷拉皮卡不见了。接着是来自脚踝的疼痛，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你的杀人生涯结束了。”鲜血从奇牙的手腕飞溅，酷拉皮卡两眼无神，只有语气还略带些生气。
　　“接下来是你了。”他转向雷欧力。
　　雷欧力从身后拔出短刀，同酷拉皮卡展开了肉搏战。雷欧力的实力超乎想象。
　　“你原来这么强，亏你当初还能被西索打得那么惨。”
　　“想不到吧。我只是觉得对待后辈要多给予些鼓励。”
　　“那么，谢谢你的鼓励。”酷拉皮卡飞舞着双截棍，把雷欧力打得遍体鳞伤。
　　“你的力量真是很强，让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感受。”
　　“喜欢吗？”陌生人道，“喜欢的话，我可以再给你一些。不过眼下应该先把他们两个解决掉。”
　　“说得倒也是。”
　　“想怎么修理他们？”陌生人有些激动。
　　“你们好象都了解了我的中指链和小指链，对于我的食指链似乎一无所知。现在就让我展示给你们好了。”
　　“这样啊，嘿，想不到你还留了一手。”
　　酷拉皮卡走上前，甩出了食指链。“没有愈合的伤口，接受我的洗礼。我的力量将让你们复原，唯一的代价是此处的所有权为我所用。”
　　“这是？”两个人惊讶地看着伤口奇迹般的复原。
　　“奇牙的脚踝和手腕，雷欧力几处要害，这些从此掌控在了我的手中。”酷拉皮卡道，“日后，你们若是再想伤人，我会控制住这几处，让你们没有办法行动自如。但只要你们不再作恶，我会还你们自由。”
　　“那么他们的性命也在你的掌控之中喽？”陌生人道。
　　“不，我能作的只是阻止他们作恶。”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这一个锁链叫做‘救赎链’，是给恶人改过自新用的。恶人在我的控制之下，将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去改变自己，开始新的人生。但是立下的誓约是不能让受控的人受伤，如果受伤的话，受控的那一部分将由我的身体来作为补偿。使用这一招数也会耗费我相当的气，所以我练成了锁链后，从来没有使用过食指的这根锁链。”酷拉皮卡扶起了两个道，“现在离开这里。”
　　“莫名其妙的家伙。”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陌生人转变了态度，“你这分明是表示，无论如何都不能杀死他们两个。荒谬，他们是你的仇人，杀死你的同胞和同伴仇人，你竟然放走了他们。”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曾经是同伴。就算一切都是假的，我的感受是真的。为此，我愿意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要是他们能作好人，牺牲一下我自己又如何呢？”酷拉皮卡转向了陌生人，“感谢你的力量，但是如何使用取决于我。”
　　“无知的人，就凭你根本就不配作复仇者。”
　　“随便别人怎么说，复仇者不过是一个名号，有与没有没什么区别。话说回来，我倒是更关心你的身份。你到底是谁？让我感到既陌生，又似曾相识。”酷拉皮卡抓住了陌生人的肩膀。
　　陌生人抬起头。酷拉皮卡惊呆了：这个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仿佛是在面对一面洁净的镜子。
　　“我就是你。是你心底那来自仇恨的黑暗造就了我。没想到，尽管你杀死了两个仇家，心应该早就适应了杀戮，但是想不到，我依旧不能占据你的整个心灵。每当我感到痛快的时候，你都会阻止我。尤其是在你抓到团长的时候，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死去的样子，可是，你竟然为了那两个冒失鬼把他给放了回去。我真恨，你这个家伙每次都激起我的热情，却又很快地向我泼冷水。”
　　“抱歉，心是属于我自己的。不管任何时候，我都有我自己的原则。什么也不能改变。现在请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另一个酷拉皮卡消失了，接着整个世界也消失了。
　　这一次，酷拉皮卡睁开眼睛后，看到的是熟悉的场景。周围是令人发寒的棺材，怀里还抱着佐助。
　　“太好了，他终于回来了。”兜淡淡地笑了，“她看中的人果然没有错，那么佐助也该回来了”
　　在木叶，刚刚还对静音语重心长的佐助突然不动了。
　　“不可饶恕的家伙。”静音重上前，将手里剑刺向佐助。
　　佐助的身体被刺中了，奇怪的是他竟没有一点反应。
　　“他根本没有动，”纲手感到意外，“分明是有意让静音刺中的。而且，他的身上怎么没有一滴血？”
　　“要回去了吗？”佐助喃喃地说，“真可惜。”
　　话音刚落，不等二人反应过来，佐助的身体突然变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上的皮肉也同时消失，剩下的是一具骨架。
　　“这！”静音对于眼前的一切束手无策。
　　“静音，还是先带我回去再说吧。”纲手及时作出了冷静的决定。
　　“是，纲手大人。”
　　纲手刚迈出一步，顿时感到天旋地转。
　　“纲手大人！”
　　“没事的，”纲手呈现出了老人的模样，“消耗查克拉过量，休息一下就好了。帮我站起来吧，静音。那具尸骨也一起带走。”
　　静音顺从地照办了。
　　“有些事情需要从头调查，”纲手想，“但是目前还是救治伤员最要紧。对了，如果佐助说得没有错，鸣人他们现在的情况实在紧迫，我必须赶快救他们。”
　　木叶村的佐助化成了骨架，躺在棺材里的佐助脸上渐渐有了生气。
　　“气息恢复了。”酷拉皮卡有些欣慰，但是敏锐的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佐助的脸有了轻微的抽动。
　　“佐助，佐助。”酷拉皮卡试探性地碰触了他的脸颊。
　　气息最初平和，很快又变得不稳定。
　　“不好！”兜赶忙把酷拉皮卡拉了过来。
　　酷拉皮卡本想挣脱，但眼前的景象令他不知所措。令人恐惧的气息大量地从佐助身上释放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气息平稳后，佐助睁开了双眼。
　　“佐助？”
　　“啊！”睁眼后的佐助狂叫起来，双手不停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其痛苦状不亚于一个受着酷刑的人。
　　“佐助！”酷拉皮卡冲了过去。
　　兜刚想拦他，却感受到了一丝杀气，转身看去，竟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惨白的脸色和上挑的嘴角增加了这间屋子的诡异。
　　“欢迎，”她笑了，“二位。”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一章 约定

　　“佐助，你冷静一下。”酷拉皮卡抓住了佐助的手腕，抓狂的佐助力量很大，酷拉皮卡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制止住了他。
　　“你们两个还真是爱管闲事，”那个女人道，“似乎还不明白，佐助一旦恢复理智，马上就会疯掉。与其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不如一直让他长睡不醒。”
　　“你到底对他作了些什么？”酷拉皮卡精神上刚刚受到了刺激，一时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把别人不希望他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那个女人冷冷地笑道。
　　“你在说什么？”
　　“算了，反正你们两个也是有去无回，何必知道那么多不干己事的恩怨，不如考虑一下自身的安危。”她向前走去，“初次见面，我姓魏福尔，名艾琳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来自于另一个国度的酷拉皮卡，现住木叶村。你是一个多重身份的间谍，名义上是大蛇丸的手下，不过好象还为别人做事。”
　　“你获得的情报还算不错。”兜道。
　　“你到底对佐助说了什么？”酷拉皮卡似乎根本就没有在听她的话，“佐助不是那么容易就失去理智的，除非你对他说了一些关于鼬的事情。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应该痛苦到这个地步。”
　　“聪明的猎人真是令人讨厌。”艾琳娜的眼神异常轻佻。她贪婪地端详着面前的这位俊美的少年。
　　“回答我的问题。”酷拉皮卡被激怒了，火红眼呈现了出来。
　　“红色的，”兜计上心来，“消息是真的。”
　　艾琳娜看得失了神。如此绚丽的红色紧紧地吸住了她的眼球，勾起了藏在心底的贪婪和欲望，真想把它们具为己有。
　　“我想，佐助能有这样的反应，应该是知道了真相。”兜打破了僵局。
　　“真相？和复仇有关的真相？”
　　“是的，”兜道，“长久以来，多数人一直以为是鼬杀死了宇智波一族。事实上，这是完全错误的。宇智波一族因为卷入了政客的纠纷，成为了政变的牺牲品。鼬和佐助都是阴谋的受害者。”
　　“这么说，杀死佐助全家的不是鼬。鼬是被冤枉的？”
　　“没错。导致宇智波一族毁灭的是火之诸侯，也就是佐助所在国家的元首。”兜一脸阴沉，“他们利用了木叶村最强大的宇智波族，然后一不做，二不休地灭了他们，再用鼬作替罪羊。”
　　“难怪，鼬会作出刺杀火之诸侯这样的事，原来是为了复仇。可是，如果仇家是火之诸侯，佐助和木叶之间的关系岂不是会更加僵化了，可能还会短刀相见。”
　　“你说的不错。火之诸侯只是策划者，执行的是木叶村的忍者。”
　　顿时，酷拉皮卡震惊得说不出话，忽略了平静下来的佐助。
　　“间谍也是让人头疼的角色，”艾琳娜终于开口了，“既然如此，我就全都告诉你们好了。佐助跟着我进行了一阵子的修行。除了修行和鼬，他根本不会理会任何话题。本来想用他作为即将开战的导火锁，如果他再不配合一点，我的计划就要泡汤了。所以我索性告诉了他真相，让他不再那么固执。当然只凭我的一面之词是没有说服力的。这小子原本就不大相信别人，尤其是明白某个人欺骗了他以后。为了让他相信，我还派人到了火之国的机密处，把勉强保存下来的和那次政变有关的文件，以及必要的证据全部带回。他起初是一个劲地逼问我是否属实，还有我的企图，之后就彻底崩溃了。平时表现得像个大人，实际上还是那么孩子气。受到了打击后，他完全变了一个人，思想完全被榨干了。于是，我就开导他，让他去恨木叶，恨所有的人者。”
　　“从小就把复仇当作是自己的全部。当他知道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毫无意义，真正的仇家竟是自己曾经信赖过的，这种痛苦是可以理解的。”兜严厉地看着艾琳娜，“你作了一件残酷至极的事情。”
　　“呦，那你说怎样才好？”艾琳娜道，“让他蒙鼓里继续下去？”
　　“你怎么可以让他去恨所有的人？”酷拉皮卡质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佐助突然开口了，“还要对我说教吗？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也对周围的一切都厌恶了。”
　　“佐助。”酷拉皮卡回过头来。
　　“杀气，”兜皱了皱眉头，“气氛不对。”
　　“感觉怎么样？”艾琳娜对佐助说。
　　“感觉非常好，”佐助抬起头，两眼释放着杀气，“可是这家伙打扰了我。”
　　“不好，酷拉皮卡，赶快离开他！”兜连忙喊道。
　　酷拉皮卡早就发觉到了佐助的杀气，但是他纹丝不动。
　　“为什么？”佐助道，“感受到了我的杀气，却好能这般安详。又是那个眼神，平静，宽容。”
　　“这就是你能够成为佐助心头之患的原因。”艾琳娜道，“你有可以让佐助忘记仇恨的能力。以前，我不明白，佐助对你怎么会别有一番感情，今日才算是明白。既然是祸患，应当早一点铲除。”说着，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凶光。
　　“休想。”兜拦住了她，用同样的气息制住了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把不该外传的招数传给了佐助。从这些棺材和异样的气息，佐助刚才是在精神离身后，进行实战演习。但是这是只有巫师和女巫才可以使用的招数，你的行为严重触犯了制约，明白后果是什么吗？”
　　“是他自己想要学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再说，”艾琳娜奸笑道，“你说的严重后果无非是死，你认为我会害怕死亡吗？”
　　“说的倒也是，”兜丝毫不肯放松，“解决掉你只是时间的问题。”
　　“解决我？你该不会是上头派来解决我的年轻人吧？抱歉，我对你的实力表示质疑，可悲的毛头小子。”
　　“当然，解决掉你的人不会是我。我只是间谍，你们阴谋家之间的纠纷与我无干。首要任务是收集情报。”
　　“噢，那你阻止我向那小子动手也是为了收集情报吗？”
　　“我自有我的目的。”
　　“那好吧，我就暂时作你的对手。老实说，也许还是让我亲手解决掉那个酷拉皮卡比较好。”
　　“你说什么？”
　　“以佐助现在的心态，酷拉皮卡是他的眼中钉。”
　　“为什么？”佐助杀气逼人，酷拉皮卡却依旧纹丝不动，“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还想劝说我什么吗？想要让我和你回去，回到过去的生活，是不是？”
　　曾经的一幕幕在酷拉皮卡脑海中回放。
　　“我以前不明白，你这种手上沾满鲜血的复仇者怎么会有一尘不染的眼神，包容一切的心境，或者说是拥有天使的脸庞，为何会是久经杀戮的杀手。不对，这是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有明明是杀过人的，为何还会对敌人保有恻隐之心，不参与任何争斗。有了舍弃一切复仇的决心，还要甘愿受到同伴的牵制。根本就是不可理喻。”佐助道，“碰触到我的时候，你的复仇者内心和我的精神世界相吻合，以至于和我的精神溶为一体。但是末了，你把我的精神世界彻底瓦解。你这个自相矛盾的家伙！你的存在威胁到了身为复仇者的我，让我的意志不能坚定！”
　　“佐助，我们之间的不了解也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我的作法你不能理解，但是只你静下心来，我会慢慢向你解释的。”
　　“住嘴！”佐助抬起头，两眼杀气逼人，“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会变得不安。你是我变强的一个障碍，为了复仇，我必须杀了你！”
　　“你果然还是恨我，”酷拉皮卡道，“我的确有事瞒着你，也为此欺骗了你，但是我所作的一切并没有伤害到你的意思。当时以为不让你知道可以让你少一分烦乱，我这么作是为你好。”
　　“谎言，全都是谎言！整个世界都是一个谎言。”佐助从棺材中走了出来，手里握着草稚剑。
　　“要亮新招了。”艾琳娜有些兴奋。
　　“那就是你教给他的禁术？”兜道。
　　“正好，让你们两个领教一下佐助现在的真正实力。”艾琳娜道，“你也可以在第一时间收集到最难得的情报，如果你能活着走出这里的话。”
　　“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可别小看了佐助，他的天赋可是出人意料的。刚刚精神出壳的演习只是发挥了他半成的功力，结果让木叶村蒙受了不小的创伤，连火影都败下来了。”艾琳娜又转向佐助，“就把刚才的演习当作是热身，试着最大程度地使用一下绝杀吧，佐助。你不是下定决心了吗，是不是？”
　　“你休想向前再迈一步。”兜释放出更多的气压住了艾琳娜。
　　“放心，我保证不会干预他们两个的事情。不过，你真的决定不帮助他吗？他会死得难看的。”
　　“这是他自己的事情。如果在这里就死去的话，只能说是他个人的修行还不够，也只能达到这种程度。”
　　“冷酷。”
　　他们两个说话期间，佐助已经拔出了剑。
　　“是剑术吗？”酷拉皮卡想，“不对，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剑。”
　　“去死。”佐助话音刚落，酷拉皮卡感到身体被火焰燃烧，昏到在地。
　　“看你的了，”兜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酷拉皮卡。”
　　“又是精神的世界吗？”酷拉皮卡看着周围。
　　“不，”头上传来了佐助的声音，“是你的灵魂被我打出了你的身体。我的绝杀就是直接攻击对手的灵魂。人的灵魂一旦被消灭，不管是肉身的强度和身法再怎么强，也没有复生的可能。”
　　“火！”
　　“是的，这是火，我要将你化为灰烬。”佐助的声音就此消失了。
　　酷拉皮卡试图躲过向自己袭来的火，但是火焰四处蔓延，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他很快被火包围了。
　　“灼烧的痛，”酷拉皮卡寻找着空隙，“怪不得艾琳娜说我会死得难看。被火灼烧过的灵魂一定惨不忍睹。”
　　左躲右闪，因为现在身为灵魂，很多招数用不了了。“不能就死在这里！一定能够找到破绽的。”
　　突然，一阵凉风袭来，给酷拉皮卡疼痛的身体带来不小的安慰。“对了，有冷风的地方一定是破绽的所在。”
　　酷拉皮卡向着风的方向跑去，风的影响也是火的势头变得弱小。
　　“这样下去就可以突破了。”酷拉皮卡正想放宽心，却发现更强势的火从天而降，已经躲闪不开了。
　　“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灼烧的感觉减弱了。抱着头的酷拉皮卡抬头一看，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火遇到这个人立刻退避三舍。
　　“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不作答，示意让酷拉皮卡跟上自己。酷拉皮卡跟着这个人走到了火的正中央。火势在外力的推动下，变得强大起来。酷拉皮卡受了惊，但是一只手拉住了他。那是冰冷的手，没有血液的热度，如死人一般的冰冷，若非是处于烈火的包围中，它非得把酷拉皮卡吓到不可。也正因为酷热的环境，使得冰冷得不自然的手反而成了缓解痛苦的良方。接着，它又把他拉了过来。酷拉皮卡试图挣扎，又很快放弃了。虽然看不清这个人的脸，但是酷拉皮卡断定这是他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而这个人也使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曾经被这样搭救过，在哪里？”
　　火的猛攻全部被陌生人的身体挡住了。看起来势不可挡的火势每每攻到这个人的身边，都会消失，再也感受不到火的存在。躲在这个人的怀里，酷拉皮卡有着说不出的欣慰。“你又一次救了我。”
　　火消失了。
　　“谢谢你，”酷拉皮卡仰视着那个人模糊的脸，“天露。”
　　当酷拉皮卡说出天露这个名字时，他的意识已经恢复。异境不存在，佐助的影象又出现了。
　　“不可能，”佐助惊讶道，“连幻术都不懂的人怎么会轻易地破了我的招数，而且毫发无伤。”
　　艾琳娜也无法镇定自若。
　　“看来你的这个徒弟也不过如此，”兜冷笑道，“你们不会还有那份自信，只用这种程度的招数就能毁掉一个国家？真是笑话。”
　　“你让我感到不可思议，佐助。”酷拉皮卡道。
　　“哼，”佐助不以为然，“是我太大意了。从前就有过把你当成最不能小视的对手的想法，一点也没错。”
　　“的确。”艾琳娜道，“比我想象中的要强。我不是仅仅在说他，你的能力也让我感到吃惊。”
　　“荣幸。”兜道。
　　“但是能够压制我到这个程度，使我完全无法插手那两个小子的事。你绝不是简单的间谍。”艾琳娜道，“之前只听说了你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不知道你还有压制灵能力者的能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无可奉告。”
　　“除我之外，在忍者世界是不会有第二个能够使用灵能力的人。你的能力是从谁那里得来的？”
　　兜不答。
　　“我想到了。两个月前，有消息称一个来自外来世界的人闯入了忍者世界。我还和她对决过，能力不凡。你该不会和她有关系吧？”艾琳娜像抓住把柄似的说，“你是多重身份的间谍，如果她给你的报酬不菲的话，给她作间谍也是有可能的。她的确有吸引你的宝物，是那本收录了所有失传忍术和绝密绝杀的书，学得书上的任何招数，都足以使你成为一流高手，很有诱惑力。”
　　“你既然知道我是间谍，就应该打消从我这里套消息的念头。”兜皱了皱眉头，“还真是个不死心的女人。”
　　“酷拉皮卡刚刚不是也在叫那个女人的名字吗？”艾琳娜又扫了一眼酷拉皮卡，“叫天露，对不对？”
　　“这个女人。”兜暗中咬了咬牙。
　　“你和天露有什么关系？”艾琳娜大声地说，“酷拉皮卡，我在问你呢。”
　　“什么关系？你不是很清楚吗？不然怎么会变成她的模样，利用我的心虚骗走佐助。”酷拉皮卡冷冷地说。
　　“哎呦，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呢？我想，佐助不为当初的决定后悔，跟我走使他变得更强。”
　　“佐助，你这么想变强吗？”酷拉皮卡严肃地说，“力量是你的全部，对吗？甘愿成为力量的奴隶吗？”
　　“是的。”佐助坚定地说。
　　“你看，”艾琳娜笑道，“佐助的决心已定。还想让他回到过去的生活是不可能的。这其中也有你的功劳啊。”
　　“这样最好。”酷拉皮卡道。
　　酷拉皮卡的话令众人很是惊讶。
　　“喂喂，你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艾琳娜道，“该不会是被佐助的绝招吓到了吧？还是良心发现？”
　　“既然佐助视力量为一切，我就用更强的力量将你击败。”酷拉皮卡道，“如果我变得强大，佐助为了得到力量，就会跟我走。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对你进行任何劝说，变强之后击败你是我唯一能够作到的。所以我说，这样最好。”
　　“原来如此。”兜会心一笑。
　　“在说什么傻话！”艾琳娜道，“不过是侥幸逃过了一劫，你就自大起来了。你的保护伞不会永远奏效。”
　　“我不是说现在。”酷拉皮卡道，“佐助的招数还未完善。即使我打败了你，你一定不会甘心。只有打败最强时的那个你，才能彻底地将你征服。说实话，现在的我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说什么大话！”艾琳娜喊道，“明知道不是对手，还敢向对方宣战。佐助，不要理他，赶快干掉他。”
　　佐助没有照作。
　　“怎么样，佐助？”酷拉皮卡道，“愿意接受我的挑战，和我决斗吗？我这个曾经破解过的你的招数的人有资格作你的对手吗？你不是也说过，总有一天，你会亲手杀死我，也说很想和我交手吗？”
　　“佐助，犹豫什么？”艾琳娜恨不得冲过去，替佐助杀死酷拉皮卡，但是兜的压制使她不能前进半步。
　　“哼，我当时是这样说的。”佐助开口了，“你总是让我感到不爽，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说着，杀气冲天。
　　“好，佐助，”艾琳娜激动地说，“就是这样干掉他。”
　　酷拉皮卡纹丝不动。
　　“拿你没办法，既然你先提出来了，我也就该抓住这个机会。你究竟能有多强，我很有兴趣。”佐助道。
　　“那么，你接受我的挑战？”面对杀气，酷拉皮卡面不改色。
　　“你打算什么时候决斗？”
　　“就在你向木叶发动进攻的日子吧。我寄住在那里，你可以顺路来会我。怎么样，没有意见吧？”
　　“什么？”艾琳娜抓狂了。
　　“那就是四天后。”佐助嘴角上挑道，“Deal.”
　　“约定了。”酷拉皮卡道。
　　“小子，听清楚了吗？”艾琳娜道，“是四天以后。这么短的时间，你能练出什么？怎么赢得了佐助！”
　　“我会变得更强的，佐助。咱们走着瞧吧。”说完，酷拉皮卡拍了拍身上的灰，“再会，我在村口等你。”
　　“还是村外的场地比较大。”
　　“那么你来决定决斗地点。”
　　“就在我们上次分开的那个地方吧。”佐助似乎别有用意。
　　“好的，”酷拉皮卡转身道，“到时见。”
　　“那么，”看到准备离开的酷拉皮卡，兜道，“我也该走了。”
　　“没那么容易。”艾琳娜道。
　　“让他们走。”佐助用命令的口吻说。
　　“该死的小子！”艾琳娜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离开了。
　　“何必这么激动？”佐助收起了草稚剑，“毁灭木叶前，热热身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很期待那一天。”
　　“就算是你看中那小子，也用不着留着他。反正迟早他都是要死的。要是他借这个机会逃走怎么办？”
　　“那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根本还是在乎他。”
　　“你，”佐助威胁道，“注意一下你那张嘴。”
　　“又那么凶，”艾琳娜打趣道，“这可不好，总是这样可不会有女孩子了。”
　　“如果都是你这样的，没有倒好。”佐助不顾艾琳娜那张被气得铁青的脸，继续说道，“你不是说可以让我的招数更加完善吗？那就赶快告诉我该怎么作去吧。我休息一下就可以开始。”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后天行动的人选定下来了吗？”佐助满不在乎地活动了一下身体，“想来，你也没有几个用得了的人。”
　　“要是有的话，谁还会这么顺着你？到时可就是你求我教你招数，我也未必肯教你，最起码要让你学乖一点。”
　　“算了，我去。”
　　“什么？”
　　“不过是跑一躺腿，全当是放松了。”
　　再说，酷拉皮卡和兜离开了佐助的藏身之地后，兜正准备在岔口处同酷拉皮卡分别。“我要走了。”
　　“哦，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关于我碰触到佐助后，进入了他的精神世界的事。我不大清楚，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是这个结果。”
　　“在那种状态下，佐助会对任何精神都会表示排斥，只有感受到相同的精神世界，才会接受。”
　　“这个样子。那么进入精神世界后，又该是什么结果？”
　　“理论上说，虽然接受了别人的精神，但在同样的躯体中是容不下两种精神的。因此二者相逢后，会不可避免地发生冲突，互相压制，直到一方被彻底地征服，另一方占据被压制的精神和躯体。”
　　“但是，我的精神回到了我的体内，也没有受到佐助的控制。”
　　“因为你征服了佐助的精神，又不打算继续待在躯体中。人为什么要变得强大？为了有更多的选择余地。祝你好运啊，酷拉皮卡。很久没看到像你这样让人期待的挑战者了，一定要变强啊。”说完，兜消失了。
　　“你也一样，药师兜。”酷拉皮卡站在原地，独自回味着兜的话：
　　“人为什么要变得强大？为了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二章 突袭之后的宁静

　　回到木叶，酷拉皮卡的心沉重的，即便是周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没有激起他的兴趣。沉默地穿过被毁坏的街道，周围的废墟衬托着他的心境。这一切看起来都是佐助一人所为，但真的要让佐助一个人来承担吗？
　　“哎，那不是酷拉皮卡吗？”
　　酷拉皮卡顺声望去，是天天。
　　“酷拉皮卡，你现在有事吗？我们人手不够了，快来帮忙吧。”天天说着，把放在地上的药箱塞在了酷拉皮卡的手里，“我一个人实在搬不了这么多，你来帮帮我吧。我们要把它送到医院去。”
　　没有办法拒绝，酷拉皮卡同意了。
　　“情况不甚乐观，”天天一面走，一面说，“纲手大人和佐助交手之后，元神大伤，还要帮忙救治伤员。很多伤员非得她亲自医治不可。小樱帮不了她，只有靠静音一个人在旁边帮忙。我们这些轻伤员康复后，不得不过去帮忙了。”
　　“你受伤了吗？”
　　“小伤，算不了什么。我们小组算是情况最好的。最糟糕的莫过于和佐助针锋相对的卡卡西小组。难以置信，佐助真不念旧情，竟然出手那么重。”
　　“是吗？”酷拉皮卡想起了佐助。
　　“酷拉皮卡也把他当作同伴的吧？我记得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在乎同伴安危的。他那个时候不是亲自赶来救你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那个样子？”
　　“这个……”
　　“算了，不要再想了。反正酷拉皮卡不会这样作的。”
　　“谢谢。”
　　“噢？为什么要谢我？”
　　“没什么。”
　　“前面就是了。”
　　充斥医院的不仅仅是药物浓烈的气味，还有伤员的呻吟声。
　　“木叶自进入和平时期之后，恐怕还没有受到过这么严重的创伤。”天天道。
　　他们来到了静音处。看到静音愁眉不展，天天问道：“怎么？卡卡西小组还没有脱险？”
　　“卡卡西不得不卧床静养几天，鸣人可以下床了，但是右手在短时间内不能用，那是纲手大人拼了命保下来的。这两个人倒还好，只是还没有找到医治小樱的办法。”
　　两个人说话其间，酷拉皮卡看到了小李。
　　“酷拉皮卡？”小李很意外。
　　“小李？”酷拉皮卡看到了他缠着绷带的手，“你也受伤了？”
　　“啊，我以为那种妖兽可以用拳头打倒，结果反而弄伤了自己。”
　　“我看看。”酷拉皮卡仔细看过了伤处，“应该不成问题。”
　　他把大拇指疮愈链放在了小李的伤口上，帮他医好了伤口。
　　“看来这个能力对别人也有效。”酷拉皮卡自言自语道。
　　“真的，完全恢复了。”小李惊呆了，“真想不到，你也是有医疗能力的。”
　　静音和天天听到了小李的话，走了过来。
　　“酷拉皮卡，你好强。”天天道。
　　“你懂医术吗？”静音道。
　　“我只会用‘气’来作一些复原。”
　　“那就来帮帮我们吧。”静音道。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
　　酷拉皮卡的能力帮助很多人康复了。但是他的心情异常沉重：每一个人都在谈论着佐助，把佐助当作整个事件的元凶。
　　回想兜的那番话: “从小就把复仇当作是自己的全部。当他知道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是毫无意义，真正的仇家竟是自己曾经信赖过的，这种痛苦是可以理解的。”
　　还有佐助的话:“为什么不可以？还要对我说教吗？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也对周围的一切都厌恶了。”
　　“这真的是佐助的错吗？”酷拉皮卡想。
　　“酷拉皮卡，过来一下。”静音呼唤他。
　　酷拉皮卡应声走了过去。
　　“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但仍旧毫无进展。”静音道，“你来看看情况吧。也许你能想出什么办法。”
　　跟着静音走进了单间，鸣人，卡卡西，纲手和另外三名医忍在里面，小小的房间被挤得满满的。见了酷拉皮卡，鸣人等人感到意外，没想到静音会请他来作外援。他们的惊讶比不得见到纲手的酷拉皮卡的感受。他还没有见过年老的纲手，昨天走的时候，纲手还是二十几岁的光景，现在却成了老太婆，难免有些接受不了。
　　“你来了，酷拉皮卡。”纲手第一个开口了。听到熟悉的声音，酷拉皮卡稍微安下心来。
　　“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静音道，“我看不如让酷拉皮卡也看看情况。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作的好。”
　　纲手叹了口气，向其他人点了点头，众人立刻给酷拉皮卡让路。酷拉皮卡这才看到大家身后的那张病床。
　　“这个人是谁呀？”酷拉皮卡惊讶道。
　　“春野樱。”静音叹道。
　　“怎么会是这样？！”酷拉皮卡怎么能够相信。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樱发绿眸少女，躺在病床上的这个更像是一具干尸。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风干了，若不是她的心脏还在跳动，即使说她是刚刚出土的木乃伊，也不觉得过分。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症状。”静音道，“我们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是谁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迟疑了一下，卡卡西道：“佐助。”
　　“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便把佐助与他们小队交手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么她是中了佐助的招数，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酷拉皮卡道，“卡卡西先生，能描述一下佐助的攻击吗？”
　　“简直是出人意料！”卡卡西道，“佐助只是拔出了他的剑，我就感到了那以忍受的灼烧。一瞬间，我崩溃了，而他始终保持这原来的距离，原来的姿势，好像是神话书中描绘的那些可以用意念杀人的神仙。”
　　“但是，”静音补充道，“卡卡西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如果是这样，那么佐助对你们用的那一招和用来杀我的那个一模一样。”酷拉皮卡仔细地看了看春野樱的身体，“春野樱伤在灵魂，而非肉身。”
　　“灵魂？”众人不解。
　　“因为灵魂被灼伤，体内的水分也随之蒸发，变成了干尸的模样。”纲手道，“说到灵魂，我到是想到了大蛇丸，他中了猿飞老师最后一击后，手部被废也可以归纳为灵魂受伤。这样一来，我想我可以找到突破口了。”
　　“太好了！”众人欣慰。
　　“真是感谢你，酷拉皮卡。”静音道，“没有你，我们可能还是不会有进展。”
　　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浮现出一丝苦涩。
　　“对了，”鸣人道，“你说佐助用同样的招数杀你，难道你们两个刚刚见面了？”
　　“是的，我和佐助的真身见了一面。”
　　“真身？”
　　“就让我从头说起吧。我追寻着佐助的气息，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人看守，好像在保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我闯了进去，发现里面陈列着很多棺材，佐助就躺在其中的一个里。我的到来使佐助惊醒，那个时候应该正是佐助从木叶村消失的时候。通过和他的对话，我知道了，原来他和一个叫艾琳娜的女人学习了巫术，可以用意念直接攻击人的
　　灵魂。”
　　“在木叶村出现的那个佐助是什么人？”静音道。
　　“是佐助的替身，”酷拉皮卡道，“根据文献记载，巫师可以把自己的精神附在尸骨，木桩等有形的物体上，使得物体变成他们的模样，替他们做事。这种□通常只会保持本体原有的半成能力，还必须承担一个风险，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攻击了本体，将会是致命的一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留在基地，看守佐助的本体。佐助说，他这么作只是为了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看看只有半成功力的他能不能击败木叶最强的人。”
　　“你知道了这些，他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你，”卡卡西道，“他对你出招了吧？”
　　“是的，而且是他全力以赴使出的绝杀。”酷拉皮卡道，“中了他的招数后，我看到了自己掉入了地狱烈火之中。这也许就是卡卡西所说的灼烧吧。”
　　“你中了佐助的招数，竟然安然无恙。”
　　“可以这么说吧。”酷拉皮卡道。
　　卡卡西真的惊呆了。没有想到，看起来如此文弱的酷拉皮卡竟然能够抵挡住佐助的攻击。
　　“纲手大人，以你现在的状态，能够完成整个治疗过程吗？”静音道，“要是十万火急的话，让我来代替你吧。”
　　“能力和身体一样，是不能勉强的。”
　　众人回头看去，说话的人正站在门口。
　　“天露？”静音道，“你是怎么会在这里？”
　　“噢，你是想说为什么没有警卫来通报一声，就直接放我来见火影了？门口连个守卫也没有，结果我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到了这里。”
　　“你怎么来了？”
　　“离开的这些日子，我看到了很多妖兽四处乱窜。从一个受伤的木叶忍那里得知，是佐助率领非人类军团偷袭木叶。这些妖兽是听到了召唤，正向木叶村的方向赶来。”
　　“是我告诉他的。”自来也从她的身后探出了脑袋。
　　“自来也？”纲手道，“这么久不见，原来你挂彩了。”
　　“一群的妖兽突然冒了出来，我寡不敌众，幸亏她救了我。”
　　“小意思，谁让你和家父有过师徒之缘。”天露满不在乎地说，“我想，木叶一定有麻烦了，顺路过来看看。”
　　“那就多谢了。”纲手道。
　　“遇到灵魂受到攻击的病号了吗？”天露向屋子里扫了一眼，“让我看看吧。”
　　天露走向春野樱，同酷拉皮卡擦肩而过。酷拉皮卡很想说什么，却又张不开嘴，只有沉默地看这她。
　　“灵魂被打得七凌八乱，”天露把手伸向了春野樱道，“但是仍旧留在体内。所以她现在既死不了，也活不了。”
　　“什么意思？”纲手道。
　　“我就说的简单一点吧。”天露道，“活人是由灵魂和肉身重叠在一起组成的，其中任意的一个被毁，都会直接导致人的死亡。春野樱灵魂被烧得凌乱，肉身受到灵魂的影响也变了形。但是正因为灵魂的破碎，才使得现在的她不会被外力杀死。只有时间的侵蚀，让她得不到灵魂辅助的肉体腐化，才能让她真正意义上的离开这个世界。”
　　“你在说什么？”鸣人迷惑，“为什么灵魂破碎，她就不会死去？”
　　“就好比是让你用手里剑去攻击一只完好无损的花瓶和一地的碎片，你觉得哪一个更容易命中？灵魂和肉体一样，只有伤到要害，才能起到毁灭的效果。而现在的春野樱，灵魂被打得粉碎，根本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躯体，哪一部分是四肢，自然也就不会被完全消灭。可
　　是她比死了还要痛苦，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要救她。”纲手对天露的指高气昂有些不满，“如果这就是你所要说的全部的话，你可以退下了。”
　　“你根本没有明白。我告诉你问题的严重性，让你了解，凭你现在的能力根本救不了她。”
　　“那又如何？”纲手想起了留在木叶村的天露经常对任何事物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却总是摆出看透一切的架势，甚至对别人说教，顿时冒出了一股无名怒火，“难道要袖手旁观地看着她死去？”
　　“当然不能。所以我说，你们退下，我来医治。”
　　众人愣住了，而天露始终是波澜不惊的那副冷漠。
　　“天露。”酷拉皮卡也有些惊讶。
　　“要救春野樱，必须准确无误地把破碎的灵魂连接在一起，能作到这一点的，整个忍者世界也只有我能作到。”
　　口气虽然狂妄，但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
　　“那就谢谢你了。”纲手道。
　　“好，既然交给我了，其余的人就请回避一下吧。我不希望被打扰。”
　　大家陆续离开了。
　　“天露，真高兴你回来了。”待众人走后，酷拉皮卡道。
　　“回来？为什么要说回来？”天露没有看酷拉皮卡，“你有什么事吗？”
　　“我……”话到嘴边，有咽了回去。
　　“酷拉皮卡，想好了再说吧。”天露道，“我要开始治疗了。”
　　“是，对不起。”酷拉皮卡离开了。
　　离开了春野樱的病房，众人聚在门口等候着，只有静音因为人手不足，赶去医治病人，酷拉皮卡只好也跟了过去。
　　“怎么回事？”酷拉皮卡想，“我到底想要对她说什么呢？为什么见到她就什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我在精神世界中和她相会吗？”
　　“酷拉皮卡，那边有一个受外伤的。”静音的话让他回到了现实。
　　“是。”他走过去替人疗伤。
　　“我这是怎么了？真是个傻瓜。”他想。
　　“啊，酷拉皮卡又治好了一个外伤伤员！”在一旁帮忙的井野道，“看不出，你竟然这么强。”
　　“没什么。”酷拉皮卡道。
　　“酷拉皮卡帮了我们的大忙。”静音道。
　　“哎呀，要是没有了他，”一位医忍道，“佐助给木叶造成的伤患怎么会得到及时的救治？”
　　“我可以尽己所能，救治大家。”酷拉皮卡忍不住说道，“但是请你们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出‘佐助给木叶带来灾祸’之类的话啦！”
　　“酷拉皮卡？”静音很奇怪。
　　“那边还有人需要帮助。”酷拉皮卡起身走了。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围的人议论道。
　　“没事的各位。”静音道。
　　“他和佐助的关系果然不一般。”井野注视着酷拉皮卡的背影。
　　“我好像失态了。”酷拉皮卡想，“但也没什么的。”
　　天露的救治持续了近一个钟头。
　　“天露那么从容地接管了救治春野樱的任务。奇怪，之前看她一点也不像是那种人。”酷拉皮卡想，“关于自己的事情丝毫不会透漏给任何人，所以对于她，我什么都不清楚，只有感觉上的一些微妙。而她，似乎看透了一切，永远保持着隔岸观火的心态。不愿意作半点不属于自己分内的事，也不容许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可是，她为什么要帮助和她没有关系的春野樱？能够自信满满地接受，还能纯熟地找出问题的所在，她一定对巫术很有研究，也许她的真正身份是巫女。”
　　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天露走了出来。
　　“怎么样？”鸣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天露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一眼鸣人，一脸的轻松和鸣人的焦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很随意地向身后指了指，就离开了。
　　酷拉皮卡注意到了她。“应该是脱险了。”
　　很快，在鸣人冲进病房之后，病房内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听到了声音，刚刚救治过一批伤员的静音赶来了。
　　“小樱好起来了吗？”
　　“真的耶！她睁开眼睛啦！”
　　背对着这些喜悦的欢呼声，天露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她径直走到了酷拉皮卡的面前。“绷带，有没有？”
　　酷拉皮卡马上打开身旁的药箱，寻找着绷带。“她走过来了。应该说什么？”
　　“那个，”酷拉皮卡道，“医治得还算顺手吧。”
　　“算是成功。”
　　“上次离开木叶的时候，我还在修行。等到回来的时候，听说你已经走了，连声再见也没能说。”
　　“觉得再留下也没什么意义，手臂的伤好了，没有理由再留下去，所以就走了。”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这一次打算什么时候走？”
　　“你今天的话还真多。”
　　“抱歉。”酷拉皮卡把绷带递了过去。
　　“果然还是那个样子。”他想。
　　天露用右手接过了绷带，咬住了一端，侧了侧身。
　　“我来帮你。”酷拉皮卡上前抓住了绷带的另一端。
　　“奇怪，她为什么要通过牙齿咬住来固定住一端？通常人都会选择用手来代替。”酷拉皮卡想。
　　“没关系的。”
　　“这样不卫生的事情你也作得出来？”酷拉皮卡突然抓住了她的左手，“难道说，你的左手还不能用？”
　　“别婆婆妈妈的，酷拉皮卡。”
　　但是，酷拉皮卡已经把她的左手抬了起来，眼前的一幕连刚刚走过来，想要向天露道谢的静音也吓了一大跳：天露的左手呈现出了略带血色的黑色。酷拉皮卡卷起她的袖子，发现她的整个左臂都是同一症状。
　　“天露，你？”
　　“这种颜色，”静音道，“错不了。当年，大蛇丸的手部的灵魂被三代火影斩断、使得双手完全不能再用，他双手呈现出的颜色和天露左臂的一模一样。”
　　听到了静音的声音，天露叹了一口气，好像一心想要隐瞒的事情暴露了一般。“没办法，你还是看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静音道，“你是什么时候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算不了什么，”天露道，“很快就会好的。能不能借用一下绷带？不借就算了，我告辞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静音道。
　　“也是灵魂上的伤害。医治小樱以前，那只手臂还是好好的。难道是为了救小樱而受的伤？”她想。
　　酷拉皮卡抓住天露的那只手握得更紧了。“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天露嘴角向上一翘。
　　“还有什么事？你的手是怎么受的伤？回答我。”
　　“好强硬的口气，”静音想，“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酷拉皮卡。”
　　“要是我说了，”天露看了看他，“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
　　“我可以。”
　　“好吧，虽然很麻烦。”天露好似被人逼得没有了办法，只好让步，“我说过，救活春野樱的关键在于能否准确无误地连接破碎的灵魂。连接的手段就和缝衣服一样。缝衣服需要用什么才能把零碎的部件连接成一个整块呀？同样材料制成的线。所以修补灵魂要用灵魂作的线。我用的灵魂就是我左手的。”
　　酷拉皮卡停顿了一下，慢慢地松开了手。
　　“天露。”静音对天露的行为一时哑然。
　　“告辞。”天露放下了袖子，刚要离开，酷拉皮卡却抓住了她，把她强行按在自己刚才作的凳子上。
　　“你的左臂不能再用了吗？”酷拉皮卡的头发透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你从今天起就不能再用那只手了吗？”
　　“喂，你发什么疯？说好了告诉你受伤的原因就放我走。难不成你是想先放开我，然后再把我抓回来？”坐在板凳上的天露一下子矮了许多，不得不仰视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用力一推天露的肩膀，让她靠在墙上，自己则堵在她前面。
　　“看来，”天露苦笑，“想走没那么容易了。”
　　“我没在和你开玩笑，你的手到底怎么样？”
　　“没什么。会好起来的。我又不是左撇子，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的。”
　　“静音，劳驾你帮她把左臂包扎起来。对于如何应对，你应该知道个大概吧？”
　　“是。”
　　天露乖乖地把左臂伸了出来，让静音包扎。“麻烦你了。”
　　“不要再这么说了。为了我们的事，让你作出了牺牲，是我们对不住你。”静音在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学过的医疗知识，以好帮助天露。
　　“没关系的。是我主动这么作，真的没什么。”
　　静音包扎之后，酷拉皮卡把天露扶了起来。
　　“静音，她之前住过的房间还空着吗？”
　　“喂，我可不想在这里继续逗留。”天露有了不祥的预感。
　　“是空着的，不过还没有收拾好，不能住人。”
　　“现在人手这么紧，不要麻烦别人了。”天露正悄悄地把酷拉皮卡的手指掰开，“这样不好。”
　　“那就到我的房间去。”
　　“什么？！”天露是真的要疯了，“你差不多该放手了吧。”
　　“我先离开一下。”酷拉皮卡对静音说，“马上回来。”
　　“知道了。酷拉皮卡，你也带一点药给她吧。我听说一旦发作起来会痛得要命的。”
　　“多谢。”
　　“喂喂，酷拉皮卡，你……”
　　酷拉皮卡完全无视天露的反抗，硬是把她拖走了。
　　天已经亮了，作休整的人们始终沉寂于宁静中，只有酷拉皮卡的内心仍在战斗。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三章 意外的来访者

　　天露一路被酷拉皮卡拖着，心里很窝火，但还是乖乖地跟着他。尽管她表现得很听话，酷拉皮卡的脸还是拉得很长。
　　打开卧室的门，酷拉皮卡把天露拉了进去。天露不得不坐在床上，酷拉皮卡站在她的面前。意识到气氛不对，情绪波动的酷拉皮卡冷静了下来。“对不住，天露。强行把你扣留，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把你带到了我的房间，很失礼。但是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装得无所谓。外面很不太平，现在的你很容易遇到危险。你是为了救人才变成这个样子，如果放你走了的话，我们这群人看起来就像是恶人一样。”
　　“知道了，我不怪你。”天露不动声色，“说来说去，你是想说强留我是为了我的安危。老实说，你真的没有必要这样对我。”
　　“没有必要？”酷拉皮卡不禁想起了佐助，“你们还真是一类人。”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于我的能力，我自己是很清楚的。即使你和木叶村的这些人联合村外的忍者一起来对付我，我也会应对自如。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你放我走，才是帮我的忙，不然会误了我的事的。”
　　“不可理喻！”酷拉皮卡的脸上呈现出了怒色，“说什么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就算你没有救春野樱，就算你没有受伤，木叶村的人就会对你下杀手吗？你没有看到吗？静音她也很担心你，可是你又怎么对她的呢？‘不愿意借绷带给我的话，也没有关系，告辞’，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为什么你把每一个人都想得那么坏？难道你不明白，你的话对别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种人格上的侮辱吗？”
　　酷拉皮卡的反应着实让天露有些吃惊。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酷拉皮卡有些后悔。
　　“很生气，因为我把别人想得太坏了，对吗？”天露谈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对你的人格构成了污辱，我只有请求你的原谅。还是不能消气的话，就让我走吧。趁着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我对你还构不成什么威胁，把今天的事忘记吧。要问为什么我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受到善待？那是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明白吗？年少的冲动，仇恨的厮杀，以及被出卖的灵魂，拥有这种宿命的我不值得你同情，也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这个女孩？”酷拉皮卡惊讶地看着天露，认识天露以来，第一次看到她流露出真情，也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她自己的事情，“难怪我会把她想象成佐助，他们两个是一类人。不，她和我一样。”
　　“你有什么打算吗？”天露道。
　　“抱歉，我还有事情要做。医院那边还等着我去帮忙呢。”酷拉皮卡道，“在我回来之前，请不要离开这里。如果我回来以后，发现你不在的话，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找我？”天露看着他。
　　“我是认真的，在这里等着我。”说完，酷拉皮卡离开了。
　　回医院的路上，酷拉皮卡的眼前不断是不相联的影像。一会儿是自己杀欢迎旅团成员的场面，一会儿是天露的脸庞，一会儿是和佐助的种种。他们三个人的宿命似乎是有了斩不断、理还乱的交织点，他挥之不去。
　　忙碌了一整天，医院的工作结束了。除了少部分留下来照料伤员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相继散去。
　　酷拉皮卡一个人坐在医院的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中途曾经委托过别人给天露送了些吃的和水，委托的人也告诉了他天露没有离开。得知这个消息，酷拉皮卡也算是放心了。但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天露。因此没有马上回去。
　　“酷拉皮卡，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鹿丸和井野呀。我没什么。”
　　“如果是为了女人的事，酷拉皮卡，我可真是看错了你。”鹿丸道。
　　“果然什么也瞒不了你。”
　　“女人？是那个救小樱的女孩吧？”井野道，“你和她吵架了吗？”
　　“拜托。”鹿丸露出了无奈，“你看不明白吗？一定是酷拉皮卡在她的面前失态了。”
　　“真的吗？”
　　“井野，你和佐助很要好吧？”酷拉皮卡突然无厘头地说了一句。
　　“哦？”
　　酷拉皮卡断断续续地把之前和天露的对话说给了他们两个听。
　　“原来，天露让你想起了佐助。”鹿丸道。
　　“我强迫天露留下来，就像我想要把佐助找回来一样。佐助已经决定了舍弃一切，只为复仇，我却否定了他的决定，还和他定下约定，如果他输了，就要跟我走。我是不是太过于一厢情愿了？”
　　鹿丸和井野各自陷入了沉思。
　　“酷拉皮卡，你是不是一厢情愿，我不敢肯定。不过，我想有些事情是有必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
　　“你说过佐助为了复仇已经把灵魂卖给了恶魔，那么他的良知应该泯灭了。”鹿丸道，“昨天晚上和他交手，我起初以为他会斩尽杀绝。当时的气势实在是太有震慑力了。可是事后，我反复回想，发现他的行为有些奇怪。只需稍加一些力道，鸣人的手就永无复原的可能，小樱伤得虽然重一些，但也不致死。井野只是受到了他气势上的压迫，才昏了过去，可以说是毫发无伤。至于我们其他人，他也可以地手下留情。我们几个被他所伤的人休养一段时间后，就可以恢复原来的体力。但是在短时间内不能战斗，换句话说，对佐助毁灭木叶的计划是不会有任何威胁。既然他舍弃了本心，就没有必要费力地做出这种事，杀了我们，或让我们伤得更重岂不是更干脆一些。而且，他在和我交手时，我也感受到了，他更希望我们这些人能够退出，不要干预他。”
　　“你是说，佐助并不是全不念旧情？”井野道。
　　“我只是发表一下我个人的见解。”鹿丸道，“另外，我也很奇怪，佐助为什么会和你酷拉皮卡定下约定？如果他真的想要复仇的话，就不会在乎一个连自己都承认敌不过他的人。毁灭木叶应该比什么都重要，何必要节外生枝呢？在旁人看来，根本是没有必要的。恐怕只有佐助本人和你酷拉皮卡才能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在佐助的心里，为什么你会有别于其他人？或者说是什么事只有你酷拉皮卡一个人才能办到？”
　　“只有酷拉皮卡才能办到？”井野暗想，“早就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原来佐助待酷拉皮卡和对我们这些人截然不同。”
　　“该说得我就说这么多，”鹿丸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男子汉，作了决定就要行动到底。至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就取决于你自己了。”
　　鹿丸就此向他们两个告别。
　　“哼，说的也是。”酷拉皮卡的眉头忽然豁然开朗。
　　井野全然不解这其中的奥妙。
　　“那个，酷拉皮卡。”井野道，“你觉得佐助是个怎样的人？”
　　“不知道。”酷拉皮卡歉意地笑了。
　　“的确，我也不大清楚。”井野笑了。
　　这回换作是酷拉皮卡不解了。
　　“第一次看到佐助，只觉得他和其他的男生不同。他那么能干，相貌出众，没有办法不去想他。心里有了他之后，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很在意，他的一言一行我都很赏识。还真是怀念小时候啊。”
　　“你和春野樱好像都很关心佐助。”
　　“我们还经常为了争佐助打得不可开交。”井野腼腆地笑了，“没办法，谁让我们都爱上了他。”
　　“爱？”酷拉皮卡道，“你是说你们爱上了佐助？”
　　“从七岁开始，佐助就是我们追逐的目标。”
　　“七岁？”酷拉皮卡暗想，“从七岁喜欢一个人，那么到现在应该是八年。小孩子竟让有这样的执著。不过，话说回来，木叶村的人还真是早熟。”
　　“很惊讶吗？”
　　“哦不，没什么。”
　　“或许是我太封闭了，或许是情窦初开的晚一些，总之不能少见多怪，”酷拉皮卡做出了掩饰，“这种事我没什么经验。”
　　“其实惊讶也是自然的，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份执著。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就懂得争取自己的所爱。可是直到那天和佐助再次会面，我突然觉得心意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应该说是佐助和自己心中的不一样，让我感到好陌生。佐助心里在想什么，我不明白。”
　　“毕竟，分别了三年。不同的环境可以造就出不同的人格。”
　　“即使没有这三年，我和佐助依旧是不同的。我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在意他是否注意到了我。如果他出了事，我会义无反顾地赶去帮助他。可是，我从没有设身处地地想过佐助的内心，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想要做什么。也许，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从来就没有拉近过，相反是越来越远。”
　　“年少，想不了那么多。”
　　“但是，听了鹿丸的那番话，我也渐渐明白了。虽说喜欢佐助，但根本不了解佐助。真正看到的是自己假定的幻影，而佐助只是佐助，不会按照任何人的假想去改变自己。我妈妈说过，稚嫩的感情总是建立于单纯的幻想，对方的一切都是好的，不明白的部分就习惯性地用自己的想象去填补，不满意的地方也会按照自己的意愿终有一天改变，甚至以为这就是自己的全部，这就是永恒的爱，实际上，想象中的终究敌不过现实，一旦发觉对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感情也会走到尽头。从前，我很反感她的话，认为自己对佐助的感情不会改变。可今天，我的心意开始动摇了。看着受伤的同伴，我发现自己更在乎身边的人，想鹿丸比想佐助更多一些。”
　　“我不大擅长感情上的事，”酷拉皮卡觉得有必要说两句，“不过，我记得我妈妈说过，真爱是需要经过漫长的寻找的。我妈妈在遇到我爸爸之前，本来有过一个海誓山盟的青梅竹马。直到而立之年看到了我爸爸，他们两个人就明白了，对方才是自己这辈子注定等待的那个人。人生总是充满了未知。”
　　“的确，当真爱到来时，谁也挡不住。”井野发觉自己之前苦恼的问题不知不觉已被抛之脑后，而与酷拉皮卡之间的话题也越拉越远，先是天露，后是佐助，最后竟然是爱情，想到最后一个话题，不禁耳红心赤。
　　“不好意思，我好像说了无关紧要的话。”酷拉皮卡也意识到离题了。
　　“正是酷拉皮卡的话让我心情畅快，”井野调皮地笑了笑，“多谢。”
　　“那就好。”酷拉皮卡会心一笑。
　　“对了，酷拉皮卡。”井野笑道，“你有没有喜欢过谁呀？”
　　“没有。”自己这些年来，一心想着复仇和找回火红眼，长时间孤身一人，哪里想过这种事？
　　“诶？一个都没有过？连有好感的都没有吗？酷拉皮卡十八岁了，是不是？”
　　“三天之后，刚满十八。”算来那天也正是和佐助针锋相对的日子，可是这和自己有没有心上人有什么关系？
　　“十八岁了，还没有感兴趣的女生。酷拉皮卡，你要加油啊。别错过了重要的人，不然是要后悔的。”
　　“错过？！”
　　“酷拉皮卡不是也说真爱来了，谁也挡不住吗？”井野调皮地看着酷拉皮卡，“你还是老实交待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酷拉皮卡叹息，女人啊，莫名其妙。
　　“酷拉皮卡没有感兴趣的女生吗？我看你和天露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
　　“她从前是我的雇主。”
　　“仅此而已吗？”井野咄咄逼人，“如果只是前任雇主和雇员的关系，你为什么对她发火？”
　　“她实在让人火大。”
　　“也是因为你在乎她，不然不会态度那么强硬。”井野笑道，“你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好怕人哦！我从没见过那样的你。”
　　“我真的失态了。”
　　“嗬嗬，你承认了。”
　　“随你怎么想啦。”酷拉皮卡不耐烦了。
　　“不高兴的话就当我是开玩笑的。”井野很善解人意，“其实人们失态都是因为太过拘谨造成的。只要坦率一点，就没关系了。酷拉皮卡没有对谁动心，或许是你的那个她太特别了，需要时间来让你有足够的成熟去接受，说不定是一段旷世之恋哦！”
　　“也许吧。”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拜拜。”
　　看着井野离去的身影，酷拉皮卡苦笑了一阵。“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被她这么一问，让我无言以对。”
　　站起身，酷拉皮卡打算回去了。“她该不会逃跑了吧。”
　　此时已是多数人入睡的时间了，木叶村的人渐渐进入梦乡，用熟睡来抚平昨夜的创伤。重创木叶的佐助也朦胧入睡。
　　“现在就要休息，”艾琳娜在外面喊叫道，“明天的可是事关重大，你知不知道？”
　　“不就是解决掉一个眼中钉吗？算不了什么，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招数根本还没有完成！你听见了没有。”
　　“但是在约定的日子之前，我可以让它完善。至于明天的任务，根本用不着使用太强的招数。”
　　“你是存心不认真，是不是？说到底，你是想为了和酷拉皮卡决斗养精蓄锐。和他决斗难道比什么都重要吗？”
　　“我现在要睡觉了，别来烦我。”
　　“嚣张的小子，早知如此，我就该趁早杀了酷拉皮卡，省得你这么不专心。”
　　话音刚落，佐助一冲出门外，一刀横在艾琳娜的颈前。“我警告你，我和他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让你的大计划功亏一篑。答应你的事我自会完成，他的性命只有我可以取走。”
　　“你可真不懂得尊敬师父呀。”艾琳娜毫无惧色。
　　“我早就说过，我从没有把你当作是我的师父。你让我变强，我替你做事，互不亏欠。你有你的目的，我也有我的目的。我们只是需要对方的力量才聚到一起，你别把自己想得太高了。”
　　“把自己想得太高的人是你自己。”
　　“丑话说在前面，我睡觉的时候，谁也别来烦我。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明天早上也不用你们来叫我。”
　　佐助关上了大门，留下艾琳娜一个人咬牙切齿。
　　酷拉皮卡回到房间，第一眼没有看到天露，但是天露的风衣挂在他的衣架上。卫生间里传来了淋浴的声音。他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谁呀？”是天露。
　　“你在洗澡吗？”酷拉皮卡感到情况有些尴尬。
　　“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的房间？”
　　“管事的都回去休息了，我等了你半天，你一直不回来，时候也不早了，就用了你的卫生间。”
　　“这样的话，我今晚到别人家借住一下吧。”
　　“和木叶村的人混熟了？真看不出。你没有别的事吗？”
　　“这个情况，我就不打扰了。”
　　“我没什么不方便的。”
　　“没事，再见。我是说晚安。”酷拉皮卡终究没有等下去，也没有进去。
　　听到了酷拉皮卡关门的声音，天露打开了卫生间的门。她并没有淋浴，只是在用喷头洗衣服，是内衣，所以她刚才是关着门的。
　　“这么晚了，上谁家呢？”酷拉皮卡一面走，一面想，“去鸣人家好了，他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不方便。”
　　走向鸣人家的路，忽然有人影闪过。酷拉皮卡直觉反应，来者不善，就追了过去。“什么人？”
　　听到酷拉皮卡的声音，对方停住了脚步，不慌不忙地向他走近。借着月光，酷拉皮卡看清了对方的脸，一张不亚于佐助的俊秀脸庞。“宇智波鼬？你来做什么？”
　　“你还在木叶村，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有什么事吗？”
　　“可以换个地方说话吗？”
　　酷拉皮卡点头示意。虽说佐助口口声声地说鼬不是灭宇智波一门的真凶，但酷拉皮卡总觉得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他很想知道鼬来找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里长年没有居住，不会有人闯进来打扰。”鼬带着酷拉皮卡来到了宇智波族的旧居。
　　“你是为了佐助的事才来找我的吧？”
　　“不完全是。”鼬道，“我打算在约定的日子之前，对你进行相应的指导，以好让你顺利地击败佐助。”
　　“你想帮我？我应该谢过你的好意？！”酷拉皮卡道，“请原谅，我不得不怀疑你的真正用意。”
　　“通过和你交手，我承认你的实力。你在很多方面无人能及，和佐助想必是各占千秋。你和佐助的胜算原本是相同的。但是佐助跟随着‘晓’老大零的一个名叫艾琳娜的手下，学了很多旁门左道，既非忍术，也非幻术。”
　　“这个我知道，是巫术。佐助的新招的确厉害，我领教过。”
　　“看来传闻是真的。你是唯一一个毫发无伤地承受住佐助新招的人。那么我就更要对你进行强化了。”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让你熟悉忍者惯用的决斗套路。体术你应该是没问题的，忍术你用你自己的招式也能应付得了，唯有幻术，你似乎还不大擅长。”
　　“知道得还很清楚。”
　　“幻术是宇智波族的强项，佐助的幻术用得很好。我想，他用幻术对付你的可能性非常大。”
　　“幻术原本是巫术的一种，我想佐助学习巫术以后，幻术能力也一定大有提高。三天真的可以完成吗？”
　　“如果是别人的话，三年五载也办不到，你可不同。我离开前，对你使用了幻术，你是自己解开的，对吗？”
　　“可以这么说吧。其实是无意识的行为。”
　　“那我就确定了。”鼬的眼神变得异常深邃，“你的体内拥有一种连你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特殊能力。如果将他发掘出来，你今后的发展会是无穷的。下意识地解开我的幻术，我还没有听说过有第二个人能够做到。”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四章 血红色的世界

　　“如果这么说，我也很奇怪。突破佐助新招也是同样下意识的行为。”酷拉皮卡道，“我有心接受你的指教，也请你说出你的交换条件。我想，你的目的不会是这么简单。”
　　“那我也只说了吧。”鼬道，“我想要得只有一个——天露。”
　　“天露？你想把她怎么样？”
　　“你和她很熟悉吧？听说你从前还为她做事。”
　　“她的事我并不是十分清楚。”酷拉皮卡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想把她怎么样？”
　　“我只想和你互换一下关于她的信息，仅此而已。”鼬道，“我不妨直说了吧。‘晓’只下达了追查天书的命令，但自鬼鲛死了之后，寻找天书就不再是我的任务了。调查天露使我个人的想法，与组织无关。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取天露的性命。只是有些事情我必须了解。此外，也想让你帮助分析。”
　　“鬼鲛死了？我听说他很强的。”
　　“是被天露杀死的。”鼬道，“如果你听了他杀死鬼鲛的全过程，你也会很想知道这个少女身上究竟隐藏了什么。”
　　“我对她的事情也有些兴趣。”天露也是和火红眼有关的人。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那就说定了。”鼬道，“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你这几天就住在宇智波公寓吧。里面的东西没被动过，我想还可以住人，找你也比较方便。”
　　“慢着，”酷拉皮卡道，“我还没有答应你的要求。你身上有太多的疑问，让我不能相信你。”
　　“相信？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天真的人。我们只是互相需要对方，哪里需要什么信任？”
　　“我当然明白，”酷拉皮卡的眼神也变得深邃，“我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交易。可是事关佐助和天露两个人，我不得不考虑你是否会对他们两个人不利。天露不是我的朋友，但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向外人偷漏消息，而受到什么伤害。至于佐助，你是知道的。即使是拼上性命地和他决斗，我也绝不会伤他的性命。如果你有什么对他不利的企图，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得逞。”
　　“你们两个真是一对奇怪的家伙。”鼬道，“我们忍者之间的纠纷没必要让你这个外人插手，知道得越多，离危险就越近。你可能会因此送上性命。和佐助决斗就行了，你不用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们忍者之间的事我无心参与，但是关于佐助的事情，我不得不管。”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欠佐助很多，佐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的错。曾经他保护过我，现在轮到我保护他了。我决不会让他再落入恶人的手里，在被恶人利用。被那种人当作棋子，随时都会有被舍弃的危险。”
　　“你决定了吗？”鼬有些退却，酷拉皮卡坚定的眼神是一个有力地回答，“既然你这么固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这些事我还从来没有对‘晓’组织之外的人讲过。”
　　鼬环视着四周，宇智波公寓陈设未变，却是物是人非，可谓是“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八年前的血案发生在此，看着这一切，往事历历在目。
　　“宇智波公寓见证了一场政变带来的血案。”叹了一口气，鼬姗姗道来真相。
　　“十二岁那年，我成为了暗部的骨干。你知道暗部对吗？上级委派的任务和任何关于行动的事不可以对安部以外的人提起，有时就连队友也不能说。越是深入内部，需要保密的事情就越多。我所执行的都是绝对的秘密任务，带领我的是同为宇智波族的止水。止水是当时唯一能够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我很崇敬他的能力，把他当作自己的目标，由于这份执著，他的教导我完全遵从。
　　“跟随他完成了几个不错的任务，止水突然向上级提交了辞呈，希望由我来顶替他的位子。我一开始不肯接受。
　　“‘也许现在还不能显示你的才能，但是鼬，你的天赋不庸质疑，将来的潜力也是无穷的，总有一天会成为木叶最强的忍者。’他郑重其事地对我说，‘接受吧，鼬，然后成为木叶的支柱。这也是所有人的希望。’
　　“‘可是止水前辈，’我断然拒绝，‘队长这样重要的职位还是应该有资历深的前辈来作，我想经验很重要。’
　　“‘经验可以慢慢积累，但是天赋不同。’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最年轻的队长是宇智波族人，全组人会以你为荣的，你的父亲也会感到自豪。’
　　“现在想想，他一定是看透了我。终究是年幼，一想到父亲骄傲的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就心动了。止水又随后补充道，他会留在我的身边，帮助我的，并约我晚上来找他，进行特训。于是，我答应了。
　　“成为了队长，我的家人很高兴，我也感到由衷的快乐。这种快乐并没有维持得太久，成为队长后的我接触到了很多以前没有机会相见的上司，他们委派我一些新的任务，只能由我和止水两人完成。虽然我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值得隐瞒的，确切地说，新的任务顶多是A级的，但是上司却对我下达了命令，不能像任何人透漏，就连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回来都不能说。起初，我没有在意，结果只因为我出门前告诉妈妈自己今晚什么时候回来，我的上司就狠狠地训了我。我当时很不甘心。
　　“‘你太不小心了，鼬。’止水在上司走了之后，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透漏了自己归来的时间，也就是间接地透露了人物结束的时间。通过这一信息，敌人就可以推测出我们执行任务的大概时间，甚至掌握供给你的最佳时机。现在还看不出来，很快你就会意识到的，暗部成员一旦暴露行踪，就有被暗算的危险。我们很容易被敌人盯上。别再翻相同的错误了，鼬。’
　　“‘可是前辈，她是我妈妈。’
　　“‘那又如何？最高机密是对谁都要保密的，即使是和你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家人。难道你不明白吗？’
　　“‘这算什么最高机密……’
　　“‘鼬，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不起。’我让步了，但仍不甘心。自从当上队长后，我很少与家人和朋友沟通，为了不泄露秘密。经常独自外出，并不告诉别人自己的去向。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太过于疏远大家了。
　　“‘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止水又说，‘远离亲人和朋友，很孤独是吗？作为一个男人，要想达到更高的目标，必须要做出一些牺牲。忍者为了国家的利益，舍弃性命也是理所应当的。忍者必须有这样的觉悟，否则就没有资格做忍者。这一点你是知道的。实际上，你现在的这点牺牲和舍弃性命相比，算得了什么呢？你还可以和你关心的人生活在一起，看着他们每天幸福地生活，而保护他们，让他们能够平安生活下去的正是你，宇智波的鼬。鼬，你不愿意保护大家吗？’
　　“我怎么会不愿意？在我心中，他们就是我的一切。为了保护他们，我可以做出任何牺牲。
　　“‘你不会为一个人感到孤独，’止水笑了，‘因为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
　　“看着止水的笑，一股暖流有心底涌向我的全身。那一刻，我下定了决心，担负保护大家的重任，和我最敬重的止水前辈一起。
　　尽管家人和朋友很不理解我的变化，尤其是佐助，总是抱怨我不花些时间陪陪他，我还是感到快乐，他们没有我在身边也是一样幸福，而我会用我的方式去保护他们。
　　“这份快乐也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晚上，我照例来到了指定地点等候止水。‘我帮助你修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向比拟的视力变得很强了。’
　　“‘我想是的。’
　　“‘那就比试一下吧。’
　　“我和止水交手，打到了□。我记得当时为了抵住他突如其来的一击，使出了火遁一挡。没想到，止水失去了平衡，没有任何防备地倒向了大火。就这样，他死了。这看上去是一个意外，事实上，在我们交手的时候，有第三者从背后袭击了止水，止水受了伤，才回到了下去，正好迎上了我发出的火。我之所以能这么肯定，是因为那个第三者在止水死后，从藏身处亮了相。
　　“我不会放过他，马上向他出手，开近一看，才知道对方是我的上司。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质问他为什么要插手。
　　“‘为了让你得到万花筒写轮眼。’他回答得很轻松，‘想要让写轮眼达到这个境界的捷径就是杀死最重要的人。止水不仅在你心中的份量颇重，而且还是写轮眼的持有者。杀死了他，你的万花筒写轮眼一定会大功告成。’
　　“‘只为了让我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这算是什么理由？仅仅为了这个，就要牺牲止水的性命吗？
　　“‘为了国家利益，要在适当的时候牺牲自己的性命，这可是忍者的宿命。’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我能否连成万花筒写轮眼和国家利益有什么关系？我又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练成万花筒写轮眼？’
　　“‘我也正要告诉你其中的原因。前不久，上级派给你一个S任务，让你端掉一个由木叶判忍组建的集团，你还记得吗？’
　　“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行动的时间待定。
　　“‘那些判忍其实是效忠于现任诸侯的弟弟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推翻火之国的政府，立他们选择的人为诸侯。如果不尽快解决掉他们，迟早会有战争爆发。诸侯的弟弟最近又和雷之国的诸侯和大名关系密切，很可能得到他们的支援。雷之国和火之国的关系本来就不和。火之诸侯的决定是以最小的牺牲歼灭这些判忍。歼灭判忍的重任就有你来完成。’
　　“‘那么，你们说的最小牺牲指的就是止水？’
　　“‘如果只牺牲他一个，就能换来胜利，那当然是最好的。’
　　“‘不可理喻！’我觉得这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鼬，你想违抗诸侯的命令吗？别忘了，即使是火影，对诸侯的命令也要绝对的服从。宇智波族代代位火之诸侯出生入死，可谓是一门忠烈。诸侯看好你的实力，有心栽培你，委你重任，让你成为自己最强有力的武器，对此，你应该感到荣幸。实话对你说，止水从你成为他的指数不下那一刻起，就已经知道了诸侯的打算，也猜到了会有今天的结果，但他还是接受了。你如果坚持抗命，对得起他的牺牲吗？’
　　“‘最强有力的武器？’我苦笑，‘不管说得再怎么好听，你们只是把我们当作道具，随手可弃。等到我不再被你们看好，是不是也要成为第二个止水？这就是诸侯给予忠烈名门的荣耀？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我们不是道具，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很想成为木叶最强的忍者、顶梁柱，再给家族带来荣誉，可是我宁可放弃这些，一辈子作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也希望止水能够活下去。’
　　“‘这可不是你能够决定得了的。你太强了，不可能成为小人物，成为最强的武器终归是你的宿命。再说，绝对不能流露自己的感情是忍者的基本条例。你该不会连这个也忘了？说什么有血有肉，忍者就是道具而已。’
　　“我第一次怀疑自己曾经的选择，关于成为忍者的选择。
　　“那个人明白了自己的话对我不起太大的作用，就换了一种口气。
　　“‘你也可以坚持抗命，不过我希望你明白，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忍者都可以从止水的身体上发现，真正致命的还是你的忍术。宇智波族最强的新人竟然是杀人犯，听起来可真不大光彩。而且被你杀死的还是你的族人，你从前的队长，从今往后，你的家里人恐怕无颜再见族内人了。’
　　“我听罢，狠狠地痛斥他的卑鄙。他不为之所动，还补充道，有我的上司和诸侯作后台，经叔不无论如何也查不到他，那么嫌疑人就只有我一个。
　　“‘你自从当上队长以后，性格变得异常孤僻，行踪隐秘，这是众所周知的，说你在进行见不得人的勾当也不是没有根据的。止水和你的见面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种情况下，第一嫌疑人的位置非你莫属。而且，为了封住你的嘴，不让你把真想说出去，让你死绝对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算你不怕死，你也该考虑一下家人的颜面，你的爸爸也是木叶警察署的成员，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犯人，真是奇耻大辱，我听说他可是个很骄傲的人。还有你的弟弟，叫佐助，是不是？今后在学校可要抬不起头，我们也有人在他的学校，据我们所知，他对你这个哥哥的憧憬决不亚于你对止水的敬仰。让这么小的弟弟遭受这样的挫折，你可不算是好哥哥。’
　　“他说到了我致命的要害。我的家人，尤其是佐助，那孩子还很脆弱。他还说，我的实力变强，任务的成功率就会大幅度提高。要是完成了这一S级任务，我和止水都将得到相应的嘉奖，那将是宇智波族的荣耀。
　　“‘想想看，止水一个人的牺牲，确保你能够独自完成这个任务。原本需要动用木叶主力部队来解决的一场战争，结果你一个人就解决了，这不是很好吗？木叶村的人已经习惯了和平的生活，难道你希望他们因为你拒绝执行任务，而再一次被迫迎来战争吗？’
　　“什么被迫迎来战争？明明是那些诸侯引起的，却要由我们来承担。
　　“‘想清楚吧，鼬。对了，我还要提醒你，别指望你可以偷偷地把今晚的实情告诉别人，就可以解决问题。你没感到奇怪吗？上次你和你妈妈的对话怎么会被我们知道？如果这一次你又多嘴，我们可要采取非常行动了。’
　　“‘畜牲！’我怎么能够容忍他在一家人作为威胁？在愤怒的驱使下，我对他使出了绝杀，没想到它不仅破解了我的招数，还在精神上压制了我。
　　“‘宇智波族的写轮眼的确厉害，甚至可以说让人不安。为提防你们这些拥有血继限界的大家族，我们这些人才会被培养出来。我的能力在众多木叶忍中也许不是最强，但想要控制拥有写轮眼的人是易如反掌。别再做无畏挣扎了，鼬。你的万花筒写轮眼虽然被打开了，但要想用于实战还需要一些日子。这些天先不用来部里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尽早让身体适应变化。’
　　“他走了，留下无力的我。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去做，止水的血流在地上，已经干了，可是在我眼中，血依旧在流，流得到处都是，就连天空和月亮也是血染的红色。大脑一片空白了很久，我在失魂落魄地回家去，路上没有遇到一个人，不知道是万幸，还是不幸。
　　“在家呆着的几天，我隐隐约约地赶到了体内的变化，心绪也烦乱至极。家里人担心我的反常，我又不能如实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
　　“止水的死讯震惊了很多人，找不到凶手，很多人就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是经常和他单独在一起的人，他死后又停止执行一切任务，没有理由不怀疑我。一天，几个人聚到我家门前，质问我止水的死因。没想到，那天晚上从背后袭击止水的人也混在其中。一看到他，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若不是佐助在身后叫我，我一定会和他动手。佐助的声音是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一席话，也就动摇了。我跪在他们面前，请求他们原谅我的冲动和无礼，其实是想求混在人群中的那个人，请他放过我的家人，不要让他们卷入这件事。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我不仅没有泄密，还想他屈服了。
　　“之后的一天夜里，诸侯派人潜入我的房间，约我明天到指定地点见面，大概是要商讨执行S级任务的时间。我一大早就出发了，没有问候父母，只是在出门前看到了佐助，还戳了他的额头，没想到那竟是我们一家四口最后一次活生生地坐在同一个屋檐下。接下来的事你好像已经知道了，诸侯派出了那些拥有化解写轮眼能力的人，他们杀死了我的族人，又故伎重演，在现场制造了一系列假象，仿佛是我一人所为。
　　“‘现在就告诉你我们的计划。你以杀人犯的身份逃离木叶，打入判忍的内部。宇智波族的灭亡会震惊整个忍界，判忍们不会对你产生怀疑。’
　　“遍地横尸，我突然感到双眼剧痛。我的万花筒写轮眼大功告成了。
　　“‘你也不用太难过，你的族人没有全部死去。还有一个漏网之鱼。’
　　“我明白了，一定是佐助。他早上的时候对我说，他想放学之后去做手里剑修行。
　　“‘他很快就要回来了，是否还要再见他一面？’
　　“我很想看到做主，看到他平安无事，可是我有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我再次靠近他，他就越有可能遇到杀身之祸。末了，我还是决定留在现场见他最后一面。
　　“很快，他回来了。我在高处看到了他的身影，就按照他们的安排，回到了家中，把父母的尸体搬到自己的面前，只等着他进屋。为了确保佐助能找到这里，他们还模仿了母亲的声音。佐助上钩了，走进屋子，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看到了我，他不假思索地走了过来，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的傻弟弟，要是你能立刻务会使我杀死了大家，然后跑开，或者察觉到躲在暗处的真正元凶，我也不会感到那样痛苦。可是他没有，还天真地希望从我这里找到答案。
　　“我很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能。那些畜牲正在暗处注视着我们两个的一举一动。如果我有一丝泄漏的行为，他们会毫不客气地杀死佐助，我也没有能力保护他。终于，我下定决心，对他承认了自己是灭族的元凶，为了让他彻底地相信，我对他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我的第一个施术对象竟然是我的亲弟弟。我想他相信了，相信我可回杀死他，叫喊着‘不要杀我’，逃出了家门。我又追了出去。虽然弟弟的表现让我于心不忍，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弟弟从此活在恐惧中。
　　“‘继续逃跑吧，愚蠢的弟弟。然后难看地活下去。’我当时应该说的是这番话。我很想装出嘲笑的神态，但是做不到，我甚至假笑也做不到。
　　“佐助很痛苦，我知道。他今后要一个人活下去。我的表现不会让诸侯的手下对佐助的产生疑心，要是佐助对我流露出恨意就更好了。他们不会认为佐助对他们构成威胁，佐助可以在木叶村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我也要让他忘记和我之间的兄弟情谊，去恨我。用恨来暂时忘却痛，也用恨来作为变强的武器。我知道，这样作太偏激，可又没有别的办法。他已经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了，必须要比别人更坚强，拥有更强的能力。只要他能够活下去，让他很我一辈子也好。”
　　“那么活来呢？”酷拉皮卡道，“你完成那一S级任务了吗？”
　　鼬点了点头。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为什么不会木叶呢？”
　　“你以为他们真的有心让我回来。完好地继承写轮眼的我既是他们手中的王牌，也是最大的威胁。他们只想把我藏在暗处，小心地使用着。歼灭了判忍军团之后，他们又拍给我新的卧底任务。日复一日，做忍者时学到的信条渐渐动摇，我也经常自问自己，我究竟是谁？直到十五岁的那一年，我想清楚了。说什么保护最重要的东西，我们忍者的存在无非是为了满足那些当权者的私欲。我的族人只为了掌权的诸侯能够保住地位，就白白地死去了。在和判忍接触那段时间里，我也怀疑过，换另一个人作诸侯，会不会彻底改变我们的生活？其实，火之诸侯也好，诸侯的弟弟也好，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他们两个谁能争到诸侯的位子并不重要。那么，我全族人的死，说白了，只是政客争权的不择手段的表现。
　　“我放弃了，也厌倦了。后来，我遇上了‘晓’的老大零，和他很谈得来，就做了交易。他帮我除掉在木叶的那些有压制写轮眼能力的人，我就加入他的组织，为他卖命。就这样，我加入了‘晓’，成为了其中的一员，代号朱雀。”
　　“你所说的都是事实吗？”酷拉皮卡道。
　　“句句是实。”
　　“只为了权利的诱惑，牺牲了一个家族。”
　　“既然是道具，丢弃了几个还会有新的顶替。”
　　“难以置信。若非你亲口说出来，我没有办法相信。看起来如此祥和的木叶村，却被这样的政府所控制着。”
　　“假如‘晓’之后，事情的真相不再会对我有什么威胁，佐助也不久之后离开了木叶，投奔了大蛇丸。我还是没有对谁讲过，反正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在所有人眼里，不，就连我自己也相信了，我是一个冷酷的男人，一个冷血杀手。但是，只有一个人不这么认为，还有一旁击我的内心深处。”
　　“那个人是谁？难道是天露？”
　　“正是。我总觉得她知道些什么。”
　　“鼬，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你不是觉得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吗？”
　　“你接受了佐助的挑战，就与宇智波族有了密切的关系。这一决斗关系到了佐助的将来，也就是宇智波族的将来。我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也不可能再有什么未来。无论如何，不能让佐助像我一样，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还有那些关注做主的人，诸侯也好，大蛇丸也好，艾琳娜也好，每一个人都想利用他，也有杀死他的打算。木叶村的人对佐助很好，可他们摆脱不了宿命，保护不了佐助。只有你还有可能。我知道你对佐助的感情，希望你能征服佐助，让他开始新的生活。”
　　“我知道了，鼬。”酷拉皮卡道，“你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了不起的哥哥。”
　　“时候不早了，明天早上到这个地方找我。”鼬把一张手绘地图塞到酷拉皮卡的手里，“不见不散。”
　　“路上小心。”
　　鼬走了。
　　“摆脱不了的宿命是吗？”酷拉皮卡想，“我又何尝不是？很快，我也要面对我的宿命，我的复仇路。佐助即使跟着我走，恐怕也不能开始新的生活。他要面对的将是新的搏杀生活，我的复仇心也会影响到他。我究竟该怎么办？”
　　生活在血红色世界的人们无法摆脱与生俱来的宿命吗？
　　睡意袭来，昨夜发生了奇袭，今日又忙碌了一天，酷拉皮卡感到疲惫，就没有再多想。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进入了梦乡。
　　夜已深，房外的世界静悄悄地。月光洒在谁家的窗棂上，凝视着一张张睡脸，每一张看上去都是一样的无辜。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五章 天露的特殊体质

　　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街上的小吃店坐满了人。酷拉皮卡在街上漫步，手里拿着两人份的午饭。毫无疑问，多出来的那一份是给鼬的。他尽量不去引人注意，以免有人发现他多买了一份饭，询问饭是给谁吃的。木叶村的人多少习惯了酷拉皮卡的容貌，虽然还会忍不住看上一眼，但终不至于发生类似于他第一天进木叶的情景，回头率高达百分之二百的现象简直是空前灾难。见没有办法转移别人的目光，酷拉皮卡索性把午饭大大方方地亮出来。偶尔有熟人问起，只说是把晚上的也带出来了。
　　刚刚结束了幻术修行，酷拉皮卡的头仍很晕。为了让他适应各种幻术，鼬整个上午都在对他施幻术，每一次他都会中招，末了，鼬再帮他解开术。看来上一次解开鼬的幻术实属巧合。鼬却很有耐心，一次又一次地陪他作练习，让酷拉皮卡感到几分歉意。上午修行的唯一成果就是酷拉皮卡学到了反弹术，能够自行解开最基本的幻术。
　　“基本的幻术可以解开了，你学得很快。”
　　“你是在安慰我吧？”
　　“修行是不能急于求成的。幻术需要精神力量，你趁着午休时间好好放松一下，下午在多做一些练习，希望你能尽早找到当初解开幻术的那个感觉。可惜，上次的行为完全是下意识，所以现在只能不停地对你用幻术，把你那个潜在能力强行逼出来。你还记得解开幻术时的感觉吗？”
　　“我记得很清楚，只是有很多疑问。”酷拉皮卡想，“解开你的幻术，还有被佐助用巫术攻击，我都在精神世界中看到了一个人。影像很模糊，根本看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是一个女人。我跟在她的后面，慢慢地精神世界中看到的幻象离我远去，接着，我就回到了现实，幻术也破解了。”
　　“一个女人？”鼬很奇怪，“你的潜意识中有一个女人，难道说是潜藏在你心中的另一个你？”
　　“解开你的幻术以后，我不清楚那个女人是谁。到了佐助和我交手的时候，我又一次看到了她。那是近距离接触，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当术即将破解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我下意识地叫出了一个名字。”酷拉皮卡说完，给了鼬一个眼色。
　　“是她？”
　　“正是天露。”酷拉皮卡一面往回赶，去给鼬送午饭，一面回想这之前的对话，“对她的事，我的确有些兴趣。现在看来，很多事情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该死的好色仙人！”
　　鸣人尖锐的叫喊吸引了酷拉皮卡的注意力。只见右手缠着绷带的鸣人怒气冲天抵指着自来也，后者满不在乎对方的态度，转而不住地向身边的女孩献殷勤。“反正你也是要去饭馆的，手上有伤应该不能自己准备饭，干脆和我一起去前面的那家小酒馆喝一盅吧。那家的老板我认识，离这儿不远，还很清静，不会有太多的人去打搅。怎么样呀？放心，我请客，你想喝什么都可以。”
　　在高大的自来也面前，女孩显得格外小巧。论相貌，女孩丝毫不输给忍界第一美人纲手。面对自来也的殷勤，女孩的眼中满是冷漠，不仅使酷拉皮卡想起了佐助。一看到女孩身穿的那套风衣，酷拉皮卡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是别人，正是出来买午饭前，还和鼬一直谈论的天露。她的左臂已经缠上了绷带，还吊了起来，想必是静音在酷拉皮卡里开天露之后，为她处理了一下伤处。天露的伤得到了护理，酷拉皮卡本该感到安心，可是想到了鼬告诉他的那些事，不禁又有了一些烦忧。
　　“这个女人不是忍者，”鼬当时是这样说的，“她使用的招数以前从没有见过。通过和她的三次交手，我得出的结论如下。其一，她最拿手的防御手段是张开结界，抵挡住外界攻击。其二，她的搏击很强，但她并不对这一技能感到自信。其三，她的精神力量超乎常人。其四，她的体质异于常人。”
　　“我没有和交过手，只记得有一次，她用一个眼神，让佐助动弹不得。”
　　“我想那应该是类似于幻术的招数。”鼬道，“幻术大概是她的另一得意之术。在这三次交手中，我对她使用过几次万花筒写轮眼，没有谁能够抵挡得了我的月读，就连既富有经验的人也要受到影响。而她，只要月读结束，也就是我使用过了万花筒写轮眼，她马上就会恢复过来。只有在看到月读世界的时候，才会稍稍有一些变化，比如注意力不大集中，或是州一皱眉头。可是，月读只会发生在一瞬间，她也只会在一瞬间受到影响。换句话说，她的精神力量简直就是无坚不摧。”
　　“超强的精神力量，反弹术解不开的幻术，还有从未在忍界出现过的招数，这么说，她是一个巫女。”
　　“第二次和她交手的时候，我采取紧贴的方式，强行和她进行近距离战。尽管她没有处于下风，但我看得出，她一直尽可能地和保持距离。体术能够达到她那个程度的人不会还会对自己的能力没有自信。即使在上忍中，她也算得上是一个中高手。她当时是一心想要用幻术来制服我。”
　　“巫女的体能通常比较差，她大概是为了掩盖体术上的不足。”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关于她的体质。我怀疑她的体内有妖兽的查克拉。和她的第一次交手让我想起了漩涡鸣人。你还不知道吧，漩涡鸣人体内封印了一只妖兽，名叫九尾妖狐。每次妖狐的力量泄露出来，他的体内都会有一股强大的红色查克拉流出。记得当时，我用写轮眼看得真切，天露当时布下的结界满是暗红色的查克拉，非常强大，不是一般的力量能够媲美的。”
　　“我想，她也是依靠着非常人的查克拉，才会拥有那身连你也为之惊叹的身手。力道和搏击不是巫女的专长。”
　　“天露是巫女，体内还有和鸣人一样的妖兽。”看了看天露，又看了看被自来也缠得脱不开身的天露，“那么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孩，有可能是我们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可是话说回来，为什么我的潜意识中会有她的存在？记得文献中说过，有一种巫术可以潜入人的意志，让对方看到自己。但是，无论是中了鼬的幻术，还是和佐助见面，她都不在现场。她是如何及时出现的呢？难道说，她从一开始就对我使用了巫术，潜入了我的意识。”想到这里，不禁冒出了冷汗。
　　“难怪她对太多的事漠不关心，都已经潜入自己的意识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她当然也会知道得一清二楚。原来从一开始，我对天露的感觉就是正确的：我在明处，天露在暗处。此乃大忌。是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忘却了不安，还对她放下了戒心？我还会犯这种错误！”越想越觉得可怕，他想到了，意识被他人潜入免不了在思想上受到别人的影响，间接性地影响到行为，天露控制了他的行为也不是不可能的。她好像一只引诱酷拉皮卡去做一些她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然后自己坐在一边观战。会有什么目的？不管有什么目的，被别人控制可不是一件好事。
　　与此同时，天露看到了酷拉皮卡。她向酷拉皮卡流露出了一丝无奈，似乎在说“你看这个讨厌的老家伙，快把我烦死了”。她的表情也显示了她想让酷拉皮卡过去说些什么，或者是她自己想要说什么。总之，她很专注地在看酷拉皮卡，示意酷拉皮卡，让他过去和自己谈谈。
　　“不行，我的思路还不是很清晰，在此之前，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就算天露不是威胁，我和鼬在一起的事是绝对不能走漏一点风声的。要是让自来也和鸣人两个看见，一定会纠缠不清的。也不能让鼬等得太久。”而且，天露既然不是一般的女孩，这种是怎么回需要别人来帮忙呢？
　　想通之后，酷拉皮卡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匆匆离开了。
　　“怎么样啊，天露？”自来也见天露看着别处，也向那个方向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因为酷拉皮卡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了。天露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不快，其中还隐隐有一些失望。
　　“说好了今天邀请我吃拉面，”鸣人愤恼地叫道，“结果你一遇见美女，就忘得一干二净。喂，好色仙人！”
　　“改天再说吧，鸣人。天露可是贵客，怎么能不招待呢？听说你还是纲手的远亲（天露无奈：那是她自己说的。），而我是她的同门师兄弟，在一起喝个小酒也是应该的。你就赏光吧。”
　　“好吧，我和你去。”天露收敛了一下脸上的不快，转过身走了。
　　自来也马上跟了上去，留下愤愤不平的鸣人。
　　等待酷拉皮卡，鼬反复琢磨着决战一事。他知道佐助一定也在认真地修行，能力日益提高。
　　“今天上午的进展并不大，酷拉皮卡接近了权利。短短三天，让一个没有接受过忍者训练的人提高到可以应付一个幻术高手，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可眼下，这是唯一的出路。只要酷拉皮卡潜在的能力被唤醒，修行也算是大功告成。成败只在一念之间，就看酷拉皮卡能不能及时地觉醒。”鼬仰望天空，“我的决定是有很大的风险，把胜负关键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不符合我的风格。可是，如果艾琳娜所说的那个预言是真的，我注定要被佐助杀死。‘晓’组织的人相信预言的真实性，那么预言该是真的。很早以前，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某一天，我会被佐助杀死。但是，我还不能死，至少在佐助没有振作起来之前，我还不能丢下他。可是，在他心中，酷拉皮卡比我更有说服力，他毕竟是相信过酷拉皮卡的。酷拉皮卡也会全力以赴地和佐助交手，正因如此，我才会对他放心。这样一来，酷拉皮卡的修行是必须要完成的。如果失败的话，一切就无可挽回。由酷拉皮卡战胜佐助是关全局，牵连到其中的人都没有退路。”
　　天露和自来也走进了酒馆，老伴马上把自来也常吃的下酒菜端了上来。“今天的酒要多少？”
　　“这个嘛，先来三两清酒吧。”自来也似乎有些怜香惜玉。
　　“三两？这就是你的所谓小酒？”天露道。
　　“是太多了吗？”
　　“还是来二两吧。”老板有意打圆场。自来也今日带来的女孩怎么看都未满二十。领着未成年人进酒馆可不是好事。
　　“二两半怎么样？”自来也感到二两实在太少，连他自己的份都不够。
　　“我是觉得喝清酒太没意思了。”
　　“那小姐想喝什么？”
　　天露站起身，从地上搬起了酒坛子。“刚一进酒馆，我就闻到了它味道。估计是陈年老酒吧？”
　　“这是我祖上酿的。”老伴很吃惊：她还挺识货的。“怎么，小姐是看中了这一种？这酒劲可大着呢。”
　　“老板，这酒是不是不卖呀？”
　　“哪里。既然是自来也大人的客人，那就要多少，就提供多少吧。”老伴心想：最好的就自然也是店里最贵的酒，这个小姑娘只要和自来也喝上两盅，这三两清酒的钱就算到手了，而自来也一定会觉得不过瘾，再点一些酒也是难免的……嘿嘿，今天算是发了，自来也大人，你也别恨我黑你的钱，谁让你的客人非要点别人都点不起的酒，自打本店开张以来，这种酒只卖出了二两半。
　　“这么说还不止一坛。存货还有多少？”
　　“这个嘛，大概二十坛。”
　　“先搬来十坛吧。”
　　酒馆老板的眼镜都掉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没有这么多呀？”
　　“小姐，恕我直言。您和自来也大人还是先喝完一坛再说吧。您也知道，一趟一趟地来回搬酒坛子，这里的伙计也不高兴。”
　　“你是不是觉得自来也大人付不起你们酒钱？”
　　“哪里哪里，只是……有点费事。”
　　“有话直说吧，你们不就是觉得我们肯定喝不了这么多。好不容易从酒窖里把存货办了出来，又要近似于原封不动地搬回去。其实我也是为你们考虑，菜要你们把十坛子酒全部搬出来。要是我真得让你一坛子一坛子地搬，恐怕会把你们折腾死。”天露冷冷地笑道，“怎么样啊？”
　　“那就照你说的作吧。”老伴很是无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总是有。
　　“今日一醉方休吧。”天露对自来也道。
　　“当然，一醉方休。”
　　天露表面上还是一幅冷冰冰的，心里却在想酷拉皮卡。那个时候，酷拉皮卡应该是看到了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意图，为什么还要若无其事地走开呢？还得自己竟然要留下来和这个色老头一起喝酒。昨天还对自己那么激动，今天又是一幅冷冰冰的。她也猜到了一个大概。酷拉皮卡必然是想明白了，知道在靠近她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想他了。
　　酷拉皮卡回到了鼬的身边。虽然避开天露让他更加不安，但是理智强迫他不要再靠近天露。
　　不幸的是，鼬偏偏又提到了酷拉皮卡现在最不愿意去想的人。“你走后不久，我又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天露的特殊体制不仅表现在查克拉的质量上，还有她身体的自我修复和形体改变。”
　　“是吗？”酷拉皮卡低头打开便当盒子，掩饰住了自己的内心。
　　“你见到鸣人了吧？他的手伤恢复应该很快。”
　　“在街上看到了，右手还不能用，但是基本上恢复了元气。换成是别人，还要在医院里静养。”
　　“妖兽的修复能力快得惊人。从鸣人的身上可以体现出这一点。天露也拥有妖兽的查克拉，也不能排除她拥有妖兽一样的恢复能力的可能。你印象中有没有她手上的场景？哪怕是划伤。”
　　“和她相遇后的一天，我记得她正在切菜，明明已经且到了手指，而且还很深。她试图掩饰，不过我还是看到了。等到吃饭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她的手指，发现她的手指上没有包扎过的痕迹，伤口也不见了，连破皮的痕迹都没有，好像根本就没有受伤。所以当时我没有在意。直到刚才去买午饭的路上，我不停地回忆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才想起了这件事情。看来她自我修复的能力很快。第二次就是一个月前，她的左臂断了。我听静音说，是被干柿鬼鲛弄伤的。”
　　“你看到她的伤口了吗？或者说她是怎样处理伤口的？”
　　“听说，她跟木叶忍回村子的时候，左臂就已经包扎好了。她一直是自己处理伤口，拒绝接受别人的帮忙。也就没有人看过她的伤口，更没有人知道她是如何处理自己的伤。不过，这一次，她大概需要了一个月左右，左臂上的伤才好。”
　　“这就对了。那个伤是她自己装出来的。”
　　“可是她为什么要特意装成伤员的样子。会不会是为了麻痹别人，混进木叶村？我记得她还以受伤为由，拒绝帮助我找回佐助。”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好像在进行着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
　　“我想，她可能是为了操控木叶村的一些人。用计策使他们上钩，再利用伤势给自己的隔岸观火找一个完美的借口。谁也不会去为难一个受伤的人，她也理所当然地扮演了一个旁观者的角色。貌似一切和她无关，其实幕后的主使正是她本人。”
　　“有道理，只是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怀疑我自己也是她手上的一颗棋子。”
　　“对了，最后一次和她交手所发生的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那一次，我和鬼鲛是有备而来，袭击木叶忍是假，因她出来是真。我猜到了，只要我一对木叶村的人出手，她一定会出来搅局。结果不出我所料，她现身了。通过前两次交手，我注意到了万花筒写轮沿对她的影响，想利用我对她施万花筒写轮眼的空当，让鬼鲛趁她还没有摆脱月读世界的空当袭击她，为了确保绝对的胜算，我们还把春野樱卷了进来。虽然这样做不大光彩，但是我们当时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天露制服。”
　　“你们得手了吧？她的左臂被干柿鬼鲛绞伤了。”
　　“不是绞伤那么简单，她的整个左臂都被绞了下来。我至今还清晰地记得她受伤的情景，止不住的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和怀中的春野樱，痛苦的神态也不想是装出来的。她是真得很痛苦。”
　　“怀中的春野樱？这么说，上一次的伤也是为了救春野樱，才被鬼鲛砍到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木叶忍？”
　　“这个以后再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敢肯定，你是绝对不会想到，也不会相信。”鼬道，“我正准备借机制服她，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变化。我想，那是在危急的情况下显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我意识到事情不妙，立刻退下，鬼鲛却硬要和她拼命。可是，鬼鲛没有办法挥动鲛肌刀，因为有东西抓住了刀。抓住到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正是天露那只被绞掉的左臂。”
　　“什么？被砍掉的左臂能都自己行动？”
　　“天露左肩的伤口和断掉的左臂之间出现了一道道血液连成的线。慢慢地走过去，线的距离拉近了。等到伤口和左臂接触到一起后，断口瞬间愈合，愈合的速度之快，让我们两个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左臂上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伤而留下疤痕，衣服上的血也同时被她的身体吸收。”
　　“我听说过一些灵能力者可以用灵子做成线状，将伤口缝合。可是没听说过有人用自身的血液愈合伤口，更没有把衣服上的血液吸收的事例。你记得，鸣人的修复能力也有这么强吗？”
　　“恐怕不能，准确地说鸣人的修复能力根本没有和她的能力相提并论的可能。鸣人的超强修复能力只表现在外伤愈合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只是快而已。天露的自我修复不单单是神速，效果也完美。拥有这么强的能力，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不会受伤的女人，只是不知她身上的要害处，如内脏，是否也有这样的修复能力。如果是就更可怕了。那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不死之身。”
　　“不死之身！这么说，我也有个疑问。既然拥有这样的能力，她的身上怎么会有绷带？就是她第一次交手时，我记得她亲自为我包扎了伤口。可是第二天早上，我身上的绷带却消失了。如果是趁我睡觉的时候拆除了绷带，我不会没有一点感觉。看来，那些绷带是她自己变出来的，因为她根本就不需要绷带，又是一个人出行，不需要携带绷带去照顾同伴。独行侠只会携带对她自己有用的东西。”
　　“你果然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酷拉皮卡狠狠地想，“天露，这就是为什么你要反复对我说你是个恶魔的原因吗？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相信你、靠近你的原因吗？你的却是个可怕的人。”
　　“有一种奇怪的预感，”坐在小酒馆里的天露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好像有一个年轻男子在背后嘀咕着关于我的事情，而且不是什么好事。谁会这么无聊？不管是谁，反正不可能是这个老色鬼。”想着，她轻蔑地瞄了一眼喝得烂醉如泥的自来也，此时的自来也已经最得不省人事了。
　　“忍者的酒量也真是差劲。才这么一会儿，就醉倒了。”天露嘀咕着，音量足以被站在不远处的酒馆老板和伙计听见。
　　酒馆老板今日算是大开眼界。虽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能喝光九坛子劲酒而没有醉意的少女算是一奇，用吸管饮用酒坛子里的美酒的少女更是一奇。天露正在用随身携带的的吸管饮用者第十坛酒。
　　“天哪，那个美女竟是一个酒鬼。”伙计感叹道。
　　“为什么要用吸管饮酒？”
　　“八成觉得直接用大碗喝酒坛子喝酒有失淑女形象吧。别说，换作别人倒是做作，她这么做看起来还是蛮顺眼的。”
　　“可是再怎么淑女，一身酒气也没什么气质。”
　　“少说两句，”老伴插嘴道，“你们瞧，她的脸上不仅没有醉意，而且眼睛和脸颊没有因为酒精而变红。”
　　“真是高人呀。”
　　天露对别人诧异的目光视而不见，饮尽了第十坛酒，起身径直出了酒馆。“自来也大人就留给你们了。”
　　“想必是他在背后嘀咕我吧，也对，我之前做得太过分了。该去找他了，不过，”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对这身上和嘴里都喷了一些，“一身酒气地去见他好像有些过分。”瞬间，酒气完全消除，还留下了淡淡的清香。
　　酷拉皮卡现在对天露有些埋怨的意思，鼬很快又提出了另一件事。“天露的真实面目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有很多忍者，利用能力改变自己的容貌是为了使自己显得年轻一些，也有的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漂亮一些，当自身的力量变弱，或是遇到了紧急情况，本来面目再会显露出来，比如纲手会在过度使用忍术之后，显现出年老的模样，等到休息一段时间后，还会变回年轻的样子。领教过天露的能力之后，我曾经怀疑过她是否也是个有着少女外表的老太婆，结果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和她平时出现在别人面前的那副模样比起来，她的真实面目倒是更年轻，更漂亮了一些。我不是心存偏见，但是真的很少有女人可以把自己弄得丑陋。”
　　丑陋？不管天露的行为多么令自己不快，酷拉皮卡还是不大忍心用丑陋一词来形容自己认识的天露。
　　“这个问题先放一放，”酷拉皮卡道，“我想先说说她第三次受伤的事情。假如我们刚刚的推测成立，她这一次的受伤很可能也是假的。我想，她一定会在无人的时候把伪装用的绷带解下来，自如地使用那只左臂去进行她那些不为人知的计划。此时的木叶正是非常时期，她能做出什么呢？”
　　酷拉皮卡的猜测是正确的，避开了木叶村的人，天露悄悄地走出了木叶，独自站在小河边上。
　　“这一次来的还算准时。”躲在暗处的药师兜现身了，“放心吧，我已经搜索过了，这里没有外人。”
　　“我还是真不习惯这样的自己。”天露把左臂上的绷带慢慢地拆了下来，“吊着胳膊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这也算是难得的经历，”兜打趣道，“你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骨折伤员打扮的自己啦。”
　　“我可没这个癖好，搞得自己像个自虐狂。”天露皱着眉头，“你跟他说好了吗？他该不会不敢见我吧。”
　　“不，他很是期待。”
　　“这样的话，我们就出发吧。”挣脱了绷带的束缚，天露挥了挥刚刚得到自由的左臂，一只完好无损的左臂。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六章 虎穴重逢

　　“说到了不死之身，不得不让人想到一个人。”酷拉皮卡道，“就是依靠夺取别人身体来换取青春的大蛇丸。认为天露和大蛇丸有关系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当初被音忍围攻正是因为我跟踪她到了音忍村，一个外来者为什么一进入忍者世界就直奔着音忍村？不能排除她和大蛇丸熟识的可能。可能他们是老相识。”
　　“大蛇丸脱离‘晓’之后，我也听说过他和一个懂巫术的女人学习了一些新能力。他夺取别人身体的能力就是那个时候练成的。可是那也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天露的年龄是不是小了一点？”
　　兜走在前面为天露带路。
　　“艾琳娜的嘴真是靠不住，什么话都敢说出去。”天露抱怨着。
　　“比起年幼一些的你，她少了一些谨慎。”兜道，“趁着还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行动应该尽早结束。”
　　“计划不需要改变，”天露道，“我可以用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让消息封口，其实我早该这么做了。”
　　“你该不会是想……”兜有些吃惊。
　　“要是他不肯就范，我也只好出手。”天露看了看兜，“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你是怀疑我对你的忠心吗？”
　　“怎么会？我可不需要你对我忠心，自然也不会怀疑。你我只管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至于个人感情就要丢到一边去。”
　　“明白了。”兜谈了一口气，“前面就是了。”
　　斯坦正站在地洞的入口处等候。
　　“兜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大蛇丸大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见您说的那个人，您身边的这位……”
　　“我们赶快到大蛇丸大人那里去吧。”
　　斯坦和兜带领天露走进地洞，穿过了岔路横出的狭窄通道，渐渐豁然开朗。他们到达了大厅。
　　数十名音忍聚在大厅。看到了他们，其中几个人上前拦住了天露，示意她卸下随身携带的武器。走上前的几名音忍个个小心翼翼，对方可是顷刻间让数名精英音忍化为灰烬、连大蛇丸也不敢对她轻举妄动的人物，要是一不小心作出激怒她的行为，今日可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面对挡路的人，天露脸上露出了不悦。兜赶忙走过去，向她做出了手势，她才不情愿地把风衣甩给了兜，卸下了腰间两支手枪。
　　“看样子，我尊贵的客人已经来了。”坐在正中央的大蛇丸开口道，“我们的行为虽然很无礼，但是出于谨慎，不得不有所防范，更何况已经有我们的人被杀。武器被卸下来了，请过来吧。”
　　天露穿过音忍，走到了他面前。
　　“好久不见，大前辈。”
　　“能被大名鼎鼎的大蛇丸大人称为前辈，真让小女我受宠若惊。”
　　“前辈见外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前辈对在下有过知遇之恩，说起来也算是在下的师父。”
　　“师父？”除了兜，在场所有音忍惊呆了：只知道大蛇丸是三代火影的学生，何时出来了这么一个师父？而且这位前辈看上去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年轻。看来实力是难以想象的强呀。
　　“看来艾琳娜把不该让你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天露审视着大蛇丸，“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她让我知道了，托德老师就是易容之后的你，你就是托德老师。你走了之后，我、自来也和纲手都很想再见你一面。前辈也真薄情，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肯和学生相见，来了还要杀死学生的几个手下，让学生好是心寒。”
　　“少在那里恶心人了。”天露露出了几分不耐烦，“你干得好事你自己清楚，我可没教你去夺别人的身体当作容器。年近六十的人啦，硬是把自己弄成青年人的模样，还装嫩，我替你感到恶心。”
　　“前辈的严酷一点都没有变，说起话来咄咄逼人。如此可见，你的确是我一直想见的托德老师。”
　　“你也没变。”
　　“咦？没有变呀？我还以为前辈马上就要数落我如何如何退步，如何如何不如从前。”大蛇丸幸灾乐祸。
　　“我不是说实力。我相信你的实力一定成长了不少，听到了一些消息，你比以前强了。”天露叹道。
　　“前辈正在夸奖我？荣幸。”
　　“我在用现在的你和七岁时的你相比较。”
　　“把人捧起来之后再扔下去，前辈损人的本事也有很大的提高。想当初，我就经常挨前辈的骂。”
　　“那时候的你比自来也和纲手更有天赋，是公认的天才。其实我和猿飞比较看好你，觉得你会变得比谁都强。”
　　“又要损我了吗？”
　　“你的实力的确很强。”
　　“是吗？”
　　“可是审美方面毫无进步。”
　　“我今日算是明白什么叫重创了。”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审美怎么了？”大蛇丸愤怒了。
　　“看看你们这些人的打扮，要是买不到裤腰带，就穿腰紧一点的裤子好了，犯不着每个人腰间上都绑着一条粗麻绳。”
　　“粗麻绳？”众人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的腰间。
　　“你这家伙，别有那我当小孩！”大蛇丸怒吼道……“小的时候也是，你总是污辱我的审美观。”
　　“我说的不对吗？”
　　“谁像你？！都什么年代了，还穿着中世纪流行的风衣和击剑短衣，我都嫌你老掉牙啦！一点也不懂得创新。”
　　“中世纪的又怎么了？至少比你设计出的服饰更有欣赏价值。好的东西经久不衰。再说，我是为了怀旧才这么穿的。”
　　“老古董！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大蛇丸气得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粗麻绳！看你坚持到什么时候！”
　　“原来他们两个在过去是这样相处的呀。”兜暗想，“那一定是非常有趣的回忆，怪不得大蛇丸还记得她。”
　　“Oh God!”
　　“Your pronunciation is so awkful!”
　　“How dare you say so!”
　　“Don’t forget that I am a native speaker!”
　　“怎么又开始说英语了？”众人疑惑。
　　“大蛇丸大人，”兜看不下去了，“您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这位前辈说吗？难道您忘了吗？”
　　“不用你管！”
　　“可是大蛇丸大人，这样斗气不会有结果的。”
　　兜的话终于让大蛇丸冷静下来。“糟糕，这个女人又让我失态了。”
　　“通过你的表现，我隐约看到了从前的你。大蛇丸，何必要越陷越深？人活在世上，用于开辟属于自己的崭新道路、追求更高的目标并没有错，可是有些东西是不能追求的。即使你放弃一切，最终只会一无所有。”天露正色地说，“佛家有句古话，‘回头是岸’。不要再抢夺别人的身体去做容器了，人的生死是生命循环的必要轮回，生者终有一天会死去，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
　　“过去，”大蛇丸淡淡地笑了，好似看到童年时的自己，“还真是让人怀念。可惜，谁也回不去了。”
　　“你现在的生存方式违背了自然规律，理当受到惩治。大蛇丸，作为前辈，我奉劝你最后一句，‘逆天行事，天必罚之’。”
　　“天？你说的是你的名字天露的那个‘天’吗？”大蛇丸不屑一顾地说，“看在从前的情分上尊你一声‘前辈’，你就把自己比作是可以承接别人的天，是不是把你自己想得过高了？”
　　“算你说对了一半，我有能力替天来惩戒违背规律的生灵。你不明白‘天露’的含义是理所应当的，因为这是不该让你知道的，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那不是我的名字，就像托德一样只是我的一个身份。”
　　“咦？有意思，难不成你是天神下凡？如果是这样，倒也解释了我心中的疑惑。你说长生不老是不可能的，不过据我所知，你拥有的是名副其实的不死之身。”大蛇丸吐了吐舌头，眼中露出了贪婪。
　　“你只知道什么是不死之身，恐怕不知道得到不死之身的代价。发誓放弃你拿‘永葆青春的计划’，否则我只有将你正法。”
　　“计划？你其实是想说让佐助作新容器的事吗？我知道，佐助从我这里逃离之后，是你把他藏了起来，你好象有心栽培他。”
　　“我和佐助的事与你无关。”
　　“我之所以看好佐助，是因为那双写轮眼。让我放了他也可以。”
　　“你想怎么做？”
　　“完全放手，决不在纠缠佐助。”大蛇丸的双眼瞬间变成蛇眼一样的黄色眼瞳，“但不是无条件的。”
　　“这是，”天露皱了皱眉头，“封印术。”
　　“想知道我是如何抢夺了一个又一个身体吗？首先用封印术定住对方的身躯，然后潜入对方的意识。”
　　“你想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我？”
　　“前辈不念旧情，我先下手为强了。”
　　“大蛇丸，不要再执迷不悟。若不是我不忍亲手摧毁自己曾经培养过的人，你现在早就脑袋搬家了。”
　　“前辈真是的，还这么嘴硬。比起写轮眼，我当然是更看好不死之身。史上独一无二的不死之身马上就要变成我的啦。前辈想让我停止夺取别人的身体，那就为了那些无辜的性命做出一点牺牲吧，我保证会十分爱护前辈给我的身体，绝不会舍弃它，也就更不会再去躲别人的身体了。”
　　“真是的，”天露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我的身份是不为人知，可性别是真的。竟然有人为了长生不老，不惜变性。你这家伙的变态程度真不一般。我说，你决定好了吗？连男儿身都情愿舍弃？”
　　“看样子，前辈你放弃挣扎了，我们就开始吧。”
　　“惨了，”兜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要出人命了。”
　　天露静静地闭上眼睛，大蛇丸将其带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接下来我们将举行仪式，前辈。”
　　“四处是脱落的蛇皮，”环视四周，“当人的身体被完全包裹，灵魂会被封在蛇皮上，而身体就为你所有。”
　　“他们不会感到任何痛苦，”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多好的容器，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啦，前辈！”
　　“你害死的人还真不少。老实说，地狱也不过如此。这种气味让我想要呕吐。”天露静静地回过头。
　　大蛇丸惊呆了，天露的外貌发生了变化，就是那张脸鼬都为之惊叹的混血少女面庞。白种姑娘的容貌已经让人叹为观止，可见了现在的模样，大蛇丸才真正明白生么才是古书中描绘的倾国倾城。“前辈，精神世界中显露的都是人的真实面目，原来前辈的真面目使这个样子。”
　　“看来你对我的真面目很是欣赏，那么你对自己的死将会少了许多遗憾。”天露冷冷地说，“本想再等一等，但是很抱歉，你的精神世界太让人呕吐，我忍不下去了，也不愿意让你那发臭的蛇皮包裹住我的身体。按照我定下的惯例，凡是看到我这张脸的人都不能生还，我一旦露出真面目，就意味着我决定下杀手了。这也是你自找的，你企图夺取不配得到的东西。”
　　“太美了，我会铭记住这一刻。”大蛇丸似乎没有去听天露的话。
　　正要出手，天露的眼中突然流露出了惊讶。大蛇丸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可是为时已晚。只见一把有火焰包裹的剑轻轻一挥，大蛇丸人头落地，接着全身化作灰烬。
　　“佐助，站住。”天露立刻施术。
　　杀死了大蛇丸，正准备离开，听到了天露的声音，佐助才停留了下来。“你是天露？这是你的真面目吧？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
　　“知道我隐藏真面目的事，看来艾琳娜不是只教会了你巫术。你又了解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可以这么说，那么你要怎样呢？杀了我吗？”佐助坦然地看这天露，“我还真想知道，你会不会杀我？”
　　“我不会杀你，对付你这样的小鬼，用不着我做得那么绝。”天露道，“能够潜入大蛇丸的精神世界，且不留一点痕迹，出手干净利落，能够有板有眼的使用灵力，你的天赋果然不同凡响。”
　　“能够得到你的夸奖，我是否应该庆幸一下呢？”佐助审视四周，“当人死去以后，精神世界里当随之消失，可是大蛇丸的精神世界仍然保留了下来，而且我感到了比他死前更强的精神力量，这应该是你所为的吧。能够短时间看穿别人的精神世界，用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你的能力也不得不让我佩服。”
　　“小子，你不过学了一点皮毛，就敢对我的能力品头论足。应付大蛇丸的雕虫小技根本不算什么本事。你要是以为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杀死我，那就大错特错了。艾琳娜就没有告诉过你我是谁吗？”
　　“我没兴趣，只要知道你很强、你是恶魔，就足够了。我只想知道，你和艾琳娜到底谁更强一些。”
　　“你没必要知道。我留你只为了告诫你一件事情，你和吸血鬼学习巫术已经违背了规则，用禁术杀人是罪上加罪，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天露道，“你和酷拉皮卡决斗的日子就要到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用学到的禁术去对付他。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太过于依赖学到的巫术，也不要有杀死酷拉皮卡想法，否则你的胜算将等于零。”
　　“酷拉皮卡？我和那小子的事连你也知道了。”佐助冷笑道，“杀不杀他是我的自由，使用什么样的招数也和你无关，我只能明确地告诉你，胜算等于零的绝对不是我，而是那小子。有时间教训我，不如想办法开导开导他，免得到时候他会太早地被我打败。那么怕他死就让他趁早认输好了。”
　　“该说得我都说了。我的话到底可信与否，你到时就会明白。我在那个位置留下了漏洞，想要离开的的话可以从那里出去。”
　　“说出这话好像是我一直被你困在这里，我要是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佐助不屑一顾。
　　“你狂妄的让人窝火，那你就试着从你刚才进入的位置离开试试。”
　　“没必要。”佐助说完，就从天露所说的漏洞处消失了。
　　“嘴硬的小子！”
　　解除了大蛇丸的精神世界，天露回到了现实。除兜以外的所有人都紧张地注视着她。“是大蛇丸大人吗？”
　　“别傻了，赶快给你们的‘大蛇丸大人’料理后事吧！”天露不耐烦地走向了兜，作出一个手势。
　　“照她说得去做。”兜把天露的风衣递给了她。
　　两个人不去理会众人的惊愕，径直离开了现场。
　　“是你解决了他吗？”兜请天露进入了自己的房间。
　　“我受不了他那个仪式，本想自己动手，结果艾琳娜派的杀手就在那个时候赶到了。要是早一点来的话，我也不需要忍受那一身蛇臭味。”天露坐下来说，“可是没想到，艾琳娜竟然派他来刺杀大蛇丸。”
　　“你是说佐助？”
　　天露点了点头。
　　“然后呢？你放佐助走了？”
　　“大蛇丸将被除掉已是板上钉钉的事，迟早都要发生，能够改变的只有刺杀他的方式和派来杀他的人选。就算是佐助杀了他，也不至于影响大局，没有必要改变原来的计划，现就把他抢过来。”
　　“可是这样好吗？他可能会误入歧途，越陷越深。杀死大蛇丸是小，要是艾琳娜又派给他新的任务，或者他又想和谁拼死决斗，下一次他杀死谁可就不一定，到时候可能不好收场了。”
　　“不会的，他现在想的只有大后天同酷拉皮卡的角斗，不会节外生枝。艾琳娜也会决定让他保存体力，以毁灭木叶。佐助那边在决斗前会是平静的，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会承担一切。”
　　“你有这个把握？”
　　“这有什么难的？”天露道，“至于你有什么打算吗？”
　　“大蛇丸死了，我的藏身地也没有了。眼下我只有先对外销声匿迹一段时间，等到任务结束后，再作进一步打算吧。”
　　“你的进一步打算不是早就已经商议好了吗？”天露道，“你可以现在就到他身边去，我也可以肯定，他不会拒绝你。”
　　“你是说宇智波鼬？”
　　“没错，现在我带你去找他。”
　　回到了艾琳娜处，佐助还在想着和天露会面的情景。“那就是恶魔的实力吗？给人的压力都有别于人。”
　　“佐助，一切顺利吗？”艾琳娜迎了上去。
　　“你是说大蛇丸吗？那家伙死了。”
　　“我听说宇智波鼬他……”
　　“少来烦我，我要修行了。答应你的事已经完成了，你没有理由再来打扰我了。”佐助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
　　在木叶，纲手正为自来也的事恼羞成怒。“静音，你不用再跟他客气，立刻让他给我清醒过来。”
　　被强行弄醒的自来也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天露，我没醉，”他把一只手放在了纲手的肩上，“多少都没问题。”
　　“你给我立刻醒过来！”纲手一拳打在了自来也的头上。
　　“可怜的自来也大人。”静音不忍心看下去了。
　　“纲手，怎么是你？”
　　“你还好意思问！自己醉得不省人事，钱包里的钱还不够付店家酒钱，结果人家找到了我这里，害得我不仅要替你垫付，整个办公室也被你熏得到处是酒气。最不可容忍的是，你竟然当着天露的面喝成那副模样，以后她该怎么看待木叶村？你好歹也使人人敬重的‘三忍’之一，不要这么损害木叶村的形象！”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七章 等待时机

　　“纲手，”自来也如梦方醒，“天露哪里去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问题！”
　　“哎呀，纲手，我是很认真的，天露去哪儿了？”
　　“酒馆里的人说，她见你喝醉了，就离开了。”
　　“走了多长时间？去了哪里？”
　　“ 这个我怎么知道？”纲手大发雷霆。
　　“糟了，赶快派人去找！”
　　“什么？”
　　“天露很可疑，我是考虑到‘酒后吐真言’，才请她去喝酒，没想到反被她灌醉了。”自来也懊恼地说。
　　“你觉得天露可疑？”纲手一脸无奈：你这家伙真丢人。
　　“先不要管这么多了，赶快派人去找她，一会儿我再慢慢和你解释，”自来也道，“我之前倒是嘱咐了一个人跟踪她，也许这个人还能挽回局面。”
　　“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你到底是什么人？”兜狠狠地将对方按在地上。
　　“在木叶村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在跟踪我。本来甩掉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找到了这里。”天露搬起了那个人的头。
　　“别再试图反抗了，快说。你的名字、谁派你来的、你是否还有别的同伴？”兜用了更大的力气。
　　“我来替他回答吧。”天露诡异地对被擒者笑道，“失礼了，木叶的根之佐井先生。”
　　见身份已被识破，佐井自动解开了变身术。
　　“你是木叶村的人。”佐井曾被安插在大蛇丸身边作卧底，兜自然还记得他，“看来你是回不了木叶村了。”他有警示了一下四周：佐井会不会还有同行者未被他们发现。
　　天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Nobody else surround.”
　　“小子，我问你，”天露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大蛇丸？还是为了我？或者说，二者都有？”
　　“你好象什么都明白了，我没有必要在说什么了。”佐井道。
　　“这么说，木叶村已经有人对你起疑心了？”兜道，“你也有被人抓住破绽的时候？！真是出乎意料。”
　　“拜托，再有资历的人也有被后辈赶上的可能。不过被怀疑也不能单纯地说是我的失误。”天露道，“小子，你跟踪了我很久，我承认你的实力，但是对付我还不够。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对你采取行动吗？为了小小地鼓励你一下。你在全神贯注跟踪我的时候，却忽略了很重要的环节。”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树丛后面出现了一个和天露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是□？”佐井惊愕，“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你还不明白吗？她就是你一直在跟踪的那个‘我’。”天露道，“对了，派你过来跟踪我的是自来也吧？”
　　“无可奉告。”
　　“逃避就是承认的意思。”天露冷冷地笑道，“你的应变能力有待提高呀，不然还是会让人从你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
　　“够了，你要动手就赶快！”
　　“动手？”兜道，“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让我们灭口的。我也只说不让你回木叶而已。”
　　天露从怀里拔出了吹箭，用箭上的麻药让佐井昏迷。“这小子至少要睡到明天天亮，找个地方安置他，千万不能让他跑出来。”
　　佐井昏迷后，天露的□自动变回了纸偶。“我还不打算让这小子了解太多。”
　　“我知道一个地方，”兜背起了佐井，“跟我来吧。”
　　兜把佐井安置在了秘密场所。“这将是我最近的住所，有事的话可以来这里找我。天露，你怎么会让自来也看出破绽呢？”
　　“大概是他听到了我和妖怪的对话了。”天露道，“我在第二次来到木叶村之前，救了被妖怪围攻的自来也。你是知道妖怪们怎样看待我的。他应该是从它们的口中得知我来忍者世界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还真是一个意外。但是，你说佐井被派来跟踪你，你用□把他引开，他似乎也没有发现自己上了当，结果却出现在了我们的所在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你又怎么确定他是一个人？”
　　“他在怀疑我之前，已经接到了收集大蛇丸情报的任务。我想，你们把藏身处转移到离木叶村较近的位置一事被泄露出去了。大蛇丸搬家的决定下得太仓促，动作越大，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佐井应该是得知了关于大蛇丸的情报，暂时放弃了对我的跟踪，独自来到大蛇丸处只是为了调查，没想到阴差阳错遇到了刚刚走出来的我们。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认定他是一个人，答案就在于我的□。我的□不仅有一点点我的能力，还有我的意志，如果他还有同伴躲在附近，我的□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原来如此。你甩开了自来也，然后失踪了大半天，派来跟踪你的佐井也没再回去，我担心木叶村现在已经把你确定为嫌疑人。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还打算回到木叶村吗？”
　　“这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我不得不回去。若是就这么一去无回，就更表明了我有秘密行动，以及佐井的失踪和我有关。再说，我即使不能解除木叶村人对我的怀疑，他们也不能立刻处决我。怀疑终归是怀疑，我猜想他们把我软禁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反正我要是想走的话，就凭他们是拦不住我的，到时候我仍会按照约定的时间和你会合。所以我现在回到木叶村是可以继续原计划的。”
　　“好吧，一切就按原计划。”
　　“但是，我恐怕不能带你去找他了，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吧？”
　　“哼，不要把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也是双重间谍。我帮你把左臂包扎一下吧，总不能让木叶村的人现在就发现你的伤早就好了。”
　　“那就好，我走了。”包扎完毕，天露告辞。
　　“掉头就走啊，也不等别人对她说声‘再见’。”看着天露的背影，兜轻轻叹道，“算了，还有正事要做。”
　　“要被软禁了，这两天就看不到酷拉皮卡，也就不能确定他的进度了。”天露边走边想，“但愿鼬能够找到发掘他能力的办法。”
　　“酷拉皮卡，你是说你和佐助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药师兜也在场？”鼬道，“我曾经跟踪过天露，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天露每次出现之前，药师兜都会在附近走动，而且是非常小心。若不是我有留意大蛇丸手下的动静，连我也很难发现。药师兜是大蛇丸的得力助手，从事过双重间谍工作，从能力上来看，也算是个高手。但是能够压制住艾琳娜，且没有明显处于下风，他的实力应该比别人了解的要强得多。”
　　“看来药师兜和天露也有可能认识对方。”酷拉皮卡想，“药师氏、不死之身，二者应该有什么联系，因我曾经读过类似的文献。”
　　“药师氏的先祖好像不姓这个，而是姓药师寺，后来好像是为了隐藏什么，才更改了姓氏，”兜看了看太阳，“休息时间结束，我们继续幻术修行吧。”
　　“我想给我外界的朋友打个电话，让他帮我查一下资料。”酷拉皮卡拨通了雷欧力的电话，“我在外地，不太方便。替我到网站上用这两个关键词搜索一下，‘忍者药师寺’、‘不死之身’。我急用。”
　　“噢？你们是在等我吗？”天露回到了木叶村，一些忍者正站在村口，事情是显而易见的：他们等着天露回来，然后把她带到纲手那里。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就走吧。”
　　她满不在乎地来到了纲手的办公室，纲手、自来也和静音在那里等候，每一个人都很严肃。
　　“看样子，我好像做了什么让你们不快的事。”
　　“你离开木叶村对吗？去了什么地方？”纲手道。
　　“随便走一走。”
　　“你最好坦白一切。”
　　“坦白什么？迄今为止，我做了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情了吗？”
　　“你不想说也没用，”自来也道，“我有怀疑你的理由。”
　　“呦，你酒醒了。我记得你才喝了不到半坛子，就抓着我身旁的女招待的手，喊着‘纲手，你不可以拒绝我，难道你不知道我等了你四十年吗？’”
　　自来也几乎暴跳如雷，纲手也有些撑不住了。
　　“你八成是还没有醒过来吧？不然怎么又做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不要转移话题！”纲手厉声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来到木叶是为了什么？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第一个问题，我是什么人？就算是地狱的恶鬼把我丢入十八层，我的回答依旧是这句‘我是天露’。第二个问题，我来到木叶是为了什么？我先后两次来到木叶，分别是你们村的鹿丸小队和站在你旁边指控我的自来也要求我和他们到木叶去，我是按照你们的话，才来到这里的，理论上说，应该是你们主动请我来的。至于第三个问题，我刚才去做什么了？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你给我老实点！”
　　“这么容易就生气，不太好呀。”
　　纲手与天露对视了一会儿，感受到了天露的镇定，纲手的心态立刻恢复了平静。“你说得很对，对不起。”
　　“我们并不是存心追问你的私事，你也声明过自己的中立，只是有些事和我们村子有关。”自来也道，“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和妖兽的对话，你和艾琳娜似乎很早就认识了，而且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本来是刺杀艾琳娜，但你迟迟不肯动手。你是托德女儿的事纯属捏造，因为你和托德是同一个人。艾琳娜对我们村子的威胁你是知道的，谨慎起见，我们不得不要你说明你和艾琳娜之间是否真的存在着交情？又为什么以另一种身份在失踪几十年之后，又回到了这里？原谅我们的无礼，可是你的消失刚好是在大蛇丸暴走之前，木叶遭劫又发生在你回到木叶之后。”
　　“的确，你们没有理由不怀疑我。”天露满不在乎地看着纲手，“我又不能一五一十地对你们讲我的私事，你打算如何？”
　　“自来也，送她过去。”
　　“你确定吗？”自来也看了看纲手。
　　“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好了。”
　　自来也应声带天露离开。
　　“怎么，纲手大人？”静音道，“你真的打算把她交给伊比喜？”
　　“怎么可能？！”纲手道，“有嫌疑，没有确凿的证据，是不能使用酷刑的。纵然天露有和艾琳娜来往的嫌疑，但也不能因此断言她对木叶不利，况且她帮助过木叶村的人是有目共睹的。我们不能不仁不义呀。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迎战的准备，对天露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不如把她留在一个指定的地点，让我们随时了解她的所在位置，等到大战结束以后再做定夺。”
　　“这么说，纲手大人您是打算软禁她喽。”
　　“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软禁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对方可是三次让鼬处于下风的高手。一般的忍者是看不住她的。”
　　“这一点我早就考虑了。”
　　“就是这里，”自来也把天露带到了一座隐蔽的庭院，“生活必需品很齐全，至少足够你在里面待上两天。”
　　“两天？也就是说，我要在这里一直等到木叶的战争结束。”
　　“你不是说要保持中立的吗？不关你的事你没有理由过问。”
　　“我并不是在意那件事，只是考虑到两天之后我该怎样离开。是由木叶村的人释放，还是被战胜者带走。”
　　“那样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们自有安排。在此期间，你就先待在这里吧。”自来也关上院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无论是房子和庭院，都没有任何特殊的机关。撬开门上的锁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纲手应该不会天真盗用这么简单的方法来困住我。”天露闭上眼睛，释放出身上的灵力，“错不了，关键在于笼罩住庭院的结界。”
　　“能够解开这个结界的只有纲手和我，如果我和纲手在战斗中遭遇不测，结界会自动解开。为了困住她，只有用这个结界才能奏效。若是我们两个人死后，她脱身并作出对木叶不利的事，就当是木叶村的气数已尽。天露，你若真的是我们认识的托德，我和纲手必须要称你一声老师。对于你，我们只有以性命和木叶村的存亡做一次赌博了。”离开了软禁天露的庭院，自来也独自仰望着天空沉思，“宿命真的事改变不了的吗？”
　　“今天就到这里吧，酷拉皮卡。说真的，”结束了一天的修行，鼬道，“你的状态不佳，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酷拉皮卡草草地打了一个招呼，离开了。
　　“不太对劲，他好像有一个心结。因为这个缘故使得下午的修行毫无进展。但愿明天别使这个样子。”鼬一面想，一面往回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小子的程度不会只有这样而已。”想着，他猛然抬起头：不速之客正在不远处等着他。
　　“看你们修行那么专注，我不好打搅。”兜笑眯眯地对他说，“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的名字是药师兜。”
　　“你来做什么？”
　　“别紧张，我来是为了和你说几句话，”兜道，“相信一定有你感兴趣的事情。这里不大方便，到我那里说怎么样？”
　　“只有这样，很多事情才能弄清楚。”想着，鼬点了点头。
　　到了兜的住所，鼬一眼瞧见了昏睡的佐井。
　　“木叶的探子，今天被我和天露抓了个正着儿。”兜让座，并倒茶。
　　“既然你已经说到了这个人，那我就单刀直入好了。”鼬道。
　　再说，酷拉皮卡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住所，正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手机响起，是雷欧力打来的。
　　“喂，什么？资料查到了。”听到了后面的话，酷拉皮卡惊愕地做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我没什么，多谢。”
　　“药师兜的祖上药师天膳竟然是不死之身，史料记载他整整活了一千年。他所活跃的时期正是忍着世界的各个木叶村建立之前，同期的不死之身记载不祥，但确定存在。”酷拉皮卡叹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的忍者隐藏在日本的深山，为当时掌权的德川幕府所用。忍者分为甲贺和伊贺两派，彼此势不两立。有一天，幕府将军决定选出自己的接班人，选择的方式就是由两派忍者代表一方的候选人，哪方忍者胜出，就由这方所代表的候选人即成将军一职。至于决胜的方法，是两方忍者互相残杀。经过了厮杀，忍者渐渐对信念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的价值仅此而已？为什么不能停止杀戮？两方的首领在将军面前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说服了幕府将军，放走了幸存的忍者。据说，这些人着离开日本之后，来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建立了新的国家，也就是现在的忍者世界。”
　　“天露同样是不死之身，如果由此判断她和药师一族有很特别的交情，在药师天膳存活的时候，她就应该已经来到了这世上。那么……”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她的年龄有至少200岁。”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老态龙钟的天露，“咦，还是不要再想了。”
　　“不死之身？有意思。”兜冷笑道，“想不到你们两个竟然推测到了这个地步，真让我佩服。”
　　“看来你是承认了。”
　　“的确，她是名副其实的不死之身。身体断掉的部分可以自动回到原来的位置，仅凭这一点就推测出了一般想破脑瓜也想不出来的答案。事实上天露的特殊体质并不是仅此而已。”兜笑道，“你先开了口，作为交换，我也透露一些信息给你。天露之所以被称为不死之身，是因为她身上每一部分都是无限再生的。”
　　“无限再生？”
　　“是的，坏死的、老化的、脱落的，任何部分遇到了类似的情况，都会自动地长出新的来。所以无论过了多少年，始终都是少女的身体。人不可避免的生老病死，在她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那么她的年龄？”
　　“大概是490岁，或者更大一些。”兜想了想，“她很少和别人谈论她的情况，所以我知道得也很有限。”
　　鼬冒出一身冷汗，490岁？兜怎么会这么轻松地说出这个数字？490岁的女人听上去简直是妖怪。
　　“那就告诉我，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在一起有什么阴谋？”
　　“我虽是多重间谍，但做这个工作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情报，方便于我的工作，也就是说我真正效忠的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组织，而天露是这一组织的元老。这一次是我们首次合作，任务是协助天露整顿忍者世界的非人类，顺便完成死者的遗愿。”
　　“死者的遗愿是什么？”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天露很快就会亲口告诉你。”兜道，“倒是你，没有一点疑惑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已经是我们组织的成员了。”
　　“什么？”天下还有比这更突然的事情吗？
　　“请容我解释。天露杀干柿鬼鲛的时候说过，她出手的原因是‘但凡看到她的真面目的人都要死’，而那天你也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基于种种原因，天露不能杀你，依照惯例，免于一死的人必须加入她所在的那个组织，确保她的秘密和身份得以保留。老实说，很多关于她的事我也是加入组织后才知道。只因为当初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脸，我才不得不加入。现在想象，倒也没什么的。”
　　“实在让人没有办法接受，这算是什么规矩！”
　　“先别急着做回答，天露也没打算让你立刻就答应。她说等到一切结束以后，你会主动加入的。”
　　“她说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
　　“总之就是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兜笑了笑，“时间你是知道的，就是两天以后，佐助和酷拉皮卡分出最后的胜负。”
　　鼬凝视着兜的眼。
　　“想逼我的话也没用，天露什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说得可是真话。”兜的眼球微露红色。
　　“算了，看来也只有等到那一天。”鼬注意到了兜眼睛的变化，“你那双红色眼睛可以催眠的吧？只要看到你的眼睛，对方的身体就会变得沉重，无法移动。她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吧？”
　　“拜她所此，我死里逃生之后，有了一点点她身上的能力，也就是自我修复术和红色催眠眼，但和她的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看来你和她还是有一段特别的经历，说出来听一听。”
　　“也好，”兜随意地向后一仰，“那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也就是十几年前的那次战役。我所在的村子败给了木叶村，无意卷入战场的我收到了攻击，命中心脏。正当我闭上眼睛，安心地等待死亡，奇怪的是我依旧感受到胸口的疼痛，宛如被人用利器划开，接着是血的滚热。我睁开了双眼，眼前的那一幕我今生决不会忘记，美丽的少女，仿佛是堕落凡间的天使，使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去。
　　“‘这里是天堂吗？’
　　“她没有回答我，可是我分明地感受到了胸腔内心脏的跳动。渐渐地，我的意识清醒过来，越发觉得奇怪。我并没有死去，眼前的这个女人的冷漠也让我对自己最初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她的左胸正在流血。
　　“‘你看到了，对吗？’她见我清醒了过来，冷冷地说道。
　　“‘看到了什么？’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我别无选择，’我看到她胸口的伤渐渐愈合，身上的血液被吸入了体内，‘小子，从今往后，你的灵魂属于我。’
　　“‘我的灵魂？’你可以想象我当时的感受，刚刚受到了重创，又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八章 逃避

　　“‘我曾经立誓，凡是看到我真面目的人都不得活命。’说完，她的面目发生了变化，我想那就是她在这之前呈现在别人面前的伪装，‘但是把刚刚救活的人亲手杀死很不明智，更何况你是天膳最后的后裔。’
　　“‘我答应了天膳，会在危急时刻保住药师寺族的血脉，以还他的人情，’她附在我的耳边说，‘你不知道吗？药师寺天膳，你的祖先，和我有过一段交情。为了兑现承诺，我不会杀你，但你必须加入组织，成为我的人，这样我才能确保我的秘密和身份不会外泄。我看你也没有更好的出路，你的村子和族人已经不在了。’
　　“她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失去了一切。
　　“‘没办法，知道得越多，有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我还是要问你一句，愿意跟随我吗？’
　　“我在犹豫，这时附近有了骚动。
　　“‘木叶村的人来打扫战场了。听着，小子。只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木叶村的人不会对小孩子怎么样的。你就在木叶村等着，我还会来找你。’她打昏了我，事后我才知道，是她在情急之下，把自己的心脏给了我，因为受了严重的伤，才暂时性地显露出了真实的面目。因为这颗心脏，”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本该死去的我得以重生，还得到了一点点天露的能力。”
　　“所以你对她有感激之情，同意加入了她所在的组织？”
　　“是的。反正我这条命是她给的，她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多重间谍身份时常让我感到空虚，但是不管怎样，我唯一表示忠诚的只有那个组织，我的命属于天露所在的组织，也就是天露本人。”
　　“看来你对天露是绝对的忠诚了？”
　　“是的。自从加入组织后，并接到了任务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天露。她总是隐藏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好了，时候不早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帮助酷拉皮卡修行的吗？”
　　次日一早，佐助开始了修行。
　　“那小子又开始了吗？”一个艾琳娜的手下看到了，对旁边的人说。
　　“很认真，对方很强吗？”
　　“听艾琳娜大人说，佐助想要挑战的是一个连幻术也不会的外行人。”
　　“难道说是在这之前一直和佐助在一起的那个少年？我听说过，那小子防御能力倒还可以，可是攻击力量实在是让我不敢恭维。虽说打了一次漂亮的对决，但也是佐助在旁协助。现在没有了佐助，他根本不足为惧。”
　　“真是想不通，佐助怎么会跟这种货色这么认真。”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
　　“其实就是总做一些正常人理解不了的事情。”
　　“我想也是。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感觉到了火的热度，就意味着身体已经开始燃烧了。”身后传来了阴沉的声音，佐助虽然背对着两人，但是对他们的行动一清二楚。
　　“什么……”化为说完，两个人化为了灰烬。
　　“还有时间说话，看来还有待于改进。”佐助谈了一口气，“哼，这些人和艾琳娜一样令人咬牙切齿。我已经说过，我和那家伙的事任何人不得过问。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正好我短时间内开发的新术急需实战应用，托他们两个的福，及时发现了问题的所在。要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使用术，然后让火焰瞬间烧尽对方的身体。这么认真地对待那家伙，不晓得他修行得怎么样了。他是强是弱，值不值得我认真对待，老实说，我自己也不知道。那家伙的身上潜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力量，回想起来，让我不能安心。酷拉皮卡，为了大步的前进，我已经决定不再逃避，我们就在约定当天，认认真真地决一胜负吧。”
　　佐助的血轮眼闪出杀气，颜色犹如鲜血。
　　另一个亮出些轮眼的男人此刻显现出的则是严厉。“毫无长进。”
　　躺在地上的酷拉皮卡精神涣散，中了鼬的幻术，想要恢复精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喂，小子，”鼬道，“到极限了吗？”
　　酷拉皮卡一言不发。
　　“没有进展的话，只有用那一招了。”鼬暗想。
　　“小子，”鼬俯下身去，“睁开眼。”
　　酷拉皮卡睁开双眼，目光依旧涣散。可是鼬那双血红色的血轮眼瞬间上他清醒了许多，那血红色，还有黑色的轮状，酷拉皮卡的感到自己被这写轮眼漩涡牢牢地抓住，怎么也无法移开视线。鼬和他脸部的距离也让他十分尴尬。“鼬，你要做什么？”尽管心里是排斥的态度，自己却没有办法将他推开，四肢有些不听使唤，“别过来，怎么？难道你要用万花筒写轮眼？”
　　“要，”鼬声音低沉，“开始了。”
　　酷拉皮卡的眼睛在惊恐中变得越来越大，鼬的影像越发清晰，使得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接着，唯一显得清晰的鼬的身体突然化成了不计其数的黑色圆状物体。落地后变成了蜘蛛，成群结队的向酷拉皮卡移动。“蜘蛛。”不可避免，酷拉皮卡亮出了充满杀气的火红眼。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红眼，”出于现实中的鼬看呆了，“愤怒的火红眼是否隐藏着不可预计的潜力。”
　　酷拉皮卡向朝着自己爬过来的蜘蛛挥舞着锁链，可是被打成两半的立刻分成了两个。自己的反攻似乎只是阻碍了一下它们前进的速度，被甩出去以后，又很快回到了刚才的位置。赶走了前面的，身后的已经逼近了自己。尽管所作的一切看似徒劳，红了眼的酷拉皮卡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这小子怎么一看到蜘蛛就会变得这么激动呢？”鼬看这种了幻术的酷拉皮卡，继续沉思，“兜那家伙似乎早就看透了酷拉皮卡的状态，真是不晓得他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鼬，等一下，”今天早上，兜叫住了正要去指定地点见酷拉皮卡的鼬，“酷拉皮卡的修行要是仍旧毫无进展的话，你可以用幻术让他看到让自己躲不掉的蜘蛛，这样的话他就会认真起来。”
　　“为什么一定要让他看到由蜘蛛的幻象？你想让他陷入绝境，这是什么意思？”鼬大为不解。
　　“人的求生意识是最原始的本能，为了达到目的，会短时间内作出很多违反常理的事情，潜能也是在这个时候最容易显露出来的。”兜笑了笑，“你打算让酷拉皮卡掌握他潜在的能力，并加以利用，成为最强的力量。而重复平淡的幻术修行既然达不到效果，不妨换一种方法。我想他的精神达不到唤醒潜力的强度，应该是因为他心里有什么心结。恐惧和绝对危机到来以后，他就没有机会顾及内心的那份脆弱，也许干脆彻底地抛掷脑后。如此，他真正的实力就会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仅是蜘蛛的幻象就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吗？再说，幻术修行的同时，不可忽略精神的状况。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酷拉皮卡队支柱的敏感程度可以使他陷入绝境，他很可能会因此受到重创，很可能到决斗当天也不能恢复元气。你不会不知道，在决斗之前若是受到严重的精神创伤的话，绝对会影响到最后的胜负。精神上的伤可不是像肉身创伤那般可以很快愈合的。”
　　“这种话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鼬。”兜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过分谨慎。打破一个人自身的极限本身就是需要冒险的。与其整日让酷拉皮卡毫无进展，不如放手一搏，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为什么我会这样？！因为这场决斗他非赢不可。”鼬双眼黯然失色，好似经历了太多沧桑。
　　兜自然了解这其中的含义。“这样好了，鼬。如果我的提议没有起到好的作用，佐助的事由我来解决，我也保证再也不会过来纠缠你。反之，若是我的方法让你期待的酷拉皮卡的潜力发挥出来，等到你加入组织以后，可要听我的哦。因为我想我十有八九会是你的搭档。你怎么样？”
　　“随便你。”鼬头也不回地走了。
　　“现在，”看着酷拉皮卡，鼬静静地坐下了。“只有等待了。真是的，我根本没有同意加入什么莫名其妙的组织。”
　　“可恶，根本没有效果。”幻境中，酷拉皮卡已经撑不住了，蜘蛛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他移动。
　　蜘蛛群越来越近，他所剩的空间越发有限，奋力向蜘蛛砸去，变得更多的蜘蛛一下子爬上了锁链,就势爬向他的手。“这样攻击下去根本不是办法，眼下必须扩大一下空间，在做对策。”
　　可是蜘蛛的数量以及同他之间的距离不允许他这样去做。
　　“也许真得不行了，”酷拉皮卡束手无策，“要是可以向那些忍者一样使出火，或是冰什么的就好了。”
　　熟悉的身影朦胧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每当我对环境中的问题无能为力的时候，总会有这种感觉。好吧，这次我就让你现身。”酷拉皮卡把注意力转向了模糊的身影。
　　很快，他明显地感受到身后出现了一个人，抓住酷拉皮卡，从体内释放出一股强大的力量。蜘蛛被这股力量冲得四散逃开。
　　“站住，别走。”面对已经逃散了的蜘蛛，酷拉皮卡非但没有舒心，反而一脚踩住一只没来得及逃走的蜘蛛，看着挣扎着蠕动着腿的蜘蛛，火红眼没有消失，“我看清楚了你的脸，你虽然和我认识的那个天露判若两人，但你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出卖了你。你就是天露，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精神世界里？”
　　听了酷拉皮卡的话，站在他面前的混血美人下意识地用拇指盖住了食指上的戒指，但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每当我被幻术所困的时候，你都会出现。现在我的脚下踩着的蜘蛛依旧是个威胁，只要我稍稍一用力，就会引发新的攻击。危险没有被消除，你也没有办法消失。你左手下意识的动作也证实了你并非幻象，而是实实在在的精神体。沉默也是没有用的，立刻回答我的问题。”
　　天露仍是不肯回答。她向酷拉皮卡走了过去。
　　“这一次不用你出手，你站在那里好好看着。”酷拉皮卡屏息凝神，开始集中精力地用心去想。
　　过了一会儿，酷拉皮卡的身处的环境变成了树丛，树枝上垂下了无数只蜘蛛。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一张蜘蛛网，把所有的蜘蛛粘在了上面，再丢到高处。这样一来，蜘蛛都被蜘蛛网牢牢地盯在了树顶上。
　　“幻术是由施术者的思想引发，再转入别人的脑海中延伸的。只要不被看到的幻想牵制，就不会解不开术。”
　　天露的嘴角微微上挑，给了酷拉皮卡一个天露式的笑。
　　“你还是不想说，对吗？”酷拉皮卡道，“我已经注意到了，每当我以火红眼的状态面对幻术，施术人的思想和布局我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得到，也可以判断出眼前的一切是非虚实。想来，我当初无意中破解艾琳娜的幻术，是因为我理解佐助当时的感受，泄漏出了火红眼，然后进入了佐助的精神世界。鼬说他确信我身上有尚未发掘的潜能，应该就是这火红眼的能力吧。”
　　天露依旧对酷拉皮卡微笑。
　　“鼬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的状态不佳是和我的内心有很大关系。知道刚才，我才明白，原来自己的逃避并不是一种谨慎，而是懦夫般的胆小。先前和佐助定下的约定，决心带佐助离开这里，不要再落入恶魔的手中。可是，听到了鼬讲述的真相，这个想法就动摇了。鼬不是佐助的真正仇人，而真正仇人早就被鼬手刃了。佐助应该开始新的生活，至少是普通人的生活，让他再和我这个复仇者在一起就显得不明智，好像回到了他的从前。再说，我的仇家幻影旅团也都是些危险人物，我不想让佐助卷进来。所以，我开始犹豫，不晓得自己的决定是否还有意义。”
　　天露点了点头。
　　“不仅仅是佐助，我对你也有一点点逃避。自从昨天和鼬一起分析情况，发现了你涉足于我的精神世界，我有些紧张，担心你控制了我的思维。进入幻景，无法自拔的时候，你总会出现，而我因为想要逃避你，就故意无视你即将出现的征兆，强行用意念抵制，不让你现身，结果不仅没有办法专心对付幻术，还束缚了自身的能力。到了后来，我甚至不想再接受鼬的幻术，其实就是不想再见到你。对不起，那天在街上看到了你对我使的眼色，可是我逃避了。但是天露，我已经决定了。从现在起，我不会在犹豫，也不会在胆怯。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与其面对面。”
　　酷拉皮卡笑了，天露有所反应，但没有说话。
　　“抱歉，这些话我应该回到现实世界以后亲口对你说。我现在就回去，等到修行结束，我发誓你会看到一个更强的我。”
　　天露的影响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鼬的身影。
　　“让你担心了。”酷拉皮卡坐起身。
　　“你？”鼬审视着他。
　　“抱歉，你那么全力以赴地帮我修行，我却一直动摇。鼬，你想过吗？等到我赢了佐助以后，你想要怎样安置他？”
　　“你不是说要带他走的吗？”
　　“可是这样好吗？好不容易摆脱了仇恨的束缚，又要和我这个复仇者扯上关系。”
　　“而我也不过是个S级逃犯，和我在一起只会颠沛流离。但是现在再怎么去想也无济于事，佐助有他自己的选择。”
　　“说的也是。”酷拉皮卡站起身，“好啦，现在开始精力充沛地修行，你放马过来好了，这一次一定可以反弹回去！”
　　“小子，别太狂了。”
　　“快点，快点。”
　　“哼，看样子是你赢了，药师兜。”
　　“你在嘀咕些什么？”
　　“没什么。”鼬话音刚落，已是施术完毕。
　　正如酷拉皮卡所说，接下来的幻术一一被他反弹回去。酷拉皮卡对自己的特殊能力掌握得也越来越熟练。
　　“今天做得不错，明天我们来一场实战演习。”
　　“好，明天见。”结束了一天的修行，酷拉皮卡向鼬告别。
　　没有径直走向住处，酷拉皮卡向天露之前住的地方走去。“她应该还在的吧。”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
　　“酷拉皮卡呀。”管理员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哦，你是找那个女孩吧？她已经不在了。”
　　“离开木叶了吗？”
　　“不晓得。昨天被自来也大人叫出去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样啊。”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已经想好了见面之后该说些什么，以及之前想说却一直没有开口的话，本想今夜全都说出来，没想到竟是人去空楼。
　　天露正悠闲地坐在一棵树上。她被软禁的事只有自来也、纲手和静音才知道，加上她从不和木叶村的人走得太近，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去了哪里。纤指轻触戒指，回想着酷拉皮卡的话。
　　“只有你才注意到这枚戒指，我一直以为它已不会再引人注意。耻辱戒指，一旦套上，就入充满邪恶的诅咒，一生一世无法脱身。人生即生，人亡即亡，只有死亡才能将其分离，摘不掉的戒指。”擦去戒指上的涂漆，掩盖的花样亮了起来，“你明白这种感觉，酷拉皮卡。窟庐塔族最后的火红眼今生注定要背负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所以，一定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呀。”
　　仰面看着星空，手里的水晶球映出了佐助的影像。
　　“佐助，”酷拉皮卡回到了宇智波宅院，“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不管结果是什么，我都会全力以赴。”
　　轻轻擦去照片上堆积的灰尘，酷拉皮卡看清了佐助一家的影像。“你不是一个人，要好好珍惜。”
　　鼬的心情十分复杂。
　　“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兜笑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该学着听一听我的话？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一点。”
　　“我根本没有说我要加入什么莫名其妙的组织，也就没必要听你这家伙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算了算了，我也没有让你加入，只是说等到你加入的时候。”兜听到了骚动，“哎呀，他又闹上了。”
　　“你就别太勉强了。”兜重新把佐井拖回了关押的密室，“我说过了，该放你走的时候自然会放你走。”
　　“你到底是谁的手下？是天露的吗？你还敢放她回木叶，自来也大人早就开始怀疑她了，回去就是自投罗网。等到自来也大人他们问出了情报，一定会找到这里。趁早弃暗投明，你的前科已经够多了。”
　　“我怎么会担心天露？那家伙软硬不吃，就怕你们木叶村的人会被她气死。”兜悠闲地说。
　　“只要伊比喜大人出面，就没有问不出来的情报。天露好歹还是个女孩，你就忍心让你的同伴一个人被拷问。”
　　“伊比喜？就是那个以严刑逼供犯人就范出名的上忍？的确是个人物，落到他手里的犯人基本上都会选择两条路，或者作叛徒，或者想方设法在受刑之前自尽。中忍考试时看到了他的头，真是凶悍的可怕呀。”
　　“那个女孩现在恐怕已经招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劝你也好好祈祷一下，希望木叶的人千万不要有对天露用刑的打算。要是被那家伙当作是威胁的话可就糟了，发挥出全部的实力足以灭掉整个木叶。那你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你对她的实力未免想得过高了。一个人灭掉木叶？会有人有这样的实力？不过是赢了一个宇智波鼬，就把忍者想象的不堪一击。”
　　“她能做到。”鼬走了过来。
　　“你？”佐井撞倒了鼬的催眠眼，立刻昏倒了。
　　“等到后天就可以放着小子走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鼬道，“天露的实力是很强，但是在和我对决的时候是否全力以赴？她是否还有更强的招数没有使出来？”
　　“鼬。”兜无语。
　　“我说过与她再次见面的时候，一定会彻底击败她。我很想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差距。但是这不难想象，她和一般人不同，至少体质是不同的，修行时间和战斗经验应该也不在话下。”
　　“你明白就好。”
　　“可是尽管如此，我说到做到。”
　　“鼬，你的实力我不否认，可是这实在太勉强了。”
　　“后天的对决，她会到场吗？”
　　“会。”
　　“那就在那是做个了断。”
　　“随便你好了。”兜叹了一口气，“你们宇智波族总是做一些常人做不了的决定，也许这也是你们的优点。”
　　次日对决，鼬把酷拉皮卡当作是天露，酷拉皮卡也自然而然地把鼬当作是佐助。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结束了吗？”一直打到夕阳映红了半边天，两个人才停手。没想到一停下来，双方立刻瘫坐在了地上。
　　“体力计划消耗得差不多了。”
　　“精神也很疲惫。”
　　“明天，”鼬道，“就是那一天了。”
　　“是。”
　　木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是一个不眠之夜，明日既是木叶存亡的关键。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这场为了保住最重要的东西而不能避免的一战。黑暗中睁着一双双无眠的眼睛，看着天空。
　　酷拉皮卡和鼬围坐在篝火旁。
　　“这样就可以了吗？”鼬问道。
　　“是的，多谢。”酷拉皮卡道，“今天在我的世界里正好是4月3日，也就是我的生日。过了这一夜，我年满18岁。在窟庐塔族，男子年满十八，一定要举行仪式。参与族内重大事件，肩负起更大的责任。”
　　“明天就要肩负责任。”
　　“是。”
　　“佐助是我的弟弟。”鼬想，“解救他本应该是作哥哥的责任。可是因为我当初的擅自行动让我现在只能袖手旁观。作为局外人的酷拉皮卡要替我履行职责，不仅如此，他还真地把这件事当作自己分内的事情。佐助，我果然不配再做你的哥哥。今后的路也请你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酷拉皮卡，就算是睡不着，也该休息一下。”
　　“没关系的。明日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
　　“是呀。”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把酷拉皮卡变得更强，来替我完善我未尽的责任。”鼬一面想，一面看了看酷拉皮卡。
　　夜深了，抚慰着一张已变得成熟了的脸。

　　泪的重逢之第三十九章 佐助vs.酷拉皮卡（上）

　　天亮了，太阳的升起犹如警报，所有人立刻进入了一级戒备。
　　山谷内静悄悄，一位身穿蓝色上衣，白色裤子的英俊少年正独自坐在一块平滑的石头上，倾听内心的繁乱。
　　“太安静了。”他叹了一口气。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他微微侧了侧头。“你果然来了。”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傻瓜。”
　　“佐助，”酷拉皮卡的眼中流露出淡淡的苦涩，“我如约赶来了。”
　　酷拉皮卡没有再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佐助也没有马上走上前去，只是站起身。面对面，静静地凝视着对方，完全不像是两个即将要决一死战的对手。他们纹丝不动，只有阵阵风吹过，掀起了两个人的衣裳，拂动了两个人头发，才会稍微地改变二人的形象。一个是阳光一样的金发，一个是黑夜一样的黑发。期待已久的决斗就在今日，四天以来一直是紧张又兴奋，可是现在却变得异常平静。他们平静地看着对方，清澈的茶色眼睛应对着深邃的黑色眼睛。
　　“你这家伙总是让我感到不爽，若有机会，我一定杀了你。”
　　“你也是个让我有些头皮发麻的人。如果那天真的到来，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和你交手。”
　　“你不是问过我我会不会杀你吗？我现在就回答你，如果我们两个再次相见，你将死在我的手里！”
　　“你果然还是认为我出卖了你。”
　　“如果再出现的话，我真的会杀了你。”
　　“既然佐助视力量为一切，我就用更强的力量将你击败。如果我变得强大，佐助为了得到力量，就会跟我走。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对你进行任何劝说，变强之后击败你是我唯一能够作到的。所以我说，这样最好。”
　　“是呀，当初约定的。”沉默了许久，佐助淡淡地笑了，打破了刚刚的沉静。
　　突然，佐助从原来的位置消失。酷拉皮卡很快用双节棍抵住了突如其来的手里剑。“速度又提高了，隐藏气息也有了大幅度提高。”
　　“你好象也有些长进。”佐助冷冷地说，“我以为提高到这个程度，你应该不会轻易应付得了。”
　　“你很健忘，你从未用这个招数赢过我。”
　　“是吗？”佐助冷笑。
　　酷拉皮卡稍稍变了变步伐，
　　挡住了佐助的又一次攻击。他晓得，佐助的速度出奇的快。若是等到用肉眼看到佐助移动，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再去做反应是绝对来不及的，酷拉皮卡不得不利用气息和直觉来判定佐助的动作，而不是用肉眼。
　　“小心了，酷拉皮卡！”佐助的速度突然提高，如同闪电。
　　“这怎么会是人能达到的速度？”酷拉皮卡的动作不再灵活，防御显得十分吃力。
　　“看样子你有些吃不消了，那么你的程度，”佐助加重了力道，“还远远不够！”
　　吃了佐助的重击，酷拉皮卡虽勉强到挡住他的拳头，但却被打出了很远，双节棍也脱手了。
　　“不仅仅是速度，还有力道！”酷拉皮卡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虎口处因为刚才的那一击，被双节棍磨破了皮，“本以为佐助和艾琳娜只学习了幻术和巫术，没想到连体术也有这么大的提高！”
　　正想着，佐助的气息再度逼近，连连发起了几次进攻，酷拉皮卡慌忙将气集中在脚底，跳到树上，躲过了攻击。
　　“手破了吗？真是对不起呀，细皮嫩肉的酷拉皮卡。”佐助充满讽刺地看着树上的酷拉皮卡。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到底是从哪个环节开始的？”酷拉皮卡警觉地打量着佐助，“爱琳娜既然交给了佐助巫术，佐助的变强应该就是因为学习了巫术。有没有某种精神方面，或是灵魂方面的术，能够让体术大幅度提高？没有，不可能有这样的术。可是佐助的速度确实比以前快多了，不，不是快多了，简直就是摆脱了肉体的速度，飞一般的。”
　　这个时候，佐助飞身上树，出现在了酷拉皮卡的背后。
　　“我想起来了，一定就是这样！”酷拉皮卡灵机一动。
　　佐助狠狠地踢了一脚，把酷拉皮卡踢了下去。酷拉皮卡挣扎着爬了起来，身上多处擦伤。
　　“真是狼狈不堪！”佐助耻笑着，追了上去。
　　酷拉皮卡只是一味地躲着佐助的攻击，偶尔因为动作迟了些，受到些擦伤。佐助对于酷拉皮卡逃跑式战斗感到窝火，决定不再同酷拉皮卡纠缠下去，以最后一招解决掉他。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轻蔑之余，佐助的眼中隐藏着几分愤怒，“去死吧，你这没用的东西！”
　　佐助狠狠地向酷拉皮卡发出了几个火球，只听得一声巨响，犹如山崩地裂，酷拉皮卡周围十米的范围内全部划成了灰烬。酷拉皮卡消失了，佐助正要上前看个究竟，刚迈开步子，就觉得浑身都是灼烧的痛。
　　“实在是抱歉，佐助。”身后传来了酷拉皮卡的声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使出了体术以外的招数。”
　　佐助回头看去，眼中满是惊愕。多处擦伤的酷拉皮卡站在他的身后，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从你的速度突然加快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但是因为你的攻击泰国与猛烈，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其中的原因，直到你冲到树上袭击我的时候，我猜想明白，”酷拉皮卡放下了怀里的人，“这一个是你的肉身，对不对？而你是灵魂。”
　　“被你发现了。”佐助谈了一口气，“你刚才一味地躲闪，是想判断我的肉身隐藏在什么地方，对不对？”
　　“正是！灵魂和肉身是相连的，一者受伤，另一个也会受到同样的伤害。所以当我靠近肉身隐藏的地方时，你一定会有些犹豫，小心谨慎不伤到肉身，并且不会被我察觉。可是我始终不能理解，我相信和你见面的时候，你并没有灵魂出窍，你究竟是什么时候隐藏了自己的肉体，在以自己的灵魂出现在我面前，和我决斗？”
　　“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你不是用肉眼，而是对我气息上的感知来和对决，于是我就接着你的视线脱离我的瞬间，做到了灵魂出窍。可以看得见的灵魂体所散发出的气息和平时没有任何异样，你也就没有发现我的变化。没有了肉身的束缚，我的灵魂体非常轻，而且我将灵力集中在了四肢，速度和力道也就胜过了凡人的程度。可是你还是发现了我的破绽，难道说，你可以看清楚我的动作？”佐助感到难以置信。
　　“没有，你没有了肉身的束缚，又有灵能力扶助，我这样一个凡夫俗子没有办法看得清楚，所以只好用笨方法。”酷拉皮卡揉了揉受到擦伤的肩膀，“利用身体来感觉。”
　　“透过你的身体受到了怎样的伤害？”佐助仍很惊讶，“看不出，你还能做出这么胡闹的事情。”
　　“算不了什么。比起我的擦伤，你现在的伤应该更为严重。我本来想让你看到你的肉身，以好让你停止进攻。没想到你快了我一步，很抱歉，我没想过用你的身体作为挡箭牌。”
　　“抱歉？为什么要抱歉？”佐助很恼火，“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两个在决斗，不是吗？决斗就是要达到一方认输，或是死亡，才能算是结束。你刚才就算用我的肉身来做挡箭牌，也算不得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我大意了，就算是为此丧命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可是我并不想要你的性命！”酷拉皮卡温柔地看着佐助，轻轻地说，“我说过，我只是想要击败你，从而阻止你对木叶村的复仇计划，并让你离开艾琳娜。”
　　“这算什么？你手下留情？又想对我说教了，是不是？”
　　“不，我没有哪个资格！”酷拉皮卡转过身，“快回到你的身体里，然后疗伤吧。你既然花费了时间在灵能力上，体术应该不是你最拿手的。要说是手下留情，最先这么做的恐怕是你吧？我希望你认真些，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我虽然不想要你的性命，但我却是赌上了我的性命来和你决斗的。疗伤之后，我们重新开始，这一次要真的认真些！”
　　佐助回到了身体中，酷拉皮卡也坐了下来，开始用大拇指痊愈链来修复伤口。十分钟后，两个人站了起来。
　　“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你伤得明明那么重。”酷拉皮卡淡淡地说，“你也从艾琳娜那里学到了修复术。”
　　“可恶！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佐助在心里咬了咬牙，“很高兴吗？我变强了，对你难道就不是威胁吗？”
　　“小心啦，佐助。”酷拉皮卡脱下了蓝色的罩衣，丢下了双节棍，亮出了右手的锁链，“这一刻不是等了很久了吗？千万不要放水，有什么绝杀尽管使出来。我要彻底地击败最强的你。”
　　“笨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要是我用了那个，你非要落个死无全尸的结果！”佐助暗想。
　　“火之至尊，”佐助一扬手，“炼狱之炽！”
　　三个人一样的火球从天而降，每一个都是呈骷髅头状，将酷拉皮卡团团包围。酷拉皮卡赶忙挥动无名指的锁链，高举过头顶，如风车一般，锁链带动的气流成为了一个保护屏障，抵住了火球。锁链慢慢放长，火球与酷拉皮卡的距离也随之拉大。
　　“从一开始，你就只会一味的防守。”佐助想，“只要我还有足够的查克拉，我的火球就不会消失。你如果不肯进攻的话，这个决斗就是单纯的查克拉决斗，谁的查克拉更多，谁就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看来，只要是没有碰到实体，火就不会消失。”酷拉皮卡一面挥动着锁链，一面仔细地观察四周，“也就是说，就算命中的不是我，树也好，石头也好，火都会熄灭。”
　　酷拉皮卡将锁链拉长，使得自己容身范围扩大。他把“气”集中在脚底，从火球的空隙间跳出。
　　“逃跑时解决不了问题的。”佐助道。
　　三个火球因为酷拉皮卡的离开，很快地聚在了一起，合并成了一个特大的。虽然这个特大火球还没有靠近酷拉皮卡，他就已经感到了难以忍受的灼烧。“还没有结束吗？”
　　待火球向他冲过来的时候，酷拉皮卡利用敏捷的身手闪开。巨大的火球在他身后滚动，他侧目看去，身后百米全部成为了空地。
　　“什么声音？”远处的鼬和兜注意到了火的影响。
　　“这个方向，应该是佐助和酷拉皮卡决斗的地方。看样子是一场恶斗。”兜道，“这一击威力不同凡响，要是直接遭受攻击的话，恐怕立即成灰。”
　　“不，应该比那还要严重。”鼬道，“这通常是以一对多是使用的招数，因为攻击的范围太大。”
　　“应该是佐助出手的吧？他下手还真狠。不晓得酷拉皮卡能不能吃得下这一击。”兜推了推眼镜。
　　“真是好险。”躲过一击的酷拉皮卡舒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佐助会马上使用这么破坏场地的一招。”
　　站在一旁的佐助却露出了冷笑。酷拉皮卡正不解，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剧烈疼痛。低头一看，半边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烧伤。
　　“怎么回？明明已经躲过去了。”
　　“笨蛋，”佐助冷笑道，“你太忽视火的威力了。即使你躲开了火球的正面攻击，身体仍处于火的近处。你忘记烤鱼了吗？”
　　“把鱼放在火的附近，可以把鱼烤熟。”酷拉皮卡慌忙用大拇指的锁链做医疗，“一时大意了。”
　　“还想医疗？”佐助眉头紧锁，“还是先顾及一下性命吧。”
　　不等酷拉皮卡做好准备，佐助一发起了进攻。“火之流星！”
　　子弹一样的火星飞了过来，酷拉皮卡先是用无名指锁链挡住了前面几个，但是火星越来越多，不得不用‘缠’来防护住自己的全身。
　　“噢？这倒还有些意思。”佐助频频进攻。
　　“一味地用‘缠’只会耗费更多的气，如果是气量的较量，我恐怕没有优势。佐助肩膀出有大蛇丸的咒印，体内也就有比普通人要多得多的查克拉。得想个办法。”酷拉皮卡想，“这样的事情，以前好像也有发生过。”
　　“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的耳边响起了金的话，“你用‘缠’来防护自己的全身，而我只需要把集中全力，攻击你身上的某个部位。”
　　“没错，就是这样。”
　　酷拉皮卡将部分气用在了眼睛上，以便于看清火球的动向。如此一来，‘缠’的气量小了下来，防御力有所下降。在佐助看来，酷拉皮卡似乎很是吃力，火已经越来越贴近他的身体了。
　　“看清了！”酷拉皮卡不再使用‘缠’，而是集中力量守住被攻击的一点上，“下一步需要一些时间。”
　　在佐助接下来的攻击中，酷拉皮卡应对自如。佐助感到酷拉皮卡在盘算着什么，但出于好奇心，他仍然继续原来的攻击套路。他料想酷拉皮卡八成是想到了破解的方法，而他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方法。过了一会儿，只见酷拉皮卡轻轻地用缠着锁链的右手一点，火星粉碎，之后消失。
　　“就是这一招，”透过水晶球关注佐助和酷拉皮卡决斗的兜想，“酷拉皮卡就是通过这个方法，在修行的时候彻底打败了金。”
　　“话说，”鼬道，“这个东西还真好用。”
　　“你是说这个水晶球？我是从天露那里借的。要是靠近他们，会影响到他们的决斗。要是不影响他们，就会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兜说得没错，就单说佐助之前的那炼狱之火，那可够成问题的了。
　　“这是她借给你的？”鼬紧锁眉头，“这么说她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怎么没有来？”
　　“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的。”兜笑眯眯。
　　“你就知道打哈哈。”鼬的实现重新回到了水晶球上，“酷拉皮卡当务之急是要再不耗费大量查克拉的情况下，化解做主的连续攻击。为此，他用防护全身改为防护被攻击部位，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缩减查克拉的损耗。可是他现在将火星逐个击碎，想必是要多损耗很多查克拉。毕竟，他没有主动进攻，而是单纯地顺着对方的节奏。挡住了，在击破，这种战斗方式说白了就是查克拉大小的较量。”
　　“大错特错，酷拉皮卡的这种战斗方式是将查克拉的损耗降到最低的一种。”兜笑了笑，“对于你我而言，这的确是白白地浪费查克拉，而主动出击使更明智的，但对于他而言，恰恰相反。”
　　“此话怎讲？”
　　“你这几天对酷拉皮卡的修行全部都是精神方面的，当然对于他物理方面的能力不太了解。酷拉皮卡拥有很好的变化系能力，说白了，就是任意改变查克拉的状态。不仅仅是自己的，还有别人的查克拉。”
　　“你是说，他之所以能够粉碎佐助的火星，并不是因为他发出了更多的查克拉，从而击碎了火星，而是改变了火星中的查克拉？”
　　“变化系的能力只能改变形状，但是配上了‘强化系’的能力，就可以影响到查克拉的质量。”兜道，“80%的变化系能力加上60%的强化系。对于酷拉皮卡而言，这种攻击方式比较顺手。”
　　“可是，他为什么不主动进攻呢？”鼬道，“从前和他交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总是有我先发起进攻。”
　　“对你也是这样吗？看来他还真是个性情温和的孩子，虽然有点个性，还有些固执。”兜笑道。
　　“不过也对，”兜想，“根据资料，被他杀死的都是‘幻影旅团’的人，也就是他的大仇人。和他发生过正面冲突，逼得他冒出杀气的也是和火红眼，或是和‘幻影旅团’有关系的人。佐助也好，鼬也好，忍着世界的人和他的仇恨不相干，他也就不会起杀心。也许天露说得没有错，没有那段经历，他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即使是身处于乱世，处于这个整天都得你死我活的忍者世界。”
　　“温柔？”鼬想，“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他能够阻止得了越走越远的佐助吗？他能够帮得了佐助吗？”
　　“原来如此。”佐助多少猜到了其中的玄机，停止了进攻，心中盘算着，“如果是物理上的进攻，他就会改变我的查克拉。不过这种是对于精神上的攻击可是不灵验的，毕竟那都是你碰也碰不到的，如何改变得了？”
　　“停下来了吗？”酷拉皮卡一面摆出了防御的架势，一面小心地用大拇指链修复，“接下来又是什么？”
　　佐助闭上了眼睛。
　　“写轮眼吗？”酷拉皮卡紧张了起来，“要注意一些了。”
　　“我看他还不像是打算要使用写轮眼的样子。”鼬道。
　　“是呀。”兜叹道，“佐助究竟在做什么打算？”
　　“不晓得酷拉皮卡有没有注意到，如果再不作出应对的话，可就麻烦了。”
　　酷拉皮卡眼见佐助出现在他面前，向他投掷出雨点一样的手里剑。他一挥锁链，将手里剑全部打掉，在一抬头，佐助不见了。身后传来了手里剑的声音，他马上用锁链击落。如此重复了很多次，酷拉皮卡发现被投掷手里剑的频率在增加，好像有无数个佐助在自己的身边。
　　“可恶。”酷拉皮卡道，“以为这种程度，就可以应付得了我吗？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佐助！”
　　说罢，酷拉皮卡一下子闪到本尊的面前，佐助用草稚剑抵住了锁链。
　　“利用无名指追魂锁捕捉到佐助的气息，然后找到本尊。这一点确实难不到酷拉皮卡。”鼬道。
　　“可是，那并不是关键的所在！”
　　佐助与酷拉皮卡肉搏了三十多个回合，酷拉皮卡卖了个破绽，佐助中计，被酷拉皮卡的擒拿术抓住。佐助一挣扎，酷拉皮卡手臂吃痛，将佐助狠狠一丢，佐助飞到了空中，落在了酷拉皮卡的身后。酷拉皮卡转身反攻，只见佐助一声冷笑，地面上出现了刀尖一样的刺，酷拉皮卡前进不得。
　　“不想过来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佐助跳到了空中，举起草稚剑就砍。酷拉皮卡用锁链地主进攻，使劲一顶，佐助从他头顶上翻过。酷拉皮卡正打算回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被草缠住，动弹不得，接着这一空隙，佐助举着剑看向酷拉皮卡，后者躲闪不及，被砍了个正着。要栽倒时，酷拉皮卡考虑到身后有刺，选择倒向了侧面，双手勉强地撑住了地面。还没来得及挣开脚上的草，佐助又看了第二刀。酷拉皮卡本可以防御，忽见支撑身体的地面下沉，一下子分了神。好在作为猎人的本能救了他，酷拉皮卡一侧身，身上的要害躲过了这一击，佐助的剑刺穿了他的手，那只被烧伤的右手。
　　“还是中计了吗？”兜有些紧张。
　　鼬亮出了写轮眼，之后露出了宽心。“安心好了，胜负还很难说。”
　　“是这样吗？可先是烧伤，又是砍伤，酷拉皮卡的右臂是不能再用了。那可是他的惯用手，这样下去可怎么战斗？”
　　“我只说胜负难说，并没有说哪一方稳操胜券。”
　　“哼，”佐助暗想，“如此一来，你的锁链也救不了你了。”
　　借着剧烈的疼痛，酷拉皮卡清楚地意识到，缠脚的草和陷下去的地面其实都是佐助的幻术。
　　“现在，就让我将你解决掉。”佐助使出了千鸟流。
　　酷拉皮卡平静地看着佐助。他不知道，自从他们两个分开以后，佐助不再使用千鸟流了。千鸟流，第一次是出现在佐助和酷拉皮卡的首次决斗中，第二次却是出现在首次合作时。对于佐助而言，但凡是可以让他想起酷拉皮卡的东西，都会让他心烦意乱。可是现在，他已经狠下心来了。
　　“别了，酷拉皮卡。”佐助想，“只有你的彻底消失，才会让我告别从前的自己，心中才会没有任何纠缠不清。”
　　千鸟流的喧闹，迎上了酷拉皮卡的平静。佐助的剑停在了酷拉皮卡的面前，却始终没有看下去。
　　“怎么会？”疼痛让佐助停止了进攻。
　　“终于赶上。”酷拉皮卡舒了一口气，“比想象中的还要慢，果然速度还需要提高。”
　　佐助惊愕地低下头，眼前的一幕是他不曾想到的，地上冒出藤条一样的硬物，缠住了他的双腿，尖利的刺将他的脚和腿刺穿了。他抬起了另一只手，调集查克拉，开始结印。
　　“不行的，佐助。”酷拉皮卡淡淡地说，“反弹术也解不了，因为这不是幻术，而是真的。”
　　“这样一来，就成了两败俱伤。”鼬道，“一个失去了惯用手，一个失去了双脚。”
　　“但是，酷拉皮卡究竟是怎样做到的？！”兜惊讶道，“他怎么会有控制自然元素的能力？”
　　“不是自然元素，使他自己的查克拉。”鼬道，“刚才用写轮眼看到了，酷拉皮卡通过双脚，在地面上铺上了一层查克拉。他在肉搏战中，表现出了主动攻击，为的恐怕是控制他们两个的战斗范围，以便与集中查克拉。等到查克拉稳定了以后，他就开始去改变形状，然后用这些变了形状的查克拉去攻击佐助。结果就如你所见。但是老实说，这样控制查克拉是有一定难度的，而且还要一边战斗，一边使用。酷拉皮卡真是乱来。”
　　“但只是改变形状，也不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而且他的变化系能力……对了，”兜恍然大悟，“酷拉皮卡属于具现化系的能力者。他完全可以将自己的查克拉变成实物。”
　　“可以说，这是虚体和实体的较量。”鼬迷惑道，“真是的。既然能够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对付幻术，他根本就不需要来求我为他做幻术反弹术的修行。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酷拉皮卡忍着痛，用大拇指修复右臂。佐助也咬着牙将腿上利物拔掉，借用药物和修复术开始疗伤。
　　“佐助，一会儿，你还打算试探我吗？”酷拉皮卡道。
　　“你看出来了？”
　　“先是物理攻击，又是精神攻击，佐助你其实想要了解我的能力。既然如此，我没有必要对你亮出我的绝杀。”
　　“绝杀？”佐助道，“我决意要打败一个真正的你。所以我必须要对你的能力有所了解，这样你在我的印象里，也算是一个完整的对手。”
　　“而我，只想击败另一个佐助。”
　　“另一个我？”
　　“就是第一次发生冲突时的那一个。”酷拉皮卡看着佐助。
　　佐助沉默了一会儿。“大蛇玩的咒印不会出现了，艾琳娜已经将它拿掉了，反正我也不需要了。”
　　“那么我要做的就是消灭那一颗心，佐助你也不再需要它了。”
　　修复完毕，两个人站起身，默默地看着彼此。
　　“可能报废掉的不是这该死的鬼屋子，而是你。”
　　“你杀不了我。”
　　“你早就该死啦。”
　　“我不认为你会杀我。”
　　“但是，我真的很想杀你。”
　　“只是想杀，但是杀不了。”
　　“不，”佐助闭上了眼睛，“如果是现在的话，我杀得了。”
　　言罢，佐助睁开了双眼，亮出了写轮眼。
　　“那么我的回答始终是那是那句话，”酷拉皮卡的眼睛慢慢地变成了红色，“只是想杀，但是杀不了。”
　　“难得意见，”兜感叹道，“宇智波的写轮眼，窟庐塔的火红眼。”
　　“真正的决斗，”鼬道，“现在才真正开始。”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章 佐助vs.酷拉皮卡（下）

　　木叶村已经完全轮陷入了厮杀中。就在酷拉皮卡和佐助开始对决的时候，艾琳娜率领着妖兽军团和众多手下入侵木叶村，其中包括大蛇丸旧部。妖兽的体积庞大，攻击范围超乎想象，更有甚者每踏出一步，便会地陷三尺。纲手考虑到木叶村内还有非战斗人员，决意将妖兽抵挡在木叶村外。她亲自带领了自来也，静音等人，在木叶村口同妖兽展开了厮杀。
　　“不行呀，纲手大人！”静音道，“对方的皮太硬，我们的武器根本插不进去！”
　　“而且，用火烧似乎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自来也道，“既然这样，纲手，我们只有用通灵术了！”
　　“可是这么多的妖兽，用通灵术的话，恐怕……”
　　“不要多说了，静音。”纲手道，“我会试着用我的拳头在妖兽的身上撕一条口子，你们剩下的就集中力量，攻击伤处。”
　　“如果不成呢？”自来也道。
　　“那就只好用通灵术了。”纲手道，“可这确实是下策。那个叫艾琳娜的女人既然能够操控这么多妖兽，应该是最麻烦的一个。更何况后面还有更多的妖兽。如果现在就使用了最耗费查克拉的通灵术，也许就应付不了后面的了。”
　　众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峻，接下来这一击至关重大。妖兽总比人要麻烦得多，想当初，一条九尾妖狐就赔上了火之国史上最强的忍者——第四代火影的性命。眼前的妖兽虽比不上九尾妖狐，可是凭借数量，破坏力远在九尾妖狐之上。
　　“我要上了！”纲手纵身跳起，重拳出击，狠狠地打在了各个妖兽的身上。
　　自来也等人也随后，使出了各自的绝杀，攻向妖兽的伤处。妖兽发出了惨叫声，不能再战。不等众人有喘息的余地，又有新的一批妖兽涌了上来，对众人发起了进攻。冲在最前面的静音被妖兽的尾巴打中，飞了出去，却刚好落在了一个人的怀里。此人用强有力的手臂顶住了惯性，使得静音可以平稳的双脚着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多谢，纲手大人。”静音以为是纲手，以至于待她抬头看清对方面目时，会惊得两只眼睛像灯泡一样。
　　“你还好吧？”天露冷冰冰地说。
　　“你，你，你……”静音惊得说不出话来。
　　“天露，你是怎么出来的！”自来也惊愕。
　　“什么？听不太清！”天露放下静音。
　　“伤脑筋！”自来也道，“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越忙越乱!”纲手道。
　　“太吵了，什么都听不太清。”天露随手把一根银棍子插进了身后的一个妖兽的体内，“闭嘴。”
　　妖兽惨叫着，瞬间化为灰烬。
　　众人哑然。
　　“你们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天露若无其事地说。
　　“你是，”自来也无奈地问道，“怎么出来的？”
　　“想出来，自然就出来了。”天露道，“你该不会以为就凭你也能把困住？对我而言，你可是还没出师呢。”
　　“自来也大人，”一个忍者叫道，“你身后有一个。”
　　天露收起银棍子，从怀里掏出枪。一枪命中妖兽的头部，妖兽消失了。紧接着又是几枪，解决掉了其余的妖兽。
　　“闻到同类的血之后，更多的妖兽会向这里靠近。”天露道，“可这些都只是C级妖怪，艾琳娜还带了B级和A级。”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自来也冒出了冷汗。
　　“你看，”天露淡淡地说，“说来就来。”
　　众人看去，更庞大的妖兽军团正向这边赶来。
　　“纲手，带着你的人去前方支援你同伴吧。等级高的妖兽他们应付不来。”天露转过身，她吊着左臂，披着风衣，潇洒地一挥完好的右臂，“这里有我顶着。”
　　纲手审视着天露。
　　“安心吧。我的身份是假的，与猿飞的交情是真的。”天露道，“你和自来也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所有人，”纲手转过身道，“跟我来。”
　　“可是，纲手大人。”
　　“按照她说得去做！”
　　自来也给予纲手肯定的眼神。
　　待众人离去，妖兽也已经逼近了天露。天露淡淡一笑，左臂上的绷带脱落。
　　“这下，我就可以速战速决了。”天露张开双臂，两手各持一把银色手枪，“真是可悲呀，弱小的棋子。”
　　听到了身后的枪声，纲手和自来也露出了欣慰地笑。
　　“可是，这样真的没事吗？”静音道，“我们都走了，木叶村里剩下的可只剩下一个小队，和非战斗人员了。”
　　“没关系的。”纲手道，“如果是她，就没问题。”
　　“可是，她不是一直很可疑吗？”
　　“静音，”自来也道，“你应该注意到她对付妖兽的手段了吧？”
　　“是，随意的一抬手，就把我们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击退的妖兽解决掉。”静音试着稳定情绪，“这哪里是人能够做得到的？”
　　“所以说，如果她想要毁灭木叶村的话，根本不会等到今天。而且就算是她想要这么做，木叶村里，不，忍着世界里，也不会有一个人能够阻止得了她。”自来也道，“在她面前，我和纲手只是两个小毛头。”
　　“听说他和三代火影有交情。”后面的忍者悄悄议论着。
　　“骗人的吧。就她那个年纪。”
　　“话说，纲手大人。”静音道，“我记得你说过，天露其实是你们‘三忍’的老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很小的时候。”自来也道，“不过，她在我们十二岁的时候就走了。她走了以后，才是猿飞老师接手。”
　　“什么？”静音哑然，“她到底多少岁呀？！”
　　“如果天露说的是真的，”纲手全然不去理会静音，“接下来是更多的苦战。只是C级的妖兽就让我们感到麻烦，后面竟然还有更强的妖兽。”
　　“艾琳娜带来的竟是这些麻烦的家伙。”自来也道。
　　“不仅仅是麻烦的妖兽，还有麻烦的人。”
　　“你是说佐助吗？”
　　“是。”
　　“没法去顾及他，我想酷拉皮卡现在正在同他对决吧。只有期待酷拉皮卡能带来好消息了。”
　　村外，亮出写轮眼的佐助和红眼睛的酷拉皮卡僵持在那里，谁也没有移动半步。在远处用水晶球观战的兜和鼬显得有些紧张。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兜紧锁着眉头，“他们两个谁也不肯第一个出手。是在窥探对方吗？”
　　“可是这么说，”鼬的写轮眼显得格外深邃，“他们两个使用了各自的瞳术，从而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的查克拉。”
　　“你看得请他们两个的查克拉吗？情况怎么样？”兜道，“毕竟，如果不能见到他们本人，我的能力是无法看清他们两个的查克拉的。”
　　“不分伯仲！”鼬说道，“如果单单是查克拉本身的质量的话，是佐助更胜一筹。那浑厚的力量犹如喷发的火焰，给对手以骇人的压迫和威胁。但若是在控制方面，则是酷拉皮卡占了上风。全身流动的查克拉就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让对手看不到任何破绽，也就无从下手。”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不论是查克拉的质量，还是查克拉的控制能力，二者都是至关重要的。”兜道，“难怪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出手。因为实在找不到任何突破口。冒然出手的话，指挥空溃一亏。”
　　“正是如此，”鼬道，“很难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总觉得他们中很快会有一个打破僵局。”
　　“而那一刻，可能会决定最终的成败。”兜不禁冒出了冷汗，“会是谁先发制人呢？佐助，还是酷拉皮卡？”
　　“谁知道。”鼬叹道。
　　“心里很矛盾吧，鼬？虽然满心希望酷拉皮卡能够胜利，从而抑制住正在走歪路的佐助。可是又不得不担心佐助会不会受伤。实力相当的高手之间若是产生决斗，恐怕只有老天才能确保他们的性命安危。”
　　“要赢，一定要赢，酷拉皮卡。”鼬想，“然后把佐助平安无事地从艾琳娜那里带过来，你答应过我。”
　　僵持了许久的两个人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宛如绷紧了的琴弦。
　　“看来你也注意到了，酷拉皮卡。”佐助想，“我的查克拉对你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即使你可以灵活地运用自身有限的查克拉，也没有办法有所行动。如果你不能再依照之内将我制服的话，你将再无胜算！”
　　“在查克拉的量上，我没法超越你。”酷拉皮卡保持冷静地思考，“毕竟，你和艾琳娜学习了巫术，查克拉和普通人不同。”
　　“你现在的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是你也不会从我身上找到任何破绽，因为对我而言，即使有破绽，也不会对我有不良影响。只要有这浑厚的查克拉就足够了。而且，你很快就会流露出破绽。”
　　“看样子，你是决意要和我僵持下去，等待我流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再将我彻底击溃，可惜，没有这样的机会。”
　　几只鸟飞过，落下了几片轻盈的羽毛。洁白的羽毛如同是艺妓手中那弹拨三弦的拨片，碰触在了已经紧绷的琴弦上，给了它看似微不足道，却又起到决定性改变的力道。就在羽毛缓缓飘落的时候，酷拉皮卡突然消失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佐助冷笑。
　　“什么？最先出手的竟然是酷拉皮卡！”兜大吃一惊，“他不是一贯采取以防为攻的战略吗？”
　　“这也可能是他最好的选择。”
　　“什么？”兜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也对，当查克拉的量小于对手的时候，应该尽量避免持久战。”
　　“想要速战速决吗？”鼬有些担心，“可是现在就选择避免持久战是不是早了一点，持久战也未必对佐助绝对有利。”
　　“强大的查克拉四处扩散，佐助耗费的查克拉比酷拉皮卡要多得多。如果继续刚才的架势，不能排除佐助因浪费太多的查克拉，而不战自败的可能性。”兜道，“不过，酷拉皮卡应该是想得很明白了，才作出主动出击的决定。改变惯用的战斗方式可不是那么容易，它也是个想来冷静的人。”
　　“但愿……”鼬道。
　　酷拉皮卡变化莫测的招数让人眼花缭乱。
　　“哼，用查克拉化作实体，再和本尊一起进攻，比重影□还要麻烦。只可惜，”佐助冷笑，毫不理会酷拉皮卡，“同样的招数不能对我使用两次。你的能力我早就看透了，什么具现化系能力，什么变化系能力，说到底，不过就是弄出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扰乱我的判断力。”
　　“佐助好像已经看透了酷拉皮卡的招数，”兜暗想，“果然，反攻队与酷拉皮卡来说有些勉强了。”
　　“只是这样恐怕赢不了佐助，”鼬想，“你想出更好的办法来了吗，酷拉皮卡？别让我失望！”
　　“在这里！”佐助头也不抬，很随意地把手一挥，一掌拍在了酷拉皮卡的心口，“雕虫小技！”
　　酷拉皮卡停了下来，先前制造的气化武器立刻消失。头沉重地向下一扎，鲜血从嘴里溢出。
　　“真是可惜了，”佐助嘲讽地看着酷拉皮卡。
　　见此情景，兜和鼬这两个想来冷静的人也流露出了不安的神色。“酷拉皮卡他，已经受伤了。”
　　“你又用了我的台词。”酷拉皮卡抬起头，火红眼的鲜亮在流动，与地上了星星血迹响应。
　　“你说什么？”佐助眉头紧皱，酷拉皮卡的反应是在不像一个受伤的人，可是他的要害已经被击中了呀？！
　　不等佐助收手，酷拉皮卡的心口处冒出了一把尖刀。佐助躲闪不及，那只手就被尖刀刺伤了。
　　“又是用查克拉变化而成的吗？”佐助看了看那只手，伤并不严重，还可以继续战斗，“原来他早就在我出手的那一刻，在心口处集中了好些查克拉。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假装受伤。同时收回了先前用作攻击的具现化武器，避免查克拉不必要的流逝，也为了让我中计。大意了。”
　　“你的手还能动，是不是？”酷拉皮卡抹去了嘴角的血，“那样的话是最好的，我还有些担心刚才那一下会刺得太深。”
　　“那当然。我还当是什么独门绝迹，需要你不惜舍身。”佐助不屑一顾，“说到底，也不过是给我闹痒痒。”
　　“真是这样的吗？”酷拉皮卡抬起右手食指，那个根细小的锁链晃动着，延伸着，“没有愈合的伤口，接受我的洗礼。我的力量将让你们复原，唯一的代价是此处的所有权为我所用。”
　　“什么？”佐助惊讶地看着那条锁链包裹住了他的伤处，伤口立即复合了，“你，这是在做什么？”
　　“食指救赎链。”酷拉皮卡两眼火红，“只有在我的眼睛是红色的时候才能使用的特质系能力。”
　　“特质系能力？”鼬并不知道酷拉皮卡还有特质系能力。
　　“特质系能力，念能力中的血寄限界。”兜道，“话说，酷拉皮卡之前惯用的具有杀伤力的能力都是基于特质系能力。”
　　“救赎？想要救赎我这个罪人吗？”佐助冷笑道，“别逗我发笑了，我已经将自己出卖给魔鬼了！”
　　说完，佐助开始结印。
　　“别动！”酷拉皮卡严肃道。
　　“我的手！”佐助惊讶地发现，被救赎链覆盖过的那只手突然不听使唤了，如酷拉皮卡所言，动也动不了。
　　“我的救赎链只针对与对方的伤处，对受伤的地方加以复原，但作为交换，被复原的地方从此为我所有。”
　　“什么？”佐助不敢相信，用写轮眼一看，刚刚受伤的地方却是凝聚了一股昏暗的查克拉。
　　“你没有除念的能力，想要摆脱我对你施加的术是不可能的。”酷拉皮卡道，“念能力和忍术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开什么玩笑！”佐助试着去结印，连续几次都没有成功。
　　酷拉皮卡见状，挥起了锁链。“佐助，小心了。”
　　因为角度问题，佐助抵挡得十分吃力。酷拉皮卡也看准了这一点，有意选择不便于佐助使用唯一能够运用自如的那只手的角度，用肉搏战发起进攻。佐助顿时显得十分笨拙，失去了先前的灵活。
　　“到极限了吗？”酷拉皮卡一脚将佐助踢开。
　　“可恶。”佐助死命用另一只手卡住了被控制的手。
　　“少了一只手，你是没有办法结印的。这样一来，你就没法使用你引以为傲的忍术，连最基本的肉搏战都不得不处于下风。”
　　“似乎是如此。”佐助叹了一口气。
　　“这场决斗大局已定。也就是说，”酷拉皮卡挺直了身体，“结束了，佐助。你，已经输了。”
　　“的确，”兜道，“战斗已经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佐助少了一只手，不，酷拉皮卡既然能够控制佐助的手，就完全可以让那只手去攻击做主。如此一来，佐助的对手就不只是他面前的这个酷拉皮卡了。”
　　“还要对付半个自己。”鼬若有所思，“可我总觉有些奇怪。对于佐助而言，少了一只手真的就没有胜算了吗？”
　　“你太天真了！”佐助冷笑，“既然这只手不能用了，那我就不用它了！”
　　说完，只见佐助抬起一只手，开始飞快地结印。
　　“单手结印！”兜惊叹道，“而且那个印是……”
　　“风林火山。”鼬道，“B级的幻术。”
　　酷拉皮卡瞪大了火红的双眼，动作迟疑了一下，之后又恢复了常态。
　　“不过这种程度的幻术，”鼬道，“酷拉皮卡应付得了！”
　　“看来你培训的成果不错嘛！让人不敢相信，”兜笑道，“你竟然能让一个完全不懂忍术的人在几天之内掌握了幻术反弹术，还是这么娴熟。看样子，酷拉皮卡现在的程度，作个上忍不成问题。”
　　“重点在于他的眼睛，”鼬道，“他使用的并不是幻术反弹术，而是利用火红眼看透对方的幻术。”
　　“火红眼还有这样的能力？”兜很惊讶。
　　“同他一起修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连续几次在亮出火红眼的情况下，无意识地破解了棘手的幻术，其中包括了连我都感到麻烦的艾琳娜的幻术，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火红眼所隐藏的力量连酷拉皮卡本人也不是十分清楚。很可能，那会是一种可以同写轮眼并驾齐驱的力量。”
　　“这样呀。”兜似笑非笑，“一向以写轮眼为傲的宇智波，连日向一族的白眼都不放在眼里，竟然也有人可别人的时候。”
　　“事实如此。”鼬对着水晶球一指，说道，“酷拉皮卡遇上麻烦了！”
　　“噢？看样子，这一次的比较棘手。不过，我刚刚并没有看到佐助结印。难不成，他的结印速度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了？”
　　“从酷拉皮卡的反应上来看，应该是这样的没有错。我也没有看到佐助结印，所以没有办法判断他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幻术。”
　　“在别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结印，看起来简直与鼬独处一致。但是，既然连鼬用写轮眼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佐助在某些方面上恐怕已经凌驾于鼬之上了。”兜想，“这样看来，佐助能杀得了大蛇丸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恶！”酷拉皮卡抱住头，到处都是刺耳的声音，震得他头昏目眩，“意识正在模糊，声音越来越显得真实。”
　　“哼！”佐助冷笑着掷出手里剑，“什么救赎链？原来也不过如此，以为这种程度就能制服得了我？！”
　　“找到了，破绽！”
　　解除了幻术，酷拉皮卡的脸上露出了倦意。
　　“也是时候制服他了！”酷拉皮卡动了动食指。
　　“什么？”佐助的右手有力地抓住了自己的左手。
　　“食指上的锁链与佐助的手相连，”兜笑道，“如果把锁链换做是线，那么佐助他现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吊线木偶！”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冷幽默！”鼬无奈地看了看他。
　　“可恶！既然如此，不如断掉着这只手！”佐助下了狠心，想要掰断被控制的那只手的手指。
　　“自残的话可不行。”酷拉皮卡趁佐助不备，又弄上了佐助的另一只手，食指救赎链所住了两只手。
　　“没有了两只手，”兜道，“佐助就什么忍术也用不了了。”
　　“是这样吗？”鼬暗想，“既然如此，佐助的脸上为什么依旧波澜不惊？好像他仍然稳操胜券一样。”
　　“别再做无意义的挣扎了！”酷拉皮卡道，“你再怎么硬挺，结果也不会改变的。佐助，放弃吧！”
　　“佐助没有了胜算，”兜道，“这场决斗应该结束了。”
　　这个时候，兜像是听到了什么，闭幕，紧锁着眉头。
　　“怎么了？”
　　“天露用精神送来了信息，”兜道，“只是我们现在就赶往佐助和酷拉皮卡的所在地，艾琳娜有行动了。”
　　“艾琳娜？她要做什么？”
　　“就这些，我的精神系能力不强，只能接受短短的一两句话。”兜道，“不然的话，我和天露就不需要时不时地面对面，直接用精神系能力沟通就可以了。不过，她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走吧。”
　　“也对，艾琳娜一旦插手，事情就会变得十分麻烦。”
　　鼬跟着兜离开了，他们不知道自己将会错过什么。
　　“既然如此，”佐助邪笑道，“我就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从艾琳娜那里学到的新招数。本以为会在灭木叶的时候，才会用得上。看样子，木叶村那些人对你的修行还是有了很大的帮助。”
　　听了佐助的话，酷拉皮卡心头一惊，赶忙绷紧了食指。
　　“放心好了，我那只手都不用。我会站在原地，任由你做任何行动。”佐助笑道，“绝对不还手。”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酷拉皮卡冒出了冷汗，“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寒气向我逼近？”
　　“有反应了？”佐助暗想，“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瞬间，酷拉皮卡目光呆滞。紧接着，他开始站不稳，好像马上就要晕倒一般。见此情形，佐助嘴角上翘。
　　“巫术，人间炼狱。”
　　酷拉皮卡感觉到自己已经置身于炙热的炼狱之火中，奇怪的事，自己的意识依旧清晰。他很清楚自己所看到的并不是真的，但是却不能摆脱掉眼前的假象。相反，身体真地感受到了灼烧之痛。
　　“我的巫术不同于忍术，更不同于幻术。”佐助冷笑道，“不需要结印，也不需要念咒语。只要用双眼看着你痛苦的样子，就可以将这个招数运用自如。而你，绝对不会有反手的余地。即使你看透了其中的虚实，也不能改变现状。因为，巫术的本质本来就是让虚无的东西变得真实。”
　　酷拉皮卡摇了摇牙，动了动食指。
　　“噢？”佐助意味深长地说，“还在反抗我吗？看来只是肉体上的伤害是不够的，我在给你一点新的。”
　　“这是？”酷拉皮卡瞪大了双眼，脚下是一片火海，火中呈现出了影像，那是过去的酷拉皮卡。他看到了，那是自己最不堪回首的一幕幕，还有难以抑制的罪恶感和愧疚。“不要，不要。”
　　“你不过也是个手上有鲜血的罪人。”佐助笑道，“摘下你那张伪善的面具，投向我这一边吧。”
　　“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酷拉皮卡吃力地说。
　　“你作我的跟班还是可以的。”
　　“先答应我，放过木叶村的人，不要再和艾琳娜扯上关系。”
　　“死性不改！”佐助恼羞成怒。
　　酷拉皮卡被打入了人间炼狱的最底层。那里有的是人世间存在的各种酷刑，而他便是躺在刑具上的人。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和你玩玩。”佐助面部阴沉，如同是地狱的使者，冷酷地盯着饱受折磨的酷拉皮卡。
　　正当酷拉皮卡处境艰难的时候，木叶忍者也被艾琳娜的妖兽军团逼上了绝境。虽有纲手等人及时赶到，击毙了众多妖兽，妖兽军团的首领在这之后出现，而大多数人已经查克拉耗尽了。
　　“可悲的人类！”双头蛇向着众人吐了吐舌头，“到头来不过还是要成为我的盘中餐。”
　　“可恶！”自来也已经是不出通灵术了，身上也多处负伤。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静音默默地看着精疲力尽的纲手，转向了其他人，“还有没有能动的？”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是……”
　　“战况从这一刻发生逆转。”众人的身后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药师兜？”
　　药师兜别有深意地笑了。
　　“呵呵。”与佐助陷入苦战的酷拉皮卡露出了会心的笑。
　　“强颜欢笑吗？”佐助嘲讽道。
　　佐助嘴上虽是这么说，心中却有了强烈的懊恼：“酷拉皮卡应该早就精神崩溃了。怎么还没有把他逼到绝境？”
　　“我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什么？”佐助瞪大了双眼。
　　“你这个苦心钻研出来的招数虽然厉害，但是你不觉得它很没有新意吗？不感到很熟悉吗？明明和你宇智波的绝学万花筒写轮眼一模一样。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几天以来，一直是你的哥哥宇智波鼬在帮助我修行。他担心我在幻术对决上，输给你，所以让我领教了他的很多幻术。光是万花筒写轮眼，我就已经接受了四次了。”
　　“可恶！”佐助咬牙。
　　“兜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原点。”酷拉皮卡抬起头，给了佐助一个阳光般温暖的笑，“你果然还是宇智波家的佐助。”
　　佐助心中不忿，可是酷拉皮卡所言句句是实，让他无法辩驳。
　　“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无法改变的，仿佛就是一种宿命。”酷拉皮卡继续说道，“你既是是宇智波，那就要担负兴旺这个家族的使命，而不是误入歧途，被恶人利用，更不应该大开杀戒，牵连无辜。鼬既然已经手韧了火之诸侯，灭族之恨已经报了，现在就应该是你收手的时候。回到家乡，和你哥哥一起重建宇智波一族不好吗？你何必要执迷不悟呢？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族人吗？对得起那个为了你，忍辱负重多年的鼬吗？”
　　“少说废话！”佐助两眼通红，“只是区区砍了那个老不死的诸侯就可以解决得了一切吗？杀死了他，就可以弥补这这些年受到的伤害和痛苦吗？我的祖先宇智波斑败给了初代火影，否则坐上火影之位的就是我宇智波一族。出生在木叶村最显赫的家族，那是何等荣耀？可就在一个夜里，一个晚上，你明白吗？白天我还是宇智波家的小少爷，晚上就成了活在别人的怜悯之中的悲剧角色，那是从最高点一直打到底层。说什么政客间的阴谋，这几个老朽哪一个比得上我宇智波一族？我堂堂宇智波族，竟然被那帮个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的小卒子灭掉了。而我族人长久以来，舍弃更高的荣耀，和这帮人共事，为的是什么？就是这个木叶村。这个村子就是长年以来捆住我族的一条锁链！在我眼里，木叶村的一切根本比不得我母亲的一根脚趾头！毁掉木叶村，作为我宇智波族的陪葬。我宇智波族不能死的像蝼蚁一般，一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配得上宇智波的威名！”
　　“你疯了吗？”酷拉皮卡惊愕。
　　“对，我疯了！”佐助脸上满是恶魔般的笑，“从族人死去的那个晚上，我就将自己卖给了魔鬼，活在无休止的仇恨当中。整整过了八年，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知道了自己将感情给了杀害我族的元凶，却将仇恨给了我唯一的血亲！欺骗，伤害，每一个人都在欺骗我，伤害我的感情！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已经疯了！”
　　酷拉皮卡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酷拉皮卡？”佐助得意地说，“很惊讶是不是？很出乎意料是不是？说什么救赎我，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一章 泪的重逢

　　听得佐助的话，酷拉皮卡猛然抬起头，狠狠地瞪着佐助，火红眼分外鲜红。一股强烈的气从体内冒出，虽没有杀气，却不失威慑力。
　　“对，我不懂，而且这辈子也想不明白。还有什么会比人的性命更重要？有什么能够成为伤害无辜的性命的理由？”
　　“哦？”佐助嘲笑道，“人的性命更重要？这也是你这种人能够说得出的？你不是也为了复仇而手刃了两个人吗？”
　　佐助拔出了草稚剑，收回了在酷拉皮卡身上施加的术。
　　“巫术，烈火焚身。”佐助高举起剑，向酷拉皮卡的方向一挥。
　　“这就是，”酷拉皮卡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部，并亮出了火红眼，“打伤春野樱的招数。用火直接攻击对方的灵魂，如果不懂的如何使用灵能力来修复灵魂，不管是重伤还是轻伤，都是无法治愈的致命伤。只有赌一次了。”
　　“我们两个所剩的查克拉都不充裕了。”佐助想，“这一回是真的决一胜负了。”
　　两个人的举动都被一个人躲在暗处的看在眼里。“哎呀呀，那个叫酷拉皮卡的竟然挺到了现在。想必是有碍事的人从中作梗。”
　　“并不完全是从中作梗。”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只是帮了他一点小忙儿。至于能不能成，还要看他自己。”
　　“你不用太紧张，我不会插手他们的事情。倒是你，究竟为了什么，竟然帮助一个外人去打败自己的弟弟？难不成是为了那句预言吧？你担心你弟弟会像预言中说的那样杀掉你，所以试图借一个外人之手去改变结果。”
　　“当然不是这样。从我决定让佐助将我视为灭族仇人那天起，我就全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我能够活到今天，为的就是佐助。倘若佐助想要我的性命，就让他拿去好了。对于我而言，死在宇智波族最强的男人的手里，总比死在无名小辈手中要好得多，我死而无憾。更何况，”鼬用银椿抵住对方，“你所预言的结果向来都是无法改变的，这可是在‘晓’中尽人皆知的事实。那样的话，我就更没有试图去改变的必要。不是吗，艾琳娜？”
　　“好一个骄傲的宇智波，竟然认为死在同族人的手里很荣耀。让我佩服。”艾琳娜瞟了一眼鼬手中的武器，那是制约她的最有效的武器，“不过，你手里的东西不像是忍者道具，我可以询问一下你是在哪里得到的吗？”
　　“药师兜，”鼬道，“他和我分别的时候，把这个交给了我，说到时候会比任何忍术都好用。看样子是，他说的一点没错。”
　　“药师兜？既然他已经亮出了身份和立场，他的主子也该亮相了。”
　　“药师兜，你来做什么？”见到了药师兜，静音大惊失色，对方可是大蛇丸的左右手，出现在这个时候，不免让人紧张。
　　“安心好了，”兜笑道，“我只是来和我的上级会合。你们当中有谁受伤了，就由我来治疗，其它人可以选择回到木叶村，也可以选择去找艾琳娜。至于这个妖兽，就不用你们费心了。”
　　“你的上级？”静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原来如此。”自来也道，“天露离开木叶村，大蛇丸的死，佐井的失踪，三件事恰恰发生在了一起。而你没有何大蛇丸残部在一起，而是随后失踪了。现在看来，原因是显而易见的。你只是大蛇丸身边的卧底，你真正忠于的上级是天露。”
　　“真不愧是传说中的三忍。即使平时看上去一脸傻气，又有不良嗜好，关键时刻依旧敏锐得让人紧张。”
　　“你说什么？”
　　全然不顾自来也的抓狂，兜转向了正向最后的妖兽-----两头蛇走去的天露。“你真的不要紧吗？不需要我和你搭把手？”
　　“没关系，这本来就该是由我了结的事情。”天露头也不回地走近了两头蛇。
　　“你的胳膊？什么时候痊愈了？！”纲手道。
　　“看样子，我们又被她耍了。”自来也叹道。
　　“呵呵，就凭你这个小毛头，就想干掉本大爷？”两头蛇向天露吐了吐舌头，“你还没听说过本大爷的名号吗？”
　　“两头蛇，最早起源于中国的中部，相传但凡是见过两头蛇的人，不管有没有遭受攻击，三日内必死无疑。”
　　“你知道得倒是很详细。”两头蛇得意地说，“本大爷在世400年，先后灭掉了1000只妖怪，吃掉了10000个人类。你赶得上我吗？”
　　“太麻烦了，数不过来。”天露头也不抬地向两头蛇腹部开枪了。
　　两头蛇感到一阵剧痛，狂躁起来，挥起蛇尾，如一把硕大的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天露刚才所站过的位置变成了一个深度达到10米的坑。
　　“天露她？”静音紧张道。
　　“放心好了。”兜笑道，“两头蛇虽然属于B级的妖兽，但是400年实在是短了点。这样的修行根本不够成为我们的对手。”
　　只见天露出现在了两头蛇的头部，一只手握着银椿，刺入两头蛇的头部，就势从头划到尾。滑落间，她的动作潇洒至极，令人叹为观止。两头蛇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震得众人不得不掩住双耳。那道如两头蛇本尊一样长的伤口自天露拔出银椿后，就鲜血四溅，天露纵身跳起，躲到了药师兜身后。那两头蛇的血就飞溅到了前面的人的身上。见此情景，兜打趣道：“怎么？不想沾上两头蛇的血吗？你的臭美程度还真是名不虚传。”
　　“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表现出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看到。”天露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十字弓，“你给我配的子弹不够，害得我要费这么多功夫。”
　　“我又没使过枪，只当一个妖兽一颗子弹那么装配。反正你是神枪手，又不会有失误。”
　　“你这个笨蛋，”天露射出了一发短箭，“有些妖兽的皮太厚，一发哪里厚。就像是打狮子和打野猪要区别对待一样！”
　　银色短箭命中子弹刚刚射中的部位，将弹头狠狠地向后推去，直到背部的伤口。只见一道银光，两头蛇的被拦腰斩断。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在一个人类的手里，就凭你这个小毛头！”
　　“很遗憾，虽然我有人类的外表，但我并不能算作是人。”天露走上前，将纸符贴在了两头蛇的头上，“顺便告诉你一句，我杀死第一只两头蛇大约是在400多年以前。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毛头。”
　　两头蛇瞬间消失了。
　　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快些赶去吧，别误了时间，天露。”兜道，“两头蛇的妖气消失，艾琳娜会感受到的，鼬一个人恐怕牵制不了多久。”
　　“这个不需要你提醒。”天露说着把手伸向内衣口袋，拿出了一把花花绿绿的符纸，用手指夹住，嘴里念念有词。
　　“你这家伙没有时间概念，我还不是怕你误了大事，才好心提醒你的。喂，你这是做什么？”兜眼见天露施展了唤雨术。
　　“我不是让你备伞了吗？”天露若无其事。
　　霎那间，乌云密布，天降大雨。
　　“你又想制造气氛，从而耍帅？”兜无奈地撑起了伞。
　　“制造气氛，”天露从怀里掏出了帽子，戴上，把前面的帽沿往上一提，“不过，不是为了我自己。”
　　“噢？”兜百思不得其解。
　　“两个小家伙差不多也该得出结果了。”天露从兜身边走过，方向是佐助与酷拉皮卡决斗的位置，“不觉得这个情景很眼熟吗？”
　　“喂，你该不会是……”兜明白过来以后，忍不住叹道，“拜托，这又不是电视连续剧，哪有那么戏剧化的事情发生？”
　　“我说了，气氛，只是气氛。他们两个的事由他们自己决定，我什么都没有做。”天露一面走，一面说，“话说，当初既然可以被命名为‘终结谷之战，泪的终结’，那么现在就是‘再战终结谷，泪的重逢’。”
　　兜猛然回头。“难道说……”
　　“这个名字还不错吧，我个人很满意。”天露转过头来，得意地笑了笑，“经历多了，你就会明白，人生，其实就是一场戏。能够左右命运的人，就是它的导演。”
　　站在雨中，兜那无言地目送着天露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之后，他才默默地低下头，释然一笑。方才那便是天露平生第一次对他笑，对他的内心有很大触动是难免的。而他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我明白了，谢谢你，天露大人。”
　　大雨之下，佐助的火焰正在向酷拉皮卡逼近。酷拉皮卡平静地注视着佐助，两个人的红色眼睛碰撞在了一起。
　　“又是这个眼神，让我感到讨厌。即便是明明对我没有反手的能力，仍旧是这样的眼神。如此平静，如此安详，还有那般慈悲。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是将灵魂出卖的复仇者，却有这样的眼神？每每面对你，我就会突然感觉到自己才是弱者。只用一个眼神，便让我彻底地败北。究竟为了什么，你要这样看我？同情我吗？”
　　“是的，佐助。看到了你，就像是看到了年少的自己。我明白你很痛苦，也明白你在做怎样的挣扎。自己的同胞兄弟就是自己的灭族仇人，而为族人复仇就意味着要手刃唯一的血亲。比起需要面对毫无感情可言的幻影旅团的我，你承受的煎熬恐怕是我无法体会的。紧接着，你又知道了自己是如何被蒙在鼓里。常年以来，那份仇恨既是你心中的痛，也是你心底的支柱。突然失去了，你也迷失了方向。我不知道如果换作是我，是不是真的能够比你更明智些。但是我，不希望让你继续迷失，一错再错。”
　　“如果是这样，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我明白，佐助。无论是你的自尊心，还是你的戒备心，都不能接受。所以我选择了一厢情愿，不管你接受与否，我只是去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求回报，不求感谢。”
　　“你的行为只会成为我的负担！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纠缠不休？你们总是涉足于我的事情，却又有谁真正替我想过？我曾经以为，你和我是一样。但是结果是我错了，你不是，你始终是无法舍弃感情的普通人。”
　　“我也以为自己已经舍弃了，但事实上我没有，也做不到。失去了太多，便知道得到的可贵。我要保护的得到的东西。”
　　“复仇是毁灭一切，与保护别人的力量是相冲突的。”
　　“是。这就是在我遇到你之后才明白的。我想要用我的力量保护你，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力量。我的力量都是为了杀人而生的。”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竟然要舍弃一直赖以生存的力量，去重头学习新的招数？为什么你这样执著着要带我回去吗？”
　　“因为我羡慕你。你并不是一个人，你有你的哥哥，有他帮助你完成了复仇大计。你有机会回到普通人的生活去，而我不能。普通人的生活对我而言是如何的奢侈。”
　　“普通人的生活？那么我问你，如果你把幻影旅团的人都杀掉了，就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吗？”
　　“不能，但是佐助，你不一样。你有全心全意支持你的同伴。”
　　“同伴？什么同伴？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群小虫子！”
　　“佐助，你赶快醒一醒吧！”酷拉皮卡发动了全身的气，“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先前的一切表现早就出卖了你，你还在坚持些什么？你根本舍弃不了你的同伴，无论如何也不能痛下杀手。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吗？”
　　“什么？”佐助的火焰发生了颤动。
　　“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你的族人。他们已经死了，鼬已经为他们报仇雪恨，纲手也在努力为宇智波族沉冤昭雪，早就没有必要再进行屠杀了。真正让你无法释怀的不是仇恨，”酷拉皮卡狠狠地瞪了一眼佐助，“而是你那颗自傲的心。”
　　“自傲的心？”
　　“我说错了吗？你忽视了为你长期忍辱负重的哥哥，挫伤了一直追逐你的消息的挚友，打道了你的恩师，伤害了苦苦守候你的姑娘，还要毁灭养育你的故乡和不相干的村民。你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你的族人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你只是失去了多年以来支持你、给与你活下去的意义的支柱，又不能接受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被人侮辱，才会做出这么一个疯狂的决定。说到底，你是一个又需要别人支持，又要死撑着不肯低头的可怜虫！”
　　“你这个混蛋！”佐助爆发了，“去死！”
　　火焰将酷拉皮卡团团包围，灼烧者酷拉皮卡的身躯。
　　“我说的是对还是错，”酷拉皮卡淡淡地说，“你心里明镜。”
　　大雨淋湿了两个人的身躯，而两个人的精神世界却展开了强烈的火攻。酷拉皮卡深深地感觉到了，佐助的火焰很不稳定。
　　“自傲的心。”酷拉皮卡的话始终在佐助的耳边徘徊。
　　“可恶！”佐助强行让自己不去想它。
　　在精神的世界里，人的意志可以完全左右战况，任何细微的动摇都可以改变发展趋势。火中的酷拉皮卡毫无惧色。
　　“你已经动摇了，佐助！”
　　“闭嘴！你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像你这种人怎么可以理解得了宇智波族曾经的荣耀？你知道当我听到别人用玩味的口吻说‘宇智波族？就是那个悲剧一族’时，是什么样的感受？当我看着曾经显赫的宇智波族在短短的几年内，已经被很多人遗忘时，又是何等的不甘？你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又什么资格来评价我！”
　　“喂，佐助。”酷拉皮卡沉着脸，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大半张脸，“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被人当作玩物拍卖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拍卖？”佐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拍卖。”酷拉皮卡抬起头，“我就用这双最引以为傲的火红眼目睹了荣誉被剥夺，之后又是怎么被人当作玩物的！”
　　霎那间，酷拉皮卡的火红眼映红了佐助，让佐助也感受到了置身于火焰中的灼热。记忆也插入了佐助的脑海中。
　　“这难道就是象征着仇恨的烈焰？”
　　佐助看到了酷拉皮卡的过去，也看到了当年的窟庐塔族。那一片祥和让佐助不禁想起了曾经的宇智波家族。
　　“窟庐塔族人天生拥有着堪称‘世界七大美色’的火红眼，很多人慕名而来，只为一睹火红眼的风采，但是我族人只想与世无争地度过余生，所以一直隐藏在深山僻静处。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历尽艰险，来求见真正的火红眼。那双能将金银珠宝变为俗物，让绝世美色自惭形愧的火红眼一直是我身为窟庐塔族的骄傲。”
　　“骄傲。”佐助喃喃地说。
　　紧接着，佐助看见了，一队穿这奇装异服的人出现，永远地打破了村落的宁静，更永远改变了窟庐塔族人的命运。
　　“这是？”
　　“那就是幻影旅团。火红眼只有在窟庐塔族人情绪激动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如果窟庐塔族人怀着这样的情绪死去，火红眼的颜色将会保留。所以，幻影旅团不得不使用特别的杀人方式，来换取他们所垂延的火红眼。”
　　看着被虐杀的窟庐塔族人，佐助瞪大了双眼。当一双双火红眼被幻影旅团摘除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
　　“这是声音！”佐助猛然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瘦小的身体蜷缩在酒窖里，哆哆嗦嗦地顺着门板的缝隙注视着幻影旅团的暴行。那便是年幼时的酷拉皮卡，只是比现在更秀气一些，眼睛更大一些，不过那也许是惊恐所造成的。小小的酷拉皮卡泪眼朦胧，嘴唇发颤。
　　“这……”佐助猛地扶住了头，仿佛听见了那一声声哀求。
　　“不要，不要。”那是年幼的佐助中了鼬的月读，眼看着鼬向自己的亲生父母挥刀，“为什么呀，哥哥！”
　　但是，佐助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已经知道了真相，而他在月读世界里所看到的只是鼬忍痛制造的假象。佐助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震惊：幻影旅团中的一个人拿到了火红眼，便像丢垃圾一样地将人扔到了一边，那张血淋淋的脸贴在酒窖的门上，正对着瑟瑟发抖的小酷拉皮卡。小酷拉皮卡慌忙捂住了嘴，才没有发出尖叫。
　　“为什么？为什么？”小酷拉皮卡喃喃地说着，每一个字都狠狠地刺入了佐助的内心，仿佛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受刑者。
　　“他看到的，全部都是真的。”佐助想着，默默地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后，一言不发的酷拉皮卡，“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希望，如果酷拉皮卡所看到的也是假象就好了。他说过，他是羡慕我的。”
　　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幻影旅团的人离去了。小酷拉皮卡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因为两个死人压在酒窖的门上，他打不开门，只好一面苦，一面用瘦小的身体去顶，去撞，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门推开。他机械地走到两个人跟前，蹲下去，凝视着两个人睁大的、却又空旷的眼睛。死不瞑目的人将再也没有了安息的可能。
　　“那两个人是？”
　　“我的父母。”酷拉皮卡镇定得吓人，“我爸爸用身体挡住了酒窖的门，才使得幻影旅团没有注意到这里。”
　　“什么？！”佐助震惊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继续注视着小酷拉皮卡。
　　小酷拉皮卡试着去合上父母的双眼，发现完全没有效果，才机械化地站起身。
　　“太惨了！”他垂着头，喃喃地说着，一滴晶莹的眼泪落在了地上，“要保持这幅凄惨的样貌，直到化为灰烬的那一天。”
　　他缓缓地走出家门，跨过一具一具死状骇人的尸体，两眼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他茫然地看着这尸横遍野的场面。
　　“酷拉皮卡。”佐助的内心异常沉重。
　　“一定，”垂着头的小酷拉皮卡突然握紧了拳头，“我一定要讲幻影旅团送进地狱，一定要把你们的眼睛夺回来。”
　　小酷拉皮卡开始用稚嫩的双手安葬族人。“不管有多么痛苦，我也一定要坚持下去，为了让你们得以安息。”
　　佐助的目光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直到小酷拉皮卡的身影消失之后。
　　“离开家乡了吗？”
　　“是的，从那天起，我走出了深山，隐藏身份，开始了复仇者的生活。”
　　在那之后的事情，佐助也看到了，寄人篱下，忍辱负重，甚至舍弃尊严。想起在大蛇丸老巢的日子，虽然活得如行尸走肉一半，但没有人敢去招惹他。虽然是□裸的互相利用，他依旧享有大蛇丸的异常优待。不同于他，酷拉皮卡的性情日渐冷漠，但温柔的个性如昔，总是避免和别人发生冲突。正因为这一点，酷拉皮卡不引人注意，才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里可没有把他的身躯视为“完美的容器”，并小心照顾的变态。不会有人会在乎他的感受，更不会有人会在乎他的生死，除了他自己。
　　直到五年以后，酷拉皮卡参加了猎人考试，结识了小杰等人，佐助才看到，酷拉皮卡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一片光明。
　　“只有他们的存在，我才能感到自己身为人的存在。”
　　所以，为了同伴，甚至可以硬生生地放走幻影旅团的团长。
　　“我曾经失去一切，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失去最重要的人了。”佐助的脑海中响起了被遗忘已久的话。
　　往事，一幕幕如影响一般呈现在眼前，让佐助避之不及。为了鸣人挡下数千暗器，为了鸣人做好了舍身的准备，卡卡西小队，忍者学校，木叶村民。佐助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三年以来第一次得以心平气和地面对这段记忆。
　　为了火红眼，酷拉皮卡与同伴不同路，终于又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每日每夜，重复循环地作着看起来不会有进展的搜寻。
　　“那个是？！”酷拉皮卡的记忆已经追溯到了两个人的初次相遇，佐助眼前一亮，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被人追捕，又饱受咒印之苦，破衣烂衫，面容憔悴，两眼却时不时地闪出野兽一样的凶光，这便是他给酷拉皮卡的第一印象。
　　“而我，”佐助若有所思地说，“见到你的第一眼，觉得你像是个柔美瘦弱的姑娘，一个柔顺的傻瓜。”
　　两个人独自在木屋里生活的三天，佐助至今记忆犹新。而回忆到了两个人分道扬镳的那一幕，就中断了。
　　“对不起，佐助，你那么信任我，我却欺骗了你。都是因为我没有相信你，你才会中了艾琳娜的圈套。”
　　佐助默默地低下了头，酷拉皮卡的眼神也恢复了平静。包裹着二人的烈火没有消退，却逐渐变得温和。
　　“埋藏在心里已久的话终于亲口对佐助说了。”酷拉皮卡想，“虽然佐助可能会无动于衷，但我还是想要对他说。”
　　“知道酷拉皮卡当初并没有骗我之后，我的心里却没有任何异样，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件早就知道，并且已经确认的事情一样。哼，”佐助的嘴角微微上翘，“其实我心里早就是相信酷拉皮卡的，只是我自己不愿意去承认。”
　　万年冰山被暖化了，疯狂的狮子被征服了。
　　“你根本就没有必要道歉，你没有做错，我也没有怪你。”两鬓微长的头发遮住了佐助的脸，“明明错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要承担我的错误？我脾气又坏，又不会体贴人，还很傲慢。你不觉得这样做会助长我的脾气吗？”
　　“佐助，你也没有错。我对你关心不够，也没有好好理解你的感受，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走，决不能让你走歪路。”
　　“带我走？”
　　这句话也是鸣人对他说过的。“佐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回木叶村。”
　　“一群傻瓜，说什么带我走，我至于笨到连自己的去向都不能决定吗？！”佐助冷冷地笑道，“笑死人了！”
　　“佐助？”酷拉皮卡略有伤情地看着佐助。
　　“笨蛋，”两人周身的火焰消失了，佐助抬起头，淡淡地笑了，“不是你带着我走，而是我偏巧和你同行。”
　　酷拉皮卡会心一笑。佐助走上前，向酷拉皮卡伸出手。二人十指相交，看上去好像是一个人和镜子里影像。
　　“这就是我一直逃避的。”佐助坦然相告，“我在心里早就有了这样的感觉，而我不愿意面对，还极力地否认着。”
　　说罢，佐助轻轻将酷拉皮卡拉向自己，酷拉皮卡没有反应过来，重心一下子倾向了佐助。碰触到佐助身体的一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就像是长在了一起，再也不能分开。他很惊讶地看着佐助，而后者却是出乎意料地安详。
　　“你，明白了吗？”佐助微笑着看向他，“用于你方才的逼迫，我没有办法再像以前一样逃避。这可是你一手造成的，你也逃不了。”
　　“宿命吗？”听了佐助一番话，酷拉皮卡叹了一口气，平静地低下了头，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逃不掉，就顺其自然吧。”
　　二人在精神世界里溶为了一体，现实世界中依旧是大雨倾盆。佐助看到湿淋淋酷拉皮卡正仰望着蓝天，比雨还要晶莹的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他迈开步子，打算走过去，却发现双脚十分沉重，没有了力气，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便被酷拉皮卡扶住了。一只手扶在了酷拉皮卡的肩上，一只手在酷拉皮卡的脸上滑过，擦去了泪滴。
　　“三年以前，我在这个地方流尽了眼泪，然后向木叶村告别，走上了不归路。我一直以为那就是我最后的一滴眼泪，没有了眼泪，就可以狠下心来，抛弃感情，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复仇者。可是现在看来，我真是大错特错。”
　　“我也是如此。”酷拉皮卡轻抚佐助的脸，“想不到还是有感动的一天，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将心中的感情舍弃掉。”
　　“是呀，不管怎么做，就是没有办法舍弃掉。它一直在心理根深蒂固。可是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已经忘记了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反倒让感情将自己逼到了死胡同。如果继续逃避，真是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
　　“虽然有些失态。”酷拉皮卡笑了，扶着佐助蹲了下去，他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可能今生也只有这一次”
　　“其实从我认识你以后，我就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一天。听说了你的故事，我发觉到原来在世界的另一边也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看着你，就像是看着镜中的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渐渐忘记了过去，只想要继续当前的生活，和你一起。从前经历的那么多，一个人痛苦了那么多年，这一切好像都只为了和你相逢，”
　　“我却感到出乎意料，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相逢。”
　　“既然我的眼泪又回来，那么我想，”佐助的脸上露出了疲惫，“我也该回来了。”
　　“啊，欢迎回来，佐助。”
　　“从头到尾，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你没有伤害到我，没有妨碍我。不管我的态度多么恶劣，依旧包容着我。而我根本就没有为你考虑过，还逼迫你去想起那段痛苦的回忆。对不起，酷拉皮卡。”佐助头枕着酷拉皮卡的膝盖，仰望着酷拉皮卡的面容。
　　“对我，你不需要说这个。”酷拉皮卡仰起头，面向大雨，“真的，我一厢情愿去做的事情，你不需要说抱歉。”
　　雨一直在下，浸透两人的衣裳，可是他们无动于衷。因为什么也不能打扰到他们。雨一直在下，拍打着静悄悄的终结谷。
　　四周都是雨的声音，终结谷中还有一丝没有消去的杀意。
　　“不好，”佐助突然坐了起来，“闪开。”
　　等到酷拉皮卡回过神来，已经被佐助挡在了身后。抬头一看，奸笑的艾琳娜正站在他们的正前方。不远处是深深插在地上的暗器。
　　“只能挪动这么短的距离吗？”艾琳娜奸笑着像两个人走去，手里还晃着手里剑，“依你宇智波佐助的伸手怎么会这般狼狈？果然是为了和你身后的那个美人决斗，耗费了全部的力量了吗？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佐助。”
　　“你想做什么？”佐助警惕地说道。
　　“我说过要借助你的力量来毁灭木叶，可是看情况，你是不会和我联手了。”艾琳娜笑道，“不过就算你现在不愿意也没关系，毁灭木叶的是可以先缓一缓。你先跟我回去，然后我们再慢慢商量一下以后的事情。”
　　“我不会和你回去了。”
　　“什么？”艾琳娜挑逗地说，“我没有听错吧？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现在还有什么本事来拒绝我吗？”
　　“糟糕，”酷拉皮卡咬了咬牙，“我和佐助已经没有力气继续战斗了。这样下去的话，和爱琳娜根本没有胜算。”
　　“好吧，”佐助叹了一口气，“我跟着你回去。”
　　酷拉皮卡很清楚，这是佐助的缓兵之计。等到力量恢复了，再想办法逃出来。可是……
　　“且慢，”酷拉皮卡站起身，“我绝对不会再让佐助落到你的手里！”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二章 红眼人的秘密

　　“酷拉皮卡，你疯了吗？”佐助在心里暗叫不好。
　　“佐助，我绝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了。”
　　佐助很是矛盾，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着急。站在一边的艾琳娜却得意地笑了：“这情景还真是够感人的了！可惜我更喜欢悲剧。话说回来，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你在怀我的好事。我真是后悔，没有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杀了你！”
　　艾琳娜走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闭上眼睛，开始运气，心中暗想：“只有赌一下了。快一点！”
　　艾琳娜从地上拔起了暗器：“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冲到了二人和艾琳娜之间。“这一次，你休想脱身！”
　　“咦？我的幻影没有缠住你？算了，多你一个，也算是增添更多的乐趣。红眼人的预言看来要成真了。”
　　“宇智波鼬？”佐助很是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酷拉皮卡也很惊讶。
　　“她早就在这附近窥视你们两个了，见你们两个停止了决斗，她就冲了过来。我原本是挡在她前面的，中了她的圈套，才耽搁了。”
　　“红眼人的预言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道，“我之前一直听到艾琳娜说起，而且她刚才又提到了。好像还是和你有关。”
　　“这么关心你哥哥吗？”艾琳娜大笑，“也对，你们两个早就应该冰释前嫌了。可惜，可惜，预言终究是预言。”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佐助有些着急。
　　“忍者的世界将会发生空前灾祸，尸横便地，”艾琳娜得意地说道，“只有特异的红眼人被自己年幼的唯一族人杀死，才能阻止灾祸的降临。”
　　“特异的红眼人？难道说？”佐助震惊，“骗人的！怎么会？！”
　　“可否透露，”只有酷拉皮卡还能保持镇静，“这个预言是从何得出的？我猜想，应该是你，艾琳娜，你对外宣布了这个预言。”
　　“预言者是我，这一点没有错。看样子，你是想要对我的预言能力表示质疑。反正信不信由你，两个当事人信不信才是关键。”
　　“佐助，鼬，”酷拉皮卡看了看兄弟二人，“你们该不会相信这么拙劣的谎言吧？这个女人的话怎么能够相信？”
　　二人沉默不语，让酷拉皮卡感到事情不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酷拉皮卡道，“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们对这个女人的预言能力表示信服？”
　　“可以这么说吧。”
　　酷拉皮卡顺着声音回头看去，来者是佐井。
　　“太慢了。”鼬低声道，“兜果然还是不打算早早放掉他。”
　　原来，鼬和兜分开后，鼬带着银椿直奔佐助和酷拉皮卡的决斗地点，防止艾琳娜节外生枝。而兜料定一贯没有时间观念的天露会迟到，所以没有马上到指定地点和天露会合，而是径直回到了关押佐井的地方，扔给他一把手里剑，让他自行解决。但是由于兜留给他的那把手里剑已经生锈，佐井花费了比预计要长的时间，才割断了绳索。
　　“艾琳娜是‘晓’组织里的第一军师。根据资料，从她加入‘晓’组织的五年里，她的预言可以说是百发百中，即使可以违逆预言的内容，结果仍旧不可避免。其中还包括了宇智波祖辈灭族的事情。”佐井说，“经过多方面的确认，艾琳娜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她预言到的，而不是谎言。也就是说，红眼人的预言确有此事。”
　　“当年，刚刚成为暗补队长的我偶然和她第一次见面，她便把几个月以后要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宇智波将被灭门的预言告诉了我。我起初不信，但是随着时间，预言一一应验。我便想尽办法避免预言，可还是让预言的最后几条也应验了。”鼬道，“我加入‘晓’之后，像其他成员一样，听信她的预言。她连三代火影的死，佐助投奔大蛇丸都预知到了。”
　　“从前在大蛇丸那里也听说过关于艾琳娜的预言。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艾琳娜是谁，只知道‘晓’组织能够壮大，有一半的功劳属于组织中的预言家。凡是通过她的预言所制定的作战方案，即便是消息完全走漏，也能够大获全胜。”佐助道，“这个女人精通巫术，可以通过撒了魔药的水进行预言。水面上会呈现出一些文字，其内容便是语言。这种方式并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得到预言，但是一旦显现出了，便是一定会灵验的。”
　　“怎么会？”现在轮到酷拉皮卡哑口无言了。
　　“怎么样啊，酷拉皮卡？”艾琳娜笑道，“现在你该明白我的预言是否可信了吧？那么你也该明白这预言意味着什么吧？”
　　酷拉皮卡紧锁着眉头，看了看佐助。
　　“‘忍者的世界将会发生空前灾祸，尸横便地’，木叶村的情形你们也该想象得到。想当初一只九尾妖狐为他们带来难以想象的重创，现如今要面对一只以上的九尾妖狐，真是够惨的了！”艾琳娜诡异地笑着，看了看咬牙切齿的酷拉皮卡，“而‘特异的红眼人被自己年幼的唯一族人杀死’，这似乎指代的就是这两位了。特异无疑就是血寄限界，虽然忍者世界还有其他的拥有红色眼睛的血寄限界者，但是要说只有‘唯一’的一个族人，且有和今天的战斗有着密切关系的，那可就只有宇智波家族仅存的两个男人了。是不是呀？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
　　“别胡说八道了！”酷拉皮卡道，“就算是预言，也是由事实依据的。就算说杀死一个人就能避免灾祸，那个人也应该是你。”
　　“你还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你还相信她说的话吗？”酷拉皮卡转向佐井，“鼬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参与毁灭木叶村的计划，这条预言根本就没有道理！”
　　“但是，”佐井有些犹豫。
　　“如果没有我和鼬之间的误解和仇恨，事情也不至于演变到今天这个地步。”佐助叹道，“说到底，一切都是我的罪过。”
　　“佐助！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最初是为了杀我，投奔了那个被各国通缉的大蛇丸。后来又为了放弃杀我，将怨恨转接到了木叶村。佐助虽然一直在和你决斗，没有对木叶村出手，但他仍然脱不了干系。我当然也就脱不了干系。”鼬道，“不管今天这个有佐助参与的灭木叶行动结果如何，佐助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很多忍者是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今后会被统计，追杀，为了生存，他到那个时候会不得不继续大开杀戒。如果佐助杀掉同样被视作视叛忍的我，在对外说只是为了杀我，才作了‘晓’的卧底，倒还可以洗清先前做出的事情。否则，忍者世界将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鼬！怎么连你也？！”酷拉皮卡冷静地想了想，鼬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是木叶村的人接受了佐助，也不能确保火之国的首脑人物以及其他国家的人不会用过去的事情迫害佐助，而佐助又是个不肯低头的人。
　　“佐助嗜血的样子你不会不知道吧？”艾琳娜挑逗地说。
　　酷拉皮卡闭上了眼睛：第一次和佐助交手，那是野兽一样的佐助，一身的杀气，恨不得将眼前看到的一切四成碎片。
　　“佐助肩膀上的咒印已经被我封住了，但是如果他不再同我合作，我就会把封印的力量收回。有这个咒引得存在，佐助在忍者世界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又有人一直对他虎视眈眈。只怕是一旦有一天东窗事发，忍者世界将爆发空前灾祸。”
　　“你别在那里胡说八道！”酷拉皮卡接着说话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定的力量，“我是不会让佐助和鼬自相残杀的！”
　　“这可由不得你来决定。”
　　“我当然决定得了！”酷拉皮卡动了动食指，“我和佐助之间契约还在！”
　　“食指救赎链？”佐助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对了，那个时候被酷拉皮卡用锁链锁住了。他可以控制我的双手。”
　　“噢？”艾琳娜哧笑道，“就凭你现在的力量可以抑制得住他吗？”
　　“有何不可？”这回轮到酷拉皮卡冷笑了，“我食指链的力量并不是机遇我的体力，而是我事先定下的誓约和制约。”
　　“誓约和制约？”佐助愣住了，他从没听酷拉皮卡说起过。
　　“为此，”酷拉皮卡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的心脏上有一把由念化作的刀，如果违约的话，那把刀就会贯穿我的心脏。”
　　“什么？！”佐助震惊了，“那你岂不是在做一件会直接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事情？！回答我，酷拉皮卡！”
　　“他说的恐怕是真的，”亮出写轮眼的鼬道，“他心脏的位置的确有一股形状像刀一样的查克拉，刀尖正好对着心脏。”
　　“这个家伙！”佐助咬了咬牙。
　　“我没想到这个术会在这里派上用场，”酷拉皮卡道，“右手上的锁链原本是我打算用来复仇的。我想要尽快达到制造出不会断裂的、有拥有杀伤力的锁链，但是我的敌手不止一个，我又想速战速决，只好向了一个看似于捷径的办法。毕竟，我什么都没有，除了我这条命。利用性命作为誓约，无疑是最严格的，链子的硬度也达到了最强。”
　　“复仇的捷径。”佐助喃喃地说着。
　　“你当真打算拦住他们两个？”艾琳娜冷笑道。
　　“当然。我绝对不会让佐助为了你的一句话，去杀害自己仅存亲人。”酷拉皮卡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出面，我都要阻止！”
　　“你为了佐助已经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了，酷拉皮卡。”鼬道，“你没有必要在勉强自己了！接下来的事，就让我们两个自己解决吧。”
　　“并不勉强。别忘了，我已经答应了你。我会信守那个承诺，即便是你自己已经忘记了它。”酷拉皮卡回眸一笑。
　　“我会把佐助平安无事地带回来的。”
　　“承诺？”鼬愣了一下，“我自己都忘记了。”
　　“酷拉，”两鬓略长的头发遮住了佐助的脸，“皮卡。”
　　“煽情就到此结束！”艾琳娜突然一把卡住酷拉皮卡的颈部，“你这个跳梁小丑就给我闪到一边去！碍事！”
　　“这个女人的速度和力道比想象中的……”酷拉皮卡吃力地抓住艾琳娜的手，“我刚刚和佐助决斗，耗费了大量的体力，现在一口气都提不上来。可是，就算是以我平时的状态，恐怕也很难轻易地躲开艾琳娜这样的攻击。”
　　“放弃挣扎吧，酷拉皮卡。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和我抗衡的力量。想要飞蛾扑火的话，不妨等到你体力恢复了以后。不过，”艾琳娜加重了力道，奸笑着说道，“那也要等到红眼人之间的好戏结束了以后，是不是呀？”
　　“可恶！”酷拉皮卡咬牙切齿。
　　佐井想要上前阻拦，却被鼬拦了下来。“你去了也是以卵击石。”
　　“那要怎么样做？”
　　“安心好了，”艾琳娜将酷拉皮卡扔了出去，“只要他不碍事，我就没有理由伤害他。现在，你们两个就快一点吧。”
　　“佐助？”鼬看了一眼佐助，后者微微抬起头，别有用意地看了他一眼，但只有鼬的角度才能看得到他的眼神。
　　“哼。”鼬释然一笑。
　　被扔出去的酷拉皮卡挣扎着抬起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看到了佐助和鼬站起身，佐助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手里紧握着手里剑。看着这一切的艾琳娜哈哈大笑，站在一旁的佐井则是爱莫能助，只有叹息。想要赶上去，却没有力气站起来，喉咙因为刚才那一下，一时也喊不出来，他只能艰难地伸出一只手，在心里大喊着：“不要！”
　　“有些出乎意料吗，鼬？”
　　“虽然不是我原先预想的，但是我现在认为，换做事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
　　“这么说，你很理解我的选择？”
　　“我支持你的选择，不管结果会是什么。”
　　“此话当真？”
　　“当然，因为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
　　佐助发动了所剩不多的查克拉，瞬间显示在了刚才所占的位置。在佐井和酷拉皮卡惊愕的目光中，一股滚热的血冒出。
　　“什么？”艾琳娜瞪大了双眼，“怎么会是这样？不可能的，他们两个不会……”
　　“没有什么不会。”佐助冷冰冰地说。
　　“只有愿意与否。”手持银椿的鼬说。
　　“佐助怎么还有查克拉发动攻击？”艾琳娜的嘴角溢出鲜血，因为她的心口处同时插着鼬的那根银椿和佐助用查克拉化成的手里剑，“那把手里剑怎么看都只是一把普通的金属暗器，直到插入身体，才感觉到，那分明是查克拉化成的。”
　　“先前靠着和艾琳娜废话，拖延了一点时间来恢复体力。若是平时，一定能化成比草稚剑还要长的利剑，现在就算是费尽体力，也只能达到手里剑的大小。”佐助想，“所以这一击必须是致命的，没有第二次机会。”
　　“药师兜的这个小玩意儿还真是不错，”鼬想，“艾琳娜的伤口迅速发生了溃烂，果真是一件致命的武器。”
　　“佐助？”酷拉皮卡有些意外。
　　“你们两个难道想要联手违背那条预言吗？”艾琳娜恶狠狠地瞪着他们两个，“你两个以为联手就可以有胜算吗？”
　　“这种事谁知道呢？”鼬道。
　　“虽然预言所说的内容对我也不是没有影响，准确地说还真是让我有些紧张，但是就这么乖乖地照做是在有些不爽。”佐助道。
　　“已经受够了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生活，也厌倦了所谓逃不过的命运的束缚。想要根据自己的意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至于结果，那就有着他去好了。”佐助异常坦然。
　　“反正也不会再有什么承受不住的痛了。”鼬释然一笑。
　　佐助也会心地一笑：他们都明白，灭族，身败名裂，手足相残，已经经历了这些，还会害怕什么呢？除非……
　　“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最宝贵的东西从身边被夺走，更不会刻意地压抑和隐瞒感情。只有这个不能容忍的。”
　　“佐助，”酷拉皮卡暗自谈了一口气：同样是经过了决斗，佐助竟然还能刺中对方的要害，而他自己却是这般狼狈。
　　“佐助的实力果然还是在我之上，看样子，我又作了一件多余的事情。”酷拉皮卡默默地闭上眼睛，好累，完全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艾琳娜诧异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之后又是一阵奸笑。“看样子，你们两个真是下定决心，要对付我了。”
　　鼬意识到了情况不妙，赶忙亮出了写轮眼。他看到了，艾琳娜体内正有一股奇怪的查克拉在涌动，虽然她心口上的伤没有愈合，但是那股查克拉已经包裹住了伤处，看上去是很强有力的查克拉。“她竟然像鸣人一样，拥有双重查克拉。”
　　另一边的佐助更是冒出了冷汗，现在的他根本连写轮眼都不能使用，如果方才的这一击没有起到作用的话，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奇怪，”酷拉皮卡有些诧异，他还依稀地记得当初天露用银椿对付音忍时的情况，“那一击明明是致命的，怎么看上去对艾琳娜一点影响都没有？心口的位置是那里没错。而且，天露曾经用那根银棍子让音忍化成灰烬。”
　　“干柿鬼鲛只是被天露轻轻地划了一下，就化成了灰烬。”鼬赶忙拔除了银椿，狠狠地向艾琳娜的颈部划去。
　　艾琳娜快速地向后一仰，躲过了鼬的一击，可是佐助也很快地拔出了查克拉短刀，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左胸。
　　“可恶的宇智波。”艾琳娜大骂道。
　　“佐助，快闪开！”鼬赶忙把佐助推到了一边。
　　原来，一股强大的火焰正顺着查克拉刀刺入的部分涌出，幸好鼬及时地推开了佐助，否则的话，佐助根本没有没有办法躲开。
　　“虽然不清楚情况，不能轻举妄动，但是还是不能什么都不做。”想着，佐井感到了酷拉皮卡的身边，“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佐助，你退下。”鼬一面说，一面用火遁抵住艾琳娜的攻击，“你已经没有战斗力量了，趁着现在，赶快带着酷拉皮卡逃走。”
　　“知道。”佐助咬了咬牙：虽然很不情愿让鼬一个人去冒险，但是鼬说得并没有错，没有战斗力量的他留下来只会拖累鼬。
　　“现在能够战斗的只有鼬，如果再加上我的话，绝对能够牵制得住艾琳娜。”佐井道，“你们两个旧趁着现在赶快跑。”
　　佐助表示赞同，赶到了酷拉皮卡的身边，佐井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酷拉皮卡却突然制止了他们两个。
　　“怎么了，酷拉皮卡？”佐助很是奇怪，“难道说，你又听到了什么？我们附近还藏着什么高人吗？”
　　对于酷拉皮卡的听觉，佐助很是佩服。即使是在最虚弱的时候，酷拉皮卡的听觉依旧是超乎常人，让他自叹不如。
　　“没有错，那个一直躲藏在附近的人要出手了。”酷拉皮卡别有用心地对佐助笑了笑，“这样的话，情况就要逆转了。”
　　“逆转？”佐井一头雾水。
　　只听得一声枪响，佐助等人猛然看去，鼬站在原地安然无恙，而艾琳娜却已退出了数步。件次，酷辣皮卡冷笑：“那只是空抢。”
　　自觉出丑了的艾琳娜很是窝火，恶狠狠地瞪着突然冲到她和鼬之间的天露。后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是空枪就把你吓成这样。”
　　“哼，除了那些个普通人类，这世上谁不知道你是神枪手？”艾琳娜转而嘲讽道，“只可惜，这样大名鼎鼎，有经验十足的神枪手竟然也会犯子弹准备不充分的错误。没有了子弹，神枪手也不过是一个废物，还想出来和我较量。”
　　“首先，子弹准备不充分不是我的错，而是我那个不中用的部下犯下的过失。不过老实说，我原本就没有打算用枪来对付你。”
　　“说得到也是，身为以维护普通人类和非人类之间的和平为己任的无名组织的创始人，怎么会只有这个程度？”
　　“无名组织？”酷辣皮卡还是第一次听说。
　　“我只听药师兜说过一次，那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组织，由超能力者和妖精组成。”鼬道，“比如，我们忍者就算是所谓的超能力者，还有巫师，和有特异功能的人。至于妖精，袭击木叶的妖怪算是其中等级很低的，而高等级的是可以化作人形的，如艾琳娜。”
　　“你是说，艾琳娜她，”佐助道，“是妖精？难怪她的体内有像鸣人一样的红色查克拉。作为无名组织的创始人，天露想必也不是凡人。我也曾经在天露的身上看到过强大的红色查克拉，难道说，天露也是妖精？”
　　“妖精？”艾琳娜大笑起来，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真不知道佐助你这个推论是贬低了她，还是抬举了她。”
　　艾琳娜的举动让佐助和酷辣皮卡很不舒服，很不理解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她会有如此地反应，而在看向天露，后者无动于衷，只是拉下来的帽沿让他们看不见她的眼睛。
　　“她与艾琳娜又有着不同的地方。”亮出写轮眼的鼬说道，“艾琳娜虽然有很强的妖精查克拉，但是还有一股强大的人类查克拉常在身体的最深处。所以说，她是高等妖精，不过是半妖。至于天露，恐怕连半妖也不是。她可以从纯人类瞬间变成纯妖精，也就是说，当她的体内涌出妖精查克拉的时候，是不可能还有一丝人类的气息。”
　　“怎么会？”佐井一头雾水，“妖精就是妖精，人类就是人类，这两种血脉是完全不同的。这又不是变身术，怎么会毫无保留地变成另一种人？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天露既是人类，也是妖精。她究竟算是什么呢？”
　　“问得好！”艾琳娜拍手道，“究竟算是什么？可以像吸血鬼一样地吸血，也可以同时享受阳光的沐浴。可以像死人一样不吃不喝，也可以像活人一样有心跳。身体里可以流出妖精的血液，也可留出人类的血液。你究竟是人，是妖，还是死尸呢？”
　　“不死之身。”鼬和酷拉皮卡对视，这是他们的推论，现在看来，天露的体质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不仅让这两个好奇心并不强的人变得强烈地想要知道：天露有的究竟是什么样的血脉？她是否是天生拥有这样的体质？如果是，那么她的族人是否和她一样？那会不会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种族？
　　“你对我的事情知道得还真是详细。”天露淡淡地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天露，只是天露。这就是所有问题的答案。”
　　“是呀，因为你什么都不是，所以只有你的名字可以诠释你的一切。把自己出卖给恶魔，换来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不死之身。又通过吸食妖血和几百年的修行，在妖术，巫术和武术方面都达到了相当高的境界。真可以说是世上最强的人！”艾琳娜挑衅地盯着天露，“只可惜，你究竟从你的力量中得到什么了呢？因为不属于任何一个物种，被排斥，被迫害，甚至是被追杀，几百年来从来没有间断。最可悲的是，因为你过分的强大，身体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束缚，不得过多地参与别人的事情，只能做这个世界的看客，否则的话，就要受到惩治。”
　　“这也没什么，”天露指了指自己的头，“不过就是在这里下了一个诅咒，如果过多或过甚地参与了别人的事情，就会变成尸体。”
　　“不过据我所知，很多情况是这样的。你因为动了感情，想要保护某个人，之后因为诅咒的缘故变成了僵尸，沉睡数十年。等醒来以后，物是人非。你心里十分在乎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酷拉皮卡，”这一遍，鼬低声说道，“天露的脑袋里有一个和你心口上的那个一模一样的刀，刀尖正对着她的大脑。”
　　“那就是诅咒！”酷拉皮卡道，“对天露身体的制约。的确，如果一个人过分的强大，只需要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可以彻底改变别人的命运。根据个人的意愿改变这个世界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像天露这样的人不得不受到最苛刻的制约，以确保其他人的正常生活。不然的话，整个世界的趋向恐怕全部都要取决于她了。”
　　“所以说，她只能做整个世界的看客。不能深入地与人交往，不能过多地参与别人的活动。”佐助道，“这可以说是不能改变的孤独。”
　　“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佐井道，“虽然很强，强到了无人能及，却要承受无休止的孤独，行为上又受到这么多的限制。”
　　“说得好，”艾琳娜笑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你对人生一定早就厌倦了，可是因为是不死之身的缘故，只能继续这种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我听说，你虽然不死，但是每次受伤所要承受的痛苦都要比常人多得多。你可以不吃不喝，但是那样的话，你的精神状态就会停留在垂死的边缘。这么说来，当你被人追杀，被人围住乱刀乱棍，在被扔到荒地的时候，是不是曾经想过，如果可以死去，该有多好？是不是已经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乱刀乱棍？”鼬不禁回想起了曾经利用月读看到的场面，那个衣着破烂的天露正在被人追杀，原来这都是天露的真实经历。
　　“你这么长篇大论的，又有什么意义？”天露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地将符纸攥在手中，“不停地碰触我的伤处，不怕惹怒了我，招来杀身之祸吗？我的实力你应该是很清楚的。难道说，你有把握可以应付得了我吗？”
　　“伤处？看来你已经承认了自己对人生的厌恶，那么我就成全了你，让你马上结束这种痛苦的人生。”艾琳娜笑道，“我的长篇大论是没什么意义，只是我觉得这会给我带来乐趣。特别是你这种看上去高高在上的人。”
　　说罢，艾琳娜一扬手，天露的身上立刻爬满了毒虫。天露的脸上呈现出了怒色：“我有洁癖。”
　　“如果你用那引以为傲的结界的话，这些毒虫是根本近不了你的身的。可是你怎么不用呢？不是你不想用，使你根本就不能用吧？”
　　“对了，自从第一次同天露交手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使用过结界。”鼬想起了天露的结界，那个无坚不摧的红色结界。
　　“从我第一次与佐助和酷辣皮卡近距离杰出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直到佐助来到我身边之后，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你把结界的力量注入了这两个小子的体内，虽然离开了你的身体后，力量大大地降低了，但是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住他们两个的性命。”艾琳娜道。
　　“你说什么？”佐助很惊奇：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如果不是她的力量存在，佐助，你以为你还能有力气撑到现在？酷辣皮卡，你又怎么能够在灵魂遭受攻击的时候化险为夷？”
　　酷辣皮卡紧锁眉头：那个时候，他确实看到了天露，是天露为他驱散了烈火。
　　“至于说为什么你要保护这两个小子，我真是很不能理解。我只知道你是煞费苦心地设计，让他们两个不得不朝夕相伴，自己却躲得远远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就像是镜中人一样，可以互相反衬，也可以互相牵制。这样的话，就不至于走得太远。如果佐助被复仇蒙蔽了双眼的话，酷辣皮卡一定有办法阻止他。而且有相同经历的人，可以更好地理解对方，不是吗？”天露闭上了眼睛。
　　“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还会这么热心肠！这两个小子和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不然的话，你怎么会这么舍得牺牲？”
　　“你真的不明白吗？”这一次换做是天露嘲讽的笑，“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情况很了解，看样子，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自己的处境！”
　　话音刚落，天露身上的毒虫突然消失了，艾琳娜紧锁着眉头。“不就是当年让活了一千多年的药师天膳丧命的毒虫吗？我早就听说过了。我当时已经配置除了解药，可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救他性命。”天露的皮肤呈现出了绿色，“的确是剧毒中的剧毒，只是我和药师天膳的体质是不同的。我的身体对任何药物都很排斥，所以这算不了什么。你只知道我是不死之身，就满以为可以用对付药师天膳的方法来对付我，真是笑死人了！”
　　“艾琳娜体内的人类查克拉消失了！”鼬的血轮眼看的真切。
　　“银质的武器对付吸血鬼是最具杀伤力的。除非是血统纯正的吸血鬼，否则就凭鼬方才用银椿的那一击，一定可以接过对方的性命。你不是纯种的吸血鬼，而是半吸血鬼半人类。针对于血液产生杀伤力的银椿将因此失效，因为你拥有双重血脉，当银椿对你的一种血脉造成伤害的时候，另一种血液就会涌上来，抵制银椿的威力。”
　　“难怪，”鼬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形，“那个时候我明明已经刺中了，可是一股强大的人类查克拉立刻涌上来。结果我的攻击没有对她构成任何伤害。”
　　“可是现在，你体内的人类血液已经被我封住了，作为一个纯粹的吸血鬼，银椿会对你构成致命的伤害，哪怕只是轻轻地划一下，你都会化为灰烬。”天露用两根手指夹着符纸，“净化术，东域巫术中的中高手必须掌握的基本招数。但是你现在没有了人类的血液，也就没有办法使用巫术，想要解开我的净化术是根本不可能的。”
　　“哼，解不开又如何呢？”艾琳娜不以为然，“我不让你刺中不就可以了吗？我倒是觉得真正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你已经被那些毒虫咬过了吧？事先声明，我没有解药。这东西毒发非常快，一眨眼的工夫就能让你浑身溃烂。”
　　“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艾琳娜道，“就算是你现在还能战斗，而且可以使用银椿，你怎么就有把握可以伤得了我？别忘了，我可是会飞的！而且，因为方才下雨的缘故，太阳被云遮住了，不会妨碍到我的行动！”
　　“我不让你动，不就行了吗？”天露从怀里掏出了银椿。
　　“你？胡说些什么？”
　　天露却满不在乎地微微侧头，看了看佐助，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看清楚了，佐助。这就是把自己出卖给恶魔的人的下场。”
　　佐助有些惊讶，耳边回响着初见天露时的情景：我可是真正的恶魔。
　　艾琳娜冲向天露，两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使得佐助等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天露的正脸。只见天露的双眼变成了暗红色，艾琳娜与她对视后，再也不能动弹。
　　“怎么会这样？”艾琳娜试图使用妖术，却不见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手下中，懂得使用净化术的高手有不下十个，随便哪一个都可以解决掉你，但是我却坚决要亲自出马，这是什么原因，你就没有仔细想过吗？你既然知道了我曾经和恶魔作交易，也知道我在那之后有着怎样的人生，怎么就没有感到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为什么那般对佐助和酷辣皮卡？又为什么纵容你对我方才的长篇大论不说，还要和你啰嗦那么久？喜欢用言语践踏别人，以揭别人的伤处为乐趣；自以为比谁都高上一等，又不懂得细心思考；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强，却又可以为了依附别人，舍弃最根本的自尊。我早就认出了你，因为你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和你妈一样。” 红眼睛的天露道，“我是谁？我是不死之身，是怪物，但我也是红眼人。”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三章 预言的真相

　　“这双眼睛和药师兜的很像。”佐助道，“那年中忍考试，药师兜帮我和鸣人抢天之书的时候，被逼到了绝境。情急之下，药师兜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对方看到了他的眼睛，动作就停了下来。”
　　“天露当年因为念着和药师天膳的交情，用自己的心脏救下了已经死去了的药师兜。”鼬道，“有了天露的心脏，药师兜在体质上能够与她有一点点共同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曾经与她的红色眼睛对视，是在咒印爆发的情况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体就是动不了了。”佐助道，“现在想想，使对方的动作静止，这就是红眼睛的力量吧。”
　　“红色的眼睛，还有肉身的修复能力。”鼬道，“这两点都是药师兜从天露身上继承下来的没错。”
　　“等等！”佐井打断道，“你说红眼睛是什么特殊体质？你是不是再说血迹限界呀？”
　　“的确，”酷拉皮卡道，“如果天露的红眼睛是家族遗传的一种特殊体质，那么预言中的‘特异的红眼人’就可能另有其人了。”
　　“可恶，身体怎么动不了了！这种感觉好像……”艾琳娜的脸上流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好像很清楚我小时候的事情。”
　　“准确地说是你二十岁以前的事情。”天露的脸部开始变化，“虽然不至于置我于死地，但是毒虫造成伤害终究属于‘致命伤害’，我恐怕没办法保持别的脸容，只有恢复本来面貌了。”
　　“这是！”酷辣皮卡和佐井还是第一次看到天露的真实面目，而鼬和佐助已经先后见到过了，就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进一步确定了“天露的身体不仅可以无限再生，还可以随意变化”这一观点。
　　“修复致命伤需要耗费一些额外的力量，”鼬道，“所以每当受到致命伤，天露就会恢复本来的面目，以便修复得快一些。”
　　“听起来就像是妖怪被打现形了一样。”酷拉皮卡暗想，“没想到，天露竟然是一个混血儿，我还以为她是印度人呢。”
　　面对天露的真面目，艾琳娜已经哑口无言了。
　　“百年不见，艾琳娜`韦福尔。”天露道，“我没听到过别人说起你的姓氏，想必你是已经决定背弃这个姓氏。五百多年了，你改变了自己的身体，摆脱了身为人的束缚，却不可能摆脱得了韦福尔家族在你身上的烙印。那是从你出生的时候，就跟随着你的，直到你的生命枯竭。”
　　说罢，天露摘下了右手的手套，露出了那一枚戒指。她念了几句咒语，艾琳娜手上的戒指改变了图案，变得和天露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晓’组织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一枚戒指。想必这是你的提议，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有一没摘不掉的戒指。”天露道，“耻辱戒指，每一个韦福尔家族的人都是一生下来，右手食指上就带着它。因为家族的始祖与吸血鬼的有过太多的难以启齿的关系，还有更多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枚象征着耻辱的戒指就成为了韦福尔家族永远的伤疤。”
　　“你，怎么会是你？这是不可能的！”艾琳娜喃喃地说，“韦福尔家族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经灭亡了，没有一个人得以幸存。”
　　“是的，没有一个‘人’。”天露道，“除了两个不是人的人。一个是族内的第一天才少女，在事发几年前，为了得到更强大的力量而背叛家族，投靠了吸血鬼，之后发展成了半人类半吸血鬼。另一个是她的父亲和加拿大的一名土著人所生的私生女。”
　　“你是，”艾琳娜惊愕道，“康内迪。”
　　“真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的名字。很久没有听别人这样叫我，还真是挺怀念的。”天露感叹道，“我总以为几百年过去了，你早就讲我遗忘。小的时候，你一直很无视我，而我却将你当作是努力超越的目标。”
　　“不仅仅是我，族内的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私生女，还是一个土著人生下来的，谁会对这种人有好感？更何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象破坏了身为嫡系继承人的杰的婚约。”想起了过去，艾琳娜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韦福尔一族高手无数，结果连最强的杰一家都未能幸免遇难，你却活了下来。”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灭掉韦福尔一族的人就是杰，而我在那之后亲手杀死了杰。”
　　“杰？难道说，就是那个年轻人？”鼬想起了两次对天露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那个手举屠刀的年轻人，那个躺在火堆里的年轻人，那个让天露流尽眼泪的年轻人。
　　“什么？杰会做出这种事情？”艾琳娜感到难以置信，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杰以为只要毁灭了吸血鬼，就可以让韦福尔一族摆脱掉耻辱戒指，于是通过家族禁术，与恶魔作了交易，得到了想要的力量，但是那样强大的力量不是一个人类所能承受的。杰丧失了心智，在同族人发生了冲突之后，杀死了所有的族人。那天晚上，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人都死在了他的刀下。”
　　“可是，你又怎么能够杀死他？”
　　“连这都想不明白？当然是用同样的方式，”天露很鄙视艾琳娜的迟钝，戴上了手套。
　　“同恶魔作交易。”一旁的佐助喃喃地说。
　　“我把灵魂出卖给了恶魔，恶魔就赋予了我不死之身。我凭着特殊的体制制服了杰。”天露的眼中浮现出了苦涩，“我和你一样，拥有了无限的生命。只不过，相比于需要靠着吸食别人的生命力，从而延续寿命的你，我不仅不老，而且不死。”
　　“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不死的人呢？你别在那里异想天开，就凭你也能杀得了我。”
　　“的确，当初作为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赢过你。败在我的手里真是委屈了你，不过，这也是你自作自受。几百年来，你光顾着追求力量，却忽略了最基本的东西，否则不会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我有用和你同样的方式去占卜，得到的预言却是‘特异的红眼人韦福尔’。”
　　“你胡说！”
　　“你忘记了吗？预言者之大忌就是在做预言的时候，将个人感情参杂其中。这可是父亲教过我们的。我们韦福尔家族代代相传的占卜术无可比拟，但是只有在施术者保持客观的心态，才能得到精确的预言。占卜术依靠的不仅仅是施术者的灵力，还有施术者的内心。用灵力来实施占卜，再用内心去感知占卜术的结果。如果预言的结果还没有出来，就凭借自己的感情作出相关猜测，那么预言的结果也会受到影响，变成施术者本人所期待的结果，而不是真正的结果。”天露指着艾琳娜，“就像是你，预言的结果出来之前，就认定了自己的实力无人能及，绝对不会失手，所以你只能预测到红眼人，却不能预测到预言中的红眼人究竟姓什么。”
　　“预言中那里提到了姓氏？”
　　“只是一个名字，却成为了关键。因为预言中提到了‘忍者世界’，一般人都会顺理成章地认为‘特异的红眼人’一定是忍者。那么，有红色写轮眼的宇智波家族的两根独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就是预言中所提到的人。其实仔细想想，虽然同是‘晓’组织的成员，你对忍者世界的影响力比鼬大得多，只是你一直隐藏的很好，没有让人发现到。”天露一步步向她走近，两只眼睛分外地红，“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明明有能力控制忍者世界，却还要用妖兽制造一番血腥风雨，但是我，不管是为了职责，还是为了私怨，都要像预言所说得那样，将你除掉。”
　　艾琳娜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天露，眼中充满了仇恨和不甘。一直以来都是不可一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这般毫无保留地败在最鄙视的人的手里。“不可能，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输在这个地方，不就是韦福尔家传的红眼心法吗？这个我也可以！”她拼命地挣扎，可还是动不了，“我一定可以，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正统的韦福尔族后裔，我的父亲和母亲都是纯正的韦福尔家人。你又是什么？土人，该死的土人！”
　　“你这个近亲通婚的产物又有什么好的？！”听到“土人”两个字，天露江银椿狠狠地捅进了艾琳娜的身体，宣泄出了儿时因受歧视所产生的愤怒，“我若是土人，你就是畜牲。”
　　“你说我是畜牲。”天露的话让艾琳娜哑口无言，完全忽略了身上的那根银椿。
　　“若是对付当年的你，我今天所使用的手法不过是雕虫小技，但是现在的你，体内流淌的不再是纯正的韦福尔血脉，自然不能破解得了这心法，更不能用红眼来对付我。”天露拔出银椿，银椿刺中的部位开始腐烂，并迅速扩散，“结束了。”
　　艾琳娜一反常态，在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天露，直到化为灰烬。
　　“真是可悲。”站在一旁的酷拉皮卡叹道，“艾琳娜为了追求更强的力量，舍弃了为人的资格，到头来却因为不能像人一样地去使用巫术而死于非命，对手使用的又恰恰是被她舍弃了的家传招数，很可能还是她当初十分不屑一顾的招数。”
　　“这样看来，她和大蛇丸还真有相似之处，难怪能够凑到一起。”佐井道，“我只是想不明白，艾琳娜到了最后一刻为什么会是那么平静？好像是因为天露的话。”
　　“为了保证血统纯正而近亲结婚，听起来就像是给纯种牲口配种一样，艾琳娜自己可能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她从来不愿意承认，别人说了，她也不会在意。但是天露不同，她不是近亲结婚的产物，而且又赢了她。这样的强者说出来的话比较有力度。”
　　“那句话让她放弃了执念。”鼬道，“天露不是说艾琳娜曾经是族内第一天才少女吗？有这样的天赋，又有正统血脉，我想，她从小到大就被别人捧得高高的，也就因此而不可一世，完全意识不到什么是失败和挫折。与此同时，心里就有了这样的执念，‘我绝对不可能失败’。即使失败了，也绝对不会接受，因为自己没有弱点。但是，如果这个执念被打消了，她可能会感到轻松，并且接受眼前的事实。”
　　“有这样的执念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吧？”酷拉皮卡看了看有感而发的鼬，当年宇智波家族的灭门是否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那么有什么让他放弃了沉重的执念？
　　“但是，也有可能是感到欣慰。”鼬暗想，“作为年幼的手足努力追赶的目标，那便是生为兄长、姐姐所逃脱不了的宿命。即使是发自内心的鄙视对方的软弱，还是会很清楚也很在意对方的长处。不想被超越，可却忍不住在心里为其呐喊。嫉妒对方，却也在同时为其欣慰。恨也好，怨也好，也切断不了血浓于水的手足血脉。”
　　就在这个时候，酷拉皮卡发现身旁佐助有些站不稳，赶忙扶住他：“佐助，你怎么了？”
　　佐助试着开口，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好好的。”
　　“是艾琳娜的死造成的。”天露说，“艾琳娜活着的时候，曾经把自己的灵力注入佐助的体内，以便于让他使用巫术。巫术如果使用不当是十分伤身体的，佐助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对。他之所以能够多次使用巫术，还能安然无恙，全凭艾琳娜在他的灵力。现在艾琳娜死了，灵力消失了，巫术带来的不利反应也就出现了。”
　　“佐助他刚才和我对决的时候，使用了不下六次的巫术。”酷拉皮卡感到自责，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对佐助究竟是保护得更多一些，还是伤害的更多一些。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初学者，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精养几天，让他的身体和精神在恢复的过程中，适应一下巫术。”天露转向了佐井，“因此，佐助恐怕要在木叶村逗留些日子了。你可以先去和纲手说一声吗？我想她现在已经回到木叶村了。我为佐助稍稍补些灵力之后，就会带他过去。”
　　佐井应允，立刻赶往木叶村。
　　因为艾琳娜和她的妖兽军团的进攻完全被挡在了木叶村外，木叶村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又有药师兜的帮助，参加过战斗的忍者的身体状况良好。到了第二天早上，木叶村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佐助在纲手的默许下，被送到了他自己的家。鼬避开了众人的耳目，躲在家里，以好照顾佐助。
　　“其实鼬他大可不必每天守着佐助，”天露坐在河边上，“我已经在整个宇智波族部上了结界。不要说是忍者，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当然，如果是这个季节还有苍蝇的话。”
　　“已经是冬季了。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现在应该是春天。完全是两个世界。”站在她身后的酷拉皮卡说，“当初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火红眼，没想到引发这么多事情，又遇到了这么多以前没有接触过的人。”
　　“更没有想到会遇上佐助吧？”
　　酷拉皮卡淡淡地笑了。
　　“天露，”过了一会儿，酷拉皮卡又开口了，“我刚才遇上了药师兜。”
　　“……”
　　“我问了他关于你和他的计划。”
　　“……”
　　“我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对他下达指示，却从来不对他将其中的用意。”
　　听了这话，天露笑了，让酷拉皮卡感到意外：天露竟然也会这样的笑。
　　“没有我的命令，组织内的人对外人是不可以透露任何事的，药师兜对你讲的话，都是我们早在整个计划实施以前就设计好了的。”
　　“果真是一个类似于间谍的保密机构！”酷拉皮卡不屑地说，“药师兜没有来过木叶村，我们也就没有相见过。我只是根据以前看过的间谍小说，想到了那番话，便想试探一下。”
　　“那么，间谍小说就没有告诉你，从事保密工作的人并不是什么都不能对别人说？我方才对你讲那些，都是因为你即便是知道到了，也无碍的事情。”天露道，“而且，顺便告诉你，药师兜昨天没有来木叶村是因为我让他去为我办一点事情，他办完事后，会在今天的这个时候，简短一点说就是现在，来到木叶村。不过不是去见我，也不是去见你。”
　　酷拉皮卡一阵不爽：“你今天的话比往常多了很多。”
　　“我想只是现在，与艾琳娜的重逢让我又想起了身为康内迪的那个我，过一段时间，我应该就会恢复常态了。”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酷拉皮卡在心中叹息：一个人孤独地生活了五百多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你还是先回到佐助身边吧。”天露道，“鼬也该休息一下了。可是他除了你之外，谁都不相信。”
　　“鼬并不是不相信你，你保护佐助的意图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只是你在他面前，有点让他不痛快。”
　　“我本来就没想让他爽快。”天露突然紧盯着酷拉皮卡，“你跟着我出来，该不会只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吧？是不是想要问什么？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说也无妨。”
　　“我实在是不知道从何问起。尽管你昨天和艾琳娜的重逢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但是仍有太多的疑点。我昨夜试着把我追踪你来到忍者世界，一直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一遍，可是根本连不上。”酷拉皮卡叹道，“你来到忍者世界的目的本身就很模糊，你昨天对艾琳娜说是为了铲除她而来，那么天书又是怎么回事？我不认为你只是想利用它来起到打草惊蛇的，因为以你的实力，引人注意有很多种方法。你却偏偏选择了代价最大，存在漏洞最多的一个。另外，你和艾琳娜早在你第一次来木叶村之前就见过面了，也引起了对方的杀心，为什么直到昨天才会动手？你不可能没有实力，我也不认为你是出于私人感情。还有很多，我都不知道该先说哪一个。”
　　“好吧，那我就先从我和药师兜的原始计划说起吧。”天露站起身道，“我来到木叶村，原本就是要来铲除艾琳娜的。从我创建无名组织的那一刻起就一直留心关于她的动向，我肯定这个女人早晚要作出什么来，不过她只是修行，或做一些没什么意义的小事情，直到大概三十年前她来到了忍者世界。她在忍者世界犯下了恶行，但是我们一直在犹豫。我的组织的本职工作你是知道的，维持普通人类和非普通人类之间的和平。忍者被我们组织内部定位为非普通人类，那么艾琳娜和他们之间的争斗就只限于非普通人类，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我就一直放任着她。
　　“我就先用忍者世界的计时方法吧，九月初，我接到了情报，艾琳娜组建了一支妖兽军团，这无疑会给忍者世界带来空前灾难。我和组织内的几个高干商量一番后，一致认为必须除掉艾琳娜。毕竟忍者世界也有不懂忍术的普通人类存在，而且趁着艾琳娜的妖兽军团实力丰满之前动手，总比等到她在忍者世界得逞之后，妖兽军团有了作战经验，开始向忍者世界以外的地方扩张的时候再动手要明智得多。于是，我们很快地制定了计划。组织内可以接受这个任务的人有四个，但是我执意要亲自完成，至于原因你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接下来，我就解释一下天书的事。我不知道纲手他们有没有对你说过，大概是四十年前，我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在木叶村生活过，当时使用的名字是托德。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三代火影猿飞将一本记录了很多已经失传的高级忍术的书交给了我，那就是天书。猿飞对我说他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高深的忍术失传，但是忍界的五大国之间矛盾重重，已经有人有了发起战争的意图。如果这本书的存在被这些人发现了，那必然会成为引发战争的导火线。与此同时，大蛇丸的行为也越发诡异，让猿飞不安。他让我替他保管天书，等到各国关系修好，局势稳定下来之后，再送回来。
　　“我走了以后没多久，战争真的爆发了。我明白了猿飞的用心良苦，听说纲手的小弟弟就死在战乱中，大蛇丸也开始私下研究禁术。我一直留意忍者世界的情况，以便送还天书，但是不凑巧，我因为救人而触犯了自己的戒律，就是我脑袋里的那个念刀。我不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否则将会沉睡。我醒来以后，就马上赶回了木叶村。那时候的木叶正在同别人作战，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上了药师兜。猿飞对我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原因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是和宇智波一族有关，是政治方面的东西，我很讨厌。总之，我又带着天书回到组织。
　　“又过了几年，猿飞死了。我便用巫术找到了他的魂魄，问他该如何处理天书。他说，等到艾琳娜和她的妖兽军团不再是忍者世界的威胁，我就可以把天书交给纲手。因为他这句话，我就继续等待。当组织作出铲除艾琳娜的决定后，我就想起了天书。你刚才说打草惊蛇的方式有很多，用天书是最糟糕的一种，而现在你明白我当初的用意了吧？”
　　“你想把‘铲除艾琳娜’和‘归还天书’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做。”酷拉皮卡道，“这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是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又要把天书交给我和佐助？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你当初听到佐助对鼬说，他为了复仇，可以把自己出卖给恶魔，很不忍心不忍心看到佐助步入自己的后尘。但碍于你受到的戒律，你不能亲自出面来干预佐助，所以设计让我留在佐助身边，代替你去做你不能做的事情。我们两个自愿跟随了你，佐助为了得到可以击败鼬的力量，我为了你随身携带的二十对火红眼。如果你拉拢我们，却有什么都不安排我们做的话，我们肯定会起疑心，也可能会察觉到你的意图，所以你又用天书来让我们安心。这个效果的确不错，我和佐助当时真的把保护天书当作是一件真正的任务，为了顺利地完成任务，佐助不得不和我搞好关系。佐助在外面原本就有很多人在追踪他，有了天书以后，我们两个就更加要小心提防，很多时候需要彼此间的默契。日久天长，我们两个就发展成了你所期待的那样。在这个过程中，你又故意去挑逗鼬，使得你们两个经常碰面，因为你知道我会为了避免佐助和鼬的会面，而故意绕道而行，借此拖延时间，好让我和佐助有更多的时间去磨合感情。你的计划不错，只是风险太大。若是发生意外，我们没能保护好天书，你岂不是有负于三代火影的委托。”
　　“即使被别人抢走了也不会有事，因为天书的原本已经被我销毁，留下的是梵文的手抄本。我不认为忍者还能看得明白。”天露道，“再说，我还是很相信你的实力的。”
　　“真是过奖了。我们这么多人都在你的控制之内，而你却一直躲在暗处，看起来完全是一个旁观者。想想看，还真是让人冒冷汗。可以想象得到，为什么你会让鼬感到如此的不爽。但是，你在铲除艾琳娜方面为什么一定要作出打草惊蛇之举呢？比起惊动她之后再行动，暗杀不是更容易一些吗？凭借你的实力，应该是轻而易举。”
　　“因为她当时只是发展了妖兽军团，并没有用妖兽军团去搞破坏。如果她没有确确实实地伤害别人，组织是不能采取任何行动的。更何况我受到戒律，你是知道的。我只能等到艾琳娜发动进攻，才能动手，所以我在无形之中，也在推动着艾琳娜提早做出率领妖兽军团入侵的计划，以便于我尽早动手。她的妖兽军团实力尚未成熟，越早动手，对我就越有利。此外，我故意放出天书的消息也是为了试探。”
　　“试探忍者们的反应？”
　　“正是，通过各个忍者国家的反应，我可以观察国情，也可以预想一下天书落到他们手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以好确定如何将天书交给纲手。老实说，我当初真是没有想到猿飞交给我的天书会是一个烫手的山芋，真想尽早把它丢出去。这样做有些冒险，可能会辜负猿飞生前的嘱托，但是我在赌，赌我的判断力，也在赌别人的能力。”
　　“包括我的？”
　　天露嘴角上翘。
　　“的确。最终的结果是你赢了，无论是哪一方面。但是天露，我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真是大费周章！”
　　“说得没错。我所作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所有的理由我也都向你坦白了，除了一点。少了这一点，我方才所说的一切仍然存在着漏洞。我本来可以让事情更简单的，涉及到的面积也可以更小些。”天露笑了，“你知道给我所受戒律的初衷是什么吗？是要我做整个世界的旁观者。这样做的结果可以保证这个世界一切照常，可是我会感到很痛苦。”
　　酷拉皮卡心头一惊。
　　“为我订下戒律的人们最初的目的是要让我成为这个世界纯粹的透明人。在人前露面，与人接触都是不可以的。这样做，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有我这样一个另类而出现任何变化，对于除我之外的生物而言，我根本就不存在。那个时候，我每天躲在深林中，用水晶球观看着外面的世界。那个时候，我深深地感受到，什么是整个世界的看客。”
　　“那，”酷拉皮卡道，“不是用单单一个寂寞就可以形容得了的。可是为什么你现在可以出来见人呢？”
　　“我可是个巫女，制定戒律什么的我也可以。几百年来，我不断地提高自己的灵力和巫力，然后试着削弱戒律的力量。接触戒律我是做不到，但是我可以对它进行一定程度的修改。现在的我只要保证不让别人察觉我的特殊体质就不算违反戒律，毕竟，我若不是不死之身，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就不会对世界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比如，不会有狂热的疯子想要抓我去做试验，不会有人类因为我而产生对长生不老的妄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有能力改变我的外表，凭借这一点，我已经成功地以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世界各地，而至今还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有任何异常。”
　　“可是，你还没有解释你先前为什么要大费周章。”
　　“我是可以见人了没错，但深入交往还是受限制。这样的生活久了实在是无聊的可以，为了解闷，我创建了无名组织。这是对世界有利的行为，加上我对戒律的削弱，和组织里的人我倒是可以随意接触。但是组织里的人终究有限，我还是像到外面的世界去。每次出任务都是很宝贵的，因为我可以借此进入外面的世界。”天露坏笑着，“既然出来一次很难的，所以一定要有一段有趣的经历才不枉此行。”
　　“有趣的经历？”酷拉皮卡有些无奈，“我们所作的一切都将是你的有趣经历？”
　　“简单来说，我大费周章就是为了找乐子。”
　　“等等，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特殊体质吗？可是现在，我知道，佐助知道，鼬知道，就连那天一起观战的佐井也知道了。我们都不是无名组织的成员，这样做的话，你不是触犯戒律了吗？”
　　“我说过，削弱戒律的办法就是对内容进行一些改动，从而使戒律不再是那么严苛，我的行动也就少了很多束缚。至于怎么改动戒律，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吧？”
　　“你，”酷拉皮卡无奈地看着她，“该不会是靠玩文字游戏来修改戒律的吧？”
　　“添一字减一字，或者是改一字。只是稍稍地一点点，就可以有很大的进展。在没有比文字游戏更有效了。”
　　“那好，你就说说‘不能让别人知道特殊体质’这一戒律你要怎么玩文字游戏？”
　　“不是说‘知道’吗？什么是知道？就是别人一问你知不知道有这回事情，你说‘知道’；或者是别人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就能让对方知道真相。所以，只要保证你们几个就算心里知道了，也和不知道没什么两样不就行了吗？”天露阴森森地看着酷拉皮卡，让酷拉皮卡冒了一身的冷汗，“佐井那边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让药师兜对他进行了催眠术，对于我不死之身的事情他是不会想起来的。佐助和鼬那边我早有安排，至于你，我想你可以装作不知道吧？”
　　“既然这样的话，我当然要回答‘我不知道’。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来。”
　　“所以我说，你是个聪明人。”
　　“但是天露，你还没有对我说关于火红眼的事情，从头到尾，你只字未提。为什么你当初来到忍者世界的时候，会随身携带了二十对火红眼？我当初费尽周折，才找到了关于火红眼的线索，可是我发现有一个人总是比我抢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同样在找寻火红眼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怎么会对火红眼有兴趣？”
　　“身为巫女，洞察怨灵应该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当我第一次看到了火红眼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上面所凝聚的怨气。我只是想把火红眼送回窟庐塔族的原址，然后用圣水和符咒让亡灵安息。这是身为巫女的职责。”
　　“原来是这样。”酷拉皮卡道，“的确，那一定是很强的怨灵。不管怎么样，天露，你是个好人。”
　　“……”
　　“你刚才说你对佐助另有安排，我还有些担心。现在看来，我的顾虑是多余的。你一定可以安排好佐助今后的事情。这样一来，”酷拉皮卡坦然地笑了，“我也可以放心地离开这里了。”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四章 酷拉皮卡走了

　　“什么？你要走？”天露很是诧异，“你一个人吗？”
　　“我的确说过，我要把佐助带走。可是自从知道了鼬所隐瞒的真相以后，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佐助现在和我不一样，他的仇已经有鼬替他做了，而且他还有亲人，有朋友。而我依旧是我，复仇者。”酷拉皮卡显露出了火红眼，“我还没有把幻影旅团送进地狱，还没有找回我同胞的眼睛。佐助很幸运，有鼬这么好的哥哥。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过上普通人的幸福生活，我如果和他在一起，他会失去这些，重新开始复仇者暗无天日的生活。除非我肯放弃我的复仇计划，但是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还有，如果你对猎人世界发生过的事有所了解的话，应该知道，我早就惊动了幻影旅团，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不会放过我。我不能连累佐助。”
　　天露看了看酷拉皮卡：“是因为我的原因吗？”
　　“你事先设计好了一切，的确让我感到不爽。你还隐瞒了一点，你为了撮合我们两个，不惜使用巫术。”酷拉皮卡将一片木片扔到了天露的脚下，“在印度有一种巫术是使用香料，每一种香料都会对人的内心产生不同的影响。这些全是我来到木叶村以后，整理行李，偶然在我和佐助的衣服里发现的，就是你临走时留下的那些。我已经查过了，这东西叫桂树皮，是一种香料。”
　　“那么你也应该理解桂树皮所隐藏的含义喽？”
　　“我明白了桂树皮的含义，也就想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因此我才更加坚定这个信念：离开佐助。”
　　酷拉皮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这是我刚刚收到的信息，是我的朋友旋律发来的，一定是确切消息。”
　　“幻影旅团又出现了。与此同时，一个亿万富翁去世，他的财产将在下个月拍卖，其中包括两对火红眼。”
　　“对你，我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是舍不得佐助。长时间以来，我很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抉择。理解了桂树皮的含义之后，我不再犹豫了。而现在，正是离开的最佳时机。等一回到猎人世界，我就想尽办法进入拍卖会，然后追踪幻影旅团。”
　　“为什么不和佐助商量一下呢？”天露道，“我以为你们之间的信任已经达到了这个程度。”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恕我直言，普通人的生活是多么的可贵，这一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天露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明白，你完全是在为佐助着想。你认为自己会破坏了他的幸福生活，所以想要离开。的确，如果换作是我的话，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事实上，我曾经做过这样的选择。”
　　“你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但你好像完全不在意佐助知道你的秘密。我大致猜到了，你一定有所准备。想必日后，你仍会和佐助保持密切的关系。有你在，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回到我原先的生活了。”
　　“密切关系？理论上说应该是的，不过我想这小子应该不会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话说回来，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酷拉皮卡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动身。”
　　“不等到佐助醒来吗？”
　　“那样的话，我恐怕就走不成了。”
　　天露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既然你是下定决心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觉得，现在你是很坚定，可是很长时间以后，也许会后悔。”
　　“你为你曾经地离开后悔了吗？”
　　“算是吧。”天露道，“一百年前，我以警察的身份在一个小渔村生活了几年，在那里遇上了他。我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他老板的女儿，不会是我，还是为了救他暴露了我的身份。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结果，但是想到他躲过此劫之后，可以和老板的女儿在一起，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我觉得还是暴露得好。而且我走了，不会有人干涉他们的生活，我也会死心。身份暴露之后，我在组织成员精心布置的一个密室里沉睡了将近五十年。醒来以后，我忍不住，偷偷回到小渔村。通过当地渔民，我打听到了，他并没有和老板的女儿结婚，因为他深爱的另有其人。他在四十年里走遍了天涯海角，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失踪的姑娘。后来他实在走不动了，就回到了小渔村，在当地的教堂里生活，一面祈祷，一面等待着他心爱的人回来。”
　　“他要找的人是你吗？”
　　“他整天念叨的名字就是我当时使用的名字。我是真的不敢相信，他会放弃那份唾手可得的幸福，只为了寻找我这个另类。我听说他已经生了病，而且这一次是真的病倒了。医生说，他意识模糊，完全是在死亡边缘徘徊，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个名字，似乎是为了等待与那个人重逢，才迟迟不肯离开人世。于是，我就和他见面了。四十多年了，我始终记得那个干枯的老人。他就那样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是要把我的影像永远刻在他的灵魂中，之后才慢慢地闭上眼睛。你也许不会相信，看到他的时候，我用手指碰触了一下我的脸颊，”天露瞪大了双眼，看着酷拉皮卡，手指指着眼睛的下方，“是湿的，是眼泪，一直顺着这里流啊流啊，源源不断，好像把五百多年的眼泪全压在了那个时候，我始终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才止住了眼泪。”
　　“天露。”酷拉皮卡惊讶地盯着天露，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流泪的样子。
　　“在他转世以前，我召唤了他的死魂灵，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忘记我，然后娶妻生子不是更好吗？他很伤心地摇了摇头，说那不是他真正想要得，对他而言，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直到他被迫进入轮回的时候，还一遍一遍地对喊着，‘为什么当初要离开我’。”
　　酷拉皮卡的嘴唇颤动，但没有说什么。
　　“你问我后悔不后悔，我只是觉得，早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当初一定会留下来和他在一起。就算有一天，他会被我连累，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或者他会后悔和我在一起，那样的话，他一定可以毫无保留地离开，开始自己的幸福生活，也不会到即将转世的时候还是那么不甘心。”
　　酷拉皮卡低下头，两鬓的头发遮住了脸颊。等了好一会儿，他背过身：“有人来了，站在原地等了有一会儿了，我想可能是来找你的。我就不耽误你们俩的时间，先回到佐助那里了。”
　　酷拉皮卡离开后，药师兜才走了出来。“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没有，准确地说，应该是恰到好处。”天露道，“反正该说得我已经说完了，轮到他自己思考了。”
　　“你竟然夸我，这可真是难得。更难得的事，你为了劝说酷拉皮卡留下来，竟然不惜把自己的情史搬出来感化他。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不是你编出来的？”
　　“你知道我每次触犯戒律之后，会沉睡多长时间吗？”
　　“你上次好像沉睡了二十年，在上一次好像是四十七年。不过我听说，你上次只沉睡了二十年是因为特殊情况。”
　　“本来应该是五十年的，但是因为那个小渔村的男人每天诚心祈祷，所以我才会提前了三年。我想，可能是上天有新安排，让他能够在最后一刻见到我吧。不过，那次之后，我也发现戒律的力量比从前要弱了，应该也是因为他吧。”
　　“这么说，一切都是真的。”兜叹了一口气，“果然是真挚的感情。”
　　一阵冷风吹过，拂动着天露的长发。“不说他了。你来找我，应该是木叶村出现新的情况了吧？”
　　“你知道团藏吧？”
　　“那个整天胡思乱想的小鬼头应该已经是老头子了吧？我听说他现在担任要职，不过在政见上和纲手时处于对立的。”
　　“他可是灭掉宇智波族的帮凶。现如今，两个宇智波都在木叶村，这样一个斩草除根的机会他如何会放过？”
　　“他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要逮捕他们两个了。他一口咬定佐助当初是从木叶叛逃到大蛇丸那里，执意要将佐助定为叛忍。至于鼬，那就更不得了，他可是杀死火之诸侯的元凶。大名和新任诸侯很支持他，纲手的话全部被他们驳回，至于其他木叶忍，根本连见他们一面都不行。我看逮捕宇智波兄弟只是时间的问题。”
　　“团藏这小子真是够可以的。佐助还是个孩子，他也不放过。早知道这样，在他还是小毛头的时候，我就应该对上头多说点他的坏话。”
　　“可是现在你说什么，大名和诸侯也不会听了，他们恐怕早就不记得你，就算记得你又怎样？已经过去了三十年，物是人非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兜道，“鼬的实力非同小可，这一点团藏他们是很清楚的。强攻是肯定不行的，根据木叶村先前对‘晓’采用的战术来看，我推测，团藏一定会采用‘人海战术’。”
　　“什么‘人海战术’？！还不就是派出一大群的忍者，来对付鼬一个。团藏一定还想办法让仍在昏迷的佐助成为鼬的软肋，让鼬不能集中精力。这样一来就能彻底地发挥人多的优势。”天露打了个哈欠，“我倒是更愿意一对一，凭借人数上占据优势，就算胜了也是一件丢人的事。”
　　“反正他们有‘正道’这个名号保护，以多欺少也是理直气壮。可是事实上，但凡是见过世面的、有头脑的人都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兜诡异地笑道，“政治，军事，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你把天书交给纲手了吗？”
　　兜点了点头。
　　“那就好。现在我就可以腾出手来，管管这两个宇智波小子的事了。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份证明带上。佐助的话，酷拉皮卡会看护他的。你就和我一起，带着鼬去木叶高层那里去自首。”
　　“自首？”兜无奈地冒出了冷汗，“我看你不会这么安分吧？再说，我们又不可能把鼬真的交给他们处死。就这样带着鼬去，又不肯交给他们，不是明摆着要找人打架吗？我看我们还是把宇智波兄弟秘密带走，然后藏起来。不要再和那些忍者发生冲突了，和平解决才是上上策……”
　　“我就是要找他们打架。要是等他们动手再行动，恐怕就不好收拾了，那将不是打架，而是战斗。艾琳娜的事和天书的事才刚刚结束，我可不想再引发战斗。安心好了，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只要临场配合一下就行。”天露一面说，一面走，见兜没有跟上来，才停下来，“怎么了？不想打架？带了一副眼镜就当自己是文弱小书生了？你当年和纲手对峙时的气魄都到哪里去了？”
　　兜看了看天露，叹了一口气：“真是的，我怎么净摊上愿意惹麻烦的上级？老实说，我有时真的认为大蛇丸比你更省事。”
　　“少废话了，等宇智波的事搞定，我就可以安排你去度假，世界各地随你挑，保证不会再见到我这个让你头疼的上司了！”
　　“这可是你说的，别改变主意！”
　　“我还是很讲信用的。”
　　“就是不太守时。”
　　“你也别太记仇了。让你活五百年试试，早就没有时间概念了！”
　　话说，木叶村的那边已是乱成一锅粥。团藏等人正在精密地部署着如何逮捕宇智波兄弟，纲手以及卡卡西等人则是商量着如何救佐助。此时最心急如焚的莫过于鸣人和春野樱，好不容易把佐助盼回来了，却又落了这么一个结果。
　　“眼下还是先把佐助转移到别处去最好，”卡卡西道，“毕竟对团藏那边，我们不能来硬的。我看，先让我带着第七小队去帮佐助转移。在这期间，希望火影大人能够想办法牵制一下团藏，但是不要让他们有所察觉。”
　　“诸位怎么看？”纲手看了看其他人。
　　“卡卡西的办法倒是可行，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和天露那边说一声。如果她能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谢天谢地。”自来也道。
　　“为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插手？”卡卡西道。
　　“我总觉得关于佐助的事情，她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就算我们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她一定还是会插手的。据我估计，以她的能力，可能已经得知了团藏的事情，现在也在部署这保护佐助的计划。老实说，她的计划总是有些胡来，谁知道会不会妨碍到我们。所以我想，我们和她应该是先交个底儿，至少知道她要怎么胡来，我们也有个准备。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起冲突，那可就让团藏趁虚而入了。”自来也叹道。
　　就在这个时候，静音走到纲手身边，耳语几句。纲手先是惊讶，然后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自来也急切地问道，“天露又怎么胡来了？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团藏他们部署计划的地方，你知道谁和她一起去的吗？”纲手苦笑，“走吧，去看看，别让她闹得不可收场。”
　　对于天露等人的到来，团藏等人面面相觑。药师兜很是警惕，做好了时刻战斗的准备，因为他也不清楚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鼬则是冷冰冰站在一旁，丝毫不把团藏等人放在眼里。
　　“喂，你们是什么人？来做什么？”其中一个人冲着他们吆喝。
　　“咦，那个戴眼镜的不是药师兜吗？”
　　“没错，是大蛇丸的手下。”
　　团藏紧锁眉头，他对天露的事情早有耳闻，知道是她帮助木叶除妖兽，才让木叶躲过了一场灾难，但之后又听说天露和宇智波兄弟一起来到了木叶，并一直保护他们两个，立刻意识到天露可能会是他的威胁。一个宇智波鼬就已经很难搞定，再加上一个一人可顶千军的天露，在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的了。再看着三个人，明明被他们包围在其中，身上却没有散发出一丝杀气。团藏很清楚，身手不凡，又没有杀气的杀手就像是一颗威力十足的定时炸弹，到处都是未知的危险。
　　“团藏大人。”团藏的手下请示团藏的命令，这样和来者大眼瞪小眼也不是个办法。
　　“可是又不能这么简单就混过去。”团藏想，“不忙，先稳住，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想要搞些什么名堂。”
　　“你是天露，对吧？”团藏道，“你的事纲手已经和我说了。你的父亲曾与我有些交情，你又有恩于木叶，我理应把你视作上宾。只是你身旁的两个人都是叛忍，尤其是宇智波鼬，那是S级的通缉犯。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问题的严重性，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这两个人在一起？”
　　“团藏大人果然名不虚传，我给你施加了这样的压力，你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天露嘴角上翘，有些挑衅的意味，“你说药师兜是叛忍，但是据我所知，他原本就不是木叶村的人，只是被木叶村的人抚养长大，那么他完全有权利选择是否要留在木叶。你总不能因为他走了，就说他是叛忍吧？至于他去大蛇丸那里完全是我安排的，如果不是他在大蛇丸身边作卧底，铲除大蛇丸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听说，大蛇丸可是害死上代风影的元凶，三代火影也是因他而死。各国忍者一直奈何不了他。药师兜协助了铲除大蛇丸的计划，是不是功劳一件？”
　　“此言差矣。”团藏道，“药师兜离开木叶的时候，已经是木叶的下忍，作为忍者，就要效忠于木叶村。他到大蛇丸身边去作卧底，并非是接受木叶村的命令。因此，虽然可以考虑对他从轻发落，但他依旧是木叶村的叛忍。”
　　“哎呀呀，”天露冷笑道，“想不到忍者世界的规定这么死板。那我只有在这里向诸位赔个不是，药师兜原本是我的手下，一切只是听从我的命令行事，没有任何罪过。要惩治的话，团藏大人应该惩治我一个人。”
　　听了这话，连刚刚感到的纲手等人也紧张不已，天露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和团藏叫板：要么你惩治我，要么你放过他。
　　药师兜也有些紧张：团藏哪能这么简单就作出退步？要是团藏执意不肯放过他，那就是在向天露反击，天露可能真的要和团藏动手；要是团藏同意惩治天露，木叶村的刑法他是知道的，要是天露的特殊体质暴露了可就糟了！总之，不管团藏作出哪一种决定，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团藏却面不改色：“如果你所说属实，我们可以考虑关于药师兜的事情。至于宇智波鼬，他罪不可涉。你带着他一起来，该不会是想让我们放过他？”
　　“团藏真不简单。”兜暗想。
　　“正是。”天露回答得异常干脆。
　　“你对木叶村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我很敬重你。但是要赦免宇智波鼬，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火之国的诸侯已经亲自发出了对鼬的逮捕令，如果你执意要阻止我们逮捕宇智波鼬，那我们就只有得罪了。”
　　“火之国的诸侯亲自下令？看样子，鼬还真是引起民愤了。只不知，鼬他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看来你是有所不知，当初宇智波鼬是因为自灭宇智波族，才叛逃到‘晓’的。之后就一直是‘晓’的核心成员，上一任诸侯也是他杀死的。这几项罪状中，随便一个，就可以判他死刑。你说，这样的重犯怎么能得到赦免？”团藏露出了杀气，他并不是想要表示自己的态度的强硬，而是在威胁天露。说天露不知道鼬犯下的罪，他一点也不相信。他怀疑天露不仅知道的详细，连其背后的真相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天露胆敢把宇智波族的被害真相在这里说出来的话，他一定会采取非常手段。
　　兜见团藏如此，也散发出了杀气。等到天露用事情的真相来反驳团藏，那就是火并的时候。
　　却见天露不慌不忙，转向了纲手：“可以劳驾你派人找一样东西吗？是三代火影留下来的文件，我想你们应该没有将它丢掉。”
　　“你知道文件的序号或名头吗？”纲手道。
　　“6784。应该是用白色信封装的。”天露道。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已经到了晚饭时间。酷拉皮卡发现屋内阳光转暗，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守着佐助，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打从进来开始，他就维持着这一个姿势，坐在佐助身旁，不知不觉地到了现在。
　　天露、药师兜和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酷拉皮卡猜到他们一定是为了佐助的事情，去和火之国的上头谈判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想必是上头不肯放过佐助。酷拉皮卡并不担心这个，反正有天露在，佐助就不会有事情。
　　“对，有天露在，佐助就不会有事情。”
　　酷拉皮卡一直在想这以后的事情，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要趁着佐助还没有醒来，就赶快离开。可是自从听过了天露的话后，他又一次犹豫了。究竟是去还是留？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最担心的无疑是自己会不会连累了佐助，但是考虑到天露的存在，他渐渐打消了顾虑。
　　那么，是要留下来吗？那么火红眼怎么办？幻影旅团怎么办？回想起来，天露说过，火红眼上凝聚着很重的冤魂。没有了眼睛，死无全尸，那是多么凄惨的事。他不是曾经说过，比起屈死的同胞，自己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难道要为了自己快乐，就无视同胞久久不散的冤魂吗？
　　想着，他看了看沉睡的佐助。怎么办？他究竟该怎么办？要等到佐助醒来以后，再作决定吗？
　　这个时候，酷拉皮卡听到了脚步声，天露他们回来了。他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天露依旧是波澜不惊，倒是身后的那两个。记得临走时，药师兜很是无奈，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鼬却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现在，这两个人好像是交换了一下表情，而且鼬的脸上更多了一分不爽。
　　“发生了什么事？”酷拉皮卡问道。
　　兜向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问。等到鼬径直进了屋，兜才小声告诉他：“一切顺利，上头不会追究他们两个了。只是现在千万不要多说，鼬他现在正是不爽的时候。”
　　“不爽？”酷拉皮卡小心地看了一眼鼬：也对，和天露在一起，不爽的事情多着呢。
　　“不过天露，”兜对身旁的天露道，“那个文件真的是出自三代火影之手吗？”
　　“上头与宇智波族的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猿飞不可能察觉不到。他向来袒护宇智波族，佐助一个人在木叶村的时候，猿飞一直在暗中保护他。那份文件就是他在宇智波族出事以后，刻意留下来的。”天露转向酷拉皮卡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离开木叶吗？准确地说，应该是我把二十对火红眼交给你之后的几天。我在木叶村以外的安全地方召唤了猿飞的魂魄，打算和他商讨一下宇智波兄弟的事。他就在那个时候告诉了我关于那份文件。我听说了文件的存在，就立刻赶回木叶村。正好在中途遇上了被妖兽袭击的自来业，就索性借着送自来也回村子，来到了木叶。然后趁着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自来也和春野樱等伤员身上的时候，我找到了文件。”
　　“是呀，那个时候可以说是一片混乱，”酷拉皮卡道，“根本没有会注意到火影办公楼那边。”
　　“这么说，你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决定要亲自来保护宇智波兄弟。”兜道，“那个冤魂的签字也是在那个时候进行的吧？”
　　天露点了点头。
　　酷拉皮卡并没有留意什么“冤魂的签字”，他现在正在心中感叹：佐助真是幸福，哥哥，三代火影，木叶村的同伴，还有天露，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努力保护着他。佐助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人，这和他是不一样的。
　　“你可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天露。”兜道，“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竟然也会愿意去保护弱小。我总以为你想来对别人的事不理不睬。”
　　听了这话，酷拉皮卡立刻反驳。天露是很冷漠，但那也是有苦衷的。不管怎么样，天露曾经救过他。
　　见酷拉皮卡的反应，药师兜笑了：“我还差点忘了，那个时候我一直就想要问，只是没有机会，后来又忘了。整个计划就是从你救酷拉皮卡的那一刻起改变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你和他应该是素未谋面，为什么要救他？还是好人做到底地救他？”
　　酷拉皮卡看了看天露，这也是他长久以来的疑惑。
　　天露叹了一口气，两眼望向了远方：“是眼神，让我想起了早年的事。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是天露，只是那个被诅咒的家庭的幸存者，拥有奇怪体质的怪物。不只是谁引发的，当地人流传着我是不祥之物的谣言。不过那个时候还没有发展到被迫害的程度，他们只是躲避我，驱赶着我。这对那个时候的我而言，已经是相当大的折磨了。我独自藏在深林中，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从那个时候起，我再没有了时间概念，也就记不清到底在深林里生活了多长时间，估计是五十年左右。”
　　“五十年？”酷拉皮卡暗想，“对她而言，的确是早年。”
　　“有一天，我听到了人类的声音，还有枪声。我当时很害怕，就躲了起来。等到没有了声音，才敢出来。我来到河边喝水，在水的倒影中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个人。我猛然回头，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很虚弱，正吃力地向前爬。我吓坏了，不知道她见到我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咆哮着让我滚开？像见了鬼一样地逃跑？结果都不是。她一见到我，就一直看着我，那个眼神透露出来的是对一个陌生人的信任。我之后又看到了她护在怀里的婴儿，原来她是想让我救她的孩子。当我接过她的孩子，她就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酷拉皮卡看这天露：是的，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看着天露，相信这陌生的女人可以就他。
　　“第一次有人肯相信我这个怪物，我带走了她的孩子。为了让孩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决定把他带到人类生活的地方，独自将他抚养长大。我不太信任别人，不想将他交给别人来抚养。我抱着孩子走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小镇，改变了我自己的面目，那里没有人认出我。我在那个小镇和孩子生活在一起，等到他长大成人以后，我才离开他。”天露看了看药师兜，“这就是我把自己卖给魔鬼之后，第一次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我真得明白了猿飞的话，人活在世上真的需要有想要保护的东西存在，否则那根本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说完了这番话，天露又看了看酷拉皮卡：“你想明白了吗？”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默默地进屋了。
　　晚饭并没有什么异常，酷拉皮卡一直沉默，鼬的心情又是极差，天露原本就沉默寡言，剩下一个药师兜很识趣，什么话也没有说。大家就这样沉默地坐到了深夜，才各自回房去休息。
　　酷拉皮卡坐在床上继续沉思。许久之后，伴随着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他的脸上流露出了释然一笑。“最后还是不得不这样做。”
　　他轻轻地推开了佐助的房门，静静地坐在佐助的身旁。轻抚着佐助的睡颜，他是多么的舍不得呀。
　　“佐助，我走了。我不能只图一个人的快乐，而忘记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窟庐塔族的尊严还需要我来保护，因为我是唯一的幸存者。但如果问我的真心话，我最愿以牺牲一切去保护的还是佐助，即使要悔恨终身我也会。”酷拉皮卡俯身下去，靠近佐助，恨不能把这张脸嵌入记忆里的最深处，“对不起，佐助。我必须现在就走，如果你醒了，我怕是再也不能下定决心了。即使我不在，还大家保护你。如果我在有生之年可以把该做的事都做完，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也许你那个时候已经把我忘记，但是我不会忘记你，即使你变了，即使是我人已经不在了。”
　　看着佐助紧闭的双眼，酷拉皮卡喃喃地说：“佐助，如果你不需要我的保护，可以把我当作是一个最普通的朋友吗？”
　　淡淡的月光投入了酷拉皮卡的房间，空荡荡的。
　　酷拉皮卡真地走了。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五章 佐助终于醒了

　　夜深人静，整座木叶村静悄悄的。经历过那次浩劫之后，身心疲惫的人已经沉睡，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酷拉皮卡的离去，除了两个人。看着酷拉皮卡的背影渐渐远去，站在树杈上的药师兜才忍不住开口：“真的不打算去拦住他吗？”
　　他身旁的天露靠着树干坐着，一幅懒散的样子：“拦住他做什么？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又有什么好说的？”
　　“看样子，你的故事并没有打动他。”兜有些幸灾乐祸，“事实证明，某个冰山女应该安心作她的冰山，话多了反倒惹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我又说过我给他讲故事是为了留他吗？我不过是想把该说得都说了，不至于让他想不到可能发生的事情。至于决定，还是要由他自己去做，我没理由去干预他。”
　　“听你这么讲话，好像自己是酷拉皮卡的监护人。”兜道，“我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你刚刚的话不过是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失败？如果酷拉皮卡的离去标志着一个人的失败，那个人就一定是佐助。如果不是他对力量方面的事情太过于急于求成，也不至于到现在还不醒。佐助要是早就醒了的话，酷拉皮卡也用不着一个人离开。”
　　“也是。你说佐助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至少还要一个星期。而且，就算他醒了，身体也会非常虚弱。昏睡的这几天，我们只能趁他稍有意识的时候，给他灌少量的粥。这人是铁，饭是钢，经过了这一个多星期，非饿死他不可。”
　　“一个星期的话，酷拉皮卡差不多已经走出忍者世界了。到时候想要追上去可不太容易。”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兜暗想道，“如果你心里不挂念的话，干嘛大半夜的躲在树上看着酷拉皮卡。”
　　看这天露夜空一般深邃的眼睛，兜真地想不出天露现在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就像昨日同团藏对峙时那样。
　　如天露所言，佐助真的在一个星期后的早上醒了，身体之虚弱连鼬都吓了一跳。药师兜为佐助细心地配制补药，又以美食调养身体。他们谁也没有告诉他关于酷拉皮卡的事，以免佐助气急又晕过去。佐助本人则虚弱得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了，自然也没有询问关于酷拉皮卡的事情。就这样又平静地过去了一个星期，佐助才恢复了一些元气，开始运用自身的查克拉进行自我调节。
　　天露见佐助已经没事了，便独自走出了结界。临走时留下话，说是两个小时以后才回来。药师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只交待了一下天露顺便带一点晚饭的材料回来就去配药了。鼬和佐助也没有多言。
　　当药师兜端药出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了佐助向鼬询问酷拉皮卡的事。他有些担心佐助的反应，没想到佐助听说酷拉皮卡走了以后，看上去反倒是坦然了很多。“这样啊，我还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早就料到了？”鼬道。
　　“一醒来，没有马上看到他，我就猜想到了。如果不是走了，那就一定是发生什么意外了。”
　　“你有什么打算吗？”
　　“还能怎么样？等我身体恢复以后再说吧。反正这家伙又不笨，不至于这么快就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麻烦。我想我还有三天左右就可以动身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是说你要去找他。”
　　“当然。”
　　“可是你要怎么找？忍者世界以外的地方你根本就一无所知，酷拉皮卡本人又是一个居无定所的人，你找他岂不是大海捞针？”
　　“只要找到有猎人、幻影旅团，还有火红眼的地方，就一定找得到他。他能够单枪匹马地来到忍者世界，我怎么就不能去他的世界找他？”佐助不屑一顾。
　　听了这话，兜淡淡地笑了。酷拉皮卡当初的行为为了火红眼，而佐助却纯粹是为了他。
　　“比起我去找酷拉皮卡，我觉得现在麻烦最大的恐怕是你。”佐助道，“你在木叶村这么久，木叶村的忍者怎么会放过你？”
　　“事情已经过去了。”鼬淡淡地说。
　　“过去了？这么容易？我好歹手上没有人命，你可是确确实实地杀死了上一任火之诸侯，还替那个死鬼背了一个灭族罪。他们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是不是那个臭女人又干了什么让人头疼的事情？”
　　佐助早就洞察到了鼬这几天见到天露时的反应，多少猜出了个大概。能让鼬如此不爽，却又不能爆发，想必是天露用了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方式，使得木叶忍不再找鼬的麻烦。鼬对天露的行为十分不满，但又碍于对方救了自己，才不得不忍了下来。
　　“这个还是让我来解释吧。”兜端着药走了进来。他真担心鼬回想起发生过的事情会就此爆发，所以还是由他来告诉佐助比较好。
　　“火之国的上层原本是要缉拿你们兄弟没错，不过天露已经将他们摆平。”兜把药放在桌子上，“鼬的是的确很棘手，好在在关键的时刻，天露拿出了三代火影遗留下来的文件，证实了鼬的清白。你的事也通过天露与团藏的舌战被摆平了，上头只给你记了一个‘擅自离队’的处分。”
　　“三代火影留下来的东西怎么会在天露的身上？”佐助很奇怪，“我被定位为判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怎么会因为那个臭女人的几句话，就把我先前犯下的事一笔勾销？”
　　“三代火影的文件一直就在木叶，只是从来没有人注意到。”兜笑了，“这样好了，就让从找文件那里开始说起吧。”
　　那个时候，天露和团藏理论如何处置宇智波兄弟时，提到了一份三代火影留下来的文件。纲手依照天露的话，马上派人过去取文件。天露向纲手道谢，又对团藏说：“宇智波鼬的问题我们稍候再说。宇智波佐助现在也在木叶村，不知团藏大人对他有何安排。”
　　“很遗憾，佐助背叛了木叶，投靠了大蛇丸，又参与了此次进攻木叶的行动。即使不把他划作是战犯，他也是木叶村的叛徒。”
　　“没有错，他是艾琳娜手中的第一王牌。为了培养他，艾琳娜不惜将自己的秘术都交给了他。佐助果然是天才，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可以将秘术运用自如。那次突袭木叶村，连纲手大人都败给了他。”
　　“天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鸣人气急败坏。
　　不仅仅是鸣人，想要保护佐助的忍者都沉不住气了：天露这是在搞什么？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佐助说成是艾琳娜的人。
　　“这件事尤其不能容忍，”团藏就势说道，“竟然袭击火影，真是罪不可涉。他已经不再是木叶村的忍者！他是一个叛国罪人！”
　　“唔唔。”天露摆出了一幅很赞同的样子，“这孩子，实在是太缺乏管教了！”
　　团藏说得高兴，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其中有些不对劲。
　　“团藏大人这般慷慨激昂，可是却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我等了您这么半天，也没见您说出个所以然。”天露道，“您反复说佐助背叛了木叶，那么请问，佐助究竟把什么关于木叶的重要情报偷漏给了别人？还是说，他害死了木叶村的谁？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他就只是离开了木叶，而不是背叛了木叶。”
　　“他投靠了大蛇丸，这还不算是背叛？”
　　“那么请问，他参与了大蛇丸危害木叶的哪次行动？又为大蛇丸立下了什么汗马功劳？”天露冷笑，“我想，如果木叶村的情报没有出错的话，您应该很清楚，佐助到大蛇丸那里只是去学习大蛇丸的忍术而已。也就是说，佐助离开木叶是去修行。这也没什么不好，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互学习一下嘛！您看，中忍考试的时候都是各国的忍者聚在一起，连音忍都参加过。把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不就是为了互相学习嘛！我记得木叶村好像没有规定说‘禁止向村外的人学习忍术’。佐助离开木叶村，去向大蛇丸学习忍术，这也并不是什么大错，只是耽误了卡卡西第七小组日后的行动。根据第七条，擅自离开队伍的忍者将受到关禁闭的处罚，情节严重将取消其忍者的资格。佐助现在被我关在他的家里思过，就算是关禁闭吧。如果团藏大人一定要严惩的话，只有取消佐助的忍者身份了。被取消忍者资格的话，佐助只要通过上头的考核，还可以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重新获得忍者资格。团藏大人说他最不可涉，是不是有些夸张呀？”
　　“这！”
　　“只是擅自离队，不是叛国罪人。”天露故意一字一顿地说，“至于袭击火影，袭击木叶，据我所知，佐助当时就说得很清楚了，他只是想和木叶村的人交手，从而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并没有说是要代表艾琳娜，或是什么其它的人来做一些破坏性的事情。而且，佐助只是和木叶忍较量一下，等到分出胜负以后，他就收手了。是不是这样的呀，纲手大人？”
　　鸣人等人迫切地看着纲手，纲手点头表示赞同。
　　“如果是这样的话，佐助当初来到木叶村只是来决斗，而不是袭击。忍者法中的第十六条就是针对于决斗的，决斗对于忍者而言，是一种体现勇者精神的形式，忍者有权利选择任何一个忍者作为自己的挑战对象，并在不伤害其性命的情况下，任意选择决斗的地点、时间和方式。从古至今，忍者之间的决斗一直是得到上头支持的。团藏大人该不会要以决斗的罪名而处置佐助吧？”
　　团藏明白了，天露今天可是有备而来。就在这个时候，纲手的手下带着天露要的文件回来了。
　　“佐助并没有帮助艾琳娜，他在艾琳娜那里也是修行。他先后来到木叶村，分别于木叶忍、火影以及一个叫酷拉皮卡的男孩决斗。所以，佐助的错只是他考虑问题不够周密，行为很浅妥当，但这些都不能算作是罪。”天露接过了那份文件，对这众人扬了扬，“关于佐助，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现在我就用猿飞，也就是三代火影留下的机密文件，来解释一下宇智波鼬之前的所作所为。”
　　众人疑惑，连药师兜也很意外，三代火影究竟会留下怎样的文件可以证明宇智波鼬的清白？难道是关于宇智波一族的灭族真相？以三代火影的本事，发掘到其中的真相不是不可能的，可是在三代火影逝世的时候，所有留下来的东西都已经被上头过目，如果真的有这样的一份文件存在，那也一定会在那个时候被上头随便找个理由销毁。这么见不得人的事，火之国的高层没法将其公之于众。抑或者是三代火影用什么特别的方式将真正内容藏了起来，想到这里，药师兜不免紧张。天露如果在这个时候将真相说出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一无所知、有对上头还保持着天真和信任的忍者会是什么反应呢？团藏势必不会沉默，一定会对天露加以攻击。到那个时候会是怎么个场面？该如何控制？这也一直是药师兜大从跟着天露来见团藏时就一直放不下的担忧。
　　团藏强作镇定，他很担心这份文件会涉及到宇智波灭族真相，心里也很疑惑。当初在审查三代火影遗物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和宇智波灭族真相有关的东西。就连少量的一点对鼬有利的文件也早就被他销毁了。在看那只白色信封，木叶村有过不成文的规定，最重要的文件一定是用红色的信封，白色信封是最普通不过的。想到这里，团藏又有了自信，心想着：“看这个女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再看天露，神态自若地打开了信封。里面只有几张表格，看上去当年几个刚刚获得忍者资格的新人的信息。她将表格展开，让众人过目：“针对于宇智波鼬是否有罪，三代火影心里明镜。他很担心自己会在为鼬正名之前遭遇不测，所以留下了这个可以证明鼬清白的文件。三代火影真是用心良苦。”
　　众人凑了上去，都想要从字里行间找出个所以然来，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鼬又转过头去，瞄了一眼。
　　见此情景，天露向团藏露出了阴险的笑。
　　“这东西和宇智波鼬有什么关系？”团藏很不耐烦。
　　“如果只是单纯地用肉眼来看，的确是看不到。但是如果有了这个，”天露从怀里掏出了水晶球，“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这个不是托德老师的水晶球吗？”自来也一眼就认了出来，“原本有一对水晶球，当年托德老师离开的时候，将其中的一个留给了猿飞老师，另一个就被托德老师带走了。看样子，托德老师是将水晶球传给了你。”
　　自来也嘴上这么说，心里当然很清楚，他的托德老师其实就是天露的另一个身份。也正是因为他清楚了这一点，才能自信满满地说天露手里拿的水晶球和三代火影的是一对。那两个球看上去一模一样，他才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呢。
　　“的确，猿飞老师很珍爱托德老师送给他的水晶球，一直把它随身携带。”纲手道，“只要有足够的查克拉，他可以通过那个水晶球看到任何想要看到的东西，但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使用得了水晶球。”
　　“没有错，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使用，因为三代火影承诺过我父亲，绝对不会把使用的方法告诉给别人。如此一来，能够使用水晶球的忍者就只有他一个，”天露道，“而能够看到文件真实内容的也只有他一个。显然，那个时候的三代火影已经预感到了，如果这个文件的内容被某一个人看到，一定会将文件销毁。为了保住文件，三代火影不得不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来隐藏文件的真实内容。”
　　“一派胡言，怎么会有这种人。”团藏反驳道，“谁知道你在这奇怪的玻璃球里面藏了些什么？！”
　　“咦？这不是前任诸侯夫人和她包养的小白脸吗？”天露晃了晃水晶球，语调中充满了挑衅，“想不到这个肥婆已经死了老公，他们两个还没有分开。这种女人身上应该已经没有利益可以挖了。”
　　“什么什么？”“噢，是真的。”好事的凑上去，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团藏大人要看看自己的外宅吗？”天露瞟了一眼团藏。
　　“不用了，就算你的水晶球里没有名堂，这和文件又能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天露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再将水晶球放在上面，“你们可以使这透过水晶球来阅读文件。”
　　天露慢慢地滚动着水晶球，由左上角向右滚动。众人发现，原本有字的部分透过水晶球却变成了白纸一张。接着水晶球又向下滚动，滚动到了中间的时候，水晶球中显示出了几个有红笔写出来的字。天露便向有字的方向滚动，一段文字显现在了众人的眼前。这个结果让众人哑然：“很多迹象表明火之诸侯似乎与‘晓’组织在暗地里经常来往，我怀疑近年来的很多事件都与此事有关。为了村子，我一定要查出其中的内幕，但是调查上级的事情不能明察。7月5 日晚上7点半，我同暗部宇智波鼬的小队秘密商谈关于‘晓’组织的事时，想到了一个办法。鼬决定派出一个人去‘晓’组织作卧底，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派出的人在摸清敌人的底细时，顺便调查一下诸侯和‘晓’之间的关系，但是此事不能让我和被派出去以外的人知道。散会后不足二十分钟，我得知了宇智波族被灭门的消息。虽然这么做很残酷，但我还是马上找到了鼬，让他利用这个机会打入‘晓’组织。作为灭族罪人，被木叶通缉，无处可去，只得投奔到‘晓’组织，这样的鼬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但是上头似乎有了察觉，我和鼬时时刻刻受到威胁。尽管如此，鼬还是提供了相当可观的情报。思前想后，我不得已对鼬下达了命令，如果怀疑属实，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对诸侯出手，一切后果由我来承担。”
　　“这就是三代火影的真正意图。”天露说道，“下级暗中调查上级，稍不留意可能引火烧身。我相信三代火影的确是为了木叶村才这么做的，我也相信来自号称最具智慧的领导人的三代火影的怀疑一定不是毫无根据的。因为秘密调查诸侯的事情是不可告人的，三代火影必须隐藏文件的真实内容。”
　　“真的会有这种事？”纲手感到难以置信，“我当初接任火影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这份文件。猿飞老师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让我们发现其中的玄机。如果你没有来到木叶村，我们是不会想到的。”
　　“是否真有这件事，”天露很随意地将文件地给纲手，“你可以去调查，不过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
　　“从笔迹上来看，”纲手仔细检查着，“是出自猿飞老师之手没错。说起来，关于前诸侯和‘晓’的事，我依稀听到过，只是没有在意。”
　　“哼，”团藏不以为然，“笔迹很像又能怎么样？说不定是有熟悉三代火影的人仿照了他的笔迹。”
　　“的确，但凭笔迹还不能肯定文件的真实性。模仿三代火影的笔迹并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有些东西是没有办法仿制的。”天露诡异地笑了，“有谁还记得三代火影写字时的习惯吗？”
　　“这个嘛，”自来也想了想，“平时倒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在写一些紧急内容或是无从下笔的时候，他会舔左手的手指。”
　　“大多数人写字的时候，会议惯性地用没有握笔那只手压着纸张。据我所知，三代火影不是左撇子，他是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很着急地写下了这份文件，那个时候一定会用左手来压着文件纸。”天露道。
　　“唾液。”纲手马上想到了，“被舔过的手指按在了纸上，唾液也就留了下来。如果这份文件真的是猿飞老师写下来的，上面化验出来的唾液一定是他的。通过唾液，还可以判断出些这篇文章的确切时间。”
　　“如果这样的结果还是不能让团藏大人满意的话，”天露见团藏想要插嘴，立刻开口道，“我还有一点补充。既然是通过舔过的手指是纸张沾上唾液的，那么有唾液的地方一定和左手的指纹重叠。”
　　“立刻拿去化验。”纲手将文件交给了静音。
　　“团藏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天露挑衅道。
　　“就算文件却是出自三代火影之手，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也许三代火影也被蒙在鼓里，不能说明宇智波鼬没有灭族。再说，宇智波鼬杀死前任诸侯的时候，三代火影早就去世了，他根本就是擅自行动。”
　　“关于宇智波鼬是不是灭族罪人，通过时间不是可以推断得出吗？”天露冷笑着看着团藏，“三代火影说的很清楚，宇智波族被灭的消息是在鼬和他分开不到二十分钟之后发生的事情。在这短短的二十分钟，从暗部赶回宇智波族，在灭掉全族人，从时间上看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使是三代火影那样实力的人也做不到。不要忘记，宇智波族的忍术高手有很多，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击败的。更何况，通过当时的验尸情况，宇智波族的死亡事件应该8点钟以后，在这期间，三代火影的会议正在进行中，总不会是鼬中途离开，杀死了全族人，再销毁身上留下来的痕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会议室，以三代火影的能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我私自看过警署部的存档，关于鼬灭族的报告写得真是漏洞百出。尸体的伤口表明了凶手并不是只有一个，可是报告上的最后结果却是整个事件全部都是鼬一个人所为。实在是太荒谬了！除非是有人有意要将罪名加在鼬的身上。”
　　“这……”团藏一时哑口无言，报告书上的漏洞是他没有发现的。当年毁灭宇智波一族的时候的确是出动了不下十人，负责销赃的是前任诸侯的亲信，而不是他。他以为此人十分可靠，所以没有留意。没想到前任诸侯身边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不可靠。
　　“三代火影竟然留下了这样的文件？！”听到这里，佐助有些疑惑，“该不会是你活是天露伪造的吧？”
　　“这份文件是真实的。三代火影知道真相，也十分同情你们两个。你难道不知道，三代火影一直很关心你。”兜道，“再说，我是医生，又不是造假专家。伪造文件根本不是我的专长。对于天露而言，打架可能造假更方便快捷，不留隐患。”
　　“就算那份文件是真的，那也只能证明鼬不是灭族元凶，没有背叛木叶，并且给了鼬一个杀死前任火之诸侯的理由，但是，”佐助道，“团藏就会善罢甘休？鼬不会是一点惩罚也没有受就被释放了吧？”
　　“这你就要相信天露的口才了。”兜无奈道，“她之后又是用言语对团藏设下陷阱，又是用天露式歪理邪说论证，在场的就连纲手都被她搞得晕头转向。和天露相比，团藏的道行中就是太浅了。”
　　佐助苦笑着点了点头：和那女人相比，谁不是小毛头呀？
　　“因为天露，鼬刺杀前任诸侯的行为被定为了‘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至于灭族和叛逃的事就被抹得一干二净。所以上头给鼬最终的判决是降为下忍，并且三年之内不能接受任何任务。”兜笑着看了看鼬，“这个判决对鼬本人是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我看他完全没有回归木叶的打算，不给他指派任务正合他意。”
　　“至于什么下忍中忍的，”佐助道，“不过也只是一个没什么用的头衔。想不到，曾经的重犯竟然只得到了这么一点惩罚。”
　　“想知道关于你的判决吗？”兜一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鼬，一面对着佐助忍不住怀笑道，“那可是和鼬这些天的反映有着密切的关系。”
　　佐助默认了。
　　天露驳倒了团藏，为鼬摆脱了罪名之后，正准备扬长而去，团藏却拦住了她。“佐助的事你还没有说清楚。”
　　“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天露有些不耐烦，“佐助并没有投靠大蛇丸或是艾琳娜，只不过是去和他们学习忍术了。他和木叶的人只是决斗而已，并没有参与毁灭木叶的行动。他还杀死了大蛇丸，算是立功表现。他的诸多行为只是擅自离队，什么叛国罪，什么战犯都太夸张了。”
　　“就算如此，他的行为对木叶产生了如何的负面影响。在大蛇丸那里的时候，为了他，我们险些搭上了一个小队。他带领着两头蛇和万蛇王来到木叶村，造成了很多人的重伤。这不是一个擅自离队就能说得过去的，他必须要承担相当的责任。”团藏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即刻逮捕宇智波佐助。”
　　话语一出，鼬狠狠地瞪了团藏和他身后的人一眼。这一眼着实吓了他们一跳，还当是鼬要对他们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见到他们这样的反应，鼬收回了目光，脸上流露出了不屑：这等小人物，怎么配让他使用宇智波一族的上乘招数。
　　背对着他们的天露没有马上对团藏的举动做出反应。只见她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早就猜到你不会甘心，所以我特意带上了佐助父亲签署的证明。佐助犯下的错就让我来承担吧。”
　　这张纸的亮相绝不亚于三代火影的那份文件。团藏再次哑口无言，纲手和自来也惊愕地盯着天露。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佐助的父亲自愿将自己对佐助的监护权转交给别人，而佐助的新监护人一栏上赫然写着：天露。
　　“据我所知，这里的人只有到了二十岁才算是成年。佐助只有十五岁，当然是未成年人。当未成年人触犯了法律，其监护人应当承担责任。你们应该看得很清楚，上面的签署日期是在佐助带着两头蛇和万蛇王来到木叶村之前，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是佐助的监护人，佐助在签署日期以后犯下的错误将由我来承担。为此，我医好了被佐助打成重伤、而木叶村的医忍都感到束手无策的春野樱，艾琳娜和她大部分的妖兽也是我击退的。我想我做了这么多，应该算是把佐助欠下的都还清了。”
　　半晌之后，团藏放声大笑：“开什么玩笑！且不说你有没有资格做佐助的监护人，你想要造假的话，至少也该在出示证明之前好好读一读。你好好看看上面的日期，是今年的，佐助他爸已经死了将近八年了！”
　　“谁说，”天露阴笑道，“死人不能为我开证明？！”
　　团藏哑然失笑，因为他正撞上天露正色的双眼。天露到底比团藏老辣，一旦神色认真起来，就不得不让人收起愚弄的情绪。
　　一直冷漠地站在一旁的鼬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愕。他毫无任何心理准备，不知道天露如何会露出这么一首，竟然把他已经死去多年的父亲搬了出来。忍不住看了看兜，后者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团藏大人，你该不会忘记我的老本行了吧？”天露收起了证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符咒，“我可是职业巫女，巫女的工作就是和亡魂打交道。对我而言，把已经死去的人的魂灵召回来比打枪还容易。”
　　说罢，她摇了摇手中的符咒。于是乎，在木叶村就上演了一出咒怨。除天露和药师兜以外的人全都退色成了一片片白纸。
　　“不相信这是佐助他爸爸本尊？”天露不屑地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团藏，“要不要让他说两句话让你们听听？”
　　众人：“……”
　　佐助：“……”
　　等到天露回到宇智波住宅后，面露不爽的已经不仅仅是鼬一个人。见此情景，天露瞟了一眼一旁苦笑的药师兜，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药师兜也在心里感叹：这的确是天露你的不对，想一想他们的老爸生前是何等的威严，可死了以后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被你招招手就叫过来了，搞得像小喽罗一样，还说什么“要不要让他说两句话让你们听听”，拜托，难道你当你自己是耍猴的也就算了，不能把别人的爸爸当猴子耍。
　　和鼬一样，父亲在佐助心里的形象是非常高大的，他很尊敬父亲，对于天露的态度感到十分不爽，再加上天露救了他，他欠了别人的，也就矮了一头。如果和她为了父亲的事情吵起来，显然是有些不知好歹。因此，强烈不爽的情绪就窝在了佐助的心头，让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天露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我满足你们一个心愿还不行？别成天绷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你们的。”
　　只见天露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符咒，让兜贴在宇智波住宅区的各个房屋上，她自己也随手在墙上贴了一张。墙上的符咒发出幽蓝的光，一片模糊的影像出现在了宇智波兄弟的面前，之后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他们的父母。
　　“慢慢聊吧，只能持续到明天天亮。”天露淡淡地说。
　　天露走出了房间，关上门，让宇智波兄弟和他们的父母单独待在里面。走出了一段距离，才遇见了追赶上来的药师兜。
　　“你知道吗？”兜道，“我看得很清楚，在那一夜死去的宇智波族人的魂魄全部都出现来，显然他们谁也没有投胎转世。”
　　“我并不感到奇怪。很多冤魂因为冤情未诉，心存不甘，所以不肯投胎转世，滞留在人间，成为孤魂野鬼。大多数的情况下，它们会围绕着自己的出事地点，或者是最想去的地方。对于宇智波族人而言，这里是他们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充满了他们生前快乐的回忆，同时也是他们被害的地点。”天露回头望了望宇智波族住宅区，“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到死都不会忘记吧’。”
　　“对于鼬和佐助来说，今天可能使他们两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来到忍者世界这么久，你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少贫嘴！他们两个也只有今天，明天天一亮，那些亡灵就必须去投胎了。放纵了它们在人间游荡这么久，无非是看在它们却有冤情，而且没有做过任何伤害活人的事情。现在也该去它们该去的地方了。”
　　“也对，你保住了宇智波族的两根独苗，鼬也已经除掉了害死宇智波一族的人，它们没有理由在滞留在人间。”兜道，“虽然我们没有让宇智波一族被灭的真相公布于众，但是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这场怨恨终结。冤冤相报何时了，总不能为了给已经死去的前任诸侯加上一个罪名，就引发新的纠纷。”
　　“我不过是想少惹些麻烦。”天露转身道，“对了，这几天你和鼬谈得怎么样？他改变主意了吗？”
　　“你想听真话吗？”兜神秘兮兮地说，“他是主动找上我，表示愿意加入无名组织，和谁一组都没有关系。”
　　“他变得还真快。这么说来，你们两个应该可以友好相处吧？我原先还担心你们两个处不来，特意给你放假，让你有时间全力以赴地放在他身上。现在看来，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至少他不会排斥你。”
　　“早就猜到你当是说‘事情结束以后，就让我去度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根本还是在执行任务。”
　　“你就不会一边执行任务，一边享乐？谁说一个人只能在同一时间做同一件事情？学着点吧，年轻人。我已经让人为你们两个准备相当一笔经费，你们将要去的地方是一座有天堂之称的滨城。”
　　“你就不想听一听鼬想要加入的原因？”兜道，“他可是冲着你去的。他要变强，然后从你那里一血前耻。”
　　“正好，让他好好在滨城看看海，不至于整天紧绷绷的。这家伙，还真是不死心。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谁知道呢，我一直就没有遇到过对手。”天露叹道，“今天晚上，我们恐怕要在别处过夜了，吃饭也是。”
　　“是呀，”兜笑道，“他们现在是绝对不欢迎我们的。就到我先前的藏身地面强地待一晚上吧。”
　　“正好，我也让人把信送到那里。今天晚上横竖都要去的。”
　　“信？是和你刚才出去有关吧？”
　　“我已经派人去打探酷拉皮卡的情况，还有他打算要投靠的那个人，我也要得到相应的信息。”
　　“原来你还没有丢下他不管。我还以为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算是有关系吧。”天露别有用心地看了一眼药师兜，“我那天给他讲的故事就包含了这一层关系。”
　　药师兜愣住了，天露却扬长而去。
　　那天晚上，原本空荡荡的宇智波住宅区灯火通明，还有人在外面看到带着宇智波族徽人走来走去，到处生机勃勃。这让刚刚经历了天露制造的那场闹鬼事件的人再度陷入了恐慌，心里暗叫着“这是什么世道？亡灵能够明目张胆地到处走”。那一夜过后，宇智波族住宅区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两个生气十足的年轻兄弟坐在自家的大门口，仰视着刚刚升起的太阳，迎接新的一天。

　　泪的重逢之第四十六章 新的旅途

　　“已经多长时间了？”天露问道。
　　“十分钟了。”一身休闲装的兜看了看表，“鼬到底是怎么搞得，说是临走前只想和佐助一个人道别，可是见面以后，他们两个就那样互相看着，一句话也不说。不会是要发生什么吧？”
　　“也许是因为没有必要，才什么都不说的。都太了解对方的个性了，自己所想的，对方很清楚。”
　　“我和鼬要离开忍者世界了，你一个人和佐助留下来不会有什么事吧？他应该很快就动身去找酷拉皮卡吧？”
　　“你就放心地去吧。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呢？木叶村那边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团藏他们不会动佐助一根手指头。”
　　“这个我也明白。都知道了有你天露在佐助的身后，谁还胆敢动他？你再施一次招魂术的话，木叶村可就要成为鬼村了。”
　　“我说今天早上去买饭，怎么谁见了我都想见了鬼似的。不过，我倒是很奇怪，鼬什么都没有嘱咐我，他真的就这么放心地把佐助交给我？”
　　“他是彻底地放心，但是我却非常担心。你和佐助能够出得来吗？你们都是那样的个性。”
　　“我早就想好应该怎样做了。我今天早上看到佐助把自己的东西全都放在了一起，估计是在收拾行李，准备出远门。看样子，你和鼬离开没多久，他也差不多要动身了。而我，早就查到了酷拉皮卡的行踪。”
　　“你要和佐助一起去吗？你和他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同了，让自己监护的未成年人一个人出远门好像说不过去，但他又未必肯让你和他同行。”
　　“你多虑了。”天露有些诡异地对兜笑了笑，把头凑了过去，“对付小孩子的最好方式是用糖果来引诱。”
　　兜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你的糖果应该是没有毒的吧？”
　　说话间，在远处对视的佐助和鼬向他们这一边看了看。鼬的眼神十分安详，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了。那个趴在他背上的弟弟已经长大，很多方面甚至比现在的他还要优秀，已经不再需要他的保护了。而那边的那个女人已经为他的弟弟路上的灰尘，佐助从此以后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路上。在以后的日子，那个女人还会继续保护他的弟弟。为了他弟弟，天露义无反顾地签下了那份证明。表面上看，天露无非是要替佐助死去的父亲照顾佐助，直到佐助成年，事实上，那是天露为了在不受节律的约束下，全力保护佐助而不得不作的。只有这样，佐助就不是和她没有关系的人，即使她介入了普通人的事情也不会受到戒律的惩治，不需要在因为戒律的原因让别人替她来保护佐助。作为监护对象的佐助可以知道天露的任何事情，不会像药师兜一般失去自由。这就是为什么天露在佐助袭击木叶村之后，就开始明里介入他们的事情。她所作的一切都只为了保护这个小弟弟，因为看到了就像是看到了过去那个可怜而无助的自己。在今后的日子里，被称为是世界上最强的人的她还会继续保护佐助，还会教导他，不让他走歪路，让他成为真正的强者，最强的宇智波。想到这里，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末了，鼬潇洒地转过身，过膝的黑色外衣随风飘动，扬起，配上宇智波族的族徽，犹如一面旗帜。身后的佐助站在原地，任凭刘海被风吹得挡住了视线，嘴角浮现了一丝会心的笑意。
　　“你们是时候走了。”天露道，“临走前在检查一边，钱到底够不够？”
　　“别担心了。”兜试探性地看了看天露，“这一去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临走之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天露默许地看着他。
　　“你打从一开始，真正想要保护的不仅仅是佐助，还有酷拉皮卡吧？”兜道，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很久了：知道天露秘密的人如果还活着，那必是她身边的人，说这是她的手下，如兜他自己，还有鼬，或者是像佐助这样。酷拉皮卡又算什么呢？而且，天露虽然没有拦着离去的酷拉皮卡，却又在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他留下来，还在他走以后，私下打探他的行踪，这么做难道只是为了佐助？
　　“你还记得我给酷拉皮卡讲述的第二个故事吗？”天露淡淡地说。
　　“你说的是你抚养了一个孩子。”
　　“酷拉皮卡没有问，我也就没有说。”天露嘴角上翘，“那个孩子后来娶妻生子，隐居在深山里。随着后代的增多，他建立了一个新的部落----窟庐塔。”
　　兜哑然，等到天露去追赶转身离开的佐助，鼬走到了他的身边，他才回过神来：“鼬，你帮我好好算算，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和你四百年前的祖先被同一人监护，那么你和他之间辈分应该怎么算？该有几个‘曾’字。”
　　“……”
　　且说，天露跟在佐助的身后，令后者十分反感。几次试着摆脱掉，但都以失败告终。
　　“事先说明，我可不管你从我父亲那里拿到了一份什么样的证明，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以家长的身份来管我，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天露看了看他，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离开了。佐助虽是不解天露为什么这么听话，但也懒得考虑。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去寻找酷拉皮卡的计划，装备已经差不多了，只差一点吃的东西。
　　佐助买饭回家，一推开门，差点把鼻子气歪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天路正悠闲地坐在大厅里，俨然这是她自己家。
　　“只是买饭的话，不需要我跟在后面。反正你的行李还在这里，一定会回来。”天露站起身。
　　佐助看也不看天露一眼，转身进卧室了。
　　“还在生我的气？这样好了，我的手下已经查到了酷拉皮卡的行踪。我带你去找他，怎么样？”天露跟在后面。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这个，还给你。”话音刚落，几片桂树皮如手里剑一般飞出，同天露擦肩而过。
　　“我缝在你衣服里的香料已经被你发现了？！那么你知道桂树皮隐藏的是什么力量吗？”天露将定在墙上的桂树皮一个一个拔下来，桂树皮留在墙上的坑很深。
　　“你不就是想用这几片东西让我和酷拉皮卡建立感情吗？喜欢把别人玩弄在手里的女人，我不打算接受你的‘好意’。”
　　“不，不是建立，而是吸引。将最适合自己的人吸引过来，这才是桂树皮真正的力量。”天露将桂树皮收了起来。
　　而那段时间一直是他们两个人相依相伴，酷拉皮卡和他。
　　“你赶快走吧。”
　　“我也没说我想留下，原本就是要走的。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就只好一个人离开了。真是可惜，原本打算在去寻找酷拉皮卡的路上，把艾琳娜没有教给你的巫术一一传授，如果时间允许的话，还可以教授你天书上的忍术。”天露转身离开。
　　天露回到自己休息的客房，披上了装备齐全的风衣。当她走出大门时，却看到已经背好行囊的佐助正站在前方等着她，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一招果然奏效，佐助还是想要学习更强的招数，不过他的动作也快得有些夸张。
　　“我说，你不吃晚饭再走吗？”
　　佐助没有回答。
　　他们一起走向村口，天露突然停下了脚步。佐助也意识到了，转头看去，以鸣人为首的木叶忍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我在前面等你。”天露走开了。
　　佐助一直沉默，还是鸣人打破了僵局：“佐助，你这家伙不够朋友，要离开了也不和我们道个别。”
　　“朋友？”佐助看着他。
　　站在一旁春野樱欲言又止，其他人也只是沉默地看着佐助。
　　“再见。”佐助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之后，有一男一女闯入了猎人世界。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两个看上去都是尚未成年的人竟单枪匹马，吞并了几个黑帮团伙，敛来了一大笔可观的资产。此举很快引起了轰动，人人都在谈论着这两个人，尤其是那个男人，据说他使出来的招数没有人能够看透，迄今为止，百战百胜，还有人说那个男人有着绝世的相貌。
　　“酷拉皮卡，”管家喊道，“你怎么了，还在发呆？”
　　“没什么。”酷拉皮卡回过神来。
　　离开忍着世界以后，他受雇于一个资产上亿的黑帮老大，想利用这个人的人脉来寻找火红眼，但是没有想到，传说中的那两个突然介入，先是在生意上屡屡让老大受挫。又抓住了老大儿子好赌的弱点，与其在赌场里大战了一天。生意亏本，儿子又背负了一身赌债，老大的财产终于被那两个人占有。虽然对方很仁慈，留下了一部分钱给老大，但是老大不比从前，不得不遣散所有雇用的人，只带着几名亲信回到了老家。只为他工作了几个月的酷拉皮卡自然不受信任，和其他的保镖及管家佣人一起，留在了老大输给别人的大房子里，也就是转而投靠了这个房子的新主人。
　　“新主人要见你，你快过去吧。”管家道。
　　酷拉皮卡随着管家走向了后花园，雇主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只要能够让他达到目的就好。他很快看到了熟悉的背影。
　　“管家，你可以下去了。”熟悉的女声。
　　管家应声离去，天露转过身：“好久不见呀！”
　　“怎么是你？”酷拉皮卡审视着她。
　　“我有了火红眼的消息，就是上次拍卖会上，被幻影旅团夺走的那一对。”天露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支信封，“具体情况都写在了上面。我要委派你去把它们从幻影旅团的手上夺回来。”
　　就是那对颜色最鲜艳的火红眼。
　　“还有一个人将和你同行。”天露向旁边的树丛使了一个眼色，一个腰间配刀的黑发少年走了出来。
　　“是你。”酷拉皮卡很惊讶。
　　“今后要好好相处哦。”天露说完就走了。
　　看着与自己再度重逢的酷拉皮卡，佐助的脸上展露出了难得笑颜。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27txt.com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