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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关系 
　　by 左奥淇 
　　想写一篇生活向,现实向点的文,至少是我眼中的样子. 
　　张健和乔楠,他们很象但是也看不象.我甚至觉得如果这样的男生出现在现实中也许平凡的你看也看不见. 
　　他们一见锺情.只是锺的是友情是兄弟.他们说咱哥两是一辈子的兄弟. 
　　於是我就有冲动去把他们掰歪...T T 

1 
　　宁圆是个安静的小县城，靠著海就著山，长江三角洲的发展让这片位於沪杭中间段的小县城发展的很好，安详紧凑，富裕而不奢华，你不会在一条街看到密得跟蚂蚁似的人群，也不会找不到半个人的踪影。而宁圆第二中学就坐落在闹市区的边缘，说是闹市区，其实在武通镇上哪里来得闹僻之分只是相对来说热闹些。 
　　刚开学第一天那会儿谁也不认识谁，乔楠看了布告栏，就在一班，交了钱分了铺就屁颠屁殿去开什麽班级会了，一看呦这不是谁谁谁嘛，您也混这里来了，呦这不谁谁嘛，您怎麽不上丰宁去啊。丰宁高中是宁圆最好的高中，重点，稳大学多本科那种，就算再差的人进去了也能混个专科上。宁圆二中就不同了，先别说能不能考本科，大学还是未知数呢。 
　　班主任是个老头，站门口对学生笑得挺慈祥的。到後来乔楠算是弄明白这叫笑里藏刀，爆脾气又嘴贱得跟宋缺德似的。15，6岁年龄的男孩子们一，两句话就自来熟了。再说有些本来还是一个初中念的。 
　　“南瓜，你怎麽也跑这里来了，我以为你去职高了呢。”说话的石海嘉，初中隔壁三班的，串门子串熟的。那会儿乔楠追他们班长，特纯情一女生，也不知道他们班长看上他哪点就真被他追上了还好到现在。 
　　乔楠瞟了他一眼：“我那是失常知道吗？”他是想去职高的，打从暑假和女朋友有了性生活之後，他可不想自 慰给自己看。 
　　“　也是，你老婆在丰宁，那职高离的近多了。”石海嘉拍拍他的肩表示遗憾。 
　　乔楠刚想接话，老头讲话了：“同学们请安静下。呃，同学们初中三年过去了。。。。。”连篇累牍的话早就腻里吧唧歪歪了。老头说个一个多小时，他在桌子底下发了一个多小时短信，老妈把手机收了，买了个小灵通给他。“明天开始军训，早上6点半到教室领衣服。7点开始军训，为期一周。” 
　　乔楠一手架著石海嘉，一手插著袋走了回了寝室，他寝室在2楼，216，8个床铺7个人睡，乔楠选了个上面的，然後听一人在那里感叹：“厕所之小，不能蹲坑，浴室之小。不能转身，呜呼哀哉！！” 
　　也确实，你要想象的出二米的地方还要隔半，你不呜呼哀哉也不行。 
　　军训第一天象模象样的训了起来，教官也就20来岁的样子，乔楠老觉得这教官盯著他象盯贼一样。搞什麽不就是在他介绍後喊了声；“陈哥哥嘛。”这麽不惊开玩笑的。立正，稍些，然後站个半个锺头，这麽陈哥哥楞是从上午练到下午，说了声明天继续，才放他们走。 
　　乔楠看了班里的那群姐姐妹妹，室友秦光华拿出张纸给他：“这是我今天的分析。”乔楠笑得很淫 荡，伸手一扯：“呦，哥们眼光不错，这2妞算是一等品。不过，这个差点。” 
　　石海嘉摇了下头：“南瓜，你还真不是一般逍遥。瓜嫂她就可怜了。” 
　　乔楠没睬他继续研究秦光华的女生排名。 

2 
　　军训第2天，没开训就下雨了，沥沥拉拉得没停的样子，於是7天的军训它给你下了6天的雨。有些天本来也没雨就是煤渣子操场干不了，就停那里了。就这样雨停了时间也到了，学校让教官做做样子来个总结，乔楠搂著班里的2大美女之一的林果儿在那里嬉笑，没听见说要集合。活活在教官的怒目下被拉了回来。 
　　切，不就和美女聊会天吧，又不是你家的，你干嘛像要把人吃了一样。 
　　後来乔楠吓的不清，这位只见过没几面的陈教官真的想把他给吃了。 
　　也就开学刚一个星期，石头也就石海嘉说有他信。乔楠乐了，呦，哪个有良心的还记得哥哥我呢。一看，啊？陈小波？！哦，那个陈教官，他觉得不是一般的诡异，等他一撕看一看到那些清秀的字迹时，愣是把自己给吓到在地。把纸一扔，跑回寝室爬上床望著天花板发呆。寝室居然没人，可能都跑去打球了。他想起了那信，这明明是一封情书，一个男的，对自己的情书，那些词他以前也 用过也没觉得那麽恶心啊。妈呀，一个GAY对自己表白，他想起那教官看他的眼神算是明白了。真TNND倒霉一上高中居然遇到碰到的第一封情书是个变态写给自己的。 
　　“蛤蟆，蛤蟆！！”乔楠知道是叫他室友何莫，本来挺斯文一名字就这样被糟蹋了，乔楠从床上坐起来。朝门口呆呆望著，也不管是谁在那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封信。 
　　那个男生笑嘻嘻得问：“何莫看见没？” 
　　“哦，何莫啊，可能打球去了。你找他。”乔楠总算正眼瞅了他，长的挺清秀一男生。 
　　“靠，兄弟你在思春还是思老婆啊？叫了半天没叫醒你啊。”那个男生笑著暧昧得说著。弯弯的眼睛笑起来眯眯的还往上翘，挺好看的。 
　　乔楠跳下床：“走一起去。“ 
　　遇到张健，乔楠没有想过边上这样一个普通到差劲的男生会变成好朋友。说实话他自己也很差劲，来这学校本来就是混的，混个大学就好也不求本科大专的。这叫臭味相投吧。 
　　张健在9班，一班在一楼，9班在三楼，乔楠隔三差五会跑那里，全年级谁不知道九班正妹最多。张键刚来那会儿和正妹之一的朱伊娉打得火热，一个半月过去了，他又搞上了另一个。其实乔楠瞧著朱伊娉挺好的，和他们家老婆林珂一样都是贤惠型的，乔楠常常想就这样和林珂过一辈子也乐意。乔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特别喜欢她，就觉得和她在一起挺舒服的，人家说这也是爱情，行，那就是吧。他是闲不住得人，老招惹野花骨朵门，林珂也只是笑骂他几句明白他不会当真。这麽好的女孩子现在哪里找啊，再说人家把第一次给了自己。所以张健一说和朱伊娉分了他就特怜惜得去关心人家，石头说你这爱屋及乌也及太远了吧。 
　　乔楠打心眼里拿张健当兄弟，张健很讲意气，只要乔楠说的事二话不说立马给你搞定，而且对他真心实意的很。有回在网吧通宵打游戏晚了，迷迷糊糊居然睡在了键盘上还流了桌子口水，等醒来时。早操时间快到了，宁圆二中喜欢抓这些小事不放，早操不到扣分。老头说他不光扣分，还要写800字检讨，念给全班听後贴外面走廊上。谁都啐他，丫的不就是去个早操何必这样。後来他们找到了窍门，只要老头不值班早上他就会在7点半来。偶尔发次神经来早个半个小时看他们早自习。只要老头没抓到他们就不会没什麽担心了。 
　　桌上的小灵通开的是静音，一看10个电话，12条短信。石头打了他2个电话，其他的全是张健打给他的。短信一看，乔楠急了，老头今天也不知道哪跟筋不对居然6点不到来寝室，个个睡得跟猪似的。一个个床瞅过去，结果乔楠的床扁平扁平的，压根没象睡过人。就这样，穿了绑。乔楠飞奔似的跑出了网吧，带出风的被还在网上奋战的人骂了娘。出了门，迎面撞上个人，是张健。 

3 
　　张健看见他就劈头大骂：“你他NND搞失踪啊，打了你几个电话都不接，你他MD想死啊你。” 
　　乔楠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麽骂，也吼了：“靠，还不是开了静音，你以为老子故意找霉头出啊！” 
　　“大佬！！你没事开什麽静音啊，你们的老头已经火山爆发了，石头打我电话说你不见了。我也给你打电话了，竟然通了也不接。靠，害我以为你他妈被人剁了呢。我真是吃饱了才会跑这麽远来找你。”其实後来张健考虑过被人剁的可行性，那个小城镇1年也发生不了一件这种事，最多见财起意堵在初中，小学门口勒索。他同学就是要给女朋友买什麽生日礼物，钱不够，去堵初中生。堵是堵上个，刚开口说，被对方一拳过来，屁滚尿流得落荒而逃，还把自己的皮夹子给掉了。 
　　乔楠听他这麽说晃得想到他是来找自己的，不好意思得说：：“张健~兄弟~是我不好，你别跟我一般见识。你骂你多骂几句，打几拳也行，只要别打脸。” 
　　“切，你还不快滚。你们老头已经想把你剁了喂狗呢。”张健很 不屑的啐了他一口。拉起乔楠就是一顿跑。 
　　初秋末夏天依旧炎热，清晨的街道飘散著清凉的气息，夹著几丝小摊上豆浆的味道。东方布射出的阳光很是亮丽得散在了路上，香樟顶著绿幽幽的脑袋带出特有的树香，这时候的街上只有他们和那2个奔跑的男孩。 
　　乔楠望著在他左前方不到一米处奔跑著的张健，忽然很想说一句话：“张健，你是我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张健停下来，笑得捶了他一下：“靠，你什麽时候学得这麽肉麻了。” 
　　乔楠用手勾著他的脖子，看他被勒得面红耳赤直拍打自己的手臂，咳咳得喘气，然後笑著追打他。乔楠想自己也不知道上辈子积过什麽德，有个那麽好的老婆。又有个那麽好的兄弟。他甚至觉得就算现在让他去死也乐意。 
　　乔楠是要死了，跑到学校的时候早操是赶上了的，老头看见脸青得象欠了几百万没还。早操也不让他做，嚷了句跟我去办公室！！老头用45分贝以上的声音在他耳边吼时，他真想死，他低著头像个知错的样子，只有他自己明白他那是闭著眼睛补眠。 
　　一个半小时後，老头可能是累了，说了句：“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学校，但是我要打电话给你父母。还有你给我交2篇检查。一篇关於这件事，2000。一篇早操迟到，800个。一个字都不许少。”乔楠真想用热泪盈眶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中午的时候张健把饭打好了拿到他们寝室，乔楠正在绞尽脑汁想他的检讨书，张健用说肘子捅了他一下：“吃完饭再写吧。老头真说今晚就交？” 
　　乔楠痛苦得憋了下嘴，操起勺子就是一顿狼吞虎咽：“话说，这回老头还真厚道，竟然就没告诉总司令。” 
　　张健拍了他一下，把刚倒好的开水递给他；“把饭吞进去，瞧你喷的。” 

4 
　　乔楠朝他嘿嘿的装傻，同寝室的方钱在一旁幽幽得擦著饭盒说：“你知道这学生一出事，被学校知道了那是要扣老师奖金的，你没见著他平时让我们把废纸集讲台前的垃圾堆，说是要垃圾方便清洁阿姨。谁不知道他最後偷偷去卖了。”说起这件事情，张健记忆尤新啊，那次星期三晚自习乔楠和隔壁班女生出去玩，结果晚自习铃声已经打过了，被门卫拦在门口，交了学生证登了记才给进。那天也是倒了霉的，本来老头是星期一值班，谁知道偏偏换了班，完了，又给抓了鳖。老头没说什麽，9点锺放课後让他留下。张健给他打了水，还没见他回来就跑去教室找他，没想到他就看见老头使劲的拖著一个麻袋往他助动车旁带，张健想到平时看的侦探小/说，想：呀，不会是2人意见相左，动手起来，老头把乔楠给解决了吧。就在乔楠因剧情需要而扮深沈状推理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他下肩膀，吓的他心漏了半拍。一回头，就看见乔楠冲自己傻笑。张健想也没想就给了他肚子一拳，顺便捂住他嘴巴让他禁声，转过头继续朝老头看。哈哈，老头正用绳子一圈圈绑那麻袋子呢，夜色四合中还真像收获颇为丰厚的贼。乔楠拉著他走，他才知道原来老头是把那麻袋的废纸拿去卖钱，他无不感慨生活中到处都是商机。 
　　张健望了乔楠一眼，很是语重心长得说：“孩子，这社会多麽复杂你太单纯了。要是以後混不下去了，兄弟我罩你，只要每月给点保护费就行。” 
　　“滚！！！”乔楠白了他一眼吼道。 
　　乔楠乖乖在日落之前交了检讨书，几乎用尽了他过去15年所有的文学造诣的那几张华丽丽的纸送到老头面前时,他忽然觉得天是那麽蓝,云是那麽白,　人生是如此美好.当他正沈浸在奇妙的幸福中时,却听老头一声吼:”你看看你写的这些是什麽啊,1500个字的那些还好,这800字写的也太敷衍了,没有深刻的认识到错误.” 乔楠那个叫冤枉啊,本来他是没错过早操的,　是老头他非让他进办公室才没去的.能怪他吗?不能,不能怎麽会认识错误啊.不对,他本来就没错啊!!! 
　　乔楠当然不可能让老头知道自己这些心理活动 ,就咧著嘴对老头笑,嘴上还一直说著:’好,好好..”一副狗腿样.反正顶撞也捞不到好处,怎麽说看著自己这麽勇於承认错误的。 
　　这件事後，乔楠再也不敢在早上5点之後回学校了，半个学期就这样平安无事过去了，期末考一过感觉全世界都松了下来。本来是要陪老婆的，结果林珂一个电话过来，说全家都跑去了上海得过年才回来。 

5 
　　12月末的天，冷风吹上来直哆嗦，还好老天长眼似的出了个大太阳，乔楠关了窗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阳光透过铝合金的窗透了进了，折射了无数的光芒，照在人身上暖和地似乎能把千年寒冰给化了。 懒死在这里算了。乔楠想著拿起手口的那杯茶，点了根烟继续陶醉。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很贱，不能上网的时候却偏偏要去，现在电脑放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又不想拿起来玩。 
　　手里的绿茶是二叔送的，老爹年轻时发了财现在跑去了深圳开公司，给了二叔一笔钱，二叔把老家的茶山一整做起了茶生意，年年什麽也不送就光送茶叶了。还分红绿白黑花的，乔楠还是喜欢绿茶，老爹一回来就把其他的往身上一揣，留下绿的给他。老妈在边上还笑呵呵的说：“瞧你老爹多疼你。”然後回眸一笑咯！咯！踩著高跟鞋扯著老爹的胳膊跑了。乔楠的爹妈一年就节假日回来几趟，乔楠是和奶奶住一起的，奶奶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人一老就这些毛病，可是精神可好得很，那话怎麽说来著，60的岁数30的心，越活越年轻。 
　　这不，现在她奶奶又在扯著嗓子喊：“楠楠，你同学！”乔楠不想动，天那麽好可不想为什麽破同学坏了他的享受。 
　　张健就站在他後面，乔楠知道，张健一进来他就知道。看著他盖著床毛毯躺在摇椅的靠垫上，紧紧闭著的双眼微微颤动，嘴角忍著笑意轻轻上扬，阳光洒在他的脸上身上，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张健觉得自己有一种想吻他的冲动，他走了过去，恶作剧般把手伸进乔楠的毛衣里。冰冷的双手透过皮肤几乎直接刺激了乔楠的神经，他猛的坐了起来，笑著怒嗔得甩开了他的手：“我草，你要死啊，呵，你想要冻死我啊，” 
　　张健可不想放过他，说他小气，借点暖气也不行。作势又想要把手再放进去。你推我攘地闹著，乔楠就是没离开摇椅，一使劲连张健也落在摇椅上面，两人呵呵得笑了，张健摸了摸摇椅，说是摇椅其实就一沙发似的，乔楠挪了挪身子张健全坐上来绰绰有余，乔楠说：“来，反正知道你来也不会有什麽正经事，陪哥晒太阳吧。”张健赏了他一肘子：“靠，什麽叫我没正经事，不过确实没事。行，哥哥我就陪你晒太阳。” 
　　“ 那谢谢葛格喽。”整一个娇羞少女样，肉麻得张健浑身一震。乔楠拉拉毛毯给他，然後什麽两人也没说，尽情的摄取著午後阳光的温暖，乔楠觉得奇怪为什麽太阳比刚的暖那麽多，他把头轻轻靠著张健的身上就睡著了。 
　　乔奶奶从房里午睡出来，以为她那孙子已经出门去了，正想著怎麽阳台的门都没关就见著那二孩子依偎在一起，好象睡得很香的样子。乔奶奶说让张健认她做干奶奶时，张健一口答应，还奶奶奶奶叫个不停，叫得她心花怒放可高兴了，後来乔奶奶就经常看见她那2孙子就这麽靠在一起，睡在温暖的包围里，连她都感动莫名的幸福。 

6 
　　这天，张健非拉著乔楠出门，乔楠还在床上睡呢，这冬天也忒冷了点吧，张健连拖带拽把他从床上弄了下了， 乔楠叽里咕噜得说了一堆後，眯著半睡的眼睛晃荡著两条胳膊还想著往床上爬。张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逼著乔楠穿了衣服，死里八拉得拽了乔楠出门。 
　　这一出门楞是把乔楠吓了一跳，我滴娘亲啊，他乔楠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羽冠绝伦酷哥帅弟得活了16年了，也没见过这麽大的雪，丝~~好冷。 
　　“张健啊，大佬啊，你TNN的真NB，这样的天你也能出门。弟弟我膜拜你了。”乔楠很不可思议得望了眼，想著这北风呼啸的，你张大能人也太能了点吧，别说是寒假，被窝是多麽多麽暖和，人是多麽多麽庸懒。就是搁暑假大热天，这点儿还在与周公幽会呢。你想搞浪漫还是想浪费我宝贵的青春和睡眠时间。 
　　乔楠不管，他扭头就走：“不跟你发神经了。”忽然後襟一凉，丫的！：“丫的你小子找抽啊，把雪放我衣服里。我操。”他拎著自己的领子使劲抖：“此仇不抱，我就不叫乔楠，我叫不是男（楠）。”说著也不管衣服里还有没有雪，抓起一把就往人脸上扔，按张健後来的描述是；可怜我一张闭了花羞了月，沈了鱼落了雁， 英俊潇洒俊美无涛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勇威武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气宇不凡貌比潘安，人见人爱花见话开，宇宙超级无敌美少男，宁圆二中百年出一人可遇不可求，一年九班极品班草张健就这样被一团没有捏成型的雪团给砸到了，还奇准无比得正中红心目标－鼻子。 
　　他可不干，老大早起来深一脚浅一脚踩著１０公尺厚的雪屁颠颠拉他起来还不是当初大爷您说，这冬天，没点雪就是不像冬天。这可是瑞雪，瑞，知道不？吉祥！！说著一团子雪用了劲扔过去，乔楠闪的快，气得张健决定２只手都上。 
　　“哇，哇，哇。你扔不到啊，你扔不到。拉拉拉拉。”那个叫得意啊，谁知不留神被击中了小腹。再抬头看张健笑的那个叫欢乐啊。行，哥哥就陪你玩，看谁厉害。 
　　冬天的清晨，雪还是不停的下著，纷纷扬扬舞得仿佛没有尽头。源清居的街坊邻居们还睡得香著，偶尔有个脑袋探出窗口也被这宏伟的景象吓的缩了回去，然後迅速躲进被窝。 
　　记忆里的年少总是过去的那麽快，银装换了绿衫，然後春暖然後花开，雪融了冰释了，乔楠说如果可以的话很多东西他想留在那一年，少年和少年，眼睛里没有杂质的纯洁。 

7 
　　看著坐在旁边使劲玩著PSP的乔楠，张健很无奈。这个星期天他窝在自己家里两天骗吃骗喝带了个PSP还自己玩，他爹娘还很他高兴得给他烧了一大桌子菜，张健觉得自己以前的女朋友来也没这待遇。“这是你朋友，那群是你早恋的。当然不一样”他爹娘是这样告诉他了。哎！谁叫乔楠那大忙人女朋友去市里参加什麽物理什麽的比赛，算了，当积德。“喂，乔楠！！” 
　　乔楠停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他一眼。 
　　张健把脚架在桌子上，往嘴巴里放了根棒棒糖：“乔楠，你说咱俩有这麽投缘啊？”是挺投缘的，就一礼拜好得跟什麽似的，一个月跟人几年兄弟似的。“我就纳了那个怪闷了，你有什麽好的啊，乔楠。我怎麽就看你那麽顺眼呢。” 
　　乔楠手没离开过PSP，眼睛也是直直盯著，不过他听见了，他呵呵的笑著回答他：“还能怎样，你对我一见衷情呗。” 
　　“说正经的呢。”张键踢了他一脚。 
　　乔楠抬了抬头：“我说你这人吧，什麽都差~~啊！不要踢我听我说完，你啊就是对兄弟好的没话说，也许人吧，就是说不清，缘分到了就是到了，我就是看你顺眼你就是合我胃口，怎麽样呢。” 
　　张健怀疑自己想太多了，乔楠说的没错，人家有一见锺情的爱情，我们就不能一见锺情的友情。对不？ 
　　乔楠接了个电话，扯了扯嘴对著张健笑：“张健，田鸡被人打了，叫我们现在去帮他。”常见校园打架斗殴事件。田鸡是他班的，和张健关系也不错，都说高中取绰号那是人生一大乐事，没个雅号那你就白活那三年了，就像古代的公子哥跟人介绍：在下姓X，名X，无字无号。别说鸿儒，白丁都会笑你没字没号一定没上过私塾还装穷酸。於是这三年班里的人全是花花草草猫猫狗狗的名。张健也有，可是不毽子啊绳子之类的，人管他叫火箭，多威风多大气，可不是他喜欢姚麦那队才叫火箭，就只是因为他後面有个健，要说喜欢的话，其实他比较喜欢森林狼。但是号乔楠不喜欢叫他火箭，别问他为什麽，他也不知道。他就喜欢管他叫张健，就象张健不喜欢叫他南瓜一样。 
　　张健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跟著乔楠去帮忙，校园斗殴老实说就装装样子，最後打一架见两滴血。都是些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免也免不了。打架的理由也遵循自古以来不变的原则：为权为钱为女人。哦，对了，还有是我看你不顺眼。 
　　谁知一到那儿，张健愣了，乔楠也是，对面站著的是宁圆一中的人，最前面带头乔楠认识，宁圆就这麽点大，专门惹祸生事的人能不有名吗？那人叫陆帅,别人管他叫帅哥.长的还算像个人,可是帅个P.他边上站著个女的，看来又是为女人打架，挺漂亮一女生,带著有点惊讶的望向他们,是张健的女朋友王蕊.他看著张健开始後悔带他过来。 
　　田鸡走到乔楠身边，小心得看了看张健，有些疑惑得问乔楠：“南瓜，火箭怎麽跟你出来了啊？” 
　　乔楠告诉他他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和张健在一起：“怎麽回事啊？让你在电话里说清楚,你说麻烦.现在好了,说怎麽回事.” 

8 
　　田鸡说他和几个人去唱K,谁知遇到那个陆帅,本来也没什麽谁知道就看见王蕊了,两个人没发现他就搂著狂亲,田鸡本来也不想多管的,可越看越看不下去,草!搞我朋友的女人,上去就是一拳。莫名其妙被打的陆帅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右脸又被打了一拳，然後就一把推开王蕊上前和田鸡干上了架。这陆帅的名声那可不是混出来的，到後来田鸡什麽便宜也没赚到，和他一起来的阿胜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分开了他两。田鸡这才打电话找乔楠帮忙。 
　　“　张健，我帮你。”乔楠过去冲著满眼睛冒火的张健说，“他小子出了名的滥交，我早看他不爽了。敢抢我兄弟的女人，活腻味了。” 
　　张健没有说话，他确实很生气。最开始他和朱伊娉在一起的时候是王蕊追的他，他挺喜欢王蕊当然也不讨厌朱伊娉，老话不是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吗？这王蕊一下就把那重纱捅得干净利落。张健就这样跟著王蕊跑了，乔楠告诉他某天朱伊娉哭得很厉害说她是真的很喜欢张健的。後来朱伊娉成了他们的好朋友，拿得起放得下，挺大气的女孩。 
　　张健冲著陆帅和王蕊使劲瞪了很久，也不说话就是瞪著。王蕊有点尴尬，她对陆帅说还是走了吧。陆帅斜了她一眼，对著张健说：“你TMD要打就打，王蕊我要定了。” 
　　小县城的街道上，学校後面的弄堂里，人少又安全，张健说他要打，一对一。不管赢不赢那女的他不要了，贱货只跟狗屎配。然後陆帅就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乔楠皱著眉头，他佯势抡起了拳头。张健说不要帮他，他妈的他为的就是这口气。两边都有其他人，就看见 他们2个，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著，张健脸上已经青了紫了又破皮了，那王蕊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阳光从右边照过来，乔楠抬头望了望天，天蓝得成了青墨色，金黄的色泽包裹著如蛋白般的太阳，黛色的围墙有些残垣的感觉，上面孤零零得长了几颗芽，乔楠觉得有些伤感，张健拼命干架的样子很是刺眼，他不想多看。田鸡推了推乔楠：“南瓜让火箭停手吧，这样下去非要上医院了。”乔楠这才发现张健的脸上有了很多血迹，他跑过去，拉住将要出手的张健，“够了！”拉抱著张健的双臂，转过头对陆帅说，“今天到这里，谁也没输。再下去，你们想为个女的被学校开除是不是？！” 
　　陆帅那边的人见他这麽说，也纷纷上去劝说，算了算了，拉著陆帅走。乔楠觉得这时候的张健象一只被激怒的豹子，完全没有平时吊儿郎当又诺诺的样子。他想他该有多不了解他这个兄弟啊。 
　　过了很久好象人都散了，乔楠让田鸡回去。张健靠在顿墙边猛吸烟，乔楠陪在旁边也不说话，好象是习惯吧。张健生气的时候不爱理人。烟吸完了，他把烟蒂一扔径直走了。 
　　乔楠跟在他後面，看他回了家。想想还是跟了进去，张健往沙发上一躺，乔楠进了边上的房间把家用药箱拿了出来。他一把拉过张健的手，张健嘶了一声直喊疼，乔楠没说话，扭开红药水蘸著棉花帮往伤口上涂。记得上次他弄伤，张健也是这样帮自己涂的。其实乔楠很小心了，凉凉的药水上了伤口，张健不住皱了皱眉。 
　　“干什麽打得这麽起劲。有这必要吗？认识他快一年了，不是没见他打过架，可没见过他这麽打的。难道张健真那麽喜欢那女的吗。 
　　张健没说话，乔楠给他涂了药坐在一旁也没说话了。 

9 
　　“乔楠。”张健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往乔楠那边挪了挪，“乔楠，你听我说回话，好不好？”乔楠有惊讶的望著他觉得张健好象要哭出来一样，他点了点头把手靠在张健肩上，象是搂著他。 
　　张健说：“乔楠，我对王蕊是真的好，我也很喜欢她。她不象我以前的女友，老嫌我不够爱她不够关心她。和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不会管太多。以前的女朋友老说我，永远是朋友第一的人。那个时候我虽然和朋友混一起，也没像和你混得这麽厉害。王蕊从来没有抱怨。以前我初中喜欢过一个女生，很喜欢的，结果只是因为有次我和其他女孩上街，被她看见了，她非逼问我那女生是谁，我说是普通朋友。她死活不信。我还是因为这件事和她分了手，伤心了很久。王蕊她就不会这样。你还记得吗？有次我们两中午都喝高了，回去睡到了第2天，後来才想起来那天是王蕊的生日，我说我们两喝混了给错过了，她说她信我，她信我。我他妈的最受不了人家说这句。” 
　　“张健，张健。”乔楠觉得张健要哭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快哭了，他拍著张健的肩说，“张健，你别这样。” 
　　“乔楠，我一定没和你说过吧，小时候我生活在奶奶家，我奶奶家在乡下，我在那里生活了10年。10岁的时候有天中午，我去集镇。一个人去的，骑著个破自行车吱噶吱噶得去了。半路上，我竟然拣到100块钱。呵呵，真的是100，真的，老师说交给警察叔叔可我上那里找警察交，於是我交给了自己。我买了很多东西，揣著剩下的60几块钱回了家。谁知道。。”乔楠觉得张健有些发抖。 
　　“谁知道，第2天中午的时候，我爸爸堵在门口，问我爷爷屋里的500块钱，哪里去了。我说我不知道，我爸不信，打我翻我兜，结果找出了那60块钱，我说我拣的我爸不信，他打我。我说我真的不知道，然後。。。然後他把我扔进了前面那条河里，头朝下，按下去在拎上来。我说爸，爸我真的不知道。他还是不信。你说他怎麽就不信我呢。就把我关在了厕所里，厕所很小很小就想一个箱子，那是中午家里所有人都上班去了。我敲著门喊，爸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爸让我出去。”乔楠知道，一个人禁闭在狭小的空间会本能得感到恐惧。 
　　“我说爸爸爸爸我求你你让我出去，我喊了很久，喊得嗓子都疼了都没人来给我开门。天越来越黑，那时候我爷爷奶奶下班都是要到6点，天很暗了。我哭啊哭，我知道我爸说不定已经回县上了。现在没人知道管我。没有人信我我怕。我真的好怕，乔楠”张健被乔楠真正搂在怀里，儿时的恐惧让张健一直挥散不去。张健说，後来奶奶从厕所里把他放出来时，他一直木木的，不哭了也不说话。他说：乔楠你知道我10岁那年差一点自闭了吗。 再後来张健他爸他妈再也没骂过他，张健自己本来就想忘记的。所以淡了他也没去计较什麽。张健他爸一直为这件事觉得对不起儿子，其实那时候他也才30几岁，儿子不学好偷钱他能不生气嘛。後来他爸爸再也没骂过他半句，“其实我没有忘记，我记得清清楚楚。所以王蕊说她信我的时候我真TM的想娶她” 
　　张健的妈妈回来的时候，张健已经睡著了。乔楠觉得有时他还真可爱哭著哭著居然睡著了。张妈妈问他张健是怎麽了。乔楠说：“和人打了。您别怪他，是别人不好。他，挺可怜的。”张妈妈楞了，好象明白似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张健请了假，假因：肚子疼。鬼知道被他爸妈拉进了医院，非做全身检查不可。 
　　张健和陆帅打架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很多人拍著张健的肩膀说兄弟干得好。乔楠不觉得干得好，张健常常以受伤为理由，让乔楠做免费劳工。打饭打菜打水洗头，害他一个礼拜没爬墙出去上网。 
　　“张健，我干脆连澡帮你一起洗了吧。”乔楠如是说。谁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张健直点头还说：“洗澡可以，但是不许占我便宜。”我草，什麽人啊！ 

10 
　　高中永远在反复单调中继续著，如果别人说那时生活那是学习的副赠品那你就看看乔楠他们吧，张健和王蕊最终还是分开了。其实也不可能再在一起，现在这样还在一个班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特别扭。朱伊娉说谁叫你不要我的，这叫现世报。张健想了很多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他对乔楠说自己啊，受伤了。就好好跟乔楠过 吧，也不想去找女朋友了。没劲死了。可是谁叫他们安分的人，跟著那帮子哥们，有事没事总有点事。现在好了兄弟终於可以名正言顺第一了。也不怕那群女的有的没的吃飞醋。 
　　张健第一次被乔楠亲的时候，张健傻了。八月天热的跟什麽似的，都晚上7点多了，还是这样。张健啃了口西瓜坐在地板上对乔楠说：“你女朋友陪好了，才记得叫我来啊。真是没良心，我算是看穿了。你啊就一见色忘友的。”乔楠摸著脑袋看著激战正邯的那对男女，忽然转头亲了张健一口，张健傻了。 
　　乔楠呵呵得笑著说：“叫你烦，没见我在看关键点吗？”张健看了看屏幕再看看乔楠，靠，叫我来就是陪你看A片的。他腾得站起来，用脚使劲踩乔楠的背：“我踩不死你，我踩死你我踩死你。”突然想到刚刚乔楠亲他的时候感觉还不错。 
　　“乔楠.”张健坐下去,用肘子捅了捅他,”乔楠...乔楠。” 
　　“啊？” 
　　“你有没有亲过其他人啊？” 
　　“女的很多，男的就刚才。”他咬了一口西瓜说。 
　　“要不....”张健说，“乔楠。。咱两试试。 
　　乔楠噗得一口把刚口开的西瓜喷了出去。随即哈哈哈哈笑到在地：“张健，哈哈，张健。。你。。哈哈。你竟然有这样的嗜好。” 
　　张健踢了他一脚，有些尴尬得骂了声娘。 
　　乔楠忽然不笑了，很严肃得直起身，望著张健，让他觉得有点不要意思：“你。。该不会。是。。该不会对我有意思吧。哈哈哈哈。”然後继续狂笑。张健爬过去侧身压在他身上，手勒著他脖子说：“还不是你先亲的我。要说你才是变态。” 
　　乔楠觉得喘不过气来，使劲打他的手臂。张健勒著觉得无趣了才放开。 
　　电视屏幕里穿出恩恩啊啊的呻吟声，还真TNND尴尬。“张健，张健”乔楠把他拉向自己，张健斜眼看了他一下。 
　　“ 嘿嘿，我错了，我嘴贱。” 
　　“你才知道啊。” 
　　乔楠冲张健眨了眨眼睛：　“是我。。是我对你有欲望。”还学人家女的用手捂脸得摇了摇身子作害羞状。 
　　“欲望你个头啊！神经！”张健快要被他气晕，对著他的脑袋就是一掌。乔楠摸了摸脑袋，什麽时候开始觉得张健生气时的样子挺可爱的，恩，可惜林珂很少生气。要是她生气，应该也很可爱吧。他朝张健凑近了些，闭著眼睛嘟起了嘴。 
　　张健哈得笑了出来，随手又是一掌。碟已经THE END了，乔楠摸了摸有点疼的脑袋，一 把抓过张健亲了上去。其实两个人有点不知所措，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兄弟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过，他抿了抿张健的嘴唇，还不错。乔楠想起曾经看著张健的嘴对他说，张健你的嘴和适合接吻。张健摸了摸自己的嘴说，很多人这麽说。很多人说，也就是很多人亲过，看来早该试试。 
　　乔楠就这样用唇抿著张健的唇，张健想：你要不就放开，要 不就接著亲，你干什麽使啊。还是靠自己吧，他从乔楠的唇间退出了，反一口吻上了乔楠。乔楠似乎奸计得逞似的在对方著唇齿间笑出了声，好你个乔楠。张健乘机伸出舌头，在他的齶上轻轻一扫，惹得乔楠打了个激灵。他可不能输，怎麽说自己也久经沙场常年奋战的人物，虽然和男的亲嘴，但嘴都是一样的。他也伸出舌头先是舔了下张健的舌跟，忽如其他的异物让张健本能的收回舌头，於是乔楠就一样画瓢得刚才他做的做了一遍，你说张健能认输吗。然後就这样2条舌头像调皮得嬉闹著，不断有唾液流入对方的口腔。最後变成了吸吮，最後变成了抢夺，最後张健和乔楠都觉得快喘不过气了。 
　　“不行了。”那是乔楠，他喘著粗气，红著脸对同样做深呼吸的张健说，“丫的，你真行，憋死我了。呼呼” 
　　张健也不饶他，他摸了把嘴唇说：“你也可以啊。操，有血了。” 
　　“那是我的好不好！！”乔楠把裂口指给他看。 
　　“还真是。”张健忽然有点恶作剧的想法。他伸出手指把乔楠嘴唇上渗出的血一擦，然後往嘴里一送，使劲的吮吸著自己的指尖，还啵啵作响：“恩，味道还不错。” 
　　“刷”乔楠的脸红了，是，搁脸皮再厚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上血。NND，这是什麽世界啊，张健啊张健，你，你，我，我。。。。嗷！！！ 
　　张健问他感觉怎麽样，“什麽？”打KISS啊。 
　　“恩，还可以。你觉得呢。”啊？哦！光顾著跟你斗舌功了。 
　　“其实和你亲也没觉得恶心。我是说我一想到男的和男的亲嘴会觉得恶心。”废话，要恶心也是我先恶心的。 
　　“行行行。。。要不，再试试？感觉还不错。来，再来一个。”滚开，乔楠，不要说了，我起鸡皮疙瘩了。你再说我抽你。 
　　“其实，我也起了。咦~” 
　　乔楠撮了撮手臂，被张健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得打了下他的後脑勺。 
　　这件事以後张健发现乔楠老找他亲亲，张健就一边指著他鼻子骂变态色狼臭流氓加一级色 情狂十分怀疑他欲求不满，自己会晚节不保，一边又慷慨大方有求必应。乔楠说，你这是勾引人的手法叫做欲拒还迎。切~ 

11 
　　高二上半学期分了班，张健和乔楠都选了文科分在隔壁，乔楠和张健说时，张健挺惊讶的，虽然当时乔楠开玩笑的说，你读什麽我都什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直以为他开玩笑，因为觉得乔楠的化学不错，物理也还可以。虽然听说乔楠的地理好的惊人，但是政治可是差的离谱，总的来说还是选理比较占优势。乔楠的解释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著张健喝肉粥。” 
　　其实乔楠心里是这麽想的，说不想考大学那是装拽摆谱。他还是想考好点的大学，宁圆二中理科班的出线率是72%，文科班的出线率是85%，小县城这个数已经算不错了，人一中也只比他们高个5个百分点。而且前几年文科班的本科和理科班本科的升学率是：5比3，虽然理科重点多，但文科人数多。他想著文科班最不济能保他进大学，考重点他没这奢望，上本科到还是想的。张健啊，你以为我没心没肺，其实嘿嘿我也想得很清楚的。 
　　高二要会考，老师布置作业象天公撒雪花，白片片的一张一张纸飞下了，捆起来也能把人砸晕了。班主任还是老头，乔楠那一个叫痛苦啊。他是怎麽就那麽命苦，虽说高一下半学期老头几乎没找过乔楠麻烦，他是说几乎。也就隔三岔五去他办公室喝杯茶谈谈心什麽的。但是，他也不想再在他的魔爪下惶惶不得安宁的度日。约美女喝茶，都要看好点回学校的。他有些後悔当初自己选住校了，不是他选的，是他爹娘给他选的，奶奶也说孩子就要锻炼锻炼自立能力。行，那就锻炼锻炼吧。 
　　会考他没想过，照吃照玩照睡，发短信给他家林珂，林珂一般都只回了他3字：作业中，会议中，看书中。再说吧，等会儿。他抱著张健直叫唤：“兄弟，我老婆冷落我。我很伤心好伤心啊。啊。呜呜。”他感觉自己是新媳妇独守空房那个叫寂寞如雪啊。 
　　张健会说：“乔楠同学，你扪心自问，就是摸著心说你真的寂寞吗空虚吗无助吗？！”根据室友秦光华的数据表明乔楠一般会寂寞的可能性为百分之零点零一，发现此情况的前提是学校没女生了，张健休学了，他自己转性了。何莫跑过去搂著张健对乔楠说；“去找你老婆去，霸著人家老公不放。你个不要脸的。”其结果是何莫被乔楠一把推到床上压上去，然後张健再压在乔楠，其他人一个一个叠罗汉似的压上去。那时候的男孩子就喜欢玩这个，有一个压就有二个，三个。然後一帮子人全压了上去。 
　　张健觉得乔楠最喜欢玩的是消失，教学楼的右後方是实验那里有几颗很大的灌木，乔楠不认识，反正很大，穿过那2棵树是一块很小的水泥地靠著墙。乔楠蹲过几天，发现竟然没人知道这个好地方。其实乔楠去那里就一个原因方便抽烟，後来乔楠发现他去那里不由的会想到张健，他记得那天张健哭著对他说他害怕一个人的时候，害怕待在狭小的地方。 
　　上网查了资料，乔楠才知道这叫幽闭恐惧症，“幽闭恐惧症是对封闭空间的一种焦虑症。幽闭恐惧症患者在某些情况下，例如电梯、车箱或机舱内，可能发生恐慌症状，或者害怕会发生恐慌症状。反过来说，容易恐慌症发作的人，通常也会产生幽闭恐惧症。倘若在封闭的空间当中产生恐谎，他们会因为无法逃离这样的情况而感到恐惧。幽闭恐惧症患者可能会在室内场馆、戏院或电梯中感到呼吸困难。”实在想不到张健这麽一个人竟然有心理问题，平时哪里看得出啊。对了，他记得他爸妈会出差，一出差张健就会跑他家了。乔楠问他干嘛又跑他家来，张健说他来自己干奶奶家不要他管，切~不过，他难道是由於这个原因？又不要意思说吧。“幽闭恐惧症可能肇因於孩提时期的创伤。”看来多半是了。哎，想个办法帮帮他吧。 

12 
　　这天晚上下了自习，乔楠依旧跑去那里抽烟。他最近想著怎麽帮他，可是他自己又没经验，想了几天也没个头绪。老头在上面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如喷壶般灌溉著他们这群小树苗，他在下面给他老婆发短信问她：要有人害怕乘电梯怎麽办。林珂回；走楼梯。乔楠：没有楼梯只有电梯呢。林珂：蒙眼睛。乔楠：不行呢？林珂：那就蒙眼睛，不和他说坐电梯，就说给他个惊喜。说让在原地他等会儿。等电梯到了再把布一掀不就行了。乔楠想了半天，可是忽然发现这对张健没实际作用。林珂回：张健吗？乔楠傻眼了，这女人也忒聪明了点吧。林珂说：“你除了说他还能有谁啊。”那也是。於是今天他又跑到这里抽烟时，忽然觉得自己真TNND失败，以他聪明伶俐足智多谋就想不出个办法，难道人老了真的变笨了。他摇了摇头，狠狠得把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吐了口气想：算了，以後再想。反正，又不急。耸了耸肩打算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好象是张健，他从2棵树中探出半个脑袋，正巧看见张健就在前面，他轻轻唤了声：“喂，张健，这儿呢。” 
　　张健先是一愣然後转过身对著乔楠的脑袋就一掌，也没用劲：“跑这种地方，害我找半天。” 
　　“张健，我发现你越来越喜欢打我脑袋了。怪不得我想不出法子了，一定是被你给打笨的。”乔楠揉了揉脑袋，拉张健进来。 
　　张健看了看周围：“不错哎，这地方都被你找到。”四周被高大的灌木围得严严实实的，他转了一下，感得有点晕，甩了甩脑袋问乔楠：“对了，你刚说想什麽办法啊？” 
　　“啊？哦！”他递给张健一根烟，“就那什麽，额，哦，林珂和我吵架了，我在想怎麽哄她开心。” 
　　张健一 听来了兴趣：“呦，我说乔楠同学，你家林珂也会和你吵架？你背著她偷人了啊？也不对，她又不是不知道你就这点爱好。”他吸了一口烟，小子最近老失踪原来是为这点，他头晕。 
　　“张健，你凭良心说，我除了偷你还偷过谁。”乔楠摸了张健的腰一把，精细精细的。张健顺势一倒被他压在了墙上。 
　　“乔楠，你丫又犯病了啊。快熄灯了还不回去。”这麽姿势张健很不舒服。被乔楠亲多了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他要走，乔楠不让：“张健，亲下再走。”反正亲了多少次也不知道了，也不差这一次。反正自己有女朋友，对男的没兴趣成不了变态。只是乔楠越来越觉得和张健亲越来越有感觉，快赶上和林珂了，不，比林珂还好，他可不敢在林珂面前表现得那麽急色，对了，有几次害他热出了汗。现在已经是10月多了，天却依旧热，只是风吹过树叶发出嗦嗦声时带走了几分热气，秋老虎就是这样，有点闷热有点凉意。乔楠见张健没有说话就轻轻的把嘴唇贴了上去。乔楠尽情的吻著，用力吮吸著张健的气息，是烟味。他伸出舌头，进入了张健的口中不断挑逗著对方的舌头，乔楠用手拖住张健的脑袋，因为他知道每次用舌尖摩擦他颚处时，张健就会敏感得逃开。张健是想著快点逃开，是离开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他觉得待在这里很不舒服，从刚才进来开始就有，头晕晕的。他任由乔楠有点暧昧的搂著自己的腰，不知道被人看见会怎麽乱想。他眯著眼睛象笑著时候的样子，乔楠看著近在咫尺，微微颤动眼睑的张健，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有是弯著眼睛特别好看，此时却觉得异常的性感。乔楠更用力的吻著，让张健一下子呼吸有点苦难，被乔楠盯得很奇怪，他移看了眼睛，周围没有一点空隙的环境让他觉得害怕，闭上眼睛忽然的脑中闪过一幕幕过去的事情。他被扔进水里，无法呼吸，用力呼吸。一样黑暗的密封的空间，他想争脱他拼命叫喊。他哭著他喊著。他很害怕，没有人，没人理他，没有谁。 
　　乔楠发现张健的不对劲，抓著自己的两只手特别用力，让他有点生疼。松开嘴看著他，才发现张健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眼睛里居然有著泪花，还有恐惧。这又是咋得了。 
　　“张健，你怎麽了？”乔楠摇了摇他，“喂，你不要吓我啊。”乔楠又叫了几次，用麽指轻轻擦了下他眼角的泪花。张健这才回过神来，“张健，你怎麽了？” 
　　张健说：“乔楠，我不舒服，咱先出去再说。”然後拉著乔楠离开了那里，张健解脱似的深深吸了一口气。靠在操场的栏杆上不说话了。那样脆弱的表情，上次对自己倾诉时也出现过。难道是。。。，乔楠立马跟了过去。 
　　“张健，你是不又想起什麽了？”他猜是这样了，“你不要乱想啊，都过去了。刚才怪我，好不好。”是都怪他，本来是想法子让他解决问题的，结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把手搭在张健的肩上，拍了拍。张健甩开了他的手，也不说话。乔楠知道他生气了，他还不知道他，生气了什麽也不说话就光发呆。别扭的跟个娘们似的。也不是，他们家林珂就不会这样。乔楠瞅了瞅时间，离熄灯还一刻锺，有点难度。张健生气，没半小时是不会搭理人的。 
　　瞧著天黑的，跟乌贼喷的墨一样。连颗星星都没见著，他刚才还想让张健看月亮多圆。看来多半是嫦娥姐姐去外太空旅游去了。扯什麽理由搭话呢？啐，他怎麽也跟著磨磨唧唧了，直接上！

13 
　　“张。。张健。你看今天天好黑喔。。”乔楠真想骂自己窝囊，到最後还是没敢。 
　　“张健，你看宿舍楼的灯真亮。”“张健，我发现你皮肤真好。”“张健。。要不咱先回去。”。。。。。於是乔楠在接下来的几分锺里不断重复以及唠唠叨叨说这些。他觉得自己毅力真好，居然没被自己烦死。 
　　“张健。。。” 
　　“乔楠。。。”哇塞，哥哥唉，您终於有反应了。乔楠觉得自己那个热泪盈眶，自己这不是又破了记录了。得，改天得去天福寺还愿去。 张健没抬头还是看著地，乔楠想当年您瞅著地拣到了100，现在你还想让他变出金子来啊。别看了，人土地公公都被你盯得不好意思往里面钻了，要是弄的地面下沈海平面上升，找你啊？！ 
　　张健抬了头，乔楠已经在耳朵边上嗡嗡嗡了半天了。又不见个要停的样子，这可不行。他不想明儿个早上宁圆日报头版头条上写著；宁圆二中高二5班一男生昨夜於实验楼前被害，被害者名叫张健，死因不明，不过据他的好朋友同时也是犯罪嫌疑人乔楠说是被他念死的。要真是这样，那他不死得比窦娥还冤啊。张健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乔楠见他笑了，也不管他笑什麽，摸著胸口说：“哦呦，妈妈咪啊，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终於回神了。” 
　　“乔楠。”张健觉得自己有点抖，“刚才我不是生你气，我是想到。。。” 
　　“我知道，不要去想了。我们回去吧。”摸了摸他的脑袋，乔楠很好哥哥的说，不是乔楠不想听，是他怕张健过一会又要想太多，就赶忙搂著张健要走。 
　　张健纳闷，他怎麽就知道呢。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我有表现得那麽明显吗？他想这就停下了脚步，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乔楠我问你，我是 不是很没用？” 
　　乔楠走著听他这麽说也停了下来，什麽叫我是不是很没用，这话乔楠不爱听，至少他乔楠没这麽觉得，张健再怎麽样那也是他兄弟，自己这辈子刚碰上的，那麽上心的兄弟，谁也不能说你没用。 
　　不就是怕密室吗？他乔楠还怕蜈蚣了。说起蜈蚣乔楠想起了小时候他隔壁的小女孩，这件事他还是长大了还记忆尤新，就是一辈子人生摸不去的失败的阴影啊，那时候小布丁一样，人又皮。专门拿青蛙吓小女孩，吓到人家哭，自己一溜烟跑了。有天隔壁搬来个小女孩，文文静静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他先跟那女孩混熟了，问她你最怕什麽啊。女孩说蟑螂。小乔楠不怕蟑螂，他算计著怎麽吓人家。他费了千辛万苦找到2只蟑螂，隔在女孩的茶杯里，女还一打开，结果如他所料那女孩哭了，他那个幸灾乐祸啊，真是百发百中屡试不爽。谁知道某天终於自食恶果，他乐屁屁的又去找那个女孩玩，瞧那小女孩冲他笑他可高兴了，以为没被发现，那个叫自得意满啊。女孩说帮我把这个罐子打开我打不开。小乔楠正乐著呢点头就答应，哗啦一打开，有条东西爬出来，哇！！是蜈蚣，他吓得马上就把罐子扔在地上，转过身就往家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哭；‘哇哇哇，妈妈，蜈蚣蜈蚣。555~`5555```”见他妈在厨房，两手一抱她的大腿：“妈，蜈蚣。阿琪拿蜈蚣吓我。”他妈理也不理他，优雅得拿著勺子说：“谁叫你拿蟑螂吓她的。现在好了扯平了。”然後端著菜走了，小乔楠无奈的望著他妈远去的身影。从此蜈蚣成了他人生的阴影。 
　　乔楠想到童年有些哂哂得笑了，对於张健他幸运也幸福多了，父母一直到他小学毕业才去的深圳，没有不堪的回忆没有隐形的伤痕。他走过去拉著张健坐上了栏杆，栏杆很低，只有2更垂直的钢管银白的颜色已经磨了很多年，无论男生女生一靠在栏杆上就会不由自主的坐上去，故意挪挪故意推推，站在上面往向原处时会胆战心惊，也会豁然开明。 
　　这个点，校园到处走动人已经快没了，白玉兰的树叶开始飘零的时候，花期也就过了。不远处的寝室楼不断的传出各种各样的嬉闹声，青春就是有点那麽焦躁却让人异常感到快乐，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吵不完的架，打打闹闹永远好象有用不完的时间用不完的经经历。也是因为象他们这麽大的男孩子对玩可比对学习上心多了，喜欢学校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好自己一样的人，大家都那麽得相似却又截然不同，每个人都守著不同的过去，守著不同的回忆。深邃的亦或如清水般平淡，在平静如昔的日子里做著自己的主角别人的配角，这让乔楠感到快乐，有时候即使有些做的哗众取宠了，他也无所谓。 
　　今天的天真的不是一般的暗，仅仅靠几片浮云才让天空看起来有了一丝灵动，靠著苍冷色的路灯，栏杆旁有了几分亮光。 
　　乔楠说：“张健，你知道吗？今天我想特正经的和你说话。”张健笑了一下说好。 
　　乔楠说：“我们是兄弟，有的时候会吵会闹，也会说心事。但是今天我想说些交心的话。”张健点点头说好。 
　　乔楠说：“刚刚你问找到我的时候问我在想什麽法子你记得吗？”张健说我记得。 
　　乔楠说：“其实我在想你的事情。”张健看著他等他下面的话。 
　　“还记得上次你跟我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然後你爸妈出差的时候你老往我家跑。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怕一个人呆在家。” 
　　张健点了点头，没错。小时候的事情他说忘记了，可是怎麽会那麽轻易忘记。仿佛自己钻进了个死胡同想出来又不能出来，无论他怎麽逃避那些恐惧，潜意识里他都是那麽在意。他老埋怨父母小题大做，那些却变成了必要。父母因为工作的缘故会经常一起出差所以他才来住校，即使家离学校不到10分锺的路程。暑假的那几天本来他妈说让他爸一个人去算了，张健说他可以住乔楠家他妈妈才放的心。不敢告诉乔楠原因，是因为怕乔楠笑话他胆小。他不胆小，只是怕一个人房间。 
　　张健向乔楠苦笑著耸了耸肩，乔楠靠过去很宠溺得撮了撮他的头发，两个人都笑了。 

14
　　熄灯的铃声还是响起了，乔楠无奈得对张健撇了撇嘴。想著明天2个人怎麽才能蒙混过关。石嘉海的电话绝对是个及时雨，他说老师点过了你和火箭都安全过关。乔楠长长的松了口气，他人生的经验是：欺上头瞒下头就是不能得罪周老头，一旦得罪周老头保你受个够。 
　　“你还想著王蕊吗？”乔楠以为是。 
　　张健摇了摇头，盯著远处的路灯说：“我和你实话，刚开始那会谁都会有点难受。可是对你表现什麽样就是什麽样子，让你陪我去出KTV吼了之後，我就舒坦了。” 
　　“不是吧。” 
　　“恩，呵呵，我也是个。。。额。。。博爱的人，和王蕊在一起因为她个性和豪爽不会那麽唧唧歪歪。你可能不知道在田鸡看他她和陆帅在一起的2个多月 前我就看他们两从海湖宾馆出来过。”乔楠有点震惊，那是知道那个宾馆他。不光知道还很熟悉，他和林珂就去过好几次。很多情侣都会去那里开房间，久而久之也不管你满18不，开门朝南大做学生生意。要是一说，你昨儿个去哪里了？海湖宾馆，就知道你啊又去会女人去了。而张健知道後竟然还能忍2个多月。 
　　“为什麽”乔楠要问他。 
　　“王蕊信过我，我也信她一次。後来又看见过2次她从那里出来，我觉得我他妈就跟个虔诚的信教徒一样，再去相信。结果还是被自己给耍了。”张健有些自嘲的指著自己的说，“你说我能不说自己没用吗？” 
　　乔楠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有块石头硌了他一下。他狠狠踢了脚，那石头有多远滚多远了。他对著张健就是一把抓了下来，一不小心张健给摔在了地上。 
　　“你干嘛呢？”张健冲他吼了一声，想要甩开他的手，MD，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他拖下来。 
　　“我想摔醒你，张健，你这样不行。”乔楠也吼，反正这里没人听见要比嗓门大谁怕谁啊。 
　　“怎麽不行了，啊？！乔楠，乔楠。说是你让我说，不行又是你说。你让我说什麽啊！”张健推了乔楠一 把。 
　　“你早就想冲我发火了对吗？！瞧你个窝囊样，你刚刚怎麽还说得下去。”他是第一次这麽说张健，他们的相处从来都是什麽契合的。第一次骂他就意味著第一次吵架。 
　　“对，我早想从你发火了。你以为我给你和你走得进，你就什麽都能管了，你TMD什麽P事都要管。我是你谁啊，关你P事啊！！”想不到乔楠会这麽说他，张健完全被气昏了头，脱口而出的话意识到时才知道冲动了。他望著乔楠的目光不禁有些心虚了。 
　　乔楠是傻了，好你个张健你有够没良心的，关我P事：“呵呵，关我P事。是，关我P事。我TMD健没事找事，我当你是兄弟当你是朋友才管你。你以为你TMD是谁啊。” 
　　“我。。。”忽然张健觉得不知道说什麽。 
　　乔楠用手背使劲摸了下眼睛，TNND什麽东西湿湿的：“张健，不管你爱听不爱听，我还是要把话说完。说你懦夫你还别不承认，如果是我那女的这样对我，我上去就是一巴掌。你别看我，打女人怎麽了。我乔楠不是会打女人的人，我只打该打的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你身上捞了多少钱。你说你信她，可她配吗？我乔楠也爱去招惹别的女的，你知道啥就止与暧昧吗？！可不是象她这种！！张健你TMD应该叫贱人才对！！”乔楠推了一下挡在前面的张健，擦身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忽然又侧过脸对他说，“还有，第一次，行，你说信她。你问了没？你不敢吧。你怕你信错人，你心里其实很清楚的对不对。哼，窝囊废。” 
　　张健没有转身，他听著远走的脚步声回不了神，对，他说的都对。张健早就觉得王蕊一直在要这要那，一句我信你就 把自己收德服服帖帖，说她不会像其他女生一样乱吃醋因为她根本就不可能吃醋。他想著如果哪天王蕊说要分了他一定会笑著说好的。最终没有和平分手，他和陆帅动拳头，一方面是觉得丢了脸，另一方面是因为王蕊击碎了他所有的最後一点希望。原来所谓信任只不过是欺骗而已。 
　　四周黑暗得有些阴森，乔楠已经不知了去向。到了时间，路灯忽然一下子全部暗了下来，张健转身就跑。 

15
　　第二天，乔楠坐在教室里，奇迹般得没出去。安静了一个早上，男生们瞅著这个巨变有点反应不过来。冒失鬼1，2号的热脸贴了乔楠的冷屁股之後，纷纷问同寝室的那几个人，南瓜这是怎麽了。 
　　室友一刘林禹摇了摇头说：“可能昨天没上成网吧。 
　　室友二秦光华说：“前几次一直抱怨他老婆冷落他，不会是失恋吧。” 
　　室友三石海嘉马上否决了他的想法：“南瓜和瓜嫂都好了3年了，哪能这麽容易分啊。” 
　　何莫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早上见他还给瓜嫂打电话，不过笑得很违心。” 
　　最後一个马凯文很小心翼翼的说：“不会是做了对不起瓜嫂的事，搞大别人肚子了吧。”然後其他人赏了一顿打。 
　　这时候的乔楠其实在纠结要不要去找张健。昨天晚上说的话好象有点重了，哎呀，他抓了抓脑袋，把头靠在桌子上闭目，话说张健那死小子按平时生完气应该来找他，都一个早上了。。。什麽时候那麽记仇了。 
　　结果到了放学张健也没老找他，政治老师幽幽得布置完双休日作业後，大家 都摩拳擦掌半提著书包做起跑状。而平时最兴奋的乔楠此时却悻悻得望著窗口，没在等我，TNND张健你有种竟然不等我。 
　　“好下课！”政治老师终於在千呼万唤後吐出了所有人期盼的那2个字。无论男的女的都仿佛得到特赦般往外冲除了乔楠。乔楠走到隔壁班的窗外望了望没有。这小子，真的是。到车棚里的时候，他遇到了隔壁班的人。 
　　“张健？乔楠你不是吧，他受伤了你不知道啊？”那人疑惑得和他说著。 
　　乔楠以为自己听错了，怎麽会受伤呢？ 
　　“哦，昨天晚上他回来的路上，跑太快踢著栏杆後崴了脚把自己脑袋给撞伤了。脑袋没事，就撞了块青的。倒是扭伤脚，结果晚上还跑回了寝室。他半夜疼醒，是我们几个人送他去的医院，难怪你不知道。” 
　　什麽！！脑袋撞伤了，脚崴了，张健你得罪那路神仙这样遭罪啊。乔楠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就往张健家去，路上什麽也没想就不知道他脚崴的要不要紧。他骂了自己一声，忘了他是怕黑的，还在天黑成什麽样的时候把他一个人丢外面，自己真TMD混球。 
　　到了张健家，他把自行车一扔就蹬蹬蹬跑上了楼。“张健，开一下门。我乔楠，你开一下门。张健张健。”张健家的门他敲到现在多少次了，没一次有现在急的，“张健，张健，开门，张健。” 
　　门开了，张健从门缝里露出半个脑袋，愣愣看著乔楠，乔楠对他嘿嘿得笑了2声。张健才回过神来摆著脸说了句；“急什麽急，投胎啊。”这句话可不其他话都让乔楠觉得中听，开口了就好开口了就好。乔楠发现张健是一瘸一拐回房间走著得时候，才明白刚才为什麽用了那麽长的时间。他一个箭步上去刚扶住张健的手，就被张健嘶了一声把他的手拍开了，一撸袖子瞪乔楠，刚刚他要扶的手肘处排排得贴著2张创可贴。原来自己又帮错忙了。从门口到张健的还是有段距离，乔楠估摸著还是抱他去吧。就一抄手，来了个横抱，还行，不是很重。瞪我干什麽，林珂我都没这样抱过，你 要感到荣幸，知道不！ 
　　张健瞪他是因为被他吓了一跳。你说忽然有个人这样抱你，你吓不吓著啊，然後就开始扭，NND是个男的谁愿意被其他男的这样抱啊。更何况，抱著你那个人是你最好的哥们最好的兄弟但是又喜欢没事找你亲嘴，还隔三岔五摸你二把，昨天摆著臭脸骂你窝囊，今天又点头哈腰赔笑。操~~谁稀罕！ 
　　进了房间乔楠把张健扔床上，自己就坐在床边堵著嘴瞅他。 
　　一分锺。。。张健翻个身背对著他。 
　　二分锺。。。张健把脚伸伸直。 
　　五分锺。。。 张健拉了下被子盖好。 
　　十分锺。。。张健把头埋进被子里。 
　　二十分锺。。。张健把头伸出来。 
　　三十分锺.....“乔楠，你到底要说什麽？！”张健还是忍不住了，坐起来歪著脑袋问他。 
　　乔楠这时还挣著头，嘿嘿得看著他笑，一脸走狗样：“张健。健。。。”乔楠坐到张健身边，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滚！！要说什麽马上说，别把口水我脸上蹭。”张健抹了一把脸，没好气的说道。 
　　乔楠盯著他的眼睛说：“张健，还生我气吗？” 
　　“不气了。”张健狠狠得说 
　　“真的？”一看就是假的。 
　　“真的！！” 
　　“这麽凶，一定还在生气。” 
　　张健嚎了一声，转过身对著乔楠的嘴就是一顿啃：“说了不气了就是不气了！吵什麽吵” 
　　“呵呵。。”乔楠摸了摸嘴，张健还是第一次主动亲他，“唰唰”蹭了2下鞋子就往他床上钻。 

16 
　　乔楠终於知道张健这家夥是故意的，是啊，不就是撞了一下嘛。 
　　从张健家，两人和好後。乔楠给张健打了半个月下手，星期一早上骑个把他从楼上背下来，驾上自行车，带著坐在後面特大爷的张健使劲骑到学校。刚到学校，乔楠摸了把汗说张健你猪啊，这麽重。张健就光笑也不搭理他。骂骂咧咧得还是背著他到了4楼，中饭又得腾腾腾腾跑下去买上来送到张健面前。张健又笑，乔楠真想掐死他，想著以前的中饭都是张健帮他买的，当还他算了。下课，张健班的人说乔楠要不帮你。乔楠不让，谁都别帮，没见我这赎罪呢。 
　　那天，终於又到回家的周末了，张健他们班先放的学，等乔楠来的时候，值日的人正打扫著，一不小心踢翻了张健椅子边上的一桶水，乔楠还没反应过来，新买的牛仔裤变成了水牛皮的。乔楠那个叫恼啊，转回头，就发现张健跳了很远，嘿嘿对他笑。 
　　“张健，你好啊，给我装瘸子，等著，老子我把你打成瘸子。”乔楠撸起洗过澡的裤脚，指著张健大骂。 
　　等他来打，张健又不傻。朝乔楠做了个鬼脸就跑。 
　　追，追死也追不上张健，他可是学校一万米跑的记录保持者，当年开运动会的时候，冲过终点别人肝胆水都要呕出来了。他扶也不让让扶，还在边上对著乔楠做第9套广播体操，乔楠瞧著他那个小人得志的样，耳机一套，继续看班里女生给的言情小/说。所以当张健跑的时候，乔楠追是追上去了，但是不抱多大希望。知道的，觉得朋友二个闹著玩。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小流氓打架呢。乔楠他们班主任老头一声：跑什麽跑！张健和乔楠都识相得停了下来。老头走後，乔楠抓著张健的胳膊不放，小子，先用眼神杀死你。再罚你载我回家。 
　　期中的时候，学校忽然撤掉了乔楠以前的警告处分，还在学校的台上表扬了他，说他帮助有困难的同学，这样同学即使是犯过错误，一样是好同学。乔楠那个乐啊，立马给他千里之外的老妈打了个电话，老娘学校表扬我了。他妈那个激动啊，你说要是你儿子从小到大老被老师批评，第一次受表扬能不高兴嘛。只有张健不高兴，什麽叫有困难的同学。他明明是为了躲早操，顺便享受下乔楠同学的免费义工而已，对！！而已！！ 
　　“有困难同学，给我倒杯绿茶。”乔楠抱著林珂坐在电脑前，头也没回对就对张健说。张健忽然就种被压迫的旧社会劳动妇女的感觉，自己家相公带著小狐狸精回来，自己该要给他当牛做马。 
　　“给！！”把茶往桌子上一放，继续发自己的短信。 
　　林珂瞟了眼乔楠：“楠，我也就今天有时间陪你，明天要去给别人补习。你总不会一天都让我陪你盯著电脑看吗？” 
　　“那干什麽？”乔楠有些不怀好意的笑，眼神望了望张健，张健切了他一下，意思是小子，你就得瑟吧你。 
　　林珂说要逛街的时候，张健哼著小曲要走了出去，林珂说：“张健，我们一起去！”张健傻了，想您二位约会啊，逛街啊他去干什麽使啊。 
　　林珂说：“你能不去？！乔楠他就十句里八句念著你，我听著都烦。对了，我回去换件衣服，再叫声我同学，算是给你介绍的。她不错哦。”说著就扭啊扭啊扭出门了。 
　　张健愣了下，对继续打游戏的乔楠说说：“乔楠你没事老年我干什麽，你老婆都吃醋了。” 
　　乔楠头也没回，往嘴巴里扔了颗豆子，叽里旮旯得嚼著：“有吗？没有吧，我不觉得啊。” 
　　“你是没念我呢，还是觉得你老婆没吃醋？”张健往他是身边坐，就刚刚林珂坐的位置。 
　　“都没有~”乔楠努了努嘴。 
　　张健往他嘴里塞了颗豆子，又往自己嘴里塞了颗： “你老婆说给我介绍女的，怎麽办啊？” 
　　“挺好的啊。”叽里旮旯得嚼。 
　　“你知道的，还说好。往左往左，唉~~~死了吧。” 
　　乔楠停下，一把搂住张健，就跟搂林珂似的：“张健你不会从王蕊开始就对女的没兴趣了吧。” 
　　“是啊，怎麽办啊，如果我真不喜欢女的了，我第一个就找上你。摸什麽呢？放开手。” 
　　“你不是说找我吗？来嘛来嘛。”乔楠一脸饥渴样，“好了，好了，不摸了。来亲个。” 
　　“滚，你今天晚上可以亲个够本了。把一个星期都亲回来。还用得著我吗？”死开，一边去。 
　　“张健，你还说林珂吃醋了，我怎麽觉得你像吃醋的样子。” 
　　“美得你。我是怕被你这样亲下去，真不正常了。” 
　　“没事，不正常的话，我们一起不正常。来嘛~~~~” 
　　“神经！”说是这麽说，不过最後还是被乔楠得逞了。 
　　林珂带来的的女孩，不是特别漂亮但是气质很好，乔楠形容靠近她品位就提高了。人还有个特斯文的名字，叫黎若雯。若雯，若蚊，跟蚊子似的吧。张健不太喜欢，听名字就不喜欢。什麽气质，他怎麽不觉得，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珂，又瞪了眼连声夸黎若雯的乔楠，意思是：你喜欢你留著吧。 

17　 
　　又要去啊？！张健咯嗒咯嗒把手指弄的老响，乔楠你有毛病啊，要找抽直接说嘛。让他一个月见了那只蚊子四次，前3次刚逛到一半乔楠人就不见了。你以为他张健不知道你主意呢！可乔楠也不是愿意老得罪他张健大人的，林珂说黎若雯对张健蛮有感觉，让他多帮他们见面。乔楠骂她管事婆，林珂说有你管事多吗？你对张健好，我就不能对小雯好啊，乔楠说不一样的。林珂就问他哪不一样了。乔楠想了半天哪不一样啊，他也讲不上来，反正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去。我说健，你真对她没感觉。”乔楠架在张健身上的手拍了拍他，就看著张健点点头，乔楠莫名有些开心继续说，“可你以前不是中意这一款的吗？” 
　　张健还是点点头。 
　　“你该不会真为那个女人这样了吧？”乔楠收了手，切。那女人真有那麽好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不喜欢那只蚊子。”张健唆了一口手里的可乐。 
　　“说起来，你老叫她蚊子干什麽，她又不吸你血。”人家好好一儒雅大方的名字，被叫成这样，害得乔楠有次在林珂面前也管黎若雯叫蚊子了。其结果是吃了林珂一顿酸不垃圾的话：“我给张健介绍女朋友，你吃什麽醋啊。。还没有？！那你干什麽管人家叫蚊子啊！”乔楠这时才意识到刚不小心口快说漏了，也不好说这是张健这麽叫的。只能哑巴吃黄连，顺便连林珂的白眼一起吃了。 
　　乔楠看著张健一张臭脸，想要能把他的脸撕了，揉成团，三分线外投，直接命中得分：　“张健，走，篮球去！”一个电话把那帮子哥们都叫来打篮球了，顺便发了个短信给蚊子....哦！....是黎若雯，告诉她：很SORRY了啦，他们有事去不了了啦，就这样了啦。回见了啦。当然语气没他心里想得那麽欠扁。 
　　要说打跟他们混的那帮子人，都是吃镇定剂长大的，这不马上就期末了吗，下半学期就会考了。老爹老娘天天耳朵边上幽幽得念著：用心点啊，乖一点啊，要考好一点啊。有些用威胁的方法点如田鸡的老爸：“你再不给我考好到班里前50名，你就等著吃竹笋夹肉吧。”前50名，班里也就54个人。也有利诱型的如秦光华他妈：“小华啊，你考上班里前10名，妈妈给你买麦迪代言的鞋哦。” 
　　“T-MAC万岁！！！”秦光华奔出家门，对著天空大叫一声。回应他的只是他们家隔壁的阿花，学名中华田园犬，俗称土狗。 
　　“就等你了。阿华，你老妈今天没有去麻将啊？” 
　　“这不是刚去嘛，唉，经济垄断下的人民啊。”无奈啊。 
　　乔楠想起了他老娘曾经和他说的：要是什麽时候缺少母爱了，尝试下经济高压下的专权统治。他妈那时候的表情阴森得可怕。当然，他没有觉得自己缺少什麽母爱啊，父爱。别人以为他不懂，其实他都懂，没有哪个妈不爱自己的亲儿子的。说他天生想得开也好，反正他爹娘大人还是不在他身边对谁都好。 
　　他们打的是3对3，准确来讲应该是三个人对三个人，没什麽规则就是瞎玩，只要玩得大汗淋漓就成，一大群人打球永远是最高兴的，十一月的阳光不尽西斜，啥都不能挡得住热烈的青春和挥洒的汗水。如果打玩一场球後，能冲个热水澡，那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爽的事情了。当然无论是亲力为之还是只是观众，甚至只是听众，只要有人和你一起呐喊都是特美妙的。乔楠还记得高二刚开学那会儿，世界杯还没结束，张健是英格兰的球迷，赶上对高卢雄鸡那场，正好他们班自修著，教室里也没老师。张健拿了个收音机听，一群男生围著，就光听解说也都激动的要死。也没开场多少时间乔楠他们班就听到隔壁教室也就是张健班里传来一声吼：欧文进球了。不用说那人就是张健，没料著乔楠他们班的男生女生开始传：欧文进球了。欧文进球了。一个传一个，也不管知不知道欧文到底是谁。结果正上著课的政治老师听到了，很迷茫的望著他们说：“你们怎麽知道。”呃。。这叫什麽？也许该叫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劳动力相结合的产物吧。乔楠曾经问过张健，你迷巴西啊，阿根廷，你甚至可以迷意大利，你为嘛怎麽会去迷英格兰啊，那球队除了会长传冲吊就是犯规了。张健斜了他一眼很拽的说：“你懂什麽叫朝气吗？”乔楠耸了耸肩，好吧，朝气。 
　　这场球打得还不错，乔楠他们把张健那队打了个落花流水，最後还来个3分决杀。张健直对著乔楠比画著：我鄙视你，乔楠朝他扭了扭屁股。回家的时候，张健说自己个他一起回去，他想他干奶奶了。鬼知道，今天中午的午饭还是跑他家蹭的呢。百分之一百又是张健他爸妈出差去了。 
　　张健来， 萧奶奶可高兴了，张健这个干孙子可比他的亲孙子中她意多了。人老了爱唠叨，乔楠有时候会闲她烦，张健却不一样，她唠叨一个小时，张健也会听。这可不是吹的，张健那听功是从小练的，他在他奶奶那里呆了10多年，基本是从刚出生就培养起来的。要说唠叨小时侯隔壁叫的婆婆那个叫唠叨啊，一句话可以重复几百遍。萧奶奶那根本不算什麽。所以要说张健乔楠也就佩服他这点了。 
　　冲凉的时候，乔楠非要跟张健一起。张健本来不计较这些的，可是自从上次跟乔楠洗澡时忽然抱住他，害他吓了一大跳之後，心跳急速得跟快出来似的。其实，按乔楠的解释是，张健要怪你，谁叫洗澡的感觉跟他家林珂那麽像，可是乔楠又想想哪里像了。没有，真的半点也没有。回头张健就不敢了，要是这家夥哪天脑子不清醒真把他当林珂了。咦~~~~光想到就怕。於是，乔楠光著身子进来的时候，张健把门一关。 
　　“干嘛不一起洗。” 
　　“不行！” 
　　“为什麽？以前不都一起的吗？” 
　　张健盘算著该怎麽和他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怕他最出什麽恐怖事件，导致发生惨绝人寰的场面出现。 
　　“张健你不让我进去，我就把外面灯和门都关了！”这是威胁，纯粹以及赤裸裸的威胁。 
　　“我。。。不怕！！”这是假的。“我不会自己开灯开门啊！！”这是真的。 
　　“这样啊，唉！我说张健，你该不会是有什麽。。缺陷吧。”说这话的语气是夹著乔楠特有的贼笑的。谁都听得出这就是孙爷爷兵法里写的“怒而挠之”，当年诸葛孔命兄往人周瑜身上用过，现在一般人管他叫激将法。果然古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它就是有效的刺激到了张健的神经，他NND，乔楠吃了豹子胆了吧你，敢说我缺陷，张健啪一声大力把门一开：“不就是洗个澡吗？怕你不成。”於是乔楠冲门口的人笑了下，得得瑟瑟地进了去。 
　　乔楠家的浴室不大，不过还分里外二间，他奶奶一般不会太用里面的。按老人家的话说，拿个浴盆做的事情，干嘛那麽浪费水啊。再说那麽大岁数要是冲澡著凉了那可是要命的。张健特别喜欢他们浴室的窗户，是那种木制的扇形的可以往两边推开，外面就是小镇的夜景，从这里看过去特别舒服。乔楠曾经告诉他，以前到春天的时候，对面的楼下可以看到很多爬山虎。世界最漂亮的纹身也比不上那些爬山虎。可惜几年前，住进去的人家讨厌这些东西，就全部给砍了。张健看著说这些话的乔楠，眼睛闪闪的，他笑了，原来世界上总会有些东西让我们默名感动。对与他来说，就比如乔楠。 

18 
　　不过，现在的乔楠他是半点也感动不起来。 张健坚持要与他一米远。 
　　“一米？！张健，这里最多也就一米多一点点，你让我贴著墙啊。”乔楠望前靠。张健可不管，他运动小健的封号可不是白拿的，仗著自己可怕的腿力一脚隔在了乔楠与淋浴器之间。乔楠推他，他不动，再推还是不动，顺便拿起喷头往身上冲。 
　　“张健，你再不让是吧。。好啊。”手一神，直挠他痒痒。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有次他伸手搂张健腰，还上下磨蹭让。结果张健笑得不行。从此他知道，更加确信武林高手都是有弱点的，就像现在张健已经滚在地上。 
　　“喂！！！乔楠~~不要挠了。。。我让我让还不成吗？”张健笑得喘不过气来，“乔！！！楠~~~~我错了，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乔楠知道再玩下去，这家夥肯定生气。现实根据，科学证明。他还是不冒著险了。 
　　不笑了，乔楠望了眼张健，张健侧著身子很认真得在洗澡，这家夥在解气中，这回大概要5分锺吧。记得上一次和的洗澡的时候，看著水从他脸颊，皮肤变得红红得，乔楠忽然想起他们家林珂，也就那瞬间的感觉，然後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一把抱住了他。不光把张健吓得,把自己也吓的。为什麽会这样？很快他就想通了，这不怪他，怪谁？怪张健呗~ 
　　“想什麽呢？”乔楠最近老爱出神。有时候盯著自己也不知道想什麽，我说，大佬，你快给我神游回来吧。 
　　“没什麽~~”然後低头洗澡，乔楠洗刷刷够了。就看张健，从上往下看。然後停在了某部位，还不错，和自己有一比。想起来已经好久没去找林珂了。可上了床，做起来越来越像办事。草！！都禁欲给禁的。 
　　“嗨！醒醒！你到底在想什麽啊？”张健把喷头往他脸上喷，弄了乔楠满脸水，乔楠神了奇的啥也没说继续洗澡。呦~这天下肉加膜了吧！ 
　　其实乔楠那叫斟酌，才想到一个听别人说起的解决生理问题的方法，张健一定是最佳人选不用说。可就是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句话说出口，如果自己是张健，应该会答应吧。可是要是他不答应，翻脸了怎麽办？想了半天还是不说了。 
　　“你要说什麽快说啊~~”欲言又止的乔楠，他看著都闹心。 
　　“真不说？” 
　　乔楠摇头。 
　　“不说？？” 
　　摇头。 
　　“好不说，我走了。”让他自生自灭，是张健的想法。 
　　“等我，一起出去。”扯著他胳膊，乔楠一起出了浴间，外面的架子上有浴巾，两个人找了条围。张健在乔楠家待多了，就跟自己家似的。瞧著他，轻车熟路的样。乔楠想，嘿！你小子，还真不客气啊。乔楠憋了憋嘴，对著镜子擦头发。 
　　“我先帮你吹吧。”张健把吹风机一插，反正自己的头发一直是板寸来著，既湿即干。他和乔楠讨论过这板寸的好处，方便啊，省钱啊，万搭啊，咱也不先说，光这头发阻力小啊，还有打架的时候还不会被抓到。他初中的时候和个男生打过架，那男的最後抓著他头发不放。结果被人拉开的时候，他的泪啊哗哗的。大叫一声痛之後，他决定再也不为装酷留什麽长发了。可是乔楠听了他伟大的经历之後很不屑得甩了甩他的头发，天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结果学校抓典范，谁的头发合格，谁不合格，乔楠永远是不合格之列，夹著尾巴被老头第N次批评出来，遇到张健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我们班MRS三丰阿姨又表扬他头发了。气得乔楠直掐住他脖子直喊苍天不公啊。切~不公，还母的啊。 
　　乔楠很诧异得看著镜子里的张健：“阿键，你真好~~我要是女的就嫁给你！” 
　　“滚！~喂~你还真滚啊~~好了，不要动~~好好吹。”张健拿著吹风机，这家夥还真不消停。 
　　指头穿过他头发的时候，张健觉得手心痒痒。镜子里的乔楠对著张健笑，真欠扁。不过看著这麽欠扁的乔楠，这个时候却让张健有些热泪盈眶了：“啊！！乔楠，我比你高啊！！” 
　　“啊！！”乔楠不服，明明去年量的时候是一样的啊！！，“来！！比！！”拉著张健背靠背往镜子前靠。哪里啊。。呃，好象是有点，“没！！这不一样高吗？” 
　　张健叹了口气：“好好好，一样一样。来~把头发吹干吧。”揉了揉那陀头发继续吹。乔楠绝对受打击了，还不服，结果事实做证。说起来张健觉得乔楠很少对他怄气啊，有时候就算冲动了生气吵架了。没半小时就粘在一起了，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有些不习惯乔楠不在身边了。唉~要是以後结婚怎麽办？哈！！可以住隔壁啊~ 
　　乔楠後面的头发全干了，他很乖得的转了个身。吹著吹著就觉得不对了，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加上谁也不说话。这姿势真TNND暧昧，乔楠抿了抿嘴，张健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靠！欲求不满！！心里是这麽骂的，可是感觉来了他也挡不住，亲就亲吧。他往前靠了靠，亲上了乔楠。 
　　两人接吻接得跟吃饭似的，已经没觉得什麽该不该啊，对不对啊，就两个字：舒服~闹得乔楠有几次好嫌弃林珂不该这样吻，该那样吻。林珂就纳闷了，以前乔楠可没这麽多要求的，烦到最後也不管他，亲自己的让乔楠说去。 
　　乔楠很想做的事情又冒了上来，怎麽办。看著挺陶醉的张健，乔楠那眼神就像秦光华他们家隔壁那条阿花被忘了喂时的那种样子，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啊。乔楠盯著前面的门，对！！不管怎麽样，先离开。这个地方不太安全，要是奶奶起夜看见了怎麽办，撤！！可这厢张健还亲到一半，忽然就被打断，要多不爽有多不爽。连拖带拽被推进了房间。 
　　“啪！”门一关。乔楠转身对著张健阴阴得笑。 

19
　　“不行！！”张健推开了乔楠，“你Y玩过头了吧。这种事情怎麽可以？”　他觉得自己个儿的脸都红了，这种事情亏他说得出口，坚决不同意！ 
　　“就一次嘛，你帮我，我也会帮你的啦。”乔楠也不好意思，你以为他天生脸皮就是牛皮做的啊，“而且我很多朋友都做过啦~” 
　　“可是。。。我。我又不是GAY啊~”张健往床上一坐，“这，你不觉得恶心吗？” 
　　“那是跟我亲嘴觉得恶心不唠？？” 
　　“还好！！”其实张健心里是想非但不恶心，还上瘾了，“可是，我喜欢女的啊。” 
　　“我知道啊。这不P话嘛。我当然只喜欢女的啊，两码事情。这完全是解决生理需要嘛！！”乔楠硬著脸皮只能无赖得要求下去，其实他的脖子都快烫得烧起来了。 
　　生理需要？？！张健有些不开心，啥叫解决生理需要，这话真是太伤人了吧，：“不行就不行，你 不会自己解决啊！” 
　　“那感觉太自虐了。”乔楠往他身边靠，“算，兄弟拜托你吧~`````阿健~~~” 
　　张健甩了甩胳膊，刚才和乔楠打啵的时候被靠在墙上，压得有些疼：“NO！” 
　　NO！靠，这也太坚决肯定以及一定了吧。刚才不知道谁被亲得抱著乔楠不放，你不答应是吧，今天我乔楠就拉了脸皮子，死活也要让你点头！那眼神一个叫狠啊，跟阿花看见吃的了一样。反手扣住了他的那肩，把张健的头一压，继续他伟大的智取之路。张健最受不了的就是乔楠亲他，什麽话也不用说就任由那家夥对自己的嘴蹂躏，上瘾真TNND不是件好事情。 
　　上手了``乔楠一只脚跨在了张健身上，把手往他赤条条的上半身乱摸，根据他多年的实战经验基本掌握女人的敏感点，男人他没试过不知道行得通吗？ 
　　“唔恩。。乔楠够了。不要再摸了。”前面那双手把他搞得好不烦躁，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的?!那是白痴。可是那话刚说完，乔楠就给他一记降龙十八掌，把他推倒在床後压了上去，亲，使出劲亲。张健还没跟他在床上做过这麽来火的事情，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刺激了他的神经啊。 
　　草！！老子豁出去了，来就来，谁怕谁啊！！！抬手搂著乔楠的腰，不行，这样子跟个女人似的。张健笔画了，有种孙悟空怎麽变都变不了尾巴的感觉，好多余啊。思忖了半天终於决定，放边上随他去。乔楠伸手要扯浴巾的时候，怎麽摸也摸不著，那两块布早掉了。太神奇了，连这也带全自动的啊。乔楠总算离开了张健的嘴，後者像得大赦一样深深吸了几口气，可是下一刻他脑子就又短路了。妈的，自己这脑子是不是老化了，说短路就短路，改天找人修修。可是能不短路吗？你知道乔楠他干啥吗？那个变态正把自己的手放在张健的私处，张健的脸刷拉拉的红了：“乔楠，你不会。。。真的，老子不玩了！！！！手拿开！！” 
　　乔楠能好到哪里去，自己不先吃亏怎麽把张健哄好啊，现在他耳朵烫得都能在上面捂熟二鸡蛋了：“阿健，我说了我帮你。你都半年没那什麽了吧~”说著就，上下得抚弄起来。虽然刚开始碰到张健那玩意的时候，是有些奇怪，但是摸久了，感觉好多了。 
　　气喘不过来的张健，吓得了。他呆呆得望著乔楠也不知道说什麽好，玩真的了。张健吞了吞口水，就觉得下面那家夥不听话的灼热起来，靠！！他们家老二也太没志气了点吧，不行！：“乔楠。。够了~~`。唔恩。。。”还用说，当然是被乔楠堵上嘴了，二流言情小/说，三流台湾电视常用的手段。　 
　　口水泛滥了，两个人都能听到水泽声，亲得比任何一次都狂热。火烧火燎的张健现在是受不了一点更大的刺激，乔楠想既然帮他用手了，那就不如让他舒服个彻底吧。於是他用另外的手在张健的胸前捏著扭著那两乳珠，直到那两红彤彤的东西完全立了起来，啧啧~~张健你这表情还真淫 荡，他乔楠看得所有AV女主角都比。脑子一热连带下腹下面的兄弟，他看了那玩意一眼，那玩意已经翘了起来。乔楠知道够时候了，要是现在不抓住机会，他今晚做那麽多干什麽使啊。想著就抓起张健的手拉像自己。 
　　“帮我~~阿健。“乔楠把张健的手放在他下面，张健很自然就抓住了，然後轰得一声，脑子一片空白。不是没有摸过，以前两个人耍著玩，也碰来碰去，碰到过，还掂量过对方的多重。可是，现在的情形不一样，让他怎麽反应的过来。 
　　“张健你动动啊~像我一样。”乔楠给他示范著，这家夥怎麽这麽别扭，不就是打个飞机吗，用得著摆出这幅被强 暴的脸来吧。这麽想著，他自己也有些异样的感觉，比如心跳得像小熊打鼓。 
　　张健算是彻底明白了，好小子，给自己下套呢。他狠狠得咬了一口乔楠凑上来的嘴，不过没放手下面的手。乔楠的嘴唇好久没出血了，还挺怀念第一次亲张健，自己的嘴唇出了血。唉？！那个时候，好象占上峰的是张健啊。 
　　“属狗的！！你专心点拉~~” 
　　张健试著动了二下，乔楠条件反射得挺了挺身体。故意不去看他，张健歪著脑袋祈祷快点结束吧。这一边的乔楠还很认真得做著揉搓运动，慢慢的手中张健的那玩意越来越大，这样不行。除了手，其他地方都不干啥的，这样的很不爽：“张健。。。亲亲我。” 
　　不说还好，一说张健来火了：“你他妈的还想让我亲你，我靠！你不要再得寸进尺了。” 把乔楠往边上一推，他挪到床头拉了被子就盖。其实他也不想这样的，被乔楠搞得快爆炸了。任何话对於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他只是想找个出口发泄下而已。可是刚一盖被子他就後悔了，他那老二同志已经被乔楠弄得直楞楞。完全傻了，心里痒痒得给猫挠似的。总不能在他前面自己弄吧，不行！！！杀了他也不做。　 
　　“张健。。。你还。。好吧。”乔楠慎慎得说，他一动也不敢动。张健忍著呢，加个程度副词来说就是狠狠得忍著。乔楠见他什麽话也不说，再想想自己现在的状况，可怜兮兮得说：“我还是去厕所吧。” 
　　其实乔楠并没有立即走，他捡起地上的浴巾放在前面的椅子上。站在床前看了张健一会，叹了口气，帮著张健盖了盖被子，关了床头灯，打算出去。 
　　门一开：“乔楠！！！”张健腾得坐起来，“算了，我。。我。。”他说不出口。掀了被子，赤著脚奔过去拉住了他，还是行动直接点。你以为呢，乔楠心里笑得打了滚，张健算是被他看穿了，谁叫那家夥出了名的心软呢。 

20
　　张健把他拉回来，关上了门：“别别扭了。。我帮你，还不成吗？” 哎！乔楠奇怪了，这别扭的到底是谁啊。张健左手往乔楠腰上一搭，找了个位置不去看人脸。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右手一把抓住了乔楠浴巾的性器，犹豫了回还是上下摆动了。 
　　乔楠知道张健，那算是在示弱呢。这一激动，就双手环住了张健，压到了门上。乔楠亲了亲他两鬓，张健的板寸把他刺得痒极了，乔楠打了个轻颤开始舔他耳垂。 
　　这回张健忍住了，不骂他，任他做什麽疑似爱抚啊亲吻之类的动作。乔楠见他没反抗，再加上自己原本半软下去的家夥在张健的手里又活跃起来，他嘴上得动作也开始火热，又舔又吻又咬的。从左耳朵到嘴唇到鼻子，眼睛，眉毛再到唇再到右耳朵。 
　　“呼唔~”刚把难熬住的呻吟吐出，他就在心了骂自己不争气。另一方面，乔楠却高兴极了，他容易吗他！ 
　　“乔楠，我背顶著门把了。。我们换个地方。” 
　　换地方，直接点就是到床上。这回两个人都是侧身躺著的。乔楠也伸出手帮他，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早分不清楚到底是谁比较主动点。 
　　没多久吧，乔楠就喘著气说：“张健。。。再快点再快点。。我不行了。。。” 
　　张健知道那是高潮前的症状，自己也一直在忍著呢。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手里的那根东西往前顶了两下，张健就知道乔楠射了。看著手里白色的黏液，张健老觉得应该打上个马赛克，不对！全过程都得马赛克。 
　　乔楠软倒在床上，手还没放开张健的那东西，就是不动。他望著天花板，回荡在刚才的余潮中，身体其他部位处与麻木状态。好舒服！这是出现在乔楠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然後就不断出现那些个画面，问他具体想什麽，他也不知道。 
　　张健摸到了床边柜子上的纸巾，骂著乔楠个混蛋，扯出几张，擦了擦手，往鼻子下面嗅了嗅，哼！他NN乔楠的味道，顺便，帮乔楠身上的也擦掉。乔楠才记得张健还忍呢，侧过身子往他那里靠靠就马上动了起来。 
　　“张健。。你真好。。。”乔楠说的是真心话，他已经无数次觉得张健好了。伸过手开始搂著吻他。 
　　“啊恩~~”轻轻的低吼，张健也很快射了出来。 
　　“张健~~你的啊~原来是这样的！！”乔楠把有白色液体的手望张健眼前放。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张健耳朵一热，连忙扯了几张纸，拉著他的手擦干净：“你！！嗷~乔楠，你怎麽不去死啊。” 
　　乔楠嘿嘿得笑著，继续搂著他的肩，在张健的耳朵边上说：“阿健，舒服了吧？”是挺舒服的，可能说吗？不搭理他，张健摸著还在余潮中的心脏，深深喘著气。 
　　那些个味道还飘在房间里，乔楠闻到了，莫名其妙心里有些激动，他推了推张健：“健~~你真好。”还使劲往他身上蹭。 
　　“好你个屁！！老子要去告你强 奸我的手！！！！！”张健转过头瞪著他，朝他脑袋就是一下。 
　　“噗！！！哈哈哈哈~~”乔楠笑得打了滚，“行啊行啊，你去告我强 奸，我就告你反强 奸，不，连带河蟹词语！！” 
　　“滚开~`”张健用膝盖踢他。 
　　“不要！” 
　　用力推了他两下，还是没推开。张健索性由他抱著也不动。 
　　夜深了吧，反正外面是没声音了。可能是因为太兴奋了，乔楠怎麽样睡不著：“张健，你睡了吗？” 
　　“恩。。”张健很迷糊得应了一声。乔楠侧过身对上了他的背：“张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并没什麽太深的感觉。” 
　　“恩。。”张健应了一声 
　　“我最开始也就把你当成普通可以混的朋友吧，後来没多久就越来越觉得你真的让我很。很。。”乔楠努力想找个词来形容，“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哥们两个，待在一起特开心特舒服的感觉，对~就是舒服。” 
　　“恩。。”张健又应了一声。 
　　“有的时候，我甚至再想，要是林珂和我分手了，以後找不到女朋友，我就和你过得了？” 
　　“恩。” 
　　乔楠有些疑惑，按张健的脾气不该是切一声，然後再转过身来说：有病！老子还要娶莎拉波娃了！他抬起身子，才看见张健闭著眼睛，已经睡著了吧！“唉~”乔楠叹了口气。这混蛋也太煞风景了，亏老子把话讲得跟表白一样。乔楠看著黑暗里的张健。提了提身体，低头对著张健的唇轻轻一啄：“就当是罚你没听我说话。哼~”那样子，就跟个少女似的，咦，连他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乔楠是只猪，他要是想睡，一下就能睡著，话刚一说完，心里无比舒坦。不久就抱著张健的腰睡著了。 
　　“这家夥~~”张健转过身对著乔楠那张无害的睡颜有些好笑。张健其实没睡著，你说要是有个人在你耳边哇啦蛙啦说话，还吹气，你能睡著吗？ 
　　张健看著乔楠，睡得更猪似的，头发乱糟糟的，唉？！乔楠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哦。以前老有女生跑到乔楠边上搭讪他，乔楠啊，你眼睫毛好长啊，怎样怎样的。张健没怎麽觉得。这麽看来，真是很长。就这样静静的特别显得安详，这张脸，靠！！睡著还这麽欠扁。还有鼻子，记得有次乔楠鼻子的当中长了一颗痘，一整天见他时，都挡著脸，张健要看他不给。後来扭不过，就给张健看了。第二天，张健就他带了瓶药膏，很久後的某一天，张健上火也长了暗疮，乔楠摸啊摸啊，从包里摸出那瓶药膏幸灾乐祸似的笑著递给他。其实张健还挺感动的。还有这张嘴，最贱的。那个在阳光里的乔楠，让自己有种想吻他的冲动，张健惊了一下，原来在他那种想法这麽早就有了。怪不得，後来乔楠亲他，他不但没抗拒还挺乐意。想起刚才乔楠那家夥偷吻他，张健碰著被吻过的地方，心里也不知怎麽得忽然有点很甜蜜的感觉，忍不住浅笑。 
　　等下！！！！他在想什麽！！张健被自己吓了一大跳。不对了！！不对了！！他翻了个身背对著乔楠，静一下静一下！！别著急，自己刚才在想什麽呢，理一下！！理一下！！刚和乔楠。。呃。。打飞机，现在想起他心里。。很。。甜蜜？？！！。什麽！！！！很甜蜜！！！张健腾得一下坐了起来，边上的乔楠只是仿佛抱怨似的甩了一下手。 

21
　　啊！！他想叫，自己这是怎麽了？！看了一眼乔楠，连忙退得远远的，靠在床边。不对劲了，不对劲，自己不对劲了！！为什麽会有那种感觉啊？应该是无所谓或者愤怒才对。然後继续开玩笑给他一拳或者不理睬他才对。那种感觉他有过，第一次喜欢的女生羞涩得让自己牵手时的感觉，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情！操！混蛋！自己到底哪里不对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张健抓了抓头皮，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阿健~” 
　　“啊？”习惯性回答，张健回神过来才知道乔楠叫他，不过好象是梦话，那个家夥喃喃得念著，“好兄弟~你真好真好``”要多傻有多傻张健愣了愣，第一次听他讲梦话，竟然是叫自己。 
　　对~他说得对，是好兄弟，兄弟。张健是这麽安慰自己的，镇定点，自己又不是同性恋，他虽然对乔楠的吻上瘾可是他也喜欢女人啊。他们从来只是好兄弟而已，而已而已。可是。。。跟自己好兄弟应该这种感觉吗？嗷！疯了！！ 
　　张健决定下床，乔楠那房间有闪很大的窗，到腰这里。打开可以看到淡淡的夜景。张健乱了，被乔楠怎麽闹也没有的烦恼。在乔楠的裤子里掏出仅有的一根香烟点燃後，他就拉开些窗帘，看著外面发呆。 
　　发呆，就光发呆，脑子在零运作中。抽了口手里的烟，他爬上了窗台坐在上面。张健讨厌自己这样，完全像装忧郁，总算是知道人心烦，想抽烟想喝酒的原因了。 
　　外面夜深得不要再深了，除了灯什麽也没有，远处有幢很高的楼房，再过去就是离他们家不远了。张健第一次知道原来这里看过去是自己家看过来对面，高楼架著警航灯，甩著脑袋发出忽明忽暗的光，看得他好烦躁。 
　　掉头，还是看前面算了！前面是小区的路，路灯亮著路上没人。第一次因为害怕晚上跑到乔楠家就是这样的夜里，张健以前从来没这样过，那天他爸出差去了，他妈去照顾小姨妈，本来开著灯躺在床上，东想西想的。不知道怎麽了又看著正方体的房间紧张了起来，他拿电话就拨乔楠的号说：“乔楠，我要到你家来。”然後乔楠打著哈欠在门口等他。张健迷惑了，为什麽？那一次并不怎麽要紧的，闭上眼睛就OK。就算是按平时最严重的时候，打开灯和窗就没事情了，可为什麽那天自己想也没想就拨了乔楠的电话。是信赖吗？还是自己已经对他有了莫名的依赖。 
　　MD，烦死了！张健继续抽著烟。床上的乔楠，一点也没发觉，睡得可香了，一翻身还吧唧了下嘴。张健听见声响转过头看著他。“有的时候，我甚至再想，要是林珂和我分手了，以後找不到女朋友，我就和你过得了？”脑子里浮出乔楠最後说的话，突然冒了上来会不会自己不喜欢黎若雯是因为她是林珂介绍的想法。不~不~不可能~要是自己真喜欢他乔楠，应该是见到林珂会吃醋吧~可是，自己并没有啊。张健顿了一下，其实要这麽说来，有时候见到林珂会有点不爽的感觉。靠！！怎麽越想越像了。疯了！！张健把最後几口烟抽掉後，用力得甩了甩头，~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啊？可能，不，是一定因为太就没谈恋爱了。一定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上，乔楠醒来，本来想继续睡，翻了个身发现张健不在。很是疑惑，不可能起这麽早吧，下了床才看见。张健就趴在他房间的窗台睡著了。 
　　“张健~”乔楠拍了一下张健。都十一月多了，睡这里不会感冒啊，“张健~~你快起来。去床上睡吧。” 
　　“走开，老子要睡觉拉~~”睡得迷迷糊糊的张健，就觉得有东西挡著他不然他睡，他抱怨著换了一边脑袋，继续趴窗台。昨天晚上，不，准确的说是今天早上，他也不知道几点醒的。就冷了，套了件衣服，搬了个凳子坐著，望著外面的灯闪吧闪吧就睡著了。 
　　“张健~~醒醒~~” 
　　“啊？？”张健惺忪得柔了柔眼睛，盯著眼前的人，看清是乔楠後，他“啊！”得一声往後退了。凳子倒地，！铛。碰到自己的腿独肚子一个踉跄就要倒。 
　　“怎麽了？”乔楠拉住他的胳膊，“你见鬼了啊？” 
　　张健失措得挣脱他的手：“没...没事..。” 
　　“怎麽会在窗台睡著了呢？真是的。”乔楠轻轻打了下张健，“呀！我说张健，是不是我睡觉太糟了，把你踢下去了？” 
　　“没。。没有。”张健的舌头都打了结，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怎麽会没呢？张健，我要是睡觉的时候老那样。你就叫醒我啊~~`”乔楠抓过他的双肩使劲拍了拍,他确信是因为自己睡品太差的原因。 
　　“哦，知道了。”张健没有抬头，他觉得昨晚胡思乱想後现在看见乔楠，他浑身说不出的就不自在。饶过凳子，一头载在床上装睡。 
　　揪了揪头发，乔楠满脑子的问号，今天的张健真听话啊。 
　　为了感谢张健昨天晚上的伟大牺牲，乔楠洗了脸刷了牙就决定出去买早餐。史无前例的星期天早上8点半啊，张健喜欢豆腐花，而已只有学校门口的最合他口味，他乔楠乐意，一路奔过去。 
　　“张健~~醒醒。”乔楠把刚买的东西就放在床头柜，然後摇了摇张健。其实把奶奶的那份给她後，就进来了。看见张健真睡著了，想想还是叫了，‘“吃了早饭再睡吧。。还热的呢~” 
　　“恩哼~~~~”张健伸了懒腰。 
　　“张健，看这是李家弄口的狗不理小笼包子，这是学校门口的豆腐花。都是你喜欢的吧？”乔楠没把李家弄口的生煎包子算在内，他的原则是谁抢他生煎包子他把人当包子给生煎了！ 
　　“哦，对了。”乔楠打开那份豆腐花，“那里放醋，这里放辣酱对不对？” 
　　张健的脑子运转不过来了：“啊？？恩。”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张健心里跳得跟什麽似的。端起乔楠递过来的碗，脸一红，埋头吃著。 
　　“哈哈，我说吧，你保证饿了。吃慢点，我又不和你抢。”真有饿成这样吗？“嘿嘿，其实我也有，看。” 
　　本能的抬头，果然是生煎包子，张健想如果可以以此赌博，他老早是百万富翁。乔楠一脸白痴相得拎著一袋生煎包子朝他笑。 
　　可下一秒，却又让他吓到睁大眼睛。“唔恩。。”差点打翻手里的那碗，是因为乔楠忽然凑过来吻他。这家夥真是让人措不及防啊，“干嘛呢？！！！！”张健推开他。 
　　“没，你嘴巴边上有豆花，嘿嘿。不要浪费嘛~”乔楠向他解释著，刚刚的张健傻傻望著自己，嘴角还粘了东西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绝对是打死他也在林珂脸上找不到的，仅仅一瞬间，他的行动听命大脑，於是就这样了呗~ 
　　张健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昨天晚上的想法一股脑儿冒了上来，再看看乔楠就感到耳根子发烫。不行！！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匆匆咬了几个小笼包子，张健对乔楠说了声“我还有事，先回去。”就逃命似的跑了。 
　　留下完全迷茫的乔楠，唉？他会有什麽事情连自己也不知道呢？？ 

22 
　　张健带著黎若雯出现在乔楠面前的时候，乔楠惊了一下。只有一个礼拜，他们这就好上来？？变化也忒大了点吧。黎若雯和他们打招呼，张健只是对乔楠笑了笑，然後牵著黎若雯从他和林珂的身边走过。乔楠有些诈舌地盯著他们走了好远好远。 
　　“看电/影去啊？？”乔楠他记得刚才黎若雯是这麽说的。问是问林珂，眼睛却一直盯著他们，人都没影了。 
　　“是啊，我们也走吧。”林珂拉著他说。 
　　“哦~真奇怪，他们怎麽好了啊？”张健明明说自己不喜欢黎若雯的啊，就上礼拜六才说的。这礼拜就一起看电/影了。 
　　“为什麽不会呢？雯雯和我讲，张健星期一就约了她，这礼拜六出来玩的。” 
　　是吗？乔楠有些纳闷明明和自己说不喜欢黎若雯，怎麽又要招惹她。还信誓旦旦得表明自己不想交女朋友。呿~真会装，把他都骗了。 
　　乔楠不知道刚才不小心遇见他的时候，张健著实想逃，能逃吗？只能笑了，他想著该不该像以前那样走过去敲他脑袋说：“Y的乔楠，你吃饭也不叫上我！”可是放弃了，张健觉得可笑，这越躲他心里越疙瘩。越疙瘩就越是躲。整一个恶性循环嘛。 
　　在公园的长椅上抱著林珂晒太阳，脑子想著这星期以来张健奇怪的态度。 
　　这个礼拜，乔楠就一开始觉得奇怪了。 星期一的时候，他想著张健会来叫他，就睡啊睡，结果闹锺都到了7点半了都没见人来，他飞也似的奔到学校。还好没被发现，下课找张健的时候，张健正悠闲得打著电话。笑得那叫一个甜蜜哦，他走过去就问：“张健，你怎麽不来叫我啊。” 
　　“哦，我自己醒的时候就7点多了，想给你电话，手机没电了。”张健一本正经的解释。 
　　“是吗？”当他傻瓜啊，有电和别人打电话没电给他打啊？教室里又没插座，又不能电充。骗人也不看看骗的是谁。但是即使知道人骗他，乔楠嘴上还是说，“哦，那中午一起吃饭吧。”就见到张健似乎很勉强得点了点头。 
　　是的，现在越想越奇怪，这星期和张健说话，老觉得他眼神乱瞟，精神一点也不在他话上。叫了几次才答了一声自己没听清楚。 
　　还有一般晚上回寝室按平时的话都要跑两圈操场。可是这个礼拜张健一次也没和他去过，问他为什麽？ 
　　可张健怎麽回答他的：“啊？？哦！身体不舒服。”靠！！你大姨妈来了啊？！！！！ 
　　“切~~”现在想来，原来是和黎若雯搞上了，怪不得。忙著电话，忙这甜言蜜语。当然顾不上自己喽，见色忘友！乔楠紧了紧拳头，原来那家夥也是这种人。 
　　“怎麽了？？”怀里的林珂听到乔楠从牙缝里发出的声音，“又谁得罪你了啊？” 
　　“没人。” “我？？？”“不是~”“张健？？” “不是~” “那是谁？？” “没谁~”“没谁是谁啊？？”“真没谁~”“哦！” 
　　乔楠有些烦躁，莫名的。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林珂，可恶，TNND张健，老子也有人陪。低头便是一吻。 
　　终於忍不住了，张健已经一个礼拜没理他了。他也没去找张健就这麽僵了。以前是星期一的早上有人叫起床的，现在没了。中饭他们班的那群老师爱拖堂，但是以前有张健不用排队有人会打，现在也没了。也不陪他跑步翻墙打篮球了。下课自己也不去找他。赌气？？他有什麽气好赌的，自己这是为了争口气，以前低头的老自己。不来找他就不来，还怕他张健不成。算算他已经五天没和张健说话了吧。心里越来越烦躁，乔楠捏了捏手里的香烟，张健你个小王八羔子。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啊？！！以前和王蕊一起的时候也不见你这样过。真是引狼入室！唉？等下，为什麽要说引狼入室啊？ 
　　秦光华早觉得张健和乔楠两个人不对劲了，他用肘子捅了捅边上的石海嘉：“南瓜和张健吵架了啊？？” 
　　“啊？对哦。我一直以为南瓜和瓜嫂吵架了呢~”石海嘉恍然大悟,这几天真的没见张健和乔楠呆一起过，“他们不会离婚了吧？南瓜和火箭不一直挺恩爱的吗？” 
　　“是啊~~” 
　　男生爱开玩笑，谁和谁关系好就是谁和谁结婚，闹僵那叫离婚，三人以上那叫一夫多妻，找女生那叫打野食，张健和乔楠是被奉为高二年级最恩爱的一对，叫一楷模啊。曾经石嘉海建议乔楠换一个，乔楠立马言正色历得拒绝说只要张健一人。秦光华看著死命发短信的乔楠，从这件事情上他得出得出结论，再只爱一人也不如後宫三千。他不由得抖了一下，走，去找他的後宫们打牌去喽~。 
　　发？不发？发？不发？发！！乔楠在决定发之後，又按了取消键，连他自己也想不通怎麽无缘无故两个人都神经病似的生了闷气。[出来一起吃晚饭吧。]这短信编了几次了。发了又取消，又发。自己到底在生气什麽啊？还有张健他在生气什麽？莫名其妙一礼拜不联系，故意躲著连见了面也不说话。乔楠气呼呼得按了确定。 
　　“啊！！！！”完了，发送成功。乔楠一拍脑袋。这个。。太没骨气了吧。 
　　“咋了？？”边上的刘林禹听乔楠的怪叫。 
　　“我发了不该发的短信，怎麽办？？”乔楠想抓头。 
　　“那就告诉她，你发错了哦~”刘林禹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他，“什麽啊？那麽紧张，不会是把。。嘿嘿。。。发到瓜嫂那里了吧。” 
　　“不是。是。。。”乔楠正想说不是发错人，是。。啊~他也不知道怎麽说好，“呐！算了，发就发了。反正没什麽大不了，对，没什麽大不了。呵呵，没事没事了。” 
　　“呿~无聊。” 
　　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回，乔楠火了。了不起了，了不起了。你张健真是太了不起了啊！！！腾的站起来，乔楠夺门而出。 
　　憋著怒火跑到408寝室门口，乔楠提了一口气：“张健！！！！！！！你给我出来！！！！” 
　　
23 
　　“ ！铛”，就听这一声吼，张健刚洗好的饭盆掉在了地上了。那些张健寝室里无辜的人，眼巴著望了望乔楠又望了眼张健。呦，这是唱哪出啊？！ 
　　要对峙啊？？！这是张健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心里毛毛得从里面出来，摆了一张扑克脸问：“干嘛？” 
　　“干嘛？！”瞧著张健那样乔楠很不爽，你一脸不知状况，搞得我像是无理取闹，“你是不是想绝交啊？” 
　　绝。。绝交？？！这哪儿跟哪儿啊！！张健眨巴著眼睛，不明白乔楠为什麽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没，没有啊？”不过瞧乔楠那样也不像特地跑过来和他开玩笑的，“乔楠，我什麽时候说过要和你绝交了啊？” 
　　“哼~张健你学会当我面都睁眼说瞎话了啊？不绝交是吧？！好！那我问你，你为什麽最近不来找我？？” 
　　“你也不是没来找我？？” 
　　乔楠愣了下，想来也是，自己也没去找他，吸了口气：“好，就不算这个。那你见我为什麽都不打招呼？！” 
　　“那你也不是啊？还说我~”张健白了他一眼，每次走过他身边都故意不看他，那家夥居然也没理自己，他严重受伤了，转过头再看乔楠，完全当没看见自己。切，头发长了不起啊！ 
　　“是你先不理我的，从上上个礼拜起就这样。那天莫名奇妙得逃掉，回头就不睬我了。”对，就是那天，他们两个做了那件事情之後。这麽说起来。。。乔楠呆住了，一下子没了那股子撒泼的劲，居然才发现张健是从那天逃走後开始的。 
　　“我。。”张健结舌了，他能说什麽说，难道让他说：喂，兄弟，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上你了。是那种超越友情，简称爱情的喜欢。不见你是因为见到你奇奇怪怪，怕自己真变成同性恋。 
　　乔楠还在想这茬，张健却在想怎麽回答他，他发现和乔楠在一起自己的舌头老喜欢打结，现在干脆连脑子一起打结了。反正，两个人就是干站著，你瞪我我瞪你，谁也没动。偶尔过去几个人，斜一眼他们，露出极其迷茫的表情。张健寝室的人出去，都要从边上走过。再这样下去，他们考虑要不要推那两个人几下，怕会石化，都成望夫石了。 
　　庆幸，在这之前。乔楠觉悟了，也不知道为啥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垂著脑袋：“张健，我刚发你短信，你为什麽不回我？” 
　　“啊？哦~刚洗东西手机在充电呢。”说著转身进了寝室，拿了个手机出来，有2条未读信息，都是乔楠的，问他要不要吃饭，“你怎麽发两条一样的啊？？” 
　　“不会啊~我只发了一条。” 
　　“你看呶~~” 
　　乔楠看了，一条是5点零5分发的，一条是5点四十二分发的。也就是说，他在纠结要不要发短信的後半个小时都是多余的。乔楠脸都绿了，他抽了一下自己的手。得，改天得设个信息回报。於是，来年2个人都不响了，可总不能杵在那里，乔楠有些抱歉得看著张健：“那，你去不去啊？？” 
　　听乔楠问这句话的时候，张健就知道自己完了。要想躲是躲不开了，TNND还用那样可怜兮兮的眼神望著自己，搞得他的耳根子都烫了。飘飘忽忽得吐出一个字：“去。。。” 
　　“你别这样盯著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校门外的餐馆里，张健被乔楠盯得心里发虚。都答应来吃饭了，他还有什麽意见啊。 
　　“张健~~~”乔楠把头扣在手上幽幽得唤了一声，“你。。。”然後欲言又止。 
　　“什麽啊？”张健发现这乔楠惯用的手法，盯著你，盯著你心里发悚，然後再开口。反正现在张健是浑身冷汗都出来了。 
　　“你。。”乔楠边招手，边把头探过来，小声得说，“你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在生气啊？？” 
　　“什麽事情啊？” 
　　“就上上个礼拜，星期六晚上。我让你帮我。。。。” 
　　那个？？！！没等他说完，张健就想到了这斯说的就是那件自己被半逼半就答应做的事情，不！！不是半逼，是全逼的！！ 
　　“如果因为那件事情，那你不要再生气了。是我不好，好吧~~”乔楠一脸愧疚的样子，还撒娇，多半装的。可张健就是招架不住，每次都这样，每次都知道他是装的，可自己就是中招。唉~~张健暗叹：谁叫自己本性太善良，心软啊心软。 
　　“那个，不是为那个。”真的不是，是因为做了以後的连锁反应。张健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後来。。我不是。。帮你了吗？” 
　　是哦，乔楠抓了抓头发：“不对，那你为什麽不和我讲话，真是因为有了老婆忘了兄弟了？” 
　　“什麽啊？！我哪来的老婆？！” 
　　“你和那只蚊子不是打得火热吗？？” 
　　“我。。”张健叹了口气，“乔楠我是想和她交往来著。可是，老子就是喜欢不上她！”而且一看到她的脸就想到林珂，一想到林珂就想著她现在可能勾著你的手压马路呢，老子就烦躁！“对，老子烦躁。” 
　　这个答案，乔楠满意。傻笑著使劲点头，瞟见那边的服务员奇怪的看著他们，才想起来自己个们还没点菜呢。就点了几个小菜，继续揪著张健问：“那你为什麽不理我啊？” 
　　“我。。。”又舌头打结，改明儿拿个熨斗捋捋平再见乔楠，我。。我。。了半天，张健讨饶了，“乔楠，你别逼我了。算我不好，当我闹别扭了好不好？？那，就当我反过来问你，你上礼拜也不是不理我的吗？那你又是为什麽。” 
　　“我不知道，看你不理我了，所以。。。啊！！不管了！！”乔楠呵呵得朝张健笑，“好了好了，下次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和兄弟说。别憋在心里啊。” 
　　听到这话，张健是高兴的，感动的。好吧，他承认可能还有少许的失落。可是，失落个P啊！！对啊！他对自己说，这才是自己该抱的心态，像乔楠这样才对。对面这人是我兄弟，朋友，一辈子。做什麽也不该有乱七八糟的情感，对不？！是的，是的，事情就这麽简单吧。就这样嘛。於是回了一个笑，张健点点头说：“恩，兄弟。” 
　　话刚出口，张健下一秒就後悔了。因为刚等他说完，乔楠又开口，还带完全和伤感的那种表情： “你知道吗？你10天不理我，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完了，他是造了什麽孽啊！！刚听完乔楠这句话，张健那些刚理清的麻线这下可不又乱了嘛~~ 
　　
24
　　打从餐馆出来，张健那心啊，就更不安生了。乔楠乐呵呵得架著他的肩一扫多时的愁云呐。出来时候的天有些闷热，要下雨了，就像那时张健的心情，他快哭了。 
　　那以後，乔楠似乎就更粘他了。本来要是两牛皮糖，现在都整一对磁铁了，怎麽扒也扒不开。可是，人磁铁是异性相吸，这两哥们非整个同性相。。。吸？！ 
　　“阿健。”大老远乔楠就看见那短短的板寸头，那谁，不用说，烧成灰。。呸！！一百米开外就认得出。也不用一百米，这不刚下课，就往人张健教室钻。就不明白了，他嚷啥啊，张健不就坐在那里没动过吗？ 
　　一屁股坐在边上，张健同桌那识相的闺女早跑楼下会男人去了，乔楠碎碎念：“你没事坐那麽後面干什麽？” 
　　“。。。”刚开口一句话就让张健顿时无语，这也能怪他？！ 
　　可他们话呢，是说不完的。这里接不下去，还有其他呢。按老师骂班时的话就是：“你们怎麽有这麽多话可以聊啊？？就不会放点明天说？！！”他们懂个啥，时代在进步，人类在发展。唠嗑早已不是女的专利品牌，推著三尺厚的玻璃瓶底摇头晃脑的世界早跟地主阶级连带旧社会消灭在新中国大地上了。就像乔楠张健他们从昨晚球赛到今天女生的打扮。就两个三八等於四八婆了，爱谁谁谁也管不著。 
　　张健听著。看著乔楠张巴的嘴，想起了菜市场里的鱼，大鲤鱼。一张一和的嘴，还带著吐沫星子润湿了的唇 ，那叫鱼唇，做菜挺好吃的。张健想起那个词，叫什麽来著。对，相濡以沫，那意思是两条鱼的嘴互相滋润。他和乔楠就做过这种事情。哈哈。原来他们都相濡以沫了啊。。 
　　“喂，阿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瞧他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还咧著嘴呵呵得笑，“想到什麽那麽开心？” 
　　“张健，乔楠。。”一个声音打断了张健要开口的话，是朱伊娉，“正好你在，得，就跟你们说一次啊。记得吗？下下礼拜是我生日，你和张健都来。我请客，可以带家属哦。” 
　　“好的，我说伊娉，你怎麽这麽早就通知，呵呵，是想让我早点准备礼物吧。” 
　　“呀，这都被你知道了，行行行。”瞧了一眼张健，她继续说，“偷偷告诉你们，我那天把我新男朋友带来。” 
　　男朋友，乔楠点了点头：“这才对嘛，你可终於从张健的阴影里走出来喽。”这话说的，想要经过大脑也难。 
　　听到著话，那两人都楞了下，不自然得尴尬了翻。张健给了乔楠一拳：“Y的，多久的事情了还提。” 
　　朱伊娉到只是笑了下，很坦然得说：“人都是要往前看的，光逃可不型。”顿了一下，“再说，我现在的男朋友可比这家夥好N倍。”指了指张健，然後摆出一脸恋爱中幸福小女人的样子。 
　　“好啊，朱伊娉，我受伤了，我真受伤了。你不要理我，我的心，碎了。”张健捧著心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就是倒在乔楠的身上，颇有耍假乔楠的风范。逗得朱伊娉和乔楠直笑，还吸引了不少目光。 
　　“哈哈，来，张健，不哭，哥抱。”乔楠伸手过去，眼角却瞥在不远处看他们的王蕊。一个白眼，哼，死女人。 
　　这两天，张健老在回味朱尹娉那句话：人要朝前看，不能老逃。挺简单的道理，问谁都知道。怎麽从她嘴里说出来这麽哲理。看著对面狼吞虎咽的乔楠发呆。他现在的心就跟前面那汤碗里的纸巾一样。本来只有一点湿，慢慢得沈下去。要是在刚沾到的时候拿出来，它就不会沈下去。但湿了就是湿了，拿吹风机吹干就不平整了。可是如果任它沈下去，那汤碗里的汤一被搅，纸巾就会稀巴烂，自己的心也跟著稀巴烂。这叫什麽？全泡汤了呗。 
　　张健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这饭跟石子似的怎麽咽也咽不进。索性不吃。用了个大义凛然所谓要高考的理由和黎若雯分手时，她对著自己哭得那个叫梨花戴雨，可自己愣是连点内疚感都没有，脑子里一直循环播放著的是那天乔楠在小餐馆里怎麽想都觉得像表白，搞得自己严重失眠第二天得顶著两国宝级眼镜的话：“张健，你不知道，你10天不理我，我心里可不舒服。”林珂现在是见也不想见他了，用脚趾想也知道她一定在乔楠面前又说了些不冷不热的话。是啊，要搁他他保证也会说。人家好好一个漂亮姑娘，是铁了心想跟自己好。可自己呢，好了两个礼拜。连嘴都没亲一个就说：“要高考了，我不想影响你。”傻子都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再见，拜拜，分手，OVER。 
　　抬头，对面的乔楠还在狂啃饭：“饿死鬼投胎啊！我又不抢你，要咽著了。” 
　　不说还好，一说还正巧中了。乔楠使劲吞了一口，然後猛拍胸口。要找水，一看汤里被张健扔了团纸巾。 
　　“还好吧，我去买水。”张健起身就要离开。 
　　乔楠摇摇头，他可等不了那呢久，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过身把後面那桌的汤往嘴里倒。张健一看还好是认识的女生。 
　　“嗝。。呼~咽死我了。”乔楠长舒一口气，“你真是乌鸦嘴。” 
　　“谁叫你这麽吃。没吃早饭吗？” 
　　“恩。。” 
　　“干嘛不吃，要得胃病的。” 
　　“看书。。。”乔楠掂量著，还是很小声得说出了这两个字，可是足以让身边的人都对他行注目礼。知道又引人视角的乔楠，乖乖的收了盆子，示意张健快点离开。 
　　张健不信，走下食堂楼梯。今天这太阳好好的，也没见从西边出来啊。他乔楠怎麽就开始看书了呢，不信。 
　　“你别这样看我，真的。我真看书呢。” 
　　“真的？？”不信。 
　　“得得得，全告诉你吧。你也知道，我的分数比你差些。好吧，是差一截。可我想著，咱兄弟要是不考一学校那还叫兄弟吗？！不能让你考低，那只能我考好了。我又不是天才，想考好就考。这就只能做好学生呢。”那确实。张健虽然不成绩不算优异，可中上总是有的，不像他。 
　　很自然说出这些的乔楠，没注意张健现在那惊讶的表情。怪不得早上乔楠没来叫自己，还以为他一个先去了呢。：“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就想和你考一起啊？？”乔楠故意没有看张健。 
　　张健歪了歪著脑袋，瞪著眼睛说：“哦。对哦。。嗳？不过，那也不用不吃早饭啊？？” 
　　“那个。。。。就当我忘了。。”当然不能说实话，他乔楠才不会笨到把自己的伟大计划告诉他呢~ 
　　
25 
　　第二个星期天的时候，朱伊娉打电话过来，乔楠正在刷牙乐的跟什麽似的。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能不爽吗？就上星期第一次模拟考，他考了个全班第十。惊的那老头子连嘴都合不上，能不神奇吗？一个老在末的老麽，忽然得了灵似的一不偷看二不小抄考了个第十。他能说什麽呢？看见乔楠都咧著嘴呢:“这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是质的飞跃。相信付出总会回报的。乔楠同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们要学习他勇於前进的精神。永远不要觉得自己没希望了。我们文科永远没有什麽是定论的。”是的，这就是班主任老头给我们乔楠的表扬。油然而生农奴从此做主人的乔楠觉得这头以後都能抬高了。 
　　秦光华和石嘉海很担心得摸了摸他的头，呦~~南瓜没发烧啊。怎麽就那麽想不开要学习了呢。乔楠说你们不懂，有方向才有动力。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更把人家吓到了。那帮子哥们决定暂时离乔楠远点。反正怎麽说，这几天乔楠睡觉都带著笑，还因为他家张健和他和好了。这次考试比张健还多了几分，张健咳嗽了两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为你高兴呢。最高兴的还是乔楠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娘，一通电话过去。老娘笑得跟捡了500万一样。在电话那头笑啊笑的：“儿子哦。出息！``老娘总算开始回报了。”也不怎麽的，乔楠听了这话特不舒服，他说：“张健，我是不是对不起我妈啊？” 
　　张健瞅了他一眼：“怎麽了？？” 
　　“刚和我打电话打得我内疚，以前是不是玩太过了？看我老子和娘一直无所谓自己也无所谓。她说那话的时候，我心里好纠。” 
　　拍了拍他头，张健说：“这几年都过来了，你觉悟的太忽然了。不过来得及，乔楠同学，长大了啊，懂得想这些了。” 
　　“恩，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得分清楚了。” 
　　张健一个哆嗦，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可没想到这一茬，乔楠，那我们算是该还是不该？ 
　　当然，我们的张健也不是唯爱是命的人，怎麽玩还怎麽玩，怎麽睡还怎麽睡。就像今天乔楠转告他朱伊娉叫他们去，他正和关公大战米老鼠呢。从床上爬起来，一接，迷迷糊糊就听见那人心情好得直嚷嚷：“张健，你猪啊。还睡呢，都11点了，快快，伊娉让咱们去。” 
　　谁跟你咱们！！！------这是没出口的话。“噢！”了一句就乖乖爬进卫生间刷牙。 
　　刷了牙，洗了脸。出门的时候，天有些阴。张健算是发现了，这礼拜一到礼拜五基本都晴，周末基本都阴或雨来著。阴得不像5月初的天。他懒得上楼拿伞，把衣服上屁都不能遮的帽子往头上有一带，就奔了去。 
　　约在一个叫斜坡的酒家。因为今天礼拜天，乔楠和张健是等星期一再去学校的，而朱伊娉那些下面镇上一般都礼拜天就去了。斜坡这里他们算的上常客，乔楠和张健就常去，整个店不大却精致的很，非常有异国的风情。色彩斑斓的玻璃，天花板上是教堂般的穹顶。包括光照，包括装潢，都让人置身欧罗巴满是葡国的色调。在整个小城市里具有标志性的饭店。 
　　张健还记得那次电视上做节目，说到这个酒店。那个30岁的老板，一脸见惯世间沧桑在那里叙述店名的由来：那个老板几年前赚了点钱，有点积蓄。又正好赶上失恋，背著个背包一个人走欧洲。到了葡萄牙，那里有座教堂叫好耶稣，作为教堂本身在欧洲十里一教堂的世界里不算什麽。有名的原因是因为後面有座坡，斜坡。汽车熄了火依旧会沿著坡自动爬升。当地的导游用一口极度不标准的中文说著‘这是上帝的指示，他指引著用神的力量告诉我们，我们的人生到了斜坡的时候，犹豫著要不要往上爬不如停下脚步休息一下，顺其自然。说不定就会像这斜坡一样，冥冥之中会有神帮助你得到答案。相信世界或者人生皆有意外，那是美好的，有趣的。是神给我们的例外，担心烦劳不如顺其自然，并且去享受这些美丽的与众不同。’那个老板并不是信徒，但他怔怔看著那些汽车，不自觉得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後来回了国，回了老家开了这家店。张健记得那时候他的眼神，那荧光万射的屏幕里，映印的五彩的灯光在他眼里忽隐忽闪，仿佛在眼中瞬间又不见。 
　　也该是。乔楠摸了摸头快步走进酒店。 
　　“就等你了。”刚打开包间的门，张健还没反应过来，乔楠就嚷嚷得全世界都往门口看。张健装傻得一笑，看到往他那边走，见到身边有个空位一屁股就坐下：“没啥事情，就睡过了。”转过头对乔楠笑，“算你有良心，给哥哥留著位置呢。” 
　　“那个张健。。。”乔楠犹豫得开了口。 
　　“张健，你坐这里吧。”抢在乔楠前面，朱伊娉说 ，“那边太挤，你们两个大男生坐著。来，坐这里。给你留著。”她是好心，因为张健说了後面那句，她想著是不要打击张健幼小的心灵。 
　　张健纳闷了，他怎麽大男生了。是，对，他是大男生。可也没大到挤不下这麽大个位置啊。扯了扯自己的下巴，难不成我胖了。抬头，张健得到了答案。林珂站在门口朝他笑：“我刚上厕所，顺便到门口看你来了没。原来是岔开了。” 
　　苦笑了下，他怎麽忘了。朱伊娉说过可以带家属的：“啊，嫂子。哈哈，抢了你位置。”随即识相的退到一边。这到反是把林珂给弄愣了，这是张健第一次管她叫嫂子，还叫得那麽顺口。 
　　乔楠也听到了，别扭得很。他想著：也许是因为听他叫惯了林珂林珂，叫嫂子是会不舒服的。呵呵，那小子可没管我叫过大哥。大哥？大哥？！不行不行，更别扭，比听见他叫嫂子还别扭，还是叫乔楠好。 
　　一顿生日聚餐就这样开始，朱伊娉笑嘻嘻得给他们介绍她男人---王枫，又介绍给她男人介绍那群人。张健看那个王枫确实长得比自己好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而且还有点眼熟，具体他想不起哪里见过。看朱伊娉一脸幸福样，他也跟著高兴。眼角瞟到乔楠和林珂：切，吃就吃。剥什麽虾。你以为就你会剥啊。乔楠，你没手吗？就不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这就张健，我和你说过。当初就是他把我甩了。”朱伊娉嘟著嘴装生气。 
　　张健一脸无奈的样子：“小娉，要不我当初的没眼光，你也不会有机会遇到你举世无双，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亲爱的他啊。唉~小子，你拣了个大便宜。我们伊娉，多好的闺女啊。” 
　　“去去去，说的跟我真是你闺女似的。” 
　　“唉~干脆，你就当他闺女。算了。”乔楠瞧他们闹得那麽欢也跟著插话。於是就这样，一顿生日酒朱伊娉就吃成了张健他闺女。这不也是这一顿生日酒张健吃得很不开心，对面那两个人没事你夹给我吃我夹给你，也不嫌口水恶心得慌，有伤风化！！ 
　　吃蛋糕，唱生日歌，喝酒，聊天。一群人一直闹腾到下午2点才散了夥。张健憋著气，睬也不睬乔楠就走了。走了老远，还听到林珂喊著：“老公，送我去学校吧。” 
　　当没听见，继续埋头走路，最後干脆跑了起来。其实也就跑了几步就停低声嘟喃：“ 奶奶滴熊！叫什麽叫，有老公了不起啊。”呃。。活脱脱跟吃醋似的。张健啊张健，你说你是不是完了。 
　　
26 
　　张健越想越上火，刚乔楠电话过来。本来就很心烦，拿著飞标扎门板子，结果他在那边絮絮叨叨得说了一大堆刚刚他老婆今天怎麽怎麽热情，怎麽怎麽撒娇，越看那靶子越像乔楠的脸，结果那不识相的最後还来一句：“阿健，你给爷嗲一个~~” 
　　“滚吧你！！！”出手，命中红心，看扎不死你，“啊啊 ~我的手机。” 
　　翻来覆去一夜就想著今天林珂和乔楠今天那亲昵摸样，咳！！他怎麽以前没发现林珂讨厌的慌。 
　　想想以前和乔楠两个人奇奇怪怪就粘上了。 
　　第一次见到他，那家夥躺在寝室床上发呆。看见自己进来像是被吓到了。害他以为自个做了件饶人春梦的坏事情。 
　　然後二个人莫名奇妙好开了。 
　　他还记得自己那个冬天半夜看见下大雪，兴奋得一夜没睡好，就想著第二天一早去叫乔楠起来看雪。还真傻。 
　　自己失恋也是他在身边，自己害怕也是他在。逗自己开心，陪著自己。 
　　和他吵架歪了脚那次，後来才知道那家夥躲在那里找办法帮自己呢。 
　　要说乔楠先亲他，他自己早在百八年前，看著晒太阳的乔楠就有这冲动了。 
　　看到黎若雯，反到是要去看乔楠他怎麽想。 
　　想起来。。。张健哂哂哂得笑了，哎！！张健啊张健，承认吧，你真成了，那什麽了。你真对你他奶奶的好兄弟，对乔楠有意思了！！张健在边上摸出面镜子盯了镜子里的自己老长时间，咧著嘴对自己笑：“张健张健，向上爬。” 
　　“乔楠！！！！！！！！！上学了！！！！！！！！” 
　　“诶~~~~~”提上书包，抓了桌上的钥匙，关了门就往外冲。乔楠蹬蹬蹬蹬跑下楼， 到门口就看见张健骑在车上笑著看他，很.....异常灿烂。 
　　一屁股坐在他後坐上，乔楠没等他发问就说：“我车破了，乘你。” 
　　“噢！”低头看看乔楠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张健死命抿著嘴，像偷了腥的猫，或者说跟个怀春的少女似的。 
　　“笑啥呢？”乔楠问得是刚刚门口。 
　　“没什麽。。”张健心跳得极快，他担忧得注视著乔楠的手。哥哥呦，您也别把手再往下放了。 
　　乔楠知道他，他怕痒就故意闹他。也没继续问下去，就把手放在他小腹那里来回摩擦。没事还弹几下。 
　　“你别挠我肚子，痒~~..”防不住这家夥肆意的手，张健伸手一只手去掸开，可乔楠不让，两个人就跟猫捉老鼠似的，你推我攘。终於”唉~~”别摇啊~~啊啊，快停停停。”乓当!!! 
　　乔楠看著两个人狼狈的样子，摇著头说：“张健你床挤不行，连车技不行呦。” 
　　“滚你他奶奶的床挤。”随手拾起地上的东西就扔，扔出去才发现就自己的MP4，“操！”拍了拍屁股，就起来。这人，有够恶劣。自己哪跟筋喜欢他。 
　　结果还是扭不过乔楠拖他过来给他他当车夫。本想著用慕容复的绝学对付他，又可怜自己个那命运多舛的破自行车，这老东西老是老了点，感情还是有的。 
　　清晨阳光撒著，街道几净，摊贩的叫喝，飘散的馨香，似曾相识。对，二年前，乔楠也见过这样的情景。也是和张健，那个时候自己对他说：“张健你是我一辈子的兄弟。”什麽一辈子，他对林珂都没许过。就像电视里的台词，有我一杯酒就有你一口肉。混在一起快三年了吧。 
　　靠著乔楠坐在後面的张健，透过乔楠衣服透来的热度，觉得特安心。张健笑著想：恶劣是恶劣了点，不过要是总有抱著乔楠这暖呼呼的抱枕，也不错啊。什麽也不管了，决定就决定了。 
　　乔楠发现张健是两个手环著他的，啧啧，还把头靠自己背上。这家夥舒服得咧~ 
　　“张健，你昨晚怎麽後来关机了啊。张健？？张健？？” 
　　咦~~~没睡醒吗？ 
　　
27 
　　两个人的相处一如既往，可乔楠再粗心发现了张健不再拒绝他的要求，反而有时候会主动。两个人以前的碰触都是玩闹似的，现在却暧昧到如爱抚般。 
　　暧昧，对。张健在制造暧昧，他懂自己要什麽，也许他不是纯GAY，或许只是这样的倾向。他就是喜欢乔楠，爱吗？应该还不至於。他舍不了离了乔楠，也怕乔楠离了他，可自己实话告诉他又怕吓著他连朋友也没得做，只有想办法让乔楠也离不了他。张健不知道乔楠对他什麽态度。他有林珂，在别人眼里包括张健都认为这二个人感情好的可以结婚了呢。自己算什麽，多半自己只是能做私密事的兄弟罢了。也好，倒不如也装著和他玩儿，至少他们能坦坦然然在一起。以後的事情，乔楠不知道，张健更不知道。他只要乔楠现在不离了自己，哪怕是半饷贪欢也好。 
　　张健所有做的都是故意逗乔楠的。比如张健会咬他，咬到肉里，然後放开舔，边舔边笑惹得乔楠来亲他。有时候他会看著乔楠，跑过在他嘴上啄一下，幽幽得走开，搞得乔楠一脸迷茫看著他。或者借口想吃奶奶烧的菜，乔楠会以为他又犯了幽闭恐惧症，睡觉都会依著他睡。钻乔楠家里，自然而然两个人会闹，做一些限级的事宜时张健倒反显得更主动些了。 
　　乔楠怎麽形容现在在他面前奋笔疾书的张健发呆，想些什麽呢？他也不知道。张健说这两天就住你家，我们要认真学习共同进步。结果那家夥一来就把自己扑在床上。还不让他动，两个抱在床一动不动。不是乔楠他不想动可是张健不让他动，压著压著就开始滚床单了。什麽时候开始那麽自然得做著这些事情，说实话这几次并不像以前那样只是帮著对方手淫，除了最後一步都快类似与他和他老婆做了。和张健一起他会更兴奋，比别人说的还要刺激许多。 
　　“张健，你喜欢我吗？”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反应过来却把自己还有张健都吓了一大跳，“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讨厌我们做的事情吧？” 
　　点了点头，张健笑著巧饰那瞬间的心慌：“刚开始吧，是挺反感的。我张健可是个正直的人。” 
　　乔楠啐了一口，忍不住损他：“你小样还能和正直搭边？” 
　　“去，听我说完。後来吧，你都说很正常了嘛。”现在张健不讨厌，现在张健很高兴。 
　　“健~~~你真好。”乔楠笑著摸了摸张健的头。手心好痒，於是提出了个深刻影响到张健的建议，“你留头发吧~~摸起来痒。”张健点点头，明白他意思後又补了一个白眼。 
　　“对了，阿健，。那天伊娉邀咱们，我想起来，你。。。六月底就生日了吧。” 
　　“是啊，怎麽了？” 
　　“打算怎麽过呢？”乔楠看了看前面的杯子里水空了。 
　　“这个再说啦，就一个月高考了。我懒得去想了。”懂他的意思，张健拿起来两个杯子，走到饮水机前倒水。 
　　“说起来，是高考好的那个礼拜吧”乔楠是故意问的，他知道张健生日前几天他答应高考後放松陪林珂两个人去爬黄山，後来才发现和张健的生日冲了。让林珂改日子，林珂不肯说什麽都能商量就这件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想著前二次自己生日，林珂都有事情没来成。拖著一帮自己的哥们喝通宵，最後都是张健把他扛回家的。乔楠想还是老婆重要吧，反正以後考一个学校兄弟二个有的是机会过。 
　　“恩。怎麽突然想起问这个？”把一杯水递给他。 
　　乔楠莫名来的罪恶感：“呵呵。没什麽，就是问问。”那礼物张健应该会喜欢吧。 
　　晚上揭开被子，张健做了件疯狂的事情。事後想想还有点心慌，连著几天见乔楠都是尴尬的要命。 
　　也就是一瞬间的想法，那个时候乔楠蹭他，蹭来蹭去没反应，刚到头睡觉。张健腾得从边上坐起来，把乔楠吓了一跳：“怎麽了！”就见张健，皱著眉头跨到他身上开始摸他裤子，嘴里模模糊糊在念叨著：反正总是要做的。反正总是要做的。张健就想给自己打点气稳稳心，看见乔楠那张迷茫的脸，狠狠得说：“别问我要干什麽，也不许发出声音。你要是叫出来我阉了你！”乔楠这更慌了，他忍著看张健做什麽。 
　　当张健褪了他的短裤，不断摩挲他的某个部位，并很快低头埋进他两股间的时候。他总算是明白了，这。。。惊讶！！这。。。他想张健还不至於会愿意为自己做这件事情吧。 
　　“张。。。” 
　　刚下决心张嘴的张健，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乔楠立即闭嘴，以张健最近咬人的次数和频率来看，要是自己不识相他一不高兴把自己的宝贝给咬了也是有可能的，为了自己後半生著想他还是忍了吧。 
　　张健也没做过这种事情，还好拉上了窗帘，黑掉了房间，看不见他涨红的脸。闻著熟悉的被单的清香，张健仿佛安下了心般低下头去含住。凭著记忆中他某任女友为他做的还有A片里的片段，慢慢吞吐著。张健不喜欢这种感觉，毕竟含著的是尿尿用的玩意，有些恶心。 
　　下面的比上面的人已经还快有了感觉，乔楠也脸烫著，是舒服得，舒服得哼哼。摸索著掌握了门路的张健抛开了心里乱七八糟的其他想法就投生於这相新挖掘的事业中。 
　　然後的然後。。。。 
　　“乔楠！！！！！！！你他妈的也不打个招呼！！！！！” 
　　有人小声嘀咕：“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嘛。”
28 
　　六月初的天气，热得要命。奶奶不要装空调，所以只有乔楠房间里有。在学校寝室里一直会有粘湿的空气夹杂著臭袜子的味道，所以他和张健珍惜所有在家打空调的时光。寝室楼讲评比那段时间表扬了乔楠他们寝室，乔楠憋著嘴说还不是老子辛苦了一天的成果。乔楠没有洁癖但他爱干净，他总觉得张健给他的感觉里就有这两个字。当那什麽破评比一过,又成了猪窝。可能是因为他们是高考生所以学校只在那一次的检查後，便再也去管他们的卫生啦。无论是教室还是寝室叠叠成山的书和漫天飞舞的纸营造出一种无比悲怆的气愤。 
　　石嘉海跟著他年级第三的老婆跑了，整天拖著他老婆的腿问，这个怎麽做那个怎麽做。秦光华在知道他的T-MAC为首的火箭又一次光荣得倒在爵士的屠刀下，决心他热情留到明年的今天，挥泪送别。刘林禹就著电灯当夜宵死啃书本，并且骄傲得把自己的度数又涨了一百。至於何莫，摇著头望著天发呆，他老爸让他读不出乘早回家帮他开饭店。马凯文神奇得保持著班级第一的成绩，却天天跟在班级最後的田鸡的屁股後面当跟班，对田鸡泡妞的手段一直以一种崇敬无比的眼光仰视。 
　　最後一节自修课，照常自己看书做作业。乔楠望著头上一圈圈转的电扇，他想这玩意什麽时候把自己转晕了会不会掉下来？如果要是那是哪天掉下来，他是该躲进桌子底下呢，还是撒腿跑开。以惯性的原理来说应该是躲在桌子底下好。对，得拉上张健。不过，望著前面的书山，不如让电扇砸死吧！！！ 
　　教室里唏唏簌簌卷子与笔尖摩擦的声音，油印的卷子发出温热的味道，像熟过了头的桃子。乔楠推开做到一半的练习卷，揉了揉眼睛，把头靠在桌子上歇了著就想起张健的嘴巴和舌头。那天晚上张健漱口回来，乔楠就掰过他的头亲，亲到张健生气得推开他背对他他睡。想想那嘴那舌头那牙齿所做的一切，乔楠不由小腹发热。急等发泄的欲望，让他要去见张健，一刻也等不了。 
　　初尝这种滋味的乔楠，像个爱上巧克力的乡下孩子。张健就坐在靠走廊窗台的位置，乔楠走过时，使了个眼神他就乖乖跟了出来。 
　　厕所没有人，隔间与隔间只有很小的缝隙可以往里面看。乔楠确认没人後，拉过张健往最後一间推。 
　　“什麽事啊？非现在说。没钱了？”听说这几个礼拜，乔楠一直蹭饭，寝室里的，班里的能蹭就蹭，搞得班里人心惶惶见他就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乔楠家破产了。张健就不明白那家夥有那麽缺钱吗？而且已经好久没见他连买衣服了吧。上次问他，乔楠只是淡淡说了句：“有用啦。” 
　　“嘘~~小声点。”乔楠比画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把头靠到他耳边轻声说，“阿健，我想要做那个。” 
　　语气里带著的强烈欲望让张健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拜托，是兄弟就再帮帮我。我已经，已经。。”乔楠示意张健看自己的裤裆。张健伸手摸了一下，嗖地收回手，怎麽会能硬成这样了。 
　　推开他，张健要出去：“自己解决。” 
　　乔楠伸手拉他：“这可是你的错。我本来是做著作业做累了，结果我一想到那天，我就受不了了。你不做，我就好不了！” 
　　张健盯著他，想到那天晚上。认命得吐了口气，横了他一眼：“妈的，做这种事情就想到我了。” 
　　“你。。。用嘴好不好？” 
　　“你！！！别不知好歹，得寸进尺。我帮你已经够好了。别以为你一句兄弟就得管你下半身的问题。操！”张健用力推了他一把，转开门把出去。 
　　刚踏出一只脚就被人拉了回来：“别走别走，听我说完。对不起行了吧。我没说清楚，阿健你是好人，那天晚上也是心疼我受罪对不对？？你别急嘛，我知道你後来去卫生间那麽久，是在自己解决。现在你帮我我也帮你，成不成？” 
　　张健楞了一下，转念又想，这俗话说做一次也是做，做一百次也是做。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一百次。自己早想过这个了，刚才只是气乔楠把自己当什麽了。不过如果乔楠这样说的话倒是能考虑考虑的。。。 
　　看著这家夥实在忍得难受，张健没有再说话，默默得蹲下了身体。 
　　出厕所门的时候，张健脸还没喘过气来，脸红得要命。每次帮乔楠做好之後，那家夥就要一把拉过他吻自己。这次乔楠帮他做好，也凑了上来。舌头翻滚著粘腥味，原来自己的东西尝起来是这样。已经懒得去骂他了。反正自己和他都是两变态，半斤八两，没大没小。乔楠跟在他後面，他得意得笑得意得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都泛出蜜，他管这叫人民解决温饱问题後适当追求精神层面的享受。 
　　“你怎麽去厕所那麽久，都快下课了。我以为你掉茅坑里，打算来捞了。”隔壁桌有爱的同学笑著对乔楠说。 
　　不过现在的乔楠哪有心思理他，握了握拳：“吆西！！认真学习，积极备考！！ 
　　
29 
　　窗外的天空，气清天高，蓝是蓝的天，白是白的云，仿佛这天地就如此这般干净得不掺杂质。世界明媚得好象世界不会再有黑暗。白晃晃的阳光，白晃晃的刺刀，捅进人心窝子里却不会见血。高考第二次模拟考试结束的时候，推开门看见这阳光，这刀不知捅进了多少人的心窝。 
　　乔楠？他没有。他可是神清气爽，意气风发著呢，几场试下来。看阳光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看花朵要多鲜豔有多鲜豔。他没看见张健，嘟囔了一声没良心就回去了。摸出手机，想给他老婆林珂打电话。结果还是打给了张健。嘟嘟了几下，变成关机：“怎麽回事？我又做错什麽事情了啊。” 
　　回寝室整理好东西，张健寝室的说张健没回来，直接回了家。於是一个人走在人声鼎沸的校园里，乔楠满脑子疑问，拿起电话就给他老婆打电话：“喂~~老婆~我被抛弃了。”如果那个时候，他要是知道校门不远处的事情，他一定飞也似的跑出去，打死也不在校园里逗圈子玩。 
　　知道张健出事情，还是他刚和林珂GAY GOODBAY，朱伊娉一个电话打过来还带著哭腔：“喂，乔楠，你来看看吧，张健张健他。呜~~。” 
　　乔楠想问她怎麽回事，可朱伊娉那惊慌的样子让他很是担心，也不磨蹭了就问她：“什麽地方，快说。” 
　　“打架，是，是校门口``快点来啊。” 
　　校门口！！！乔楠心里一惊，打架他想到了。可是在校门口，他张健什麽时候这麽大胆子。三年也熬过去了，这最後几天如果出了事情，学校可不是一个警告处分可以解决的问题。我操！！张健丫越来越无脑了啊！乔楠也疑惑，最近他和张健也没得罪什麽人，也没看什麽人不爽啊。 
　　火急火燎跑到了校门口，就看见朱伊娉也往这边赶，一脸的惊慌失措：“怎麽回事？！人呢？？！”乔楠拉著她就问。 
　　“乔楠，你可来了。快！！张健他和王枫打起来了？？在河边呢。”说著拉起乔楠转身往河边跑。 
　　还好，是在河边。乔楠吐了口气，那河边离学校确实很近，可是被很多房子隔著。忽然乔楠想到刚朱伊娉提到的人：“王枫？你男朋友？！怎麽会，他俩怎麽会打起来啊！！！” 
　　“我真的不知道王枫是王蕊的堂哥，我 不知道王蕊跟他说了什麽。今天和张健一起出校门，张健就被他打。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他是王蕊的堂哥，张健喊了我才知道。”那女孩一脸歉意的说。 
　　张健打红了眼，他疼！他妈的王枫的拳头真都不是盖的。倚著护栏杆吐气，王枫是个白痴！！相信女人的假话的白痴！！他妈的，他什麽时候玩弄过朱伊娉的感情还有人了！以前只听说谈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王枫的智商是负！！王蕊那个贱女人！！ 
　　嘴巴和肚子都挨了重重几拳。他真比窦娥还冤枉。王枫得了愿把他揍一顿後被同来的怕出事的人拉走了，还撩下了狠话。他後悔了，刚才要不是刚考好试从老师办公室出来转到乔楠寝室发现他正和林珂有说有笑得打著电话，站在门口都没发现，他也不会一个人走。没想到刚碰上同样晚出来的朱伊娉聊了二句，就被她男朋友一顿好打。靠！！他算是想起王枫那张脸了，还和王蕊那女人好著那会，那女人给自己看过她的相册，里面就有堂哥王枫。 
　　张健感觉有面有一只手，把自己掰转身。“阿健，你要不要紧啊？”对上的是乔楠一张焦急的眼睛。张健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想扯个他一个笑脸，结果牵动了脸上的中彩地段。 
　　“疼不？怎麽又被人揍了。”乔楠白了一眼，轻轻用麽指碰了下张健的嘴角。 
　　“。。张健。。。”後面的朱伊娉不好意思得唤了他一声，“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王蕊的堂哥，他没说我也没问。。。。我。。我。”说著低低的有些抽泣。 
　　“不关你的事，伊娉。你跑走之後，他说了原因。他是听王蕊的话，才信我和你有什麽的。”张健撩开乔楠的手，“疼！” 
　　这一声可让朱伊娉内疚得更慌了，头低得更下下得：“对不起。”转身跑了。 
　　“我真的。。。”不怪你这三个字还没喊出口，那女孩早没了人影。张健退了一步，被乔楠牢牢扶住。 
　　“没事吧，阿健。” 
　　“恩，还好。” 
　　这世界上还真有那麽多巧合。上一次因为王蕊这一次也是因为王蕊；上一次是乔楠给自己上的摇，这一次又是乔楠；自己也是在这个位置，然後乔楠坐在边上。张健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做了梦，梦里的场景又跑进了现实。重复，这是好事情吧。至少那对著自己瞪白眼，挺在乎自己的家夥还在自己的身边。 
　　“又打又打，老子都三年没打过架了。你厉害，第二架了吧。你要做沙袋你就直说嘛。疼疼疼，现在知道疼了啊~打架的时候那末梢神经都失去知觉了吗？你小子有种，可以不等我。你有事情不知道和我打电话啊！非一个人硬撑著，瞧瞧你著张嘴都歪了。你带不带脑子，人家王枫是丰宁高中体育部的。你和他比就是鸡蛋和石头啊，你还别瞪我，事实就这样。”乔楠给他搽著药水，嘴里不断念叨。 
　　“吵死了！！”张健不满得说，可又拿他没办法，给自己上药的却像报复一样，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你轻点！！” 
　　“给你搽还那麽多不满。”乔楠想自己要是想亲他了还要等他嘴角的伤好後，给别说做那件事情了。一天？两天？三天？奶奶的，到底有多久啊。乔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幸福不像他幼儿园的老师说的那样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随意当不知道乔楠的想法，只当他担心自己乐得心里开了小麻花的张健蹭著他说：“乔楠，嘿嘿，我知道你好。你搽你说，我听著呢。”乔楠啥眼的摸摸他的额头，想找个合理的解释他刚才看到的百年难得一见的状况：“没发烧啊。” 
　　“你。滚开~啊，痛。” 
　　因为喊太大声於是张健扯到了嘴角的伤，无奈又听了几个小时乔楠陆陆续续的教育报告。 他的心里流著泪呼唤：“王枫，你怎麽不打死我啊！！！” 
　　
30
　　朱伊娉还是和王枫分了手，尽管王枫跟她解释自己是：前一天碰到王蕊，和她说起朱伊娉，结果王蕊说：‘唉？那是我同学。“王枫本来高兴著呢~结果听著王蕊不冷不热的话听得出了火，其实女人嘛，小计小较加了点醋加了点盐加点辣椒到王枫心里就打翻了五味瓶。再加上那天朱伊娉那麽晚出来又和张健一起两人说说笑笑。小火成了大火，年轻人就容易火山爆发。一爆发也好，不然憋来心里总会出事。可不憋，也还是出了事情。得，女朋友跟自己分手了。 
　　张健也出了个乱子。本来没啥事情，怪就怪嘴角的创可贴，那是乔楠费了好大劲才让张健贴上去的，还监督著他不许他撕。但是，你说一个大男生贴个哈罗凯蒂的粉红创可贴不是故意招人眼吗？张健决定不出教室门，可耐不过乔楠班主任老头也是他们的语文老师。这一上课，张健窘的慌就低头，越低头那老头就越以为你在睡觉。一叫起来，看到那张哈罗凯蒂的创可贴，哄堂大笑事小，被老头抓鳖事大。结果一告上了校领导那里。张健其实也无辜，学校期末不是要评高三优秀教师嘛，能和老头争的也就张健他们班主任，这时候不找点他们班的事还要等到什麽时候啊。於是校领导经过72次大会，108次小会後决定给予张健私下警告处分，美其名曰不影响学生高考情绪。那以後老头看著张健的眼神中无限鄙视无限忿霾无限凄凉等等无限复杂的情感。 
　　王蕊更没少忙，有天早上来学校，她莫名跑到分别张健和朱伊娉面前90度鞠躬道歉，言辞恳切，表达流畅，以乔楠之文学造诣及张健之词句藻汇绝对作不出这样的话，听得张健直点头。王蕊终於破涕为笑。虽然她亲爱的表哥那天周身充满怨气得出现在她面前，甩了他自己一巴掌後王蕊才知道原来出这事情了。她高兴，可高兴了。不过有天早上被堵在弄堂之後就没了这高兴的心，谁想让宁圆满大街都贴著带著自己名字的‘XX是婊子”的牛皮癣广告贴啊，她可想著在暑假多掉几个凯子呢。 
　　乔楠最忙，不行？？不然你以为王蕊是那种说让她道歉就道歉的女人。。。 
　　後来，张健回想起高考前的半个月，记忆中是黑色的六月天气好得出奇，乔楠家浴室那窗外又爬了青藤的墙下来了个炸臭豆腐的爷爷，操场上的挥汗入土像滋润了快龟裂的大地，教室悠然旋转的电扇在几百次努力後终於卷起最上面的试卷，带著啤酒镜的老师换了金边眼镜满链堆笑著发著自己的喜糖，教地理的野猪妹老师忽然脱胎换骨成了众男生眼神追随的对象。当然，其中包括老色鬼乔楠。 
　　而现在的张健已经忘记前一刻自己还在为乔楠提那地理老师鄙视他，他正不可置信得看著乔楠的私密日记，之所以不可置信的原因不是因为日记里居然有记录他和自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互相自 慰和第一次口 交的场景。 
　　他不可置信的是：啧啧，和他呆了三年张健才知道原来乔楠有写日记的习惯。那时候张健处於极度沮丧状态，他看也不看乔楠。一合日记，摔在床上不理那个一个劲问自己什麽感受的人。 
　　“怎麽了？” 
　　不理他，埋了半饷头後问：“你还有什麽瞒著我，乔楠？”那样的语气呦，就跟自己老婆问自己老公还有没藏私房钱似的。 
　　乔楠也没觉得很奇怪，很诚实的回答：“没有啊。” 
　　“那你怎麽瞒写日记瞒得这麽好。我连影都没看到过。” 
　　乔楠很无辜他想说你也没问啊，再说今天失误没把日记藏好，想藏好的时候又太心虚，掉地上被张健看到，拣起来锁好後张健死活非他打开让他看，他谁都不想给看的。不过，张健说要看的时候乔楠依旧二话没说，呃。。其实是小声嘀咕了几下後，就打开了抽屉：“这事情，可谁都不知道。” 
　　“包括林珂？？” 
　　“废话，所有人要是她知道我和你都用嘴过了。我还能和她还下去啊。呵呵，张健，你说你做我兄弟，我疼不疼你，我可是把这世界上最後一点秘密和你分享了。”乔楠理所当然搂著张健的肩坐他身边。 
　　”算你对得起我。唉？我说乔楠，要是她真知道我们连这种事情都做过了，会怎麽样？？” 
　　“怎麽样啊？呃。。。你说怎样就怎样。” 
　　“真的？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和我一男的就真比老婆还好？你瞧，还是日记，写的也太假了吧。” 
　　“是真的，呵呵，家花哪有野花，不，野草香，还是你舒服。用手好，用嘴更好，吃嘛嘛香。来给哥亲个。” 
　　“滚你个野草。”顿了顿，摸著乔楠写自己和他的一页，想起件事情，“唉，对了，下星期後，我们就放假在家复习了。你怎麽打算？” 
　　“还能在怎麽打算，在家打空调看书呗。唉？说起来，张健这次我可比你得差多了啊。” 
　　“问你啊。。。” 
　　“这样吧，我和阿姨说一声，下下星期开始你就住我家得了。” 
　　“住你家？？” 
　　“不高兴教我啊？” 
　　“也不是。” 
　　“那就答应了。行，就这麽著了。” 
　　张健没再说什麽，他说啥也没有用，他是想和乔楠呆一起的。可就怕呆一起他又得乱思考啥，不过不呆他又会念得慌。这回第二次模拟考，张健是以饱满的状态迎接的。那个叫下笔如有神助啊，为嘛？还不是和乔楠呆一起呆得心灵生理双满足啊。和王枫打架受伤後乔楠他就差没给他喂饭了。其实为这件事张健也怨念了很久，因为他是真的想乔楠喂他。他也知道後来乔楠找了兄弟威胁王蕊，那女人才给他道歉。 
　　就只差朱伊娉见他还是不好意思，张健可劲心烦：你说你闺女见你尴尬笑笑，扭头走掉。你心里舒服吧。乔楠这麽对他说：“你还真当她是你闺女啊，你想孩子想疯了吧。”张健点头，老子就想生闺女了怎麽样。乔楠贼嘻嘻的说：“张健要不咱俩生一个吧。” 
　　年轻真好，盯著盯著看得黑乌珠的眼睛里影映出自己的脸，张健忽然冒出一句要死不死的话：“男的和男的到底怎麽做啊？？” 
　　
31 
　　“男的和男的到底怎麽做？”张健和乔楠多少了解他们做的并不是全部。这是个很有思想深度并且能够与客观需要相吻合的当下急需解决的问题，於是他们感谢邓爷爷那句决定中华民族千秋大业的话：“学电脑要从娃娃抓起。” 
　　自从GOOGLE叫做谷歌後，乔楠读著就觉得别扭。於是他前所未有无比狂热得爱上了百度，所以与其纠结想不通，不如百度一下吧。 
　　“怎麽会。。。”乔楠站在张健的边上，看著搜索出的网页，随便点了个进去死死盯了答案半天。乔楠吞了下口水，有些不可思议後恍然大悟。他看了张健一眼，“健。。。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原来是这样哦。”他看了眼乔楠正好对上乔楠那双眼睛，黑忽忽的直把人吸进去，他直冒冷汉，连忙退避三舍，“乔楠，你别想打我主意。”以以往交战的情况来看，吃亏的会是自己。张健想要真用那地方的话，那麽小一口，怎麽进去啊。如果硬撑，结果会是。。哔兹。嘶~~。。张健不由就打了个颤，他脑子立刻浮现出在他们寝室里某一位伟大的革命先驱为了试验内裤的可利用期限，把内裤翻前翻後穿了2个多礼拜後长了痔疮时候的情景，那个叫悲痛欲绝，坐也坐不得，站又站不得，恨不能归去啊！！那个应该和这个一样疼吧。 
　　“哇。阿健。。。你好厉害啊。。呵。呵。呵。。。你怎麽知道我在想这个。难道你也。。啊？。。。”乔楠以一股顽强拼搏不到最後决不罢休的精神，死皮赖脸裹著暧昧笑。 
　　张健决定先不和他计较，他忍了。只默默说了一句：“我回家了。”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其实张健哪有一副要走的样子。 
　　然後，谁也没说话，张健看了眼乔楠，然後大摆著走到厕所。到了门口大叫一声：“乔楠，我要吃臭豆腐。” 
　　“让你少吃点还吃！！”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你这人怎麽这麽小气。去买，麻溜点。” 
　　朝厕所瞥了瞥嘴：“就知道使唤人。”却屁颠颠得跑了下去。 
　　对面楼下买臭豆腐的老爷爷已经认识乔楠了，也不是他愿意的。张健爱吃，而且从来都让乔楠帮他买。。 
　　有天傍晚，张健忽然电话过来说他要吃臭豆腐。乔楠不干，凭什麽啊，自己吃自己去买，还要给他送到家。他又不是外卖小弟，就算是外卖小弟他张健也要给钱啊。洗了澡後，张健望了眼在床上的手机，不去，绝对不去。结果抓起手机拨号码，联系人滑过林珂又滑过了张健时，乔楠低咒了一声，套了件汗衫拖著个拖鞋和奶奶说了一声今晚不回来去张健家了就跑出去。赶上炸臭豆腐李爷爷推著小车要回家。因为老见他，李爷爷看出他不是买来自己个吃的，李爷爷笑呵呵得递给他还直夸他： “小青年，你对女朋友真好。”乔楠只是呵呵笑，他想说不是女朋友想吃，是他男---朋友想吃。 
　　然後到了张健家，一开门张健看见他手里的臭豆腐就扑上来亲他。乔楠就知道他爸妈不在家呢。然後那天，某位吃完臭豆腐还不刷牙的，直楞楞把乔楠扑到了床上。乔楠集快感与疑问於一身的渡过了忐忑不安的一夜：难道这臭豆腐里面放了催情剂？？ 
　　乔楠又想起刚才的问题中，他终於解了心中的疑问。好奇心啊好奇心，猫有九条命都能被你杀死，可是乔楠决定为了伟大的革命事业什麽也阻止不了他的脚步，牺牲自己又怎麽样呢。张健，你就等著被消灭吧。哈哈哈哈。 
　　“啊，小乔啊。你来买臭豆腐了啊。都一个礼拜了，把爷爷我忘了啊？”李爷爷乐呵呵得说，递给他4块钱的份装好打了个结。 
　　乔楠凑过去说：“爷爷~~我说了好几遍了，你不要叫我小乔。”对，他说了很多次了。为这件事情他还和张健抱怨过，结果张健很不屑的说了一句：请不要侮辱人家古代美女。 
　　等乔楠揣著臭豆腐回去的时候，张健正殷情得围著乔奶奶转。两个人挤在厨房里，就听到乔奶奶“哈哈哈哈”得笑。乔楠不乐意了：“奶奶，你被张健点了笑穴了？？” 
　　“兔崽子，尽说瞎话。阿健帮我做菜来著，谁像你就知道吃。”乔奶奶的厨艺那可是响铛挡的，小区楼里谁不知道乔家奶奶可以算是业余三级厨师。後来直接跳到业余二级，那是因为乔楠那小子依旧狗嘴里吐不象牙对他奶奶说：阿奶，他们说你是三级的。奶奶再落後也知道三级是啥玩意。一锅铲打在乔楠的头上，疼得他哇哇叫，直接影响是小区的大爷大妈们改口她是业二的。乔奶奶那是相当滴成就感呐。可奶奶毕竟年纪大了，这口味咸淡有些个不准，又碰上乔楠那死小子拉都拉不进厨房的，於是张健这三年可没少跟乔奶奶围著锅灶转。有几次乔奶奶跑乡下，都是乔楠拖著张健让他来做饭菜的。当然得逞的机会不多。 
　　吃饭的时候，乔楠说起了他想让张健下星期後来自己家住的想法。 
　　乔奶奶笑得眼睛都弯了，连著点了好几个头： “好啊~阿健来我们家再高兴不过了。”奶奶考虑了一下说，“楠楠，我也半年没去你三叔家了。前几个礼拜，你三叔大电话过来说你婶子怀了小子了。我想著要不我去你三叔家待些时候？” 
　　这件三婶怀孩子的事情，乔奶奶今天已经说了四，五遍了。乔楠点头： “好啊，反正我就住一个礼拜学校，家里没人，您挺无聊的。要是不去看看您一定连觉也睡不好。到不如去三叔那里。” 
　　“我是怕你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又像上次那样。一天一顿，把游戏当饭吃。真成神仙了。”乔奶奶白了孙子一眼。 
　　“呵呵，奶奶，您说我都快高考了。上次那是暑假啦。再说，阿健可也跟您学了不少，他在这里看著我呢。对吧，阿健。”乔楠向张健使了个眼神。 
　　张健就当没看见，放下碗说：“那个不一定，奶奶，我怕他要是饿了把电脑当窝窝啃了，我也拉不住他。” 
　　“啊？是是是，阿健你说得对哦。”乔奶奶很配合得说。 
　　“要啃也先啃了你。”乔楠见张健和自己的奶奶一唱一和，忿忿得埋头吃饭。 
　　收盆子和时候，两个孩子习惯性不让奶奶洗，乔楠和张健石头剪子步，张健输了。乔楠刚想起身进房间，奶奶拉住了他：“楠楠，奶奶还是不去了吧。” 
　　“为什麽？您去吧，您最近一直念叨著要去。楼下的吴奶奶他们碰到我都问我出了啥事情，说你最近可恍惚了呢。” 
　　“唉，我也就是想去看看。你说你三婶娘家也没个女人，也不知道这女人怀孩子该怎麽做。我是担心，前几天说是摔了一绞，我立马去你三叔家看了还好没事情。你三婶那性子风风火火的，我担心没人看著又出事情。这头几个月啊，太不牢靠了。”乔奶奶说，“可是，你这小子就怕你回来没饭吃。你是我最疼的孙子，这几年懂事多了，奶奶也高兴得很。你爸爸妈妈又在深圳忙生意，我就怕我去了你三叔那里，没人照顾你怎麽办。你要考试了，要是营养跟不上怎麽办？” 
　　见乔奶奶说到动情处眼泪都快说出来了，洗著碗的张健也有些伤感了。亲情就是你希望把全部的爱给他们，却不得不分成很多份。他转过头，看见乔楠拉著奶奶的手。他也拉过奶奶的手，一辈子的辛苦和艰难都写在上面。停了很久，乔楠才说：“奶奶，你去吧。多拿点东西去三叔家。我也要考试了，要是我看见你烦我也会烦，我烦了考不试，怎麽办？你啊，就安安心心去看著你的四孙子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也就一个多礼拜，高考後我也去三叔那里住段时间，然後去深圳。真没事情，我妈想回来陪我高考都被我骂回去了。我嫌她烦，再说我和阿健一起呢，你不是担心我不吃饭吗？让阿健看著我好不好？”乔楠望了一眼出来的张健。 
　　张健对他笑了笑，然後对奶奶说：“奶奶，您就去吧。他要敢不吃饭我一锅铲拍死他。难道你不放心我？？” 
　　乔奶奶很感激得拉著张健的手：“小健，楠楠。你们都是奶奶的乖孙子。奶奶啊放心，放心。” 

32 
　　乔楠洗了澡过来的时候望著床边光著膀子欢乐得吃得臭豆腐的张健，乔楠忍不住觉得好笑。他想起张健告诉他，别人喜欢吃刚出锅热的臭豆腐，他就喜欢吃冷的。乔楠说他装个性，张健懒得理他啃自己臭豆腐让别人说去吧。以前有段时间，那小摊子刚来的时候，张健老让乔楠去。问他为什麽不自己去。张健开始不说，有次一不小心才透了实话，他来乔楠家一次自己先买了吃了，热的。然後再让乔楠下去买，吃冷的。什麽逻辑？！不要说乔楠没懂，连他自己也没懂。 
　　於是那天乔楠苦口婆心跟他讲了吃多了那玩意有什麽什麽的坏处，他才退了步说一礼拜吃一次。乔楠强制说一礼拜一次，每次不能过4块。张健听到这专制条约後，差点和乔楠打起来。不过，他和斗了半天还是妥了协。哎，算了，让让他吧，他张健可不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把桌上烟递我。”乔楠只穿了件短裤坐在张健边上，张健把手里的残状物品往垃圾桶一扔，侧倾身把床头柜上的香烟拿了过来，递给他：“少抽点。” 
　　“恩，知道了。”衔了根香烟，乔楠递到了张健手里示意让他也来一个。张健摇了摇头：“我最近对这玩意反胃。”说著神了个懒腰直直倒在床上。 
　　乔楠抽了两口，转过头看了看睡在床在的张健。闭著眼睛还弯著嘴角，笑啥呢。乔楠看著他那样子觉得好笑得轻笑了一声，回神过来才更觉得好笑，还说张健那他自己又在笑什麽。 
　　“张健。”乔楠吐了烟圈，也就势躺了下去就。 
　　歪过脑袋，张健应了一声：“恩？？” 
　　“你想啥呢？”侧过身，乔楠吐了个烟圈。t 
　　“没想什麽，这样躺在床上特舒服。”房间的顶上是有蓝色的光晕，静静的。张健一直觉得有一天天花板会荡漾开水纹。 
　　瞧著那样子的张健，安详得能融成水，就光盯著天花板：“你看到什麽了？” 
　　张健指给他看，天花板上年久积起的印记： “你看，像不像一个女人，你看，长头发的。眼睛，鼻子。” 
　　“嘿，还真是。阿健，亏你想得出来啊。这是啥？”乔楠指了指边上的一个角。 
　　“这是。。。嘿嘿。。”张健没把话说完凑过头，在乔楠耳朵边上吐了几个字，然後使劲在边上笑。 
　　乔楠还在他的话语中没出神，突得直起身子。把烟蒂往地上狠狠一踩，装得很正声得说：“张健，你个流氓。”话刚落，人就扑上去了，“好啊，我让你看看像不像！！啊？”手不老实得在张健身上乱摸，挠得张健直痒痒在床上翻来翻去打滚。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哈哈,乔楠,我..我错了.哈哈..你别挠了...”张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的。什麽嘛,这人真小气。 
　　“那你说，还像不像？？我的,我的有那麽小吗？！！居然说像我的东西。你,你简直就在侮辱我的人格。”乔楠压在张健上身不让他动,压著压著就直接啃上了嘴,没多久就放开了.”臭死了,吃了臭豆腐还不刷牙。” 
　　张健笑著白了他一眼:”谁让你亲我的啊,而且也没你臭啦,抽了烟不刷牙的.” 
　　”这也好,臭臭得香,来继续给哥哥香个.”却没想到被张健挥了开去. 
　　”不来了,我累了。哈啊~~~~``”张健伸了个懒腰,倒头拉了拉被单,靠著枕头就要睡。只是直直躺在那里跟挺尸似的.乔楠侧著身子看他,又看了看天花板那角的灰尘,嘿!你别说,还真有点像是男人的那根东西。不知道是恶作剧的神经作祟还是怎麽了,乔楠一个撑著脑袋,把另一个手摸进被单中张健的裤子里.”阿健，我们试试吧~~。” 
　　”试什麽呢,不要闹了啦。”张健瞪了他一眼.谁知道那家夥啥也不说,撅著个嘴巴也不停下手里的动作。张健再也不做声，任他去玩好了。 
　　要是你都使出混身解数这样做了，躺著还只是打了个哈欠自个管自管睡觉。你也只能像乔楠这样摊摊手和周公约会去。可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什麽东西在自己眼前打啊打啊转。挣开眼，是张健，一脸难以琢磨的表情看著他：“喂！你，真的。。想玩吗？” 
　　“啥？”乔楠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刚才有发生什麽了吗？” 
　　“你确定没啥？？好，当我没说哦。”张健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乔楠可不是笨蛋，眼咕噜一转就想到了，惊喜後一脸得直叫唤： “啊啊啊啊啊`~别,别,我记起来了。阿健~阿健~~你别不理我，玩嘛玩嘛~~算我求你~~来嘛~~我的好人，你错了还不行嘛~~“拉著扯著，张健就是不动，乔楠眼一斜，硬起了语气，“喂！！我信不信我挠你痒？” 
　　张健腾得坐了起来：“卑鄙，无耻！小人！！” 
　　“你漏说‘下流’了。“乔楠的座右铭是：卑鄙那是我聪明，无耻那是我执著，说我下流那是因为我有思想。说我龌龊那是因为我勇於探索。 
　　“下流！！”张健如是说。 
　　於是其结果就是可怜的张健小绵羊，被我们下流的大灰狼乔楠同学扑倒在床。可是在下流的大灰狼同学的回忆里却是那只披著羊皮的张健化身为大灰狼一把把乔楠拉到向自己，到底孰是孰非？到底谁是小绵羊，谁是大灰狼，其实吧，半金八两，半金八两啦。 
　　反正现在的情况是乔楠压著张健伸手关了灯，那个叫一片漆黑啊。然後没多久黑暗中，不知是谁出了声怒吼。 
　　“妈的，你直接就脱裤子啊？！！等等等下，操，你猴急毛！老子可是牺牲屁眼的，疼疼~~喂！！混蛋，疼。你轻点！啊！！。。” 
　　然後，乓得一声也不知谁落了地！！灯一打开，哦！是乔楠。捂著胸口：“阿健~~我。。。” 
　　“我什麽我，你无脑啊你！！你那玩意又不是豆芽，说能塞就塞进去啊！！你当老子的屁眼是牛皮筋，极度可伸缩啊。就算它是牛皮筋，牛皮筋都有撑断的时候。你这个。。。我踹死。。。啊！”那个....最後一声叫乔楠想是扯到後面了吧。 
　　“阿健。。那个你没事吧。。。”乔楠使劲把自己往角落躲，刚才。。好吧，确实是自己跃跃欲试後引起了脑子暂时性失控，进了才，咳，就被踹了下来，“都是网上骗人！我也没想到啊~~对不起啦。。”乔楠往床上爬，被张健一瞪就滚回原处了。暗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要研究透彻了。 
　　望著躲著一旁反省的乔楠。张健心里那个叫无限凄凉啊，他不否认他是想和乔楠做的。刚才，他那是做了思想准备呢，可是却远比自己想的疼得多。啊！！！不行，不行，要是明天县报头条是某高三男生在高考前因进行不正当男男关系时导致肛门破裂流血身亡。抖一个！！！！ 
　　“阿健~~”过了半饷，乔楠忽然用一种很悲凉的声音喊他。 
　　“你还想干嘛！！” 
　　“那个。。。你把短。短裤扔我。”乔楠衣不避体，啥都没穿。刚才还坚硬的兄弟，早被张健那一脚给踹爬下了。 
　　“自己拿！！”说著把乔楠的短裤往他那边一扔。关灯，睡觉！ 
　　第二天，乔奶奶发现他孙子看张健的眼神就跟楼下葛大娘家的二毛看大黄一样，满眼惧怕啊。该！早该有人治治他了。乔奶奶满心欢喜，决定明天就奔向她未来的四孙子。

33 
　　乔楠恨不得一颗心当两颗用。他们家林珂断了手机，失了人影。用右脚小脚趾的指甲盖都知道人家的目标是高级一等一重点学府，谁像他一开始就打算混个三流大学。那天，就乔楠被张健踹下床，在沙发上坐著睡了一夜後，望著张健没多大事情，还能暴走的样子轻轻松了口气後，接到一电话，林珂总算百忙中抽出空来见他了。乔楠整整发了一天呆，忽然一副被人抛弃的样子扯著林珂的衣角说：“老婆，你进了重点大学，不能抛弃我啊。”林珂差点把嘴里的西瓜喷出来，摸了摸他的头说：“不抛弃，最多放弃。”这话，到後来乔楠才明白她的真正含意。唉，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不过他啊，现在是想著那瓶宝贝润滑剂，心里一阵激情荡漾呦，他现在就像个小娃娃发现新奇的事物使劲琢磨呢。那东西可是趁著和林珂高考前最後一次约会的前几个小时，特意跑上到网上去认真学习了翻後才知道，原来做後面还要这玩意。想来也是，那地方可是五谷轮回用的，除了拉稀会湿，有时大个便还会拉得生疼呢。这下他就更愧疚，他乔楠平时也挺聪明的怎麽居然没想到这茬。其实吧，被踢下床後，乔楠就想起来，看A片的时候也看到过男的女的做後面的，叫什麽来著。哦，肛交。他最开始还想试试来著，可好像是林珂死活不肯吧。反正他到後来是忘了。於是那天和林珂开房前去买保险套的时候，顺便买了瓶这个。说起来，乔楠真想抓头，那天真是两处都失意了，房都进了，林珂一个电话被他班主任叫去整理资料，摸啊摸啊，摸到口袋里的液态物体。得。继续禁欲吧。　 
　　高三1班，2班的人都知道，张健又和乔楠 吵架了。不，不，不准确的说，是乔楠又惹著张健了。张健吃饭，乔楠打菜。张健值日，乔楠扫地。张健洗澡，乔楠打水。被他们封为最经典的一次是，乔楠正好“经过”张健寝室（注：乔楠寝室在二楼，张健在四楼）发现张健要下床，飞也是的跑过去把鞋子提在自己手里。张健没睬他伸出脚，乔楠笑著帮他穿了上去。408的兄弟们张大了嘴望著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千万别得罪张健。 
　　秦光华打了个哈欠对著满脸疑惑的马凯文说：“你别理他们，他们就跟夫妻两个一样。床头打架床尾合。” 
　　田骐逸，就是那个几乎被忘了真名叫什麽的田鸡 吓了一大跳：“什麽！！”然後小声得问，“他们上床了啊？？” 
　　秦光华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摇头：“被资本主义不健康黄/色思想荼毒的祖国的杂草啊！！小文，你告诉你们家田鸡哥，什麽叫做打比方吧？” 
　　“田哥，我们是打比方呢。打比方就是把一个事物比做一个与它相近的事物。”马凯文很认真的说。 
　　“。。。”田骐逸下意识得把眼光扫过马凯文，目露凶光。 
　　“阿健，你都四天没跟我说话了。”乔楠委屈，“我错了。我真错了~~” 
　　张健走在前面没说话，换句话说就是没理他。可嘴角是斜著的，这可是忍著笑呢。其实，这事情本来就没什麽好生气的。谁知道乔楠把这当惹了天危了，张健觉得以前自己心理变态以及坚强得很，自从碰上乔楠他真是一个极端的升华啊。既然一个愿挨，那他打两下也不算过吧。 
　　“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乔楠知道要再这样下去就差下跪了。 
　　好吧，张健想，适可而止吧，转过身对著乔楠，捏了捏自己鼻子说：“那个。。乔楠，好了。我不生气了~” 
　　“啊！不生气了，来来来，笑一个。笑了我就信。” 
　　人能傻到乔楠这地步张健算是没遇到过第二个，偏偏自己又就吃他这一套。笑，就笑一个呗。张健咧了嘴：“嘿嘿。。” 
　　也就在这貌似风平浪静冰释前嫌的那个当口，乔楠来了句：“阿健，你笑得真丑。” 
　　首先用眼神杀死他，然後张健说：“乔楠，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赞美我并且把我下面几个礼拜继续给我跑腿。第二，赞美我并且把我下面几个礼拜的饭钱包了。” 
　　“我错了我错了，张健您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你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那个。。。下面的条件能不能。。。” 
　　“不行！！选。” 
　　“第第。。一个。。” 於是，强硬的态度使得可怜的乔楠同学没有还嘴的余地，乔楠只能眼巴巴由著张健和自己签下这不平等协议。他无比自 慰，不，是自我安慰得告诉自己，只要暗暗下决心：张健，一定能把你压在床上翻不了身。让他压制自己段时间又如何。 
　　“乔楠啊乔楠，我说你最近真的是铁公鸡了。就2个月前开始，对，2个月，你说说你拐骗了多少青春期靠父母支柱的少男少女的钱财？” 
　　“什麽叫拐骗钱财，就是。。最多蹭几顿饭嘛。” 
　　“恩？啊！对，那你说你拐骗了多少青春期正长著身体的少男少女的饭？” 
　　“那还不因为你啊。” 
　　“啊？？什麽为我？” 
　　乔楠眼见著快说漏了嘴，打起了哈哈：“是啊是啊，因为你压迫良民给你到苦力又不管饭吃，所以我只能去坑害其他人了。” 
　　张健没有立即接话，上上下下看著对面那厮：“乔楠~~你是不是背著我又做什麽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啊？”哈，张健是谁，他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说起来。。张健，我那PSP你什麽时候从老师那里给我拿来？”乔楠可怜的PSP带到学校来一次，就被张健“上交”给值班老师。老师说高考後再还你，张健说那玩意贵，破了怎麽办。老师刷刷很潇洒写了一纸条，上书：因学校政策原因，现张健有一PSP在我处保管，如有破损按原价赔偿。再下面是一个大大的签名。於是张健也无话可说。 
　　“那个PSP啊。。。乔楠！你别扯其他话题。” 
　　“没呶~~~~~” 
　　对面过来的是朱伊娉，看见他们只是笑了笑，然後很快匆匆离开。 
　　
34 
　　“至於吗？”乔楠看了眼张健，“嗳！你看她脸色怎麽差成这德行，瞧起来快赶上四班的罗莎莎了。” 
　　四班罗莎莎外号罗刹女。是一个无比神秘的物种，每天压著点进教室，左边的鞋子和右边的鞋子永远不同。先天营养不良似的稻草般的头发。衣服洗得煞白煞白，眼袋大得惊人，然後是一圈黑眼圈就跟死 亡 笔 记里的L一样，还好长得黑了点对比不是那麽强烈。永远不出一点声音走到你跟前背後，不到放学你永远别想看她出教室。学校要求全体同学住校，单单是她可以例外。最开始以为是学校怕被她煞到，後来开同学会的时候才知道这罗刹女的爸是穿得西装笔挺的，擦得油头粉面的县委副书记。全年级乃至全校都发出了惊异之声，纷纷猜测罗大官是不是她後爹。知道是亲爹还很疼她时，倒吸了不知道多少口冷气，做官的思想就是与平民百姓不一样啊不一样。 
　　看到张健脸部出现奇怪的脸色，乔楠哈哈大笑。张健是极度忌讳这个鬼女的，仅仅是因为这个传说中的鬼女在高三开学的时候做过一件让他尴尬到极点的事情，张健想他也没和罗莎莎有过正面侧面的情感及感情的交流啊。就忽然有个天她冲到自己面前认认真真递上了一张纸，乔楠管它叫情书。可张健横竖是没看明白她写的那什麽春风，绿叶，北极，太阳光是啥意思。罗莎莎眨巴著眼睛等自己的答复，张健抓了抓他的板寸头，也不知道该说什麽。边上的乔楠看著这奇怪的氛围，一句话也没说一把抢过那纸，然後大声嚷嚷：“哇，张健，罗莎莎给你写情书了啊！！”一句话惊起千层浪，也不知道从哪里奔过来路人抢著说：给我看看给我瞧瞧。於是结果就是罗莎莎尴尬的莲步走掉，还不望十步一回头。当天此消息一出，张健就彻底出了名。走过路过，认识不认识的人看见到都会拍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辛苦了。从此张健被他称为被幼小的心灵萌上了阴影。尽管心底里有那麽些对不起罗莎莎。张健曾经无数次因为这件事鄙视过乔楠，可乔楠一句开玩笑时说的：“健~~谁也别想把你抢走。”就让张健彻底软了下来。也许，呃，或许他乔楠真是那麽想的吧。 
　　乔楠见张健不说话，讨好似的来搂他的腰：“她是不是因为王枫啊？唉，张健，要不，我们帮帮她？” 
　　“怎麽帮，她现在都不理我了。” 
　　“她这样真不是办法。这妮子，就是太重感情了。要是为难自己。” 
　　张健把这话听了进起，朱伊娉是个好女孩。对王枫也好，对当初的自己也罢都是付了一颗心的。只是这女孩子原则太强，到头来害苦的只有自己。 
　　“阿健，你想帮她吧？？帮她就说一声嘛。” 
　　“你有办法？？”张健问 
　　乔楠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得笑道说：“目前，暂时，那个，还没有。” 
　　“。。。”张健白了他一眼，其实他早该想到是这个结果的，“就知道你。你上次还说想办法给我治疗什麽...幽闭...什麽症呢？是一年多前吧。喂，你治了没？治了没？！” 
　　“唉？你没好吗？”乔楠眨了眨眼睛说，“哦，怪不的你晚上睡觉可劲粘著我呢。原来还没好哦~~” 
　　张健没理他，低头想自己的事情：“解铃还需系铃人吧。” 
　　“你想。。。去找王枫？” 
　　“恩。”张健点了点头。 
　　乔楠想也好：“我想，先去找下王蕊吧。” 
　　“我也是这麽想的。” 
　　“什麽？？找我表哥。”王蕊放下手里的指甲钳，抬头望了眼张健他们。 
　　桃花大眼的，还真漂亮！！当时乔楠的心里是这麽想的，从他这个角度看过起，真他妈的惊豔。他看了边上不知道该说什麽好的张健，第一次对张健的印象也是因为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弯的。 
　　“对，我想让你帮朱伊娉。让你表哥和她和好。” 
　　“呵呵，帮朱伊娉啊？？干嘛来找我，我又不是爱情心理专家，知心姐姐知心妹妹。”王蕊继续剪指甲。 
　　“喂，你就帮帮朱伊娉，要不以前你跟朱伊娉抢张健的嘛。” 
　　“唉？乔楠，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张健你说说，我有没有抢过你啊。恩，是，当初我确实是喜欢你的。朱伊娉呢，我也没想要和她抢你，我脚踏两只船确实是我不对。但你以前也不是不知道我这人，要是别人不。这话我憋了一年多了，我还是今天就把话全了。”　 
　　王蕊换了个姿势很正经的说起了话，“张健，你这个人不是我说你，你心里第一是朋友，第二是游戏，第三是什麽枪啊炮啊，第四什麽我不知道，反正我那个时候也最多是第五。我心里不舒服，让你买这买那，还跟你借钱，那是我想我总该搞点什麽吧。当初最开始交往，我也算一颗心全放你这里了。谁知道，你恋爱感那麽差。後来我说不介意，那是我想开了，本来想跟你提分手的，但是女孩子嘛都是有私心的。那天你跟陆帅打架，也不全是因为我吧。男生都是好面子，特别是当著很多人的面。那时，我就觉得你没面子多与对我的感情吧。” 
　　张健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唉，你还真不懂哄女孩子。我们分手都快两年了，你几乎不和我说一句话，唯一一次还是乔楠逼我给你道歉。上次我表哥跑来打你那件事情我也有错。你不跟我说话，那我也不跟你说咯。现在，说出了心理舒服多了，我们都这麽几岁，过去都过去，赌气都赌光了。呼~~~张健，以前的事情就当是以前的。高三都快毕业了，要是这事情不解决，我心里也有个疙瘩。你知道的，那感觉挺闹心的。我啊，所以你让我帮你们可以，不果，”王蕊站起来，伸出手，“重新做个朋友吧。” 
　　“这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麽能？反正我不找你说话，多半是因为拉不下那脸面，既然你都开口了，那麽，”张健摸了摸自己的头，伸出手，“重新做朋友 吧。” 
　　“这都可以~”乔楠小声嘀咕起来，“就知道你心软，人家说几句话就又好了。” 
　　“乔楠，你要不要和我握一下啊？” 
　　乔楠听到王蕊这麽说，啊的挣大嘴巴，正犹豫著要不要伸手的时候，张健在他背上敲了一下：“快点回答！人家问你呢！” 
　　“哦~~”於是乔楠无奈得伸出了手。算了，其实要撇开张健和她生活作风问题，自己说不定还真能和她成朋友的。 
　　
35 
　　王蕊告诉朱伊娉说他表哥是多麽多麽痛苦，吃不下睡不著，一心只想这朱伊娉你，人都弄得面黄肌瘦，天天见谁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咋样咋样滴。。。反正乔楠和张健两人躲在一边听的时候真佩服王蕊表演的天赋，她不去学表演那是浪费人才啊。刚开始朱伊娉还嘴硬说这关我什麽事情啊，我和王枫已经断了。可没等王蕊把最後准备很久的话说完朱伊娉就泪奔奔的样子了。可把周围的人吓著了。 
　　王蕊说你哭了别哭，心里还是放不下就说清楚嘛。我把表哥约出来，该说什麽说清楚。没等朱伊娉犹豫的机会，王蕊就说：“哎，这样下去我表哥会出事的。”一句话吧朱伊娉倒嘴边要拒绝的话让她给咽了回去。 
　　第二天，张健还在床上和周公嬉戏的时候，就接到他前女友也就是王蕊的电话说朱伊娉和他哥又好了。昨天晚上两个人坐在她家阳台上开了一夜的星星，早上起床把她给吓著了。张健说：“和好就好和好就好。” 
　　这话一说完，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什麽，还是王蕊打破了沈静说：“张健，我要是再追你，你还会和我好不？？” 
　　先是一愣，张健看了看阳台乔楠闲碍事放在他们家客厅阳台上屋檐下的吊兰，张健笑了笑说：“王蕊，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啊，如果我说其实我还愿意和你在一起，你愿意吗？” 
　　“有些事情我也控制不住的，比如说，我好像真的从来没喜欢过你。” 
　　“张健你。。。虽然我心里早有数，可是。。。你这话还真伤人。以後千万不要对女孩子说这样的话。” 
　　“我知道了，对不起。”张健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和她说对不起，忽然有一种其实真正背叛这段感情的是自己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过确实，我们更适合做朋友，有的时候待在一起再舒服没有感觉，真的不会有结果。算了，都2年了，我们都该明白了。我也不说以後是朋友这样的话了，我们还是同学。” 
　　“恩。”张健想，自己和乔楠待在一起再好。乔楠也只会把自己 当兄弟。可是自己却想和他在一起，不管这是不是爱情，或者亲情，或者友情。只希望乔楠不要像自己和王蕊一样，破裂了感情，破裂了关系。张健想到这里觉得忽然异常害怕。刚把王蕊的电话挂了，张健就打电话给乔楠，只听见那家夥迷迷糊糊得接了电话。 
　　“乔楠，高考完了我们去张家界玩吧。”张健说。 
　　“。。。”乔楠还在迷糊状态，听倒他这样一句话,“阿健，你怎麽忽然想去张家界啊？” 
　　“我不知道，就是突然想和你出去玩。你愿意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乔楠想说我答应和林珂一起去爬黄山呢。想了想他问，“什麽时候？？” 
　　“就我们考试後吧。呃~~7月1号，好不好？” 
　　七月一号，正好是张健生日後的2天。能从黄山赶回来的，只不过又要去爬山。乔楠咬了咬牙说：“好。”去就是去，为了不让张健说他重色轻友，他牺牲下肉体又如何。 
　　“说定了哦。改天我们去旅行社看看行程。你说我爸妈会给我去吧，不给的话，你就把我托运去。我还没去过张家界呢，听说那里的山很漂亮的。我们一定要一起去哦。去爬山，要是你爬不上我啊就一脚把你踹下去。你千万不可以反悔。反悔的话。。。那我就从张家界” 
　　“那个，张健那啥，你反正今天晚上开始住我家。具体事项我们细说吧。”乔楠想自己真累，什麽事情都赶倒一起了。 
　　“我们才刚和好啊！我不来你家！！” 
　　乔楠用出他的必杀技： “健~~~~我奶奶去乡下了，我一个人在家。我和可怜，我晚上一个人。我没有饭吃，只吃了一包泡面。我饿~~你来吧~亲爱的健~~．” 
　　“行行行！！求你别恶心我了。我来我来还不行嘛。” 
　　只不过张健不知道他一去就会有一个天大的阴谋在等著他。 
　　
36 
　　“阿健。。。我。。。我进来的。。你。哈。。你忍忍啊！”汗水溅湿了乔楠的头发，他找了个最容易进入的姿势半蹲著床沿边。额头的汗珠沿著面颊滴倒了另一具赤裸的身体上，然後咬著嘴唇，用力挺入！！！ 
　　“啊！！”张健受到扩张的地方一阵疼痛。他用手紧紧抓著淡蓝色的床单，他想喊：天哪！！到底为什麽会现在这样！！！ 
　　为什麽会这样，这件事情只有他和乔楠知道。那时张健挂了电话，心里煞是开怀得一蹦一跳得找些换洗的衣服弄好。又和他远在云南出业务的爹娘说了。整一个上午加下午都呆在网上打CS。而那个时候，乔楠也在上网，这个满脑子淫黄/色物体的生物看的却是GV，为晚上的最後的实战做准备。 
　　“哇！！这个姿势也可以。还个好像很舒服。哇！叫得好激烈！！原来他们同性恋还有这样的乐趣哟。”张健来的时候乔楠在兴奋得看个第N片GV时，正在憋著呢，某部位高高翘起，他以为在张健来之前可以解决一下先。结果还没有解决的冲动张健就已经来了，“这麽早~~~”於是乔楠只能顶这开了弓的那玩意去给张健开门。 
　　张健把东西往乔楠床上一扔说：“乔楠，咱两正式非法同居了。” 
　　乔楠憋这呢，只是嘻嘻嘻嘻嘻不停笑。张健绕过他，去了厨房：“乔楠，我去买菜。你给我钱~~” 
　　“哦。”乔楠乖乖得把钱摸出来，递给张健。 
　　趁著张健出门的时间，乔楠跑进厕所。一看他兄弟已经自己听话得小下去了。他舒了口气。这晚上还有用呢，粮食就这麽多，浪费了，晚上怎麽办。 
　　乔楠整顿饭连同和饭後看书的时间都心不再焉，这个张健看出来了。一会儿看看张健，一会儿叹叹气，或者是边看张健边叹气。张健心里直打问号：“乔楠，你到底是怎麽了。” 
　　“没。。。没什麽。看书吧。”乔楠说。 
　　张健听到了，继续看书，可是後几分锺乔楠还是这样。张健啪得一声喊道：“说！！！” 
　　“张健！！！我们上床吧！！！”乔楠认定这是条件反射，在嘴里的话被张健吓了出来。。 
　　张健呆住了，半天大张著嘴巴说：“好啊。。。”完全忘记上一次疼痛的教训。於是就这麽简单。。。就这样了呗。 
　　“阿健。。。你还好吧，疼吧？？”乔楠小心得问著，他怕张健再不开心把他替下床。 
　　“我。。。啊~~你慢点就不疼，胀得厉害，没有上次疼了。” 
　　“我慢点我慢点，你忍忍啊~~~” 
　　“这样不疼。。。” 
　　“阿健，你叫得真好听。我用力了啊。。。” 
　　“。。。。。。” 
　　“阿健，是不是很疼，疼的话我慢点，你疼不疼，还是我慢点好了。阿健，阿健！！你说话啊！！” 
　　“妈的，你吵屁啊！！我有说疼了吗！！” 
　　没说疼，那麽就是没说要停啊~~於是乔楠会意之後就再也没停过，就连张健嘶哑著喉咙求他的时候他都没听见了。当最後一刻停下来的时候，乔楠心里忽然有种感觉：张健是我的了。然後笑了自己一下想什麽呢，听起来真别扭。 
　　张健深深的呼吸著，身体上的汗是两个人的。自己的腿在这样的剧烈运动後无法伸起来，他不能找倒个舒服的位置：“乔楠，你帮我脚揉揉，压死我了。” 
　　乔楠还沈寂在刚才的激情中，听倒这句话：“哦”了一声，乖乖得爬过去帮张健揉腿：“阿健，你感觉怎麽样?” 
　　”还可以，稍微再重点更好。” 
　　“啊？还要重，你不疼嘛？” 
　　“不疼，就是有点酸。” 
　　“阿健，原来。。。你喜欢粗暴的呦。”乔楠阴险得笑著 
　　“。。。”张健撑起半个身体看他，“你在说什麽？？” 
　　“当然是刚才做的时候啊。” 
　　“。。。。。”咬牙，张健骂道，“你个白痴！我说的是揉腿！！” 
　　乔楠委屈得笑著说道：“我本来不笨的被你骂著骂著就骂笨了。” 
　　张健侧身，甩了一下脚: “我要睡觉了。你把床和东西理一下。”然後伸手关了灯。 
　　乔楠想这样让我怎麽理啊。他慢慢得爬过去，靠著张健的背，轻轻抚摸著他的手臂，他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应该摸著他。 
　　张健感到了他的动作，他微微把手动了动往後缩，缩倒自己的手掌和乔楠的碰在一起。然後紧紧抓住，用力扯倒自己的胸前，他有种错觉，他们是爱著对方的，并不是像乔楠说的那样只是稀奇好玩还有解决生理需要。胸口的手没有因为这个近乎暧昧的动作而推开。张健用手感受著乔楠的温度，今天他们没有关灯，张健想看清楚乔楠的样子，但第一次乔楠高潮的时候，身下的张健疼得快出了眼泪，根本看不进心。可是他忽然想到王蕊那句话，待在一起再舒服。没有感觉就注定要分开。 
　　所以如果自己不舒服一点，被弄疼一点，是不是两个人就不会分开了呢。 
　　张健呼了口气庆幸，乔楠在那个时候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不是林珂。 

37
　　对於两个人来说那个高考前的那两个星期都是疯狂的。特别是倒了晚上，张健不知道乔楠把他们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当成什麽。甚至连乔楠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也不去想。在他看来张健也该是这样吧。以前只是单纯的口 交和互相手淫，可是现在每次都要做个一遍透彻。张健不起初的时候张健一直是被乔楠压在身下的，一回疼，二回不舒服，三回四回居然也有了感觉，有天晚上居然脚架在乔楠腰上死命不放开，为了这件事最後张健後悔得想抽自己几个嘴巴。虽说最後习惯了还有了感觉，可是谁受得了一直这样被人家用东西捅自己的屁眼啊。於是有天晚上他们终於交换了位置，张健奸笑著拿著只剩下底的那瓶润滑剂。 
　　後来张健抱这乔楠的腰睡著的时候，乔楠却睡不著，这次体验他算是知道张健受的了。他想要张健停下来的时候，想倒张健这几天一直任他做，没吭过一声。他咬了咬牙把倒嘴巴边的话吞了进去。其实他知道张健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凌晨还没入眠，就想上厕所，拉得厉害。回倒房间，看到张健抱著毯子睡得香得很，乔楠有种想抱著他使劲亲他的冲动。他打了自己一嘴巴，这个月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怀疑自己对张健抱著的心到底是什麽心。他问过自己只是当他兄弟？无论是谁在这麽亲密的关系下，心境都会有变化的。当初他对自己说的是只是好玩，只是新鲜，只是好奇,能骗自己一次两次可是多了连他自己都信。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得看著张健，对，他承认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他开始对张健有了欲望，有了性冲动。他会不停得想亲吻张健，想拥抱他，想触摸他。甚至他觉得自己怕张健的原因很多是因为怕他离开自己。乔楠不想张健和自己分开，真的，但是这也不表示他愿意。。。愿意变成喜欢男人的人。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张健那天，他收到的那封信把他吓的呦。所以即使发生了世界上最亲密最契合的关系，他给自己的解释都是，那只不过是最好最好的兄弟间的小游戏。他不会了解张健对他的心事，早也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变得天翻地覆了。 
　　“怎麽没睡啊？都三点了。”张健完全无意思的想来，一睁开眼睛，看见乔楠诡异得盯著他,”是不是刚才做得太疼了？” 
　　乔楠微微一笑，把张健看楞了。他走过去，躺在他身边：“没有，不过，刚才有拉肚子。” 
　　“哦。那没事情的，你第一次我也没想倒，如果做之前不排干净的话，会这样的。”张健往边上退了退，面对面瞅著他。 
　　“你是不是，有好几次老往厕所跑是因为这个？” 
　　“恩。”张健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就看见两双相互凝望的眼睛，“後来知道原来要先用开塞露排便的。就好多了。” 
　　乔楠没有再接话，过了很久他说：“张健，我抱著你睡吧。” 
　　张健轻轻得应了一声，像半睡中的梦呓。 
　　“乔楠。。。”张健抬起头看著对面的他，把手里的笔转了两圈问，“最近，怎麽没见到林珂。” 
　　乔楠顿了一下：“哦！”没有停下手里的笔，继续做试卷，“她要考试，没有空分心。”说话的时候用了几分力像是生气。 
　　“你和她。。。快5年了吧。。。”那没有我的2年时间里，我错过了你多少故事。 
　　“啊？是吧。真快都5年了。张健，你说，我们能待在一起5年吗？”乔楠抬起了头问他 
　　那一个眼神，让我们可怜的张健小朋友心里直打颤。他就这样呆呆望著乔楠，像傻了似的。 
　　“阿健，要是我们以後毕业不在一个学校那怎麽办？我发现这时间越久我越离不了你了。你就跟我的魂似的，要是哪天把你丢了。我的魂也去了一半了。”乔楠的笑容有些凄惨。 
　　这话入了张健耳朵，就跟世界上最神奇的补药似的，当然在补药之前先做了催泪弹：“你个混蛋，你他妈的干嘛说那麽肉麻的话，想感动死老子啊。老子要是丢了，那一定是他妈的在等你来找我。你个混蛋，魂你个死人。你说你是不是骗我的，你他娘的其实是看不见林珂，想老子张开腿让你上吧。你说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哼!~大白天的想把我整哭是不是?”张健突得站起，顺手用手背把快跑出来的泪星子给擦了去。 
　　“呵呵。。。阿健。”乔楠走过去，很自然得轻轻推了张健一下，张健没动，乔楠就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阿健。。。” 
　　张健很决绝得一把推开他，带著赌气的口气说道：“干什麽呢，别以为这样我就相信你。得了便宜还买乖。” 
　　“咦？奇怪哦，阿健，你说我怎麽得了便宜了。是像这样吗？”乔楠一脚跨过去，扣住边上的椅子，抓住张健的手拉倒身体的两侧，闭上眼睛伸嘴上去。 
　　张健是又好气又好笑得说了句：“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我们才是一对了。” 
　　乔楠一愣，睁开了眼睛。张健就知道自己多了嘴，他二话没讲，偏过头就去吻他。他不想让乔楠多想，他怕啊。。。张健心里回荡著这样一句话，那句话他还记得那天王蕊给他打电话後自己的决定：对不起，乔楠，我想我真的已经馅进去了，那时我只要在你身边，可是现在的我想要得到彻底的你了，即使等待我的结局是陌路。 
　　这场激吻的结果就是，乔楠忍不住乔楠的挑逗，在中午太阳最热的时候奋起，太阳再热也比不上他们那时赤裸著的体温。 
　　是什麽让他们忽视了6月中毒辣的太阳，又到底是什麽掩盖了书房正桌上那不停响起的手机铃声。

38 
　　“怎麽不接电话。。。”林珂银白色的手机闪闪发亮，撑著太阳光的伞也遮不住。她朝两楼的阳台望了眼，想：也不知道在不在。 
　　乔楠奸笑著摸著张健汗淋淋的背，刚才的两个半小时真他娘的畅快，张健勾得他连想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火急火燎就扑上去了。不过今天晚上得休息了。乔楠贴得他紧紧的说：“阿健，你真要人命啊。。” 
　　“啥？”张健也想朝他那里靠了靠，又觉得太热，退了回来，“热死了。” 
　　“是啊，真热，刚才我都著了，你就是那火。。火。。火。。。”乔楠最後的那些字用张惠妹的经典老歌唱的。 
　　“切，耍贫嘴。老子可没你舒服。我去厕所。。。”张健跨下一只脚。 
　　“阿健，原来你不舒服也能射那麽多次。” 
　　张健抄起枕头就扔：“什麽那麽多次，妈的，不是只有两次嘛。” 
　　“唉？你嫌少，你嫌少我们再。。。”乔楠没有说完，张健就开了房门出去，睬也不睬他。 
　　从厕所出来就听到叮咚声，乔楠也赤著身体从房间里出来了。会是谁啊？奶奶？不可能吧。张健先一步，推乔楠回了房间，自己去开门，望猫眼一看就把自己给吓著了，哇塞。。。 
　　“妈的,田鸡，怎麽是你。”对面的人是田佳琪，拿著一打包东西脸色诡异得直接闯了进门。 
　　田鸡，也就是田佳琪一书包甩在客厅的沙发上，哭丧著脸说：“阿健，你去穿件衣服吧。” 
　　“啊，哦。” 
　　回倒客厅的时候，乔楠也穿得冠冠正正出来，递了一支烟给田佳琪：“你怎麽这德性？像被人偷了内裤。” 
　　张健哈哈笑了出来，靠著乔楠也就坐下了。 
　　“乔楠！！我睡你家！！！”田佳琪一拍桌子说道。 
　　“啥？” 
　　“啥？” 张健和乔楠两个人同时发出来了惊异的叫声，张健的第一反应是不同意，乔楠的第一反应是不同意。当然，在此之前他们更好奇，why，为什麽？？为什麽在离高考只有5天的时候，田佳琪会想和他们一起住。 
　　“你为什麽这麽忽然，我记得你妈不是请马凯文这个跟屁虫教你书嘛？怎麽他回去了？？”张健问。 
　　提到马凯文，田佳琪脸色一暗，咬著牙说：“你别给我提这个虚伪的大骗子，万恶的同。。。”提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 
　　“同？？喂，你话没说完。”乔楠在他的话语间嗅出点什麽味来。 
　　“什麽什麽，我没他这样的同学。你们别问我了，我是来避难的。你们要是兄弟就留我住几天。反正张健也在，多个人不多。房间在哪儿呢？我睡客厅也行。” 
　　张健和乔楠对望一眼，觉得这事情，没那麽简单。乔楠向张健皱了皱眉，张健对著他吐了口气，转头对田佳琪说：“那行，我们睡里面，你睡外面。” 
　　“我可不可以也睡里面。”　 
　　“不行！”乔楠立即回绝。 
　　“我房间小就够两个人。”　 
　　“不行就不行嘛。沙发也好。” 
　　“饭钱得交啊。一顿五十。” 
　　“操，你敲诈啊！！”田佳琪怒道。 
　　张健拍了拍他肩说：“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开玩笑的啦。。。对了，乔楠，我们今天叫外卖呢，还是自己烧。” 
　　“家里还有些菜，我们烧了吧。”乔楠走到冰箱前打开，这些都是前几天买的，张健算是能做菜的。反正乔楠觉得不错了。张健说你知道吗？这就叫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乔楠不屑得递过围裙说，穿了再说。然後有天乔楠盯著张健穿维尼小熊围裙的背影想要是和张健这样一辈子也好了。想著想著就不对了，张健转过来问他盯著自己干什麽。乔楠说:‘张健，你要是全身都不穿就穿件围裙会怎麽样。张健说好啊，试试。然後刷刷刷三下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反正当时的乔楠就愣在那里。张健却噌噌噌跑去照镜子，没多久穿出一声惊天地的喊叫：“啊！！！乔楠，我真他妈的可爱！！” 
　　“你们还真不错，小日子还过得挺滋润的。真好，没人管你们，爸妈也不会逼著你让你跟讨厌鬼学什麽习。啊！！！对了，我爸妈来电话千万不要说我在啊。还有。。算了，反正谁来了也不要说我在就行。爸妈也好，同学朋友什麽的都不要说。” 
　　乔楠滔了些米，看看分量又加了一碗，搁上水，把张健准备好的蛋肉饼子蒸上，按下按钮说道： “那爸妈好不急得报警？” 
　　“我知道他们，他们也知道我。反正他们不会信我跑多远，他们也不会报警，那麽丢脸。”田佳琪呵呵得朝乔楠笑，只是他不知道做在他旁边沙发上的乔楠的现在的心思全盯著穿粉色维尼小熊围裙在那里做菜的张健。 
　　
39 
　　田佳琪见他没回答，想再问一遍。可乔楠发现手机不在身边，就书房拿手机去了。无奈，他只能找电脑玩游戏了。 
　　“哇。乔楠你家电脑呢？？”田佳琪在门口对著该有电脑的那个地方嚷嚷。 
　　张健从厨房出来拿东西说：“奶奶做得可狠了，去乡下前给卸了，反正我们也不用，对了田鸡，你这几天安分点，我们都要复习呢~”话音刚落，就听见门铃又响了起来。才想接话的田佳琪，吓得直喊别开，别开，这麽快就找来了。哇，他真他娘的聪明。 
　　“谁啊，你怕成这样？我看看。”猫眼里很清楚看见对面的人。张健心里一顿，怎麽，林珂！！ 
　　她怎麽会突然来了，张健转过脑袋望了望书房门口的乔楠。正好乔楠拿著手机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怎麽了？？怎麽站门口啊？哎，对了，张健你看，林珂她打了我好几个电话。也不知道什麽事情？” 
　　田佳琪插嘴：“怎麽没接啊？？”他不知道那个时候，乔楠怎麽能接。 
　　张健脸色阴阴，轻轻得说了句：“你不用打电话了，人就在外面。”说著，转开了把手开了门。 
　　林珂见开门的是张健，疑惑得在他身上打著眼神，映入她眼帘的当然最先就是张健身上的围裙：“怎麽，你也在啊。” 
　　“恩。”张健很识相，他听得出林珂语气中的味道只是轻轻回应了一声就转到厨房了。 
　　“是瓜嫂啊。”正欲躲进厕所的田佳琪看见来人连忙出来，一边还庆幸得拍著胸口，“还好还好。” 
　　张健不想听他们讲什麽，可是脑子不停使唤让自己使劲听。真的，他张健对天发誓他不是故意要听的。 
　　乔楠看了眼，厨房的张健，透明的玻璃把阳光撒了进来，他搂著林珂进了屋。 
　　进屋的林珂不好受，他瞧著衣柜外下沙发上两条内裤心里憋气，林珂一直认为自己很狭隘的把张健当成了假想敌。却每次见到张健不得不想。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麽，她甚至认为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可笑，可是这两年来，她也习惯也把张健当情敌，有时候她觉得是自己和乔楠的感情太平淡了，所以连张健也受了自己的害。不过就像刚才，她看见张健仍旧会全身的刺都竖起来，跟刺蝟一样。 
　　乔楠随著她的视线，看见了那两件短裤，白黑的是自己的，黑白的是张健的 ，他想起这两件短裤就好笑，这两短裤本来是他老妈给他买来的，洗过但他没穿过。有次张健来两个人打闹著互扯短裤，结果刺啦张健的短裤破了，张健逼乔楠给他买新短裤，乔楠知道他不习惯穿别人的内裤，就想起他内衣盒子里还有这两件。拿出来一件黑底白边的递给张健，张健一看有两条，就趁乔楠不注意，刺啦~~把乔楠的短裤也撕裂了，指指那两件说：一起穿情侣短裤呀~~从此只要每次他们其中一个穿这条短裤，另一个就也一定会穿另一条。不穿？！哼，也得穿。 
　　乔楠走过去把内裤放进了衣柜：“你今天怎麽忽然来了，不是说要准备赶高考了连手机都不用吗？” 
　　“哦，”林珂看著他的一系列动作，“今天我放自己一天。出来逛街，去了我同学家 。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我才上来看看的。” 
　　“怎麽啦，想我了？” 
　　“呵呵。”林珂笑了笑，走过去看著他，“哎，我们出去吃饭吧。” 
　　乔楠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阿健有做饭啊。” 
　　“可我就想和你一起吃啊，我已经好久没和你两个人一起了。倒是你，也不吃厌啊。我们两个人真的好久没一起了，楠，你看我们现在都不像交往中的男女朋友了。”林珂挽著他的手说。 
　　“本来就不是。。。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说著摸摸林珂的头。 
　　出去的时候，乔楠让林珂在外面等。林珂点点头出去了，乔楠进厨房拍了拍张健的肩头：“哇，好香啊。我们家阿健做的糖醋鱼最香了。哇，里面还加了蘑菇和肉丝啊。”说著拿起筷子就夹著吃。又夹了一筷子，给张健。 
　　张健张口，嚼吧著问他：“林珂走了啊？” 
　　“没。”乔楠放下筷子说，“阿健，我和她出去吃了。你和田鸡吃饭吧。” 
　　张健愣愣得看著他，就觉得嘴里糖醋鱼的味道醋放多了：“你让我做好菜，又说出去吃。你让林珂过来一起吃饭吧。”有什麽话，非两个人说。 
　　“你知道，我和她都好久没见了。对不起，算我不好。我让做菜又不吃。” 
　　“跟我说干什麽，你们是男女朋友嘛。”张健想把锅子放进洗碗池里冲水。 
　　“我错了，早知道就叫外卖了。阿健，那你们吃，我出去了。”乔楠望了望外面，外面只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田佳琪，张健关了水龙头转过头白了他一眼。冷不防被他亲了一下，然後看著乔楠对自己挤眉弄眼得出去了。暗暗骂了声：“混蛋。” 
　　“怎麽这麽久啊？”林珂问乔楠，“难道你出去还要向张健打报告吗？” 
　　“没。我只是偷吃了点东西。结果他被骂了顿。走吧。” 
　　
40 
　　吃饭的时候，田佳琪还在念叨乔楠怎麽怎麽幸福，瓜嫂怎麽怎麽有气质。张健扒了口饭，把田佳琪面前的蛋肉饼子倒在自己的碗里。田佳琪呆住直问在怎麽了。张健没有说话继续扒饭。田佳琪不敢多说乖乖安静吃饭，不过他瞧张健那那德性脸阴的像欠了他五百万。田佳琪满目疑惑得看著张健，夹了一筷子鱼，嘿，真是，这小子的菜还做的真有一手。 
　　半夜十点，客厅没了声音。张健却睡不著，为什麽乔楠还没回来啊。这家夥，知不知道明天回学校拍毕业照啊。刚才才接倒的电话，班长提醒明天下午回学校拍毕业照，他才想起上次学校拍毕业照出了各种各样的意外没拍成，老师通知大家先回家复习，到高考前倒数第四天再回来拍过。於是，就是明天了。可是，张健狠狠按了下挂断键，死乔楠，打了他5,6个电话都没接。已关机已关机。妈的，中午不是刚做过，晚上就这麽饥渴了。去死吧。 
　　迷迷糊糊就这样快睡著的时候，有个人摸上了他的床。 
　　“乔楠！！” 
　　“啊？？真没劲，居然被人发现了。” 
　　“你还记得回家啊。都几点了。”您瞧这语气。 
　　“呵呵，才10点46分。阿健，你没睡著啊。外面那只田鸡睡得可熟了。”说著脱了鞋子，双手摸倒了他的胸口。 
　　“手拿开，手拿开。喂，你摸哪里？你不会是想。。。”张健突得跳起来，想开灯却被乔楠拉住了手。 
　　“呵呵，阿健。。。” 
　　“不是。。我说乔楠，你刚才不是才和林珂。。。你怎麽又，你精虫入脑啊。” 
　　“去去去，你才精虫入脑，我刚才。。。我刚才没和林珂做啦。” 
　　“啊？？那你怎麽回事情？” 
　　“这个本来是要做了，可是。。。啊，张健，你让我，你让我。。。做了再说，我快憋死了。” 
　　“喂，你等等等。。。。唔。。。” 
　　乔楠使劲得在张健身上律动，张健又不是能说变大就变大，能变小就变小，做过那麽多次了，今天晚上还是出了血，虽然只有一点点。 有感觉，但是还是也会疼的，就像里面已经做到内伤了，可外面总觉得酥麻酥麻的做不够一样。 
　　“喂，喂，喂，你慢点。。。哈，你中午不是刚做过吗？” 
　　“那。。那是因为我年轻。精力旺盛嘛！！” 
　　“啊！。。我让你轻点。。妈的，。。。你，你总有天会精尽人亡的。。。啊。。” 
　　“不会，我，把你，做松了都不会！！！” 
　　“你去死！！啊！！” 
　　乔楠在张健身上奋勇拼搏的时候，张健听到外面好像有动静，他忽然记得田佳琪今天就睡在外面，啊，天他刚才还叫那麽响。 
　　“阿健，你怎麽了。。。喂，你不会真被我做松了，没感觉了吧。” 
　　“松你个屁，乔楠，你听听，外面是不是有声音啊。” 
　　乔楠停下来，听了一会：“没，你听错了。我刚回来他都睡那麽熟，你刚才叫的又不是很响，他不会听到的。” 
　　“恩，也许是我听错了。。。喂，你停著干嘛呢。。。你要做就做。。” 
　　“不要，这样不动也挺好的。阿健，你真是越来越。。啧啧啧。。。” 
　　“乔楠，你不做，我出来了啊。我还等你跟我讲今天晚上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了？” 
　　“阿健，你老是欺负人。。。” 
　　“。。乔楠，你个无赖。。。啊！！。。” 
　　斗嘴之後，乔楠继续奋战，当事情结束後，乔楠讲述了一个十分神奇的事件，话说，那个时候，乔楠和林珂吃了饭，跑去买了电/影票装初恋，於是又看了电/影，电/影倒9点的时候就结束了。 
　　乔楠很顺其自然得和林珂去某个小宾馆开了房间。因为林珂一直拒绝同浴，所以乔楠就先洗白白了等著林珂来宰杀他。这里没什麽，林珂洗澡也没什麽。然後就滚床了不是嘛，刚压上林珂，就听到手机铃声。乔楠的早关了，是林珂的。以林珂的个性，马上接。好，几分锺後，继续。刚倒在床上，房间里的电话响了，不想理它，可是它居然想个没完。一接电话，对方用极其诡异的女声说：“先生，您需要什麽特殊服务吗？”滚，打扰老子了。拔了电话线关了手机，恩，这回应该没问题了。可谁知道有人敲门，MD，做个爱都有这麽多事情，乔楠想一定是老天跟他作对。不开门倒好，一开门吓一跳。你猜是啥，呃，警察临检。临检就临检嘛，还好自己带著身份证呢。可是给警察叔叔这麽一闹，林珂已经没了心情了。她面子上也有那麽些过不去，闷闷不乐得和林珂说了一句就回家了。可怜乔楠就这麽一下子孤零零得回了家。 
　　当然他忽略了他在等林珂洗澡过程中看电视，开一个台，一个台在讲关於同性恋网友的故事，他忌讳。然後开倒另一个台那个台在讲一对生活在一起二十多年的GAY，他继续转台。终於开到都市言情剧的时候，有个男的和他好好朋友一起洗澡，可乔楠怎麽看怎麽不对！！他冒火得把遥控器扔在了一边。 
　　乔楠转过头望著张健，呃。。。老天在预示什麽啊。
　　
41 
　　“阿健，我和你说件事情吧。” 
　　“啥事？” 
　　“我。。。那个。。。我。。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 
　　“恩，记得，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瞎想什麽。” 
　　“我。。那次我是被人吓倒了。” 
　　“哈，我不知道居然还有人会吓倒你。” 
　　“恩，我们高一的教官，他。。张健，我说了你不能笑我啊，真的不能笑啊。” 
　　“他到底怎麽了？让你那麽害怕” 
　　“他。。。给我。。。写了封。。封。。。情书。。。” 
　　“咳，情书？情书！！！！等一下，等下你们教官是男的吧，他给你写情书！！哈哈哈哈” 
　　“笑笑，别笑了。笑什麽，妈的，你再笑，老子干死你！” 
　　“好了好了，不笑了。那个，我我，哈哈，我说了，你那天跟丢了魂一样，被吓的呢。” 
　　“恩。确实被吓著了，以前我从来没接触过这类人。”乔楠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眼张健，“阿健，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麽样啊？” 
　　“我嘛？我。。。恩，要看是谁。如果是你的话。。。” 
　　“我？” 
　　“你的话。。我。。。马上来掐死你。像这样。”张健笑著跳了起来，坐在乔楠的身上，他不知道为什麽听到乔楠告诉他这件事情他特别开心。可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好坐到乔楠的某个部位上。身体跟著手摇动，结果。。。 
　　“阿健，你别摇了，我。。。又起来了。”乔楠按著张健的臂膀不让他动。 
　　张健也不说话，就慢慢跨下来：“等下就好了。” 
　　“如果是我，你真的会掐死我吗？” 
　　“怎麽可能。。睡觉吧。明天要回学校拍毕业照了。” 
　　早上开门，田佳琪不在了已经，连他随身的包都不见了。张健和乔楠也没多想，反正田佳琪这家夥说风就是雨。前一秒不知道下一秒要做什麽那是常有的事情。出门之前，也不知道是张健还是乔楠开始，两个人就把自己堵字啊门口长吻，这两个星期早已经习惯了这样亲密的动作，只要眼神一对，嘴巴一撅两个人就凑倒一起了。然後分开，是啊，多自然的动作。 
　　两个人就这样骑著乔楠那辆破自行车，穿著被放在箱子底N久的校服，吱哩嘎啦吱哩嘎啦来到学校，门口居然看到了田佳琪，见他们的眼神好像有些闪躲。只瞧了他们一眼就走了。张健瞧著他这德行，神经一绷，脑子里立马闪过一个念头。 
　　“乔楠，田鸡看我们有些不对。”张健瞧瞧凑到乔楠耳朵边上说。 
　　“你是说他知道我们。。。不会吧，是你想多了。”乔楠捶了他一拳，“没事的。你看他其实没什麽异常啊。” 
　　“还没有啊，你看他看见我们掉头就走了啊。” 
　　乔楠想了想田佳琪远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爽：“可能他压根没看见我们。我说阿健，你就这麽介意？”　 
　　“介意什麽？废话，当然嘛。我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的。”张健说的是大实话。 
　　可是乔楠心里疙瘩了：“要被人知道，我就说你勾我的，你看，你没女朋友，我有女朋友。你嫌疑大点？” 
　　“嫌疑啥？GAY？”张健莫名有些来火，“乔楠，你不是说我们只是好兄弟两间的秘密游戏吗？” 
　　“。。。”这话乔楠想自己好像说过。　 
　　拍毕业照的时候，乔楠心里使劲打哆嗦，刚才那麽一出张健和自己不欢而散，两个人真的是太熟了，熟到连这样莫名吵架的时候，他都知道自己一定会跑过去道歉，而在这之前或在这之後张健一定会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石嘉海说他和他老婆分了，是他甩她年段第三的老婆的，因为一个和他从小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秦光华远离了篮球的世界，开始沈迷於计算球面的面积和点线间的距离。何莫打算继续高考，成绩居然很神奇得飞了起来。刘林禹把金丝边眼睛换成了流行的黑框眼睛，据说那是他神秘交往2年的女朋友给买的。而马凯文一直田佳琪，依旧用那种貌似崇拜的眼神看著田佳琪。张健呢？哦，乔楠抓了抓脑袋，他忘记他和自己不是一个班的了。 
　　给他们拍照的是一个带眼睛的看起来很斯文的秃头大叔，在太阳光下看著比镜头还亮的地中海，乔楠把他想象成张健，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前排的老头班主任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和三年来的无数次一样。乔楠忽然有些伤感了，其实他知道这个老头除了小气，抠门，势力，脾气差，长相难看，不讲卫生以外对他也还不错的。照相大叔很利索得拍好了，正好下来的时候，张健他们班的等在後面。乔楠走下来，走到队伍中间的张健边上。 
　　“过一会儿。。。一起回家吧。”是张健先开的口。 
　　“。。。哦！！！。。。” 
　　
42 
　　如果这样的事情是兄弟俩间的秘密游戏，那麽张健自己清楚自己做的早过了头。乔楠呢？过吗？搞不清楚，算了啦，本来乔楠就是个搞不灵清的人。 
　　乔楠想起以前他对别人介绍张健的时候都会说：这是我兄弟，两肋插刀的那种。 
　　可是，现在让他再介绍张健，他会说：这是和我这辈子最好最好，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兄弟。 
　　当肤浅的两肋插刀，变成实在的穿同件裤子。是不是就代表了感情的升华。实际上，确实是。你和一个人铁到两肋插刀也不定同穿一条裤子。特别这裤子还是短裤的时候，而且那个人还很爱干净。 
　　乔楠在阳台收衣服很久了，也不见他进来。张健想不会像新闻上那些小脑不发达的人一样掉到下面去了吧。走不一瞅，那家夥正望著一件短裤发呆。那表情就跟刚才他问自己“轮船从A城到B城需要3天，而从B城到A城需要4天。从A城放一个木筏，它漂到B城需要多少天”时的表情一样。 
　　“你想什麽呢？”张健拍了他一下。 
　　“我在想，这条短裤是你的还是我的？”其实乔楠想起昨天拍照时自己和张健黑了脸的原因，却忽然想问这个问题。 
　　张健也盯著那短裤看，呃，昨天是自己穿的，大大前天是乔楠穿的，大大大大前天是谁穿的呢？他放弃得叹口气：“呼，算了，我也不知道。都差不多，又没什麽关系的。”说著吧短裤从衣架上拿下来，“你别瞧了。刚才那题你懂了不？刚才我又看到一道题，我不会，你来看看。” 
　　“哦。”乔楠跟著张健转进屋里，刚跨一只脚乔楠就站住了，“那个。。。阿健，我们什麽时候要好得穿同一条裤子了？” 
　　收拾东西的张健忽然楞了，得，这个问题真就把他给难住了，怎麽会问这个问题呢？这样神情的乔楠是不是和他一样很混乱吧。没有回答，他继续理收下来的衣服：“这问题太难了，比我刚做的那道数学题还难。我说咱还是先解决那数学题吧。” 
　　“阿健，你的幽什麽闭什麽恐惧症那个东西好了吧？” 
　　“好了吧，最近都没离开你，都没感觉到。应该，好了吧。要是等下次我打你电话没有说话，那就说明还没好。你怎麽忽然又想起问这个？”张健把衣服折好，放在一旁。 
　　张健走过去，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也没什麽，就是忽然，阿健，再过一礼拜你就过生日了。想我送你什麽？” 
　　“什麽？随便吧。我什麽也不缺。要不，你把自己打个结送给我吧？” 
　　“打个结？行啊。可是，阿健，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耶~．” 
　　“我切你了哦~~切~~” 
　　“你个小没良心的。哈啊~~”停了一下，乔楠说，“阿健，我们以後别吵架了好吧？” 
　　张健楞了一下，呵呵笑了两声掩饰得走进了书房，乔楠脱了鞋躺在了沙发上，他知道张健那是什麽意思了 ：“张健，我烟呢？” 
　　“哦，我忘了告诉你，我让你戒了。我都不抽了。” 
　　哈，这年头，让人戒烟还不带通知的。　 
　　高考前一夜，乔楠收到林珂短信：考试加油。乔楠看了眼陪了他三年的小灵通，马上就要分离了。扒开电板的盖子里面还有一张他和林珂两个人的大头贴。好久没有打开了，想想这大头贴还是三年前拍的。这一个月来天天晚上不定时他老娘就打电话来慰问他。有时候，他和张健发神经在很早上了床滚床单。结果会做到一半听到乔楠的电话铃声，这事情发生过两次，而那两次都是乔楠在下面。乔楠奇了怪了，他在下面也不多为什麽他老娘每次都能挑到他不方便的时候。那次他老妈屁颠颠得说非高考前回来，被他吼了连个字添乱！！结果他老爸第二天打电话来骂了他一顿，他那个叫冤枉啊，他说添乱因为那时张健故意吻他他称作腹肌的地方，他骂添乱是骂张健，不是他那可爱可亲可敬的老娘呦。然後他无比忏悔得编了个理由骗他那个半信半疑的老爹，他老爹才善罢甘休。临了还说了句好好考，爸妈不在身边可心里一直和你在一起呢。这话把他感动的呀，整个感觉像欧巴桑看韩剧一样，爱抽抽。 
　　而收到短信後的乔楠也只是很简单的回了个：你也是~ 看了半天觉得有些不合适，然後前面加了个老婆。恩，这样就对了。老婆，你也是。张健是看到他发这条短信的，他拿起手机按下了编辑健。 
　　震动，乔楠打开翻盖一看，呃，是张健。抬起下巴看看坐在一边床头的张健，疑惑得打开了短信。 
　　------------明天加油。 
　　乔楠看著这简单的几个字，再看著坐在床头自若得翻著钱包的张健，乔楠闹不明白他这个钱包张健都翻烂了还能翻出什麽名堂来。呃，要不给他回一条 
　　宾呤啵~~是张健的手机，打开。呵呵，乔楠。 
　　-----------那你和我一起加油啊~ 
　　“和你一起就什麽好处？？” 
　　乔楠移过去用手扯放他短裤上的松紧带。“呵呵，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穿了我的短裤。” 
　　“你不也穿我的，换个这个不算。” 
　　一脸贼笑：“那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叫床的声音很淫 荡。” 
　　“妈你个小巴子！！你叫的时候也不是一样。”说著一下用力，把自己摔到乔楠的身上。 
　　“啊，压坏了坏了坏了~~~好了好了，阿健，我问你个问题。” 
　　“什麽?” 
　　”你有没有些紧张？” 
　　张健头仰著，看著天花板上的印子：“呃，还好 。稍微有点。” 
　　“那我们做点缓解紧张情绪的事情？”乔楠听倒了他要听的，侧过身体就势去拉他。 
　　张健一脚过去，乔楠滚到了一边： “喂喂，你是不是忘记明天是什麽日子。” 
　　“什麽日子?明天什麽日子我不管，我只管今天，现在我非常非常想做的事情。阿健，都已经三天了。”他打了两个滚，又回到张健脚边，然後抱住。 
　　你抱住也没有，抱住左脚有右脚嘛，张健伸出右脚踹他：“三天你就受不了，那要是没我在你家你怎麽办啊?” 
　　“你说过，要是找不到你，那是你在等我。没你也好办，去找啊。快点快点，让我试试新的体位？”乔楠死活不动，再踹也抱著不动。 
　　“新的？”张健叫了起来，使劲把左脚挣脱出乔楠的怀里，“凭什麽每次试这个 都是我遭罪啊，你太不人道了你！！” 
　　“哎呦，我的张大爷，您要是再过过来解决我的生理问题，我这辈子怕是不能人道了。” 
　　张健噗的一声笑出了口，是的，他清楚此人道非彼人道也~至於新体位的问题。。。 
　　“这个姿势不是上次试过了吗？” 
　　“啊？有吗？呵呵，我给忘了~~那再换一个。。。” 
　　张健拼命提醒自己明天是什麽日子，可是最後。。。 
　　“妈你个乔楠，十一点半了，你给我快点结束，老子要早点睡的！！你不考，老子还要考呢！！你有完没完啊！！啊！！” 
　　那个。。。张健。。你好像声音有点哑了。 
　　
43 
　　考试那两天异常天晴，在张健记忆里的期末考或者中考，都没有这麽放晴的天，往往是免不了一场暴雨的来临。难道是因为出门前的必胜之吻？娘！！！都把上衣撩起来的还叫什麽鼓励啊。可怜自己因为昨天晚上结果一觉睡到8点二十了，边上那厮还在梦中。9点锺就要考试了，提前20分种进场，只有20分锺。从乔楠家到学校要10分锺的话，还来的及，问题是把乔楠叫醒所要的时间这就是问题了。哎~~他本来想早点起来看书的嘛！好吧，其实让他看也看不进嘛。 
　　乔楠状态不错，他考好出来之後。站在外面等张健，边上是老师和兴奋著对答案的女生们，他掏出小灵通给他妈打了个电话，不过长途得省点。张健出来看见他，从他面前走过，也不理他。乔楠立马和妈说了声再见挂了电话，追上去。 
　　“怎麽了？”乔楠伸手拉他。 
　　“没什麽，乔楠，我英语翻译那道好几小题没做出。还有前面好多选择题我都是扔硬币的。还有阅读理解做得也很郁闷。” 
　　“前几门不是好好的吗？没事的。我也差不多。瞧你那样，你也就那点实力。” 
　　“不是，你要知道我那种看到题都不会的心情。” 
　　“得，你都会为考试成绩考虑了。长进啊。好了，去想它干什麽。好，今天解放，石头说去KTV通宵。你去不去？” 
　　“废话！！走~” 
　　结果他们真的唱了一个通宵，像是为了祭奠这将要离散的青春，他们六个男生加上四个女生要了三箱啤酒和二瓶红酒，在那里使劲干杯。中途乔楠接了三个电话，一个是乔奶奶的，问他考的怎麽样。一个是他远在深圳的妈，问他怎麽不在家。还有一个是林珂，那群人在这边叫让嫂子来让嫂子来，林珂说算了，她这几天累死了。那个时候张健就靠在他的身上，喝了三瓶他有点晕头了，眼神扫过坐在一旁刚才还找人比喝酒却忽然停下来看著他的田佳琪。 
　　“田鸡，今天你那跟班怎麽没来啊？”张健举了举手里的酒杯问他。 
　　显然田佳琪没想到会有这麽一茬，结巴得说：“他说他们舅舅家今天全来了。” 
　　边上都是吵杂的声音，还有人在上面唱怒放的生命，吼得哟~~边上的女生男生们还在玩什麽脱衣带BAR的不健康游戏，两个男生被迫穿上女生脱下来的BAR，在那边划拳。因为田鸡死活不玩才免受其害的，张健是被当成醉鬼扔给业务繁忙的乔楠。张健离开了正和林珂聊天的乔楠的肩头，往田佳琪那边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脚架得老高：“你刚才不是找人跟你拼酒吗?来，我和你拼。” 
　　“算了，你都喝了仨了。刚还喝了红的。” 
　　“你不知道这酒是越喝越想喝的。来，满上。”张健伸手去拿酒杯，发现脚架太高以至於够不上。一双手早他和田佳琪一步把杯子递给他：“呶~”是乔楠。 
　　“谢谢。”张健朝乔楠笑了笑。 
　　“阿健，你还在为考试不开心啊？” 
　　“啊？”这是田佳琪。他啊完以後看了看张健。 
　　张健一脚踹过去：“乔楠，你TNND不要讲那麽丢人的事情啊。老子什麽时候为考试烦恼过了？” 
　　“那个。。。我记错了，不是你。呵呵。”乔楠知道张健不想让人觉得他装用功，“唉~田鸡，你叫什麽来著，哦，田佳琪。我第一次听到这名字，还是高一老头刚开学点名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美女呢，很期待得看著那堆女生，结果看到你在我面前举了个手喊到。气死我了。” 
　　“哈哈，你还没和我说过这件事情呢？我说呢，我那天老觉得後面有杀气。到现在都记忆尤新啊。” 
　　“那我呢？”张健问他。 
　　“你，那麽普通的名字，还是我记了好久才记得的。要不是你天天来找何莫，我恐怕要再花半年记住你名字。” 
　　张健恍惚得笑了笑：“那时候，全校我算熟的也就蛤蟆，不找他找谁啊？” 
　　这个气氛。。。。乔楠心里莫名难过了一下,他拦过张健的肩头，用脑袋碰了一下他的脑袋。 
　　“干什麽？”张健白了他一眼。 
　　“没什麽~~” 
　　田佳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就知道张健酒喝多了。也没醉，就是月朦胧鸟朦胧的那种，静下来还特别忧伤。张健伸手拿了瓶开著的啤酒，到头喝。然後打了个饱嗝问乔楠要不要喝。乔楠拿过酒瓶也喝了起来。 
　　“哇，南瓜，你这个算和火箭间接接吻了。”边上刚放下麦的石嘉海指著那被乔楠喝完的酒瓶说。这一句话把其他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了。 
　　“我们来玩传酒吧。用嘴。”那边有个被迫穿上BAR的家夥提议，就得到了大家积极的响应。可是男女男女排到最後，多了一个男的出来，张健说：“我就排乔楠後面。” 
　　於是，传酒在起哄中从田佳琪开始，女生，男生，女生，等到乔楠从林果儿口里结果那口酒想传给张健是，他忽然一吞。进去了。 
　　“嗷~嗷~南瓜，你怎麽把酒吞了。不行。要传的。” 
　　“是啊，我还等著看你们压轴呢!” 
　　”你这是犯规啊，不行，不可以的。” 
　　“果儿的口水再甜，你也不能私吞啊！” 
　　“就是，就是。不带这麽耍赖了” 
　　
44 
　　“我知道，我知道。我失误了，我喝口新的好吧？”石嘉海递给他酒瓶，他仰头一口。坐在他边上的张健，闭著眼睛半张著嘴朝他这边接呢。大家都齐刷刷得盯著他。乔楠站起来，低头，嘴唇碰上，一半酒到了张健嘴里，一半酒被乔楠私吞了。张健好像没喝够一样，一直用舌头去舔，乔楠也不会就这麽罢休，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光明正大的舌吻，他怎麽能放过呢。反正最後乔楠是按在沙发沿边，一只脚压在张健的两腿中间，完全无视边上越来越大的起哄声和尖叫声。 
　　“啊！！这个不是规则内的。你们犯规了~罚酒，罚酒~”何莫大叫了一声。带著一票人喊罚酒。 
　　“你们两还真时髦，哈哈。” 
　　“不就是同性亲吻嘛，你们男生还真大惊小怪。”说话的是何莫的女朋友。 
　　“你亲女的？” 
　　“是啊，很正常。要是亲亲都能变同性恋，我早拉拉了。还轮得到你。切~” 
　　“确实是你们少见多怪了。”是第一次出现的石嘉海的那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金研。 
　　“老婆，你不会也~~~~” 
　　“是啊，这有什麽，没什麽感觉，跟白开水一样。可能当时喝点酒，也会像他们一样。” 
　　一排眼光，从金研身上顺著她的眼光，转到沙发上。 
　　“他们怎麽还在亲啊？” 
　　“不会吻出事情吧。” 
　　“他们？？他们就算上床也做不出什麽事情。”这是秦光华的确信。 
　　”噗~~”，喷水的是田佳琪，可怜的他只是想趁个空挡，淡淡肚子里的酒精。可是刚喝了一口，就忽然听到这麽一句话。所以，当人们把目光又转向田佳琪的时，同时乔楠和张健那明目张胆的一吻总算结束了。临了，张健还轻轻得啄了一下乔楠的唇。 
　　“你们干什麽呢？这回算我们赢吧？”乔楠挨著张健坐，问那群忙著擦水迹的人。 
　　“赢！！当然是你们赢。我们都自罚一杯。” 
　　“CAO！！才一杯，男的两瓶，女的一瓶。别讨价还价。这里还有一箱多酒呢?” 
　　“行，算你狠！” 
　　到最後就演变成田佳琪所追求的拼酒大赛，男的女的，都喝得不成样子。通宵，在12点多的时候决定散了。都这麽早还散啊？哎，还不是其中有人的老妈老爸找了过来，扯著他的耳朵把他拉回家。 张健侧躺在沙发上摇乔楠说：“乔楠，这里太吵了。我睡不著，我们回家吧。” 
　　“哦。”乔楠的酒量其实一般，主要是因为前面他光煲电话了，後面等他们倒了他都没倒。 
　　他刚说要走，有人就不同意了：“秦光华被他妈领回家了。你们为什麽也要走啊。” 
　　“我送他，他妈妈刚打电话给我让我送他回去。”这个是乔楠的回答，他是随便找了个理由。 
　　“这样啊~~~好吧好吧。那群大人真TMD烦！” 
　　乔楠在到处找那些七零八落和失踪了的宝贝小灵通什麽的时候，张健往软在沙发上的田佳琪那边靠，看了就著他的耳朵说：“那天晚上，你在外面听到了吧。”田佳琪的身体一绷。 
　　“其实。。。你知道了吧，也没关系。我信你，你以前还为我出头，讲义气。。。我。。也不怕告诉你了，这真是个秘密，可放在心里憋著好难受，我和谁都没说过，连乔楠都不知道，一直压啊压，我很想说出来，可是又不能。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他。我真的好喜欢乔楠。我好喜欢他。。。嘘，不要和他说啊。”要是说刚才田佳琪是一绷的话，现在就是睁著眼睛，酒都完全醒了。直愣愣得看著张健，他想不到这个昔日自己还在因为他女朋友脚踏两条船的事情而出头的朋友，今天忽然跟他说这样的话。是的，那天晚上，要是他半夜憋不住想上厕所，要是他不因为好奇去听那些零碎的声音，他也不会听到卧室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要是他不是那麽熟悉那些声音代表什麽，要是他没有那麽清楚这些声音的主人分别是谁。他也不会被吓得一晚没睡好，第二天早上要跑学校里去补眠。现在，张健忽然和他说这样的话。。等一下，刚才他说什麽来著。连乔楠都不知道！！连乔楠都不知道意味著。。。他知道那意味著，只是张健一个人的单恋。难道真是自己想错他们的关系了吗？那他们算什麽呢？ 
　　“啊！！总算找到了。”乔楠摸了摸那只饱受蹂躏的小灵通，“唉？你们在说什麽呢？” 
　　“呵呵，我和田鸡说我喜欢你。他还真信了。”张健笑著说道。 
　　有些呆滞了，那是田佳琪的表情，他完全张大嘴巴看著张健，再看看乔楠。 
　　“是嘛。田鸡，你也傻了吧。哈哈。” 
　　田佳琪望了望张健，这话该让他多伤心啊。

45 
　　路上，张健赖著不肯走。装酒疯，好在，凌晨一点多的街道，谁没事做还在啊。乔楠看著蹲在一旁的石阶上不肯走的张健。 
　　“阿健，走吧。晚上多凉啊你还坐地上？” 
　　“我不想走。。。。。。”张健没糊涂太可清楚知道说什麽呢,“要不你背我吧。” 
　　“行啊你，都学会撒娇了。历史性突破啊。好是中国男足要有你这变点进步，保证进世界杯。” 
　　“别和我们提那群没用的。光能踢人不能踢门的。你背不背啊？我真脚软的很。”张健摸摸自己的腿可怜兮兮的看著他。 
　　“背就背。反正街上没人。你把你衣服张那个帽子戴上。” 
　　“~~戴上,好我戴上~~~”张健把後面的帽子往上一戴。然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恩，装的，“你给我蹲下~” 
　　乔楠好笑得拍了拍手，做了个拂袖动作说道：“喳，小的这就给大爷您蹲下。”乔楠乖乖走过去蹲下，张健一扑，上去了。 
　　“你真重。” 
　　张健可没听到这话，他继续用脑袋磨蹭乔楠的脑袋。凌晨一点，真的没有人。是不是夜晚的空气太凉了，抱著这麽一个人好暖和。路上只有橙黄/色的路灯亮著，偶尔有一盏破掉，显得那麽的凄凉。 
　　在某人背上舒服极了的张健，看著乔楠耳根的发迹还是开了口：“乔楠。。。” 
　　“嗯？” 
　　“我问你，你有没有背过林珂？”张健把头靠著乔楠的耳朵旁。 
　　乔楠先是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说： “啊？哈，背过。女孩子不都喜欢这套嘛。” 
　　“我可不是女的。”这是善意的提醒。 
　　乔楠笑道：“你是发酒疯的。” 
　　“乔楠。。。”张健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 
　　“我。。。”乔楠咬咬牙说，“我嫉妒她。。” 
　　“谁？” 
　　“你女朋友。” 
　　“林珂？为什麽？” 
　　“没什麽。这麽好个肉垫先给她垫了。”说完用力紧了紧手臂。 
　　“你把我当肉垫了，好啊。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又没少把我当肉垫。” 
　　“呵呵，阿健，你真醉了吗？” 
　　“怎麽可能？我可是千杯不醉的。” 
　　“得了吧你。你回去给我减肥。重死我了。” 
　　“行。就一点点路。你没用哦没用。” 
　　“阿健。。” 
　　“恩。” 
　　“我给你买了生日礼物了。” 
　　“哈？对哦。你不说我还忘了。大後天我生日了。哈哈，还有我们家乔楠对我好。还记得我生日。来亲一个。”说著在乔楠的脸上亲了一口。 
　　“。。。。”好暧昧，心里一阵狂跳的乔楠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停下了言语。 
　　“怎麽了？”记得以前乔楠不说话，都是因为自己生气，然後他才会坐在一旁，默默的等你开口。到了一定时候也不见你开口他才会求爹爹告奶奶似的想办法让你开口。 
　　“没什麽。你太重了。” 
　　“。乔楠。。。”张健再抱抱紧，“我和田鸡说喜欢你，你信了吗？” 
　　“。。。” 
　　“你怎麽不回答。” 
　　“阿健，你也累了。不要说话。好好睡会吧。” 
　　“乔楠，你看月亮，月亮那麽弯，那麽细。真像眉毛。新月。新的一月。什麽都是新的吧。” 
　　“阿健，你什麽时候那麽矫情了？” 
　　“你说了我喝醉了。喝醉的人就喜欢这样。” 
　　“怪不的都说些奇怪的话。” 
　　“乔楠，你回答我个问题，你和我上床真的只是因为身体需要和什麽好兄弟间的秘密游戏吗？。。” 
　　这话问出，乔楠的脚都有些软了，可怜他身上还有个庞然大物： “我。。。。我不知道。” 
　　“你需要我的，身体和心里都是，对不对？”说这句话的时候张健有些激动。 
　　“我。。。”乔楠不知道。 
　　“有些话我想了很久，考虑了很久。憋在心里很久很久。我在想如果抓不住，我怕以後没机会说了，我。。。。” 
　　“怎麽会没机会说呢。”乔楠忽然停下来抢在张健没说完之前很快地说出了这句话，“我们快到家了。” 
　　“那是你的家。你的家永远不会是我的家。”张健看著前面他住了半个月的“家”，那段时光荏苒而过。留下的是什麽？暧昧不清的关系。 
　　乔楠继续走：“怎麽会呢？我和奶奶一直把你当亲人。” 
　　”亲人间，会有这样的关系吗？” 
　　“什麽关系?咱们一直都是好兄弟的关系嘛。” 
　　“如果我不那麽傻，也许我们现在真的只是好兄弟的关系，纯洁的没有什麽污染。”张健有些落寞，直觉告诉他乔楠知道他要说什麽。 
　　“阿健，我们到了。你下来吧。” 
　　张健再也没说话，乔楠也没有说，他开了门，开了等，他进去，然後张健跟进来。 
　　望著乔楠的背影，张健忽然有冲过去抱住了他，可是他还是选择平静的开口： “乔楠，我的17岁就像我身後的这闪门就快关上了。我回不到我们一起年纪了。如果我看不到，前面那闪门里没有你乔楠，我该怎麽办。” 
　　这话说出来，真让人心疼。 
　　“怎麽会呢，我们还要上同一所大学呢。” 
　　“你相信我们一定能吗？算了吧，连你自己的都不信吧。” 
　　“张健。我问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对我。。对我。”乔楠不知道怎麽说下面的话。 
　　“是的。就像你想的那样。” 
　　是的，是什麽？张健，你傻了吧。你在坚决什麽，那神情就好想故事里的预言里说的，如果你不得到爱情，你就会化成泡沫。那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不该是我们有的。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对我的，不仅仅是单纯的感情了吗。张健，我会讨厌你的。我做不来，也不想去想。我该怎麽回应你呢？对不起，我不会啊。。 
　　
46 
　　“别傻了。”乔楠就这麽搁下一句话，一头钻进了房间。 
　　愣了，就直直得张健杵在了那里。这三个字，挺疼的。这时候的他，特别有一种：哥们，给口烟抽的想法吧。确实挺傻的。 
　　乔楠出来拿了衣服，钻进了卫生间，看也没看一眼张健。 
　　怎麽办呢？装醉倒在地上？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冲进浴室和他一起洗澡？还是跑到浴室门口说自己回家算了？回家，乔楠回追上来吗？色诱，乔楠应该会上钩吧。 
　　张健抓了抓头，刚才真的是酒精作用了。肾上腺激诱发大脑某零部件集体过度运作导致嘴巴里的话脱口而出。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把话说了。啊！呃。。脸红了。呵呵，是喝酒的缘故吧。抓头，继续抓头，这酒的後劲还真他妈的强，越来越烫了。烫到最後，连眼睛里的液体物体也快烫出来了。 
　　“你看你把事情搞成什麽样子了。你看你还自以为是，以为人家对你有感觉。别傻了。妈的，就不该喝成这样，脑子不清醒。耍什麽心眼。表什麽白。”他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自己说。浴室里刷刷的水声，好像一直要这麽永远的流淌下去，一直，一直。 
　　乔楠出来的时候，看见趴在沙发上的张健。睡著了。他承认今天张健丢给他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问自己的问题。一直觉得张健的90度侧脸最好看，这麽趴著却有一种挺让人心疼的感觉。为什麽自己和张健和乔楠会到现在这个地步。从那年自己和乔楠无缘无故的亲吻开始吗？还是偶尔静止的时间里他让自己的心动？会有莫名其妙的像恋爱的感觉？看著他和黎若雯好心里会有不舒服？或者从手淫口 交？还是真正发生了性关系开始？ 
　　张健没有说出那句话：“我喜欢你，是那种接近与爱情的喜欢。不是友情。”但是聪明如乔楠当然明白他要说什麽，他也不是傻瓜他不是没有知觉的。这些日子以来，张健所有的异常，所有的无理取闹和莫名其妙，因为考试而故意去忽略的事情果然还是出现了。话说，人是不是无论男的女的有了这一层关系都会被迷惑啊。 
　　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脑子里忽然闪过这个想法，乔楠想也该是了，自己和张健混一起多少个月了，好像从高二暑假深圳家里回来就天天见面，好像自己从小到大也没有这麽粘一个人。和林珂太久没在一起，和张健在一起太久，所以两个人才会这样吧，才会出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念头。如果分开一段时间，现在到填志愿，6 天够了吧，让自己考虑清楚也让他考虑清楚是不是更好。 
　　乔楠走进了房间，在橱柜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盒子。他刚买的，什麽？就张健的生日礼物呗。 
　　说起来也好笑。一个月前那天两个人压马路，走著走著没趣了，这城市都已经走遍了。两个人同逛西逛逛走到珠宝店门口，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行，去玩玩吧。就这样居然只带了50块钱的两个人句进了珠宝店。 
　　本来两大男孩进珠宝店那不是一般的奇怪，最奇怪的是还在那边看戒指。那时候全店没什麽客人，一群抹了不知道几层粉的姐姐们笑盈盈得看著他们。想来也发现自己的另类了，两个人就立马走到手表专柜，结果张健很淡定得看著那些标著吓不死人价格的东西。 
　　手表专柜的姐姐笑嘻嘻得问他们想要什麽，乔楠看了看张健，张健很夸张得说：“呀，这里没有买运动表啊。我还以为这里有买运动表的。真不好意思。”说著，就要拉乔楠走。结果，姐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了句：“有，有，这里有很多机械运动表。”往边上一指，就只见亮唰唰一片的手表。 
　　好丢脸，於是小市民心理的张健就又拉著乔楠转头回去，不玄乎得说就在那个时候，张健对那个标价为666的手表一见锺情了，XX的黑色运动机械表。那个姐姐看张健这表情就立马给他介绍这手表，什麽无论高中男生还是白领人士，什麽但凡喜欢运动的都爱这手表。什麽性价比很高，什麽法国名牌，什麽出货量最高的。说得天上有地上无，过了这村没这店的样子。乔楠瞅张健那样就吸进去了吧。 
　　可是，还得回去。张健再喜欢这身上也没钱。怎麽办呢？脚底抹油，一个字溜。 
　　回去的时候，张健念了好几天。然後，几天後就没声音了。怎麽？忘了呗。 
　　乔楠一直後悔呢，当初就不该和张健傻不垃圾去什麽珠宝店，以至於自己一想到要送张健生日礼物，脑子里就无数次浮现张健那个表情啊。他对自己说：送吧，一辈子说不定就这麽一次。而事实证明，这666块钱对於连压岁钱只剩300块钱的乔楠来说真是一个罪哦。那时候乔楠无比感谢爸妈在深圳，每个月会给他寄生活费这一个事实。可是第一个月他就省下100，所以就有了後面一个月，骗吃骗喝的经历。他也不想啊。可钱就是这麽省下来的。 
　　两天前，当他跑去珠宝店买那手表的时候，那个姐姐居然还认识他。哦哟那个妈妈咪呦，他乔楠果然玉树临风，见之忘俗哦。 
　　看著这份昂贵的生日礼物，乔楠骂了一声，就连林珂自己都没给她买过这麽贵的东西。对了，林珂。乔楠记得今天和林珂聊天的时候，自己心不在焉听她说了句：今天跑旅行社了，给你报了名，交了钱。周末开班，後天就走了。对了，他们说没有两日游，只有是三日游。而那个时候自己看著向田佳琪讨酒的张健也没在意，就随便噢了一声。 
　　这麽，不是正好吗？就这样吧。借著这个机会，让自己考虑清楚，也让张健想清楚吧。那明天，先把东西给张健，再去趟三叔家见见奶奶吧，然後和林珂再恢复一下平淡了的感情。 
　　给睡得死猪样的张健托进房间，也不管他有没有洗澡把他往床上一扔，乔楠关了灯睡在了地上。他不确定要是对著张健今天晚上他能睡得著。 
　　可是，我亲爱的乔楠，你确实现在这样你就能睡得著吗？ 
　　
47 
　　然而，乔楠不知道张健理解错了。当早上起来，张健喊了两声乔楠，也不见有人回答，只看到乔楠留给他的礼物盒子还有字条的时候，他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乔楠要和他绝交了。他最不愿意得到的一个结果。张健傻愣在那里，看著盒子半响也没说一句话。也怪乔楠给他留的纸条，这话讲得不清不楚不明白，谁知道“我先离开段时间”这话是什麽意思，张健糊涂了，是委婉的再见，还是分离的借口。可是到底这两者也没区别，还是一个意思：绝交。 
　　绝交！！！！！不行。张健打了电话给乔楠，谁知道关机。心里挺疼的，鼻子挺酸的，那个眼眶里的泪水，可劲忍著，不让它掉下来。嘴里一直念著：乔楠你这个小气鬼。然後拼命给那帮子兄弟打电话。而回答他的都是：没见过，不知道，没联系。怎麽可能。最後一根他能想到的稻草-----林珂。 
　　“乔楠？？他没和我联系，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对这就是林珂的回答，她没有说谎。 
　　挂了电话，林珂还在纳闷，她也试著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就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了过来，她接起来。 
　　熟悉的声音，是乔楠：“我乔楠。我新手机号码。。” 
　　“啊？!吓了我一跳，以为什麽骚扰电话呢。对了，你在哪里啊？” 
　　“呵呵，昨天我那破通通没电了，今天早上去我三叔家了，他一看我还用这玩意就托著我去买了个手机。这是我的新号码，你记住啊。”这个时候的乔楠，正颓废得架著二郎腿在院子里抽烟。问为什麽在院子里？三叔教的，家里有个孕妇呗。自打张健过绿色健康生活戒了烟以後，乔楠都跟著戒了。今天看见三叔的烟盒子，就想来一根。结果是不是因为好久没抽的原因，这味道这他妈的冲。 
　　电话那头的林珂，不知道是不是也被冲著了，问乔楠：“唉，我说，你和张健又怎麽了？今天早上他可急著找你呢。” 
　　“你别理他，对了，别把我的新号码给他。我最近有点懒得理他。”乔楠把烟抛了个弧度扔在地上，然後用脚尖狠狠粘了两下。 
　　这话听到林珂耳朵里，笑了：“哈哈，我早说，你和张健不是一种人。和不了的。” 
　　“好了好了，你别和我提他，我心烦著呢。” 
　　“好好好，对了，刚才旅行社打电话来说让我们明天7点就在那里等，你可别迟到了。” 
　　“恩，知道了。” 
　　乔楠不知道那一天，待在他家里的张健不好过。他躺在床上什麽也没做，一直一直往那个不再使用的号码里打电话。那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子打碎了花瓶，拼命想做些什麽挽救。可是花瓶碎了，怎麽粘也粘不到原来的模样。 
　　打到後来他也不想打了，就直直挺尸的样子，睁著眼睛看著泛蓝的天花板角落里的那块年久留下的污迹。妈的，心里还真他妈的难受。其实，张健想，其实他没有把话说破。也许乔楠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也许乔楠说的先离开一段时间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也许乔楠不是故意让他联系不上他的。 
　　连他自己都不信。 
　　到最後，睡著了。言情小/说里不是常常会有这样的场景，一觉醒来原来一切都是梦啊。然而再次睁开眼睛的张健，看到的只是黑掉的天空。肚子咕噜噜的声音，7点半了。果然是该饿了。 
　　厨房的冰箱里，还有一些食物，这次是乔楠买了的。在张健眼里，乔楠对他很好的。知道自己喜欢吃酸奶，给他整整捧了一大盒子回来。那时候张健说自己吃到月底都吃不完，可是现在不是快没有了吗。 
　　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乔楠说是生日礼物。那个手表，他记得。没想到乔楠也记得，那玩意那麽贵。绝交用何必呢？电视里绝情的男主角或者男配角，常常会说这样一句话：就把什麽什麽东西当作我给你的分手费吧。可是乔楠，你傻了吧你，我们的关系什麽时候配说分手这两个字。 
　　可能是酸奶太酸了，连他鼻子也酸了。酸的眼泪都出来了，张健抹了一把眼睛，继续吃。一盒，两盒，於是就这样，把剩下的五盒酸奶全下肚了。反正吃到最後都有一种呕的冲动了。冰箱里的食物，也跟著被他捣鼓一空，摸著撑了的肚子，直想作呕。 
　　一个人在别人的家里还真不自在，为什麽明明乔楠在的时候却没有这样的感觉。可是不自觉的还想给自己点希望，明知道不可能，张健还是选择留下来。十万分之一的可能，乔楠会回来，只是跟他开了个玩笑罢了。可能说这说著是自己把自己说信了吧。 
　　张健抓了抓脑袋，两天没洗头了。真是的，昨天晚上那麽好的机会乔楠也不知道把握，把自己骗到浴室，然後河蟹词语了，自己也不知道的嘛。张健有些苦笑著转进房间拿短裤，看到那条黑白短裤边上的那条白黑短裤已经不在了，空了个地方孤零零的。乔楠这个笨蛋，又拿错了。 
　　浴室的小窗里，已经看不清对面的墙。乔楠说那里长过爬山虎，怎麽居然连半点痕迹也看不出来了。原来这个世界雁过留痕这回事情也不是绝对的。就像，就像也许自己和乔楠就这麽断了。断了。。虽然也预料这样的结果，可是那傻透了的侥幸心理让自己得到这样的结果。 
　　“谁说的。乔楠才不会那麽绝情！！”张健握紧拳头，告诉自己。 
　　狭小的空间，让张健开始不安了。他随便冲了两下，飞也似的想逃走。可是因为太著急，一不小心，啪，重重得摔了下去。可怜的他，站起来拖著有些疼的腿进了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那一刻，他想，要是乔楠在的话，他一定不会让自己这麽狼狈的。他好想告诉乔楠，你这个庸医，没治好我什麽幽闭什麽病的就一个逃了。 
　　所以那一晚，张健把灯开到了天亮。好久，没有那麽害怕的感觉了。 
　　
48 
　　乔楠是三天後回来的。这三天对於他来说，真他妈的难过。爬山，林珂还不让做缆车，於是乔楠陪著她爬上去。累到晚上回宾馆直接到在床上睡觉，本来要夸旅行社有心，把自己和林珂安排在一起。可是谁受得了去逛夜景回来还交流感情，更何况明早上6点锺又得起来！！这样也算有一个最大的好处，不去想张健那件破事情。 
　　可是，在翡翠谷的时候，乔楠还是忍不住想了，要是张健来一定唰唰唰拍照，还会让自己摆各种各样的奇怪的POSE。林珂抓著他的手臂在那个大大的爱之下一直拍照，导游小姐在那里讲那个关於10对情侣终成眷属的故事。乔楠心里缺了什麽一样。 
　　在丹霞峰看日出的时候也是，林珂依偎为在他怀里，好像一辈子都这麽会在一起，都会那麽温馨。是啊，其实这样也不错啊。 
　　是不是看到大自然，才会觉得自己渺小的可以，乔楠想，也许这样才会更让人懂得珍惜身边的女孩。说到珍惜这两个字。。。怎麽办啊，乔楠紧了紧拳头：自己和张健是不是回不去了啊？？ 
　　有些发愁得看著眼前这样的景色，这样的风景也是张健一直期待的吧。那家夥还跟自己说过要去什麽张家界呢。对了，张家界~~ 乔楠忽然想起还有这麽回事，完了，完全忘记了。而且自己还算过是回来的那天。这。。。算了，两个人这个地步了，张健也该忘记这回事情了吧。 
　　乔楠记得他问过张健，为什麽要去张家界啊，张健笑嘻嘻得告诉他：“你不觉得张家界，张家界，读快了跟喊张健一样啊。”就是这麽傻的理由。张健老说他乔楠傻的可以，是吗？最傻的还不是张健你啊。 
　　也就是那个在黄山上的晚上，乔楠没有忘记那天是张健的生日。林珂看来是白天玩得累了，回来就睡著了。乔楠，躺在床上摸这手机，输了一个号码。他唯一记住的两个号码，家里的和张健的。就差按了，说声生日快乐应该没什麽的吧。拿著手机翻来覆去，清除了，又打上去。最终还是按了，只不过打的是家里电话。 
　　打家里电话，明明知道应该没人会接的，却抱著一点希望，又不希望没人接。好矛盾。。。 
　　笃笃~~没人接。。。 
　　笃笃~~没人接。。。 
　　笃笃~~没人接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没人接。。。 
　　笃───。 果然，还是没人接。。。 
　　那天， 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5点半了，扭开屋子的不锈钢门把，开了灯。乔楠吓到了。。。 
　　什麽？怎麽会？！眼前是什麽场景，家里乱得跟遭贼一样。什麽凳子乱倒，什麽盒子壳子乱扔，连冰箱的门都是开著的。急急忙忙奔进房间，结果一看，什麽被子啊衣服啊，乱扔了一地。鞋子飞到了床上！还一屋子的花露水味道。怎麽回事情？？ 
　　乔楠检查了一遍，没有丢什麽东西。整理了半天，乔楠疲惫得躺在沙发上。这，什麽事啊！！不是遭贼，更不可能是奶奶。。只有一个可能。。。 
　　张健！！！！ 
　　“妈的。”乔楠踢了一脚前面的茶几，立马掏出电话。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想问问怎麽回事情，要知道一个人又累又饿又生气是多麽可怕，就是脑子一冲动，管他南北西东。 
　　可是。。。没有接，电话里：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再打，还是一样。 
　　乔楠看著那一堆东西，忽然眼睛瞟过，茶几下面的那叠报纸，边上是那个盒子，乔楠怎麽会不认识这个盒子，这是他送给张健的生日礼物，那个手表。乔楠拿过盒子，打开，里面有张小纸条。那是他留给张健的那张，上面有一行字有一行字是他写的，另一行是张健的。乔楠看著上面的字：我以为我想多了，原来真是这样。既然再见的那麽干脆，何必要留个东西让我欠你。 
　　刚才的怒火早就消失不见。乔楠心里慌急了，什麽想多，什麽叫再见得那麽干脆，什麽叫欠他。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他乔楠什麽时候要和他在再见了！！ 
　　静静想来，那满地的东西。这太不像张健的作风了。怎麽会关机呢？他把东西弄成这样，好像是发泄。看来他那个时候真的很生气，以前张健的脑子本来就容易进胡同，这样以来，要是一转不过完来，想不开的话。不会是。。。不会是。。。出事了吧。乔楠的神经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家夥不会是想不开然後就。。。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乔楠拿起手机想给张健家里打电话，忽然想起来张健家里的电话只有他那个小灵通里有。可是小灵通呢？完了！！放在三叔家了！！！ 
　　“喂，三叔。”乔楠急急的喊了一声，只见那头传来一个声音骂他臭小子。 
　　“哦，奶奶，奶奶，你给我去把那个小灵通找找看，应该在小房间里的桌子上。我急用！！” 
　　乔楠不停得跺脚，等著奶奶给他的答复。 
　　“怎麽样？没有？？不会的，我就放在那里的。我急用啊！！还是没有吗？？”乔楠抬头看了看时间，“好了，奶奶没事情。是的，我刚回来。奶奶，我明天再和你说。我现在想要去洗澡。好，再见。” 
　　怎麽会不见呢？乔楠想了一下，难道在背包里？扯过背包一顿翻找，没有，没有，没有，真是，关键时刻居然找不到东西。 
　　这麽不好的预感。。。该不会。。。真的。。。出什麽事情了吧。。。 
　　不行，乔楠突地站起来，虽然张健出事的想法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可是万一的万一。不管怎麽样，自己一定要和他解释清楚。抓起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乔楠匆匆得走了出门。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个想法，要告诉自己从来没想和他说在再见。反正，他不能和张健就这麽玩完了。不管出於什麽样的感情，张健对於他来说都是不可代替的。张健，你他妈的千万不要学那些白痴一样给我犯傻啊！ 
　　
49 
　　“叮咚。”气喘吁吁的乔楠按了门铃，跑到张健家的时候，看见他家的灯亮著。真是太好了。 
　　开门的是张健的妈妈：“乔楠？”说著看了看门外 。 
　　“啊，阿姨，张健在吗？” 
　　“张健？张健不是和你一起张家界了吗？”张妈妈疑惑得说。 
　　“什麽？！没有，我这不才刚从黄山回来吗？” 
　　“啊？！不可能，那孩子昨天和我说他要和你去张家界，我和他爸给了他钱让他去报名，他回来说正好有人退他给补上了，说能这个礼拜去。也就今天早上刚走的。” 
　　乔楠心里一紧说 “那更不可能，我昨天还在黄山了，前天就去的。” 
　　“啊？？！！”张妈妈不可思议得叫了一声，“这就奇怪了，来，乔楠，你先进来。”转过头向厨房喊,“仁良，仁良，你出来，我跟你说。” 
　　乔楠跟著张阿姨进了屋，听这张妈妈和张爸爸说著，张爸爸也皱了眉头：“我给他打打电话看。” 
　　可是。。。。 
　　“关机了。”张爸爸拿著电话对他们说。 
　　“这就奇怪了。他明明说和乔楠你一起去张家界，而且早上回来就理了个包很高兴得出去了，还说给我们带纪念品来。他为什麽要骗我们啊？”张妈妈说，“说起来，我还奇怪你怎麽没和他一起来。这两天他都没回来，我还以为在你家呢。” 
　　乔楠这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两天应该是在我家。不过他没和我去黄山，我也没和他去张家界。” 
　　张爸爸挂了话筒问道：“哎？那他该不会和他女朋友一起去了。怕我们骂才说和你去的吧。” 
　　“这不可能，他没有女朋友！”乔楠说。 
　　“这。。。那会不会因为怕我们不同意所以说和你一起去了？？”张妈妈抬头问他爸爸。 
　　张爸爸点了点头：“也有这个可能，唉，要不我打个电话给旅行社，只要他去了张家界就没关系。” 
　　“他真要去，那也不用关机啊。” 
　　“大概是怕我们知道了骂他。” 
　　“也对。我先给他们旅行社打电话吧” 
　　这两父母，还真冷静啊。乔楠看著他们，想也许没像自己想得那麽严重。说不定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也许他只是想散散心而已。 
　　张爸爸给旅行社打了电话，让查张健有没有去，旅行社告诉他去了。张妈妈和乔楠都长舒一口气，张爸爸要了全陪的电话，临了问了那行程是几天的。 
　　“五天？？” 乔楠惊了一下，“那填志愿怎麽办？” 
　　“对了，大後天就填志愿了。这孩子。” 
　　“先别急，我要了全陪的电话，我让他问一下。是不是明天分数就出来了啊？”张爸爸问。 
　　“恩。”乔楠点头。 
　　“我现在打电话给全陪，让她和张健说一声，他是不是忘了啊。” 
　　乔楠可不这麽想，他咬了咬唇。纸条上有些赌气的绝望，他怎麽会感受不到。 
　　无论怎麽样，他都要解释清楚。他乔楠还没考虑清楚，没考虑透彻张健他怎麽能自己先说再见呢。 
　　“喂，你好，蒋小姐吗？嗳，请问你团里是不是有个叫张健的。对对，就是他。我想让你帮我喊他开一下机，麻烦你。啊？逛夜景去了。那什麽时候回来？好好好的。谢谢你，麻烦你如果见到他就让他往家里打个电话。好，谢谢你，再见。”张爸爸挂了电话，对他们摇头，“那导游说，他逛夜景去了。我明天再打一个吧。” 
　　“真是的这孩子。”张妈妈轻轻得埋怨了一声，“乔楠，你看害你还担心了。他连你这个好朋友都不告诉，看来是怕我们知道了。他想去我们怎麽会不让他去呢？回来好好教训一下。” 
　　乔楠站起来说：“那，叔叔阿姨，我先回去。张健回电话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对了，我换了新手机，刚换得还没来的及和他说，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你们。要是联系上他就把号码给他吧。 
　　“好。你先留著。”张妈妈伸手拿了纸笔给乔楠，乔楠把号码记了下来。 
　　回到家的乔楠，闷闷的。很不开心，本来就很累，这麽一折腾。也故不上洗澡，就往沙发上一趴。这个姿势。。。好像那天张健也是这麽趴著的。乔楠嗅了嗅，皮制品的味道。 
　　五天啊，张健还真能狠得下心来。张健，他乔楠不想放手那麽早，好兄弟也好什麽也好，说断就断。然後一辈子陌路。甚至还来不及回忆起他的好，还来不起把他变成永恒的记忆，就没有了。乔楠告诉自己等他回来，解释清楚。自己没有想和他绝交的意思。 
　　做兄弟还是做什麽，尽管自己还没有想明白，尽管张健还放弃喜欢他。都不可以因为一句没有说出口的喜欢，给打散在天涯海角。对，不可以。他乔楠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很好的朋友，好到说永远，可到最後只是变成微笑著点了点头，然後擦肩而过。如果对方是张健，恩，心里会痛的。 
　　一辈子，可能也遇不到这麽遂心的人了。他也明白他们早不是友情那麽简单了，说是好兄弟却对彼此的肉体有性的欲望，如果说是床伴，可他们有很强烈的感情。那是爱情吗？可自己喜欢的是林珂啊。乔楠抓了抓头，什麽时候他们的关系变得那麽乱了。乱到连头绪都找不到了。　 
　　算了，明天，明天再想吧。 

50
　　这一觉睡到了中午，看了看手机，没有电话。乔楠刷了牙洗了脸，把昨天晚上换的衣服放进了洗衣机。打开盖子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张健的黑白内裤，还以为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还是把这个忘了吧。把那件内裤拿出来的时候，乔楠看了看手中的脏衣服。心里猛得抽了一下。不是张健忘记带走，而是自己拿错了。原本，这两件都是自己的。乔楠把衣服扔了进去，难道张健真的想那麽干净的从自己身边溜掉吗？ 
　　“张健，你真的这麽想吗？可是我欠你的，你对我的好。我怎麽才能还给你啊？你总得让我还完後，再离开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别人什麽。”从和张健分开，乔楠又开始他以前那样嗜烟的习惯，坐在沙发上点一支烟。 
　　记得张健和他说自己第一次抽烟的原因，是因为和初恋分手。临了的时候说了一句：“所以我一直觉得，烟就是思念，抽进肺里，离心脏更近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是因为思念使然呢？。 
　　乔楠想著，又看了看手机，只有林珂问他今天出不出去的短信。乔楠没有回，更不想去，只是也不想拒绝她。 
　　对於林珂，自己早已有了罪恶感。林珂是他的初恋，也是他觉得可以好到一辈子在一起的女孩。单纯也好，天真也罢。一辈子，那麽得漫长，以为和自己一起渡过的人已经遇到。而张健只不过是他人生的一个插曲，可是，是不是生活的轨迹已经在慢慢的脱离自己原来的方向。他不想舍弃林珂，更不想没有张健。 
　　以前也抱这张健说过那样的话：“如果你是女孩子，我一定娶你。”很多次。几次呢？他也忘记了。 
　　喜欢抱著他楼著他，喜欢看著他对自己笑，喜欢和他打闹大声的吵，喜欢他身体触摸时凉凉的感觉，喜欢载著他骑过清晨的那条街道，喜欢他斜著眼睛看自己却无法隐藏嘴角的笑意。可这就是爱情吗？爱吗？那和林珂呢？他明明可以感到他对林珂，和对张健的感情是不一样。 
　　他和林珂是有爱情的，他心里确定。所以，和张健，只可能是兄弟关系吧。 
　　是吗？只是兄弟吗？为什麽对著兄弟，会有那样的欲望。会有偶尔心跳不止的感觉。 
　　乔楠掐了烟，自己还是无法摆脱这些问题的困扰。他没有明白，想得好累。要不然，两个都交往吧?傻瓜。怎麽可能。现在他只想告诉张健，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和他说再见。 
　　拿起手机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11点，肚子也饿了。张健离开的时候，好像故意把冰箱里的东西全清空了。什麽也没有留下，从客厅望过去，今天的阳光还是那麽好。那条维尼熊的围裙直直得垂在那里，这个屋子里有太多关於张健和自己的故事。还是说张健和自己的故事太多，多到连这个屋子都装不下了。 
　　刚才没有拒绝林珂，也没有去。什麽时候开始自己做事情那麽磨磨叽叽。张健，是你让我改变这麽多的吗？ 
　　还是决定出门，口袋拮据得要命刚才摸了一下就10块钱了，给张健买了个手表後，再加上去了趟黄山。看看日子也差不多该不银行取钱了，他爸妈准时的生活费会有的。这几天去黄山，夥食真他妈的差，导游很无奈的告诉他们，大家都一样。那一刻他忽然好想念张健给自己做的糖醋鱼，最开始做糖醋鱼还就是因为奶奶告诉张健自己爱吃，张健说自己才才不愿意学，可是和张健在一起的那几个礼拜，这道菜却常常出现在他们的饭桌上。现在想起来，原来这家夥居然默默得为自己做了那麽多。 
　　真他妈的好想他。走在路上的乔楠，望著没有动静的手机，放进了口袋。 
　　“南瓜。”後面有人叫他。是田佳琪。 
　　“田鸡？你怎麽在这里啊。还穿这这身衣服。”乔楠抬头看他，一身服务生打扮的田佳琪。 
　　田佳琪在这家餐厅里打工呢。张健随便叫了一点东西：“你怎麽来著打工了?” 
　　“呵呵，暑假没事做打工来著。嗳，你怎麽没和张健一起啊？” 
　　乔楠放下筷子，没有说话。田佳琪瞧他那样也明白：“又吵架了？” 
　　“不是，出了点事情。他以为我要和他绝交，所以不理我了。” 
　　“啊？”田佳琪瞧了瞧外面坐下来，小声得说：“他是不是和你。。。那啥了？” 
　　“哈？什麽那啥？” 
　　“就是，”田佳琪探出头神秘兮兮的说，“就是，表~白~” 
　　乔楠猛得抬头看著他：“你怎麽。。。你怎麽知道？” 
　　“唉。。前天晚上，他生日的时候，我和一帮人在KTV，路过一个包间。我听到有人唱歌，觉得那声音挺像张健的。正好，门是半掩著的。我偷偷看了一眼，真的是张健，整个人抱著脚蹲在沙发上，一个人前面放了个蛋糕。我才想起来是他生日。我喊了他一声，他眼睛抬起来红红的。把我吓了一跳，我还没见过这家夥哭呢。”田佳琪开了一双筷子。 
　　“他哭了？” 
　　田佳琪看了他一眼，夹了一块吃的： “啊？可是不吗~我问他怎麽了。他没说话，切了一块蛋糕一定要我吃。我问他你怎麽没在，他又切了一块给我。我一看他那样就知道你们两又吵架了。” 
　　乔楠听他说著，拿著手机看了一眼。有一个未接来电，是林珂。他按掉後，放在一边说：“你继续说吧。” 
　　“然後，我就问他不要紧吧。他摇头说没事的，就心情不好。我说要不到隔壁，好多人呢。他说不用了，他让我回去吧，他想一个呆呆。我看著他那样，真的从来没见过，也不敢多说。可刚走到门口要出去的时候，就听他说了一句。。。。那个。。。” 
　　“他说什麽？” 
　　田佳琪有些尴尬：“他说。。。他说‘乔楠不要我了’。”看乔楠皱了皱眉，连忙又说，“很轻的一声，像对自己说。我回头看他，他冲我笑，笑得挺可怜的。我问他真没事情。他说，过了今天就没事了。” 
　　“然後呢？” 
　　“啊？没有了。他非得自己呆著，不让人吵他。我就只能回去。後来，大概12点半的时候，我再去看，他人就不在了。我还以为你带他回去了呢。” 
　　乔楠，没有说话。怪不得自己那天晚上打家里电话他没接。他怎麽可能接呢。 
　　“唉，我说南瓜，你们的关系。。。我也知道了，本来以为是你和他是你也有意我也有意。谁知道那天他告诉我，只是他一个人单方面喜欢你。我说呢，你都有女朋友了，怎麽会是那种人。不过，说真的，你要是不喜欢他，对他没意思。也别，伤他太深了。我真没见过一个人能笑的那麽可怜的。”田佳琪说著，进了厨房。有人叫他让他上菜。 
　　乔楠默默得吃完了饭，看了一下手机还是没有他等的电话。刚忙好的田佳琪见他要结账走了过来。 
　　“南瓜，我偷偷和你说，你知道那天我为什麽跑到你家吗？因为马凯文那次告诉我他对我有那麽点意思。他妈的把我被吓著啊跟个二百五一样，就跑了出来。後来我想老逃也没用吧，就和他说清楚了。现在好了，我还是他做好朋友的。他也刚交了女朋友，还管我叫哥，呵呵，特有成就感。。。。但是，我觉得张健对你的感情吧，已经有点太深了。哎。。。”田佳琪拍了拍他的肩膀，“反正你别太伤他了。” 
　　乔楠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摸了摸口袋，拿出十块钱塞在田佳琪的手里，“给，我只有十块钱了，少的你帮我垫著。”说著走去了餐馆。 
　　後面的田佳琪拿十块钱，摸了摸口袋，痛苦的对这乔楠远去的背影无奈的不知道说什麽。。这家夥，张健到底喜欢他啥啊。 
51 
　　乔楠打电话跟林珂说，他累了，等填好志愿再见面吧。林珂没有多说什麽，可乔楠听得出她的不开心。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也就如此这般了。 
　　去银行拿了钱，那银行取款区的自动门真他妈的先进，在那边搞了半天才开。尴尬的要命，他望了望头顶的监视器。真想一拳头砸了那玩意。总算门开了，可那银行的机器出问题了。乔楠换了一个，可怎麽插都退回来，後面来人一直看著他。终於取钱出来了，结果到门口给台阶绊了一脚。操，真他妈倒霉。 
　　兜兜转转也不知道逛啥，乔楠路过菜场的时候，看了看那个陈旧的招牌，摸出手机瞧了一眼，还是转进去了。 
　　已经很久没进菜场了，其实也不久，上次刚和张健进来过。乔楠第一次觉得张健很彪悍就是因为他和卖鱼的大叔吵起来。“何必呢？”乔楠问他，“不就是3块钱的问题嘛。”张健说从小被他妈妈带著进菜场买菜，习惯了。这一声讨价还价的本事不用就技痒。到最後鱼贩子骂骂咧咧得把鱼递给他，乔楠说：“张健，要是你是女的。一定是贤妻良母哦。” 
　　切，贤个屁。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还不是一副小混混的样子。乔楠想，就为张健这事，烦躁死了。菜场里人声吵杂，他不知道自己要买什麽，想这以前张健带回家的东西就随便逛一圈提了点东西又去趟超市就回家。自己不会煮，煮菜很难吗？他不信。 
　　出门的时候，天开始有点阴了，天气预报今天有雷阵雨，还以为又是乌龙。看这样子是真的。不知道张家界那里的天气怎麽样。 
　　记得高二的有一次，乔楠被他们班老头班主任留下，好像是默书没过吧。默了好几次都没过，就被留下来了。大约是周五，一直到校园里的人都回家了，空荡荡的。终於老头的肚皮可能跟著天上的雷声一起轰隆隆轰隆隆，总算一声令下把他给放了。乔楠收拾好东西，可雨也就下个不停了。 
　　那时校园里什麽人也没有了，这天黑不溜秋的，还闪这电劈著雷。这可怎麽办呢？乔楠拎著包朝外看，雨打在地上溅在身上，他往里退了退。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是个头。啪！一个雷劈下来，哎呀我滴妈呀，吓得他跟二孙子似的。得，等著吧。乔楠找了个台阶坐下，望著外面唏哩哗啦的雨。想拿出他那小灵通看看时间结果想起他的母亲大人说的天打雷不要开手机哦。好吧，干等著吧。等著等著，靠著栏杆就开始迷糊了。迷迷糊糊听著有人叫他，一抬头，是张健。这大雨天的居然冒著霹雳给他送伞呢。 
　　当初是什麽感受呢？给忘了，现在想起来还真他妈感动人。乔楠开了门进了屋子，凑到电话机前瞅了一眼来电显示。还是没有电话。把菜往冰箱里一塞，好像没饮料了。算了，明天再买吧。顺便给张健。。。。算了。乔楠关了冰箱门。张健一时半会怕是用不著喝酸奶的。 
　　唰唰唰的雨全下来了。乔楠才想起屋外的衣服还没收进来呢。把衣服收拾好，索性搬了个凳子在房间的窗前抽起来烟来。谁他祖母大人说了，打雷不让开电脑啊。 
　　乔楠吸了一口，这几天算是彻底解放烟不离口啊，也不知道这张家界有啥玩的。张健那麽惦记这去干什麽啊，就因为张家界跟张健念起来像？还玩五天。张家界还不跟黄山一样都是山，有什麽玩意可玩的。到现在都不给自己来个电话，真的想自己闹绝交啊。 
　　“喂。阿姨，你在家啊。”乔楠想了半天还是拿起电话给张健家打了个电话，“是我。对，张健有什麽打电话回家过。” 
　　乔楠皱了皱眉头：“啊？打回来过了啊。那我的号码。。。也给了啊。哦，没事。好的，再见。” 
　　已经给了啊，乔楠放下电话。外面的雷声和雨已经停了，就剩下偶尔的闪电。开了窗，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嘶~~有点冷。这才刚七月呢该热的时候才对。 
　　等等吧，大概张健也没时间打，大概他现在还在到处逛呢，大概这两天也够他累的了。等等吧。对了，先去把那些什麽菜搞一下。开了冰箱，看著那些个茄子，韭黄，茭白的。又完全没兴趣了。乔楠对自己说：看吧看吧，不是很难搞，是没搞之前就投降了，在最底下开了瓶啤酒就喝了。 
　　人家说春困春困，搁到乔楠这里就成夏困了。也不是夏困，喝了点酒，就打了个瞌睡。得又吃晚饭了。晚饭，他早准备著了。泡面呗~~~煮了包泡面，吃了。这时就特想念奶奶的菜。他那个娘也是个靠不住的，自己去深圳好几次就因为受不了他母亲大人那厨艺才回家的。以前还嫌过奶奶那菜不好，哪才知道什麽是真神啊。张健呢？果然是从小被放养的，父母不在的日子都自己招呼自己的。乔楠曾经问过他们家林珂手艺怎麽样，林珂就回答他挺含蓄的：不怎麽样。那改天去尝尝她做的吧。 
　　夜里，乔楠还在上网呢，来了个电话。激动得他跟什麽似的。结果是秦光华问他成绩出来了，考得怎麽样。他怎麽忘了这茬了。准考证呢？包，包，包。昨天黄山回来背包都没开过呢。乔楠把抱往床上坐著，翻了两下，就摸到里隔里有个东西和准考证放在一起。好像是。。。他那个小灵通。乔楠按了两下，没电就往床上一扔。乔楠想说不定张健打过他这个，在抽屉里找出充电器插上。 
　　乔楠把鞋子脱了往床上躺上，得，先看看考了几分吧。心里还真有那麽些紧张。 
　　电话里个机械的女声给了他一个，很满意的结果。不过不知道对比起来怎麽样，不过这样的分数还是让乔楠还是忍不住一阵高兴。为此他还打了电话通知了他那操心问了他很多次的妈，他妈说等过了这月就回家。 
　　这电话刚挂下，就又来了一个。这个那个都来问考得怎样啊，考得怎样啊。乔楠答了，从他们的语气来看跟自己想的一样。自己考得还是不错的。这几个电话打到最後电都快没了人家还不舍得挂。最後困得乔楠直接说再见了您了，咱回头联络才把那煲电话煲得开心大爷给打发了。 
　　等著周公抓他去唠嗑的乔楠迷迷糊糊想著，那张健呢？？不知道他考的怎麽样了。 
　　
52 
　　乔楠这两天真得闹心得很，等著张健给他打电话，可是呢？张健根本没动静，自己在这里闹心，那边说不定该怎麽乐怎麽乐著。他去打听张健考得怎样，可谁都没法联系到张健。乔楠给张健手机打了N个电话，人家就是特了心不接。连机都没开。 
　　这没人知道乔楠过得有多衰，人叫他去酒吧，去唱歌，乔楠懒懒得回了句没心情。就连有人请吃饭都不搭理人家，害得别人以为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喂，是人家请唉。不用你付的。两个字，不去。反正按他的意思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乔楠有时想想挺生气的，明明电话已经给你了，为什麽就不打来。还记仇，有什麽了不起的，我乔楠没你张健不行啊我？！可是转念又想想，都是自己害张健误会了，还那麽生气那麽伤心。就一堆问题围著他脑子转圈圈，逼急了，乔楠想去九华山出家得了。靠，又是山！！ 
　　终於熬到填志愿那天，乔楠又想张健会不会来，他会填什麽学校啊，可是张健去的那个是五日游的话那还有一天了，他赶不回来怎麽办？代填吗？代填的话，那他们两个的约定怎麽办。 
　　把自己个托到学校，看著都两个几个的在聊天，就他一个人屁都不放一个就滚到了角落里去。 
　　“南瓜，你怎麽就一人啊？。”路上看见他一个人走的何莫过来，一手臂勾住他脖子。 
　　“挤死我了。放手放手。”乔楠肘子过去，何莫只叫唤疼，他当没听见问他，“对了，张健有没有联系你啊？” 
　　何莫揉揉肚子： “张健？他不在吗？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他连你也没联系啊。那就怪了。他妈妈说他去张家界去了，五天，今天根本回不来。” 
　　何莫哦了一声，好像想起什麽：“我说呢，我刚还看见他妈妈来了。可能是来给他填志愿来的。” 
　　“啊？是他妈妈啊。”乔楠失落的说道，“我怎麽办啊。” 
　　“我听他妈妈和我妈说，张健考的不错。” 
　　”知道多少分吗？” 
　　何莫摇了摇头。乔楠皱著眉头，别说，这下又犯难了呗：要是张健考得比自己好，他妈妈给他报了一个好的学校，而自己分数不够的怎麽办？完了完了，全乱了。 
　　老头先给他们开了个什麽总结会，乔楠才知道自己这回考了全班第9呢？特牛B。还被当著广大同学的面表扬了，边上人捅了捅他的手，你行啊。乔楠想：他能不行嘛他，那几天哪天不神清气爽的。精神状态极其好。甭管自己在上还是在下，反正就睡得特香，起来的时候空气都掺著香呢。想起来，下面那苦命小东西的内存，都六天没有更新换代了呢。 
　　全班的人都在商量著怎麽填志愿，他可怎麽办。看了那些什麽介绍，听了那些什麽建议，乔楠想著这该怎麽办，他望望窗外看看手机，这可怎麽办啊，著急了都冒了冷汗脚不停得打颤，他自己不明白他在紧张个啥。搞了很久，老头终於又开口了：“好，今天就到这里，把宣传资料拿去和大人们商量一下，後天8点锺来学校填志愿。” 
　　“啊？!!!”乔楠大叫了一声。 
　　那班主任老头看了看他：“乔楠你有什麽问题吗？” 
　　乔楠呵呵得咧著嘴对他笑:“没，没。”转过头，问旁边的，“今天不填志愿啊。” 
　　“谁告诉你今天填志愿了啊？” 
　　乔楠回过神想了半天，原来一直是自己误会要填志愿的。还好还好。谢天谢地。 
　　在教室门口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张健的妈妈，乔楠跑过去问她张健成绩怎麽样。张健妈妈拿著资料很高兴得对他说，张健这回考了多少多少分。乔楠一听乐了，自己和他没差多少啊。 
　　“那他打算报什麽学校？” 
　　“我先和他爸给他商量一下，然後等他回来让他自己决定。”张妈妈说。 
　　乔楠笑了，这张健啊。明天就回来了。 
　　“南瓜，去酒吧吗？”後面有人问他。 
　　乔楠笑著跑过去：“去，干嘛不去。走。” 
　　这几天啊，真是无聊透了。 
　　
53 
　　乔楠下午两点就在张健家那幢楼门口蹲点了。想起昨晚的糗事，他人生第一次觉得难为情。什麽糗事，昨天晚上不是去酒吧嘛，喝得开心了，把自己给喝醉了。迷迷糊糊就记得自己把在场的男男女女都吻了个遍，临了还颤颤巍巍的问人家张健呢，张健人呢。人家就当他喝糊涂了，几个人抬他回家後，还给他喂了浓茶才回去。等到半夜醒来，还浑身发烫。就开始摩擦下面的那家夥，不害臊的讲，他那时候真得是想著张健的。後来怎麽样，他都模糊了，模糊得连自己怎麽高潮的都忘了。反正今天起来就光看见自己可怜的被单上那几块白白的东西，拿起自己的手一闻，一手的腥臭，啧，都是他的万子千孙呢。 
　　从两点等到五点，整整三个多小时。也架不住他乔楠有时间啊。他都等了张健两天多了，还差这几小时。说著容易，真到了三个多小时後，保安叔叔都在他周围绕了两圈後，乔楠还是无奈转出了小区。就去小区的超市买了瓶水，三步两回头的走了进去。他望望前面路上没有他熟悉的身影。於是前後也就花了两，三分锺就出来了，然後转吧转吧又站回了原处。 
　　等没两分锺保安叔叔又转过来了。这回乔楠就主动跟他聊起来，还递了一支烟给他。保安叔叔笑嘻嘻得拿了问他是不是在等女朋友。乔楠说，男的，好久没见了，说是今天回来。乔楠要给他点火，保安叔叔望了望四周，点上了，抽了一口，问乔楠谁啊？乔楠说，是这幢的二楼的张健。 
　　“张健？二楼，我想想。哦，你是说那个高高，挺帅的男孩子啊。”　 
　　“唉？，你认识啊？” 
　　“可不是，他对人挺客气的。哦，对了。刚才我还看见他呢。” 
　　“啊?我没看见啊。” 
　　“应该是他，我应该没认错。也就几分锺前。” 
　　乔楠惊了一下，说了一句：“这麽巧？” 
　　“巧什麽？” 
　　“没，谢谢你。那我先上去找他。”乔楠一转身跑进了楼里。老远听见保安叔叔对他喊了一声：喂，谢谢你的烟~~ 
　　二楼，什麽时候也这麽累了。按铃，敲门。 
　　“等一下！”门里传了他熟悉的声音。乔楠心里一阵激动。在门的里面，怎麽说，算他的思念吧。门的这边，乔楠忽然意识到自己该和他说什麽呢？第一句话，道歉？表态？没等他多想，门就开了。 
　　黑了。。。乔楠心里的第一感觉。 
　　看到来人，张健皱了下眉头，继而冷下脸说： “怎麽是你？” 
　　乔楠本来有些激动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冷了大半个.微微提了一口气说：“我来看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你还是回去对著镜子看自己吧。”说著就要关门。那能让他关上啊，没等他关上，乔楠就伸出手拦住了：“你让我说几句话。” 
　　“有什麽好说的？你请回吧。我怕你和我讲话我会把我的病传染给你的。”张健朝他冷笑了一下，使劲推开他的手。谁知道被乔楠的另一个手抓住了手臂，乔楠著急的问：“你病了？怎麽会传染啊？什麽病啊？” 
　　“放开手。”张健用力甩掉，他摸了摸自己被抓得有些生疼的手臂，“还能有什麽病啊？弱智加同性恋呗。你哪里干净去哪里吧，好走不送。” 
　　乔楠用一只脚使劲抵著门，不让他关上：“我哪里也不去，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乔楠，你傻了吧，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关系，好了就在一起混，不好就散了。遇见的时候高兴一笑而过，不高兴绕到而走。哪来怎麽多解释啊。” 
　　“我不要！！”乔楠急了，生生喊了一下。 
　　“我不想跟你多说什麽，我今天很累。你绕了我吧，算我错了。”张健坐了一天车，一脸的疲态乔楠也看的出来。 
　　“我没说你错。好，那我就说一句，我没想和你散！真的，我没想过。” 
　　“好了吧？你可以走了吧？再见。”张健打了个哈欠，一只手做推门的手势。 
　　乔楠呆呆的望著他，为什麽？为什麽张健会是这麽反应？ 
　　“你脚让让。我要关门了。” 
　　“为什麽？不是，你也该给点反应啊。”乔楠没有抽出脚。 
　　张健手扶著门，对著他说：“要的时候，解释找借口。不要的时候，再一脚踢开，什麽情面都不留。我叫张健，健康的健，不是贱人的贱。” 
　　“我没有！！”乔楠猛得推了一把门，人钻了进屋，“我没有想散。一点也没想过。” 
　　“对不起，我不信。最近我学了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也想说给你听，不是，准确的说是替你说给我自己听。”张健一手把门开得大大的，一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说，“我想想，那个，哦，两个人啊，要是太熟了，也该是分开的时候了。这几天，我也想通了，散就散了。有些东西一旦强求，痛苦的是大家。”这话是张健说给自己听的。 
　　这话不止让张健心里酸酸的，乔楠也是。他看著张健，张健转过头没有看他。可张健那一脸催著快点走的表情，还是让他很难过。以前若是吵架，张健不会这样的。他会不理自己，不过不会是这种不理，更不会说这样的话：“也许。。。都是我错了。” 
　　张健没有说话，眼光看著门外。乔楠慢慢得走了出去。 
　　“哢嚓。”门被关住了。 
　　乔楠愣了一会，回过神对著门，不，是对著门里的张健，说了一句：“张健，我乔楠，真的没想跟你散。你信我。” 
　　没有人回答他。 

54 
　　乔楠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情回到家的，那种心痛痛的感觉是他以前没有体会到的，有点像传说中的失恋。失恋?林珂是他的初恋，初恋还没有结束，算什麽失恋。如果一切都像张健说的那样，那麽，两个人，就没有半点还回的余地里吗？ 
　　好像。。。张健今天这样的话说出来，真的很打击自己。所以按张健的话说，张健现在很痛苦了吗？如果自己是他，发现喜欢的人从女生变成了男生，而且那个男生对他的感情还是模棱两可的，并时不时会和他提起自己的女朋友，对表白的自己采取的逃避的态度。如果是自己，摊上这麽一个人，真的那还不如放开手，让两个人都轻松。想到这点，乔楠心里一紧。 
　　把自己直直得躺在床上，他需要睡一觉。每次乔楠遇什麽很上头的事情，他就会睡一觉让後，第二天起来就明白多了。也就是这个原因，让他最近睡的比较多。 
　　乔楠摸到床上放著，学校发的大学志愿参考表，乔楠拿起来随便翻了一下。他打过电话给他妈妈。妈妈说这个志愿的问题，自己看著办吧。 
　　很久很久以前就好想，和张健在一起，在一个大学里。一起起床上学，一起看书聊天，一起吃饭逛街，一起下课打球，一起回到寝室。这样的日子，比朋友更亲密，比恋人更真实。可是。。。好像不行了。难道真的是像别人说的那样，那些说好一辈子在一起的人，终究会散落在海角天涯，不复往来。 
　　心烦意乱，把手里的资料扔在了一边。眼角瞟到，插在插座上的小灵通。那小东西被遗忘在那里整整三天就充了三天的电。自己从来不是个恋旧的人，本来是看看想看看张健有什麽留下的。现在看来没有什麽这个必要了吧。乔楠把手臂覆在眼睛上，慢慢得想让自己睡著。可是。。。 
　　转个身，把插插座上的小灵通拔了下来，他想看看留下什麽，比以往任何时候，他现在的心情都要复杂。貌似张健真的想和自己的断了。真的如果就这麽下去，时间一定会冲淡一切的，包括自己的心情。他记得，这个小灵通里有一条短信，他舍不得删的，是张健留给自己的。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四个字，可对於从来不会做这种肉麻事情的张健来说这得是稀奇极了。仔细想来，自己能留下的，现在也只能是这些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感应到了什麽，如果乔楠不去翻那个小灵通，可能他也就会让故事这麽平淡下去了。变成，两个人渐渐冷淡，不会再呆在一起，然後再见，然後不见，然後可能变成永远不见。有的时候，人往往就是因为一步之差，错过了永远。也许有另一条路自己也会幸福，只不过那种幸福里看不见张健的影子。 
　　如果如果，但是，人生没有那麽多如果。事实就是，似乎把某种感应接收到乔楠，侧著身子打开了那小灵通，然後，看到了一些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麽自责过的短信，自责因为张健。那是一串很简单的动作，谁都会重复无数遍，开机，开短信，接著，慢慢得看著。看见小灵通显示出张健的短信时，乔楠的心跳，到了喉咙口。 
　　第一条是六月二十一号的，也就是自己和林珂去黄山的第一天。中午十一点---------你在哪里？ 
　　第二条，十一点零六分--------------你接我电话啊。干嘛关机啊。 
　　第三条，十一点三十二分--------------你送我的礼物我看见了。这算不算最後的纪念啊？你别这样。算我错了，我那是喝醉了，你不要当真啊。你看到短信就给我电话吧。 
　　第四条，十二点二十分-----------------我打了所有人的电话都找不到你，你玩什麽消失啊。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就喝醉说的玩笑话，你也当真。乔楠，你快点回我电话吧。 
　　玩笑话，玩笑话，张健那个时候用这个做借口，想去用力挽回自己的。可自己连看都没有看到，乔楠用力得按著小灵通中间不能动的地方，继续往下翻。 
　　第五条的短信已经到了当天的八点十七分------------------乔楠，原来你对我那麽好。我真的错了，你当我的最牢靠最坚固的友谊，最好的兄弟。可是我想了不该想得。我刚才想了很多，要是当初我们两个只是单纯的友谊就好了，如果当初没有发生那麽多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也许就不会那麽傻了。 
　　第六条，八点三十四分，这条很长，看的连他的眼睛也生疼了----------------------你不知道我有忍得多痛苦，明明我们两个都上床了，可我还要假装自己只是你的好兄弟。刚才我忽然不後悔了。你昨天和林珂聊了好久，我就在一边喝酒，我越喝越难受。当时，我真想一把手过来扔了你的电话，告诉你我他妈的喜欢你，我吃醋了，我嫉妒了。为了你我真他妈的觉得自己都快变成女人了。到了最後，果然还是我真的想太多了。我以为你也会对我有感觉的。我连现在都这麽告诉自己。我们还是谈谈好吗？你至少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对我没感觉，让我死了这条心。 
　　第七条，九点零五分，很短一条--------------刚才去洗了个澡，结果出门的时候摔了一跤脚好疼。 
　　第八条，九点四十五分----------------晚饭的时候我把冰箱里的酸奶全喝了，告诉自己你对我张健是多麽好。告诉自己你不会就这麽不理我的。我打了无数个都是关机，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不小心把手机掉茅坑里了。那个手表真漂亮，可惜我一拿著这东西，我心里就难受的紧。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你了。不是喜欢，是爱的那种。 
　　第九条，十点五十八分，是六月二十一号的最後一条-----------------乔楠，你记得吗？你说过要陪我去张家界玩的啊。你甚至还说过，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你别和我散好吗？ 
　　乔楠的手心都出了汗，是握得太紧。说出这样话的张健，那该是怎麽样的绝望，仿佛明明知道得不到回答还要使劲抓住这一点点希望。 
　　“对不起。。。。。”乔楠对著发白的屏幕说。而下面的短信，他更是抖著眼皮，使劲忍著眼泪水看下去的，那时候的他只想跑到张健家门口对他喊对不起。 
　　
55 
　　第十条，是六月二十二号的第一条。早上九点十八分-----------------乔楠，昨天晚上我没有睡著。想了很多，我在想，我是不是强求太多了。我武断的向你表白，让你措手不及。你是个喜欢女生的男的，无论和我发生什麽事情，你喜欢的都是女生。虽然我不相信我们这三年的感情这麽快就没有了，我只想你打个电话回来。告诉我：‘阿健，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多想了。’我就一定会把那感情藏起来，烂在肚子里的。现在这样的结局我不想要的。你家好空，什麽也没有。一个人住在别人家里，好不舒服，就像做贼，当初我发现我居然偷偷喜欢上了你也有这样的感觉。你知道，我从来也不是那种弄不灵清的人，我住在这里只想等你回来或者给我一个电话。 
　　第十一条，中午十二点二十一分----------------------原来，你是和林珂去了黄山。怪不得。。。 
　　第十二条，晚上八点四十分---------------- 我今天去旅行社报了名。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我生日。本来生日你不在，我也可以请很多人来，喝得很醉了，睡死过去算了。可是不知道怎麽了好想一个人静静。我现在走在街上，我给自己买了个蛋糕，什麽人也没叫。不想回家，也不想回你家。。。所以我现在去KTV。不过这个蛋糕太大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要是你在，我们两个一定能吃完。 
　　第十三条，晚上十二点零二分-----------------好了，我的十七岁就这麽没了，我十八岁的生日身边没有一个人，想想还真他妈的失落。有些丢脸，我刚才唱著歌居然哭了出来。我现在走在路上，一个人的街道啊~我想笑来著，可是怎麽也笑不出来。我最近真的是矫情坏了。老盼著你来笑话我几句。以前我老怨你和我抬杠，现在没你在我就觉得心痒痒。你真的连生日快乐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吗？ 
　　最後一条，六月二十三号，也就是自己从黄山回来的那天，早上六点半-----------你还记得我那天和你说的话吗？如果我不见了，那是我在等你。你不见了，我也在等你。这是我给自己的最後一次机会。结果，没了。我想，是该让自己静一静，散散心的时候了。再见，也许你现在最愿意听的就是这两个字。好吧，那就再见吧。 
　　乔楠不知道现在是什麽心情，他用手背用力得抹了下眼角。妈的，泪水。操，这小子什麽时候会写这麽文艺的句子了。跟言情小/说里的一样，搞得自己心直抽抽。那麽。自己是怎麽和走到这一步的？怪谁，乔楠真想狠狠得抽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 
　　是谁他妈的偷走了我们的纯真的友谊，是谁他妈的让我们让我们为这些破事哭泣。友情已不止，爱情来不及。可是张健你真的已经在我心里了，我越想躲越糟糕。所以，乔楠紧紧得握住手里的小灵通，所以，张健，我不会放弃你的。 
　　算了，摊上了就摊上了。他乔楠不能和张健就这麽散了。问问自己的心就知道，其实，也许从吻他的那一刻起，这小小的插曲就在一点点的改变著他们的人生轨迹，连同自己的心境和感情一样。如果说自己同时爱著两个人，那他会很肯定的说是张健和林珂。如果是一个人呢？他不知道，是的，他已经不知道了。如果搁以前他一定会回答林珂。现在呢？现在什麽都不一样了。为什麽自己不能喜欢两个人呢？不一样的心情，同一种的喜欢。喜欢谁多一点呢？他也无从比较。可是他知道，他已经喜欢上张健了。不只是朋友，不只是心动。 
　　乔楠走到那个上了锁的抽屉边上，那里有一本他最隐秘的日记，只有张健看过。他把手里的小灵通放在里面。他不会丢了它，就像自己和张健的感情一样。 
　　只是这日记。。。。 
　　乔楠翻了几页，才发现，他的日记早就变了模样，所有有关张健的那些页全部不见了。怎麽会？！！乔楠不可置信的翻著，不见了？自己从来没有撕过？是谁呢？张健？张健？！张健吧！！也只有他了。。 
　　乔楠踢了一下桌子，真的什麽也不想留吗？张健，你想死啊~居然动了我日记。想就这麽走，我乔楠偏不让。 
　　不知道是他最近脑子变聪明了，还是刚才那脚踢得疼了一下刺激了他的脑神经。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不正愁没借口找张健吗？乔楠看了看日记本，这下不就有了吗？ 
　　
56 
　　追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最有效方法莫过於死缠烂打，胡搅蛮缠。缠到最後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但是这缠人也是要有技巧的。硬缠是没效果的，什麽都得讲技巧。比如林珂，当初追她，一没经验，二没技术，凭著一股不到南墙心不死，追不到手不死心的韧劲和毅力，再向东边学学，靠西边教教。多好一姑娘就到手了。五年来，任凭风吹雨打，杂七杂八，他们愣是呆在了一起。谁都没有动摇他们的感情，除了。。。张健是个例外。 
　　乔楠去叫张健的时候，张健显然是被吓到了。冷著一张脸要关门，当然被乔楠即使反应的手拦住。 
　　“你又来干什麽？”张健崩著脸说。 
　　乔楠从後面拿出日记：“我想问你，这日记是怎麽回事情？” 
　　看到日记的张健，吃了一惊，继而又恢复原来的那副脸孔：“我怎麽知道，是你自己的日记破了。关我什麽事情？” 
　　“阿健，只有你知道我钥匙放在哪里，不是你撕的是谁？” 
　　“说不定你自己贼喊捉贼。”张健当然不肯承认。 
　　“那麽不是你，你为什麽看都没翻开来看，就知道破了。这外面又看不出来。”乔楠摇了摇手里的日记说。 
　　“。。。”张健知道自己被揭穿了，“好，是我撕的。你怎麽样呢？” 
　　乔楠笑了一下：“把我家里弄得一团乱的也是你吧?” 
　　“是。你想怎麽样呢？”干脆破罐子破摔吧。 
　　“为什麽？？” 
　　“我只是取回我的东西。外加发泄一下。”张健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声。 
　　“那是我的最重要的日记！！” 
　　“那里也有我十七岁最快乐的时光！！” 
　　乔楠愣了，张健继续说：“如果非要毁掉也只有我。” 
　　“可是。。。可是。。”乔楠不知道说什麽，急了“可是，你凭什麽毁掉。那是我的啊！！” 
　　张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得看了一眼乔楠，露给他一眼戚戚然然的笑。继而转进了房间，没多久手里拿著一本小册子就出来了：“还给你。”那小册子本来是用来放相片的，现在里就是乔楠的日记。剪得整整齐齐，还用透明胶封住了口。像是什麽了不起的宝贝被珍藏著。 
　　说实话，乔楠立马就呆住了，原来他。。。。乔楠嘴半张著，似乎想说什麽也说不出来。张健很无奈的望了一眼那本小册子，拿了包从他身边走过。 
　　“对不起。”乔楠拉住他说。 
　　张健斜了一下嘴角，脱开他的走出了房间。 那神清好像在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吧。 
　　回了神的乔楠，把那册子望沙发上一扔，转身去追张健。没两步觉得不脱就急急忙忙拿了沙发上的册子进乔楠的房间把日记塞在了枕头底下。还有。乔楠从包里拿出。。咳。。昨晚自己自己费劲脑子榨干脑汁想出来的一封，呃，道歉信。 
　　乔楠跑下楼的时候，张健没走多远。盯这一辆自行车看。不用说，那自行车是乔楠的。 趁机上去拉住他的手，乔楠从後面掏出一样东西赛在他手里，是两个大大的鲜肉包子。笑咪咪得说道：“你早饭还没吃吧。我刚买的你吃吧。” 
　　张健看了他一眼，又塞了回去：“谢谢你的好意，我不爱吃肉包子。”说著头也不回的走了。 
　　也不生气，乔楠当然知道这是借口，以前也不知道谁天天托这自己去买大肉包。乔楠推著自己那辆破自行车，跟了上去。 
　　“阿健，你乘我吧？” 
　　“谢谢，没必要。” 
　　“那我陪你走。早上多走走运动，对身体好。” 
　　一路上，张健没有说话，乔楠就在边上看著他冷冷的脸推著车跟著他。 
　　到了一处早餐点的摊子，张健掏出钱：“两个油饼。” 
　　乔楠连忙凑上去说：“一个是给我的吧。”谁知张健鸟了不鸟他，拿过油饼就走。 
　　“阿健，你打算填哪个学校啊？”乔楠跟在後面问，当然不会有人回答他，“我打算填H市的工业大学。你知道近了近点。咱们分差不多，都是两本的，你今天要不也填这个吧。” 
　　张健好像没听见继续啃著油饼，向前走。 
　　
57 
　　以前填志愿就是赌博，乔楠他小姨就是当年在高考前填志愿的那段时间没填好，给哢嚓了。现在好多了，当然这是对於大多数人来说，知道自己的分数，差不多有个数填个差不多的，就差不多给录取了。对於乔楠。。。。 
　　乔楠蹲在厕所抽烟，教室里热火朝天的在讨论著，只有他一个人望著窗外。有人过来问他怎麽样，他摇摇头说，不知道。索性啪得笔一放，出门了。走过张健教室窗前，乔楠朝里面望了望，乔楠边上围著几个同学好像在商量著，其中居然有王蕊和朱伊娉。乔楠踢了一脚过道上不知谁留下的小纸团，就跑进厕所抽烟了。哎，也许这是在这个厕所抽的最後一支烟了。 
　　这个厕所第五格，是张健和自己在高考前常常干不正当行为的地方。这间地段好，不会有人打扰。曾经试过在快要那啥的时候，外面厕所大门忽然被一群人冲开，害得自己的那个啥活活吓退回去。那时候张健也吓到了，红著脸仰著头看他。哎，那时，自己和他居然可以不用顾忌的这地步。不知道张健是什麽时候开始喜欢自己的，如果那个时候就是的话，那他该有多委屈啊。 
　　“唉？南瓜?你怎麽跑在这里抽烟啊？”来人是田佳琪，他填到一半尿急出来解决的。 
　　乔楠抽了最後一口，扔进了堵了三年的水池里。 
　　田佳琪被著他，边嘘嘘边问：“唉。你填得怎麽样了？” 
　　乔楠照著镜子，摆弄头发的时候才想起来，张健的头发好像长了很多。那家夥不是一直以他那短发为容吗？怎麽留发明志了吗？ 
　　“哎哎哎，为你话呢？”田佳琪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乔楠看了眼自己的肩膀，又看了眼他的手：“妈的，你没洗手就往我身上蹭啊。” 
　　“呵呵，谁让你不回我话的嘛。”田佳琪望了望门外，小声的说，“你和张健怎麽了？” 
　　“那你和马凯文又怎麽了？” 
　　田佳琪楞了下，然後笑道：“跟吃了火药似的，他是我小弟，都说清楚了。跟你说了就对我有些，呵呵，崇拜。” 
　　“崇拜？”乔楠不屑的望了他一眼，“人家这回考了个一本的，你考了个四本的。还崇拜你~切。” 
　　田佳琪嘿嘿了两声：“你还别不信，他啊到现在有女朋友了还缠著我叫哥呢。” 
　　“你说。。。”乔楠望著镜子里的自己说，“张健对我，会不会也是。。。” 
　　“不会。”田佳琪洗著手说，“要是你看见他那天哭的样子，我保证你一辈子也忘不了。” 
　　乔楠没有说话，一只手撑著洗手台还是看著镜子。 
　　见他那样子，田佳琪凑头去说：“你要是对他没感觉，就。。。不要毁了三个人。”说著拍了拍他的肩。 
　　镜子里的乔楠呼了口气，嘀咕著说了句：“问题是...我对他有感觉，而且....”乔楠转过头看著有些吃惊的田佳琪，“而且，我已经决定把他追回到我身边。” 
　　田佳琪张著嘴巴，一时不知道说什麽，两秒种後才回了神问：“那。。。瓜嫂呢？你不喜欢她了啊？” 
　　“问题是。。。我觉得我也还是有喜欢林珂的吧。” 
　　“啊？”田佳琪不懂了。 
　　乔楠抓了抓前面的刘海：“我现在也不管了林珂的事情了，我先得把张健这边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那你们和好没啊？”田佳琪看了看乔楠那怂样，“算了当我没问。” 
　　乔楠看著他笑了笑：“我这不正想著办法嘛。不过，我先得知道他填的什麽学校。” 
　　“去问他嘛。” 
　　“他不理我。”乔楠无奈的说，脑筋一转，“喂，要不，你帮我去看看吧。” 
　　“啊？好，好啊。”田佳琪欣然的接受了这个任务。 
　　乔楠在张健他们教室的门边上等，田佳琪没半会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朝乔楠一顿诉苦： “哇，他们班那女人是不是没得到优秀班主任心里见我们班的人不爽啊。害我话都没问清楚，就瞄了一眼张健桌上的志愿表。” 
　　“那你看清他填的什麽了吗？”乔楠抓著他手问。 
　　田佳琪憋了憋嘴：“也没大看清楚。好像是H省的工什麽的。没看清楚就被赶出来了。” 
　　“啊？是不是工业大学？”乔楠很高兴，脸上那别人欠他五百万的表情一下子变成自己中了五百万。 
　　“大概是吧。我也不清楚。以他的成绩也应该是吧。” 
　　“哈哈。我就知道。”乔楠用力的拍了一下田佳琪的肩膀，“他还是填了。田鸡你真好，你帮了我一个大大大忙。我改天请你吃饭啊~~~”最後那个啊字拉得好长的音。等说完，乔楠已经屁颠屁颠得跑进了教室。 
　　看著他那样，田佳琪还来不及说出那句话就给吞了回去，他抓了抓头，他真的不确定，到底张健填的是工业大学呢？还是工商大学？ 
　　
58 
　　回家的时候乔楠没有等到张健。他也不生气，乐呵呵就骑著那辆自行车打电话：“喂，妈，填了。就那个工业大学，我上次和你说过的那个专业。恩，决定了，填都填了嘛。” 
　　“乔楠~~” 
　　听见有人喊他乔楠望後看了看，听声音好像是。。。林珂。果然，不远的地方，一身白色连衣裙的林珂正向他招手。他对著电话里说：“妈，我先挂了。”转了个圈把自行车掉头了。 
　　近了面前，看见林珂高兴的对他笑，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问过她考得怎麽样，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林珂还在犹豫。问他报什麽学校，他说他也没决定好就不了了之了。只知道，林珂她是一本入取的，重点大学是逃不了的。林珂跟同路的几个女生挥了挥手，很自然的坐在了乔楠的後座，搂住他的腰。 
　　林珂问他：“楠，你最後填了什麽大学？” 
　　“啊？哦。H省的工大。” 
　　“H省的啊？那离我那N大不远。”林珂兴奋得说著，“那以後我们见面车费也省很多啊，呵呵。” 
　　乔楠有些吃惊，以林珂的成绩再好点的。“啊，你在N大啊？” 
　　”我昨天电话里不是和你说了嘛。你忘了啊？”林珂埋怨他，“我还以为你是为我报的H省的工大呢。” 
　　“骗你啦，我怎麽会忘了。对了，你怎麽报N大呢？以你的成绩再好的大学也行嘛，为什麽报再好点的也可以的嘛。” 
　　“离家近点。而且我报的专业那个大学最好了。” 
　　乔楠点了点头，感觉林珂把她的头轻轻得靠在自己的背上：“楠，你很久没有载过我了。” 
　　好像是吧。乔楠想，上一次载她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倒是张健，如果两个人没吵架的话，说不定今天早上还搂搂抱抱去学校呢。 
　　“张健！”林珂忽然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过来的乔楠啊了一声，被林珂喊了一声张健把他吓得不清，一下子手把没稳住，哗得一声，人仰车翻了。 
　　“啊。”乔楠用力一跳避开了砸下来自行车，顺手把林珂一拉，“没事吧?” 
　　“吓死我了。”林珂拍了拍胸口，“你怎麽忽然。。。” 
　　“你忽然叫了一声我吓了一跳嘛。”乔楠走过去把他那可怜的自行车扶起来，转过头才发现右後面不远处，张健正看著他们。今天的太阳很好，从张健後面直直的照过来，耀得连乔楠的眼睛都睁不开。 
　　林珂摸了摸脚，好像，崴了。她动了两步就喊乔楠：“楠，我脚崴了。。。” 
　　“啊？”乔楠听见了，回过神来伸手搀她，“崴到了啊？要不要紧？” 
　　林珂用手抓著乔楠的手掌，原地绕了绕脚：“嘶，有点疼。不要紧的。” 
　　“哦。”乔楠看了看她的脚，又别过头望张健那边瞧。呃，不见了。怎麽，难道魔障了？ 
　　林珂拍了拍乔楠的肩：“楠，你送我回家吧。” 
　　“恩。”乔楠最後瞥了一眼後面的街道，还是没人，“老婆，你刚才怎麽忽然叫张健啊？” 
　　车座上的林珂听见乔楠这麽叫她，笑了笑：“你刚才是不是故意骑过的啊？我看见他一个人走著，就叫了他一声。” 
　　刚才一段路上，人挺多的。所以乔楠没看著张健也许是因为被人挡著的缘故。 
　　林珂家没几分锺就到了，照例停在离小区不远的转角处。她爸妈不许林珂早恋，所以五年来压根没发现有乔楠这个男朋友，也不得不说乔楠和林珂的工作做的太好了。乔楠想送林珂回去，林珂说不用了脚已经好多了能走。已经这麽近了被爸妈看见了不好。乔楠没有多说，五年来无数次这样，两个人同时都已经忘记掉，他们已经高中毕业这麽回事情了。 
　　看这林珂走了几步，乔楠放心了。他骑上自行车就急匆匆地往回赶。。。现在骑回去，说不定还能碰上张健。 
　　自行车骑到张健家小区那里的时候，居然遇到了那个保安叔叔，保安叔叔告诉气喘吁吁的乔楠没见到那个小夥子回来。乔楠高兴极了，得，自己骑得这麽快。什麽时候哥哥也去报个什麽环法自行车赛的，说不定搞个什麽衫来穿穿。 
　　乔楠是个俗人，俗人，特别俗的男人会装酷，於是乔楠这个俗人就靠著外面的墙壁抽烟装酷。终於在地上的烟蒂落了五六个的时候，乔楠等到了人。不过，这个人，却是张健的妈妈。 
　　“张阿姨~”乔楠冲著那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打了声招呼。虽然他平时和张健聊起张阿姨一直管她叫咱妈来的。咱妈。。。就觉得这词儿叫了心里特温馨。 
　　“啊.是乔楠啊，你来找张健啊？”张阿姨停下来，眼神瞟了瞟他脚底的那堆烟头。 
　　“是啊.可我等了很久他都没来。” 
　　“哦，我刚和他打过电话。他说和一个朋友在斜坡吃饭了。我还以为是你。你去那里找找，说不定在的。” 
　　“也没多大要紧的事情。那阿姨我先回家了啊。”乔楠说著就去推自行车，“阿姨再见。” 
　　
59 
　　乔楠不知道为什麽，去斜坡的一路上心里一直很不安定。刚才还阳光灿烂的心情，一下子好像闷闷的，没有来由。之所以非找到张健，其实只是想告诉他，自己和他报在了一起的学校了。你瞧你瞧，我真没想和你断。 
　　斜坡就是一个餐厅，一眼望过去，可以看到所有的人，除非上去楼上的包厢里。乔楠经过窗口的时候就在找，只有相对而坐的男男女女。把自行车往门口一停，在一辆辆汽车边上那老家夥显得那麽的可笑。 
　　边上的服务员微笑著引他去座位，他摆了摆手说他找人。可是人呢？不见啊，乔楠环顾四周。中午的人到现在还不算多，陆陆续续还有人进来。有些大的座位把人的背影挡得牢牢的，乔楠努力寻找那颗他熟悉的板寸头。可用目光扫了几圈後，还是没有找到。就连以前他和张健常坐的位置也是空著的。 
　　乔楠抓了抓自己的脸，找不到耶。不在吧，应该不在。是自己太急著想告诉他了。急得有些好笑了。改天吧。。。在门口的乔楠，转过头再一次无意得瞟了一眼那些人。好像真的没有，哪有我们家张健的板寸头啊。 
　　刚跨出一只脚的乔楠，忽然停了下来。等一下，他拍了拍脑袋。他怎麽给忘了，张健的头发长了。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发型了，怎麽给忘了呢，好像脑子里永远是张健最初的样子。收回脚的乔楠，把目光放到里最里面的角落里。也是他和乔楠总是坐的那个座位的边上。他可以看见的是一个男人，背对著自己的应该就是张健，应该是。。。不，那件衣服，根本就是今天早上他穿的那件嘛。对就是他！！而那个男人。。。他没有见过，在他和张健的交际圈里没有他这个人。难道。。。是亲戚？不对，乔楠记得张阿姨说是，朋友。 
　　乔楠一般不是个好奇的人，不过他好奇这个人。看样子有四十多岁了，长的挺暴发户的，穿的也挺暴发户的，就连讲话的样子都暴发户。就近乔楠找了个位置，要了杯饮料就盯著那边瞅。看起来聊得挺欢乐的嘛，不过...那神情。。。靠，真他妈的猥琐。 
　　笑，那个叔叔在笑，吃饭的时候也笑，还含了口饭笑著给张健夹菜。看著他笑，乔楠由脚底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抓起手里的饮料猛得喝了一口，本来有些饿的肚子让冷饮一冲抖了三抖。凭他男人的第六感，这个人不会是个好角色。 
　　乔楠不知道为什麽油然而起一种感觉，自己这行为像是在跟踪红杏出墙的老婆。难不成...这老男人真是张健的新欢？乔楠摇了摇头，不会，他张健的口味什麽时候变得那麽奇特了，就算是和女的好也不该和个老男人好吧。所以...不会的！可是，瞧著前面那男人越来越暧昧的眼神，乔楠恨不得把他的眼睛给挖出来。 
　　啊！拉拉拉。。。拉手了。乔楠眼睁睁看著那个男人把张健的抓得牢牢的，张健也不反抗，於是那男人望了望四周，很恶心的用小指扣扣还使劲摸了摸。吸~~他也不嫌恶心。 
　　“先生。。。先生。”服务员不好意思得叫了他两声。 
　　乔楠这厢还在火大，听到有人叫他，不耐烦得抬起了头。阴著脸问：“干什麽！！” 
　　“对不起，先生。我是来问你，你还需要点些什麽吗？”服务员说的很婉转，其实说白也就是赶他走。 
　　“不用了。”乔楠摇了摇手，继续盯这那边的发展。 
　　“既然先生您不需要什麽了，我想。。。您可不可以把位置给。。。腾一下。”犹豫著服务员还是开了口。 
　　“你说什麽？”乔楠抬头望著她，真是上火，“为什麽要我腾啊？” 
　　“现在是高峰时期，这两位没有位置。而且你在这里也不点什麽的。”服务员指了指後面的一对直直盯著他的男女。 
　　“什麽破餐厅，连位置都不够。没空位你开什麽餐厅啊。”乔楠一上火，脑子一热就指著服务员大骂。 
　　“对不起，今天因为学生聚餐比较多。所以没有了位置，请你谅解一下。”服务员好声好气的说。 
　　乔楠听著她的态度也没多说，正想起来的时候就听见後面等位置的那个涂著大红色唇膏，青紫色眼影的女人说了一句：“什麽人嘛。没钱吃饭还赖著不走。真不要脸。”而另一边的角落里那个男人正笑咪咪的摸了摸张健的脑袋。 
　　“妈的，我就不走了。你爱找哪个位置找哪个位置。小~姐~~”乔楠故意托重了最後小姐两个字，让人遐想万千。 
　　那个女人脸色一青，搀著男人的胳膊直摇：“亲爱的，你听他你听他，这什麽话嘛。呜，他叫我那麽难听。。。呜~”眼睛一挤，还真挤出滴鳄鱼眼泪来。 
　　於是边上那个油头油面的男人一拍桌子：“小兔崽子，你给我道歉！！”可怜那个玻璃杯子直直的跃起了一厘米高，然後晃晃悠悠的掉了下来。 
　　乔楠想，干脆就闹他一回，让张健看看。老子跟来了，老子看见了，老子发脾气了。猪头三，就你会拍桌子啊！啪！！！可怜的桌子，乔楠瞪著他喊到：“小兔崽子骂谁呢！！？？” 
　　“你！！”那男人回瞪他。 
　　“哈哈哈哈哈哈~~”乔楠笑了，那个男人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那女人尴尬的拉了拉他的手，凑过头跟他耳语了一番。没说完那男人的脸就青了，有手领著乔楠的衣领，一手佯势要打他。 
　　女人一看周围的人已经有人看著他们了，连忙拉住那个男人的手，劝算了算了，边上的服务员回神过来也过来拉他。可是，男人嘛，你女人越拉。他就觉得越没面子，特别是乔楠这种小年轻，冲劲加多动等於冲动，再加上，乔楠看见周围的人谁都看了连坐在张健对面的那个男人也看了过来，就张健头也没转。 
　　我看你转不转，於是乔楠也嚷嚷开了：“你打啊，你有本事打啊。” 
　　那男人也知道这是挑衅，不过要是不打他，这在女人面前也太没面子了吧。正当他犹豫的时候，乔楠一抬腿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是男人，你能忍吗？於是那男人一拳就揍在了乔楠的脸上。 
　　妈的，哪里都能打，他偏偏要选脸，乔楠现在就像只立了毛的猫，我打不过你我也要咬死你!!!二话没说，上去还击了一拳。就把眼前的人当成那边猥琐的老男人。 
　　一来二去，乔楠的脸色挂了彩，那个男人却只是摸了摸胸口。你一拳我一拳，一拳接著一拳，边上的女人慌的叫了出声，一时间安静的餐厅什麽声音都有。有人纷纷来拉他们，可惜拉住了一个另一个又上拳来了。 
　　乔楠已经打红了眼，也不去看张健有没有转头看他，是他妈的聋子也该转头了吧。 
　　
60 
　　那男人长得油腻是油腻了点，不过好像也练过，再仗著自己比乔楠大一号，让乔楠是半点好处也没有拿到。总算，那男人被来的人拉住了，乔楠到在地方默念哦弥陀佛，愿主保佑。不然说不定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呢？ 
　　乔楠慢慢得站起来，有人要扶他，被他甩开了手。 
　　忽然一个声音从猛的传进他的耳朵： “乔楠！！！你在干什麽啊????” 
　　这声音。。。 
　　乔楠转头往後面一看，张张张张。。。张健！等下，如果张健在这里，那麽。。。乔楠望那桌上一看不知道什麽时候那个男人边上多了一个女人，三个人用惊异的眼神望著这边，好一幅慈父贤母孝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百花齐放百世流芳百鸟朝凤图。（从不插话的某人：囧）只不过那个他觉得是张健的人只不过是正好和张健撞衫了。 
　　张健皱著眉头，看著他，一脸疑惑的表情。而前面男的还像头牛一样用鼻子出著气，这架势好像还想打。张健是来这里同学聚会的，这不刚回填好志愿，都要各奔东西了，就顺便吃个饭。刚才出来上洗手间，听见下面嚷嚷，有人说打架了。他好奇就下来看了一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被人家打得肿了脸的人不就是乔楠嘛！乖乖，这家夥不是早金盆洗手不打架了嘛！！！没忍住，也顾不得他和乔楠还在冷战中，他喊了乔楠一声，结果那家夥用很诧异的眼神望著自己。 
　　乔楠还没回过神，就听见街角乌拉乌拉警笛的声音。他妈的谁报了警，不用问一定是餐厅里的人见他们打的热火朝天的，怕闹下去出人命就报了警。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警局里闲得慌，第一次异常高效率的出现在了转角。前面的那个男人盯著他，他也顾不上那警车的声音恶狠狠得盯回他。 
　　“妈的。”张健一看乔楠这腔势，低低得骂了一声，一把拉住乔楠的手，二话没说就往外跑。乔楠一个踉跄，幸好没摔到，缓了两步就跟上了张健的节奏。 
　　乔楠紧紧得握住张健拉自己的手，午後的阳光异常炎热。到处是撑著伞，涂了厚厚防晒霜的人们。两个人跑的时候居然带起了风，从耳边擦过。张健的头发是长了，乔楠忽然记起，自己不知道什麽时候跟他说过：张健，你别板寸了，留头发吧。已经忘记了的话，张健却还记得。想到这个时候乔楠紧了紧抓著他的手。 
　　跑著跑著，闻著洒水车湿润的路面带起的炎热的味道，这个情景，乔楠记得三年前那个早晨，他曾经也和张健一直跑著。三年前，自己说过:张健，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三年後，自己却不敢对他说这样的话。是否只是兄弟关系，他已经骗不了自己。 
　　张健不知道是不是习惯，这一跑居然跑到了乔楠家门下。突得放开乔楠的手，两个人靠在墙边大口大口的呼吸。乔楠转过头，看著张健，滴下来的汗水和起伏的胸膛让他觉得更加口干舌燥。他没多想就拉著张健上了楼。 
　　“你干嘛！”都到了家门口，张健趁乔楠拿钥匙开门的时候甩开了他的手，“你没事了，我走了。” 
　　哢嚓，门被乔楠推开了。他什麽也没解释就拉著张健进了屋，他不管了，那个温和战略先抛到一遍。关上门，乔楠拉著张健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侧，对著他的嘴就是一顿亲。 
　　张健只是愣了一下，没想太多，就抱住了他回吻。比起以往任何一次，两个人现在是激烈的要命，就好像要咬碎了对方。张健每次想到自己和乔楠舌吻就会很自然得想到那个词语，相濡以沫。 
　　八天了，不，是九天，乔楠把手从下面伸进张健的T恤里，用手掌在他的背上上下得摩擦。他很想张健，想得要死。急急得扯下张健的衣服，乔楠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舔吸。 
　　张健承认在做爱这方面，他永远是处於劣势。就像现在，两个人跑到了床上，张健也是被按在床上的。以前习惯了乔楠像小猫舔舐般的吻，忽然变成了如疾风骤雨似的吻，重重的点在他身上，然後带这殷红从乔楠的嘴里放开时，张健深深体会到那话----痛并快乐著。 
　　“痒~”张健推了推身上的乔楠，到刚才他都没打算和他说话的，可是谁让乔楠把他弄得那麽痒。什麽都可以忍，就是痒不行。 
　　乔楠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理智得说完一句话，右手不断的摩擦著张健已经勃起的性器，然後一把抓住自己的，用身体不断的摩擦著。而左手则放在了张健的腿下，探进了後面。 
　　张健嘶了一声，到没有多说什麽，比起乔楠鲁莽的第一次，这手指扩张算是轻的，身边没有润滑剂，今天可能会很痛吧。 
　　“张健。。。”乔楠轻轻叫了他一声，“我喜欢你。”说完也没等张健反应过来就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而顺利成章，乔楠在自己的家夥硬的不行的时候挺了进去。 
　　张健眼睛里起了泪水，他用手抱紧了乔楠，其实好像也没相信中的疼，可这眼泪就是忍不住得出来了。汗水出的弄湿了眼睛，他使劲抓著上面的人的背，在他背上抓出了一条条红痕，乔楠啊乔楠，如果你是想骗我，那麽，你成功了。 
　　以前，乔楠和一群哥们开荤黄笑话的时候，会说:做爱做爱，把爱给做出来。乔楠也一直当这个是笑话，可他今天算是深深体会到，那句话里所谓的“爱”，不一定是直观的爱情。而是一个更加细小微妙更加抽象的东西。而具体是什麽东西，他却又无法说清楚。他不过是想表达，也确确实实被刺激到了肾上腺激素。 
　　乔楠也不过想告诉张健，自己心里有他。喜欢他。 
　　
61 
　　张健不知道这一次做了多久，差不多停的时候就停了。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乔楠连肚子饿都忘记了。两个人停下来，倒有了些尴尬。张健不想问他，你刚才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转过头，视线相对，两个人居然有些尴尬得都转开了。 
　　这脸。。。张健这才想起乔楠那脸，被打得有些红肿了。 
　　下床，张健把扔在地上的短裤一套，就被乔楠拉住了手问：“你去哪？” 
　　张健“啊？”了一声，硬生生的说：“给你拿红药水。” 
　　乔楠看著他出房门的身影，笑了。 
　　明明是做关心自己的事，偏偏用这样的语气。 
　　张健拿著药油进门，去厕所的镜子後面拿的时候，发现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色吻痕，脸一下子红了。为什麽做的时候没感觉，现在看起来却那麽色 情。拿手摸了摸脖子边上红色的印记，这个。。。让自己怎麽出门啊。 
　　“脸！”乔楠乖乖的把脸凑上去，张健旋开瓶盖，蘸了一点药水，往乔楠脸上涂。 
　　乔楠也看见了他身上的印子，药水涂上脸的有些刺痛，可为什麽刚才那麽用力吻他的时候脸却一点也不疼啊，他笑著看著他问：“阿健，你不生我气了吧？” 
　　张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你不问问我为什麽打架吗？”乔楠见他不乐意说就赶忙换了一个话题。 
　　“不关我的事情。”张健撕了一片创可贴粘在了他脸上。 
　　乔楠抓住他的胳膊：“我刚才去斜坡找你，看到一个人，和你穿著一样的衣服，个头也差不多。就以为是你。对面坐著一个老男人，我还以为。。。他是你的新欢。” 
　　张健哼了一声。把药水往床头柜上一放，去找地上的衣服穿。 
　　“我。。。我吃醋了。”乔楠知道他在听，吞吞吐吐的开了口，“所以一时没忍住就和那个来要座位的男的打了起来。”  
　　张健套好了衣服，低头发现还是遮不住脖子上吻痕，他抬头对著乔楠皱了皱眉，冷声说道：“我走了。” 
　　“啊？”乔楠拉住他的手，“干嘛走了。你。。。难道还生气吗？” 
　　“没什麽好生气的。”张健说。 
　　“你这样子就是还在生气。”乔楠说，“都在床上了，你就不能通融通融不要再给我冷脸了嘛。” 
　　“有些事情不是说上床就能解决的。算了，我们也就这样吧。” 
　　“可你明明还喜欢我，还关心我。”乔楠抓著他的手出了汗。 
　　张健转过头看著他：“乔楠，我承认我喜欢你也关心你。看到你受伤会心疼会难过。可是，这是不够的。” 
　　“我刚刚说了我也喜欢你啊。”乔楠以为他说的不够是指自己的心意，“你不信？？” 
　　“你别问我信不信，你信吗?”张健反问他。 
　　“废话，我当然信。” 
　　可张健还是摇了摇头，停了一会儿说：“那麽就当我不愿意和你和好吧。” 
　　乔楠傻了:“那我刚才拉你上床的时候为什麽不拒绝我，让我误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我们以前也不是一样，上床归上床，感情归感情。”张健苦笑了一下，问他，“你难道忘了吗？我知道我们两个人终究都是那种会和女孩子结婚的人，那麽何苦来这一遭呢？以前我偷偷喜欢你的时候，曾经很自然很潇洒的想，在一起就在一起，一辈子就这麽一次还要为难自己。可是，乔楠，你知道吗？太辛苦了。现在我只是以为你要和我断我都这麽痛苦。要是真在一起，久了，然後断了，我怕两个人更辛苦。到不如在还没深刻之前就分开，以後回想起来只不过是可笑的年少轻狂。何况。。。”停了一下，张健对这乔楠无奈的笑著，“何况，你还有林珂呢。” 
　　乔楠从来没听张健说过这样的话，他傻眼了，直愣愣的坐在了一旁看著张健走出了房门。 
　　“等一下。”乔楠反应过来的时候，也不管自己全身裸得个干净就跑了出去了，拉过张健的手，然後一下子抱住他：“你说什麽傻话呢。什麽乱七八糟的我不知道。在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後，我逃，是我不对，让你误会也是我不对。可是我想通了啊，我是喜欢你的，我逃避得了我喜欢上一个男的，可我逃避不了我喜欢上的那个男的是你。”　 
　　抽了一声气，乔楠继续说：“你别以为我是没血没肉没心没肺的人，你对我好我心里清楚的很。我也不是随随便便喜欢谁的，我和林珂在一起5年了，我有说我喜欢上哪个人吗？你以为我乔楠是随随便便就会喜欢上谁吗？可是这个人是你啊，张健那个人是你啊，你说要和我散，我心慌了，我想讨好你，我想告诉你我乔楠他妈的不想和你分开。” 
　　“可是你却在今天，你他妈和我上床後告诉我，‘上床归上床，感情归感情’，你知道我心有多难受。我不知道你说的什麽结婚什麽十年以後的问题，你也别在想那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东西了，我只知道也只想告诉你，等到以後我回忆起你，可是身边没你，我会後悔的，你也会後悔。所以，张健，不管怎麽样你都得和我在一起，听见没有？！” 
　　这麽一大堆的表白任谁听了心里都感动的半死，张健也是，他用手轻轻的回搂住乔楠，他想他真的是被感动到了，可是。。。”那林珂呢？她怎麽办？” 
　　
62 
　　乔楠不知道张健怎麽回去的，刚才张健问他林珂怎麽办的时候，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只记得张健说：「你说别让我多想，可是你能不去想林珂吗？她是你初恋，和你一起五年，好的都可以结婚。而我一男的，你今天才说喜欢我，我们光以前就吵过多少驾也不知道了。你要我和你在一起，我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容忍有个女的牵著你的手喊你叫老公的。你好好想想吧。」说完，朝自己惨淡的笑了一下就出了去。 
　　以前乔楠故意不去考虑林珂的问题。只想著两个人要在一起。可是他忘记这牵扯到的是三个人。那两个人都是他舍不得的人，心里是喜欢的人。要抉择吗？按张健的意思，这是肯定的。 
　　可是，不舍得啊，对於张健，这才刚有回心转意的感觉，他不要到这一步才说自己放弃了。对於林珂，她是个好女孩，在一起五年，连分手这两个字都没提过，也不会想那些女孩子那麽闹得人心慌，又聪明又独立，对自己真的好的没话说。可是，从一开始追她是有人怂恿，也觉得她够漂亮，而自己对於漂亮的女生从来就没抵抗力。再後来呢？後来，一直好到现在，好得像一辈子都能这麽过去。 
　　乔楠很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麽时候，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偏向了张健。两个人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偏偏还要在一起。甚至舍弃你更最佳的选择，乔楠你傻了吧。 
　　乔楠傻傻得躺在床上想了一个下午，连饭都没吃。等到饿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居然那麽神仙了一把。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熟悉不过了，这短短的十天，他好像已经有过N次这样的经历。 
　　打开冰箱门，发现前几天买的蔬菜完全坏掉不能用了，乔楠买这来是只图个习惯，图个想他。只有冷冻层的那些鸡腿还能吃，可是，奶奶又不在，谁来给他烧呢。看看其他地方，还真干净，啥都没了。虽然便利店就在楼下，可是他不想下去。 
　　乔楠拿著那东西，整整硬成冰块的那陀鸡腿。不就是鸡腿嘛，放锅里煮熟了蘸点酱油就能吃嘛。於是乔楠很聪明的把整个鸡腿块全扔进了锅里，看看时间，七点半多了。哇塞，自己原来十二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啊。可是...那堆东西要吃完非吃恶心过去不可，他看著那袋子快要见底的米，很庆幸自己还记得怎麽煮饭。 
　　“叮咚”，是门铃的声音，乔楠正奇怪就谁会来找他，就听见有人开门进来了。 
　　看到对面，摸这脑门，眼神有些闪躲得看著他的张健，乔楠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那个。。。乔楠，你别误会。”张健连忙说，“我是，一个人在家。我睡不著。。。我，所以在找你，我爸妈。。反正我。。呗。”张健啐了一口自己，这舌头打结了一样，让他出丑。 
　　“呵呵。”乔楠就像个讨糖吃的小孩，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看这张健脸一下子红了说，“阿健。。。” 
　　什麽也不用说，两个人都明白了 。是啊，你说哪个现代人七点半睡觉的啊。。 
　　有张健在，那饭做的是相当的胜利。可怜的鸡腿也终於逃过被白煮进酱油罐子的命运。吃饭的时候乔楠时不时抬头看对面的张健，两个人相视而笑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样样的，只想挠一下。一辈子，有多少次能见张健这副样子啊。 
　　“我。。。看了那封信。”张健看著他，有些别扭的开了口，“你说你抄了多少书，花了几天写的?” 
　　乔楠“啊”了一声，急急忙忙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作出发誓的样子说:“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我是写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写出来的。” 
　　“噗”张健忍不住笑了出来：“以後别写那麽恶心不死人的话。我从头掉鸡皮疙瘩掉到了最後。” 
　　乔楠想，你还不是就吃这一套嘛。没等他搭话，张健就伸手把他嘴边的饭粒子给刮下来，暧暧的笑著说：“你吃饭这麽大了还漏嘴啊？” 
　　张健来不及缩回手，就被乔楠一把抓住手腕，这气氛。。。乔楠直直得看著他，然後张开嘴，一口把张健的食指含在嘴里，不断的吮吸著。而手指一阵酥麻的张健，脸色越来越奇怪。 
　　终於，“啪”，这是摧桌子的声音。张健忽的站起来，抽回手指，指著乔楠说：“你他妈的太恶心了。” 
　　“啪”乔楠也站了起来：“我知道你刚才想那饭粒吃掉，来恶心我。既然要比谁恶心，你死也不会赢我。” 
　　三秒锺後， “哈哈哈哈。”张健笑了，还是这家夥了解自己，看来自己真的是栽在他手里了，他转脸正声对他说道，“喂，乔楠，你说了要和我在一起的。林珂的事情你快点给我解决吧。” 
　　刚才还笑著的乔楠，一下子收了起来，对著张健瘪了瘪嘴，用半撒娇的语气说：“可不可以那啥一下。” 
　　“你。。。还没想好？” 
　　点头。 
　　”不行的哦，乔楠小朋友，哥哥我是个很小气的人。”张健摇了摇手指说，“难道说你现在要想再逃吗？” 
　　摇头。 
　　“呀，怎麽办呦？这边也不行那边也不舍。这样是很痛苦滴。” 
　　乔楠看著他，吐了口气说：“你的语气。。。真贱。。。” 
　　“我那是得瑟的。好了，我也不逼你。到拿入取通知书怎麽样？有十天左右咧。 
　　“为什麽我有一种被你骗了的感觉。”乔楠抓了抓头，盯著张健。 
　　“咳，呃。。你别想蒙混过去。反正改天，我找机会拍个限制级的豔照。你要是一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往网上传。看你这麽办？” 
　　乔楠呵呵得朝他笑；“这个就省了。要是你拍单照我就不介意。” 
　　“想得美。” 
　　忽然，乔楠嘿的一声，像想到了什麽。张健还等他说出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话，结果是。。 
　　“唉，阿健，既然要拍豔照，要不就现在吧。我们边做你边拍。” 
　　“好啊，不过这回你下面。” 
　　“下面就下面。又不是没做过。” 
　　“你欲求不满啊？” 
　　“九天唉！我考试前那时间一定是被你养坏了，现在别说九天，三天我都熬不住。就算明天死我也不能欲求不满而死。” 
　　恩，张健想，生死存亡问题真的很重要。 

63
　　两个人躺在床上，正腻歪著呢。 
　　“阿健~~”乔楠侧卧著抱著张健，喊了一声，到是有点像撒娇。 
　　“恩。”张健靠在他锁骨边上点了点头。 
　　“阿健~~”又叫了一声。 
　　“恩。” 
　　“阿健~~~~~~”托了很长的尾音。 
　　“恩~~~~~~”张健也托。 
　　“阿健~~~~~~~~~~~~~．” 
　　“恩~~~~~~~~~~~~~~” 
　　“阿健。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又在做白痴的事情了吗？”乔楠很自知之明得说。 
　　“呵呵，你终於发现了啊。” 
　　乔楠用手托著他的脑袋，使劲揉他的头发：“长了耶~你的头发。” 
　　“真的吗？”张健放开搂著他的腰的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不记得你说过让我留头发吗？还久了，那次开始就留著，一直到现在。喂，你感不感动啊？ 
　　乔楠嘻嘻嘻得揉著那个快起毛球的脑袋：“哪有人问别人感不感动啊？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 
　　”故意做这些事情让我想你的好，不舍得放开你。” 
　　“你猜。”张健轻轻得捏了捏乔楠的腰，恩，柔韧性不错，“乔楠，你信不信，我做过好多故意的事情。” 
　　“什麽？你说都做过哪些？”乔楠看了看靠在自己胸前不断对著自己吐热风的张健。 
　　张健抬头看他：“你确定你想听？” 
　　“快说嘛~” 
　　张健想了下说：“恩，反正你现在想踢我也踢不动。那我说咯。” 
　　乔楠退了退後，刚才紧贴的身体让他一阵火热，这麽忽然推开，怪难受的。切，他睁著眼睛想看张健这家夥能说出个什麽名堂来。” 
　　“我第一次觉得我喜欢你是在那次，你让我帮你撸的时候，也不是怎麽得我忽然觉得自己怕是喜欢你了吧。我和你说过我想逃，谁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没逃多久就被你抓回来了。後来我也想通了，我就故意勾你，就有了那天我第一帮你用。。。嘴做。”张健被他拉著胳膊，说起自己的暗恋史还是不好意思了一下。 
　　“哦~~~怪不得那段时间你那麽主动，好啊，想勾引我啊。” 
　　“後来。。。我故意问你 男的和男的怎麽做，我知道你这人一定会起心的。但是我也没想到会那麽痛，当时我也根本不知道要用什麽润滑剂。只是脑子里忽然冒出个想法，成不成功都无所谓。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咳，做亲密的事情。” 
　　“哦~~”乔楠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啊，张健，你的目的达到了啊。 
　　“可我不知道那麽痛。” 
　　“那第二次你为什麽那麽直接就答应了？”张健问道。 
　　张健抬了抬眼皮看了乔楠一眼：“你以为就你会查啊，我後来也去查过，才知道要润滑剂那东西。正好，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在镜子後面的格子里发现了那东西。我就知道，你这家夥贼心不死。” 
　　乔楠搂著张健的那只手，更紧了紧。 
　　“後来。。。我发现，越和你做，我心里越不舒服。就跟猫挠一样，我就知道我越来越贪心了，越来越想也得到你的回应。谁知道。。。。”张健异常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乔楠把自己的身体往张健那边挪了挪，“是我不好。” 
　　“其实，也不是。我也不怪你。後来你和林珂去黄山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相通了，这和男女谈恋爱一样，不是我喜欢你，你就得喜欢我的。你没有错。”张健把头靠在乔楠的胸膛上，“不过我赌了一把，我知道你回来的那天，所以我找了一家旅行社去张家界的那个团正好在那天走。我关了手机，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故意写那张好像生气的纸条，把手表留在那里，只留那条内裤在洗衣机里。都是我赌你会来找我。” 
　　“你赢了。”乔楠抱紧他，看著他眼角有些闪烁的东西。 
　　“是的，我赢了。你来找我的那天，说你不想和我散的那天，我还出去买了张彩票回来。” 
　　“中了没？” 
　　“怎麽可能~”张健笑了笑继续说，“接下来，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真心不想分开。我也怕你会以为我真的绝望，然後你就放弃。所以我知道你有写日记的习惯，我就撕了你的日记，我撕了你的日记，你就会来找我。我就会让你知道，那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到底有多麽珍惜。” 
　　“阿健。。。”乔楠在张健的唇上亲了亲，“你是对的。” 
　　“还有就是今天早上，你来了，其实我很开心很开心，还故意冷著脸对你。填志愿的时候，你从教室里走过，我看见了。我以为你会亲自来看我填什麽学校，谁知道你这老油条让田鸡来。” 
　　“呵呵，被你发现了啊。”乔楠摸著他的背，一个不停得吃豆腐，“张健，想不到啊，你花花肠子这麽多。” 
　　“其实。。。还有一件。”张健说，“就是我下午回家前，也就是你那里叽里呱啦说了堆表白的话後，我故意和你说起林珂。我想让你抉择，回到家里我越想越不对，就想起，你中午还很欢乐得载著林珂屁颠颠得骑著车，我就想要是我不来看著你选林珂怎麽办？虽然你选林珂，说明你对我的喜欢不够。但是，我是个很小气的，很自私的人，比起那个我更害怕以後身边没你。然後，我就来了。。。” 
　　乔楠没有说话。 
　　“乔楠，你知道了吧，我居然这麽有心机。。。我怕你知道，又想对你说，憋在心里难受死了。”张健的语气没有很大的起伏，还像刚才那麽从容。 
　　“所以。。。”很久乔楠才开了口，“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吗？” 
　　“不为你为谁啊？”张健想，以前谈的三个女朋友不是白谈的，虽然现在的是男朋友，“老子第一次哪里知道，那个躺在床上像思春的人会让老子搞那麽花头。要是我那个时候知道，我逃也来不及。” 
　　“我不许你逃。”乔楠翻个身压著他说，“林珂。。。我会和她分手的。虽然对不起她，但是，我没她我能活，没你。。。。。咳，虽然也能活，可心里，就会像这几天一样少了半颗。你也知道我是比较懒的人，不想去找什麽器官捐献也不想去做什麽找回失落的半颗心。所以，心啊心，只要你乖乖呆著，在我身边，再也不跑去张家界啊什麽的了。” 
　　张健勾著他脖子，没有声音却一直笑，半天才吐出来个字：“恶心。”　 
　　而乔楠被终於又忍不住，决定把那个笑得很骚/货的家夥吞进肚子里。 
　　“乔楠。。。你说我们现在算什麽关系？” 
　　“啊？呃。。。哦！兄弟关系！！” 
　　“哈？？” 
　　“废话，你照顾我‘兄弟’的关系，难道不是兄弟关系吗？！！” 
　　“。。。。。” 
　　张健想，这个时候还可不可以退货啊。。。 
　　------------------------------- 
　　撒花 撒花，我HLL的长篇（？）完结！。。。。。
　　
兄弟关系（番外1）二十年的约定
　　“分手！！！”咖啡厅的角落，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忽然响起，“为什麽？”
　　她对面的男孩子还略显抱歉的说：“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不能太贪心了。”
　　“贪心？”女孩子眼角会渗出了泪花。
　　“是的。你是个这麽好的女孩子，和我在一起五年，可是...我却发现，自己的心跑掉了。”那男孩好像很别扭的说出这麽一句文艺腔十足的话。
　　“乔楠，你何必说这样的话，你就直接说重点，分手对吗？因为谁？”没错就是林珂和乔楠，听见林珂这麽说乔楠终於像放松一样吐了口气。
　　“林珂。。。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那天送你回家，你让我在转角放下你的时候，我才发现看著你的背影我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林珂低了低头，转而抬起，她可以分手可是她不会让自己在哭哭啼啼中分手，“不会是张健吧?”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是一个我们学校的女生。可是她不喜欢我。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是我还是觉得我再也不能在你身边想著另一个人了。”
　　“真的吗？乔楠。你确定那个人不是张健？”
　　“当然不是，你不信他就在外面，你去问他。”乔楠打了个电话，让张健进来。
　　张健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让整个人看起来很干净，咖啡厅人不多，他很快就看到乔楠和林珂的位置。乔楠一直笑著盯著他过来。
　　乔楠刚看著张健坐在自己边上，对面的林珂忽然就站起来说：“乔楠，你不用解释了，我们分手。我曾经说过我不会抛弃你，最多放弃你。看来今天这话成真了。再见。放心，我很识趣的。。”说完，拿著包头了不回得走了，完全不理会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她。。。就这麽走了？”乔楠问道。
　　张健点了点头。
　　“天哪，我整整准备了五天的台词。居然一句也没用上。真是的，你说她怎麽这麽快就。。。”乔楠转过头看张健，发现张健在低头看什麽，忽然乔楠用手摩挲了一下乔楠脖子上的一点，笑道，“完了，她知道了。”
　　“啊？为什麽，我只是刚才看她一直盯著我这里。那也不是，她怎麽知道是你？”
　　“这个。。。我知道，我以前和她一起的时候，也喜欢亲她这里。就这个位置。。。呵呵。”乔楠抓了抓头不好意思地说。
　　“谁叫你没事吮个不停，还说好看，好看给屁啊。遮都遮不住。”
　　乔楠赔笑，他吐了口气：“心里轻松好多啊。走吧。。。”
　　
　　 路上，张健一直盯著他的脸，乔楠被他盯得毛毛的。
　　“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啊?”
　　 张健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要问我有没有点伤心？”
　　 张健点点头。
　　“你要问就问嘛，你别生气，我是有点伤心，毕竟在一起五年了，还是初恋，这样就结束了。心里不难过不是正常人。”
　　“你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哪有？”乔楠看了看周围把手架在他的肩上，“就对你不正常。”
　　“那。。。你和她五年，你打算和我几年？”
　　“不知道，你说几年？”
　　“嗯。。。最起码得翻一倍，十年？”
　　“不行，现在已经三年过去了，太短了。十五年。”----乔楠说。
　　“我不喜欢十五年这个数字。十八年吧。”----张健说。
　　“十八年还不如凑个整数，那二十年吧。”----乔楠说。
　　“二十年。。。那是要是结婚还能生吗？”----张健说。
　　“拜托，那个时候才三十八岁，如果按你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来算的话，才三十五。男人四十一枝花，那时候我们还都是花苞骨儿咧~”
　　“好吧，那约定了，就二十年。到时候，不好就散，没办法就散，父母要求也得散。你不许反悔的，回去立契约去。”张健扯著胳膊说。
　　“你都提了要求了，那我也要提。张健你以後别给我招蜂引蝶的，我来给你算算你现在都惹过那些人。”乔楠一脸严肃得说，“先是你三任女友，初中的红姐姐和紫妹妹，高中王蕊，还有朱伊娉，黎若文，罗姗姗，还有我们班没来的及向你表白的李薇，五班的祝庆庆。。。”
　　“等一下，你是说。。。那个长得又漂亮，很恬静的，又很聪明的祝庆庆？操，你说她暗恋我，老子当年进来的时候，还暗恋过她呢。”张健懊恼得抓了抓头，“嗷~悔死了。”
　　乔楠瞬间黑了脸，而那边不知道的人还在滔滔不绝得说：“乔楠，你不知道，第一天报道的时候，我就看见前面一女生，虽然比你们班的林果儿差点，可是我看得很舒服，那一个多月我还天天像花痴一样借著去跟以前同学说话，去看她。後来是觉得这麽个跟仙女一样的人物怎麽会喜欢我，我就放弃了。嗷，你不知道她一笑的时候还两梨涡，勾死我了。”
　　乔楠放开搂著他的手，一个人气呼呼得往前走了。
　　“完了，呵呵，吃醋了。”张健抓了抓头，笑笑对自己说。真难得乔楠也会生气啊。
　　张健赶上去，：“都过去了啦。哈哈，乔楠我发现，你吃醋起来，一点也不比我好。嘟嘴，哈哈，你还嘟嘴。”
　　刚说完，就看见乔楠目露凶光的眼睛看他：“张健，你故意给我显摆的吧？你看我吃醋很欢乐是吧？”
　　“是很欢乐。以前都是我吃醋，现在换换你，这样公平。”
　　乔楠停下来吐了口气：“其实，现在想起来，当初撮合你和黎若文的时候，我也心里老大不愿意的。以为你和她好了不理我，我真冒火的。连罗珊珊现在想想，故意揭穿她在向你表白，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吃醋了。”
　　 张健用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好了，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提她们就是了。那，我们约定了二十年啊。”
　　 “拉钩。。。”乔楠伸小指。。。可是被打了。
　　 张健白了他一眼：“大路上的，不要做这麽幼稚的事情。”
　　 “不行，拉！”乔楠不放弃继续伸小指。
　　 张健望了望四周偶尔走过的人，再看看乔楠拉著自己的手，望了望天，吐了口气：“好好好，我拉。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小指一勾，张健说道。
　　 张健想收回手却被乔楠拉抓了：“你的手好像挺合适戴戒指。”
　　 “啊？？”听到乔楠说到戒指，张健的脸刷得一下红了，“有病啊，什麽戒指。”
　　 “我在想，既然我们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你就是我的人。跟结婚似的，得有个凭证吧。”乔楠笑眯眯的说著，“呃，你暑假跟我一起去打工。我们两把戒指钱挣过来。”
　　 张健对著一脸憧憬像的乔楠，笑了笑说：“好啊。”
　　
《兄弟关系》番外2： 乔楠的流水账日记
　　　　　　　　　　　　　　　　7月12日，晴
　　今天早上，阿健就拿一张欠了他250万的脸对著我。原因是我昨天和他闹得时候一不小心把他踢下了床，然後一不小心就这样脑袋上磕了一个大青包。这个不能怪我的，谁让他掉地上的时候没捂住头，就像他打我的时候我不想也会捂头的。我喜欢阿健这样对著我，我更喜欢他对著我笑，其实最近他也老对我笑的，比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笑得还甜，把人的心都挠得痒痒的，就有种想蹂躏他的冲动。完了，我的心理真的是越来越变态了，我本来是一个多麽正直的青年啊。
　　本来昨天好好的，我还抱著他在阳台上吹风看星星看月亮来著。以前和那谁（阿健不让提）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那麽矫情过。阿健头发长了，我说让他染成棕色的。他噢得就答应了。其实他不知道现在他摸起来就像我以前样过的一只金毛。然後阿健说我最近是不是长肉了，哪里有肉啊，前端时间被你折磨成这样哪来肉长。我对著镜子照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好像又长高了吧，哈哈，现在应该比他高了。
　　昨天我又逼他说爱我，我知道他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说了。我说我以後叫你老婆怎麽样，他说好啊，那你的钱都要给我。我决定还是暂时不叫了。最近我发现，阿健还有很多很多我不了解的地方，比如他有的时候会很酷，特有范儿。比如他有的时候就跟个孩子一样，盯著我问为什麽他的HP值怎麽升都我的高，哈哈，我当然不会告诉他秘诀，不然谁输谁要在下面的。我好像真喜欢他了，反正我很清楚和很久以前的感情不一样。
　　後来说著说著，就说道我们20年的约定，我问他要是20年後我们两个还他妈的脑子烧坏了想在一起。腻歪吐了还想腻在一起，然後老爹老娘也没大的意见怎麽办？他想想说：“二十年咧~老子管那麽多干什麽？!再说，你这脸我一瞅就要二十年，二十年後要是再瞅。那老子这辈子不就真给你小子毁了吗？”。。。。。。就是这样，我一个不小心就踢他下去了。他腾得站起来就骂我，我想道歉来著，可是因为最近阿健生气时都会先骂上一段，骂多了我就知道我这个时候根本插不上话。骂好了，他就往床上一躺，开始不理我。我怎麽弄他也不理我。嘻嘻，我发现我不光喜欢看他笑，还喜欢看他嘟嘴。阿健的，我都喜欢。还有就是跟他嗯嗯啊啊的时候，他现在就跟只猫一样。也不知道他哪里学来的那一套，难不成去了趟张家界被什麽神仙给点化了？？
　　如果要是二十年後，我们还在一起。我一定会紧紧的拉著他的手，告诉遇到他是我这一生最开心最幸福的事情。
　　要是二十年後的二十年我们还在一起呢，我一定好更紧得抓住他的手，亲他那大概已经白了的头发叫他老伴。
　　不过现在，我们只有二十年的时间。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著他的脸是朝著我的，他还没醒。感觉柔柔的，脑子里就在想，我怎麽就和他好上了呢？要是我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那这样的他，我是不是就会错过呢。想著就抱著他亲他的头上那个青包。这个，男人嘛，早上的时候都有一个特定症状。他一醒来，手正好摸到我抵在他大腿上的那个什麽。然後就被他一肘子捶在肚子上。明明自己的也那样嘛。之後就摆著个你欠了我钱的脸。
　　这样一直到他叫我吃中饭的。我跑出去要吃饭的时候，他挡在房门口摆著那张臭脸说：“你亲我一下。”我傻住了，好家夥原来是想占我便宜。你不知道老子是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吗？！当然，午饭不能不吃。我完全是被逼就范的。
　　吃饭的时候说到那群同学，朋友，然後说到田鸡，我把他和马凯文的事情和张健说了。张健贼兮兮得看著我说他们以後两个保证有事情。我问他为什麽，马凯文都有女朋友了不是吗？他说他觉得马凯文没他面上那麽纯良，还说何莫说马凯文本来的分数可以填一个更好的学校的，可是却填了K大。而田鸡偏偏报的是在K大的教育学院。我说他八婆，他说我九叔。妈的，他真的好可爱。
　　下午的时候，我被他吓坏了。我完全没想到会那样子的。他告诉我邮箱里有信，好像是录取通知书。自己也要回家去看看他的到了没了。我让他等我，他居然白了我一眼说：“妈的，一天24小时都要见到你，玩什麽热恋中？老子很烦躁的！”靠靠靠，睡觉有8个小时吧，对著电脑有4个小时吧，还有自己管自己加上他做菜上厕所什麽的最起码2个多小时。这一天下来，最多就9个小时，哪来24个小时。
　　他看著我打开的，那个时候我的手还挺抖的，我其实也挺激动的那啥，哈哈。不过，他看到我信封上的那个学校的名字脸色变了。半天居然告诉我，他那天听我说了後就忘记工业还是工商，然後看著工商比较靠谱，田鸡来看好後，我很高兴的回去。他就以为我填的是工商。谁知道，居然是工业！！...我就和他赶到他的家，结果，那通知书还真他妈的到了。看著和我不一样封面的信，有就彻底绝望了。嗷嗷啊啊 啊啊啊啊啊嗷嗷 啊！！！老子不要和阿健分开，那个死田鸡。我一定要掐死他。
　　我心情彻底不好了，阿健什麽也没说。就跑去房间开电脑，看了半天後说：“乔楠，工商和工业在一个城市的。只不过。。。不在一个区。”不在一个区，也就是说早上不能一去吃早饭，中午不能一起吃午饭，晚上不能一起吃晚饭。不能说见到就能见到。老子不干！！阿健蹲在我面前笑嘻嘻得说，他看过那两个区不太远的。他们那边是高校区，我那边好像就这一个学校。靠，这样老子就更不放心了。多学校就是多机会，那也就是说阿健这家夥说不定一不小心会看上谁啊。他就是只花蝴蝶，从红姐姐紫妹妹，再到朱伊娉，王蕊，黎若雯，罗姗姗，李薇，祝庆庆，就连我都被他给招了。要是他遇到个什麽祝庆庆那样的美女，我心里就跟被猫挠一样。
　　看我心情不好，回来後他就特别听话。其实後来我也想通了，就当小别胜新婚吧。不过後来我又考虑要不要花钱去买个贞操带什麽的。最後我决定我要和他继续同居！！去找市里的中间点找房子去。阿健告诉我这个好像不太现实，用地址位置以及至今来源来教育我。然後我那多愁善感的少男之心啊~~又开始煎熬了。
　　看著阿健笑嘻嘻得安慰我，其实我知道他也是想和我在一起的。算了~老子就不信自己的魅力那麽差，呵呵，半个月前向我表白的可是他。
　　我又趁他睡觉的时候写了，不过他好像早就知道了。说起来本来是今天我在下面的，不过他嫌我搞不来做下面那个的，就不让我了。他不说我也知道实际上他是怕我不好受。
　　琢磨著我明天要去给他买个蛋糕，好让他感动感动。
　　今天就写到这里~~刚才转过头看著他的脸，我就觉得：我们家阿健真他妈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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