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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红尘悲歌》        
                  作者：蓝调音画　        

                      正文  第一章 妙影仙姿，我的美只为风而生

　　风从师范学校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工作，几年下来，朋友帮忙，才来到这个小村镇上教书。这个小村子并不大，房屋全是黑瓦白墙的清式建筑，一条名为桃花溪的小河贯穿小村其间。在这个河之上，有几座身体上附着着青苔且年代久远的石拱桥。站在桥上，风会想到与水有关联的烟雨江南有名的乌镇。这个村子的名字也是很意味的，桃花村。

　　既是桃花村，必然是与桃花有着渊源。三月的桃花在这里随处可见，沿着河身的两侧，美艳的桃花堆满了枝头，相映成欢。清澈见底的河水里，被风不小心吹落的桃花花瓣漂在河面上，风会想到“无情桃花逐流水”的诗句。在风的眼里，不是桃花无情，而是流水无情。总之意境很美。还有那句与桃花有关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一。”一想到这句许，风就暗笑，不知道我在这桃花胜地会不会也遇到那个诗中所描述的女子。那我可不会隔年再去访她。

　　走出这些古老的建筑，到村子外面看外面的地境，放眼望去，环抱的群山和错落有致的田地。风觉得这里很适合人居，人口不多，环境又格外的清幽。在这里生活久了，也就不大想知道世象变迁。

　　村上的只有这么所小学堂，几十个学生。孩子们小学毕业后，有条件的家庭就送孩子去村外的中学就读，没有条件的家庭孩子就不再读书，反正大家都过惯了这样平静的日子，也默认了这种平常的生活方式。怎么着也可以在生活里找到他们自认为的快乐与幸福。

　　下学之后，风会有很多的时间出去走走，在村子里人的眼里这个村子也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看上十多年，几十年，眼睛懒得不再想停下来欣赏了，而风是刚才来这里，风觉得眼前的风景如诗如画，让他看不过来，享受不尽。

　　这天，风象往常一样，沿着河岸漫步，步子迈得闲慢而轻缓。从风的身边走过的人会与风打招呼，叫一声老师。风除了上课之外就没有什么事可做，所以这个村子里只有风最为轻闲。村子里面的人还要去村子的外面种他们的地，开垦他们的荒山。

　　风站在桥面上，呆呆地看着落花逐流水的风景，看着那些可怜的桃花瓣在水面上无助被流水带去了，风的眼里升起了潮湿的雾。在桥的下面的一个砌石的小码头上，也就是在风的脚下面，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她穿一件火一样的红的上衣，青色的裤子。这样的衣着看上去是不是有点土气。但是穿在她的身上，风会觉得是那样的妥贴好看。她的身形姣好，她半低着头，扎一条粗大乌黑的大辫子，辫梢上系着红头绳。她挽着袖，用手上的棒槌捶打着青石上的衣服，风是可以看见她肌肤的白皙娇嫩。

　　风离着她很远，倘若这个女孩直起身子来，她的头就正好齐着风的脚面。风本是来看这河的，看这里的桃花与这清式建筑的，但是风的视线却被这个女孩给沾住了，不情愿移动。

　　一条小的乌篷船从河面上过来。行到桥下，船上撑船的中年汉子故意用手上的长篙拍打着河面，那河水溅起来浪花，风身下的这个女子用手肘护着脸，嘴里骂道，“你要死呀。”

　　那个男人则象是得了多大的便宜，开心地哈哈大笑。嘴里说：“梅，哥哥想死你了，上得船来，让哥哥亲亲。”

　　这个叫梅的女孩骂道，“滚一边去，你再胡说八道，小心告诉你老婆，让你晚上跪搓板。”

　　那个过了嘴瘾的男人与他的船已经穿过了桥，驰远了。

　　梅在与这个汉子说话的时候，好象是看到了桥上的风正在痴痴地看着她，她的面羞红了，风看到了那张俏丽得干净的脸，她颊之美腴唇之红润眼之清澈，风全看清了。梅象是有着这桃枝上的粉嫩的桃花的娇态，有着早晨在叶尖了挂着露的莹澈，有着高山之巅白雪的纯洁，有着西天纷批的彩霞的美幻。风一时无法走出欣赏这个女子美的神游。他觉得眼前的这些世间美景远不如欣赏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更让他心驰神往。梅有点不自然起来，她把头更深地低着，她好象无法在一个男孩的注视下把衣服洗完，又不愿意站起身后指责这个男孩的无礼，她心里有种暗自的窃喜。可梅担心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因大脑中的眩晕而跌到河里去。索性将衣服全部归到木盆之中，将那根粗棒槌横在盆上。梅端着盆直起身来，转身走上河岸，走上风站着的桥上，她的脸在发烫，泛着少女那动人的红晕。还好，风这时还在佯装着看风景，梅就站在风的身后，她并没有走过去，她停下来。

　　梅说：“你怎么这样地看人家，让人怪不好意的。”

　　风狡辩说：“我没有看你，我只是在这里看风景，我每日都来这里，是你误会了。”

　　梅“咯咯咯”地笑起来，一串摇响的银钤一般好听的笑声。

　　梅说：“那你觉得今天的风景与往常看到的风景有什么不同吗？”

　　风说：“嗯，这风景每天都在变化的，这桃花每天都在减少，哦，那枝头上又多来了一只小鸟，所以感觉当然会与昨天的有所不同。”

　　梅说：“知道你是小学里才来的教师，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巧舌如簧，识那么多的字就是让你来编谎的吗？你当我不知道，你刚才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若是村里粗鄙的男人，我这手里的棒槌早就迎上去了。你叫什么？”

　　风说：“我叫风。”

　　“哦，风。”她在嘴里念风的名字。又是一长串的笑声。

　　这时，风想应该回过身子来与梅说话了，不可错失了与这个女孩面对面的好机会，风想更近地看梅的样子。可是当风转过身来的时候，梅她却走了。留给风的是她那婀娜的让人对女性浮想的背影。直到梅的身影从风的视线里彻底的消失。

　　风一路小跑跑回了自己的宿舍，他铺开稿纸，拿起笔来，这几天，风一直构思一部小说，在他的小说构思里除了自己之外，却没有想出一个可以走进他的小说的人物。这让风觉得很难把这部小说写出来。而且情节方面还一无所得。当他看到梅的那一刻，他觉得有了灵感，就如同一个画家在画完了他的一副山水的作品之后，总是觉得画中没有生气，但是一只飞燕掠过他的视线，他马上就需要把飞燕的样子捕捉到他的画里来，这幅画也就灵动走来了。风的这部小说一直也没有起笔，好象就是在等着梅的加入。

　　梅来了，小说也就该写了。风觉得今天看到梅的情景，就应该是小说的开篇。风很兴奋，就好象在心里有着千年钟情的守望，今天才终于得见。他开始在纸上用他的文字描画起梅的模样。风觉得他与梅的故事就要展开了，并且这部小说一定会很精彩的，一定会引起轰动的效应。到那时，风想自己就辞了这份工作，从这里走出去，做一个专职的作家，最好能把梅一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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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章 命中注定，我与风私会



　　第二天下学后，风又去了那座桥上，他这一天都是心神不宁的，小学校就在这座桥边，风在教室里都可以看到桥与桥下的码头。他在教孩子们念书的时候还不时地用眼睛观瞧着河上的动静，他希望这个穿着红衣服的梅再来这里洗衣服。可是，除了村上的几个妇女来过这个码头，这个码头上就是冷冷清清的。

　　下午四点钟左右，风又站在了桥上，昨天也是在这个时候，梅在这里洗衣服的，但是今天却没有见到梅，风有种失落的感觉。没有梅，他的小说是无论如何也写不下去的，没有梅，他的灵府里将从些不再能安静下来。风在这个桥上站了有半个钟头，他想梅今天是不会来了，梅不来了，好象这眼前的风景就不再能引起风的兴趣。风低着头，怅然若失。风下了桥，他就这样回去。

　　他坐在书桌前，眼前的稿纸上是昨天写的小说的开篇，所有的文字都令风很满意。风闭上了眼睛，他用手搓着自己的额头，他的脑海里尽是梅的样子，尽是那梅身上那红衣服的红。风感觉到神经错乱，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写些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要做些什么？

　　木格子的窗外有人轻扣窗棂的响声。风依然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谁呀？”可是没有人应他的话。风怕是睁开了眼睛，梅的样子就会瞬间从他的脑际里消失。当窗再次被扣响的时间，风终于无奈地将眼睛眯出一条缝来。啊，是那红，是梅的红，梅的那张漂亮的脸正在他的窗外。风猛地睁大了眼，又揉了揉，是她，是梅。风站起身来，启开窗。

　　“梅，你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你呢？”风情不自禁地这样唐突地说。好象他与梅是事先约好的，再或者他与梅是相交甚深的朋友。

　　梅抿起她那嫣红的唇，梅笑的样子都会把一个人给迷死，她用手指指了风的门。风赶忙去把门打开。梅走进风的屋子。风的屋子里是一片的零乱。被子没有叠，不成形地堆在床上，吃过午饭的碗还在饭桌上放着。说真的，今天晚上该吃什么，风还没有考虑。还有几本在吃饭时翻过的书也搁在桌上。在风的屋里除了那几幅风的画作还算工整地挂在墙上，其它东西都不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放着。

　　面对梅的突然风临，这让风觉得无比的难堪。风手忙脚乱地一会收拾这样东西，一会又去收拾那样东西，可是每一样东西又不能够归整好。风只得尴尬地摇头，朝着梅傻笑。

　　梅放下手上的小包袱，背着手，做出一副欣赏的表情，在风的屋里走了一圈，点着头说，“原来你们文人的屋子是这样的呀？看来文人就是与我们这些常人不同。”

　　风的脸被臊着通红。“不不，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梅说：“没有来得及，你这个我们全村的大闲人居然也说没有来得及。”

　　风说：“也不是没有来得及，就是也不知道怎么弄法。”

　　梅说：“是这样呀，那就让我来做一回先生，教你怎么个弄法吧。”

　　梅开始收拾风的屋子，梅先叠着风的被子。

　　风说：“怎么好意思劳你来帮我叠被子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梅抬起头说：“你会不好意思吗？你昨天站在桥上看我，我也没有见你不好意呀。”

　　风说：“这个嘛，其实——”

　　梅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不用多长的时间，梅就把风的屋子收拾整洁又干净。做完这些，梅说：“风，你晚上准备吃什么？”

　　风用手挠着说：“还没有想好。”

　　梅从她的包袱里取出来一件东西，是用毛巾包裹好的。风并不能想象出梅这毛巾包着的东西是什么，他看着梅把毛巾打开，里面是一只小饭盒。梅对风说：“过来，坐下。”风听话地跟着梅来到饭桌前，坐了下来。

　　梅打开饭盒，说：“我们家今天晚上吃饺子，我就先给你做熟了一些，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水饺，就给你送了过来。”

　　风说：“我是北方人，当然爱吃水饺了，只是太让你费心了。”

　　梅说：“干嘛这么客气呢。只当你有这个口福吧。”

　　风其实真的是特别爱吃水饺的。只记得小的时候吃过母亲包的水饺，那滋味直到现在风还能记得起来。但是后来父母亲双双世故，风就成了一个孤儿，再也没有人给他包水饺吃了。面对这样一盒水饺，风拿起桌上的没有洗的筷子，在手心上蹭了几下，挑起一只水饺放在嘴里，也没有多加咀嚼就吞下了肚。可是那水饺还带着温度，烫得风不停地嘘唏。

　　梅笑着说：“又没有人与你抢，吃慢一点。你好象是几辈子也没有吃过水饺了，你妈妈没有包过给你吃吗？”

　　风说：“包过，只是那还是小时候的事情，后来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就成了一个孤儿了。也就再也没有人给我包水饺吃了。”

　　风这样经意地说，他没有看到梅的眼里掠过一丝伤感。

　　梅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风说：“不怨你的。心已经伤够了，麻木了，哪还知道疼呢。”

　　梅就这么看着风美美地吃着自己做的水饺，她用母性般的疼爱眼神看着眼前这个不幸的男孩。只是风只顾着眼前的这盒水饺，而没有注意到梅的眼里那种女性特有的母性的爱。

　　小学校里来了风这样的一个老师，全村人都知晓，梅也一样。梅也不止一次地站在一隅看着风在河的两岸踱步、在石桥之上或走或停留的寂寞的身影。风欣赏风景的神态与走路时忧郁的神情，已经印刻在梅的心里了。在梅的心里已经泛起青春躁动的情感。她觉得风与她所见过的男人不同。风有着俊朗的长相，深邃的眼神，脱俗的气质。

　　梅只是小学毕业，她没有走出过这个村子，她眼里的男人也仅限于这个村庄里的那些个粗俗的男人。那些男人看梅的眼神都是色迷迷的，说出的话也尽是挑逗的淫词。让梅感觉到无比的厌恶。梅没有受过什么高等的教育，但是梅又与那些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村子里的女孩子不同。梅是一个有梦想又有思想的女孩。但是，昨天，风在桥上看着自己的时候，风的眼神也是直直的，梅却是觉得风的眼神并不令她讨厌，相反，她觉得风是在欣赏着她，她偷窥风的眼神时，心里象是放着一只欢蹦的小鹿，风的眼神是那么的灼烈，弄得她有些心慌，可心里面又是渴望着这样的眼神审视自己，欣赏自己。以至于衣服也没有洗完就要逃开，不让风这么快就看出自己的心事。她感觉到风是喜欢自己的，自己却更是喜欢着象风这样的有知识有内涵又懂得欣赏的男孩。

　　梅今天在家里包水饺时，就很想让风吃上自己做的水饺。于是，她就先煮上一些水饺端了来。一路上又担心被村子里的人看见，她将这只小包袱藏在怀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在没有人看见。

　　风已经吃完了水饺。风说：“韮菜馅的，我最爱吃了，小的时候，我妈妈也是常常包这样的饺子给我吃的。”

　　梅等风吃完，就赶忙将饭盒收拾起来。梅说：“我得回去了，我的爹妈快从地里回来了。”

　　不等风说谢谢，梅就已经出了房间。风回到了书桌前，他感觉到心里无比的幸福。他那埋在心底里的深情被梅唤醒了。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不但是走近了他，还为他送来水饺。风觉得，梅正象是他期盼的那样走进了他的生活。这时，风好象是突然有了创作的冲动，他拿起笔，在稿纸上写起小说来。他必须将这种激烈的情绪尽快地表达出来。那怕是迟一小会，都有可以有所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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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章 爱潮涌动，风是第一个拥抱我的男人



　　接下来的一天，风没有再去河岸上走，他就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他还是闭上眼睛想象着梅的样子，用心地等着梅来。昨天，他就是这样想着梅，梅就来了。果然，梅来了，梅来后，风就觉得春风吹进了他的屋子，拂暖了他的心。桃花的馥香洒遍了整个屋里，迷醉着他的心。梅看着风的屋子里又有些乱，就动手要收拾。

　　风说：“梅，不忙，可以坐下来与我说说话吗？”

　　梅说：“好吧。那我们就说说话吧。”

　　风说：“谢谢你，梅。”

　　梅说：“可不可以不说谢谢呀，是不是因为我昨天给你送来了饺子？”

　　风说：“不完全是，还有就是我觉得我在被你关心，觉得有种很温暖的感觉。”

　　梅说：“如果这么说的话，风，我也谢谢你。”

　　风说：“你怎么也这么说呢？我好象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又怎么能承受你的谢意呢？”

　　梅说：“我看到你，我看到你时，心里面也有着一种温暖又幸福的感觉，好象我心里已经期待已久，你就来了。我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女孩很不自重？”

　　风说：“我怎么会这样觉得呢？只是觉得幸福来得太快了，太突然了，以至于我都不能够用这短促的时间来体味，来珍藏。”

　　梅说：“可是，风，我没有读过几天的书的，我的文化也不高。你会不会嫌弃我呢？我从小就长在这个桃花村里，也没有出过小地方，你又会不会嫌弃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

　　风说：“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们也没有多长时间的交往，现在我们坐下来说话，就好象是在谈情说爱一样的感觉，直奔爱的主题而去。这让我有种不真实的错觉。可是，我又急切地向往着这样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那种一见钟情吧。我怀疑过一见钟情的真实，但是我好象却并不惯于怀疑此刻与你相会的真实。”

　　梅说：“这也许就是冥冥中的注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过你之后，心里总是想着你，放不下你。总是感觉到你在等着我，我必须要来赴你的约会。”

　　风说：“我也是与你同样的感觉，我就这样地等着你，而你也好象一定会来。结果你果然就来了，走进了我的生命空间。而这个空间也好象是专为你留着呢。真是太奇妙感觉了。”

　　梅说：“真的是这样吗？你也盼着我来吗？因为你的到来，我的生命好象突然就幻化出了颜色。是你唤醒了我内心沉睡的情感，给了我梦想源泉，给了我幸福皈依，这是我期待已久的爱情，终于，你出现了，爱情来了。”

　　梅的眼神里是无比的温情，风感觉到幸福就在他的这间屋子里层层地慢慢落下。这不得不让他感觉到有种在演戏的疑惑。怎么这么的巧合，自己来这里不久，果然看到了如诗中所描述的这个女孩子，并且是看中了这个女孩，而这个女孩子却有着与他同样的心思。难道这就是在为着他的小说特意安排的情节，为他提供这样的素材。风觉得不完全是这样，因为他本人需要这是真实的，而不是文字需要。

　　在这次谈话中，风知道梅的父亲是这个村的村长。梅在家是独生女，被视为掌上明珠。梅从来也没有下过地干过农活。每天，梅的父母下地里干活，早上出去，到晚上才回家。梅的任务就是在家里做晚饭。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梅喜欢读书。难怪风觉得梅不象是一个小学毕业的文化。梅说话的口吻，运用的词汇都不是一个小学生所能掌握的。而文化层次也可以带来一种由内而外的气质，风在梅的身上看到了这种气质的存在。不单是梅身上的天然的美令风神往，更重要的是梅身上这种脱俗的气质让风觉得梅与自己有着相通相吸的东西。

　　这样一对青年男女在这间屋子里交互着他们的情愿，把他们视为最为珍贵的爱捧向了对方。不需要遮掩，也不需要修饰，明明白白地告诉对方，清清楚楚自然表达。

　　梅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起身，对风说：“风，我要回去了，我的爹妈这时候会回家的。我必须要赶在他们回来之前回去。”

　　风不舍得梅走，他多么希望梅能在他这里多呆上一会，哪怕是再多一秒也好。梅走后，他该怎么办？这爱情的线算是牵上了，从此放不下了。风也起身。

　　“梅，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梅不言语，可是也没有离开。

　　风走上前，轻轻地把梅拥在怀里了。梅并没有挣脱的意思。而是靠紧在风的胸前。那一刻，风的心血都在沸腾着。他的手不自主地在梅的身上轻轻的抚摸。梅也感觉到自己的被激情焚烧着。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风的爱抚。

　　梅还是从风的怀里面挣了出来，“风，我真的要回去了，我的父亲很严厉，要是见我不在家，一定会追问到底去了哪里。”

　　风说：“不能对你的父亲直说吗？”

　　梅说：“现在还不能，要是他知道我与你私会，气起来只怕会打断我的腿。他是不能够接受他的女儿不经他的允许就与一个男孩子好上了。这是我们这个村子里的习俗，必须要先经过媒人的说谋，还要三媒六请的，然后双方家长再坐下谈婚论嫁。”

　　风说：“那怎么办呢？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就凉了半截了。”

　　梅说：“不要急呀，这事是急不来的，总会有办法的，只要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君之意，只要我们俩铁了心在一起，我想我的家里也是拿我没有办法的。先就说到这里，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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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章 命不由人，我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梅回去了。回到家，梅的父亲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堂屋里，梅蹑手蹑脚地走进屋，想进厨房里做饭，与风说的时间太长了，家里饭还没有做呢。

　　“站住。”梅的父亲发话了。

　　这一声，梅的心为之一震。

　　“你死到哪里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做饭。”梅的父亲问。

　　梅说：“只是在外面走走，也没有去哪里。我现在就去做饭。”

　　“你这丫头，你还当你几岁呀，象你这么大的姑娘在我们村里早就都有娃了。媒人来我们多少个了，你就是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睢不上眼，我和你妈也就依着你，我看你的心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野了。你可不要在外面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让人笑话。”

　　梅的母亲从里屋出来。对梅的父亲说：“你说话怎么那么大声，把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梅的父亲说：“我一说她你就护短，看你把女儿都惯成什么样子了，成何体统。”

　　梅的父亲又对梅说：“我告诉你，从明天开始你就不要跨出这个家门一步。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张媒婆已经与你说了门亲，这回可是给你寻了一个好人家。就是村头大贵。我看了，全村就属大贵不错了。人长得结实，又有一门木匠手艺。俗话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这门亲我作主，就这么定下了。明天我与你娘就与大贵的父母坐下来谈你们的事。再不把你嫁出去我们脸上都没有光。”

　　梅一听就急了，“不，说什么我也不嫁大贵。大贵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人长得又粗，他哪一点能配得上你的女儿。”

　　梅的母亲说：“是呀，他爹，我觉得大贵确实与我们家梅不般配。”

　　梅的父亲大声吼道：“你懂什么？什么配不配的，成家就是过日子，关键在看这个男人有没有能耐。大贵手艺好，我们村哪家的家具不是请大贵给做的。他的家境殷实，女儿过去不会受什么苦的。再说，男人大一点有什么不好，知道心疼人。”

　　梅的母亲不敢吱声了，怵在那里心疼地看着梅。

　　梅说：“反正大贵我是不会嫁的。我不喜欢他，要嫁你嫁好了。”

　　梅父亲说：“什么喜欢不喜欢，我们村上哪家的姑娘不是父母给安排的婚事，我也没有见哪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我看你就是心思多。平时这书哪书的看多了，看我明天不把你的书都给烧了。”

　　梅哭着进了自己的房间，“咚”地关上了门，捂着被子痛痛地哭了起来。梅心里想，风呀，我的父亲要把我许给大贵了，我怎么办？我就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风，我怎么办？

　　梅的父亲对梅的母亲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稀里糊涂的，女儿大了，心思活了，万一与哪个男人做了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来，你让我们的脸往哪儿搁。我现在就有点看出了苗头，赶快把她嫁了，了了这桩心事。”

　　梅的母亲也不敢说个“不”字。只是低着头抹眼泪。

　　这一晚，风是幸福的，从未有过的幸福的感觉。梅已经走进了他的生活，走进了他的精神世界里。虽说梅在走的时候说她的父亲多么的严厉，但是风想，天下有多少的父亲能拗得过儿女的心意的，到头还不是妥协吗？只不过是一个难字要跨过去而已。只要我与梅是相爱的，困难又算得了什么？而且现在也只不过是感觉到有困难，也许梅的父亲会准了我与梅的事。我与梅的相遇是这样的自然，看似是老天都在暗地里帮着忙的，有了这样的好的开端，那么之后的事也许也会象这样的顺利下去。

　　第三天，风依旧在他的屋子里一边写着小说，一边等着梅的到来。这时，门被扣响了。风的嘴角浮现了笑，心里想，梅来了。他快速跑到门那里，伸手打开门，正待要说“梅，你来了”的话的时候，又赶紧地收住了。站在他的面前的不是梅，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很恭恭敬地对他笑。

　　“您就是我们学校里新业的风教师吧？”

　　“是的，我是。”

　　“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您才来我们这里，我就有事要麻烦你了。”

　　“没有关系，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鼎力帮忙的，你就说吧，什么事？”

　　“这样的，我的女儿后天就要出嫁了，这家里面有些需要写写画画的事情想让你来帮忙弄弄。你知道我们这个村子没有什么文化人。以前大家都是糊着过去的，不过，我最疼爱的女儿要出嫁了，我想凡事还是正规一点，所以就想请您帮着写一些喜字，还有弄个几幅对联什么的贴起来。您说是您是读过很多书的人，因此就来劳烦你了。”

　　“原来是这样呀，我很乐意帮这个忙。”

　　“真是太谢谢你，后天早上你就去我们家吧，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这个村上的村长，你一打听，人家就会告诉你我家住在哪儿了。”

　　风听这个男人说自己是村长，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梅对他说过自己的父亲是村长的。不可能呀，梅昨天还在我这里的，并没有听说这档子事呀。难道这个村里还有一个副村长不成？或是梅的姐妹？梅说是独生女呀。

　　风问：“请问你们这个村子有几个村长？”

　　“就我一个，再不可能有其它了。”

　　风又问，“那么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我女儿的名字叫梅呀。”

　　当梅的字眼在这个男人口里说出来的时候，风的大脑里就是一阵嗡响。就象是一阵闪电过后的惊雷。淹没了所有的声息。风感觉到眩晕。那个男人好象是看出来风的不适。

　　“怎么，你感觉不舒服吗？那你好好休息一会，我就不打扰了。”

　　风用手抵住门框。风摇着另一只手，“没有什么。“

　　“那我回去了，别忘了是后天的早上。“

　　这个男人走了。风的心里有种被撕裂的感觉。他无力地掩上门，他坐到了书桌前，眼里满是悲哀。风心想，梅，你是在与我开玩笑吗？你是来嘲弄我的吗？你不是说过不负君之意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我的心已经被你触动，已经被影响，已经被你唤起爱的潮动，已经交给你了，可是你去又把它给丢在一边。难道你出嫁的喜要我来写吗？难道我要看着我的爱人穿着大红的新人的服装坐上花轿上。哦，不不不，我做不到。可是，风又想，不应该，不应该是这个结果。一定是有原因的，梅不是这样不专情的女孩。后天，我一定要去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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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章 命运弄人，我会用死来让风想念



　　在去梅的家之前的这段时间，风的精神世界已经象是发生了一场大的地震，完全垮塌了。终于是捱到了这天，他去了梅的家。这里已经是人来人往，一派喜庆的气氛。梅的父亲站在门口，迎接着村里人的拜访。他看到了风来了，就笑着迎了过去。

　　“哎呀，风老师，您终于来了，我还想着找一个人去通知您呢，怕你忘了日子。”

　　风的脸上一脸的肃穆。风被请进了屋内。桌子上已经放着几张红纸，笔墨已经齐备。

　　梅的父亲说：“还烦您给写几个喜字，急着贴起来。”

　　风手里拿着笔，他的手不自主地在颤抖。他实在是一笔一画都写不了，他甚至连喜字怎么写都想不起来。

　　风说：“让我定一下神吧，一会再写。”

　　梅的父亲说，“可以，您先坐下来，我给你倒杯茶来。”

　　送来了茶，梅的父亲就又站到了门外去迎送前来送礼的客人。现在，风还没有看到梅，他想，只要梅没有上花轿，没有与男人上床，我就是有机会的。就算是我跪在梅的父亲的面前，我也要阻挡这门亲事。

　　风看到几个妇女手里捧着新娘的红装走进一间屋子。这时，那间屋子里传出了梅的声音。

　　“滚出去，我谁都不嫁。”

　　接着那几件衣服就被甩了出来。那几个妇女无趣地从房间里出来。走到门外与梅的父亲说了几句。梅的父亲好象是很生气，气冲冲地走进屋来，风觉得自己向梅问个明白的机会来了，他起身，对梅的父亲说：“还是让我来吧，我去劝劝梅。”

　　梅的父亲说：“对对，你是一个文化人，懂的大道理多，那就麻烦你给梅讲讲，这丫头就是服你们这些文化人。她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风接过红装，走进了梅的房间。梅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很乱，满眼的泪水。她并没有去看走进自己屋子里的人是谁。

　　风说：“梅。”

　　梅听到风的声音，一下就从床上跳到地上。现在她多需要听到风的声音。

　　“风，你来做什么？你是来送我出嫁的吗？”

　　风把食指竖在自己的唇上，轻轻地嘘了一声，指了指门外，示意有人在门外听着呢。梅马上就乖乖地坐在床沿上。

　　风说：“这样的，是你的父亲让我来帮忙，写几个喜字，还有就是写几幅对子。”

　　梅说：“那写了吗？写得好吗？你是用心写的吧。”

　　风说：“我还没有写呢，我需要酝酿一下情绪，想一些好词。”

　　梅说：“这真的是劳烦你费心了。”

　　这时，风听到了门外有远去的脚步声。知道是梅的父亲已经去了。

　　风说：“梅，怎么回事？我今天来就想问一个明白。”

　　梅的泪水大颗大颗从她那漂亮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梅说：“风，我是被逼的，这不是我的意思，那天从你那里回来，我父亲就把我骂了一通。接着就说要把我尽快嫁出去。也就是当天，媒婆就来说亲，要把我嫁给村上的木匠大贵。我是不会从的，我想好了，在我上花轿就用这把刀刺进自己的胸口。”

　　梅说着就从衣服里取出了一把尖利的小刀。

　　风明白了一切，可是梅说要用这把刀刺进自己的胸口，这让风的毫毛都树立了起来。多么美好的生命，多么美好的梅，你怎么可以因我而这样狠地对待你自己呢？

　　风一把夺过了梅手里的小刀。

　　“我不许你这样，即使上天注定我们两个人不不在一起了，我也不许你做出这样选择。在爱的价值与生命的价值两者之间，生命的价值是大于爱的价值的。”风说，

　　梅说：“在我的字典里，爱与生命是的价值是一样的，没有爱的生命也就没有意义，有着生命而没有爱，活着能有什么意义的。在我没有爱的时候，我没有权利这么说，但是当我在你的那里发现了自己的爱，我认为我可以给自己这样的选择了。”

　　风说：“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生命不在了，你爱着的那个人还能过得好吗？就算你坚持你的选择，可是在这个选择上你是不是要考虑到你的爱人的感受。”

　　梅说：“我是考虑到你的感受的，但是如果我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侵占了，那样也就是践踏了我的爱情，是我所不能容忍的。所以我宁愿让我的爱人在痛苦中思念着我，也不让我的爱人在羞辱遭罪。”

　　风说：“你怎么这样的执拗。反正这把刀我先替你收着。不许你做傻事。”

　　梅说：“其实选择死的方法很多，除了一把刀之外，还有其它。”

　　风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它的方法，也许还会有其它的方法实现你的爱呢？”

　　梅摇头说：“没有了，我就是找不到了，在你未来之前，我甚至都没有办法去见你一面，我被关在这间屋子里，我心里只是想着你，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我的眼睛都没有停止过眼泪。你来了，让我看到你这最后一眼，让你知道了我心里对你的爱，老天是公平的，实现了我这最后的愿望。”

　　风说：“梅，你想过与我一起走吗？”

　　梅说：“当然，可是我们能走得脱吗？只怕我们还没有走出这村子就被逮回来。到那时连你也一同被连累的。你也许不知道这个村子里的人有多野蛮，他们识字不多，做事没有分寸，你可能有性命之忧的。”

　　风说：“既然你都连死都不怕，为什么我们不能尝试一次呢？”

　　梅说：“风，你真的想带我走吗？”

　　风说：“梅，你不知道，如果失去你，我也是觉得活的意义都已经失却了。仅是这一天见不到你的日子，我都快要发疯了。你父亲告诉我，说你要结婚的消息，我那一刻只有用手抵在门框上，不然我会当场晕倒。我要带着你走，走得远远的。”

　　梅说：“风，我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一个知情知性，敢作敢当的男人。那么你看我们怎么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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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六章 爱情呼唤，与我的爱人风私奔

　　风说：“只要你有这个决心，我就有办法。我今天来就是想知道你的想法，现在我知道了，我就一定会带着你走出去的。从正门出去是不可能的，那里人太多。那么后院呢？”

　　梅说：“后院里有几棵树，顺着树可以翻到围墙的顶上，再翻过去，就离开了我的家。”

　　风说：“那我们就选择从后院逃，大白天我们是逃不出去的，我们只能是选择晚上了。”

　　梅说：“好，晚上我还不会出家门，我们是在凌晨才会坐上花轿。到时候我就说到茅房去，你看我去了，你也就跟着过去，我们就在这个时候逃出去，黑夜里大家不容易发现我们，这样逃跑的胜算会大一些。”

　　风说：“为了放松大家的警惕，我看你还是换上这身新娘的红装。”

　　梅点点头。说：“风，你来了，我这心里就象是有了主心骨。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什么也不怕。”

　　风将新娘的衣服递给了梅。风还门着不动，风其实是想看梅穿上红装时的样子。

　　梅说：“你还不出去，我怎么能当着你的面换衣服呢？”

　　风说：“对对，我出去吧。”

　　梅说：“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风举着食指与中指，做了一个必胜的V型。

　　几个妇女正在屋子的大门前闲聊着，见风从梅的房间里出来，就回到梅的房间，然后有一个妇女从梅的房间里欢笑着走了出来，“村长呀，恭喜了，梅姑娘终于是肯穿新装了。”

　　村长听这么说，乐呵呵地从外面进来，他走到风的跟前说：“还是你们文化人办法多，如果不是你今天劝说，我还真的是没辙，这会总算是妥了，好好好，我这心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风拿起笔，他想，写几个喜字吧，就算是为自己写的，一定要写得最好。风在红纸上写几个不同字体的喜字，村长看了，虽是他不懂书法，但是见风写的字端正又好看，心想一定是好的，笑着招呼人把喜字给贴了起来。风又写了几副对子，也被村长安排人给贴在门上。村长让风留下来吃晚饭。其实他是怕风走了之后，梅又变卦了，他又没法应付了。风当然是求之不得。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梅的家里人更多了。里里外外都忙得象开了锅一样的热闹。风看到穿着红装的梅从屋里出来，走到后院。没并没有关注这些，风就慢慢地把身子往后门挪，还是没有注意。风迅速地闪身出了后门。外面是一片漆黑。

　　风小声喊着梅的名字。梅说：“风，我在这里呢。”

　　风循着声就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借着暗淡的光线，风看到了梅。风伸出手一把将梅的手攥住。他觉得差一点，他的梅就从他的手里逃开了，还好，他又抓住梅了，抓住了自己的爱的幸福。

　　梅说：“风，没有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梅位着风的手来到了大树的下面，梅说，“风，你低下身子，让我踩着你的肩上树。”

　　风低下身子，梅踩上了风的肩，风起身，梅攀上了树枝，上了围墙。风也迅速地爬上树，站在围墙。梅说：“风，你先跳下去，然后在下面接我。”

　　风跳了下去，接着梅纵身向下一跳，风用双手接住了梅。两个人手拉着手就向票子外面跑。这村子里的人都聚在梅的家里等着开席呢，村子里空无一人。但是令梅与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翻墙出逃的时候，在茅侧里蹲着一个妇女，这个妇女正在大解，她听到了梅与风说话，与出逃的动作。只是她正在褪下裤子出恭呢，这人可能是有点拉肚，正是苦不堪言。不便大声张扬。只要她一喊叫，就会有很多的男女过来，那她的糗相也会暴露无遗。她只等提起裤子走出茅房后，才一边往屋跑一边喊着，“不好了，梅姑娘与那个风老师逃了，快派人追吧。”

　　她这喊可是不得了。村长最先冲到后院，对这个女人说：“你说的是真的吗？是刚才的事吗？”

　　这个女人说：“已经有一会了，只是我刚才正在大解，又不便叫喊。”

　　村长先是跑回梅的房间，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又四下张望，不见风。他相信了这个女人的话。气狠狠的，“真的是作孽呀，我怎么就想信这个小白脸的话了，原来他是来与梅串通的，是他把梅给拐跑了。”

　　大家都围着村长，有人说：“真的没有想到呀，这个才来的风老师居然会干出拐人家媳妇的勾当来。”

　　又有人说：“这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还有人说：“一巴掌拍不响，还不是人家梅看上了这个小白脸。”

　　村长说：“你们还有闲情在这里胡说，还不给我点起火把，去追呀。”

　　大家这才想起要把梅给追回来。在这些人中最急当属大贵，本来是想着今晚要与这个俏媳妇在床上美美地过上一夜，可是突然就传出来说梅跑了，他想，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真的是闻所未闻过，偏在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大贵带着一拨人从一条道追了下去，村长又带着一拨人从别一条路追下去。还有一些村民自发组织几队人从不同的方向追了下去。

　　这些汉子在野地里是走惯了的，可是梅却是一个女人，而风又是一个文人，这两个的步伐当然是不快的。很快他们就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火把。梅与风急死了，可是再加紧，那火光离他们越来越近，又听到了后面有人在叫喊，看到了，他们俩就在前面，快要赶上了。

　　梅说：“风，看来他们就要追上我们了，我们现在只有上山，山很大，只在是躺在草地里面，这个大黑天，他们就没有办法把我们找出来。

　　风说：“只有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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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七章 天地为证，我的身体只属于风

　　于是，他们就跑进了山里，在一个小山坳里的一处草密处蹲下身子。不一会，后面的人就追了上来，这些咚咚的脚步从梅与风的身旁跑过去了。越来越多的村民都围了过来。但是天太黑了，没有人可以象神仙一样发现在草丛里蹲着两个小情人。

　　不远处就听有人说：“村长，我们就这么百把号人，想搜遍这座山显然是不可能的，山这么大，在哪里蹲着个人根本是发现不了，不如我们都下山，封住下山的路，他们俩是迟早会出现的。等天这亮了，我们再派人到山上来，详细地搜一遍，他们自然会现形的。”

　　村长说：“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呀。好吧，有劳大家了今晚就多辛苦了，帮我在山下守住，等找这个逆子后，我定会摆几大桌请大家吃顿酒的，”

　　这群人就撤退到了山下。梅与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梅说：“风，我们暂时安全了，放松一下吧。”

　　风说：“现在山下一定是有很多人在候着我们呢，今晚我们只能是在这山上过一夜了。等他们撤了我们才可以下山去。”

　　梅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不想哪么多了，今晚我们就在山上好好地休整一下，就让那些人在山下为我们站岗吧。”

　　风说：“嗯，真是既然紧张又刺激。我都不敢想象这事会在我的身上发生。”

　　梅说：“风，你是有些后悔了吗？”

　　风摇着头说：“不，我不后悔，只要你在我的眼前，就不会让我有后悔的想法。就是被他们抓了去，一通毒打，我也绝不后悔。如果他们说打完之后就把梅还给我，那我会说，来吧，你们尽管来吧。”

　　梅听风这么说，把身子靠在了风的怀里。

　　“风，你这么说，与你的路就算是再艰难，我也会与你一起走下去。风，我会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天下的女人都会与我一样，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对自己的这份痴心，都会幸福地想在心爱的男人的怀里面死过去。”

　　风说：“可不要死了，这幸福才只是一个开始，往后还会有更多的幸福，这样就死了岂不是冤死了。”

　　梅说：“我才不想这么快就死了，我还想着与你在一起一辈子，永远也不分开。”

　　风说：“好，永远也不分开。”

　　梅说：“你饿了吗？”

　　风说：“是呀，也没有顾着吃点东西，一天，就想怎么逃。”

　　梅说：“我这里有一块饼子，我们俩分着吃吧。”

　　风说：“你怎么会藏了一块饼子的。”

　　梅说：“是这里的习俗啦，新娘子只能在房间里吃饭，家里人就准备了饼子花生什么的放在新娘的屋子里。我又不好拿太多，那样会让人猜疑的，我就顺手拿了这块饼子，放在衣服里了。”

　　梅拿着这块饼子，递到风的嘴边。

　　风说：“梅，你先吃吧。”

　　梅说：“就要你先吃嘛。”

　　风张开口，在饼子上咬了一小口。梅才将饼子放在自己的口里咬了更小的一小口。这块饼子就在他们俩人的嘴连传过来传过去，很久很久，最后，梅将剩下的饼子全部塞进了风的口中。

　　梅说：“风，不知道我们明天是不是可以逃出去。”

　　风说：“你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

　　梅说：“我是怕万一逃不去呢？”

　　风说：“如果真的有万一，我就跪在你的父亲的跟前，请他把女儿嫁给我。”

　　梅说：“你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人笑掉大牙，你不懂我们这里的风俗，姑娘与男方谈婚论嫁了，也就是男方的人了。是改不了的事实。”

　　风说：“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块。那就让他们先把我杀了才踩着我的身体把你带走。”

　　梅说：“你都死了，他们只能是抬着我的尸体走。”

　　风说：“我们干嘛说得这样的悲伤。”

　　梅说：“风，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风说：“说吧，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的。”

　　梅说：“今晚，现在，我们就把亲给成了。”

　　风说：“怎么个成法？”

　　梅说：“你傻呀，我说的是，把我的身子就给了你。我就是你的女人了。现在我的身子是干净的，没有被人碰过的。给了你之后，我就再无什么牵挂的了。”

　　风看不出来，梅的脸已经是红得发烫。一个女孩对一个男孩说出这样的话，是需要很大的勇气。而且弄不好还会让这个男孩子产生误会，认为这个女孩有点不正经的。

　　风说：“这怎么能使得。在这种环境下岂不是太委屈你了。没有明媒正聚，没有八抬大轿，就与你做那种事，这也太对不起你了。”

　　梅说：“我已经不敢想我们还可能走那种形式，经过那样的风光了，风，我不要那些，有你就好了。你看，天为庐，地为床，我们的家多么的大。我很满足。”

　　风说：“还是觉得这样太草率了一点。你看这天气这样的寒，这草地又是这样的湿，这合适吗？”

　　梅说：“风，你不想要我的身体吗？”

　　风说：“我是一个男人，怎么没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呢？但是我同时还是一个君子，我想与一个未结婚的女子做这样的事，真的没有这个思想准备，又好难为情的。”

　　梅解开了自己的小红袄，铺在草地上，再解开自己的内衣，露出自己的美胸，将自己的胸贴在风的胸口上。

　　风嘴里说：“梅，这样不好吧。”

　　嘴里虽是这样说，但是自己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伸出手去，在梅那滑嫩的肌肤上抚摸起来。那一晚，对于风来说美妙无比的。他好象是忘记了他与梅是逃出来，而且还没有真正地逃了出去。山下还有那么多的人在守着。但是他与梅就在这山上有了初夜的疯狂。

　　天放亮的时候，风与梅还在熟睡着，他们相拥在一起，这空气里的寒意，这野外的潮湿好象都与他们没有关系。他们不知道冷，也不知道饿，因为爱让他们忘记周遭的一切，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忘记了山脚下紧盯不放的目光，忘记了他们还在逃难之中。一个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经历的家，在风与梅的身上被无限地放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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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八章 幸福幻灭，父亲的利斧架在风的脖子上

　　这时，有人在说话，“找到了，他们在这里呢。”

　　这一喊，把梅与风都惊醒了。这时，村里人都围了过来。那个村长与大贵也在其中。大贵已经是火冒三丈远了，当然，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做到保持风度，自己的新婚的妻子却一个男人相拥着睡在草地上，做着香甜和美梦。大贵他是一个木匠，手上有的是力气，他上前不容分说就把风给揪了起来。

　　“好你个小子，敢拐老子的媳妇。”

　　那个村长也是气往上涌，伸手抓住梅的手，把梅给拽了起来。

　　“丢人现眼啦。你是要让你的亲爹亲娘被人用吐沫星子给淹死呀。”举起拳头就在梅的身上打了几下。

　　有人从中劝说：“都不要打了，人找到了就好了，先带回去吧，大家都在这山上守了一夜了，回去再说吧。”

　　风与梅就象是两个受审的犯人一样被几个男人押着回去了梅的家里。村长在屋中央坐下来，梅与风被摁着跪在地上。

　　村长说：“风老师，我姑且还叫你一声老师，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女儿给拐走。你存的是什么用心。”

　　大贵也在一边大声说：“说，你不知道梅是我的媳妇吗？我就要成亲了吗？这事是你们文人做得出的吗？”

　　风说：“村长，我喜欢梅，你就把梅许配给我吧，我会对梅好的，一辈子对她好。”

　　那村长已经是气急败坏了，站起来，从墙角那里绰起了一把利斧架在了风的脖子上。

　　“我的女儿是许了人的，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小心我砍下你的头。”

　　风说：“村长，你就砍下我头，我也是这样对你说，我爱梅，我不能没的梅。”

　　那个村长气得手都在发抖，脸憋得通红，他都已经失去了理智，随时都有可能把手上的斧子举起来，劈下去。

　　谁也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梅用尽全身的气力，挣脱了抓着她胳膊的两个男人的手，也许是这两个男人压根也没有想到梅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们俩正在盯着村长与风，有滋味地看热闹呢。梅挣脱了，所有人都惊诧着，梅一把夺过父亲手上的斧子，然后将斧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爹，你不是要杀了风吗？那就让我死在风的前面，这样你也就称心了。”

　　梅的父亲说：“反了你了，你还有脸为这个男人死，你也不嫌丢人。”

　　这时，大贵急了。“梅，你不要这样，你是要把你的爹妈都逼死了不成？”

　　梅说：“这里轮不到你插话，你是谁呀？”

　　这时，梅的妈扑通就跪在了梅的爹的面前，“我求求你了，放了他们吧，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

　　那个村长哪里会听进这些。

　　“你给我死一边去，姑娘就是被你惯出问题的，你还有脸出来求情。”

　　梅说：“放了风，我与大贵成亲。”

　　大贵听了就来了精神，说：“村长，哦，岳父，就听梅的吧，把风放了，不然可能是要出人命了。我大贵可是第一次聚媳妇，不能聚一个死人吧。”

　　村长长叹一声。

　　“罢罢罢，风，我且饶你一回，你给我滚，永远也不要在我们桃花村里出现了，不然，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桃花村里的人都不会放过你的。识相一点，滚的越远越好。”

　　风强着头说，“不，我不会走的，除非梅与我一起走。”

　　大贵发怒地说：“你小子是鬼迷心窍了吧，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死心，能捡条命走就是你的造化了。不是梅求情，别说是我岳父，就是我都想把你大卸八块。”

　　梅大声喊着，“风，你个混蛋，你走呀，你快走呀。难道你真的是想看着我死在你的面前吗？”

　　梅的妈说：“孩子，你就走吧，你可怜可怜我们梅吧，不要害死她吧。”

　　风仰起头，泪夺眶而出。

　　“天啦，这还有天理吗？”风大声说。

　　几个男人架着风了出了门。

　　梅大声说：“风，只要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君之意。今生我们做不成夫妻，来生我们一定要厮守在一起。”

　　梅已经是泪如泉涌。风走远了，梅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再跳了，自己的灵魂也已经随着风去了。终于是觉得已经没有一丝气力，手上的斧子掉到了地上。

　　梅的妈赶忙将斧子抢了过来，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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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章 爱的牵引，风冒死把我从新房里救出

　　村长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同大贵结婚，这回没有人逼你吧，也不要坐什么花轿了，直接入洞房。大贵，通知全村老少，摆酒吃饭，吃完饭就入洞房。你看成吗？”

　　大贵说：“成，我同意，以免节外生枝，又闹出什么乱子来。”

　　村长说：“来人，把梅给我直接送到大贵家的新房里，派几个得力的人看着。直到大贵回去人才能走。”

　　梅被几个精壮的汉子带到了大贵的家里。梅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有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梅的家里面这时正是鼓乐宣天，大家尽兴地吃喝。这一吃就一直是吃到了晚上。大贵经过了结婚的大喜又历经了老婆的失踪又失而复得，这一刻，他终于是放开了量，多喝了几杯。同桌的汉子们哪个不嫉妒大贵的。对大贵的艳福人人都啧啧称叹。当然也有心里骂的，这桃花村的一支花尽然让大贵这小子给采了。梅不曾出嫁的时候，大家心里想着梅，还会添加许多的联想。可是，这样梦一般的想象就要在今晚破灭了，梅成了别人的新娘，哪还有什么指望呀。这些男人自然是以酒来浇愁。一个个喝得昏天黑地的，鬼哭狼嚎的一片零乱。

　　风此时还没有走，他被几个汉子带出了梅地家，风央求这几个汉子放他回学校的宿舍里收拾几件东西。这几个汉子原也只不过在村长面前表现一下，想得到村长的平时的照顾，现在村长也不在，哪个心里不恨这个大贵抢走了他们的梦想，以后再想梅的时候还得要想想有这个大贵横在前面。所以，他们也就应允了风的要求，放风回去了。

　　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先是收拾了几件衣服，再把自己写的小说收拾起来，扎成一个小包袱。一直等到天黑。风还在想，只要大贵还没有沾了梅的身体，自己就还是有希望的。风想趁着天黑之后，来一个洞房抢亲。他是一定要把梅带走的。天终于是黑了下来。他悄悄地摸了出去。村子里还是没有人影，风来到了大贵家，他看到了几个男人正在大贵家的堂屋打着扑克。男人们在这时都是在骂大贵这小子真的是捡了个大便宜。梅跟了他真的是糟蹋了。

　　风躺在黑暗里，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孩子正在往大贵家走，对，是他的一个学生。

　　风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小银子，过来。”

　　小银子听到是风老师的声音，也就过去了。

　　“老师，你怎么一个在这里呀。”

　　“小银子，老师求你一件事，帮我把一个纸条给梅阿姨送去。”

　　“好的。”

　　风拿出纸，掏出笔，在纸上写着：梅，我在外面，今晚我一定要带你走，你找机会跑出来，我会一直在屋外的，一直等到你出来。

　　小银子拿着风的纸条就进了大贵的家，几个男人当然是不会在意一个孩子的出入。小银子进了新房。梅正在屋里哭着，面部死灰一样的冷。小银子将纸条递到梅的跟前，“梅阿姨，风老师让我把这个给你。”

　　风这个字眼一在她的耳朵里响起，她心里就是一震，梅一把拿过纸条。她看完之后，把纸条给撕了，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放在自己的胸口。梅心里说：“风，我的风，你这样的痴情，我会回报你的痴情的。”

　　梅这时擦干了眼泪，她不哭了，她知道风与她只是近在咫尺。今晚，他们还要逃。梅对小银子说：“银子，出去告诉风老师，就说我看了纸条，明白了。”

　　小银子就出了大贵家，见到了风，将梅的话告诉了风，然后就跳跳蹦蹦地走了。

　　大贵今晚是喝多了，他一个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在他家的这几个男人就起身回到村长家里喝酒了。

　　大贵走进新房。他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坐床边的绝色美艳的梅，他的眼睛好象是可以透过梅穿着的衣服，而看到了一个赤裸着身体在他面前的梅的样子。一阵傻气的笑。

　　“梅，咱们早点休息吧。”

　　说着大贵就向梅的身体靠近。梅立马起身来，退到桌子前面。

　　大贵说：“还害什么羞噻。女人迟早都要经历这一关，来来来，让我抱你上床吧。”

　　大贵歪歪倒倒地又向梅的身体晃过去。梅绰起一把椅子，就朝着大贵甩了过去。大贵哪有防备，被椅子重重地砸着了。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变得这样有气力，居然可以将一张椅子抡起来。

　　大贵再也不敢靠近梅了，他退到床边，眼神已经迷离眼不开了，他今天高兴的酒喝得太多了，他倒下，就呼呼地进入了梦乡了。梅一看，机会来了。她赶忙跑了出去。风看到了梅，就迎了过来了。

　　风说：“快，我们走。”

　　梅说：“走。”

　　村长今天并没有喝多少的酒，他那心里憋闷的很，本来是家里的一桩大喜事，可是却办成了这样，老婆与女儿要死要活的，让他这个村长很难堪。大家在屋里还在喝着酒，他就一个人出来溜达，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大贵家的门前，他见大贵家的门敞开着，屋子里面亮着灯。他就走进去，大贵的新房的门也是敞开着，他伸头进去看时，看到大贵象死猪一样睡在床上，女儿梅不见了。这还用说吗，又跑了。

　　村长扭头就跑到了室外，大喊，快来人呀，梅又跑了。这时候几个不会喝酒的男人听到村长的声音就跟了过来，只是几个人而已，其它人都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迈不动步了。这几个男人跟着村长就往村外追，这时，梅与风还不有走太远，村长与几个男人所追的方向又恰是梅与风逃的方向。

　　眼看着又要追上了，梅与风不得已，两人就跳进了路边的小河沟里。三四月的河水还冰凉刺骨，梅与风忍受着寒冷，两个依偎在一起，靠在河边的青草丛里。村长与几个男人就是从他们的头顶上跑过去的，但是谁也不会想到梅与风会跳到水里。脚步声走远了，梅与风上了岸，他们俩从另一个方向向村外逃。

　　两个人就这样消失在夜色之中了，就这么跑吧，他们知道跑得越远就越是安全，尽管这刻他们也不知道能跑到什么地方去。总之，必须要跑。整个一个夜晚他们就是在跑。直到天明，他们才放慢了步子。前面就一条公路。两人身上已经是透湿了。风这时打开包袱，里面有几件衣服，这时终于是派上了用处。两人个换上了干衣服。梅穿着风的宽大的衣服。

　　风说：“这回是安全了。”

　　梅说：“风，我们终于是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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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章 天佑爱情，我与风有了自己的小家

　　风说：“也许我们再也不能回到这里了。”

　　梅说：“也许是这样的。不过，风，我们能去哪里呢？”

　　风说：“去城里，去我读书时的城市。”

　　梅这时回转过身来，双膝跪在地上，面对着她的家的方向。

　　梅说：“爹妈，原谅女儿的不孝吧。女儿走了，不能在堂为你们尽孝了。”

　　说完就又是哭了起来。车开过来了，一辆开往城里的车。风把梅拉了起。两个人就上了客车，风帮梅擦干了眼角的泪水，两人个就这样奔向了他们心里向往的爱情生活。

　　车进了站，风牵着梅的手走出车站。梅第一次从桃花村里走出来，外面的世界花花绿绿的，人来人往，这让梅感觉到新奇，心里面还有一点惶恐。她的手紧抓着风的手，生怕风一撒手，自己就可能丢了。

　　梅说：“真的没有想到，外面的世界这样的大，这样的繁华，要不是跟了你，只怕我一辈子也看不到。”

　　风说：“这个世界又岂止这样大，远比你眼前看到的还要大。等我们有了钱之后，我不带着你周游整个世界。”

　　梅对未来以及她与风的生活充满了向往。

　　梅说：“风，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呢？”

　　风说：“去我的同学强呀，强就在这个城市里，我们去找他，让他给我们找一个栖居之地。强在学校的时候，与我的关系不错，而且这个人也很办法。”

　　梅跟着风来到了一个小区。强的家里风是来过的。在小区的里，风打强家里的电话。强今天正好在家，接到风的电话，强很高兴。但强说家里这时有客人，他下楼来与风见面。

　　不一会的时间，强就下了楼，风迎了上去，梅跟在风的身后。两人个老同学见面之后，少不得相互拥抱，握手，说几句寒暄的暖话。完了，风转过身来，对强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梅，我的妻子。梅，这是强，我的同学。”

　　风直接把梅说成是自己的妻子，风想，我与梅已经有了初夜，这不就同于是与梅结了纸了吗？如果说成是女朋友的话，日后与梅在一起生活，难免又要被强与相识的人说成是未婚同居之类的话，索性就说结了婚的，也就不需要那么多解释的麻烦。而梅听了风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心里面特别的感动。梅想，风把我已经看成是他的妻子了，这多好。风，你这样对我，今后，我也会加倍地对你好。

　　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梅。虽然梅这时还穿着风的宽大的衣服，但是，这都不能影响她艳美的娇容。强心里想，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貌的女子呢？我是怎么混的。我那家里的那个老婆，人长的不怎么样，脾气又大。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家里有背景的话，我哪里会与她生活在一起受罪，那哪里叫女人呀，简直就是一个母夜叉。你看看，人家风，怎么就这么有福，人家虽是几年没有工作，可是出去了圈回来就带回来了这样天仙一样的人物。这生活就是苦点累一点，有这样的美人相伴也值了。古往今来，有多少个帝王不是只美人不爱江山的。强这家伙在看到梅之后，心里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

　　风见强看着梅许久，而梅是在低着头心里想着自己的心事，风也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风说：“你这家伙，怎么盯着我老婆这样看，你不怕哥们不高兴呀。你家里不是已经有了美妻了，要看回家看去。”

　　强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但是风说他的家里也藏着娇妻美妾的，这让心里面泛起了说不出的苦水来。

　　强说：“你小子是成心挖苦我是吧？不说这个了，你不是在外地教书嘛，怎么今天来找我了，难道你是特意带着美眷来向我示威的。”

　　风说：“你说哪里的话，在学校数我们两人人的关系最好吧。”

　　说这话其实是风的言不由衷的话。怎么办呢，求人家办事，总得捡好听的说吧。

　　强说：“这不假，听你这么说，好象是有事求我吧。”强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马上就从风的口风里得知了风的心意。

　　风说：“是的，我们这次回来是想在这个城市里住下来的。”

　　强说：“啊，不回去教书了。”

　　风说：“不教书了，那个地方也太小了，人呆久了只怕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了。典型的一个世外桃园，与世隔绝一样。”

　　强直咂嘴，“你呀，糊涂呀，我若是你，绝不会有这份入世之心的。与你的美妻在桃园里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夫复何求？”

　　风说：“你就不要再给我酸了，直说吧，给我找一个居住的地方，日后我再做打算。”

　　强摇着头说：“好吧，但是我还是为你可惜。”

　　与风说着这么多的话，强还是不时地用眼睛瞟视梅。怎么看怎么美，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痒痒的，就是想看。风看出了强在不时看梅，但是这时也不好过多的指责，毕竟还要求人家给找住的地方。再说都是老同学，真的说的太直白了，也怕伤了感情。

　　强说：“刚好我的亲戚家里有一间屋子闲着，只是条件不是太好，不是楼房，是在一间平房，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委屈了你们。”其实强心里想说的是会不会委屈了这样一位姿色出众的美女。而至于风嘛，有那样的地方住已经是不错了。

　　风说：“只求有一个落角的地方，又怎么会讲求什么条件。”

　　强说：“好吧，我就带着你们去看看，如果可以你就住下来。离这里也不远，我们步行就可以走到了。”

　　强带着风与梅来到了这间小平房。这个小平房在一间小的院落里。院子里还住着一对老人。强从这对老人那里要了这间小房间的钥匙，找开小屋的门。三个人走了进去。

　　小屋虽是不大，但是陈设齐全。桌子床柜子一应都有。走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一处可以让自己与心爱的人栖居的地方了，梅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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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一章 好色之徒，强话里话外都挑逗我

　　强说：“这里的东西是我的亲戚留下来的，我的亲威去投奔了她国外的女儿了，估计这辈子也不会回来了。你就放心的在这里住吧。你看，柜里还有被子，都是我的这个亲戚留下来的，你们要是所不干净就洗洗再用，这样也就不用去买了。”

　　风说：“这真的是太好了。强真的是谢谢你，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今天我是终于体会至深了。”

　　强说：“只是这里烧饭是要用煤球煤，没有液化气，要是你们不愿意烧，就去租一瓶气来也是可以的。”

　　风说：“这个日后再说吧。那我们就收拾一下了。”

　　梅听风说可以收拾了，就开始动起手来。

　　强说：“你这家伙，你怎么舍得让她来干活呢？要是我，我把她贡起来不嫌不够呢，你看她那细皮嫩肉的，哪里能沾染这些灰尘呀。”

　　梅说：“没关系的，我在家也是做事的，这些活我常干的。我们是农家的孩子。”

　　强说：“你是农家的孩子，这怎么可能，这绝不可能，在农家也可以长出你的女人呀。”

　　风说：“强，梅说的是事实。”

　　强说：“不管怎么说，你歇息，我与风来干这活，哥们，这总可以了吧。”

　　风笑着说：“行行，我来干。”

　　梅说：“那我做些什么呢？”

　　强说：“嗯，你会做饭吗？”

　　梅说：“当然会。”

　　强说：“今天晚上我要与风兄喝上几杯，烦劳梅姑娘给弄几个小菜如何？”强今天是说什么也要留下多看几眼梅的。吃饭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梅说：“好呀，正好，我们借些向你答谢。”

　　强不住地“啧啧啧”咂着嘴。强说：“大凡天下的美女，哪一个不是恃美狂傲的。除了一张漂亮的外表外，没有内涵，没有学识，至于做饭就更是不会。可我眼前的这位梅小姐说话得体大方，又会操持家务。完美无缺。”

　　风说：“你就少夸两人句吧。那这样，我去买菜，不知道这里的菜场在什么地方。”

　　风这么说，正中了强的下怀，他需要有这个单独的机会与梅相处，与梅套几句近乎的话。

　　强说：“你出了这个院子，左拐便是了。走不远。”

　　这时梅说：“风，我去吧。”

　　风说：“你是初来这里，怕是不认识路的，走丢了就麻烦了。”

　　梅说：“你太小看人了，这里的门牌我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记下了，这里是什么路，这里的东南西北我都记下了，不会走丢的，我都这么大的人了。”

　　风说：“真的是这样吗？”

　　梅说：“真的，以后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出去熟悉一下环境。”

　　强气得直咬牙，但是又不好过多的阻挡，那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吗。

　　风从口袋里掏了二十块钱给梅，梅拿了钱，对风笑了笑，就出去了。强心里多想梅能够对自己也这样的笑笑，那他的心就会醉死。

　　在与风一起收拾屋子的时候，强还是不住地对梅赞美不断，强都觉得自己所掌握的赞美女性的词汇都不能够概括梅。这让他的点苦恼。风也不理他，只当他是在说着疯话。梅当然是好了，是天下最好的女人。风想，要不是梅这样好，我又怎么会与她一起逃出来呢。这还用你强提醒呀。

　　梅买了菜回来后，就在小院子里生起了炉子。浓烟从炉子里冒了起来，梅俯着身子吹炉子的风口，自己的脸上沾上了炭灰，眼里也呛出了泪水。但是梅的心里是被幸福浸洇着。这是她与风在一起的生活，无论怎么苦，怎么受罪，也是幸福经历。梅的脸上一直都挂着笑意，那是她真实的心里反射出来的笑。

　　强与风在屋子里忙着，反正两人个男人未必可以将个屋子收拾多好。强本来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风也是不谙家事的，结果家里还是收拾得一团糟的。两人个男人却是忙得汗都出来。

　　强看到外面的梅在生炉子，心里有些不舍得。他发现的风的小说手稿，就拿出屋外，弟给梅。

　　强说：“生炉子哪有用嘴吹的，快用这个扇。哎哟，看你，脸上都染上了炭灰，真是作孽呀，把你这个美人都弄成个啥样了，象你这样的女孩不应该过这样的苦日子的。”

　　梅手拿着风的手稿，梅说：“这是风的小说稿，怎么能用来扇风呢，这可比风的命还重要。”

　　梅掸了掸手稿上的细灰，拿回到了屋子里。

　　梅进屋里看到风在不停地忙着，笑对风说：“风，不要这样辛苦了，别累坏了，日后我会收拾好的。”

　　风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笑，“不会，我心里可是开心着呢？怎么会累着呢。”

　　强站在屋子的外面，又是一声的长叹，强心想，多好的女子，这么会心疼自己的男人，把男人的几页纸稿当命一样，都不舍得用来扇，这样的女子真是得之再无所求了。只是，他们这叫什么日子，可是这个梅居然没有一点的抱怨，我家里的那位什么德性，在梅的面前，我的女人简直就不是一个女人。

　　在与强一起忙活的时候，风从强的口里听到了关于几个当年要好的老同学的一些事情。豪现在已经是一家娱乐夜总会的老板了。而念则是青春杂志社的社长助理。对于豪的消息风并不关心，可是听说念在杂志社工作，这倒引起了风的兴趣。风打算第二天就去拜访念，跟念谈一下自己写的小说构思与前面已经写过的一些章节。

　　梅做了几样小菜，收拴干净桌子，叫风与强过来吃饭了。强马上放下手上的活，凑到桌前来，看着桌子上放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赞不绝口。

　　风也只给二十块钱，能买来什么好菜呢？但是梅是花了心思的，这几样很普通的小菜搭配的好，做得也清爽，看上去就很诱人的胃口。

　　强觉得梅简直就是世间完美的一件艺术品，无论你从哪一方面都无法找出这件艺术品的不足。人长得漂亮，心肠好，又怎操持家务。你还能对这个女人要求什么呢？

　　风还在忙着手上的活，梅过去拉着风的手，把风拉到桌前。

　　“不要再干了，吃饭了，都忙了一个下午了。先去洗个手。”

　　风去洗手。强说：“快点吧，我的饿得不行了，再看到这样的菜，特别是梅亲自处下厨做的，我就更是馋涎欲滴了。”

　　风说：“那你以后有空就常来吧，反正我们也就只是这样的平常的菜，比不上你强少爷家的山珍海味。”

　　强说：“你就快别笑话我了，如让我对着梅吃饭，我就是吃糠也觉得好吃，这叫秀色可餐。”

　　风说：“你就不要总是拿梅咂味了。你看你都说了她多少的好了，现在是我在吃醋了。我与梅在一起，还没有说过这么多的溢美之词。”

　　强说：“那是你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也或者你根本就不懂得欣赏。真是为你可惜。”

　　梅说：“不要再说关于我的话了，吃吧，菜都快凉了。”

　　风与强坐下来。梅将一瓶酒放在桌上，又拿来两只小碗。

　　梅说：“我们也没有酒杯，就只好用这小碗当酒杯了，强，你不要介意了。”

　　强说：“你梅倒出的酒，就是倒在泥巴碗里，喝下了也是美如甘饴。”

　　梅给强与风倒了酒。自己盛了一小碗饭也坐下来。

　　强说：“你都吃饭了，不成不成，你也要喝酒。”

　　风说：“你这就不要难为人家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喝酒呢。饶了她吧。”

　　强哪里肯罢休。刚要开口说话。强的手机响了。

　　强从腰里摘下手机。也不看就接了。

　　“谁呀，我正忙着呢，没空。”

　　“你是死人呀，你是不是在外面被车撞死了，只说是下楼办点事，就是一个下午没有见你的人影，家里还有那么多的客人，你就不管不顾了。现在大家都在等你回来吃饭。”

　　“我现在真的是走不开，我一个朋友的家里，才端起酒杯，家那里些人你就招呼吧。”

　　“你今天是吃豹子的胆了，我的话你尽可以当耳旁风。我限十分钟内回家，要不能你就一辈子死到外面。”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强边说边想，如果是梅，她是绝不会对自己的老公讲出这样的话的。我怎么就没有贪上梅这样的老婆呢？

　　“话我可是都说了，你当我不知道你呀，准是又是被哪个狐狸精给迷住了，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要不然我们就离婚吧，离了婚你就自由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好了，我就回来。”

　　强挂了电话。打来电话的是强的老婆。强虽是心里恨自己的老婆的撒泼，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婆可是高干家的千金。强这几年游手好闲也者是靠着老婆来养活的，不服软怎么行呢。

　　强说：“风，让你见笑了，我得回家了，家里面还有客人，在你这里我都把这事给忘了。改日再与你们小聚。”

　　风说：“这样就实在是过意不去了，陪着我忙了一下，连口酒也没有喝成。”

　　强说：“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这顿就留在以后吧。”

　　强很怅然地离开了。

　　作者QQ：111482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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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 幸福花开，我与风在贫困中相依相偎

　　梅坐到强刚才坐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与风紧挨着。

　　风说：“唉，真是有点不好意了，人家帮了我们这样大的忙，居然连饭也没有吃就走了。以后传到我的哪些同学那里，我可是脸上没有光的。”

　　梅说：“以后我们会有机会补偿他的，只是今晚强的离开好象是专为我们腾开了空间。你不要说我的私心，在今晚，我就是想与你在一起，要的就是这样的单独。”

　　风说：“这是什么意思呀？”

　　梅说：“这是我们的新家吧，又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处安稳地方。这在我们的生命里将有多么重要的地位。我不是说一定要让强走，但是强的加入，让我觉得真的有点不自在。而且——”

　　风说：“而且什么？”

　　梅害羞起来，脸上又泛起了红。风用温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梅，他觉得羞涩的梅更漂亮动人，妩媚迷人。

　　梅说：“这算是我们新婚的日子，你不觉得吗，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在这个地方停留了下来，我们的心终于是平静了下来。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第一次安静地在一个屋子里坐着，不必担心有人会来打扰。属于我们俩的日子要从这一刻开始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经营我们的生活，所以我把它看成是我们的新婚，可以这样说吧。”

　　风说：“我觉得你也是可以写小说的，你的想象很丰富，语言也很富情趣。”

　　梅说：“先回答我，今晚就当是我们结婚大喜的日子，可以吗？”

　　风说：“我何尝不想这样呢？可是显得有点寒酸了。这房子是借来的，这陈设又这么的简单。新郎与新娘没有穿着红装，没有花轿，也没有迎亲的队伍，没有亲人的祝福，没有鲜花烘托，如果这是新婚的话，只怕是世界上最寒酸的婚礼了。你没有听到强下午说话的意思，他那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我太委屈你了。”

　　梅摇着头，不同意风的意见。

　　梅说：“只要你觉得我们俩生活在一起是幸福的，那就胜过了一切，胜过你送一个宫殿，一件稀世的珍宝。胜过你摘下天上的星月爱给我。这些我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站在我面前，只想看你对着我笑，这已经是最最大的幸福，装满了我的心间，你看我的眼里已经溢出了幸福。远的不说，就说你的同学强吧，他幸福吗？对，他拥有是比我们多，可是他心里开心吗，才，他在与他的老婆的通话时，你没有见他那副可怜的样子吗？所以说幸福并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是不是拥有爱人的爱。有爱，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风的眼里涌上了眼水。他把梅拥到了自己的怀里。他没有接着梅的话说些什么感慨之词，他知道梅是知道他的心意的，不用多说，他就想这样静静地拥着自己的爱人，象是拥着自己的一生最重要的幸福。风心里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对这个女人好，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不受一点的委屈，只要自己有一点气力，也要为这个女人撑起一个温暖家。

　　梅说：“你不要怪我不懂礼数，强走了，我好开心。这也许就是老天的安排呢。不让人打扰我们的新婚，让我们自己安静地体味这个晚上的四周弥漫着的幸福。”

　　风说：“既是我们的婚礼，那我就来亲手写上一个大的红喜字吧，弄点气氛出来。今晚也能这样了，这仅是我能做的。再无其它了。”

　　梅说：“好呀，我去准备。”

　　梅从风的怀里出来，去取出风的笔，就在饭桌上铺上了红纸。风拿起笔，蘸上了重墨，风一脸的感慨，他屏住气息，用尽了他全部的心力。在红纸上写上了一个大大的虬劲有力的喜字。

　　梅象一个小孩子一样，拍着手，嘴里说：“风，你写的真好，从此，我将跟着你，无论天涯海角，无论是人生中经遇再大的苦难，我的生命将与你紧紧地偎依在一起，从此时开妈始，我们俩风雨同舟，同生共死。”

　　风放下笔，将喜字拿在手上，用嘴吹干墨，梅也帮着吹。

　　风说：“我去把它贴在窗户上。”

　　梅说：“婚事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一生中最大的事，还是让我来亲自去贴吧。”

　　梅从风的手上接过喜字，又从她吃饭的小碗里捡出几粒米，涂在红纸的背后。然后跑到屋外的窗口，很小心翼翼地先将一角沾上玻璃，冲着屋里的风说：“风，看看是不正了。”

　　风与梅一个屋里，一个屋外，风打着手势让梅调整方向。这个喜字就贴在窗上，那扇窗上，映着屋里的灯光。梅回到屋里，风将梅揽过来，两人个站着看着窗户上的喜字，两人个的脸上浮现了幸福的红光。

　　梅说：“风，我现在感觉到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它正暖暖地抱着我的心，轻轻地摇着我的梦呢。”

　　风说：“同感，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给我一个皇帝我也不做。梅，真的感谢你来到我生命里。”

　　梅说：“当然要做了，你是皇帝，我就是正宫娘娘。”

　　风觉得梅是一个乐观的女孩子，她不畏贫穷，对美好生活也持有向往。

　　梅说：“风，我们喝交杯酒吧。别人结婚的时候不都要这样吗？”

　　风说：“好呀。”

　　风与梅来到桌前。梅将一碗酒端给风，自己也端起来一杯，与风手肘相绕。

　　梅说：“为我们的新生活，干杯。”

　　风说：“为了我们未来，干。”

　　风喝了一小口，可是梅却是把一碗酒都干了的。梅的脸红了起来。

　　梅见风只喝了一小口，就不饶了，“怎么这样呀，人家可是都喝完了，你怎么可以喝这么一点呢？是不是心里对我有些不满意呢？”

　　风说：“看你，喝得这样猛，别伤了胃。”

　　梅说：“这碗酒对我们的意义非同寻常。所以，就是马上就醉死过去也得喝。”

　　风只得将剩下的酒一口喝干。

　　两人个手挽着手坐下来。

　　梅说：“风，今天晚上我们什么也不要去想，不去想明天的事，不去想未来的生活，与我们有关的没有关的事，我们都不去想，我们只美美地享受这新婚的快乐。可以吗？”

　　风说：“我同意，梅，我的梅是这样的浪漫的女人。”

　　梅说：“重要的是不是我一个人的浪漫，是你与我的浪漫。不是我一个的独舞，是你与我共舞。要是有人在偷看到，一定会妒嫉我们的。”

　　梅将两只碗里又倒上了酒。两人边喝着酒，边说着热辣辣的情话。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梅与风都有点醉意了。然后，两人个人相扶着上了床，熄了灯。床上，梅与风紧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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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三章 黑灯瞎火，强躲在我们小屋的窗下

　　话说强回到家后，家里的客人已经全走了。强的老婆丽很生气地坐在沙发上，丽的怀里抱着一只肥胖的波丝猫。

　　强说：“客人呢？你不是说在等着吃饭吗？”

　　丽说：“你今天是不是长脸了，出去后连一个电话也不往家里打，你给我交待，你去了哪里，与什么人在一起。”

　　强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我能去哪里，只是我的同学风回来了，我去他那里了。怎么了，不可以吗？”

　　丽说：“什么风，没有听你说过，是不是你编着谎来骗我。你这个说十句话都没有一句是真的。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还不了解吗？”

　　强说：“哪个狗日的才说慌呢，不信我同你一起去问人家。”

　　丽说：“行啦行啦。反正我觉得你今天有点反常。平时我的话你是言听计从，今天好象对我的态度有点强硬起来。怎么，想骑到老娘的头上来了。”

　　强说：“真的，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你是一个女人，你就不知道温柔一点。怎么与你讲话这么吃力呢？”

　　丽说：“我又不是坐台小姐，我可不会那一套。再说，对你还用得着温柔吗？我只恨当初瞎了眼，嫁了你这个花花公子。”

　　强与丽是你一言我一语，说的话越来不象人话了。强心里想着梅，同样是女人，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最后，强说，“我还得出去一趟，我去与风打个招呼，不然人家还以为我这人做人太没层次了。”

　　丽说：“你本来就没有层次，还装什么装。”

　　强也不想再与她说。强觉得跟这种人是没有理可讲的。强的心里放不下梅的那顿饭，放不下梅。强再次来到风那里。可是见屋里已经熄了灯，就溜到窗口处，贴着耳朵，只听屋里是梅与风在床上的恩爱缠绵。强的牙关紧咬，他俨然是觉得梅是他的情人，这一刻正在与某人偷情呢。这让他的心里面很不受用。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可是又无法阻止。他感觉到脚下正踩着一枚石子。他伸手拿在手上。走出几步，狠狠地朝着窗户投了过去。

　　只听“咣”的一声，玻璃碎了。强赶紧往回跑，只见隔壁的大爷骂声，“是哪个蠢物在造反呀。”

　　风对梅说：“不知道是谁砸了我们家的窗户，好象玻璃碎了，我起来看看。”

　　风要起来看个究竟。梅按住风，不让风起来。

　　梅说：“风，今晚就是天塌下来我们也不管，今晚，只属于你与我。随它去吧。”

　　风就不起来了，重新又将梅抱着，两人个无比的恩爱柔情钻进入彼此的世界。又是一个玄妙的夜晚，这一晚，可是不同于那天在黑夜的草地上的情景，那时的两人有种偷情的恐慌。这晚却是安宁的，除了那一声玻璃的碎响，四下安静下来，他们不必想着第二天去逃。明天吗，明天还是两人个的日子。他们有了一间屋子，不再担心有人会在偷着盯梢，心放下来，情升起来了，不安宁的只有这青春的骚动。

　　梅一早就起来了，她感觉到今天自己就是一个妻子了，是这个小屋里的女主人了。她早晨起床后，就看到昨晚自己贴在窗户玻璃上的喜字已经挂在碎了的玻璃片上了。梅看着那飘动的喜字，幸福地笑着。这是风写的，自己亲手贴上去的。玻璃碎了，可是喜字却还沾挂着。幸福并没有掉下来。

　　梅在做早饭，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就是熬粥。梅知道风并没有多少钱，风工作也才几天的时间，只一个月的工资也不没有拿到，所以，今后得学着持家过日子了，凡事都要从俭。风这时也醒了，风伸手摸着身侧，没有发现梅，就喊着，梅。梅答应了一声，进了屋子。

　　“梅，怎么起得这样早呀，又没有什么事情，多睡一会嘛。”

　　“风，我现在不是一个女孩了，我是你的妻子，我要尽一个妻子的义务呀。我正在做早饭，你再眯一小会，就可以吃早餐了。”

　　风一骨碌爬了起来。

　　“梅，让你受苦了。我其实很少吃早饭的，在学校时，我都是不吃早餐的。“

　　“现在不是以前了，你是有妻子的人，我如果不把你照顾好，人家就会笑话你的妻子的不称职的，不贤慧。我可不想遭人骂。虽没有锦衣玉食，但是，我总得要让你吃饱肚子吧。”

　　风从床上下来，走到梅的跟前，风在梅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风说：“我相信，你是天底下最合格的妻子，无可挑剔的妻子。”

　　梅说：“我也相信，你是天底下最称职的丈夫。”

　　风握紧自己的拳头，“我一定会加油努力的。我是这个家的男人，有责任让这个家变得舒适富有，让我的妻子不会为生活而忧。”

　　梅说：“要这样，那就要辛苦你了，夫婿。”

　　风说：“放心吧，我的太太。”

　　两人个沉浸在幸福的滋味当中。生活苦一点有什么呢？同样可以在这平常的日子里收获高贵的爱情，收获丰沛的幸福。生活本来就是相互鼓励，相互支撑的。

　　梅与风坐在桌前喝着稀饭的时候。梅说：“风，不是我逼你，你不要这样想。我想问你，我们今后怎么办？你有过打算吗？”

　　风说：“这个问题不需要我的爱妻来考虑。我当然心里是有打算的。”

　　梅说：“那么请问，你的这个打算可不可以向你的爱妻透露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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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四章 未来如画，风给了我一个梦

　　风说：“既然爱妻有这个愿望，我自然是说的。我在写一部小说，在桃花村的时候就构思好了，并写了开头部分。我感觉到这部小说是有希望的。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写过一些短篇的小说，那时的反响就很大了。应该说我是有写小说的天份的。我不是在炫耀我的过去。我有一种感觉，我写这部小说的时候，有种特别的冲动，我一定要将这部小说写出来。昨天，我听强说，我的同学念现在就在青春出版社里工作，还是社长助理，大小也是一个领导。我就想把我的小说构思和已经写成的部分拿过去给他们出版社看看，如果有可能出版的话，我就将小说写完。这样，我们就会有一笔可观的稿费。如果觉得我的小说没有什么价值，那么我就出去找一份工作做。反正我也是大学毕业，找一份工作应该不是一件的难的事。”

　　梅说：“说真的，我不想你可能会功成名就，但我想，你一定要做你喜欢的事，当然，一定要有事做，你可要养活我呢。不过，你放心，我也可以找一分事做，我不会让你一个辛苦的。我们两人个就朝着同一个目标而行，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将来而奋斗。不管那个未来将会以什么样的面目展示在我们的眼前，我们总算是努力过了，我们一起尽了力。”

　　风说：“你真的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不过，你先不要急着找事做。你并不了解城市的生活。你需要适应一段时间。这里的人很多，也很复杂，你在乡下长大，你的性格过于单纯。你出去做事只会让我不放心的，于其让我多一份担心，还不如让你呆在家里的好。”

　　梅说：“我并不是要坚持出去做事，我只是不想让你为了养家太过辛苦。我先听你的，一切就看发展的情况再定，好吗？”

　　风说：“好，你真的很乖。”

　　梅俏皮的表情，“我有吗？”

　　风也乐了。风觉得梅真的是很可爱，很招人喜欢，也很令人疼爱。

　　风吃完饭就带着自己的手稿出去了。梅送着他走出院子，一直看着风的走到马路上，一直向着前方走，直至身影消失后，梅才回到家里。她收拾了碗筷。又将家里重新打扫了一遍。昨天风与强其实是没有收拾干净的。然后梅又将她新婚时穿的红袄还有裤子，还有风的衣服，这些都是那晚跳到河里时弄湿的，都拿了出来洗了，再晾到室外。直到现在梅还穿着风的衣服呢。梅觉得穿着风的衣服感觉很不错的，虽说大了一些，但是这衣服上留有风的味道呀，梅好象是很想闻着这种气味，就象是风就在自己的眼前，贴着自己的肌体。

　　做完这些事还早着呢。今天是不用烧菜的，昨天晚上还剩着好些个菜呢，足够今天两人个吃的了。所以梅就坐在窗前，看着那个被屋外的风不时吹动的喜字，梅开始想着风，风其实才离开自己一会，可她就禁不住地特别的想他。

　　风找到了青春出版社。找到了念。说到关系，在学校的时候，风与念的感情最深了。当时风与念同是学校文学社的成员，两个人对文学都特别的痴迷。经常在一起讨论国内外文学方面的话题。论写作能力的话，风远在念之上，风的每篇作品念都细致阅读，并给予很高的评价。

　　今天，当风站在念的面前，念欣喜若狂。念是一个把友情看得很重的一个人。他很念旧。

　　念看到风，握紧拳头就在风的肩上擂了几下。

　　“你这个家伙，躲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这么多年，就是没有你的消息，我向所有的认识你打听过了，大家只知道你是去了一个什么地方教书去了，可是谁也不知道你准确的地址。可把我郁闷死了。好吗，在我几乎绝望的时候，你小子又钻了出来。你是成心的吧。”

　　风说：“这几年我走的都不太顺，真的，先是回到家乡，没有找到工作，后来才有朋友推荐，去了一个小村子里教书。真的是没有脸面与你联系，我哪里有你们这样的好命。”

　　念说：“你这家伙都说的是什么话，咱是不是朋友，谁会嫌你贫困来着。也许你说出来，我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念这样热情的招呼着风，让风好象又回到了校园时期，与念相处的日子。

　　风说：“我是昨天听强说你在这里工作，今天就想着来拜访你了。”

　　念说：“亏你还想着来拜访我呀。看来，在你的眼里，我还是比不上强。”

　　风说：“不是这样的，我才回来，先还没有个住处，就去找强帮忙的给一个安身之处。”

　　念说：“找一个住的地方还不容易呀，我就有处现成的房子，现在还空着呢？你马上就可以搬过来住，住到什么时候都是可以的。凭咱们俩的交情，这房子送给你都成。”

　　风说：“之前我不是不知道你的消息吗？强的家我是去过的，所以就先去找了强，现在都安顿好了，如果再搬到你这里来，只怕强又会觉得我不够意思。你的这份情我先领了。”

　　念说：“强那家伙这几年也没有干过什么正事，哪天你觉得住在那里不舒服，吱一声，就住到我那里去。”

　　风说：“好，这事先放一放。我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念说：“你与我之间有什么正事呀，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现在还在写东西吗？你知道，我现在大小也是这个出版社的社长助理，我就一直想把你挖到我们出版社里工作。你是一个人才，这点我是最为了解的。而且你的文采也远在我之上，来我们这里一定会有发展的。”

　　风说：“我来你就怕我抢了你的饭碗呀？我今天来其实是为写作上的事来找你的。”

　　念说：“这真的是太好了，你一定是又在琢磨着什么大作了。好久没有拜读你的作品了，我这心里就好象是缺少了点乐趣。我们出版社每年都会出版很多的书，那都是什么呀，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哪里有你的作品精彩。你快跟我说，你的作品的情况。”

　　风说：“也不是什么大作，只是小儿科的东西，看了就怕你见笑。”

　　念说：“你这人最大的优点与最大的缺点就是谦虚。你的作品哪一回是小儿科的。快说说。”

　　风说：“我带了过来，现在只是一个小说的大纲，还有我已经写成的前部分。”

　　说完，风从包里取出了自己的手稿。风的大纲写得很具细，不是条框之内的东西。还有前部分的内容，可谓是神来之笔，风气充沛。这些灵感都是梅带给他的，是梅的出现让他有这些的创作冲动。小说构思形成也是一气呵成。

　　念接过手稿。点起了一根香烟，他又把烟盒甩给了风。他与风以前就是这样的，香烟是各取所需，不需要敬的。风抽烟并没有多大的瘾，可抽也可不抽。风，从烟盒里抽出一去来，点上。今天他其实是带着希望来求念的，已经不再是学校时的那样不带有任何的目的，只是让念来欣赏他的作品。

　　念开始专心地翻看风的小说。他是仔细地一个字一个字读着，不是一目十行的泛泛而读。看着看着，念的眉头紧锁。不时地摇着头，又咂了几下嘴。又摇了几下头。风不知道念心里在想着什么。看念的表情，好象是对作品不太满意。风的心里面有点着慌

　　念站起身来。“风，你先坐一会，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念带着风的手稿出去了。风叹了一口气，估计是没有指望了，写作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了，那么接下来是要找工作了。单靠每月的那点死工资，也不知道哪一天才可以为梅营建一个舒适的家。风心里有点犯愁。刚才念说想让自己来杂志社里工作，只是还不太确切。不知道是不是念的信口之词。风想，反正来只是想试试，又本来不是想一定会被出版社选中自己的小说。凡事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风是抱着太大的希望而来的，所以他此是有有着很大的失落。唉，风叹了一口气，就当是来见见这位自己的好同窗好朋友。现在见到，也算是有所收获。

　　风在念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很久。快两个钟头过去了。念还是没有回来。风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家了，梅还在家里呢。自己出来办事，梅一定会放心不下的。风起身，在念的办公室里踱着步子。觉得自己这样走了，念回来发现自己已经不辞而别，一定会觉得自己不讲礼数，总是该道一声别的。风走到窗口的地方，眼睛看着窗外的林立的高楼，风想，我哪一天在这座城市里有一间真正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呀。这个城市这么大，而我带着我的梅现在只能是借着人家的房子住。但凡是在一个城市里生活的人，只怕都会有风的这样的渴望，渴望有一个地方是自己的，哪怕这是一个方寸之地，容得下自己的身体就好了。

　　念总算是回来了，念的眼睛红红的，好象刚才是哭过的。风是一个细心又敏感的人。一个写作的人，感情是很细腻丰富的，他是可以通过一点些微的变化联想出很多的可能。风马上就想到这样的一种可能。很显然，念是拿着自己的作品去找他的社长，强烈推荐这部小说，可是社长看了之后，予以否定。而念一定是与社长的意见相左。两个人也必定会这件事闹将开来。所以念哭了。

　　风说：“念，不要这样，我知道这部作品不是太成熟，你也用不着为了我而得罪你们的领导吧。我本来也没有抱什么希望，权当我是来看望你这位老朋友的。“

　　念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往后一靠，仰着面，长叹一口气。

　　“苍天呀，你太不公平了，我念这辈子算是完蛋了，没有指望了。“

　　风说：“念，我知道你讲义气，是我害了你。“

　　念说：“唉，你小子，既生瑜，何生亮呀。“

　　风说：“你这瞎叨咕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念说：“你小子这几年是拜得什么名师高人了，我自认为对你是有所了解的，在学校的时候我也读过你的不少作品，虽说是好作品，我也给过很高的评价。但也不过尔尔吧。你猛的拿这部小说，我简直就不敢相信是你写的。”

　　风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念说：“我只给你讲一点。刚才我拿着你的作品去见了我们社长，社长看了，马上招集主编还有几个在家的编辑开会。我在会上对你的作品作了阐述，不但是我哭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抹眼泪。苦呀，真的是一部感人至深，催人泪下的好作品。最后是一致通过，出版你的书。你小子是时来运转了。”

　　风听念讲完这些，自己也是激动不抑。

　　“念，你不是拿兄弟开涮吧。今天好象不是娱人节吧，你何苦安排这样的节目呢。”

　　念说：“我倒是想拿你开涮的，你是知道文人相轻吧。谁也不在乎谁。但是，我今天是服了你了，五体投地。行了，兄弟，算是哥哥求你，这部小说一定要给我们社出版，成吗？”

　　风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一定会是给你们出版的。”

　　念说：“好，你这个朋友算是我没有白交。现在，咱们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签约，社长特批，先期支付你两万块的稿酬。然后社长摆酒，请你吃饭。”

　　风说：“钱就算了吧，等交稿时再说吧。”

　　念说：“不不不，只有这样，我们才放心。就怕是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来，把这部小说给抢了去。”

　　风的心里面是说不出来的高兴。这部小说就是他人生的突破口呀。从这里突破之后，他与梅的日子也就好过了，那美好的未来绝不再是空中楼阁了，风仿是已经看到那座落在郊区绿荫间的小别墅，他与梅坐在别墅的大落地玻璃窗前，幸福地晒着太阳。

　　接下来就是琐碎的事了，先是签约，再就从财务那里拿预支的稿酬。然后是社长亲自接见，再进饭店里吃饭。喝完酒，吃过饭，念又把风拉到办公室里闲话一番。念今天有点高兴过度了，再回上喝了酒，更是表现的兴奋异常。

　　念说：“风，你跟我说，你的小说里的这个女主人公是不是你虚构的，天下有这样完美女人吗？”

　　风说：“不是虚构的，是真实的。至少在我看来她是完美的。她的出现，我都会觉得自己的生命也被她的美所感染。”

　　念说：“骗人，我不想信。”

　　风说：“不瞒你说，如果不是这个人出现了，我也不会写这部小说。”

　　念说：“她在哪里，天涯海角我也要去找她。”

　　风说：“你不用找了，这个人跟我来了。”

　　念突然精神一振，“快带我去看看。”

　　风说：“她就是我的妻子，梅。”

　　念一拍脑门。“已不是待字闺中了，而我还说这样的话，岂不是有种夺人妻女的恶毒心思。真的是对不起，当我是瞎说的。兄弟，如此人真如你小说里所描写的那样，你可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风说：“我现在就感觉到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所以在你的跟前我只得是掩饰，怕你看了心里面不受用。”

　　念说：“你小子有福呀，我祝福你，你可要好好地待她，不许欺负她，不然，天下的男人都不会饶了你的。”

　　风说：“这自是不必要你关照的。”

　　风与念关于梅的话题说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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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五章 色心诱引，强又来了

　　梅在家里一直想着风。就在这个时候强来了。强走进院子时，看了一眼风那扇玻璃窗，那是自己昨晚的杰作。那个喜字还在挂着，在风里飘呀飘的。强心里暗笑。可是，这时强看到梅坐在窗前呢。梅正凝视看着那个喜字思念着风。梅的这种若有所思的样子简直就把强给迷晕了。强心里暗想，你看看梅，就这么样不经意的神态，是那么的令人陶醉，那么的令人神往。还有什么人造的词汇可以来贴切地形容分析这个女人的美呢？换作任何一个女人，你尽可以说她有点傻，你可以说她是故作姿态。可是，在梅的身上，却让你觉得是一种女人味道。为什么非要让我强看到，梅已经是让我神魂颠倒了，却还要在我的身体上加一针强心剂，非要把我折磨死了才罢休？

　　强看了许久，他本来是想直接进屋的，可是这一刻，他不忍心因为自己的走入而让眼前的这副美景消失了。但是强又不能自制地去接近这个美。他在这一刻是无意识的，自己的脚步就向前挪着，走了过去。梅发现强来了，回过神来。

　　强走到窗前，梅打开门。很有礼貌地点头叫了一声“强”。强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也回应了梅一声问候。强进屋后，问，“风不在家嘛。”

　　梅说：“风有事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梅故意说风一会就回来，她心里是知道强对自己的好感。便是这种好感会令梅感觉到很不自在，甚至有点讨厌。梅讨厌男人对自己的讨好的言词，她不需要这样的言词，因为这些男人目的不纯。

　　强说：“哦，一会就回来呀。”

　　梅说：“我给你倒口水喝吧。要不你坐下，等他一会。”

　　强说：“水就不用喝了，我来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来看你的。”

　　强说这样的话是不自主的，这是他的心里话，本来是不想这么直接就倒出来，但是又怕风回来了自己不便这么说，可是又似乎不能自制地要这样说。

　　梅说：“你觉得对你的朋友的妻子说这样无理的话妥当吗？”

　　强说：“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长得这样美，这错原也不在我这边。”

　　梅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厚脸皮的色鬼。明明是自己色迷了心窍，还要为自己找一个理由，把这个过强加给别人。

　　梅说：“你的这话好象不该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说出来的，更何况我是你朋友的妻子。你的这番话应该说给你的妻子听，她一定会感动地要哭的。”

　　强说：“我对她说这话，她也不配领受呀。”

　　梅说：“我丈夫就要回来了，还是请你不要说这种低级的话，伤了朋友的感情。”

　　强说：“这是两回事，你不能剥夺我对美的追求吧。”

　　梅说：“你的话说得是越来越无理了。对不起，我要出去做饭了，如果你要等风回来，你就在屋里坐着。”

　　梅转身就要出门。强迅速地强占了门的位置。

　　“梅，你就让我把心里话都说完，不然会把我憋闷死的。”

　　梅说：“你想干什么？你想说的话我一句也不想听。我甚至有种心里作恶的感觉。”

　　“梅，我求求你了，让我与你单独多呆一会，你不想听我说，我可以不说，你只要让我看着你就可以了。”

　　梅说：“我发现你这人真的是脸皮很厚，换作另一个男人只怕是早就羞得脸都没有地方搁了。可是你尽然不觉得自己很无聊。”

　　强说：“我有什么无聊的，你不觉得象我这样的男人很有情趣吗？梅，真的，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你，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梅说：“你应该抽自己两人个耳光，让自己清醒一下。对一个已婚的女人尽然起了邪念，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

　　“不。”强大声说，“爱是神圣的，伟大的，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我现在感觉到了，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这种内在的力量可以驱使一个人做出连他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来。”

　　梅说：“但是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会令我更加的讨厌你，看不起你吗？”

　　强说：“也许你现在看不起我，但是总有一天你会觉得这份痴情是多么的珍贵，多么的感人。”

　　梅冷笑。“那只不过是你自己的看法，自己的认为。在我心里面只有风，我可以为风赔上自己的命。因此，你最好收起你的想法。”

　　强说：“风有什么好，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连一份工作都没有，你看看你们的日子过得叫什么。日子长了你就会觉得风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而真正可以给你幸福的是我。”

　　梅气得不得了，她不允许有人说风的坏话，一点也不可以。

　　梅说：“我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在我的面前说我丈夫不好的人，我请你出去。你如果觉得这屋子是你的，那好，等风回来我们马上就搬走，就是住在路上，我们也不面对你这样的污辱。”

　　强就是不肯挪动自己的位置。这时，门外的阿婆过来，她在门外对屋子里说，“梅姑娘在家吗？”

　　梅应了一声，“是阿婆呀，我在家呢。您有事与我说吧。我就出来。”

　　强再也不好阻挡梅了，只得让开，他心里却是在骂这个阿婆，老不死的东西，偏在这个时间来凑热闹。

　　梅开门出去。将门敞开，故意将强暴露在阿婆的眼皮底下。

　　阿婆说，“强也在呀。”

　　强勉强应了一声，“嗯。”

　　梅对阿婆说：“阿婆，您有事就直说吧。”

　　阿婆说：“我在家里做针线，可是眼睛花了，穿不了针，想让你帮我穿针。”

　　梅扶着阿婆说：“好呀，走，我这就帮你去穿针。”

　　梅与阿婆走了。强在后面小声地骂。“穿个屁针呀。你都这么老了还做什么针线，你是缝寿衣吧。”

　　梅一去就没有回来。强等了一会，知道梅一时是不会回来的，风一会又要回来，自己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气乎乎地在门上踢了一脚，可是这一脚又用力过猛，疼的他脸皮都皱了起来。抬脚就走出了院子。

　　梅从阿婆家的窗户看到强出去了。这才回到家里，把门关上，生怕强会再回来。直到午饭的时间，风还没有回来，梅先还是想着的，后来就有些担心风会遇到什么不顺畅的事来。自己也没有心思吃点东西，就呆呆地透过窗子，看着院门外。这样，风一进院子，她就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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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章 心心相映，风是一个浪漫的男人



　　直到下午的三点多钟，梅才看到风摇晃着进了院门。梅象一只小鸟看到了飞出去的大鸟回巢一样，猛地站起来，飞快地打开门，飘一样地跑到风的跟前。一下子就投到风的怀里面。她这小小的莽撞把风手里的包都碰落在了地上。

　　梅说：“风，怎么出去这么久，不知道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把人家担心死了。”

　　风说：“怕我把你给甩了吧，怕我甩了你之后，你在这个地方连一个熟人都没有，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梅说：“人家好心地为你担心，你还这样挖苦我。”

　　“哈哈哈。”风开心地笑着。“走，回家。”

　　风的手搂着梅的腰往家里走。

　　梅说：“哎呀，你的包，你是在外面花天酒地的，喝成这样，亏你还能找到家门。却不知把老婆孤伶伶地留在家里了。”

　　梅反身回去从地上捡起风的包。挽着风的手，两个人回到屋里。

　　梅给风倒了一杯水，风一口就喝下了肚。

　　梅说：“见到你的同学了。”

　　风说：“见到了，念还请我吃了饭。”

　　梅说：“念怎么说。”

　　风说：“唉，一言难尽呀。”

　　梅说：“有什么尽不尽的，不行就不行吧，咱再找一份工作，一定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得空的时候还是要写，没准以后有人会看上你的小说呢。”

　　风说：“知我者梅也。”

　　梅嗔怒着说：“看你是喝多了，上床去睡一会吧。”

　　风说：“哪里能睡得着呢？我这心呀，激动着呢。”风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

　　梅说：“轻点打，别拍坏了自己。”

　　风笑着说：“得梅都如得天下也。”

　　梅说：“说疯话了吧，听话，去床上躺一会，不要这样心事忡忡的，我看了心疼。”

　　风说：“我的包呢？我的包哪里去了。”

　　梅说：“在这儿呢，知道你的手稿在里呢，所以你不舍得丢了，要不然这包早就没影了。”

　　梅把包递给了风。

　　风说：“不能，就是没有手稿，也不能丢，这里面有比手稿更要的东西。”

　　梅说：“你就吹吧，你的包难道是魔术包不成，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风说：“就是魔术包嘛，不信我给你变变。”

　　风把手伸进了包里。从里面摸出一只小纸袋子，打开纸袋子，里面是一只冒着热气的烧鹅腿。风递给梅。

　　风说：“吃吧，我不在家，你只怕连饭也没有心情吃了。”

　　梅心里一阵的感动。梅想，风是知道我的，他不在我是吃不下饭的。

　　梅说：“这是真的嘛，不会是石头什么的吧？”

　　风说：“是不是真的，你咬上一口不就知道了。”

　　梅笑说：“我怕硌了我的牙。”

　　风说：“硌了你的牙，我包赔就是了。”

　　梅接过鹅腿，咬了一口，真香啊。更重要的是这是风带给她的心意。梅此时的肚子是有点饿的。但是她觉得应该与风一起分享。就把鹅腿搁到风的嘴边。

　　风说：“我吃过了，你看我吃得食物都到嗓子眼了。”

　　梅说：“我不管，你就是要吃上一口，还记得我们在逃跑的时候，在山上两个人同吃一块饼子的情景吗？那块饼子在你与我嘴边数不清吃了多少口，你想省下来给我吃，可是我又想让你多吃一点。那情景一直深深地感动着我。”

　　风说：“好好，我就吃一小口，实在是不能再吃了。”

　　风咬了一小口。梅这才美美地吃起来。

　　风又伸手在他的大包里掏，梅边吃边看着风的包，她不知道风又会变出什么让她吃惊的东西来。风这回从包里掏出来的是一件粉红的小袄来，又掏出来一条黑色的裤子来。梅捂着嘴乐。

　　“风，这是什么呀？”

　　风说：“这是给你买的衣服呀，你总不能一直穿着我的衣服不还给我了吧。“

　　梅说：“什么，你给我买衣服了？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吧。“

　　风说：“以后我还会给你买更多的衣服，把你打扮的更回漂亮。”

　　梅说：“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风说：“快试试，等你试完了衣服，我这包里还有你想要的东西。”

　　梅说：“还有呀。”

　　风神秘地点点头。

　　梅在风的面前换了衣服。梅穿上这粉红色的衣服，青春逼人又迷人眼眸。这让风想到了桃花村的桃花和那个在砌石码头上捶打衣服的梅。

　　风说：“好看，真的好看。我本来想给你大红的衣服和青布裤子，便是我们现在是在城里生活了，不能再穿乡下的服装，那样太扎眼了。你看看你现在样子，多美。哪里象一个乡下来的妹子。”

　　梅说：“只要是你买的，什么样的衣服我都愿意穿。风，我觉得穿上这衣服自己也显得年轻了，精神为之一振。风，你真的是太细心了。”

　　风说：“岂止是年轻呀，也更加的漂亮了。”

　　梅说：“嘴这么甜呀，快点，把你包里的东西全掏出来。”

　　风又将手伸进包里，嘴里“噔噔噔噔”打着响。突然将手从包里抽出来，两打钞票举在了梅的眼前。梅更是看傻了。

　　梅说：“啊，你出去一趟，就捡了这么多的钱呀。可是人家丢了钱的人该多急呀，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把这钱留下。不义之财不可得。”

　　风又从包里拿出了那张与出版社签的合约。

　　风说：“是啊，这是丢钱的人留下的条子，人家让我们安心地花这钱呢。”

　　梅将风手里的纸拿了过来，她觉得这真的是不可思议，哪有这样的人呀，白白送人钱花。

　　梅看完后，高兴地搂着风的脖子，又蹦又跳的。咯咯咯地笑个没完。

　　梅说：“风。原来刚才你是在捉弄我呀，以后不许这样了，看到你脸上的不悦的神情，我这心里多么的难过，你知道吗？不过，我们有钱了，你要成功了，我刚才心里的阴霾一下子就被驱散了。”

　　风说：“梅，你开心吗？”

　　梅说：“我怎么能不开心呢？我开心的不仅是这钱，更重要的是你要实现你的理想了，一个男人的理想，是多么重大。你的成就就是我的成就，风，我有点被这幸福冲昏头了，我真怕是老天把我们以后的幸福全部地让我们在这一刻给分吃了，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风说：“这只是幸福的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沉住气，穷不舍志，富不颠狂，这是我娘教会我的。”

　　梅说：“对对，要沉住气，一定要沉住气。可是，风，我这心里还是乐开了花，怎么办呀。心不住乱跳，控制不了的。”

　　风说：“让我来帮帮你。”说着，风的手就伸到了梅的腋下。梅是怕痒的，被风这么一弄就更是乐的站不住了。举起她那小粉拳在风的胸口上捶着。风假作咳嗽了几声。梅马上就停住手。

　　梅说：“弄疼你了吗？是我不好。”

　　风说：“我装的，你这小拳头打在我的身上还不就象是挠痒痒一样呀。”

　　梅搂着风的腰，仿佛幸福就在她的眼前了。

　　风将钱交到梅的手上，风说：“女主人，这钱由你保管，这个家还得由你操持，我今后要一门心思把小说写好。”

　　梅接过钱，把钱放到了柜子的最里端。又与风亲热了一会。风觉得有点累了，就在床上躺下来。梅坐在床边，看着风闭着眼，均匀地呼吸。梅心里在说：“风，我的爱人，我们一辈子都这样，不离不弃，你带给我太多的幸福，太多的美好时间，我的心里面都已经装填不下了。风，爱我一辈子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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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七章 经营未来，风好象是生病了

　　风会在白天的时候写他的小说，合约已经签下来了，就算不是为了出版社，就是为了自己也要抓紧把小说写出来。风觉得每写一个字就离着他心里摹画出的与梅的未来走近了一步。

　　强却还是经常来，经常以来以看风的名义走进屋子，又赖着不走，直到他的老婆打电话过来一通臭骂，他才不情愿地离开。强来了，风只要停下手上的笔，陪着强聊天，这对于风来说简直就是受了大罪。一段构思好的小说正好了来了激情，想一挥而就，偏这时强会来，风有点懊恼，可是毕竟是老同学，毕竟现在又栖居在人家的屋子里。

　　后来风开始晚上写作，白天睡觉，强再来的时候风正呼呼大睡。而强来的目的并不是找风有话要说，所以风睡觉与他没有关系，他会找梅说话，梅却让强不要打扰了风的好梦，自己就去了阿婆的家里讨教毛衣的织法。强很无趣，总不能欣赏风这个男人睡觉的样子吧，强只好郁闷地离开。但是次日他还会来。

　　近来风的精神状态不是太好，白天睡了一整天，可是到了晚上还是觉得困倦。梅很担心风的身体，风说可能是因为还不适应晚上写作吧，时间长一些，情况就会好一些。但是一天一天地过去了，风的情况好象是更糟糕了。虽说他强抑着咳嗽，但是一连串的无休止的咳嗽还是把熟睡中的梅给吵醒。

　　梅说：“风，休息吧，不要太辛苦了，别把身体累垮了。”

　　风说：“写作又不是什么累活，想我小时吃了多少的辛苦。我十三岁时就可以担上两大桶水。穷人家的孩子吃苦也是寻常的事，何况我现在风不吹雨不淋的，算是吃什么苦呀。”

　　梅说：“你这是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一样地透支身体的，你可不要大意了。”

　　风放下手上的笔，走到梅的床边握着着梅的手。

　　“梅，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面有多么的兴奋，我歇不下来。我每写出一个字，我就感觉我离成功又近了一步，离我们的大房子又走近了一步，到了那一天，我们就不必为生活犯愁了，不必象现在这样寄居在别人的家里，我是这个家的男人，我有责任为这个家创造一个理想的未来，不久将来，我们还会有孩子，自出世的第一天就让我们的孩子过上幸福的好日子。不能让她过我们所经历的苦日子。写完了这部小说，我一定会好好地休息，把身体养得象牛一样的健壮。”

　　梅说：“你不要太着急了，凡事都有一个过程，慢慢来好了，我现在就觉得很幸福，我并不求富贵，只求你我的平安。”

　　风说：“我知道，放心地睡吧，听话。”

　　梅装着闭上眼，风这才又回到桌前写作。但是，随着日子的推移，风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精力越来越不能够集中，所写出来的文字也越来越不令他自己满意，他有些气愤，不停地将稿纸撕成团扔在一边。这些梅都看着，梅时常是趴在床上看着背对自己的风那单薄的身体，风咳嗽的厉害，有时弓起腰，拍着胸，又一次次地撕扯稿纸，梅的心里有些疼。梅感觉到风在拖着这个家艰难向前行走。梅暗暗地流着泪，只是风并不知道。

　　风的精神有些恍忽，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构思，没有了灵性，眼睛看着稿纸都感觉到有些模糊，写字的手也有些在颤抖。所以小说的进展非常缓慢。风心里很着急。风暗自与自己较劲。我要写下去，我不能倒下，我要挺住。梅就在我的身后，我把梅从她的家里带出来，我一定要给她幸福，不能让她受到委屈。梅，你就再忍一忍，我不能休息，我要快一点完成我的小说。

　　这天念来看风，他是来看小说的进度的。念进门后，看到了梅，果然是不同寻常，就象风的小说里描述的那样，甚至还有超出的地方。念是梅见到风的第二个同学，念很有礼貌，很有涵养。梅并不反感念。念也是对梅流露出几句赞美之词，就与风谈起写作上的事。

　　念说：“我感觉到你的状态不是太好，是不是写作太辛苦了。不要急嘛，时间还早着呢，就是超出了时间也没有关系，一部好的作品是不能这样催着赶着写成的。”

　　风说：“我这人心里是摆不住事的，一心想早点把小说写成，只是越是这样的急，进展就越是不理想。”

　　梅说：“念，你也劝劝风，他太拼命了，我现在就是担心他的身体会垮了。”

　　念说：“梅说的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身体，那一切都是枉然。所以风，我劝你还是暂停下来，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样也有助于写作的质量。”

　　风说：“没有关系，真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能行，你就不必费心了。不怕你笑话，我现在写不再是单纯的兴趣，也不是为了出什么名，我要养家，我要象一个男人一样把这个经营好。”

　　梅听着，眼睛又湿润了。

　　念说：“我都知道，我看出来了，只是你自己心里面要清楚，真的支撑不了，就不要硬撑着，把自己的精力全部耗尽了，那么你的家还会安宁吗？我只能是这样地劝你，我就不便说的太明了，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多多保重，你现在不是你一个人了，你还得要为梅想想。”

　　风说：“念，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我现在还能撑得住。现在是我创作的高潮阶段，我不能停下来，这种情绪是好不容易酝酿起来了，我怕我一旦停下来，以后就很难再找到这样的感觉了。你是知道，创作是需要有情绪的，自己先被感染了，才能去感染读者。”

　　风与念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念起身告辞。

　　梅说：“风，你就不要动，我送送念。”

　　风点头，对念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让梅送你吧。”

　　念说：“你多保重。”

　　梅是觉得念是一个可以交心又可靠的人，所以她想在送念出去的时候跟念说说关于风的身体情况，希望念可以劝风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梅与念出了门。

　　梅说：“念，你与风是好朋友，我也就对你有话直说了。”

　　念说：“你相信我，我很高兴，你说吧，是不是风的身体确实很糟糕。”

　　梅说：“确实是这样的，他晚上写作的时候咳得很厉害，他在压制着自己，不想让我听到，可是我都听到了，我也看到了风那痛苦的咳，身体就象是要蜷在了起。我心里好难过。可是我劝说不了他，他就是这样硬撑着。今天你来了，我看得出来，风与你的关系不错，我想你的话风应该是听得。我求你，帮我说劝说风，不要这样太拼命了，我受不了他这样的痛苦。他每咳一声，我的心就随着颤抖一下。”

　　念说：“这样严重呀，我看还是尽早地去检查一下为好。这样也有助于尽早治疗。”

　　梅说：“我也是这样的想的，但是风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小说里了，其它的他都不关心，他不想想，万一哪天他的身体支持不住了，我可怎么办。他眼里的幸福日子就是来了，他也就没有这个命看到了。”

　　念说：“那这样，这事交由我来办，明天一早我从开车过来，把风送到医院里检查一下。他不去也得去，这事由不得他了。”

　　梅说：“如果这样，那真的是太感谢了。”

　　念说：“还是不要这样的客套，说这些也就太见外了。好了，你就不要送了，回去吧，回去不要对风说起，明天就是强押我也要把送到医院。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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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八章 忧心忡忡，我逼着风去医院检查

　　送去了念，梅回到屋里，风在床上睡着了。看着风憔悴无力的样子，梅的眼泪禁不住从心地往上涌起来。梅心里说，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这样辛苦，可是我却一点忙也帮不上。你的辛苦都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日子，可是我只能看着一个人拼命，我却只能是站在一边，不能为你出一份力。现在，我有些怀疑，我来到你的生活里，是于你好还是坑了你。你的身体并不强壮，可是却要把这样重的担子一个人扛在肩上。你不让我知道你心里的那份累，可是我看出来了，我好想对你说，你不要这样跟自己较劲，我们就这样守着贫寒的日子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埋怨你半句，真的。你一定要好起来，快的好起来，让我看到那个健康向上的风，让我看到那个深情款款的风，让我看到那个站在桥上青春美好的风。老天呀，你保佑我们吧，我们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你就不要折磨我的风了。

　　梅的泪水落下来，落在风的脸上了，风下意识地用手来擦落在脸上的泪，睁开眼，他看到梅正在低着头看自己。

　　“梅，外面下雨了吗，怎么我感觉到雨水打到我的脸上了，还温热的呢。“

　　梅说：“哦，没有，外面正是晴朗的天气。“

　　风说：“那这是什么，我脸上怎么湿漉漉的。“

　　风仔细看，他现在需要仔细看才能看清楚，他看到了梅的泪眼。

　　风说：“梅，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哭了。与谁争吵了，是邻居阿婆，还是强那小子。怎么一个人流起泪了，是不是想家了。”

　　梅说：“快睡吧，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只是我刚才想到了我们在桃花村逃的时候的情景，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是有点想家的，但是没有关系，等我们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等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们就可以回桃花村了。”

　　风说：“梅，我知道，你是想你的父母，想你的家了，等我们熬过了这段时候，日子好过了，我们带上孩子回去，向你的父母谢罪。到那时，你的父母看你风风光光地回家了，觉得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又看我们给他们添了外甥，一定会笑的合拢嘴的。也就不会再责怪你了。”

　　梅点头，说：“风，不要为我担心，而是为你自己多想想吧，我现在最最担心的就是你的身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你与以前的相比，现在人瘦多了，精神也不如以前那样好。”

　　风说：“你还是在这事担心呀，我不是说了，小说写完之后，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听。你让我去哪里我也跟着。只是现在不行，一定要把小说写完，否则什么事我也不会去做，也不会去想的。我觉得自己耽误不得。”

　　梅不再说什么，她怕这样无休止地说下去影响了风的休息，晚上，风还要写作呢。

　　吃过晚饭，风又在吃力地爬着格子。梅在风的身边坐了一会，风就撵梅去睡觉了，风说梅这样看着自己没法集中精神。但是梅回到床上，还是看着风的背景。梅在心里黙黙祈祷，但愿风明天到医院检查结果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梅心里说，老天呀，我现在不求你我还能求你还能求谁呢？你既然已经成全了我与风在一起，你就得帮帮我们一直到底，你要让我的风健健康康地陪在我的身边。如果你硬是要把灾难分给我们，那就由我一个来承担，不要伤害我的风。我的风是我一切的希望，没有他，我的世界就会塌了。

　　风写作一直写到天明，东方露出鱼肚白，风放下笔，伸了一个懒腰，昨天晚上的写作成果还可以，令风比较满意。这时，梅已经起床，为风做了早餐，风吃了早餐就上床睡去了。梅轻轻地关上门，就出了院子，她在门口等着念开着车子过来。可是时间也太早了点，念要到八点半才上班，上班后才会安排这件事。但是梅还是想在门口等，多久也要等。这时的梅已经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事。梅的腿站酸了，她就在小花台上坐了下来。

　　九点，念的车来了。梅起身来上前迎。念下了车。

　　“风在做什么？”念问。

　　梅说：“又是写了一夜，现在才睡下。”

　　念说：“是不是让他多睡一会。”

　　梅说：“不用，你的时间也很宝贵，怎么能让你多等呢，再说，我现在这心里面很想知道结果是什么。”

　　念说：“好吧，那我们就直接把他叫醒。”

　　念把熟睡中的风叫了起来。直接告诉他车在外面等着，去医院检查。

　　风说：“开什么玩笑，我这才睡下，刚好在梦里构思着情节，你这家伙就过来捣乱。你费心了，快回去，我白天不睡好，晚上就一定写不好小说的。”

　　念也不听风说什么，把风从床上拉了起，背着就出了门。风睡觉是不脱衣的，这倒是省了劝他穿衣的麻烦。风再怎么说也没有用，已经被带到车上了。梅也上了车，车开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医院出具的检验报告上说是肺部出了问题，并不是太严重，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风说：“你现在就是用手枪顶着我的脑袋我也不会住什么医院。我有太重要的事还没有完成。医生，我是不可以住院的，你不是我的病没有什么大碍吗？那就让我回家吧，等我办完了这件事，我再来，好吗？”

　　梅听医生说风的病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梅与念怎么劝风也不能劝服。风是坚决不肯住院。梅只好与医生商量。医生又改变了治疗方案，配了一些药让梅带回去给风服用。医生说，这种药也只起到一个控制的作用，而药是不能停的，吃完了还要来开。梅去交了钱，念是主动要去为风交的看病的钱的。梅说什么也不让念出这个钱。

　　梅说：“这个不能让你付的。我们已经是欠了你很多的人情了。只怕是欠多了日后也还清。要是你想让我与风过得轻松一点，你就不要为我们付这钱。”

　　念说：“跟我还客气什么，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大家都朋友，能出力地方就相互帮衬着。这次我就依着你，我知道你们现在的状况，日子过得也不是太富裕。不过，以后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想到我。我还是有些能力的，可以帮朋友一把的。”

　　梅说：“念，我真的为风有你这样的肝胆肝胆相照的朋友而高兴，风很信任你，我也一样。你的心意我们一定珍藏在心里面，只是我们无以为报。”

　　念说：“能够得到你的这样的评价，真的是太珍贵了。”

　　梅付费用，这些药都是进口的药，花去了不少钱。但是无论花多少钱，梅也不会觉得心疼，如果用这些钱可以换来一个健康的风，那她会开心的疯的。只是医生说这些药也只能是控制风的病情恶化，并不是可以来治愈风病。

　　吃了几天的药后，风的精神好象是有所好转了，咳嗽也减缓了。梅终于是把心放下了。几次药抓下来，家里的钱已经所剩不多了。梅不想把家里的经济状况告诉风，这样又让风多了一份担忧，他又会更加拼命地消耗自己的生命。所以梅必须很精细地分配每一分的钱的用途。

　　与风在一起，梅从来也没有有为自己买过胭脂与口红这些女孩子的用品。好在梅天生丽质，是不需要这些附属的东西修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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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九章 家境困窘，我只得接受强的帮忙

　　梅去菜场里买菜时，还学会了与小摊贩计较价格。一分两分钱都要与小贩们计较。人家说，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还与我们计较呀。嫁一个大老板，还用得着自己来买菜。梅不答理他们，还是为一分钱也要论个半天。有些被小贩子瓣了扔在地方的菜叶子，看还是好的，梅就会捡起来。有谁会想信这样的一个漂亮的姑娘在地上捡这些被扔了做垃圾的菜。有些好心的小贩就故意将一些好的菜叶子故意丢了，有的干脆就把一些菜送了梅。梅会说上几句谢谢。

　　梅的这个举动恰好被强看到了。强这天正在与老婆来菜场里买菜。强看到梅捡拾菜叶子时，这心里就好想痛痛地哭。强心里说，这日子是你梅过得吗？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做这样的令人可笑的事呢？我都跟你说了，我可以给你安稳的日子，如果你同意，我马上就与我的老婆摊牌。她老婆丽见强盯着美女看，朝着强就是的一脚踢过去，强差点要跌倒，可是又不敢大声叫喊，就是怕梅看到自己的狼狈相。不想梅看到自己目睹了着她捡拾的菜叶子的尴尬。

　　这天强的心情是非常的郁闷，郁闷到了极点。他已经是有几天没有去风那里了。每回去风就是在睡觉，而梅又总是有借口去阿婆的家里，自己终于感觉到无趣了，就停了两天没有去了。强躺在自家的床上，心里这个骂呀。老天，你还有公道吗？还有天理吗？你非得要让这样的一个仙女一样的人物嫁给风这个穷光蛋，是不是天上的仙女都喜欢穷小子，七仙嫁了董勇，织女嫁了牛郎，那个三圣母也嫁了什么陈的，你就不能让这样的女子分我一个，我一定不会让她受这样的罪。我强就是去卖血，也要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你看到了，梅过的是什么日子？你怎么安排这也不打紧，你不要让我看到呀，你偏要放在我眼前，我今天非要去菜场吗？你又特意地安排我看到梅去烂菜帮子，你是要把我给折磨死了才达到目的吧。强觉得自己是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他需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帮了梅，又能让自己随时可以看到梅。

　　这天强又去了风那里，风依旧在睡觉。梅又假托要去阿婆家。

　　强说：“梅，我有话要与你说。”

　　梅说：“你与我之间好象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吧，有什么事你还是等着与风说吧，风是这个家的男人，家里的事由他做主。不过现在不行，风现在在休息，你不要影响，风在睡觉时还要构思小说呢？你得耐心地等着他醒来才可以说。“

　　强说：“这事与风没有关系，我想对你说。”

　　梅说：“如果还是你那些陈词滥调，还是请你收好，我不想听。”

　　强说：“绝对不是，如果有一句废话你抽我的脸好了。”

　　梅盯着强看，好象要把强的花花肠子翻个遍，看到他心里面又在想着什么新花样。“

　　强说：“我们外面说话，别打扰了风睡觉。”

　　梅出了院子，强说：“我们出了院子再说好吗？”

　　梅说：“就在这里吧，你与我之间也不应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吧。”

　　强说：“好吧，不过你这次真的是看错我了。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成见。”

　　梅说：“不是我对你有成见，是你让我对你有成见。”

　　强说：“我们就不打嘴仗了，我今天对你说的都是心里话。”

　　梅说：“请你不要与我说心里话，你只说事，快说吧，阿婆还在等着我呢？”

　　强说：“你就不要总是阿婆婆的，我还不知道你，你去那个老婆子家里只不过是为了人躲着罢了。我知道你们家现在经济状况不太好，所以我想你还是该找一点事做，你与风两人个都不寻个事做，这日子还能过得下去吗？过这种有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怎么捱的日子，我看了心里也不好受。风是我的同学，你又可算是我的红颜知己。”

　　梅说：“你又胡说八道了，我几时都成了你的红颜知己了，我对你可谓一无所知，而我也没有这个兴趣去了解你的生活，可是你却总是要不依不饶地来打扰我们，是不是我们住着你的屋子，就一定要接受你的搅乱呢？我们过什么样的日子，你好象很关心一样，是不是觉得我们伤了你的体面了，这话从何说起呢？再说，我们不是要找事做，风一直在努力呀。风在写小说，很快小说就会出牌了，我们的日子别说有多么的快活。就是现在，我也觉得有享之不尽的幸福，你实是想得太多了。在这个世上，不是说你有多少钱你就可以拥有幸福的，我与风这样的看上去很苦的日子，但是只要是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与风不离不弃，你现太是把一座金山搁在我的眼前，我都不会看上一眼的。”

　　强说：“我每回来他都是睡着觉，我发现他过得比我还悠哉游哉呢。这就是你所说的幸福吗，我不相信一个人可以空着肚子，也说自己是幸福的。”

　　梅说：“那是个人的理解。我们不是停着不去赔钱，每一个人的赚钱的方式各有不同，我的风每天都拼着命地写他的小说，他是在消耗着他的身体，为我而辛劳。比如你吧，是靠吃软饭的，比如念吧，是靠吃智慧饭的，比如风吧，是吃笔头饭的，都是一样的活，只是活法不而已。”

　　强说：“我看你是与风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学着酸文假醋了，嘴巴就是不饶人。把我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了。得得，我本来是想给你介绍一份事做了，被你这么一说，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我若不是看到你在菜场里捡菜叶子，实在是于心不忍，我哪里会多管这事。成，就这样吧，我走了。”

　　梅听强这样说，说是给自己找一点事做，心想，我正要找点事做，家里的开支越来越吃紧了。强已经转身要走，梅只得又接着强的话说。

　　“你能有什么好事介绍给我去做。”

　　强听梅这样说，就收住了步。“那当然是好事了，你想不想听。”

　　梅说：“那你就说来听听，看我愿不愿干。”

　　强说：“是这样的，我的父母年岁大了，现在家里是请了一个人照应，但是这个人就是烧饭成问题，烧出来的饭菜我的父母都不愿意吃。也就这一点不让人省心，我看你烧饭的手艺不错，就有意想让你帮着每天中午给老人家烧一顿可口的饭，钱我们照付给你。”

　　梅想，只要不是给你做饭就成，你是一个混蛋，总不得你的父母也象你这样吧。

　　梅说：“只是不知道你的父母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我在家里还要照顾风的生活，如果太远了我就应付不过来了。”

　　强说：“我的父母就住在前面的小区里，你走路也就五分钟的时辰就到了。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带你去认认路。”

　　梅说：“你不会耍什么坏心眼吧，如果你对我不规矩，风是不会饶了你的。还有你们的同学念，我已经认识了念。”

　　梅只有用这样的话来提醒强，除此之外她一个弱女子还能怎样呢？

　　强说：“你可以认为我强不是个东西，但是今天这事我绝对是认真的，你就相信我这一回吧。”

　　梅说：“好，我就相信你这一回，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强说：“至于要这样吗？”

　　梅说：“还是这样让我放心。”

　　强说：“真是太令人伤心了，我就留给这样的印象呀，可悲呀。”

　　梅说：“这有什么可悲的。你应该知道我是你的同学风的妻子，你只要想到这点也就不觉得可悲了。”

　　如果不是为了解决家里暂时的经济危机，梅是不会答应强的，现在有什么办法呢，看到有这样的机会，也要去试试。就是为钱了，为了有钱，买上一点好菜来改善风的膳食。让几吃好一点，也可以增强抵抗力。家里其实已经有几天没有买过肉了。

　　强在前面走，梅就跟在强的身后。强觉得自己象是一个特务分子，被梅给监视着，强一身的不自在，但是为父母找一个烧饭的人确实是件正事，他的父母也是提了多次的。而且一旦梅去了自己父母那里做事，自己就可堂而皇之地去，并且可以保证见到梅，更重要的是这也不会引起丽的怀疑。

　　来到了小区，强先上楼，梅还是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强走了一个单元的门前，敲门，里面有人应声，门开了，强进屋，梅这才跟着进了屋，果然，两人个老人坐在沙发上。

　　强说：“爸妈，我给你们找来了一个做饭的，她烧的饭菜可好了，我是见过的，所以今天是特意把人给带了回来，你们二老看看是不是中意。”

　　梅很有礼貌地向两个老人行礼问好。看着梅这样标致的姑娘，看上去又干净利落，这两人个老人自是合不拢嘴，连说，好呀，好呀，我们中意。这是谁家的姑娘，怎么长得这样的俊俏。

　　梅说：“我是你儿子强的同学的妻子，白天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就过来帮着给你们做顿饭，也不知道我的手艺是不是令你们满意，还是我今天先给做一顿试试，如果可以，那我以后就日日过来做了，”

　　老人说，这姑娘不但长得好，话也说得暖人心，不错不错，一看就有家教的。好吧，就这么办吧。

　　梅说：“那我先出去买菜，过一会就来烧。”

　　强忙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来，递给梅。

　　“买菜的钱由我来出，不能让你来垫付。”

　　梅说：“那是自然的，你不给我还是会向你要的。这是你向两人位老人敬孝道的时候。”

　　梅笑着对两人老人说：“伯父伯母，你们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呀。“

　　老人说：“对对，这是应该的。”

　　梅出去了，不用一会的功夫，梅再回来，强还在，强是不会这样放过与梅在一起的时间的。他怎么会走呢？何况现在风也不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的阴谋得逞了，既为自己的父母找到烧饭的人，同时又可以与梅说说话，看着梅，而且以后，自己的父母不在家，他又可以对梅说说他那心里的滥情的情话。不管梅是不是听，反正自己就想让梅知道。

　　梅在厨房里做饭时，强也跟了进去，他假意是在帮忙，其实就是在搅乱，自己本来就不会做饭，只不过是借故有意无意地碰一下梅的身体，他都觉得这样挺享受。梅把菜刀往菜板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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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章 色胆包天，强明目张胆地调戏我

　　“强，我念你是风的朋友，又帮我们，给了我与风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我一直在容忍着，并且没有把你的行为说与风听，你不要把我看成是轻浮之人，也不要觉得我好欺负。我的自尊与我的人格强过任何人。你也许并不了解我的脾气，我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如果风让我死，我绝对就可以拿着刀子割开自己的血管，你能做得到吗？今天在你父母这里，你如果不想当着你的父母出糗，我劝你还是离我远一点。你要是再这样，我会马上走。”

　　强说：“我也没有怎么你呀，你就说了这套，你把我看什么人了。”

　　强很无奈地退了出来。梅做事很利落，很快就把饭菜做得了，端上来让两人个老人尝。两个老人异口同声地对梅做的饭菜赞许有加。梅很开心地看着两个老人吃着。这时强忍不住了，他那天在风家里还没有来得及吃就被老婆给叫走了。这时，他也拿起筷子夹菜吃。嗬，你看他那夸张的表情，不住的点头，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真的是太好吃了，天下第一美食也不过如此吧。”是他心里痒痒着的梅做饭，怎么着也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强正在美美地品尝着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

　　“死东西，你又去了哪里？”

　　强这回可是底气十足了。“你嚷嚷什么，我在我的父母这里。”

　　他老婆丽的电话。“你就给我编吧，我这就过来看。”

　　强怕丽来了看到了梅，就会让丽起疑，于是又说：“好了，我就这回来。”

　　丽说：“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梅一看时间不早，就向两人个老人告辞，先跑着下了楼，她不想再与强一路走，那样让她也觉得很不舒服。梅回到家，风还没有醒。梅坐在桌前，收拾起自家晚上的菜。梅心里想，风，你快一点好起来，你的身体要好起来，我们才会有希望，才会有幸福。你和我就象是一对丹顶鹤，一辈子生死不离。一旦分离就意味着生的意义就没有了。

　　这天，梅又在强的父母的家里的厨房做饭，强的父母说是到楼下散步，一会就回来，梅说，你们去吧，不过饭菜一会就做得了，早点回来好吃热的饭菜，强的父母答应着就下了楼，

　　之后，强就来了。强轻手轻脚地进了屋。他四下张望着，见父母不在家，厨房里有动静，他知道一定是梅在做饭。强的胆子就大了起了，他觉得自己期盼的机会来了。强倚在厨房门框上。

　　强欣赏着梅的背影，简直就把他给挑逗的浑身燥热，不能抑制一样。他恨不能梅能同意他从她的身后抱着。这是他那一刻最为迫切的需要。

　　强说：“梅，你真的是太美了。我就是这看你的后背都觉得是一种享受，真的。”

　　强突然这么说话，把梅吓了一跳。

　　梅说：“你怎么来了。”

　　强说：“说笑吧，这是我的父母的家，我是随时可以进出的。”

　　梅说：“你这样鬼鬼崇崇的站在我的身后干什么？”

　　强说：“我在欣赏你的，梅，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我说的一点不夸张，这都是我的心里话。自从见到你的第眼开始，我就知道我是完了，你把我的魂都给带走了，让我不能自拨。”

　　梅说：“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漂亮，但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我会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强说：“他们哪里懂得欣赏。”

　　梅说：“我想你也是那种不懂欣赏的一路人。你的那点心思我也是知道的。”

　　强说：“那是你不了解我，你一旦用心地来了解我的话，你会觉得我也是一情性中人，痴心之人。”

　　梅说：“我道觉得你不是，只有我的风才是。”

　　强说：“你说我不是，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

　　强再也不能克制自己了，他觉得再多说下去就是浪费时间，浪费机会。这种机会只怕是一去不回头了。强快走两步，一把从梅的身后抱住梅。对于强来说，这是多大的幸福呀。他多想梅能感知他激情，同情的色心，可怜他的需要，一动不动地让他为所欲为。

　　梅快气疯了，她知道强好色成性，但是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做出这样下流的举动来。梅从案上抓起菜刀，用力地转过身，将刀顶在强的脖子上。

　　梅说：“松开你的脏手，不然我就杀了你。别以为我不敢。”

　　强不松手，他已经失去了理性。

　　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杀了我吧，死在你的手下，我一点也不会觉得冤的。于其活着想你而受罪，不如死了干净。”

　　梅还在用力地挣扎。梅只是在想，风，我对不起你，这个男人在凌辱我的自尊，调笑我对你的爱。风，为你，也为了我们的纯洁的爱，我只能用我手上刀捍卫我自尊了，风，你要理解我，我没有办法了。今天我若不这样，只怕难逃这个色魔之手。

　　这时，强的老婆丽来了，丽是一直在盯着强的梢的，亏得她来的及时。

　　丽大声骂道：“你们在做什么？”

　　丽的这一声把强吓个半死，面对梅的刀他还可以保持镇定，但是听到丽的声音他就小腿肚子发抖，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强松开手。

　　强说：“闹着玩的，可巧被你看见了。”

　　丽不由分说，走上前去，挥手就给了梅一个耳光。

　　梅说：“你凭什么打我，明明你的男人在欺负我，你不教训他也就罢了，还来打我。”

　　丽说：“不是你这狐狸精勾引，强怎么会上你的套呢？”

　　强说：“我都跟你说了，是玩玩的，你怎么就当真呢？”

　　丽说：“你还有脸说，你当这是演戏呀，鬼才相信。”

　　梅说：“你没有看到我刚才在挣扎，并用刀顶住他的脖子呀。这是我自愿的吗？”

　　丽说：“那是你为了掩人耳目，故意这样，也许你觉得这样才刺激，我看你是黄片子看多了吧。玩这一手休想骗过我。”

　　梅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与强是一路货色，没有什么理可讲。就边强也觉得本来是自己的不是，怎么自己的老婆这时反而护着自己。

　　强说：“算了吧，都不要说了，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丽说：“你说的真轻松，我就说呢，你怎么这阵子老往你的父母这里跑，你几时有过这个孝心，真的是让我给猜中了，原来有个小婊子在这里呢，把你的魂都勾来了。”

　　梅是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口吻侮辱，她手捂着嘴跑了出去，下得楼。委屈的泪水、悲伤的泪水、羞辱的泪水不自觉地都聚会到了一起，夺眶而出。刚才她真的是被气晕了，就想快速离开那里。可是走了出来，头脑清醒了。她止住步，又返了回来。

　　强与丽还在争执。梅又进来令这两个人很吃惊。梅走到丽的跟前。给了丽个两人个耳光。

　　梅说：“你不要觉得我那么好欺负。这两个耳光一个是还你打我的，另一个是还你骂我的。我们扯平了。”

　　丽是娇小的，她站在梅的面前，自知自己不是梅的对手。她就冲着强叫喊。

　　“你是死人呀，人家打了你的老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在梅打丽的时候，强也觉得自己的老婆实在是该打。坏了自己的好事不说，还打了自己心里心疼着的梅。当丽冲他喊，强心里在说，别说梅打了你是该打的，连我都想抽你，你让我去打梅呀，那更是没有门，我疼都疼不过来呢，哪会轻易动她一根手指呢。看来你做我的老婆多年还是对没有了解，我这人多怜香惜玉。

　　强只说：“不要把事闹大了，让邻居笑话，到此，STOP。”强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丽哪里肯罢休，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撒起泼。梅心里暗骂，你这种女人就是该打，大概是平时太张狂了，没有受过委屈。

　　梅对强说：“拿来。”

　　强说：“什么？”

　　梅说：“我在你家做了十天的工，按照说好的工钱，你得付我三百块钱。”

　　强只得将钱付给了梅。丽就更不饶了，你看她坐在地上扭着腰，蹬着腿，嘴里骂着强花钱养婊子。丽索性倒在了地上，嘴里又说不活了。

　　梅冲着躺在地上的丽说，“这钱是我劳动所得，不是你的丈夫无故给我的，还有，我要告诉你，做婊子也是要有资本的，象你都不够这个格。”说完梅就大步地走了。

　　梅手里拿着钱，她去了菜场，她想用这钱给风改善一下伙食。她买了一斤肉，今晚就做红烧肉啦，风最爱吃呢。今晚风一定会吃得很开心。

　　梅在烧菜的时候，风还在睡着觉呢。不过风闻到了肉香，就在屋里冲着屋外做菜的梅说：“梅呀，今晚吃什么好东西，怎么这么香呀。”

　　梅说：“你最爱吃的肉呀。”

　　风说：“是吗？好象好几天没有烧肉了，我这心里正馋着呢。”

　　梅说：“你这么辛苦，也应该增加一点营养了。”

　　风说：“那我晚上可要多吃一碗饭，用肉囱子拌饭可好吃了。”

　　梅说：“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只是别吃太多撑住不消化了。”

　　风这么说，梅心里又有一种酸酸的感觉，过这样的连吃顿肉都要思之再三的日子，风啊，是我拖累了你。不过，这肉让风有了你食欲，风想吃饭，说明风的身体有好转了，前些日子风吃的很少。

　　晚上，梅与风坐下来吃饭，风夹了一块肉放在梅的碗里，梅又将肉夹到风的碗里。

　　梅说：“我是女孩呀，要保持身形就得少吃肉。还是你多吃一些吧。”

　　风说：“对呀，少吃不代表不吃。”风又将肉夹到梅的碗里。

　　梅说：“少吃与不吃有什么两样呀，真的，我还是喜欢吃蔬菜之类的。”

　　风说：“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风把碗放下了，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梅说：“好好，真象一个孩子一样。那我吃一块小一点的吧。”

　　梅在碗里找了一块小一点的肉，放在自己的碗里，风这才又端起碗来。可这还没有吃进嘴，丽就冲进了家门。

　　丽这个女人可是从来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冤枉气，今天受得气超过她活至今天的所有的闷气、无端的气、自找的气、臭气。梅走后，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对强大打出手，强哪里敢还手，强还是想息事宁人，这事闹开了，首先他的父母不会饶过他，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丽的家里可是有着几个肥头大耳的兄弟，还有丽的父亲是什么层次的干部，要是把他们都惊动了，那强的好日子可算是过到了头。

　　在丽的紧逼下，强只能招认了一切。丽从强的口里知道了风与梅的住处之后就冲了过来。强只得是跟在身后，他是担心闹出人命的。自已虽是无颜到场的，但是有自己在，关键的时候还可以控制局势。

　　丽进门就指着梅骂，“臭不要脸的，勾搭了我的老公开心了，现在有滋有味地吃起来的，哦，还吃肉了，这是你卖骚赚来的钱买的吧。”

　　风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话弄得莫名其妙。但是这个人在指责自己圣洁的妻子梅，那是不允许的，绝对不允许的。

　　风站了起来，“请你把嘴放干净一点，你要是撒泼就回到你自己家里去。”

　　丽说：“哎哟，我还当你这个男人听了自己的女人做了那等不要脸的事之后来火冒三丈呢？没想到你居然还这样心疼她呀，看来你们两个人是一路货呀。她是鸡，你是不是个鸭呀。”

　　风气坏了，“你把话讲清楚，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了这个门。”

　　丽说：“那好吧，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今天下午我去我婆婆家，我看这个女人与我的老公抱在一起，我上前说了几句，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公与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这个女人还有理了，打了我两个耳光，她自己做婊子就算了，还说我不够格做婊子，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吗？”

　　风说：“我看你这人说话就是无理的，我的梅怎么可能出现在你的婆婆家呢？她来这里时间不长，也不认识什么人，白天她只是在家里，哪儿不会去的，你让她出去指不定还会迷了路呢。”

　　梅一直低着不言语，她能说什么呢，说自己被强欺负？说强一直以来对自己说过很多挑逗的话？没用的，说了也是白说。风会怎么看自己呢。可是今晚这一关只怕是难过去。

　　丽说：“你当我是冤枉了她，好，我就给你找一个当事人来。”

　　丽冲着屋外喊，“你个猪球，你敢做不敢当呀，你给我滚进来。”

　　象犯了十恶不赦的罪的强从屋外走了进来，低着头。进屋后，强就给了自己几个耳光。

　　强说：“风，对不起，这事不能怨梅，都是我一时冲动，没有把持自己，不过，我只是抱了梅，再没有其它了。”

　　风听强这么说，也就是有这事了，他的面色突然阴沉的起来。他真切地听到了强说抱了梅。这话就象刀子一样在挖风的心。可是梅怎么会去了风的家里呢？

　　风对梅说：“梅，怎么一回事，你说，我只相信你说的话，只要你说没有，我就坚定的认为是他们说谎。”

　　梅定了定神，看来这事想瞒是不可能的了。

　　丽说：“你这个小婊子，刚才那副气焰怎么没有了，你不是理直气壮吗？你不是很凶的吗？怎么，萎了焉了，装出这副可怜相。”

　　梅站起身来。对风说：“风，是有这事，不过我在做菜的时候，强悄悄地进来，他抱我，我是事先没有想到的，我想他是你的同学，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呢？我没有想到呀。”

　　强也说：“是是，确实是这样的，都怪我，风，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对天发誓。”

　　风闭着眼睛，一脸的痛苦。梅看到风的痛苦，她多么希望风抽打自己，如果这样可以换取风的痛苦，梅希望风给自己耳光。

　　风问，“梅，怎么会去强的家里。”

　　梅说：“强说他的父母年纪大了，想找一个帮着烧顿饭，每月可以支付工钱，我想找一份事做，也就答应了。”

　　风大声说：“谁让你出去做事了，家里没有钱了吗？”

　　风第一次冲梅这样大声说话，梅的心里无限的委屈。她很想对风说，是的，家里是没有钱了，钱都用在你看病的药上了，吃完了这批药，连买药的钱都没有了。我只是挣点钱，贴补一些家用。但是梅觉得不能说，说出来风就该为家里的事着急，他又会不顾自己的身体，拼命地赶着他的小说了。

　　梅一脸的泪水，跑到床上，捂着被子，唔唔地哭了起来。

　　丽看着桌上子摆着的肉，就更来气了，这大概是强给的钱买的吧，她伸手就把桌子给掀翻了，碗筷和那碟肉撒了一地。强实在是看不下去，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这个无理的女人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恶劣的事来，他想到梅是怎么捡拾菜叶的情景，再想到这肉可能是风与梅最好的美食佳肴了。可是被丽给掀了，强想这些，好象他已经把自己摘干净了，眼前的事与自己无关了，自己有了一种打抱不平的冲动。

　　强伸手就把弱小的丽给揪住，用力地推到了门外，然后对风说：“哥们，这事真的是怨我，朋友妻不可欺，是我良心喂了狗，我老婆也不是东西，咱们也不需要再解释，你就当我当时是喝了酒做了一点出格的举动。以后我再向你赔罪。”

　　强出门，又把门给关上。在屋外与他的老婆丽又是一阵推搡吵骂，然后架着丽走了。

　　风叹了一口气，梅还在哭。风没有过去安慰梅，自己坐在凳子上发呆。他想了很多，想到了与梅的第一次见面，想到了怎么逃出桃花村，想到了梅与自己在这样的简陋的环境里过着日子……每一个细节都在他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直至深夜，风终于想通了，梅是不会做那下贱的事的，梅最爱的人只是自己。一定是强的不是。梅出现在强的家里，为了挣工钱才去。那么就是说家里的经济出现了危机，梅不说，一定是怕我担心。对，一定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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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爱人的心，风知道我的苦处

　　风走到床前，用手捂着梅的发。

　　“梅，让你受委屈了，是我没有用，让自己的女人被坏男人欺负污辱。我不应该那样大声地冲着你发火。刚才我想了很多，好象这些事都是由我而起。是我对不起你，梅。让你跟着我过这样的苦日子。”

　　梅听到风这么说，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自愧，又是屈辱，还有就是委屈，弄得自己泪更加的肆无忌惮流。她从床上爬起来，抱着风痛痛哭，只有哭才可以化解她的内心的积怨，而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说明，只有哭才最适合表达自己对风的爱。

　　风也是止不住地哭了起来。两人个抱在一起哭了好一阵子。

　　梅说：“风，你原谅我了吗？”

　　风说：“不是我原谅你，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

　　梅说：“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呀？是我不该背着你去强的家里烧饭。”

　　风说：“天底下有人骨头贱，喜欢找事做呀。我知道一定是家里经济紧张了，你才会答应强的要求。”

　　梅说：“不是不是，是我赚钱心切，是我钱迷心窍了。”

　　风说：“你不用说，我全知道，为我买药花了不少钱，我只有加紧把小说写出来，这样我们的生活才会改观。”

　　梅说：“风，我就是怕你说这样的话，就是怕你太拼命了。”

　　风说：“不打自招了吧，好了，再熬一阵子，我再向念要一些稿费吧，现在才拿了人家钱，再提钱的事不合适的。”

　　梅点点头。“风，你饿了吧，我给你重新做。”

　　梅与风走到被掀翻的桌前，风将桌子放正，梅将地上的碗收拾起来，又把散落在地上的肉一块一块搛到碗里。

　　风说：“这还能吃吗？”

　　梅说：“我用水冲了，再重新回锅烩一下，反正是乌糟乌糟吃了长膘，干净干净吃了害病。”梅说完笑了，风也笑了。

　　风说：“你不怕长膘了。”

　　梅说：“所以你要多吃，为我分担。”

　　吃完饭后，风又在桌前写作了。梅趴在榻上，她只能看到风的后背的。梅的心里说，风，你真好，你没有怨怪我，你没有斥责我，你没有误会我，你没有怀疑我。你是看透了我的心，你是了解我的心，我的心永远只属于你，谁也别想把我的心占有。风，你是我的男人，但你不要太过辛劳，我睡了。梅闭上了眼睛，嘴角露着笑意，她睡着后，在梅的梦里又与她的风相会去了。她的生命她的生活她的梦永远与风分不开。

　　强的这个居所以前从来没有对老婆丽说过，所以并不知道强还有这么一个私人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强刻意留着，他本来是想在这里养一个小老婆，金屋藏娇。只是那天风来找他，他在看到梅后，他的大脑一时发热，为了显摆自己的能力，就满口地答应下来。若不是因为梅在场，就是打死他也不会把这个地方让出来。

　　第二天，强去了豪的娱乐夜总会里喝酒。他终于是觉得自己的脸皮子再厚，也没有脸面站在梅与风的跟前。他的心情当然坏到了极点。那晚回家后，丽也没有再与他吵闹，丽也知道强这人一别花花肠子，可是都结婚，再闹下去也只能是离婚，那可真的是中了强的下怀。丽是绝不会让强这样的趁心，自己与强生活了这几年，总不能凭白就放了强。况且晚上自己也闹过了，不是还掀翻了梅的饭桌了吗？而且，梅是结过婚的女人，经过这翻大闹之后，强是会收敛的，梅只怕也不再敢与强来往，对自己不会构成太大的威胁。如果把事态闹大，到了不可以收拾的地步，那强很有可能孤注一掷就真的与梅好上了。梅的姿色自己是见过了，自己放在梅的跟前就是没有得比。两个人就是一个晚上对峙着，相互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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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有祸是福，豪又来了

　　到了早上，强就出了门，丽不问他去哪里，他知道强首先绝对是不会再去找梅的，只能是找他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喝酒。果然，强去了豪的娱乐城。强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吃酒。今天，他是一个小姐也没有要。那还能这份心情呀，这心里面烦着呢。以前来这里，总还会找什么小桃红呀，小翠儿呀，那时候，强觉得这几个小丫头还能说得过去。但是现在在他的眼，这些丫头小姐的就是残花败柳，就是山地里的野草，看了就让人心烦，添堵，再说这些小姐都是盯着你那口袋里的钱而来的，势利的很，满口的情呀爱呀，那全是编着谎来骗人，以前还可以误以为有些甜蜜可言，现在要是再听了就会倒胃口。她们哪一个能与梅相比呢？且不论长相上相距千里万里的，还糟蹋了那么多的脂粉香水。可是你看梅，根本不需要这些修饰，就如同出水芙蓉，带露藕荷，艳若桃花，美若天仙。而且这种美又是自然的本源的。还有梅是一个多么重情重义的女子，不嫌贫不爱富，一生好象只为一个情字而活。这更是天下的奇女子也。强觉得梅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再也找不着什么藉口去近距离地看一眼，只能是闭上眼睛想念梅的样子。

　　想了这些，强端起酒杯，咕咚就将一杯的酒灌了下去。嘴里唱和道：苦啊——。豪听说强这么早来来喝酒，本是老同学的关系，豪就过去打招呼。其实强是经常来这里喝酒，但是这段时间却不再来了，这让豪感觉到很是奇怪，想必是这个花花公子找到了什么心欢，朝夕相处，形影不离。所以豪对这个比较有兴致，就过来看强。

　　豪进了强的包间，看到强是一脸的悲伤，豪笑着说：“嗬，我看你这架式好象是没女人甩了一样。刚才不唱起来了，看样子你这回是被伤得太深了。”

　　强叹道，“哎，别提了，那可真的是一言难尽乎。”

　　豪说：“哟，看你的样子，难不成还想吟上一首诗来抒怀？”

　　强说：“我哪有那份心情，吟什么诗呀，我现在就是想号啕大哭一场。”

　　豪说：“什么样的女人可以把我们的强弄得这样的神魂颠倒？以前我看你要么是甩了女人要么是女人甩了你，你的情绪也没有这样的反常。就好象是穿上一件衣服与脱去一件衣服那样的简单。”

　　强说：“话说这个女人如衣服，不中意就换一身。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回我是陷了进去，拔不出来了。可是又不可能得到，现在就是见上一面都难了。只能是空想？”

　　豪说：“哦，看来这个女人是非同寻常，听你这么一说，好象是你搞不定呀，我倒想见见，幸许人家看不上你，会看上我也说不定。”

　　强摆着手说，“别说是你，就是皇帝也只怕也是没有这个福。”

　　豪说：“你说的这个是谁呀？难道是仙女下到凡间了，还是大白天做大头梦哟。”

　　强说：“仙女下凡，让你说对了，大概就是仙女吧。”

　　豪说：“你看我这夜总会里的小姐也是有不少了，你当初也是对其中一到二人有过这样的评价的，想也不过如此吧。”

　　强说：“快别提这茬，你所说的你的夜总会里这些庸脂俗粉哪一个能与这个女子比的。如果一定要比，只怕是对这个女子的极大的侮辱，糟踏了人家。就是把你的夜总会的小姐全部加到一块，只怕也不敌人家的一个小零头。”

　　豪说：“你越说越邪乎呀，你是故意吊我的胃口是不？我豪也算是阅人无数，阅女人无数，什么样的美女不是被我征服了的。你说出这人住在什么地方，我会会。”

　　强说：“只是你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已经结过婚了。再说你下不去手。”

　　豪说：“怎么，结过婚就不能婚外情呀，现在离婚的人还在少处吗？凭我豪的长相与我的家资，还是一点份量的。你当然是不能与我比了，人家哪里能看上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呢。”

　　强说：“这若说是其它人的老婆，咱还能有些想头，撕破脸也无所顾及顾及。偏这人是我们的老同学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吧，我们能做哪等小人的事吗？”

　　强这时倒好象找着一点为兄弟的道义。只是他是没有脸说出自己也调戏过人家梅的。

　　豪说：“是吗？那真的是太扫兴了，我们的同学，谁呀？”

　　强说：“说了你可能不想信，就是那个风呀，到乡下教了几天书，就与这个女人好上了，还辞了工作，与这个女人一起来我们这里了。”

　　豪说：“什么。风回来了。你小子怎么才告诉我呀，我与风的关系可不错呀，风住什么地方？都几年没有见，不过再顺便拜会一下你所说的仙女。”

　　强说：“风现在就住在我的一间私房里。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去了只怕日后象我一样得了相思病，觉得这日子过着实在是没有滋味。”

　　豪说：“你不要把我也想成象你一样的，我这人只会拉欣赏，从无夺人妻女的想法。我很看中缘分，有缘就续，无缘就散。”

　　强说：“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我写地址给你，你去看吧。还有我告诉你，风现在家里的经济状况不是太好，你这么有钱，也该资助一下老同学吧。他老婆梅我亲眼看见在外面捡菜帮子。”

　　豪说：“怎么混到这种地步，怎么，风不找工作做吗？”

　　强说：“他现在就是窝在家里写什么书，也不知道行不行？梅对风可崇拜了，从来都不说一句苦，我看了于是不忍呀，你看，他们住的是我的房子，我可连房租也不向他们要。你说我是对风同情，还不如说我不忍心看到梅受罪。我今天大概是酒喝多了，说了一些伤害朋友的话了吧。”

　　豪说：“你那房租能有几个钱，若是当初风来找我，我马上就把我的别墅腾出让他住。大家在学校时都是谈得来的朋友，有难时就该相互帮衬。”

　　强说：“我不是帮了吗？我又没有撵他们走。不过你去看风可要晚上，风是白天睡觉，晚上才写作呢。我几次白天去，他都是在睡觉，弄得我很没意思。”

　　豪今天听强说了这么多关于梅的好，他这心里还真的是痒痒的，不过豪的心里要比强干净。虽说他与很多的女人交往，但是他是清楚那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心理需要罢了，算不得什么真情实意。而且又知道梅是风的老婆，更不能有非分之想了。豪晚上就去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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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无可奈何，我的美让豪惊呆了

　　晚上，风与梅正在吃着饭，豪在门外敲门。梅丢下饭碗，去开门。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豪看到了在灯光下的梅，他一下子就傻了，他整个就象是一个木头人一样，立着不知道动弹了。梅的美直逼过来，穿透他的身体，震慑他的心魄，让他找不到自己。这个号称阅女人无数的家伙，终于觉得自己败下阵来，无颜以对自己的狂言。

　　梅见这个人不说话，也不进屋，问，“请问你找谁？”

　　豪还在傻愣着，作不出任何的反应。风见来人不说话，也没有进来，就起身前去看个究竟。风站在门前时，看见是豪，风说：“原来是豪呀，怎么不进屋呢？”

　　豪这时才算是勉强回过神来。

　　“风兄，一别多年，没想到今天才得已想见。”

　　风说：“快进来吧，是我的不是，来了这么久，忙着写东西就没有及时前去拜会。”

　　豪说：“你我兄弟也就不必要这样客气，若不是强今天在我那里喝酒，我还到今天也不知道你来了。”

　　梅说：“你们俩就不要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的说话了，进屋吧。”

　　把豪让进了屋。让到了饭桌前，风请豪坐下。梅用碗去给豪倒了一碗水来。家里可是连一只喝水的杯子也没有。

　　梅不好意思地对豪说：“家里连只杯子也没有，就只有用碗为你倒水了。”

　　豪说：“你应该是风的妻子梅吧？你不知道我与风的交情，那是可以在一个被子里睡觉，一个碗里吃饭，相互穿彼此的衣服的。风，我说的没有错吧。”

　　风说：“对，那是在学校的事了，只是听说你现在事业做的不错，开了一家大的夜总会，已经不是昔日的那个豪了，”

　　豪说：“这话说的，我还是以前的我，你我的感情就是再过上千年也不会变。”

　　风说：“难得你还记得我们的那份情谊。”

　　豪说：“我怎么会忘呢？人这辈子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能有一份你我的这份真情，那可是花多少钱也买不来的。你们正在吃饭吧，我是不是打扰了你们。”

　　风说：“说什么打搅，我这里你是随时都可以来的。”

　　豪这时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一盆炒青菜，还有一盆豆腐。豪摇着头说：“风，你就吃这个呀，这怎么能行呢，难怪我看你现在好象比以前消瘦了许多，若不是你开口说话，我哪里敢认你。”

　　风说：“我也不瞒你说，现在家里的情况是不太好，前些日子我也因为生病，花了不少钱看病。日子过得有些拮据。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

　　豪说：“怎么讲？”

　　风说：“大家都是朋友，也不需要避讳什么。我现在正在创作一部小说。念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豪说：“当然，我们几个的关系都还不错的，现在念在一家出版社，听说混得不错。”

　　风说：“是的，我的这部小说已经与念的出版社签了约，一旦我的小说写完了，就可以发表，那时候拿到稿费情况就可以大为改观。”

　　豪说：“这样呀，到那时，风你就出了名，也就成了知名的作家了。只怕到那时我们想见你一面还要提前预约。”

　　风说：“还不知道书的销量怎样，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再说，就是到了那天，咱的关系还是能经得起考验的，就象现在，你不也是照样来看吗？”

　　豪说：“虽说这一天是指日可待的，但是眼前的日子我看还是不能这样过的，还是让我来给你提供一个好的场所吧，你看你的屋子阴暗又潮湿，哪里能住人，这样，明天我就派人来帮你搬了，搬到我的别墅里住。生活开支一切有我。”

　　梅这时说：“哪里敢劳烦别人，我与风住在这里感觉还好，日子还是能勉强过得去的，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豪说：“嫂子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既然我与风是不分彼此的，那我就不能看着风过这种日子，朋友有难，兄弟当两肋插刀相助，我希望你们能接受我的意见。你们要是推辞的话，就是根本不把当朋友看待。”‘

　　梅说：“绝没有不把你当朋友看待，只是这屋子也是风的同学让我们住的，如果我们搬了，那风的同学必是以为我们嫌弃这里，拂了他的一番好意。”

　　豪心里骂道：狗日的强，你哪有这份好心，我还不了解你。你看人家梅，还领你的这份人情。你在暗地还对她这样的垂涎，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

　　风说：“是啊，你是了解我的，轻易是不接受别人的好处的，我自己的日子还是由我来自己安排的好，这样的心里也踏实。”

　　豪说：“关键的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同学兼好友，你说，人这一辈子交朋友是干什么的？只是当画画看的吗？不是，朋友是用相互支撑，相互提携，相互帮助的，所以我还是再次请你们慎重地考虑我的意见。”

　　梅说：“真的是不需要了，你是了解风的，你就尊重风的决定吧。”

　　豪说：“你们两个人呀，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话都是一个口径。让我又能说什么好呢，还是见外的，不拿我当朋友。好，我权且尊重你们。但是我有一个提议。既然你们不想白拿白要我这个别人的东西，那你们就靠自己的劳动去赢取好日子吧，我给你机会总可以吧。我那里有那么大有场子，你们就去我那里找份工作做，这总成了吧，工钱你们可以随便开，我豪绝不说二话。”

　　风说：“只是我现在在赶着小说的进度，我是有约在身的，耽误不起。”

　　豪说：“那么嫂子呢？嫂子也有约吗？”

　　梅说：“我倒是没有什么事做，风白天睡觉，晚上才写作呢。只是我文化不高，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事可做。只怕是做不成事反而给你添了麻烦。”

　　风说：“豪，我有话就直说了，我觉得梅在你哪里还是不合适，你哪里开的夜总会，人多又复杂，梅是从乡下来的，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对外面的世界还缺乏了解，她能做什么事呀。”

　　豪说：“风，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觉得我的夜总会里龙蛇混杂，往来人员目的不单纯是吧。不过你可能是有所不知，我那夜总会是吃喝玩乐分几块。我那还是那一个饭店的吗？那里出入的人总该单纯一些吧，那就让梅去哪里做事。”

　　风说：“她会做什么呀，端盘子洗个碗的还成吧。”

　　豪说：“你不是在骂人吗？我怎么会让梅做这等活呢？我那里还缺一个领班，我想让梅去做，也不复杂，就是管前台的事，前台有迎宾与接待几个小丫头，帮我管理一下就可以了，我觉得梅能行。”

　　风说：“你实在是高看了她，她只怕是没有这个能力。”

　　豪说：“风呀，你这个人就是老婆心肠太重了，梅只是到我那里做事，凭自己的劳动赚钱养家，度过暂时的难关。如果说念明天就支付你稿费，我也就不多这个事了。你现在搞的象人要抢走你的老婆一样，你不要把我想象成象强那种人。我豪在学校时就是一个行侠仗义之人，你还不了解我吗？给你钱吧，你又死撑着不要，那就让你们自己赚钱，你还有什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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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为了生计，我答应了豪

　　梅说：“风，还是我去试试吧。”

　　豪说：“这就对了嘛，如果嫂子在我那里少了一根头发，我豪敢说，我在你的面前跪下都成，你拿把刀把我杀也可以。真的，我豪在这个小地境上还算有点臭名，还没有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你就不要再犹豫了。就这么定了。”

　　梅说：“只是我还要照料风的生活，他呀只会写书，别的我看他干不好的。”

　　豪说：“风不是白天休息晚上才写作吗？你呢，也是白天在我那里上班，上午你十点去，下午四点就可以回来，你上白班，晚班就不要上了，这就两头都不耽误了。”

　　风说：“我看你还是有照顾的嫌疑，哪里这样上班的，一天也干不了八个小时。”

　　豪说：“你怎么说都成，你干多长时间就拿多少薪水，这样公平了吧。”

　　风说：“既然你都这么说，我也实在不好多拒绝了。那就先试试吧，如果梅做不好，你就不要为难。”

　　豪说：“好，那我一言为定。明天梅就去我哪里上班。我就不坐了，我那里现在可是最忙的时候。你们继续吃饭，我就走了。”

　　豪起身走了。豪在与风与梅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象强那样用发骚一样的眼神盯着梅看。虽说豪心里很想多看几眼梅，但是他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妥当，而且他也有种不敢直视梅的勇气。在看到梅的那一刻，一直很自信的豪都觉得自己算个什么东西，自己好象没有这个资格来看梅，自已就是一个下三烂的货色，多看一眼梅，自己就少了一分自信。看多了，自己只怕以后连怎么做人都不知道了。所心豪是在克制自己心里想看梅的欲望，说话尽量是看着风。

　　豪走后，梅与风继续吃饭。

　　风说：“梅，你出去做事，我真的会担心的。”

　　梅说：“没有关系了，我看豪这人还很正派的，不象那个强。”

　　风说：“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豪不是那种食色成性之人。我可能习惯了你在我身边，这样我心里才踏实。”

　　梅说：“就你会这么想，我看你是把我当成了一个花瓶了，供在家里。放心吧，大白天的在豪那里工作，能出什么事，我处处小说就是了。再就，不是还有豪吗？”

　　风说：“那你做事也得小心，尽心尽责，人家这样帮我们，我们要知恩图报才是。”

　　梅说：“这我知道，捧人家的饭碗，就得替人家分忧。”

　　风晚上对梅交待了很多。他心里真的是对梅放心不下。虽说豪的夜总会离这里不远，但是一旦是梅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梅的消息就不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的心中就会多出一份挂念。风也知道家庭的状况，再象这样过下去，别说自己的身体会被弄塌，只怕梅也会跟着遭殃。所以只能是认同让梅先出去工作。但是风想，一旦自己的小说结稿了，就一定不让再梅再出去工作了。要让梅过上幸福无忧的日子，不能梅为生活而奔波。生活里的一丝忧与一丝的愁都不应该落在梅的身上。梅是那种让风疼都疼不过来，但是现在梅要为了这个家出去做事了，这是风心里的隐痛。

　　风是这样的想，便是梅的想法却是自己应该找事来做，面对生活的窘迫，她会觉得是自己作为一个妻子没有把风照顾好，这尽是自己的责任。眼看着就没有钱为风取药了，这让梅忧心忡忡。梅是觉得自己有力也使不上来，那次答应去强的家里做饭也是不甘愿的，她怎么能不知道对自己的觊觎呢？为了钱，她只得硬着头皮去的，结果闹出那么的乱子来，差点伤及她与风的感情。这次要去豪那里，那是工作，是一份正经的工作，这样一来，家里暂时的难关就可以度过去了，只要日子一天天地向前递进，离风的小说结稿的日子也就靠得更近了。那苦日子也就在不知不觉中缩短。这个家是她与风两个人的，不能单靠着风一个人奋斗。梅从来也没有把自己看得那样高贵无比，梅只把自己看作是一个寻常的女人，看作是风的妻子。梅依旧觉得与风在一起的日子无论如何都是幸福的，风懂得疼爱她，如果这一生中不遇到风，那她现在可能与大贵生活在一起，大贵懂得什么情感，那种日子只怕会令梅这个心思细腻的女子活到窒息，梅不同其它同村的女人，她有着别人所不具的情感，她有对情感的渴望。只有风才是她的知音。

　　梅去了豪的酒店里工作了。豪将梅带到洒店的大厅，对大厅里的员工很严肃地讲话。

　　“大家听着，这位是你们新来的主管，以后，我的话你们可以不听，但是梅的话你必须言听计从。你们每个人要认真地做好各自的工作，最好不需要梅的敦促。我如果看到你们中任何一个人欺负梅的话，我请她马上走人，没有商量的。”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吱声的。她们不知道梅是什么来头，怎么豪会这样关照，大家心里最我的猜测就是梅可能是豪的新相好。梅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典雅，那么的清澈，只有这样的美人才会得到豪的垂青。这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大家还是觉得梅看上去就是一个善良温情的女子，一定比较好相处，有这样的头算是福了。

　　豪说完，梅说：“我是新来的，没有在洒店里做过事，以后还要请大家多多地关照才是，我们在一起工作，大家应该同心努力，相互帮助。”

　　豪说：“你用不着对她们这么客气，她们都是你的手下，该狠的时候就狠，不要放纵了她们，她们就不拿你吃劲了。”

　　梅说：“你不是说这里交给我了吗？那你就不要插手了，怎么与大家相处也是我的事，我只要把事做好就是了。”

　　豪说：“那是自然，我只来给她们敲敲边鼓的，好好，我这就走，这里就拜托了。”

　　梅在这里工作了几天，与大家的融洽相处，没有不说梅好的，因此大家工作也很卖力，梅很快就熟悉了环境与工作。梅会想，风，我也在工作了，我需要工作，你呢，你也在为我们的家辛苦写作，而我现在也在为这个家做事，我们正在并肩携手朝着一个方向努力。这让我感觉到自己对这个家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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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危急时候，豪英雄救美



　　在这些小姐妹中，小红最喜欢与梅说话了。这天午早上小红与梅两个人一边打扫着大厅的地面，一边聊着天。

　　小红说：“梅姐，你真的是太漂亮，连我们这些女人都这么认为，别说那些男人怎么看你了。”

　　梅说：“哪有呀，你也很漂亮。”

　　小红说：“梅姐拿我取笑了。你没有见我们酒店这几天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呀，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你来了的原故。”

　　梅说：“别瞎说，小红。我并不喜欢别人这么说我，好象我是一朵招蜂的花一样。”

　　小红说：“梅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的是真的。你没听说吧，我们地下娱乐城里的小桃红与小翠儿还在背后骂你呢？”

　　梅说：“我并不认识她们呀，她们为什么骂我呢？”

　　小红说：“你没有来的时候，她们觉得她们是这里最有姿色的女人，现在你来了，把她们的风头给抢了，现在连豪也不怎么搭理她们了，她们认为都是因为你。”

　　梅笑着说：“这又关我什么事呀，我又没有与她们争抢豪。”

　　小红说：“啊，你不是豪的那个什么的。”

　　梅说：“那个是什么意思呀？”

　　小说：“就是情人呀。”

　　梅说：“大概你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吧，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与豪并不熟，还是通过我的丈夫才认识的，豪是我的丈夫的同学。”

　　小红说：“原来是这样呀，我们都看错了。”

　　梅说：“所以说不知道的事还是不要猜的好，更不要瞎传。”

　　小红说：“嗯。梅姐，与你在一起工作真的是太开心了，自从你来了，豪也不大来了，以前豪是冷不防地就出现了，就是对我们一通臭骂，大家每天神经都很紧张。然后你来了，豪很难得才来一次，大概是他对你放心吧。所以我们背后都说一定要把事做好，这样才对得住你。”

　　梅说：“既然是工作，你们就一定要努力，不是为了对起我，要对得起自己的工资。”

　　小红说：“我就象听你说话，你说的就是有道理。”

　　豪又怎么不想来呢？他太想来洒店里看梅了，最好是从后面，不让梅发现最好，就那样的感觉着梅的美。有几次豪身在楼梯的拐角里偷眼看梅，即使是这样，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发颤。豪始终觉得别人看梅至多是觉得梅的外表出众，但是只有自己才能以自己特有角度欣赏到梅那魔幻般纯澈的美。那种美是深刻的又自然，美妙得又是与众不同。豪觉得梅就象是暖室里一朵花，你只能是站在玻璃外面看，但是你不能走近她，你走近了她，你身上的肮脏的气息就有可以沾污了她。你不能试图用手去触碰她，你尽管是小心的，但是她却嫩得你无法想象，你的手还与她有着一点的距离，她的花瓣就落了下来。豪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一直都是尽量的远地与梅保持着距离。他的这种距离让梅也觉得很舒服，她也不希望豪经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你得存着感激与他说话吧，你得存小心与他交往吧，他毕竟是一个男人。

　　这天酒店里来了一拨客人，这一群男人是冲梅来的。他们进了包间后，小红拿着菜单就进去了，这些人就对小红说，叫你们的那梅主管来，我们才点菜，小红只好出去对梅说了。

　　梅说：“那小红，你与我一起去吧。”

　　梅知道这些既然是冲着自己来的就没安什么好心，把小红带在身边，这些人也就会收敛一些。没想到梅进了包间之后，这群人就把小红给推了出来，然后把包间的门给关上了。

　　梅说：“你们想干什么？”

　　这些人哄笑着，“还能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呀？装什么单纯呀，你们这些女人哪个不懂。陪好我们，你拿钱走人。”

　　梅说：“你们看错人了，我不是你眼里的那种女人。”

　　梅说着就要出去。可是门被几个男人给堵着。

　　梅说：“你们太放肆了。”

　　这些人说：“是的，我就是放肆了，今天你是走不了的。谁也救不了你。”

　　正在说着调笑的话，这时豪来到了门前。多亏小红去汇报的。豪听说有人把梅关进了包间，那怒火就上来了，谁敢梅一根发丝，都会令豪心肺气炸，自己连望一眼梅都觉得那么的困难。

　　豪抬起脚，一脚踹出去，那门不是开了，而是整个就从门框上脱落了。倒下来的门压在一个人的身上。豪踩着门就进去了，门下的那个一阵怪叫。豪的进门方式把这些人都镇住了。豪进门就顺手绰起一只酒瓶朝着离梅最近的那人的头上砸了下去，那家伙马上就血流不止。碎玻璃四下飞溅。豪手里握着半只瓶子，顺势就向第二个靠在梅身边的男人的腹部刺进去。这群都是认识豪的，哪个敢惹得起豪。但是眼见着自己的人吃了大亏，也不能不有反应吧。正在要动手时，豪洒店的打手阿三带着十几个冲了进来，这些人一看是寡不敌众，只得向豪赔罪。

　　豪说：“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长相，居然打起梅的主意。我豪连想都不敢想，你们居然还恬不知耻。我警告你们，谁以后再对梅起坏心，我豪就是把这个夜总会卖了也要这个人斗到底，大不了我豪陪上性命。”

　　豪又冲着梅说：“刚才有没有碰你的，他是用哪只手碰的，你告诉我，阿三，你去把我办公的砍刀拿来，把这个人的手剁下来，好让他长记性。”

　　豪这么说，在场的脸都吓白了。一个个跪在梅的面前，请梅给说句好话，不然手就保不住了。“

　　阿三已经把刀给拿来了。

　　梅说：“他们还不曾动手动脚的，算了吧，豪，和气生财。”

　　豪说：“你怕什么，我要财有什么用，这些人不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敢在我的地盘上恣事。”

　　梅说：“豪，你听我的话吗？放他们去吧。”

　　豪说：“你说了，我当然会听的，那好吧，我今天就饶了这些家伙，但是手就不砍了，但是记号还是要留的。梅，我们出去。”

　　梅以为豪不会再为难这些人了。就与豪出去了。出了门，豪对阿三说，“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阿三心领神会，与他的手下就进了房间。

　　梅说：“啊，不是不为难他们了吗？”

　　豪说：“你就不要管了，要是今天这事让风知道，你让我真的跪到他的面前吗？我连好朋友的女人都照顾不好，我还算是豪吗？”

　　梅听到包间里一片哀号与哭声。梅只得摇头。她是阻止不了的，好在刚才自己没有指认碰了他的人，不然豪定会砍了那人的手。那后果就严重了。梅不知道是感谢豪帮了自己，还是该劝劝豪以后不能这样行事。梅觉得自己好象并不能看透豪的心。别人只是碰了下自己，就可以让这样的发怒，不计后果要为自己出气。能说豪对自己也有好感吗？可是豪从不与自己多说什么话，也不会故意找茬接近自己。

　　豪大步地走出洒店，梅继续工作。

　　小红说：“梅姐，吓死我了，先是那些人把你关了起来我吓坏了。可是豪来了之后就更令人惊吓。我能看得出，他对你真好，我们也有时会被这些流氓戏弄，可是豪最多只是来与这些喝杯酒，还请大家手下留情。可是你就不同了，他都可以大打出手。你享受的待遇就是高嘛。要是我，还不要感动死呀。”

　　梅说：“可能我是他的同学的妻子，在这里疲人欺负，他会觉得在同学面前没有面子。”

　　小红说，“不会这样简单吧。豪刚才好象疯了一样。”

　　梅说：“以后有人把你关起在里面，我也让豪这样。”

　　小红说：“真的吗，梅姐，豪一定会听你的。只怕我没有这个机会。”

　　梅说：“小傻瓜，你当这是好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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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惊险一夜，我的美让豪却步



　　强还是常来夜总会里，但是他不敢来洒店里吃饭，他只是地下的娱乐城里。这阵子强觉得自己过得就不是过的日子，这么些日子连梅的面也没有见着，是没有脸出现在梅的面前了。所以他格外地难过，象丢了魂一样。

　　今天他在下面喝闷酒，阿三与他说闲话。

　　阿三说：“我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了。不得了，上海滩呀，许文强呀。”

　　强说：“你说的是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你所说的话呀。“

　　阿三说：“你是没有看到，我们豪哥今天那威风，简直就是当年上海滩的许文强，那架式那派头，这才象做大哥的样子，我阿三跟随他多年，也没有见过他这样猛过。”

　　强说：“怎么，打架了。豪打架又不是第一次。”

　　阿三说：“这回不同了，你能想象吗？豪哥一脚就把门整个踹倒了，当时就把满屋子的都给镇了，连话都说不利落。”

　　强说：“是吗？豪还有这一手。”

　　阿三说：“更精彩的还在后面了，豪手里的酒瓶开了一个人瓣，这还不罢休，又把半截瓶子刺伤一个人的肚子，这还不解恨，还让我把他的砍刀拿来，要剁人的手，我的天，我阿三自认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我轻易也不敢剁人的手呀。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强说：“豪这样是为什么呀，是有人来砸场子了。”

　　阿三说：“哪里，只不过是几个客人调戏一个领班。”

　　强说：“不用，一定是梅，是不是？”

　　阿三说：“你神了，一猜就猜中了。就是梅。”

　　强说：“这还用猜吗？除了梅还能有谁可以令一个男人如此疯狂。要是我，我也有这勇气来一个英雄救美。”

　　阿三说：“你行了，你能救你自己就不错了，还救美呢。可是你说也怪了，你要说我们豪哥对梅这个女人有意思吧，可是你看他从来也不主动地与梅说话，甚至没有见地他多看梅一眼，真的，就是走在路上远远地看到梅走来，豪哥还会设法躲到一边，让梅走过去，这是怎么了，我看不懂。豪平时要是喜欢哪个女人哪回子也没有这样的忸怩过。一直都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

　　强说：“你当梅是一般的女人呀，人家心气高着呢。我看豪是有这个心没有个胆吧。你说天下的男人哪个不是只喜欢漂亮女人的，豪也不例外。”

　　阿三说：“我也觉得豪有点反常，你说他平时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可是现在呢？一个也没有了，象是一下子学好了。”

　　强说：“他那哪是学好，只是心里有了梅了，就看不上其它女人了。”

　　阿三说：“可是你喜欢总不能一直这样躲着呀，梅又怎么知道他的心呢？你这一辈子也撞不出感觉来。”

　　强说：“这就要靠你帮忙。”

　　阿三说：“我粗人一个，这个忙我帮不了，让我砍个人我自是不在话下。”

　　强说：“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

　　阿三说：“我怎么帮呢？你说的轻巧。”

　　强让阿三伏耳过来。小声地在阿三的耳边嘀咕起来。阿三嘿嘿地笑了起来，频频点头。

　　阿三走了，强突然给了自己两人个耳光。他心知自己是不有机会得到梅了，可是又不想让梅过得踏实，可是又不忍心舍不得让梅真的跟了豪了，真的是太复杂的一种情绪，所以强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梅要下班的时候，喝了杯中的水，之后就觉得自己头有点晕，有种很困倦的感觉。阿三刚好遇过这里，就让小红扶着梅去楼上的房间，把梅放在客房的床上。然后让小红下班，自己去与豪说一声。

　　晚上，强与豪在一起喝酒，喝得天昏地暗，酩酊大醉。今天强是豁出去了，舍着命陪着豪猛灌。豪觉得这个强也敢在自己面前斗酒，那股子英雄气就上来了，你一杯我一杯的。强是最先醉了，醉的不醒人事，当然，他那心里不好受，给阿三出了这个主意，他觉得这很对不住他自己对梅的痴情。后悔也来不及了，他知道阿三已经动手了。

　　豪醉的不分南北，阿三扶着他上了楼，进了客房，就是梅所在那间屋子，阿三把豪放在梅睡的那张床上，自己就偷着乐，蹑手蹑脚出了房间。阿三去向强通报经过，可是见强喝醉如死猪一样，也就不去顾他了。

　　时至半夜，豪觉得自己口干的厉害，大凡酒喝多的人都会在半夜时要水喝。豪伸手四下乱摸找杯子，他睡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可是他的手摸到了梅，他以为是他的哪个小情人呢，这是豪在酒精的作用下好象有了这方面的需要。这些日子他真的是做到了洁身自好，没有沾过女人的边。

　　豪翻过身来，将身子伏在梅的身上，这时，他听到身下的这个女人口中在喊着“风”，这一听不要紧，豪觉得真的是五雷轰顶，那酒全部醒了。慌忙滚下床，打开灯。

　　豪看到床上躲着的是梅，他不由得说了一声，“我的天啊。“

　　豪心里想，梅怎么会在这里，是酒喝醉了吗？不象呀，是在这里睡觉来着？也不可能呀，自己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她也没有反应。豪知道一定是让人灌了迷药了，他是做洒店的，这些花招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强心里暗骂，狗日的阿三，谁批准这么干的，差点让我做了不仁不义的事，若不是刚才有点清醒可就铸成大错了，看我明天不收拾你个猪人。

　　豪想出了这间屋子，可是看着梅的睡态太迷人了，他不由得将自己的面向梅靠了过去，他多想亲梅一下，可是越是靠近梅，他的心就发慌，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梅的美象一根根尖刺扎着他的身体，豪再一次感觉到梅身上的美是不可侵犯的，是逼着你禁不住要去想却不敢去实践去触碰，当你产生了接近的想法时，你得不住地问你自己，我的灵魂够干净吗？豪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跑出了梅的房间。去了另一间房间睡去了。

　　梅一夜不归，风在家里干着急又无没有办法。风今晚一直坐着，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他不知道豪的夜总会在什么地方，他也没有豪的联系方式。而且他今晚觉得自己的身体坏透了，站起身都困难，而且身体里的器官有一种剧烈的痛感。但是，他还是强忍着身体所带来的痛，不止一次地去院外等梅，就这样，风忍受烊心里的不安与身体的疼中艰难地度过了一慢长的夜，他心里不停地祈祷，梅，你不要出意外呀。只希望是今晚豪的夜总会里太忙了，你累了，只是找一个地方休息。但是这种说法在风的心里又脆弱地站不住脚。就是再累再困，梅也会赶回来的，梅怎么会不知道风会为自己担心呢？

　　风在焦急的等着，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胸口特别的闷，而且疼得厉害，有种喘不气来的感觉，几乎是要把他整个人给撕裂开来。其实这段日子他一直觉得自己身体里有种难以忍受的疼，只要是梅在身边，他就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就是在这样状况下坚持写作的。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出了问题。而且还很严重。风怀疑自己是得了什么重病，他觉得上次去医院里检查大概是误诊了，绝不会是象那医生说的那样没有什么大问题。

　　风的心情格外的沉重。他想，我与梅在一起后就没有过过一天的舒适的日子。先是艰难地逃，日子稳定下来，又是贫困与困窘。我没有让梅过上好日子，我就是一个罪人。眼看好日子有指望了，可是我这身体又出了问题，如果这种病是无法治愈的，那么我把梅从桃花村带出来其不是害了她。所以他想去省城的大医院里再做一次系统的检查，以确定自己是得了什么病。并且不能让梅知道，不能让梅跟着。

　　今晚，他一直在为梅而担心，这种不安的心绪导致了他的病提前发作了，风的头上满是汗，他将自己的胸口顶在桌子的边上，直至这样，他也没有到床上躺着，他一定要等梅回来，可是梅一夜也没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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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天崩地裂，风的生命被判了死刑

　　风坐上了回他的居住的城市的车，这已经是下午了，车窗外的阳光洒在风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风的眼里没有一丝的表情，空空的，肃穆的，死了一样。但是风的心里却在不停的想着心事。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梅安排好，他的生命要结束了，但是梅怎么办呢？

　　风下了车，就去了念的出版社。

　　念一见到风就发起了火，“你到哪里了，你不知道梅找你有多着急呀。你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你还是个人吗？不是我骂你，你让梅这样的担心真的是不该。”

　　风说：“你骂的对，但是念，我有事要求你了。”

　　念说：“你现在先不要说什么求不求，日后再说，我现在就要把你送到梅的身边。我答应了梅，你一来就把你押回去。”

　　风说：“什么？梅回家了？她有没有说其它的？她有没有说是出了什么事？她有没有受到伤害？是什么原因让她一夜不归的？”

　　念说：“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我现在对情形还不大清楚。梅好象说你生他的气，你跑了，不要她了，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情况？象梅这么好的女子你上哪里去找？你凭什么生她的气，就是梅做错了什么，你不够资格生气。走吧，我送你回去。”

　　风说：“不，念，我现在必须要把事交待给你，不然没有时间了，你一定要答应我。“

　　念说：“你在说什么哟，什么没有时间了，你在说胡话吧。“

　　风说：“念，你看我现在有这个心情与你开玩笑吗？”

　　念仔细看了风的面色，风的面色太难看了，苍白干枯，目光无神。

　　念不安地问，“风，怎么了，你生病了吗？是不是写作太辛苦了。那你休息一段时间吧。”

　　风说：“要是生病也就罢了，要是累了道也好了，只是——”

　　风停顿了一下，从包里取出了化验单，递给了念。那是一张对他的生命死亡的判决书。念看完之后，一脸的茫然与痛苦。念的手在发抖，那张纸在念的手里颤动着。

　　念说：“风，不会是搞错了，你从哪里弄来的，你不是在医院里做过了检查了吗？那时的医生还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呢。怎么会恶化的这么快。”

　　风说：“这是我到省城医院里检查的结果，不会错的。”

　　念说：“接下来就是需要住院治疗了是吧。你是不是担心耽误了写作，你就把写作的事放到一边去，命总归是重过一切吧。”

　　风说：“不治了，没有意义了。”

　　念说：“你疯了，对，你是生了癌病，那又怎么样呢？我告诉你说，现在的医学很发达，没有什么绝对看不好的病。很多得癌病的人不都活了下来，你一定要把心情调整好，不要太累了。”

　　风说：“念，没有用了，来不及了。我已经咨询过医生了，我最多还能活半年的时间，谢谢老天，还给我了半年的时间，时间够了，够安排接下的事了。“

　　念是一个多愁的男人，他已经是止不住自己男人的泪水，风是他的好友，是他志同道合的兄弟，是他文学上的偶像，风正是青春茂盛的时候，即将成为文坛上一颗灿烂耀眼的明星，可是，风的生命却要在半年里殒灭，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吗？

　　念说：“什么狗屁医生，一定是搞错了，风，我不相信这个医生的话，要不我们再到另一家医院去栓查一下，你听我的，这个关乎到生命的问题，一定不可以草率下定论的。”

　　风摇头，“念，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能不清楚吗？不会错的，不要费那事了，目前我还不想将自己的情况告诉梅，她会受不了的。”

　　念说：“可是，这事能瞒多久呢？迟早她也要面对这个事实的。”

　　风说：“是的，但是，梅跟着我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现在让她知道了真相，她一定会伤痛的活不下去的，我不想看到她悲伤，所以我是这样想的，我想把梅托付给你，我是我最为信耐的朋友，你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把梅托付给你，我放心。”

　　念说：“如果说关照梅的话，自是不需要你提醒，做为你的朋友，我会尽到自己的责任的。只是我担心梅一定要知道了真相，只怕是我也没有办法劝服住她的，我能看出来你与梅的感情是浓厚无比的。到那时我该怎么办呢？”

　　风说：“我不仅要你关照梅，我还希望你能聚了梅，如果你不嫌弃梅的话。”

　　念说：“你快别说这种话了。说心里话，我也喜欢梅，欣赏梅，便是梅只怕永远只属于你，她不会接受任何男人走进她的心里，去抢占你的位置。”

　　风说：“这只是我希望，我希望你能对梅好，希望你能以你的行动感动梅，那有一天，我在九泉之下一定会祝福你们，保佑你们的。”

　　念说：“你就快别说这样的话，我这心都快被你揉碎了。你现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呢，我也居然附合你谈这些，就此打住吧。”

　　风伸手抓住念的手，以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念。

　　风说：“如果不是因为梅，我会含笑赴死的，你要知道我这个世上我再无亲人，只有梅，她最令我放心不下。我走后，她一个怎么生活？有多少邪恶的眼睛在盯着她，她夜晚只怕都不敢入睡。是我把她从桃花村带出来的，她是违逆了你亲的意思跟我进过艰难的逃跑才出来的。但是我却不能再照顾她了，不能陪着走下去了，所以，我拜托你，照顾她，并且用你的爱去温暖她。梅是懂得爱的好女人，你接触多了也就自然明白了。”

　　念说：“我真的是弄不明白，怎么会搞成这样的。眼看着你就要成功了，好日子就要来到了，老天怎么突然变卦了，大概是嫉妒你们的幸福相爱。”

　　风说：“念，这个我们就不要说了，你答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呀。”

　　风在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咳嗽，这会子好象咳得更凶了，念都不忍心让风说再多的话。

　　念说：“好吧，我也只能是试试，但我想未必梅能接受我。”

　　风说：“好兄弟，虽说梅不一定能接受你，但是有你的情感陪伴，也许可以让她忘记暂时的孤单。”

　　念说：“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安排呢。”

　　风说：“我已经想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出现在梅眼前了，我的身体的状况会一天一天的恶化下去，我是没有办法掩饰的。所以不要让梅看到我消损的样子，那对她就是一种戟刺般的折磨。”

　　念说：“你的意思是？”

　　风说：“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梅就托付给你了，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象我象梅一样地去爱她。你要用尽你的手腕，用尽你的智慧，用足你的情感，去讨梅的欢欣，去安慰梅的心。”

　　念说：“可是我怎么对梅说你呢，你总不能就这样人间蒸发了吧。”

　　风说：“这个好办，我想过了，你就说出版社组织作家家去某地疗养去了，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又可以有人照料生活，又可以安心写作。这样的理由是说得过去的。”

　　念说：“我看是不过去的，这也太突然了。”

　　风说：“你是出版社的人，说这话梅是会想信的。”

　　念说：“你怎么办呢？”

　　风说：“我会躲在一个地方，用心地把小说写完，这是我的人生最后的一笔。而且我也想着把书完成了，那么如果小说走红的吧，一定会有一毕丰厚稿费的。这样，梅的日子也就好过了，再不用出去打工糊口了。”

　　念说：“真的是人生的一大绝唱，如果世人知道你的小说是这样写成了，一定会争相来看你的书。想不走红都难，遗憾让落泪揪心的是，你不在了，你看不到了。”

　　风说：“念，我还有一个请求。”

　　念说：“你就说吧，一千个一万个我都答应你。”

　　风说：“你曾经说过你有一处不错的房子，随时都可以让我去住的是吧？”

　　念说：“是的，这房子一直都空着。”

　　风说：“我想你让梅住过去，就说是我的意思。梅是不能住强的房子里的。强一直觊觎着梅的，强是一个好色的家伙，已经对梅动手动脚了，我不放心，还有那豪，好象对梅也很喜欢，这些家伙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一定会去干扰梅的生活，所以梅必须离开那里，不要再让梅去豪那里上班了，我一直觉得那里不适合梅的。”

　　念说：“这些狗日地家伙，怎么可以打梅的主意，他们不知道梅是你的老婆吗？真的是荒唐。”

　　风说：“就这样吧，你如果照我说的去做了，我将感激不尽。好在我交了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不然我的这些心事就没有人可以托付了，我要利用接下来的时间把小说写完。”

　　念说：“真的很为你们伤怀，也只有这样了。”

　　念把风安顿好了之后就去了梅那里，梅还在黯然神伤着呢，天黑了，梅没有开灯，一个人独自在屋子里掉眼泪。梅见念来，就急切地问，“看到风了吗？”

　　念故作镇定地说：“看把你担心的，看到风了，人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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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因为爱我，风编了一个弥天大谎（上）

　　梅说：“在哪里呢？风怎么不进屋呢？他还在生我气吧，风，风。你在屋外吗？”

　　梅跑到屋外，四下看。

　　梅说：“风，你在哪里呢，不要跟捉迷藏了，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一夜不归的，你快出来，你听我解释呀，我什么事也没有，你不要往歪处想了。你的梅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生是你的人，死了也是你的鬼。好了，不要闹了，出来吧。我一天没有见你，我这心里就象是失了魂一下的无助。”

　　念听着梅在屋外说着这些话，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他赶忙擦去泪水，对屋外的梅说：“你不要喊了，风没有跟我回来。”

　　梅进屋说：“别骗我了，你是不是与风串通好了，要捉弄我呢？不要这样，一点也不好玩，我心里快急死了，你让风出来呀，不要闹了。”

　　念说：“我没有与你闹，风真的没有与一起回来，他随我们签约作家们一起去太湖疗养了。在那里，他们会得到很好的照顾，这次我们是特地给这些重点作家找一个好去处，让他们安心地将手上的作品完成。他们的进度，还有风的写作进度都不能令我们满意，真的，不是我说风的坏话，你看他一天能写几个字，关键还是不能静下心来写，都是被家里的一些琐务影响着。”

　　梅说：“我早晨打电话的时候你却没有与我说起，这回子又突然说风去太湖了，你这不是摆明着耍人吗？鬼才相信呢。而且风绝不是那种，就是有再急的事他也会设法与见上一面，风是不会连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念知道梅会这样问他，他在来的时候也想好了对答的下言。

　　念说：“我那也是不得已，我知道你们小夫妻恩爱，我要是告诉你风要去外地了，那你首先就不可能答应的，你一站出来阻挡，风就会听你的话，就不去了，你就让风安心地把作品写完成吧，这是风最大的心愿了。”

　　梅说：“是啊，那部小说是风的心愿，念，你可不许骗我呀？”

　　念的心里这一刻难受极了，念的心里在说，梅呀，原谅我吧，我这也是不得已的，我也不想这样，可是这也是风的最后的心愿，我能不答应吗？然而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着一桩好事，还是一件我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坏事。为什么？我会被卷到这件事里来的。风，你这家伙，我都是被你害的，你让我的良心永远都会背上这沉重的包袱，永远不可能坦然地面对善良的梅了。

　　念对梅说：“这事我还骗你吗？不相你去我们出版社里问问就知道了。”

　　梅说：“你是风最好的朋友，在风的这些同学里，风对你的品价最高，你为人正直，待人又真诚，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的话呢？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我不相信你，风也会怪我的。”

　　念心里在想，你为什么相信我呢，你为什么对我样的信任，我有什么值得你对我这样的信赖。我现在就是想你不要相信我，你应该去我们了出版社里打听，那样让我的谎言无处遁形。我就把风的住处告诉你，我就不担这个责任了，我也就解脱了。

　　念说：“梅，风临走的时候交待我了，他说不让你住在强这里，他说你住在这里他在外地会不放心了，当然其中的原因你也是知道的，我就不明说了。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那是我的一处住所，就交给你一个人暂住着。”

　　梅说：“风真的是这样对你说的吗？”

　　念说：“是的，风是这样的交待的。”

　　梅说：“风真的太细心，自己去外地还不放心我一个在家。”

　　念说：“风是这个天底最好的男人。他对你是一往情深，情深似海。”

　　梅说：“是啊，风就是这样一个值得我爱的男人，在我的心里，他最会优秀。不过，念，我还是不能搬到你那里去住的，万一哪天突然回来，她会找不到我的，那他会急成什么样呢？我已经让他等了我一个晚上了，我怎么也不能再让为找不到了担心了。”

　　念说：“风什么时候回来我能不知道呀，你就放心吧，如果你不想让风为你担心的话，你就乖乖听风的话，现在就搬，你们就这点家当，搬起来也方便。”

　　梅想，对，我不能让风为我担心，我也一定不会不听风的话的。梅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收拾好一包，念就拎出去一包，放在车里。也就几包东西吧，其它东西都是强的。梅是一件也不会带去的。梅对念说，“我们这样走了，是不是要与强打一个招呼？这样显得礼貌一些。”

　　念说：“这些善后的事就由我来处理吧，你不会对我的能力怀疑吧？”

　　梅说：“哪能呢？”

　　车开到念的房子附近时，念将车停下来，路边有一家饭店。

　　梅问，“到了吗？”

　　念说：“马上就到了，从这里拐进去就是了，但是你应该还没有吃东西吧，走，今晚我请客，你不会不赏光吧。”

　　梅说：“在这里吃吗？不行，这里太高档了，在这里消费不值得。我在豪那里做过事，我知道饭店通常会宰客的。”

　　念说：“我们又不是常来这里，只不过是偶尔一次而已，哦，你提到豪我突然想起来了，风让你不要再去豪那里了，我看他是坚决反对的，大概是因为你一夜不归，让他不相信豪。他亲口对我说，那里不适合你。”

　　梅说：“我不能不工作吧，我不能看着风一个那么辛苦的。”

　　念说：“反正这不是我的意思，是风的意思，听不听由你，你要是不想惹风不高兴，我劝你最好就不要去了。”

　　梅说：“风呀就是想把我供养在家里，哪也不放我去，他呀就是把我当一个孩子一样，走到哪里他都不放心。”

　　念自语地说，象你这样的好女人只怕谁都会想着把你供养在家里。休止是风一个人这么想，我也这么想。

　　梅说：“嗯？你在说什么呢？”

　　念说：“没，没有说什么。我只是想请你下车，我们快吃吧，我可是肚子饿坏了，就算你陪我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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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章 因为爱我，风编了一个弥天大谎（下）

　　梅这才下车。两个人进了餐厅，一起坐下来。念叫来了服务员，也不征得梅的同意自己在菜单上圈了十几道菜。梅坐在豪的对面在想着心思，她的心思无非还是关于风现在有没有到目的地，那里的生活条件怎么样，生活是不是习惯，晚上吃得什么。女人的心思就是这样的琐碎，细腻，没完没了。

　　菜一会就上来了，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梅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豪，“还有人要来吗？”

　　念说：“没有了，就我们俩。”

　　梅说：“这么多菜，我们能吃得过来吗？你平时是不是就是这样的大手大脚的消费，这样不好，这是在浪费。”

　　念说：“这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太寒碜了，风会怪我的周到。”

　　念这样做绝对没有想用这种方式讨好梅的意思，他只觉得这样做心里会好受一些。他觉得自己帮着风欺骗了梅，梅是一个善良的女人，用什么样诺言对她欺骗都是不该的，不管这样的诺言是善意还是恶意的，都是不应该的。自己也确实没有办法，这是风的意思，是风的请求，念觉得从这一刻起，他就要象风一样来照顾眼前的这个女人。菜是吃不完的，可是如果这张桌子可以放得下的话，念可能会将饭店里所有的菜都买下来，放在桌上让梅吃。

　　梅说：“我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看到这些菜我其实也在吞口水呢，你不会笑话我吧？也不知道风现在有没有吃饭，以前，风每顿饭都是我给做的。”

　　梅说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念听了心里就犯酸，是呀，这个深爱着风的女人一天没有风的消息，当然是水都喝不下一口的。这是一个多么痴情的女子。

　　念说：“这你就不要烦心了，风是去疗养的，怎么着也会比在家里强的，我们吃吧。”

　　梅与念吃完了饭，念起身去结帐，梅让服务员把剩下的菜全部打了包。风结完帐回来，见菜都打了包。

　　念说：“怎么？还要带走呀？”

　　梅说：“这么多的菜不带走不是浪费了吧，吃不了兜着走又不丢人。”

　　念只得依着梅，他与梅拎着打好包的菜回到车上。车一拐弯就进了小区。念下车，将梅的行李拎在手上，梅也要分担几包行李，念不让。

　　念说：“这些都是应该我们男人干的活，你就不要上手了。”

　　梅说：“我感觉到你有歧视女人的意思，我又不是千斤小姐，这些活我是干得的。”

　　念执意不让梅插手。自已是一只上挎了几只包，头前走着。念想，这些重活以后我都不会让你干的。梅拎着打包的菜跟在念在身后上了楼。

　　这是公寓楼，条件非常完善。进了屋子，梅说：“这里真好，要是有一天我与风有这样的一所房子就好了。”

　　念说：“你可以把这里当成是你的房子，真的，只要你喜欢，你就是在这里住上一辈子也可以。”

　　梅说：“那怎么可以呢？这可是一套房子，不是一件衣服，我们受不起。”

　　念说：“风可不这么想。”

　　一听到念在嘴里提到了风，梅就精神为之一振。

　　梅问，“风说了什么吗？”

　　念说：“风说了，等他的上说一发表，就把我的这套房子给买下来，还让我便宜一点卖呢。”

　　梅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呀，我好象没有听风提起过呀。”

　　念说：“就是风去太湖时候在我的办公室里讲的，我已经答应了他，所以你可以把这个房子看成是你的家了，永远的家。”

　　梅很开心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真的是如念所说吗？风要把他们的家安在这里了。多好，在这里居住真的太好了。

　　念说：“梅，我这就要走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就早点睡吧。”

　　梅在念临出门的时候，对念说：“念，谢谢你，我真为风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高兴，等风回来我一定要在风的面前夸夸你。”

　　念没有回头，念的眼里是泪流动。

　　念说：“不用不用，这都是做朋友应该做的，你千万不要在风的面前说我的好，这家伙会吃我的醋的。”

　　念走后，梅把东西收拾好，铺好被子就上床了，她今天是太累了，她很想休息一下，可是当她躺下的时候，风的影子又来招惹她，与她说话。梅就不觉得困了，她就傻傻地与风晃动在她眼的影子说话。

　　“风，你来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小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疼爱你还嫌不够呢？”

　　“那你今天怎么会不不辞而别的，连个招呼也不打。”

　　“还不都怨你，要是你晚上回来，我不是可以与你打招呼了。”

　　“对对，我都忘了，都是我的错，风，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相信我好吗？”

　　“我如果不相信你，天底下我还能相信谁呀。”

　　“风，念说这里是我们的家了，这是真的吗？我们就在这里安家了？”

　　“梅，是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可要把家收拾的干净漂亮哟，不要有一点灰土，这就要辛苦你了。”

　　“我知道，我不会让我们的家里沾染一颗灰尘，我以后就在这里幸福过着我们的小日子。一辈子厮守在这里。”

　　“梅，念对你好吗？”

　　“风，念对我可好了，这还不是托你的福，念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这样的对我的。”

　　“梅，念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你不觉得吗？”

　　“风，念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可是，在我的心里，只有你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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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我的爱人，你怎么把我托付给了念（上）

　　梅闭着眼睛，在这似梦似真的意境里，梅觉得自己与风有好多的话要说，也不知道说了多久。

　　念下楼后，又去了那家饭店。要伙计烧了几个菜。

　　服务员很不解地问，“咦，你不是才在这里吃过饭吗？点了那么多的菜还打包带走了，这一刻怎么又来了，好奇怪哟。”

　　风说：“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你只管收钱就是了。”

　　服务员摇了摇头，这可是她来这里工作第一次遇到这奇怪的事。

　　念让服务员把炒好的菜打好包，又要了一瓶酒。念去了风暂住的地方。念来到门前，敲门，过了好一阵子，风才来开门。

　　念说：“怎么了，哥们，又不舒服了。”

　　风说：“写了很久，觉得实在是疼得受不了，就上床眯了一会，现在好多了，你就来了。”

　　念进了门，把手上的菜放在餐桌上，嘴里与风说：“你也不要太玩命了，还得要注意休息。”

　　风说：“唉，将死之人，还谈什么玩不玩不命，说出来让人笑话。”

　　听风这么说，念的眼里马上就布满了泪水。他几时在这一天里哭了这么多回。

　　风说：“梅那边怎么说？快跟我说说。我都担心死了。”

　　念骂了，“你还知道担心呀，知道担心你自己与她去说呀，你害我好苦。我从来也没有对人说过瞎话，这回为了你，我居然去骗了梅。我告诉你，我是不情愿这么做的，我现在也不同意你的这种做法。”

　　风说：“好啦，兄弟领你这份人情，只是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回报了，来生吧，来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念说：“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活呀死的，我没有想象的那样坚强，我的心已经被分成几十片了。”

　　风说：“好好，不提了，快说说梅的情况，她怎么一夜没有回家的。”

　　念说：“她说是下班的时候感觉到头有点晕吧，就在酒店的房间里睡下了，可是不知不觉不睡到了第二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第二她醒来就跑回家了，可是你已经出门了。你警告你，你可不要把梅往歪处想，你说其它女人也许我想念，但是你要是说梅的不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风说：“原来是这样呀，这就好。我不是怕梅受到伤害，现在好了，我明白了，我也就不担着这份心了。”

　　念说：“你可知道梅一天也没有吃东西，人都憔悴成什么样了，你这家伙真的是狠心。”

　　风说：“现在狠心一点，让梅慢慢地淡忘我，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你不这么认为吗？时间是可以消磨掉一些感觉的。”

　　念说：“我看难呀，梅今天与我说话十句有九句都是提到你的，梅不同于一般的女人，她的痴情简直就让人无法理解，太深，太浓了。”

　　风说：“刚开始是这样的，但是时间长了就会好一些。”

　　念说：“我为什么会卷到你们这件事里来，做一个不仁不义之人，这关我什么事呀，我简直就要疯了，真的，我恨不能现在得病的是我而不是你。只是我得病了，也不会有这样的一个女人为我守候。”

　　风说：“我都把梅托付你了，日后就看你对梅是不是真心的，只要你用了真心，梅是会真心对你的。”

　　念说：“我是不会抱那样的幻想的，但是我一定会照顾好梅的。”

　　风拍了拍念的肩，“兄弟就是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念说：“我觉得你这家伙很自私，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当初我就不该结交你这样的朋友。”

　　风说：“现在后悔已经迟了，给我带来什么好吃的，我肚子还真的是饿了。”

　　念打开菜，也不装盘，与风两个人坐下。念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并没有让风喝酒。

　　念说：“妈的，我今天就他妈的想喝醉了，醉了好，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只不是一场梦而已。”

　　风说：“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过粗话，你这个文人也学会了说他妈的了。”

　　念说：“都是你逼的，我只有骂人了才觉得痛快。”

　　念端起酒就是一饮而尽。

　　风说：“一人不喝酒，二人不赌钱，怎么着也让我陪你一起喝吧。”

　　念说：“拜托，你现在的身体哪里还能喝酒，要是能喝我会放过你呀，只恨当初没有过与痛饮一百碗，现在没有这个机会，终身遗憾。”

　　风说：“谁说我不能喝了，不信我喝给你看。”

　　风伸手就倒了一碗酒，仰头便喝，只是酒才入到喉咙，他就止不住咳了起来，一连串的咳嗽。把念吓坏了。

　　“叫你不要喝，你偏要喝，这不，伤到胃了吧。“

　　风笑说：“没有，我还没有喝进肚呢，你就让我喝了这碗，也许还可以麻痹神经，起到止痛的作用呢。”

　　念说：“那你就喝慢一点，别喝得这样猛。你也不问问现在梅可好。”

　　风说：“我现在是不能过多的想梅，一想到梅，我这心就乱，我就想不顾一切地去找她。所以，我现在要学会忘记她。再说，还用问吗？你办事一项妥当，如果没有把梅安排好，你进门就会对我说对不起了。”

　　念说：“得了吧，你能不想知道梅的情况吗？我还是告诉你吧。我骗梅你去了太湖疗养去了，好不容易让她想信了，现在梅住在我的公寓里了，我也对她说了，说你发表小说后就把这房子买下，梅很开心。”

　　风说：“你做得很好，梅真的开心了吗？”

　　念说：“你用不着夸我，我恨不你抽我几个耳光，踹我几脚，骂我勾引了你的老婆，与我断袍绝交才好呢。这种事是我念做的吗？狗日的，我觉得我真的是被你给你耍了。”

　　风说：“又说粗话了，念，我感谢你，兄弟感谢你。”

　　念摆摆手，又喝了一碗酒。

　　“我这是在作孽呀，你还谢我，不敢领受呀。我现都不敢想事情被暴露的那一天，梅可能会用刀杀了我。“

　　风说：“所以你现在要对梅，让梅记你的恩。“

　　念说：“难道真会这样吗？我天啦，你是了解梅的，梅会这样做吗？”

　　风说：“瞧把你吓的，不会的，梅是一个明理的，她很懂事，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想她会明白你的苦心的。”

　　念说：“但愿吧。但愿梅不会因此而恨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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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我的爱人，你怎么把我托付给了念（下）

　　念在风这里呆了很久，酒喝得醉熏熏的，不能驾车，出门打车回家了。念走后，风吃了一片止痛片，就又坐在书桌前写作了。书已经写了大半了。对于风来说，他拼着最后的气力写作，这是在争分夺秒往前赶，是在赶往自己生命的终点，也是在赶往为梅创造的美好生活起点。只是那种生活他只能是想象，只能祝福，却不再是其中的主角。

　　梅一早就起床了，风让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她就要照着风的话去做。这时念敲门，梅去打开门时，看到念肩上扛着一只蛇皮口袋，手里拎着一桶油。

　　念说：“我帮你买了米和油，有了米你就不会饿肚子了。”

　　梅说：“这些事我可以做的，你那么忙怎么可以让你分身来为我做这个。”

　　念说：“我答应过风，风不在的日子要把你照顾好。”

　　梅说：“风真的这样说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使唤你呢？”

　　念进屋，把米和油放进了厨房。

　　念说：“梅，你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感觉到寂寞？”

　　梅说：“我不会感觉到寂寞，因为我时候都会感觉到风就在我的身边。我只要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风向我走来。昨天晚上我还与风说了好多的话呢。我甚至觉得那就是一种现实里的情景。不是梦，也不是虚构的幻想。这感觉真的是太奇妙了。也许是风真的放不下我，时刻都在心里面念叨着我。所以我就有这样的感应。”

　　念说：“果真是这样吗？其实我觉得风真的有福气，有你这样痴情的妻子，此生足矣。”

　　梅说：“而我却觉得有风这样的男人是我的福气，是他给了我爱的灵感，给了我幸福的生息。”

　　念说：“我常常会为你们俩这份灼灼的爱感动得要哭出来。我仿佛看到了人世间最美的真情。”

　　念要赶走上班，就要出门，他又象是想起了什么，回地身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打钱递给梅。梅不接。

　　梅说：“对不起，念，我不能要你的钱，我与风已经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你的钱我是说什么也不可以要的。”

　　念说：“这并不是我的钱。放心好了，知道你与风是一个脾气，不轻易受人钱财，不过这是你们的钱，只是提前预支而已。”

　　梅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象听不明白。”

　　念说：“风呀怕你生活上有困难，我要求我们出版社再支付一部分稿酬，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们看重了他的这部小说，我已经把领钱的手续给办了，这钱也就是你们的了，我可没有办法再还到财务那里去了。”

　　梅说：“风让你为难了是吗？”

　　念说：“没有的事，这钱迟早是你们的，你们这只不过是把今后的钱拿到现在来花。不过你现在一个生活确定是离不开钱的，你就收下吧。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和想法你就跟我说，要不然等风回来了，看到了你了苦我真的没有办法象我的才同学交待。”

　　梅还是有点犹豫。念放下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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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爱情有约，爱就这么难说出口吗?

　　日子在指尖上流淌，时间一天又一天地过去。梅越来越思念风。这种感觉强烈得让她已经没有办法一个人安静地呆在屋子里了。房间里有电话，可是她不知道风在哪里。所以当这天念再来看她的时候，梅向念要风的电话。

　　念说：“我并不知道风的电话，真的，不过我可以帮着你联络一下，要么让风打电话来给你，你看这样行吗？”

　　梅说：“好，我现在就想听到风的声音，听到他说起他现在生活。他好吗？他的身体状况又是怎样的了。这些我统统想知道。”

　　念说：“我明白，你与风分开这么久，心里思念也是人之常情。这事我记下了。”

　　梅说：“我知道风一定很忙，他一定在赶写着他的小说。但是哪怕就是说上一句话让我知道他一切安好也就足够了。”

　　念说：“你的心情我能明白。要不我这就去咨询一下风疗养的地方的电话。”

　　梅说：“这就又得麻烦你了。”

　　念出了梅的家，他没有去别处，他就是去了风的住所。风现在的状况很差，没有止疼片的帮忙，风只能是用一只手抵在胸部，坚持地写，又伴着不停的咳嗽。

　　念来把梅的要求告诉了风。

　　风说：“这也好办，我用你的手机打电话过去。这样梅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在疗养地是吧。”

　　念说：“也只好这样了，可是你现在咳嗽的厉害，打电话的时候你一定要想法子抑制住。”

　　风说：“这个我明白，我是现在就打吗？”

　　念说：“还是等上一会吧，我到你这里路程近，这么一小会你就打电话过去了，容易引起梅的怀疑，不过，你要知道梅对你的思念真的太强烈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劝劝她。男女之间的事情我真的是外行。我一看到梅我就觉得她很可怜。到现在她还蒙在鼓里面。”

　　风说：“她蒙在鼓里总比她知道事实要好吧。她现在是最困难的时间，熬过去了就好了。就让她慢慢适应我不在的日子吧。”

　　过了一会，念掏出了手机，拨能了梅的电话，把手机递给了风。风先是清了一下嗓子。他将电话放在耳边，那边梅已经在说话了。

　　“喂，是风吗？怎么不说话呀，风，我知道是你，我感觉你的气息了。你快点说话呀，不要逗我玩了。”

　　风刚要开口说话，但是又有一阵想咳的感觉。他赶忙用手捂住手机的送口。狠狠地咳了几下。那边的梅还在焦急地催促。

　　“梅，我是风。”

　　“风，你好吗？”

　　“梅，我很好，真的，这里的生活很好。”

　　“风。都是我的不是，那天我没有回家，没有能看上你一眼，又没有能去为你送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偏是在你要外出的时候，我却没有回家，风，我真的是觉得对不起你。你生我气了吗？”

　　“梅，我没有生你的气，风怎么会生梅的气呢。”

　　“风，我一夜没有回来你一定很担心吧，我那只是在下班的时候——”

　　“梅，不用解释那么多，情况我都已经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人，我没有理由对你怀疑。”

　　“风，你在那里吃得好吗？住的条件怎么样？你的身体状况是不是有所好转了？还有你会在写作的空余想我吗？”

　　“梅，你一下子问我这么的问题，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反正这里的一切都好，我也一切都好。你不用多牵挂。”

　　“风，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想我吗？”

　　“梅，这里还有人在呢，这话怎么说得出呀？”

　　“风。我不管，我就要听你说你想我。”

　　“梅，别闹了，会让人家笑话的。”

　　“笑就让人家笑嘛，当年我爹用斧头架在你的脖子上你都不怕，如今你却连在人前说一句你喜欢我都觉得为难吗？”

　　风沉默起来，风何尝不想说，梅，我想你，梅，我爱你。可是我还能想你多久，我还能爱你多久呀。

　　梅说：“你在听吗？风。你怎么了，莫非你真的是离开我这么久就不知道想我了吗？”

　　风说：“没有，只是觉得很难说出口，你心里明白就好了嘛。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

　　梅说：“那我就不逼你了。”

　　梅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风怎么会不想了，他这样为难，到底是为什么呢？不会的，风不会这样的无情。梅这样对自己肯定地说。

　　风说：“梅，你过的好吗？”

　　梅说：“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我能过得好吗？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想念，如果今天不是接到你的电话，我已经想去太湖去找你。”

　　风说：“念对你好吗？”

　　梅说：“嗯。”

　　风说：“念是一个好男人，你要好好待他。也可以试着了解他。今后的生活也许还要得到的关照。”

　　梅说：“风，我们难得通一次话，我们不说念好吗？”

　　风说：“不要忘记念对你的好，不要辜负念的情义。”

　　梅说：“风，我都说了我们不要说念了。说说我们自己不好吗？”

　　风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话念的话，有什么困难就多找念音量着办。念是可以依靠的人。”

　　梅急了，“风，怎么你总是说念呀念的，你怎么了，你要向我交待这些干什么？难道我不会做人吗？风，别转移话题。”

　　风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记住。梅，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怪我，你要知道我是爱你的。”

　　梅对风只清了最后的我是爱你的，这一句话让梅眉飞色舞。

　　“风，你终于说了，你终于说爱我了，你怎么不怕别人听见了，我一直都想听你讲这句话。”

　　风说：“梅，我们的说话就到此了，我昨天写了一夜的小说，现在需要休息了，现在是小说创作的关键时期，所以我需要投入全部的精力。”

　　梅说：“风，那好，你就休息吧，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以后我要经常听到你的声音。”

　　风说：“梅，不要打电话了，反正日子也就几个月，况且这里的也没有给我们装电话，我现在用的电话还是人家的手机。因为我们来是为创作作品，不是来游山玩水的，其它的作家都没有往家里打电话，就是我打了这个电话。”

　　梅说：“哪有样的规矩，好象是做牢一样，连与家里打个电话也要受到约束。”

　　风说：“大家都在蒙头创作，都很刻苦，我也想静心地把作品写好，你能理解我吗？”

　　梅说：“那好吧，风，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风说：“梅，再见了。”

　　梅说：“再见，我的风，我盼你早日回来。当夫思归日，是妾断肠时。”

　　挂了电话，梅激动地在屋子里来回走着，而风则是一边咳嗽一边哭着。

　　念说：“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

　　风说：“快了，日子就快要过完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也不能多想。我只能想怎么完成作品，这是我给梅未来生活的礼物。”

　　念说：“你认为梅收到你迷这样的礼物会感激你吗？她会骂你的，她也不会饶了我的。你也许一去什么也听不到了，可是我呢，可能要被梅恨上一辈子。”

　　风说：“你是我的朋友，就多的担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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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生命将熄，我的风远远地看着我

　　时间过得可真快呀，风与梅分开已经五个月了。风已经感觉到体力不支了，人即将要倒下去了，他几乎是趴在桌子上写作，连抬头的气力都没有了。吃痛片每次都要吃上两颗。

　　这时的梅已经怀孕了。这个不生命在梅的肚子里已经五个月的时间。这个小生命陪着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想念风的日子。梅多想风知道自己怀孕的消息。她想风如果看到了不知道会怎样开心呢，梅想，风，你就快做爸爸了，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是身怀六甲了。我的样子也会跟着变化的，到哪时你不要嫌我变丑了。

　　在梅怀孕的这段日子里，念来梅这里更加的勤了。念带来了营养品，还亲自为梅炖鸡汤。反正什么东西营养，念就给梅准备什么，梅只要说想吃什么，念就会为梅做什么。

　　风知道梅怀孕的消息并没有象梅想象的那样的高兴，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头了，又迎这个小生命就要让梅一个承接抚养责任。这将给梅带来多大的劳累。

　　风对念说：“如果梅的孩子出世了，这个孩子就得需要你出力了，梅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也太艰难了。我知道这对你是不公平的。”

　　念说：“你不要有任何的担心，我会将这个孩子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照顾。孩子是不会受苦，梅也一样不会受苦的，但是，我不能保证我可以把梅从失去你的痛苦里解救出来。天下象梅这样的痴情女子实在是太少有了，我对自己真的没有信心与把握。”

　　风说：“只要你尽心，我也就含笑九泉。”

　　念说：“你就是孩子的爸爸，不如现在就给孩子起一个名字吧。“

　　风说：“我想过了，就叫这个孩子清源吧，清源这个名字男孩女孩都能用。”

　　念说：“我记下了。对了，风，你的小说现在有没有把名字定下来，上次你只是拿来大纲，我们还没有看到小说的名字。”

　　风说：“其实现在我还没有想好用什么的名字合适，想了几个都不觉得妥当。小说写完之后，我们俩再作推敲吧。”

　　念说：“也好，我也帮你想想，到时我们再碰撞一下。也就得了。”

　　风说：“其实念，我还有一个请求。”

　　念说：“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照办。”

　　风说：“我想趁我还能走几步，你可不可以让我再见梅一面。”

　　念说：“你想见梅，是你的权利，你应该去见她，不，我把梅带过来好了。”

　　风说：“不是这样，我只想远远地再看梅一面。并不让梅知道。你只要把梅约出来在路上走，我躲在某个地方，远远地看上一眼就够了。”

　　念说：“反正我这恶人已经做了，也只得做到底了，你的这个请求我可以答应你。那就尽快吧。就明天，明天是星期天，我约梅出来散步，就在楼下的草地上，你事先找一个地方呆着。”

　　风说：“念，谢谢你帮我这个忙。”

　　念说：“还说什么谢呀，你还当我这是在行善呀，我其实是在做恶。我现在已经是看不清自己是谁了。”

　　风说了这么多的话，似乎都把他的气力耗尽了，他的呼吸低微而急促。念不忍再让花气力说话了。起身向风告辞，并一再嘱咐风今天要休息好。

　　念走后，风又坐在桌前，完善他的小说。小说已经写到结尾部分了。

　　星期天的早晨，念一大早就去梅有家里。梅问，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念说：“你看，外面的阳光真棒，我看你好象自来这里之后，就一直呆在屋子里，也没有下楼去走走。这怎么行，你们这样的孕妇就是要多散散步，这样有助于胎儿。”

　　梅说：“念，你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孩子，好象你对女人怀孕生育还挺有研究的，是不是在提前补课了。”

　　念说：“我只是在书里翻看到了，这应该是有科学依据的。走吧，梅。也不要走多远，我们就在楼下的草地上走走就回来。”

　　梅说：“好吧，听你说的也很有道理。”

　　念与梅在草地上走着，念不时地朝着四下看，但是他好象并没有看到风的影子。风其实是躲在一隅，身体依着墙，他看到了梅，他的眼泪就忍不住地流。风是看一会梅，就又哭一回，当他再次伸过头来找梅的时候，梅已经回去了。

　　风蹲在地上，手抱头，一个劲地哭。这将是他见梅的最后一面，他很清楚。他心里默念着，再见了，我的梅，诀别了，我的梅，我在黄泉会保佑你和我们的孩子清源的。你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人这一生有过爱就足够了，虽然我们的爱并没有持续多久，但是这个瞬间将化作永恒。我会带着这个记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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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阴阳两界，风在梦里与我辞别

　　晚上的时候，梅独自躲在床上，手捂着肚子。现在，她很希望晚上的来临，她很享受躺在床上的感觉。这段时间，风好象只是在晚上才会过来与他想会。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风就来了。今晚也一样。

　　梅闭上眼，风就在她的眼前出现了。可是，今晚的风不如往常，风一脸的苍白，头发也是乱乱的，好象好久也没有理过。今晚，风没有象往常那样笑盈盈地面对着。而是一脸的惆怅与悲哀。风的身子有点摇晃不定，好象要跌倒了。

　　梅心痛地问，“风，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你好病的不轻呀。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吗？”

　　风说：“梅，我想你，你不是想听我说这句话吗？我现在我终于对你说了，这段日子我也是天天地想。”

　　梅说：“这回子你就不怕人听到了。”

　　风说：“也怕，但是我现在要是不说的话，只怕以后没有机会了。”

　　梅说：“风，你真的疯了不成，怎么没有机会呢？等你从太湖回来，我们就再也不要分开了。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我才不管你们的什么规矩呢。”

　　风说：“梅，没有机会了，我要走了。去到另一个世界了。可是我去了，你怎么办，我放心不下你。”

　　梅说：“你今晚尽在说胡话，你一定是病的太重了，你的神智都有点不听话了。你这么年轻，我们还没有享受好日子呢，你怎么可以去到另一个世界呢？我不信，你是在捉弄我。”

　　风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是来向你辞行的。黑白无常鬼就在门外，他们已经催我，我走了，梅，你一定要保重。我知道，把你一个丢在世间，是我的错，但是我没有办法，这是命中注定的，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走了，我的梅，再见。”

　　风的影子转身就走。梅急忙睁开眼。

　　“不，风，你别走，我不许走。”梅的哭着喊着。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她在四下看，她感觉到风好象真的来过。她感觉到风今晚好象反常，不，好象是遇到了什么不测。风从来不会这样与她说话。这难道是有着某的征兆。

　　梅忙拿起电话，她拨能了念的电话。

　　“念，不好了，风不行了，风要死了，快带我去风。”

　　念心里是有数的，他知道风的生命也就在最近可能就要走到头了。梅这么说，让他的心里很是吃惊。

　　“梅，风对你说的吗？”

　　梅说：“我刚才闭上眼睛，风来向我告别的。风说他走了，去到另一个世界了。这难道不在暗示着他不行了。”

　　念说：“不会吧，怎么会这样快呢。“

　　梅听念这么说，这个聪明的女人马上就意识到念是知道情况的，否则念是不会说出“怎么这样快“的话来的。

　　“难道你已经知道风的情况了吗？念，你快说，你一定是与风在一起是吗？他也根本没有去什么太湖是不是？你还想瞒着我吗？”

　　念说：“梅，你不要这样激动，你可是怀着孩子的，你当心肚子里的胎儿。”

　　梅说：“念，你给我听着，如果我现在见不到风，我会恨你一辈子，你听明白了吗？”

　　念说：“好吧，我就带你去见风，你下楼，我马上过来接你。”

　　梅披了衣服也顾不得穿上就跑下楼了。念一会就开着车来了。念下车，向梅走来。梅也不与念说话，径直就朝念的车跑去，梅去拉车门。

　　念说：“不用开车了，走过去就行。”

　　念在前面走，梅跟在念的身后，两个人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跨过一条就到了。走上这幢楼的三屋，念就敲门，没有反应。念就掏出钥匙开门。还没有等念拔下钥匙进屋，梅就分开念的身体，冲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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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与谁共鸣，我躺在风冰冷的身体旁

　　梅终于是看到了她的风。风正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

　　梅冲过去，摇着风的身体，“风，我来了，风，我来了，你睡着了吗？你怎么睡的这样沉呀。”

　　这时，念也走过来，念用手握风的手，风的手已经僵硬了。风的另一只手还在握着笔。纸上写着一个梅字。只是还没有写完整。这是他在生命里最后一次用他的笔呼唤着梅。除此之外，他没有声音再能叫出梅的名字了。风半侧着面，风的口角在流着一线的血。念大哭起来。

　　“风，你就这么走了，怎么走得这样的突然，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梅大喊，“不，我的风没有死。他只是睡着了，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他不会不当面与我道一声别就走了。他不会不等着他的孩子出世就走的，他不会舍得放下我们的爱就走的，他不可能走，念，快帮我叫醒风，快呀。”

　　念仰着头，大声叫，“啊——”

　　在这个屋子里悲伤在膨胀，压抑，压迫着撞挤着梅与念。

　　念将风抱到床上，放平了手脚，用毛巾擦去了风嘴角的向迹。梅这时已经再也哭不出来了，她是呆呆地看着念做着这些事。念为风盖上了被子。

　　转身走到梅的跟前。

　　“梅，风真的走了，你不要太难过了，你怀着风的孩子，风也不希望你太过度的悲伤。”

　　梅恶狠狠地盯着念。她的眼里冒着怒火。在梅的心里，没有与风度过最后的日子的责任是在念的。在这段日子里，风一定走得很艰难，很辛苦。

　　“念，你为什么要骗我，风离我只是一路之隔，你为什么说风去了太湖。风与我离得这样近，却不能我当面道一声别。这你认为可以推托责任吗？你是什么居心？你说。”

　　念说：“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是风求我的。这是风的意思。他不愿意让你看到在最后的日子里挣扎的样子，他说你会受不了的。”

　　梅冷笑着说：“我会受不了，你认为我会受不了吗？这事与你有关系吗？这是我与风的事情。现在，我的风没有在我面前吭一声就走了，你觉得我现在就受得了了？”

　　念说：“我其实也多次劝说过风的，我其实多少次都想在你的面前说清楚这件事。”

　　梅咬着牙说，“多少次，可是你竟然还是没有说。风是不是还交待了他死了之后，让你接替他的位置？你是觉得对你有了这样大的好处，于是你不答应了。”

　　念说：“风是这么说过的，但是我从来也没有这样想过。”

　　梅说：“没有这样想过。”呵呵，梅一阵冷笑。

　　梅接着说：“没有这样想过，你就把戏演得这样的逼真了，你真的是一个演戏的天才，你应该去演员好了。你就这样的卖力地欺瞒着我。你的这些鬼说给鬼听去吧。你的心肠怎么这样的狠毒。我真是没有看出来，你还不如强那样的坦白。亏我还这样的信任你。风死，最趁心的就是你吧。你不是要得到我吗？好呀，你现在就可以得到我吗？那你现在就可以得到，我就躺在风的身边，风不是交待了，那你就在风的面前实现你的承诺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当我与风感激你的这翻好意。”

　　念狠狠地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这还不解恨，他恨不能从这楼上跳下去，来洗清自己的内心的委屈。

　　“梅，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但是天地可以为我做证，我若是有过这样的可耻的念头，阎王今晚就把也收了去。”

　　梅说：“你认为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我还会想信吗？你认为你的所作所为会得到我的谅解吗？我现在就是希望你从我的眼前消失，我要与我风安静地呆上一夜。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念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这是在作孽，我多少次都想放弃对风的承诺，把真相告诉你。为什么要把我卷到这件事里来。风，你看到了，我跟你说过最终所有我罪过都将由我一个人来扛。你得意了吧。”

　　梅说：“你走呀，我现在不想再听到你在为你自己辩护，你所说的每一个字眼就是一根根钢针刺在我的心里。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你滚。”

　　念垂着走了。关上了门，他并没有走开，只是坐在门的外面。他的眼里流着泪，他的心里也在流泪。他这泪不是因为自己被梅的误解。如果梅这样骂自己，可以让风活过来，那念会甘心站在梅面前，让梅骂一百年。现在的情形是风死了，他的这个朋友的生命停止了，就在今天，就在这一刻。他再也听不风的声音，再也没有可能与风聊他们的共同话题。念觉得这刻他不能走开，他担心梅会随着风而去，所以必须停下来挽留住梅的去意。梅是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梅也躺上了风的床，与风并排躺着。她有好多的话要与风说。这一夜，梅不停地与风说话，她不需要风回应她的话，她只要风听着就可以了。

　　梅说：“风，还记得桃花村吗？你看，我问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太傻了，你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是三月的桃花正艳的时候。我在小码头上洗着衣服呢，你是出来看桃花的吧。可是，你看桃花就看桃花吧，你怎么盯着我看，你这看，就把我给收进了你的心里了。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吗？我没有在你跟前讲我那一刻的心思，现在，我要告诉你。那时，我的心里好慌张的，真的，我那少女芳心在被你的这一看，弄乱了，我那时就想，如果这个男人说他喜欢我，我一定会跟着他一辈子的。不过，你当时只顾着傻傻地看了。风，是我主动地去你的，我一个女孩居然等不了，拿着一盒饺子去收买你的心了。我得逞了，风，你怎么那么好收买了。再后来，我们逃离了桃花村，我那相信地跟着你，因为我知道你可以给我最真的爱，还有最美的幸福。我体会到了幸福，在强的那间小屋子里，我与你开始了我们的生活，那一刻，我知足哟，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就这样开始了，虽不富有，但是，只要有你在，就是我最大的幸福。风，你睡了吗？不要睡，听我讲，我还有好多的话要说呢。反正我这一辈子，就需要你陪着，你别想丢下我一个人就溜了。我一定会缠上你的，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女人很烦呢？这我就管不了了，谁让你把从桃花村带出来的，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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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红尘悲歌，我将风的小说续写完

　　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梅才起身。梅的眼睛是红肿的。她走到门前，拉开门，念还坐在地上哭着。

　　梅说：“念，对不起，风让我对你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真的是我错怪你了，我知道你不会走的，我知道你在门外。这一夜让你爱苦了。”

　　念站起身来，念的眼泪还没有干。

　　“梅，虽是你这么说，我还是不能原谅我自己，我罪不可恕。”

　　梅说：“风的后事还要麻烦你帮着料理。”

　　念说：“这是自然的了，你就放心，一切都交由我来办。”

　　在念的帮助下，风入土为安了。

　　梅坐在风写作的桌前，她翻看着风的小说稿。这篇小说里的女主人公也是叫梅，男主人公就叫风。小说的开篇就是从桃花村说起的，就是从桃花村的那座小石桥说起的。所有的情节就是写梅与风的自己的，直至写到小说里的风死亡。小说里虚构的情节却终于变成了真实的。

　　梅在心问，风，难道你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这个情节了吗？这是巧合还是你的刻意呢？你为什么要把风写没了呢？如果你不这样写，也许你还会活着呢。风，难道你就是想把你与我的经历写成这样的书，这是写给我的日记吧。

　　小说的结尾还没有写完。梅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了起来。

　　梅心里说，风，我不一定会写好，你也不要笑话我，但是除了我之外，也就没有人可以把这结尾写到你的意思中来。风，只有我知道你的小说结尾是什么。我会走到你的小说的结尾里去的，这样，这篇小说才会完美。梅将小说的结尾是终于写完了，然后她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上了小说的名字，《红尘悲歌》。

　　梅打电话把念约来，把小说稿交给了念。

　　梅说：“小说的结尾部分是我写的，风没有能写完，但是我想，我是明白风的意思的。小的名字是我给定的。你看是不是合适。”

　　念坐了下来，他将小说看完。

　　“梅，很好，非常好，你说的没有错，这个小说的结尾也只有你才能写好。只是太悲了，这书稿我就拿走了。很快就会被出版的。”

　　念拿着书稿回去了。回到出版社之后他就奔去社长办公室里去了。

　　“社长，一本融铸了作者心血的书已经写成了。”

　　社长说：“不是说作者没有写完吗？”

　　念说：“是风的妻子把后面没有写完的补上去了。”

　　社长说：“可是现在我们社里还不能出这本书，现在有几个名家的书等着出，由于经费有限，还是放一放吧。”

　　念气了。“那些名家吗？写得什么狗屁东西。你居然放弃这样的好书去为那些人吆喝。”

　　社长说：“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说话。”

　　念说：“你就给我一句痛快话，你是出这本书还是不出。”

　　那社长说：“不出，我说了不出。”

　　念说：“你真的是一个猪头三。好，你不出是吧，我念就是拆房子卖地也把这本书给印出来。还有，从今天起，我辞职了。我不侍候你这个猪头三了。”

　　念甩门而去。他原先是想把这件事去告诉梅的。后来想，不能，我不能告诉梅这个坏消息。梅还在等着我的书呢。那就由我来出吧。

　　念这几天一直在家里做着电脑排版工作。但是每天都抽出时间去看梅，料理一下梅的生活。念每次都告诉梅，书快出来了。

　　在念的朋友的帮助下，这本《红尘悲歌》终于问世了。那天是新书上架的第一天，念特意把梅请到了书店，去看书的消销的盛况。书店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梅与念就站在书店的大玻璃窗前，看着这些举着钱抢书的场景。梅的脸上露出了笑。

　　那些抢到书的人会走过梅的身边。一对女孩走到梅的身边，两个人在翻看书。

　　其中一个女孩说，听说这本书的作者就是为了写这本书而累死的。后来的部分是她的妻子给补上去的。真是一段凄美的爱情。

　　另一个女孩说：“听说梅很漂亮，风看到梅的第一眼就被梅的美给吸引了。”

　　女孩说：“唉，只可惜他们的爱情尽然是这样短暂。”

　　另一个女孩说：“谁知道是书里的事是不是真的呢。现在不是就兴炒作吗。”

　　女孩说：“也有这种可能。”

　　梅按捺不住了，梅对这两个女孩说：“书中的内容是真的，没有一点的虚构，也没有炒作的嫌疑。”

　　梅说完这话就走了。念跟着梅。

　　一个女孩问，“这人是谁呀，他怎么知道书的内容是真的呢？”

　　另一个女孩说：“别是托吧。”

　　说完，这两人个女孩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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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惊人相似，清源重蹈我们私奔的老路



　　《红尘悲歌》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书再版了多次。梅拿到很多钱。念将这钱一次次地摆到了梅的跟前。念是没有自己拿一分钱，这是风用自己的命换来的钱。

　　梅一个我独坐在桌前，梅说：“风，这是你想要的，我们终于是有钱了，我的幸福的日子也该开始了。风，你看到了吗？你该高兴了是不是。可是，你只能在天堂看着这些钱放在我的眼前。你能高兴得起来吗？你以为我想要这些钱吗。”

　　梅生下了孩子，是一个女孩，这个女孩的名字是风给起的，清源。

　　这一晃就过去了二十二年。清源已经是大学毕业了。念还是常来梅这里，但是念与梅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念还是独身一人。

　　清源有了心上人，清原把这个男孩带了家让梅看。梅的心里是不满意的，在梅的眼里，这个男孩长得一点也不象风。没有风的帅气，没有风的气质，没有风的文采，没有风的洒脱。梅坚决反对。

　　清源说：“妈，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不知道尊重女儿的感情呢？”

　　梅说：“你看这个男孩长的那样，哪一点能与你爸相比。”

　　清源说：“妈，拜托，是我在找朋友，不是你。”

　　梅说：“可是我看了不顺眼。”

　　梅与清源晕样的交锋已经有多次了。梅坚决不妥协。

　　梅说：“如果你执意要与这个男孩在一起，你就不要再我妈了，你跟着这个男孩去吧。”

　　清源觉得自己的母亲太封建，太固执，也太死板了。

　　终于清源不再回家了。一连很多天。梅急了。她说：“风，你看到了吧，我们的清源这样的不听话。风，你说我做错了吗。”

　　梅好象感觉到风就站在自己的跟前。

　　梅说：“风，你来了吗？来的好，你说我该怎么教育她。”

　　风说：“就让清源去找她自己的幸福吧。孩子大了，他们有自己对幸福的理解。就由她去吧。”

　　梅说：“风，你还是这样，就这样宠孩子吧。”

　　风说：“我不是宠她，你想想，当初我们不也是逃出来的吗？那个时候你的父母不也是不能理解吗？现在，我们是清源的父母，我们难道还要走你父母的老路吗？”

　　梅说：“这怎么能比呢？我们是相爱的，我们是真的受着对方，清源哪里懂这些。”

　　风说：“当年你跟我出来，不也是就与清源一样大吗？那个时候你懂吗？”

　　梅说：“我当然是懂了，你到现在还以为我傻呀。”

　　风说：“好了，你听我，幸福在他们的手里握着呢。”

　　梅说：“好好，我听你的，不过我可告诉你，以后孩子过不好了，你要出来负这个责。”

　　风笑了。“好，我负责。梅，那我回去了。”

　　梅说：“你就知道回去，也不想多陪陪我。”

　　风说：“回去的路还有那么长，我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呢。”

　　梅说：“哦，你一路保重，你还会来看我吧。”

　　风摇了摇头，“来不了了，我现在天上了，不可能来去自由的。”

　　风的影子一晃就没有了，梅这才想起来伸手去抓。她的嘴里叫着风的名字。但屋子里只有自己，风离开了。

　　电话铃响了。梅去接电话。

　　“妈，我是清源呀。”

　　“哦，你去哪里呀。”

　　“妈，我现在在桃花村呢。”

　　“什么？你去了桃花村了，你呆在那里干什么，你给我回来。”

　　“妈，我生病了，我走不动路，你来接我吧。”

　　“什么？你生了什么病呀，严重吗？”

　　“妈，很严重。”清源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这可把梅给吓坏了。清源是她与风的爱情结晶。自己如果不把清源照顾好，风会不高兴的。梅什么也不想，就去了桃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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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海棠花谢，我追随我的爱人的灵魂而去

　　二十多年也没有来这里了。当梅走桃花村时，清源与那男孩来接她。

　　“清源，在电话里你不是说你生病了，不能走路了吗？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与这个男孩私奔了。”

　　“妈，你就让我与他在一起吧，当年你不也是与爸这样逃出去的。”

　　“我与你爸那是因为爱才逃的，你们这算什么？”

　　那男孩说：“伯母，我一定会对清源好的，你放心吧。”

　　清源说：“妈，我爱他，真的，非常的爱，就象你当年爱爸一样。你们的事我已经听外公说了，那本”红尘悲歌“我已经看过了，妈，你真的是太伟大了。”

　　梅说：“既然你们这样坚决在一起，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我就不加阻挠了，我这是你爸的意思。”

　　清源说：“真的吗？妈，您真的同意了。”

　　梅说：“你们可要好好地在一起，不论贫富，一定要相互照顾，好好地过日子。”

　　清源说：“妈，您放心吧，您就相信女儿的选择好了。”

　　梅说：“不过你们真的是不该逃出来，有什么事不可以与我好好地说吗，你把我担心死了。还把我叫到这里来。”

　　“妈，就是想你回来，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呀。”

　　“胡说，快跟我回去。”

　　“妈，人都来了，就去见一下外公吧，我们都见过了，外公老了，外婆都已经去世了。”

　　梅心里一酸，母亲自小对梅最为疼爱，听说母亲已经不在了，梅的心里能不难过吗？时光去的是这样的快，梅却好象还是活在与风相识的那个时代，清源拉着梅就朝着梅的家走。

　　愉走到家门前，梅看到自己的父亲，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坐在门口。如果说梅来之前对父亲还有恨，但是这一刻，那恨已经全部化解了。父亲老了，母亲不在了。自己还要气下去吗。

　　老远，梅就喊着，“爸爸，梅回来了。”

　　老人听了就起身回家，并把门给关上了。梅跪在了门前，清源与那个男孩也一同跪下。

　　梅说：“爸呀，你就不要再生女儿的气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能原谅女儿吗？……”

　　梅不停地说着。可是老人就是不出来。

　　梅问清源，“你外婆的坟在什么地方？”

　　梅手一指，“就在那里。”

　　梅看到了，就在家门前不远的地方，一个小坟冢孤立在那里。梅起身跑了过去。又是跪在坟前，一通哭，这种凄厉的哭声足可以令苍天为之落泪。

　　梅还哭，几乎要哭晕过去了。梅捧着坟前的新土，不住地往坟上放。她的哭声传到她的家里，传到了她的父亲的耳朵里。老人也是老泪纵横。梅的父亲，也就当年的那村长，他听到了梅的哭声，这哭声感化了他的心。这是他的女儿，当年是那么的疼爱的女儿。

　　她的父亲打开了门，手里拄着一只杖，可是老人的手还在颤栗，一路蹒跚走向了梅。

　　“梅，我的女儿呀。”

　　“爸爸，我是梅，我回来了，爸呀，我回来看您和妈了。我对不起您呀，对不起妈。”

　　“梅，爸不怪你了，你妈要是在天有灵，她此时也一定会让我与你相认的。我们不提以前的事了，快跟我回家。”

　　梅起身，抱着她的父亲，泪水又如断线的珍珠一般。

　　“爸，你老了，是女儿不孝。”

　　“梅，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的妈去世的时候也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呢。”

　　梅听这么说，就又跪在坟头，扑到坟上，痛心地哭个不止。

　　“妈，原谅你的女儿吧，你的女儿回来了，您看到了吗？”

　　梅哭了许久，梅的父亲把梅拉了起来。

　　“女儿，我们回家吧。”

　　…………

　　梅又站在了桃花河上的小石桥上。这是当年风站过的地方，好似又回到当年。梅走上自己当年洗衣的小码头上。那当年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她与风的爱情就这从这里开始的。梅的眼里升起了泪的雾花。模糊了她的眼睛。

　　这也是三月，河面飘浮着风瓣桃花。与当年一年的景致，一点也没有变化呀。

　　这时，梅突然看到了河面上浮起了风的面孔。风朝着梅笑着点头呢。

　　梅喊着，“风，你怎么也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一定是你让清源叫我的是吗？是你想我了，才让清源带到这里来的。”

　　风只是笑，也不说话，他的面孔随着桃花溪的水向下游移动。

　　梅说：“我明白了，你是来带我走的，风，你等等我。”

　　梅跳进了桃花河里，追赶着风去了。

　　这个结果是梅在《红尘悲歌》设计的结尾。也是为自己的人生设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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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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