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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柔的战役
　　作者：正房

　　楔子

　　酒吧里挺热闹的，至少对年轻人来讲是如此，站在台上唱歌的年轻乐队，唱些类似摇滚的东西，陆云听得烦闷，拍了下朋友肩膀。
　　“我厕所去了。”陆云说。
　　“早回啊，台上人还等着你呢。”朋友露出yin贱的笑容，陆云皮笑肉不笑的转身走了。、
　　一直都感觉台上有人拿热切的眼神望他，仿佛他陆云取哪那人魂也往哪跑了，陆云轻笑，走出了酒吧。
　　出了门就让那个一小男孩把自己车开来，陆云无聊的给自己朋友发了一短信，告他自己先回去了。
　　一抬头就看见眼前站了一人，陆云瞄了一眼，灯光有点暗再加上逆光看不清，估计挺年轻的一小伙子，可那周身飘出来的酒味儿让陆云知道了，就一酒鬼。
　　车来了，小男孩乖巧的把钥匙给了陆云，陆云迈脚就想走，没想到给拦着了。
　　陆云瞟了眼酒鬼，不想跟人计较，往左走开了，刚迈步又让人给拦了。
　　“干嘛呢？”陆云挺斯文的问人家：“看上我了？”
　　酒鬼咧嘴一笑，让陆云看清人了牙挺白的，懒得理人，身体往右拐，又被拦住了。
　　“草！”陆云眼中闪过一丝红光，抬手就给了人一拳：“真他妈的欠！”
　　醉鬼毫无防备，就是有防备了也扛不住陆云那力道，一下子就被打趴到了地上，周围有人惊呼。
　　“叫唤什么呢？没见小爷揍人啊？”陆云不耐烦的啐了口，俯下身子拉住酒鬼：“小王八玩够了没？”
　　“没。”小王八蛋说。
　　“我草。”陆云懂了，今儿个还真有人特意找自己不痛快呢，嘴角咧开了一个嗜血的笑容：“小伙子欠人玩呢？”
　　小王八蛋也不说话，眼睛直盯着人家，笑的跟朵花似的。
　　陆云也不客气，人站了起来拿脚伺候，直接踹人家胃部一脚，对陆云来说，没踢脑门算仁慈的！
　　“呀。”
　　周围又有人惊呼，陆云这人职业素养不错，一下子就听出了跟刚叫唤的是同一个女的，忒嫌弃的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又没草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呢？”
　　果然有一女的不服气的想呛声，被后面的男的给拉住了。陆云见她不敢说话了，低下头专心打量地上的醉鬼：“小王八蛋，还敢拦爷不？”
　　小王八蛋被人踩着胃，难受的哼唧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结果因为喝太多，反而吐了出来。
　　陆云一脸嫌恶的跳开：“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
　　陆云这人没什么，25岁，典型的就一小少爷，家里头还有一大哥，什么事儿都给扛着，不过，他们家没孬种。
　　像陆云，平时怎么看也就一少爷，其实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这年头，娱乐圈（juan）黑的能比夜更黑，往里面钻绝对还不指望还能给你露点小光明过来，小明星都成这样了，更何况陆云这一小老板。所以，陆老板除了娱乐公司外，涉及行业挺广泛的，放高利贷啊，开了几家酒吧，还有进行点不道德交易，比如黑器官买卖，逼良为娼事儿的也没少干，算是半只脚塞进了黑社会的大道里。
　　不过，事业如此脏的陆云却有个不大不小的癖好，洁癖。陆云前高利贷公司的副总就拿这个笑话过他好几回，陆云自个儿也觉得一老大爷们有这癖好挺寒碜人的，但他一律解释为自己良好的家庭教育所致。至于敢笑话他的人，看到那个前字就知道结果了吧？
　　小王八蛋吐了一会儿终于停歇了，陆云看着地上那滩酸水差点自个也冒酸水了，幸好这小王八蛋没吃东西，自己也傻，踹哪不好非踹人家胃啊？这次吸取教训了。
　　“我说小王八，晕了没？”陆云问。
　　吐的人好不容易平了口气，声音虚弱的说：“没。”
　　陆云其实没听到人家说的什么，不过嘴巴动了表明人家还没晕，虽然眼睛死闭着：“没晕啊？没晕爷继续！”
　　说着又踹上了一脚，这下没对着胃了，看准了腰下的脚，对男人挺致命的。陆云一边踢着，一边骂了句妈的，够晦气。
　　连着几脚才解气，陆云踢着也没真一直往腰下脚，他还没真想废了人家下半辈子，而且，人往那一摊，跟条死鱼似的，喊句痛都不会，揍起来也没意思。
　　“晕了？”停下动作，陆云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这才抬起头来扫过看热闹的群众们：“围观的有意思不？”
　　众人做鸟散。
　　陆云面无表情，对身边一直傻站着的泊车小男孩说：“今儿个就让他在这里躺一晚，我看看谁敢好心送医院不？”
　　泊车小弟乖巧的点了点头，弯腰送着陆云走了，就怕陆少爷那臭脸飙到自己这来。
　　守了一夜到天亮，泊车小弟还特意找来自己哥们陪着，期间过来没人敢过来问问。五点多的时候，人终于有动静了，然后似乎感觉到点不对劲，猛的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泊车小弟想着昨晚陆少的交代，现在时候已经过了吧？于是走到地上人前面问：“要不要去医院。”
　　被揍的站不起来的人却使劲摇头，昨晚陆少就往人脸上揍了一拳，所以除了嘴角挂点彩之外这人整张脸还算整齐，长的不错，看上去挺顺眼的，就是小了点，没想到自己老板昨晚还不小心欺负了一未成年。
　　“你们打烊了？”地上的人看着酒吧大门说。
　　“都什么时候了啊？不是为了守着你我早回去睡了。”泊车小弟不爽的说：“你还要继续躺这儿了？”
　　这句话果然有点效果，泊车小弟见人试图爬起来，又摔了下去，再爬再摔，终于不忍心把人扶了起来。
　　刚站起来人就一把推来了泊车小弟，眼睛直盯着酒吧大门：“那在这驻唱的乐队呢？”
　　泊车小弟被推开本来就不爽了，现在还得当阿凡提，顺便效仿蓝猫三千问：“你他妈不是废话吗？人唱完当然走了！”
　　一会儿人都没说话，时间太早，晚上无比热闹的酒吧现在却安静的吓人，整条街上除了他们三个外，还有远处正在打扫的大妈大叔们，冷冷清清的。
　　再一边陪着泊车小弟等了一晚的男人骂了句草：“你一直盯着酒吧门干嘛呢？看你这样儿，难怪昨晚被陆少揍，丫就是欠欠儿一个!”
　　刚发表完意见，就看见本来一副要死样子的男孩凶狠的盯着他，男人骂了一句草，抬手就想打人。
　　泊车小弟出手拉住了自己兄弟，告诫的说了句，又转头对男孩说：“乐队都是从后面走的，你找他们有事儿就自己找去，在这看着也没用！”
　　男孩咬牙切齿，最后转身走人了。
　　“草，什么人啊这是。”男人不满的说。
　　泊车小弟郁闷：“你没看见人那眼神啊？跟要吃人一样，你以为你是陆少呢？谁都不怕。”
　　男人噎了口，最后愤恨的不说话了。
　　那男孩却没去医院，出了酒吧街就往小巷子里面拐，七弯八拐的到了一破旧小楼前面，差不多要拆迁的那种，爬上了六楼，腿直打哆嗦，龇牙咧嘴的。
　　到了就使劲的砸门，还是砸了十来分钟才有人来开门，来人一见他，眼睛瞄了眼他嘴角，不说话也不让路。
　　“阿圣，让我进去。”
　　“我睡觉呢。”欧阳圣说，移开眼睛就想关门。
　　外面的人用胳膊挡了下，脚也挤了进去：“欧阳圣你听我说，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你跟着他绝对没好结果！”
　　“程小空我告你。”欧阳圣突然放开了手，陆小空没估计到差点整个人倒栽了进去，连忙扶住了门框，痛的嘴角一抽。
　　“我就愿意跟着他。”欧阳圣看都没看他一眼：“跟他没好结果，跟你有了？”
　　程小空气得不轻，没想到欧阳圣拿自己跟那龟孙子比较：“我至少比他强，他那性格叫什么？”
　　“性格？”欧阳圣冷笑，斜眼望着程小空：“性格好了能让我出名？我唱的歌大家都能听到，性格能让我实现梦想？”
　　程小空一愣：“你就为了这个和那个陆云在一起？”
　　“你以为呢？为了情情爱爱的？哪还有这么单纯的东西啊？”欧阳圣盯着程小空说：“你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事儿，程小空，你比我还见得多吧？”
　　“我是见过。不过我程小空喜欢的人绝对不会这样！”
　　“程小空，您要装清高您就装去，你摊上谁喜欢谁就得跟您一样呢？”
　　程小空愣了好一会神，大吼：“三年，我们认识三年了！你他妈的把这三年当什么？”
　　欧阳圣沉默了会才说：“那是年纪小，以为拼一拼无所谓，小空，等你到了我这年纪你就知道了。”
　　程小空想说老子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表情变得凶狠：“欧阳圣，我真想揍你。”
　　欧阳圣摆出您爱揍就来的样子。
　　“可我没力气，我全身都再痛，脑袋也再痛。”陆小空说：“阿圣，让我进去睡会吧。”
　　“瞧你这样子。”欧阳圣用了点力气把人推了出去：“陆少揍的很爽吧？”
　　“靠。”程小空骂了句，又说：“老子真没力气了，要不然你让我进去，等我休息会你想做几次都行。”
　　“你回去吧。”欧阳圣平板的说，使劲摔上了门。
　　“欧阳圣！”拍门。
　　“草！”踹门。
　　“欧阳圣，阿圣！”使劲踹，真他妈的痛。
　　“靠，欧阳圣你开门，老子流血了！”
　　可无论怎么喊，欧阳圣那门再也没为程小空打开过。

　　1

　　“我拍封面那天你过来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了小伙子一眼，有点烦：“去去去，给我弄碗面吃。”
　　“陆少！”小伙子还来恼羞成怒了：“好歹我也是你公司的红人吧？要求你来看看我新专辑封面又这为难嘛？”
　　“不为难，先把爷伺候好了再说啊。”我邪邪一笑，把他抱在怀里，半安抚的说：“让爷先看看你手艺。”
　　“我手艺怎么样你还不知道？”
　　妈的，这小sao货：“口艺我印象深一点，我说你到底做不做啊？不做我叫外卖啊。”
　　刘谨然终于爬起床了，这小伙子长的跟个小姑娘似的，这种男人除了被我压之外还能干个嘛啊？现在小姑娘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都喜欢这种的。
　　不过，这小伙子厨艺还真不错，听说特意学过，估计学的时候就没安什么好心眼。
　　“真不知道你找我是上 床的还是吃东西的。”刘谨然知道我不太计较他怎么说话，也挺放肆的斜了我一眼，那万千风情流露的。
　　“当然是两样爷我都要。”我也站了起来，打算去洗个澡，妈的，做的时候舒服做完了全身都是汗，还黏黏腻腻的：“别给爷啰嗦了，去煮你的面……记得洗手啊……干脆你先洗个澡得了。”
　　刘谨然估计想笑，不过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笑出来，爷就是洁癖怎么了？爷可是你主子。
　　进了浴室泡了会，真他妈的舒服，人家说事后一支烟，照爷来说，事后泡个澡绝对爽，那些做后还留什么余韵的也不嫌弃脏。
　　一边泡澡，我想起了上次的碟片还没看完，打开挂在墙上的电视机，眯眼看了起来。
　　说实话当初做什么娱乐公司老板纯玩玩，那时候我老爸挺不待见我的，说我读个书能把整学校的女的都给他读回家，老头那时候就觉得生了我简直是他家的悲剧，拉着我哥就是一把心酸一把鼻涕的，草，好像爷多希望他贡献精 子似的。
　　读书我是没什么天分了，上头那老哥简直是拿来给所有公子哥儿仰望的，那高度能寒碜死我，所以我坚毅的选择了别的道路。我哥现在在搞研究，成天就是那个分子什么的，我看着就觉得悲哀，人生活成那样还有点什么意思呢？
　　而且，我现在多好啊？多美的美人见了我都没脾气，就算爷让她们说自己是丑八怪万年王八她们敢说一句话吗？
　　爷就是钱多，爷就是一流氓，爷天生就是欺负人的！
　　当然，虽然老爸精 子我不稀罕，但生都被他老人家生出来了，家里的那点儿势力我以前确实没少利用过，所以我对老爷子还是挺好的，大家也偶尔叫叫我外号，陆孝子。
　　“煮好了。”刘谨然在外边敲门说。
　　真矫情，您直接进来我也没什么意见。
　　我起身随便拿了件浴巾一裹就出去了，刘谨然对我这样儿早见怪不怪，人也不见有一点多的表情，挺职业的对我一笑：“身材真好。”
　　那当然，爷可是天天运动。
　　一边吃刘谨然在一边说：“别忘了啊，我约好摄影师就告你具体时间。”
　　我咽了进去才问：“想请谁啊？还得把我抬出来!”
　　“苏忏尔。”
　　产儿？妈的这名字取的，我想了想：“那个最近忒有名的怪胎？”
　　我倒不怕谁敢不给我陆云面子，就算他苏产儿再牛逼，面子还是要给我的，再说我这几年没少跟他们那伙人打交道，虽然都是怪物，但有几个怪的蛮有味道的，就是不知道这苏产儿好不好上了。
　　刘谨然一看我表情就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敢说什么？
　　吃完了东西我让人自己走了，我讨厌人留在我这里装熟，再说了，他算个什么？
　　刘谨然这人吧，聪明是聪明，做情人确实不错，就是不能进一步，野心太大了，成天就想着怎么从我身上讨点好处呢，不过，他有点好处难道我就没有？说白了他靠我出名，我还得靠他那点小勾人的本事赚钱呢。
　　这人做事确实效率，说了让我去看拍封面，估计早就在筹划了，马上就请到了那个产儿，找我约了时间，我欣然答应了。
　　约的地方是公司二楼，刘谨然知道我这人的脾气，绝对不会给人多的脸面儿，叫人上这里来拍。
　　我特意晚了点才进去，公司一小伙给我打开门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你爷爷的，你老板我又没长三胳膊，至于吓成那样吗？
　　里面有点黑，我眯起眼睛看了眼摄影师，穿的一身白，因为背对着我没看着长相，不过那个儿确实不高，找个像样点的女朋友都得穿高跟鞋约会才成吧？真悲剧，难道早产？
　　眯眼走近了点，打算看清楚点正面，自然看到刘谨然，妈的一脸浓妆，平时上 床的看着还挺清新的一人怎么能弄的这么妖呢？
　　突然眼睛被什么晃了一下，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草！”
　　“老板！”刘谨然的声音。
　　“草。”我睁开眼睛：“谁打灯光呢？往哪照呢？”
　　“啊！对不起。”有人慌乱的说。
　　我顺着看过去，妈的，眼睛还真没恢复过来，白亮亮的：“对不起？你觉着对不起有用？”
　　“陆少。”小白衣弟弟走近：“真不好意思，这我新收的小学徒，还没完全适应工作。”
　　“怎么？”我打断他的话：“没适应就能往我这照啦？”
　　周围一瞬间冷寂的吓人，我瞄了一眼就看见刘谨然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人得装好人，走到我身边说：“老板，今儿个就算了吧，你看苏大师都说话了。”
　　我仔细看了眼苏产儿，人还算清秀，不过那长相怎么还不至于能入我的眼，眼神自然而然落倒了倒霉蛋儿身上。
　　我眯起眼睛：“你叫什么啊？”
　　他犹豫了会，似乎不想说，看着我那小表情还带着倔强，我突然觉得有点意思：“怎么还害羞啊？跟个娘们似的。”
　　“程小空。”他望着我说。
　　“哦。”我好奇的打量他，虽然灯光不算明亮但也足够我看他了，二十几岁的样子，不过样子算清秀，眼睛挺有神的，脑门上还扣着一帽子，歪歪戴着。
　　我讨厌的长发，我讨厌的乱七八糟的T恤，我讨厌的嘻哈帽子，整个人一看就是招我厌的那种，就是那眼神挺招我喜欢的。
　　“你下手？”我对苏产儿说。
　　“嗯。”苏产儿脸色不好，哪来做老板的怎么喜欢学徒的啊？估计有问题。
　　“哎，苏大摄影师怎么请这么个人啊？要不我叫人来帮你，工资我给都成。”我说。
　　果然我话一出口倒霉蛋儿脸色更难看了，眼神凶狠的瞪着我。
　　我觉得有意思，这几年还真没人敢跟我呛声了，连人喝醉都知道怕我这个陆少，当然有过一不长眼睛的，也被我教训了顿。
　　“不用不用，这事哪用得着陆少操心啊？”苏产儿估计很少给人赔笑，嘴角一抽一抽的。
　　我挑眉，没觉得自己不道德，相反挺兴奋的，我早承认了我就这么个人，我亲表妹就说我这人挺贱气的，不是有点脑子有点势力，典型就是一欠欠儿。
　　“这哪叫操心啊？”我高兴的说，假装义气的拍了下早产儿肩膀，哥俩好似的：“您给我底下的艺人拍东西呢，我也得好好报答你，要不然我陆云得多没意思啊……就是要请苏大师拍好点，我们也好拿出手。”
　　后面一句是想安抚要多嘴的刘谨然的，丫的，就怕爷给他把事给坏了。开玩笑我要教训的就是那倒霉蛋儿呢，还没打算折腾新近摄影师。
　　小倒霉蛋儿在一边也不给自己求情，光顾着瞪我，我就讨厌这种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今儿个是遇到我，是遇到哪个灭人不眨眼的，连尸骨在哪他爸妈都得好好找了。
　　“怎么样啊？”我挑眉问早产儿。
　　早产儿眉头都锁紧了，下意识的望了眼倒霉蛋儿。
　　“老板，我不干了。”
　　哟！还真有点脾气啊？我乐了：“呀，苏大师你看人自己都说了，你还为难什么啊？估摸也知道自己不适合做这个呢。”
　　我招招手，指着刚刚给我开门还以为我有三条胳膊的小伙子：“你以后就跟着苏大师啊，工资还是在我这领，别忘记了找苏大师要钱啊。”
　　苏大师脸色不好看。
　　小伙子千恩万谢，看那样子也该挺机灵的，知道自己老板是谁。没错，我就是想让他多学点东西，早产儿的名字我可听得挺多的，安排个自己在他那里也好知道他最近动向，也就知道别的娱乐公司的动向了。运气好这小伙子说不定还能学成归来呢，当然得留着，投资点工资无所谓。
　　而且，他怕我，我不爱见他，但我知道他不敢背叛我。
　　“程小空这儿你能你说话了？”苏大师严厉的说，个儿不高脸不坚毅说这话也没什么威信：“还不给陆少道歉？”
　　我兴致昂扬的看着他，等着他的道歉。
　　小倒霉蛋儿却憋了好久都憋不出话来，我看见早产儿基本想上去揍人，暗地里捏了他一把。
　　“对不起。”小倒霉蛋儿服输了。
　　我却不高兴，这声音一听就没什么诚意，当我陆少好敷衍呢？我冷笑：“真认错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
　　“错在得罪了你。”他说。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想说的是错在得罪了你这个王八，一乐：“你错在你不该做这个，打灯光都能笨成这样，你说你跟着苏大师丢脸不丢脸啊？”
　　他抿着嘴不说话，也不瞪我了。
　　草，真一倔驴。
　　“这样吧，我现在也挺忙的，陆少你的心意我也领了，有两个人我也轻松点。”早产儿又来圆场子了。
　　我想了想，也不好今儿个把早产儿真得罪了：“哎，你说现在的小孩还真不能教训啊……苏大师，我今天也算越界了，就是看您拍东西也挺辛苦的，晚上请您吃饭啊。”
　　早产儿连忙点头：“哪里哪里。”
　　我一笑：“收工了一起去，谁都不准少啊。”
　　破小孩，倒霉蛋儿，我们的事儿还没完呢。

　　2

　　我承认我这人吧，纯粹是搁哪哪闹悲剧的主，从小到大就没少折腾过人。我小时候一同学，挺白白胖胖的，被他爹妈是捧在手心，我就忒看不起这种，逮着空了就得和他谈谈心，后来小同学见着我了就一反应，死哭。
　　再长大一点，他那时候可印证了一话，麻屋子红帐子里面住个大胖子。一脸的青春痘，还爱骚包的穿红色，妈的，你说这不是犯贱吗？
　　你爹妈疼你是吧？哥也多疼疼你。
　　我就这么个人，一旦不喜欢我能让你后悔当年拼死拼活钻出你妈肚子，别以为我揍你几拳我走了你玩玩原地复活就行了，哥可是一路送到西。
　　那小胖子后来好像出国了，一年后我老爸爷送我出去，我考虑了好久决定去了美国，再遇到他，他居然还真给瘦下来了。
　　别幻想有的没的，拿枪逼他他也不敢跟我有半腿，后来那厮做了我娱乐公司的小股东，正职是一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你说我们这堆人吧，人见人怕鬼见鬼愁了，成天闲着也是闲着，不给自己找点乐子真能憋死。
　　等他们收工后也才六点半，估计是不敢让我多等。刘谨然卸了妆才到办公室找我，我上下打量他好一会，才算松了口气。
　　说实话，我还真怕他那身粉往我身上掉了，那多寒碜啊。
　　“他们都在楼下等。上哪去吃啊？”
　　“订好位置了。”我说：“那小倒霉蛋没跑吧？”
　　刘谨然当然知道我说的是谁，点头。
　　我来了兴致，和刘谨然一起下楼了，一眼就望见小倒霉蛋儿怏怏的坐在大厅接待处的沙发上，边儿上还站着一女的不知道在啰嗦什么。
　　倒霉蛋儿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帽子摘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关系脸色居然有点苍白，我这才发现原来他耳朵上有一排耳钉，也不知道痛啊？
　　“陆少。”
　　“苏大师。”我乐呵呵的打招呼：“在聚德定了位子，我们这就去……工作辛苦了吧？”
　　“还成。”早产儿说：“明天还得过来拍。”
　　“那哪成啊？”我大惊小怪的说：“明天我们自个儿去您那，哪用得着您一直跑啊。”
　　早产儿似乎有点意外我的和善，讪讪的笑了：“不麻烦，我来这边也方便，去我哪说不定就半天不能做事，光给那群丫头签名去了。”
　　我呵呵笑：“这也算点小福利嘛，多讨好美女是我们娱乐公司的责任。”
　　“瞧陆少说的。”早产人想了想，见我这么执着也不好多说什么：“那明天在我们那拍，我叫人明天一大早来搬道具。”
　　我点头，眼神瞟向一边的倒霉蛋儿。
　　我眼神已过去，早产儿也跟着瞪了他几眼，估计是早说好的，倒霉蛋儿走了过来。
　　不知道他有什么表现呢。我嘿嘿笑。
　　“今天下午不小心伤到陆少眼睛，真对不起。”倒霉蛋儿说，低着头。
　　我看着他的头发，有点毛躁，看来是没怎么打理过，不过做过，头发给我竖着，一根一根的还挺粗的，估计性格不怎么好：“哦。”
　　他见我没反应，有点恼怒的抬起头来。
　　虽然性格真的不好，但人长的真的不错，跟刘谨然不同类型，有点阳光大男孩的感觉，偏偏看打扮又有点颓风，说嘻哈吧又有点不对，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一多动的动物，能凶猛的那种。
　　“我们去吃饭吧。”我笑着说，望向刘谨然：“你陪着苏大师一起去，我开自己的车……你叫什么来着？”
　　“程小空。”他说，不看我。
　　“程小空是吧？你跟我一起吧。”
　　我话刚说完周围人一起瞪着我，我摆出高兴的脸色，果然没人敢扫我的兴子。
　　“走吧。”我率先动身，身后的人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
　　到门口，有人早就把车开了出来，程小空看到我的车居然什么都没说。我嘿嘿笑，打开车门：“不用我帮你开车门吧？”
　　程小空瞪了我一眼，似乎不服气：“我不是女人！”
　　我耸肩：“我知道你不是，但男人和女人对我来说没差。”
　　都是被我压的而已。
　　上了车，我打开收音机，其实平时我更喜欢听些CD，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让自己沉浸到音乐里去，我更想用多一点精力去逗逗他。
　　“你今年多大了啊？”我突然问。
　　“二十四。”他不情愿的说，估计想找我发火没那胆子。
　　我哦了一声，跟我猜得差不多，斜眼看他一那发型，真想让他给我放下来，瞧瞧那是什么样子啊？虽然我底下艺人更乱七八糟的都有，但我讨厌上我车的还这样儿。
　　不过，我确实是贱气，明明不喜欢还把人拉上车。
　　我不说话，他也不会自己找话说，我看那表情都恨不得不顾生命跳车了，我陆少有那么惹人嫌弃吗？当然，我确实不做什么好事儿，但不代表别人能嫌弃我。
　　“我坐垫上没放针吧？还是有蚂蚱啊？”我不爽的说。
　　“就是不舒服。”他倔强的说，没一点儿不好意思，也不怕我现在就赶人下车：“动一动还不行啊？”
　　我估计自己是有点儿欠人嫌弃，居然笑了起来：“我以前养一小狗也这样，我一把它往座上一放，它就爱穷折腾，老盯着窗户外边瞎看，一副乡下狗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愣了下，眼睛终于从窗户外移回了，低低的骂了句草。
　　我哈哈大笑，这倒霉蛋儿真有意思。
　　“开车呢，陆少你注意点！”
　　得，还人模人样起来了啊？我瞅了他一眼，越看越不顺眼，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接通耳机。
　　“陆少，到哪了？”是刘谨然。
　　其实我快到了，但就是突然不想去了：“我有点事儿不去了，你好好招待苏大师啊。”
　　“怎么了？”
　　“就是有点事儿。”我没好气的说：“还怎么？”
　　他一会没说话，估计是和早产儿说了什么，又说：“你车上的人呢。”
　　我不耐烦的说：“我还能把他怎么样啊？我陆云还吃了他不成了？”
　　说话就挂了电话，我不爽的找个地方停了车，没想到倒霉蛋儿自我意识很强的就打算下车。
　　我吓了一跳，立马关了中控锁。
　　“你干吗呢？”我吼他。
　　“你不是停车了让我下车吗？”他匪夷所思的望着我：“不是你有事儿不去了吗？”
　　我脸一黑，还真遇到过这么笨的，越发不爽起来：“我有事儿就不能因为你啊。”
　　他瞪我：“草。”
　　骂什么人啊你。我想了想：“你会做饭不？”
　　“不会。”
　　没用。
　　“你会干吗啊你？”我不耐烦的问他。
　　“我什么都不会！”
　　“那您还活24年干嘛啊？”我反问他，看见他又火了起来，死瞪着我，一瞬间我就高兴了，重新启动车子：“咱俩去给你换个造型啊。”
　　我这人吧就是爱多管闲事，看见他这样儿我就不爽，我陆云是谁啊？就算不要全天下都对我服服帖帖的，但我就是不爽见这小子把我当仇人的眼神。
　　要说，我们没见过吧？
　　我又给自己公司的一造型师打了电话，他正在吃饭，我大方的给了他外快，人高高兴兴的说半个小时后公司见。
　　又回了公司，小倒霉蛋儿臭着脸不肯下车，我不耐烦的威胁说明儿个还想做事不，他乖乖的跟我走了。
　　造型师名字叫小爱，一男的，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自个儿打扮出来也是潮人一个，以此可以看出他技术活不错。
　　“陆少，要怎么做啊？”他问我，说话的时候却盯着小倒霉蛋儿估计在想方案，旁边的两个助手也仔细看着。
　　我想了想：“头发给我弄下来。”
　　其实陪人做造型我的经验实在不多，没一会就无聊起来，随手拿了本发型杂志看起来，看了会又觉得那群模特没什么意思，抬头盯着倒霉蛋儿。
　　他脸色不比我耐烦，可以说是等的不耐烦了，我这才想起他忙了一天，应该是累了：“你肚子饿不？”
　　“您说呢？”他冲我。
　　我也不介意，拍拍自己西装，装够了才说：“我出去买点吃的……还有啊，给我把他耳钉全卸下来，看着糟心。”
　　他哼了一声，也不怎么在意。
　　我走到门口，又转头说：“最好有办法把那些个洞给我堵上，我以前都不爱给狗带狗牌来着。”
　　这次的草声音很大，我走出门嘿嘿笑，估计里面那造型师要吓晕了。

　　3

　　特意找了家比较远的店子，再加上堵车等我回去的时候小倒霉蛋儿已经差不多了，我看着他还真感叹了会。
　　把头发放了下来，还剪短了，感觉挺清爽的，一排耳钉也没了，看上去居然比实际年龄小了几岁。
　　“给换套干净点的衣服，没洞的。”我说。
　　等人终于忙完了，我挺赞同的看着他，这么一看小倒霉蛋儿长得更加不错了，顺我的眼，简而言之就是舒服。
　　“你看，这都年轻好几岁吧？”我得意的说。
　　他也不多搭理我，径直打开了饭盒，眼睛一亮就开吃。
　　我笑嘻嘻的看着，不知道看人吃饭也这么开心，不过他吃的真香像挺享受的，而且食欲真好，那可是俩个大男人的份啊！
　　我肚子多饿会没关系，其实我也不喜欢在外边吃东西，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就是平时应酬多。我不知道刘瑾然打哪知道我这一习惯的，但他喂饱了我的胃，而且他床上技巧也确实不错。
　　这么想倒有点想他了，因为我肚子也饿了，不过倒霉蛋这样子我实在不愿意跟难民参合着吃。
　　等他吃完了，我摆摆手招来了小爱：“要不要挑染点颜色啊？”
　　“程先生说不用。”小爱说。
　　我望了眼在那擦嘴的程先生：“你不喜欢带颜色啊？”
　　“嗯。”他要应不应的，白眼狼，也不知道刚吃的谁的。
　　我点了点头，给小爱说：“你可以回去了，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找我。”
　　小爱高兴的应了。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我对白眼狼说。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你怎么回去啊？”
　　“坐公车。”
　　“我又不吃了你，送送你还不领情了？”我不爽起来。
　　“我这不是怕麻烦陆少嘛？”
　　可那表情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我也开始动怒起来，我陆云谁啊？谁看见过我这么忍一个人啊？当然，我爸不算，但他程小空算什么？动我小拇指都有他受的。
　　“真不要我送？”我盯着他说。
　　他没怕，也瞪着我，显然也跟我较劲上了。
　　倒是一边的小爱和他助手都要哆嗦了，真是的，我陆云哪时候还爱迁怒人了吗？怕成这样，真没骨气。
　　在俩个人的对峙目光中，终于他认输了：“那就麻烦陆少了。”
　　我点头，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说：“草，你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是不是有心脏病？”
　　我一乐，回头给小爱一个赞赏的目光。
　　小爱接到我的表扬，还在迷糊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伟大的事儿。
　　一路没什么交谈，就是程小空住的地方够寒碜人的，开到一半了车都进不去了，程小空貌似也早知道这事，就想下车。
　　“我送你进去啊。”我说。
　　“车停这不安全。”他说，极力想摆脱我：“你小心点倒车啊，我在这也好给你看着。”
　　我挑挑眉，觉得这人心思怎么和外表有点不一样啊，你说他看我眼神也跟仇人差不多了，也不爱和我相处，居然还怕我出事。
　　真一神仙哥哥，这样的人可得好好保护，那小黑巷子要是进去出了事多不好啊？就算他身上没钱，不还有色吗？
　　“我送你。”我说着就打开车门下了车，我倒要看看谁敢偷我的车。
　　“喂……”
　　他在车上喊了我几声，我装没听到，他也就下车了，瞪着我。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我说。
　　“什么事？”他粗声粗气的说。
　　“您一天都对着我练斗鸡眼是什么意思呢？”我好笑的问。
　　他哼了声：“还知道自己不讨人喜欢呢。”
　　我就草了，这丫胆子也太大了吧？小心爷爷乘着天黑路窄人少把你丫给强了：“我就觉得您这是在嫉妒。”
　　他不说话，估计在心里腹诽我。这鬼地方，连个路灯都没有。
　　我走过去：“还回不回家啊？”
　　他点头，我高兴，他妈的我眼神真好，居然能看到他脑袋一晃一晃的，被折腾的柔顺的头发随着夜风飘了起来。
　　估计是被鬼撞了，我突然拉起他的手就往小巷子里钻，更诡异的是，我真的就只拉他的手！
　　妈的，我陆云打出生就没这么纯情过。我记得吧，我第一个女人好像是姓任还是吴来着，挺漂亮的，她给我表白了，我当天就把人床上正法了。
　　那时候经验不足，而且我连A片都没看过，基本俩人一顿穷摸索，做完后她哭的厉害，死活要跟我分，这丫头也是笨，你要分男的都等不及呢！
　　后来我还真去看了几个A片，那时候年纪还小，完全就是听年纪大的点的说有那么一回事，也就试验了，看了A片后挺汗颜的，我到现在都觉得忒对不起人家的。
　　拉着他走进了小巷子，他使劲的挣扎，我使劲拽着他的手，我估计他都有点痛了，不过我觉得无所谓，我讨厌人反抗我。
　　“我到了。”他突然说。
　　我望望四周乱七八糟的房子：“这栋啊？你住几楼？”
　　“一楼。”
　　我哦了一声，大概了解他的经济情况了，难怪头发那么久没做过了，今天我做好事了吧？
　　“这楼快进博物馆了吧？一楼湿气多重啊。”我说。
　　“关你什么事？”他倔强的说。
　　我当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要不你跟我回家吧。
　　“跟你回家？”他鄙视的看着我：“老子不卖给你这种少爷！”
　　“那你要卖给谁啊？”我下意识的接口，有点不满。大家都是明白人，不是我说我经验丰富，但我一瞧他就是一个纯种的GAY……妈的，我这什么形容词啊我？
　　“老子谁都不卖！老子就是饿死也不关任何人的事！”
　　“你说什么话呢。”我看着他，捏住他的胳膊：“你饿死还能不关你爸妈的事儿了？”
　　“我爸妈？”他也不挣扎，冷冷的看着我：“关我爸妈什么事？”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倒霉蛋真是倒霉蛋，无父无母：“其实我也没想让你把自己卖给我。”
　　你想卖我还不想买呢，除了长的好看点外您还有什么长处啊？但是，我就是有点放不开这倒霉蛋儿的眼神。
　　“那你他妈的放手！”
　　我哦了声，无言的放开，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也到家了，你不回去？”他瞪着我说。
　　“那你自个儿小心点啊。”我说，一步三回头的看他，可人早就躲屋子里去了。
　　一个人穿越黑黑的巷子，一出来就看见三四个人围着我车子讨论。
　　“干嘛呢？”我说。
　　“哟。”有人兴奋起来：“这有钱人啊……哥们们今天发财了！”
　　我走近，借着外边的光眯起眼睛打量他们。
　　其中有个看就是吸毒犯的小流氓哈哈一笑，拿出钥匙开始刮我车，我冷笑。
　　“不想跟你车一样破相吧？”有人说：“快把钱交出来。”
　　这条巷子还算比较宽，车进来了嘛，再往外边走就是大道，这几个人也敢啊。
　　“我倒不知道这A城还有几个人敢破我陆云的相啊。”我说。
　　“陆云？”那几个互相看了看：“什么陆云，老子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就说明你连大流氓的档次都没上，小样儿的还敢跟你陆爷叫板？刚好今天忍了程小空那白眼狼一天了，没准还能舒缓下我的心情。
　　“不知道不代表你们能乱来。”突然有人说：“你们得罪不起他的。”
　　我回头，得，程小空。
　　几个人小混混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在考虑话里的真实性。
　　“你们老大谁啊？”我说。
　　“我告你，我们可是冯爷手下的人。”
　　我哦了声，找到主了，车钱有人赔了：“那你们回去告诉你们冯爷，你们刮花了陆少的车，就说我说了，要点小赔偿。”
　　他们面面相觑，有点心虚了。
　　“还等我教训呢？”我不耐烦的说。
　　“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就凭你们那打架的技术别想碰陆少的衣角。”程小空进一步恐吓。
　　我嘿嘿笑。
　　三个人终于跑掉了，末了还不忘警告程小空几句。
　　“这么关心我啊？”我打趣的说。
　　他连看我一眼都没，转身走了。
　　这次我没拦他，看着他消失在黑巷子里，给刘瑾然打了个电话叫他来接我。
　　车我就放这儿了，我陆少可不喜欢开被人刮了的车招摇。

　　4

　　我喜欢吃刘瑾然做的东西，也喜欢上他，他这个人给我感觉除了化浓妆的事儿一直都是不错的，而且他聪明，知道管不着我。
　　我有过无数任情人，一夜情，我表妹就常说我怎么就没艾滋病去死呢。
　　其实，我这人吧，有点洁癖，所以安全做的很到位的，而且我那眼神选人可是认真选的，就跟选世界小姐似的。
　　早上去上班，昨晚当然被刘瑾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一进办公室就看见我那漂亮惹火的表妹，惹火是指她那脾气，真不是人受得了的。
　　“陆云啊。”她不爱叫我表哥，说是寒碜她了。
　　“干嘛？”这女的绝对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
　　“你就对我这么冷淡啊？我秦晓晓是不是还不比不上你那些个情人啦？”
　　草，这丫：“哎哟，这不是我表妹吗？您找我这个表哥有事儿啊？”
　　我把表妹表哥说的忒重，丫真是欠，又不爱承认我是她表哥，上次给她当信用卡刷东西遇到她一同学，非说是我长眼睛了死追她的粉丝。
　　真一祸害：“找我有事就直说啊，表哥绝对帮你！”
　　“陆云，你最近怎么都没回家啊？”她质问说。
　　我想了想，最近有点忙，确实有一个多月没回家孝敬老爷子了：“这不是忙吗？我妈叫你来的啊。”
　　“不是，我就是顺便问问。”秦晓晓用染得跟个鬼滴血似的嘴巴说：“我同学非要刘瑾然签名，我这不就来上门找表哥您了吗？”
　　这时候就知道表哥好了？估摸又在同学那乱吹嘘呢，这小姐真有意思：“签名没问题啊，小事儿。”
　　我打内线让秘书把刘瑾然叫上来：“要签哪啊？”
　　“我带来了。”她指着沙发上厚厚一堆衣服说：“就那。”
　　“靠！”我说：“您这是要往希望小学送呢？哪来的一堆破衣裳啊？”
　　“陆云，那是我同学衣服，你嘴巴给我干净点！”
　　真一大小姐，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洁癖也把那东西往我沙发上丢，真恨不得给她扔垃圾筒去：“成成，什么都成。”
　　“就是怕你多话，我还叫人都洗的干干净净了呢，你多闻闻还有香水味道呢!”她随手拿了件衣服递到我脸边上，我连忙往后躲。
　　真一祖宗，我都要被我自己妹弄哭了，这什么妹妹啊？要是没这点亲戚关系，刚好我妈喜欢她，我真想把人轰走。
　　“是干净。您让刘瑾然去闻吧。”
　　这时候办公室电话响了起来，是刘瑾然：“老板，我在化妆正准备去苏大师那呢，您有什么事儿？”
　　一般他都叫我老板，比较私人的时候就叫我陆少。
　　“哦，我都忘了这事了。”我说：“你继续你的，我自己下楼找你。”
　　草，我可不想那堆粉掉我办公室里来。
　　我叫来自己秘书，一男的，让他搬衣服跟我下楼，一边秦晓晓呵呵直笑，给我装淑女，妈的谁不好招，偏偏爱招我秘书。
　　一直往下，进去化妆室的时候还遇到了几个小明星，男的女的都有，我基本都看得麻木了，就是那勾引的表情有点享受。
　　刘瑾然化妆室是独立的，刚进去就看见他坐在玻璃前任人折腾，我给说明了来历，让他去签名了，瞧那堆衣服厚的。
　　不喜欢闻化妆室里粉的味道，我乘着秦晓晓抓着刘瑾然签名，而我那秘书也在那帮忙签……他很能模仿人的字，除了我的不模仿外，公司里的都会。
　　其实我猜他要模范我的也应该会，就是不会在我们面前写，没我允许谁敢乱用我名字呢？
　　我到外边抽了会烟，电话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我手机号码也不是人人都能知道的，而且能打进来。
　　“喂？”
　　“陆少啊？”
　　“哟，这不是冯爷子吗？”我假装大惊：“这吹哪边的风呢，把您给吹来了。”
　　“这不是为了昨晚的事吗，那几个臭小子不长眼睛，居然还敢冒我的名。”
　　我笑：“原来冯爷子不知道啊？我昨晚还在担心自个儿什么事儿不小心伤了冯爷子面子，让您找人教育教育我呢。”
　　“怎么会？”冯爷子在那装怒气：“都是那几个不开眼的，其实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不过既然有人敢拿我的名字说事，我当然要负责。”
　　“哪能啊，是误会就好。”我假装好心的说。
　　“昨晚让陆少受惊了，我听说您车子还放那呢，就找人送到了修理厂，一切损失我赔偿……”冯爷子似乎做了什么动作：“昨晚刮你车的那人现在也在我这里，陆少想怎么惩罚？”
　　我撇嘴，想让我当指使人啊：“没事没事，不用了，这事也算我自己没弄好，昨晚就不计较了，今天还说什么。”
　　冯爷子见我没上当，停顿了下才说：“这怎么行，有人得罪了你陆少，偏偏还是打着我的名号，就要他两根手指吧。”
　　我还没说话，就听到了一声猪叫，草，冯翔做事真毒。
　　又虚应了几句才挂电话，冯翔也算做了件好事，虽然刮我车不要费这么大劲儿，但好歹让白眼狼不用受威胁了。
　　懒得理屋里的签名的几个人，我悠然的回了自己办公室，秦晓晓办完了事就不认表哥了，出去逍遥还不忘拐走了我秘书。
　　没劲儿。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随便程度您自个儿想象。
　　下午的时候接待了几位女明星，当红的二线的，个个看我跟见着小白兔似的，也不知道现在女的怎么想的，怎么就那么爱摆色狼样儿呢？
　　现在我们正筹划专辑的就是刘瑾然和另一个男明星了，几个女明星都在拍戏，当然这些人都是正经系统的。
　　坐了会感觉挺无聊的，突然想起刘瑾然在早产儿那拍东西呢，于是高高兴兴的开着刚被淘汰在家里的车上路了。
　　到了那摄影楼大家似乎都认识我，没想到我陆云没当小明星真是可惜了，那么多美女觊觎呢。
　　我溜进了摄影棚，一进去就看见白眼狼在那打灯光。
　　还是配合的那种闪光灯，要说现在基本都是机器了吧，早产儿怎么非得要人按呢？
　　“一，二，三……程小空，你他妈的会数数吗？是一二三，你怎么总二呢？”早产儿骂人。
　　我笑了起来，看见程小空一脸猪肝色，刘瑾然也笑了起来。
　　“我骂人二至于那么好笑吗？你当模特儿的要专业点！”早产儿显然很状态，连刘瑾然也教训起来了。
　　刘瑾然不笑了，摆出一脸妖媚。
　　再次开始，我明显看到白眼狼手一抖。
　　“草，又四？你居然给我慢一秒？”早产人忍不住爆发了：“程小空，我真想灭了你！那个谁谁你来给我按，程小空你去拿反光板！”
　　我派的那个挺机灵的，接过白眼狼手里的灯，还顺便勤勤恳恳的把反光板递给了他。
　　“高一点，对，低一点……侧对着模特……”
　　好戏看够了，我一脸高兴的退出了摄影棚，刚到楼下准备走人就有一女的递上来一杯茶。
　　挺漂亮的，皮肤不错，典型的东方美女，丹凤眼媚态横流。
　　“你们老板真有福气啊。”我坐在一边沙发上，和美女们聊天。
　　“怎么啊？”
　　“我瞧你们这么多美女啊，都比我们公司的漂亮了，怎么你们这里是摄影楼不是明星制造地啊？你们是不是个个都是苏大师的御用模特啊？”我打趣说。
　　“呵呵。”
　　“陆少你真会说话。”
　　“哪来啊，我说真心的！你们有谁想跳槽不？我们诚谊绝对欢迎！”我说。
　　“是吗？可惜我没什么才艺啊。”
　　“对啊，我又不会演戏又不会唱歌的。”
　　我哈哈大笑，这群女的，谁告你们明星都需要这个了？
　　正准备继续调笑呢，眼角瞄到有人从二楼下来了，一看居然是白眼狼。
　　他瞪了我眼：“陆少还在啊？”
　　刚刚发现我了？我一乐：“等你啊。”
　　他有点不自然，脸色怪怪的：“相信陆少你的话母猪都上树了。”
　　我嘿嘿笑，看周围美女有点惊讶的看着白眼狼。
　　我走过去：“我请你吃饭吧？”
　　“正好，我一天没吃东西了呢。”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了，你说我这人吧，平时都属于被人家讨好的那个，刘瑾然为了讨好我学成了大厨企图抓住我的胃，好了，现在全报到这孙子这来了。
　　我觉得我现在还不如他程小空爪子下的牛肉值钱。
　　真他妈的窝囊。
　　“你就这么喜欢吃啊？”我悲愤的问。
　　“是啊。”他指着盘子说：“我穷人难得能吃顿这么贵的呢，当然得好好享受。”
　　所谓好好享受就是一人吃三人份顺便毫无餐桌礼仪？程小空，要不是我陆云在这，餐厅经理都会忍不住赶人的。
　　真他妈的丢分。
　　“下次我请你吃家常菜吧。”我说，顺便把周围人都瞪了回去。
　　其实，丢脸我倒不觉得，就是有点对不起爹妈。
　　“小气。”他一语定下罪名。
　　“我家的家常菜可不是有钱就能吃到的。”我说：“刘瑾然手艺不错，你吃了绝对喜欢。”
　　他埋头继续吃：“你跟刘瑾然那关系啊？都是一家人啦？”
　　“家常菜就是一家人了？”他是什么逻辑思维啊：“我以前还老爱吃一老太太的私房菜呢，我还得娶了她？”
　　“你……”他有点生气。
　　我不知道他气什么，也许他那种人朝气蓬勃的忒不喜欢我这种没心没肺的：“我怎么了我？请你吃东西还是我的错了？”
　　“没错。”他说：“您陆少谁啊，怎么会错？”
　　我不爽他的语气，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我不想猜：“这话就对了，我陆少是不会有错。”
　　“草。”他骂了句，加快速度吃东西。
　　“还回摄影楼不？”我好心的问。
　　他摇头：“去了又该被骂了。”
　　我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看他被骂我就超爽：“瞧你那拙样儿。”
　　他瞪我。
　　有时候我会想，这么多年来会瞪我人物简直是少的可怜了，自从我闯了自己的一片天，连老爷子也不会多管闲事找我发脾气了，我在外边的事他也知道，但他懒得和我去说。而我表妹，她瞪我基本就是我没顺她心思。
　　程小空一直瞪我，是因为他不喜欢我，这我知道。
　　“既然你没不回去了，我们就一起去玩玩？”我说。
　　“没兴趣。”
　　“一个星期免费劵。”我说：“就这家。”
　　他同意了。
　　没给他更长时间不是我小气，而是因为我可以多点条件控制他，一给一个月什么的他还真不需要我了。
　　我习惯流连人群，我知道该喂多少东西给他们，不能饱不能饿，而我愿不愿意喂就得看他们给我多少了。
　　什么都是相对的，我清楚的知道我想从程小空那里得到什么，只是不清楚具体是想他服输还是让他上我床。

　　5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带他去哪里，我只不过下意识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他越看我不爽我就越要他多看看。
　　这和我性格不符，就像那天怕我的小伙子，我就不喜欢他那表情把人支开了，可为什么我就是喜欢看他呢？
　　难道长相问题？可是程小空也没多漂亮多迷人啊。
　　“想去哪玩啊？”不知道去哪，我就问问他好了。
　　“你约我的。”他奇怪的看着我，一副陆少怎么这样的表情：“不是该你决定？”
　　“我是问问你意见啊，难道我是霸王啊？”我不爽的说。
　　“你不是霸王。”他无所谓的说，随手拿起我车上的杂志开始看：“我最讨厌考虑这种小事了，你想去哪就哪。”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想象力极为缺乏，我这人情人虽然不少但一起出门机会却不多，比如说现在都可以算是约会了，以往都是直接上床的。
　　好吧，也许这种事我是比较笨拙。
　　正想着不能让自己露马脚，电话响了起来。
　　“老大。”
　　我郁闷了一下：“干嘛呢？”
　　“公司里有事儿搞不定啊我们。”
　　都多大了还没断奶啊？没见你大哥我在约会呢，我想了想反正也没地儿去，转头对他说：“我有点事儿，你要不要陪我去办公啊？”
　　他再次无所谓的望我，随手指了下杂志上的美人：“去看看也成。”
　　他以为是上我娱乐公司呢，我没解释，估计解释了他就不去了：“我就过来。”
　　车子在车阵里穿梭，他一直埋头看杂志也没注意外边，这蠢货，也不怕我把他杀人灭口了……虽然没杀人动机。
　　终于到了某个小商业楼，我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叫他。
　　他打量了下地方，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其实哪个停车场不一样啊？
　　“不是去你娱乐公司？”他突然说。
　　我吓了一下，他怎么看出来的啊？
　　“你公司停车场有贴明星的海报，进门就能看见一个很大的字牌，诚谊专用，谢绝外来车辆。”
　　我暗自吃惊，没想到他就去过一次就观察这么仔细，但面上不露声色：“我另一小公司。”
　　他哦了一声，下了车也继续带着那杂志，这丫怎么对这些个八卦那么感兴趣呢？
　　进了电梯，他还是埋头看杂志。我借着电梯里的镜子仔细看他的表情，有时候感兴趣一个字一个字的看，有时候扫过，每个表情都很自然，让我确定他是真的忘了我在一边。
　　电梯门开了。
　　“老大！”
　　一排大汉在那吼，妈的这群混蛋，每次犯错了就来这套。
　　程小空却没想到这阵势，吓了一跳，瞪着眼前的几个白痴。
　　把人吓着了吧？马屁拍飞了吧？瞧我怎么折腾你们几个白痴，真以为我稀罕这套了，我以前是不跟你们计较，草，幸好我这么多年也没有过心脏病。
　　程小空见识了几个白痴的嗓门，瞪着他们走出了电梯，表情防备似乎是怕他们突然又叫出来，我嘿嘿笑。
　　“怎么回事啊？”进大门的时候我问。
　　“出了点小问题。”在屋里还带墨镜的赵成说：“借出去一笔钱，现在收回来有点困难了。”
　　“多少？”
　　“三百万。”他说。
　　我挑眉，不是因为他说的话，是因为程小空惊讶的目光。
　　“你还干这个啊？”程小空好奇的打量起公司来，估计是第一次上这种地方觉得有趣：“真想不到，你长的也不像啊。”
　　你还长的不像你个性那么糟呢，瞧瞧你表情，都要嘲讽出来了。
　　程小空打量完公司摆设，可能觉得也没什么有新意的地方，自觉找了个地方坐下了看杂志，彻底忽视我们这群祸害。
　　这人怎么回事啊？我有点想瞪他，但觉得没面子就算了。
　　“谁借出去的？”我问。
　　“是小孙。”赵成回答说。
　　我哦了一声，小孙来这也做了几年了，怎么会犯这种错？
　　“老大，我一时被骗了，你……我愿意接受惩罚！”小孙自个儿跑到我面前说。
　　我发现程小空好奇的从杂志里露出眼睛看着好戏，估计在猜我会怎么做。
　　“罚你是肯定的。”我说，尽量让自己不因为程小空的表情笑出来：“不过得先把钱要回来，借钱的是谁啊？保证人呢？”
　　“借钱的是一老头子，保证人是他儿子，现在一起跑了。”赵成说。
　　“没别的亲戚啦？”我说。
　　“有一个女人，他老婆听说老公跑了以后也跑了，就剩一女儿了。”
　　“那还用我教？”我说：“送去卖，不愿意卖器官。”
　　“她女儿有点病，要不也她妈妈也不会丢下她一个人跑了。”赵成解释说：“出去卖可能赚不到钱。”
　　我撇嘴：“都快死了那就卖器官抵债呗。”
　　程小空瞪大眼睛，似乎有点不可置信的望着我：“陆云，你怎么能这样！”
　　我眼神一变，望着他。
　　他脸色也是一变，发起白来，有点发抖的低下头。
　　我走近他，白眼狼也知道怕了？
　　“怎么这么多汗啊？”我奇怪的问到。
　　他猛的抬起头来，苍白着脸不说话，唇上的血色也没了，直直的盯着我：“陆云你不能这么没人性！”
　　人性？还真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讨论这点东西：“你该问她自己爸妈，还有哥哥有人性没。”
　　他抖着身子不说话，最后愤恨的坐了下来，还是瞪着我。
　　我嘿嘿笑，破天荒的觉得有点心疼，蹲下身子：“她没能力还我钱，你代她还好不好？”
　　我难得这么好语气，要是别人我早拳打脚踢了。
　　他别过头不看我了，考虑了会才说：“我不卖，我……没钱帮她。”
　　“那你还多嘴干嘛？”我教训说：“那只会让你多吃点亏。”
　　我想了想对赵成说：“去把那老头子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我陆云这消失了。”
　　赵成连忙点头。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对他说，没想到我思量许久的约会居然跑那去了。
　　“我没事，就是激动了点。”
　　激动的脸色发白？我不想跟他吵，他不想去我就找医生来看他。反正我不想他再露出那种脸色表情。
　　我拉起他的手，把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随手丢了那本杂志。
　　“还有事儿没？”我微笑的问赵成。
　　果然有事也不敢有了，赵成连忙摇头。本来还想教训教训这群白痴来着，今天就算了，根本没什么大事还要找我来，赵成这人其实就想给那姑娘求求情的吧？
　　我带着程小空离开了我的信贷公司，他没杂志看了果然无聊起来，因为上次狗的教训也不敢多往外看了，无聊就看看我。
　　嘿嘿。
　　“我送你回家休息吧。”我说：“今天就放过你。”
　　也许在来之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确定，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拖他上床了。
　　一连忙了一个星期，老爷子还把我找回了家好好谈了一会，还真一点空儿都抽不出来看看那小子。
　　正想回家睡觉，突然又接到了电话。
　　“陆少。”
　　“冯爷子啊？”
　　“车给您开到您楼下了，您去看看？”他说。
　　我哦了一声：“谢谢冯爷子了啊，我等这车等了一个星期了呢。”
　　“陆少你也知道你那车不好弄，我可是费了不少劲呢。”冯爷子装苦。
　　我笑了下：“真是麻烦冯爷子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去出了公司大楼，果然看见我那辆车停在那里，边上还站着一人。
　　“陆少。”挺恭恭敬敬的。
　　我瞟了他一眼：“你开过来的？”
　　“是。”
　　我拿出手机打电话：“知道我谁不？”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记得你卖给我的车吧？你们不是说什么安全性能强吗？不是说谁都别想未经我许可就进去吗？”我不高兴的说：“他妈的，钥匙还在我这儿呢，被人家开了一个星期！”
　　那人白痴一般的看着我，跟看怪物似的，估摸怎么都没想到我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发火。
　　“草，你们卖我的时候说的什么？”我就是故意要刁难下人，让这厮和他那老板知道我陆少不是好敷衍的：“成，你们明天派人来谈。”
　　我挂了电话，笑笑的看他：“别忘了给冯爷子问好啊。”
　　车子拿回来了有点高兴，兴奋起来不知道怎么就忒想见见程小空。想什么就做什么呗，不过，这车还是留明天再说吧。
　　去停车场取回这星期服役的车，看了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应该在家吧？
　　一路高兴的开车到了地方，因为车子进不去就随便找了个地儿停车，摸索的穿过黑巷子，没想到居然屋里没灯。
　　拍了拍门，没人理。
　　我无聊的走出楼道，点了根烟开始抽起来，不知道等会儿程小空见着我是什么表情啊？肯定很惊讶，嘿嘿。
　　事实是他见到了我确实很惊讶，而且惊讶的不止他一个人，他边上居然还有一女的。
　　我眯起眼睛打量那女的，长相不错，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脑袋了，绝对祸害男人的那种。
　　“程小空。”你那嘴巴都要塞苍蝇了：“这么晚还带美女回家啊？”
　　他冷静了一下，不知道凑到那女的身边说了句什么。
　　我不喜欢他们一副亲热样子，开口说：“美女也你嫌弃在那屋做会不舒服啊？”
　　“你说什么呢？”程小空吼我。
　　我草你大爷，程小空，你再敢说一个字老子就在这女的面前强 奸了你！
　　“这陆少就说错了，小空技术好着呢。”美女冷笑着说。
　　这什么娘们儿啊？我家小空是GAY呢，我就说说他而已，大半夜还和女的搞在一起，您还真当真了？
　　“钱淳婕！”程小空难堪的说。
　　钱纯洁？草，这名，我最近怎么都遇到些爸妈给乱起名的小孩啊？
　　“纯洁？”我用色 情的眼光上下打量那女的，邪气一笑：“男人挺喜欢这种的，你知道是哪种吧？”
　　“陆云！”程小空反应比那女的都大：“你他妈的嘴放干净点！”
　　“草，你才给我嘴放干净点。”我火气直冲，程小空你那么维护是破女的干嘛？
　　“小空，别理他，我们进去。”那女的说。
　　“我还没教训够呢，你们就想进去？”我不爽的说：“程小空，你过来。”
　　“干嘛？”
　　“你不是嘴巴不干净吗？怎么？怕我？”我挑衅的说。
　　“草。要动手就动手！”他眼睛一闭冲了上来，一副要挨打的蠢样儿。
　　不过，程小空你怎么这么配合我呢？我上前一辈，用自己嘴巴给他清洗。
　　只是嘴巴碰碰嘴巴而已，我却兴奋起来，想象这火爆的臭小子在我身下的样子，更加兴奋了。
　　程小空却吓了一跳，直往后跑，我使劲拽住他，紧紧抱住。
　　他脑袋往后躲，我开心的追，空出一只手来捏他小巴，果然人嘴巴张开了，我乘机把舌头溜了进去。
　　对我自己的吻 技我还是蛮有信心的，果然程小空慢慢放松了身体。我破天荒的投入到吻中，体内涌起一阵sao动，草！真想把这臭小子吃进肚子里！
　　吻的正高兴，突然被人给一把推开了，我立马反应过来，程小空刚假装驯服好放松我警戒呢！这小子。
　　可是兴致却完全被挑了起来，我邪气的看着他，怎么也压不住身体的冲动。
　　程小空没丢脸的抹嘴吧，只是瞪着我，脸在月光下都能看清楚通红通红的，我看着更想犯禽兽了。
　　那边的女的终于回神了，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还站在那看呢？”我说，斜睨着他。
　　程小空突然明白我的意思，急急的对那女人说：“淳婕，你今天先回去吧！”
　　草，程小空你怎么就那么维护这女的？你越是要护着我越不高兴你那表情：“回去干嘛啊？我好久没玩过3P了，而且我手底下拍A片的班底可好久没事做了呢。”
　　假纯洁吓了一跳，眼睛扫过我的□，退后了一步：“陆少……陆云你……我……”
　　话都说不清了，这丫头比我那表妹差多了，不过怎么没吓到逃跑啊？
　　“淳婕你先回去吧。”程小空那表情基本算是哀求了。
　　我脸色一变，真动了不让这女的离开的心思，盯着她想着用什么方法让她消失！
　　不知道到底是我的眼神起了作用还是程小空的哀求，假纯洁终于咬了咬牙，跑了。
　　妈的。再留一秒有你好受的，爷可忍的快暴了。
　　“程小空，过来。”我朝他招手，那么怕我干嘛？

　　6

　　程小空盯了我好一会，突然大笑起来，笑的都捂住肚子了。
　　他妈的，有什么好笑的？
　　山不就我我就山呗：“干嘛要把医生赶回去？”
　　虽然这个星期我没时间找他，但吩咐医生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没……没什么。”
　　他终于笑够了，我也忍不住了，拉着他就开始猛亲。
　　程小空也不反抗，等我吻完了气喘吁吁的说：“你……不是打算在这里来吧？”
　　我扫了眼他屋子，实在不敢想象里面能脏成什么样子，做与不做还真成了问题。
　　“去我车上吧。”我凑近他脖子附近，试图煽动他。
　　“我讨厌车震，而且那经过的人可不少。”他说。
　　草。我猛的拉过他，他却下意识的想要甩开我的手，我不爽的抱紧他。
　　“乖，不去车上。”我说。
　　他不满：“老子不是女人！”
　　我嘿嘿直笑，手伸进他口袋掏钥匙，他却扭动着抓住我的手：“我自己开门。”
　　怎么这么爱勾人呢？我有点受不了的抓住他猛亲，一路纠缠的到了门口，我忍不住的把人抵在门上，他却继续我和抢着钥匙。
　　我不满，觉得自己忍的差不多爆炸了这个白眼狼还一副没事样，虽然他也勃 起了。
　　于是更粗暴的吻他，双手从他口袋里抽了出来灵巧的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唔……”
　　我卖力的动了起来，凑近他，感觉满身都是热气：“多久没做了？”
　　“手……手的话，一天。”
　　我眯起眼睛：“谁的手？”
　　“我自己……唔……帮自己不行？”
　　我吻他，没忘记手上的动作，他也伸出手来拉开我的拉链想帮我互助。我把更多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让他知道我有多热情。
　　“嗯……”
　　“就 射 了？”我笑了起来，亲昵的吻他脖子，享受他的动作：“到底多久……没做了？”
　　问话的时候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似乎很不满我的纠缠，但我就是想知道!
　　“你这样我一天也出不来……”我有点好笑，□却让我笑不出来，白眼狼技术真有点待改进。
　　我突然把手伸向他口袋，拿出了钥匙摸索的开了门，他一个重心不稳差点倒栽进去，我得意的扶住他，拿脚反把门踹关了。
　　没心思打量屋内的环境，粗暴的把人扔到了床上，压在他身上。
　　“做不？”我礼貌的询问。
　　“草……”
　　“我最恨人家在床上说草了，这话只能我说。”我嘲笑的说：“还说不？”
　　“靠！”
　　这小子，真想灭了你！今天就先吃算了。
　　我埋头亲他，开始脱他衣服。
　　他反应热切，一点都不害羞，但技术明显要练习下，等我把他衣服扒完了他还在和我衬衫奋斗。
　　我好笑的看着他，拿下面磨蹭他，他羞辱似的涨红脸，骂了句靠。
　　既然你不行，那哥哥今儿个就自己脱了，等你磨蹭下去我以后得不 举了！我站起来麻利的把自己扒光了，却一直在视 奸他，他也不知道是忍的辛苦还是激动，全身都在颤抖。
　　“有床头灯没？”我再次压了下去。
　　他猛烈的摇头：“不要。”
　　我还想看看你表情呢，不过不要就算了，我没习惯上床的时候还折腾人。
　　我又吻他，含 住他的耳垂，手向下捏住他的胸前。
　　“你很喜欢打洞吧？”
　　“……嗯……”
　　“在这打个洞怎么样？”我手恶意的捏了捏，他痛呼出声。
　　一只手向下握住了他下身，动了起来，虽然我为了服务次数不多，但基本技巧我还是知道，程小空基本是新手呢。
　　“你……”
　　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抬起他的腿，一根手指头进入他那里。
　　“唔……”
　　他难受起来，妈的，小伙子禁欲多久了？还是没做过下面的？无论哪样，我都不想乱来：“有润 滑剂没？”
　　他痛苦的摇头，浑身都在难受的颤动：“我……两年……没做了！”
　　我哦了一声，堵住他的嘴巴，慢慢的动起手指等他适应。
　　“明天请你吃大餐。”我拿食物诱惑。
　　他瞪我，眼神里又全是欲 望，怎么看都是在勾引人。妈的，真要忍不住了。
　　我激动的伸进了第二根手指，指望他能接受了，没想到人痛苦起来死咬住我，我差点痛叫起来，草，牙真好。
　　等完事了问他用哪牌子的牙膏，牙齿这么利，嘴巴却那么甜，让我一吻再吻。
　　“有牛排，还要什么？焗蜗牛？你好像比较喜欢吃龙虾啊……”我唠唠叨叨，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变态！”
　　“哦？”我细细的吻他，让他放轻松，伸进去第三根手指。
　　“唔……你他妈……居然查我……我每天到那吃什么！”
　　他难耐的扭动，似乎想把我手指挤出来，不过白眼狼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忍不住而已。
　　“行了吗？”我问。
　　“靠……你要进来……就进来，哪来那么……啊……靠……草！”
　　他痛的厉害，用上牙齿咬我肩膀，真是一祖宗。
　　我忍着不动，还得忍他牙齿：“乖……下次给你龙虾……肚子饿了……也不能拿我替补啊！”
　　终于放了嘴巴，他难耐的哼了声：“草……”
　　又骂？
　　“你……他妈……动啊！”
　　我乐了，开始慢慢律 动起来，他也跟着哼唧起来，我听着觉得享受，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小空。”
　　我边说着，手又摸上他的下身，开始套 弄起来。
　　“嗯……”
　　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律动也越来越快，我希望我们能快乐，就算现在他的表情混杂着痛苦。
　　射 出来的时候才突然清醒过来，今天忘记带 套了，还不小心 射 在了里面。

　　7

　　“草。”程小空怒了。
　　我好笑，死抱着他躺在床上。
　　“你他妈的不知道出来了再 射啊？”他吼我。
　　“程小空，半夜三更的你也不怕吵到邻居啊？”我又压了过去：“射 出来干嘛……刚好可以资源利用嘛。”
　　“你要我死吗？”他说。
　　暂时没这想法，我嘿嘿笑，站起身来穿好衣服。
　　他悻悻然的看着我，装死窝在床上。
　　我穿好衣服，俯下身子吻他：“乖，穿衣服。”
　　他不可置信的瞪我：“你……草，我说了我不是女人！”
　　我无所谓的耸肩：“不想自己穿？”
　　“干嘛？”他瞪我：“没看我累成这样子吗？”
　　就是看见了：“穿好衣服去我那，好好洗个澡休息，我床比较舒服。”
　　“舒服也没我自己这儿舒服，好不知道睡过多少人呢，脏！至少我这床就睡过我……还有你。”他一把拍开我，一副没兴致的样子。
　　我四处打量这房间，基本跟个垃圾场没区别了，刚情急了话没感觉，现在都闻到异味了，我怎么也不能程小空在这环境里生存啊！
　　“我都习惯在客房做。”我说：“大不了你今儿个睡我房间。”
　　他怀疑的看我：“你是陆少？对我这么好干嘛？”
　　我也不知道。
　　“我这可没好处，你要什么没什么啊？”他说：“我累了，你要离开就滚，我睡觉！”
　　我想了想，直接把人抱了起来，他吓了一跳直骂草。
　　“想让我抱出去？”还是光着身子盖张毯子。
　　“陆云！”他急了：“你放我下来……草，待会儿小心摔着我……放我下来！”
　　“哼。”我不满的说：“我体力很好你放心！”
　　“草……我痛，你放我下来，我穿衣服跟你走！”
　　我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几乎是无意识的吻了他一下安抚说：“我帮你穿。”
　　他哦了一声，见识到我不到达目的不罢手的性子，不抵抗了。
　　不过，穿衣服这事比脱人衣服难多了，有时候穿着穿着就想给脱下来。
　　终于搞定，他挣扎着要站起来，我急忙扶住他。
　　“唔……肯定流血了。”他烦躁的说。
　　虽然不是第一次把人折腾出血来，不过这次显然比较有罪恶感，我基本半抱着他了：“能走吗？不行的话我抱算了。”
　　“草，陆云你别给我犯恶心。”他不高兴的说，拿眼睛表示他有多不屑。
　　真倔，迟早哪天得吃亏！
　　但我现在有点舍不得这家伙吃亏，只得依着他，尽量让他自己少出点力气，他龇牙咧嘴的走了两步，完全挺不住了，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
　　怕痛还臭脾气，该！
　　回到了家里，先让他洗了个澡，主要是要帮他把东西清理出来，倔驴叫的惊天动地的，我连指头都不忍心伸了。
　　有这么痛？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他倒自在，叫够了差点躺在浴盆里睡着了，我把人抱到了卧室自己再去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舒服多了，我凑近他亲了几下，高兴的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醒了，悄悄爬起来给公司打了个电话，今个儿休假一天。打完电话又回到房里，程小空还在那睡的舒服，要说昨晚爷也没怎么折腾你吧？
　　打电话的时候特意要来了早产儿电话，顺便给早产儿请了假，我听出人家忒好奇，那我也就让他多好奇会儿。
　　随便吃了点东西，真想感谢我大哥，居然还知道叫那钟点工备早餐，虽然都是些面包啥的。
　　吃完了去看他，居然还在睡。真想叫醒他啊。
　　吃完了也就没事做了，坐在一边玩电脑，外加时时刻刻注意他情形。
　　快中午的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有反应了，动了一下马上哼唧起来，我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睡醒是什么反应。
　　“草。”
　　我……怎么还没醒就记着骂人了啊？
　　程小空睁开眼睛，因为我就坐在他前面，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龙虾呢？”他说。
　　我真不知道怎么折腾这小子了，真想压在床上多干几次，明明昨晚被上的时候也挺让我尽兴的，怎么一醒来就想着他那么点吃的啊？
　　饿死鬼投来的吧？
　　“你今天最好吃点清淡的。”我说。
　　他切了一声：“你当我坐月子呢。”
　　“你会生吗？”我反问。
　　“陆少。”他不满的叫我名字，企图发泄。
　　我嘿嘿笑：“其实你会不会生没关系，我们多做几次什么都回来了。”
　　“……龙虾。”
　　我郁闷。
　　给刘谨然打了个电话，让他买些清淡的食物过来我这边煮，他最近万事都准备好了只剩宣传，而专辑完全做完还得等段日子，前期宣传也就没开始，挺闲的。
　　程小空一连诡异的盯着我：“你还让他来做饭啊？”
　　我挑眉：“怎么？”
　　他一会没说话，似乎不理解我们的这群人，皱起眉头来：“那送我回去。”
　　我不快：“怎么？吃醋啊？”
　　我讨厌人在我面前爽性子，尤其是来这套。
　　“吃你！”他不爽起来：“我是怕被你情人谋杀！”
　　我哈哈大笑起来，看他那认真的表情，怎么这么可爱呢？
　　“放心，就你，至于么？”
　　“陆云！”他急了：“你看不起我就别上我，草，我至于么？被你上还被你损！”
　　我止住笑：“开玩笑嘛，这么小气干嘛？”
　　他不说话了，艰难的翻过身子不理我，我看的有趣，直接爬到了床上吻他。
　　“滚。”
　　估计在床上敢跟我说这字的就他一个了，我起身抱起他：“去洗漱下，我先给你倒杯牛奶。”
　　难得的温柔终于被领情了，他不甘不愿的起床，我塞给他新的洗漱用品，看他慢吞吞的开始刷牙。
　　“你小心点别摔着呢啊。”我交代一句去了厨房，给他准备好面包和牛奶。
　　刘谨然到的时候已经两点了，带了一大堆菜，看见程小空也只是笑着打招呼，一丝别的表情都没。
　　他去了厨房，我和程小空俩人一起看碟片，他看的津津有味，我顺势吻他脖子，嘴巴，耳朵。他偶尔回吻下，多半精神都放在了电影上，对我调情抱安抚态度。
　　我玩的起兴，就要扒他衣服，他却反应过来：“屋里有人。”
　　我好笑，3P我也不是没玩过，不过今天显然不行，他伤得厉害估计再来一次要他命了。
　　刘谨然做好了饭菜，叫我们出去吃，程小空基本是咬着牙走出去的，就是不给自己丢脸。
　　我喜欢这样的性子，越是倔把人压在身下的时候越有成就感。
　　程小空拿起筷子尝了口菜就不想放下了，白眼狼，倒霉蛋儿，倔驴，刚不怀疑人家会报情仇吗？看到吃的你就全忘了？怎么这么不省心啊？
　　“你慢点吃啊。”我劝到：“小心噎着……还有你少吃点，上厕所时候有你受的！”
　　刘谨然奇怪的瞥了我一眼。
　　我不管，虽然我以前忒不喜欢有人在饭桌上说些不干不净的，但现在例外。
　　臭小子吃的愉快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只顾着吃了。草，这小子不会哪天被人骗走吧？我转眼瞪刘谨然，妈的，这种最需要防备。
　　臭小子吃干抹净，忒狗腿的凑到刘谨然身边：“你做菜这好吃，比那些什么法国大餐好多了，哎，你是上哪学的啊？”
　　刘谨然好笑：“以前一朋友教的，不过他就会做中国菜，外国菜不会。”
　　他哦了一声：“中国菜好吃啊，我就喜欢吃。”
　　草，这小子，装什么呢，那一个星期大餐谁吃的那么高兴呢？
　　他跟刘谨然继续聊了会，一个是说做菜心得，一个是说品菜心得，没一个省心的！你说刘谨然你吧，你就不知道回去做事吗？你不是忙吗？
　　我不满的瞪着两个人，程小空终于有了自觉，知道我不高兴了，就不说话了。
　　我们三在客厅里看电影，依旧是程小空入神的很。
　　“叮……”门铃响了，这时候是谁啊？
　　我好奇的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居然是早产儿。
　　打开门，他一脸笑容的看着我：“我来接小空的。”
　　来接？谁让你来了，我刚准备发脾气，程小空就冲了过来，我看得心惊胆跳的，就怕他又出血了。
　　“老板你终于来了！”程小空很兴奋的说：“我们走吧。”
　　草……原来是这小子乘我不注意招来的。
　　“嗯，谢谢陆少今儿个照顾了他一天啊，怎么突然感冒了呢。”早产儿不好意思的说。
　　装！傻逼才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
　　程小空嘿嘿笑：“陆少，拜了啊。”
　　我想留下他，不过看他那样子肯定不肯，还特意找来早产儿挡驾，真以为他能挡住？我陆云要做的事还真没能拦住的，可是不想看他不高兴，留这儿估计也是跟我吵，于是大方的应允了。
　　等他俩走了，刘谨然凑到我面前来。
　　“嗯？”我瞟了他一眼，他不敢再动。
　　切，他程小空算啥啊？我冷笑出来，抱住刘谨然，他乖乖的吻上我的下巴，我哼了一声，把人往沙发带。
　　“我们去房子做吧。”他哀求到。
　　我嗯了声，拉他进客房。
　　“去你房里……”
　　他自己说到一半不敢说了，我懒洋洋的放开他：“脱衣服。”
　　傻逼，还真敢跟我较劲儿了。
　　让程小空那白眼狼休息了两天，开着终于回到自己手上的车去了他们影楼，跟着我的还有我公司的一女的，用一般的话来讲是明星，还是玉女，私底下那些事就不多说了。
　　刚进门就看见了白眼狼在那调戏前台，我咳了一声，他有点惊讶的看我。
　　“早啊。”我打招呼。
　　“陆少好。”几个美女说，顺便瞪他。
　　“陆少早。”程小空被教训，乖乖的说，眼角飘到我身边的女人身上变的兴奋起来：“那个……谢婉儿！”
　　我就指望她今天能让程小空高兴了，那天他在我车上点名要看的人呢。
　　“你们苏大师呢？”我假装一本正经的问。
　　“苏大师今天没在，去法国了。”有一美女回答。
　　“哎？我还准备跟他谈谈公事呢，想找他给婉儿拍照。”我不紧不慢的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早产儿不在了，要不然我也不会选这个时候上门。
　　程小空咦了一声，对谢婉儿笑：“你来拍照片啊？”
　　我惊了下，说实话我跟他床都上了，虽然认识时间不够长，好歹关系不一般，还真没见过他笑的这么自然开心。
　　有什么涌入我的心脏，下一刻变成刀子，我承认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还没能完全的分辨，斜了一眼谢婉儿：“苏大师不在，你先回去吧。”
　　“哦。”她不敢反抗：“我给我司机打个电话叫他来接我。”
　　我嗯了一声。眼角看到他失望的表情，一下子就扎进了我肺里，有点难以忍受起来。
　　“程小空，我请客吃饭，愿意不？”我走到他身边说。
　　他考虑了一下：“刘谨然做的不？”
　　草，就给挂念上了？
　　“他最近忙着宣传专辑，没时间。”我冷硬的说。
　　“哦。那随便吃什么。”
　　这丫，真他妈的是有吃不要命的，看爷今天还让你下床不？

　　8

　　刚吃完饭想把人往屋里带，结果接到了一电话约我去酒吧玩，想拒绝吧又扫了哥几个面子，我确实挺久没找他们玩儿过了。
　　我看了眼程小空：“酒吧玩玩，去不？”
　　“好啊。”他说：“我很久没喝酒了，还是免费的！”
　　说到底我就是一免费卡啊？
　　“晚上见。”我简短的说，挂了电话：“还有点时间，我们现在去干点嘛？”
　　他认真的想了想：“上次的电影还没看完，我们去你家看碟片吧？”
　　我一乐：“真要去？”
　　他看我表情估计也猜到我的意思，脸一红：“那我们去电影院！”
　　我发现他的爱好估计就是吃和看电视了，哦，还外加一个睡觉！
　　“电影院？”我脸没红，黑了，说实话除了看公司员工的首映礼外我还真没去过那地方：“还是回家吧。”
　　他翻白眼，催我开车：“转个弯儿就有电影院啦……你请客。”
　　我无言的开车，真想捏死他。
　　这不省心的白眼狼。
　　买了票进场，他买了饮料，不过据说讨厌吃爆米花，觉得两男人吃那东西挺蠢的。我其实觉得我俩来看电影就够蠢了。
　　电影还成，外国片，整一看特技的片子，他看得开心，我倒是觉得无聊。
　　出来的时候难免被人指指点点，几小女生死暧昧的看我俩，那样儿恨不得冲上来吞了我们，现在的小女生都在想些什么？
　　电影有两个多小时，我俩看完了再开车去那地方，算上堵车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这就不得不感叹我们的路面情况了。
　　到了酒吧没想到人早到了，几个人凑在一起瞎聊天，我拉过程小空做介绍。
　　“这我哥们，秦黎，这个穿西装打领带的是孙海，这个是最没品的郑家梁，以前是一胖子，你叫他死胖子都成。”然后一瞟还有个戴帽子的，只能看见乖巧的下巴：“这个你认识，刘谨然。”
　　草，什么时候和我哥们勾搭上的？这刘谨然真够野心的。
　　“你们好，我叫程小空！”他自我介绍说，高高兴兴的坐在我边儿上，说完就拿放光的眼睛瞧我。
　　我挫败的叫了酒，没敢让他喝别的，就一杯啤酒。
　　秦黎嘿嘿一笑，凑到我耳边说：“这哪来的小孩啊？成年没？”
　　我拍他：“二十四了！”
　　他哦了一声，贱气的打量程小空，人顾着喝酒，爽快的灌了一口发现大伙打量的目光，笑了下：“谨然，谢谢你上次做的菜啊，我吃了一直回味呢。”
　　还谨然呢？我斜睨他一眼，有点不爽，这家伙怎么就只挂念着吃呢？
　　“哎，你还吃上刘大明星做的菜啦？我们一直眼馋了，刘大明星就是不肯做！”死胖子郑家梁说。
　　程小空嘿嘿笑，终于明白要想吃好必须跟着我走了：“不是跟着陆少享福么？下次吃饭时间上陆少家，大家一起敲诈会。”
　　还出起主意来了？我一把拉过他，狠狠吻了口：“说什么呢？”
　　程小空无辜的望着我，又看看他们。
　　“果然是新欢。”孙海说：“陆少您换男女朋友的速度倒是永远不落您经济增长速度啊。”
　　这什么话啊？
　　程小空嘿嘿笑，又灌了一口居然把大杯啤酒就那么灌完了，把空杯子递给我。
　　他有点兴奋，应该是高兴的，眼神清明。可惜我看得人多了，知道这是醉酒的前兆，才喝这么点儿呢。
　　“别想。”我抢过杯子丢在桌上，刚想教训几句突然听到一声鬼叫。
　　我一惊，朝声音发源地看去，居然有一妖女拿着话筒在唱歌。他妈的，能把歌唱得这么难听也不简单啊。
　　程小空迷茫了下，笑爆笑又怕伤人自尊心。酒吧里一片诡异的安静，估计都在心里骂娘。
　　她妈怎么生的她啊？还敢上台唱歌，这什么世道？
　　有人起哄起来，把人赶下台，终于那女的被她朋友拉下台了。
　　“真是摧残！”秦黎悲情的说：“我耳朵，早知道应该戴护具的！”
　　刘谨然在一边笑。
　　孙海突然说：“刘大牌上去唱唱吧？”
　　“我怕被人认出来，这儿毕竟只是一般酒吧。”刘谨然忙说，估计有过类似教训。
　　“这么黑怎么可能？”我说，实在想要洗下耳朵：“去去去……认出来了我负责。”
　　刘谨然沉默了会，嗯了一声。
　　程小空倒是挺兴奋的，看见刘谨然上台和乐队商量了会，拽着我的手说：“我第一次听现场呢。”
　　“你听过他的歌？”我挑眉说。
　　“没自个儿特意听过，但大街上影楼里偶尔都会放啊。”他说：“你说他会不会唱自己的歌。”
　　“绝对不会。”我说。
　　果然刘谨然选了首经典老歌唱了起来，台下又安静起来，不过这次不是吓的。
　　程小空听了会：“挺不错的。”
　　我打趣：“没一点本事他也走不到今天的位置。”
　　一曲唱完，刘谨然没顾台下人的热情径自下了台，我看见他不耐烦的撇嘴，一下台就努力把自己往黑处藏。
　　程小空赞叹了几句，又对我说：“我也想上去唱。”
　　这下我倒真感兴趣了：“你会唱歌？”
　　他没回答，直接站了起来窜上台，兴奋的和乐队讨论着，还勾肩搭背起来，不知道谋划着什么。
　　“各位！”他拿起话筒喊，一点怯意都没，像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一样：“我给大家唱首歌儿啊，欢庆点的！今儿个有过生日的没？”
　　“有！”不知道是哪桌的喊。
　　“那寿星男的女的啊？”程小空问。
　　“大美女呢。”那桌的人回答。
　　“那成，今儿个这歌就算送您的。”程小空弹了一下手指，乐队一起拍起手来，然后有人开始弹吉他。
　　整个场面突然莫名热了起来，程小空站在台上嘿嘿笑，像是归依就是在那儿。
　　“陪你熬夜，聊天到爆肝也没关系，陪你逛街，逛成扁平足也没关系！超感谢你，让我重生 整个orz 。让我重新认识，嘿！”
　　那声嘿有整个乐队都在和，台下有观众也被感染，开始唱起来，甚至有几个年纪不大站了起来呼喊。
　　“L-O-V-E！嘿！L-O-V-E！恋爱i-n-g happy i-n-g ！心情就像是坐上一台喷射机！恋爱i-n-g改变i-n-g ！改变了黄昏，黎明，有你都心跳到不行 ”
　　程小空又蹦蹦跳跳的，我看他没一会就满脸都是汗，时不时还给台下那桌的美女放电，看着谁不认真就对着人唱，
　　他很high，台下的人也被炒热了，都投入进去，连刚刚往这人瞟的几女的都完全被他的歌声吸引，他没说大家一起唱啊，但大部分人都跟着吼了起来。
　　他在台上，就好像那是他的王国，整个人都在发亮。
　　不得不说，他很有台风，要不是打扮不对应该更有味道，而且他的音准和嗓音都很好，关键是投入，好像唱歌就是享受。
　　无论是吃东西还是睡觉还是现在的唱歌，都能让我知道他是真心的在享受人生。
　　一点假的都没。
　　你是空气，但是好闻胜过了空气。你是阳光，但是却能照进半夜里。水能载舟，也能煮粥，喂饱了生命！你就是维他命嘿！L-O-V-E嘿！L-O-V-E。恋爱i-n-g happy i-n-g！”
　　整个酒吧都是LOVE的喊声，我高兴的看着鲜活的他，像是第一天见到一样，不得不承认，他完全就是个super star！
　　一首歌唱完了，他气喘吁吁的：“喂……大美女……你有没高兴啊？这么多人给你告白呢。”
　　台下一片哄笑，起哄，大美女好像害羞了。
　　“还有过生日的没？没了吧？”他嘿嘿笑：“谢谢大伙儿捧场啊！”
　　他说着就准备下台，酒吧里的人开始闹哄起来，嚷着再来一首。
　　他装无辜，往我们这躲，还没走到就被人半路截了下来，我见情况不对立马冲了过去。
　　“我失恋……给我唱首。”拦住他的人说。
　　我一把拉过程小空，狠很瞪着眼前的男人，你他妈那脸笑容哪点像失恋了？分明想吃白眼狼豆腐！
　　“哦……那就唱吧。”程小空却说，周围的人听到都欢呼起来。
　　“就这一首了啊。”他强调说，估计自己也没预料到这种情况，对我眨眨眼安抚了下，又跳上台了。
　　我懊恼，一点都不希望这么多人注视他。
　　他拿好话筒，询问了下乐队成员，那些人看见他再上台也挺兴奋的。
　　再回头，他对那个男人说：“你想听什么歌啊？”
　　“我点？”
　　“是啊。”他勾出一个笑脸，显得很真挚，我看见那男人眼神一暗，我拿眼睛瞪过去。
　　那男人却不怕死的说：“英语会说不？”
　　他皱了下眉：“外国歌不知道乐队会弹不啊。”
　　“老歌，babyface的the loneliness。”
　　他哦了一声，问了下身后的人，最后接过吉他，试了下音。
　　我知道他条件好，但没想到能好成这个样子，如果说他程小空不干这个，简直就是糟蹋。
　　我听他说过他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至少他唱歌是绝对有能力，连坐在一边的刘谨然都没这种条件，不仅是唱歌好，而是一站在那就能吸引人的目光。
　　而且，他还年轻，但他唱这种歌却完全能表现出那种缠绵悱恻，我知道他天生就是个会享受人生的人，但不知道他是个艺术家。
　　其实，我早就觉得他活的自在，他很少去管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他爱吃，但不一定是法国大餐还是他隔壁的拉面。他爱睡，可以是我的床，也可以是他的小屋子。
　　或者，他能和我上床，都不一定是要我，只是一种感情的发泄，我的做 爱是肉体的，他却是像享受一样。
　　我看着他眯起眼睛，台下安静的厉害，我第一次知道在酒吧也会有地上掉针也能听到的条件，一把吉他，甚至是临时的，还没有人合音，程小空到底是什么人？
　　Do you dream of me at night。
　　那一刻，我知道他在和情人说话，并且在滴血，似乎永远不会有人回应他。
　　我退后回到了座位上，第一次这么想知道别人的故事，他一定爱过谁！
　　手捏的生疼，我讨厌这种狗屎的感觉。眼睛看到台上，程小空依旧沉浸在歌里，放佛靠着回忆那个谁就能活下去，到底是谁？
　　草！狗屎，大爷！
　　他唱完了，台下的人才慢慢反应过来，使劲鼓掌。
　　有人站了起来，隔壁桌几个女的大喊：“是Luck！绝对是Luck！”
　　“两年了两年了！他又出现了！”

　　9

　　秦黎愣了一下，又兴奋的对我说：“Luck？他是那个Luck？陆少，你从哪里找来的啊？”
　　我皱眉：“什么Luck？”
　　“你不知道？”他郁闷了一下，又了悟的说：“哦，你最不喜欢上酒吧听歌了！Luck他是以前在酒吧唱歌的名人啊，但他出场机会不多，原因我也不知道。
　　“是因为当时他还没成年。”刘谨然突然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你跟程小空以前就认识？”
　　“不认识，但我们都是唱歌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以前根本就没听过他唱歌，只不过知道他名字而已……而且不是程小空。”刘谨然解释说，脸色也不怎么好。
　　在酒吧唱歌居然被个小孩子比过去，难怪不爽，我冷笑。
　　程小空唱完歌跳下台，蹦跶到我身边，高兴的亲了我一口，我听到酒吧里抽气的声音。
　　我知道有些人唱歌起来就会兴奋，程小空显然是这种，他只是在高兴而已，唱首歌获得赞赏跟给他吃迷幻 药似的。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吻了吻，抬头说：“我先走了。”
　　把他带回了家里，他兴奋的在那捣腾起我的家庭影院，我在一边看了一会突然说：“你带身份证没？”
　　他愣了一下：“没。”
　　“你今年多大？”
　　“二十……还有几个月就二十了！”他说。
　　“草！”我扑倒他，盯着他说：“程小空，你当你谁呢？敢骗我？”
　　他不敢看我，眼睛乱瞄。
　　我捏住他下巴，让他对准我的目光，故意露出嗜血的眼神：“还没人敢这么耍我陆云呢，程小空，你当我陆云是能被你玩的？”
　　他有点吓着了，不知道艺术家的脑袋里又乱想了些什么，使劲往地上缩，草，地上又不能被你缩出个洞来。
　　“你今年到底多大？”我冷冷的问他，凑近他的唇。
　　他嗯了一声：“十九，明年夏天二十。”
　　“草。程小空。”我说：“你真不怕我啊你。我今儿个给你说清楚了，别当你自己是谁，我陆云要是不爽了折腾死你都成，要是再让我知道你骗我老子不灭了你……起码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我……不敢了。”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呼吸都急促了。
　　我放开他，走到一边给他翻出那天他没看完的电影，眼角看他一直在那冒粗气。
　　真他妈的一小孩，怕成这样。老子都快大他十岁了，搞得跟以大欺小似的。
　　我给他倒了杯牛奶，给他顺了顺气。
　　“你怎么这么吓人了啊你？”他抱怨到。
　　“吓人？你以为我就吓吓你啊？”我说。
　　他唔了一声，转眼看电影。
　　我抱住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纯看电影，难得温馨。不过，我倒是不怎么爽。
　　我不管他是什么Luck，我也不管他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他才刚十九岁，基本算一孩子，什么都能改变的。
　　只要他安安心心在影楼当小弟，他的生活完全不会有问题，唱歌什么娱乐就好，我不希望他进入那个傻圈里，没什么好处。
　　随手点了根烟，他没有反对。
　　“我也可以抽吧？”他问。
　　我点头，我又不是事儿妈，管那么细！
　　他从我烟盒里拿出一根烟，又借了我打火机，点了2次才点燃，我一愣，反应过来他是新手。
　　“咳，咳……草。”他抽了一口就被呛着了。
　　我给他拍背，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惹人愁呢？
　　“不会抽你干嘛要抽啊？”我抢了烟，有点不耐烦的说，可以看出这孩子以前肯定被保护的挺好的。
　　“咳……我这不是学吗？你打出生就会抽了？”他也不爽起来：“草，真难抽。”
　　这又不是吃的，真是愁死了我了：“敢情还得给您准备水果口味的啊？这烟还算难抽啊？我以前可连旱烟都抽过。”
　　他鄙视：“你抽那个干嘛？装老头啊？”
　　“那时候不是在部队里嘛。”
　　“你还当过兵？看不出来啊。”他一脸惊奇的看着我。
　　我得意：“我刚成年就被老爷子送去部队了，他以为里面能磨炼我呢。”
　　“难怪你那身匪气，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原来就这么来的啊。”他一副我了解的表情说：“当了几年兵啊？”
　　“一年都没，就被我折腾出来了。”我说：“那里面日子不是人过的，草，连个女人都没。”
　　“不是还有那么多男人吗？”他无所谓的说。
　　我想了想，算算日子：“我25岁前从来不碰男的。”
　　“哦。”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显感觉到他僵硬了下：“这样你就出来了啊，然后你就开始当老总？”
　　“哪来那容易啊，我从部队里出来我爸都气疯了，二话没说就被我打包送出国了，这次混了一年多才被遣送回国。”我得意的说。
　　“……你真一祸害。”他做结论。
　　“今天那老猪你还记得吧？”
　　他点头：“挺瘦的，就是脸上有点疤。”
　　“以前长痘留的，那时候可胖了。他这人挺不错的，够义气。”虽然是被我欺负到怕了而已：“在国外挺照顾我的，比我早去，比我晚回。”
　　“哦，你们还是他乡故知啊。”
　　什么形容啊你？我好笑：“估摸他自己觉得是孽缘。”
　　“呵呵。”
　　“傻乐什么啊？”
　　“那我还能哭给你看啊？”
　　“现在不用，等会儿做到你哭！”我哈哈大笑，吻了他一下。
　　小孩今天大概唱歌发泄过了，比较乖，自动凑上来吻我，我乐意的接受，想着把人带回房间。
　　“看电影啊。”吻完后他说。
　　草，爷都有反应了：“下次再看。”
　　“不成，我都看了两回了！”他不满，推我。
　　我更加不满了，使劲搂着他：“你陆爷想做了。”
　　“我陆祖宗想做都没门儿！”他嬉笑着躲我，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果然还是一小孩。
　　最后白眼狼还是依了我，拖他去房里的时候说了句明天搬过来住吧。
　　他意乱情迷，傻傻答应。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被手机吵醒了，接电话的时候他也醒了，下意识的吻了下我额头才去浴室。
　　草，也不知道跟谁养成的习惯！逗小孩子玩呢？
　　我去隔壁客房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窝在厨房里了，果然是不能饿啊。
　　“唔……面包，牛奶。”他把东西摆在桌上说。
　　“我不喝那东西。”
　　“那你喝什么啊？”他瞪我。
　　“咖啡。”
　　“哦。”他点头，坐了下来：“你自己去泡吧。”
　　这小孩，还真享受不到他伺候一下了。
　　泡了咖啡出来，他还在桌上和面包斗争，程小空那胃的等级估计跟他唱歌的本事一样了。
　　“我刚在你房间看到一照片，就你和一条狗照的。”他突然说。
　　“怎么？”
　　“我以前还以为你瞎讲逗我闷儿呢，没想到你真有养过狗啊。”他继续说：“你不想那么有爱心的人啊，那狗呢？”
　　“寿终正寝！”我得意的说。
　　“哦？”他怀疑的说：“狗是人类的朋友，你确定你没虐待动物？”
　　“我这人比较喜欢虐待人。”我不怀好意的说：“尤其是在床上。”
　　“草！”他怒了：“陆云你别讲话这么黄好不好？什么都能被你往床上想啊？”
　　我喝了口咖啡，决定不和他计较：“你喜欢狗啊？”
　　“对啊！”他又高兴起来，眼睛又给我冒光：“我以前就养过一只。”
　　我想了想：“那等你搬进来了我陪你去买条。”
　　“搬进来？”他疑惑的望着我。
　　“你昨晚答应了的啊。”虽然当时可能没什么意识了，我陆云犯浑又不是第一次：“想反悔？”
　　“可……我得工作。”
　　“我又没说不准你上班了，搬进来和你上班还能冲突了啊？”我慢条斯理的说。
　　他想了想：“是没，就是有点意外，要说陆少你看上我了偶尔见见就成，没必要搞非法同居吧。”
　　草，他还非法同居。
　　“哪非法了？”我竖眉装狠：“你还没成年？”
　　“草，你才没成年呢。”他吼我，明显不喜欢人家把他当小孩：“搬进来就搬进来，看我哪天不乘你不注意干你！”
　　噗……
　　“呀，你怎么这么脏啊你？吐什么咖啡！”他慌忙起身，拿桌布擦。
　　愁啊我，程小空你那身衣服估计还没这桌布值钱呢！
　　“我就给你机会。”我忍着笑说：“为了给你争取时间你今儿个就搬进来吧。”
　　“我今天要上班没时间。”
　　“就你那屋还有什么东西啊？”我说：“你什么时候下班？”
　　“正常五点半。最近忏尔不在，所以不忙。”他说。
　　叫早产儿那么亲密干嘛？我不爽的想：“那等我下班了去接你，一起收拾收拾，没用的都给我扔了，别往我屋里塞。”
　　“臭洁癖。”他说。
　　草，这小孩！
　　送他去了影楼，我也没去娱乐公司，直接去了我那信贷公司。
　　上门就问了上次那个事情，赵成这才全盘托出。
　　“借钱的那个家里有亲戚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他小声说：“本指望怎么都不可能有什么问题吧，谁知道那老头带钱跑了，他跑了没多久那亲戚也被双规了……估计早就收到了风声。”
　　我哦了一声：“找着人了没？”
　　“找是找到了，可是钱估计没了。”他搓搓手：“他儿子长的不错，我打算让他去拍片子呢，顺便出去卖卖，相信不少男的女的都会喜欢，可他老爸怎么都不让……说是宁愿自杀。”
　　我冷笑：“他倒知道疼儿子啊。”
　　“所以，他说我们商量下让她女儿卖器官……其实，这样我们拿钱也比较快。”赵成低着头说。
　　我斜了他一眼：“你上次不是还想护着那女的？”
　　“女人再可怜也没兄弟重要，小孙他……”
　　我打断他的话：“把那老头看管起来，做做检查，看他能卖哪儿，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让他自己卖点器官，不过命留下……再把他儿子送去卖……多找点有特殊爱好的男人女人，这样来钱比较快。至于那女的，先留着，不准她在外边乱找人帮忙。”
　　再交代了些事情，看了看最近的业绩也差不多五点了。
　　一路挺高兴的到了影楼，一进去就看见前台小姐在那笑得花枝招展的。
　　“陆少！”她笑嘻嘻的：“有什么事儿啊？”
　　我不知道怎么有点兴奋，不想耍官腔了：“程小空呢？”
　　“他已经下班了啊……早走了，老板不在谁都管不着他。”
　　我皱了眉，他怎么没等我？
　　没继续逗留，我径自开车到了他家里，敲门没人应。
　　那女的不是说他早走了？怎么不在家？郁闷的回到车上，想给他打个电话，才发现自己居然连他号码都不知道。
　　给公司打了个电话，问到影楼号码，又找那女的才要到他手机号，我已经极度不耐烦了。
　　拨打电话，长长的忙音，再打，他妈的居然给我关机。
　　草，程小空。
　　他妈的耍我是吧？今儿个早上就不情不愿了。草！
　　昨晚才教训呢，今儿个就给我来个空城计，草，真他妈的胆子大。
　　又拨了次号，还是已经关机。
　　敢耍我陆少？你他妈的最好别给我找到！爷不废了你我跟你程小空姓！

　　10

　　憋了一口气回到公寓，真他妈的难受，我陆云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耍过，我草。
　　程小空，我陆云对你难道不好？我对谁这么上心过？真他妈的没错，人性就是贱！你对他客气当还当你好欺负了。
　　看爷不糟蹋死你，草。
　　回家就给刘谨然打了个电话，本来准备好给他惊喜的狗在躺在了那，看见也是糟心。
　　妈的，这么喜欢是吧？爷就让这狗好好操 操 你！
　　贱！真他妈的贱。
　　刘谨然来的时候我正不爽，看见什么都烦，尤其是那条傻狗和家庭影院。
　　“陆少？”他喊我。
　　我斜睨了他一眼，走过去：“脱衣服，知道该干嘛吧？”
　　他听话的脱掉衣服，跪下来拉开我的拉链，张口 含住我的下 身。
　　真乖。
　　草，哪像那王八蛋。
　　我使劲拽了刘谨然一把，让他更加凑向我的下身，他呜呜的叫了起来。
　　发泄过后也没爽一点，我坐在沙发拨了电话给我助理：“从明天起我换到市中心那公寓去，叫人给我收拾干净了。”
　　刘谨然有点疑惑，但不多问。
　　“冰箱里还有东西吗？我给你……”
　　“草。老子又是不饿死鬼投胎！”我凶狠的打断他的话，看见他吓白了脸。
　　又这么吓人吗？老子还没多说呢。都这么怕我，那个王八蛋怎么还敢违我的意思，跑是吧？老子看你能往哪躲，能躲多久！
　　拉着刘谨然做了两天，看他颤抖着腿去搞宣传我还真有点爽，草，我承认我恶意，我就是不高兴。
　　那小子一直就这么消失，其实我说找他却一直没行动，我不敢想象我找到他会把他怎么样，这么想的时候，居然会觉得干脆不要找到算了。
　　他不稀罕我，我干嘛非得他不可呢？找到了能怎么样，我真能让他被狗草？还是我能叫十个八个轮了他？
　　但是我难受，真他妈的没这么难受过，我第一次被人这么耍真他妈的想杀人。
　　他程小空算什么。
　　翘了两天班才去公司，秘书看见我松了一口气，是啊，我把以前住的那公寓东西都给砸了，他估计处理废物也处理了挺久。
　　我怎么就那么不爽了？就像被什么压着一样，成天想找人出气。
　　进办公室就给赵成打了个电话，问他那边怎么样了，他一回报就给回报了一上午，草，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白痴这么啰嗦啊？
　　中午的时候让秘书准备点吃的，他送进来的时候说了下这两天的基本情况。
　　“对了，苏忏尔苏大师曾经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事找您，但我没告诉他您的号码。”他说。
　　我哦了一声，冷笑出来，不知道早产儿还找我干嘛。
　　不过，还是迫不及待的给回了电话，因为我电话号码都是在对方那不显示来电并且不能回拨的，早产儿联系不到我。
　　“陆少啊。”
　　“苏大师找过我？有什么事儿啊？”我假装不在意的说。
　　“哦……”他想半天才说：“就是上次你不是带了谢婉儿来影楼吗？我想问问陆少还要合作不？”
　　我开始不耐烦起来：“不用了，难得苏大师还记挂着啊。”
　　他奉承了几句，我不爽的挂了电话，被说成天才又怎么样？还不跟一般人一个德行。
　　草，又想起那王八了。
　　三天了，都要三天了。草，程小空，王八蛋，你现在要出现我绝对原谅你!随便你说什么都成。
　　软弱了？
　　我给我哥打了个电话，听他讲些我完全不懂的事情，他依旧在那高兴，我想着这要是我爸想找他聊聊近况，估计会比以前的我还悲剧。
　　我就觉得吧，人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要做，人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就像程小空，跟条狗似的，只知道吃吃喝喝的，但他唱歌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梦想是什么。
　　程小空。
　　爷真想你，想干你，想干死你。
　　桌上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来，又是赵成。
　　“老大，出事了！”
　　我带着一伙人来到了郊区某仓库，头上是火热的烈日。
　　能在这种天气出门办事当然是想发泄下，我发现我最近情绪挺不安稳的，再继续下去估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找个人教训正好。
　　“就是这儿？”我懒洋洋的问。
　　“是啊。”赵成狗腿的回答：“那老头的儿子今天突然跑了，我一打听才知道他是找到以前的几个猪朋狗友，连他老爸都不管了……捂着他老爸不让出气，差点憋死人，他在里面喊救命。把我们吓了一跳急忙去看，结果他趁乱跑了，我立马叫人跟着。”
　　“见过毒的，这么毒的还真少见啊。”我冷笑说。
　　虎毒不食子，子毒却食父。全天下做儿女的其实也没几个好东西。
　　“那是。”赵成附和说：“我打听了，他几个兄弟最近都躲在这儿，好像他们以前就常来。”
　　我嗯了声，叫人开门。
　　门虽然紧紧锁着，估计还反锁了两会，但怎么也难不倒他们这群开锁专家，想当初我那号称第一安全性能的车还不是被人开了一个星期？
　　一边叫人开门，一边让人从窗户进，顺便堵死了所有地方，今天我就不止教训那龟儿子了，敢藏我陆云的人？不叫你们任何一个好过！
　　门顺利开了，两伙人打着暗号同时冲了进去，我当然不是身先士卒的典型，站在门外听里面的惨叫听够了才进去。
　　里面横七竖八的躺了五六个人，我也没见过那个龟儿子：“哪个是我要的啊？”
　　赵成过来指了下地上的一个人，因为在地上滚过，我都有点看不清样子了。
　　“老大，他们好像还囚禁了一人。”
　　哦？我这还当了会好人啊？要不要找人民警察要面棋子啊？
　　我走近那个龟儿子踹了几脚出气，眼角瞥到那个倒霉蛋。
　　满身都是灰，头发黏黏的全被灰粘一起了，身上也破破烂烂的，基本遮不住身子了，我仔细看了下，全身上次都是伤口，连后面也有伤，说不定还被□了，全身都是血！
　　这几个人也没事找事啊？这么脏的男人都上？
　　草，真脏，这仓库多久没扫过了？
　　这龟儿子害我来这种地方，虽然也是我自己想来的，但现在一切祸首都是他……又对着他脑门踢了几下，他嘴角的鲜血又得到了补充才舒爽点。
　　刚准备转身，那倒霉蛋却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我估计我永远都不敢在回想那个瞬间，就像被人硬生生撕了一样，我想过很多我要怎么教训这个王八，甚至还说让他 兽 交，但其实我一个都不会做。
　　在他消失的这几天，我再笨也知道自己对他感觉早越了线，只是，我以为只是喜欢而已。
　　他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时候，我都要站不稳了，一个趔趄跑到他身边，蹲下。
　　他干裂的唇抖了抖，我突然觉得他是在哭。
　　或者哭的是我？
　　我猛的抱住他，不敢放开。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突然大吼。
　　众人完全被吓到了，拖着地上的人就往外跑。我死死抱住程小空，看他又闭上眼睛，死命摇他。
　　他又睁开眼睛，眼神凶狠，像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一样把我当仇人。
　　他望着我动了动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什么？我忙低下身子，耳边似乎听到他冷然的声音。
　　他说，脏。
　　不脏，草！
　　我抱紧他，开始在他身上乱亲，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性 欲，但是我想告诉他，不脏。
　　脑袋一片空白，只想抱他吻他，把自己融入他的身体，或者干脆吃了他。
　　程小空，我爱你。
　　我草，我陆云爱你！
　　我真的差点做到了最后，那时候我整个人都疯了，完全没有一丝顾及，程小空死命挣扎，但已经完全没力气的他怎么可能抵住我？
　　幸好赵成大着胆子闯了进来，要不然我真做了跟外边那群狗屎一样的事情，强了他。
　　他进来看到这个情形吓了一跳，我抱着程小空真想杀人。
　　“老……老大……我们先送他去医院吧。”
　　恢复理智把他送进了医院，我焦急的等在手术室外，恨不得冲进去自己动手。等了好几个小时还不见有人出来，只是护士进进出出的，我差点忍不住真冲里面去了，还是赵成死死拉着我。
　　终于等到了医生出来，我冲过去想说话就被打断了。
　　“伤得挺重的，要住院一段日子，陆少你最好让人照顾着。”他说：“而且他应该受过轮 暴，撕裂的很厉害……”
　　“草！”我要杀人。
　　“眼睛这么红干嘛？”医生说。
　　“你他妈的还找我打趣呢？”我忍住灭了他的冲动，现在我确实还需要一位医术高明点的医生，帐可以以后再算。
　　“说话干净点，不是看在你哥的面上我还用自己动手？”他懒洋洋的说，一点都不把我这个陆少放在眼里。
　　我不想跟他吵，闷声不说话。
　　“他还得在加护病房住几天，你不准进去看他。”
　　“干嘛不准？”
　　“这事和你有关吧？”他说：“你这个当事人还想去刺激人家？”
　　“草！你以为坏事都是我干的啊？”我忍不住飙火，现在你骂我都成，但不能让我不见他：“他掉根头发我都心疼，我会动他？”
　　庸医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我话里真实性，最后说：“不想他被感染最好少进去，他内脏也出了问题……而且，脑袋里好像有淤血。”
　　“那你不开刀？”我吼。
　　“想开就开呢？要先观察！”
　　我愣了下，咬牙切齿。
　　“那几个男的抓到没？”
　　我点头。
　　“把人送来做下检查，看有没什么不干净的病。”
　　我手一抖，嗯了一声。

　　11

　　在外边守了几天他终于从加护病房出来了，我终于能跟他进一个屋子了。
　　他在加护病房也不安分，偶尔还对守在外边我的笑笑，我真相信他，没一直晕迷着，醒来还能对我笑，笑完了又痛的龇牙咧嘴的。
　　真愁人，不过他能笑，我也安慰了点。
　　能进一屋了，他情况也好了点，嗓子依旧不能说话，我挺好奇他想说些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几天把那几人要虐死了，但结果他们那也没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做事的人挺干净的，不过，你做的再严密也不想躲过去。
　　“小空，最近有新电影上映，我等出DVD了就买回家，等你出院就能看了。”我说。
　　“今天我公司下面女演员跟她地下恋人分了，那人据说是别的公司的一艺人，不过不红，我还特意问了她……你还记得谢婉儿吧？就是她，你上次不是看她闹绯闻吗？其实那是宣传策略，我今儿个问她，她说她被那男人利用了。草，这俩人闹的风风雨雨的，没一点真的。”
　　“我请了个名厨到家里，以后他就做给我俩吃，你也别记挂着刘谨然了，虽然那名厨可能没刘谨然做的好吃吧，但绝对是不错了。”
　　“改明天我给你买两张唱片让你听，天天看电视对眼睛不好。”
　　“你要上厕所？我扶你去……你摇什么头？那傻逼看护还能比我好？”
　　“程小空，我亲亲你好吗？”
　　“干嘛躲？”
　　“程小空，乖，别哭，没事。你在做梦呢。”
　　一切都是一场梦，没事的，程小空，别记着。
　　隔了几天他终于能说话了，不过每次都只能发一个音，说话老断断续续的，他每说一个字我就忍不住笑，他更加不愿意说了。
　　其实我不是笑你结巴呢，我就是看着高兴。
　　“我真后悔认识你。”他在纸上写道。
　　我也后悔，不是因为个程小空王八蛋，我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知道心疼。
　　“乖，又乱什么呢？”我安抚他。
　　“我……不……是……女……人……”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大男人，你英勇无敌。”我奉承，装狗腿：“好好休息啊，嗓子不舒服就给我说，要上厕所也说一声，还有什么想要的？”
　　他轻轻摇头，笑了出来。
　　“别笑得跟要哭似的。”我凑近他，吻了下他的嘴巴。
　　“没……哭……”
　　叫人看着他，我才放心离开，其实我这小半月基本泡医院里了，但别的事情我能不管不顾，找出害他的人我却不能不管。
　　进了我在闹市里的一栋小楼，这栋楼一楼是酒吧，以上也没一直没怎么用，二楼有时候顾客急着要办事了就给他们一个方便，三楼就是空着的了。
　　现在却关了7个人。
　　一进去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几个人横躺在地上，我特意叫人看着空调保持低温，几个人基本撑不住了。
　　有人在不停的哆嗦，不是因为冷，要是他还有多点力气估计都在发疯了，这人有毒瘾，不过我最近也打了点东西进去，给他享受享受。
　　我走到他面前：“还不说……说了有好处哦。”
　　“我……我……”
　　明显已经神经错乱了，草，折腾的太厉害了，我冷眼扫过另外几个人。
　　“有没想跟他一样的？”
　　几个人连动手指都没力气了，虚弱的看着我。
　　“我们……真的……”
　　“不知道？”我挑眉：“干出事儿你们俩谁指使都不知道？我就说谁干动我的人呢。”
　　走过去随便踹了一个人一脚：“不知道？”
　　随手招了身边的人，让他给淋点水让人清醒点：“知道吗？我这待遇真是不错，怕你们热还空调开着呢，过几天就没这待遇了啊。”
　　我蹲下身子，拉起那人：“上我的人爽不？”
　　他用劲所有力气瞪我，估计能动都要吐我口水了，草，一低等。
　　“今天我也回报回报你们。”我拍了拍手，嫌脏：“可我手下没人看得上你们，所以我只好委屈点找个动物来解决了。”
　　我眯起眼笑：“喂了春药，那几只狗正在发情期呢，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春药有多大的用，刚研发出来的，试试而已。”
　　几个人恐惧的瞪着我。
　　知道怕了？我冷笑，别以为我舍不得程小空，还能舍不得全天下人了。那几只狗可是我特意买的，家里的那只成天懒在那儿，还真没见过像它那样的狗！不过我没带他见程小空，怕它掉狗毛什么的，他好不容易好一点，什么都不能乱来。
　　“今天就谢谢各位献身了，放心，春药还要慢慢改进呢，绝对让各位多享受几次。”
　　“陆……少……”有人终于张嘴了。
　　“怎么？”
　　“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放过我们？”他哀求到，费劲力气爬到我身边，拉起我的裤管。
　　我踢开他：“你说了，我当然不会为难你。”
　　“那天来找我们的人包的很严实。”他说：“但是我们早看多了，我一哥们忒喜欢他，所以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但他和冯爷有点关系……我们不敢说。”
　　和冯爷有关系？我挑眉。
　　“这事冯爷不知道！”旁边有人吼，不过虽然是吼但声音依旧不大。
　　我点头：“那人名字。”
　　“刘谨然。”
　　我眯起眼睛，草，居然是他。
　　给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叫他把准备好的狗拉进来，几只狼犬嚎叫着，我看着都有点惊心了，好几个大汉死死的拉着。
　　识时务的早点出去好了，刚迈脚就被人拉住了裤子。
　　“陆少……你答应的！”声音在打颤。
　　“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讲信用了？”我冷笑，笑他天真：“再说，我说的是不为难你，没说不整死你们。”
　　踹开人，我暴怒的出了门。
　　我承认我这人没做过好事，除了喜欢程小空外根本就是一混蛋，但居然有人敢惹我这个混蛋的人？
　　草。刘谨然是吧？
　　还以为我就是一少爷呢，没见识过我的厉害，爷就让你见识见识。
　　这人，心思还真是毒啊，瞒着我做了这么多事，还结识了冯翔。以为冯翔能保住你？我冷笑，我就让你最大的依靠把你送给我，还得不完整！
　　“老大，怎么办？”身边的人问。
　　我看了他一眼：“先挖出点他以前的东西，还有现在的，我记得他吸过粉吧……还陪着一些个达官贵人睡过觉，男的女的都有吧。”
　　“嗯。”
　　“卖给报社，不过，别把不该得罪的得罪了，姘头就瞒着点。”我说：“还有，冯爷到时候估计会袒护他，为他找律师，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弯腰点头。
　　“等冯爷愿意把人交还给我了，再来找我。”我想了想又说：“屋里的那几个，留住一口气送给冯爷。”
　　“是。”
　　处理好事情后回家洗了个澡，为了不让程小空看出我曾经发过疯，我又搬了回来，还让秘书给我照原样布置房子。
　　拿数码给那蠢狗照了几张照片，我收拾了下东西回了医院。
　　程小空睡着了，碟片机却还在放着音乐，我把音乐调低了点，凑到他脸上吻了他一下。
　　他眉头还皱着，我又难受起来。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甚至连在他面前提都不敢提那件事情，他笑一笑我也跟着高兴，可心脏一直缩着是骗不了人的。
　　他才十九岁，我当初那时候被部队开了，张狂的跟老爷子较劲儿，我真不敢想象他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有点心疼的看着他，不敢乱吻了，怕把他吵醒。
　　六点半的时候把人叫醒了，他睡眼朦胧的。
　　“陆……云……”
　　“嗯？”
　　“我……想……忏……”
　　草！
　　“他没空呢。”我说。
　　其实把他救出来第二天我就找他了，我就猜吧他找过我其实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女演员拍照的事，怕是那时候他就知道程小空不见了，所以问我要人。
　　后来为什么改变了说法，我就不知道了，问他，他又不说。这样我怎么能让他来见程小空？我没告他程小空在哪，他家家医院都找找问问，好几次都被我派人拦住了。
　　瞧那热乎劲儿？早干嘛去了？
　　虽然我早点的时候更过分，连找他都没。如果当时我相信他，或者意识到担心他，都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程小空眨了眨眼睛：“你……没……告……”
　　“我说了你在医院！”我理直气壮的说。
　　“……你……没……”
　　“我从来不骗人！”这就是假话。
　　“陆……云！”他气恼起来。
　　我不服：“你敢那早产儿什么关系呢？”
　　“早……”
　　“忏尔不就是是产儿吗？还那么点高度，一米六几吧？他绝对就是一早产的孩子，受苦受难的长不高！”
　　他眼神一暗：“我……才是。”
　　我愣了下，忙说：“你有我呢。”
　　他笑了起来，白牙乱晃。
　　我得意的抱了抱他，吻了下他：“咱先不说这个，吃东西……吃完了我再考虑考虑让不让他来看你。”
　　“不……吃！”
　　草，为了个早产儿连吃的都放弃了？这就更不让人来了。
　　“不吃我塞你嘴里！”
　　“早产儿……会……担心。”
　　我哦了声：“五分钟。”
　　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我摸了他头一下：“乖。”
　　“草……我……不……”
　　“三分钟！”
　　“陆……云！”

　　12

　　早产儿看到程小空都哭了，娘们似的。
　　不过三分钟是不可能的，程小空光被他抱都抱了三分钟不止，虽然碍眼，但我看程小空挺高兴的。
　　别说早产儿做事的时候骂程小空吧，还真对他不错，不说现在，就是那天那前台就说了，程小空在影楼里谁都管不着，除了老板偶尔说几句外，也没真心是骂。
　　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终于在医院里待完了，把人领回了家里，那蠢狗还知道主人是谁，跑过来舔了他几下，程小空高兴的使劲抱了人家几下，那狗要喘不过气了。
　　平时我回到家里，我跟它基本是互不理，我真没见过哪只狗跟他一样，想拖他出去散步，跟要送他上屠宰场似的。
　　反正就是不合我心意，长得倒是狗模狗样的，还有点小可爱，那么大一只，您说您装啥小狗啊？
　　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变态教成这样的，他上任主人不是那个变态医生吧？一个德行!
　　程小空对出院很高兴，毕竟躺那将近俩月不是人都受得了的，变态医生非不让人回家，还说那淤血可能会导致头痛，妈的，真不省心。
　　让人做了饭菜就等程小空品尝，他高高兴兴的蹦跶过去，看得我心惊胆战的就怕他哪里跳移位了。
　　“不错不错！回家吃跟医院里吃简直俩味道！”程小空高兴的说。
　　我一乐，喜欢他说这里是家：“那多吃点啊。”
　　“嗯。你也是。”他继续吃他的。
　　其实他现在饭量比以前少多了，晚上睡觉还会做噩梦，可是他醒着的时候就会笑，我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心疼。
　　他吃完了饭就去看电视，在医院一直看的都是碟片，据说有时候还没电视带劲。
　　虽然我从来不觉得电视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他高兴就成。
　　我抱着他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一口没一口的喂他吃水果，他刚好一点的时候只能靠葡萄糖过日子，后来吃点医院的营养流质餐，看见人喝口水都能馋死他。
　　那阵子真不省心，看他不舒服我就更难受，他痛的难受有时候叫几声，更多的时候叫都叫不出来，我真想把自己心肺掏给他。
　　他把台调到娱乐新闻的节目，最近闹的风风火火的事情当然也还在闹腾。
　　“吸毒？滥交？”他吃惊的说，又看我：“他不是你手下的人吗？而且你和他……关系……”
　　我挑眉：“我怎么知道他外边还乱来，不是媒体说我还不知道呢。”
　　“你还解约了啊？”
　　“他这样我还不解约，等人家谴责经纪公司呢？”我理所当然的说。
　　他想了下：“陆少，你真狠啊，人家好歹跟过你，你过桥就拆了？”
　　还不是因为你？不过，刘谨然会这么做，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我苦笑：“每个人要保护的东西不一样，至少他就不是我该保护的，冯爷在帮人家呢。”
　　他哦了一声，有点遗憾的说：“他菜做的那么好吃，以后都没机会吃到了。”
　　真是愁死我了，这白眼狼。
　　晚上一起睡，我不敢乱动他，他高高兴兴的塞了一被子在中间。
　　“都秋天了，这个是拿来盖的。”我说。
　　“那你多拿点来啊。”
　　我不干，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奇怪。
　　“哎……”怕我夜袭吧？可您怕一辈子也不成啊，我这都要忍疯了，俩月了。
　　“我去拿被子。”
　　晚上睡到一半又被哭声闹醒，程小空手脚乱挥着，直接谋杀到了我的脸，我叹口气抱住了他，低低的安慰他没事。
　　这种时候，真想亲手杀了刘谨然，不过还没到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跟个没事人一样了，抱着那只蠢狗死拖着要带他去散步，蠢狗欲哭无泪，朝我装乖。
　　“等我洗漱完了一起去。”我对他说。
　　程小空一乐，抱住那狗脖子乱磨蹭。
　　在我们的努力下，我们终于拖出了蠢狗散步，程小空这时候才想起一件大事：“他叫什么名字啊？”
　　“小空。”
　　程小空脸一僵，冲那狗说：“陆云，你撒丫子往哪跑呢？”
　　我哈哈大笑，扯住他不让他欺负动都不愿意动的蠢狗：“还没取名呢，等你回来。”
　　他咧嘴一笑：“叫陆云。”
　　“嗯？”
　　“那叫Luck！”
　　那也不是你吗？我看着他：“那不是你以前的名字？”
　　“谁说的谁说的，我就叫程小空，Luck都是淳婕取的，关我啥事了？”
　　原来他和那个假纯洁渊源那么深啊？
　　“你和假纯洁怎么认识的？”我不满的问。
　　“假纯洁？”
　　“她不叫钱纯洁吗？你见过纯洁的钱没？所以肯定是假纯洁！”我在理的说。
　　“淳，婕，不是纯洁。”他无语了：“我说陆云你怎么这么爱给人起小外号呢。”
　　我嘿嘿笑：“就喜欢怎么了？你猜我私底下都叫你什么？”
　　他认真思考了下：“假大空？”
　　我摇头。
　　“饭桶？”
　　您还真了解您自己特色啊，不过还不对。
　　“那是什么？”
　　“白眼狼，倒霉蛋儿！”小王八就不说了。
　　“切。”
　　终于把Luck教化了，拉着他绕了一圈才回去，我让程小空自己在家好好休息，叫上早产儿照顾他，就上班去了。
　　最近一直忙活程小空的事情，幸好我众多事业都已经上了轨道有人帮着，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到了公司就见着一堆厚厚的文件，秘书一件一件的给我汇报。
　　完了，还不忘交代我该回家了。
　　事儿真多。
　　现在不能带程小空回家，我摸不准老爷子会不会生气，要是不爽起来打了程小空一下事情就不好办了。
　　于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叫早产儿多陪他会，决定小班后会会老爷子。
　　回到阔别已久的屋子突然觉得挺温馨的，老爷子看见我眼睛都没多瞄几下，专心和我哥下棋。
　　我一向不喜欢文雅的东西，比如下棋，都是古代闲着没事做的人才干的，我没那么闲！不过，不喜欢不代表我不会。
　　俩大老爷们一边下棋一边聊天。
　　“听说最近娱乐圈不太平啊。”老爷子说。
　　您什么时候还关心起这片儿了？
　　“是啊。我以前就知道娱乐圈什么事都有，可没想到能闹成这样。”我哥说。
　　“就是为了一男孩？”老爷子终于望我了：“别以为你干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了讨好别人连自己公司的人都不要了？”
　　我嘿嘿笑，老爷子这就说错了，我没告程小空真相呢，我不想让他想起那件事。
　　“还笑？”老爷子放了粒棋子：“闹着玩也闹太大了吧？一男孩值得你这么宠？”
　　我皱眉：“爸，这事我自己斟酌就成。”
　　“还不准我管了？你这像什么话？”老爸说：“陆凌，你也说说你弟弟。”
　　“嗯……真喜欢那男的？”我哥说。
　　“是喜欢。”
　　“那就该好好保护着，你闹这么大……没好处……”
　　“陆凌！我让你开导你弟呢。”老爷子动怒了，又吼我：“瞧你做的什么事，外边知道点内情的都在笑话呢。”
　　“谁给您嚼舌根了？您给我说说，我倒问问他笑话我什么？”
　　“你……陆云，你别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厉害的人多的是呢。”老爷子说。
　　我哼了声。

　　13(有补)

　　比我厉害的是有，但没事他们不会管我头上来，折腾个小明星吧，至于惹到他们？
　　敢给老爷子嚼舌根，看样子冯爷子挺疼他刘谨然的，居然还找人在我爸面前说话，够厉害啊他。
　　我和老头子免不了要吵上一会，我哥那人吧挺随我的，他才管不着我。
　　吵了几句老爷子不爽了直接赶人，还真是凑我兴趣，知道我愿意待了。
　　颠儿颠儿的回去，一进家门就闻到饭菜香。
　　三人围在一起吃饭。
　　三个？
　　程小空，早产儿，还有假纯洁！
　　草，这白眼狼，谁都往家里招，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不！不过，真他妈的难忍。
　　“哟，来客人了啊。”
　　三个人谈的高兴居然都没注意到门开了，我一发话仨愣愣的。
　　“陆少回来了啊。”早产儿说。
　　至于还吓愣着吗？我不爽的看着程小空，等他说话。
　　“咦，你不是去见你爸了么？”他筷子上还夹着菜，一边说一边往嘴巴里塞：“这就三人份啊！”
　　……程小空，我真想捏你，你当我是你呢。
　　我走过去坐在程小空身边，他笑了笑见我神色不好，把菜嚼了才说：“这你认识吧，钱淳婕！”
　　还咬字特重。
　　“你好啊。”我敷衍的招呼了下，抢过程小空的筷子尝了口菜，说实话真挺香的。
　　程小空瞟了假纯洁一眼，不知道怎么有点奇怪，我没多想：“这菜做的真好，就是像在哪尝过。”
　　程小空不乐意了：“绝对没，这可是我淳婕姐做的呢！”
　　我哦了声，嘿嘿笑把筷子还给程小空。
　　他随手夹了块鱼肉送我嘴巴里：“这菜可是淳婕姐最拿手的。”
　　我满意的吃了，转眼看那俩假装吃菜的木头。
　　懒得多理他们，我本来就不大喜欢这俩位，一个假纯洁总奇奇怪怪的，一个早产儿上次还瞒我事情。
　　吃完了东西程小空就把两人送走了，我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就见他在客厅看电影。
　　“这东西是怎么翻新的？”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没回的说。
　　我咳了声，第一次觉得这么不好意思，这跟我小时候砸我爸花瓶还说是我哥砸的不一样：“呵呵。”
　　“我一回来就发现这屋变化挺大的。”他说，回头看我：“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啊。”
　　我以前都这样，洗了澡随便围个浴巾就出来了：“习惯。”
　　他哦了一声，有点僵硬。
　　“你不答应我不会做的。”我只能说。
　　程小空眼神变了变，眼神又回到他喜欢的电影上，我走过去抱着他。
　　“陆云。”他看着看着突然说：“你对情人都这么好啊。”
　　你说呢？我想了想说：“我对老婆都这么好。”
　　“草。”他推开我，坐到一边去了。
　　我随着他，又抱着他，下巴在他脑袋上磨蹭了下：“我下星期能休假，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玩玩吧。”
　　他眼睛里闪过惊喜：“去哪？”
　　“你喜欢哪？”
　　“不知道……你说呢。”
　　我也不知道，找个时间想陪他散心，结果两个人都不知道去哪好。
　　他无言的从我怀抱里出去了，站了起来走到Luck那里逗它，我这才想起晚饭它还没吃呢。
　　“你给他喂狗粮没？”我问。
　　“比我们还早吃呢。”他说，蹲在那儿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那你今晚吃饱没？”晚上我参了一脚，吃了不少，三个人食物勉强变成四个人的，假纯洁做东西算计的很好。
　　“唔，差不多了，我也不想吃了。”
　　我有点难受，走过去抱住他吻，他唯一能接受的就是这个了。
　　“程小空，你喜欢我不？”我突然问。
　　他望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白痴才会喜欢陆少你。”
　　“那你是白痴不？”我不爽的说。
　　“你觉着呢？”
　　“草。我怎么知道。”
　　“那你慢慢观察吧。”他说。
　　第二天去上班放他一个人在家，我走的时候他还在睡觉，反正他能在八点钟前醒来的机会不多。
　　来了公司就看见我小表妹，她倒是每次起床都挺早的，妈的，又不上课到我这来。
　　“表哥！”她高兴的冲我面前拉住我胳膊。
　　我奇怪了：“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啊？”
　　“我听说表哥屋里住了一人？”她说。
　　好奇果然能害死猫，她都能这么乖叫我哥了：“怎么？”
　　“我就想见见。”她高兴的说：“是不是我未来嫂子啊？”
　　我眼一亮：“确实是嫂子……你怎么知道的？”
　　“大表哥说的呗。”
　　“哦，他说的，他说些什么啊？”
　　“他说小表哥你昨天还跟老爷子吵了呢，你们多久没吵了啊？那个人是不是挺漂亮的啊？还是特别有……嗯，技巧。”她还朝我眨眼，装下 流。
　　草，这丫头。
　　“没特别漂亮，技术好不好跟你事儿！”我任她扒拉着我：“不过，你大表哥说了人家性别没？”
　　“性别？当然是女的……难道是男的？”她惊诧的看着我：“表哥，我……晕，我一直都以为你跟男的玩玩呢……以前那个叫什么来着？”
　　“哪个？”
　　“就是那个勾引你的男的啊，你觉得有趣就玩了下的那个，要不是他表哥也不会跟男的……搞那种事。”她不爽的说。
　　我哈哈笑，这丫头还真单纯。
　　“是叫欧阳圣吧？”她嘟嘴巴：“以前在你一个酒吧唱歌的。”
　　我好笑：“我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啊？”
　　“当然，当年他可是得罪过我呢。”她咬牙切齿的说：“他自杀也就算了，要不然我，哼。”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在我脑袋里一闪而过，但又具体想不起什么。
　　“对了，表哥，刘谨然真做了那么多恶心的事啊？”她有天马行空了：“真恶心，亏我那么多同学还喜欢他。”
　　恶心？有多少人为了出名做过的事更多呢。
　　“是吗？”我不置可否的说。
　　“我听娱乐新闻说他以前也在酒吧乐队当过吉他说，不过才表演了几场。”
　　您还真是包打听啊，这事我也知道点，我对酒吧乐队不感兴趣，也就没多听，实际上这些事都有人做，我只管到时候接收刘谨然就行了，他最后一定落在我手上！
　　“你说巧不巧，我发现他居然和欧阳圣合作过！”她兴奋的说：“嘿嘿。”
　　我愣了下：“他跟欧阳圣认识？”
　　事情总有点奇怪，欧阳圣死的时候刘谨然正签约到公司来不久，那个时候他还默默无名，实际上他俩那时候条件都还不错，不过那时候我和欧阳圣私下有点关系而已。
　　后来，他不知道怎么突然自杀了，这事还上了头条，那时候他在准备发片，却突然想不通了。刘谨然条件不错，公司也就选择了他。
　　唱片一发他就红了，但娱乐圈新人多的是，有才有貌的稍微包装下就成，他估计是为了巩固位置，找上了我。
　　这么想来，我俩在一起也一年多了，因为他菜做的不错，我有时候会找他，也一直没忘记过自己有这么个宠物。
　　现在看他的做事行径，估计当年欧阳圣的死也和他有关呢？我冷笑，要不要我帮忙挖出来？
　　“表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你不是要见程小空吗？”我说：“想见等我下班了跟我回去。”
　　“……我还以为是嫂子呢。一男的，又不能当嫂子。”她撇嘴：“难怪昨儿个和老爷子吵了，我就说你找个嫂子老爷子怎么不喜欢呢。”
　　我不想解释多的，就算老爷子不满意我满意就成，至于她，愿意去就去，不乐意我还高兴呢。
　　按程小空的话说，我们迎来了美好的假期，我和他商量了很久决定哪儿都不去了，安生的待在家里过。
　　早上早点起床，拉Luck散步，这狗自从跟你它程主子性格日益改变，现在也不讨厌散步了，其实我挺好奇程主子是怎么教育他的。
　　他不会趁我上班拿鞭子教育的吧？
　　散步的时候Luck比较兴奋，我挺困惑的。
　　“变勤快啊，越来越有狗性了。”我高兴的对程小空说。
　　程小空嘿嘿笑，说我们继续往前走。
　　然后，我看见了一美女拉着一狗。
　　“Hi！”程小空打招呼。
　　Luck更兴奋了。
　　我猛然间明白程主子是怎么教育的了，原来是美狗计。只见Luck不顾主人身体一个劲儿的往前冲，程小空跟着乐呵的跑过去，Luck黏糊的逗着那母狗，程小空给美女打趣。
　　“这我朋友，陆云。”程小空跟做简介似的：“大公司老板哦。”
　　女的看见我就脸红了：“陆先生你好。”
　　我嗯了一声，看丢脸的Luck，真不想承认它是我选了买回来的狗，瞧它那狗腿的样子，至于么？
　　“我以前就听程先生提你，今天真高兴能见面啊。”她说。
　　“哦？”我眯起眼笑：“程先生怎么说我的啊？”
　　“说您是个好人。”她咳了声才说：“而且很爱狗，对Luck很好。”
　　我这才知道自己是好人，您就是拿枪逼我我也不相信程小空会说我是好人，而且，对这狗好的是他，我只是负责逗他高兴。
　　瞟了程小空一眼，他在一边乐陶陶的，时不时踹上他狗几脚免得它在光天化日下把人家母狗强了，果然发 情是件恐怖的事情啊。
　　“其实我也不怎么爱狗，我那是爱屋及乌。”我说。
　　美女惊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程小空踹狗的脚直接落在我脚上，一脸笑容的对美女说：“他喜欢吃狗粮呢，人家狗也喜欢吃，他这不是找到知音了吗？”
　　草。这孩子。我拍了他脑门一下：“说什么呢？你说自己狗粮都算了，怎么还说人家狗爱吃你呢。”
　　美女震撼住，抽搐着脸要扯出个笑容但效果不大：“咳……原来你们是这关系啊……哈哈……呵……”
　　我得意。
　　等那美女熬不住走了后，程小空就开始闹腾了：“你说什么呢，你非得告全天下啊？”
　　我点头，又不爽：“你喜欢她啊？还怕他知道？”
　　“知道个屁！你看吧，人明天肯定不准咱Luck和她狗玩了！”他恨恨的说。
　　“敢情你是担心你亲家不同意它俩啊？放心，明儿个我给找个更好的当准岳父！到时候包你这个岳母满意！”我搂住他肩膀说。
　　“草，谁跟你岳父岳母呢！”他躲开，踹Luck：“快点跑快点跑……后面有有人跟你抢狗粮呢！”
　　跑开了又回头冲我说：“你这个做主人的，虽然我经常轻轻踹它吧，但我好歹知道它是母的。”
　　我……卖狗的骗我，草，虽然我自己从来没看过，多脏啊？
　　在家里待了几天我发现一问题，就是程小空每天就趁早上人少的时候拉狗去散散步，其它时候任我怎么劝都不愿意出去玩，他这阵子都没出去工作过，我以为他是懒得去，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不想去。
　　我暗自给咨询了一个心理医生，他说可能是病人有点害怕人群。我觉得吧，他不能这样一辈子，所以要慢慢克服。
　　首先是早晨散步，他不习惯往人多的地方走，但对老太太老爷子没什么恐惧，兴致来了还一起去比划下太极拳。
　　所以我决定诱惑他。
　　“小空啊，我们今天去养老院去看看吧。”我说。
　　“养老院？”他狐疑的看着我：“去那干嘛？”
　　“去看看老人呗。”我笑着说：“做做好事。”
　　他抱着Luck：“不要……唔，我是说，我不喜欢那种地方，所以算了，你要想做好事的话就自己去吧。”
　　“你在家门待了这么久都不闷吗？”二号方案：“最近电影院上映了一新片，听说挺好看的，要不要我们一起看看？”
　　他考虑了下：“等出DVD吧。”
　　程小空，你……忍耐：“可在家这么久了，我都发霉了。”
　　“那你出去啊。”他不满的说。
　　“你……”我该说什么：“程小空，你再这么窝着也不怕肥死你啊。”
　　“肥死就肥死呗，我又不女的。”他满不在乎的说。
　　那我抱起来多不爽啊，虽然肉多点也有点感觉，但太多也不好吧？好吧，我现在不能想这个，要不然鼻血得出来了：“你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知道最近开了一家新湘菜店，你吃过湘菜没？”
　　“辣，医生交代我不能吃。”他郁闷的说。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看着他越来越无力，那件事情能把他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我却在这两个多月过的像半个世纪一样，时时刻刻担心他，陆云再牛他也会累，而现在，我真的感觉到无奈。
　　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点燃，他看着我倔强的低下头。
　　“程小空。”我叫他名字。
　　“嗯？”
　　“如果真有一点在乎我，听听我的话好吗？”
　　这是我能说的最软弱的话，更煽情的我不会，我甚至不能告诉他程小空，我爱你。在我看来，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简直就是丢脸！而且，丢脸了还不一定能打动他。
　　从他身上我感受到了很多第一次，比如现在，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我想做的事情他不领情，或者说，我想让他跟以前一样开心，可怎么也掩盖不住那道伤口了。
　　轮 暴，□，毒打，还有些什么，我能感觉到他的痛苦，但他不发泄。
　　我走到他身边，跟Luck抢他：“程小空，想知道那件事是谁做的吗？”
　　他沉默了会：“刘谨然。”
　　原来他早猜到了，我还以为他笨呢？
　　“那想知道那几个混蛋现在怎么样了吗？”
　　他身体一抖，死死的抱住我：“……怎么。”
　　“现在可能已经消失了，我教训了他们一顿，送到了他们主子那里。”我说，不敢说具体怎么教训，我怕他回想起那两天的遭遇。
　　他惨白着脸，变得痛苦：“陆云……我头痛。”
　　我抱紧他，感觉他终于哭了，在清醒的时候。
　　“陆……云……我真想……杀了他们。”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嗯了一声。
　　“陆云。”他最后坚定的说：“我要见刘谨然。”
　　“等些日子吧。”

　　14

　　我终于成功把他带出来房间，秋天的晚上显得有点冷了，他穿着外套，歪歪的戴着帽子，偶尔抬头对我笑一笑，一口白牙显得有点可爱。
　　真的是年轻小伙子啊，他想来的地方居然是酒吧。
　　我特意选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和他坐在角落里，他听话的喝着水，我真想给他叫杯牛奶啊。
　　“这地方很安静啊。”他说。
　　那当然，我眼睛四处瞟了下：“是啊，你看那个胖子，知道是谁不？”
　　他好奇的望过去：“嗯……不知道。”
　　我脸色正经：“郑家梁他爸。”
　　他愣了好久：“你耍我吧？”
　　我装无辜：“看着像罢了，这里是给一些人谈生意用的，不是年轻人玩的那种地方……不过也有点乱七八糟的事就是了。”
　　他哦了一声：“我还想出来玩玩呢。”
　　愁死我了，真去了说不定你待会儿要哭成什么样呢，我可怜的休闲服。
　　“想玩什么啊？”我笑着说：“乖乖坐会儿，你不是爱唱歌吗？这里没人跟你抢地儿。”
　　我惊喜的看着我：“你让我上台？”
　　我点头：“我的地盘啊，随你便儿。”
　　“唔……他们愿意听不？”
　　我安抚的看着他：“唱些安静点抒情的，外国的也成。”
　　他高兴的看着我：“可没乐队啊。”
　　“看见那钢琴没？”我嘿嘿笑，特意叫人摆这儿的：“没问题吧？”
　　“当然！”他自豪的说。
　　看着他高高兴兴的往钢琴去了，终于找到个比吃东西还受他欢迎的事儿了。
　　他试弹了几下，厅里的人都好奇的看了过去，我这人还真没请人唱过歌，都是放碟。
　　他思考了会，估计在想唱什么。
　　这次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唱。
　　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while with m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其实他的嗓子还带点少年的味道，但是经过一点点润色居然显得有种另外一种味道，也许是经历了那件事，他真的长大了。
　　这首歌全球有一百多个艺人翻唱过，这种音乐总要一个男人用浑厚的声音才能显出他的坚定，也有些世界闻名的女星唱过，但我却觉得今天听到得才是最好的版本，因为，他是唱给我听的。
　　程小空唱完了，下面有几个人鼓掌，有人到我身边唠叨了几句，问我是不是我公司最近相中的人，绝对能红。
　　他没有回来，继续弹奏了下，接着唱第二首。
　　So here we stand
　　In our secret place
　　With a sound of the crowd
　　So far away……
　　And you take my hand
　　And it feels like home
　　We both understand……
　　It’s where we belong
　　So how do I say?
　　Do I say goodbye?
　　We both have our dreams
　　We both wanna fly……
　　这首歌合唱部分他改了改，等他唱完后我想着他该下来了吧，都两首了，而且都虽然不是什么闹腾的音乐，但也需要嗓子唱啊……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没继续弹奏钢琴，开始清唱。
　　窗外阴天了音乐低声了
　　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钢琴深从他指尖飘扬了出来，我入神的看着他，他闭着眼睛，皱着眉，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
　　灯光也暗了音乐低声了
　　口中的棉花糖也融化了
　　窗外阴天了人是无聊了
　　我的心开始想你了
　　电话响起了你要说话了
　　还以为你心里对我又想念了
　　怎么你声音变得冷淡了
　　是你变了是你变了
　　我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在我第一次听他唱歌的时候就有过，他太投入了！这样不对！
　　草，他一定在想谁！而且，这个不是我！
　　怎么你声音变得冷淡了
　　是你变了是你变了
　　灯光熄灭了音乐静止了
　　滴下的眼泪已停不住了
　　天下起雨了人是不快乐
　　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我的心真的受伤了
　　再也忍不住，我冲过去拉过他，他猛然被我拉了起来，我看见他脸上都是汗，本来红润的脸色也苍白。
　　他站了起来，看着我，突然说，陆云，我头痛。
　　我猛的抱住他，他也死死抱住我。
　　陆云，草，你是在嫉妒什么呢？
　　我迅速把他带回了家，并且做下决定，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唱歌了！
　　他回到家洗了个澡，终于好些了，确不愿意说话，坐在床上也不躺下，径直在那发呆。
　　“怎么了？”我问。
　　他摇摇头不说话，最后叹了口气，睡下了。
　　这次晚上他没有中途醒来，我知道，是因为他一夜都没睡着，我也是。
　　早早的起床，他照常要带着Luck去散步，我也懒得补眠了，跟着去了。
　　刚出公寓大厦就觉得不对劲，平常外边这么早是不会有停车的，不过我也没在意。
　　去了公园更加不对劲了，一些老年人看见我和程小空就躲，难道出事了？
　　陪Luck散完步回到家里，他随手打开电视机，也没什么好新闻。
　　我检查了手机，昨天因为要陪他我把手机调成了震动，后来因为他不舒服我也没看过手机，现在一看有无数条未接，还有短信，我打开赵成发来的一条一看，简洁明了。
　　老大，出事了。
　　难怪今天众人的那么奇怪？难道我还上报纸了？
　　我给我那未来妹婿秘书打了个电话。
　　“老板。”他恭谨的喊。
　　“怎么回事啊？”
　　“您昨晚和一位男士出入酒吧还做出亲密举动的事情上报纸了。”他说：“而且，照得很清楚，现在那位男士的身份估计各大媒体正在调查中。”
　　我愣了下：“马上给我放消息，谁想混不下去就给我去爆料！”
　　他嗯了一声：“那……”
　　“那个屁！没什么好那的，你让那些个人自己斟酌下。”我说：“这事儿我不希望明天还有人讨论。”
　　“报纸电视媒体好禁止，可网上人不好处理。”他说。
　　我考虑了下也是：“那就随便找个明星去爆点猛料，他们没事干嘛非得找我这个幕后人的情人是谁啊。”
　　妈的，居然在自己地盘也被人暗算。
　　“反正你给我搞定。”我阴狠的说：“别让我知道有谁敢骂他。”
　　秘书没问他是谁，他还不至于那么笨。
　　“是，我马上去做。”
　　挂了电话，我又给赵成打了个电话。
　　“去查查是谁干的，昨晚的事。”我说：“让酒吧的人回忆下昨晚去消费的那些人，照片我听说挺清楚的，看哪个王八带了相机进去，草，我那不准带那东西不知道吗？找到人了给我发点昨天那些达官贵人的照片，全往那混蛋身上推！”
　　“是，老大！”
　　做完了这些，就得面对最要命的人了。
　　程小空正在看电视，幸好现在不是娱乐新闻时间，电视台一般晚上点才放这个。
　　“小空啊，我告你件事。”我说。
　　“什么啊？你给Luck找着朋友啦？”他望着我说，有点高兴。
　　草，我早忘了这事儿了：“嗯，不是。”
　　“那是什么啊？”他好奇的看着我：“你干嘛这幅表情啊，我又不能杀了你。”
　　我……草。他妈的我最近怎么这么多灾难啊？
　　“就是吧，昨儿个我们上酒吧不是抱在一起抱了回吗？平时其实也没什么事儿，不晓得谁那么大胆昨晚照了照片，我们今儿个一早就出名了。”我说：“别说，那人技术挺好的，把你照得忒帅气。”
　　他愣了下：“草！陆云，我就知道跟你就没好事！”
　　我还觉得我苦命呢：“别生气，这不是没什么吗，你在乎那些啊？”
　　“草，我不在乎，我爸能在乎吗？草，我死了他都不管我，就这事他绝对能骂臭我。”
　　啊，原来您有爸妈呢。
　　“你爸现在在哪呢？”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啊？”他臭着脸说，死瞪着我：“陆云，我真想砍了你！”
　　“不是你头痛我能抱你吗？”我不高兴了，老子忙里忙外敢情你就这么报答我啊？
　　“陆云！”
　　“叫你上去唱歌你唱什么呢？今儿个给我说清楚，你唱歌的时候想着哪个王八蛋呢？”
　　他瞪了我好久，满脸惊诧，最后爆笑出来，笑的前仰后合的：“陆少，你……这是在吃醋？”
　　“谁那么腻歪呢？我这就是问问，唱个歌都能头痛，你还没说你在乱想？”我郁闷的盯着他：“你也说说，是哪个奸夫呢？”
　　他突然止住了笑，不看我了：“不是奸夫。”
　　我愣住了，本来打算装不在乎套套他话，怎么也没想到他这反应。
　　“我……陆云，就是我以前我一男朋友。”他说。
　　我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承认：“那你还喜欢他不？”
　　“喜欢吧，也有点恨就是了。”他说：“别谈这些了成不？”
　　还不许说了？程小空，提到他就有那么痛苦吗？你至于摆这幅表情吗？
　　“那你爸爸那怎么办啊？”我转移话题。
　　“反正他不会见我，最多打电话骂骂。”他装不在乎：“陆云，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什么？”
　　“千万别让那些记者挖我的家事。”他说：“要不然我爸得恨死我。”
　　“你爸干嘛的啊？”宁愿不要儿子？
　　“就一搞指挥的，带了一合唱团。”他鄙夷的说：“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人家随便一小明星知名度都比他高，还在那装清高！”
　　我哦了声。
　　第二天事情果然被某某大牌艺人的婚外情给遮盖了下来，现在的信息真的挺快的，时不时就爆点消息让大家调适下心情，见识见识各种有趣的事情。
　　程小空把手机给关了，谁都不联系，这几天更加沉默了，有时候就对着电视机发呆，抱着Luck。
　　我看着不爽，但真的太多事情要处理，那天事情的隔天，我就回到了公司上班了，一时半会儿才真抽不出时间。
　　老爷子还特意打了电话来教训，我们又回到了当年那情形，吵得他快炸我快爆。
　　我哥打电话说你要真心的我就支持……你支持有个屁用啊？老爷子那话都不敢多说几句。
　　倒是有个意外的人找上了门，挺有名的，某国家型音乐协会的副主席，一著名音乐学院的挂名主任，客座讲师。
　　他看我的时候忒鄙夷，估计认为我这种娱乐公司老板背地里不知道多脏，上不了台面，当然，我是真的做了些坏事。
　　不过，我依旧坚定的认为我绝对没当官的那个。
　　后来，我们随便说了几句，我忒好奇他找我干嘛，直到我注意到他也姓程。
　　立马转变态度……别说我狗腿。
　　回家后不敢把这事告诉程小空，要不然他肯定得不高兴。
　　我居然怕谁谁谁不高兴？草。

　　15

　　拍我照片的人被找了出来，不需要我动手他就召给了别人，据说是冯爷指示的，但他死都不承认他有发过其它照片，但证据确凿，因为在他住处找到了数码相机。
　　当然，那是我先找到然后放的消息。
　　冯爷看样子确实喜欢刘谨然啊，为他费了那么多心思，不过，我看他这次自己都保不住了！还管的起他刘谨然？
　　果然，在半个月后的晚上，刘谨然送上门来了，但不是我公寓，是酒吧。
　　程小空知道后面无表情，我们一起去了那家酒吧三楼。
　　不过，里面曾经发生惨不忍睹事情的痕迹完全被洗干净了，还装修了下。
　　刘谨然还没受什么皮肉之苦，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见到我们进来了也只是冷静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直盯着程小空。
　　程小空转头对我说：“我能跟他单独谈谈吗？”
　　我点头，出了房间直接到了隔壁，这里安放的有监视器。
　　我承认我打从出生就不是好人，我对程小空好，不代表我就相信他，而且，我也不放心程小空一个人面对刘谨然。
　　程小空打量了下环境：“还不错嘛。”
　　因为是高级装备，无论是画面和音质都是都还不错。
　　“是不错。”刘谨然果然有点气度，都成今天这样了还冷静：“你知道这屋发生过什么事儿吗？”
　　程小空洗耳恭听的样子。
　　“虽然不肯定一定是这屋，但我知道肯定就是这楼。”他笑了起来，有点阴险的味道：“我派去整你的那几个，就在这里关了好几天。”
　　程小空哦了声，我猜他脸色肯定不好。
　　“知道陆少怎么折腾他们的吗？”
　　“怎么？”
　　“他们在这里被注射了大量药物，毒打。”他慢慢的说，一个字一个字的咬出来似的：“还被狗咬……狗交。”
　　程小空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所以，你知道背叛陆少是什么后果吧。”他说。
　　“这话送你。”
　　“不肯说？程小空，或者说是Luck，我以前常听淳婕提你呢。”
　　难怪那天做的菜会觉得口味挺熟的，刘谨然曾经说过他做菜是跟他朋友学的，估计那朋友就是假纯洁。
　　原来，程小空是真的瞒着我什么事了。
　　“哦？我倒没听姐提起过你，刘谨然。”
　　“没听淳婕提过，欧阳圣说过吧？”刘谨然的话里充满恶意：“毕竟，那时候你和他关系可不一般呢。”
　　“我和他关系从来没一般过。”
　　“是啊，你为了他才16岁就被家里赶了出来，你为了他，不上台唱歌默默给他支持，我听说你从小就是个音乐天才，这二年更是为了他连音乐都不玩了吧？”
　　不对，直到现在程小空都太冷静了吧？
　　“他以前在酒吧里最红的一首原创就是你写的吧？”刘谨然冷笑出来：“啧，你当时还那么小呢。”
　　“我愿意怎么了？”程小空突然说。
　　“你是愿意啊，我听淳婕说你那时候挺崇拜他的，觉得他才是真正的玩音乐的，程小空，其实你比他强多了。”
　　“哦，谢谢您夸奖了。”
　　刘谨然笑不出来了：“程小空，那时候他跟着陆少甩了你，你恨死他俩了吧？”
　　我愣了下，心一紧。
　　“关您什么事儿，现在你该多关心点自己。”程小空嘲讽的说：“您别以为您就是天神了，您能管着陆少他的事，他要是蠢还能走到今天。”
　　“刘谨然，我告你，要不是你自己心虚要整我我根本不会拿你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找你报欧阳圣的仇？你还记得淳婕姐啊，她给我哭了几天让我别找你呢。”程小空想了想又说：“再说了，你做的那点事儿还能让欧阳圣那主自杀？”
　　刘谨然显然完全没想到，整个人都僵硬了。
　　“真以为什么都在你操控中呢？我要真心想整你，你根本没机会在什么乐坛里混两年。”程小空自信的说，我也相信，就凭他是他爸唯一的儿子。
　　“欧阳圣要自杀，他心里觉得对不起我，他以为我就那么毁在他手上了。”程小空一说就全挖出来了：“我没猜错的话，估摸也是那时候陆少对他玩儿厌了，他心虚以为没办法出片了，再加上他有抽 大麻嗑 药的习惯，说不准就闹疯，他以前不是没闹过。”
　　“你骗我！”
　　“我干嘛哄你？让你从杀人的阴影里走出来？”程小空啧了一声。
　　我突然觉得他不像个十九岁的人，瞧这些话有多毒啊，无论当初欧阳圣是怎么自杀的，但刘谨然整程小空，多半是因为他怕程小空报复他，现在程小空几句话却让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而且，是他害自己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但这次，刘谨然，我不会放过你。”程小空冷笑：“兽 交么？说不定你也会喜欢呢。”
　　“程小空！”
　　“怎么？叫我名字是想求情？你知道当初我在那仓库里是怎么叫的吗？我当时就想着怎么对付杀害我的人了，刘谨然！老子从小好歹也是娇生惯养的，你是什么东西？”天生的优异感让程小空面上挂上鄙夷：“你这种垃圾，出了点事儿连个救命的主都没，混了这么多年，多少粉丝追着跑啊？今天还不是到了这地步？”
　　“程小空！你别以为你命大，你不是就是运气好点吗？”
　　“运气？”程小空声音变低了点：“那是我能撑，换你被那么玩儿几天早咬舌头了吧？刘谨然，你知道我看你小脸苍白成这样儿我多高兴吗？”
　　“你……”
　　“长得多精致啊你，我见你第一次就觉得你精巧，换我整十次八次也不能这样。刘谨然，你长这样才是天生被人压的！你不是为了出名什么事儿都干吗？你不是抛弃淳婕被人压都心甘情愿吗？”程小空说：“我今儿个就给你给选择，被狗草十次放你或者死！”
　　我听到这个条件都吓了一跳，让一个正常人选择这个……不得不说有点歹毒了。以后还是少得罪程小空……床上也不能得罪。
　　“程小空，你不得好死！”刘谨然已经爆了，怒骂，窜了起来就要掐程小空，我一急就想往隔壁冲了过去。
　　屏幕里却发生变动，只见程小空避也不避，直接迎上刘谨然，甩手给了他一拳，又拉上他脖子，揍了肚子几下，然后一把把人推到，拿脚踹。
　　……好身手。
　　把人踹在脚下，程小空也没多打，压住他鄙夷的说：“你以为我这些年在那些个流氓窝里白混的？踹你这个大明星还不简单？”
　　我觉得，我以前是把程小空想的太弱了。
　　被程小空制伏，刘谨然却突然直直的朝我望来，不对，是对着摄像孔。
　　职业素养不错啊，对镜头这么敏感。
　　他嘴角都是血，恶狠狠的说：“陆少，你也躲不过的！”
　　草，这时候还记挂着挑拨我和程小空呢。
　　程小空不耐烦的说：“想好没？”
　　“我选死！”
　　想不到他到这个时候还烈性起来，程小空笑了出来：“刚很挣扎吧？”
　　刘谨然当然不会回答。
　　“其实，不管你选什么都是白的，我觉得吧，就该让你生不如死。”他慢条斯理的说，抬起脚：“但我不会真让狗那个你……脏了狗。”
　　说着他就走出了房间，我连忙窜到走廊上。
　　“你们说完了？”我说。
　　程小空嘿嘿一笑，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你不都见着了么？刚刘谨然对你说的那话听着没？”
　　我摆手：“什么？程小空你说什么？”
　　程小空好笑的看着我，又垂下头：“陆云，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交给我，我绝对让他后悔出生。”我说。
　　“嗯……别给我说怎么处理的。”他看看房门，又对我说：“我去下面酒吧玩会儿，你……”
　　“我给你处理！”我说。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不觉得我还能进去见他刘谨然，他不会说什么好话，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老大，怎么办？”一起和我看监视器的人这时也走了出来，问道。
　　“灌点药和酒，弄场车祸吧。”我说：“他毕竟也是个名人，真不明不白消失了也不成。”
　　“是。”
　　交代了事情，在2楼休息了会才下楼，程小空坐在吧台上看着调酒师调酒，眼神暗淡。
　　“小空。”我走过去。
　　“陆云啊。”他反应过来，笑了下，有点疲惫。
　　“我们回去吧。”我建议。
　　他好像想到什么，最后嗯了声。
　　三天后，刘谨然出事的上了报纸，接下来是调查，然后是涉及娱乐圈的批判。
　　播娱乐新闻的时候程小空盯着看，面无表情。
　　“别看了。”我说：“换电影看吧。”
　　“看了这么多天，早没新鲜的了。”程小空自然而然的靠在我怀里：“今天，你爸找过我。”
　　我脸一黑：“老爷子？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说我爸和他见过面，两个人商量了下……然后教训了我几句。”
　　“哦……别放在心上。”
　　他疲倦的闭上眼睛：“我爸见过你？”
　　“嗯。”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我爸对你印象不错，说你比以前那个强。”程小空笑了起来：“他老眼昏花了。”
　　“草，我比欧阳圣差？”
　　他沉默好久：“是。”
　　我闹不明白我哪比欧阳圣差了，我对他印象不深，还记得的就是人挺会勾人的，也算小爷们一个，没刘谨然那么精致，但长得也不错。
　　唯一印象深点的就是他其实挺爱音乐的，那个时候好像玩乐队吧，那些个成员都挺看得上他的，那时候他找上我，意思是继续乐队，但我反对掉了，他不肯，我自然有点烦他。
　　结果还是那伙人自己放弃的，我记得当时他们乐队一小太妹眼睛都哭肿了，不过他们义气是他们的事，我不觉得这个乐队有什么存在价值，整体水平不怎么样。
　　随后欧阳圣就忙着专辑了，我也懒得多管他，而且，我对他也没真心过，那时候刚好有个美女入了我的眼，自然把他摆一边了。
　　一直到他出事我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现在想来他那人估计也是艺术细胞多了，钻牛角尖了。
　　“他真那么好？”我不爽的问。
　　“还成，就是那个时候他带入我进入一个新的世界。”程小空说：“玩音乐玩音乐，我小时候家里管的严，跟着他才知道这个世界可以随性的。”
　　“哼。”
　　“能唱歌就是我最高兴的事情，要不是当时我年纪小，淳婕姐老不让我进酒吧，我早天天待台上了。”他说。
　　“你真那么喜欢唱歌？”我问。
　　“嗯！”
　　“你要真喜欢，出唱片还是开演唱会都随你！”我打包票。
　　他沉默了一会说：“现在不行了？”
　　“因为他？”我记得刘谨然那天说的。
　　“嗯……”
　　“程小空，他就有那么重要？”我怒了。
　　他笑了起来：“陆少，你去照照镜子反省下，你这妒夫的样儿啊。”
　　我掐他：“就妒忌了怎么着？”
　　他突然窜出我的怀抱，一脸笑容：“陆云，你真这么喜欢我啊？”
　　“你说呢？”
　　“有多喜欢？”
　　“挺喜欢的。”我以前打死也说不出这话来。
　　他嘿嘿笑，又窝了进来，甩动着胳膊哼唧起来：“我是差不多先生，我的差不多是天生。代表我很天真，也代表我是个贱人，这差不多的人生。这个问题艰深。”
　　“你唱什么歌呢？”
　　他突然站了起来，眨了下眼睛开始用怪腔怪调：“我抽着差不多的的烟，又过了差不多的一天， 时间差不多的闲……做人要差不多的贱，活在差不多的边缘……有差不多的马子，差不多又干了几次，用着差不多的姿势…… 吃着差不多的狗屎……又发着差不多的誓， 差不多先生他像个笑话，有闻又在叫骂……”
　　我听的皱眉，知道他唱的什么了：“程小空，你是不是这样啊？”
　　“我程小空永远不这样！”他自信的说：“我永远不会。”
　　我哈哈大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我能说出什么。
　　“欧阳圣找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我永远不会。”他说：“陆云，你知道我利用过你没？”
　　“没有。”
　　他笑了起来，说：“我喜欢唱歌，永远喜欢……陆云，你知道这种喜欢吗？”
　　“嗯。”至少我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
　　“2年前，我以为歌唱就是我的梦想，现在我依旧只有这么一个梦想，我为了这个梦想离开家里，我为了这个梦想混在我不熟悉的地方，四处打工，再穷我也憋的下去，再差我也能撑住。”他把双手插进口袋里，眼睛望着我，又感觉并没有真正在看我：“我程小空，就是活在音乐的注视下，我的神就是音乐，我的头上，不是天空，是音乐，是梦想。”
　　我想说程小空你说什么呢，您也不嫌弃矫情啊？可我看着年轻的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要豪宅，不要名车，我甚至不要美食，不要钱。”他说：“不要家庭，不要爱情，但谁也别想让我放弃我的梦想！”
　　“嗯。”我应到。
　　“总有一天，我又能唱歌写歌的。”他突然笑了起来：“陆云，明儿个陪我回家一趟，我拿点东西……绝对让你惊喜！”

　　16

　　下了班回家接程小空，他正在和Luck腻歪，抱着它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起在外边吃了东西，他一边吃一边闲闹嗑。
　　“吃晚了去看电影吧。”
　　“不是去拿东西吗？”我说。
　　“我难得出来，看场电影去嘛。”他嘿嘿笑。
　　“天气不好。”我说：“说不定要下雨呢。”
　　“下雨就下雨呗。还能淋晕你或者我啊？”
　　吃完了东西他拉着我去了电影院，反正人不多，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显得有经验多了，买了票，他又去买了饮料，这次连爆米花都买了。
　　“你不是说这样很蠢？”我好笑的挑眉。
　　“偶尔蠢蠢也无所谓。”他四处望了下，见大家都在看我们，嘿嘿笑了起来：“说不定有人会认识我呢，他们会说，瞧，那就是陆少的男情人！”
　　我这才想起上次的报纸事件，郁闷了下。
　　“我们进去吧。”
　　这次程小空居然选的一个爱情片，我们俩在那一边看女主角死哭一边嚼着爆米花，程小空还感叹说：“真感人……要是有个女的对我这样我绝对扇她两巴掌。”
　　我感觉周围人在瞪他。
　　“然后告她，你清醒清醒，我压根就一王八，不配你！”他刚说完，又补充：“这不是好人卡！”
　　我笑了起来。
　　周围人明显看向那女主的眼神变了。
　　一场电影看完后，他丢了还没吃完的爆米花拉我去了厕所。
　　进去了他也不解决事情，抓着我聊天打屁。
　　“你干嘛啊？”我无语的问。
　　“待会儿出去继续看啊。”
　　我一阵无语：“没买票……”
　　“不能逃票啊？”他嘿嘿笑，一脸向往：“我刚看了电影院的预告了，等会儿有场大片，这家电影院都不会第二次检票，在外边就看过票啦。”
　　“不至于吧你程小空。”我长这么大没品的事儿干多了，但这么小儿科没品的事还真没干过：“这……反正我请客，我去买票总行了吧？”
　　“切。逃票的的胆子都没！”他鄙夷的说。
　　……程小空，你真找抽。
　　结果还是逃票了，我一想到有人会来检票我就想死，这面儿我陆云还真丢不起！
　　“安啦！你看你那表情，人家不检票看样儿都知道你干亏心事了！”程小空还不满意了：“精神气儿点！”
　　我嗯了一声，配合，谁叫他程小空这么兴致呢。大不了发现了我灭口！
　　电影确实不错，而且服务人员服务也不错，我真头次觉得服务态度真到位，那笑容和善的。程小空占了人家小便宜也很高兴，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比手画脚的讨论电影。
　　到了巷子里，我把车子停了下来。
　　“今天体验还不错吧？”他边走边说，在黑巷子里拉着我。
　　我停了下来：“是啊。”
　　他吃吃的笑了起来，靠在我怀里，然后吻我。我当然高兴，一个反转就把他压在墙上，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就有了反应，原谅我是个正常男人，而且以前基本夜夜笙歌，这次却憋了三个月了。现在有点急切也很正常。
　　程小空也发现了我的情况，靠在我胸前傻笑。
　　我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高兴，但他笑我就高兴：“程小空……你惹的，怎么解决？”
　　他笑了一会才整整嗓子说：“我用手吧。”
　　我不想勉强他，于是点头。
　　他故意慢慢的拉开我的拉链，事实上因为我那里勃 起了，他每个动作都能刺激我，我开始吻他脖子，把热气全喷进他衣服里面。
　　只是手，我就有点难以控制起来，估摸了意乱情迷了吧？程小空，我真喜欢你。
　　“陆少。”
　　“嗯？”
　　“你怎么还不出来啊？”
　　“草……小空……用嘴巴……”
　　他身体一僵，我立马急了：“算了。”
　　“那个时候，在仓库里，他们把那里塞进我嘴巴里……恶心死我了……”他慢慢说。
　　我竭力忍住自己的欲 望，但男人本来就是可悲的动物，我的那里依旧肿 大。
　　程小空继续动作起来，这次卖力多了，我也终于能释放了。
　　无力的靠在他身上，我吻着他的唇，鼻子，眉，耳垂。
　　“陆少。”他低沉着声音说。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从头到尾连勃 起都没有！
　　“程小空！你真一点感觉都没？”我沮丧的问。
　　他不说话，把我推开了一点，勾起唇角：“陆云，我们分手吧。”
　　我彻底僵硬了，刚才的感觉一下子全没了：“你开什么玩笑？”
　　“怎么？”
　　“程小空，我有说我们在一起这种话吗？”我冷笑着说：“还分手？”
　　我盯着他，企图在他表情里找到一点点受伤的表情，结果他只是嘲讽的笑：“是吗？”
　　“程小空！”我吼了出来，把他死死抵在墙上：“你再说一次！”
　　“我说，陆云，我耍你玩儿呢。”
　　“程小空！”我盯着他：“草，你知道我给你说过什么不？还记得不？”
　　“什么？”
　　“我陆云，不是你可以玩的对象！”我说，想揍他：“你还敢说？”
　　“我就是逗你玩儿！”
　　“草！”
　　忍不住揍了他肚子一下，再想揍第二拳的时候却硬生生的停住了，他受过伤，内脏好多都伤过，我再揍几下他扛不住的。
　　“怎么？舍不得？”他挣脱我，嘲笑的说：“陆云，你也有今天啊。玩人很有意思吧？”
　　我有点脱力，但不示弱：“玩是有意思。”
　　他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痛了，半蹲下身子：“陆云……就是这表情，太有趣了！”
　　“草！”我把他拉了起来，手掐向他脖子。
　　“比起刘谨然，欧阳圣，我最恨的就是你！”他一点都不怕，好像我怎么都不会伤害他一样。
　　“恨我？”我眯起眼看他，我相信我现在样子一定很凶狠，我小时候为了我哥和别人打架他就说过我眼睛里跟冒红光似的，像疯狗。
　　“对，恨你。”
　　“程小空，我以为你就算不爽我也会多等一段日子。”我冷笑的说，慢慢收紧双手。
　　他想喘气，表情难受，脸变白滴着汗，好半天才说出话来：“那时候……你……不就……反应过来了？”
　　所以，要出其不意吗？
　　我悲哀的看着他，就在上几分钟我打算爱一辈子的人，这个时候却痛苦的看着我，喘气都费劲儿。
　　“程小空，我真想掐死你！”
　　“……草……”
　　我突然放开他，趁他大口的喘气的时候一脚把他踹扒在地上：“程小空，这世界，就你没资格恨我。”
　　因为我爱你，你就欠我的。
　　手又捏上他的脖子，我看见他露出恶意的笑容。
　　“你舍不得的。”
　　“草！我干死你！”我猛的低下身子亲他，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草死你！”
　　他瞪着天上，也不挣扎。
　　我手捏上他的下身，草，没反应，草，那爷我就做到你有反应！
　　“王八蛋！”脱下他的裤子：“程小空，你看着，你就是被爷压的。”
　　“压我的人可多了。”他恶意的说。
　　我的动作瞬间停住，他嘲讽的看着我。
　　“陆云，一报还一报，你舍不得的。”他说。
　　我知道我舍不得，我爱他。
　　这种情况下，老天爷也开始配合起来。
　　秋雨其实很细的，虽然有点大。他眼睛一直盯着天上，我顺着望过去，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一点云。
　　晴天也是万里无云，其实天上有云的日子到底有多少呢？
　　我想起就在昨天他意气风发的说，他的天空，没有家庭，没有爱情，只有音乐。
　　“程小空，我让你唱歌。”我说：“别离开我。”
　　“晚了。”
　　“程王八！”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草！贱人！
　　“陆王八!”
　　“我真想杀了你。”
　　我一直就那么把他压在身下，他也不挣扎抵抗，直到地上都有了积水。
　　“回去换件衣服吧。”我从他身上起来，躺在一边。
　　他爬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我：“怎么？陆少不嫌脏了？”
　　我不想说话。
　　他转身离开了。
　　“程小空，以后最好别让我见到你。”
　　他有没有回头我不知道，天上的雨水迷糊了我的眼睛，其实，我眼睛早被眼屎糊了，要不然怎么看惯演员的我都没看透程小空呢？还是说他不仅唱歌高明，连演戏都是第一？
　　当然，也可能因为那堆眼屎的另一个名字叫爱。

　　17

　　人一辈子有哪些东西是神给的？当你跪下祈求的时候怎么想着那些神，而他怎么注视这你？当然，我从来不相信过有神存在，如果别人欺负到你头上，还不如自己砸他脑袋，但是等我砸完了脑袋，或者干脆被别人砸了脑袋，我居然秀逗的想到了请求原谅。
　　我不能跪在神面前，神也不会喜欢我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我害过人，做过坏事无数，玩弄过的人也无数，但我一直觉得这是双面的，比如欧阳圣，他对我难道有过真心？
　　而且，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同性恋，我喜欢上程小空，整对他不好的人，更可笑的是，我居然在他伤害我的时候完全不舍得一点点伤害他。
　　如果说神给了人类七情六欲，我曾经把他变成了暴 力和黄 色。而我现在却不明白我对程小空抱着怎么样的想法了，我现在觉得我能抛弃一切换他，但是，我的其它的欲望呢？
　　我觉得我是不是把他想得太重要了，偏偏每件事情都让我知道他在我心里居然还没个底线，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能为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程小空。分开一个月后，我每次想到这个名字就会感觉到血液逆流，以及想骂草，草，是的，fuck，shit，如果有神，我真想许愿让他彻底拜拜，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脑海视线以及任何地方！
　　我不是禁 欲主义者，甚至我压根是猥琐的人，比如女人身上驰骋，或者以前有段时间压男人，对我没区别。
　　那这样，就找个女的好了。也许程小空会是我最喜欢的男人，我不相信我还不能找到一个喜欢的女的了。
　　“陆少……”
　　女人叫床很卖力，就像我一起以前看的A片，我喜欢她们满脸yin荡的说不要，然后更yin荡的说给我……用力……
　　草。
　　做 爱的时候我能想到这些，很完美。
　　程小空走后还开始试图了解他的世界，比如听一些奇奇怪怪的歌，歌里说让黑人脱掉黑色皮肤的办法是给白人白色的心。
　　也许，我跟程小空的问题根本不在我身上，而是他。
　　“自己动……”我邪恶的说。
　　谁说女人欲 望清淡，其实只要好好开发过，她们能做出让男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下面的这个女人就是，她能一点不剩的吞完男人的J液，还当美味。
　　草。
　　欲望就像毒蛇，它咬了我一口。也许不对，它更像的是毒 品，让人欲罢不能，我对程小空的一切，说到底都是欲，想得到得不到。
　　程小空的离开最大的好处就是让我变得文艺，我开始思考人生对我这个小少爷的意义，思考的久了，人就傻了。
　　“陆少，吃水果！”
　　办完了事情依旧是洗澡，女人却在一边笑嘻嘻的服务，我看着她心里明白有多少真假，邪恶的笑了笑：“苹果？”
　　她瞪大眼睛，娇嗔：“不能再来了啦。”
　　我搂了她一把，像以前抱着程小空一样，但这个身体明显更加柔软，贴合着我的胸膛。女人是种娇气的动物，她们也许能装成女强人，但一辈子却少不了一个男人。
　　当然，男人也少不了女人……也有的是少不了一个男人？
　　“乖，出去穿好衣服回家，不用我送吧？”我笑着说。
　　“嗯。”
　　真乖，是真的乖。
　　等她走了我还是躺在浴缸里，确实挺舒服的，闭上眼睛，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早上了。
　　于是，我活生生的把自己淹在水里将近八个小时，真草。
　　“老大，你不要紧吧？”赵成看着我关心的说。
　　我能怎么样？我也看着他：“看过医生了，草，老子就不是小孩。”
　　他又看了我几眼。
　　我咳嗽了几声，他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没见过老大感冒啊……”
　　草，我是人呢，病一病至于这样吗？
　　随手拿了张纸擦鼻涕，他一脸感激涕零：“老大……你还会流鼻涕……”
　　我阴了下脸，不过脸色本来就挺白的估计他没觉悟过来：“草，流鼻涕怎么啦？你就不会啦？”
　　他不知道咕哝了句什么，我没听到。
　　“老大你先回去休息吧，记得找人照顾。”他说，然后一脸正经：“干脆我去照顾你！”
　　草，搞的我像个孤家寡人似的？真贱气。
　　“你？确定你不是去摔我家具去的？”我鄙视他：“不过，我真得回去休息下了，难得感冒次。”
　　当然得装装，所以我没回我公寓，而是直接回了家。
　　老爷子看见我嘴角抽了一下：“回来了？”
　　我嘿嘿笑。
　　“小云！”世界上会这么喊我的当然只有我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感冒。”我简洁的说：“妈，你给我熬点汤喝喝。”
　　“回来就让你妈做事呢？”老爷子不满的说。
　　这大爷！我不爽：“我回来喝喝汤怎么了？还不准了，您还天天折腾我妈呢？叫请给人都不愿意！”
　　“你……”
　　“我怎么了？”
　　……
　　我发现我跟这大爷前辈子绝对是仇人，不是我灭了他爸就是他灭了我妈。说起来真够寒酸的，除了我事业忙的那几年外我俩都没带休息的，什么小事儿都能抄起来，只不过有等级差别罢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哥回来了，非得让我一个人在一边吃，说是怕传染，草，这屋里人都是什么人啊？
　　郁闷的吃了饭，他让我开车送他，这时候就不记得我感冒了？
　　“我感冒，头痛，不开车。”我说。
　　他想想也是，自己走了。
　　我和我妈反应了下我最近的伙食情况，听得她抹鼻子擦眼泪的说以后一星期回家吃一回饭，我才走人。
　　当然是自己开车。
　　其实我感冒并不严重，就是很少病，大家都吓着了。
　　晚上八点，交通情况……基本没不堵过。
　　不耐烦的开着车，偏偏红绿灯还多，我停下车看着前面的车龙，突然觉得疲倦。
　　事业我算成功，家庭我根本完满，爱情……
　　如果不是程小空，我不会想到类似词。
　　车龙开始移动，但按我位置第一次是过不去了，得等第二次绿灯。
　　这里应该离那个王八蛋住处不远，我向窗户外边看了看，车水马龙，我以前都是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并且只会看上去更光彩。
　　我随便的一个床伴都是人追捧的帅哥美女，就算不是明星都是万人迷。
　　我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为什么现在却觉得厌弃？
　　草，程小空，你没事眼神那么亮干嘛？难道你的一切都是故意表演给我看？
　　我像个傻逼，看着红灯变绿，突然跳下了车。不管后来的人是怎么叫嚣，草，一个劲儿的往那条小黑巷子里跑。
　　程小空，陆云这王八想你！想的肺都痛！
　　草，我真没种。
　　程小空。
　　跑到的时候连咳了几声，程小空屋里没灯，我发泄似的踹了几脚，没人应。
　　在走廊里等着，抽烟，烦躁，踹门，踹墙，跑到外边踹花花草草，草!
　　结果，天亮的时候他还没回来。
　　程小空，王八蛋，在哪过夜呢？
　　就快冬天了，晚上真他妈的冷，我一边哆嗦着一边往外边走，回想自己一包烟都抽完了，傻逼的又回头把烟头全捡了丢垃圾桶里。
　　我不是有爱心，有道德。
　　真不是。
　　我只是不想程王八回来发现过我来过。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hurt you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lie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desert you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say goodbye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hurt you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lie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desert you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make you cry
　　What you never know
　　What you never, never, never ……
　　What you never know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hurt you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lie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desert you
　　What you never know - unless you try
　　What you never know won't hurt you

　　18

　　矫情的过了几天，我天天窝在在屋里玩颓废，失恋的人该经过的步骤我一个不落的体会了，下一步就该像所有人一样走出失恋的地狱，奔向美好的明天。
　　而且，是跟Luck一起奔，它最近发情更加严重……妈的，母的也这么爱闹。
　　事实也是这样，我老爷子最近做了决定，想乘机……他知道程小空走了……给我介绍一女的相亲，大爷的，真一多管闲事的老头子。
　　我当然不会去相亲，草，你说传出来多难听啊，可以想象下。
　　咦，听说陆少最近在相亲啊。
　　对啊，别看他平时牛逼，其实跟着他的都指望玩玩呢，谁愿意真心跟着他啊？还有啊，我听说陆少前阵子被人耍了呢……还有啊，陆少这人挺没种的，不敢违逆他爸。
　　我不去，老爷子当然不高兴，好在我这么多年常常惹他不高兴，于是他估摸吵死我也不会去相亲了，改我妈来劝我。
　　我妈的说了四项基本理由，中心思想是她要抱孙子了。
　　我脸一转，给我哥打了个电话，并保证三天内挑出十个好名声好长相好家世的女的随他选，我哥说，那不成，我得做研究呢。
　　我再转过头对我妈说，妈你真可怜，养了我大哥这么久您的心愿居然比不上做研究。
　　我妈愣了下：“要你生呢！”
　　“我又没那器官要我怎么生啊？”我为自己的性别做辩解。
　　“臭小子，我不管，你非得给我找个孙子来！”
　　我思量了会：“妈，其实我最近还在谋划着做好事呢？”
　　她好奇的看着我。
　　“要不，我就收养个小孩……你要几个？一个不够的话，几个都成，组只足球队也行，将来去踢世界杯，就是累着您了。”我说。
　　我妈怒了，瞪了我会，走人。
　　真是，这老太太说话还没那利索呢，说服我？笑话。
　　等我妈走后我就找了个女的进行会生孩子但手段着不让他出生的大事，这年头，做 爱是生小孩的必要路径，但开个车都能堵住了，还不用说精 子了。
　　适当发泄是每个男人都要做的事情，虽然发泄对象可能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但对于大多男人来说，尤其是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
　　我希望程小空开心，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愿意去找他了，我也许舍不得他，但我丢不起这个人。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其实我不怎么喜欢他啊，电影里电视剧里小说里不是会说男的找到了心爱的人，不仅心里非他不可，而且身体非他不可，连勃 起都不能了，彻底失去男人雄风了，我可以告诉各位，扯淡！
　　我依旧笙歌的高兴，发泄犹如排泄，不一定要专门定制的马桶，憋急了人用过没冲也得用用，更何况，真憋急了不顾马桶意愿是不是堵了，强来的话，后果更难堪。
　　我不希望自己每天想他想他，想干他，结果强 干他。
　　我一直都很享受做 爱这种事，相信我下面的女人也是，两个人欲 海里沉沉浮浮，然后……不小心做过头了。
　　好吧，我是个贱男人。
　　让她自个儿晕在客房里了，我洗了个澡睡觉，前几天感麽高烧，吓坏了一堆人，今儿个虽然雄风恢复，也得好好休息。
　　一觉睡到早上八点半，给自己去厨房弄了点吃的，喝着咖啡，突然门铃响了。
　　谁？老哥思考一夜终于决定认识我要介绍的十位美女了？老妈昨天气晕了今天再接再厉？老爷子亲自披甲上阵？未来妹婿秘书紧急一小时？赵成的玩命八点档？
　　懒洋洋的走到门口，无论是谁一大早就过来就得接受我的敷衍，谁早上不是闲心的时候？
　　但门外边的人显然不像我的悠闲，还没等我走到门口观察下敌情门就从外边打开了。
　　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我千里迢迢买回来的地毯啊。
　　程小空脸色红润，是跑的，咬着牙瞪着我。
　　我家的密码和指纹双重保护，当然只有我有，他有。
　　他看着我，最后说：“陆少，我求你件事。”
　　我看着他，哦了一声。
　　然后，他会说什么？他会哭着说我不是真的想离开你，是别人逼我。或者咬着牙说我家里出事了，陆少，只要你能帮我，我愿意卖给你。
　　真他妈的狗血，我公司职务除了老板应该还多一个，编剧。
　　“求我？”我挑起眉，试图装出以前的坏人样：“报答呢？”
　　他走近我，吻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躺，其实是有点脱力，程小空，我真离不开你，骨子里血里都要你。
　　他压着我乱吻，技巧依旧不好，还死咬我脖子。
　　草，想当吸血鬼呢，吸出来的血都是你这王八蛋！
　　狗血是没有尽头的，这时候就该有一个美女衣不蔽体的打着哈欠出现，一脸迷糊，外加勾人的声音娇俏的喊，陆少。
　　我一愣，完全忘记了屋里还有一女的，立马翻身把程小空压在下面：“去洗漱下，然后滚。”
　　程小空绝对是厉害的人物，居然眼睛都不眨的看了会那女的说：“陆少眼光真好。”
　　我不爽的说：“那当然，就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王八。”
　　美女终于醒悟过来，急匆匆的跑回客房整理了下，也没梳洗化妆就跑了……你说这群女的，你这样出去被人见着了我还怎么捧你成大明星玉女啊？
　　我坐了起来，看着我憋了几天决定放弃的傻逼：“来干嘛呢？”
　　他倒也不怯，甚至连觉得对不起我都没：“我朋友得罪了冯爷。”
　　我……
　　我该说什么，望天看地祈求菩萨？程小空，爷真想让你早点消失，顺便我出场车祸完全失忆。
　　“你知道为了你的事我早开罪了冯翔吧？”我说：“你想我找他要人？”
　　“只要你愿意，我相信一定要的回。”他冷静的说，颇有点谈判的姿态。
　　我干。
　　“什么人啊？”
　　“以前乐队的朋友，她受别人的骗偷了冯爷一点白 粉。”他说。
　　说的可真简单啊。这种事叫冯翔忍住他以后还怎么混？难怪我求我了。
　　“好处。”
　　他半天不说话，最后笑了起来：“你要什么？”
　　要你。很简单。我一直想要的也不过是这个。
　　他看见Luck高兴的走了过去，还朝它伸出手，Luck很少乱叫，但这次跟我一样很久没见他了，伸出舌头玩儿狗腿，乐颠颠的直舔程小空的手。
　　我也凑了过去，把他的手拉了过来：“去洗个手，你还没吃早餐吧？”
　　贱气，是每个人都会的，陆云也不例外。
　　条件我没说出口，但明显他懂，打从那天他就留了下来。
　　依旧是以前的样子，偶尔我抱着他看电影，他看片看得高兴就会乖乖的给我亲亲摸摸的，下一步，我没想过做过。
　　程小空依旧是以前的样子，成天就抱着他那条母狗在公园得瑟，我说我最近给它谋划了一男友，小空见过后不干，非说没以前那个可爱。
　　还可爱呢，大男人说这个也不嫌弃寒碜。
　　大清早的和他牵着Luck去散步，又遇到了那女的，她满脸堆笑，显然已经接受了我们之间的非正常关系。
　　Luck这条狗性不强的狗……而且连母性也不强的狗见着人家了忒高兴，直往人家身上窜……丫的，你俩谁骑谁啊，难道我家Luck偷看过我和女人那个，坚决认为骑乘 位才是最爽的？
　　“好久没见你们了呢。”那女的说。
　　天气冷，话一出来就冒着化成白气。
　　程小空得瑟的点头：“对啊。”
　　后来，我们成了亲家……再后来，狗宝宝有了。
　　当然，那个时候还是Luck独个儿高兴，我每天看着程王八就在纠结，想着也许加快的心跳会终有一天平静下来，也许。
　　有时候，人看见漂亮的人会想怎么干，但遇见的心爱的人，你会想怎么抱着他，温暖他。只上床，不做 爱。
　　他在身边，我就能忍受着不做，不犯禽兽。
　　星期天的时候程小空抓着我温习往日时光，上电影院看电影。
　　他对看电影逃票有种特殊的爱好。
　　“为什么要逃票？”我看着萤幕上腻歪的情侣说。
　　“因为电影院本来就是偷情的地方啊……逃票偷情不是更有感觉吗？”
　　“草，我陆云跟你偷情啦？”我拍了他一巴掌。
　　“没吗？”他嘿嘿笑：“至少我爸妈你爸妈就不允许吧。”
　　“除了你，谁不允许都没用。”我说。
　　程小空，我真想把你这王八揉进骨子里。
　　回家后洗澡，我洁癖……我快乐，顺便逼程小空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湿淋淋的，头发和身体都没擦，直接往床上的我蹭。
　　没穿衣服。
　　“怎么怎么？”他喊着：“你动动啊。”
　　我僵硬了会。
　　“喂！草！陆云！”
　　他一个劲儿的叫唤起来，我闭上眼睛说，程小空，我不想跟你做。
　　身上的人僵硬起来。
　　我睁开眼睛，笑着说：“等你哪天真走出了那件事阴影，我们再试试好吗？而且，我保证只要你在我身边我绝对不在外边乱搞。”
　　他悻悻然的放开我，也没去穿衣服，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想了想，把自己身上的也盖在他身上：“我去隔壁。”
　　走了几步又想起来：“我名下所有酒吧，你的朋友已经回家了。”
　　草，真没种。到隔壁又洗了个澡，真他妈的蠢货。
　　这是骂自己。
　　程小空。程小空。程王八！
　　所以说，男人偶尔也要学习下自 慰技巧啊。

　　19

　　早上起来程小空还在睡，要说吧，昨晚也睡的挺早的，程小空你那睡觉的毛病能改改吗？成天就赖在家里那床上。
　　想了想，还是没把人叫起床，自己去上班了。
　　十二点的时候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打手机，三次后终于有人应了。
　　“起床吃饭去。”我客串老妈子。
　　他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
　　没放心，反正自个儿是老板，翘班也没人敢说什么，开车回了公寓。
　　程小空果然还在睡，你说说，你说说，这丫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点？解决了缠上来的Luck，我决心好好教训他一顿。
　　“程小空。”我推了下他。
　　他唔了一声，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我。
　　“陆云？”
　　“嗯，是我呢。”我没好气的说。
　　他眯起眼睛看我：“你怎么回来了？”
　　我近视眼不爱戴眼睛眯眼呢，您学我干嘛？
　　“监督你吃饭没。”我说：“程小空你要还这样，我要把你带去上班了啊。”
　　他切了一声，拿过自己手机看了一下，也不知道看什么，又问我：“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回来？”
　　“你自己拿手机不知道看啊？都快一点了，起来。”我说。
　　他哦了一声，抬起胳膊。
　　我一乐，顺势抱住他把他拉起床：“草，你丫还玩撒娇。”
　　他模糊的哼了声，站了起来后一把推开我：“我去浴室。”
　　我去客厅等外卖，刚开车回来的时候叫的。
　　他洗漱完了人模人样的出来了，一脸喜气，看来睡得很好啊？我发现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一事儿妈，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受谁气了怎么怎么的，简直做的比我老爸对我还负责。
　　“程小空，你每天这样睡觉怎么行啊？”我不满的开口，语重心长：“而且，一天比一天睡的高兴，这对身体不好。”
　　他哦了声，直入他的主题：“冰箱里还有吃的没？”
　　我皱眉：“还真没了，这钟点工怎么弄的……明儿个换人。”
　　他估计肚子饿了，不爽的走到我身边就往我怀里塞他自己。
　　我高兴的抱着他：“还没腻歪够啊？”
　　“草。”他简单的表达意见：“我饿了。”
　　“我叫了外卖，应该快了。”我说。
　　他想了想：“吃完了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吧，买点东西。”
　　“买什么？”我疑惑的说，我很少逛超市呢。
　　“随便，当休闲了。”他说。
　　愁死我了，这丫还真闲啊，也不想想我每天忙成什么样儿了，还得陪您逛超市闲情下。
　　吃完饭后他在家里四处找了下，终于在许久不用的厨房里找到了购物袋，丫还挺环保的。我想。
　　我记得不远的地方就有超市，程小空说停车麻烦，于是我们干脆步行了。
　　出门的时候我吩咐他把自己裹紧了，程小空最近审美观明显变了，穿着正常了很多，人也低龄化了，被我宠的。正儿八经的戴着帽子时不时朝外边吹几口气，看雾气慢慢飘散。
　　然后乘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往我身上蹭，一边蹭一边说，陆云，怎么这么冷啊？
　　我真想抱紧他，搂着他亲，妈的，早知道怎么都不该听他的步行。
　　一路上的人看着我俩相亲相爱都赞赏，我听见一大妈说，哎，你看看人家兄弟……我说你啊，也对自己哥哥好点，成天就知道欺负你哥……看你哥烦你就乐意是吧？
　　“小空，人家说我俩兄弟呢。”我得意的说。
　　“就你那年纪，怎么着也是一大叔吧？”他鄙视的说。
　　“大叔？我才27！”
　　“明明28了吧？”他哼了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我找你分手那天你生日！”
　　我愣了下，下意识的捏住双手。
　　他知道说错了话，咳了咳说：“大我九岁了都……大叔，大叔！”
　　我郁闷。
　　“以后都叫我哥哥！”
　　一路到了超市，果然是星期一而且下午，人比较少。
　　程小空四处乱逛游，看着那个了拿起来瞅瞅，看着这个了拿起来瞧瞧，看那热乎劲儿，就差点拿卫生巾了！
　　超市里都会卖点熟食，程小空看着就更喜欢了，一个劲儿的盯着研究。
　　我在一边跟着丢脸：“小空，我们去看别的吧？”
　　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东西能好吃。
　　“哥，我想试试。”他眨巴着眼睛说：“你不会不许吧？”
　　“这东西不卫生！”我说。
　　“哥。”他在那装柔弱，软软的喊我。
　　周围一大妈立刻扛不住了：“你弟想吃就买给他吃不，瞧他馋的。”
　　我无语。
　　买了第一样东西，程小空的购物欲就暴了，一路走走停停，看见零食了就笑，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跟小孩似的。
　　事实那个购物袋根本不够瞧的，完全是不能履行职责，程小空把整个购物车都塞满了往上冒才停歇。
　　结账，付钱，购物车还能撑一段，我望着这一堆真想晕，这怎么回去啊？
　　程小空也知道回不去了，慢慢说：“打车吧。”
　　“外来车辆禁入小区。”我说。
　　他哦了一声：“那你回去开车过来，我在这里等你。”
　　真一祖宗。
　　“那你到里面等，别冻着了。”
　　开车到了超市外边，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我有点不安，谁碰上被抛弃会而现在这种关系都会不安，于是把车停好后直接进去找了，我想，就算找不到程小空，我也许还能找到那一堆他买的东西。
　　在四处找了会，终于找到了那堆东西。
　　我望望四周，没有程小空。
　　没有程小空，草。
　　我第一次这么厌恶起自己的聪明起来，上次程小空就是陪着我在影院疯狂了一把离开了，其实，我一直怕再去影院，连公司明星的首映也不看了。
　　这次却是超市，我平时本来就来的少。
　　我告诉自己没事的，离开一次和两次有区别吗？草！
　　“你来了啊？”
　　我猛的转过身，看见程小空亮晶晶的眼睛。
　　“你……”
　　然后，后面是通往男厕的指示牌。
　　我猛的抱紧他，把头埋进他的肩窝。
　　不能再软弱，不能更软弱。
　　“你脸怎么这么冰？”我问。
　　“你身体还冰呢。”他笑嘻嘻的说。
　　我抱紧他，感觉到血液终于流通：“我以为你走了。”
　　他没回话了。
　　“那你呢？”我继续问。
　　“我？我刚去上厕所，顺便洗了手和脸……草，这超市冬天怎么不弄点热水啊。”
　　“洗脸干嘛？”我抱怨说，拉着他就要回去。
　　“等等……东西。”
　　我哦了声：“小空，你丢掉以前了吗？”
　　他愣了下：“你想做了？”
　　想死了，回家就把人按在床上，死死的抱住，然后觉得不成，开始脱他衣服。
　　他哭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叫我名字，陆云！陆王八，草……痛……
　　“我爱你。”
　　做完后死躺在床上，我难受的窝在一边。
　　他不满：“你瞧你这样儿，比我还痛还是怎么？”
　　我无语了会，又说：“我就是胃疼。”
　　他愣了下，笑了起来：“陆少还病了啊？要不要我照顾你啊？”
　　早病过了，我看着他一会才说：“你怎么照顾我啊？”
　　“唔……今儿个不是买了速冻饺子吗？我煮给你吃！”
　　说着也不等我反应就跳下床了，我一个激灵：“小心点。”
　　他皱眉，草了一声：“看你病太高兴了，草，居然忘记刚被你做！”
　　愁啊愁，这丫。
　　他高兴的去厨房弄饺子了，我不指望好吃，但好歹是速冻的东西也不能怎么样，就是更加苦了这胃了。
　　爬起床去给Luck弄了点狗粮，它欢快的直摇尾巴。最近它可得意了啊，明儿个就住夫家去。
　　喂完了Luck我到厨房看了下程小空，饺子已经被他弄出一点了，皮肉分离，然后又有些皮皮黏腻……
　　惨不忍睹。
　　“这是试验，我还没认真来呢。”
　　试验就这么厉害，来真的岂不是要毒死我。
　　“干脆我俩一直研究好了。”我说，好歹我一个人在国外待过，基本的我还是懂。
　　“切！不用。”
　　半个小时后他也没把饺子给煮出来，不过反正时间还早，他反正图的根本不是喂我……我也没指望他，没差。
　　“哎。”最后他从厨房里出来了：“没饺子了。”
　　……
　　“你吃方便面不？我给你煮。”
　　……
　　“外卖算了，我喝点粥。”
　　“妈的，刚应该买点米的。”他感叹失策，窜到我怀里来。
　　“你最近怎么越来越像猴子了啊？”我一乐，抱紧他。
　　“嗯……”他慢慢闭上眼睛：“是吗？”
　　“累了？”
　　刚做过，又去厨房折腾了那么久……
　　“……嗯。”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我乐呵呵的看着他，亲了他嘴巴一下。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小空居然还在睡，不得不说这丫睡醒坚强，昨叫他起来吃了晚饭他抱着他看电影，他没看一把就见周公去了。
　　有这么累吗？我就做了一次……他泄了几次？
　　中午的时候给打了电话，这次连手机都不接了。
　　我郁闷了一下，想明天一定要带着人上班！
　　结果，还是狗腿的跑了回去。
　　“程小空。”我喊了声，没人应。
　　愣了下，拨通他电话声音却在卧室响了起来。
　　我皱眉进去，看见电话在那摆着，人却不见。
　　Luck……对，今天怎么没见着Luck？
　　难道程小空送Luck去见老公了？我皱眉拨通那个女人电话。
　　“程先生，他是来过，不过已经离开了啊。”
　　“哦，什么时候走的？”
　　“两小时前吧。”她不肯定的说。
　　“哦……那可能四处逛去了，麻烦你照顾Luck了啊。”
　　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等了起来，不知道这丫又去哪了。
　　一个小时后，不爽起来。
　　二个小时后，不安起来。
　　看着夜色越来越重，我基本也知道了。
　　原来，这次的疯狂是做 爱，不是去某个地方玩一下。
　　他的补偿原来就是做一次爱。
　　真可笑。
　　我要做这么一次有什么意思呢？程小空，你还真把我当禽兽了啊？
　　不爽的冲出门外，开车到了他家。上次走还给我打击几句，这次压根不声不响了啊？
　　草！程小空，你还真以为离开一次两次没区别了？
　　程小空，我告你，第二次……我放不开了。
　　使劲踹他的门，这次却很快就有人打开门了。
　　“你谁啊？”我瞪着眼前的人说。
　　“我……我。”他吓着了。
　　“草，我什么呢我？”
　　“我是这屋子的主人啊……不对，我租的这里。”
　　“草！谁准你租的！说，谁准你租的！”
　　“我有签合同的！我绝对是良好市民！我……”
　　“草！程小空！你他妈的有种！爷被你玩了一次不够是吧？”
　　我推开那个笨蛋，冲到屋子里面四处乱踹：“程小空！”
　　“你出来！程小空！”
　　我恨你！我陆云没这么恨一个王八蛋过！草！

　　20

　　我开始发了疯的找他，只要有可能他出现的地方，早产儿那，假纯洁那，他爸那，甚至是欧阳圣以前住过的地方，我每一个想到可能有关他的事，所有酒吧，所有他喜欢口味的饭馆，甚至是电影院，超市。
　　可是无论我怎么做，他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草，老天爷，我说的希望他消失完全是说说而已！
　　时间每过去一秒，我就知道我希望越小，我一直不知道他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还是一直把我当作消遣的对象。
　　我想哭，抱着酒猛灌，然后对着空屋子矫情。
　　我爱他。
　　程小空，你他妈的有点而人性就不该消失，还是我做了这么多你都么一点感动？难道你的心真是铁或者钢精做的？一点都不会痛。
　　或者，你他妈的只为欧阳圣痛？
　　我把自己弄的憔悴，出席各种活动，连电视里都能看见我，程小空，你这个王八蛋要是看见我，就可怜可怜我。
　　可是，他依旧玩他的人间蒸发。
　　而这次，我真的成了一个禁欲者，不是我不想做，而是酒精麻痹了感官而已。
　　“老板，外边有一位小姐想见你。”
　　“嗯？”我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谁啊？”
　　“她说她叫钱淳婕。”
　　我愣了下：“叫她进来。”
　　假纯洁我不是没找过，她那时候什么都不肯说，今天又找上门干嘛？
　　“陆少。”她站在门口，也懒得进来了，脸色灰暗：“你还想见小空吧？”
　　我猛的站了起来。
　　“他……一直说不想再见你了，可我不信。”她说：“他一定还是想见你的。”
　　我愣住：“他人呢？”
　　“医院。”
　　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被冯翔绑架了，但我没想过是那种地方。
　　“他已经晕迷好几天了。”她开始掉眼泪：“我们正准备让他手术……也许，你该在那之前见见他。”
　　床上的程小空安安静静的，跟他平时睡着一个模样。
　　这个时候，我应该坚强。
　　“什么原因。”我问假纯洁。
　　“这个故事有点长。”她说：“你要不要听。”
　　我点头。
　　“我跟小空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他大上几岁，他从小就叫我姐姐。我们以前还做过邻居。”她慢慢的说：“年纪小的时候总有点爱玩，我有时候会去泡泡酒吧，那时候他才14岁，什么都不懂，闹着要跟我出去见识下。”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我把他带进了酒吧，仗着自己有点小势力没人拦得住，就是那天，他认识了欧阳圣。然后，所有事情就跟演戏似的，他迷上了那种音乐，讽刺的，世俗的，让人疯狂，有时候会偷偷看欧阳圣他们团排练。欧阳圣那时候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几个人跟疼弟弟一样疼他，直到他十六岁的时候给欧阳圣表白。”
　　“他很喜欢他？”
　　“喜欢吧，带点崇拜，那个时候少年叛逆，他总希望自己能跟他一样，玩音乐，不受束缚。他们俩在一起了，我反对，他对我说，他天生的喜欢男人，改不了。我也劝不住他，可没多久他爸爸就知道了，揍了他一顿关他紧闭，他却从二楼跳了下去。他爸又把人弄回来，他又跑，几次后他们也吵翻了。”
　　我想起他说过，他为了音乐可以什么都不要，还真这样？
　　“他没家回了，但我不准他上台，他还太小了。但他一直都跟着他们排练，还自己组了个乐队！就是人不多，但他们关系真的不错。”
　　原来，他说的乐队成员，不是欧阳圣乐队的啊。
　　“再后来，你的出现了。”她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着程小空：“欧阳圣为了自己跟你了你，对他打击很大，你知道那种感觉不？用他的话说，就是自己世界的某位神突然说，哎，我草，我当鬼去了。”她轻笑起来。
　　我也望着程小空，想象十七岁的他说这些狗屁话的样子。
　　“你的出现，改变了他的人生，他以为的轨道就这么偏离了。”她继续说：“你还记得你两年前打过一个酒鬼不？”
　　我瞪大眼睛，难道就是程小空？
　　“没错，就是他，你揍了他，那时候做的多绝情啊，让他躺地上躺了一夜还不准人管。”
　　“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光能倒流吗？不能。
　　“那天，他被了揍了后很不爽的去找欧阳圣，结果欧阳圣说了他一顿，还不准他进屋。”
　　我愣住了。
　　“他当时都那样了，估计都不能动了！”她又哭了起来：“要是我那时候在多好？你知道吗，欧阳圣住六楼，他直接从楼梯滚了下去，浑身都是伤，在医院住了很久。”
　　草。瞪着床上的人，我做了什么？
　　“他撞到了头，从那以后就不能激动，想起事来就头痛。我不让他唱歌，他就天天关着自己写，都痛的晕倒了还继续写，我赶到的时候差点跟着晕了，你知道吗？他才十七岁，脸苍白的跟快死一样，哭着喊着说要唱歌。我不许，他就跟我闹腾，还闹自杀。”
　　我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他，一点都不想想象！
　　“后来欧阳圣那王八却比他先自杀了，他知道后却平静下来，整天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想。”她咬着唇说：“我那时候成天陪着，哄着，半年后他终于恢复了点，不过，还是不能激动，不能想太多事情。”
　　“然后呢？”
　　“然后？就让他跟真苏忏尔，他是我朋友，对他也挺好的。”她慢慢回忆起来：“性格也开朗了，受了那么多苦他也不敢写歌了，偶尔拉着我上KTV唱唱高兴了。直到……再次遇见你。”
　　“他说他恨你，不想理你，但你好像对他很有兴趣，一开始，他没打算骗你的。我猜，也许还有点喜欢……他本来就是个比较梦幻的人……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
　　“我记得他说，他被人强 奸的时候都想着怎么杀了你，如果不是你，不会有欧阳圣的离开，不会有刘谨然的事情，不会……让他唱不了歌，写不了歌。但是，能怪谁呢？陆云你不是唯一做错的那个。”她继续说：“他能那么乖的和你一起，其实是因为喜欢吧，越喜欢越恨。”
　　我难受的闭上眼睛。
　　“也是那次，他本来就受过伤的脑袋受了打击。本来医生以前还建议不用开刀，但那次后情况越来越严重，医生交代不能饱食，他最爱吃我煮的东西了……”
　　我还以为他受了打击，连东西都不爱吃了，草，我根本就知道他有问题，那个变态医生也说过！我看他没事就以为没事！
　　“你请的那个医生有建议他开刀，但他当时没同意，到了现在，也不用过问他了。”
　　我觉得自己跟待冰窟似的：“我想给他转院，到以前那地儿去，那个医生他父亲在脑科很权威。”
　　她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才找你。”
　　“嗯。”
　　给他转了医院，做了详细检查。
　　“他现在情况比较严重，如果手术必须尽快。”变态医生看着我说：“他之前应该有很多情况，你都没发现？”
　　“草，我怎么知道，你他妈的还对我隐瞒病情呢。”
　　“我隐瞒是因为病人要求的。”他摊手：“没发现就是你自己蠢了。”
　　我无言，自以为的关心却完全没落到实处，我总担心他心理不能承受，不知道先垮的居然是身体。也对，他这么坚强。
　　所以，我也要坚强吗？
　　“手术有危险吗？”
　　“一般来说，后遗症可能有偏瘫，癫痫等等。做脑CT他情况比较严重，可能有点危险……你也知道脑袋这东西很难说清楚的。”
　　“草，人家医生说话都让人听不懂，你解释的这么清楚干嘛？”
　　“让你急呗。”他笑着说。
　　“你！”果然是个变态：“那……如果让他一直昏迷……”
　　我承认我有点胆小，我怕他现在还能呼吸，从手术室出来就已经不能了。所以，如果可以我宁愿他就那么躺着。
　　假纯洁这时从病房出来，刚好听到我这句话：“什么叫一直让他昏迷？”
　　“没什么……”
　　“陆云！你不能那么自私，你有没有想过他怎么想的？”她瞪着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让他就这么躺在病床上一辈子，我相信他宁愿选择死！陆云，你真爱他就该让他自己做决定！”
　　“他现在自己能做决定吗？”我讽刺的看着他，不爽看她一副了解程小空的样子！
　　“但你不能给他做决定！他……那么喜欢唱歌，也许做了手术就能好……你想过吗？就算让他这样活一辈子，但也只能不快乐的过日子，陆云，如果是你你愿意躺在床上一辈子吗？”
　　“只要他高兴，我就愿意！”我说：“钱淳婕我告你，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对他好，我做得再过分都是因为我爱他！”
　　我忍受不了一点点他离开的可能，就是这样而已。
　　睡一辈子又怎么样？睡几辈子我也养他，有什么大不了。
　　我不需要靠他什么，连性 欲都不用，我爱他，希望他一辈子都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就是这样！
　　“你爱他就应该为他多想想。”
　　“……就是因为爱，想不了了。”我说。
　　“病人晕迷超过十天，可能造成并发症死亡。”变态医生闲闲的说：“手术了他还能多活几天，不手术还有……几天来着？”
　　草！这狗屎王八蛋！

　　21

　　我想起他上次住院的时候，那时候他还能对我笑笑，亮出一口白牙。
　　他喜欢瞪我，我知道，是因为他不喜欢我，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有一点喜欢我不。有一点，又怎么会在晕迷的时候也说出什么再也不要见我的话。
　　还有，我感谢钱淳婕来找我，要不然我们就这么分开了。
　　给他擦澡，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他现在还能呼吸，我不敢想象他哪天冰冷冷的样子，他总是那么坚强，眼睛里有整个世界。
　　他吻我的时候会闭上自己眼睛，但多半会被我抓到他悄悄睁开眼睛的样子，我怪他不投入，但每次看到他笑笑的眼神里都是我，就高兴。
　　我曾经想过和他简简单单的过完小半辈子，总有些时候人会软弱的想这些，陆云不会例外，我相信他也不会例外。
　　他脑袋里的未来是怎么样呢？我吻了吻他额头，真想学读心术……或者是读脑术。
　　情不自禁的吻上他的唇，这个人的唇已经不会自己给我打开，让我吻个够。其实，吻都是越吻越不够的。
　　吻的太认真，自己撬开了他嘴巴伸进了舌头，他依旧毫无反应。
　　重度昏迷吗？
　　程小空，别丢下我。
　　1天后，手术还是进行了。
　　我和假纯洁，还有早产儿，当然还有他的父母等在门外。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们都在紧张。
　　这个时候越发的知道自己有多离不开这个男孩，要是他能对我随便笑笑就好了。
　　等的心烦，开始绕圈子，假纯洁瞪我，我照样瞪回去。
　　少爷我现在非常不爽！
　　按秒来算，他现在进去多久了？
　　疲倦了，坐走廊上，基本是咬着牙等了。草。还不出来！
　　瞪着手术室，没人说一句话，直到医生出来一起冲了过去。
　　变态看见我就说：“哎，你把眼泪擦擦，多恶心啊。”
　　然后开始更漫长的等待，术后三天，他还是没醒。
　　“程小空，你知道吗？Luck回家了。”
　　“还有啊，我给你讲我小时候的事情好不好？上次那个郑家梁不？他小时候啊，忒不讨喜，我就爱欺负他，有此把他尿都吓出来了，他看见我就逃。”
　　“在国外的时候，他喜欢一女的，结果那女的喜欢我……嗯，我不是炫耀……”
　　“你猜今天天气怎么样啊？哈哈，你一定以为很冷吧……确实很冷，小空，我都要生病了，天太冷了，你也醒醒给我暖暖床啊。”
　　“其实，我也有梦想的，小时候就想拔了我爸胡子，看他还吹胡子瞪眼不？长大了点我想当个军人，虽然机会被我长大后浪费掉了，再长大点，我就想泡遍天下美女……这个早不是了。然后，我就想当个有钱人……我做成了。”
　　“还有，其实，我小时候暗恋过一小女孩，就是她不喜欢我，非说我跟个泼皮猴似的，程小空，你都不吃醋啊？还睡？”
　　他一直沉睡，就像已经忘记我还在等着，我才醒悟，他根本没打算让我等。
　　所以，其实他是爱我的，等他醒了就让他说。
　　嘿嘿。
　　第五天。变态的眼神开始变了。我哥上门劝我别太伤心。
　　第十天。
　　第十五天。
　　“小空，你知道我现在的梦想是什么吗？”
　　他还是不说话。
　　“就是跟你一起过年，冬天都来了，如果有你陪着过年……我们一起回家见我爸，他一定很感动……嗯，感动。”
　　“Luck怀孕了。”我简单的说：“成天在屋里不高兴，老耷拉着……你说它是不是想你啊？”
　　“程小空，你想我跟你一样病死啊？是不是！草！”
　　“求你了，醒来。”
　　我给他放唱片听，一些我喜欢的，等他醒来后，我们要融入彼此的生活中。
　　2年后。
　　一条凶猛的狗望着汉堡留口水。
　　“谁家的狗啊？”有人小声的喊，她好怕，好恐怖，怎么没主人管啊！
　　“不要过来啦。人家……三天没吃东西了……不要抢我汉堡。”泪眼。
　　“呜呜呜呜……人家不要给你吃……”
　　“汪！”
　　“呜呜呜呜呜呜呜……给你给你！”
　　女孩扔了汉堡就想跑，妈的，她是什么狗屎运啊？哎，怎么跑不动？
　　回头一看，一个年轻的男人看着她，还拉着她啦！
　　“干……干嘛啦？”她胆子只有一咪咪大。
　　男人把汉堡递给了她，她欣喜的接了过来：“给我啊？”
　　他笑着点头，眼神明亮。
　　有一口好牙，女孩心里想，然后想起一件事来：“你养的狗狗啊？”
　　男人依旧点头。
　　她抽抽鼻子，拿手一抹：“怎么这么凶啊？吓到我了……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男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居然还有那么一点小可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写到，你要怎么赔偿？
　　哑巴？女孩愣了一下，欺压伤残人士好像不好吧？但是看他一身名牌，教养也好，应该很有钱吧？
　　“二十块！”她大着胆子说。
　　男人愣了一下，掏出50块钱，女孩看得眼睛发亮，心想他是不是干脆说不用找了……不对，是写。
　　男人的手却突然被人拦住，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的男人说：“干嘛呢？”
　　比较年轻的比划了几下。
　　男人皱眉，踹了那只笨狗一下：“草，死笨狗，我没喂饱你呢？又乱抢吃的？草，真丢老子的脸，郑家梁都说老子陆云穷到喂不饱狗了！”
　　年轻的男人在一边傻乐。
　　“程小空，你傻笑什么呢？”我说：“小妹妹，你想要赔偿啊？”
　　“……是……不是！”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我哼了声，想逗逗人家小妹妹：“草，还没人敢找我陆云要过赔偿呢，你说，你要多少？”
　　“呜呜呜……我不要……”
　　程小空踹了我一下，我咳了咳，把那五十块钱丢给那女的，拉着他就准备走。
　　“谢谢大哥哥！”那女的说。
　　“草……我都三十了。”我回头望了眼那女的，程小空在一边都笑晕了。
　　“有这么高兴？”真想捏他，不过，先亲了再说。
　　他乖乖的接受我的吻。
　　“小空……”我呢喃着他的名字：“今天回家吃饭……我妈做的。”
　　他轻轻点头，我听到他嗓子里模模糊糊的传来一声，嗯。
　　END.

　　番外1

　　程小空身体好了小半后，能动能折腾了，但谁都没想到他不能唱哪怕一句了。
　　“怎么会这样？”陆少问变态医生。
　　“人的大脑是很复杂的，但以前也出现过这情况，其实机遇还挺高的……至少比失忆高。”
　　陆少不爽，简直像掐死这个变态，程小空闷闷的坐在一边。
　　再后来，程小空终于心情好点儿了，成天没事就折腾陆少，今儿个想吃最北边的饺子啊，明儿个听说东边有一家粥煮的不错。
　　陆少被折腾，一边忙着公司一边忙着伺候大爷，一边开始学手语。
　　手语还没学成的时候，程小空当然只能用字和陆少交流，陆少某个夜晚翻着他们交流的痕迹，突发奇想。
　　所以当程小空第二天正准备陆少去南边的时候，看到了某份问卷调查，当事人不在。
　　被调查人名字。
　　答：程小空。
　　被调查人年龄，性别。
　　答：20，男。
　　被调查人最喜欢的人（非亲属）
　　答：陆云
　　被调查人爱陆云否？（爱去五题，不去别做了！）
　　答：爱。真想填不爱，那就不用做了。
　　什么时候爱上的？
　　答：不知道，但发现是第一次分手的时候。
　　爱他什么？比如陆云的优点。
　　答：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优点，自从我住院后发现字写的挺好的，签名漂亮，尤其是写自个的名字。
　　欧阳圣和陆云喜欢谁（不许填不知道，不许填欧阳圣）？
　　答：此项空白。但可以参考上面的答案。
　　如果有一天陆云和假纯洁一起落水，救谁？
　　答：让Luck去救淳婕，它应该会游泳，我搬转头砸陆云。
　　如果有一天陆云和早产儿一起落水，救谁？
　　答：参考上面答案。
　　如果陆云生病了，你该怎么做？
　　答：这次一定煮好饺子。
　　如果程小空一辈子不能说话了，陆云该怎么做？
　　答：当爷供着。
　　程小空笑眯眯的做完了题目，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晚上陆云来的时候亲自验收了答卷，看了许久，还是决定做到最后一题的标准。
　　程小空说：“我也差不多好了，让我出去逛逛吧。”
　　陆云想了想说好，明儿个。
　　结果，程小空破天荒的一早就醒了，踹着睡在一边的陆云让带他下去。
　　陆云爬了起来，拉开病房的窗帘，愣了一下。
　　外面，已经下起了雪。
　　程小空真想骂娘。一直等到下午两三点雪才算停下来。
　　两个人包的跟粽子似的，尤其是程小空都快不能动了，脑袋上带你带绒的帽子，还真有点爱斯基摩人的意思。
　　医院公园里都是雪，陆少小心翼翼的扶着程小空，程小空眼睛直发亮。
　　雪色，有时候跟梦的似的。
　　两个大男人玩纯情，踩的雪咯吱咯吱的响，要不是程小空被人给搂着，都要装小孩乱蹦跶的。
　　“草，又不是第一次见下雪至于吗？”陆少臭着程小空。
　　程小空眼睛盯着陆少，笑了笑，想说你知道个屁，我这叫劫后重生。
　　死过一回，人生还有几次呢？
　　程小空不想给这小少爷玩感性，也许等到他们七老八十了他会，但现在他只希望快乐，笑。
　　他也不会告诉这王八，其实他真的很感动。
　　回到病房救看见了郑家梁，他提着满篮子水果来看程小空，实际上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来了，不过自己哥们好不容易找到个喜欢的，当然得好好讨好下，以后说不定能管管他，让人少欺负点自己。
　　聊了会陆少送人下楼，郑家梁真想流把心酸泪，陆少这人还真越来越温情了。
　　下了楼，医院正道上的雪都被扫干净了，不过边儿树上还是银装素裹的。
　　“陆少，其实我一直没明白，你怎么就喜欢他呢。”
　　陆少斜了自己哥们一眼：“怎么？”
　　“就是好奇。”
　　陆少哦了一声：“你听过北欧神话里的精灵不？他就是会唱歌的精灵。”
　　郑家梁硬生生被憋出个寒战，浑身鸡皮疙瘩的问：“草，会唱歌的你就喜欢啦？”
　　陆少不爽的瞪了自己哥们一眼，不耐烦的大脚往前走，超过了郑家梁，眼角里满是白花花的雪，突然笑了，但他没回头，怕人说自己矫情。
　　“因为我洁癖啊，家梁，你相信我，这辈子我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干净的人了。”

　　陆少出差引发的红案

　　陆少很忙的，真的。
　　像现在他就得去出差了，抱着程小空磨蹭了半天，终于振作了。
　　“这是银行卡，信用卡，还有这里是我朋友电话，哎，这是楼下车房的钥匙还有车钥匙啊。”在机场依依惜别的时候陆少一一交代：“要记着吃饭，还有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不许到外边乱玩……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程小空嘿嘿笑，想着前些日子学开车终于有用处了。
　　31岁的陆少还是有点不舍：“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还没说完，被人踩脚了，陆少痛呼一声然后就想亲上去被程笑空敏捷的闪了。
　　果然高闪都是练出来的啊。
　　陆少到了外地，成天挂念着屋里的小王八，想着他吃饱没睡好没只差没隔半小时就电话回了。这天，陆少照例和程小空通了电话陆少完全主讲完后就准备去洗澡。
　　手机滴答的响了声，陆少暗想难道自己最近表现太好程小空终于有话和他聊了所以短信？
　　乐颠颠的看手机，结果却是郑家梁。
　　短信上写着，你最近爱好奇特啊。
　　陆少嘴一撇，完全懒得理他。
　　熬了五天终于可以回家了，陆少自个儿从机场奔回了家，想给程小空一个惊喜。
　　程小空确实挺高兴的，拉着陆少比划自己最近过的多高兴。
　　“假纯洁结婚了？”陆少不满的说：“我也要……”
　　程小空比划，你要就去啊！
　　陆少嘿嘿笑：“当然是跟你啦！”
　　程小空蹭了陆少一下，表示高兴。
　　晚上，当然要……嗯……补补相思。
　　第二天一大早陆少又得去上班了，不过吃饱（？）的某人显然挺高兴的，颠儿的下楼去取车。
　　然后，快到的时候按了下遥控车房门缓缓开了。
　　陆少给自己秘书打电话：“我今天上午不过来，有点别的……草！”
　　保时捷，240万，草，进口！草！
　　陆少眼睛瞪的圆圆的，他卖没多久的Panamera Turbo，谁他妈的敢？
　　草你大爷的，除非别让他知道是谁，然知道的他妈的谁的面儿都不想他给！妈的，敢动他陆少的东西！
　　眼神一变，陆少瞅到一保安巡逻来了：“过来！”
　　那保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疑惑了几秒还真过去了。
　　“草，你们怎么做的保全啊？”陆少火了，伸脚就想踹人家。
　　“怎……怎么了？”
　　“还敢问？”陆少指着自己的车：“你他妈的看清楚！”
　　保安一愣，一辆宝马7系，边儿上是保时捷的Panamera Turbo，唔，再走近点看，挺新的怎么了？再走近点，走到侧面点，保安愣了下，嘴角乱抽。
　　草，这……
　　那辆完全不用怀疑的进口车上用红色油漆喷这几个英文字母，合起来是，MADE IN CHINA! made in china，made in china？
　　“陆先生……“保安抖了：“这……这，请问你有关好车房门没？”
　　“你说呢？”草，还怀疑他陆少！
　　“这……”要死了，谁这么大胆子恶作剧这位大少啊？而且，他妈的你不能捡便宜一点的吗？
　　陆少还要发火眼角瞟到程小空破天荒下楼了，连忙迎了上去。
　　“小空？”
　　程小空嘻嘻笑，比划到，是我做的。
　　“什么？”
　　客厅里，俩男人在对峙。
　　“程小空，我知道你这三年不能说话心里郁闷，但今天这玩笑开大了吧。”
　　程小空比划到，我不但做了，还开这车去兜风了呢。
　　陆少脸一僵，想到郑家梁给自己发的短信，完了，全A城的都知道了，完了估计谁都知道诚谊的老板的这点破事了！
　　“啊！程王八，你玩我车都算了，你干嘛非得开出去得瑟啊？”
　　我不是让人知道你爱国吗？
　　草，好个made in china！
　　寒碜人啊，程小空是怎么开着喷大红漆的车子乱招摇的？
　　“程王八我告你，以后都别碰我车了！”陆少做了决定，为了爱车啊！
　　程小空嘴一撇，状似不屑：“心……心……疼了？”
　　陆少瞪大眼睛，啊了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
　　程小空傻乐。
　　“你……”什么感叹都噎了回去，在这个时候陆少怎么觉得自己才是想哭的那个，但不能哭，三十多岁的人了啊：“这车你敢玩，迈巴赫.齐柏林不敢了吧？”
　　程小空不屑的冷哼了声，不就是1200多万的那个？
　　真是不知道赚钱辛苦，陆少暗自感叹，抱住程小空。
　　“……敢……”
　　陆少抱着人却偷偷的笑了起来：“你敢是吧？看我怎么折腾你！不过……以后，你不止能写歌了，小空。”
　　程小空高兴的把头放在陆少肩膀上：“……是……啊。”
　　老天爷不会亏待他的。程小空想。每次绝望的时候。
　　生命总在不停的轮回，有时候的终点，只是起点而已。而每个起点，他都有好好的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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