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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看着左手边躺着的弟，我怎么也睡不着。

　　“弟啊……是哥对不起你，是哥害了你，对不起……”心里在默默的念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枕头湿湿的，不知道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恍惚中，弟转过身来抱住我，也在同时，我的大腿感到了它的硬度。弟用发烫的嘴唇轻咬着我的耳朵，不断的轻唤我“哥……哥……”，听得我心都碎了。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弟啊！以前是哥不懂事，是哥的错……”我心里好乱，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却从后面楼住我，吻着我的头发，一只手在我胸部来回抚摸，一只手在我内裤外面轻揉着，用他那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在我屁股沟摩擦着。

　　我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抱住他。

　　“乖，睡觉！”

　　“不……”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里。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抱住他，吻着他的额头“乖，睡觉！”

　　弟哭了，我也哭了……

　　思绪又回到了8年以前，那时我只有17岁，他只有12岁。

　　二、那时的我刚高中毕业，我弟小学毕业。

　　我弟其实是我的堂弟，他3岁的时候父母出去打工去了，几年都不会回来一次的。我是独生子，那时他也是，我也没想过他是不是我亲弟，反正有个弟整天在身边粘着哥啊哥的叫，我倒是很喜欢，所以从小我都对他很好，什么都让着他，谁欺负他我准揍他。我奶奶说他是我的尾巴，我到那里他准跟到那里。后来上寄宿中学了，每周才能见他，我总是把省下的生活费给他买好吃的。

　　就这样度过了我们快乐的童年，少年。

　　高考那个暑假，过得很郁闷，我是整个家族同辈中的老大，大家对我的期望都很高，再说我平时成绩就不提了，反正每次家长会除了表扬还是表扬。

　　算是老天的眷顾吧，考试那天突然转阴，气温也下降了几度，非常适宜考试。考完第一科语文就下起了大雨，没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感冒了，发高烧。看病都顾不上了，反正一心高考，考完住院8天。成绩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还好，上了一本线。

　　我想参加过高考的都能体会等录取的通知书的煎熬。

　　就在这个漫长的暑假里，我和弟都走进了一个永远都回不了头的旋涡里。


　　三、

　　一向睡眠都很好的我，每晚都失眠。我弟也不跟屁了，可能知道我心情不怎么好吧，他总是一个人找伙伴玩。

　　可能是压抑了很久了吧！

　　那晚做了一个春梦，醒来赶忙找内裤，看着旁边的弟弟睡得很熟，我也不敢太大的动作，怕吵醒他。

　　我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收拾完残局，回到床上，摸着还未软下的JJ，却怎么也睡不着。想打手枪但又怕动作太大吵醒我弟，只好闭着眼睛假昧。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我，伸手一摸吓了我一大跳，是弟的JJ.弟的手也放在我的手上，软软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体也急速膨胀。

　　我挪开自己的手，努力让自己入睡，弟却拉着我的手按在他小JJ上。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要打手枪，我褪下自己的内裤，也褪下了弟的内裤，左右开弓。

　　弟把头靠在我胸膛，急促的呼吸着……

　　许久，弟抓住我的手“哥，我要尿了……”

　　我知道他要射了，“忍一下，马上就过去了！”

　　“啊！哥，我忍不住了，我要尿出来了！”

　　我脑袋嗡了一下，我射了，射在了弟的身上。

　　弟也射了，人生的第一次，射到了我的JJ上。

　　本以为这只是偶然的，没想到这却是我和弟走向深渊的起点。

　　四、

　　也许都比较小吧！那种冲动我们都无法控制。当时也就是本能的性冲动吧！根本跟性取向挂不上勾。说句见笑的话，当时的我还没听说过同性恋这个词语，连A片都还没看过呢？

　　在这个暑假里，我们每晚都在辛苦的“耕耘”，不过那个时候除了会用手以外也不会别的。

　　虽然很单调，但是也很快乐，弟好象发现新大陆了一样，每晚几乎都吵着让我跟他弄，他也帮我弄。

　　记得有一次弟生病了，我帮他洗澡，他泼了我一身水，我也不管了，脱了衣服一起洗，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共浴，也是他第一次完全的看到我的身体。我的JJ虽然他也不只摸一次，但是却从来没清楚的看过，因为每次弄的时候都是在黑暗中。看到他惊讶的眼神，我失笑着拧他鼻子。

　　“看够了没？你个小色鬼！”

　　“哥，你说那里为什么会长毛呢？我怎么没有呢？”

　　“男孩长大了都会有的，你还小，等过两年就有了”

　　“我才不要，长毛多难看，哈哈……”

　　浴室里回荡着我们嬉戏的笑声……

　　也许是认知有限，也许是单纯吧！那时候的我们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只是体会那个过程的兴奋与刺激。

　　不负众望，终于盼来的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虽说没考上理想中的学校，但是也到了省城一个不错的学校。面对一个充满理想和希望的学校，面对成功的喜悦，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的离不开我弟弟，离不开那激情的夜晚，离不开弟弟那光滑的身体。毕竟去了学校只能放寒假才能回来。

　　走的那天晚上，我和弟折腾了一宿，知道我们都不能再勃起，我抱着弟弟，他头枕在我胸膛。

　　“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你放假的时候哥也就回来了。”

　　“要那么久啊！”

　　“是啊，哥也要读书啊！哥要去省城了，回来一定给你带好东西。”

　　“哥，那我想你怎么办？”

　　“你可以给哥写信啊！”

　　“我舍不得你走……”

　　“哥也舍不得走……”

　　弟哭了，我也哭了……

　　不知道是晚上没睡，还是我们哭了很久，早上起来我们的眼睛都像兔子。

　　我没有让爸妈送我去学校，一家人送我到镇上的车站，爸妈也不听的叮嘱这叮嘱那，我也不厌烦的应到。

　　看着弟红肿带泪的眼睛，我心都碎了。

　　转身往车上走，不想爸妈、奶奶看到，更不想让弟看到。

　　车发动了，载着我的梦想，载着亲人的期望，去了一个陌生都市，但就是这个都市，改变了我，也改变了我弟，改变了一切……

　　窗外还不停的响起弟的喊声“哥，你要给我写信啊……”


　　五、

　　辗转两趟车，终于到了车站了，一出站口。

　　映入眼前的是拥挤的交通，熙熙攘攘的人群，密不透风的高楼以及污浊的空气，对这个期待以久的城市，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想到要在这里呆三年，我感到头有点晕。只好自我安慰一下：也许都市就是这样纷繁喧闹吧！我应该会习惯的。突然好想家，想念家乡的山水，怀念光着脚丫在田里捉泥鳅，搓根草绳在树上荡秋千，在林间嬉戏，在田野奔跑，在河里游泳钓鱼。也许这就是自然的美吧！

　　“刘云……”

　　喊声突然惊醒了我，接着背上挨了一拳。

　　“操，搞突然袭击啊！累死我了，帮我提行李吧？学校还有多远？漂亮吗？”看到郁军和赵刚我高兴死了，他们是我高中的铁哥们，成绩差不多，所以我们报了同一个学校的同一个专业，没想到全部都通过，他们比我先一天到，约好了来车站接我。

　　“操，你怎么那么多鸟问题，去了不就知道了，跟在我们俩屁股后面。”
郁军没个好脸色。

　　“去死，你才是跟屁虫呢？”

　　“那我去死好了，你***别殉情。”

　　“我呸，我殉情？殉你个大头鬼。”

　　“你们有完没完，校车就在前面，快点走，人满就开了。”赵刚一脸不高兴，他人就那样，自己又不怎么爱说话，人家一吵他又烦躁，三年了，也都习惯了。哈哈！

　　车上我们就不停的聊起暑假生活，大学的美好憧憬，心情突然好了很多，感觉没多久就到了。

　　“靠，这校门真他妈气派！”我惊讶。

　　“哎，不知道要残害多少祖国的花朵才能建起来哦！”赵刚永远都是那么消极。

　　“就你还是花朵，有也是残花，哈哈！”

　　“你找死……”

　　我们一路打闹到宿舍，新校园确实很漂亮，我和赵刚是在一个宿舍，郁军在斜对面，还好在一楼，省得爬楼梯了。办好一切入学手续，到了宿舍他们已经帮我把行李都收拾好了，床也铺好了，太累了，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懒猪，快去洗澡吧，那么脏就往床上滚。”我上铺的赵刚又开始训话了。

　　“知道了，罗嗦！”

　　洗完澡，郁军在我床上坐着：“我的大小姐，你快一点，我们都等你吃饭啦！”

　　“你是猪啊，只知道吃。”

　　我一边吵，一边收拾，宿舍里的另外两个室友也跟着笑，偶尔也掺合两句。

　　“哟，我忘了给家里打电话了。”

　　“你拿去打吧，就知道你还没买电话卡。”赵刚边说边给我仍下来。

　　……

　　“喂，是哥吗？”电话那头很激动。

　　“是啊！想哥了没？今天第一天上课习惯吗？刚上初中得好好学哦！”

　　“想……还好啦，同学老师都还不错。我知道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哟，怎么突然长大了，看来要说士别一日，刮目相看。”

　　“哥，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写信哦！”

　　“知道啦，我过两天就给你写！你叫爸妈接电话。”

　　爸妈又罗嗦了半天，好不容易完毕了。

　　坐在校园的餐厅里，看着一张张充满青春朝气的面孔，我知道这就是我要生活三年的校园，几多兴许，几多坦然。

　　但是谁也无法预料到，三年后的我确是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我。


　　六、

　　接下来的就是开学典礼，新生动员大会，院系大会，班会，领书，选干部等等流程性的作业。足足折腾了两天。知道明天就要军训了，不过还好，我们学校算是人道，只有半个月，得知某些同学的学校有一个月，我不禁偷笑。

　　当晚，我没参加他们的“劫前狂欢”，给我弟写了一封简短的信。

　　信的具体内容我也记不太清了，大致是叙述大学生活的美好，叮嘱他好好学习，别惹爹娘生气，帮忙做做家务，让他把在学习上或生活上遇到的困难告诉我，因为要外出军训暂时别回信，云云……

　　虽然只有半个月的军训，但却让我掉了一层皮。天气太炎热，有些同学也直接晕倒，我还好啦，算是挺过去了。回到校园才发现比我刚来的时候更漂亮，也许是刚从地狱回来吧！饭菜也特别可口，虽然在不久之后我们就开始抱怨伙食不好。悠闲的大学生活让我突然沉醉了，好象忘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那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从来就没有不开心的事情。

　　两周后，我收到了弟的来信，信的内容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

　　哥：见信好！

　　军训完了吧？累吗？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爹娘都很好，就是很牵挂你，我也很好，就是很想你。你想我了吗？哥。

　　我刚考完第一单元的测验，成绩很好，我还做了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你应该为我骄傲吧！

　　哥，你知道吗？我很多时候做梦都看到你，梦到我们……

　　哥，我遗精了，你说正常吗？我还偷偷的手动过，我们生理老师说手动不好，很伤身体的。我知道那是不对的，但是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弄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还有，我发现我长毛了，但是我又偷偷地剪了，我们怕洗澡的时候被我们宿舍的看到，因为我们经常都在一起洗，我偷偷的看过他们都没有毛。

　　我还遇到了一件尴尬的事情，晚上宿舍的同学爱玩捉JJ，有一天晚上我正在想你，迷迷糊糊的，他们突然掀开我被窝要抓我的JJ，却看到了我褪下的内裤和正在玩弄的勃起的JJ.我当时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之后他们就没再也没对我玩那游戏，但我总感觉他们看我的眼光怪怪的。

　　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说了，爹娘回来了，我怕他们看到我的信，我等你的回信哦！想你的弟！

　　……

　　信虽然不长，看完之后我郁闷了几天。虽然我也经历过青春的萌动期，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弟提出的那些问题。


　　七、

　　我突然想到图书馆，对！就是图书馆，里面一定有这方面的书。

　　来到图书馆，应该是在社科类吧！进去就开始扫描……

　　一个醒目的书目跳入我眼睛——《萌动的青春》，翻了一下目录，正是我要找的。

　　我心在砰砰跳，感觉有人在看我。不过还好，周末的上午本来就没什么人，于是找了一个角落慢慢的阅览。

　　“干嘛？”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

　　“啊……”我差点叫出来，回头一看，是郁军。

　　我瞪了他一眼，小声地恨恨道：“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这就吓着你了啊！是不是在看什么色情书刊？我看看！”他说着就来翻我的书。

　　“干你屁事！滚！”

　　“哟，还看这种书，是不是还没发育完全啊？哈哈……”

　　“你才没发育呢？郁白虎！”念高一的时候在公共浴室洗澡，被大家发现没毛，所以就有了这个绰号。之后他就再也没在公共浴室洗澡了，都是下午回家洗了再回学校，不过还好他家离学校不远，不然看他怎么办。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脸一下红了，表情很僵硬。

　　我才发现我说错了话，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气氛也很尴尬。

　　我尽量不去看他，装着没事一样，“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他也没什么表情，我拉着他就走，办完借书手续，我们走出了图书馆。

　　一路无话，很快就上菜了，他还在楞着，我心理暗想：“不会他真的还没长毛吧！”

　　“操，想的什么鬼东西！”心理暗骂道。

　　“我的姑奶奶，吃饭啦！小的该死，冒犯了您老人家，这顿饭就当我给你陪不是行了吗？小的知道错了。”我调侃道。

　　他扑哧一下，笑了。

　　很快就战斗完毕，看着残局，摸着肚子，异口同声道：“好饱啊！”

　　我们都笑了，我才发现，他笑起来真可爱，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虽然上面还有饭粒）上有一层淡淡的类似胡须的东西，还有一对浅浅的酒窝。

　　“有什么好看的！”

　　我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幸好餐厅的光线不是很好，他应该没发现我微红的脸。

　　八、

　　回到宿舍，可能都出去吃饭了吧！一个人都没有，我继续研究我借的那本书。

　　“这***人都死那里去了，宿舍一个鬼影都没有。”郁军愤愤的走过来，我估计他们宿舍也没人吧！

　　“我说大小姐，你没事看这种书干嘛？”

　　“干你屁事，滚一边呆着去。”

　　不过他没走的意思，贼笑着看着我。

　　“好啦，我投降，是我弟遇到了一些困难，我想帮助他。”

　　“哦！你们家小屁孩开始发育啦！你这个当哥的可得仔细研究，别误导祖国的花朵哦！”

　　我心里猛的一震，我和弟做了那种事，算是误导吗？

　　郁军显然没发现我的失态，他继续说教着。我也没心情看了，应该是看不下去了。

　　“三藏兄，你别说了，我服了你了。”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走啦，别看了，陪我去商场买东西。”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拉着就走。

　　逛了一下午，我就买了一瓶舒蕾，倒是他，大包小包的不少。

　　顺便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宿舍洗完澡衣服都不想洗，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继续看书。

　　很晚了那帮人才回来，还研究着战术。哎，肯定CS去了，赵刚最近也被那两个家伙带坏了。

　　两天后的晚上，我给弟写了回信，大部分内容也是书上抄的。

　　很快又到周末了，我们三个决定去逛春熙路，因为老听同学说那里怎么怎么热闹，怎么怎么繁华。其实到这里还很少出去玩，再说另外有个高中同学叫郭然的也要过我们这里来玩，虽然以前在一个班上关系很平淡，但是到了异地也觉得很亲切。不过他的学校在温江，离市区很远，要转两次车才能到，于是我们约在天府广场见。

　　见面后嘘寒了一阵，聊起高中的趣事，也聊聊各自学校的事情。边聊边走，没一会就到了传说中的春熙路，一看让人大跌眼镜。好象是在街道改建，到处都是施工现场，也没什么好玩的。倒是郭然一副兴奋的样子，买衣服，买鞋子，可能是因为改建的原因吧，到处都在打折。在他们的强烈推荐下，我也买了一件，不过价格确实挺实惠的。

　　逛到很晚四个人才回学校，正准备去洗澡，郁军拉我到阳台“刘云，晚上我们怎么睡呢？”

　　“随便吧！反正人家郭然是客人，总不可能让他挤吧？只有我们三个协调一下了。”

　　“我和刘云挤吧，让郭然睡我床。”赵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背后。

　　郁军楞了一下，“就这么定吧！我去跟郭然说一下。”

　　洗漱完时间也不早了。聊了一会就睡了，还好赵刚瘦，也不觉得怎么挤。

　　夜很静，不会又有暴风雨吧？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九、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吧！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隐隐听到有雨声，可能真的下起大雨了吧！也不管啦，继续睡！

　　我又做梦了，梦到了我弟，弟从后面抱住我，在我耳边不停的喃语：“哥！哥……”

　　叫得我心好乱，感觉胸口好象被什么卡住了一样，呼吸都很困难。我意志拼命的挣扎，想逃离这个梦境，不停的暗示自己这是个梦，一定要快点醒来。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终于醒了，四周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同时感觉到了放在胸口的手，也感觉到了抱着我的不是我弟而是赵刚。可能做了个噩梦，一身的汗，我试图推开他，他也只是动了一下。

　　“这只猪！”我心里暗骂道。

　　我掀开被子，松了松被汗微湿的内裤，也让小弟弟透透气。却摸到了滑滑的粘粘的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操，这个时候跑马，糗大了。耶！不对啊，怎么会是在后面呢？我顿时清醒了。

　　再往后摸，我彻底的明白了，是那家伙跑马了。我使劲的推他，他才喃喃地说：“怎么啦！”

　　“你***跑马了，快去换内裤，别把我的被单弄脏了。”

　　“哦！”他应到，但没动，好象在想什么，也好象要说什么，又好象是还在懵懂中，光线很暗，也看不清楚。

　　“发什么瓜，快去啊！”

　　他才起身，屁点屁点的去衣柜那内裤换掉。

　　想想我也应该换一下，也去衣柜，我衣柜在他旁边，他看我去了赶忙转身。

　　“操，又不是没看过。”我嘀咕到。

　　其实从高一开始，我们经常都在一起洗澡，那个时候我还经常开玩笑，说：“你牛什么牛，你那多少根鸟毛我都知道。”不过他的JJ真的很漂亮，很白，半露的龟头，稀疏的阴毛。我还在宿舍说过，想知道赵刚的JJ是什么颜色，看他的脸就知道了。为此他还生气了几天呢？

　　他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关柜子的声音惊醒了其中一位室友，“搞什么搞，半夜三更的。”

　　我们大气不敢出，收拾完，蹑手蹑脚的回床，我还是靠墙侧着，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推了一下，没推动，也不管拉，反正困得很，凉风从窗户吹进来，我打了个冷战，紧了紧被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十、

　　一阵喧闹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两个大男人还抱着睡，你们搞同姓恋啊！真受不了。”郭然贼笑着，边梳头边调侃我。

　　“就是，我还看到他们昨晚起来换内裤呢？肯定没干什么好事。”被我们惊醒的那个室友也附和道。

　　“你们***没跑过马啊！大惊小怪！”我反驳道。

　　“两个人一起跑马，恩，好象也很正常。”紧接着一阵坏笑。

　　我气死了，瞪着赵刚，他一下脸红了，赶忙回避我那杀人的眼光。

　　我受不了了，正准备起来揍郭然，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那小子也知趣的赶忙往门口跑。

　　门一下开了，传来了郁军的声音，“大清早的闹什么闹？”

　　郭然好象找到了救星，赶忙又叙述了一遍。我当时差点晕倒，赵刚那死小子就躲在床上装鸵鸟。

　　郁军看了一眼赵刚，看了一眼我，我用无辜的眼神望着他，不过从他的眼神里我也看出了一些悲愤。

　　不过郁军马上就开始打圆场：“有什么好奇怪的，巧合是事情多着呢？你***郭然今天中500万我都不觉得奇怪。”

　　可能觉得说着也没意思了，大家就悻悻收场，我真是佩服郁军，老大就是老大，说话都那么有气魄。嘿嘿！

　　我洗刷完回来，那死人还在扮鸵鸟，我一瞪着他，他好象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我。我扑哧一笑，真受不了这小子，搞得好象有血海深仇似的。他看我笑了，也笑了，真像个小孩子。我彻底的无语了。

　　商量了半天，我们决定去动物园。说实在的，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动物园呢？

　　吃完早餐我们就去动物园，也没什么新鲜的，到处都是动物粪便的气味，使我联想到我们家的猪圈。使我不能接受的，动物园里还真的有猪，我差点晕倒，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稀罕的。更恐怖的是还有一个妈妈对着看起来像是上中学的儿子说：“这就是猪。”我吐血，这就是城里的孩子啊！

　　逛完都快下午了，也没去隔壁的昭觉寺，因为郭然还得赶回去。

　　找了个餐馆随便吃了点，都没什么胃口，已经被那些气味熏晕了。

　　送走郭然，回到宿舍，赵刚又被拖去CS去了。我在整理零乱床，郁军坐在我旁边的凳子上看书。

　　“刘云，赵刚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我楞住了：“他能对我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还以为……”然后不自然的笑笑。

　　我也没在意，反正事情过就过去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也懒得跟他解释，解释得太多还搞得好象真的有什么似的。

　　郁军继续看书，我把收音机打开，岷江音乐台的音乐大放送，我最喜欢的。

　　“不能在没有月亮的夜里也不能轻易地闭上眼睛因为你会出现在天空或心里……”

　　华仔的歌永远都是那么的深情。听着这首歌，突然想起了我弟，我弟有在想我吗？


　　十一、

　　大学的生活总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和高中相比课程也是相当的松了。我、郁军和赵刚，我们三个基本上每天都是一起去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球，感觉又回到了高中时代。说句实话，我老感觉大学的哥们没有高中的哥们来得铁，虽然我在班上人缘也不错，但是我老感觉他们很深，所以也不愿深交。我们三个也从来不会翘课，再加上人也不笨，所以成绩一直都很好。没课的时候，我还偶尔一个人跑去生物工程去混大课，我总感觉比我们制造专业的课生动多了。

　　周末的时候我们也经常去商场做促销，做市场调查。感觉日子很充实。

　　时间如流水一样，很快就流到了元旦，之间我和弟也通过几次信，但都说一些很平淡的话语。虽然我还是经常会想起我弟，会想起那些激情的夜晚，但有时我真的感觉我和弟疏远了，以前在一起是因为在一个圈子生活着，而现在我们都在按照自己的规则运行。我说我的事情他不熟悉，他说他的事情我也不熟悉。元旦的时候我往家打了个电话，我和弟没说几句就都沉默了，我在努力想要说什么，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终于还是弟先说出：“哥，你还想我吗？”

　　“哥想，哥一直都在想……”

　　接下来是更长的沉默……

　　我真盼望寒假快点到来，那样我就可以看到我弟了，好在时间也不久了。

　　一年一度的乒乓球大赛开始报名了，我们三个里面就郁军最好了，所以我们班他当冲锋。我和赵刚也知趣，没法和郁军比，也就只有精神上的支持了。

　　接下来每天他都会去练球，我们偶尔也去陪练，但怕他越练越臭，也不敢多陪，顶多就是远远的坐着，一边听广播一边观看。

　　成都的冬天也很冷，虽然刚入冬，我们都也穿上了薄薄的毛衣。看着穿着运动服却大汗淋漓的郁军，确实佩服。他打球确实很优美，动作也很流畅。偶尔也瞄瞄随着他身体摆动而左右摆动的老二，因为穿着薄薄的宽松的运动裤，那里显得非常生动。

　　我心理暗想：“不会他真的还没长毛吧！”

　　嘿嘿，看我这脑子，成天都想些什么？

　　比赛的前一天晚上，赵刚突然肚子痛，我和郁军把他扶到医务室，校医说可能是急性肠炎，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就送往医院。

　　还好不是很严重，打几瓶点滴应该就没事了。郁军让我回去，他留下照顾赵刚。我没同意，毕竟他明天要比赛，没休息好怎么赛呢？

　　在我和赵刚的强烈要求下，他也呕不过我们，叮嘱了几句就回去了。

　　我趴在床沿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感觉有人在拍我，我一下清醒过来，“该死，怎么睡着了呢？”

　　赵刚尴尬的笑了笑：“你能陪我去洗手间吗？帮我提着药瓶。”

　　“看你客气得，咱们哥们谁跟谁啊，直接吩咐就行了。”

　　“我哪敢吩咐你啊！你可是大少爷！”

　　“切，无语，那你自己去好了，或者要不要叫个护士妹妹陪你去。”

　　“你去死吧！”

　　“那好，我去死了，看你怎么去？”

　　“好啦，不跟你贫了，我憋死了，可能点滴输的太多了。不过我现在肚子还是有点痛。”

　　我帮他穿上鞋，叮嘱他小心一点，别碰到针头。

　　到了洗手间，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掏出老二，一排为快。我也看到了他那因为憋尿而微涨的老二，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洁白漂亮。

　　“看什么看？”

　　我才意思到自己的失态，马上镇定：“谁希罕，又不是没看过这么小的，嘿嘿！”

　　“你找死。”


　　十二、

　　“也让我看看你的。”说着就来脱我裤子。

　　“滚，你又不是没看过，还是别看了，省得你自卑。”自从上大学以后，因为宿舍是带卫生间的，我们再也没在一起洗过澡了。“你肚子不痛啦！我揍两下看看。”

　　“你他妈没良心的，你就这样对待病号。”

　　“但是我现在看不出你有什么病啊！有也是神经病，没事到医院来挨宰。”

　　“好了，别闹了，你这样一说我肚子好象又开始痛了，扶我回去好吗？”

　　“操！真想掐死你。”

　　安顿好他，我又想睡觉了。赵刚却拉着我的手，轻轻的抚摩摸着。

　　“你有完没完，我要睡觉啦！你明天不想上课啦！”

　　“云，能陪我说说话吗？”

　　我都起鸡皮了，我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叫我。

　　“有屁就快放。”我没好声气。

　　“哦！没……没什么……”

　　“你知道吗？我最受不了你这点，有什么就说，像个娘们似的。”我边说边趴着，没看他。

　　……

　　感觉突然好静，我抬头看着他那闪烁的眼睛：“说吧！你说我们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不是没钱？我带得有，医药费我先付着。”

　　“不是……是……”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我就火。

　　“你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是不是要我跪下来求你你才说啊，快说啦，说了我要睡觉，明天还得赶回去上课呢？”

　　他又犹豫了半天，好象在下什么生死决定一样，真受不了。

　　“云，你说男的能喜欢男的吗？”

　　“操，你白痴啊！男的怎么能喜欢男的呢？都那样谁来实现共产主义啊？”

　　“但是……”

　　“你小子今天没发烧吧！要不要我叫医生来给你量量体温？”

　　“不是……云……但是……但是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我们是兄弟啊！”我不敢多想。

　　“云，你知道的，我说的喜欢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

　　“我……那是什么喜欢？”我还是不愿接受。

　　“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兄弟之间的喜欢，可能是……云，你知道吗？我好痛苦。”

　　“你……”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也不能接受我自己，但是……”

　　“赵刚，如果当我们是哥们你就别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下去。

　　“云，今天这事你别告诉郁军好吗？我求你了。”

　　“恩，知道啦……”

　　“还有，你能考虑考虑再回答我行吗？”

　　“恩……”我敷衍道。“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

　　看着沉睡中的赵刚，我却没睡意了。


　　十三、

　　恍惚中我感觉有人在轻轻拍我肩膀，意识也慢慢恢复了过来，睁开眼睛原来是郁军。

　　“来得这么早啊！”

　　“还早啊！快点，不然就迟到了，这是你和赵刚的早餐，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还是你老大厉害。”我调侃道“你也一夜没睡好吧！辛苦你了。”郁军关切的问，说真的，我一直把他当大哥。

　　“辛苦？咱们……兄弟……说那些。”不知道怎么的，说兄弟这个词语感觉特别的涩。

　　“不跟你贫了，叫醒赵刚，还得赶回去。”

　　“我先去宿舍收拾一下，先走了。你和赵刚一起回来吧！”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也不想面对那份尴尬。

　　说完我拿了个锅魁就灰溜溜地溜出了房门。

　　上课的时候赵刚偶尔也瞟我两眼，我却强装着一脸的平静。下午的比赛我坐在看台上也没怎么看，偶尔跟着拉拉队喊两声，反正是初赛，也不怎么激烈，反正以我们郁军老大的水平当然是胜利。一天无话。

　　晚上我一直在图书馆呆到关门才回宿舍，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往宿舍方向走，路上也没什么人。走到快到宿舍大门口的拐角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我有这么讨厌吗？”

　　“嘿嘿……你看你这是什么话，咱们兄弟伙说这些干嘛！”

　　“咱们只能做兄弟吗？”

　　“那是……不然还能做什么？”说出这话我马上就后悔了。

　　“你说呢？”果然被他抓住了。

　　“赵刚，我求你了，你别逼我行吗？咱们还是好兄弟？”

　　“呵……（很冷）兄弟，这兄弟***做了几年了，我受够了。云，求你了，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知道你一直你对我好，我一直都知道，但是……”

　　“我不逼你，但是我一直都在逼我自己，云，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喜欢坐在你旁边，喜欢听你说话，喜欢和你一起洗澡……我只是一直不敢面对，我怕……我怕你瞧不起我，我怕我自己是……是同性恋……我怕别人看出来，我不敢多和你说话，我……云……我现在发现我这三年多来其实一直在骗自己，在逃避自己，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我只是喜欢你，云……你说我有什么错？有什么错……？”赵刚哽咽着，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听他说的最长的话，我有点不知所措。

　　“……”

　　“云，你可以不答应我，但是你不能不理我，可以吗？”

　　我拼命的点着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紧紧握住他那湿润的手。我真想抱住他，但是我没有。

　　我拉着他慢慢的往宿舍走，昏暗的路灯照着走廊，看不到尽头，路真的好长。


　　十四、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出现这个词语——同性恋。这个词我也听过几次，大致能理解他的含义。

　　而他，我认识多年的哥们兄弟，怎么能？我该怎么办？我喜欢他吗？那我喜欢我弟我也是同性恋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想下去，上铺也不停的传来翻身的声音，我知道赵刚也没睡。哎！还是别想了，也许明天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强迫自己入睡，睡了……

　　还正在做梦呢，被揣醒了：“烦不烦啊！睡觉呢？”

　　“还睡，懒猪，迟到了……”

　　我一骨碌爬起来，看到笑咪咪的赵刚，好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还真怀疑昨天是不是在做梦。

　　“知道啦，真受不了，今天又没课！”

　　“你还要不要去看老大比赛，早上老大过来叫你，看你睡得很沉就没叫你。再不起来就看不到了哦，我可走了，给老大加油去。”

　　“操！等我！”我赶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完毕。

　　“快点，今天上午决定进入半决赛的名单，应该很精彩的，我可不想错过。”一旁的赵刚不停的催促。

　　跑到赛场，还好，刚开始几个球，郁军领先。郁军也看到我们来了，抛了个笑脸过来，看他自信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问题。

　　今天天气真好，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一直到心里，看着我身边激动的像小孩子一样的赵刚，看着球场上矫健的郁军。我最好的兄弟。

　　“又再想什么？”

　　“没……没什么？”

　　“不老实的家伙。”

　　“嘿嘿，看球赛！”

　　“没你好看。”看着那双水水的大眼睛，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流。我们三个里面，感觉最丑的就是我。我和赵刚同年，郁军大一岁，身材也健硕，对于我们他一直都很照顾，他成绩也比我们都好。赵刚最小，加上长了一张娃娃脸，大眼睛，不过比我要强壮一点，在高中的时候洗澡水他经常都帮我提。我嘛！瘦猴子一个，想拧一块肉下来都难。

　　“操！”我捶了他一拳，他也回敬一拳，不过那手再也没拿开，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抓住我的右手，偶尔捏一下。他的手真的好软，好暖，曾经每天都牵的手，如今却感觉陌生又激动。

　　我们就这样搭着肩牵着手看着，我也伸手搂着他。感觉又回到了中学时代。

　　比赛结果在意料之中，郁军进入了前十强，也没什么好兴奋的，只是为郁军感到高兴，因为大一能进入前十强的没两个。

　　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我和赵刚谁也没再提那件事。就让他放在彼此心里吧！但是我发现我变了，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他起床没，虽然他都是比我早起；上课的时候会瞄他两眼，然后我们都会会意的傻笑；吃饭我也喜欢做他旁边，因为有好吃的他总会分点给我，还罗嗦半天说我瘦，要多吃一点；晚上我一醒来的时候我也会偷听他床上的动静，数着他翻了多少次身……赵刚也变了，开朗了许多。

　　校园网开通了，另外两个室友也买了电脑，继续他们的屠杀生涯。宿舍也喧闹了很多，赵刚也对游戏淡了很多。我们三人晚上要么去图书馆，要么去外面溜达打闹。我也学会了上网，有了自己的QQ，我渐渐的爱上了这个东西，只要他们休战我就会立刻霸占电脑。

　　深冬的一天晚上，他们用baibao下了色情电影，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色情电影，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生殖器官，第一次知道除了用手还可以用嘴，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还可以跳得那么快。赵刚也躺在我床上看，他说我的是最佳位置，我也没去想，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第一次看，但我看得到他脸很红，感觉得到他身上很烫。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只到手心全是汗。

　　他又猫下身来抱住我，我挣脱了他：“闪开！我洗澡去！”

　　“洗什么洗？我看是去磨枪吧！哈哈！”室友调侃道。

　　“又没磨你的，干你什么事，哼！”我转身往卫生间冲，怕赵刚看到我的坚挺。

　　一直到洗完，它还在怒视着我。不管了，我打死你，我想着刚才的电影疯狂的打着手枪，射的一刹那，我仿佛被电了一下，因为我看到的不是女的，而是男的，是我弟？是赵刚？是郁军？我自己都分不清楚。


　　十五、

　　在这个没有月亮的夜里，我又失眠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些什么，反正脑子很乱。上铺也在有节奏的动，我知道那是在做什么。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谁？是男的还是女的？是我吗？

　　“操！”我暗骂道：“人家不是早说过了做兄弟了吗？还想这些干嘛！”

　　上面的动作结束了，我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接着是几个深呼吸，抽纸的声音，擦身体的声音，穿内裤的声音，叹气的声音……静了，一切都沉睡了。

　　我又做梦了，梦到了我弟，梦到我弟赤裸的身体，梦到弟不停地问我“哥，你想我了吗？”

　　“哥想……一直都想……”

　　醒了，天刚发白，一切都还在沉睡，我擦干湿润的眼睛。我好想家，好想我弟，我弟现在正在梦乡里，他有梦到哥吗？

　　感觉自己好象死了一样，听不到自己的心跳。

　　起床的声音把我唤醒，赵刚起来了，很轻。楼道上也传来走动的声音，差不多时间起床了，不过我全身像散了架一样。

　　赵刚轻轻的下了床，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你要死啦，眼睛肿成那样。”说着就依到我床边“让我看看！”

　　“操！怎么这么烫，你搞什么？”看着他那激动而充满责备和怜惜的眼神，我心里好暖。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没什么力气。”

　　“是不是感冒了？我有药，你吃点先。”跑到柜子前翻了一通，把药掰好递到我手里，接着又递过一杯热水。“快点吃了，休息一下，我去跟班长说一声。”

　　室友也关切地问到，我说没事，可能是昨天洗澡感冒的。

　　我刚吃了躺下，赵刚回来了，后面还跟着郁军，郁军看起来也很着急，我望他们笑笑，表示我没什么大碍，“你们上课去吧！我没事，发发汗就好了。”

　　赵刚走过来：“我刚才跟班长说了，我在宿舍陪你。”

　　“真的不用了，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我真的没事，药也吃了，应该很快就好了。”

　　“你这人就是这么固执，都说了陪你了，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我也不去了！”郁军说“操，搞得我好象要死了似的，你是不是存心咒我。”

　　他看了看赵刚，惺惺地说：“我是不放心你！”

　　我无语了，赵刚推了推郁军：“去吧，有我一个人就行了。再说，你不去笔记谁做啊！到时候抄笔记的地方都没有。”

　　郁军没办法，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盯了盯赵刚，有盯了盯我。弄得我心里毛毛的。

　　宿舍的那两个家伙也走了，走时还叮嘱赵刚：“我的电脑上还下载着呢？下好了你帮我关一下机子。”

　　“知道啦！罗嗦！”赵刚愤愤道。

　　宿舍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俩，赵刚坐在我床边，用关切的眼神望着我，我有些不知所措。气氛很压抑。

　　“我去买早餐，你先睡会，我买回来叫你。”话说才刚到，人已经到了门外。

　　我头好晕，睡了……


　　十六、

　　睡梦中，感觉有只软软的温暖的手在抚摩我的脸，我知道是谁，但是我没睁开眼睛，我没有力气睁开，也许是我不想睁开，不敢睁开，真的好舒服，我怕一睁开就会失去。

　　随着他呼出的热气，我能感觉到他离我越来越近，我能听到自己和他的心跳。

　　他轻吻了一下额头，立刻缩了回去，又用手抚摩着我的脸，很轻，很轻，轻得让我感觉好象是梦。

　　他又把头凑过来，轻吻着我的脸，呼出的热气喷到我的脸上，我的耳朵里，我的鼻子里，一股淡淡的清香。

　　他轻咬着我的耳朵，轻声地唤着“云……云……”

　　唤得我心慌，我不能再装下去，睁开眼睛，我们四目相对，也许他知道我早就醒了，没觉得诧异。我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清澈深情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红红的脸蛋，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上抹着一层淡淡的绒毛。

　　他又轻吻了一下我的脸，轻声说到：“喜欢吗？”

　　我点了点头。

　　“云，我喜欢你！”

　　“我……我……”

　　“云……你什么都别说，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说着就来亲我，我闭上眼睛，一半恐慌一半期待。

　　当他温热的嘴唇碰到我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整个心都快崩出来了。

　　我们都疯了，什么伦理道德，死一边去吧！

　　他抱着我不顾一切的吻我，我也不顾一切的吻他，我感觉他整个人都爬在了我的身上。

　　我推开他，干咳了两下：“你压死我了。”

　　“我要和你一起睡。”也不管我同意否，两下扒下外套和毛衣，就钻进被窝抱住我。

　　“云，我喜欢你！”

　　“你烦不烦，换一句好不好。”

　　“我……我爱你！”

　　“你去死！”我掐住他脖子。

　　“你想谋杀亲夫啊！”

　　说着就来跟我抓痒，我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他，哈哈……

　　“别闹了！被子掉了！”我赶紧抓住被子，“我还在感冒呢？你就这样对待病号？”

　　“那我给你温暖。”搂得我更紧了。

　　“云……我要你？”要字说得特别重，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好吗？”赵刚用他深情的眼睛望着我。


　　十七、

　　说着就脱下了我的秋衣，也迅速脱下了自己的秋衣，把我推来平躺过去，他也轻轻地趴在我身上，用手支撑着身体，兴奋地望着我：“你真好看。”

　　“你也好看。”

　　“真的吗？”

　　“真的啊！”

　　“我喜欢你！”

　　“操！又来了！”

　　“云……我想亲你！”说着就俯下身来。

　　我们疯狂的亲吻着对方，我抚摩着他光滑的脊背，绸缎一样的皮肤。仿佛要滑入我的身体，我此刻发现，我真的喜欢赵刚。他的JJ隔着四层裤子顶着我的JJ，有节奏的跳动着，我能感觉到他的激情。我不管了，我要他，我要赵刚，我喜欢他。

　　他猛的推开我：“你咬到我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又甜甜的一笑，滑下去吻着我的脖子，锁骨，轻咬着我的肩，往下吻这我的胸膛，我的两个小红点。

　　“啊……”我失声叫了出来。

　　他起身来忘着我贼笑，“我帮你脱裤子！”

　　说着起身连秋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我也不经意的抬起屁股，“啪……”JJ弹在了小腹上。他笑得更贼了。

　　很快我们赤裸相见，我再一次看到了我好兄弟的身体，还是那么白。他俯下身，当两个小家伙碰到一起的时候，我们都叫了出来。我心理想：“让他们也见见好兄弟吧！哈哈！”

　　“云……喜欢吗？”

　　“喜欢！”

　　我们疯狂的亲吻着，喘息着。下面的小家伙也不停地摩擦着。

　　“云，我爱你！”

　　我不停地抚摩他的脊背，他的屁屁。

　　“云……叫出来好吗？”

　　“啊……”

　　……

　　“刚……我要射了！”

　　“等一下，我也快了！”说着加快速度。

　　“刚……我憋不住了！我出来了！”我全身痉挛。

　　“云，我爱你，我爱你……”

　　我射出的一刹那，我感觉到他也射了。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身体软了下来。我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舒畅过。

　　完毕后赵刚并没有下来，仍然趴在我身上，轻吻着我。

　　我从旁边抓了一叠纸，“下去啦，我擦一下，一会弄到被子上你帮我洗啊！”

　　“我来擦！”说着拿过纸，弓起身，擦着我的胸膛，腹部，连小弟弟他也仔细地擦过。

　　“你的JJ真好看！”

　　“操！乌里巴漆的有什么好看。”

　　“我就是喜欢。”

　　“切，懒得理你，我洗澡去。”我推开他起身就进了卫生间。

　　“我也要洗，我们一起洗！”

　　“操，随你，这么小的地方，只要你能挤得下……”我还没说完他都跟进来了。


　　十八、

　　出了一身的大汗，滚烫的热水淋过身体，好舒服啊！

　　“你想霸占啊！让我也冲冲！”

　　“滚，谁叫你进来的。”

　　“那我们一起冲。”说着就靠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他软软的JJ紧贴着我的屁股，双手环抱着我的腰，凑到我耳朵边上说：“我帮你洗！”说完还不忘在我耳朵上咬了几口。

　　“别咬了，再咬就掉了。”

　　“那不更好，我中午就吃卤猪耳。”

　　我转过身来搔他痒，他最怕痒了，赶忙松开手。

　　“好哈，你敢阴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们在那个狭小的空间打闹着，热气渐渐弥漫开来，布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我看着赵刚好象都模糊了。像是在做梦，像是幻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我赶紧抱住他，赵刚显然感觉诧异：“云，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想抱着你。”

　　赵刚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我。

　　“云，你会后悔吗？”

　　“我不会……”

　　“我也不会……咱们做一辈子的”兄弟“！”

　　“恩……”

　　空间温度在急剧上升，感觉汗水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液不停地往头上涌，有种缺痒的感觉。

　　“快洗啦，一会闷死了。”

　　“闷死更好，如果我们闷死了，他们回来看到我们双双赤裸地死在浴室，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操，没想点好的。”

　　他拿起香皂往我背上抹，热气越来越大，感觉在蒸桑拿。

　　他仔细的搓着，肩部，背部，腰部，再往下……

　　“我自己洗”

　　“别动，我帮你洗。”

　　他轻轻地揉着我的屁屁，我下体有坚挺了起来。

　　“转过身来！”

　　“不要啦，那里我自己洗。”我试图躲开他，他却把我强掰过来。

　　滑滑的软软的手抚摩着我的JJ许久，小腹，胸膛，他站起身，抱住我，我也感到了他的硬度。


　　十九、

　　噔……噔噔……

　　“好象有人敲门？”

　　“哪有？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呢？你听错了吧！”

　　“你仔细听！”

　　“真的好象有。”

　　门外传来喊声“有人没？”

　　“好象是老大的声音！”我一下慌了。

　　“你快点穿上衣服，到自己床上去，我去开门。”赵刚也好紧张。

　　我赶忙擦了身子，哪里还顾得上穿衣服，立刻钻进被窝，“操！头发还在滴水呢？”用枕巾擦着头发。

　　赵刚赶忙应到：“我在洗澡呢？马上。”说着只奔我床上那衣服套上。对我小声说：“别紧张，快穿上衣服，别让老大看出来，我去开门。”

　　接着大声说：“来了！”

　　我赶忙套上，也不知道穿反了没有，就往被窝里缩。

　　“搞什么？这么久？”说着，门开了。

　　“没什么啊！没事，洗了个澡。”

　　“哦！刘云，你好点了没？怎么头发这么湿？你别告诉我你也洗澡了。”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哦！是啊！他刚发了一身汗，说不舒服，也洗了，不过他先洗，我后洗。”

　　我快吐血了，需要说得那么清楚吗？

　　“我又没有问你，你激动什么？”郁军疑惑地看着赵刚。

　　“哦！我没事了，刚发了汗，洗了澡。”

　　“头发那么湿别睡，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你怎么就回来了，没课啦！”

　　“哦！制造课的老师好象有什么急事没来。班主任安排搞教师卫生，我说你生病了，这不就先回来了。这是在医务室给你拿的药，再吃一次，巩固一下。”说着仍过来两袋药。

　　“这地上怎么这么乱。”

　　我慌了，刚才用的卫生纸还仍在地上呢！

　　还是赵刚机灵，“刚才不小心把牛奶打翻在桌上了，刚擦过，还没来得急收拾呢？”说着全部拣来仍进垃圾袋。

　　“哦！那一会一起去吃饭，我看刘云应该没吃，饿了先吃点垫垫肚皮。”他看到了桌上赵刚买回来的早餐。

　　“哦！知道了！”我微笑着，太知道笑得有多假。

　　“我先回宿舍洗衣服，洗好了过来找你们，你们有衣服要洗吗？一块洗。”

　　“哦！没有，谢谢老大。”

　　“切，看你们这两个小鬼头，先走了。”

　　呼……

　　我们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说老大发现什么没？”

　　“应该没有吧！”

　　但愿如此……



    二十、


    可能出了太多的汗吧，感觉有点虚脱，于是猛喝水。感觉病好象真的好了，自己量了一下体温也趋于正常了。

　　赵刚在一旁色色地说：“操！做那事比他妈什么药都管用，嘿嘿……”

　　整个午饭我都有点心虚，老感觉郁军看我的眼睛怪怪的。我尽量不和他对视，专注地吃着无味的饭。

　　“你是不是还没好哦？看你没精彩。”看着郁军关切的眼神，我感觉有点内疚，他哪里知道他的两个好兄弟竟干了那种事情。

　　“嘿……我没事！可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吧！”天知道我笑得有多机械。

　　“唉！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们什么？一个来一阵，搞得一惊一咋的。以后多多锻炼身体，别整天躲在屋里做些无聊的事情。”

　　“躲在屋里做些无聊的事情”我心慌了，难道郁军知道了，只是不好挑明说，省得大家都难堪。

　　不过还好，他再也没说了。

　　紧接着最忙的时候到了，考前一个月，连平常经常旷课的同学也全勤，上课也竖起耳朵，恨不得把老师的讲话录下来，然后回去研究有没有隐藏着考点。

　　我们三个平常也学得不错，但也不敢放松，毕竟挂一科就得重修，重修就意味着掏钱，本来家里就不怎么富裕，就当挣钱吧！

　　考试完毕，离我们火车票的时间还有两天。可以疯狂的玩一下了，宿舍里的两个室友一个是市区的，一个是郊区的，考试完的当天下午就回去了。

　　晚上我们去吃自助火锅，当是庆祝一下。因为我们三个都感觉考得不错，应该不会有挂红灯的。

　　吃了一会，郁军就吵着要喝酒：“光吃东西多没气氛，咱们兄弟伙还从来没在一起喝过酒呢？今天怎么说也要整一下。”

　　“我不能喝！”我中学的时候喝啤酒醉过，酒量不好。

　　“像个娘们，都说了喝就喝啦！少喝点也行，谁不喝我跟谁急！”

　　我无语了……

　　“整白的，说着就叫了一瓶绵竹大曲。”

　　我晕了……唉……豁出去了！

　　一小口下肚，从嘴到胃都像火烧一样，我干嗑了两下，赶紧喝了一大口水。

　　“操！”郁军一脸不屑。

　　“有什么好奇怪的，第一次和白酒嘛！”

　　“郁军，你别逼刘云，我知道的，他不能喝酒，中学的时候他到我家被我爸用一瓶啤酒就搞定了，嘿嘿……”还坏笑，气死我了。

　　“我哪有逼他，他喝不下又没谁强迫他喝。”

　　“没关系，我少喝一点没事的。”其实我说得很勉强。

　　继续喝……

　　没过多久，我就晕了，赵刚也不怎么样，那瓶酒大多都是郁军搞定的。

　　不过席间很少说话，郁军像在喝闷酒，气氛有点沉。

　　我感觉胃好象火烧一样，再加上吃火锅，简直快喷火了。哈哈！

　　从表情可以看出他们也差不多了，脸像红公鸡。

　　郁军摇了摇瓶子，“还有一杯，你陪我喝。”

　　“郁军，别喝了，再喝就翻了。”

　　“操！你不喝我喝。”说着就一大口。

　　我赶忙拉住他，“你烦不烦，我喝碍你什么事！”我僵住了。

　　“郁军，别这样，云……刘云也是关心你。”

　　“我……***要谁关心，谁都没……都没资格。”

　　“老大，你看你都说些啥！我们都是兄弟啊！”

　　“呵……兄弟，这兄弟我***都做够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我叫赵刚安慰安慰老大，我去买单。

　　二十一、

　　回宿舍的路上，郁军一直在发酒疯。

　　说些疯话弄得我和赵刚都紧张兮兮的，我的直觉告诉我郁军多少察觉一些我和赵刚之间的事。

　　回去安顿好郁军，我和赵刚各自冲了个澡，感觉舒服多了。

　　“云，你说老大是不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应该不会吧，顶多也只是怀疑而已。”

　　“要不我们告诉老大好了。”

　　“你疯啦……”

　　“我今天看见老大怪怪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云，我真的有点怕。”

　　“怕……怕什么？我们又没害人，有什么好怕的？”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有点虚。

　　“唉！但愿明天老大会把今天的事情忘了。”

　　沉默……

　　“云，你说我们真的做错了吗？”

　　“我……我不知道。”

　　“那如果我们做错了呢？”

　　“不……知道。”

　　“那我们要改吗？”

　　“……”我无语。“好了，别说这烦心的事情了，你看今天有星星，星星在成都可不是那么容易见的哦！呵呵……”

　　“还是家里好，我都想马上飞回去了。”

　　“那你去娥眉山好了，去学欲剑之术，唉，娥眉太远了，坐车到那里都差不多到家了。去青城山好了，一个把小时就到了。”我调侃道。

　　“切，没你个正经的。”

　　“云，明天我们去昭觉寺好吗？听说那里的菩萨很灵的。”

　　“晕，我们可是高级知识分子。”

　　“高级知识分子就不能有信仰啊！”

　　“好啦，罗嗦，那随你吧！”

　　冬风吹得我打了两个喷嚏，感觉有点凉。

　　还有一个室友的电脑没搬走，赵刚就开始打游戏。我对游戏不感冒，弄我一个人旁边凉起。

　　“刚，别玩了好吗？”

　　“好啊！那我们看电影，他好象下载了很多电影，让我找找。”

　　找到了，不过好象都没有重命名，全是“%%481378%77%#67.rm”之类的。

　　“哎，别找了，随便点一个看。”我有点不耐烦。

　　随着双击声后，弹出个视频窗口，画面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


　　二十二、

　　“啊……”我和赵刚都叫出声来。

　　我缓了缓情绪，“操！这个狗日的（四川话的口头禅，没恶意）！下载这么恐怖的短片。”

　　赵刚好象也吓着了，望着我傻笑。

　　“滚，笑得我发毛！”我揣了他一脚。“算了别看了，我可不想再吓一大跳。”

　　“嘿嘿，不怕，有我呢？我这次点没有百分号问号之类的。恩，好象有全是英文字母的，这个该不是恐怖片吧！”说着就点开，我赶忙低头捂住耳朵。

　　呆了一会，好象没什么动静，往屏幕望去。

　　“这是什么，黑里八漆的。”我心里纳闷。

　　镜头拉远了，“靠，原来是个黑人的屁股。”

　　这是我第二次看色情电影，第一次是看的日本片，这次整个非洲的。那玩意真***大啊！毛也被刮得光光的。看到那个女的扒拉扒拉地吸着，我感到有点反胃。我第一次感到黄皮肤最好看，哈哈！赵刚好象很兴奋，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恨的得那个男主角就是他。他可能感觉到我在盯他，转过头来惺惺的笑了两下，真假，眼睛又转到了屏幕上。还好没再吸了，开始干了，我真怀疑怎么能容得下那么大的。 不过干得很激烈，我的下体也顶了起来。赵刚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的脸红扑扑的，我才发现赵刚侧面比正面更好看，特别是眼睛和嘴巴。

　　“看我干嘛！看电影。”赵刚转过头来。

　　“电影没你好看。”

　　“是吗？”显然有点激动。

　　“真的。”说着。他就抱住我的头亲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奸笑地看着我。

　　“滚！又打什么歪注意。”我推开他。

　　他抓住我的手：“云，今天宿舍没人耶！”

　　“没人你想干嘛？小色鬼，被老大看到我们就死定了。”

　　“没事，老大醉了，睡得那么沉，再说这么晚了他也没理由过来啊！”

　　说着往我裆下抓了一把，抓到了我勃起的JJ，“哈哈，还说我色，有些人比我还厉害。”

　　“你敢搞偷袭，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我也去抓他的裆下。

　　他想躲开，不过还是被我抓了个正着，他也硬了。可能是用力过猛，他立马推开我，“你弄疼我了，弄坏了怎么办，你陪得起吗？啊！”

　　“我的给你……哈哈！”我坏笑道。

　　“是吗？那我现在就要，给我啊？”说着又来抓我。

　　我们扭成一团，一起倒在了床上。我去抓他痒，他立刻抓住我的手，脚也夹住我的脚，我不能动弹。我们面对着面地望着对方。夜里看着赵刚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真是好看极了。

　　“你真好看。”热气喷到了我的脸上，香香的。“我想亲你。”

　　我们亲吻了很久，感觉到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他的手也伸到我裆下揉搓着。

　　“云，要弄吗？”

　　“恩……”


　　二十三、

    “暂停，到我床上去，看把人家的床弄得这么乱，人家明天还要来搬电脑呢？”我推了推赵刚，起身准备整理室友的床。

　　“明天早上整理一样的，我抱你过去。”不由分说，关了电脑，抱着我就走。

　　他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半跪在我身旁，俯下身来亲我。

　　脱掉我的毛衣，秋衣，裤子，很快我就全裸了，他也迅速脱光了，钻进被窝，把被子批在他背上，把我压在身下。

　　“啊！真舒服！”我不禁叫出声来。

　　“你好淫荡，哈哈！”赵刚坏笑道。

　　我们疯狂地亲吻着对方，他慢慢地往下，下巴，颈子，锁骨，胸膛，腹部。

　　“啊……”我兴奋地叫了出来。

　　接着吻着我的肚脐，手不停地输理我的阴毛，揉搓我的蛋蛋。

　　再往下，这家伙不会是想……

　　“啊……”一阵温热包围着我的龟头，我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他用嘴唇不停地套弄我的龟头，躯干，轻吸着我的蛋蛋。一只手不停地在我小腹上抚摩，一只手揉捏着我的屁股。

　　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不行，我顶不住了。

　　我想推开他的头，“我要射了。”

　　他抱得更紧了，我射了，他使劲地吸着，我自己都能听到精液喷撞上颚的声音。

　　我的JJ软了下来，他还在轻轻地吸着，我推开他。

　　“嘿嘿，你怕我跟你吃掉啊！”他坏笑道“快上来，我冷，被子都被你裹完了。”

　　他上来亲我，嘴里有我精液的味道，感觉怪怪的。

　　他面对着抱住我，我们都侧着身子，“把腿张开。”

　　“你要干嘛！”

　　“你张开嘛！”真拿他没办法。

　　我张开腿，他把坚硬的JJ放在我大腿根部，让我夹紧双腿，他就来回抽动着。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真可爱，嘴里还哼哈着。

　　没过多久就射了，我赶忙找纸，操，我大腿上，屁股沟里，床单上到处都是他的精液。

　　我在被窝里整理着，他一脸歉意地望着我，就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扑哧一笑，他也笑了。不想动了，外面又冷，我先把纸收拾好，这次可不敢大意，太累了，我们赤裸相拥着进入了梦乡，真的好舒服。

　　一阵嘈杂声把我惊醒，我迷迷糊糊地挣开眼，赵刚还在睡呢！我看到室友在收拾东西。

　　“几点了，你不是说下午来吗？不会是下午了吧！”我疑惑。

　　“也不早了，九点过了。我下午有事，所以就上午来了。反正也不远，一趟公交车就到了。”

　　“哦……”我还在懵懂中，赵刚也醒了。

　　“你们搞什么啊！两个大男人楼着睡，真受不了，我都不知道郁军怎么看得过眼。”

　　“郁军？”我一下紧张了。

　　“他不是睡我床上吗？我看我床好象有人睡过。”

　　“没有啊！我们昨晚在你床上玩游戏。”我更疑惑了。

　　“哦！我刚进来收拾东西的时候他也进来了，我还以为他上厕所回来看到我来了，就回自己宿舍了呢？”

　　“我的天啊！”我和赵刚都吓坏了，赶忙在被窝里套上衣裤。


　　二十四、

　　我们脸都没洗就往郁军宿舍走。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进去，看见郁军躺在床上看书。

　　“怎么啦，好点没？你昨晚醉得好厉害。”我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哦！是吗？我都记不起来了。呵！不过现在只是头还有点晕，没事的。”

　　“没事就好，你那么沉，我和刘云扶你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汗。”

　　“呵呵，辛苦你们了！”

　　“老大，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们谁跟谁啊！你说是吧！”赵刚说“恩，好兄弟，我喝嘴了没说混帐话吧！如果有你们别生气就好。”郁军勉强地笑了笑“不说这些肉麻的话了，我和刘云都还没吃早餐，你也应该还没吃吧，一起去，吃了去昭觉寺，就当陪我吧！”

　　郁军也没反对，起床收拾了一下，我们也趁机回去洗漱完毕，出门了。

　　这个在盛唐时期改建的，被称为“西川第一丛林”的昭觉寺果然名不虚传。至今都能看到康熙赐的“法界精严”匾额、朱德赠的“应世人间”匾额、朱元璋、张大千……太多了。不过最好看的还是风景。

　　“入门不见寺，十里听松风。香气飘金界，清阴带碧空。

　　霜皮僧腊老，天籁梵音通。咫尺蓬莱树，春光共郁葱。“

　　这首康熙为昭觉寺写的诗大概也就概括了全貌吧。

　　我和赵刚都很兴奋，第一次看到这么雄伟的寺庙，倒是郁军显得心不在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他不问我也不好说。一切随意吧！

　　我们来到大雄宝殿门前的大树下休息一下，看到两个初中模样的学生在那里拜把子。

　　我也跟着激动了，嚷着要拜把子。赵刚和郁军也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买了香，点燃往香炉上一插。

　　“我刘云、我郁军，我赵刚，在此结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嘿嘿，真感觉有点大侠的味道。

　　拜完我们就争着拜老大，老大当然是郁军，我是老二，赵刚最小，不服也没办法。

　　我突然发现自从我和赵刚透明以后，我们都忽略老大太多了。虽然我们三个经常也在一起，通常是我们俩打闹。我此刻才发现我的自私，重“色”轻友。哈哈，不过现在都是兄弟了，当然要对大哥好。郁军也高兴了许多。

　　没想到这幸福的场景，在不久的以后，就象门口的佛香，随风而逝。

　　赵刚买了串佛珠为他妈妈许了个愿，因为他妈妈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他家就在我们县城，跟郁军一样离学校也不远，我去过他家N次，他妈妈身体是不太好。我和郁军也默默地祈祷着，为我们伟大的母亲。

　　逛完都过中午了，在寺里用完斋。

　　去看了一场电影“泰坦尼克号”，这部已经公映了3年的经典爱情电影，我却一直都没机会看。唉！看得我是……

　　我看看赵刚，满眼泪水望着我傻笑，郁军也在偷偷的抹泪。

　　看来我们都是感性的人！


　　二十五、

　　回到宿舍，我跟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弟听说我明天就回去了，高兴得直跳，知道他快考试了，我也鼓励了他几句，最后他还不忘叫我要实现自己的诺言（给他买好东西）。爸妈也就是叮嘱一些在路上小心之类的话，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么小，无语！

　　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宿舍就我和赵刚，郁军宿舍就他一个人了，于是我们叫他过来睡，一个人怪冷清的。不过他拒绝了，我知道原因，他只是不想跟大家带来尴尬。

　　晚上我还是和赵刚睡在一起，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紧紧地抱着对方，生怕失去什么。

　　“哥，你睡了吗？”

　　“还没呢？”

　　“你知道吗？我今天看到大哥那样，我也怪难受的。你说大哥是怎么想的呢？”

　　“我不知道，不过我猜大概是不想看到我们这样下去吧！”

　　“我们这样下去不好吗？”

　　“我不知道，我不没想过。”其实我心里都问了自己这个问题几万遍了。

　　“哥，你会结婚吗？”

　　“我不知道，应该会吧！你呢？”我不敢看刚。

　　“你不结我就不结。”

　　“嘿嘿，小坏蛋，你不结婚，你爸妈不掐死你。”

　　“嘿嘿，我死了你也没好处，你忘了你今天才说过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吗？”

　　“那我现在就掐死你，看我会不会死，哈哈！”

　　“谋杀啊……”

　　我们打闹着。累了！抱着睡得像小孩一样的刚，我心理很难受，我们能一直这样快乐吗？

　　忍不住亲了一下额头，抱得更紧了。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刚的气息，我陶醉了……

　　早上一起床我就拉着他们陪我逛荷花池买东西，我早就想好了，大冬天的，就给弟买衣服吧，比较适用。

　　逛了一上午给弟买了一件外套，一条裤子，一条围巾，一双防寒手套。也给爸妈各买了一套保暖内衣。

　　他们也买了些东西。不过也不敢买太多，坐火车行李太多难得挤。

　　逛到工艺品市场的时候，我们买了三个一样的吊坠。我还偷偷地买了一对“海尔兄弟”。

　　回到宿舍，累死了，走了一上午。

　　“刚，你闭上眼睛，哥有礼物送给你。”

　　“什么？这么神秘？”

　　“你闭上眼睛不就知道了”

　　“当当当当……可以睁开眼睛了。”

　　“啊……海尔兄弟！”

　　“这是哥哥，这是弟弟，喏，弟弟给你。哈哈”

　　“谢谢哥！”说着亲了我一下。我突然感觉我们有点像小朋友过家家。

　　“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就像‘海尔兄弟’一样！”

　　“恩！永远！”


　　二十六、

　　收拾好东西我们就往火车站赶，还好离火车站不远，一趟公交车就到了。

　　坐在火车上，我倒很兴奋，生平第一次坐双层的火车，环境还不错。倒是赵刚显得没什么精神，心不在焉的。我和赵刚坐，郁军坐对面。一路上我们就聊着寒假的安排，赵刚不怎么说话。

　　“小家伙，是不是今天走累了？”郁军关切地问。

　　“没什么，可能是吧！”

　　“小伙子这样可不行哦！都告诉你们了要经常运动。操！”

　　“我可能做火车有点不适应吧，有点头晕。”

　　“靠，不是吧，你小子坐汽车都没事，怎么坐火车还会晕呢？”我调侃道。

　　“唉！你们聊吧，我小睡一会，哥，让**一下。”

　　我伸手抱住他，侧了侧身子，让他靠在我肩上，睡了。郁军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我抓住他温热的手，对郁军说：“老三是不是感冒了，身上有点烫。”

　　“不是吧，我摸摸！”说着摸着刚的额头。

　　“是有点，可能是车厢空调太热了吧！没事，一会他醒了叫他吃点感冒药，我随身带着呢？”

　　聊着聊着，我感觉有什么滴在我手上。

　　“天啊……老三流鼻血了！”我惊叫道。

　　郁军赶忙找纸给我，“我去弄湿毛巾。”

　　“弟，你怎么啦，可别吓哥！”

　　“没事，可能是吃火锅上火了，这车厢又那么热。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流，你那么紧张干嘛？”刚淡淡地笑着。

　　郁军用湿毛巾往刚的后颈贴，我用纸捂住刚的鼻子。好象还在流。

　　郁军也吓坏了，赶忙又去弄湿毛巾，我让刚自己捂着，我找纸巾。

　　“哥，我没事，你不用那么紧张。”

　　“操，我不紧张才怪，你以前流鼻血也没这么多。”

　　“呵呵，可能是最近火特别大吧。”

　　我和郁军忙活了好一阵，血止住了。

　　“你这小鬼，把大哥吓死了。”郁军说着就往赵刚肩上一拳。

　　“啊！好痛……你想谋杀啊！”

　　“不是吧，这一拳都受不了，看来你小子退化了。”

　　“好啦，你们聊吧，我继续睡！”说着就往我身上靠。

　　做了几个小时终于到了。下车我们换坐汽车，到县城已经快天黑了。

　　“到我那里去睡吧！我家近。”郁军说。

　　我正想回答，赵刚赶忙强先说：“不行，我现在是病号，二哥得照顾我才是。”

　　“好啦，懒得跟你争。老二你好好照顾三弟哦！”

　　“操，这还用吩咐，再说老三家也不远，坐个三轮车就到了。”

　　“恩，那好，明天你和老三一起来我家玩哦！”

　　“恩！到时候给你电话。”

　　刚的精神好象好了很多，一路上又开始唧唧喳喳地说起来了。

　　“哟！这不是刘云吗？稀客哦！”刘云爸看到我们回来了，脸都笑烂了。

　　“叔叔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看你说的，你和刘云是好兄弟，说这些多见外，就当是自己家吧！”说着往屋里喊“凤！儿子和刘云回来了！”

　　噔噔噔……

　　“你可想死妈了！”说着就往刚的额头上亲一下，我偷笑。

　　“妈，你别这样……”说完望着我吐了吐舌头。

　　“阿姨好！”

　　“呵呵……刘云也来啦！我们家小毛（赵刚的小名）老念你，在学校就劳烦你多多照顾，这孩子从小就没离开过父母的，不过看你们像兄弟一样我也就放心了。”他妈一向多病，精神看起来也很颓废，不过儿子的归来在她脸上增加了一抹红晕。“你看我着记性，还站在门口干嘛，来！进屋坐！”

　　他们一家人拉家常，我在旁边看电视，感觉有点多余。

　　“你们俩慢慢聊，我们去做饭。”阿姨说着就和叔叔进了厨房。

　　“你生气啦！”赵刚闪着大眼睛。

　　“没……我生什么气？我也想家了。我明天上午就回去，过几天再来看你。”

　　“恩，我等你。”


　　二十七、

　　开饭了，阿姨的厨艺一向很好。再加上今天急急忙忙的，也没怎么吃东西，所以胃口特别好，好象晚餐是为我准备的。倒是赵刚，没吃多少就不吃了。他爸妈也问刚是不是病了，刚说可能是坐车累了，没什么胃口吧！

　　我们洗完澡，就回房间了，看他爸妈的眼神我就知道还想和儿子说话，不过可能想到反正都回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说我们坐车累了，叫我们早点睡。

　　晚上我们都脱光了，在被窝里相拥着。

　　“啊！你的床真舒服。”

　　“你的呢？不舒服吗？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

　　“我那个穷地方，你还是别去的好，你这种大少爷哪里会习惯！。”我调侃着“切，说什么话，不行，这个寒假我一定要去你家。”

　　“好啦，到时候再说吧！”

　　“哥，你说我这么大了怎么好象还在长个子呢？”

　　“没有啊！我怎么没感觉出来你长个子了，不过那里倒是长了不少，哈哈！”我坏笑，伸手去抓他的，软软的真舒服。

　　“别闹啦，我是认真的，我现在经常关节都疼。”

　　“不是吧！第二次发育哦！”

　　“你坏，不跟你说了。”刚生气了。

　　“好了，乖弟弟，别生气了，你难过哥也难过。”

　　“真的？”

　　“真的！”

　　“哥，我们这辈子都不分开好吗？”

　　“恩，不过肯定有个人不会同意。”

　　“谁？”

　　“你老婆！哈哈”

　　“切，没你个正经的。”

　　我伸手搂住他，心里默念着：“哥和你永远都不分开。”

　　看着刚熟睡的样子，我忍不住亲了他一下，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他了。

　　我们硬硬的JJ都顶着对方，但是我们什么都没做。摸着刚滚烫而光滑的身体，我不禁想起我弟。我爱我弟吗？不！我和我弟发生的关系只是偶然的，他还小，我不能再伤害他了，我一定要坚持这个原则。

　　早上醒来我把刚全身都吻了个遍，包括那里，这是我第一次，但我不觉得恶心，我喜欢含着那话儿的感觉，我喜欢刚，我喜欢他的一切。我轻轻地舔开他的包皮，一种特有的淡淡的味道带着一点清香，含着他的蛋蛋，我想把它全部吞进去。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他的JJ，真的很漂亮。高中在一起洗澡看过很多同学的，赵刚的最漂亮，我一直都这样认为。刚深情的望着我，抚摩着我的头发，脸，嘴巴。我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幸福。刚推开我，说他快射了。我没理他，继续舔弄着，我感到刚的肌肉越绷越紧，整个屁股都已经离开了床面，他按住我的头，我感觉都快插到我肚子了，想打干呕，还好忍住了。一阵跳动，我感到那股激流直接喷到了我的胃里，我不停地下咽着。完事后我还在轻吸着，舍不得离开，我真想含着它睡觉，永远都不要醒来。

　　“好啦，哥！别弄了，一会爸妈要来叫我们吃早餐了。”

　　我起身趴在他身上，亲了他一下，打了个嗝：“还早呢？再说我已经吃饱了。哈哈……”

　　刚脸红了，“你好坏，我也要吃。”

　　“不了，哥只想抱着你，嘿嘿，你知道吗？你那里真好吃，好象有种什么味道来着……”

　　“柠檬味是吗？”

　　“哦，对，就是。”

　　“哈哈，你忘了，我们用的香皂是柠檬香型的啊！哈哈……”一阵坏笑“你个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敢取笑你哥。”

　　打闹了一会，刚枕在我胸膛上，哥，我有点累。我轻拂着他的头发，不知不觉又进入了梦乡。



 


　二十八、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门外传来阿姨叫吃早餐的声音，我应着。

　　刚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样子还想睡。

　　“起来啦，再不起来我就叫你爸进来打你屁股了。”

　　“你敢，你敢叫我就敢说你强*我。”

　　“我强*你，谁信？有什么证据？我这就去做胃液检查，看谁强*谁？哈哈！”

　　“不跟你贫了，快穿衣服吧，一会真被我爸看到了那还得了。”那家伙嘴里说着，但好象还在懵懂着。

　　我迅速穿好，掂了掂他JJ，他立刻反应过来，脸有点红。

　　吃完早餐，我跟郁军打了个电话，说我先回家，过几天再来看他。他也没怎么勉强，就说我不够哥们，还叫我回家了早点来城里找他，他要来送我，我说有三弟送我呢，他就没再坚持了。也顺便跟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我在县城马上就回去。

　　刚送我到车站，天气好冷，我催促他快点回去，因为县城到我们镇上的车不怎么多，他一定要坚持送我上车，没办法。

　　“弟，你鼻子老流鼻血，要不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小时候也经常流，不过我妈带我去医院拿了些中药吃，现在基本上没有过了。”

　　“知道啦，罗嗦。”赵刚有点不屑。

　　“哥是担心你，那可是血啊，老往外排对身体不好。”

　　“恩，哥，我听你的。”

　　“这才是乖弟弟嘛！”

　　“喏，哥，这个送给你。”说着递给我一个红色的木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篆体‘福’字，背面用小楷刻的‘毛毛’。“这是我爸从云南带回来的，据说是红木做的。我送给你，希望你能一直都带在身边，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

　　“你爸送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你不要我就把他扔了。”说着就准备扔。

　　“好啦，我收下还不行吗？”

　　他笑了……

　　“真受不了你！”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车来了，我要走了，刚送我上车，车开了。

　　刚在窗外向我挥手：“哥，记得早点来看我哦！”

　　我点点头，如此熟悉的情景，此刻我才发现刚其实和我弟是如此的相似，不过他们却是两个空间的人，素未谋面。

　　幸福的感觉从我心里油然而生，弟，哥会好好爱你的。

　　车还没停站，我都看到弟了，伸着个脑袋往车里张望。

　　“哥，你终于回来啦，我都等了你半天了。爹娘等不及了，说家里还有活要做，就先回去了。”弟望着我笑眯眯的，半年不见了，弟也长高了不少，不过感觉瘦了，可能是身高长上去了，肉还没跟上吧！我长个子的时候就是那样的。

　　“哥，我帮你提。”

　　“就这点东西还要你帮啊！”

　　“你看，你又不把我当兄弟了。”说完朝我吐了吐舌头，弟也变了不少，有点油嘴滑舌了。

　　“都给你提行了吧！”

　　“那也不行，我要告你虐待未成年。”

　　“你这小子，我现在就敢虐待你，看谁敢放个屁。”我说着就去打他屁股。

　　我们一路上打闹着，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农村没有城市的喧嚣，取代发动机声音的是鸟儿、猫儿、狗儿的叫声。空气也很清新，夹杂着泥土的芬芳。蓝天白云，这在成都可是很难见的，成都整天都是灰蒙蒙的，也许那就是大城市的特点吧！

 



　二十九、

　　转过山坳，老远就看到爸在园子里修理农具，突然心理很沉重的，大学半年来，忽略家里太多了。我走到门口，我们家的‘小虎’就对着我汪汪叫起来，弟弟没好生气地骂道，才走半年就不认识主人啦！我不禁失笑，爸也笑盈盈地到门口来迎接我。半年没见了，感觉爸又老了，拿爸的话说就是岁月不饶人。

　　“妈呢？”

　　“在厨房杀鸡呢？那只大公鸡你妈不舍得杀，说非得要等你回来再杀。”

　　我突然感到有点心酸，“妈，我回来了。”

　　“哎！进来吧，我这里分不开身。”

　　弟把我的行李提到房间去了，我来到厨房，妈正在给灶里添材火，说着：“锅里有热水，我跟你打水，你先洗个脸。”

　　“妈，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边洗脸，边向爸妈报告我的学习情况。看到他们幸福的微笑，我心里也暖暖的。

　　我弟不停地缠着我问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情，弄得大家肚子都笑疼了。

　　午饭过后，弟和妈去镇上买东西去了，我没去。

　　爸说：“娃啊！知道你这么争气爸真的很高兴，等年关把猪卖了，你下学期的生活费也就差不多了。”

　　“爸，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一定好好努力学习，你不用操心了。”我有点哽咽。

　　“对了，你叔他们在闹离婚，你别跟‘月儿’（我弟叫刘月）说，他还小。”爸的眼神有点惆怅。

　　“恩……我知道。”我记忆当中他们就经常吵架、打架，后来看别人出去发了财，也要出去，于是把弟放在我们家，他们定时寄学费和生活费。在外面又生了个女儿，三年前带回来了，比较陌生，没怎么交流。他们把妹放在她外婆家就又出去了，再也没回来过。我和妹比较陌生，我知道弟对他的亲生妹妹也很陌生，因为相隔比较远，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寒暑假的时候他们会有短暂的相距。

　　……

　　忙了一天，正准备入睡。

　　“哥，你睡了吗？”

　　“没呢。”

　　“哥，你能抱着我睡吗？”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抱着他，他枕在我肩上，睁着眼睛望着我。

　　“哥，我爸妈不要我了，是吗？”
…你胡说什么？”我不敢看他。

　　“哥，其实我什么都知道，爹娘经常等我睡觉了谈这事情。”我感到肩膀湿湿的。

　　“哥，如果我爸妈不要我了，你还要‘月儿’吗？”

　　“他们不要你了，哥要你，你永远都是我亲弟弟。”

　　“哥……谢谢你！”

　　我没哭，不过泪水却不停地流。大人失败的婚姻，为什么要孩子来承受，他还只是个小孩啊！

　　我突然想起什么来。

　　“呕，对了，哥还给你买了东西呢？你看看喜欢不？”我说着就去翻行李包。

　　“哥，明天再看吧！我想睡觉。”说话有些有气无力。

　　“恩……睡吧！”

　　我紧紧地抱住弟弟，睡了！


　　“你…

 



　三十、

　　一大早就被他叫醒了，他又恢复了小男孩的那种天真活泼的个性，那是种天性。

　　“哥，你说给我买的东西呢？”还在使劲地推我。

　　“我的好弟弟，你再让哥睡会儿。”

　　“不行，不许做懒猪。”说着用冰凉的手伸到被窝里。

　　“啊！你想谋杀亲哥啊！好啦！我起来还不行吗？真拿你没办法。”

　　月儿在一旁望着我傻笑，我拧了拧他的小酒窝。

　　我找出跟他买的东西，他高兴疯了，赶紧跑出去让我爸妈看。受不了，小宝气。

　　“回来，穿给哥看看，看好不好看。”

　　“恩，还挺合身的。喜欢吗？”

　　“喜欢，谢谢哥！”

　　我把给爸妈买的保暖内衣给他们。

　　妈说：“钱是给你做生活费的，你买这些干嘛，我和你爸又不缺穿的，你生活可得吃好点。”

　　“知道啦，反正还不是你们的钱。”

　　妈摇了摇头，笑了笑，虽然很勉强，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是开心的。

　　弟一早就去学校了，他们要考试三天，但是可以不住学校。

　　……

　　一晃就在家呆了快一个周了，这几天我心理也很烦。

　　一来，我感觉自己好象突然长大了似的，以前基本上没考虑过家里的经济状况，反正该花的就花，虽然我也不怎么乱花钱，但是对于拮据的经济状况来说，也是相当的奢侈了。所以我盘算着开学了以后找点什么事情做，既可以补贴一下，也可以丰富一下自己。

　　二来，为月儿的事，我私下也讨了一下爸妈的口气，他们也是和我一样的看法，如果父母离婚不要他了，我们收养下来。家里的负担也很重，想想这半年来，我都做了些什么，虽然学习还行，但是为家里做的却远远不够。

　　弟去学校考试了三天放假了，听他说还考得不错，不过成绩还要过段时间才知道。我和弟之间的性事也没再发生了，虽然头两晚上月儿也试探地要求过我，但看到我的坚决，他也没坚持，不过我感觉得到他在趁我睡着的时候自己打手枪，弄得我心理怪难受的。

　　他睡觉的时候老爱让我抱着才睡，喜欢枕着我的胸膛，摸着我的JJ睡觉，我拿开他的手，一会又放上去了，后来我也懒得拿开他了。不过开始我根本睡不着，害得我不停地念大悲咒，后来也慢慢地习惯了。

　　想赵刚了，但是没跟他打电话，因为我家没安装电话，我往家里打电话都是打到邻居家，他帮我叫爸妈接的。我也没去镇上打电话，因为我也确实需要时间整理整理这半年来的凌乱的思绪。

　　另外就是走访了几个临近的中学同学，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平淡的话题。

　　月儿也好象长大了很多，懂事了很多，勤快多了。我认定了这个弟了。

　　一个晚上，我在想开学后勤工俭学的事情，月儿突然说话了。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月儿了？”

　　“没有啊，哥一直都喜欢你疼你啊！”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弟弟咄咄逼人，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情，我确实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哪有不理你？”我敷衍道“你就有。”我知道弟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因为这毕竟不是什么随口都能讨论的话题。

　　过了许久……

　　“哥，你摸摸，我都长毛了。”说着就来牵引我的手，我赶忙缩回去。弟还是坚持着拉着我的手，弄得我很尴尬，豁出去了。

　　当我手接触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是光光的，什么都没有穿了。

　　我顺着小腹摸下去，在我碰到他坚硬的JJ的同时，也摸到了少许稀疏的阴毛。

　　我能感觉到月儿正在陶醉，我停止了动作，我怕我自己把持不住。

　　“哥，怎么啦！你不喜欢。”月儿闪着大眼睛望着我。

　　“没，没有……不早了，早点睡觉。”

　　“哥，你的手能放在那里再睡觉吗？”

　　“……”我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哥，你说好吗？”

　　“恩……不过你可不许跟哥糊来。”

　　弟笑了，我也笑了，笑得很僵硬，我伸手握住他坚硬的JJ，睡了。

 
 



　三十一、

　　“刘云，你的电话，快点！”

　　谁在叫我，我正懵懂呢！爸走了进来，“你表叔叫你接电话，还不快点。”

　　我轻轻地挪开压在我肩上的月儿，胳膊都酸疼，赶忙穿好衣服，肯定是赵刚打来的。

　　“喂！弟啊！，怎么想起来给哥打电话啊！是不是想哥了，哈哈！哥想死你了！”我兴奋得有点拿不住电话。

　　“……”

　　“你说话啊！怎么啦！”

　　“我……我是老大！”

　　“你……我……怎么突然……”

　　“怎么啦，很失望吗？”

　　“哪里的话，你还好吧，我还正准备去城里看你呢？”

　　“呵呵，是吗？什么时候来？”

　　“就这两天吧！”

　　“恩，好的，我一直都在家呢？”

　　“恩，你去三弟那里没？他还好吧！”

　　“我去过一次，他不在家，之后就没去过了。等你来一块去吧！”

　　“恩，好的。那就明天吧！”

　　“等你！”

　　“拜！”

　　我挂完电话发现脸很烫，出这种糗，真该死。

　　我跟爸妈说了一下，但是月儿死活要跟我去，其实我记忆当中月儿这么大了，还没去过县城呢？不过带上他也确实不方便，我也不想他和赵刚见面，因为他们都属于特敏感的那种人。在我的坚持下月儿很勉强地答应了不跟屁，我松了一口气。但是我已经决定了，这个寒假一定要带他出去玩。

　　刚到车站就看到郁军在出站口只跺脚，今天确实很冷。

　　“老大，就你一个人来啊！三弟呢？”

　　“难道我还不够分量吗？”郁军有点不爽。

　　“看你想到哪里去了。怎么会呢？我只是以为你们会一起来。”

　　“好了，不跟你耍嘴皮了，你的眼里只有那个小东西。”

　　我傻笑着，最近怎么老说错话呢？老大让我先去他家，午饭吃了再去找赵刚。我也不敢再说什么，怕又搞错方向了，哈哈！一切随他安排吧！反正都来了，见面是迟早的事。

　　一上午就聊些最近的事情，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再说我确实没心思，我的心早都飞到赵刚那里了。老大让我先打个电话去跟赵刚说一下，我说不用了，就给他个惊喜吧。

　　午饭过后我就坐不住了，老大贼贼地笑了笑，哎！你们两个小东西。

　　失望的是，赵刚家没人。问了一下他家邻居，说好象是走亲戚去了，都走了三天了，临走时还叫他帮着照看一下家里，最迟应该明天就会回来。

　　哎！我都想回家去了。刚不在家，还有什么意义呢？但想到老大，既然来了，还是和他聚聚吧！他对我们也很好，就这样走了也说不过去，但总是提不起精神。整个下午也没做什么，就窝在房间里看碟。

　　“老二，睡吧！别想了，明天三弟就回来了。”

　　“恩……”

　　但是我总觉得心慌意乱的，睡不着。

 
 


三十二、

　　终于见到刚了，我们去河边滑船，刚要和我比赛看谁划得快。开始我们速度都还差不多，但是刚越划越快，不时回头望我笑。我使劲地划，船却怎么也动不了，刚离我越来越远，我拼命地叫他，但是叫不应，远去了，不见了……

　　“刚……”我惊呼着。

　　“云，怎么啦？做噩梦了？”老大关切地问到。

　　“哦！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我不敢看他。

　　“梦到三了，是吗？”

　　“恩……”

　　“云……你说大哥究竟做错了什么？”声音有点哽咽。

　　“老大，你别这样，你没做错，你一直对我们都很好啊！”我有点手足无措。

　　“哎，事以至此，我也不奢望什么，希望你们两个小东西能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我没有说话，夜很静，静得我心发慌。我想老大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可能老大心痛吧！没想到他最好的两个兄弟尽干出这等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希望时间能快点走到明天。

　　“你知道吗？高一新生报到的时候我就看到你和三，打心底地喜欢你们，我就想啊！要是你们是我的弟弟该多好啊！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照顾你们，疼你们。结果终于梦想成真了，分到了一个班，住进了一个宿舍，大学又一个学校，一个班，遗憾的是没有在一个宿舍了，嘿嘿。其实老天已经很眷顾我了，有这么两个可爱的弟弟。看着你们开心，我也开心。”像是在对我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感动得有点想哭。

　　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照着睡梦中的老大，如果对老大和老三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老大是帅，老三是乖。

　　我转过身，靠在他的肩上，握着他的暖暖的手。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包围着我，我睡了，睡得很香，很甜……

　　阳光照在我脸上暖烘烘的，我从幸福中醒来，老大还在睡，看来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起床了，我掀开被子，看到了从他宽松内裤中跑出来的JJ，光光的。我赶忙盖上，脸有些发烫，该死，怎么能这样！我不敢再去想，赶忙穿上衣服，推了推老大，他惺忪地睁开眼睛，往我笑笑，“早啊！”

　　“还早啊！快起来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恩……让我再睡会儿……”他伸了伸懒腰“我知道你想急着去找老三，但是也不用这么早吧，你没听说人家去亲戚家了啊！哪有这么早回来的。”

　　“少跟我罗嗦，起来啦！”

　　“好啦，好啦！吵死了！起来还不行吗？真拿你没办法！”

　　吃完早餐，告别了他父母，我们就步行去赵刚家，按老大说的，一来可以浪费浪费点时间，不用到了那里在人家门前傻等，二来也可以逛逛街，看这半年有什么变化没。

　　走到赵刚家门口，就看到他妈在院子里杀鸡，哎，看来来得真是时候。

　　“阿姨，赵刚在家吗？”

　　“哦，是刘云和郁军啊！来，快进屋坐，外面冷。”说着往屋里喊“毛毛，你哥们来了。”

　　进了屋，看到刚还在套外套，就知道这家伙睡懒觉。

　　“你们来啦，坐，嘿嘿，我睡晚了，不好意思。”

　　“你这小家伙，人家老二昨天就来了，说要给你惊喜，结果你给了我们一个‘惊喜’，这不，一大早就吵着要快点过来看你。”

　　“哦！我们昨天下午就回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过来呢？”

　　“还不是说要给你惊喜，你们昨天就回来了啊！哎，也够惊喜的，嘿嘿！”老大不痛不痒地说着。

　　“不好意思啦！走，到我房间去，我有事情给你们说。”

　　我这才注意看赵刚，感觉很颓废，不知道这家伙一天到晚搞什么鬼！

　　“我有件事情要向你们宣布，但是你们可别打我哈！”

　　“少给我卖关子，快说。”我有点迫不及待。

　　“我要转学了！”




三十三、

　　“什么？你说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要转学，我有个亲戚在重大，我想去重大读，重大也有我们这个专业，再说我也不太喜欢现在的学校，没什么学习氛围，我爸妈也支持我去重大，毕竟有亲戚在那里，什么都有个照应。”刚低下头，不敢看我。

　　“你说狗屁话，现在想起来去重大了，早干嘛去了！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你也别当我们是小孩，我还大致知道现在学籍档案还有户口管理政策，也不是你想转就能转的。我不知道你那个亲戚有什么能耐，但是你觉得有必要这么折腾啊，在现在的学校念得好好的，什么都熟悉了，什么都适应了，你换一个环境，还得重新开始。再说我和老大也可以照顾你啊！难道……”

　　“二哥，你别说了，我都决定好了。”

　　“三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有什么大家好商量嘛！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老二也难过。你说咱们兄弟三好不容易走到一块，你现在说要走，你让我们怎么面对？”老大脸色很不好。

　　“真的没什么？我就是想换换环境。”刚一直都不敢正眼看我。

　　“什么狗屁理由，我不管，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你知道吗？”我火了。

　　“你难过？哼！你只知道你自己难过，你有想想我吗？你有知道我的感受吗？”刚也大声的喊到。

　　“我当然想过，我想是你***有神经病！”我恨恨地说。

　　“对，是我有神经病，我神经的就是不该认你这个哥！”刚也恨恨地说。

　　我想我是疯了，我只感觉我的牙快咬碎了，血不停地往头上涌，感觉眼珠都快蹦出来了。我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告诉自己不要做出过急的行为，告诉自己这是弟的气话。

　　“三，你别这么说你二哥，他也是关心你。”

　　“呵，关心？他只关心他自己。”

　　我彻底地崩溃了，啪……一个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打在了我爱的人的脸上，同时也打在了我的心上。我的眼泪也不停地想往外涌，但是我忍住了，我不能让背叛我的人看到我的脆弱，他已经不值得我为他哭。我跑了出去，把身后的一群人的喊声丢得老远，我还是哭了，一个人坐在街角，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一只有力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那是谁，他慢慢的坐下，把我的头往他肩上靠。

　　我放声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云，别想了，事情总会过去了，有机会你们再谈谈。”

　　“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见他了。”

　　“你看看，又说气话了吧！你这急性子，谁还不知道你。”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

　　“我想三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都三年多了，你还不了解他吗？什么事情都爱憋在心里。他说过我们是一辈子的兄弟，那就一定是。你应该相信他！”

　　“我相信他，我只相信他说的不该认我这个哥……”

　　接下来老大说的什么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我什么都不想再想了，我只想回家。

　　老大送我到车站，送我上车，叮嘱些什么我也没听见，我只想回家，睡上几天，也许一切就都过去了。

　　不知道是怎么到家的，爸妈有点惊讶，不是说要去几天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我也没心情，但是也尽量不要在爸妈面前表现出来，我只说我很累，我想睡觉。

　　睡了，还是死了，我无法分辨，我最好的兄弟，我最爱的人，一切都远去了，整个脑子里再也没有他的好，脑海你不停地回荡着那句话：“我神经的就是不该认你这个哥！”

　　我笑了，笑得我自己都发毛，月儿有点害怕，但还是床边不停地叫我。

　　“哥，你怎么啦！哥……哥……”

　　我望着月儿，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怎么是赵刚，你跟我滚出去，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

　　赵刚哭了，关上门出去了，我也哭了，晕了……

 
 


三十四、

　　“哥，起来吃饭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隐约感觉是晚上了。我看着月儿的眼睛也红红的，我突然想起上午我骂的人是他，他肯定哭过。我这个混蛋，我都做了些什么？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月儿，你过来。”

　　月儿站着没动。

　　“过来，哥有话给你说。”

　　月儿过来了，依偎在我旁边，我抚摩着他的脑袋，抚摩着他乌黑的头发，轻声地说：“上午哥是不是骂了你？是哥混蛋，是哥的错，你生哥的气了吗？”

　　月儿一下哭了：“我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你知道吗？你好凶，我好害怕。”

　　“月儿乖，别哭了，是哥对不起你，以后哥再也不骂你了。别哭了，好吗？”

　　月儿破涕为笑：“这可是你说的，大人说话可不许反悔哦！”

　　“哥向你保证，走，吃饭去，一会爸妈又要骂人了。”我拉着月儿的手，出去了。

　　吃饭期间爸妈也没问我什么事，不过气氛也不怎么好。倒是我先说话。

　　“我今天上午和朋友吵了一架，把我气回来了。”

　　“我和你妈还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不就吵吵架嘛！别放在心上，朋友始终是朋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会好的。生生气也就过去了，以后心里可别有什么疙瘩哦！朋友之间嘛！要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要多站在对方的立场想想，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搞得一家人都紧张，还把月儿也骂哭了，你说有你这么当哥的吗？”爸说教道。

　　“哦，知道了，我没事！”我边说边往月儿望望，朝他吐了吐舌头，月儿笑了，甜甜的。

　　晚饭后我也不想看什么电视了，洗漱完就回房间去躺着，也许我的确需要反省反省。叫月儿去看电视他也不去，就躺在我身边不时看看我。我真的好想找个倾诉的对象，但是没有，月儿太小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情。

　　一个人闷闷的，几乎就这样过了整个寒假，之间老大打过几次电话，总是安慰我，让我想开一点，让我去他那里玩，我没去。老大打电话也不怎么提赵刚，可能是怕刺激我吧！不过我还是知道老大还去过一次赵刚家，不过没人，打电话去没人接，这是老大说的，我不想去想是否真实，一切随风而去吧。赵刚也没来过电话，我也自然不会给他打电话。我只是想忘记他，但是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他，梦到那双大大的眼睛，甜甜的微笑。还好有月儿，经常哄得我不笑都不行。我也为我有这样一个弟，为有老大这样的哥感到荣幸。

　　我把那个‘海尔哥’和那块木牌装进一个盒子埋了。本打算仍掉的，但是我怕别人拣去，虽然我得不到他，但是我也不要别人拥有，我宁愿亲手把他埋葬。

　　我和老大约好了返校的时间，临走的头一天晚上，我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检查月儿的寒假作业，月儿洗完澡只穿条小内裤就钻进了被窝里，躺在我的身旁看着我，呵呵，这小家伙！

　　我给他指出了一些错误，他也静静地听着，不时为自己辩辩解解。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作业也看完了，我叫他早点睡，我也要睡了，明天还得早点去城里和老大会合。

　　“月儿，把秋衣球裤穿上再睡，天气冷别感冒了。”我伸手去给他那衣服。

　　“我不嘛！我就这样睡！”说着紧紧地抱着我，几乎整个人都快趴到我身体上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下去，你想压死哥啊！我还要脱衣服呢？”

　　月儿乖乖地翻到一边去，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好舒服啊！

　　月儿又翻了过来，抱着我，赤裸的肉体接触让我有点心猿意马，虽然我们还隔着一层内裤。

　　月儿隔着内裤抓住我的JJ，他那硬硬的JJ也顶着我的小腹。

　　我不敢多想，只想快点入睡。

 
 


三十五、

　　还好月儿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偶尔不经意地挺动两下。

　　“哥，睡了没？”

　　“还没呢？”

　　“我也睡不着！”

　　“月儿乖，快点睡。”

　　“哥，你明天就要走了，我要多久才能见你啊？”

　　“一学期很快就过了，等你放假哥就回来了。”

　　“哥，我舍不得你走。”月儿哭了，泪水流在我的胸膛，流进了我的心里。

　　“哥不得不走啊！哥还得学习啊！”我有点哽咽。

　　“哥，你喜欢月儿吗？”

　　“哥当然喜欢月儿啊！这一辈子都喜欢月儿。”

　　“那月儿这一辈子都要跟哥在一起。”

　　“那可不行，月儿长大了得跟你老婆在一起。”

　　“不！我只要哥，我不要老婆！”月儿哭得更厉害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导这个小屁孩，我想他可能是从小缺少父爱和母爱吧！我爸妈虽然对他好，但是毕竟不能替代亲生父母。对我这个细心照顾他的哥，多少有点依恋，大点了应该就会好的。现在只能安慰他。

　　“好，哥永远跟月儿在一起。”

　　“你可不许骗我哦！我们拉勾！”

　　“切，你这小子，还来真的了。好吧，拉勾就拉勾。”

　　……

　　我紧紧抱住月儿，我最亲爱的兄弟。我轻拂着月儿的背，滑滑的，绸缎一样，月儿趴在我身上，任我抚摩。

　　月儿在喃喃自语：“哥……哥……”

　　我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抱着我的月儿就这样过一辈子，但是我不能，他是我的兄弟。

　　月儿睡了，睡得很可爱，我忍不住在他脸蛋上亲了一下。

　　月儿啊！你能原谅哥吗？以前都是哥的错。哥一直都会疼你，一直都会……

　　我又想到了刚，我还是忘不了他，为什么？我真的爱他？看着熟睡中的月儿，我感觉我有点罪恶。两个都是我爱的兄弟，只是伦理上告诉我不能爱月儿，但是我抱着月儿却想着赵刚，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迷迷糊糊中感觉天亮了。

　　月儿还趴在我身上，压得我有点酸痛。想移开他，但他紧紧的抱住我。我只有侧一下身子，把月儿轻放在床上，这时我感觉腹部凉凉的。

　　“操，这小家伙跑马了。”看着他湿湿的内裤，想给他换内裤，我又怕惊醒他。想了想找来卫生纸给他擦一下吧！

　　正在我准备擦的时候，小家伙醒了，看了看我：“哥，你干嘛啊？”

　　弄得我有点尴尬，我指了指他的内裤，月儿脸羞得绯红，呵呵，我笑了笑：“男孩子都会有的，别不好意思。”我把纸递给他，“你自己擦下，或者换一下内裤。”

　　“不，我要哥帮我擦。”

　　“操，你这小混蛋。”

　　我褪下他的内裤，仔细地给他擦了个遍，他的JJ也一直硬硬的，确实大了不少，包皮也开始向后褪了，龟头粉嫩的，阴毛也有稀疏的几根，象刚出土的小草，软软的。我发现自己发育的时候都没观察这么仔细过。我真想去咬一口，还好忍住了。

　　“哥，你擦得好舒服。”

　　“别说胡话了，快穿上内裤。”我把干净内裤递给他。

　　“我要你帮我穿。”

　　“你小子还真会折腾人。”

　　我没办法，反正最后一次了，迁就一下他。

　　上午爸妈月儿送我到镇上车站，月儿一直嚷着要送我去县城，我没答应他，我不想让他独自面对离别的忧伤。

　　车开了，我想老大应该都在等我了吧！能见到赵刚吗？见到了我该说什么呢？

 
 



三十六、

　　走到出站口，老大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这么晚啊！都等你好久了。汽车票我已经买好了，下午1点的，先去我家，吃了午饭再出发。”

　　说着往后瞄了一眼，使了个眼色，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身影闪到了柱子后面去。

　　肯定是赵刚，我有点激动。哼，这个死赵刚，肯定又想捉弄我。玩惊喜是吧！我陪你。

　　我向老大嘘了一生，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个柱子背后，突然冲过去。

　　“啊……”一声尖叫。

　　“啊！你要死啊！吓死我了。”

　　“耶！郭然！怎么是你啊！”我心理有点调节不过来。

　　“怎么啦！事先没告诉你，给你个惊喜。哈哈！”

　　“恩，确实是惊喜，你小子怎么来这里了。”我强烈地失望，但是不能表现出来，故着惊讶地寒暄道。其实郭然家在邻县，走我们县根本就不顺路，不过我想可能想来老大这里玩吧，一起回成都也有个伴。

　　“这小子前几天就来了，说找我们玩，我说你要今天才来，也去找过老三，他们家人都没有。听他们邻居说他爸妈隔段时间回来一趟就又走了，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可能在忙着给他转学的事情吧！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转学了，我估计他已经上学了吧！我听一个朋友说重大开学比我们要早。就我一个人陪着死小子玩了几天，可苦了我啊！”老大一脸无赖。

　　“回去再聊好不好，外面冷死了。”这小子很是不爽。

　　“靠！”我给了他一飞脚。

　　那小子也识相，赶快闪，不过马上有转过身来帮我提行李。

　　“你小子无事献什么殷勤？才不要你提呢？”

　　“自恋狂！我才懒得献呢？再说了，有你们家老三给你献身。”

　　“你找死！”我追了过去，想揍他。

　　“郭然，你可别瞎说，我都想揍你了，我们三个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不许胡说。”老大一本正经地说。

　　“好啦，我错了还不行吗？说不过你们两个。”

　　一路打打闹闹的，很久没这么轻松了。

　　但是我又在想刚真的走了吗？我不相信，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老大说得对，老三什么事情都爱放在心里。难道他有什么苦衷？还是他开始讨厌我了？不会的，我记得回家的时候我们都还那么好，一切太快了，我都反应不过来了。我还是放心不下，往他家打了个电话，不过没人接听，看来又没人。可能真的送他上学去了吧！我也说服自己要接受这个现实。一天我都不怎么说话，只是跟着他们应和两句。车上我就睡觉，也许昨晚没睡好。感觉很快就到成都了，荷花池车站还是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一切都没变。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多了一份孤独，心情变了。到了宿舍，他们都到了。

　　“赵刚呢？”室友问道，我想他们肯定不知道赵刚转学的事情，不过我也懒得跟他们说明。

　　“我不知道。”

　　“操，你们一个地方的，又亲密得像小两口一样，你会不知道？”

　　“他可能有点事情，晚点来。”我敷衍着。

　　哦了一声，他们也就懒得问了。我望望上铺，刚的东西都还在，但是人不在了，我知道这些被子他肯定不会再要了。我心理好难受，睹物思人啊！

　　那晚我睡在上铺，上面还有刚的余味，我嗅着被子，感觉刚就在我旁边，我在他身上摩擦着，刚，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你忍心让我个人面对以后的日子吗？我好恨你！

　　我射了，我用内裤擦干净。赤裸着抱着被子，感觉就像抱着刚一样。

 



三十七、

　　接下来的日子我孤僻了很多，虽然老大经常找我谈心，开导我，我也只是听，不想说什么。

　　我除了每天准时上课之外，其他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我每天早上开始晨练，希望身体可以棒一点，周一到周五晚上做家教，周末就开始做促销，做服务员，做临时工，做市场调查员，反正只要是能挣钱的，又不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我都做。一来我想挣点钱，弥补一下经济状况，因为上次回家我才真正体会到父母的艰辛，我必须要自食其力，我要努力挣钱。二来我也不想自己闲下来，那样就没有时间去想赵刚，他的坚决换来我的逃避。不过我还是会想起他，给学生辅导的时候我会发呆，经常都会想到过去。赵刚的行李我全部给他打包了，我不想看到，我怕我又会想起，又会难受。

　　我也曾经偷偷地向班主任打听过赵刚的确切消息，不过班主任说，他家人叮嘱过不能透露，我们学校有这个义务保护学生的隐私，希望你能给予理解，我们也很为难。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也打过两次电话去他家，没人接听。赵刚就好象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消息都没有。老大说他也问过家里，家里也去看过，还是一样的答案。

　　时间在忙碌中总是显得很快，收到了月儿的信，告诉了我他的半期考试成绩，成绩很好，我也很高兴。我才意识到时间都过了两个多月了。这学期我和月儿之间的通信倒是很频繁，我基本上搁一个周就会给他写一封信，在第二周也会收到他的回信。总是叮嘱我要注意身体，让我放心家里，爹娘都很好。他每周末都会回家，会帮爸妈做事。月儿真的懂事了，长大了。我打心里为他骄傲，也为我有这样一个弟弟荣幸。

　　这两个多月我挣的钱已经足以够我这学期的生活费了，我还是在拼命地挣钱，希望能挣点明年的学费，也好帮家里减轻点负担。家里寄来的钱我也存着，我没给爸妈说我挣钱的事情，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老大看不过去了，找我谈心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老二啊！我知道你还在为老三的事情耿耿于怀，你这样可苦了自己啊！”

　　“大哥，我真的没事了，我挣钱是想帮家里减轻点经济负担，我的家庭条件你也是知道的。我也没办法啊！”

　　“弟啊！你的心思老大会不知道吗？你挣钱我不反对你，但是你别这么拼命啊！看到你每天都不开心，每天都这么疲惫，这么累，大哥心里也难受啊！”

　　“我哪有不开心？”

　　“你爱老三是不是？”

　　“我……你怎么知道？”我根本就不敢相信，老大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只是想告诉你，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老三走肯定有他的苦衷，你既然爱他，就应该信任他，我相信老三不是那种人，他不说你也别死钻牛角。你应该理解他，体谅他，爱他，就把他放在心里，把他当成美好的回忆。我相信他能感应得到的，我一直都相信。”老大有点哽咽。

　　“大哥，你别说了，我知道，我会注意自己的。”

　　“我不说了，我自己好好想想吧！老三也不希望你这样，如果他知道你现在这样，他肯定会恨死自己的，肯定会骂我，说我没好好照顾你，你就听哥的，把心放开一点，换个角度想，你就会发现原来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美好得多。”

　　“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他，他怎么能抛下我个人就走了呢……”

　　我哭了，**在老大的肩上，老大不停地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别哭了，大男人别整天都哭哭啼啼的。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干嘛呢？呵呵！这样吧！下周就五一了，我们去爬青城山怎么样？放松放松心情。”

　　我点了点头，笑了，觉得分外的轻松，我发现和老大比起来，我的心理年龄和他已经有N个代沟了。

　　那天晚上，我梦到刚了，梦到我们在一起玩，一起唱，一起跳，好开心，我真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不过我还是醒来了，但是我真的见到刚了，就在当天下午。
 
 
三十八、

　　老大一大早就来告诉我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之间的几个小时是怎么过的，我的心早已经飞到了刚的身边，我就要见到刚了，就要见到我爱的人了。车啊！你开快些吧！我的爱人还在等着我呢？几个月没见了，他肯定有很多很多话要对我说。

　　我紧紧地握住刚送我的那快木牌，刚在对我笑，我看到了，他笑得很开心，很幸福，我也笑了，只是眼前一片模糊。老大坐在我旁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他没说话，我也没有，就静静地坐着，车上放着VCD，我没看，只是静静地听着从喇叭里传来的如此熟悉的歌声：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的吹过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就走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刚啊！你怎么舍得哥难过！

　　我们又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县城，我无心欣赏周围浓浓的春意，坐了个车直接就往赵刚家赶，到了家门口，赵叔就看到我和老大来了，寒暄了几句，赵叔说刚在他的房间里，你们三兄弟聚聚吧！我就不送你进去了，我还得招呼客人。

　　我看见了，如此熟悉的面孔，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睡得好甜，嘴角还挂着笑容，肯定是做美梦了，梦到哥了吗？

　　我轻轻地走到床沿坐下，生怕惊醒他，我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弟啊！哥来看你了，你怎么能一走就是几个月呢？你知道吗？哥真的好恨你，恨你这么狠心，恨你这几个月来都不跟哥联系，你不是说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的吗？你还当有我这个哥吗？你把哥一个人仍到一边，你不要哥了吗？你说过我们要一辈子的！你说啊！哥在这里听着呢？

　　我轻抚着刚的脸，依然那么光滑，那么洁白，就像玉一般，没有一点瑕疵，我轻吻着刚。

　　弟啊！你就睁开眼睛看看哥吧！哥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生你的气了，再也不恨你了。哥只爱你，你就看看哥吧！哥不能没有你啊！你怎么忍心丢下哥一个人，你让哥以后怎么活啊！你醒醒啊！哥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

　　哥爱你……哥爱你……哥不能没有你……

　　我哭了，有点语无伦次……

　　老大走过来拉了拉我，“云，别这样，外面还有很多三的亲戚等着呢？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得太久。”

　　我不管，我紧紧地握住刚的手，我不要离开刚，我不要……

　　老大也紧紧地握住我和刚的手，“三啊！这辈子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了，但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好兄弟，下辈子还是好兄弟，大哥为有你和老二这样的兄弟感到无比的幸福，你一路走好，我和老二要出去了。”说着老大也亲了一下刚的额头，算是最后的告别吧！“三啊！你要记住大哥和二哥哦！下辈子我们还是好兄弟。”

　　我抱住老大，我们都哭了……




　三十九、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敲门声，赵叔走了进来，“郁军、刘云，你们也不要太伤心，毛毛早上走的，走得很轻松，没有痛苦，就是这几个月苦了他了，我本想早点告诉你们，但是毛毛就是不同意，我去学校给他办退学手续的时候，跟你们班主任说了，让他保密。我知道你们是好兄弟，我相信毛毛在九泉之下也会记住你们的。毛毛也经常在我们面前说你们的好，说你们是拜把兄弟，我也为毛毛有你们这样的兄弟感到高兴，就让他安心的去吧！你们还得上课呢？就这样跑回来了，学校那面都安排好了吗？”

　　“学校那面我已经请了假了，反正下周就五一了，没关系的！我们也是想赶回来见见好兄弟最后一面。我们没事，就是这事情太突然了。倒是你和阿姨，要注意身体。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尽管吩咐，反正我和刘云也不是外人，我们也不急着回学校。”郁军说。

　　“恩，我代毛毛谢谢你们了，还得谢谢你爸妈（老大的），这两天他们也帮了我不少忙，你还没有回家吧！他们刚走一会呢！我早上说打电话告诉你们，你妈说她已经打过了，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今天没什么事情了，明天要去火化，后天办丧礼，希望你们后天能来。”

　　“是啊！一大早我妈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了。有什么好谢的，我和刚是好兄弟，你和我妈又是老同学，不必说这些见外的话。”郁军说。

　　“恩，对了，叔，刚究竟是什么病？”我忍不住插嘴。

　　“是血癌！我们已经尽力了，所有的亲戚朋友能凑的都凑了，我本来说去你们学校问问有没有保险之类的，毛毛说他没参保，我们也用房屋做抵押贷了款，但是还是无法挽回毛毛的生命……”赵叔说不下去了，眼泪也不停地流。

　　我也不忍心再问下去，赵叔让我等一下。我望了望老大，我们都在不停地抹泪。

　　“刘云，这个是毛毛走之前托我交给你的，说一定要亲手叫给你，他说你肯定还在生他的气，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兄弟之间也应该没有什么好气的。如果毛毛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叔向你道歉。”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

　　“叔，你别这样，我和刚永远都是好兄弟，其实也没什么，我早就没生他的气了，是他想得太多了。”

　　“那就好，兄弟就是应该这样。”

　　“好了，你们先吃饭吧，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去招呼招呼客人。”

　　“叔，我想多陪陪刚，可以吗？”

　　“先吃了饭再去吧！恩……随你吧！”说着就忙去了。

　　“老大，能让我和刚单独静静吗？”

　　“恩，那我先回家看看再过来。”

　　我进了屋，靠着刚旁边的椅子坐下，我捏了捏信封，知道里面是什么。

　　一封信和那个‘海尔兄弟’。

　　信我没看，我怕看了我又会失态，我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握住他的手，看着他。

　　我还是把‘海尔弟’还给了他，揣进了他的衣兜里，我希望他能永远带在身边，就像我和他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人进来又出去，老大也来了，“云，别这样，去吃点东西，这样身体受不了的，三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恩……随便吃了点，“老大，现在几点了。”

　　“下午4点过了。”

　　“哦！我想回家！”

　　“不行，我不放心你，你今晚到我家睡好了，我明天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了，我现在就想回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就随你吧，不过你得想开一点，别忘了还有大哥呢？”

　　“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刚也不希望。”

　　“你能这样想就好，那我现在就送你去车站。”

　　“恩……”

　　告别了刚的父母，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默默地上车。

　　才一天时间，怎么什么都变了。我是在做梦吗？不是，刚真的走了。一个人走了，什么都没跟我说。他不要我了！



　　四十、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家的，‘小虎’的叫声把月儿吵了出来，“哥，你怎么回来了！”说着跑过来抱着我，“爹娘，哥回来了。”

　　爸妈也出来了，对我的到来多少有点诧异和惊喜。

　　“云儿，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呢？我们好来接你啊！”

　　我笑了笑，“又不是好远，我还走不丢。”

　　“怎么突然回来了呢？”

　　“五一了啊！月儿没给你说啊！”

　　“五一还有四天呢！”月儿赶忙插嘴。

　　拧了拧他的小脸蛋，“就你知道，我……爸妈，是这样的，赵刚去世了，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啊……就是你整天提起的那个赵刚？”爸有点惊讶。

　　“是的，他得了血癌，早上走的，我中午才到的县城，呆了一下午，这不才回来。”

　　“哎……”爸没有再说什么，坐在那里叹气。

　　“妈，有热水吗？我想洗个燥。”

　　“锅里有，热的，我们都还没洗呢？你也跑了一天了，先去洗吧，我一会再烧。”

　　洗完澡，我就躺到了床上，告诉爸妈不用叫我吃饭了，我吃过了。

　　月儿也懂事，没有来烦我。

　　我拿出信，一个人静静地看着。

　　哥：你好！

　　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我想也是最后一次了。我现在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所以字肯定有点丑，你别笑话我哦！

　　哥，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如果你还在气我的话，我还是劝你别气了，我不值得你生气。

　　哥，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恐怕做不到了，有一句俗气的话叫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想我已经很幸福了，至少曾经拥有过你，拥有过我们之间的快乐。这就够了，我还能期望什么呢？

　　哥，你知道吗？你来我家的那天，我刚从重庆回来，什么检查都做遍了，已经被确诊了，我只是回来收拾东西准备住院。对不起，哥，是我骗了你。我确实不想让你看到我难过，看到我痛苦，看到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我只希望我在你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完美的弟，你在我心里也是那个完美的哥。

　　哥，我真的爱你，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我说梦话都叫你的名字，被我爸妈听见了，他们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我和你有矛盾，你在生我的气我。其实我知道，你早就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哥，你还爱我吗？其实我知道，我只是想能多听到你说几遍。但是我肯定听不到了。

　　哥，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你想见我，我也很想见你，但是我不想看到我离去时你痛苦的样子，让我们永远都记住对方的笑，好吗？

　　哥，‘海尔弟’我还给你了，希望你能保存好它，看到它就像我们在一起。

　　哥，我本来还想给大哥写一封信，但是我确实没有力气写下去了。希望你能把我的祝福带给大哥，他是个好大哥，我感激他！

　　哥，我不写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

　　爱你的弟！

 


四十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已经静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仍下信，飞快地往院子的墙角跑，刨开泥土，盒子还在。我把曾经亲手埋葬的盒子取了出来，一切都还在，但是已经物是人非了。

　　我当初就应该给他‘哥’，我要‘弟’，那样我就能永远拥有‘弟’，而现在我只有‘哥’，只有我自己了。

　　回到房间，月儿正在收拾地上的床单，我的信已经叠好放在床头了，我不知道月儿看信没有，看没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永远地失去刚了。

　　我想睡了，月儿乖巧地依偎了我身边，抓住我的手，我能感觉他在安慰我。

　　“哥，刚哥爱你，对吗？”月儿说话了，声音很轻。

　　“恩……”

　　“那你爱他吗？”

　　“恩……”

　　“哥，你别伤心了，你伤心月儿也难过。你还有月儿呢？”

　　“乖，哥没伤心，没有……”我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月儿啊！哥怎么会不伤心。

　　“哥，那你爱我吗？”一双闪闪的大眼睛往着我，是刚？

　　“哥爱……哥永远都爱你。”我疯了，我紧紧地抱住刚，哥在也不离开你了。

　　“哥，我也爱你……”刚说。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狂吻着刚，直到感觉他快喘不过气来，我才松口。

　　我不顾一切地扒掉他的衣服，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熟悉的味道又回到了口中，就像婴儿闻到***奶一样。我把它全部含到了嘴里，使劲地舔弄着，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不停地往后缩，我想我是弄疼他了。我轻轻地舔着他的龟头，生殖器，阴毛，蛋蛋，他轻轻地呻吟着，嘴里不停的叫着“哥……哥……”

　　一股一股咸咸的液体射到了我的嘴里，我仔细地品味着。

　　我又抱着他狂吻，累了，刚靠在我的胸膛，睡了！睡得好甜……

　　‘小虎’的叫声惊醒了我，好象是天亮了。

　　我睁开眼睛，月儿靠在我胸膛上还在睡，很甜……

　　我意识一下恢复了过来，天啊！我昨晚都做了什么？我和月儿！我的天啊！我怎么能这样。

　　月儿稚嫩的肩上还有我的牙印，一种强烈的愧疚感涌上我的大脑，我怎么能把月儿当成刚……

　　月儿可能感觉到我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望着我，“哥，怎么不睡了啊？”

　　我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抚摩着他的头发。

　　“月儿，哥对不起你。”

　　“哥，没事，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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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起来了，哥要走了。”我实在不想在家呆下去了。

　　“你不是说明天去吗？再说，爹娘明天也会去的，今天周六，我也没课。”月儿紧紧地抱住我，“哥，你陪陪月儿好吗？我不想你走。”

　　“月儿，乖，哥答应你，哥不走了。”我赶忙找昨晚散落满地的衣服，“月儿，把衣服穿上，一会着凉了。”

　　“不，我要哥给我穿。”

　　“你个小家伙。”

　　给他穿内裤的时候，我看到他那里有些红肿，我心理酸酸的。月儿躺在我怀里。

　　“月儿，你恨哥吗？”

　　“没有，是我自愿的。”

　　月儿啊，是哥对不起你。你是我弟，我却这样对你，哥简直就不是人。

 


四十二、

　　月儿静静地躺在我怀里，我真的爱月儿吗？还是只是当他是替代品？我自己都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感觉思绪很乱。哎，先放一边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床了，月儿也要跟着我起床。要跟着我去参加葬礼，我说了半天他不听，他说他只是想去看看刚哥。随他吧！

　　一家人就这么出发了，车窗外下起了小雨，阴暗的天空加重了沉闷。到了车站我给老大打了个电话，他说已经去刚的家了，叫我们直接过去就好了。

　　我爸妈和刚的爸妈是第一次见面，我介绍了一通，就去灵堂了。月儿跟着我，目光一直没离开刚的照片，我看得出月儿也难过。

　　葬礼隆重而沉闷，毕竟是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啊！我也没心情和谁打招呼，一个人静静地找个角落坐下，静静地想我和刚一起走过的日子，心理说不出的滋味，也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悲欢离合……

　　月儿也一直坐在我旁边，不时拉拉我的衣服，示意我别太难过。

　　刚就这么走了，我的心也跟着他走了。仿佛整个人都空了，没有一点生趣。

　　我呆呆地望着刚的遗像，他在望着我笑，我也笑了，这次笑得很甜，很幸福。

　　时辰到了，刚要出门下葬了。下葬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哭了，感觉所有的感情都随着泥土深深地埋葬了。

　　月儿也哭了……大家都在哭……老天也在哭……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哭……

　　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过的，好象几乎没做事情，没说话。老大倒是上上下下地忙着，不时来和我聊几句，我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只是应着。

　　吃完午饭爸妈和月儿就回家了，我说我明天回去，我只想多陪陪刚。

　　晚上我在老大家睡的，我晚饭也没胃口吃，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老大上床的动作惊醒了我，我好晕，头好痛，都不想睁开眼睛，只是往一边挪了挪身体。

　　“老二，别这样，三已经走了，想开一点。”

　　“你不会明白我的感受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许是不想说话。

　　“我怎么不明白，我比你更明白，但是三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不希望看到我们难过，你是知道的。你不就是爱老三吗？爱不是这样的，爱是希望彼此都快乐、幸福。你这样你以为三就能安心的走吗？”

　　“我不想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比***谁都明白。反正老三也走了，我也不用再隐藏什么？你别***以为我就好受，我比谁都难受，你至少还得到过老三，你们爱过，拥有过，留下很多属于你们两个的回忆，我呢？我有什么？兄弟？呵！现在兄弟也走了！我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从高一起就爱刚，但是我知道刚一直爱的人都是你，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爱的人却爱着另外一个人，而这另外一个人又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希望能看着他，看到他开心快乐就比什么都好了。但是我又怕，我怕我放不开，我会嫉妒，我会忍不住，我会神经质，我……。”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大也爱刚？

　　乱了，我思绪完全乱了，怎么乱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边，老大，刚，月儿，我，哎！我感觉脑子都快炸掉了。

　　“老大，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我心里只有刚，我忽略了太多人的感受了，老大和月儿。

　　我想睡了，什么都不想想了，老大，我们睡吧！

　　外面不是传来几声狗叫，还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四十三、

　　睡醒了已经是上午了，还好，感觉没那么晕了。

　　老大也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洗漱了一下，回到房间穿好衣服，正要走出房门。

　　“你要走啦！”老大突然说话了。

　　“恩，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恩，那我就不送你了，我昨天跟你说的事情你也别放心上，我们还是好兄弟。呵呵，其实我真的一直都当你是我的亲弟弟，希望你别想太多，开心一点，我们都还是得过日子不是，把曾经美好的不美好的记忆放到心底就够了。我想早两天回学校，你要和我一起回吗？”

　　“好的，你帮我买票吧，买好了告诉我。”

　　“恩，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还有……谢谢你！”说完我就往外闪。

　　“切……”接着一个枕头飞了过来，还好我闪得快。

　　出了老大的家，我心情也轻松多了，我还是想刚，不过心态不同了。

　　回到家，月儿在家烧火做饭，爸妈出去干活去了。

　　看他一个人忙得不可开交，脸上还有点材火灰，像只小花猫，呵呵，我笑了，好久都没这么轻松了。

　　我也和月儿一起忙起来，洗菜，炒菜。做好后月儿去地里叫爸妈。

　　我回到房间，把刚给我的第一封信收了起来，把曾经埋葬的‘海尔哥’也一起装进盒子里放在柜子的最深处。

　　那块木牌我放在身上，希望刚，我的毛毛能一直和我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爸妈也安慰着我，月儿不时望着我傻笑，一切又回到了过去，我还真怀疑过这几年是不是梦。

　　晚上我还是和月儿发生了，我喜欢月儿，喜欢他光滑的肌肤，喜欢他稚嫩的JJ，喜欢他撒娇，喜欢他调皮，喜欢他高潮时的表情，喜欢他精液的味道，喜欢他的一切。但是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爱月儿，伦理道德又不得不使我逃避这个问题，面对这个问题我显得那么的软弱和无力，月儿是我的性欲下的牺牲品。

　　完事后月儿躺在我怀里，我抚摩着他的脊背，他的头发。

　　“月儿，你是我弟，哥之前做错了很多，我们以后别做这种事了，好吗？哥对不起你。”

　　“哥，你想停止吗？”

　　“恩……哥不能一错再错，会害了你的。”

　　“哥，你不用难过，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我自愿的，我喜欢那种感觉，哥，难道你不喜欢吗？你不喜欢月儿吗？”

　　“哥喜欢你，你是我弟啊！我不喜欢你喜欢谁呢？”

　　“你只喜欢刚哥，上次你和我……你叫的是刚哥的名字。”

　　“……”我的心在流血。

　　“哥，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刚哥是个好哥哥，你也是。”

　　“你认为哥还是个好哥哥吗？”

　　“是，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月儿……”

　　“哥……”

　　我紧紧地抱住月儿，他哭了。也许月儿是缺少父爱吧！我曾经发誓要对月儿好，但是我对他的好确实占有他，我可怜的月儿！哥对不起你！

 


    四十四、


    和以前的日子相比，之后的日子显得很苍白。拿某人的话说‘生命就象一口枯井，了无生趣。’我本以为那是我和月儿的最后一次。但是我还是无法抗拒月儿的身体，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每次都是在兴奋激情后换来悔恨与自责，但又不停的重复着这个错误。为了性，我彻底迷失了本性，迷失了自我。愧疚，使我对月儿更好，从而做更多这些事情来弥补我自己的愧疚感，以换取自己心理的平衡。但是这样做，使月儿对我更依赖。我们仿佛走进了一个充满恶性循环的迷宫里，完全迷失了自己，在迷失自己的同时还在不断伤害和摧残着对方。

　　至今我都无法忘记刚，我的脑海里不断转换着刚和月儿的面孔，越来越快，直到我自己都分不清谁是月儿谁是刚。而这两个，一个是我曾经山盟海誓，曾经轰轰烈烈爱过的人，但他却离我而去。一个是当我是他的依靠，让我进退两难，却又不舍的人。

　　这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却又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联系在了一起，真的有点心力交瘁了！

　　又回到了美丽的校园，但心情完全不同了，感觉是个木偶、机器，感觉就象是一个走入时光隧道又回到现实生活中的人，别人都在动，自己静止了。我还是在继续我的工作，每天不停的忙碌着，读书和挣钱成了我大学生活的全部，我没有心情去体会大学生活的丰富多彩，在我的眼里全部都是灰色。

　　我和老大，拿他的话说我们还是好兄弟，他也经常和我单独聊天，谈心，不过再也找不到兄弟之间的那种感觉，倒像知心朋友。老大也恋爱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那个女的，拿他的话说，裤子破了总得补上，不能一直裸奔。我想我是有两条裤子，不过那条破了的我通常会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穿，不舍得仍掉；而那条新的我又总是不舍得穿，怕什么时候他又会破。我几尽赤裸的在人海中行走、徘徊，跟行尸走肉一般。

　　大学的长假我也在家的时间不长，通常都是回家半个月左右，其他的时间我都留在城市挣钱。因为月儿的父母那几年好象突然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一点音信。两个地道的农民得负担两个学生的所有费用，我只能多挣钱以减轻家里的负担。

　　回家的日子也使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自己还有冲动，还有性的需求。我还是和月儿不断的重复着这个错误，随着月儿的年龄的增长，需求也越来越旺盛，每每早上一醒来我都感觉脸上的肌肉在抽筋。不过我和月儿从没尝试过从后面做。我习惯了月儿射在我嘴里，习惯在他射的时候数着射了多少下，喜欢把他的液体吞下去。但是我从没要求过月儿给我用嘴，虽然他也主动用过，但是我总觉得不爽，我还是喜欢在他的两腿根抽动。

　　这种生活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和以前一样，还是选择了逃避，我逃到了现在这个城市。月儿上了重点高中，课程很忙，也很少回家。我每月都会寄钱回家，算是给父母的一点欣慰吧！之间的三年我都没有回去，直到月儿考上了大学。

　　我回到了阔别三年的家乡，一切都没变，我去看了刚，和他聊了一上午。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静静的靠在石碑上，还是那么年轻，笑容还是那么甜。刚，我爱你！

　　老大结婚了，我也参加了他的婚礼，客人都性感**了，我和他还在喝酒，我叫他回去陪嫂子，他说三年没见了，要喝个痛快。我也不好再说，我和他都在默默的喝，很少说话，直到我们都喝醉了，老大哭了，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我也为老大高兴，至少他选择了以后的日子。我呢？一直在逃避。

　　回到家，三年不见的父母老了很多，我突然感觉酸酸的，我是自私的。月儿长成小伙了，我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他笑了，我也笑了，笑得很僵硬。

　　吃过晚饭，聊到很晚还回房间睡觉，又回到了熟悉的那张床。

　　看着左手边躺着的月儿，我怎么也睡不着。

　　“弟啊……是哥对不起你，是哥害了你，对不起……”心里在默默的念着。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枕头湿湿的，不知道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

　　恍惚中，月儿转过身来抱住我，也在同时，我的大腿感到了它的硬度。月儿用发烫的嘴唇轻咬着我的耳朵，不断的轻唤我“哥……哥……”，听得我心都碎了。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弟啊！以前是哥不懂事，是哥的错……”我心里好乱，转过身背对着他。

　　他却从后面楼住我，吻着我的头发，一只手在我胸部来回抚摸，一只手在我内裤外面轻揉着，用他那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在我屁股沟摩擦着。

　　我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抱住他。

　　“乖，睡觉！”

　　“不……”一只手已经伸进我的内裤里。

　　我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抱住他，吻着他的额头“乖，睡觉！”

　　月儿哭了，我也哭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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