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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之北
第一章
　　“当当当……”
　　“谁啊”刘伯大声朝门外喊了一声。
　　“是我，刘伯，玉润。我来接小鱼回家，”门外一个男声温润的回答着。
　　“啊，是小润啊。就来就来。”
　　大红漆门被打开了，门外一个颀长的身子从打开的两扇门中迈了进门。刘伯随手插上门闩，而后由玉润扶着他往庭院中间走去。“小润今天怎么来接小鱼了？”“下午把王婆婆的草药加工好了，就送下山来了，王婆婆留我吃晚饭，就到现在了。顺便看看小鱼回家了吗，没回就一起走。”“他还在少爷书房里应承着呢，刚端饭给少爷吧。你自己过去书房看看吧，我这手头还有些事。”“好的，刘伯。麻烦你了。对了，您的腰最近怎么样了，好点儿了吧。”“好多了，吃了大夫开的药，再加上你让小鱼拿来的草药，这两天好受多了。哎，人老喽，就是不行喽。”“那您这些天还是仔细着点儿为好。”“好的，好的。老头子忙去了。”“刘伯慢走。”
　　玉润与刘伯分开，穿过庭院中间的紫藤萝花架，进入了中堂一边的侧门，向刘府少爷的书房走去。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玉润走到了书房跟前。本还以为会有小童在门外守着，竟一个人也没有。玉润只好走近，想自己去敲门。突然，“嗯……嗯……不，不……”。
　　玉润心中一惊，是小鱼的声音。他刚想砸门又听到刘家少爷刘戬的声音“小鱼，小鱼，也很舒服吧……”这，这是怎么了，玉润的心一下子剧烈的跳了起来，抬手就要砸门，突然听到里面咣当一声，紧接着是瓷器摔碎的清脆声音，玉润就听到弟弟小鱼“啊”的大叫了一生。
　　玉润破门而入，就看见少爷刘戬龇牙咧嘴的躺在地上，小鱼趴在刘戬身上惊慌失措的样子。看见刘戬身下殷出一片血迹，小鱼又大叫起来“啊，流血啦，流血啦，戬……”。玉润赶紧跑到他们身边，把小鱼从刘戬身上拉下来，使劲的把刘戬从地上扶起来。“小鱼过来扶少爷到塌上”，“哎好好”。
　　两兄弟合力将刘戬扶到榻边，刘戬屁股后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玉润看了看这少爷根本没法躺了，就让他趴在榻上。小鱼握着刘戬的手不知所措的哭着“伤哪了，伤哪了？”刘戬疼的满头是汗咬着牙说“没事的，没事的，就是屁股，啊”。玉润拉起小鱼说：“快去找个明白人叫郎中。”小鱼神都缓不过来了，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踉踉跄跄的跑出书房，大喊着“小福小福少爷流血了，快叫郎中，快叫郎中……”
　　好一番折腾，大夫来了，包扎了伤口，开了药，交代了些事情走了。玉润这会看了看小鱼，这个弟弟好像才缓过神来，坐在刘戬的旁边轻轻的问“疼吗，疼吗”？
　　刘戬脸色还是苍白，但还是安慰小鱼“不疼了，过两天就好了，还好你没伤到”。小鱼一听这话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刘戬叹了口气说：“小鱼乖，不哭啊。”玉润在一边看着觉得实在不行了，走到小鱼身边一下下地抚着他的背说：“小鱼，大夫说刘少爷没事了，一会喝了药，过些日子伤口就会痊愈了。先让少爷歇会吧。”“恩，好，哥。”小鱼帮刘戬盖好被子，就愣愣的坐在一旁看着刘戬闭上眼休息。
　　玉润坐回桌子旁，心想今天也不可能问出什么事了，还是明天吧。“小鱼，小鱼”“恩？哥。”“你今天就先别回去了，在这照顾刘少爷吧，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哥，哥，天都黑了，你今天也住下吧。”“不了，没事的，你好好照顾刘少爷。”玉润站起身来，小鱼也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哥哥身边。两人出了书房玉润站住说：“你不用送我了，赶紧回去吧。”“哥，哥，我，我……”，小鱼拉着玉润的袖子不知说什么好。“现在才知道害羞吗，怎么回事早晚得给我说明白，我走了，你赶紧进去吧”，玉润轻轻的叹了口气，把小鱼推了回去。
　　出了刘府的大门，玉润抬头看看天，眉头深锁着，小声自言自语到“今天是满月啊”。
　　刘家的府邸本来离镇中心就有段距离，在田宁镇的边缘，靠近周边的山。玉润在月光之下的山路上快步走着，半个时辰就到了竹林边。竹林是按照一定得阵法植的，是当年爹爹的杰作，当今世上能破这个阵法的人还不知道在哪里。
　　走在竹林中石子铺的小径上，月光下竹林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夜晚的微风轻轻的吹着竹叶沙沙的响着，一切都婆婆娑娑的。山林里雾气弥漫开来，一点点的将竹林掩盖。到了熟悉的坏境，玉润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路上飞快的行进，甚至都顾不得山路两边的灌木划破了衣服，就是不想让自己思考，不想让自己想任何事情。
　　竹林的深处是一个篱笆围着的庭院。玉润推开篱笆小门，经过满是植物的院子，走进屋子里。回到自己的卧房，推开窗子，月光漫了进来，玉润坐回床边，呆呆地望着那地面。一会玉润像催眠似的对自己说：“不想了，什么都别想了，快睡吧，睡着了就不用想了，明天吧，一切等醒了再说吧。”
　　关上窗，屋子里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玉润摸索着回到床边，脱下鞋和外衣，拽过被子躺下，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紧紧地闭上眼。
　　一切好静，静的只剩下微风经过的声音，玉润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梦中他站在矮矮的篱笆外面，看到院子里葡萄架下爹爹和爹亲面对面的坐在桌子旁下棋，一会棋局结束了，看来是爹亲输了。爹亲微微有点怏色，手扶着桌子有点吃力的往起站，圆圆的腹部一点点的显露出来。爹爹看了忙过来扶爹亲，爹亲想要甩开爹爹的手，却一下子被爹爹抱在怀里，爹亲更加恼怒，爹爹潋滟的红唇就落在爹亲的脸颊上。爹亲别扭的推着爹爹的肩膀，却不见使劲儿，一会儿就顺从的把头窝在爹爹的肩上。这样站了片刻，爹亲抬起头跟爹爹说了句什么，爹爹就要扶着爹亲进屋，爹亲一抬头就看到了院外站着的小小的玉润。“润儿，进来，要吃晚饭了。”玉润小跑进了院子，随两位爹爹进了屋。
　　屋里饭桌上晾着三碗粥，爹爹扶着爹亲坐下，就进到厨房里将几碟菜端了出来。“吃饭了，润儿今天和谁一起玩了，到现在才回来，”爹爹一边帮爹亲夹菜一边问道。玉润闻声放下筷子说：“在王婆婆家里和小兰子玩了。”“吃完饭再说吧，润儿要多吃青菜。”“恩。”
　　一顿饭安安静静的结束了，玉润帮着爹爹收拾好桌子，一家三口又来到了庭院里。天色渐渐暗了，玉润放弃了观看一只小蚂蚁往自己的蚁穴里搬运“粮食”。其实他在观察着两个交谈的大人。
　　爹亲靠坐在躺椅上，背后垫了一条毯子，爹爹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身体倾向爹亲。他一只手不停地碰触着爹爹的脸、身体，另一只手索性就一直在爹亲隆起的圆圆的肚子上抚着。爹亲很舒服的样子，任由爹爹乱摸。“今天好像动的不是很厉害啊，是吗，辰。”“恩，还好。”
　　玉润看着爹亲圆圆的肚子，总是觉得很好玩。他站起身跑到爹亲身边，小小的手也放着爹亲的肚子上，感觉着薄薄的衣衫下爹亲的肚皮温热的，还时不时的微微的蠕动着。
　　辰抚摸着玉润小小的脑袋，玉润抬头看着爹亲的眼睛问道“爹亲，弟弟什么时候出来陪我玩？”“快了，润儿在等一个月。”“那我比小兰子先有弟弟，我有爹亲，才不稀罕小兰子有娘。”
　　辰愣了一下，哑然失笑：“润儿是为了这个一直闷闷不乐吗？”玉润闷闷的“嗯”了一声。“封之，润儿长大了呢，”辰笑着说。“是啊，润儿七岁了，是个大孩子了。今天自己一个人下山给王婆婆送草药，”封之应和着辰。玉润难得得到两位爹爹同时夸奖，小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飞扬了起来，“王婆婆要我替他谢谢爹爹和爹亲，还给我吃了桃子。”“是吗”，封之看着这张和爱人相肖的稚嫩的小脸。“小兰子说她也要有弟弟了，她娘要给他生个弟弟了，她说她从没见过我娘。”说到最后一句玉润的声音小了下来。
　　封之看了看辰，表情变得玩味起来，凑到辰的耳边说：“你看，我说当初应该要润儿喊你娘吧？”辰的脸从耳根开始红了起来，微微直了直身，低斥道：“你还在胡说。”玉润见到两个爹爹可爱的举动，觉得谁都比不过自己的爹亲，欢快的抱住爹亲的肚子叫着“爹亲，爹亲”。封之在一边看着有些急，想要抱起玉润，被辰拦住了。辰轻声说“没事的”。玉润还在愉快的大声的叫着“爹亲，爹亲”，又放开辰，在院子里疯跑起来。
　　
                  第二章
　　玉润腿一蹬，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过来，耳边还回荡着清脆的童音，自己也叫出声了吧。
　　“爹亲，爹亲”，玉润缓缓地合上眼，泪水就从眼里溢出来，抬起胳膊遮住眼睛，然后小声的叫着“爹亲，爹亲”。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梦见他们两个了，都记不清了，梦里的爹爹和爹亲的面容那么的清晰，可是一醒来全都不见了。
　　又躺了好一阵子，沉闷的胸腔才感觉轻松了些，缓缓的起身，开窗看看外面有辰时了。一夜都和爹爹、爹亲在一起，梦里久违的幸福感。
　　玉润从书橱中取出一个小木盒，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拿出一个秀工精致的黄色小锦袋，将里面墨绿色的玉取出来挂在脖子上，又掩在了衣服里，轻轻地叹了口气，感觉好多了。心里想：小鱼的事情就先不想了，也不一定就是自己想的那样，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还是听小鱼怎么说吧。
　　玉润梳洗好，进了厨房给自己简单的做了早饭。吃完饭后，就像每天一样整理院子里的植物，园子里种着蔬菜，一些花还有草药。整理好这些后就快过巳时了，太阳晒得紧。玉润站在葡萄架下，看着这片繁盛的草木，这些草木和当初爹爹带爹亲走时一样吧，只是自己增加了一些。抬头看看生长的茂盛的葡萄藤，这是自己三年前新种的了，原来两位爹爹在时的那一株已经死去了。玉润总是在想，有一天爹爹和爹亲会回来，那时的自己就站在这里，他们看到自己的家一点都没变会不会很开心呢？
　　这边玉润思绪万千，而小鱼在刘府也不好受。少爷刘戬因为他受了伤，他要一边照顾他的大少爷，还要想着哥哥那边。这会儿刘戬终于歇下了，小鱼小心的合上门，坐在门口走廊的横木上，望着山上家的方向，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哥哥看出我和少爷的关系没，外一哥哥看出来了，又，又没法接受怎么办？自己只有哥哥一个亲人，哥哥一手把自己带大的。自己小时候胆小，片刻也离不了哥哥，谁都不跟，只要哥哥抱着搂着。现在即使有了戬，自己也无法想象没了哥哥要怎么办。算算自己都五天没回家了，还真是想哥哥。可是哥哥到底怎么想的呢，要是以往自己在刘府住上一天哥哥就下山来看了，现在已经五天了，哥哥都没来看自己。小鱼这样想着，心里委屈的紧，竟不知不觉的留下泪来。哭着哭着，听见屋里刘戬在唤他，连忙用袖子擦了两把脸就推门就去了。
　　进到里屋看到刘戬坐在床上，急忙说：“你怎么坐起来了，小心伤口裂开，快趴下。”刘戬这会刚睡醒，看起来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受了伤的人，“没事的，屁股上的伤不碍事。小鱼过来。”
　　小鱼走到床边，走在刘戬身边，轻轻的扶着他的后背，“一会叫小福端药来。”刘戬一听又要喝药，一张英俊的脸立马皱了起来，苦着脸说：“小鱼我这都好了，都是皮外伤，今天换药你也看了，都结疤了，就不要喝了吧。”“皮外伤，不知道谁前两天还发热说胡话。那样也好，你既然好了，我就回家了。”“别，别啊。我喝还不行吗。”
　　刘戬看小鱼一直低着头和他说话，声音也仿佛哑哑的，就一只手托着小鱼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小鱼抬起了头，眼睛却不看他的，刘戬隐隐的看到小鱼的脸上有几道水印。
　　“小鱼你哭了？怎么了？小鱼看着我的眼睛。”小鱼抬起眼，看着刘戬的。刘戬的脸投在小鱼波光闪闪的眼中。小鱼又低下头，泪珠又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刘戬心疼万分，将小鱼揽入怀中，吻着小鱼湿湿的脸蛋儿，轻声安慰小鱼：“没事的，放心吧，你哥哥那麽疼你，就你一个弟弟。等我好了我们立马上山去找你哥哥，好麽？”
　　小鱼听着这话心里越发难过，拳头放在刘戬的胸前，想要锤他两下又舍不得。最后只能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的前襟，呜呜的哭出声来。一会哭累了，小鱼站起身，声音闷闷的说：“我去洗把脸，一会给你端药过来。”刘戬看着小雨纤细的身影走出卧房，心想：自己好不容易给他养出的几两肉又下去了，好像更瘦了。叹了口气，又缓缓的翻身趴在床上，“这是个机会啊，以前一和小鱼提摊牌的事，他要不就是避开不谈，说多了就恼了。现在索性他哥哥也看见了，哪天上山说清楚，自己也好早早的把小鱼“娶”进门。只是现在还不清楚小鱼哥哥是什么想法。刚才那样说也是在安慰小鱼，不过看那天他的反应，应该还是很疼小鱼的。不管怎么样，自己好不容易把小鱼弄到身边，现在又两情相悦，绝对不能放弃了。但是得想个好主意啊”。
　　端药进来的小鱼看的就是一脸算计表情的刘戬，趴在枕头上嘟囔着什么。“你说什么呢，先起来把药喝了吧。”刘戬皱着眉将一碗药一饮而尽，小鱼早拿了勺糖等在一边，看他喝完就喂到他嘴里。“水，还是太苦了。”小鱼忙从桌子上取碗水过来，又喂刘戬喝了。小鱼看着心满意足的刘戬抱怨说：“还真是大少爷。”刘戬也不说话，使劲把小鱼搂在怀里，嘴巴就贴上了小鱼的，小鱼挣不开，又怕伤了他，只能任由他亲着。
　　刘戬得寸进尺的把舌头伸进了小鱼嘴里，顿时苦苦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里蔓延。小鱼也不挣扎了，小小的舌头也缠上他的。
　　过了好一会，刘戬松开了小鱼，小鱼的脸红红的，也不知是羞的还憋的。“我的小鱼真是好看，要早早的娶进门才好啊，不然被别人抢去怎么办，”刘戬调笑道。小鱼更羞了，声音稍稍大了点：“你厚脸皮，要不是你那天非要那样，哥哥也不会看到。现在还在这里说这种话。”刘戬逗着小鱼说：“我怎么样了，恩，小鱼。”“你，你，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气死我了。”
　　刘戬看到小鱼的眼圈又发红了，搂着小鱼的手臂又紧了紧，叹了口气说：“我喜欢小鱼啊，所以才对小鱼有欲望，才想亲小鱼，摸小鱼。小鱼也一样吧”小鱼口气软了软了：“谁像你那么不要脸了。”“而且小鱼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吗？”刘戬问完，小鱼半天也没吭声，最后闷闷的说：“可是小鱼也想和哥哥在一起。”
　　“小鱼想想，你哥哥以后也会碰到自己爱的人，到时候哥哥会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小鱼也要和我在一起啊。”小鱼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望看着刘戬：“戬，你说什么，哥哥不要我了吗？”“当然不是，小鱼永远都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可是人总会长大啊，成家立业啊。”“可是我想让戬和哥哥都只疼我。”“我的小鱼有我疼就够了，哥哥也不会因为有了别人就不爱小鱼了。”小鱼望着刘戬的眼睛：“真的吗，哥哥会永远爱我，不会因为我喜欢了戬而讨厌我。”“恩，我保证。”
　　晚上，两个人用完晚饭，又换了一遍药，就一起睡下了。刘戬睁开眼，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也看清了怀里熟睡的人儿。从被子里伸出手，一一拂过小鱼的修长的眉毛、看着自己的时候大大的明亮的眼，挺挺的小鼻子，微微张着的红润的嘴巴。小鱼越来越好看了，当初见到他时他才十五岁，那时就惊为天人了，自己是一见钟情。现在想想仍觉得幸运，幸运的是自己没有因为已经二十岁而草草的完成终生大事，这样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心一意的对小鱼。
　　那是两年前了，刘戬离开家，以见世面、长见识的名义实则是游山玩水。想到镇守边关的大哥说他们那里的景致很是不错，自己又很久没见大哥了就往边境走了。
　　田宁镇是南北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离两国的官道都有一段距离。通往镇上的路夹在几座山之间，从外面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寻不到踪迹，刘戬也是一路欣赏着山水，碰巧误打误撞才走了进来。
　　正巧那一天是这里的集会，刘戬感到这里民风极为淳朴就想着逛逛。看到小鱼时，刘戬真的有种一切都停止的感觉，就想着观世音旁边的金童也比不上眼前这个人吧。直到小鱼和他擦肩而过，他都没有回过神来。等他再回头时小鱼已经走了好远了，他急忙跟过去，就这样一直跟着，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鱼身边一直伴着一个的青年，年纪看起来和自己相仿，刘戬当时下意识的比较了下自己和那个青年，觉得还是自己有男人味。那人虽不及小鱼漂亮，却有一种安静的，纯粹的气质，即使在闹市中也显得与众不同。这个青年当然是小鱼的哥哥玉润了，这是后来才知道的。跟了好半天，看着两个人走出集市，往山上走去了，心想再跟着肯定会被发现了，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弃了。
　　
                  第三章
　　刘戬到了大哥那里倒头就睡了一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那天碰到的人。感觉好像是梦境一般，梦到了两个仙人，一觉醒来什么都没了。但是心确实在狂跳着，是心动的感觉。
　　刘戬狂躁了几天，他大哥刘毅都注意到了弟弟不对劲，终于忍不住要和小弟谈谈了。看着小弟眉头深锁的样子颇为惊讶，这个小弟弟一直都是一脸轻松快乐的模样，即使心里有事也藏得极深，这是怎么了。
　　刘戬也正不知所措，明明知道那天见到的人再怎么漂亮也是个男孩子，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思念，想要。经过这两天的思考知道大概是自己喜欢上人家了，可先不说这男男之恋世俗不认可，也不知那个人会不会喜欢自己啊。看到大哥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大哥若是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刘毅一听原来是犯了“相思病”，自然要好好开导。自己这个小弟好不容易知道喜欢人了，要知道以前大家都以为这个弟弟要入道了呢。
　　“当然是追上去了，告诉人家我喜欢她。”“要是人家不喜欢你呢？”“小弟，你还没问人家姑娘吧，没问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呢。再说我们刘家人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嘛，不喜欢也要让她喜欢。”
　　刘戬眼前一亮，拳头使劲的砸在桌上，心里有了主意“对啊，不喜欢也要让他喜欢。”刘戬当日就告别了以为办成了事而兴高采烈的大哥，往京城家里赶。
　　到了家在家人极为诧异的情况下接了家里一部分生意。家人都以为这小子转性了，要成家立业了，谁知他又要为家族发展边境的生意。如果这样的话，就意味着刘戬又要在外面奔波，家里人以产业够大不需要发展边境上的生意为理由极力反对。但是收到在边境上的大哥的一封信后就全都勉强同意了。
　　随后，刘戬整装出发。他首先做得就是将家安在了田宁镇，雇了镇上的刘伯和他的孙子小福当佣人，相互照应。
　　田宁镇民风古朴，也极为好客，不久刘戬就和周围的人混的很熟。刘戬是极为有头脑的人，过去不想被家里束缚，现在借助家里的力量得以在边境一展拳脚。几个月后，边境的生意渐渐稳定起来了，他开始一门心思的扑在小鱼身上。
　　刘戬又一次在集市与小鱼相遇了，这次刘戬没有放过机会，他与小鱼相识，又用一书房的书将小鱼勾引进府当书童。
　　居然两年就这样过去了，现在看看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安静的漂亮的小鱼，还会有做梦的感觉，他就真的是自己的了。
　　刘戬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有点幸福又有点担心：小鱼自然是不会放弃哥哥与自己走，两年前自己就明白这一点，所以才千里迢迢的到这里来做生意。而且现在天下四分五裂，时不时的起战火，人心也早已不古。田宁镇难得是稍微干净的地方，小鱼从小在这里张大，都不曾离开过镇子，自己也不想小鱼被外面的污浊所染。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玉润，让他同意自己和小鱼在一起。
　　刘戬低头用唇轻轻的触着小鱼的头顶，又有了当年要追求小鱼时的劲头，心想：小鱼现在都是我的小鱼了，他哥哥自然也要搞定。有了主意，刘戬就安心的搂着小鱼悠悠的睡着了。
　　玉润手里提着给刘戬的去疤止痛的草药，一个人走在山路上，心里想着小鱼：这个臭小子，都七天，也不张罗回家。
　　到了刘府，玉润再不敢乱闯，坚持让小福去书房带话。小福到书房通报时刘戬正在查账，小鱼伺候了大半天在一边的榻上睡着了。小福悄声走到少爷身边耳语，刘戬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的小鱼，朝小福使了个眼色，合上账本和小福一起走出了书房。
　　玉润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小福出来说：“少爷请玉少爷先去前堂歇歇，”说完就在前面带路。玉润只好跟上去，心想：我每次见小鱼只是在院子里要不就在小鱼休息的地方，这会去他家会客的地方做什么？
　　到了前堂，刘戬已经等在那里了。见玉润来了，忙迎了出去，玉润受宠若惊，心里隐隐有点不妙的感觉。
　　刘戬让玉润坐下，有对小福说：“去把咱们家的新茶拿出来给小鱼哥哥尝尝。”
　　“刘少爷不必客气了，我看看小鱼就走。”
　　“小鱼的哥哥也是我刘戬的家人，有了好东西自然要分享。”
　　“哎，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人了”，这句话玉润自然没说出口，但是大概明白了刘戬的用意。一会儿，茶端上来了，刘戬端起茶碗，恭敬地让玉润：“哥哥请用茶。”玉润心里偷偷的叹着气：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端起了茶细细的品了一下，说：“果然好茶。”
　　“哥哥也喜欢这茶吗，小鱼也极为喜欢这个茶的，这两年到产茶的季节我都会叫人送来些上品。”
　　“哦，小鱼那孩子让我惯坏了，给刘少爷添麻烦了。”
　　“不会，小鱼怎么样我都喜欢。”
　　这时玉润嘴里正含着口茶没来得及下咽，听刘戬此言，一下子呛到了，不停地咳了起来。
　　“小福，快给哥哥顺顺。”小福忙跑到玉润身边，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背。玉润咳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了下来，抬起泛着泪水的眼看着刘戬：“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我要见小鱼。”
　　刘戬看着玉润的眼，眼前的这双一下子和小鱼的重合在一起，刘戬心软了。玉润和小鱼在相貌上是不同的男子，小鱼漂亮，完全是可以让人忽略性别的美，要不然刘戬也不会对小鱼一见钟情；玉润虽然也很好看，但完全是男子的俊秀。可是只要看眼睛，就知道他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人。那样漂亮的眼，清澈的眼，幽深的眼眸，仿佛可以把它所关注的人吸引进黑色的漩涡的眼，刘戬只在这兄弟二人身上看到过。
　　刘戬叹了口气，“哥哥，小鱼在睡觉，我带你过去。”玉润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不用了，我看刘少爷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小鱼下了工就回家住吧。这里是我给刘少爷带的些草药，毕竟刘少爷受伤小鱼也有责任，该怎么责罚他请不要手软。我先告辞了。”说完话玉润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和一个人影撞了个满怀。
　　玉润定神一看，是弟弟小鱼，忙问：“撞到哪没有。”小鱼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说：“哥我没事，听刘伯说你来看少爷了。”
　　“恩，我这就走了，小鱼你今天要回家住。”玉润说着扶正小鱼就往大门走去。
　　小鱼还没回过神来，看着刚才冲到身边的刘戬问：“哥哥这是怎么了，急匆匆的，也不和我多说两句话就走了。”
　　刘戬苦笑了一下：“我和哥哥说我喜欢你。”
　　小鱼一下傻了：“什么，你，你怎么说了，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呢，你……”
　　刘戬看小雨鱼惊慌失措的样子，忙扶住他的肩膀：“小鱼，你别急，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上山去说明白。”“你，你，你还要怎么说明白，”小鱼猛地挣脱戬的手，追了出去。刘戬怕小鱼路上着急出事连忙跟了出去。
　　一段熟悉的山路小鱼走的踉踉跄跄的，刘戬想扶着，小鱼根本不让他碰到自己。一直把小鱼送到竹林边上，没有小鱼的话刘戬也不敢进竹林，只好目送着小鱼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中。刘戬在外面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出来，想是今天见不到小鱼了，就泱泱的下山回家了。
　　小鱼走近院子，看到玉润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愣愣的发呆。小鱼哭着了跑到哥哥身边，一下子跪了下来抱着哥哥的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一直哭。
　　玉润回过神来，抚着埋在自己膝上的头，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一会儿小鱼哽咽地说：“哥哥若是不想我再去刘府，我就不去了，我在山上一直陪着哥哥。”“傻小鱼。”玉润扶着小鱼坐在身边，小鱼还是紧紧的扑在玉润怀里不肯出来。
　　“我以为哥哥不要小鱼了呢。”
　　“怎么会，小鱼是我的亲弟弟，疼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小鱼呢。”
　　兄弟两人就这样抱着做了好长时间。最后玉润悠悠的问小鱼：“小鱼也喜欢刘少爷吗？”小鱼没想到哥哥会问的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也不知怎么回答：“哥哥若是不喜欢，那小鱼就不，不喜，不见他了。”
　　“唉，你们两个这样子多久了？”
　　小鱼红着脸说：“大概就一年多吧，我，我不是想瞒着哥哥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我……”
　　“哥哥知道小鱼是在乎哥哥的,”玉润说道。小鱼听了这话又使劲的往玉润怀里钻了钻。
　　又是半晌的沉默，玉润叹了口气：“小鱼今年是十七岁了，再过几天就要十八岁了呢。”“恩。”“小鱼想知道爹爹和爹亲的事吗？”
　　
                  第四章
　　又是半晌的沉默，玉润叹了口气：“小鱼今年是十七岁了，再过几天就要十八岁了呢。”“恩。”“小鱼想知道爹爹和爹亲的事吗？”“哎？想，想”，小鱼看着哥哥的眼睛，心想哥哥怎么不责骂我，反而说起父母亲的事情了呢。
　　以往自己也会问起爹娘的事情，别的孩子都有爹爹和娘，就自己对爹和娘没有印象。可是每当问起，哥哥都不愿意说。懂事之后才看懂哥哥满脸的悲伤，其实自己有哥哥就够了，哥哥对于自己的意义与爹娘无异，这些年都不曾问这个了。
　　今天哥哥居然要主动讲给自己，小鱼也是满心的期待。
　　“哥哥我们没有娘吗，为什么是爹爹和爹亲啊？”
　　玉润轻轻的深深地看着小鱼的脸说：“小鱼长得真像爹爹，是仙人模样。”
　　“是吗？那爹亲是谁？”
　　玉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爹亲是生我们的人，我们与别的孩子不一样，是爹亲生的我们。”
　　小鱼一脸的震惊：“爹亲是男人吗？”
　　“是，生我们的人是男人。”玉润看着小鱼，小鱼还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并没有一点儿的厌恶之色，玉润稍稍放了些心，继续说到：“当时我也还小，但是爹亲怀着你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后来长大些看了爹爹和爹亲留下的书和其他东西，我想爹爹和爹亲都不是这里的人。大概是后来隐居到这里的。爹亲留下来的字我都不认识，想必是另一个我们不熟悉的民族的文字。这个民族的男人异于常人，也能怀孕、生产。我想大概是这样的。”
　　“哥哥真幸福，还记得爹爹和爹亲，那爹爹和爹亲去哪里了，是没、没了么？”
　　玉润的声音一下子沉痛起来：“爹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受了伤，在这里无法医治，爹爹只好带着爹亲出山求医去了，至今也没回来。”
　　“那他们会回来吗？”
　　“会的，我一直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小鱼被哥哥充满希望的感情感动了：“我和哥哥一起等爹爹和爹亲回来。”
　　晚上，小鱼非要和玉润挤在一张床上，他刚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有一大堆的话要和哥哥讲。
　　可怜了山下的刘戬，还在那里忐忑不安的转磨，不知道人家早把自己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小鱼兴奋地问：“哥，你说我像爹爹，那爹亲长得什么样，爹亲就是我的娘娘啦。”玉润被小鱼的快乐所感染着，轻笑出声：“爹亲最烦的就是我们把他当做娘，爹爹也总拿这个和爹亲开玩笑。爹亲长得虽不如爹爹好看，但却十分的温柔。”
　　小鱼不等玉润说完就抢着说：“你看你也说爹亲温柔，温柔的就应该是娘啊。我想哥哥一定长得很像娘。”说着小鱼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跪在玉润身边，仔细的盯着玉润的脸看，看得玉润微微的红了起来。玉润把脸转向一边，小鱼又捧着他的脸让他转了回来，把自己的脸贴在玉润的脸上轻轻的叫了声“娘”。玉润更加不好意思了，本想推开小鱼，却突然感到脸上冰冰的湿湿的。小鱼哭了。玉润的心一下子也酸了，喉咙里也像堵着什么东西似的。
　　小鱼在玉润的怀里睡着了。玉润却久久无法入睡，自己还是隐瞒了小鱼一些事情：爹亲是因为生小鱼时难产才昏迷不醒的，玉润不想让小鱼背上任何的负担。爹爹照顾了爹亲十个月，最终决定下山求医，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让爹亲醒过来。爹爹临走前立誓，一定会带着健康的爹亲回到润儿和小鱼身边的。
　　这是玉润懂事以来，除了小鱼活下去的全部希望。可是这一等居然就是十七年，自己都快二十四岁了。
　　十七年了，当年见过两位爹爹的人大都故去了，只有当时在山中做过仆人的王婆婆还在。当年与自己玩耍的小兰子都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而自己呢，每天都整理好家里的每一个角落，希望爹爹和爹亲回来的时候可以感到家的温馨。
　　成年后王婆婆多次提到为自己订一门婚事，小兰子也暗示过自己。原来是以小鱼还小为借口，可现在小鱼长大了，自己还是不想成家。王婆婆就以为玉润也是喜欢男人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玉润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受了两位爹爹的影响，喜欢男人。可是他发现自己不但不喜欢男人，只要一想到要和一个男人建立爹爹和爹亲那样的关系，内心居然恐惧不已，随之而来的就是对陌生的男人的敌意。这样的感情自己也无法控制，好在自己常年待在山中，很少接触外界；即使有接触的男人也都是自己熟悉的。当初也是怕小鱼染上不好的情绪才肯放他下山。
　　现在自己早已适应了这样的生活，现在想想唯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小鱼了。其实玉润也并没有非要小鱼娶妻生子的想法，只要小鱼觉得开心就好。只是小鱼和刘戬，刘戬是真的喜欢小鱼的吗，可以像爹爹和爹亲那样吗？不，还是不要像他们，幸福那么短暂。
　　“戬，戬，混蛋，”睡梦中的小鱼嘟哝着，不安的扭动着身子，好像有点哭腔的哼哼着。玉润连忙轻轻的拍着小鱼的后背，一会儿小鱼又安稳的睡了过去。真的离不开吗，那就在一起吧，把爹爹和爹亲的失去的幸福都赢回来。爹爹和爹亲的幸福换来的小鱼一定会更幸福的。
　　第二天一早，玉润早早起床，做好饭，叫醒了小鱼。小鱼洗漱好，安静的坐在桌旁和哥哥一起吃饭。吃完饭帮哥哥把餐具都端进厨房。玉润自己留下来刷碗，小鱼倚在厨房门口看着哥哥，一会儿走了过来从后面抱住玉润说：“哥，我突然感觉好幸福呢。呵呵。”“玉润停下手里的活，侧着头说：“是吗，小鱼幸福就好。”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兄弟两人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温馨安静的相处了。玉润坐在石凳上休息，小鱼从屋里端出了茶壶，坐在一边。玉润随手拿起茶喝了一口，“恩？很熟悉的味道。”“小鱼这茶是……”“哦，是戬让我带回来的。呀，糟了。”
　　小鱼提到了那人的姓名，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把那人扔到竹林外面自己跑回来了；又因为听了爹爹的消息心里激动把刘戬这茬就忘了。适才想起来，满心焦急，但在哥哥面前又不敢怎样，而且自己都答应哥哥不再见刘戬了。
　　玉润看了出来说：“小鱼，我昨晚和你说爹爹和爹亲的事，……我也并不是接受不了刘戬，只要小鱼你喜欢就好，可是你确定他是真心待你的吗？刘戬是从外面来的人，你究竟了解他多少啊？”
　　小鱼听到哥哥说不反对就很高兴。
　　“小鱼我只知道他是从京城过来的商人，他家里还有什么人你知道吗？”
　　“戬以前和我说过，我忘了。”
　　“唉”，玉润叹了口气说：“你，你这孩子。你还是把他叫到家里来，问问他吧。”
　　小鱼一听要把刘戬带到竹林里来一下子脸就红了，“那，那是什么啊哥。”
　　“现在知道害羞了。我不能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弟弟交给个陌生人吧。你要是不带他来，你也别下山了。”
　　“好吧，什么时候啊。”
　　“随你。”
　　“哥，你真是的，”小鱼站起身来羞得直跺脚。坐下看了看哥哥，心想还是趁热打铁吧，“哥那我现在去找他”，说完就快步走出了院子。
　　玉润看到竹林里飞奔的身影，“这个小子也不是全心眼无儿嘛”。
　　小鱼刚跑出竹林，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刘戬一大早就等在竹林外了，这会正坐在石头上发呆，那里还有平时做生意的精明样子，连小鱼从林子里跑出来的声音都没听到。
　　“刘戬，刘戬”，小鱼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呆头鹅”的身边。刘戬吓了一跳，一看是小鱼一下子把他抱在怀里。
　　“疼，你抱得的我好疼。”
　　“小鱼，小鱼，我正想着怎么把你抢走呢。”
　　“你是强盗吗，快放开我。”
　　“不放，放了你又跑了怎么办？”刘戬的胳膊稍微松了松，小鱼见他神情憔悴，竟比在外奔波一月回家看着还要累，也不忍心了，手搂上他的腰，回抱着他。
　　“哥哥要见你，你去不去？”
　　“恩？你刚说什么？”
　　“哥哥要见你，你到我家去。”
　　刘戬手捧着小鱼的脸“你说哥哥要见我，那，那他是同意了吗？”
　　小鱼忽然玩心大起，以往都是刘戬逗弄他，现在难得的看到平时看不到的表情，小鱼故意低着声音说：“我也不知道，可是哥哥很伤心的样子。”
　　“没事的小鱼，我好好的求求哥哥，走吧。”
　　看着刘戬一副就义的模样，小鱼忍不住埋头笑起来，又不敢发出声音，于是身上就抖了起来。刘戬以为小鱼哭了，手忙脚乱的想为小鱼擦眼泪，谁知抬起的却是一张憋着不敢笑的脸，心里火气一下子出来了，照着小鱼的嘴就咬了上去。小鱼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能由着刘戬占便宜。
　　刘戬所有的担心，生气，失而复得的感觉全在这个吻里了。小鱼也沉浸在了这个来势汹汹的吻里，戬的舌头在自己的嘴巴里舔了个遍，最后与自己的纠缠在一起，使劲的吸着自己。小鱼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气都被刘戬吸光了，头昏眼花，腿也软了，只能任刘戬往怀里揉。
　　结束后，小鱼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大口呼着气，喘过气才看着刘戬：“你想要我死吗？”
　　“这只是给调皮的小鱼的一点点惩罚。”
　　“下流，我后悔了，我不要带你进去了”，说着扭身进了竹林，刘戬赶忙跟了进去。
　　刘戬看着小鱼的神情，还是愉悦的成分大一些。小鱼的脸上还泛着刚才激情留下的红晕，但是对刘戬不理不睬。刘戬恶狠狠地想：等把你娶进门，在好好收拾你个小妖精。
　　
                  第五章
　　一会儿两人到了院子外面，小鱼停下脚步，对刘戬说：“你见到哥哥不要胡说，哥哥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听到了吗？”
　　“好吧。”
　　“这才乖，走吧。”小鱼推门进院，看到哥哥仍坐在院子中，刚才教训刘戬的豪壮劲一下子都没了，耳根悄悄地红了起来，这一切都没逃过跟在后面的刘戬的眼。
　　刘戬本来还有点紧张，看到这两兄弟，想到他们都是单纯之人，自己只要实话实说就好，也就不觉得紧张了；毕竟也是在外闯荡久了的人，刘戬深吸口气，稳了下来。
　　玉润坐在院子里，心里也不平稳。没想到小鱼这么快就去找刘戬来，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问呢。见到他二人进来，玉润心想：为了自己的弟弟一定要问清楚，决不能紧张害怕。
　　玉润起身迎了下刘戬，刘戬作揖行礼，随后坐了下来。玉润看出小鱼很不好意思，就打发小鱼进屋。小鱼扭扭捏捏的进了屋，想趴在门边偷听又觉得不好意思，就一头扎在床上，当起了鸵鸟。
　　“哥，我是真的喜欢小鱼，”刘戬上来就来了这么一句。玉润心里想，你这么说好像我是要拆散你们的恶人似的。
　　“你和小鱼在一起家里的人怎么说？”
　　“我父刘振，前几年和母亲相继过逝。兄弟姐妹五人，我是老四，下边还有个弟弟，均已成家。大哥在边关镇守，其他人在京城经商。我和小鱼的事还未曾和家里人说。”
　　“那刘少爷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大概两年前我在这里的集市上第一次遇见小鱼，就对他一见钟情了，是为了得到小鱼才到边境上做生意的。”
　　玉润愣住了，他倒没料到刘戬说话会这么直接，下去该怎么问自己也不知道了。
　　刘戬看了看一边不动的玉润，真的很庆幸自己在小鱼十五岁的时候就遇见他了。小鱼这个哥哥明摆着没有任何的保护兄弟二人的能力嘛。小鱼能健健康康长那么大，然后遇到自己还真得感谢老天爷。
　　刘戬站起身，手撩起袍子，跪在了玉润面前。玉润赶忙站起来扶他，刘戬说：“哥，你听我说完，我再起来也不迟。”玉润看他语辞坚决，就坐下了。
　　“哥，我是真心喜欢小鱼的，而且只要小鱼一个人。我家族已有传人，不需要我去延续后代了。我与小鱼的事是我自己的事，即使父母在世我也心意已决。当初我将生意发展到这里，就没想过要离开这里。我和小鱼会一直在这里生活的，一直在你身边。”
　　玉润看着刘戬，回想小鱼在他府上待得这两年，好像是比以往开心多了，他大概就是原因吧。
　　“刘戬，我只是想要小鱼幸福而已。你能做到吗?”
　　“能，我以我家族的名誉作担保。”
　　“刘振大将军的威名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竟然故去了。刘少爷请见谅，我不应言逝去的人的。”
　　“哥是为了小鱼好。哥也请试着就拿我吧，叫我刘戬就好。”
　　“你去屋里看看小鱼吧，他一定急坏了。”
　　“好。”
　　刘戬走后，玉润遥望着远方：“爹爹、爹亲润儿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看得出刘戬是真心喜欢小鱼的。爹爹和爹亲保佑小鱼永远幸福吧。润儿想你们，想你们……”
　　刘戬走到小鱼卧房里，看见小鱼趴在床上，走近一看小鱼居然睡着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哥还说你着急，睡得和小猪没两样。”刘戬给小鱼脱了鞋，往床里抱了抱，自己和衣躺在小鱼身边。“唉，现在该想想怎么把我的小鱼吃掉了。”
　　刘戬这两日也备受煎熬，好不容易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也睡了过去。
　　天快黑了小鱼才醒过来，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戬”，小鱼动了动身，刘戬也醒了。
　　“戬，哥哥怎么说？”
　　“当热是认了我这个优秀的妹夫了，要不然我现在能抱着你？”
　　“你放开我，真是全天下你脸皮最厚的了。”
　　小鱼要挣脱刘戬的怀抱，刘戬一个翻身就把小鱼压在了身下，“真是的，这么漂亮的一张小嘴怎么就说不出让人喜欢的话呢，让我尝尝是甜是苦”，说着就要压下来。眼看就要盖上小鱼的红唇了，外面玉润敲门叫他们吃饭。
　　小鱼一下把刘戬翻到床下，跑了出去，“哥我帮你端菜。”
　　刘戬苦着一张脸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摔疼的腰也走出房间。
　　饭桌上突然多出一个人，让玉润稍稍有点不适应，想要说什么来调节一下气氛，可是从小的家教就是“食不言，寝不语”。玉润一言不发，小鱼自然也不说话，刘戬只能也是默默无语的吃饭。
　　吃完饭，小鱼放下筷子朝刘戬说：“把桌子收拾好，把碗刷了，厨房也收拾好。”刘戬咬咬牙，心想有你求我的一天，现在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刷。
　　“小鱼怎么说话呢，刘少爷是客人。怎么可以让客人刷碗呢？”
　　“咱们家那里有什么少爷啊，不能让他吃白食。”
　　“那好，你也不要吃白食了，你和刘少爷一起吧。”
　　“哥，我这不是……好啦，我去就是了。”
　　“不许打了碗，若是打了碗三天不许下山。”刘戬一听这话分明是说给自己的啊，赶紧拉了小鱼去干活了。
　　玉润折腾了这一天感觉也很累了，看了几页书就来了困意，放下书，铺好床准备睡觉了。突然想起来今天家里多了个人，只好叫小鱼和自己再挤一晚了。
　　走到小鱼房门前，见合着门，只好轻敲了几下，“小鱼”。
　　小鱼闻声从卧房里出来，一边开门一边还扯着衣服，“哥，怎么了”。光线暗的原因，玉润没看见小鱼脸上的红晕，“你和我去挤一晚，让刘少爷睡你屋吧”。“恩，好。我去和戬说一声，这就过去。”“那好我先回屋了。”
　　刘戬自然是很不乐意，腹诽着玉润没有眼色，但小鱼面前不敢说他哥哥一句，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小鱼走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算算正好今天是集市，玉润也打算买一些家用，三个人就下山了。在集市帮两兄弟买了东西，刘戬又把两人带回家，一直到吃过晚饭才同意他们回家。玉润看到小鱼有点不舍的样子，就说明天他还要下山给王婆婆送药，让小鱼在刘府住一晚，明天再随自己回家。刘戬自然很高兴，要小福帮玉润送东西回去，玉润没答应。小鱼让哥哥提了轻便的一些东西回去，其余的明天再拿。玉润便一个人往山上走了。
　　
                  第六章
　　这两天终于解决了一件大事，玉润心里很是轻松。天色渐暗，走在熟悉的山路上，一会就到了竹林边。
　　进了竹林，走了几步，眼睛适应了竹林里的环境，玉润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脚下，走了几步就站住了。竹林里有别人的脚印，是不属于自己和弟弟、刘戬的凌乱的脚印。是什么人不小心闯进竹林了吗？这竹林隐在层层树木中并不好找啊。是什么人呢？别是山下的猎人不小心闯了进来出不去了。这竹林是有一定的阵法的，如果乱走最后会力竭身亡的。玉润这样想着，朝着脚印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两三个身影蹲在地上。刚要更进一步，其中一个人察觉了玉润的靠近，快速的朝着玉润的方向站起身，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剑，月光下剑反射着寒光。“什么人？”
　　玉润只是小的时候见过爹爹和爹亲舞剑，根本没见过泛着杀气的剑，“我，我是这里的主人，你们随我走吧，我带你出去。”
　　拿剑的人一步步走近玉润，看到竹影下一个身材纤细的男人。还没等玉润反映过来，那人快速的移了过来，抓住玉润的手腕使劲按了下去。玉润又惊又疼，忍不住叫出声来。那人随即又放开玉润的手腕，后退一些抱拳说：“冒犯了，有劳公子了。”说完回转身走到那两个人身边，和另一个人架着一个向玉润走过来。玉润不敢多言，知道那个人定是受伤了，就在前面带路。
　　很快到了竹林入口之处，那人对另外一人说：“先别急着出去，你在这里看着主子，我先看看还有没有人。”
　　“好，你要小心。”
　　玉润也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劳烦公子，扶一下我家主子，”那人出去之前对玉润说到。玉润连忙上前接过受伤的那人，将他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好沉啊”。
　　玉润这才发现受伤的人身材十分魁梧，高出自己很多，是南国少有的高大。他一半的重量压在玉润身上，让玉润颇吃不消。
　　那人的身体一直在剧烈地抖，好像强忍着什么的感觉，站也站不住。玉润扶着他后，这人的头就蹭到了玉润的脸上，居然还留着络腮胡子。玉润本来就对陌生男人没什么好感，那人的胡子还曾在他脸上，让玉润很不舒服。
　　一会儿，出去打探的人回来了，小声的说：“他们好像追过来了。”
　　“那怎么办，主子又这个样子。”
　　突然他们称主子的人沙哑的说：“这是个阵，让他带我们进去。”
　　那两个人对视一下，还是原来的人对玉润说：“有劳公子带我们进去避一避。”那人从玉润手上接过人，剑横在玉润面前。玉润本也有带他们会去疗伤的想法，这下也只能这样了。“请公子快些，我家主子严重了。”玉润快走起来，后面两个人架着个那么重的人也跟的很快。
　　一会儿到了玉润家，玉润让两个人把他们的主子扶到自己屋里，自己也不敢进去，就在外堂等着。片刻其中一个人出来了，玉润借着烛光发现这个人也受了伤，“你，你等下，我这里有敷伤口的草药。”
　　玉润进晾草药的房间拿了一些出来，又拿出了纱布。
　　“有劳，多谢。”
　　“你自己可以吗，还是我帮你，”玉润见那人背后也见红了。那人刚要答应，一开始与玉润说话的人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则，主子怎么样了？”
　　则没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玉润说：“我们主子请公子进去。”
　　“啊，不用了，我在外面就好。我这里还有些止血的药，我帮你们去拿。”
　　则挡在玉润面前，不容质疑的说：“请公子进去。”
　　玉润迟疑了片刻，知道不进去不行，就走了过去。则在玉润迈进门的下一秒将门合上。
　　“则，王爷他怎么样了。你让那小子进去做什么？”
　　“是，春药，很烈。王爷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那，那……那不是害了那小子吗？”
　　“烈焰，你知道，也只能这样了，不能伤到王爷。都是男人……”
　　“我出去守着”，烈焰扔下手上的纱布，出了屋子。
　　
                  第七章
　　玉润进到自己的卧房里，看到那个高大的男人闭着眼盘坐在自己的床上，“过来”，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玉润走离床一米的地方停下来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床上的男人忽然张开眼，一把将玉润拉到床上，随即压了上去。玉润大声惊叫了出来，声音立刻又被突然压到身上的重量憋了回去。玉润惊恐的看向上面的人，对上了一对被欲望烧红了的眼。玉润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拼命的挣扎着，但四肢被人紧紧地压着，丝毫动弹不得。嘴也被野蛮的男人粗暴的啃噬着，玉润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根热且硬的东西在自己的臀缝里快速的摩擦着，玉润整个人只能随着身上男人的律动剧烈的耸动着。心好像要炸开了，玉润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感觉下身的裤子已经被暴力撕碎了，刚才隔着衣服的硬物直接贴上了自己的肌肤。
　　玉润彻底的僵住了，好像自己沉入了千年的冰窟之中，万劫不复。“啊”，玉润嘶声惨叫，肩头突然一阵剧痛，男人狠劲的咬在他的肩膀上。男人的身体早在玉润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的腿压住玉润乱蹬的腿。一手将玉润的两只手禁锢在头顶，一手摸到了玉润的密处，使劲的往没有一点缝隙的**里捅了几下。男人没有丝毫的理智了，掏出自己涨的黑紫的巨物顶了进去，随后感到的紧致与火热使他全身的都着起了火，本能的抽插起来。
　　被进入的一刹那，玉润感觉自己被活生生的撕裂了；随后而来的一下下沉重的顶入，使玉润觉得体内像捅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要把自己的内脏全部搅烂；玉润的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沙滩上垂死的鱼，身上男人粗重的喘气声也离自己越来越远。
　　男人被巨大的快感刺激着不停地动着，面对面的插入泄了一次。又把怀里软绵绵的身体翻了过去，从背后插入，有了鲜血和精液的滋润这一次更顺利，扶着那人的腰猛烈地进出着。有了第一次的发泄，男人有点缓过来的感觉，感受着连接部分的快感，使劲啃咬着身下人的背。
　　玉润则在一轮又一轮的巨大痛楚中醒过来，随后又晕过去，嘴里溢出的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更加刺激着身上男人的兽欲。剧烈的运动带着古老敦实的木床“吱呀吱呀”的响着，响声持续了大半夜，最后终于在男人的低沉的吼声中结束。
　　院子里，烈焰一直站着，则也受了伤，坐在石凳。开始的时候是那个瘦弱的男人的呼喊声，里面传出来的“救我，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他们知道他在向屋外的二人求救，可是谁也没有动。
　　萧成烨被窗外的声音吵醒了，外面好像是李则在叫自己。萧成烨倏地睁开双眼，想要起身，发现自己怀里还紧锁着一具温热的身体。微微感觉了下，那人全身赤裸着。自己也只穿了上杉，前襟散开，和那人的背贴在一起。他的侧脸被散乱的发丝盖住了，是个男人。
　　萧成烨放开男人，坐起身来，随后就感觉到剧烈的头痛，全身脱力。看了下房间的坏境，是南国的风格，摆设相当简单。双手按上太阳穴，使劲的按着，大脑才稍稍有点清醒：哼，昨天是着了自己五弟的道。好呀，我的好弟弟，真是待我不薄，想让我死在温柔乡里，回去定要好好报答你的心意。
　　萧成烨掀开被子想要翻身下床，却被男人露出的后背惊了一下。那人白皙的背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对比之下更显得触目惊心。萧成烨不由自主的把被子往下拽了拽，露出的股间和腿根上都是干涸的，或是还湿着的白色精液。看来自己是渡过了相当狂乱的一晚，怪不得现在浑身无力，原来是被“解药”榨干了。
　　冷哼一声，萧成烨放下被子，从男人身上越过下了地，捡起地上散乱的衣服。萧成烨穿戴好就要往出走，走了几步又停下身，顿了几秒，转身回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男人，萧成烨伸手拨开散在他脸上的头发，真是个漂亮的男人。
　　萧成烨在北国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男人，在南国见得男人也有惹人眼的，却都没这个漂亮。萧成烨突然很想看看这个男人醒来，睁开眼是什么样子。他侧身坐到床边推了推男人，男人几不可闻地哼了几声，也不见醒来的迹象。
　　突然萧成烨想到什么，连忙把手指伸到男人的鼻下，果然男人的鼻息很弱。给男人盖严被子，萧成烨连忙起身推门出去，李则和烈焰正在门外等他。见萧成烨出来，二人忙迎上去。
　　“王爷好些了吗？”
　　“我没有事，李则你进去看看那个人怎么样了？”
　　“是”，李则应声走了进去。
　　烈焰经过了这漫长的一夜，看着萧成烨不知该说什么，“王爷，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在这里，萧成华应该暂时闯不进来。但要想办法让人来营救，你和则都受伤了，仅凭我们三人会很吃力。”
　　“可现在也不便放出信号，五王爷也不一定知道王爷在竹林里，我们的人应该刚靠近这里。”
　　“我昨天意识不清，隐约感到这片竹林是依一定的阵法布置的，只是不知道这阵法怎么样，挡不挡得住萧成华。”萧成烨接过烈焰送过的水，喝了几口，“里面那个男人是这里的主人。”
　　“他是这么说，昨天晚上是他把我们带进来的”，烈焰说到这停了下来，不知道往下应该怎么说。
　　萧成烨看了眼停下来的烈焰，“这么说我是把咱们的救命恩人强暴了，烈焰你是在责备我？”
　　“属下不敢。”
　　这时李则从屋里出来了。萧成烨问：“他怎么样了？”
　　“我喂了他参片，大概一会儿会醒来吧。王爷，我想得给他清理一下，不然伤口会化脓，他现在有些发热。”
　　萧成烨看着李则，“你看了？”
　　“回王爷，属下判断。”
　　“昨天晚上我们进来的时候，你看这个阵布的怎么样？”
　　“这个阵布的相当的巧妙，还需要那位公子的帮助我们才能出去。”
　　“哦，这么说我们现在待在这里出去要安全多了。”
　　“是，五王爷想找到可以走进此阵的人还需要一段时间。而明天我们的人就会跟过来。”
　　“那好，你们去准备饭菜和热水”，说完这句话萧成烨走进里屋。
　　
                  第八章
　　残酷的性事结束后，玉润就彻底昏睡了过去，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无法接受使玉润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
　　玉润走在一个漆黑的世界中，周围空旷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又累又渴的自己，这样长时间的走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三个模糊的人影。玉润使劲全身力气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近了，近了，是爹爹、爹亲和小鱼。玉润想喊他们，可是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拼命地朝他们挥手，朝他们奋力的追过去，可是他们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远，而周围越来越黑，自己也被黑暗吞噬了。
　　过了一会儿，玉润又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极热的地方，自己想动一下离开这里，却怎么也动不了了。就这样煎熬着，意识很不清醒，想醒来，却根本睁不开眼。有人撬开自己的嘴，放了什么进来，随后就感到苦苦的滋味在嘴里融开。又被人喂了些水，玉润才感到了一丝清凉，想要更多。
　　萧成烨进门后，听见床上的人弱弱的发出些声响，连忙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原来是要水。从桌子取来水杯，一手将人扶起来，一手把杯子凑到他的嘴边。水顺着玉润的嘴角流下，滑落在胸前，胸前和背上一样，布满了施虐的痕迹。胸前的两点在性事中被啃咬的红肿着，接触到凉凉的空气更加挺立起来。这一切都吸引着萧成烨，深蓝的眼眸越发加深，透着情欲。
　　把碗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萧成烨深深地低下头，触到那诱人的一点，舔了几下，又轻轻的吸着，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温柔了，又用了一点劲啃噬着。怀里的人有了些知觉，下意识的躲避着。萧成烨让男人躺下，依旧吸允着他胸前的肌肤，手探进了被子里男人的两腿之间，大手包上那人柔软的性器，揉搓着。“真是小啊，这样小的东西怎么能让女人快乐呢。”
　　玉润虽然快二十四岁了，从没有碰过任何人，平时清心寡欲，那种东西怎么能和萧成烨的比。
　　萧成烨揉搓着，玉润那里什么反应都没有。萧成烨好奇的揭开被子，看到了玉润燕燕草草中静静趴着的性器，“和人一样漂亮，居然还是粉色的”。看着玉润的下半身到处都是自己的精液，萧成烨满意的笑了，“漂亮的小东西，你是我的。”
　　想起李则的话，萧成烨给玉润穿上上衣，又把他的双腿打开，露出红肿不堪的**。两根手指慢慢的伸进**里，将里面大量的精液引出来。混着血的精液就顺着打开的出口流了出来，真是一幅不能再淫靡的画面了。
　　进去的手指碰到了裂开的伤口，玉润皱着眉，躲避着它的深入，**反射性的裹紧萧成烨的手指。萧成烨的胯间又涨大了起来，看着脸色不好的人儿，萧成烨只能忍过这一时。
　　清理好，给玉润重新盖好被，萧成烨摸了摸玉润的额头，好像比刚才还要热，他决定让李则再进来看看。这时李则在外面敲门说：“王爷，水好了，您要先简单的清洗下吗？”萧成烨开开门，让李则和烈焰将木桶抬进来，注满水。两人收拾好就出去准备饭食，萧成烨抱着同样赤裸的玉润进到木桶里。
　　大约是到了温暖的水中，玉润感觉身上的疼痛与不适缓解了些，也渐渐的找回了意识。玉润缓缓的睁开眼，在看到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后，瞬间睁大了眼。
　　“果然睁开眼更漂亮”，萧成烨看到怀里的人醒来后一脸的的茫然，就觉得十分可爱，忍不住邪佞的调笑着。水里本来扶着玉润腰的一只手，滑到玉润的臀上，抚摸着，手指还有意无意的滑过臀缝。
　　刚刚过去的所有在一瞬间袭上心头，玉润感觉喉头涌出了腥甜的液体。自己居然和这个男人赤裸裸的相拥在水中，玉润原本扶在萧成烨肩头的手使劲的抓着，使尽全身力气的抓着，就想把萧成烨撕碎。萧成烨感觉到了玉润的恨意，生硬的把玉润从怀里推了出去。
　　玉润缩在一边，双手把着木桶的边沿，头深深的埋在胸前，感觉喉咙里的液体不住的涌出。
　　萧成烨冷冷的看着玉润，玉润布满伤痕的消瘦的肩上凌乱的散着一缕缕湿发，肩膀隐隐颤抖着。萧成烨刚想把他重新拉到怀里教训一下，却见到那人胸前的水上散开了一个血红的花，连忙抬起他的头，血还在从他紧闭的嘴里溢出来。
　　萧成烨从水中起身，将玉润抱到床上。玉润躺下身后，不住的咳嗽着，血从嘴里咳出来。给玉润盖好被子，自己简单披了件衣服，萧成烨把李则叫了进来。
　　“你看他到底是怎么了”，萧成烨皱着眉，看着李则给玉润把脉。玉润咳了一阵，终于无力的晕了过去，脸上还有点点的血，上身的被子上也都是血点。
　　“回王爷，公子大概是气血攻心，才会呕血，只能是再服参片。”
　　“气血攻心，哼，给他服。”李则闻声，拿起一边不知是谁的衣服，擦拭着玉润脸上的血，随后掰开玉润的嘴喂进了一片参片。
　　萧成烨在一边看的十分不耐烦，哼了一声。
　　李则站起来说：“王爷，饭食准备好了，请到屋外用餐。这位公子大概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萧成烨穿好外衫，和李则前后出了房间。烈焰早已将饭菜端上桌，萧成烨坐下后说：“你二人坐下和我一起吃，吃完饭议事。”“是”，二人也坐了下来。
　　
                  第九章
　　萧成烨是北国的王爷。南国和北国相邻，是这片土地上几个国家中实力最强的两个。北国游牧民族居多，男子都高大魁梧，女子也比其他国的要健壮。萧成烨的母亲并不是北国女人，是萧成烨的父亲出征更远的北方是掳回来的，因为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睛而备受宠爱，但是生下萧成烨后不久染病死了。北国男人本来性欲就较强，对此事避讳甚少，萧成烨的父亲后来夺了北国的权，在这方面更加肆无忌惮，不久就忘了死去的异族女人。
　　众所周知，北国萧武皇帝后宫众多，但子嗣却很少，最后成年的只有五位皇子和几位公主，不到十人。而近几年纵欲的后果在箫武皇帝身上显现出来了，大臣们劝皇帝立储，箫武帝对此很不满，立储之事就一直悬着。箫武帝最大的儿子今年已经三十五岁，萧成烨也近而立之年，于是几个虎狼之子暗地里斗得不可开交。
　　萧成烨孤独的在宫闱中长大，从小他就明白，一切都要考自己的，只有自己强才可能掌控一切。最近好像他的四个兄弟联合起来对付他了，合纵连横吗，那好就陪你们玩玩。
　　没想到他四人竟敢私传圣旨，调自己去边关，萧成烨也知有诈，最后还是决定顺水推舟，正好制造远离京城的证据。这回哪位兄弟出京对付自己，自己也定要他有去无回。
　　安排好一切，萧成烨带着近身侍卫向边关出发，在靠近田宁镇的地方遭到了蒙面人的袭击，没想到敌人的实力很强，自己后面的人马仿佛也被人阻拦了。一番恶战，对方所剩无几，自己这一边也有死伤。
　　快结束时，自己的二哥和五弟带着人马出现了，居然是来营救的。好啊，看看你们还要耍什么花样。
　　傍晚到了田宁镇，安排了住宿，二哥萧成杰和萧成华请萧成烨到雅间喝酒，就三个人，边喝酒，边用言语打着“太极”。突然，萧成杰从腰间取出一把短刀，凑到萧成烨面前，在离萧成烨很近的地方将刀拔了出来，“三弟看看这把匕首怎么样”？“好刀。”
　　这时烈焰在外面叫了声“三爷”，萧成烨把眼前的刀推回去，说：“我出去一下”，就起身走了出去。烈焰报告说已经和后面的人马取得联系，他们一路不断被人阻截，下手都不重，纯粹是为了拖时间，所以要明天早上才可以到。李则从另一路带的人不久前已经到了这里，旅馆这里已经布置好了。萧成烨说：“那就按计划，我先走了。”
　　萧成烨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榻上，稍稍用了下内力，果然感觉不对，是那把刀。不可小瞧这二人啊，自己还是着了一道，恐怕是刀上涂了药，和饭食里的药结合变成了别的什么，感觉不像毒药。刚此那么一提气，现在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哼，原来是春药，还真是滴水不露啊，怕我被毒死不好交代吗？”
　　过了一会儿，外面热闹了起来，李则闯进萧成烨的房间，说：“王爷，他们和南国人勾结，我们有点顶不住了。”
　　萧成烨闻言惊了一下，随后又定了下来，说：“叫烈焰过来，你们扶我出去，我恐怕是中毒了。别的人也不要死拼。”
　　李则闻言大惊，烈焰随后也进了房间：“王爷，二爷没了。”
　　“焰，快过来扶着王爷，王爷中毒了。”
　　三人在其他人的掩护下进入山林，误闯了玉润的竹林，才发生后来这些事。
　　
                  第十章
　　吃过晚饭，三人又坐下商量了回京后的对策。萧成杰的死自然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只要五弟不怕麻烦更多，那就继续对着来吧。自己怎么说也帮五弟消除了个威胁，其中的“道理”相信五弟也不会不懂得。
　　事情都商量好了，萧成烨又进屋去看玉润，玉润还未醒。李则随后进来给玉润把脉，觉得玉润应该吃些东西，光吃药身体也不能恢复。而且玉润的体温又上升了。
　　刚才烈焰在厨房熬上了药，要吃些东西才能喝药。李则说：“劳烦王爷把公子叫醒吧，我去端粥。”
　　萧成烨轻轻的拍着玉润的脸，玉润慢慢的张开眼，看到萧成烨闭上眼把脸转到一边。李则把粥递给萧成烨就出去了。“来，吃口粥”，萧成烨把勺子放在玉润嘴边，玉润一动不动。又举了一会儿，萧成烨恼火了，从来没有人敢违抗他的话，萧成烨把碗摔在一边的凳子上，走了出去。
　　李则和烈焰看到主子这么快就出来了，很是诧异。烈焰从未合拢的门看进去，见那人仍躺在床上，说道：“王爷，请让属下去劝劝公子。”萧成烨深深地看了眼烈焰，点了点头。李则很是诧异的烈焰的举动，但是王爷也许可了。
　　烈焰走到玉润的床边，这是他第一次看清玉润的脸，苍白的，白的几近透明，像易碎的的白瓷。
　　烈焰拽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对闭着眼的玉润说：“对不起。”闻言，玉润的睫毛动了动，随后控制不住的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公子要保重自己，这样家人才不会担心。”玉润转过头瞪大了双眼看着烈焰，烈焰不敢和他对视，“我和则住的屋子是公子家人卧房吧，公子还是吃些东西吧，公子的家人回来了我们也好交代”。
　　玉润压着牙撑着坐起身来，烈焰要扶他，被他躲了过去，“我吃”。烈焰把碗递到玉润手里，玉润一匙一匙的把粥送到嘴里，即使是很费力，玉润也强忍着把所有的粥都咽下去。
　　吃完了一碗，烈焰忙问：“公子还要吗？”
　　“不用，请你出去吧。”
　　烈焰看了看已经躺下的人说：“公子先不要睡，等喝过药再睡。”
　　烈焰出了屋门，见萧成烨站在一边，“王爷，公子已经把粥吃了，我去给他端药”，说完路过萧成烨进了厨房。
　　烈焰拿小鱼威胁自己，这是玉润最怕的，玉润喝下了药，脸朝里面躺下了。
　　刚才萧成烨瞥过屋里默不作声的两人，脸色沉了许多，看的李则是胆战心惊，心想：这烈焰虽叫烈焰平时却冷的像个冰人，今天怎么有这般的举动。
　　白天的时间，三个人各自疗伤休息，玉润也吃了中饭和晚饭，喝了药一直躺在床上。
　　晚上休息之前，烈焰从院子里进屋，说我们的人在附近了。萧成烨听了说：“那好，我们就明天早起出去会会五弟吧，今晚要休息好”，说完转身就进了玉润的卧房。烈焰担心的看着萧成烨的背影，李则扯了一下烈焰说：“我们也早早睡吧，明天一半的可能是场恶战。”烈焰闻声随着李则进了另一个卧房。
　　玉润躺在床上，就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墙，魂魄好像离开了肉体，脑子里空白一片，觉得这好像是一场噩梦，但是好像又太真实，太长了。一会儿推门声想起，有人关好门，朝自己走过来。然后那人窸窸窣窣在脱衣服，一会他就掀起自己的被子也躺了下来，伸出手绕过腰把自己搂在怀里。自己的背紧紧地贴在那人的胸膛上，还个感觉的到那人的心跳，玉润整个人僵住了。
　　萧成烨也感到自己怀里的身体越发僵硬，起身把玉润翻过来，见到玉润充满惊恐的眼睛，心里很是生气，使劲的扯开玉润的上衣，低下头在玉润细细的颈上啃咬。
　　玉润记忆中深刻的痛楚席上心来，无意识的哀求出声：“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萧成烨抬起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玉润，嘴唇又落在玉润的脸上，玉润一直小声的哀求着“不要不要”。萧成烨本来就是打算吓吓玉润的，得到了预期以外的效果就停了下来，帮玉润拉上衣服，面对面的抱着。“你叫什么名字？”见玉润不肯回答，萧成烨摸上玉润胸前挂着的温暖的玉石，说：“既然你没名字，本王就赐你个好了，以后本王就叫你玉儿。记得只有本王可以叫的。可惜的是本王这次没法带你一起走，玉儿要好好的待在这里等我来接你。”
　　玉润听到这个男人要带自己走心下一惊，随后的话没能使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
　　“玉儿是激动地心跳吗，本王定会来接你的，不要想跑，就是阴曹地府本王也能把你找出来。快睡吧，明天一早还要劳烦玉儿带我们出竹林呢。”
　　玉润心中惊慌不已，可是满鼻腔都是这个男人的气味，让自己混乱的无法思考。玉润心里一直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大脑里高度紧张着，大概是累到了极限的缘故一会竟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成烨一直都知道怀里的人没睡着，这会看着在梦里还锁着眉头的漂亮的脸，突然有种很轻松的感觉，甚至想和这个人生活在这里，不回去了。萧成烨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只不过是个漂亮点的男人罢了，回到京城立马派人接他回去。这样想着自己也睡着了。
　　
                  第十一章
　　第二天很早，萧成烨三人就起床了，简单的吃过早饭。玉润在萧成烨出去后，也忍着身体的疼痛，穿好衣服坐在窗前。烈焰端着饭进屋，请玉润起床，见玉润已经起来，就说：“今天还有劳公子带我们出去。请公子用膳吧。”玉润想到他们会立即离开，就简单吃了几口走出房间。
　　随着房间的门被推开，萧成烨抬起头看着从里面走出的人。消瘦颀长的身材，长发松笼的扎在背后，额前还散落下几缕，穿了件典型的南国长袍。长袍是浅灰色的，腰部以上靠近胸的位置装饰了一圈宽约三寸的深蓝色，宽松的袖子上相应的位置也装饰着深蓝色。
　　玉润每走一步都忍受着私处的疼痛，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在萧成烨眼里，这样的一脸倔强却又安静的玉润更让人爱不释手，想要的欲望只会然的更高。
　　“玉儿，坐过来让则帮你看看。”玉润听他这样叫自己，心血又要上涌，手下意识的按在心口。
　　一边站着的烈焰看玉润的身体在微微的晃动，说：“请公子落座。”玉润坐下来，伸手让李则号脉，李则摸了一会儿对玉润说：“公子的身体还是很虚，这两日要注意休息，继续服些补药。我为公子开个方子，我看公子这里已有几味药，其余的得下山买齐，熬制的方法相信公子清楚。”
　　随后又对萧成烨说：“王爷，我们可以出发了。”
　　“那就走吧。”
　　李则想伸手扶玉润，手伸到跟前见玉润一脸的抗拒，又放了下来，“那请公子快些”。
　　玉润自己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萧成烨在一旁看的直皱眉头，“哼，真是没用”，说着上前搂住玉润的腰，就往外走。玉润使劲的挣着，萧成烨却毫不松手，又把嘴凑到玉润耳边说：“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吗，快把我们送出去啊”，说着又在玉润腰上掐了两下。玉润疼得吸了口气，只能任由萧成烨搂在怀里，拖着往前走。
　　由玉润指点着，四个人很快到了竹林边上。玉润被密处的伤口折磨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到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王爷还是我们先出去看一下吧。”
　　“好，要小心。”
　　李则和烈焰出了竹林。萧成烨看着虚弱的靠在竹子上的玉润，玉润则把头扭到一边。萧成烨粗暴的拽过玉润，不等玉润抗议就堵住了玉润的嘴唇。他啃咬着玉润的唇，随后又把舌头伸了进去，逗弄着另一条，之后使劲的嘬着。感觉怀里的人都要晕过去了，才放开了。
　　玉润靠在竹子上呼着气，因为憋气两颊山上了淡淡的红色。萧成烨看了更加舍不得放手，想着一会儿要离开，他把手摸进玉润的脖子里，掏出了那块玉，“留个定情的信物吧”。玉润意识到他在要自己的玉，那是爹亲留给自己的，猛地抬起头，说：“不行”，伸手要夺回玉。萧成烨不容玉润拒绝，玉润虚弱的反抗在他那里也根本算不上什么阻碍。
　　一会玉就到了萧成烨手里，萧成烨把玉藏好，从自己怀里拿出块黑而透亮的圆玉，上面雕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龙。他蹲下身，把自己的玉塞到玉润怀里，抬起瘫在地上的玉润的下巴，逼着玉润和他对视，“记住，我叫萧成烨，在这等我。”
　　玉润看着这双恶魔似的仿佛要把自己吸进去的深蓝眼眸，无力的说：“还我，还我……”
　　“玉儿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要完璧归赵的。”
　　这时李则回来了，“王爷，我们的人在林外，五王爷也在。”
　　“哦，没有打起来吗？”
　　“没有。”
　　“那好，我出去会会他。李则，给公子喂参片。”
　　“是”，李则给玉润喂了参片，走到一边。萧成烨把玉润从地上抱起，说：“玉儿，要不是路上有“狼”，我定要此时就带你走，在这等着我”，说完把玉润放开，转身和李则走出了竹林。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玉润脑子里两天两夜来绷得紧紧地弦一下子全松了。嘴里还有浓的化不开的苦味，就像心里一样，心突然恢复了知觉，疼得玉润重新瘫软在地上。
　　玉润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玉润一激动从床上滚了下来。有人闻声推门进屋，“哥，哥你醒了，你怎么掉下来了。戬快点把哥抱上去。”
　　刘戬把地上的玉润横抱上床，盖被子。玉润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小鱼，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自己轮回在地狱中，几百年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哥哥，你说话啊，别吓我啊，”小鱼扑在玉润身上叫着。
　　“小鱼，大夫说了哥哥身体虚，好好休息，你轻些晃他。”
　　“可哥哥这个样子我害怕。”
　　玉润本说第二天接小鱼回家的，可是却没来。刘戬说有可能是什么事情耽误了，或是忘记了。小鱼听了刘戬的话，没有回家，等着哥哥来找。
　　不安在第三天一早爆发，小鱼起床就往山上跑，刘戬想了想也跟了上去。在小鱼印象里，哥哥从没有食过言。
　　果然，刚进在竹林不远就看到了昏倒在地的玉润，小鱼急的直哭，刘戬背起玉润下山，安置在自己府中，请了大夫。还好，玉润在大夫看完病之后就醒了过来，可醒来就是这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大夫只是说身体很虚，而且有事郁结于心，好起来会很慢。
　　刘戬心里自责的不得了，心想昨天要是听小鱼的，上山看看就好了。
　　“小鱼，哥哥刚醒过来，需要缓缓，你先陪着哥哥，我去端粥。”刘戬走出房间，从怀里摸出了一块黑色的圆玉。这是他把玉润放在床上时，从玉润身上落下来的，他就随手收了起来。刚刚看到玉润脖子上露出的痕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平时自己留在小鱼身上的痕迹比起玉润身上的轻多了。
　　刘戬在亮处仔细的看着这块玉，这些年他到处游玩，见识也广，再加上家里经商，见到的各国的宝物也不少，这个玉应该是北国皇室的人佩戴的才对，怎么会出现在玉润身上。刚才玉润昏迷中嘴里也叫着什么玉的，但肯定不这一块，刘戬不得其中的道理，只好先把玉润的身体养好在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润看着眼前抱着自己流泪的小鱼，觉得过去的事情并不是一场噩梦，现在仍历历在目。
　　“小鱼，小鱼。”
　　“哥，你终于说话了，哥你吓死小鱼了。哥哪里不舒服？”
　　“没，小鱼。你抱得我太紧了，我有点喘不上气来。我想喝水。”
　　小鱼听了，连忙放开玉润，端水过来喂给玉润喝。玉润喝过水，刘戬把粥也端了进来，小鱼又喂了玉润些，喝过药又躺下了。
　　玉润觉得自己只有睡着了，才可以把让自己感到伤心的一切暂时忘掉。
　　就这样在刘府住了一个月，玉润躺了几天后就起身帮着小鱼做刘府里的活。小鱼自然也不敢让哥哥做得太多，只是哥哥一闲下来就坐着发呆，让小鱼非常害怕。
　　小鱼还有一件事非常奇怪，这天在刘戬回府后，小鱼跟到书房里，问刘戬：“戬，你说怎么回事，哥哥从来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住过，以前在外面待到多晚都要回家，可这都一个月了，都不提回家的事情。”
　　“小鱼是说哥哥打扰了你我的二人世界，还是说怕我养不起哥哥”，刘戬开玩笑道。
　　“我说认真的呢，你说是怎么回事，哥哥身体好了以后白天就发呆，夜里还经常做恶梦，我在一边都怕得不得了。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你看哥哥又瘦了那么多。”
　　“哥哥晚上经常做恶梦吗，你害怕怎么不说，我可以替你啊。”
　　“那怎么行，哥会不习惯的。”
　　刘戬思考着小鱼说的话，手指的关节在书案上敲着，半天不说话。小鱼在一边看得急了，说：“你倒是说话啊。”
　　“哥哥晚上做恶梦是有没有说什么梦话？”
　　“有，有，就是说什么‘求你、不要’的话，对了还提到了玉，我记得哥哥以前有个可宝贝的玉了，都不肯给我看。”
　　刘戬闻言，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那块黑色的玉，走到小鱼身边说：“你看，是这块吗？”
　　小鱼仔细看了看说：“不是，哥哥的是绿色的。你的这个是谁的？”
　　“也是从哥哥身上发现的。”
　　小鱼拿过来更看着，“我以前从没见过啊。”
　　刘戬看着小鱼，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自己这些天调查到的，还有自己的猜测讲给小鱼。想着玉润身体总是不见起色，大夫来过几次只是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就决定还是和小鱼说说。这样小鱼也好有的放矢的劝劝玉润。
　　“其实把哥哥接下来的第二天我去了趟竹林，我发现你们那里好像有别的人去过。”
　　“怎么会，别人进不去的。”
　　“只有一个可能，是哥哥自己带他们进去的。”
　　“那是谁，是他们把哥哥害成这样的”，小鱼说着激动地站了起来。
　　刘戬忙安抚小鱼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一个月前，也就是我们发现哥哥晕倒在竹林里的前一天，我们镇上出现过北国人，而且是在夜里。北国人和我们不一样，有人还记得他们。好像还是两拨北国人，有些人还上了山，像在找什么人。我想哥哥大概把受伤误闯竹林的北国人带回家了。”
　　其实刘戬第一次看到玉润身上的伤时就怀疑他被人施暴，到竹林家里看了看，更确定了这样的想法。沾满精液和血迹的床单还扔在地上，前堂桌上有用过的纱布。再联系到他身上的那块玉，刘戬想玉润就是被一个月前出现在镇上的北国人害了。
　　“小鱼，我想，你一定要镇定，只有你能帮哥哥了。”
　　“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快说啊。”
　　“小鱼，我想哥哥是被他带回家的北国人强暴了。”
　　小鱼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外面东西吊在地上的声音，有人跑开了。“糟了，是哥哥”，刘戬飞快的追出门去，小鱼也马上跟了出来。
　　
                  第十二章
　　玉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蜷缩在床的一角。刚才他去刘戬书房中送清洁好的笔洗，刚要敲门隐约听见屋里刘戬和小鱼提到自己，并不是想偷听，只是下意识的等了片刻，就听到了刘戬最后的那句话。
　　笔洗掉在地上的清脆的声音惊醒了自己，不管后面二人的呼声飞快的跑进屋子里躲了起来。本以为这样的噩梦只有自己知道就好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迫着进入身体里，玉润觉得自己脏极了，甚至不配和小鱼站在一起。每每想结束一切痛苦时，看到小鱼担心的眼睛，就不忍让小鱼伤心。
　　想一个人回到竹林家里，但是想到那里自己就止不住的害怕，害怕那个夜晚，害怕那个男人再次出现。最终还是被小鱼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玉润痛苦的抱着头，感觉流多少的泪都洗刷不掉自己身上的污浊。
　　小鱼和刘戬追到门外，小鱼使劲的敲着门，大声叫着“哥哥”，刘戬拉开狂乱的小鱼，一脚把门踹了开来。
　　小鱼进门就看到自己平时总是温柔的风轻云淡的哥哥，像无助的小孩子一样缩在床的一角哭泣，小鱼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哥”，小鱼上床抱住颤抖的哥哥，“哥哥不哭，哥哥不哭”。
　　刘戬见状只能推了出来，从外面带上门，站在走廊里也不敢离开。想着想着使劲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郁闷的不得了。过了大半个时辰，听见屋里的声音弱了，一会儿小鱼轻轻的推门出来了。刘戬忙上前问：“哥怎么样了？”小鱼比了个“虚”的手势，拉着刘戬走开了。
　　“我叫小福到哥门口听着吧”，刘戬看着小鱼的脸，小鱼好像一下子长大了，满脸写着沉沉的心思。
　　“好。”
　　刘戬和小鱼回到书房，他知道事情必须说清楚。
　　小鱼呆坐了片刻问：“你说的强暴是什么意思，就像你平时对我那样吗？”
　　刘戬的额头明显的划过三条黑线，委屈的说：“小鱼，我那不是强暴。你我是两情相悦的。”
　　“那是怎样？”
　　“在没有得到你的许可之前我不会对你做到最后一步的。”
　　“你，我没问你这个，你说哥哥被北国人强暴是怎么回事。”
　　“是男人做得，像是我拿给你看的那些春宫图似的。”其实自从得到玉润的同意，刘戬就一直想把小鱼吃掉。于是就拿了从京城捎过来的龙阳的春宫图给小鱼看，想先预热一下。小鱼只翻了下就把书给烧了，还红着脸骂自己是流氓。正赶上玉润出了事，小鱼一直和玉润住在一起，照顾玉润，自己也没机会继续了，这会儿倒成了“教材”。
　　小鱼愣了一下，想起了那些画面，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被别的男人强迫着做了那种事，心头一痛就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还边骂着“禽兽，禽兽都不如，哥哥救了他，他还那样对哥哥，真是禽兽不如。”
　　刘戬把小鱼拥入怀中安慰着哭泣的情人，同时也觉得自己离“性福”越来越远了，“不，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这个”。
　　“哥哥可怎么办呢，戬你说我怎么办呢？”
　　和小鱼面对面的坐下，刘戬用手擦着小鱼不断留下的眼泪，说：“小鱼你现在不能垮掉，哥哥这会要靠你支撑着了。”
　　小鱼闻声抬头看着刘戬的眼睛，刘戬看到有希望一点点儿回到了小鱼眼中。“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照顾哥哥。”
　　“小鱼会因为哥哥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讨厌哥哥，觉得哥哥脏吗？”
　　小鱼瞪大了眼说：“怎么会，他永远是我哥哥，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那就是了，我想哥的心结就在这里了。你要想办法告诉哥你刚刚的话才行。”
　　“我直接告诉他不行吗？”
　　“那不行，你告白的同时也是在揭哥的伤疤，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那怎么办呢？”
　　“我们一起想想，一起想个好办法。既不会再伤害哥，还能帮哥哥忘记永远这件事。”
　　第二天一早，小鱼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往玉润的床上看，没人，小鱼腾地一下坐起身，蹟上鞋就跑了出去。
　　“哥，哥”，小鱼跑到门外就站住了，哥哥正在侍弄走廊外面的花草。晨光下，像以前的每一天可以看到的那样，哥哥在各种植物中忙着。
　　玉润听到小鱼叫自己，转过身来，“小鱼怎么了。”小鱼缓慢的走了几步，又快跑到玉润身边，使劲的把玉润抱住。“小鱼，怎么穿这么少，早上冷，小心生病。”
　　“哥，我以为你走了，你不要我了。”玉润感到自己胸前的布料被打湿了，双手回抱着小鱼，没想到自己竟会让小鱼担心到这种程度。
　　“哥，以后小鱼来保护你好不好，谁都不能欺负你。哥，你是我最好的哥，小鱼永远不会嫌你。哥，你别离开我。我会让哥每天都开心高兴。呜呜，哥。”玉润什么话都说不出，感觉心在慢慢的恢复知觉，不再只是痛了。
　　刘戬走近了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阳光撒在紧紧拥抱的两兄弟的身上，让自己也感到无比的温暖，“看来爱还是直接点的好”。
　　从那日之后，玉润的身体渐渐的好转起来，脸上也有了笑容，时不时还有落寞的表情，小鱼看在眼里，这时刘戬都会拦住他。对于这样一个对黑暗几乎一无所知的人，却被自己的善良陷入了最黑暗的世界，走出来是需要时间的吧。
　　这天傍晚小鱼和小福从外面回来，买了一堆东西拎着进了门，看见前堂门口刘戬正在和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子说话。
　　小福看了眼说：“咦，好像是大夫啊，还背着药箱呢吧。”
　　小鱼忙说：“小福你帮我拿东西，我看看怎么回事。”小福知道他担心是哥哥出了事，就赶紧把东西接了过来。
　　小鱼走过去正看到刘戬塞给那个大夫一锭银子，还悄声嘱咐着着什么，那大夫连连点头，收好银子转身出门来。小鱼在堂前站住，等大夫出来把大夫送到大门口，说了声“先生慢走”，急忙转身去找刘戬。
　　“戬，大夫来做什么？是不是哥……”，小鱼犹豫着问，哥哥这两个月来看起来很不错啊，吃得比以前也多了，好像也胖了些，不可能吧。
　　“哥哥没事，就是晕倒了一下。”
　　“什么晕倒了，在哪里啊？”
　　刘戬一把拉住要跑的小鱼说：“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啊。哥哥没什么事，好像是有点中暑吧，现在已经睡着了。”
　　小鱼回身审视着刘戬的脸，说：“戬，你骗我。”
　　刘戬心跳了下，小鱼自从他哥哥出事后就变得格外的敏感，要是以前自己隐瞒了什么他定是看不出来的，现在居然一下子就看了出来。“小鱼你听我说，我不是要瞒你。只是这是很蹊跷，我想再找别的大夫给哥哥看看。”
　　小鱼听刘戬这样说更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样，我怎么能不急呢。”
　　刘戬也觉得真的非比寻常，就说：“大夫说，你哥哥是双脉。”
　　“双脉，那是什么？”
　　“啊，就是说女子怀孕的时候才会有双脉，可哥哥是男人。”
　　小鱼听了也睁大了眼，嗫嗫的道：“你说哥怀孕了！”
　　“所以我说你不要急，我们再请别的大夫来看看。”
　　小鱼重重的坐在椅子上，他想到了一件事：按照哥哥的说法，哥哥和自己就是男人生的，所以说哥哥怀孕也不是……小鱼不敢往下想了，他抓着刘戬的胳膊说：“那咱们赶紧去请别的大夫。”
　　“哎呦，小鱼你轻点，我这就叫小福去。不，还是我自己驾车去吧，这样快些。”
　　
                  第十三章
　　刘戬备车出了门。小鱼跑到后院，停在通往玉润房间的小径一头，又缓缓的走在上面，心里乱的什么都想不了。慢慢的推开门，小鱼轻声的叫了两声“哥哥，哥哥”，见玉润是真的睡着了，就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安静的睡着的哥哥，小鱼感觉喉咙里堵着，心里像细细的针扎着。小鱼的手不知不觉的扶在玉润的脸，玉润的睫毛微微地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
　　“小鱼怎么哭了，是刘戬欺负了我们的小鱼吗？”
　　玉润这么一说，小鱼才发觉自己哭了，玉润伸手给小鱼擦着脸上的泪水，笑着说：“小鱼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真不嫌羞。”
　　小鱼也破涕而笑，抹了两把脸说：“还不都是被哥哥吓得，刚进门就听戬说，哥哥晕倒了。”
　　“小鱼什么时候变成胆小鬼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有点儿中暑吧。”
　　小鱼看着玉润，而后把玉润紧紧地抱住，脸埋在玉润胸前，声音闷闷的说：“哥，你一定要答应我，永远不离开小鱼。不，你要发誓。”
　　玉润抚摸着胸前的脑瓜儿，说：“好，哥哥发誓，永远也不会离开小鱼。”
　　“哥，你要说话算话，要不然小鱼就不幸福。”
　　玉润敲了下小鱼的脑袋说：“说什么不幸福，快呸呸，多不吉利。”
　　小鱼固执的说：“就是，哥哥不在小鱼身边，小鱼就是不幸福。”
　　玉润抬起小鱼的头，坚定与小鱼对视着，说：“哥会守着小鱼的幸福的。”
　　一会儿，刘戬在外面敲门，小鱼赶忙走了出去。
　　“大夫请来了。”
　　“恩，在院外候着呢。哥睡着呢，还是醒了？”
　　“这会睡着了，怎么了。”
　　“那正好，你进去把帘子拉起来，不要让大夫看到哥。”
　　“为什么？”
　　“听话，一会解释给你听。”
　　小鱼进屋按照刘戬吩咐的，把玉润严严实实的遮在床里。大夫进来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刘戬把帘子微微拉开一个缝隙，把玉润被子里的一只手拿出来，又把帘子拉好。大夫见怪不怪的开始仔细的把脉，大户人家的女眷不会抛头露面是人之常情，以往出诊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小鱼看着大夫渐渐皱起的眉头，紧张地攥着刘戬的手，刘戬也在心里暗暗祈祷。感觉时间过去很久了，大夫起身，比了个出去的姿势，刘戬扶着小鱼跟随大夫走了出去。
　　“恭喜，尊夫人已经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情况还算稳定，忽然晕倒应该是累到的缘故。我开几副安胎的要给夫人。”
　　刘戬和小鱼听了“恭喜”两字脸就开始发白了，大夫看了两人的反映，知道自己真的摸到了奇脉。本着知道的越少麻烦越少的经验，大夫说：“公子，行个方便，老夫要开方。”刘戬忙在前引路，“请先生随我到书房吧”。
　　三人进了书房，刘戬吩咐小鱼为大夫倒茶，自己则拿纸笔。大夫开完方子，递到刘戬手里说：“照这个抓药，这些药镇上的药铺都有。今天天色已晚，也不必着急，只要好好休息应该没有大碍。没事的话老夫告辞了。”
　　刘戬接过方子，放在书案上，看了眼大夫，走到他跟前，从怀里掏出诊金，放到大夫手中。
　　大夫将盛诊金的锦带接到手里就吃了一惊，忙推拒到：“公子抬举了，用不了这么多。老夫年岁以高，不会乱说。”
　　刘戬将诊金推回说：“先生不用急，我还有一事请教。”
　　“公子请讲。”
　　刘戬感觉身后小鱼也凑了过来，还是不得不问：“夫人体弱，恐怕经受不起生育之苦。能不能”，刘戬顿了一下接着说：“能不能把孩子打掉？”小鱼死死的揪住刘戬后背的衣衫，大夫也被这句话惊了下。
　　“公子，看病讲究望闻问切，看准了病人的状况才好对症下药啊。”
　　刘戬感到眼前的老先生并非一般常人忙说：“先生，小生并非有心隐瞒。只是……帐内确实是一名男子。”小鱼在一边紧张的看着二人。
　　大夫又重新坐回，说：“看来我没有摸错脉。明明是喜脉，却出现在纯阳之体上。”
　　“那先生看我说的可行吗？”
　　“不可行，一是夫人，恩恩，一是一般给女子堕胎的药物在他身上不一定起作用，说不定还会害了他；另一个就是他现在内虚，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怕经不起这番折腾。”
　　“那以先生的意思……”
　　“只能是这期间把身体调理好，顺其自然，等待瓜熟蒂落比较好些。如果是这种状况，怕是怎么样都不顺利。”
　　刘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说：“今日晚了，我吩咐人送先生回去，顺便抓药回来。还有，以后还要劳烦先生，请先生见谅。诊金上自然不会亏待先生的。”
　　“公子，老夫在世也很多年了，答应你自然不是为了钱财，自然也不会说与别人。”
　　“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天色已晚，不留先生了。先生请。”刘戬吩咐小福送大夫回家，一并取药回来，自己回身去找小鱼。刘戬一开始就注意到小鱼神色不对，他肯定知道其中的缘由的。
　　“小鱼，你是知道哥哥为什么能孕育孩子的吧。”
　　“恩。”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戬，还是上一次我和哥哥在竹林家里，哥哥告诉我的。哥哥说我们只有爹爹和爹亲，没有娘，我和哥哥都是爹亲生的。”
　　“什么，爹亲是个男人。”
　　“哥哥第一次主动和我讲父母的事，我很激动，就没仔细的想过别的”，说着小鱼呜呜的哭起来。
　　刘戬忙把小鱼抱在怀里，“小鱼，这不是你的错，是，是那个恶人。听我说小鱼，这次没那么简单了。我们要想办法让哥哥接受这个事实。”
　　“戬，我的头疼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明明答应要保护哥哥的。呜呜……”戬看着哭成泪人的小鱼，看来目前只能靠自己了。
                  第十四章
　　玉润一觉醒来发现已过了第二天辰时了，不觉得暗暗吃惊，自己最近总是睡到很晚才醒，做一点事就很累，还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昨天被太阳晒了一晒居然就晕了过去。起身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了下。想着小鱼他们肯定已经吃过早饭了，自己寄人篱下自然不好再别人，玉润打算去厨房做些东西吃，而且自己也有些饿了。
　　在去厨房的路上遇见了小鱼，小鱼手里拿着食盒，见到玉润就快步迎了过来。“哥哥，你怎么起来了，还有不舒服吗，快回去躺着。”
　　“小鱼，我没事了，我有些饿了，想去做些吃的。”
　　小鱼一手拎着食盒，一手环上玉润的腰，把他往回带，手上不敢使劲，劝道：“哥你回屋去，你看我这不是给你送来了么？”
　　玉润看拗不过小鱼，就顺着小鱼往回走，边走还边说：“小鱼，以后起床时叫我一声。还有，不要这样了，还麻烦刘伯和小福给我做饭。我这么长时间住在这里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哥，这没什么的。刘戬说了，他的东西都是我的，这刘府自然也是我的。你住在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小鱼好不知羞啊，看刘少爷把你惯成什么样了。”
　　小鱼脸红着争辩说：“才不是。他算什么少爷，哥叫他刘戬就好了。”
　　玉润把温热的粥送到嘴里，微笑着看着小鱼。小鱼更加不好意思，“哥你吃这个，多吃些。”“还做了这么多，我哪里吃得了。”
　　“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恩恩，反正你就应该多吃些。我看你最近都瘦了，而且大夫也说了，哥哥身体还没恢复好，所以才会晕过去。哥哥要像小鱼一样健壮，才能和小鱼永远在一起啊。”
　　“好，小鱼说的有道理，那哥哥多吃些。”这样说着，玉润真的吃了不少。
　　吃完饭，小鱼也不让玉润动，收拾好了碗筷，让玉润在房间里等着，自己去端药。玉润实在不想再喝那些黑乎乎的药汤了，刚停了不久，可是看着小鱼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就喝了下去。
　　这些天着实奇怪，玉润看着紧张兮兮的几个人，好像只有刘戬还正常些，可是也不对。自己做什么都会被阻止，只说让自己好好歇着，不要乱动。最后玉润只好躲进屋里看书，看了一会儿，小鱼又进来了。玉润终于忍不住了，“小鱼，你与哥哥说实话，是不是大夫说我得了什么病。”
　　“当然不是，大夫说哥哥身体内虚，定要好好调养，才能从根儿上好起来。”
　　“那是什么庸医，莫不是想骗钱。我明明就是好好的，什么内虚。”小鱼听玉润骂丁大夫是庸医，身上打了个冷战，心里暗暗想着：“这要是让那个怪老头听了，会不会给哥哥开点泻药什么的。”
　　小鱼说的怪老头就是那日给玉润看病的大夫，刘戬看他为人谨慎，就请他一直帮玉润号脉。小鱼数落刘戬，“刘少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哪只眼睛看到那怪老头为人谨慎了”。
　　原来和这个姓丁大夫熟起来后，才发现这个六十几岁的老头是个老顽童，那日的深沉明明就是怕惹祸上身装出来的。小鱼每次去请他或是拿药定被他整得哭笑不得。可是哥哥的病还要靠他看，小鱼忍了。而且怪老头说哥哥的身体有了很大的起色，这样“瓜熟”的时候会安全很多。哎，自己这是想什么呢。
　　“小鱼，小鱼，你发什么呆呢？”
　　小鱼回过神来忙答道：“啊，哥不是答应小鱼要养好身体永远和小鱼在一起的吗，怎么都不讲信用。”又来这一招，玉润最受不了的就是小鱼这种可怜巴巴的神情，“可是我真的感觉自己没问题了，而且你看哥哥还不到一个月好像胖了很多呢。”
　　小鱼想起怪老头说怀孕的人也要勤走动，还有戬也说自己太小心哥哥了，这样会让哥哥待得不舒服。“哥，那你可以侍弄花草，但是累了一定要休息。”
　　“好，好，真不知道我是哥哥，还是你是哥哥。”
　　小鱼委屈的说：“我答应要保护哥哥的。”
　　这种表情又出来了，玉润翻翻眼睛，轻轻的掐了掐小鱼的脸蛋儿，说：“知道了，小鱼大人。”
　　太阳在山腰上露出半个红彤彤的脸，小鱼走到院子里，望着大门的方向，“咦，哥和小福去了半天怎么还不回来啊？”
　　“快回来了吧，要不我驾车去迎迎他们”，刘戬走到小鱼身后说。
　　“再等等吧，别错过了。应该快回来了。”
　　小鱼和刘戬刚走进前堂，就隐约听到大门好像开了。小鱼又返了回去，可是看见大门口进来的只有小福一人。小鱼连忙跑了过去，“小福，哥哥呢？”
　　“公子别急，哥哥没事，他在丁大夫那里呢，说晚些再回来。”
　　听了这话小鱼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哥哥怎么回去丁大夫那里了呢？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回来？”
　　小福犹犹豫豫的，低下头挠挠脑袋说：“其实我们早就买好东西了，路过离丁大夫药铺不远的地方，我想起昨天丁大夫开了新方子药还没拿，就和哥哥一起过去拿了……”
　　小鱼听了一下变得紧张万分，两手抓住小福的肩膀说：“后来呢？说啊！”
　　刘戬看小福一副吓到的样子忙安慰道：“小福你慢慢说，说清楚些”，又对小鱼说：“小鱼，你冷静些，先放开小福。”
　　“进去的时候丁大夫正忙，我们就没打招呼，让药铺的伙计抓好药就走。可刚出了药铺门，哥哥生说是抓错药了，要回去换。伙计对了药方也说没有啊，哥哥就去找丁大夫。我，我听着他们好像吵了几句，就没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进去，见哥哥坐在椅子上，好像也没什么事。后来丁大夫吩咐我回来报个平安。”
　　“好了，小福，没事，你进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去接哥哥回来。”小福听了话赶紧退下去了。
　　“不行，我得去找哥哥，看看那个怪老头说哥哥什么了”，小鱼说着就往外跑。刘戬拉住小鱼的手腕，说：“小鱼，先别急。我想哥哥大概知道了。”小鱼扭过头，看着刘戬问：“知道什么了，啊，你是说，他怀……”小鱼说着用手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看着刘戬。
　　“哥哥虽不晓医术，但识得草药，他定是闻出了那是安胎的药，才回去问得丁大夫。”
　　“戬，你说是丁大夫告诉的哥，那个丁老头，我就知道他没好心眼”，小鱼气急败坏的嚷道。
　　“小鱼不要妄加揣测，丁大夫是医者，自然懂得分寸，他不会那这种事开玩笑的。”
　　“那戬你说怎么办呢，我现在脑子里又一团槽了。”
　　刘戬想了下说：“小鱼你在家了候着，我去药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去。”
　　“小鱼听话，哥哥若是真像我说的，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哎，总之你在家等我和哥哥回来好吗？”小鱼看到刘戬也很着急，只好答应在家里等着，眼睁睁地看着刘戬出了门。
　　
                  第十六章
　　小鱼悄悄的推开门，走进玉润的卧室。“哥哥又睡着了”，走到玉润躺的软榻边，把落在地上的书拾起来放在一边。
　　小鱼本来想把滑落的毯子帮哥哥往上拉拉，可稍稍揭开毯子，却被毯子下随着哥哥呼吸而微微起伏着的圆圆的肚子吸引着。小鱼把手轻轻的附了上去，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哥哥的肚子暖暖的。小鱼看看还在熟睡中的玉润，蹲下身，把耳朵贴在哥哥的肚子上。刚要细细的感觉一下，突然肚子里的活物好像踢了一脚，感觉到不小的动静，小鱼居然下了一跳，赶紧给玉润盖好被子起身出去了。
　　小鱼跑到刘戬的书房，看到刘戬还在伏案忙着白天的帐，就坐在一边。
　　刘戬知道小鱼进来了，故意不理小鱼。现在，小鱼每次见到他第一句话八九不离十就是“戬，我感觉到小宝宝在动了”。
　　小鱼看到刘戬不理自己故意咳了一声，走到刘戬身后，给刘戬捏着肩头。刘戬刚有点儿享受的感觉，就感到肩头一疼，“哎呦，小鱼你是那么大劲干什么啊？”
　　“谁让某些人目中无人了。”刘戬顺手把小鱼拽到怀里，让小鱼坐在自己腿上。
　　小鱼不好意思了，“小福一会儿好进来了，快放我下来”，说着扭动身体要下来。
　　“小鱼，你别勾引我了。”
　　小鱼感到屁股底下开始发硬的东西，脸红着，双手抻着刘戬的脸往两边拉，说：“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流氓。”
　　刘戬叹了口气说：“我只对一个叫小鱼的耍流氓呢。”刘戬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于是就问小鱼：“今天宝宝怎么样了？”
　　“刚才他踢了一脚，好大的力气呢。”
　　“你怎么知道是一脚，不是一手呢。”
　　“我说是就是”，小鱼感受到屁股底下的东西好像越来越大了，脸就更红了。
　　刘戬把脸蹭进小鱼嫩嫩的颈子内，说：“感觉你每天都在说我们俩的孩子。”
　　小鱼感到刘戬鼻子里、嘴里呼出的都是热气，烤的自己也浑身发热，心也因为这就话使劲的跳着，就挣出刘戬的怀抱。刘戬只能是望梅止渴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伙，安慰道：“以后，以后的。以后有机会了你可要争气啊。”
　　“戬”，刘戬抬头看着要出门的小鱼，小鱼脸上泛着粉红，“戬，我会给你生的。”
　　“那不如现在……”刘戬这就话还没出口，就被门口抛过来的不明物体击中了。
　　小鱼走出书房，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光，“哥哥，我是真的很喜欢小宝宝呢。哥哥，你呢？我也希望可以和哥哥一样，这样我也会有戬和我的宝宝了吧。”
　　玉润在小鱼凑近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就醒了过来，玉润不知小鱼为何会如此喜欢这个孩子。
　　五个月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开始频繁的动了起来，顶的玉润什么都吃不下。玉润想着：小鱼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总是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的把脸贴到自己的肚子上。还真像自己小的时候啊。爹亲怀着小鱼的时候，自己也总爱在爹亲的肚子上摸来摸去的，还惹得爹爹很不高兴的样子。
　　想到这里玉润抚上已经九个月的肚子，感觉手掌上传来的微微的动静。只是自己肚子里的怎么能和爹亲的相比呢，这是一场暴力的产物……其实即使是这样，自己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的感情也在慢慢的变化吧。从知道真像的那一刻起，自己心里就抑制不住想要害死它的罪恶想法，随着它一天天的长大，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总是在抚摸着它，对它还是有了厌恶以外的感情了吧。“爹亲”，玉润合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如果你去了，请带上润儿吧”。
　　丁是一手给玉润把着脉，一手捋着下巴仅剩的几根胡子，“你哥哥情况很好，肚子的孩子也很好。总是疼是因为快生了，没什么大碍的。还有小鱼弟弟我决定今天搬到你们府上住了，给丁某腾个舒服的房间啊。”
　　“随你的便”，小鱼撇撇嘴，这个老头子刚才还损自己，要不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就把他用扫帚扫出去，“臭老头”。
　　“哎，你说什么啊，我人老耳花啦。”
　　玉润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看着一进门就斗个不停地一老一少，笑着对小鱼说：“小鱼，不得无礼。”
　　小鱼知道哥哥最近几天就要生了，也很高兴，装作很无奈的语气说：“好好好，我去给先生准备房间。”小鱼走出玉润的卧房，随手合上门。
　　玉润转过头来，眼睛却不看丁是，“先生，我，到底是怎样？”
　　这时丁是的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孩子是很好，但是公子你啊。你本来身体就很虚，恢复的又这么慢，本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胎儿太大了，你怕是还要受罪。”
　　玉润闻言闭上眼，轻声的笑了一声，“我是要死在他手里吗？”
　　“公子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定会帮你的，请公子相信我。”
　　玉润看着眼前诚恳的老人，不忍再说什么，“先生，我信你。”
　　“唉，那公子歇着，我先出去了。”
　　玉润怀胎六个月时，丁是曾怀疑是双胎。玉润的肚子比六个月的似乎要大一些，但是自己几次把脉都摸不出这样的迹象。丁是将疑惑说与刘戬听，才从刘戬口中得知，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居然很有可能是北国人。北国人身形高大，婴儿生下来也比南国的婴儿要重一些，只是这样肯定要苦了玉润了。
　　丁是这两天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在镇子上请个接生的婆婆，毕竟自己从没做过这件事，不可以有一点儿的疏忽啊。还是和刘戬商量一下吧。
　　玉润这早起来就感觉不好，最近都没有的恶心感觉又上来了，早饭也没吃什么。肚子硬硬的，还时不时的疼上一阵子。丁是看了看，说大概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果然，刚过戌时，玉润感觉身下一股温暖的液体流下，随后肚子剧烈的痛了起来，肚子里的东西仿佛要随着流出来了。接生婆赶紧上来看，虽然已经被告知生孩子的是个男人，但是看到男人下体的一刻还是被吓到了。丁是赶紧推了推愣住的婆子，“快，就当是女人。”
　　接生婆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早知道就不贪图这钱财了。从大老远的地方，坐马车到了这田宁镇，进了镇子居然被蒙上了眼，害的自己还以为被绑架了，吓得尿了裤子。现在居然要给个男人接生，唉，也罢，就当他是女人。
　　玉润这时疼的什么都顾不得了，随着接生婆的喊声，使劲的想把东西排出体外。小鱼在门外听着哥哥凄厉的叫喊声，一直想要冲进去。刘戬死死的抱住小鱼声音颤抖着说：“小鱼乖，先生和婆婆都在里面，哥哥肯定没事的。”
　　丁是不停地给玉润擦着汗，玉润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头的木杆，手腕上的筋狰狞的显露着。丁是怕玉润支持不住，连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接生婆也渐入状态了说：“不要急，这头一胎，不疼个几个时辰是出不来的。你看刚露个头呢。”丁是赶忙看了看，玉润的穴口打开了些，微微看到了孩子的头。
　　“我是怕他撑不住。”
　　“女人家都撑得住，他个大男人还不行，不过说来孩子还真的有点大，来使劲，快出来了”，那接生婆一边忙着给玉润顺产，还安慰着一边直冒汗的老头子。
　　丁是想刘戬哪找了个这么脱线的接生婆，一边还是给玉润喂了参片。
　　那边疼得死去活来的玉润，只是想早早脱离苦海，顺着接生婆的手，用力的往下挤着身体里的东西，感到一阵阵撕裂般的痛。
　　两个时辰都要过去了，门外小鱼使劲的攥着从后面抱住自己腰的手，听到里面哥哥最后一声的喊叫，接着是婴儿呱呱的哭声，小鱼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屋里。
　　
                  第十七章
　　两个时辰都要过去了，门外小鱼使劲的攥着从后面抱住自己腰的手，听到里面哥哥最后一声的喊叫，接着是婴儿呱呱的哭声，小鱼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屋里。
　　屋里，玉润早已脱力的晕了过去，丁是在给玉润号脉。
　　“哥哥他怎么样了？”小鱼着急的问道。
　　“不用急，只是累的晕过去了，没事的，一会儿就会醒来，”丁是站起身来说，“小鱼帮你哥哥清理一下，被褥都换上干净的，千万不能受冷了。”小鱼忙按照丁是的吩咐去做。
　　另一边接生婆也把新生儿收拾的干干静静的，她抱起孩子，看着屋里的三个男人，也不知道该恭喜谁，“恭喜了，是个小少爷。”
　　小鱼轻轻的接过软软的小孩子，接生婆指导着他抱好孩子。小鱼看着怀里的小生命，心里激动地不得了，想大喊大叫的在院子里奔跑。可是现在只能小心翼翼的抱着，“戬，我把宝宝送去奶娘那里。”
　　“好。”刘戬转头对接生婆是说：“谢谢婆婆。婆婆赶忙去休息吧，明日送您回去。”
　　不久玉润就醒过来了，醒来想到的第一个居然是孩子。丁是见他睁开眼，马上端水过来为了玉润。
　　“孩子，孩子怎么样了？”玉润不由自主地问道，问完之后又觉得很不好意思，将头微微的转到床里的方向。
　　丁是终于放下心来，语气中有听得出的喜悦，“孩子很好，抱去喂奶了，一会儿抱过来给你看看。”
　　玉润语中羞涩地说：“是吗，那就不，不用了。”
　　丁是笑眯眯的看着玉润，“用，怎么不用，折腾你半天。玉润……”
　　玉润听到丁是叫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来看过去，看到屋子中间侧身站着的背微微驼着的老人，在用手背抹着脸。玉润挣扎着想坐起来，“先生，先生，我不是好好的吗，你，你……”
　　“唉，人老了，眼泪就不值钱了，你甭管我。你快躺回去，不要起来。”丁是走到床边让玉润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玉润看着老人有些污浊的眼睛，伸出手附在他苍老的手上说：“先生，玉润会好好的活下去，等着爹爹和爹亲回来的！”
　　又过了一会儿，小鱼抱着睡着的婴儿过来了。
　　小鱼一进门就忍不住地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哥，低声叫着：“哥，你看看宝宝，真的好可爱啊。”
　　丁是把玉润扶起来，玉润看着小鱼怀中小小的脸。婴儿的脸红红的皱皱的，皮肤上还有细细的绒毛，眼睛紧紧的闭着，五官好像挤在一起，头顶上稀稀疏疏几根小头发。
　　“真丑”，玉润无意识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两个字。可是他知道自己心里是喜欢的，自己迫不及待的想从小鱼的手里抱过孩子。
　　“小鱼，把孩子给你哥哥抱抱，想抱小孩自己生一个去。”
　　“你”，小鱼刚要和丁是吵，想到自己怀里还有个小宝贝，就使劲的瞪了一眼丁是。小鱼把孩子放到玉润怀中，帮玉润调整好，就放手站在一边。
　　玉润的手指轻轻的触上婴儿的皮肤，细细的、滑滑的，让人爱不释手。忍不住，玉润低下头用嘴唇触了触婴儿的脸蛋。
　　小鱼在一边看着哥哥的举动，一开始还担心哥哥会很讨厌这个孩子，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了。“要是哥哥讨厌这个孩子，那……不对，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小鱼摇摇头，赶忙把头脑里罪恶的想法去掉。这个孩子是哥哥的，不也是自己的麽，怎么会有孩子不和自己亲近的想法呢？
　　玉润快受不了了，他生产之后一直在吃很多大补的药膳。小鱼每天都给自己换着花样的做好吃的东西，但是这样每天的珍馐，胃口再好的人也会腻的。“不行，必须和小鱼谈谈”，玉润这样想着，小鱼就端东西进来了“哥你快尝尝，这是我和兰子姐新学的黄花鱼粥，我刚试了真的非常好吃，而且十分清淡。”
　　看着小鱼这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玉润把到嘴边的话和粥一起咽了下去。
　　小鱼这些天的一件烦心事就是宝宝名字的问题，宝宝还有几天就要满月了，可是还没有名字。小鱼知道哥哥很关心宝宝。刚生产完，哥哥没法下地，自己就经常把宝宝抱去给哥哥看。戬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奶娘的房间也安排在另一个院子。最近几天哥哥总是偷偷的跑过去看宝宝，被自己碰到了还十分不好意思。
　　小鱼已经给宝宝想了一大堆的名字。刘戬被殃及池鱼了，他每天都要听小鱼讲很多的名字，终于定下几个，在第二天又会被新的名字所替代。小鱼知道孩子的名字应该由哥哥来定，可是哥哥从不提这个，自己也不敢说了。
　　宝宝满月的这一天，小鱼早早起来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好吃的东西。“昨天给哥哥送饭的时候，哥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是和自己想的同一件事情。要怎么和哥哥说呢？”小鱼一边准备着，一边想着一会儿怎么请哥哥过来。
　　玉润心里是装着这件事情的，他早早的把宝宝抱到自己的房间里，给宝宝换上了好看的衣服。孩子长得很快、很壮实。刘戬为他请了两个乳娘，乳娘说没见过这么好带的小孩子：饿了就吃，吃饱了就会很高兴的哼哼，玩累了就呼呼的睡觉，比起同龄的婴儿，他长得更快。刘戬自然知道除了宝宝乖以外，还有别的原因；这个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北国人，北国人的特质在宝宝这么小的时候就显现出来了。
　　其实还有，玉润在几天前看着孩子眼睛，有种窒息的感觉。孩子的眼睛和那个北国人的好像，宝宝亮亮的瞳仁是黑中透着蓝的颜色。从那天起，玉润有几天没去看宝宝，夜里重新做起了噩梦，身体也恢复的很慢。丁是给玉润号脉的时询问他，玉润哪里肯说，丁是只好叹气。
　　几天过去后，玉润终于忍不住去看了宝宝。宝宝正在睡觉，鼓鼓的小脸蛋已经是粉嫩嫩的了，鼻子、眼睛也都长成型了，看得出以后会长成个漂亮的孩子。玉润把自己的食指放在宝宝露在外面的，手指微微蜷起的小手的手心。孩子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小小的嘴唇撅了撅，有几个小小的唾液泡泡在唇中间出现；细细的手指似有似无的握了握玉润的食指。玉润的心动了，他知道自己真的无法拒绝这个生命了，即使他长着一双那么像那个北国男人的眼睛，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多的相似之处折磨着自己，可是自己真的无法拒绝了。
　　翔儿的满月酒意外地获得了成功。虽然酒席上只有玉润、小鱼、刘戬、丁是和刘伯子孙二人。
　　玉润抱着翔儿出现在小鱼面前时，小鱼真的下了一跳。玉润怀里粉妆玉饰的小娃娃看到熟悉的人，小小的身体扭动起来，本来在嘴里啃着的小手也朝小鱼伸着。
　　玉润低头看着翔儿，逗着翔儿说：“看你那呆呆的小鱼小叔叔，都长辈分了，还是傻头傻脑的。”
　　小鱼撇撇嘴说：“哥，你错了，我是宝宝的小舅舅，不是小叔叔呢。”
　　玉润的脸立马红了个透。小鱼话说出口也后悔了，生怕让哥哥不开心。但看看玉润只是很恼羞的样子，并没有不好的神色，也就放下心来饭桌上小鱼小心的提了给宝宝起名字的事情。玉润放下筷子，说：“我读的书不如刘戬和小鱼，更不如先生。我只给宝宝想了个小名，我想就叫翔儿吧。名字还请先生帮忙取一个。”
　　丁是忙答道：“翔儿，玉翔，很好听的名字，我看就用这个好了。孩子的名字自然还是父亲取得的好啊。”
　　小鱼在一边本想把自己想的几个的名字拿出来讲讲，没想到哥哥和怪老头一下就给定了，脸上露出了几分遗憾之色。刘戬看了说道：“我们的小鱼白白忙活了一场。”
　　“小鱼也给宝宝取了名字吗？说给哥哥听听，哥哥把小鱼忽略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哥哥，宝宝就叫翔儿吧。等下一个我来取名字好了。”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刘戬碰了一下小鱼，小鱼也立马觉得失言了，停了下来。其他几个人也立即讲其他的话题把这个岔开了。
　　其实玉润并没有往心里去，他知道小鱼很喜欢翔儿，甚至不亚于自己。自己有时还会因为那个北国男人而想要讨厌翔儿，小鱼却是一心一意地爱着他的。
　　
                  第十八章
　　第二年夏天的时候，翔儿三个月大了。玉润让刘戬把两个奶娘辞退了，把翔儿放在自己身边照顾。翔儿开始喝羊奶，平时吃一些打的碎碎的流食。一开始的时候因为奶的味道发生了变化，翔儿喝的很少，没过多久就恢复了原来的好胃口。
　　小鱼也发现翔儿的眼睛仔细看起来是深深的蓝色，而不是纯黑色，或是像其他小孩子似的瞳仁有微微的褐色。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刘戬，刘戬也感到很奇怪。他所见的北国人并没有蓝眼睛的人，于是他对自己的推断也产生了怀疑。
　　刘戬一直没有放弃查找那个北国人的身份。从玉润身上发现的那个玉来看，是北国的贵族无疑。只是当初这玉是怎么到的玉润身上的，看起来并不像无意中掉到玉润身上的，倒像是故意留下的。那个人留下这个玉做什么，难不成是要回来找玉润？
　　事情发生后，刘戬向在边境的大哥打听了那几日在边境出现的北国人的情况。大哥说可靠的消息是，北国的三王爷萧成烨到过边境附近。那么那天出现在竹林中的男人是不是萧成烨呢？刘戬一直担心那个北国的人找回来，而当时玉润的身体又十分不适合移动。刘戬已经计划好了，如果大哥通知边境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就带着一家人先去投奔大哥。可是过了很久也没有变动，之后大哥告知他北国最近很不安稳。那个人如果真的是北国的贵族的话应该也脱不了身。可是听说前不久北国的新帝已经即位了，渐渐的北国自然会稳定下来，到底那个北国人是什么意思？刘戬也不敢贸然的行动，只能和大哥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期望能及时避开不好的事情。
　　这天一早，玉润抱着翔儿站在门口送刘戬和小鱼。刘戬要亲自送一批重要的货物去边境。货物是从京城过来的，以往只是路过离田宁镇最近的驿站时，刘戬过去检货。这一次刘戬却要亲自送过去。小鱼问他为什么，刘戬只说是受人之托，再就是自己想念大哥了，想顺便去边境上看看大哥。小鱼总是放心不下，想要跟去又说不出口。
　　玉润私下里问了刘戬，刘戬只说是货物很重要，需要确认它确实到了边境，此去并没有什么危险。于是玉润才放心下来，跟刘戬提到要小鱼同去。刘戬很惊讶于玉润肯让小鱼离开田宁镇，但是担心小鱼的安危，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这时小鱼从不知哪里冲了出来朝刘戬大喊：“难不成我就是只能与你同甘，却没法共苦的人吗？”
　　刘戬和玉润都被吓了一跳，刘戬反应过来连忙否定。玉润想到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解决的好，就离开了。当天晚上小鱼到玉润的房间告诉玉润，过两天自己会和刘戬一起去边境。
　　听到这个消息，玉润真的有些担心了。小鱼与自己一样，长这么大都没有出过田宁镇的范围。玉润又细细的叮嘱了小鱼一番，才放小鱼离开。刘戬好像知道玉润的心思似的，临走前的晚上专门到玉润的房间里，承诺一路上会好好照顾小鱼的。
　　告别了哥哥和翔儿，小鱼坐到马车里，从窗口看着愈行愈远的刘府，看着还站在大门口的哥哥，突然很想哥哥。刘戬看出小鱼情绪低落下来，忙问道：“小鱼怎么了，若是不想去了，就，就回去吧。”
　　小鱼此时眼圈有些红，但还是咬了咬牙说：“谁说要回去了。”
　　刘戬一下把小鱼漏入怀中，“乖小鱼，和我去见大哥了。小鱼不要紧张啊。”
　　小鱼生怕外面的人听到，推着刘戬的肩膀，声音压的低低的说：“你快放开我，外面那么多人呢。”
　　“不放，小鱼抱起来好软好香”，刘戬赖皮的道。
　　小鱼又气又羞，脸也红了，只能趴在刘戬怀里。又觉得不能被他就这么欺负了去，一口咬在了刘戬的胸口上。刘戬大叫了一声，外面的人听了忙问刘少爷怎么了。刘戬忙答道“没事没事”。
　　小鱼这下真的恼了，并不松口，两手抱着刘戬的腰，更使劲地咬着。刘戬疼得直咧嘴，看着胸前的小脑袋，刘戬把手伸进了小鱼的脖子后面衣服里，另一只手在小鱼前面摸索着。一会儿，小鱼的衣服被刘戬使劲的一下拽了下去，露出了肩膀和一大片后背。
　　刘戬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脸胸前的疼痛都忘记了，低下头吻在了小鱼光洁白皙的肩头。小鱼这才发现自己彻底的被人轻薄了去，忙坐起身要拉上衣服，眼还瞪着刘戬。刘戬此时是失了魂魄，哪里大白天的还是在马车见过这般春光，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刘戬阻止了小鱼穿衣服的动作，嘴唇捉到了小鱼到处躲的红唇，使劲的吸着小鱼的嘴巴。小鱼被他弄得头晕脑胀，双手先是在刘戬的胸口微微推拒着，之后索性环住了刘戬的脖子，自己也主动的回吻着刘戬。刘戬得到了小鱼的回应更是激动起来，不忍的松开小鱼的嘴唇，向下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小鱼细细白白的脖颈，在别人看不到的胸前留下一个个小小的红色印迹。小鱼也极其享受的扬起了头，嘴巴里泄露出点点的舒服的呻吟声。
　　刘戬把小鱼的衣服又往下褪了褪，露出胸前的两颗红樱，着魔似的舔着轻轻的吸着。小鱼受不了的双手抓上了刘戬的头发，微微的摇着头，想要拒绝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往前送着。
　　小鱼的上衣都松散开来，胸前任刘戬咬着，感觉背后刘戬的手从背上滑到了腰间，甚至插入了裤子里，手指暧昧的在尾骨处划着。巨大的快感直逼到大脑中，烧的小鱼什么都听不见了。
　　突然，小鱼感到胸前一阵疼痛，“啊”的叫出声来。马车剧烈的晃动着，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少爷，这段路不好走，您两位扶好了。”
　　原来是马车一颠，刘戬控制不住牙齿磕在了小鱼的胸上。这么一疼，小鱼也回过神来，连忙拽着衣服，没想到自己竟然荒乱到这种地步：在马车上衣衫不整地任刘戬亲吻，外面可就是车夫啊。
　　刘戬听到小鱼叫了一声，心疼的非要看看小鱼胸口怎么样了。小鱼往上拉衣服，刘戬就是不准。
　　刘戬在小鱼耳边轻声的讲：“乖小鱼，让我看看。小心伤到流血。”
　　刘戬嘴里的热气喷在小鱼的耳朵上、脖子了，小鱼神智不清地由着刘戬拉开衣服。小鱼不敢看自己究竟伤成什么样子，头扭到一边。刘戬看着露在外面的，随着主人瑟瑟发抖的红色的圆珠，又忍不住地舔舐着在小鱼胸口上留下的牙印。小鱼颤抖着推着刘戬的头，声音都无法连贯了，“戬，恩，戬，不要了，外面还有人，会听到的……”
　　刘戬也不想宝贝诱人的声音被其他人听了去，就喘着气停了下来，帮小鱼整理好衣服。小鱼温顺的任刘戬抱着。两个人静静的相拥着坐了片刻，回味着久违的激情。
　　“小鱼，还疼吗？”
　　“不疼”，小鱼的手抚上刘戬的胸口，有点儿羞涩的问道：“你呢，还疼吗？”
　　“疼，可疼了，小鱼你对为夫太狠了。”
　　听了这话，小鱼低头寻到刚才咬着的痕迹，又咬了上去。
　　“小鱼，别咬了，为夫的错还不行。”
　　其实这次小鱼并没有使劲，只是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咬着，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谁是为夫的了？”
　　刘戬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小鱼，你若再咬为夫的，今晚就要补偿我，要比刚才脱的更干净。”
　　正午强烈的阳光下，一辆行进中的马车里传出了一个男人惨叫的声音。
　　玉润轻轻的把睡着的翔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翔儿八多个月了，足足有二十五斤重，抱了一会儿，玉润的胳膊就发酸。玉润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拍着翔儿。
　　小鱼最近一直在教翔儿说话，玉润觉得这对于翔儿来说还有点儿早。小鱼哄着翔儿玩时，一直指着玉润让翔儿叫娘。翔儿看到玉润就会朝着他爬过去。小鱼和刘戬去边境的前一天，玉润放翔儿在床上，自己帮着小鱼收拾东西。翔儿在床上坐着，想要玉润继续抱，嘴里叫的声音越来越像“娘”。玉润和小鱼同时惊异地看着对方的眼睛，又看着翔儿。玉润心中有着巨大的喜悦。玉润抱起翔儿，把他高高的举起来。翔儿因为如愿以偿，还被玉润美悠悠的举着，嘴里“啊啊”的叫着，期间还夹杂着“娘，娘”的模糊的发音。
　　小鱼也激动的叫着：“哎，哥，你听到没，翔儿叫你娘了。哥，……”
　　玉润和小鱼为这事高兴了半天。后来玉润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翔儿怎么能叫自己娘呢。小鱼当初也没有想到翔儿会这么快学会，所以才开玩笑似的教翔儿叫娘的。现在，玉润一直在教翔儿叫自己爹爹，可是翔儿还是模糊不清的叫着娘。
　　玉润想了想：也罢，叫娘就叫娘吧，以后翔儿懂事了再改过来。每个小孩子的一点点进步都会给做父母的带来由衷的喜悦，像学会说话这样的就是大事了。玉润也不列外，而其他的可以先忽略了。
　　玉润算了算，小鱼和刘戬已经走了三天了，家里还真冷清。他们说还要在刘戬的大哥那里待上几天，主要是让小鱼见见“婆家”的人。
　　傍晚太阳落山后，玉润吃过晚饭，喂饱了翔儿，正在抱着翔儿玩，忽然听到院子里一阵吵嚷声。好像还有刘伯和小福的声音，怎么回事？玉润把翔儿放在有围栏的小床里，推门出去。
　　到了前院，看到那里有十几个人，有几个人举着火把。玉润仔细一看，刘伯居然倒在地上，他忙从侧门冲到了刘伯身边，将刘伯扶着坐了起来。小福还被两个人抓着。
　　“刘伯，他们是什么人”，玉润忙问刘伯。
　　“我不知道，他们是硬闯进来的”，刘伯说着剧烈的咳嗽起来。
　　玉润看着这些人大声的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怎么可以乱撞别人的地方！放开小福。”
　　那些人其中走出来一个一脸阴沉的青衣人，在跳跃的红色火光的中，好像是从地狱中的鬼一般。玉润不禁打了个冷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玉润心里害怕的紧，他怕是竹林里的恶魔来抓他了。但是眼前的人没有一个是那天的面孔。
　　青衣人打量了玉润一下，从身后的人中拉出一个一脸猥琐的人，问道：“是他吗？”
　　那人蹲下身来凑到玉润面前仔细的看着玉润，玉润厌恶的向后躲着。随后那人站起来，点头哈腰地对青衣人说：“应该就是他，我见过刘戬和他的小跟班。肯定就是这个男人。”
　　“那好，带走”，青衣人冷冰冰的说道。说完转身朝大门走去。有两个走到玉润身边，强硬的将玉润从地上拉起来，拽着就要走。刘伯微弱的喊着玉润，小福也被扔在地上。
　　玉润使劲的挣扎着，一口咬在抓着他的一个人的手上。那人痛的厉害，反手就给玉润一个耳光。玉润的嘴边立即淌出了血，头也被打的晕晕的，只能任由两个把自己拖走了。
　　
                  第十九章
　　玉润被塞到了一辆马车上，手脚被捆绑着，嘴里也塞了东西。玉润惊恐的蜷缩着坐起来。车里只剩下那个青衣人，他看着青衣人，想获得一个说法。可那青衣人并不看他，只是闭起双眼，一动不动地坐在一边。
　　玉润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发觉，马车一直在快速的前进着。马车外周围有人骑马。按照这个速度，马车早就出了田宁镇了。意识到这点，玉润疯狂的扭动起来，他使劲的撞到青衣人身上。那青衣人睁开眼，把塞在玉润嘴巴里的东西拿出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快放开我！”玉润大喊起来。
　　青衣人也不回答，他撩起帘子看看外面，跟赶车的人说了什么，马车停了下来。青衣人出了马车，一会儿拿了一只水壶进到车里。青衣人跪在玉润身边，手臂将玉润搂过来，把水壶凑到玉润嘴边，说：“喝。”
　　玉润使劲的扭着脸，不肯喝。那青衣人不耐烦了，将玉润按到在车里，强硬的掰着玉润的下巴，将壶里的水往玉润嘴里灌。玉润手脚都被捆着，下巴又被固定着，被迫咽下了好几口。青衣人喂完玉润水，又走了出去，马上又回到车里，像刚才那样闭上眼睛坐在一边。马车又快速的行进起来。
　　在马车的颠簸中，玉润感觉意识渐渐离自己远去了。第二次醒来，还是在行进中的马车上。玉润发现自己安稳的躺着，手脚的束缚都解开了，身上还盖着毯子。马车中只有玉润一个人，玉润想坐起来，可是他发觉自己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
　　“救我，救救我”，玉润微弱的发出声音。
　　外面有人撩帘看了玉润一眼，马车停了下来，另外的人进来又是强迫玉润吃下了东西，喂了水。没多久玉润又失去了意识。
　　玉润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马车上躺了多久，大多的时候都是睡着的，醒来后就会被强迫着吃东西，喝水。水中应该是掺着什么药物，导致玉润一直昏睡着。
　　醒着的时候，玉润仔细的听着马车外面的动静。玉润能感觉的到，从自己被抓上马车，马车一直在日夜兼程的赶路。只有自己有了生理问题要解决时，才有人把他架出马车。除了马车外面骑马的人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好像骑马护送的人也在不断地换人。那个青衣人在玉润醒来的时候看过玉润几次，但是从不回答玉润的问题。
　　玉润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危及自己的生命。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个自称萧成烨的男人派来抓自己的。不知道刘戬和小鱼是否知道自己被抓走的消息了，还有翔儿……玉润觉得这样在马车上有十几天了吧，不知道翔儿现在怎么样了。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这些人看起来和萧成烨他们很不一样，大概不是萧成烨派来的。小鱼和刘戬也许也毫无头绪，自己得想办法逃走才行。可是要怎么办呢。”玉润听着外面的声音，感觉他们经过的地方越来越繁华，不似前几日那么安静，只有这一队人马的声音了。
　　玉润这几日很听话，醒来吃饭的时候，不再抗拒着不吃，这样喝水的时候就可以少喝一些。于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玉润感觉身上也渐渐有了些力气。大多数的时候马车里只有他一个人，玉润在醒来后会闭着眼睛，然后恢复四肢的力气。
　　玉润感觉好像又过去了十几天。到马车外面活动的时候，玉润悄悄的用了用腿上的力气，比几天前好多了。玉润打算在马车到了繁华的街道上，趁青衣人不在马车上的时候，自己找机会跑到人群里求救。可是感觉这队人马都是沿城镇的外围走，并听不见十分热闹的环境。
　　又过了几日，玉润在摇晃的马车中醒了过来，他惊喜的听到外面有熙熙攘攘的人声。现在只有他一人在车中，玉润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玉润告诉自己要冷静，万万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了。
　　玉润的手脚都在使劲，感觉应该有力气跑出去。他费力的坐起身来，撩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果然是在市集上，人很多。平时护卫在马车周围的人，也只能牵着马跟在马车旁边。
　　玉润感觉手脚有了些力气，深吸口气，撩开帘子冲了出去。
　　脚着到了地，玉润就开始拼命地推开眼前的人，向前跑着。他感觉到那些人很快的反映过来，在后面追赶自己。玉润没跑多远，身上就没了力气。人群中他摔倒在地上，又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感觉四周都是要来抓自己的人。玉润脑海中最后的印象是自己趴在地上，手抓住眼前一个人衣服的下摆。
　　沈之凌坐在桌子旁边喝茶，林旭站在他身后。沈之凌目光中一丝玩味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哼，还真有意思，刚出宫就碰到点儿有意思的事”。
　　“林侍卫，刚才追赶他的人见过朕？”
　　“回皇上，其中一个是户部张大人的家臣。其余的人，臣也不认识。”
　　“噢，这么说，那个家臣见过朕，所以就不再追着个人了？”
　　“回皇上，应该是这样。”
　　“去查这个人的身份”，沈之凌站起身走到床边，“舅舅，朕就在陪你玩这一局”。
　　“是。”
　　玉润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远离了肉体，忽忽悠悠的飘着，慢慢的睁开眼，模糊中居然看到了一身白衣的爹爹。玉润想抬起手抓住爹爹的袖子，可是胳膊怎么使不上劲。想张口叫爹爹，感觉嗓子干的很，还有丝丝的血腥味。玉润使劲全身力气发出了音来“爹爹”。
　　沈之凌很惊讶，没想到这个虚弱的男人开口第一句，居然叫自己爹爹，“朕，朕有那么老吗？”沈之凌十四岁登基亲政，成为南国皇帝，在位也近十四年。沈之凌心想：“这个方法到很新鲜……”
　　“少爷，我想他应该喝点儿水”，林旭在一旁说。
　　林旭端水喂给玉润喝，玉润喝过水之后，渐渐的清醒过来，看清了眼前的人。那个一身白衣的人不是爹爹，和爹爹长得也不像。但是静静的站在一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度却和爹爹很像。刚才自己就是因为这个才觉得他是爹爹吧。
　　林旭把玉润扶着坐起来，问道：“公子感觉如何？敢问公子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为何被人追赶？”
　　玉润这才想起自己是逃跑了，但是还不知道眼前这两个是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是和刚刚抓我的人一伙儿的？”
　　沈之凌本来没有看玉润，但是听了这话，转过头看着他：“是我救了你。你趴在地上求我救的你。”
　　玉润想起来了，自己昏倒之前是抓着一个人的衣服喊救命来的。玉润忙要起身道谢，可是还是全身无力，又瘫坐在床上。感到自己误会了好人，玉润心里很羞愧，“对不起，我，我……”
　　“公子不必害怕，我们也不认识那些人。这位是我家少爷。请问公子如何称呼，为何那些人要追赶你？”林旭在一边问道。
　　“我叫玉润，那些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把我抓了来，就什么都没说。”
　　听了这话，沈之凌皱了皱眉。林旭也感到很奇怪，又问：“那公子府上那里？”
　　“我家在田宁镇。”
　　“田宁，是边境附近的那个小镇吧。公子怎么会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
　　“是他们……，我，不知道……”玉润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沈之凌看着这个男人，长得很漂亮，但是不像宫里的那些有种魅惑的感觉的。这个看起来很干净。突然床上的男人翻滚着下了床，跪在自己面前。
　　“公子，您，您可不可以借给我些钱，我想回家，等到了家里我就还你？”玉润力气不支的跪倒在地上，抬头看着沈之凌，眼睛里充满了渴求。
　　沈之凌看着这个男人的眼睛，心里想：最漂亮的地方还是这双眼睛吧，纯黑的眼瞳，还闪着泪光。再加上一副虚弱的样子，一头长发还凌乱的散着，明明是在诱惑人。沈之凌心中袭上一丝不快，冷哼一声：“借钱，你现在连路都走不稳，怎么回家。”说完这话，沈之凌朝门口走去，推门走了出去。
　　林旭也不明白自己的主子怎么突然间不高兴了，连忙把玉润扶上床，说：“公子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有人送饭上来。你的身体还太虚弱，田宁镇又路途遥远，回家的事要从长计议。”说完忙出去追沈之凌。
　　“哎……”玉润看着急匆匆走出去的两个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只能呆坐在床上。
　　一会儿，有人送饭上来。玉润刚才休息了一会儿，身上稍稍有了力气，也感觉到有些饿了，就下地坐在桌边。来的人是小二模样，玉润对这里的坏境一无所知，就向他打听。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回公子，这里是福月楼。刚才出去的两位公子交代我们好好照顾公子您，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告诉我就是了。”
　　“刚才那两个人，是，是什么人啊？”
　　“啊，公子您也不知道吗。那小的们就更不知道了，不过凭小的这些年练下来的眼力，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物。”
　　“我还想问一下，这里是……”玉润犹豫着，他不知道怎么问才好。他二十几年都是在田宁镇生活，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小二机灵的很，看得出玉润是没出过门的人，忙答道：“公子我们这是在京城。我们福月楼是京城里数得上号的大酒楼。”
　　“京城”，玉润一下愣在那里。就算没出过门，也听刘戬他们说过京城的事情。刘戬在田宁镇的两年之中只回过一次京城，却足足让小鱼惦记了三个月。自己都到了京城了吗？那要怎么回去呢，玉润心底里浮上一丝绝望，难不成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小鱼和翔儿了吗？
　　“公子，公子，你那里不舒服吗？”小二看到自己说出京城两字后，这个公子脸变得比刚才更白了，后悔不已。“公子，我去给你请个大夫看看吧。”
　　听到小二叫自己，玉润才回过神来，浑身更加无力了，小声答道：“不，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担心的看着玉润：“公子那小人先退下了，有什么事您叫小的。”说完小二退了出去。
　　玉润嘴里不由自主的叫着“翔儿、翔儿”。“对，翔儿和小鱼还在家等我，我得回去，明天再和那位公子商量借钱回家的事情，现在先吃东西，一定要尽快的把身体养好，这样才能早日上路……”玉润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饭菜。
　　
                  第二十章
　　御书房中，沈之凌在批改奏折。将一个批好的折子放在一边，沈之凌又想起白天的那个人。舅舅千里迢迢的把那个人带到京城里做什么？沈之凌真的被舅舅和母后的把戏弄烦了。要处理的国家大事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什么负担，可这两个人的折磨却总是让自己很疲惫。沈之凌双手揉着太阳穴，又拿起另一个折子，刚要批阅，听到外面太监报“贵妃娘娘到”。沈之凌扔下奏折，“又是一个烦人的”。
　　御书房里伺候的太监总管柳贵把门打开，张筠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侍女拎着食盒。张筠儿走进来先行了礼，走到沈之凌的案旁。
　　“皇上，夜深了，您累了一天。我专门叫御膳房给您做了粥和一些小菜，你吃些再继续吧。”
　　“有劳贵妃娘娘，柳贵还不帮贵妃娘娘接着。”
　　柳贵忙上去接了接了食盒，放在一边榻上的桌子上。
　　沈之凌看了一眼张筠儿说：“贵妃，天也不早了，你也早早歇了去吧。朕批完这几本也会歇息的。柳贵帮朕送贵妃娘娘回寝宫。”
　　“皇上，既然您快批完奏折了，臣妾等一会儿也无妨，臣妾想和皇上一起。”张筠儿说着低下了头，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柳贵看到自己主子丝毫没有反映，忙说道：“娘娘身子金贵，累到就不好了。就由老奴陪着皇上吧。”
　　张筠儿抬头看了看沈之凌。沈之凌说完径自批改奏折，已经不理自己了，张筠儿只好说：“皇上保重身体，臣妾告退了。”说完转身离去。
　　柳贵把张筠儿送出一段距离，就被她打发回来了，在门口遇到了林旭。
　　“林大人这么晚了要见皇上吗？老奴进去通报一声。”
　　“那麻烦柳总管了。”
　　柳贵通报了一声，林旭就进了御书房。
　　林旭等在一边，看到沈之凌把手上的奏折批完，上前一步说道：“皇上。”
　　“让你查的事有头绪了？”沈之凌从案旁走下来，坐到榻上。柳贵见状忙把桌上的食盒打开，把粥盛到小碗里。沈之凌接过碗，喝了几口。
　　“回皇上，臣在户部的户籍上查到田宁镇确有此人。看来那个人并没有说谎。张大人今日也并没到福月楼抓人。”
　　“哦？这么看来那个人本来就是给朕的。按照那个人的说法，舅舅是强行把人掳来的，他就不怕被治了罪。”沈之凌说完看了眼林旭，林旭一脸的犹豫。“还有什么事，说吧。”
　　“皇上猜的没错，这个人确实是张大人抓来送给皇上的。”
　　“恩，你怎么知道？”
　　“是张大人那边主动找的臣，说是，说是……”
　　“说。”沈之凌不耐烦得催到。
　　“张大人要臣把这封密函亲手呈给皇上。”说着林旭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到沈之凌面前。
　　沈之凌皱皱眉头，还是接了过来。展开看了一会儿，沈之凌笑了。旁边的林旭和柳贵相互对视一眼，觉得十分奇怪，但是都不敢出声。沈之凌看完信，将信扔在桌上，喝了口茶。
　　“林侍卫，你确定这封密函是张大人要你给朕的？”
　　“回皇上，密函确实是臣在从张大人手上拿到的。”
　　“恩。既然不是你产生幻觉，那就一定是朕的舅舅他疯了。舅舅他说那个叫玉润的男人会生孩子。”
　　林旭和柳贵听了也很惊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沈之凌又轻笑着说：“还是说，玉润不是男人，是个女人。林旭你看呢？”
　　“回皇上，那公子看起来确实是男子不差。”
　　突然，沈之凌又沉静下来，他从榻上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案边。林旭和柳贵也不知道这个年轻的皇帝在想什么，都噤声。沈之凌又忽然一笑说：“那明天我们一起再去会会这个会生孩子的男人。”
　　第二天沈之凌退了早朝，就换了便装带着林旭出了宫。快到福月楼时，林旭发现今天福月楼周围的人比往常都要多，不由得小心起来，快走了几步在沈之凌前面开路。沈之凌听到周围的人仿佛都在谈论一个什么样的男子，心里当即有了不好的感觉，对林旭说：“快点。”
　　两人到了福月楼，发现福月楼外面竟然围了一圈人，好像楼里也热闹非凡。
　　林旭护着沈之凌，说：“少爷，我先进去看看。您在外面多加小心。”
　　“不必了，我与你一起进去。”沈之凌说完就往人群里走，林旭只好在前面带路。
　　人其实不是很多，大家都来来往往的，二人没费什么力就到了酒楼门口。
　　“玉润公子？”林旭从人群中挤出来，就看到玉润坐在酒楼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旁。林旭回头看看沈之凌，沈之凌脸色极差的看着玉润。林旭心里暗惊，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沈之凌跟在林旭后面，也马上看到了坐在门口的玉润。这些人明摆着，围在门口都是看玉润的。玉润周围的桌子也都坐满了人，那些男人用猥亵的目光时刻的瞟着玉润。
　　坐在门口的玉润还浑然不知自己惹了什么麻烦。他早上起来，活动了一下，感觉睡了一晚，又没有喝那个药，身体好多了。玉润收拾好房间，洗漱好了，有人就送来了早饭。
　　吃过早饭，玉润出了房间想走走，又遇见了昨天那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二。玉润知道住店是要给钱的，就问了问那小二价钱。玉润心里想：若是那公子有心借自己钱回家的话，这个钱自然也要算上。小二说出价钱后，玉润大惊失色，自己住的吃的加起来的价钱，已经够小鱼和自己在田宁镇生活半年的了。小二忙解释到已经有人付了十天的银子了，玉润更是过意不去，坚持让小二带他退了房间，不肯再会那个华丽的房间休息。
　　玉润在庭院里等着沈之凌、林旭二人。那小二看玉润身单体薄，怕他晕倒了还会得罪那两位客人，就把他带到了酒楼里。玉润就坐在靠近酒楼门口的那张桌子旁等着。
　　将近中午的时候酒楼里也热闹起来，来的客人进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男子坐在那里。玉润身着淡色长衫，长发系在背后。由于从小就远离世俗，自然与在京城里的人不同，有另一番仙骨。玉润本身又好静，只是低头坐在那里，时而端起小二给的茶水啜上几口。在旁人看来，玉润就好像一位仙子不小心降临在这个混杂的世界中，却不为周围的污浊所侵染。
　　店家也乐得这样，虽然玉润在那里占了一张桌子，但是却吸引来了很多的食客。不少客人纷纷向小二们打听玉润的来历。玉润身份神秘，大家也只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张望着。
　　玉润坐在那里心底暗暗惊叹：到底是京城，人这么多，这么繁华。玉润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才是吸引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的原因。
　　玉润对自己的容貌并没有什么认识，只是在十几岁的时候镇上有人夸奖过自己好看。田宁镇的人都晓得玉润和小鱼模样漂亮，但是经常看到，就习以为然不再议论了。而且大家都认为男子长得那么漂亮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正在大家都惊叹仙子的容貌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满面怒气的公子，一把拉起仙子飞快的朝酒楼后面的庭院走去，最后留给大家一个背影。大家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好像刚才看到的人是根本不存的幻影一般。
　　把玉润拉到后院的人正是沈之凌。看到玉润坐在那里被人瞧着，沈之凌有种自己的宝贝被别人偷去了的感觉。忍不住怒气的，把玉润拽到了客房里。进了客房觉得还是很生气，就使劲的把玉润丢到床上，之后背朝着床站在那里。
　　玉润也很诧异，力气又敌不过沈之凌，只能由着他拉着自己走。最后竟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里。林旭也在后面紧紧地跟着，却一下子被关在了门外。林旭摸摸差点被夹到的鼻子，心里暗叹伴君如伴虎。
　　玉润站起来，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腕，走近沈之凌。感觉到了沈之凌的怒气，却不知这气从何而起，大概是与自己吧。
　　“公子，您，我昨天说的事情您可以帮我吗？”
　　沈之凌也被自己吓了一跳，自己从懂事开始情绪就不曾这么外露过。今天居然在这个来路不明的人面前如此失态。但是听到他说要借钱离开，心底刚熄灭的火气又轰地燃了起来。现在沈之凌根本无法弄清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是一国之君，沈之凌心里立刻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先把这个男人留下，在慢慢理清自己的心绪。再说了，这个男人本来不就是要给自己的吗？
　　理清了思绪，沈之凌喜欢过身对玉润说：“钱是可以借给你，但是不能白借。你要付出些东西才可以。”
　　玉润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夜竹林里的萧成烨，一样的霸道到理所当然的神气。玉润被自己不好的联想吓得脸白了。
　　“公子若肯借钱帮我回家，玉润到了家自然会还您。欠债还钱的道理玉润明白。”玉润低着头答道。
　　沈之凌用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上下打量着玉润。玉润也注意到了他的眼光，头垂得更低脸上，慢慢的烧红了。
　　“公子，我现在没有钱，可是到了家我一定可以还您的……”
　　沈之凌盯着玉润低下头之后，露出的一截雪白的颈子，还有微微发红的耳根，突然感觉嗓子很干。沈之凌想到了那件不可思议的玩笑，清清嗓子，说道：“你会生孩子？”
　　玉润闻言猛地站起来看着沈之凌，脸变得煞白，头又马上转到一边，身体无法支撑的靠着床柱，连连摇头，“没有，没有，胡说，胡说……”
　　沈之凌本来是把这件事当做一个极其荒谬的事情，但是现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反应，心里暗暗想到：难不成是真的？也对啊，张显再糊涂也不可能拿这种开玩笑，说起来这也算是欺君之罪。
　　沈之凌看着玉润，“如果是真的，让这个男人给自己生个孩子，好像……”沈之凌被自己这样的想法震惊了，要知道自己直到见到玉润之前，都抱着绝不要血脉延续下去的坚持。沈之凌甚至开始物色皇族其他成员的孩子作为皇位的继承人。现在面对这个男人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沈之凌走到玉润身边，伸手抬起玉润的下巴，对上玉润满是惊恐的眼睛，“玉润，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孩子出生了，我会送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玉润睁开眼，头顶上是华丽的明黄色，闭上眼再睁开，还是这样，这样耀眼的颜色铺天盖地的压过来，压的玉润喘不上起来。
　　“皇上，公子醒了。”
　　“哦？终于醒了吗？现在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老臣给公子开些补药，按时服用，还需慢慢调理。”
　　“好，你下去吧。”
　　沈之凌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玉润从醒来后就睁着眼直直的看着帐顶，对身边的事物毫无反应。刚才在福月楼，玉润拼命地要往外跑，被自己拦下来之后就晕倒了。随后就被自己带进了宫中，现在还躺在自己寝宫的床上。
　　“朕是皇帝，玉润你不要想违抗朕的旨意。只要你按朕说的做，到时候朕的承诺也自然会兑现。”沈之凌本想狠狠地威胁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男人，可是不自觉的语气中带着安慰。
　　玉润听了之后，看着沈之凌，眼泪从眼角一串串的流出，“你们为什么都这样，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对我……”
　　玉润意外的反应让沈之凌有些无措。沈之凌坐到床边，抱起玉润搂在怀中。玉润也不挣扎，只是无声的哭着，好像要把这一年来受尽的委屈都哭出来。沈之凌感到自己的胸前都被这个男人的眼泪打透了，这个男人难不成是用水做的？
　　过了好半天，感觉怀里的人抽泣的动作渐渐停止了，沈之凌低头看着玉润，居然哭的睡着了。沈之凌把玉润稳稳的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轻声走出了寝宫，柳贵紧跟在身后。
　　“柳贵，这两天你伺候着玉润，不用跟着我了，”和柳贵说完这句话又自言自语道：“得让他早日适应宫里的生活。”
　　柳贵连忙应道：“老奴遵旨。”
　　“还有，有什么事情要及时告诉朕。你不用跟着朕了，回去伺候吧。”
　　
                  第二十一章
　　玉润再次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疲惫的睁开眼睛，朦胧的看着周围的环境。玉润有些回不过神来，自己明明是在爹亲的怀中睡着的，可这里有是什么地方。
　　揭开身上的被子，穿上鞋，玉润站在地上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地方。好大的地方，顶那么的高，床、屋顶的梁、窗棱上都是精美繁复的雕花。只是色调太暗了，显得庄重却又冷冷清清的。玉润看着从窗户纸透过来的细微的阳光，他缓缓的走向大门，推开沉重的门，迈过高高的门槛，玉润抬头就看到了自己从没见过的层层的宫殿，还有开阔的庭院里有序的走来走去的宫女和太监。
　　柳贵刚伺候沈之凌上朝回来，顺便告诉沈之凌，玉润一夜睡得十分安稳。到了皇帝的寝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玉润。柳贵心中暗暗惊叹：怪不得主子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这个人站在晨光中，身体的周围好像都在发光，根本就是神仙啊。
　　玉润还在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身边想起了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
　　“公子，早晨外面湿气重，还是不要多待得吧。”
　　玉润看着眼前这个弯着腰的老人，“刘伯，是你吗，刘伯？”
　　“老奴名叫柳贵，公子这样叫老奴便可。请公子进去吧。”柳贵说完，直起腰来，扶上玉润的胳膊。
　　“刘伯，我这是在哪里？”玉润跟着柳贵翻身走进寝宫。
　　“回公子，这里是皇上的寝宫，中阳殿。”
　　玉润坐在镜前，看着背后给自己梳头的的老人，“皇宫吗？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呢？皇宫是皇上待得地方吗？”
　　“回公子，是的。我们是在皇宫。”
　　沈之凌下了早朝，来不及换下朝服就这本中阳殿，随行的太监还在后面捧着他的便服。到了中阳殿门口正好碰到送出食盒的柳贵。
　　沈之凌皱着眉问柳贵：“为什么这么晚才用早膳？”
　　柳贵忙把食盒递到他人手中答道：“公子一直说不饿，一直到现在才肯用膳。”
　　“哦？不舒服吗？”
　　“没有，公子看起来好好的。”
　　沈之凌听了柳贵的话眉头皱的更紧，什么叫“看起来好好的”。沈之凌进了殿，柳贵紧跟在他身后。
　　玉润正坐在桌旁看手上的医书，听到脚步声抬头看着进来的沈之凌。沈之凌隔着桌子站在玉润的对面，玉润也放下书站了起来。
　　玉润看着面前陌生的男人，又看到他身后的柳贵，疑惑的问道：“刘伯，他是什么人？”
　　沈之凌听到这句话后惊讶的审视着玉润，他觉得玉润不像装的。又回过头问柳贵：“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叫你刘伯？”
　　“回皇上，老奴也不知。公子从早上醒来就这样。老奴也不敢惊动公子。”
　　“去传太医。”
　　玉润好生奇怪，进来的高大威严的男人什么都不与自己说。现在还找来大夫给自己号脉。玉润的身子紧贴着站在身边的柳贵，不安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人。
　　太医给玉润号完脉，就随刘戬到了殿外。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
　　太医下的吓得直冒冷汗，声音发抖着答道：“回皇上，公子大概是惊吓到了，所以变成这样。但是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并没有别的。”
　　“你确定。”
　　“回皇上，臣，臣想是这样。”
　　“哼，先下去吧。”
　　太医听了立即消失在沈之凌眼前。
　　“不记得了吗，那也不错……”沈之凌这样想着，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返身回了殿中。
　　玉润看着那个男人出去又进来了，就站起来拉了拉身边的柳贵。
　　“玉润过来。”沈之凌站在门口对玉润说。
　　玉润看看柳贵，柳贵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玉润朝着站在门口的男人走过去。
　　沈之凌迎过玉润，一手抓住玉润的手，一手怀过玉润的腰把他带到门口。
　　玉润很不习惯跟陌生人这样亲密的接触，尤其是自己还以这样弱势的姿势被这个男人搂在怀里，身体上微微抗拒着。沈之凌察觉到，放松了手臂上的力气，但不肯放弃对玉润的禁锢。
　　“你不是想知道朕是谁吗？玉润你听好了，朕是你的夫君，你的丈夫，你的天。”
　　玉润听了这话，诧异地回头看着柳贵。柳贵也很震惊，但是此时的沈之凌虽然沉静，却有着比暴怒时更骇人的感觉。柳贵肯定地朝玉润点点头。
　　玉润困惑的看着沈之凌，嘴里喃喃的说道：“我只有小鱼，我只有小鱼，只有弟弟小鱼……”
　　沈之凌将玉润拥入怀中，嘴贴在玉润的耳边，“不，你现在只有我，我沈之凌是你的全部。”说完他指着门外的天空，对玉润说：“你所看到的都是朕的，而朕是你的夫君。”玉润顺着他指的方向看着，脸上仍是迷茫的表情。
　　这两天沈之凌心里总是很烦躁，他看着站在下面禀事的大臣，食指的关节一下一下的敲打在龙椅的扶手上。张显恭顺的站在众大臣中间，沈之凌这一回真的有些想不透他想干什么。自从玉润到自己这里之后，他就从没有过问过任何事情。
　　其实让沈之凌真正烦乱的原因还是玉润，玉润这些天粘柳贵粘的很紧，对自己还是一脸的防备。柳贵禀报说玉润总是想回田宁镇去找弟弟小鱼，可是这样的要求他却从来不跟自己讲。搞得这两天看到柳贵时，自己都能感到的眼里喷火。沈之凌已经让林旭去进一步调查玉润的事情，如果他那么离不开他的弟弟的话，就把他的弟弟也接来好了。
　　下了早朝，沈之凌在御书房中批改奏折。批到一半，沈之凌泄气的扔下笔，让小太监前面带路，朝中阳殿走去。沈之凌一边快步的走着边想“柳贵这奴才，每天朕下了早朝就过来，今日怎么这么晚了也不见人影？”
　　走到中阳殿外，沈之凌停下来，看着殿外的几个宫女和太监，“哦？母后和舅舅终于忍不住了吗？就这么旗鼓张扬，那朕倒要会会了。”
　　外面报了一声“皇上驾到”。殿内的人马上都站了起来。沈之凌先叫了声“母后”，看了一眼母后身边的张筠儿。张筠儿也站出身来行礼。柳贵本来站在玉润身边，此时也跪下行礼。唯独玉润不知该怎么办，看到柳贵跪在地上，自己也跪在了他身边。
　　这两个女人的突然到访已经让玉润惊讶万分了。玉润在田宁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穿着极其华美，并且端庄典雅。玉润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多亏了柳贵在一旁指点着。那个年纪稍大的女人是太后，是那个自称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母后。还有那个年轻美丽的女子是那个男人的贵妃。这么说来那个男人已经有妻子了，怎么还能对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呢？
　　太后赵凤华一进中阳殿就不动神色的仔细的打量着玉润。表兄张显说这个男人会生孩子，这样即使凌儿喜欢男子也会有自己的后代。听御医说他因为受了惊吓脑子变得很糊涂，可是现在看起来他明显还不懂宫廷里的礼节，但是也表现的谦逊有礼。模样也生得极为好看，比凌儿后宫里的那些男宠都要好看，最主要的是没有那股让人讨厌的魅惑劲儿。
　　赵凤华走近玉润，伸出双手把跪在地上行礼的玉润拉了起来。玉润长这么大从没有被这样美丽端庄的女性碰触过，脸倏地红了起来。赵凤华自然察觉到了，心里暗想：还是个单纯的孩子。玉润与张筠儿也见过了礼。三人坐在桌旁，赵凤华细细的询问着玉润的情况，知道了玉润的身世和张显说的一样的简单，也渐渐放心下来。
　　赵凤华说道：“玉润你就安心在这里。皇上那里，哀家会让他尽快的给你个名分的。”
　　玉润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要说自己不想待在这里而是想回田宁镇，就听到外面报“皇上驾到”。
　　“母后，贵妃好雅致，来看玉润吗？”
　　“皇儿，哀家已经听你舅舅说了，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筠儿是哀家要她跟过来的，你不要多心。”
　　沈之凌看着和柳贵一起跪在地上的玉润，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现在也看到了，母后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赵凤华脸色变得微微有些尴尬，来玉润都看出了，玉润想离开沈之凌站远一些，沈之凌却暗中用劲不放开玉润。
　　“皇儿，你随哀家出来，哀家有话与你说。”
　　沈之凌看了看赵凤华，放开玉润，随她出去了。
　　“皇儿，哀家看玉润为人心思单纯，御医又说他身体虚弱，你要好好待他。不要，不要因为我和……”
　　沈之凌有些不耐烦得打断赵凤华的话，“母后不用担心，玉润是朕的人，朕自有分寸。母后没事的话，朕进去了”。沈之凌说完回身进了殿。
　　赵凤华满眼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张筠儿眼里也满是悲伤。
　　“筠儿，我们走吧。”
　　张筠儿上前搀扶着赵凤华，二人慢慢地走着。
　　“筠儿，姑母对不起你，是姑母太自私了，一心想让你陪在凌儿身边。”
　　“姑母，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姑母那么疼我，把我抚养成人，筠儿感激还来不及。”
　　“筠儿，哀家看凌儿对那个人很上心，对不对？”
　　“是，筠儿也觉得是这样。”
　　“委屈你了。哀家会补偿筠儿的。”
　　玉润看着重新回来的男人，鼓起勇气说：“皇上，您可以送我回家吗？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也不要什么名分。”
　　沈之凌很好的心情首先被突然出现的太后和张筠儿破坏了，接着又听到玉润这样的话。
　　“柳贵，你难道没和公子说清楚吗？”
　　柳贵一下跪倒在地，“回皇上，老奴和公子说了。是老奴没说清楚，所以公子还不太清楚。”
　　玉润看到柳贵总是跪沈之凌心里很不高兴，自然柳贵是下人，但是他也是上岁数的老人啊，这样怎么受得了。玉润边要扶起柳贵边说道：“刘伯，你岁数大了，不要总跪他。”
　　柳贵哪里敢起来，忙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老奴应该的……”
　　沈之凌看了更烦了，“柳贵你起来去传太医”。
　　柳贵忙起身出去了。
　　现在大殿里只剩下沈之凌和玉润，玉润感到微微的紧张，身体往桌子后缩了缩。
　　沈之凌看了更气恼，他走到玉润面前，将玉润拉到怀中，抬起玉润的下巴，强迫玉润与他对视。“朕那天和你说什么了？你都忘了。”
　　玉润这样被勒着，也被沈之凌的暴力和无礼激怒了，双手使劲的推着沈之凌的胸口。“你放开我，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要回家，你不可以这么关着我。”
　　沈之凌看着在怀里挣扎的玉润，从自己来到中阳殿，就发现玉润的脸比平常要红润一些，也格外的好看，这时一用力气，脸更红了。沈之凌忍不住的轻轻的咬在玉润的脸庞上。玉润一下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马上更加激烈的反抗。沈之凌将玉润就势压在身后的桌子上，嘴唇也由脸上附到了玉润的唇上。玉润抿着唇躲着，却怎么也躲不过，只能任由沈之凌啃咬着。
　　沈之凌在嘴上占不到便宜，一只手就伸进了玉润的衣服里，揉搓着玉润小小的**。玉润更加慌乱，一种不好的印象袭上心头，想用手推开沈之凌，无奈两只手都向后支在桌之上，两条腿又被分开在沈之凌的身体两边。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柳贵的通报声，说是太医到了。
　　玉润趁沈之凌不留神，猛地推开他，自己也摔倒在地上。沈之凌喘着气上前强硬的拉着玉润，将他带了起来。随后又让柳贵和太医进了殿。
　　“柳贵，你服侍公子躺下，让御医把脉。”
　　柳贵扶着玉润，玉润不情愿的躺在床上，伸出手让御医号脉。
　　“他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回皇上，虽然恢复的有些慢，但是也有起色了。”御医站起身来答道。
　　沈之凌沉默了一小会儿，踱到御医身边问道：“那可以行房事了吗？”
　　御医的老脸刷的变红了，皇上从未问过宫廷里的太医这样的问题。“可，可以了，只是要小心，药膏还是要用的。”
　　“知道了，下去吧。”
　　玉润躺在床上还在生气沈之凌对自己的轻薄的举动。沈之凌叫柳贵来到身边，对柳贵小声说了什么，看了眼床上的玉润出了中阳殿。
　　玉润见沈之凌离开了叫着柳贵：“刘伯，刘伯。”
　　“哎，公子什么事？”
　　“刘伯，我们什么时候回刘府。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个皇帝，他，他那样对我。
　　柳贵叹了口气，安慰玉润说：“公子既来之则安之。”
　　柳贵哄着着闹别扭的玉润吃完晚饭，又把玉润送到温泉宫中。玉润见到温泉禁不住诱惑，心情也好了起来，自己就脱了衣服，下了温泉，泡的昏昏欲睡了才出来。
　　柳贵正拿了换洗的衣服等在一边，见玉润出来了，就要伺候玉润穿衣。玉润一直以来都拒绝让任何人伺候自己，但是这一次柳贵非常坚持。玉润就由柳贵伺候着穿上里衣，外面套上白色长衫，最怪异的是柳贵要在白色的长衫外面给自己套一袭红纱衣。
　　随柳贵回到中阳殿，玉润惊异的发现中阳殿也变了样子，被布置的火红一片，就连床上都换了崭新的大红色被褥。玉润围着殿里转了一圈，最后殿内只剩下自己和柳贵。柳贵盛了碗宫女送进来的粥，送到玉润手中。
　　“公子刚泡完温泉，一定有些饿了，吃些粥吧。”
　　玉润确实也有些饿了，端起碗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一小碗粥。
　　柳贵接过碗说：“公子不早了，您歇着吧，老奴下去了。”
　　玉润见柳贵要走，上去拉住柳贵的袖子道：“刘伯，我不想睡在这里。这里看起来怪怪的，我和你一起走。”
　　柳贵安慰玉润：“公子不必介意，早点睡吧。”一边抚下玉润的手，走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玉润仔细打量着新布置好的中阳殿，忽然门“吱呀”的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玉润回头一看是沈之凌，奇怪的是沈之凌也穿了一身红衣。想到白日里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玉润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只是到了门口就被沈之凌拦腰抱起，没等他反映过来就被扔到了红色的大床上。
　　玉润翻身坐起来叫道：“你要做什么，我要出去，我要去找刘伯。”
　　沈之凌邪魅的一笑，“你找他做什么，他明早自然会来伺候你。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需要他在这里。”
　　玉润吃惊的看着沈之凌，“你说什么，什么叫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不要，你放我出去。”玉润感到自己又急又热，出了一身的汗，就想下床。
　　沈之凌哪里容得他下地，拉住玉润一下把他压在了床上。沈之凌扯下自己的腰带，把玉润的两只手捆在一起，压在他的头顶。另一只手摸进了玉润的裤子里。玉润惊慌失措，嘴里大声喊着刘伯。
　　沈之凌抱怨道：“真是吵啊。”一口就咬在玉润的唇上，舌头随即就伸了进去，使劲的嘬着玉润的舌头，让玉润一个音也发不出。
　　沈之凌的手摸索了一阵，直接附在了玉润燕燕草草的中心，缓缓的揉搓起来。玉润有片刻的失神，感到从那里传来了一股热流，散向了全身各处，身上越来越热。
　　柳贵在给玉润的那碗粥里放了少量的春药，这是沈之凌的意思。沈之凌一直想看到玉润那张纯净漂亮的脸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
　　只有那样一次被粗暴对待的经历的玉润哪里经得起春药和沈之凌的双重夹击。沈之凌感觉自己手里原本软绵绵的东西渐渐硬了起来。玉润想让沈之凌放手，可是心里又想要更多，只能睁着眼看着身上的沈之凌。
　　沈之凌看到身下的玉润眼睛渐渐失神，被快感逼得眼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
　　“嗯，嗯，不，……”玉润受不了的呻吟出声，沈之凌飞快了动作了几下，感觉玉润的身体一挺，手里就有了一股热流。
　　释放后的玉润瘫软在床上，趁着这会儿功夫，沈之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玉润的裤子也被他扒了下来，扔在地下。
　　沈之凌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玉润的上衣散乱穿着，红色的纱撩到了了腿根处，刚解放的东西颤巍巍的还没有彻底的吐完激情的汁液。玉润被缚着的双手挡在脸上，胸脯起伏着。沈之凌的下身更硬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玉润身体里。但是现在还不行，沈之凌要玉润彻底的享受自己带给他的性爱的美好，一辈子都忘不了。
　　沈之凌掰开玉润光洁的大腿，其中的粉红色的小东西彻底的进入他的眼中。玉润扭动着抬起头，就看到沈之凌盯着他的两腿之间，立刻想合拢双腿。可是刚刚激情的释放，使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双手还被绑着。玉润只能无力的喊着“不，不要……”
　　真的要那么做吗？沈之凌犹豫了一下，自己虽然对女人没有兴趣，但是也不曾真的上过别的男人，宫里的男宠们每次都是用嘴给自己解决的。那样做的话，玉润也会很舒服吧。沈之凌埋头到玉润腿间，小心翼翼的舔了一下粉红色的小东西。只是这么轻轻的一下，玉润的身体就震了一下。
　　真的那么舒服吗，那好吧。沈之凌更加放肆的舔舐着玉润的小玉柱，玉润的腿自觉的张的更开，嘴里的呻吟也一声高过一声，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叫喊声中，释放了出来。
　　玉润没想到沈之凌会那样做，浓浓的羞耻感中是巨大的快感，玉润知道自己弓起了身子，把自己的送到沈之凌嘴里更多，最终居然释放在了他的嘴里。
　　沈之凌有些气恼，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可是看到玉润充满泪光的眼睛诱惑的看着自己，心里又一阵激动。就着嘴里的剩余的东西吻上了玉润。
　　玉润无力抗拒，也不想抗拒，感觉随着这个吻而覆上自己胸膛的身体凉凉的，缓解了折磨自己的火热。身体贴在一起真的很舒服，玉润的双手也不禁搂住了身上的人，想要得到更多凉爽的感觉。
　　沈之凌感到了玉润的回应，更加激动。他结束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吻，摸到床头准备好的润滑的药膏，拽了被子垫在玉润腰下。分开玉润因为情欲而微微发抖的双腿，嫩粉的花就盛开在自己的眼前，随着主人身体的呼吸，微微动着，羞涩的紧紧的闭着。
　　沈之凌忍不住的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这个即将接纳自己的入口，粉色的花立刻受刺激的往里缩了缩。沈之凌看看自己肿胀的大家伙，有点无奈。沈之凌的手抚上入口上方的两个小球，舌尖渐渐靠近那多粉色的小花。
　　“啊，啊，不，不，啊哼……”玉润在那温暖碰触到不该碰的地方时，发出了更大的呻吟声，无助的摇着头，泪水都被逼了出来，玉柱又缓缓的翘了起来。
　　沈之凌一下一下的舔着那个粉色的小口，发现它渐渐地出现了一丝缝隙，随着玉润的呼吸，微微的张着。沈之凌挖了一坨药膏，抹在小花上，又试探的往里伸了伸。看到玉润脸上没有不快的表情就慢慢的把手指往进推着。
　　玉润渐渐感到了身体里有异物的进入，开始皱起了眉头，扭动着臀部想要摆脱这种不适感。沈之凌也注意到，可是已经不能停下来了。沈之凌微微转动着把手指送进了最深处，他感到玉润火热的内壁紧紧的裹着自己的手指，自己就要坚持不住了。
　　玉润体内春药的药力也彻底的爆发出来了，随着沈之凌第二次将两根手指进入，玉润试图在这其中找到让自己舒服的快感。玉润微微的动着腰臀，这样更方便了沈之凌的进入。
　　沈之凌觉得自己再忍得话以后一定会不举的。他抽出手指，那花儿已经打开了，蠕动着，内壁的嫩红色也随着它的一张一合显露了出来，将自己送入体内的乳白的药膏一点点的吐了出来。沈之凌双手托着玉润的臀，将自己的巨大抵在入口处，开始一点点的往小小的花心里推着。
　　玉润心底无意识的为体内异物的退去惋惜着，随后就感觉入口处有更粗的东西想进来。玉润有些害怕的想退后，可是又怀念着刚才异物进入的异样的感觉。
　　沈之凌竟然感觉到了玉润在放松身体，允许自己的进入。沈之凌嘴凑到玉润耳边，轻轻的安慰着“玉润放松，放松，让我进去……”
　　玉润感到那个更粗大的东西渐渐的挤了进来，感觉入口都要被撑裂了，涨的厉害。玉润不知所措的轻声哭泣起来。
　　沈之凌以为自己把玉润弄疼，直起身看着两人相连接的地方。自己的巨大把小小的花蕾撑得一点褶皱都没有了，花心儿的外围居然显出了透明的样子，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往里面吞着。沈之凌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连根捅了进去。玉润受不了的大叫了一声。
　　沈之凌太阳穴两侧的青色的血管因为他的极力忍耐狰狞的显现着，汗水也低落了下来。沈之凌跪坐床上，双手有力的掐着玉润的腿根一下一下深入着。
　　玉润感受着内壁火辣的摩擦，感觉自己都要被烧成灰烬了，随着沈之凌的一次比一次的深入，玉润大声的叫着，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释放身体的快感与热量。被捆在一起的双手，胡乱的挡着脸，又受不了的抓住头顶的床单。
　　沈之凌感到玉润已经适应的自己的进入就渐渐的加快了速度，在越来越快的进攻中感受着玉润内壁的紧致与火热。沈之凌感觉玉润的那里将自己带入了天堂，那是自己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沈之凌边疯狂的进出，边喊着：“玉润，润儿，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玉润被沈之凌顶的透不上气，大口大口的喘着。一会沈之凌又堵住了他的嘴，感觉舌根被他吸得发麻，但身底下的进攻一点也没放松。
　　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嘴唇，玉润重新叫了起来，最后玉润已经跟不上沈之凌的节奏，真的哭出声来。
　　“哼，哼，嗯嗯，嗯，慢，求，慢点……呜呜，嗯……”
　　沈之凌听着玉润的哭喊声，把玉润的臀使劲的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进出着。终于在快速的几下抽动中，沈之凌释放了自己。玉润感到体内的剧烈的摩擦终于停止，一股股滚烫的热流洒进了身体的最深处，玉润也喷射了激情。
　　这场激烈情事用尽了二人所有的力气，沈之凌压在玉润的身上，自己的东西还埋在玉润温软的体内。
　　像情人一样，在激情过后，沈之凌温柔的吻着玉润的脸和唇。玉润闭着眼，久久不能从战栗中恢复过来。沈之凌解开玉润手上的腰带，玉润微微回过神来，手推着身上的沈之凌。令玉润更加难为情的是，沈之凌的那一部分还在自己的体内。玉润微微喘息着，越想忽略那里的感觉，敏感的甬道却将那个东西微小的脉动都传到自己的脑中。
　　沈之凌也感觉到了，玉润的那里越来越紧的吸住自己的。沈之凌很高兴玉润这样的反映，即使这场情事从一开始并不是你情我愿的，但是到后来玉润也深深的沉浸其中。
　　沈之凌微微抬起上身，玉润也睁开眼睛，以为沈之凌要从自己身上下去。谁知道沈之凌调整好身体，下半身向上顶了一下。
　　“啊”，玉润来不及反映的轻轻的叫出声来，瞪着眼看着身上的人。沈之凌看着玉润脸发红，还气鼓鼓的看着自己，真是可爱啊。又忍不住低下头，在玉润脸上胡乱亲着，埋在玉润身体里的部分又膨胀起来。
　　玉润躲着落下来的吻，感觉到了体内异物的变化，扭动着腰想要逃开。沈之凌的呼吸也变得粗起来，沙哑的在玉润耳边喝到：“润儿别动。”
　　玉润哪里听他的话，刚才的快感把未经人事的玉润吓到了，玉润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火热的折磨。玉润在沈之凌身下扭动着，双手推拒着他。
　　沈之凌搂上玉润的腰，一下子坐了起来。玉润叉着双腿面对面得坐在沈之凌怀里，双手向后支撑在床上，脖子向后仰着。沈之凌的东西在他体内进的更深，玉润有被刺到内脏的感觉。玉润害怕的支撑着想要离开，沈之凌却不许。沈之凌把住玉润的腰，下身配合着向上顶。
　　玉润感到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到了身体里的哪里，浑身颤抖了一下，手脚一下都软掉了。玉润软在沈之凌怀里，沈之凌一手搂住玉润的腰，一手把玉润的双手怀上自己的脖子，更加激烈的向上冲刺。
　　玉润被顶到了敏感的点，现在没有春药的作用，神智更加清晰，更加能感受到沈之凌带给他的快感，羞耻感也油然而生。玉润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跑出来。
　　沈之凌也注意到了自己顶在那一点时，玉润颤抖的更厉害了，双腿突然使劲的夹住他的腰，双手也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顺势的将胸前红红的两颗送到了他的嘴边。沈之凌激烈运动着，舌尖时不时的舔到玉润挺立的乳尖。
　　玉润终于忍不住快感，欢愉的呻吟声从红润的嘴唇中溢了出来，“嗯，嗯，嗯，啊啊啊……”
　　沈之凌下身被玉润紧紧的吸着，听着玉润不绝于耳的呻吟，沈之凌激动的将玉润推到在床上，一边狠狠的撸着玉润翘起的玉柱，一边奋力的冲刺起来。玉润感觉自己都要被沈之凌顶的掉下床去，双手紧紧的抱着沈之凌的脖子。
　　高潮来临之际，眼泪被快感逼得流了出来，玉润的嗓子发不出任何的呻吟，最只是张着，双腿使劲的蹬着床单。沈之凌飞快的大幅度的在玉润身下进出。最后两人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沈之凌缓缓的将自己的仍然硬着的巨大抽了出了，感到玉润的那里对自己的留恋不舍，沈之凌开心的笑了。他看着玉润的下体，那朵花为自己彻底的盛开了。原本是粉色的娇羞现在变成了熟红色，随着主人身体的起伏开开合合的，不受控制的向外吐着白色的粘稠汁液。
　　玉润用双手捂着脸，虽然从来没有人告诉过自己这样的事情是对是错，但是玉润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羞耻。可是刚刚经历的毁灭般的快感还存留在体内，让玉润心动不已。
　　沈之凌侧身躺在玉润身边，拉上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玉润不愿理沈之凌，只是合着眼躺着。这在沈之凌看来，就是情人因为床第间的不满在闹别扭。沈之凌的一只手放肆的在玉润的身体上摸着，最后竟覆盖住玉润的欲望。那里已经软了下来，沈之凌一只手就把它完全包裹在内，把玩似的轻轻的揉着。玉润睁开眼用眼神警告着沈之凌，但是在沈之凌看到的仍然是勾引。但是他知道玉润受不住再一次的激情，只是手上使了大劲。
　　“你，你不要碰那里”，玉润有些怒气的对一旁无所顾及的人说道。发生了这样亲密的关系的两个人，现在还这样紧贴肌肤的躺在一起，让玉润怎么也无法真正的生气，总感觉气短，只能任由那只手到处揉捏着。
　　玉润真的是被累到了，即使沈之凌到处点着火，玉润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沈之凌看着怀里沉沉的睡着的玉润，有种从来没有的满足感充盈在心中。沈之凌把玉润平躺的身体翻到和自己面对面躺着，把他整个的搂在怀里，幸福的叹了口气，也睡着了。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柳贵小心的进入寝宫把睡熟中的皇上叫醒。
　　沈之凌醒了，看了看还躺在自己怀里的玉润，小心翼翼的起床，在外间洗漱着装，吩咐了柳贵要等到玉润自己醒，就离开中阳殿上早朝去了。
　　玉润一直到了中午才醒来，看着床上凌乱的痕迹，怎么样也不好意思叫柳贵进来。就自己坚持着下床穿好里衣。玉润心底很恼火，因为稍稍一动就从那样私密的地方传来疼痛的感觉，痛也就算了，期间夹杂着的无法忽略的酥麻的感觉。还有，还有站起来之后有湿湿的东西流出来，流到腿上。玉润靠在床柱上，生气的把床上的衣服使劲的扔在地上。立刻的，玉润被这样的自己吓了一跳，自己是安静的，心如止水的，怎么会这样。可是止不住的越想越生气，玉润气得哭了起来，想到自己在这里，只有刘伯一个认识的人。弟弟小鱼也不知道什么样了。那个男人还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一副不知羞耻的模样。玉润滑落到床边，靠着床大声的哭了起来。
　　沈之凌下了早朝就想往中阳殿跑，但是他心里想：不能这样把玉润惯坏了，毕竟自己是皇帝，即使现在知道了想要他，也要保持威严。沈之凌在御书房痛苦的挨到中午，就让太监摆驾中阳殿了。
　　进了寝宫，就看到玉润坐在床下高一声低一声的哭。沈之凌狠狠的瞪了一眼跟着进来的柳贵。柳贵吓得不轻，忙过去扶玉润。玉润坐在地上不肯起来，柳贵又不敢使劲的拉他。沈之凌在一边看的十分不耐烦，上前扒开柳贵，将玉润打横抱到了床上。
　　玉润看到沈之凌更加生气，趁着沈之凌抱他的功夫，拳头都落在了沈之凌的前胸后背。玉润是个男人，要是认真使起劲儿来，打得沈之凌也是生疼。
　　沈之凌抓住玉润四处乱垂的手，玉润的力气也折腾光了，无力的任沈之凌抓着自己的手腕。
　　“润儿，不要闹了，再闹朕生气了。起来我们去用膳了。”
　　玉润想坐起来可稍稍一动，那里就疼，玉润索性躺在那里不起来了。沈之凌注意到了玉润皱着的眉头，想到昨晚那么激烈搞不好真的裂开了。
　　“润儿，让朕看看，是不是那里裂了。”
　　玉润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脸红得熟透了的样子。沈之凌也趁他不注意在往下脱他的裤子。玉润惊慌不已，叫着旁边的柳贵。柳贵一见这样的场景，就马上识趣的退了出去。
　　沈之凌把玉润的裤子全都扒了下来，掰开玉润的大腿。玉润的娇嫩的大腿根处一圈青紫，看来是昨晚自己抓着的时候使得力气太大了。沈之凌上了床，跪在玉润的两腿之间，防止他合上。就手拿了枕头塞在玉润腰下，双手扒开臀缝，红肿的花颤巍巍的露了出来，小小的入还有半干的乳白色痕迹。大腿内侧，还有燕燕草草上都是自己爱的证明。沈之凌无意的咽了一下，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
　　玉润知道大白天的，自己大张着腿，被这个男人看着见不得人的地方，自己又反抗不来，气得玉润的眼力止不住的往下掉。玉润的胸膛起伏着，一会儿感那个男人的手又触上了那里，玉润终于气不过大声哭了出来。
　　“我不要，我不要，呜呜……”
　　沈之凌觉得这样哭着的玉润也十分可爱，他的润儿单纯的连人都不会骂。沈之凌亲亲玉润湿漉漉的脸庞，给玉润穿上裤子，说：“还好，只是有些肿了。润儿，还没有清洗，等朕帮你清洗一下，我们再一起用膳。”
　　这一回柳贵终于做对了，沈之凌的话音刚落下，柳贵在殿外小心的问道：“皇上，温泉准备好了，您和公子要先沐浴吗？”
　　“好，备轿。”
　　沈之凌横抱着玉润走近轿子，玉润看到宫女和太监都在，羞得脸通红。过分的是沈之凌居然抱着自己坐进了轿子中，玉润只能斜坐在他腿上。
　　到了温泉宫，玉润又被沈之凌脱得精光，带入温泉。玉润感觉了温暖，身上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玉润躲在温泉的一角泡着，警惕的看着另一个角上的沈之凌。一会儿沈之凌把头也没进了水中，一会儿又出来透气。玉润渐渐的放下防心，眼睛眯了起来。突然从自己面前的水中钻出来一个人，沈之凌就站在了玉润的面前。玉润这下无处可躲了，沈之凌一手环过他的腰，另一手在水中摸索到玉润的臀缝之间。玉润激灵一下，想要游开，沈之凌在玉润耳边说：“润儿不要动，我帮你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出来，不然润儿会肚子疼的。”
　　玉润听了只好忍着让沈之凌的手指进入到身体里，一会儿他们周围的水面上飘起了几缕白色的粘液。玉润好不羞愧，一把推开沈之凌想走上岸。可是他泡了温泉，又没有吃饭，感觉头晕晕的，身体也左右晃着。沈之凌见状忙上去扶住他，把他带到岸上擦干身子，穿上衣服。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用膳。其实玉润心里很乱。玉润觉得这件事根本就是沈之凌的错，可是现在觉得羞耻的却是自己，自己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刘伯。而看着旁边的男人，明明一副对所有的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不专心的结果就是玉润被吃进嘴里的不知什么食物呛到了。玉润扭过头剧烈的咳了起来。沈之凌忙令柳贵端茶在一边伺候着，自己就靠近玉润抚着玉润的背。玉润咳了好半天，终于停了下来，喝了口茶水，又轻轻的咳了两声。
　　沈之凌轻轻的拍着玉润的背。玉润低着头，身体微微的抖着。沈之凌突然感觉不对，他站起来走到玉润面前，蹲下身来，双手捧起玉润的脸。
　　沈之凌看到玉润满脸的泪水，心疼的不得了。“润儿，怎么了，不要哭了”，说着用拇指轻轻的抹去玉润脸颊上的泪。
　　“皇上，你是皇上，我说我想回家，你怎么可以不让我回家？”玉润停止了哭泣，泪眼汪汪的看着沈之凌，哽咽问道。
　　沈之凌不知道这和自己是皇帝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两天他知道，自己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了。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可以持续多久，但是现在却是真真的不想放手。曾经母后的事情让沈之凌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让沈之凌一想到母亲嘴里说出的那种感情就深恶痛绝到恶心的地步。可是现在却对眼前的这个如此虚弱的男人有了这样无法割舍的感情。
　　“润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到哪里你就必须到哪里。”沈之凌坚决的说到。沈之凌没有以皇帝的身份来告诉玉润，他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命令着。
　　玉润看着沈之凌的眼睛，突然心里有种好熟悉的感觉，在哪里也见过这样的眼神呢。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回田宁镇找小鱼。”
　　“小鱼，朕可以把他接到宫里来，朕已经派人去找他了。但是玉润你只能待在朕的身边，除非……”，沈之凌双手紧紧地抓住玉润的，“除非朕厌倦了”。
　　玉润看着沈之凌，他眼里的霸道、决绝甚至还有把自己卷入漩涡的深情。是爹爹，是爹爹看着爹亲的表情。从懂事的时候玉润就知道，即使爹爹如何的疼爱爹亲，却不允许爹亲丝毫的反抗。每当爹亲流露出一点儿的想要下山的想法的时候，爹爹的眼中就只有像现在沈之凌眼中那种慑人的眼神。所以爹亲从上山到生下小鱼七年的时间都不曾离开过竹林。
　　玉润心中突然很害怕，嘴里不由自主的拒绝着。
　　“不，不，我不要，……”
　　沈之凌看着玉润瞬间的失神，随后又神不守舍的说着“不”。他不允许玉润拒绝，无论是皇帝的威严还是男人的尊严，甚至于他不会放弃玉润的决心，都不允许玉润再拒绝他。
　　他把玉润死死的包住，嵌入怀中，声音低沉有力的在玉润耳边说：“你只能在朕的身边，死都不能离开。”
　　御书房中，沈之凌在批奏折。一会儿，外面的太监传话说柳贵来了。柳贵轻手轻脚的进入御书房，等待沈之凌手上的奏折批完。
　　沈之凌把批好的奏折放在一边，顺手又拿起另一本，头并没有抬起，问道：“他怎么样了？”
　　“回皇上，公子还坐在床上发呆，老奴与公子讲话，公子并不回答。”
　　沈之凌有些烦躁的合上手上的奏折，看着跪在地下的柳贵，半晌说道：“你回去吧，好好照看着。”
　　柳贵离开后，沈之凌问地下伺候的太监：“林旭到哪里了？”
　　“回皇上，林大人明日一早便可到京城了。”
　　玉润一直呆坐在床边，沈之凌说完那句话起身就离开了。玉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其实心里早就明白了自己恐怕是再也无法回到田宁镇了。想到这里玉润就觉得心痛的不得了。玉润躺倒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回不了田宁镇就意味着不能等到爹爹和爹亲回来，就意味着要离开小鱼。还有什么，玉润觉得田宁镇里还有自己所牵挂的什么重要的东西，甚至超过了爹爹们和小鱼。玉润使劲的想着，可是什么都没有，头疼欲裂的感觉……
　　等玉润醒来时，殿内已经点起了灯。玉润费力的撑着床坐起来。头涨涨的，玉润用手使劲的拍着自己的额头，想要清醒一些。
　　柳贵听到玉润起床的声音，忙走近轻声问道：“公子醒了，要吃些东西吗？”
　　玉润张口回答，才发现嗓子好像哑了。他只有用力的答道：“不用了，麻烦刘伯您给我些水。”
　　柳贵闻言马上把桌上的茶送到玉润手里。玉润接过杯子大口的喝了下去。
　　“刘伯开开窗子好吗，屋里好闷。”
　　“夜了，天气有些凉，公子要多穿些衣服”，柳贵先取来长衫给玉润披在身上，又把窗子打开。
　　玉润走到窗边，坐在榻上，看着夜里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是晴天，星星真多，月亮呢？”
　　“公子，今天没有月亮，月亮被天狗吃了。”
　　“是吗，爹亲也这么告诉我呢。”
　　玉润看着夜空，心里在问着自己，“爹亲真的是幸福的吗。同样身为男子的他却为爹爹生下了孩子”。玉润知道女人生孩子也是一番生死劫，爹亲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还有冒着生命的危险生下自己和小鱼。爹亲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昏迷中的爹亲被爹爹精心的照料着。那时孩童的玉润都知道爹亲睡着了，不可能听得到爹爹和自己的声音。爹爹却执着的每天对着躺在床上的爹亲讲话，就像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小小的玉润开始学着爹爹的样子，就像爹亲还在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一样，每天都把自己的事情详细的讲给爹亲听。
　　即使最后爹爹还是带着爹亲离开了，小鱼也已经快十八岁了，玉润仍然相信他们在一起。对于他们来说在一起才是最大的幸福吧。
　　可是我呢，玉润在心里问着，我也可以得到爹爹对爹亲那样的爱吗。不是从爹爹和爹亲离开后，自己就注定是没有人爱的孩子了吗？即使是那样决绝的要留下自己的皇帝，也不曾说过一句喜欢的话啊。
　　想到这里玉润的突然心动了，玉润心里急切的想问问那个人，是不是真的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是真的要像爹爹永远守着爹亲那样的守着自己。如果真的能得到那样的相守，即便是，即便是要自己像爹亲那样被禁锢一辈子，自己也愿意了。玉润觉得那样的永恒的相守像罂粟花一样，即使是知道它是最毒的花，自己却禁不住诱惑的想要拥有。
　　“刘伯，刘伯，那个人在哪里，我要见他。”玉润急切的问着柳贵。
　　“公子说的是皇上吗？皇上现在在御书房，我可以先代公子通报一声。”
　　“我现在就要见他”，玉润说着急冲冲的走出中阳殿。柳贵赶紧跟上，跑到玉润前面带路。
　　沈之凌看着书里的书，已经一个时辰了，还是这一页。沈之凌放下书，踱到屋子中间，又回到案旁，站在一边，双手按在案子上。正在这时门外的太监语中带着惊慌的传道：“公子有事求见皇上。”
　　话还没传完，门就被人推开了开了，玉润出现在门外。
　　
                  第二十四章
　　沈之凌心中没有觉察的大喜，就想冲到玉润面前了。可是想到下午的事情，沈之凌强硬的停下了刚要迈出的脚，他挥挥手，示意柳贵和门外的小太监出去。柳贵出去后从外面合上了门。
　　玉润站在那里，因为走得太急而气喘吁吁的无法停下了。他对上沈之凌的眼睛，想要开口，可是却突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沈之凌看着玉润，看着玉润黑色水晶般的眼睛，他感觉到了玉润对他有了变化。沈之凌看到玉润张了张嘴巴，黑色的眼睛里又掺进了些许迷茫，心底里暗暗着急。
　　玉润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主动，脸渐渐的红了起来，头也低了下来，不敢再看沈之凌。可是事到临头了。玉润别别扭的问：“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之凌心里从没有过的紧张着，一时也反映不过来了。“什么，什么是真的。”
　　玉润索性闭上眼大声的问：“你说要在一起的话……那些话是真的吗？”
　　沈之凌听明白玉润的意思之后如释重负的笑了。他故意缓缓的踱到玉润身边，围着玉润绕了一圈，站在玉润面前，看着玉润侧低着的头，露出的一半的脸庞红红的。
　　沈之凌忍不住的抱住玉润，玉润到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瞪着沈之凌。
　　玉润心中有些气恼，自己已经这么不顾羞耻的问出这样的话了，可是这个男人还煞有介事，不紧不慢的。什么都不说也就算了，又开始这样的轻薄自己。玉润刚要挣出沈之凌的怀抱，沈之凌轻轻的啃咬上玉润的耳朵，舔着玉润圆润的泛着淡淡的红色的耳垂，玉润抖了一下，想要把沈之凌推开。
　　“润儿，我的润儿，只能是我的润儿……”沈之凌亲吻着玉润的红润的嘴唇，模糊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流露出来。
　　玉润开始只是被迫接受着沈之凌炙热的吻。渐渐的，这个吻变得无比的温柔。沈之凌的舌头缠上玉润的，柔柔的舞着。玉润感到了其中无比的深情，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上沈之凌的腰，沉浸其中。
　　沈之凌结束了这个定情之吻，他看着怀里被吻得迷迷糊糊的玉润，又一下一下的轻啄着那湿润的唇。
　　玉润眼里都是这个男人的英俊的脸，任由他那样亲密的抱着亲着自己。忽然他想到沈之凌说过的话，眼神一下清醒起来。
　　“你说会厌倦的，若是你厌倦了，你要让我，让我回家。”玉润说着心里倍感委屈的把头埋进沈之凌的胸前。
　　“如果真的有一天，厌倦了，朕会陪你一起走。”沈之凌坚定的说到，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不合时宜的话。
　　两个人相依着坐到软榻上，玉润被沈之凌搂在怀里。
　　好温暖啊，像爹亲的怀抱一样温暖。怪不得爹亲宁愿失去自由，也不愿放弃那样全心全意的怀抱。玉润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到底会带来怎样的结局，可是等待了十八年的灵魂真的渴望一个温暖的归宿。
　　“皇上，我要见小鱼，小鱼……”，玉润在睡着的前一刻意识中出现了弟弟小鱼，自己一定要把小鱼带在身边才放心啊。
　　“润儿要叫朕凌，记住了吗？”沈之凌低下头看到的是闭着眼，安静的睡着的玉润。沈之凌微微一笑，轻轻的打横抱起玉润，朝御书房门口走去。
　　玉润睡在沈之凌怀里，随着沈之凌的动作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向温暖的地方靠拢着。沈之凌抱着玉润走向中阳殿，感到怀里的人微微动着，就低下头看看玉润是不是被自己吵醒了。看到的是玉润的脸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蹭着，像一只乖巧的猫儿。沈之凌笑了，沈之凌觉得自己的心理有种甜的又有些酸酸的感觉。很想大笑，又害怕眼泪掉下来。
　　到了中阳殿，沈之凌把玉润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就站在床边看着睡着的漂亮的玉润，叹了口气。
　　“怎么办，柳贵，朕感觉胸口要炸开了，这是怎么了？”
　　柳贵仍含着腰站在一边，他知道年轻的主子动心了，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回主子，那是主子高兴啊，奴才也替主子开心。”
　　沈之凌走到柳贵身边，眼里露出思考的神情，“不，朕不是高兴，朕是……”，沈之凌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身影轻快地走出寝宫。“朕是幸福，感到很幸福”，沈之凌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着。
　　柳贵跟在沈之凌后面朝御书房的方向走。
　　“柳贵，朕饿了，传膳到御书房，朕还有些奏折要看。”
　　“是，皇上。”
　　玉润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清晨鸟叫的声音，想舒展一下身体，却发觉自己被别人搂在怀中。玉润睁开眼，看到了眼前沈之凌的睡脸。玉润怔了一下，随即想起了昨日里两人的相许。玉润的脸红着，他不敢承认自己的大胆，竟然主动的去问沈之凌那样的话。
　　玉润看着沈之凌的睡颜，他从被子里抽出手，轻轻的用手指在沈之凌的脸上描绘着英挺的眉，高峻的鼻梁，稍稍有些厚的嘴唇。玉润暗暗与爹爹做着比较，竟然觉得还是眼前的这张脸更还好看。“爹亲”，玉润在心里唤着，“润儿这是怎么了，竟然嫉妒起你的幸福来了，我的也会很幸福吧”。
　　玉润刚要收回手，却被醒来的沈之凌一把抓住，顺带在嘴边吻了一下，又放在胸前。玉润更加不好意思，可是看着沈之凌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沈之凌仍然闭着眼睛，可是朦胧中他知道，玉润在看着他。他把玉润搂紧了一些，想继续睡，可是感到玉润在推他。沈之凌睁开眼，看着玉润，玉润与他对视了一下立刻把脸转开了。沈之凌眯着眼嘴角也翘了起来。
　　沈之凌心想，既然玉润睡不着，也不许自己搂着他睡，那不如做点别的事情。沈之凌看看了天色，离上朝还有一段时间，应该来得及让自己和玉润巩固一下昨晚的情感。
　　沈之凌身上暗暗用了下力，一翻身把玉润压在身下，自己的那根东西也配合的硬了起来一大清早，玉润本来就没什么力气。昨晚又没吃什么，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被沈之凌突然的压在身下，玉润感觉腹腔有些难受，皱着眉头，推拒着沈之凌。沈之凌没有注意到玉润的不适，堵上了玉润的嘴唇。
　　嘴巴里是乱搅的舌头，感觉沈之凌的手也伸进内衣里到处点着火，玉润忘掉了不适，一心一意的对付着沈之凌。感到抵在腿根上的越来越硬的东西，玉润心底有些害怕，认真的挣扎起来。
　　沈之凌也注意到了玉润拒绝的厉害，他停了下来，看着玉润。玉润眼中有惧怕流露出来。沈之凌不想放弃，他想用这样一种方式来证明一切是真实的，而并非自己的黄粱一梦。
　　沈之凌俯下身，安抚着玉润，手也摸上了玉润身下的软软的粉芽。青涩玉润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逗，一会儿就瘫软在沈之凌怀里，只有任沈之凌摆布的份了。
　　将二人的衣物褪尽，看着玉润微微翘着的粉芽，沈之凌用自己变得更粗壮的东西蹭着玉润的。玉润的双手抓住枕头，头稍稍抬起就看到，自己的与沈之凌的那里蹭在一起。羞耻的感觉中夹杂着巨大的快感。玉润发现自己更有感觉了，竟然主动的轻晃着下体，想要在相互的摩擦中获得更多。玉润放弃似的重重的躺回枕头上，自暴自弃的把身体全全的交给了上面的男人。
　　沈之凌轻轻咬着玉润胸前挺立着的红樱，一只手在玉润的燕草之间动着。沈之凌很高兴的听着玉润压抑的呻吟声。在邻近关头的时候，沈之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玉润觉得自己就要解放了，可是下体的火热却离开了自己。临头的欲望得不到释放，玉润难受的轻声哭泣着。
　　沈之凌也在忍受着欲望的挑战，“润儿，求朕给你，我会让你舒服的。”
　　玉润无法控制的求饶出声：“给我，求你，嗯哼，呜呜……”
　　沈之凌看着这样的泫然欲滴的玉润，心中暗暗地骂自己，明明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欲望，可是自己却要用这样的折磨来确定他的心意。
　　沈之凌挖了一大坨药膏没在粉嫩的入口处。小小的花儿又紧紧的闭着，沈之凌往里送着一根手指，还好不费力气的渐渐进去了。
　　凉凉的药膏被送入体内，玉润不适当扭动着臀，但是这样的清凉又缓解着前方的炙热的欲望。玉润想要更多，下面的甬道使劲的吸着体内的异物。不一会儿，更多的清凉的感觉随着有点加粗的异物进入体内，玉润更加配合的放松着身体，等它全进入体内，就把它禁锢住，不想放它出去。
　　沈之凌感觉到了玉润的那里已经可以接纳自己的硕大了。他掰开两半白白的臀瓣，将自己涨的发紫的粗壮抵在花心，一点点的往花心里推着。
　　玉润知道那晚进入自己身体的让自己欲死欲仙的东西又要来了，渴望，可又害怕着。玉润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动，可是要却被沈之凌紧紧的扣住了，动弹不得。
　　沈之凌看着那朵花渐渐的被自己撑开，他忍着欲火的折磨，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东西推进玉润体内，最后插到底。沈之凌看到那朵花透明的边缘紧紧地箍着自己的粗大的根部。沈之凌紧扣着玉润的腰，一下一下的进出着，每一下都要到达最深。
　　玉润觉得那里一定会被撑坏的，完全是涨着的感觉。而沈之凌的每一次缓缓的进入都让玉润兴奋不已。玉润的身体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沈之凌在欲望中尽力的看着玉润，他知道玉润漂亮的眼又充满了泪水无助的看着自己。自己撑开的他的身体进入时，玉润就轻轻的“啊”的一声，摩擦着内壁退出时又是留恋的“嗯”。沈之凌禁不住诱惑的加快速度撞击着玉润。玉润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样冲刺了一会儿，沈之凌将玉润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身上，自己的挺立仍插在玉润体内。找的了玉润敏感的那一点，沈之凌开始用自己粗大的尖端顶住，慢慢的研磨起来。
　　玉润感到那一点一直被硬硬的顶着，自己都要受不了，全身都是酸酸的感觉。玉润搂上沈之凌的脖子，主动的抬高臀，想要躲开那样的刺激。沈之凌配合着玉润上下的运动着。
　　殿内“吱吱呀呀”的沉重的木头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男人沉闷的喘气与玉润无力的呻吟也渐渐消停。玉润软软的趴在沈之凌怀里，沈之凌抚摸着玉润起伏的背，轻轻的啃噬着玉润的肩头。等到玉润的呼吸平稳下来，沈之凌放玉润躺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玉润微微的合着眼，身体里快感的余韵还未退去。玉润还是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的发生。沈之凌俯身在玉润耳边，说道：“润儿再睡一会儿，朕下了早朝过来叫你。”
　　沈之凌走后，玉润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明亮的床顶。玉润心里有种空空的感觉，相守只是这样吗？还是自己突然变得太贪心了，要的太多了。自己怕是也不清楚到底怎样才是相守吧，只是向往爹爹和爹亲那样的亲密。想到这里玉润翻了一个身，泪水随之滑出了眼眶，心里是惶惶的感觉。
　　
                  第二十五章
　　沈之凌下了早朝，接见了刚刚赶回京城的林旭。林旭走后沈之凌一个人坐在御书房中。沈之凌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也不想去见玉润。他让人去中阳殿传话给柳贵，好好照顾玉润。
　　沈之凌想着刚才林旭话。
　　“回皇上，臣亲自到田宁镇，了解到玉润公子本来和弟弟小鱼住在上山竹林里，可是一年前二人都搬到了刘戬府中。刘戬是刘振将军的三子，三年前到田宁镇经营家族的边境生意，小鱼也一直在刘府做事。据镇上人二人关系一向……”林旭说到这里微微不自然的咳了一下，继续道：“二人关系一向很亲密。”
　　沈之凌对二人的关系并不惊异，自己不也要着玉润吗。“玉润为什么也到了刘戬家？”
　　“这个臣没查到。但是臣找到了向张大人告密，说玉润公子可以孕育孩子的那个人。”
　　“哦？”林旭若是不提玉润的这件事，沈之凌也早就忘记了。即使当时一霎那间，有过想让玉润为自己生孩子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在沈之凌心里只处于“假如”的程度。沈之凌打心底里都认为这是个误传。可是现在林旭居然又提到了这件事，沈之凌微微皱眉问道：“是怎样？”
　　林旭犹疑一下，他知道玉润已经进宫一段时间了，可是皇上和他的关系究竟怎么样，自己刚回宫中并不了解。林旭不想因为一些并不可靠的消息，惊扰到皇上的后宫。
　　“说”，沈之凌不满于林旭的一再的犹豫，语气稍稍有些不快。
　　“他说他的母亲曾经亲自为玉润公子接生。”
　　沈之凌闻言诧异的看着林旭，“你的意思是说，玉润生过孩子。”
　　林旭从没有见过这个年轻的皇帝情绪如此外露过，“回皇上，臣还了解到，刘戬家中只有刘戬，两位公子，还有两个仆人。刘府曾经请过两位奶娘。而两位奶娘说，她们喂养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到他三个月大，但是在刘府并不见女人，刘戬也尚未娶妻。”
　　“那个孩子呢，他……”沈之凌顿了一下，“他是谁的？”
　　“回皇上，这个臣尚未查到。臣暗中探过刘府，如果没有漏下的话，刘府现在并没有孩子。而且刘戬和小鱼也离开了田宁镇，大概过几天也会到京城了。”
　　林旭说到这里观察了沈之凌的脸色，很难看。林旭忙说：“皇上，那个人只是当地的一个混混，平时在镖局随镖到处走，到了京城投机取巧才见到张大人。先在也并不见孩子，所以他的话并不可信。”
　　“你先下去吧。连日奔波，辛苦了”，沈之凌背着身说到。
　　“谢皇上，臣告退。”林旭看了眼皇帝，退出了御书房。
　　沈之凌心中很乱，作为一个男人，不仅仅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国的统治者，对于自己在意的事情有着强烈的占有欲。玉润居然在遇到他之前为别的男人生过孩子！沈之凌的拳重重的砸在案上。
　　沈之凌现在就想抓住玉润质问他，那个男人是谁，玉润为何要为他生孩子。沈之凌甚至想问出那个男人的下落就杀了他。沈之凌知道这样的自己极其危险，为了不伤害到玉润，沈之凌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现在就跑去中阳殿。沈之凌在心里告诫自己，事情尚未查清，不可贸然被触怒，这样会破坏掉好不容易和玉润建立的情感。
　　沈之凌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想到林旭提到玉润的弟弟小鱼和刘戬就要到京城了。自己只要再耐心的等上几天一切就会明了了。
　　玉润独自一人坐在湖面上的亭子里，看着湖中的大片的荷叶。荷叶有枯有荣，整个湖面看起来有些乱，就像现在玉润的心。
　　从那天早上沈之凌离开，到今天已经三天了，都没有再出现过。虽然时时刻刻可以感觉到他的关心，但是玉润心里的不安却一天天的加深。明明那日清晨如火的情爱还记忆犹新，可心却凉的那么快，难道自己就真的不能得到长久的相守与幸福吗。为什么总是这样，自己刚刚感到幸福的存在，它却要马上里自己而去。玉润戚戚然的想着，泪水滑落在衣衫上浑然不知。
　　沈之凌远远的看着亭子里瘦弱的身影，心早已飞到那人身边，可是脚上却动弹不得。在自己的心结没有打开之前，沈之凌不能去见玉润，他怕自己真的会伤害到他。沈之凌自嘲的笑了，自己是一国之君，天下都是自己的，而对这个人的心却是那么的没有把握。沈之凌使劲的握着拳，甩袖离开了。
　　刘戬刚到京城家里居然就有圣旨传道，全家人不明所以的接了圣旨。刘戬被召进宫，刘戬安抚了小鱼和家人，随传旨的太监走了。
　　刘戬被人告知玉润正在宫中安然无恙，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自己和小鱼千里迢迢的追到京城，还好没白费力气，总算有了玉润确定的消息。只是玉润待得地方让刘戬暗自消化了一阵。刘戬只猜到抓走玉润的人可能是来头很大，可没想到人居然在当今圣上手中。本来打算费一番力气救回玉润，可是现在看起来，一切都要从长计议了。
　　沈之凌在御书房里已经走了几百圈了。沈之凌感觉自己从未这样胆小过，哪里有一国之君的样子。沈之凌害怕从刘戬嘴里听到任何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他希望那个孩子根本就是误传，是从来都不存在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玉润进宫一个多月，只提要回家看小鱼，而只字未提关于孩子的事。还是他已经把那个孩子一起忘记了，最好是这样。沈之凌不允许玉润的任何一点儿被被人分享，玉润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沈之凌让太监传刘戬进来，自己则整理好心绪坐回宝座。
　　“草民刘戬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平身。”
　　沈之凌大量着下面站着的青年，是个英才。
　　“虎父无犬子啊。”
　　“皇上过奖了。”
　　“刘振老将军随父皇开疆卫国，立下汗马功劳。你大哥常年驻扎在边疆，都是朝廷的有功之臣。”
　　“谢皇上褒奖，草民代先父和大哥谢过皇上。”
　　沈之凌走下宝座，到刘戬身边，问道：“刘公子也是俊才，为何不在京参加科考效忠朝廷，却不远千里到边境呢？”
　　刘戬早就听说当今圣上年轻有为，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大自己两三岁的样子。虽然还不知他为何要囚住玉润，现在好像要进入主题了。
　　刘戬答道：“皇上谬奖了，草民从小调皮，不曾好好读书，有心进士，却无力为之。近些年又一直在外游玩，心中自觉对不起家里，所以才去边疆继续家里的生意。”
　　“哦？只是为了生意？”沈之凌挑眉看着刘戬。
　　刘戬心里暗骂着这个年轻的皇帝还真是只老狐狸，“回皇上，草民心爱的人在田宁镇。所以草民才最终定居在那里。”
　　“是小鱼？”
　　“回皇上，是的。”
　　沈之凌看出刘戬并非凡夫俗子，也不想与他在绕弯子，几步走回案边，坐在宝座上。
　　“朕要把玉润留在宫中。朕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像你对小鱼一样。”
　　刘戬之前就有些猜到沈之凌的意思了，没想到玉润已经把这个皇帝迷到这个程度了。刘戬心里暗叹兄弟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朕要知道关于玉润的一切。包括那个孩子。”
　　刘戬没想到沈之凌已经了解到这个地步了，看来本想隐瞒的事情也非说不可。另一方面，如果沈之凌是真心的喜欢玉润，希望他就不要在乎过去发生的。若是真的介意，希望他可以放掉玉润。
　　“回皇上，那个孩子并非玉润本意。是玉润受伤后两个月，我和小鱼才发现他怀有身孕。当时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就隐瞒下来。玉润知道真相后孩子只能生下来了。”
　　“是谁？”沈之凌压住心中的怒火，语气低沉的问道。
　　“回皇上，草民一直在查这件事，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刘戬隐瞒了只有他知道的事情，他不想玉润再次受到伤害。而且现在真相不仅仅会涉及到玉润，还有其他的因素，这些事情要说也要寻找成熟的时机。而不是在这个年轻的皇帝明显要爆发的现在。
　　“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他并不在你们府上。”
　　听了这话，刘戬心中很是诧异，难不成真的如自己所料，那个北国男人找了来，把翔儿抱走了？刘戬生怕路出破绽，低着头答道：“是我将孩子送了出去，当时并不知抓走玉润的是什么人，安全起见，我就把孩子送到别家了。打听到消息我和小鱼就出发了，还未接回孩子。”
　　刘戬回答的很快，并未引起沈之凌的怀疑。确定沈之凌相信了他的话，刘戬的心才放下一点儿。
　　沈之凌知道刘戬并没有把事情和盘托出。他直觉刘戬肯定已经查到了一些什么。刘戬是个聪明的人，他不说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沈之凌已经得到满意的答案了。玉润与那个男人的关系被迫的，想必对那个孩子的到来也不甚欢喜。而且玉润现在好像也不记得这些事情，那么就让他永远忘记这些令人讨厌的事情。让他只记得自己所给予的美好。
　　“润儿，现在已经不记得这些事情了。他在朕这里从没有提到过那个孩子……”
　　刘戬忙接道：“我们绝不会在哥哥面前提起让他不高兴的事情。”
　　刘戬观察着沈之凌的神色，补充道：“草民冒昧，有一事的恳求皇上，小鱼思兄心切，皇上开恩，能否让兄弟二人见上一面。草民保证小鱼不会乱说话。”
　　“准。”
　　“谢皇上。”
　　五天了，玉润感觉日子那么的难熬。玉润根本不知道哪里做错了，那个男人刚刚答应要和自己在一起，却又这样冷落着自己。玉润想要去找他，可是他心里有种感觉，那个男人在躲着他。
　　柳贵看着窗边坐着的玉润，这几天就总是这么呆坐着，东西也吃得极少。柳贵照例每天都去皇上那里回禀玉润的情况，他看得出皇上也很想玉润，可是为何不来看呢？柳贵暗自摇头。
　　“刘伯，我，我要回家。”
　　柳贵正陷在自己的思索里，却听到玉润这样说。
　　柳贵忙安慰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玉润，“公子怎么又说这样的话，不是已经答应皇上留在这里了吗？”
　　“刘伯，这里没人要我，我要回田宁镇找小鱼，我要回竹林等爹亲回来。”玉润说着就往外冲。
　　柳贵忙拦着他，劝道：“公子，皇上已经去接小鱼了。您在往回走路上错过了怎么办？”
　　“我不管，我要回去，他怎么可以这样关着我，我要回家。”玉润无力的哭倒在地上。
　　柳贵忙使眼色要一旁的太监把玉润架到床上。
　　玉润在床上趴着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梦里听到小鱼在叫自己。玉润还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小鱼就在眼前。玉润悠悠的醒来，坐起身，眼神不知定在哪里，想着刚才的梦。
　　“哥，哥哥。”
　　忽然有人推着玉润的肩膀，还叫着哥。玉润抬头一看眼前的除了小鱼还有谁，一下子傻在那里。
　　小鱼在玉润睡着的时候就来到了中阳殿，他叫了玉润几声，见玉润睡得很沉就到一边等着。见玉润醒了忙过来叫他，可见哥哥像傻了一样看着自己。
　　小鱼摇晃着玉润的身体，继续唤着玉润：“哥，我是小鱼啊，哥……”
　　玉润终于意识到了这不是梦，他猛地把小鱼抱入怀中，又扶着小鱼的肩膀仔细的看着小鱼的脸。
　　“小鱼，真的是你吗，小鱼，哥好想你。”玉润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
　　小鱼也红着眼圈回抱着玉润，“哥，都是我不好，我到现在才找到你，哥，呜呜……”
　　兄弟二人抱着哭成一团，柳贵在一边看得也唏嘘不已。一面是被二人感动的几乎要流泪，另一面惊异于兄弟二人不但漂亮得超过女人，这哭起来也不逊于女孩家啊。
　　
                  第二十六章
　　玉润见到小鱼高兴的不得了，兄弟二人形影不离的在一起几天。玉润把沈之凌的事忘到了脑后，小鱼也不记得可怜兮兮的刘戬。
　　玉润和小鱼从没这么长时间的分开过，对彼此的惦念也到达了顶峰，两人见面后有说不完的话。即使没有话可说也挨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沈之凌和刘戬站在不远处看着亭子里坐着的两兄弟，彼此对视了一下。沈之凌觉得刘戬满脸的怨念，大概自己也是这样的表情吧，真是自作自受。当初是自己冷落了玉润，现在玉润干脆的把自己给忘了。
　　刘戬这两日也备受折磨，小鱼不在身边不说，这个皇帝天天的要自己入宫陪他下棋，皇上有事他只能等着。刘戬边下棋还要边应付各种问话，小心翼翼的使自己不露出任何破绽。每天午饭后就进宫，到了二更天才疲惫的出宫。刘戬每次出宫时感觉整个人都虚了。现在这个皇帝又用这种惺惺相惜的表情看着自己做什么。刘戬心里暗暗祈求上苍，希望小鱼能赶紧回到自己身边。
　　晚上小鱼和玉润躺在中阳殿的大床上，小鱼终于有机会问到了哥哥和皇帝的关系。
　　小鱼红着脸问：“哥，你和那个皇帝，是，是怎么回事啊？”
　　十分的羞怯，好几次他看小鱼要问到这件事，都故意给岔了过去。现在玉润不得不面对了。
　　小鱼看到玉润一脸的羞涩，脸变得红通通的。小鱼本是直性子的人，忍不住小声叫道：“哥哥，你和他的关系不就像我和戬一样么？为什么还要，还要……”
　　玉润猛地坐起身捂住小鱼的嘴巴，见小鱼一脸的难受样子，又赶紧放开了。小鱼也起身和玉润并肩坐在床上。
　　小鱼看着烛光里哥哥微微垂着的侧脸，哥哥好像并不开心。小鱼想到了以前的事情，惊慌的问道：“哥，哥他没有强迫你什么吧？”
　　“没，没有。”
　　“可是哥哥看起来并不开心”，小鱼一下扳过玉润的肩膀，“哥，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让我操心呢？”
　　玉润被小鱼这句话逗笑了，小鱼完全是平时和自己撒娇的语气，委屈的说着话。
　　“你还笑，你还笑”，小鱼抱住玉润，说道：“哥，这两个月我担心的都要死了，还好你没事。”
　　玉润静静的抱着小鱼，缓缓的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不确定。我不知道他待我是不是真的。”
　　小鱼抬头看着哥哥，哥哥一脸的悲伤。小鱼心疼的抱紧哥哥。
　　“小鱼，你说我是不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爹爹和爹亲离开了我，我……”
　　“哥，不是的”，小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样无助的哥哥。在自己的面前哥哥从来都是那样的淡定，即使是翔儿的事情，他都是那样硬生生的撑了过来。可现在……
　　“哥哥不是说过，善良的人会得到幸福吗？哥哥那么的善良，一定会幸福的。即使没有任何人，小鱼也会永远的陪着哥哥的。”
　　看着小鱼稚嫩的脸上一脸的坚定，玉润的心里稍稍有些安慰。
　　“哥”，小鱼刚安静一会儿，又在床上翻滚起来。最后滚到玉润怀里，扭来扭去的。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要再动来动去的。”小鱼总是这样，一有什么事情就这样身体力行的撒着娇，说他还不承认。
　　小鱼把脸埋在玉润怀里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哥，我和戬，我和戬……”
　　玉润抚着小鱼的头，柔声道：“你和他怎么了？”
　　“哥”，小鱼的眼对上玉润的，“我和戬做了”，飞快的说完小鱼把头又扎进玉润怀中。
　　玉润听了有些吃惊。可是想想刘戬和小鱼是两情相许，按照刘戬的话说，他喜欢小鱼已经三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也在情理之中。总比自己好多了，自己剃头挑子一边热的以为是在一起了，所以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可是那个男人得到了就再也没出现过。
　　小鱼见到玉润没有说话，脸好像也没有责备之色，就继续撒娇的轻声抱怨着：“可是好疼啊，混蛋刘戬都不听我的，我以后再也不做了。”
　　听着小鱼这样说，玉润脸红的厉害。他想到了和沈之凌的情事，虽然只有那么两次，但是自己都被沈之凌弄得呻吟不止甚至在高潮是哭出声来。听着这样抱怨的小鱼，玉润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哥，你说只有这一次，我，我不会有小孩子吧？”
　　什么，玉润吃惊的看着小鱼，“小鱼，你怎么会想到那里？”
　　小鱼很惊异于哥哥的反应，可是随即想到刘戬告诉自己，哥哥很有可能把那件事连同翔儿一起忘记了。这两天和哥哥在一起，哥哥只字不提关于翔儿的事。而刘戬也千叮咛万嘱咐自己不要在哥哥面前提到翔儿。只是真的可怜翔儿那个孩子了。
　　小鱼忙说道：“哥哥不是说，我和哥哥都是爹亲生的吗？爹亲是男人，可以生孩子，所以……”
　　玉润知道小鱼推断的很有道理。但不知为何听小鱼这样说，玉润一下子心里乱的很，甚至有些反胃想吐出来的感觉。玉润一句话都不想说，他合上眼，脑子里突然感觉涨涨的。
　　“小鱼，哥哥头疼，想睡了。天不早了，你也睡吧。”
　　小鱼看着眉头微皱的哥哥，乖乖的躺在一边，睡下了。
　　玉润心情烦乱的睡着了，梦中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向他爬过来，嘴里还模糊的叫着什么。玉润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那小小的一团近了。玉润赫然发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条狭窄的裂缝，玉润看不到它到底有多深。等到他再次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时，它已经接近那里，下一刻就掉了进去。玉润惊叫一声，正要跑过去，就从梦中惊醒了。
　　玉润坐起身，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汗浸湿了，喘着气，看了眼一边的小鱼，还好没被自己吵醒。玉润下床走到桌边，端起杯凉茶，大口喝了下去。喝完茶，玉润坐在桌边。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一个梦，那是个小孩儿吧，为什么会梦到小孩子呢？难不成是因为小鱼睡觉前说到的怀孕的事情。玉润用手掌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还是不得其所，好像头又疼了起来。玉润回到床上，拉住熟睡中小鱼的手，让自己快快睡着。
　　玉润没有想到，梦里的那个孩子会因为自己的忘却而远离自己。不知再见会是什么时候，也不知再见面他又将给自己带来什么。
　　第二天一早，玉润先醒了，他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鱼，一只手还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玉润抚着小鱼消瘦的脸。他知道小鱼为了找他肯定历尽了千辛万苦，还好有刘戬在他身边。可是小鱼从不说路上的苦。
　　玉润被张显派去的人抓走后，刘伯就马上让小福去边境找刘戬和小鱼。消息一到，小鱼就慌了神。好在刘戬还是冷静的，他问清了小福那帮人的长相，和抓人时说的话。尤其是小福说，其中一人见过自己和小鱼，而且他们没有提到玉的事情。刘戬剔除了那个北国男人带走玉润的猜想。
　　他和小鱼收拾好东西立马往田宁镇赶。马不停蹄的赶路和担惊受怕使小鱼染上了风寒。到了田宁家里，小鱼的半条命都要下去了。刘戬请来丁是帮忙。小鱼一直吵着要去找玉润，连药也不肯喝，丁是劝也不听。
　　刘戬担心极了，终于和虚弱的小鱼发了火。
　　“小鱼，你不要这么任性了。我们现在没有一点儿线索，要往哪里去找哥哥。还有你现在连自己都顾不过来，万一哥哥没找到，你……”刘戬气得说不出话。
　　小鱼无力的摇着头，“哥哥找不到，我死了算了。”
　　刘戬听到小鱼这样说，心里又害怕的要命，真的怕找不到玉润，小鱼也会离自己而去。他抱起小鱼，轻声安慰着：“小鱼，你要好好的把病养好。我已经有线索了，哥哥很有可能被抓到京城里去了。去京城路途遥远，你这样带病上路我们是走不快的。只有把病养好一些我们才能尽快的赶路啊。”
　　“什么，有线索了吗？是真的吗？”小鱼激动起来。
　　“是真的。但是还不是很清楚。我在查，只有确定了方向我们才能节约时间，救回哥哥啊。所以，小鱼你要在这两日内尽快的恢复身子，等我有了可靠的消息，我们马上出发。”
　　希望又渐渐的回到小鱼心中，他知道刘戬说的对。小鱼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理智，不可慌了手脚，也开始积极的配合丁是的治疗。
　　其实刘戬所谓的线索也只限于知道玉润在他府中的几个外人。刘戬派出人调查接生婆和那两个奶娘。令刘戬兴奋的是，在接生婆那里发现了重要的事。那就是接生婆有一个混混儿子，最近发了一笔大财，在他们的镇子上胡闹了起来。刘戬知道对付这样的人，钱是最好的方法。
　　刘戬怕吓到那个混混，就派了店铺里的人带着银子去打探消息。终于有了确切的消息.确定玉润被抓到京城后，刘戬生怕像上次一样，因为自己的疏忽害了玉润，带着小鱼和丁是就出发了。
　　刘戬在临走之前，把那块黑色的玉交给刘伯。吩咐若是有人问起这个玉，就把玉还给他，照实情交代家里的情况就可以了。
　　正如刘戬所料，在他们走后五天，两个高大的男人敲响了刘府的。其中一个冷冰冰的男人问起玉润的下落。刘伯照刘戬的交代，说玉润被人抓走了，家里的人去救玉润。
　　来的正是萧成烨和烈焰。
　　萧成烨回到北国都城不久，老皇帝就晏驾了。萧成烨用一年多的时间夺得了北国的权，并将它巩固下来。北国的皇帝是已故的大皇子的儿子，一个穿开裆裤的孩子。萧成烨大权在握，几个兄弟——大哥、二哥，和精明的五弟在这场权利的争夺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老四被流放到更远的北方。
　　萧成烨以为所有的这一切结束时，他就会把那个不知名的南国男人忘记。可是他发现他丝毫没有忘记那张漂亮的脸，倔强的眼神。萧成烨不是可以等待的人，在他觉得一切都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决定要去找到那个人。
　　不古亲信的劝阻，萧成烨留下李则在都城，带着烈焰和几个亲卫往边境出发。可是没想到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藏身之所，却被告知自己要找的人被别人抓走了。
　　萧成烨看着刘伯，刘伯被他的凛冽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再看萧成烨。萧成烨看的出刘伯没有撒谎。
　　“那我的玉呢？”
　　刘伯听他问到玉的事情忙说：“请稍等，老奴去取。”
　　刘伯去刘戬的书房把玉取了出来，回到前堂时，见到萧成烨的怀里居然抱着翔儿。
　　原来是不知前堂发生什么事情的小福带着睡醒的翔儿跑过来玩，就遇到前堂里站着的两个高大的男人。小福以为又是来抓人的，抱着翔儿就往后院跑。还没跑几步就被烈焰抓了回来。
　　小福吓得跪在地上，把翔儿藏在怀里。翔儿怕是受到了惊吓，不挑时间的大声哭了起来。小福哄着大哭的翔儿，翔儿倒是停了下来。站在小福怀里，脸上还一片糊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注意到了家里来了陌生的面孔。
　　萧成烨本来心里很烦，被这个孩子一闹恨不得将他的嘴缝上。萧成烨走到门口站定，想离那个孩子远点。
　　“王爷，王爷，您看看这个孩子。”忽然烈焰在身后叫他，语中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
　　萧成烨回过头，正对上孩子打量的眼睛。
　　
                  第二十七章
　　萧成烨回过头，正对上孩子打量的眼睛。
　　翔儿这时到不怕了，看着这两个生人，觉得很高兴，甚至伸出了沾满鼻涕眼泪的小手朝两个人抓着，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发着“嗒嗒”的音。
　　萧成烨也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这个孩子有一双像自己一样的蓝眼睛。萧成烨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把孩子抱起来。
　　翔儿从没有见过出家里以外的任何人，被不认识的人抱在怀里反而不认生，小手还打在了萧成烨脸上。
　　“娘，娘……”翔儿越发的高兴，双脚踢着，双手更不老实的拉扯着萧成烨。
　　小福坐在地上担心的看着翔儿，翔儿一高兴起来就会不分人的喊“娘”。还好，那个男人好像没法火。
　　听到翔儿喊娘，萧成烨皱着眉头问道：“这个孩子的娘在哪里？”
　　小福吓得早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好在这时刘伯回到了前堂。
　　“您的玉”，刘伯把玉呈到萧成烨面前，萧成烨一手拿起玉。
　　刘伯毕竟是上岁数的老人家，看到萧成烨抱着翔儿，他已经猜到了翔儿的另一个父亲大概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小孩子不懂事，请大爷不要见怪。”刘伯说完话想上前抱回翔儿，烈焰的剑却横在了他胸前，使他无法靠近。
　　“孩子的娘是谁，他的娘若是不出来，本王就摔死他好了。”
　　刘伯眼看要保不住翔儿了，他知道眼前这个人非富即贵。现在主子们都不在家，若是翔儿再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如让这个人把翔儿带走。
　　“孩子的娘就是您要找的人。”
　　烈焰听了惊讶的看着萧成烨。萧成烨虽有预感这个孩子和自己着某种关系，可没想到是这样。
　　“你是说，我要找的那个人生了这个孩子。”萧成烨走到刘伯面前，身影完全把刘伯压住。“老人家，你清楚我要找的人是谁吗？”
　　刘伯心底有些害怕，但是他真的怕这个骇人的男人摔死翔儿。
　　“是，老奴知道您在找玉润。这个孩子确实是玉润生的。再过半月孩子就九个月了。”
　　萧成烨算了算，如果是真的，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萧成烨看着翔儿蓝色的大眼睛，把拿回的玉套在翔儿脖子上。翔儿的了新的东西，就拿起玉来放到了嘴里。啃了几下，觉得没味，又放到萧成烨嘴巴，示意萧成烨也尝尝。
　　萧成烨问刘伯：“他叫什么名字？”
　　“祥儿，玉祥。”
　　“玉祥吗？暂且先这么叫着，等确定是本王的，本王会赐你个好名字。”萧成烨抱着翔儿往出走，烈焰跟在他身后。
　　刘伯忙跟上去问：“大爷您要带翔儿去哪里？”
　　萧成烨停下来，并不看身后的刘伯，道：“若是我萧成烨的孩子怎可流落在这里。”萧成烨不理刘伯，大步离开了刘府。
　　翔儿在萧成烨怀里，见离刘伯和小福越来越远，又不干的哭了起来。萧成烨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双手把在翔儿的腋下，把哭闹的翔儿抱到面前，说道：“真不像我萧成烨的种。”说着又把翔儿抱在肩上，“不仅你要在我身边，你的娘也要回到我身边。”
　　刘戬、小鱼和丁是在路上自然不知道家里又发生了变故。小鱼让刘戬很担心，但是照丁是的说法是，小鱼恢复的很快。因为有了玉润的消息，小鱼心中也有了希望、有了盼头，自然病也好的快些。但是毕竟是每天马不停蹄的赶路，对小鱼身体的恢复实在没什么好处。
　　靠近京城地段时，刘戬心中又有了新的危机。小鱼的病经过丁是的悉心调养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身体比以前弱了很多。好的差不多的小鱼自然不愿天天的憋在马车里。
　　小鱼白天里总要和刘戬一起坐在赶车的位置，这样经过繁华的城镇、集市或大街是就会吸引一堆人的目光，可是当时人实在没有这种意识。
　　小鱼还是孩子心性，即使是担心哥哥，但是从没有到过京城的他还是被从没见过的场面吸引着。小鱼无法理解刘戬为何见到自己出了车篷就黑着脸，大多数时候只是自顾的看着周围的风物。
　　刘戬觉得好辛苦，每天要赶路，还要防范各种对小鱼的不轨的眼神和行径。
　　三人行到离京城很近的城镇上，刘戬决定在镇上的客栈住上一晚。一方面让小鱼和丁是好好休息一下，以后不远的行程要一鼓作气的完成；另一方面要补给剩下几天里的需要。
　　刘戬将马车停在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外，自己随客栈小二到后院拴马，要丁是和小鱼到店里订房间，点饭菜。
　　刘戬拴好马，稍喂了下草料，就返回店里。可是一进店就看到小鱼被几个男人纠缠着，丁是还被推倒在一边。
　　刘戬大怒，冲到小鱼面前，将小鱼护在怀里。那几个猥琐的男人见状更来了劲，大声吵吵了起来。
　　“呵，怪不得这小子长的这么水灵，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养着的骚货。怎么样，他给你多少钱，爷翻倍的给。”其中一个人走到刘戬面前大声的挑衅，其余的男人在一边应和。
　　小鱼哪里见过这样的人，刚才被他们拉扯时就怕得要命。现在虽然不懂那些人在说什么，但是他感觉到刘戬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刘戬本不想多事，但是那些人那样侮辱小鱼却是他无法忍受的。刘戬把小鱼推到身后，微微转头对小鱼说：“往后退些，小心不要被碰到。”
　　刘戬常年在外行走，自然会学些防身之术，他本又出自武将之家，身上的功夫自己要强过那几个流氓。小鱼被刘戬一下推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看着刘戬与五六个人打了起来。等小鱼回过神，拎着凳子冲过去要帮忙时，刘戬已经基本结束了战况。
　　几个流氓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寡不敌众，刘戬也不可避免的挂了彩。小鱼心疼的不知所措，围着刘戬团团转，也不敢抱他，生怕碰到他不知在哪了的伤口。
　　丁是给刘戬看过了伤，服了药。当地的官府来到客栈里，刘戬忍痛应付了过去，不过就是破财免灾的事，还有刘戬从不在乎在外面破坏大哥的形象。又是钱财又是朝廷大将的家属，当地的官府自然不会难为刘戬了。
　　这是刘戬不知第几次为小鱼受伤了。刘戬虽是个大丈夫，但也是常人，心里有些委屈，对给他上药的小鱼的态度不好了起来。
　　小鱼觉察到了，刘戬生气了，从一开始就一句话都不与自己说。小鱼被那些人碰了感觉心里也是万分不爽，想要诉苦。可半天了刘戬总对自己不理不睬。小鱼想着，手上的劲不自觉的打了起来。
　　刘戬忍了两下，终于受不住的叫出声来：“疼，疼死我了。你不能轻点吗？什么都不会，还到处惹麻烦。”刘戬终于抱怨出来，说完之后马上就后悔了。
　　小鱼被刘戬吓得坐在了床上，刘戬从没有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小鱼手指着翻过身来的刘戬，一下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你，你，你还骂我，他们那样对我，还摸我的身上，呜呜…”小鱼伤心的跑出了刘戬的房间。
　　刘戬本想下地去追，可是伤口一疼，一下摔在了地上，刘戬泄气的垂着地面。
　　正在这时丁是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刘戬，忙把要放在桌上，把刘戬扶到床上。
　　刘戬见到小鱼一个人跑出去十分担心，对丁是说：“先生，小鱼一个人跑了出去，我实在不放心，您帮我把他找回来吧。”
　　丁是端药给刘戬说：“你喝药，我去帮你找小鱼。”
　　丁是走出房门心想：玉润也不知道在哪里，这兄弟二人都这么让人不省心。
　　丁是在后院的马车旁边找到了小鱼，小鱼坐在地上，头埋在两膝之间。丁是走了过去，坐在小鱼身边。
　　“小鱼？哎呀，男子有泪不轻弹，小鱼难不成是个女孩子？”
　　小鱼抬起头，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哽咽的道：“谁说我哭了？”说完不理丁是，有边哭边骂着刘戬混蛋。
　　“小鱼，你要体谅刘戬。他很不容易，要找你哥哥，还要保护你。今天若不是刘戬，你就不是被摸到手那么简单的事了？”
　　“我知道，可他怎么可以那么说我呢，我也不愿意惹麻烦的啊。”
　　丁是很害怕玉润和小鱼两兄弟的眼泪，搂住小鱼的肩膀安慰着：“是，他说你是不对，但是你也要体谅一下他的不易嘛。你想想啊，刘戬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
　　丁是把小鱼哄进屋里，告诉了刘戬。小鱼和刘戬分睡在两个客房，出门来头一次分开睡。刘戬因为劳累了一天，在担心中慢慢的睡着了。可是隔壁的小鱼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滚去的。
　　小鱼想起了丁是说的话，仔细想想是对的。自从两个人表白心意以来，刘戬一直在为自己做任何事情，而自己呢，好像真的从来也没为刘戬做过什么。这次刘戬又为自己受伤了。
　　小鱼想到这里实在放心不下，下床，溜到刘戬房间外面。小鱼推了下门，“咦，没锁”。进到屋里，随手插上门闩。小鱼跑到刘戬床边，跪在地上看着刘戬的睡脸。
　　好像身上的伤口疼了吧，刘戬微微皱着眉，小鱼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刘戬皱着的眉，脸凑了过去，轻轻的吻上刘戬的额头。看到刘戬没有反应，小鱼脱了衣物，贴着刘戬的背躺在床里，一会儿安心的睡着了。
　　刘戬一早醒来，看着怀里睡得正酣的小鱼，心里疑惑的很：难不成和小鱼吵架的事只是一场梦。小鱼也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刘戬，习惯性的往刘戬身上蹭着。
　　小鱼碰到刘戬的伤口，刘戬吸了一口气。刘戬这时才确定那不是做梦，可是小鱼怎么会在自己的怀里呢？
　　“小鱼？”刘戬试探着叫了一声。
　　小鱼眼也不睁的嗯了一声。
　　“小鱼，你不怪我了？”
　　“谁怪你了，自作多情！”小鱼仍在装睡。
　　刘戬暗笑了一声，伸出胳膊把小鱼搂在怀里，脸蹭着小鱼的额头。
　　“我的小鱼真乖啊。”
　　小鱼听了不满的在刘戬怀里扭动着，想咬刘戬一口，又怕让他伤上加伤。
　　两人床头打架床位和，在被窝里多躺了一会。丁是叫了他们才起床。
　　小鱼收拾好了东西，三个人开始吃早饭。饭桌上丁是用揶揄的目光看着小鱼，把小鱼搞得好不恼火。
　　三个人吃完早饭，又上路了。这会刘戬也只能和丁是，小鱼坐在马车里，雇的马夫在外面赶车。
　　刘戬在颠簸的车中，伤口微微发疼，为了不让小鱼看出来，刘戬闭上眼，假装养神。刘戬眼和着半天，感觉一直有一双眼睛在使劲的盯着自己看。刘戬睁开眼看小鱼，果然，小鱼飞快的把眼光转到一边。刘戬看到的小鱼的脖子、和脸都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恩，怎么脸还红了，是不是觉得更喜欢我了。刘戬这样想着，却不敢说出口。他知道小鱼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早上起来到现在和自己说了几句话，都很不自然。刘戬在心里开心的笑着，满意的继续闭目养神。
　　小鱼觉得刘戬不再看自己了，才微微正了正身子。小鱼知道刘戬身上一定很疼，这么凉快的天气他额头上却有一层汗水。
　　早上在刘戬怀里醒来到现在，小鱼一直在想丁是说的那句话。刘戬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现在不远千里的陪自己来找哥哥，除了更加喜欢他，小鱼感到无以为报。即使是这样小鱼想为刘戬做一件事，小鱼想让刘戬知道自己心里有他。可是想来想去，小鱼真的想不到自己可以给刘戬什么。
　　小鱼的目光停在刘戬的脸上，呆呆的看着闭着眼的刘戬。忽然心中想起了那幅图，虽然当时只瞥了一眼，但是没想到现在还能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本刘戬给自己看的春宫图，自己只揭开一页，就撕掉了。
　　“不然让戬对自己做那样的事吧”想到这里小鱼的脸渐渐的热了起来。恰巧这时刘戬睁开了眼，小鱼忙将脸扭到一边，他感觉刘戬在看着自己，脸更热了。“戬他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吧？”
　　
                  第二十八章
　　刘戬身上的伤好了的时候，三人终于到了京城刘戬家里。刘戬的大哥常年在外，刘家大宅中住着刘戬的二哥刘轩和弟弟刘彦两家人。嫁出门的姐姐听说两年没回家的四弟要回来，也都在刘家候着。
　　小鱼和刘戬进了刘府的大门，看的那么多人站在院子里，心里紧张的上前抓住了刘戬的手，刘戬回握着小鱼。
　　刘家兄妹几个看的弟弟手里拉着一个漂亮的人儿，都猜到那就是弟弟的心上人小鱼了。前几日弟弟已经捎来消息，将此次他回家来的目的连带小鱼的事情告诉了家里人。家里的哥哥姐姐听说弟弟要领回个男媳妇回来都惊骇不已，但是想想到四弟往日里非比寻常的行径，好像这样又是有预兆的。
　　刘戬眼里的珍爱任是兄妹几个都看得出，从没有在四弟身上见过这样在乎的眼神。兄妹几个相互看了下，知道计划的劝阻的事情大概都没有实施的机会了。
　　而且几个人看了小鱼都十分惊艳。刘家兄妹几个长得都是极其标致的人物了，刘家三妹刘苑更是京城里有名的佳人。几个人见到小鱼也忍不住心里暗暗称赞。
　　“唉，男人就男人吧，比三妹还漂亮，也算老四有点眼光。”刘戬二哥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带着兄妹热情的迎了上去。
　　谁知刘戬和小鱼的屁股还没坐热，居然宫里就来了旨意。所有的人都摸不到头脑。家中除了大哥当年不得不承袭父亲的爵位，走了仕途，其余的兄弟两个都在经商。一个女儿嫁的也是经商人家，这圣旨是要给谁？
　　一屋子人跪倒在地，听着传旨来的太监细声细气的宣读完毕。
　　“刘公子，您这就随奴才进宫吧。”宣旨的太监说完比了个先走的姿势。
　　刘戬给家里人一个眼神，示意大家不要慌。小鱼还是懵懵懂懂的，看到刘戬要走才着了急，要上去追。刘戬的三姐刘苑忙将小鱼拦了下来。
　　小鱼问她：“三姐，戬去做什么了。”
　　刘苑知道告诉他也无益，就安慰到：“是皇上知道四弟回来了，所以要他进宫。”
　　小鱼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担心的很，但是也不多问了。就坐在一边一脸焦急的看着门口等着刘戬。
　　刘戬的哥哥姐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刘轩和刘苑到书房去商量对策，让刘彦陪着小鱼。
　　谁知这对策还没商量出来，刘戬就从宫里回来了。
　　见到门口的刘戬，小鱼一下冲上去，抱住了他。等刘戬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提醒他的时候，他才注意到了现场还有好多人。脸刷地变得通红，慢慢的躲在刘戬背后。
　　见到刘戬安全的回来，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看到小鱼如此可爱的举动，大家都忍不住笑了。
　　刘轩首先问道：“四弟，是怎么回事？”
　　“大家为我着急了。是小鱼哥哥的事情。”
　　小鱼听到是哥哥的事，从刘戬的身后跳了出来，“哥哥他怎么了？”
　　刘戬按住激动地小鱼说：“哥哥他好好的，在宫里。你明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不能现在吗？”
　　“小鱼乖，明天见好吗？”
　　小鱼安静下来，刚才刘戬被叫走，他就知道这里不比家里了。小鱼懂事的点点头，既然知道哥哥安然无恙，也不急于一时了。
　　大家吃过晚饭，兄妹几个热络的聊到很晚，结束后相互问了晚安，就各自回房间。刘戬把小鱼和丁是带到自己院子，安排丁是住下后，刘戬把小鱼带到了自己的卧房。
　　“小鱼，你早点休息吧。明早我带你进宫去见哥哥。”刘戬说完，就要往出走。
　　小鱼很纳闷，平时都是一起睡的，怎么今天不在一起。他拦住往出走的刘戬问道：“戬不睡在这里吗？”
　　“今天累坏了吧，我去别的房间睡，省的怎么两个挤得上。”
　　小鱼撇撇嘴，看了看卧室里面的大床，心想比这更窄的时候你都要和我一起睡，现在怎么说窄了。小鱼不干，依旧站在刘戬面前。
　　刘戬本想到了家里，要避讳一些，不要让小鱼落了别人的闲话。几个兄妹自然不会说什么，可是家里还有一堆仆人呢。可是小鱼却这样坚持。
　　“好吧，和你一起睡。”
　　小鱼听刘戬这样说倒不好意思了，嘟囔着：“好像我求你似的。”
　　刘戬让下人端了水进来，投出了手巾帮小鱼擦着脸和手。这样一脸温柔的刘戬，让小鱼心里暖暖的。
　　刘戬给小鱼擦完，把水端了出去。小鱼看着刘戬挺拔的背影，心里那个想法不知怎么的又偷偷的遛了出来。小鱼感觉这次不是脸上了，就连身上也发着热。小鱼赶紧脱了衣物，躺下，用被子使劲的裹上自己。
　　刘戬自外面回来，看到小鱼面朝床里躺下了，好像已经睡着了。刘戬轻手轻脚的在小鱼身边躺下，拉了小鱼身上的被子盖住，手臂习惯性的环过小鱼的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刘戬又睁开了眼。他怀里的小鱼没有睡着，身体不知为何还微微发抖。刘戬把手放在小鱼的额头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些热。
　　刘戬坐起身，叫了声小鱼。小鱼没有应他。刘戬忙帮小鱼翻身过来。
　　刘戬紧张的看着紧闭着眼的小鱼，手轻轻的拍着小鱼微微发红的脸：“小鱼，小鱼你哪里难受，告诉我。”
　　小鱼睁开眼正对上刘戬紧张的眼神。小鱼一双眼不知为何变得水汪汪的，好像又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刘戬。
　　刘戬身体里酥的一下。刘戬感觉小鱼的看着自己的眼睛真的很诱惑人，有着以往两个人在一起时从没出现过的眼神。
　　刘戬不安的动了动，正碰到小鱼的下体。刘戬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鱼。小鱼知道刘戬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羞愧的想要翻身背对着他。
　　刘戬一下把住了小鱼的肩，“小鱼你这是……”
　　小鱼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很害怕，从没有这样过。感觉身体越来越热，两腿之间的那个东西还涨涨的，小鱼两腿不安的摩擦着。听到刘戬的声音，小鱼就不敢动了。一会儿感觉刘戬的胸贴到了自己的背上，手臂还搂着自己的腰。小鱼想仔细的感受刘戬身上带来的一点凉意，却在靠近刘戬时感觉更热。小鱼不知所措的浑身发抖。
　　刘戬惊异于小鱼的反应，以往两个人亲密的行为也不少，有反应的都是自己。刘戬感觉小鱼并没有把自己平时对他的亲亲抱抱当做一种情欲的行为，而是单纯的享受着期间二人亲密的感觉。
　　他知道小鱼没有父母，哥哥也是单纯的要命的人，这些事自然没人与他说起。上次拿春宫图给他看，是想帮小鱼启蒙一下，当然到后来是自己的私心多一些。现在小鱼算不算是在发情？
　　刘戬试探的把手伸进小鱼的裤子里，小鱼颤抖一下，并没有阻拦他，把脸扭到一边。刘戬的手附上小鱼的中心，就听到小鱼“啊”一声。刘戬感觉着自己手里的小东西硬硬的，就轻轻的上下动作起来。
　　小鱼的身体挺了挺，牙齿咬着下唇，可是娇媚的呻吟声却止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
　　小鱼转过头，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侧上在一边的刘戬。
　　“戬”，小鱼叫着刘戬，声音软软绵绵的。这对于刘戬来说就是一种勾引，刘戬翻身，两腿分跪在小鱼身体两侧，看着身子底下的小鱼，吻了上去，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小鱼好不容易在刘戬的热吻中透了口气，“戬”，随着刘戬手里动作的加快，小鱼的声音拔高了，“戬，嗯，戬是，是要对我做，嗯，那样的事……”
　　刘戬专心的伺候着情人的情欲，细细的吻着小鱼的脖子。小鱼喘着气，呻吟着，双手把在刘戬的肩上，扬起脖子任刘戬吸允着。
　　感觉手里的小东西越来越硬，刘戬知道小鱼快来了，手上飞快的动作着。刘戬想看小鱼高潮的样子，就抬起身来。小鱼的双手还死死的把在自己的肩上，双腿也不知何时圈在自己的腰上，随着自己手里的动作，蹭着自己的腰。刘戬觉得自己也要控制不住了，身下严重充血。
　　“快啊，戬，嗯啊……”
　　小鱼在刘戬的手里释放出来，双腿无力的放下，手却搂着刘戬的脖子不放开。刘戬急得想要离开小鱼身上，小鱼却不许，闭着眼嘴却追逐着刘戬的。
　　刘戬心里有个声音大声的嚷着：“不行，不能伤害他。”可是也有个小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在说：“一个吻没事的。”
　　刘戬吻上小鱼，在小鱼的嘴里与他交换着津液。不知不觉中身体也压在小鱼的身上。
　　小鱼感觉刘戬沉重的压在自己身上，下体硬硬的还抵在自己的臀间。
　　这个吻结束后，刘戬不想起来，仍嵌在小鱼身上。
　　小鱼双腿大大的分开在刘戬的身体两侧，感觉顶着自己臀缝的东西更大了。小鱼知道那是刘戬的，忍不住用自己的臀部蹭了蹭那个东西。
　　刘戬吸了一口冷气，喝斥道：“小鱼别动。”说完刘戬就要从小鱼身上起来。
　　小鱼不许，搂着刘戬的脖子。
　　“戬，戬，你对我做那样的事情吧，戬……”小鱼感觉万分的害羞，羞得想哭出来。
　　刘戬不可思议的看着小鱼，看着身底下的小鱼头发散乱着，上衫已经被自己退到了肩膀，两个红红的挺立随着起伏的胸膛若隐若现，双腿还有意无意的碰触着自己的腰。
　　刘戬感觉自己要化狼了，扯开小鱼的上衣，自己的扔在地下。胸膛赤裸裸的贴在一起，刘戬啃噬着小鱼的嘴巴。
　　小鱼被刘戬的来势汹汹吓得直往后缩，却无处可躲，只能被刘戬紧紧的锁在怀里。
　　刘戬的手重新摸上小鱼的欲望，头从挪到了小鱼的胸前，啃咬着小小的红樱。
　　小鱼感觉两个人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像两只野兽。那里被刘戬狠狠的撸着，不同于刚才的温柔，却带来更大的快感。刘戬的欲望抵在自己的臀缝上，在其间滑动着。小鱼感觉刘戬的那里好像一根粗粗的棍子，在自己的下体戳着，小鱼稍稍有些害怕。
　　“戬，戬，嗯，不……”
　　刘戬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来了，他只能给小鱼更大的快感，以期缓解小鱼的痛苦。小鱼在一次泄了出来。刘戬不想伤到小鱼，就这手上的精液，手指按在小鱼脆弱的花心上。
　　小鱼被刘戬折磨的无力的躺在床上。刘戬吻在他的肚脐上，用舌头舔着，小鱼有些痒，还有些舒服的感觉。感觉刘戬起来正看着自己的身体，小鱼闭着眼，手摸到被子，想拉过来盖在身上。
　　刘戬看着小鱼泛红的身体，巨大的情欲一波波拥入脑中。稍有些粗鲁的把小鱼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小鱼趴在床上。捞起小鱼的腰，让小鱼跪趴着。
　　小鱼想要躲开他，往前爬着，刘戬使劲的把他拉了回来。刘戬强硬拉着小鱼的一只胳膊将它固定在小鱼的背上，这样小鱼不得不撅起自己的臀部。
　　刘戬看着小鱼光洁滚圆的臀，忍不住添了一下，感觉小鱼颤抖的更厉害。刘戬揉搓着花心下面晃动的两个小球，手指渐渐的移到了花心周围。即使感觉自己真的忍不住了，也不想伤害到小鱼。
　　刘戬用手指轻轻的按着花心周围的褶皱，看着小花一起一伏的，但是却不见打开。刘戬环视周围实在没有可以润滑的东西，在这关键时刻，刘戬实在不想离开，他怕失去这次机会。
　　刘戬放开抓着小鱼手腕的一只手，他知道小鱼完全被自己控制了，放开了他的手，他仍趴着翘着臀。双手把在小鱼的臀瓣上，微微使劲掰着，让中间的花心彻底的暴露在眼前。
　　刘戬轻轻的舔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花心，看着它收缩的更厉害了。无法控制的，刘戬一下下的舔着，知道上面全是润泽的水光。终于打开了些许，刘戬激动地吸允着那里，甚至发出了声音。再看时已经有了明显的缝隙，小小的花盛开着，随着主人身体的呼吸开开合合的。
　　小鱼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中，哭泣着。感觉臀瓣间被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舔舐吸允着，耳边还响起了那样淫靡的声音。羞耻而自己却想要继续，想要让刘戬在那里停留更久。
　　刘戬的舌头到达两个绣球的时候，小鱼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哀求：“戬，戬，呜呜，给我，给我……”
　　
                  第二十九章
　　小鱼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中，哭泣着。感觉臀瓣间被温热而柔软的东西舔舐吸允着，耳边还响起了那样淫靡的声音。羞耻而自己却想要继续，想要让刘戬在那里停留更久。
　　刘戬的舌头到达两个绣球的时候，小鱼终于忍不住了，哭着哀求：“戬，戬，呜呜，给我，给我……”
　　刘戬听到小鱼的哀求，贴着小鱼的背，肿胀的巨大在花心的周围摩擦着，嘴巴凑到小鱼的耳边，“小鱼告诉我，你要什么？”
　　小鱼无力的摇着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小鱼的背使劲的贴着刘戬的胸膛，臀向后主动的蹭着刘戬的巨大。
　　刘戬忍着欲望，却不想轻易地给小鱼。一只手玩弄着小鱼小小的乳珠，另一只手抚上小鱼抬头的欲望。小鱼被折磨的哭泣不止。
　　刘戬感觉自己到达了极限，最后湿润了那朵小花，刘戬把自己巨大的欲望抵在花心。一只手臂环在小鱼的腰间使劲的固定住小鱼，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欲望让它顺利的进入。
　　小鱼感到了那样的粗大要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害怕着，往前爬着，想要摆脱，可是却被理解身死死的禁锢住，被迫接受着刘戬的侵入。
　　感觉着入口被撑开了，小鱼双腿抖得厉害。全靠着刘戬提着他的腰，他才能跪得住。
　　刘戬只把自己的欲望送进一个头就很难了。小鱼的花蕊紧紧的箍着，甚至把刘戬夹的有些疼。但是感觉着入口处的火热，刘戬忍不住继续往里推着自己的欲望。
　　小鱼被那样的巨大吓到了，那里涨得想要裂开了。小鱼伸长脖子，大口的呼着气，想要转移来自那里的压力。
　　随着小鱼的呼吸，包裹着刘戬的炙热甬道也收缩着。刘戬被小鱼身体的变化刺激的在也无法忍受，一个力挺，整根没入了小鱼体内。小鱼受不了的大叫着。
　　“啊，出去，你出去，我不行了，戬，戬……”
　　刘戬忍住不动，附上小鱼的背，声音沙哑的安慰着小鱼：“小鱼乖，小鱼……”
　　小鱼浑身无力的任刘戬提着自己的腰，脸贴在枕上。体内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越来越大，越来越热。小鱼觉得它非要把自己撑裂不可。小鱼想要把那个巨大排除体内，甬道开始随着主人的意愿运动起来。
　　刘戬紧紧的抱着小鱼，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体内，他在等着小鱼适应。刘戬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甬道开收缩，一点点儿把自己的欲望向更深的地方吸着。刘戬再也忍不了了，他咬着小鱼的耳垂，“小鱼，我要动了，你忍忍。”
　　小鱼正在努力的挣脱刘戬，谁知却更加挑动了他。迷糊中听到刘戬说要动了，小鱼还无意识的嗯了一声。随后意识就被身后猛烈的撞击撞的支离破碎。身体里只有那里还有知觉，感觉那里被火辣的磨着。那样的热度，让小鱼觉得自己都要被融掉了。
　　刘戬快速的撞击着身下的小鱼，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了。只是想更深入。耳边还有小鱼带着哭意的呻吟，刘戬完全野兽化了。
　　小鱼被刘戬撞的趴在床上，刘戬巨大欲望从他的身体里滑出。刘戬飞快的拿了枕头才在小鱼腰下，欲望重新挤进小鱼体内。刘戬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小鱼身上，臀部还狠狠的拍打着小鱼的。
　　小鱼被刘戬折磨的喘不上气，求着身上的刘戬：“不，不要了，嗯嗯，啊嗯……”
　　刘戬的手闲了下来，摸到小鱼的欲望，一边进出着，手一边安抚着小鱼的。
　　小鱼的欲望在身后的撞击下已经有了反应，被刘戬这样前后夹击着，小鱼只有大声喊着来缓解承受不住的快感。
　　刘戬想看的小鱼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样子，就着还埋在小鱼身体的欲望，把小鱼翻了过来。把小鱼的腰搭在自己的腰上，放满了速度，却一下比一下的深入。
　　小鱼知道现在的自己淫荡的不得了，他不想让刘戬看到自己这副摸样，手臂使劲的捂着脸。却忍不住随着刘戬的撞击，一声一声的叫着。
　　刘戬拉开小鱼的手臂，吻上小鱼，身下的动作渐渐的加快，最后猛烈而快速的挺入着，把自己欲望的种子散在了小鱼体内。
　　小鱼被迫承受着刘戬的吻，双手抓着刘戬的背。刘戬突然加快的撞击让小鱼以为自己就要不行了，随即一股热流散在体内，自己也哆嗦着射了出来。
　　激情过后，刘戬歇了下，穿衣下地，拿了手帕，清理了两个人的身上。手指进入小鱼体内，把浊白的液体引了出来。看着浊白中混着血丝，刘戬狠狠的骂自己混蛋。但是看到小鱼已经疲惫的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小鱼才醒来。那天玉润看到小鱼时就觉得小鱼瘦了很多，脸色还很差。玉润心疼小鱼，一直不放小鱼出宫。小鱼也对刘戬不理不睬。
　　刘戬心里很冤，那天明明是小鱼先勾引的自己，为什么现在自己好像强迫了小鱼一样心虚，就因为小鱼喊停的时候自己还再动作，是男人那种时刻把无论如何也不能停啊。刘戬叹了口气。
　　“刘戬你为何叹气？”
　　刘戬看了眼走过来的皇帝，心里想：不叹气才怪。见不到小鱼也就算了，还得天天的陪着这个皇帝。想归想，刘戬规矩的请安，道：“谢皇上关心，草民只是在思念一个人。”
　　“哦，是谁？可否说给朕听听？”沈之凌明知顾问。
　　“回皇上，草民好几天没见到小鱼了，很想他。”
　　“你是在怪玉润，怪他不放小鱼走？”
　　“草民不敢，他们兄弟两人分别太久，小鱼陪哥哥多长时间都是应该的。只是我想他也是真的。”
　　沈之凌听了刘戬的话，一只手扶在亭柱上，一只手盖住额头，“我也好几天没好好和玉润说句话了。”沈之凌看了刘戬一眼接着道：“刘戬，你也算个男人，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
　　刘戬腹诽着“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刘戬单膝跪在地上，说：“请皇上成全。”
　　沈之凌心想刘戬还真是有眼力见，顺水推舟道：“玉润在宫中，小鱼可以随时进宫来看他。也不必急于这一两天。”
　　这天傍晚，玉润和小鱼刚吃完饭，移坐到庭院里。就听到外面有人报皇上驾到。
　　小鱼看到哥哥一下变得不自然起来。这几日那个皇帝每天都过来看哥哥，哥哥对皇帝客气的很。可是人家一走，哥哥就用那种软绵绵的眼神看着人家的背影，直到人都走出大门了，都回不过神来。
　　小鱼心里笑话着哥哥，可是看到皇帝身后跟的人，马上也变得和玉润一副摸样。
　　刘戬走到小鱼身边，贴近小鱼小声的说：“小鱼我想你了，随我回去住吧。”
　　小鱼想推开靠近的刘戬，可刘戬拉住他的胳膊不放开。
　　小鱼生怕被哥哥笑话，说：“我要再陪哥哥几天。”
　　沈之凌向刘戬使了个眼色，刘戬就着抓住的小鱼的手，一用劲把小鱼扛在了肩上。
　　小鱼羞得要命，拍打着刘戬的背，也顾不上谁在场，吵着要刘戬把自己放下来。
　　刘戬扛了小鱼就往殿外走，玉润看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时，刘戬都要走出大门了。玉润刚要去追，被沈之凌拉住了胳膊。
　　“你，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小鱼。”
　　沈之凌把玉润抱在怀里，“小鱼要回家，你的家在这里。”
　　“可是刘戬……”
　　“不用担心，他们那时夫妻情趣。刘戬怎么会伤害小鱼呢？”
　　玉润看着沈之凌，“夫，夫妻情趣”，玉润的脸热了起来，想起小鱼和自己说的事情。“对啊，现在小鱼真的成了别人的了”，玉润这样想着，眼里浮上了失去的悲伤。
　　“润儿，你怎么了？”沈之凌看着失神的玉润忙问。
　　“那我以后见小鱼……”
　　沈之凌想到玉润和小鱼从小相依为命，突然让他们分开来生活，玉润肯定会不适应的。他安慰着怀里的玉润：“你什么时候相见小鱼就叫他进宫里陪你。小鱼和谁在一起都改变不了是你的弟弟的事实啊。”
　　玉润听沈之凌这样说稍稍有些安慰，可是失落之情还是难免的。
　　沈之凌趁着玉润想事情的功夫，吃了好多豆腐。几天没有这样亲近了，沈之凌欲罢不能。吻着玉润的耳朵，嘴巴又溜到了颈子上。沈之凌不满于玉润对他的忽略，一口咬在玉润的脖子上。
　　“啊，你做什么？”玉润被吓了一跳，摸着被咬到地方，瞪着沈之凌。
　　沈之凌并没有使劲，看到玉润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在他身上，他高兴的吻上玉润的嘴唇。玉润挣扎着，却挡不住沈之凌灵巧的舌头。
　　沈之凌感觉玉润软在自己怀里，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一吻结束后，玉润羞得不行，自己就和这个男人在庭院里亲吻起来。玉润扶着桌子，转身进屋，沈之凌紧跟在玉润身后。
　　玉润不是不想沈之凌，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沈之凌是怎么想的。明明那天对自己万般珍爱，可是又马上几天都不管他。难道是他只想和自己做那种事情，玉润想到这里心里很酸。玉润知道自己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像爹爹、爹亲的那样亲密无间情感。
　　沈之凌坐到玉润身边，手轻轻的把玉润深埋着的头抬起了，对上玉润水汪汪的眼睛。沈之凌抱着玉润：“润儿，你在想什么，要跟朕说。”
　　玉润只想肯定沈之凌到底对他是怎样的，“你，你是只想与我做那种事情吧？”
　　“什么？”沈之凌不解的看着玉润“润儿指的的什么事？”
　　玉润哪里好意思说，害羞的满脸通红。
　　沈之凌看着玉润异样的神态，恍然大悟，心里暗暗叫屈。自己不是已经表白过了吗，为什么玉润把自己想的那么低级呢。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被玉润说的好像是荒淫无度的昏君一样。
　　“润儿，朕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你说的事情，是疼爱你的表现。”
　　“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吗？那你会不喜欢我吗？”玉润认真的看着沈之凌。
　　“朕”，沈之凌也不知道自己对玉润的迷恋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最起码他现在想的是要和玉润永远在一起的。“朕会让润儿永远在身边的。”
　　这一晚，玉润没有一丝的反抗，即使觉得万分的羞愧，也配合着沈之凌。沈之凌知道玉润害羞，就用面对面的体位一次次的进入玉润温暖的体内。玉润受不住的呻吟、求饶着，这只能刺激的沈之凌更加激动。
　　一直折腾到大半夜，玉润的嗓子都哑了，粉色的小芽再也吐不出任何汁液。两人的身下都湿湿的，不知是谁的液体，都混在一起。玉润在一次次灭顶的快感中失去意识。又在下一轮的进攻中，被沈之凌的巨大撑得哭泣不止。
　　沈之凌每一次都要顶在玉润敏感的一点，听着耳边玉润失控的哭喊声，沈之凌才有种被爱着的感觉。
　　最后的激情，玉润终于撑不住了，昏睡着。沈之凌抚着玉润还在微微发热的脸，低沉的说道：“润儿，不要背叛我，即使不爱我，也不要背叛我。”
　　
                  第三十章
　　柳贵推门进来的时候，玉润还站在窗边看书。
　　“公子，皇上请您过去用膳。”
　　玉润回过身说：“刘，柳总管，我不想去，可以吗？”
　　自从小鱼告诉玉润刘伯真的还在田宁后，玉润才渐渐有感觉，这个老人不是刘伯，可是都叫习惯了，还真的很不好改过来。虽然柳贵也说了，让他还是叫刘伯就好。可是玉润怎么也不好给老人家改姓啊。
　　“这，公子还是随老奴去吧。”
　　玉润也是最近才对宫里的规矩有了些了解，他知道这样柳贵也很为难，就放下了书，随他出去了。
　　玉润走得很慢，脸红着出了一身的虚汗。
　　昨晚被沈之凌弄了好长时间，早上醒了一下，发现两人仍缠在一起，沈之凌的那里还埋在自己的身体里。玉润放松着身体想要把已经软的东西拔出来，却不小心吵醒了沈之凌。沈之凌非说自己在勾引他，还没有完全拔出来的欲望一下又挺了进去。
　　玉润完全没有力气了，任沈之凌的巨大在身体里进出。即使是被进入那么多次，玉润还有种要被撑裂的感觉。
　　而沈之凌还在自己耳边说一大堆的淫词秽语。玉润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困难的接受着沈之凌带来的激情。
　　沈之凌做完了神清气爽的起床上早朝去了，玉润一觉睡到了晌午。
　　玉润起床后到温泉里清理了身体。不知到是不是被温泉蒸的，玉润的头一直感晕晕的。休息了一下，柳贵端上吃的东西。玉润看了一眼，觉得毫无胃口，在柳贵的劝说下，好歹吃了一些点心。
　　回到中阳殿的书房，玉润随便的拿起本书，想坐在软椅上，随后就放弃了。每次都是这样，那里肿胀着，还有些痒，坐下负担更重了。
　　玉润手里举着书，心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这书房是沈之凌为自己准备的，从医书到兵书，能放得下的地方都摆了书架，书架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书。沈之凌还陪着自己下棋了。这是玉润一直都渴望的事情，像爹爹和爹亲那样在藤阴下下棋，就像画一样美好。
　　玉润心里感受沈之凌给的幸福，这是在童年时两位爹爹给自己的幸福之后，那么长的等待里唯一的幸福了。
　　除了让玉润感到的甜蜜的幸福，还有就是负担。从那日小鱼离开自己后，沈之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玉润。玉润有心拒绝，可是总被沈之凌温柔的前戏所迷惑。待到沈之凌进入到身体里，玉润就更无力拒绝了。
　　“好像二十几天没见过小鱼了吧”，玉润想着，感觉腿根也酸酸的，就小心的做到软椅上，“都不知道那天他和刘戬怎么样了。”
　　玉润想等晚上沈之凌回来，要跟他说让小鱼进宫来陪自己。这次决不能被他打断了。每次自己一提到小鱼的事，沈之凌就要打岔，如果没话可说就直接把自己哄上床。
　　下定决心，玉润看了眼手里的书，叹了口气，还是昨天那一页。刚坐了一会，腰就更加酸疼，那里也是涨涨的感觉，玉润扶着腰走到床边这时，柳贵进来请玉润过去和沈之凌一起用膳。玉润本不愿去，可是怕柳贵为难，不得不跟了去。
　　自己不愿去是有原因的，想到原因，玉润真的想跑回中阳殿去。
　　玉润前几日去过沈之凌的书房。自己代替柳贵给沈之凌送甜汤，沈之凌留玉润在那里一起喝。玉润头一次到沈之凌的书房，好奇的很，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在沈之凌鼓励的眼神中还坐到了华丽的宝座上。
　　玉润正坐在上面，沈之凌也上来了。沈之凌也坐到龙椅上，把玉润环在怀里，玉润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没有动。玉润把玩着沈之凌案上的玺和文房四宝。
　　突然玉润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后腰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玉润立即要挣脱沈之凌的怀抱。沈之凌也没到自己这样都可以有反应，可是现在怎么也不肯放开玉润。
　　御书房里还有两个太监，见到两个主子纠缠起来，都退了下去。
　　玉润急得要跑。沈之凌在身后箍着他的腰，咬着他的脖子，一只手还在下面乱摸。眼看玉润的裤子就要被沈之凌解开了。玉润一只胳膊肘向后撞到沈之凌的胸，沈之凌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劲也小了。玉润趁机挣脱开跑了出去。
　　气喘吁吁的回到寝宫，玉润才想到刚才那一下会不会很疼。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再返回去了。
　　心里有些忐忑的等着沈之凌，担心沈之凌会生气不来了。沈之凌准时出现的时候，玉润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
　　休息时，沈之凌给玉润看了看胸前被撞到了地方。
　　“紫了”，玉润心疼的轻轻的摸着。见沈之凌的身体向后躲了一下，忙问他：“疼吗？我，我不是故意的。”
　　“疼，润儿把我的心都撞疼了。”沈之凌认为偶尔撒一次小谎也无伤大雅，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吧。他要玉润补偿，玉润只能让刘戬翻来覆去的做了个痛快。沈之凌还逼着玉润用了从没用过的姿势。
　　看着爽的不得了的沈之凌，玉润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吃亏了。
　　玉润不想再去御书房了，他怕沈之凌再那样。“可是”，玉润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不让沈之凌近身就好了”。
　　沈之凌在御书房里，时不时的抬头看着朱红色的门。“怎么还不到”，沈之凌小声的自言自语到。
　　沈之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都这么多天了，对玉润的欲望一直没减退。沈之凌知道自己过分了，只要到了晚上就缠着玉润。要不是玉润体力不支，自己大概可以做到天亮吧。前几日还好，玉润看到自己还是高兴的样子。可是现在玉润看自己的眼神完全是像在看野兽。
　　那日突然在御书房里就有了欲望，本以为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可是现在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在这里要了玉润，沈之凌心猿意马的难以专心处理国事。
　　沈之凌甚至想：难不成朕真的有当昏君的潜质，就算是猫儿发情也有个期限啊。最后沈之凌做了个决定，为了天下苍生，他一定和玉润在御书房里做一次。
　　沈之凌叫柳贵去找玉润过来。在这个皇宫里，玉润最尊敬的还是柳贵。让柳贵去请玉润，他一定会来的。
　　沈之凌眼里嫉妒的目光搞得柳贵忐忑不安。柳贵觉得在这样下去，总管做不成还是次要的，他虽然已经老了，但是还想多活上几年。玉润公子算是让他省心了一回，看得出公子是千般的不愿去，也还是跟着自己出来了。
　　沈之凌觉得自己的脑门上就差写上色狼两个字了。连他自己都感觉的到，玉润进来的那一刻，自己的眼里都放光了。
　　玉润变得越来越好看了，让人安心的气质一丝也没减退，又凭添了些许的魅惑。稍显苍白的脸上还透着红晕，那样不安的眼神只能增添沈之凌施虐的欲望。
　　玉润一进门就碰上沈之凌充满掠夺的目光，不由得停下脚步，甚至微微向后退着，想要随时跑出去。
　　沈之凌见状忙上前拉住玉润的手，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将满眼的欲望隐藏好，沈之凌吩咐柳贵伺候用膳。玉润见柳贵还在身边，稍稍放了心，坐在桌旁陪沈之凌用餐。
　　玉润吃了两口，就有了饱的感觉，放下筷子，看着沈之凌吃饭。
　　沈之凌看到玉润吃了那么一点，关心的问道：“润儿怎么才吃这么一点？”
　　“中午吃过了，现在不那么饿。”
　　“柳贵，公子中午吃的什么？”
　　“回皇上，公子中午只吃了两块点心。”
　　“什么，怎么才吃这么一点儿东西呢？”沈之凌放下碗筷，认真的看着玉润，“润儿那里不舒服吗？”
　　“没有，大概是这里太热的原因，我有些不习惯。我，不，是田宁这个时节要凉快一些。”玉润很有记性的没有说我家里这样的字眼，他不想又被被沈之凌逮到任何机会惩罚自己。因为说了想回田宁的话，而被沈之凌抱着狠狠进入的记忆还犹新。
　　“朕让人给你送些冰块过去。”
　　“不用了，凌，真的不用。”
　　沈之凌决定还是让太医给玉润看看为好。沈之凌吩咐柳贵去传御医，自己边用膳边和玉润等着。
　　沈之凌看着太医渐渐皱起的眉头，还有一脸的迷惑样，很是气恼。他恨不得把白胡子的老御医拎起来扔出御书房。
　　老太医给玉润号完脉，跪倒在沈之凌面前，“恳请皇上再请几位大人与老臣一起为公子会诊。”
　　“会诊？”沈之凌一下紧张起来，“出来”。
　　沈之凌走到御书房外，来太医在他身后步履蹒跚的跟了出来。
　　“公子到底怎么了？”
　　“回皇上，老臣还不敢确定。”
　　沈之凌一下怒了，喝斥道：“说，不敢确定也要说。”
　　老太医吓得跪在地上，说：皇上公子并没有患病，只是老臣，老臣号到了奇脉。”
　　“什么奇脉？”
　　“公子不知为何是双脉。只有女子怀有身孕的时候才会是这样的脉象。”
　　沈之凌听了震惊的不得了，虽说之前也知道玉润男身孕子，可是真的事到临头，沈之凌也不知该怎么办。
　　“你先退下。”
　　老太医颤巍巍的起身要走。
　　“等一下，今天是你的失误，朕不予计较。”
　　老太医在宫中伺候了几十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然很明白，“谢皇上恕罪，臣以后一定精进医术。”
　　“下去吧。”
　　来太医走后，沈之凌回到御书房，正看到柳贵给躺在软榻上的玉润盖被子，向柳贵比了个出来的手势，沈之凌又走到门外。柳贵随即也出来了。
　　“公子睡着了？”
　　“是。”
　　“柳贵，你去刘府找刘戬进宫。你自己去，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是。”
　　刘戬又被一头雾水的宣进了宫。沈之凌就等在御书房外。刘戬见到沈之凌要行礼。
　　“不必了，你过来回话。”
　　刘戬知道宣自己进宫只有一件事，肯定是和玉润有关。
　　“刚才太医给玉润号脉，说”，沈之凌顿了下“他说玉润是双脉。”
　　“哦，哥哥又怀孕了么？”
　　沈之凌死死的盯着刘戬问道：“你也认为他怀孕了？”
　　“回皇上，双脉的话，只能是怀孕一种可能。”
　　刘戬见沈之凌一脸的严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为玉润说句话。
　　“皇上，之前的事情对于哥哥来讲是一场不幸，他也绝不想这样。当初生下孩子也是出于无奈，是草民和小鱼一时的优柔寡断才错过了让哥哥自己选择的机会。哥哥才不得不生下孩子的。”
　　“你不必说了，朕既然坚持把玉润留在身边，就绝不是在乎那些事的狭隘之人。朕是一国之君，自然有朕的考虑。”
　　“皇上，草民和小鱼知道哥哥受了太多的苦，只是希望他幸福而已”，刘戬大胆的说道。刘戬看到沈之凌没有反应，又说道：“皇上，草民的身边有一位大夫，是随草民从田宁镇过来的。他曾经给玉润号过脉。”
　　“那就让他进宫伺候玉润吧。”
　　玉润醒过来时，看到眼前的人，一下子就机灵了，“先生，怎么是你？”
　　丁是不满的瞥了一眼站在身后的刘戬，“我随他们两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来的”。
　　“哥，我和小鱼见到你太激动，都把先生给忘了。”
　　玉润到不怪刘戬，见到丁是他很高兴。玉润拉着丁是的手：“先生一路操劳了，身体还好吧。”
　　“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没到过京城，也算来开开眼界。”
　　“那先生怎么才来看我呢？”玉润语气中有些撒娇的问着。
　　丁是和刘戬对视了一眼，刘戬给了丁是一个肯定的眼神。
　　“公子，你……”
　　“先生，您喊我名字就好。我是晚辈，怎么能让您喊我公子呢。”
　　刘戬见丁是好像不好出口，就说道：“哥，皇上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先生以后就在宫里陪您了。明天我让小鱼来看您。”刘戬说完就走出了御书房。
　　沈之凌还在外面站着，听到脚步身，头也不回的问：“怎么样？”
　　“确实是有了身孕，刚刚两个月。”刘戬不知道沈之凌到底怎么想，又补充到：“先生说，女人这个月数的话，堕胎还可以……”
　　沈之凌猛地转过身，“住口，朕从没想过要让玉润受这样的罪。”
　　刘戬听到沈之凌这样说才稍稍放心，觉得这样才好向小鱼交代。“那臣告退了。”
　　刘戬走后，沈之凌走到门前，迟疑了一下推门走进御书房。走近玉润休息的隔间，模模糊糊的听到玉润和丁是好像在说怀孕的事情，沈之凌不禁停下了脚步，靠近着，听着二人的对话。
　　玉润听到丁是可以留下来陪着自己非常的高兴。在皇宫里，玉润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没有小鱼，甚至没有了刘戬。和自己说话的只有沈之凌和柳贵。另一方面，玉润又觉得这样对不住丁是。自己是心甘情愿的留在这无聊的宫里的，可是丁是却没有必要陪在这里。
　　“先生，你，你不必总在这里陪着我。这里不比家里，哪里都不能去的。”
　　丁是心疼的看着抚着玉润的头发。刘戬说皇帝很疼玉润，可是玉润为什么显得如此的寂寥。“哎，老头子长这么大从没来过皇上住的地方。这次托了玉润的福，才能在皇宫里待着，玉润不欢迎我？”
　　“先生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要留下来玉润高兴都来不及呢。只是玉润知道先生天性喜爱自由，只怕您……”
　　“玉润不要担心，老头子玩够了，自然会走的。”
　　“那好”，玉润笑着应到。
　　“玉润喜欢孩子吗？”丁是知道玉润已经不记得自己已经孕育过一个孩子了，就试探的问。
　　“恩？”玉润有些跟不上丁是转换话题的速度，“先生为什么问这个？”
　　“哦，玉润喜欢小孩儿吗？”丁是并不打算回答玉润的问题，又问到。
　　“小孩子吗，不知道啊。我只记得小鱼小时候的样子很可爱的。”
　　“那，玉润想不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玉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脸，其实从那日小鱼提到孩子的事情后，玉润无聊的时候也会想到这件事。他觉得小鱼的推断也不无道理。可是现在被丁是这么认真的问道，玉润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我……”
　　外面的沈之凌听到玉润的声音紧张的一把抓住一边的帘子。沈之凌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玉润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更加不可能离开自己。可是他怕玉润讨厌这个孩子，他怕孩子会像自己一样痛恨自己的生身之人。沈之凌从没有过的挫败感，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玉润，你，你听我说，你要冷静的听我说。”
　　玉润看着紧张的丁是安慰道：“先生我在听，你说吧。”
　　“玉润，你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第三十一章
　　玉润看着紧张的丁是安慰道：“先生我在听，你说吧。”
　　“玉润，你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玉润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丁是，“你，你说什么？”
　　丁是双手拉着玉润的手说：“孩子，是真的。你和你爹亲一样，有了自己的宝宝了。”
　　“爹亲？”
　　“我和你爹亲是故交啊”，丁是解释到。
　　玉润仿佛没有听到丁是的话，他看着自己小腹的位置。“真是奇妙啊，那里居然有一个孩子了，是自己的孩子。”玉润一直记得爹亲怀着小鱼时的样子。那时的爹亲柔和的像被一团金色的光环着，给人无限温暖的感觉。还有爹爹，爹爹是那般的珍爱爹亲，什么都舍不得让爹亲去做。连小小的自己都感觉的到，爹爹把爹亲当做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玉润的手隔着毯子抚上自己的肚子，“那个人知道自己有了他的孩子也会很高兴吧”。玉润突然很期盼着沈之凌现在就出现在他面前，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
　　丁是看到玉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上浮现的完全是幸福的神情。丁是放下心来，轻轻的走出了隔间。
　　撩帘出门，丁是正碰上来不及躲开的沈之凌。
　　沈之凌是无比的尴尬，堂堂一国之君，偷听也就算了，还被人抓到。最郁闷的是沈之凌什么都没听到。
　　丁是心里暗暗发笑，向沈之凌抱拳，算是行礼，又比了个进去的姿势。
　　沈之凌迟疑着。丁是见状小声的说：“玉润很高兴。”
　　沈之凌张大眼看着丁是，立刻撩开帘子走了进去。
　　听到有人进来，玉润才发现丁是已经走了。见到进来的人，玉润红着脸低下了头。
　　沈之凌坐到玉润身边，把玉润拥入怀中，从后面轻轻的吻上玉润发红的耳朵。大手附在玉润的手上。
　　玉润享受着二人静谧的温存。他知道沈之凌的吻不带有任何色情的成分，只是想要更亲近一些。玉润抽出被盖住的手，反手附在沈之凌的上。他想让沈之凌也感受到自己肚子里存在的小小的生命。
　　“皇上，柳总管来报。”
　　“快让他进来。”
　　柳贵喘着气，跪在地上。沈之凌走下宝座，到柳贵身边扶他起来。
　　“润儿在哪里？”
　　柳贵困难的边起身边答道：“回皇上，公子在御花园里和丁先生下棋呢。”
　　“那个老头子，占了便宜了。陪润儿下棋这样的美差应该朕来才对。”沈之凌心里暗想，嫉妒的不得了。“你回去伺候着吧。柳贵，下次派个机灵点的过来就可以，你不必亲自跑了。”
　　柳贵出了御书房，扶着柱子，心里想：“这两个主子非把自己的老命折腾没了不可。明明两个人就想黏在一起，可还都不好意思。这有什么的，以往在门外伺候的小太监听着寝宫里的声音鼻血都流出来了。”柳贵又暗自庆幸自己老了，不然该多难过啊。叹了口气，柳贵又返回了御花园。
　　玉润已经输了好几局了。丁是一边数着子，一边叹气。这棋下的也太没意思了吧，很明显的对手心不在焉。
　　玉润看到柳贵回来了，心雀跃着，要不是碍于身体不方便，就真的会跃起来。但是脸上还装的不耐烦的样子。
　　见到柳贵走近了，忙起身说：“辛苦柳总管了。您不要总是过去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最起码也要一个时辰再过去一次啊。”
　　“老奴不辛苦，谢谢公子关心。皇上传话说，一会儿回中阳殿用膳。”
　　“那先生，咱们回去吧。”说完这话，玉润为自己的心急红了脸。看到丁是脸上一副我理解的表情，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柳总管，你先坐下歇一会儿，我们再回去。
　　到了晚膳的时间沈之凌却没有出现，御书房的太监过来传话说皇上有急事要处理，要玉润自己用膳。
　　玉润现在五个月的身孕，胃口刚刚开始好了些。沈之凌没有回来，玉润稍稍有些失望，也没有吃下什么东西。
　　夜深了，沈之凌才回到中阳殿。寝室外还张着灯，透过帘子隐约看到床上人的身形。
　　“皇上，您回来了。老奴伺候您就寝。”
　　“润儿早就睡了吗？”
　　“回皇上，公子等了皇上很久，刚刚睡着。”
　　“下次不要让他再等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是。”
　　沈之凌感觉身子暖了，才走到床边。玉润平躺在床上，被子下腹部的位置微微隆起。沈之凌躺在玉润身边，轻轻的盖好两个人的被子。玉润还是醒了过来，迷糊的看了沈之凌一眼，嘴里含糊的说着：“凌，你回来了”，就悠悠的又睡着了。
　　“润儿，你这样，让朕怎么放心的走呢？”沈之凌把头窝在玉润的颈窝，感受着玉润的呼吸。
　　快到晚饭时间，沈之凌本打算回中阳殿。却收到了紧急的密报，西面的两个小国联合西南部的几个蛮族的军队，正开始向南国的边境靠近了。
　　沈之凌知道他们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一直在关注着西面的动静。现在天下四分五裂，分久必合的道理谁都晓得，作为一个帝王，沈之凌想要做天下的合者。
　　现在有了攻打的理由，沈之凌自然会把握这个机会。他有信心此行定会成功。沈之凌这个想法酝酿已久，他知道凭自己一国的力量还很难办到。南国也频受战乱之苦，从自己摄政以来才开始修养生息，十五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国家完全恢复。好在南国气候温暖，乃鱼米之乡，这些年下来也算有些贮备。
　　两年前北国老皇帝死后，三王爷萧成烨挟幼王摄政。北国实力本不可忽视，自萧成烨掌权实施变革以来，国力更是大涨。沈之凌看好萧成烨，欲与他结成联盟。没想到的是自己的使者尚未派出，北国的使者已经过来了。萧成烨与自己不谋而合，沈之凌自然顺水推舟。沈之凌以庆贺新帝登基的名义大方的送了北国丰厚的贺礼。两国算是达成协议，只是期间全靠密使往来，两国的统治者并未谋面。
　　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待东风。
　　沈之凌看着身边的玉润，心想：“这东风来的好不是时候啊。”沈之凌不知该怎么和玉润说，说自己这时要“御驾亲征”。
　　第二天玉润醒来时，沈之凌已经走了。
　　“柳总管，我又睡到了午时吗？”
　　“公子，今天早一些，离午时还早。”
　　“凌上早朝去了？”
　　“是。”
　　玉润缓缓的起身说：“凌这两天好忙啊。”
　　吃了一点儿东西，丁是过来给玉润号了脉。不知是孩子得到了两个爹爹全心全意的爱，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丁是知道这个孩子比翔儿健康多了，最起码丁是不是很担心玉润生产时会遇到太大的麻烦。
　　丁是看的出玉润有些心神不定。
　　“先生，您说我去看看凌好吗？”玉润还是忍不住了，他身边可以商量的人只有丁是。“他好像很忙。”
　　“呵呵，为什么不可以呢。你也可以过去和他一起吃饭啊。”
　　玉润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凌是皇帝，要处理国家大事的。”
　　“皇上也得吃饭不是？”
　　柳贵扶着玉润，后面的小太监拿着食盒，几个人向御书房慢慢的走去。柳贵真的是担惊受怕，玉润非要走着过来，说什么也不坐轿。都怪那个丁老头，说什么怀孕的人要适当的走动，有利于顺产。玉润对他是言听计从的。
　　走近御书房后，柳贵看着门口的几个太监宫女，对玉润说：“公子好像太后和贵妃也在。”
　　玉润自从那次赵太后和张筠儿主动找过来，之后的这么长的时间都没见过二人。他甚至有点儿把他们忘记了。
　　玉润脸上浮现出失望之色，“那算了吧，我们先回去吧。”
　　“公子，不如我们在外面等一会儿。等太后和贵妃走后我们再进去。”
　　玉润还是很想见沈之凌的，他犹豫了一下说：“好。柳总管，我们先不要过去好不好。到那边的亭子离去等。”
　　“那公子慢些。我扶着您。”
　　玉润和柳贵没走到门口就折到一边等着去了。可是门口伺候沈之凌的小太监看到了二人。他知道皇上宠这个公子宠的厉害，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要通报一声。
　　赵凤华在张显那里得知沈之凌要亲征，就带了张筠儿到御书房里看望沈之凌。
　　毕竟他还是自己的母后，而且自己也要做父亲了。沈之凌这样想着，态度就不似以往那般冷淡。
　　“多谢母后和表妹的关心。劳烦母后了，儿臣走之前也定是要去母后宫中辞行的。”
　　“不碍事的，反正哀家和筠儿也没事。倒是皇儿你，国事要紧，但也要保重龙体啊。”
　　“是，儿臣知道。”
　　即是是这样的，母子之间不应该有的客气的聊天，也让赵凤华十分的高兴。
　　正聊着，门外的小太监进了门，站在门口不知该怎么上前去通报。
　　沈之凌也注意到了，“有什么事吗？”
　　“回皇上，公子好像过来了。”
　　“哦？在哪里？”
　　赵凤华看到自己的儿子的脸上有了笑意。
　　“回皇上，公子好像和柳总管去了御风亭。”
　　沈之凌看了看赵凤华，他知道玉润不过来的原因了。
　　赵凤华对沈之凌说：“皇儿，哀家也好久没见过玉润了。这些日子哀家也谨守诺言，并没过玉润。你此次出征，少则三月，宫里没人照应他怎么能行呢？”
　　沈之凌当然想到了这件事，他担心的还不在此。目前知道玉润有了身孕的只有自己，丁是和老御医，还有就是柳贵了。现在玉润的身子还不是很明显，但是三个月后，肯定是藏不住的。若是自己按时回来还好，万一错过了玉润的产期……而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有能力保护玉润的。
　　“你去看看公子还在不在，若是在的话请他过来。若是回去了，你就去中阳殿。”
　　“是。”
　　玉润和柳贵还在亭子里等着，小太监来请，就随着小太监进了御书房。
　　柳贵见到一屋子的主子就下跪请安。玉润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两个穿着华丽的美丽女子时，自己也下跪了，也微微扶着腰要跪下。
　　玉润难得主动的来找自己一次，沈之凌高兴的很。玉润到了面前竟有三秋不见得感觉。若不是那么多人在场一定要上前抱着玉润。见到玉润要下跪，忙上前扶住玉润，贴在玉润耳边道：“你身子不方便，就免了吧。”
　　玉润不好意思的推着沈之凌，脸又红了。这对几个月没有碰玉润的沈之凌来说，就成了致命的诱惑。
　　沈之凌怀着玉润的腰，让玉润坐下。
　　玉润低着头，一方面为自己身体现在的状况害羞着，另一方面，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称呼对面的人。
　　“润儿，叫母后。张筠儿，你也见过的，是我的表妹。”
　　“母后。”玉润抬起头看着赵凤华，恭敬的叫了一声。
　　“玉润公子看起来身体好了不少。比哀家第一次见你时，气色好多了，好像也胖了些。”赵凤华柔声说到。
　　玉润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为何胖了自己清楚的很。
　　沈之凌轻笑了一声，怀着玉润腰的手抚上玉润的肚子，说：“自然会胖了，现在多了一个人呢！”
　　玉润觉得自己被沈之凌当众调戏了，但是又不好发作，一只手就拧上了沈之凌的腰。沈之凌心里暗暗叫疼，脸上的喜色却丝毫未减。
　　“多了一个人，这是，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舅舅他说的是真的？”
　　沈之凌听赵凤华提到了自己的舅舅，心沉了一下，但顾及到玉润还在，他把张显错了过去。
　　“母后，玉润有了我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
　　赵凤华激动的站起来。当初张显对自己说这个男人可以育子，自己也只是当做天方夜谭，并没有当真。几个月来，沈之凌对玉润的宠爱有目共睹，让赵凤华担心不已。无疑，沈之凌即位以来国泰民安，可以称得上是明君。可是他却只喜欢男子。大臣们私下里和自己抱怨过，皇上喜欢男人是人臣无法干涉的，可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没有自己的后代呢，尤其沈之凌还是一国之君。
　　“是，是真的吗？”赵凤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儿臣骗您做什么。润儿，你站起来，让母后看看。”
　　听到沈之凌让自己站起来给人看，再好脾气的玉润都想踢沈之凌一脚。可是看着沈之凌母亲的眼里满是期待，玉润只好站了起来。
　　赵凤华走近玉润，双手拉开玉润的挡在腹部的手，看到玉润的腹部确实不同常人的有些凸起着。
　　“哀家说的，怎么胖了这么多。都五个月了，怎么还这么的不明显，有没有让御医看看啊。”
　　玉润任赵凤华看着自己的肚子，脸扭到一边。
　　“孩子开始动了吧，哀家怀着皇儿五个月的时候，胎动就很明显了。”赵凤华这样说着，伸手想要抚摸玉润的肚子。沈之凌在一边看着，手疾眼快的把玉润圈到怀里，不理痕迹的躲过了赵凤华的手。
　　赵凤华惊讶于沈之凌对玉润的占有欲，即使是作为母亲的自己，都不能碰触玉润。
　　“母后，朕已经吩咐御医每天都要给玉润看诊。他们说玉润很好，孩子也很健康。”
　　“那就好，那就好。”
　　“那母后，儿臣出征的这几个月，润儿就交给母后了。”
　　“皇儿放心，哀家自会好好的照看着玉润和小孙孙的。”
　　“凌，你要出征？”玉润吃惊的问
                  第三十二章
　　“凌，你要出征？”玉润吃惊的问。
　　“怎么皇儿还没和玉润说吗？”
　　沈之凌不想再和赵凤华说话，现在他的眼里只有玉润。
　　赵凤华也自觉刚才的话有些不好，打算带着张筠儿离开。
　　“皇儿，哀家先走了。哀家会好好照顾玉润的。”
　　出于礼节，沈之凌还是把赵凤华送了出去。返回来时看到玉润还站在那里。
　　沈之凌进门后玉润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沈之凌感觉玉润那黑色的眼瞳仿佛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
　　“润儿”，沈之凌抱住玉润，“润儿，朕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朕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有孕在身，而朕却不能伴在你身边。”
　　知道沈之凌要出征的那一刻，玉润才知道自己又多依赖这个人。想要无时不刻的看到这个人，想要每时每刻都感受到到这个人对自己的在乎与宠爱。
　　玉润的头抵在沈之凌的肩上，泪水缓缓的滑过脸庞，落在沈之凌的衣服上。
　　“你是皇帝自然要以国家大事为重。我只是，只是……”玉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眼泪更汹涌。
　　沈之凌感觉得到自己的肩头湿了，他知道玉润并没有因为自己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要出征的事而怪自己。
　　“润儿，莫要哭。朕又不是不回来了。就三个月，朕保证就三个月，朕还要看到润儿平安的生产。”
　　沈之凌的眼圈也红了起来，继续安慰着：“润儿答应朕，朕出征的时候，润儿要好好吃饭。听大夫的话，按时服药，和宝宝一起等朕回来好不好？”
　　“恩。”玉润哽咽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沈之凌怕玉润伤身，哄着玉润躺在软榻上。玉润拉着沈之凌的手不肯松开，眼睛望着他。沈之凌坐在玉润身边，把玉润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吻着。过了好一会儿，玉润终于累的睡着了。
　　玉润睡得并不安稳，不到一个时辰就一身大汗的醒来了。沈之凌见玉润一脸的痛苦，忙问道：“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玉润疼的说不出话，勉强的点点头。柳贵见状忙掀开被子，按摩着抽筋的腿。
　　沈之凌想帮忙，却不得要领，看着玉润一头的大汗，心疼的不得了。
　　“润儿，怎么样了。你放松一些，润儿。”
　　玉润紧紧的抓出沈之凌的衣襟，疼得咬住嘴唇。
　　丁是赶来后，又按摩了好一阵子，玉润总算不疼了。玉润闭着眼躺着，胸膛明显的起伏着。
　　沈之凌问丁是：“玉润的腿为什么会抽筋？”
　　“怀孕的人腿都会抽筋，皇上不必如此紧张。”
　　“可是怎么会那么长时间，还那么疼啊？”
　　“皇上，以后玉润的肚子会越来越大，抽筋可能会是常有的事。今天这次只是只是给大家的预告。”
　　“没有办法避免吗？”沈之凌看着榻上脸色苍白的玉润，恨不得自己替他疼。
　　“皇上放心，草民会时刻陪在玉润身边。只能是在发作时，尽量减轻他的痛苦了。”
　　沈之凌还想说什么，听到玉润虚弱的叫着他，“凌”。
　　沈之凌快步走到玉润身边，玉润睁开眼睛，微微笑着看着他。
　　“凌，你不要为难先生了。他每日的照顾我已经很辛苦了。我自己会小心的。”
　　“润儿，这种事情你怎么小心的来呢？朕……”
　　玉润伸出手，挡在沈之凌的嘴前，他不想让沈之凌给自己一点点儿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凌，刚才折腾的我好饿啊。我想和凌一起用膳。”
　　沈之凌抓住玉润的手，深深的看着玉润，“好，朕陪润儿用膳。”
　　柳贵准备了清淡的事物，沈之凌和玉润安静的吃着。玉润好像真的很饿的样子，吃得东西比平时多很多。用完之后，两人又坐了一会儿。
　　玉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对沈之凌说：“凌，刚才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很难受，我想去沐浴。”
　　“好。柳贵，备轿。润儿我们去温泉。”
　　“凌，你不必陪我去了。”玉润站起身，沈之凌扶着玉润，本想说服玉润，好和玉润一起去。
　　但是玉润下一句使沈之凌听从了他的话。
　　“凌，你晚上一定要早些回寝宫，我等着你。”玉润边说着，还看了沈之凌一眼。
　　沈之凌被玉润看的浑身酥麻，那样魅惑的眼神只有在玉润高潮的时候才会出现。沈之凌不知不觉中就点了头。
　　沈之凌回到中阳殿已经很晚了，毕竟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沈之凌和随行的将士还有很多事要商讨。
　　“柳贵，润儿睡了吗？”
　　“是，皇上。公子坚持要等皇上。是老奴看公子实在累了，就劝他先睡下了。”
　　“恩。更衣吧。”
　　沈之凌走到床边，看了看玉润，真的已经睡着了。沈之凌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期盼着出发前，玉润能给自己些什么的。15128614260轻轻的躺在玉润身边，感受着玉润身上浓浓的暖意，沈之凌把手放在玉润微微起伏着的肚子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安心的闭着眼。
　　“润儿今天换了衣服了吗？”沈之凌自言自语着，也有了困意。
　　沈之凌蹭了蹭玉润的身体，也要睡了。可是沈之凌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微微起身，拉开盖到玉润肩头的被子。玉润果然穿着那件纱衣。
　　还是三四个月前呢，贡品中有上好的丝织品。沈之凌想亲自挑选一批给玉润做衣服。这件纱衣就是当时做得。
　　沈之凌当时看到那匹柔软的泛着融和的光的白纱，就想到了玉润的皮肤。沈之凌当下就觉的鼻子痒痒的，一国之君因为想这种事情而当着那么多宫女太监的面流鼻血就太丢人了。沈之凌吩咐柳贵继续挑选，自己就离开了。没想到，柳贵还真选了那匹纱。
　　沈之凌把制好的衣物带回中阳殿。玉润翻到那件纱衣时，沈之凌走到玉润身边，从后面把玉润圈入怀中，在玉润耳边悄悄的说：“今晚润儿穿这件衣服给朕看吧。”结果就是沈之凌的脚趾头肿了。
　　沈之凌将被子拉到玉润的腰部，借着帘子外面透过的微弱的烛光，看着床上的人儿。果然玉润穿上很好看，暗红色的乳珠羞涩的躲在朦胧的白纱之下，隆起的肚子看着是那么圆润。被子被沈之凌扔到了床脚。“还穿着底裤啊”，沈之凌不满的说着，手早就钻进了纱衣的下摆。抚摸着玉润光滑的大腿，到达腰间。沈之凌一只手托着玉润的臀，想要把玉润身上碍眼的底裤脱下来。
　　沈之凌一边褪着玉润的底裤，一边在玉润的耳边轻声说着：“润儿，抬起来一点，我帮你脱下来。”
　　玉润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周身有些冷，想摸到什么盖在身上。耳边又传来沈之凌魔咒般的声音，就配合着那个声音，微微抬起了下身。
　　沈之凌顺利把玉润的底裤脱了下来。沈之凌看着眼前的玉体横陈，觉得自己真的要流鼻血了。
　　在烛光下，白纱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沈之凌的手附上玉润燕燕草草之间安静的趴着的小东西，舌头舔着玉润的唇，并向下到达了脖子上小小的喉结。
　　没想到玉润会为自己准备这样美好的践行的礼物。沈之凌心里满意的笑着，玉润没有等到自己回来也很失望吧。都已经打包送上门的礼物哪有不要的道理呢？
　　沈之凌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虽然丁是说过玉润现在可以行房事了，可是沈之凌就是怕自己一下子激动起来伤了玉润和孩子，所以从知道玉润怀孕后每天晚上都只是抱着玉润老老实实的睡觉。一想到要和玉润分开那么久，沈之凌真的想把玉润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玉润本来是在等着沈之凌的，而且自己都准备好了。顺从了柳贵的劝说，玉润拉下床边的帐子，换上偷偷压在被子下的纱衣，看着自己已经明显的肚子和裸露的大腿，玉润害羞不已，忙拉了被子把自己卷住。
　　沈之凌已经三个月没有碰自己了，每天只是抱着自己睡觉。其实玉润感觉的到沈之凌的欲望，有时下身不小心就会碰到沈之凌硬硬的欲望。每次都以为沈之凌会忍不住，但是每次都在忐忑中慢慢的睡着了。
　　玉润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一直在担心，自己有了身孕之后，沈之凌不能对自己做那种事了，会不会就离开自己了。所以能真实的感受到沈之凌对自己的欲望，玉润在心底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想到这里，玉润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肚子，小声的和肚子里蠕动着的小生命交流着：“宝宝，明天那个人就要出征了，委屈了你了，今晚你要好好的啊。”肚子里的生命好像真的感受到了玉润不舍的心情，一直轻轻的动着，却不会让玉润感到难受。
　　玉润心情激动的等着沈之凌，感觉等了好长时间沈之凌都没有回来，玉润浓浓的期盼渐渐的变成了失望。大概是白天里被折腾了那么一会，太累了，玉润居然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玉润感到身上有些冷，想要伸手摸索被子。可是一会儿，身体好像就热了起来，脖子上还痒痒的。还是很困，睁不开眼，玉润抬起手，想把脖子上弄得自己痒痒的东西打开。可是手好像也被人抓住了，手指被人湿湿的舔着。
　　越来越热了，“恩”，玉润不满的哼着，下身随着扭动着。那里被人揉搓着，“恩，好舒服”。
　　“舒服吗？润儿，朕会给你更多的。”沈之凌看着玉润变得殷红的脸颊，满意的笑着。
　　把玉润的手放在枕边，继续揉着玉润渐渐硬起来的小东西，沈之凌的舌头隔着那薄薄的纱舔弄着玉润胸前小小的红樱。
　　玉润被侵扰的渐渐清醒了，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腿间揉着，反射性的一下夹住了双腿。
　　沈之凌见玉润终于醒了过来，吻上了玉润的唇。玉润就这样，话还没说一句就被沈之凌吸干了身体里的空气。
　　玉润气喘吁吁的躺着，眼睛湿润的看着沈之凌，双腿还夹着沈之凌的手。
　　“润儿”，沈之凌被玉润看着，就觉得有些不行了，惩罚性的在手上使了劲。
　　怀着身孕的玉润身体比平时要敏感的多，沈之凌这样套弄着他的，玉润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腿也渐渐的松开了。
　　久违的快感袭击者玉润，没多久就呻吟着射出了精华。
　　“润儿这么快，都不等为夫。”
　　玉润浑身无力的瘫在床上，根本无法应对沈之凌的调戏。看到沈之凌拉开自己的衣服，只能闭着眼把脸扭到一边。
　　沈之凌看着玉润圆润的肚子，把脸贴在上面。这几天孩子开始动了，虽然很微弱，但是只要有心就可以感受的到。
　　沈之凌舔着玉润的肚脐，圆圆的肚脐被渐大的肚子撑得浅浅的。
　　玉润被沈之凌舔弄着，酥酥痒痒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了全身。
　　沈之凌觉得差不多了，手指上沾了很多的药膏，在玉润的花穴周围试探着。小小的花穴被丝丝凉意刺激的收缩着，沈之凌的手指也趁机一点点的挤了进去。
　　“啊，恩，恩，不不，……”
　　沈之凌听到玉润喊不，马上停了下来，“润儿难受吗？”
　　玉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里一点点的刺激都让自己受不了。
　　“凌，呜呜，凌，不要停……”
　　听到玉润这么求着，沈之凌才放心的继续进攻着。等到三个手指进入玉润身体之后，玉润已经哭了出来，无措的扭动着身体。
　　沈之凌抽出手指，已经变成紫色的硕大抵在玉润的花心上。
　　身体里的东西忽然没有了，玉润不满的抬起头寻着沈之凌。就看到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沈之凌正扶着自己的欲望，想要进入。
　　“凌，凌，轻点，不要伤到孩子。”
　　沈之凌低头吻了一下玉润，将自己的欲望缓缓的推入花心之中。
　　“嗯，嗯哼……”
　　玉润觉得自己的体内一点点儿的被撑开，填的好满，随着沈之凌的进入玉润一下一下的呻吟着。
　　终于都进去了，沈之凌怀着玉润的腰，让玉润坐在自己的怀里，玉润的肚子贴着自己的，只要自己稍稍动一下，玉润就受不了的叫出声来。
　　“润儿，你，你那里好热啊好紧啊。”
　　听着沈之凌这样淫秽的语言，玉润摇着头，身体在沈之凌的顶动下起伏着，双手使劲的扒着沈之凌的后背。
　　沈之凌看到玉润闭着眼，脸色潮红，皱着眉头，一边在玉润身体里进出着一边问着：“润儿，舒服吗？”
　　“不，不行，嗯……”
　　沈之凌感觉到这样的姿势玉润并不舒服，于是他慢慢的躺下身，让玉润骑在自己的身上。玉润的身体舒展开了，脸上也全然是享受的表情。
　　沈之凌渐渐的加快了速度，撞着身上的人，感觉包裹着自己的地方比以前更加的湿热。
　　玉润觉得身下的进攻越来越猛烈，他想记住这个男人的在这一刻的样子，这是他能给他的欢愉。
　　玉润在巨大的快感中发现自己居然坐在沈之凌的身上，这样羞人的姿势，让玉润全身紧张了起来，花穴也收缩着。
　　沈之凌被玉润夹的几乎就要射了出来，拉住玉润的双手，向上顶着。
　　玉润感觉沈之凌进入的太深了，好像顶着孩子，孩子也不安的动了起来。就在玉润觉得自己要受不住的时候，大量的热流终于喷射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在这样的刺激下，玉润的热液撒在了沈之凌腹上。
　　沈之凌知道到最后自己还是没有控制住，帮助玉润躺下，抚着玉润的肚子，沈之凌心疼的问道：“润儿，你还好吧。”
　　“恩，凌，我没事。”这样说着，却慢慢的昏睡过去。
　　沈之凌拉过玉润的手腕，指尖上玉润的脉搏还在因为刚刚的激情快速的跳着。沈之凌看着玉润，这个安静的漂亮的男子，这个为自己孕育着孩子的男子。
　　“我爱你”，告白的下一秒沈之凌吻上玉润的唇，“玉润，我爱你”。
　　已经睡着的玉润错过了沈之凌的真心。
　　
                  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一早，沈之凌没有叫醒熟睡中的玉润。
　　沈之凌与众大臣在城楼上誓师之后，沈之凌在队伍之前，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了。四下里角鼓轰鸣，经过的街市上，两边簇拥着看热闹的百姓，见到自己国家年轻的帝王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沈之凌和众将士出了城门，与驻扎在城外的大军汇合，踏上了征程。
　　沈之凌看着道路两旁的庄稼，正值庄稼生长的阶段，看得出今年会有个好收成。往更远处就是连天的野草。沈之凌想起小的时候，父皇曾经带自己到过城外。当时战事刚刚平息，野草萋萋，甚至感觉泥土里还混着战火的气息。当时自己虽小，但也读得懂父皇眼里的悲悯之情。也是从父皇开始，南国才渐渐的稳定下来，近二十年没有大的战事。
　　而这次自己也要发动战事了，沈之凌希望自己的决定可以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作为一代帝王，天下苍生自然要放在胸中，而王者之气也不可少。
　　沈之凌的思绪纷飞着，忽然身后的林旭叫到，“将军快看，好像是公子。”
　　沈之凌顺着柳旭指的方向望过去，不远处的山丘上站着两个人。沈之凌一眼就看出了玉润。玉润身着淡色的衣服站在那里，披风在身后随风飞舞。
　　就算看不清玉润的眉眼，沈之凌也能感受的到玉润的依依不舍。沈之凌万分的后悔，为什么不在早上的时候叫醒玉润，与他好好的道别。
　　沈之凌就想催马跑到玉润的身边，把他抱住，再也不分开。可是沈之凌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一国军队的最高统帅，一言一行牵动军心。自己不可再这时流露出一点的留恋之情，这对远征的战士有害无益。
　　沈之凌的马没有停下来，他拉出自己的一缕头发，用佩剑割断，交到林旭手中。
　　“林旭，你去把这个交给公子，速去速回。”
　　“是。”
　　沈之凌看着林旭的马飞奔到山坡上，又立即奔回队伍之中。
　　玉润的身影慢慢的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沈之凌在队伍之前大喊一声“前进”，命令很快的传遍了长长的队伍，整个队伍快速行进着。
　　玉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人们，手里紧紧的握着沈之凌的头发。腹中的孩子仿佛也感应到了离别，不安的动了起来。
　　“呃”，玉润闷哼了一声，手抚在自己的肚子上。
　　一旁的小鱼忙问：“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孩子踢了我一脚。”
　　小鱼看着玉润苍白的脸，说道：“哥，我们回去吧。人已经走远了。你要保重身体啊。”
　　玉润点点头，由小鱼扶着慢慢的走下了山丘。
　　回中阳殿的路上，玉润的轿子与张筠儿的轿子迎面相遇了。在轿子前面的柳贵认出了对面来的是张筠儿，就示意停轿。
　　一边的小鱼好奇的问道：“柳总管，为什么停了下来？”
　　“对面是贵妃娘娘的轿，我们需要让一让。”
　　小鱼还不太清楚宫中的礼节，听柳贵这么说，就站在了他的身后。
　　玉润撩起帘子询问小鱼，小鱼也不知对面来的是谁。
　　“公子，来的是张贵妃。”
　　“哦，那是凌的表妹。小鱼扶我下来吧。”
　　刚这样说着，张筠儿的轿已经到了眼前。
　　张筠儿撩起帘子，看到玉润要下轿，忙阻拦道：“公子身体不便，还请不要下轿了吧。”
　　玉润被女性这样说着，很不好意思。即使是有些不舒服，玉润还是在小鱼的搀扶之下走了出来，向张筠儿施礼。
　　张筠儿想了想，玉润毕竟是男子，只是揭开帘子朝玉润点了点头，就吩咐起轿了。
　　走出了一段距离，张筠儿吩咐停轿。张筠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想再看看玉润。走下轿来，看着云润的轿子。
　　这个男子入宫有半年了吧，自己只见过他三次。听说以前只是在中阳殿里，现在因为有了身孕，才会到御花园里走走。而自己也从没在御花园中见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呢？
　　张筠儿清楚地记得，那天在御书房中，皇上的一脸幸福与喜悦，和那个男子羞怯的表情。张筠儿甚至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男子，仔细观察着。那喉结，平坦的胸部，修长苍劲的手指，还有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女子的柔弱，都证实着，这个美丽的人确实有着和皇帝一样的性别。
　　可是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又是什么。张筠儿忧伤的看着周围高大的宫墙，自己本来也是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的吧。相夫教子，最平凡不过，现在对于守在这座皇城里的自己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是玉润抢走了自己的幸福吗？可是从自己已经入宫五年了，五年来自己倾尽一切也未能融化那个冷酷的皇帝的心。他冷酷吗？明明在玉润面前他都会微笑的啊。
　　张筠儿满心的悲戚，转过身缓缓的向前走着，连后面宫女的叫声也没听不见了。
　　沈之凌走后，玉润并不孤单。即使是沈之凌在的日子里，白天陪着玉润的也只有柳贵和丁是。现在小鱼可以和玉润在一起了。
　　玉润怀孕的事情让小鱼高兴的很，看得出哥哥是真的很喜欢腹中的孩子。小鱼时常想起被人抱走的翔儿，相比之下，小鱼更想念那个孩子了。那个形成之初就注定得不到哥哥的爱的孩子。
　　“小鱼你在想什么，还唉声叹气的？”玉润放下手中的医书，看着胳膊拄在桌子上的发呆小鱼。
　　“哥，你记得翔儿吗？”小鱼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恩？翔儿？是……”
　　“玉润，你过来看看这味药下的对不对，我就说了，就算是神医也会犯错误的。要是我我就会换成……”
　　玉润好来不及想，就被丁是叫过去研究药方。丁是趁玉润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的瞪了小鱼一眼。
　　小鱼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蹭到玉润的身边，撒着娇。
　　丁是是怕玉润真的想起什么，现在的他经受不住太大的打击。
　　“小鱼，你到一边坐着去。我和先生在看药方。”
　　小鱼不情愿的走了回去。
　　“小鱼，要不要老夫帮你看看。”
　　“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身孕啊？”
　　小鱼的脸羞得像一块大红布，抱着玉润的胳膊道：“哥，你看看，先生又欺负我。”
　　玉润也玩心大起，假装严肃的说：“我也觉得，应该让先生帮你看看。”
　　“啊，哥你说什么，连哥哥欺负我。我走了。”小鱼说着，就要跑出书房。
　　玉润忙上前拽住小鱼，小鱼怕伤到玉润，就乖乖的又坐回凳子上。
　　夜里，玉润躺在床上，手里攥着装着沈之凌头发的锦囊。好像日子并没有什么，可是少了身边那个人的体温，玉润总是翻转着无法赶快入睡。
　　沈之凌的军队只有半月就到达了边境，与北国的军队联合，把被侵占的国土夺了回来。
　　北国的使者送上丰厚的回礼，并呈上了萧成烨的信函。萧成烨即日就到南北国交界处，与沈之凌会面。
　　约定好的时间很快就到了，萧成烨以自己晚到赔罪为理由，在北国帐内设宴，邀请沈之凌。沈之凌带着近卫进入北国境内，到达萧成烨的帐内。
　　两人见面后颇有些遇到知己的味道，相谈甚欢。
　　既然两国的主子敢大张旗鼓的见面，有些事请也就不再是什么秘密。就两国现在的实力而言，不日平分天下定不成问题。
　　二人正在上座相互敬酒，忽然从坐后跑上来一个侍卫，在萧成烨耳边说了什么。沈之凌看到萧成烨眉头一紧，心想难不成是敌国搞偷袭？
　　萧成烨吩咐了什么，那个侍卫就下去了。萧成烨转过头对沈之凌说：“不好意思，忽略了皇上，我自罚一杯”，说着一仰头，一碗酒干了。
　　沈之凌一笑：“王爷那里的话。萧王爷你我二人一见如故，不如以兄弟相称，结成兄弟之邦如何？”
　　“好啊，有何不可。那我们一起喝尽这一杯，以庆贺我两国永结兄弟之谊。”
　　听主子这么一说，下面的群臣也纷纷响应，帐内高呼声响起。
　　敬完酒，二人落座，萧成烨问道：“皇上贵庚？”
　　“今年二十八岁。”
　　萧成烨哈哈一笑：“那皇上要唤我一声兄长了。”
　　沈之凌举杯道：“那就敬萧兄一杯了”，说完也一饮而尽。
　　“好，真是豪爽之人。”
　　两人正推杯换盏之间，只见刚才来过的侍卫怀里抱了一个小孩走到了萧成烨身边。萧成烨接过孩子，放在腿上，那孩子见到萧成烨十分高兴，在萧成烨怀里上蹿下跳的。
　　沈之凌到边境之初就听使者们说过，萧成烨已过而立之年，但膝下只有一子。而且这个儿子还是从王府外面抱回来的，却宝贝的不得了。
　　沈之凌没想到萧成烨行军居然还带着孩子。再看他怀里的孩子，刚睡醒的样子，小脸还红扑扑的，一身金色的衣服，衬得小小的孩子格外的金贵，脖子上带着金项圈，项圈中间镶着一块纯黑色的玉。说起来，沈之凌觉得这个孩子唯一像萧成烨的地方就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沈之凌不由得赞叹道：“真是个俊孩子。”
　　萧成烨此时完全一副自豪的父亲的摸样，抱着孩子，说：“翔儿，这是皇帝叔叔。”
　　看来北国的大臣早就适应了这件事情，继续喝着酒。
　　沈之凌道：“不知道小侄儿也来了，做叔叔的没有备礼啊。”
　　“哎，小小孩童要什么礼物，今日你我兄弟之盟就是给翔儿最好的礼物。”
　　沈之凌心中有些诧异，萧成烨此话的意思明了的很，就是认定了眼前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继承人了。沈之凌又仔细的看了眼萧成烨怀中的孩子，不知为何生出几分熟悉之感，好像是谁呢。沈之凌立刻打消了心中的念头，那个叫翔儿的孩子又怎么会和自己认识的相像呢？
　　沈之凌想到了玉润，不由得笑出声来，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比翔儿更可爱的孩子。
　　萧成烨一直耐心的抱着翔儿。翔儿要吃什么，萧成烨都把食物切成小块，喂到翔儿嘴里，也不在乎翔儿脏乎乎的小手蹭脏了自己的衣服。
　　酒宴结束后，两国的主子和将领聚在一起准备商讨正事。
　　忽然萧成烨怀里的翔儿朝着刚从帐外进来的一个年轻的将领大声喊着“娘”。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人身上。这个上一秒钟看起来还是冷冰冰的俊秀的青年突然就红了脸。
　　萧成烨对那人说道：“烈焰，你抱翔儿下去吧。”
　　烈焰忙朝萧成烨父子走了过去。还没到跟前，翔儿就大张着两只小胳膊，要扑到烈焰的怀中。
　　翔儿到了烈焰怀里，反而不闹了，老老实实的趴在烈焰肩头，揉着眼睛，看起来是困了。烈焰把翔儿送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回到帐内参加议事。
　　别的人都把这个当做一个小插曲，沈之凌却多看了烈焰两眼。沈之凌心里想：翔儿不会真的是这个叫烈焰的人生的吧。这也不是不可能啊，玉润不是正怀着自己的孩子吗。想到玉润，沈之凌心里一阵甜蜜。
　　玉润现在却不好受，沈之凌离开两个月了。玉润的肚子任是谁都看得明明白白了。玉润不想让别人看到，散步的话也只是在中阳殿附近的花园里。每天夜里腿都会抽筋，偏偏抽筋的时候孩子还爱凑热闹。
　　深夜里玉润疼醒了，玉润想要起身按一下腿，却疼得动也动不了。肚子里的孩子猛地给了玉润一脚，玉润抚着肚子，咬着嘴唇想要忍过去，可是腿上一阵疼过一阵。玉润忍不住自暴自弃的哭着：“他不在，你也欺负我，恩，好疼，呜呜……”
　　外面睡着的丁是被玉润吵醒了，披上外套就开始给玉润按摩着抽筋的腿。丁是听着哭泣不止的玉润抱怨着，摇了摇头，心里想：幸亏我没有取个老婆生孩子，不然清净的日子是一天都没有。
　　沈之凌承诺的三个月的最后一天，他却没回来。玉润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是从十天前小鱼就觉得哥哥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到了最后一天的傍晚，玉润知道沈之凌肯定不会回来。失望又转变成了担心，他担心沈之凌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无法按时归来。
　　柳贵安慰着玉润：“公子，若是皇上在外有事，宫里的大臣们一定会知道的。可是老奴今日碰到议事房的小李子，他说议事房里没有大臣。”
　　“是吗。那柳总管，你明天再去看看好吗？”
　　“是，公子。”
　　玉润担惊受怕的睡了一夜，早早的起了床，说要和柳贵一同出发。柳贵只好扶着玉润穿过御花园慢慢的走着。
　　没走多远，玉润就出了一头的汗。
　　“公子，您在这里等着老奴。这离议事房不远了，老奴快去快回。”
　　玉润无力的坐在花藤下，说：“那就辛苦柳总管了。”
　　玉润正合眼休息，听到花藤外面传来了脚步身，他注意听着。
　　“爹，您说皇上是因为那边的洪水才停了下来？”
　　“是啊，恰巧皇上路过那里，怎可置之不理呢。”
　　“是凌的表妹”，听到他们提到沈之凌，玉润倾耳听着。
　　“收到消息都是三天前的事了，那的水应该治住了。为父这两天忙着调集粮食物资送到那里，就这两天传过来的消息看，还好啊，情况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你也不必太担心了。”
　　“是，筠儿知道了。爹爹也要保重身体。”
　　听到这里玉润也放了心，也才觉察到身边还有伺候的太监和宫女。玉润为自己有些不光彩的偷听行为暗暗红了脸。
　　玉润想起身走远一些，却又听到那个张筠儿的爹爹提到了自己，不由得定了下来。
　　“唉，筠儿，筠儿，爹爹对不住你。你，你辛苦了。”
　　“爹爹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我听太后说那个男人怀孕将近九个月了吧。”
　　“恩。”
　　“辛苦你了。筠儿，你，那个男人不过是生孩子的工具而已，他一个男人，怎能在后宫立足……”
　　听到自己一向沉稳的爹爹说出这样的话，张筠儿忙制止道：“爹爹，不要说了，这是在……”
　　张显也自觉的失言了，还没等说什么就听到，花藤另一边有人大喊着“公子”。
　　
                  第三十四章
　　张显也自觉的失言了，还没等说什么就听到，花藤另一边有人大喊着“公子”。
　　玉润觉得自己陷在一个黑暗冰冷的世界里，身体剧烈的痛着。
　　“死了吧，死了就不会这么痛了。”玉润仅剩的一点儿意识这样想着。
　　玉润感到自己的身体轻了起来，在黑暗中越行越远的飘着。忽然一个孩童清脆的小声吸引了自己，玉润努力的想要看清谁在那里。好像是个孩子蹲在那里玩耍。那个小小的身影仿佛觉察到了玉润的关注，就站起身向玉润的方向磕磕绊绊的跑了过来。
　　就要到了，玉润觉得那是小时候的小鱼，可是他为什么会那么的小，像刚会走路的样子。玉润张开双臂要迎接跑过来的孩子，突然那孩子绊了一跤，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玉润想要过去扶起他，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玉润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孩子变得越来越淡，像一团烟雾一样消失在眼前。玉润绝望的伸向孩子消失的方向伸出手，而意识最终也远离了玉润。
　　不知过了多久，玉润感觉到自己好像处在一个很嘈杂的坏境里，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还有人在小声的说话。随即玉润就感觉到了腹部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再往下坠着，仿佛要冲开自己的身体。
　　玉润有些害怕，除了越来越痛的感觉，玉润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这样一个出口，让那个东西出去。
　　玉润惊恐不已，他想大叫，也在使劲全身力气的让声音冲破喉咙。
　　玉润真的叫出了声音，虽然是那样的微弱，但是足以让沈之凌心喜若狂。
　　“润儿，润儿，你这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沈之凌，我回来了，润儿。”沈之凌在玉润的枕边喊着。
　　正在给玉润针灸的太医连忙拔出刺进玉润各个穴位的针，退到后面。又有太医上前来，掰开玉润的嘴把黑色的药汁灌进玉润嘴里。
　　好苦，玉润不想咽下不断灌进嘴里的液体。液体甚至流进了鼻腔里，玉润被呛得咳了两下，药顺着嘴角都流了出来。
　　沈之凌一把推开给玉润灌药的太医，抢过碗，一只手把玉润扶起，让玉润靠在自己的身上。把碗凑到玉润的嘴边，“掰开他的嘴，快”，太医被吓得只能按照沈之凌的命令行动。
　　“咽下去，快咽。”
　　玉润的头动弹不得，嘴也被迫打开着，还是咽下了小半碗药。
　　被人放下了，玉润躺着，刚想呼一口气。比刚才不知道加上多少倍的疼痛由腹部传了过来。身体里的东西又在下坠着。
　　巨大的疼痛使玉润的意识清醒一些了，玉润看到了眼前模糊的沈之凌。玉润向沈之凌伸出手，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沈之凌终于看到玉润睁开了眼，拉住玉润伸过来的手，沈之凌哀求着：“润儿，求求你，用力，孩子出不来，你也，润儿，你用力好不好……”
　　“孩子”，玉润渐渐的感觉到带给自己巨大的痛苦的就是这个孩子。玉润摇摇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痛。
　　“先生，他怎么样了？”
　　“他没法用力，我也毫无办法啊。我来试试。”
　　丁是趴到玉润耳边，说着：“玉润，你用力，把孩子生下来。玉润你不是还要等你爹亲回来吗？”
　　“爹亲吗？爹亲，不论你在哪里，请带上我吧，自己一个人，真的很冷，很疼。”玉润觉得自己处在一片混沌之中。
　　“先生，怎么样了。”
　　丁是捏着玉润的手腕，摇了摇头，“皇上，玉润自己不肯使劲，他好像放弃了。”
　　“为什么，玉润你醒醒好不好，我是沈之凌，我回来了。”
　　“皇上请您让开，让太医们想想办法。”
　　沈之凌知道自己在这里真的无济于事，看着玉润，沈之凌转身出了一片混乱的产房。
　　柳贵和一帮随行的太监、宫女都还跪在地上。看到沈之凌走了走了出来，都吓得低着头。沈之凌心烦的看着跪了一地的奴才。
　　“柳贵，到底是怎么回事？”沈之凌本不想现在就问，但是他一想到这么多的人都保护不好玉润，就气得想杀人。
　　“回皇上，老奴陪着公子到议事房去打探消息，到了半路，老奴就自己过去，回来就看到公子……老奴该死，请皇上赐老奴一死。”柳贵是真心求死的，玉润进宫以来，只把他当做长者一般的尊敬，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奴才看待。而现在却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连皇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你不必急，若是玉润有事，你们都要去陪葬”，沈之凌朝他们大声的吼道。
　　一地的太监宫女吓得哆嗦着。
　　“皇上，皇上饶命，奴才有事要报。”
　　一个小太监身子抖筛子似的，声音都无法连贯了，“皇上，公子是听到有人说话，才不小心摔倒的。”
　　沈之凌看着这个小太监，“说，继续说”。
　　“是，是有人说什么生孩子的工具的话。”
　　沈之凌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小太监翻着白眼，脚下蹬着。
　　“是谁？”沈之凌把小太监扔到一边，问跪在那里的人。
　　一屋子的奴才全都埋着头，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
　　“哼，好，你们不说，等朕查出的那一天你们就再也不用说了。”沈之凌转身又快步的走进了产房。
　　“这是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救他，你们快去救他啊！”沈之凌走进产房就看到，丁是和一帮太医站在玉润的床边，玉润安静的躺在床上。沈之凌失控的喊着，推搡着几个人。
　　丁是无力的摇摇头。
　　沈之凌扑在玉润身上，抓住玉润的手，“润儿，朕不准你去，你给朕醒过来。”沈之凌把嘴紧紧的贴着玉润的耳朵，狠狠地说：“润儿，你醒过来，我从没有把你当做生孩子的工具。你答应过我，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如果你敢食言，你敢带着孩子走掉，我就要小鱼给你们陪葬。”
　　“药，给他灌药。”
　　太医听到沈之凌的话，又把药使劲的往玉润嘴里灌着，玉润胸前白色的里衣全都湿了。
　　疼痛有一点点的回到了身上，玉润仅有的一点意识告诉自己，“睡吧，快睡吧，睡着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玉润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进入到一个温暖的地方，不再那么的冰冷了。一个声音像魔咒般的喊着自己的名字。
　　玉润微微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模糊的人影，好熟悉，“凌，是你吗，凌？”
　　沈之凌看到玉润终于醒了过来，使劲的吻上玉润的额头。
　　“凌，我好痛。”玉润意识不清的跟眼前的人诉说着。
　　沈之凌接过丁是递过来的要，端到玉润嘴边说：“润儿乖，喝了药，才有力气把宝宝生下来。”
　　玉润配合的张开嘴，把温热的药咽了下去。
　　“怎么样，先生，还要再喂催产的药了吗？”
　　“不必了，皇上你继续和玉润说话。这雪莲的药力虽快，但也需要一段时间。千万不要让他睡过去。”
　　沈之凌在玉润耳边温柔说着几个月来对他深深的思念。玉润虽然神志不清，但是可以感觉的到沈之凌的存在。
　　玉润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骇人的疼痛也越来越清楚，身体里的东西又再向下挤着。玉润无措的摇着头，想要顺着那个东西把它排出体外。
　　“皇上，让他用力，快，让他用力，孩子往下动了。”
　　沈之凌在玉润的耳边不断地鼓励着：“润儿，用力，使劲……”
　　玉润疼得抓着沈之凌的手，跟着耳边沈之凌的声音，用尽全力的挣扎着。
　　“啊”，玉润终于喊出了声。丁是摸到玉润的下体。用力也只是几下而已，孩子的头已经到了穴口。玉润失血太多了，靠着药的帮助才可以用上力气。动作一定要快，丁是在玉润的肚子上稍稍用力的抚着，感觉玉润在顺着自己的力量用力。
　　听到玉润越来越大的呼喊声，沈之凌稍稍放了心，感觉玉润要把自己的骨头都要攥断了。沈之凌在玉润头顶不断地让玉润用力。
　　孩子挤出母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月数不足，又在母体里憋了太长的时间，孩子的周身都有些发紫了。丁是轻拍了一下小婴儿的后背，哇的一声，孩子哭了。丁是这才稍稍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了太医。
　　孩子生出来的那一刻玉润也彻底的失去了意识，沈之凌紧张的抱着玉润。看着丁是为玉润把脉。
　　丁是看了看被子底下，松了口气，“还好，虽然刚才血流得很多，好在现在没什么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玉润知道自己在不停的被人灌着药，嘴里都是苦味。眼皮好沉，身体人也好沉，动都动不了。
　　沈之凌守在玉润身边三天了。刚刚返朝的自己来不及休息就在宫殿之间骑马奔驰着到了中阳殿，却见到那样的场景。如果自己再晚到一点，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玉润了。
　　沈之凌看着床上静静的躺在的玉润，若不是在近处看还微微起伏着的胸膛，他真的好像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
　　“润儿，润儿”，沈之凌亲吻着玉润的手，“润儿，朕真的从来没有没有那样想过。只要有你，朕没有孩子都可以，润儿，你醒过来听朕说给你听好不好？”
　　“皇上，先生抱着小皇子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
　　虽然丁是说玉润已经没事了，可是他怎么也不肯醒过来。丁是说可以用孩子刺激一下玉润。
　　沈之凌看着躺在玉润身边的孩子，露出的小脸还透着淡淡的青紫色。眼睛小小的，眼皮儿还有些肿肿的感觉，小小的嘴唇向外微微的翻着。
　　“润儿，你生的宝宝真丑。”沈之凌不由自主的说到。
　　沈之凌不觉得这个现在只会喝奶的小东西能给玉润什么刺激。沈之凌让玉润靠在自己的身上，穿过玉润腋下，把孩子抱在玉润的胸前。一手扶着孩子躺在玉润的腿上，一手把着玉润的手，轻轻的触着孩子的小脸。
　　“润儿，快睁开眼，看看你生的丑宝宝。我的润儿那么的好看，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丑孩子呢。”
　　丁是在一边看着，也默默的祈祷玉润能赶紧醒过来。丁是虽然对沈之凌和小鱼说，玉润很快会醒，他是把恐惧留给了自己。他怕真的是救不了玉辰也救不了玉润。
　　这样和玉润说了半天的话，孩子早就睡着了。沈之凌叹了口气，把孩子交给丁是，放玉润躺下。
　　“润儿，朕要去御书房，等朕回来，润儿一定要醒过来才行啊。”沈之凌说完把玉润的手放进被子里，就向外走了。
　　走到门口，沈之凌恋恋不舍的看着玉润，缓缓的放下了帘子。在最后那一刻，沈之凌仿佛看到玉润动了一下，沈之凌激动的一把撩起帘子，却不敢发出声音。
　　他看到玉润盖在身上的被子轻轻的动了下，接着玉润的真个身体都在微微的动着。沈之凌屏住呼吸，走到床边。他看到玉润的睫毛轻轻的闪着。
　　“润儿，润儿”，沈之凌还是忍不住的在玉润的耳边轻声的呼唤着。
　　几天里，沈之凌的声音一直在玉润的脑海里盘旋着。可是玉润真的不愿醒来，他害怕耳边那些承诺都是假的，只是自己梦中的幻觉，一醒来就什么都没有了。
　　忽然他觉得鼻腔里不在只有苦苦的味，好像有种甜甜的感觉，好像与糖的甜味还不同。是什么味道呢。手指碰触到了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好舒服，是什么。玉润隐隐的知道那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孩子不是还没有出生吗。
　　玉润抚上自己的腹部，感觉着，那里不再是圆圆的，暖暖的了。玉润心中很惊慌，那种味道消失了，还有自己指尖上的触感也没有了。他想睁开眼证实自己的孩子还在。
　　沈之凌看着玉润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怕惊吓到他，沈之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孩子，我的孩子没了。”玉润虚弱的问着眼前的人。
　　“有，孩子还有。”
　　沈之凌大喊着“先生”，丁是冲了进来，看到沈之凌臂弯里睁着眼的玉润，激动几乎要昏过去。
　　“先生，快去把孩子抱过来，快去。”
　　丁是忙去抱孩子。
　　“润儿，先生去抱孩子了。我们的孩子好好的，你已经把他生下来了。”
　　玉润像是听不懂沈之凌的话，他迷茫的看着沈之凌，手还抚在肚子上。
　　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自外面传了过来，丁是抱着孩子走进屋里。奶娘还在给孩子喂奶，却被丁是一把抢了过去，吃不到奶的小孩子自然哇哇大哭着。
　　玉润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沈之凌。
　　“润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看看，你的宝宝。”
　　“皇上，让玉润喝些水吧。”
　　玉润任丁是一下一下的喂着自己的水，目不转睛的看着坐在床边的奶娘怀里的孩子。
　　孩子津津有味的吃着奶，还发出微小的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刺激着玉润渐渐苏醒的神经。
　　玉润的思维渐渐清晰起来，看到奶娘抱着孩子起身，玉润以为她要抱走孩子，一下拨开丁是的手。
　　“孩子，孩子……”
　　奶娘不知所措站在那里。
　　“凌，凌，孩子，凌……”
　　奶娘在沈之凌的示意之下，把孩子放到玉润怀里。
　　玉润看着怀里的孩子，才相信自己真的是把孩子生了出来。
　　眼看着玉润一天天的好了起，沈之凌心底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玉润根本不肯让孩子离开自己的视野，还有每当沈之凌靠近孩子的时候，玉润就会很紧张。
　　无数次的和玉润解释，沈之凌感觉的到玉润根本没有信任自己。沈之凌很烦躁，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可以让玉润忘记他听到的话。
　　晚上玉润从梦中惊醒了，他又梦见沈之凌不顾自己的苦苦哀求，把自己踢翻在地，抱着孩子走了。沈之凌就那人样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黑暗冰冷的世界里。梦境越来越真实了。
　　玉润看着身边的睡着的沈之凌。玉润知道一个多月来，沈之凌在全心全意的照顾着自己。除了上早朝，沈之凌所有的时间都在中阳殿里。原本为自己准备的书房现在也变成了他的御书房。
　　玉润劝自己相信沈之凌的解释，可是那天张筠儿和他的爹爹的话一直像魔咒一样盘旋在自己的脑中。玉润想到了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带到了沈之凌身边。
　　悄悄的越过沈之凌，玉润下床走到孩子的小床边。玉润抱起睡着的孩子，像着了魔一样，向宫殿外面走去。
　　职守的太监看到玉润面色平静的抱着小皇子走了出去，也不敢惊扰到玉润，下意识的跟着玉润走着。走了一会儿，太监觉得这样跟下去也不是办法，看到玉润走得也不是很快。太监转身飞快的往中阳殿跑去。
　　沈之凌翻了个身，继续睡，他随手摸了摸玉润的方向。“没人”。沈之凌一下坐了起来，身边果然没了玉润，下床看到孩子也不见了。沈之凌正在殿外着急侍卫去寻找玉润，回来报信的太监就到了。
　　沈之凌带着人顺着太监所指的方向追了出去，都已经进了御花园却都不见玉润的影子。被叫醒的丁是也跟了过来，几队的人在中阳殿周围寻着玉润。
　　沈之凌喊着玉润的名字，在御花园里寻着。
　　忽然身后的丁是说：“皇上，等一下，我们刚才是不是路过一个竹林？”
　　沈之凌不明白丁是问这个做什么，他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皇上，我们返回到竹林。到林子里找找玉润吧。”
　　沈之凌也没有什么注意了，就随着丁是翻了回去。
　　丁是边走边解释道：“玉润和小鱼在田宁镇的时候就住在一片竹林里，说不定玉润会跑到那片竹林里去。”
　　丁是猜对了。玉润抱着孩子在偌大的皇宫里走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去哪里，只是想着要带着孩子离开沈之凌，离开他和沈之凌一起生活的地方。
　　漫无目的的走着，在遇到那片竹林的时候，玉润就走了进去。
　　沈之凌在竹林深处的亭子里找到了玉润，玉润怀里抱着孩子，坐在地上睡着了。只穿着单衣的玉润浑身冰冷。沈之凌心疼的把玉润抱在怀里。
　　玉润走了那么长时间，走到亭子里的时候，就体力不支的靠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了。孩子还在睡着，玉润顺着柱子滑坐在地上，抱着怀里暖暖的孩子渐渐的睡着。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玉润睁开眼看了一下，是爹爹，“爹爹”，玉润叫了一声，把头靠着爹爹的胸安心的睡着了。
　　沈之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已经是玉润第二次叫自己爹爹了。自己真的和他的爹爹那么的像吗。
　　沈之凌向丁是仔细询问过玉润在田宁镇的生活，才知道原来玉润也是男子所生。问起玉润的爹爹和爹亲，丁是居然也不知道二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只是知道玉润的爹爹叫封之，爹亲叫辰而已。丁是描绘的二人都是非凡人物，玉润的爹爹甚至比过自己。沈之凌心底极为不服气，可是仔细回忆一下，记忆中自己上一辈的出色人物中并没有这两个名字啊。
　　孩子出生以来的日子，玉润从没有睡得如此踏实过。玉润觉得是爹爹哄着自己入睡的，朦胧间听见爹爹对自己说，“润儿，回到竹林里吧，外面的生活不适合你。在竹林里等着我和你爹亲，才是你最大的幸福。”随后就是无梦的一觉到了晌午。
　　玉润睡醒之后觉得自己的身体从没有过的轻松。玉润走到孩子的小床边，小孩子还在呼呼的睡着。玉润看着长的越来越漂亮的孩子。沈之凌的母亲说过，这个孩子和沈之凌小的时候简直是一摸一样。玉润也这样认为，自己只记得小鱼小时候的样子，这个孩子没有一点儿长的像小鱼小时候的样子。
　　玉润收回抚摸着孩子小脸的手，轻笑出声，这个孩子说不定真的不是自己的，是沈之凌拿来骗自己的。自己的孩子，已经被人杀死了。
　　玉润走到书房，沈之凌果然在里面。玉润走了进去，站在书桌前。
　　沈之凌见到玉润进来，马上站起身来，上前拉住玉润。
　　“润儿，你醒了。怎么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了，快回去。”
　　玉润坚持的站在原地不动，沈之凌也觉察到了。
　　“润儿，怎么了？”
　　玉润看着沈之凌的眼睛，说道：“你答应过我，给你生了孩子，你就送我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想回田宁。”
　　
                  第三十五章
　　“润儿，怎么了？”
　　玉润看着沈之凌的眼睛，说道：“你答应过我，给你生了孩子，你就送我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我想回田宁。”
　　“你说什么？”
　　“当初我没有钱回田宁的时候，你说的，我给你生了孩子，就送我回去。”
　　沈之凌一把抓住玉润瘦弱的肩膀，“你再说一遍。”
　　玉润避开沈之凌逼人的目光，“你答应过的。”
　　“那孩子呢？”
　　“那不是我的孩子。”
　　沈之凌揽上玉润的腰，把玉润拖到了孩子的小床边。指着孩子问：“你说，他不是你的孩子。”
　　玉润偏过头去不愿回答。
　　沈之凌放开玉润，他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玉润。他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就返了回来。
　　沈之凌走到玉润身边，抓起玉润的一只手，手里拿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匕首，飞快的在玉润的中指肚上划了一下，把流出的血滴在了桌子上空的茶杯里。
　　玉润不知道沈之凌想要做什么，把还留着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允着。
　　“不行，凌，你要做什么？”
　　玉润看到沈之凌拿着匕首走到孩子的身边，把孩子放到了桌上，拿出孩子藏在袖子里小小的手。
　　玉润拦住沈之凌，沈之凌把玉润一把推倒在地，刀锋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在了孩子细细的手指上。
　　玉润从地上爬起来，抱过桌子上哇哇大哭的孩子。
　　沈之凌一把揪过玉润，把盛着两个人鲜血的杯子端到玉润眼前，“玉润，你给朕看看，如果你说他不是你的孩子，那他也不是朕的孩子。朕没有心情替别人养着孩子，把他扔出宫去自生自灭好了。”
　　两低鲜红的血渐渐的溶到一起，这是最简单却最震撼人心的鉴定。玉润看着溶在一起的血液，瘫在地上，绝望地说着：“你不能那样做，你要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吗？”
　　沈之凌看着地上的玉润，脸上满是泪水，怀里的孩子也哭个不停。沈之凌把玉润连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
　　“润儿，既然你记得那句话，为何不记得我后来和你说的话呢。我说过我沈之凌要和你玉润在一起的。你以为我喜欢孩子吗，若不是你，根本不会有这个孩子。”
　　玉润看着沈之凌，不明白沈之凌的话似的摇了摇头。
　　沈之凌心底的熊熊的怒火一下子全熄灭了，他怀疑以前和玉润解释的一切他都没听明白。
　　“润儿，你别哭了。”
　　“呜呜呜……”
　　“哇哇哇……”
　　沈之凌感觉头好疼，也不知道是该哄大的还是该哄小的。
　　“都给朕停”，沈之凌大喊着。
　　玉润被沈之凌吓了一跳，“咯”的一声就停了下来，瞪着沈之凌。
　　沈之凌有些无奈的吻上玉润，好像也有这个方法才可以止住玉润的哭声了。
　　玉润想推开沈之凌，无奈孩子还在自己的怀里。
　　好久都没有这么亲密了，慢慢的两个人都沉浸在这个吻之中，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
　　等两人分开的时候，沈之凌也跪在了地上。玉润低头看到孩子不知什么时候也停止了哭泣，津津有味的嘬着小拳头，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睛看着头上的两个人。
　　玉润红着脸，在沈之凌的搀扶之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沈之凌把玉润扶到床上，让奶娘把孩子抱了下去。
　　寝宫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刚才还那么坚持着想要离开沈之凌，却抱着孩子和他接吻。玉润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沈之凌不顾玉润的挣扎，把玉润死死的禁锢在怀里。
　　“润儿，你听好，这样的话我只说一次。我沈之凌离不开你，是我离不开你。不管以前我是怎样想的，现在我离不开你。”
　　玉润这次听明白了，他看着沈之凌，这个一向强势的男人，是在求自己吗。
　　“你……”玉润犹豫着不敢问出口。
　　沈之凌贴在玉润的耳边轻声道：“润儿，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是认真的吗？”
　　“润儿，你看着我的眼睛”，玉润对上沈之凌的眼睛，“润儿不管你最初是以什么原因来到我身边的，请你相信我现在所说的话。”
　　玉润推开沈之凌，委屈的说：“当初你就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吧”。
　　被玉润推开的沈之凌，在那一霎真的以为自己被放弃了，但是在下一秒钟玉润却抱住了自己。
　　“玉润，朕说的是真的，如果不是你，朕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一个孩子。只是因为你，因为孩子是你给朕的，真才愿意要。”
　　沈之凌看得出玉润想要问，“润儿，不要问朕为什么，以后朕会告诉你好不好？”
　　今天沈之凌的话对于玉润来说已经了最大的意外了，玉润不想再问什么了。
　　沈之凌这回是暖玉在怀，“润儿，可以吗？先生说已经可以了吧？”
　　不等玉润反应过来，就被沈之凌扑倒在床上。
　　嘴巴被沈之凌死死的堵着，一点儿也不温柔的吻，玉润感觉的到其中的还有怒火的残余。在自己身上揉搓着的手也是这样，玉润觉得有些疼，可是又无法抱怨出声。等这个稍嫌粗暴的吻停下来的时候，玉润已经觉得自己到了极限，沈之凌再不放开自己，没准就会晕过去了。
　　沈之凌离开玉润的嘴唇，啃咬着玉润的脖颈，手也从腰际滑到了玉润的燕燕草草的中心，覆上那里，沈之凌坏心眼的把玩着那个小东西，听着身子下边的人变得更乱的呼吸还有小小的惊呼。
　　“不行”，玉润用剩下的最后一丝理智推着身上的沈之凌，好像话都没有说清楚，怎么自己又衣衫不整的被压在了下面。等到沈之凌的手到达那里的时候，最后的理智也飘走了。玉润只能尽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外面还有明晃晃的太阳，自己却和沈之凌在帐子做这种事情。可是快感却来势汹汹，被人操纵着，脖子和胸前被沈之凌下巴上新生的胡子痒痒的扎着。玉润甚至听得清室外宫女太监走动的声音。
　　“啊！”
　　不满于玉润的失神，沈之凌咬上玉润胸前的一点，像孩子一样狠狠的吸允着。一会儿小小的红樱就充血肿了起来，沈之凌满意的换到另一边。
　　玉润感到从来没有的羞耻，他觉得沈之凌像孩子一样想要从自己的胸前吸到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还是忍不住抱住沈之凌的头，微微挺起胸膛，配合着沈之凌。
　　沈之凌本来只想用这个方法让玉润感受到自己的心意，没想到自己是先陷进去的那个。急切的想和玉润肌肤相亲。亲吻、抚摸已经不够了，想要感受到玉润的体温。一边吻着，一边撕扯着彼此的衣物，一会儿就赤裸的相对了。覆上玉润微微发热的身体，沈之凌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冲进那久违的火热之处。
　　还是那么容易就被这个男人挑起自己的欲望啊，沈之凌不甘心的继续揉搓着玉润，感觉手心里的小东西也渐渐硬了起来。
　　玉润紧紧的抱住沈之凌硬邦邦而火热的身子，腿自然的为沈之凌大张着，把他融入其间。随着沈之凌手里的动作，夹住沈之凌的腰。感觉沈之凌的温热有力的手指离开了自己的欲望，玉润不满的哼着，等到下一秒，却叫出声来，沈之凌的手指带着凉凉的药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沈之凌探进一指，他知道身下这个男子的身体已经完全的为自己打开了。听着玉润越来越大的呻吟声，沈之凌忍住直接冲进去的冲动，手指细细的按着花心周围的褶皱。直到觉得那里已经足够的柔软了，沈之凌扶着自己硬的不像话的欲望，一点点的推进了玉润的身体里。
　　“恩，慢点，呜呜，不行，太涨了……”
　　随着沈之凌缓缓的进入，玉润不住的哀求着，涨的有些疼。想躲开沈之凌的进攻，可是腰酸软的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体内部内人撑开。
　　整根都埋入了，沈之凌感受着玉润的紧致与火热，满意的重重的喘着气。看着玉润有些惊恐的表情，沈之凌一边缓缓的动着，一边在玉润耳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润儿，恩，你不是，你不是用那里，生的孩子吗，为什么，啊，还这么紧……”
　　玉润根本无法回答，他脑子里一片火热，只能感觉到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越动越快。感觉沈之凌的欲望越长越到，玉润甚至惊恐的觉得他的那里长了无数的细小的钩子，自己的内壁被摩擦的火热。
　　沈之凌不久就找到了那久违的一点，随即就重重的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玉润使劲的抓着沈之凌的背，腿也紧紧地缠在沈之凌的腰上。沈之凌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揉搓着玉润嫩滑的臀瓣，把玉润使劲的按向自己。
　　“恩，不行，凌，热，恩，恩，热……”
　　持续被撞到那点上，玉润无助的扒住身上的沈之凌，伸长了脖子，忘情的呻吟着。在烫人的液体不断地洒在身体深处的时候，前面被沈之凌飞快的套弄着，玉润也射了出来。
　　无力的瘫软在床上，承接着身上男人就火热的吻，玉润根本无力思考了。耳边响起沈之凌情欲过后低沉的声音，“润儿再想跑，就天天把你做到动不了为止。”
　　玉润想回嘴，可是连呼吸都不顺畅，真的很怕身上仍然蠢蠢欲动的男人继续，玉润闭上眼不予理睬。
　　又细细的缠绵了一会儿，沈之凌觉得没有再来一次的可能了，就起身躺在玉润的身边。
　　“润儿，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你说宝宝叫什么呢？”
　　虽然还是白天，沈之凌抱着玉润不想起来，而是享受着情事过后安静的相守。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由于玉润的原因，一切的祭祖、庆贺的事情都搁置了，孩子的名字到现在都没有，就一直宝宝的叫着。
　　“不然就叫沈宝宝好了”，沈之凌紧紧了手臂，开玩笑似的问闭着眼的玉润。
　　玉润睁开眼看着沈之凌，不满的说：“那是宝宝的名字，怎么可以这么应付呢？”
　　沈之凌亲了亲玉润的气鼓鼓的脸颊，“也不知道谁刚才还不认自己的儿子，现在到急了。”
　　不提到好，玉润拉出沈之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咬上沈之凌的手指。
　　“润儿”，沈之凌知道玉润在怪自己伤害了孩子，“润儿”。
　　玉润松开沈之凌的手，“孩子的名字不可以马虎”。
　　“朕知道。”
　　沈之凌知道的结果就是两岁半的沈宝宝还是叫沈宝宝。
　　“哥。”
　　“小鱼，你来啦？哎？怎么还抱着宝宝，宝宝不是让他的皇祖母接走了吗？”
　　“我在外面碰到柳总管和奶娘带着宝宝回来的，说宝宝困了，一直喊着要你。”
　　玉润从小鱼怀里接过宝宝，把宝宝放在椅子上，拿起手帕擦着宝宝哭花的小脸。
　　“娘娘”，宝宝见到一直想要的人，也不再哭闹了，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叫着玉润。
　　宝宝到了学说话的年龄，小鱼总是教宝宝喊玉润“娘”。玉润万般的不乐意，沈之凌还纵容小鱼的行为，一起教宝宝这样喊自己。
　　宝宝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娘娘”，特有的孩童的糯糯的声音，连在一起，第一个字上扬着，第二个字轻轻的含糊不清。孩子会说话的喜悦大于一切，玉润难得抱着宝宝去御书房找沈之凌。
　　沈之凌对于自己的儿子开始说话当然也相当的高兴，但是他嫉妒宝宝得到了玉润更多的关注。沈之凌知道这样和自己的孩子吃醋实在是太幼稚的行为。可是一想到被自己引诱到直击状态的玉润还能抛下自己去哄哇哇大哭的宝宝，沈之凌就想偷偷的捏宝宝的屁股。
　　除了因为性别的差异，玉润知道自己心底是喜欢宝宝这么叫的。每当宝宝这样唤着自己的时候，一种幸福的感觉就从心底涌了出来。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玉润也说不出那里奇怪，只是宝宝叫自己“娘娘”的时候，玉润心里会有些许缺失的感觉。玉润在试摆脱这种感觉，即使有，玉润也尽量的不去碰触它。
　　抓在自己肚子上的热乎乎的小手渐渐的松开了，玉润低头看着自己怀里壮实的小男孩，果然是困了，这么快就睡着了。玉润把伸到自己衣服里的小手拿了出来，轻轻的将宝宝放在小床上。玉润系好衣服的带子，已经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宝宝就有了这样的习惯。除了一定要在玉润的身边睡觉，睡觉之前手一定要摸着玉润的身体。就是要把小手伸进玉润的衣服里，手轻轻的抓着玉润。
　　宝宝也在小鱼的怀里睡着过几次，并不见这样的行为。玉润认为这是宝宝哺乳期间留下的习惯，他认为这是不好的习惯，想要帮宝宝改掉。可是宝宝哭闹了几次，玉润也就心疼的放弃了。
　　小鱼说这是宝宝害怕玉润离开的反应。玉润就想到了以前自己执意要离开时，不承认宝宝是自己的孩子的事情。难不成那么小的孩子也会有感觉吗？想到这里玉润更加纵容宝宝了。这时的玉润甚至会觉得宝宝手指上被沈之凌割伤的地方还留着伤疤，而事实上那里没有一丝的痕迹。
　　“小鱼在这里多陪我住几天吧。”玉润看到小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又问道：“你进宫来和刘戬说了没有？要不要派人告诉他一声去？”
　　小鱼嘟着嘴，低声说：“不用，反正我去哪里了，他也不关心。”
　　玉润抚着小鱼的头，“怎么了，你们吵架了？”
　　小鱼抱住玉润的腰，把脸埋在玉润的怀里，“哥，他不喜欢我了。”
　　玉润刚想安慰小鱼几句，柳贵就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睡着的小皇子，柳贵走近玉润身边，说刘戬在外面候着呢。
　　“小鱼，刘戬来了。你出去看看。”
　　看得出，小鱼听到刘戬来了，还是雀跃了一下。大概想到还在冷战中，就别扭的不肯出去。
　　玉润叹了口气，走了出去，看到刘戬也一副垂头丧气。
　　“小鱼在里面呢。你们两个……”
　　“哥，是小鱼误会我了，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知道，小鱼不懂事，你……”
　　“哥，不是的。哥……”沈之凌抬头看着高高的宫墙之间的天空，“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回田宁。”
　　玉润没想到刘戬会这样说。即使知道刘戬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小鱼，小鱼到哪里他就到哪里。玉润没有想到刘戬对田宁有那么深的感情。
　　“回不去了”，玉润的心绪也不明起来，“都回不去了”。
　　两个人默默的站了片刻。
　　“哥，我先回去了。小鱼，让他现在你这里待几天吧。我过两天来接他。”
　　“恩，我本来也想让他陪我几天的。凌这些天不知在忙什么，也很少过来。”玉润语气里透出些许的失落。
　　“哥，那我先走了。”
　　玉润送走刘戬，转身回到殿里。在门口看到小鱼慌慌张张的身影。进到室内，小鱼装作镇定的样子，让玉润不禁笑了。
　　“哥，你笑什么啊。”小鱼不满的蹭到玉润身边。
　　“没笑什么啊，就是看到了一只猫。”
　　“哥，还说没笑，你就是笑话我。”
　　“不要闹了。小鱼，刚才刘戬说的话你听到了，他喜欢你是真的。”
　　“我知道了。我就是气不过。哥，你不用担心啦，我在这里陪你几天再回去找戬。”
　　沈之凌急匆匆的走在御花园里，为了尽快见到玉润，他走了个近路。
　　“皇上，皇上。”
　　听到有人叫“皇上”，沈之凌放满了脚步。
　　“皇上，太后在那边亭子里瞧见皇上。叫奴才过来请皇上过去。”
　　沈之凌站住，回身看了看不远的亭子里，赵凤华在里面朝这边张望着。沈之凌想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着亭子走了过去。走到近处才看到，亭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是一身素装的张筠儿。
　　“筠儿见过皇上。”
　　“起来吧。”
　　“母后。”
　　“筠儿刚回来。皇儿也来这边坐吧。”
　　沈之凌并不看赵凤华身边的张筠儿，“不了，朕还有些事，就不打扰母后了。待哪日朕去母后宫里请安吧。”
　　赵凤华有些失望的看着沈之凌的背影，张筠儿上前扶住赵凤华。
　　“姑母，赶紧坐吧。尝尝我带回来的茶，这可是最好的茶。”
　　“好。”
　　“筠儿，你在山上可好？”
　　张筠儿一边给赵凤华倒茶一边答道：“姑母，我过得很好，您不必担心我。倒是您，我走了，您一个人……”
　　“筠儿，你回来吧。宝宝那么大了。凌儿也不会再怪你了。”
　　“姑母，我知道皇上不怪我了。”张筠儿放下茶杯，跪在赵凤华脚下。“姑母，筠儿不孝。是筠儿自己不想回宫了，筠儿在山上寺里每日里诵经，感觉心里从来没有的平静。可是一想到不能陪在姑母身边，也不能经常去看爹爹……”
　　赵凤华抱住张筠儿，心疼的说：“筠儿，你不要说了。哀家明白。是辛苦你了。若不是你，凌儿当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之凌一进到寝宫里，就抱住玉润，轻轻的在玉润耳边说：“润儿，朕想你了。”
　　玉润想拉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脸不争气的被沈之凌喷出的热气熏红了。
　　“你先放开我，小鱼还在呢。”
　　小鱼看到沈之凌在自己面前毫不顾忌的抱着哥哥，脸也微微发红。局促不安的站了起来，说：“哥，皇上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就不陪你了。我过两天再来啦。”说完快速的冲出了中阳殿。
　　沈之凌咬着玉润的耳朵，手不老实的摸着玉润的腰，“小鱼还挺实相的嘛”。
　　“都是你，小鱼本来说要陪我几天的。”
　　沈之凌把玉润转了过来，面对面的抱着玉润，“有朕陪着润儿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玉润小声的抱怨着。
　　一个月来沈之凌都很忙，要不然就是顾不得回中阳殿。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回寝宫的，可是晚归早起，两个人也说不上几句话。
　　“润儿，朕这两天会好好的陪着你还有宝宝。在过几日北国人要过来，说不定又会冷落了你们。”
　　玉润还是心疼沈之凌。他仔细的看着沈之凌，“你都瘦了，我们不用你陪，这两天好好休息。”
　　沈之凌轻啄着玉润的唇，呢喃着“润儿”。
　　两年来国家的战事一直不断，沈之凌又亲征两次。与北国的联合是正确的选择，这样战事对南国的影响不至于很大。所以即使国家有战事，但是农田并不见荒芜，城市一样很热闹。最近几个月是战事的收尾，天下一分为二的大局已定。
　　沈之凌知道这样的格局应该会维持很长时间。在分割战败国中，南国和北国肯定难免争端。但是看得出萧成烨也是不愿两火绵延到两国。
　　这次萧成烨为北国统帅，带领北国军队与南国军队一起最后将东部的几个小国收入囊中。北国大军已经陆续回国，萧成烨则带随从转道向南国都城进发。是沈之凌以路过南国，尽地主之谊的名义，邀请萧成烨来南国都城，重要的两国要最后商议边境事宜。
　　这件事定下之后，沈之凌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机，就马上回到中阳殿。
　　“恩……呜呜……啊……”
　　沈之凌最后几次深深的抽动后，将激情的液体洒进了玉润体内。玉润的双腿无力的从沈之凌腰上滑了下来。沈之凌的欲望还埋在玉润的身体里。
　　微微喘了口气，玉润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之凌，“好沉，你出去……”
　　“不要，润儿你好软好温暖。”
　　玉润情事中红润的脸被沈之凌说的更加红了，躲着沈之凌不断落在脸上的细细的吻，玉润把脸转到一边。
　　沈之凌故意慢慢的从玉润的体内退出。玉润红着脸，看着一脸调笑的沈之凌，放松着身体，让那个折磨自己的东西退出去。
　　“啊……”
　　退到穴口的欲望一下子又填满了甬道，玉润忍不住的叫出身来，恼羞的看着身上的沈之凌。
　　“润儿，一次怎么够呢？润儿，想你。”
　　玉润在沈之凌的撞击之下无助的呻吟着，在激情之中腿紧紧的夹住沈之凌的腰，手指扒住沈之凌的背。
　　玉润哀求的声音更加刺激了沈之凌，沈之凌一边狠狠的顶着身下的玉润，一边低下头堵住玉润被自己咬的红润的唇。
　　
                  第三十六章
　　玉润哀求的声音更加刺激了沈之凌，沈之凌一边狠狠的顶着身下的玉润，一边低下头堵住玉润被亲吻的红润的唇。
　　室内的喘息声终于停了下来，沈之凌躺在玉润身边，一只手环在玉润的腰上，轻轻的按摩着。玉润任沈之凌把自己抱在怀里上下其手，他已经没力气动了。
　　“润儿，你到底有没有想朕啊”，说着这样的话，沈之凌的手还溜到了玉润的臀部，色情的摸着。
　　“我们每天都见面啊”，玉润语气中有些微的恼火，有气无力的答道。
　　“那怎么一样”，沈之凌在被子下面拉起玉润的手，附在自己还很精神的欲望上。
　　玉润想挣脱沈之凌的手，无奈比不过沈之凌，只能把脸扭到一边不看这个厚脸皮的男人。
　　沈之凌满意的看着玉润红红的脸，把嘴巴凑到玉润的耳边道：“润儿，有没有想我？”
　　“想了。”
　　沈之凌这才满意的放开玉润的手，重新把玉润紧紧的搂在怀里。
　　“润儿真的好想你啊。”
　　沈之凌陪在玉润身边的几天里，让沈宝宝的不满升到了极点。自己心爱的娘娘不和自己玩了。要不就是关起门来和父皇玩，即使是和自己玩，也不愿抱着宝宝了。
　　沈之凌把紧紧的扒着玉润的沈宝宝抱过来，看着玉润说：“宝宝乖，娘娘不舒服，父皇陪宝宝好不好？”
　　沈之凌当着那么多宫女太监的面说自己不舒服，玉润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不安的看了看柳贵，还好，还是平常的表情。玉润稍稍动了动身子，想起早上醒来的时候，沈之凌那个男人非要看看那里怎么样了。玉润觉得自己更热了，慢慢的起身，留一对父子在寝室外，自己走了进去。
　　玉润脱下外衫，搭在架子上，躺在床边的软榻上。不一会儿，感觉腰上多了一双手，玉润没有睁眼，仍躺在那里。
　　沈之凌觉得自己对玉润的欲望好像无穷无尽。自己好像初尝情事的小子，逮到机会就不择手段的把玉润拐到床上。刚才被玉润软慢慢的看了那么几眼，沈之凌马上抛下自己的儿子，又追到了玉润身边。
　　手不规矩的滑进了玉润的衣服里，顺着光洁的皮肤到了胸前的一点，轻轻的捏着，感觉那一点在自己的手里变得硬挺起来。
　　玉润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瞪着坐待一边的沈之凌。早上刚刚结束的情事中，痒痒的感觉还没有退下，这个男人又想做什么。没有反抗的机会，一会儿又和沈之凌赤裸裸的纠缠在一起。
　　终于嘴巴被放开了，玉润喘息着责备着：“你说的那里都肿了，你，啊……”
　　沈之凌没有再给玉润说话的机会。
　　只是几天的相守，随着北国人的到来，沈之凌又开始了早出晚归。
　　“哥，你回去吧。戬在宫门口等我了。”
　　玉润朝走远的小鱼挥挥手。小鱼只在宫里待了一天，到了傍晚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宫了。本来是打算让小鱼住几天的，可是刘家传来消息说刘戬回来了，小鱼就开始坐立不安了。又是这样，刘戬出去做生意几天，他就担心几天。
　　玉润走进中阳殿里就听到沈宝宝嘹亮的哭声。沈宝宝很少哭的，哭起来就是这样的动静大。玉润加快脚步，进了殿里，就看到自己的宝宝拉着一个小男孩在不顾形象的大哭。
　　沈宝宝看到玉润就摇摇晃晃的扑到玉润腿上，玉润顺势抱起沈宝宝。宝宝在玉润怀里扭着身子还朝着地上小男孩哭着。
　　玉润这才顾得上仔细的看看这个孩子，就对上了孩子深蓝色的眼眸。
　　玉润感觉心被撞了一下的钝痛着。不由得放沈宝宝在地上，右手使劲的抚着感觉很痛的胸口，慢慢的走到那孩子的身边。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萧玉翔”，男孩响亮的回答，接着又突然变得很别扭的样子，“您可以叫我翔儿。”
　　“翔儿”，玉润蹲下身子，不知为何他想触摸这个孩子。把手伸到孩子的脸庞，玉润迟疑着。最后越过翔儿的肩膀，玉润把翔儿搂在怀里。
　　“翔儿”，玉润感受着怀里孩子软软的温暖的身体，无意识的叫到。
　　萧玉祥的奶娘阿生感受到了几个随行的侍女惊讶的目光，她不动声色的看着相拥的大人和孩子。她注意到了，从那个一身素装的男子走进来，自己的小主子就目不转睛看着这个男子。翔儿素来只与两个人亲近。一是自己的爹爹萧成烨，另一个就是烈焰了。现在竟然允许一个陌生人把自己抱在怀里。
　　翔儿的小手也慢慢的放在玉润的腰上。
　　“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名字？”翔儿在玉润怀里好奇的问道。
　　一边的沈宝宝看到自己的娘娘抱着别的孩子，也不甘心的走到玉润身边，使劲的张着两只小胳膊，要把两个人都抱住。
　　这个温暖的拥抱暂时缓解了玉润没有由来的心痛，玉润放开怀里的孩子，他扶着翔儿的肩膀，看着翔儿闪动的眼眸道：“我叫玉润。”
　　“我们的名字里有一个字是一样的”，翔儿一副认真的样子。
　　玉润忍不住亲了亲翔儿的小脸。
　　“娘娘，宝宝也要。”沈宝宝不甘被玉润冷落的要求着。
　　玉润依依不舍的放开翔儿，抱起一边的宝宝，“翔儿，跟叔叔过来，到这边来。”
　　走到软榻边，把宝宝放在榻上，玉润回头看着还在桌边没有动的翔儿，朝他招了下手，“翔儿，过来”。
　　翔儿的身体动了一下，小手无意识的抓住衣侧，他也想要这个人抱着自己。
　　玉润笑着看着翔儿，走到他身边把他抱了起来。翔儿搂住玉润的脖子，小声的问：“你是娘娘？”
　　玉润让翔儿坐在榻上，说：“翔儿应该叫我叔叔，宝宝也该叫爹亲才对。”
　　沈宝宝见到一直不肯和自己玩的小哥哥也过来了，才不顾玉润说什么，在榻上跳着，还兴奋的叫着“娘娘”。
　　玉润担心宝宝摔到，把宝宝环在怀里，擦干净宝宝哭花的小脸，说：“宝宝乖，叫哥哥，哥哥才陪你玩儿。”
　　“哥哥”，宝宝一边叫着还一边要抓翔儿。
　　“翔儿今年几岁了？”
　　“四岁。”
　　玉润和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吩咐宫女下去准备两个孩子的吃的。玉润才想起来问自己寝宫里多出来的人。
　　“这位嬷嬷，翔儿是……”
　　阿生是个典型的北国女人，比起南国的宫女显得高大一些，有四十几岁的样子，干净利索的样子。翔儿和宝宝在榻上玩，她并没有上前，但是一直看着自己的小主子。
　　阿生上前一步，向玉润施礼，然后答道：“世子是我们北国萧王爷的儿子。今天皇上在宫中设宴，王爷受邀前往，顺便带了小世子进宫。皇上垂爱，让我们小世子来这里陪小皇子玩。”
　　玉润听说是北国人的事情，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很喜欢翔儿，并不在乎他是谁的孩子。
　　“哦，是这样。嬷嬷还没吃晚饭吧？”玉润吩咐一边的柳贵准备晚膳。
　　一会儿孩子的晚饭连带阿生的晚膳都端了进来。
　　“嬷嬷请坐，不要客气了。请这几位随柳总管去用晚饭吧好吗？”
　　阿生见状谢过玉润，让随行的侍女随柳贵出去了。阿生在坐在桌旁，安静快速的吃着。玉润则喂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都饿了，又相互作伴，都大口大口的吃着小碗里的蛋羹。玉润用银匙送了一些温水到宝宝的嘴里。
　　翔儿停止了手里的动作，看着温柔的给宝宝喂水的玉润，眼里闪着明显的渴望。玉润又盛起了一勺水，送到翔儿嘴边。翔儿愣了一下，开心的张开嘴。
　　吃过晚饭，两个男孩儿玩儿了不大会就困了起来。宝宝窝在玉润怀里不肯出来，翔儿也坐在玉润的身边。
　　“嬷嬷，天晚了，让翔儿在这睡吧。他们的晚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阿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小主子。看得出来，小主子不想走。
　　“嬷嬷，我派人去告诉你们王爷一声？”
　　“阿生，你派人去告诉爹爹吧。”
　　“是，世子。”
　　听到了主子的吩咐，阿生让随行的两个侍女出去了。
　　在玉润的眼里，翔儿就是和宝宝一样的小孩子。方才翔儿像大人一样对阿生说话。玉润心里微微吃惊，他搂了一下翔儿的肩膀，道：“小大人儿。”
　　玉润怀里的宝宝已经昏昏欲睡了，但是还是坚持的要把小手伸进玉润的衣服里。
　　玉润轻轻的摇晃着宝宝，哄着说：“宝宝丢丢，哥哥会笑话的。”
　　宝宝不依不饶的在玉润的怀里闹着，玉润无奈的解开衣服。宝宝这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小手伸进玉润的衣服里，轻轻的抓着玉润暖暖的肚子，慢慢的睡着了。
　　玉润一边哄着怀里的宝宝，看着躺在身边的翔儿。翔儿还坚持睁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玉润伸出一只手抚着翔儿的小脸，轻轻的拍着翔儿的背。
　　翔儿也睡着了，玉润把怀里的宝宝放在一边，亲了亲两个孩子。站在床边，玉润看着两个男孩子，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些幸福的满足感。
　　招待北国人的宴会进行到很晚。沈之凌已经微微有些醉意了。他慢慢走进寝宫，看到龙床上熟悉的身影，沈之凌朝其人挥了挥手。
　　沈之凌脱下袍子，走到床边，借助微弱的烛光，他看到床上还有其他人。沈之凌又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挨着玉润的是自己的宝宝，那里边的那个是谁的孩子。
　　沈之凌揉了揉微微有些疼的脑袋，他想起来了，好像是萧成烨的儿子。这个萧成烨还真是喜欢这个孩子，连参加宴会都要带着。
　　沈之凌弯下腰，打横抱起还在睡梦中的玉润，摇摇晃晃的朝外间的软榻走过去。
　　“唔，你回来了？”
　　玉润在沈之凌的怀里迷糊着醒了过来。当意识到了自己已经离地了，玉润吓了一跳，抱住了沈之凌的脖子。
　　“润儿，你醒了？”
　　“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沈之凌把玉润放在榻上，与玉润相拥着坐着，把头沉沉的放在玉润的肩膀上。
　　“凌？”
　　“恩，别动。让我靠一下。”
　　玉润的手在沈之凌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按着。
　　“酒喝多了，头疼吗。要不要喝些醒酒汤呢？”
　　“恩，不要了。我们睡觉吧。”
　　沈之凌模糊不清的说着话，手还在玉润身上忙着，想要触摸到玉润温暖的身体。
　　玉润知道沈之凌有些醉了，并没有阻拦拉扯自己里衣的手。他有些吃力的帮沈之凌脱着衣服。终于，把沈之凌的外衣和鞋袜都脱了下来，玉润自己的衣服也被沈之凌拉扯的半开，人也被半睡半醒的沈之凌搂在怀里。
　　玉润松了口气，正想把睡着的沈之凌安放好。忽然，玉润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玉润猛地回过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小小的身影。
　　“翔儿？”是翔儿没错。
　　翔儿听到玉润的在叫自己，扭身就朝门口跑了过去。玉润见状忙放下怀里的沈之凌，追了出去。
　　翔儿毕竟是小孩子，又是在黑夜间，跑的并不快。不一会儿，就被玉润和阿生追上了。
　　“翔儿，你不要跑，危险。”
　　翔儿听到玉润的叫声停了下来，转过身，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玉润。
　　“翔儿。”
　　不知为何，即使是在这样微弱的月光之下，玉润也可以感觉的到，自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翔儿眼里的不安与委屈“翔儿”，玉润慢慢的靠近翔儿。翔儿并没有动，只是看着玉润。
　　玉润蹲下身，缓缓的把翔儿抱在怀里。
　　“翔儿，娘娘在这里，不要怕。”
　　听到玉润的话，翔儿小小的胳膊紧紧地搂着玉润的脖子，头扎在玉润的颈窝里。玉润抱起翔儿回到了中阳殿。
　　吩咐柳贵照顾好睡熟的沈之凌，玉润抱着翔儿走到床边。看到床上还在睡着宝宝，玉润放下心来。
　　玉润轻声安慰着翔儿，让他躺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在被窝里把翔儿搂在怀里。
　　感觉翔儿还有些凉的小手探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玉润的手包住翔儿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前。感觉翔儿的另一只小手也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玉润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翔儿还在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玉润吻上翔儿的眼睛。
　　不一会儿，听到了孩子绵长的呼吸声，玉润的心却还是无法平静。心跳也渐渐平静下来，玉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翔儿是怎么了。可是看到翔儿跑出去的那一刻，他真的怕得要命，他担心自己再也看不到翔儿了。
　　“你，你到底是谁呢。明明才见到，明明是个孩子啊……”
　　玉润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是在宝宝的吵闹声中睁开眼的。
　　宝宝一早就醒了，却见到自己的娘娘和别的孩子睡在一个被窝里。宝宝使劲的推着玉润的肩膀，还不忘把自己娘娘怀里人的拉出来。
　　“宝宝别闹，哥哥还在睡呢。”
　　玉润起身把宝宝抱在怀里，看到翔儿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翔儿睡的好吗？”
　　大概是想到自己深夜里的行为，翔儿小小的脸上有些羞涩，但还是答道：“好。”
　　玉润笑着亲着翔儿的脸，为了防止宝宝的吵闹，又随即亲了亲怀里的宝宝。
　　沈之凌也起身准备早朝了，与玉润道别后，沈之凌就出了中阳殿。玉润则和两个孩子慢慢的吃着早饭。
　　刚刚吃过早饭，柳贵就进来传话说，北国王爷派人来接小世子了。
　　翔儿听到后眼里虽有不舍，却万分的懂事的吩咐阿生准备离开。玉润心疼这样的翔儿，依依不舍的把翔儿送到了宫门口。
　　看着渐渐远去的人，玉润迟迟不愿转身。
　　“公子，这里风大，小心伤身，我们还是回去吧。”
　　听到柳贵的话，玉润才回身准备回去。可是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公子”。
　　玉润猛地回过身，是翔儿的轿子又回来了。到了近处，翔儿下了轿，走到玉润身边。
　　“怎么了翔儿”，玉润蹲下身子，平视着翔儿。
　　翔儿撩起上衣的下摆，解下腰上一个明黄色的香囊，放到玉润的手里。
　　“娘娘，翔儿会想你的。”
　　“翔儿”，玉润忍着眼泪，抱着翔儿，不想放开。
　　最终还是要分离的，玉润抱起翔儿，把他送到轿里，缓缓的放下了帘子。
　　阿生对自己小主子的行动很是诧异。她每天伺候小世子的起居，自然知道那个香囊里装的什么。那是黑色蟠龙玉，萧成烨从小就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带着这块象征着无上权势的玉。现在小主子却把它送给了这个公子，阿生不知道要怎么和王爷交代。
　　“爹爹，焰，我回来了。”
　　萧成烨早就在等自己的儿子回来，他一把抱起翔儿。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南国宫殿里很好玩吗？比咱们王府还要好？”
　　“王府里有爹爹，那里当然比不上王府好。”
　　“好小子。一会儿和爹爹一起用午膳。”
　　“恩。”
　　萧成烨把翔儿递到一边烈焰的怀里，就离开了。翔儿回来了，他自然也放心了。他虽然全心全意的爱着这个孩子，但是并不宠溺。
　　“焰。”
　　“恩？”
　　“焰，我找到娘娘了。”
　　烈焰吃惊的看着翔儿，“翔儿，你，你说什么？”
　　“我不告诉你。”
　　翔儿滑下烈焰的怀抱，跑进了驿站。
　　烈焰看着翔儿，苦笑了一下，刚才翔儿真的把自己吓到了。这个世界上知道翔儿的娘的人，只有王爷和自己了。几年来，由于和南国特殊的关系，并不敢派过多的人在南国境内找那个男子。不知道那个让人难以忘记的男子现在在哪里，是活还是……死……
　　“焰”，翔儿回头看着还站在驿站门口的人，就叫了一声。
　　烈焰回过神来，看着越来越和那个男子肖似的漂亮孩子，怪不得王爷一直对那人念念不忘。
　　“你找到自己的娘娘了”，烈焰不知为何心里有丝失落的感觉。那个小时候叫自己娘的孩子已经长大了，即使只有四岁，也是挡不住的逼人气质。烈焰摇摇头，想要把脑海里奇怪的想法抛弃一样，随即大步走回翔儿身边。
　　“翔儿把玉给那人了”，萧成烨心底真的有些吃惊。对于昨晚翔儿在外过夜萧成烨已经很诧异了。翔儿回到驿站，萧成烨就传阿生到书房中问话。
　　阿生详细的向萧成烨汇报了翔儿在南国宫殿里的活动。
　　萧成烨的心越跳越快，耳边有种雷鸣般的感觉“你说那个公子叫什么名字？”
　　“老奴不知道。但是他把名字告诉世子了。”
　　没有管阿生，萧成烨推开书房的门就走了出去。
　　走到翔儿的房间外面，萧成烨问守在外面的侍卫，“世子呢？”
　　“在，在里面。”侍卫被萧成烨骇人的脸色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答道。还未等侍卫给萧成烨开门，萧成烨就自己撞门进去了。
　　“翔儿，你送他玉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爹爹？”
　　“他叫什么？”萧成烨有些厉声的问。
　　翔儿很惊讶，爹爹从小到大都没有这么严厉的问过自己话，难不成就是因为那块玉。
　　“玉润，他说他叫玉润。”翔儿有些委屈的答道，可是他并没有从自己爹爹的眼里看到责备的目光。
　　“爹爹”，翔儿走到萧成烨身边，拉住他的手，叫着有些失神的萧成烨。
　　“爹爹，你怎么了。”
　　萧成烨心中是一阵狂喜，随即又冷静下来。
　　他抱起翔儿说：“翔儿，爹爹找到你的娘了。”
　　翔儿看着爹爹有些发光的蓝色眼眸，灵机一动，瞬间睁大眼睛问道：“爹爹，是玉润吗，是他吧。”
　　萧成烨没有说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真的是我的娘娘，可是他为什么不认我呢？”
　　“你离开他的时候还小，现在他有可能认不出你了。”萧成烨安慰着儿子，生怕翔儿的小小的心受到伤害。
　　“可是他现在是别人的娘娘。”翔儿有些失忘的说到。
　　听翔儿这么说，萧成烨的眼眸愈加的深暗起来，“那我们把他抢回来好了。”
　　
                  第三十七章
　　深夜，宫门口。
　　“公公就送到这里，请回吧。”
　　“那好，公子慢走。奴才回去交差了。”
　　“公公请吧。”
　　月亮从云间的露了出来。月光下，一个身着宫廷太监服饰的人渐渐远离了宫门，避开宽阔的街道，拐进街边的小巷里消失了。
　　听到门外几下若有若无的敲门声，萧成烨放下手中的兵书，走到门口开开门。门外的人影飞快了闪进了门内。
　　萧成烨走到书桌旁，背对着那人问道：“她怎么说？”
　　“东西交给她了。她说要考虑一下，明天晚上给答复。”
　　“好，你下去休息吧。”
　　走出萧成烨的书房，烈焰摘下头上戴着的纱帽，随手解开领口的扣子。烈焰看着层层薄雾中的月亮，觉得自己的心就像今晚的月色一样的迷茫。
　　翔儿真的找到那个叫玉润的男人了。他甚至都可以感觉到王爷眼里的势在必得。
　　烈焰走回房间，疲惫的坐在床上。
　　本以为全心全意的对待翔儿，就可以忘记那个男人了。忘记竹林的那个夜晚，忘记那个第一次带给自己温暖的感觉的人，还有那个人绝望的声音。
　　烈焰真的不想推测自己的所作所为又会带给那个人什么，可是自己不能违抗萧成烨的命令。
　　早上，萧成烨走出书房，身后的烈焰跟了出来随手合上了门。
　　“爹爹”，翔儿跑到了萧成烨的书房门口，一头扑在萧成烨身上。
　　萧成烨抱起翔儿，擦着翔儿头上的薄汗，“跑这么急干什么？”
　　“爹爹，阿生说我们今天就要启程了对不对？”翔儿着急的问到。
　　“对，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都收拾好了。可是，可是，玉润呢？”翔儿小声的问。
　　“收拾好了，那就去你的车上等着吧。爹爹要和南国的皇帝辞别。”说完这话，萧成烨放下翔儿。跟在身后的阿生拉起翔儿的手，朝驿站的门口的走去。
　　翔儿不解的回头看着萧成烨。他知道他的爹爹答应的事情从来都会做到的。可是只有五天的时间，从自己离开玉润到今天只有五天，而今天却要离开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马车前，即使不情愿，还是要离开。
　　“阿生，这不是我的马车。”
　　“世子，是王爷吩咐人给您换的马车。”
　　听到阿生这样说，翔儿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
　　撩开帘子，翔儿准备进去。
　　“啊”，当翔儿看清了躺在马车里的人时，忍不住惊叫了一声，眼里满是惊喜。翔儿飞快的放下帘子钻进车去。
　　看到玉润好像睡着的样子，翔儿懂事的轻声跪在玉润身边。翔儿的小手抚摸着玉润的脸庞，低下身子，在玉润耳边的叫着“娘”。
　　将北国一行人送出宫，沈之凌大松了一口气。已经将近午时，沈之凌决定先回中阳殿，陪玉润和宝宝用午膳。
　　快到中阳殿，远远的就看到柳贵在外面张望着。柳贵看到沈之凌过来了，就迎了过去，走到跟前跪倒在沈之凌面前。
　　“你不在里面伺候，跑到这里干什么？”
　　“回皇上，老奴在等公子。”
　　“等润儿？他去哪里了？”
　　“回皇上，公子去太后宫里了。”自从上次玉润生产的事件以后，柳贵更加仔细的侍候着，对玉润几乎是寸步不离。可是毕竟柳贵只是个奴才，这次太后宫里的人来中阳殿，只让玉润一个人过去。现在玉润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了，柳贵焦急的在中阳殿外等着。
　　“去太后那里做什么？宝宝也去了？”
　　“小皇子没有去，只有公子一个人去了。”
　　沈之凌微微皱起眉头，“他自己一个人去了？”想了一下，沈之凌道：“摆架，去凤华殿。”
　　沈之凌这么快就出现在凤华殿，使赵凤华的心微微有些震动。她还是轻估那个男子在自己儿子心中的位置。可是几天前既然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她就已经准备好了要承受一切。她不能让一个男人阻碍自己儿子成就一代帝王。
　　“儿臣给母后请安。请问玉润还在您这里吗，朕想带他回去。”沈之凌因为见不到玉润心里有些烦躁。还有，他不想见到自己的母亲。赵凤华擅自的把玉润找来也让沈之凌很不快。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皇儿到哀家这里只是为了找玉润吗？如果是的话，他早已经离开了。”
　　沈之凌闻言怀疑的看着赵凤华，“是这样吗？那请问母后，您叫他来有什么事情吗？”
　　“哀家这里有块玉，觉得很适合玉润，就想亲自送给他，所以就叫他来了。”
　　“是这样吗？”
　　赵凤华不满的问道：“皇儿在怀疑哀家什么？”
　　“儿臣不敢。这样既然玉润不在这里了，那儿臣也不打扰母后休息了。儿臣告退。”
　　走出凤华殿，沈之凌站住，他回身看着。他不相信赵凤华的话，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后，在宫女太监面前，自己不可以过分。沈之凌攥紧拳头，转身离开了。
　　殿内，看到沈之凌的背影，赵凤华颓然的坐下了。她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但是赵凤华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沈之凌找不到玉润还是会回来的，毕竟虽有的人都知道玉润是来自己这里了。
　　“会儿。”赵凤华无力的叫站在一旁的宫女。
　　“太后。”
　　“去，去宝华寺里把贵妃娘娘接回来。就说哀家不舒服。”
　　赵凤华想到不久会发生的事情，她真的感觉自己无力应对了。她需要贴心的人和自己一起来承担。
　　听说赵凤华不舒服，张筠儿马上就回到了宫里。与张筠儿一起到凤华殿还有沈之凌。
　　不等宫女、太监们行礼，沈之凌强忍着怒气让所有的人都退下去了，殿内只剩下了赵凤华、张筠儿和沈之凌三人。
　　“母后，润儿呢？”
　　“玉润他早就离开凤华殿了。你没有去中阳殿周围和御花园找找看，就来哀家这里了吗？”
　　沈之凌使劲儿的抓着铺在桌上的桌布，几乎是咬着牙的说道：“朕找过了。没有。”
　　“中阳殿呢？”
　　沈之凌猛地站了起来。随即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随着桌布洒落在地上。赵凤华惊慌的躲开被沈之凌甩下来的茶具，但是还是有茶水落到了华丽的衣裙上。
　　赵凤华靠着张筠儿的支撑才可以站得稳。
　　沈之凌将手里攥着的布缓缓的放在桌上，不理地上的狼藉，走到赵凤华面前。
　　沈之凌用低沉的声音压着体内的怒火，“母后，朕再问一遍，润儿呢？你的孙子在找他，要哭死了。”
　　“皇上，太后……”张筠儿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惊骇不已。
　　“住口。我只在问太后，润儿在哪里？”沈之凌并不看张筠儿，他盯着赵凤华，想要得到答案。
　　赵凤华一只手揪着胸口的衣服，另一只手向后推开了身后的张筠儿，勉强的自己站住。
　　“没错，是哀家把他送走了。”
　　沈之凌强迫自己咽下心中的怒火，“他在那里？”
　　“他在宝华寺。筠儿帮他安顿好才回的宫。你不用担心。”
　　“你送他去那里做什么？”
　　“我的儿子是帝王。即使是平常人家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会遭人唾弃的。更何况你是这个国家的帝王，是天下的表率……”
　　“住口。你不配说这样的话。做了淫妇就不要……”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使一个空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赵凤华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打在沈之凌脸上的手。
　　张筠儿也愣在一边。
　　沈之凌缓缓的抬起头，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芒。随即他转身向外走去。
　　“凌儿”，赵凤华扑到在地，大声叫着沈之凌。
　　沈之凌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说：“他若是有事，我要你付出代价。”
　　马刚奔驰到宫门，沈之凌远远的就看到了跪了一地的大臣。放慢速度，到了近处，沈之凌冷哼一声，跳下马来。连随父王大天下的奉天将军也来了，母后还真是决心不小。
　　“皇上，这是玉润公子给皇上的信。请皇上读完再做决定。”张显首先站起来，将信递到林旭手中。
　　沈之凌接过林旭呈上的信，将信将疑展开那张薄薄的宣纸。
　　沈之凌感觉起风了，是淡淡的风，却吹着这张轻轻的纸，让自己看不清。沈之凌看着跪了一地的朝廷大臣。他们的官帽恭敬的拿在手里，风吹着他们的头发，跪在前面的几个人灰白的头发有些凌乱。沈之凌突然感觉自己很无力，自己是一国之君，却见不到自己的爱人。
　　“你们都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沈之凌牵马回身，走回厚重的宫墙之间的宫门。
　　沈之凌停在宽阔的广场上，手里的信已经被他攥成一团。“润儿，十天，请给朕十天的时间。”沈之凌在心里默念着玉润的名字，走了回去。
　　玉润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云端一样，总是在摇摇晃晃的感觉，梦境一般，总是看到翔儿有些模糊的脸。
　　翔儿在一边看着阿生喂玉润吃下东西，玉润又睡了过去。
　　翔儿撩起马车的帘子道：“焰，带我去爹爹的车上。”
　　被烈焰送到萧成烨的马车上，坐到萧成烨的对面，“爹爹，玉润他睡着，他没事吗？”
　　萧成烨知道自己的儿子相比起同年纪的孩子要早熟一些。和所生活的环境也有关吧，翔儿的脸上有着同龄人没有的冷漠。当然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但是现在甚至是在烈焰的面前，也多是这种表情。可是一涉及到玉润的时候，就完全是小孩担心娘亲离开自己的表情。
　　萧成烨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捏了捏鼻梁，把翔儿拉到自己的怀里。
　　“没事，那是大夫给开的药，不会伤到他的。你不用担心。”
　　“恩”，翔儿迟疑着还想说什么的样子。
　　“男子汉，说话不要吞吞吐吐。”
　　“爹爹，你可不可以对玉润好一些。我，我不想让他离开。”
　　萧成烨有些不明白翔儿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他看着翔儿。
　　“爹爹，我看到你咬玉润了。我们对他好，他就不会想起宝宝了。”
　　萧成烨哑然失笑，他想起来了。
　　从南国出发时他给翔儿换了稍大的马车，翔儿和玉润就可以共乘一辆。翔儿天天守在睡着的玉润身边，让萧成烨根本没单独和玉润相处的机会。
　　毕竟那个人是自己想了四年的人，本以为是可以忘记的人，没想到还是不顾一切的把他抢到了手里。看到那人的睡颜和初见时几乎无异，还是那么的吸引自己的注意。萧成烨当然忍不住了，可是翔儿总是在一边。
　　那天，萧成烨趁着翔儿睡着的时候，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抚摸着玉润的脸，从脸庞滑下，滑到颈子上，萧成烨控制不住的将手伸进玉润松散的领子里。微微拉开玉润的衣服，萧成烨在心里笑着，“我的小东西身子还是那么的白”。
　　突然，肩头隐隐出现的伤疤吸引了萧成烨的注意。萧成烨轻轻抬起玉润的肩，仔细的看着那块伤疤，是咬痕。
　　没想到自己对他的身体记得那么清楚，那是竹林那个夜晚自己给这个漂亮的男子留下的印记。萧成烨轻轻的吻上那里。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被刚醒来的翔儿看到了吧，萧成烨想到。翔儿那么重视他，就自然的以为那个伤痕是自己留下的。
　　“爹爹？”
　　“翔儿”，萧成烨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翔儿解释他和玉润的关系。但是自己以后必然会和玉润有着亲密的关系。萧成烨也从来没有把翔儿纯粹的看作是一个孩子。
　　“翔儿，他是你的娘亲，自然就是我的妻子。我没有咬他，我是在与他亲热。”萧成烨认真说给翔儿听。
　　翔儿想了一下道：“那是爹爹也很爱玉润，要与玉润在一起对不对？”
　　“对。”
　　玉润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却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玉润揉着仍然感觉昏昏沉沉的头，打量着四周。正在困惑中的玉润听到了一个清脆的童音。
　　“娘娘，你醒啦？”
　　玉润的第一反映是宝宝，只有宝宝是这样叫自己的。可是他朝着传来声音的门口看去，却是翔儿。
　　“翔儿？你不是出宫了么？”
　　翔儿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萧成烨走了进来。
　　
                  第三十八章
　　萧成烨开门进来的一瞬间，门外明晃晃的阳光冲了进来，将萧成烨笼罩在一片明亮之中。玉润抬起手臂，遮住眼睛，隐约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凌，是你吗，凌。”玉润有些不安的问着。
　　门被外面的人关上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渐渐的清晰起来。玉润惊慌的往床里挪去，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是谁？我，我这是在哪里。”
　　翔儿看到玉润如此的惊慌，就爬到床上抓住玉润的手，安慰着他。
　　“娘娘，那是爹爹，这是我们王府，你不用怕的。”
　　“你们的王府？”玉润在翔稚嫩童声的安慰下，稍稍安稳了些。但是他不明白翔儿在说什么，他疑惑的看着翔儿。
　　“啊！”等玉润再回头看刚刚进门的那个男子时，没想到他已经走到了床边，玉润吓得小声的惊叫着。
　　玉润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他下意识的搂在坐在一边的翔儿，看向萧成烨。
　　萧成烨也在看着他，玉润就正对上了萧成烨的蓝眸。
　　“果然还是睁开眼睛更漂亮。”已经过了四年，萧成烨还是这么认为，看着玉润他不由自主的感叹到。
　　玉润现在不只是害怕了，他心底不知为何升起巨大的恐惧。他想逃，可是他已经缩到床的最里面了，玉润只能紧紧的抱住怀里的翔儿。
　　“娘娘，你抱到的太紧了，翔儿喘不上气了。”
　　听到翔儿的声音，玉润又猛地放开翔儿。翔儿被玉润推得碰在了床棱。
　　“好疼，娘娘。”
　　“翔儿，你没事吧。娘娘不是故意的。”玉润又心疼的把翔儿搂了回来。
　　“娘娘，你想起来你是我的娘娘了？”翔儿惊喜的问到。
　　玉润忙着给翔儿轻轻的揉着后脑勺被磕到的地方，并没有认真思考翔儿的话。
　　“玉，玉润公子。”萧成烨看着床上忙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最后受不了被如此的忽略。
　　玉润的注意力这才又转回到萧成烨的身上，他不敢看他，不知为何，光听声音也很害怕。
　　“玉润公子，在下萧成烨，是北国的王爷。”
　　萧成烨只是隐约的感觉到玉润忘了些东西。不过他觉得忘了更好，他自觉四年前的经历对于玉润也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玉润忘记了，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你，你是北国人。”玉润醒来后就觉得自己不是在中阳殿了，可是这个北国人又是怎么回事？
　　“请问我为什么在您的府上？”
　　“公子真的不记得了吗？是我们救了你。”
　　“什么？”
　　玉润呆在床上，他想起来了。那天沈之凌走后，太后宫里就有人过来宣自己一个人过去。到了凤华殿，见到了太后。她对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让自己离开沈之凌和宝宝，自己是万万不愿意的。接着……玉润使劲的揉着自己的头，他想不起来了，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
　　萧成烨坐到床上玉润身边。他拉下玉润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温柔的说道：“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告诉你吧。”
　　被萧成烨握着自己的手，玉润感到非常的不自在，他微微有力，想要抽出手来。
　　萧成烨也觉得自己有些心急了，他松开玉润。
　　“我们在南国都城城外遇见的公子。那时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带着你不知要做什么，我的侍卫看到了就追了上去，那几个人放下你就跑了。我们见公子昏迷不醒，像被人下了药的样子，就把你带了我们自己的车上。一路上公子不知为何一直睡着，我们不知公子府上哪里，只好带回我王府上。”
　　玉润听到萧成烨的解释惊讶的瞪着眼睛。
　　“那，你说，我现在是在北国了？”
　　“是。”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公子时睡时醒，意识不清，大概有四十几天了。”
　　“什么？”
　　玉润首先想到的是沈之凌和宝宝四十几天没见到自己了，会不会急死了。玉润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但是一把被萧成烨拦了下来。
　　“你放开我，我要回去。凌和宝宝会找不到我的。”
　　翔儿一听到玉润说要回到宝宝身边也闹了起来。
　　“娘娘，你说你是我娘娘了，我不让你走。”
　　玉润心里着急，又被翔儿和萧成烨拉扯着，手上的劲不由得大了起来，一下把翔儿推了出去。
　　萧成烨眼疾手快的拦住就要摔倒地下的翔儿。
　　“够了，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玉润被萧成烨呵斥的停了下来，他看到萧成烨怀里哭着的翔儿，不知所措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回去。”说着玉润的眼泪也滑到了脸上。
　　玉润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的无能，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爹爹留下的竹林里生活，或是被沈之凌保护着。
　　脸上露出无助与脆弱的表情的玉润让萧成烨心疼不已，放翔儿在一边，他轻轻的搂住玉润，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不要急，我会帮你的。”
　　一个多月的昏睡，外加刚刚醒过来就受到了刺激，让玉润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
　　萧成烨不放心的叫来了太医，翔儿生怕玉润消失，死死的守在玉润的身边。
　　和每个给玉润把脉的先生一样，北国的太医也不知该怎么描述自己所号到的脉。
　　“启禀王爷，这位公子……”
　　“有话就说，罗嗦什么。”
　　“启禀王爷，这位公子本是男儿身，可是……”太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说出来，自己这是一介小小的御医，惹不起萧成烨。
　　“老夫把到了双脉，这本应是女子有身孕时才会出现的脉象。”
　　听到这话，萧成烨震惊的站了起来，他拎起老太医的衣领，“你确定？”
　　太医被萧成嘞的咳了起来，萧成烨放开了他。
　　“老夫也不敢相信，但是老夫摸到的脉确实是这样。”
　　萧成烨想了一下道：“你先退下吧，就当今天没有来过。”
　　“是。”太医明白萧成烨的意思，忙退了下去。
　　萧成烨在书房中来回的踱着，一会儿有人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
　　李则闻声走进书房，随手把门关好。
　　“王爷。”
　　“随我来。”
　　萧成烨一脸复杂的神情看着躺在床上的玉润。李则被自己召了回来，现在正在给玉润号脉。萧成烨看的李则平时波澜不惊的脸上还是出现的惊诧之色。
　　“是真的吗？”
　　“禀王爷，是。已经一个月了。”
　　“好，你下去吧。”
　　李则担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玉润还有不知脸上是阴是晴的萧成烨，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萧成烨走到玉润的身边，坐了下来，自言自语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睡梦中的玉润好像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秀气的眉毛皱了起来，嘴里还轻轻的念着什么。萧成烨抚上玉润的脸，他想听听玉润到底在说些什么。
　　贴到玉润的嘴边，却听到他在叫着“凌”还有“宝宝”，萧成烨气得想把玉润摇醒。
　　“我怎样才能留住你，告诉我玉儿，我怎样才能留住你？”
　　忽然萧成烨想到了玉润肚子里的孩子，他残忍的笑了：“或许这就是方法。”
　　玉润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沈之凌和宝宝抛下了他一个人。
　　玉润翻身下床，感觉脚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是不上力气。挣扎着推开房门，守在门口的小厮将玉润扶住。
　　“请带我去见你们王爷，我有事求见。”
　　小厮知道玉润不是寻常的客人，将玉润重新扶到屋里，自己飞快的去主子的书房。
　　萧成烨听说玉润主动找到自己，使劲的隐藏着心底的激动，步伐尽量沉稳的向玉润所住的别院走去。
　　推开门，玉润已经危襟正坐的等在里面了。
　　“不知公子找本王有什么事？”
　　玉润抬起头，鼓足勇气看着萧成烨。
　　“王爷，承蒙您一路的照顾，还让我住在您的府上。您，您可不可以在帮我一个忙？”
　　萧成烨的脸阴沉了下来，玉润不敢再看萧成烨，他低下头道：“王爷，我在北国只认得您和翔儿，请您帮我回到南国王宫里好吗？”
　　“也不是不可以。”沉默了半晌，萧成烨答道。
　　“啊！”玉润本以为没有希望了，没想到萧成烨会答应。
　　“玉润公子，当时在南国想要害你的那几个仿佛就是南国王宫里的人，你确定自己回去没事吗？”
　　玉润是真的没想到这一方面。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罪了沈之凌的母亲，她甚至要自己离开中阳殿。
　　“我不知道，那，那要怎么办？”
　　萧成烨思索了片刻道：“公子不如先给南国你相熟的人修书一封，说明你在这里的情况。也好让人在北国做好接应，以防不测。我们北国最近与南国王宫往来甚密，可以替公子传信。
　　玉润听了后也觉得萧成烨说的有道理，没准给凌去了信，凌就会派人来接自己，就不必麻烦这个有点可怕的王爷了。
　　“那好。那就真的谢谢您了。我这就给凌写信。”
　　玉润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沈之凌知道自己的消息，却没有注意到萧成烨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萧成烨目不转睛的看着书桌旁忙碌的身影。“玉儿，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放开你。”
　　玉润认真的把自己写给沈之凌的信看上几遍，确定该说的话都说到了，才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将信折好放进信封中。
　　本以为萧成烨早就离开了，玉润心中还有些懊恼自己对待萧成烨失礼了。没想到转过身，看到仍坐在桌边的萧成烨，倒把玉润吓了一跳。
　　“王爷，信写好了，那就麻烦您了。”玉润把信呈到萧成烨面前。
　　萧成烨接过上面写着沈之凌名字的信，收进袖中。
　　“举手之劳。那就请公子好好休养。信使从这里出发到达南国最短也需一月，请公子耐心等待些时日。”
　　“那有劳王爷了。”
　　萧成烨在玉润殷勤的目光中离开了。回到书房，萧成烨抽出袖中的信，冷冷的扔进燃烧的火盆中，顿时书房中充满了烧焦味。
　　
                  第三十九章
　　暮色降临，玉润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书。小厮进来点了灯。刚刚一天而已，玉润觉得自己等了有几日了。虽然翔儿一直陪着自己，可是玉润也愈发的思念宝宝。原来自己已经离开沈之凌和宝宝快两个月了，不知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玉润正呆呆的想着，外面就传来了翔儿愉快的叫喊声。
　　“娘娘，娘娘”，声音伴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玉润站起身迎接翔儿。
　　翔儿推门而入，扑到玉润怀中。
　　“翔儿有没有听话睡午觉？”
　　“有。”
　　“那翔儿睡醒了有没有温书。”
　　“有。”
　　“翔儿真乖。”
　　得到夸奖的翔儿更加的兴奋，“娘娘，你亲亲翔儿吧。”
　　玉润眼里满是宠溺的亲着翔儿的脸颊。
　　“娘娘，爹爹要我们出席晚宴。我把衣服给您带来了。您快换上，我们要走啦。”
　　玉润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翔儿身后跟的两个丫鬟，手上都捧着衣物。
　　“翔儿，那是什么宴会，我可以不参加吗？”
　　“娘娘不去吗，那翔儿也不去了”，翔儿一脸失望的表情。
　　玉润看着翔儿的小脸，叹了口气，“好，我陪你去。可是翔儿不可以乱叫，翔儿不能叫我娘娘。”
　　这会翔儿就要哭了，“为什么不行，我就要叫您娘娘，呜呜……”
　　看到翔儿泫然欲滴的样子，玉润忙把翔儿搂在怀里，道：“翔儿乖，可是不要在别人面前这么叫好吗？”
　　翔儿马上破涕而笑，故意用袖子抹了下鼻子，“好的，娘娘。”
　　“小机灵鬼。”
　　两个丫鬟帮助玉润换上一套颇为繁琐的衣服。玉润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还是有点后悔换上这套衣服，可是不换的话，又怕不合那个王爷的规矩。
　　玉润回过身，正对上两个丫鬟惊讶的目光。玉润不自在的拽了拽衣服，问两个人，“很奇怪吗？”
　　两个小丫头这才回过神道：“不奇怪，公子真的很像神仙呢。”
　　翔儿也跑了进来，看到玉润，翔儿拍着手，又蹦又跳的。
　　“娘娘真好看，娘娘最好看了。”
　　两个丫鬟也看着翔儿和玉润笑着。
　　玉润有些害羞的拉起翔儿的小手，“翔儿，我们走吧。”
　　“好，我给娘娘带路。”
　　“翔儿，一会儿我们悄悄的进去，不要让别人注意到我们好吗？”
　　翔儿歪着头想了一下，道：“好。”
　　玉润不想引起注意的想法破灭了，刚到举办宴会的庭院门口，就有人通报小世子到。翔儿使劲儿的拉着玉润的手，丝毫都没有放松。玉润只好由翔儿拉着，走进了在外面就知道里面会有多热闹的庭院。
　　一进门就远远的看到了坐在首席的萧成烨，客人们都推杯换盏，仿佛也没有注意到玉润和翔儿的到来。
　　玉润正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打量的目光正好和萧成烨的相遇。萧成烨看的玉润和翔儿后，马上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朝着玉润的方向走了过来。
　　玉润心里大喊“不好”，暗暗祈祷萧成烨不是奔自己的方向来的。可是萧成烨却越走越近，直到自己的面前。
　　原本热闹的宴会静了下来，人们都打量着刚刚进来的人。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啊。雪白的衣服，衬得整个人晶莹剔透的感觉；领子，腰际和胳膊上的白色绒毛又凭添了几分魅惑。
　　感觉到大家的目光，玉润的脸微微发红，向后退了几步，想要逃走，却被萧成烨拉住了手。
　　萧成烨手上用了些力气，将玉润拉进怀里，手臂围上玉润的腰。
　　玉润有些紧张，被那么多的人打量着，还有和萧成烨靠的那么近。玉润没有注意到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却抗拒着和萧成烨过近的距离。
　　“娘娘”，翔儿在一边用渴求的声调撒着娇。
　　玉润一手让翔儿拉着，又被萧成烨拥着，走到了萧成烨的座位上。
　　玉润根本不想坐在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萧王爷，我不能坐在这里，我下去坐。”玉润说完就想走下去，萧成烨拦住了他，把他按在座位上。
　　香儿懂事的安慰着玉润，“娘娘不用怕，有翔儿陪着您呢。”
　　虽然这么说，玉润还是无法忽视下面的人的目光。玉润从来没有被这么多的人打量着。在沈之凌的身边，沈之凌小心翼翼的将他保护起来，很少有人见过他。
　　发现玉润的举措不安，沈之凌扫视了下面一圈，举起桌上的酒杯，道：“我们再干一杯，请各位尽情的享受美食。”
　　下面的人都举起酒杯，和萧成烨一起干了一大杯酒。随后，宴会又热闹起来。
　　玉润见状稍稍放松了些，就听到一边的萧成烨说：“公子，本王敬你一杯。”
　　“不，我不会喝酒。”
　　听玉润这么说，萧成烨凑近他道：“公子少喝一些，可以帮助你放松。”
　　玉润不习惯和其他的人靠的如此的近，他向后倾着身子，不得以将酒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小口。
　　萧成烨见状坐了回去，给一边的翔儿夹着菜。
　　玉润觉得好生的奇怪，萧成烨好像专门陪着自己和翔儿吃饭似的，除了刚刚的敬酒，就不在理下面的人了。而一味的给翔儿夹菜，还有劝自己喝酒。
　　玉润感觉头越来越晕了，手贴到脸上也感觉热热的。可是萧成烨还在不断地让自己喝酒。
　　萧成烨低头看着已经醉倒在自己怀里的玉润，满意的笑了。知道他大概没什么酒量，没想到干喝了这么一点就醉的起不来了。萧成烨一把抱起玉润，并不理会其他人，带着翔儿离开了宴会。
　　吩咐阿生把翔儿带回去睡觉，萧成烨把玉润抱到了自己的庭院里。把玉润轻轻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萧成烨走了出去。
　　李则和烈焰正候在门外。
　　“王爷。”
　　“那两个人抓起来了。”
　　“是，王爷”
　　“把他们带到客房，让他们休息。好生伺候，不准他们跑了。”
　　“是。”
　　李则和烈焰得到下一步的指令就离开了。萧成烨推门进屋，正要合上门，就注意到了天上亮堂堂的圆月。
　　萧成烨微微的笑了，“玉儿，今天是月圆之夜呢。”
　　萧成烨关上门，朝寝室内走去。
　　愈来愈接近从床了，萧成烨听到那里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萧成烨疑惑着小声的问道：“玉儿，你醒了吗？”
　　玉润没有回答，从床上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还有仿佛是丝丝的叹息声。
　　萧成烨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玉润。被子底下，玉润的身体微微的蠕动着。萧成烨看不清玉润的表情，他弯下腰，仔细的看着玉润，听着从他的嘴里发出的声音。
　　玉润感觉自己很热，是喝了酒的原因还是穿的太多了。他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脖子上的绒毛搞得玉润很痒，使他更加的燥热。
　　萧成烨看到玉润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嘴里好像喃喃的说着热，就帮助玉润拉下了被子。玉润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乱七八糟了。萧成烨扶起玉润，帮着玉润脱下了外衣，让玉润穿着单衣躺下。
　　萧成烨自己也脱了衣服躺在玉润身边，胸口紧贴在玉润的后背，一只手将玉润搂在怀里。
　　原本打算就此睡着的萧成烨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在玉润身边坐了起来，微微用力，让背对自己躺着玉润躺平。
　　萧成烨不可思议的看着玉润。被惊动到的玉润双腿更加用力的摩擦起来，双手没有章法的在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揉搓着。
　　看到这样染着情欲的玉润，萧成烨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很快的热了起来。
　　“玉儿，是你勾引本王的。我们就做一次好吗，不会伤害我的玉儿的。”
　　压在玉润身上一会儿，萧成烨起身，抽出仍埋在玉润体内的欲望。看着情事之后的玉润，萧成烨原本仍涨着的欲望又硬了起来。可是，他知道玉润刚刚怀孕将近一月，刚才那样已经很过分。
　　萧成烨叹着气安抚着仍然精神抖擞的“小兄弟”，没想到自己堂堂的北国王爷，也会有这样的时候。
　　给两个人都收拾好，萧成烨躺在玉润身边，注视着已经沉沉睡去的玉润。
　　“玉儿，你是我的，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这个孩子虽然不是我的，但是我会像对翔儿那样对待他，请你不要离开。”
　　由于这一章xx超标，所以我被禁了三天。看文的亲们十分不好意思啦。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三十九章是修改后的版本。若是亲们不嫌麻烦，就到我的空间中看看被禁的完整版吧。
　　鞠躬。退下。
　　
                  第四十章
　　清晨的凤华殿内，赵凤华端坐在镜前。张筠儿和几个宫女正在忙碌的为赵凤华梳洗打扮。
　　“太后，太后，给您插这根簪好吗。”
　　张筠儿为赵凤华拢着鬓发，一边征求赵凤华的同意。
　　“啊，筠儿你说什么？”
　　张筠儿暗自叹了口气，自从那玉润公子被送出皇宫后，整个皇宫变得死气沉沉的，好像谁都打不起精神来。整个宫殿里最忙碌的人，就是皇上了。沈之凌甚至整夜通宵的待在御书房中。
　　“唉，筠儿，你说哀家该怎么办才好。这样下去，凌儿再好的身体也会被拖垮的。”
　　张筠儿无言以对，所有的人都知道症结所在。
　　张筠儿知道这次的事情与以往不同。原来的时候，姑母有什么事都会对自己说，可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姑母在自己面前却不提一丝一毫。
　　“难道说哀家……”
　　赵凤华重重的叹息着，停了下来，整个凤华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太后，太后，太后不好了……”
　　凤华殿里主事的老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殿。
　　“公公，不可失礼！”
　　张筠儿走到老太监身边，将他扶稳。
　　“公公，你慢些说，不要惊驾。”
　　那老太监微微顺了顺气道：“回太后，中阳殿的来报说皇上昨晚出宫去了宝华寺。”
　　“什么？”赵凤华被惊的站了起来。
　　“皇上现在人在哪里？”
　　“皇上已经回到了中阳殿，可是皇上他现在昏迷不醒。”
　　“凌儿”，赵凤华被连连打击的站不稳脚步，好在被身后的张筠儿一把扶住了。
　　“凌儿他现在怎么样了，太医们都去了没有？”
　　“都在中阳殿了。”
　　“筠儿，快，快，去中阳殿。”
　　说完，赵凤华在张筠儿的搀扶之下向外走去。
　　赵凤华的轿子到了中阳殿外。她稍微冷静了一点儿，对跟在一边的老太监道：“去，你到宝华寺，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中阳殿里正乱成一团糟。太医院里的人都集齐了。
　　沈之凌正值壮年，平时很少生病，现在却病的昏迷不醒。
　　“皇上怎么样了？”
　　其中几个太医跪倒在地。
　　“回太后，经几位太医诊断，皇上是气血攻心，再加上夜里寒气重，染上了风寒，所以才一直不醒。臣等正在为皇上施针，药也快煎好了。皇上很快会醒来的。”
　　“这就好，你们快去皇上身边，不要在我这里。”
　　“是。”
　　药煎好了，端了进来。张筠儿接过碗，小心的喂到沈之凌的嘴边。喝过药的沈之凌好了很多，身体不再冰冷的，脸色也不是那么惨白了。
　　张筠儿坐在床边，用浸湿的温手巾轻轻的擦着沈之凌的脸和脖子。看到沈之凌的嘴动了动，她把耳朵贴近。
　　“凌儿说什么了？”
　　赵凤华不知何时走到了床边。
　　张筠儿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他在叫玉润公子。”
　　赵凤华看着床上的沈之凌，不置可否的回到软榻旁，呆呆的坐了下去。
　　一会儿凤华殿的主事太监走了进来，跪在赵凤华面前。
　　“扶我出去。”
　　“是。”
　　赵凤华站在中阳殿外，一手扶在玉石栏杆上。
　　“胜方方丈怎么说？”
　　“回太后，方丈他，他圆寂了。”
　　“什么”，赵凤华转过身盯着老太监“你说什么，胜方老方丈圆寂了。”
　　“是。是今早发现的。”
　　“是哀家的错。明明知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却要老方丈替我隐瞒。”
　　“太后节哀。”
　　“信呢？”
　　“在方丈那里没有找到，应该是交给皇上了。”
　　“那就好。吩咐礼部办好老方丈的葬礼。哀家现在顾不得他了。”
　　“是，那老奴这就去办。”
　　“去吧。”
　　老太监匆匆的走了，赵凤华返回殿内。
　　“筠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刚迈进殿内，赵凤华就被站在门口的张筠儿吓了一跳。
　　“我担心您，就出来看看。”
　　张筠儿走到赵凤华身边，扶着她缓缓的走了进去。
　　“太后，方丈大师他……”
　　“你都听到了？筠儿，不要问了，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是，太后。”
　　沈之凌一直昏昏沉沉的发冷，他叫着润儿，想要玉润温暖的身子抱着自己。想到这里，沈之凌在心底冷笑着。连自己都要笑话这样的妄想了吧。
　　不可能了，玉润怎么会到自己的身边呢。虽然一个多月来不断收到玉润从山上送下来的信。可是沈之凌知道那不是玉润写给自己的信。即使字迹一摸一样，可是息息生活了两年，沈之凌又怎么分辨不出玉润的口吻呢。
　　昨晚，在宝宝的哭闹声中，沈之凌再也无法忍受那样切肤的孤独。不顾众人的阻拦，他独身纵马出城奔向宝华寺。
　　到了寺中，小和尚通报了胜方方丈。沈之凌等了片刻，进入胜方的房间时，发现老方丈已经圆寂了。
　　走出胜方的房间，沈之凌就感觉到浑身脱力，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到嘴里，眼前迎驾的人群和亮光也越来越来越远。
　　照顾了一天一夜的张筠儿趴在沈之凌的床头沉沉的睡着。忽然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张筠儿有些迷糊的坐直了起来。等看清眼前的人，张筠儿清醒了大半。
　　“皇上，您醒了？”
　　“恩，你怎么在这里？”
　　沈之凌扶着头，靠在张筠儿垫在身后的枕头上。
　　“太后不放心您，让我在这里照看着您。”
　　“朕已经醒来了，你回凤华殿吧。”
　　“皇上，请您按时服药。您，要保重身体。”
　　“哼”，沈之凌冷笑一声道：“请你转告母后，朕一定会保重这龙体的。”
　　张筠儿担心的看着冷漠的沈之凌，犹豫着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皇上，您只有保重身体，才好找到玉润公子。”
　　“你说什么？你知道润儿在哪里？”
　　“臣妾不知。”
　　沈之凌深深的看着张筠儿，“你，你下去歇着吧。”
　　“是。”
　　张筠儿刚转过身，要离开，就听到身后的的沈之凌叫住自己。
　　“筠儿。”
　　“是，皇上。”
　　“宝宝这些天来都要把身体哭坏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哄哄他。”
　　“是，皇上。筠儿告退。”
　　走出中阳殿，张筠儿的泪水也划落出来。七年了，从自己被封妃的那一刻起，沈之凌第一次叫自己筠儿，像两个人还是兄妹时一样，叫自己筠儿。
　　沈之凌看着张筠儿的背影，明明是那么瘦弱的女子，心底承受的重量也不亚于自己吧。沈之凌一直都明白她也是不得已，却还是忍不住把赵凤华和他的爹爹的罪牵连到她的身上。
　　“筠儿，对不起。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请你把宝宝当做自己的孩子。朕会给你，你应得的一切。”
　　紧闭的屋门内传来刺耳的器皿摔在地上的声音。站在门外的烈焰的心紧张的纠在一起。随后萧成烨怒气冲冲的推开门冲了出来。
　　“不吃就再硬灌！”萧成烨吼了这么一句话就走了烈焰走进屋里，看着散了一地的碎片和粥，叹了口气。都半个月了，从那日宴会后玉润公子就开始不吃不喝的。从下人的嘴里也可以猜得出个大概。
　　“公子”，烈焰朝着床里平躺着的玉润叫了一声。
　　玉润还是那么躺着，就着光，可以看到脸颊上的水迹。下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很快又端来了新的食物。
　　烈焰盛了新的粥端到玉润的床边，劝道：“公子，请你吃一些吧。这样对你的身体很不好。”
　　突然，玉润转过了头，他瞪着烈焰，声音微弱，却有着恨意，“这回，你又要用什么来威胁我？”
　　“公子，您，您想起来了？”烈焰结结巴巴的问道。
　　玉润满是屈辱的扭过脸，不再看他。
　　“用翔儿吗？”
　　烈焰犹豫了一会儿，下定决心说道：“公子，即使不为了世子。请想想小鱼公子和他身边的刘公子吧。”
　　“你”，玉润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的坐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歇了一下，玉润才有力气说出下面的话，“他们不在这里，随你怎么说。”
　　“公子，公子想见到他们吗？”
　　玉润惊异的睁大了眼睛，“你，你这个人又再胡说什么？”
　　“公子，你吃了这碗粥，我就告诉您怎么回事？烈焰从不说谎。”
　　玉润将信将疑的接过烈焰送来的碗。许多天没有进食了，玉润费力的吞咽着，中间还被呛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咳了起来。
　　烈焰轻抚着玉润的背。玉润停了下来，满眼泪水，他深深的看着烈焰，将剩下的粥喝了下去。
　　烈焰接过碗，转身放到桌子上，又返回来坐到床边。
　　“你说。”
　　“公子，您还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玉润气急，“你说。”
　　“公子以后都要按时用膳。”
　　玉润瞪着烈焰，可是看到烈焰一副顽固的样子，无奈答应了下来。
　　“小鱼公子和刘公子就在府中。”
　　“什么，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宴会那天。”
　　听到“宴会”两字，玉润感觉心血一阵阵的上涌，他使劲的咽着。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王爷吩咐要像贵宾那样对待两位，只是，只是不许两位离开所在的院子。”
　　“萧成烨到底想怎么样。将我抓来，还要囚禁我的弟弟。”
　　“公子，确实是那南国太后不容您，王爷才将您带了回来的。这一点，请不要冤枉了王爷。”
　　“冤枉，呵，最后还是我冤枉了你们王爷。我是死是活都不用他来操心，死在南国也比现在比囚禁在这里好。”
　　忽然，烈焰站了起来，冷冷的道：“公子，若不是我们家王爷救了你，你永远也见不到沈之凌。还有以你现在的情况，想再见沈之凌也难。请公子三思。”说完这话，烈焰快步走出了玉润的房间。
　　玉润被气得不清，他不明白这些北国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是做了有愧于自己的事情，却一副我最有理的模样。
　　玉润自暴自弃趴在床上，他真的毫无头绪。现在是什么状况，凌和宝宝恐怕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到了北国，而自己的两个弟弟还被抓了起来。
　　“呜呜，凌，我该怎么办呢，凌，呜……
　　“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哭啊。”
　　翔儿不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看到自己的娘娘趴在床上哭，他马上爬到床上，安慰着玉润。
　　“你不要叫我娘娘，我不是你的娘娘，那个人才是你的爹。”
　　玉润从来没有这样说过翔儿，翔儿还是孩子，不由得愣在一边，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感觉身边的翔儿没了声响，玉润才抬起头看到翔儿。
　　“翔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从想起五年前竹林里的那一晚起，再看到在萧成烨身边长大的翔儿，玉润说不清的复杂的心情。原本他是一心疼爱翔儿的，可是现在看到翔儿，只能让自己想到那个一而再的对自己施暴的男人。
　　玉润轻轻的抱住翔儿，“翔儿，是我不好，翔儿，你让我自己一个人静静好吗？”
　　翔儿懂事的退了出去，玉润看着翔儿小小的身影。
　　“翔儿，对不起。我，我实在不能……我还有宝宝，我要回到宝宝身边。”
　　玉润一夜都无法入睡，他翻来覆去的想着，要回到沈之凌和宝宝身边的想法越来越坚定。玉润知道，现在唯一可以帮到自己的只有烈焰了。他开始期盼第二天来送饭的烈焰了。启明星在天边亮起的时候，玉润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玉润才醒了过来。玉润以为自己错过了烈焰，一下子坐了起来，翻到地下，最后体力不支的摔在了床边。
　　门外的烈焰闻声推门进来，走到玉润身边将他扶起。看到烈焰还在，玉润微微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走了。”
　　“王爷吩咐我伺候公子，我不会轻易离开的。”
　　玉润老老实实的吃下烈焰送来的饭菜，还比平时多吃了些。他明白，要想回到沈之凌身边，他就要养好身体。
　　眼看烈焰收拾完东西就要走了，玉润叫住了他。
　　“烈焰，你，你可以陪我聊聊天吗？”
　　从一进门，烈焰就知道玉润打得什么注意。但是烈焰知道，自己欠了玉润一回，自己就应该还他一会。他不想欠任何人，尤其是不想欠眼前这个男人任何东西。
　　烈焰叹了口气道：“公子不必多说，隔墙有耳。公子先养好身体，我会替您照顾好小鱼公子和刘公子。待您的身体痊愈，一切从长计议。”烈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到烈焰这么说，玉润的心反而更沉重起来，他知道以后的路会很不好走。
　　
                  第四十一章
　　已经快一个月了，玉润虽然在往嘴里送着饭，但真的是食不知味。烈焰只主动提起过一回要帮自己的事，也是态度不明。玉润知道他是萧成烨身边得力的人，一直不敢相信他会真的站在自己的这一边。可是，在这里唯一可以靠的人也只有他了。
　　看到身边的烈焰收拾好了碗筷，放进食盒里就要走了出去，玉润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我的身体已经好了。饭我也按时吃，药也喝了。昨天，李则也说我的身体情况很好。那，那……”
　　烈焰看了一眼玉润道：“公子再等三天，三日后是我北国祭狩猎之神的节日。我们王爷会陪皇上外出狩猎祭祀七日。请公子这几日做好准备。”
　　玉润一下子激动起来。
　　“那小鱼和刘戬呢？”
　　“你们一起。”
　　“烈焰”，玉润一把抓住烈焰的双手，不知说什么好。
　　烈焰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他用力挣开了玉润的手。
　　玉润尴尬的站着，“不，不好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太激动了。”
　　“公子需要冷静。务必不能让王爷看出来。”
　　“好，我知道。”
　　虽然知道要冷静，但是玉润还是不能自已的在地上走来走去。他心底热烈的盘算着自己该做什么准备。可是想了半天，他发现自己只想早点离开这里，不想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甚至连记忆也不想带走。
　　有些累的坐到床上，玉润的心还在咚咚的跳着。忽然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他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萧成烨推门走了进来，他奇怪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玉润，玉润还盯着他看。要是往日，见到他进来，玉润只是低着头，要不就是朝着床里，今天这是怎么了？
　　“玉儿？”
　　听到这一声，玉润回过了神，他立刻低下了头，屈辱之感像往日一样充满了心头。
　　“玉儿”，看到又回复常色的玉润，萧成烨还是忍不住抬了口气。他走到玉润身边坐了下来。不顾玉润的反抗，将他死死的抱着怀里。
　　玉润挣不过萧成烨，喘着气，停了下来，任由萧成烨抱着。
　　“玉儿，怎么还是这个样子。有时，有时我真的很担心，连孩子都留不住你。”
　　玉润不知道萧成烨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愿去探究他的心理。只是萧成烨今日不像往常那样的强势倒是令玉润微微有些惊讶。
　　“玉儿，我和翔儿要离开几天，这两日我让翔儿多来陪陪你。”
　　听到翔儿，玉润心头一紧。
　　对啊，这里还有翔儿啊，这里还有自己牵挂的翔儿。回想起自己当如是如何离开田宁镇的，玉润心底总是一阵阵的后怕。自己就那么离开翔儿了，还把翔儿忘得一干二净。还好翔儿在萧成烨身边好好的长大了。如果翔儿真的因为自己的遗忘有了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会怎么样的后悔呢。
　　“萧，萧王爷。谢谢你。”玉润发自内心的道谢。
　　萧成烨倒是被惊了，他看着玉润。
　　玉润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道：“谢谢你把翔儿养这么大。这个我要谢谢你。”
　　萧成烨宠溺的重新把玉润禁锢在怀中，“傻玉儿，翔儿是我们的孩子。我抚养他长大成人都是应该的。”
　　玉润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总之就是谢谢你。”
　　萧成烨看着玉润微微发红的脸颊，忍不住走过去，一口咬住玉润的嘴唇。
　　“恩，你……你放……”
　　趁玉润反抗的功夫，萧成烨的舌头灵活的钻进玉润的嘴里，纠缠了起来。玉润被萧成烨吻的透不上气来，只能虚弱的趴在他的怀里，任他轻薄。
　　舌头舔舐着玉润口中每一个角落，萧成烨的手不老实的跑进玉润的衣服里，用力的抚摸着玉润光滑的腰，甚至想硬插进玉润的底裤里。
　　惊觉到危险，玉润又挣扎起来。
　　等萧成烨意犹未尽的停下来的时候，玉润的衣服已经散乱的不成样子了，浑身上下，能摸到的地方，被萧成烨摸了个遍。
　　感觉搂着自己的臂膀松了劲儿，玉润一下子推开萧成烨，远远的躲到床的另一边，慌乱的整理着衣服。
　　萧成烨看着玉润，嘴唇被自己吻得通红，还泛着光泽，上衣还松散着，一边嫩白的肩还没来得及遮掩起来。这一切在萧成烨看来都是巨大的诱惑。不自然的咳了咳，萧成烨觉得自己不能在待下去了。
　　“玉儿，一会儿叫翔儿过来陪你。本王先走了。”
　　萧成烨离开后，玉润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又会被强迫着做那种事情。如果是真的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玉润不想和别的男人做那么亲密又羞耻的事情，只是沈之凌而已。想到沈之凌玉润又是阵阵的心酸，感觉心真的很疼，疼得喘不上气来。
　　玉润趴在床上，抽了枕头垫在胸口，想要减轻一点沉闷的感觉。可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一样，眼前也模糊起来，泪水打湿了袖子。
　　“凌，你有没有想我，知不知道我在这里，在这里等着你来救我。”
　　在梦里沈之凌听到了玉润在叫自己。沈之凌睁开眼，使劲儿的看着门口，那里一抹淡色的身影。
　　“润儿，是你吗？”沈之凌生怕是梦，小声的问着。
　　“凌，凌……”玉润的声音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沈之凌下地，慢慢的像那个身影走过去。走近了，仍然看不清。正当沈之凌努力的想要看清眼前的人的时候，那个身影突然向外走去。
　　沈之凌焦急的喊道：“润儿，不要走。”说着就跌跌撞撞的追了出去。
　　沈之凌追随着那抹身影来到了御花园。深夜里的园子静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月光，一边的湖水还散着湿气，一切笼罩在一片淡淡的水汽中。
　　沈之凌扶着桥栏，穿着粗气。从那日染上风寒，沈之凌一直没有真正的好起来。现在刚跑了几步，就感觉头重脚轻。
　　看到玉润停在了水面的亭子上，沈之凌快步的走了过去。
　　“皇上，皇上，您慢些。”
　　发现皇上不在了，柳贵马上追了出来。看着皇上在黑夜中急匆匆的跑着，柳贵尽力的跟着。
　　“快，你们快跑，去保护皇上。”
　　眼看皇上到了湖边，柳贵忙吩咐身边的两个小太监先不要管自己，赶紧去拦住沈之凌。
　　“润儿，是你吗？”
　　沈之凌站在亭子的台阶上，看着对面的玉润，不可置信的问道。
　　玉润并没有回答，只是倚在柱子上，看着沈之凌微微的笑着。可是沈之凌却看到了玉润苍白的脸上都是泪水。
　　“润儿”，沈之凌撕心裂肺的感觉，朝着玉润扑了过去……
　　“救命啊，皇上落水了，快来人啊……”
　　两个跑近了的小太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扑进了水中，惊骇的大叫着。
　　“凌，凌，啊……”
　　玉润从梦中大叫着惊醒，猛地坐了起来，心止不住的剧烈的跳着，出了一身的冷汗。
　　“娘娘，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
　　玉润这才注意到趴在床边的翔儿，他颤抖着抱住翔儿。
　　“还好是梦，还好是梦”，忍不住的两行清泪滑出眼眶。
　　翔儿伸出小手给玉润擦着脸上的泪水。
　　“娘娘，不要哭。翔儿保护你。”
　　玉润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看着他那双和萧成烨一摸一样的蓝色眼眸。玉润轻轻的吻着翔儿的眼睛。
　　“谢谢你翔儿。翔儿一定要幸福，娘娘的孩子要幸福啊。”
　　翔儿小小的心也被自己的娘娘的悲伤感染着，静静的躲在玉润的怀里一动不动。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父子俩，玉润的心也激动起来。只有这一次机会，这有这一次回到沈之凌身边的机会。从那日梦到沈之凌落水后，玉润的心一直悬着，梦境太真实了，玉润害怕再也见不到沈之凌。
　　夜幕渐渐笼罩了大地，玉润在房间里焦急的等着烈焰。
　　听到有人轻轻的敲了三下门，玉润马上跑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的正是烈焰。
　　“烈焰！”
　　“公子，赶紧换上这套衣服随我走。”
　　玉润紧张的闭上嘴，按照烈焰的要求换了套王府内小厮的衣服。
　　烈焰大量了一下换好衣服的玉润，“可以了，我们走。”
　　玉润紧紧的跟在烈焰的身后。走出庭院门口时，看到倒在门两边的侍卫，玉润被吓了一跳。
　　“他们一会儿就回醒过来，公子随我快走。”
　　两人一路躲着侍卫，从王府侧门混出去。走了一段，两人拐进了一条巷子。巷口停着两辆马车。
　　两人走近后，前面的马车内有人掀起帘子，露出了半个身子。
　　“刘戬”，玉润小声惊呼着。
　　“快上车。”
　　烈焰扶着玉润上了马车，刘戬坐在车外，准备赶车出发。
　　烈焰则赶着另一辆马车在前跑，两辆车到了城门。烈焰与守城的将士说了几句，城门打开了。
　　出了城，又飞奔了一阵。马车停了下来。
　　“烈焰，今日之恩日后必将报答”，刘戬正色道。
　　“不必多说，快走。记住我说的话，如果外一被人赶上，刘公子你定要先走。一切还有我。”
　　“好。”
　　“烈焰，你不随我们走吗？你们王爷……”玉润探出身来。
　　“烈焰不会离开王府的，请公子安心离开。我不会有事的。”
　　不顾玉润担心的眼神，烈焰狠狠的给了马一鞭子。看着马车在夜色中消失，烈焰驱车朝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北国的夜风凛冽的打在烈焰的脸上，思绪纷乱。记得刘戬曾经问过自己，他们能过离开的几率到底有多大。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离开或是被抓回来。”
　　“也就是说，我们很有肯能根本逃不走。那你何必冒这个险呢？你们王爷不会饶了你的。”
　　“这是我欠玉润公子的。还有，那天如果真的逃不掉，你自己要找机会逃走。”
　　刘戬迟疑了一下，应了下来。刘戬知道只要他逃了出去，会有更多的办法帮助玉润和小鱼。
　　直到现在，烈焰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可以躲过萧成烨。精心策划好逃跑的路线，烈焰自己走上了另一条路，以期将萧成烨引开。
　　烈焰太了解萧成烨的实力了。父亲和烈焰的命都是萧成烨救的，父亲在烈焰十岁的时候为萧成烨挡了一箭而逝去。烈焰从十五岁学成后就一直跟在萧成烨身边，成为他的亲信。跟在他身边五年了，他看着萧成烨一步步的掌控了这个国家的权利。他知道萧成烨的野心和力量。
　　另一边，刘戬赶着马车疾驰着。车内，玉润和小鱼紧紧的抱在一起。恐惧急切的心情已经战胜了旷日未见后团聚的喜悦。
　　“哥，我害怕。”小鱼在颠簸中紧紧的搂住玉润。
　　“没事的，没事的。”是在安慰小鱼也是在安慰自己。
　　刚刚分别时，烈焰嘱咐刘戬的话玉润都听了。他知道离开很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的没有把握。会被追上吗？玉润的心随着狂奔的马车激烈的跳动着。
　　
                  第四十二章
　　玉润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看着。马车好像是走在平原上，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模糊的树影。怀里的小鱼已经疲惫的睡着了，而玉润的心还在咚咚的响着。
　　马车突然的转了方向，玉润一只手猛地撑住才没让两个人从座位上甩下来。
　　“哥，怎么了？”小鱼很快清醒了过来。
　　玉润忙撩开帘子，“刘戬。”
　　“坐回去，我们被发现了。”
　　看到对面远远的地方，跳跃着些火把的光亮，刘戬立即使劲的扯着缰绳，让两匹马掉转了方向，朝着刚刚逃离的方向狂奔着。
　　“哥，怎么办啊？”
　　玉润紧张的什么都说不出来，怎么办呢？
　　刘戬的马车还是不及骑马追过来的人。好像隐隐的听到迎面也有声音，刘戬勒住缰绳，让马儿朝着没有路的平原上跑去。
　　看着马车后面越来越近的亮光，玉润掀开马车的帘子。
　　“刘戬，你不要管我们了，赶紧快走。他们一会儿就要追上来了。你回去找沈之凌再来救我们。”
　　刘戬闻声向后看了一眼，果然，越来越近了。对方的马蹄声已经清晰的传了过来。咬了咬牙，刘戬猛地停下了马车。
　　跳下车，刘戬抽出腰间防身的短剑，砍断了马儿身上的缰绳。
　　小鱼和玉润也下了马车。
　　刘戬纵身上马。
　　“戬”，小鱼喊着刘戬，“你，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刘戬说完，狠下心来，纵马朝着不远的山林而去。
　　看着远去的人影，小鱼瘫在玉润的怀里。
　　“哥，我怕再也见不到戬了。”
　　“小鱼，哥会保护小鱼的。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只是瞬间的功夫，玉润和小鱼就被围住了。这些人身着北国士兵服，举着火把，骑在高头大马上。
　　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通道，士兵们都下马立在一旁。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玉润知道萧成烨来了。
　　幢幢火光中出现的萧成烨就像地狱中升起的恶魔，一双蓝眸射出的光芒，足以封住每一个人灵魂。
　　走到玉润面前，萧成烨忍不住怒火，狠狠的打了玉润一个耳光。
　　玉润应声倒在地上，嘴角立刻渗出了血。
　　“哥”，小鱼扑在玉润的身上，看着被打的哥哥，小鱼抬头直视着萧成烨，怒骂道：“你这恶魔，恶魔。”
　　“恶魔吗？哼，那就让你有机会知道什么叫恶魔。”
　　“那个人已经派人去追了吗？”
　　“是，王爷。”
　　听到萧成烨说要去捉刘戬，玉润不顾疼痛抱住萧成烨的腿。
　　“求你，求你不要伤他，求求你。”
　　踢开玉润，萧成烨朝着身后的人挥手，“给车套上马，回去。”
　　“是。”
　　玉润和小鱼被人扔到马车上，带了回去。
　　一下马车小鱼就被两个士兵拽走了，玉润夺不回小鱼，只能跪在萧成烨身下苦苦哀求。
　　“你早该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萧成烨不理玉润。
　　两个士兵架着玉润，跟在萧成烨身后，来到了王府的地牢里。
　　走近潮湿阴暗的地牢，玉润不禁打了个冷战。还好小鱼不是被带到这里。
　　“烈焰”，玉润被扔在地上，抬起头就看到吊在半空中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烈焰。
　　趴到萧成烨跟前，玉润惊慌的叫着：“是我的错，是我求烈焰放我走的。求你放了他，求求你快放了他啊。”
　　“他背叛了本王，死不足惜。”
　　一盆水泼在了烈焰身上，烈焰缓缓的睁开了眼。看清眼前的人，烈焰模糊的想着：呵，还真的是逃不掉啊。随即火辣辣的鞭子就不停的抽打在身上。烈焰咬紧牙关，忍住不出一点儿声音。
　　看到烈焰又被鞭打，玉润冲过去，护在烈焰身上，背后立刻被飞舞的鞭子印上了几条血印。
　　施刑的人停了下来，看着萧成烨。
　　萧成烨的眼变得更加深暗，他上前一把拉住玉润，将他拖到一边。
　　“打，狠狠的打。”
　　皮鞭抽打在肉皮上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求求你，不要打他”，玉润想要冲过去制止，可是却被人牢牢的按住。
　　“翔儿”，玉润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地牢里的翔儿，不顾一切的冲到翔儿面前，抱住他。
　　“翔儿，求求你爹，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
　　哀求着自己的孩子，玉润惊然的发现翔儿竟然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中的寒意不亚于萧成烨。
　　正感到绝望的时候，翔儿却开口了，“爹爹，这样太便宜他了”。
　　玉润不可思议的看着翔儿，“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狠毒。”
　　“娘娘更狠毒不是吗？同样是孩子，娘娘只想着要离开。”
　　“我……”
　　残忍的刑罚还在进行。
　　“是我的错，求求你，翔儿，是我的错，你放了烈焰吧”，玉润忍不住哭着求翔儿。
　　“放了他？”萧成烨的声音像地狱传来般的阴沉，“玉儿，你要承担自己犯得错误带来的后果。他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萧成烨看了看脚下苦苦哀求的玉润，“停。”
　　鞭打声终于停了下来。
　　“把公子扶起来。我们走。”
　　“是。”
　　萧成烨走到刑房门口，并没有回头，冷冷的道：“既然烈焰不愿在王府做事，那就送他进宫吧。”
　　“是。”
　　玉润被带到一个阴暗的房间里锁了起来。打量着黑暗的房间，玉润知道这一次自己是真的到了地狱里面。不知道小鱼怎么样了，还有刘戬。
　　静静的趴在地上，疼痛渐渐袭了上来。尤其是小腹，疼得玉润直冒冷汗。玉润忍不住翻滚着，在疼痛中意识渐渐模糊。就这样吧，这样晕过去，就不会那么疼了。
　　天已经蒙蒙亮了，萧成烨坐在书桌旁，看着睡在软榻上的翔儿。萧成烨慢慢的走了过去，大手抚着翔儿的头发，翔儿不安的动了动。
　　“玉儿，你知道这样对翔儿的伤害有多深。还有，还有对我……”
　　忽然门外响起了慌乱的脚步声，萧成烨站起身，在小厮敲门前，打开了屋门。
　　“王爷，公子不知为何昏迷不醒，还一直喊痛。”
　　萧成烨心中一惊，忘了玉润还带着两个多月的身孕呢。
　　“去叫李则到公子原来住的院子里。马上！”
　　说完萧成烨快步向关着玉润的悔过室走去。
　　悔过室的门还开着，玉润躺在另一个小厮的怀里，难受的挣扎着。萧成烨一把抱起玉润，感觉到玉润下身的裤子湿了一快。流血了？
　　飞快的到了玉润原来住的园子。李则已经侯在那里，见到萧成烨走进来，连忙帮助他把玉润安置在床上。然后马上给玉润把脉。
　　“怎么样？他好像出血了。”
　　“胎息太乱了。需要给公子施针。属下先开个药方，得让人赶紧去熬好药。”
　　萧成烨接过李则开好的药方，立刻离开吩咐下人去熬药。随后又返回到玉润的房间里。
　　“孩子怎么样？一定要保住。”
　　施过针后，李则又认真的给玉润把着脉，耐心的等着药。
　　“王爷，要好了吗？”
　　萧成烨递过药碗，看着李则一点点儿的把药喂进玉润嘴里。
　　大概是有了暖融融的药进入胃里，玉润原本痛苦的揪着的眉松开了些。
　　两个时辰后，李则重新给玉润号了脉。号完脉，李则擦了擦头上的汗。
　　“王爷，现在胎息稳了些。”
　　“肯定没事了？”
　　“如果……”李则顿了一下道：“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了，静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恩。”
　　“属下告退了。”
　　萧成烨拉起玉润的手，一手整理者玉润凌乱的发丝。他俯下身，脸深深的埋在玉润的颈窝里。
　　“玉儿，我不顾一切将你带回来，我不娶不碰任何人，我昭告天下我的王妃是一个男子。所以，你要好好的留在我身边，绝不可以负我。”
　　听到推门声，萧成烨坐了起来。
　　“爹爹，娘娘怎么了。”
　　“翔儿睡醒了吗？他没事，就是累了要休息。”
　　翔儿跑到床边，小手抓住玉润的手。
　　“娘娘，翔儿错了。翔儿昨晚不应该那样对您的。娘娘赶紧醒来好不好。娘娘不要离开翔儿了。”
　　“翔儿，不要哭。爹爹不会让他离开你的。”
　　书房内，听到敲门声，萧成烨放下手上的东西，“进来吧”。
　　李则开门走了进来，“王爷。”
　　“他今天怎么样？”
　　“公子恢复的很好了。孩子也没有问题。”
　　“哦，是吗？”
　　听到李则这么说，萧成烨慢慢的踱到他身边。
　　“那你明天去的时候告诉他，他又有了身孕。”
　　“是。”
　　“告诉他那是我的孩子。”
　　李则吃惊的看了萧成烨一眼，又马上低下头，道：“是，王爷。属下告退。”
　　李则正要开门处去，背后传来萧成烨的声音。
　　“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李则按时给玉润送去了药。看着玉润喝光了碗中的黑色汁液，按照常例是要把脉。松开玉润的手腕，李则看着眼前苍白瘦弱的玉润，他迟疑着。
　　“公子。”
　　“恩？”
　　李则看着玉润侧脸，他只是应了声，目光还是那样的呆滞着。
　　“公子您有了身孕，一个月了。”
　　玉润震惊的转过头，看着李则。
　　“你说什么？”
　　“公子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玉润呆呆的会转过头，毫无反应的坐着。
　　“公子？”
　　玉润看了看李则，慢慢起身。
　　李则不知玉润要做什么，只能帮忙扶着他。
　　玉润缓缓的跪在李则面前。
　　“公子，您快起来，您……”
　　“帮我打掉这个孩子吧。”
　　玉润知道自己真的无法去爱肚子里的这个生命了。想到那天晚上，小小的翔儿眼中彻骨的寒意，他不想让这个孩子也有那样的目光。
　　“求你帮帮我，我不爱它，我不想毁了它。”
　　还不等李则说什么，门就被撞开了。萧成烨狂暴的冲了进来，他一把拉起地上的玉润。
　　“还真没看出来，你的心居然这么狠毒。翔儿说的没错，你才是最狠毒的人。”
　　“王爷，慢……”
　　李则胆战心惊的看着萧成烨揪着玉润大声的质问着。
　　“出去！”
　　房间里就剩下玉润和萧成烨了。
　　玉润的眼里没有一点儿亮光，就像个没有关节的布娃娃的一样，任萧成烨拎着自己。
　　两个人对峙。
　　“呵呵，好啊。”
　　玉润突然轻笑出声，萧成烨看着玉润毫无表情的脸。
　　“你笑什么？”
　　“我生，你让我生我就生好了。我所有在乎的人都在你的手里。我生好了。你放了刘戬，放了我弟弟，放了烈焰。”
　　萧成烨怒气更胜，他把玉润推到在被褥让，压了过去。
　　他扭过玉润的脸，盯着玉润的眼，道：“好啊。这样的话，我上你，你也愿意？”
　　玉润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但随即就消失了，又恢复了麻木。
　　“愿意。”
　　萧成烨怒不可揭，抬起手就想打在玉润的脸上，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好，那就如你所愿。”
　　萧成烨几乎要把嘴里的牙咬碎了，说完这就话，甩袖离开了。
　　还是忍不住的，泪水滑出了眼角，玉润缓缓的闭上眼。这一切如果都是梦那该多好啊，梦醒了，一切都没了。可是，现在为什么心那么痛呢？痛的想死。
　　玉润呆呆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竹子。那日之后萧成烨再也没有出现过。李则还是每日都来，还有翔儿。一开始翔儿不停的说着话，可是玉润什么都不想说。渐渐的翔儿也安静下来了，目不转睛的看着玉润半天，就离开。
　　“娘娘，翔儿走了。”
　　玉润扯起一丝笑意，看着要离开的翔儿，轻轻的应了一声。
　　翔儿正要离开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院子里。玉润不由得站起身，低低的叫了一声：“烈焰。”
　　翔儿开门让烈焰走进屋里。烈焰没想到翔儿也在，看到翔儿冷冷的眼光，烈焰没说什么，走到玉润面前。
　　大概是伤刚刚好的原因，烈焰看起来比玉润还要虚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白。
　　玉润不由得上前扶住烈焰。
　　烈焰见状苦笑一声，“我现在真的没用了，还要公子来扶我。”
　　“烈焰，你不要这么说，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恩。”
　　烈焰朝玉润笑了笑，安慰着玉润。
　　看着烈焰这个样子，玉润再也忍不住了，他哽咽着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公子，这是我自愿的，请公子不要自责。”
　　“不是那样，是我对不起你……”
　　“公子，不要哭了。烈焰今天是来向你道别的。”
　　“啊”，玉润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烈焰。
　　“你要去哪里？”
　　“我要入宫当差了。”
　　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翔儿听到这话，吃惊的看着烈焰。
　　感受到翔儿的目光，烈焰转过头去道：“正好世子也在这里，属下也顺便辞别了。”
　　翔儿冷哼一声，目光移到一边。
　　只要烈焰没事就好，离开王府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玉润是这样想着。
　　“什么时候走？”
　　“这就走了。”
　　“这么快。东西，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人过去就好了。”
　　“那，那我送送你。”
　　对上玉润热切的目光，让烈焰打消了拒绝的念头。
　　玉润知道翔儿更小的时候都是烈焰在带着。他对翔儿说：“翔儿，和我一起送送烈焰吧。”
　　“不要”，翔儿大吼了一声冲了出去。
　　“这孩子是怎么了？烈焰你不要介意，我去送你。”
　　烈焰依依不舍的看着跑出去的小小的身影，苦笑着。
　　送走了烈焰，玉润一个人缓缓的走着。他想着烈焰最后对他说的话。
　　公子是除了爹爹之外，唯一一个让烈焰感到温暖的人。谢谢公子。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都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呢？
　　深夜。
　　玉润的双手被捆在一起绑在床柱上，赤裸的跪趴在床上，肚子已经很明显的隆起了。身后的萧成烨毫不怜惜的撞着他的身体。
　　玉润的背暗暗的烛光下泛着温和的光芒，萧成烨忍不住低下身来一口咬在玉润那个伤疤上。
　　“恩。”
　　突如其来的痛让玉润呼出声来。
　　萧成烨一手抚上玉润的肚子，一只手来到了玉润两腿之间，轻轻的揉捏着。萧成烨咬着玉润的耳朵，“你这里一直没有起来过。”
　　“不要，不要碰那里……”
　　“哼，你是男人吗？不对，你说不定也不是男人，哪里有男人会生孩子的呢？”
　　萧成烨说着，胀大的分身又一下顶进玉润的体内。
　　“恩。”
　　玉润满头是汗，身体下萧成烨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玉润使劲儿地咬住嘴唇，不想泄露出一丝的呻吟。被强迫着做这种事情就算了，不想沉沦在这种不堪的情欲里。
　　身后的萧成烨并不打算放过玉润，他深蓝的眼眸放出邪恶的光芒。他缓缓的在玉润的体内进出着，感受着玉润高温的甬道对于自己的欲望越来越留恋不舍。手里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很快的，他感到手里原本软绵绵的小东西也硬了起来。
　　萧成烨喜欢这样投入的情事，不仅是自己，玉润也要沉浸进来。这样会让他有相爱的感觉。
　　“玉儿，哼，你舒服吧……”
　　感觉着玉润收缩的愈来愈快的花穴，萧成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巨大的快感涌上心头。
　　玉润被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久违的激情渐渐的侵入了他的大脑。身后摩擦的高温，前方也被萧成烨粗糙的大手玩弄着，玉润的身体都泛起了红晕。
　　“不，我不要……恶魔，恶魔……啊……”
　　玉润大声的叫喊着，是在反抗，也是在释放不可承受的激情。
　　萧成烨也沉浸在这久违的激烈的情事中，他的动作在玉润的呼喊声中越来越快。
　　玉润在前后的刺激下，先到达了高潮。大腿颤抖着射出丝丝白浊，玉润的腰塌了下来。但是一下又被萧成烨提了起来。
　　玉润经受不住的紧紧抓住床单，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终于感觉到灼热的液体喷射在自己身体的内部。
　　萧成烨没有立刻放下玉润，附在玉润的背上让激情渐渐散去，松开捆绑的带子，又慢慢帮玉润翻过身来平躺下。看到玉润的脸上满是泪水，萧成烨惊慌的问：“玉儿，我伤到你了，肚子疼吗？”
　　玉润把脸转到一边，屈辱的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涌。
　　“玉儿，你说话啊，你哪里难受……”
　　说着萧成烨就要起身穿衣服，“玉儿，你坚持下，我去叫李则来。”
　　突然玉润坐了起来，狠狠的打着萧成烨。
　　“这回你高兴了吧，你高兴了吧，我变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吧，你这魔鬼……”
　　玉润不顾一切的哭喊着，拳头都落在萧成烨的身上，发泄着心头的恨。
　　萧成烨明白了，看着这样狂乱的玉润，萧成烨反而很高兴。他喜欢这样有生气的玉润，一点都不喜欢玉润在自己的身下逆来顺受的样子。
　　萧成烨使劲把玉润搂进怀里，安慰着：“这样不是很好吗？玉儿也爽到了吧，恩？”
　　“你放开我，我才没有爽到。”
　　“那这是什么”，萧成烨指着床上还未干的痕迹，调笑着玉润。
　　“你混蛋，你……”
　　萧成烨哈哈大笑着，拉开被子，把玉润硬拖到怀里抱着躺下。
　　“你放开我”，玉润在扭动着，想要挣开萧成烨的怀抱。
　　“玉儿，你不要玩火，你要想再来一次的话，本王奉陪。”
　　感觉到顶在自己腿根上的硬物，玉润僵住了。
　　“这才乖，我们睡觉。”
　　萧成烨抱着玉润满足的合着眼，准备要睡了。、“咦，不是该走了么？”玉润心中疑惑。
　　肚子里的孩子四个月的时候，萧成烨就要玉润履行自己的诺言。隔一段时间就会在深夜到玉润的房间里，发泄完了，扔下被捆着的、满身痕迹的玉润就走了。
　　玉润知道萧成烨在折磨自己。明明不会反抗，可是萧成烨就是要把他绑在床头。像野兽一样的交合，还要让一帮侍女伺候狼狈不堪的自己。
　　明明已经麻木的心，还是会痛的死去活来，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会痛苦的哭泣。
　　心底担心着刘戬和小鱼，可是问起的时候，不论萧成烨处在怎样的情欲中，也会抛下自己离开。
　　今天是怎么了？玉润感觉萧成烨的怀抱很热，热的自己想逃开。
　　忽然，萧成烨的手钻进玉润的衣服里，抚上玉润的肚子。
　　“玉儿，你在想什么。”
　　玉润敏感的感觉到了萧成烨手的温度和粗糙的掌纹。
　　“把手拿开。”
　　萧成烨的手没有离开，反而缓缓的抚摸着。
　　“六个月了，我们的孩子。翔儿知道自己要有小弟弟了，也很高兴。”
　　玉润知道翔儿很高兴，得知自己又有了身孕的时候，翔儿居然高兴的跳了起来。每天过来陪自己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停的闹着。原本的对翔儿的担心终于减轻了些，无论如何，玉润都希望翔儿幸福快乐的长大。
　　“玉儿，以后让你弟弟过来陪着你，照顾你好吗？”
　　听到萧成烨的话，玉润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没想到萧成烨在下一秒吻上了玉润的眼睛，“我的玉儿，眼睛是最漂亮的。这一次孩子的眼睛要像玉儿的一样漂亮才可以。”
　　“你说真的吗？”
　　“本王说话算话。”
　　说完萧成烨又大大的亲了一下玉润的脸颊，重亲搂住玉润，“好了，睡觉。”
　　“他什么时候过来？”
　　“玉儿，睡觉。不要让我后悔。”
　　听到萧成烨的威胁，玉润一下子紧紧的闭上了嘴。
　　终于可以见到小鱼了，从那次相见，玉润已经半年没有小鱼的任何消息了。不知道小鱼是胖了还是瘦了。玉润在对小鱼的思念中进入了梦乡。
　　感觉怀里人儿的呼吸渐渐的平稳，萧成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玉儿，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对你更好一些。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有机会逃走了。”
　　
                  第四十四章
　　“娘娘，你慢些走，我跟不上了。”
　　翔儿在后面小跑的跟着玉润。
　　玉润等了一天了，到时间了还要被迫出来例行散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小鱼。
　　后面的侍女小厮们都紧张的跟在玉润左右，感觉被这个主子折腾的又少活了几年。
　　终于玉润走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停了下来。一边的小厮忙过来扶住玉润。
　　“公子，我们到前面亭子里面歇一下吧。”
　　“好吧。”
　　“翔儿，你还记得你的小叔叔吧，你小的时候他经常抱你的。”
　　翔儿忍不住撅起了小嘴，“娘娘，您都问我多少遍了啊？”
　　“呵呵，也是，你那时还那么小，怎么会记得呢。一会儿你见到了就会想起来了吧。你的小叔叔长得最像，恩，应该说是你的爷爷，他最像你的爷爷了。是个最好看的人。”
　　听玉润这么说，翔儿也十分期待和这个小叔叔的重逢。
　　玉润扶住腰就站了起来，道：“好了，我歇好了。咱们回去吧。”
　　急匆匆的赶回去，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往外走的萧成烨。玉润迎了上去，才注意到萧成烨身后还跟了个人。
　　“小鱼回来啦？”
　　“在里面。”
　　“那我去看看。”
　　玉润刚要走，被萧成烨拦在怀里。
　　“玉儿，别急。认识一下本王的朋友。”
　　玉润这才顾得上打量一下站在一边的人。也是个典型的北国人，身形和萧成烨都差不多。玉润对上那人的眼睛，是个很沉静的人。
　　“这位是赫连威，咱们北国的镇国大将军。”
　　“将军。”
　　玉润心里很急，无奈被萧成烨抓着。那人已经向自己点头了，玉润也只好打了个招呼。只是说他是个将军玉润倒是微微有些吃惊。虽然很高大，但是赫连威看起来更像是文臣。
　　赫连威听到萧成烨这么介绍自己，笑着反驳道：“大将军怎么敢当。现在是铜臭商人一名。”
　　赫连威扫了一眼玉润怎么也遮不住的肚子。
　　“王爷，满月酒记得一定要请在下。”
　　萧成烨豪爽的笑了起来，道：“那是自然。回去备份厚礼吧。”
　　“那也是自然。这样就不打扰了。玉公子后会有期。”
　　听着两个人毫无遮掩的对话，屈辱与羞怯一起袭上心头，玉润之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还好那个叫赫连威的人要走了。
　　“玉儿，你回去吧。我去送送赫连。”
　　顾不得和赫连威辞别，玉润推开萧成烨，往里走。
　　推开自己的屋门，看到桌边坐着的亲人，玉润再也忍不住的扑了过去。紧紧的把小鱼抱着怀里，玉润还是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小鱼，真的是你，小鱼……”
　　“哥”，小鱼的反映是直接扑到玉润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玉润知道小鱼肯定是吓坏了。这半年来没有自己，也没有刘戬陪着身边，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借着烛光，玉润看着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小鱼，轻轻的抚着小鱼的背。
　　小鱼瘦了好多，感觉怀里的人就这剩下一把骨头了。原本有些肉肉的小脸，现在也变得尖尖的，更没有了以前的红润。
　　“小鱼，你到底怎么了？”
　　感觉到怀里的小鱼不安的动着，玉润继续轻拍着小鱼。
　　玉润在小鱼的眼底看到从没有过的不安与惊慌。这些日子里你遭遇了什么我的小鱼。
　　“来，再吃一些，你吃得太少了。”
　　玉润把勺子伸到小鱼的嘴边。
　　翔儿见状撇了撇嘴，心想：小叔叔好看是真的好看。可是比自己还像小孩子。一天到晚的粘着娘娘，这么大的人了吃饭还要娘娘劝。
　　“我不吃了，哥。”
　　“这怎么行？就吃那么一点儿，还不如翔儿。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小鱼也不说什么，紧紧的靠在玉润身边坐着。看着一言不发的小鱼，玉润只能叹气。
　　夜里两个人还是睡在一起。玉润知道小鱼现在很难入睡，就想和小鱼聊一聊。
　　“小鱼，你和刘戬是怎么到北国的。”
　　不知为何，玉润觉得当自己提到刘戬时，身边的小鱼好像全身都在颤抖。
　　“那时候家里被官兵包围了，也不准我们出去，是大姐帮我们跑出去的。后来就知道你不见了。戬说你肯定是来北国了，所以我和戬就追了过来。可是还没有打听到你的消息我们就被抓了起来。”
　　“是萧成烨，他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小鱼摇了摇头，玉润抱住小鱼。
　　“小鱼，你是在想念刘戬吗？”
　　“哥，我再也见不到戬了。”
　　玉润把小鱼从怀里拉了出来，发现小鱼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玉润一边给小鱼擦着眼泪，一边安慰道：“怎么会呢，小鱼。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小鱼无法回答，只是哭得更厉害。
　　“小鱼，刘戬他没有逃走？”
　　“我不知道。”
　　“他肯定逃走了，对不对？北国到南国路途遥远，来回就要三四个月。刘戬他回去还要和凌商量对策，说不定，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在北国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小鱼，你怎么了，小鱼？”
　　“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小鱼只是一味的哭，玉润只能紧紧的抱着小鱼，安慰着他。小鱼抽泣着睡着了。
　　玉润翻来覆去失眠了，想起刚才小鱼说过的话。回不去了，真的都回不去了吗？抚上自己的肚子，绝望的情绪渐渐在玉润的心中散开。这样的自己才真的回不去了吧。
　　快天亮的时候，玉润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可是又疼醒了，玉润不敢动，腿抽筋抽得厉害。想坐起身自己揉揉，又疼得没有力气。
　　“哥，你怎么了？”
　　还是把小鱼吵醒了。
　　“恩，腿抽筋了，没事的。”
　　小鱼一把揭开被子，急忙问：“那条腿？”
　　“恩，右腿。”
　　玉润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都说不出话了。
　　小鱼给玉润按摩着，折腾了半天，终于缓了下来。
　　“哥，好些了吗？”
　　“恩”，玉润松了口气，全身松懈的躺着。
　　“衣服都湿了，我去找个干的给你换上，小心着凉。”
　　帮玉润换好衣服，小鱼也躺了下来，盖好被子。
　　“哥，再睡一会吧。”
　　“恩。”
　　玉润应了一声，疲惫的闭上眼睛。
　　被子里，小鱼的手缓缓的抚着玉润的肚子，感受着暖暖的生命气息。
　　“哥，这个，是萧成烨的孩子吧。你，你爱它吗？”
　　玉润心中一痛，身体也不由得震了下，把手附在了小鱼的手上。
　　“不知道。我应该恨它的，可是每天都能感受到它的气息，就在我的身体里，我怕我的恨都会传给它……”
　　“哥，好羡慕你，你有宝宝，还有翔儿，还有它。我，什么都没有。”
　　“胡说什么，你还有哥哥，还有刘戬啊。”
　　“哥，我要是给他个孩子，那该多好啊，那样，谁都不会孤单了……”
　　玉润心痛的无法说话，看着悲伤的小鱼，他感觉自己无力言语。
　　玉润知道小鱼在那段时间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不愿说，玉润也不敢逼他。现在的小鱼让人看起来心疼。
　　“小鱼，陪哥出去散步。”
　　玉润叫上已经在窗边呆坐了半天的小鱼，走出了院子。两个人正在小路上漫无目的散步，迎面跑过来了一个小厮。
　　小厮到了玉润面前停了下来，道：“两位公子，王爷请你们去前面的亭子里。”
　　“有什么事吗？”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王爷请两位过去。”
　　玉润苦笑着看了小鱼一眼，“那咱们就过去看看吧。”
　　远远的看到亭子里好像站了两个人，又走近了些，玉润自己辨别了一下。
　　“是萧成烨，还有那个人是，哦，好像是那天那个叫赫连什么的。”
　　听玉润这么说，小鱼才抬头看了看前面。
　　“赫连威！”
　　“咦，小鱼你怎么认识他？”
　　玉润看着小鱼有些慌乱的眼神，不解的问道。
　　“哥，你过去吧，我回去了，我先回去了。”
　　小鱼说完，不等玉润回话，脚步凌乱的跑了回去。不等玉润叫小鱼，倒是后面响起了的声音在叫小鱼。
　　玉润刚要回头看，赫连威就从身边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赫连威去追小鱼？
　　玉润也要追去，就被过来的萧成烨从后面抱住了。
　　“哎，你放开我，这是在外面，你放开我。”
　　玉润一边推着萧成烨的说，一边低声抗议着。
　　“外面怎么样，我抱自己的老婆，谁敢管本王？”
　　“你”，玉润被萧成烨气得说不出话，“你放开我，快啊。”
　　萧成烨倒是放开了玉润，结果又绕到玉润面前，将玉润圈在怀里。
　　“玉儿，有没有想我？”
　　“你，混蛋，放开我，我要去找小鱼。”
　　“不用担心，赫连不是过去了吗？”
　　“你说什么？小鱼认识他？”
　　“小鱼回来以前一直在赫连那里。”
　　“小鱼在他那里做什么？”
　　看着玉润瞪着的眼睛，萧成烨忽然不想说了。总不能告诉玉润是自己把小鱼扔到军队里，然后赫连把小鱼赎了出来吧。好不容易才说服赫连把小鱼送回来，为此还给赫连家的商铺额外的开通了几条官路。萧成烨不想折了兵还赔了“夫人”。
　　“你放开我”，玉润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推开萧成烨玉润也追了过去。
　　看着大着肚子还跑得那么快的玉润，萧成烨忙过去扶住。
　　还没进院子呢，玉润就差点就和跑出来的赫连威撞在一起。萧成烨眼疾手快的挡在玉润身前。
　　“成烨，快叫李则过来，小鱼晕倒了。”
　　
                  第四十五章 结局
　　“成烨，快叫李则过来，小鱼晕倒了。”
　　“什么”，听到赫连威说小鱼晕倒了，玉润急得就冲了进门。
　　“小鱼，小鱼，你怎么了？”
　　玉润着急的看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着的小鱼。玉润不知道小鱼到底是什么了，也不敢轻易的碰触小鱼，只能拉着小鱼冰冷的手。随后进来的赫连也一脸焦急的看着小鱼。
　　不大一会儿，萧成烨就带着李则过来了。玉润忙给李则让出了地方。
　　李则仔细的为小鱼号着脉，玉润在一边紧张的看着李则的脸，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玉润紧张的无法呼吸，觉得时间都慢了下来。
　　李则放下小鱼的手，站了起来，感受强烈的目光，李则不自然的咳了一声。
　　“小鱼他怎么样？”玉润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大碍，是，是怀孕了。”
　　玉润觉得头好像被重物重重的砸了一下，身体无力的倒了下去。一边的萧成烨忙接住玉润。
　　赫连威走到李则面前，一把抓住李则的前襟，“你确定？”
　　“赫连将军若是不信，就叫别的大夫来看看。”
　　“几个月了？”
　　“快两个月了。”
　　赫连威放开李则走到小鱼的床边，他看着仍然昏迷不醒的小鱼，也有些震惊了。
　　半天，赫连威才有了主意。他对站在一边的萧成烨说：“我要带小鱼回去。”
　　玉润闻言护在小鱼床前，道：“不行，我不许你带走小鱼。”
　　“小鱼是我的人，现在还有了我的孩子，我要带他走，谁也拦不了我。”
　　“住口，小鱼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就算是谁的，也轮不到你。”玉润像保护自己孩子的母兽一样狂怒着。
　　“萧成烨，管好你的人。”
　　萧成烨的脸色也阴了下来，他走到玉润身边，声音低沉的说：“玉儿，让赫连带小鱼走。”
　　玉润冷冷的看了眼萧成烨，转头对着赫连威道：“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我们死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萧成烨和赫连威都没有想到玉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萧成烨对赫连威摇了摇头，又对玉润说：“玉儿，本王不喜欢威胁。”
　　玉润头也不抬，紧紧的攥住小鱼的手，低声答道：“那就死好了。”
　　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玉润和小鱼。玉润默默的看着小鱼，他突然觉得如果当初两个人从来没有离开过竹林，那么现在谁都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了。
　　“哥”，正在玉润发呆的时候，小鱼也醒了过来。
　　“小鱼，你醒啦。”
　　看到小鱼醒了过来，玉润起身端过还温热着的药，帮小鱼坐起来，又一点儿一点儿的给小鱼喂着药。
　　小鱼仿佛知道发生了什么，安静的把浓浓的药汁都喝了下去。
　　“好了，躺下再好好的睡一觉吧。”
　　“哥，我怎么了？得了什么病吗？”
　　玉润深深的看着小鱼，最后微笑着抱住小鱼说：“我们小鱼没有生病，我的弟弟小鱼是有了自己的宝宝了呢。”
　　小鱼并没有多么的吃惊，在昏迷中他仿佛就知道一切了。
　　“是吗，哥？”
　　“对啊，以后我们的小鱼会有个和他一样漂亮的小宝宝。”
　　“可是哥，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哦？小鱼的想法和哥一样呢。哥也想回家了。等到小鱼养好了身体，哥就带着小鱼回家。”
　　“恩。”
　　萧成烨和赫连威都感到极大的不安，他们每天都去看兄弟二人。可是太安静了，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夜，静却让人没有一丝安全感。
　　没有预料中的激烈的反抗，两个人都安静的渡过每一天。甚至看起来他们沉浸在幸福之中，而外人没有丝毫可以插入的地方。
　　因为这样，萧成烨和赫连威都不敢采取任何的行动，只能这么看着。
　　“都已经半个多月了，我快受不了。”赫连威在萧成烨的书房里狂躁的走着。
　　萧成烨若有所思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也想不出目前到底是一个什么状况。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萧成烨问：“是谁？”
　　“回王爷，是两位公子求见。”
　　和赫连威对视一眼，萧成烨答道：“让他们进来。”
　　看到小鱼也走了进来，赫连威忍不住上前几步想要拉住他，却被玉润一下就挡住了。小鱼一直微微的低着头，并不看赫连威。赫连威有些恼怒。
　　“玉儿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是来和王爷辞别的，我和小鱼明天要回田宁镇了。”
　　“什么？”
　　萧成烨和赫连威都惊讶的看着玉润。
　　萧成烨走到玉润身边，低沉地道：“玉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和小鱼明天一早要出发回田宁镇。”
　　“谁准你走了？”
　　“今日在此道别，明早就不打扰王爷了。”
　　说完这句话，玉润拉上小鱼的手就要离开了。
　　萧成烨一把拉住玉润的手腕，“如果本王不准你走呢？”
　　“那就死。”
　　萧成烨狠狠的甩开玉润的手，“那就死好了。”
　　玉润什么都不说，和小鱼一起安静的走了。
　　赫连威看着小鱼的背影，心中突然有种再也抓不住的感觉。
　　“成烨？”
　　萧成烨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的忤逆过，他气得想杀人。
　　“那好，本王倒是要看看他们明天要怎么走。”
　　第二天清晨，玉润和小鱼按照计划，早早的起床，吃好早饭，包好简单的衣物和细软，合上院门，朝王府的大门走去到了门口，萧成烨和赫连威已经侯在那里了。
　　玉润看着他们身后为数不少的侍卫，觉得很好笑。实际上，他也笑了出来。
　　“小鱼，怎么办？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打得过这么多人呢？”
　　小鱼看着笑着的哥哥，有些顽皮的道：“哥哥，就是一对一的我们也打不过啊。那就回去吧。”
　　无视萧成烨和赫连威，玉润拉着小鱼旁若无人的交谈着，转身又翻了回去。
　　“哥，其实你早就知道爹爹和爹亲不会回来了吧。”
　　玉润轻轻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一直觉得爹爹和爹亲就在竹林里，他们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吧？”
　　“小鱼也有这种感觉吗？哥哥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我们死了，灵魂会不会就回到竹林里，然后我们就可以看到爹爹和爹亲了呢？”
　　“大概是这样的吧。”
　　“那真好，我都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你怎么会记得，他们离开的时候，你才那么小小的一点儿。”
　　“那你说爹爹和爹亲再看到我的时候，还认得我吗？”
　　玉润使劲的摸了摸小鱼的头发，“怎么会不认得，你是他们的宝宝啊。”
　　“哥，那真好。”
　　“皇上，您醒了吗？”
　　“恩。”
　　听到帐内的人应了声，烈焰才将帐子打开。
　　箫玉翔抚着头坐了起来，看到忙着挂起两边帐子的烈焰，不满于一清早的就被忽视掉。箫玉翔一把抓住烈焰的袖子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烈焰不由得挣扎起来，“放开，就要上早朝了。”
　　箫玉翔没有听进去，反而把头沉沉的搭在烈焰的肩膀上。
　　“焰，朕梦见娘娘和小叔叔了。”
　　听到箫玉翔的话，烈焰停止了反抗，举起手，犹豫了下，还是轻轻的抚着箫玉翔的头发。
　　“你看，你一天不陪朕睡，朕就睡不好。”
　　听了这话，烈焰十分后悔自己泛滥的同情心。每当箫玉翔露出那副脆弱的小孩的模样，自己就忘了他的本质是禽兽。
　　“放开我，皇上你要晚了。”
　　箫玉翔还是个勤政的皇帝。烈焰低下身子，最后给箫玉翔扎好腰带，又起身做着最后的整理。
　　“焰，朕发现你越来越婆婆妈妈了。难不成那玩意没有了，就真的会变得像女人一样。”箫玉翔嘴上调戏着烈焰，手还不忘在烈焰两腿之间摸上一把。
　　烈焰气得推开箫玉翔退到一边。
　　“好了，朕要早朝了。乖乖待在这里等朕回来。”
　　烈焰撇了撇嘴，但是目光还是不受控制的追随者那个高大的身影。光是背影，烈焰觉得自己就折服于他的王者之气。
　　“翔儿”，烈焰喃喃的念着这个天下的君主孩童时的小名。
　　合上最后一本奏折，箫玉翔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烈焰已经开始给自己铺床了。
　　伺候着箫玉翔换好里衣，烈焰肆机想要退下，最后还是被箫玉翔抓在了怀里。
　　烈焰不愿和箫玉翔睡在一起了，他不明白这个小自己十几岁的年轻的皇帝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到底算什么，泄欲的工具，还是在报复当初自己的背叛。
　　“焰，你再不要动了。朕今天晚上打算放过你。”
　　“皇上”，有些话在烈焰心里许久了，索性今天就全都说出来吧。
　　“皇上，烈焰不想在这里当差了。”
　　“你想去哪？”
　　“总之我不能再待在皇上身边了。”
　　萧玉翔终于睁开了眼，他抬起烈焰的下巴，深蓝色的眼里散发着危险的光。
　　“是谁说什么了？”
　　烈焰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推开箫玉翔的手，一下坐了起来。
　　“谁都没说什么，您是皇上，谁敢说什么。”
　　“焰你不要惹怒朕。”
　　烈焰的身体颓然的塌了下来，“你是皇帝，皇帝怎么可以没有继承人呢？”
　　“就这件事吗？谁说朕没有继承人，不是还有宝宝吗？”
　　烈焰惊讶的转过头看着箫玉翔。
　　箫玉翔重新把烈焰揽入怀中，“焰，这点儿事怎么难得住朕。大不了就不做这个皇帝了，给宝宝好了。朕才不像沈之凌那么蠢，因为这失去喜欢的人。”
　　烈焰心中先是巨大的震惊，然后有点儿甜蜜的感觉，最后慢慢的化开。
　　“怎么，被朕感动了。”
　　箫玉翔松开烈焰径自躺了下来，目光邪佞的看着脸渐渐变得通红的烈焰。感受到箫玉翔不怀好意的目光，烈焰更加不好意思，飞快的躺下，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发热的脸。
　　“真是的，那么大的人了，还害羞了。喂，你不会都不知道朕喜欢你吧？”
　　烈焰不说话，只是使劲的拽着被子，不让箫玉翔拉下来。
　　箫玉翔也不勉强，就着被子将烈焰抱在怀里。
　　安静了一会儿，烈焰以为箫玉翔睡着了，忽然耳边响起箫玉翔有些模糊的声音。
　　“焰，朕真的梦到他们了。就是那天，朕最后看到他们的那天。还是只有背影，然后真的像神仙一样就那么淡淡的消失了。”
　　黑暗中，烈焰也不知该怎么安慰箫玉翔，只有紧紧的抱住，让彼此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那是所有人心底的伤，就那么突然消失的两个人，像是在惩罚所有伤过他们的人。
　　放下江山，萧成烨和沈之凌开始寻找那个人。加上刘戬和赫连威的财力，找出两个人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吧。可是十五年了，那两个人好像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一样。
　　“或许他们本来就是天上的神仙，这里的事完成了，就回去了。”烈焰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吧。那样也挺好的。”
　　烈焰看着已经进入梦乡的人，扎在他的怀里，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嘛！
　　睡吧，说不定明天就会传来好消息。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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