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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泪洒红尘》        
                  作者：蓝调音画　        

                      正文  第一章 老师，你感觉到我的心跳吗?

　　一曲红尘悲歌，一汪清寒情泪，一段凄美人生，爱情，你为何如此弄人？

　　大学校园除了学府气质之外，再就是青春洋动和爱情幻想。这些在求学路上一路辛苦跋涉而来的时代骄子，终于可以放下紧张的神经，将生命里最温情的部分纷呈出来。

　　今天，阳光很好，徐欣儿走在天然锦织的校园里，用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迎望着阳光落在树丛的叶尖上闪亮着的一颗颗金星，她深吸一口泛着馥郁的花与草的清芬气息，那张漂亮俏致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意，这是一个大三的学生。

　　美丽一词在徐欣儿身上可谓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了。造物主对徐欣儿是有着特别的偏爱的。你看她，从脸部到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可以用一个柔字来形容。在她的周身上下你近乎找不到一处突兀的棱角和粗糙的线条。她那柔滑的肌肤，干净光洁而透出青春的亮泽，看过一眼就有上去轻轻触摸与嘬一口的欲望；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睛呀，透射她那内心世界里的少女的温情与浪漫的纯色；她柔媚温和的笑，给人带来无限的惊艳的欣赏与幸福的享受。她那体型线条的柔润，就象是画工笔人物画的卓越的画家用手上的笔屏住了一口气一笔拖就的，凹凸有致，自然流畅。这个爱写诗爱写散文的女孩，这个看言情小时会止不住赔上大把眼泪的女孩，这个柔情似水的娇差的女孩，偏又有着这般天赐的神妙的美貌，由内而外的散发出夺人神魂的魅力。

　　在大学校园里三年的光阴流里，却不曾有过爱情的光顾。追求者和仰慕者当然是不乏其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莽撞地向她发起爱情的攻势，没有人可以越过内心里自卑的门槛，所以，只能是站在槛外，企足观望，又无可奈何。

　　这已经是暑假了，同学们都已经离开了校园。欣儿并没有急着加入学生回乡潮。她想过几天再走，火车上也就不那么拥挤了。而且她的同室好友秦芳已经约着她去她的家里做客。也许就在这几天秦芳就有可能来学校里找她。秦芳的家就在本市。

　　欢腾的校园一下子变得冷清了。但是对于欣儿来说并不觉得孤单，她的内心世界永远是丰富的丰盈的。有梦想有就希望，在她的心里一直揣着一个梦，一个不为人知的梦。当她一个人的时候，有时面对着那些树儿，那些花儿，那些低矮的草儿，飞舞的蝶儿，枝头上练着歌的雀儿，还有路上一只行走在回家路上的弱小的小蚂蚁，她都有可能傻傻地注目一会功夫，有时还会引得她感动的流出眼泪来，她会问这些小生命，你们有梦吗？没有人知道她心里面想到什么多情的心事，这也许是人的奇妙之处，你永远也无法用你的探海神针去触及到她沉在内心底里的东西。

　　欣儿在校园的水泥路上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路边的操场上。欣儿的眼睛里马上就有了幸福光亮，脸上有一种羞怯的红润。其实根本也没有人看着她，在这样一个空荡荡的校园里，眼前也只有欣儿与这个人。而且还隔着这样的远。欣儿却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的唇齿在不自主地微颤。她那少女清澈的心湖里，不知道被哪一个讨债鬼丢下了一块小石头，泛起了层层的涟漪。这个男人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今天她看着这个男人踽踽独行，好象有满腹的心事不知付于谁一样。他的步子有些沉重而迟缓，他低着头走在阳光中，阳光正在洒满了他的全身，但他却不为所动。欣儿盯着他看，目光随着他的步子移动，连眼睛都不愿意眨一下。欣儿就是怕自己在眨眼之间这个身影就钻进了操场边的小树木里，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欣儿心里有些纳闷，放假了，他怎么会来学校呢？好在他来了，我正在想着他呢，他就来了，这是巧合吗？还是一种心契。

　　欣儿此时所看到的这个男人叫李明达，是学校的一名教师。毕业于这所学校，毕业后就留在了这所学校任教，而且又是学校里的最年轻的讲师。外相帅气，英俊潇洒。满腹才华，锋芒毕露。所有的学生都喜欢上李明达的课。李明达在课堂上讲课时总是自信满满，激情盎然，又不乏风趣幽默。如果不是已经结了婚，那些个女孩们是不会甘心只止步于对他的幻想之中的。

　　这时，李明达并没有看到徐欣儿正在痴情地看着他，他慢无目的地朝着欣儿所立着的地方走来。好象是听到了欣儿在心里暗暗地召唤着他，他就来了。只是他的步子是那样的缓慢。

　　在欣儿的眼里，李明达身影在不断地放在，不断地清晰，他越来越近了，听到了他脚步的声音，甚至是他哀怨的喘息声。欣儿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然她真的会担心自己的心会蹦跳着从她的身体里蹿出来，迎着李明达而去。

　　欣儿的脸上已经不是先前的那种淡淡的红润了，而是绯红一片。每一次近距离地看李明达，她都是这样的反应。只是在她的脸上的这些变化李明达是从来也没有留意到。在李明达的眼里这些男孩也好，女孩也好，都是他的可爱的学生。他并不能都叫出这些孩子的名字，但是打心眼里，他是喜欢这群孩子的。哦，其实李明达与这些大学生的年龄也差不到哪儿去。

　　终于，李明达走了欣儿的面前。直到这时，他才看到这个女大学生玉立在他的眼前。他依旧没有仔细地分析欣儿脸上的羞红，李明达的目光是木滞的。




                      正文  第二章 老师，你别走

　　李明达只是说：“同学，还没有回家过暑假吗？”

　　“哦，老师好！”欣儿本能地回答。老师好，一直以来，欣儿与李明达之间也只是这三个字的语言上往来。但是今天欣儿不想再这样了，她想与这个自己爱恋着的老师多说一些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里除了她与李明达之外，再也没有第三个人了。欣儿稳了一下心神。

　　“老师。”

　　“嗯。”

　　“您好象有心事的样子。”

　　“哦，没有，只是觉得突然你们都走了，心里一下就空荡荡的，呆在家闷得发慌，想出来走走。外面又是轰轰闹闹，到处都是人，看着就心烦。不如这校园里清静。”

　　“老师，真的是这样吗？我看没有这么简单吧？您一定是有心事的，让你无法释怀。我说的对么？李教师。”

　　直到现在，李明达的视线也没有转到欣儿的身上。他眼里有一点的茫然，他的眼神只是放在看不远处说不清的景物上了。

　　“你就这么肯定？”

　　“是的，老师，我有这样的感觉。”

　　欣儿的之前的心象是一头莽撞小鹿一样乱蹿着，现在心已总算放平缓了，不再是那样的心慌发颤，而自觉语无伦次，说出去的又是一些不关痛痒并非是她内心里所想说的话。她要用她的话直击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一定要看清这个男人为什么郁郁寡欢。这对欣儿来说非常的重要。他不愿意看到这个自己喜欢着的男人有一点点的不快乐。以前，她也许做不到。因为没有这个单独的机会的可能。今天可是天赐良机。她一定要把握住。欣儿的心里面暗自较着劲，一定要，一定要让这个男人知道我心里的喜欢。这是一个聪明又有着才情高雅而有情趣的女孩。与李明达说了这些话，有了这个开始，她这才好象找到了与这个男人相处的感觉。

　　“你还小，有些事你们这些年轻人是不知道了，也不会明白，所以就不要乱猜了。好了，我走了，再见。”

　　李明达开始绕过欣儿向着校门外走。

　　就这样就结束吗？欣儿心里面在想。我才找到感觉，你这就要走。不可以，不可以的。

　　“老师，你别走。”欣儿脱口而出。她下意识地伸了一下舌头。她心里，天啦，我这又是在做什么呀，我今天怎么变得这样大胆了。

　　李明达止住了脚步。回问，“你还有事吗？”

　　“对，你还没有回答的我问话。您就这样走了吗？”欣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胆气的。并且用这样直逼式的口吻来逼使李明达回答她的好奇。其实欣儿是不甘心就这样容易地错过了这次机会。可是实在是又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让这个男人留下来。只好借着刚才的话继续下去。

　　李明达说：“你们这些孩子就是对大人的事感兴趣。将来你们完成了学业，走上了社会，有些事情也就自然明白了。所以，现在最好是快乐地过你们的生活，认真地读你们的书。”

　　“您一口一个孩子，在我看来你也不比我们大到哪里去吧。你又何必把自己的心灵给严实地封闭起来，生怕别人看上一眼。如果你可以敞开自己的心门，让阳光直射进去，也许就可以一扫你心田里的阴湿呢。”

　　李明达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孩的话说的是多么的深刻，又有着某种意味。他李明达真的是希望在这个世上能有一个朋友，可以走进他的心门，探知他的心事，分担他的隐藏日深的痛苦。可是这个人在哪里呢，世上有这个人的存在吗？她可以做到看到你的痛而不笑话你，并用她的温柔的手抚摸你急需安抚的痛。

　　他转过身来，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这是一个多么漂亮的安琪儿式的女孩呀。她站在阳光下，站在这绿叶与五彩的自然的风光里，站在自己的眼前，是多么的俏艳迷人，燃烧着她青春富丽的光焰。这是李明达第一次这样注视着欣儿。欣儿的脸有点发烫了。那少女的羞怯时的妩媚的红润又一次地飞上了欣儿的颊上。欣儿的心又一次不安分的乱动起来。

　　“老师，你怎么这样看着呢，我都有点不好意了。”

　　李明达这才觉得自己有点失礼了，甚而觉得自己有点失态。一个老师怎么可以用这种男人欣赏女人的眼神看自己的学生呢？李明达马上调整了自己的视线的角度，他半仰着面，开始看着天上云。

　　“哦，对不起。”

　　欣儿开始后悔自己这么说话。为什么不让他看呢？他在欣赏着自己，你又是多么渴望着能够有一次这样的机会，让他阅尽你浑身上下的美丽。让他在你的美中折服，用你的美吸引他的靠近。欣儿开始恨起自己的言不由衷。

　　“老师，没关系的，就象是朋友式的两两相望，这样挺好了。我不该这样问你，我收回我所说的话。”

　　“唉，如果你不是我的学生，而是我的朋友，那也许会是我的幸运。”

　　“老师，我难道不可以做你的朋友吗？您不信任我吗？我不够这个格吗？”

　　“不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您不要这样想。只是——”

　　李明达似乎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为自己辩护。



                      正文  第三章 老师，好想与你多呆一会

　　“老师，我们一定要站在这里说话吗？我们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李明达有点窘。他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只不过是在校园里的这样无意识的相遇，这个女孩子就一下缠了自己。但是，换作平时，李明达一定会婉拒的。对，除了学业上的问题，他从来也没有想过会与自己的学生聊起自己的心事来。可是今天的状况不同于往常。他的心如同一团乱麻。他在这校园里走了这么久，也没有找到这一团乱麻的线头。在这个城市里，他其实也没有一个关系过硬的朋友。之前他只知道刻苦地读书，再后来就是认真地教书，生活一概从简。

　　“老师，您还在犹豫什么呢，难道你还怕我这个弱女子把你吃了不成。走吧。”

　　李明达用手挠着自己的前额。虽说他是想着跟着这个在刹那间就迷幻自己的灵魂的女孩去了。但是这毕竟是师生之间，传扬出去可就不得了了。那吐沫星子还不得满校园的飞呀。虽说你什么事也没有干，你只不过与你的学生以很干净的方式坐下来聊聊天，便是别人不会这样的以为的。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大好的快活唇齿的机会。

　　“这样不好吧，我毕竟是你的老师，让人看了会说我们的闲话的。”

　　徐欣儿乐了，她笑起来真的很美。李明达现在开始在注意徐欣儿的面了，他再一次的灵魂迷幻，心灵有被电击的感觉。他心里在想，我怎么从来也没有注意这个女孩，她原来是这样的完美。

　　欣儿说：“真没有想到，老师您也这么的封建。别说这校园里只有你和我，还有那个几百米外的门岗了。就是真的有看见了，又怎么样呢？就当你在辅导我的作业，不可能吗？”

　　李明达不再那么的坚持了。至少他觉得这个女孩不是一个坏女孩，你看她清澈得象一湖碧水，你可以轻易就看到了湖底的风光。她纯得象一张白纸一样干净。但是她的精神境界里的丰富又是不可以低估的，你看她说出来的话，显现出优雅的情趣与丰富的内心世界。李明达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灵魂的方向被这个女孩子的美丽的外貌与内心世界的玄奥给深深地吸引着。他虽则是在本能做一些违心的抵抗，但是自己知道，已经完全被她俘获了。

　　这难道是李明达的错吗？李明达本人在此之前的确不是一个色迷心窍的人，虽说谈不上正人君子那样的高尚，但起码还不是一个花痴。就从他这么多年并没有一次正视欣儿来说，足以说明这点。但是今天的情形确实不同。他的心情是糟透了，又偏在这时遇到了欣儿，一个愿意直面他的心灵的漂亮的女孩子。他李明达也是一个男人，内心世界里也有男人的某种虚荣。

　　“那么好吧，去哪里呢，只是一会时间，我是必得走得。”李明达这样说。

　　“你就跟着我走吧，好吧？”欣儿这样说。

　　李明达跟着欣儿走，就象是自己的灵魂被这个女孩给绑架了，所以，这个女孩走到哪里，自己必得跟着。他们并没有走出校园，而是走向了欣儿的宿舍。李明达这时已经是不敢抬着头走路的。他只是跟着。直至走到了欣儿的宿舍楼前。

　　李明达才问，“是要去你的宿舍吗？这就更不好了，要是有人知道我去了女生的宿舍，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欣儿说：“就是不会有人知道，我才带着你来的。你想我们要是出了校门，先就是门岗会看到我们吧。我们能去哪里呢？坐在茶舍里吗？没准又会遇到什么熟人。现在校园里最清静了，大家都在这里住了一个学期，不要说是学生了，就是老师也没一个人会愿意进来的。放心吧，快走吧。”

　　李明达觉得欣儿说的是有道理的。如果不是自己今天的心事太重，他是绝对不会来学校里乱转的。也许，只是一会时间，坐一会就走，估计不会让人看到。又不是去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干嘛这样的心虚。

　　李明达跟着徐欣儿上了楼，欣儿打开门。这是一间女生的宿舍。

　　欣儿让李明达进了屋子。然后自己也跟着进来，带上了门。李明达第一次来女生的宿舍。他这所学校读书的时候并没有一个异性知己。不是应该没有，其实那时也是有一些女孩子追随着他的。只是李明达想，好男儿当先立业后成家。再说，在大学里谈恋爱能几对可以成的。到头来只会是浪费了大把的时光，又无端地耽误了自己的学业。所以李明达是没有机会来女生的宿舍里的。




                      正文  第四章 老师，让我这样抱着你

　　他饶有兴趣地四下看着的时候。欣儿已经轻轻地从他的身后抱着他的腰。

　　对于欣儿来说，这个男人是她心里所爱的男人。也许这一辈子只会爱着这一个男人。她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内心世界里已经装满了这个男人，已经腾不出一块空间再装其它了。这三年来，自第一眼见到李明达，她就意识自己的灵魂将会被这个男人所掠去。她内心深处的爱因得不到表达与释放而越积越多，越来越沉。她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是在受着这爱的熬煎。再这样下去，只怕到自己毕业的那一天也不会有机会向自己心爱的男人表达自己的爱慕。

　　欣儿不会不知道，李明达是有老婆的。但是，欣儿觉得，你是有老婆，但是我并不是要取而代之，鸠占鹊巢呀。我只是用我的方式来喜欢你，我并不要得到你给予我同等的回报。我只要告诉你我是爱你的，只要你看到我心里的所爱，这就可以了。这个美丽的女孩子不是爱情传统道德的维护者。她有自己的思维与逻辑。

　　此时，欣儿将自己的半侧的面贴在李明达宽厚的背上。她相依这是老天赐给她的机会，她已经等得太久了，现在等来了，就不能放手了。她感觉到无限的幸福正在包裹着她的全身，紧紧地束缚着，不让她松开手。同时这种幸福感也捉住了她的灵魂，她的思维。不容许她作更多的思考与判断。

　　要知道，这是七月流火的夏天。欣儿穿着单薄白色裙子。而李明达也是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衫。当欣儿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李明达的身体上时，李明达清晰地感觉到欣儿的胸急促地起伏着。但是，李明达强制着自己的冲动，保持着自己头脑的清醒。他相对于欣儿来说，毕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结过婚的男人。人生的经历也比欣儿多一些，还有对家庭的责任。这些不允许他这样与一个学生有这样的接触。

　　他说：“你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可以的，我是你的老师，快把手放开。让人看见了我们俩都完蛋了。”

　　欣儿说：“老师，我不怕，我就要这样。你要相信，我并不是一个放荡的女孩子。只是因为心里的爱太沉重了，把我压抑的太久，你就成全我吧，就让我再多抱着你一回。哪怕是多一秒钟也好。要知道，自我见你第一面开始，你就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三年了，我一直在暗恋你，你要知道暗恋是会憔悴一个人的身心的，折磨一个人的灵魂。你是没有办法体会到的，当你恋着一个人的时候，而这个却毫不知情。你是不可能体会到我心里面的那份苦痛。”

　　李明达说：“你那只不过是少女的情怀，不成熟的爱情，过去了也就会自然地忘却了。可不要做出这种傻事。我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不容许我这样与妻子之外的女人有这样的接触。快松开手。我真的要回去了。”

　　“不，我不会松手的。就这样，让我多体会一下这样种幸福的滋味，求你了，老师。”

　　这样一个有着青春美貌的女孩子，将自己同样青春的身体贴在这个也同样青春的男人身体上，李明达也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不再顺畅，周身发热。一种冲动的欲望开始在他的心里形成了浪头，一阵接着一阵地向着他维护着的堤坝奔涌而来。

　　完了，李明达清楚，如果自己再不与这个女孩子分开，他只怕是没有信心再克制自己的欲望的闸门了。李明达清楚意识到，他不可以这样去做的，这样做了不仅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的。

　　他伸出手来，抓住欣儿的手，他试图将欣儿的手分开。可是，完了，一切都完了。当他的手与欣儿的手接触到一起的时候，肌肤的直接接触，如同将给了电流穿梭的线。李明达不再试图分欣儿的手，而是用力地抓紧。他感觉到欣儿那光滑细腻富有弹性的肌肤。他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这个漂亮女孩子的身体的神秘。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李明达呢？



                      正文  第五章 老师，我把我身体与灵魂都给了你

　　一切都已经到了失控的地步。李明达的脑海里已经不再有了自己是一个老师，一个有妇之夫这些关系。他转过身来，主动地将欣儿揽在怀里，欣儿仰面时，李明达看到了欣儿那红润的唇。他轻轻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啊，多么美妙的感觉，这是结了婚的李明达从来也没有过的神妙的感觉。欣儿并没有回避他的唇，他们就这样幸福地还带有一点狂放，拥吻着。直至两人双双倒向了床上。

　　在李明达眼里，欣儿的面容与她的身体一样的完美迷人，无可挑剔，又摄人魂魄。他用他那书生的修长的手在欣儿的身上轻轻地爱怜地来回扶摸。颠鸾倒凤，云雨交合，羽化登仙。这是李明达第一次感觉到了性爱的美妙。

　　与李明达有这样的肉体上的接触并不是欣儿的本意。她原先也只想与李明达表达心意，只想抱着李明达多一会的时间。但是李明达要了，她只能是给。这是她爱着的男人的索要，她好象没有理由拒绝。欣儿想，我的灵魂已经给了你，那我的肉体还有什么重要的呢？都是你的，也就都给了你吧。爱情的狂热让一个女孩不再有理智控制与原则坚持。

　　之后，李明达躺在一边，将欣儿揽了过来。欣儿将头枕在他的胸口上。李明达想，要是能与这样的一小女子厮守一辈子，那才叫生活。但是生活总是不会如人愿望所想的那样愉快。偏偏这个女孩子却是自己的学生，偏偏自己已经结了婚。这可真的是人生弄人呀。

　　李明达说：“真的对不起，是我失控了。我知道男人在事后再说这样的话对女人来是其实是某种程度上的伤害。”

　　欣儿说：“是的，所以请你不要这样说。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这个结果也是我想要的。也许今生只此一次，但是这个瞬间会在我的生命里成为永恒。我并不后悔，因为我真心的爱着你的。因为这份这真心，所以我必得将身体交付于才算得上是圆满。”

　　“可是，我是有家室的人，这样做其实对人是不公平的。因而只能感觉自己对不起你。”

　　“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关键的是我爱你，而你也欣赏我，就够了。”

　　“为什么说，我只是欣赏你，而不是爱你。”

　　欣儿轻笑着。“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爱着你，而你却并不知晓，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注视着你，而你却从来没有关注我心里所想。这是世界上最大的距离。所以说你爱我其实是自欺欺人的谎话。我也不指望你会在这一时就爱上了我，那我会觉得你是乱性的又不负责任的男人。”

　　“难道没有一见钟情之说，也许我没有这个资格这么说。我感觉自己真的爱上你了。就是在刚才那一刻，我就特别地想化作一滴水，渗透到你的身体里，周游你的全身，并永久地停留在你的身体里。”

　　“那还是我的身体的作用，因你并不完全地了解我，至少现在你所了解的只是我的身体。还是不提为好。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这个？咝——”李明达被问窘了，真的，他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那么多的学生他其实也叫不出多少人的名字。可是这并不重要，只要他的书教得好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他与躺在自己身体旁的女子孩子有了不同寻常的关系，而自己却连她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就如同沦落为那些个被人所不齿的嫖客，他们与那些妓女过夜，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妓女的真实的名字，又有多少人真正了解了这些个妓女的生活经历和内心世界呢。李明达的心里开始有一种罪恶的感觉。我对这个女孩到底了解多少？我就与她上了床。她说的没有错，她爱我，而我却是不是爱着她呢？如果我强调是有一见钟情的，那么我的爱是钟情于她的身体与美貌，还是更一层的精神与灵魂有关呢？李明达这样反思。他开始有些不自然起来。他将自己的手从欣儿的身体上拿开。

　　聪明而又心思细腻的欣儿怎么会看不出李明达的心事呢。她将李明达缩回去的手重又拉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体上。

　　“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不要想太多了，也不要有负罪感，不要破坏这美好的气氛。你没有看出来我在陶醉着呢。让我多享受一会，让我多感觉一会，也许可能没有以后了，让我把感觉好好的记忆下来，收藏好。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做徐欣儿，双人徐，欢欣的欣，儿女情长的儿。你记下了吗。”

　　李明达重复着，“徐欣儿，多么好听一个名字。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女孩长相的美好。”

　　“以后，我说如果有以后的话，你就叫我欣儿吧。有人的时候我就叫你老师，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叫你明达吧。”

　　“好吧，欣儿。”

　　“对了，明达，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今天是因什么事不高兴呢，我相信我的眼睛是看到你的心上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至少现在你不会怀疑我不称职做可以倾听你的心事的朋友了吧？”

　　李明达说：“这话说起来就长了。但是我现在很想告诉你。三年前，我就是就读于这所学校。我一直是一个很用功读书的好学生，我的老家是陕北高原上。快完成学业了，我不可能不为自己的分配犯愁的，但是我原也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纵使有满腹的才华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回到老家那个穷地方去。”

　　唉——，李明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当然是想留下来的。不管是做什么工作对于我来说都要比回到老家强，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城市的生活与这个城市里的气息，我已经是把自己看成就是这个城市里的一员，我在这里生活了四年，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说什么也不能回去，是的，不能回去。我当时就是对自己说。”

　　欣儿静静地听着李明达讲着自己的过去。讲着他过去的愁伤。这些话李明达是从来也不可能向其它人提及的。

　　“我的愿望是实现了，我的导师杜老教授出面为我说情，我争取到了这个留在学校任教的机会，我对这个老教授的帮忙百感交集，我觉得他就是我再生父母。我当时就是含着眼泪在这个教授的面前跪下了，也只有这样仿佛才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除此，我李明达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可以表达心意的东西。”

　　欣儿用手抚着李明达的胸口，她知道这个男人曾经的艰难的生活经历。她希望自己的抚摸可以让这个男人减轻回忆过程中的痛苦。

　　李明达继续说：“在杜老教授的搓和下，我与老教授的女儿杜梅结了婚。其实这桩婚姻对于我来说是就是在报恩，我当时就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满口的允落。而杜梅也是听从父亲的安排。可是我怎么知道，当时的杜梅已经是有一个心爱的男人的。但是为了成全父亲的心愿，她硬是斩断了情丝。我李明达长得至少不是什么歪瓜劣枣的，杜梅当时也觉得婚姻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吗？结婚生子，真的有多少婚姻是圆满的呢？男人只要心肠好，样子能带得出手就好了。”

　　欣儿问，“难道杜梅就没有设法将自己的感情上的事与自己的父亲说一说。如果她说了，我想杜老教授也一定是一个开明的老头，他应该会尊重女儿的选择的。那杜教授也许就会放弃这个想法。”

　　李明达说：“你有所不知，杜梅从小就失去了母亲，是父亲把她拉扯大的，为了不让自己的女儿不受到来自于继母影响，杜老教授就再没续弦。而老教授又是特别的喜欢我，经常把我拉到他家里面吃饭。这点杜梅是知道，她是一个懂事的女儿，父亲为她付出得太多，她想该到了自己回报的时候了。于是，她就这样做的。也许是从小就没有母亲的疼爱，杜梅的性格倔强，个性又强。”

　　“那么说，今天你们是吵架了，你就象一个文弱的书生，与杜梅吵架自然是败下阵来，所以才这样的郁闷吧？”

　　李明达摇摇头，“我怎么会与她吵架呢？就是她有脾气，我也会主动地让着她。我不能够让我的恩人杜老教授感觉到自己安排这桩婚姻的错误。”

　　“那又会是因什么事而起呢？你快说吧。”

　　“其实真的没有脸说出口，尤其是在你面前。”李明达欲言又止。

　　欣儿说：“哎呀，你就快说吧，听你们这些文人说话就是费力。”

　　李明达说：“其实夫妻之间的事本不该对外传扬的。你看我结婚已经有几年了，可是一直没有孩子吧。其实并不是我与杜梅生殖有问题，而是杜梅并不愿意与我过夫妻生活。我们除了结婚后的几个月里有过可数的几次夫妻生活，再后来就是各自睡各自的被子里。没有肌肤之亲。如果不是因为杜老教授的话，我想杜梅必定会与我分室分床睡的。可是我是一个青春的男儿，我有这个生理上的需要。昨天晚上我实在是控制不了，我就钻进了她的被子里，我伸手触摸她时，她一屁股将我拱到了床边，我差点就掉下了床。杜梅打心眼里是看不起我的。因我是一个农民的儿子。”

　　欣儿说：“农民的儿子怎么了？不是人呀，农民的儿子有时就是比城里人的儿子强。我看一个人只看他的本质，而不会附带其它。”

　　李明达说：“可惜你不是杜梅。杜梅也不会是你。所以人常说命运弄呀。在我的身上不就活脱脱地体现出来了吗？我李明达也是一个知情知性之人，欣儿，这次我是决定要与杜梅离婚的。我不能因为报恩而丢弃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我刚才在校园里就是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的。之前我还拿不定主意的，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必须这样做。我要给你一个交待。”

　　此时的欣儿听着李明达的这一番说词，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觉得这个男人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知情知性知冷知热。

　　“明达，你不要再说了，你看你都把我感动成什么样子了。”欣儿仰起她的脸，让李明达看她此时的满面的泪水。

　　李明达为欣儿拭去泪水。

　　“欣儿，等我离了婚，再等你大四毕了业，我们就结婚。你会嫁给我吗？”

　　欣儿直点头，“当然了，明达，我会的。那是最理想的结果。可是会有这个结果吗？我不敢想那么久远的事。真的，离婚不象说的那样的轻松。我虽然是希望你能够成功的离婚，与我一生相伴，但是，我始终觉得你那毕竟还是一个家呀，虽然如你所说，你们并没有什么感情的积淀，但是离婚也就是宣布一个家庭的破裂。杜梅也许并不爱你，但是随着家的不在，对她来说必定是一个打击，别人会在后面讥笑她的。你就不为她想想吗？”

　　“欣儿，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的善良。真的没有想到。不过，就算不是为了你，我也得走这一步，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我实在是受够了。于其我们两个人痛苦着，还不如早点分开，也许这对我们两个来说是一件好事呢。杜梅可以去找寻她的真爱，而我也可以与你幸福的生活。”

　　此时的欣儿觉得幸福来得太快，太过突然。她感觉到好象是在做着一个美梦。就是因为这样的容易，反而又让她有一丝的担忧。不是说来得容易去得也快吗。转而又想，何必想那么多呢？我只要现在的幸福。她就甜甜地枕在李明达为她描画的将来的美景里醉着，不愿意醒过来。



                      正文  第六章 秦芳看到我与老师在床上

　　就在这时，有人在开门声音，一个女孩子在说着话。

　　“欣儿，我的小乖乖，我妈在家做了好多好吃的，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快收拾一下跟我走。”

　　这时李明达吓得没了三魂六魄，那种柔情那种蜜意呀，全部统统地从他的身体里悉数跑得没了影子。他猛地把欣儿推到一边，自己迅速坐起身来。他伸手找着自己的那件T恤。可是衣服并不在床上。刚才那样的翻云覆雨的，哪还会顾及到把衣服放好。不等他找到衣服，门就开了。

　　这个开门进来的女孩吃惊异常地站在门口。她看到了一切，两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女在床上一脸的慌张。

　　“李老师，欣儿，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太荒唐了吧。”

　　这个女孩有点惊慌得语无伦次了。显然她是被眼见的一切给吓傻了。这个女孩子就是欣儿的同学加好友秦芳。

　　秦芳实在是没有脸看着欣儿与李明达的样子。她的脸已经被臊得通红。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过身去，面朝着门外。

　　李明达此时恨不能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终于事情还是败露了。他这个被人称为青年楷模的大学老师。居然会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脱得一丝不挂，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还与自己的女学生在女生宿舍里一起脱得一丝不挂。这还需要辩解吗？事情真的是糟到了极点。最让李明达后悔的是，完事之后应该穿好衣服，再与欣儿坐在一起说说话，这样就是秦芳看见了，好歹也不会这样的出丑吧。可是自己是忘了情的，太过留恋欣儿的身体了。这会可好，让人家逮着了。这以后要是传扬出去，他不但是没有办法向杜老教授他的大恩人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只怕是他可能会被学校记过处分。就算是记过这样的轻的处分，可是自己还能在讲台上授课吗？他还有这个资格吗？

　　欣儿并不感到吃惊，她伸过手拽过一条床单，往自己的身上一围。就成了一条简易的裙子。

　　她在李明达的耳边轻声说：“明达，瞧把你吓，脸都白了，没关系的，这是我的朋友。放心吧，她不会说出去的。”

　　欣儿四下看了一下，发现李明达的衣服都掉在地上。她捡起来，抖了一下上面的灰尘，递给了李明达。李明达赶忙慌乱地穿好衣服。就连与欣儿道个别的勇气都没有。他象是一只被天上的老鹰撵着拼命奔逃的小兔子。他走到门前，秦芳身体正堵着门呢。他都不敢说一声“让我出去吧”，他侧着身子，从秦芳与门框的缝隙里挤出了身子。一阵阵“咚咚咚咚”的下楼声。他已经是一身的虚汗，大脑里真的是一片的空白。

　　再说秦芳，见李明达走了之后，转过身体，用气愤的眼神瞪着徐欣儿。

　　“臭丫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昏了头了吧。”

　　她走到欣儿的面前，双手的推欣儿，把欣儿推坐在床沿上。

　　欣儿说：“你怎么这时来了？不是说再过上两天才去你们家做客的。”

　　“啊，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来，我来了，棒打了你们这对鸳鸯的好梦。坏了你们的好事是吗？你就给我作吧，你。”

　　欣儿说：“怎么啦？”

　　秦芳说：“还怎么啦，你还能这样的轻松，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公然在宿命与老师干那事。今天也就是我，要是被别人看见你，你就死定了。”

　　欣儿说：“对呀，只是你看见了，又不是别人。”

　　秦芳说：“你还在执迷不悟是不？哦，不对。一定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李明达，一定是他勾引了你，不不不，一定是他强廹你这么做的。是不是，我不会饶了他的。绝不。你等着，我去追上他，他想干坏事就开溜呀。”

　　秦芳转过身就要去追李明达。

　　欣儿说：“你不要去追他，是我自愿的。”

　　秦芳说：“你不是吃错了药了吧。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在为他开脱。”

　　欣儿说：“我说的是真的，是我引诱了他。带他来我们的宿舍的。”

　　秦芳此时急得直跺脚。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呀，你要真想做那事的话，也应该找一个单身的男人，完事了谁也不需要对彼此负责，你偏要与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又是你的老师做这种事。我看你怎么收这个场。我不管你了。”

　　秦芳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秦芳与徐欣儿算得上是闺中密友的。她与徐欣儿三年几乎形影不离。不好把秦芳的外貌与徐欣儿的搁在一起比较。琴秦芳也是一个外表生得干净又漂亮的女孩，但是性格上却是外向形的，她活泼开朗，直来直去的。如果没有外貌上的优势，没有哪个女孩愿意与徐欣儿站在一起自取其辱的，给别人以视觉上的强烈反差的。只有秦芳可以仰着面，大胆地站在欣儿的身边。这两个人又有着性格上的互补，关系格外的好。

　　暗地里有男孩子委托秦芳给递个小纸条，捎个什么话，或是打听徐欣儿的感情生活，秦芳会说：“你也不回去照照镜子，你看你那熊样，还打起欣儿的主意，就是我，你也不配。趁早打住，别自讨没趣了。”

　　秦芳看来，自己是把欣儿当作自己的知己与妹妹的，把欣儿交给这些个还不知道未来在哪里的学生，简直是的糟蹋了。她觉得欣儿是单纯的，稚气的，所以她要替欣儿把住这个关，绝不让男孩子善闯进欣儿的世界里来。

　　但徐欣儿的心里有一个秘密却是秦芳所不知道的，她看一个男人的眼神是格外的迷离。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她的老师李明达。不管上课的大教室里坐着多少人，徐欣儿都会用这欣赏的眼神去看着这个在课堂的讲台神采奕奕讲着历史课的老师李明达。李明达的学识、俊朗的外貌、讲课时的风趣都令徐欣儿着迷。就连李明达那剃得干净的胡须都会令徐欣儿琢磨半天。这点秦芳也是不知道的。直到今天，秦芳才看到这个秘密。

　　秦芳则以为自己对徐欣儿是了解之深的，如果她知道徐欣儿的这点子心事，她准会早就把欣儿骂得狗血淋头，她会说，你是哪根经搭错了。

　　徐欣儿只会是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李老师已经将我的心里偷走了。他就象是一个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却还不急于打开看看。他要是看到了，是会交还我的这份痴情？还是会悄悄地留着？他也许也是不敢留着的，因为他是有妻子的人，他难道不怕自己的妻子发现了真象。我不会主动地去告诉他我有多么的爱他，我怕这个男人有一天知道了我的这颗纯粹的爱之后会不再给予我注视的机会。那就让我来一个人独舞吧，李老师，你可否知道我的舞只是为你而跳的……

　　欣儿这时才漫不经心地换上自己的白色的裙子。

　　她对秦芳说：“走吧，不是说你妈妈在家里做了好多好吃的吗？我都馋得快流口水了。”

　　秦芳说：“你这人是没有心没有肺怎么的。发生了这样的的大事，你还想到吃呀。吃什么吃。我才离开你几天，你就犯了这样大的错。你呀你，真的是幼稚。太幼稚了。你真是不能够让人放心。”

　　欣儿说：“哎哟，这又不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你看我们身边的女孩，不是也有几个与男生到外面租房子同居了吗？”

　　秦芳：“好好好，就当我这是替古人担忧了。”

　　欣儿说：“哪个这样说你了，你这样关心我，我都幸福死了。你就象是我的亲亲姐姐一样，这些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我都记在心里面呢？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念着你的好的。”

　　秦芳说：“就你嘴甜。你老实告诉我，你是怎么与李明达勾搭上的。是不是这两天？”

　　欣儿说：“没有啦，我爱李明达，已经有三年了，自我进这所学校的第一天起，我看到了他，就深深地爱上了。这是真话，我又不敢告诉你，知道你一定会饶不了我的。”

　　秦芳说：“你知道我不会饶了你，你就偷着干了。”

　　欣儿说：“看你把话都说的这样的难听，什么叫偷着干了。这是因为有爱情的因，才会有这样的果，就是这样。”

　　秦芳说：“你胡说，就算是你爱这个男人成立的话，可是这个男人他爱你吗？你们没有感情的交流，所以他就谈不上爱你了。那他与你上床就是图你的身体了。果然不是一个好东西。还教师呢？披着羊皮的狼。”

　　欣儿说：“你不要这么说他，真的不是他的错，他原先是不愿意来我们宿舍，他只是来学校里散心的。遇到我之后也只淡淡地说了一两句话就要走了。我又把他拉了回来。他还算得上是一个正人君子。若是别的男人只怕是巴不得与我套近乎呢。”

　　“啧啧啧，你还真的护着他呀，搞得象一对生生死死的小情人一样。我告诉你，你给我趁早打住，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要是不想让我急死的话，就到这里，就当什么事没有发生过。”

　　欣儿说：“好好好，打住。我们走吧。”

　　秦芳对欣儿的话是不能够全信的。但是她想，日后有她在欣儿的身边，只怕是李明达也没有机会。事已经发生了，再说下去也于事无补。

　　唉——，秦芳又是一声长叹。“走吧，我的小乖乖。”

　　这两个人就手挽着手出了房间。出了门就是公交车站。她们俩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就真好象是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或是听某人讲了一个与已无关的故事。让人空急了一回。公交车来了，上了车，约摸三四站的路程就到了秦芳的家了。两个人欢欢笑笑地上了楼。没等走到家门前。秦芳就大声冲着屋子里叫，“妈，快开门吧，欣儿来了。”

　　欣儿也不是一次来秦芳家了。秦芳的母亲特别喜欢欣儿。弄得春芳一脸的妒嫉。常说：“妈，我大概不是你亲生的吧。你看你对人家的女儿这样的好。”弄得她的母亲哭笑不得。不过秦芳只不过是半开玩笑这么说的。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朋友这样的好，她心埯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正文  第七章 老师，一路上想你



　　再说李明达失魂落魄，一脸的不自然回到家。杜梅已经下班回来了。杜老教授这几天外出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人也不在家。杜梅并没有看出李明达的表现，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多看李明达一眼，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这样的漠视着李明达的存在。倘若是一般家庭里的妻子只怕早就看出来丈夫的拙劣的掩饰，必是会追问究竟。

　　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李明达就么径直进了书房。他坐在书桌后面，思绪万千。他开始想，如果这件事情暴露了之后又该作怎样的打算。他并不想念欣儿说的，她的这个朋友可以为她守口如瓶。任何的可能都是可以发生的。就算不是成心，在不经意的说话间也是有可能透露出这个机密的。纸是包不住火的。再如果某天秦芳与欣儿在关系上有了隙痕，那这件事必定会成为秦芳的攻击武器。

　　经过长时间的盘算，李明达依旧不能释怀。他现在所担心的已经不是怎么向杜老教授和杜梅怎么解释这件事。他觉得这件事的根源还是这杜家人造成的。如果不是感情上的荒凉，如果不是在家里得不到应有的温暖，如果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杜梅的拒绝，又怎么会自已在这个暑假天的去学校里闲逛，偏又遇到这样一个貌若天仙的学生，从而发生这样的离奇的事情。李明达相信这不是纯粹的巧合，而是杜家父女硬是把他推到了这个地步。自己能有什么错呢？这回倒好，自己好不容易留在这个城市里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份令别人羡慕的工作，就会因为这件事而彻底改变自己的前途与命运，自己以前只是在白忙活了，现在的李明达觉得自己的命运就是悬在半空中了，随时就可能被摔落到地上，而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杜梅已经上床歇下了。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一点钟。李明达这时才觉得肚腑之中有点饥饿。他起身去了厨房，掀开锅盖，锅里面什么也没有，冷冷清清的。杜梅已经自己吃过了，并没有为他留下吃得。唉——，李明达又是一声的长叹。他觉得在杜梅的眼里他并不是她的丈夫，甚至都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就连一只小猫小狗都不如。如果是家里喂养的小动物，至少杜梅还会给投放一些食物。可是自己还没有吃晚饭，杜梅居然都不曾放在心上。这让李明达更加地坚信自己方才的想法。对自己走到今天，与一个女学生发生了性关系，不都是因为这个冷漠无情的家所造成的吗？这反而让李明达有些释然。

　　他开始在厨房里到处翻着，终于让他在厨柜里发现了一包方便面。这让他有些欣喜。一碗热辣辣的方便面下肚，缓解了李明达的饥饿。洗潄过后，李明达进房间。见杜梅已经睡在自己的被子里了。李明达自己铺好被子，也钻了进去。他背对着杜梅，他现在开始觉得杜梅其实实在是不怎么样。这个女人不但是心高气傲，而且也不识风情。虽说之前觉得杜梅的模样还算可以，但是现在这种想法却是完全改变了。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哪里能与欣儿相比。如果非要把这两个女人放在一起的话，哪简直就是凤凰与麻雀。以前李明达与杜梅睡在一张床上，总是怀着一种幻想，幻想着杜梅会良心发现，恩赐他一次肉体的上的接触。但是今天李明达却没有这样的愿望。他甚至想，如果杜梅给他这样的机会的话，他可能会接受，但绝对也只是一般的应付。

　　这时，李明达的脑海里已经尽是欣儿那完美的外貌与身体了。为什么女人与女人之间会有这样大的惊人的差别？李明达心里在问。就性格而言，一个是风情万种，一个是冷若冰霜，就长相来说，一个如同精美的艺术品，一个却是——，李明达好象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字眼来容易自己的妻子。粗陶烂罐，对，杜梅与欣儿相比就是粗陶灶罐。尽管杜梅并不如李明达所说的这样，杜梅也算是书香门第大家闺秀，但是李明达还是用了这样的字眼安在杜梅的身上了。他开始饶有兴味地重新回味着与欣儿在床上的那种神仙一般的交欢时的刺激水乳交融的场面。想着想着，他的气血就往上涌，身体有种无法自控的感觉。

　　欣儿在秦芳家里面小住了两日，就踏上了返家的火车。坐在火车上的欣儿注视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陶醉的笑。虽说她是看着窗外的风景，但是这样风景并没有由她的眼里驻足到她的心里。她的这种陶醉的笑是来自于她此时心里面想着李明达。她终于如愿地与这个她暗恋了三年的男人有了开始。她曾多少次想着这个开始，但是不敢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不过这样也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也算是一种幸福。欣儿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除了李明达之外，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男人了。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在秦芳的家里面，欣儿没有机会想这些，那个秦芳总是与她说着一些女儿家的事，秦芳的妈妈也是不时来问她要吃什么，想玩什么的。坐在为车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欣儿这才开始愉快地想着李明达。

　　对面座上的一个年青男人一直在注视着她。欣儿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正在用眼睛看着她，那眼神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情意绵绵。这个男人终于还是说话了。

　　“小姐，你长得真漂亮，你深思的样子更加的迷人。”

　　欣儿瞟了这个男人一眼。她觉得大凡男人向一个漂亮的女人献殷勤无非都是这样的说词。而这样的赞扬欣儿压根都不会去理会的。她甚而觉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孩子说这样的话是多么的草率，多么的幼稚。所以，她只是不加理会。她有些讨厌这个男人在这个不恰当的时候发出这样的声音，打扰了她的思绪。

　　这个男人继续问，“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你，我叫江华，你呢？”

　　欣儿的心里在说，你看，来了吧，就知道你没有安好心。欣儿还是不作回答，眼睛并没有从注视窗外而转移过来。

　　这个叫江华的男人终于不再问了，只是眼睛不时有意无意地看着欣儿。这个男人是从哪个站下得车，欣儿都不清楚，反正当欣儿下车时，这个男人已经不坐在对面了。这些细枝末节的欣儿才没有兴趣关心呢。他是谁呀？他刚才说了叫什么来着？哦，他长得什么样子？不知道，欣儿真的不知道，也想不起来了。这一路上她只想着一个人，李明达。



                      正文  第八章 老师，我用爱来思念你



　　欣儿在家里过着这个无聊又漫长的暑假。她一天一天地数着日子。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就是整日的呆在家里看看电视，看看书。但是，这心里面总是静不下来。电视上放着什么？书里面写着什么？都不曾给欣儿印象。

　　欣儿的父母经营着一家私营的公司，规模非常的大。工作与应酬也特别的多，几乎没有时间来陪欣儿，也包括这个暑期。欣儿每天也只能是见父母一面。

　　欣儿的父亲徐长峰只能是么很愧疚地对欣儿说：“乖女儿，爸爸妈妈实在是工作太忙，没有时间来陪你。你心里会不会怨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女儿心呢？”

　　欣儿搂着徐长峰的脖子，嗲气的说：“爸，你多想了不是？我哪有过一丝一毫的怨呀。我这心里尽是满心的感激了。你们工作特别的辛苦，而你们这样的辛苦还不都是为了我呀。女儿的心里明白。”

　　听女儿这么一说，徐长峰心里格外的感动于女儿的明理懂事。徐长峰常听得同事说起自家的孩子是怎么的不孝顺，游手好闲，那些个80后90后的，都就是盯着父母的积蓄。心安理得地做着啃老族。而父母则成了老黄牛，拼命地拉着沉重的犁。他只能是报以同情，而内心里则是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了，生了欣儿这样的一个好女儿。

　　欣儿的母亲慧如看着丈夫与女儿亲昵的这幅动人的父女图，心里面也是有着一种强烈的幸福感。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一个妈妈，她是急需着这样的亲情的滋润的。慧如伸出自己感觉的细腻的触须，贪婪地享受着家庭带给的温暖与幸福。在她的心里面，她拥有着伟大的丈夫，可爱漂亮的女儿，还有着不错的家庭经济。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

　　她说：“欣儿，你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可以说出来，好象你从来也不同爸爸妈妈说过，我们好担心会是因为我们对你的关心不够，而让你在内心里其实是与我们疏远了。会是这样吗？你今天说说看你最想得到的东西，只要不是天上的星月，妈妈帮你实现好了。”

　　欣儿说：“妈妈，看您都说了些什么？女儿就是妈妈的小棉被呀，永远只会守护在妈妈的心里面。又怎么会在心里面与你们疏远呢？我现在不缺吃也不缺穿的，你们为创造了这样优越的条件，我而需要的你们都已经周到地为我安排了，我还能需要什么呢？够了，我感谢你们。”

　　慧如听着女儿这么说，鼻子一阵阵地酸，感动的眼泪水都要流了出来了。她的心里面有着无限的欣慰，自己终于是没有白疼这个女儿。女儿的心地如此的善良，女儿的性情又是这样的温婉，心思又是这样的细腻。女儿说够了，慧如也想说“够了”，她感谢上帝给了她这么多的美好的东西。如果说从此开始就让实现停留在现状，不再前行，不再给予，慧如也会说，够了，真的够了。我已经知足了。

　　在欣儿父母的眼里，欣儿是一个乖巧又聪慧的女儿，没有什么让他们放心不下的。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把生意做好，为女儿的将来创造出一个舒适的港湾。

　　上班的路上，徐长峰开着车，慧如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两人免不了又要夸赞一番自己的女儿。对，两个都是用最美好的言词说欣儿如何的好。如果有外人在场的话，定是会觉得这一对夫妻呀太过溺爱孩子了。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在父母的眼里，孩子是永远的宝贝。孩子的所有缺点也都在父母的眼里消失了，余下呈现的都是优点了。但是徐长峰觉得自己对女儿的评价是客观的，不带有半分的主观的色彩。

　　徐长峰说：“慧如。”

　　慧如答：“嗯。”

　　“我们每天都盼着与女儿在一起，女儿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恨不得去陪着她读书。但是现在女儿放暑假回来了。我们又这样的忙。虽说欣儿并没有对我们报怨，可是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抽出时间来陪陪孩子。孩子长大了，思想也丰富了。我们做父母的还得多关心着她。你说呢？”

　　慧如说：“是啊，你不这么说，我也应该这样想了。你说我们的女儿长得这样的漂亮，不可能没有男孩追求她吧。”

　　徐长峰说：“那是自然，只怕快有一个连队了的男孩子追也不夸张吧。”

　　说完徐长峰“哈哈”大笑起来。

　　慧如说：“你还能笑得出来。女儿的终身大事，我们还是我给参谋一下。孩子毕竟太过单纯，你看她虽说都是大三的学生，过了这个暑假就是大四了吧。可是思想上就是不比同龄的孩子成熟有心机。唉——。”

　　徐长峰说：“你们女人呢就是会担心这些个事，想当年我不也是在学校时对你穷追猛打，才得到你的芳心呀。我们的恋爱不也就是从学校时开始的吗？我看你那时也是与欣儿一样，单纯得很，也没见你错嫁了人。”

　　慧如轻笑，“你呀就是嘴贫。”

　　徐长峰接着说：“我记得当时你的父母也是极力地反对，可是你还是坚持与我交往。后来你的父母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你的父母也是有着开明的思想。这点我承认，终于是接纳我。不过现在他们只怕已经不会觉得他们当年的阻扰是正确的了。呵呵。”

　　慧如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不要扯得太远。就算我们不横加阻挠，我们至少也应该知道女儿现的男朋友是谁，长得什么样。你说呢？我毕竟比我们的女儿有这方面的阅历。”

　　徐长峰说：“就算你知道了，你又能怎么样？你看不顺眼的，可是女儿看得过去。那么你会阻止。这能管用吗？要是女儿气得离家出走了，我们只怕也是半条命都交待了。”

　　慧如说：“以你的意思，我们就听之任之，装聋作哑不成。你想我们现在挣下这么大的一个家业，最终还是要交给欣儿的，要是弄回来一个败家子，将来我们的欣儿岂不是要受罪了。”

　　“啧，我不能说我不担心这事。现在的孩子与我们那时的不同了。你看业务部的老张，家里就养着一个30岁大的儿子。这个儿子就是整天地在家上网聊天，还伸手向老张要钱买烟抽。可怜老张也只抽二三块钱一色的香，儿子却要抽十多块钱的烟。唉，生了这样的儿子也是命中注定的。”

　　“是啊，所以我们不如找个机会侧面了解一下女儿的情况。只要我们一问，有没有只怕我们从欣儿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这个孩子没有什么心机，心透明如水，哪里能掖得住事。只是我们与她的交流也太少了，所以才对她的情况一无所知。”

　　徐长峰说：“不如这样，我们今天晚上就早点下班，什么应酬一概推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在外面吃顿饭。一来我们陪陪女儿，二来我们问问女儿有没有交男朋友的事。我们也不要表现出来极力反对的态度。只要这个男孩子不可以，又是女儿所喜欢的那种，我们就随着她吧。年轻人在爱情上的观念已经不同于我们了。”

　　慧如说：“好吧，就这么定了。”

　　快到下班的时候，徐长峰与慧如就开车回家了。欣儿正在看书，说是在看书，其实这心里又是念念不忘想着李明达。她在想：明达，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想你呀，我想你，我想知道你现在在做着什么？你有没有感觉到我的思念。那么你又有没有思念着我呢？哦，我不应该这样逼着你想我的，你说了要回去你的老婆离婚的，我现在就是觉得自己尽然成了第三者，一个不道德的女人。我居然自私地为了自己的爱拆散了你的家庭。可是明达，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爱你，就算是为了爱这个理由，够吗？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向你的老婆提出了离婚的理由，我的心里面真的很矛盾。一方面我是那么地希望你的身心也可以获得自由，与我一样的自由，这样我们在爱河里就可以无所顾及地快乐生活。另一方面，我又怕你因为我而离了婚，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地散了，这还不是重要的，关键是有人会说，说你是见色忘义，说你是恩将仇报，一定会有很多的难听的话的，你能承受得住吗？所以，明达我不会逼你的，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做，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直到永远也不会改变。




                      正文  第九章 面对父母的“考问”

　　欣儿正在独自想着这些事的时候，徐长峰与慧如就进了门。欣儿听到父母进门的声音，她丢下书，从屋子里象一只小鸟一样飞了出去，一下子扑到慧如的怀里。

　　“妈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回家这么长时间可是第一次见你们这么早双回来。”

　　慧如说：“是啊，我们都觉得冷落了我们的女儿，所以今天与你爸商量好，一定早点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聚聚。”

　　欣儿伸起双臂，开心地说：“哦，太好了，谢谢妈妈。”

　　徐长峰有些不开心了。“只谢你的妈呀，爸爸呢？”

　　欣儿又象个孩子一样扑到徐长峰的怀里。

　　徐长峰说：“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象一个孩子一样。”

　　欣儿说：“怎么了，我在爸妈的面前永远都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我也永远也不想长大。”

　　慧如说：“尽说傻话，那你将来不结婚了，你一旦成了家，父母也就不重要了。到那时只怕是我们求着你回来陪陪我们你都不乐意呢。”

　　欣儿说：“我不结婚，永远陪在爸妈的身边就是了。这样爸妈也就不用担心我会飞走了。妈，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

　　长峰说：“你看你妈都说得什么话？我可不想我的女儿做一个尼姑子。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欣儿潇洒又带有调皮地将手向着门外一指，“我们开路。嘻嘻。”

　　看着活泼开朗又漂亮的女儿，徐长峰与慧如的心里面格外的享受。多好的女儿，要是真的能一辈子守在身边那该有多好。只是女儿有她自己的未来生活，孩子也是迟早一天要离开母亲的怀抱的。如果想到这些，他们俩心里就马上掠过一丝的愁伤。

　　一家三口开着车来到了市里最豪华的饭店里。其实吃饭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主要还是想找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一家三口说说话。他们在一间包间里坐下。一个服务生很有礼貌地递上了酒水单。

　　徐长峰说：“欣儿，今天你是主角，还是你来点吧。”

　　徐长峰将洒水单递给欣儿，欣儿接过来一看，撅起嘴说，“啊，西餐呀。”

　　慧如说：“怎么，你不喜欢吗？你们年轻不都喜欢吃西餐吗？”

　　徐长峰说：“不要紧，要是不喜欢，我们就换一家。”

　　欣儿说：“我好象是第一次吃西餐吧，我不懂这个，还是爸妈点吧。”

　　徐长峰对慧如说：“真的，我们好象真的是第一次带欣儿来西餐厅。所以欣儿说是第一次确实是真的。怪我们。”

　　慧如说：“欣儿，你在学校就没有与同学一起出去吃过西餐。”

　　欣儿说：“我哪有那么多的钱呀，你看这西餐多贵。吃一顿也不知道敌得多少碗的皮肚面呢。嗳，爹妈，我们学校门口有一个李大嫂面馆，那里的皮肚面可好吃了，在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我们平时最开心的事就是去吃一碗皮肚面。下次你们要是有时间去我们学校，我一定会带你们去尝一尝。”

　　徐长峰说：“欣儿，我们每个月都有给你寄钱的，而且应该寄得不少吧。怎么你连一顿西餐都吃不起呢？你是不是将我们寄给你的钱接济了某个穷学生了。如果是这样，你也要告诉我们，你帮助别人我们是可以理解的，至多我们下次多寄一些钱给你好了，可不要委屈了自己，把自己年轻的身体给弄坏了。”

　　慧如听欣儿说吃一碗皮肚面就是最大的快乐，不觉眼泪水就流了出来。她用纸巾拭着眼泪水。

　　欣儿心疼地靠近了慧如，伸出手去帮慧如抹眼泪。

　　“妈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呀。好了，都是女儿不好，是女儿让妈妈流泪了。”

　　慧如抓住欣儿的手说：“你哪有错，是我们做父母的有错。我们整天就知道忙，却对自己的女儿关心太少了。”

　　欣儿说：“你们的关心哪里少了，多得都让我不能承受了。你们每个月都给我寄那么多的钱，你再想想那些山区来的学生，他们的生活才苦呢。有的还不得不利用课余时间出去打工呢。想比起来，我是多么的幸福呢。”

　　徐长峰说：“欣儿，爸爸和妈妈有句话一直想对你说。但是一直难以启齿。今天借着这样的机会和这样的话题，我就问了。”

　　欣儿说：“我是你的女儿，你们有什么话就问吧，这有什么为难的呢？”

　　徐长峰说：“你是不是在学校里谈了男朋友了？”

　　欣儿听爸这么一问，脸就红了。这可是爸爸第一次这样郑重其事地问自己个人感情上的问题。如若不是之前与李明达有了这层关系，欣儿一定会马上回答“没有”。可是欣儿现在却是不知道怎么来回答这个问话。如果说有了男朋友的话，那么接下来一定是刨根问底，把对方的八辈祖宗都问个一遍。可是自己能将李明达的情况说与父母听吗？显然是不能的。李明达是有家室的人，单就这点就可能把爹妈吓得够呛。

　　欣儿正在想着，为难怎么来回答的时候。徐长峰就看出了端倪。慧如也是心知肚明。女儿确实是有了男朋友了。但是这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依女儿的眼光，一定是看不上什么歪瓜劣枣的货色吧。慧如是这么想的。女儿都是大姑娘了，恋爱也是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徐长峰说：“你不回答，我们也明白了，这个男孩子家境一定不是太好，所以你就将钱省下来贴补给了他，是吧？”

　　为了尽快结束问话，欣儿只得点头。这总比说出李明达要好得多了。

　　徐长峰说：“让我一下子就猜中了吧。说说看，这个男孩是长得什么样，学习怎么样，是不是可以配得上我们的女儿。”

　　欣儿说：“我就知道这顿饭其实是鸿门宴。哎哟，你们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将来还不是要带回来让你们看的。到时候你们一看便知道了。我的肚子快饿扁了，爸妈，我们还吃不吃饭了。”

　　徐长峰说：“吃，来的就是为了吃饭的。来，服务生，你就给我们每人上一份意大利牛扒，再来一瓶红酒。牛扒要七分熟的。”

　　慧如说：“欣儿，这男孩子对你好吗？他脾气好吗？有没有欺负你？”

　　欣儿说：“妈妈，你一连问这么多的话让我怎么回答呀？他自然是有吸引我的地方。所以我才愿意与他交往的。”

　　是啊，李明达是吸引着欣儿的。而且是非常地吸引。三年了，欣儿无时无刻都是被这种吸引给左右着。

　　徐长峰对慧如说：“你就不要再问了，哪天我们得空去看看女儿，顺便再认识一下这个男孩子。”

　　徐长峰虽是这么随便地一说，但是欣儿却由此担心起来。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应付呢？

　　好在慧如不再问下去了。慧如心想，女儿只是青春萌动，与男孩子交往，过了一段时间，也许就腻了，或者大学一毕业，大家天各一方，说不定感情也就淡了。就算不是这样，等有机会去女儿的学校看女儿时，会有机会看看这个男孩子的。到时再说吧。慧如相信欣儿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如果这个男孩子真的品学一般，那她是会坚持让女儿断了来往的。

　　就这样，一家三口开始进入吃饭的主题。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正文  第十章 老师，我在靠近你

　　日子终于在欣儿盼望之中，一天一天地捱了过去。这就到了开学的日子。徐长峰与慧如依依不舍地将欣儿送上了火车。惜别的话自然是说了一大箩筐。眼泪也是自然是流了不少。独自一个人坐上火车之后，想念李明达的心思又开始在欣儿的心里面强烈地作用起来。欣儿在心里想：明达，我在靠近你了。你的欣儿就要飞回到你的身边了。你会在校门外等着我吗？当我再一次地站在你的面前的时候，你会向我露出笑来吗？你还是会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生怕别人看出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一路上，欣儿就是想着无数的可能。车到站，再转一趟公交车，就到达了学校。学校里这时是很热闹的。新生报名，学生返校。那个在暑期里的那几天让欣儿看到的清寂的校园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人。欣儿在学校门口自是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李明达。走在校园的水泥路上。欣儿又呼吸到了校园那特有的气息，这种气息可以让她觉得身轻气爽。是的，她甚至在这种气息里感觉李明达的气息。她说不好到底哪一种味道才是属于李明达的，但是欣儿肯定这其中一定是有的，所以就更加让她觉得这气息好闻。她不由得多吸了两口，慢慢地搁在心里面分析着。

　　这时她觉得自己的肩被人拍了一下。她心里一惊。这会是谁？是李明达吗？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可是光天化日，有这么多双眼睛。

　　她有些胆怯又有些激动地回过头去看这个人，原来是秦芳。

　　“小乖乖，在想什么心思呢？是想我吗？分开这么长时间，你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

　　“你呀，看你，把我吓了一跳。”

　　“不是我还会是谁？”

　　欣儿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与秦芳纠缠下去，这话再扯下去就会扯到李明达的身上。欣儿就快速地转移了话题。

　　“咦？你今天怎么也来学校了？你的家就在本市，你大可以等到开学上课的那再来也不迟呀？”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吗？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不是都来看你呀，你都忘了。”

　　“我没有忘呀。”

　　“对了，从家里面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孝敬我了。拎着这多沉的包，你是一定不会忘了给我的好处的。”

　　欣儿说：“都在这里，是我的妈妈帮我收拾的，你都拿去吧。“

　　秦芳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笑纳了。走走，先回宿舍吧。看看谁都来了。”

　　欣儿其实是不想在这个时候遇到秦芳的。有秦芳在自己的身边，自己也就不再自由了。可是又实在是没有办法，秦芳可是自己最好的知己。欣儿在与秦芳一起回宿舍的路上，还在不时地偷眼四下的搜寻着，她希望能在某处看到李明达的身影。不管是远远的，还是猛然顶头碰着了，她都要让李明达知道，我欣儿回来了。与你相距并不远了。遗憾的是直到走到宿舍，她也没有能够见到李明达。

　　宿舍里已经来了几个同学，一群花一样的女孩子想见之后就是叽叽喳喳地一通热络地问好，各自说着在家里的见闻。只是欣儿没有什么可与大家交流的。这个暑假她几乎都是在家里呆着的。电视也好，书也好，都不曾用心地看，用心地读的。所以关于电视连续剧里的情节她说不上一二来，书嘛，好象也没有什么主人公印入过她的脑海。只能是听同学们有滋味地说这说那，自己就象是一个听众，偶然陪着笑。

　　秦芳这时就是搜罗着大家从家里面带来的好吃的东西，一个也不曾放过。大家今晚是不用去食堂，也不用出去吃什么皮肚面了。摊了一大桌子的零食足够大家分享了。

　　吃完了，大家余兴不减，又相约去附近的专卖店看看，这一别就是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新品上柜。若是在平时，欣儿会陪着大家一道兴味盎然地去逛。今天的欣儿却推说坐了太久的火车，实在是乏了，不想动了。

　　秦芳说：“哪有的事，又不是一个人坐火车来的，这里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是坐火车来的。怎么就你欣儿一个人说累了。”

　　欣儿说：“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是走不动道了，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秦芳说：“你莫不是病了？”

　　欣儿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动弹。”

　　另一个同学说：“我看还是不要逼着她去吧，今天我就看欣儿的情绪不太高，想必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我们走吧。”

　　秦芳说：“欣儿不去我也不去了，我留下来陪着她。“

　　同学说：“那怎么成呢？我们这里就你与欣儿的上眼光好，你再不去也就没有意思了，索性大家也都别去了。”

　　欣儿从床沿上站起身来，推着秦芳说：“你就去吧，不然大家可就把这罪过都记在我的头上了。”

　　秦芳说：“你真的没有问题吧，那我可真的去了。”

　　欣儿说：“去吧去吧，我休息一下也就好了。”

　　秦芳临门前，还是不放心看着欣儿，又关切地说：“真的没事，啊，要是真觉得不舒服，就去校医务室让医生看看。”

　　欣儿说：“你几时变得这样的婆婆妈妈的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你回来的时候我没准也就好了。”




                      正文  第十一章 老师，你在偷偷看着我吗

　　秦芳与几个同学出门了，这个屋子里只有欣儿一个人。其实欣儿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是在下午她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一下子就让她的心里浮现了那天与李明达在这间屋子里的情境。这个情境还是那么的真切，真的就象是刚才发生的一样真实清晰。刚才大家都在说话，东一句西句，还有那个秦芳又特别能闹腾，让欣儿心里刚复原的那种情境被碰得支离破碎，欣儿的心里面很是可惜。大家说要出去，欣儿心里正巴望不得呢。只待大家走了之后，自己重拾心情，再作回味。

　　这时宿舍里又是空空荡荡的，欣儿索性就合衣躺在了床上。就是这张床，她与李明达有了第一次的肌肤的亲昵，并且越过了雷池。她贪婪地细细地把那天的情形一点一点地拼贴在了一起。那个场景又复原了，生动地浮现在欣儿的眼前。她想着李明达在她的身上笨拙地抚摸，想着李明达喘着粗气，还有被秦芳逮个正着时的李明达的窘样，欣儿想笑。至于与李明达的性接触，欣儿并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这就是欣儿与李明达的不同，欣儿只是觉得以这种方式向心上人表达自己的情感，如果还有什么方式可以选择的话，只怕自己是不会选择性的。好象只有性才可以让李明达靠近自己，才可以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欣儿只收获着与李明达的这次成功的表白，递进了彼此的关系，准确地说是完全的贴合了。而不是在性爱过程中的那种欢愉。不过，看到心爱的人有欢愉的感受，欣儿也是觉得满足的。因为这种欢愉是自己给予的他。

　　可是，欣儿还是克制自己的笑，她想着今天来到学校，居然没有见到李明达，而李明达也没有试图来找她。是李明达不知道自己来了吗？还是李明达今天没有来学校呢？总之是没有见面，这多少让她有点失望。

　　现在的两个人已经不是暑假这段时间的两个省两个城市之间的遥距，而只是几千米，甚至几十米呢。也许李明达正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自己的窗户。想到这里，欣儿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她站在窗前，向楼外张望。楼外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到。李明达会站在这墨色中吗？也许吧，可是现在学生都来校了，李明达是不可能一个人独闯女生宿舍的。欣儿想到这些，冲出了门，她下了楼，她沿着通往宿舍的路上一路走出去，直到走到校园里的操场。她是多么地想听到从黑暗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那必定会是李明达，那她会象小鸟一样飞过去。扑到他那宽大的怀里面，哭一番，柔情一番。反正有这种夜色的保护，没有人可以看到，除非是栖在树上的猫头鹰的眼睛可以捕获。欣儿的心里面一直做着这样的准备，她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最佳状态。走了一个来回，也没有发生她预想的事情。她还不死心，也许是明达故意地与自己开玩笑呢，就是躺着不出现。可是自己又不能发出声响来叫明达的名字。欣儿又走了一个来回，黑夜依旧静默。所有的学生今天都在宿舍里欢聚着，所以校园里并没有学生的身影。

　　欣儿终于放弃了。她重又向着宿舍走去，要走进楼内时，欣儿又一次地回过头来，向着黑夜里注视良久。沉寂，夜象是死一样的沉寂。欣儿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又一次地回到了床上。

　　欣儿闭上了眼睛，心里却一点也不恨李明达的粗心。欣儿心里在说，我为什么一定要让明达摸着黑来找我呢？这么晚了一个老师走进学校，别人一定会追问为了什么事来的。这不是让明达为难吗？那么白天呢？白天明达一定是有很多的事要处理，系里免不了要开会的，安排一些教学计划之类的琐事。这么一想，欣儿的心里终于释然了。一定是这些个原因。

　　不过白天的时候，李明达是在学校里的，他在窗台前倒水的时候，无意识地向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让他看到了欣儿。他看到了欣儿提着沉重的很行李走在校园的水泥路上。但是他只能是站在窗前看着，他不敢冲下楼去，站到欣儿的面前。这样做其实是很他为难的一件事。学校里尽是人，没准杜老教授此时也是站在窗前呢。李明达再次看到欣儿那漂亮的身形，不由得又让他想起了那次与这个漂亮女孩神仙一样的接触。

　　直到现在，李明达也没有敢向妻子提出来分手。李明达几次欲想豁出去了，不如就先提出来看杜梅是什么反应。不过，当他面对杜梅的时候，心里又没有了底气，这种底气只是在躺在欣儿的身边的那一刻才格外的强烈，一旦真的站在杜梅的跟前的时候，李明达就觉得自己其实是没有这个勇气的。

　　李明达清楚在他与杜梅的婚姻里，受伤害的不仅是自己，也包括杜梅她本人。如果自己再提出离婚这一说，那杜梅的反一定会很强烈，一定会是这样的。为了成全父亲的愿望，杜梅已经舍弃自己的爱情，你李明达在这时又提出来分手，杜梅觉得于其现在你又要离婚，又何必当初呢？杜梅已经是铁下心来维持这僵死的婚姻的，不然不待李明达提出来分手，只怕杜梅早就下了这个决心。

　　李明达想，我要是真的说离婚，理由也很充分，但是杜梅一定会两记耳光上来了。杜梅可能会说：“当初你为了留在学校工作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出来分手之说呢？”还有杜老教授也一定会用鄙视的眼光看自己。杜老教授在学校里的名望很高，要是惹得杜老教授不高兴了，这以后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同事会怎么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所有的人都会觉得我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我还能在这种眼光下坦然自得吗？

　　李明达是一个有头脑，有思想的人，他是需要想这么多的。为了这样的一个女孩子，我真的要学少男少女那样舍弃一切吗？这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所为吗？可是，徐欣儿又是那么的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她是那样的美貌传神，又是那样的青春洋溢。与欣儿在一起的那短暂的时光真的是太美妙了，可以让李明达用长长久久的时间来回味。李明达的心是矛盾着的，虽说是把问题想得很透彻，但是自己还是没有找到接下来的方向。

　　晚上李明达其实是躺自己的书房里，现在他已经是没有心情看下去一个字的，这个暑假他都是这样没有看书的经历。这与他之前的生活习惯完全起了出入。以前这么大的时光，他只怕是会啃下几本专著的。他没有如欣儿那样多情想着要站在黑夜里盯着欣儿的窗户看。今晚，杜梅在屋里看电视，杜老教授在他的书房里写学术报告，李明达当然不可能找个借口外出的。再说学校那种地方更是不可能在晚上去的。那样会引起别人的兴趣。

　　秦芳与几个同学回来了，大家还是空着手回来的，都说这些个设计师大概是大脑枯萎了，上柜的衣服还是那些个陈旧的货色，一点新鲜感也没有。大家各自洗洗，准备睡下了。秦芳先是来到欣儿床前，欣儿躺在床上，佯装是睡着了。秦芳推她，“睡着了，感觉怎么样了。”

　　欣儿假装迷迷糊糊地说：“嗯，好多了。”

　　秦芳这才去自己洗了，然后就躺上了欣儿的床上。这两人之前经常是这样的躺在一起。

　　欣儿说：“睡你自己的床吧。”

　　秦芳说：“怎么了嘛，今天就是觉得你怪怪的。谁惹你不开心了。”

　　欣儿说：“没有了，你看我的精神不是太好，你就让我一个人好好的睡吧，明天就要上课了，要是今晚睡不好，明天一定是带着两只熊猫眼出去见人。”

　　秦芳说：“好好好。”

　　秦芳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寝室的灯关了。不一会大家可都睡着了，只有欣儿还无法平静地入睡，她这时睁开了眼，漆黑的室内，她的眼睛并不能捕捉到一丝的讯息，她清晰地听到表针的“嘀哒”声，时间这个舞娘在这时才最为欢畅，非要拉着不眠的人听她的舞蹈，只能是听，而你并不能看到她曼妙的舞姿。欣儿无法停止自己的想，明天是一定可以见到明达的。我见到他后，是不是还要向以前一样冲着他说一声“老师好。”那明达会是什么反应呢？是会一无往常那样一本正经地回答一个“好”字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还是会深情地凝望我呢，并用意会的眼神传递着心里的思念呢？

　　天亮了，终于黑夜睁开了眼，这时的欣儿才觉得自己才有了睡意，她睁着眼睡着了。秦芳与同学们都起来了。秦芳来到了欣儿的床前，推了推欣儿说：“小懒猪，快起来了，时间不早了，今天可是要上课的。”

　　欣儿懒洋洋地动了自己的倦滞的身体。“哦，天都亮了，好困呀。”

　　秦芳用力将欣儿从床上拉坐了起来。欣儿很想睡上一觉，第一天旷课又如何呢？真的不想动一下。哦，不对，今天是一定要上课的，今天一定有机会见到明达的。想到了这些，她这才揉了揉眼睛，很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宿舍内外格外的热闹，大家都在忙忙碌碌的样子，相互打着招呼，相互催促着去食堂就餐。秦芳早就准备好了，拿着饭盒等着欣儿慢慢吞吞地收拾着自己的装束。

　　去食堂吃完饭，大家又回到宿舍，捧着书本，向教室赶去。秦芳挽着欣儿的手臂，一路走在同学们中间。在走的路上不时会遇到老师，大家都有礼貌地与老师打上招呼。欣儿的眼睛在前面攒动的人头中搜索着，哪一个是李明达呢？快要走到教室了，欣儿叹了一口气，真是不够走运，就是没有遇到李明达。



                      正文  第十二章 老师，你就这么冷漠无情吗

　　可是就在欣儿绝望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是出现了，对，是李明达，他向着她走过来了。同学们正在有礼貌地不住地向李老师问好呢。欣儿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就象是那个让她记忆深刻的那个与明达相会的下午一样，明达向她走来，她就是这样的反应。欣儿的步子有点停滞，秦芳却是半拉着她向前走。直到走到李明达的跟前。秦芳停下了脚步，欣儿也停下了。李明达看到了欣儿时，脸腾地就红了，李明达的眼神有些慌张，一脸的不自然，一脸的窘相。要是在平时，大家可能只是一句问候也就过去了，可是这时却是无比的尴尬。这不是欣儿所要的结果，也不是她所想了一夜想到的结果。她觉得李明达应该是无比柔情地向她注视，即使不是这样，也起码淡定自若地与她点头示意。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李明达的这种表现只能是说明在李明达的心里有一种做错了事后的忐忑不安。欣儿此时心想，明达，我几时怪过你了，我都说了，是我自愿的，你的不安却反而让我很痛苦。这个有着才华的男人所表现出来的不安情绪灼伤着欣儿的心。

　　秦芳站在一边盯着李明达看，秦芳的眼神是恶狠狠的。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她曾看到的那幕情景。对，就是这个男人霸占了欣儿，秦芳这样认定。她始终认定欣儿是没有这个胆气去诱引这个男人做那种事的。尽管欣儿一直强调是自己主动的，但是秦芳绝对不会相依欣儿的这种说词的。

　　约摸过去了十多秒的时间，李明达才回过神来，无语地离开了。这十几秒的停滞，让欣儿觉得好象是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甚而是十几年的时间。她用她那银牙咬了一下下唇，心想，这就是我所要的爱情吗？这就是美好的爱情感觉吗？怎么没有甜的味道，反而很苦涩。

　　秦芳推着欣儿，说：“你都看到了吧，就这是男人的本色。你看他刚才的眼神，就象是从来也不认识你一样，而是突然遇到了一个美女，就走不动路了，可是又想多看一眼。这样也好，你就不要抱有什么幻想了，走吧，就让这一切都过去了。我刚才要不是看到李明达，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忘了，哪有这么的容易。欣儿想，我都把我的灵魂都给了这个男人，并且我已经不再想从这个男人那里救赎出来，我怎么可以轻言忘了呢？欣儿与秦芳一路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还在想，出现这样的状况，一定是有原因了，明达不会这样的没有情意，他若真的是一个没有情意的家伙，我也就不会这样把自己完全地给了他。是不是刚才秦芳在场，而明达觉得不好意思，一定是这样的，我怎么把这个原因给忽略了。想到这里，欣儿这才释然。

　　第一天上课，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下课后，欣儿在教室的走廊里走着，秦芳还是如影随行，寸步也不离开。欣儿很想有一个单独的机会，有了这个单独的机会，也就有可能与明达单独的想遇，如果是单独，看明达的反应怎样，那才是真实的。

　　这个机会终于还是眷顾了欣儿，几个女同学过来拽着秦芳要再去那个衣服专买店里，这几个同学还是不死心，一定要去淘几件象样的衣服来。秦芳自然是要拉着欣儿去的，欣儿说晚上没有睡得好，早上起不来床，所以现在还得去补上这一觉。

　　秦芳说：“好吧，我也看出来你没有睡好，那就乖乖地去睡吧。”

　　秦芳走后，欣儿这才觉得一身的轻松。她这时已经不是在偷着寻找李明达的影子。她已经是大着胆子刻意在四下走，四下地找，直差要去李明达的办公室前。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发现了李明达的踪迹了。这让她心里一阵的狂喜。可是李明达正在与一个男老师站在走道上说着话。欣儿尽量靠了过去，又保持着一段距离，故意将眼神望着别处，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放松对李明达的关注。

　　谈话终于是结束了，这个男老师走了，李明达也想转身离开，欣儿小跑了过去。她的心象是一只小鸟一样，向着她心中的明达飞了过去。很快就飞到了李明达的跟前，四下没有人，欣儿鼓足了勇气叫了一声，“明达。”

　　李明达止住了脚步。他转过身来，直面与欣儿相对，几乎是面贴着面，如果不是欣儿脚步止住的快一点的话，两个人就可能撞一个满怀。

　　欣儿用她那柔情似水的眼神望着李明达的眼睛。这样的眼神足可以淹没一个男人的所有，这样的眼神又足以溶化一个男人的所有。靠得这样近，看得这样的清晰。可是，李明达却是向后退了一小步。就是这样的一小步，欣儿觉得却是一大步，一个大得距离。李明达是不可能对欣儿的满面的温情无动于衷的。就算是没有那次在床上的经历，也是没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现在的情绪。

　　欣儿终于是在李明达的脸上看到了那种她期望的爱意。对，欣儿觉得这才是明达对自己的真实的情感。我差一点错怪了明达，真是不该呀。

　　欣儿直接说：“明达，我好想你呀。这个暑假过得是这样的漫长，我几乎是在每时每刻都想着你。我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想念，我觉得自己都快了疯了。你呢？明达，你会象我这样想着我吗？”

　　李明达说：“这是在学校，到处都是人，不要这样，会让大家误会的。”

　　这是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欣儿第一次听到李明达的声音。除了刚才她在李明达的面上看到了一丝的情意之外，李明达所说的这几句话，这几个字却是那样的冰冷刺骨。不错，这是在学校，可是在近距离里却是没有一个人存在的。哪怕是你稍微放在一点声度也是没有人可以听到的，就算你李明达有所顾及，那你就小声一点也就可以了。就当你与自己的一个学生在探讨一些知识，又怎么会被人怀疑呢？

　　欣儿要求的并不多呀，燕不是要求你抱一下，吻一下，只要你李明达说出几个温心一点和话就可以了。比如说，我也与你一样，我也是在想着你的。这也就够了，足够了。

　　欣儿迟疑了一下，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她觉得自己就象是一盆燃烧着的炭火，被李明达放入了一块冰，她听到了这块冰在火中“滋滋”声响。这不是幸福地融化，而是痛苦的哀叹。天底最痴情的莫过于女子，莫过于欣儿。直到现在，她心里面也没有产生对李明达的不满，她只能是望着自己的脚，好象是自己犯了什么错，惹李明达不开心了，她好象是在求得李明达的宽恕。

　　李明达说：“好了，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今天就到这里了，我还有一点事要处理。”

　　就到这里吗？欣儿痛苦皱了一下眉。她还是习惯地用自己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了痛的感觉。欣儿想，绝不能就到这里，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我迈向你的这一步，就相当于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你。明达，你非但不向我迎上来，反而要后退一步。

　　欣儿说：“也许你觉得在这里说话不方便，那我们晚上在车站见面吧。就是晚上七点，我等你。”

　　李明达并没有回答。他紧闭着唇，好象做出这个见面的决定非常的困难的一件事。欣儿不等他回答，就说：“我会一直等你的，直到你来为止。”



                      正文  第十三章 老师，我的眼泪因你而流淌

　　说完，欣儿转身离开了。泪水在欣儿的眼眶里奔涌而出。她必须是要转身的，她再不能直视李明达了，不然就会让李明达看到了自己这无法抑制委屈委屈的泪象山洪一样的奔泻而下。那欣儿觉得自己就没有办法掌控自己，她可能会直接扑向李明达的身上，用自己的小手擂李明达几下。甚至会说，你为什么这样冷漠地对我。你真的需要这样冷漠地对我吗？那个在床上温情脉脉信誓旦旦的李明达不是真实的你吗？而只是你的化身，你的影子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忘记了吗？我是你的欣儿呀，你怎么用这样的陌生的方式对我。欣儿走了几步，终于还是将那满面的泪给擦了，她定定地站在原地，没有回过头来，她怕自己这回过来，发现李明达已经扬长而去，这会让她的心连同她的爱情都如同撕碎了一样的难受。

　　李明达怔怔地站着并没有动弹。他不是冷酷的土牛木马，也不是无情无义禽兽。他也有怜香惜玉的万般柔情，这一点欣儿是没有看错的。李明达应该是感觉到欣儿在哭了。而他的眼眶里其实也是潮润的，心里面也是湿漉漉的。李明达用他的手指使劲地推过他的头发。他多么的希望自己不是一个教师，不是一个有着家庭的男人，而就是一个学生，那么如果没有这两重的束缚，那么他此刻就可以无所顾及地冲过去，从欣儿的身后抱紧她。就算自己现在还能确定自己爱的成分，爱的浓度。但自己肯定喜欢这个叫徐欣儿的女孩子的。就算他再过粗鲁，再过无耻，他也绝不会与一个自己不相熟女孩子赤身相拥的。就是这样的，当欣儿向他传递爱意的时候，李明达并没有糊涂到地，他的眼光也不会低下到没有层次。他当时觉得这个女孩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的，这个女孩的身上有太多的东西吸引着他的，这才让他大脑发热，忘乎所以地为所欲为了一回。

　　李明达说：“欣儿。”

　　欣儿的心里一阵地狂喜。李明达并没有走，他自己的身后站着呢。

　　李明达继续说：“你哭了吗？我好象感觉到你哭了。”

　　欣儿听到李明达这样说，好不容易收起来的泪水又被引掘出来。欣儿这回是不想止住泪水的流淌，这是感动的情结，这是幸福的滋味。欣儿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李明达，他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心在痛了，他甚至在我并没有回转身去就知道我在流泪了。他是多么的在乎我的感受。

　　李明达说：“欣儿，我晚上会去的。我会告诉你我是多么的想着你。”

　　这每一个字都象是一个个快乐的小精灵在欣儿的心里舞蹈着。这些个小精灵伸出舌头来在欣儿的心上舔着，她们的舌尖上都带着甜味儿。欣儿转过身来，她想让李明达看到她脸上此时的幸福的泪花。她转过身来，李明达已经背过身去，向着校外走去。欣儿看这个男人的背影，一直目送着他走出校门，在自己的泪浸的视线里消失。多好，李明达多好一个男人。欣儿这么想。是我太过于苛刻了，是我让他为难了。他其实心里面是装着我的，他的冷漠只是装出来的，因为他是老师，他需要这样的照顾自己的形象。抑制自己火热的情感又是一件多么的困难，那也是一种自虐。欣儿又在为李明达开脱。

　　欣儿回到宿舍，秦芳与几个同学还没有回来。欣儿用毛巾洗去了脸上的泪痕。躺在床上，终于是觉得真的困倦了。闭上眼睛一下子就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李明达拥着她坐在山峦之上，看着夕阳西下时的状美。山风吹动着自己的秀发，一天一地的温暖的带着血红色的阳光，包围着也照亮着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勾勒出他们俩的身形，弱化着他们身体的边缘。这是欣儿无数次想到的最动人的画画，这回终于是在梦里出现了，比想象的更回美妙。

　　欣儿在梦里如醉如痴，可是这时秦芳她们回来了。这几个女孩子终于如愿以偿地买回来了几件衣服，回到宿舍必是要试着穿的。叽叽喳喳地吵个没完没了。欣儿睁开眼，秦芳走了过来，“小宝贝，你醒了，对不起，不过醒了也好，快看我买得这件衣服怎么样。”

　　秦芳买得是一件花格子的连衣裙。她在欣儿的面前比划着，转着让欣儿评点。欣儿淡淡地笑着，“嗯，很合适你穿。”

　　秦芳得意地说：“真的是这样吗？大家都这么说，我觉得她们都不专业，还是你的眼光好，你这么说那一定是适合我的。我太开心了。”说完，她就搂着欣儿的脖子，在欣儿在面颊上迅速地吻了一下。

　　欣儿推开她说，看你疯的。

　　秦芳说：“我不可以吻一下呀，他就可以呀。”说完这话，秦芳觉得自己真的是兴奋过了头了，说漏了欣儿的秘密。

　　这几个女孩都一样的敏感，“秦芳，你说什么，你说的那个他是谁呀？我们的欣儿公主已经有了他了吗？”

　　“啊，欣儿有了男朋友？几时的事呀。这可不得了，这还不得让学校的男同学伤心死呀。”

　　欣儿用眼睛瞪着秦芳。秦芳忙打圆场说，“我只是这么一说，你们就这么当真。哪有的事呀。哪个男孩想接近欣儿还不得先经过我这一关呀。我还没有着落呢，好的我自会自己留着的。

　　大家听秦芳这么一说，不觉又笑了一气。

　　秦芳又安慰欣儿说：“好了，宝贝，是我乱说的，你就不要生气了。我掌嘴好了。”

　　说完就自己真的轻轻地打自己一个耳光。见欣儿还在生气，就伸出手去拉过欣儿的手，轻掴着自己的脸。欣儿推开她，“你这人就是嘴上没有把门的，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呀？以后有什么情况还真的不能告诉你。”

　　女同学说：“欣儿说的对极了，秦芳说话就是没心没肺的，直来直去惯了，我们以后也得小心一些，不然全被她广播出去了。”

　　秦芳也笑着说：“怎么一下子我就成了你们攻击的对象了。我闭嘴成了吧。”

　　这就到了晚上，大家照样是去食堂里吃饭，然后有的去了教室里温习，有的去图书馆里看书。秦芳见欣儿不动地方，也就陪在欣儿的身边。

　　欣儿说：“你怎么不去呢，每天象个跟屁虫一样。”

　　秦芳说：“怎么，嫌我烦了？”

　　欣儿说：“不是的，不过秦芳，我有事与你商量。”

　　秦芳凑过身去，说：“好呀，说来听听。不会又是你与李明达的事吧，是不是让我出出主意，看怎么个分手好。”

　　欣儿说：“分什么手呀，你是知道这件事的，我也就不隐瞒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事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秦芳说：“怎么？你还想继续下去呀，你真的疯了不成。这样下去很危险的，你不明白吗？你也太过痴情了吧。”

　　欣儿说：“如果你在我这个立场上，你也会这么决定的。”

　　秦芳说：“我看你这是当局者迷吧。”

　　欣儿摇头，“不是的，我并没有迷了方向，真的秦芳，我太爱李明达了。你让我停止爱他还不如让我去死呢。这是我心里的实话。”

　　秦芳说：“我看你这是一厢情愿吧，那个李明达固然是好，可是人家是有家有老婆的人。你没见他今天那样冷冷地看着你，我都想为你抱打不平。”

　　欣儿说：“不是这样的，真的，我又见李明达了。”

　　秦芳吃惊地说：“什么，就是在我们出去买衣服的时候？”

　　欣儿点头。“是的，我与李明达约好了晚上在车站见面。”

　　秦芳说：“欣儿，我有句话要警告你，是朋友才会这样说的，你与李明达的事一旦传出去，别说李明达别想再在学校里呆下去，你也一样会被开除的。到那时身败名裂，两个人都会受到伤害。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们还会相爱吗？就算你们还能守在一起，你想李明达的妻子会饶过你吗？”

　　欣儿说：“只要李明达不放弃，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怕。我认定了，我会用我的生命里的全部去爱他。”

　　秦芳说：“我的天啦，我要是作家，一定会写一部小说的，就以你为原形，准会赚取大把的眼泪。唉，可是欣儿，这是生活，不是浪漫的爱情剧呀。你现实一点好吗？”

　　欣儿说：“你说的我都懂，但是当你爱一个三年，如今爱情已经放在你的眼前，你会退缩吗？”

　　秦芳说：“如果这个爱情需要经历坎坷，历经自己都无法预料又无法掌控的过程，我一定会放弃的，十步之内皆是芳草，干嘛把自己弄得那样的痛苦呢？”

　　欣儿说：“我今晚是定要去见李明达的。”

　　秦芳说：“约在哪个车站了？”

　　欣儿说：“就是学校前面的车站。”

　　秦芳说：“你要死呀，离学校这么近你不怕人发现。”

　　欣儿说：“只是站在车站上说说话，发现了又能编排出什么新闻。”

　　秦芳说：“人嘴两张皮，编个故事还不简单呀。欣儿，你还是太单纯了。可是李明达应该知道呀，他同意了？”

　　欣儿说：“是的，所以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秦芳说：“哼，都定了来还与我商量什么。”

　　欣儿说：“我想让你远远地看着，要是发现有熟人过来，你就假装走过来，与我说话，这样，有我们三个人在，人家也不会猜疑了。”

　　秦芳说：“真亏你想得出来，你的精力都用在这上面了。把我当成了把门的望风的了。你们在那边情呀爱的，把我一个人凉在一边，你是不是觉得缺少观众，就不够精彩了。”

　　欣儿说：“你不想那我就一个人去了。也不用麻烦你了。”

　　秦芳说：“我这人从来也没有怕过什么人什么事，可是只有你是死死吃定我了。好吧，看来我是不去不行了。我不去我还放心呢，那李明达要是再胡来，看我不收拾他。”

　　欣儿说：“你也不要把李明达看成仇人一样，他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坏。”

　　秦芳说：“瞧，这就护上了不是，没准再过几日，就我们家明达的叫起来了。”

　　欣儿伸出手去，嘴里说：“看你再说，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秦芳赶忙抽身躲开。

　　秦芳说：“你看都已经七点了，你不想去了。”



                      正文  第十四章 老师，你失约了

　　欣儿一看手腕上的表，果然七点了。她马上从床上立起身，不小心，头碰在了双人床的上铺，一阵钻心的痛。秦芳欣儿眼泪都快逼出来了，赶忙用手帮着揉。

　　欣儿说：“就怪你，把时间都耽误了。”

　　秦芳说：“是是是，都怪我。”

　　欣儿拿开秦芳的手，忙着拿起镜子，看了一自己的脸，理了一下自己的额发。感觉一切都妥贴，与秦芳一路向学校外走去。

　　一路上，秦芳还说：“我真的不知道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我始终觉得这样不好，真的，欣儿，只怕你有一天会后悔的。”

　　欣儿说：“我记下你的好，日后一定加倍地报达就是了。至于是不是会后悔我没有想到，至少我觉得自己好好地爱过一个人。”

　　秦芳说：“欣儿，如果是一个懂得你的爱的男人，这个男人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李明达是这个人吗？我实在是不确定。”

　　说话间就出了校门。再走过去不远就是车站了。车站上也没有几个人，欣儿与秦芳远远地就观察了车站上的几个人，并没有李明达。

　　欣儿对秦芳说：“你就站在这儿，也不要离得太近，我一个过去就好了。”

　　秦芳点头，停住了脚步，欣儿向车站的站台上走去。

　　在这橘红色的路灯光下，欣儿感觉到一种浪漫的氛围，幸福好象正在从四下漫漫地落下。这是她第一次与一个男人约会，等着这个男人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出现，然后在自己的注视下，他盈盈地笑着朝自己走来，朝着你的心的方向移动步伐。就是这瞬间里，就会觉得周遭及至整个世界都止住了呼吸，定睛地看着自己与他的深情的对接。

　　欣儿等了许久，她看了一下表，都已经是七点半了，可是车一辆接着一辆地停下又起动开了过去。每一辆车停下来，欣儿都会踮着脚尖向车内张望，她多么希望那张铭刻在自己心里的面孔让她一下就捕获到了，但这个人却是没有立时出现。欣儿想，怎么回事，明达怎么是一个不守约的人呢？不会的，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给了耽误了时间。是路遇到车堵，还就是出然来了不速之客。这时，也许明达正在赶来的路途之中呢？一定焦急地额上都泌着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已经是八点了。欣儿站得脚有点儿发酸，她来回地踱着步子，不时抬起脚来甩几下，缓解酸痛感。只要是一辆车从老远的地方驶过来，欣儿就马上定着睛迎接着这辆车开到自己的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从车门内下来的每一个人。直到八点半钟，李明达不是没有来。

　　秦芳已经在一间小食店前的凳子上坐下了，她看着站台上的欣儿，她觉得欣儿是一个多好的姑娘，可是为什么偏要把自己的痴情给与李明达。如果是另一个男人，早就发疯似的，只怕五点就到了车站等着欣儿了，怎么会让欣儿反过等着呢。这个该死的李明达，你怎么这么不在乎欣儿呢？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秦芳打了一个哈欠，她觉得这种无聊的等待不会有结果的，李明达是不会来了。她起身走到车站的站台上，她推了一下欣儿。

　　“傻丫头，走吧，不要再等了，李明达今天是不会来了。”

　　“不可能，他会来的，不然他怎么答应我呢？他没有必要骗我，只可能是什么事给绊住了，一定是这样的，要是我走了，他偏在这时来了，那岂不糟了。”

　　“糟什么糟，你当他是一个宝呀，就是让他空跑一趟也不怨，你都在这里等了多长时间了。这个人要是有心，只是早就来了。回去吧，学校就要关门了，难不成我们今天要翻墙头呀。”

　　“你还去哪里坐着，不要与我站在一起，不然即使是明达来了，当他在车内看到你在场时，也会吓着不敢下车的，快回去。”

　　“哎哟，回去宿舍吧？要不我与你打一个赌，我赌李明达今晚一定是不会来了。你信不？”

　　“我才不与你赌呢？你要是等不了了，你就先回去吧。反正这也不关你的事，所以你才没有耐心的。”

　　“好好，我就都依你，我这好人总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做了吧。不过在学校大门关闭之前，我们一定要回去的。”

　　“知道了。”欣儿把秦芳推出车站。自己又回到了车站。

　　又过了很长时间，欣儿又看了一下表，九点了。大概是李明达确定是不会来了。可是她有点不甘心，这时秦芳终于是忍受不了，她再次过来，拉着欣儿的手就往车站外拽。

　　“你还等个什么劲呀？这是什么人呀，没有心肺还腑脏。让一个女孩子等了一个晚上，他是死了不成？还是家里着了火。你给我回去，再不然我都快被你气疯。”

　　时间确实是不早了，欣儿也只好随着秦芳往校门前跑，再晚只怕就进不了学校了。在跑的过程中，欣儿还不时地回过头了，向着车站里看，也侥幸地以为李明达或许就在这时就出现了。机会有时就是这样的寸，就是在你真的放弃的时候，它就出现了。

　　走到校园里，欣儿也在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明达不应该不来呀？一定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这一刻他也一定很着急的。”

　　秦芳一听欣儿这样的喃喃自语，回欣儿说：“你是着了魔了还是真的神经错乱了，都被男人玩成这样了还在为他说话。要是我早就骂他个狗血淋头了。你是不是要做一个模范好女人呀？我告诉你，好过了头就是傻了。”

　　欣儿说：“秦芳，你帮我分析一下，可能出现了什么事呢？能够让明达分不开身。”

　　秦芳没有好气地说：“我想从古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出现过一个象你这样痴情的女人。我告诉你为什么李明达没有来。”

　　欣儿问，“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秦芳说：“这还用得着分析吗？只有两个理由，一个李明达出了车祸死在路上了。二个就是他今晚与他的老婆在温存一番，除此不会有其它了。”

　　欣儿说：“看你把话说得这样的难听，李明达是你的仇人呀，你要这样的损他。”

　　秦芳说：“苍天呀，大地呀，你们看到吗？这个徐欣儿是中了风着了魔了，你们看在我的面子上，快救救她吧。”

　　欣儿也不管秦芳怎么说，又说：“唉，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可怎么是好？”

　　秦芳说：“发生什么事，明天早上一问不是就知道了。”

　　欣儿说：“学校里那么多的人，明达本来就有所顾忌，我又怎么能找到机会向他开口问呢？真是好让人心烦。”

　　秦芳说：“你烦什么，就是你明天不问，我也会揪住那个家伙问个究竟的。不解开这个谜，我还真的不死心。”

　　欣儿说：“你可不要让李明达下不来台，当众出丑呀。”

　　秦芳说：“我的大小姐，谁敢让你的明达出丑呀，我只是很好奇而已。我白白地陪你在外站了一个晚上，他李明达总该有一个理由吧。”

　　欣儿说：“你什么时间站了一个晚上，我看你不是在小店前坐着的吗？”

　　秦芳说：“唉，你还有没有良心呀，换作别人哪个会象我这样，人家都这样的对你，你还挑剔人家坐着站着的。真不想理你了。”

　　欣儿说：“好了，我记你一功了，不过你明天还是帮我问问明达吧。还是不好，你这么一问，明达就会知道我将这事告诉了你。他一定会不高兴的。算了，你就不要问了，不要管这事了，要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我自己问比较妥当一些。”

　　秦芳说：“不问就不问，你当我爱管这事呀。不过李明达今晚不来，我道觉得他做得是对的。现在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李明达毕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不能象你一样不管不顾地死去活来地爱。如此李明达这时也象你一样犯糊涂，那你们俩人可真的都毁了。我觉得应该是这个原因，让李明达止步了。欣儿，你就不要再认这个死理了，算了吧，你也不要再逼李明达了，他也很为难。”

　　欣儿说：“我并没有让他为我做什么。我也不要求他给我夫妻名份。我只要他心里想着我，把他的爱分给我一点，我付出十分，他至少可以付出一分吧。我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秦芳说：“这不是什么过分不过分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可能。你把感情太理想化了，你也太天真的。男人是不会象这样的想的，他们会无休止地索要的，要你的身体，要你的灵魂，要你的一切。你会累的。特别是你们这样，终有一天，你会不堪重负，又逃不出来这张束缚着你的网的。”




                      正文  第十五章 老师你不来，我一夜无眠

　　两人在说话间就来到宿舍楼内。两个人会心地对望了一下，止住了爱情的讨论。

　　欣儿又是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第一次约会就是这样的结束，多少对她的情绪有着影响。虽说她极力地为李明达找来一大堆的来能来赴约的理由，但是结果不是李明达没有来。欣儿失眠了。欣儿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而哭，这个男人是李明达，欣儿也是第一次失眠，也是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还是李明达。

　　是李明达醒悟了吗？是李明达再一次选择退却了吗？不是，在李明达的心里想着欣儿这是无疑的，尽管这种想念是不是单纯停留在对于欣儿的某种欲望上，他暂时还不能说得明白。在自己悲剧一样的家庭生活中，李明达本能地想逃脱，想着情感的新生。欣儿会是他认为极好的突破方向。这些年来，他一直是心如死灰一般，欣儿的出现，让他的心湖里泛起了一股潮浪，李明达并没有做出放弃的念头。

　　今天晚上，李明达吃过晚饭，准备出门。他出不出去又不需要向杜梅汇报的，杜梅也没有这个兴趣知道李明达会去哪里。

　　杜老教授吃过饭后就进书房了，他要在今晚将一份学术报告的收尾文字整理出来。他坐在书桌前开始写着。但是，他感觉到头晕得厉害，慢慢地就支撑不住了，头缓缓地低下，整个面俯在桌上的稿纸上。杜梅照例是给父亲泡了一杯浓茶。当她端着茶走进父亲的书房时，眼前的一幕把她吓坏了，手上的杯子摔落到了地上。杜梅推着父亲的身子，但是没有反应。杜梅赶忙拿起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直到这时，杜梅也没有大喊李明达，她就是把李明达看成是一个活死人，遇到什么事也不会第一个想到李明达的。

　　李明达听到动静，慌忙走进屋子，他发现杜老教授已经昏迷。杜老教授是自己的恩师，也是自己的恩人。就算是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自己，那能说是杜老教授的错吗？人家当时又没有拿着刀子逼你李明达非要娶他的女儿不可，不经你李明达的点头，这事不也成不了吗？只能说这是阴差阳错，也只能说是李明达当时只顾报恩，而不计后果。老人当然以为李明达与自己的女儿在一起是会幸福的，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儿女的婚姻不幸呢？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生进屋后对杜老教授先是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就抬上担架。李明达与杜梅跟着就去了医院。经过抢救，杜老教授是没有生命的危险，但是还是一直昏迷着。老人被送到了特护病房。

　　医生问，“哪个是病人的家属。”

　　李明达站起身来，刚要说“我是”，杜梅已经说了：“是我。”

　　医生说：“那你跟我到医生办公室去一趟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明达又坐下，就坐在老人的床前。手握着老人的手，李明达眼睛湿湿的，他觉得自己自从得到了老教授的帮忙之后，其实自己真的还没有报恩呢。老人就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才有种要哭的感觉。这是人的常态的反应。

　　杜梅与医生来到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说：“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杜梅说：“我是他的女儿。”

　　医生说：“你得有一个思想上的准备，作为医生，我有这个义务要将实情告诉你。”

　　听这么一说，杜梅知道情况的严重性，不自觉地哭了起来。

　　医生说：“你也不要过度的伤心。情况是这样的，你的父亲可能要成为植物人了。”

　　杜梅的脑子里只觉得“嗡”的一声闷想。

　　“医生，就不可治愈了吗？”

　　医生说：“那也不一定，医学这样的发达，也常有植物人复醒的例子，只是你们以后要对老人倍回照顾，特别是老人最为亲近的人，要经常地与老人说说话，唤起老人的知觉。也许老人还是会醒的。”

　　杜梅哭着，不住地抹眼泪。父亲就是她心里的一座山。从小父亲就对她特别的疼爱。所以杜梅与父亲之间的感情很深。就是这些年来与李明达之间的死一般的婚姻状态，只要想到父亲，杜梅也就不曾有过抱怨。为了父亲，她都可以放弃自己的真爱。如今父亲倒下来，杜梅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就快要垮了。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却不再能听她的说话，为她支撑起一片天。

　　回到病房，杜梅的眼里还满是泪。李明达起身，问，“爸的病情怎么样？”

　　杜梅叹了一口气说：“可能要成为植物人了。”

　　在父亲的跟前，杜梅回答了李明达的话，她不象让父亲看到自己与李明达之间的不和谐的关系。只在父亲在，她尽量克制自己对李明达的厌倦。她想信父亲虽说是没有睁开眼，但是父亲的心里是可以感觉到的。她这才回答了李明达的问话。还有一个原因，医生说了，要让最亲近老人的人多与老人说说话，这样才可能让老人有复苏。虽说自己与老人的感情很深，但是老人对于李明达的喜爱，杜梅心里是清楚的。所以，她需要李明达来唤醒父亲。

　　李明达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状况，父亲虽说年纪大了，但是精神状况一直都很好呀。”

　　杜梅说：“不要说这种没有用的话了，今晚我在这里守着父亲，你回去吧。”

　　李明达说：“还是我在这里吧。你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你来换我，我去学校请假，以后这样的日子只怕还会很久。”

　　杜梅听李明达说的有道理，“那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杜梅觉得让李明达在这里照顾自己的父亲，就象是拜托一个外人，你必须要对他说一些客套的话。

　　李明达说：“父亲是我的恩师，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杜梅不再说什么，再看一眼父亲之后，就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李明达了，他这时想起来了与欣儿的约定。他看了一下手表，都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叹了一口气。怎么办呢？谁能想到这个突发事件呢？他坐在床前，手肘支在床上，托着自己的下巴，阖上了眼睛，他想象着欣儿一个站在车站上等着他的样子，她一定等了很久，她一定很失望，她还会哭吗？一定会哭了，她的心是水做的，她整个人都水做成的，温柔又娇嫩。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想着想着，李明达缓缓地睡着了，他已经不再是去着自己的头，而是趴在了闲边睡着了。

　　一直睡到早上，杜梅进了病房。杜梅给李明达带来了早点。这是杜梅对李明达少有的关心。李明达接过早点，几口就吃了下去。然后告诉杜梅他去学校里请假。

　　“就请个一月吧？”李明达说。

　　杜梅说：“你随便。”

　　李明达来到了学校。学校里已经在上课了。学校里的领导已经得知了杜老教授的事了。正在安排有关人来医院里探望。




                      正文  第十六章 老师，是我错怪你了吗



　　本来今天是李明达上欣儿这个班的课的。欣儿想这回可以看到李明达的，她想李明达看到我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昨晚爽约了，他会不会看到我后有一丝的歉疚？还是会在适当的时候向我解释原因。我宁愿他给我一个理由，也不愿意听他说一声对不起。说了太多的对不起，只能说你不够用心。如果说一个理由，那是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的心里面还是有我欣儿的。

　　欣儿坐在教室里，眼睛却是看着教室的门，李明达是会从这个门外走进来的，李明达走路的脚步很快，风风火火的。他通常是低着头径直走到讲台上，他的那自信的神情让欣儿痴迷。接着李明达会放在手上的书，然后再抬起头，来用他那男人深深魅力的眼神扫视教室。李明达的眼神里似乎并没有装着教室里这一张张的学生的脸孔。他只是这样地扫一圈，微皱着眉头。欣儿看也看不够。

　　可是上课了，李明达的影子还没有出现。就象昨天晚上在车站一样，让欣儿如此的期待，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出现。可是这与昨天晚上不同呀，这是明达的课呀，他是从来也没有耽误过。

　　后来，学校里的一位教师进来对大家说，“明达老师到现在还没有来，可能是家里有事，所以请大家自习吧。”

　　学生们并没有对这个事情感觉到意外，只有欣儿会想。我说是吧，明达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状况，所以才没有能在昨天晚上与我约会呢。想到这里欣儿心里反而一下子放轻松起来。对，明达就是给了自己一个理由，这个状况还不同寻常，以至于连课都不上了。可是欣儿又想，到底是什么事呢？明达不会生病了吧？不可能，教师说了，是家里出了点事，显然与明达个人是没有关系的，那会是明达的妻子，还是杜老教授呢？抑或是明达为了来见我，他的妻子不允，于是争吵了起来，甚至大打出手，提出离婚。

　　秦芳推着她，小声说：“看来我是错怪了他了。”

　　欣儿左右看了看，见没有看她与秦芳，就说：“你的判断有几次是对的，还要与我打赌呢？要是我真与你赌了，你岂不是输了。”

　　秦芳说：“反正我不支持你这么做，永远也不支持。也许有一天你从这个乱局中走出来后，会对我说，真的是不该当初不听你的话，结果错了。赔进了感情，又赔了大把的时间。”

　　欣儿掐了秦芳一下。“小声点，你是怕别人听不到呀？”

　　秦芳说：“迟早大家都会知道，你呀，就等着这一天吧。”

　　欣儿说：“那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呢。等大家都知道的时候，我只怕都已经毕业了，到那时，大家说什么我只作听不到。”

　　秦芳说：“你能这样想就好，不要到时在我的面前哭鼻子。你这么一个小人儿，我实在是不能把这事与你这个胆小的人联系在一起，真的。要不是亲眼见了，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欣儿说：“秦芳，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可耻？”

　　秦芳说：“怎么这么说呢？”

　　欣儿说：“你想，他家里出了事，会不会是他与他老婆闹起来了。那一定是因我而起的。我本来是不想成为第三者的，我对他是不指望有婚姻的结果，这下却充当了这个不光彩的角色。”

　　秦芳说：“为什么不要婚姻，难道你就这样为一个不能给你家的男人守一辈子，你总会有老的一天，到老了，人家相扶相携，你呢，谁来扶你呀。少年夫妻老来伴，也许到了那一天，你幻想的爱情就会破灭，化作泡影。”

　　欣儿说：“不是还有你吗？你不扶我呀。再说，爱上十年，二十年就够了，如果人可以爱到老，你这一生还会有不满足的吗？”

　　秦芳说：“我实在是拿你没有办法，我只会为你可惜，你爱错了对象。”

　　她们俩叽叽咕咕说了一堂课的话。周围的人是不曾听到的。大家好象都利用这个自习的机会放肆地聊着天，教室里也是一片嘈杂。

　　下课后，秦芳与欣儿站在走廊上看着校园里的风景。操场上有很多的学生，这时，秦芳手指着水泥路说：“李明达。”

　　哪还用秦芳说呀，欣儿的眼神早就锁定在李明达的身上了。她看到了李明达夹着包急匆匆地向学校的门外走。一定是家里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吧。需要他现在赶回去。自欣儿来这所学校学习，李明达就从来没有因私事漏过一节课。显得这次是出了什么大事了，来了，可又要再去。只是欣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欣儿那少女的烟篆柔情，百转回肠。她内心的爱的春潮起伏汹涌，她需要李明达给她的心堤掘开一个口子，接引她的情感，那这股情潮就会向着李明达的方向奔泻而去，与李明达的爱汇合。但是，她只能是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的眼里来去匆匆。李明达的身影又一次地从她的眼前如流星一样滑过去，让欣儿没有能力捉住。

　　她在想这些心事的时候，秦芳已经溜走了。欣儿痴痴地想这些，她并不知道秦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自从与李明达的关系阐明之后，清纯而简单的欣儿的生活一下子就变得复杂了起来，她甚至感觉不再象以前那样的快乐。包括那种暗恋的情节，都曾让她感觉到一种浅浅的幸福。当真的与李明达有了这层关系，甚至有了肉体上的接触，她感觉到她并没有得到她所希望的空前的幸福滋味。欣儿一再想，不应该是这样呀，难道真的爱了就是要这样的愁苦吗？这是爱情的感觉？因而，她感觉到有些个迷茫。难道所有相爱的人都会是这样吗？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就会这样的担心对方会不重视不珍惜。

　　怎么就要想这么多呢？欣儿反问自己。还没有与李明达将自己的心事说与他听，还不知道李明达是怎么想的，从开学以来，还没有机会与李明达有过一次的交心。这不，李明达的家里面又出了状况。更要命的是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明达会因为我而与那个家决裂吗？如果是这样的，李明达一定会成为众叛亲离的对象，欣儿想，不管是怎么样，明达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得罪了所有人，那我会用我一切去温暖李明达，绝对要让他感觉到我的爱。

　　不一会，秦芳就又回来了。

　　“你猜，李明达家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去打听消息的？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间离开的。打听到了？快说，是什么事？”

　　“只是不是你想象的，什么人家闹离婚的事呀，是杜老教授住院了。”

　　“哦，这样呀。”

　　“失望了吗？”

　　“看你都说什么，我本来也没有希望过什么呀，何来失望。”

　　“你就别骗人了，我还不了解你，不过你的想法也是正常，有谁愿意做人家的一辈子的小情人。那当然是要日日厮守，恩恩爱爱。”

　　“什么小情人，说的多难听。看我不撕你的嘴。”

　　这两个人开始追闹起来



                      正文  第十七章 老师，我怀孕了

　　这以后的一段日子里，欣儿再也没有见到李明达。没有见归没有见，但是想念还是一直在进行着，而且越来越强烈。欣儿这个痴情的女子真的把自己的灵魂完完全全是交给了李明达了。只是她不确定李明达是不是会珍惜她的情，她只能是坚定地守在自己心门前，等待着李明达的访问她的心灵之家。那个家是为李明达搭建的，也只能李明达不需要钥匙就可以走进来的。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欣儿感觉到自己的“老朋友”这个月又没有来。她悄悄地对秦芳说了。

　　秦芳说：“这就怪了，会不会是你与李明达的那次做那事，巧了，怀上了。”

　　欣儿说：“你瞎说什么呀，怎么可能呢，哪有那么巧，才一次，就一定会怀上了。”

　　秦芳说：“是呀，我也不想信的。我们还是去医院里检查一下，才能确定。”

　　欣儿说：“秦芳，我的心里面有点害怕。”

　　秦芳说：“是不是担心会怀孕？”

　　欣儿说：“不是的，我怕是得了什么病了，治不好了，明达知道了会不会伤心欲绝呢？我不想让明达为我而痛苦的。我给明达的快乐太少了，我们还没有好好地享受过爱情的甜蜜。”

　　秦芳说：“快别说了，我的小祖宗，你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不然我会比那李明达更加的伤心的。我都觉得活着都没有什么劲了。”

　　欣儿说：“秦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个世上，除了我的父母，再就是你了。”

　　秦芳说：“不是还有李明达吗？”

　　欣儿说：“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李明达是不是真的爱着我，虽我是希望李明达会象我爱他一样的地爱着我，但是，直到现在，你是知道的，李明达还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我一直只是在幻想着，坚定地认为他一定也会深深地爱着，但是这仅是感觉，愿望。”

　　秦芳说：“我知道，你就是把生活想象的太理想化了。别人想什么你其实并不十分的了解，就先自己给赌进去了，也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现在开始有点担心吧。”

　　欣儿说：“我其实并不是担心，付出了就付出了，是自己内心想付出的，也就不后悔了。如果那个人可以感觉到我的真心就好了，哪怕是他不够认真，不够细心，但他至少要知道，我的情情感是真的，是浓烈的。“

　　秦芳说：“你认为李明达知道吗？”

　　欣儿说：“也许吧，等有一天，我一定会问个明白。”

　　秦芳说：“我们还是去医院先检查一下，其它的事还是以后再去验证吧。刚好今天下午的课并不重要，就今天下午去吧。”

　　欣儿说：“你会陪我去吗？”

　　秦芳说：“那是当然了，我们两人可是死党。到哪里也少不了谁。况且这样的大事，我自然是要在场了。”

　　欣儿感动地抱着秦芳。

　　秦芳说：“快不要这样煽情了，哎哟，还哭了，别把鼻涕抹到我的身上。”

　　欣儿说：“我感觉到你对我真好，人这一生中有一两个知己就足够了。”

　　秦芳说：“不过欣儿，你快乐吗？我这一阵子好象总看到你心事忡忡的样子，都哭过好几回了。以前也不是这样呀。”

　　欣儿说：“我哪有哭过几回呀。”

　　秦芳说：“都是我亲眼所见，你还不承认呢？都是李明达那家伙给害的。我敢断定，你要是还与李明达交往下去，只怕你的眼泪都有可能会流干的。”

　　欣儿说：“如果是李明达让我流得泪，我情愿为他把自己的眼泪流干了。希望我的眼泪能够在李明达的心里培畤出一片芳草地。”

　　秦芳被欣儿的话感动地也哭了起来。在这个世上能够让秦芳这样的个性活泼的女孩子流出眼泪来的只怕也只有欣儿了。

　　欣儿说：“你怎么也哭了。”

　　秦芳说：“你真的是一个现代版的林黛玉，我真我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男人，那样的话，我一定要让你的爱属于我，只有我懂得你的心。”

　　欣儿说：“我哪比得上人家林姑娘。”

　　这就到了下午。秦芳陪着欣儿去了医院里做了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欣儿真的是怀孕了。秦芳急得直跺脚，嘴里念着，“这可怎么办呀？这回麻烦大了。”

　　欣儿却并不吃惊。她说：“这样也好。”

　　秦芳说：“我的小姑奶奶，还好呢？对了，现在还来得及，把孩子打了。最多休息一个星期，你照样去上课，也不会有人知道，我去帮你请假，就说你家里出了事，你不在我的家里面休养，没有人会知道的。”

　　欣儿说：“我现在还不能决定。”

　　秦芳说：“我说你是拎不轻呀？你还是一个学生呀，怀孕意味着什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不是在国外。”

　　欣儿说：“我知道，我得与李明达商量一下。”

　　秦芳说：“这样也好，是应该让他知道，事是他犯的，总不能让他消遥地过着日子。”

　　欣儿说：“可是现在见不到李明达呀，他也不来学校上课了。”

　　秦芳说：“这有什么难得了，我们主动地去找他，让他给你一个说法。”

　　欣儿说：“怎么去找呀，是去他的家吗？不行不行，这肯定不行。”

　　秦芳说：“我们可以以看杜教授的名义，这样就可以见到李明达了。”

　　欣儿想了一下，说：“好，这样也不会引起人的误会。”

　　秦芳说：“你还怕人误会呀，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如果李明达是不承认的话，我就让他当众出丑。”

　　欣儿说：“我又不是要让李明达给我什么交待。我要问他这事该怎么处理。”

　　秦芳说：“还能怎么处理，不用说，李明达一定会态度很明确地让你把孩子打掉。就你还能沉住气，这事要是在我的身上发生，我只怕连死的心都有。”

　　欣儿说：“秦芳，那你就帮我打听一下杜老教授住在哪家医院医院，我们就尽快去，这事是不能拖的。”

　　秦芳说：“那是自然。”


                      正文  第十八章 老师，你忘记了你的承诺

　　话说李明达每天都在医院里陪着杜老教授。杜老教授的情况并不见好转。李明达觉得现在杜老教授人事不醒，也有可能是一辈子都是这样了。自己一定会尽着义务地照看老人的。但是，他觉得，是时候与杜梅摊牌了。以前是碍于杜老教授在，李明达是张不了这个口，说了他就没有脸再见老人了。既然老人现在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不如就与杜梅把这个婚给离了。李明达想，杜梅应该是不会持反对态度的，在这个婚姻里，杜梅也从也没有觉得过幸福。

　　当杜梅走进来时，李明达对杜梅说：“我有事要与你说，你看是不是我们换个地方说。”

　　杜梅说：“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有什么不方便的。”

　　李明达说：“其实我已经想了很久，我看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样对大家都好，你放心，我还会一如既往地与你一起照看好老人。”

　　杜梅用眼睛死盯着李明达，她好象是要将李明达的一层层地剥去，看透他的内心。李明达不敢与杜梅的眼睛对接，他低着头，等着杜梅的回答。

　　杜梅终于说：“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当着我父亲的面对我说这个。你是不是今天看到我的父亲倒下了，不中用了，对你起不到作用了，所以你就急不可待地提出与我离婚？”

　　李明达辩解说：“绝对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真的，很早以前。你不觉得我们的婚姻是不幸的吗？你不觉得不仅是我，还有你也很痛苦吗？我们各自放手，不要这样相互折磨了，好吗？”

　　杜梅说：“这话要是我的父亲神智清醒的时候你说了，我也许不觉得你李明达也算一个男人，但是你今天对我说这个，我会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小人。我们杜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说。你一个农村的穷小了，能留在这个城市，留下这所大学里，是靠得谁？是你自己吗？”

　　李明达说：“我知道杜老教授对我有恩，所以，当初也是本着报恩的心理，才听从了他的安排。我也想过与你好好的过日子，但是，这可能吗？你心里面最是清楚的，你是怎么对我的。这么多年来我又过得是什么日子，我什么时候感觉到过家的温暖？”

　　杜梅冷笑，说：“你知道吗，你就是一个白眼狼，我早看出来了，象你们这样的人就是农夫怀里的那条蛇。所以，想我对你好是不可能的。我不是那善良的农夫。今天你终于脱掉了你的伪善的外衣，露出你本来的面目，这很好。你终于让我肯定我的判断，我很庆幸自己还算清醒，还算理智，并没有象小女生一样让你欺骗。”

　　李明达说：“真的与你很难沟通下去，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一个人，你怎么总把人想得那样坏呢？你所说的都是你自己杜撰，我从来也没有想，我也不是你勾画那种人。”

　　杜梅说：“你还以为你有多么的伟大，其实是狗屎都不如。只怪我的父亲当初是瞎了眼，帮了你这个白眼狼，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这真的是我们杜家的耻辱。说出去只怕会让人笑掉大牙。”

　　李明达说：“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你同不同意离婚？”

　　杜梅说：“想离婚，你做梦去吧。我不好过，你也休想过好一天。我杜梅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绝对是办不到的。”

　　李明达当然是知道杜梅的脾气的。这是一个倔强任性的女人。她说不可以，那是肯定不可以的。除非你把她把杀了。李明达的心里一阵阵地发冷。他想，这辈子是完了，大概是没有可能与欣儿在一起过了。杜梅的这一关就越不过去。

　　杜梅说：“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没有用，如果你真的起诉离婚的话，我就到你们的学校闹，我要让所有师生都认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的面目，看你还有什么脸皮子还在学校里呆着。”

　　这更让李明达心象绞一样的痛。他原先想自己这时候提出来分手，杜梅必定会爽快答应，事情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李明达说：“我们还是都不要义气用事，你也好好地想想，你和我这样的僵持下去，过上一辈子，有什么意思呢？你还年轻，还有可以追求你的幸福生活，如我们俩这样耗下去，我们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完了。”

　　哼，杜梅又是一阵的冷笑。就象是一把冒出寒气的刀子逼向李明达的心，让李明达觉得很恐怖。

　　杜梅说：“幸福，我的幸福都是因为而被毁了，你现在还跟我提幸福。是你等不及了吧。怎么了？是不是有了相好的了，她是谁？是你们学校的吗？”

　　杜梅这样问，又让李明达心慌起来。是啊，是学校的，自己又是不是因欣儿而才有了这个离婚的决定的，一定是的，这让李明达心虚起来。他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真的怕杜梅的眼睛望穿了他的心。

　　杜梅说：“离婚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李明达好象是突然从绝望里看到了一丝的曙光，他把头又抬了起来，他很期待杜梅开出一个条件，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他都是可以接受与容忍的，只要是可以离婚。

　　杜梅说：“看把你激动的，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提出什么条件来。”

　　李明达说：“你直管说，我李明达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忘恩负义之人。”

　　杜梅说：“除非有一天我的父亲不在人世了，不用你说，我自然会主动地与你解除婚姻的。到那时你也就自由了。除此之外，你就免谈了，死了这份心吧。”

　　李明达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心事忡忡。

　　杜梅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想把我的父亲掐死了，这样你也就如愿以偿了。”

　　李明达被杜梅的话问得气不打一处来。他真的想不出杜梅是怎样的一个人，他把我李明达想成这样一个下三烂的人，卑鄙无耻之人。我几时有过这样的念头。

　　李明达说：“在你眼是我真的是一无是处了，不过，我还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无耻，你父亲是我的恩人，我很敬重他。我希望他能活一百岁，一千岁。”

　　杜梅说：“但愿是这样，但愿你的良心还没有全部拿去喂狗。”

　　李明达觉得与杜梅真的是没有办法沟通下去了。活该自己倒霉，贪上这个女人。难道他与欣儿真的是没有这个缘分了吗？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呀，这是一个可以让他感觉到冲动激情的女孩子呀，同样，如果可以与欣儿单独地交往的话，李明达想信一定是可以交织出浓浓的动人的爱情来。欣儿与自己都是感情丰富的那一类人，懂得珍惜，也知道付出。可是杜梅就象是一道墙一样，横在了他与欣儿的面前。

　　杜梅见李明达不再说话，又说：“麻烦你带话给你的相好的，让她耐心的等着，不要太性急了。”

　　李明达说：“你真的是不可理喻了，我先走了，晚上我来换你。”


 

                      正文  第十九章 老师，你伤了我的心

　　说完李明达就出了病房。他是一路走一路摇着头，杜梅让他那才浮现的一丝的光明的亮光又熄灭了。这让他非常的懊恼与气愤，这大概就是命运的捉弄吧。李明达低着走朝着医院的大门外走，这时他听到有人在叫着他。他听得出这个人的声音，就是那个暑假才过没几天的时候，他在学校就是被这个声音叫住的。对，是欣儿的声音。李明达抬头，他看到了徐欣儿了，身边还跟着秦芳。

　　欣儿叫着，“李老师。”欣儿并没有叫明达，这是公众场合，欣儿显得还是在遵守着他们的约定的。

　　李明达吃惊地问，“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

　　欣儿说：“我急着找你有事与你商量，可是你又不来学校，我只好来医院，以看教授名义，要与你见上一面。”

　　李明达说：“你有什么事要与我商量？你也知道我现在家里的状况，有什么事是不是可以等到我去学校上班了再说。”

　　欣儿说：“等不了了，真的，要是能等，我是不会来医院找你的。”

　　李明达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是不是单独找一个地方谈呢？”

　　欣儿说：“你是怕秦芳听到吧，这事她都知道的，也就不用回避了。这样吧，我们在附近找一间茶楼坐下，我们要好好商量着办，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李明达心想，徐欣儿来找我，还能有什么好事呢？无非是问我怎么处理与我老婆之间的关系进展如何，她应该更关节我有没有把婚离了。李明达刚与杜梅斗了这么长时间的嘴，心里正在很烦闷，憋了一肚子的火，欣儿却又在这个时候追了过来逼他，这更让他的情绪更是一落千丈。他有点不耐烦，但是面对欣儿他又不好直接的拒绝，毕竟是与这个女孩子有了肌肤之亲，只得忍着心里积聚的气，勉强点头同意。

　　他们三个人来到了附近的一间茶楼里。欣儿要了一杯菊花茶，李明达要的是咖啡，而秦芳要的是一杯柠檬茶。大家坐了有一小会的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欣儿端着茶，摇动着，看着那小小的微黄的菊花在水里上下浮动。欣儿不知道怎么将自己怀孕的事说出来，她不知道李明达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有些犹豫。李明达是等着欣儿快点说出来，反正欣儿来是冲着自己来的，不如等欣儿开口，他再将离婚的困难告诉她。

　　秦芳坐着看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她倒是急了。

　　“欣儿，你把情况告诉李明达吧。”秦芳不再叫什么李老师了，直接叫他李明达了。从骨子里她是看不起李明达的。

　　欣儿说：“那好吧，明达，我怀孕了。”

　　这话一出口，李明达手里的咖啡杯着点掉到桌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欣儿，他在想，欣儿是在与自己开玩笑吧。这太荒谬。怎么可能就怀孕了，这大概是女孩惯用的招数，用怀孕来要挟对方。

　　想到这里，李明达说：“欣儿，我知道你心里面是想我早点离婚的，尽管你说不要我对你负责，但是，你终于还是要我对你负责了，只是你不需要用怀孕这样的幌子，我会对你负责的，只是这需要一个过程，你要给我时间来处理家里的事情，离婚也不是说离就可以离的。”

　　欣儿说：“我并没有强调要你一定要离婚，我之前是这样的想的。但是，现在我却是要你对我一点负责，是因为我真的怀孕，我不骗你，这是化验单，你自己看看吧。”

　　李明达接过化验单，他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他轻轻地放下，他说：“你这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吧，欣儿，就是你不说你怀孕了，我也会对你负责的。我已经跟你说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刚才就是在与我的妻子说起了离婚这事的，她现在因为老父病在床上，所以也就没有心情与我谈论这事。你要知道，我在这个时候提出与她分手，对她的打击其实是很大的，便是我为了你，我还是背起了忘恩负义的罪名，硬是要与她离婚的。所以这事还得慢慢来。”

　　欣儿说：“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呢？秦芳可以为我作证。”

　　李明达说：“不是我批评你，我可以跟你说，这事是你和我之间的私事，你怎么怎么还要秦芳还带来？你是怕知道的人不够多不够热闹是吧？还是你非要让这个来为你出主意，为你壮胆，大没有这个必要，我跟你说，我现在真的很忙，身心疲惫，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我求你了，好吗？”

　　欣儿说：“明达，我真的是怀孕了，我不是在骗的，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也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的。我乱了方寸，真的，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你给我拿个主意吧。”说着欣儿就不自觉地哭了起来。

　　李明达这心里火好象是被挑起来了，他心里想，欣儿，你为什么要这样的逼我？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不依不饶地逼我。我已经够累了，够辛苦了。李明达觉得欣儿一定是听了秦芳的什么话，才来找自己的，但是他是没有理由要对秦芳发火的，象秦芳这样的人你要是硬着对她有抱怨的话，没准她就给你把事给捅出去，反正这事也与她无关，说与不说都在她的兴趣。李明达只能是冲着欣儿没有好气地说：“好了，你回去吧，我已经在医院里呆了一夜了，现在有点困了。”

　　他刚说完，秦芳已经将手里杯子里的柠檬水扑向了李明达的面上。秦芳嘴里说：“你可以去死了。”

　　弄得李明达一脸的狼狈。四座的人都在注视着这里。秦芳站起身说：“你们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很好看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每人脸上都来一下。”她这么一说，吓得大家都将视线移开，知道这个丫头招惹不起。

　　欣儿说：“秦芳，你怎么这样对待明达呀，他至少还是你的老师。”

　　李明达说：“你这丫头，你怎么撒起泼来了，这事跟你有关吗？真是不可理喻。”

　　李明达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着面上的柠檬汁。欣儿也起身帮着李明达擦。李明达挥手就推开欣儿的手，嘴里说：“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

　　秦芳终于说话。要知道她刚才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再听下去了，痴情的欣儿在向自己的心爱的人讲着自己怀孕的遭遇，不求你李明达的同情，可是你李明达好歹也当回事，安慰几句话吧。可是你却持着怀疑的心态，让欣儿就这么回去，真的是冷漠无情到了极点。李明达在她的心里成了鄙视的对象，她觉得李明达根本不配做什么教师。

　　“你这人还是不是爹生妈养的？你是不是把天下的女孩子都看成了是可以拿怀孕这事当作砝码与男人谈条件的了。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眼前的这个可怜的欣儿，她也是你心里的那一类女孩子吗？如果今天是我遇到这事，看到你这样的冷漠，我只怕早就拿起刀子割开你的胸口，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看看你的心是什么做得。你一个教师，与自己的学生上了床，现在是你应该忏悔的时候，你却好象是自己占了什么理，好象你是吃定欣儿了，欣儿就可以什么都依着你，听你的指挥，听你的摆布。我告诉你，就算是欣儿依你，我秦芳也绝不会坐视不管的，真的是太气人。我告诉你，李明达，欣儿怀孕的事是事实，你想推卸责任是办不到的，如果你不想信，那就让欣儿把孩子生下来，再来向你认祖归宗。欣儿只不过是一个学生，大不了不上学了，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说完，秦芳呼呼地喘着气，真的是令她太生气了。

　　李明达听了秦芳说了这些话，他看着欣儿只是在哭，好象这事是真的，看秦芳刚才说话的语气，不象是空穴来风。李明达倒吸一口凉气。呀，这样可麻烦了。家里的事还如一团乱麻，这欣儿要是怀孕了，就更是麻烦了。他还不知道欣儿会做出什么决定，是要将孩子生下来吗？那这事也就是说破了，那他李明达也陷入了内外交困的境地了。

　　李明达问，“欣儿，是真的了？”

　　欣儿点点头。

　　李明达说：“你想怎么样呢？”

　　欣儿说：“我现在就是没有主张，才来找你的。”

　　李明达说：“你如果把孩子生下来，那你就不能在学校呆下去了，我看还是把孩子做了吧，我这里有些钱，你先拿去，垫付医药费用。”说着李明达从包里拿出了几百块放在欣儿的面前。

　　欣儿说：“可是，明达，这是我们的骨肉哟，我有点不舍得。”

　　秦芳说：“李明达，你真的是不是人，你以为扔出这几百块钱，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事也就与你没有关系了。你把一个女孩子肚子弄大了，甩出这点臭钱就完事了，你的心计也太多了吧，你以为欣儿善良好期是吧？”

　　李明达说：“那你们要我怎么办？”

　　秦芳说：“我就是看不惯你的这副样子，受苦受罪的是欣儿，你一个男人直到现在还是这副冷冰冰的表情，你居然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舍得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做人标准是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欣儿为你付出这么多。当初要是你能管得住自己的兽欲，何至会把事情闹到今天这种地步。象你这种人渣还配活着。”

　　欣儿拉拉秦芳的衣襟，“秦芳，别把话说的这样的难听。”

　　秦芳说：“我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依我的性子我早就把这个家伙拉到学校游行示众了，还留着害人呀。你听听，他刚才说什么，让你拿着这钱把孩子做了，说得多么的轻松。”

　　欣儿说：“明达，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走吧。”

　　李明达一直听说秦芳数落，这可是他的学生呀，他这个教师的颜面已经全无了。早就是坐不住了，听欣儿这么一说，他象是找到了外逃的通道，站起身来。欣儿将眼前的几百块钱递给了李明达，欣儿说：“钱我有，不用你的。”

　　秦芳说：“把你的臭钱给我收起来，别以为这点钱就可以抹掉人的罪过。”

　　李明达接过钱，夹着包慌忙逃出了茶楼。

　　秦芳说：“你看这个东西，他哪点象个男人？太龌龊了。”

　　欣儿说：“秦芳，你今天的话也说得太难听了，明达他怎么受得了，我不让他走，他只怕被你说得以后都直不起腰来做人了。”

　　秦芳说：“你也是太软弱了。你刚才也听他说了，离婚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看他根本就是没有能力说服他的妻子，他家里只怕是没有地位的，好嘛，在你这里让他找到了自信。”

　　欣儿说：“秦芳，你不觉得李明达现在很可怜吗？”

　　秦芳说：“哼，我没有看出来，反正出了这事倒霉的都是女人，你就没有觉得你自己有多可怜？”

　　欣儿说：“我的可怜算得了什么，李明达的可怜让我看了就心疼。”

　　秦芳说：“我看你呀还是心疼你自己吧，就要去医院里打胎了，你受得了那份罪吗？”

　　欣儿说：“秦芳，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了。”

　　秦芳问，“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决定与李明达分手了。”

　　欣儿说：“不，我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李明达不是不相信嘛，那我就生出来让他看看。当看到自己的骨血之后，他也就不需要怀疑了。”

　　“你把孩子生下来就是为了消除李明达的怀疑吗，你不觉得这样做太荒唐吗？”

　　“是，在你的眼里我是够傻，是够荒唐的，但是，这是我与李明达的骨肉，我既然决定这一生爱着这个男人，我为什么不能为这个男人，为了我们的爱情，生下这个孩子呢？你刚才说得对，大不了我不上学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疯了，我看你是疯了。你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为了这种男人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你这脑袋瓜里除了你那该死的爱情，是不是再没有其它了？我可真的是服了你了。”

　　“就这么定了吧，我决定了。”

　　“你可要想清楚，你就算是离开了学校，你以后怎么面对你的父母。他们会伤痛欲绝的。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女儿与一个已婚男人做出这档子事，还生下了孩子。”

　　“走一步算一步吧，总有一天他们会理解我的。”

　　“你指望着他们会理解你呀，我想他们不把你的头发揪光了，接着就与断绝父女关系，你等着瞧吧。”

　　“也许吧，只希望明达会更加的疼爱我，那也就够了。”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了？”

　　“是的，我想回去后就办了退学手续，然后先租一间房子住下来。再找一份工作做着。”

　　“你呀你呀，朋友的话你是一句听不进去。这个杂种李明达是把你彻底毁了。”



                      正文  第二十章 老师，我用退学方式表达对你的爱

　　欣儿后来回到学校真的是把学给退了。秦芳陪着她找了一间房子住下了。欣儿父母以前给欣儿的生活费欣儿可是都留着呢，这回可算是派上了用。欣儿当然是不敢与父母把自己退学的事讲了，如果真说了，只怕是她的父母真的会气绝过去，她想还是把孩子生下来再说。或许在孩子未生下来，李明达就已经与他的老婆离了婚呢。这样也算可以对父母有了一个交待。

　　欣儿在一家食品配送公司找一份送货工作。这个工作就是将各大酒店超市所要的货品跟着单位的车子送达就可以了。到了现场还有工人搬运，自己只要清点好数目，让对方在收条上签好字就可以了。

　　每天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时，欣儿一个人孤单地吃着简单的饭菜，早早地上床，她心里只会想，明达，你现在总该是想信了吧，你可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体会到了我的深情了吗？欣儿的肚子一天天地凸了起来。

　　这天欣儿独自躺在床上，她听到有人敲门。只当是秦芳来看她，她缓缓地从床上下来，打开门。这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站在他面前是她朝思夜想的李明达。她一脸幸福地看着李明达。李明达扶着欣儿进到屋里，关上了门。李明达扑通跪在欣儿的面前。

　　“欣儿，我对不起你，真的，是我害了你，当你告诉我你怀孕的消息，我还那么的不信任你，你一定是受尽了委屈，是吧，你今天就狠狠地打我吧，骂我吧，都是我不好。秦芳骂得好，我真的是猪狗不如，万无良心。”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跪在自己的眼前，欣儿的眼里立时就涌上了眼泪。她不需要李明达这样，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住爱人的这种忏悔。

　　她说：“明达，我不要你这样，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你快起来呀。”

　　李明达说：“你原谅我吗？你真的可以原谅我了吗？你如果不能原谅我粗心，我的冷漠，我今天就跪在这里，直到你心里的气消了为止。”

　　欣儿说：“我从来也没有怪过你什么，反而是我给你的生活带来了麻烦。你不怨我吗？”

　　李明达说：“不，欣儿，你不要这么说。其实是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希望，未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自从与你在一起，虽说只是不长的时间，我的心真的被你重又救活过来了。这是我的真心话。”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这是你说过的最动听的话，让我开心的话，你的这些话可以让我幸福地晕过去的。快起来吧，明达，有你的这番话，我觉得自己放弃学业是值得的。人这一辈子能有一个相爱的人就胜过一切。我现在很满足，你知道吗？”

　　李明达起身，将欣儿扶到床边坐下，自己也拉过来一张凳子坐在欣儿的对面。李明达环顾了这间屋子，屋子里陈设很简单，桌子上还放着几只没有洗的碗。

　　李明达说：“看着你住在这样简陋的地方，你让我这心里面怎么能放得下。唉，我也是没有多少钱，我的钱也尽数被我那个老婆给没收了。不然我一定给你换一个大一点的屋子，住得舒服一些。这实在是委屈了你。”

　　说着，李明达起身，走到欣儿的跟前，将欣儿搂在自己的怀里。欣儿将自己的面埋在李明达的胸前，她又一次地感觉到那莫大的幸福充盈着她的全身。

　　欣儿轻轻问，“明达，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我并没有告诉你呀，你今天的造访真的好令我吃惊哟。”

　　李明达说：“是秦芳告诉我的。”

　　欣儿说：“什么，秦芳？原来是她呀，其实秦芳对我最好了。不过我还是不敢想她会去找你，并告诉你我的下落。”

　　李明达说：“秦芳又是给我一通骂，其实当我得知你放弃了学业，要为我生下孩子，我就感动想哭了。秦芳这回可是大发善心，把你的情况与地址都告诉了我，要不然，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的。不过欣儿，你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还是应该告诉我的。”

　　欣儿说：“秦芳真的又去为难你了吗？她就是好象与你过不去似的。多少次我都让她不要对你那么凶，她就是不听。”

　　李明达说：“我是逗你的，这回秦芳倒是没有说难听话，她只是告诉了我你的下落。”

　　欣儿说：“是吗？秦芳其实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一直拿我当她的妹妹一样的看待。我知道她当初那样的说你，也是为了我好。有最能体会到她的心。”

　　李明达说：“现在我想想秦芳的话，她说的一点没有错，真的是我做得不好，我现在觉得秦芳还是给我留了面子的，我是那样的粗心，不讲情理，是人都该骂我。”

　　欣儿说：“我就是想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告诉你不迟，我也不知道到那时你会是惊喜还是惊愕呢？”

　　李明达说：“当然是惊喜了，还有就是内心的不安，就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多，不够好，不够称职。因而才会不安。”

　　欣儿说：“明达，那天在茶楼时，你说你离婚的事，你好象也没有说得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今天你可以对我说了吗？”

　　李明达说：“我的妻子杜梅说了，想要与我离婚，就等他父亲死的那一天，否则免谈。杜梅的性格你是不知道，她一直要强的，我是受够了她。但是真的是没有什么办法，我是受了他们家的恩的，我要是在这个时候硬是与她撕破了脸，只怕我又要背上了忘恩负义的罪名。我只能是忍着。你说，我现在要是盼着杜老教授早一天不在了，那我不就是禽兽不如了。所以我现在很为难。”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老师，我想让你对我负责



　　欣儿说：“这可如何是好，我的孩子就要生下了，可是孩子出生后却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对于孩子来说其实也是一种伤害呀。再说孩子一天天地长大了，就更是一种麻烦，当他知道他的妈妈是与人私生的，他是不会原谅他的妈妈的，他一定会指责我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个世间里来，明达，你说会是这样吗？这些天我就一直想着这样的问题，真是把我愁死了。”

　　李明达说：“可是我又实是不好给你承诺，谁知道这个老爷子还能多活多少年，说这样的话我都觉得自己良心不安，真的是该死。”

　　欣儿说：“我想你的妻子杜梅其实是在故意地为难你了，你也得为我想想，我现在就是怕，除了我刚才说的这些，还有就是如果我的父母亲哪一天来看我，见我退了学至少会气得发疯吧，再见我与人不明不白地生了一个孩子，只怕就会与我断了关系。暑假时间我回家，我父母逼问我是不是在学校谈恋爱了，我又不会撒谎，就含糊地说谈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的父母对我的婚姻大事可是特别的重视，他们说要来看我，我知道其实就是来看我在与什么样的人交往，也许他们突然也就来了，我又怎么应对呢？”

　　李明达说：“我也是知道你可能很为难，可是我这边也离不了婚，你不要逼我，欣儿，如果有一步可走的话，我一定会走的，但是，我好不容易地这个城市立足，要是为了这事，被大家指责的话，我也就不能在这个城市里呆下去了，到头，我可就是回不得家乡见不得爹娘了。”

　　欣儿说：“可是，你还有我呀，不管你走到哪一步，我都会在你的身边的。就是天下的人都说你不是个好人，我也坚定的觉得你是世上最最好的人。明达，你就不能为我放弃一些东西吗？”

　　李明达说：“欣儿，当初你说不要我对你负责，我是多么的感动，我不是因为你不让我为你负责而感觉自己可以轻松地面对我们的感情，只是觉得你的心地太好了，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苦衷的。可是，你刚才说了这么多的话，都是在让我对你负起责来，我不是不想这么做，但是，我真的很难。如果想放弃，我当初又为什么要与杜梅结婚呢，要让自己一辈子受着他们的杜家人的控制，难道要让我转了圈再回到起点上来吗？欣儿，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庸俗好吗？你这样，把你在我心目中那么美好的形象都破坏了。我不是不想离婚，你都知道了，我已经提出来了，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你就等着我不可以吗？”

　　欣儿说：“明达，非是我不明事理，也不是我胡搅蛮缠，我不是在逼你，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你可要我们的孩子想想，这可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呀。你与你的妻子也没有一儿半女的，这个孩子难道对你不重要吗？？

　　李明达说：“当然重要了，我结婚这么多年，杜梅都不让我碰她的身子，我想将来只所她不会让我碰她的。所以这个孩子将是我李家的香火的继承人了，别说是我了，就是我的父母也会喜欢的不得了，只要这个孩子是我们的李家的后代，不管是怎么来的，我都会把他当作是我的命根子一样的看待。”

　　欣儿说：“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多少也要为这个孩子做点什么吧？”

　　见欣儿不依不饶地说着孩子的事，又在逼着自己离婚，李明达心里乱极了，他将欣儿从自己的怀里推开，又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下。李明达是从来不抽烟的，欣儿从来也没有看见李明达抽过烟。但是这时李明达从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不娴熟地抽出一根来，用打火机点了数下，才将火打着，点着了烟，李明达不住地咳着。看来他真的是不会吸烟，见他快要呛着眼泪来了，欣儿终于是心痛起来。

　　“明达，你心里很烦是吗？你几时学会了吸烟了？”

　　李明达说：“不吸烟，我都不知道怎么排解心里的烦。我现在觉得烟和酒都是好东西。我好象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了这两种东西。”

　　欣儿的脸上是一脸的愁云，一方面她看到了李明达是这样的痛苦，这让她心疼这个男人在这时的困窘。另一方面，欣儿觉得，如果李明达不朝着离婚的方向努力的话，那么她将来带着这个孩子生活，自己受点苦，让人笑话事小，可是孩子的心灵自小就会受到影响。她当初执意要把这个孩子生下，只是想让李明达看到自己的爱的真诚勇敢。

　　接下就是沉默，李明达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他的整个人都笼罩在这烟雾之中。这烟呛得欣儿都受不了，欣儿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秋风迎面吹来。独依秋窗，拈来心愁。李明达一句话也不说了，欣儿也觉得再逼着李明达也没有什么意思，这个男人其实真的也不容易。他们就这么沉默着，直到李明达提出来晚上还要去医院换杜梅照顾教授。

　　欣儿才转过身来，说：“你去吧。”

　　没有什么特别的告别的场面，李明达其实很想再走到欣儿的面前，抱着这个女人，但是好象提不起这个兴趣来，如果刚才不是为了离婚一事的谈话，李明达今天的心情带着很浓的感动的。但是离婚一事让他觉得欣儿真的是太简单了，而且现在欣儿所想也都是自己，根本也不替他想想。

　　李明达走后，欣儿就又躺上了床。

　　第二天欣儿照常去上班。老板让欣儿与一个男同事周大力去几家超市把拖欠的贷款给结回来。这向个超市都是欣儿平时负责送货的，这结款的事也本应由欣儿自己去结清的。便是老板知道欣儿一个小女子是斗不过那个超市里的人。所以就让周大力一同前去。




                      正文  第二十二章 我掉进了周大力的陷阱

　　周大力人长得五大三粗，又人高马大的。三十多岁了，可还是一个单身。在欣儿心里觉得大力虽是人长的粗俗了一点，但是心眼不错。周大力在这个公司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务，但是老板还是很器重他，这家伙有股子的蛮力，又有些江湖上的朋友，每次当公司与业务单位之间有了关于货款上的纠纷，只要周大力出面，准能摆平事情。也就这一点令老板赏识的了。

　　周大力对欣儿还是不错了，每次欣儿从外面回来，车上如有被退回来的货，周大力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帮着欣儿给卸下来。站在大力的面前，弱小的欣儿就象是一个孩子一样。面对这样一个美妙的女孩，周大力从没有言语上的轻薄，也没有过什么过分的举动，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所以欣儿觉得大力这人其实并不坏，虽说别人都怕他，但是欣儿却觉得大力并没有大家说得那样坏。平时单位的男同事都会找机会与欣儿搭话，无非就是觉得欣儿长得漂亮，想在欣儿那里揩点油，可是大力一出现，这些人就马上闭上嘴巴，不敢吱声。

　　大力对这些说：“要是让我看到你们下次再对徐欣儿这礼貌，我周大力就不会客气的。你们这些人要是想活得长一些，就给我都放老实一点。”

　　欣儿觉得大力对自己就象是对自家的一个小妹妹一样的体贴。有大力挡在自己的前面，把欣儿保护起来，就连那当初因欣儿长得漂亮才收入自己公司的老板，也不敢再打欣儿的主意了。

　　欣儿不止一次地对大力表示过感谢，但是大力总是傻呵呵地笑着说：“你不要感谢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看不得别人欺负你，看到别人欺负你，我就心疼。我说这些话你也不要多想，这么长时间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从来也没有动碰过你一个手指头。我觉得别人怕我是因为我狠，背地里只怕没有不骂我粗鄙一个，但是你是不会这样的骂我的，你心地善良，所以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欣儿觉得大力很有意思，要是换作其它的男人，在你的面前表现出一副护花使者的架式，那必是有秘图的，图你感激，图你报恩，图你的美色，甚至图你的身体。但是大力却不是这样的，尽管大力也会专注地看着自己，但欣儿觉得他的眼神与其它男人的不同，大力的眼神里很干净，没有一点人淫浪。虽说他是一个粗人，但是他甚至比那些个臭男人更懂得欣赏女人。欣儿想，要是大力能谈一个女朋友，大力是会当作宝贝一样的保护她的。

　　今天欣儿与大力去得第一家越高是乐家超市。在车上，大力就对欣儿说：“欣儿，到了超市我一个进去，你就呆在车上。”

　　欣儿说：“那怎么行，这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你能来我就够感激你的了，再说帐目上的事你也说不清楚。”

　　大力说：“你说的也是，我是不知道你们来往的帐目，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他们来到了乐家超市。走进办公室。那个姓姚的经理也不搭理他们，只顾着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

　　欣儿说：“姚经理，你可不可以停一下，我们把帐目对一下，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们也该给我们结清了帐了吧。”

　　姚经理没好气的说：“你急什么，没见我在忙着呢？又不会赖了你的帐，每天就是催着要钱。”

　　那姚经理又在拿起电话在往外拨电话。周大力伸出他那大手，掐了电话。

　　“狗日的，你刚才怎么对她说话的。”

　　姚经理说：“你是什么人，怎么这样的粗鲁，把你的手拿开，不然我叫保安了。”

　　大力并没有听他的话把手拿开，他恶狠狠地盯着姚经理。

　　“请你马上向这位小姐道歉，不然我让你今天脑袋开瓣。”

　　欣儿在一边拉了一下大力，“大力，不要这样，我们是来要钱的，不是来打架的。”

　　大力说：“你觉得我们今天能爽快拿到钱吗？你就不要幼稚了。不过之前我还想以理相待于他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家伙尽然敢对你这样的不礼貌，我也就不能再对他客气了，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姚经理见大力在发威，放下电话，拿起对讲机，说：“进来几个人，这里有一个人在撒泼。”

　　声音才落下，就见几个保安冲了进来。这几个人就把大力围了起来。欣儿在一边急坏了，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劝阻。这种场面对于大力来说真的是小来西，他什么样的打架场面没有见过，就眼这几个穿着保安服的人，自是不在他的话下。

　　大力说：“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挑。”

　　姚经理说：“你们给我一起上，打死了我替你们顶着。”

　　这几个保安就一起上来。被大力几个回合就放倒了。这时整个超市的十几个保安都冲进来了，把个屋子站得满满的。

　　大力说：“来这么多的人，吓唬谁呀。老子今天可是要过足瘾了。”

　　只见他从桌子上绰起了一只酒瓶子，咣当一声，冲着自己的头上就是一下子，那个酒瓶子就掉了底，露出尖利的玻璃棱角。这不但是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欣儿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大家见这个男人是不要命，都不敢动弹。这时有一个跑了进来，这个人大概是这里的保安的头，他在姚经理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姚经理赶忙对在场的保安说，“你们都给我出去。”

　　这些人巴不得经理让他们出去呢，谁想在这里与一疯子拼命呀。

　　姚经理说：“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周大力的，你刚才也不通报个名姓，真的是误会。我马上安排财务给你们结帐。”

　　这时鲜血从周大力的头上渗了出来。欣儿赶忙拿出自己的白手帕，让大力把头上的伤口捂住。

　　大力说：“不用，别弄脏了你的手帕，你快去结帐吧，完了我们还得去另几个地方呢。”

　　欣儿顺利地结清了帐，她与大力回到了车上。

　　欣儿说：“大力，如果不是你今天来，我看我这钱是这一辈子也拿不到了。那老板还不炒了我的鱿鱼呀。”

　　大力说：“他敢，没有我周大力的点头，他还没有这个胆子。”

　　欣儿说：“大力，你刚才可是把我吓坏了，你怎么拿起瓶子砸自己的头了。”

　　大力说：“我那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么多人，好汉难敌四手，恶虎害怕群狼，我一个是打不过那么多人的。”

　　欣儿说：“原来你也怕了呀，我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大力说：“能让你看出来呀，那我不就是白混了。”

　　欣儿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你还没有男朋友吧，有机会我帮你介绍一个吧。”

　　大力嘿嘿地笑，“哪有女孩子看得上我呀，我这样子还不得把她们吓跑了。”

　　欣儿说：“你的样子怎么了，再说你的心肠这样好，那个女孩子跟了你，一定会有一种安全感，你也一定会对她好的。”

　　听欣儿这么一说，大力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伸手抓着头，可是不小心抓到自己的伤口上，不觉一阵痛。他的脸就是一皱。

　　欣儿说：“你也知道疼呀。既知道疼，还要砸自己。”

　　大力说：“谁让你说我这么的好，从来也没有人这么夸奖我，就连我的妈都不曾说过我好的。你是第一个表扬我的人，我觉得就是你看得起我。”

　　欣儿说：“不是我看得起你，你首先要自己看得起你自己。你又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大力说：“你说的真好。”

　　这一天收钱可谓是惊心动魄的，总算全部收回来了。老板开心得不得了，让欣儿提前下班了，晚上他要好好地犒劳大力的勇猛表现的。

　　欣儿回到家时，门口站着秦芳。欣儿看到秦芳就开心得不得了，老远她就叫着秦芳的名字。秦芳跑了过去，两个人紧紧地抱着。这两人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以前在学校里整天的腻在一起还不知道，现在一分开可就知道原来心里是这样的想念。

　　秦芳摸着欣儿的肚子说，“又大了一些，什么时候出世呀，我可要做这个孩子的干妈，我先预定了。”

　　欣儿说：“自己还没有结婚，就要做孩子的妈呀。”欣儿说了这话，马上就觉得这话说得不对呀，自己不是也没有结婚就要做一个孩子的妈了。

　　秦芳说：“你管呢，我愿意，有钱难买我愿意。”

　　欣儿说：“好好，你愿意。怎么今天来找我了。”

　　秦芳说：“想你了就来看你，我还买了不少的零食，今晚我们好好地聊聊，我就不回去了，陪你住一个晚上。”

　　欣儿说：“这真的是太好了，我整天一个呆在这里，快闷死了，总想念着大学里的生活。”

　　秦芳说：“我才不想念大学的生活，有什么好呀，没有在你在，我都觉得无聊死了，我现在就想退学，与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过。”

　　欣儿说：“你说什么傻话呢。再有一个学期你就毕业了，你与我不同，我是为了爱情才做此决定的，你又是为哪般呀？”

　　秦芳说：“我是为了友谊呀，不可以呀。”

　　欣儿说：“我们不要在屋外说了，进屋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父母在来看我，我慌了

　　这两个手挽着手开门进了屋里。也不用烧什么饭，秦芳带来的吃的东西都是熟的，还有女孩子爱吃的小点心。这两人把桌子拉到床跟前，两个就盘脚坐在床上，吃起晚饭来了。随意而又自由，边吃，边聊。那话就象是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秦芳不特意带来了一瓶红酒，两人也没有用喝红酒的专用的高脚酒杯子，那会有这样的准备，只是用欣儿吃饭的小碗，一人倒了一杯，与欣儿对饮着。欣儿端起碗，喝了一些，可是又担心起来，问秦芳，“这样会不对胎儿有影响？”秦芳说，“只是少喝一点，不碍事的。”两人就说起她们经历过那么多的快乐的往事，这些快乐的往事还回让这两人不觉地哭起来。女孩子也许都是这样的细腻多情。

　　秦芳又问，“欣儿，说说你现在的工作吧，怎么样，觉得还适应吧？”

　　欣儿说：“当然是比不上在学校时了，现在我是先你一步走上了社会，社会有多复杂你是无法想象的。”

　　秦芳说：“怎么了，说给我听听，是不是又有人打你的主意了。”

　　欣儿说：“别人的心思我哪里能猜得到，但是现在有个有好象一直都在保护着我，也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秦芳说：“这是什么人，别是对你有所企图，你也分清楚，别上了人家的当。”

　　欣儿说：“这个人也是我们单位的同事，就说今天老板让我出去要帐，你看我这样哪会要得回什么帐呀，幸亏这个人去了，就把对方镇住了，你没有看见那场面，可吓人了，对方一下子就冲进来十多个人，一副要开战的架式，我可是从来也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魂都快吓飞了。”

　　秦芳很紧张地问，“那后来呢？是你主动求饶了，对方见你柔弱也就罢手了？”

　　欣儿说：“哪有那么简单呀，反正我是吓得不敢说一句话了，可是我所说的这个人你猜怎么着，他拿起一个酒瓶子不是去砸对方，而是对着自己的脑袋就是一下，只见那碎玻璃乱飞，在场的人都吓懵了。”

　　秦芳说：“哪有这样傻的人呀？大概是被这阵式给吓傻了吧。”

　　欣儿说：“我也这样想呀，可是对方那十几个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去的，一个个呆若木鸡一样站着。”

　　秦芳说：“后来呢？”

　　欣儿说：“后来有一个保安的头进来，告诉了他的老板我的这个同事的底细，那个老板立马就傻了，赶紧就通知付钱。”

　　秦芳说：“这个人有什么底细？别是一个社会的混混，恶名在外吧，我可告诉你，你得离这个远一点，这些家伙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也不与讲什么道理。”

　　欣儿说：“我其实先前也是与一样的想法，但是这个男人看我的眼神从来都干净的，不象那些男人看我都色迷迷的，这个男人也从来不纠缠我，也不靠近我，好象他很分寸一样。”

　　秦芳说：“但是你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天下就是男人的花花肠子多，我们女人只是斗不过他们的。”

　　欣儿说：“你还了解我，我的心里只有明达，再容不下任何一个男人了，你看我都怀着大肚子了，人家还看不出我已经是有男人的人了，也就死了这份心了。”

　　秦芳说：“那道也是，如果说这个男人都你是没有什么企图，又这样的帮着你，那他还真的是一个好人。这人长得什么样呀？”

　　欣儿说：“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看上去就是一个粗人，但是有时却又粗中有细。”

　　秦芳说：“原来是这样的货色呀，我当是一个什么人呢，本想让你介绍我们认识一下，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还是算了吧。”

　　欣儿说：“我知道你的眼光高。要不然我还真的起了这份心思呢？”

　　两人个吃好之后，秦芳已经是有了几分醉意，欣儿并没有喝下去多少的酒，这酒也尽是给秦芳喝了下去，秦芳的脸红红的，倒在了欣儿的床上，懒懒的，又好象极舒服。她突然又坐起来。

　　“欣儿，我这里有你的一封信，看我，大概是喝多了，差点忘了。”

　　秦芳从包里拿出了信，递给了欣儿。

　　欣儿说接过信来，说：“是我家里写来的，大概是我的爸妈又想我了，我这几个月没有给家里写过信，让爸妈担心了。”

　　欣儿拆开信，读了下去。她有脸色显得有些惊慌。

　　欣儿说：“怕什么事，什么事偏就来了。”

　　秦芳说：“怎么了？是什么事呀？”

　　欣儿说：“我的爸妈这几天就要来了，这可怎么是好呢？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还不得气晕过去呀。”

　　秦芳说：“来就来吧，反正这事你也不能瞒一辈子，早点让他们知道，让他们接受，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欣儿说：“可是我怎么对他们说呢？就算他们能接受这个事实，可是我总不能对他们说这个孩子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秦芳说：“就照直对他们说，告诉这个孩子是李明达与你的，不就可以了。”

　　欣儿说：“我能说出李明达吗？一个有妇之夫，况且我的父母要是非要见李明达，李明达一定是不敢来见的。再或者说，我的父母气极了，闹到学校，李明达还不得身败名裂呀。那李明达的前途也就完了。我这不是在害他吗？”

　　秦芳说：“这样不好吗？李明达的丑事败露了，那他的妻子说不定也就与他离了婚，你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与他在一起过日子了。这个脓水放了不好吗？”

　　欣儿说：“你不了解李明达，对他而言，事业与爱情同等重要，缺一不可。之前我已经与他谈过了，他表现出来的情绪我是能够看得出来的。”

　　秦芳说：“你呀，就是处处为他着想，可是他何曾为你着想地呢？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欣儿说：“什么办法，你快说。”

　　秦芳说：“就是你刚才说起过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

　　欣儿说：“你说的是周大力吧？”

　　秦芳说：“这人的父母给自己的孩子起得名字真的是很有远见的，大力，他不就是有一股子蛮力吗。”

　　欣儿说：“你就不要说这些了，快说你的办法。”

　　秦芳说：“这个叫周大力的不是处处帮着你吗？你就让他充当你的男朋友一回。只是临时的，先瞒过你的父母。”

　　欣儿说：“你不是馊主意吗？人家怎么会同意呢，这不是美差，没准要挨我父母的一阵臭骂。”

　　秦芳说：“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等糊弄过去了，再向人家赔不是，我想这个大力既然是那么的仗义，他一定会帮你的。这活对他来说也不难，总比他与人打仗要容易得多了吧。”

　　欣儿想了想说：“也只能是这样了，我明天与他说说，看他是不是愿意。”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我用周大力顶替老师

　　欣儿与秦芳在被子里说话，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早上起来，送走了秦芳，欣儿就去上班了。她见到了周大力，小声对周大力说，“中午下班后我有事要与你商量，可以吗？”

　　周大力嘿嘿地一笑，“太可以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大力能办到的，绝不说什么二话。别人我不会帮，你欣儿是一个例外。”

　　听大力这么说，欣儿这心总算是放下了。下班后，欣儿与大力一起出去吃饭，在一间小面馆里，两人坐下，欣儿为大力要了一大碗的刀削面，自己刚要了一小碗。

　　欣儿说：“大力哥，我遇到了麻烦事了，真的需要你的帮忙。”

　　大力乐呵呵地笑，“欣儿，你叫我什么，大力哥，你真的把我当作你的哥哥了？”

　　欣儿说：“是呀，我觉得你对我真的很好，就象是我的亲哥哥，所以我就这么叫你，你不会介意吧？”

　　大力说：“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大力没有人看得起，你别看我的老板对我是客客气气的，其实我还不清楚，他那是要利用我帮着他外出收钱的。还有公司里的同事，见我都礼让三分，那是他们怕我，心里面别提都恨我了。今天，你叫我一声哥，我这心里暖洋洋的，只有你才看起我。好，你就这么叫吧。”

　　欣儿说：“既然你我都不外了，我就将我的秘密告诉你吧。后面还得求你帮忙。”

　　大力说：“你要是信得过我，你就说吧。你要是信不过我，那你就不要说，我是一个粗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不这是拎得轻的。”

　　欣儿说：“你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吗？”

　　大力说：“这话是怎么说的，你的孩子当然是你的丈夫与你的啰。”

　　欣儿说：“哪有那样的简单。我就全告诉你吧。来这里上班之前我还是一个学生，我喜欢上了我的老师。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可是我们却有了孩子。我就不能在学校里继续呆下去了，所以就退了学，来这家公司上班。可是他却是一时离不了婚。她老婆执意不与他离婚，他又不敢明着与他的老婆闹，如果一闹一起来，全校的人都知道了，他也将与我一样，离开那所学校。他又是一个极看重事业的男人，让他放弃自己的前途比要了他的命还要难。可是这事我的父母还不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气得撞墙的。”

　　大力说：“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大家在背后都议论你呢，说你这么年轻就怀上了孩子，一定是被哪个大老板给包养的。我听了他们这样的损你，举拳就要揍他们。也就没有敢在我面前提了。说句实话，我挺同情你的遭遇的，我也觉得你的那个男人真不是什么东西，有你这么好的女人，还不知道珍惜，什么前途呀，家庭呀，哪一样能与你这样的好女人相比。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不负责任。”

　　欣儿说：“这你就不要管了，我爱这个男人，胜过爱我自己。他怎么说怎么做在我这里都是对的，我都可以理解。”

　　大力说：“对不起，我只这么一说，你说有什么要我帮的，是不是让我帮你出口气，去教训一下这个男人，让他长点记性。”

　　欣儿说：“你呀，就知道打打杀杀的。”

　　大力又嘿嘿地笑，“我也就是这个能力，其它的我也不会呀。”

　　欣儿说：“我不是让你打人，只是我的父母亲要来看我了，可是我爱的人又不便于出面，我只有请你帮忙，暂时充当他的角色，帮我过了我父母的那一关就可以了，日后我定当感谢你的。”

　　大力听欣儿这么，有点为难，“要是让我教训一个，自是不在话下，只是要我做你的男朋友，实是有点令为难，你看我这样子，与你站在一起，只怕没有想信我们是一对恋人，还当你是眼睛瞎了呢。实在不是我不帮你，我也帮来不来呀。”

　　欣儿说：“你不想帮我了。”

　　大力说：“我都说了，我可装不象，一眼就会被你的父母给看穿了，你还是找一个小白脸吧。”

　　欣儿说：“我都愿意，你还不愿意呀，你是不是怕我的父母不会轻饶你，心里怕了。”

　　大力说：“我哪里是怕这个，我这人脸皮厚，也经得住打，只是我怕是忙没有帮得上，反而把戏给演砸了，你还不得怪我呀。”

　　欣儿说：“我不会怪你的，你也不用说什么话，只要你点头就可以了，所有的话都由我来说。大力哥，你就帮我这回吧。”

　　大力说：“好吧，我本来就有帮你的心的，既然你不嫌我难看，我也就豁出去了，成。”

　　欣儿说：“这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大力哥。”

　　大力说：“忙还没有帮呢，你就先不要说谢了。那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要我出马，你就言语一声。我是随叫随到。”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老师，你不管我了吗

　　欣儿心里面一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接下来，她想把这事告诉李明达，一定要让李明达知道这事。欣儿想李明达应该是会同意她的这个安排，这其实也是为李明达考虑的。欣儿先是约了秦芳，让秦芳通知李明达与她见面。欣儿现在要与李明达见面就得先请秦芳帮忙，她又不能直接去找李明达，让众人都看见了自己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样子，还用猜吗？这孩子就是她与李明达的无疑了。那欣儿离校的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秦芳是有机会接近李明达的。欣儿其实是极不愿意这样，她是那样的一个唯美爱情的崇尚者，与自己的爱人见上一面，还要委托于其它人的传信。她多么地希望能与李明达双栖双飞，并且把这样的幸福表露在外，让所有的人看见又有何妨呢？但是现在的她只能是饮着这个恨，谁让她爱上李明达这样的一个人呢？

　　晚上，欣儿早早地下班，在家里烧了几个小菜，坐在桌前等着李明达的到来。菜是冷了又热，热好了，又冷了。欣儿看了一下手表，都六点了，李明达还是没有出现。欣儿担心秦芳并没有看到李明达，因为也就没有把话带到。李明达已经在学校上课了，秦芳怎么会没有见到李明达呢？

　　桌上的菜再次凉了，欣儿不再想动身去热菜。她的眼里开始有泪水在打着转。屋外下起了雨，雨来了，李明达大概是不可能再来了。欣儿心里说：“明达，爱你真的好难呀，我吃了这样的辛苦，受了这样的罪，我其实并不怕，我怕得是你不理解，不感觉。难道我会是你眼里的流星吗？你真的是不在意我吗？这夜雨的来袭，你想到我一个在这间凄冷的屋子里是多么的孤儿吗？我只能用想来缓解自己的寂寞，你有没有觉得我有点可怜。”

　　这时有了敲门声。欣儿几乎是跳了起来，燕子一样的飞到了门前，她打开门，李明达撑着僧寺雨伞站在门前，欣儿叫了一声，“明达，你终于是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快进屋吧。”

　　李明达一边迈步进了屋，一边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呀，非得要今晚上与我说？秦芳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我想不出来，你还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欣儿已经好多个日子没有见到了李明达了，今天见着了就开心得不得了。可是这个令她日思夜想的人进门就是这没头没脑的话，每一个字眼都如冰冷的雨点砸在欣儿的心里面，欣儿刚才绽在脸上的笑全被这冰冷给冻住了。欣儿站着，只觉得心里下起了心酸的雨。她心里想，明达，难道你来我这里就这么令你不高兴吗？非得要我有什么事你才来。难道你就不想着来看我吗？你进门连一句亲热的话不说，这我也不怪你，可是你好象是在埋怨我把你叫来。

　　李明达见欣儿站着不动，看欣儿的眼里有泪水在打着转。知道自己的话说的不对，赶忙说：“欣儿，我不是那意思，真的，只是外面下着雨，可是想你一定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不要哭呀，哭得的我这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说完，李明达走到欣儿面前，抱着欣儿，在欣儿的额发上亲了亲。只需要李明达的几句随意的话，就说得欣儿纠结着的心一下子就释放了活力。她也伸出手来，紧抱着李明达。抱着李明达就好象是抱着自己的希望，李明达的身上似乎有着她要的力量。

　　两人个人这么温存了一会，欣儿放开手，说：“对了，明达，你还没有吃饭吧，我这就给你把饭菜给热了。你坐着，只要一会的时间。”

　　李明达说：“你就不要忙了，我在学校吃过了才来的。你坐下来，我听你说说，是什么事要与我商量。”

　　欣儿说：“是这样的，我的父母要来了。所以我想把你叫来说这事。”

　　李明达的脸色突变，明显觉得他有些局促不安起来。嘴里暗地说着，这可怎么是好，这回是躲不过去了，麻烦真的来了。

　　欣儿说：“明达，你坐下，你听我说，你看这样行不行？”

　　李明达在桌前坐下，现在他是没有了主意，但是看欣儿并没他这样慌张，想必是有了什么好的主意。他就听话地坐下来。

　　欣儿走到李明达的身后，她把手搭在李明达的肩上，说：“明达，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这要是让我的父母知道了，不定会到学校里闹呢？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我让我们单位的同事来充当我的男朋友的角色，不管我父母怎么骂我，打我，我也认了，反正不能是把你供出来，你说这样好不好。”

　　李明达推开了欣儿的手，说：“好什么好，你跟这个男的是什么关系？人家怎么会同意做你的男朋友的？如果不是关系不错，哪会来帮这忙呢？他是一个呆子傻子不成？”

　　欣儿说：“明达，看你说的，你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心里只有你。”

　　李明达当时心里满是醋意。在他看来，欣儿只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也别想接近欣儿，任何人的接近也就是侵占到了他的利益，对他产生了威胁。

　　李明达说：“是不是我几日不来，你又与什么人勾搭上了。你想用这个男人来扮成你的男朋友，让你的父母认可之后，就与他交往下去了。你都这么决定了，还与我商量什么，你去与他好了就是了，就当是从来没有认识我李明达的。”

　　李明达现在说话是不从大脑里过的。也不顾欣儿的感受，他只管自己说，他实在是太生气了。他真的是不能理解欣儿居然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来。一旦在欣儿的生活里多了一个男人的出现，俗话说日久生情，一旦欣儿与这个男人产生了感情，那欣儿将再也不属于自己了。这点，李明达想得很清楚，一定会是这样的，象欣儿这样的漂亮的女孩子，到处都是想打进来钻进来的男人，比他李明达优秀的男人多了去的。这李明达也是清楚的。所以，他才做出这样大的反应的。

　　欣儿说：“明达，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你说哪个男人看到我怀着一个大肚子还会追我的。我可是马上就要做孩子的妈妈了，除非这个男人真的是眼神不好。明达，你就不要乱想了。”

　　李明达说：“不是我乱想，我明说了吧，象你这样好看的女人，别说是有了一个孩子，就是有了十个孩子，那些个男人也还是垂涎欲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总知我是不同意的，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这个办法一定是不行的。你是不是已经跟人家说了，那人也同意了吗？”

　　欣儿说：“我是说了，他同意了。”

　　李明达说：“我就说呢，能不同意吗？你们交往了有多久？现在发展到了什么关系。”

　　欣儿说：“明达，你又来了，什么叫发展到什么程度。只是他平时帮我一些事情，我也只是叫他一声声而已，人家才不会象你想的那样呢。这我是看出来的。”

　　“我呸。”李明达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从凳子上猛地站起身来。

　　“荒唐，真的是太荒唐了。你们俩人都开始情哥哥俏妹妹地叫上了，比我想得还要严重呀。你真的是太不象话了，你这人怎么这样的不要脸，你是不是天生就会勾引男人呀。真的是把我气死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老师，我在雨里再次为你而哭



　　说完，李明达拿起放在墙角的雨伞，打开就往门处走。李明达这样的就要走，这是欣儿是没有想到的。她跟着李明达就出了门，可是李明达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根本也不回头来看欣儿一眼。

　　雨哗哗地下着。无情的雨水打在欣儿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她挺着一个大肚子笨拙地跟在李明达的身后撵。终于是走不动了，她只得喊着，“明达，明达，你不要走，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呀。明达——，你别走。”

　　欣儿不住地叫着李明达，可是她的声音在雨水里没有一丝的力量，完全被这雨给淹没了。欣儿无力地蹲下身子，双手掩面，任凭雨水怎么欺负她。欣儿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想得这样的周到，为什么李明达会这样的反对，他难道是看不出来我是多么的难吗？你是一个男人呀，怎么把这样的重担全部压在我的肩上，你不为我分担，却还要在精神上折磨我。可是，明达，我是那么地爱你，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爱你，你怎么一丝一毫也感觉不出来呀。

　　李明达今天是真的气了，他的气是因为欣儿开始与某个男人有了密切的接触了。她觉得什么感情呀爱呀，都是容易变的，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一陈不变得的东西。也包括这个徐欣儿，她不是爱自己吗？不是因为爱才放弃学业的吗？可是，怎么样呢？还不是现在与另一个男人打得火热。李明达这样偏执地想。不管有没有根据，不管是自己的臆想与推测，他就是邪火往上撞。他的脚步很沉重，踏得水花四溅，他没有回过头来看身后的这个女人蹲在地上哭的样子。就是他看到了，他也只当是做出来让他看的，好象她是多么的痴情，其实她的心已经的变了。

　　李明达越想越气，他索性把手上的伞给扔了。大踏步地回家了。

　　杜老教授已经从医院里移回到家里了，人还是象是死了过去一样，没有知觉，没有反应。李明达回到家，衣服已经湿透了。杜梅才给杜老教授擦了身子，见李明达进屋，忙拿来干手巾，帮李明达擦头上脸上的雨水。又帮李明达脱去外衣，从衣柜里找出李明达的干净的睡衣，对李明达说：“快拿去换上，你这么大的人了，也知道打把伞。别冻感冒了。”

　　李明达只痴呆呆地看着杜梅忙着。他如同是在做梦一样。结婚这么多年，别说杜梅会这样的地细心关心地他来了，就是一句好听的话也没有听过。李明达只能是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李明达后来是想明白了，一定是自己这么多天来对杜老教授的照顾，打动了杜梅的心。让杜梅觉得自己做得是太过分了。一定是这样的。李明达想，其实我这么做也仅是为了报恩，与你杜梅有什么关系呢？

　　杜梅说：“明达，你怎么还愣着不动，快去把睡衣换了。”

　　李明达还在云里雾里呢，只应了一声“嗯”，就进了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换衣服。如象以前，晚上这么早，李明达会进自己的书房里看上一会书，这是他的习惯，多年也没有变过，但是今天，他哪还有心看书呀。他的心里满是怒火。他想到那个冰清玉洁的欣儿终于不再是那个单纯学生了，才走上社会不多日，心就野了，眼界大了，心也随之大了。但是李明达，我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弃的。欣儿是我的，她是我李明达的私有的，我不会让别人占上这个便宜。李明达在心里狠狠地这么想。

　　李明达回到卧房。放下被子，就躺下了。依旧是将身子侧向床外。自有了欣儿，他就是这么睡得。杜梅这时也进了房间，她没有进自己的被子，而是钻进了李明达的被子。这可是把李明达弄得吃惊不小，

　　“杜梅，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今天累了，想早点睡了。”

　　杜梅也不听李明达的，她的手伸向李明达的身体，在李明达的身上温柔地抚摸，杜梅的唇在李明达的身体上亲吻着。李明达起先还在有反抗的意念，但是杜梅这般柔情，一下子就激发了李明达的欲望，他不再挣扎，不再抵抗，任凭杜梅的挑逗。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了，他反过身来，抱住了杜梅。杜梅可不是什么残花败柳，也是女中姣姣，李明达哪里能抗拒呢？他只觉得热血急窜。杜梅也是百般的柔情，积极地配合。

　　在这一刻，李明达的心里已经不再有欣儿了，只有欲火在燃烧。

　　这时的欣儿却是一个关在冷寂的屋子里，一个坐在床上大滴地流着泪。可怜的欣儿真的是前世欠李明达的，要在今生用自己的眼泪来偿还欠李明达的债。她是的心灵无依无靠的，她现在身体没有一丝的力量，无力地斜依在床头的墙上。眼空无物地看着前面。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原谅我这个不孝的女儿吧



　　只过了两天的时间，欣儿的父母就来了。这两人天里，李明达并没有出现。欣儿是不指望李明达会突然地消了心里的气的。徐长峰与慧如来了，是先去的学校，没有找到他们的女儿欣儿，学校的教师告诉他们，欣儿已经退学了。你说，徐长峰与慧如听了这个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天旋地转一般。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女儿退学，而且还不告诉他们。但是教师说，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是退学了。

　　正在徐长峰与慧如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可巧的是秦芳路过，那个教师就指着秦芳对徐长峰说：“那个同学与你的女儿关系最好，也许她知道一些情况，你们去问问她吧。”

　　这么一说。徐长峰象是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追上秦芳，说：“这位同学，你是我们家徐欣儿的要好的同学吧。”

　　秦芳停下了脚步，说：“你们是欣儿的爸妈吧？你们先前来的信是我转给欣儿的。”

　　慧如说：“同学，我们的欣儿现在在哪里，她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怎么就退学了。现在我们都快急死了。”

　　秦芳说：“伯父伯母，你们也不要急，欣儿现在住的地方我知道，我带你们去，见到了你们就自然知道了。”

　　徐长峰说：“那真的是太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女儿完好就好了，上不上什么学我们都不在乎，我们的女儿现在还好吧？”

　　秦芳说：“嗯，还好。那我带你们去看她吧。”

　　三个人出了校门，打了一辆车就去了欣儿暂住的地方。

　　这几天欣儿也没有去上班，那天被雨淋了，欣儿觉得身体有点不舒服了，但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并不敢吃药，就整天地躺在床上，饭也吃得不正常。饿了的时候，就吃几片面包充饥。她哪里还有气力去做饭。身体上的病与精神的负担双重折磨着她，她变得消瘦了，有些憔悴损了。她多么希望李明达会来，只要听到敲门声，那一定是李明达来了，她就想自己这样的病容让李明达看到，要让李明达后悔不该这样的对她，要让李明达心疼难过。她就这么地守了几天，她始终相信李明达一定会来的，再过一些时日，李明达的气也就消了。

　　门终于是在欣儿的期盼中被敲响了。欣儿一下就来了精神，她想，自己是没有想错吧，李明达终于还是来了，一定会向她忏悔，一定会求她原谅。欣儿想，只要你能来，我也就不会生你的气的，我知道你那样也是太爱我了，不想让男人靠近我。

　　欣儿支撑着身体下了床，打开门，然后站在门前不是别人，是她的父亲母亲，秦芳站在不远处。欣，哪还能顾及要向父母解释什么事情，满心的泪水直逼眼里。象开了闸了洪水，夺眶而出。那徐长峰和慧如见了自己心爱的女儿变成这副憔悴不堪的模样，那心里就象是被刀挖斧劈一般疼痛。不问别的，上前就把自己的女儿搂住，一家三口没完没了地哭作一团。也顾不上进屋关上门，只在门前呜咽起来。

　　秦芳看了也流了泪。只有她心里最清楚这泪的含义。欣儿为了爱付出自己的一切，而欣儿的父母见到女儿的病容，视作掌上明珠的女儿只在几过月的时间就恍如变了一个人似的，更是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摘了去，又百般的折磨一番。秦芳是看得出来。所以她才禁不住地哭着。

　　秦芳走了过来，说：“你们还是进屋吧，别站在外面哭，让过路的人看了惊奇。徐长峰与慧如挽着欣儿的手进了屋子。

　　徐长峰四下看看，说：“我的个天啊，我的欣儿，你就住在这个地方呀？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慧如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是我的女儿吗？要是在路上遇着，我们还不敢认呢？”

　　这两人再看桌子上的菜，已经都有些风干了，还是那天李明达来时欣儿给做的，之后欣儿也就没有收拾。慧如一看就明白了，“我的命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呀。快不要在这里呆下去了，跟我们回家吧。”

　　徐长峰说：“欣儿，我们也不追究你是为什么退学的，你一定是有你的难处，今天让我们看到你就好了，我们回家吧，好好地调养身子，把这些不愉快的事统统忘地忘了。”

　　慧如说：“我们知道，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所以你不敢告诉我们，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敢回家，现在我们来了，你放心吧，孩子就是犯再大的错也是我们的孩子，父母没有什么不能容忍的。赶快就收拾东西，这里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说着，慧如就开始帮着欣儿收拾。

　　欣儿说：“妈，你不要忙着收拾这个，我不能跟你们回去的。至少现在是不可以的。”

　　徐长峰说：“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难道你还要过这种日子，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还有一个人形吗？”

　　欣儿说：“你们来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

　　慧如说：“看出来什么，我们就是看到你把自己搞得不成个人样，还有什么？”

　　欣儿说：“妈妈，你没有看出我的肚子，这里面已经有了小生命了。”

　　慧如这才定睛看了，“哎哟，天呀，我的孩子，你怎么怀胎了。”说完，慧如就觉得一阵的晕，差点跌倒。是啊，孩子犯再大的错又能怎样呢，只要人安好就行了。可是，怀孕这事也太大了，女儿才多大的年岁，还没有正式与某人结婚，就有了孩子，这要是传扬出去，还不得让人家笑死呀。慧如可是一个要脸面的人。

　　徐长峰也觉得五雷轰顶。大声吼道，“混帐东西，你败坏了我们徐家的门风。你叫我们以后怎么在人前做人呀。徐长峰一屁股坐在床上，再也不提回去的事了。

　　这些都是欣儿可以预见的，这些她都已经想到了。所以并不吃惊。只是看到父母亲这样的伤心，她觉得自己不曾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反而伤害的父母，她因这个心里隐隐作痛。

　　欣儿还是说：“爸妈，女儿并没有胡来，只是女儿太爱这个男人了，没有办法放弃这种爱，所以才以身相许，你们也是相互爱过的，你们能体会女儿的心吗？“

　　徐长峰说：“我与你妈是爱过的，现在也很相爱，可是我们在上学的时候也没有向你这样胡来。你呀你呀，我们怎么生下了你这个女儿了，你太令我们失望了。”

　　慧如说：“那个天杀的男人是谁，你把他交待出来，我去与他拼命，我豁出去命不要了，也不要让这个东西这样消遥了。”

　　说着，慧如就从桌上绰起一把水果刀，抓起欣儿的手，让欣儿带着她去见这个男人。

　　欣儿说：“你们现在这么激动，我又怎么敢带你们去呢？”

　　徐长峰说：“我们把希望全部地寄托在你的身上，你就是这样地报答我们的吗？我现就是觉得活着已经没有什么滋味了，还不如与这个家伙来了鱼死网破的了断。快带我们去。”

　　欣儿赖着不走，慧如死命地拉着欣儿。徐长峰嘴里这么说，可还是坐着不动。他是一个大男人，他还有一些理性。话是说得狠，但是他想终了还得面对这个现实。

　　秦芳一直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这时她觉得要是自己不说的话，这个场面就不太好收拾了。所以她说：“伯父伯母，你们也不要着急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们这样激动也于事无补。在你们的眼里欣儿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欣儿做这样的事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的爱好。这我知道，我是欣儿最好的朋友。起初我也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可是后来觉得欣儿爱得那样的深情，爱得那样的忘我，我也就能理解了。你们这样一味地怪她，只能是把她往死路上逼，真的是要把欣儿逼死了，你们还能活吗？”

　　慧如说：“还活个什么劲，女儿这样的不听话，我们只怕是以后会被人笑话死的。”

　　秦芳说：“话也不能这样说，那人背后不笑人，哪人不在人前被人笑。其实事情想干了也就是这么回事，现在未婚先孕的事何止是欣儿一个人。在我们大学里这样的事也是有的，暗自去医院把孩子做了。只是欣儿太在乎这个男人了，她一定要用这种形式向这个男人表达心里的爱，这是被感动了的。天下象欣儿这样的痴情女子还有多少，我若是一个男人，我一定会全身心爱她的。”

　　慧如其实也只是刚才太过着急了，她与徐长峰管理着那样的大公司，处理事务的能力相当可以。听秦芳讲了这些，自己也就稳了心神。看着欣儿这副可怜的样子，又不觉心疼起来，又是抱着欣儿一痛哭。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周大力，我真的不该找你帮忙



　　徐长峰说：“你就不要再哭了，既然已经是这样了，也没有后悔药可吃，就这样吧，欣儿，你得让我们见见这个人，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有多大的出息，能把我的女儿弄得神魂颠倒。终于是捱过了第一关，欣儿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欣儿说：“那是一定的。也许你们看不上这个男人，他长得样子不一定会令你们满意，但是他我好，也很细心。到时见了你们就知道了。不要以外相来给一个人下结论。”欣儿说的是，周大力，若是李明达也就不需要这样的交待了。

　　慧如说：“好了，你就不要再给我们上课了，你都这样了，我们现在都不与你说长论断了，至于这个人是什么样子，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的齐全人也就是了。我们现在反对又有什么用呢？你都怀上了人家的孩子了。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们也就认了，只要你以后不要在我们面前说是自己只是当时的冲动，结果又不是那么的幸福。”

　　徐长峰说：“象我们这样的家庭，以及你的外在条件，找一个什么样的好男人还不容易，希望这个男人会是一个优秀的男人，那我们的脸上也还算有光彩。对了，欣儿，这个男的是做什么的，是企业白领，还是自己开公司的。”

　　欣儿说：“都不是，只是我现在就职的单位的一个普通职员。我都不看重这个，只要是我自己感觉到这个男人可以依靠，再有就是这个男人对我好，我也喜欢他，我觉得这就够了。”

　　徐长峰真摇头，“你呀，你真是太年轻了，真是不知道你会这样单纯，爱情至上在当今这个社会是行不通的。一个男人没有自己的事业基础，将来又怎么能对你负起责任。生活不是象你想象的那样，到处都是浪漫，你得面对开门七件事，你得算计着怎么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好。你看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我想你将来是一定会后悔无疑的。这个男人我看也是没有多大的出息。你真的是糊涂呀。”

　　慧如说：“你现在说这些还管什么用，你早为什么不教育女儿的，现在都是马后炮。”

　　徐长峰说：“欣儿不是你的女儿呀，你现在倒编排起我来了，我们家的女儿的眼光一向很高，谁知道她会谈恋爱呀，谈就谈吧，只当是玩玩吧，可是还弄出祸事了。”

　　欣儿说：“你们也就不要再吵了，我自己的日子怎么过，你们又不能守着一辈子不是？关键是我觉得是不是适合才最重要。”

　　慧如说：“你是成心是要把我们气死了才开心，这都是你的不是，我们也就不说你了，你现在还来劲了。明天就把那个男人带来让我们看上一眼，这样我们回去也好放心。别人问起来我们只说成是女儿已经是嫁了人了。”

　　欣儿说：“你们这么快就要回去呀？不在这里多住些日子了。”

　　慧如说：“你当我们还有这份心情呀，就这么定了，我们见完了就走。”

　　秦芳一直也不便插话，其实在她的心里一直对欣儿所为持反对态度的，现在是帮着欣儿瞒过去了，但是她觉得欣儿的人生也许真的不会有什么幸福可言的，想到这些，她心里很难过，她向徐长峰和慧如道别，就回学校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老师，你的幸福不在我这里



　　这几天李明达的下了班就回家了，现在杜梅与他的关系不再是那么的紧张，每日都将李明达侍候的好好的。这是李明达结婚这么年才只感觉到一些幸福。他觉得杜梅如果是刚开始就这样，那他绝不对不会与欣儿发生这层关系，现在他觉得与杜梅好象是新婚燕尔，让他嚼出了一丝的甜蜜来。杜梅也是尽显女人的柔情，软语温存地哄着李明达开心，晚上上床后更是主动。

　　按照杜梅的性格是不应该这样的做的，不过杜梅有她自己的想法。当李明达提出来要与她离婚的时候，她这才有些害怕起来。李明达可是年纪轻轻，长得又潇洒，只要是断了婚姻的关系，那李明达只怕不需要自己出去打广告，追他的人一成把抓。而自己也不差，也不至于是烂茄子黄瓜没有人要。可是，现在男人的心思你怎么能想得透呢？对于女人来说，婚姻就成了赌博，嫁好了，算是你的运气，嫁得不好只怕要一辈子受罪，到时候想脱身也不是那容易的。而李明达虽说自己对他也没有什么好感，在杜梅眼里李明达是那种因循守旧，没有魄力无能的男人，虽说是在大学教书，算是一份体现的工作，但是与那些个叱咤风云的男人相比起来，还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杜梅以前的那个男朋友现在已经是一个金融家了。杜梅觉得自己其实就应该下嫁给这样的男人，出入那些体面的场合，多么的风光。但是现在迟了，跟李明达混了这么年，自己也不是以前那个玉女之身，现在还有哪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会把她当成是一个宝呢？就算是她平时也听了不少的恭维殷勤的美言，但是杜梅知道这些都是那些闻着腥就动的猫，真的让他们吃到了，也就不会珍惜了。

　　所以杜梅现在开始改变自己对李明达态度，不想真的离了婚一是脸上不光彩，又给父亲的脸上抹了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李明达称意。杜梅觉得自己还是能驾驭李明达的，她的目的很容易就达到了，李明达现在每天过得很满足。

　　李明达在这几天不是没有想到欣儿，在杜梅与欣儿两人个人之间，他不是没有做过权衡比较。如果就两人外在相对比的，李明达一定是觉得欣儿是胜过杜梅的，就是内在的东西，只怕是欣儿也是有超出的部分。但是就是把这两人个放在他的眼前让他选择的话，他还是会选择杜梅，他当时还不知道欣儿的，所以他认为杜家的条件会相对好一些，而且自己的这份工作也是杜家给的，否则呢，如果他选择了欣儿，只怕他会丢了这份工作，那么接下来就是与欣儿结婚了，虽是如愿了，可是两人个的生活总得是要过下去吧，那他就得出去找工作打工，那种日子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了。他已经不再坚持与杜梅离婚。但是在他心里是不愿意就这么把欣儿拱手让人的。他觉得欣儿已经与自己有了肉体上的接触，那么欣儿就该是他的了。男人就是这样的自私，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锅里的碗里的都是自己的。况且欣儿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具有诱惑力。这就是李明达的真实想法，那天与欣儿生气，把欣儿丢在雨里后，李明达并没有一丝的忏悔，他觉得欣儿是一个很好控制的女孩子，等过几天再去哄几句也就好了，现在，他只是想在杜梅那里找幸福的感觉，他已经抓到渴望已久的幸福，所以他想好好地享受些时日。

　　欣儿现在也是没有这个空闲来想李明达，她的父母还没有走，够她应付的了，第二天她就去找周大力。周大力可不会怯场的，这是他的表现的机会到了，听欣儿说让他去见她的父母，他满口爽快地答应了。并且回家换了身西装，再与欣儿一道去了欣儿的家里。你还别说，这个周大力换上一身的西装，也就人模狗样的了，虽说对于他的样子并没有多大的改观，好歹也多添了几分斯文。

　　欣儿打开自己家的门，徐长峰与慧如正在屋子里说着话，当然不离欣儿到底给他们找了怎么样的一个女婿。心里是格外的忐忑不用说了。看到欣儿打开，就知道是带回来了那个男人，两人就起身来审看。徐长峰算是事业有成的男人，阅人无数，而慧如也是女中姣姣的人物，象周大力这样的一个秩木疙瘩，站到他们的面前，能入他们两人个人的眼吗？自己的女儿可是貌美如花，又娇弱可爱，如今站在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跟前，真是越看越觉得不般配。徐长峰与慧如的心里悲到了有点。

　　欣儿当然是看出来的，她还是给自己的父母引荐了周大力，周大力呵呵地傻笑着，口里叫着伯父伯母，徐长峰与慧如也不答理。既然看也看了，心里是不满意的，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又有什么办法呢。

　　徐长峰说：“既然见了面，那就一起吃顿饭吧。”

　　慧如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反正也见了面的，以后就由着他们过吧。”

　　周大力说：“伯母，这顿饭由我来请，你们大老远的来，我也该尽一次地主之谊，你们要是连饭也不吃就走了，那欣儿一定会怪我不会做人，”



                      正文  第三十章 父母走了，不再要我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的女儿以后还要与这个人生活，还要靠着他给关照呢。慧如只好点头，很勉强地同意了。于是他们四个人就来到了一家酒店，选了一间包间里坐下。话是没有什么可说的，徐长峰也不征得周大力的意见，拿过酒水单来，点了几道价格不匪的菜。这时周大力的脸色都有点挂不住了，他口袋里能带着几个钱，徐长峰选了这家酒店时，他这心里就发飘，又点了这些个菜，他只是徐长峰是在试着他的诚意，可是又不好说自己的钱可能是带了不够，这怎么能说得出口，于是这心里慌了神，面上都流出了汗来。徐长峰与慧如自是没有看到，他们并不想我看一眼周大力。

　　席间也是没有太多的话，周大力不住的举敬酒，徐长峰与慧如极不情愿地与这个粗鄙的男人碰杯。周大力是个粗人，菜都点了，这些菜可是他这辈子没有尝过的，反正先吃了再说吧，之后事也就不要管了，因而，他吃了很多的菜，也喝了很多的酒，慧如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教养，看着周大力的吃相又是这样的难看，更是心灰意冷。只想早点吃了饭，快快是登程返回家。现在她倒想，反正是自己的女儿选择的，就让她日后受着吧，也许过不了太久，自己的女儿就受不了了，自然是回到他们的身边。到那时至多是脸上不好看，但是女儿回到他们的身边也就罢了。

　　饭吃完之后，徐长峰从包里拿出了信用卡，让服务的小姐结了帐。周大力还假客气，说：“这多不意思，还是自己付吧。徐长峰也不答他的讪。

　　他们出了酒店，徐长峰与慧如说这就回去了。一说到要走，欣儿的眼里就是泪水布满了。她其实是有多少的心里话要对自己的父母说，有多少的委屈想对自己的父母诉呀，但是她只能是隐含在自己的心里。

　　慧如这时才对周大力说：“我们的女儿就交给你了，但是你要是有一点对她不好，我们可是不能轻饶你的。“

　　周大力这时已经是带着几分醉意，嘴里说：“那是当然，你们就放心地回去吧。”

　　欣儿说是要去车站里送的，但是徐长峰说，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要多注意休息。说完与慧如就走，欣儿望着自己的父母远去的身影，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出来。周大力见了，安慰几句，自己已经是喝得多了，这上刻只想倒在床上睡去，于是也就与欣儿说了要回家睡觉了，也走了。欣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知道自己是把父母的心给伤透了，虽说是把父母安排走了，但是这个本心里是孝顺父母的，现在却反而是把父母线气坏了。自己一个在屋子里悲伤落泪。这时，她想到李明达，想到那个晚上李明达是气着离她而去的。欣儿心想，明达，你就是这样的狠心，走了就走了，也不来看了。我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虽说是我自愿的，可是也是为了你呀。你难道就想一辈子不理我了吗？那我这么做值吗？

　　真的是一边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除了秦芳来看欣儿，李明达一直也没有来过。秦芳每次欣儿李明达可曾来过，欣儿总是说，来过的。欣儿知道要是她说了李明达并没有来的话，那秦芳会替她去找李明达算帐的。秦芳这脾气上来，也是不经过大脑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去做，根本就挡不住。

　　而李明达不是没有想过来看欣儿，他这段的“蜜月时光”让他尝足了甜头，但是欣儿的影子还是不时的在他的眼前出现，可是他一想到来见欣儿，必定会是要忍受欣儿的数落，又是那一番陈词滥调，甚至还会追问他有没有把婚离了。他现在已经没有了离婚的打算的，他觉得实在是不好回答欣儿的话，也就打消了来的念头。他大概都把欣儿怀孕的事给忘了。

　　欣儿生孩子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周大力，是周大力把她抱到医院的，等在产室的外面。欣儿并没有把秦芳找来，只要是秦芳来了，必定见不了李明达，那秦芳怎么能放过李明达，所以她只是把周大力叫来。周大力当然是乐得在欣儿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欣儿生下了一个女儿。也是周大力把她送回到她的那间小屋子里的，她身体虚弱，周大力里里外外地忙着，为欣儿熬了鸡汤，并送到了床前。周大力从来也没有过问过欣儿关于那个男人为什么在你生孩子的关键的时候出现，他不来，周大力反而觉得最好，自己为欣儿做着这一切，欣儿是会在心里记下的。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周大力，你是一条恶狼



　　但是令欣儿恶梦一样的一天终于是来了，这天周大力又是在外面喝了一些酒的，来欣儿的家里已经是不需要欣儿的同意了。欣儿对周大力也是没有什么防备。周大力把欣儿压在自己身体的下面，欣儿怎么能挣脱呢？

　　欣儿只是求周大力，“大力，你是喝多了吧，快不要这样。”

　　大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欣儿，我求你了，你就依了我吧，你知道我是不想这样的，但是我心里是太喜欢你了，你就看在我对你这样的好，你就依我一次吧，你就当是是报答好了。”

　　欣儿用手推着周大力，但是这具身体欣儿是推不动的，周大力伸出他那扇面一样的左右手脱了欣儿的衣服，当他看到欣儿的美妙的身体，就更是迫不及待地做了那罪恶的事。

　　欣儿满脸是泪，自己的孩子在一边不住地哭。

　　周大力一边行事，一边在欣儿的身上乱摸一起，欣儿就象是他手里一块诱人的肉，他放纵地把玩着。他嘴里还在说：“欣儿，我会对你好的，我知道你心里那个男人其实不是一个东西，我是看出来了，我周大力虽是没有什么出息，但是我会对你好的。”

　　欣儿真的是太美了，周大力些时恨不能是张开口就把欣儿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再不放她出来。其实周大力自看到了欣儿的第一眼就起了贼心。但是他是知道自己是几两重，根本是不会被欣儿看上的。要是硬来只怕是会惹来麻烦了。所以他是装着并不为欣儿的美所打动，故作一本正经。终于，欣儿有些麻烦，他是不会放过表现的机会的。直到欣儿把孩子生下来，他是前前后后的忙着，他觉得自己的机会应该是来了，而且自己也等不了。

　　这一刻欣儿心里却是在想，明达，我对不起你，我的身子已经是不干净了，我再也没有面目去见你了。我会以死来向你表白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这么去做的。

　　周大力终于是满足了自己的兽欲，一脸地满足。欣儿这朵鲜花一样的女孩，哪经过周大力的这一番周腾，欣儿无力地躺着，只能是不住地流着泪。周大力这时总算是良心发现，扑通跪在欣儿的床，不住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嘴里说：“欣儿，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也不想这么做，只是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再喜欢你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下回我是再也不敢了。”

　　欣儿休息了一下，身体终于是有了一丝的气力，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喊，“你给我滚，我永远也不想看到你这个禽兽。你把我糟蹋了，你把我糟蹋了，我只能是去死了。你得意了吧。”

　　说完，欣儿起身下床，跌跌撞撞地绰起床上的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这可是把周大力吓得面色苍白。他赶忙伸手夺过欣儿手上的刀。他说：“你如真的想死，你不如先把我给杀了。”

　　他把刀握在欣儿的手上，对准自己的胸口。嘴里说，“你向下刺吧，最好让你看看我的心，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是爱你的。”

　　欣儿的手在发抖。

　　周大力说：“你就当是恨我，我用命来偿还好了，你我死了都不足惜，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呢？她有多么的可怜，她可能就会被抛弃在街头，无人管她。”

　　这个孩子一直地在哭。欣儿的心终于是软了。欣儿说：“你给我滚，快从我的眼前消失。你要是再不走，我必定是一死了之。”

　　周大力说：“好好，我滚就是了，但是你要想开些，多为这个孩子想想。还有我一直想对你说。你心里的那人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一定是不会再要你了，我周大力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等着你，只要你点头，我一定会随时来到你的身边的。”

　　欣儿是再不能听下去了，她举起手里刀再一次要自刎，周大力说，“我滚，我滚，你放下刀吧。”

　　周大力开始向门外退。事真的是凑巧了，李明达今天鼓起了勇气来见欣儿，他在欣儿的门前站了好久，还是不知道该不该敲门。这时门突然开了，他以为是欣儿，可是站在他面前却是衣着不整的周大力，这可是把李明达给吓了一跳，他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欣儿的屋子里。”

　　周大力被问得脸都绿了。周大力才做了坏事，这就被人顶头碰见，心不慌才怪呢？哪里会回答，闪身就溜了，这更引起了李明达的疑心。李明达进屋，看到欣儿手里拿着一把刀，衣服也是穿得不整齐的，李明达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老师，可以用我的死来向你表白吗



　　他恶狠狠地骂道，“你真的是犯贱了，你是不是离不开男人。”

　　欣儿看到了李明达，眼泪又是一股股地往外流，她丢下手上的刀，朝着李明达扑了过来。这时，她多么需要心爱人的怀抱，她希望李明达这时能够给她安慰，给她支撑。可是李明达却是躺开了。

　　李明达说：“你不觉得你现在身子很脏吗？你离我远一点。你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与这个男人也做了那事。”

　　欣儿愣在那里，她想说，明达，我被人欺负了，你才是我的男人，你怎么也这样说我，你应该安慰我才是，我不是自愿的，是那个男人强迫的，我又抵抗不了。你看不出来吗？

　　李明达真用鄙视的目光瞪着欣儿，其实不需要欣儿说，结果他还能是看不出来吗？欣儿，可怜的欣儿感觉到身体上下的寒冷一阵阵地席卷着。

　　她突然想起来孩子，对，孩子这一刻好象是哭累了，不哭了。她走到床前，抱起孩子说，“明达，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你还没有看呢。你是孩子的爸，你就给起一个名字吧？”

　　李明达说：“哼，这是我的孩子吗？还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呢？”

　　欣儿痴呆呆地看着李明达，她真的是没有想到，李明达会这样的说。

　　“怎么了，明达，这真的是你的孩子呀，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呢？”欣儿说。

　　李明达说：“你今天与这个男人有一腿，明天又与另一个男人上了床，这个孩子是谁的，只怕你也弄不明白了吧。我今天总算是看透了你的真面目，亏得我还想着你来看你。来得好，让我看到了你的这出好戏，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好好好。”

　　李明达是一阵阵地冷笑。这个笑是带着寒意的，让欣儿更加地觉出寒冷，心已经是逼到了冰度。李明达转身就出了门。欣儿抱着孩子，这回她没有去追李明达，她只是有气无力自顾自地说着，“明达，我没有骗你，这个孩子真的是人的，真的是你的。”可是这微弱的声音李明达是听不到的，听到了也不会挽留住李明达的脚步。

　　这一幕真的是上演得太快了，就象是一部不是自己上演的电影，欣儿感觉到自己好象只是一个观众，自己这样的哭，只是因为剧情的感人。怎么可能，自己会是剧中的主角了。可怜的欣儿，这一刻心真的是空了，冻死了。孩子在她的怀里睡着了。她回到了床上，半躺着，把孩子放在自己的怀里。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是不能用忧伤来形容的，死是如同死灰一般。她甚至是觉得生命已经是走到了尽头，再没有接下来的内容了。现在只要跨出去一只脚，也就是完了，现在只是这个孩子在抱着她的另一只脚，不让她完全地走到另一个世界里。欣儿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挽回李明达了，她与李明达是彻底的完了，她的爱情也彻底的完了。这个对爱情执着追求的欣儿终于感觉到爱情从她和身体里脱窍而出，弃她而去后的悲凉。甚至连悲都没有了。欣儿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被完全地褫夺了，剥离了，哪还有悲可言呢？

　　再过几天，秦芳才来看她，秦芳看到了孩子，连说是自己的罪过，这段时间学习太忙了，也没有顾着来看你。这么快也就生下了，

　　欣儿强打起精神，陪着秦芳。秦芳看出了欣儿的倦容。心痛地说，“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惨相。“秦芳逗着孩子玩，问，“李明达看了孩子是不是特别的高兴呀？”

　　欣儿说：“嗯。”这个经过怎么对秦芳说呢？欣儿觉得实是说不出口。现在她并没有顾及李明达，只是自己实在是没法告诉秦芳。秦芳玩了一会，就走了。

　　再过几天的晚上，欣儿已经睡下了，周大力又来了，欣儿不知道周大力是什么时间偷配了她房间的钥匙。周大力偷了一次的腥，怎么可能罢手呢？虽说是过了几天的忐忑的日子，他其实是怕欣儿报警，怕那个李明达来找他的麻烦，他还不知道李明达的名字。但是过了几天，太太平平的，他的胆子就大了起来。终于是在这个晚上又来了。少不得又是对欣儿一番蹂躏。这次欣儿没有做任何的反抗。周大力又一次地享受到了神仙般的快活。

　　完事之后，周大力说：“欣儿，嫁给我吧，我不会嫌弃你的，还有你的孩子。我说的都是真话。”他这哪里是真话呀，他心里只是在想把这个女人永远地占有，供自己随时的玩乐。

　　欣儿说：“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你毁了我爱情，毁了我的一生。”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我要嫁给这个强占我的恶人

　　周大力说：“我知道，你心里在恨我，恨不能杀了我，但是，不管你怎么看我，都不要否认我是爱你的。我的爱是超过那个男人的。”

　　欣儿说：“就你还配说爱，我听了就想吐。不过，我的心已经是死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连一点活的理由也就没有了。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就娶吧。我求你对我好，你要是对这个孩子不好，我就一头撞死在你的面前。”

　　周大力听了欣儿这么说，欣喜若狂。他又一次扑通地跑在欣儿的面前，他说：“我发誓，我这一辈子都把这个孩子当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如果我不是这样，天打五雷轰。”

　　这天晚上周大力没有离开欣儿的房间。第二天早上，他的欲望又来了，再一次发泄了他那旺盛的兽欲。欣儿就象是一个死人一样，任凭这个禽兽的粗鲁地折腾。

　　当欣儿把要与周大力结婚的消息告诉了秦芳时，秦芳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所听到的。

　　秦芳说：“你是怎么了，欣儿，你不是爱李明达吗？怎么又会与周大力结婚呢？周大力不是你用你欺瞒你的父母的那个男人吗？那只不过是做戏而已，你这会却说要与这个男人结婚，弄得我一头的雾水。”

　　欣儿说：“也许这就是命吧，李明达不懂得珍惜，看来我与李明达没有这个缘。”

　　秦芳说：“怎么会是这样的呢？真是莫名其妙。你为了李明达什么都不顾了，可是现在却要嫁给这个周大力，这真的是象演戏一样，太荒诞了。”

　　欣儿说：“你也就不要追问下去了，我只你这么一个好朋友，你祝福我吧。”

　　秦芳心疼地抱着欣儿，心酸地哭起来。

　　这时的秦芳已经从学校毕业了。分进了广播电台工作。做了一名直播栏目的主持人。

　　后来，欣儿真的是与周大力结婚了。欣儿结完婚后，又去了配送公司上班了。人们看到的欣儿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清纯的小姑娘，而是一个满面忧郁的女人。周大力还在那里瞎混。大家都在背后说，真是想不明白，一朵鲜花实实地插在牛粪上了。这些男人都是咬牙切齿，为欣儿不值，为欣儿叹惋。

　　欣儿与周大力结婚的消息李明达不可能不知道的，他也不可能做无动于衷。毕竟欣儿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并且把她最珍贵的少女的初次给了他，并且给了李明达美好的时刻与此后的想象，并且李明达是想过要与欣儿结婚的。现在的欣儿却成了别人的女人，这些美好的记忆都成了记忆，这让李明达感觉到非常的懊恼。虽说他已经不想为欣儿放弃自己的前途，但是他李明达还是觉得属于自己的一件东西被别人窃了去，不再给他了。他的懊恼就缘于些，李明达的如意算盘是欣儿仍然归属于他，他与杜梅的家庭也不破裂。家里一个，外头一个。

　　这天李明达抽出空来去了欣儿所工作的单位的门前的小树木里，他今天是想再看一眼欣儿，他还是有些的不舍。他看到欣儿与一个男人从单位里走出来，那个男人还将自己的手搭在欣儿的肩上呢。李明达是认出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在欣儿的家里见到的那个衣冠不整的男人。这时李明达是清楚是这个男人偷了他的欣儿。李明达与所有的男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他也觉得欣儿怎么会下嫁这个猥琐的男人的。象欣儿这样的女孩，眼光不至于差到了这种地步吧。李明达很冲过去问欣儿一个明白，但是欣儿现在毕竟是这个男人的女人，李明达有些不敢站在这个人的面前。

　　刚好，有人在叫周大力，周大力回过去看，是他的铁哥们在招呼他。周大力过去，原来这几个男人是约他晚上去喝酒的，周大力是爽快地答应了。周大力回过头与欣儿交待了几句就随着这几个男人走了。欣儿才不会管周大力的事呢？管他是喝酒也好，是出去打架也好，这些好象都与不相干。

　　欣儿一个朝着车站走去。李明达总算是逮着了机会，尾随着欣儿身后一路走着。欣儿上车，李明达也跟着上车，车上的人很多，欣儿并没有发现李明达跟在她的身后，欣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欣儿，不再是那个有着敏感的心的天真的小女孩了，现在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她都不会去关心的，哪怕是有两人个在她的面前打架，围观都如云，欣儿也会绕过去，而不会去关心谁输谁赢，到到底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围观。她那颗纯粹的心已经没有了活力，没有了生机。

　　欣儿下车，李明达也下了车。走过一条僻静的小道，李明达紧走几步，走到欣儿的面前，李明达拦住了欣儿的去路。

　　“欣儿。”李明达叫欣儿的名字。

　　欣儿说：“这位先生，你好象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欣儿。”

　　“欣儿，我只想问你，你为什么作贱自己，把自己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东西。”

　　“你是说我的丈夫吗？你不觉得在一个女人的面前说她的丈夫的坏话，这会显得你没有素质？”

　　“欣儿，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天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吗？你真的要找也该找一个比我强的，这样至少我的心里面还会好过一些。”

　　“这位先生，我的事与你有关系吗？我嫁给谁要与你商量吗？”

　　“欣儿，你怎么这样冷漠地对我，曾经你是爱我的，你为了爱我不是把学都给退了吗？”

　　“我都不记得了，有这回事吗？那这个叫欣儿的女孩真的是瞎了眼，怎么没有看清这个男人面目，就把自己给赌进去了，那先生，这个女孩一定是赌输了吧？真的很为她惋惜”

　　“欣儿，你一定要用这样的口吻与我说话吗？咱们不可以好好地谈一谈，我是李明达，我来找你了，想把找回来，这段时间我想来想去，我还是不能忘了你，真的，我可以不管你是不是结婚了，这我也不在乎，也不在乎那个孩子是不是别人的，这些都显得不重要的，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心还给我，我一定会好好呵护的。”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老师，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呵呵，欣儿一阵笑。只是在她笑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水。

　　“先生，我看你是没有长大吧，怎么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那么长的时间里，你关心过欣儿吗？可是这个女孩子却是日日夜夜思念着你。那个时间你在哪里呢？我现在怀疑你大概是连想都没有想吧？可是你再不想，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欣儿是在为你怀了孕，一个住在那个寒冷简陋的房子里，可怜地守着每一个日子，她多么的希望你能来，你能敲开她的门。那个时候你在哪里？这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一个人无所依靠，哪个女人在这个时候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人会在自己的身边，可是那个时候你又在哪里。哦，也许那个时候你已经觉得这个女人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所以你就不用负责。当这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欺负的时候，你还在哪里呢？对，你来了，你看到了这个女人因羞辱而举着刀想死场面了吗？你是还看戏的吗？你来的真的不是时候，你要是早来一步的话，可能还能看更加精彩的床上戏呢？你没有表示出任何的同情，你却在这个欣儿的伤口上狠心地撒了一把盐就走了。你不知道这会让欣儿有多的疼痛，因为疼痛的不是你，是欣儿。就在你毅然决然地离去之后，你的欣儿就死了，你不知道吗？”

　　欣儿的一番话让李明达一脸的尴尬。字字都象如是绣花针一样刺着他的心。让李明达有了疼痛的感觉了。李明达走近欣儿，伸手就把欣儿搂在怀里，欣儿先是不住地反抗。但是她又是多么的渴望这样的怀抱。

　　李明达嘴里说：“对不起欣儿，你不说这些，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难，我明白了，你原谅我一回吧。真的是我不好。我怎么这么的混呀。”

　　欣儿什么话也没有说，她伏在李明达的怀里痛痛地哭。她要把所有的委屈的泪水都从自己里的心里给逼出来。不留下一点的残余。这些委屈都是因此刻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所在她的心里种下的。

　　李明达紧紧地把欣儿抱着，旬是抱着自己受伤的回忆。他的心也随着欣儿的哭泣而抽搐。至少在这一刻他没有想着杜梅，想着他的那个家，想着他的前程。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的痛苦。

　　哭了好一阵子，欣儿从李明达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头也不回地跑去。只留下李明达木呆呆地站在风里，看着欣儿在他的视线里跑远。李明达的眼里终于也浮起了泪水，他反问自己，真的是我错了吗？我我错怪了欣儿。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这个男人似曾相识

　　这天，老板让欣儿给世纪大酒店送一批带鱼过去，货已经装上了车，欣儿就上了车，去了世纪大酒店。工作将几箱带鱼搬到了厨房。酒店的师傅打开了包装，看了那些带鱼，马上就不高兴了。

　　师傅对欣儿说：“你自己看这带鱼，还能吃吗？都化冻了，你看看，鱼的胸部都已经烂了，你们还真的能坑人。这货我们是不能要的。你还是带回去吧。”

　　欣儿看了，真的，这带鱼是变质了，不能食用的。可是，要是这几箱东西被退了回去，那自己的老板。那个不讲理的男人不会认为是带鱼的问题，而是会欣儿办事不力。少不得就是一顿批评。

　　欣儿说：“你看，这也不是全部的坏了，你可以把那带鱼坏了部分去除了，还是可以吃的，不如我少算人的点钱，我们都拿了，你就将就着用吧，下次我再也不会送这样的鱼给你们了，你看怎么样。”

　　“笑话，你当我们酒店是什么地方，是垃圾站吗，我们这里也是四星级的酒店。我会因为你而坏了自己的招牌吗？你也不要说什么，我也没有这个闲功夫与你说废话，快拿走，你看这臭味，把我们的厨房都熏成什么样了。赶快拿走，不然我就让人把它给倒了。”

　　欣儿说：“师傅，你也不要这样说的太夸张了，带鱼也没有你说的那样的坏，我求你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送都送来了，我要是带回去的，一定会被老板炒鱿鱼，我们也是为老板打工，不容易。”

　　那个师傅终于是气了，他拿起菜刀在案板上狠命地敲着，破口大骂，“你这个女人真的疯了不成，拿这样的东西来我不说你也就罢了，乖乖地拿走也就是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真是没有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滚滚，你们公司从此再也别想为我们酒店送货了。我们不信任你们。”

　　欣儿的脸一阵阵地发烫。她也知道这是不能怪人家这样的无礼的，毕竟错在自己的公司。欣儿的泪水又围着眼眶打转。

　　听到厨房里有这样大的响动，酒店的有些员工都过来看究竟，走道里站满了人。随欣儿来的工人送好了货也就随车去向另几家酒店送货去了，欣儿低下身子，抱着一箱的带鱼，她要先把带鱼拿到酒店的外面。这带鱼的好沉，欣儿很费力好不容易才搬起来一箱。刚要往外走。这是有一个男人走进了厨房，这个男人说：“你们都在做什么，都没有事可干是吧？”

　　大家见了这个，都迅速地散了去，各自做自己的事了。欣儿没有没抬头来看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却站在她的面前，欣儿想从这个男人的身边绕过去，可是手上捧着一箱子的带鱼，怎么也穿不过去，这个男人就是不让开。

　　欣儿只得抬起头来，对这个男人说：“先生，请您让开好吗？”

　　欣儿说话的声音是哽咽着的，她的面上还挂着泪痕。这个站在她面前的英俊的男人她好象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但是一定是不太熟悉的，因为欣儿绝对是没有与这个男人讲过什么话，没有过什么交往，不然欣儿不会记不起来这个男人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这个男人说：“你要出去吗？你是来送货的，为什么要把这东西搬出去呢？是我们的师傅得罪了你，让你生气地哭了，所以就不愿意再为我们的酒店送货了是吗？”

　　欣儿说：“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怪你的师傅的。”

　　那个大师傅说：“这可不能怨我，她送来的货是不能食用的。我按规定只能是退了。”

　　这个男人问欣儿，“是这样的吗？”

　　欣儿点头。这个男人“哦”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这个男人走了之后就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向厨房里打电话，让那大师傅接听电话。

　　“是李师傅吧？”

　　“对，是我。”

　　“我是江华。”

　　“哦江总，你刚才不是在厨房吗？有什么事您就吩咐，怎么人才出去又打电话来了。”

　　“这样，刚才那个人送来的带鱼，你全部地收下。一箱也不要让她退回去。”

　　“江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带鱼都发臭了，你还要收下？这样的菜要是做出去，客人吃出问题来，我们可怎么收拾呀。”

　　“我说要用这样的带鱼的做菜了吗？我只是让你把带鱼给收下来，我会让采购部的人订另一家的带鱼。”

　　“这是为什么呀？江总。”

　　“我需要向你解释吗？你只要照着我吩咐的话去就是你的本分，其它多余的话就不要再问了。还有，把这一批带鱼全部倒了，一条也不要做到菜里。就这样。”

　　这个叫江华的男人挂了电话。江华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欣儿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其实她是与江华有过一面之缘的，就是那年暑假在回家的火车上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主动与她打招呼的男人呀。欣儿那时不是刚好与李明达有了那事，一路上心里就是想着李明达吗？根本没有其它了，也没有理会江华。

　　徐欣儿捧着这箱对于她实在是太沉重的带鱼向酒店的外面走，一步三晃的，她不容易是走到了酒店的大厅。

　　这时，前厅的领班发现了。她走到欣儿的面前，对欣儿说：“你是哪个公司送货的，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呀，这里是酒店的前厅，怎么能抱着这箱臭了带鱼进来呢？送货的要从后门走，你不知道吗？”

　　欣儿说：“刚才我们进来就是从这个大厅走的呀，怎么现在就不可以了呢？”

　　领班说：“这么说你还有理了，刚才我是没有看见，要是看见了是绝不会让你从这里过去的，快，抱着你的臭带鱼回去，别污染了这里的空气。”

　　欣儿哪里还能抱得动这箱带鱼，她已经是体力不支了，又听了这个领班这么说，心里的委屈再一次的涌起来，她想算了，这带鱼反正我也拿不动的，又是变质的，拿回去做什么用呀。索性我就扔了它。走人了事。随他们怎么说呢。她这就要把手里的带鱼给脱手扔下。

　　这时那个厨房大师傅已经追了出来。他欣儿说：“小姐，你就把带鱼给我们留下吧。”说完，伸手接过欣儿手上的带鱼就往厨房里走。

　　怎么回事，欣儿心里想。刚才这个大师傅不是说这带鱼绝对是不可以要的吗？现在又让我留下，这变化也太快了吧。不会是他想用我们的这些臭带鱼去向工商投诉吧。除此也不会再有什么理由了。欣儿追过去，追上了大师傅后，已经是站在了厨房。

　　欣儿说：“师傅，你刚才不是说这带鱼不能要吗？我也这样的觉得，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硬要你留下的。”

　　师傅说：“算了吧，这回我们是收下了，可是下回你可不能再用这样的东西来糊弄我们了。”

　　欣儿说：“你不会将这些物证留下来去投诉我们公司吧。”

　　师傅说：“你真的是多心了，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人说要我们留下，我们就照着去做就是了，其它我们一概不知。”

　　欣儿说：“有人，是什么人呀？”

　　师傅说：“你这人真是的，东西都留下了，你就偷着乐去吧，还问这问那的。快把回单拿来，我签字你就走了，我们还有太多的事要做，你就不要在这耽误我们的事了。”

　　欣儿从包里取出了回单，大师傅接了过，核对了数目后，就签字了。欣儿还是很纳闷。到底是什么人会瞎了眼，要把这带鱼留下呢？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这个男人在十楼窗前深情望我

　　欣儿带着疑问走出了世纪酒店。她也许是不知道，江华正站在十楼的自己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她。自从那次火车上相遇，欣儿是有些淡忘了，可是欣儿的样子却深深地刻在了江华的心里了。只是当时欣儿只顾着想着心事。当时的江华真的有些尴尬。真的是没有想到，今天，在自己的酒店里又一次地遇到了这个刻在他心里的女人。

　　只是欣儿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她那光洁的脸上有了憔悴的痕迹，她刚才的目光里没有了当年的神采。她刚才还哭过，眼里还带着悲伤。江华猛然看到欣儿的时候，先是一愣，他看到了岁月在欣儿的身上肆意折磨的留下来的创痕。这才过去短短的几年的时间，这个女孩子就这样的褪去颜色。他当时站在欣儿的面前就是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会令这个在他心里有着甜蜜的回忆的女孩如此的变化呢。

　　他站在窗前，等着欣儿从酒店里出来。他看到了欣儿，感觉到欣儿就象是一个停在秋天枝头上一只漂亮的又有一些孤零的叶子，要风里摇晃着自己的落寞的身影。这让江华的心里面有一丝的疼痛的感伤。他真的很想伸出手去，去触摸这片叶子，可是又怕在自己的手伸过去的碰到她的时候，却不小心把这片叶子给碰落了。他想，如果这片叶子愿意的话，我一定会小心地把她收藏起来，收藏在心里最温暖的地方。只是离开了枝头的叶子还会有生命的迹象吗？她又会不会一天一天地枯老下去呢？

　　江华看着欣儿的身影在酒店外面的走着，走到车站，上了公交车。他这才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电话，他把电话直接打到了欣儿的公司，他对接电话的小姐说，“让你们的万老板接电话。”

　　欣儿的老板万世民拿起电话。

　　“喂，是哪位呀？”

　　“我是江华。”

　　“哦，原来是江哥，怎么让您亲自打电话来了，您有什么事就吩咐手下的人打电话就是了，怎么敢劳您大架呢。”

　　江华在圈内的人都叫他江哥。别看江华年纪轻轻的，可是却拥有着亿万的资产。这间四星级的酒店也是他私有。他完全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和聪明的大脑打拼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王国。圈内的人都对他佩服不已。一提到江华，没有人不树起大拇指的。江华平时待人真诚，出手又大方，在圈里博得了一片赞许声。

　　江华对万老板说：“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你，你给我听好了，下次再送这样的货来，我就会派人把它扔到大马路上去。”

　　万老板故意装作不知情，说：“怎么了江哥，送去的货不好吗？那一定是手下的人瞎了眼的，欺负谁也不能欺负到你万哥的头上吧，是不想活了吧。今天送你们酒店货的人是谁呀，回来后看我不骂他。”

　　江华说：“你就别给我装了，如果不是这个送货的人，我指定会把你这些货送到工商局里，你就到那里去解释吧。这个送货的叫什么名字。”

　　万老板说：“我来查一下。”

　　其实他只是假装停顿了一下。

　　“查出来了，她叫徐欣儿，我真的是没有想到，她怎么会将这样的货送给你的。一定是她不知道这酒店是你江哥的，她指定是不知道你江哥在圈内的名气。”

　　江华说：“废话也就不需要再说了，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就是了。”

　　“一定一定，我记下了。”

　　万世民放下电话，欣儿已经回来了，她怒气冲冲地来到办公室，用力地推开万老板的办公室的门。欣儿真的是火了，公司上下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欣儿火起来的样子。

　　欣儿对万老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尽然把那样的臭带鱼让我给客户送去。你怎么不把那些臭带鱼拿回家给你的老婆孩子吃呢？你真的是太缺德了。你知道我今天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万老板说：“怎么，人家把货都退了？哎，早知道是蒙混不过去的。”

　　欣儿把手里的回单往万老板的桌子上一扔，“你真的能心安吗？”

　　万老板看了签了字的回单，一脸的兴奋。

　　“欣儿呀，我知道你是受委屈了，可是你要知道你受了点委屈，为我们公司可是挽回不小的损失。这个公司虽说是我自己开的，可是也是大家的嘛，公司的利益就是大家的利益。”

　　“象你这样做生意，公司迟早一天会毁在你的手上。”欣儿气乎乎地说。

　　万老板说：“欣儿呀，你们夫妻可都是在这个公司里谋生的，难道你真的就希望这间公司垮了吗？我想你一定不会这么想的。要不这样吧，这个月我给你加奖金，就算是对你的补偿好了。不过欣儿，我真的是很佩服你，你是怎么把这几箱带鱼给推销出去的，世纪酒店的江总可是我们圈子里的名人，他的眼睛里可是不揉沙子的，你能让他把货收下，可见你的能力不可小瞧，在我们这里你也算是学到了东西。”

　　“什么江总，我不认识他。”欣儿说。

　　“怎么可能？你们刚才不是打过交道吗？要不是他点头，他的手下怎么敢收我们的带鱼呢？”

　　欣儿不想与万老板再说下去了，头一甩就出去了。她心面知道那个在酒店的过道上挡着她的去路的就是万老板所说的江总，是世纪酒店的老板了。如果照万老板所说，那必定是江总开恩了，否则她这刻只怕还在酒店外面守着那几箱臭带鱼呢。只是这个英俊的男人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怎么就一点的印象也没了。欣儿开始恨自己的记性真的是太差了。人家帮了自己一定是认识自己，否则又有什么理由帮呢？只是自己居然想不起与他关系，也叫不上他的名字，真的是让人很不好意思。

　　万老板今天又是特别的开恩，让欣儿早点下班。欣儿也不客气，一个人就先走出了公司。周大力见欣儿走了，自己也向老板央求，让他也下班好了。反正周大力在公司也没有什么事可做的，万老板也就同意了。不过他说，这可是看在欣儿的面子上。周大力乐颠颠出了公司，看着欣儿已经上了公交，他已经赶不上了，只好是等着下一辆的车了。




                      正文  第三十七章 老师，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的奇怪，当一件你自己的东西在你的手上时，你可能觉得它并不是太重要，可是当一天你把它给丢了，被别人捡了去，开心地玩着的时候，你才觉得原来这件东西是那么的好，对你又是那么的重要。现在李明达就是这样的心理，他现在就是特别的想毒害徐欣儿，真的是越想越后悔。越想心里越疼。

　　在与杜梅的一段兴奋的日子过去之后，他开始觉得杜梅又实在是不能欣儿相比了，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觉得杜梅的温柔其实有着装的成份在里面，不够真实。但欣儿却是发自内心的，所以特别的美妙。而且他又是接触过欣儿的身体的，那印象现在特别强烈地摇荡着他的内心。让他在与杜梅房事的时候，会误把杜梅想象成欣儿。几次都差点叫出欣儿的名字来。

　　今天下午又没有他的课。他早早地出了学校，来到了欣儿的公司门前守着。让他意外的是欣儿早早地就从公司出来了，他又跟着欣儿上了公交车。他躲在欣儿的身后，仔仔细细地欣赏着欣儿的背景。他心里想，这简直就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只可惜，这件艺术品原来是我李明达的，我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现在反而要这样的狼狈跟在她的身后，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央求她回来。真的是自作自受。

　　还是那条僻静的巷子。李明达再一次站在了欣儿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欣儿的面前。这个在欣儿的心里高大的男人仰着面，痛痛地哭起来。他的眼泪可以说成是真心的流出来的。而他的这种真心却是无比的自私的，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利益考虑，所以也不见得有多么的高尚。

　　欣儿阖起自己的眼皮，她不想看到自己心目的高大的形象现在却倒下了，她把她曾深爱着的李明达与眼前的这个放下了自尊，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自尊的男人完全的隔离开来了。她是将自己的灵魂还寄存了先前的那李明达的那里，绝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李明达摇着欣儿的腿说，“欣儿，你就忍心我这样的难过吗？难道我犯了一次的错，你就真的是不能原谅了，一定要把我打入到地狱里去吗？”

　　欣儿说：“李明达，你还是那个让我爱着的李明达吗？我认识的那个李明达是一个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知书达理，自尊自爱，你呢？你的身上还有一点他的影子吗？你回去好好照着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说得俗一点，简直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李明达说：“欣儿，你就真的是这样的绝情吗？”

　　欣儿说：“你想我怎么样呢？”

　　李明达说：“再回到我身边来吧，我看你现在也是不幸福的。我知道错了，给我补偿的机会。我会爱你的。”

　　欣儿说：“是吗，你真的会爱我？多么的诱人的字眼，我曾经是多少的渴望从你的嘴里说出这样的字眼，你却那么的吝啬。你说，可以给我幸福是吗？那么也就是说你可以与你的老婆离婚，与我结婚？”

　　李明达有些迟疑，“这个嘛？”

　　欣儿仰头笑起来，她笑的很凄历，她的这种悲凉的笑可以催人泪下。

　　“我看你还是起来吧，给你自己留一点自尊心吧，不然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给学生上课。在我的心里永远只记得以前的那个李明达，我也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他。你所看到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就是这样你也要吗？”

　　李明达说：“要要，我要。”

　　欣儿又是一阵笑，这回她的眼里再也止不住泪水了。

　　“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我开始让我看不起你。对不起，我要走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李明达说：“不，欣儿，你与我是分不开的，真的，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对了，她应该是长到三岁了吧，只是我还没有机会看她一眼呢。”

　　欣儿说：“那不是你的孩子，那是我与野男人生的，我也不知道是那个野男人的了。这话你不是也说过吗？”

　　李明达说：“我那时也只是说的气话，不当真的，我知道那个孩子一定是我的，欣儿，尣仰就不要编瞎话来骗我了。我才是孩子的父亲。”

　　欣儿一声的冷笑，“你也配说是孩子的父亲。你也有脸说出父亲的字眼来，我真的是佩服你呀，李明达，你的脸皮这几年倒是练出来了。一个父亲要对孩子以及孩子的母亲尽什么样的义务你知道吗？你有过尽义务，你当这个孩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你说父亲的这样的话你就真的不觉得你很无耻吗？”

　　李明达死命地抱着欣儿的腿，不让欣儿走。这时，周大力已经跟了过来。他看到了这个男人正在抱着自己女人的腿，不让欣儿走。他真是火冒三丈。

　　周大力冲了过去，他那蒲扇一样的双手扣住李明达的双肩，用力往外甩。李明达没有防备，在地上滚了出去。但是他马上就站起身来，这两人是打过一次照面的，心里是知道对方与欣儿的关系。

　　李明达说：“好小子，你抢了我的欣儿，今天还在我的面前耍起了威风。”

　　周大力也不含糊，说：“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你占有了欣儿的第一次，那时欣儿可还是一个学生，你也配是一个教师，我看你是披着羊皮的狼还差不多。看我今天不揭了你的这层皮。”

　　李明达说：“你比我更回的无耻，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你趁着欣儿才生完孩子，身体虚弱的时候，强行与她发生关系，你不觉得你连一点人性也没有了吗？现在你有脸站在我的面前数落我的不是。”

　　这两人个可谓是话不投机，又扭打在了一起。刚才这两人个男人对话就如同是利刀一样割着欣儿的心。欣儿木呆呆地站着，一脸的痛苦万状。当这两人个男人再一次地开打了，欣儿想，你们就打吧，最好是打成了伤残才好呢，跟我没有什么关系的。欣儿只捂着嘴，哭着跑开了。

　　欣儿不在这里了，这两人个男人都觉得打下去也是无趣的，各自松开了手，相互说了一些狠话，就各自走了。周大力回到家里少不得是对欣儿一通数落。欣儿也不听他的这番言词，把着自己的女儿坐在床头。欣儿的女儿名字叫徐曼妮，欣儿不让自己的女儿姓李，也不让她姓周，就跟着自己的姓。周大力也没有什么办法改变，毕竟这不是他的女儿，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欣儿上班的时候，徐曼妮就是交给邻居的大婶给照看的，每月给这个大婶一些钱。

　　周大力看着欣儿无比爱怜地抱着女儿也不听他的说话，气得一把夺过孩子，举过自己的头顶，欣儿火了，她冲着周大力说，“有本事你就她摔死，接着就是我，我们母女俩今天就死在你的手下。”

　　周大力无奈又把徐曼妮还给了欣儿，嘴里说：“我真的是倒霉到家了，帮着人家养孩子。”

　　欣儿说：“你这话说得莫名其妙的，这孩子吃过你买得一颗糖了吗？”

　　周大力说：“我今天也真的是气坏了，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再提这事了，早点吃吃睡吧。”欣儿知道，周大力今晚又要折磨她了。欣儿已经习惯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然后，周大力也许是不想坏了今晚的兴致，所以才说了这样的软话。

　　在这种家庭生活中，女儿徐曼妮一直是生活在恐惧之中的，因此孩子很少说话，大概是得了自闭症。欣儿一直是想找一个医生给孩子看病的。但是家里的经济状况又不是太好。周大力每月的工资也只够他自己开销，结交了那么的狐朋狗友，这些人都是吃喝上的朋友，因此仅靠着欣儿的那些钱积攒下来，哪里能出这部分医药费呢。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江华说不认识我

　　今天老板又让欣儿给世纪大酒店送货。欣儿这次一定要求自己亲自先验一次货才肯送去。她的老板说，你就是让我准备一些变质的货我也不敢呀，那个江哥可不是好惹的，歁一次他可以忍，要是第二次还这样，必是会打上门来，砸了我的招牌，你就放心地送去吧。

　　欣儿想好了，这次去一定要当面地谢谢江总，并且还要问明白是在什么地方见过面的。到了世纪大酒店门前，司机把货放下就走了，说是今天送货的地方太多，只能是麻烦欣儿自己搬进去了。这司机也不想想，这么一箱子的货欣儿哪里能搬得动，司机开着走了，欣儿才感觉到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搬不动这货的。他正在为难时，酒店里出来了几个厨师，不容分说帮着欣儿把这几只箱子给搬进了酒店。这些人好象是知道欣儿会在这个时候来的，并且是这样的准时。欣儿也感觉到奇怪。

　　其实江华此时正站在十楼的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就算是他与欣儿有这个缘，他又一次地看到了欣儿，这个铭记在他心里的女人。每次看到欣儿，他就会自然地与那次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个年轻浪漫诗意的女孩作比较。他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欣儿同意，我一定要让尣仰回到以前的那个样子。他站在窗前看到欣儿正对着几箱沉重货物发愁时，就拿起电话通知厨房出去搬货。

　　欣儿跟着师傅们的身后来到了厨房，她取出裁纸刀，割箱子上的封带，一不小心，那锋利的刀片就割着了自己的手，血出来了，欣儿将手指伸进了嘴里吮。那些师傅看了，对欣儿说：“这货我们就不需要验了，你是我们江总的朋友，想也不会再出什么差错。快把回单给我们签字吧。”

　　欣儿半张着嘴巴，这些人几时变得这样好了，要是平时送货，准会这不好那也不好地故意刁难，用足他们手上的这点小权利。现在却象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但是帮着自己出去搬货，还这样说不用验货了。就算是再不负责任的员工也不会对这吃的东西这样的马虎吧。哦，大家说我是江总的朋友，我算得他的哪门子的朋友呀，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又怎么会成了他的朋友，一定是大家认为上次那几箱臭带鱼被收下来，是这个江总帮了我的忙，这就以为我是他们老板的朋友。

　　欣儿问，“那么你们的这个江总在这里办公吗？我现在见他一面。”

　　一个师傅说：“江总在十楼上办公，你坐电梯上去就可以看到了。”

　　欣儿向师傅们道了声谢，就出了厨房，坐上了电梯。走下电梯，欣儿过道上找总经理室的牌子。然后定了定神，敲门。里面有人应着，“进来。”

　　欣儿就推门进去。这是一间超大的办公室，装修的风格极为简约，但不缺少档次。她看到江华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低着头看手里的文件。江华并没有意识来人就是欣儿，所以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欣儿定睛地看着这个专注工作的英俊的男人，这让她想到起初看到李明达时的样子，多么的相象呀。那时的李明达在欣儿的眼里也是这样的英俊潇洒，他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又无比自信地授课。欣儿实在是没有办法把现在的李明达与存活在她记忆深处的李明达之间联系起来，她已经自己把这同一个作了前与后的切割。她将自己的灵魂交给了之前的那个李明达，而非是现在的这个可以在她的面前放下自尊下跪的李明达。

　　欣儿正想得入神的时候，江华见来人不说话，就抬起头来看，当他看到这个让他心爱的又心酸的女人呆呆地站着，赶忙站起身来，江华说：“真的是对不起，不知道是你来了，我还以为是办公室的人来找我签什么文件呢？实在是不好意思。”

　　欣儿也回过神来。“是我没有说话，我怕打扰了你的工作。不过刚才看你专注工作的样子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也就傻傻地想起一些往事。”

　　“哦，是这样呀，你觉得我很象他，是吗？”

　　欣儿摇头，“也不是说很象，只是工作时的神态极相似。”

　　“那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不然不会给你留下这样深刻的印象的。那是我的荣幸了，至少是我让你想起了他。”

　　欣儿说：“怎么是你的荣幸呢？你太客气了。我这次来是专程向你致谢的，谢谢上次收下我的送来的那些个臭带鱼。其实你又何必那么做呢？那些带鱼真的是变质了，你是有理由不收下的。”

　　江华说：“我是不想收下的，不过你那时不是也求我们的厨房师傅给收下的吗？是你的意思没有错吧。”

　　欣儿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这层红晕让江华看到了欣儿的娇美。江华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看上去有些憔悴，有些漠然，但是她是将自己的美收了起来，只要有人去唤醒她，她就会如优昙一样，给你短暂的欣赏。

　　江华说：“我们不要说带鱼的事了，好象我们俩人在一起就是与那些臭带鱼有关系的。”

　　欣儿笑了，她觉得江华说话很幽默，自己好象是忘了笑的，只是在江华的面前不自主地又会笑了。她觉得这样的感觉实在是有点奇怪。

　　江华说：“别只顾着站着说话呀，来，在这里坐下来，你不是有很多感谢的话要对我说吗？不会是这么的简短的一个谢字就完了吧。”

　　欣儿说：“就是这些，我其实也不太会说话。”

　　江华说：“那就坐下来喝口茶再走吧。来了就是客，我总不能让客人只说了个谢字就走了。”

　　欣儿说：“这样不打扰你吗，江总？”

　　洒华说：“以后你就不要叫我江总，就叫我江哥。圈内的人都叫我江哥，只有我的员工才叫我江总。你不是我的员工，所以你就叫我江哥吧。”

　　江华一边说着，一边打着请的手势让欣儿到沙发上坐下来。欣儿其实心里面有点的怯怯的。她很久没有与一个有着外溢的魅力和品味的男人这样单独地说着话，彼此又相互地尊重，不涉及其它。这种感觉是欣儿觉得极舒服的。她有点不舍得这么快就走出这样的感觉，所以她就听话地走近沙发，坐下来。江华为欣儿冲了一杯极品的好茶，欣儿用手来接茶，可是她的食指上还在溢着血呀。江华看到了，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打开柜门，拿出了应急的小药箱。走到欣儿的跟前。

　　“你的手上在流血你不知道吗？”

　　江华伸出手去要将欣儿的手拿过来包扎，欣儿本能地将手缩了回去，在江华的眼里，欣儿的这种举动真的有点象是一个淘气的孩子一样，不让大人看到她的手上的泥巴。

　　江华说：“是怕我会吃了你吧。那好，你只将你受伤的手指伸着，我为你包扎，保证不会碰着你的一寸皮肤。你看可以吗？”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江华为我包扎伤口

　　欣儿红着脸，将受伤的手指伸给江华。江华先是用酒精给欣儿处理了伤口，又涂上了药膏。看到欣儿的手上受了这一点的小伤，都会让江华觉得内心的疼痛。因此，他给欣儿处理伤口，上药膏，再用纱布包扎都是相当的仔细认真，就象他工作时的神态，这种神态会令欣儿陶醉的。欣儿一直在注视着江华，注视着这个细心又懂得疼爱人的男人。欣儿想，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如果他结婚了，他的妻子才会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这个男人除了细心之外，还有一番事业。他太完美了。

　　果然，江华在没有碰一下欣儿情况下，帮欣儿包扎好了伤口。

　　欣儿说：“谢谢江总。”

　　江华说：“嗯，怎么又叫江总了？”

　　欣儿调皮的一吐舌头，“江哥。”

　　江华心里咯噔了一下，你看这个女人，她刚才这一吐舌头的样子，多么的可爱讨人欢喜。只是在这瞬间里回到了她本来应该呆在的那个属于他的时光里。她也并不大呀，她为什么只会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才会笑，才会可爱呢？她的生活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令她那样的忧伤。

　　江华说：“听惯了别人叫我江哥，所以也这么让你叫我江哥，真的是有点霸道，你会这样觉得吗？”

　　欣儿说：“不会呀，我们的老板不也这么叫你江哥吗？那天我是听到的。江哥，我好象是在哪里见过你的，只是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你说我们先前认识吗？”

　　听欣儿这么说，江华其实很想说，欣儿，你可记得，那个在火车上坐在你对面的那个男人，他是那么的痴迷地看着你太久，可是你却在你的想象中神游着，真的是很想知道尣仰当时在想着什么？好在你还是有一丝丝的极弱的印象。

　　但是江华却是这样回应欣儿，“我们认识吗？我却是没有了印象。你大概是记错了人了吧。”

　　欣儿说：“也许吧。人的大脑有时也会欺骗自己的。”

　　欣儿说完。起身就要告辞了。江华多想让欣儿再坐上一会，再让他多看上几眼。但是他觉得过多的挽留显得太过唐突，会让欣儿对自己有什么别得想法。他点头说，“好吧，下次希望你能再光顾。”

　　欣儿说：“只要你继续地订购我们的货，那我们还是有机会相见的。”

　　是吗？如果不是有订货，我们就没有机会见面了吗？难道你就不可以说别的什么理由了吗？江华的心里面这样的想。

　　江华又是点了点头。

　　欣儿走到门前，伸手要开门出去。

　　江华说：“你等等。”

　　欣儿回过头来说，“还有事吗？”

　　江华从桌上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送到欣儿的面前。

　　“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当然，你也可以出了我的酒店后随手扔了。但是你最好是拿着，也许在你需要的时候，它会起到什么作用。”

　　欣儿接过名片。“江哥说笑了，我怎么会扔了呢，那也太不礼貌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只管开口对我说。我一定会象一个朋友一样对你伸出援手的。”

　　欣儿心里特别的感动。只是在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她说：“谢谢江哥。”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

　　江华就站到了玻璃窗前，等着看欣儿走出酒店。走到不远处的车站等着公交车。直到欣儿上了车。江华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他靠在椅子上，睁上眼睛，想象着欣儿的样子，特别是刚才欣儿在他的面前笑的和脸红时的那瞬间的样子。他马上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通了，江华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是大毛吗？”

　　“我是大毛，江哥有什么吩咐？”

　　“十分钟之内到我的办公室来。”

　　“可是江哥，我现在手上正在处理着事呢？晚一会可以吗？”

　　“来不来是你的事，我说了，十分钟。”

　　江华撂下了电话。这个叫大毛的人其实是社会上的一个小混混，只是很有办法，神通广大。但是大毛只是唯江华马首是瞻。曾经大毛与社会上的黑势力结了怨，是江华出面摆平了事端。这才让大毛可以露面。江华还给了大毛一些生活上的接济，因此大毛对江华感恩戴德，惟命是从。

　　不到十分钟，大毛就来到了江华的办公室。脸上流着汗，气喘吁吁。进了江华的办公室，大毛还是毕恭毕敬地站在江华面前，低着头，说：“江哥这么急把我叫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是不是有人来酒店里胡闹了，我这就招集兄弟们弄死那个混蛋王八蛋。”

　　江华说：“你怎么不知道打打杀杀的。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要动动脑子。”

　　“是，江哥教训的是。”

　　江华说：“我要你去帮我查一个人，把她的所有情况都摸清楚，有多详细就多详细，不要有一点遗漏。”

　　“好，这是我的强项，江哥，这个人是你的仇家吧。”

　　江华说：“你不要问那么多，只管给我查，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不用那么久吧，我大毛在这个城市里想调查一个的情况也只一两天的时间。除非他不是在我们这个城市里，那就要化些个精神了。”

　　江华说：“你不要那么多的废话了。只管去查，时间久没有关系，我要的是真实的资料。”

　　“放心吧，江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不过，说了这么多，这人是谁呀，这你总得让我知道吧。”

　　“万世民的公司你是知道的吧？”江华说。

　　“那当然了，那铁公鸡是出了名的老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他得罪了江哥，我看他是活腻味了吧。”

　　江华说：“就是他公司的一个女职员，名字叫徐欣儿，你要把徐欣儿的全部资料都给我查清楚。”

　　“怎么又扯到一个女人的身上了。”

　　江华一脸的不悦。江华一拍桌子，“女人，是谁给了你权利这样轻蔑地叫她女人的。”

　　“对不起江哥，你怎么动怒了，我不敢了。”

　　江华动怒，让大毛吓出了一身的汗。

　　“好了，你出去吧。”

　　大毛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一脸的惊慌。他知道，只要是江华跺跺脚，这里的地皮都要颤三颤。

　　欣儿回到公司，她的老板万世民说，“徐欣儿，你回来了。真的不好意思，还有一桩事要你去办一下。”

　　欣儿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你是老板。”

　　万老板说：“是这样的，明珠酒店的财务打来电话，让我们去把货款给结了，你看公司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我又走不开，我想明珠酒店是你负责的，还是你去把款子拿回来吧。”

　　欣儿说：“这本来是我份内的事，你说了就是了。”


 

                      正文  第四十章 江华用自己的钱为我垫付失窃的公款



　　欣儿起身，背上包就去了。去了明珠酒店，欣儿结了一万元的款子，小心地用报纸包好，放进了包里的最底层。然后她徒步来到了车站。等车。这时，一辆摩托从她的眼急驰而过，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皮包的带子，用力地一扯，差点把欣儿拉倒。包从欣儿的肩头滑落。被那坐在摩托车上的人给带走了。欣儿想追，可是那车早就没了影。那一刻的欣儿觉得天都要蹋下来了。她的脸是苍白的，那阳光在她的眼里也是淡白的。欣儿觉得这瞬间的一幕就象是一个人在与她搞的一个恶作剧一样，只是那个人抢了她的包，再也不会回来了。那包里可是有一万元的公款呀。就是欣儿的所有存款全部拿出来也不够抵还呀。欣儿真的是不想活了，本来活着就觉得没有意思的。可是还有徐曼妮呢？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女儿，几年前她就可能把自己杀死了。欣儿觉得自己如论如何也不能倒下。

　　欣儿呆若木鸡。想哭，可是都哭不出来。欣儿想，我可怎么回去交待呀？我说了有人会相信吗？有谁可以帮帮我呀。可是，四周的人群都是木然的，大家对刚才发生的事好象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周遭就是这样的风平浪静。

　　欣儿此时想到唯一的一个人就是江华。可是她又想，我与人家熟悉吗？我们关系只不过是我给他们酒店里送货而已。还有就是秦芳了，但是自秦芳工作以来，也是少有联络的。因为自己与周大力结婚，秦芳还生着自己的气呢。

　　欣儿还是去了世纪酒店。重又来到了十层，她迟疑着不敢敲江华的门。她在江华的门前徘徊许久，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江华公司办公室的一名文员抱着文件夹来找江华签字。欣儿从江华的门前让开，让这名员工敲门进去。不一会这名员工就出来了，她对欣儿说：“江总让你进去。”

　　欣儿吃惊地看着这名员工，“江总怎么知道我来了？”

　　这名员工对着欣儿一笑，“我哪里知道，你进去就是了。”

　　欣儿走进江华的办公室。江华起身朝着她笑。

　　“江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江华指了指窗口说，“我刚才是站在这里看风景的，看到你来了，只是你怎么这么久也不进来。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呀”

　　欣儿说：“什么？”

　　“说是有一个人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每次都是听着他的楼上的女人把两只皮鞋都脱了下来，掷在地板上的声音之后方能安心的睡下。可是这天他只听到一只鞋落地的声音。他就这么等呀，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有听到另一只鞋落地的声音。因此，他这一夜也就没有睡了。他第二天就去问那女人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说晚上是自己喝醉了，所以只脱了一只鞋的。”

　　江华说完自己都乐了。可是他看欣儿却没有什么反应。

　　他说：“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吧，不然你是不会过来找我的。我说的没有错吧。

　　欣儿“哇”地哭了出来。在这个还想对陌生的男人的面前，她终于是抑制不住了，她这一刻就是很想哭。

　　欣儿一哭，江华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女人是他有生以来最爱的。虽说这种爱只是停留自己的心里的私密的，没有人知道，包括这眼前的欣儿。但是眼见这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哭，是江华万万不能忍受的。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这个女人，他也是愿意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那么糟糕吗？不可收拾了吗？”江华问。

　　欣儿哭着说：“是的，是不可收拾了。我把公司的货款给弄丢了，我赔不起的，我可怎么办呢。”

　　嘿嘿嘿嘿，听这么一说，江华终于是放松了，他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欣儿的这种小女孩的心态真的是让他觉得太让人怜爱了。

　　“人家都哭成这样了，你还取笑我。我走了，看来我是来错了地方。”

　　“不不，你别走。我不是在取笑你，我只是觉得这么一件小事情，你怎么把你为难成这样。”

　　“对你是小事情，对我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你给我说说，是怎么丢的。”

　　“就是我在车站上等车被一个骑摩托飞贼给硬夺去的。”

　　江华说：“那就好办了。”

　　欣儿瞪大眼睛看着江华，江华说得这样的轻松，这包是被不知名的贼给抢了，难道还能失而复得吗？

　　江华说：“怎么这么看着我？”

　　欣儿说：“你又不是神，怎么能让这贼把包还回来呢？”

　　江华说：“但凡做这种事的贼都是有组织的，在这个城市里的帮派我都是有些关系的。只要我去查一下，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干的。”

　　欣儿吃惊地看着江华，她还是不能尽信，可是又希望事情真的是象江华所说的那样。

　　“江哥，真的吗？”

　　江华说：“当然是真的啰，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在我这里坐上一会，我出去一下找人了解一下，一会就回来，桌上的茶是你前面来的时候我给你泡的，你一口也没有喝，好象是知道你还要回来似的，这茶也还为你留着呢。”

　　说完，江华端着这杯茶递到欣儿的手里。

　　江华说：“我去去就回，你就在我的办公室里静候佳音吧。千万不要想什么其它的事，我可以保证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把钱带回来。”

　　说完江华就出去了。欣儿的心其实还是很忐忑不安，尽管江华说得这样肯定。

　　这时她环顾着江华的办公室，她看到了江华所指的过的那扇窗户，宽大的落地玻璃临街的大窗户，欣儿手里端着茶走了过去，她向酒店外面看。呀，她看到了江华走出了酒店。江华走路的时的样子带着一种成功男人的自信魅力，就象是一段风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耐看。欣儿心里，江华也是站在这里看着自己进出酒店的吧，。欣儿的泪痕未干的脸上又一次泛起了红晕。

　　江华似乎感觉到欣儿正站在十楼的空前看着自己，但是他并没有去回望欣儿。他就是让欣儿看着他走出酒店。不一会的时间，江华就回来，这时欣儿已经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她真的太累了。

　　江华推门进来，欣儿就醒了。她盯着江华，她都不敢问这钱有没有追回来。

　　江华从自己的几个衣袋里把几打钱放在了欣儿的面前。江华说：“一万无。你点点。”

　　欣儿还是不敢想信这个事实。“怎么可能呢，江哥，你才出去这么一回子，就能把钱给要回来了，我这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当然不是在做梦，你这不是在醒着吗？”

　　“江哥，这钱不会是你自己的吧，是你为我垫上吧。如果是这样，我一定是不会要的。”

　　“我的钱就很脏吗？”

　　“江哥，这么说这钱真的是你的，那我真的是不能收下，谢谢你的好意，我走了，我再想办法吧。”

　　“那么你觉得如果这钱是我的，我又怎么会知道你丢了多少钱呢？”

　　欣儿想，也是啊，江华是不可能知道自己丢了多少钱的。那么说这钱真的是我技丢的那货款了。欣儿还在犹豫，

　　江华说：“你就不要多想了，我凭什么要用我自己的钱来帮你，还要撒这个谎呢。不过你的包已经被那个贼给扔了，不知道是给哪个路人给捡了。幸亏那包里有我的名片，那个贼是知道我的，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得罪不起，就主动地把钱给我送来了，我就这么快就回来了。”

　　欣儿觉得江华说的应该是对的。欣儿说：“江哥，我只能是谢谢你了，我没有什么别的什么拿来道谢的了。”

　　江华心想，你怎么没有什么拿来向我道谢的，你的一个笑就可以当作珍贵的礼物，只是你是那么的吝啬。

　　江华说：“咱们就不要来那种虚的了。快点回去，你的老板大概是等急了。”

　　欣儿起身拿起钱就要走。

　　江华说：“欣儿，你有手机吗？”

　　欣儿说：“我哪能有那玩艺，还没有达到那个消费层次。”

　　江华说：“我这儿倒是有几部淘汰的手机，要是你不嫌弃就拿一部去用吧。”

　　欣儿说：“我从来不接受男人的馈赠，谢谢你的好意。”

　　江华说：“这不是什么馈赠，真的是我不用的，摆在我这里还占地方呢，你来看。”

　　江华打开了他的抽屉，欣儿走了过去，果然里面放着七八部手机。

　　江华说：“我不是在骗你的，只要手机新款出来，我就会换上一部，这些旧款我是不会再用的，你要是不要的话，这些只能是扔了，便宜了那些捡垃圾了。”

　　江华从抽屉里挑了一部小手机，放在了欣儿了口袋里。

　　江华说：“我的电话存在这部手机里了，你就当是应急时打我的电话，这样也方便一些不是吗？”

　　不等欣儿再作推辞，江华说，“你快走吧，一会我这里还会有客人来，你看你，脸上的泪还没有擦干净呢，别让人家误会。我不送你了，酒店的车在楼下等你呢，快去吧。”

　　“江哥，我不知道怎么谢了，哪还能让你派车送我呢？”

　　江华说：“难不成你还想让贼抢一次，我可没有时间再为你去要了。”

　　江华轻轻地推着欣儿出了门。笑着把门关上了。欣儿下了楼，出了酒店，她回过头来仰望着那窗户，她并没有看到江华。但是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

　　其实这钱真的是江华自己给垫上的。江华出了酒店就打电话给万老板，告诉他欣儿把钱给弄丢的事。万世民急得直跺脚。江华告诉他，这钱由我来出，只是你不要对欣儿说起。我不想让人家误会。这个万世民转忧为喜，钱失而复得，自是满口答应。他也知道江华的钱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这一万元只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欣儿回到公司把钱交到财务。也没有提丢钱的事。万世民也没有提起江华在电话里说的事，他心里明白，但是答应了江华的事那是绝对是不能说的。他是知道江华的脾气的，圈里人也都知道，跟江华打交道，那可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华接到母亲的电话。江华从小是母亲一手带大的，所以，母亲的话他是必须要听从的。

　　母亲说：“华儿，你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看妈妈了。”

　　江华说：“妈，我知道，可能是最近的事有些忙吧。”

　　“我知道，你事业做得大，事也多，我看今天晚上回家来一趟，我有点事与你商量。”

　　“有什么时可不可以在电话里透露一些呢？”

　　“回来再说吧。”

　　母亲有些神秘地说着。不过江华也没有把母亲的话细细地琢磨。只当是母亲是想自己了，就这么一说吧。这时大毛敲门进来。大毛将牛皮信封交给了江华。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江华知道了我的一切

　　“江哥，你并行的事情全部完成了。不过江哥，你让我调查的这个女人可是不简单。”

　　江华听到大毛又在将欣儿说成是什么女人，就目光斜视着他。大毛马上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对不起江哥，是我不长记性。是这位徐欣儿小姐，她的生活真的很复杂，我动用好多人与关系，反复调查，又加以核实，才弄来这些资料的。刚才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以前做这事是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的，只是调查徐欣儿小姐的难度太大了，有些事她做得太隐秘，不过最终还是将所有疑点都变成了事实，现在你拿在手里的资料全部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江华把信封放在桌上，也不急于拆开。

　　“大毛，这件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那是自然，这规矩我还是懂得。”

　　江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信封，递给大毛。

　　“这里是两万块钱，你收下。就当是请你与兄弟位的喝酒了。以后再有事我会联络你的。”

　　“江哥，你不是寒碜我吗，我哪能要你的钱呢？还被江湖中的人骂死呀。”

　　“还要重复我说的话吗？”

　　大毛不敢言语，点头收下钱。然后退出了江华的办公室。

　　江华这才打开这只装有欣儿资料的信封。这里面有一些什么档案复印，还有家庭住址，父母情况等介绍。江华把这些资料都放在一边，专看关于欣儿从学校开始的经历。这些都是大毛整理汇总出来的。大毛说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简单，也大概是从这时说起的。

　　资料上是这样记叙的：徐欣儿暗恋着自己的老师李明达，并在大四前的这个暑假前夕，与李明达有了肉体上的接触，并导致怀孕。为了保全李明达的名誉，徐欣儿退学，后又遇周大力，周大力在博得了欣儿的信任，并将欣儿占有。李明达知道此情后，愤然离去，此时欣儿已经产下了与李明达的孩子徐曼妮。欣儿觉得感觉无法挽回，只得是破罐子破摔，与周大力结婚。李明达事后又有些懊悔，时不时地来纠缠欣儿。周大力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在肉体上折磨着欣儿。徐欣儿的女儿在这样的家庭背景下成了一个自闭症的患儿。

　　大毛真的是费了太大的心思，居然把这样的私密的事情给挖了出来。江华读完之后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想，暑假前夕，那就是自己在火车上遇到欣儿的时候吧。那时欣儿一定是想着与李明达的心事，才会那样的深沉的吧。难怪这样的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原来她有着这样的不堪的经历。都是这两人个男人给害的。

　　这时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江华将欣儿的资料锁进了保险柜里。然后就回家去了。

　　母亲已经烧好了一桌子的好菜，江华看了这一桌的好吃的东西，先是闻了一下，“好香呀。”

　　母亲说，“看把你馋的，象是几世没有吃过一样。”

　　江华说：“我自是在外面有的吃喝，但是还是不比在家吃母亲做得饭菜吃得香。”

　　母亲说：“油嘴滑舌的。快坐下吃，我有重要的事与你说。”

　　江华坐下来，“妈，你能什么重要的事呀，是不是看上了哪个老先生了，我现在就表态，只要是您看上的，我都举双手赞成。”

　　母亲说：“你尽瞎说，妈这么多年，也没有动过这份心。我现在最放不下的是你。你说你都老大不小了，也该谈一个了吧。以前你总是说等事业有成了再谈个人问题，你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了吧，可是你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江华说：“说真的，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实在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你说现在的女孩子看中一个男人的是什么，是他的事业，这看上去是没有什么错的，可是感情放在什么地方呢？”

　　母亲点点头说，“你说的是有道理，所以为娘的也从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就怕我多事反而给你介绍了一个不合适你的，反而让你生活的不幸福。你告诉妈，你现在眼里有没有目标呢？是不是还在犹豫着？”

　　江华说：“这倒还没有。”

　　母亲说：“我现在倒是看中了一个，我不是强迫你一定要与这个女孩子谈，只是想你是不是能够与这个女孩先相处起来，如果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江华说：“妈真的是太英明了，处处为我着想，你看中了谁呀？”

　　母亲回到房间里，取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江华说，“你看这个姑娘怎么样？”

　　江华接过照片，点头说：“模样不错，所质也说，象个电影明星，是拍电影的演员吧？”

　　母亲说：“什么电影演员呀？要真的是一个电影演员我还不乐意呢？电影演员有什么好的，东奔西跑的，哪还能叫过日子吗？你总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而忙，总得有一个为你守着家吧，回到家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这个姑娘我看就不错，虽说我还没有见过，但是从外相上看就知道会疼人。”

　　江华说：“是吗？妈的眼光就是锐利，一眼就把人的心给看透了。”

　　母亲说：“而且这个女孩的职业也不错，是一个电台的主持人。”

　　江华故作吃惊地说：“是吗？这可真的是好上加好了。叫什么名字呀？”

　　母亲见江华对这个女孩有了兴趣，更是喜的不得了，“她呀，叫秦芳。”

　　江华说：“哦，是她呀，是交通台的吧。”

　　母亲说：“怎么？你们认识？”

　　江华说：“那倒不是，只是每天早上开车时就会打开交通台，能听到她主持的节目，声音也甜美。”

　　母亲说：“你看怎么样？去跟人家见上一面吧。成不成还不是要看个缘吗？”

　　江华说：“还不知道人家是不是会看上我呢？”

　　母亲说：“哪能呢？虽说这姑娘条件不错，可是我的儿子也不赖呀，配她还是有富余的。”

　　江华说：“妈，你就这么有自信？”

　　母亲说：“不瞒你说，我已经托中间人递话过去了，人家也是知道你的大名的，满口答应了。现在就看你的意见了。”

　　江华说：“是吗？也就是说要是我点头，这事也就十有八九成了。”

　　母亲说：“说的就是呀。这是秦芳的电话，你先试着与她电话联系一下，后来的事就看你的态度了。”

　　江华接过电话，就放在了饭桌上。“妈，我也难得回家陪你吃顿饭，我们今天就好好地吃饭吧，让我好好尝尝妈妈的手艺，”

　　母亲说：“你倒是把人家的电话放了，别弄丢了，我帮你放在包里了。”母亲起身把写有电话纸条放到了江华的包里。然后母子俩开开心心地吃着饭。母亲说她最近在舞厅里跳舞的趣味，又听江华讲工作上的一些事。吃完饭，江华说今天晚上还得回酒店。母亲说，男人还是以事业为重，就去吧。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江华为我的女儿约请大夫



　　江华回到了酒店办公室里，他又把大毛拿过来的关于欣儿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才托着自己的下巴，闭着眼睛，他的眼前又浮现出欣儿的样子。欣儿那张美丽的脸上那种戟刺般悲伤。江华暗暗地想，我要让这个女人从这个悲伤里走出来，重新让她缩放她本该有的活力。

　　他拿起电话，想拨能欣儿的电话，就是他送欣儿的手机电话。可是电话拨完了，他又急忙地挂断。他想，这样不好，虽然我现在很想听到她的声音，但是我又能对她说什么呢？她还在她的悲伤之中，而我现在却是什么也没有为她做呀。

　　想了一想。江华开始翻他那本厚厚的电话通讯本，里面是他所认识的一些朋友。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了，北京的一家大医院的主治医生的电话。他马上就把电话拨了过去。

　　“是付江大夫吗？”江华在电话里问。

　　“我是付江，请问你是哪位？”对方问。

　　“我是江华。”

　　“哦，你老弟怎么会想到我的，这么久了，一别有三年了吧。”

　　“是的，是的，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知道说我工作太忙那是假的，但是我现在有事想拜托你帮忙了。”

　　“江老弟怎么这样的客气，你我是什么关系呀，虽说疏于联系，但是感情还是笃深的。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帮的一定帮，不过你老弟可是一个人物，哪里有事求人呢？”

　　“话不可这样说，谁人没有一个求人的时候呢？你是专家，又是治疗小儿自闭症方面的权威。”

　　“啊，你老弟是有了孩子了？什么时候结的婚呀？也不通知一声。真的是不够朋友。”

　　“不是的，我还没有结婚呢？只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孩子这自闭症的倾向，就是想拜托你给看一下。”

　　“那是没有问题的，你让她把孩子带到北京来。既然是你江老弟的朋友，我自会倾尽全力的。”

　　“她不可能去北京的，需要你来我这里。”

　　“什么？去你那里治，只怕我抽不出时间来。我这里很忙的。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很忙，不过你若是来了，你可以自己开个价的，你知道我这人除了有钱，也再没有什么了，你的损失我全给你补上，而且是加倍的补上。”

　　“这样呀，只是这样做会让你觉得我这个朋友不够仗义吧。”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说俗一点，大家不都是为了钱活着吗？我平时就是给你钱只怕你还不好意思收呢？这回你可以有理由收下了。这个朋友对我很关键，不然我是不会这样尽心的。”

　　“那好吧，我给院里请个假，再把调休给搭进去。你江老弟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为了朋友我就走上一趟吧。”

　　江华说：“真的是感谢，你什么时候能来？”

　　“就明天吧，明天我就动身。”

　　“还有一点是需要关照的，我的这个朋友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她也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馈赠，所以你千万不要在她的面前提到我是专程请你来的，你只当是我这里玩玩的，路过我这里而已。”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就是了。那就这样了，后天我就可以到你哪里了，你就等着我吧。”

　　“再见。”

　　江华放下电话。他请付江教授来其实就是为欣儿的孩子看病的，资料上说欣儿的孩子徐曼妮得了自闭症的。他想得想办法通知欣儿，可是又不能直说是自己化了钱请人家来的，得让欣儿很自然地接受才好。

　　第二天，他打电话到万世民的公司，他对万世民说，你给我送几箱带鱼来吧。让徐欣儿送过了，顺便把你们的货款给结一下，她比较了解情况，别人来了只怕不太清楚。

　　万世民说：“那是自然，我这就派徐欣儿把货给发过去。不过，这等小事怎能让你亲自打电话过来，以前不是你们的采购一个电话就可以了吗？你这个老总可是第一次打电话要货的。”

　　江华说：“是的，今天采购都出去了，厨房里又急着要货，只有我打来了，不妥吗？”

　　万世民说：“哪有什么不妥的，我照办就是了。”

　　不有多长的时间，欣儿带着带鱼就过来了，在酒店楼下的时候，欣儿望了一眼十楼的窗户，她居然很希望看到江华会在窗前看着她的到来。现在只要是她想到江华心里会有一丝的愉快的感觉。但是她又会因自己的这样的愉快而感觉到不该，怎么总是无故地想到他呢，欣儿常因自己的这样想法感到好笑。他是对我有过帮助的，只是我与他很熟吗？也许江华只是对自己的同情呢？是我想多了。

　　货卸下车，司机又因事忙而开着车走了。可是还没有等欣儿俯下身来的时候，几个酒店的小伙子就跑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几箱带鱼给搬了进去。

　　欣儿还在后面问呢，“是谁让你们来帮我搬的。”

　　回答说：“是我们江总。”

　　欣儿又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十楼的窗，可是还是没有发现江华站在窗前。欣儿就跟着去了后厨，她需要与大师傅交接货物。可是大师傅却说：“怎么又送带鱼来了，我们这里还积压着几箱呢？上面是怎么搞的，我没有报上去呀。”

　　欣儿说：“刚才是你们江总打电话说要的，我也不清楚的。”

　　大师傅说：“江总，他什么时候关心起我们的厨房的，这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既是江总亲自安排的，想必是有用的，就放下吧。”

　　欣儿拿着结帐单又来到了十楼，进了财务室，财务已经将支票开好了，递到欣儿的手上。欣儿从财务室出来，路过江华的办公室的时间，她想敲一下门，进去与江华打上一个招呼。可是又觉得好象除了打一声招呼又没有什么必要的事要说。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一下头，准备离开，这时，江华打开了门。两个顶头相见。

　　“江哥，你好。”

　　“是徐欣儿呀，来做什么的？”

　　欣儿笑着说：“你是故意这样的问的吧，不是你通知我来结帐的吗？”在江华面前，欣儿会这样的笑，很放松地笑。

　　“哦，看我，我就是事太多，我忘了。怎么，帐结了吗？”

　　“是的。”

　　“这就要走了，是吗？”

　　“是哟。”

　　“既然见了面，就再请进去与我喝杯茶，可以吗？”

　　“这样会不会不方便呢？”

　　“这有什么，你看我现在不忙，我只能十五分钟的时间，就算是用来喝茶吧。”

　　欣儿是想进去的，她觉得自己好象是喜欢与眼前的这个成熟的男人说上一会子的话。每次来洒店里送货她都想有机会与这个男人偶然碰上一面。所心欣儿并没有推辞，就进了江华办公室。

　　江华给欣儿倒了茶，两个人就都坐在沙发上。

　　“我刚才跟你说我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待客之道很成问题？

　　“不会呀，你与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不同，你是做大事的人。”

　　江华听欣儿说自己是一个小老百姓心里就很难受。江华想，在我的心里你是纯洁美好又特别的高尚的。我从来不曾觉得你与我有什么不同。

　　“你不要这样说，这样会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是说我要去车站接一个远方来的朋友，三年都没有见面了，他这次来是到我这里玩的，这回我可要花时间来陪他了。”

　　欣儿喝了一口茶，然后说：“一定是一个女的吧。看我都问了些什么，你会不会觉得我也很俗气。”

　　江华说：“怎么会呢？每一个人都这样以为的。男人要用心地陪一个朋友，这个朋友自然会被联想为女的。”

　　欣儿羞怯地笑了起来。她已经在江华有面前多次由心地想笑了。

　　江华说：“其实我的这个朋友不是女的，是一个医生。他呀整天就是忙，就是不知道休息。这回他总算是想能了似的，非要来我这里，知道我开了酒店，也是想来我这里白吃白住的。”

　　欣儿说：“人家是一个医生，可不会是你的这种想法。”

　　江华说：“不过说起来我的这个朋友还真的是了不起，在国内也很有名气，听说是一个小儿自闭症方面的权威，有两把刷子。呵呵，只是对我而言，他可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

　　江华看似是在随心地说着，但是欣儿可是听到心里的。她想，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我的女儿正是得了这个病症，这不是天赐的良机吗？只是江哥说了，这个朋友是来这里玩的，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要是扫了人家的玩兴又实在是不好。但是自己的女儿就是自己的宝贝，胜过自己的生命，机会来了，我不能不把握呀。

　　江华说：“欣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欣儿说：“江哥，有件事我想求你。”

　　江华心里想，我绕这么一大圈子不就是想让你说出来你的难处吗？你终于是要说了。好，这样最好，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这是我故意要帮你的。

　　欣儿说：“我的女儿徐曼妮好象也得了自闭症的，如果你的这个朋友愿意的话，是不是可以抽时间让他给我的孩子看看。”

　　“什么，你都有孩子了，真的是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没有结过婚呢？”

　　欣儿又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她在等江华回答她，是不是可以呢？江华可以请求他的朋友帮这个忙吗？

　　江华说：“这有什么问题呢？让他看病又不是什么体力活，我可以做得了他的主。”

　　欣儿激动地想哭出来，“什么，你答应了。”

　　“是啊，我答应了。”

　　“我可怎么谢谢你呀？”

　　“你又来了，你不是已经谢过我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呀？”

　　“你不是辛苦地为我们的酒店送来了带鱼了吗？”

　　欣儿扑哧地笑了，“江哥，你是在开玩笑了，你的后厨说你们根本也不需要带鱼的。你是记错了吧。”

　　“那就是巧合了，我们好象就是与这带鱼干上了。我们就从这带鱼认识的吧？所以要感谢带鱼。”

　　欣儿乐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华打心眼里是希望看到欣儿快乐地笑，起先他是多么的希望自己可以带给这个女人笑。但是，现在，在他知道了欣儿的生活里的遭遇之后，他就会觉得欣虽是在笑，但是笑其实建立在悲凉之上的，有些悲情的人生的意味。江华觉得这笑其实就是哭的一种方式而已，那种苍凉的寒意随着欣儿的笑直逼江华的心。

　　江华说：“其实也不是这样的，这带鱼我也是为我的这个朋友准备的，他爱吃，我这才为他预备的。你看我这个朋友来之后，是让他去你的家里面呢？还是你约个地方。”

　　欣儿说：“去我家不可以的，我的家小，又很破旧，让人家笑话。可是我又没有一个好的去处可以接纳大夫。”

　　江华说：“要不然就去我那里吧。我的朋友我会安排住在我那里，你就去那里吧。”

　　欣儿说：“这会不会不方便呢？又要麻烦你了。”

　　江华说：“就这么定了，到时我会派车接你与孩子的，由我来安排吧。对了，时间已经到了，我不留你了，我去接我的朋友了，两天后，我安排你们见面。”

　　说完江华就起身，匆匆地出去，临出门时对欣儿说：“我先走一步，你喝完茶后出来时就把我的门关上就好了。还有，你又是带着巨款吧，我已经安排单位的车在楼下了，你下去司机会送你回去的，记住，不要一个人坐公交了。”不等欣儿回答，就去了。

　　其实江华的朋友付江要在两天后才来呢，江华故意说是今天就来了。他只是想把这层意思先告诉欣儿，现在一切都讲妥了。他也就放下心了。他出了洒店，以外面小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欣儿已经走了。江华回到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这时他发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留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谢谢你，江哥落。款是徐欣儿。

　　虽说只是这几个字，江华却是看了又看，这是一个多么的知情知义又有着这样一些小举动小心思可爱的女孩。真的是那两个狗男人给祸害了。等我忙完了这档子事，再去收拾他们。

　　这时江华的电话又响起来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江华的相亲对象是秦芳



　　“江华呀，你是怎么搞的，我让你给那个女孩打电话，你怎么还没有打呀，人家可是来我们了，我见了，真的是不错的。”

　　“妈，她都去我们家了，我给忘了，真的，对不起，妈。”

　　“我可跟你说，人家是真心的，你可不要三心二意，这就给她打电话，男孩子在主动一些。”

　　“知道了，妈，我这就打。”

　　其实江华的心里有他自己的打算。除了欣儿以外，没有哪个女孩可以打动他的心的。便是母亲的意思他也不想违逆。他想先应付着，与这个女孩见了面之后，也是冷淡相处，让这个女孩知难而退就是了，到时只说两人情趣不投。就是这样的处理。江华这时从包里找出了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照着这个电话拨了过去。

　　“喂，我找秦芳。”

　　“我就是呀，你是哪位？”

　　“我是江华。”

　　“是你呀，怎么这么久才打电话来呀。我都去过你们家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孩很主动呀？好象是嫁不出去了一样。”

　　秦芳说话就是这样的直来直去的。

　　“只是我的工作有点忙的，把这事给忘了，实在是对不起。”

　　两个沉漠了下来，好象再没有下言。还是秦芳打破了这种沉漠。

　　“你好象是并不急于与我联系，是不是看不上我？”

　　“这是哪里话，我们毕竟也没有相处过，看不上是谈不上的。”

　　“那好呀，今晚我们就见一面如何？”

　　“今晚呀？”

　　“怎么？不方便？你如果是这样的说，我会觉得你是故意的躲着我的。”

　　江华本也不想这么快就见面，但是又想，这事情还是亦早不亦迟。我哪有时间在这事上拖得太久，我消耗不起，接下我还要为欣儿解决很多事呢。

　　“那好吧，你说个地方呀。”

　　“你不是有洒店吗？就在你们洒店吧。”

　　“不行，洒店里都是我的员工，看了我会不自在。换个地方吧，换一个小一点的地方。”

　　“那就在我们电台门前的一个叫‘夜猫’的小洒巴吧，你是一个名人，是不是与一个女孩单独相会会让人传出什么桃色新闻来？”

　　“随你怎么说吧。就这么定了，那就晚上七点吧。”

　　“好，到时候你可不要找什么借口借故不来。”

　　放下电话，江华觉得这个叫秦芳的女孩真的是很厉害。说话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的。到底是一个主持人，玩嘴皮子的。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象欣儿那样很有女人味的女孩子。

　　欣儿今天下班，又在这条必经的僻静的路上遇到了李明达，是李明达早就事先候在这里的，李明达拦着欣儿的去路。欣儿觉得有必要与李明达谈一谈。

　　她说：“明达，你不能这样，我已经真的是把自己的灵魂放在你那里，我这辈子你是我爱的第一个男人，真的，你看我这个样子，我的心已经死了，你难道还要我这个活着的死人吗？你不要再折磨我的灵魂了。”

　　李明达说：“什么灵魂放在我那里，这有什么用呀？我看不见，摸不着的，我要看到你，我要随时能欣赏到你。哪怕就是象周大力这样，我也愿意。你知道我现在一睁上眼睛，我就会想你与周大力在床上做那事，我受不了，你是我的，原先就是我的。”

　　欣儿说：“你不觉得精神比肉休更回的神圣，更加的重要吗？你是宁愿舍弃我的精神而趋向我的肉体吗？那你不是与周大力一个德性了。明达，我不希望你这样。虽然我心里面恨过你，骂过你，但是，我还是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灵魂放在你那里。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我珍视爱。“

　　“你说这么多的大道理给我听，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老师，说大道理我比你还会讲，可是现实是什么呢？我要想来见你就得在这个小路上等你，等到你下班回家。这对我来说才是折磨。我们就是在这路上草草地说上几句话，这叫什么爱呀。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但是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不是。我这样地来找你，不放弃我，你还看不出来我是深爱着你的吗？既然你也说爱我，那我们还说什么呢。”

　　欣儿说：“明达，我们不能在这个小路上说，我们去这边的树木里吧，一会周大力就要下班，也要路经这里。”

　　欣儿走进了这小树林里，李明达也跟了进去，走进林子里后，李明达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一把欣儿，“欣儿，我想死你了，真的，我想的好苦的。”

　　欣儿拚命地分着李明达的手，可是她的力气是根本分不开的李明达的手。

　　欣儿说：“李明达，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我不要你在肉体再折磨我了。我已经被周大力折磨的快要崩溃了，如果你真的是爱我的，你应该给我精神上的慰藉的。”

　　李明达说：“精神与肉休两者结合，那才是真正的爱情，这两者缺一都不能称其为爱。欣儿，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今天你就可怜我一回，让我再一次地感觉你内休的魅力吧。”

　　欣儿说：“明达，你不觉得你这样是在逼廹我吗？我不想这么做，我的身体已经让周大力给糟蹋了，我身体不干净了，我不能带着不干净的身体再面对你。”

　　李明达说：“你当然是不想了，你与那个蠢猪只怕是夜夜狂欢，你现在是不需要了。可是我呢？你当年是怎么把我拉到你的宿舍的，怎么与我做那事的，难道你现在都忘了吗？”

　　欣儿说：“明达，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不希望看到你成了这样的一个人。快把你的手放开，我还有话与你说呢。”

　　李明达说：“现在我是什么也听不进了，你不要说，什么也不要说，你只需要静静地闭上眼睛。”

　　“不，我不要。”欣儿更回用力地分李明达的手，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李明达，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当年你要是不是自私地只为自己的着想，我们也许就已经是夫妻了，你离不婚是不是？你怕你的老婆会与你闹是不是？时至今天，你还是下不了决心。我告诉你，我至所以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完全是被你害的。可是，我还是痴心地受着，傻傻地爱着，你还不满足吗？”

　　李明达说：“你是怎么样爱我的，你有行动吗？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行动。”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江华冷对秦芳

　　话分两头。那边江华下班后就去了秦芳的电台的门口。江华今天穿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整齐地向后梳。一看就是一个有成就的大老板的派头。其实江华也没有刻意打扮一下，他平时就是这个样子。他找到了秦芳约的那个茶餐厅，他走进餐厅，四下不顾了一下。这个小餐厅里并没有多少人。李明达走进这间餐厅，秦芳其实早就来了。秦芳是不认识江华的，可是当江华走了进来的时候，她的浅意识在告诉她，这个人就是江华，就是她要等的人。秦芳的眼里闪动着迷人的光亮，她觉得这个男人就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白马王子的样子。一点也不夸张，好象是钟情了千年，今天终于是有缘来相会了。

　　江华已经看到了秦芳，江华是看过秦芳的照片的，所心他是认出了秦芳的。秦芳的容貌比照片上更加的美。都说照片有时是会欺骗人的眼睛的，那么多的丽人都是通过照片为自己打广告的，那里面有太多的虚假的万分，有高超的化妆技巧遮住了本色的东西。而秦芳今天的样子反而比照片上的更回的出众。

　　秦芳穿一身深蓝色闪着光泽的短毛衣，牛仔裤，褐色的小靴子。扎着可爱的马尾辫子。一看上去就是一个能干女子，穿着干净，透着干练。

　　秦芳这时还在面带着微笑盯着江华看，她的心思已经象是长上了翅膀，已经飞到了一片绿色的林子里了，那个林子里有鸟语花香，我月光，也有夜莺的歌唱。

　　江华走到了桌前，“是秦芳小姐吧。”

　　秦芳这才回过神来。妩媚地仰着脸笑着。“不用说，你就是江华先生啰。我真的是好象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一样，你走进来，我就觉得我们其实是认识的，尽管我从来也没有与你谋面过。”

　　江华说：“是吗？看来你有颗敏感的心。一般女孩都会这样，有第六感。”

　　秦芳说：“什么第六感呀，我好象是在梦里面梦见过你的，说出你也许不相信，可是就是这样的神奇。”

　　江华说：“如真的照你所说，也真的是太神奇无疑了。不过我们只是才相识的，你不觉得你这么说会让我认为你是在编着一个动人的故事吗？”

　　秦芳说：“你认为我有这个必要吗？你还不了解我，我是心里想什么就说出什么，从不夸张，也不减化。是什么就是什么。以后你就会知道。”

　　江华说：“那是我冒昧了，看来是我说错了话，让你见笑了。”

　　秦芳说：“也不是啦，你其实说的也是有理的，你不觉得我们见面后并没有什么陌生的感觉。我们说话也很自然，不象是一般的男女相亲时别别扭扭羞羞答答的。我还是认为我们象是前生相识今生有缘。”

　　江华说：“秦芳小姐，你说话真的是很直接，有时候你不觉得婉转一些会比较容易让人接受吗？”

　　秦芳说：“你不喜欢听我说话？”

　　江华说：“这倒不是，只是我觉得男女感情的事还是温柔婉约一样更有美感。”

　　秦芳说：“哦，原来是这样，希望这样的女子。我知道了，我也会的。我会学着适应你的，不过你也应该试着适应我一些，我们两个朝着一个方向走，这样才能越来越近。对了，江华，你吃了吗？”

　　江华说：“怎么，你还没有吃吗？”

　　秦芳说：“那是当然，我其实已经来这里一个多小时了，我坐在这里并不觉得时间的漫长，真的，我一直在想着你的样子，我给你画了很多幅的画。哦，你不喜欢说话直接的女孩，我又说的太多了。看来你是吃过了，那我就自己点些吃的了。”

　　江华说：“你随意好了，我坐着。”

　　秦芳叫来了服务生，要了一盆炒饭和一碗汤。江华就坐在她的对面，但是秦芳觉得江华就是她的一个至交好友，说得再深一些，就是自己的准男朋友了，所心她就大口里吃着东西，她显然是饿坏了。

　　江华看着眼前的这个秦芳，其实他觉得这个女孩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江华刚才那样说似乎是故意找秦芳的茬一样。他想与秦芳之间拉开一段距离，他不想给对方希望，因为现在自己并不想与一个女孩建立这样的关系，他的心里面已经装着一个女人了，再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的闯进来，这会让他很不自在。

　　秦芳吃完饭，取了纸巾擦一下嘴。秦芳说：“真的是不好意，让你一直看着我吃饭。”

　　江华说：“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久等了，自己又吃了饭才过来。”其实江华晚上还没吃饭呢，他只是这么说。

　　秦芳说：“你虽是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你这人很绅士，不象是那些事业有成的大老板，觉得自己不可一世，我在你的身上看不出一点盛气凌人的气焰。真的，你好象就是象我们这样的一个平常人。”

　　江华说：“你还算是一个平常人吗？你大小也算是一个名人了。”

　　秦芳说：“我算是哪国的名人呀/”

　　江华说：“你不是电台主持人吗？我经常听你的节目，你的主持风格很突出，经常的司机打电话夸的，我都听到了。我想还会有很多的追随者呢，还有大批的粉丝呢。”

　　秦芳禁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女为悦自者容。得到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优秀的男士夸赞时，任何一个女孩都会满心的欢喜的，这也包括秦芳自己。

　　“你这么说我的脸都红了。我们充其量是躲在电波里，别人又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仅凭着声音来判断你的样子，要是真的站到他们面前，幸许也会令他们大失所望呢。”秦芳说。

　　江华说：“你也太自谦了。你的样子也很出众。”

　　秦芳说：“是吗？你是夸还是损呢？”

　　江华正要接着再说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江华对秦芳说了一声“对不起我接一个电话。”秦芳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喂，是江哥吗？”

　　“是我，我是江华，怎么说。”

　　“我是大毛呀。”

　　“我知道，有什么事吗？”

　　“我告诉你一件大新闻，就是那个你让我们调查我女人，不不，我又说女人了，是徐欣儿小姐，今天我们在跟踪她的时候，发现了状况，所以不得不向你汇报一下。”

　　“我有让你们这么做吗？你们太大胆了，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居然敢私自去打扰她。”

　　“不是这样的江哥，我们上次的帮你调查的资料觉得还不够，江哥大方地给了我们那么的钱，我敢不把事情办得再漂亮一些吗？放心吧，江哥，我知道你喜欢徐欣儿，我们一直暗地里跟踪的，我们的专业水准你还不放心吗，绝对的隐蔽。”

　　“我告诉你我喜欢了吗？”江华的声音一下因激动而高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秦芳，然后站起身来，向门口的方向移动，尽量不让秦芳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我告诉你们，徐欣儿是一个很敏感的人，一旦你们不小就会被她发现我，这样你们就把我计划全部给弄砸了。”

　　“啊，果然是江哥，你都是有计划的呀。”

　　“不象你们想象的龌龊。我的出发点是想帮她一把，又不能让她觉察出来，领我的这份人情。”

　　“原来是这样，这个女人哪辈子修来的福，让我们的江哥这样的用心。”

　　“你们知道就可以了，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否则我饶不了你。”

　　“我们嘴巴烂了，犯不着跟人家说这些事的。”

　　“大毛，你刚才不是说发生了状况了吗？什么状况？”

　　“江哥，亏得我们跟踪徐欣儿，不然今天她就没办法脱身。我们跟她到去她的必经之路上时，李明达在路上拦住了徐欣儿，两人先是说说话，可是后来就钻进了小树林里。那个李明达抱住了徐欣儿，可亲热了，我们想，徐欣儿是我们江哥的喜欢的人，怎么着也不能让这个狗杂种上吧。”

　　“说话干净一点，那个徐欣儿没有反抗吗？”

　　“我看是反抗着的，她用手分李明达的手，分不开吧。”

　　“他们说了什么呢？”

　　“说的话我也听不真切，只好象是说什么肉体与精神相爱什么的，乱七八糟真的是听不懂。”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就走过去，李明达看有人来了，不得不放了手，徐欣儿就跑了。结果就是这样。”

　　“好了，我知道了，就这样。”

　　“那江哥，还需要跟踪吗？”

　　江华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不是跟踪，是保护，如果有人欺负徐欣儿，你们尽管出手，但是永远也不要在徐欣儿的面前提起我的名字。”

　　“明白，江哥。”

　　江华挂了电话，回到了桌前。

　　“秦芳小姐，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不能陪你，很抱歉。”

　　“你有事你就先忙吧，我们就算是认识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是，我可以去找你吗？”

　　江华这时急着在脱身，所以就说：“你随便。“

　　秦芳说：“你开车小心一点。”

　　江华走到门前，又转过身来，招手，让一个服务生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元钱，对服务说，“那位小的帐我给结了，应该用不了这么多吧，余下的是给你的小费。”说完话江华就走门去。

　　秦芳还坐在原处。她看着江华走路的样子都觉得痴迷。江华走路时的样子是虎虎生风，透出一种成功男人的自信与魅力。见江华走到门前又退了回，秦芳原以为江华还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呢，可是江华并没有走回来，只是与服务生说话，并掏钱给服务生，秦芳知道江华是在为自己结帐了，她心里想，多么体贴周到心思细腻的一个男人，江华，我今生是非你不嫁了，我缠定你了，谁让你这么好呢。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我的女儿有救



　　江华接下来其实也是没有什么事，借着这通电话，赶忙闪人。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大毛的话对他的触动很大。他要尽快把欣儿解救出来，李明达还在纠缠，那个周大力只怕更是肆无忌惮。自己迟一天，欣儿就要多受一天的罪。他心里暗说：“欣儿呀，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不想从这种生活里走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你心里所想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是认定你是不快乐的，所以，我要让你快乐。”

　　再过一天，付江医生果然准时来了，江华把付江安排在他的郊外的别墅里住下。那是一幢豪华的设施齐备的大别墅。自然是不会委屈这个付江的。两个人见面后少不要长谈一番，然后就是喝酒，这是男人的方式。吃过晚饭，江华让付江早点休息，明天就带那个孩子来。

　　第二天早上，江华拨通了欣儿的电话。这是他第一次拨打欣儿的手机，这手机是江华送给欣儿的，欣儿接听电话，江华说：“付江已经准备好了，你看你是不是方便带孩子过去。”

　　欣儿激动不已，说：“好，我先请假，然后回家去接孩子。是你带我们过去吗？我并不知道怎么走。”

　　江华说：“那是自然的，你就来我们公司的楼下吧，一个小时候我在楼下等你。”

　　欣儿向老板请了假，走出公司时遇到了周大力。

　　周大力说：“今天好象没有货要送吧，你这是去哪里？”

　　欣儿极冷淡地说：“我带孩子去看病。”

　　周大力说：“孩子有什么病呀，不是好好的吗？”

　　欣儿说：“孩子不爱说话，你看不出来吗？这是自闭症。”

　　周大力说：“什么自闭症呀，我听都没有听说过，大凡孩子小的时候都是这样，我小的时候就是这样，我到四岁时才会说话，我的妈还以为我是一个哑巴呢。”

　　欣儿说：“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反正这事也与你不相干。”

　　周大力说：“对，你说的太对了，可是我能容下这个孩子已经是你们的福了，换作哪个男人还不把这个野种给卖了。我看你是嫌钱多的烧手了。”

　　欣儿瞪了他一眼，“你觉得你也算是一个男人吗？”说完不再理他，推开周大力，自顾出去了。把周大力甩在身后。周大力则咬着牙说，“你就给才子摆脯吧，别天没准我真的会把那个野种给卖了，看你还神气什么。”

　　欣儿回到家，从邻居大婶那里把徐曼妮接了出来。坐车去了世纪洒店。江华已经坐在车里等着了。从倒车镜里，江华见欣儿抱着孩子过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又一次地觉得这个女人的可怜。他下了车，打开车门，让欣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上车，开着车就往别墅去了。

　　开车时，江华说：“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女儿，你女儿长得很漂亮。”

　　欣儿说：“江哥说笑了，这孩子也许是不应该生活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上来的，却让她跟着我受罪。”

　　江华说：“贫困家庭里的孩子更回的懂事，有时贫困也是一种难得的财富，我不也是从穷困的家庭里走出来的吗？虽说我从小是跟妈妈过的，但是我至今也没有觉得我的那个家庭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有妈妈在，我就觉得那个家好温暖。”

　　欣儿说：“真的没有想到江哥你的生活也是这样的，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有家庭背景的人呢？”

　　江华说：“是不是觉得我象是一个纨绔子弟，依仗着家庭的支撑才有了现在的事业的？”

　　欣儿说：“其实是这样想的，可是，我想的是错的。”

　　江华说：“你这样想也很正常，可能有很多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我其实一开始却是在路边支起一个小摊子卖早点，也许你还吃过我的早点呢，呵呵。”江华开玩笑说。

　　欣儿却认真地说，“怎么可能呢，我怎么记不起来。”

　　江华说：“跟你开玩笑的。”江华觉得欣儿还是那样的单纯，有着一颗单纯纯洁的童心，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很是让人怜爱的。

　　江华又说：“欣儿，你过得好吗？”

　　“啊？怎么问我这个？”欣儿听江华问起她的生活，一下子就翻出了她内心的心酸。她低下了头，不想让江华看出她脸上浮现的忧伤。

　　江华说：“对不起，我不该问你不想说的事。”

　　车开到了别墅，江华帮着欣儿抱着曼妮走进了别墅。上到二楼的客厅，付江已经在吃着早点，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江华给付江与欣儿做了引见。打了招呼。然后对欣儿说，“我们到楼下坐坐，让付医生安心地给孩子看病吧。”江华双对付江说：“一切全仰仗你了。”

　　付江说：“说的这么客气做什么，反正我闲着也是闲，到你这里几日没有与病人接触我还真的是有点不习惯了，再这样下去，只怕我连行医都忘了。”

　　欣儿也对付江说：“付医生，真的是麻烦你了。”

　　付江说：“欣儿小姐说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的，应该不成问题，还没有看不好地患儿呢，你们就在楼下等着吧，一会我看完了会把情况说给你们听的。”

　　江华与欣儿往楼下走。付江又说：“欣儿小姐，你真的太漂亮了，江华的艳福不浅。”

　　江华说：“你胡说什么，我与欣儿小姐连朋友都谈不上，你这么说好象是我有什么企图一样。再次再这么说我可是要生气的，别连朋友也没的做了。”江华是有些生气的，他觉得付江是不应该把自己明白与欣儿联系在一起的。尽管他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他只能是将这样的感觉深藏起来，不让欣儿看到。如果说欣儿对自己真的有了意思，但绝对不可以是因为自己给欣儿帮忙，才接引了欣儿的好感，他希望与欣儿的感情会是自然发展。即使是欣儿永远对自己没有那份心思，江华也不会主动地去跟欣儿说出自己心里的秘密。

　　欣儿则红着脸低头不语。欣儿想，我的灵魂已经被李明达给偷去了，我的肉体也被周大力给踩踏着，我还有什么资本可以与江华这样的男士相配呢？也许江华他并不知道我的生活我的过去，一旦是知道了，只怕是连躲我还嫌来不及呢。我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可爱的吗？欣儿想，我怎么会想这些了，象江华这样的人哪里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呢？也许他已经结过婚了呢。

　　欣儿与江华来到了楼下。两个人在一间会客厅里坐下来，江华为欣儿泡了一杯绿茶。

　　欣儿说：“江哥，认识你真好。”

　　江华说：“我也觉得认识你真好。”

　　欣儿摇着头说：“认识我有什么好的，只会是给你添麻烦而已。”

　　江华说：“我希望你有很多很多的麻烦，这样我就乐的有事可做了，不然象我这样的人，整天养尊处优无所事事，酒店自是有人管理着，你看我都快成了行尸走肉了。”

　　欣儿说：“江哥，你是在宽慰我吧。有谁愿意自找麻烦呀。”

　　江华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龙生九子，子不同，我就是那种喜欢面对麻烦，消灭麻烦的那种人。”

　　江华说话很幽默，逗得欣儿又笑了。江华还是觉得欣儿的笑只是浮在她的悲凉之上的，看了让人心疼。

　　欣儿说：“江哥，你这样的帮我，不知道你的妻子会不会怪你。”欣儿问这话是有意的，虽说她觉得江华的生活与自己的生活永远也不可能联系到一起，但是自己好象还是想知道江华的生活状态，又不好明问。

　　江华说：“可悲的是还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嫁给我，严格意义上说，我现在连一个女朋友也没有，不知道欣儿小姐那里有没有存货可供我选择呢？”

　　欣儿心里好象有一丝快乐，她也不知道，怎么听了江华说自己没有成家，连女朋友也没有时自己就好象心里好受用。她又在心里对自己说，关你什么事，徐欣儿，人家没有结婚，没有女朋友你就这样的得意了。听江华问自己这里有没有存货，她有些不解，什么叫存货？

　　“啊？什么存货？”

　　江华说：“就是说有没有嫁不了姑娘，看看有没有可能让我挑一个。”

　　欣儿扑哧乐了。哪有这样的比喻的，欣儿摇头说，“没有没有，我的生活圈子很小，上班回家就是我的生活组成部分了。所以与人打交道的机会很少。”

　　江华想，真的是这样的简单多好，也不要我费这样的心思了，你有多苦现在我知道，你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只是不想把你自己的伤口裸露给别人看。

　　他们坐着说了很多的话，欣儿觉得自己自从嫁给了周大力这个混蛋之后，加起来也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与江华在一起，让她有种想说话的欲望，她觉得在自己说话的同时，好象是忘了自己的痛。说话让她转移了注意力。特别是在与江华这样的人说话，她看到的是江华那种清澈干净面容，坦诚相见的胸怀，还有就是江华身上的男人的美。欣儿也弄不清是不是被江华给吸引住了，但是她宁愿相信这种吸引只是一种喜好，就象是明星身边的那些粉丝。

　　这时付江挽着小曼妮下楼来了，欣儿起身忙问，“付大夫，情况怎么样？”

　　付江说：“象这种病症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例了，数都数不过来了。没有关系，再治几次也就好了。不过——”

　　欣儿问，“不过什么？”欣儿有些紧张，谁都会担心这种转折的说话方式，一转折，就是问题的关键了。

　　付江说：“这你不用紧张，这孩子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刚才与她交流的很好，我所说的不过是以后要让这个孩子多与同龄的孩子多接触为好。她还没有上幼儿园吧？”

　　欣儿说：“是的，只是邻居家的一个大婶帮着看的。”

　　付江说：“尽快让她上幼儿园吧，这对她的有好处，那里的孩子多，会诱使多说话的。”

　　欣儿说：“我知道了。”

　　付江说：“我在这里还会逗留几天，你隔天不带上孩子来一下，我才做几次心理的治疗也就见起色了。”

　　说完付江打了一个哈欠，说：“我要再睡上一会，现在才知道困了，你们聊吧，我可回房间了。

　　欣儿抱着曼妮说，“快谢谢叔叔。”

　　曼妮用稚气的童音说，“谢谢叔叔。”

　　听到曼妮说话了，欣儿开心极了，开心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对江华说：“曼妮说话了，之前让她说话她怎么也不张口。”

　　江华说：“是吗？效果这么明显，你这是不是太过夸奖我的这个朋友了。”

　　付江说：“漂亮的女士夸我你是不是心里膛受用了。”

　　江华说：“是的，你也不要太得意，现在只是一个开始，关键还看结果。”

　　付江边走边摆着手说：“结果你就等着吧，我付江可不是浪得虚名，不与你们说了，我睡觉去了啰。”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江华暗中为女儿的入托问题帮忙



　　江华开着车送欣儿母女回市区。在车上江华说：“付江说的没错，是该送孩子去幼儿园的。”

　　欣儿说：“我不是没有这个打算，不怕你江哥笑话，家里的收入不高，现在幼儿园的收费那么高，我有点吃力的。”

　　江华心里想，这份罪难道该你这样的女人受吗？想了一下，江华说：“你知不知市里的中心幼儿园。”

　　欣儿说：“知道，那是一家重点幼儿园，有钱人家的孩子都送到哪里，那里条件好，老师也专业，只是那对我们实在是想都不敢想的。”

　　江华说：“你知不知道那里的幼儿园每年都会有几个特别的名额，是拿来资助象你们这样的贫困家庭的。”

　　欣儿说：“这我确实是不知道，即使是有这样的名额，只怕也不属于我们的，我哪有这个门路。”

　　江华说：“大家都是象你这样的想法，所以，也许这些名额就会自然地空在哪里了。你不去试试？”

　　欣儿说：“哪有那好事了，还是不试了吧，去了反而让人家给哄出来，多难为情呀。”

　　江华说：“我觉得你还是带着孩子去试，等治了曼妮的病，你就去试试，如果你不愿意去，我就去帮你问问。”

　　欣儿说：“我可不再敢麻烦你了，你的人情我已经是还不起了。”

　　江华说：“你几时欠过我的人情，我给过你一分钱吗？我送过你一件礼物吗？我这人小气着呢，是一个典型的守财奴葛朗台。你可不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那些钱都是我辛苦挣来的。”

　　欣儿看了一眼江华，心里想，你何是这样的一个人呀，不要把自己说成这样。

　　欣儿说：“我听你的，我就去试试，估计是不会有这样的好事降临到我的头上的。我这一人一辈子也没有福份的光顾。”

　　江华心想，是啊，不是福份不愿意光顾，是你太过痴情，看错了人，耽误了自己，甚至是毁了自己。不过，你的好日子不会离你太远了，上帝已经派我来拯救你了。

　　江华把欣儿送回了家，然后就开车回洒店了，办公室地秘书告诉他，刚才有一位自称是你的女朋友的女孩来过。

　　江华说：“是吗？走了吗？都说了些什么？”

　　秘书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我们你去了哪里。”

　　江华说：“你们怎么说？”

　　秘书说：“我们说江总去了哪里我们哪里会知道，然后她就走了。”

　　江华说：“我知道了。”

　　江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江华又在他的那本名片簿里翻找着，他找到了中心幼儿园园长的名片。拿起电话就拨过去。

　　“是茵茵吗？”

　　“你是谁呀？”

　　“是我呀，江华呀。”

　　“帅哥，我都以为我们是老死都不想往来了，怎么突然想到我了？”

　　“有事要求你，当然就想到你了。”

　　“真没有劲，有事了才想到我呀，没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我？”

　　“你让我想着你，就不怕出问题呀。”

　　“哎哟，你这个钻石王老五，我可是总想着你的，还有你的那些个钱，真想把你连同你的钱全部给没收了。”

　　“别贫了吧，我真的是有事。”

　　“说吧，你江哥开口了我自会照办就是了。”

　　这个被江华叫作茵茵的女孩就是这个中心幼儿园的园长。她与江华是中学的同学，关系也不错。所以江华才会这样叫她茵茵的。象茵茵这样的女孩子自是对成功的男人刮目相看，更何况江华与她又有着同窗之谊。茵茵不是没有追过江华，但是江华一直就装傻充愣，茵茵知道江华许是没有看上自己，但是茵茵并没有因这个与不搭理江华了，茵茵知道象江华这样有头有脸的人自是眼光高，自已只能是做一个爱慕者了。

　　江华说：“我这儿有一个孩子，你帮安排上你们的幼儿园吧。”

　　茵茵说：“孩子，你几时结的婚，都有孩子了，听了真的是让人郁闷。”

　　江华说：“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孩子。”

　　茵茵说：“我说呢，怎么我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好呀，我可有言在先，我们这里的费用可高，想走关系可是没门，尤其是对你。想当年我是那样的以情去动你，就是啃不下你。”

　　江华说：“你这是扯到哪里了，费用有我来出，我将一年的费用一次性给你，你只管把孩子收下就是了。”

　　茵茵说：“我知道你有钱，既然这样，那样谈不上求我吧。”

　　江华说：“还得让你帮我圆一个谎。不要说是我帮着出钱的。”

　　茵茵说：“做活雷锋呀，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哪有你这样帮了别人还不让别人知道的。”

　　江华说：“我的这个朋友家里经济不宽裕，所以她的自尊心又强，如果说了，只怕她是断不会领我这份人情的。”

　　茵茵说：“是这样呀，不过江哥，你人真好，现在象你这样的好人都死绝了。你这不是让我更加的喜欢上你，旧情重燃吗？说吧，你是怎么撒得谎。”

　　江华说：“我对她说你们园每年都会有几个面对贫困家庭的免费的名额。所以我让她去试试，她找到你，你就说刚好只剩下一个了，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茵茵说：“江哥，亏你能想得出来。得得，我记住了，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呀。”

　　江华说：“她叫徐欣儿，她的孩子叫徐曼妮。”

　　茵茵大声说：“女的，原来是一个女的，难怪你这样煞费苦心呢？老实交待，你与她是不是有一腿。”

　　江华说：“如果如你所说的，我还要绕这圈子干什么，巴不得让她知道感激我呢。”

　　茵茵说：“话不能这样说，你们男人就是花花肠肠子多，没谁哪天又故意泄露出来，好让这个女的赔上一大把眼泪。”

　　江华说：“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没有哪回事，真的，那就这么说定了。”

　　茵茵说：“是，记住了，一切全听江哥的吩咐。”

　　江华说：“我代她谢谢你了。”

　　茵茵说：“不要，我要听你的谢谢。”

　　江华说：“好，我谢谢你。”

　　电话那头传出茵茵的笑声。放下电话，江华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为欣儿的事，江华真的是不会找电话去找茵茵的。他知道只要一通电话，必然就是这一堆废话。

　　放下电话，电话又响起来，是秦芳打来的，“怎么，我才走你就回来了。“

　　江华故意说：“哦，你来过吗？我是才回来。“

　　秦芳说：“怎么搞的，真是的，我也是才从你那里出来回到台里。本来今天没有什么事，想去找你说说话的，后来你不在，我就回来了，这回来事又来了，真的是倒霉。“

　　江华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芳说：“没有事才去找你的，你可要弄明白，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是得到你的母亲大人点头的。”

　　江华不知道怎么与秦芳再说什么。他其实是想说，秦芳，你就不要煞费苦心了，我们是不可能的，你很漂亮，职业也不错，性格也爽朗，但是我们是没有这个缘的，我的心已经是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几年前就已经归属了那个叫徐欣儿的女人，可是我又不便对你说出来。

　　秦芳说：“咦，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孩子太过主动了，反而让你不自在了。”

　　江华说：“不是，我只是在走神，我在想着公司的事情怎么处理呢。”

　　秦芳说：“三心二意，好了，你去想吧，我不打扰你了，不过改日我还会来的，打扰自是免不了的。我是认真的，希望你也是。”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秦芳紧追江华不放



　　说完秦芳就放下了电话。江华陷入了深思，他想的不是秦芳所说的话，他想着怎么才能把欣儿救赎出来。这是他当前所迫切要做的事，而且还要极自然的不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这已经是欣儿带着曼妮去江华的别墅第四次了，也是曼妮治疗的最后一个疗程。曼妮病情已经明显有了好转，开始主动地与欣儿说话了，会叫妈妈，也会体贴妈妈的辛苦，只是回到家里看周大力的时候，孩子又显得有些惊恐，不敢说话。不过曼妮的转变是欣儿最开心的一件。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会关心她了，自她与周大力结婚后，她的父母就与她不再来往了，父母是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她不让欣儿与周大力回家。最要好的朋友虽是同在一个城市，但是也是对欣儿这种做法无法接受，赌着气愣是三年多没有与欣儿联络过。再深的朋友感情也经不起这三年来的分开，彼此已经不象是先前在学校时的形影不离，离开一分钟都会想念。欣儿是不会怪秦芳的，她也觉得象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无法与秦芳相处下去的，自己已经不是以前的欣儿了，已经是与一个禽兽生活在一起的小山羊，没有朋友那是应该的结果。但是曼妮与自己最为亲近，欣儿把自己的希望自己的命运全部地系在曼妮这个小小的生命上了。

　　秦芳今天说什么也要找到江华的，自从那茶楼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江华的面了，秦芳想这叫什么谈恋爱，边普通朋友的交往的程度也达不到吧。江华忙是一个理由，但你总不能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忙吧，你不吃不睡了不成，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也不打，显然，秦芳觉得江华在有意地避开自己。秦芳的倔劲上来了，她自己认为自己在各方面的资质都不差呀，江华有什么理由这样不冷不淡的对自己呢。要知道追自己的人成把抓，只要是自己放松一下原则，那门口准会排成长龙。

　　秦芳是一名记者，想到找江华的别墅那也不是一件难的事。她开着车来到了江华的郊外的别墅，按响门铃，这时，江华又在与欣儿坐在客厅里说着话。每次与江华谈话都令欣儿非常的愉快。她隐约地觉得自己冷寂孤独的心有种苏醒过来的感觉。她的冻僵的性灵也有种被角化的感觉。她对爱与男人已经是不抱幻想的，但是她心里纤微的感觉在蠕动又是真实存在的。

　　当江华打开门，看到秦芳站在眼前时，就问，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了。

　　秦芳说：“不管你躲到这个世上的哪个角落，只要我用心，就一定会把你找出来，你信不信。”

　　江华说：“我家里有客人在，你看是不是你回去，改日我再约你。”江华现在就是想把秦芳给支走。

　　秦芳说：“我不来你是断不会主动约我的，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朋友在你这儿，他就比我更很重要？”

　　这时欣儿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当秦芳与欣儿四目相对时，彼此都吃惊地看着对方。

　　秦芳说：“你是徐欣儿吗？几年不见你怎么变化这样大，你好象老了许多。还有，你是怎么会与江华在一起的，你们是做什么呢？是恋爱吗？江华，你得给我说明白，你可不要做脚踏两只船的人。”

　　江华说：“你们认识？”

　　秦芳说：“你先回答我的问话。”

　　欣儿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江哥只是帮我的孩子联系了一个大夫，现在大夫正在楼上为孩子治病呢？秦芳，你是在与江哥处男女朋友吗？”

　　江华说：“是经人介绍，只见过一次面。欣儿，你与秦芳好象是好相熟了，是这样吗？”江华是消除欣儿心里面的误会。

　　欣儿说：“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小，我与秦芳原来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并且关系也很要好，只是几年来不曾联系。”

　　秦芳问，“真的只是给孩子治病这样的简单。”秦芳看看欣儿，又看看江华。

　　欣儿点点头。这时付江领着曼妮从楼上下来了。付江说：“好了，一个健康又活泼的小姑娘我还给你们了。我的工作已经做完了。”

　　欣儿抱起跑到自己面前的曼妮，对付江说：“太感谢付大夫了，你真的可算得上是我的大恩人。”

　　付江说：“别说谢了，要说谢也当我说，我又积累了经验。”

　　付江这时又看到了秦芳，他是不认识秦芳的，但是秦芳的漂亮却吸引了付江的眼球。

　　付江说：“江华真的是艳福齐天，天下最漂亮的女人都让你收来了。”

　　江华对付江说：“你这张嘴就是不讨人喜，我哪有那魅力呀，这两个人都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我呢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消受不起。”

　　欣儿说：“那我就带着曼妮回去了，你们聊吧。”

　　江华说：“还是我送你走。”

　　秦芳说：“还是我送吧，我与欣儿已经几年不见了，也借这个机会我们说说话。”

　　欣儿说：“你不是与江哥有事要说吗？既然来了那就说说吧，我不打扰你们。”

　　秦芳说：“我与江华有的是机会，但是我们却是难得一见，还是我们一起走吧。”

　　在江华这里见到欣儿，秦芳除了奇怪之外，还有一些迷团没有解开，所以她一定要从欣儿的嘴里得到证实。江华不便再坚持。秦芳开着车送欣儿回去。在回去的路上，秦芳不适时机的问欣儿一些情况。

　　秦芳说：“这是你的女儿吗？”

　　欣儿说：“是的。”

　　秦芳说：“是那个李明达的吧。”

　　欣儿说：“是。”

　　秦芳说：“孩子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欣儿说：“好象有自闭症的倾向。”

　　秦芳问，“现在好了吗？”

　　欣儿说：“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要家长的诱导了。”

　　秦芳说：“欣儿，你会怪我这几年没有与你联系吗？”

　　欣儿说：“我并不怪你，我是自作自受。”

　　秦芳说：“你就是自作自受，真的是活该。你那样不顾一切地情呀爱的，你得到了吗？你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就是一个在家煮饭的黄脸婆都比你强。”

　　欣儿看着车的前方，不答。

　　秦芳说：“你还是与那个周大力在一起吗？”

　　欣儿说：“是的。”

　　秦芳说：“那么一个粗鄙有家伙你也能忍受这么多年，我真的是服了你，现在自己颓了吧。以前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

　　欣儿说：“不提当年的事了。都走到了今天了，还提也没有什么意义。

　　秦芳说：“你是怎么与江华在一起，你们好象在一起的日子已经不短了，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欣儿说：“时间也不长，只是我给他们洒店里送货才认识的。后来听说他的朋友来了，是一个自闭症方面的专家，所以我就求他给我引见来着。前后就这是样的。”

　　秦芳说：“你知道我与江华在谈朋友，我的这点敏感你不要见怪。”

　　欣儿说：“你都说了，我都成了一个黄脸婆了，你还担心什么呢。”

　　秦芳说：“那谁知道，也许江华他就好这一口呢。你想，他都可以不理我，却是为了你的孩子。这其中的意思谁能说的清楚。”

　　欣儿说：“秦芳，你怎么这么想呢？我的孩子的病也看好了，以后与他也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你放心好了，你们就放心地谈恋爱吧，别说是江华对我没有意思，就是真的有，我也不会接受的，我现在的处境你是知道的，李明达还会里长来缠着我，周大力又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我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女人了，我的心已经死了象是千年了。”

　　秦芳说：“反正我是对你讲开了，你可不要太与江华走得太近了，这样我会觉得有压力的，我们以前可是好朋友，现在，你有什么难处我也可以帮你，只是求你不要与江华弄出什么绯闻来。”

　　欣儿说：“你真的是多虚了，没有那回事都让你说成有那回事了。”

　　秦芳说：“希望我不是多虚，以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多关心你的，希望我们还象以前那样相处。”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我好羡慕秦芳可以无所顾及地爱



　　欣儿点头。欣儿现在多么地羡慕秦芳呀，秦芳还是那么的漂亮，现在可以与江华这样的优秀男人谈恋爱。她可以毫无顾及地对江华说出自己的爱，而自己曾经就是这样的对李明达说出了自己的爱，但是李明达貌似是一个懂感情的人，事实上却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不敢冲出实现的重围的胆小的男人。自己却又是把爱给了这样的男人，才会有这样的悲剧的人生。车进了城后，欣儿让秦芳把自己放下，秦芳就将车靠到边上，欣儿与秦芳道别，秦芳就把车给开走了。这两个并没有互留地址，也没有问明对方的工作单位，可见秦芳与欣儿之间已经是没有先前的那种感觉，对于秦芳来说，见不见欣儿对自己并没有关系。她现在真的是觉得欣儿已经颓了，俗了。已经不能被列入自己的朋友之中了。

　　再过去一周的时间，秦芳还是约江华，都没有能约到江华的人，江华总是有合适的借口。秦芳急了，但是秦芳自有自己的办法。今天她下班后就去了江华有母亲那里，秦芳买了很多的菜，并主动下厨做菜，江华的母亲自是要打电话给江华的，命令江华一定要回来一趟。江华并不清楚是秦芳在家母亲才打电话把自己叫回去的。江华说稍后处理完事情就会回去的。

　　江华拨了欣儿的电话，因为他打电话给茵茵园长，茵茵说那个徐欣儿并没有来过。所以江华才要打电话给欣儿问是什么原因还没有去中心幼儿园的。

　　欣儿说：“江哥，我还是觉得没有什么希望的。”

　　江华说：“世上的事你不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通呢？明天你就去，我听你的消息。孩子是治好了，但是要是还不把她放到幼儿园里，可能还会得上这种病的，你得为孩子多想想，以免一次付江再来的时候，听了会不高兴的。”

　　欣儿说：“那我明天就去试试看吧。”

　　江华的话欣儿还是愿意听的。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可以信任的。欣儿觉得江华确实是帮了自己很多的忙。虽说江华总是在给她灌输这其实只是巧合，碰巧了而已。但是江华有这份心就已经是了不得了，换作其它人就是有这样的巧合，谁也不会多管这闲事的。

　　晚上江华回到家里，秦芳正在厨房里忙着做菜，母亲则是坐在客厅的餐桌前看电视呢。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几个菜。江华伸手就在盘子里拿了一块排骨放到了嘴里吃。边吃边说，嗯，好吃。

　　母亲说：“去洗手去，也嫌脏。”

　　江华说：“得令。”

　　江华就去了厨房。他看到秦芳，心里马上就有几分的忧郁。可是又不好说你为什么又来我们家了。秦芳看到江华，说：“还是你有吃福，一回来就有的吃。”

　　江华说：“原来是你做的菜呀，我还以为是我的母亲呢？”

　　秦芳说：“以后我会常来的，我知道我请不动你，你的母亲总能请得动吧，跟你见上一面就这么难吗？”

　　江华说：“还不是因为忙吗？那么大一家的洒店摆在那儿，有多少事需要我处理。”

　　秦芳说：“这是理由吗？人家孩子生病你就有时间了，与我见一面你就没了时间。”

　　江华说：“你小声点。”

　　秦芳说：“你怕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你心虚什么。”

　　江华说：“本来就是光明正大呀，我又哪里心虚了。”

　　秦芳说：“好了，不说这个了，别扫了吃饭的兴趣，我都忙了好长时间了，你把这菜拿出去，这就可以开饭了。”

　　吃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正中，江华与秦芳则是相对而坐。秦芳不住地给江华的母亲夹菜，又给江华夹菜。又说了一些有趣的见闻，逗江华的母亲开心。江华只是听，并没有加入到秦芳的话题中去。江华的母亲看看秦芳，又看看江华，在她的眼里觉得这两个小人真的是太相配了。她对秦芳满意的不得了，秦芳当然是百里挑一的好了，工作在电台，又是名主持，还会做饭，对自己又格外的尊重，上哪里找这样的媳妇。她是越看越是喜欢。

　　江华的电话响了，江华拿出电话要接，秦芳说：“你难得陪母亲吃饭，就不能把手机关了。”

　　母亲也说：“是啊，关了手机，一家人安安心心的吃顿饭。”母亲显然已经把秦芳看成是自家的人了。

　　江华只得是关了手机。

　　秦芳说：“伯母，你不知道，他呀是一个大忙人，好象是大家都是闲人一个，全世界上就只是他一个人忙呢。如果不让他关了手机，他准会接完电话就说有事要处理，然后就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对我的。”

　　母亲对江华说：“真的是这样？”

　　江华说：“那时确实是有急事，不去是不行的。”

　　秦芳说：“伯母，你也不要怪他，你看他一个人管理着那样一个大洒店，忙是自然的。”

　　母亲说：“你看看，秦芳是多么通情达理的一个人，你要珍惜，不要给我三心二意的，要是再让我听到秦芳这么说，看我饶不了你。”

　　江华只是听着秦芳与母亲两个一唱一和的，好象母亲与秦芳已经是结成了同盟了。

　　江华说：“妈，现在人家可还不是你的儿媳妇呢，你就这样向着她了，以后我这日子还能好过吗？”

　　母亲说：“不好过也得过，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妈妈为你操心。”

　　秦芳在一边偷着乐。她觉得要想占据江华的心，就得先把江华的母亲给拉到自己这边来。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的是江华的母亲已经是站在自己的一边了，那么接下来把江华拿下并不成问题。秦芳心里很自信。

　　吃过晚饭，秦芳不让母亲动，自己又忙着收拾碗筷。

　　母亲说：“江华，你还不帮着，人家可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秦芳一个忙呢。”

　　江华只得起身帮着收拾起来。两个人走进厨房。

　　江华说：“真有你的，把我妈哄得团团转。”

　　秦芳说：“你这就说错了，是你妈喜欢我，要是不喜欢我，我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也不管用，只是你到现在也没有表现出对我的好感。我不好嘛？”

　　江华说：“你很好，只是现在你觉得我们适合吗？”

　　秦芳说：“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可能了。”

　　江华说：“你觉得呢？”

　　秦芳说：“我觉得我们很适合。你可以不必做什么，让我来适应你就好，你只要不拒绝，不排斥，总有一天，会觉得我们已经适合了，我们毕竟没有过交往，你还得要给我时间，让你了解我。”

　　江华说：“你真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你现在都把我的母亲俘虏过去了，但是只怕你有一天会觉得这样其实很累，很辛苦。”

　　秦芳说：“我有这个心理准备。谁让我喜欢上你了。”

　　江华说：“你不能含蓄一点呀，你这么说我都有点难为情了。”

　　秦芳说：“对自己心爱的人说喜欢有罪吗？我必须先让你知道我喜欢你，然后再让你喜欢我。”

　　江华说：“关于情感的理论是你们女人的强项，我说不过你。我投降了，你什么时候走呀。”

　　秦芳说：“这就要赶我走吧。”

　　然后她朝着客厅喊，“伯母。”

　　母亲答应，“怎么了？”

　　江华说：“算你狠行了吧，随你随你。”

　　秦芳“咯咯”地笑了起来。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秦芳为何要泄漏我的秘密

　　一直坐到九点，秦芳才起身告辞。江华心里想，谢天谢地，终于可以送佛了。秦芳今天没有开车来，母亲就让江华送秦芳回去。这都是秦芳事先计划好了的，就是要让江华送自己回家。江华无奈只好开车送秦芳走。

　　路上，秦芳问，“江华，你喜欢欣儿对么？”

　　江华说：“怎么这么说。”

　　秦芳说：“我是能看出来的，你是不是欣儿很可怜，才大发善心的。”

　　江华说：“她可怜吗？你不是她的同学兼好友吗？你真的觉得她可怜吗？”

　　秦芳说：“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欣儿在大学的时候就与一个老师好上了，还与这个老师怀了孩子。我当时就是怎么劝她都没有用，我甚至都要与她绝交了，也没有动摇她的意念。我真的是服了她了。”

　　江华说：“那你就不觉得这个女人很痴情也很执着吗，要是被这样的女人喜欢上了，不是男人的福吗？”

　　秦芳说：“我现在不也是对你很执着吗？我怎么没有看出你有多么的幸福。”

　　江华说：“你觉得那个老师也喜欢欣儿吗？”

　　秦芳说：“好象是很喜欢吧，欣儿那时可不是现在的这副样子，那时的欣儿可是一朵美丽绝艳的花，哪个男人不喜欢，不疯狂。而且是欣儿主动勾引李明达的，两个赤裸着身体在床上时还被我开门时看到了。”

　　江华说：“为了爱献身，欣儿的做法好象也没有什么应该批驳的吧，换作你，你只怕就没有那么的大胆了，我实在是没有看出来，柔弱的欣儿还有这样的勇气。”

　　秦芳说：“你怎么老是帮着欣儿说话呀，这个女人要是不是欣儿，你指定会说这个女人真贱。”

　　江华不想与秦芳争论。他觉得今晚的收获很大，这些都是大毛他们没有办法调查来的资料，但是从秦芳的口里却轻易的得到了。他对秦芳的所为其实是不屑的，怎么可以在人家背后说这样的刻薄的话呢？

　　江华故意说：“这样的爱情有一个浪漫的开始，必定还会有一个浪漫的结局。”

　　秦芳说：“还结局呢？那个李明达是仗着他的老丈人的关系才留在学校教书的，当初只是为了报恩才与那个女人结婚的，现在他就是再喜欢欣儿，可是又怎么有脸向老婆提出离婚呢？只要他坚持这么做，那风言风语必定会传遍学校，他还有脸在学校混吗，只能是滚回老家。所以注定他是不可能与欣儿结婚的。可是欣儿却怀了孩子，这可是把李明达吓坏了。

　　江华说：“欣儿的父母知道这事吗？”

　　秦芳说：“之前欣儿怎么敢把这话说与她的父母听呀，只是她的父母来学校找欣儿的时候，那时的欣儿为了保全李明达的名声，就退学了。她的父母看到怀孕的女儿自是快气晕死过去。欣儿到这时还不愿意把李明达供出来，从自己单位里拉来了一个叫周大力的男人当垫背的。却不知道引狼入室，结果又被这个周大力给糟蹋了一回。又被李明达给碰巧撞见，那李明达能受得了吗？愤然离去。欣儿绝望之下，就嫁给了周大力。”

　　江华说：“这个女人真的是够倒霉的。”

　　秦芳说：“那还不是她自作自受，没有脑子。”

　　江华说：“人家都这样了，你就不要再损她了。”

　　秦芳说：“我损了她你是不是心疼了。”

　　江华说：“毕竟你们曾经也是好朋友，何必这样做损人不利已的事呢？”

　　秦芳说：“我什么时候损她了，我只是说了事实的真相。”

　　送到秦芳的家门口，秦芳下车时说，“亲爱的，谢谢了，这才象话嘛，这让我有了恋爱的感觉。”

　　虽说秦芳把欣儿贬的一钱不值，但是江华觉得在欣儿的身上有太多的可贵的地方，欣儿有什么错呢？错的是李明达，是周大力这样的男人。

　　第二天，江华接到了欣儿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欣儿异常的兴奋。

　　她对江华说，“江哥，真的是巧了，中心幼儿园真的还空有一个名额。真的是让你说着了，人家也说虽是留着这几个名额，可是问津的人并不多。所以我的曼妮可以上幼儿园了。我好象觉得好运是第一次降临到我的头上。江哥，我太开心了，我好象从来也没有这样开心过。”

　　江华说：“我就是说嘛，你不试又怎么知道这事不行呢？所以以后遇到什么事还是要去尝试一下，也许好运还会有很多在等着你呢。”

　　欣儿说：“嗯，谢谢江哥。这还一所全宿制的学校呢，曼妮在这里我可就放心了，老师说家长只需要在周末时把孩子接回家，周一再送过来，而且对我还是全免了费用，这太令我意外了，江哥，我真的是太开心了，真的谢谢了。”

　　江华说：“这事也谢我呀，我只是动动嘴，又没有帮你联系，全是你自己的运气好。”

　　欣儿呵呵地笑了。曼妮在家看到周大力那第脸就紧张的直啰嗦。这回好了，曼妮自由了，自己就是受着周大力的折磨，只要曼妮看不到，听不到，就不会在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

　　江华觉得现在的欣儿才是真实的开心，在这一刻，她也许在这个瞬间是忘记了自己的痛的。江华心里想，还会有更让你开心的事在后面呢，到时我要让你把所有的不快都清理出你的内心，让你快快乐乐地生活



                      正文  第五十章 禽兽男人又想强暴我的妹妹



　　这是一个周末，欣儿下班就准备去幼儿园里接曼妮。可是刚走出公司的时候，一个女孩迎着她的面走来，还叫着欣儿姐姐。欣儿定睛一看，“翠翠，怎么你来了。”

　　这个叫翠翠的女孩欢蹦着跑到欣儿的面前，亲昵地拉着欣儿的手摇晃着。“欣儿姐姐，这么多年不见吧，你还能认出我来呀。”

　　欣儿说：“哪能认不出来呢？”

　　翠翠是欣儿的堂妹，比欣儿小两岁。这几年欣儿一直也没有回过家。翠翠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亲人，欣儿心里面很是激动。

　　翠翠说，“我这次来是投奔你的，我毕业了，也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在家里总是被爸妈数落，我就想逃出来，这回我是偷着跑出来的，我好不容易求大伯把你的地址告诉我的，才下的车，我看你大概还没有下班，所心就来你们公司，要是我来晚一步，你可能就走了，那我今晚只能是流落街头了。”

　　欣儿说：“走，我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得去接我的女儿，再去买一些，今晚我们姐妹俩好好唠唠。”

　　翠翠说：“好呀，我可想你了。”

　　欣儿把翠翠带到自己的家里，让翠翠在家里看电视。

　　翠翠说：“姐夫不在家吗？”

　　欣儿说：“他今晚与他的那些个朋友有饭局，我们不管他了，回来后我就做饭。”

　　欣儿就走了。可是周大力在欣儿走不久之后就回来了。今晚的这个饭局被临时取消了。周大力很是郁闷，本来可以胡吃海吃的，后来因为那些狐朋狗友的今晚又接了一单“生意”，也就顾不得吃饭了。

　　周大力推门进了自己的家，他嘴里闷声闷气地说：“欣儿，饭做好了吗？我可是饿坏了。”

　　这时他看到自己家里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美人儿，那不是欣儿，可是看上去欣儿年青，那女孩的浑身散发着青春的灼灼的光彩。周大力以为是自己的眼睛看晃了，识把欣儿看成了其它的女孩了，他摇晃着头，再细看，不是欣儿是一定的。怪了，家里怎么会迎来这样一位神仙妹妹。

　　这个时候，翠翠已经站起身来，说：“你是姐夫吧，我是欣儿的堂妹，我叫翠翠。”

　　周大力的眼神一刻也不忍心从翠翠的身体上挪开，他嘴里说：“哦，欣儿的堂妹呀，你们徐家是不是专出美女呀，一个赛过一个。”

　　翠翠红着脸说：“我哪里可以与欣儿姐姐相比呀，欣儿姐姐才漂亮呢。”

　　周大力说：“现在可不比当年了，你看她整天的哭丧着一副脸，我整天就是面对着这样的一副送葬一样的哭脸。”

　　从周大力的言语中，翠翠是可以听出来这个周大力其实是对欣儿不满的，甚至这些的不爱，这是她所没有想到的，象欣儿这样好的女孩子，却被眼前的这个男人说成这样，她就有些为欣儿不服。

　　翠翠说：“欣儿姐哪点不好，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她的脸上有哭丧的样子。”

　　周大力说：“她呀对每一个人都好，就是对我看不惯。”

　　翠翠说：“是吗？为什么？”

　　周大力长叹一声，“说来话可就长了，我们不说她了。”

　　周大力坐在沙发上，就坐在翠翠的身边。他不时地用眼光瞟着身边的翠翠。他心里想正在心潮澎湃呢。嗬，看这丫头长得多带劲呀。皮肤细腻闪着光泽。胸高高地前挺，面颊光滑膄美。周大力绝难控制自己的热血沸腾，他的那只大手就一下子放到了翠翠那丰腴的大腿上了。把个翠翠吓坏了。翠翠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夫才见面不对自己这样的放荡，她欲把周大力的手从自己的腿上拿开，可是周大力的手象一只铁钳子一样，重重地夹着自己。让她动弹不了。

　　翠翠说：“姐夫，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无理，我可要告诉姐姐的。”

　　周大力说：“告诉吧，我不怕，老子受够她了。每次与她做那事她都象是一个死一样躺着，看了老子就没有了兴趣，不许老子换换口味，都是自家人，又不是外人，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翠翠看出这个男人是没安好心，她又欲站起来，但是周大力的手压着她的腿，她哪里能挪动呀。翠翠只能是用尽自己的力挣扎，无济于事。

　　周大力见翠翠也就只是这两下子了，于是就开始一把把翠翠揽到自己的怀里，把自己的手伸到翠翠的身体上抚摸。翠翠吓得颤抖，手不停地在周大力的周身抓，嘴里大声叫着，“姐姐，快来救我呀。你这个流氓，你这个禽兽。”

　　周大力这时就象是一只猛虎逮住了一只可怜的小山羊，噙在了嘴里，怎么也不会松口的。周大办说：“喊吧，叫吧，一会你舒服了也就不这样叫了。当时候你谢谢我只怕还来不及呢。”

　　周大力又把翠翠压到自己的身下，开始解翠翠的衣扣。这时家门被打开了，欣儿还着曼妮回来了，欣儿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不容她做一秒钟的思考，还用思考吗？当年自己不也是这疲这个禽兽这样的糟蹋的吗？今天这个悲剧就象在自己的妹妹的身上同样的上演了。她冲进厨房，拿起一把切菜的片刀，发疯一样地把刀架在周大力的脖子上，“你这个禽兽，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东西，放开我的妹妹，要不然我就割下你的狗头。”

　　周大力还是不舍得移开身子。到嘴的肥肉哪能这样容易就放下了。

　　周大力说：“去去去，滚一边去。你要是也想过瘾，晚上我再侍候你好了。现在别扫我的兴。”

　　欣儿说：“那好，你就别怪我。”

　　周大力说：“你吓唬谁呀，就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欣儿说：“哼，我这条命早就该死了，今天我就先结果了你的命，再结束自己。”

　　说完欣儿就举起刀要往下劈。周大力看欣儿是来真的了，一骨碌就滚到了地上。

　　“你这婊子，来真了，跟我拚命了，我不陪你玩，我这命可比你的金贵。”

　　翠翠躺着，已经吓得神智不清了。欣儿过去把她扶坐起了，翠翠还吓得直捂着自己的头，嘴里说，别碰我，走开。

　　欣儿说：“翠翠，是我，我是姐姐，我是你的欣儿姐姐。”

　　翠翠看着欣儿，一下子就投到欣儿的怀里，大哭起来。欣儿帮着翠翠把衣扣扣好。

　　周大力还在一边说：“你们两个女的就知道哭，其实有什么呀，做也就做了，又死不了人。今天真的是晦气。”

　　欣儿把翠翠扶了起来，“翠翠我们走。”

　　她拉着翠翠走到门口，曼曼一直就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场景多少在她的妈妈的身上上演，孩子虽是不知道大人们为什么要这样，但是她是知道这就好象一个人在欺负着另一个，就象是她们小朋友之间也是这样，那些个男生也会这样欺负小女生。

　　欣儿一手拉着翠翠，一手拉着曼妮往楼下走。周大力在后面叫喊，“你上哪里去，不做饭了。你要把我饿死呀。”

　　欣儿大声地说：“你去吃屎吧。”

　　欣儿是一个有教养有涵养的温柔的女人，在她的嘴里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脏话。可是今天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也终于是骂出了从来也说不口的脏话。天已经晚了，欣儿拉着翠翠与曼妮走在街上。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翠翠还没有从这个惊恐中走出来。木呆呆地跟着欣儿走着。欣儿想，要是自己晚回来一步，就让周大力得逞了，自己可怎么向翠翠儿的家人交待，怎么去谢罪。

　　欣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这地她能想到的人就是江华了。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遇困时，我只想到了江华

　　“喂，是江哥吗？”欣儿哭着说。

　　江华正在会议室里开着会。他拿起电话。听出了欣儿的声音，并且听到欣儿的涰泣。

　　“欣儿，你什么也不用说，你只要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欣儿说：“我在幸福路上的车站前。”

　　江华说：“你不要走开，我十分钟就到。”

　　江华都觉得没有时间与在座的公司的管理人员打个招呼，就匆匆地冲出门去。取了车飞奔向幸福路。到了幸福路的车站，他看到了欣儿。车停靠过去。江华下车。

　　“欣儿，发生了什么事？”

　　欣儿看到了江华，哭得更加的伤心。

　　“欣儿，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男人又欺负你了。”

　　“江哥，我不知道去哪里，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不用怕，先上车吧。”

　　欣儿拉着默默不语的翠翠，抱起自己的女儿上了江华的车。江华的车在自己的别墅前停下来。江华下车，为欣儿打开了车门。他们走进别墅。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事，那么这位小姐是你的什么人？”

　　欣儿说：“她是我的妹妹翠翠，是来投奔我的，原想在我这里找份工作，可是——”欣儿说不下去了，又呜呜地哭走来。

　　江华说：“我明白了，是周大力干的吧。”

　　欣儿望了江华一眼，她眼里传达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禽兽丈夫的，又是怎么知道这事与他有关？全是欣儿这时没有心情问这些的。

　　江华说你们还没有吃饭吧，坐着，我去厨房给们弄一些简单的吃的东西。

　　欣儿说：“还是我来吧，你只怕是连面条也煮不好的。”

　　江华说：“小睢人不是，我从小就是过着苦日子的，我可不是打小就娇生惯养的那种人。坐着不要动，平复一下心情，一会就得了。”

　　一会，江华就端着面条出来了，给欣儿她们三个每人盛出了一碗。

　　欣儿说：“谢谢你，江哥，如果不是你，我今晚就惨了。在这个城市里，我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

　　江华说：“你能这么信任我，我很高兴。不是你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是你把自己锁住了，不愿意再让人走进去。”

　　欣儿说：“好象你很了解我。”

　　江华说：“NO，我并不了解你，这个世上只怕也没有人会真正地了解你，只有你自己最了解你，如果有一天，你可以让我来了解你，我会认真地读你的。”

　　欣儿说：“也许当你知道我的人生后，你就厌恶我的。我真的不值得你认真的了解。”

　　江华说：“我在这里，你们可能会不自在的，还是我先走一步，你们好好地把心情调整好。不要怕，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要有信心跨过去。”

　　欣儿说：“真的不知道怎么谢谢你。”

　　江华说：“不知道，就不说谢谢。”

　　江华起身出去了。他今天看到了欣儿无助地哭着，他心如刀绞一样的痛。他看到了欣儿终于是从她的生活里有勇气走出来了。是欣儿自己走出来的，那么他就再也没有理由等下去了，哪怕现在是晚上，都会让他觉得等不及了。现在就要行动。所以他就早早与欣儿告别。江华走别墅，上了自己的车，他拿起电话，拨能电话。

　　“是大毛吗？”

　　“是我，江哥，这么晚了还有事吩咐？”

　　“马上给我行动。”

　　“请江哥吩咐。”

　　“去找那个周大力，马上。让他主动提出与欣儿离婚。他提出任何的条件都可以答应他。当然，他如果不答应，你们可以采取任何的手段，只是不要闹出人命来。”

　　“江哥，我明白了，早就该动手了。”

　　“那个周大力是一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也在江湖上有些名气，你们一定要多带人手。对这种粗人没有什么客气的，就只有武力解决。今天晚上，要把这些全部摆平。”

　　“江哥，周大力算什么江湖人呀，在我们的兄弟面前就是一个小马仔而已，那李明达那里也要今晚一并解决吗？”

　　“那边我去解决。办完事我们再汇合。”

　　“好呀，江哥，这回我倒要看看我们谁的办事效率高了。”

　　“那就动手吧，不要废话了。”

　　挂了与大毛的电话，江华又拨能了李明达家里的电话。电话是杜梅接的。

　　江华说：“我找李明达。”

　　杜梅听电话那头是一个很磁性的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好象也不大。就很礼貌的说：“你好，你是李明达的什么人呀？”

　　江华说：“朋友。他在家吗？”

　　杜梅说：“在的，我这就去叫他。”

　　李明达接起电话。“你好，我是李明达，你是哪位？”

　　江华听到李明达的声音其实内心充满仇视，在他看来，李明达简直就是一个有着知识的滚蛋。他还是忍着气说：“我是江华，世纪洒店的总经理。”

　　李明达说：“我们好象不认识吧。”

　　江华说：“对，我们不认识，但是我们认识同一个人，徐欣儿。”

　　一听到徐欣儿的名字，李明达的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难道这个叫江华的人也知道了自己与徐欣儿的事了？那么他在这个晚上打来电话是想做什么呢？是想敲诈自己，不得而知。

　　李明达说：“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要绕弯子了。”

　　江华说：“我出见面谈。”

　　李明达说：“这么晚了，还是明天吧。”

　　江华说：“就是现在，如果你抽不空来，我可以直接让你的老婆杜梅与我谈，我想她会比你更有兴致。”

　　李明达一听就有些慌了，看来这个不简单，不但了解了自己与欣儿的事，还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不去这个万一是与杜梅说了这些，自己只怕是过不了杜梅这关的。于是李明达说：“好好，在哪里？”

　　江华说：“我现在就在你的楼下。”

　　李明达说：“好，我这就下来。”

　　李明达穿衣服，准备下楼。杜梅问这个男人是谁呀，说话的声音真好听。李明达说是一个朋友，找我有点事要说。杜梅说去吧，听这个男人的口气好象也是一个不俗之人。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江华把我给救赎了



　　李明达也答下去，就下了楼。到了楼下果然看到眼前停着一输黑色的奔驰轿车。他凑过去向车里看，这时车窗被摇了下来。车内的灯亮了起来。坐在车内的江华说：“李明达吧，上车吧，我们找一个安静一点的地方谈谈。”

　　李明达有些犹豫。江华说：“怎么，怕了么？你觉得你做过什么亏心的事吗？要是你觉得我可以在你的家门前谈，我也不会介意的。”

　　李明达只得上了江华的车。车只开了几分钟的路，就停在一家咖啡店门前。江华停好车。与李明达一起下了车。他们在咖啡的一个拐角的座位上坐下。服务生为他们端来了两杯咖啡。

　　李明达显然是有点心神不宁。问，“到底是什么事，一定要在今天晚上来谈呢？”

　　江华说：“是的，因为你安闲在家里的时候，一个女人却在哭。”

　　李明达说：“你说的这个女人应该是徐欣儿吧。”

　　江华说：“除了她还会有谁呢？”

　　李明达说：“她哭与我有关系吗？是我惹得吗？”

　　江华说：“你认为与你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吗？”

　　李明达说：“你知道多少事情？”

　　江华说：“全部，你与徐欣儿的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李明达说：“是徐欣儿主动告诉你的？”

　　江华说：“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名誉，保守着这个秘密，直到今天也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过，也包括我。”

　　说完江华从自己的风衣里掏出一只牛皮纸的信封，扔到了李明达的眼前。

　　李明达拆开信封，这里面装着的是大毛搞的调查资料，后来又有江华从秦芳那里了解到的情况一起补充进去了。

　　李明达说：“你真的是煞费苦心，你在调查我。连我的家庭也没有放过。”

　　江华说：“怎么样，还算具体吧？”

　　李明达说：“你想敲诈我？”

　　江华说：“你觉得我这样的人是缺钱用的人吗？”

　　李明达说：“哪你想怎么样呢？”

　　江华说：“我想请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去打扰徐欣儿，不要再打徐欣儿的主意了。”

　　李明达说：“看样子，你是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了。”

　　江华说：“就算是吧。”

　　李明达说：“如果我说不呢？”

　　江华说：“男人与男人的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法有两个，一个是武力，一个是金钱。你认为哪一种比较适合你呢？我乐意奉陪。”

　　李明达说：“如果这两种你说的方法我都不接受呢。”

　　江华说：“那也好办，明天早上你出门的时候就会看到你们小区里贴满关于你的丑事，还有你去学校时，学校大门外还会有很多人在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幅海报，上面的内容基本与你眼前的资料上的内容一致。你看这个方法是不是更适合你呢？”

　　李明达说：“你果然厉害，连我的弱点你也了解的一清二楚。你觉得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值得你这样做吗？”

　　江华说：“如果不值得的话你认为我会来找你吗？”

　　李明达说：“只怕是我这里好对付，徐欣儿的丈夫那里就不会这么简单吧。”

　　江华说：“这你放心，现在至少有一百号人马正在周大力的家里呢？”

　　李明达说：“到底是有钱的大老板，一掷千金为红颜。只是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年的妙美如花了，没准几年过去，你会觉得你今天这么做也是不值得的。”

　　江华说：“那就是我的事。你不必操心。”

　　李明达说：“看来我今天是必须妥协了。”

　　江华说：“对，你没有任何余地。”

　　李明达说：“你打算给我多少钱？”

　　江华说：“你说个数吧。”

　　李明达想，是你让我说的，我就不客气了，我说出的数只怕也会让你吃惊的不敢接招了。

　　李明达说：“十万，给我十万，我就再不去找徐欣儿了。”

　　江华说：“把你的保证写下来，我马上付你钱。”

　　李明达吃惊地看着江华，他以为江华是在与自己开玩笑呢。

　　江华说：“怎么儿犹豫了，后悔了。”

　　李明达说：“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真的可以为了徐欣儿付出十万？”

　　江华说：“把你的承诺写下来。”

　　李明达摇了一下头，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承诺。交给了江华。江华从口袋里掏出了支票，在上面写上了十万的数目，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递过去，李明达伸手要拿，江华又把手向后一缩。

　　江华说：“我真的是为徐欣儿不值。”然后就将支票扔到了李明达的脸上。

　　江华说：“明天你就打电话向徐欣儿读这个承诺。如果你耍什么花招，别我不再给你选择的机会。”

　　李明达捡起支票认真地看，天啦，真的是十万呀。他觉得江华真的是疯了。其实就是不给自己这十万，也可以用其它的方法逼使自己不要再去纠缠欣儿的。现在，虽是江华达到了目的，自己也总算是得到了十万这毕巨款。

　　大毛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周大力被吓得尿裤子了，已经同意离婚的要求，最终提出来一万元的补偿。大毛问是不是可以收兵了。

　　江华说：“告诉那个男人，给他十万。让他明天就打电话给徐欣儿，把事给了了。”

　　大毛说：“干嘛给他这么多，一分不钱也没有关系。他是江湖中混的，我们兄弟的名号就足以把他给镇了。”

　　江华说：“按我说的办。你们兄弟的酬劳我会加倍付的。”

　　大毛说：“江哥，你真的是够朋友。”

　　江华回到了酒店里睡睡觉。其实他是兴奋的没有办法睡着的。他想，明天，欣儿就象是一只获得了自由的小鸟样，可以自由地开心地飞起来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秦芳不念与我的友情

　　天亮了，江华吃了早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没有想到的是秦芳早上会去他的别墅。秦芳是打电话去了江华的家里问江华的母亲江华晚上有没有在家里休息。母亲说：“没有。”秦芳想，那江华必定是在别墅里过夜的。所以就买了早点去了别墅，想让江华与自己一起吃早餐。出乎她意料的是开门的不是江华，而是欣儿。欣儿以为是江华回来了，就出来打开门。

　　秦芳说：“怎么，你昨天晚上就是住在这里的，是与江华一起住的。天啦，我快疯了。”

　　欣儿说：“不是的，江哥晚上没有住这儿，我是与我的妹妹和我的女儿住这里的。”

　　秦芳说：“你为什么要住这里，你没有家吗？”

　　欣儿说：“只是家里发生了一点状况，所以——“

　　秦芳说：“所以什么呀，你不知道我在与江华谈对象吗？我不是已经让你不要再与江华接触吗？可是你总是阴魂不散，你知道江华这人心肠软，他要是知道你的那些事，一定会同情你这样的女人的。那我怎么办？”

　　欣儿说：“怎么可能呢？就算是同情也不会涉及到爱情的。就算是江哥有这份意思我也不会同意的。我不配。”

　　秦芳说：“不对，江华一定在里面，让我进去。”

　　秦芳冲进去，每个屋子里都看了一遍，包括厕所，果然她只看到了欣儿的妹妹与女儿。秦芳走的时候连一句再见也没有说，就气呼呼地走了。她开车直接去了江华的洒店。不巧的是，江华这时已经从洒店里出来，江华去了超市买了好多好多的吃的东西，他想欣儿可能要在自己的别墅里住上一段日子，得把生活用品给送过去。

　　江华把东西送到别墅时，秦芳已经走了好久了。欣儿告诉江华秦芳来过了。江华只是“哦”了一声，也并没有往自己的心里去。江华把自己买来的东西全部搬了进来。

　　欣儿说：“你是不是把一间超市都运回来了。

　　江华说：“这些够你们吃上一阵子了。”

　　欣儿说：“我们是不能在这里住下去了。真的，这样会让秦芳起误会，影响到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江华说：“如果秦芳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倒是觉得这个人的心胸太狭隘了。我考虑会是否与她再相处下去的。？

　　欣儿说：“秦芳是一个女孩，江哥，我真心的希望你能与秦芳好。“

　　江华说：“一个女人好与坏，不是单纯从这个人的角度去分析，结婚是两个人的事，关键是性格上是不是相互适合。别人是没有发言权的。“

　　欣儿说：“我还是觉得住在这里有点不方便。”

　　江华说：“这样吧，你就在这里再住上一天，如果你考虑好了有合适的地方可去，我也不拦你，只住今天一天，不算为难你吧。”

　　欣儿说：“好吧。其实我也没有地方可去的。”

　　江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李明达与周大力的承诺都夹在自己的日记本里。然后出了房间，对欣儿说：“我去上班了，遇到会什么时，你就打电话给我。”

　　欣儿说：“知道了。”

　　那边秦芳到了酒店里又没有见到江华，公司里的人说江总出去了。

　　秦芳就直接打电话给江华。“喂，你在哪里呀？你是在与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江华说：“难道我在哪里需要向你报备吗？这一大早的你就火急火了地找我，有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秦芳说：“是不是你刚才又去见地徐欣儿了？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火急火了地找你的。”

　　江华其实越来越觉得秦芳象是要把自己给看起来，凭什么呀？江华对秦芳的印象越来越不好了。所以说话时也有些不耐烦了。“

　　江华说：“我看你这人有点变态，我是你的所有吗？我必须要遵从你的方式吗？我去什么人与什么说话与你有有关系吗？”

　　秦芳说：“江华，你说话怎么这样刻薄，我只不过是提到欣儿了，你就这样的激动。还说我变态。我好心好意是想与你一起吃早餐的，这才去了你的别墅，你却不领我的这份情，你这人有没有良心，是不是欣儿在你的面前说了我的不是？”

　　江华说：“徐欣儿的气量比你大多了，她才不会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呢。”

　　秦芳说：“听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如欣儿了，在你的眼里只有欣儿是不是，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作一回事？”

　　江华说：“我没有心情与你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江华把电话挂断了。秦芳憋了一肚子的气，她去了江华的母亲那里，把江华如果对她说这样绝情的话，又在别墅里容留一个女人的事全部都对江华的母亲说了，又说了欣儿的那些过去的事情，其中又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江华的母亲当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对秦芳说：“我会为你做主的，你不要急。等晚上我把江华叫回家，好好问一个究竟。”这才把秦芳安抚住。

　　李明达与周大力一前一后打来电话，在电话里李明达先是做了一番自我的检讨，并承诺不再去打扰欣儿了。周大力则是说决定与欣儿离婚。听到这两个的话，欣儿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这两个男人居然一起良心发现了，不再纠缠自己了。欣儿开心不知道怎么表达了。她这时觉得可以分享自己心情的人只有江华了，她拨通了江华的电话。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江华在车祸中身亡，是我不该叫你来

　　第五十六章我不该叫你回来

　　“江哥，我是欣儿。”

　　“欣儿呀，有事吗？需要我过来吗？”

　　“不是的，江哥，晚上你能过来吃饭吗？我想做好好多的菜，与你一起吃饭。”

　　“怎么，心情不错嘛。”

　　“是啊，江哥，我现在觉得心情好极了，晚上你回来，我要把我的人生告诉你，今天终于想说出来了。只想说给你听。”

　　“是吗？那我可是要洗耳恭听了。”

　　“那你晚上可要早点回来，只怕是说上一夜也说不完，所以你要早点回来。”

　　“好，我知道了，那么你这样的开心，接下来想做什么呢？”

　　“我只想马上打开窗户，看外面的阳光，呼唤自由的空气。真的，我就想做这些了。”

　　“好呀，再把自己的心绪都整理好，想好了晚上要对我怎么说。”

　　“嗯，我好快活呀。”

　　江华知道那两个男人已经给欣儿打过电话了。江华想象得出欣儿此时的心情。想象得出在欣儿的脸上缩放着的快乐的笑。好了，欣儿又找到了自己，心死的欣儿又活了回来。江华这一天的心情也是不错的。他也在等着处理完手上的事就回去。

　　挂断了电话，欣儿真的是跑到了窗户前，打开了窗户。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屋前的几株大树的树叶上了，欣儿想在起了在学校时，自己也是喜欢看这枝头上闪着金星的阳光的。她呼吸着外面迎面而来的沾着花香的空气，心真的有种被缚绑了太久后的自由。她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打开了门，跑到了户外，站在别墅前的草地上，她要把自己完全地置放在这个自然的自由的风景里。生活终于又可以对她展开了笑容。她就这样痴迷着，陶醉着。

　　翠翠领着曼妮走了出来。翠翠看着欣儿醉了似地闭着，脸上带着迷人的笑。

　　翠翠说：“欣儿姐，你今天好象开心极了。”

　　欣儿说：“是啊，解脱了。终于是解脱了。”

　　翠翠说：“什么解脱了。”

　　欣儿说：“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提出来要与我离婚了。”

　　翠翠说：“真的呀，那真的是太好了。”

　　欣儿说：“翠翠，晚上我们要做好好多的菜，开开心心的吃上一回，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吧。”

　　翠翠说：“那江哥要是在就好了。”

　　欣儿说：“我已经跟他约好了，他会早上地来的。”

　　翠翠说：“这真的是太好了。我觉得江哥真的是太帅了，看了就让女人难以忘记。”

　　欣儿说：“我们家翠翠是不是看上了江哥，要不要姐帮你说媒呀。”

　　翠翠说：“才不要呢？我都看出来了，江哥其实心里一直都有你。”

　　欣儿说：“你别瞎说了，人家江哥现在正在与秦芳谈朋友呢，我们现在只能是希望他们能够幸福。”

　　翠翠说：“那你还说帮我说媒呀。”

　　欣儿说：“我今天就是太开心了，是姐说错了，走，我们去准备晚饭去。”

　　翠翠说：“这可还是早上呀，中饭还没有吃就说要准备晚饭了，是不是有夸张了。”

　　欣儿说：“姐现在就是想找些事做，不然我这心只怕就会从身体里跳出来了。”

　　欣儿精心准备了很多的菜。晚上，菜都上了桌子，可是天黑了，江华还是没有来。

　　翠翠说：“姐，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却催一下。就怕是江哥会忘了。”

　　欣儿说：“他这人心可细了，怎么会呢。只怕是真的有事暂时走不开，不过，他若是真的来不了，那他也会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一声的，所以他现在一定是在路上了，我们还是耐心地等着吧。”

　　欣儿的电话是终于响了。欣儿说：“我说的吧，江哥一定会打电话来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来了了，还是告诉我们他快到了。”

　　欣儿跑去房间去拿电话。也不看来电显示，接了电话就说：“喂，江哥吗？什么时候到呀。”

　　“小姐，我是交警，你认识江华吗？”

　　欣儿说：“是啊，我是江华的朋友，怎么，他开车违章了吗？”

　　“小姐，我说了你可要经受得住呀。我只是在他的手机里发现存储的第一个号码是你的，就打电话给你了。”

　　欣儿说：“什么呀，不就是违章了嘛，没有你说的这样严重吧。”

　　“唉，要是违章了就好了，只是他的车与一辆渣土车想碰了。”

　　欣儿急着说：“什么，他受伤了吗？严重吗？”

　　“他死了，已经被送到殡仪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江华遗嘱中把他的财产分给我



　　第五十六章，江华你在那个世界里等着我吧

　　欣儿说：“你是交警吗？我看你是他的朋友吧，你在开什么玩笑呢？”

　　“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我想人是可以通知到他的家人的。你快点通知他的家人吧。”说完，对方把电话挂了。

　　欣儿的手机从她的手上掉到了地上，欣儿的心凉到了冰点。泪水已经控制不住在她的眼流着。翠翠与曼妮进来了，翠翠问，是江哥的电话吗？江哥什么时候到呀。

　　欣儿没有回答，冲到了江华的房间，她要找出江华家里的电话。她在江华抽屉里翻了起来。江华的通讯录与江华的日记放在一起的。她只顾在江华的通讯本里找着江华家的电话。她找到了，她拿着本子又跌跌撞撞地跑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地上捡起手机。照着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是江华的妈妈吗？”

　　“是啊，我是啊。”

　　“妈妈，我不想相信这个事实，可是我不得不告诉你，刚才交警打来电话，说江华的车出事了，江华没了。”

　　“什么没了，你是谁呀？”

　　“妈妈，我是徐欣儿。江华死了，在路上被车撞了。”

　　“啊，我的儿呀。”

　　江华的母亲在电话里就哭了起来。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好不容易拉扯大，有了成就，怎么就没了呢？

　　“妈妈，我与一样的难受，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们去殡仪馆吧，看看是不是人家给弄错了。”

　　翠翠与曼妮也都哭了起来。翠翠与江华的接触时间不长，可是她觉得江哥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小曼妮也是与江华之间有着感情的。曼妮已经很懂事了。

　　欣儿说：“翠翠，你照顾好曼妮，我去殡仪馆看个究竟。说完就冲出了门，打了一辆车就去了。

　　等欣儿来到殡仪馆时，江华的母亲已经在了，欣儿确定这是洒华的母亲是因为她看到秦芳也在。江华的母亲几度哭晕过去，秦芳也是哭成了一个泪人。看来这就是事实了。欣儿手扶着江华的母亲，一边安慰着老人家，一边自已也哭的死去活来的。

　　秦芳扶着老人家回去了。欣儿只觉得这个眼前的空间一片的黑暗。为什么，为什么？欣儿在心里不住的问。在欣儿的心里已经不知不觉地江华当成是自己的依靠，她的心已经悄悄地因江华而复苏了。你可以说是自己爱上了江华。她虽是觉得自己不配江华。但是她是希望江华与秦芳有幸福的生活，自己就只做一个默默的祝福者都也很好呀。只要是江华存在，都会让欣儿的心里感觉到无限的温暖。可是这种温暖的依靠只是在这一刻又一次地化为了乌有。

　　欣儿在深夜的时候才回到江华的别墅。在这里，就象是来到了一个伤心的地方，这里有江华的身影，有江华的气息，有江华的笑，有江华对自己的关心。欣儿抱着翠翠就又是一通哭。

　　第二天的早晨，电话响起了。是江华的律师打来的。他告诉欣儿，江华立有遗嘱的，与欣儿有关系，需要欣儿到场，才可以宣读。

　　欣儿心里还在深深的痛苦之中。她觉得江华的死与自己有着关系，如果不是自己让江华过来吃饭，那江华是绝对不会撞车的。如果不是江华遇到过自己，那江华也许这一刻与秦芳在一起过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甜蜜的爱情生活呢。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过错吗？欣儿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因而她伤心与自责。现在听说江华还立了遗嘱，又与自己有着关系，这有些让她不解。欣儿心想，你还会有什么对我的嘱托吗？

　　在世纪洒店的会议室里，江华的母亲，还有秦芳，还有一位律师都已经到了。律师见欣儿进来，问，“是徐欣儿吗？”

　　欣儿说：“是的，我是徐欣儿。”

　　“好，既然江华的母亲与欣儿都到了，我就可以把江华的遗嘱向你们宣读。首先，我对江华先生的不幸表示沉痛的哀悼。但是这是江华先生的最后的心愿，我必须履行这个义务。”

　　律师从拆开一个信封，郑重地宣读。

　　“江华先生说，如果我哪天有什么不测，我名下的财产共计为四亿五千元。母亲拉扯我长大，教我如何做人，一生劳苦，我的财产百分之六十留我的老母亲。另外百分之三十五留给徐欣儿小姐。我请律师帮我读下面的话，并且让我的母亲不责怪我的这种决定。徐欣儿小姐是我除了我的母亲之外最爱的一个女人。我并不奢望与她生活在一起，我并不强求她给我报达，也不想让她知道我为她做过的一些事情。我只想让她快乐，看着她由心地笑意。我心里的爱是真实强烈的，我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的爱意。另外百分之五是送给秦芳小姐的，我要对她说一句，你真的很好，但是我只能是对你说声对不起。母亲已经老，是我唯一放不下的。我希望徐欣儿小姐可以代我照看老人家。我的世纪洒店交由徐欣儿小姐来经营。还有就是我的那幢郊外的别墅必须送给徐欣儿小姐，包括里面的我的个人物品。”

　　律师读完后，就走了。欣儿的心整个就纽结到了一起，她心里面一千一万次问，江华呀，为什么你直到死了才对我说出你的爱呀。你可知道这个爱已经在我心里了。只是我不敢说出来呀。只想等着你用你的爱来接引。想到这里，欣儿又是大哭起来。

　　秦芳说：“江华对你多好，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欣儿也不听秦芳的话，只顾着自己哭。她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她此刻只能是哭。她跪在江华的母亲的面前，“妈妈，您就把我当成是你的女儿吧。”江华的母亲此时更是伤痛欲绝。

　　在江华的遗体安葬的这一天。墓前站着江华的母亲、秦芳、欣儿，还有一些江华生前的朋友。欣儿跪在江华的墓碑前，痛痛地哭。秦芳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过去，揪住了欣儿的头发，“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就是这个丧门星，才把江华哭没了，你还我的江华，我的江华。”

　　欣儿任由秦芳揪着自己的头发，不作任何的反抗，她秦芳说的是，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江华不会去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有罪的，不可饶恕的。如果不是自己约江华过来吃饭，江华也不会开着急驰而来，也就不会有这个该死的车祸发生了。

　　江华的母亲说：“好了，你们难道想让江华死得不安吗？”

　　秦芳这才松开了手。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江华你没有走远，你在那个世界里等着我

　　欣儿象一个痴呆人一样回到了江华的别墅。她木木地坐在沙发里。突然她想到那天在找江华家里的电话簿时发现过江华的日记本的。是的，那日记里一定是记着江华心迹的。于是，她冲上楼去，进了江华的房间。在抽屉里找到这本日记本。她拿起日记本时，两张纸条从日记里掉落下来。她低身捡了起来。这两张纸处一张是李明达的承诺，另一纸是周大力的。

　　欣儿知道了，原来是江华把她的灵魂与肉体从这两个可恶的男人那里给救赎了出来。欣儿泪如泉涌。她没有马上打开日记。她拿着日记跑到了江华的墓前，她要在江华的墓碑前与江华一起读这本日记，欣儿知道，在这个日记里一定是有自己的，还有江华那迟迟说不口的爱。

　　欣儿打开了第一页，她读了起来。

　　“这是一趟开往北方的列车。我要去北方的城市办事。在我对面坐着这样一个女孩子。她漂亮的外貌，她静静深思时的表情令我痴迷。我快到了目的地时，我忍不住对她说，我叫江华，可以认识吗？她并没有回答，她还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我好想知道这个女孩在想着什么，我好想走进她的内心世界探个究竟。从哪一刻起，我就喜欢上这个女孩，她的影子就注定会永远地放在我的心上了。我相信我们还会有缘相见的。从这一天开始，我决定写日记了。我每天都会写着我的思念，我想，我的这份痴心一定会把你带进我的生活的。”

　　江华，我说呢，我们是见过面的，你为什么不说我不曾见过面呢。欣儿这时才想起来，是啊，是有这么一段经历的。只是当时自己对这个男人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是有些印象，难怪自己觉得在哪里见过江华的。江华就是不说出来。还故意说不认识。这是为什么呢？

　　欣儿还再往后面读着，她又看到了这样的一段文字。

　　“我梦里的那个女孩她终于又出现了。真的，上天终于怜悯了我的这份痴情。这个女孩是来我们洒店送货的。她送来了几箱发了臭的带鱼。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太吃惊了，一是因为这么多年不见，居然终于可以相见。二是她的变化太大了，她好憔悴，表情也好悲凉。在这个女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定要弄明白。”

　　……

　　欣儿不再哭了，她觉得自己的泪已经是哭干了，而留下的就只有江华给她营造的幸福氛围。她躺在草地上，把日记合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看，天上地上都是金色的阳光，阳光把这个世界里的所有生命都彻照得一片清明艳丽。这鲜绿的草地，这葱绿的树荫，这散着淡淡花香的空气，让欣儿迷醉。欣儿闭上了眼睛，嘴里说：“江华，你应该还没有走远，你在看我读你的日记吧，我要告诉你，你在那个世界里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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