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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到了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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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为什么你这里烂掉了?”五岁的水无月指着母亲的胃部如是说着,结果没到一年,她的母亲死于胃癌。
    
    “爷爷,为什么你头上会有一块黑黑的东西啊?”六岁的水无月指着她爷爷的头如是说着,结果三个月后,她的爷爷脑部的肿瘤扩散,半年后死亡。
    
    “明明,为什么你的身体从腰部分开了啊?”七岁的水无月指着小学的同班同学明明如此说着,结果当晚,明明等不急火车开过,跳栏闯入轨道,不料火车快速飞来,明明的身体被火车压开了两半。
    
    以上的例子比比皆是,只是年幼的水无月不懂这是为什么。
    
    一天,八岁的水无月跟奶奶上街,奶奶要买点保健品,进入药房的时候,水无月指着其中一位戴眼睛的医生说:“奶奶,那个阿姨的心为什么是黑色的啊?”
    
    水无月的奶奶刚开始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孙女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紧接着没多久,一位病患的家属冲进药房来闹场,原因是病患吃了她的药导致了死亡。
    
    奶奶震惊的看着水无月,小小的孩子为什么能知道这个医生是黑心的医生?不过震惊过去后也没太在意,直到水无月说出这类的话越来越多,她的奶奶才不得不在意。
    
    有一天,水无月的奶奶基督教的马牧师来访,她的奶奶趁这个机会告诉了马牧师关于水无月的一切。
    
    马牧师闻言把水无月叫了过来,她慈祥温柔的摸摸水无月的头发,笑着说:“无月,你看我身上有没有跟别人不同的地方啊?”
    
    水无月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天真地一笑。“有啊!马牧师跟奶奶一样。身上都发着白色地光芒哦!而且你们身后还有一个会飞地人。他有白色地翅膀哦!而且他长得好漂亮呢!奶奶身后地人也一样很漂亮哦!”
    
    马牧师与水无月地奶奶对视一眼。如果是水无月在说谎。那说地未免也太准了吧?对于基督徒而言。他们地身后都会有一位天使来守护。那是上帝派来看护自己儿女地管家。
    
    紧接着马牧师问了许多关于这方面地事。最后做出个决定。水无月地眼睛能看到许多常人无法看到地东西。这算是一种死亡性地预言。
    
    顾名思义。预言地都是死亡。不过马牧师并没有告诉她。而是叹口气摸摸水无月地头。并对她地奶奶说:“我们能做地。只有祈祷了。以后会怎样。听上帝地安排吧。”
    
    然后吩咐水无月。下次再看见这类地情况。不要说出来。要自己暗中注意。要自己弄清楚为什么他与其他人不一样。
    
    水无月一直记得马牧师地话。十几年来。他们为什么会与众不同地原因水无月也清楚了。不过马牧师并不知道。水无月除了能预言死亡以外。还能看清楚这个人究竟是怎样地一个人。
    
    也就是说,水无月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就如她小时候遇见的那位戴眼镜的医生,水无月说她的心是黑色的,就代表着她不顾人的生死卖假药,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马牧师经常给水无月讲解基督教的事,为的是让水无月因着信仰上帝而不畏惧这些事。马牧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所以她也会把这些交给水无月,怎奈水无月就只喜欢写毛笔字和弹古筝。
    
    在水无月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老师说要假期要举行一个郊外游玩的活动,等报名结束后,水无月看见那些报名参加的同学们身上都散发着墨绿色的雾。
    
    这就意味着此次郊游会有瘟疫或是病毒之类的事件发生,由于这次是关系到几十条人命,水无月从小接受基督教的熏陶,听着耶稣以仁、爱传道的事件。
    
    所以,她怎么忍心放着十几条人命不管?她告诉这些同学不要去,结果他们都认为水无月是在开玩笑,没有人听得进去。
    
    再次开学的时候,那些报名郊游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包括老师们。
    
    这次的事件原本只当做是一次意外,但是警方在其他同学嘴里得知,曾经水无月提醒过他们不要去郊游,会有病毒瘟疫之类的事件发生,所以警方不得不找到水无月了解情况。
    
    但是在科学的世界里,水无月深知若说出去就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是精神病,所以水无月选择了沉默,无论用任何办法就是撬不开水无月的嘴。
    
    警方曾经怀疑水无月放的毒,但是又没有证据,没办法起诉抓捕。从那以后,班上的同学都说她是乌鸦嘴,或者是不祥人,人人都开始排斥她。
    
    也是从那开始,水无月就如同哑巴一样,却也坚持到念完大学了,只是在这个期间,水无月从来没说过一句话,可是成绩却异常的优异,这让同学们和老师对她真是又怕又欣赏。
    
    马牧师得知此事就把水无月找来谈话,她轻轻搂着水无月,淡淡的说:“无月,还记得马牧师曾经告诉你的话吗?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这次你阻止了,但是事情还会发生,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命中注定的,必然要发生的,所以不怪你。”
    
    水无月原本呆滞无神的眼睛动了动,马牧师温柔的说:“这么多年来,我给你讲耶稣的事,要你学会什么是仁什么是爱,为的也是有一天你能真正体会到耶稣爱人的胸怀。我叫你以后看到什么都不要说,但是这次你说了,证明了什么?证明了你有一颗仁爱之心,不是吗?”
    
    马牧师继续说:“每一个人,都是上帝牵着手让他们出生的,并且安排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有岔路,最后他们走向什么地方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若是能改变,你在告诉他们不要去的时候就能改变了,若上帝不想让他的命运改变,即使你说了,他们一样会去。”
    
    水无月轻启朱唇淡淡的说:“马牧师,你是说,这次是天父注定要让他们发生的?”马牧师点点头,“路是他们自己选的,他们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情况,只有他们自己和天父清楚。”
    
    马牧师拿出一根笔和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十字架,(看不懂的读者们请拿起纸和笔,按我说的画个十字架就能明白了。)
    
    然后说:“无月,你看,这是一个十字架,我们在十字的下面标上出生,左边标上病毒,右边标上安稳,最上面标上天堂。就以这个十字架来解释我们的人生吧,我们从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前进,但是走到了一定程度就有了岔路,这个时候就要看这个人如何选择了。你的那些同学就是走了左边的路,如果走右边不就是安稳了吗?走上面,不就是渐渐的进入天堂了吗?”
    
    水无月看着马牧师手里的十字架,淡淡的说:“可是为什么要标上病毒呢?有的人是死于别的事件啊。”
    
    马牧师笑了笑,“人在成长的过程中难免会犯错,在面临岔路的时候,是上帝给他们的一次机会。上帝根据他们犯的不同的错误,给予了不同的惩罚,就当左边的是惩罚吧,他可以是死亡,可以是让他失去什么,就看他往哪条路走了。”
    
    水无月哦了一声,“走入天堂就代表着他愿意向上帝忏悔,走入安稳,就代表着他以后不会再犯错了,走入死亡,就代表着他不愿意悔改,最后会被上帝的天使拉出天堂,然后打入地狱。”
    
    马牧师点点头,“是的,上帝就是这样审判人类的。”水无月的眼神又开始黯淡了,“可是,为什么我会跟别人不同?我的路会是怎样的呢?”
    
    马牧师摸摸水无月的头,“不管你的路是怎样的,上帝会让你面临选择的,你愿意自己选就自己选,愿意听从上帝的安排,上帝就会安排。他让你有这样的能力,必然有他的用意,就看你接受还是不接受他的用意了。”
    
    水无月沉默了好久,最后起身告别马牧师,马牧师只是吩咐水无月路上要小心,水无月一边点头一边走了。
    
    大街上,水无月看着纷纷乱乱的人群,每个人都在忙忙碌碌的,他们或许是为了以后能吃饱饭而忙碌,或许是为了子女能上学而忙碌。
    
    人人都有一个目标而活,但是水无月在这个世界上却找不到一个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晴天霹雳,闪电准确无误的劈在了水无月的身上。
    
    没有想象中焦糊的味道,没有满身漆黑的画面,什么都没有!因为,人消失了!
    
    “根据本台报道,今天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在阳光正足的中央大街人行路上,突然有闪电出现。根据路人的报道,当时闪电准确无误的劈重了一个漂亮的女生,紧接着这个女生消失了。现在警方已经着手调查,这究竟是灵异事件呢?还是这记闪电已经把人劈的尸骨无存了呢?如果真是这样,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人间果真有天打雷劈的事呢?”
    
    ……
    
    “姑娘,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啊?姑娘?”水无月感觉到有人轻拍她的脸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却发现眼前有一个俊帅的少年。
    
    不过这个少年穿着打扮好奇怪,一袭白衣,手握宝剑。水无月觉得这造型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一会猛然惊醒,这造型不是古代的造型吗!?
    
    怎么回事?我在做梦吗?不过怎么会梦见这么个帅哥啊?水无月看见他手里宝剑,立即起身向后退,却不料踢中个硬木,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唉,姑娘,你小心啊。”少年关心的叮咛着,水无月俯身揉揉脚踝,却愕然的发现自己会疼!?梦中,会如此真实吗?
    
    水无月愣在当场,少年看着水无月一脸愕然的表情,奇怪的问:“姑娘,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水无月没听见,还在继续的发愣。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穿越?不过这件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震惊之余想起了在中央大街散步的时候,突然一个晴天霹雳下来。
    
    水无月回想着当日的情景,那闪电好像劈中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个男人从空中飞了下来,手持着剑指着叫醒水无月的少年说:“白玉堂,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语毕,两人开始你一剑我一招的打了起来,水无月听见‘白玉堂’三个更是一愣,“白玉堂?大宋时代?”
    
    水无月在喃喃自语的时候,突然有个手把她抓了起来,接着就是凉冰冰的剑架在了水无月的脖子上,只听身后的男人说:“好一个美娇娘啊,白玉堂,是你的女人吗?”
    
    白玉堂轻轻一笑,“喂,打不过我就劫持女人,你也太卑鄙了吧?”那个男人摇摇头,“不不不,我不是劫持,而是占有,我们后会有期了,哈哈哈哈!”
    
    男人刚想拎着水无月飞到房上去然后逃走,怎料背后突然有个人出现了,这个人狠狠的踢了劫持水无月的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在被踢飞的时候趁机给水无月一剑,“啊!”水无月立即捂住右胳膊,白玉堂冲过去扶住水无月,“姑娘,你怎么样了?”
    
    水无月摇摇头,其实她很想说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因为太疼了没办法说出口。
    
    怎知白玉堂却误会水无月的意思了,他一脸抱歉的说:“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不想让在下觉得愧疚,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那个人的!”
    
    水无月闻言又是一愣,只听白玉堂恨恨的指着踢飞劫持水无月那个人的人说:“展昭!你开封府的大牢都关不住他,如今你连个人质都保护不好,亏你还是堂堂四品带刀护卫!”
    
    展昭!?南侠展昭??水无月听完更是愣了,完全忘记胳膊上的疼痛了。
    
    展昭刚刚制服了那个劫持水无月的人,然后交给身后的官差。展昭走过来并没理白玉堂,只是对着水无月说:“姑娘,真是抱歉,在下并不知道他会趁机给你一剑。”
    
    白玉堂刚想说话,就听见被官差押走的人如疯了似的大喊:“白玉堂,我伤了你的美人,你心痛吧?哈哈哈哈哈……”
    
    白玉堂不理会那个人,立即拔出剑指着展昭说:“她受伤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踢开他,他也不会趁机伤了这位姑娘!”
    
    展昭白了白玉堂一眼,“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给这位姑娘止血,而不是你我大打一架!”“你……”白玉堂还想说什么,却看见水无月一脸痛苦的样子,于是妥协了。
    
    直到大夫给水无月包扎伤口的时候,水无月才意识到自己穿的衣服竟然是古代的服饰!由于伤口在小胳膊上,所以大夫把她的袖子给剪开了上药。
    
    水无月趁着上药的机会好好观看了一下白玉堂和展昭,两人身上都散发着逼人的金色光芒。水无月也不知道这金色的光芒代表着什么,不过这两人除了金色的光芒以外与其他普通人无异。
    
    关键是白玉堂和展昭都一样是个俊帅的男子,只是白玉堂的身上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而展昭却有一种很沉稳的气质。
    
    等大夫包扎好水无月的伤口后,展昭对水无月说:“既然姑娘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了,在下要回开封府交差了。”
    
    然后冲着白玉堂说:“白兄,后会有期。”语毕,朝着大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玉堂笑着对水无月说:“姑娘,在下去给你买身衣服,你暂且在这等候。”说完扔给大夫一点钱,然后走了。
    
    水无月目送着白玉堂离去,不由得叹口气,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第二章 预言的能力
    白玉堂没多久就回来了,为水无月带来了一身粉红色的衣服,还有镶嵌着黄宝石的发钗。{
    
    “我去给你买衣服的时候路过看到这个发钗很好看,所以就买来送你。”白玉堂把发钗递到水无月的手里,然后吩咐:“你去里面把衣服换了,把发钗戴上。”
    
    水无月一脸难色,这古代的衣服要怎么穿啊?白玉堂看见水无月的脸色,以为是伤口疼不方便行动,于是喊来大夫说:“大夫,你们这有没有女员工,我朋友受伤了,不方便行动。”
    
    水无月真是欲哭无泪,这白玉堂总喜欢用自己的想法想别人,却从来不问问别人是怎么想的。不过也好,总不能告诉他我不会穿古代的衣服吧?
    
    女员工走过来带水无月进内堂换衣服,而白玉堂却是在外面幻想着水无月穿着那身粉红色衣服是怎样的画面,还有带着发钗的神情。
    
    女员工为水无月换好衣服后说:“姑娘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水无月笑了笑,“谢谢。”手握着发钗却不知该如何戴,于是走了出去。
    
    白玉堂看见水无月的时候不由得愣了,水无月本来就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浓密的睫毛,长得也很秀气。粉红色的衣服衬托着水无月白皙稚嫩的皮肤,显得有些柔媚,加上水无月有一种清新而沉静的气质。
    
    不过水无月并没注意到白玉堂在发愣,只是走过去把发钗举了起来,“白公子,这发钗,我不知道戴在哪里好。”其实不是不知道戴在哪里好,而是根本就不会戴!
    
    白玉堂闻言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哦,呵呵,不如就让在下帮姑娘戴吧。”水无月点点头,白玉堂拿过发钗在水无月黑色的发上一插,不由得赞叹,“所谓倾国倾城,就是这般了吧。”
    
    水无月轻轻一笑,她从来都没在意过自己的容貌是丑是美,因为眼睛看到的事拉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姑娘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如何?”白玉堂提议,水无月闻言点点头,“好。”
    
    路上。水无月好奇地问:“你是锦毛鼠白玉堂吧?”白玉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没想到姑娘也听过在下地名字。”
    
    水无月笑了笑。“陷空岛五鼠。以侠闻名天下。以义名扬四海。就算远在天边地我。也能听到你们地大名。”但是在水无月地记忆中。这些人物不过是虚构出来地而已。
    
    白玉堂闻言听着胸脯自豪地说:“那是当然地!我们陷空岛五鼠什么都没有。就有侠义二字!”水无月抿嘴轻笑。抬眼间看到前方有一个穿土褐色衣服地大叔。
    
    水无月不由自语地说:“这位大叔如果往他地右边走。就会有生命危险。如果往他地左边走就会安全。就是不知道他会选择哪条路走。”
    
    白玉堂奇怪地顺着水无月地眼神望去。“姑娘何出此言呢?”怎知水无月没理白玉堂。朝着那位大叔一路小跑过去。
    
    水无月拦住身穿土褐色衣服地那位大叔说:“大叔。请问您这是要往哪去啊?”
    
    大叔奇怪的看着水无月,“我当然是回家了。”语毕,朝着右边走去,水无月拉住他的衣角说:“大叔,你还有别的路可以回家吗?这条路很危险的!”
    
    大叔挣开水无月的手,“我说大姑娘啊,我家里可是有老婆的,你不要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叫人家看了成什么体统?我回个家能有什么危险?”
    
    说完朝着右边走了,水无月还想阻止,白玉堂赶上来奇怪的问:“姑娘,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呢?”还没等水无月说话呢,那边就传来一声惨叫。
    
    水无月朝着大叔走的方向看去,他已经躺在地上,头上满是血,旁边还有零零碎碎的花盆碎片,而那位大叔已经一动不动了。
    
    白玉堂震惊的看着这样的场面,不可思议的回过头看水无月,为什么她说有危险就有一定危险?
    
    看着白玉堂的眼神,水无月深知在古代的思想很封建,会被看成妖怪也说不定。
    
    就连21世纪都这样,更别说古代这样的环境了。水无月怕白玉堂把她说成妖怪或是什么,很慌张的跑了。
    
    “唉,姑娘,你别跑啊!”白玉堂紧追其后,水无月边跑边喊:“我不知道,你不要追过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水无月忘了一件事,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白玉堂却是江湖高手,要追上她只要纵身一跃就搞定了。
    
    白玉堂果真纵身一跃,在水无月的面前落下,水无月一边后退一边说:“白五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过来。”
    
    白玉堂知道水无月一定是因为害怕他把她当成怪物或者是什么,所以才会害怕跑掉,于是说:“姑娘,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如果有冒犯,还望见谅!”
    
    水无月沉默着看着白玉堂,或许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水无月的内心有些顾虑吧。记忆中,白玉堂是个君子,只是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毕竟历史始终是历史。
    
    白玉堂看水无月不说话,于是问:“姑娘,你还好吧?”水无月的神色有些缓和了一点,轻轻的摇摇头,“我没事。”
    
    白玉堂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不过刚才的事,你可以解释一下吗?”
    
    水无月沉默了一会,语气很悲伤的说:“我不是普通人,我可以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明知道他会有生命危险,想阻止却又阻止不了的无奈!”水无月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的确,这么多年来,她压抑着情感,那种有苦难言的无奈实在是很不好受。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做一个很普通的人。
    
    其实很多人都不明白,当你明确自己的能力有什么用途的时候,就不会有彷徨无助的感觉了。
    
    就如同雪橇犬吧,它外表看起来很凶悍,可是如果你知道它的性格其实是很温顺的,你会不会忍不住要摸它呢?
    
    白玉堂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只要女人一哭他就手足无措。“唉,姑娘,你别哭嘛!”本来想找丝巾什么的给水无月擦擦的,可是一个大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些嘛!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笨拙的样子,心里倒也不怕了,她擦擦眼泪对白玉堂说:“我只是压抑在心里很久了,总算有个机会发泄一下,希望白五侠不要介意。”
    
    白玉堂看水无月不哭了,于是笑了笑,“你不哭就好,只要女人一哭,我就没办法了。”
    
    水无月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那如果这个女人做了违法的事,只要在你面前一哭,你是不是就能帮她承担了?”
    
    白玉堂轻哼一声,“我白玉堂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这点定力还是有的!女人,她也要称得上是女人才行。在我白玉堂的眼里,那些心如蛇蝎的女人都不算是女人!”
    
    水无月只是笑着看着白玉堂,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感慨,她看过的小说里的女主角,穿越以后非富即贵,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也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水无月暗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得去现实的世界,这个宋朝始终是宋朝,这里没有我的家人,没有疼爱我的奶奶和马牧师,没有我所认识的文化,一切的一切都特别陌生。
    
    白玉堂看水无月半天不说话,于是说:“姑娘,如果你信得过在下,在下愿意听你讲过去的事,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嘛!”
    
    水无月闻言笑着点点头,但愿白玉堂是一个可信的人,我赌了!反正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局,不可能预料到自己一定会赢,只有试过才知道!
    
    白玉堂提议找家酒楼边吃边聊,在路上水无月尽情的倾诉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故事的情节不变,但是地点的言语说法还是小心措词。
    
    半路,水无月遇见一家乐器店,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还记得小时候马牧师手把手的教自己弹古筝的画面。
    
    白玉堂顺着水无月的眼睛看去,发现是家乐器店,心想这姑娘一定也会弹琴奏乐,于是说:“姑娘,我们进去看看吧。”
    
    水无月刚想拒绝,怎知白玉堂已经走进去了,无奈,水无月只好跟在后面进去了,反正她也特别想摸摸琴弦,好久都不碰了。
    
    进了乐器店后,水无月看着房间里摆设琳琅满目的乐器,目光巡视着古筝的踪迹,怎奈扫视一遍,什么乐器都有,唯独少了古筝。
    
    水无月一脸失望,白玉堂好奇的问:“怎么?这些乐器没有合心意的?”水无月点点头,“这家乐器店并不齐全。”
    
    乐器店的老板听见水无月这样说,立即走向前去问:“姑娘,你说的可是古筝?”
    
    水无月点点头,只听老板又说:“呵呵,真不巧,今天小店的古筝都被买走了。不过姑娘若是能付得起昂贵的价钱,小店还有一个古筝是镇店之宝,要不要看看?”
    
    昂贵的价钱?水无月立即摇摇头,“不了,我只是看看。”语毕转身就要走,白玉堂拦住水无月,“不忙,我们先看看如何?”然后吩咐老板去取货。
    
    老板乐颠颠的进去取货了,水无月看着白玉堂说:“白五侠,你何必劳烦老板跑这一次呢?”白玉堂刚想说话,没想到老板这么速度就出来了。
    
    他手里抱着一个灵气逼人的古筝乐呵呵的走到水无月和白玉堂的面前,水无月一眼就认出这是紫檀木做的,只是琴弦好奇怪,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老板放下古筝后很自豪的说:“姑娘,你看这古筝如何?”水无月看了看这个古筝,一共有十三根琴弦,是她最擅长弹奏的一个古筝。
    
    只见她淡淡一笑说:“这是紫檀木做的吧?”老板笑着点点头,“果然是行家,那这琴弦呢?”
    
    水无月摇摇头说:“不知道。”老板继续笑着说:“我们做琴弦的材料不外乎就是马尾和鹿筋,其中以鹿筋为上品,音质清澈婉转。”
    
    水无月赞同的点点头,“没错,难道老板的这个古筝就是用鹿筋做的?”
    
    老板嗯了一声,“可是这鹿筋不是普通的鹿筋,而紫檀木也不是普通的紫檀木。”
    
    水无月好奇的盯着老板看,等待着下文,老板笑呵呵的说:“这紫檀木可是千年的紫檀木,这鹿筋可是一头浑身雪白的灵鹿的筋,所以价钱自然就高了,最重要的是,这古筝已经有整整一千年的历史了。”
    
    店老板的这个介绍让水无月有些蠢蠢欲动,老板又说:“姑娘若是不信,可以试试?”水无月眼睛一亮,兴奋的说:“真的吗?”老板点点头。
    
    水无月轻轻的抚摸着古筝,触手有些凉凉的感觉,她用手勾、摇、剔、套,各种方式试探了一下音质,不由得赞赏,“妙,声音清澈没有杂质,婉转动听,最特别的是这个琴弦摸起来竟然有凉凉的感觉,不错。”
    
    好东西自然是爱不释手,水无月忍不住当场弹奏了一首《高山流水》的曲子,手法流畅,声音清脆而婉转,最重要的是水无月弹奏的时候会附带着感情。
    
    一首攫人心魂的曲子要具备两种条件,一,手法流畅。二,富含着情感。
    
    若没有情感,再动人的曲子都会显得平淡而无味。若没有流畅的手法,再丰富的曲子也弹奏不出韵味。
    
    而水无月恰恰这两种条件都具备了,白玉堂与店老板还有一个男员工已经听呆了。不仅仅是这样,就连路过的人听见歌曲后都纷纷停住了脚步。
    
    啪啪啪!店老板的掌声拉回了所有人的心神,路人开始议论纷纷,店老板赞赏的竖起大拇指说:“姑娘真是好技艺,果然配得上这古琴啊!”
    
    水无月笑了笑,“老板过奖了。”白玉堂笑着说:“姑娘,既然这琴用起来这么顺手,那在下就买下送你了!老板,这琴我要了,多少钱!”
    
    水无月闻言连忙拉住白玉堂,“白五侠,不必浪费这些银两了!”只听老板大笑了两声,“哈哈哈哈,姑娘,这琴本人分文不取,送给姑娘了。”
    
    水无月连忙摆手说:“不行啊,老板,你不是说是你的镇店之宝吗?怎么可以送我呢,我承受不起这么昂贵的琴啊!”
    
    老板笑呵呵的说:“非也,非也。再好的乐器,若是没有能驾驭它们的人,它们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乐器而已,所弹奏出来是乐曲也不过就是普通的乐曲而已。这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如今此琴已经找到了属于它的知己,若是沾染上了金钱这世俗的东西,只怕是侮辱了这古琴啊!”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老板你刚才不是要卖的吗?”水无月还是不肯接受。
    
    只听店老板说:“没错,老实说,我儿子不喜欢我卖琴,所以我打算把这些琴都卖了以后回家享受天伦之乐。但是我只会卖琴懂琴,却不会弹琴。这琴也是偶然的机会下才得到的,放在家里也是个摆设,本来想卖掉的,却不料让它遇见了知己,所以就送给姑娘了。”
    
    水无月还想推辞,只听白玉堂笑着说:“既然老板送你了,你就收下吧。好马还需伯乐相,宝剑还需英雄配。只有这样才不会玷污了这宝物,不是吗?”
    
    老板也附和着点点头,“姑娘若是再推辞,可就亵渎了这宝贵的古琴哦!”水无月淡淡一笑,“既然这样,就谢谢老板了。”
    
    不过要抱起古筝的时候水无月为难了,紫檀木固然坚实,不过它却是个硬木,很沉重的,更何况是千年紫檀木了。
    
    白玉堂看出水无月的为难处,于是笑着说:“这琴就由在下来帮你拿吧,回头给你做个琴套,这样背在身上就不会觉得很麻烦了。”
    
    水无月笑了笑,“谢谢白五侠。”白玉堂笑呵呵的说:“不客气。”告别了店老板,水无月跟白玉堂朝着酒楼走去,却不知道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


第三章 真倒霉，出事了
    到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名为鸿运客栈,白玉堂对掌柜的说:“掌柜的,给我来两间上等的客房。”只见掌柜的一脸抱歉的说:“对不起了客观,我们这就只剩下一间客房了,不过也是上等的。”
    
    白玉堂哦了一声,“那我们去别家吧。”只听掌柜的又说:“最近学子们来赶考,只怕别家已经客满了,就连小店这个房间还是其中一个学子刚刚退下来的。”
    
    水无月看了一眼白玉堂,然后对掌柜的说:“掌柜的,我们兄妹就要这间了,你去给我们准备准备吧。”白玉堂奇怪的看着水无月,掌柜的立即吩咐下去了,不过住店还是要登录姓名的。
    
    掌柜的笑呵呵的问:“请问二位大名?”水无月说:“我哥哥叫白玉堂,我叫白无月。”掌柜的登记好了以后就叫人带他们两人去客房了。
    
    等小二哥关上门后,白玉堂皱着眉头问:“姑娘,这孤男寡女的,怎么能共处一室呢?”
    
    水无月淡淡一笑,“你们江湖儿女还讲究这些吗?就算我们同床共寝,只要我们不做逾越的事,管别人怎样讲呢?”
    
    白玉堂无奈的说:“你还真是天真啊,江湖儿女又怎样?同样怕人言可畏啊,如果是在一间破庙也就算了,这是在公共场合啊!”
    
    水无月笑着说:“怕什么,我不是跟老板说我们是兄妹吗?”白玉堂这才回想起来刚才水无月说的话,不由得笑了出来,“真有你的。”
    
    语毕,白玉堂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好奇的问:“姑娘,想必你已经知道在下的名字了吧?不知姑娘芳名?该不会凑巧就叫白无月吧?”
    
    水无月笑了笑,“当然不是那么凑巧了,我叫水无月,你叫我无月就可以了。我只是改了一个字而已,反正现在是非常时期嘛,以后在人前说自己的真名不就行了?。”
    
    白玉堂嘿嘿一笑,“那也好,你也不要叫我白五侠了。”水无月点点头,“不如我叫你白五哥怎么样?”白玉堂也点点头,“可以啊,这样以后你也方便叫我其他四个哥哥。”
    
    水无月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床褥。白玉堂又问:“无月。你地家在哪?等我们休息好以后。五哥护送你回家。毕竟你有伤在身嘛!”
    
    听见白玉堂地这番话。水无月地眼神黯淡了下来。语气忧伤地说:“我地家在很远很远地地方。不过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我地家人了。”
    
    这句话地真正含义只有水无月清楚。不过不知情地人。任谁听了都会认为她是在说她地家人都已经去世了。
    
    白玉堂叹口气。“无月。你别伤心了。生死皆有命。半点不由人呐!你可以把我当做你地亲人啊。我可以照顾你地!”其实白玉堂很期待能照顾水无月。
    
    水无月轻轻一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白五哥以外。只怕没有谁会把我这个萍水相逢地陌生人当做亲人了吧。”
    
    白玉堂连连摆手。“错!你别忘了。我还有四个哥哥。他们都可以是你地亲人啊!”水无月想想也是。“只是不知道他们介不介意有我这个亲人啊。”
    
    白玉堂嘿嘿一笑,“这点你放心,我的亲人就是他们的亲人,更何况,就算你不是我的亲人,你想做他们的亲人,他们都会同意的。”
    
    水无月很是不解,于是问:“为什么?”白玉堂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因为你很美。”水无月俏脸一红,第一次夸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在意,第二次夸的时候却脸红了。
    
    敲门声想了,白玉堂出去应门,有一个书生站在门口,他脖子上围着一个毛绒绒的围巾,脸色不是很好,浑身还瑟瑟发抖,看样子是感冒了。
    
    只听这个书生说:“这位大哥,我是你隔壁的,我们能不能换下房间啊?我那个屋子是背着阳光的,我偶然风寒,希望大哥能行个方便,让我边读书的时候边接触着阳光。”
    
    白玉堂看了水无月一眼,意思是征求她的同意,水无月笑了笑,“反正我们也不常住,学子们要考试了,住的时间自然久,就方便下他们吧。”
    
    白玉堂轻轻一笑,“既然我妹妹都没意见了,那就换吧。”书生连连道谢,水无月与书生擦肩而过的时候对书生说了一句话,“只希望你高中以后会是个好官。”书生笑而不答。
    
    换好了房间后,白玉堂笑呵呵的说:“你心还真好,换了别人才不会麻烦这一下呢。”水无月笑了笑,“方便他人也方便自己嘛,能帮就帮。”
    
    水无月和白玉堂在房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聊到水无月的眼睛时,白玉堂开玩笑的说:“我觉得你的眼睛还真厉害,既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也能预言一个人是怎么死的,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不祥之人,这简直就是一个预言家嘛!”
    
    这句话说的水无月一愣,“预言家?”水无月轻声自语着,她从来没想过这个词。
    
    这几年来一直都被人当成不祥之人,灾难的象征,除了奶奶和马牧师还肯理她之外,其他的亲人都躲的远远的,包括她的父亲。
    
    白玉堂点点头,“当然啊,五哥不会骗你的。说不定啊,可以利用你的眼睛赚点钱呢,哈哈!”听了白玉堂的这句话,水无月不由得笑了出来。
    
    从来都没想过原来我的眼睛还有这样的说法,水无月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玉堂,同样的事,不同的说法,不同的心境上的改变,白五哥,谢谢你。
    
    只听白玉堂又开玩笑的说:“如果要让你跟在包大人身边,铁定帮他增加断案的速度,虽然他现在已经是断案如神了,有你的帮助只怕更神了,哈哈。”
    
    水无月有些跃跃欲试,传闻中的包拯真的是铁面无私,断案如神吗?白玉堂看水无月在发愣,于是好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啊?”
    
    水无月闻言摇摇头,“哦,不是,只是从来没有人会说我的眼睛所看到的会是预言。”
    
    白玉堂呵呵一笑,“其实你完全可以对外说,你是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族,你的族人都会预言,预言术有很多种,你会的就只有死亡预言,这样就不会有人把你当什么不祥之人了。”
    
    水无月好奇的问:“会吗?”白玉堂点点头,“我跟你说,现在的人都信佛,你有这项才能完全可以说是佛赐给你们族人的能力啊,反正你的预言又不会不准,是吧?”
    
    水无月想了想,基督徒也算是一个族吧?这样并不是说谎,而且我有我的信仰,我可以把我信仰的上帝说成是我们族人信奉的神明。
    
    “白五哥真是足智多谋,不瞒白五哥说,我确实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族,而我们族中也有自己信奉的神明,因为神明是正义的,而我说的话都是和死亡有关,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排斥我。”
    
    白玉堂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那你完全可以说这是神明赐给你的能力啊,你的能力你最清楚,只要你把这个能力想个办法转化一下就可以了。”
    
    水无月不解的看着白玉堂,“白五哥的话,我还是不懂,怎么转化啊?”白玉堂嘿嘿一笑,拿出一两银子说:“无月,你说这钱有没有罪啊?”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手里的钱,猛然大悟,“金钱无罪,看的是使用他们的人。若是用来做善事,这钱就在正义一方,若是用来做恶事,这钱就站在邪恶一方。”
    
    白玉堂赞赏的看着水无月,“无月,你真是冰雪聪明啊,一点就透。你的能力并不可怕,只是你用错了方法,所以才让人觉得可怕。你还记得刚才我跟你说包大人的事吗?若你在他身边做事,帮他看看台下的人都是怎样的一个人,包大人或许还能少走点弯路,断案更出神入化呢!”
    
    水无月想了想,觉得也未尝不是一个好主意,“白五哥,你能把我介绍给包大人吗?我再也不想当一个恶魔或者不祥之人了。”此时的水无月就像天生的盲人终于看见一丝曙光那般惊喜。
    
    白玉堂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又是很好奇的问:“唉,无月,按你这样说,你的视觉看到的岂不是都是人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吗?”
    
    水无月笑了笑,“实际情况并不是如此啊,例如我看见有人的心是黑的,但是她实际的心脏是红色的,黑色的心不过是反应出来她的本质而已。”
    
    “哦~~”白玉堂拉着长音,他还想说什么,却听见隔壁原来他们住的那个房间传出了救命的声音,好打不平的白玉堂立即冲出去看个究竟。
    
    水无月背起了古筝也冲过去了,早在路上的时候白玉堂给她买了个琴套,方便水无月背着琴。
    
    白玉堂冲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人已经被杀了,凶手夺窗而逃。水无月随后赶到,白玉堂立即对水无月说:“你先回房等着,我去追凶手。”语毕,纵身一跃,从窗户那跳出去追人了。
    
    水无月看到了地上有一具尸体,是那个要求跟他们换房间的书生!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剑痕,一刀毙命。刚才白玉堂叫她回房间等,于是她转身想离开房间,却发现门外站了许多围观的人。
    
    水无月连忙说:“大家快点报官啊!”许多人接到信息后都去报官了,水无月刚想走的时候,却没想到那个书生还尚有一息,他抓住水无月的裙角,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水无月说:“救……我……”
    
    说完,人已经死了。水无月已经见惯了生死,不由得叹口气。如果他没有围住围巾的话,或许我能看见他脖子上的剑痕。
    
    水无月刚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动不了,因为那个书生死死的抓着水无月的裙角不松手。水无月想挣开的时候,衙差正好来了。
    
    领头的衙差看见屋内的情景立即大喝一声,“给我抓住这个女人,把尸体抬回去!”其余的衙差领命后架住水无月的胳膊,水无月不解的问:“你抓我干什么?”
    
    领头的衙差说:“本捕头现在怀疑你杀人,给我带回去!”水无月一个劲的说冤枉,不是她杀的,怎奈那捕头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白玉堂没追上那个杀人凶手,能在他的追踪下逃跑的人,估计是个高手,白玉堂是这样想的。
    
    回去的路上,却发现一群衙差押着水无月正忘官府里进,于是冲上前面拦住衙差问:“你们为何要押这位姑娘!?”
    
    水无月看见白玉堂后连忙喊:“白五哥,救我,他们冤枉我杀人,要带我回衙门。”
    
    白玉堂闻言狠狠看了铺头一眼,“你给我听清楚,若她有一点闪失,我白玉堂必定血洗县尉府!”然后走到水无月的身边说:“无月,别怕,先看这县尉怎么做。”
    
    水无月点点头,“白五哥,你可别离开我啊。”在这个陌生的朝代,水无月能信任的就只有白玉堂了。白玉堂笑了笑,“放心,我一定会在你身边的。”
    
    由于夜以深了,县尉早已睡了,所以衙差就把水无月送进了牢里。
    
    牢狱里面又黑又冷,气味异常的难闻,水无月不禁叹口气,这衙差把她关进来的时候连琴都不没收,大宋律法明文规定,入狱者要两手空空。
    
    而他们竟然没把琴给没收,看来这官好不到哪去了。水无月有些担心县尉草草结案,“哎,这牢狱之灾可真是冤。”
    
    水无月摘去琴套摸摸古筝,漫漫长夜,也只有这古筝与我做伴了。
    
    手指轻挑,琴弦震动,一首《沧海一声笑》就这么弹奏出来了。


第四章 仙琴
    沧海一声笑,这首曲子荡气回肠,豪气冲天,笑傲人生,它最难弹奏的就是豪气冲天,笑傲人生的韵味。{
    
    牢房里面无论是囚犯还是狱卒都被惊醒了,而水无月还沉浸在美妙的乐曲里面,一首不够,再来一首。
    
    豪情、壮志、喜庆、悲伤,各种情绪的曲子被水无月发挥的淋漓尽致。没有人会因为水无月打扰了他们的清梦而有怨言,因为这样的琴声着实攫人心魂。
    
    白玉堂就坐在水无月牢房的屋顶上,听着水无月弹奏的歌曲不由得感叹,“哎,可怜飞燕倚新装啊!”
    
    县尉被琴声惊醒了,怎奈刚听的入迷的时候却发现琴声停了,于是立即叫人去查是在半夜弹琴。
    
    牢中,水无月发现所有的人都睁着眼睛看她,暗自怪自己弹琴没看时候,夜已深沉,人要入睡的。在水无月隔壁的牢房里有位大娘见水无月不弹了,于是说:“姑娘,再弹一首吧。”
    
    水无月笑了笑,“真抱歉打扰大家清梦,下面我弹奏的乐曲需要你们躺着闭上眼睛安静的听。”趁这个机会弹奏一首《睡眠曲》吧。
    
    这首睡眠曲刚弹奏出来,所有人都安然入睡了,包括奉命调查谁在弹琴的人也走在半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古筝就像是真的有灵性一般,坐在牢房屋顶上的白玉堂听了都要打瞌睡。白玉堂不禁皱了下眉头,“奇怪,怎么觉得头晕晕的?”
    
    白玉堂使劲的摇晃了一下头,突然感觉不对劲,“是琴声!”白玉堂立刻揭开瓦片从上呼唤着水无月,水无月闻声停止了弹奏。
    
    琴声一停下来,白玉堂立即觉得清醒好多,水无月抬头看见白玉堂后露出安心的笑容,白玉堂小声的说:“无月,你听我说,这琴不能弹了,知道吗?”
    
    水无月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白玉堂是不会害她地。所以水无月点头答应了。白玉堂又说:“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上面守护着你。”
    
    水无月又是安心一笑。随后点点头。白玉堂盖上瓦片后又皱起了眉头沉思。“这琴好像有古怪。就算制琴地材料再好。就算曲子再攫人心魂。也不可能到这种地步啊?若不是我定力强。只怕早就沉睡了。”
    
    白玉堂想了又想。“莫不是这古琴有古怪?真地不能再弹奏了。无月地琴声可以让人随着乐曲地喜怒哀乐而转换心情。这一会功夫什么心态都体验到了。真是邪了。算了。随机应变吧。”
    
    水无月还在奇怪为什么白玉堂不让她弹琴了。于是抚摸着琴说:“古琴。我发现我抱着你地时候好安心啊。就如同白五哥在我身边一样。无比地安全。”
    
    语毕。抱着古琴靠墙入睡了。所有人都在沉睡地状态。谁也没看见古琴散发着淡淡地水蓝色光芒。光芒一点点地进入水无月地鼻孔。大约维持了几分钟之久。古琴地光芒消失了。
    
    这一夜。水无月做了个梦。梦里是一个世外桃园。那里安宁舒服。清静美丽。水无月好喜欢这里。这里让她忘记世俗地一切烦恼。
    
    只听一个委婉动听的女人的声音传入水无月的耳朵里,“喜欢这里吗?”水无月本能的回答,“当然喜欢了。”回答后才发觉有些不对劲,四周空无一人,她紧张的问:“你是谁?”
    
    女人轻轻一笑,笑声清脆如黄鹂,“我是一只白鹿,千年前被人类杀死后用我的筋来做琴弦,所以我的魂魄留在了琴弦中。”
    
    水无月有些害怕,女人又是一笑,“姑娘别怕,我没有恶意。其实我是听人类说,用白鹿筋做出来的琴弦弹奏的乐曲会异常的好听,宛如天籁。所以我才甘心被擒,不然你以为普通的凡人能抓住我们这群有灵性的白鹿吗?”
    
    水无月不解的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甘心被擒的?”女人说:“是的,我想听听用白鹿筋弹奏出来的乐曲究竟会有多好听,若真如这群人类所说宛如天籁,那我甘心做一个琴弦。”
    
    “那如果效果并不是他们说的那般呢?”水无月好奇的问,女人笑了一声,“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用我弹奏出来天籁之音心里很兴奋。呵呵,你一定觉得我很傻吧?”
    
    水无月笑着摇摇头,“怎么会呢,你的筋弹奏出来的乐曲真的很好听。”
    
    女人又笑了一声,“近千年了,只有第一个拥有我的人能弹奏出这么好听的歌曲。这期间都是一些凡夫俗子,弄的我很不快乐。不过上天总算对我很好,让我又遇见了一个能弹奏出好乐曲的人。所以,我要报答你。”
    
    水无月微愣了一下,“报答我?”女人呵呵的笑着,身形渐渐清晰起来,是一头漂亮的白鹿,水无月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这么美丽的鹿。
    
    白鹿在微笑,不难看出她的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只听白鹿说:“能让我臣服的人就是我的主人,除了第一任主人外,你就是我第二任主人了。”
    
    水无月奇怪的看着白鹿,白鹿继续说:“我第一任主人留下一些乐谱,这些乐谱中有杀人的曲子,也有救人的曲子。因此大家都称我为仙琴,不过我还蛮喜欢的,嘻嘻。”
    
    看着白鹿犹如小孩子一样的语气,水无月不由得也笑了,只听白鹿又说:“我第一任主人可是个心地善良的大美人哦!她用救人的曲子救活了一代君王,用杀人的曲子阻止了灭国的危险,不过最终她的功力耗尽而死,哎!”
    
    水无月好奇的问:“有这样的奇女子?她是谁啊?”白鹿提起前任主人立即自豪的说:“她叫天之心,不过死时才十八岁,真是红颜多薄命。你不知道,她的一首曲子杀了敌方三十万大军!”
    
    水无月惊呼一声,“这么厉害?那些乐谱是她自己创作的还是先人留下的?”
    
    白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心主人没告诉过我。这就是我要报答你的,一可以完成心主人的愿望,二可以借花献佛送你做见面礼,嘻嘻。”
    
    水无月笑着问:“究竟是什么啊?”
    
    白鹿嘻嘻一笑,“心主人死后,我把她的乐谱藏到了紫檀木里面,一会你醒来把琴翻过来,下面有个红色的小圆点,只要你对着圆点轻点三下,暗门自然就开了,里面就是乐谱,只要你根据上面的乐谱弹奏就能继承心主人的衣钵。”
    
    水无月点点头表示明白,但是白鹿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她欲言又止,水无月奇怪的问:“怎么了吗?”
    
    白鹿嗯了一声点点头,“你弹奏救人和杀人的乐曲必须要有内力才行,里面有内功修炼的乐曲,只要每天弹奏就可以增加内力。我只是不知道应不应该送你而已,毕竟心主人就是因为会了这些,所以觉得自己的责任重大了一些。倘若她是个普通人,就不用为了拯救自己的国家而功力耗尽致死了。”
    
    水无月想想也有道理,“杀人的曲子我还不想学,我不想杀人,不过救人的曲子我还是很想学的,能救人一命也算是为自己积阴德了。”
    
    白鹿笑了,“想不到你跟心主人一样是个善良的美人,不过她杀的那些人都是该杀的,听她说,那些人**掳掠所有坏事干尽了,攻下一个城就把女人玷污了,然后杀之弃尸荒野。”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行迹果然可恶,但是三十万大军中不可能所有人都这样吧?”白鹿闻言又自豪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那些杀人的曲子也是有灵性的,为了防止后人乱杀无辜,这首曲子只杀奸佞!”
    
    水无月再次震惊,“天哪!这么有灵性的曲子?那岂不是说,这三十万大军都该死了?”
    
    白鹿点点头,“那当然了,两国交战各为其主,对方想捍卫自己的国家,一身正义。这样的人是不会被杀的,反之必死!”
    
    水无月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这曲子竟然这么有灵性。”
    
    白鹿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不过月主人要记住,这杀人的曲子一经弹奏必须见血,否则会反噬回来。轻则瘫痪,重则死亡。所以,若你不是真的想杀了对方,不要轻易弹奏。”
    
    水无月奇怪的皱了下眉头,“若不弹奏,我怎么练习啊?”白鹿叹口气,“没办法,若要练习就只能练习指法,切莫弹奏出声音。”
    
    水无月闻言点点头,“我明白了,说了这么多杀人的曲子,你还没介绍救人的曲子呢。”
    
    白鹿来回走了两步,“救人的曲子能医百病,甚至疑难杂症。只要对方不是聋子,为他弹奏一段时间的曲子便可痊愈。”
    
    语毕,不说话了,水无月看白鹿半天不说话,于是问了一句,“就这么简单?”
    
    白鹿点点头,“就这么简单,不会有什么危险存在,说不定在你练习曲子的时候旁人还可以从中获利呢,而你也可以强身健体。”
    
    水无月有些兴奋,这也总算有自保的能力了,有了这些曲子,配合着这双眼睛,就算白五哥不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好好照顾自己。
    
    做人不能总依靠别人,白五哥也不知道会陪我多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得去。
    
    白鹿看水无月在暗自伤神,很奇怪的问:“月主人,你怎么了?”水无月闻言回过神来凄惨一笑,“没什么,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到现在才出来见我?”
    
    白鹿笑着说:“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偶然,那么第三次就是必然!从你得到我开始就只弹奏了一首曲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只会弹奏这一首曲子啊?今天看你弹奏了那么多经典的乐曲,所以才甘心俯首称臣。”
    
    水无月笑了笑,“白鹿,谢谢你送我一个这么好的礼物,我答应你,一定会弹奏出更好的乐曲!”
    
    白鹿笑着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估计现在天也快亮了,你也该醒了,下次如果想见我,就对着琴说话,到了夜晚我一定会见你的,改天见,月主人。”
    
    水无月刚想回话,白鹿就消失了,没过一会就听见一个声音说:“月主人,忘了告诉你,我叫灵灵,下次记得要对着琴喊我的名字哦!”
    
    灵灵的这句话说完,水无月也正好醒来了,牢房里透过一丝光线,光线照在了水无月娇俏的脸蛋上,一种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水无月不由自主的淡淡一笑。


第五章 倒霉，被问斩了
    水无月看看天色,也不知道这位县尉什么时候提审她,于是检查一下琴,发现紫檀木下面居然真的有一个红点。
    
    水无月用她那白皙细腻的手指轻轻点了三下,暗门自动打开了。暗门立即掉出一个蓝宝石戒指,水无月很奇怪的捡起戒指。
    
    “为什么灵灵没跟我提起过戒指的事?”这戒指看起来着实漂亮,水无月忍不住戴在无名指上了。水无月笑眯眯的欣赏着蓝宝石戒指,突然想起还没看里面的乐曲,于是把暗门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里面并不是像白鹿灵灵说的那样只有两张乐谱,而是四张纸和一本书。一个是救人的乐谱和杀人的乐谱,另一个是类似地图的纸,最后一张纸就是修炼内功的乐谱,还有那本书上标志着四个字——踏雪无痕。
    
    相比这四张纸,水无月对踏雪无痕这本书比较感兴趣。水无月翻开书,第一页掺夹着一封信,当水无月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完全愣了。
    
    信是用英文书写而成的,而信的内容是说,踏雪无痕是一种轻功,若是配合着修炼内功的乐曲功力提升的会更快。
    
    地图就是藏宝图,藏宝图里面有着大量的珠宝和六把神兵利器。信中特别提示,若非迫不得已,不要拿出藏宝图中的东西,否则天下大乱。
    
    而蓝宝石戒指则是开启宝图大门的钥匙,两者缺一不可。
    
    杀人的曲子分两首,第一首曲子虽能伤人,却不能杀人,伤者听伤人者之心随意动。第二首曲子一旦弹奏出来就必须死人,死者为必死之人。
    
    两首曲子有一个共同点,琴声响起必见血,不然轻则全身瘫痪,重则丧命。
    
    救人的曲子也分两首,第一首曲子是治疗伤患疾病,第二首曲子是清除毒素。两首曲子有一个共同点,弹琴者本身可以强身健体,自医,而旁听者也受益匪浅,医人。
    
    看完这封信。水无月喃喃自语。“宋朝怎么会有英文出现?而且这英文很显然是用圆珠笔或者水性笔书写出来地。难道说。宋朝地时候开始就有外国人来了?”
    
    开门声响了。水无月管不了那么多。连忙把东西都塞进暗门里。暗门关上地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开门后一共进来三名衙差。衙差进来后走到水无月地牢房处把门打开说:“出来。县尉大人要提审你了!”
    
    语毕。其他两名衙差进牢房里要架住水无月。只听水无月轻轻地说:“两位官差大哥。男女授受不亲。我自己走。”两个衙差对视一眼。默认了。
    
    大堂上。水无月静静地站着。本来想抱着琴增加点安全感。怎料琴没带来。放在牢房里了。水无月懊恼地叹口气。不知道白五哥有没有在看着我。哎。
    
    白玉堂正在堂外观看着。县尉喊了一声升堂。其他衙差大喊威武。水无月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声音震地她耳朵很不舒服。
    
    水无月抬眼认真的看这个县尉,根据记忆中,县尉是各个州的九品地方官,不知道现在是身在什么州,一般对外介绍的时候会说这是某某某州的县尉,然后加上他们的名字。
    
    这个县尉本性不坏,但是脑部的经脉很错乱,根据水无月的经验,这应该是个糊涂官。
    
    水无月暗自叹口气,哎,真倒霉,遇见个糊涂官。其实最可怕的不是那些贪官,而是那些糊涂官,有句话说的好,缺心眼的人比坏心眼的人更招人恨!
    
    只见这县尉拍了一下惊堂木,气呼呼的指着水无月说:“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官竟然不下跪!”水无月愣了一下,我怎么忘了古代见了官是要跪下的,哎。
    
    只听水无月摇摇头说:“回县尉的话,我今生只跪天和亲,恕我不能对其他人下跪。”
    
    县尉闻言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本官是这地方的父母官,这的百姓见了本官都要下跪,你既是出现本官管辖的范围内,就要遵守礼仪!”
    
    水无月还是很倔强的说:“就算我出现在你管辖的范围内,但是我不是你们大宋的人,我们的族人千百年来隐居在一个岛屿上,我们侍奉的神明立下的条约说,凡是天灵族的人,除了真神与亲人外,不得对其他人、畜下跪。否则,惩罚会降临在受跪之人身上!”
    
    白玉堂听了水无月的话后不由得笑了出来,天灵族,亏她想得出来。不过她曾经说过她来自一个族,而且有信奉的神明,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条约这一条。
    
    县尉气得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刁民,在本官面前竟然如此放肆,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专门行刑的衙差齐声道:“是!”
    
    水无月咬了咬牙,很倔强的说:“我不跪不跪就是不跪!打死我也不跪!我水无月这一生真的就只跪天跪亲,哼!糊涂官!”
    
    白玉堂闻言一惊,难不成无月的族人信奉的神明真的不允许跪?糊涂官?既然无月说他是糊涂官,看来一定是看到这个人的本质了。
    
    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渐渐凝气,当那些行刑的衙差要把板子打在水无月身上的时候,白玉堂的手指轻轻一弹,气劲打坏了板子。
    
    衙差吓了一跳,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县尉,怎奈县尉这个糊涂官竟然以为是年久失修,于是说:“你拿的是什么板子?这么老的板子拿出来干嘛?还不换个新的去?一点都不结实!”
    
    那位衙差弱弱的说:“回大人的话,这板子是前阵子刚订做好的,很新啊!”县尉皱了一下眉头,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叫你换就换,哪那么多话!?”
    
    衙差立即点头称是,换好了以后刚想打,白玉堂又一道气劲过去了,新的板子又变成两截了。水无月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事,难道真的是上帝在帮我?
    
    白玉堂不管那么多,把另一个衙差手里的板子也弄两截了,然后弹出两道气劲打在了县尉的左右两边脸蛋上。
    
    只见县尉捂着脸大喊:“哎呦,哎呦!谁!?谁暗算本官!出来!”堂外的人看见县尉的样子都哈哈大小起来。
    
    师爷看见这诡异的情况连忙走到县尉的耳边轻声说:“大人,说不定这女子真的有她们族人的神明庇佑,不然就让她免跪吧。”
    
    县尉呲牙咧嘴的看了师爷一眼,然后拍了一下惊堂木说:“算了算了,你们都下去吧,那个谁,你可以免跪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暗自说感谢上帝。县尉一边揉着脸,一边拍了一下惊堂木,指着水无月说:“堂下何人?”
    
    水无月淡淡的说:“我叫水无月。”县尉很是不满的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胆!在本官面前你竟然用第一人称!来人……”县尉的话还没说完,师爷立即上前拉住他说:“大人,依着她,依着她,不然你的脸……”
    
    县尉听完师爷的话,揉着脸憋屈的说:“好好好,算了算了,姑且念在你的族人千百年来都隐居,不熟悉大宋的礼节,这点本官可以理解。根据衙差说,你杀了一个人?”
    
    水无月摇摇头,“不,我没有杀人。”县尉哼了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带证人!”证人是客栈的老板和其他的房客。
    
    县尉拍了一下惊堂木后说:“你们几个,是不是看见死者死死的抓住她的衣服不放手啊?”
    
    证人们纷纷点头,客栈的老板还想说什么,怎料县尉又说:“那就行了,如果不是你杀人,他为什么不抓别人非抓你呢?根据大宋律法,杀人者斩!来人,把她给我收押大牢,秋后问斩!”
    
    水无月咬了咬牙,“你这个昏官,糊涂官,你说我杀人,证据呢?我杀人的武器呢?他们只是看见死者抓住我的裙角,并没有看见我杀人啊!”
    
    县尉冷哼一声,“本官以下判定,不容你狡辩!”说完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喊一声:“退堂!”
    
    水无月无奈的皱着眉头,白五哥,你有没有看到啊,快来救救我啊!难不成真的要我逃狱啊?我可不想来到这个时代就背负着通缉犯的罪名!
    
    白玉堂哼了一声,暗骂一句昏官,不行,还是要找大哥他们帮忙。白玉堂看了一眼被押走的水无月后出去放信号,这信号是十万火急的信号,因为距离秋后问斩只有一个月了。
    
    白玉堂斟酌着,现在从晋州快马加鞭赶到开封府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但是要带包大人回来只怕不仅要半个月,起码要半个多月的时间,恐怕时间来不及了。
    
    “这个昏官!”白玉堂恨恨的说了一句,没办法了,只有先劫狱再送到开封府请包大人洗刷冤屈了。
    
    展昭抬头看见白玉堂放的信号后很奇怪的自语一句,“这白玉堂究竟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展昭想了想后,对身旁的一个人说:“张龙,我去处理一些事,你们在此等候包大人。”语毕,追寻着白玉堂发出信号的方向走了。
    
    晋州县尉的府衙虽然不大,但是守备却很森严,衙差虽然是个庸才,但是防御设备却是精良,里面陷阱机关重重。
    
    不过这都是上任县尉的师爷留下的,只可惜便宜了这任的糊涂官。白玉堂若要硬闯一定失败,所以不得不着急五鼠齐聚。
    
    水无月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牢狱里,她微微噘着嘴自言自语的说:“我这运气还真不好,手腕上的伤口还没好,又陷入了牢狱之中。现在换药的时间也过了好久了,白五哥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摸摸手腕上的伤口,水无月突然灵感一来,不是有治疗伤患疾病的曲子吗?说不定可以为我自己疗伤哦!
    
    等水无月打开暗门取出乐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救人的曲子是要配合内功才能凑效的。
    
    “算了,白五哥一定会来救我的,趁这个机会还是先练习下内功吧,若白五哥来不及救我,我自己也可以逃,大不了一路问到开封府去。”水无月叹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牢狱的窗口突然飞进来一团纸,水无月好奇的捡起来打开,却发现是白玉堂给她送的消息,信上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无月,放心,我会救你出去,还你清白,白玉堂字。”
    
    水无月开心的笑了,“这下可以安心的练习了。”水无月面带着笑容弹奏着修炼内功的乐曲,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那首先要在这个世界里保住自己的性命。
    
    从水无月修炼内功开始,她的命运已经一步一步的接近狂风浪潮了。
    
    应了那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水无月的十字架之路,她已经选择了狂风浪潮,而不是平凡安稳。
    
    或许她是为了自保,或许她是无心,可是她的命运轨道已经改变了,路,始终是自己走的,怨不得任何人。


第六章 郁闷，居然提前行刑
    几天后,五鼠聚齐了,白玉堂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讲给了四位哥哥们听,翻江鼠蒋平刚开始还调侃自家兄弟,弄的大家一阵哄笑。
    
    蒋平,排行老四,鬼精灵一个,没事就喜欢捉弄自家兄弟玩,平时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没少捉弄过那些江湖朋友。惩罚恶霸之类的凶恶之徒也是花样百出,弄的大家只要听见翻江鼠蒋平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头疼。
    
    不过他们四人在听白玉堂说水无月的眼睛时,所有的人都认真了起来。
    
    蒋平好奇的问:“唉,老五,你说那个叫水无月的姑娘真的是看人那么准?真的是能预言死亡的到来?”
    
    白玉堂嘿嘿一笑,“那还有假,我不是说了吗,我亲眼所见。不过呢,她对自己的能力也不是特别了解,有些情况还不清楚代表着什么。就如我吧,她说我身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所以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穿山鼠徐庆瞪大了眼睛,憨憨的说:“哇,真有这么厉害的姑娘吗?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呐!”徐庆排行老三,人特别憨厚老实,力气很大,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跟传闻中的一样是个孝子。
    
    钻天鼠卢方从听见水无月眼睛的事后就一直皱着眉头思索,他慢悠悠的说:“我曾经听过这样一个传闻,不过那是小时候的传闻了,就是不知道水姑娘是不是跟这个传闻有关。”
    
    卢方,排行老大,他是一个理智稳重的人,也多亏了有他这个大哥,不然其他兄弟的个性不知道要闯多少祸,有他这个大哥也没少闯祸。
    
    其他四鼠闻言都很好奇的问卢方:“什么传闻?”
    
    卢方回忆了一下传闻的记忆后说:“在数千年前,有一个叫天灵族的族人,他们是唯一接近神的人类。天灵族每出生一个婴孩就要接受检查,看看这个婴孩是否会预言术,若是会,大祭司的位置就由这个婴孩来担任,并且接受大祭司的训练。”
    
    白玉堂一脸震惊的看着卢方,“大哥,无月曾经在县衙里说过,她是天灵族的人,她们天灵族只跪天和亲,若是跪其他人,神明会责罚那个受跪之人。我本以为她是乱说的,居然真有其事?”
    
    卢方听白玉堂这么一说。更加奇怪了。“可是这天灵族已经消失很久了。据说是在周幽王要点燃烽火台。博得褒姒一笑地时候。天灵族地人劝说没被接受。从此就销声匿迹了。”
    
    “褒姒是谁啊?”徐庆老实巴交地问了个问题。蒋平白了徐庆一眼。“唉。我说三哥。你肚子里能不能有点墨水啊?太深地我就不奢望你能懂了。但这么有名地故事你竟然没听过。我真是不知道说你什么了。”
    
    徐庆憨憨地嘿嘿一笑。“不过褒姒这一笑。就毁了他整个江山呐。所以‘褒姒一笑倾国’地故事就流传下来了。”
    
    白玉堂皱着眉头沉思。“天灵族一定是预言到那次地灾难了。说不定是为了躲避战争而隐世了。”卢方点点头。“或许是吧。唉。老五。为什么你不叫老二去挖地洞救她出来。而是叫我们劫狱呢?”
    
    白玉堂叹口气。“大哥。你以为我不想啊?我观察过那地地地质。都是石头。二哥根本挖不动啊!”
    
    蒋平撇撇嘴。“据我所知。晋州地县衙里可是机关重重守备森严啊。我们要闯可不是那么容易地。”白玉堂点点头。“四哥说地不错。我现在就希望能遇见展昭。不知道他看了我发地信号会不会来。”
    
    “我已经来了!”白玉堂的身后传出展昭的声音,展昭又说:“刚听你们说,要劫狱?”白玉堂笑了笑,“有你这只小猫在,我们就不用劫狱了,晋州有冤案,你管不管啊?”
    
    展昭淡淡一笑,“我管不着。”徐庆一听气就上来了,大锤子狠狠一砸桌子,可怜的桌子就这么报销了,“你这只臭猫,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的,现在遇见冤案竟然不管!”
    
    卢方连忙制止自家兄弟,“老三,别冲动。”展昭又是淡淡的一笑,“不过包大人管得着。”白玉堂一听包大人,连忙问:“包大人来晋州了?”
    
    展昭点点头,“包大人奉皇上密旨来晋州办案,我是顺便追从开封府逃跑的犯人,并且在此等候包大人的。”
    
    卢方笑呵呵的问:“展少侠,不知包大人何时到来啊?”卢方从来就跟展昭没过节,他很理智很稳重,对于自家兄弟对展昭的恩怨能劝就劝,但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们自己冰释前嫌才行。
    
    展昭礼貌的对卢方笑了笑,“包大人已经在三天前到晋州了,现在在晋州知府韩大人的府衙。”徐庆哼了一声,“那你怎么不早说!?”展昭淡淡的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要找包大人。”
    
    白玉堂看了四位哥哥一眼后说:“我们现在就去找包大人吧,估计无月已经等不及了,我好多天都没跟她联系了。”
    
    几人说做就做,而且是立即动身,只留下好奇的展昭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五鼠离去的背影,展昭好奇的自语一句,“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人让他们竟然肯去劫狱?”
    
    在牢里的水无月已经练习了几天的内功了,这几天她总感觉丹田处有一股热劲,不过救人的乐谱还不能弹奏,因为她的内功功力不足。
    
    不过水无月这天都在看《踏雪无痕》这本轻功,只是空间太狭小了无法实践。
    
    是夜,水无月刚刚弹奏完内功曲子,不禁叹口气,抚摸着琴说:“还好这糊涂县尉没把琴收回去,不然这几天的日子也不知道怎么过了。白五哥已经好多天没消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救我。”
    
    衙差开门的声音响了,水无月连忙拾起地上的稻草把琴盖上。又是那三个衙差,他们依旧是走到水无月的牢房前。
    
    紧接着就有一个狱卒端着丰盛的饭菜走进来,衙差打开锁链,狱卒把饭菜放在了水无月的面前。那个衙差对水无月说:“好好享受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留下了莫名其妙的水无月。
    
    “为什么饭菜会变得这么好了?难道是白五哥买通的狱卒吗?”水无月好奇的看着地上的饭菜,只听隔壁的大娘叹口气,用蚊子般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孩子,竟然被判死罪。”
    
    水无月没听见,只是很开心的享用着,她还没意识到这顿饭是死囚临死前的丰盛饭菜。等到水无月吃完以后,狱卒来收拾碗筷,不禁看着水无月叹口气。
    
    水无月还在奇怪为什么狱卒会有此反应,刚才的三个衙差又来了。其中一个衙差说:“水无月,走吧,该上路了。”
    
    只可惜水无月没听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直到其他两位衙差把她绑起来后,其中一位拿着斩标,上面写着水无月的姓名和犯罪的罪名——杀人罪。
    
    “你们为什么给我带这个斩标?距离秋后问斩不是还有半个多月呢吗?”水无月奇怪的问着,其中一个衙差说:“我们大人说要提前行刑!押走!”
    
    这三位衙差没有一位有怜香惜玉之心,很粗鲁的推押着水无月走了。
    
    水无月咬着牙,不甘心的说:“你们县尉不仅仅是个糊涂官,还是个昏官狗官!刑部究竟有没有下达批文?凭什么要提前斩我?”
    
    押着水无月的衙差冷笑一声,“很抱歉,正是刑部下达的批文,要提前斩首你!”水无月立即哑口无言,不可能,我又没画押认罪,刑部就听这县尉一面之词就要斩我?
    
    白玉堂已经在知府的府衙内对包拯详细的说明了水无月的原因,包拯听后大发雷霆,“这晋州县尉竟如此糊涂,既没有画押认罪的罪状就草率的判人死刑,真是草芥人命!”
    
    包拯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狠狠的拍桌起身,“展护卫,张龙赵虎,你们随本府前往晋州县尉的府衙,公孙先生且留在此处随时留意线索。”
    
    此时已是深夜,法场上火把的火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现场一片寂静,给这个深夜增添了异常的幽深感觉,县衙里面所有的人几乎都在现场。
    
    糊涂县尉还半梦不醒的打着哈欠,他拿起一个斩首令在手中晃悠着,“我说水无月啊,你也别不服了,老老实实的跪着等着斩首吧,这可是刑部下达的命令。”
    
    水无月哼了一声,刽子手很无情的踢了水无月的腿一下,水无月一个没站稳就跪在了法场上,不肯跪人的水无月又站了起来。
    
    刽子手又是一踢,水无月跪下后又站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持续了能有半个时辰。
    
    牢狱中,一个蒙面黑衣人人在鬼鬼祟祟的走到了水无月的牢房,他在水无月的牢房左翻翻右翻翻,终于在一个稻草下面把水无月的琴找到了。
    
    只见蒙面黑衣人的眼睛微微一弯,不用说就是在奸笑。他抱着琴走出牢房,朝着屋顶飞去。
    
    正在跟随包拯赶往晋州县尉府衙的展昭看见此情况立即追了上去,包拯看了看展昭飞去的地方,于是继续走进县尉府衙。
    
    怎奈府衙内一个人也没有,包拯皱了下眉头,“奇怪,这县尉府的府衙内为何一个人也没有?”就在保证奇怪的时候,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包拯示意张龙将他带回来问话,原来此人是县尉府衙的一个厨师,从这位厨师的口中得知,今夜县尉要开斩一个犯人,所有的衙役都在法场。
    
    白玉堂闻言马上就忍不住了,“糟了,只怕那个人是无月!”包拯一听连忙说:“白少侠,你带着我开封府的令牌前去阻止,本府随后就到!”说完便递给白玉堂一个令牌。
    
    白玉堂拿过令牌谢过包拯便走了,卢方命令翻江鼠蒋平与彻地鼠韩彰一并跟随白玉堂去,其他人留下保护包拯。
    
    法场中,水无月尽管腿已经被踢的快要骨折了,尽管跪地上的时候膝盖磕破了,可是她依旧不跪。
    
    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水无月侧过头去狠狠的瞪着刽子手,“不管你踢多少次,我都会站起来!我水无月这辈子跪天跪亲就是不跪其他人!尤其是前面那个糊涂官,昏官!”
    
    刽子手无奈的看了一眼水无月,我当刽子手这么多年,见过怕死的,见过喊冤的,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倔强,到死都不肯下跪的人,而且还是个绝色佳人。
    
    糊涂县尉在两人重复着一踢一起的动作时睡着了,直到水无月说话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手中的令牌还没扔出去,于是朝着前面轻轻一撇,斩首令落到了地上。
    
    刽子手叹口气,罢了,就算是站着,我也能砍下来。刽子手拿下斩标,喝了一口酒,朝着手中的大刀上一喷,然后大喝一声挥向水无月的脖子。
    
    水无月只是昂首挺胸,面无一点惧色,如果这就是我在宋朝的命运,那我就选择坦然接受,反正我也无力逃跑。
    
    可是等了一会,水无月发现这刽子手还没出手砍,于是好奇的侧过头看看,却发现刽子手正奇怪的看着自己的砍刀,嘴里还念念自语,“没理由啊?不会啊?怎么砍了七八次了还是砍不下去?”
    
    其实水无月自己也不知道,原来她的身后也有一位天使,这是每位基督徒都会有的守护天使。只是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有一个,准确的来说是忘了,根本就没时间去想这些事,刀砍不下去也是因为这个守护天使的原因。
    
    虽然水无月能看见别人身后的守护天使,虽然能看见别人的本质,虽然能看见别人未来的死法,但是却无法预料到自己的一切。
    
    就在大家都发愣的时候,白玉堂大喊一声,“住手!开封府包大人的令牌在此,谁都不许动!”水无月听见白玉堂的声音后,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的念了三个字,“白五哥。”


第七章 宁愿留在宋朝
    白玉堂借着月色看见水无月那身粉红色的衣裙下有着触目惊心的血红色,不由得怒气上升,刚想大打出手的时候韩彰制止了白玉堂。
    
    “五弟,别那么冲动,救人要紧。”韩彰只要是在外人面前,无论是不是有自家兄弟在,他就是一张老K脸,除非只有他们五兄弟的时候才会笑笑。
    
    “二哥!”白玉堂不甘心,韩彰看着白玉堂摇摇头,“不要令包大人难做,我们拖到包大人来的时间就够了。”
    
    说曹操,曹操到,包拯在卢方等人的护送下也尽快的赶到了法场。
    
    夜幕之下,水无月借着月色企图看清包拯,此人确实如传闻中说的皮肤黑黑的,不过只是比宋朝的人黑一点而已,就如同粉色的花瓣中有一瓣粉紫色的花瓣一样。
    
    不过包拯的额头并没有弯弯的月亮,倒是有一个发光的弯月,这轮弯月散发着白光与天上的月亮连成一线,那样子好像是在吸收月之精华一样。
    
    但是包拯的面色却没有任何异常,依旧是扳着脸,很认真的对待任何人和事。
    
    糊涂县尉看见包拯后立即下跪行礼,“下官晋州县尉柳北参见开封府尹包大人。”
    
    包拯点点头,“白玉堂上告你晋州县尉柳北草芥人命,胡乱判案,如今本府已然接手。张龙赵虎,带晋州县尉柳北回府衙升堂!”
    
    “是!”二人齐声道,语毕,拖着这糊涂县尉跟着包拯走了。卢方看着白玉堂和韩彰还有蒋平说:“你们三个先救水姑娘,我跟老三去保护包大人。”
    
    白玉堂嗯了一声后连忙冲上去解开了水无月身上的绳子,原本硬挺着的水无月终于站不住了,整个身子无力的倒在了白玉堂的怀里。
    
    白玉堂气得牙痒痒。不过还是水无月地伤势要紧。再气也吞肚子咽了。然后一个公主式地抱法把水无月抱起来走了。
    
    路上。水无月淡淡地一笑。“白五哥。还好你赶来了。不然我就变成无头鬼了。”白玉堂看见水无月后。眼神立即变得温柔了。他笑着说:“苍天有眼。你地神在保佑你。所以我才赶上了。”
    
    水无月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韩彰走到前面对包拯说:“包大人。水姑娘受伤了。你看是不是……”包拯闻言点点头。“先带她疗伤。本府先审问晋州县尉。”
    
    韩彰拱手言谢。他回来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白玉堂。白玉堂感激地看着韩彰。“谢谢你。二哥。”韩彰本来想笑着说话地。不过看到有水无月在。于是扳着老K脸说:“嗯。自家兄弟了。不用客气。”
    
    水无月好奇地看着韩彰。“嗯?你就是彻地鼠韩彰韩二哥?”韩彰点点头。“老五跟你说地?”白玉堂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人家就是知道我们五位地大名。”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嗯。是啊。我虽然隐居山林。却知晓你们陷空岛五鼠地大名。尤其是对韩二哥最感兴趣。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能挖地挖地那么快。”
    
    韩彰难得破例在外人面前笑了,不过他是不好意思的笑,“呵呵,这功夫练到家了,你也能。”
    
    蒋平这性子的人没听见水无月夸他,于是忍不住的问:“水姑娘,听你这么说,好像就对我二哥感兴趣,我们其他四鼠你就没兴趣啦?”
    
    水无月轻轻一笑,“怎么会呢?”
    
    白玉堂哈哈一笑,“难道我就只有帅吗?”水无月抿嘴轻笑,“何止帅,功夫也了得!”
    
    “哈哈!”被水无月这么一夸倒合不上嘴了,原来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了。水无月自从见到白玉堂后就变得开心多了,起码在白玉堂那里,她是一个预言家,而不是一个不祥之人。
    
    蒋平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其实不管夸不夸他,只要夸五鼠,他就高兴。“嗯~~你倒是很了解嘛!不过你们族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江湖的事啊?”
    
    水无月笑着说:“名声大,就算与世隔绝依旧会知道的。”这话说的他们心里都美滋滋的,毕竟这么多年的江湖没白闯。
    
    就连韩彰这样孤僻的人都在她面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可是很难得的,平时只有他们五个人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笑容哦!
    
    水无月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凑近白玉堂的耳边小声说:“白五哥,我看见韩二哥还有跟随包大人走的那几个人身上都跟你一样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白玉堂奇怪的哦了一声,“那你知道这金色的光芒代表什么意思了吗?”
    
    水无月摇摇头,“我还不知道,等这件事情过去后,我找一下你们的共同点,或许可以有答案也说不定。”
    
    白玉堂好奇的问:“唉无月,你看包大人身上有什么颜色?”水无月又朝前看了看说:“他身上泛着白色的光芒,还有,我看见他的额头上有一轮弯月,那轮弯月还在发光呢,就如同黑夜里皎洁的月色一样。”
    
    “喂喂喂,你们在咬什么耳朵啊?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的?”蒋平就是爱凑个热闹,如果这热闹不被他遇见,那就算了。既然他遇见了,就非凑不可。
    
    白玉堂笑了笑,“无月,你不用这么忌讳,我四个哥哥都知道你的能力了,你大可以直言不讳。”水无月愣了一下,“你……都告诉他们了?”
    
    白玉堂点点头,“他们都觉得你很厉害,不简单呢!”水无月听见这句话就放心了,于是把刚才的事告诉了韩彰与蒋平。
    
    韩彰难得的插一句嘴,“这么奇怪?包大人额头上的弯月是不是也是他的本质呢?”
    
    水无月点点头,她想起了后人评论包拯的话,于是原封不动的说:“包大人皮肤黑黑的,宛如寂静的黑夜一般。但是他额头上有一轮弯弯的月亮,正是这轮弯月,为黑夜带来了一片光明。”
    
    白玉堂忍不住哇了一声,“哇!精辟,这简直就是形容包大人的为人嘛!他不畏强权,断案如神,洗刷了多少冤屈,让这个世界上的人知道人间还有一片青天存在。”
    
    在他们几个要走进府衙的时候,展昭抱着琴在门外等候着,见到包拯后便上前说:“包大人,那个人被我伤了,只留下这个琴。”
    
    水无月看见展昭手里的古筝,立即叫了起来,“那是我的琴!”包拯闻言立即回头看向水无月,这是包拯第一次正面看清水无月的面容。
    
    谁知到这一看,包拯的目光久久不能移开,一直盯着水无月,但是包拯的表情颇让人觉得奇怪,他是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水无月。
    
    展昭看了一眼水无月,回想起当初那个人质,于是说:“是你?”包拯听见展昭的声音才拉回神,水无月礼貌的对着展昭笑了笑。
    
    包拯看着展昭手里的琴,“既然是水姑娘的,就还给她吧。白少侠,你们先带水姑娘回县衙的客房,本府稍后请公孙先生过去为她治疗,明日本府再来问话。”
    
    展昭把琴递给了水无月,白玉堂谢过包拯后就把水无月带到县衙的客房去。
    
    包拯看见公孙策后,先是皱着眉头看了公孙策一眼,然后是一脸疑惑的叹口气看向别处。公孙策见状便问:“包大人究竟有何事不解?”
    
    包拯捋捋胡子,“公孙先生,你可记得游仙枕?”公孙策点点头,“大人为何提起此枕?”
    
    包拯依旧是捋着胡子,“天竺僧把游仙枕送给我,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一个女子为我解惑,因此我茅塞顿开,所以才努力争取功名,为的就是要为民请命。”
    
    包拯在只有他和公孙策还有展昭的情况下才不自称“本府”,因为那种情况下他们就是朋友,而不是上下司的关系。
    
    公孙策没说话,只是听着包拯的下文,“可是今天,我遇见一个犯人,名唤水无月,此女子的相貌竟然跟游仙枕中的女子一模一样,所以我觉得奇怪。”
    
    公孙策点点头,“那这女子所犯何罪?”包拯摇摇头,“白玉堂为她喊冤,我相信白玉堂的为人,此女应该是被冤枉的。”
    
    包拯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说:“公孙先生,白玉堂与那水姑娘已经在县衙的客房休息了,她受伤了,你去看看,顺便帮我探探那位水姑娘的来历。”公孙策嗯了一声,提着药箱就走了。
    
    县衙的客房,五鼠也都在,徐庆好奇的说:“水姑娘,我听五弟说,你这眼睛特神奇,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啊?”
    
    水无月笑了笑,“徐三哥,别这么见外了,叫我无月就可以了,我真是不习惯你们这么叫我。”徐庆憨憨的笑了,水无月继续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证明我的眼睛,有机会再让徐三哥见见吧。”
    
    白玉堂嘿嘿一笑,“你还说不让我们见外呢,你这一口徐三哥徐三哥的喊,不也是很见外吗?”水无月抿嘴轻笑,“那以后就叫大哥二哥的好吗?”
    
    几人都赞同的点点头,这时候,敲门声响了,白玉堂前去应门,公孙策已经到了。
    
    他进来礼貌性的对几人点点头,“我来给水姑娘看看伤势如何。”白玉堂礼貌的起身让座,“公孙先生请坐。”公孙策也礼貌性的回礼。
    
    水无月观察了一下公孙策,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公孙策啊,据说包拯办案的手段层出不穷都是因为有公孙先生在身边的原因。
    
    这位公孙先生到真是一个美男子,不过脸上已经有岁月的年轮了,外表看起来虽然有三十左右,但那俊朗的外表依旧不逊,而且他的身上居然也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公孙策拿起水无月的手,借着把脉的功夫观察了一下水无月的相貌。
    
    从面上来看,此女子性格文静,多才多艺,她面额微低,表示她是十分聪明的女子,做事很认真。眉毛宛如新月,代表着理智、情感丰富。
    
    眼睛大而有神,意味着坚强,独立。高挺的鼻梁预示着很有正义感,嘴角向上翘,俗称起菱,是很高贵的象征。
    
    下颚微圆代表对人情深意重,这姑娘真是好相貌啊,很久都没见过这么好相貌的人了,公孙策忍不住暗自赞赏水无月。
    
    水无月有些奇怪,伤的是腿,为什么要把脉呢?公孙策好像看出了水无月的疑虑,于是说:“或许我们可以看到外面的伤势如何,也知道流血就要止血,可是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伤势,因此借由把脉来探悉伤患那一处。”
    
    公孙策放开水无月的手,去药箱拿来一个针灸包和一些药物,边处理伤口边说:“右腿的韧带有要断的迹象,水姑娘方便说明怎么回事吗?”
    
    水无月忍着疼痛,皱着眉头说:“那个刽子手要砍头,所以我跪着他比较方便,然后就踢我的腿,他踢到我跪地,我就站起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踢了不知道多少次。”
    
    公孙策好奇的看了水无月一眼,“水姑娘为何不跪呢?”水无月苦笑一声,“我们族人的规定,只跪真神和亲人,不跪其他人。”
    
    其实基督教也没明确的规定“跪”这方面的事,完全是21世纪的人不习惯这样。水无月在21世纪生活了那么多年,没个思想准备就来到了宋朝,还要她跪着,她自然不习惯。
    
    既然有族人这一说法,干脆就说有这规定,说什么也不跪。更何况还是个糊涂官,既然糊涂官都不跪了,更别说要杀头了还跪,那真是亏大了。
    
    公孙策闻言回忆了一下,“难道水姑娘是天灵族的人?”水无月一愣,天灵族不过是随口掰掰的,怎么公孙先生会说出天灵族?
    
    “呃……我是。”水无月说的有些心虚,公孙策也看出来了,不过他却理解成水无月不太想承认自己是天灵族的人。
    
    因为天灵族与世隔绝,隐世也有千百年了,既然是隐世,自然不喜欢让人知道了。公孙策以为水无月会承认,完全是因为他是公孙策,所以水无月给他面子,却全然不知他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处理好伤口后,公孙策在水无月的腿上下了几针,疼的水无月香汗淋漓,不过她却没发出一点声音,虽然面色很痛苦。
    
    白玉堂心疼的为她擦汗,公孙策赞赏的看着水无月,“韧带处损伤是最疼的,尤其是韧带快要断掉,用针灸修复的过程,其痛如千刀同时扎进一般。”
    
    卢方一听公孙策这么说,不由得也赞赏的说:“无月真是坚强,这么疼也不吭一声,不像我们家老三,有点疼痛就哭天喊地的。”
    
    徐庆脸一红,“大哥,你干嘛把我这事说出来啊!”水无月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以为三哥天不怕地不怕呢。”
    
    蒋平趁机调侃,“无月,你可别看他块头挺大的,他就连个小小的毛毛虫都怕的要命。上次我们抓个通缉犯,本来埋伏好的,结果一只毛毛虫出现,心血都白费了!”
    
    水无月能想象出来当时的场面,又忍不住笑了,似乎跟五鼠在一起,欢乐总不会断。
    
    公孙策拿下针灸后为水无月包扎好了伤口,然后提着药箱子说:“几位少侠,水姑娘的伤已经稳定了,天色也很晚了,若没什么事,让她休息吧。”语毕,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玉堂还想留一会,卢方拍拍他的肩膀说:“五弟,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让无月好好休息。”大哥说的话,他哪敢不听?于是乖乖的跟着几个哥哥出去了。
    
    房间安静后,水无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为什么所有的话到五哥的嘴里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不仅仅五哥不排斥我,而且其他四位哥哥也不排斥我。
    
    如果让我可以选择,我宁愿留在这个时代,只可惜,不能在奶奶身边尽孝了……
    
    (若有些的不对的,请留言给我,我会修正,谢谢大家啦。我对古代文的还不是很擅长!)


第八章 沉冤得雪
    “哦?这水姑娘是来自天灵族?”包拯好奇的问公孙策,只见公孙策点点头,“对于天灵族,还有一个传说,传闻说,天灵现世,天下大乱。天灵族会派出一个人出来预言这个世界的未来,人类能否避免就要看造化了。”
    
    包拯捋捋胡子,皱着眉头说:“公孙先生是说,人间有大乱发生?”
    
    公孙策叹口气,“学生不才,算不到。不过天灵族中,大祭司职位的人会预言,只因水姑娘的伤需要静养,所以学生没有多问,就是不知道她在天灵族中担任着什么职位。”
    
    包拯又说:“天灵现世,必有大乱,那他们派出的是什么职位的人出来呢?”
    
    公孙策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这个预言可以是大祭司交代他的,也可以是他本身就是大祭司而预言出来的。”
    
    包拯赞同的点点头,“公孙先生,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歇息吧,明天还要开堂审理呢。”公孙策点点头,“学生告退。”
    
    窗外的月色皎洁,包拯站在窗边仰头望月,月亮照射出一道光连接在包拯额头处的弯月上。
    
    这画面就好像是在给包拯能量似的,在幽深的夜里,这样的情景也显得异常的诡异,只是普通人看不见。
    
    ****
    
    清晨,水无月因为疼痛而醒来,她艰难的下地打开窗户放空气,这是她在21世纪的习惯。
    
    可是她习惯每天都沐浴,洗脸刷牙的,因为牢狱的关系已经好几天都没洗脸刷牙,也没沐浴过。想到这,水无月不禁叹口气,“真倒霉,刚到这个时代就遇见这样的问题。”
    
    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水无月本想走过去地。怎奈腿太疼了。于是改用喊地。“进来吧。门没锁。”喊完以后才意识到。原来昨夜没锁门就睡了。还好没人偷摸进来。
    
    门开了。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手里拿着一条树枝和水壶。还有一个圆形地小盒子。丫鬟放下东西后把树枝和小盒子递给水无月。然后出去了。
    
    水无月捏了捏树枝地枝条。是湿湿地。然后好奇地打开手里地盒子。一股药味传来。不过也有清香地气息。
    
    看到这两个道具。水无月突然想起古代人用来刷牙地方法。这盒子里面是用茯苓和一些药材弄成地清洁牙齿地“牙膏”。这树枝是杨柳地枝条。
    
    水无月笑了笑。没想到古代这么有趣。看了看水盆里地水。心想:这一定是淘米水吧。古时候地人们都是这几个道具。
    
    洗漱完毕。水无月坐在镜子前梳头。她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来到宋朝后。衣服和头型都变成古代地样子了。不过这点是她在以后才知道为什么地。
    
    整理好后,水无月喃喃自语,“希望包大人早点还我清白,不然几天不洗澡可真难忍。”说完抬起手臂闻闻身上的味道,谁知道没有想象中的酸臭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类似百合花的香味。
    
    水无月正奇怪呢,白玉堂就出现在门外了,他敲敲门打断了水无月的思绪,“无月,干嘛呢?”
    
    水无月见白玉堂来了,笑着说:“没什么,希望包大人早点还我清白,我已经有很多天没洗澡了,我怕身上有一股酸臭味,所以闻闻。”
    
    白玉堂嘿嘿一笑,“就算几天没洗澡,我离你一米之外都能闻到你身上淡淡的香味,放心吧,等案子结束后,你跟我回陷空岛,让你好好沐浴。”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白玉堂拿出一身紫色的衣服递给水无月说:“这衣服,我早就买了,觉得挺适合你的,一直没机会送给你,你现在换上吧,我出去等。”
    
    水无月接过衣服,她还记得那天药铺里的女员工为她穿衣服的过程,于是抬头对白玉堂笑笑,“五哥,谢谢你。”
    
    白玉堂笑着走出去了,也没忘记带上门。没多久,一个衙差通报,“白大侠,包大人请你和水姑娘到厅堂用膳。”通报完毕就走了。
    
    水无月在屋内听见衙差的通告后打开门,白玉堂一脸惊讶的表情,“无月,你真没话说,居然穿什么衣服都这么好看。”
    
    水无月看白玉堂夸张的表情不禁笑了,“五哥就喜欢夸张,我们快走吧。”
    
    白玉堂嗯了一声,扶着水无月一瘸一拐的出门,走到后院的时候遇见了展昭。展昭礼貌性的跟水无月和白玉堂打招呼,“白兄,水姑娘,早。”
    
    水无月也礼貌性的回一句,“展大人,早啊。”白玉堂见到展昭就没好脸色,“什么展大人啊,无月,你别太抬举他了,他不过就是个四品带刀护卫而已。”
    
    展昭没跟白玉堂计较,“水姑娘叫我展昭就好了。”水无月笑着说:“这怎么可以呢?不如我叫你展大哥好了,你叫我无月吧,我不习惯被人姑娘姑娘的叫。”
    
    白玉堂闻言很不乐意的说:“什么?你叫他大哥?那他辈分岂不是跟我大哥同辈,比我辈分还高?”水无月有些为难的看了白玉堂一眼。
    
    展昭淡淡一笑,“无所谓,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展某不像有些人那么小心眼。”水无月抿嘴轻笑,“干脆叫昭哥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什么辈分之分了。”
    
    怎奈白玉堂还是不依,“你跟这只臭猫也不是那么熟,干嘛叫的这么亲热啊。”水无月无奈的说:“五哥,不过是个称呼嘛,你何必斤斤计较呢。你别忘了,古琴还是昭哥帮忙追回来的呢。”
    
    展昭轻哼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白玉堂说:“包大人在厅堂只怕等候多时了,再不去就有些不合乎礼节了。”语毕,很潇洒的走了。
    
    白玉堂就见不惯展昭一副高傲的模样,还想说什么就被水无月制止了,“五哥,包大人毕竟在此,还是不要这样了。”只要听见水无月的声音,白玉堂就会舒心,也只好作罢了。
    
    厅堂中,所有人都到齐了,大家围着饭桌坐着,只差水无月跟白玉堂没上座了,没办法,水无月腿脚不便,走的太慢了。
    
    见到包拯,水无月只是轻轻一鞠躬,“见过包大人。”包拯捋着胡子点点头,“水姑娘不必多礼,请坐吧。”
    
    桌上有包拯、五鼠、展昭、公孙策还有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再来就是水无月。
    
    看这画面,水无月有些好奇,公孙策似乎又看出水无月的疑虑,于是说:“水姑娘不必见怪,除了上堂以外,包大人与其他人就如朋友一般,那些繁文缛节在包大人这可以免去。”
    
    水无月闻言笑了笑,“包大人的规矩果然有人情味,很难想象在堂上的时候,包大人开铡刀的时候那种坚定无私的表情。”
    
    徐庆佩服的说:“对啊,包大人确实无私,前阵子他哥哥包海杀了人,包大人说铡就铡了。”蒋平这个鬼精灵立即暗中踢徐庆一脚。
    
    徐庆这个脑袋不灵活的大块头还奇怪的说:“唉?我说老四,你踢我干嘛?”对于这个性直爽的三哥,蒋平很头疼的用扇子把脸捂住了。
    
    只见包拯淡淡一笑,“各位别多说了,饭菜都上来了,快吃吧。”
    
    水无月看这菜肴都特别的丰盛,只听展昭冷哼一声,“这柳县尉八成也是个贪官,否则他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的厨房里面怎么可能有这么丰盛的菜肴材料?”
    
    水无月听了展昭的话后奇怪的说:“是吗?可是这县尉只糊涂不贪心啊。”
    
    展昭在五鼠聚集谈话的时候也对水无月的眼睛有些了解,于是问:“无月,对于你来说,贪官都是什么样的?”
    
    水无月笑了笑,“对我来说,我看见的贪心人,他们的嘴角都会留口水的。”
    
    赵虎冷哼一声,“哼,我们包大人平时都没有这么丰盛的菜肴,凭什么一个糊涂县尉就有这么丰盛的菜肴?”
    
    公孙策想了想后说:“其实一个糊涂官比一个贪官更好对付,只要他糊里糊涂的把案子办了,上面就会有赏钱,所以他有这么丰富的菜肴材料也不足为怪。反之,贪官就比较难养了,其材料比这更丰富。”
    
    包拯不禁叹口气,“这世上最让人无奈的不是那些贪官,而是那些不知所谓的糊涂官!”语毕,示意大家快点吃饭。
    
    用膳完毕,包拯开堂审理,堂上有晋州的知府韩岳,他是保证请来听审的,为的就是要他见识见识包青天是怎么审案的!
    
    堂下有水无月、五鼠、鸿运客栈的老板刘野、其他证人,另外还有摘了顶戴花翎的糊涂县尉柳北。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水无月,鉴于你的腿伤,站着回话就可以了,你先把那天案发的情况一一道来。”水无月点点头,然后把当天的经过说了一遍。
    
    包拯又问:“鸿运客栈的老板刘野可在?”刘野跪在地上俯首说:“草民在。”包拯看了看刘野后说:“水无月说的可是事实?”
    
    刘野点点头,“回包大人的话,确实如此,草民当时冲过去后看见水姑娘刚踏进房间,还听见白大侠说让她在此等候,他去追凶手。”
    
    包拯拍了一下惊堂木后问白玉堂,“白玉堂,你可有追到凶手?”白玉堂摇摇头,“回包大人的话,草民没追到,实在是这人的轻功了得,在我之上。”
    
    包拯闻言若有所思的停顿一会,“水无月,你可有仇家?”水无月奇怪的看着包拯,“包大人何出此言呢?”
    
    包拯捋捋胡子说:“你说那房间是你跟那死者对换的,想必凶手并不知情,由此可以推断那凶手是冲你而来。”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可是包大人,我才来到大宋,怎么可能与人结怨?”水无月的这句话很奇怪,任谁听了都会以为她不是大宋人,而水无月也发觉自己说漏嘴了。
    
    包拯点点头,“也对,你们天灵族的人隐世已有千百年之久,按理来说并不会与人结怨。”水无月听了这句话后暗自松口气,还好包青天给她找个台阶,不然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
    
    水无月正松一口气的时候,包拯一个惊堂木又拍响了,吓了她一跳。
    
    只听包拯说:“仵作验尸,那死者分明就是用利剑割断喉咙致死,而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水无月是赤手空拳,白玉堂出现在现场的时候剑并未出鞘,而死者已经倒地。杀人的人证没有,杀人的物证没有。”
    
    说到这,包拯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说:“晋州县尉柳北,人证物证都没有的情况下,你竟然敢下斩令,如此糊涂判案草芥人命,本府摘去你的顶戴花翎,判你边关流放,永远不得返回中原!”
    
    然后转向水无月,“鉴于水无月清白无辜,因此当堂释放。死者的死因有待查明,”包拯说到这的时候拍了一下惊堂木,继续说:“退堂!”
    
    终于沉冤得雪了,听包大人那意思,好像那凶手真的是要加害于我,究竟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呢?
    
    (如果有什么地方不符合古代的,请提出来哦,谢谢大家,认为值得给一票的就给,值得收藏就收藏,万分感谢!O∩_∩O~)


第九章 如此佳人英雄爱
    展昭待退堂后找到水无月,此刻的水无月正在往客房走,白玉堂也陪在她身边,展昭说:“无月,包大人找你到后堂问话。{”
    
    白玉堂皱了下眉头,“无月现在的伤需要换药了,已经无罪释放了,为什么还问话?”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策来了。
    
    他递给水无月一颗药丸后说:“水姑娘,这药丸你先吃了,待会包大人可能问话会很久,这颗药丸可以暂时缓解你的伤势,稍后我再给你换药。”
    
    水无月面带着感激的笑容接过药丸,“多谢公孙先生。”公孙策笑着点点头,这群人朝着后堂走去。
    
    到了后堂,包拯把天灵族的另一个传闻疑惑说了出来,“水姑娘,世上一直有个传闻,说:天灵现世,天下大乱。不知道这个传闻是否属实?”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天灵族不过是我信口胡诌的,怎么会真的有啊?而且这个传说我并没听过啊,怎么圆这个谎呢?
    
    水无月有些为难,只听公孙策说:“大人,或许这是不能泄露的天机。”水无月可算松口气,每次不知道怎么圆谎的时候,他们总会给自己找台阶,希望这个状况能维持吧,也不算是我说谎。
    
    包拯点点头,天下若要大乱,无非是西夏,辽国起兵,抑或是宫中会发生政变。包拯皱着眉头说:“或许,是有人不想让天灵族的人出现。”
    
    公孙策一惊,“大人这样说,那水姑娘岂不是很危险?那些要让天下大乱的人一定会再次派杀手来的。”
    
    包拯嗯了一声,“水姑娘,你可否留在本府身边?待那要杀你之人再来之时,我们便可擒获他,真相亦可大白。”
    
    水无月巴不得要跟着包拯呢,虽然对他了解并不深,只是听说过他的事迹,但是真的见到包拯的时候还真的很崇拜他,尤其是听见徐庆说包拯大公无私的把他亲哥哥给正法了。
    
    水无月虽然想跟在包拯身边。不过还是要问问白玉堂。毕竟来到这个世上。白玉堂一直在照顾她。
    
    白玉堂看了水无月地神色。笑着点点头。“我一直都同意地。”水无月笑了笑。“希望案子破了以后。还能跟随包大人左右。”
    
    包拯闻言难得一笑。“可是开封府内并没有适合水姑娘地职位。你如何跟随本府左右?”水无月轻轻一笑。“叔侄。父女。亲戚。应该都可以吧?”
    
    根据记忆。包拯是至和三年才调到开封府。在这之前包拯也有四十岁左右了。所以做叔侄父女并无不妥。
    
    包拯也正有此意。若真地天下大乱。还要靠水无月嘴里地预言。当然是把她时刻留在身边。第一时间知道预言才保险。不管天下会不会大乱。总要未雨绸缪。
    
    “本府收你为义女如何?”水无月听完也不管腿伤有多疼。连忙下跪。“无月拜见义父。”卢方大笑着说:“哈哈。这丫头到是很机灵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包拯满意的一笑,扶起水无月说:“不用多礼了,让公孙先生看看你的腿吧。”水无月淡淡一笑,公孙策带着水无月去客房上药了。
    
    卢方刚想要告辞,白玉堂立即阻止,“大哥,我也想跟着包大人把这个案子弄清楚,若你们想回去,你们就先回去吧。”
    
    蒋平的好奇心重,这等好事怎么能不亲眼见证一下?于是说:“大哥,我留下看着五弟。”白玉堂白了蒋平一眼,一看就知道是想凑热闹,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卢方考虑了一会点点头,“你们两个最好不好给包大人添麻烦,老五,你这脾气最好悠着点。还有老四,言行要谨慎,包大人身边不比别处。”
    
    蒋平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哎呀,好了大哥,你就别说了嘛!你再不回去,估计大嫂会发飙的,算算日子,你出来也有几天了吧?”
    
    卢方一听见自己老婆的事,连忙恐慌起来,“呀,已经是很多天了。”然后对包拯拱拱手说:“包大人,草民要走了,请包大人多保重。”送别卢方等人后,包拯和白玉堂几人去看水无月。
    
    在客房中,公孙策为水无月换好了药,水无月趁机和公孙策聊了几句,“久闻公孙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如今又见识了公孙先生的医术,果然如传闻中说的博学。”
    
    公孙策笑了笑,“若知天文,谁比得上天灵族呢?”水无月无奈了,早知道就不多嘴了,又扯上天灵族的事了。
    
    公孙策又说:“无月,你在天灵族担任的是否是大祭司的职位?”水无月根本就不知道大祭司的职位是干嘛的,只听公孙策又说:“根据展护卫所言,你会预言,在天灵族中,只有大祭司才会预言。”
    
    没办法,认了,水无月呵呵一笑,“呵呵,公孙先生真是博学多才,见识广博。”我不承认也没否认,以后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借口。
    
    公孙策不以为意,他看了看桌子上的古筝,早就留意这古筝了,只不过是没机会问而已。“这琴灵气逼人啊,不失为一把好琴。”
    
    水无月笑着说:“公孙先生想听吗?这琴弦是用白鹿的筋制作而成的,音色清脆婉转,没有丝毫的杂质。”
    
    公孙策惊奇的哦了一声,“白鹿,据说白鹿也称为灵鹿,这鹿是有灵性的,怎么可能会让凡人给抓住呢?”惊奇归惊奇,不过还是催着水无月弹奏一曲。
    
    因为用白鹿的筋做出的琴弦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了,用它弹奏的乐曲公孙策还从来没听过,博学而好学的他怎能不见识见识?
    
    水无月刚想起身,包拯和白玉堂等人就进门了。公孙策说:“大人,无月想用这白鹿筋制作而成的琴弹奏一首乐曲,大人一起听听?”
    
    包拯看着琴,“白鹿筋?也好,就是不知道无月介不介意啊?”水无月轻轻一笑,“义父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介意呢?只是一时手痒想弹奏,正巧公孙先生在,所以弹给他听。”
    
    水无月抚摸了一下琴弦,像包拯公孙策这样的人,应该会喜欢《雁渡寒潭》这首歌吧,于是,边弹边唱。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惊鸿一瞥。潮来潮去,洗去多少足迹,一切都是缘。
    
    多少人曾经轻轻掠过我的眼帘,多少人曾经闯入我的内心世界,多少人曾经用思念将我撕裂,多少智慧才能忍下我的离别泪。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静看人间是与非,我们祖先,在这土地繁衍,岁岁年年。
    
    多少人默默挥下他们的汗水热血,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谎言,多少人随时准备远走高飞,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这虚伪的一切。
    
    喔......喔......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最后却变成魔鬼。
    
    多少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却向往另一个世界,多少智慧才能逃离这古老的预言。
    
    曲必,包拯赞赏的点点头,“写情写景,写出了这个世界的象征,弹出了人类的特征,妙,好曲子,不知这首曲子是出自哪位先人之手?”
    
    水无月闻言愣了一下,天哪,这又要圆谎了,如果能解释清楚21世纪的事就好了,哎,好麻烦。“呃……我自创的。”对不起啦黄先生,实在是环境所逼,我不是特意要这样说的。
    
    谎话是不能说的,说完就要用几千几万个谎言来圆这一个谎,这不嘛,蒋平的好奇心起来了,“无月,你这么厉害,能自创曲子?那你以包大人为题材,来首曲子如何?”
    
    水无月差点僵硬了,虽然我会弹曲子,不过我真的不会自创啊……
    
    白玉堂推了一下蒋平,“你以为创作曲子是那么简单的啊?总需要时间的,无月再天才也不能当场创作啊!”
    
    就算给我时间,我也创作不出来啊,水无月一脸苦笑。不过在她的眼睛扫过包拯,看见他额头上那轮弯月的时候,突然想起孙楠唱的那首《无愧于心》,这不就正是写包拯的为人吗?
    
    “呵呵,其实有一首曲子再配上一些诗词就可以唱出来了,这首曲子是我族人创作出来的,目前还没填词,他正想我填词呢,不如直接献给包大人了。”
    
    水无月说完就开始抚琴了,其实把里面的歌词稍微改改就好了,水无月暗中在心里对《无愧于心》的创作者感到抱歉,那音调她曾经弹奏过,至今还记得。
    
    头上一片青天,心中一个信念,不是我本无知,只是不惧挑战。凡事求个明白,算是本性难改,可以还你公道,我又何乐不为。
    
    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将我疑惑解开,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叫我继续追寻。你的一举一动,我却倍加留心,只要真相大白,一切,一切无愧于心。
    
    尾音悠扬,荡气回肠,听的在场所有人都愣了,蒋平结结巴巴的说:“这……还不是……天才?”公孙策连连拍手,“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写出了大人的为人,最**的赞美,无月,你真让我惊奇。”
    
    水无月笑的有些不自然,但是别人看起来却像是她被夸了,而不好意思的表情。“呃……我是一路听来的,这是义父在人心的形象嘛。”
    
    包拯捋捋胡子,笑着说:“这首歌,能否写下来给为父?”水无月点点头,“当然可以。”蒋平立即把文房四宝挪到水无月面前,水无月淡淡一笑,还好我喜欢写毛笔字。
    
    在写的过程中,公孙策不断的赞赏,“好秀气的楷书!”水无月写完递给包拯,包拯也赞赏的笑着说:“好书法,好书法!想不到无月不仅是绝色佳人,还才思敏捷,为父也算捡到宝了,哈哈!”
    
    水无月轻轻一笑,只希望这些别流传下去,不然后人在没见过这首歌的时候创作出来,那就让他丢大人了,抱歉抱歉,上帝保佑吧,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包拯收好信纸,然后对大家说:“无月的案子我们慢慢再找线索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了。本府还有皇上的密旨在身,要去办别的案子。无月,你好好养伤吧,义父走了。”
    
    水无月点点头,“义父,办案的时候注意安全啊。”包拯确实像个慈祥的父亲,尤其是笑起来,眼睛里面有着无限的温柔和关爱。
    
    当然,水无月也注意到了,包拯这样的笑容不仅仅是对她一个人的,他对任何人都是如此,除了在公堂上判若两人以外。
    
    所有的人都走了,展昭要保护包拯,公孙策要协助包拯,白玉堂和蒋平要留下来等待凶手再次上门。而水无月说自己想独处一段时间,无奈,白玉堂上街去给水无月买衣服首饰之类的东西去了。
    
    蒋平就命苦了,白玉堂好说歹说的让蒋平留下来帮他守护水无月。自从看见水无月穿他买的衣服合身后,白玉堂几乎有给水无月买衣服的嗜好了。
    
    结果衣服买回来一堆,被水无月很温柔的“教训”了一顿,从此这个嗜好就改了,改成在县衙屋顶上呆着,默默的守护水无月。
    
    蒋平是个好奇宝宝,本来想要看热闹的,奈何这凶手这几天就是不来。而包拯在办案子,也没注意水无月这边的情况。
    
    水无月这几天则是在修炼内功,反正各有各的忙碌,不过水无月这几天的收获是无法言语的,内功增加的速度快的惊人。
    
    而且水无月腿伤已经用救人的乐曲治疗好了,不过水无月还有一点不知道,那就是县衙后院原本要凋零的花朵和枯萎的树木在听见她弹奏救人的乐曲后,都变得新鲜活力起来了。
    
    “今天,想杀我的凶手,还是没来……”水无月靠在窗边看天上皎洁的月色,又一天过去了……


第十章 冰麒麟
    清晨,朝阳露出了笑脸,树枝滴着雨露,空气中带着青草、尘泥加雨水的清香,地面上湿漉漉的。
    
    水无月站在窗边深吸一口气,“少了汽车的污染,空气就是如此的清新,不知道义父有没有回来。”语毕,开始梳洗。
    
    咚咚咚!
    
    有人敲门,“无月,是我,五哥,可以进来吗?”白玉堂在门外如是说,水无月打开门,笑着说:“五哥,早上好,义父有没有回来啊?”
    
    白玉堂摇摇头,“可能忙案件呢,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对了,无月,今天我是想来找你出去散步的,你别总闷在房间里弹琴嘛。”
    
    水无月点点头,“我这几天也在房间里闷坏了,正想找五哥陪我出去玩玩呢。”
    
    “找五哥出去玩玩?怎么不找四哥啊?”蒋平突然从后面冒出这一句话来,一脸玩味的摇着扇子看着水无月。
    
    水无月笑了笑,“怎么会不找四哥呢,正要找四哥呢。对了,五哥,我们去哪散步啊?”蒋平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哎呀,晋州除了黄河还有什么啊?”
    
    水无月奇怪的皱了下眉头,“什么?晋州有黄河?”蒋平也奇怪的皱着眉头看着水无月,“晋州有黄河,有什么奇怪吗?虽然你们天灵族从来不涉及中原,但总该知道这黄河贯穿九州吧?”
    
    根据水无月的记忆,黄河是贯穿九个省,不过古代好像是叫州。但是古代也没地图,水无月也不知道这晋州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其实在北宋时代,晋州是上面接近内蒙古,下面接近河南。总体来说,晋州附近的黄河是属于上游阶段,不过身在宋朝这个科技不发达的时代,水无月是永远弄不清楚这究竟是在什么位置了。
    
    根据古代地图显示。北宋时代地地图还没形成如今21世纪类似雄鸡一样地形状。看起来缺头地部分。而北宋时代占领地土地没有东北。东北恰好就是雄鸡地头部。
    
    水无月笑了笑。“黄河自然听过。只是不知道原来晋州还可以看见黄河。”白玉堂笑呵呵地说:“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晋州地黄河怎么样?”
    
    蒋平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去了不去了。黄河有什么好看地?没劲!”说罢。坐在凳子上不走了。
    
    这几天确实有够无聊地。本来想等杀水无月地凶手来好**一番地。结果干等不来。风平浪静地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听着水无月弹奏救人地乐曲时。蒋平地身心也感觉特别舒畅。
    
    白玉堂看着蒋平呵呵一笑。“那我就和无月走了。说不定半路出了点什么事。有人就错过这好戏了。无月。我们走。”
    
    白玉堂这一说。蒋平立即来兴趣了。只见他笑嘻嘻地说:“嘿嘿。坐一会。呵呵。要出去是吧?走吧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这贯穿九州地黄河有多气派。”
    
    水无月抿嘴轻笑,其实她知道白玉堂为什么一定要让蒋平跟着,因为怕半路出了点什么状况白玉堂自己不能应付,毕竟他说过,这人的功夫恐怕在他之上。
    
    路上,蒋平百般无聊的摇着扇子,水无月则是和白玉堂在开心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出门的时候,水无月特意背着古筝,不背不知道,背起来却觉得这琴比以前轻多了。其实水无月自己也不知道,这完全是因为她的内功提升的关系。
    
    其实黄河离晋州县衙不远,只要穿过一个小树林就能到黄河的岸边了。在走进树林的时候,水无月闻着树林中属于植物的清香,还有远处黄河滚滚而下时飘来的清凉感觉。
    
    黄河流动的声音逐渐变大,白玉堂轻轻一笑,“不知为什么,此刻听黄河流动的声音竟然觉得这么好听,以前可从来没发现。”
    
    蒋平鄙夷的撇撇嘴,摇着扇子玩味的说:“还不是因为此一时非彼一时嘛!佳人做伴,看什么都顺眼,听什么都好听,吃什么都好吃!”
    
    水无月闻言淡淡一笑,从来没听过人家夸我,来到宋朝以后,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一些我没听过的赞美之词都接踵而至。
    
    如果是一个人说也就罢了,但是许多人都这么说,也就不得不想想了。想到这,水无月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蛋,绝色佳人,如此美人,真的是在说我吗?
    
    “哎,老五,你看,那是什么?”蒋平突然诧异的指着树林上空中,白玉堂奇怪的顺着蒋平的手指方向看去,不看还好,看完也大吃一惊的说:“啊!”
    
    水无月奇怪的看着两人的举动,也不由得顺着两人看的方向看去,只见水无月眼睛渐渐瞪大,嘴慢慢张开,“天哪!这……”
    
    水无月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着空中飞行的动物,是麒麟!水无月曾经见过麒麟的图,而且这麒麟浑身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毛色如雪,有一只成年老虎那般大小。
    
    或许这只麒麟注意到下面有三人在看着它,于是转头看向水无月的方向,水无月与它四目相对,她很清楚的看见这只麒麟的眼睛犹如蓝宝石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白鹿灵灵的声音突然出现,“月主人,冰麒麟喜欢音乐,快弹奏一曲收服它,对你绝对有好处!”
    
    水无月愣在那里,思维根本就转换不过来,白鹿灵灵连忙催,“月主人,快点,别让冰麒麟跑了!”由于白鹿灵灵太过于着急,说话的声音比较大,所以才拉回了水无月的神。
    
    水无月立即坐地抚琴,怎奈这黄河的声音有些大。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灵机一动,改弹《高山流水》,借着黄河的气势或许这首乐曲更能发挥出来韵味。
    
    果然,水无月刚开始弹奏的时候,冰麒麟就渐渐的靠近了一点,弹奏到中间的时候,冰麒麟竟然闭上眼睛开始慢慢的享受了。
    
    一曲《高山流水》弹奏完毕,冰麒麟也渐渐的睁开眼睛,那蓝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的看着水无月。
    
    白玉堂与蒋平对视一眼,这只动物没有敌意!这是他们两个共同的想法。水无月看着冰麒麟,笑着说:“你好,冰麒麟。”
    
    “冰麒麟?”白玉堂和蒋平不解的异口同声说,水无月用食指挠挠脸颊,一脸不知情的表情。其实她很想问问白鹿灵灵,冰麒麟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白鹿灵灵这个时候竟然沉默不语了。
    
    或许冰麒麟是好奇够了,眼睛也眨够了,于是慢慢走进水无月的身边,它每前进一步,水无月就笑的有些不自然一点,而且还不时的跟它打招呼。
    
    毕竟换了谁,谁也不能接受这么一个东西慢慢走进自己啊。而且这冰麒麟还跟老虎差不多大,这种感觉就像是羊入虎口一样。
    
    随着冰麒麟逐渐走近,水无月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寒冷,是因为冰麒麟的关系吗?水无月好奇着,就在这个时候,白鹿灵灵突然说话了,“月主人,你对它温柔点,这还是一只幼年的冰麒麟,温柔的召唤它到你身边来,他对你还有些畏惧。”
    
    水无月暗自哦了一声,然后看看冰麒麟,其实进距离看冰麒麟也蛮可爱的,尤其是它那一双好奇的蓝宝石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超级可爱了。
    
    水无月温柔的笑了,轻柔的对冰麒麟说:“冰麒麟,来,到姐姐这里来。”声音之轻柔,连白玉堂和蒋平都觉得骨头要酥了。
    
    冰麒麟听见水无月的声音后,眼睛眯了起来,带着笑意。水无月有些愕然,这只麒麟竟然在笑!冰麒麟身上的蓝光消失了,它突然像个久违主人的小狗一样扑到水无月的怀里。
    
    不过,这可苦了水无月,抱着一只老虎大小的麒麟,这场面简直可以用美女与野兽来形容了!抱着冰麒麟的时候,它体内传来的体温让水无月感觉异常的舒服,如雪的毛发无比轻柔。
    
    冰麒麟温顺的趴在水无月的怀里,任水无月抚摸着它的毛发。而站在一旁的白玉堂和蒋平可是傻眼了,这画面诡异无比,他们闯荡江湖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场面。
    
    白鹿灵灵又说话了,“成年的冰麒麟如一只成年的马那么大,只要他身上散发着蓝光的时候靠近它打坐修炼,无论是内功还是武功抑或是伤势都会大有改变。古时候,冰麒麟、雪狐、白鹿是可以在凡间找得到的神兽,一些练武者通常会猎杀我们来提升自己的内力功力,抑或是疗伤。”
    
    水无月小嘴一张,暗自在心里说:“那你叫我收服冰麒麟做什么?杀了?吃了?”白鹿灵灵嘻嘻一笑,“猎和杀的概念是不一样的,对于冰麒麟和白鹿是用来猎捕的,而雪狐是用来杀的。我们白鹿的鹿角可以有此功效,冰麒麟的已经说过了,雪狐是要杀了,喝它们的血才行。”
    
    水无月叹口气,于是问:“要不要告诉四哥和五哥啊?”白鹿灵灵说:“你说这两个人啊?你随便啊,反正他们已经看到了。还好他们不是敌人,否则,我第一个杀了他们。”
    
    水无月一惊,“你杀人?你可以杀人?”白鹿灵灵轻轻一笑,“我怎么不能杀人?我的**虽然死了,可我的能力还在。神兽,可不是说着好听的,我们这三种神兽都是有灵力法力的,凡人要抓我们可不是那么容易。”
    
    水无月暗自哦了一声,“那你们谁的功夫最高?”白鹿灵灵叹口气,“雪狐的功夫最高,它们不仅仅可以看穿敌人的内心,而且它们碧绿色的眼睛盯着敌人的时候会使敌人陷入迷茫的状态,然后它们会用那尖利的爪子在敌人的喉咙一划,迷茫状态一直到敌人死后才结束。”
    
    水无月的额头一滴冷汗滴落下来,这究竟是什么世界啊?本以为这宋朝也和21世纪的世界一样而已,怎么会有神兽出现呢?
    
    白鹿灵灵又继续说:“冰麒麟杀人很简单,它们会释放冰雾,把敌人冰冻,然后一脚踢开,让冰撞到硬物从而粉碎,里面的敌人也就这样粉碎了。”
    
    水无月汗颜的听着白鹿灵灵的讲解,一个比一个变态!于是问:“那你呢?”白鹿灵灵嘻嘻一笑,“我很简单,我的毛发有毒,只要我把毛发当暗器一样发送出去就可以了。”
    
    水无月听着有些心惊,“看样子,好像你们不分上下嘛!”白鹿灵灵叹口气,“什么嘛,我们在还没出手的情况下就已经陷入雪狐的迷茫中了!算了,该说的都说了,月主人,我要休息了。”
    
    语毕,无论水无月再怎么叫,白鹿灵灵都没有任何回应。水无月叹口气,反正五哥四哥也不是坏人,总体来说,算是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了,于是毫无保留的把冰麒麟的事说出来,不过雪狐和白鹿的事没说。
    
    蒋平瞪大了眼睛,围着冰麒麟左看右看,冰麒麟原本温顺的闭着眼睛呆在水无月的怀里,因为注意到了蒋平的注视,所以睁开了一只眼睛瞄了一下蒋平。
    
    瞄完以后,冰麒麟皱了一下眉头,抬起爪子把蒋平的脸给推开,“走开,色迷迷的长相!”这居然是稚嫩的女声,看来这只冰麒麟是“女性”!
    
    不过让人惊奇的不是她是公是母,而是她会说话!这一说话,三人全部僵硬在场……
    
    (玄幻奇幻,异术超能,现在开始……)


第十一章 亦主亦友
    “你~说~什~么~?”蒋平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冰麒麟,只见冰麒麟睁开一只眼睛,吐出舌头说:“我说,你~长~得~难~看~!”
    
    蒋平额头青筋猛凸,一人一兽躲到一旁开始斗嘴,你一句
    
    无论是白玉堂还是水无月,从来没见过这么滑稽的景象。水无月还说得过去吧,毕竟自己穿越了,而且是被雷劈到宋朝来的。
    
    但是白玉堂这样闯荡江湖多年的侠客,可是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更何况,这可是平凡的世界,唯一不平凡的只是有会武功的人而已。
    
    水无月看到这场面,下意识的说:“包拯的一生不仅仅是他断案的技巧充满神话,而且他的生活也充满神话,看来就是如此吧,今后的日子,这个世界不再平凡了。”
    
    白玉堂愣了一下,“无月,你这是在说预言吗?”水无月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语,连忙捂住嘴,苦笑一下,“呵呵,算是吧。”
    
    不过白玉堂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你收服了她,她就一定会跟着你,呵呵,这老虎一般大的身体,你要怎么带着她啊?”
    
    水无月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是吗?收服了她,她就一定会跟着我走啊?不会吧?这要是**去可是会吓到人的。”
    
    冰麒麟停止了与蒋平的战争,好奇的侧过脑子看着水无月说:“为什么会吓到人啊?我长得不可爱吗?”蒋平邪邪一笑,“是的,你长得非常恐怖!”
    
    冰麒麟立即怒目相视,“你长得才恐怖呢!长得跟老鼠似的,色迷迷的眼睛,色迷迷的长相!哼!”哼完以后,很高傲的转身走向水无月,留下蒋平在后面叫嚣。
    
    冰麒麟走到水无月身边的时候笑眯眯的说:“我会变成马,这是我的特殊功能哦!会变身的冰麒麟资质是最好的,所以我是最棒的!”
    
    语毕。冰麒麟摇身一变。一匹白色地超级可爱Q版地小马就诞生了。水无月哇了一声。走过去左摸摸右抱抱。“重来没见过这么可爱地小马哦!”
    
    只见小马笑嘻嘻地说:“忘了告诉你。我们要定下契约才可以成为主仆哦!”水无月好奇地看着冰麒麟。“为什么要定契约啊?”
    
    冰麒麟回答说:“定下契约后就不怕我逃跑了。而且你可以控制我地行动。例如变成马。这个效果只能维持十一个时辰。而且要在一个时辰之后才可以继续变身。如果我们定下了契约。就没有时间地观念了。随时都可以变身。我给你个契约条例吧。上面有详细地资料。”
    
    语毕。冰麒麟吐出一张纸递给水无月。水无月接过纸张后开始看契约条例。
    
    第一。一旦建立主仆关系。无论主人多危险都要挺身而出。必要地时候献出生命。(主方不受限制)
    
    第二。一旦建立主仆关系。除非主人死亡。否则不得另认他住。{违约地后果:叛徒地印记。(主方不受限制)
    
    第三,一旦建立主仆关系,不得做违背三界条例之事,否则后果是印上三界通缉印。(主方受限制)
    
    第四……
    
    ……第一千零一条……(水无月已经没有耐心看下去了,基本上没有几个是主方受限制的,大部分都是限制神兽的。)
    
    契约条例若要执行,请双方呼唤姓名,滴血为誓,苍天作证。
    
    “呵呵……”水无月干笑一声,“呃,还是不要订立契约了,除了第四个条例是主人受限制的,其余的好像对你们都不公平哦。即使是主仆关系,你也没必要一定要付出生命啊,这都是因人而异的。而且啊,我也没想要你当我的仆人啊!”语毕,水无月无奈的一笑。
    
    冰麒麟瞪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水无月,“咦?不公平?主人你好奇怪哦?”于是歪着脑袋说:“通常抓住了神兽,都是迫不及待的要与它订立契约,有的主人看到这些条例后还不满足咧。”
    
    “啊?”水无月挠挠脸蛋,“呃,我真的不需要什么仆人,还有,我也不是故意要弹琴引你来的,是因为她让我……”说到这,水无月立即捂住嘴,然后哈哈一笑,“哈哈,这个,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啦,是一时心血来潮就想弹奏乐曲的。”
    
    冰麒麟眉毛一挑,用怀疑的眼神凑近水无月面前看,“哦?是吗?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冰麒麟最喜欢琴声了呢?还有你说的她,她是白鹿吧?我闻到你的琴里有白鹿的灵气哦!”
    
    一滴豆大的汗粒从水无月的额角划过她秀气的脸颊,她无奈的笑着说:“啊哈哈,没想到你不仅仅能力强,而且还很聪明嘛!”
    
    被发现了!白鹿灵灵也不隐藏了,干脆直接从琴里出来了,这一出来,着实又吓了白玉堂和蒋平一跳,不仅仅啊,水无月也愣了一下。
    
    白鹿灵灵低头舔舔她那细细笔直的腿,一副高贵优雅的样子,“你这只冰麒麟可真不简单啊,不仅仅可以变身,而且灵力也超强,我把气息隐藏的这么好都被你发现了。”
    
    冰麒麟笑眯眯的说:“彼此彼此,能把灵力隐藏的这么微弱,你也不赖嘛,若不是我离主人这么近,我还真嗅不到属于白鹿的气息呢。”
    
    白鹿走到水无月面前,用脸蛋在水无月的胳膊上蹭了蹭,“月主人,她的资质不错,变身是天生技能,以后说不定还能领悟什么法力呢。她的灵力很强,能很快的发现敌人,并且锁住目标攻击。她的攻击力会随着她的成长而增加,鉴定完毕。”
    
    “哦~~~~!”冰麒麟拉着长音,“该不会,你就是白鹿中天生就有心眼一族的吧?”白鹿灵灵听到心眼二字的时候眼神有些悲伤。
    
    冰麒麟立即住嘴不说话了,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水无月好奇的看着两个神兽,忍不住问:“有心眼一族的怎么了?”
    
    冰麒麟不语,只是很同情的看着白鹿灵灵,灵灵叹口气,“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有心眼的白鹿是可以看穿敌人的招数,能力。”
    
    水无月哦了一声,“那又怎样呢?”灵灵摇摇头,“有心眼的白鹿是不受欢迎的,因为在同族中是属于无敌的,我们的能力也很高,外加可以看穿敌人。”
    
    水无月很是不解,“既然是无敌的,那更应该受崇敬才是啊?”灵灵不说话了,只是很悲伤的看着地面。
    
    这时候,冰麒麟说话了,“有心眼的白鹿在上古时代有一个成魔了,从此以后有心眼的白鹿都被视为恶魔的孩子,而且白鹿神兽,有心眼的千年难得出一个,所以她……”
    
    水无月听完眼神有些忧伤,她走过去摸摸灵灵的头,“灵灵别担心,我不会歧视你的,而且上古时代到现在,不是才有一个成魔吗?也不是说各个都成魔了啊。”
    
    冰麒麟呶呶嘴,“关键是,算上她,才是第二个有心眼的白鹿。”水无月一愣,冰麒麟又继续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叫你月主人,而她的额头却没有契约的印记了。”
    
    水无月奇怪的看着冰麒麟,“契约的印记?”冰麒麟点点头,“嗯,估计是怕日后成魔了,违背三界的规定,从而会牵连到主人吧。”
    
    水无月笑了笑,“傻瓜,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别沮丧。我们不用像主仆那样,像朋友一样相处不是更好吗?”灵灵欣慰的笑了笑。
    
    冰麒麟小嘴一撅,头一扬,满脸不悦的说:“不过我可就没有这些后顾之忧了,话说回来,主人你召唤我来你身边,却不跟我订立契约,若是传出去,我们冰麒麟神兽还以为我有多不好呢,居然让主人给退货了!”
    
    灵灵轻轻一笑,“嘻嘻,是啊,传出去可就不好了。不过你别怪月主人,她可是个反应迟钝的主人呢,放着你这样的无价之宝都不想占有,你说是不是迟钝啊?”
    
    “好了,我怕你们了,冰麒麟,你跟灵灵一样,就跟我像朋友一样相处就好了。”冰麒麟皱了下眉头,“为什么你就是不跟我订立契约呢?”
    
    水无月呵呵一笑,“没什么,我觉得,你们是自由的,没必要一定建立在契约上,那样有太多的约束了,彼此的心也很累。而且,做朋友是不需要回报的,都是心甘情愿的为对方付出的。相对于主仆来说,我更喜欢做朋友,主仆嘛,实在是太别扭了。灵灵,以后你也别叫我月主人了。”
    
    灵灵和冰麒麟都愣愣的看着水无月,水无月奇怪的问:“怎么了吗?”灵灵呵呵一笑,“朋友,神兽与人,从来没有当朋友的先例,向来都是主仆。真的没想到,月主人会把我们当朋友。”
    
    冰麒麟也赞同的点点头,“是啊,人类是万物之主,上界之神定下的规矩,一切以人类为尊。”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类,冰麒麟和灵灵的内心有些悸动。
    
    水无月奇怪的看着冰麒麟与灵灵,“神?上界之神?”灵灵点点头,“我们也不知道上界之神是谁,反正在天上的一端有一位神,他主掌着三界的一切,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他的来源,也没有能见过他的。”
    
    水无月是一个基督徒,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位神就是上帝,不过真实的结果不得而知了,哪有机会去探讨这些啊。
    
    灵灵与冰麒麟对视一眼,然后互相点了下头,灵灵先说话,“月主人,虽然我们不订立契约,不过在我心里,你还是我的主人,我们是主仆也是朋友。”
    
    冰麒麟也点点头,“是的,虽然你不跟我订立契约,不过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的主人了。”水无月闻言无奈的叹口气,她们两个的表情都好认真哦!
    
    拗不过她们,只能说:“随便你们了。”冰麒麟笑眯眯的看着水无月说:“主人,我叫小蕴,蕴含的蕴!妈妈说我蕴含了冰麒麟神兽所有的优点哦!”
    
    “小蕴!”水无月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很好听啊,那你妈妈呢?”小蕴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一千年前,为了保护主人死了,那时候我才刚刚出生。”
    
    蒋平闻言立即开始调侃,“哎呀呀,那岂不是说你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岁了?按我们人类年纪来算,你可是丑老太婆喽!”蒋平很巧妙的转走了小蕴的注意力。
    
    小蕴瞪了蒋平一眼,然后很高傲的仰起头,“是啊,就算是老太婆又怎样?在我们的年纪来说,你充其量就是个满地爬,尿床的小屁孩!”说完,冲着蒋平吐了个舌头做鬼脸,“哼!”
    
    蒋平紧握双拳,刚想说话,白玉堂就拉住了他,“唉唉,四哥,你干嘛啊?怎么总是跟一个神兽斗嘴啊?好歹你也是个大男人啊,跟女性斗,太没风度了吧。”
    
    小蕴立即赞同的点点头,“嗯嗯,这位帅哥说的没错,本来人长得帅,加上你的风度,倒显得更帅了!不像某人,这么没风度,本来长得就难看,现在更是丑上加丑!”说完,又是一个鬼脸。
    
    水无月见状轻轻一笑,一人一兽天天这样斗,倒也不愁寂寞了,还好小蕴能变成马,根据灵灵说的意思,她以后会长成马那么大。
    
    只要对外说捡到了一匹马就好了,想到这,水无月不禁叹口气,有些时候,谎言还是必须说的。
    
    “我们出来都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灵灵你要回到琴里了哦,还有小蕴,你在外人面前可不许说话,知道吗?”水无月耐心的吩咐着。
    
    回去的路上,水无月把灵灵的事告诉了白玉堂,不过她只说灵灵是住在琴里的一只白鹿的灵魂,其他的事,等遇到该说的时候再说吧。
    
    又是惊奇的一天,上天视乎看水无月这几天过的实在是太过于舒服安静了,不安排点事让水无月惊奇一下,他的心里好像过意不去。


第十二章 也许会杀人了……
    “哎!”水无月叹口气,小蕴实在是太惹眼了,一身雪白的毛发,长得超级可爱的脸蛋,从来都没见过还有这么可爱的白马,惹得路人纷纷过来围观。
    
    结果弄的小蕴很不高兴,差点要说话,还好水无月及时阻止了。其表情丰富到路人都觉得此马有灵性,甚至还有个大富豪要出天价购买小蕴。
    
    就在她们三人一兽要走进县衙的时候,突然看见张龙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与白玉堂装个正着,白玉堂扶住张龙奇怪的问:“张兄,为何如此慌张?”
    
    张龙站稳后看到了水无月,急忙说:“我找月小姐有事!”然后转向水无月看去,“月小姐,大人出事了,所以我就赶过来找你了。”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奇怪的问:“什么?昭哥和你们四大侍卫在一起也能让我义父出事?”只要什么样的本事才能做到啊?张龙叹口气,“不瞒月小姐,大人分配我们任务,身边就只有马汉和公孙先生两个人。”
    
    “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啊!”水无月迫不及待的要赶去救包拯,按理说包拯不会这么短命,不过若是不赶去救他,就算是铁定的历史也会有改变的机会。
    
    张龙牵来几匹马,递给蒋平和白玉堂,在给水无月的时候,水无月犯愁的说:“抱歉,我不会骑马。”白玉堂听后说:“我载你。”水无月看了看小蕴,“你能跟着我们一起跑吗?”
    
    小蕴很聪明的眨眨眼睛,水无月点点头,“那你跟紧点。”小蕴笑眯眯的看着水无月表示知道了。
    
    路上,在马儿狂奔的情况下,水无月问张龙的事情经过,张龙说:“大人分配我们各自去执行任务,而大人则是要去晋州知府韩岳的府邸去侦察一下,怎奈我回来的时候,韩岳告诉我大人已经走了。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大人明明说调查完毕要去找他的。我本来准备走的,路过院子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个公孙先生曾经教过我们的求救符号,这个符号只有我们四大侍卫、展大人和包大人还有公孙先生知道。但是这符号旁边又多了一个符号,是弯月,我想一定是让我向月小姐求救。原本我是想在别处找找还有没有这样的符号,可是韩岳从后面走过来了,所以我就急忙赶过来了。”
    
    水无月听后大致了解了,“昭哥和其他三大侍卫回来了吗?”张龙摇摇头,“我不知道,没发现他们的踪迹,应该是执行任务还没回来,抑或是也遭到不测了。”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你为什么会说‘也遭到不测’?”张龙回答说:“因为要走出韩岳的府邸,就必须要经过院子,经过院子,只要留心就一定能发现那个符号。我在想,以赵虎马汉的性格是比较容易冲动,会不会去救大人而被困了呢?王朝的心思比较缜密,这个我说不准,展大人也比较冷静,也说不准。”
    
    水无月沉思了一会。然后问:“晋州知府韩岳是个什么样地人?案子地大概你了解吗?”张龙摇摇头。“案子我并不是很清楚。我只要做好帮大人收集证据。等到证据齐全之后再听大人地精彩判案。至于那个晋州知府韩岳。大人要我收集他地账本。估计是跟贪污案有关。”
    
    贪官吗?真让人讨厌。每朝每代都会有。水无月又问:“那你知不知道韩岳还贪什么?酒?色?”张龙想了想。“有次他招待大人看戏。边看边赞赏台上地花旦。那花旦也确实很漂亮。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贪色?”
    
    水无月叹口气。还不行。这样并不能证明什么。这要怎么下手啊。难道一定要让我伤人?逼我弹奏那首可以伤人地曲子吗?
    
    水无月正在为难地时候。张龙突然来一句。“啊!对了。月小姐。前几天跟大人办案地时候。我曾经目睹过韩岳和御史中丞洪宇进了一家叫凤来心地妓院!”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啊。或许是那个御史中丞好色。不代表这晋州知府也好色。算了。随机应变吧。
    
    当水无月抬眼看张龙地时候。那已经看习惯了地金光一直静静地停留在他地身上。水无月愣了一下神。对啊。我怎么忘了。我是可以看透一个人地本质地呀。
    
    那晋州知府好不好色,看看不就知道了?真笨,看来真是在房间呆久了不见人世,所以连自己的能力都差点忘了。
    
    不过话说回来,水无月那几天除了练习曲子就是站在窗外发呆,并且等待着那要杀的人究竟什么时候会来,好容易出门散心了,又遇见个不可思议的冰麒麟神兽,无聊的程度让水无月曾经一度的认为包拯是不是推理错了。
    
    到了知府的府邸,水无月皱了下眉头,为什么知府韩岳的府邸屋顶上会有一团团黑气?这是水无月从来没见过的情况,真无奈了,来到宋朝,好多情况都是没见过的,不能犹豫了,还是先救人。
    
    奈何,其中一个门卫拦住水无月,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说:“什么人?”虽然是这样,不过那双色迷迷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水无月看。
    
    水无月皱了一下头,这门卫的嘴角有口水,色狼一个!轻哼一声,挺起胸脯说:“我是开封府尹包拯的千金。”
    
    门卫上下打量着水无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有什么证明吗?”张龙拿出一张开封府的令牌说:“这是开封府的令牌。”
    
    门卫看了看令牌后很不情愿的说:“有令牌也没用,我家老爷根本不在府。”水无月闻言皱了一下眉头,转头向白玉堂求救。
    
    白玉堂很潇洒的一笑,也不怕在水无月面前做出让大姑娘脸红的事,他快速的拔出剑,用剑尖指着那个门卫的小弟弟,那门卫愣了几秒,回过神来看到眼前这情景立即吓得浑身发抖,忙说:“你……你要干嘛!”
    
    水无月俏脸一红,看向别处。白玉堂很玩味的笑着说:“哎呀,四哥,你看我的剑法是不是退步了?怎么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把那个东西切下来了啊?”
    
    蒋平哪能放过这消遣人的机会?这几天可是给他闷坏了,加上怎么都斗不过小蕴,送上门的货,能不玩玩?于是配合着说:“是啊五弟,想不到你锦毛鼠白玉堂也会有功夫退步的时候啊?这要是再一失手,是不是就划到喉咙上去了?”
    
    白玉堂轻轻一笑,“不知道啊,那我就再来一次吧。”说罢,做出欲出手的样子,那门卫见状立即跪地上了,“白大侠,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白大侠来了,小人这就开门。”
    
    语毕,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了,水无月笑了笑,“没想到五哥平时一副绅士模样,有时候办事还真是不顾形象呢。”
    
    白玉堂嘿嘿的笑了,“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办法,我看他色迷迷的盯着你看,就知道是个好色之徒,所以就只能用这办法了,哈哈。”
    
    水无月抿嘴轻笑,几人踏进府邸后,知府韩岳就出来了。水无月看了韩岳一眼,这是个黑心坏心的知府!黑色的心裂开了就代表着他的心是坏的!水无月厌恶的皱了下眉头。
    
    韩岳也上下打量了几人一眼,最后的目光停留在小蕴身上了。好漂亮的白马啊!这马的眼睛竟然是湛蓝色的,清澈见底,灵气逼人!韩岳暗自称赞着,虽然还小,养大了一定更俊!
    
    不过现在不是看马的时候,韩岳立即调整下状态,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说:“哟!本府听说开封府尹包大人的千金来访啊?”然后又看着水无月说:“想必,这就是包大人的千金包小姐了吧?”
    
    水无月抿抿嘴,包小姐,水小姐,怎么称呼都好,反正我确实是他的千金就对了。于是轻轻点点头,“见过知府大人,听说家父在知府大人的府上,所以特来接家父回家的。”
    
    就在水无月刚说完话的时候,小蕴一阵躁动,不停的跺脚,还发出驴驴的声音。水无月连忙冲过去,关心的问:“小蕴,你怎么了?”
    
    小蕴趁机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快速的说:“有妖气!”然后停止了躁动,水无月闻言一愣,天啊!有妖气?不是吧?那不就是意味着在这个时代有妖怪??
    
    等下,这里有妖气?也就是说这里有妖怪?这知府大人的府邸上有妖怪?想到这,水无月立即抬头看,团团黑气围绕着知府的府邸,黑气该不会代表着妖气?如果是这样,那这知府跟这妖怪是什么关系呢?
    
    水无月正想着,知府韩岳怪笑着说:“奇怪,这包大人早在几个时辰之前就走了,小姐怎么还会来本府的府上要人呢?”
    
    既然这知府捆住了义父,就一定不会轻易放人了,如果私闯朝中大臣的府邸的话,是要判刑的。最主要的是,人还未必在府上。虽然是在院子的地上看到这个符号,也有可能把人带到别处去了啊,毕竟关人的地点不是能摸准的。
    
    怎么办?闯,人若在,可以定这知府的罪,若不在,这知府若是一个奏折递上去义父参一本,皇帝怪罪下来,这可吃不消。
    
    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的脑海里突然响起灵灵的声音,“月主人,知府的书房第二个书柜,左角连接的地上有个机关,打开机关进入地下室,包大人就在里面,还有公孙先生,展护卫,其他三大侍卫。”
    
    水无月突然开始有点紧张,原来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潜入知府的府邸查看了一下,这就意味着知府不放人,就要硬闯了!
    
    灵灵突然又说:“月主人,这府里有妖怪,能力很强,我已经被发现了,这次,不战也得战了!”水无月轻咬着下唇,淡淡的说:“看来知府大人是不想放人了,那就别怪我硬闯了!”
    
    水无月的话刚说完,其中一个房间里就飞出来一个人,此人面呈银色,满头黄发蓬乱着,双眼血红,动作如同一只野兽,嘴上还有两个又尖又长的獠牙。獠牙或许是因为长期饮血、食生肉并且不护理的原因而变得蜡黄,甚至还有一股腐尸般的臭味。
    
    小蕴恢复了本体的状态走到水无月的面前保护她,所谓本体就是本来的面目,也会让他的战斗力达到100%的最佳状态。
    
    而灵灵也现身了,一脸傲然的盯着对方。白玉堂蒋平张龙见状也知道要开打了,纷纷做好要打架的阵势,而水无月也轻巧熟练的拿出琴,这次,她准备伤人了,必要的时候,或许会杀人。
    
    她只知道,根据她了解的历史,北宋时代或许有很多清官,但是少了包拯就如同一只精锐兵队少了一个极品大将军,其威力可想而知。
    
    不管这是不是历史,出于对包拯的敬爱,水无月也打算出手了!
    
    不知道这位21世纪来的少女,当她的双手为了捍卫自己珍爱、敬爱的人沾满鲜血时,她的内心是怎样的呢?换做是你,你的滋味又如何?


第十三章 预言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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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岳看这情况冷哼一声,“想不到包拯竟然也会养妖怪,哈哈!看来他这开封府尹三品大员,想必也是靠这妖怪平步青云的吧?”韩岳是特指小蕴。
    
    小蕴怒目相视,不悦的说:“丑男人,你别把我跟你的妖怪比,我冰麒麟乃是神兽!你这低等级的妖怪还不配跟我相提并论!”
    
    那银面妖怪一听小蕴如此侮辱他,立即嚎了一声,那声音犹如狮子的怒吼。“你这只小小的神兽竟然敢侮辱本狐妖,看打!”语毕,冲着小蕴杀去。
    
    水无月看这情况咬了咬下唇,“四哥,五哥,知府的书房第二个书柜,左角连接的地上有个机关,打开机关进入地下室,义父就在里面,你们快去救人!”
    
    白玉堂犹豫了一下,“可是……”水无月心急的说:“可是什么啊?大局为重,包大人重要!”白玉堂始终是担心水无月,一直犹豫着不肯动。
    
    蒋平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不过真到关键时刻还是不马虎的,于是拉着白玉堂说:“老五,无月说的对,大局为重,我们先救包大人。”
    
    四哥说话还是好使的,白玉堂挪动了脚步,只听韩岳一声令下,大喊:“给我拿住他们!”韩岳手下的那些人纷纷持刀去阻止白玉堂和蒋平的前进。
    
    灵灵突然冷哼一声,“原来知府大人的府上不仅仅养了一个狐妖,而且还养了那么多小狐妖呀?哼!你们这些低级的小狐妖,竟然敢附在人类身上,难道就不怕天谴吗?”说罢,灵灵竖起浑身的毛发,犹如暴雨梨花针一样一齐发放。
    
    不过,灵灵所有的毛发必须发射到一个人的身上,不然毒性不够,起不到效果,还好灵灵的发射速度快,一个接一个。但是这些狐妖也不傻,还知道抵抗,白玉堂、蒋平、灵灵这一方又是苦战!
    
    水无月咬了咬牙,“张龙大哥,麻烦你保护我,不要让任何人近我的身。”张龙点点头,站到水无月的身边观察着四面八方的情况。
    
    水无月立即坐在地上。这情况怎么可能不抚琴?想想就觉得这画面滑稽。人家抚琴看地是心情心境。听琴享受着意境。这可好。我这抚琴是为了要伤人!这感觉说不出地怪异。
    
    悠扬地琴声响起。动听地旋律弥漫在这个空间里。琴声时而起伏。时而平静。却在人毫无防备地情况下。弄地他们遍体鳞伤。
    
    韩岳也发现了。为什么一直处于上风地手下会突然遍体鳞伤。原来是因为水无月!于是连忙大喊:“给我杀了这女人。她地琴声可以伤人!”
    
    语毕。韩岳地手下蜂拥而至。张龙一个人抵挡还真有点费劲。还好水无月地琴声也能帮张龙分担点。用眼观看。白玉堂和蒋平已经接近书房了。但是就进不去。许多人在阻挡着。这些人就好像杀不完。倒下一些又来一些。
    
    水无月地琴声改变路线。去帮白玉堂和蒋平地忙。怎奈这伤人地威力并不是很大。充其量也只是让他们地身上多一道深深地伤痕。阻止那一瞬间地动作而已。
    
    灵灵有些着急。连忙大喊:“月主人。你在干吗啊?!这些被狐妖附身地已经不是人类了。这些人类地精气已经被他们吸走了。尽管杀啊!这样会耗费你地内力地!”
    
    这府邸里面何以会有这么多的妖物?水无月心一狠,由伤人的乐曲变成了杀人的乐曲,锁定白玉堂和蒋平的方向,琴的气劲一个一个放倒这些“人”,基本都是一次毙命。
    
    白玉堂惊奇的朝着水无月看了一眼,只见水无月闭着眼睛,晶莹的汗珠在她俏丽白皙的脸蛋上轻轻滑落,亮泽的朱唇紧紧闭着。
    
    弹琴,需要内功,水无月只是刚刚修炼而已,能有多少内力?
    
    “啊~~~~!”小蕴惨痛的叫一声,水无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小蕴已经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她的嘴角吐出了鲜红色的液体,血,染红了她如雪的毛发。
    
    银面妖怪顺势冲到小蕴面前,正准备下手的时候,水无月一道琴的气劲送去,奈何在气劲快接近银面妖怪的时候,被躲开了。
    
    只是在他的大腿上划了一道血痕,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阴森的白骨。
    
    “噗~~!”鲜红的血液喷到了水无月的琴上,然而那鲜血不是别人的,而是从水无月的嘴里喷出的,那一道气劲耗尽了水无月最后的一丝内力,琴声,停止了……
    
    那一道气劲也为灵灵争取了一点时间,赶得上来救小蕴。白鹿灵敏的左右闪避,竖起的毛发快速的发射,小蕴也勉强的站了起来。
    
    “冰针!”小蕴嘴一张,无数根冰做的细针连同着灵灵的毛发一齐射进银面妖怪的身上,只见那妖怪吃痛的大嚎一声。
    
    灵灵的毛发里面的毒素已经开始发作,趁着现在灵灵又来一次发射,小蕴的冰针限制了银面妖怪的动作,原本快速的攻击变慢了。
    
    韩岳一看这情况不好,连忙找个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静观其变。
    
    这时候,白玉堂和蒋平已经救出了包拯,展昭出门一看,立即加入了战斗。白玉堂对其他三大侍卫说:“你们保护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我去帮大家。”
    
    说罢,纵身一跃,也加入了战斗。包拯一眼扫过现场的情况,目光停留在水无月身上,水无月嘴角滴落着鲜血,右手紧紧抓着胸口,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模样。
    
    “静心,盘腿而坐,气沉丹田,冥思。”水无月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一句话,这句话是在内功的乐谱上面写的,当时只顾着看乐谱,没太注意这句话。
    
    更何况当时的情况,水无月也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如今内力耗尽,水无月的脑海突然闪现这句话,才突然明白,这是打坐冥思,恢复功力的意思。
    
    不过这个打坐冥思,是只有练习过乐谱上的内功才能有效的,是最简单的一个冥思方法。水无月按着上面的指示,先静心,不用盘腿了,她的腿本来就盘着,上面还放着古筝呢。接下来是气沉丹田,然后开始冥思。
    
    包拯示意大家靠近水无月,而前面的战斗,因为展昭的加入,那只银面妖怪已经承受不住攻击了,小蕴的冰针还在限制他的动作。
    
    最后,展昭一脚踢飞那只妖怪,在妖怪落地的时候,他突然一张口,吐出一团黑气,小蕴见状立即吐出一块一公分大小的正方形冰块,薄如发丝,却在瞬间变成了一道墙,黑气通通打在了冰墙上。
    
    韩岳一看那只妖怪跑了,自己也想逃命,怎奈张龙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他的面前。大刀一架,一步一步的逼着韩岳慢慢后退。
    
    树倒猴孙散,那些附在人身上的小妖狐见银面妖怪跑了,也纷纷逃离开来。怎奈小蕴却不放过他们,大嘴一张,冰雾蔓延,所有的人都定格在原地,如同冰雕,仿若完美的艺术雕像。
    
    现场一片安静,夕阳要落下了,夜幕也要降临了,没有人肯说话,都是在静静的看着水无月。包拯虽然好奇小蕴跟灵灵在场,却也是关心胜过好奇,因而静静的看着水无月。
    
    为什么大家都看着水无月?除了关心,还有就是水无月在冥思的时候,身上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包拯捋捋胡子,小声说:“无月这样还需要一段时间,公孙先生,你去给那两个灵物医疗一下。”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你们也各自处理一下伤口,看来我们要在这等无月醒来了。”
    
    除了包拯和公孙策,其他人都在清理地上的尸体,小蕴气呼呼的一脚一个,那些冰雕全部都粉碎了。公孙策想给灵灵看病,怎奈灵灵苦笑一下,“我是灵体,你摸不到我,只有特殊物质才可以碰到我。”
    
    公孙策是聪明人,于是走过去给小蕴看伤势,怎奈小蕴正高兴的踢着那些冰雕,总算出口气了,全然没听见公孙策的话。公孙策无奈的走到小蕴面前,“让在下来给你看看伤口吧。”
    
    小蕴好奇的看了一眼公孙策,然后摇摇头,“算了,我的伤势是要靠自己修复的,人间的普通药材根本不足以医治我,除非是灵药,据我所知,我需要的灵药,在人间可是千金难得呢。”公孙策闻言只好叹口气。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具体时间就是四个小时,夜幕依旧履行着自己的日程脚步降临了,云朵走开了,露出黑夜中的一轮弯月,皎洁的月色照在水无月的身上,仿佛是在给水无月增加灵气一般。
    
    而包拯额头上的弯月也发着强劲的光芒照在水无月的身上。水无月眉头一皱,嘴微微一张,吐出一口气,紧接着慢慢睁开眼睛。
    
    见包拯正坐在她的面前一脸关心的盯着她看,水无月淡淡一笑,“义父,你没事就好。”包拯点点头,笑了笑,“你怎样?”
    
    水无月轻轻运气,眼睛一亮,惊喜的说:“我感觉内力都恢复了,不仅仅如此,好像比以前更深了一些。”说完,一脸奇怪的看了看自己,轻声说:“不对啊,我只有通过弹奏才可以提升功力的,为什么……?”
    
    灵灵走过来说:“那是因为有两道月光一同给你增加灵气,所以你才能提升功力的。”水无月不解的看着灵灵。
    
    灵灵解释说:“当你的内力耗尽的时候,在月光下冥思是可以可以加速恢复内力的,而包大人额头上的月光在这个情况下是凑巧投射在你身上,因而提升了你的功力。”
    
    水无月明白了,“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每次我耗尽内力,不是都可以增加功力了?这样也是练功的好方法啊!”
    
    灵灵皱了一下眉头,一脸不悦,“你不要忘了,内力耗尽的后果很严重,难道乐谱上没告诉你吗?轻则瘫痪,重则死亡!这次你是运气好没死,下次如果有个什么万一,就算两道月光都救不了你!”
    
    水无月心有余悸的哦了一声,不过在看到灵灵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时不由得心里一惊,“你怎么受伤了?”刚才灵灵是故意挡着伤口侧面对着水无月的,就因为水无月说要耗尽功力来提升功力的坏点子,一着急就转过身来,而伤口自然呈现在水无月的面前了。
    
    水无月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小蕴,记忆中小蕴曾经吐血倒地了,果然,看到小蕴的时候,她的胸前毛发已经染成了血红色,身体各处都有伤。
    
    除了三大侍卫,其他人身上都挂着彩,水无月叹口气,趁着现在还没站起来,古筝也在腿上放着,直接弹奏了疗伤的曲子。
    
    灵灵与小蕴听见这悠扬的琴声都慢慢的靠近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逐渐愈合,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白玉堂和蒋平从来没见过水无月还有这样的能力,那琴声不仅仅能伤人,杀人,还能救人!在目瞪口呆的同时,众人觉得身上原本疼痛的伤口突然不疼了,好奇的揭开包扎在伤口上的布一看,一点疤痕都没留下!
    
    灵灵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提醒道:“月主人,量力而行!”水无月微微一笑,那含笑的眼睛甚是好看,她轻启朱唇,淡淡的说:“这才耗费我十分之一的内力,索性医好你们。”
    
    语毕,继续弹奏着美妙的乐曲,而水无月在他们的心里也印上了神秘的印记。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天灵现世,天下大乱。这句话已经在水无月的身上证实了,银面妖物,小蕴和灵灵这两个灵物,如此天下,岂能不乱?


第十四章 初有眉目
    嘉佑元年,包拯任开封府尹第二年,三月中旬,包拯及属下爱将在晋州擒获晋州知府韩岳,怀疑其与御史中丞洪宇欲勾结漕运使连邦走私,因而宋仁宗皇帝派包拯特来调查此案。
    
    自古以来,官场贪污利弊无外乎漕运使,盐商这两者利润最大,同时,在任的官员也被杀最多。
    
    次日,赵虎伸手把账本递给包拯说:“大人,属下在韩岳的房间床上找到一个暗格,撬开以后发现一个账本。”包拯打开账本看了看,不禁皱了下眉头说:“又是密码账本,这是贪官污吏惯用的伎俩。”
    
    公孙策上前一步问:“大人,这和往日的密码是否有一样的?”
    
    包拯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先回县尉府衙审问韩岳再说。”
    
    包拯吩咐下去,要人准备一辆马车,他和公孙策,外加水无月坐马车,其余的人骑马一路跟随着,又在晋州知府的府衙上牵了一辆囚车给韩岳。
    
    灵灵自动的回到了水无月的琴里,冰麒麟的体积太大,只能变成马跟着后面走。
    
    车上,公孙策看了看水无月的琴,于是提议道:“无月,若在琴的下面弄个架子,日后想要抚琴也不必坐在地上了。你是女儿家,地上难免会着凉的。”
    
    水无月眼睛一亮,她怎么就没想过这样的方法呢,如果弄个架子按在古筝上面,用的时候掰开架子,不用的时候把架子折起来,确实方便很多。
    
    “公孙先生的提议果然妙,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在琴的上面按个架子呢?”水无月淡淡一笑,公孙策的嘴角微微上扬,“随便一个木匠就可以了,只要告诉他方法。”
    
    水无月点点头,“待我回去后就找人按上。”公孙策只是点点头,并没说话,眼睛盯着车窗外的小蕴若有所思。
    
    包拯一直沉默着观察水无月。虽然天灵族不简单。却没见过水无月如此不简单地人。不仅仅会预言。亦能看清楚一个人地本质。抚琴弹奏出来地乐曲不仅可以杀人。亦能救人。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简直就像是为水无月刻意创建地一样。如此人物。倘若真地要对这个世界不利。就算最后邪不胜正。想必这个世界也狼狈不堪了吧。
    
    不过看样子。包拯可以叹口气了。天灵族地口碑千百年来一直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神圣地一族。接近神地子民。还好不是敌人。包拯欣慰地笑了笑。
    
    说到琴。水无月技痒了。本来想说要弹奏一曲地。怎料马车停下来了。
    
    王朝去前面探路回来说:“大人。前面地山石之路不知何故被一堆大石给堵住了。只怕我们要改变路线了。”
    
    包拯捋捋胡子。想了想后说:“何以这么奇怪?这条路除非地震。不然不会有大石堵路啊。公孙先生。你怎么看?”
    
    公孙策低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看向水无月,“无月,你怎么看?”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若按义父刚才那么说,莫不是有人故意堵上路口,不让我们从这条路回去?”
    
    包拯闻言问:“然后呢?”水无月抿抿嘴,“如果是有人刻意堵住路口不让第一,只怕要杀我的人会在另一个路口埋伏。第二,或许是那只银面妖怪要报复。第三,大石堵路是浑然天成。第四,劫囚车。”
    
    前两个还算说的有道理,这第三可就说的包拯和公孙策一脸疑惑,水无月也看出来了,于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那块大石是自己滚落下来堵住了路口。”
    
    包拯微微一笑,“那我们就改变路线吧,你的案子等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或许另一条路有线索也说不定。那只银面妖怪若要报复,我们躲也无济于事。既然是天意,那就只能改变路线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我们也赶了不少路,另一条路会什么也不一定,我们先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也好让我看看其他人,看看是否会有状况发生。”
    
    包拯点点头,“王朝,原地休息下吧。”水无月原本以为已经到了山石之路,风景一定是干巴巴的岩石泥土之类的,却没想到下车以后看到如此秀丽的风景。
    
    这才明白,原来探路者是要探远路,看看前面是否有状况发生,这样可以避免耽误行程。
    
    来的时候应该不是经过这条路吧?水无月疑惑着看着眼前的风景。
    
    山川秀丽,绿草如茵,三月桃花已经含苞待放了,鸟雀站在枝头齐鸣歌唱,“这是在歌唱春天的到来吧?”水无月淡淡一笑。
    
    左边有一个潭,水无月好奇的走过去看看,潭水清澈见底,天空的湛蓝色映在无色的潭水上。一群大雁飞过,水无月通过潭水看到了大雁的影子,飞过之后,潭水依旧是一片晶莹,已经倒映着湛蓝色的天空。
    
    水无月笑了笑,轻声呢喃一句,“雁渡寒潭。”这情景,正应了黄舒骏写的那首歌,《雁渡寒潭》,包拯正好也来到寒潭边上观看,听见了水无月说的这四个字,于是笑着问:“无月,你怎样理解雁渡寒潭?”
    
    水无月回过头,淡淡一笑说:“义父,我突然想弹琴,或许,歌曲可以代表此时的心境。”包拯不语,水无月放下古筝开始抚琴。
    
    没错,弹奏的正是是黄舒骏的《雁渡寒潭》!悠扬委婉的前奏完毕,水无月轻启朱唇淡淡的吟唱: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惊鸿一瞥。潮来潮去,洗去多少足迹,一切都是缘。
    
    多少人曾经轻轻掠过我的眼帘,多少人曾经闯入我的内心世界,多少人曾经用思念将我撕裂,多少智慧才能忍下我的离别泪。
    
    雁渡寒潭,雁去潭不留影,静看人间是与非。我们祖先,在这土地繁衍,岁岁年年。
    
    多少人默默挥下他们的汗水热血,多少人只是贩卖台面上的谎言,多少人随时准备远走高飞,多少智慧才能破解这虚伪的一切。
    
    喔......喔......
    
    多少意气风发的少年,失落在理想现实之间,口口声声要做英雄圣贤,最后却变成魔鬼。多少人生活在这个世界,却向往另一个世界。
    
    多少智慧才能逃离这古老的预言……
    
    一曲收尾,包拯感触颇多,淡淡的吟唱,平静的语调中唱出了淡淡的哀愁,淡淡的凄凉,一曲《雁渡寒潭》牵动了在场所有有经历的人,也牵动了水无月那颗沉积已久的心。
    
    白玉堂更是用他那深邃的眼眸看着水无月若有所思,包拯暗叹:雁渡寒潭,只是偶然看过如此景色便能得此佳作,无月,你真是这方面的天才。
    
    但是在其他人心里,水无月又何尝不是这样呢?还好这话没说出来,否则水无月一定心虚,这些不过都是前辈们写的诗词,自己来到古代的时候卖弄一下。
    
    风,原本平静吹送,却在下一秒挂起了狂风,几个练武之人的耳朵纷纷动了一下,只听展昭大喊:“有人!”
    
    顿时间,四大侍卫、白玉堂、蒋平和展昭纷纷把水无月,包拯和公孙策三人包围起来,以免来人意图不轨。小蕴视机而动,也站到了水无月的身边。
    
    来人一共有三十多个,各个黑衣蒙面,现在好像没到晚上吧?水无月不禁皱了下眉头,看来这琴一时半会是收不回去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站出来叫嚣的说:“识相的,就把仙琴交出来,否则,我会让你们横尸当场!”
    
    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坏坏一笑,“我白玉堂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知所谓的人,今天还真是第一次见!”
    
    蒋平哈哈一笑,摇着扇子说:“感情你们这几个不知所谓的人是为了我们无月手里的琴啊?不过,这拿还是要看真本事的!”
    
    水无月盯着说话的那个黑衣人,开口问:“那天在客栈,你们是否要杀我?”那黑衣人哈哈一笑,调侃着说:“美娘子,想不到你反映的还挺快,只可惜你有仙琴,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识相的就交出来!”
    
    包拯冷哼一声,淡淡的说:“活捉。”展昭与四大侍卫领命立即开战,蒋平愣了一下,“哇,不是吧?要开战也说一声啊,好歹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正说着呢,右边来个人挥着大刀就开始砍蒋平,还好蒋平躲的快,却也被削下来一丝发。一滴冷汗下来,蒋平也不敢轻敌,随便一个人的武功都这么不简单,蒋平若再轻敌可就是傻子了。
    
    前面几个应战的人也发现了,原来这三十多个黑衣人里,没有一个是普通的打手,各个都是有功夫底子的。
    
    水无月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于是对小蕴说:“小蕴,一会尽量不要让任何人进我身边,知道了吗?”小蕴点点头,全力戒备。
    
    深吸一口气,水无月又开始抚琴了,虽然杀人的乐曲耗费的内力少,解决事情也快,不过水无月还是秉着能伤人就尽量不杀人的心态。
    
    能伤人的乐曲就是这点不好,耗费的内力多,而且也伤不了多重。不过只要能制造一点机会给展昭他们,他们就可以战胜,毕竟人和妖不同。
    
    光是流血和疼痛也够他们受的,只是战斗了好一会,水无月的额头已经出现了汗滴,凉爽的微风吹过,却吹散了汗珠,在风中划出一抹晶莹。
    
    小蕴转头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看了看水无月,然后说:“主人,让我来吧,你休息下冥思。”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那个黑衣人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大喊:“娘的,给我把那女的制服了!”抽出空来的人基本上都冲着水无月奔来了。
    
    小蕴依旧维持着马的形状,嘴一张,吐出几根冰针,如果要问为什么小蕴不吐一口冰雾把这些人都冰冻起来?那是因为冰雕无法溶解,冰针进入人体有一段时间可以限制住一个人的动作,但是一旦人的体温溶解了冰的寒性,冰针的效果就失效了。
    
    而且作为神兽,除非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之徒,那些天理不容的人类,否则是要遭天谴的,天雷劈下来,想躲也躲不了。
    
    反之,妖物就不受限制,至于为什么?无从考证。有的说,是为了让这些妖物磨练人心,是驴子是马,把心牵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也有的说,上天没本事,就管得住神兽仙人之类的,至于妖物,属于魔界,不受管辖范围。总之,众说云云。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这一会功力耗费了一半,白玉堂他们也打趴下不少人了,若再耗费一点内力的话,只怕要有危险了。
    
    水无月的内功最切忌的就是不让内力耗尽,但若冥思的话,就必须内力全部恢复才能醒来,也不知道会冥思多少时间,倘若这期间包拯出事了,这就是水无月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哎,真麻烦,不过就是用我的筋做了个琴弦嘛!竟然会有来争!”灵灵不慌不忙的现身了,又不慌不忙的说:“月主人,可以停了!”
    
    水无月松口气,琴声止。不过灵灵只是傲然的站着看着前方的战斗,并没打算要出手,这让水无月很奇怪。
    
    只听灵灵自己解释起来了,“小蕴准备让他们人人都中冰针,待过段时间他们发现肢体受限制后,一定会认为有鬼怪,到时候看情况而定。”
    
    原来如此,说不定对方会逃跑呢!灵灵的毛发确实不能轻易发射,那是带毒的呀!说到毒,水无月倒是很好奇,如果中了灵灵的毒,要怎么办呢?
    
    只听那黑衣人又骂了一句,“他奶奶的,退!”一声令下,黑衣人全部撤退,有三个受了重伤的没来得及跑,展昭大喊一声:“穷寇莫追!”于是带着那些伤者来到包拯面前。
    
    怎奈包拯刚要问话,那些人突然面部扭曲,吐血而亡。包拯皱了一下眉头,“是死士。”通常可以为了任务失败而服毒自杀的人都会被称为死士,而这种死士也只有高权贵的人才能拥有。
    
    公孙策叹口气,“一般人不会拥有死士,看来其中必定曲折复杂呀!”包拯点点头,赞同公孙策的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怪一个贪字,却不曾去想是否属于他们,哎!”
    
    灵灵无聊的说:“哎,就是出来客串一下,一点风头都没占呀~!”语毕,化作一道青烟消失了。
    
    包拯捋捋胡子说:“我们继续赶路吧,尽量在天黑之前赶到县尉府衙。”说罢,众人收拾了一下开始赶路。
    
    车上,水无月在静心冥思,而后又弹奏乐曲为他人疗伤。
    
    公孙策不得不在内心感叹,倘若无月内力深厚,在战争中不断的修复我方军人的伤势,这简直就是一队不死兵了,其威力何其可怕?
    
    (武打部分不会写,一片混战,相当激烈了……简单概括了,亲们发挥强大的想象力吧,呵呵。)


第十五章 分析
    (说真的,我不要票,不要收藏,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一样,点击~~!只要你轻轻点击一下,我享用一生~~~!各位,别那么吝啬,轻轻来个点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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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疗之曲收音了,水无月淡淡叹口气,轻轻的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想到这仙琴大有来头,难怪对方派出了实力不凡的人出来抢。”
    
    包拯早就想问水无月关于古筝的事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上了车水无月就在静心冥思,而后又为外面的人弹曲疗伤,这会可算水无月自己提到了。
    
    于是忍不住问:“无月,究竟你这仙琴是从何而来?”水无月的琴声有攫人心魂之效,早前公孙策听到之后就对包拯说明了此琴不简单,如今果真为了此琴而演绎出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打斗,敌方各个武功不俗。
    
    水无月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是一个乐器店的老板赠送给我的,我本就是个喜欢弹琴的人,遇见乐器店自然要欣赏一番,可是按耐不住手痒了,店老板就把这古筝拿出来,我见其材料甚好,于是当场弹奏了一曲,老板就这么送给我了。”
    
    公孙策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说:“那老板赠送你琴,就如同宝剑赠英雄一样。当年伯牙摔琴谢知音,就是因为没有了知音。如今仙琴与伯乐,那老板怎会不想送呢。”
    
    伯牙,这个名字不陌生,音乐才子俞伯牙喜欢弹一曲《高山流水》,却没有人能够听懂,他在高山上抚琴,曲高而和寡。终于有一天,有一个砍柴的樵夫经过,听懂了他的《高山流水》,这个人就是钟子期。
    
    俞伯牙的知音是钟子期,他们约好两年后见面,可是两年后钟子期却没有露面。俞伯牙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钟子期已经病死了,不可能再赴他的约定,俞伯牙悲痛欲绝,他知道子期是唯一能够听懂他音乐的人,如今子期已死,再不会有人听懂他的音乐了,于是他在子期的坟头摔了他心爱的琴,也表示他对知音的敬重和珍惜。伯牙摔琴谢知音的故事,他痛心疾首怀念子期,因而人们用此感叹知音难觅。
    
    对于爱好这方面的水无月,怎能不清楚这个人是谁呢。不过仙琴遇见了她,也为她带来了麻烦,果然,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免费赠送的仙琴自然也有发生点什么事才对得起这个名满天下,流芳千古的仙琴吧?
    
    水无月只是淡淡一笑,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虽然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上帝是谁,不过在水无月的心里,无论是在哪个时代中,上帝永远都在她的心里,亦在这个时代。
    
    来到这个时代后。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么多事。演绎了这么多时而惊险时而平淡地小故事了。难道这不是上帝有意地安排吗?
    
    两首截然相反地乐谱、藏宝图一张、蓝宝石戒指也就是开启宝藏钥匙一个、踏雪无痕轻功地秘籍一本、仙琴一个、神兽两只。
    
    为什么这些东西都属于水无月?难道她就没想过吗?不是地。她想过了。而且就那么一瞬间。把千万种事情都分析过了。那就是。上帝赐给她这些东西。一定是要让她按着她自己地命运走出一条不让上帝失望地路。
    
    命运地另一头是什么。现在地水无月还未知。只有真地靠近十字之路。面临两面选择地时候才能知道要选择什么样地道路。
    
    天堂。地狱。一念之差……
    
    包拯捋捋胡子。沉重地说:“本府分析过。对于仙琴。普通人直接就可以忽略了。因为他们要来没用。再来就是江湖中人。他们需要仙琴自然是因为想拥有无月那种能伤人又能杀人亦能救人地能力。倘若如此。江湖必定引起一场血腥风雨之战。若是关系到权贵。他们若是得到无月地仙琴。只怕离政变不远了。”
    
    公孙策也一脸沉重,叹口气说:“大人说的是,无论是哪种原因,天下必乱了,看来,千古的预言绝非空**来风。”
    
    水无月也认同包拯的分析,除了这两种可能性,没有其他的了。若是爱琴者想要收藏?那没必要派出这么多功夫不凡的人来抢,有钱的人自然可以出价买。没钱的?那就请不来这么多高手了。普通人,就如包拯说的,直接忽略了。
    
    至于为什么水无月可以肯定包拯说的话,那就是这仙琴里面还有一张藏宝图,还有武功秘籍踏雪无痕,倘若对方知道有这个的话,那么来抢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水无月很好奇,为什么这仙琴放在店老板那这么久都没出事,一到自己手里就出事了呢?她哪里知道啊,那店老板曾经遇见个和尚,那和尚送给他这个古筝,就为了讨一碗饭吃,并且赠送店老板一句话:“此琴可保店主财源滚滚。”
    
    就这样,店老板就收下了,本来还想给和尚一些钱的,怎奈那和尚就要一碗饭,吃完就走人了。刚好那点不继续经营了,又遇见了水无月,干脆直接送给她了。
    
    由于是镇店之用,店老板一直深藏在宝库里面,从来没见过世,而在那和尚手里为什么没出事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仙琴就这样安全的保留到被水无月拿走。
    
    不过水无月也是让宝物露白了,抱着个仙琴满街走,而且先前还弹奏了一曲攫人心魂的曲子,这识货者当然留心到了。总的来说,还是水无月弹奏了一首曲子的缘故,因为光是看外表,确实不像个仙琴,顶多就是个名贵华丽的好琴而已。
    
    对于仙琴,水无月还是有很多疑问的,例如那个英文信件,为什么会用英文来书写呢?想到这,水无月趁机问包拯和公孙策,“义父,公孙先生,我见识浅薄,又是初来大宋,有好多都不明白,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们。”
    
    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一同说:“请说。”水无月点点头,“是这样的,我想请问,大宋是否与其他国家有过来往?”
    
    公孙策想了想说:“若是说来往,友好的并没有,像是西夏,辽国,高丽等国家,都是保持着为妙的关系,若没有物质上的满足,他们就会出兵。”
    
    水无月哦了一声,然后说:“久闻义父与公孙先生的学识渊博,我写个文字,你们能否看看哪个国家会用这样的文字,可以吗?”
    
    公孙策立即从箱子里面拿出笔墨砚纸,水无月在上面写了个“你好”的英文,然后拿给包拯和公孙策看。
    
    怎奈二人看了以后纷纷摇头,包拯说:“从来没见过此文字,也不知道哪个国家会用这个文字。”虽然英文的出现已经在北宋之前就在地图的某个国家上泛滥了,不过这些国家要隔一到两个国才能接近北宋的地方。
    
    而北宋南部下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海洋一直延伸到另一半球,而西边是西夏,东边是高丽,北边是辽国,辽国上面还有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面积可以说是世界第一大。(应该是俄罗斯,看不懂啊,这地图!)
    
    这个国家就像是一条分割线一样,直接把北宋这半球与上面那些外国国家给分开上下两界了。以当时的交通来说,要越过世界第一大的国家,然后到达辽国,辽国的面积也非常大,最后到达大宋,恐怕是很困难的,甚至可以说是几年才能到达大宋,他们图的是什么呢?
    
    除非是晚期的时候,那些基督徒的传教士来中原的地方传道,否则任何一种说法也行不通。若要占领土地,何必隔两个国耗费几年的时间来弄大宋呢?
    
    再者说了,一个外来的军队能踏入他国的领土?难道那个国家白痴了,让那么大规模的军队进入?说是攻打大宋,谁信啊?国了那个“俄罗斯”的领地,还有个面积非常大的辽国呢!
    
    辽国人个个骁勇好战,想要别国的军队进入领地都是两说的,这想法根本不可能成立。
    
    那么,推翻了一切,这英文是怎么来的呢?一大堆的问号在水无月的脑海里印着飞不走。
    
    水无月叹口气,暗道:想不明白,是时候还没到吗?
    
    对于基督徒来说,耐心等候上帝的安排是他们的使命,水无月也不例外,她就当这些不解是上帝的安排,等时候到了,自然就明白自己要执行什么使命了。
    
    看来,一个人有了信仰,在看待问题上,也有了不同的心境。


第十六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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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晋州县尉府衙,包拯提审了知府韩岳,而水无月则是百般无聊的坐在院子里赏月。木匠已经把琴架安装好了,此时,仙琴就摆在水无月的面前,琴弦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粼粼波光。
    
    想弹琴,却又怕打扰了包拯审案,水无月不禁叹口气,若是在地球,她可以在每每寂寞的时候随时弹琴抚慰她的心灵。
    
    为什么寂寞?因为思念家乡,纵使那里并不欢迎她,但马牧师和她的奶奶没放弃过她。也因为身边的人都不在,白玉堂和蒋平义务协助包拯寻找证据,展昭更不用说了,他们三个分头行事。而四大侍卫,则是保护在包拯的身边,公孙策也要帮着包拯出谋划策。
    
    灵灵在琴里睡觉,小蕴恢复了本体在吸收月之精华来修炼。形势一分析下来,只有自己最无用,能看到一个人的本质又如何?能预言一个人的死亡与否又如何?一共才能让她观看几次人?一共才能让她预言几次人们的死亡?
    
    本来,水无月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可是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多人陪伴在她身边,第一次有人不排斥她的眼睛,第一次体会到了不孤独的滋味。
    
    所以,水无月依赖上了这样的第一次,一旦安静下来,水无月一时不习惯,不由得叹口气,幽幽的说:“这么多年来,应该习惯了才是……”
    
    话还没说完,公孙策便走过来了,看见水无月坐在院子里叹气,笑着走过去说:“无月,大人有请。”水无月一愣,全然没注意公孙策的到来,回过神后淡淡一笑,“请公孙先生带路。”
    
    而后,水无月跟着公孙策走近府衙内的书房,包拯正皱着眉头拿着那本从知府韩岳府衙内收来的账本看,水无月请过安后,包拯面色沉重的把账本递到水无月的手里说:“无月,为父解不开这个密码账本,公孙先生也无策,你来看看如何?”
    
    水无月苦笑一声,“义父,你和公孙先生都破解不了的密码账本,我这样的头脑就更别说破解密码了。”水无月很是无奈,还以为包拯有什么事找她呢,原来是要破解密码账本。水无月看人行,预言行,就是破案方面的,她还真的一点头脑都没有。
    
    只见包拯笑了笑,“无妨,你可以先看看。”无奈,水无月只有接过账本开看,她有个习惯,看书的时候喜欢读出来。
    
    水无月翻开密码账本地第一页。淡淡地念着语句不通地密码帐本。(这个是当时念出来地。一堆乱字。可忽略不看。下面有翻译。)
    
    “至是和地元飞年个四是月与三另日。晋就州为黄我河平堤去坝才溃想烂。地洪饿水是猛日突发。朝得廷饶发是放哥一好千撒万隔两都白服银过修盖葺染。啊上色至德三格司说使。绕下天至一吾有之偷手。付却是只地剩付下瑟三色百啬万答两神白副银。地修出葺才堤分坝吃怎阁够?地无破奈和。地机个缘儿巧酥合某。上搜天特竟人然了赐给看吾才之吗一好妖就物。月此然妖瑟物日可语以染变飞换神实会质地物好体就替在我真解做决地了想黄才河吧泛你滥能之乎灾。进却啊无是动哦分飞文天银鬼两。得然。乏那地妖地物繁只荣要是吾飞每个天好赠就送看他了各去种我牲饿畜人或他人一类吧地才鲜想血。在吾是应地之。”
    
    水无月读完第一页后皱了下眉头。包拯笑了笑。心想。无月这孩子还真够耐心。如此语句不通地一篇文她也能全数念完。
    
    水无月托着下巴一页一页地翻着。翻译这个密码账本还是第一次。从来就没有什么技巧来着。怎么翻译呀。暗自在心里叹口气。没表现出来。
    
    由于翻页地过程中。水无月心不在焉。眼角扫过地字迹很快。也就是这种迷糊地状态。让水无月地灵光一闪。她发现。只要把每个字后面地字去掉。就可以读地通!
    
    例如第一句话。“至是和地元飞年个四是月与三另日”。“至”地后面“是”字去掉。就是“至和”二字。而“至和”正是宋仁宗皇帝赵祯前几年地年号。依次类推。“和”地后面去掉“地”字。“元”字后面去掉“飞”字。就是“至和元年”之意。
    
    灵机一闪,水无月立即提起笔,找了一个无字迹的纸张开始书写,看见水无月这动作,包拯和公孙策都好奇的对视一眼,然后凑过去观看水无月写的是什么。
    
    翻译如下:
    
    至和元年四月三日,晋州黄河堤坝溃烂,洪水猛突,朝廷发放一千万两白银修葺。上至三司使,下至吾之手,却只剩下三百万两白银,修葺堤坝怎够?无奈,机缘巧合,上天竟然赐给吾之一妖物,此妖物可以变换实质物体替我解决了黄河泛滥之灾,却无动分文银两。然,那妖物只要吾每天赠送他各种牲畜或人类的鲜血,吾应之。
    
    这第一篇是知府韩岳的日记,朝廷发放的一千万两白银,经过三司使再经过一些渠道到了知府韩岳的手里,竟然就剩下了三百万两白银,这意味着什么?没错,是意味着贪污!
    
    水无月已经不足为怪了,21世纪尚且还有贪官污吏,更何况历史了?历史的律法并不全面,当中还有许多利弊漏洞可以加以运用,因而达到贪的目的。纵使21世纪的律法逐渐的完善中,还是有人能把律法玩的团团转,所谓,“其物无罪,罪在人心。”就是这个道理了。
    
    包拯拿着水无月翻译的文和公孙策一起看,两人不由得感叹水无月的聪明才智,可是只有水无月自己知道,那纯粹是无心插柳,而柳却成荫。
    
    水无月把这个方法说了出来,而这种记账本的方式,包拯还从来没见过,两人佩服了水无月一番后,二人就连日赶工把这些密码翻译过来。
    
    而这几天,水无月的心情大好,破案她虽然不会,但是可以学呀,只要有事做,就可以摆脱孤独,跟在包拯身边,不愁没事做,何乐而不为呢?
    
    说到“有事做”这三个字,水无月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文中讲诉了一个人必备的三种条件。
    
    第一,有事做,就如同水无月的状况,有事做,才不寂寞,不孤独,可以让自己的身体过的充实,内心得到满足。
    
    第二,有希望,带着希望去生活,充实自己的精神世界。
    
    第三,能爱人,爱,不是只有爱情,人间有三种感情,若心存爱念,则一个人的修养内涵大幅提高,修身养性。
    
    至于这三种条件能给人带来什么样的享受,因人而已,看个人的领悟程度,看个人的命运来决定。
    
    几天过后,包拯翻译完账本后又陷入了难题中,原因就是,这账本虽然记录了一些贪官污吏贪污的银两物质之类的东西,可是账本上面交涉的只是小角色。
    
    偶尔提到的三司使,漕运司,柩密院等信息,却没有交易的记录。可见知府这层人物能交涉最高的官员就是御史中丞洪宇了,不过只是提及欲交易,却还没行动,看来已经打草惊蛇了。
    
    若是能找到御史中丞的账本,说不定能揭出更高的贪官污吏的交易记录。
    
    至于为什么古人要记这个贪污的账本,那是因为他们想知道从贪污中,自己获得了多少盈利,只有记账才能清楚。再来就是数目庞大,每每交易以防有人不认账,所以他们双方都会记载着一样的交易记录,不同的是他们用不同的密码记录而已。还有最后阴狠的想法,则是,我死,你们也要陪着我一起死。
    
    包拯在这几天派出人去寻找御史中丞洪宇的犯罪记录,却发现何止是难,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御史中丞是三品大官,是和开封府尹的职位一样的品级,并且,这洪宇还大有来头,是当今太后的外甥,太后亲妹妹的儿子。
    
    包拯叹了口气,“又是涉及皇亲国戚。”想当年,包拯破解狸猫换太子的案子,把这个李妃请了回来,因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说到皇亲国戚,包拯的开封府府衙里的龙头铡刀没少铡过那些皇亲国戚,但是自从上任与开封府,李太后身边的人至今还没铡过一个,倘若这御史中丞真的贪污到杀头的地步,那么他就是李太后身边第一个被铡的皇亲国戚了。
    
    水无月的琴声悠扬的响起来,声音清澈如泉水,仿佛听见泉水如一串串珍珠汩汩涌出,泉声如珠落银盘,颇有“跳珠溅雪碧玲珑”的意境。
    
    婉转的旋律从心中流过,冲走污垢积尘,令人神清气爽。这是水无月自创的曲子,名曰:泉。
    
    因厌恶人心的丑恶,从而得此佳作。是水无月在21世纪的时候就谱出来的,为何此时会弹奏?那是因为公孙策说,包拯在书房中苦恼着找不到御史中丞洪宇的罪证,所以水无月才架着琴来到院子里弹奏这首自创的《泉》。
    
    一曲奏乐完毕,水无月灵机一闪,记得当初张龙曾经说过一句话,他看见知府韩岳和御史中丞进入过青楼流连,倘若这个御史中丞好色,那就好办了。
    
    白玉堂习惯在夜晚的时候坐在房屋的顶上,一边赏月,一边当守卫,顺便还能听见水无月偶尔弹奏的乐曲。
    
    水无月抬头唤过白玉堂,小声的在他耳边嘀咕着什么,只见白玉堂眉头一皱,“不行,这样很危险的!”
    
    水无月抿抿嘴,“我知道危险,可是五哥,我来到这里,除了白吃白喝还是白吃白喝,一点有意义的事都没做,感觉我就像是个废人一样。你们明察暗访都得不到御史中丞的证据,说不定这个方法可行呢。”
    
    白玉堂沉思了一会,“我去请示包大人。”水无月立即拉住白玉堂,“五哥,若你告诉了义父,他一定不会同意的。”白玉堂有些着急了,“可是你要进青楼唉,那里怎么会是你这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去的地方。”
    
    水无月轻咬下唇,“这个方法行不行得通还两说呢,我总要看看那个御史中丞啊,等到夜深人静,大家都熟睡了,你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白玉堂挠挠脸颊,“不是不好,只是,那御史中丞不好接近啊,他身边高手如云,而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熟睡了,你怎么接近他?”
    
    水无月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好办,我对我的琴技很有信心,只要我在附近弹奏乐曲引他出来,然后你摆个手势通知我,我在远处观看他就可以。”
    
    白玉堂叹口气,“好吧,答应你就是了。说真的,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包大人的亲生女儿了,你们的性子真的太像了,明知道是狼窝虎**还是要闯!就连那只臭猫也染上了这脾气!”
    
    水无月抿嘴轻笑,静静的等待深夜的到来。只怕此行,风险难免……


第十七章 入了青楼
    (不想经常拉票了,各位愿意给就给个,随便什么,我都知足,O∩_∩O,以后的章节不会出现拉票的话了,让大家好好看文!)
    
    夜深了,万物几乎都处于沉睡的状态中。第一次,第一次看见北宋的深夜情景,安静的令人发怵。这样的夜里,就连往日最习惯有声音的情况出现都会让人觉得有一股浸心的寒意。
    
    风轻轻的吹着,纵然是春天,夜晚的风还是带着凉意。风中夹带着嫩草的芳香,吹过的树枝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
    
    水无月轻手轻脚的走到后院,生怕惊扰了正在守卫的人,而后面小蕴也以飞行的状态轻轻行走着。白玉堂已经在后院等候了,看见水无月这小心的模样,不禁嘴角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
    
    这个世界,还有多少像她这样的女子?别说女子,就连男人都未必敢挑战危险。若大的江湖,女侠士更是寥寥无几,这怎能让白玉堂不佩服水无月的胆量呢?
    
    见到白玉堂早已站在那等候了,水无月抿嘴一笑,小声说:“五哥来的很早嘛!”白玉堂笑了笑,“我抱着你翻过这道墙。”语毕,伸手欲抱。
    
    水无月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过去的。”是的,水无月可以,因为她在学习踏雪无痕的轻功,并且已经找过机会试练了一次,效果相当不错呢!
    
    就在白玉堂奇怪的时候,水无月一运气,仿佛身后有一双翅膀一样飞到了屋顶上,一气呵成,动作连贯潇洒,看的白玉堂一愣一愣的。
    
    水无月冲着下面摆摆手,小声喊:“五哥,快点呀,被发现就不好了!”第一次发现,偷偷摸摸的要做什么事的时候,感觉还蛮爽的,水无月不禁偷笑起来。
    
    白玉堂回过神后,也纵身一跃,跳到了屋顶上,然后与水无月一起降落在地上。白玉堂好奇的看着水无月,“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轻功啊?”
    
    水无月淡淡一笑,“因为一直没机会用嘛!”说罢,扶了扶背在肩上的古筝。白玉堂也没多什么,反正在他来说,水无月身上有太多的惊喜和惊奇了,就算哪天她飞升成仙了,白玉堂也不觉得奇怪了。
    
    到达目地地以后。水无月架好琴。依旧是弹奏那首自创地曲子。《泉》。因为这首曲子会让人心情愉悦。纵使在大半夜扰人清梦。也不会有人怪罪下来。否则。引诱御史中丞可就是适得其反了。
    
    玉指轻弄琴弦。泠泠琴声入耳。若有若无地清音就像那泉水潺潺流动。低吟浅唱。光阴地长河带着历史地迷雾。逐渐悠扬。
    
    清越动人地古筝曲。携带着远古地风声雨声。泣泣私语诉衷肠。有旷野地荒凉。落日地苍茫。春光初泻地明媚。丽日当空地欢欣。化为生命地主旋律。如此天籁之音。人间能有几回寻?
    
    屋顶上地白玉堂。手持着宝剑。借着月光地照射。投映在地上地影子显得飘逸迷茫。三尺青峰即使是看见影子也能觉得出一丝寒意。
    
    地下地水无月被月光沐浴着。如雪地肌肤在如此黑夜也能看出如玉地光彩。
    
    美人如玉。剑如虹。皎月为神。玉为骨。
    
    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一个穿越到北宋时代的人出现,看到眼前的景色一定会觉得身在梦幻之中,纵使这个景色是夜在衬托。而他也一定会惊叹,原来古代的帅哥与美人在一起,真的会如此梦幻,而且还有一个冰麒麟神兽陪伴在身边。
    
    就在琴声收音以后没多久,白玉堂摆了一个手势,水无月立即背起琴,轻轻一跃,飞到了屋顶上,白玉堂指着其中一个披着披风的青年男人说:“那个就是。”
    
    隔着远处,水无月顺着白玉堂的手看见一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面容清秀,借着月色看他,皮肤有些黝黑。最重要的是,这人不仅仅显示出了留着口水,而且黑色的心上还开着一朵五颜六色的花。
    
    水无月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黑心,花心,还特别色。但凡是黑心的人,就一定坏,看来若是不小心应付,生命或许都有危险。
    
    水无月看完人以后拉着白玉堂走人,路上,水无月噘了一下嘴说:“五哥,我决定了,要帮义父找出他的罪证。这个人,不仅仅是个色胚子,还黑心,花心!”
    
    看着水无月愤愤不平的样子,白玉堂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叹口气说:“随便你了,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水无月点点头,“我希望四哥也能帮忙,他的性格很好,很多时候,只要他一说话,就会转移一个人的注意力。”确实如此,蒋平的性格幽默风趣,争强好胜,他的话语仿佛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可以令人愉悦。
    
    就如同第一次遇见小蕴的时候,她说到父母逝世的时候面色是悲伤的,但是经过蒋平这么一捣乱,小蕴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也不知道蒋平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巧合,不过在平时与蒋平谈话中,确实好愉快。
    
    之所以让蒋平来帮忙,就是因为想要转移包拯和公孙策的注意力,虽然包拯很聪明,公孙策也很精明,但只要给水无月一点时间就够了。
    
    这一夜,水无月和白玉堂悄悄的走,悄悄的回来,没有人知道这一夜,还有两个人在偷偷摸摸的进行着某种计划。
    
    次日,阳光透过树枝露出一点刺眼的光芒,湛蓝色的天空中,朵朵白云犹如扬帆起航的轻舟,在水面上慢悠悠的漂浮着。云朵淡淡的、薄薄的,在漂移的过程中,渐渐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中。
    
    水无月穿着粉紫色的衣裳来到了青楼倚香阁门前,她素面朝天,淡淡的粉红色胭脂味她如雪的肌肤点缀着。盘起来的秀发上插着几根白色的,毛绒绒的羽毛做装饰。
    
    紫水晶做的发钗插在右边,流珠摇曳。余下的青丝长长披散开来,偶尔微风吹过带动了发丝,散发出一股清新淡雅的百合花香。
    
    不知道为什么,水无月身上的那种清新淡雅的百合花味越来越浓,原本只有一米距离就可以闻到的香味,现在居然在五米外都可以闻得到。不仅仅如此,她的发丝也一样带有香气。
    
    古时候,人们都喜欢用皂角、猪苓等东西来清洗青丝,这些物品都有自己独特的香气,可是水无月的发丝上从未留下过那些香气,而是和她身上统一都是清新淡雅的百合花香。
    
    当然,这点水无月自己也意识到了,以前并没有这样的情况,自从来到宋朝以后,学会了古筝里面的乐谱,香味才与日俱增。
    
    不过也好,在21世纪那个科学世界里,女人身上的香气不仅仅可以刺激男人的欲望,不同的香气还会起到治病的效果。
    
    只是,水无月不知道她身上这百合花香能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结果当然是不能的,百合花的香味清新淡雅,这种芳香除了可以让人放松或是缓解疲劳之类的效果以外,并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但是,有香味,总比没有的好,总算是一个吸引男人的武器。外加,水无月已经证实了,自己算是倾国倾城的那种绝色美人。再有一手好琴技,不怕那个又色又黑心又开出五颜六色的花朵的色胚子不接近她。
    
    想到这,水无月深吸一口气,玉足轻盈的走进了倚香阁。众所周知,青楼里的姑娘和妈妈不会在午时之前起床的,不过现在已经是午时了,姑娘们都已经打开门做生意了。
    
    冷不丁的来个绝色美人走近了青楼,倚香阁里无论是嫖客还是姑娘,抑或是妈妈桑,或者是打杂的,都愣愣的盯着水无月。
    
    倚香阁里,胭脂水粉味很是浓重,有些刺鼻。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还是继续走进去了。因为这个倚香阁,是张龙曾经说过的,御史中丞洪宇曾经来过的地方。
    
    而倚香阁是晋州姑娘最美,服务最好,最大的青楼。在倚香阁出名,连请人散发消息的费用和人力都省去了,害怕那色狼不来吗?
    
    倚香阁的老鸨杨玉最先回过神来,其实他们也就是愣了几秒钟而已。于是走过去用发嗲的声音对水无月说:“哟!我说大姑娘啊,我这倚香阁是招待男人的地方,可不是招待女人的,我们这的姑娘可没那个爱好呀!”
    
    水无月听着这发嗲到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轻启朱唇,“抱歉,我不是来找姑娘的。”
    
    杨玉一听,警惕心立即起来,“莫不是你家相公在此?所以你来砸场子的?我说大姑娘呀,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解决,我这还打开大门做生意呢,低调点行吗?”
    
    水无月又是秀眉一皱,漠然的说:“我找你们这的管事人,也就是妈妈。”杨玉心念一转,咦?莫不是来卖身的?那感情好,此等佳人一定能为我拉拢不少客人。于是笑脸相迎,“我就是,只要不是来捣乱的,我倚香阁就欢迎~~!”
    
    水无月上下打量了一下杨玉,大多数老鸨都是接近中年的状态,杨玉也不例外,只是她保养的不错,岁月的年轮并不深,依旧风韵犹存。
    
    深吸一口气,水无月犹豫了一会,这让杨玉更以为她是要来卖身的,只是不知道她这身价想要多少,给不给的起。而且水无月还抱着琴,杨玉更以为她是个卖艺不卖身的人,通常卖艺不卖身的人拉客很少,不过水无月的容貌就两说了。
    
    水无月犹豫了相近一分钟,然后说:“妈妈,我是来卖艺的,一首曲子五两银子,我一天只卖两首。还有,我要说,我是自由身,不是把自己卖给你为你拉客。”
    
    杨玉的眼神有些奇怪,只听水无月继续说:“至于我的曲子值不值五两银子,我可以免费献上一曲,若值得,我就借用你的场地每天卖两首曲子,直到我卖够了我想要的价钱。”
    
    有些可惜了,不是终身制的,不过听听也无妨,五两银子确实多了,但这丫头敢说这样狂妄的话,想必琴技也是有一定程度水平的。
    
    想到这,杨玉妩媚一笑,“使得,使得。你看到中间那个舞台了吗?上去吧,若弹奏的好,下面的大爷还会打赏你点银子呢!外加我给你的两首曲子的钱,你一定能早日赚够数目。”
    
    水无月只是轻轻点点头,朝着中间铺着红地毯的大舞台走去。原本台上翩翩起舞的姑娘们被妈妈桑给叫下来了,若大的舞台上只有水无月那优雅漂移的身影。
    
    架好琴,玉指抚弄琴弦,第一曲《江山美人》,开头已是惊心,紧接着,水无月轻启朱唇,幽幽吟唱:
    
    江山美人,谁轻谁重,一个情字把君捉弄。
    
    百媚千红,醉揽怀中,梦也牵动魂也牵动。
    
    江山美人,谁轻谁重,一个情字把君捉弄。
    
    昨夜黄花,不见影踪,开也匆匆谢也匆匆。
    
    江山美人,谁轻谁重,一个情字把君捉弄。
    
    姻缘好定,知音难逢,成也英雄败也英雄。
    
    歌声中,唱出了江山与美人之间难以选择的无奈,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姻缘好定,知音难逢,成也英雄败也英雄”,更是唱出了美人的魅力。
    
    魂牵梦绕,攫人心魂,就是过路人听见倚香阁传来的琴声都不住流连。从开始弹奏一直到歌曲结束,已经吸引了不少人进入倚香阁,而台下原本只想风流的嫖客们此时也痴痴的沉浸在水无月的琴声中。
    
    那些有才艺的姑娘们竟然没有一人心生嫉妒,反而羡慕水无月的琴技,幻想着,若台上弹琴奏乐的人是自己,那该会赚取多少银子呀!
    
    一曲结束,水无月淡淡的问:“妈妈,请问,我弹奏的曲子,可以卖五两银子吗?”杨玉回过神来,连连说:“可以,可以,绝对可以,没问题,妈妈我买了!来人,拿十五两银子出来。”
    
    继而转身对水无月笑着说:“这一曲,不用免费,妈妈我付了!”然后又转身,大声用那发嗲的声音说:“从今天开始,我倚香阁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这位……”说到这,才想起来不知道水无月叫什么,然后转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水无月淡淡的说:“琴儿。”妈妈桑呵呵一笑,转过身说:“这位名唤琴儿的姑娘,每天会来倚香阁弹奏两首乐曲,只要踏进我倚香阁,而琴儿的琴声已经响起的话,就每人付四十两银子。若是觉得不公平,那大可以等琴儿姑娘弹奏完毕再来。”
    
    青楼的账目都是在嫖客走后结算的,所以这四十两银子是自动算进里面的。水无月感叹,这青楼的油水真多,两首曲子,老鸨花十两银子买下来,结果每人付出四十两银子,翻了何止是一两倍的价钱?
    
    “好!我支持!”
    
    “我也支持!”
    
    “我也是!”
    
    “……”
    
    水无月暗自摇摇头,男人啊,哎!今天的风头出够了,那个色胚子一定会闻言而来,于是站起来说:“每日未时,我会在这里弹奏两首曲子,希望各位客官可以鼎力支持。下面,琴儿献上两首曲子供各位客官娱乐享受。”
    
    青楼,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尤其是在这样一位绝色佳人身上,任何事物都会随着她的美貌而改变。


第十八章 青楼风波
    青楼,是男人们日夜在女人身上流连的温柔乡,那里,有着各式各样品行的男人,当然,也不乏下流无耻的孬种。
    
    今天的三曲全部弹奏完毕,台下有的佩服水无月的琴技,有的在计划着如何征服水无月此等绝色美人,而有的,则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她。
    
    听,“喂!你叫琴儿是吧?好撩人的名字哟!”一名醉客调侃着,水无月收起琴不理会醉客,那醉客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一大把银票高昂的说:“琴儿,看见我手里的银票了吗?每张都是一百两的银票,一共四百万两,只要你肯跟爷过一夜,为爷弹奏几首曲子,这钱就都归你!”
    
    水无月轻哼一声,声音小的可怜,淹没在这吵杂的倚香阁里。没理会醉客,背上古筝对妈妈桑杨玉说:“妈妈,明日未时,我会准时来的。”
    
    那醉客见水无月不理他,于是大怒,“你个臭婊子,来青楼里卖艺还装什么清高,嫌大爷的钱不够是不是?”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叫嚣的说:“狗娘养的臭婊子,老子拿八百万两银子砸你!你跟不跟爷过一夜?”
    
    水无月的性格虽然柔和沉静,但骨子里也算是个烈性子的女子。只见,水无月在台上轻轻一跃,跳下了舞台,伸手在醉客的脸上印上了五指印,在她的手与醉客那张丑恶的脸颊接触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响声虽然小,却清脆的令人浑身一震,顿时,倚香阁里面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只见水无月嘲讽的在嘴角上挂着笑意,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很漠然的眼神看着醉客说:“如果,在你的世界里定义,人间的一切都是可以用钱来买得到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你唯一得不到的!”
    
    醉客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听见水无月的话后立即大怒,伸手就要制服水无月,怎奈水无月身体轻盈飘逸,敏捷的闪避开来。
    
    杨玉见有人要闹事,立即叫护卫制止,若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就算这醉客再有权势,她也会为了水无月那三首仙曲而不惜得罪醉客。
    
    根据杨玉的记忆资料,这个醉客是御史中丞洪宇的弟弟洪涛,只要是官宦家的子弟,就好对付了。因为大宋律例明文规定,不许官员逛青楼,大不了一个罪状告到开封府去,只要御史中丞不找她麻烦。
    
    洪涛的嘴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连连放出,被护卫抓住的手还在拼命的张牙舞爪的示威。水无月轻轻吐出两句话,“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此话一出。再看看洪涛地德行。大家都抿嘴偷笑中。这情景。不正好是洪涛地写照吗?趁着机会。水无月走出了青楼。
    
    白玉堂在暗中监视。水无月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与白玉堂约定好了不碰面。而包拯那一边。水无月则是说希望跟白玉堂出去玩几天。蒋平顺便帮忙在里面周旋。好得到第一消息。
    
    包拯当下就觉得很奇怪。不过这奇怪地感觉也是一闪而逝。以一个父亲地心态来看水无月。纵使女儿再怎么天才。也是正值青春年少。爱玩之心还是有地。本来想让水无月帮忙破案地。不过孩子既然爱玩就让她尽情地玩吧。以前没有水无月地时候。包拯不还是一样要破案吗?只是水无月插一手。更能体现出包拯与公孙策这种相辅相成所带来地效果。
    
    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来。水无月耐心地等候明天地到来。在客栈里。水无月不敢弹琴。怕节外生枝而耽误了计划地进程。
    
    话说回来。小蕴哪去了?其实。生活在凡间神兽。他们必然有一些避免麻烦地能力。那就是隐身或者找个偏僻地地方隐居。不过隐身地效果维持不到四个时辰。也就是八小时。
    
    如果水无月与小蕴签了主仆契约。那这时间地效果就可以排除了。只要主人地意识控制。隐身多久都可以。怎奈水无月说什么也不签。或许是来自21世纪那个时代。不习惯古代这种主仆制度地生活方式吧。
    
    小蕴就是隐身跟着水无月进青楼,然后到客栈。等水无月回来关好门后,小蕴立即现身舒口气,若不是水无月吩咐不许小蕴暗中出手,她早就教训那个满嘴喷粪的洪涛了。
    
    现身后,小蕴不满的说:“干嘛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啊?起码要让他身上多几道伤,在他的脸上印上五个指痕!”小蕴一边说,一边抬起她那可爱的爪子做一个煽嘴巴子的动作,那样子超级可爱。
    
    水无月噗嗤一笑,“小不忍则乱大谋,事情若闹的太可怕了,反而引不出那色狼出来。”小蕴哦了一声,乖乖的趴在地上了,两只爪子放在前面,可爱的脑袋搭在爪子上,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水无月。
    
    这时候,灵灵也慵懒的出现了,现身的时候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水无月好奇的问:“咦?灵灵,你难得主动出来一次呀,怎么了吗?”
    
    灵灵在房间里来回走动走动,然后说:“没有啊,只是突然觉得能力好像进化了,体内充满了力量。一般神兽在灵体的状态下,是无法继续增加功力的,可是我竟然增加了,奇怪!”
    
    语毕,灵灵一脸好奇的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水无月上下打量了一下灵灵,和往日没什么不一样啊,还是有一对大而漂亮的鹿角,一身雪白的毛发,精明的眼神。
    
    灵灵看见水无月和小蕴都是一脸好奇的样子,自己也纳闷起来,“该不会是你修炼内功的时候也能顺便的提升我的能力?”
    
    水无月摇摇头,“不知道哦,找机会试试吧。”灵灵叹口气,“也只能找机会试试了。”小蕴一听水无月修炼内功的曲子可以提升功力,立即来兴趣了,“主人,你也顺带让我在身边听着吧。”
    
    水无月温柔的摸摸小蕴的头,笑着说:“我弹琴的时候,你不都在身边吗?”就这样,一人两神兽在房间里小声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
    
    水无月本想,这计划怎么也要有个三四天才能传到那色狼的耳朵里吧?早先用优美动人的琴声在那色狼的脑海里印上了印记,如今又在倚香阁里以惊人的琴技流传了一段佳话。
    
    不出个三四天,那色狼一定会来倚香阁。否则他就太对不起他那流着口水的**嘴脸,还有那一颗黑色的心上开出的那五颜六色的花了!
    
    只是,水无月低估了自己的能力,也低估了人云亦云的能力,什么都不是空**来风,水无月的传言只能夸大,而不会夸小。她更不知道,机缘巧合的情况下,得罪的竟然是御史中丞洪宇的弟弟洪涛。
    
    那家伙回到洪宇那就开始诉苦告状,要他哥哥一定要帮他讨回个公道云云。却不知,洪宇的心里另有打算。像他这样的人,美色当前,亲兄弟也要靠边站!
    
    次日,洪宇已经安奈不住在倚香阁附近徘徊了,还没到午时呢,倚香阁都没开门做生意,由此可见此人的色心程度,狼急之心。
    
    当然,倚香阁附近的茶楼酒楼都已经堆满了人,都在等待未时的时候能进倚香阁里听一听那人间仙曲,天籁之音。
    
    四十两银子算什么?如此天籁,就算倾家荡产也要听!这是每一个色狼的心声,更何况,弹琴的主还是个绝色美人呢!
    
    洪宇就是到附近的茶楼品茶,顺便等着倚香阁开门,不经意听见那些茶客说水无月的事,一个人的故事竟然有不同的版本。
    
    有的说,水无月是从天上来的仙女,有的说水无月是魔女的化身,专门来迷惑人的云云,听的洪宇那颗色心痒的想直挠墙。
    
    未时,水无月准时出现在倚香阁,让水无月惊奇的是,倚香阁差点连人都进不去了。而且大家很有默契的在未时的时候,自动从大门那让出一条通往中心舞台的路。
    
    每个人都笔直而立的站在那,有用色咪咪的眼光盯着水无月的,有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水无月的,风情各种。
    
    而那位色狼大哥早已坐在最前排等待着一览芳容了,见到水无月的时候,那颗黑色的心上开出的那一朵五颜六色的花就像是被风吹着一样,轻轻摆动着,挠的洪宇心痒痒的。
    
    水无月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那股清新淡雅的迷人体香幽幽的散发着,让人心广神怡。倚香阁里那些粗俗不堪的胭脂水粉味已经被这淡淡的百合花香覆盖了,仿佛这气味可以洁净人间的污秽一样圣洁。
    
    透过人群,水无月看见了洪宇,他不仅仅本质上在流着口水,而且本人也确实流着口水,一脸**的表情。
    
    水无月抿抿嘴,特意冲着洪宇笑了笑,这一笑可不得了,洪宇心痒痒的暗想:这么多人中,为什么琴儿佳人只对自己笑?难不成是对我有意思?
    
    洪宇确实长得眉清目秀,因此他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只是自信到一定程度就是自恋了,若他认真的看看周围,比他帅,比他有气质的男人多的是。
    
    走上舞台,水无月对着众人笑了笑,那笑容清新脱俗,仿佛出水芙蓉。她轻启朱唇,用那清脆婉转的声音说:“琴儿多谢各位来捧场,接下来,要送给大家两首乐曲,希望你们喜欢。”
    
    今天,第一首曲子就是《泉》,因为洪宇听过,这首曲子,是那天夜里吸引他出来的乐曲,相信他一定记忆深刻。
    
    果然,当水无月的玉指抚弄琴弦的时候,洪宇心一惊,这不是那天夜里听见的仙曲吗?本以为自己是梦游,怎料人间真有人弹奏。
    
    所以,这个色狼就开始了预谋,预谋一下怎么才能让水无月上钩。不过,洪宇现在是认为水无月对他有意思,因为千百个人中,水无月唯独对他一个人笑了。
    
    弹琴的过程中,水无月也没少对洪宇放电,强忍着那丑恶的嘴脸给她带来的厌恶感。
    
    琴声悠扬的回荡在倚香阁中,耳听仙曲,眼观仙女,仅仅四十两白银,谁说不值?
    
    两首曲子完毕,水无月向大家告辞,杨玉把十两银子放到了水无月的手里。洪宇见状灵机一动,莫非这小美人需要钱?
    
    于是,在水无月经过洪宇身边的时候,洪宇伸手拦住了她,装作很绅士的说:“琴儿姑娘,你是不是需要钱啊?若你肯到我府上为我弹奏一曲,你需要多少钱,我都给了,如何?”
    
    水无月装作很犹豫的样子,洪宇看水无月有些心动了,立即趁热打铁说:“我向姑娘保证,绝对不会有逾越的行为,只是想让你单独为我弹奏一曲而已。”
    
    水无月的眼珠动了动,然后抬起她那美目与洪宇四目相对,这一下,着实震撼到了洪宇,那双美丽而清澈的大眼睛,看似深邃却又清澈见底。清新淡雅的百合花香此时散发开来,肆虐着洪宇的鼻子。
    
    只见水无月动了动她那晶润亮泽的唇说:“多谢先生的好意,不过,我需要的价钱,你恐怕给不起。”杨玉也觉得奇怪,按她这一天两首曲子,应该是没几天就能赚够需要的银子,数目并不是很大才对。
    
    还有一点让她奇怪的是,既然这么需要银子,为什么不每天多卖点曲子?而且这一句话更是让杨玉奇怪,难道先前都猜错了?她需要的是一笔很庞大的资金?
    
    洪宇嘿嘿一笑,“你开个价钱就是了。”水无月也不犹豫了,直接淡淡的说:“五十万两银子。”洪宇呵呵一笑,“区区五十万两银子,对我又有何难。值得,我给了。”
    
    语毕,从怀里掏出五十万两银票递到水无月手里,水无月接过银票说:“先生,我说的是一曲,一曲完毕我就走,若你认为值得,我就跟你走。不值得,钱就还给你。”
    
    杨玉心思一转,莫不是这丫头原本就是为了现在这样而来弹奏曲子的吧?每天只弹奏两首,为的就是有一个人可以重金买下她的一首曲子,这样的赚钱方式还真快。倘若她运气好的话,三首曲子,若遇见这样的嫖客,再弹奏一曲,四首曲子就赚够需要的银子。看来,这丫头的心机很重啊!
    
    不过,杨玉转念又一想,天哪,这可是御史中丞大人洪宇呀,昨天琴儿姑娘不是得罪过御史中丞的弟弟吗?莫不是这御史中丞大人是来报仇的?这可怎么是好呀,昨天并没告诉琴儿姑娘那个嫖客就是御史中丞的弟弟,就是想暗示,也暗示不明白呀。惨了,看来凶多吉少了。
    
    杨玉也算是水无月的粉丝了,心里自然还是维护着她的。于是走过去,对洪宇笑着说:“客官哪,我这姑娘还不懂规矩,容我交代她几句如何?”
    
    洪宇点点头,若是能说动再陪我一夜,或是要攀龙附凤嫁给我,那我可是毕生享用不尽呀。有了琴儿,今生任何女人都不娶了。洪宇表面没什么,装作很绅士的样子,但是水无月却看见了。
    
    留着口水的表情,双眼竟然呈现心形,一跳一跳的,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心里厌恶了一番后,杨玉把昨天的事给说了。
    
    只见水无月淡淡一笑,“不碍事。”然后提高了一点音量,“倘若我能攀上这层关系,以后何愁吃穿?”这句话不是所有人都听得见,不过刚好洪宇听见了就是了。而其他人对水无月的印象则是大打折扣,没想到,如此绝色佳人,也是庸俗不堪哪!
    
    来这里听曲的,未必都是嫖客,而是大部分有高风亮节的文人雅士,抑或是对音乐的爱好者。不过,为了达到目的,水无月何惧他人的想法?
    
    只见,她脚步轻盈的移动,走过去对洪宇微微一笑,“先生还不带路吗?”说罢,摆摆手里的银票,然后说:“还是,一曲不值得?”
    
    洪宇暗自奸笑,五十两银子,外加你刚才的那句话,就相当于买了个夫人,何止是一曲,日后还不是为我弹奏无数曲?
    
    奸笑过后,洪宇一本正经的笑着说:“哪里,既然琴儿姑娘只弹一曲,那就一曲。只希望,日后琴儿姑娘再需要钱的时候,直接优先来找我,就五十万两一首曲子,如何?”
    
    贪官啊贪官,五十万两银子够平民百姓吃三辈子的了,你竟然一首曲子五十万两银子的挥霍。水无月暗叹了几句,笑了笑,“既然如此,就这么说定了。”
    
    洪宇很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水无月也不敢轻易露出得意的表情,只是迈着优雅的步伐挺胸而去,完全忽略周围人那惊艳,鄙夷,风情各异的目光。


第十九章 一曲降贪官
    “胡闹!”包拯气呼呼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一个女孩子家去青楼,成什么体统!”公孙策小心翼翼的劝解着,“无月也是一片孝心,她是看我们用这么多方法都没抓到御史中丞,所以想要帮帮忙。”
    
    “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本府是佩服她为成大事不拘小节,但是一个女孩子家的名节何其重要?这等小节岂能不拘!?”包拯依旧是气愤愤的说。
    
    蒋平一副哭丧着脸,都怪自己贪睡,没跟在包大人身边,好让他有机会出门。不过,蒋平低估了水无月的魅力,晋州城已经是家喻户晓,人人都知道倚香阁里来了位绝色美人,弹着一首好琴,曲若天籁。
    
    走在大街上的包拯怎能不知道这说的是谁?按着各种证据,一推理就知道是水无月。可是倚香阁那种地方包拯实在不方便去,于是回晋州县尉的府衙内询问蒋平。
    
    在包拯犀利的眼神下,蒋平终于招架不住,招了,所以才气得包拯大发雷霆,虽然水无月不是亲生的,但是就算是平民百姓,包拯也爱如己子,何况和他一起共患难过的水无月这个干女儿了?
    
    公孙策继续劝解说:“大人,无月是天灵族的人,她的出现本身就不是巧合,说不定,她就是为了协助你清楚人间的污秽呢?我们为什么不相信她一次,更何况,她身边有两只灵物和白五侠啊。”
    
    包拯皱着眉头捋捋胡子,再三思考后,叹口气,“本府实在是佩服如此巾帼佳人,但愿上天垂怜,照顾好无月才是。”
    
    蒋平终于松了口气,只听包拯又说:“蒋四侠啊!”包拯刚一说话,蒋平的心又兜起来了,包拯继续说:“你平时这么机灵一个人,你实在是不该为他们瞒着本府。”
    
    蒋平无奈的说:“这……包大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无月一开口,我就没办法拒绝,好像她身上有魔力似的,怪不得我。”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纷纷叹气。
    
    “原来你是御史中丞啊,听说是朝廷的三品大员对吗?”水无月一脸感兴趣的样子,洪宇该演的戏码还是要演足的,色狼的本性不能那么快就显露出来。于是,正色道:“惭愧惭愧,仅仅三品而已,不过生活还算富裕,就算养一百个老婆,家产也够她们败坏一辈子的。”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水无月。他很有钱吗?没等水无月说话。洪宇又笑着说:“不过。我不是不会娶一百个老婆地。一个就够了。”水无月暗自冷笑。不过表面上装作很欣赏洪宇地作为。笑着说:“大人真是难得一见地好男人呢。”
    
    洪宇以为自己奸计得逞了。在心里得意地不得了。两人各怀鬼胎地在车上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
    
    很快。洪宇地住处到了。他下车后很绅士地伸出手要扶着水无月下车。水无月淡淡一笑。伸出那洁白如玉地手。轻柔地搭在那色狼地爪子上。
    
    哇!好柔软地手哇。洪宇差点就笑场了。不过这色狼为了得到水无月地好感。硬生生地忍住了。扶着水无月下车以后。他硬是狠心地轻轻发下水无月地手。装作很绅士地样子。
    
    水无月冲着洪宇微微一笑。两人朝着屋里走去。进门之后。洪宇吩咐下人准备酒菜。水无月下意识地摸摸腰间。腰间有一片叶子。
    
    这片叶子是水无月以往在和小蕴灵灵聊天地时候无意得知地。在实行这个计划地时候。小蕴去帮她采来地。名为迷兰草。
    
    这迷兰草在酒中一点,药性即发,服下后的人会有酒后吐真言的效果。这种草是在深山里面最阴凉之处生长,而且那地方必须是神兽聚集的地方,灵气逼人,所以迷兰草才能通过吸收神兽的灵气成长。
    
    饭菜到是没那么快上来,不过点心和酒倒是上的很快。水无月架起琴,而洪宇则是坐在一旁边喝酒边听曲。
    
    这一次,水无月弹奏的曲子是《双**》,可惜了,一首这么好的曲子,如今要用在这样的人身上,真是浪费了。
    
    这首曲子,为的就是让洪宇上钩,媚眼飞去,轻抚琴弦,吟吟低唱:
    
    无论来世再相约,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我是谁,只管今成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凝,红尘寸寸凝中血。
    
    冷暖相随悲欢同泪,朝朝暮暮相依偎。
    
    我是瓶你是水,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枯天长泪,为你染红我的血。
    
    我愿与你双**,我愿与你双**。
    
    今生有了你我梦一回,来世的你将我追。
    
    我愿与你双**,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不如天上比翼蝶。
    
    一曲结束收音,洪宇的色心更是按耐不住的狂跳,天哪,如此佳人,如此天籁之音,魂牵梦绕,倘若得此佳人,夫复何求!?
    
    几杯酒下肚,洪宇终于露出色狼的本性,他拿着酒杯,色迷迷的看着水无月,淫淫的说:“琴儿,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难为水无月,面对色狼说的如此恶心的话,她还能笑的出来,而且,未语人先羞,这戏演的惟妙惟肖,不当演员都可惜了。
    
    看着娇滴滴的美人,洪宇一把抱住水无月的腰,反正,水无月不是古代人,思想和作风都不同,在现代,搂一搂都无所谓呢,就算抱一下腰又如何?
    
    水无月的不挣扎让洪宇更自以为是,顺势的把水无月带到桌前,把水无月放到自己的腿上坐着。水无月做好后把迷兰草拿了出来,用袖子挡住玉手,以此来遮掩手中的物品。
    
    紧接着,左手捏住洪宇的下巴,让他的脸面对着自己,然后用轻柔的声音说:“大人,琴儿喂你喝酒如何?”洪宇此时已经飘飘然了,“好~好~~”
    
    一双色眼色迷迷的盯着水无月,水无月对着洪宇甜甜一笑,右手的迷兰草在酒杯里晃悠两下,然后把酒杯拿过来喂洪宇喝下去。
    
    这色狼根本连看都没看,张嘴就喝,水无月很想现在就笑场,因为快掩盖不住得意的心情了,只要他说出他贪污的账本在哪,她就能在第一时间拿到!就算是远在天边,还有小蕴可以帮忙呢.
    
    迷兰草的药效果然惊人,一杯酒下肚,洪宇很快就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了,这时候,小蕴在隐身的状态下说:“现在就可以问了。”
    
    水无月嗯了一声,厌恶的站起身,拍拍衣裙,然后问:“御史中丞大人,请问,你贪污的账本,被你放在哪里了?”
    
    洪宇含糊不清的说:“账本!?我跟你说,那是我贪污的账本!我给它放到了谁都想不到的地方!”说罢,洪宇抬起右脚放在桌子上,脱了鞋,一股恶臭传来。
    
    水无月立即捂住鼻子,天哪,怎么会有人的脚这么臭啊!?简直要作呕了。虽然小蕴是在隐身状态,可是她一样能闻到气味,差点没晕倒在地上。
    
    再来,洪宇脱了袜子,那账本就那么结结实实的绑在他的小腿上。水无月连忙拆开绳子,把账本拿了过来,离的远远的打开账本。
    
    翻开第一页,不由得让水无月瞪大了眼睛,老天,这家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每一页都是那么清楚的记载着他的贪污记录,每次贪污的盈利,居然不是密码账本!
    
    为了怕这是假账本,水无月试探性的又问:“御史中丞大人,这就是你的账本吗?不会是假的吧?”洪宇立即大怒,“胡说!怎么可能是假的?那可是我一笔一字写上去的!”
    
    水无月哦了一声,该不会,他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方法虽然有些老套,不过,还真实用啊。
    
    拿着账本,水无月对着空气说:“小蕴,我们走啦!”因为不知道小蕴在哪个位置,所以只能对着空气任意一处说话了。
    
    小蕴回应着说:“好的,主人,我们快走吧,一会我隐身的时辰就到了。”水无月把账本卷起来塞到古筝的暗格里面,收拾好琴架以后套上琴套背在肩上,若无其事的从大门走了出去。
    
    管家和门卫看着水无月被自家老爷给带回来,如今人走了,本该不觉得奇怪的,可是,以老爷的好色程度,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走一位绝色佳人?
    
    老管家觉得有些不对劲,觉得还是先去看看老爷比较妥当,可是,这时候的水无月,已经拿着账本走远了。
    
    水无月一路小跑的回到晋州县尉府衙,而小蕴的隐身时辰也到了,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变成了白马,一路跟着水无月小跑着。
    
    白玉堂并没跟来,因为水无月说有小蕴就够了,她和白玉堂约定在倚香阁斜对面的茶楼碰面。在茶楼的二楼,白玉堂一边品酒一边看着楼下,心里也忐忑不安,虽然很清楚小蕴和灵灵的实力,不过担心还是会有。
    
    就在白玉堂有些不耐烦想要去找水无月的时候,却发现水无月一路小跑着赶到了茶楼门口,白玉堂放下银两后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水无月微微一愣,回过神来立即拉住白玉堂一路小跑着赶回去,“五哥,你一定要保护我的琴别被抢了,那药的药效维持不了多久,只怕现在人已经在追了。”
    
    白玉堂闻言便知账本已经拿到手了,于是点点头,“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人来了,我就善后,你尽快把账本交给包大人。”
    
    果然,话没说完,后面就开始兵纷马乱,烟尘扑扑的追了上来。白玉堂放开水无月的手说:“用你的轻功飞过去,若当中有洪宇,我抓人到包大人门前。”
    
    水无月点点头,吩咐小蕴,“小蕴,你要好好保护五哥!”语毕,腾空一跃,从众人的头顶上飞了过去,看得众人啧啧惊奇。
    
    踏雪无痕的功夫也是要消耗内力的,水无月运足了内力,以最快的速度飞行着,大约一刻钟的样子赶到了县尉府衙。
    
    水无月急忙忙的冲进去,却见公孙策刚好从书房里走出来,于是大喊一声,“公孙先生!”公孙策一愣,于是走过去。
    
    水无月急忙把古筝里面的账本递给公孙策说:“公孙先生,这是那贪官洪宇的账本,你赶快拿给义父,我要赶去帮五哥,他一个人在为我顶着后面的追兵呢!”
    
    公孙策拿过账本说:“我叫大人派四大侍卫跟去。”水无月阻止了公孙策,“公孙先生且慢,四大侍卫和昭哥都要留下来保护你们,狗急了跳墙,难保他不做出什么事,上回知府韩岳不就是个例子吗?”
    
    “什么?我五弟出事了?”蒋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听见水无月这么一说,急忙跳出来。水无月回过头对着蒋平点点头说:“四哥,我们也一起去吧。”蒋平二话不说就跟着水无月走了。
    
    白玉堂的功夫真不是盖的,一个人在那顶了半天,硬是没让那些追兵越过以茶楼为界限的半步。所有的平民百姓都躲在了家里偷偷观看,倚香阁和茶楼这几个二楼可以看到下面的地方也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白玉堂听见后面一声娇喝,“五哥,我来帮你!”紧接着,又来一个浑厚的嗓音,“五弟,四哥也来帮你!”
    
    水无月掏出琴,在地上一摆,琴声悠扬的想起,柔和的音调却一点点的释放出能力,在敌人的身上印上一道道天然的血痕。
    
    打斗中,洪宇目光寒冷的盯着弹琴的水无月,恨恨的说:“你个臭丫头,竟然敢偷老子的账本,识相的话就赶紧交出来,否则别怪我让你消香玉损!”
    
    水无月淡淡一笑,琴声截然而止,“御史中丞,朝廷的三品大员,想的不是如何帮助圣上造福百姓,竟然从中谋私利。修葺堤坝偷工减料,你可知道黄河水灾泛滥要死多少人命!?”
    
    语毕,玉指在琴弦上一勾,一道气劲恨恨的划过洪宇那只绑过账本右小腿,洪宇吃痛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只见,水无月又是一勾,一道气劲打在了洪宇的左腿上,那只腿也吃痛的跪了下来。
    
    水无月又淡淡的说:“这一跪,是让你跪所有因为你贪污而丧命的百姓!”紧接着,两道气劲纷纷划过洪宇的左右手,身体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洪宇的头磕在了地上。
    
    水无月依旧是古井无波的面容盯着洪宇说:“这一头,是要让你为那些亡魂谢罪!小蕴,给我把那个洪宇叼过来!”
    
    小蕴接到命令,立即冲过去,张嘴叼着洪宇托到水无月面前,任何阻拦小蕴的人,水无月都一道道气劲把他们弄伤了。
    
    “哇,那匹小白马还真有灵性啊?”
    
    “是啊,这不是倚香阁的琴儿姑娘吗?”
    
    “什么琴儿姑娘啊,怕是为了降住着贪官而故意设的局吧?”
    
    “哇,这么厉害,她刚刚才一首曲子就降住了这个贪官呢,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
    
    一曲降贪官,故事就是这样流传开来。


第二十章 全部死亡
    贪污的案子,查过一个又一个,就像是连环套一样,环环相扣。不过,即使是连环套,也要有一定的数量。
    
    包拯账本在手,押着韩岳、洪宇回东京。在车上,包拯的心情是百感交集,一是不知道如何说水无月,二是不知道这次太后究竟会不会干预。
    
    看着包拯一脸沉重,满脸不悦的样子,水无月抿抿嘴,轻启朱唇,“义父,对不起,我不该自作主张。”
    
    包拯的思绪被水无月的话拉了回来,不禁叹口气,“无月,为父并没怪你的意思,这几天,为父也思考了许多,你本不属于大宋,你从小生活的地方,思维思考的方式都和我们不同,所以,为父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为父还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有所为,有所不为。”
    
    水无月点点头,“谨记义父教诲,孩儿铭记于心。”包拯露出了他那难得的笑容,伸出手拍拍水无月的肩膀,“聪明的孩子,一点就透。”
    
    距离东京还有一段日子,这一路走走停停,白玉堂和蒋平说把包拯送到开封府后就要回陷空岛了,而水无月则是要跟在包拯身边,所以趁着大家还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水无月尽量多和他们聊聊。
    
    不过,这一路,水无月和蒋平几乎是说不上几句话,因为蒋平完全被小蕴给霸占了。这一人一兽只要是趁着没外人的时候,总会斗个没完没了。
    
    就说现在吧,他们河边休息,就听见小蕴趾高气扬的看着蒋平说:“喂,我出个问题,你在五秒钟内回答出来。若是回答不出来,或是回答错误,就要为我服务一天。反之,我也一样。”
    
    蒋平很爽快的答应了,他就不信以他这聪明的头脑居然会怕一个神兽!?小蕴暗笑一声,“你听好了,我这个问题是,一斤棉花和一斤铁哪个重?”
    
    蒋平不屑一顾这种三岁孩童的问题,立即回答说:“废话,当然是铁重了!”此话一出,不仅仅是水无月和白玉堂,就连包拯他们也都笑了,除了四大侍卫中的马汉和赵虎有些没反应过来外。
    
    而蒋平在回答后也反映过来了,后悔的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哎哟!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一斤棉花和一斤铁,两个都一斤,当然是一样重了!哎!”
    
    小蕴笑地前仰后翻。四条腿来回乱蹬。“哈哈哈哈。我看你别叫翻江鼠啦。你干脆叫翻**好啦。哈哈。江湖五鼠。从此要改为江湖四鼠啦。哈哈哈哈!这么简单地问题你竟然会答错!”
    
    水无月一边笑一边摇头。小蕴和蒋平真是太能闹了。这一路上没少带给他们欢乐。不知道为什么。蒋平却总是输。
    
    抬眼看了看囚车上地韩岳和洪宇。水无月拿着水杯。从水囊里面倒了杯水。走过去喂给他们两个人喝。白玉堂一脸不解地看着水无月地动作。于是走过去问:“无月。你干嘛对他们两个这么好?这种人。早死早好。”
    
    水无月淡淡一笑。“就算死。也要让大宋地律法名正言顺地赐死他。他们已经是等候审判地人了。就算对他们好点又能怎样?他们现在被囚于此。已经是报应了。”
    
    韩岳一听。眼泪哗啦就掉下来了。其实。他也不算是个大奸大恶之人。他来晋州当知府地时候。也是个正义凛然地好汉子。不过。是驴是马。拉出来遛遛才知道。
    
    这起贪污案。为地就是试探韩岳究竟是真汉子。还是伪君子。只可惜。一时地歪念让他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只见韩岳一吸一抽的哭着说:“要不是上面贪污这么多钱,银子到我手里又不够,我几次向上咨询也无果,也不会愤愤不平,更不会遇见了那个东西,也不会起了贪念之心。”
    
    直到现在,水无月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上面贪污,把这个难题留给了韩岳。而韩岳看到了朝中的**,几次询问下来也吃了不少闭门羹,因此歪念才起。
    
    水无月淡淡叹口气,“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的定力不够,这就是上天给你的试探,而你很遗憾的没通过。”
    
    白玉堂冷哼一声,把剑搭在肩膀上,桀骜不驯的说:“你最大错,就是不该遇见了包大人还心存歹念。你就是因为有了那妖物,所以你才想要的更多,这就是一个贪字的下场!”
    
    在后面观看水无月的包拯和公孙策互相对视一眼,公孙策笑着说:“大人,无月处事公明,对于像洪宇这样的人,该怜时怜,该抓时抓,这样的心态,并不容易做到啊。”
    
    包拯摇摇头,“非也,无月再聪明,也只是个孩子,对于洪宇这样的人,她或许是这样。不过,若是有一天,她身边最亲近的人犯了杀头之罪,她是否还像现在这样,该抓时抓呢?”
    
    包拯向来如此,考虑事情都是从多方面考虑,所谓换位思考,其悟更多。
    
    公孙策眯着眼睛看了看水无月,“天灵族教育出来的孩子,不会差到哪去吧?”包拯叹口气,“但愿如此,说时容易,做时难。”
    
    包拯说这句话的时候,公孙策想起来包拯亲手杀自己的哥哥包海的画面,那痛心疾首的表情,那无限悲伤的眼神,可见包拯拿起斩令的时候,内心有多么难熬。这么铁面无私的人,在看见铡刀落下的那一刻,竟然撇过头去不敢看。
    
    水无月的听力比初来大宋的时候强了几倍,或许是因为内力提升的关系吧,她即使隔着十米远也能听见包拯和公孙策小声的交谈,刚才的那番话一字不漏的进入了水无月的耳朵里。
    
    水无月闻言暗想:是啊,若是真到那个时候,我是否会忍心?抑或是,我会因为那是我最亲的人,而下意识的不怀疑他。
    
    回想起来包拯铡亲兄的事件,那画面可想而知,心中对包拯的敬佩又增加了许多。不过,水无月这个时候并不担心,因为她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是不可能犯罪的人。
    
    五鼠、展昭,包拯,公孙策,四大侍卫,这些都是历史上有名的正义之士。说到正义之士,水无月又下意识的看了看他们,的确,每个人身上都泛着金黄色的光芒,这是不是正义的代表呢?
    
    水无月还想做个实验,于是走到包拯面前说:“义父,无月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包拯不解的看了水无月一眼,“什么事?”
    
    水无月抿抿嘴,“是这样的,关于一个人的本质,最基本的我都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可是到了大宋以后,你们身上表现出来的本质都是我没见过的,所以,我想请义父帮我做个实验。”
    
    包拯哦了一声问:“什么实验?”水无月轻轻一笑,“义父,你可以把你所认识的一些正义之士都让我逐一看看嘛?”
    
    公孙策好奇的问:“为什么要看这些正义之士?”水无月微微噘起嘴说:“是这样的,我在大哥到五哥身上,还有昭哥、公孙先生、四大侍卫身上,都看到了金色的光芒。根据我总结,大家身上都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正义。所以,我在想,这金色的光芒会不会代表着正义?”
    
    包拯捋捋胡子,“所以,你要看看一些正义之士身上是否也泛着金色的光芒?”水无月点点头,包拯笑了笑,“那自然好,等回到开封府,为父向外界宣布收了一个义女,以此名义宴请他们来府一聚。”
    
    公孙策皱了下眉头,“大人,这样恐怕不好吧?你想来不搞这些形式上的仪式呀。”包拯笑了笑,“无妨,我不仅仅要宴请那些正义之士,还要请那些贪官污吏,到时候好让无月看看那些真小人,伪君子,认清了他们的面目,日后也会更清醒的处理一些事。”
    
    公孙策想了想,灵机一闪,“哦!大人是想借此机会把那些伪君子给挖出来!”包拯点点头,笑着说:“我们都是肉眼凡胎,并没有上天赋予的特别能力,既然上天把有心眼的无月送到本府身边,本府为何不借此机会好好看看他们呢?”
    
    水无月淡淡一笑,心眼,这个名词印在了水无月的脑海里,原来,除了预言,我的眼睛还可以叫做心眼。
    
    自从来到北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一方环境养一方人,北宋,真是神话的世界,传奇的人物。想到这,水无月笑着打量一下身边的人,目光却在四大侍卫身上停住了,并且,瞳孔放大,一脸震惊。
    
    在水无月的眼中,四大侍卫变得不一样了,张龙被一只剑刺穿了心脏,赵虎的脑袋和脖子分家了,王朝的胃和腹部已经没有了,透过空荡的部位可以看到前面的景色,而马汉的头却像是被什么踩扁了一样,血肉脑浆混合在一起,若不是看了先前三个人,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马汉。
    
    震惊中,水无月再看看包拯和公孙策,只见,包拯的心脏被掏空了,公孙策的脖子有一道血痕。再看看白玉堂和蒋平还有展昭,他们三个倒是没什么事。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是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死亡方式,难道说,他们要在这里丧命吗!?


第二十一章 命运的变数
    是的,水无月的眼睛是可以预言一个人的死亡方式,通常是在接近死亡的时候就能看见他们的死亡方式。只是这一次,水无月却可以看见他们除了是怎么死的以外,还能看见是被什么弄死的。
    
    就拿上次那个被花盆砸死的大叔来说,水无月只看见对方的脑袋出血了,意思就是会有东西砸到他的脑袋上,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而这一次,竟然清楚的看见张龙是被一柄长剑刺穿了心脏而死,可是其他人就看不见是被什么所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仔细看了看他们的情况,发现他们又是处于两个岔路中间,而张龙离左边的路最近,所以,这就意味着走左边的路会死,而他们回开封府的路线刚好是左边。
    
    可是,这么诡异的死亡方式,究竟是怎么造成的?连义父和公孙先生都会出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蕴,你去张大哥身边守着,尽量保护他们四个。”水无月吩咐完小蕴后,拍拍肩膀上的古筝说:“灵灵你在吗?赶快出来!给我保护义父!”灵灵原本在睡觉,听见水无月的声音后就立即出来了。
    
    大家都很奇怪的看着水无月的举动,水无月一脸担忧的问包拯:“义父,左边的路不能走,否则,伤亡惨重。不知道右边能绕路回到开封府吗?”
    
    公孙策想了一下,“我们现在是在郑州,再走个三天就能到开封府了,若是从右边走,要走半个月的水路才能到达颍昌府,又要十天半月的时间到达南京,紧接着是一个多月的路程到达东京。”
    
    包拯皱着眉头捋捋胡子,“无月,你为何要改变路线?”水无月咬咬下唇,“我看见四大侍卫、义父和公孙先生的死亡方式了,只要我们走左边。”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公孙策皱了下眉头,“无月,你看见的死亡方式,有可能化解吗?抑或是,一定要死?”
    
    水无月叹口气,“化解,我所知道的化解就是不让大家接近危险处,至于他们怎么选择,我就没有权利去阻止了,因为那是他们的命。”
    
    包拯捋捋胡子。问:“那大家地死亡方式都是怎样地呢?”水无月把大家地死亡方式都说了出来。这时候。公孙策提了个意见。“既然大家都知道自己地死亡方式。那么待真遇见危险地时候。我们是不是避免这些致命处。不按这个套路呢?”
    
    水无月一脸担忧地表情。抿抿嘴说:“老实说。我不知道。每次我告知他们。他们都不理我。甚至有些人还会把我当成疯子。至今。从来都没有一次成功地化解过。因为命运是掌握在自己地手里。旁人无法干涉。那也是他们自己地命运。旁人也不好干涉。”
    
    白玉堂冷哼一声。“我管他哪路妖魔鬼怪。绿林败类。既然你也说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既然大家都知道自己地死亡方式。就按公孙先生说地。格外注意那些致命处。改变套路拼一拼!”
    
    相比白玉堂地潇洒。展昭倒是显得有些拘谨。他沉重地摇摇头反对说:“我不同意。大人身负江山社稷地平衡与安危。如今朝中能牵制那些恶贼地就只有大人了。其他那些所谓地正义之士若少了大人。他们就没那个胆子敢跟恶势力斗争了。我不同硬拼!”
    
    白玉堂轻蔑地瞥了展昭一眼。“如今。你身在公门。怕这个怕那个。呵呵。小猫儿。早年闯荡江湖地时候。那无畏无惧地胆色。你已经消失了。如此胆小之辈。我白玉堂若还把你当做对手。传出去都会让江湖人不齿!”
    
    水无月拉了拉白玉堂地衣襟。“五哥。”展昭并不在意。只是冷傲地说:“倘若。我只是孑然一身。依旧是江湖草蜢。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大人不同。试问。当天下苍生和个人安危有着密切联系地时候。白兄又如何以对?”
    
    白玉堂不说话了,在江湖豪荡惯了,到真没想过这些。水无月沉思一会,根据记忆,倘若这真是北宋的历史,那么义父起码也要把官到柩密使的程度,历史说最高也就是首相这个职位,命不该就此结束。
    
    赌一次还是不赌呢?相信历史,赌一次就会成功,倘若历史有变,这次的赌局就会输。怎么办怎么办?
    
    公孙策看出了水无月的疑虑,于是问:“无月,有事就说吧。”水无月秉着一人计短二人计长的心态把包拯的最高官职和病死的时间说了出来,所有人都对视一眼,各有所思。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看来无月的能力不仅仅是预言死亡的方式,还能预言一个人的未来。不过水无月说的不肯定,都是用“可能”两个词来陈述。
    
    就在这个时候,小蕴眉头一皱,“有妖气!”灵灵也抬头看了看左边的路口,“有狐狸的骚味,难道是那天逃走的妖狐?”
    
    水无月心里一惊,那只妖狐的实力很强,听小蕴和灵灵说,狐狸的报复心很重,上次让他逃了,这次恐怕真的是要来报复的。
    
    在场所有人都全副武装戒备起来,公孙策眼里精光一闪,大喝一声,“四大侍卫,四象乾坤阵!”阵型是四大侍卫站成四方形,包拯站在四方形里的左边,公孙策站在四方形里的右边,二人盘膝而坐,四大侍卫把二人包围在里面。
    
    包拯和公孙策主乾坤阵,四大侍卫主四象阵,此阵是可以御邪的,公孙策此生最爱研究阵法,曾经也靠着各种奇门阵法保护过重要的证据。
    
    白玉堂、蒋平、展昭、小蕴全副武装的盯着左边路口赶过来的妖物,灵灵护在四象阵的周边跃跃欲试。水无月惊奇的发现,四大侍卫退后摆阵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全都不见了。但是包拯和公孙策只是在周围移动了几步,所以身上的伤口没消失。
    
    水无月灵机一动,“义父,公孙先生,你们跟四大侍卫向后退点,一会打斗的时候,你们站在最后面!”听见水无月的话,虽然大家不明白所为何意,但对水无月却有一种无形的信任,纷纷后退。
    
    水无月架着琴,护在四象乾坤阵的前面,这一次,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消失不见了,看来,有些时候,这些命运的变数真让人惊奇。
    
    天空如同白色的海贝,纯净的没有眼泪,现场一片安静,颇有暴风雨欲来的前兆意境。
    
    小蕴说妖气越来越重了,灵灵说狐狸的骚味越来越重,而水无月则是听见好多轻盈漂浮的脚步声。
    
    玉指晶莹,触落琴弦,敌人来了!
    
    小蕴恢复了本体的状态,那身形仿佛又大了一些,一张一闭的嘴时而吐出团团的雾气,寒冷无比。灵灵周身泛滥着白色的光芒,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神仿佛多了一种深邃。
    
    前面的三个大男人持刀仗剑的样子很帅气,只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身上金色的光芒好像更甚了一些,是为了正义而战斗,所以大家身上的金色光芒都更加耀眼了吗?
    
    一群黑色的狐狸蜂拥而至,天哪!没有人,都是黑色的狐狸!每只狐狸大约半米大,一双双幽深暗绿的眼睛阴狠的盯着前方几人。
    
    人兽两军对阵,互相僵持着谁也没动手,那群狐狸的背后慢悠悠的走出来一个高傲的银面狐狸,与先前在知府的府衙里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是,一只腿瘸了,拜水无月所赐!
    
    灵灵双眼盯着银面狐狸,奇怪的说:“咦?看来我的功力真的增加了,上次还看不透他的技能,这次居然看得透。敏捷高,技能腐蚀,灵力强,总体战斗力强,大家小心应付,其他小喽啰到是没什么。”
    
    小蕴奇怪的问:“雪狐和黑妖狐不是约定过吗?每年比试一场,谁输了,这一年就不许出现在凡世,难道说,今年雪狐输了?”
    
    灵灵不明所以,“我也好久不问世事了,月主人,这种黑妖狐在三界内都是通杀的对象,没道理雪狐一族今年会输呀!”
    
    这种黑妖狐?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还有另外一种黑妖狐?想着想着,就听那只银面黑妖狐哼哼两声,也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前面那些黑色的狐狸纷纷竖起了毛发,刚想冲过来,一道白光出现,无比刺眼。


第二十二章 谁敢动包拯？
    白光闪现,无比刺眼,无论是黑妖狐还是水无月这一方,都下意识的用手捂住眼睛。
    
    浑厚的怒吼声传来,“师弟,你个叛徒,终于抓到你了!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白光散去,空中站着一黑一白两个人,一身白衣服的是一位老者,他有着碧绿色的眼睛,白色的头发,**后面有一只白色的尾巴在缓缓摆动。
    
    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长得很是俊俏,白白嫩嫩的皮肤如同婴儿一般,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只是,这双大眼睛在怒气冲冲的盯着银面妖怪。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预兆,所有人都进入了沉睡中,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刚才仿佛是一场梦,一场很真实的梦。
    
    公孙策一脸疑惑的看着包拯,“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包拯摇摇头,“本府也不知道。”大家都下意识的看向水无月,或许是因为水无月有预言的关系吧。
    
    水无月也摇摇头,“看我也没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什么都没了。”包拯点了点头,“那你看看我们现在还有没有事?”
    
    水无月看了看后说:“当你们走到某一个地点的时候,我才能看得出来,当你们退回来的时候,就看不到了。其实,要想看看有没有危险,找人上前左右两边走一下,我就能看到了。”水无月这句话就是在解释刚才为什么让他们退后的原因。
    
    而大家也似有所悟的理解了水无月的能力,张龙自告奋勇的说:“大人,我去吧。”马汉也向前一步,“我也去,正好我们两个人。”包拯点头示意,二人得令而去。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了岔路的地方,水无月摇摇头,“没事了,我们走原路就好了。”
    
    灵灵一脸疑惑,喃喃自语的说:“怎么感觉这能力像是雪狐一族?”说完,一溜烟的消失了,刚才那句话谁都没听见。
    
    小蕴还是变成了一匹小白马。就这样。几人各自带着刚才地疑问走到了下一站。距离开封府。还需要路过一个城镇——郑州。出了郑州。就是开封府地范围内了。
    
    在郑州城里。{展昭找到了一家客栈。水无月等人先前进入客栈。四大侍卫架着韩岳和洪宇跟着走了上去。
    
    官差带着犯人来客栈。本来也不是什么奇怪地事。只是很少看见而已。所以客栈里地人都好奇地看了两眼。
    
    展昭一共要了两个桌位。四大侍卫和两个罪犯在一起。水无月那桌就不用介绍了。
    
    坐下以后。水无月才想起银子地事。因为赶路这么久。第一次在客栈。第一次意识到银子地事。她放在白玉堂给她买地小钱袋里地钱一直都没动呢。
    
    只听。水无月幽幽地说:“义父。我才想起来个事。我在倚香阁第一天有十五两银子。第二天洪宇给了我五十两银子。一共六十五两。”说完。把钱袋拿了出来递给包拯说:“义父。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银子。应该不算是贪污受贿吧?我可是真真实实地卖了几首曲子哦!”
    
    包拯露出难得的笑容,“这是你的劳动成果,你想怎么处理?”水无月总觉得和包拯说话有压力,但是也能学到很多道理,这次,该不会又是要考验我什么吧?
    
    挠挠脸蛋,水无月说了一句特老土的话,“说实话,我是想给一些贫苦人家的百姓来着,不过,又不想。”这确实是水无月想起银子的时候冒出的想法,不过仔细一想,又不想给他们,所以矛盾至极,还是把银子拿了出来。
    
    包拯捋捋胡子,笑着问:“为什么?”水无月抿抿嘴,“怎么说呢,我是怕有些人在得到好处了以后,会以为天下总有掉馅饼的事,会总惦记着有一天我还会送给他们银子。到时候,他们不靠自己的双手丰衣足食,那我岂不是害了他们?”
    
    白玉堂扔进嘴里一颗花生,不明所以的问:“这有什么的?我跟四哥他们经常这么干,我看有的人还很好,没什么你说的那个情况。”
    
    公孙策笑了笑,“白五侠此言差矣,人与人不一样,有些人会怀着感恩的心,有的人,真的如无月所说那般。”
    
    白玉堂挠挠头,“这我还真没想过,我只是想从那些贪官手里掏出点油水来,然后救济给那些贫苦的人,真的会害人吗?”白玉堂此时已经弄不明白了。
    
    包拯笑了笑,没想到,初步涉世的无月,考虑的竟然比白五侠这等闯荡江湖多年的人懂得多,这实在是难得呀!不过,若是让她养成什么都问,而不自己思考的习惯,此等人才可就浪费了。
    
    在包拯这里,你别想张嘴就问,问了就能得到答案,此人精通推理,爱好推理,他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有答案的,他会把你训练成和他一样爱推理的人。
    
    只见包拯扯开话题说:“本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一个故事。”水无月一脸汗颜的看着包拯,果然为人处事和人就不一样,问个问题,还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一个故事,无奈叹气。
    
    包拯又继续说:“有一只很傻的猫,它在河里抓了条鱼,一路叼着回家。在路上,它看到一个农民在收割庄稼,突然,它的灵机一动。说,如果,我也把鱼种进地里,那明年的秋天,我不也是收割无数条鱼了吗?于是,它抓了好多鱼,统统种在地里,学着农民一样照理这些鱼。”
    
    包拯说到这,水无月已经想起来小时候听的这个故事了,可是这和我的问题有关系吗?怎么会联想到这个问题?
    
    包拯的声音继续想起,“在等待鱼成熟的时候,它和往常一样自己去河边抓鱼吃,日复一日的等待着鱼成熟。到了来年,它再到地里一看。”
    
    所有人都头冒黑线,这是什么故事呀?傻子都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包大人怎么还讲的这么起劲?只见包拯淡淡一笑,“果然,地里长出了鱼,各个丰盈饱满。”
    
    最后一句话,让人大跌眼镜,怎么可能?包拯笑着端起茶杯,只是喝茶,再没言语。这莫名其妙的笑话,公孙策也是在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的。
    
    水无月看了一眼包拯,噗嗤一笑,“万事皆有可能,只要肯做,就有办法。而且,皇天不负苦心人。”义父啊义父,你果然另类,难怪你会流芳千古,世人称颂。
    
    水无月这句话更是说的大家一头雾水,外加看到包拯和公孙策的脸上露出的赞赏,更是一头雾水。这俩人,若说不是父女俩,谁信啊?就差血缘相同了!这是大家共同的想法。
    
    水无月抓着白玉堂的胳膊,如同妹妹撒娇一般,“五哥,一会陪我去买些种子好吗?还有一些家禽什么的,四哥昭哥也来帮忙吧,最好让那两个坏蛋也帮忙拎东西。”
    
    公孙策呵呵一笑,“大人,不如等下休息够了,我们集体去购物如何?”包拯捋捋胡子,没回答公孙策的话,只是说:“商,也有奸。”
    
    水无月淡淡一笑,“义父是忘了无月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吗?”包拯呵呵一笑,“公孙先生,就如你所言,休息过后,集体购物。”
    
    展昭是跟在包拯身边久了,话听到这也明白了,就是去买一些种子、家禽,让他们靠着自己的劳动而获得食物,这样**的思想还会减少一些。
    
    其他人也是在水无月讲解过后才明白的,听过之后,大家都不禁汗颜,不就一句话就搞定的事吗?至于整个故事,然后再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吗?虽然大家都不理解,不过跟在包拯身边久了的展昭倒是理解。
    
    在大家购物的时候,展昭笑呵呵的说:“无月,大人一般在栽培人才的时候,都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就说我吧,当初他也是一个故事,抑或是一个动作之类的这么培养我的。”
    
    白玉堂不屑的看了一眼展昭,“你?人才?哼!”只是说到这,就不说了,摆出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展昭向来不跟白玉堂计较,只当是蚊子声飞过。
    
    水无月噗嗤一笑,这两位冤家,如果是一男一女,估计会成为一对吧,想到这,水无月不禁又笑了出来,弄的展昭和白玉堂两人莫名其妙。
    
    买完东西,银子一点都不剩,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凭借着包拯的分析,水无月看人的本事,一一分给了那些贫苦人家,不过也只有郑州的人有福了。
    
    分配种子家禽的时候,也不忘了做思想工作,顺便再减少一些**的思想。
    
    待这一切都搞定之后,众人皆回客栈休息。城外烟尘扑扑,马蹄声淹没了街巷人群的吵杂声。重步兵,弓骑兵,轻骑兵等各种兵风风火火的进城了。


第二十三章 若是男儿身
    兵临城下,看那阵势,好像是要打仗?
    
    这些兵别的地方不去,只是朝着包拯那家客栈走去,领头还有一个两鬓白发的人。到了包拯所在的客栈后,领头的人朝着后面摆摆手,示意大家停下。
    
    街巷的人都纷纷避开,躲到一个小角落里看热闹,包拯房间里,水无月、公孙策、展昭、白玉堂和蒋平原本在聊天,一听见外面有动静就警惕了起来。
    
    展昭站在窗外看了看,然后转头说:“大人,是庞太师。”包拯皱了下眉头,“庞太师为何会来郑州?”
    
    水无月好奇的凑到窗外看了看,“昭哥,那个领头的人是不是庞太师?”展昭点点头,“是。”水无月托着下巴,“此人,头脑精明,心思缜密,没良心。”
    
    白玉堂和展昭同时一笑,只听展昭说:“形容的很贴切,他做出来的事,就是这个写照。”水无月哦了一声,“此人身上黑气缠绕,眉宇间有一个黑色的剑状,他的一只手很大。”
    
    包拯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意思?”水无月叹口气,“被黑气缠绕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手那么大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我隐约能理解手很大的含义,应该就是要表示一手遮天吧。”
    
    公孙策皱了下眉头,“一手遮天,现在朝中的状况,有大人在,他还无法一手遮天。莫不是,日后他要造反?”
    
    包拯立即打断公孙策,“公孙先生,不得妄下断语。”语毕,开始琢磨着水无月的话。
    
    “啊!他进这家客栈了!”水无月好奇的说了一句,包拯又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多客栈,偏偏选中这一家?”
    
    展昭沉思了一会,“该不会,是冲着大人来的吧?”包拯摇摇头,“不清楚,静观其变吧。”
    
    水无月竖起耳朵听着庞太师地脚步声。一步一步地越来越近。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咦?怎么越来越接近我们这呢?”
    
    话刚说完。门外就有人敲门。站在门口地蒋平看了一眼包拯。包拯点点头示意蒋平开门。
    
    不出所料。果然是庞太师。年纪估计要比包拯大一轮。一脸冷酷地表情。一身华丽地服饰。
    
    包拯笑了笑。起身说:“见过太师。”庞太师摆摆手示意包拯不必多礼。怎么说。太师一职可是一品大员。开封府尹不过是三品而已。见了总要行礼。
    
    庞太师坐了下来。直入正题。“老夫奉皇上旨意。来押解犯人回京地。”水无月皱了下眉头。案子都还没判呢。就来拿人?
    
    包拯捋捋胡子。“口谕?”庞太师点点头。“是口谕。抗旨者。杀无赦!”包拯看着庞太师地表情。依旧是冰山。古井无波地表情。看不出是真是假。
    
    只见包拯双手背后,看着窗外说:“案子尚未审,皇上为何要太师来拿犯人?”庞太师冷哼一声,“皇上做什么事,难道还要一一向你解释不成?”
    
    包拯笑了笑,“非也,不过,太师恐怕不知道,本府这里有一道密旨。”庞太师眯着眼睛盯着包拯,冷冷的说:“什么密旨?”
    
    包拯点着展昭点点头,随后,展昭拿出尚方宝剑,“密旨就是圣上的口谕,这次侦办的案件,倘若途中有人阻挠,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庞太师冷哼一声,“笑话,皇上来阻挠,你敢斩皇上吗?”包拯轻轻一笑,“本府不敢,但是敢斩来执行任务的人!”
    
    话说的盛气凌人的样子,庞太师脸一绿,咬牙切齿的说:“包拯,你可知道违抗圣旨是什么罪,老夫不会手下留情的!”
    
    包拯眉毛一挑,“难道,庞太师接到的口谕里,也有先斩后奏吗?”庞太师冷笑一声,“皇上的口谕里没有,不过,太后的口谕里可是说,要回京亲自审案,你若敢阻拦,老夫这几万大兵可是要专门为了抓包大人而出动了!”
    
    前言不搭后语!水无月眉头微微一皱,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皇上抬出来不行就抬太后,据说这太后已经是皇上的生母在位了,和这位庞太师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为什么还能派庞太师做事?另外还带来了几万兵马,是太后给他的权利吗?
    
    其实,水无月还是不了解北宋时代的事,调集兵马对庞太师来说是易如反掌,虽然现在的太后换人了,不过,庞太师手里的兵权还在,有许多部下都是庞太师的亲信,要调集,根本就不用太后或皇帝给权利。
    
    而皇帝要收回权利,就必须有明确的证据和借口,否则,部下不服,引起兵变,大宋可就得不偿失了,内斗起来,渔翁得利的可是西夏,辽国,高丽等国家。
    
    包拯笑了笑,“太师,你看这样如何?我有皇上最先的口谕,你有皇上现在的口谕,皇上本意就是要压他们回京,而后太后需要亲自审案,正好本府也要压他们回京,不如一起上路如何?”
    
    庞太师也不知道在谋算着什么,许久后,淡淡一笑,“没问题。”水无月皱了下眉头,这个人没良心的,因为在他的良心上有一条狗在嚼他的良心。说不定,在路上会做出什么事!
    
    而后,庞太师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既然包大人肯合作,那么,我就把这些大兵都撤了,希望包大人别怪老夫,老夫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嘛。既然没有万一,那就撤了吧,留下几个护卫我们回京的就好。”
    
    水无月又皱了下眉头,这又是什么怪举动?而且,庞太师又提议尽快动身,马上就走!
    
    包拯虽然奇怪,不过再三考虑过后,还是同意马上动身走了。
    
    当水无月牵来小蕴的时候,庞太师眼睛一亮,“这匹马,长得好特别,如此雪白的毛色,还是第一次遇见,虽然还小,却是如此俊俏,不知姑娘是从何得来的?”
    
    水无月淡淡的说:“捡来的。”庞太师嘴角微微上扬,仔细打量着小蕴,看得小蕴很不舒服,只听庞太师说:“老夫能把此马训练成千里驹,能给它最好的条件,不知姑娘能卖给老夫吗?”
    
    水无月淡淡一笑,“在庞太师眼里,什么都是能用钱买得到的吧?真的很抱歉,我的马是有灵性的,好人坏人分的很清楚,若坏人敢碰她,不死也残废。如此宝马,用金钱来衡量,岂不是玷污了她?”
    
    哦耶!月主人帅呆了耶!小蕴暗自兴奋,眼睛都要笑起来了,不过怕人发现,还是控制住了。
    
    庞太师盯着水无月看了半天才说:“听说,你是包大人的义女?”水无月抿嘴轻笑,“在庞太师的眼里,义女是怎样定义的呢?是比亲女低一等呢,还是怎样呢?”
    
    庞太师的脸上有了点怒气,水无月字字针对他,就如刚才义女的事,听闻庞太师的义女众多,但都被他当成了玩具一样送给了那些权贵、王孙,笼住了人心,水无月这么一说,明明就是在讽刺庞太师。
    
    看到庞太师脸上的怒气,水无月微微一笑,“虽然,无月不知道,在太师的眼里,义女是怎样的定义。不过,义父待我犹如亲女一般,在他的眼里,无论是义女还是亲女,抑或是黎明百姓,都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义父绝对不会利用我们,不会把我们送给那些权贵。不过话说回来,那些权贵又有几个靠得住?当有一天,容颜老去,眼角有了岁月的年轮,还能得宠多久?”
    
    “哼!”庞太师轻哼,甩袖而去。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纷纷抿嘴偷笑,只听展昭笑着说:“无月真是厉害啊,除了大人以外,还没人能让庞太师绿着脸甩袖而去呢。”
    
    包拯心里若有所思,对于水无月,他确实爱如己子,不过,在她的身上,有着太多的神秘,太多梦幻了。而且,水无月的聪慧实在让包拯震惊,其对世事的领悟能力,对世事的分析能力,倘若她是男儿之身,包拯一定会大力提拔她为朝廷效力。
    
    不过,女儿家家的,如何参与朝政呢?包拯之所以要求贤若渴,为朝廷注入新鲜的血液,完全是因为朝中有些人的势力太大了,单凭自己这方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多少次,平反了多少冤案,还不都是因为那些为官者心术不正,即贪又奸吗?
    
    听见包拯的叹气,水无月关心的问:“义父,怎么了吗?”包拯摇摇头,“哎,倘若,你是男子该多好。”说完,上了马车。
    
    展昭看着包拯的背影,又看了看水无月,也不禁叹口气,“是啊,倘若你是男子,就可以在朝中为官,正义的力量,又大了一些。”说完,骑上马跟在马车旁边。
    
    水无月也望着马车和展昭,若有所思,倘若,我是男子?朝中为官?正义的力量?


第二十四章 预言
    “啊!大人,我不行了。”王朝捂着肚子,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来回的打滚。
    
    马车上,包拯撩起车窗帘,皱着眉头看向摔下马的王朝,同时在马车上的还有庞太师、水无月、公孙策。
    
    马车停了下来,几个人都围着王朝担心的问,奈何王朝就是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叫疼。
    
    水无月看了庞太师一眼,狠心一咬牙,也不管会不会被发现了,就用曲子治疗王朝吧,毕竟人命关天。
    
    可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的时候,灵灵就在水无月的脑海里说:“别冲动,王朝他没事,是装的。”水无月闻言,立即好奇的看向王朝,如果,王朝是在演戏,那这家伙还真演戏的料子,不仅仅表情很逼真,而且额头上还能冒出汗?
    
    水无月把手放在唇边,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着,为什么要装肚子疼?有什么目的吗?
    
    展昭皱了皱眉头,“大人,还是让张龙送王朝去附近的医馆吧,这样下去可不行。”包拯捋捋胡子,“我们一起跟着去吧,看看是什么病。”
    
    庞太师立即阻拦,“包大人,我劝你还是别耽误进京的时程,就如展护卫所说,派个人送他去医馆就行了,反正,少两个人,老夫也一样能保护包大人的安全。”
    
    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如果我没猜错,王朝是要单独行动,做一些秘密的事吧?庞太师带着皇上的口谕而来,本来就有很多疑点,而且,皇上不行就搬出太后,现在的太后和庞太师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又怎么会委任庞太师做事呢?
    
    不仅仅如此,口谕向来都是传给最信任的人,仁宗皇帝赵祯,虽然表面看着很怕大臣,实际上,却是在巧妙的利用这些大臣,以达到制衡的效果。
    
    在某件事上,天枰倾斜了,皇家就会使用制衡的办法,不过,这次的贪污案件,除了洪宇这个皇亲国戚以外,其他的都是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既然当初皇帝让义父彻查此案,就应该明白其中要牵扯不少人,他也会衡量天枰的平衡。
    
    既然衡量过了。为何还会派庞太师来阻拦义父呢?除非。其中又有一些什么变故。或者。庞太师根本就是假传圣旨!
    
    这个后来地太后。虽然后人流传她面慈心善。不过历史始终是历史。有些事需要证实。而不是盲目地去相信。
    
    如果真地如同历史所说。她不会为了亲妹子地孩子就干预朝政地。如果。不同于历史。那么她出面干预还是有可能地。
    
    王朝这次单独行动。估计就是要向皇帝要个最切实地说法吧?最近水无月和包拯等人闲谈。提到了开封府地令牌之事。
    
    天下皆知。开封府地令牌就属于是进皇宫地通行证。任何开封府地人。只要手持令牌。就可以放任进皇宫面圣。任何人不得阻拦。而且。开封府地令牌还有另一个意思。手持开封府令牌者。除非皇帝亲自下令。抑或是包拯亲自出面。否则任何人不允许斩杀此人。
    
    这是包拯上任开封府以来。皇帝给地特权。而且。一把尚方宝剑。从包拯刚从小官当起地时候。就给了他。虽然没有最高地职位。但是这把尚方宝剑却让包拯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人。
    
    王朝是开封府的人,一样有着令牌,所以水无月认为他会带着令牌,日行千里赶到东京,进宫面圣,跟皇帝要个确切的说法。
    
    不过,让我很好奇,义父究竟是如何知会他的?难道是庞太师在讨论小蕴的时候吗?可是,那个时候,义父就在我身边,四大侍卫都在押解犯人啊。
    
    看着包拯一脸真的担忧的样子,水无月更加好奇,包拯说话,向来都是只说实话,从来不说假话。即便是忽悠人的时候,也只是含糊不清,抑或是根本就不说,但绝对不会说谎,更何况是演戏呢?
    
    还有,在场,除了庞太师的人以外,各个都是一副关心的眼神,这是为什么呢?目送着张龙把王朝带走了,水无月抿抿嘴,扶着包拯上了马车。
    
    车上,没有人说话,只有马车的车轱辘压着黄泥土的声音,还有混乱的马蹄声。
    
    水无月闭着眼睛冥思,外面每一个马蹄声她都听的清清楚楚。自从修炼了内功以后,无论是视力、听力都变得特别灵敏。
    
    嗖嗖~~
    
    哗哗呼呼~~
    
    好像空中有什么在飞,声音逐渐靠近,水无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距离在很远的地方,时而有脚步声,时而有在空中飞时的声音,好像是轻功。于是撩开窗帘问展昭和白玉堂,“五哥,昭哥,你们有没有听见有什么声音?”
    
    两人仔细听了听,纷纷摇头,白玉堂不解的问:“无月,你为什么这么说?”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仔细听了听,还是没错,那声音时而有脚步声,时而有在空中飞时的声音,除了轻功,应该没有什么能照成这样的效果。
    
    水无月抿抿嘴,“五哥,昭哥,你们要随时留意下前方的动静,我感觉,好像有会轻功的人朝着我们的方向前进。”
    
    白玉堂愣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水无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车上的庞太师,淡淡的说:“你忘了,我会预言的嘛!听见远处的声音后,就用能力去查看了一下,奈何这些人距离我们太远,我只看到模糊的画面,那样子像是在用轻功飞行前进。”
    
    话刚说完,又仔细听了听,发现声音停止了,好像是停在了什么地方不走了。于是水无月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又说:“他们停在一个地方不走了,由于距离还是很远,所以依旧没看清。”当然,她让庞太师知道她的能力,是有目的的。
    
    这话番话说下来,不仅仅展昭和白玉堂发愣,连包拯和公孙策都好奇的互相对视一眼,水无月从来没说过,她的预言能力还能看到未来的画面,这让大家很惊奇。
    
    不过,最惊奇不过庞太师了,他一双如冰般寒的眼睛盯着水无月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注意到了庞太师的眼神,水无月冲着他微微一笑,“我会预言,没什么奇怪,准或不准,日后自见分晓。”
    
    庞太师冷笑一声,“真那么准,那就给老夫预测一下未来如何?”水无月盯着庞太师看了半天,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半天,幽幽开口说:“太师真要我说吗?”
    
    庞太师沉默着看着水无月,想了一会说:“但说无妨。”水无月捋捋鬓角的发丝,淡淡的说:“我预测未来,是需要消耗能力的。所以,你要付出相应的价钱,否则,我是不会说的。刚才已经预测了太师的未来,只要肯我一千两黄金,我就说。”
    
    庞太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说:“这些银票够一千两黄金了。”水无月接过银票,笑了笑,递给包拯说:“义父,这是女儿挣得钱,您帮忙保管吧。”
    
    然后,转头看向庞太师,“太师是要单独说,还是要在这里说?”庞太师冷笑一声,“就算你单独跟我说了,转头你义父问你,你不还是一样照答?”
    
    水无月淡淡一笑,“我有我的原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只要对方不愿意,就算是义父问,我也不会说,信不信由太师了。”
    
    庞太师看了看包拯一眼,然后自信满满的说:“哼,你说吧,老夫早先请过许多知名大师为老夫算过,也不怕你说。”
    
    水无月抿嘴轻笑,“太师请来的那些人,无非是说太师不是人……”说到这,顿了顿,勾起包拯和公孙策的好奇心,和太师投射过来的凌厉目光后,又继续说:“是一条龙。”
    
    庞太师皮笑肉不笑的说:“少说没用的,说你的预言!”水无月慢悠悠的捋捋鬓角的发丝,淡淡的说:“我预言到太师有两条命运,第一个,是一直保持着太师的勋爵,手握着兵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随后安静的老死。另一个,被开封府的铡刀铡死。”
    
    包拯和公孙策又对视一眼,庞太师脸色铁青,“为何另一个命运是被开封府的铡刀铡死,没有过程吗?”水无月淡淡一笑,“太师心里有数,做了什么事,才能被开封府的铡刀铡死?而且,是狗头铡。”
    
    水无月说的那认真的样子,就好像真的看到庞太师的未来了一样,那表情看着让人心里发怵。
    
    话刚说完没多久,马开始吁吁的乱叫,蹄子不断的在地上踩踏,紧接着,就听见白玉堂说:“有埋伏,大家小心!”
    
    水无月的头原本是看向车窗外的,听见白玉堂的话后,才慢慢转过头来,冷眼看向庞太师,随后,微微一笑,“果然有埋伏,看来,我的预言并没错,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画面。”
    
    语毕,水无月和庞太师互相对视……


第二十五章 实力
    撩起车窗,水无月定睛看那些埋伏的人,身着普通服饰,黑色的蒙面巾盖住了半张脸,目露凶光。
    
    水无月依旧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庞太师,嘴角微微上扬,“免费为他们预言一次,他们埋伏的结果是——死!”
    
    庞太师浑身一震,有些不信的说:“我看他们各个武功高强,只怕,有危险的是我们吧?”话刚说完,有个人拿着刀砍向张龙,而张龙的背部是对着那个人的。
    
    就在快要砍到张龙的时候,突然从那个人的右边冲出一匹白马,前腿一抬,狠狠一踹,踹飞十米远,而且是背部贴着地面滑行,**一道血痕。
    
    看到这的时候,庞太师的眼里很显然是对这匹白马颇为吃惊,他自然想不到这匹白马真如水无月所说那么有灵性。
    
    不用说也知道,那匹白马就是小蕴啦。水无月淡淡一笑,“小蕴就是有灵性,不仅仅不让坏人骑她,还会保护好人。”
    
    庞太师的眼睛阴狠狠的盯着水无月,也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不过这一举动让包拯和公孙策一览无遗,同朝为官那么久,这两人也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庞太师阴狠狠的盯着一个人的时候,那就是要杀人了!平日的庞太师虽然眼神冰冷,却和阴狠不一样,虽然狡猾,却不会轻易有杀意。
    
    不过,这杀意却是一闪而逝,庞太师冷静过后,眼角竟然有一丝笑意,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从有埋伏开始,水无月已经把古筝拿了出来,以便适当的时候偷袭一把。车外的战斗虽然激烈,不过白玉堂和展昭他们打起来却很轻松。
    
    撂倒了一个人后,白玉堂愣了一下神,自语了一句,“怪事怪事,怎么感觉功力提升了那么多?”没时间思考,撂倒一个还有一个,埋伏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少,足足有五十人,各个功夫了得,内功深厚。
    
    以白玉堂看。这场仗未必会赢。却没想到撂倒了一个人后。才发现不是他们功夫不够高。而是自己地功力提升了。
    
    展昭在打斗地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本来自己还在奇怪呢。没想到偶然听见白玉堂地一句自语才知道。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在奇怪为什么功力会提升。
    
    同样地。四大侍卫也有共同地想法。不过。眼下地情景是先撤退敌人。而不是想这些有地没地。
    
    小蕴还是依旧没事在背后偷袭一下。等敌人追赶过来地时候就带着他们绕圈跑。此马地灵性超乎常人所料。看得庞太师一愣一愣地。也耍地敌人团团转。
    
    就在小蕴玩心大起。正在逗着敌人地时候。没注意到马汉和王朝那边。以至于两人分别在胳膊和大腿上受了一刀。
    
    水无月也没来得及偷袭成功。弹奏曲子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不过。琴地气劲还是打在了敌人地身上。已经见血。
    
    这回不仅仅是小蕴让庞太师惊奇,水无月的伤人乐曲更让他惊奇,原本会预言就够震惊的了,没想到还有这一手!
    
    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灵感突然一来,如果,他们在战斗,而我在他们受伤的时候弹奏治疗乐曲,那不就是等于我方的人都是不死之士了吗?
    
    想到这,水无月刚想改变旋律弹奏治疗的乐曲,不过,庞太师在这,水无月有些顾虑,她已经暴露出太多的实力了。
    
    首先是预言,预言这种能力,说白了,就是起到吓唬庞太师的作用,好让他别轻举妄动,顺便吓吓庞太师,让他在未来的人生路上收敛点,免得真的作茧自缚,人家还能化蝶而出呢,而庞太师充其量就是被憋死了。
    
    再来是乐曲能伤人,这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果不趁机偷袭一把,赵虎和马汉被砍那一刀,还来不及躲过敌人砍下的另一刀。
    
    早在拿出古筝的时候,水无月就已经要保留实力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弹琴!只是没想到,到底还是被逼无奈而弹奏出来。
    
    包拯捋捋胡子,面不改色的看着车窗外,也不是现在才开始面不改色的,而是从一开始,包拯的面色就没改过,依旧是那副老K脸配着一双智慧而慈祥的眼神。
    
    公孙策最开始是皱着眉头,不过在听见水无月的话后,眉宇间的“川”字瞬间消失。
    
    嘶~~
    
    蒋平的扇子划过敌人的喉咙,一道血痕出现在敌人的咽喉处,在看对方瞳孔渐渐放大,那举着刀的右手慢慢放了下来,双膝一弯,跪在地上,灵魂接受审判去了。
    
    噗~~
    
    小蕴抬起前腿,毫不留情的在一个敌人胃部一踢,鲜血透过黑色的蒙面巾喷散出来。小蕴连忙躲开,暗叹一口气,心道:还好我躲得快,不然我这身雪白雪白的毛发岂不是被你这脏血给玷污了,哼!
    
    咯噔~~
    
    白玉堂抬起右腿,一个回旋踢,踢在了敌人的脸上,这一脚气劲十足,对方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还有几颗牙,咯噔的声音估计就是牙齿在黏稠的血液中碰撞而发出的声音。
    
    “啊!”
    
    “哦!”
    
    “呃!”
    
    “唔!”
    
    “……!”
    
    随着各种声音的落幕,一个个敌人应声而倒,直到剩下几个人的时候,展昭大喊一声,“抓活口!”
    
    赵虎马汉齐声大喊:“是!”
    
    包括白玉堂和蒋平,都点头回应展昭。无论平时怎么斗,真到正经事的时候,猫鼠绝对会联手一齐对抗敌人,事情过后,就当没一起奋斗过一样,该怎么斗还怎么斗,该怎么吵还怎么吵。
    
    眼看就要胜了,不知道从哪飞出一些暗器,犹如暴雨梨花一样发射出来。对于这突如起来的暗器,很显然大家都没留意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暗器已经接近了。
    
    好在白玉堂、蒋平、展昭的反应能力强,几剑挥下去就挡住了暗器。不过,还是被刺进了几根暗器,到底没躲过。
    
    而赵虎和马汉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两个很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在暗器快接近他们两个的时候,小蕴突然张嘴了。
    
    一看小蕴张嘴了,水无月立即放下车窗帘,刚好赶在小蕴释放能力的时候挡住了一切镜头。
    
    庞太师察觉不对劲,连忙撩开车窗帘,不过,结局已经出来了,敌人和庞太师的人全部死亡,而白玉堂、蒋平和展昭则是中了几根暗器,赵虎和马汉被小蕴保护着,一根暗器都没中,除了身上被砍的伤。
    
    白玉堂三人各自封**护住心脉,展昭发紫的嘴唇咬着牙说:“暗器有毒!”语毕,三人齐齐坐在地上运功逼毒。
    
    老天,这不是逼着水无月在庞太师面前暴露更多的实力吗?虽然,水无月的实力还不仅仅这些,例如,轻功啦,疗伤的乐曲啦,杀人的乐曲啦。
    
    不过,解毒的乐曲是必须要用上了,狠心一咬牙,管他三七二十一,弹了再说!
    
    玉指轻抚琴弦,清澈的琴声悠扬的响起,冲散流云,划过天边……
    
    庞太师根本不明白为什么水无月在敌人都死了的情况下还弹琴,不过,看到白玉堂三人紫的发黑的唇渐渐变回那肉色的唇时,才明白,琴声可以解毒!
    
    再次看水无月的时候,冰如寒潭的眼眸里,多了一丝贪婪和笑意,而不是杀意。
    
    观察入微的包拯当然是一览无遗,根据包拯对庞太师的了解,越有实力的人,他越想收拢为己用,若是收拢不来,绝对不让别人得到!
    
    一个眼神,已经让包拯猜到了庞太师的用意,看来,水无月,庞太师是要定了!倘若得不到,毁之。
    
    一滴汗珠晶莹的划过水无月秀美的脸庞,勾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最后落在那粉红色的衣领上,渲染开来,绽放了最后的美丽。
    
    公孙策担心的叫了一声,“无月!”他知道,水无月这是消耗到一定程度了,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弹奏疗伤的乐曲时,这么一点时间也没事,为什么弹奏能解毒和治病的曲子时,才这么一点时间就香汗淋漓?
    
    既然是解毒,自然比皮外伤要来的重,所以这类的曲子必然比疗伤的乐曲消耗的内力要多,天下之理,其意相通。
    
    灵灵的话突然浮现在水无月的脑海中,“月主人,可以了,他们身上的毒素已经所剩无几了,相信我,停下来,别伤了自己,他们现在是消耗过度,在运功恢复呢,你要保留点实力,当心庞太师!”
    
    这番话,突然敲醒了水无月,她愣了一下神,慢慢收音,停止了弹奏。
    
    当心庞太师!
    
    灵灵既然没说为什么要当心庞太师,看来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当心庞太师,只是靠着她的直觉,和她那个能看穿敌人的技能吧?
    
    曲音落幕,水无月有些虚弱的说:“义父,你和公孙先生能先下车吗?还有庞太师,也麻烦你下车好吗?”
    
    包拯不问原因,只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两人纷纷下车,他们两个向来都是习惯性的对视一眼,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然后做出相同的动作。
    
    庞太师见状,也没问太多,跟着也下车了,水无月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下了车以后,马汉和赵虎还有小蕴会站在包拯和公孙策的身边保护他,庞太师若敢有什么不轨,相信大家能保护好。
    
    虽然这么做有些太小心翼翼了些,不过为了灵灵的那句话,还是如此小心翼翼的比较好,在车上很不方便,若庞太师真的敢心存歹念,水无月是可以替包拯挨一掌或一刀,但公孙策就顾及不上了。
    
    而且,在车外的赵虎马汉赶上来也不方便在车上动手,总会有些限制,反而在车上的人容易对外施展手脚。
    
    白玉堂三人继续运功,而水无月则是静心冥思,其余的悬念,留给义父去想吧……


第二十六章 历史
    “庞太师啊,不知道你对刚才的事有什么看法呢?”包拯很随心的问了这一句,反正他也不指望庞太师能回答出他想要的答案。
    
    庞太师冷哼一声,“不过就是劫匪而已,看他们这些低贱的衣料就知道。”包拯只是笑了笑,劫匪?他早想到庞太师会这样说了。
    
    展昭渐渐睁开眼睛,冷冷一笑,“大人,属下并不认为他们是劫匪,他们身着的衣料固然是普遍的,不过,他们一身的功夫却是不能忽视的。普通的劫匪是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功夫,而且他们的实力各个不相上下,恐怕是一个组织里的。”
    
    庞太师又是一声冷哼,“劫匪也有武功高的,别的不说,就你身边的那两位,可谓是‘高级劫匪’啊,平日里没少打家劫舍,只不过他们劫的都是富贵人家而已。可见,是不是劫匪不能用功夫来言论。”
    
    “呵呵,那么,太师认为,凭借普遍的衣料就可以断定他们是劫匪吗?这样会不会太果断了一些啊?”水无月笑盈盈的撩开车窗帘,轻盈的跳下马车。
    
    庞太师眉毛一挑,“难不成你想说,你看到了他们过去?”过去?水无月眼珠转了转,然后一一扫过地上的死尸,猛然间看到了一个庞太师的人,他的肝部溃烂了,也就是说,没有今天发生的事,他会死于肝病。
    
    于是,嘴角微微上扬,走过那个人的身边说:“这个人是太师的部下吧?他有肝病,不是吗?”此话一出,庞太师浑身一震。
    
    这一路上,水无月并没和他的部下有任何交集,倘若水无月会看病,也不可能不号脉就知道他有肝病,除非是像扁鹊和华佗那样的神医才能只用看的就知道。
    
    水无月淡淡一笑,“我只是,看到了他生前吃药的情景,还有那张药方上的药材,曾经跟公孙先生学习过,所以略有所知。”
    
    庞太师嘴角微微上扬,冷眼看向水无月,“老夫的过去,你可知道?”水无月愣了一下,记忆中的庞太师,可不是这个样子,就是不知道两者是不是一个人。
    
    在庞太师的眼里,水无月的样子被他误认为是在观看他的过去,因此,他的眼神有一丝恐惧的神色,而包拯他们则是皱着眉头看水无月这莫名其妙的举动。
    
    在水无月冥思地时候。她也想通了。反正都露出那么多实力了。只要保持着其他地实力不被知道就好了。以后地事。以后再说。
    
    本来这探知过去地能力只想吓吓庞太师地。怎奈太过火了。一时间收不住。又面临选择了。
    
    水无月记忆中地庞太师和现在地庞太师是截然相反地两个极端。倘若赌一次。说记忆中地那个庞太师。赢了就好说了。输了。就调皮地一笑。说那是骗他地。故作神秘地就说自己知道了。然后再拖延时间。
    
    说办就办吧。看了庞太师那么久。别再让他误会我说不出来。这可就不好办了。不然我这眼睛能看到一个人地本质都被他知道了。
    
    然后淡淡地说:“我看到了。庞太师曾经担任开封府府尹地时候。那种正气凛然地样子。那个曾经为了后宫不得干预朝政而痛打先皇爱妃尚美人地开封府府尹。”先说这一点。然后看看庞太师地脸色。
    
    果然。赌对了!庞太师震惊地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水无月不想说太多。虽然记忆中地庞太师过去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一件事蒙对了。后面可未必。所以只是神秘地一笑。“接下来。我就不说了。”
    
    包拯和公孙策又对视一眼,对于庞太师,他们了解的还太少,那是年轻时候为先皇做事的样子,那时候的包拯还小,还未参与朝政,也没谋一官半职,而先皇那一届的元老也所剩无几,根本没有庞太师先前的传言。
    
    今天听水无月这么一说,大家都愣了,没想到不可一世,总想一手遮天,坏到一定程度的庞太师竟然曾经是个大清官。
    
    水无月突然有个灵感,如果,庞太师过去真的是个清官,那么,唯一让他变的,只怕是那件狸猫换太子的事吧?
    
    曾经,包拯讲过一个版本的狸猫换太子,据说当时皇宫里有一位神医,可以与华佗扁鹊其名了,但是被先皇剥夺了神医的封号,还禁止所有人说他的名字,他叫华雄,自称是华佗的后裔。
    
    华雄被先皇斩首了,就因为他说可以看出两位妃子肚子里面的孩子是男是女,古时候虽然很多医生通过号脉都可以看出来,不过没有人敢肯定,只是说:“可能是男孩,可能是女孩。”等之类的字眼。
    
    只有华雄敢肯定是男孩还是女孩,当时给两位妃子号脉的时候,很肯定的说两位娘娘怀的都是男孩,而且产期也接近。
    
    因此,真宗皇帝才说,谁先诞下龙子,就封为皇后。
    
    后来,刘妃娘娘比李妃娘娘先诞下龙儿,不过,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微弱的哭喊了几声就再没哭过了,产婆检查一下,发现孩子已经死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李妃娘娘也要生了,眼线回报的时候,庞太师在脑海里转了一下,先不告诉当时的传官,只是叫刘妃娘娘继续向生产的时候那样叫。
    
    并且告诉那些宫女和产婆,孩子死的事不要说出去,一人给一千两黄金,因此大家都见钱眼开,没说出去。而后,庞太师吩咐了下人抱着狸猫还有带着一千两黄金过去买通产婆,等李妃娘娘生了孩子,就把狸猫换过去,把孩子偷偷的抱到刘妃娘娘这里来。
    
    因此,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就这样编写出来了。而根据包拯的版本,庞太师和刘妃娘娘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因此也能看出为什么庞太师会这么尽力帮忙了。
    
    那些宫女产婆自然是被杀了,因为死人才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所以,水无月推断,如果要变,那就是在狸猫换太子的时候,庞太师才彻底的改变了吧。或许,庞太师本来就是在做戏,是一个伪君子。
    
    当时自己的妹妹和李妃娘娘都得宠,所以他为自己的妹妹争光,先赢得好名声,这样妹妹在宫中也能多得一些宠爱。
    
    再来就是自己的妹妹怀有龙种,神医华雄也说是个男儿,将来若是立为储君,得了天下,那还不是他们自己家的江山,就不分谁做皇帝了吧?
    
    可是孩子死了,虽然抱来的一样是龙种,不过不是亲的,一旦有一天,纸包不住火,还是自己掌握了天下才好,所以,在这期间,他从开封府尹升职了,掌握了兵权,为自己留下后路。
    
    当然,这只是水无月的推测,对于这件狸猫换太子的事,一直找不到庞太师的证据,因为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部下在做,庞太师只有几句话,都没出手过,杀人也是直接吩咐部下去杀,为什么杀人也没说,当然,属下也不能问,主子说什么,照做就是了!
    
    不过,历史中记载,包拯是因为狸猫换太子的事而被升为首相的,为什么至今还在开封府任职?看来,历史也不能全部都尽信。
    
    庞太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呵呵一笑,没说话,只是上了马车后才说:“别耽误了上京的路,赶紧上车吧。”
    
    水无月淡淡一笑,“太师别急,这么多尸体,总要处理下不是?还记得先前的预言吗?有一点,我还没说,那就是还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
    
    没错,还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水无月很显然没料到有一个人会存活下来,这就是命运的变数,他或许是因为什么而改变了命运。
    
    暗器上虽然有毒,不过他在还没死的时候,就听到了水无月的琴声,因此,毒素也被排出去了,他本身就没受过多少伤,还是最后要留活口的时候,其中的那几个人之一。
    
    庞太师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连忙跳下马车,目光慌张的从地上的尸体中扫射。看见这个情况,水无月淡淡一笑,“敢问太师,为何如此慌张呢?”
    
    庞太师冷哼一声,没做动作,反正水无月他们也会把人找出来的,不是吗?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白玉堂和展昭纷纷竖起耳朵,在水无月看向庞太师回过头的那一刻,白玉堂比展昭快一步找到了那名还未死的杀手。
    
    不过,他处于昏迷状态,白玉堂一运功,伸手在他的背后狠狠一拍,他身的暗器银针纷纷飞出来。
    
    水无月笑了笑,“太师,据说您老人家的功夫好得很,身子比我们这些普通人好,所以,能不能麻烦您老骑马进京呢?当初,您也是浩浩荡荡的骑着马而来哦。”
    
    庞太师眉头一皱,不解的问:“为何要老夫骑马啊?”水无月淡淡一笑,“因为,把那个人放在车上会很占位置的,所以,只好请太师骑马喽。我义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硬朗,公孙先生又是个文弱书生,所以只能请太师骑马喽。”
    
    庞太师看了看马车,冷哼一声,“文弱书生,哼!”很显然,庞太师根本就对水无月形容公孙策的用词很不屑,好几次,就是这个所谓的“文弱书生”出招,害的他被包拯设计,血淋漓的教训,他可是铭记于心!这样的人,还敢说自己是文弱书生?
    
    水无月扶着包拯上了马车,白玉堂也把人抬上了马车,水无月小声对包拯说:“义父,我去牵制庞太师,你和公孙先生想办法弄醒他吧。我看庞太师这么轻易就让我们单独和他相处,想必是这个人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有点线索是一点。”
    
    包拯笑着点点头,“那你呢?”水无月淡淡一笑,“我骑马,呵呵。”语毕,走到一匹骏马面前摸摸,笑着说:“宝贝乖,带姐姐走哦。”
    
    似乎是听懂了水无月的话,那匹马适当的吁了一声,水无月轻轻一笑,手法很熟练的骑在了马的身上,没吃过猪肉,到也见过猪跑呀,学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看着水无月把古筝挂在马身上,白玉堂担心的在下面问:“无月,能行吗?要不,我跟你骑一个?”水无月眼珠一转,她是来牵制庞太师的,以免庞太师做出什么事,如果在骑马的路上出了点差错,又要露出点实力,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冲着白玉堂轻轻一笑,“五哥,上来吧,顺便教我骑马。”白玉堂嘴一咧,嘿嘿一笑,纵身一跃,跳到了马背上,坐在水无月的身后。
    
    马车上,公孙策佩服的笑着说:“大人,很久没看见能把庞太师牵制到如此地步的人了,而且还是个小姑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代代皆有人才出啊。”包拯捋着胡子,面带笑容的点点头。
    
    车轱辘捻土的声音,马蹄踩踏的声音,吁吁的声音相继传来,离京城,又进了一步……


第二十七章 平静的可怕
    “老夫倒是对你很好奇,你这一身预言的本领,还有那弹曲伤人、救人的本事,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在路上,庞太师骑着马靠着水无月而行。
    
    水无月淡淡一笑,“本领,是上天赋予的画笔,为这个世界花出一副景色。许多年后,回头看看自己究竟画过怎样一副图。是清新?是淡雅?是美丽?抑或是……黑暗?”最后两个字,是看着庞太师说的。
    
    看着水无月的眼睛,庞太师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底下,藏着一种可以穿透人心的能力,当然,不仅仅是指预言,还有那独特的思维。
    
    白玉堂暗自偷笑,为什么无月每次说话都能不带着脏字的损人,而且还能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庞太师居然有好多次都被无月噎的说不出话来,除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好久没见过有人能把庞太师治成这样了。
    
    庞太师老寒着脸,阴气沉沉的不说话。在马车上,公孙策为那个昏迷的杀手针灸,听见水无月的话,嘴角不由得露出的弯曲的曲线,“无月这孩子,倒是有些少年老成啊。”
    
    包拯笑了笑,“天灵族教育出来的孩子,果真与众不同,难怪她可以拥有预言及其他的能力,而别人没有。”
    
    水无月用眼角的余光听了听身后的声音,有两匹马的马蹄声传来,而且是快速奔跑,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跑来。
    
    水无月回过头看,发现是王朝和张龙骑着马赶回来了,在王朝接近马车的时候,手快速的伸进车窗帘里,然后又伸出来,骑着马走到马车前面。那一幕,庞太师刚好没看到。
    
    包拯撩起了车窗,王朝立即下马拱手说:“大人,属下来迟了。”包拯点点头,“病怎么样了?”王朝摇摇头,“多谢大人关心,大夫说没什么大碍。”
    
    看着气喘吁吁的王朝,水无月淡淡一笑,果然和我想的一样,眼睛上的黑眼圈,在外人来看,确实像是被病痛折磨一阵子后的效果。不过在水无月这个知情人的面前,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包拯笑了笑,“归队就好,倘若跟不上,自己休息下也无妨。”王朝再次拱手说:“谢大人。”语毕,骑上马跟着队走了。
    
    庞太师皱着眉头看着王朝。水无月立即拉开庞太师地心神。“太师。无月有个问题要问你。”庞太师冷哼一声。“老夫地脑子里简单地很。没什么答案给你地。你还是免了吧。去问你义父。”
    
    水无月轻轻一笑。“可是。这个问题。也只有太师能回答啊。全天下。也就只有太师知道了。”庞太师搞不懂水无月到底要问什么。是什么问题。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水无月继续笑着说:“对于荣誉。太师如今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您觉得有什么感想?”庞太师闭嘴不语。就知道这丫头又想出什么招来挖苦我了。
    
    见庞太师不语。水无月只好自顾自地说:“崇高地荣誉像开在山顶地一朵花。有地人看见了艰难地路。有地人看见地只是一朵美丽地花。月光下地金钱。从来没有使忙碌地人们停下来过。追逐着这份空想。却不想。名、利、权会给他带来什么。”
    
    庞太师眉毛一挑。“哦?那你认为会带来什么?是否和老夫想地一样?”
    
    水无月看了看庞太师。嘴角微微上扬。“因人而异。十有九人得到地。是孤独。仿佛是在店铺橱窗里陈列地水晶。你被安置在那里展览。供人欣赏。过路人都看着你。看着那个光辉。魅力四射地你。可是。任何人都不能碰你。而你。也不能碰任何人。这。就是孤独。”
    
    看着庞太师铁青的脸,白玉堂扭头偷笑,这不是明摆着拿庞太师跟包大人比吗?而包大人就是那十人中另类的那一个,无月真是会损人,大快人心!
    
    水无月用胳膊肘碰了一下白玉堂,小声说:“五哥,你干嘛啦,你偷笑两次了,我就这么好笑吗?”白玉堂忍住笑,“没有,我就是觉得胳膊有点痒,忍不住笑笑。”
    
    就在这个时候,庞太师突然说话了,“你说的不错,无月姑娘的话让老夫茅塞顿开。老夫一定会用上天赋予的画笔,画出一副精彩的画面!”也一定不会得到孤独!这是庞太师在心里没说出口的话。
    
    看着庞太师有些异样,水无月突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他误会了什么?
    
    没错,庞太师确实误会了,他是在认为水无月含沙射影的给他指点迷津。同样的一句话,但是对个人的领悟来讲,却是不一样的。
    
    庞太师认为精彩的画面,那就是经过自己的双手,亲自用尸骨堆起江山,坐拥天下,登高一呼。而后水无月说荣誉是孤独,不过十人有九人是这样,可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是那九人中的一个,反而认为自己是另外的那一个。
    
    决心,也因此而下,当权利蒙蔽了双眼,早先水无月在车上的预言,庞太师已经选择了封印那段记忆,看到的,只是未来那幅精彩的画面。
    
    这也是命运的变数,有的人确实往往因为一句话而改变了他的命运,或许是通往天堂,或许是通往地狱,总归,是他们自己选的。
    
    水无月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就因为她的一句话,成就了一个野心勃勃的庞太师。不,应该说,庞太师本来就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不过,是水无月在上面浇灌了水,可是,那清水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变质了!
    
    再次看庞太师的手,发现不是那么大了,而是若隐若现的看见一个握紧拳头的手,这又是代表什么?水无月从来没见过,无法判断庞太师这个人。
    
    一路上无语,根据公孙策的推算,大概还有一天就到东京了,记忆中,要越过一条小河,他们现在就是在这个小河的岸边,右边远处有一架木桥。
    
    “大家都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包拯撩开车窗帘吩咐着,庞太师四处看了看,也跟着下马了。
    
    大家都准备弄伙食了,夕阳也要落下了,吃过之后就要继续朝着前面行走,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准备过夜。
    
    小蕴贪玩的在河里打转,那样子就像是个小孩子在玩水,眼角还笑眯眯的咪了起来,试问,这是一个动物应该有的表情吗?
    
    或许是赶路都累了,小蕴也闷好久了,大家看着小蕴玩水的样子,却也都没放在心上。只有庞太师,他是个局外人,根本不知道小蕴是冰麒麟神兽,在大家先入为主,理所当然的认为小蕴该如此的时候,却忘了局外人比他们看的更透彻。
    
    小蕴绝对不是一匹普通的马!灵性,未免有些太有灵性了吧?过分有灵性的生物,可是会成精的。想到这,庞太师浑身一震,该不会这匹马真的成精了?他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不玩水了以后,小蕴静静的站在河里,让流过来的河水洗刷她的身子,而她则是站在那里享受着清凉的河水冲洗而来的感觉。
    
    突然,小蕴的头朝着水里一扎,等她把头拿出来的时候,赫然的发现她的嘴里居然叼着一条鱼。
    
    庞太师见状又是皱了一下眉头,马居然会抓鱼?心里虽然有疑问,不过却没表露出来,只是装作满不在乎的等着四大侍卫给他弄吃的。
    
    白玉堂嘿嘿一笑,“有你的啊,我怎么就没想到,河里会有鱼呢?”搓搓手,捡起一根树枝,用剑削尖,然后准备抓鱼,“四哥,你也一起来。”
    
    蒋平靠着一颗树上,嘴里叼着一根草,慢悠悠的说:“干嘛?小猫儿喜欢吃鱼,你打算喂他吃鱼吗?”白玉堂噗嗤一笑,“是啊,他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们斗。唉,展小猫~!有没有兴趣比比谁抓的鱼多啊?”
    
    水无月淡淡一笑,“五哥,你这是干嘛呀,那是皇上封的封号,不需要太计较吧?更何况,鱼抓多了,吃不下怎么办?留着会有腥臭味的!”
    
    水无月的话音刚落,白玉堂很帅气的朝着河里一插,一条鱼到手。
    
    由于路程遥远,所以,公孙策建议把油盐醋料都带着,就连锅碗都带着,文房四宝更是少不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着四大侍卫拿出这些锅碗的时候,水无月突然想自己动手做点吃的。于是走过去对包拯说:“义父,我们今天就不过河了吧,就在这里过夜吧,反正越过这条河,就到东京了啊,晚个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吧。”
    
    包拯不解的看着水无月,只见她淡淡一笑,有点撒娇的说:“义父,我想弄点吃的,不要简简单单的烤完就吃好不好?这阵子,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在抗议了。”
    
    白玉堂立即凑过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水无月,“无月,你会做饭?”水无月笑了笑,“也不是做的特别好吃,就是今天想弄点不同的口味,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有点馋了,可能是因为有鱼的关系吧。”
    
    蒋平吐了叼在嘴里的草,舔舔下唇说:“这地方应该也有野生动物吧,我们去抓点,无月给我们做这么样?”
    
    水无月嘟了一下嘴,想了想说:“也好啊,那要看你打不打得到啦,反正,我肚子里的馋虫在抗议了,要弄点不同的口味吃!”
    
    蒋平呵呵一笑,“五弟,走!”白玉堂愣了一下,看了看包拯,然后有些犹豫,“四哥,你带着张龙他们去吧,我还是留下来好了。”
    
    蒋平看了一眼包拯,立即会意,原来是在乎包拯的安全,毕竟这一路走来,遇见这些事都太不平常了,两大高手走了,实力自然弱了点,水无月的功力有限,小蕴还要顾忌着庞太师。
    
    没说什么,只是朝着四大侍卫走去,然后把马汉带着去抓野生动物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把鱼清理了一下,在水无月的吩咐下特意把中间那根鱼骨拿出来了,因为她说,鱼骨的腥味很浓,不管是怎么做,吃起来都会有浓重的腥味,甚至有些鱼还会发出臭味。
    
    水无月打算弄酸辣糖醋鱼,还有鱼汤,另外还有一些野味,花样不是很多,除了炒就是烤,然后就是炖。
    
    鱼汤在炖了,水无月去河边清理一下手,洗到一半的时候,水无月突然眼睛瞪的老大,一条土褐色的大蛇朝着她游来,正当她跑的时候,那条蛇突然冲出来朝着水无月张嘴就咬。
    
    吓的水无月大叫一声,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扇子呼呼的转着圈飞了,愣是把那条蛇钉在了蒋平刚才靠过的树上。定睛一看,是蒋平的扇子。
    
    只见他拎着两个肥嘟嘟的野兔笑呵呵的回来了,“无月,你长得还真有魅力啊,那条蛇一定是公的,不然也不会冲上来亲你,哈哈。”
    
    水无月噘着嘴白了蒋平一眼,“四哥,你怎么这样啊,刚才我都吓到了,你还开玩笑。”蒋平只是呵呵一笑,蹲下去就处理那两只兔子了。马汉手里有两只野鸡,也在进行拔毛的工作。
    
    水无月不理他们,只是盯着那条蛇看,那条蛇大约有一米长,一个标准体重的**胳膊那般粗,很显然还没死,只是颈处被蒋平的扇子给定住了,还在努力的挣扎,鲜红的血液流过它的白肚皮。
    
    水无月嘴角微微一扬,然后转过身走到公孙策的面前问:“公孙先生,你知道什么样的蛇无毒吗?”
    
    公孙策看了看那条挂在树上还在蠕动的蛇后说:“毒蛇的颜色较鲜艳,往往有着特殊的花纹,头部多呈三角形,体形粗而短,尾部短钝。不过有的蛇符合这些条件,但是无毒,有的蛇不符合,但是也有毒。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去看看它的牙齿,用银针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水无月哦了一声,然后喊,“四哥,能不能麻烦你把这条蛇弄死?”蒋平愣了一下,“我唯一的武器扇子已经没了,没什么东西能弄它了啊。”
    
    小蕴慢悠悠的走过来,特意在蒋平面前停留了一下,然后一扭头,高傲的走开。示威,绝对是在示威,鄙视,绝对是在鄙视我!蒋平因为顾及到庞太师,所以并没和小蕴吵,这要是换了平时,早就叽叽喳喳的了。
    
    哼了一声后,蒋平用处理完那些动物尸体的刀,嗖的一声飞到蛇那边,头和身体分家了。
    
    水无月一愣,天哪!这蛇的血,可是很补的,真服了,如果这是无毒的蛇,就可以煮了血吃啊!于是连忙催公孙策说:“公孙先生,快点快点,赶快验证一下有没有毒啦!”
    
    公孙策笑呵呵的打量了一下蛇,都不符合有毒的条件,不过还是用银针试探了一下,最后才确定没毒。
    
    水无月连忙找来一个比较大的碗,抱着蛇开始接血,由于刚才流了很多血,所以也只能接到刚好满满一大碗血而已。
    
    边接蛇血,水无月边叨咕,“你们是不知道啦,蛇血有补血虚、活血、镇痛等功效,是上等的补品耶!”语毕,放下蛇身,把蛇血拿去弄熟。
    
    然后回过头来说:“今天的晚餐很丰盛哦,我要把这条蛇烤着吃!”吃蛇?大家还真没想过,不禁面面相觑。
    
    庞太师皱着眉头问:“你确定那条蛇无毒?”水无月点点头,“很确定,太师若是没胆子,可以不吃啊。还有你们哦,不吃也不会笑你们的。”庞太师没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吃,说什么都不让水无月把蛇肉跟其他菜肴混合在一起。
    
    无奈,水无月只好自己把蛇烤着吃了,吃不完的再包起来,反正烤过的食物不会坏的太快。
    
    蛇血弄好了以后,水无月逼着赵虎和马汉吃了两块,因为他们受伤的时候流了好多血,吃了对他们身体有好处。墨迹了半天他们也不敢吃,最后水无月摆起小姐的架子,说主子给的东西,吃了!就这样,两人苦着脸吃了。
    
    公孙策笑了笑,“无月说的没错,给你们补补血,蛇血只要不生饮,就绝对有益身体健康。”
    
    白玉堂也吵着要吃蛇血,水无月淡淡的摇摇头,“这里谁都可以吃,唯独你,还有四哥和昭哥不能吃。”蒋平奇怪的挠挠头,“我们是后妈养的?”
    
    水无月噗嗤一笑,“什么后妈养的!乱说!我的功力不够,琴曲无法给你们根除毒素,我怕你们的身体里会残留一点毒素,蛇血可是能活血的,就怕到时候把那点毒素都活起来了。等回去后,我再给你们疗伤,彻底清除一下,蛇肉也不能吃了,我怕也有活血的效果。”
    
    语毕,端了两碗鱼汤给韩岳和洪宇喝,总之,她们吃什么,犯人也跟着吃什么。这一路上蒋平就没少嘀咕,“这么好的东西给他们两个吃可算是糟蹋了。”而水无月总是淡淡一笑,“他们也是人。”
    
    烤好了蛇肉以后,除了包拯和公孙策外,没人敢吃。水无月切下几块蛇肉,走到马汉和赵虎面前,两人一见到水无月立即头疼,马汉苦着脸小声问赵虎,“刚才,月小姐拿的是蛇肉吧?”
    
    赵虎还没来得及说话,水无月面带着笑容说:“是的,蛇肉也差不多和蛇血一样,你们两个还是补补吧。”于是,两人苦着脸,硬是吞了下去,却没想到,还真的很香。
    
    水无月笑了笑,看着一地的菜肴,虽然花样不多,除了炒、炖和烤以外,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炉火纯青的手法,那叫一个赞呐!
    
    喂饱了胃,水无月淡淡一笑,抬头看着天空,夜幕已然降临,星星还不是很亮,因为没有太黑的深夜做衬托。
    
    晚风徐徐吹送,撩动了她的刘海,鬓发余丝,旁边的火堆映出水无月清秀动人的脸庞,河流潺潺的声音作为这幅画面的主题曲。
    
    白玉堂坐在树上,低头俯瞰水无月所在的画面,若有所思。
    
    今夜,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


第二十八章 龙颜
    风,静静的吹着,带着草与河水的清香轻轻划过。夜里,偶尔听见几声鸟鸣,还有什么动物的叫声,尽管夜并不静,却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深夜里,月光下的草丛中有些蠕动,一双墨绿色幽深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小蕴突然睁开一只眼睛朝着对面看去,却发现这双眼睛突然消失了,可爱的小鼻子动了动,却没嗅到一点妖气。皱了一下眉头,继续睡了。
    
    一道绿色的光芒朝着东京的方向飞去,命运的轨道又开始转动了……
    
    天空的颜色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慢慢改变,由阴暗的深黑色开始慢慢演变,天空如同白色的海贝,纯净的没有眼泪。
    
    东方的旭日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到来了。每个人的命运无时无刻的都在改变着,新的一天对谁来说是噩梦,对谁来说,又是新的开始呢?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大宋王朝进入了一个非常玄妙的危机里,成与败,就要看正义与邪恶谁多谁少了,有时候,不是只有一个正义的人就能改变命运,否则,不会有‘团结的力量大’之说了。
    
    皇宫里的某一处房间里,一个女人坐在铜镜面前自行梳理,不满的冷冷一笑,“老东西,看你这张脸!要不是你的能力大,我何不选一个年轻人呢,哼!”
    
    火堆还没有灭,水无月又添了点干材将昨夜的东西热了一遍,香味四溢,不需要叫醒任何人,他们的鼻子就是闹钟。
    
    白玉堂闭着眼睛动了动鼻子,立即睁开眼睛从树上跳了下来,“哇,本来还没饿呢,一闻到香味倒是饿了。”
    
    水无月淡淡一笑。“睡醒啦?”白玉堂点点头。“有好吃地东西。自然就醒了。没来得及问你。你这身厨艺是谁教你地?”
    
    说到这地时候。水无月地手停顿了一下。是奶奶教地。从小就在奶奶身边看着她做饭。一边做还一边给她讲。不由得眼睛有些湿润。“是奶奶。”
    
    看到水无月地样子。白玉堂知道是触碰到她地伤心事了。对于她地家族。水无月实在是轻描淡写。具体地还真没听过。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地都起来吃早餐了。唯独小蕴不能吃。因为神兽不食人间烟火。只吸取天地灵气。人间地美食对与神兽来说没有任何诱惑力。
    
    “公孙先生。按这样地路程。还有几天才到东京啊?”水无月一边吃着蛇肉。一边问。公孙策估算了一下。“若无意外。大概赶一天地路程就能进城了。”
    
    包拯不紧不慢地说:“本府先回开封府审犯人。”庞太师眉头一皱。“皇上和太后口谕很明显是要亲自审问。为何你要先审问?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包拯淡淡一笑,“非也,此乃圣上之命,开封府与皇宫距离不远,圣上和太后会来旁听的。”庞太师老神在在的看着包拯,没说什么。
    
    启程了,离东京的路又进了,可是水无月看着前方的景色,一种不安的感觉顿时袭来,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惧怕。
    
    眉头微微一皱,叫了一下灵灵,“灵灵,你在睡觉还是?”灵灵悦耳的声音响起,“主人,我也感觉到一丝不安和恐惧,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可和你不一样,你有预言的能力,我没有。”
    
    水无月撇撇嘴,“我的预言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纯粹是为了吓唬庞太师的嘛!既然你都不知道前方为什么会给我们带来一丝不安和恐惧,那就算了吧,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吧。希望不要再来什么杀手了!”
    
    皇宫里,李太后皱着眉头坐在那里,前面的地面上都是一些摔碎的古董抑或是花瓶之类的东西,点心洒了满地,盘子也破碎了。
    
    她的一双眼睛甚至比庞太师的眼神还要寒冷,仿佛是寒潭深处的那股凉意,穿透人心,刺入骨髓,让人发怵害怕。
    
    李太后用那寒冷的眸子盯着一个宫女看,而那个宫女在不断的用铁板打自己的手,声音稍微轻一点,李太后就会拿发钗的尖处扎她的后背,这痛楚可比铁板来的深。
    
    原本碧玉般的小手现在已经红肿起来,甚至还有一丝丝血迹停留在上面,背部已经有几处血淋漓的地方,鲜血还在流淌着,粉红色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身旁还有太监和宫女在低着头瑟瑟发抖,没人敢管,毕竟人家是太后。
    
    只听太后冷冷的笑了两声,“呵呵呵呵……”声音有些幽深,“怎么样?下次还敢犯错吗?”那个用铁板打自己手的宫女一边哭一边摇头求饶,“太后饶命啊,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太后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抚摸着无名指和小拇指上的长指甲套,斜眼看了那宫女一眼,然后阴阳怪气的说:“好了,可以停下来了,今天的事,谁要是敢说出去,我可不敢保证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还能留住颈上人头。”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仅仅抿抿嘴,虽然太后不是第一次这样说了,不过话语之间的那股寒意直入人心,还是让人害怕的下意识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在太后的寝宫里,每个人都胆颤心惊的做事,生怕出了点什么差错就会被太后责罚。虽然太后禁止谈论这件事,不过还是有两个宫女忍不住讨论起来。
    
    “小慈不过是弄掉了一块点心,太后至于这么大发雷霆吗?”
    
    “是啊,太后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这几天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真的好恐怖,每天都要这样虐一下人才行,真的不敢再太后的寝宫做事了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皇上看见,好希望皇上可以解救我们。”
    
    “嗯,求老天保佑吧,我们这两天千万别做错事。”这个宫女刚说完话,背后就传来阴深深的笑声,“哼哼哼哼哼……”
    
    两人回过头去,却看见太后阴狠邪恶的笑容,立即吓的腿软,连忙跪地求饶,可是不知怎么的,话还没说两句,她们两人就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而太后由始至终都是那副阴狠邪恶的笑容,边摸着长指甲套边看着两个人笑,而后高傲的挺胸抬头的走进自己的寝室里,至于身后的事就让其他人自己去发现吧。
    
    “小六子,去请太后出宫吧,包拯已经进城了。”宋仁宗皇帝拍拍衣袖吩咐小六子,还没等小六子说是,门外就有个小太监来传话说:“皇上吉祥,太后吩咐奴才,说她病了,让皇上一个人去开封府。”
    
    仁宗皇帝赵祯闻言立即担心的问:“太后病了?什么病?有没有请太医?”小太监点点头,“回皇上的话,请了,太医说只是偶然风寒而已,叫皇上不必担心,尽快了解下案情。”
    
    赵祯点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就跟太后说,朕会尽力的。”语毕,摆驾出宫了。
    
    在水无月快接近开封府的时候,远远望去,前方一个房屋顶上呈现一片黑云,水无月看着那片黑云皱眉,不安的感觉是从那地方传来的吗?可是又不像,看着那片黑云,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是盯着前方的远处看才有那种感觉。
    
    马车一直到开封府门口停下,水无月瞪着大眼睛看着开封府大门上挂着的三个大字——开封府。
    
    然后盯着开封府府衙的屋顶上方不停的看,所有人都准备好进开封府的大门了,只有水无月还在马背上不动,任凭白玉堂怎么叫也没反应。
    
    包拯也察觉了奇怪,于是顺着水无月看的方向看去,奈何,他只看见蔚蓝的天空和一片白云,而水无月看见的则是那片黑云。
    
    不仅仅是黑云,走到近处看才能发现,这片黑云中盘旋着黄色的灵魂,他们各个双眼幽绿的在空中来回游走飘荡,另外还有一个红色的灵魂,也是有着一双幽绿的眼睛。
    
    天哪!水无月暗道,这是什么东西?怨灵吗?就在水无月疑问的时候,灵灵回答了她的话,“是的主人,没想到开封府里有这么多怨灵。另外还有一个恶灵,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离了,无法进入开封府。”
    
    水无月依旧是愣在那里,“灵灵,我以前可是看不到这些鬼怪的,为什么现在能看到了?”灵灵也不解的说:“不知道耶,那是主人的能力,不是我的能力,我也不好说。另外再提醒下主人,大家都在叫你。”
    
    听完灵灵的话,水无月立即反应过来,抱歉的对着大家笑了笑,然后下马跟着大家进门了。只是,眼睛不住的往屋顶上方看。
    
    公孙策特意留意了水无月的举动,暗自好奇为什么水无月会一直盯着屋顶上面看。
    
    庞太师被请到客厅招呼去了,大家各自分工忙着要审案的工作,只有水无月站在庭院里盯着房屋继续看。
    
    她看到这些怨灵不断的在往下冲,可是每到一定界限的时候就会被弹回去,还有那只红色的恶灵,灵灵说这只恶灵的功力比较深,倘若让他闯入这防御线的话,估计里面的人都会出事。
    
    水无月一直在心里跟灵灵沟通,问这些怨灵为什么总是盘旋在开封府府衙上,灵灵叹口气说:“当一个人的灵魂充满怨念,并且能力达到一定程度,地府的人都不敢来拿人的,所以他们才能停留在这里。”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不可能啊,义父是一个清官,他从未判错过案子,在他手里绝对没有冤案的!他们不可能会有怨念啊!”
    
    灵灵清脆一笑,“主人啊,你为什么不想想,这或许是前几任开封府尹留下来的冤孽呢?”就在这个时候,庞太师从客厅出来了,结果水无月立即捂住耳朵,因为她听到了刺耳的尖叫声。
    
    抬头一看,却发现是那群怨灵中的几个灵魂叫的,他们不断的往下冲,并且都还聚集在庞太师的头顶上那一处。
    
    水无月冷眼看着上方的灵魂,嘴角挂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倘若以前的庞太师真的是公正廉明,上方的怨灵就不会停留在他所在的地方了吧?
    
    曾经的庞太师,也是开封府的府尹呢,那几个怨灵,只怕是他留下来的冤案吧?看来,人世间的表面,果然不可信,可信的还是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庞太师皱着眉头在庭院里来回走,头上的那几个怨灵也跟着走,不知道为什么,庞太师居然又进客厅里了,这下那些怨灵又开始迷茫的飘游着,是因为找不到人了吧。
    
    没过一会,包拯他们都出来了,准备去大堂审案,这一次,水无月又是捂住了耳朵,不过这次不是有刺耳的尖叫声,而是放声大哭的声音。
    
    本来大哭的声音是不会太震耳的,震耳的是集体大哭的声音,水无月看着屋顶上那群怨灵,包括那只红色的恶灵,都泪流满面的看着包拯。
    
    这下让水无月摸不透了,为什么他们看到包拯会哭呢?包拯一身官服,面容严肃,脚步很有节奏感的一步一步走着。
    
    要去大堂就要经过庭院,所以路过水无月身边的时候,包拯说:“无月,跟着上堂,因为人是你抓的,你需要把细节交代清楚。”
    
    水无月只是哦了一声,然后跟在后面走。公孙策看了一眼水无月,慢步等着和水无月并肩走,然后小声的问:“出什么事了吗?”
    
    水无月灵机一转,传闻公孙策也有特殊的能力,甚至能镇压鬼邪,说不定屋顶上那层防御线就是公孙策弄的呢。于是点点头说:“公孙先生,确实有点问题,请问你会镇压鬼邪之术吗?”
    
    公孙策看了看水无月,然后皱了下眉头,“略懂一二。”水无月也一脸沉重的说:“不瞒公孙先生,我看见屋顶上有好多怨灵,但是他们都不赶靠近,是不是你镇压的关系啊?”
    
    公孙策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看开封府的铡刀每次有案件的时候几乎都会铡人,因为太平常的案件我们接不到,只交给地方官去处理了。所以我认为开封府的戾气太重,会招惹怨灵什么的。所以就在每个房间的家具摆设弄成了天罡阵,以便镇压鬼邪之用。”
    
    水无月哦了一声,“难怪,这些怨灵不敢下来呢,义父只要一出来,他们就会看着义父放声大哭耶,震的我耳膜都疼。”
    
    公孙策想了想后,“无月,你知不知道开封府有个传说?”水无月好奇的问:“什么传说?”公孙策眯着眼睛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开封府的府尹都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或许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许是有什么恶疾,总之没有能逃过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摆设天罡阵的原因。”
    
    水无月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公孙策,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嘛,更何况公孙策也精通阵法。
    
    听了水无月的话后,公孙策更是面色沉重,“这个,恐怕我要研究研究如何化解这些怨灵了,不说这些了,上堂了。”水无月点点头。
    
    公堂上,包拯摆着老K脸盯着堂下的人,拍了一下惊堂木说:“张龙!”张龙立即上前拱手说:“属下在。”包拯递给张龙一张纸,“带人去按着纸上的名字挨个拿人,谁敢阻拦就是违抗圣旨!”
    
    接着,赵虎、王朝、马汉分别得到一张纸,带着人就去拿人了。包拯又说:“展护卫!”展昭也立即上前低头拱手说:“属下在。”
    
    包拯点点头,“你去请庞太师前来。”展昭点头称是,随后,包拯继续摆着老K脸说:“本府等候圣上大驾,尔等不得乱动。”
    
    接着,开封府里一片沉默,安静的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没有人敢动,除了白玉堂和蒋平以外,其他人都像个木头一样,尤其是公孙策站在包拯的身边,俩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门看,一动不动。
    
    水无月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不是因为白玉堂和蒋平还在做一些小动作的话,这简直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着实恐怖。
    
    庞太师被请来了,并且赐座,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包拯在开封府审案,这一动不动的画面真的让人毛骨悚然,为了证明时间并没有停止,庞太师不断的蠕动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声音传来,“皇~上~驾~到~!”话音刚落,包拯这才有了动作,立即起身接驾。
    
    大门处,一袭黄袍的青年走进来,面容不怒而威,很普通的长相,但是那双眼睛却透着精明和智慧,最让水无月惊奇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浮现一头白龙的龙头,头上顶着龙角,嘴边还有几根白色的龙须。
    
    这就是传说中的,历史上第一位仁君吗?这龙形是代表着真龙天子的意思吗?水无月定睛打量着宋仁宗皇帝,紧接着,所有人都下跪了,唯独她一个人在那呆呆的站着。
    
    说真的,水无月是看呆了,从来没见过龙,不由得打量了起来,身旁的白玉堂不断的拉着水无月的裙襟,包拯也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水无月。
    
    赵祯看着醒目的水无月,立即瞪大了眼睛,失态的跑到水无月的面前抓起她的手,嘴角有些颤抖的说:“皇妹!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应该躺在你的寝宫吗?你怎么出来了?是谁让你出来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皇帝的语气里有一丝愤怒,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在当场。
    
    水无月紧紧盯着皇帝看,硕大的龙头逼近,让水无月说不出话来。赵祯想起来还有跪在地上的大臣,于是摆摆手说:“免礼了。”
    
    然后吩咐包拯,“包爱卿,快点给公主看座!”包拯皱了下眉头,还是吩咐了下去,水无月只是愣愣的看着赵祯皇帝。
    
    只听赵祯叹口气看着水无月说:“皇妹啊皇妹,你让朕怎么说你好呢?身体不好就别出宫了吗?回头真要把你身边的人换了,这点规矩都不懂,都没人来跟朕禀报。”语毕,把水无月扶到椅子上坐下来。
    
    然后对包拯摆摆手,示意可以开始了,又拍拍水无月的手说:“皇妹,等案件结束就跟朕回宫,听话。”水无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不……”
    
    怎奈仁宗皇帝把一根食指放在嘴边,说了一声,“嘘。”水无月立即无声了,而包拯也开堂审理案件了,其余的官员同党都已经压过来了。
    
    水无月没怎么听包拯审案,只是问到她的时候,她回答一些话而已,其余的心神都被皇帝的那句皇妹给拉走了。
    
    最后,在包拯严厉的审问下,都招供了,其中三名一品大臣被赐虎头铡,御史中丞洪宇由于是皇家的人,所以用龙头铡。
    
    至于韩岳那帮人,贪污的数目没到杀头的地步,所以发配充军,永不得踏入中原一步。
    
    皇帝也很想保洪宇,奈何这数目和牵连的人甚广,连后宫的嫔妃都涉及在内,所以想保也有心无力,至于后宫嫔妃,还是交给皇家自行处理。
    
    包拯拿着账本感叹颇多,其中并没有庞太师贪污的罪证,这也是感叹颇多之一,没想到庞太师竟然不贪。
    
    当铡刀开启,人头落地的时候,宋仁宗皇帝赵祯一双眼睛忧愁的看着铡刀,庞太师在一旁说:“恭喜皇上又去除了几个贪官,真是大快人心啊。”
    
    宋仁宗皇帝苦涩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可以,我希望开封府的铡刀永远生锈……”说完,一脸忧伤的朝着后台走去。
    
    在场,领会过这句话的人,内心都被深深的触动了,铡刀永远生锈,那就意味着没有罪犯了,世界,也太平了……


第二十九章 四两拨千斤
    大厅内,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皇上,为什么要叫水无月为皇妹,只见,皇帝淡淡一笑,“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中,宋仁宗给出了答案,“她就是朕的皇妹,洁国长公主!”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水无月在内。
    
    以国为名这可是最高荣誉,记忆中,历史并没有洁国长公主啊!在古代,皇帝的姐妹通称为长公主,其中以国为名的公主地位最高,例如洁国长公主,其次是以郡为名,就如安逸郡公主,简称安逸公主。
    
    再来是以美为名,用各种褒义词命名,就像是安乐公主,太平公主等。但有时嫡出长公主会被晋一级加封为大长公主,而不是长公主,看样子和皇帝应该不是一母同胞。
    
    那这么说的话,洁国长公主是以国为名,又是皇帝的妹妹,那岂不是除了皇帝和太后,还有大长公主外,那洁国长公主的身份是最大的喽?这就是镇国公主吧?不过,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水无月发愣的是这个事,不过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天下有谁没听过洁国长公主的名声?回答,除非是刚出生的婴儿,就连聋子都能知道洁国长公主的名声!所以在场的人震惊发愣都不足为奇。
    
    为什么洁国长公主的名声会这么大呢?这要从先皇在世的时候说起了。
    
    当年先皇的小女儿赵灵才七岁,大宋兵力不如辽国,辽国侵略以后,他们的皇帝一时兴起,说皇家成员只要有人敢献出一条生命就退兵。
    
    并且拿出一瓶毒药,结果没有人敢上前喝,谁知道赵灵走过去拿起来喝了。不过辽国皇帝总算守信退兵了,也多亏上苍保佑陈太医救回了赵灵的命。
    
    赵灵公主拯救了大宋,让大宋躲过这一劫,这些事都已经传开了,朝中文武百官甚至黎民百姓,没有人不知道这位洁国长公主的事迹。
    
    只是那瓶毒药的毒素虽然清除了不少,可是残留在体内的那些毒素让内脏的细胞受损,从此各种疾病都接踵而至,幸好皇家的医术水平高,药材都是最好的,才让洁国长公主的命维持到现在。
    
    从此这位赵灵公主被封为洁国公主。因为赵祯皇帝继位。所以加封为洁国长公主。
    
    话说回来。当时地辽国皇帝会这样做地原因完全是因为西夏。大宋虽然兵力比不过辽国。不过真要打起来可谓是两败俱伤。到时候西夏若是趁机而入。刚得来地大宋江山可就是要拱手让人了。不仅如此。只怕兵力所剩无几。连大辽都无法抱住。这岂不是太便宜了西夏?
    
    所以辽国皇帝占领了一些土地。得了一些好处后。就羞辱一下大宋。若有人敢喝。自然退兵。没人敢喝。就羞辱一番。然后找个借口退兵。再变本加厉地要好处或是割地什么地。
    
    全然没想到。大宋居然会有如此女中豪杰。而且是个七岁地小公主。不过。却也让辽国皇帝大肆羞辱了一番。“堂堂大宋七尺男儿竟然比不过一个小女孩啊。哈哈哈哈哈。”
    
    自从洁国长公主卧病在床后。除了皇家地人。基本没人见得到。而且也很少有人看她。因为太医不允许有人打扰她。必须安心静养才可以。所以久而久之。除了生母和赵祯以外。没有人看她了。
    
    就说赵祯吧。当年也是吵着闹着一定要见赵灵。因为赵灵小时候很调皮很可爱。活泼地并不让人讨厌。一点公主架子都没有。而且两人都心地善良。所以自然聊得到一起去。其他地皇子则是不同。早熟地思想令人发怵。从小就准备争皇位了。各个虚伪地要死。
    
    唯独赵祯没想过争皇位,一直以一颗仁心对待周围的一切,不过帝王的谋略还是要学习的。
    
    因此两人你来我往,感情很好,所以赵祯才会冒犯龙颜也要见赵灵,以后就被先皇默许了,赵祯也是天天跑去跟赵灵说话,以免她寂寞,只要掌握好尺度就好了。
    
    尤其是赵祯继位以后,他更觉得感激赵灵,如果没有她当时喝下的毒药,就没有现在的江山,大宋还不知道会损失什么呢。虽然日理万机,每个周日都必须去看赵灵一次。
    
    赵灵的生母也过世了,所以见过赵灵的人,除了御医和宫女外,没有人知道她长得什么样。所以,宋仁宗皇帝既然说水无月就是她的皇妹,那必然就是长得和她皇妹一样喽!
    
    水无月连忙否认,“不不不,皇上,我不是你的皇妹。”赵祯脸色一变,语气中带着怒气,“灵儿!不得胡语!”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皇上,我并不想骗你,我真的不是你的皇妹灵儿。”赵祯看了看水无月,原本带着怒气的脸又缓和了下来,“灵儿,别闹了,调皮过度了可不好,朕知道你有分寸的。”
    
    随后,岔开话题,“朕要想想怎么说才能让母后的伤心减少一点,真的想不到母后的娘家居然也会出贪官。”看着皇帝他们讨论案情,水无月实在是无法插嘴,只能皱着眉头在一边郁闷了。
    
    古筝没背着,无法跟灵灵沟通,真是闷中加闷,她的苦此刻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懂!
    
    讨论了半天,包拯可算是趁机扯到水无月身上了,“皇上,洁国长公主曾经认臣为义父,请皇上恕不知,冒然答应了。”
    
    啊啊啊,我根本不是啊!比起皇帝的妹妹,我更愿意做包拯的义女啊!水无月愁眉苦脸的样子被赵祯看到了,随后,他微微一笑,“看来灵儿很喜欢你,既然是这样,那就随了灵儿的愿吧,包爱卿继续做灵儿的义父。”
    
    包拯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谢过了皇上,虽然有好多疑问,不过真的不方便说出来,看来只能日后慢慢听水无月说了。
    
    赵祯起身摸摸水无月的额头,宠爱的说:“灵儿,跟朕回宫,让太医好好看看你,别再出了点什么差错。”
    
    水无月苦着连说:“皇上,我真……”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赵祯铁青着脸,显然已经发怒了,面对皇帝发怒,水无月居然有一种怕的感觉,就好像赵祯真的是他的哥哥一样,长兄如父,这种惧怕是天性使然。
    
    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就是有苦说不出了,皇帝一说话,谁还敢说个不字,就算大家有心帮忙都无能为力。
    
    水无月只能沉默不语了,不过刚才有件事很奇怪,那就是皇帝确实给过庞太师口谕,而且居然是太后要求皇上这样做的,还是通过庞太师来传话,这让水无月很费解。
    
    太后为什么会让庞太师来传话,而不是自己找皇帝去说呢?还有,半路来埋伏的杀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劫匪,真不知道王朝给了义父什么信息,难道就只是告诉义父皇帝会来?
    
    不对,先前庞太师说皇上口谕,是要押着犯人进京的,并没说皇上会来开封府听审。义父在说去开封府审案的时候,庞太师还奇怪的问了一句,这很显然是皇帝最后才决定要来开封府听审的,看来王朝带来的信息应该就是这个吧。
    
    倘若口谕的事不假,那么太后何以跟庞太师有交集的?难不成两人有一腿?都这么大年纪了,应该不会搞这些了吧?烦,最讨厌触及勾心斗角的事了。
    
    正在想着呢,突然被皇帝拉着手走了,无奈的回头看向大家,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因为那是皇帝决定的事。
    
    皇上真是对这个洁国长公主宠爱有加啊,自己专用的轿子居然让水无月坐,当然皇帝也在这轿子里面,这就是告诉大家两人平起平坐不分你我。
    
    水无月不敢说话,通常都是皇上问起了什么,自己回答一句,反正,等到回宫后看见了自己的妹妹在宫里,自然就会放了我,反正我最开始也是一直强调着我不是洁国长公主,是皇帝自己不让我说话的,怎么都是有理。
    
    但是水无月却不知道,皇宫那边已经要翻天了,因为洁国长公主的寝宫里的宫女说洁国长公主不见了,没有人看到她出门,这还是太医例行来检查的时候才发现的,他们不急就怪了,皇上若是知道了,绝对逃不过砍头的命运,这洁国长公主可是他的宝啊!
    
    跟着皇帝回宫,水无月才知道这件事,只见皇帝笑呵呵的说:“没事没事,是洁国长公主贪玩,身体好点了就溜出宫了,大家不用怕。不过下不为例,一定要好好看着洁国长公主,知道吗?”
    
    这下水无月更是愁了,好端端的洁国长公主怎么会不见了呢?那我岂不是没办法脱身了啊?
    
    “来人,宣太医,给洁国长公主检查身体。”皇帝突然大喊一句,这才把水无月的心神拉回来。她习惯性的摸摸肩膀,却愕然的发现古筝没带回来!
    
    天哪,这让她如何是好啊,小蕴没跟在身边,最起码有灵灵也行啊,不然谁陪我说话啊!
    
    在洁国长公主的寝宫,皇帝叫御膳房准备菜肴,他今天要陪着水无月吃饭。岂料菜还没上全,就听见有人来报,“见过皇上,包拯求见。”
    
    赵祯奇怪的皱了下眉头,“刚刚才见过,为何还见?”想了想后,还是说:“宣!”顺便请包爱卿一起用膳。
    
    包拯已经在外等候了,听到宣传就立即进门,随后行礼,“微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祯扶起包拯,笑呵呵的说:“爱卿啊,为何这么快又要见朕?”
    
    包拯笑了笑,“回皇上的话,这是洁国长公主的琴,微臣特意送来的。”水无月立即冲上去把古筝拿过来,笑呵呵的说:“义父,谢谢你,你真好,知道我需要这个。”
    
    赵祯连忙扶着水无月,皱着眉头说:“灵儿,你怎么能用跑的呢?万一出了事怎么办?你身体不好,可要悠着点。”
    
    水无月有苦难言,只好闷闷的皱着眉头,这一表情让包拯看在眼里,疑问就更多了。而对于宠爱妹妹的仁宗皇帝来看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认为自己的妹妹不过是心情不好,所以才郁闷而已。
    
    赵祯留包拯一起用膳,包拯没拒绝,水无月默默的不说话,只听包拯和皇帝在那谈君臣啊,江山啊,历史啦,无聊的她想要睡觉。
    
    过了一会,太医来了,皇帝立即让太医给水无月检查身体,水无月眼睛一亮,这洁国长公主有病,我没病,太医一检查就能检查出来,这样我会被释放了!
    
    没想到,太医在把脉的时候,一脸奇怪的盯着水无月看,本来皇家是不允许太医直接触碰公主玉臂的,也不允许看脸,但是洁国长公主特殊,必须要看面色,必须要触碰玉臂才行,因为有时候脉搏很微弱,用丝线根本感应不到。
    
    水无月一双眼睛发亮的看着太医,希望太医可以说出实情好让她早早回去。怎奈太医奇怪的问皇上一句,“皇上,请恕微臣直言,皇上可有替洁国长公主另请太医呢?”
    
    赵祯也奇怪的说:“没有啊,朕的皇妹可一直是你负责的。”太医听完这话,更是奇怪,又替水无月把把脉,而水无月则是美滋滋的等待太医宣布结果。
    
    过了一会,太医无奈的叹口气,“皇上,洁国长公主的病没什么大碍,微臣这就去抓点药。”一直等待着结果的水无月听完后差点没晕,天哪,你是庸医吗?我身上一点病都没有,你居然给我抓药!
    
    她怎么会知道太医是给她抓一些补身体的药材去了,那太医就是当年救回赵灵一命的陈太医,怎么可能是庸医?
    
    陈太医边走边奇怪,“昨天明明身体就接近大限了,最多这几天就要归天了,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却像没事人一样?怪哉怪哉。”
    
    御膳房的菜肴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皇帝让水无月先吃饭,因为距离平时吃药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
    
    饭后,赵祯说让包拯留下陪陪水无月,毕竟自己的妹妹认的义父,她自然喜欢,所以赵祯皇帝就宠着她,让他们两人多聚聚,不然平时可就没时间了。
    
    而包拯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利用仁宗皇帝对洁国长公主的宠爱,所以才争取到和水无月单独说话的机会。
    
    等皇上走后,水无月立即拉着包拯小声说:“义父,你相信我,我是天灵族来的,绝对不是洁国长公主,充其量就是长得跟她像,义父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包拯想了想,叹口气,“为父相信你,只是,为什么洁国长公主刚好又不在皇宫里,听说,皇宫上下都找遍了也没见到洁国长公主的影子,而你刚好就跟洁国长公主长得那么像,又刚好在她不在的时候出现了,这岂不是太巧了吗?”
    
    水无月哭丧着脸,“义父你一定要帮我,洁国长公主怎么可能和我一样会预言会弹琴救人伤人啊,看样子这长公主病的不轻,我这么好的身体,那太医居然没诊出来!真怀疑是不是庸医。”
    
    包拯摇摇头,“陈太医一直为洁国长公主医治,这么多年来天天都没间断过,除非特殊情况才让别的太医代替,当年要不是陈太医,只怕洁国长公主早已死了。”
    
    随后,包拯又把赵灵当年的事给水无月讲了一遍,听的水无月连连竖起大拇指,“哇,这赵灵公主真是没的说,七岁耶,七岁就这么巾帼不让须眉,真让人佩服。但是为什么就消失了呢?”
    
    包拯捋捋胡子,“看皇上的样子,就认定你是洁国长公主了,你说多了,皇上就会认为你没有分寸,看来你就只能挺到洁国长公主自己出现了,她走,或许是有理由也说不定。顺便我让展护卫来查查,希望洁国长公主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否则圣上会很伤心。”
    
    水无月一直抓着包拯的胳膊,“义父,我不要呆在皇宫里,我的族人跟我说,皇宫里是人间最肮脏的地方了,我不喜欢,义父你带我走吧。”语气里已经有了撒娇的意味。
    
    包拯叹口气,“无月啊,为父也没办法了,除非让太医证明你已经痊愈了,皇帝才能放你出去,可是如果这样做的话,岂不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一夜之间病就好了,你说呢?”
    
    水无月咬咬下唇,朝着一个宫女挥挥手,“你去皇上跟说,陈太医说我的病情有变化,请他过来让太医和他说明情况。”
    
    包拯皱了一下眉头,“那你等下还有什么计谋来圆这个谎呢?”水无月叹口气,“不圆谎,我只要让这个真实的事变成用真实的话语来修饰的假象就好了。”
    
    果真,皇帝太宠爱这妹妹了,一听说病情有变,赶紧赶过来看情况,在他赶过来的期间,水无月已经请人把陈太医请过来了。
    
    “陈太医,我这个病究竟是怎样,想必你是清楚的吧?如果你敢谎报的话,我会请皇上把所有的太医都请来,如果他们检查不出任何毛病,你可就变成了庸医了,到时候这欺君之罪你可是担当不起的哦。”水无月这番话说的陈太医两腿有些发抖,本来想慢慢检查来着,谁知道水无月下了这一番话出来。
    
    陈太医连忙跪下,“微臣该死,请洁国长公主饶命。”水无月头要大了,最讨厌皇宫的这套礼节了,更何况陈太医的年纪比水无月大那么多,按理来说就是长辈了,长辈给晚辈下跪,这让她这个21世纪来的人怎么能接受呢。
    
    急忙把陈太医扶起来,面色有些愧疚的说:“陈太医啊,我不是要你的命,你不用这样的,我承认刚才说的话有些太恐怖了点,你别在意,我只是想让你说出真话嘛,待会皇上来了,你就说出真话不就好了?”陈太医连连称是。
    
    没过一会,一声‘皇上驾到’传来,大家立即接驾,唯独水无月不用跪,这是仁宗皇帝的特权。
    
    赵祯匆匆忙忙赶来,眼里尽是担忧,还没喘口气就抓着陈太医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然后没等陈太医说话,又抓着水无月看,“灵儿,你没事吧?”
    
    水无月摇摇头,“陈太医,还不快跟皇上说?”陈太医连连点头称是,“回皇上的话,洁国长公主的病已经痊愈了,没什么大碍了。”
    
    赵祯愣在当场,结结巴巴的说:“痊愈?一点事都没了?”陈太医点头称是,赵祯咧嘴一笑,“太好了,灵儿痊愈了,陈太医,你究竟用的是什么药啊?”
    
    陈太医唯唯诺诺的说:“回皇上的话,微臣用的还是那些药,可能是老天眷顾吧,所以洁国长公主的病已经好了。”
    
    水无月抿嘴轻笑,赵祯倒是没什么怀疑,总之痊愈就是好事,另外也是对陈太医的医术没怀疑。
    
    趁机,水无月说:“皇上,我想跟义父学学办案的技巧好不好?”仁宗皇帝咧嘴一笑,“好,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身体好了,朕要公布全国百姓都知道。”
    
    水无月一愣,“不不不,皇上,还是保密吧,你要是说出来,那文武百官岂不是都来烦我啦,我的病刚好,不想太麻烦的,你知道我很讨厌那些虚伪的嘴脸哦。更何况,我要跟义父学习办案那!”
    
    赵祯想了想,说不说都一样,反正现在不急着让大臣们送礼,等到有紧急情况的时候再让大臣们送礼,物就可以尽其用了。
    
    嘴角微微上扬,宠溺的摸摸水无月的头,“好好好,灵儿说什么都依着,谁让你是我的好妹妹呢!”然后对着包拯说:“爱卿啊,以后灵儿就麻烦你了。”
    
    包拯微微一笑,“微臣定当尽全力保护洁国长公主。”赵祯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水无月,“灵儿,这是先皇所赐的金牌,当年你放在朕这里让朕保管,现在朕要归还给你了,以后有这个金牌,跟着包爱卿办案更容易。”
    
    水无月看了一眼包拯,包拯对她点点头,示意她拿下,水无月这才收下,笑了笑,“谢谢皇上。”赵祯呵呵一笑,“本来就是你的,谢什么。你和包爱卿什么时候动身呀?”
    
    水无月说现在就走,赵祯叹口气,“好吧,那要记得常常回宫来看看朕,朕把陈太医派去跟着你吧,这样以免你的病情复发什么的,只有他医得了你。”
    
    水无月摇摇头,“不要啦,我的病不会复发的,不然你让我带着药方,到时候若是复发,就去抓药如何?”
    
    包拯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了,“皇上,微臣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让洁国长公主出任何差池。”水无月身体状况,她既然自己说没事,那就是没事,所以包拯也敢做担保。两人一唱一和的,总算说服皇帝放他们走了。
    
    出了皇宫,水无月总算是长舒一口气,“义父,那个长公主不会出事吧?”包拯捋捋胡子,“不知道,要调查一下才行,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不用管了,尽量别接触到皇上就行。”
    
    水无月点点头,包拯则是带着笑意看着她,不得不佩服水无月,没用一句假话,就把一个真实的故事用真实的语言修饰成了一个假象,四两拨千斤啊,感叹。


第一章 下一站
    “咦?无月,你怎么回来了?哦不不不,”然后又把去皇宫到后来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蒋平啧啧称奇,“巧啊,居然这么巧?真是百年巧合话惊奇啊!”白玉堂也点头赞同,“这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唉无月,你该不会是长公主的孪生姐妹吧?”
    
    水无月噘起嘴,“五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现在啊,最怕的就是皇上又要来找我,义父跟我说,皇上很疼爱他这个妹妹的,只要没事了,就一定,而且必须去看长公主的。就怕哪天他突然又想长公主了,然后就来找我进宫了。”
    
    趁着没外人,小蕴以本来的面目溜进了客厅里,突然插一句嘴,“哇,主人帅呆了耶,居然是洁国长公主呢。”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小蕴,你也拿我开玩笑啊?”蒋平挥着羽扇,可算没人了,他要好好嚣张一下,“哟,这不是我们神兽大人吗?”
    
    大家只要听到蒋平用这个语调跟小蕴说话,就知道这一人一兽又要干起来了,看吧,小蕴笑眯眯的说:“是啊,本神兽大人是来鄙视你来的。”
    
    蒋平呵呵一笑,甩了甩帅气的刘海说:“真不好意思,鄙视我的人那么多,请问你算老几啊?”
    
    “你……!”不用说,一人一兽开始切磋上了。
    
    水无月抿嘴轻笑,包拯拍拍水无月的肩膀,“没事的,等找到长公主就好了。”水无月点点头,“义父啊,有件事我要先说明啊,皇宫里的阴气好重的,幸亏皇帝是一条龙,正气冲天,有他坐镇皇宫才没出事。我担心的是啊,万一皇宫里的阴气变重了,就连真龙天子都无法镇压了耶!”
    
    公孙策好奇的问:“你在皇宫里看到什么了?”水无月摇摇头,“老实说,我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来到大宋以后,好多情况都是我没见过的。就说皇宫吧,我只感觉到阴气很重,还有天空中若隐若现的一层黄色的雾,我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意思。”
    
    包拯捋捋胡子,面色凝重,“整个皇宫那么大,就只有皇上一个人镇压,只怕他的龙体会受损哪!”白玉堂从刚才水无月说话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于是问:“无月,你刚才说,皇帝是一条龙?”
    
    水无月点点头。“是啊。你忘了我地眼睛很特殊吗?我在皇帝地脸上看到了一张龙脸。头顶上有龙角。嘴巴上还有龙须呢!而且啊。还是一条白色地龙!”
    
    公孙策呵呵一笑。“自古以来。白龙比金龙尊贵。传说。白龙是龙族中地领袖。身负着庇佑天下苍生地职责。看来这个传说不虚啊。”
    
    水无月闻言奇怪地说:“是吗?我怎么没听过这种传闻呢?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难怪他是历史上第一位仁君呢!”
    
    包拯坐下来。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圣上是历史上第一位仁君呢?或许江山代有才人出。后世也会出明君啊。”
    
    水无月呵呵一笑。“明君。不是没有。不过。仁君。他可是第一个哦!”对于北宋未来地历史。有谁会比她这个二十一世纪来地人更清楚啊?
    
    白玉堂也呵呵一笑。“我发觉你地能力是越来越强了。未来那么久远地事都能预料到。”水无月立即捂住嘴。“呃……我……”惨了啦。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要说预言未来几天地事还行。可是那么久远地事。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包拯笑了笑,“好了,本府要去看一些关于长公主的线索,你们年轻人自己玩吧。对了,无月,你不是要看看那些官员们来了解一下自己的能力吗?”
    
    水无月点点头,“是啊,义父什么时候请他们来?”包拯捋捋胡子,“公孙先生,今天就写帖子,请几个人明天来开封府里聚聚。”公孙策点点头,“大人,那皇宫里阴气的事……?”
    
    包拯看了公孙策一眼,“无月不是说,有皇上坐镇不会有事的吗?”水无月摇摇头,“非也,义父,虽然有皇上坐镇没事,可是我刚才也说过啊,万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气又重了,只怕皇上身上的正气都无法镇压了。”
    
    说完,水无月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灵感,“咦?正气,皇帝身上也是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难不成在皇宫屋顶上漂浮的就是正气?”
    
    公孙策沉思了一会,“不排除这个可能,皇宫里御林军,大内侍卫都是阳刚之士,他们身上会散发出正气也不是不可能的,或许那层正气就是在保护皇宫呢。”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复杂,好多事都是我不知道的,只怕我估计错了,会耽误你们大事。不如这样吧,公孙先生,你能不能也在皇宫里起个天罡阵啊?我匆匆忙忙的,没看清楚皇宫的情况,万一要是和开封府一样有怨灵呢。”
    
    “开封府有怨灵?”白玉堂有些惊奇,“开什么玩笑,包大人正义凛然,大公无私,在他手下根本就没有冤案,开封府哪来的怨灵?”
    
    公孙策摇摇头,“白五侠此言差矣,这些怨灵都是前几任府尹留下来的冤孽,因为不甘心,死不瞑目,所以怨气聚集一身,一直停留在让他们受屈的地方,也就是开封府。”
    
    包拯哦了一声,“是吗?那依公孙先生看,要怎样化解这些怨灵呢?”公孙策摇摇头,“学生不知道,这要问无月了。”
    
    水无月连忙摆手,“我也不知道,虽然我的眼睛特殊,能力也特殊,只不过,我不是全能的,以前我根本就看不到这些鬼魂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居然可以看到鬼魂在飘耶。”
    
    “嘿嘿,你们没办法,我可是有办法哦!”小蕴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而蒋平坐在一旁生闷气,看来是斗嘴没斗过小蕴。
    
    水无月摸摸小蕴的头,笑着问:“小蕴有什么办法呀?”小蕴嘻嘻一笑,“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两个人就可以完成了,不过……”说到这,小蕴就停了。
    
    水无月好奇的问:“不过什么啊?哎呀,你别卖关子啦,快说啦!”
    
    小蕴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这个只是传说而已,具体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哦,而且要找两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找的。那些怨灵还好净化,只是在屋顶上漂浮的那只恶灵,可就难说了。他可是吸收了很多怨灵的怨气,无法净化也无法轮回了,倘若他的能力强到了一定程度,天下可就要大乱了。不过你们放心,他起码也要修炼个一千年左右才能有那个本事,现在不足为惧。”
    
    水无月要翻白眼了,“天啊,小蕴,你说这么多干嘛啊,讲重点哪,我们具体要怎么做啊?”
    
    小蕴用头蹭了蹭水无月的手背,“主人别急嘛,人家总要告诉你利害关系啊。总之,找到文曲星和真龙天子,并且在十五月圆之夜,借助月光的阴柔之气,在开封府的庭院里站一夜,直到太阳出来就可以了。”
    
    水无月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奇怪的说:“文曲星和真龙天子?”小蕴点点头,“文曲星是比较难找啦,不过真龙天子你已经知道是谁啦。月光的阴柔之气会投射到两个人的身上,文曲星和天子身上的能力就会散发到极限,以便达到克制那些怨灵的地步。这样就可以慢慢的消弱他们的怨气,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些怨灵自然就会回到地府轮回了。”
    
    水无月哦了一声,“可是,那个恶灵呢?”小蕴呵呵一笑,“我说过,那只恶灵是无法净化的啦,所以才要找天子来啊,这样他和文曲星一起合力消弱他的能力,太阳出现的时候,就会让他魂飞魄散了。”
    
    水无月还是不解,“我没听明白,他会魂飞魄散,为什么怨灵就会回到地府?”
    
    小蕴叹口气,“看来,跟不懂这些命理的人沟通真的很累。总之,简单点说,文曲星是用来净化那些怨灵的怨气的,捎带着也克制住了恶灵的怒气。而天子的能力是专门克制那只恶灵的,用正气消弱他的能力,并且把他固定在一个地方无法动弹,这样太阳升起的时候,他就会魂飞魄散啦。那些怨灵没被克制住,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才算是刚刚好净化完毕,他们自然天性使然的会怕阳光啦,那就会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你还担心地府的鬼差不来抓他们回去轮回吗?”
    
    公孙策掐指算了算,然后说:“按小蕴刚才讲的,我大致算了一下。既然是借助月光的阴柔之气,那么在阴时阴日的月圆之夜,效果会加倍,只怕不用等到太阳出来,这样皇上也不必那么辛苦。只是不知道皇上愿不愿意来呢。”
    
    包拯捋着胡子问:“阴时阴日,这个日子是可遇不可求的吧?”公孙策笑了笑,“大人,学生刚才算了一下,阴时阴日也有大小之分,其能力也是相对的,明天就是十五月圆之夜,是小阴时阴日,虽然时间相对来说是长了点。”
    
    小蕴舔舔自己的前爪,“操心这个也没用啊,就算天子愿意来,可是文曲星还没找到呢。”公孙策刚想说话,就被水无月抢先一步,“义父不是文曲星吗?”
    
    公孙策有些惊奇,“你是怎么知道大人是文曲星的?”水无月呵呵一笑,“我是感觉,聪明的人应该就是文曲星吧,除了义父就是公孙先生了,公孙先生也是吧?”
    
    公孙策呵呵一笑,“我不是,不过大人的命格确实在文曲星位,文曲星,只有一个。”水无月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办了,我假扮一次长公主,叫皇上来开封府的庭院呆一夜不就好了。”
    
    小蕴点点头,“其实也不一定非要站着,你们可以下一夜的棋啊,谈一夜的天啊,说一夜的地啊,顺便再配上点什么美酒佳肴,再来个吟诗作对,对酒当歌也很惬意嘛。”
    
    水无月捏捏小蕴的脸蛋,“你哦,真是个好主意!义父,不如我叫皇上来处理一下怎么样?吟诗作对,你就和皇上切磋嘛,我在旁边看着那些怨灵。”
    
    包拯捋捋胡子,“那请人来的事……”水无月挽住包拯的胳膊,“义父,看人事小,净化这些怨灵,你可是积德的,顺便再为皇帝积点德,让他可以造福百姓,那岂不是天下苍生之福啊?”
    
    包拯笑了笑,“就依你吧,为父要去交代展护卫一些事了。”水无月笑呵呵的说:“知道了义父。”送走了包拯他们,水无月暗自偷笑,因为此时她又有了个主意。
    
    “奸笑什么呢啊?”白玉堂一脸奇怪的看着水无月,“话说回来,没想到这世界还真够传奇的啊,鬼魂之说居然真的会有。以前啊,包大人可是从来不相信什么鬼魂之说呢。”
    
    水无月坐下来,托着下巴说:“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冤魂,所以才有义父和我这样的人出生吧,为的就是能看见,能克制他们。”
    
    白玉堂笑了笑,“不过,你刚才奸笑什么呢?”水无月呵呵一笑,“五哥啊,这个案子都结束了,不知道你和四哥要去哪啊?”
    
    蒋平挥着扇子走了过来,“我们要回陷空岛了,大哥估计也想我们了吧,好久都没回家了。”水无月哦了一声,“唉,四哥,我听说,江南是个迷梦之乡啊,那里不仅仅美女如云,土地肥沃,风景更是秀丽呢。”
    
    白玉堂哈哈一笑,把手搭在水无月的肩膀上,“无月,你该不会是想去江南吧?”水无月微笑着点点头,白玉堂很不自然的哈哈笑了几下,然后转过身子用手挠墙。
    
    蒋平也在偷笑,水无月好奇的问:“四哥,你笑什么啊?”蒋平走过去笑着说:“无月啊,你是不知道啦,你五哥三过江宁府却不进门,他老娘正在气头上呢,现在是不敢回家,你再去江南,他如果再不进门,就是四过江宁府了,他老娘非发飙不可。”
    
    水无月眼珠一转,江宁府,该不会是那个手里有捆龙索的江宁婆婆吧?然后,很不确定的说:“该不会,五哥的娘亲就是江宁婆婆吧?”
    
    蒋平眉毛一挑,“嗯?你也知道啊?”水无月哈哈一笑,“听说,江宁婆婆的捆龙索很厉害,是不是真的?”
    
    此话一出,两人脸色突然变了,白玉堂面色沉重的问:“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话的?捆龙索可是从来没有人知道在哪里的,市面上真的有这样的传闻吗?”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不是啦,我不是从江湖上的传言听到的……”看着平时嘻嘻哈哈的蒋平都一脸沉重的样子,看来捆龙索是个秘密,而且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真的是在江宁婆婆手上,于是说:“你们忘啦,我能看见的。”
    
    听到这句话,白玉堂总算松口气,然后小声的说:“无月,这话可不能说出去知道吗?不然,我娘会有杀身之祸,整个武林也会再起风波的。”
    
    水无月哦了一声,“五哥你放心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只是想去江南玩嘛,五哥带我去好不好。”蒋平偷笑着,“你只要对老五撒娇,他就一定会答应的。不过五弟,你三过江宁府却不进门,你可要想好,这一次回去要怎么跟干娘交代。”
    
    白玉堂苦着脸说:“四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啊,她就是反对我闯荡江湖嘛,每次回去都会被她训,所以干脆就不回去了。”
    
    “五哥~~你不回去,你娘一定会想你的啊,我想啊,江宁婆婆一定是江湖中人,所以才不喜欢你闯荡江湖,因为她知道江湖很危险,你是她儿子耶,哪有娘亲不关心自己孩子的?”水无月的语气中带着撒娇的意味。
    
    白玉堂实在拗不过水无月,偏偏这个时候蒋平又添点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下个月干娘的寿辰了,你早晚也要回去的不是吗?”
    
    水无月立即挽住白玉堂的胳膊,“去嘛去嘛,五哥的娘要到寿辰了,你总不能不尽孝吧?我从来都没看过外面的世界,五哥就带我去嘛。刚好我也会给你娘一个生日礼物哦!”
    
    蒋平好奇的问:“什么礼物啊?我没记错的话,你的钱好像都拿去散财了啊。”水无月抿嘴轻笑,“礼物,一定要是用钱买的吗?重要的是心意嘛,我会送给五哥的娘一份难忘的礼物!”
    
    白玉堂也好奇的问:“究竟是什么啊?”水无月微微一笑,“暂时不告诉你,不过,到时候,估计你娘会对你另眼相看也说不定啊。”
    
    蒋平呵呵一笑,“那解决了开封府的事,我们就下江南吧。”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暗道,我带女人回去,不知道她又要怎么闹了,说不定可以让她死心呢。
    
    “无月,帮五哥个忙。”白玉堂脸色有些沉重的看着水无月,蒋平也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事了,水无月奇怪的问:“什么忙啊?”
    
    白玉堂叹口气,“其实,人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就因为长得帅,惹了一身麻烦。普通女人还好说,江南首富的女儿,可真是难缠啊。整天追着我后面威逼利诱的让我娶她,所以,五哥才不得已请你帮个忙。”
    
    水无月用手指了指自己,“你该不会让我冒充你的……”古时候究竟有没有女朋友这个叫法啊?水无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干脆就直接说:“未婚妻吧?”
    
    白玉堂摇摇头,“如果这样传出去,你的名声怎么办,将来还怎么嫁人啊?我就说,我有心上人了,那个人就是你,然后你把她给比下去,让她知难而退就行了。”
    
    蒋平搂住白玉堂的肩膀说:“我说老五啊,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江南首富的女儿,出了名的鬼灵精,出了名的刁钻野蛮,你不怕无月受伤啊?”
    
    水无月托着下巴,“我是不怕啦,她有大小姐脾气也是应该的,只是不要叫她难看吧,人家到底是女孩子啊。万一,我比不过人家呢?不过话说回来,五哥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白玉堂叹口气,“要喜欢,我早就喜欢了,我只是受不了她的大小姐脾气,我堂堂七尺男儿,她就把我像奴隶一样呼来喝去,我面子放在哪?如果我不娶她,她就威逼利诱,弄的我好像不是人似的。如果不是我够机灵啊,早就**跟她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想赖都不成了,所以为了避免她,我就干脆不回去了,正好我老娘又爱念我。”
    
    水无月哦了一声,“其实,她只是不懂得用什么方式去爱你而已,或许她真的喜欢你也说不定啊。不然,凭她的条件,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啊?虽然五哥是极品好男人没错啦,不过,五鼠也各个俊俏,风度各异啊,为什么她偏偏就选中你呢?还不是因为喜欢你哦。”
    
    蒋平立即眉开眼笑,“无月这话说的我爱听,虽然我们五鼠各个俊俏,风度各异,不过呢,相对来说,还是老五帅气一点。”
    
    水无月噗嗤一笑,“五哥是帅没错啦,不过,我不认为你们有谁帅的多一点少一点,每个人吸引人的方式不同,所以,五哥刚好对她的胃口而已。不如这样吧,五哥,你干脆跟她好好沟通沟通,说不定你们可以变成一对佳偶呢?”
    
    白玉堂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我还是那句话,要喜欢,早就喜欢了。反正,如果你不帮我,我就不回江南,大不了托人送个礼物回去就算完事了,反正这几年都是这么做的。”
    
    水无月妥协了,“帮,我先说好了,万一我比不过人家,你可别怨我哦。”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你的魅力据对盖过她。
    
    江南之旅,开始……


第二章 江南之旅
    隔天,皇上应约而来,情况就和小蕴说的那样,当晚包拯和皇上在庭院里通宵下棋,月光照射在他们身上,一道白色和金色光芒投射在那些怨灵和恶灵身上,然后慢慢的净化。
    
    水无月趁着两人下棋的时候说:“义父,皇上,我想去江南。”包拯奇怪的看了水无月一眼,刚想说什么,赵祯立即下了一个子说:“爱卿啊,你要小心喽。对了灵儿,为什么要去江南?”
    
    水无月笑了笑,“听说江南很美啊,美女如云,山川秀丽,是温柔乡,是英雄冢,是个迷梦之乡呢!”
    
    赵祯呵呵一笑,“灵儿啊,朕平时跟你讲过不少关于江南的事了,难道你忘了吗?江南烟雨之地是个火炉,是不是金子,扔进去炼炼就知道了。怎么,你也想炼炼?”
    
    水无月托着下巴,奇怪的问:“这么说的话,从江南里面出来的人才,就是炼过的真金喽?”赵祯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水无月暗自偷笑,五哥可是从江南出来的,江南居然把他炼的这么好,在江湖中到处发光,呵呵。
    
    赵祯无意间瞥见水无月在偷笑,好奇的问:“你笑什么?”水无月摇摇头,“我没笑啊,哦,对了,皇上,这个金牌给你,我觉得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好,因为你的用处比我多嘛!”
    
    赵祯看着水无月手里的令牌,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芒,那双智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淡淡的说:“灵儿,刚才朕说了,江南这个烟雨之地是个大火炉,既然你要下江南,就替朕捞点金子来,把那些残沙给清扫干净。”
    
    水无月看着手里的金牌眨了眨眼睛,“所以,这金牌会让我捞金子的时候更方便一些?”赵祯点点头,下了一个子。
    
    水无月挠挠脸颊,“皇上,你让我捞点金子,是不是意味着我有权授权?也有权先斩后奏?”赵祯奇怪的看了一眼水无月,“是啊,父皇给你的这个金牌,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只要是你的要求,就必须做到,难道你忘了?”
    
    水无月愣了一下,正愁着不知道如何圆谎呢,包拯下了一个子,捋捋胡子笑着说:“皇上,你输了。”赵祯看了看棋盘,立即大笑,“哈哈,爱卿啊,朕跟你下十回棋,你总算赢朕一次啦,再来再来。”
    
    水无月暗松一口气。还好义父帮忙。看来下次真不能乱说话。不过。这金牌地威力还真大。就连皇上都约束在内。假如我要江山。仁宗皇帝也必须给喽?先皇定这个规矩根本就是不合理。如果我有野心怎么办?那仁宗皇帝岂不是真地要把江山给我了?还好我没野心。
    
    抬头看看。话说回来。这两个人地力量还真大。只要天时地利与人和就能净化怨灵和消灭恶灵。居然不费一点功夫。
    
    文曲星是古时候地神话故事里地人物。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一个神。他地名字叫耶和华吗?哦。对。那些神话故事里地角色都是仙。不是神。
    
    或许。耶和华也创造了诸神。帮他来管理宇宙。星球就是土地。每个一个土地都有地方官。而地球地地方官就是玉皇大帝。幕后地主宰者就是耶和华。这样地猜测应该算是合理吧。
    
    反正。凡人总归是凡人。作为基督徒地水无月。必须坚定信仰。秉持着神地律法。学习耶稣在这个世上以爱感化一切。至于神家地事。还是不要乱猜了。反正怎么猜都猜不到。
    
    而她背后地那个守护天使永远都不会让她看见。天国地使者。只有天国地人才能看到。水无月目前是属于尘世地。
    
    人们总说守护天使,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每个基督徒的背后都有一位上帝派来的天使,负责守护神的儿女。他们从来不会觉得困倦,不会觉得饿渴,他们的精神永远都是这么饱满,聚精会神的守护着人类。
    
    就拿现在来说吧,这位守护着水无月的天使拿着权杖,煽动着翅膀,微笑着看着屋顶上的怨灵。这情景,怎么说怎么怪,中国的古代,有一位来自西方的天使。
    
    古装的人类配合着他西式的服饰,这情景看起来十分的不协调,不过还好没有人能看到。
    
    水无月起身说:“皇上,义父,明天我就要启程了,天色已经很晚了,你们两个的兴致还那么浓,你们就下到天亮吧,我想先去睡了。”
    
    赵祯奇怪的问:“这么赶?你叫朕今天来,就是为了说你要去江南的事?”水无月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咧?”
    
    赵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你啊,要说这个事,直接告诉朕一声就行了嘛,何必一定要让朕来开封府呢?”
    
    包拯笑了笑,“皇上,除了长公主想念皇上,微臣也想跟皇上下棋,顺便讨论一些案情之类的。”赵祯笑了笑,“哪里都有眼线,开封府到底都是自己的亲信,即使他们想打探消息也难于登天啊。”
    
    水无月好奇心起来了,“唔?皇上身边有不信任的人?”赵祯笑了笑,“是啊,你以为皇帝有那么好当吗?一举一动都要被人留意着,不是这个嫔妃的眼线,就是那个大臣的眼线,总之,眼线多着呢。有时候最信任侍卫都有可能会出卖朕呢!”
    
    水无月哦了一声,赵祯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水无月说:“灵儿,朕怎么觉得你自从康复以后就那么奇怪?连皇兄都不叫了,直接叫皇上?”
    
    水无月这才意识到口误,如果真的叫了,那岂不是承认自己冒认了吗?真是的,不就是一个称呼嘛,古代人怎么那么麻烦。
    
    包拯适时的擦嘴说:“皇上,你又要小心了。”赵祯急忙看向棋盘,水无月趁机说:“啊,我回去睡觉了,你们慢慢下。”语毕,趁机跑了。
    
    不是不想做什么洁国长公主,关键是真的不是嘛,就算日后被发现了,总有借口说自己从来没承认过,这样也不算是冒认皇亲国戚,也不会落到被杀头的地步。
    
    上天眷佑,这一夜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天明之时,恶灵也烟消云散了。可是皇帝还不满足,硬是拉着包拯继续下棋,无奈,包拯只好把公孙策叫来顶替了。
    
    对于江南,水无月可是从来没见过,没去过,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江南,还是古时候的江南,只是从古至今都流传着江南烟雨之地的美。
    
    开封府的事已经搞定了,展昭又去查洁国长公主的事了,白玉堂已经写信给卢方他们说要去江南拜寿。
    
    这一天,水无月跟着白玉堂和蒋平启程下江南了,小蕴好像又长身体了,听她说这几天好像身体和功力都成长的特别快。
    
    蒋平特意从开封府里拿了许多锅碗,油盐酱醋,说是哪天再野外过夜的时候还可以品尝到水无月的一手好厨艺,虽然花样不多,不过好吃的食物总能抓住一个人的胃,不是吗?
    
    去江南走水路颇多,而且这一路上平淡无味,水无月只盼着快点到江南,虽然路上的风景很美,还是比不上江南的风景秀丽。
    
    黄昏落幕,黑夜就要来临了,空气中自然也带着寒意。
    
    “五哥,还有多久到江南啊?”水无月无聊的坐在船上吹风,白玉堂看了看路程,“到了岸边就是江南边界了,大哥他们说在这里回合。”
    
    水无月哦了一声,蒋平立即指着岸边说:“唉,你们看,那边有火堆,估计是大哥他们来了。”
    
    白玉堂闻言紧急靠岸,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好像不止三个人啊,我听见好多人的脚步声,他们来回走的很急。”
    
    蒋平眼珠一转,立即拉住白玉堂,“老五,偏僻点靠岸,别让他们发现了,聚集那么多人,而且是在江南边界,估计是在进行着什么计划。”
    
    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四哥,你猜他们会不会进行着什么不法的行为呢?”蒋平摇摇头,“不知道,唉无月,你能看到吗?”
    
    水无月轻轻一笑,“四哥,你当我是神仙啊,这么远的距离,我怎么可能看到,而且现在天还这么黑,我一个人影都看不见,更别说看到他们的本质了。而且,庞太师的事,我也是吓唬他的,你当我真的能看到未来的画面啊?”
    
    蒋平挠挠下巴,“呵,我听你说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还以为是真的呢,丫头,你这说谎的技术还真行啊。”
    
    水无月叹口气,“有的时候,对付非常的人,就要用非常手段,那些预言啊,半真半假吧,反正,我是在和命运做赌注,唯一的筹码就是预言的能力。好在上天眷佑,每次都会赢。”
    
    白玉堂做了个嘘声,“嘘,小声点,靠岸了。”水无月和蒋平立即禁声,快靠岸边的时候,小蕴轻盈的一跃,跳到了岸上,随后伏身观看。
    
    水无月三人上了岸,躲在草丛中观看前面的动静,看到一堆官兵人来人往的,还听见有人说:“快点,赶紧把这些货运到仓库里去,中间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的脑袋可就不保了,机灵点!”
    
    蒋平好奇的问:“什么东西那么贵重?”白玉堂摇摇头,“江南肥的狠,用脑袋来运的货,必定价值不菲,而且,他们还有个通病,一般价值不菲的东西,必定有个贪字!”
    
    水无月一直在旁边不知道捅咕什么,她凑上去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什么来,于是拍了拍白玉堂,“四哥,五哥,这是他们放在这的货,一袋一袋的,我以为是大米,可是没闻出来大米的香味,你来看看。”
    
    蒋平也凑过去闻了闻,从腿上拔出一把小刀,朝着麻袋扎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犹如白沙一样哗哗流出来。
    
    白玉堂捻捻白沙闻了闻,然后放在嘴里尝尝,皱了下眉头吐出来,“呸,哪个王八孙子把石灰混进盐里的?这吃了可是要吃死人的!”
    
    水无月皱了下眉头,“那些人都是官兵,这恐怕是官盐吧?”白玉堂摇摇头,“你不懂,官盐里面是不可能掺杂石灰的,这样朝廷一定会追查,他们只能从盐里面捞油水。”
    
    蒋平呵呵一笑,“这么说,是私盐喽?官兵运私盐,有意思。老五,这事管还是不管啊?”白玉堂抖掉手里的盐,微微一笑,“我要是不管,还是我白玉堂吗?”
    
    水无月嘟了下嘴,“我最讨厌的就是贪官了,怎么到什么地方都有贪官啊?看来皇上说的没错,是金子是沙子,扔到江南这地方炼炼就知道了!”
    
    蒋平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于是说:“老五,你跟无月在这等大哥,我去看看他们藏货的地点。”白玉堂点点头,水无月拉住蒋平说:“四哥,小心啊,我叫小蕴陪你去,小蕴,赶紧隐身跟着。”
    
    蒋平白了小蕴一眼,“我堂堂七尺男儿会让她保护吗?”白玉堂轻拍了一下蒋平,“四哥,安全为上,他们防备森严,真逃不出去,小蕴还能帮忙掩护。”
    
    小蕴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蒋平,“要不是主人要我去,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走啊?贼眉鼠眼的色胚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看了就让人讨厌!”
    
    蒋平指着小蕴愣是说不出来话,水无月摸摸小蕴的头,“小蕴,关键时刻可不能意气用事啊,私下怎么吵都行。”
    
    小蕴温顺的点点头,舔舔水无月的手说:“主人放心啦,小蕴明白事理的,就是怕到时候有人不明事理,非要争那一口气!”
    
    蒋平哼了一声,“你放心,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你这女流之辈斗!走不走啊?不走我走了!”翻了一眼小蕴,一跃而起,追了上去。小蕴吐了下舌头,立即隐身跟上去了。
    
    白玉堂呵呵一笑,“如果小蕴是人类的话,他们两个还真是欢喜冤家呢。”水无月托着下巴笑了笑,“灵灵说她还会进化呢,不知道能不能进化**,他们两个要是真能吵出感情的话自然好。”
    
    白玉堂笑了笑,“我们上去吧,不知道大哥他们今天能不能赶来,我去河里抓点鱼,我们生火弄点吃的,四哥回来也差不多刚刚好了吧。”
    
    水无月好奇的说:“不会吧,大黑天的,你要抓鱼?”白玉堂指了指耳朵,“谁说抓鱼要靠眼睛?”水无月笑了笑,“那我也要抓。”白玉堂呵呵一笑,递给她个削尖的枝条,两人开始闭着眼睛抓鱼,玩的不亦乐乎。
    
    抓了不少鱼以后,水无月开始准备伙食,在烤鱼的时候,白玉堂好奇的问了一句,“唉,无月,你未来的夫君要找什么样的?”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笑了笑,“干嘛?要给我介绍一个?”白玉堂挠挠脸颊,“你先说说看。”水无月托着下巴,“我要像五哥这样的。”
    
    白玉堂一愣,随后笑着说:“那干脆我娶你算了。”水无月噗嗤一笑,“好啊,只怕到时候我让你娶我,你又要像避开那个江南首富的女儿一样避开我了。”
    
    白玉堂闻言很认真的问:“你说的是真的?”水无月看着白玉堂这么认真的表情,脸突然一红,眼睛看向别处,没说话。
    
    白玉堂看着水无月的表情,撇撇嘴,笑着说:“我开玩笑的,将来遇见和我差不多的,一定给你介绍。”
    
    水无月看了一眼白玉堂,此刻的白玉堂正在专注的烤鱼,火焰的映射下,白玉堂俊俏的脸蛋变得清晰起来,只是,水无月从来没想过感情的问题。
    
    冷不丁的提起感情,水无月还真的说不清楚什么是爱,如果不能确定爱一个人,那就不要轻易的说爱。本以为白玉堂是说着玩的,没想到,水无月却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认真的成分。
    
    说实话,五哥人真的很不错,听皇上说,从江南出来的人,绝对是成分最好的金子,如果能和五哥在一起,应该会很幸福吧?可惜的是,我还不懂什么是爱。
    
    白玉堂注意到水无月在看他,于是目光迎上去,四目相对之时,水无月看着白玉堂温柔的一笑,不说明是什么意思,让人猜不透。
    
    蒋平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身后跟着小蕴,他气喘吁吁的说:“打探到他们的藏货地点了,刚才听到他们说,这批盐明天要拿到城里贩卖给平民,价钱比市场价第一层。”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他们还真敢卖?就不怕吃死人啊?”白玉堂讽刺一笑,“只要能给他们带来盈利,人命又算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过,“谁!?”蒋平大喝一声,奈何前方只有树叶飘动,不见半点人影。


第三章 写给白玉堂的诗
    “好家伙,才这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轻功不错啊,就是不知道是哪路的。{”蒋平看着前面,一边煽着羽扇一边称赞。
    
    白玉堂叹口气,“这人的功夫不在你我之下,如果是敌人,估计是个可怕的对手。”就在这个时候,小蕴突然插话,“可是我觉得那个人没有恶意啊。”
    
    蒋平啐了一声,“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小蕴翻了蒋平一眼,“我警告你,别再烦我,再烦我,我就把你绑到草船上借箭去!”
    
    水无月头疼的说:“好了好了,四哥,小蕴,你们两个就别斗嘴了。我在奇怪,我们从开封府那么远的路程都赶到了,为什么大哥他们还没到?”
    
    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不会啊,算算路程,大哥他们早该到了啊。”蒋平也一本正经的摸摸下巴,“不对,大哥他们早就到了,距离干娘的寿辰还有3天了,以大哥的作风,哪次不是提前5、6天到的?”
    
    水无月闻言好奇的问:“那大哥他们人呢?”白玉堂看了看周围,“赶快查一下周围有没有大哥他们留下的印记。”
    
    水无月又问:“什么印记?”蒋平拨动了几下草丛说:“老鼠的标志。”水无月哦了一声,也跟着找了起来。
    
    白玉堂突然一声惊呼,“快来,树上有印记,是二哥留下的。”蒋平也皱了一下眉头,“在树下挖,也不知道二哥搞什么鬼。”
    
    说话的功夫,两个人就开始挖地,水无月不明所以的问:“四哥,五哥,你们挖什么啊?”白玉堂边挖边说:“我二哥是彻地鼠,地下功夫了得,以他的习性,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基本上都会刻上印记,然后在地下藏线索。”
    
    蒋平挖出来了,“找到了。”是一个信封,蒋平快速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几个字,“哈哈,紧张了一阵吧?我和大哥还有老三已经到江宁府了,你们也趁早回来吧。有事。”
    
    白玉堂吐了一口气,“真是让二哥吓死了,弄了半天就为了个笑话。”水无月嘟了嘟嘴,“二哥不是说,有事吗?不完全是笑话吧?”
    
    蒋平看了大家一眼。“该不会。二哥他们也看到了那批盐?”白玉堂立即把锅碗收拾在一个竹箱里。然后放到小蕴身上。“我们连夜赶去江宁府。到时候就知道了。”
    
    水无月笑了笑。“二哥平时玩起来也很有趣嘛。看他在陌生人面前那么孤僻地样子。没想到在自家兄弟面前居然这么可爱。呵呵。”
    
    蒋平呵了一声。“你不了解二哥。就算在自家兄弟面前没什么拘束。不过可不喜欢开玩笑。充其量是我们说到开心事地时候笑一笑。开玩笑地事倒是很少有。”
    
    水无月不解地问:“那这次二哥有什么目地吗?”蒋平摇摇头。“不清楚。估计是干娘寿辰到了。我们五鼠又聚集在一起了。所以他开心吧。”
    
    白玉堂呵呵一笑。“四哥。你忘了一点。我娘地酒。他可是一直都惦记着呢。酒窖里面那么多陈年女儿红。这次她寿辰。免不了会喝。”
    
    蒋平突然一拍脑袋。“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三人谈笑地功夫就到了江宁府。找了一家客栈休息一阵。距离江宁婆婆地醉乡酒楼还有一段路程。他们现在是在南面。醉乡酒楼在北面。
    
    说到醉乡酒楼,那是江南第一酒楼,里面的美酒甘醇清香,老板娘江宁婆婆有独特的酿酒方法,酒楼里的厨师也是江南一等一的厨师,生意兴旺度不可言喻,价钱还非常合理。
    
    如果说,江南还有什么地方有名,确实还有两个地方非常有名,不过不是什么山川景色,而是一家青楼和一个阁楼。
    
    江南最大的青楼是温柔乡,那里可以说是美女的精华汇集之处,江南第一美女就是在温柔乡。
    
    还有一间阁楼,叫清雅阁,那里是江南才子们聚集的地方,文人雅士切磋交流。
    
    休息了一天继续赶路,越接近醉乡酒楼的时候白玉堂就越是坐立不安,总算快要到家门了,白玉堂却突然提议要在旁边的茶楼休息一会。
    
    水无月无聊的喝着茶,“五哥,你娘的寿辰可就是明天了,眼看就要到午时了,再过几个时辰天就黑了,还是你打算明天你娘寿辰开始的时候再回去啊?”
    
    白玉堂一脸紧张的搓着手,“哎呀,别吵嘛,赶路那么累了,休息休息不行啊?”蒋平噗嗤一笑,喝了口茶没说什么。
    
    水无月托着下巴说:“可以,从昨天到现在,五哥已经累了十几次了,我们也在酒楼啊,客栈呀,茶馆啦,不知道休息多少次了,是吧。”
    
    蒋平又是噗嗤一笑,“无月,别嘲笑老五了,干娘的手段你是不知道,她最拿手的就是城门下荡秋千。”水无月好奇的问:“什么意思?”
    
    蒋平笑着说:“干娘教老五一身功夫,不过是为了让他强身健体的,没想到前几年他竟然要出来闯荡江湖,干娘不允许,他就偷跑出去,结果被干娘抓住了。为了教训他不听话,就把他的双脚捆住,然后扔下城门,在那荡秋千。”
    
    水无月还是没听明白,“怎么荡啊?”蒋平笑了笑,“找一根粗长的绳子,捆住脚,然后把老五扔下去,干娘抓住绳子的尾部,来回晃,这不就是荡秋千了吗?”
    
    水无月噗嗤一笑,“就在城门下啊?这么不给面子?”蒋平呵呵一笑,“何止是不给面子,荡了能有一个时辰,然后把绳子绑在城墙上,说让老五自己上来。后来,大哥把老五的剑给他,他才解救的,也是那个时候,趁机逃跑了。”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一脸紧张的往外看,那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平时那样时而桀骜不驯,时而风度翩翩,如此孩子的一面还是第一次见到,嘴角不禁挂上一抹温柔的笑意。蒋平看到水无月的表情,也偷笑了一阵。
    
    “啊哈哈哈,府尹大人说笑了,下官怎么能和府尹大人比呢,只要下官日后能有府尹大人十分之一的成就已经很知足啦。希望大人日后多多关照啊,哈哈哈。”一个清澈的嗓音带有磁性的嗓音传来。
    
    水无月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以水无月的座位45度角度去看,一个伙计刚送进去一壶茶,因为门开了,加上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大,所以听的很真切。
    
    蒋平冷笑一声,“刚上任的县尉就开始巴结上官,江南啊,当官的都是骡子。”水无月托着下巴说:“可是我刚才看到那个人,浑身散发着和你们一样的金黄色,我暂且把这个颜色定义为正义。而且,这位县尉的头脑经脉明细清晰,看来是个聪明的人。”
    
    白玉堂喝了一口茶,“有什么奇怪的,刚上任要拜见官员是很正常的事,我们走吧,不管了,四哥,无月,一会我娘要是有什么举动,你们可千万要替我求情啊。”
    
    蒋平呵呵一笑,“行啦,哪次没为你求情过?不过这几年干娘的寿辰你都不到,估计没有以往那么幸运好说话啦!”
    
    刚经过斜对个的包房,里面的人就从里面出来了,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对照,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不小心撞到了水无月,连忙说:“抱歉,小姐,你没事吧?”
    
    水无月淡淡一笑,摇摇头,“不碍事。”语毕,转身走人。刚才撇过的那一眼,那俊秀的脸庞让人无法忘怀,清澈的眼眸闪着智慧的光芒,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很健康,高大结实的臂膀很有安全感。
    
    只是不知道,这个县尉在江南这个大火炉里炼过之后,是真金呢,还是残沙呢?
    
    醉乡酒楼门外,白玉堂额头冒着虚汗站在门口,酒楼里面有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在靠着掌柜前站着盯着白玉堂看,那样子就是在等着羊入虎口一样,她就是江宁婆婆。
    
    蒋平哈哈一笑,走进去说:“哎呀,干娘啊,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漂亮我和五弟都给你准备贺礼了,明天准备送给你呢。五弟今年也来陪你了……”然后小声的在江宁婆婆耳边说:“而且啊,他还给你带来了未来的儿媳妇呢,人品没的说,多才多艺的绝色佳人哦。”
    
    江宁婆婆本来扳着老K脸的,一听蒋平这么说,立即眉开眼笑,“哪个?是不是穿粉紫色衣服的那个女孩?”蒋平嘿嘿一笑,“不然你以为呢?她叫水无月,包大人的义女。”
    
    江宁婆婆立即笑脸迎人,“哎哟,我说闺女啊,这一路走来累了吧?走,赶紧进屋歇歇,婆婆给你弄点吃的,来来来。”边说边拉着水无月进门,弄的水无月和白玉堂同时一愣。
    
    婆婆?古时候的婆婆代表什么意思啊?如果记忆没错的话,婆婆通俗语是夫君的娘亲!?可是我什么时候变成她的儿媳妇了?水无月有些尴尬的说:“请问你是?”
    
    江宁婆婆呵呵一笑,“我啊?我是那个兔崽子的娘!”一边说一边指着白玉堂,兔崽子三个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白玉堂挠挠鬓角,总算迈进酒楼的大门了,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跟着江宁婆婆后面走。水无月哦了一声,“原来你就是江宁婆婆啊。”
    
    江宁婆婆笑着点点头,“闺女啊,你跟我家那个兔崽子认识了多久啊?”白玉堂实在忍不住了,“哎呀娘,在别人面前能不能不这么说我啊,好歹我也是大名鼎鼎的锦毛鼠……”
    
    “白玉堂”三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江宁婆婆一眼瞪回去了,水无月抿嘴轻笑,“江宁婆婆,五哥在江湖的名声确实如雷贯耳呢。”
    
    江宁婆婆似乎没听到水无月后面的话,笑嘻嘻的说:“闺女啊,叫我婆婆就好了,反正你也是快要过门了嘛,早晚都要叫,干脆现在叫,以后就不用改口了。”
    
    水无月的俏脸一红,“呵呵,江宁婆婆,你别开玩笑了,不如我和四哥一样叫你干娘好啦。”江宁婆婆不依,“那可不行,叫干娘不就成了兄妹了吗?”
    
    水无月无奈的说:“可是,我和五哥……”白玉堂趁机在背后做了个“嘘”的手势,水无月只好禁声,干笑了几下,没说什么,硬是被江宁婆婆拉到屋子里,一聊就是半夜。
    
    总算把江宁婆婆哄睡了,如果不是说明天五鼠要给她过寿,她还不肯睡呢,到目前为止,进了酒楼大门,就见到卢方他们一眼,然后就被江宁婆婆带走了。
    
    看得出来江宁婆婆很喜欢水无月,不错,水无月确实是走到哪里都讨人喜欢,怪就只怪二十一世纪太科学了,不像古时候这些神神怪怪的事很容易接受。
    
    水无月沐浴更衣后也熟睡了,隔天,贺寿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江宁婆婆在江南一带还算是有头有脸的,当然,她一身的好功夫也世人皆知,调教出来的好儿子也让人羡慕,只是她偏偏不喜欢白玉堂在江湖打滚。
    
    今天醉乡酒楼招待亲戚朋友,五鼠负责接收礼物,等待一切就绪之后,水无月为江宁婆婆献上一曲,“今天是江宁婆婆的寿辰,我准备了一份礼物送给江宁婆婆。”
    
    语毕,轻拂飘渺的衣袖,玉指轻轻抚弄琴弦,瞬间琴声如清泉般流淌,泠泠淙淙。水无月轻启朱唇,轻声吟唱:
    
    乘风直上九重霄
    
    俯首云里恣狂啸
    
    起舞弄影水中摇
    
    放歌揽月人间照
    
    三探冲霄胆气豪
    
    独面铜网冰唇笑
    
    光风霁月乾坤耀
    
    谁人不识锦毛鼠
    
    星目烧,剑眉挑
    
    玉面漾,白衣飘
    
    一身骄傲不行红尘道,负手向天比天高
    
    看飞天倨傲,叹惊艳一刀
    
    吹血泛冷笑也寂寥
    
    江湖烟波淼淼,浪起谁弄潮
    
    回首孤雁一咴遥
    
    吟唱结束,继续抚弄绝美的音律,淡淡的说:“送给江宁婆婆最好的礼物不是我这首曲子,而是这首乐曲的词,它诉说着江宁婆婆有一个这样的儿子。有子如此,天赐麟儿,这才是最好的礼物。”语毕,收音。
    
    台下的人迷醉在水无月的琴声之中,还有那清澈婉转动听的嗓音,即便是对白,也让这首乐曲别有一番风味。
    
    回过神来,掌声立即响起,水无月淡淡一笑,走到江宁婆婆身边笑着说:“祝江宁婆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首乐曲,讨得江宁婆婆心花怒放,越发的喜爱水无月,不仅仅是曲子好,词填的更好,这首曲子是水无月很早的时候就为白玉堂谱好的,说起来,那时候也是一时无聊,所以才谱乐。
    
    五鼠那一桌,蒋平啧啧称奇,“老天啊,无月光是给老五一个人写诗谱乐了,这曲子写的妙啊!”
    
    白玉堂美滋滋的笑着说:“只是我没想到,在无月眼里,我是这样的人,简直把我美化的太多了。”
    
    江宁婆婆哈哈一笑,“丫头嘴就是甜,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他有几两重吗?来,坐吧。”江宁婆婆把水无月安置在五鼠那一桌上了。
    
    酒席上,大家各自谈笑风生,不知道是哪位大哥喝高了酒,突然高嗓门喊了一声,“哎哟,这不是风靡江南的第一美人涟漪吗?你不去陪你的恩客,怎么跑这来了?”顿时酒楼鸦雀无声。
    
    原来是一位自恃清高的才子,看不惯风月场所的烟花女子,一时喝高了才吐出的真言。
    
    那位叫涟漪的女子和一帮温柔乡的姐妹们在一个酒桌上,正准备喝酒的时候,就听见这位书生相貌的人在说她,于是温柔一笑,“涟漪向来卖艺不卖身,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涟漪也从来不陪任何男人,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你不妨问问,就算有人来关照我,连我的手都碰不到。”
    
    水无月朝着涟漪看了过去,好温柔的声音,如水般的容颜,清秀可人,江南第一美女的称号当之无愧,而且,在她的心脏部位,有一颗红色的心,就像平常大家画出来的心一样,这样的心,象征着有爱,是一颗爱心。
    
    那位书生冷冷的嘲笑涟漪,“风月场所能出什么好人!?什么卖艺不卖身,说的好听,还不是给你点钱,就陪人家睡觉?”
    
    涟漪只是淡淡一笑,“观念决定一切,我不在乎他人如何想我。”
    
    好风度!人家江宁婆婆还没说什么呢,哪轮得到他在这指指点点的?水无月看不下去了,“呵呵,这位先生真的是好自恃清高啊,对于你来说,什么样的人才算好人?我不知道怎样才算是好人,不过,我知道,像你这样没风度,没教养,自恃清高的人,就不在好人的列表里!”
    
    随后水无月脸色冷了下来,“哼!今天是江宁婆婆的寿辰,你规规矩矩的参加贺寿就可以了,喝了点酒就发疯,如此没有教养,你也不怕令你父母蒙羞?涟漪姑娘虽然身在风月场所,可人家规规矩矩的不闹事,表现出来的风度却是你这个‘清高’之人无可攀比的。”
    
    水无月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更何况,今天是江宁婆婆的寿辰,对于这无赖之徒忍不住教训了一下。
    
    话音刚落,就听见堂内有窃笑的声音传来,书生夺门而出。
    
    涟漪看了一眼水无月,水无月也适时看向涟漪,两人相视一笑。
    
    如果说,涟漪的笑容是温柔的,那水无月的笑容就是清淡的,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


第四章 过寿也起风波
    刚经历的小插曲没人在意,在意的是这间酒楼里有两大美女,来客们侃侃而谈,话题总是围绕着水无月和涟漪。{
    
    江宁婆婆在招待客人的时候,听见人家夸水无月就连忙得意洋洋的说:“那是我未来的儿媳妇。”水无月每次听见江宁婆婆跟人这么说,总是无奈的叹口气。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孩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一身绫罗绸缎,名贵的珠宝首饰,就连衣服上都镶嵌着宝石,一看就知道是个大户人家的人。她那清秀的面容上带着高傲的表情,一双狗眼看人低的眼眸。
    
    身后一群人,看样子像个打手,他们身上的衣服只比她低那么一个层次,其中一个人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白玉堂头疼的翻了那位大小姐一眼,然后把脸捂上,水无月奇怪的看了一眼白玉堂,没来得及多想,这位大小姐轻蔑的看了看酒店里面的人,再朝着江宁婆婆寿辰礼物的堆放处看了一下,嘲讽一笑,“就那些东西也能拿出来送礼?真是上不了台面!刘管家,把我的礼物拿出来。”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她很不喜欢这样的语气,不就是有钱吗?有钱了不起吗?何必这么高傲?可是观察了一下这位大小姐,怎么看都没看出问题,人不坏,心不黑,完全正常,可是人品怎么那么差?
    
    刘管家打开紫檀木盒子,顿时精光乍现,让刘管家整个人都跟着发光起来,酒店里的人各个都把嘴张成了O字型,眼睛瞪得老大。
    
    欣赏够了大家惊奇的表情,这位大小姐又是轻蔑的一笑,伸手拿出盒子里面的东西,高举起来,“这是来自东海龙宫的夜明珠,是海底最深处捞上来的,这颗夜明珠的价值,够买一个江宁府了,现在我要将它送给我未来的婆婆。”
    
    语毕,把夜明珠放到紫檀木的盒子里去,然后连着盒子一起送到江宁婆婆手上,一点诚心祝寿的意思都没有,还翻了一眼江宁婆婆,高傲的说:“婆婆,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还有啊,这紫檀木可是难得一见的,有五百年的历史呢,价值万两黄金呢,也送给你了。”
    
    那语气怎么听都让不爽,究竟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还是这个女孩本性并不是如此,只是在思想上有些出入?例如,从小生活在被金钱创建的假象中,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性格。
    
    想到这的时候,水无月灵机一动,突然想起白玉堂那个奇怪的动作,猛然惊醒,难不成,这女孩是江南首富的女儿?
    
    江宁婆婆看都没看一眼贺礼。只是很客气地说:“原来是江老板地女儿江大小姐大驾光临啊。以往每年都没见你来祝寿。今天是什么风给你吹来地?”
    
    江大小姐哼了一声。翻了江宁婆婆一眼。“是你儿子地风吹我来地。他在哪。给我叫出来!”白玉堂狠狠一拍桌子。桌子上地碗碟震地叮当响。顿时所有人地目光都盯着白玉堂看。只见他咬牙切齿地说:“江可可……”卢方咳嗽一声。白玉堂听后面色慢慢缓和下来。
    
    江大小姐见到白玉堂。眼睛一亮。立即跑过去拉住白玉堂地手。笑呵呵地说:“玉堂。你什么时候回来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这几年我爹派人去寻找你。结果每次都要找到你地时候。你又消失了。”
    
    白玉堂阴着脸甩开了江大小姐地手。平时怎么闹都行。今天居然闹到白玉堂地亲娘寿辰地场合来了。这简直是太不知分寸了。
    
    卢方之所以会咳嗽一声提醒白玉堂。是因为江南首富江明是江南最大地盐商。商会在扬州城。北宋时代。江宁府和扬州城不过就是走几里路就到地地方。
    
    江明地势力遍布江南。黑白两道都吃地开。扬州知府。两淮盐运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说句大不敬地话。如果江南是个小国家。那么。江明就是皇帝!
    
    江大小姐的脸色一变,大声说:“白玉堂,你别不识好歹,本小姐已经对你够好的了,你还想怎么样?今天就借着这场合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
    
    白玉堂阴着脸说:“抱歉,我不会娶你!”江大小姐冷哼一声,“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把话说明白了,那天晚上,你把本小姐的身体摸了个遍,今天你又说不娶我,你让我怎么做人啊?”
    
    白玉堂依旧阴着脸,“话是你说的,我什么时候碰过你?我白玉堂在江湖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从来不说假话,这也是人尽皆知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说不娶就不娶,何况,我有妻子了。”
    
    水无月俏脸一红,这么快就给我抖出来了,你叫我怎么应付啊!江可可一双眼睛简直要吃人了,狠狠的瞪着白玉堂,“是谁!?”
    
    白玉堂不语,只是阴着脸盯着江可可看,声音不大,语气平静中带着杀气,“江可可,我话也不怕说的太清楚。你最好不要得罪我,否则,我不管你家有多少金山银山,惹怒我,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配合着白玉堂冰冷的眼神,江可可还真的被他吓住了,白玉堂从来没跟她发过火,因此给了江可可一个假象,让她误认为白玉堂这只沉睡的猛狮是一只温顺的小猫。
    
    怒目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白玉堂,我劝你狠话说的不要太早,我承认之前还是很喜欢你,不过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但是,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任何女人得到!就算毁了你,也在所不惜!我倒要看看,我家的金山银山能不能对付你!”
    
    语毕,甩头就走了,临走的时候特意回过头来看看五鼠的那一桌,眼睛盯着白玉堂身边的水无月,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就是在那个时候,水无月叹口气,原本是个好孩子,因为今天的事刺激,江可可的浑身缠绕着黑色的阴狠之气,心也隐约有了黑色的痕迹。
    
    今天的酒席摆的真是郁闷,本来可以开开心心的,先是被一个喝醉酒的书生破坏了一点,然后就是被江大小姐江可可破坏了。
    
    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不过他们的脸上已经没有无拘束的笑容了,心里也不知道惦记着什么,慢慢的,人渐渐走光了。
    
    后堂,五鼠、水无月、江宁婆婆聚集在一起,卢方叹口气,“江明可不好对付啊,他的势力那么大,我担心会连干娘的酒楼都会被牵连。”
    
    白玉堂狠狠的用手打在了木柱上,“我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个大魔女!”水无月叹口气,“其实,江可可这个人本来并不坏,都是仇恨蒙蔽了她的心。可能是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得不到你,觉得不甘心。只是我真没想到,才一瞬间的功夫,她的身上黑气缠绕满身。”
    
    蒋平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意思呢?”水无月又是叹口气,“阴狠的意思,她的心也隐约有黑色的迹象。如果,能感化她的话,说不定可以阻止一场风波。”
    
    白玉堂哼了一声,“感化她?不如去温暖千年寒冰呢!”水无月抿抿嘴,“试试,总比不试强,感化她,总比跟她对着干好。有的时候,金钱的能力是很大的,不说别的,普通的老百姓能懂多少道理呢?金钱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会怎么选择呢?”
    
    江宁婆婆皱着眉头问:“无月啊,你有什么办法感化她?”水无月摇摇头,“面对面的交谈,她一定不会懂,除非让她亲身体验到,这个世界和她用金钱堆积起来的世界不同,这样她才会有感触,我们只能等上天帮忙了。”
    
    白玉堂揉揉太阳**,“我真不明白了,别人是大户人家,她也是大户人家,为什么有的大户人家教出来的女儿就那么有教养,为什么她就是个刁蛮婆子?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啊。”
    
    水无月叹口气,“我们大家别发愁了,现在,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天色很晚了,大家休息吧,如果我猜的不错,明天她就会有动静了吧。”
    
    白玉堂狠狠一甩袖走了,其他四鼠也各自回到客房,这一夜,水无月很扰民的在弹奏乐曲,因为她很心烦。
    
    清澈委婉的琴声,带着淡淡的哀愁,水无月的脑海里一直在问,为什么人世间会有这么多是非,为什么人间就那么复杂?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么多是非中,唯独属权贵,金钱最讨人厌了,斗争的过程中有许多无奈,碍于权势,很多事都无法伸开手脚,无论是古时还是现代都一样。
    
    远处,江宁县尉府衙,原本熄了的灯又亮了起来,一间房间的窗户打开,借着月色可以清晰的看见,这张清秀俊俏的脸就是属于县尉的。
    
    他听着悠扬的琴声,淡淡的说:“好曲啊,琴声中淡淡的哀愁。”语毕,托着下巴看向天空,若有所思。
    
    温柔乡在夜晚本是该营业的时候,涟漪本来单独为一个贵客弹奏乐曲,可是当水无月的琴声响起,她立即停止了弹奏。
    
    对于乐器,涟漪各种乐器都会弹奏,不仅仅会,而且精,一首好琴艺人人称赞,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自从在酒席上听见了水无月的琴声,涟漪就一直忘不掉那清脆婉转悠扬的琴声,还有水无月弹琴时,身上流放出一种优雅清新的气质。
    
    “哟??这是谁的琴声啊,居然比我们涟漪弹的还要好。”说话的就是涟漪接待的贵客,他就是皇上的兄弟,广陵王赵昊云。
    
    此人好色贪杯,毫无大志,先皇去世的时候在江南给了广陵王留下一个府邸,并且永不剥夺王的封号,别看此人好色没大志,先皇在世的时候曾经救过先皇一命,所以先皇才给他如此待遇,不过他的手里没有实权。
    
    涟漪温柔一笑,“王爷,涟漪今天累了,你该去找别的姐妹们接待你了哦。”广陵王嘿嘿一笑,“涟漪啊,本王想娶你做王妃的事,什么时候能应啊?”
    
    涟漪扶着有些醉意的广陵王走到门前,“王爷,涟漪只当你是玩笑话,你还是去开心吧。”
    
    广陵王看着涟漪的门渐渐关上,无奈的叹口气,“很想抱得美人归,奈何流水无情啊。莺莺,燕燕过来陪本王!本王今夜要找七个,保证让你们醉生梦死!”
    
    ……
    
    隔天,一大早起来,江宁婆婆就在叹气,水无月出来刚好看见,于是问:“江宁婆婆,怎么了?”江宁婆婆叹口气坐下来说:“江可可,你没忘吧?她爹是江南最大的盐商,今天盐行说,盐价涨七成,许多贫苦的老百姓可都买不起啊。”
    
    韩彰刚好从外面回来,“我出去看了,所有的盐都涨了。”水无月咬了咬下唇,“我就不信他们敢造反,朝廷给他们盐票,盐商门买盐票才能去领相应的盐。盐票的成本和他们所卖的价钱根本就不成比例,他们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太高盐价,真以为他是皇帝了不成?”
    
    江宁婆婆说,盐商要是想抬价,官府都不敢吱声,如果敢有人干扰,盐行就要罢市,这些事已经闹过一会了,所以官府中的人才有些畏惧。
    
    水无月的脸终于沉下来了,“因为私人的恩怨就牵连无辜的百姓没有盐吃,江可可一句话就能起这么大的风波,看来江明算是把她宠到天上去了,难怪会教出这样的女儿!”
    
    语毕,水无月甩袖而去,江宁婆婆在后面追问,“无月,你去哪啊?”水无月咬咬下唇,“我要替那个盐商教训教训她的女儿,自己管不好孩子,我代劳!”
    
    县尉府里,江宁县尉来回踱步,“哎呦喂,这大小姐究竟要搞什么啊!这么一闹,我的计划怎么进行啊!”
    
    要想找人帮忙,水无月心中已经有了个人选,来到江宁县尉府衙,对门卫说:“告诉你们家老爷,说他的贵客来了。”
    
    门卫看了看水无月一眼,脸一红,“好,小姐请在门外等候。”
    
    县尉听到门卫的传话,好奇的挠挠脑袋,“贵客?除了皇上,我还真没有贵客,哪来的贵客?不管那么多了,叫他进来吧。”反正一般人是不会说自己是贵客的。
    
    见到了水无月,县尉一愣,“是你?”水无月微微一笑,“是我。”县尉呵呵一笑,“在下江宁县尉萧白,敢问贵客有何指教啊?”
    
    水无月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你好,我叫水无月,废话不多说了,我看你为人正直,虽然那天在茶楼看见你巴结扬州知府,不过我相信你绝对不会是个贪官,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总之,今天我来,就是要问几句话。”
    
    萧白摸摸下巴,朝着水无月上下打量一番,“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不过,我的嘴里未必能套出你想要的答案。”
    
    水无月从袖里面掏出金牌,“这个,你认识吗?”萧白看了一眼水无月手上的金牌,眼睛慢慢瞪大,立即单膝而跪,“参见洁国长公主。”
    
    水无月上下打量了一下萧白的跪姿,文官和武官下跪的方式不一样,虽然不是明文规定的,不过是不成文的惯例,武官单膝而跪,文官双膝而跪。
    
    江宁县尉就是个文官,他不习惯双膝跪地,看来他是有功夫底子的,水无月抿嘴轻笑,“不必多礼,希望我的身份,你可以保密。”
    
    萧白起身呵呵一笑,“长公主说保密,下官怎么敢走漏风声呢。”水无月点点头,“我问几个问题就走,你来江宁府有多久了?”
    
    萧白回话说:“下官才到江宁府不到一个月吧,前天才完成交接仪式。”水无月笑了笑,“那这一个月,你一定是暗中探访过江南各地的官员喽?”
    
    萧白呵呵一笑,“长公主不愧是长公主,头脑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水无月摆摆手,“阿谀奉承的话我不想多听了,说吧,你探查的武官中,有哪个刚正不阿的吗?”
    
    萧白一时弄不明白水无月想干嘛,思索了一会说:“有一个,此人是皇上的亲信,驻守江南一带,手下的精兵数十万,他什么都不管,只管驻守,任何人的面子都不买,也不参与任何事。”
    
    水无月沉思了一会,“扬州府尹,你怎么看他?”萧白笑了笑,“长公主应该比下官更了解贪官吧?”不用萧白明说,水无月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了。
    
    “倘若,我把扬州府尹的位置给你,如何?”水无月看着萧白,只见萧白呵呵一笑,“长公主别开玩笑了,我刚到任你就升我官,一点作为都没有,只怕人家不服啊。”开玩笑,被你这么一整,我的使命就没办法完成了。
    
    水无月淡淡一笑,“放心,我会让他们心服口服的,扬州府尹的位置给你,我只是想看看,你是真金还是残沙,所以,扔进去炼炼你。”
    
    萧白一愣,我的小祖宗啊,你可不能坏了我的计划啊,“长公主,你要怎么办,能跟下官说吗?实话跟你说了吧,下官可是有使命在身的,长公主可不能乱搅和啊!”
    
    水无月一愣,好奇的看着萧白,“使命?皇命吗?”萧白挠挠脸颊,“请恕下官不能说是什么使命。”
    
    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朝着萧白勾勾手指,小声的在萧白耳边嘀咕了几句。话刚说完,萧白立即眉开眼笑叫的说:“谢长公主恩典。”耶!这次还不是事半功倍!?
    
    水无月淡淡一笑,倘若此人真的是金子,炼过之后,成色会更好。


第五章 毒美人
    扬州城有一景,名为秦淮河,河上有许多花船,各种青楼名妓自己都一个花船,花船停在码头,只等有缘人。
    
    是夜,水无月才来到扬州城,小蕴自然是隐身跟着水无月了,当然,古筝是不可缺少的,因为只有靠近古筝才能和灵灵在脑海里对话。
    
    虽然扬州城是个花柳繁华之地,可是最大的青楼可是在江宁府,偏偏不在扬州,不过,温柔乡里的姑娘们也时常泛舟来秦淮河。
    
    花船的灯照亮了整个码头,也照亮了整个秦淮河,是夜不是夜,似昼不是昼。
    
    清爽的晚风吹过,带着河水的清香和胭脂水粉的芳香,灯火映着姑娘们俊俏的脸蛋,一个一个为了男人们口袋里的银子,甘愿献出身体,甘愿露出虚伪的笑容。
    
    早在江宁县尉萧白的嘴里得知,这个扬州知府是个色胚子,夜夜流连在花船上。水无月摇着头叹气,“夜夜流连花船之上,能是个什么好官?”
    
    就在水无月刚要走的时候,身后被人拍了一下,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对着水无月笑了笑,“姑娘,我们家小姐请你上船一聚。”
    
    水无月一愣,很不确定的问:“你说什么?你们家小姐要请我上船一聚?”那女孩笑着点点头,水无月用食指挠挠脸颊,“你确定你没弄错?我是个女人哦?”
    
    女孩笑了笑,“没错,我家小姐说和你有过一面之缘,你们也算认识了,所以就当是朋友聚一聚,互相弹琴奏乐,希望姑娘赏个脸。”
    
    水无月眼珠慢慢的转了转,有过一面之缘,又是在船上,莫不是她的花船?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人除了是涟漪以外,她没见过任何和青楼扯上关系的人。于是笑着说:“请带路吧。”
    
    女孩笑盈盈的走在前面,到了一个花船上,水无月上下打量了一番,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船头有个幡,上面写着涟漪两个大字。
    
    女孩做了一个请地手势。水无月礼貌地笑了笑。然后上船了。出来迎接地果然不出水无月所料。正是涟漪。
    
    涟漪看见水无月后微微一笑。“还记得我吗?”水无月笑了笑。“听说。你叫涟漪。”涟漪点点头。“是。这正是我地名字。你请坐。”
    
    待水无月坐下以后。涟漪继续问:“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呢。”水无月这才想起来原来还没告诉过对方自己地名字。于是说:“哦。不好意思。我叫水无月。”
    
    涟漪笑看着水无月。眼睛划过水无月背着地琴。温柔一笑。“看来。水姑娘是很喜欢弹琴了。走哪都背着琴。”
    
    水无月用食指挠挠脸颊。“还好吧。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地。而我也喜欢弹曲。就怕在路上无聊。所以带上它可以解闷地。”
    
    涟漪微微一笑。“不知道在江宁婆婆过寿那天。你弹奏地是什么曲子呢?我从来都没听过。”水无月笑着说:“呵呵。是我自创地曲子。词是别人填地。乐是我自己谱地。”
    
    这话真不假,乐确实是水无月自己谱的,不过词,可是后人写给白玉堂的。
    
    涟漪佩服的说:“水姑娘真是好才华,枉我精通从古至今的各种音乐,却无法自创乐曲。”水无月有些不自在,“涟漪啊,你不要姑娘姑娘的叫我,我不太喜欢,你叫我无月就好啦。”
    
    涟漪抿嘴轻笑,“呵呵,无月,你倒是不拘小节,我生怕风月场所的规矩会侮辱你,没想到你如此大气。”
    
    水无月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见有人在弹奏一首乐曲,这首乐曲名为《玉树后庭花》。水无月撩开窗帘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不禁笑了起来,“这首曲子,正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涟漪笑而不语,水无月跟着音律轻轻的念: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涟漪捋捋鬓角的余丝,淡淡的说:“商女怎会不知亡国恨?只是,就算国亡了,下一个朝代君王又会崛起,对于商女来说,什么都在变,男人每天都在换,衣服的款式也不停的在变幻,朝代变了又如何?唯一没变的,是金钱。”
    
    水无月愣了一下,这番话里,有着淡淡的忧愁,她忍不住问:“涟漪,你别怪我说话太直了,我看你也不像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倒像是名门后裔,为何沦落青楼呢?”
    
    涟漪把窗帘推到一边,打开窗户,任风吹,以水无月的角度,看到的是,黑夜与圆月做背景,一个绝色美人的侧面为画景,美人的眼里有着淡淡的忧愁。
    
    “如果,我有一双翅膀,何不展翅高飞呢?”涟漪没有明着说,言下之意,就是被迫的。
    
    水无月同情心大起,“涟漪,你要赎身的话,需要多少银子呢?”大不了,我学在晋州的时候,买曲子赚钱为她赎身。
    
    涟漪愣了一下,断然没想到水无月会有此一问,下意识说:“二百万两银子。”水无月也愣了一下,“居然有这么多?”
    
    涟漪淡淡一笑,“我除了会弹琴唱歌跳舞以外,什么都不会做,就算有人为我赎身,可是我又能以什么生存呢?在青楼当一名歌妓也没什么不好。”
    
    水无月不太认同涟漪的这番话,“青楼毕竟是青楼,以你的美色,不可能没有男人不想占有你,你可以挡住一次,未必挡得住第二次,迟早有一天你会**的。”她还记得那天涟漪说的话,涟漪说至今也没人碰过她,还是完璧之身。
    
    涟漪淡淡一笑,“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虽然我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可是我善于研究毒药,无论是慢性的,还是烈性的毒药,我都会制作,并且也能炼制出解药。他们当然是吃了我的亏,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带水无月上船的女孩嘻嘻一笑,“至今我还记得我们家小姐用毒的时候,他们那求饶的样子,很好笑的。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家小姐有个外号叫毒美人。”
    
    水无月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我真没想到啊,原来你竟然会用毒,真可惜,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需要用毒的行业,你也不至于沦落青楼了。不过,既然你有自保的能力,我也就放心了,希望你以后要多加小心才是。”
    
    涟漪点点头,“对了,不知道你来扬州做什么?”水无月神秘一笑,“秘密。”
    
    涟漪不强求什么,命令那个女孩说:“明月,你去把我的笛子拿来。”女孩得令而去,涟漪对着水无月说:“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共同奏乐呢?”
    
    水无月立即放下肩膀的琴,笑着说:“你吹笛子,我弹古筝,我们奏一曲什么好呢?”涟漪想了想,“你想弹什么呢?”
    
    水无月倒是有一首很想弹奏的曲子,于是说:“笑看红尘,如何?”涟漪淡淡一笑,刚好明月也拿来了笛子,“不如我们去船头弹奏吧?月色皎洁,秦淮河畔灯火辉煌,夜景也别有一番风味,在这样的场合下弹奏,更能体现出笑看红尘的豪气。”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两人走到船头奏乐,笛声先起,清脆悠扬,琴声后期,清澈婉转。花船之上,水无月和涟漪的衣襟随风摆动。
    
    秦淮河,这条流淌了千年风景的脂粉河,凝固成了浮雕,像是一首古韵,犹如一段艳情。
    
    柔柔的水波,泛动着古今多少人影。秦淮风,繁华与幽恨,溢出多少辛酸的故事?
    
    真金白银堆积的花花世界,秦淮河畔陈列着多少游人?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追逐着桃花扇的香踪。一段段情缘,一道道风景,历史风干了多少美丽的传说,却止不住寻梦的脚步。
    
    而船上的两位佳人,弹奏的是一首《笑看红尘》的乐曲,琴曲悠扬,泛滥整个秦淮河。这一曲,敲醒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继续沉醉与**之情?
    
    游人,停住了脚步,花船,停止了游动,琴声,停止了弹奏,除了月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河边告诉着世人时间并没有停止以外,所有人都认为时间已经停止了,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一切的一切,只因这一首《笑看红尘》。
    
    水无月还记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曾经看过一篇关于秦淮河的散文。作者说他想起了“繁华落尽”一词。
    
    仔细抚慰它的涵义,竟不能语。拆开来看每一字皆有说不尽的荒凉道不尽的沧桑,看似枝繁叶茂,看似盛景荣昌。
    
    物在,景在,情却不再,你在,他她在,我在,爱却不再。
    
    这最后一句话,不就是在写秦淮河吗?它的故事不多,它的美丽也是因为有人类在点缀,所以才有凄美动人的故事。
    
    一曲收音,涟漪甚感满足,“能与你共奏一曲,此生难忘。”水无月微微一笑,“我又何尝不是呢?”
    
    一艘船慢慢靠拢过来,从船上下来一个男人到涟漪的花船上,对着水无月和涟漪说:“两位小姐,我家老爷想请两位小姐到船上一聚。”
    
    涟漪看了看来人身后的船,然后对水无月说:“是盐商江明的船。”水无月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涟漪,我要靠岸,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涟漪微微一笑,示意来人说:“麻烦你转告你家老爷,我们不接客,何苦,这位姑娘不是青楼之人,也不是花船的主人。”
    
    等人走了以后,涟漪示意明月把船靠岸,水无月收起古筝,笑着说:“很高兴今晚和你共同弹奏一曲,希望有机会,我们再弹一曲。”
    
    涟漪笑了笑,“会有这样的机会的,你回去的路上要小心啊。我这里有毒药和解药,给你防身用的,如果遇见有谁对你不利,就把这个药粉洒向他,不过,你要记得屏住呼吸。”
    
    语毕,拿出两个不同颜色的纸包着的药递给水无月,拿过药粉,水无月再次露出笑容,“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个江明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主,你自己也要小心啊。”
    
    涟漪点点头,莲步轻舞的走了,那走路的姿势别提有多美了,看到这样走路的涟漪,水无月在感叹着那些模特走秀的样子,自以为很美,其实是庸俗不堪,怎能和涟漪的莲步相比。
    
    水无月本来想走的,刚要迈开脚步,却发现有人拦住了涟漪,也不知道拦住涟漪的人说了些什么,涟漪怒目相视看着那个人,然后一甩袖,上了江明的船。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涟漪没办法拒绝,那就是说明她的毒药排不上用场了,一定是江明用了什么手段威胁涟漪。
    
    不行,不能不管,说真的,在这个世界上,我还真的没有女性知己呢,更别说男性了,难得有一个一见如故的知己。想毕,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可是还是晚了一步,涟漪已经上船了。
    
    水无月也跟着上去,对着刚才过来传话的那个人说:“你们家老爷也请我了,难道你忘了吗?”传话的人想了一下,“你稍等,我去通报。”
    
    水无月拦住他,“不用了,我想你家老爷很乐意让我进去,我自己进去就行了!”语毕,推开传话的男人,虽然用力不大,可是愣是让他差点没站住。
    
    当然,这一层变化水无月自己都没注意到,内功深了,力度自然也就深了,只是水无月一直被红尘琐事烦扰着,虽然内功和轻功都不忘修炼,可是却没时间顾及这些,连手上的蓝宝石戒指都忘了还在手上了,更别说古筝里面的藏宝图了。
    
    水无月闯进去之后,看到一个肥的流油的中年胖子坐在正中央,面前一桌好菜,而涟漪就坐在桌子的旁边,身旁两侧都是下人。
    
    看那样子,这胖子就是江明了吧,果然和想象中的没有多少差异,富商基本上都是肥胖肥胖的。
    
    看到水无月冲进来,整个屋子里的人都愣了一下,江明的手下刚想动手,就被他阻止了。只见他满是肥肉的脸堆积在一起笑了起来,“呵呵呵呵,我江某人真荣幸啊,又一个绝色美人赏脸上船了。”
    
    不笑还好,一笑眼睛都看不见了。水无月上下打量了这个江胖子,他有奸商应有的特质,阴狠,狡猾,黑心,外加好色。
    
    水无月是很想笑来着,不过却笑不出来,只是走到桌前坐下,涟漪拉着水无月的胳膊,“无月,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水无月拍拍涟漪的手,“你就是江南首富,第一大盐商江明是吧?”江明又是呵呵一笑,“不错,正是江某人。”
    
    水无月抿抿嘴,清了清嗓音说:“江老板,想必刚才的曲子你也听到了是吧?我和涟漪再次可以合奏一曲,不过,只怕这价钱你出不起。不然,你只让涟漪一个人吹笛,是绝对奏不出刚才那样的乐曲的。”
    
    江明哈哈的笑了起来,“笑话,这世界上还有我江某人买不起的吗!?”水无月嘲讽一笑,“皇帝的江山,你买得起吗?龙椅,你买得起吗?皇宫,你买得起吗?”
    
    江明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涟漪抿嘴轻笑,看到江明这样的人吃瘪,还真是大快人心。水无月无趣的说:“江老板,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今夜的合奏一曲,我们卖三百万两银子,你认为值还是不值呢?”
    
    江明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扔在桌上,“这些五百万两,弹奏万一曲后,剩下的两百万,你们一人一曲。”
    
    好家伙,三首曲子竟然花出去五百万两,扬州啊扬州,你可真是肥的流油啊!
    
    水无月和涟漪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两人达成了某种共识,这就是所谓的默契。
    
    这一首《笑看红尘》弹给江明听,这简直是弹对了人,明摆着嘲讽江明的世俗,嘲讽江明的污秽,曲子里,嘲讽的意味更浓郁了,只可惜了,江明听的,也不过是乐曲好听,听不出其中的韵味与深意。
    
    三首曲子弹奏完毕,两个人一人一半把钱分了,本来涟漪不打算要的,不过水无月执意要她拿着,自己的这份银子,准备用在西北战事上。
    
    西夏位于大宋的西北部区,他们的兵队已经蠢蠢欲动了,到时候战事一开,免不了的还是粮食和军饷,时时刻刻都要银子。
    
    江明没有刻意为难水无月和涟漪,只是说,“明天我以同样的价钱买曲,希望你们两个能一同前来。”
    
    涟漪笑了笑,“江老板真是好兴致啊,可是,要看明天涟漪的行程排不排的满了,不满的时候,涟漪一定会来给江老板弹曲的。”
    
    江明笑了一声,“有谁比我江某人更重要吗?你可别忘了,那群可爱的孩子……”
    
    终于知道为什么涟漪会答应上船了,果真是有威胁,看涟漪那么有爱心的样子,在配合江明的这句话,看来是拿一群被涟漪救济的孩子威胁她呢吧。
    
    涟漪干笑两声,“当然是江老板比较重要了。”水无月没说什么,只是揣着银票走人了,临走的时候,背对着江明,嘴角挂上了一抹深意的笑容,暗道:明天,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于是,拉着涟漪下船了,免不了告别,看着涟漪上了自己的船,水无月瞥了一眼江明的船,淡淡的说:“对付你,还真的要特别的手段了。”没错,对于权贵和金钱,不用非常的手段是不会成功的。

 
 
    
    ————————————————
    
    以下是青狐的第二卷的内容,觉得够吸引你,就去翻阅她的文哟!
    
    要说这三人爱好、性情各不相同。但有一样脾性却是相当地一致。那就是护短。且不仅护短地程度相同。类型也是花样百出。展昭对他身边地人极是爱惜。有危险自己上这是不用说了。要碰上有谁(甚至包括琉璃与白玉堂)一时按捺不住闯了祸地。他也是想尽办法自己独个儿抗下罪责。还对闯了祸地那人温言劝慰。他地这种行为曾一度被琉璃戏称为老母鸡护崽。
    
    而白玉堂地护短比起展昭就显得霸道多了。只要被他认定要护着地人。哪怕是这家伙捅破了天。他也敢对着前来兴师问罪地人翻翻白眼。道:“想算账?行啊!先打败了你五爷爷再说!”那时候地白玉堂简直就是完全没道理可讲。
    
    而当时若是琉璃不在(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地时候也还罢了。若是琉璃在。便又是另一番情形。
    
    若寻地是展昭地晦气。琉璃一般不出面。最多就是私下里帮忙出出主意;但来者若寻得是白玉堂地晦气。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也得分两种情形。来寻晦气地若是官府。只要不会攸关性命(这里特指白玉堂本人地性命)琉璃也不会管。那时候自然有开封府有展昭;但若来寻晦气地是江湖门派或者个人。其过程和结果都会因为琉璃地参与而变得相当“精彩有趣”。
    
    很明显这种所谓的“精彩有趣”对展昭而言,绝不是那么一回事。
    
    “琉璃姑娘乃是伶牙俐齿之人。”公孙先生如是道。但实际上,展昭和白玉堂一致认为用铁齿铜牙来形容她更为贴切。依照白玉堂的性子,小角色他是没兴趣欺负的,对方势力越大他挑衅的兴趣越浓。因此能气势汹汹找来算账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每到那个时候首先被揪着不放的白玉堂定是一副拽的要死的模样爱理不理耍横拿大,成功地激起对方极大地愤慨,然后就是闻讯匆匆而来的展昭苦头婆心指天发誓一力承担好生劝慰,就在对方终于在一通好话之下渐渐平息了怒气准备好好解决问题的时候,琉璃适时地接过了话头。
    
    然后就是一通海阔天空天南地北的猛聊,绕来绕去绕到最后,兴师问罪的那一方就会忽然发现原来白玉堂才是这件事里最大的苦主,而真正应该被兴师问罪的却成了自己……
    
    人在江湖漂哪个没挨刀?混江湖的哪里可能都那么好骗?
    
    于是乎琉璃这种拿人当傻子忽悠的做法自然再次成功地激起了对方的熊熊怒火。到了那种程度的时候,基本上展昭之前的良苦用心辛苦努力就算是全部付与东流水,换来的是对方不由分说一刀砍将过来。
    
    于是,一场比预想中更加混乱宏伟的闹剧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在那种情况下,展昭想要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何况就算他狠下心来想要袖手旁观,白玉堂和琉璃也会想办法拖他下水。所以最后事情的处理结果往往就是三个人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架,以及周围满地躺倒的鼻青脸肿的人。
    
    江湖中有些规矩是约定俗成的。不涉及人命生计的争端若有解决不下,就可用公平比武来解决,谁赢了就按谁说的办。输家可以有三次翻盘的机会,但三次过后如果还是输,就不得再以同样的事由继续纠缠,否则武林盟主就会出面干涉,而输家也会因为拿得起放不下遭人耻笑。
    
    三人武功都不低,配合又默契,联起手来可说是所向披靡,加之都很好地把握了不伤人命的这条底线,所以这般被琉璃搅混水般地混闹个几回后,来找白玉堂算账的人倒是渐渐少了。
    
    本来嘛,事情都是小事,只不过拉不下那张脸而已,那样劳民伤财的兴师问罪究根到底也只是为了面子问题,如今费心费力费钱费神地找到人,说也说不过人家,打也打不过人家,三十个人刀枪棍棒一起上被三个人赤手空拳打得满地找牙,最后还是人姑娘家“好心好意”叫了车雇了人浩浩荡荡锣鼓喧天地再把伤员给送回去……
    
    这种吃力不讨好做了比不做更丢脸而且丢脸到家的事,谁愿意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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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如此美男啊第一章口水啊!
    
    天空如同白色的海贝,纯净的没有眼泪,朵朵白云如同凌人的雪莲,在风中轻轻摇曳,在远处近处飘零,不需要抬头看,只要平视,这一切就可以完美无缺的映入眼帘。
    
    水涟漪淡淡苦笑,爷爷的心脏病又重了,严重到要做手术,奶奶的存款也不是很多,十万人民币的手术费究竟要怎么筹到?
    
    白天我要上学,晚上要打工,双休日也不休息,奶奶年纪大了,只靠着政府发放的老年保金过日子。叹口气,“再苦再难,老天总不至于让我卖身吧?”
    
    水涟漪向来都是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心态,她试着跟街坊邻居借点钱,借不来再想办法。这一次,是她第一次跟别人借钱,以往虽然生活艰苦,不过还没到跟人借钱的地步。爷爷的病虽然一直在花钱,不过水涟漪也在打工贴补着,勉强还能凑出生活费和学费。
    
    可是这一次,一口气要拿出十万元手术费,真的是好难,真的希望,这些街坊邻居一人一家借给她一万,将来一定好好报答他们。
    
    来到第一位街坊张大娘家,水涟漪做一个祈祷的手势,喃喃自语说:“上帝啊,求你了,保佑我可以借到钱吧,爷爷的病不能拖了。”
    
    语毕,水涟漪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张大娘的门,这个张大娘平时对自己很好的,虽然家庭不算富裕,但是这些街坊要拿出一万或是几千的也不是问题。
    
    张大娘开门看到水涟漪,热情的把她请进屋,捏捏水涟漪粉嫩的脸蛋,又给她切了一堆西瓜。为什么这么喜欢水涟漪?因为她儿子喜欢水涟漪,而水涟漪虽然长得很大众,但是那份从内心里发出的气质就是吸引人。
    
    水涟漪一直认为。只要丰富自己地修养内涵。就算长相再普通地女人也会吸引人。当然。这些都是要靠时间地磨练。世事地磨练累积才会成功地。
    
    如果一个女人。长得不好看。又没有好地身材。也没有聪明地头脑。也没有良好地家世。再不丰富自己地内涵修养。这样地女人活该没人要。
    
    玉石总算有良匠会把它挖掘出来变成一块耀眼地美玉。玉。就是内在美。只有切开玉石。才能看到里面光辉地美玉。水涟漪一直都在学习玉石地精神。
    
    在街坊邻居地眼中。她从小给人地印象就是善良、懂事、有气质。当然。除了天生善良地心。懂事和气质是在十岁地时候才出现地。
    
    因为十岁那年。水涟漪地父母双亡。因为飞机失事。乘客无一生还。所以。水涟漪虽然还小。却也懂得了照顾唯一地两个亲人。爷爷和奶奶。而气质。也是在父母飞机失事地当天。老师讲过地内涵修养。
    
    张大娘笑嘻嘻地问:“涟漪啊。放学没打工吗?来找大娘有事吗?”水涟漪笑了笑。“大娘。你知道我爷爷地病吧?他地病又严重了。需要做手术。不然就很危险了。你借我点钱吧。”
    
    钱,一说到钱,张大娘原本笑嘻嘻的脸突然变得不自然了,“呵呵,涟漪啊,你也知道,大娘家并不富裕,几百元倒是能拿得出来,多了嘛……”
    
    水涟漪叹口气,笑了笑,“嗯,多谢大娘了,我先走了。”待水涟漪走后,张大娘哼了一声,“你也不是我家媳妇,我儿子追你,你也不同意,跟我非亲非故的,我干嘛要给你养老爷子啊?”
    
    只是,这些话,这张丑恶的嘴脸,水涟漪看不到,就算看到了,水涟漪也不会往心里去,因为她向来都只记得别人的好。
    
    接下来的几家,交情好的刘大叔和莫爷爷借了水涟漪一万元钱,加起来才两万,远远不够。还有一家是新搬来的,没理由会借水涟漪钱,望着新搬来的那家大门,始终是叹口气没进去,因为成功率是0.
    
    刚想走,就看见里面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本书,那本书的书面好像是用皮包着的,贴了一个红色的十字架。
    
    这十字架,他是基督徒吗?水涟漪暗想着,不管了,拼一拼,听说信徒们的心都非常好,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试试!
    
    水涟漪走过去拦住中年男子,柔声说:“叔叔,你好,我住在你隔壁,我爷爷的病好严重,求你借我点钱吧,我保证,有钱一定还给你,一定会努力打工的,求求你了。”
    
    中年男子看着水涟漪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有一身沉静清新的气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说谎的痕迹,有的只是焦急,渴望,还有一丝淡淡的忧郁。
    
    于是,温柔的笑了笑,“孩子,叔叔这里没有太多钱。”语毕,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是我全部的积蓄,差不多也只有两万元吧,如果你需要,就拿着,密码是334421。愿主保佑你,我会替你爷爷祈祷的,上帝一定会眷顾你这么懂事的孩子。”说完,摸摸水涟漪的头走了。
    
    水涟漪的眼睛湿润了,这是什么样的信仰,会让他把全部的积蓄都拿给我?他如此坚信我一定会还给他,一点都不怕我骗他。想到这,水涟漪冲着中年男子大喊:“叔叔,谢谢你!请问你是什么信徒?”
    
    中年男子回过头温柔一笑,“基督徒,我是董牧师,有时间来S路的基督教听我讲道吧。”董牧师很潇洒的转头走了,水涟漪擦擦眼泪,有信仰的人,都这么有爱心吗?
    
    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手里的银行卡,淡淡的说:“谢谢。”此时,水涟漪好希望可以再遇见有信仰的人,不管是基督徒还是天主教徒,抑或是伊斯兰教等等,他们一定都很有爱心的。
    
    可是,上天好像并不是特别的眷顾她,好事只做一半,剩下的好像是有意考验水涟漪的毅力。
    
    周围没有有信仰的人了,熟悉的人也都问遍了,手里依旧还是四万元,还差六万元,根本不够爷爷的手术费。
    
    水涟漪深吸一口气,笑着望天说:“不过,依旧感谢上苍,起码,你让我可以借到四万元。”知足者,常乐。水涟漪就是这样的女孩,接下来就要靠她自己的努力了,实在不行求医院去。
    
    水涟漪现在是去找她酒吧的那个老板借钱,希望这老板可以大发善心的先预支几年的工资,虽然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不过,有希望总归是好的。
    
    酒吧
    
    “不借!”老板阴沉着脸,任水涟漪再怎么请求,他还是不借,冷酷无情的说:“你不过就是个端酒水的侍女而已,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而且,你也不是准时来上班,上班都比别人晚,我已经是特别照顾你了,你真当我是开慈善堂的?”
    
    水涟漪沮丧着走出了酒吧,这家酒吧只有在晚上7点的时候才会开门,现在是烈日当空,而且老板还在睡觉,真是借钱借的不是时候,若是换个时辰,估计还能讨个几个月的工资。
    
    走在大街上,已经几个小时了,手里依旧还是四万元,爷爷的病,医院已经下了最后通知,再过一个月,即使手术也无法挽救了。
    
    坐在马路边上,水涟漪抓狂的狠抓自己那一头黑亮的秀发,第一次抱怨,“为什么爷爷奶奶就只有爸爸一个孩子,如果有亲戚该多好。”
    
    对了,还有一个人没求,那就是她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是巧的不能再巧的同班同学兼死党,秋云月,那个活在现代,心在古代的温柔女子。
    
    想到这,水涟漪连忙找了个电话亭,给秋云月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了,一个柔柔甜美的声音传来,“你好,请问你找谁?”
    
    水涟漪咬咬下唇,有些颤抖的说:“月月,爷爷的病又重了,不能拖了……”秋云月的声音立即传来,“涟漪,别急,我这里有几千元存款,我再跟妈妈要点,好吗?你现在来我家吧。”
    
    不用水涟漪说,秋云月就是那么善解人意,就是那么和她心灵相通,死党,不是白做的,友情,不是作假的,水涟漪欣慰一笑。
    
    秋云月,她也是个平凡人家的孩子,她的父亲早逝,母亲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条件并不富裕,这样的情谊,水涟漪怎能不欣慰?
    
    秋云月家
    
    秋云月和她母亲左拼右凑的才只能拿出来八千元,不过这些钱对水涟漪来说已经很多了,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谢过秋云月和秋妈妈后,水涟漪要继续为了借钱而奋斗,秋云月怕水涟漪有事,于是说:“涟漪,我陪着你吧,你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借钱,我陪你一起。”水涟漪苦涩一笑,两人挽着手道别秋妈妈。
    
    秋云月带着水涟漪在花园里散步,因为水涟漪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借钱,所以秋云月带着水涟漪来散步,希望荷花池里荷花的芳香,还有周围花草的香气可以给水涟漪带来一丝轻松,压力不那么大。
    
    两人走着走着,遇见个发宣传的人,递了个宣传单给水涟漪和秋云月,拿着宣传单,水涟漪叹口气,“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跟同学借,请花生老师帮忙。”
    
    秋云月眼睛一亮,“是耶!范花生老师人特好,很喜欢帮助别人。”花生老师,姓范,喜欢吃花生,所以大家都叫她花生老师,这也是她自己说的,“各位同学,叫我花生老师就可以了,因为我喜欢吃花生。”
    
    从来都是很随意的语气,惹得台下的同学一阵哄笑,上课的气氛愉悦至极,她不仅仅脾气好,人漂亮,还心地善良喜欢帮助人,虽然是大学的老师,可是也就比学生大个五六岁而已,但是教育的方式独具一格,很有效果的把知识输入在学生们的脑海里。
    
    但是,这样一个优秀的教师,怎么就会跑到一个普通的大学教学?因为花生老师说过一句话,“一个好的教师,无论在哪教学,都能教出好学生。”所以,学生们都很敬爱这位女教师。
    
    水涟漪和秋云月准备去网咖,上学校的校内网和花生老师的群里求助。就在她们要走的时候,水涟漪赫然的发现手上的传单有一个宣传,内容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贪睡,谁也叫不起来,用心良苦的母亲重金悬赏,谁能叫醒她儿子,一次就给五万元。
    
    水涟漪的眼睛盯着这则广告的时候,秋云月很显然也注意到了,于是问:“涟漪,你该不会是要这么做吧?”水涟漪咬咬下唇,“总要试试吧,实在不行就去网咖找花生老师求助吧。”
    
    不过,这则广告要在早6-8点的时间才有效,水涟漪拍拍秋云月的玉手,笑着说:“月月,不如你先回去吧,明天我自己去就好了,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
    
    秋云月淡淡叹口气,“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故其心志……”水涟漪无奈一笑,“好啦好啦,月月,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每次一感叹就会念词念诗的,放心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懂的!”
    
    秋云月温柔一笑,“好吧,不过,明天我想跟你一起去哦,万一你失败了,我也可以想办法呀,这样我们总有一方能拿到钱。”
    
    水涟漪想了想,“也是,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好吧,明天我去找你。”秋云月微微一笑,“那我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去,奶奶或许等着你做饭呢。”
    
    水涟漪点点头,冲着秋云月摆摆手,然后自己回家了。
    
    次日,水涟漪和秋云月站在登这则广告的主人家门口瞪着眼睛发呆,天哪,这哪是家啊,豪华别墅也没这排场啊!
    
    大的无法用肉眼观测的房子,豪华的精装,房子外表看着虽然奢华,却一点都看不出来世俗迂腐,反而有一种清新淡雅的感觉,不由得让人感叹设计师的奇妙做工。
    
    院子里有喷水池,花园,还有满屋子的佣人,这些简直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么豪华的房子,难怪叫醒儿子一次就给五万元呢!
    
    由于价钱诱人,来人甚多,早早就挤满了人群,在管家的带领下,众人纷纷走近那位“睡美人”少爷的房间。
    
    这一路走来,无论是房间内的什么装饰,都有一种古典的风趣,尤其是这位少爷的房间,好像欧洲中世纪的那种装扮。
    
    虽然房间奢华,但是让水涟漪和秋云月惊奇的不是这些装饰品,而是房间里除了床上躺着的那位少爷蒙着头呼呼大睡,还有旁边的三位气质风度各异的美少年。
    
    一个身穿很古惑的衣服,长相很帅气的大男生在闭着眼睛听音乐,他的头发是金黄色的,左耳上带着一个耳钉,上面镶嵌着钻石。
    
    脖子上带着骷髅项链,紧身的皮夹克,带漏洞的牛仔裤,手上还有露出半根五指的黑皮手套,手套在五指最末关节处有一排尖尖的刺,是银色的,只要一握拳打在敌人身上,这尖尖的刺可供那位敌人的皮肤享受好一阵子了。
    
    还有一位一身黑色的西装帅哥,一头黑亮的秀发,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关于美食的书。总体打扮很合体,看起来像是个富家子弟。人长得白白净净的,最重要的是,看着侧面发现他的眼睫毛很浓密也很长,长相秀气的像个女孩子。
    
    另外一位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健康的样子,一脸阳光的笑容对着大家打招呼,“嗨,你们好,我是看热闹的,别有压力,尽管试!”语毕,托着下巴,一脸好奇的看着大家。
    
    老管家是一位老爷爷,面容慈祥,笑呵呵的说:“好了,大家站好排队,一一试吧,8点结束,你们维护下秩序。”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对其他下人说的。
    
    按着他们家的佣人们排列好顺序,水涟漪和秋云月在中间一排,前面起码有二三十个人。
    
    本来以为很久才会排到她们的,怎奈,第一个男人没过一分钟,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声音就传来了,还有骨头嘎巴一声的伴奏。
    
    紧接着,第一个去试验的男人托着他的胳膊,满脸通红的走了过来,老管家暗叹一口气,“你去吩咐下去,带他去医院,顺便给他点补偿费。”
    
    看着这样的情景,前排的人都在犹豫,水涟漪和秋云月对视一眼,她们在对方的眼里读到了一个信息,这么恐怖!?
    
    后面已经有很多人走了,前排也有撑不住的,不敢再试了,没过五分钟,现场就只剩下水涟漪和秋云月了,为什么呢?因为第二个人还没走进,那位躺在床上的少爷就飞了一把匕首出来,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对面的墙上。
    
    钱固然诱人,但是没命享受,谁还要这诱惑?秋云月弱弱的对水涟漪说:“涟漪,我们走吧,好恐怖哦!”水涟漪咬咬下唇,皱了下眉头,“我还是试试吧!”
    
    秋云月还想阻拦,但水涟漪已经向前走几步了,她对着老管家说:“有冰吗?”老管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吩咐下人去拿冰了,按水涟漪的吩咐,要几个小块的冰就好。
    
    那个一身休闲服的美少年一脸好奇的盯着水涟漪,直觉告诉他,好像有好戏,好戏怎么能让好朋友错过呢?于是,他拉回了其他两位朋友的注意力,三个人都一脸好奇的等待着水涟漪的动作。
    
    大富人家的做事效率就是不同,冰很快就准备好了,一个女佣人端着盘子递给水涟漪。
    
    水涟漪接过盘子后,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子,触目惊心啊,这个“睡美人”少爷不愧是睡美人啊,长得那个秀气,那个帅,看得水涟漪心怦怦跳。
    
    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好健康,完美毫无瑕疵的脸蛋,高挺的鼻梁,诱人的嘴唇,就是不知道睁开眼睛后,他的眼睛有多漂亮。
    
    整理下心境,水涟漪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解开这位少爷的睡衣纽扣,还好他没动作。等解开最后一个纽扣后,水涟漪拿起一块冰,握在手里,让手变得冰凉一点,然后把冰放在少爷的上轻点,挑逗。
    
    另一只手因为冰凉过,所以指尖在少爷的耳际,脖子等敏感处来回游走。这一幕看得大家脸红心跳,尤其是秋云月,粉嫩嫩的脸蛋如同熟透了的苹果。
    
    当水涟漪用冰划过少爷的肋骨处时,突然,一个强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水涟漪拿着冰的手腕。水涟漪惊呼一声,少爷睁开了眼睛。
    
    哇!好漂亮好温柔的眼睛呀,清澈的星目配在他这张帅而秀气的脸蛋上真是完美的搭配!心跳的速度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立即被这位少爷压在了身下,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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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帅少爷嘴角微微上扬,眼眸玩味的盯着水涟漪,用他那诱人的嗓音说:“本少爷有三种女人不碰,第一,处女,第二,善良的女孩,第三,没脑子的女人。你是哪种?”
    
    水涟漪一听这意思,怎么那么像个花花公子说的话呢?一想到花花公子,水涟漪立即露出厌恶的表情,一把推开帅少爷,然后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问:“醒了吗?”
    
    水涟漪突入起来的表情让这位帅少爷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呃,醒了。”他向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孩会露出厌恶的表情?
    
    水涟漪撇撇嘴,走向老管家面前说:“爷爷,我已经把他叫醒了,我可以得到这五万元了吗?”老管家愣愣的点点头,“可、可以。”而后,把兜里面的支票拿出来给水涟漪。
    
    接过支票,水涟漪眼里拂过一丝烟雾,就差两千元了,不知道那位董牧师的银行卡里有没有多余的两千元,不然就只有找花生老师借了。
    
    水涟漪挽着秋云月的胳膊,回过头来对着老管家温柔一笑,“爷爷,谢谢你。”虽然水涟漪知道他不过就是个管家而已,可是在她来说,没有身份的阶梯,不管是管家还是谁,他也只是一个老爷爷而已。
    
    语毕,头也不回,很潇洒的跟着女佣走出了大门,两个人丝毫没有一点留恋,有的只是凑够了钱的喜悦,足够水涟漪爷爷的手术费了。
    
    只是,她们潇洒的离去,毫无眷恋贪心的神色,留下了一群发愣的人。四个美少年愣愣的看着两位少女消失的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不可思议,能在这位东家大少爷东俊的手下逃脱的人,水涟漪绝对是第一个。
    
    能不被这位大少爷的外表所迷惑的,水涟漪也绝对是第一个,还有她那个文静乖巧的朋友,她的眼睛里同样没有一丝的贪婪,同样清澈清纯的眼眸。
    
    什么样的人最能引起他人的注意力?出其不意,另类的人!这些见惯了对他们阿谀奉承,百依百顺的人,偶然出现了和他们不一样的人,反应自然会迟钝许多。
    
    (要和富家子弟谈恋爱。即便你不是这样地人。你也要做到出其不意。把自己心爱地男人弄到手了。管他当初是不是做戏呢?飞眼~!)
    
    上天还是很眷顾水涟漪地。董牧师地银行卡里地钱只多不少。两人在银行门口兴奋了一下。连忙取出钱朝着医院地方向奔去。却没想到。钱不露白。一旦露白。有人眼红。
    
    这会。一个小混混看见水涟漪和秋云月两人拿着钱走出银行大门。立即就跟了上去。匕首一亮。顶住水涟漪地腰。阴狠地警告说:“识相地就把手里地钱给我。不然……”说着。匕首狠狠刺了水涟漪地腰。鲜红地血液浸红了水涟漪粉红色地衣裳。
    
    水涟漪紧紧抱着钱。这是给爷爷地手术费。怎么可能就给你!?水涟漪朝着秋云月使了使眼神。跟她心有灵心地秋云月立即会意。很不巧。这眼神被这小混混看到了。
    
    他也向着旁边使了个眼神。立即有两个地痞出现在水涟漪和秋云月地面前。本来计划着要把钱扔给秋云月。让她尽力跑到医院。剩下地事就让自己见机行事地。可眼下这情况。计划明显泡汤了。
    
    拿着匕首顶住水涟漪腰部地小混混狠狠地说:“臭婊子。当我地话耳边风是吧?”说罢。匕首又刺进水涟漪地腰部一些。鲜血涌出。
    
    死就死吧!反正只要我掩护着月月冲出去,就算我死了,她也会替我照顾爷爷奶奶的!水涟漪想到这,立即举起装着钱的背包,回手朝着那个拿匕首的小混混脑袋一打,然后大喊:“救命啊,抢劫啦!”
    
    喊过之后,动作很敏捷的把装钱的背包扔给秋云月,秋云月拿着背包就跑,那两个想制服水涟漪的地痞很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把背包给了她的同伴。
    
    水涟漪虽然不会打架,却也了解打男人要打什么地方,拿着匕首的小混混被她打的头昏脑胀的坐在地上还没回过神来,另外两个地痞就冲上来要制服她。
    
    水涟漪抬起**,朝着两人的下体攻击,踢中了其中一个,疼的他在地上打滚,另一个反应很敏捷,愣是差一点没踢到。
    
    本来水涟漪还想出手的,没想到坐在地上的那个被她打的头晕的混混恶狠狠的说:“你娘的臭婊子,你再敢动,我就让你朋友死在你面前!”
    
    水涟漪听这话不对,侧头一看,原来秋云月已经被别的流氓制服住了,对方有七个人,不过秋云月依旧死死的抱着装钱的背包,就是不放手。
    
    路人本来也想帮忙的,不过看着他们手里的匕首,却都当做没看见,纷纷绕路而去。
    
    水涟漪看着没退路了,眼睛一湿,立即跪下来求饶,“大哥,求你了,这钱真的不能给你,我拿着去救我爷爷的命的,求求你,发发慈悲吧,不要抢我的救命钱。”说着,眼泪吧嗒一下掉下来了,那模样我见尤怜。
    
    但,混混就是混混,你渴望他们有爱心,不如渴望石头开花吧。那拿着匕首的混混邪邪一笑,“我发慈悲?那今晚哥几个吃什么喝什么?”
    
    水涟漪怒气一来,刚想骂这些社会败类,怎么就那么无耻呢,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要靠着自己的双手来丰衣足食之时,后面不知道是谁,大腿一抬,朝着那混混的脑袋一踢,他的脸朝着地面滑行了一米远才停下来。
    
    就在所有人都震惊的时候,一个浑厚的嗓音温柔的响起来,一个帅气的大男孩面带着笑容对其他的流氓说:“放了那女孩,否则,那就是你们的下场。”
    
    仔细一看,水涟漪和秋云月一愣,这不是在那位帅少爷的房间里,那一身古惑仔衣服的美少年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大男孩面带着牲畜无害的笑容,温和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几位地痞流氓,虽然眼神确实是温和的没错,不过,在盯着人的时候,却有一种莫名的寒意。
    
    而这位美少年的身后,还有那位帅少爷,一身休闲服的美男子,还有一个拿着一本美食书帅哥在那煽风,一脸漠不关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水涟漪和秋云月对视一眼,各种好奇心纷纷而起。也许是看对方只有四个人,其中一个黄头发的地痞流氓不忿的说:“小子,我承认你是有点实力的,但是我们这人多,识相的,劝你们赶紧离开,别管闲事。”
    
    话音刚落,那古惑仔美少年身形仿佛一闪就消失了,再次看清楚的时候,就发现那一头黄发的地痞流氓已经掉了几颗牙,脸颊上有数道血痕,躺在地上狂吐血。而古惑仔美少年则是掏出手绢,擦擦那黑皮手套上的血。
    
    这一出手,一场仗就不可避免了,看着对方四个人赤手空拳,其他流氓立即掏出刀啊,匕首啊之类的东西冲上去开打。
    
    古惑仔美少年整理下衣领,嘿嘿一笑,抓住一个流氓拿着刀砍过来的手,弓起膝盖,把他的胳膊朝着膝盖狠狠一磕,嘎巴一声,流氓的胳膊折了,手里的刀也掉了下来,外带着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作为伴奏。
    
    紧接着,身后有个流氓挥着砍刀朝着古惑仔美少年的背后砍去,古惑仔美少年眼睛一斜,敏捷迅速的转过身子,握起拳头,朝着对方的腹部狠狠一击,如果那位流氓能承受得住黑皮手套上尖尖的刺,可以把他列位不是人的行列。
    
    帅少爷这边也冲出两个流氓,他一个回旋踢,踢在一个流氓脸上,这个流氓的身体飞出去的时候,带动着另一个流氓也飞了出去。然后,很帅气的解开脖子上的领带,冲过去把那两个流氓给绑了起来。
    
    一身休闲服的美少年不知道是怎么制服手下的两个流氓的,只是一脚一个,把两个流氓踩在脚下,时而蹦一下,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让他们吐一口鲜血。
    
    另一位拿着美食杂志的帅哥右腿单膝跪在地上,膝下有个流氓在那痛苦的呻吟,左手拿着杂志,右手狠狠捏着另一个流氓的手腕,隐约还能听见嘎嘎的脆骨响声。
    
    那位被古惑仔美少年踢的划了一米远的流氓根本就在昏迷中还没醒来,没参与战斗,还有那个被他打的牙落满地的黄头发地痞也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身休闲服的大男孩面带着春天般温暖的笑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用抱怨的语句说:“天云,我拜托你,下次要打的时候通知一声好不好?害的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一点都没发挥好!”虽然用的是抱怨的语句,但是语气中却满是兴奋。
    
    拿着美食杂志的美少年摸摸肚子翻了古惑仔美少年一眼说:“人家才刚吃饱耶,刚吃饱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你懂不懂啊,你这冲动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他的语句虽然也是少不了抱怨,不过语气却和笑言一样,有藏不住的兴奋。
    
    帅少爷拖着两个流氓,带着一脸风流的笑容朝着身边的女性抛了个媚眼,走到古惑仔美少年面前甩了甩手着说:“本少爷好久没亲自动手了,冷不丁的,手还真有点疼。”语毕,把两个流氓朝着中间一甩,砰的一声,灰尘四起。
    
    古惑仔美少年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嘴角微微上扬,“好久都没打架了,还没打过瘾呢!喂,你们三个少在那边说些口不对心的话了,你们敢说刚才打的不兴奋吗?”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古惑仔美少年还特意比划两拳,四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看着愣愣的水涟漪和秋云月,帅少爷嘴角微微上扬,玩味一笑,走过去对水涟漪说:“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不是被我们吓到了?”我就不信凭本少爷的魅力电不到你?让你早上敢对我露出鄙夷的眼神!
    
    水涟漪依旧还是有些厌恶的看着帅少爷的举动,不过,说到底,救了她的人中,这位帅少爷也有份的,于是,怀着感激的心,水涟漪九十度鞠躬,“谢谢。”
    
    这一举动让大家又是一愣,感激就感激吧,没必要这样吧?
    
    只见,秋云月也是,九十度鞠躬,感激的说:“小女子感谢各位公子相助,多谢多谢!”豆大的汗粒从四位帅哥脸上划下,大家对水涟漪的想法是,这女生眼睛是瞎的吗?对秋云月的想法是,这女人脑子没问题吧?怎么满嘴都是古代话?
    
    水涟漪鞠躬完毕,含着泪对四位帅哥说:“既然帮忙,就好人做到底,你们收拾着烂摊子吧,我和朋友还有事,不能耽搁了,谢谢各位了!”说完,拉着秋云月就跑了,不过,是朝着医院的方向跑的。
    
    这是第二次,扔下四位美少年,两人很潇洒的走了,依旧是没有一丝留恋,头也不回。
    
    看着远去的两位少女的背影,帅少爷,也就是英才集团总裁孙女士的儿子东俊,狠狠的踢了一脚被他绑住的两个流氓,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袭来,“**!天云,给我查下那女的资料,包括她的眼睛有没有问题,连最细节的举止动作我都要!”
    
    英才集团,是以教育行业为主经营的集团,在世界各地都有各种不同学校,幕后最大的股东就孙女士,一代商业界的女强人,英才集团总部在中国澳门。
    
    而这位东俊嘴里的天云是莫家的大少爷,黑邦集团总裁莫老爷的孙子,总部在中国香港,名义上是经营一些生活用品的公司,各种品牌都有经营,可实际上黑邦集团是属于黑社会,不过这个黑社会与众不同。
    
    或许,“正义的黑社会”用来形容黑邦集团是最为贴切了,同样是黑社会的组织,不过却在黑道中维持着正义,若谁敢贩毒犯法,绝对会接到黑邦集团的追杀令。
    
    那些所谓的伪君子若无法接受法律的制裁,他们将用黑道的手段让他们在法律面前伏法,因此,警方对他们向来采用“义务卧底”的眼光来看,乐的清闲。
    
    而且黑邦集团的眼线遍布世界,各种黑客高手人才尽揽怀中,而且,手下们的功夫都是经过专业训练,门下弟子若有敢犯规者,自己挑断筋脉,否则下追杀令。
    
    所以,找人调查的事,让莫天云来办是最好不过的,他的集团门下的黑客比警察都有用。
    
    莫天云笑了笑,“好,头发有几根,用不用也给你调查一下?”东俊恨恨的说:“用!”其他三人对视一眼,看来东俊确实受了不小打击,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能抵抗他的魅力呢。
    
    拿着美食杂志的美少年靠着墙上煽风,他是美食集团的少东家古晨,也是总裁,自己一个人靠着聪慧的头脑打理这世界第一大美食公司,总部在中国台湾,主要经营的是美食行业,他算是这里唯一一个早早当家的孩子吧,思想也比较成熟,性格也比较稳重,除了在他们三人面前肯开个小玩笑外,任何人看见的都是一副老K脸。
    
    一身休闲服的美少年看起来很孩子气,他是寰宇集团总裁南宫先生的儿子南宫霖,也是家中的独子,寰宇集团主要经营珠宝行业,世界各地都有分号,总部在中国北京。
    
    南宫霖笑嘻嘻的说:“哎,这一出英雄救美可是没演好啊!白演了,我说东俊啊,你要付我出场费!”东俊照着南宫霖的**就来一脚,“出场你个头,那女的一定眼睛有问题!”其他三人对视一眼,果然刺激不小。
    
    他们本来路过要去上学的,半路看见水涟漪被欺负,而东大少爷刚好想趁此机会弄明白早上是怎么回事,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是任何女人都招架不住的吧?
    
    如果水涟漪知道这完全是为了一个大少爷的好奇心而做出的举动,她的头顶真的会飞过一只乌鸦,后面带着省略号。因为在水涟漪的认为是,这位大少爷虽然是个花花公子,不过还很同情心的,天知道是这么无聊的好奇心才做出的英雄救美的好戏,富家子弟,果然是无聊!
    
    他们四位都在同一所学校,四大家族联合入股的英才学院,说是贵族学院,也不是,这里除了贵族还有平民,这些平民必须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考进这所学校的,而贵族公子小姐们只要拿钱就可以进得去。
    
    这个提议是英才集团总裁孙女士提出的,为的是要让时间来证明,让那些娇气的公子哥们也看看平民身上要学习的东西,不过,这样的教育,不是那么容易就实现的。
    
    因为,平民肯上进的,真的是少之又少。英才学院也是中国最知名的高等教育学院,只可惜,外表风光,内地**,孙女士定下的规矩,若敢欺负弱小,一律开除学籍。
    
    尽管如此,学校还是有校园暴力,不过都是偷偷的进行,有的财大气粗的会警告对方,若是敢告状,一定整的他家在中国没立足之地,因此,恶习依旧糜烂着。
    
    这位孙女士提出的教育方案都有独特的见解,因此其他三大家族都推举她作为校长,学校也命名为《英才学院》,教育行业横跨国际,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起来的,看似风光的孙女士,唯独教育不好她的儿子,东俊。
    
    医院
    
    这天,水涟漪和秋云月都向花生老师请了假,来到了医院,交了钱,水涟漪的爷爷就可以尽快的动手术了,水涟漪和奶奶,还有秋云月都在外面等候着,只是她想的太天真了,手术费是有了,但是,手术之后还有一笔庞大的医药费!
    
    静静的等待许久,几个小时过去了,医生终于出来了,笑着对大家说:“手术很成功,若是再晚一个月,就如我先前说的,手术也没用了。”
    
    护士推着水涟漪的爷爷到加护病房观察,住院费啊,她终于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天哪,还要钱!董牧师银行卡里的钱维持不了多少天,恐怕要找花生老师求助了。
    
    “水涟漪,十九岁,育才大学大一的学生,眼睛没任何病史,10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家里只有爷爷和奶奶,生活不算富裕,但也勉强维持。每天利用放学的时间在一家名叫温柔乡的酒吧里打工,双休日白天替人发送传单报纸等之类的临时工。爷爷有心脏病,奶奶身体算是硬朗,身边只有一个朋友,秋云月……”
    
    莫天云一边笑一边解读着,不仅仅是这些,就连水涟漪跟谁借了几分钱都说了出来。这只笑面虎,一脸牲畜无害的表情,谁能想到他出手时竟然这么狠?
    
    东俊在皱着眉头翻塔罗牌,听完后,拿起一张塔罗牌,嘴角微微上扬,“命运的齿轮在变动。”随后,眼珠一转,一脸玩味的笑容盯着牌面。暗道:本少爷就推动你的命运齿轮,我就不信你爱不上我!
    
    每当东俊遇见烦心事的时候,总会和他们三个在学校的一个特殊房间里呆着,并且抽一张塔罗牌来指点秘境,随后,他总能露出一脸玩味的笑容,每当这个笑容出现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本来,莫天云还想说什么的,不过,看见东俊的表情,知道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他突然很想知道,这美丽的误会,能演绎出怎样的故事,所以,硬是没说出来。
    
    次日,水涟漪和秋云月在花生老师的办公室里,花生老师一脸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上面点名让你们两个转到英才学院,不过你们是怎么和英才学院扯上关系的?”
    
    水涟漪皱了下眉头,花生老师连连摆手说:“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不过,老师给你们个忠告,到了英才学院可要老实点,那可是个会吃人的地方!”
    
    秋云月咦了一声,“老师,你怎么会知道的?传闻中的英才学院,并非老师所说的样子啊。”传闻中的英才学院,名声好着呢,纯粹是在暴力的施压下得来的好名声,纯粹浪得虚名。
    
    花生老师立即轻轻捂住嘴,打着哈哈说:“呃哈哈哈哈,没什么啦,我就是说学习啦,那边是高等教育嘛!所以啊,让你们在那边老实点,人也机灵点,别让人欺负了就是。上面说,今天就让你们过去,还有,这是英才集团的少爷给你的钱,一万元人民币,说是给你的什么奖金,里面还有封信,你看看吧。”
    
    水涟漪拆开信封,信的内容如下:
    
    亲爱的涟漪小姐,我叫东俊,就是那天被你叫起来的男生。很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让你转学了,因为我实在是爱慕涟漪小姐,从你在我眼前走过之后,我想你的次数,是以心跳的节拍来计算的。
    
    看见你以后,我才知道以前的我是多么的愚昧无知,看尽了身边那些胭脂俗粉的女人,才知道你那独一无二的内在气质是多么浸人心扉。
    
    我知道,你身负债务,还要支付你爷爷庞大的医药费,我有个提议,我会每天都给你一万元人民币,只要你肯在我身边陪着我,按天计算如何?等到你不想陪着我的时候,想回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会立即差人去办,绝无虚言。哦对了,为了怕你无聊,顺便把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弄来了,希望你不要怪我,爱你的东俊。
    
    读完信后,水涟漪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老天,这花花公子麻人的功夫还真是一流,能写出这么恶心的话,该不会是抄袭的吧?
    
    不过,这点水涟漪到是冤枉了东俊,这些绝对是他自己写出来的,而他,也是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在他身边的女人必须都有一个悟性,那就是要时刻有被甩的心理。并且,他同时拥抱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不允许暗中吃醋,因为他讨厌那样的女人,一旦发现,永远列入黑名单里。
    
    水涟漪皱了下眉头,暗自分析了一下,我现在欠了五万多元的人民币,还有爷爷每天都需要一笔庞大的医药费,如果要凑够日后用的医药费,估计要陪在他身边一个月或是两个月,只要这大少爷不说虚言,我每天就会有一万元的收入,就是不知道他多久会觉得腻。
    
    哦,对了,记得那天早上,他还说过,有三种女人他不碰,除了第三种没脑子的,其他的我都算,应该会用这个理由来保住我的清白之身吧?不管怎么算,都不亏。
    
    为了爷爷的医药费,水涟漪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秋云月读懂了这层意思,于是暗叹一口气,钱啊,若是平时,涟漪绝对不会高看一眼,如今,为了钱,她连狼窝都敢去了,孝心啊,伟大!
    
    花生老师看人一向很准,脑筋一转就知道水涟漪打的什么主意,于是叹口气说:“罢了罢了,涟漪啊,你们两个要记得,一定要老实,知道吗?外面有专门来接你们两个的车在等候着呢,赶紧收拾下走吧,以后我们就在QQ群里联系了。”
    
    水涟漪点点头,“老师,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这句话,自己说的都没底气,不知道为什么,水涟漪就感觉自己回不来了。
    
    秋云月咬咬下唇,“一日为师,终身为……”花生老师一听秋云月马上就要进入古代的角色中了,连忙打断,“唉,停!不要把我说老了,我还很年轻耶!云月,你到了那边,千万要收敛一下,不能总是那么念诗,早晚会有人看不惯而找你麻烦的,这是老师给你的忠告,快去吧快去吧!”
    
    被花生老师推出办公室的门,水涟漪和秋云月对视一眼,纷纷叹气,世风日下啊,怎能不对金钱低头?


月光下的魔术师，抢先看
    友情推荐,月光下的魔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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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文学社的美女编辑笑笑,在看读者的来稿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一篇故事,这个故事是发给笑笑的邮箱里的。
    
    故事的标题是:在太平间的日子。
    
    正文:
    
    我的职业是在太平间帮人整理尸体,整理那些无人认领、惨死的尸体,而这个工作,我已经做了九年了,今年的我,二十一岁……
    
    我叫清水芙,女,小学六年级的毕业证书还没有,因为我只念到小学六年级下半学期就来医院的太平间工作了。
    
    这份工作是我苦苦哀求院长给我的,十二岁的孩子,小学六年级没毕业就要工作,而且还没有一门和医学有关的手艺,试问谁会要?所以我选择要去太平间工作,只要院长给够我和小我一岁的弟弟清水凌一个月的生活费共150元,外加供我弟弟念学,我愿意常年在太平间里接触那些冰冷的尸体。
    
    院长拗不过我苦苦哀求,所以同意了让我在太平间工作。其实太平间的工作并不难,只是规划一下尸体的分类,再就是那些护士们推来的尸体,由我搬上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上初中的弟弟一年只要900元,后来上了高中,学费也增加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也长大了,我跟校长说一声,要去别的医院兼职太平间的工作来还院长供我弟弟上学的钱,院长同意了,说在隔壁走10分钟路程有一家他的分院,只要我不怕辛苦不怕累,一个电话能赶到,院长愿意继续供我弟弟念学。
    
    我很感激院长的好心,可怜我们姐弟两人。我们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可怜?事情要追述到我十二岁的时候。
    
    我们住在蜜桃村。过了村子就是院长地这家医院。再前面就是繁华地城市。
    
    蜜桃村。因为我们村子生产蜜桃。因此而得名。我地父母有几亩田地。每年都能生产出一些上好地蜜桃拿出去销售。因此我们地日子过地也不算清苦。
    
    我母亲是个孤儿。父亲有两个弟弟。二叔在十五岁地时候得了痢疾去世了。家里只剩下三叔。四十岁了。还是单身一人。
    
    秋季大丰收。父亲母亲和三叔一起去收割劳动地果实。准备拿出来卖。谁知道。凉爽地秋天。我们家地房子里。51度高温……
    
    父亲与母亲困在房子里没出来。大火吞噬着他们地生命。而刚放学地我和弟弟只能站在外面静静地流泪。期盼着里面能走出那两个我们往日熟悉而亲切地背影。
    
    大火渐渐地熄灭。直至最后一滴火苗在最后一霎那奋力地一闪。然后消失。冒出一缕青烟。我和弟弟地心。也随着火苗地消失而变得寒冷。
    
    村长爷爷叹着气,悲痛的对我和弟弟说,我们的父母已经葬身火海之中了。弟弟哇的一声趴在我身上哭了,而我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擦干了我最后一滴眼泪。因为,我再也流不出眼泪了。
    
    我看着村长爷爷,淡淡的说:“三叔呢?”村长爷爷说:“一大早,你三叔就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我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虽然父母走了,不过我们家的几亩地还是属于我和弟弟的,虽然地契已经烧了,不过我们村里的人都愿意为我们作证,希望政府能把这几亩地给我们姐弟俩。
    
    怎奈,得来的消息竟然是地契已经变卖了!变卖人是三叔!当时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三叔为什么要把父母留给我们的唯一遗产给变卖了?
    
    警方得知这个消息开始怀疑是三叔放火夺契,因而展开了调查。可是在调查中却只能叹口气,原来三叔一早就走了,村门口守门的大叔没见三叔回来过。而中午的时候,邻家的大婶还笑呵呵的跟我母亲谈笑,直到父亲傍晚耕地回家,没过多久房子就燃烧了起来,三叔完全有不在场的证明。
    
    虽然村里的人都很好,不过却没有人肯收留我和弟弟,因为这是两个孩子,要多两张嘴吃饭,关乎到他们个人的利益,所以就不得不考虑考虑了。
    
    我冷笑一声,原本以为村里的人都愿意为我和弟弟作证,要回来那几亩地,显示出了他们的热心肠。可是没想到,原来动动嘴皮子就能帮助的人事,人人都愿意做,真到让他们付出点金钱收留我和弟弟的时候,却没有人敢张嘴说话了。
    
    我不求他们任何人,我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谢谢他们在这么多年来愉快的相处和刚才他们热心的要为我们作证的状况。
    
    然后,我带着弟弟离开了村子,尽管村长爷爷再三挽留,说一家给口饭吃,也能养得起我们姐弟,然而我却不愿意这样做,弟弟更是有骨气,求到谁也不求这个村子里的任何人。
    
    那一夜,我和弟弟挨饿了,秋季的晚风可是很凉很冷的,有股刺骨的寒意。也就是在那个夜晚,我和弟弟坐在了院长医院的门口,遇见了下班回家的院长,这个院长当时很年轻,大约二十出头。
    
    他看了看我们姐弟一眼,没太注意,等到上了车,开了车灯才发现弟弟脸上晶莹的泪珠,还有我一脸冷漠的眼神,出于好奇,所以下车来问问状况。
    
    我是一问三不知,反倒是弟弟呜呜咽咽的说我们家的情况,当时的我是属于放空的状态,只能迷迷糊糊感觉得到周围的事。
    
    院长叹了一口气,而后掏出500元钱放到弟弟的手里,而我当时还在继续放空的状态。等待回过神来,弟弟才告知刚才的事。
    
    弟弟说:“姐,我当时看到钱就愣了,忘了无功不受禄了。”我摸摸弟弟头,温柔的说:“姐兜里还有点钱,你把这钱揣好,明天我们继续在这等,把钱还给人家。”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我准备放弃学业,找工作供弟弟上学。后来才知道这个医院是院长开的,我心想,太平间里应该会有需要吧,所以才求院长的。
    
    可是后来,我渐渐的长大,才明白,其实太平间并不是一定需要人来看守,护士医生们轮流干点太平间的活就够了,这才明白,当时的我是多么无知,都是因为院长的那颗仁爱之心,所以我才有了如今的工作。也是从他让我担任这份工作的那天开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这个名字——纪风铭。
    
    其实我工作的分量远远不及院长付出的金钱,每个月他都给我们150元生活费,然后还在医院给我们姐弟准备宿舍,一天三餐都供应我们。
    
    当时小,并没明白这个道理,到15岁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所以连那150元都不要了,可是院长硬是说让我给弟弟和自己买点衣服穿,这才勉强接受这金贵的150元。
    
    不过,弟弟也很争气,原本学习成绩优异的他,自从父母去世之后,就一直维持在满分的状态上了,就是少一分,他都会郁闷半天。
    
    每次放学,弟弟都会给我讲他们老师教导的课程,就这样,我就算是小学都没毕业,我也有了大学的文化,只是,少了个证书而已。
    
    说起我弟弟,清水凌,长得清秀可餐,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粉嫩滋润的唇性感无比,很是撩人。微微斜式的刘海随风飘逸,比女孩都要漂亮。
    
    回想起来,几年前他还跟我一米七的个子一样高,这几年就窜到一米八了。他的成长,仿佛就是一瞬间那般错觉。
    
    原本,我以为自己会做这个太平间的工作一直供到弟弟工作,攒点资金然后做点小生意的,可是,这平静的日记,终究在那一天打破了。
    
    我二十一岁生日的那天,我和弟弟在医院的宿舍里面,还有院长庆祝我的生日。当我许下愿望,吹灭蜡烛的时候,门外开始出现一阵躁动。
    
    一个护士姐姐敲了宿舍的门,告诉院长,有个人需要援救,于是,院长匆忙的跟着护士姐姐走了。哦,忘了介绍院长了,他不仅仅是这家仁义医院的院长,还是一名出色的医生,全方面发展的天才医生。
    
    我望着院长的背影,暗自祈祷着他的抢救成功,一边在房间里跟弟弟聊天,等待院长一起来吃蛋糕。
    
    可是没过多久,院长叹着气回来了,我看他这个样子,知道抢救失败了,于是,我淡淡一笑,“院长,别太在意了,我去处理尸体。”
    
    院长抓住我的手,温柔的笑了笑,“今天你是寿星,不要碰尸体了,我已经把他放置在太平间了。我们来吃蛋糕吧?”
    
    弟弟开心的大喊万岁,别看他现在二十岁了,也只是个大孩子而已……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下面还有致给笑笑的一句话:笑笑,你好,我叫清水芙,相信在文中你已经看到了,我只是想把这个故事给你看而已,并不希望发表出来,因为,我没有地方诉说我的故事。
    
    笑笑噘了一下可爱的小嘴,托着下巴看着屏幕,在这个文中,笑笑还是蛮喜欢这个青春活力的大男孩清水凌的。听作者的意思,好像是个真实的故事?姐姐有义气,弟弟也争气,院长很善良。笑笑在心中如是夸着文中的三个人。
    
    音响还在开着,突然,一个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是一封新的邮件到了。笑笑本以为是下个读者发来的稿件,怎奈一看,标题竟然是:太平间的日子(二)
    
    笑笑嘴角微微上扬,甜甜一笑,无比好看。
    
    正文如下:
    
    庆祝完毕我的生日,院长也该回家了,我和弟弟已经宽衣准备入睡,在关上灯的时候,却发现门外的窗户上透过一缕幽蓝色的光芒。
    
    弟弟害怕的摸黑窜到我的窗边,带着哭腔说:“姐,会不会有鬼啊?”我伸手摸到台灯上,打开灯,抱着弟弟,笑着说:“怎么可能有鬼,就算有鬼,姐姐也会一巴掌把他拍的很远去,不然他有机会接触我可爱的弟弟!”
    
    弟弟咧嘴一笑,头往我怀里蹭了蹭,突然说:“姐,这几年,你好像发育的特别好哦,风铭哥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我轻捶了他一下,“去,我哪里胖了?明明很是魔鬼的身材!”
    
    弟弟吐了吐舌头,“今晚我要跟姐睡一个床。”我温柔的笑了,捏捏他的脸蛋,叫他睡在里面。这一夜,我没关灯。
    
    那一缕幽蓝色,我可以说实话,着实吓到我了,因为这是我接触尸体,住在医院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的现象。
    
    害怕之余,却又按耐不住好奇心要去看一下,于是,趁着弟弟熟睡,我打开了门……
    
    医院为了节省电源,通常在不经常路过的地方都关灯,而我住的地方,拐个弯直走到头就是太平间,那个幽蓝色的光芒就是在太平间那个方向。
    
    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步一步,仿佛是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到了太平间门口。当我打开门的时候,那幽蓝色的光竟然开始一闪一闪的,仿佛是想要对我说什么一样。
    
    吱呀~~
    
    门开了,带动的声音在这个幽深的空间里回荡,显得异常诡异。
    
    我看见其中一个尸体箱竟然没关上,幽蓝色的光芒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提着心,吊着胆走了过去,发现是一个面容俊俏的男子,安详的躺在冰箱里面。
    
    就在我好奇这幽蓝色的光是从什么物质上发出来的时候,这个男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吓的我大叫一声,“啊~~~!”
    
    尖利的声音回响在太平间里,只见,那个男子的尸体冰箱一点点的往外出,慢慢的移动,最后,这个男子竟然坐了起来!我吓的一**坐在了地上,双腿开始发软,想跑,肢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用右手捂着嘴,瞪着两只眼睛盯着他。
    
    他慢慢的转过头,用一双悲伤的眼神看着我,虽然他已经死了,可是他的眼眸依旧那么清澈,那悲伤的眼神仿佛是有什么冤屈。
    
    我咽了口吐沫,结结巴巴的放胆开问:“你……你有……有冤!?”这帅哥没说话,但是声音却传入了我的耳朵里,“我死,并不冤,冤的是我一身法力无人继承。”
    
    我奇怪的看着这个已经死了的帅男人,他轻轻抬起手,手里抓着一个项链,幽蓝色的光芒正是这项链发出来的。
    
    那是一个透明色的水蓝色项链,坠是一个太阳的中心有个弯月,代表着日月。只听,那个帅哥说:“日月为证,天罚人心。我是个天罚者,当初我师父也是这样死了以后,寻找到一位有缘人的我,因而我才成为了天罚者。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继承天罚者的职位?”
    
    我真的是莫名其妙了,彻底的懵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帅哥见我不说话,于是叹口气,“你不愿意做天罚者,我也不勉强,只能再次吸引有缘人了,希望今夜你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否则,日月为证,天罚人心。”
    
    莫名其妙,我的腿开始有了点知觉,于是一口气就跑了出去。回到宿舍开始大口喘气,或许是关门声太大,惊醒了弟弟,于是他奇怪的看着问:“姐,你怎么了,怎么满头是汗?”
    
    我喘了喘摇摇头说:“没事,刚才做噩梦了,所以准备去洗把脸,后来想想还是不去了,关门的时候就吵醒你了。”语毕,我擦擦汗,温柔的走到弟弟身边,摸着他柔顺的头发说:“水凌,你真争气,一路满分开路到大二,哎。”
    
    弟弟抓着我的手,捏了捏,笑着说:“姐,你也不赖啊,我教你的,你都记得住哦!”我淡淡一笑,哄着弟弟睡着了。
    
    脑海里一直回绕不去那个帅哥说的话:“日月为证,天罚人心。”还有他说的那一身法力,发着水蓝色光芒的诡异项链,若情景真如我所想的一样,那么,今天的生日愿望,岂不是要实现了吗?
    
    我今天许下的愿望就是——愿我能展开丰厚的羽翼,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哇!笑笑瞪了一下眼睛,这是真实的故事吗?好奇心让她觉得好像还有下文,她果然是个聪明的编辑,没错,故事确实还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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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集
    
    笑笑等了好久,都不见有文发过来,到是很多其他的作者发来了一些故事稿件,没办法,一边审文一边等着太平间的日子(三)吧。
    
    这个编辑笑笑,曾经上过一些杂志的访问,因为她培养出了许多优秀的作者,因而才有杂志记者来访问她。她不仅仅人漂亮,而且头脑也很灵活,性格更是很开朗,和她在一起的人都会被她开朗的性格所感染。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笑笑看了看时间,快要下班了。正准备关上电脑,整理下文件就走的,结果又听见一声消息音,一定又是哪个读者发来的稿件,笑笑本来没打算去理会的。可是在眼睛盯着屏幕看的时候,赫然的发现,那个标题是:太平间的日子(三)
    
    这下笑笑可不急着收拾东西了,而是打开文看。
    
    正文如下:
    
    好奇心,有的时候能为你带来好运,有的时候能为你带来灾难,而我是幸运的,这一次的好奇心,改变了我的一生。
    
    或许,上天是觉得凡间有一个叫清水芙的孩子够苦了吧,或许,上天是觉得人间有个叫清水凌的男孩不应该这么可怜,或许的或许,我也不清楚。
    
    总之,待弟弟熟睡之后,我再次进入了太平间。幽蓝色的光依旧闪烁着,那个帅哥感应到我进来,也渐渐的坐了起来,这次,他没说什么话,只是伸出手,递给我那个日月合并一起的项链。
    
    我伸出去的手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抓住了链子,触手竟然有刺骨的寒意,我不禁打了一个激灵,手心里抓住的日月坠不断涌现出水蓝色的光芒,从我的手心里一直进入我全身。
    
    那种感觉,真的无法言语,灼心的疼痛,刺骨的寒意,冷暖交替的在我身体里肆意游走,我想尖叫,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只听那位帅哥说:“忍着点吧,当初我拿到师父给我的这个链子的时候,感觉是和你一样的。希望你继承了我的法力以后,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师父哦,我叫路南。我毕生的记忆,都在这个项链里,只要你静心来搜索里面的信息,就会知道什么是天罚者。而当你有了徒弟的时候,这个链子就会删去我的记忆,唯独留下你的记忆。”
    
    语毕,帅哥,哦不,应该是师父,渐渐的躺下来,冰箱慢慢的关上了。然而,我的疼痛没有减轻,还在继续着,一直到我昏厥为止。
    
    次日,我被人发现昏倒在太平间里,而那个项链已经不见了,日月合并的链坠深深的印在了我的两边锁骨的中央,不过没有人看得见。
    
    醒来后,我只是一脸沉重,无论别人怎么问,我都说不知道。只有什么都不说,才不会说错,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说。
    
    水凌很担心的看着我,还说不想今天上学了,要陪着我,我一听就怒了,“上学主要!”弟弟从来没见过我发怒,一时间也不敢多嘴,只是怯怯的看着纪风铭纪院长。
    
    纪风铭叹口气,拍拍水凌的肩膀,“水凌,你先上学,我照顾你姐姐就好。”水凌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去了学校。
    
    我不想听别人再问我什么了,我真的很烦,于是说:“我累了,想休息会。”纪风铭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还是走了,临走的时候对我说:“有事记得打电话给我。”
    
    我只是点点头没说话,把被盖在脑袋上,回想着昨夜太平间里的事究竟是不是梦。因为我醒来的时候链子不在了,我不知道掉在哪里了,而唯一觉得真实的,就是那个帅哥浑厚有磁性的嗓音。
    
    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是叫他师父还是某帅哥了,真的好乱,于是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怎奈,静下心来以后,一片片记忆竟然全部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是师父的记忆!
    
    不敢大意,我认真记着师父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动作,却愕然的发现,原来天罚者,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日月为证,天罚人心,师父利用各种魔幻的手段让这些无法受到法律制裁的罪犯认罪,他是一名出色的律师,就是因为靠着天罚链的能量来惩治恶人。
    
    在师父的记忆里,为了避免有人滥用职权图谋不轨,作为天罚者,无形的加上了一个约束,那就是,天罚者若心存邪念,则天罚者的法力立即消失,并且灵魂会带入地狱,永世不超生。
    
    而作为天罚者,必须要大公无私的执行天罚的任务,那些没有受到人间律法制裁的犯罪者,要用天罚的手段,让他们在人间的律法面前得到制裁。这是最重要的,必须让他们接受人间律法的制裁!
    
    因为,人类有人类的律法,而人类,只配让人类的律法制裁。在师父的记忆中,师公是一名警察,而师父是一名出色的律师,那到我这一代,我要用什么方法让那些逃过法律制裁的人在律法面前认罪呢?
    
    关键是,我做了天罚者,能不能供得起弟弟上学?从而报答院长呢?师公是警察,师父是律师,都是属于正当职业,有工资的,那我做个什么职业好呢?
    
    侦探?好像没工资,学师父当律师?没那个文化呀!警察?还是没那个文凭。哎,郁闷了好久,再仔细看了一些师父的记忆,便昏昏欲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弟弟放学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见水凌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在盯着我看。看见我醒了,他也叹口气。
    
    我怜爱的摸摸弟弟的脑袋,柔声问:“怎么,要给我上课吗?”水凌担忧的点点头,“姐,要不,今天你就休息吧,别学了,反正我也不会忘,明天学也一样。”
    
    我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没事,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教教我,今天学什么?”水凌叹口气,从书包里拿出书本,怎料却掉下来一片影集。
    
    我随手捡起来,看了一眼后,不解的问:“你怎么会有这个影集呢?”水凌把书本放在桌子上,“风铭哥给我买的,他知道我喜欢名侦探柯南,所以就送了我这全套。”
    
    嗯嗯,我记得这个名侦探柯南,假期的时候,水凌总是趴在电视边上看名侦探柯南,我也有些印象,不过我没钱给弟弟买这么贵的东西。叹了口气,把东西递给水凌。
    
    但是,当我的眼睛扫过一个人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这一身白衣,带着白帽子,右边眼睛还戴个眼睛的人很熟悉。于是问:“这人是谁啊?”
    
    水凌呵呵一笑,“姐,你连他都不记得了?我记得你当初还夸他长得帅呢!他就是怪盗基德啊!”怪盗?基德?嗯?好像有点印象。
    
    “水凌,今天不学了,你能给我找出有怪盗基德的那一集吗?我要看看。”我突然,也想当一名怪盗,说真的,天罚者的法力真的很适合当一名盗贼。
    
    这个法力没有任何约束,除了不能杀人之外,什么都能做。例如,隔空变出个东西来,瞬间隐身,外加易容易音,只要心随意动,就可以成功。
    
    如果,我利用这些法力来偷那些坏蛋的东西,然后让他们拿出这个物质一倍的价钱来赎,而我,再把这些钱分发给那些贫苦的孩子们,这样做会不会功德一件?
    
    这样,应该不会是心存邪念,毕竟我没有要占为己有的意思啊。不过可惜了,没有工资,看来等弟弟大学毕业,我也跟着考一个毕业证书吧,有了证书,或许可以换一个工作,反正纪院长会帮我的。
    
    一边想,一边看着怪盗基德的点点滴滴,他用的是魔术,如果我利用真正的法力来模仿他的话,那就真的太完美了。不过,我不太喜欢模仿人,但是,我喜欢借助他的名声。
    
    名侦探柯南里面的怪盗基德,几乎是家喻户晓了,他是一位有名的行事怪异的盗贼,而且有“月光下的魔术师”之美称,一身耀眼的雪白色衣服。
    
    只要我稍加改善,那么,现实中也会出现一位怪盗,不过,我不是怪盗基德,而是——怪盗天罚!
    
    故事结束,笑笑托着下巴喝了口水,第三个故事看完了,笑笑估计,若是还有稿件传来的话,那就是在两个小时后了,早点回家,打开笔记本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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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集
    
    “根据本台报道,上海的一位企业董事长刘浩,在今天下午三点接到一封恐吓信,信上说,明日晚八点,在上海的一家名为《灵》的艺术馆里偷走董事长刘浩珍藏了二十年名为婴儿的著名画像,著名:天罚。”
    
    噗~~
    
    笑笑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喷到前面的电脑上,原本就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实的故事,怎奈故事才接收到没多久,电视上就报到有一个人叫天罚。
    
    笑笑苦笑的看着电视,“怎么?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把这故事告发给警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中的笑笑,并不想把这个故事告诉警方,反而喜欢暗中的观察,以看热闹的角度去看这位叫清水芙的怪盗——天罚。
    
    在低头看看电脑,喃喃自语,“怪盗天罚,清水芙,不知道,你是以日记的方式来述说你的故事,还是先预谋好你的故事再发给我看呢?”
    
    笑笑果然聪明,两种可能性都思考出来了,接下来,清水芙的邮件证明了笑笑的想法。只见,笑笑惊呼一声,“天哪,你居然这么大胆的敢把接下来的故事告诉我!?清水芙呀,你真的就这么信任我?”
    
    笑笑嘟着嘴皱着眉头回忆着清水芙发来的故事,“天罚者是有规矩的,倘若作恶,会遭天谴。可是,这偷东西,会不会也是在作恶啊?这样的惩罚方式,好像不妥吧?”
    
    说到这,笑笑又是一愣,“咦?为什么我会这么理所当然的承认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这么滑稽的事?”笑笑当然不知道,她的体内,还住着一个灵魂,一个她前世的灵魂,抑或是可以说,那是她的记忆。
    
    次日,清水芙依旧像往常一样在医院工作,没有什么异样,如果说,唯一不一样的,那就是她偶尔用弟弟的电脑上网聊天。
    
    其实,上网聊天对她来说并不难,她的弟弟清水凌曾经在大一的时候拿过奖学金,本来这份奖学金再加上纪风铭供给的钱,就足够他念大二的课程了。可是纪风铭说:“现在的孩子都学会上网了,总不能让水凌跟不上时代呀。”
    
    于是,清水凌的奖学金换了一台电脑,纪风铭继续供着清水凌上学。他总是那么一句话,“等水凌将来有实力了,赚了钱再还给我也行呀。再不就是,等我老了,水凌养我就是了。”
    
    每次纪风铭说到这个的时候,清水凌总会噗嗤一笑,“风铭哥,你不过才大我九岁而已,哪有那么老?不过,你若是想要我养你,也没问题,等我毕业了,找一份好的工作,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纪风铭每次听到清水凌说着句话的时候,都会欣慰的一笑。
    
    这天,水无月处理完今天的尸体后,看看时间,快到晚上八点钟了,是时候该去那间艺术馆了。清水芙散发的消息也闹的够大了,相信今晚对方一定会做好防备的措施,也相信,在那间名为《灵》的艺术馆外面,一定也有很多观众吧。
    
    说不定,我最喜欢的那位编辑,也会来凑个热闹呢?说起那位编辑笑笑,清水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直觉的异常信任这位编辑。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虽然在成长的过程中,清水芙很低调,没有任何仇人,不过也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包括纪风铭。而自己的弟弟,有些事,是不能对他说的,时机未到。
    
    唯一能听清水芙诉说的,恐怕就只有那位心理素质良好,讨人喜爱,培养出了那么多知名写手的美女编辑笑笑了吧。
    
    按清水芙的想法,一个有内涵有修养的女人,懂得尊重他人,只要清水芙在后面加上,不要公诸于世,笑笑一定会尊重她的选择,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纪风铭的医院在深圳,而清水芙要偷的东西在上海,两地的距离,清水芙怎么才能到达?别忘了,天罚者的能力,是随心所欲,心随意动。
    
    月光下的魔术师,怪盗基德善用的把戏,瞬间移动。只是,在怪盗基德身上,这些只是把戏而已,但是,在清水芙身上,这就是真实的魔术!
    
    站在医院的屋顶,秋天的晚风带着丰收的气息吹动着清水芙披散在胸前的秀发,如雪的肌肤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越为皎洁。秀美的脸庞略微带着一丝紧张,终于在吸了一口气后,闭上她那美丽的星目。
    
    心随意动,洁白的天使羽翼!意念一到,清水芙的后背长出一对洁白的天使羽翼,缓缓煽动着。
    
    一身如雪的连衣裙,裙襟随风摇曳,白色的高跟鞋鞋带交叉性的轻轻缠绕在清水芙漂亮的小腿上。
    
    双手带着白色的蕾丝手套,一直延伸到胳膊肘,蕾丝紧紧勾着清水芙的玉指,细而纤长。
    
    造型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外貌会被人认出来,所以,清水芙抬起右手,意念一动,手里多出一个蝴蝶面具。此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鼻孔下面的部位,就连她那高挺秀气的鼻面也遮住了。
    
    蝴蝶面具上面仿佛镶嵌了许多钻石一样,在月光下闪闪发亮。本来可以不用多此一举带个面具的,只要变换一下面貌就可以,可清水芙偏偏不喜欢用别的面孔,还是自己这张面孔比较亲切。
    
    差五分八点了,清水芙隐身后用意念传送到达了上海市的灵艺术馆,即便是到达了目的地,也一样是隐身状态。
    
    要想意念传送,脑海里必须有一个当地地图,然后选择某一个目标点,这样才能传送成功,不是说你想去什么地方,就能去什么地方。没有个整体的概念图,就算你想去,也到达不了。
    
    关于灵艺术馆的整体架构清水芙还不清楚,所以没办法直接进入艺术馆里,只能隐身进去。
    
    清水芙降落的地点是在艺术馆的楼顶上,这间艺术馆并不高,大约只有三层楼那么高而已,不过各种防备措施都是最先进的。
    
    尤其是今天,为了防止清水芙来偷画,连飞虎队都派来了,各种机关枪架在手里,大有要开仗的架势。
    
    清水芙不禁笑了出来,“他还真当真呢,万一这是个玩笑呢?不过,你的生意能做这么大,就一定懂得,防人之心不可无。只可惜,你并不是害人之心不可有!怪你运气太好了,第一次就拿你开刀!”
    
    灵艺术馆外面堆积了看热闹的人群,每个人都在看着手上的表,在接近八点的时候,人人的好奇心都提到了最高。
    
    “东门警官,我把这么重要的交给你,你可别让我失望啊!”刘浩冷冰冰的对着国际刑警科的高级督察东门霄如是说。
    
    东门霄帅气的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这位知名度超高的董事长刘浩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上有人,我不是神,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成功抓住他,不过,我会尽力而为。”东门霄有一种放浪不羁,桀骜不驯的气质。
    
    国际刑警科的警司杨岳哈哈一笑,搂着自己的下属东门霄对着刘浩说:“刘董,霄是我们国际刑警科最聪明的高级督察,我最得意的下属,如果连他都抓不到的贼,那我估计,这个贼的道行不是一般的高了。”
    
    刘浩冷哼一声,“如果这副画被偷了,我不会让你们刑警科好过的!”语毕,坐在监视室的凳子上观看监视器的画面。而东门霄则是怀着尽力而为这种心态回到艺术馆内,站在那副名为《婴儿》的画像面前。
    
    各种艺术品旁边都站着一位飞虎队的人,尤其是刘浩的画像旁边更是围的滴水不漏。本来想着重只保护《婴儿》一个的,但是其他的作品主人不放心,怕是小偷声东击西,于是也出了一份力来保护自己珍藏的作品。
    
    马上就要八点整了,所有人,包括怎奈,即使是在最后一秒,也没见天罚出现,难道真的是耍人玩?正当大家都疑惑的时候,清水芙手表的秒针移动到了整点部位,紧接着,艺术馆里的灯灭了。
    
    东门霄只是嘲讽的一笑,很显然,他料到小偷一定会玩灭灯的游戏,所以,当灯灭的时候,清水芙愕然的发现,每一位飞虎队成员身上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那不是荧光,而是和艺术馆里灯光颜色一模一样的灯!他们身上都有灯!即使灯光灭了,他们身上的光芒足够照亮整个艺术馆了。
    
    因为灯光的颜色一样,所以清水芙没发现。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佩服一下想出这个计谋的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从他们头顶飞过去,贴了一张纸,然后瞬间移动到艺术馆的屋顶上。
    
    艺术馆内的构造,已经印在清水芙的脑海里了,她站在艺术馆的屋顶上,心随意动,隔空取物,把那副《婴儿》拿到手了。
    
    这副画到手的时候,清水芙在艺术馆的楼顶上砰的一声,放出弹雾。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声音吸引了过去,等雾渐渐散开的时候,清水芙那一身造型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一身如雪的连衣裙,高挑的身材,玲珑的曲线,迷蒙的面容,洁白的羽翼,那样子,仿佛是一位天使降临人间一样。而在清水芙的身后,赫然是又圆又大的皎月。
    
    当人们的目光移动到她手中高举的画像时,所有人都惊呼了起来,有的大喊“安可”,有的暗自惊奇,现场一片躁动。
    
    监视室里面的人各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他们怎么都不相信,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他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画竟然凭空消失了!!
    
    杨岳立即用对讲机联系东门霄,在得知消息后,东门霄立即回头,却发现画竟然真的不见了!怎么可能?一只蚊子都没飞过,画怎么会不见的?紧接着,东门霄愕然的发现,墙上竟然贴着一张纸。
    
    上面写着:日月为证,天罚人心,你要忏悔你的过错。著名:天罚。
    
    东门霄看完后连忙跑到门外,只见,艺术馆的高处,清水芙正缓缓的煽动着翅膀,嘴角划出一个迷人的括弧,用她那清脆的嗓音,对着刚变出来的麦克说:“感谢大家这么捧场,用这么大的阵势来迎接我。说真的,我着实没想到,飞虎队竟然都出动了。最让我开心的是,还有这么多观众,为了感谢大家,所以,我要送大家一些礼物。”
    
    清水芙抬起右手,从她的右手的手心中,陆续出现一些和平鸽,每只鸽子嘴里都叼着一个清水芙的亲笔签名,当然,著名是天罚。
    
    那些鸽子有灵性般,一个一个飞到那些观众的手里,到了他们手里之后,那些鸽子砰的一声消失了,只留下淡淡的烟雾,还有手心里的那张签名。
    
    最后,清水芙淡淡一笑,对着大家说:“很佩服今天想到用那个灯光计谋的人,不过,我始终是魔高一丈!”语毕,清水芙展开双翼,腾空而去。
    
    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那些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人,把你们的财宝藏好,我会来光顾你们的!还有,我是月光下的魔术师,怪盗天罚!”声音回荡在天边,清水芙朝着月光飞去,仿佛是要回到月亮里面,仿佛,她是从月亮上来的一样。
    
    看到这情景,东门霄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魔高一丈呀,魔高一丈,看来,以后要跟她对着干了。哎!”东西丢了,他也不着急,也不垂头丧气,只是慢悠悠拿着清水芙贴在墙上的纸往监视室里面走。
    
    笑笑看的目瞪口呆,情节完全和她说的一样!回过神来,拿起手心里面的签名,却发现上面写着一句话:亲爱的美女编辑笑笑,多谢你来做我的观众。著名:天罚。


第六章 看浪里飘金
    在扬州的客栈里住了一夜,水无月收拾收拾准备去见扬州府尹。白天的扬州,又是一番风景。
    
    花船固然还在码头,只是嫖客与花姑娘们都在睡梦中,过路游人每天都在忙碌着,追寻着他们的追逐。
    
    可是今天有些不一样,有一艘船,装潢的豪华贵丽,有几拨人抬着几篓竹筐往船上抬,码头堆积着许多人,看样子像是看热闹的。
    
    水无月耐不住好奇心,也凑了上去。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通向船的路,路的另一头走过来一群人,一个肥胖肥胖的中年男人走在最前面不用说就知道是江明。
    
    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没什么不好,就是色。在他的后面还有许多人身上的穿着也很华贵,看样子是个商人,基本上也都有商人的特质,最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下人,水无月无心打量那些下人,因为今天的主题不是他们。
    
    听旁边的几个人说,江明今天要给卞太尉庆祝寿辰,而卞太尉恰好是今天才赶到扬州城,所以江明也是临时决定的。
    
    太尉?太尉可是正二品大官啊,他过生日还真会挑地方,不早不晚,时间刚刚好赶到扬州,等的就是让江明给你过生日吧?水无月轻笑一声。
    
    或许是水无月这朵鲜花呆在绿叶中太出众了,江明走过的时候一眼就注意到了水无月,他嘴角微微一扬,小声的在他身旁的那个中年男人耳边说了一句,然后走了过来。
    
    水无月看到江明走过来。也不躲,反正他一定是邀请自己去弹琴的,刚好她也想看看江明如何给一个二品大员过生日。
    
    江明朝着水无月笑了笑,“姑娘,今天是卞太尉地寿诞,肯不肯赏脸弹奏一曲啊?”水无月微微一笑,“江老板准备多少钱买一曲啊?”
    
    江明呵呵的笑着说:“老规矩,你和涟漪姑娘合奏一曲,就三百万两。单独一曲就一百万两。”水无月很想皱眉头,不过喜怒不能形于色,只是笑着说:“那好吧,江老板准备让我弹奏几曲啊?”
    
    江明两个食指合并成十字。“十曲如何?”水无月暗叹。十首曲子。换来一千万两银子。他拿出这么多钱都不心疼。到底这一千万两银子对他来说是全部家产地几分之几?
    
    也好。也就只有我和涟漪能让他出这个价。我就利用者能力。好好收刮一番。于是。笑着说:“江老板带路吧。”
    
    江明呵呵一笑。“涟漪姑娘也在船上等候多时了呢。哈哈哈哈……”然后转过身去对那个中年男人说:“卞太尉。你今天可就有眼福和耳福了啊。涟漪姑娘是江南第一美女。琴技舞技甚至歌技都是一等一地。这位姑娘地容貌不逊于涟漪姑娘。琴技也可以说是更胜一筹。至于舞技歌技。江某人没见识过。但是那一首好琴可媲美天籁之音呐!”
    
    卞太尉眉毛一挑。“哦?天籁之音?这我还真是没听过。只是不知道最后。能否抱得美人归啊?哈哈哈哈哈……”
    
    卞太尉大笑着走向船去。走到一半地时候还不忘朝着水无月地方向看一眼。淫淫一笑。甩袖而去。
    
    水无月跟着江明走在后面。江明趁机问:“敢问姑娘芳名啊?”水无月看了江明一眼。淡淡地说:“赵灵。”江明呵呵一笑。“啊哈哈。不知道灵姑娘打算怎么用这笔钱呢?”
    
    水无月立即站住脚步,“对了,江老板。这钱恐怕要先付给我了。不然,我是不会跟你上船的。”江明掏出两张银票。“这一张是五百万两,两张刚好一千万两银子,灵姑娘拿去。”
    
    水无月叠好银票朝着衣袖里一塞,淡淡地说:“江老板,你也别怪”
    
    江明哦了一声,“不知灵姑娘想做什么呢?”水无月淡淡一笑,“我不比江老板,您老人家会捞银子,我不会,我只喜欢云游四海。这路上碰见个灾民难民的,心有所怜,可是银子也出不起那么多,能帮一个是一个。有了江老板的银子,我还愁到了什么地方救济不了那些难民吗?虽然是我行的善,可是这银子是江老板的,您间接的也能积德不是吗?”
    
    江明笑了笑,“我江某人也没少积德,难得灵姑娘小小年纪就心系百姓啊,难能可贵,难能可贵,哈哈,请。”江明做了个请的姿势。
    
    水无月也不客气,只是点了点头,步伐优雅地上了船,撩起窗帘,涟漪坐在里面捧着琵琶而坐,一身水蓝色的衣裳,气度雍容高雅,淡淡的脂粉装,惊艳倾城。
    
    涟漪见到水无月进来,愣了一下,刚想说话,水无月就打断了涟漪,走过去笑着说:“涟漪,你很不够意思哦,有这样的好生意怎么能忘了我灵儿呢?”
    
    涟漪也是个聪明人,与水无月眼神交接的那一刻起就明白了水无月的意思,于是笑着说:“怎么会忘了你呢,只是找你的时候你不在而已。”
    
    水无月笑了笑,回头问:“江老板,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奏乐啊?”卞太尉的两只眼睛已经呈现心形,一跳一跳的盯着水无月和涟漪看,嘴角还淌着哈喇子。
    
    他擦了擦嘴角地口水,自以为掩饰的很好没被发现的说:“听说,这位姑娘的琴技好,涟漪姑娘的舞技好,不如这位姑娘弹曲,涟漪姑娘跳舞如何?”
    
    江明摆摆手,“唉。不急不急,欣赏两位佳人之前,要先让太尉欣赏一样美景。”卞太尉眉毛一挑,“哦?什么美景?”
    
    江明呵呵一笑,“两位佳人也来跟着一同观看吧,哈哈哈哈。”语毕,走到船头去,卞太尉和水无月她们都跟着出去了。
    
    此时游船已经游到秦淮河中央,周围的花船什么地都离的远远地。整个秦淮河就的中央就只有江明的船停着。
    
    江明示意手下把那几篓竹筐抬过来,水无月数了数,足足有五篓竹筐,放下的时候能看到甲板上踮起的灰尘。看样子很有重量。
    
    江明又示意手下把竹筐打开,船上的人都好奇着竹筐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待五个手下打开竹筐的时候,顿时金光乍现。
    
    阳光照耀下,几个竹筐里面被映射地金光闪闪地,无比刺眼。好容易缓过来,大家才看清楚。竟然是一片片如同手掌大地金叶子,薄如发丝。
    
    水无月眉头一皱,就听见江明笑哈哈地说:“太尉,这些金叶子,是让你往河里撒的,江某人送你的礼物,就是让你看浪里飘金。”
    
    卞太尉地眼睛都要变成了金色,一把抓起金叶子朝着秦淮河撒去,风来的刚刚好。叶子撒出去以后,被风轻轻吹起,满天飞舞的一片金黄,最后慢慢落入秦淮河的水面上。
    
    船轻轻使动,荡漾了水面,颠起了河面上的金叶子。撒了一会。卞太尉如同疯了一般,大声说:“来人啊,你们给我一起撒,我要看满天飞舞的黄金!哈哈哈哈哈……”
    
    这场面看得水无月心怦怦跳,只是真的没想到,古时候地人们竟然如此富裕如此疯狂,居然往秦淮河里撒金叶子,足足有五筐金叶子!
    
    而这些钱,就为了满足他们一瞬间的快感。却不知道这些金子能救多少人的命!无意间看到涟漪。发现她满眼的哀愁,忧伤的看着河面。想来,她也是和自己一样愤恨吧,只是,她的忧伤比较多而已。
    
    满天飞舞的金叶子伴随着卞太尉的仰天长啸,浪里飘金的画面,有多少人能欣赏得到,不愧是用金钱堆积地美梦,不怪世人从来都没为这月光下的金钱停止过劳碌。
    
    看过了浪里飘金,卞太尉大笑着走进船舱里。水无月拍拍涟漪的手,“别想那么多了。”涟漪苦涩一笑,“一切如浮云。”语毕,跟进去了。
    
    水无月紧握了一下拳头,缓和了面色撩开窗帘进去,刚做到酒桌上,水无月开口就问:“江老板,也不知道你是不偏心呢,你今天请涟漪来,给了她多少两银子啊?”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水无月是在争宠呢,不过只有涟漪和她自己清楚,水无月是想敲一笔钱了!
    
    江明呵呵一笑,“要偏心,江某人也是偏向你啊,你十首曲子就一千万两银子,她一天的陪客才五百万两而已。”
    
    水无月笑了笑,“江老板,这可就不好笑了,我们涟漪哪点不好了?你是不是欺负她脾气好啊?人家江南第一美女来陪你和太尉过寿,区区五百两就想把人家打发了啊?”
    
    江明满脸的肥肉堆积在一起,哈哈地笑了一声,“那你说如何呢?”水无月轻轻一笑,“我们姐妹俩怎么也要一样的价钱才是,我可不是轻易就弹曲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云游四海去了。你要请涟漪,以后可不能这么少了,你这样,谁还能尽兴的陪你啊?出来玩嘛,主要就是开心不是吗?”
    
    江明哈哈一笑,“好好好,千金难买美人一笑,我江某人能博得美人一笑,值得,值得,哈哈,一样价,一样价,今天我们就尽性!”
    
    水无月笑了笑,“那这样吧,涟漪先陪你们喝酒聊天,我为你们奏乐。这首歌呢,是为涟漪量身定做的。”涟漪愣一下,很有兴趣的等待着水无月弹奏。
    
    打开琴套,卞太尉脸色一变,眯着眼睛盯着水无月的古筝,不过这一点谁都没留意到,因为卞太尉只是一闪而过的眼神而已。
    
    水无月面带着沉静的笑容,芊芊玉指细致修长,轻抚琴弦,淡淡吟唱一首《倾国倾城》。
    
    雨过白鹭州。柳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几度飞红,
    
    摇曳了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浅握双手,
    
    任发丝缠绕双眸。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
    
    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地容颜,
    
    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醉花满天幸福在身边,
    
    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
    
    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一曲《倾国倾城》收音,江明立即拍手鼓掌,大赞:“好!好!果然是倾城倾国不变地容颜啊!哈哈,一百万两。太值了!”
    
    卞太尉嘴角微微上扬,“确实是好曲啊,果然如同江老板所说,琴声悠扬,宛如天籁。”涟漪内心的感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地,她温柔一笑,“无月。我想让你再弹奏一次,这一次,我起舞。”
    
    水无月点点头,笑着说:“甘之如饴。”此时的水无月和涟漪完全沉浸在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音乐里,这一次,不是为了做生意,也不是为了看热闹,而是完全把这次的生日宴会变成了两个人交心的场地。
    
    何必管身旁的人是谁,何必管在什么样的场合下。只要此刻,水无月和涟漪能够彼此交心,就算是在泥污沼泽里,也无法阻止。
    
    涟漪轻甩飘纱,莲步轻舞,柔软地身体。舞姿动人,空气中弥漫着两个人身上的香味。涟漪的动作都会因为水无月唱出的歌词而动,当水无月清脆婉转地声音唱到“回望灯如花,未语人先羞。”的时候,涟漪那娇柔的模样真是惹人垂涎。
    
    歌声韵在天边,当一句“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轻轻吟唱出来的时候,涟漪纱袖一甩,从她的衣袖里甩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装进去的粉红色花瓣,似玉生香。清淡迷人。
    
    涟漪婀娜的身材在飞舞地花瓣中旋转。此刻,天公也做美。一律清风吹过,飘落的花瓣再次起舞。
    
    烟雨之地,迷醉了多少梦……
    
    涟漪暗叹,我不需要咏絮才华,不需要半掩琵琶,我只想轻歌起舞在闲窗下,品味满屋淡雅的茉莉清茶,看尽流水逐落花,看断浮云寄烟霞。
    
    烟花固然绚丽,却也只有一瞬间,琴声收尾,一曲结束,看得船舱内的人目瞪口呆,不自觉的抬起手来鼓掌。
    
    卞太尉大赞:“值了,老子值了!这次江南之旅,总算没白来啊,哈哈哈,如此毕生难忘的寿辰,值了,值了,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很好的气氛被这太尉那难听的嗓音给搅和了,不仅仅水无月和涟漪有些遗憾,就连其他人都有些厌恶卞太尉,因为,他们还沉浸在梦幻之中呢!
    
    水无月淡淡一笑,“江老板,我一会还有事呢,不如,白天我来弹奏尽兴,夜晚由涟漪来如何?”
    
    江明夹了一口菜,“我是没意见,不知道涟漪姑娘怎么想呢?”涟漪微微一笑,“刚才涟漪已经于灵儿商量过了,就是因为我同意,所以她才说的。”
    
    江明点点头,“君子有**之美,两位美人都没异议,我何必做小人呢?哈哈哈哈……”
    
    卞太尉笑着问水无月,“你叫灵儿是吧?不知道灵儿姑娘有什么事,看看我是否能效劳呢?”水无月摇摇头,“太尉不了解我地事,我的事不是你能解决的,而且,我也不打算找人帮忙,因为我自己可以解决。”
    
    卞太尉笑了笑,“呵呵,不知道以后还能否和灵儿姑娘长联系呢?”水无月抿嘴轻笑,“有缘,自然相见,无需刻意联系。”
    
    “哈哈哈哈!灵儿姑娘真是快人快语啊,我喜欢,我喜欢,哈哈哈哈!”卞太尉大笑着喝了一口酒。
    
    接下来,水无月把自己这一份该弹奏的曲子都弹奏了,为了不再有什么插曲,水无月只是弹奏古代十大名曲中的几首。
    
    末了,末了,水无月以一首《玉树后庭花》来嘲笑卞太尉和江明的**,他们这样,离亡国也不远了,只是,这次地商女是比作卞太尉和江明而已。
    
    涟漪送别了水无月,有句话说的好,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水无月此刻就有这样的满足心里,而且是大大的满足。
    
    没有太多的言语,不需要太多的相遇,只是因为一个属于她们两个人自己的音乐,彼此相知交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满足的呢?
    
    观念决定一切,有的人认为金钱可以给他们带来满足感,可是,金钱若不尽其用,最终给他们带来地只是**地满足,精神的空虚。
    
    而水无月地满足是身心皆具,她喜好弹琴,身体满足,得一知己,心里满足。
    
    所以人和人不一样,人和人也不能比,在这个美丽的地球下,定位四象,每象水土不同,滋养不同的人,性格也因此而有出入。
    
    看着这些忙碌的人们,水无月无奈的叹口气,“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倚身阁楼,品一盏淡雅的茉莉花茶,淡看雨落香庭,浮云虚无。”
    
    语毕,整理好心态,淡淡一笑,“那位扬州府尹啊,我来找你了,这次,我水无月一定要替皇上好好捞捞金子,好好清理残沙,对不起,只好从你下手了。”
    
    今天真是一个让人无法言语的小插曲啊……


第七章 糊涂啊世俗
    来到扬州府尹的府衙,守门人说他们家老爷不在,这个时候准是在花船上。
    
    说起花船,水无月那天只顾着弹琴了,当时宴请的几个人都是便装,不知道有没有扬州府尹呢?而且江明也没为她介绍,也没理由介绍。
    
    卞太尉,朝廷的二品大员,北宋时代的太尉基本上可以说是勋爵又带有实权,这个实权就是兵权,只要皇帝点头,他就有权利调动全国各地的兵。
    
    这么大的权利,没理由那个扬州的府尹不来巴结,看来昨天还真大意了,不过那几个便装的人我还真的留意了一下,长相还记得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他,现在怎么办呢?
    
    水无月一边赶去码头一边想事,全然没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水无月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人影。
    
    “这么多花船,我怎么知道人在哪啊!”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银票,“没办法了,在这个烟花之地,除了脂粉女人就是金钱了,只能用最老套的办法,用钱来使鬼推磨。”
    
    看了看手里的几张银票,水无月又是一阵苦恼,“都这么大的票,看来还要去找银行换银子吧?古代的银行应该是叫银号吧?”
    
    皱着眉头抿抿嘴,一个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银票居然没了,等水无月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有人抢钱!
    
    抬眼一看,是个差不多一米八左右高的彪汉,水无月纵身一跃。飞了过去,还真别说,在这人群中,水无月施展的那个踏雪无痕地轻功,加上她的外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一样。
    
    而且,水无月飞的动作优雅,迎面吹来的风带动着她的发丝和衣襟随风飘逸,最迷人的就是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那淡淡的百合香味。
    
    水无月身上的香味。她自己也没时间注意,香味虽然清淡,可是远在几米之处都可以闻得到。
    
    眼看就追上那个彪汉了。水无月拿下肩膀上地琴。朝着彪汉地背后打去。那紫檀木多硬啊。都有上千年地历史了。加上水无月地内功。虽然没用多少力。那彪汉愣是让水无月给打倒在地上了。少说也有个一百六十斤以上吧。
    
    水无月落到地上。立即引来了一群围观地人。水无月看着彪汉说:“你一个大男人。学什么不好。学人做贼?你看看你地身板。强而有力。为什么不靠自己地双手丰衣足食啊?”
    
    大汉被打倒在地上地时候。姿势是在和大地母亲拥抱。这会他起来了。拍拍身上地泥土。一脸沉重。满眼地忧伤和悔恨。“俺要是有本事。也不至于来抢你地钱了。只是实在是等着救命呢!俺到处借钱。怎么都凑不够一百两银子。那神医说没有银子就不给看病……”
    
    水无月看了看大汉地本质。是个老实人。而且他还有一颗爱心。这样地人。若不是真地逼不得已。他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水无月有些怒气。“那个神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你要救谁地命?我可以帮忙给他看看。”大汉闻言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抓着水无月地双臂说:“姑娘。你会医术?”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略知一二。”大汉咧嘴一笑。噗通一下就跪到地上了。“姑娘。求你救俺奶奶一命。倘若你能治。俺王大全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地。若不能治。请你借我这些银子。日后俺一定报答姑娘地大恩!”
    
    说罢,大汉立即磕头,却被水无月及时阻止了,“王大哥,你别这样了,医者父母心,这些繁文缛节就免去吧,还不赶快带我去看你的奶奶。”
    
    王大全起身的时候,一把眼泪洒下来,水无月微微一笑,看来这位大哥还是个孝子,若是换了别家,有几个肯给老人看病地?更别说是为了给自己的奶奶看病而走投无路的去抢钱,这份孝心难能可贵。
    
    水无月跟着王大全赶去他们的村里,这路越走越偏僻,越走看到的房间就越简陋,最后,到了王大全的小村庄时,眼前地景色让水无月为之一震。
    
    没想到,在这个美丽的江南之地,居然有这么残破不堪的村落。破破烂烂的房子,村庄里面的人们虽然穿着很干净,却也残旧不堪了。
    
    干巴巴的泥土,风轻轻一吹就扬起一片灰尘,每家每户的外面都着干菜。进进出出的村民们在忙碌着,看见水无月这样的女孩都很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他们是不明白,王大全何时认识了这么漂亮地女人,还有水无月身着也不错,为何会到他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呢?
    
    路过一个老人拄着拐棍,驼着背慢慢走过,一个没小心,脚一滑,眼看就要倒了。水无月一个箭步飞过去,适时地扶起老人,心有所怜的说:“爷爷,你没事吧?”
    
    老人心跳的砰砰快,很显然是刚才惊到了,他呵呵一笑,嘴里的牙已经全没了,口齿不清的说:“谢谢你了,闺女。”
    
    水无月摇摇头,“爷爷不必客气。”老人只是笑了笑,然后就走了,看样子是有事。刚才看了老人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疾病,只是那瘦的皮包骨的身子,怕是缺乏营养而导致的吧。
    
    水无月叹口气,对王大全说:“王大哥,你奶奶在哪啊?”王大全指了指前面的破房间说:“那就是我家了。”跟着王大全进了房间,看见奄奄一息的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是瘦的皮包骨,老年人基本上都是有这个通病。不是营养不良,就是骨头老了,无法吸收,所以才瘦成这样。
    
    水无月急忙走过去,掀开老人的被子,却被眼前地景色吓一跳,老奶奶身上居然堆积着满满的又肥又大的白色蛆虫,被子上面也堆积着蛆虫。
    
    看到这情景,王大全立即跪下大哭。“娘啊,孩儿对不起您,光顾着给您筹备医药费了,没把您老人家照顾好。”于是。跪着爬过去,赤手把那些蛆虫扒掉在地上。
    
    水无月的眼睛也湿润了,不管那些蛆虫恶不恶心,也赤着手帮忙把蛆虫弄到地上。总体看了一下,老人的病是在肝、肾、肺还有子宫处。
    
    水无月找了一块布巾擦擦手,“王大哥,我要赶快给奶奶治病了。你先用我的钱去给奶奶买点补品和补药,就对药店说补气虚。尽量挑好的买,别怕花银子,不然你奶奶的身体好不了。”
    
    王大全立即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刚才抢的银票,一共是二百五十万两,这是水无月从江明那里拿到地第一批银票,都是一共是五张五十万两的银票。
    
    王大全这才愣了起来,“这钱的数目也太大了点吧?俺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水无月打开琴套。“唉?你还愣着干嘛啊?快点去买啊!”
    
    王大全这才回过神来,拿了一张五十万两银票,然后把剩下的二百万两银票放到桌子上说:“俺先拿这个银票去买了,这些是你地钱,给你,俺买完后会告诉你用了多少钱的。”
    
    水无月都架好琴了。这王大全还在说话,于是无奈的说:“我说王大哥啊,你还是快点去买吧,这边可是等着你的东西调理身体呢!”王大全只是憨憨一笑,走了。水无月趁着王大全还没走远,在后面喊了一句,“王大哥,请一个大夫来!”
    
    王大全虽然不明白水无月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在远处憨憨一笑。大喊:“哎。知道了!”
    
    水无月看一切准备就绪,撩起衣纱。露出如玉般的纤手,顿时琴声悠扬的响起,清澈如泉般潺潺流动,一股无形的气劲围绕在老人身边。
    
    从房间里传出地音乐流入村人的耳里,听者也有福了,只要不是聋子,琴声就会医治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病。
    
    只是,重病花费的时间长,倘若弹琴者功力深厚,自然可以尽快的就能让对方痊愈。可惜水无月是刚刚修炼才没几个月,功力不是很深厚,估计要分开两次治疗才行。
    
    水无月暗叹一口气,本来是要找那个扬州府尹的,没想到一个插曲接着一个插曲的出现,江宁县尉萧白还等着我的消息呢。没办法,事有轻重缓急。
    
    水无月看着老人身体的各个病处在慢慢消减,另一边在估摸着自己地内力消耗程度,总体计算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内功剩下十分之三就可以让老人家痊愈了。
    
    自从出现上次内力消耗过度的问题,水无月给自己的内力定了一个标准,也是根据灵灵所说,水无月的标准定在了十分之四上,只要还剩下十分之四的内力,一切就都好办。
    
    虽然十分之三的内力要恢复起来会比较麻烦,甚至会损伤自己地经脉,不过不要紧,只要恢复几成内力,再次为自己弹奏乐曲就能修复损伤的经脉了。
    
    老人家的脸色随着病痛的减少渐渐恢复了血色,那边王大全买了一堆补品和补药,顺便把大夫给请来了。
    
    刚走进村落就听见水无月的琴声传来,寻着琴声找源处,才发现是在自己家里。
    
    王大全进门一看,原来是水无月在弹琴,奇怪,不是在给奶奶看病吗?满头疑问的看向老人家,却发现老人家的气色不错,面容红润。
    
    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还无法下地走动,眼睛已经睁开了,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眸都已经清晰了,透着一股精神劲。
    
    水无月马上就要消耗到十分之三的内力了,她地额头有些虚汗,有气无力地说:“刚才我给奶奶运功治病,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让大夫诊治一下,开个药方。王大哥。你先给奶奶弄点补品,一会看看大夫说用不用得上补药,我给奶奶弹会琴。”
    
    王大全高兴地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激动了一会就去弄稀饭了,把补品放到稀粥里熬粥。
    
    终于,一粒豆大地汗滴划下,水无月总算停止了弹奏,没有多余的时间说太多话,只是吩咐大夫说:“你们忙活你们的事。你的责任就是调理好她的身体,别打扰我。”语毕,盘膝而坐,静心冥思。
    
    王大全熬好粥的时候。本来也给水无月带一碗的,不过被大夫阻止了,大夫说水无月不让他打扰,所以他才没敢打扰。
    
    王大全看着自己的奶奶好的这么快,于是把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那语言语气里地感激之词络绎不绝的冒出。
    
    虽然王大全的话里都是感激之词,不过单凭他开始说自己的奶奶患地病。到现在变成了痊愈,大夫就已经很震惊了,他惊叹:“天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了啊!”
    
    水无月运功冥思的时候,浑身散发着若隐若现的白色光芒,这种光芒凡人的肉眼也可以看得见。不过,光晕不厚,只是在周身以外一厘米左右。而且是若隐若现。
    
    不过,仅仅是这样,场面已经够诡异的了,小小的光晕也让在场的三个人想入非非了,什么仙女下凡,三圣母投胎。观音菩萨显灵,等等都出现在他们脑海里了。
    
    大约冥思了能有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水无月已经慢慢地睁开眼睛了,当然大夫已经早就走了,药方也开了,只是需要一些补品来补身体就好了,情况比想象中的要理想的多,不需要补药。
    
    王大全和老人家都不敢打扰水无月。走路也是轻脚的走。稀粥是热了又热。水无月长舒一口气,仿佛吐出了一口污气。浑身舒畅多了。
    
    王大全立即把稀粥移到水无月面前,“恩人,这稀粥里面有补品,都按你说的话,买的都是最好的,你喝了吧。”
    
    水无月淡淡一笑,“谢谢你,奶奶有喝大夫开的药吗?”老人家在床上谢过了水无月,王大全憨憨的笑着说:“恩人,大夫说了,俺只要用买来地补品熬粥给奶奶喝,调理十天半月的就能好了。”
    
    水无月上下打量了老人家一番,确定没什么事了以后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二百万两银子递到王大全的手里,“王大哥,这钱你就拿着吧,我想把这个村子修补一下。以后别叫我恩人了,看看谁家的房子要修,谁家的地要施肥填料的,就用这些钱帮了他们吧。”
    
    王大全愁眉苦脸地叹口气,“恩人,哦不,请问姑娘芳名啊?”水无月笑了笑,“我是包拯的义女,水无月,你叫我无月就好了。”
    
    王大全点头表示明白了,“无月姑娘啊,你是不知道,就算俺们施肥加料也无济于事,到时候粮食收割下来,按们要按丰收量上缴七成呢。你说这一年就那么一次大丰收,剩下的三成根本就不够俺们维持一年三餐的。所以俺们都勒紧肚子,一天才只吃一顿饭。俺奶奶就是这么饿出的病,俺还好,工作的地方一天管三餐,可是俺也带不回家来给奶奶吃啊,每月的那么点工钱也才能维持一天两餐左右。”
    
    水无月好奇的问:“怎么会这样?就算你们要上缴这些粮食,也不应该是七成啊,起码也应该是三成吧?朝廷没这么黑啊!”
    
    王大全苦笑一声,“他们那些狗娘养的狼崽子们就知道收刮民脂民膏,公文明白地写着是朝廷地意思,说什么也要上缴七成。有的村民地少,种植地也少,收割自然少了,可是他们又定了个七成的标准,达不到就要关去坐牢,还要当苦力,哪还有王法了,照这样下去,大宋非灭亡不可。”
    
    水无月握紧了拳头,连一个村民都懂的道理,为什么那些贪官就是不懂呢?当年赵灵喝毒药的事也是另有隐情的,这还是日后听包拯说起的。
    
    当初,若不是因为那些贪官把国库都亏空了,怎么都交不出来军饷和粮草,士兵们怎么打仗?就连打造士兵的武器和装备的钱他们都能贪污,难怪大宋惨拜。
    
    那些贪官还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的时候,辽国的皇帝就提出毒药的条件,这才化解了大宋的危机,可是,那些贪官该贪的照样贪,只管着自己的家里堆积着金山银山了,却没想到过,倘若大宋灭亡了,被别的国家占领了,他的金山银山要往哪挪?
    
    别的国家的皇帝来自己的领土,你还能这么顺利的当个商人或是什么官吗?即便是,人家一个芝麻小官都会鄙视你这一品大员,为了什么?为的还不是你不是人家国家的人吗?
    
    做了商人又怎么样?人家不坑你,就给你定个前朝叛贼的罪名,你又能说什么呢?
    
    世俗的人心啊!水无月叹口气,一个个在没做官之前包读圣贤书,努力考取功名,皇帝亲自发放为官,没想到他们居然忘了圣贤者们的话,这书读来有何用!?
    
    水无月看了看天色,“不早了,王大哥,我还有事要办,你尽管修理你这个村落,多添点好材料,其他的事交给我了,我一定会为你们出头的。”
    
    收拾好了琴,水无月夺门而出,跳到了屋顶上,小声问:“小蕴,你还在身边吗?”小蕴的声音传来,“主人,我在的,过阵子我的功力增强了,你就可以看见隐身状态的我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跟好了。”语毕,一路飞着走的,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趁早赶到码头办事。


第八章 绑架
    “给,这是一百两银子。”水无月给了一个花姑娘的钱后走下船了,千百条花船,终于在第五十三个花船上打听到了扬州府尹的消息,一人一百两银子。
    
    原来这扬州府尹张鸿从上任以来就一直在关照一个叫莲儿的花姑娘,莲儿虽然不比涟漪,容貌也仅次于涟漪,可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卖**,价钱也没有涟漪贵。
    
    水无月悄悄上了莲儿的花船,这会扬州府尹已经已经在花船上了。贴着船舱听里面一阵嬉笑,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张大人,既然你把涟漪说的那么好,为何今天还来找莲儿啊,直接去找涟漪好了。”
    
    接下来就是一个浑厚的嗓音传来,“呵呵,爷我是来找女人的,可不是来供圣女的,她这不让碰,那不让碰,才一天的时间就收了江老板一千万两银子。爷我可没江老板那么富裕,就算是爷我有这么富裕,宁可找那个弹琴的姑娘也不找她,听说叫赵灵,说不定那姑娘还能卖身呢!”
    
    这个是说我呢吧?水无月紧握了一下拳,撩起门帘,笑意盈盈的走进去,“张大人,你这是在说我吗?”
    
    船内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水无月也趁机看了一下怀里抱着美人的男人,此人心是裂开的,代表着坏心,颜色是黑的,代表着黑心,嘴角流淌着口水,代表着色,看来又是一个贪官,水无月暗自叹气。
    
    张鸿一眼就看出水无月就是那天弹琴的女孩了,他一双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不过仔细一下。也就江明能请得起水无月吧,贪念之心立即消失了。
    
    冷静过后,张鸿呵呵一笑,“爷我知道,你的身价金贵着呢,也只有江老板请得起你。何况,爷刚才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水无月淡淡一笑,看了一眼莲儿,发现此人的本质上另有一个面孔。这个面孔有着一双阴狠地眼神和表情。
    
    一个烟花女子,何以会有如此阴狠的眼神呢?这样的情况,水无月又是第一次遇见,看来这江南还真是复杂啊。
    
    水无月抿抿嘴。“张大人,我找你找的可是好辛苦啊,人家当官的除非办案,不然只要进了府衙就能找到人。你可好,整天流连在花船上,贴着花姑娘的肚皮睡觉,真快活啊。”
    
    张鸿呵呵一笑。放开了莲儿。看了看水无月。“那你认为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一个快活吗?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水无月微微一笑。“张大人。废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今晚我就让你快活快活。分文不收。跟我去你地府衙谈谈吗?”
    
    张鸿眯着眼睛盯着水无月看了三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到桌子上。“莲儿。爷我今天有事要谈。明儿个再来光顾你。”放下钱后。头也不回地跟着水无月走了。
    
    府衙距离码头也不是太远。到了府衙后。张鸿把水无月带到了书房。“听说你叫赵灵是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直入主题吧。”
    
    水无月笑了笑。“张大人也算是个聪明人。知道我有事找你。那我就不废话了。直入主题。首先。我要问问张大人。是否认得这个金牌啊?”
    
    水无月把皇上给她地金牌亮了出来。张鸿仔细地盯着金牌看。水无月轻轻一笑。“周边盘旋着巨龙。中间写着个令。这是正面。后面有先皇在这块金牌还没风干地时候在上面亲笔题名。周边一样盘旋着巨龙。”
    
    早在水无月说完前面的那一句话的时候,张鸿就已经瞪大了眼睛,水无月满意地看着张鸿的反应,看来他还是记得,于是笑着说:“那么,我手持金牌,再配上我的名字,你认为我是谁呢?”
    
    此话一出,张鸿立即下跪,头冒虚汗,唯唯诺诺的说:“下官该死,下官冒犯了洁国长公主,请长公主饶命。”
    
    为什么大家都认得这个金牌呢?原因很简单,自从赵灵喝下毒药救了大宋江山的时候,宋真宗皇帝定下了一个规矩,科举的时候一定要出这个题目,并且把金牌的样子都说了一遍。
    
    还有金牌制作地特征,那是一块千年难得一见,成色最顶级的金矿,里面所含的杂质为零。据说当时请了一个西域来的巧匠制作的,还在这个金牌里面加了个东西,不过那巧匠说是家传秘方不许外泄,所以至今没人知道制作的方法。
    
    那个东西起到一个作用,就是抗烧。一般金子就算炼成了,放进高温火炉里炼化还是会融化的,但是这金牌放进火炉里说什么都不会熔化,这就是辨认金牌的最好证据。
    
    而且,金牌的背面有宋真宗地亲笔签名,是在金牌还未风干的时候就书写的,可见当时宋真宗皇帝是如何感激这个女儿了,一个签名为了感激,也是送给赵灵唯一一个最珍贵的礼物了。
    
    水无月上前扶起张鸿,“这是说哪的话,今天本公主也是有事要跟你说的。”张鸿擦擦额头地汗,诚惶诚恐的说:“有什么事,长公主尽管吩咐就是了。”
    
    水无月笑了笑,“是这样的,我母妃有个亲姐姐,这你也是知道的吧?母妃过世之后,跟本公主最亲的除了皇帝哥哥就是姨娘了,我姨娘的儿子想要做官。本来皇帝哥哥给他安排个两淮盐运使的职位,可是他那倔脾气,说什么都要做扬州府尹。没办法,我就只好来找你了,想要你让出这个职位。”
    
    张鸿闻言立即跪下来了,苦着脸说:“长公主饶命啊,下官固然有错,可是也不至于罢官啊,求长公主开恩。开恩。”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你们怎么都那么爱跪啊,我不是要罢了你的官,你看看,如果你同意让出这个扬州府尹的位置,就等于帮了本公主一个大忙,所以,我只想给你换个别地官当。据说两淮盐运使尚未实放,你想不想去当啊?”
    
    张鸿地眼睛都要亮了。这两淮盐运使上个月刚被杀,至今还没查出来什么原因,这个空缺总要有人添补上,皇帝至今没发放。就是因为这个位置要留给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担任。
    
    在水无月出门地时候,皇帝就嘱咐过,捞到金子就把人放到那个位置上。现在把这个大贪官推上去,为的就是让他尽情的贪,江南只有盐的利润最高,无论是什么盐,总要运出去。
    
    那么两淮盐运使这个职位。那些要贪的人就必须买通两淮盐运使,疏通了这个条路,那多少私盐都可以大批大批的往外运了。
    
    张鸿连连点头表示想要,水无月淡淡一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毕竟我这是私心,所以,你不能把实话说出去。否则,我就会立即罢了你的官。把你地头砍下来挂在秦淮河码头上,直到你的头颅变成了白骨为止!”
    
    张鸿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下官知道,下官知道,下官一定不会泄露出去。可是这万一大家要是问起的话,要怎么说啊?”
    
    水无月轻轻一笑。“也不是要你全说假话,你就说,刚替皇上立了一个大功,所以皇上赏你地职位。”语毕,从怀里拿出一份公文递给张鸿,“这是属于你的公文,拿去上任吧。”
    
    张鸿兴奋的手在发抖,哆哆嗦嗦的接下了公文。本来这公文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皇帝的御玺盖章。是想让水无月任命两淮盐运使的人。
    
    虽然推上去了一头狼。不过这也是一个策略。萧白深知洁国长公主和皇帝关系,所以水无月在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萧白干脆一股脑地把话都说了个清楚明白。
    
    原来萧白是宋仁宗皇帝在做皇子的时候潜邸的奴才,由于为人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萧白这个人,这个萧白只是偶尔帮皇上干点什么事,都是蒙着面偷偷摸摸的,要不然就是乔装易容。
    
    这次是第一次来当官,而且是秘密而来,为了当这个官,萧白特意去科举,硬是凭着实力考了个榜眼,看来是皇上蓄谋已久的大计了。
    
    萧白来江南主要就是为了查贪污案,因为皇帝在户部闻到了一点猫腻,最大的弊端就在江南,要整治户部,这可是个长久仗,所以不得不派人来调查一下。
    
    否则,西北那边西夏若是想进军,朝廷可就拿不出那么多银两了,还好辽国耶律皇帝肯维持两国友好的关系,否则两边一起攻打大宋,可真是有的头疼了。
    
    水无月的计划刚好符合萧白地计划,准确的说,水无月的计划可以免去萧白要走好多步,更接近他原本的计划了。
    
    又在扬州城的一家客栈住了一夜,天明的时候就赶回了江宁府,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萧白以后,就实行另一个任务去了。
    
    回到醉乡酒楼,江宁婆婆连忙问:“丫头,你可算回来了,看到你四哥了吗?”水无月奇怪地看着江宁婆婆,“四哥?四哥不在这吗?”
    
    江宁婆婆叹口气,“你四哥怕你出点什么事,就跑去找你了,我那兔崽子这几天去找江可可了,可是都吃了闭门羹,眼看这盐行的价钱降不下去,江南的百姓可要受苦了。”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江宁婆婆,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四哥在那边找不到我,一定会回来的,你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了。”
    
    语毕,跑去温柔乡找涟漪去了。现在已经过了午时,青楼都开门迎客了,眼看着一个不属于青楼的大姑娘闯进来,所有人都愣了,而且还是个美人。
    
    尤其是水无月进了青楼后,张嘴就说要找涟漪,整的自己跟个嫖客一样,弄的那些嫖客们以为水无月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呢。
    
    终于在给了老鸨二百两银子的情况下,水无月终于见到了涟漪,此刻地涟漪正在接客,为他抚琴,因为水无月地到来,特意推掉了。
    
    涟漪有些担忧的问:“无月,你怎么来这种地方了,这种地方不是你这样地女孩能来的。”水无月不管那么多,“我哪管得了这些啊,涟漪,我想请你帮个忙。你看这盐价一直维持着不变,许多穷苦人家根本就吃不起。我想把我剩下的一千万两银子把江宁府的盐都买下来是足够了,可是不是长久之计,江南那么大,好多人家都吃不起呢,你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
    
    涟漪一愣,叹口气淡淡的说:“办法不是没有,这第一,是让白玉堂娶江可可,第二,是从江明那边下手。”
    
    水无月沉思了一会问:“怎么从江明那下手?”涟漪摇摇头,“我目前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就是枕边语,只有江明的女人在他枕边软磨硬泡,说不定会管用呢。不过,这江明虽然好色了点,却也是非常的疼他女儿,只怕在老婆和女儿之间,他会选择骨肉情。”
    
    水无月轻轻拍拍自己的额头,皱了皱秀眉,“实在不行,我就要出招了。涟漪,我还有事要办,改天过来找你。”语毕,匆匆忙忙的走了。
    
    水无月知会了萧白一声,嘱咐他尽快上任,赶紧实行计划,把那帮贪污的官员连根拔起,然后找卢方要了一身夜行衣,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击江可可的宅子。
    
    静静的等待着深夜的到来,这次她吩咐小蕴,如果被发现了,那么就要在隐身的状态下为她清楚一切阻挡她前进的人,还有灵灵,可以现身忙帮攻击阻挡她的人,就算传出去能怎样?说是一个带着一头白鹿来的人?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水无月换好了夜行衣,一路从屋顶飞到江可可在江宁府的宅子里去。
    
    趴在江可可宅子的屋顶上,水无月大致看了一下,宅子上上下下被围得滴水不漏,到处都是兵把守着,正在想着怎么进去呢,就听见犬在叫。
    
    这下可好了,惊动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戒备了起来,关键是那个犬还冲着水无月的方向叫。
    
    “没办法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江大小姐给绑了!”语毕,纵身一跃,跳进了院子里,院子里的士兵大喊有贼,不过水无月却不慌也不忙。
    
    因为一路走过去,只有他们倒在地上的份,还没有人能近的了水无月的身,白鹿的状态他们是可以看得见的,一头白鹿身体灵巧的攻击着他们。
    
    而小蕴则是隐身的状态攻击,让士兵们莫名其妙的就这样被攻击倒在地上,不知情的他们以为遇见了鬼,有的吓得落荒而逃,有的壮着胆子继续靠近水无
    
    院子里一片狼藉,水无月早就吩咐不能伤及人命,所以没有人死亡。
    
    水无月的脚步轻盈,动作迅速,挨个房间踹门,不过这宅子太大了,整个宅子的人都出动了,好在天意成全,那位大小姐竟然自己跑出来看什么情况了。
    
    水无月掏出丝巾捂住江可可,当然,丝巾上有迷药。迷晕了江可可以后,水无月抱着她朝着屋顶飞去,花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士兵,最后还是让自家的大小姐给人劫走了。
    
    不过也难怪了,水无月身边的可是两个神兽,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会斗得过呢?
    
    站在屋顶上,水无月扔下去一个飞镖,飞镖上带着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想要你女儿活命,就让盐行恢复原来的样子,否则,立即杀了你的女儿!
    
    水无月叹口气,朝着一家破庙飞去,那是她早就找好的藏身地点,接下来就等着盐行恢复本来的状态了,也趁这个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刁蛮公主了。


第九章 有些遗憾和神秘
    在醉乡酒楼给江宁婆婆贺寿的时候,再到江可可大小姐进来闹事的时候,水无月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虽然这位江可可大小姐临走的时候特意留意了水无月一眼,不过水无月不怕被认出来,因为她现在蒙着面,一身夜行衣,加上陌生的嗓音。
    
    水无月把江可可带到破庙里,结结实实的绑在了红柱子上,在江可可昏迷的俏脸轮廓后面有一个褪了色的金黄色的佛,他厚厚的耳垂,大大的肚子,咧着嘴开怀大笑。
    
    灵灵回琴里歇着了,小蕴恢复了本体在佛的身后睡觉呢,水无月生起了火,面巾始终没摘下,指不定这江可可什么时候就醒来了呢。
    
    刚这么想着,就听见江可可嗯哼一声,睫毛微微颤动。水无月看了江可可一眼,等着她完全清醒了以后再说话。
    
    江可可从迷糊中逐渐清晰起来,一看自己被绑在红柱子上,眼前还有个黑衣蒙面人,立即怕了起来,嘴巴颤抖的说:“你、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
    
    水无月把一条鱼架在火上面,这是她从市面上买的,一直放在这破庙里呢,为了今天的晚餐而做的准备。水无月不紧不慢的回答:“没什么。”
    
    语毕,从腿上拔出一个匕首摆弄摆弄,慢悠悠的说:“你放心,我也就是想要你爹能让盐价恢复原价,你爹可以不这么做,不过没关系,我只要在你那细嫩的脖子上轻轻一划,你就可以找阎王聊天去了。”
    
    江可可眼泪哗的一下就掉下来了,“只要你放我回去,我就跟我爹说,让他恢复盐价!”水无月轻笑一声,“你想的美。什么时候盐价恢复了,什么时候才能让你走!”
    
    这句说完以后,江可可就是不断的在求饶,水无月背着江可可在吃鱼,说什么都不回一句话。那鱼的香味一阵一阵的飘进江可可的鼻子里。
    
    江可可舔舔嘴唇,要求水无月也给她点吃地,可是水无月有心要调教一下她,所以水无月把鱼炖的汤给江可可端来一碗。
    
    同样都是食物,为什么人家普通的老百姓吃白菜萝卜也能长得健健康康的,她吃了就能中毒吗?那些富贵娇气劲,就趁这次机会教育一下,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都是上天的恩赐。
    
    第一口入嘴。江可可立即吐出来。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水无月地手艺可比不上人家家里地顶级厨子。那江可可地嘴巴叼着呢。
    
    水无月淡淡一笑。“没关系。你不喜欢吃。就不吃。反正我地身子是没你那么金贵。你浑身上下都是金子打出来地。这饭不是你能吃地。普通人家地东西你大小姐看不上眼。那你就饿着吧。水无月出门透透气。摘下面巾。特意避开江可可地眼线。找个地方运动运动。耳朵也没闲着。小心地留意四面八方地动静。
    
    运动过后。水无月走近破庙里。听见江可可地肚子在咕咕叫。水无月摆弄摆弄火堆问:“这锅里面就剩下鱼汤了。还有个馒头。想吃就说一声。”
    
    江可可带着哭腔说:“大姐。求求你了。你放我回去吧。我一定让我爹恢复盐价。另外会给你好多好多地钱。五百万两银子怎么样?”
    
    水无月盘膝而坐。闭目静心冥思。在冥思地前一秒淡淡地说:“想吃了。就说一声。”语毕。任凭江可可怎么求饶。水无月都不回一句话。
    
    冥思地过程中。虽然可以听见外面地一切。但是就好像自己不是身在这个世界一样。外面地一切动作声音都像是在看戏一样。这就是冥思地境界。
    
    夜空,圆月和繁星在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移动着,遥远的东方渐渐泛白,旭日冉冉升起,新的一天又到来了。
    
    水无月慢慢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看了一眼江可可,好像是睡着了,水无月叫醒了她,“大小姐,喝口水吧,一会我可是要出去很长时间呢,没人喂你了。”
    
    江可可依旧是在求饶,“大姐,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爹肯定恢复盐价了,你放我回家吧。”水无月把碗端到江可可地嘴边,“最后一句,不喝,我可就真的走了。”
    
    江可可立即张嘴喝了几大口,水无月放下碗,朝着佛像的后面说:“小蕴,看好了这间破庙,别让任何人进来。”
    
    小蕴适时的回答:“是。”这让江可可以为原来还有同党,现在的江可可只能在心中暗自祈祷那个疼她的父亲能恢复盐价。
    
    水无月换好了衣服,打听了一下盐价,发现还真的降下来了,这才一夜之间,办事的效率还真高,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各个都肥的流油,只希望萧白能尽快地把这些贪官污吏给拿下。
    
    扬州城外还有那么多人吃不上饭,这帮肥胖子就在这享清福,同样一个地方,居然有天与地的差别,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就从那江明一出手十首曲子就一千万两银子的甩出来,加上大片大片的金叶子往秦淮河里撒,就从这点来说,他不贪,是绝对不可能捞得到这么多银子的!
    
    既然验证完毕,水无月想回醉乡酒楼跟江宁婆婆报个平安,免得她老人家担心。刚走到酒楼门外,就看见蒋平带着几个下人抬着五篓竹筐往酒楼里搬运。
    
    蒋平看到水无月后,立即大笑着走过来,“你回来啦,四哥我也是刚回来,那天去找你的时候,发现你在一个船上,于是我就跳进水里想过去帮你。可是谁知道哪个天杀的居然往河里撒金叶子,害的我没办法游过去,没办法,只好在河里捡了两天的金叶子才回来。”
    
    水无月愣了一下,“这秦淮河里地金叶子都让你给捡到了?”蒋平哈哈一笑,“那是,你四哥是谁啊?翻江鼠蒋平。只要我在水里,谁能奈何得了我?这就是你四哥地本事!”
    
    水无月干笑一声,“那金叶子,你打算怎么办?”蒋平挠挠脑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我就找人抬回来了,大伙商量着怎么办吧。”
    
    水无月笑了笑,和蒋平一起进了醉乡酒楼,蒋平突然想起个事,“哦对了,那天我和老五分开找的你,那小子没找到你,现在还在扬州城转悠呢。”
    
    水无月刚想说话。江宁婆婆就来了,“哎哟闺女,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江明地女儿江可可被绑架了!昨天夜里,愣是在大宅子里给劫走了,好几百号高手都给放倒在地上了。”
    
    蒋平惊奇地大嗓门一喊:“什么!?”整个酒楼的人都以蒋平一个为焦点的看,弄的他很不好意思,连连赔笑。
    
    蒋平捏捏自己的下巴,不敢相信地说:“要说这江明的女儿被绑架,那是有点不可能吧?”江宁婆婆也点点头,“确实不可能。不过这人却是真真实实的给劫持走了。根据他们家的守卫们说,当时有个黑衣人,什么招数都没使,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被看不见的东西给打了一下,还有一个白色的动物攻击他们。最后那个绑匪临走的时候还说,什么时候盐价恢复了,什么时候把江可可给放回来。”
    
    水无月淡淡一笑,“别管人家的事了,四哥。赶紧把五哥找回来吧,告诉他我已经平安了。我还有事,先回来跟你们报个平安。”
    
    蒋平看着水无月离去地背影,奇怪的说:“干娘,你说无月这神秘兮兮的干嘛去啊?还不告诉我们。”江宁婆婆呵呵一笑,“这丫头啊,也不是个普通人,你看她脚步轻盈着呢,轻功是肯定练过地。就是不知道功夫怎么样。总之。只要能跑,就不怕有事。管她干什么去呢。”
    
    这江宁婆婆不了解水无月不要紧,关键是蒋平还能不知道吗?只要根据江宁婆婆的几句话,还有水无月这举动,联想一下就能想出来了。
    
    蒋平小声嘀咕着:“估计是无月那丫头吧?白色的动物,除了小蕴就是灵灵,那个隐身的应该就是小蕴。想不到这丫头平时一本正经的,这样的手段居然还真的能使出来,不过也好,对付那种人,用正当的手段只怕没那么容易就解决。”
    
    水无月在赶去破庙的路上,在一家服装店看到了面纱,还有面具,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不过也算是能看得上眼了,顺手买了一个带上。
    
    又买了一件粗糙地普通衣服穿上,说真的,自己现在身上穿的就是白玉堂给她买的衣裳,她喜欢着呢,所以不想让江可可认出来这身衣裳,不然以后穿起来就不方便了,这才买了一个普通的衣裳穿。
    
    赶回破庙,江可可在那抽泣着,水无月叹口气,“就你金贵,你也不想想,你吃的穿的都是你爹的银子,将来有一天你爹百年之后,你怎么办?靠夫家吃饭吗?你爹是江南首富,富可敌国,一般的家庭还真就养不起你这金贵地主,你再不收敛点,将来可有吃亏的时候。”
    
    语毕,给江可可解开绳子,水无月拍拍手,“小蕴,我们走了。”听到小蕴的回答后,水无月纵身一跃飞了出去,“江大小姐,自己走回家吧,我会通知你的家人来找你的,不过不会告诉他们地点。”
    
    这下可有江可可的苦头吃了,趁着还没飞远,水无月又补充了一句,“江可可,我警告你,你那大小姐脾气若是再敢乱用,让百姓们吃苦,别怪我真的就送你去跟阎王爷聊天!”看着江可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水无月只能叹口气,这苦,她必须吃,就算是她父亲的孽,惩罚在她地身上吧。
    
    水无月来到江可可地宅子,又扔进去一个飞镖,上面写着:你们家大小姐我已经放了,朝着西南方向找吧,劝你们老实点,再敢拿百姓开玩笑,我能抓得了你女儿第一次,也能在第二次要了你的命!
    
    一切都准备完毕。水无月找个偏僻地地方换了个衣服,然后来到了醉乡酒楼。
    
    进入后厅,发现蒋平他们在商量着这金叶子怎么用呢,只有江宁婆婆和白玉堂没在,江宁婆婆在后厨去给大家准备吃的。
    
    蒋平起身笑呵呵的说:“怎么。办完事了?”水无月看着蒋平笑了笑,“到底是四哥啊,办完了,五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卢方叹口气,“我刚才给他发了个信号,应该快回来了。真是想不到啊,一个女人的报复心居然这么强,看来我们以后可要小心点,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水无月听着有些别扭。“大哥,你这也是在说我呢吧?”卢方呵呵一笑,“你以为就你四哥了解你啊?你平时给我们写信跟真讲故事一样。就好像在你身边经历过这件事一样,能不了解你吗?你还不是因为江可可得罪了江南的百姓,你就去劫持她地吗老三徐庆憨憨一笑,“无月,刚才我们哥四个打赌来着,猜你是立即放江可可回家呢,还是趁机整整她。”
    
    水无月感兴趣的笑着说:“哦?那你们都是怎么猜的啊?”蒋平哈哈一笑,“大哥和三哥打赌你会趁机整整她,不放她走。我和二哥打赌你会立即把人送到家里。”
    
    水无月抿嘴轻笑,“大哥和三哥只猜对了一半,我是趁机教育了她一番,不过我已经放她走了。”说到这,蒋平立即跳起来,哈哈的笑着说:“嘿嘿嘿,大哥三哥,掏钱掏钱。”
    
    水无月又笑了笑,“不过……”一听到不过二字。本来要给蒋平钱的卢方和徐庆立即把钱收了回来,水无月笑着说:“我虽然放了她,不过我没给她送回家,而是让她自己走回家。我算过了,如果是一路小跑,从我们醉乡酒楼到那个地方估计要四个时辰,用普通地轻功需要三个时辰,如果是我,来回需要四个时辰。”
    
    卢方一愣。“你把她弄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她能回来吗?”水无月轻轻一笑。“被娇惯了的孩子,总要让她吃点苦头才行。虽然不知道她会长多少记性。放心吧,我已经通知她的家人了,朝着西南方向去找就能找到。”
    
    韩彰难得插一句嘴,“无月,你就不怕她会再次使坏心眼?而且,她摆明了是冲着五弟来的,你去劫持她,会不会直接怀疑到你头上?”
    
    水无月摇摇头,淡淡一笑,“放心吧,她从来没听过我的声音,不会知道我是谁的,就算哪天我们遇见了,我尽量不说话就是了。而且,我还特意买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服穿,跟平时穿的不一样。反正啊,我是警告过他们了。”
    
    蒋平哎了一声,“就怕人家找回来了女儿,就不怕你地警告了,到时候再多弄点武功高强的人保护着,同样的招数,你再使用第二遍或许就行不通了。”
    
    水无月听了蒋平地话后,很有兴趣的一笑,“四哥,你说,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而且,第二次比第一次要困难许多,但是还成功了,那代表什么呢?”
    
    徐庆想都不想,直接说:“还能什么,代表你强呗!”水无月抿嘴轻笑,“其实这次是弄巧成拙,不过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第一次我已经震住了他们,第二次虽然防备森严了,可是他们心里还是会有阴影的,战斗力嘛,可想而知。”
    
    卢方点点头,“那你的意思,他们再搞花样,你就再绑架一次?”水无月嗯了一声,“这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虽然同样是绑架,不过,这第二次嘛,我也要添点新游戏了,否则,他还会有第三次!”
    
    就在大家聊着的时候,江宁婆婆突然扯着嗓子喊,“好了好了,饭好了,还等不等无月那丫头回来了啊?”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水无月坐在那了。
    
    江宁婆婆那是只要一看到水无月就会笑得合不拢嘴,放下手里的汤碗,拉着水无月的手说:“闺女啊,忙活一天了累了吧,婆婆给你准备了一些汤,本来以为你这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呢,婆婆这就给你拿去啊!”
    
    也没等水无月说话,人已经出去了,水无月无奈地笑了笑,“扮演五哥的娘子,看来这回要脱不了身了。”
    
    徐庆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他憨憨一笑,“无月,我看你跟老五也挺配的,最好我们能亲上加亲,嘿嘿。”
    
    徐庆看起来虽然憨憨的,可是在那憨劲里带着帅气,浓眉大眼,黝黑的皮肤,看着很有男人味。
    
    其实五鼠哪个也不难看,只不过就属白玉堂最白净,其他人都有固定的性格,唯独白玉堂,时而放荡不羁,时而桀骜不驯,不时的给人不同的感受。
    
    而老大卢方性格沉稳,看着老练,老二韩彰性格沉静,不爱出风头,老三徐庆性格憨厚老实,老四蒋平玩世不恭,总之,他们处事风格都是单一地,说句不好听的,白玉堂不过就是圆滑了一点而已。
    
    水无月托着下巴轻轻一笑,“不瞒几位哥哥说,我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是很喜欢五哥啦,不过,我也同样很喜欢你们啊,所以,这应该不是爱吧。我不想伤害五哥,等我可以确定的时候再说吧。”
    
    “那你喜欢我吗?”水无月的话音刚落,展昭的声音突然响起,弄的众人一愣。
    
    水无月奇怪的问:“咦?昭哥,你怎么来江南了?”展昭依旧那么帅气,光辉照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沉稳劲儿,一双星目永远都闪着智慧的光芒,嘴角上也不时的挂着淡淡地笑容。
    
    他笑着说:“来给你送个东西,顺便帮一个人查案。”语毕,递给水无月一封信,“皇上给你地,看看吧。”
    
    水无月打开信封,信纸上面写的一手好书法,皇上说洁国长公主地事已经查明白了,原来洁国长公主回光返照,在临走的时候想多看看这个世界一眼,所以在皇宫内走走。
    
    后来听见有人喊她,玩心大起,硬是和人玩起了捉迷藏,最后还是展昭在御花园的石山的洞缝里把她给找到的,而且她还见过水无月一面。
    
    展昭把洁国长公主带回寝宫后,按长公主的意思把皇上找了过来,跟皇上秘密说了几句话后就和阎王聊天去了。
    
    所以,皇上在信里有这样一个请求:朕后来问包爱卿打听,才知道你叫水无月,无月,朕想完成皇妹的遗愿,她的遗愿就是让你以她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吗?
    
    皇上也说明了原因,洁国长公主说,只要洁国长公主还在这个世界上,手持着的金牌就能震住那帮大臣,因为这金牌必须由洁国长公主拿着才有效,她这是为了皇上设想。
    
    信的末尾,宋仁宗皇帝说也不勉强水无月,只要水无月愿意,随时可以以赵灵,洁国长公主的身份出现,金牌也一直由水无月掌管。
    
    水无月汗颜的看着信,“皇上也太信得过我了吧?那洁国长公主死的消息公布了吗?信上没说啊。”展昭叹口气,“按长公主的意思,保密,并且在御花园中火化了。骨灰也随风而散,她要飘落到皇宫的每一寸地方,飘到世界的每一寸地方。”
    
    水无月也叹口气,“可惜,我没机会认识这样一个巾帼佳人,这样也好,她长年卧病在床,最大的志愿,也就是想要看看世界了。”
    
    展昭淡淡一笑,“信我送到了,该走了,告辞!”水无月好奇的问:“昭哥,你要帮的人,是谁?”
    
    展昭笑了笑,“这个人你认识。”语毕,转身走了。


第十章 挑衅
    “你们说,这扬州府尹张鸿,怎么好好端端的就去当两淮盐运使了呢?朝廷说是他立了个大功,所以才调到两淮盐运使这个职位。”江明召唤过来几省官员,把他的疑问提了出来。
    
    六部尚书朱木郎说:“朝廷对吏部已经下达了公文,只要有人拿着两淮盐运使的公文,这个官就属于他了,说是圣上亲口允诺的。”
    
    江明叹口气,眯着眼睛说:“前任两淮盐运使不该杀啊,你们真是太糊涂了,虽然银子很管用,可是毕竟那银子堆积起来也有缝隙,总会有风吹草动的。”
    
    卞太尉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说:“好了江老板,人都已经杀了,说什么都晚了,你就别怪他们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瞒住朝廷。”
    
    漕运总督纪闵元皱着眉头说:“江老板,这个新上任的我调查过,可能为人太低调了,过去的事居然没有人知道。今年刚中了个榜眼,刚好江宁县尉尚未实放,所以就调遣过来了。”
    
    朱木朗起身拱手对江明说:“江老板,如今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现在要赶回去,等到想要对账的那天,派人给我个信就是。”
    
    江明点点头,目送朱木朗离开,卞太尉突然问:“我看,这事要问问明爷,看他是怎么分析的。”江明说已经派人去问了,或许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卞太尉叹口气点点头,“我们的圣上,别看他表面很怕大臣,实际上,他精明着呢。他身边不仅仅有包拯,还有八王爷,另外那个洁国长公主也是一枚棋子。只要那长公主在世一天,我们就不得不小心着她手里的金牌了。”
    
    江明也叹口气。“没办法,谁让她救了大宋呢,就连明爷也时常嘱咐我们要记得前车之鉴。”卞太尉赞同的点点头,“天圣元年,皇帝刚刚即位就请她帮了个忙。好好整治了一下江南,掏出的银子都送到西北边关去了。只怕这次,要是再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就整治我们,可就惨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来报,说是明爷有来信,江明看过信后说:“明爷要我们小心前任扬州府尹张鸿,也就是现在的两淮盐运使。明爷还说,八成是出卖了一些我们地线索。所以朝廷才会给他的职位。再不然就是,他是朝廷的卧底!”
    
    苏州府尹刘毅皱了一下眉头,“这扬州府尹原来是个江宁县尉。才刚上任没几天就升了扬州府尹。刚才六部尚书朱大人说,吏部也收到了扬州府尹的公文,那可都是有皇上的御玺盖章啊!”
    
    江明点点头。“我们还要调查一下这个扬州府尹。只怕是为了两淮盐运使地事而来地。”卞太尉呵呵一笑。“江老板。你是糊涂了不是?扬州府尹萧白原来在江宁做县尉地时候。他们还没杀前任地盐运使呢。”
    
    江明揉揉太阳**。“即便是这样。可是这府尹地位置也给地太唐突了。现在是想在扬州府尹地位置上安排我们地人了。可是这盐运使和府尹地事居然同步上位。一点空隙都没给我们留。”
    
    卞太尉呵呵一笑。“你江老板把银子化成了水。还怕泡不软他吗?”江明叹口气。“明天。我们就设宴请他们吧。一来是为了拉拢萧白。二来是为了敲打一下张鸿。我量他也不敢胡来。毕竟。他曾经也收了我们不少银子。手里也有我们交易地账本。卖了我们。就等于卖了他!”
    
    大小官员聚集在一起。又商量了一阵后都散开了。江明去看他那个宝贝女儿。昨天花了一天地时间才找到昏迷中地江可可。大夫说没什么大问题。主要就是因为饥饿而导致了昏迷。
    
    此时地江可可正在房间里大发脾气。屋子里地东西都被她摔了个遍。满地都是碎片。
    
    江可可指着其中一个丫鬟说:“你。跟我躺在这碎片上!”那丫鬟立即跪下求饶。江可可大喊:“来人。给我把这屋子里地丫鬟们都给我往碎片上压!”
    
    顿时,屋子里满是痛苦的哀号声,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江可可怕血玷污了她,于是出去了。这还不够,她把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卫们都找了出来聚集在一起。
    
    江可可吩咐人把他们的上衣多光,掉在烈日下,她手持着鞭子挨个抽打,差不多有数十个人,自己打累了,叫手下继续打,打出了血痕就泼辣椒水。
    
    如果是盐水还好,起码能给伤口消炎,可是辣椒水就比较折磨人了,还吩咐着那些手下,打死一个少一个,看来江可可是诚心要整死他们了。
    
    江明赶到的时候,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命令大家都住手,笑呵呵的对江可可说:“女儿啊,这近百人,弄出人命可就不好了,现在朝廷管得严,你要是再给爹弄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摆平了。”
    
    江可可翻了江明一眼,用那一点都没有对长辈尊敬的语气说:“你拿银子摆平他们不就行了吗?反正你有地是银子!叫你把那个女绑匪抓来,到底抓没抓啊?”
    
    江明叹口气,“这才一天,还没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江可可哼了一声,“你看看你手下的那帮废物吧,整天就知道伸手拿银子,却一点实事都不办!爹,你再给我做一件事,让盐行罢市!那个女绑匪一定会再来劫持我的,到时候部署的周密点!”
    
    江明挠挠脑袋,“盐行罢市,这是前所未有的事啊,这样爹会损失很多利益的。”
    
    江可可一听,火更大了,“利益利益,你满脑子都是利益,难道你女儿受的这一次苦就要算了吗?!我不管,这次你说什么都要给我报这个仇,不然,我撞死在我娘的坟前,我们娘俩做鬼也日夜骚扰你,哼!”话音刚落,人已经走了,江明叹口气,还是吩咐了下去。
    
    隔天,盐行罢市,水无月气的狠狠敲了一下桌子,“江可可这是利用盐行罢市地机会引我出来呢,她知道我一定会为了这件事再次绑架她的。”
    
    白玉堂已经看到了卢方的信号回来了,他头疼的说:“无月那一招治标不治本,那个展小猫不是来江宁了吗?他不是说来查案吗?叫他整治一下江南的官风。”
    
    水无月把萧白的计划说给了五鼠听,而五鼠听过之后都纷纷表示愿意协助那个萧白办案,水无月笑了笑,“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有些事,不能按官场的规矩办,只有双管齐下了。”
    
    卢方问:“无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水无月淡淡一笑,“要抓我,除非她请来的人全部都是武功林高手,不然,就那么几个人武功高,小蕴和灵灵都可以解决地,至于普通人就更不费力了,她们可是神兽。”
    
    韩彰这个闷葫芦突然冒出一句,“就怕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地门路应该能弄到很多武林高手吧?”
    
    水无月闻言灵机一动,“才一个晚上,他们应该不会准备好吧?他们一定会估计我会夜晚去劫持,那不如,我现在去好了!”
    
    白玉堂有些担心,“不如我陪着你一起去。”水无月摇摇头,“五哥,我知道你担心我,就算你不相信我的功夫,也要相信两个神兽地实力啊,放心吧,我一个人还能安全点,你去了,只怕我会分心。”
    
    蒋平很怪异的哦了一声,“感情,无月是担心我们家老五啊!”语毕,还用胳膊肘撞了一下白玉堂,眼神暧昧的看着他。
    
    卢方咳嗽了一声,“咳咳,四弟,你也该正经一点了。”水无月笑了笑,“大家不用担心我了,我会平安归来的。”
    
    水无月回到房间里拿出包袱,里面还是那身衣服,现在那个江可可应该还在部署吧?“小蕴,跟着我办事,灵灵,你现在最好别睡觉哦。”
    
    嘱咐完毕,水无月赶到江可可所在的大宅子处趴在屋顶上观看,却发现江可可还在指挥着那些人,部署今晚抓人的工作。
    
    水无月叹口气,“这盘棋,你下错了一步,你不该在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让盐行罢市,如果你多等几天,或许我会考虑在夜晚突袭叹气过后,水无月吩咐小蕴和灵灵,“小蕴,灵灵,你们先下去帮我开路。”小蕴和灵灵得令以后纷纷下去,小蕴依旧是隐身,在暗地里偷袭,灵灵虽然能让大家看得见,却无法攻击到她,因为她是灵体,普通的物体是无法伤到她的。
    
    诡异的现象又来了,突然来个突袭,又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水无月一次即中。
    
    她笑了笑,一个纵身飞了下来,还是把迷药倒在丝绢上,捂住江可可的鼻子,把她弄晕了。
    
    水无月飞到屋顶上,朝着下面射了一个飞镖,上面写着:朽木不可雕,这次你们公然挑衅我,盐行若不开市,明天我就会送一根属于江可可的手指头送给你们!
    
    这一次,水无月还是把江可可送到了原来的那个破庙里,因为她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相信那个江明绝对想不到她还敢把人往这附近藏。


第十一章 这是什么棋子？
    江明宠爱江可可是没错,不过,事情还分轻重缓急,总让自己的女儿拿着他的盐行生事,总会招来不满的,这不嘛,他们嘴里的那位神秘兮兮的明爷又来信了。
    
    信上写着:盐行虽然是你们家开的,可你别忘了是谁给你今天的地位的!两次拿盐行做你的私事,再有一次,你就等着回家种田去吧!劝你最好不要坏了我的大事!
    
    江明满脑子油汗,愁眉苦脸的来回踱步,“哎呀哎呀,赶紧让盐行开市,赶紧的呀!”
    
    水无月一直等待着盐行开市呢,她知道江明一定会开市,他对那个宝贝女儿都快宠上天了,就差没把太阳和月亮都拿给江可可了。
    
    果然在市集中走了没多久,就听见盐行开市的消息,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不过,这次她打算给江明一个结结实实的教训,否则还会再有一次的。
    
    就在水无月要走的时候,突然看见北方的远处有五鼠传来的信号,而且还是十万火急,水无月进入了沉思中,大哥他们五个不是都聚集在一起吗?这么十万火急的信号,是发给谁的?
    
    联系江湖人?不对呀,这样的信号,应该是发给自己人的,我才出去没一会的功夫,大哥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想来想去,水无月还是不放心,小声嘀咕:“不会是召唤我回去的吧?”随后,朝着身后破庙的方向看了一眼,叹口气说:“算了,十万火急的信号,无论是发给谁的,我总该回去看看。至于那个千金小姐,饿她几顿也不会死,让小蕴看着吧。”
    
    水无月一路小跑着,紧赶慢赶的赶回了醉乡酒楼,气还没喘过来呢。就被蒋平拉进后厅了,蒋平边拉着水无月边说:“哎呀,好在你够聪明赶回来了,好在我和老五没事就给你讲讲五鼠的信号,这才让你赶回来的及时。”
    
    水无月奇怪的问:“四哥,怎么了啊?”蒋平没说话。只是把水无月带到了后厅。
    
    到了后厅,水无月看见五鼠都在场,还有萧白在坐那里喝茶,还满脸的愁容,不由得好奇地说:“咦?这不是我们的扬州府尹箫大人吗?怎么啦?上任不顺心啊?”
    
    水无月地话刚说出来。萧白喝进去地一口茶立即喷了出来。水无月抿嘴轻笑。萧白单膝而跪。低头说:“下官参见洁国长公主。”
    
    水无月笑了笑。“起来吧。别那么多礼节了。这里都是自家人。”萧白起身叹口气。“长公主啊。你可一定要帮帮忙了。这案子我没办法查下去了。”
    
    水无月奇怪地问:“怎么了吗?”萧白狠狠地挠挠脑袋说:“他们那帮人对我都有戒心。为了配合你唱那反间计。我特意装做来势冲冲地样子。处处跟他们做对。他们也因为张鸿调到两淮盐运使地这个位置而对他有了疑心。按理说。他们地戒备会更严地。本来认为。就算严。也能揪出那狐狸尾巴吧?这尾巴算是抓到了。可是……”
    
    萧白说了一声可是以后就半天没说话了。只是愁眉苦脸地在那不断叹气。水无月无奈地说:“调动张鸿。为地就是让他们起疑心。朝廷已经派人来查前任盐运使地事。而你和他又借此升了官。这不是正好让他们中计了吗?你既然抓到了狐狸尾巴。还可是什么啊?”
    
    萧白又是一声叹气。“这不瞒长公主说啊。我那天查到了一些线索。在衙门里调了一些兵。可是到了那个仓库地时候……”
    
    说到这。萧白又停了。心神也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水无月实在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毛病。怎么说停就停了。一停就是半天。实在很吊人胃口。
    
    水无月托着下巴说:“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走了。”萧白立即回过神来,“唉唉唉。长公主别走嘛,你要是走了,可就真没人帮我了。我这次可是在皇上那领了铁一般地差事,要办不成,我只能提着脑袋见皇上了。”
    
    水无月捋捋鬓角的余丝,皱了一下眉头,“正题,正题,拜托你说正题好不好啊?”萧白的额头有点虚汗,“这按理说,可是,遇见这么个档子事儿,我这聪明的脑袋连我自己都犯糊涂了。”
    
    水无月奇怪的问:“什么事让你犯糊涂了?”萧白叹口气,“我明明就是亲眼看见他们把那走私货物放到仓库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带着兵去查那些货物的时候,我发现……”
    
    萧白说到这,眼睛盯着水无月看了半天,才慢慢吐出几个字,“货物消失了!”
    
    水无月一脸诧异,“什么?货物消失了?”萧白点点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啊,那么大一个仓库,里面少说有数百袋私盐,我来来回回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呢,它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不可能,既然是仓库,那一定是存放货物的地方,不然,要那么大一间仓库做什么?聋子的耳朵,摆设吗?”
    
    萧白也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这么分析的,可是,那货物确实是凭空消失了,我敢拿脑袋担保,我绝对是亲眼看见他们把数百袋私盐运进去了,除非我真地是做梦。”
    
    水无月捋捋发丝,一边沉思一边来回踱步,随后问:“梦境和真实,难道你分不清楚吗?”萧白叹口气,“这肯定不是梦境啊,为了核实这件事,我特意问了衙门上上下下的人,他们都说我确实调动了他们。”
    
    水无月哦了一声,“你仔细检查过,没有机关暗格吗?”萧白摇摇头,“四面都是墙壁,整个仓库空荡荡的。”
    
    蒋平突然问:“你说的是哪的仓库?”萧白说:“就是城外不远处,大约有五十米左右,在西南方。”
    
    蒋平眯着眼睛,捏捏自己的下巴,“那个仓库。是不是暗红色的大门?门匾上写着官仓?门外还有官兵把守?”
    
    萧白连连点头,“是是是,你怎么知道的?”水无月突然想起了什么,“四哥,是不是那次你和小蕴一起查那些装有石灰的盐?”
    
    蒋平还没说话呢,萧白立即拍了一下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大声说:“什么?往盐里参石灰?”语毕,右手紧握着拳头,一边打着左手地手心,一边来回走,“这帮天杀的,捞油水都喂不饱他们,竟然赶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卢方突然说:“没道理啊,那些私盐。照理说他们应该有个自己的秘密基地放私盐,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往官仓里面运?”
    
    徐庆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那帮狗娘养地狼崽子。一定是跟官府打好交道了。”
    
    水无月点点头,“三哥说的不错,他们一定是给了官府好处,所以官府才肯让私盐运进官仓。不过,他们这样做,只怕是避免有人查出来,到时候,就可以说是官家地货。”
    
    白玉堂想不明白,“官方地货都是有数的。虽然是贪,但不至于在官盐地账本什么地方做手脚,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对对账就能查出来了。”
    
    水无月也是这么想,“五哥说的不错,所以,他们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相信那些是官盐。”萧白叹口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那些盐去哪了都不知道。”
    
    水无月想到一个奇怪的地方,“不对。如果,真要仔细查了起来,就算数目对了,倘若说是里面地盐有问题,查出有石灰怎么办?他们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萧白实在忍不住又说了一遍,“我说长公主啊,你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我已经说过了,那些东西都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你还琢磨这么多干嘛?”
    
    水无月摇摇头。“不用管那些,我敢肯定。那仓库里面一定做过手脚,只要解开这个谜题,就不难办了,除非,我说地那些可能性,他们真的是自信满满的不怕被人发现。”
    
    萧白想想也是,于是问:“那长公主说怎么办呢?再次去查?”水无月想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仓库毕竟是仓库,总不会是貔貅,只吃不吐吧?那么多盐,始终是要运到各地的,现在,也只能用一个老办法了。”
    
    萧白闻言眼睛都亮了起来,“什么办法?”水无月笑了笑,“既然,我们找不到那些货,那就让它自己冒出来!我们耗费点时间,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萧白立即明白过来了,“哦,这到是个好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守株待兔,若是别的时候用,肯定会跟那个农夫一样的下场,但是用在这上面嘛,还真是有效呢。”
    
    水无月点点头,“但是有一点,必须要找自己信得过人才行,以免衙门里有人通风报信。”萧白奇怪的问:“长公主是说,衙门里有内贼?”
    
    水无月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他们或许把货运进里面的时候就已经弄出一个空仓的假象了,或许也是有人通风报信,他们才有准备,然后弄成地假象,这些我也不敢肯定,所以,我们只能去守一守那只兔子了。”
    
    萧白皱着眉头说:“可是,你刚才说要找信得过的人,找谁啊?要抓人,肯定要带兵的呀。”徐庆嘿嘿一笑,“带什么兵呀?我们哥五个就顶那上那些官兵了!”
    
    卢方拍拍徐庆的肩膀,“三弟呀,凡事不要想的太简单,我们是江湖中人,箫大人要是带着我们去查官仓,日后在让人参劾了,也犯不上。官场的事,还得官家自己人办才好。”
    
    水无月突然问:“昭哥呢?他不是来协助你办案的吗?”萧白说:“那次展大人也跟着去了,他也在奇怪,所以就自己先查一查了,如果要回来,差不多应该去府衙等我了吧?”
    
    “我没去府衙等你。”大家在说着话呢,展昭突然走进了大门,水无月笑着说:“昭哥,刚才我们才说起你,你就来了。”
    
    展昭帅气一笑,“线索我是没查到。不过到是发现了另一件事,而后,突然看见五鼠的信号,以为这边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呢,所以就先赶过来看看,反正路也不远。”
    
    白玉堂坐在椅子上。把腿搭在了旁边地茶桌上,一脸桀骜不驯的表情,“劳您大驾了,我们五鼠何时用过你这只猫来帮忙啊?”
    
    展昭看着白玉堂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就是皇上御赐的名号而已,你都能计较这么久。”白玉堂还想说什么,水无月见状抢先一步问:“昭哥,你刚才说发现了另一件事,是什么事啊?”
    
    展昭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发现,在江南有一批驻守的军队,不像是河防部。也不像是普通的官兵,他们只是驻守在江南而已,对那些来回运送地货物也都视若无物。”
    
    水无月问展昭那都是什么人,展昭摇摇头,“不知道,看他们的样子,功夫很整齐,像是大内高手,可是。他们没理由驻守江南这一带啊。如果说是御林禁军,他们也该在京城,若是军队,那应该镇守在西夏,辽国的边界呀。”
    
    水无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是想到自己手里地金牌时,问了展昭一句,“昭哥,你看他们会不会认识先帝御赐地金牌呢?”
    
    展昭摇摇头。“老实说,展某也不知道,武官考的是武力,至于这些朝廷政事,他们只怕是不知道吧?”卢方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小卒未必会知道,但是将帅总该知道吧?毕竟,那金牌也能调兵遣将。”
    
    萧白问:“长公主,你是要拿金牌调动这帮军队?”水无月点点头。“那帮军队可以利用。按昭哥说地情况,那帮军队应该和这帮贪官没瓜葛。不过。他们还真有些奇怪,一个军队,总要有上面发话才能驻守在一个地方吧?是谁的命令呢?”
    
    白玉堂笑了笑,“这还不简单吗?找到他们的头领问问不就知道了?”展昭也笑了,“你说的简单,这么容易见得到的话,我早就见到了。”
    
    白玉堂不屑的哼了一声,“别拿我跟你比,你办不到的事,难道天下就没人能办到了吗?”卢方把白玉堂的脚给推了下来,“多大个人了,还没个正形,展少侠见不到自然有他的道理。”
    
    展昭笑了笑,“卢兄果然沉稳老练,不错,他们地功夫很高,展某刚靠近就被他们一起发现了,正好又看到了五鼠十万火急的信号,所以趁机赶了回来,好在他们没追太远,不然,我这身轻功也不管用了。”
    
    水无月更是奇怪了,“这是什么军队,居然能一起发现昭哥?”大家都不说话了,因为也没有人知道。
    
    萧白分析了前因后果后说:“长公主,不如,试他一试,我认为,这军队很有可能是朝廷派来的,兵权掌握在什么人地手里。皇上一直都对江南不放心,说不定这就是皇上压在这的一颗棋子。”
    
    水无月看了萧白一眼,“你和皇上关系这么好,这次的任务谁都不派,就派你来,他没理由不跟你说的,倘若真是他派来的,说出来对你也有利,直接让你调动他们不是更好吗?”
    
    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无月,听了半天你们说的这个军队,我到是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水无月好奇的看着白玉堂,等待着下文。
    
    白玉堂说:“那次,我去扬州城找你,城门外驻守着军队,可是我发现他们的服装各不同,好像,一个城门有两路兵把守一样。”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展昭也想起了一件事,“白兄说地,是不是一路兵身穿青灰色的军服,另一路兵是土褐色的军服?”
    
    白玉堂这时候也不跟展昭吵嘴,毕竟大事的时候他还知道轻重缓急,于是点点头。展昭想了一会说:“展某从京城来到江南,路过几个城镇,他们的军服都是青灰色的,唯独江南不同。”
    
    卢方说:“不如,我们查一下江南的所有城镇,看看是不是都是这个情况。”水无月半天没说话,只是坐在那沉思。
    
    蒋平用手背轻拍几下水无月的胳膊,水无月这才回过神来,“萧白,我问你个问题,你说,你来江南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是吧?你有没有留意到当时城门外地军队是否有两路兵来把守?”
    
    萧白呵呵一笑,“长公主,实在不好意思,我光顾着查那些贪官的底细了,至于那些兵,实在是没留意。”
    
    水无月哦了一声,“现在,有三种可能,第一,这军队是卞太尉带来的,不过他是在前几天才来江南的,倘若萧白一个月前就发现确实是两路军队在把守城门,那这个可能就不成立了。第二,这军队本身就是他们的人,至于为什么军服不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水无月停顿了一下,大家都在深深琢磨着水无月的第三种可能,但徐庆的性子比较急,“哎呀,第三种可能是什么,你快说嘛!”
    
    水无月敏敏嘴,“第三,这军队确实是皇帝压在江南的一颗棋子!”萧白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徐庆挠挠脑袋,“可是你刚才不是说不是皇帝派来的吗?”
    
    水无月摇摇头,“虽然是皇帝派来地,不过,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在水无月停顿地时候,萧白接上水无月的话,“先帝!”
    
    水无月笑了笑,“这也算是帝王心术吧,这颗棋子,是为了自己地儿子而下,可是,皇上很显然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不告诉萧白了。”
    
    展昭点点头,“展某建议,问问过往的路人,准会有人知道这两路军队究竟是从什么时候来的。”水无月淡淡一笑,“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不会是卞太尉,否则,我们就要从庐州调人了。”
    
    水无月突然想起了个事,“啊,不好意思,我还有个事没办呢,大哥,你们先帮帮萧白吧,我晚上就能回来了。需要到我的金牌的时候就跟我说一声,我先走啦。”
    
    水无月一边走一边说:“哎呀,惨了,好久没给她喝水了吧,小蕴也不能露面,那到底是个千金之躯啊,真要是出了点事,我也没办法按计划进行给他们点苦头吃了。”
    
    水无月在大街上找到一个叫花子,给了他十两银子和一件衣服,要求他把身上穿的乞丐服卖给她。
    
    买完了乞丐服,水无月走出了城门,到了荒郊野外的时候,水无月也不怕旁人看见了,直接飞了起来,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就找到破庙了,看见江可可绑在红柱子上,长长的睫毛还在一动一动的,水无月舒了一口气,在附近换好了衣服走进破庙。


第十二章 先帝的棋子
    江可可原本在家里那嚣张跋扈的斤已经没了,眼睛里充满了畏惧,水无月叹口气,“本来以为你们会乖一点,可是,你们依旧还是拿老百姓不当回事,你可知道,盐行罢市,有多少人吃不到盐吗?这可不比提高盐价,起码他们凑凑也能买到盐。你这样的女人,心肠如此狠毒,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人若不吃盐,是会导致死亡的,就算有再多的食物,饿不到他们也没用!你如此拿人命当儿戏,这次我若是再这么轻易放你回去,你是不会吸取到教训的!”
    
    水无月把绳子解开,二话不说就把江可可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把乞丐服给她换上,带着她飞了一段路,然后给她仍在了荒郊野外,顺便把三天的干粮和水留下说:“这是三天的干粮和水,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能走回家就走回家,走不回去,就等着你爹带人来吧!”语毕,朝着江可可的宅子方向飞走了。
    
    还别说,这轻功学起来不难,用起来还真好用,凡是遇见人烟稀少的街巷总会不断的飞,而且还乐在其中,在空中飞舞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江可可在江宁的宅子处,射出一个飞镖,上面附带着信,写着:这次要给你们一点教训,出动你的人马,满江南找你的女儿吧!再敢拿百姓的生死开玩笑,当心我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女儿!
    
    水无月轻轻一笑,淡淡的说:“但愿你们不要为了一己私利而害了无辜的百姓。”语毕,叹口气摇摇头。
    
    走在回醉乡酒楼的路上,水无月在外面的摊子上流连,货物种类繁多,有扇子,有头饰,有耳环,也有小玩物,精致美丽。一时停留在那里把玩货物。
    
    就在水无月拿着一对耳环观看的时候,这对耳环突然被一只大手给拿走了,水无月看向这只手的主人,是一个男人,面容清秀中带着儒雅的气息。
    
    手里拿着一把扇子,一身优质的布料裁制地衣裳。腰间陪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佩。水无月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腰间玉佩看了半天,这玉佩,好像在哪见过。
    
    男人见水无月不怒不气,眼睛只是盯着他的腰间玉佩看,一时有点奇怪,放下耳环,从腰间卸下玉佩,递给水无月。
    
    没想到,水无月还真伸手拿过来看了!男人轻轻一笑。甩开扇子盯着水无月看,眼神若有深意。
    
    水无月拿着玉佩看了半天,只是在心里不断的嘀咕确实好像在哪见过。可是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于是好奇的问:“公子,这玉佩是打哪来啊?”
    
    男人呵呵一笑。“姑娘对这玉佩感兴趣?”水无月点点头。“我好想在哪见过。”男人一愣。“哈哈哈哈。姑娘真会开玩笑。此玉佩天下只有三件。一是在我地弟弟那里。二是在我地妹妹那里。这是父亲送给我们地礼物。”
    
    听眼前这位男人这么一说。水无月地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洁国长公主地寝宫里。床头地墙壁上挂着地一件玉佩。和这一模一样。
    
    当初皇帝走地时候。就只剩下水无月和包拯在那里。水无月看这玉佩不错。而且是挂在床头地墙壁上。感觉有些奇怪。于是问了包拯。
    
    包拯告诉水无月。那是洁国长公主地玉佩。先帝御赐地。一共赐给了三个人。第一是洁国长公主。二是宋仁宗皇帝赵祯。三是广陵王赵昊云。此物天下间只有三件。是来自西域地贡品。
    
    不过。广陵王赵昊云地传说水无月还是从包拯地嘴里听过地。就在那天讨论这玉佩地时候。水无月趁机打听地。
    
    广陵王赵昊云此人没大志。又好色贪杯。先帝驾崩以后。宋仁宗皇帝地根基稳定了没多久。他就向宋仁宗皇帝递了个折子。说是要去江南。做个挂名地王爷。且手无实权。这是朝中上下都知道地。
    
    在先帝的遗诏中提到过,废了哪个王爷,也不能废了这个广陵王,因为曾经这个广陵王救过先皇地一命,宋真宗当时就喜欢赵祯和赵昊云这两个孩子。
    
    赵祯平时稳重且话不多,为人非常低调,先帝喜欢的是赵祯有一颗仁心。至于赵昊云,他救过先帝的命不说,而且为人幽默风趣,很能讨先帝的欢心。
    
    本来大家认为赵昊云当皇帝的机会很大,毕竟他救过先帝的命,可是当时在宫中,有一个传言,说赵昊云一边练剑的时候,一边吟诗,诗句具体的没流传下来,不过其中的意思是说,自己不喜欢当皇帝,又把皇帝比作了关在笼子里地金丝鸟,因此宫中传言此人没大志。
    
    水无月笑了笑,把玉佩还给了眼前的男人,“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啊?”男人呵呵一笑,拱手说:“在下赵昊云,姑娘芳名?”
    
    还真是广陵王,水无月打量了一下赵昊云,此人浑身泛着金黄色的光芒,和展昭五鼠他们一样,不过,他的本质还是个色胚子。于是轻轻一笑,是该告诉他赵灵呢,还是说自己的本名呢?
    
    眼睛慢慢转一圈,淡淡的说:“水无月。”现在还不到用身份的时候,看来这广陵王是很久没见到他的这位妹妹了,否则自己站在他面前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赵昊云呵呵一笑,“水姑娘,方才你说这玉佩你见过?”水无月摇摇头,“本来我还以为见过,不过刚才听你说,天下就只有三件,所以,可能是我认错了。”
    
    赵昊云点点头,笑着说:“在下这玉佩,其他的两件是不容易见到地。”水无月轻轻一笑,赵昊云又拿起刚才水无月拿着把玩了半天地耳环说:“水姑娘可喜欢这个耳环?”
    
    水无月笑着说:“这个耳环的耳坠好像是玉做地,在阳光下一看,也很透彻。”
    
    赵昊云呵呵一笑,“这家货摊是在下管理的,身后那个就是在下的小店,只是在下喜欢让人把东西都抬到外面来摆放。一来可以让人欣赏,二来。生意也好做。”
    
    水无月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赵公子还真不怕贼人来抢。”赵昊云笑了笑,“不瞒水姑娘说,我这位卖货的伙计功夫了得,是不会轻易让贼人偷的。”
    
    水无月闻言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卖货的伙计。他笔直笔直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守卫兵一样,对于买货的人从来不推荐,只是眼睛盯着他们看,问到了,就回答一句,不问还是盯着他们看。
    
    水无月不禁噗嗤一笑,“赵公子的作风还真有意思,这样的人。你派他来卖货,还真是会物尽其用呢。”
    
    赵昊云一边笑一边拿出一个小锦盒,把这耳环放进去。递给水无月说:“这东西是上好地云南白玉制作而成的,送给水姑娘当见面礼。”水无月推了回去,这次左手的手背是面向赵昊云的,所以这次赵昊云看到了水无月中指上带着的蓝宝石戒指。
    
    他笑了笑,“原来如此,感情是水姑娘已经有了一个这么好的宝石,所以自然看不上在下的耳环了。”
    
    水无月知道他说的是自己手上的蓝宝石戒指,于是轻轻一笑,“这戒指是一位故人赠送地。不是看不上赵公子的耳环,只是我们萍水相逢,没必要送什么见面礼。”
    
    赵昊云笑了笑,“就当是交个朋友?”水无月也笑了笑,接过小锦盒说:“既然如此,我也不好驳赵公子的面子。”语毕,摘下自己地耳环,把赵昊云送给她的耳环戴上。
    
    赵昊云哈哈一笑,“美。果然美啊,美玉配佳人,绝配,绝配,哈哈哈哈!”水无月轻轻一笑,“赵公子,一会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多聊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赵昊云点点头。水无月冲着赵昊云笑了笑。转身走了。赵昊云的店铺是古董店,距离醉乡酒楼也不过是几十米路。目送着水无月进了醉乡酒楼,于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身旁的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那人冲着赵昊云伸了伸耳朵,赵昊云小声的嘀咕了几句,然后那个手下走进了醉乡酒楼,赵昊云轻轻一笑,大步摇摆着朝着温柔乡走了,估计又是找七个姑娘过夜了。
    
    水无月回到了醉乡酒楼,发现五鼠都不在,萧白也没在,于是叫一个小伙计把江宁婆婆找来,问了这么回事后,江宁婆婆拉着水无月的手笑着说:“我不知道呀,谁知道你们年轻的孩子们一天到晚的在忙什么啊?我就看到他们一起出去了,你走了以后他们没一会就走了,也没告诉我什么事。”
    
    水无月哦了一声,估计是去各个城门那打听了,水无月先去江宁府这边地城门看看,说不定能碰上哪个人呢。于是说:“江宁婆婆,我去找找他们吧。”
    
    江宁婆婆拉着水无月的手问:“唉?丫头,你不吃饭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在路上吃了吗?”水无月笑了笑,“当然吃啦,您放心吧,我走了啊。”
    
    刚走出醉乡酒楼没多久,就发现有人跟踪她,水无月秀眉一皱,是什么人跟踪我?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也停,摆明了是跟踪我嘛!
    
    水无月走到一个小摊子面前,拿起一面镜子照了照,顺便看看她刚带上的耳环,借着镜子朝后面看,发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看着她。
    
    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好像是赵昊云身边的人,刚才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他为什么要派人来跟踪我呢?是因为觉得我像他妹妹还是单纯的就为了好色?
    
    水无月放下镜子,眉头依旧没舒展开,引着那个人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街巷,纵身一跃,飞了起来,任凭他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而且水无月并不躲藏,只是一边飞一边回头对着那个人笑。
    
    踏雪无痕的轻功速度不是一般的轻功能比得上地,尽管那个人的轻功也不错,不过却在水无月回头对他笑的时候就不使用了,因为他知道被人发现了,于是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在记路,然后匆匆忙忙赶回去了。
    
    这次,换成水无月跟踪他了,水无月的跟踪是很有技巧的,运起轻功,让脚里地面一厘米的距离行走。衣裙又长,看不到脚,样子就和正常人走路一样。
    
    果然,跟踪了一段路,眼看着那个人朝着赵昊云地古董店进去了,水无月立即站在门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竖起耳朵仔细听里面在说什么。
    
    或许人太吵杂了,水无月只听见那么几句话。“她会轻功?”“没错。”“不错嘛,还真看不出来,原来功夫底子可以呀。”“属下该死。请王爷降罪。”“好了,这点破事就降罪,把本王当成什么了,你下去吧。”
    
    水无月快速躲进一个胡同里去,皱着眉头暗自嘀咕: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打听我啊?想不明白,水无月也懒得想了,反正赵昊云除了有点色,不是坏人就是了,想毕。朝着城门走去。
    
    到了城门外,发现只有萧白一个人,萧白此刻正在城门外的一个茶摊上坐着喝茶,水无月立即走上去说:“你负责来打听江宁这边的城门?”
    
    萧白看见水无月来了,本来想习惯性地行礼,却发现这是在大街上,又被水无月阻止了,然后尴尬一笑,“不好意思。长公主,习惯了。因为我在扬州当差嘛,所以不能走太远地路。”
    
    水无月哦了一声,“查到什么了?”萧白挠挠脑袋,“问了很多人,都说不清楚具体的时间,有地说是差不多来了五年之久,有的说四年,反正什么时间都有。就是没人知道具体的。”
    
    “伙计。给我来碗茶!”声音之大,想听不见都不行。水无月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赵昊云,他的声音比较有特性,磁性中带着清澈的感觉。
    
    水无月朝着后面望了一眼,却刚好赶上赵昊云迎上来的目光,他故作惊奇的看着水无月,煽着扇子摇摆的走过来,笑着说:“哟,水姑娘,我们还真有缘啊,这都能遇见。”
    
    水无月轻轻一笑,“既然遇见了,赵公子请坐吧。”赵昊云也真不客气,人家让他坐,他就坐,坐下以后笑着问:“水姑娘,刚才听见这位仁兄说什么来了四年五年地,是指什么啊?在下也在江南呆了不少日子了,没个六年也有五年了,说不定在下能知道呢?”
    
    萧白没见过赵昊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把他当成一个水无月的朋友,然后说:“是这样地,赵公子是吧?赵公子,你看下那边的城门守卫,他们穿的军服都不一样的颜色,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赵昊云回过头看了一眼,后脑勺背对着水无月和萧白,眼珠趁机的转了一下,于是回过头来笑着说:“你们打听这个干吗?很明显不是一路的军队嘛!”
    
    水无月连忙追问:“那赵公子可知道他们来这多久了?”赵昊云煽煽扇子,“从我来的时候没多久,这个军队就来了,大约有五年之久。”
    
    水无月哦了一声,又问:“赵公子能肯定吗?”赵昊云点点头,“很肯定。”水无月笑了笑,进入了沉思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卞太尉带来的兵马了,现在唯一剩下地就是两种可能,一是他们的人,二是先帝派来驻守的。
    
    萧白很显然也分析完了,正在等着水无月的吩咐,水无月看了萧白一眼,又想起了一个事,于是问赵昊云,“赵公子,你可知道他们都是属于谁的军队?”
    
    赵昊云笑了笑,“很显然,那身土褐色军服的守卫不是河防部的人就是了。”看着赵昊云自信满满的说辞,水无月闻言奇怪的问:“赵公子何以这么肯定?”
    
    赵昊云呵呵一笑,“我连摆摊伙计都是个高手,还有什么事是我办不到地吗?我想知道,并不难。”水无月突然想到了赵昊云的身份,是广陵王,既然是这样,他的话倒也说的很理所当然。
    
    水无月想了一会,嘴角微微上扬,“赵公子,刚才你说把我当做朋友是吧?”赵昊云哈哈一笑。“想必水姑娘是让在下帮你打听那是谁的人马是吧?”
    
    水无月笑了笑,点点头说:“确实如此。”赵昊云呵呵一笑,“在下自然知道是谁的,既然水姑娘想知道,在下就不隐瞒了,这是广陵王的人马。在下和广陵王的交情不错。”
    
    水无月噗嗤一笑,赵昊云还以为水无月不信,于是说:“你别不信,在下真的和广陵王交情不错。”他当然不知道水无月笑什么,因为他就是广陵王,而且还在那说自己和自己地交情不错,谁和自己地交情不好啊?
    
    水无月强忍住笑意说:“我当然信,赵公子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呢?不知道。这广陵王是什么人啊?他会不会也是个贪官啊?别地不说,就江南的这几个府尹还有什么地方的官员都是贪官,我刚来这就听说他们地作为了。”
    
    赵昊云一愣。用扇子一拍桌子,“胡说,我……”眼看就要说漏嘴了,赵昊云立即改口,“我可以作证,他绝对是个两袖清风的王爷!”
    
    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要套这个广陵王的话并不难嘛,于是笑着说:“赵公子作证,看来他确实是个好王爷了。”
    
    赵昊云点点头。“那当然。”那表情就像是在夸他自己一样,不过,确实也是在说他。
    
    水无月淡淡一笑,既然广陵王的人,而且又没告诉过皇帝,那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这是先帝为自己的儿子下的一个棋子,可是,整个朝野都知道。广陵王是手无实权的呀,怎么会有一队兵马呢?
    
    水无月笑着问:“赵公子啊,你说这广陵王的兵马有多少啊?单单就只在江宁和扬州城吗?”赵昊云煽煽扇子,笑着说:“非也,人家王爷的势力可是遍布整个江南呢!”
    
    水无月呵呵一笑,“赵公子,你这么快就把人家广陵王地家底给交出来啦?这样以后我有什么秘密都不能告诉你了,免得你再把我给交代出去了。”
    
    赵昊云哈哈一笑,“我呢。别人不问。我是不说,别人若问。我要看看那秘密的主人让不让说,人家广陵王不在意别人知道,只是这么多年来,都没人问过这个问题而已。”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不在乎让人家知道,这么多年来都没人知道,看来是没人问过你,可能是朝中上上下下的人都以为你是个手无实权地风流王爷吧。
    
    赵昊云煽动着扇子,心里暗道:早先说见过我的玉佩,现在又对我的兵马那么感兴趣,这丫头一定是从宫里出来的,仔细一看,眉宇之间还有点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见过这个人。
    
    赵昊云的心里早就有疑问,所以才派人跟踪水无月,想探探她的底细。本来赵昊云以为可能是自己的妹妹赵灵,因为第一眼在摊子那看见水无月的时候就觉得眼熟,所以才过去搭讪的。
    
    后来属下来回报,说水无月会功夫,这才否定了念头,自己地妹妹因为那次的毒药事件,已经常年病卧在床了,自己也好久没见到她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这个疑问就来了,所以赵昊云才选择自己暗中跟着水无月,却意外的没让水无月发现。
    
    赵昊云看人还是有点本事的,虽然他不是很聪明,但是在皇家那个地方,什么人都有,所以他看人还是很精准的。例如现在,他就认为水无月眉宇间透着灵气,眼神清澈柔情,气质清新淡雅,并非邪恶之人,所以在水无月打听这个事的时候,出于好奇,所以就告诉了水无月。
    
    萧白看了水无月一眼,“长……呃,小姐,你看,是不是……”萧白看了赵昊云一眼,犹豫不决,水无月也看明白了萧白的意思,于是点点头,“你说吧。”
    
    萧白亮出身份,“赵公子,不瞒你说,我是扬州府尹,萧白,想借广陵王的兵马一用,抓那些贪官。赵公子你看是不是帮忙说说?”
    
    赵昊云一愣,想了半天,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我需要知道具体情况。”萧白看了水无月一眼,水无月也看了赵昊云一眼,然后对着萧白点点头,萧白把具体经过告诉了赵昊云。
    
    看赵昊云认真听地样子,还真像个王爷,水无月之所以不避讳,就是因为赌这一次,赌的就是先帝的棋子,为了大宋的江山,为了疼爱的儿子,下了这一步棋。
    
    听过了整体事件,赵昊云舔舔上唇,认真的问萧白:“你敢肯定,能抓到把柄吗?”水无月插嘴说:“关于那个官仓,我会仔细检查的,就算是查不到什么,就说是扬州府尹发现官仓有私盐,为了谨慎起见,搜查又如何?”
    
    赵昊云呵呵一笑,“你想的太简单了,官仓不是你说查就查的,萧白已经带人去查了一遍,上面肯定会追究责任,你等着吧,他们一定会对付你地。倘若这次你再去搜,又是什么都搜不到,估计他们会上报朝廷参你一本!他们地势力,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到时候来个联名上奏,皇上不撤你地官,只怕是没法交代呀。”
    
    虽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不过并没告诉关于水无月是长公主的事,水无月也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赵昊云。
    
    她叹口气,“我只希望广陵王能借给我兵马,不管怎样,都要赌一次,我很想摸摸,江南的水,究竟有多混多深。至于萧白,我能保住他就是了。”
    
    水无月全然不知道这最后一句话已经让赵昊云起疑心了,他在心里暗道:凭她一个人,自信满满的说能保住这个扬州府尹,她和皇帝是什么关系?


第十三章 出动！
    这一章有点色情,b汗
    
    太祖遗训,后宫一律不得干预朝政,所以,皇帝的嫔妃这个疑点已经彻底的消除了,因为后宫的妃子们也不得擅自出宫,如果说是请旨出宫,那也不能插手管这些事。
    
    想到这,赵昊云又想起了一个疑点,难道朝中有人?是什么人的势力如此大,能让皇上都点头?如果是联名上奏,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奏折留中不发,会惹来非议的。
    
    赵昊云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他这几年深知江南官场的黑暗,深知江南的这趟浑水究竟有多深,如果只是朝中有人,除非是这帮江南官场的头目人物。
    
    如果是这样,水无月能说动那头目人物,那就没必要跟他们做对了不是吗?如果不是,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除非要造反的人,否则,自家妹子的金牌他是不可能不怕的!
    
    但是,问题来了,既然是自家妹子,没理由不知道赵昊云这个名字,没理由不说自己是赵灵,没理由常年卧病在床的她会行动自如,健步如飞,更没理由会有如此高超的轻功,更别说她有没有功夫了。
    
    水无月看广陵王不说话,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倘若广陵王不是先帝给现在的皇帝的礼物,那又会是什么呢?水无月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每一个皇帝都会为下一任皇帝留下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或许是一个大臣,或许是一个决定权,总之,每一个皇帝上任都会收到先皇的礼物。
    
    宋仁宗皇帝收到的礼物是洁国长公主的金牌,包拯这个忠臣,倘若广陵王真的是先皇留给赵祯的,那么这又是一个礼物。
    
    水无月在想着要不要摊牌,利用一下长公主的身份,正想着呢。就听见广陵王哈哈一笑,“水姑娘想用兵,在下就帮你说说。”
    
    语毕,掏出一个东西,是月牙型的,好像是用什么骨做出来的。递给水无月说:“这是信物,明天你带着这个信物去扬州,我给你个地址,你找到那里的管家,他自然会带你去调动兵马。”
    
    萧白奇怪地问:“赵公子。你就这么肯定他会借?”水无月拿过信物笑着说:“只要赵公子说能借。就能借。”
    
    广陵王一甩扇子。哈哈一笑。“在下还有事要办。告辞。”水无月起身相送。“赵公子慢走。”广陵王只是笑笑。大步摇摆而去。
    
    萧白还有些不相信地问:“长公主。你真地相信那个赵公子说地话?”水无月抿嘴轻笑。“笨蛋。他就是广陵王。你说我信不信?”
    
    萧白愣了一下。“什么?那他既然是广陵王。为什么装做自己不是?你们好像是刚认识一样。”水无月淡淡一笑。“这些以后再说吧。现在关键是让大家都回来。明天好去借兵。”
    
    水无月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还有五鼠地信号烟花。找了一个地方点燃。烟花一冲而上九天。射出一道艳丽地景象。
    
    发射完毕。水无月拍拍手说:“好了。你先回你地府衙吧。明天我们去找你。我和你一起查官仓。”萧白点点头。拱手说:“下官告退。”
    
    萧白走后。水无月来到了醉乡酒楼,江宁婆婆急忙忙的拉住水无月问:“丫头,怎么了?谁发射的信号?出什么事了?”
    
    水无月安抚江宁婆婆,笑着说:“江宁婆婆,你放心啦,没什么事,我只是叫大哥他们回来而已呀,他们回来就能到这集合啦。”
    
    从信号发射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几个时辰了,就差卢方还没回来了。根据白玉堂说。卢方的轻功是几人当中最好的,所以去了杭州。
    
    杭州是距离江宁府最远的地方。比苏州扬州还要远,估计这会看到信号也已经赶过来了吧。
    
    水无月把具体情况说明了一下,准备明天就去扬州城调兵,五鼠要便装进入兵队中,这样就算是出了点什么事,也不会让萧白落一个勾结江湖草蜢的口实。
    
    本来以为卢方会明天才回来,没想到卢方这轻功居然这么好,在当天晚上就赶回来了,而且看那样子,精神头还很足呢,一点都不像是走了那么远的路。
    
    计划照常进行,隔天,水无月带着信物调动了广陵王的兵马,自己女扮男装乔装成萧白地师爷,倒也不用穿官服,只要便装就好。
    
    根据白玉堂的观察,这些军人各个武功高强,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萧白带着军队悄悄地潜入官仓的附近,干粮和水什么都准备好了,就要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在水无月守株待兔的同时,温柔乡里那个风流王爷广陵王就好像那些兵马不是他的一样,身拥七个美娇娘,宽敞奢华的房间供他们玩捉迷藏,虽然没有人弹奏乐曲,却也有音韵流入,充满整个房间,多添了一抹韵味。
    
    七个美娇娘只身披一层轻纱,颜色各异,身体各个隐秘处都清晰可见,而那个风流王爷正蒙着眼睛抓人呢。
    
    广陵王满嘴酒气,**着说:“抓到谁,今夜就第一个陪本王过夜,哈哈哈哈……”
    
    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在玩捉迷藏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轻纱,一时不小心跌倒在广陵王的怀里,这下好了,广陵王一把抱住就不放,摘下丝巾后朝着美人地小嘴狠狠一亲,宽厚的臂膀抬手一抱,轻纱慢慢飘落在地,怀里只剩下美人粉嫩的肌肤,全身没有一丝遮掩。
    
    她倒也放的开,怎么诱人怎么动,十指芊芊,轻轻划过广陵王的胸前,慢慢退去他的衣服,其他六个女人也都脱掉轻纱跟着上床,三下两下就把广陵王扒了个精光。
    
    那床也真够大,是广陵王特意在温柔乡装修的,为的就是一个床上能睡下十个人左右,这样不管是什么动作都会很方便的。
    
    服侍广陵王地七个女人叫七彩虹。分别有七种不同的颜色,这个被广陵王抓到的女人叫小紫,她地轻纱也是紫色的,头上的首饰也是紫色的。
    
    小紫如玉的纤手轻轻抚弄着广陵王胸前的两点,慢慢地把广陵王压在身下,她地两腿跨坐在广陵王坚挺的小弟弟上。不过她并没有让棒棒进入自己地洞**,而是用自己的私密处压着广陵王的小弟弟,在上面来回磨蹭。
    
    广陵王的左右手上分别坐着一个女人,她们的私密处都压着广陵王的手,让他轻轻地爱抚,并且身体俯卧着,伸出舌头舔广陵王的耳垂,又有两个女人分别舔他的樱桃,其中一个女人把自己地两个大樱桃送到广陵王的嘴里。让他用舌头挑逗自己,其他的女人在用手挑逗着广陵王身体的敏感处。
    
    小紫伸出玉手,下体慢慢移开广陵王的小弟弟。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一片晶莹,她用那长长的指尖捻起一块冰,左手握住那又粗又大的棒棒,右手的冰块融化出一滴水,不偏不倚地滴在了**上一个细小的眼内。
    
    一种冰凉的快感让血液快速游动,广陵王轻哼了一声,小紫诱人的嘴唇微微上扬,把冰块送进嘴里含着。用自己冰凉的手指轻轻抚弄广陵王的小弟弟,然后用嘴含着冰块在广陵王的两个蛋蛋上磨蹭,右手继续抚摸广陵王的小弟弟。
    
    冰水融化过后,小紫的嘴里也一片冰凉,双手**了几下棒棒后,伸出舌头继续挑逗**处,再慢慢深入含住棒棒,弄地广陵王又是一声呻吟。
    
    随着小紫的头部的上下摆动,广陵王的快感阵阵袭来。终于在片刻之后,小紫拿开朱唇,右手一挤,一道白色的,属于男人体内的猛然射出。
    
    小紫轻轻一笑,坐上去,轻轻用私密处摩擦着广陵王的小弟弟,然后慢慢抬起,让广陵王的小弟弟自己挺直。对准洞**。狠狠一坐,全根入没。
    
    在广陵王这边快进入高峰的时候。水无月这边有动静了,官仓居然是在夜间开放,这更加坚定了水无月地想法,什么东西非要夜间才能运行?
    
    看到他们一袋一袋地盐往外运,萧白皱了一下眉头,“我就说这么多盐怎么可能一瞬间就消失了嘛!肯定有机关!”水无月笑了笑,“萧白,上去拿人,趁现在!”
    
    萧白微微一笑,一个手势出来,一队军人齐齐列队,训练有素的冲上去拿人。水无月和萧白走在后面,在军队挡住了押运私盐地那些的路时,自动给二人让出一条路。
    
    萧白得意洋洋的走过去说:“本官现在怀疑你们在官仓里面放私盐,来人,把那些盐给我抬过来!”官仓内有许多商人,听见萧白的话后各个紧张的互相对视。
    
    有的商人说这是他们买的盐票,过来领盐来了,萧白嘴角微微上扬,哼了一声,“好呀,盐票拿过来,一一对照!”此话一出,那商人立即闭嘴不语了。
    
    在这里,还有一个男人,他一身便装,笑呵呵的拱手对萧白说:“大人误会了,这些盐都是这些商人们卖给我们的。”语毕,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那个人立即拿上来一叠厚厚的纸,身穿便装的那个男人笑呵呵的说:“大人过目,这是户部的单据,现在这些私盐已经变成了官盐了。”
    
    萧白一愣,拿过单据看了一遍,然后对水无月点点头,“单据不假。”水无月看见那个男人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于是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随意进出官仓?”
    
    男人拱手说:“在下是漕运总督纪闵元的师爷魏宝,这漕运之事归我们老爷管。”水无月轻哼一声,“笑话,漕运总督什么时候来管盐运的事了?这些盐有两淮盐运使来运,和你们漕运司有什么关系?”
    
    魏宝一脸牲畜无害的笑容,“不瞒这位小哥说,是两淮盐运使张鸿张大人让我们老爷来运的,不然我们也不敢随便运盐不是?”
    
    水无月脸色沉了下来,拿过萧白手里的单据看了半天,他们的势力还真够大的,能把私盐变成官盐,手里随时都有户部的单据,看来每次运盐的时候。都是这样准备的吧,为地就是有一天被人查出来。
    
    然后又盯着附近盐看了看,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嘴角挂起一抹深意的笑容,“我们大人怀疑你们这有私盐。既然这私盐是卖给了官家,就属于官盐了。但是,现在,我们大人怀疑,你们这些盐有问题,来人,给我一个一个搜查,检查一下盐有没有问题!”
    
    魏宝一愣,水无月轻笑一声。“魏师爷,我们大家同为朝廷办事,你也莫怪我们会认真的一袋一袋的去搜。我们大人也只是想认真办事而已,若真的没问题,会放你们出去的。”
    
    魏宝冷哼一声,“你就不怕总督大人参你一本,说你妨碍漕运工作?!”水无月也哼了一声,“怕不怕,要看搜不搜得出什么结果了。”小蕴也跟来了,不过是隐身状态,先前水无月把石灰地味道给小蕴闻了一下。毕竟神兽的鼻子还是比狗好使的,就在大家搜查盐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地方的盐袋凭空裂开了,里面大把大把的盐涌出。
    
    这是一个讯号,证明了小蕴找到装有石灰的盐了,白玉堂距离那个位置最近,立即冲上去抓了一把盐闻了一下,然后走过来说:“水师爷,这盐里面有石灰!”
    
    魏宝一听。额头立即滴下来一滴汗,水无月从白玉堂的手里抓了一点盐,笑着伸出手,“魏师爷,你伸出舌头舔舔,看看是不是石灰?”
    
    魏宝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说:“这……这这是他们那些商人卖地私……私盐!和我们没关系,你也知道,每天进进出出的盐那么多。谁能一一检查啊。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居然参杂带有石灰的盐卖给我们!”
    
    水无月哦了一声,走过去看了看那个袋子。“不对呀,这上面不是有户部地盖章吗?谁知道这是官盐还是刚买的私盐啊?你怎么不早区分好啊?凭你这一面之词,谁会信啊?”
    
    然后水无月冲着那些商人说:“看吧,有人要过河猜桥了,冤枉你们卖给他们的盐里有石灰。当然,凭他的一面之词,我们大人当然是不会信的了,如果你们所有人都指证他们,我们大人倒是信,毕竟我看你们都像是老实的商人嘛!老百姓们也都相信商人而不相信贪官,不是吗?”
    
    水无月开始使反间计了,言下之意,只要这帮商人出来指证这些带有石灰的盐是漕运总督他们的,他们就一定会信,因而,不管这带有石灰的私盐是谁地,只要一口咬定,自己就绝对没罪,反正商人们彼此之间也不知道谁卖的盐里面有带有石灰的盐。
    
    不过盐基本都是有数的,盐的品种也不同,所以在上面都标明了是什么盐,至于那些带有石灰的盐,根据蒋平的观察,上面都有一个记号,是一个红色的圆点,而且还堆积在一起,其实官方是有记录的,毕竟搬进来地盐,都要记录在案的。
    
    即便是私盐,他们也是收了钱才让他们放私盐的,所以谁的盐,在什么位置,都有记录。
    
    所以,水无月反间计唱完之后,又开始唱一出做贼心虚的戏,“这些官兵的服饰不同,是皇帝的亲兵,他们都可以作证这些盐是官盐,至于纸张上面的证据嘛,可以伪造,人证怎么可以伪造呢是吧?如果你们不愿意出来指证,也可以啊,到时候让他们把伪证拿过来,给你们其中某一个商人定个贩卖带有石灰的私盐这个罪名,可是足够砍头地了。倘若,龙颜大怒,株连九族也未必不可呀!”这句话,摆明了是说那些记录是可以伪造地,只要他们商人出来指证就完事大吉了,抓的就是商人们地做贼心虚,很快就有人来指证了,“我愿意指证,这些盐都是他们的,我们从来没卖过参杂石灰的盐。”
    
    这话一出,立即起了连锁反应,商人们都高呼要指证官方,气的魏宝颤抖的指着他们说:“你们……你你们……”话还没说完,差点喘不过来气。
    
    水无月轻轻一笑,“大人,可以下令抓人了。”萧白点点头,“来人,给我把他们都锁起来,再跟我去漕运总督纪闵元的家里拿人!”
    
    水无月临走的时候看了这帮商人一眼,有几个眼熟的,都是跟着江明那天给卞太尉过生日的时候见过,能出席那样的场合,想必也是个一等的富商了,嘴角微微上扬,跟着军队去拿人了,这些商人也被一群官兵看守着,一路护送到扬州府尹衙门内等着做证人。
    
    漕运总督纪闵元的官邸在扬州城,他很显然还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来拿人,当大兵临下的时候,他衣冠不整,怒气冲冲的指着萧白说:“萧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闯本官的府邸,你可知道,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可是什么罪?”
    
    萧白冷笑一声,“哎呀,我好怕呀,水师爷,这擅闯朝廷命官的府邸是什么罪呢?我们应该给皇上定什么罪呢?”萧白特意把皇上两字说的很响亮,摆明了是告诉纪闵元,这是皇上的旨意。
    
    听到萧白这么一说,纪闵元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眼神游离,有些磕巴的说:“皇上,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不能没理由就拿人啊!”
    
    萧白呵呵一笑,拿出一个搜索令说:“奉旨搜查漕运总督纪闵元的府邸。”这是萧白刚拟好的搜索令,不过这是虚晃一枪,搜索令上并没有盖章,被萧白很有技巧的遮盖过去了,外加上这大黑夜的,谁也看不清,光是皇上的名号就已经够吓破他的胆子了,他哪还有心思管这是真是假?
    
    纪闵元双腿瑟瑟发抖,眼看就要站不住了,但他的府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来扶住他,因为官兵已经把他一团围住了。
    
    对于搜查暗格呀,密道之类的,五鼠还算是个能手,没一会的功夫,彻地鼠韩彰就找到了一个地窖,里面除了金山银山还有许多名贵的珠宝。
    
    徐庆在地窖里面搜索到一个上了锁的锦盒,他大手抓着锁,一运气,狠狠一拽,锁头愣是让他给拽开了,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个像是记账的本子,徐庆递给卢方,接过本子以后,卢方翻开了几页,然后对着其他兄弟点点头,几人一起出去了。
    
    卢方把账本拿到水无月的手里,水无月翻开几页后对萧白说:“大人,这是私帐,里面都是他贪污的罪证!”萧白呵呵一笑,大喊一声,“来人,给我拿下!”
    
    带走了人以后,萧白小声的问水无月,“你真打算放过那些商人?”水无月淡淡一笑,“没那么便宜的事,先把眼前的事办好了,然后你再去会会那个两淮盐运使张鸿,让他们彻底的窝里斗!”
    
    萧白嘿嘿一笑,“长公主玩起来也很高明啊。”水无月依旧是淡淡一笑,这回还整不死你们这帮贪官!?


第十四章 害羞的萧白
    本来萧白想要隔天白天再审理案件的,并且安排了一些人给个别的官员送信,没想到那些官员天才刚刚亮就赶到扬州府尹衙门了。
    
    萧白揉揉太阳**,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却发现在大堂内,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已经来了,而且都自己拿着椅子坐着呢。
    
    萧白很有兴趣的一笑,“哟,就差全部的江南官员都来了啊,本府还真是蓬荜生辉啊,哈哈。”水无月根本就没想到这帮人这么沉不住气,急忙忙都赶来了,所以赶紧换好师爷的服装冲到大堂内。
    
    看见水无月来了,萧白对着她点点头,水无月也示意萧白可以开始了,萧白笑了笑,“感谢各位大人今天来捧场,老实说呢,本府是抓到了一个人,此人是漕运总督纪闵元,在他的房间里搜查到了一个账本,这上面记载着几位大人的名字,所以下官想请你们来协助办案,毕竟是在皇上那立了军令状的,不然就是我提着头见圣上了。”
    
    萧白这边在慢慢把话题引入圈套中的时候,江明此刻已经在明爷的府邸上了,他的眼线接收到了萧白派去给几位官员传话的消息,所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赶去找明爷。
    
    但是这位明爷却始终没以真面目示人,隔着一个帘幕,只看到了明爷的身影,听他慢悠悠的说:“江明啊,你去找个替罪羊,就说那些私盐是他的,至于他们家的后事,给他们五百万两,让他无后顾之忧。这次皇上插手了,可不是以往的案子那么轻松,还有,你那个宝贝女儿最好不要给我找了!”
    
    明爷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怒吼出来的,然后继续说:“你居然敢擅自调用人马去做你的私事,你可知道。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我想调人手都调不来!你若舍不得你那宝贝女儿,那你的盐行盐号我会派人一并收回来,你和你的宝贝女儿回家种地去吧!”
    
    江明流了满头油汗,连连点头称是,就算江明是江南首富。不过都是这位明爷给他的,只要他一句话,江明立即从江南首富变成江南首贫。
    
    虽然江明这几年也私下捞了不少油水,不过都被他那个女儿给败坏了,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今天整这个人,明天整那个人,今天赏这个。明天赏那个,一来二去,加上江明自己也花钱如流水。能**出来地流动资金也没多少钱,一旦被明爷察觉,只怕这些钱也会收回去。
    
    接到了明爷的命令,江明这次亲自出马,找了一个很爱老婆,又顾家的商人,于是对他说:“冯兄啊,别怪我老江啊,明爷发下话来了。你也知道,只要明爷一句话,就算你不甘愿,他也能把你变成贩卖带有石灰私盐的人啊。所以,咱们就别多费那一道程序了,只要你承认那些帐是你的,日后你的老婆孩子们,我老江会好好照顾地。这是五百万两银子,是给你家人用的。就算天天大鱼大肉,也够吃个几十年了。”
    
    那个被江明唤作冯兄的人叫冯玉离,是个很顾家又爱老婆的盐商,不过也是个奸商,这种人只对自己好,却从来没想过为别人好,他也不是第一次贩卖带有石灰的私盐了。
    
    冯玉离一脸沉重地看着手里地银票。嘲讽一笑。“希望江爷能遵守诺言。”言下之意。就是愿意做这个证了。江明叹口气。这俩人平日还算有点交情地。“不仅江某会遵守诺言。明爷一样不会亏待你地家人地。”
    
    两人达成交易后。就赶着去扬州府尹地府衙了。这个时候。萧白做好了一些功夫。用话把这些人都引入了一个微妙地地方。已经让他们互相猜疑了。就差一个导火线。
    
    堂下有人来报。说江明带着一个人来投案了。萧白看了一眼水无月。水无月点点头。萧白吩咐下人把人带上来。
    
    人刚带上来。冯玉离就想说话。却被萧白阻止了。“等一下。本府没问你话!这饭嘛。要一口口吃。暗自要一件件审。本府地案子还没审完。哪有你插嘴地余地!”最后一句话说地很有气魄。加之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还算是给这帮人震到了。
    
    江明看着萧白身边地师爷。唇红齿白。肤若凝脂。那清澈地大眼睛。还有那沉静地气质特别像一个人。就是那天弹着一首好琴地姑娘。赵灵!
    
    萧白这个时候说话了。“本来呢。本府是不想管这个案子地。可是没办法啊。要不是两淮盐运使张大人跟我说。这是皇上留意地案子。说是要查前任盐运使是怎么被杀地。不然我也不会接这个差事不是?”
    
    此话一出,原本就互相有所猜疑的官员们齐刷刷的看着张鸿,包括江明都恨恨的咬牙看着他,这一个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顿时让张鸿犹如五雷轰顶,他气得指着萧白说:“你胡说!我根本就和你没什么交情,不过就是职位交接的时候举行了一个仪式而已!”
    
    萧白装傻的说:“喂喂喂,张大人,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泼屎盆子啊,这明明是你告诉我,昨天晚上漕运总督的人要去运私盐的呀,不然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及时地赶到啊?不然我们怎么知道就是昨天的什么时辰他们运盐啊?”
    
    堂下跪着的漕运总督纪闵元提着锁链指着张鸿说:“好哇,感情你是个吃红肉拉蓝屎的狼呀,你一定是在我身边放了什么尖细,不然你怎么可能知道的!”
    
    水无月暗自偷笑,又一个罪名被纪闵元给张鸿按上了,这下还玩不死你们,叫你们这帮缺德的贪官这么收刮民脂民膏了,哼!
    
    任凭张鸿怎么解释,纪闵元就是不信,两人在大堂内你争我辨,萧白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震的水无月耳膜有点疼,最近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就是一百米出飞过一个大雁,煽动了几下翅膀她都数的过来。感觉这个世界乱糟糟地。
    
    萧白说:“两位别吵嘛,张大人,这做人嘛,不能过河拆桥,你不敢动他们,所以叫我出面。我成功地拿下人了,你反过来要咬我一口,你说你这是办的什么事嘛!他们人都给我拿下了,你还怕什么?”
    
    江明呵呵一笑,“箫大人稍安勿躁,这些盐确实是从盐商门手里买下来地私盐不错,咱们都是为了朝廷谋利嘛。可是要说到参有石灰的盐,你可就真地冤枉了总督大人。”
    
    语毕,指了指冯玉离说:“这个商人。本来我们大家看着他老实巴交的,几次有过生意往来,所以也就信得过他了。买盐的时候并没有一一检查清楚,谁知道这小子居然卖给我们参有石灰的盐,这不嘛,江某查到了以后,特意来还总督大人清白的。”
    
    萧白闻言后看了水无月一眼,水无月也没想到江明居然会来这一招,于是打开扇子,挡住嘴,凑到萧白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萧白听后立即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何人,报上姓名!”
    
    “冯玉离。”一个毫无感情,毫无留恋地声音传来,死气沉沉的让人发怵,水无月和萧白对视一眼,萧白继续提问,“那江明所说可都属实?”
    
    冯玉离依旧是面无表情,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说:“没错。那些盐是草民的,草民本来以为跟官府做了这么多次生意以后,官府会对我有一定的信任感,刚好草民又亏了很多钱,所以想借这次机会翻一本,没想到被你们查到了,刚想逃跑,就被江老板给逮到了。”
    
    纪闵元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说:“听到了吧,这根本就不关我们的事。明明就是这个商人搞的鬼。怎么能怪在我们头上?”
    
    水无月叫萧白退堂,改日再审。萧白呵呵一笑,“纪大人,你怪不得张大人,本来运盐就是盐运使的工作,你抢人家地工作去做,也难怪张大人会不满了,不拿你开刀拿谁开刀呀?好了,本案至今尚有疑点,先把纪大人和那个冯玉离押到大牢里去,改日再审。”语毕,拍了一下惊堂木,又说了两个字,“退堂!”
    
    江明不依不饶的说:“箫大人,你这样做好像不和规矩吧?冯玉离已经认罪,应该当堂画押,纪大人应该无罪释放的呀,你这样扣押一个朝廷大员,只怕会落人口实吧?”
    
    水无月在一个手下地手里拿过一把剑,这把剑是宋仁宗皇帝给萧白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允许露出来,此剑就是尚方宝剑,可先斩后奏。
    
    萧白指着水无月手里的尚方宝剑说:“按理说,我是个府尹,扬州府尹的位置,可是三品官,比纪闵元这个漕运总督官要大的多!更何况我有尚方宝剑在手,我押你候审有什么不妥?你一个小小的草民,居然敢管到本府头上来了!”
    
    语毕,又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退堂!”这一嗓门喊的响亮,愣是让在座的几位说不出话来,临走地时候,江明又说了一句,“箫大人这位师爷倒是很眼熟呀!”
    
    水无月朝着江明帅气一笑,拱手说:“在下并未与江老板有过交集,不过倒是听舍妹提起过江老板如此大方的手笔,一千万两银子十首曲子,为的就是给那位卞太尉贺寿。”语毕,随着萧白走近后堂了。
    
    萧白的脸色有些难看,“长公主,这是怎么回事啊?”水无月面色沉重的拿过纪闵元的账本,上面有官仓放进放出的记录,根据手下的几个人提供的资料,这些带有石灰地私盐很零散的放在不同的商人位置上,也就说,很多商人的私盐里都会有那么两袋带有石灰的私盐,所以不可能只是冯玉离一个人的私盐!
    
    掌握了这条线索,水无月说:“萧白,你立即派人好好看守那个叫冯玉离的人,或许日后此人还有用呢,就连伙食什么的,都要信得过的人才行,守门地人送饭地时候一一检查饭菜是否有毒,而且,守门的人必须要武功高强。”
    
    萧白挠挠脖子,“武功高强,直接让五位大侠去就是了啊。”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水无月。她从荷包里面拿出那个月牙形地信物看了一会说:“萧白,你帮我通知大哥他们,我要去找两个人。”
    
    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广陵王的管家,水无月跟管家说要借用一百个精锐士兵就行,其他地士兵全数奉还。第二个要找的人在江宁府的温柔乡,涟漪。
    
    来到温柔乡后。水无月一脚踹开温柔乡的大门,一步买进去,张嘴就喊涟漪,大白天的,姑娘们都在睡觉,被水无月这么一吵都出来抱怨了。
    
    涟漪听见水无月的声音后,立即出来喊了一声,“哎,我在呢。你先上来吧,我还没梳洗打扮呢。”水无月抬头看见涟漪一身睡衣,披头散发地。一时间忘了这里是青楼,姑娘们不到午时是绝对不会起来的,于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进了涟漪的房间后,涟漪在梳洗打扮,水无月把案情都告诉了涟漪,然后说:“涟漪,这次我是没办法才请你帮忙的,因为我谁都信不过,只就能找你了。”
    
    涟漪对着镜子温柔一笑。“你说了半天,还没说,找我帮什么忙呢,是诱惑哪个王孙公子吗?套出一点话?”水无月摇摇头,“涟漪,你不是说,你很喜欢研究毒药,用毒很厉害吗?这次我请你来,就是跟毒有关系。”
    
    水无月话说出来。涟漪的思维一动,于是笑着说:“你是怀疑那个冯玉离会被人灭口,很有可能在饭菜里下毒,所以来找我帮忙辨别他每日三餐是否有毒是吗?”
    
    水无月抿嘴轻笑,“想不到你这么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啦,你放心吧,除了下毒,我觉得他们还有可能跑到监狱里来杀人。所以我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守住牢门。任何人都别想动他分毫,你的安危也有保证的。”
    
    涟漪轻轻一笑。“我啊,倒不是怕人来对付我,不过,你让我一个女子怎么帮这个忙啊?是要我跟他同狱呢?还是每日三餐到地时候到他牢门口检查?”
    
    水无月笑着说:“当然是每日三餐的时候去他的牢门口检查啦,无论是什么吃地用的,都要检查一番才行,根据我的分析,他们是在找替罪羊,这是肯定的。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那么甘心的原意当这个替罪羊,所以,我想设计他一下,让他把实情都说出来。”
    
    涟漪很有兴趣的问:“那你要我做什么?你又要怎么设计?”水无月笑了笑,凑着涟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语毕,涟漪拂袖掩唇,轻轻一笑,“真看不出来,你的鬼点子居然这么多。”
    
    水无月叹口气,这次她再也笑不出来了,“不瞒你说,我也不想弄出这么多点子来设计这个设计那个的,可是,如果不把这些毒瘤一点点地切除了,只怕我大宋都会被他们给毁了。”
    
    涟漪拍拍水无月的手,“好了,别感叹了,我们赶紧去准备吧,别到时候晚了,让人早一步下手了。”水无月点点头,两人启程上路,这一路上,每每走过人烟稀少的街巷时,水无月就会搂着涟漪的腰开始飞,两人居然还乐在其中,涟漪竟然连连拍手叫好,直呼刺激。
    
    水无月笑着说:“以后如果你想体验飞的感觉,我们可以找一个林子里,我带你飞个够。”涟漪紧紧搂着水无月的脖子,心怦怦的跳,“哇,好刺激,从来都没体会过飞的感觉,你可以教我吗?我也要学啦。”
    
    水无月点点头,“只要你先前没学过别的轻功,我就可以教你这套轻功,其实很好学地,只要配合内功修炼,两者兼具就可以了。”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不像是有事在身。
    
    一个时辰过后,水无月和涟漪来到了萧白的府衙,这次是萧白和涟漪第一次见面,也是这仅仅一次的见面,萧白居然对涟漪一见钟情。
    
    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涟漪,一举一动,眸子轻轻转动,睫毛轻轻摆动,晶润的朱唇微微闭合,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还有她身上那股柔情劲儿简直能让人的骨头都酥了,难怪萧白会看的目瞪口呆。
    
    水无月看见萧白地样子,又看了看涟漪,不过涟漪还好,这么被人盯着也不是第一次了,涟漪已经算是免疫了,但是看着萧白这么呆呆地样子,水无月不禁叹口气,轻轻拍拍萧白的胳膊问:“她好看吗?”
    
    萧白嘴微张着,呆呆地样子,连连点头,“好,好看。”水无月轻轻一笑,“喜欢她吗?”萧白下意识的点点头,“喜欢,非常喜欢。”
    
    涟漪拂袖轻笑,萧白的样子确实很可爱,无心之举,却博得了美人一笑,实在难得。水无月叹口气,“就算如此,你也不要盯着人家大姑娘看吧?”
    
    这话总算把萧白拉回了现实的世界来,他帅气的脸蛋微微一红,立即低下头不看了,涟漪又是一阵轻笑,说真的,在青楼那个地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像萧白这样会害羞的,也是呀,害羞的男人基本不会去青楼的。
    
    没那么多时间管萧白是为什么脸红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这个商人。


第十五章 连环计
    “呵。”水无月一阵呵呵的抿嘴轻笑,因为实在是涟漪穿着的衣服太好玩了,那是狱卒穿的衣服,由于涟漪的胸部太丰满了,尽管仅仅的围住了,还是凸出一块,所以惹的水无月一阵轻笑。
    
    涟漪松了松腰带,水无月把一个枕头绑在了涟漪的肚子上,这样胸部和肚子就成比例了,水无月特意拍拍涟漪的肚子说:“勉为其难的就装个胖子吧,反正也不是时刻都这样,记得,要夸张点。”
    
    涟漪呵呵一笑,“嗯。”在给冯玉离送饭的时候,涟漪先前检查了一遍,确定无毒的时候才送进去。
    
    整个牢门就只有五个人把守,就是五鼠了,五个人齐刷刷的坐在门前打坐静思,外面有九十个人都是广陵王的兵马,还剩下十个人负责刑狱。
    
    展昭也联系上了,平时就守候在牢门外,看情况随时准备指挥作战。本来一个罪人没必要这么大的阵仗,不过水无月分析,既然他们觉得是皇上插手了,那冯玉离就不是一般的犯人,那些贪官不可能对他特别信任,料定冯玉离不会供出他们。
    
    水无月把涟漪送到牢门口后站在外面等候,涟漪拎着饭碗送进了冯玉离的房间里,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表情沉重的拿出饭菜。
    
    当冯玉离要吃的时候,涟漪拦住了冯玉离的手,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掏出银针在上面试验,包括酒水都一一查证。
    
    而后,涟漪又拿出一个小杯子,又从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绿色的液体,把液体到近小杯子里以后,挑出一粒米饭放进去,仔细认真的盯着那个小杯子看了许久。
    
    看到涟漪的一连串动作,冯玉离心里立即没底了。银针试饭是代表着这位官爷在检查发财是否有毒,至于这些绿色的液体和放进去的饭粒,冯玉离就不明白为什么了,但是看着涟漪那么认真而又紧张的表情,冯玉离也跟着紧张起来,也盯着那个杯子看。
    
    没一会。涟漪松口气,淡淡的说:“还好米饭没变红。”听见涟漪这么一说,冯玉离立即好奇的问:“什么意思?”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有答案了,这可能就是什么特殊地验证毒性的液体,米饭没变红的意思就是说没毒,不过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所以才发问的。
    
    涟漪没理冯玉离只是在各个菜上都夹一点,然后放进绿色的液体中自习观看,由于天气有些热。涟漪穿地也比较多,加上勒住胸部也比较闷,肚子上又绑个枕头。在认真观看杯子里的东西时,额头滴下一滴汗。
    
    冯玉离是处于敏感时期。看见涟漪地额头滴下一滴汗。心情立即紧张起来。涟漪看了一会后又长舒一口气。“还好都没变。出了点任何差错我都会被大人砍头地。”
    
    冯玉离又问为什么。涟漪叹口气。“您老人家地案子太轰动了。皇上插手这件事了。所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地。具体地咱做下人地也不知道太清楚。”
    
    冯玉离听这话。心里越发地没底。不过想起江明地那五百万安家费。和平日江明地为人。所以硬是狠下心来一口咬定是自己干地。
    
    这一次地功夫做足了以后。涟漪拎着饭盒出来了。笑着对水无月竖了一根大拇指。水无月见事情圆满完毕。于是吩咐下去。“好了。你们都下去吧。该换班了。”
    
    换上来把门地人都是原来扬州府尹衙门地人。他们贴着刑狱大门最近。当然里面也不是可以随便进去地。最外面当然还是广陵王地兵马了。
    
    水无月朝着展昭使了一个眼神。展昭点点头。然后到刑狱那边对着里面地人点点头。没一会功夫。大门里面传来了惨叫声。还有鞭打地声音。让那些衙门里地人听地真真切切。
    
    那撕心裂肺地叫喊声,叫的他们心里发怵,水无月现在是师爷的身份,这些衙门的人也都认得水无月,只听水无月对着他们说:“你们几个看好了,里面那个可是冯玉离,皇上很重注这个案子,千万别出了点差错!”
    
    底下的人唯唯诺诺的应承着,水无月一甩扇子,随着涟漪一起大摇大摆的走了。现在就只剩下展昭留在原地了,展昭不断的在那些府尹衙门的人面前走来走去,听着里面地对话。
    
    “招不招?!”啪!一个皮鞭的响声。
    
    “不招!”啪!又是皮鞭的响声。
    
    “招不招!?”啪!
    
    “不招!”啪!
    
    如此反复着,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小时左右,声音不在继续了,看到里面没动静了,而那个冯玉离到无声的时候都没招供出来,有一个狱卒就说自己肚子疼,请求了一下展昭。
    
    展昭笑着说:“你小子吃坏肚子了吧?快去吧,赶紧回来站岗,如果实在不行,就从衙门里面再叫回来一个。”
    
    狱卒谢过展昭后急忙忙的跑了,看样子好像还真内急一样,展昭笑了笑,跟旁边的人说:“我去吃饭了,顺便给你们看看伙食什么时候给你们送来,好好看着。”“是!”
    
    这里面叫喊的当然不是冯玉离,只不过是水无月叫人做的戏,为的就是让对方知道,冯玉离在官府严刑逼供。
    
    展昭一路跟随着那个狱卒,看他往什么方向跑,这一路距离拉地不远不近,狱卒虽然一路小跑,可是展昭慢悠悠地一步能顶上狱卒的两步,刚刚好,而且展昭地表情自然,一点都不像是在跟踪人。
    
    走在一个地方,狱卒急忙忙的进去,展昭抬眼一看,是江明的宝兴盐行,不由得淡淡一笑,“还真让无月给猜着了,推理能力一点都不逊于包大人。”
    
    展昭直接回衙门把这个事告诉水无月了,只见水无月淡淡一笑,“如果我想的不错,江明应该会把这个事告诉其他人。然后大家一起想对策。我就不信,他们真的对冯玉离那么信任。”
    
    涟漪好奇的问:“有没有找出为什么冯玉离会甘心认罪啊?”水无月摇摇头,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江宁婆婆带着一堆饭菜在外面等候。
    
    水无月立即把江宁婆婆迎进来了,江宁婆婆拉着水无月的手笑着说:“我给你们送饭来了。你们快进来呀,赶紧把饭菜都端进来,干事在那么不利索!”
    
    江宁婆婆的话音刚落,身后有一群人提着美味佳肴进来了,江宁婆婆说:“他们五兄弟喜欢吃的都不同,你把这些给他们五个送去吧,我知道他们在办事,我也不方便见他们。还有些其他的佳肴,我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一样弄点给你们送过来了。”
    
    水无月笑了笑,“江宁婆婆,你这说地是什么话呀。有什么不方便见的,还不是箫大人一句话的事吗?”江宁婆婆叹口气,“我还是不见那个兔崽子了,一点都不知道顾家。”
    
    水无月呵呵一笑,“五哥他……”话还没说完,水无月突然灵机一动,紧接着就陷入了沉思中,一句话也不说。
    
    展昭见过这情况,包拯以前灵机一动的时候。也是直接陷入了沉思中,一句话都不说,所以当江宁婆婆追问的时候,展昭阻止了她,并且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水无月想了半天,然后慢悠悠地说:“你们说,冯玉离会不会是一个特别顾家的人呢?先前我们查了一些线索,怀疑冯玉离可能是受过江明的恩惠,可是情况看来并不是这样。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很不错。但不至于可以让冯玉离为他去死的地步吧?”
    
    萧白听完水无月的话后,接着说:“我知道了,你是说,他很有可能是一个特别顾家的人,而江明又拿他的家庭来威胁他。”
    
    水无月点点头,“其实,我只是想,有没有这个可能,如果不是特别顾家。那就是他有什么把柄。例如,一个人。一个东西,一件事。”
    
    展昭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要查冯玉离只怕就不好办了,现在他把一切罪名都担上了,那些指证参有石灰私盐是官府的商人都应该胆战心惊地了,因为整不倒幕后的人,他们都会担心这帮人会整他们。虽然目前看来是非常时期,江明他们还不敢乱动,但是这个节骨眼上,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再说任何事了。”
    
    萧白挠挠脖子,“这么说,明着问是肯定不行了,那就暗中查访吧。”水无月摇摇头,“只怕不行啊,暗中查访,始终会被发现地,现在估计江明那边也有充分的准备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中,江宁婆婆叹口气,放在桌子上的佳肴只怕要凉了,无奈的摇摇头,带着自己的人下去了。
    
    水无月想了半天没头绪,所以就回过神来了,这时候才发现江宁婆婆已经走了,留下了一桌子菜肴,水无月笑了笑,“你们先坐下吃饭吧,我去把这些送到牢里给大哥他们,至于其他事,吃饱了再想。”
    
    白玉堂一见到他最喜欢吃的血蛤顿灵芝口水就留下来了,迫不及待的伸手拿过来喝了一口,“哇,好喝,无月,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咦?居然有我最喜欢喝的银耳莲子汤?”蒋平眼尖的把汤拿过来,奇怪地问水无月。
    
    水无月呵呵一笑,“这里面都是你们最爱吃的,江宁婆婆送来的,你们赶快趁热吃吧。”白玉堂一听是自己老娘拿过来的就笑不出来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顾家,没想到她老人家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可是她为什么总反对我闯荡江湖呢?这些年,为了躲开她的眼线,东躲西藏的,头都大了!”
    
    水无月抿嘴轻笑,“好啦,你们快吃吧,我先回去了。”走出牢门,水无月突然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站在原地仔细听,发现是两个狱卒在私下交流。
    
    “你听好了,这瓶药直接涂抹在筷子上。不要往饭菜里面下,知道了吗?免得被发现!”
    
    “要是被查出来这么办?”
    
    “那瓶药无色无味,服用过后,只要喝点酒让血液流动,就会造成心脏麻痹猝死的样子,所以根本就不容易被发现。事成之后,会有一千两银子,你要做多少年狱卒才能挣够?”
    
    对话到这就没动静了,很显然是对方在犹豫,不一会就听见那个人说:“好,拼了!”
    
    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江明还是不信任冯玉离啊,难怪,他们那帮人。有几个人会彻底的信任对方呢?说白了,一个人,一个东西。一件事算什么?死谁都不会怕,但是生不如死,只怕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了,估计江明就是因为这个想法而派人来行动了。
    
    想到这,水无月立即赶回去对涟漪说:“涟漪,我刚听见江明的人说要下毒了,而且药是涂抹在筷子上,不是下在饭菜里,到时候你可以借着这个题彻底发挥一下了。”
    
    涟漪笑了笑。“你说地是,唱一出反间计?”水无月抿嘴轻笑,“这样就不算是反间计了,他们确实要派人来杀他了,只要我们如实的把情况说出来,他们自己窝里斗,我们就坐享渔翁之利。”
    
    萧白猛的一拍手,赞赏的说:“长……”话刚一出口,萧白就知道说漏嘴了。看了一眼涟漪,不知道涟漪知道不知道,而此刻,涟漪正奇怪的看着萧白,等着他地下文。
    
    萧白咽了口吐沫,挠挠脖子说:“呵呵,小姐的头脑真是好啊,玩的手段真高明。”涟漪的眼里闪现出一丝疑惑,“小姐?你跟无月叫小姐?”
    
    萧白看到涟漪那双漂亮地大眼睛在看着他。脸立即泛上红晕直到脖根。只怕全身都红了吧?他低下头说:“小姐是包拯包大人地义女嘛,我这么称呼。也是对包大人地尊敬。”
    
    涟漪看了水无月一眼,笑了笑,“我和你认识这么久,虽然一见如故,却不知你地家世背景。”水无月也笑了笑,“家世背景重要,还是人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水无月暗中叹口气,还好萧白搪塞过去了,不过这声还是被涟漪听见了,她没追问,既然水无月不想说,她也不想追问,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计划还是要进行的,涟漪装扮好了去牢房里给冯玉离送饭,检查东西的时候一样是那么夸张,过程中让冯玉离紧张的出了一背后的汗,等到一切都检查完毕,在冯玉离刚送一口气的时候,涟漪拿过筷子看了半天。
    
    冯玉离皱着眉头问:“检查完了,我该吃饭了吧?”涟漪没理冯玉离,把筷子放到绿色的液体里,液体立即变成了红色,看地冯玉离浑身血液逆流一圈。
    
    他震惊的指着已经变成了红色的绿色液体说:“这,这是怎么回事?”涟漪看了冯玉离一眼,淡淡地说:“怎么回事?筷子上有毒,还能这么回事?”
    
    语毕,涟漪把筷子收起来,淡淡的说:“这种东西无色无味,还真不容易让人察觉,回去抓几只小白鼠实验一下,初步断定,有可能是一种让人吃了以后会造成心脏麻痹猝死状态的毒药。还好检查出来了,不然你死了以后,我也会被皇上砍头的。”
    
    涟漪的动作夸张,弄的冯玉离紧张兮兮的,然后呢,涟漪再淡淡的,满不在乎的那么一说,弄地冯玉离心里更是没底了。
    
    收好了筷子,涟漪拍拍冯玉离的肩膀,“今天只能用手吃了。”语毕,不紧不慢的走出牢狱,表情若有所思,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只知道她在想事。水无月给了冯玉离一些时间考虑,在第二天的时候提审了冯玉离,相信着一夜的时间够让他考虑的了,本以为今天会有意外收获,可谁知道冯玉离还是一口咬定是自己做的。
    
    退堂后,水无月叹口气说:“看来我错了,江明摆明了是让冯玉离送死来着,本意就是要他死,就算他下毒来害冯玉离,他也会觉得自己本来就该死。我们设计的逼供假象,为的就是让江明有所动作,可是现在看来,他这一切所为,都让冯玉离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看来我们要从别处下手了。”
    
    萧白叹口气,“要是有人能不被发现,又能探听到对方地秘密就好了,可是这么大个人,难保不会被发现,何况对方守备更森严了呢!”
    
    听萧白这么一说,水无月立即想起了一件事,小蕴会隐身!想到这,水无月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件事交给我办吧。”语毕,水无月立即去马槽那边找小蕴了。
    
    小蕴一般都会维持着白马的形象,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恢复本体,当然,神兽是很敏锐的,有人出现在附近自然会知道,到时候再变成马的形象就好了。
    
    水无月摸摸小蕴,笑着说:“小蕴,这么久不见你,我发现你长得很快呀,过不久就要变成年马了。”小蕴笑眯眯的说:“主人这么有空来看我呀,这阵子不是忙着什么案件呢吗?”
    
    水无月叹口气,“案件棘手啊,非要我们的小蕴出手才行,一般人办不到。”好一顶高帽,戴的小蕴舒舒服服地,她笑着说:“主人有话吩咐就是了。”
    
    水无月淡淡一笑,冲着小蕴地耳边说了些什么,小蕴点点头担保一定能带回有用的线索。


第十六章 预言大宋
    在等待小蕴的消息时,水无月庭院里独自弹琴,涟漪依旧三餐都在检查饭菜是否有毒,没事的时候还总能收到萧白的一个字条,每当看到字条的时候,美人都会轻轻一笑。
    
    江宁婆婆依旧每日三餐都送来五鼠想吃的东西,这让水无月的心里更有些空虚,尽管江宁婆婆也都会带来水无月喜欢吃的东西,可是那种空虚的感觉依旧挥之不去。
    
    越是经历这个时代官场上的黑暗和人性的尔虞我诈,越是想家,想奶奶,想马牧师,想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两个人,一个遥远的地方,中国。
    
    弹琴抚乐,情到深处泪珠流,尽管这个时代有很多人关心她,可是远不及亲人在身边的那种感觉,泪落琴弦,一声思念的哀愁回响。
    
    寂寞、思念的唇片微微闭合,再次弹奏一曲《牵心》,一弦拨起,淡淡吟唱:
    
    亲情像一条无形的线
    
    从这一头牵到那一头
    
    随着我不停的脚步远到天边
    
    沉默的唇有千万言
    
    慈祥的叮咛千百遍
    
    总在午夜梦回时响在我耳边
    
    忧伤地面颊写满说给我地话
    
    两鬓白发是我最深地牵挂
    
    任凭年华随着时光向前划
    
    肩上地重担从不曾卸下
    
    亲情像一条不断地水
    
    连着江海直到天之涯
    
    轻唤着远方的游子何时能归
    
    寄望的心有千万言
    
    无尽的叮咛千百遍
    
    总在午夜梦回时触动我心弦
    
    微风轻拂水无月的发丝,乌黑的秀发贴在她如雪的脸蛋上,哀伤的眼神透着无尽的思念,一曲荡气回肠地牵心,牵着她与二十一世纪的家人的情感,还有那个美丽的中国,尽管那个世界并不欢迎她。
    
    一声叹息突然想起,水无月猛然回头,却发现包拯站在庭廊处看着她,水无月竟然一时想不起来究竟身边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的。
    
    包拯的旁边跟着公孙策。两人笑着朝水无月走过来,水无月擦掉泪痕,笑着说:“义父,公孙先生,你们什么时候来地?”
    
    包拯轻轻一笑,“圣上说。怕你经验不足,会吃亏,刚好为父没事,圣上派为父来江南看看,看看是否有什么能帮你的,如今听展护卫的说辞,看来你并不需要为父帮忙,自己也能够撑起一片天呐!”
    
    公孙策笑呵呵的说:“想不到无月如此聪慧,一计接一计。倒是把他们玩的团团转呐。”水无月轻轻一笑,“那又如何,我并不喜欢和他们玩。最初的本意并不是如此。若非看到他们如此没人性的举动,我也不会非陪着他们玩这一场游戏。”
    
    包拯叹口气,“是啊,官场的黑暗,人心的险恶,难怪你会想家啊!毕竟,家里才最温暖。”听包拯这么一说,水无月才知道,原来包拯从她开始唱歌地时候就在了。
    
    于是笑了笑。“是啊,如今家人都不在了,虽然想念他们,但是更想义父,尤其是义父那双慈爱的双眼,慈祥的笑容,让人看着就是舒服。”
    
    包拯呵呵一笑,“公孙先生,本府收地这义女不仅聪慧。那一张嘴更是能讨人欢心啊,呵呵呵呵。”公孙策也轻轻一笑,“大人好福气。”
    
    包拯拍拍水无月肩膀,“收起琴,客厅聊聊吧,为父想知道你后面是怎么打算的。”
    
    水无月笑着收起了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包拯,那些寂寞的感觉都不在了。一种亲人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或许是因为包拯的笑容太慈祥了吧,尽管他断案的时候眼神犀利的很。可是平日的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而已。
    
    到了客厅,下人们准备好了茶水,水无月坐下以后问包拯,“义父,这一路,你们是微服而来呢,还是走官路?”
    
    包拯喝口茶说:“微服,还没有人知道,只是想暗中协助你,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地。”水无月把派去小蕴的事说了出来,包拯不由得叹口气,“这个世界,果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啊。有些事,就是因为普通人做不了,所以好多冤案都不得沉冤得雪,不免有遗憾。”
    
    水无月淡淡一笑,“我始终相信,在宇宙的深处,有一个人们看不见的神明存在着,他一直俯视着这片大地,看着人们的一切,再用他的手赏善罚恶。”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都不明白水无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包拯奇怪的问:“宇宙?这是什么词?”水无月突然想起,宇宙这个词是属于未来的,干笑了一声说:“这是我们家乡地话,意思是说,比天高的世界。”
    
    只能这样解释了,因为说深了他们也不懂,难道要告诉他们,地球是太空中无数个星球中的其中一个?难道说冲过大气层就是浩瀚的宇宙?只怕这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又要解释地球、太空、星球、大气层这些词语的具体含义了,到时候再引发出来什么新的词语,不免又要有一番解释。
    
    再说了,水无月也不是专门研究星球的,这些话在古时候提出来,不免有些太不协调了,万一被哪个好奇心重的人深入研究,抓着她问这问那地,她有什么根据能说出来?
    
    不说别人,就说包拯这样死命地追求真相的人,不问下去就怪了,所以,说是比天高地世界最合适不过了,在古人的眼中,那不过就是一个神、仙、佛的世界而已。
    
    包拯笑了笑,“听你这样说,好像是派你身边的那个两个灵物去调查此案了?”水无月点点头,嗯了一声说:“义父,那个会变成白色马的神兽是冰麒麟,你叫她小蕴就好了,那个白色的鹿叫灵灵,以后你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她们,有些事对她们两个来说。都是举手之劳。”
    
    包拯捋捋胡子,“有些时候,还真要用上非常的手段。”包拯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小蕴的声音传来,“主人,你叫我办的事。我已经办好了。”语毕,立即现身,而且是本体的状态,反正包拯和公孙策不是外人。
    
    根据小蕴所说,她一路跟着他走到了明爷地地方,听见江明和明爷的交谈,那位叫明爷的人跟江明说根本就不信任冯玉离,叫江明尽快想办法把他弄死,免得受不了牢狱之苦就把他们招供出来。
    
    后来。那个明爷问了江明一句,“他的家人安顿的怎么样了?”水无月和包拯三人听到小蕴的这一段对话,不免有些奇怪。水无月奇怪地问:“那个明爷是什么人?你确定听见了江明叫他明爷?”
    
    小蕴舔舔爪子点点她那可爱的大脑袋说:“是啊,我不会听错的,这些就是我听到的原话了,后来他们就没说什么了。我一路跟着江明回家,看见他除了写东西就是写东西,而且还写的满头大汗呢,饭都不吃,下人给他送饭来,反而叫他骂走了。”
    
    水无月看了包拯一眼。包拯又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最后水无月皱着眉头说:“他在写东西,而且看起来还神秘,他这样的人居然会不吃饭也要写?很明显有古怪。”
    
    公孙策想了一会说:“大人,学生认为,他是在写一份自保的东西,是想给自己留一个后路。”包拯听后点点头,“事情圣上已经插手,估计他们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只要抓住这条后路,就容易搞定了。”
    
    水无月听包拯这么一说,立即吩咐小蕴,“小蕴,你去看着江明,看看他写的那个东西在哪,尽量别让他把写的那个东西带走,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你不现身。吓吓他也无所谓。”
    
    小蕴眯着眼睛一笑。“好地,知道啦。等我回来,主人要弹琴给我听啊!”语毕,小蕴那洁白的身躯立即消失了,由她带来的凉气也一并消失了。
    
    包拯捋捋胡子,“看来江南地官场,比我们想象中的浑水更浑更深啊,不知道还有多少隐藏的人物在背后。”
    
    水无月坐下来,问了包拯一个问题,“义父,你知道萧白这个人吧?”包拯奇怪水无月为什么会问起他,于是点点头。水无月抿抿嘴,“我觉得,皇上并不是为了要调查前任两淮盐运使才派人来江南的,这个萧白,是皇上的潜邸奴才,江宁县尉这一职尚未实放,萧白偏偏考中了榜眼,所以这个职位就给他了。可是,他接任这个职位的时候,两淮盐运使还没死呢。”
    
    包拯听到水无月这番话后诧异了一下,随后又笑了笑,“有什么关系吗?”刚才包拯的那一番诧异,被水无月一览无遗,她更肯定包拯一定知道什么,索性干脆就直说了。
    
    水无月淡淡的说:“我感觉,皇上是有意要整治一下江南的官场了,不管有没有前任两淮盐运使地死,他肯定会让萧白做出点动静,两淮盐运使的死,刚好也可以作为一个借口。说来也巧,也许是上天有意成全,两淮盐运使的死,刚好可以让大家对萧白放下戒心,这样萧白暗中行事的时候会方便一些。刚好我又来江南了,做了一些举止刚好符合他的计划,只不过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包拯听后呵呵一笑,“那你究竟想说什么呢?”水无月淡淡的问了一句,“皇上,是否要从江南这边弄出点银子?”
    
    包拯哈哈一笑,“公孙先生,你听听,本府这义女够聪明吧?”公孙策笑呵呵的说:“确实。”
    
    看包拯的样子,水无月嘟了一下嘴,“听义父的意思,看来皇上真地要从江南官场里弄出点银子了?”包拯点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大宋和西夏,若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要兵戎相见了。国库若不趁早补充充盈,到时候真的打起来,就养不起这些兵了。”
    
    水无月听后叹口气,“果真如此啊?为什么要有战争?”说罢,水无月突然想起了宋辽之间有个盟约,于是说:“义父。西夏和大宋之间有没有可能像宋辽之间签订澶渊之盟呢?”
    
    包拯苦笑一声,“宋辽之间的澶渊之盟,呵呵,单单是这澶渊之盟,每年大宋供奉的东西就让百姓们苦不堪言了,又遇见江南官场这边无尽的贪婪。再与西夏签订。只怕百姓们就无法活下去喽,那样,比战争更可怕。”
    
    水无月又是一声叹气,“义父,皇上既然要整治江南的官场,必然知道其中牵连一定甚广,而且,说句不该说的,只怕王孙子弟。后宫嫔妃都有参与,不然,他们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势力。连户部地单据都能随时携带着。”
    
    包拯也点点头,“你说地不错啊,皇上当然知道了,所以他给萧白一把尚方宝剑,这宝剑原本是我的,不过给萧白借用了。为地是什么?为的就是不管皇亲国戚,只要参与其中,就可以先斩后奏。”
    
    听包拯这么说,水无月突然又冒出一个想法。“听义父的意思,皇上对江南官场的人绝不手软了?”包拯眉毛一挑,点点头。
    
    水无月看了看包拯,“那,皇上手里必定有一份候选名单吧?等把这些瘀血清楚之后,他就会换上新血?”
    
    包拯又是哈哈一笑,“想不到,你还真不是一般地聪明,没错。这些新血,都是天子门生啊,皇上还是那句话,是金子是残沙,扔进去炼炼就知道了。”
    
    水无月的眼神里有一丝迷茫,“他不是仁君吗?他准备兴大狱吗?在大宋的律法中,那些查出来的人,他们贪污的银子,都足够砍头的了。皇上居然不手软。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
    
    包拯的手放在了水无月的右肩上。表情严肃地说:“无月,我们这位皇帝。着实是一位仁君,不过太祖立下的律法,他若手软了,怎么向天下的百姓交代?此例一开,那以后还会有多少人惧怕律法?律法又要来何用?”
    
    水无月轻轻一眨眼睛,深吸一口气,笑了笑,“义父,我知道了,我会尽力查出那些贪官,等证据齐全了以后,不用那么麻烦,反正不管是我,义父还是萧白,我们都有先斩后奏地权利。到时候,就让他们的血,为江南这个美丽的地方赎罪吧。”
    
    包拯拍拍水无月的肩膀,“你知道就好,无月,一定要记得,证据,有了证据,可以对圣上交代,圣上可以对百官交代,我们也可以对天下交代了。”
    
    水无月惨淡一笑,“不瞒义父说,皇上表面看起来很惧怕大臣,让大家都以为他是个怕大臣的皇帝,可是私底下,他暗中使手段,把帝王心术用的如此精辟,实在让人毛骨悚然啊。所幸的是,他还有一颗仁爱之心,否则,他可真要比雍正还残暴了。”
    
    一时的感叹,水无月竟然说漏嘴了,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而后,公孙策奇怪的问:“无月,你说地雍正是谁?”
    
    水无月突然一愣,我怎么会用雍正来做比喻呢,干笑一下说:“呃,预言,一个未来的皇帝,呵呵。”雍正是清朝时候的事了,反正预言未来的事,随便水无月怎么说,包拯他们也看不到,只要以后自己说漏了嘴,看看时代是否久远,如果进呢,就圆一下慌,远就说是预言。
    
    包拯一直很好奇水无月的能力,于是问:“无月,你预言大宋的未来是怎样的?”水无月起身走了两步,“我只知道,以后,会有改朝换代,每个朝代都会走向衰落,大宋,会结束于成吉思汗的手里。”
    
    公孙策感兴趣的问:“那会是什么时候呢?”水无月呵呵一笑,“放心吧,大宋还会往下传很多皇帝呢,少说,也要一百年之后吧。”这些,水无月实在无法计算,因为古代人计算地方式和现在的人不一样。
    
    就说这个北宋时代吧,是根据皇上的年号来计算的,赵祯十三岁即位,年号天圣,那么天圣的第一年就称为天圣元年,如果要计算宋真宗的时候,例如天禧末年,就用天圣元年加上天禧末年,以此计算一共是多少年。
    
    但是任凭水无月的记忆再好,她也背不下来五千年的中国历史啊,这样加来加去的,不知道要算到什么时候了。
    
    包拯叹口气,“不是每一代地皇帝都可以是一位明君。”水无月呵呵一笑,“至少,我们这位皇帝,是历史上第一位仁君,当然,后世也会有仁君,不过都是后话了。最仁不过当今圣上,我敢肯定,他在位地四十二年,从来没和辽国发动过战争,耶律皇帝还会放声大哭,无论是辽国还是大宋,都会举国哀哭,为的就是祭奠这位仁君。”
    
    公孙策点点头,“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水无月淡淡一笑,“以仁治国,他算是最成功地一位了,他不像后世皇帝那样装模作样,他是真正得到了人心。”
    
    包拯和公孙策相视一笑,两人心理都对水无月的话深信不疑,也更加坚定了包拯要做一个敢于谏言,不畏权势的信心,以后不论遇见什么事,包拯都会相信这位皇帝了。


第十七章 琴曲的秘密
    水无月和包拯公孙策二人交谈了一阵子,然后派人把展昭找来,敲了敲古筝,把灵灵叫了出来,等展昭来了以后,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又对灵灵说:“你就负责把那些守门的都弄晕,昭哥负责把人带回来就是了。”
    
    展昭看了看水无月一眼,就跟包拯告辞了,看着展昭的离去,水无月淡淡叹口气,又是一计啊,再玩下去,我都要变成一个善用心计的人了。
    
    包拯笑了笑,“没想到我们的无月平时看着很乖巧的,一副单纯天真的样子。可是真的耍起手段来,比那帮贪官还邪的多呀!”
    
    公孙策和水无月一同笑了起来,水无月很好奇一件事,究竟皇帝准备了多少人选要配合这次的大换血,这个预谋究竟预谋了多久,于是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只听见包拯爽朗的哈哈一笑,“你忘了吗?今年的主考官是皇上,萧白也是今年考中的榜眼,也就是天子门生。这次考中功名的有多少人,皇上都已经列入候选人中了,总之,你拿下多少,皇上都能填补多少,只多不少。”
    
    听见包拯的话,水无月感觉背后有些发凉,原来很早就预谋了,可是历史却没有记载过,看来,历史始终是历史,现在始终是现在,以后说话要小心了,北宋时代的事,已经不完全和历史写的一样了。
    
    看见水无月不说话,包拯拍拍她的肩膀,“帝王若没有点心计,国家是无法安定的。”水无月听见包拯的话,呵呵一笑,“义父,你以为我在想这件事吗?没有啦,我在想的是那位神秘的明爷是谁,还有,江明写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现在也就只有等小蕴回来了。”
    
    不过,小蕴真有点像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水无月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小蕴现身了。小蕴突然从嘴里吐出一个本子,上面很清楚的写着一个大字,“账!”
    
    水无月拿过账本递给包拯看,接过账本,包拯翻阅了几篇后就把东西递给公孙策看了,看着包拯一脸沉重的样子,公孙策和水无月对视了一眼。
    
    水无月走到公孙策身边跟他一起看,本以为这又是什么密码账本,可谁知道。上面清清楚楚地记载着各地官员每次受贿的价钱,还有贩卖私盐的盈利。
    
    水无月嘲讽一笑,“想不到人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为了自保,都可以踏着别人的尸骨,他这本账里面只写了别人是如何受贿的,还有他幕后地明爷贩卖私盐的盈利是多少,弄的他自己像是个跑腿的,什么都跟他无关。”
    
    包拯叹口气。“且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了。至少这本帐可以让我们知道有多少人需要被处死。公孙先生。你去把各地地官员职位。总体数目都整理下来。六百里加急送到京城。”
    
    公孙策点点头。“是。学生这就去办。”目送着公孙策离开。小蕴这时候开口了。“主人。我看江明要和那位明爷见面。所以我就暗中跟着他了。上回我是急着回来报信。没看清楚那个明爷地相貌。这次我跟着江明去明爷那边。特意看了一下那个明爷地长相。不过很奇怪就是了。”
    
    水无月和包拯对视一眼。水无月好奇地问:“哪里奇怪?”小蕴说:“那个明爷满头白发。眉毛和山羊胡子都是白色地。可以人长得细皮嫩肉。睫毛长长地。嘴唇还很晶润呢。尤其是他地手。光滑细腻。一点都没有岁月地年轮耶!”
    
    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莫非。是个年轻人装地?”小蕴摇摇头。“非也。她是个女人!女扮男装。而且。她说话地声音很浑厚低沉。很像个老人家就是了。她似乎就只和江明见面。不过还是隔着一层帘幕。只能看到她那白花花地胡子和鬓发。”
    
    水无月沉思了一会。是个女人?叫明爷?很明显明爷说话就是很好使嘛。在这帮人当中。明爷地地位是最高地。难不成是后宫地人?
    
    包拯和水无月想到一起去了。水无月问小蕴明爷她们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地事。小蕴想了一会说:“没什么啊。就是夸你两句。说主人地头脑很精明。在狱中连连设计。叫下面地人防范一点。免得到时候又中计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我又使了一计,这次,我要让冯玉离亲口供出是那帮人指使他干地,这样,江明的这本账册就更有说服力了。”
    
    包拯呵呵一笑,“看来,我就只有等着看戏了,来这一趟,什么忙都没帮上,反而错过了许多好戏,又等着下一次的好戏来临,呵呵,长见识了,真长见识了,你这本事和公孙先生比,不分伯仲啊,哈哈。”
    
    听着包拯的话,水无月有些奇怪,“和公孙先生比?我怎么可能比得过他呢,公孙先生博学多识,我这点知识量,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包拯摆摆手,“你不了解公孙先生,他呀,呵呵,我这办案的一些手段可都是公孙先生教的,我负责查案,展护卫负责收集资料,而公孙先生则是用很多邪门的手段逼那些人招供啊,呵呵!”
    
    水无月好笑的听着包拯地话,笑着说:“我还以为,公孙先生就只负责帮你检查那些死者究竟是怎么死亡的,还有利用他的博学来为你提供线索,没想到,招供的部分也是公孙先生设计的呀。”
    
    包拯点点头,“无月啊,查案呢,不仅仅是要查到真相就算完事了,可是当你遇见死不承认的人,手里面的证据可就要怀疑是不是真的了。到那个时候,就必须耍些手段看他是否能招认什么的,或许因此还可以得知更进一步地真相。还有地时候呢,明知道他是真正的凶手,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总之,这些事你都要慢慢体会,只要你记得,拿出最有说服力地证据给天下人看。”
    
    水无月听后轻轻一笑。“义父,你这是传授我查案的技巧吧?”包拯呵呵一笑,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物尽其用。”
    
    水无月摸摸自己地脸蛋,笑了笑,“只可惜。我是女儿身,对不对?”包拯又是呵呵一笑,“不管男儿女儿,你命中也注定了要为民请命,倘若你没有这个心,也不会亲自搅到这江南官场的浑水里了,不是吗?”
    
    水无月拿出金牌,回想起发生的一切一切,不禁笑了出来。“果然是命中注定的,紧赶着躲开这身份,没想到。即便是到最后揭穿了,我依旧还是这个身份。有了这个金牌,我都可以不算是后宫干预朝政了。”
    
    包拯看着金牌笑了笑,“可惜长公主红颜薄命啊,死了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墓碑,还要为了她心爱的哥哥让你继续扮演这个角色。”
    
    水无月有些担心,“义父,如果他们问起我地病情,我要怎么说啊?皇上有没有替我想好措词?免得我被人遇见了。问起病情没办法说。”
    
    包拯呵呵一笑,“你放心吧,皇上早就为你想好了措词,陈太医也是向着长公主的,就说要给皇上一个惊喜,其实身体早就好了,说是你暗中下江南,暗中帮着皇帝解决江南官场的事,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你的身份。不是吗?”
    
    外面突然有了响动,紧接着进来一个妇女,模样看着也挺可人的,如果不是盘着妇人发式,到也是能装成一个清纯少女。
    
    在她的身边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大约十三四岁左右,两个孩子也都随娘。长得清秀可人。一点都不像冯玉离,冯玉离长得算是普通的类型了。
    
    水无月观察了一下母子三人。妇人不是个坏人,两个孩子也没什么问题,这样的人,还真的不忍心让她年纪轻轻地就守寡,也不想让两个清秀可爱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所以水无月打算救冯玉离,原本的计划顿时在脑中改变了一下。
    
    妇人脸色有些焦急,“我相公呢?这位官爷说我相公出事了,他到底怎么了。”水无月上前拍拍妇人地手说:“大姐,你别激动,你相公确实出事了,不过我有办法救你家相公,只要你帮个忙就可以。”
    
    妇人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来了,连忙给水无月下跪,无论水无月怎么拉她都不起来,她哭着说:“姑娘,你救救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你别看他平时做生意的时候那个狠劲,其实他很顾家的,都是为了让我们母子三人过上好日子啊。他很有分寸的,不会太过分的,不应该有性命之忧啊。”
    
    水无月对着妇人笑了笑,“大姐,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帮忙,一定能救你家相公的。”妇人擦擦眼泪,抓住水无月的手说:“真的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水无月捋捋妇人留在胸前地余丝,笑着说:“我要你的一缕青丝和一个你相公熟悉的信物,证明那是你的,就够了。”
    
    妇人不加思索,立即把腰间的玉佩拿下来说:“这是我相公在我们结婚之前给我的定情信物,你拿去。”水无月接过玉佩,递给妇人一把剪刀让她自己剪下青丝。
    
    拿到了两个东西后,水无月拍拍妇人的肩膀,安慰道:“大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救你家相公的,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开封府尹包拯包大人,想必你不陌生吧?你就在这好好呆着吧,包大人会保护你的。”
    
    妇人当然知道包拯是谁,可是看他身边也没有四大护卫,一时起疑,“传闻中,包大人身边都会有公孙策、展昭和四大护卫啊?”水无月呵呵一笑,“没想到包大人也有被质疑地时候,四大护卫出门办事了,带你来的这位就是展昭。”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妇人倒也放心了,而且她看着包拯那双眼睛里透着精明,也增添了一份信任,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水无月了,不然能有什么法子?
    
    水无月换了一身男装,拿着两个东西走到牢门口,正在代替展昭守护监牢的四大护卫对水无月行了一个礼,水无月对着四大护卫点点头。示意不必多礼,然后朝着冯玉离的牢房走去。
    
    狱卒打开了冯玉离的牢房门,那冯玉离就一双呆滞的眼睛盯着前方看,水无月把玉佩放在冯玉离的眼前来回晃,这冯玉离的眼睛立即跟着玉佩的节拍走。
    
    当冯玉离激动地要抓住玉佩地时候,水无月灵敏的收回了玉佩。笑着说:“冯玉离,还记得我吗?我是水师爷。”冯玉离眼睛不时地盯着玉佩看,“你,你究竟是怎么拿到这个玉佩的?”
    
    水无月也不跟他废话,直入主题,掏出冯玉离妻子的发丝说:“还有这个发丝,是你娘子的,闻闻是不是她地味道。”语毕,把发丝凑到冯玉离的鼻子底下。一股熟悉的香味传来,冯玉离的眼睛立即湿润了,“你们。你们究竟把她怎么了!?”
    
    水无月呵呵一笑,“我们没把她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要弄出你的家人,易如反掌!你那个什么江老板,明爷等人不是答应了你好好照顾你的家人吗?照顾到我手里来了?”
    
    冯玉离没说话,水无月拍拍冯玉离的肩膀说:“冯老哥,我是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娘子是一个很好的人。你地两个孩子也都很乖巧听话,你那么一个好的家庭,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了?”
    
    冯玉离依旧没说话,看来是在跟思想做斗争,水无月趁热打铁,“我是真心的想帮你,我们大人也没别地可求的,总之这次是一定能办这些人的,因为皇上插手了。只是我们苦无证据啊。明明知道那些贪官的事迹真相,就差你一个人证了。我们大人只求能办好这个案子,其他的一切都好说,他手里有尚方宝剑你是知道的吧?只要你肯做个人证,你以前贩卖的那些私盐,还有带有石灰的私盐证据,大人说会立即挡着你的面烧掉,算是你将功赎罪,你想想你那可人地妻子。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吧。别的不说。就你娘子长的那个模样,难保有人图谋不轨。她们孤儿寡母的,能保护好自己吗?就连我们都能把你娘子弄出来,他明爷还能保护你家人什么?最重要的,你那女儿现在看的也是个美人胚子啊,将来若出落的亭亭玉立,你说明爷会用她做什么?”
    
    语毕,水无月拍拍冯玉离的肩膀,把玉佩和青丝放到他地手上说:“你好好想想吧,最好在他毒死你之前能给我个答案,不然后悔也晚了,我可不能保证我的人每次都能检查出毒来,想清楚了就对外面的五个侍卫说一声。”
    
    走出牢门,水无月对五鼠笑了笑,“大哥,辛苦你们啦,这次的事,关系到大宋的存亡,没想到,居然能引出这么一个大案子,今晚仔细听琴声吧,保证你们心情大好。”
    
    白玉堂嘿嘿一笑,“几乎每天都能听见你的琴声,心情好的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你弹琴,感觉功力都提升了一样,这几天,很明显的有变化。”
    
    水无月微微一愣,蒋平也插嘴说:“咦?听老五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最近我的功力也有进步啊,也就是最近这几天吧,有明显地变化。”
    
    其他三人也都纷纷表示自己地功力进步了,这让水无月有些诧异,“这和我弹琴有关系吗?”韩彰正色道:“唔,你弹琴的时候,我在打坐练功,听见你地琴声,就感觉丹田处有一股气,配合我的练功,很明显提升了不少,这是平时都不会有的效果。”
    
    水无月不明所以,“我谈的是什么曲子啊?为什么会对你们的功力提升有帮助呢?你们能哼出来曲调吗?”说到这,大家有些犯难,韩彰说:“我大概记得一点曲调,不过我五音不全,你凑合听吧。”
    
    语毕,韩彰张嘴哼哼了两句曲调,虽然是偏南跑北的哼哼着,水无月在仔细的听下来后,还真的发现了是哪首乐曲,正是她弹奏的内功乐谱!
    
    怎么?我修炼的内功乐谱也对其他人有效吗?水无月抿抿嘴,“我哼哼两句,你们听听是不是这个音调。”说罢,水无月开始哼唱哪首内功乐谱,声音清脆委婉,和琴声有很大的区别,却能给人一种不同的享受。
    
    徐庆性子急,立即打断水无月说:“对,就是这个曲子。”水无月确定了以后问:“我弹琴的时候,你们一般都在干吗?”
    
    白玉堂说自己是在打坐练功,卢方说自己想舒展一下伸手,在练飞檐走壁,韩彰和白玉堂一样打坐练功,徐庆在抡锤子练功,蒋平在练拳脚功夫。
    
    这一番打听下来,水无月发现了五鼠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在练功的情况下听到自己的琴声的,于是说:“大哥,今晚亥时以后我会弹那首曲子,你们记得练功,特别留意一下究竟和我的曲子有没有关系。”
    
    卢方点点头,水无月笑了笑,跟卢方他们打声招呼就走了,琴曲的秘密,今晚亥时以后就会揭晓了。


第十八章 邪门的手段
    亥时,是中国时辰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天色已晚,一切忙碌都已经停止了,人们正准备着睡前的功夫,扬州府尹府衙内水无月的房间里传来了清脆悠扬的声音。
    
    琴声响起,五鼠各自开始练功,这次,他们都特别的留意了,当琴声响起的时候,五鼠丹田处传来异样的感觉,挥手举足之间突然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更有力道了,更轻盈了,更灵敏了,等等多样的感觉,若不仔细感觉还真的不知道。
    
    白玉堂不由得感叹,“想不到无月的琴声居然还有这种能力,回想起来,当初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居然在牢房里面弹琴,琴声可以影响人,一首摇篮曲差点让我昏昏欲睡,真是了不起。”
    
    蒋平挥出一拳,力道强而有劲,嘴角微微上扬,“呵,我怎么没发现呢,这首乐曲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难怪最近跟着她,功力都变深了。”
    
    徐庆大锤子一会,咧嘴憨憨一笑,“以后咱也要跟着无月来回走,这样就能第一时间听见了!”卢方从墙壁上转了一圈后落下来,笑呵呵的说:“你不去劫富济贫了,不行侠仗义了,整天跟着大姑娘的后面跑来跑去的?”
    
    徐庆嘿嘿一笑,“大哥,跟这个没关系,没个好功夫,怎么行侠仗义啊,怎么劫富济贫啊?好歹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
    
    一曲结束,水无月立即赶过来问五鼠的状况,几人纷纷点头,白玉堂笑着说:“你的琴声果然有提升功力的效果,虽然效果很微妙,不过功夫都是日积月累起来的,如果听上几年,估计这天下没什么人能是我们五鼠的对手了。”
    
    水无月抿嘴轻笑,“原来啊,我还真没想到。我的琴声居然还能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好处,真让人意想不到,五哥,只要以后我有时间,就弹给你们听。”
    
    蒋平哈哈一笑,搂着白玉堂的肩膀说:“说老实话。听见次数最多的,还是老五了,因为咱哥几个就老五跟无月走地最近,整天形影不离的,像个鸳鸯一样。”
    
    水无月笑了笑,“你当真以为鸳鸯整天形影不离吗?”蒋平挠挠脸颊,“唔,怎么说呢,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偶尔也会单独找食吃吧?”
    
    水无月轻轻一笑,“古人写鸳鸯的句子都很美,不过。以我对鸳鸯的了解,最痴情的是雌鸳鸯,雄鸳鸯各个都是风流种子,只要和雌鸳鸯交配完毕就会另寻新欢,留下苦苦守候的雌鸳鸯。”
    
    这一翻话说出来到让人莫名其妙了。徐庆追问原因。水无月只是淡淡叹口气。“你们别看它们整天形影不离地。实际上不一定是雄鸳鸯地第几个女人呢。”蒋平好奇地问:“你实践过?”水无月捋捋余丝。笑着说:“我没实践过。以后会有人实践出来。证明鸳鸯并不是传说中地那么恩爱。不是爱情地象征。古人云: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日后。这句话必然会遭到最大地讽刺。因为。最痴情地动物。是狼和狐狸。”
    
    白玉堂呵呵一笑。“不可能吧?狼那么凶残。狐狸那么狡猾。居然是最痴情地动物?”水无月淡淡一笑。“狼地一生。就只有一个妻。一个夫。就算狼王也不例外。狐狸。不是狡猾。而是聪明。它是为了生存。一个自然地生存之道而已。你说谁对谁错吗?在人类地世界上。人类不也一样是弱肉强食吗?”
    
    “来人。来人。我有话说。来人。放我出去。我要找水师爷。水师爷!”牢房里面地冯玉离突然在这个时候发疯似地大喊。水无月知道他有了主意。于是对白玉堂说:“五哥。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换衣服。你去稳住他。告诉他我马上就来。”
    
    白玉堂点点头。水无月立即转身回去换衣服。并且带着包拯和公孙策一起到牢房来了。五鼠给包拯行过礼之后。包拯才和水无月进到牢房里。看到冯玉离一脸愁容地样子。水无月淡淡一笑。“怎么?想明白了吗?是要继续为他们送死呢。还是让要将功赎罪啊?”
    
    冯玉离抓着水无月地衣角说:“我翻供。我要翻供。我不要死。我要将功赎罪。都是他们。他们指使我地。他们说会安排好一切。让我无后顾之忧。否则出了事。连我地家人都保不住了。”
    
    水无月笑了笑。“公孙先生。可以让他画押了吧?”公孙策点点头。“有了冯玉离地证词就可以拿人了。”
    
    水无月看了包拯一眼,包拯点点头,“只怕这次,还要调动广陵王的兵马啊。”水无月从腰间拿出一个月牙形的信物笑着说:“带着这个信物,还怕广陵王不借我兵马吗?”
    
    包拯笑了笑,水无月朝着空中一跃而起,临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义父,我先搬兵马啦,你们准备好搜查令啊,顺便叫萧白带着尚方宝剑!”
    
    听完水无月地话,包拯无奈一笑,“怎么在她眼里,本府倒成了新手了?”公孙策拿过冯玉离画押的供词笑着说:“这只能说明无月细心啊。”包拯闻言与公孙策相视一笑。
    
    水无月去搬兵,包拯和公孙策把萧白叫了过来,其实搜查令早就弄好了,就差在上面盖上印章了,等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水无月带兵回来了。
    
    到了管家的家里,水无月又把信物拿出来了,管家看着水无月无奈的叹口气,“这会用兵,当初干嘛退回来啊?弟兄们又要来回奔波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管家别担心,你跟他们说,事成之后,每人给十两银子怎么样啊?”管家苦涩一笑,“弟兄们不是为了钱帮忙的,主要是听主子的话,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是心疼你这么折腾他们而已。”
    
    水无月笑了笑,“我知道啦。这次的事态紧急,别说那么多了,赶紧帮我调动兵马吧。”管家笑着说:“小姐稍等。”
    
    没过一会功夫,管家带着一群兵马过来了,水无月对大家说:“这次,成功之后。我奖励大家每人十两银子,这件事也是经过你们主子的允许地,到时候我们举杯欢庆三天!走吧!”
    
    水无月在前面一路飞行,后面的士兵一路跟着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看见水无月在前面飞了,弟兄们除了赞叹水无月的轻功好之外,就是夸水无月的美丽容颜,还有那悠扬婉转地琴声歌声。
    
    到了府衙内,包拯开始吩咐。一共兵分几路,分别捉拿谁的家,在搜查的时候。包拯特意嘱咐大家认真检查各种地方,看看是否有什么机关可以通入密室之类的。
    
    广陵王本来刚刚逍遥快活完,这一夜还是七彩虹服务他,正在喝补品呢,突然飞进来一个信鸽,广陵王放下碗走到窗台拿过信,看了以后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又调动我一次兵马。呵。”
    
    “王爷,你在干吗,快点来玩呀。”小绿在床上发嗲的叫着赵昊云,广陵王回头呵呵一笑,“你们几个小浪女,还没玩够啊?”语毕,又扑向七个美娇娘地怀里,广陵王在青楼里夜夜风流,日日笙歌。一边玩女人,一边吃补品,难为他这么多年来依旧在床上龙精虎猛。
    
    整个扬州城贪污地官员和不法的商人基本都被下了搜查令,大概抓到子时地时候才抓完,萧白凭借着尚方宝剑和雷厉风行的气势一一压的他们说不出话来,更何况还有包拯这个铁面山在一旁听审坐镇。
    
    萧白看了一下这些人,然后问搜查的官兵,“有没有抓到那个叫明爷的人?”其中一个官兵拱手敬礼说:“回箫大人的话,到你吩咐的地方去。并没有抓到人。”
    
    萧白点点头。按着包拯地意思,先把他们带到府衙。看着地上跪着的官员们,各个衣衫不整,都只穿着睡衣,头发零散着,还有不服的人在那叫嚣,官兵们在那威吓他们老实点,场面一时乱哄哄地。
    
    无论萧白拍了几次惊堂木都无济于事,实在忍不住了,萧白走到堂下,对身后的水无月摆摆手,示意她走过来,水无月手里捧着尚方宝剑,萧白抽出尚方宝剑唰的一下,砍掉在那叫嚣的六部侍郎的一缕发丝。
    
    清脆的宝剑出鞘声音,一缕发丝轻轻飘落的画面,大堂内一时寂静无声,萧白怒气冲冲的用剑指着六部侍郎说:“狗娘养的贪官,在本府面前居然敢这么放肆,先打个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语毕,衙役门拉下去开始重重地杖责,一声声痛彻心扉的声音不断的传来,萧白正了正头顶的乌纱帽到堂上做了下来,狠狠敲了一下惊堂木,大喊:“开堂!”
    
    台下一片威武声,听的人心胆颤,先前的叫嚣劲都烟消云散了。看着眼前的状况,萧白嘴角微微上扬,拿起江明的账本狠狠往桌子上一甩,“本府今天敢拿你们,就是因为这本账册里面记载着你们一切贪污的罪行!”语毕,又对水无月挥挥手,水无月立即把一个小盒子递到萧白面前,萧白打开小盒子,里面有几个账本,他狠狠地往堂下一摔,账本纷纷散开。
    
    所有人都盯着账本看,不同的笔迹,不同的账本,每一本都是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一时间,所有人的头都低到了最低处,没人敢抬头。
    
    萧白冷哼一声,“这上面清楚的记载着你们的贪污证据,所有的密码方式都已经被包大人给破解了,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吗?”
    
    没有人说话,萧白又是一声冷哼,“带冯玉离!”没一会功夫,冯玉离被带到,萧白问是谁指使冯玉离这么做地时候,冯玉离立即指着江明说:“是他,是他指使我这么做地!他说是明爷交代的,所以才这么做!”
    
    这次始终没抓到那个叫明爷地人,一经审问之后,发觉明爷和他们都见过面,一切都是明爷在幕后操控着,但是明爷没和任何人有过什么交易,只是吩咐大家应该怎么做,负责的都是出谋划策的工作。唯独只有江明一个人说他有贪污。
    
    当萧白刚想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带火的箭了过来,不偏不倚的刚好落到萧白刚才扔下去地账册上,账本遇火立即燃烧起来,可不知从哪来的一道寒气,火焰立即被冻住了。固定成一个火焰的形状。
    
    这是水无月安排的,灵灵除非愿意自己现身,否则没有人能看到它的灵体,她负责把守门外,若有人敢捣乱,就趁机装神弄鬼,反正现在是子夜时分。
    
    而小蕴站在包拯附近,是负责配合灵灵装神弄鬼,真要到了一定要装深弄鬼的时候。小蕴和灵灵一前一后地配合着。
    
    当然,只要用得上,什么都不算多余。水无月也不过是想以防万一而已,万一这些证据无法让他们甘心画押怎么办?装神弄鬼,抓的就是他们的心虚!
    
    灵灵立即出去查探,萧白不管突发状况,还是继续问案,“哟,从哪冒出来的寒气给火焰冻住了?看来真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啊!现在,人证,物证都在。就问你们是否画押认罪,其他的我们都不多说了,省了大家时间,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该贪图的都贪图了,该玩的也玩够了吧?那么多老百姓为了你们而死,今天,也该你们赎罪了。来人,给他们画押。不服的尽管别画押。”
    
    台下大约跪有三四十人,基本上十有九个都画押认罪了,还有个别几个没认罪的被留下来了,包拯起身拍拍官府,一本正色地说:“箫大人,这些人要让他们认罪,就看你的了,本府要回去休息了。”
    
    包拯的言下之意,是说不管萧白用什么手段。他都看不到。就算他们都招供了,包拯也不会管萧白是否是让他们严刑逼供。
    
    在包拯教水无月办案地技巧中。难免有几个不甘心伏法的人,对于这些人,包拯是不屑用严刑逼供的,不过不代表他不会听从公孙策的话,用一些邪门的门道让他们自己认罪。
    
    看着包拯的离去,萧白拍了一下惊堂木,冷笑着说:“本府跟包大人借了一点能力,你们知道,包大人有夜审阴,日审阳的能力吧?今天本府就是借着包大人的能力,从地府弄出来一些鬼差,你们旁边的两排衙役就是从地府来地,你们看。”
    
    本来那些不甘心认罪的人是不相信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衙役的脸都特别白,嘴特别红,看起来像个鬼一样。
    
    其实,就在带走那些人的时候,这些衙役就开始抹粉装鬼了,一直到人带走的时候,那些不甘心伏法的人都没心情注意旁边的衙役。
    
    顿时,所有人都互相抱在一起大叫,衙役们趁机喊了一声威武,烛灯立即熄灭了,大堂里突然没有了光亮,就靠着大门外面的月光照射出来地一点光芒。
    
    这情况一出,尖叫声又传来了,在这些人注意着旁边的衙役这一瞬间,萧白立即带上了一个阎王爷的面具,这面具仿似的逼真,一点都看不出来是面具,也是包拯的东西,曾经为了让犯人自己画押认罪,公孙策出了这个主意,所以传言中包拯是阎王的化身,可以日审阳,夜审阴。
    
    这次出来看看能不能帮上水无月的忙,所以公孙策建议包拯把这个东西都在着,刚好水无月的身边有两个神兽可以利用,剧情也更加逼真,没想到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灵灵从外面回来对着水无月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发现,水无月向着灵灵和小蕴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开始演戏了。
    
    灵灵不断地推动着大堂地门,让它们来回煽动着,而小蕴则是口吐寒气,让台下的人觉得毛骨悚然,最后萧白再拍一次惊堂木引起台下犯人地注意力,水无月特意把蜡烛点燃,这让萧白的面具看着清晰一些,但是也是因为这个清晰度更让人觉得人。
    
    萧白阴深深的拉着长音说:“大胆狂徒,居然害死了这么多人还不认罪伏法,非要让包拯亲自请本阎王上来审案!既然本阎王来审的话,那就直接把你们的带到地府,放入十八层地狱内,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寒风又是一阵吹过他们面前,加上大堂的门还在不停的动,衙役们又压低着嗓音发出呜呜的声音,台下的犯人除了颤抖还是颤抖,都忘了该求饶。
    
    水无月这时候出来说话了,“等一下,阎王,他们的罪还不至于下十八层地狱,您不能因为我们凡间的人劳驾您老人家,所以把怒气发到他们身上。他们的罪,最多是转世轮回,而不是永世不得超生啊。”
    
    萧白在面具下偷笑一下,依旧是幽幽的说:“那要看他们是否愿意认罪了。”为了加快让他们认罪的速度,水无月抬头朝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点点头。
    
    紧接着,一群轻功高的人穿着白衣披头散发的在那群犯人面前来回飞,嘴里不断的说着:“还我命来。”一群“假鬼”一起说这四个字,声音不免有些杂乱许多,小蕴趁着机会又吐出一口寒气。
    
    终于,大家实在忍不住了,叩头求饶,表示都愿意当场画押,水无月和萧白相视一笑。


第十九章 一个悬念
    这次能成功,完全是因为包拯的名声在外,不然说是阎王亲自来审理案件,谁相信啊?这么一来,整个扬州城的贪官基本上都画押认罪了,不过水无月佩服的是,有些官员官不大,也不小,却一分银子都没贪污过,就连包拯都赞赏他们。
    
    水无月也曾经亲自去看了,那些人确实都是正直老实本分的官员,所以这些没贪污的官员都官升一级,其他新血就等着皇帝来换了,扬州部分的官缺都已经用八百里加急的送到东京了。
    
    包拯看着眼前众多的账本,不禁叹口气,“扬州办完了,这上面还有一些官员都在杭州和苏州,这次的动静闹的那么大,估计杭州和苏州那边的人已经做好了防备的措施了吧。”
    
    水无月看了看账本,好奇的问:“义父,我们现在手里有账本,难道就不能抓他们吗?还有这么多人证呢,画押供词都可以定罪了,就差抓人了。”
    
    包拯呵呵一笑,“你啊,还是不太了解这办案审案定罪的程序,只要他们自己不画押认罪,就算他们有罪,就算有人证物证,也无法定他们的罪,明白吗?人证和物证不过是让他没有狡辩的借口,甘心画押认罪的药引而已,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要看签字画押。”
    
    水无月想不明白,“那是不是只要把签字画押的证据交给刑部就行了,那些物证完全没用了?”包拯摇摇头,“有了签字画押,还必须有说服刑部的人证和物证这项才行,就如同种地,耕耘、播种、浇水、施肥、除虫草,最后再收割,一样都不能少。”
    
    水无月呵呵一笑,“好像很麻烦,我不是太懂。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杭州和苏州抓人?”包拯点点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广陵王,叫他分布一下,江南大小官员一律不得走出城外一步,违令者斩。”
    
    水无月点点头,这时候。公孙策有一个疑问,“大人,学生不明白的是,广陵王为什么会借兵马给无月呢?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无月是洁国长公主?”
    
    包拯捋捋胡子,想了想说:“有可能,不过广陵王居然手中握有实权,这着实让人震惊,当初并没有人知道归隐的广陵王会带着一群兵马在江南一带驻守多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对了。无月,你有没有跟别人提过广陵王手中握有兵马的事?”
    
    水无月抿抿嘴说:“我没告诉太多人啊,萧白是必须知道的。再来就是我大哥他们,还有昭哥,义父跟公孙先生,如果再仔细算起来的话,那四大护卫也算是知道啦。”
    
    包拯哦了一声,水无月突然想起来,她还告诉过一个人,于是说:“对啦,我还告诉了涟漪。”公孙策与包拯对视一眼。齐问:“涟漪?”
    
    水无月点点头。“你们别看她是青楼女子。但她卖艺不卖身。而且还是个很有爱心地女孩子哦。对了。一天三餐帮忙给冯玉离检查毒地就是她!”
    
    包拯和公孙策相视一笑。水无月说让他们两个放心。涟漪不是个嘴巴大地人。叫她帮忙守住秘密。她就一定不会说出去地。并且把这阵子两人相遇地情景都给他们两个讲了一遍。尤其是水无月弹琴。涟漪起舞地那一段故事。更是让包拯和公孙策暗自称奇。
    
    说地差不多了。水无月该连夜赶去找广陵王了。曾经听涟漪说过。广陵王日夜流连在温柔乡里。每次都先点涟漪为他弹奏一曲。然后在点七彩虹姐妹们陪他过夜。反正他都知道自己是谁了。干脆就直接找他好了。
    
    看看现在地时辰。刚到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左右。水无月估计这会广陵王该风流也风流完了。这个时辰刚好是入睡地时间。从扬州城到江宁府。大约只用半个时辰左右就可以到达了。
    
    当然。水无月还是一路飞去。到了温柔乡后。却发现好多姑娘们居然还在接客。不过很显然接客地人少了。她一步迈进温柔乡地大门。毫无顾忌地直接走到老鸨面前。
    
    俗话说地好。再一再二不再。一次两次或许还让老鸨惊奇。不过再次进入温柔乡地时候。老鸨已经不惊奇了。只要给了打赏地钱。什么都好说。
    
    水无月的五百两银票放到老鸨的手里时,老鸨就知道水无月要干嘛了,“哟,这位姑娘又是来找涟漪地吧?成,妈妈我这就带你去。”
    
    水无月摆摆手,“不,这次我找的不是涟漪,而是广陵王,他日日在你们温柔乡里是吧?赶紧给我找出来!”
    
    老鸨愣了一下,然后一脸苦笑的说:“我说这位姑娘啊,你要找广陵王,我们可真地不敢擅自带你去找,你就算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不能带你打扰他呀。他可是个惹不起的主,身边高手多的是,一个不顺心就杀人,上次已经有一条人命在他手里消失了。”
    
    水无月不解的看着老鸨,广陵王会因为一个不顺心就杀人?不可能吧?他并不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呀。想毕,问老鸨,“你不需要带我去,你只要给我指是哪个房间就行了,我自己冲进去,要杀的也是我,绝对和你没关系。”
    
    语毕,又给老鸨五百两银票,那老鸨看到手里的一千两银票立即眉开眼笑,很隐蔽的指了指楼上地第三间上等优雅的客房。
    
    水无月看了老鸨一眼后就上楼了,走到第三间客房后,发现门口有两个守卫正笔直的站在那,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训练有素的好手居然让广陵王给用来把守他风流窝的大门?
    
    水无月无奈的叹口气,拿出月牙形的信物说:“这是广陵王的信物,我要进去找他。”左边的守卫斜眼看了一下广陵王地信物说:“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不管什么信物。”
    
    水无月说她有急事,奈何这俩守卫还是同一句话,就是不让人进去!气的水无月嘟起嘴,一股运气,抬起**狠狠一踹,门立即被踹开了。
    
    动作迅速敏捷。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两个守卫完全没想到像水无月外表看起来那么文静柔弱地女子居然能一脚踹开大门,而且看动作的迅速敏捷程度,很明显是有功夫的人。
    
    大门一开,水无月立即愣在当场,眼前的画面让水无月那白嫩的俏脸变得通红。七个女人扭动着光洁的身躯缠着广陵王,这还不算什么,最让水无月震惊地是一个女人骑在广陵王身上,她地下体刚好向上移动,露出广陵王那笔直的小弟弟。
    
    看到这情况,水无月立即捂上眼睛,满脸通红,两个守门地侍卫很显然也反映过来了,两人伸手就朝着水无月挥去。幸亏水无月的听力异于常人,机敏的躲开了,不由得下意识的喊出来。“王兄,我是灵儿,救命!”
    
    广陵王在水无月踹开门的下一秒就已经起身穿衣服了,看见手下和水无月在打斗,一时间并不急着帮忙,只是想看看水无月到底有多少功夫,看看自己的皇妹这些年来都神秘到了什么程度。
    
    水无月在躲避地过程中,很明显的看到了广陵王一脸看好戏的笑容,根本就没打算帮忙!不由得在心里暗骂:可恶啊!明明就是一副看好戏地样子。根本就不打算帮我嘛!
    
    闪躲了一阵,水无月趁着两个守门侍卫让开了一点大门的距离,嗖的一下冲了进去,那两名侍卫看见水无月冲进去,也跟着进里面捉拿她。
    
    水无月实在没想到,房间居然大的另人惊奇,尤其是那张床,难怪七个女人一个男人躺上去还那么宽敞。
    
    广陵王看着水无月只躲不攻,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既然有功夫,干嘛不使用出来?难道她看不出来我这两个手下招招致命吗?不过,还真的挺佩服她,每招致命的攻击居然都能让她如此轻易的就躲过去。
    
    不行了不行了,水无月额头滑落一滴冷汗,灵机一动,面带难色的说:“不行了,病要复发了。”广陵王一听水无月这句话,立即喊了一声。“退下。”
    
    听见广陵王的命令。两个守卫才收手,水无月故意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气。反正额头已经香汗淋漓了,广陵王一脸紧张地搂住水无月,“灵儿,你没事吧?”
    
    水无月气不打一处来,真搞不明白广陵王究竟为什么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我可是一点功夫都没有,就一个刚学的差不多熟练的轻功,要不是这个轻功,那两个手下出手那么狠的劲,我早就没命了。
    
    水无月没打算说自己没事,看广陵王的样子,应该是很紧张自己的,干脆就让他紧张去!我就是不说话,什么时候我的汗的风干了再说吧!
    
    广陵王看着水无月闭唇不说话,心凉了一半,立即冲着旁边地两个手下大喊:“你们两个还呆着干嘛,赶紧给我找大夫来,她有什么事的话,你们两个也别活了!”
    
    广陵王搂着水无月的左手来回摩擦着她的胳膊,嘴唇有些颤抖,“灵儿,哥不是有意的,只是看到你这一身功夫实在很好奇,没想到……”广陵王急的说不下去了,右手扶着水无月的头靠向自己的怀里,水无月有些发愣,靠着广陵王的胸口,能更清晰地听到他地心跳声。
    
    那纯粹是因为紧张而加速跳动的,看来这一招确实给广陵王吓够呛,水无月不由得浮起了一丝罪恶感,轻轻地说:“其实,我是不想打下去了,才出此下策的,我的病早就已经好了……”
    
    听到水无月的话,广陵王僵硬了一下,然后仔细看了水无月半天,最后叹口气,“上天保佑,还好你没事,你个死丫头,居然敢骗我。”
    
    水无月推开广陵王站起身来拍拍衣襟,“我是有急事才来找你的啊,谁知道你那两个顽固的手下居然看见信物都不放我进来,怨不得我。”
    
    广陵王呵呵一笑,“这样看来,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王兄了,居然敢不承认,其心可疑啊。”水无月噗嗤一笑,“谁叫你人不出来我的,所以我只能忽悠你啦。”
    
    广陵王轻轻一笑,想起刚才水无月说有事找他,就问水无月什么事,水无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广陵王,这次,广陵王直接跟着水无月去管家那拿令牌。
    
    一直到拿到令牌后,水无月才忍不住的问:“王兄,你就这么把调军令牌放到别人手里,你真放心啊?”
    
    赵昊云呵呵一笑,“这个管家,是我母妃的亲哥哥,你说我能不能信?”水无月哦了一声,“也是,我看他也不像个坏人。”
    
    广陵王眉毛一挑,“哦?你看着不像坏人就不像坏人了?”水无月现在没想把自己的能力告诉他,于是笑着说:“王兄说他可以信任,那就不是坏人,管他那么多呢,再不调兵赶去,等到消息传到杭州以后,那些贪官可就要卷着铺盖逃之夭夭了。”
    
    在带着令牌赶往府衙的路上,广陵王很好奇的问了一下水无月的情况,这些年来都没听见洁国长公主痊愈的消息,只是依旧看见陈太医提着药走进洁国长公主的寝宫去,还有那一身高超的轻功是怎么回事。
    
    水无月笑了笑,“本来好的差不多了,陈太医提着药也都是调理身体用的,完全好了就不用吃药了,至于这轻功嘛,也是身体好了之后才修炼的,不过,看到你那天能那么快的追上我,想必你的轻功不在我之下,应该就不用学我这一套轻功了吧。再说了,学习过别的轻功,这种踏雪无痕就无法再练了。”
    
    广陵王哦了一声,说着说着就到了扬州府尹的衙门外,包拯见到了广陵王以后立即行礼,广陵王哈哈一笑,“包大人不必多礼,我也就是个挂名王爷而已。”
    
    包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拿过公孙策请画师画出来的画像,这是根据小蕴是描述画下的明爷的画像,并且已经通知了城门外的官兵们要仔细搜查。
    
    只是在水无月一行人连夜赶往杭州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水无月教给涟漪的歌……


第二十章 野味
    共一身正气,祈青史永垂。
    
    休把昨日壮语豪言,付于等闲间。
    
    拔刀挥剑,誓为壮志。
    
    披肝沥胆,披肝沥胆。
    
    挽狂澜,刀光剑影何惧艰险。
    
    斩恩怨,生死两难黑白难辩。
    
    比干剖心,鬼神同泣。
    
    是谁错把,这角色反转,
    
    换得遗憾在人间。
    
    挽狂澜,刀光剑影何惧艰险。
    
    斩恩怨,生死两难黑白难辩。
    
    比干剖心。鬼神同泣。
    
    乾坤朗朗。日月昭昭。
    
    一片丹心。永留人间。
    
    水无月从头听到尾。这首歌是她教给涟漪地。当时涟漪问水无月有没有什么歌曲是代表天大冤情地。听起来特别冤地那种。水无月当时脑海里就想到了这首周晋进地《遗憾》。
    
    原本水无月是骑在小蕴身上地。因为小蕴是在长身体地阶段。变换成马地样子时已经和成年骏马差不多了。所以就做了水无月地乘骑。
    
    水无月坐在小蕴身上朝着身后地方向看去。不由得奇怪地说:“涟漪怎么会突然唱这首歌呢?”这阵子为了给冯玉离验毒。一直没离开过扬州城。这次出任务。看涟漪一个弱女子就没带她。只是让她在府衙等候。
    
    包拯撩开车窗帘看了水无月一眼,“无月,怎么不走了?”水无月回头笑了笑,“没事,我们去杭州拿人!小蕴,走!”
    
    虽然奇怪涟漪为什么会在他们离去的时候弹奏这首遗憾,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人,其他地方的小官员已经下达了命令叫那些没贪污过的官员帮忙拿人。
    
    现在贪官最多,官位最大的还是在杭州境界,至于苏州那个美丽的地方。土地虽然富裕,但是贪污的没几个,苏州最大的官员是二品,直接下令送到他手里就可以让他抓人了,具体的,他还是可以主持大局地。
    
    这次赶往杭州。水无月只带了五十名精锐士兵,还有广陵王和他手里的令牌,当然五鼠守护在包拯左右,杭州不比苏州的距离,它离扬州城是非常远的,纵然卢方的轻功飞檐走壁的去杭州也需要七天左右,当然也算上水路。
    
    相比卢方赶路地方式,水无月带着一大群人马赶路就要慢上许多了,不过没关系。城门已经封了,没有开封府的吩咐,城内任何官员不得擅自离开家门一步。各个地方广陵王的兵马已经守候在那些官员的家门口了。
    
    说句不好听的,我明摆着软禁你,你能把我怎样?广陵王的兵马除了见到令牌,就算是皇帝老子亲临,那帮士兵也不买账!反正也不过十几万大军而已,要造反的话,这十几万大军和大宋的百万大军是不可能成对比的,莫说皇帝不知道有这十几万大军地存在,就算皇帝知道也不足为惧。更何况,那是广陵王的兵马呢!
    
    经过几天的赶路,眼看就要到西湖码头了,只要穿过西湖就是灵桥镇了,到那开始才有贪官可抓,这一路上大家都累地够可以了。
    
    水无月环绕着四周看了看,现在是酉时,暮色降临,她们停留的地方根据公孙策的博学多识推断出来的。这就是香樟林,这里的樟树巨多,香樟不过是樟树的一个别名而已。
    
    这个香樟林里的樟树基本上都可以说是参天大树了,每一颗樟树差不多都有上百年的年轮了,抬头看去都觉得有些眼花,因为树木太高了。
    
    樟树花在这个五月的天气中盛开着,芳香四溢,看到远处那些绿叶上地的黄绿色花朵,着实惹人喜爱。尤其是那花的清香能让人心广神怡。
    
    根据公孙策的介绍。在秋天的时候樟树会结出许多黑紫色的果实,果实可以入药。人们经常在樟树身上提取一些油脂。这些油脂有防腐杀虫的效果,还可以作为香料使用。
    
    不过防腐的程序制作起来非常麻烦,因此防腐樟油的价钱也非常昂贵,一般达官贵族死后都喜欢在死人身上涂抹昂贵地防腐樟油,以防止尸体腐化。
    
    不过,樟油到底也是凡物,等成分风干了以后就不具有防腐的效果了,可是有些人还是抱有一丝念想,希望可以借着棺木的密不透风,能让尸体永久保持着不腐的状态。
    
    水无月准备在香樟林里犒劳一下一路跟随她奔波的士兵们,所以老规矩,让五鼠和四大护卫还有十名士兵们去打一些野味,其他人就帮忙生火,等野味打回来以后就负责清理毛发内脏。
    
    只有烹饪那一部分才归水无月做,这一次也和上次在野外的时候一样,虽然做法是相同的,同样是用酱醋油盐,可是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却不同。
    
    徐庆这次很有收获,是在香樟林外守到的一头成年鹿,蒋平猎了几只飞禽,白玉堂和卢方弄来了几只野兔,韩彰抓了一只白色地狐狸。
    
    水无月很满意地看着这些东西,鹿是用烤的,飞禽和野兔用来炖肉,另外再拿出几只野兔出来烤,只是看到韩彰手里地白色狐狸就有点犯愁了。
    
    韩彰耸耸肩说:“大哥和老五都已经猎够了,我想我就不用抓了,刚好看到这只狐狸受伤了,就给带回来了,反正狐狸肉还没吃过呢,希望不是狐狸特有的那个味。”
    
    水无月看了看这个白色的狐狸,心里总归有点不安,猛然想起来灵灵曾经说过的,留在凡间的三个神兽中,有狐狸,白狐!
    
    想到这,水无月立即抱过来白狐,给它包扎了一下伤口就放走了,送走白狐的时候还对它说:“你慢点走啊,路不好走,你腿上有伤,小心。”
    
    这语气完全是对一个人类说话一样,弄的韩彰莫名其妙,水无月也没告诉韩彰是为什么。只是说:“我就是想放了它。”那狐狸聪明着呢,如果这个狐狸真是神兽中的一种,那么说出来是因为什么放了它,它就绝对不会心存感激之心了。
    
    水无月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让这只小狐狸对她心存感激,反正当时就有一个感觉,就想这么做!她从来都是做善事不求回报的人。这次却破例的有了这样一个想法。
    
    不想那么多了,水无月把盐放进水里,弄的浓浓的咸味,然后用食用刷蘸着盐水往烤肉上刷,从刚烤的时候就先刷点,好让咸味入肉一分,在中层差不多好的时候再刷一层,九分熟地时候再刷一层,十分熟的时候水无月用糖水又刷了一层。
    
    别看这样做看起来会很咸。其实不然,油脂烤出来的时候,盐分自然就会淡了许多。再说还是用盐水涂抹在烤肉上,最后刷一层糖水,为的就是调味,可以让肉又香又甜。
    
    炖的方面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就是吃肉喝汤嘛,还有一些大家带来地干粮也一并服用。
    
    白玉堂边吃边感叹,“可惜了,可惜了,倘若这次不是来抓人的。倒可以从我娘那带几坛子酒,在这个树林里配合着美食,那该多惬意啊!”
    
    水无月笑了笑,“机会不多的是吗?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特意来呀,也可以特意的在这片竹林下享受野味啊。”
    
    白玉堂一听,笑着说:“那是不是你也陪我啊?我说的可是你做的美食哦,不然别的东西只怕会糟蹋了我娘的好酒!”
    
    水无月轻轻一笑,“只要有机会,我就陪你来。”蒋平和徐庆闻言立即异口同声地说:“我也要来!”语毕。两人相视一笑。
    
    水无月笑着说:“有机会我们就来嘛,也不是没机会了。不过义父可就是少了许多乐趣了,整天就知道办案,从来没有空余的时间留给自己。还有公孙先生也一样,整天跟着义
    
    语毕,水无月割下一只兔子的两条腿递给包拯和公孙策,包拯笑着说:“能为百姓请命,义父倒是觉得胜过看尽天下美景啊。”
    
    公孙策也笑着点点头,“在下也和大人一样。纵然美景再美。有了冤情就未必美了,反而成为了一种讽刺。倘若天下永无冤案。那才是真正地一片美景。包拯赞同的点点头,水无月和白玉堂对视一眼,不禁吐了吐舌头,面对包拯这样的人,他们的人生乐趣不在美景上,而是在百姓身上,只要他们过的好,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是美景。
    
    饭后,天色已晚,水无月提议就此过夜吧,等天亮的时候才能顾到船,包拯也同意了,趁着月色怡人的时候,水无月架起了琴。
    
    白玉堂一双星目盯着水无月架琴的动作问:“你要弹琴了?是什么样类型的曲子?”水无月淡淡一笑,“一时心血来潮,想唱一首很有意境地曲子,《凡人歌》。”
    
    架好琴,水无月用手轻撩一下每个琴弦,发出不同的响声,随后轻轻挑弄琴弦开始弹奏,原本在运动练功的士兵们听见了琴声立即停止了动作。
    
    琴韵刚想几回就听见水无月淡淡的吟唱: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一曲结束,所有人都互相对望了一眼,这首歌是嘲弄爱情的歌曲,唱的是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讽刺,天下间,这样的人还少吗?
    
    只是大家不明白水无月为什么会突然唱这首歌,不过连水无月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唱这首歌,或许是因为她有一个感觉,感觉会有这类地事情要发生?
    
    (本来是要和第十九章合并一起的,却忘了合并,只好另开一章了。)


第二十一章 这也可以说耐用？
    皎月为神,玉为骨。美人如玉,剑如虹。
    
    水无月坐在皎洁的月下若有所思,晚风轻轻吹拂着,她们先前走了一段路,就当做是饭后的运动了,现在扎营的地方就是西湖的岸边,夜西湖的美景,也别有一番天地。
    
    本来广陵王想要连夜赶路的,但水无月体贴民心,不愿意让那些士兵太辛苦,虽然广陵王说他们训练有素,养兵千里总要用在这一时,水无月听后只是笑了笑,“王兄,赶了许多路了,不差这一个晚上了,大家都累了,就让他们就此扎营吧。”
    
    看到天色已晚,水无月捋捋发丝进入了营帐里休息,一行人准备天明的时候就去顾船去杭州西湖的另一个码头,灵桥镇。
    
    根据公孙策的介绍,灵桥镇人杰地灵,最著名的产物就是薄荷,清凉可口,夏季薄荷可以解渴降火。竹笋甘甜美味,可以烹饪出各种美食佳肴。
    
    天刚刚亮的时候,水无月就自动起来了,白玉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在树上,或者是石头上等地方安息。
    
    在水无月刚走出营帐的时候,就看见前面那个高高的大石块上看到熟睡的白玉堂,不由得轻轻一笑,“放着帐篷不睡,偏偏喜欢在这种地方睡觉,真是闯荡江湖太久了,连床的滋味都忘记了。”
    
    语毕,不禁叹口气,回到帐篷里翻开包袱,拿出一件披风,这是雪白色的披风,反是白玉堂看中的衣服,都会在他脑海里幻想一番,觉得合适就买下来了。
    
    水无月摊开披风给白玉堂盖上,随后就去把火堆弄的旺一点,把早餐都热一遍,到时候直接上了船再吃。
    
    白玉堂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水无月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水无月那芊芊玉指忙碌着烧饭的模样,娇柔可人,气质沉静,美的令人心动,颇有贤妻良母的风范。
    
    一切准备就绪后,水无月朝着码头看了看。即便是天刚亮,也有不少下船的人,那些人或许是商人,或许是游人,形态各异。
    
    水无月掏出两百两银票走向船夫。笑着把银票递到船夫地手里说:“大叔。这里是两百两银票。我要包下你整只船。我有五十多人要上船。等他们采购完两天路程地食物时我们就要开船了。目地地是西湖地北面码头。你们地一日三餐我都包了。放心吧。伙食不错地。叫你地人卖力点干。”
    
    船夫拿到银票后连连点头称是。待事情办妥以后。水无月走到四大护卫地营帐附近叫醒了他们四个。“我们一会要赶路了。张大哥负责帮忙看看火锅里面地汤都热好了没有。其他三位大哥跟我去街市采购一些东西吧。”
    
    临走地时候水无月还特意告诉张龙。等到包拯醒来以后就让他们都先上船。那是客船。一共有两层。装下一百人都不成问题。专门拉人地客船。
    
    杭州城地这个街市叫繁荣街。是最靠近西湖码头地街市。在这个街市上地货物可以说是应有尽有。价钱虽然昂贵了两倍。到也有人甘心去买。因为想买正常市价地东西。那就要走到下一个镇去。来回也耽搁不少时间。一般家庭还算富裕地。就不在乎那两倍地价钱了。普通家庭地人基本上都会随身携带着自己想要地东西。或者经过城镇地时候顺便买了。
    
    水无月这一行人。非常不巧地是从树林经过地。而这一路行来不是土路就是林路。所幸听了公孙策地话。这一路上带地粮食并不少。土路走地还蛮多地。荒郊野迹地也没什么野味。
    
    早听公孙策说这个繁荣街是应有尽有。想要什么有什么。只有你想不到地。没有你买不到地。今日看见这情景。吃地穿地用地果然是应有尽有。水无月在选购好了这几天地粮食后又买了几个山鸡和几个野兔。进购了一些酱醋油盐。
    
    走到街巷中心处,水无月看到一个摊子上卖的香包,马汉很显然来过这个地方,特意为水无月介绍说:“香包里面有薄荷、香料和解暑的药材,只要佩戴在身边,闻着香味就不怕炎热的夏季中暑了。”
    
    水无月闻言扫了一眼摊子,拿起一个香包闻了闻,薄荷地清爽香味立即袭遍了全身,还有一些花的芬香,虽然这是清晨,不过天气还是有些闷热,毕竟也是接近六月了。
    
    香包的外表绣的倒是很精致,摸起来手感也不错,笑着问:“大婶,请问你这些香包一共有多少个?”卖香包的大婶估算了一下,“大约能有一百个吧。”
    
    水无月哦了一声,“多少银子一包?”大婶伸出一根手指头说:“一两银子一包。”赵虎瞪大了眼睛说:“什么?这香包就算翻上两倍也不是一两银子一包啊,一两银子买你这样的香包能买十个呢!”
    
    水无月呵呵一笑,看这位大婶也不像是个奸商,抬眼看了看大婶的摊位,笑着说:“这摊位是租的吧?想必价钱一定不菲,你这些香包我都要了,不知道你家里还有没有,有的话就取来,有多少来多少。”
    
    王朝看着手里拎着地东西,一脸苦相地说:“无月小姐,我们的手都满了,你这样大包小包地买回去一些香包,到底要干嘛用啊?我们可扛不住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没关系,这点东西卷到一起也不过就是两个大包的东西,不会太沉,就是占位置而已,我来拿就是了,这是最后一个进购的货物了,大婶,到底还有没有啊?”
    
    马汉对水无月说:“无月小姐,其实这东西在西湖北码头的繁荣街上还有卖的呢!就算你要送礼,也是要等着到站以后才送礼吧?不如到了北码头我们再买吧?”
    
    水无月闻言笑了笑,“那你早说嘛。”语毕,从钱袋里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大婶笑着说:“大婶,这银票给你,刚好一百两,你的香包我都带走了。倘若我们往返的时候还需要买,就一定优先来你们家!”
    
    语毕,卷起这些香包拎着赶向船处,包拯在里面呆不住,所以就站在船头等着水无月回来,抬眼间看到水无月和其他三大侍卫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回来,不由得苦笑的说:“公孙先生,你看看,这哪像是来抓人的嘛,简直就是来旅行的!”
    
    公孙策呵呵一笑,“大人,无月买的那些东西,估计刚好够我们这些人在船上吃的,西湖说小也大,说大也小,就看你去什么地方了,我们这次去的是最北面的码头,起码要有三四天的水路,中间没有歇息的地方,不准备充足点是不行的。”
    
    包拯捋捋胡子呵呵一笑,五鼠他们倒是眼尖,看见水无月提着大包小包的赶回来,纷纷上前帮忙拿东西。
    
    徐庆看到山鸡和兔子后口水都快留下来了,“无月,你可算回来了,包大人看你没回来,说什么也不先吃饭,公孙先生只好把饭菜分开,让王爷的士兵先吃了。大哥看包大人没动筷,自然也就不动筷了,害的咱这肚子一直抗议呢。怎么,买这些东西是为了再次做烧烤?”
    
    大家听见徐庆这么可爱的话后都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蒋平拍了一下徐庆的脑瓜笑着说:“我说三哥,你打算把人家的船给烧了啊?亏你能说得出在船上烧烤的话!”
    
    蒋平的话又惹得大家一阵哄笑,不过到让水无月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在船上烧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科技那么发达,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有太多的话,上了船后水无月有些责备的对包拯说:“义父,你看你,这里大家就敬重你了,你不吃饭谁敢吃啊,我估计,要不是你的命令,估计王兄的士兵们也不敢吃饭呢!饭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放着的,热好了不吃都快凉了,快点快点,大家坐下来吃吧。”
    
    众人在嬉笑中入桌了,公孙策的鼻子朝着周围嗅了嗅,笑着问:“从刚才你接近的时候就有一股香味,是不是解暑的香包啊?”
    
    水无月点点头,笑了笑,“公孙先生的鼻子还真灵啊,确实是香包,被你闻出来了。对了王兄,你叫的士兵们把香包分配下去,每个人都佩戴在腰间,大家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气味可是更浓的哦,对解暑很有效果的。你看你的手下们一个个穿着官兵服的样子,看起来很严实,我怕他们中暑。”
    
    广陵王用右手的食指磨蹭了几下自己的下巴后说:“哦原来只给他们买了?”听着广陵王意味深长的那个哦字,水无月不禁笑了出来,“干嘛,你还吃醋啊?我怎么可能只给他们买啊,我还给你们带了呢!”
    
    顾不上吃饭,水无月打开包袱先分别递给包拯他们,然后吩咐一个士兵说:“这位大哥,你把这些解暑香包送到弟兄们的手上吧,让他们都佩戴在身上,这样就不怕中暑了。”
    
    广陵王把玩着香包说:“这东西,也只有出特产的地方才能制作出来,并不是任何地方都能买得到的,但是买得到的地方却又是最贵的。想不到,你对我的手下还很照顾嘛!”
    
    水无月笑了笑,“只有爱他们,他们才会忠心与你啊,虽然你现在是不需要他们更忠心了,不过对他们贴心点总没坏处,起码耐用一点。”
    
    此话一出,桌上的所有人都笑了出来,耐用一点,亏水无月想得出用这个比喻,她当这一队兵马是毛笔砚台吗?


第二十二章 云里看雾
    饭后,水无月站在船头呼吸着属于西湖的味道,闭着眼睛享受微风轻拂的感觉,只是杭州的天气多变,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就是乌云密布。
    
    雷声作响,包拯在船舱里面喊了一声,“无月,要下雨了,快进来吧。”
    
    水无月回过头来看着包拯笑了笑,“知道啦。”进入船舱,水无月看这情景仿佛像苏轼写的那首《饮湖上初晴后雨》,不由得念了出来: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包拯捋捋胡子大赞:“好诗,没想到无月还是个作诗的好手啊!”水无月一愣,咦?这不是苏轼的诗吗?怎么没人知道?苏轼是北宋时代的人呀。
    
    水无月好奇的挠挠脸颊,“义父,这首诗,并不是我写的呀,他是……”话还没说完,水无月整理了一下思绪。
    
    现在是嘉佑元年,苏轼是嘉佑二年的进士,天哪,这首诗念早了!水无月不由得揉揉太阳**,来到古代有千般好,唯独一点不好,就是有些学习过的诗词偏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写的,而且自己还要小心谨慎,难保这不是真实的历史,倘若是真实的历史,自己把这首诗流传下去,那可不得了。
    
    因为西湖的别名在后世是被称为“西子湖”的,而西子湖的由来就是苏轼的这一首诗,万一害的人家被误认为是盗版的该怎么办?
    
    而且这首诗,还是在苏轼担任杭州通判的时候写下来的,那时候应该是宋神宗的时代了吧,虽然仁宗时代没有几年了,但是现在毕竟还没换天子呢。
    
    想到这,水无月看到包拯好奇的眼神,不由得叹口气,“义父,我就是这点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看到了以后的事,然后有地时候,就拿现在来说吧,一时忍不住,没分析好,就脱口而出了。这首诗。是后人写的,我是看见他念这首诗,情景和现在有些符合,所以才念出来的。”
    
    包拯地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后人?这是谁那么有才华?”水无月想了想。苏轼考取进士是在嘉佑二年地时候。距离现在也不到一年地时间。告诉包拯也无所谓。反正苏轼已经出生了。现在也都二十多岁了吧。于是笑着说:“义父可认识苏洵啊?”
    
    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你不会是说这是苏洵地诗吧?他可不算是后人了。”说到这。包拯突然灵机一动。立即说:“据说苏洵有两个儿子。难道是他儿子地诗?”
    
    水无月点点头。“他地儿子。大地叫苏轼。小地叫苏辙。这首诗就是他大儿子苏轼写地。不过不是现在啦。大概是在苏轼当杭州通判地时候写地。所以义父。你别说出去啊。我怕到时候后人会误认为他抄袭我地。那我罪名可就大了。人家可是流传千古地文坛领袖呢!”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一眼。于是点点头。“那你能预测出来苏轼现在人在何处?”水无月想了想。“不是记得太清楚了。大概是嘉佑元年地时候。他带着两个儿子协助翰林学士欧阳修吧。”
    
    公孙策想了一下说:“大人。翰林学士欧阳修如今在汴京。”包拯点点头。“改日本府向圣上禀明。介绍一下这位才子。”
    
    水无月笑了笑。“倘若他地生命中不出变数。那么明年。也就是嘉佑二年地时候。他会考取功名。是个进士。义父到时候极力推他一把。或许以后他地官运会更顺利呢。欧阳修差不多也会推他一把呢。”
    
    包拯点点头。“公孙先生。你且留意这事,到时候好提醒本府。”公孙策笑着说:“学生记下了。”而后。公孙策又问水无月,“无月,你的意思是说,明年皇上不会改年号?”
    
    水无月摇摇头,笑了笑,包拯捋捋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船外,雨雾迷漫,山色朦胧,不由得感叹:“好诗啊,好诗啊,一句空形容的恰到好处,他担任杭州通判的时候,想必就是看到如此景色才诗意大发吧?”
    
    水无月轻轻点点头,笑着说:“是啊,空,山色空蒙雨亦奇,细雨迷茫的样子,很美吧?”这个词,记得在学生时代,水无月听老师讲过,古人当时用的是,后来与蒙字通用,其意不变。
    
    包拯笑了笑,“最美不过下一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是把西湖比作西施啊,西施可是个美人,天生丽质,仪态万方,无论是浓妆还是淡雅的打扮都是攫人心魂啊。”
    
    在包拯感叹诗人的意境时,徐庆很不解风情地插了一句嘴,“这不是说咱们无月吗?虽然还没见过无月浓妆的样子,不过就冲着她这淡妆来看都胜过西施,何况浓妆了呢。”
    
    水无月俏脸一红,“哎呀三哥,你干嘛啊,义父在品味诗句,你干嘛扯到我头上来了。”徐庆愣愣的没反应过来,挠挠脑袋憨憨一笑,“难道说错了吗?古人形容的西施,怎么也没有你现在看着生动吧。”
    
    被人赞赏,总归是心里发甜的,尤其是女人被赞赏美丽可爱等字眼,水无月也不例外,这么多年来没人敢和她说话,就算有人惊叹她的美丽,但是想想她那美丽的朱唇说出的可怕字眼,却也纷纷望而却步。
    
    说到美,包拯倒是想起一个人来,曾经在扬州城府尹的衙门内,与涟漪有过一面之缘,容貌不逊于水无月,两者不相伯仲,只是想起临走地时候,听见的那首曲子,弹的如此悲愤哀鸣,无限辛酸,不免觉得奇怪,不禁呢喃自语:“这涟漪……”
    
    说了一半,包拯就眯着眼睛看窗外了,没继续说下去,水无月一时觉得奇怪,便问:“涟漪怎么了?义父。”
    
    包拯眼珠朝着水无月的方向动了一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水无月一眼,淡淡的说:“总感觉她那双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悲伤,还有她弹奏的那首乐曲和唱出来的句子,让人心酸呐!”
    
    不提这事,水无月还差点忘了,其实临走地时候她也有一丝疑惑。为什么涟漪想要水无月教她一首像《遗憾》这样地乐曲,又为什么突然间就弹奏出来。
    
    包拯只是淡淡的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涟漪这个人似乎有故事,为父每每看到有故事地人,都会有一种感觉,心头总觉得这个人有点奇怪之类的,可是因为办案的关系,也没时间注意她。”
    
    水无月沉默不语。她在回想一些事,她总感觉抓住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于是抱起古筝暗自问灵灵,“灵灵,那天我们审案地时候,有人射出一把带火的箭,以你的功力,怎么可能抓不住人?”
    
    灵灵是刚睡醒,打个哈欠说:“可是人确实消失了啊,好像真闹鬼了一样呢,后来我在后院碰见涟漪姑娘。她好像在**呢,我看没什么发现,就赶回来了,怕耽误装神弄鬼的差事嘛!”
    
    咣当!
    
    古筝突然从水无月的手里滑落掉到地上,灵灵趁机跑了出来,“哇,主人,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琴摔落的时候。我那个虚拟的世界也会震动的!”
    
    但是看到水无月那疑惑不语的表情时,灵灵适时地闭嘴了。琴摔落地上的时候,震动了琴弦,发出了声音,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水无月地身上。
    
    广陵王还以为水无月的病没彻底清理干净,又复发了,紧张的搂住水无月说:“皇妹,你没事吧?是不是旧病复发了?跟哥说啊,哥立即去给你请大夫。”
    
    包拯和公孙策奇怪的对视一眼。广陵王不知道水无月的事不奇怪。他们知道就好,可是水无月为什么会突然由此动作呢?
    
    萧白到底是忠心的奴才。听见广陵王这么一说,也担心的过来凑热闹,“长公主,你没事吧?”
    
    水无月突然呵呵一笑,只是表情有些吓人,“明爷是个女人,涟漪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当初有人放火箭的时候,有人看见涟漪在后院**。呵呵……”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包拯和公孙策都明白了,萧白也是个明白人,他一脸不可相信地说:“不!涟漪不是那样的人,她不过是个青楼歌妓而已,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不要忘了,还是她发现有人给冯玉离下毒的呢!”
    
    水无月淡淡一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萧白长舒一口气,“原来是长公主搞错了。”水无月又是嘲讽一笑,“我错在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找涟漪来帮忙耍这个把戏,也错在我太相信人了,如果不是我找她,那么当初她就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不会陪我演这一场戏!”
    
    萧白听后反驳道:“不可能,当初涟漪来给冯玉离验毒的时候,明爷还没派人下毒,倘若明爷就是涟漪,她何必多此一举的在知道你要玩这个把戏以后才吩咐人下毒?”
    
    水无月摇摇头,“不,毒不是她吩咐人下的,她既然是明爷,就一定不会在知道了我地计划后还多此一举的找人来下毒。估计是江明私自行动,因为那个时候,涟漪可是在我们身边,江明联络不到明爷,所以才有此行动的吧?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昭哥回来告诉我们这些事的时候,涟漪还好奇的问了一句,有没有找到冯玉离为什么甘心认罪的理由,当时你也在旁边,你也听到了不是吗?”
    
    萧白没说话,包拯则是坐下来沉默不语,水无月继续说:“她知道我们的一切举动,我们抓人的时候动静虽然大,却也没告诉过她,她也来不及通知那些人,唯独等我们抓人以后,等萧白拿出账本,放一把火箭烧掉证据。这就是为什么灵灵追出去以后,没看到可疑的人,只看到涟漪在后院**。”
    
    说到这,水无月更是一脸苦笑,“谁在半夜**?亏灵灵能说出这样地话来,既然灵灵能认出来是涟漪,那就说明涟漪根本就没伪装,到时候若是有人追出去,估计会问涟漪有没有看到人,她自然会理所当然地说没看见了。”
    
    包拯嘴角微微上扬,“你之所以会怀疑涟漪,是因为义父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而你又听见她弹奏地那一首歌曲?”
    
    水无月点点头,“我不会怀疑涟漪是因为她没有动机,义父说她是个有故事的人,联合起那首歌,绝对不是巧合,她的动机,就是她的故事。义父可知道,那首歌是我教给涟漪的?”
    
    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只听水无月淡淡的说:“那首歌,是嘲讽纣王昏庸无能,居然剖了比干这等忠臣的心,它唱出来的是这种寓意。当初涟漪问我会不会唱关于冤情的歌,例如窦娥冤之类的,我当时只想除了这一首歌,所以教给她了,当时并没有在意。”
    
    听了水无月的分析,包拯淡淡的问:“那你认为,涟漪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能操控江南那么多官员?”
    
    水无月摇摇头,“我不知道,那些官员们都知道明爷这个人,江明虽然是幕后的主脑人物,但是也是听明爷吩咐的人,每次出谋划策他们都聚集在一起,也曾亲眼见过明爷发号施令,只不过,明爷始终是在帘幕背后躲着就是了,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面目。要不是小蕴能看出来她是个女人,我还真的想不到,明爷会是女人。”
    
    包拯捋捋胡子说:“明爷之所以一直都没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怕是会变声吧?”公孙策点点头,“大人,根据学生所知,唱戏的花旦都会变声,因为有的时候他们会扮演不同的角色,有男有女,或老或少。”
    
    水无月坐了下来,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阴着脸,目光盯着船舱外看,看那山色空蒙雨亦奇。
    
    萧白也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一时间,船舱的气氛很叫人不爽,碍于涟漪和水无月的情分,谁也没敢乱说话。


第二十三章 预言的变化
    船舱内空气清新无比,香包里的薄荷香味在这个闷热的季节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让人心广神怡。
    
    水无月的状况并没维持多久,到了中午该做饭的时候就为大家准备伙食了,准备伙食的时候状态和平时无异,好像根本就没有涟漪这件事发生过一样。
    
    白玉堂靠在船上盯着忙碌的水无月,不由得暗自叹气,我和无月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她唯一给人的不同就是别人可以了解她的一切,唯独不了解她的内心世界。
    
    有的人,可以彼此了解交心,但是从来不问对方的出处,以往过去的背景,可是水无月不一样,以往的过去背景大概了解,出处也基本知道,就连她那个可以预言的能力都不隐瞒。
    
    明明那么清楚水无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的他们,却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和水无月是那种掏心窝子的朋友,充其量就是那种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水无月的生死朋友而已。
    
    古代武者认为,一个队伍中,如果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自己的队友,那就是一种莫大的信任,因为在打斗中,顾前难顾后。
    
    水无月,看着离人很近,真的认真算起来,她却离人好远好远,远到他们无法触及。可是若是说她离人好远好远,但是她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陪着他们经历一件又一件的故事。
    
    最让人难忘的,不是那种喜欢至极的人,也不是那种恨之入骨的人,而是水无月这种似远似近的人,而且还是个绝色佳人。
    
    等待大家都在吃饭的时候,水无月不断的提西湖的美景怎样怎样好,怎样怎样美,并且提醒包拯千万不要忘记适时的提拔一下苏轼这个大诗人。
    
    水无月地样子看似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大家还是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要说水无月没事。有脑子的人都能想得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饭后,水无月还让自己非常忙碌,在刷碗筷,其实这些都可以让那些士兵们自己动手,可是这会水无月抢着要做。
    
    刷完碗筷。天色也虽然还是阴郁。但雨已经停了。水无月架好古筝在船头安静地坐着。大约坐了一盏茶地功夫。才开始抚琴。
    
    抚琴之前水无月让大家尽量打坐练功。因为她弹奏地是那首修炼内功地乐曲。只有这种乐曲。才能让水无月进入一个放空地状态。只弹琴。什么都不想。
    
    只是。这一曲结束后。在那些士兵们都在奇怪自己地内力怎么有所增加地时候。水无月又弹奏了一曲别地歌。是那天临走地时候。涟漪在扬州弹奏地一首《遗憾》。
    
    水无月想体会一下涟漪当时弹奏地心情。那种无限地悲伤究竟是怎样地感觉。涟漪是个有爱心地女人。水无月在她身上看到地只有一颗爱心。她并不坏。可是为什么能够搅浑整个江南官场?
    
    自己地能力从来没出过问题。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来到宋朝以后。修炼内功乐曲。好像又衍生出来很多不同地能力。能力在一点点地变化。只能说是增加了。从来没减少过。
    
    例如。听力强了。眼睛或许能看到一个人死亡前更早地前兆。估计身上这种香味也和来到宋朝以后脱离不了关系。这一切地一切都和在二十一世纪不同。
    
    其实水无月并不清楚。二十一世纪是个被空气污染的时代,而宋朝的空气清新具有灵气,外加上修炼,让身体有了明显的改变。
    
    曲到深处,水无月的心情也阴了下来,暗叹:涟漪,到底这一切是为什么,真地是你吗?还是说我的猜测是错的?
    
    从西湖南码头到北码头一共用了四天的时间,这些天水无月表现的没什么异常。但是就因为太过正常了。所以才让大家觉得不正常。
    
    下船以后,士兵们都忍不住开始舒展拳脚。在船上的日子不好过,唯独蒋平活跃了,每天在水里钻来钻去的,水下功夫了得。
    
    北码头这边的繁荣街要比南码头那边的大一些,穿过北码头就是灵桥镇,繁荣街有官驿,是专门给过路官员提供免费住宿地驿站。
    
    “相公,我求你了,别把钱拿走,求你了,儿子还指着这些钱看病呢!”一个女人苦苦哀求一个男人,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只为求她的夫君能够给她留下儿子的看病钱。
    
    女人的相公使劲的拉扯着一个包袱,他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下的女人,“我叫你松手听到没?老子已经写了一封休书给你了,现在我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钱而已,你那儿子是不是我的还两说呢!老子替你白养了几年儿子,付了这么多年地医药费,算是对得起你了!滚!”
    
    语毕,一脚踹开自己地妻子,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肯帮忙,都在忙活自己地事,就连围观都懒得围了,看了两眼就走过去了,私底下再议论纷纷。
    
    只见那女人哭着坐在地上说:“孩子确实是你的亲骨肉,你总不能听人家一句闲言碎语就否定了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感情啊!就算感情淡了,可是孩子无辜啊,求你把这些钱给我,让我给孩子看病吧。”
    
    展昭刚想上去教训那男人一番,不想却被包拯拦住了,因为包拯看见水无月走了过去,身后跟着王朝马汉。
    
    其实在这个地点,水无月想带着王朝马汉去采购一些生活必备品,另外想给大家买点好吃的,当地的特产什么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要分道扬镳的,王朝马汉自然就跟在水无月的身后了。
    
    王朝看了一眼马汉,两人同时心想着:按无月小姐的性子,这次看见不平的事,应该要发飙了吧?
    
    谁知道水无月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王大哥,你认为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王朝没想到水无月会突然问上这么一句,迟钝了一下回答说:“呃。属下认为,可以保家卫国,锄强扶弱,嫉恶如仇才是真正的好男儿。”
    
    水无月哦了一声,继续盯着那个男人看,“马大哥。你认为什么样地男人才是好男人啊?”马汉很显然没料到水无月还会继续问这个问题,本来以为问了王朝就没事了,想了一下说:“回小姐的话,属下认为,有君子之风的男人才算是好男人。”
    
    水无月点点头,抿抿嘴,淡淡一笑,“按王大哥这么说,血性男儿才是真正的男人。马大哥说的君子之风是代表有内涵修养的男人才是真正地好男人。其实你们两个说的都不错,看来,我是在这个男人身上看不到这些字眼了。只在他的脑门上看到了“牲畜”两个字。也不知道是谁家放出来的。说到这,水无月揉揉耳朵,皱着眉头继续说:“真是扰乱视听啊,看样子,这位大姐和这个“牲畜”是没什么关系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哪个不长眼睛的女人会看上这个“牲畜”。”
    
    语毕,水无月掏出一百两银票递到女人的手里,“大姐,这些钱是给你儿子买药材调理身子的。带我去看看你儿子吧,或许我能帮他。实在不行的话,这些钱也够你请大夫看病了,谁说女人就一定要靠男人的这点钱才能活?”
    
    水无月之所以会帮助这位大姐,是因为看到她是个一个老实地妇人,而她的男人却是个花心的人,反倒过来污蔑自己地老婆不守妇道,真是没天理了。
    
    这位大姐接过银票,擦擦眼泪感激的给水无月磕头。刚磕一头就被水无月阻止了,“大姐,你别这样,大家同是女人,有能力帮就帮一点,这个世界,女人生活不易。”
    
    说到这的时候,水无月提高了音量,“不像有些人。能出手帮忙的时候就是不帮。不过没关系,苍天有眼。到时候该她们需要帮助的时候,未必有人会帮她。”
    
    女人只是擦擦眼泪,叹口气说:“姑娘,谢谢你了,我儿子就在那家客栈里面,麻烦姑娘帮帮忙。”水无月只是淡淡一笑,跟着女人进了一家客栈。
    
    水无月只是不明白,既然条件这么不好,为什么还选择在繁荣街这么贵的地方落脚,单是每天的住费就特别贵了。
    
    后来听那位大姐的解释才明白,原来一家三口在这附近租了一个摊位,卖点家乡口味的菜色,生意本来很不错地,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地方也有来自他们家乡的人,也做起了这方面的工作。
    
    本来是生意好做,大家好做,就算是有同行,她们也没亏本过,不幸的是孩子生了一场病,盈利的钱都耗费在给儿子看病上了。
    
    继续住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医生,每天只医三个人,而且价钱昂贵,要看病需要排队,能等就等,等不了,是死是活人家也不管,就那个规矩,只医三个人。
    
    虽然这位大姐拿到了排队的号牌,但是要看病也需要一笔费用,勉强经营着,眼看就要到她们了,所以就变卖所有地家产,为的就是利用这一笔钱看病。
    
    水无月听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医者父母心,他居然每天只医三个人!你前夫还真够可以的,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果然不假!”
    
    气过以后,水无月支开了那位大姐,让王朝马汉在外面安慰她,自己在里面给她儿子弹琴。
    
    在弹琴之前,水无月不由得感叹,“好像前几天,我一时无聊,很想唱一首这类型的歌曲,唱过之后,来到北码头的繁荣街就遇见这事,难道是预言的前兆?”
    
    想到这,水无月不禁叹口气,有个时间,真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到时候该注意的还要注意一些,只是这类型的预言能力有些太微妙了,不容易察觉出来,只是一时地冲动,突然想唱这方面地歌曲而已。
    
    没时间想太多,还是先看看那位大姐的儿子究竟是有什么病吧,听那意思,因为排队都耽搁好久了,最好不是癌症那类地病情。


第二十四章 发泄
    那位大姐的儿子现在处于昏迷的状态,年龄大约有十多岁,水无月在一翻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死亡的前兆,虽然那位大姐说孩子的病情恶化了,但是也不那么严重,因为至今为止,水无月的眼睛可以看见更早一点的死亡方式。
    
    没过一会,房间里就传出琴声,那位大姐好奇的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两位小哥,那位姑娘不是说要给我儿子看病吗?怎么又弹起琴来了?”
    
    王朝和马汉对视一眼,马汉朝着王朝轻微的摇摇头,王朝点头表示知道,于是笑着跟那位大姐说:“这位大姐,其实你有所不知,我家小姐一般在给人看病的时候会紧张,所以要弹弹琴才能消除紧张。”
    
    那位大姐消除了疑虑,于是笑着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你们家小姐真是人美心善啊。”马汉听见别人称赞水无月,心里也高兴,在他来说,水无月相当于主子了,主子被人夸,做奴才也有脸面。
    
    他笑了笑,有些得意的说:“那是,我家小姐本事大了呢,平日我们哥几个受伤,都是小姐给医治好的,在她手里,几乎没有治不了的病。”
    
    王朝看见马汉这么得意,不由得噗嗤一笑,“人家在夸我们家小姐,你得意个什么劲?还有,话不要说太大了,我们对小姐的能力并不是很了解,万一真有小姐治不了的病,你不是猜她的招牌嘛!”
    
    马汉哈哈一笑,“也是,我们家小姐,也相当于咱们的主子了,主子被人夸,我们做属下的脸上也有光不是,就像我家大人一样,嘿嘿。”
    
    这位大姐听马汉提到大人二字,不由得好奇的问:“小哥嘴里说的大人。是谁啊?”王朝笑了笑,“是包拯,包大人。”
    
    这位大姐听见包拯这个字眼,立即捂住嘴,诧异的说:“那你们是……?”就在这个时候,琴声停止了。王朝和马汉没来得及说话,水无月就把门打开了,淡淡的说:“应该没什么大碍,我看他脸色好多了,劝你们找个有点知名度的大夫去瞧瞧,他应该会给你开药方地。至于那个什么神医,你就不要去了,能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吗?”
    
    那位大姐听见水无月说自己的孩子没什么事了,连忙冲进去看自己的儿子。别说,看到孩子以后,发觉孩子的脸色好多了。只是还在昏迷中而已。
    
    看到了变化以后,那位大姐连忙跪在地上谢恩,水无月淡淡一笑,扶起那位大姐说:“举手之劳,而且我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清除你儿子的病,你还是要找大夫好好看看,调理一下身体。”
    
    那位大姐点点头。擦擦眼泪笑着说:“姑娘你不是要找那位神医吗?他就住在斜对面。那个云阁医馆就是他开地。平日里有大夫。药材什么地也都和市价无异。唯独遇见疑难杂症才请神医帮忙地。世界各地。五湖四海慕名而来地病患很多。”
    
    水无月笑了笑。“大姐。你还是先照顾下你儿子吧。我们要走了。还有。奉劝你一句。那个男人不可靠。以后找男人。一定要把眼睛放亮。那个男人若是敢贪图你手里地这点银子。只要你到喜来客栈找包大人告状。我保证能收拾那个贪心地色鬼。若是找不到。就到灵桥镇地任何一家衙门告状。包大人都能接到消息地。”
    
    那位大姐欣慰地点点头。“谢谢姑娘。我记住了。我现在就带着孩子去看大夫。”水无月笑着点点头。对王朝马汉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两人跟着走。
    
    今天本来是要采购一些生活必备地东西。却不料遇见这么个档子事。由始至终。水无月除了必要地时候会带着一点点笑容给别人看。可是到了没必要地时候。她地脸却是阴着地。
    
    纵然王朝和马汉不了解女人心。但是一个人地喜与怒。连接事情地发生。他们两个还是能感觉到水无月地心情不好。刚才在街上教训了那个臭男人。估计这会该去找那个所谓地神医地麻烦了。
    
    不过最让王朝马汉佩服地一点。就是水无月发火地时候和平常人不一样。到底是有气质地人。连发火都那么柔和。虽然语气有些硬朗。却能叫人看出一个愤怒地女人地教养。
    
    走到云阁医馆,水无月站在门外用她那清脆婉转的声音说:“王大哥,你说这家医馆应该留在这里吗?我看把这家医馆的位置呈报给户部吧,让朝廷改建一下,以后就别让这里的医生行医了,反正也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叫医馆里的人听清楚就是了。
    
    王朝虽然料到水无月会说一些话来讽刺他们,却没想到这次还是和上次一样,又问他,愣了一会后,呵呵一笑,“像这种见死不救的大夫,根本就不配行医,又谈何神医二字。”
    
    水无月很满意王朝的回答,笑了笑,“没想到你跟在义父身边,懂得还不少。那么,马大哥,请问,何为医?”
    
    马汉就知道问完王朝就该自己了,所以时刻准备着,听见了水无月地问话以后,笑着说:“一句话,医者,父母心。”
    
    水无月闻言连连拍手,“连不懂得行医的人,都能说出这番话,亏你们还开医馆行医呢。”医馆的掌柜看见水无月和王朝马汉三人的气势,不禁冷哼一声,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水无月,“我说姑娘,你是来踢馆的吗?”
    
    水无月看了一下这个掌柜,是个贪心鬼,估计店里的银子没少进他自己的腰包,只是年近中旬,水无月也懒得跟他说废话,反正今天就是心情不好,算他们倒霉,今天就想早早的发泄完毕。
    
    于是点点头,带着淡淡的笑容说:“是啊,我摆明踢馆来了,就是看不惯那个什么浪得虚名地神医在这里沽名钓誉。连我王大哥这个不懂医术地人都知道。见死不救根本就不配做个大夫,又怎么会配得神医二字!”
    
    掌柜刚想发火,用手指着水无月说:“你……啊……疼,疼疼……”话还没说完,王朝立即握住掌柜伸出来的食指向外掰,几乎都可以听见骨骼咯咯作响地声音。
    
    王朝咬了咬牙。怒瞪着掌柜,狠狠的说:“我家小姐也是你能用手指地?”水无月无心解救那位掌柜,看来今天水无月的心是铁了要惩罚那些坏蛋了,按以往的水无月,就算那人是坏蛋,惩罚一下就够了,不像今天,看来涟漪的事确实让水无月心情特不好。
    
    看了一眼满脸痛苦中的掌柜,水无月依旧阴沉着脸。“你们那位神医在哪?出来让我见见,不然,你的食指就别想留在你地手上了。”
    
    说到这。水无月盯着掌柜的眼睛,凑近了淡淡说:“我记得刚才说过,开这家医馆,不过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要不这样吧,把你的耳朵割下来给我玩玩吧?”
    
    这种淡淡的语气诉说着不平淡的语句,还有水无月那双清澈见底,古井无波的土褐色眼眸盯着他看的时候,那种刺骨的寒意立即袭遍全身。简直比恶狠狠地话语还要来的更可怕。
    
    “是谁呀?敢来我云阁医馆来踢馆。”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水无月看了一眼这声音地主人,是一个大约四十出头的男子,一袭白衣,逍遥生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把扇子,看上去风度翩翩。
    
    倘若褪去岁月的年轮,从他的轮廓来看,不难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是风靡一时。迷倒不少女孩子的主。
    
    整体打量了这位男子一眼,他为人不坏,就是心比普通人高,代表着心高气傲,再加上他那一脸高傲自负的样子,是这样的人错不了。
    
    水无月淡淡一笑,“你是谁?”白衣男子帅气地一甩刘海,笑着说:“在下云阁,是名震江湖。名扬四海的神医!”
    
    听了神医云阁的话。水无月嘲讽的一笑,“常言道。物以稀为贵,你每天只三个人,为的就是想让别人知道一个名扬四海的神医有自己的作风,也让大家觉得来找你看病是得来不易,因此更容易让人铭记于心是吧?”
    
    云阁摇摇扇子,刚想说话,又被水无月抢先了,只听水无月淡淡的说:“可是你有想过吗?病也和事一样,有轻重缓急,而你呢,居然让他们排号来治病,倘若排在第九名以外的人,他地病需要在一天内抢救的话,是否还能劳驾你出手救人?是要到棺材里去救人吗?你不想想,来找你的医人的,哪个不是疑难杂症?若是小病直接让你医馆里的大夫治疗不就好了吗?”
    
    云阁摇动扇子的手停了下来,水无月继续说:“你空有一身本领,却被世俗那些名利所埋没,你如此作为,非但不会让你的医术发光,更不会在医术上有所突破!先贤们流传下来的一句话,医者父母心,你都听哪去了?作为一个大夫,你不谨记医祖的话,你说你配当一个大夫吗?神医?呵呵……”
    
    水无月最后嘲讽地一笑,转身走了,因为她读出了那位神医云阁地眼神里的动摇,平日,大家因为这个神医地名号,都是敬若神明,谁人敢骂?
    
    所以才弄成他今天这样心高气傲的心态,不过水无月也清楚,倘若他没有真实的本事,是不会名扬四海的,他敢站立住脚,就证明他有实力。
    
    骂也骂了,水无月总算发泄完毕,王朝马汉在后面听见了水无月长舒的一口气,两人对视一眼,心想:小姐应该气消了吧?


第二十五章 再遇牢狱之灾
    北码头的繁荣街面积相对来说算是一个城镇了,在船上的食物还有用品都消耗的精光了,尽管这里的东西再贵,也得买,因为到灵桥镇还有一段路程。
    
    在官驿里,王朝马汉陪着水无月采购完生活的必备品后回到驿站里面就被包拯叫过去了,烛光映射下的房间里,就只看见四个人影。
    
    水无月在房间里弹琴练功,发泄了一天也该静下心来练功了,无论什么样的琴声,只要是水无月用仙琴弹的,小蕴都会趴在水无月的脚下,闭着眼睛,把她的大脑袋压在两个前腿上。
    
    最近的小蕴是在成长期,神兽到了一定程度要变成年状态,成长速度还是很快的,她们不像一般的动物是一点点的长大,而是刚出生的时候就维持一个状态,到了该成长的时候慢慢进化成另一个状态。
    
    这阵子也没时间理会小蕴,今天小蕴突然现身的时候,着实给水无月吓了一跳,按照小蕴的估计,再过几天自己就是成年神兽了。
    
    到了成年的时候,总会领悟一些神奇的技能,根据灵灵的能力预测,小蕴在变身的技能方面会有很大的发展,但是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心情不好,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难得能有一个情投意合的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无法跟男人说,白玉堂再好也总有女儿家难以启齿的事,义父再怎样亲都是男人而已。
    
    唯独和涟漪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畅所欲言,无话不谈,她们彼此都不提对方的身世背景,那是因为没必要,真正的朋友并不是因为身世和背景才结交的,那样参杂着杂质的友谊,不要也罢。
    
    水无月不知道涟漪究竟想做什么,不过她有一种预感。涟漪临走的时候弹奏的那一首歌曲绝对是有意的,为地就是让她听见。
    
    挑起一根琴弦,拨弄一声心弦,轻启朱唇,淡淡呢喃:“涟漪,我总感觉你想要告诉我什么。是要我自己查,还是你亲口对我说?”
    
    理不出头绪,琴声还在继续,水无月的思绪处于放空状态,古曲中的十大名曲都弹遍了,平静的官驿平日里官员们除了吃吃喝喝就是睡一觉走人,唯独今夜,哪怕到了子夜时分,大家也无心睡眠。
    
    只是这一夜。水无月弹琴有些欠水准。全凭着一个感觉去弹琴。琴声虽然悠扬。但那只是琴弦地功效。所有地曲子不像往日一样有灵性。
    
    小蕴睁开一只眼睛看了水无月一眼。由于她是主人。所以小蕴不太好开口说话。但是她也是知足地不能再知足了。因为。就算是水无月地琴技有欠水准。那也是比普通人强百倍。在人间并不多见。咚咚咚!
    
    在水无月弹琴地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地声音。小蕴没有一丝一毫地动作。直接就隐身了。没有了小蕴地顾虑。水无月打开门。来人是王朝。
    
    “小姐。刚才大人接到官府地通告。我们今天见到地那个神医……”王朝说到这地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犹豫着措词。
    
    水无月想不明白王朝地举止。所以直接问了。王朝叹口气说:“他死了。所以。小姐。你现在是嫌疑人。属下必须把你带到衙门去审问。”
    
    水无月疑惑地看着王朝。好好地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现在大家把我当成犯罪嫌疑人。估计是踢馆地时候说地那番话吧。
    
    想到这。水无月并没有为难王朝。只是轻轻点点头,淡淡的说:“那我们就走吧。清者自清,有义父在,我还怕会成为第二个窦娥不成,你把那个神医云阁的事说来听听。”
    
    根据王朝的介绍,云阁是被人杀死,一刀割破喉咙,现场并没有凶器,伤口细如发丝,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一刀毙命。
    
    水无月闻言停下脚步看了王朝一眼,“这么说,凶手的功夫很高,不然就是熟人干的。”王朝听后呵呵一笑,“小姐果然聪慧,大人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水无月叹口气,“早知道不惹他好了,都怪我太冲动,如果能抑制自己,就没有今天这事了,本来要查那些贪官地,现在反到被人查,耽误了进程。”
    
    灵桥镇的县令李万杰不在调查范围中,此人为人忠厚老实,本分做人,几次把他拉下水都没得逞,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拉不动这头倔驴,他们也没再继续为难他,但是升官什么的都没他的分,每年保荐他也不在其列,可位子到也坐的安稳。
    
    李万杰给包拯看了个座,让包拯在旁听审,至于水无月的身份,包拯只说是自己的义女,其他的一律隐瞒。
    
    广陵王赵昊云本来想亮身份地,但是包拯说不需要多此一举,不到必要的时候,广陵王最好不要插手这些事。
    
    李万杰坐在堂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用他那一张老K脸看了水无月半天,说实话,若不是看到他那张老K脸的话,这么盯着水无月看,难保不被误会成看上水无月了。
    
    包拯捋捋胡子看了一眼李万杰,他既不喊升堂,也不说退堂,只是在那坐着盯着水无月看,古井无波的表情让人猜不出所以然来。
    
    对于这个杭州县令李万杰,包拯并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他,只是在皇上那里每年听见的都只是平庸二字,各地官员均说此人打打下手还可以,鸡毛蒜皮的案子也能破,但是不堪大用。
    
    其实这两个字有两种含义,各地官员的考评有专门的人调查,送到皇帝手里,他就能读出不同地含义。
    
    第一个含义就是说此人真地很平庸,确实不堪大用。
    
    第二个含义是说,此人并没有被他们拉下水,目前为止还是个清官。
    
    被他们拉下水的官员,他们怎么可能不保荐?怎么可能不为自己培养势力呢?就算有地人被他们拉下水了,可是还是一样不会被保荐,那就是说此人无论是正途还是邪道都不堪大用。
    
    所以,每每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皇帝都会感叹,从而抱着一丝希望,也期待着机缘会来临,能让信得过的人发掘人才。
    
    水无月在李万杰身上看到了金色的光芒,在这个时代,水无月把金色的光芒代表为正义的象征,所以水无月对这个李万杰态度很好。
    
    但是李万杰这番举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整个大堂内静悄悄的,李万杰盯着水无月看了那么久,两人一直对视着,就是没人说话。
    
    亏了包拯和水无月的耐性极佳,台下的衙役门都已经奇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了,连公孙策都少了一份稳重,可见包拯和水无月的沉稳之心着实令人佩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万杰突然开口,“今天,只当聊天,我们是在正式的聊天而已。”水无月和包拯对视了一眼,李万杰的正式二字说的很重,两人明白李万杰的意思,这句话对得起包拯和他自己的官服。
    
    水无月淡淡一笑,既然是正式的聊天,那水无月就不拐弯抹角的了,直入主题,把几个时辰之前的事完全讲诉了一遍。
    
    李万杰老神在在的点点头,一个手势让下人把云阁神医的尸体抬了过来,“水姑娘且看看此人的伤口,有何感想。”
    
    水无月揭开白布,看见云阁的表情极为安详,一点都不像是突然被杀之前有的那种恐惧和不可置信的表情,喉咙处有细如发丝的伤口,一刀毙命,情况和王朝讲的一样,唯独不一样的就是云阁神医的表情。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不答反问:“李大人有什么想法?”李万杰看了一眼云阁的尸体,老神在在的说:“死者死的时候,手紧紧的抓着书房的书柜不放,后来衙役们费很大力气的拿开他的手,却发现书柜移动了。”
    
    说到这,李万杰没再继续,很明显,用心留意李万杰的话就知道,水无月淡淡的说:“房间里有密道。”
    
    这虽然是一句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作为一个县官,说出来这句话就代表着它另有深意,联合事情的经过就能联想到,死者到死都紧紧抓着书柜必然不会那么简单。
    
    李万杰难得笑了,虽然只是微微一笑,但是眼眸里看得出来他赞赏水无月的聪慧,“确实如此,本官在他的密室里面找到几样东西,可以给你看看。”
    
    语毕,朝着师爷使了个眼色,师爷会意的把手里的盒子拿到水无月的面前,这个盒子雕刻的精致细腻,打开盒子,水无月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婴儿手掌大的黄色玉佩。
    
    里面还有一叠信,水无月看了一张信,满腹疑惑,看到中途的时候,水无月朝着包拯望了一眼,而后眉头紧锁,继续看下一张。
    
    看到水无月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还有她紧锁的眉头,和那不时望向包拯的眼睛,看来此事和包拯有关。
    
    包拯很显然留意到水无月的举动,眼睛向下一沉,表情依旧不变,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看来是秉着身子正不怕影子歪的信念而坐在这里了,也是在这个时候包拯暗想:倘若真的与我有关,我到要看看无月明断是非的能力!


第二十六章 水无月的虚弱
    看过信以后,水无月沉默了半响,随后抬起头看着李万杰,“大人叫我看这些信,是想说我杀人的动机吗?还是说,你另有怀疑?”
    
    李万杰还是那一副老K扑克牌脸,不紧不慢的说:“本官自认学识有限,着实想不明白其中的含义,既然此事与水姑娘和令堂有关,本官倒也相信包大人的人品,所以此等案件就由包大人和水姑娘一同侦破,相信你们一定会替自己洗刷冤情的。凭借包大人的名声,就算本官此举传出去,也不会惹来非议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他相信包拯,天下百姓相信包拯,水无月淡淡一笑,好一顶高帽子,估计李万杰就是在等这一次机会,卖个人情给包拯,说不定日后包拯能为自己说上几句话,升职也是指日可待。
    
    奈何包拯的人情不是那么好卖的,以他的精明,怎么不了解李万杰的用意?他是想要更大的官,做更大的事,这一点包拯明白,只可惜,明人不说暗话,想怎样就明着说,暗地里搞这么一手,实在是让包拯叹息。
    
    在包拯看来,一个人,会耍心计这没什么不可,可是要分是在什么事上,例如跟恶势力斗争,在为百姓服务上,耍个心眼让皇帝认可这件事,都可以,唯独官场,阿谀奉承的事是包拯最忌讳最讨厌的,今天他能利用包拯,明日一定会利用皇帝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就算此刻他为人正直,可真要扔到火炉里的时候,那就未必是真金了。
    
    包拯捋捋胡子,淡淡的说:“李大人,这是发生在你管辖范围内的案件,本府愿意协助你办案,至于查案的事,就交给李大人了。”李万杰看了包拯一眼。而后看向水无月,“你来告诉包大人,那些信上写的什么。”
    
    水无月点点头,“义父,这些信可以说是云阁的记事,他把每次心里要说地话都会写在上面。这第一份心情记事说的是十年前,你参劾御史中丞纪冬明贪污河南修堤公款六百万两白银,因此导致富阳镇三百六十一口人命丧失在洪水中。”
    
    包拯表情严肃的听着水无月的话,回想起十年前的事,“十年前,庆历六年,本府当时刚刚调到三司户部担任户部判官,协助三司使主管财政。但是纪冬明并非本府参劾,乃是三司使卞维民。当今太尉卞大人上的折子。”
    
    水无月自然相信包拯地话,可是以包拯的小心谨慎,又怎会让人利用?于是说:“第二份心情记事说的是皇帝大怒。为了富阳镇这三百六十一口人命抄了御史中丞纪冬明的家,一共一百九十三条命斩首示众。”
    
    包拯捋捋胡子,“这点本府知道,可是在本府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满门抄斩了。这件案子并非本府负责,之后没多久,圣上就安排本府为京东转运使,从头到尾本府都尚未参与。”
    
    水无月沉默的分析了一下,然后问:“义父。你说你是刚刚调任三司户部判官的吗?”包拯点点头,水无月哦了一声,又问:“那你是多久才听到纪冬明满门抄斩的事?”
    
    这情景简直是水无月在问案。包拯当犯人来回答问题一样。只见包拯捋捋胡子。目光看向远处。眉头紧锁。“大约五天左右。”
    
    看包拯地样子。估计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水无月继续问:“义父。那你升任京东转运使又是什么时候地事?”包拯想了想。脸色立即阴沉下来。“过了一个月左右。”
    
    水无月哦了一点。轻轻点点头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当时地三司使卞维民。如今地卞太尉举荐地义父吧?”
    
    包拯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正是。本府调任京东转运使地时候曾经面见皇上。皇上说本府至从担任三司户部判官后表现优异。卞太尉特意举荐本府。因此皇上看看有什么合适地职位。就给本府调过去了。”
    
    水无月闻言叹口气。“义父。此事若要李大人查起来还要一一层报。要能接手这个案件地刑部才能查。不如就顺了李大人地意思。由义父为自己澄清吧。”
    
    包拯斟酌了半响后点点头。“此案本府接手了。当下要调查地是神医云阁究竟为什么死。无月。你且说说。死者跟纪冬明是什么关系?”
    
    水无月说信上写着云阁与纪冬明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纪冬明是他的哥哥,至于云阁的真实姓名不得而知,抄家地那天,云阁刚好出去跟老师学医,后来老师听到纪家满门抄斩的消息时,回来通知云阁,所幸才避免被杀。
    
    包拯捋捋胡子,“展护卫,你回京禀告皇上,说本府要彻查庆历六年,担任御史中丞的纪冬明一案,跟皇上请旨,要户部和刑部的通行证。先去户部调查死者的身份,再去刑部找出纪冬明的备案。”
    
    展昭拱手敬礼说:“属下得令!”语毕,朝着大堂门外走去,包拯狠狠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起身道:“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随本府去案发现场!”
    
    四大护卫纷纷拱手敬礼,齐声道:“是!”声音之大,震动整个大堂内,空间还在回响四大护卫的声音,真是给包拯争脸,开封府里教导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水无月跟着包拯来到了云阁医馆,此地已经被官府封锁了,现场就如同王朝介绍地一样,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走了两步,水无月突然一阵头晕,差点没站住,包拯察觉出异样,连忙伸手扶住水无月,关心的问:“无月,你还好吧?”
    
    水无月抬起眼帘,原本土褐色的眼眸突然出现一闪一闪的紫色精光,脑海里一段一段的片段浮现出来,包拯注意到了水无月的眼眸,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片段里面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背影,一身水蓝色的衣裳,云阁神医面对着她,笑着冲着她点点头后,女人从腰间拔出来一把剑,水无月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把剑薄如发丝,只是抽出来地那一瞬间就划破了云阁的喉咙。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紫色地眼眸里精光闪了一下。
    
    下一个画面里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只是看见云阁神医倒在地上的时候,手中紧紧握着书柜的一角,表情安静祥和。这个画面完毕,水无月的紫色眼眸里又闪烁了一下精光。
    
    接下来的画面就是看见了那个被王朝掰过手指的掌柜,他冲进来后看到云阁倒在地上,并没有及时报官,而是在一个抽屉里面翻出来一个盒子抱在怀里走了。依旧是如此,水无月的眼睛里又闪了一下精光。
    
    最后的画面是官府来拿人,还有狠狠掰开云阁手的画面,密道打开的画面,随着眼里的精光一闪而逝,水无月的眼眸恢复了土褐色,头虽然不眩晕了,但是她的额角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汗珠。
    
    包拯看见水无月的变化后,又关心的问:“无月,你到底怎么了?”水无月摇摇头,心跳的很快,气喘吁吁的说:“我看到了一些画面……”
    
    她慢慢的把刚才的画面将给了包拯听,包拯一边听,一边根据现场的环境在脑海里演绎画面,随后,捋捋胡子,淡淡的说:“他是自愿被杀的。”
    
    水无月点点头,“他曾经说过,官场黑暗,屡次告状却无功而返,反而被杖刑打了出来。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告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居然会甘心受死,为的就是让大家看到他写的那些信。”
    
    包拯叹口气,“官场确实黑暗啊,连本府都被摆了一道,奇怪的是皇帝居然丝毫没起疑心,而且当时说的话也恰到好处,本府也没起疑心。”
    
    水无月擦擦额角的汗珠,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说:“义父,我觉得好不舒服,我……”话还没说完,水无月就晕过去了,在身子要倒下的那一刻,包拯接住了她。
    
    看见昏迷的水无月,包拯皱了一下眉头,“王朝,把大夫请到官驿去。”王朝点头称是,张龙拱手说:“大人,让属下抱小姐回去吧。”
    
    非常时期,就算古人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时候也无所谓了,看着张龙离去的背影,包拯的眉头紧锁,一刻不曾疏散。
    
    在水无月的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迷了,多到水无月自己都数不清,更何况是他们了。
    
    公孙策这时候突然说话了,“大人,学生刚才看到了一幕,不知道大人是否注意到?”包拯看了公孙策一眼,“公孙先生是不是想说刚才看见了无月的眼睛?”
    
    公孙策点头称是,包拯嗯了一声,“本府看到了,听无月刚才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些画面,估计和她的眼睛变色有着直接的关系。”
    
    公孙策看着张龙远去的背影,不禁叹口气,“大人,学生越来越觉得无月的能力有些诡异,令人摸不到头脑,猜不透啊。”
    
    包拯淡淡一笑,“无所谓,只要有利于苍生,一切都无所谓,看天意如何了。”


第二十七章 天灵族迷
    勘察了一下现场的环境,对比了一下水无月在脑海里出现的画面,包拯找到她说的那个抽屉打开,里面就只剩下一颗小小的珍珠,看来是做贼心虚的表现,遗漏了一个没敢再拿。
    
    包拯捋捋胡子,“马汉,你且前去搜查云阁医馆掌柜的房间,务必要审问出死者财务的下落。”马汉拱手领命。
    
    一切准备就绪,包拯回官驿看水无月的情况,根据大夫所说,是虚耗过多,太过劳累,希望以后不要让她再做什么粗重活,好好补充体力。
    
    包拯听水无月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笑了笑,“有劳大夫了。”包拯的话音刚落,公孙策就从钱袋里拿出诊金递到大夫的手里,笑着说:“谢谢大夫了,其他的让在下来就好了。”
    
    大夫奇怪的说:“这个,老夫还没开药方呢。”公孙策笑了笑,“不瞒大夫说,在下略懂医术,只是方才没有时间而已,辛苦你了。”
    
    在办案的时候,公孙策负责的是用笔把现场的环境一一描述下来,虽然这些已经由县令李万杰的师爷做了,但这是包拯的规矩,凡是自己府内的人,就必须按开封府的规矩办事。
    
    别人做完是别人的事,即便是如此,自己手中也要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备案,总的来说,包拯还是不太相信其他人,办案的时候,认的就是公孙策的笔迹和他记录案发现场的方式!
    
    公孙策待大夫走了以后又亲自给水无月把一次脉,当然,这也是多年来的习惯了,就算别人做过一次,他还是要亲力亲为,有什么比自己了解实情更让人信得过呢?
    
    听了一会脉搏,公孙策眉头紧锁,奇怪的看了包拯一眼,看见公孙策这个表情,包拯有些不解。“怎么样了?”
    
    公孙策皱着眉头奇怪的说:“大人,无月的脉象表示她体力消耗过度,是属于疲劳照成的状态。可是我们并没有让她做过什么体力活啊,平日里都有丫鬟伺候着,难道是弹琴的事?”
    
    包拯想了一会便摇摇头,“王朝曾经跟本府提过。在船上无月弹奏的那首乐曲是可以让人增强功力地,而且本府看她弹奏以后并没有体力消耗的症状。她接下来弹奏的乐曲都是名曲,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见与弹琴无关。”
    
    公孙策回忆起来在案发现场地时候。水无月地眼睛突然变成了紫色。于是说:“大人。你觉得无月地情况会不会和案发现场地时候。眼睛变成了紫色有关?”
    
    包拯闻言捋捋胡子。在房间来回踱步。“你说地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说自己突然看见了云阁神医被杀地画面。可是那个时间刚好是她地眼睛变色地时间。或许是那个时候。探知过去让她消耗了太多地体力。”
    
    公孙策叹口气。“她既有预知未来地能力。又有探知过去地本事。还有一身让人惊叹地实力。真是没想到。上天居然会如此眷顾一个人。”
    
    包拯却不认为公孙策说地对。“天地间。一物降一物。有无月此等实力地人。必然有一个与之抗衡地人。倘若无月是正。那么对方就是邪。这是千古不变地道理。”
    
    公孙策看了包拯一眼。“天灵现世。天下大乱。”包拯点点头。“只怕说地就是这个意思。她乃天灵族人。”
    
    对于天灵族。公孙策一直在研究。最近他又了解到天灵族一件事。于是说:“大人。学生最近了解到天灵族地另一件事。只是不知道是传闻还是确有其事。”
    
    包拯闻言点点头,“你且说来听听。”公孙策说:“天灵族乃是一个原始部落族,他们的生活很原始,并且有着自己信仰的神明。原始部落族中,属天灵族是最为接近神的一族,大祭祀的职业是很古老的时候就有了。一般这个职业只出现在一些部落族中。他们拥有着强大的预言能力,不仅仅负责与神沟通。实行他们地使命,还有一点……”
    
    公孙策说到这的时候,有些不想说了,包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公孙策点头称是,“还有一点就是,大祭祀这个职业很少有人能担任,一般族里的孩子出生以后都要带到圣坛去听神明的指示,只要有光出现在孩子身上,这个孩子就是未来的大祭祀,族里会着重的培养他们。但是,越是培养出一个出色的大祭祀,天下就会越乱,其能力是与大祭祀的能力相等的。”
    
    说到这,包拯皱了一下眉头,“也就是说,无月地能力越强,天下陷入的危难就越深?”公孙策点点头,“可是,如果不培养大祭祀,让他们学会能力的话,那就没有人能够阻止天下大乱了,两者互相克制,着实矛盾。而且,根据记载,大祭祀的能力是根据敌方的能力而变动的,也就是说,敌方的能力强了一点,大祭祀的能力才会提升到和他相等的境界。反过来说,大祭祀若是想一口气学会所有地能力,那也是徒劳,倘若敌方地能力是在三层,那么大祭祀的能力到达三层以后无论如何都无法提升到第四层,只有地方地能力到了第四层,他们才能达到那个境界。”
    
    包拯面色沉重,“大祭祀是天灵族必须培养的,只有学会了能力才能阻止天下大乱,哎,上天的规矩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啊。对了,公孙先生,你可知道,历代天灵族现世的时候,天下是怎样大乱的?”
    
    公孙策摇摇头,“不瞒大人说,没有具体的记载,只是从那些字眼中,学生几乎能领悟到,每次天下大乱,必定是妖魔作乱。”
    
    包拯好奇的看了公孙策一眼,“哦?何以见得?”公孙策叹口气,“学生看到的资料显示,天灵族第一次被记载在书中的时候,是黄帝与蚩尤之战,接下来是商王朝的纣王、周王朝的周幽王、诸葛亮抱病长眠等等之类的情况,所以学生根据民间的传说定义,必有妖魔作乱。当然。这只是学生的大胆猜测,还等无月醒后小心求证。”
    
    以往,这些民间传说,包拯都是不信的,可是自从认识了水无月以后,过去公孙策说自己是文曲星下凡地时候。他都是一笑置之,可是到了水无月出现的时候,这句话居然被证实了。
    
    还有第一次去晋州的时候,遇见的却是也是银面妖怪,那恐怖的面相,还有两个尖臭恶心的獠牙都向包拯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有妖怪,既然有妖怪,自然就是有能克制妖怪地人了。
    
    这让包拯本以为水无月不过是上天眷佑,赐予了一些不凡的能力而已。却没想过真真实实的和妖魔扯上了关系,所以此时公孙策的话可信度也高。
    
    虽然历史记载的黄帝与蚩尤,纣王与妲己。周幽王和褒姒等之类的故事与民间有大大的不同,但是,民间传说那些时代都有妖魔作乱,恰巧天灵族的记载就是那几个朝代出现的,这又做何解释?
    
    包拯与公孙策交谈过后就出去了,当门关上地那一声响起,水无月的眼睛睁开了,望着天花板,她的心里翻腾不止。
    
    刚才公孙策与包拯说地话。水无月都听进去了,只是不方便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因为那时候也确实无从插嘴,所以,索性就闭着眼睛听吧。
    
    自从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以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自己一时胡编乱造的族人,居然在这个时代的历史中确实的记载过,而且说的有根有据。
    
    回想起来。她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能力,每次有了明显变化的时候水无月才能感觉到,因为凡间有许多事烦扰着她,令她无法静下心来观察自己的变化。
    
    最重要地一点就是,水无月一直都是无欲无求的心态,对于练功,有时间就练,没时间就不练,连自己为什么练功的初衷也已经改变了。原本是为了能有个自保的能力。后来确实可以自保了,也就不重视这个能力了。
    
    今天听到公孙策的一席话。又令她陷入了迷茫中,一直以来,水无月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就悔恨自己为什么会与众不同,马牧师让她在信上帝的过程中找到答案,可是即便水无月再聪明,她还是没参透其中的道理。
    
    若是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可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代,她地能力除了招人排斥,令人惧怕以外,根本就没什么用处,谈何责任?
    
    来到宋朝以后,虽然能力不被人排斥了,可是除了辨别一个人的本质以外,也没什么用处,若说帮助包拯破案,也没起多少作用,反而不明不白的能力与日俱增,神秘的连水无月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能力了。
    
    此刻的她是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那一句脱口而出的话就是天意?自己本来就是天灵族的一员,只是天灵族在二十一世纪地时代已经不再是原始部落族地状态了,大家都各自分道扬镳了,天灵族也就不存在了。
    
    只是在宋朝的时候,还有原始部落族一说,而这个时代,也更接近天灵族时代地历史,调查起来比较方便,不像是二十一世纪,经过了多少年的风雨,什么都变了。
    
    历史的足迹已经被大雨洗涤,历史的故事已经淹没在尘泥之下,在那个科学的时代,又有多少故事被挖掘出来?即便是挖掘出来历史的痕迹,却没有人能读懂历史的故事,只有那些自以为是的考古学家们胡乱臆测。
    
    水无月起身,摸了摸放在床边的琴,喃喃自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灵灵也活了上千年了吧?她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历史,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她是否留意过天灵族?”
    
    就在她的话音刚落,灵灵就出现了,她慵懒的眨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说:“凡间的事,我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对于天灵族,我还是有印象的。你还记得我的前任主人吗?”
    
    水无月笑了笑,“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前任主人就是天灵族的人?”灵灵摇摇头,“非也非也。我的前任主人并非天灵族地人,不过她心爱的男人却是天灵族的人。我一直没跟主人提到过我的前任主人,是因为你从来没问过这样的话题,既然今天提到了,我就说了吧。”
    
    水无月静静的听着灵灵地讲诉,她说:那个时代。我并不记得了,我就只记得我的前任主人和她心爱的男人原本是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那个男人为了爱情并不打算为天下预言,并不打算告诉世人自己就是天灵族的人,每天想的就是听前任主人的琴声,沉迷在美梦之中。
    
    后来,我的前任主人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听到了关于天灵族的事,几经劝解说动了她心爱地男人,从此她的男人为了阻止天下大乱而修炼大祭祀的能力,前任主人便在一旁弹奏修炼内功地乐曲以助他早日修炼成功。
    
    后来。我在琴里听见有个人跟前任主人说她的男人和一条龙在打斗,两人到了最后一击的时候居然同归于尽了,在天空轰的一声爆开了。
    
    而后。我听到了战鼓的声音,从琴里看外面的世界,却发现是敌军单方面的进攻,而前任主人这边的人都已经倒地不起了,当然,这是前任主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地状况了。
    
    我只听见前任主人奇怪的说了一声,“奇怪,我国百万大军怎会如此不堪一击?”话音刚落的时候,她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尽快的坐下来弹奏了一首杀人的乐曲,而她也精力耗尽而亡。
    
    我虽然不太了解凡间的事啦,不过我可以看见,就算前任主人杀了一些该死的敌人,可是还有后援军队,他们占领了那个土地。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用人类的话说,一个朝代灭亡了。
    
    灵灵讲完以后,水无月更迷惑了。“龙?我怎么不记得什么民间传说地历史和龙有关系啊?”灵灵有些昏昏欲睡了,懒洋洋的闭上眼睛,慢悠悠的说:“不知道,那是凡间的事,我也没兴趣了解。”
    
    水无月叹口气,眉头紧锁,“灵灵,那一次,是你最后一次见到天灵族的人吗?”灵灵摇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我见到的是最后一次。不过人间是否再度出现天灵族现世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个时候我还在沉睡中,没有动听的音乐声是无法将我唤醒的。”
    
    水无月彻底无言了,本来以为灵灵地故事会让她有一些头绪,可以在听故事当中了解天灵族地事,可是她说了半天就在说她的前任主人,很少提到天灵族地那个男人。
    
    她还是不甘心,于是追问:“灵灵,你和你前任族人的心上人接触的多吗?你知道他都修炼什么样的功夫吗?呃,我是说,能力,你了解吗?”
    
    灵灵原本沉重的眼皮要合闭起来了,听见水无月这么一问,又来了一点精神,“老实说,主人,我挺佩服他的,虽然他为了爱情而不顾苍生这点我是很讨厌啦,但是他的能力,我不得不说一个字,赞!”
    
    水无月听后无奈的要翻白眼,“天啊,我不是叫你夸人,问不对答!”灵灵嘿嘿一笑,“主人别急嘛,听我说呀。他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最天才的少年了,不仅仅人长得帅,而且头脑聪慧……”
    
    水无月无奈的托着下巴打断灵灵的话:“直入主题!”灵灵笑嘻嘻的说:“是,他以前从来都不练习天灵族的能力,可是却在我前任主人的帮助下用了短短十天的时间就把他的能力练的滚瓜烂熟了。你想啊,平常人就算是借助琴声来提升功力,也不可能有如此神速吧?我看着他练功,唔,用人类的话来说,那个功夫应该是叫轻功吧?我是看着他从低距离慢慢的向前飞,而后没几天的功夫就飞到了高空,而且速度之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冲到了天上。”
    
    对于这个能力,水无月倒是了解,这应该就是踏雪无痕的功夫吧,这种轻功秘籍上记载,踏雪无痕有两种特点,一是飞的高,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估计说的就是在高空飞行吧。
    
    第二点是快,练到一定境界可以瞬行千里,也就是说,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千里之外了,不过以水无月现在的能力,才练到十分之一而已。
    
    水无月好奇的追问:“还有没有?就这一个功夫吗?”灵灵想了想,“好像就这一个功夫吧,其余的没什么特别啊,他就是在练武功的招式,用来打斗的。”
    
    看来灵灵是实在说不出来水无月想要的话了,水无月也不打算追问了,只是暗自琢磨,他练习的那个功夫就是用来降妖除魔的,不然一人一龙如何打?肯定有什么方法能牵制住那条龙,如果没有,那岂不是蚊子叮大象,毫无感觉吗?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自己在这乱想还不如找公孙先生了解天灵族的事,说做就做,起身就走。


第二十八章 藏宝
    咚咚咚。
    
    “公孙先生可在?”水无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孙策与包拯对视一眼后就去开门了,看见水无月那一双带着迷茫的双眼,公孙策有些奇怪。
    
    水无月进门后,发觉包拯也在,于是说:“义父,你也在啊,我找公孙先生问点事就走。”
    
    包拯捋捋胡子点点头,“身体可还好?”水无月嗯了一声,“多谢义父关心,刚才,我已经听到你们谈话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就是睁不开,浑身有气无力的。”
    
    公孙策闻言抬起水无月的手为她把脉,水无月看了公孙策一眼,“公孙先生,我没什么事了,想问你一些问题。”
    
    公孙策没说话,依旧是仔细听脉,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奇怪的说:“咦?奇怪,这脉搏时有时无,体力消耗过度,通常这个时候,你是应该下不来床的,为何你还能走动?”
    
    水无月收回了手,“公孙先生别研究我的身体了,我只是想借先生调查的天灵族资料一看,我的族里没有人了,而我也不知道太多天灵族以往的事,所以……”
    
    公孙策呵呵一笑,“这个好说,我把资料整理一下,明日给你送过去如何?”水无月轻轻一笑,点头说:“有劳公孙先生了。”
    
    公孙策只是摆摆手,笑着说:“我给你开一副药方,你还是补补身体吧,不然再出了点什么状况的话,你可没有体力消耗了。”
    
    水无月淡淡一笑,“公孙先生,义父,你们不用担心,我休息几天就会好了。对了,那些名册上的贪官是否都抓完了?”
    
    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萧白和王爷已经去拿人了。还没消息,估计杭州城这边的贪官会抓到他们手软,皇上派的天子门生估计这几天就要到任了。”
    
    水无月哦了一声。笑了笑。“义父。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房了。你和公孙先生早点休息。”包拯点点头。目送水无月离开。
    
    回到房间。水无月独子坐在窗下。看空中那轮皎洁地月色。今夜地月亮特别圆。可是水无月地内心却非常空洞。好多话。都不知道跟谁说起。只有自己清楚。只有自己把苦咽进肚子里。
    
    五鼠跟着萧白和广陵王拿人去了。毕竟他们那边没有多少高手。起码包拯这里还有水无月和四大护卫外加展昭来守护呢。其余地五十个士兵派去了一半跟随萧白。反正到了地方还可以调遣。
    
    看着水无月沉默不语。小蕴看似噘了下嘴。“主人。你别不开心了。小蕴都明白地。以后如果有什么心里话。你可以跟小蕴说呀。”
    
    水无月摸摸小蕴地头。“我地事。说不明白。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我地世界了。因为时代根本就不同。”
    
    小蕴眨着漂亮地大眼睛看着水无月。“主人。你说地时代不同。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活了几百年了?”听着小蕴滑稽地话。水无月只有苦笑一下。多说何用?没有人会明白。
    
    看到水无月沉默不语地样子,小蕴叹口气,“主人,你就别不开心了,小蕴再过几天就成年了呢,到时候就可以领悟新的能力了,好高兴。嘻嘻。”
    
    水无月看小蕴开心的眯上她那可爱的大眼睛。心情也略微有些好点,那次听灵灵提起过冰麒麟神兽的事。于是问:“对了,小蕴,那次我听灵灵说,你的资质算得上是最好的了,按你的记忆中,你们冰麒麟神兽一族,资质最好的,成年后都领悟了什么技能?”
    
    小蕴唔了一声,眨着眼睛想了想说:“有地领悟了强大的攻击技能,有的领悟了强大地法力技能,也有的两者都领悟了,具体领悟什么嘛,也不是很固定啦。反正,就是有强大的能力,可以进入高手的境界呀。”
    
    听了小蕴的话后,水无月觉得有些奇怪,“灵灵明明说,你会变身的呀。”
    
    小蕴点点头,“其实,变身这个能力,只是附带的而已,也不是什么强大的能力。就比如我吧,我本身有自己的能力呀,变身,隐身都只是附带地能力,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是相对来说,有这些能力也会方便很多。例如,小蕴可以在隐身的状态下跟主人出入不寻常的地方,平日里还可以变成一匹小白马跟着主人走,都不怕被人发现。”
    
    水无月闻言笑了笑,“那以往有没有什么神兽有变身的技能啊?”小蕴想了想说:“冰麒麟的始祖成年的时候也不过就只可以变**类的模样而已,其余的,除了隐身就是变身啦,变出来地形状也各不同,总之,看他们自己的天赋了。”
    
    水无月摸摸小蕴的头,突然间回想起来公孙策刚才说的话,倘若我真的具有天灵族血液的话,那么敌方的能力越强,我的能力也就会越强。听公孙先生说,我今天眼睛变成了紫色,也就是在眼睛变色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不断出现在脑海里地画面,那些画面都是曾经发生过地事。
    
    这算不算我突然出现的能力?如果是地话,那就是说敌方的能力又强了,想到这,水无月不禁叹口气,“希望我的担忧是不必的,希望我不是据有天灵族血统的人,我只想安静的呆在义父身边,做我感兴趣的事。若上天不垂怜,我也只能去找那个未知的敌人了。”语毕,再次叹口气,以前要刺杀自己的人到现在还没查到线索,根据义父说的,无迹可寻,仿佛人间消失了一样,线索已经中断了,唯有日后处处小心,仙琴的事还不能太张扬,否则吸引了更多对自己不利的人,那又何必呢!
    
    自从有了这古筝以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接踵而至,先是灵灵,然后是小蕴,又碰见什么银面妖怪,还有什么神秘的神兽一族雪狐等等,这些都是只有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居然会真真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着实让人无奈。
    
    本来自己的能力就够让她郁闷的了,没想到来到宋朝经历的事更让她惊奇无比,以往看小说,不是异世大陆的就是古代题材的,神神鬼鬼的事都特别多,水无月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小说的世界,而不是进入了历史的世界里,因为有的时候,历史根本就对不上号。
    
    水无月突然想起来,古筝里面还有藏宝图呢,摸摸手上的蓝宝石戒指,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海外的人,在北宋的时代,用的是什么写字?用羽毛?蘸着墨水?可是,我看那字体很现代,摆明了就是用水性笔那类的笔书写出来的。而且,语法先进,不像古时候那么古板呐。按理说,古时候的语句,我应该读起来很费劲才是,难不成,千年前这个仙琴的拥有者是个穿越来的?”
    
    这么大胆的念头一想出来,水无月冷汗立即出来了,不会吧?不会经常发生穿越事件吧?可是回想起来,这个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水无月又是一个基督徒,很自然的想起了上帝,于是喃喃自语:“上帝究竟要让这些人穿越而来有什么用呢?该不会真的是带着使命而穿越的吧?”
    
    今晚,水无月自言自语了好多,小蕴只是不明不白的安静的听着,总感觉主人心里有太多事了,但是就没办法让她开心,把脑袋搭在两只前腿上,表情若有所思。
    
    水无月拿过古筝,拿出藏宝图,上面都是一些路线图,但是没有在各个路线上标明那是什么地方,有几处地方标明了一个圆点,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还真是藏宝图啊,果然够神秘,可是,如果有军机秘密的地图,对比一下,岂不是显而易见吗?
    
    既然是藏宝图,那就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标明藏宝地点,而且,藏宝图的地点需要一把钥匙,就是我手上的这个蓝宝石戒指,也就是说,两者缺一不可。本来以为这个圆点就是藏宝地点,想到这的时候,又对此提出了疑问,藏宝图哪那么容易就标明地点,这么简单的话,宝藏早就没有了。
    
    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包拯的脸,水无月灵机一闪,现在已经是嘉佑年代了,没有几年宋仁宗的王朝就会传到下一代了,而义父是在嘉佑四年的时候会担任柩密院的职位,那时候军机处的地图应该不难看到吧?就怕这藏宝图会引起什么风波。
    
    水无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预感,有人知道仙琴的事,也知道仙琴里面有藏宝图的事,也很自然的就把那次在晋州刺杀她的人联系到了这个藏宝图的事上来。
    
    想到这的时候,水无月突然不寒而栗,该不会,一直都有人注意着我吧?估计,他是认为我不可能了解仙琴里的事,也不会去触碰琴底下的那个朱砂点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一定就在我身边!如若不是还好,是的话,我该怀疑谁呢?


第二十九章 朦胧情感浮现
    对于仙琴里的藏宝图,水无月一直没时间去研究它,盯着藏宝图看了一会,水无月不禁叹口气,“以前有电脑,地理位置只要查一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现在的地图都是机密。”
    
    还有这个藏宝图上面除了一些地图就什么都没写了,记得曾经看过这类的小说、电视剧、漫画和动漫之类的,里面用尽了各种办法记录宝藏藏匿的方式。
    
    想到这的时候,水无月把藏宝图放在烛灯下看,希望会有什么隐藏的字迹,在光的透射下就会反映出来,谁知道一无所获。
    
    接下来的两个方式水无月没敢实验,一是用火烤,就怕到时候烧着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本来也不是非要得到这个宝藏,只是这个藏宝图记录的方式让水无月好奇而已。
    
    反正无聊,看看也不碍事,第二个就是用水,听说古时候就有人发明了一种遇水见字的墨汁,顾名思义,遇水后就会浮现出来字。
    
    两种方法都不敢用,那就只能在图上自己找答案了,水无月甚至是在怀疑,这个藏宝图根本就不想给别人知道,就像是一个人记录了自己藏宝的地方,而在某个隐秘的地点做上记号,只让自己知道。
    
    这个想法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有些人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宝藏的地点,所以只记录一些自己知道的方式,偏偏又什么提示都没有,这样后人就算得到了这样的纸张,也难保不会把这个当成废纸一样扔掉。
    
    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的灵机一闪,立即拿出那张用英文写的信看了一遍,“我差点忘了,这里面说藏宝图里面的东西不可随便拿出来,否则天下大乱。我要是随便就破解了,难保我不会好奇的去看那六把神兵利器。毕竟我没见过。”
    
    收起了信和宝图,水无月躺在床上叹气,本来以为在宋朝就可以简单一点的生活,每天陪着义父办案,见识一下古代的风格,谁知道会惹出来这么多事。
    
    梦姐姐把水无月带入了睡梦中。虽然谁也不知道这一夜,梦姐姐给了水无月怎样的一个梦,但至少,一个人能入睡,也是一种福气。
    
    隔天,天微微亮的时候,水无月突然睁开眼睛,因为她听见了马蹄声,是一队马蹄声。如果我猜地不错,应该是广陵王和萧白回来了吧?
    
    梳洗了一下后。在官驿地大堂内看见几人在吃饭。所有人都在。水无月走过去坐在广陵王地身边笑着说:“王兄辛苦了。事情办好了?”
    
    广陵王已经无精打采地了。他半眯着眼睛说:“办好了是办好了。不过还真是无趣。我想我那七个美娇娘了!哎。包大人怎么还不下来啊?本王累了!萧白。你跟包拯解释吧。本王回房睡觉去了。”
    
    广陵王说完打个哈欠让小二带他回客房了。萧白虽然也是无精打采地。但是水无月毕竟是自己地上司。广陵王没回答清楚地话。自然由他来回答了。不过萧白地面色有些不太好。看来是因为涟漪地事而变得憔悴了。
    
    只听萧白机械性地讲诉着在灵桥镇发生地事。由于手中握着尚方宝剑。所以可以先斩后奏。能抄家地都抄了。能流放地也流放了。该斩地也斩了。就等着皇上那边地天子门生来顶替位子了。
    
    水无月拍拍萧白地胳膊。淡淡一笑。“顺其自然吧。”萧白看了水无月一眼。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不然还能怎样?”
    
    接下来地日子。就是等待着展昭八百里加急地从刑部和户部调出来档案了。白玉堂知道水无月最近心情很郁闷。所以这几天都带着水无月游夜西湖。
    
    别说。夜西湖的景色一点都不比白天差。湖上的边缘尽是一些七彩灯笼,照着河水也变了颜色。过路的游船、商船、客船连绵不断。西湖与秦淮河,不同的是,西湖多了一份优雅,少了一份俗气。
    
    虽然连续很多天游夜西湖,水无月也尽量表现的很开心,可是白玉堂能感觉出来水无月并不是真正的开心,回想起来那次自己的娘亲过寿,水无月献给自己娘亲的那一首诗歌,于是笑着说:“无月,我突然很想再听到你唱那首为我写地诗。”
    
    水无月笑了笑,“这有何难的?”语毕,架起古筝开始弹奏,弹奏这首为白玉堂写的诗,尽管这不是她写的,但是至少曲子是她谱的,这是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为人谱乐,就连包拯都是直接唱现成的。
    
    朱唇轻启,淡淡吟唱:
    
    乘风直上九重霄,
    
    俯首云里恣狂啸,
    
    起舞弄影水中摇,
    
    放歌揽月人间照。
    
    唱到这的时候,白玉堂突然拔起剑在船头挥舞,一脸傲气的表情,一副侠肝义胆,一段豪气冲天的剑法,在月光地映射下,依稀可以看见剑的粼粼波光闪烁。
    
    中间停顿下来弹前奏的时候,水无月微微一笑,早听说白玉堂舞剑的样子特帅,今天看来确实如此,来到古代看到美男子,心情也有些好转,虽然水无月向来都认为长相不算什么,也从来都不看重长相,可是有的人长得好看,就是会让人觉得舒服,例如,白玉堂就是这样的人。
    
    挑起一根琴弦,前奏结束,继续吟唱:
    
    三探冲霄胆气豪,
    
    独面铜网冰唇笑,
    
    光风霁月乾坤耀,
    
    谁人不识锦毛鼠。星目烧,剑眉挑。
    
    玉面漾,白衣飘。
    
    一身骄傲不行红尘道,负手向天比天高。
    
    看飞天倨傲,叹惊艳一刀。
    
    吹血泛冷笑也寂寥,
    
    江湖烟波淼淼,浪起谁弄潮,
    
    回首孤雁一咴遥。
    
    白玉堂在夜西湖舞剑,在七彩灯和月色的照耀下别有一番风趣,岸上,湖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看见白玉堂起舞弄剑的时候都纷纷停下了脚步,但最让人们惊叹地,还是水无月为白玉堂弹奏地乐曲。
    
    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听的音调都深入人心。白玉堂很显然是记住了水无月地每一句话,毕竟这是为他写的诗,所以他知道水无月下一句会唱什么,根据这句话而打出招式,让观看的人不仅仅惊叹这惊鸿地一幕,更羡慕两人的默契。
    
    自古以来,美女配英雄,眼下的情景,女儿柔情男儿胆。美人如玉剑如虹,怎能不叫人羡慕,又怎能不让人沉醉幻想?
    
    水无月发觉。自己的改变是因为遇见了白玉堂,因为他的一句话,才有了今天的自己,有句话说地好,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命运让水无月认识了白玉堂,让白玉堂改变了她的命运,这能用巧合来解释吗?好吧,巧合就巧合吧。可是,来到这个世界上,水无月唯一对人说出心里话的,就是白玉堂。
    
    白玉堂是第一个知道水无月的能力的人,第一个在北宋王朝见到的人,第一个送她衣服的人,第一个抱她的人。
    
    无论什么事,白玉堂都站在第一位上,站在水无月的生命中第一个界限上。想到这,水无月不由得泪流满面。
    
    看到水无月脸上滑过那一串晶莹地泪痕,白玉堂有些惊慌了,连忙收起剑上前问水无月怎么了,不问还好,一问,水无月的泪就更止不住了。
    
    白玉堂不知道水无月究竟为什么哭,虽然他知道了水无月和包拯被人认为有嫌疑杀人,可是还不至于让她哭。这点他还是了解的。既然不是为了这个哭,那还有什么理由呢?
    
    白玉堂想问。但是问不出口,就怕问了以后会触碰地她更痛,那可是比自己痛还难受,没办法,只能搂住水无月,借给她那宽厚的肩膀依靠。
    
    “呜呜……”闻着白玉堂身上那种属于他特有的男子体味,感受着这宽厚而温暖的肩膀给她带来的安全感,水无月的泪腺更加泛滥了。
    
    这倒是让白玉堂更加手足无措,他面带难色的挠挠脑袋,“呃,无月,你到底是怎么了,能跟五哥说吗?”
    
    水无月的眼里滑落一滴泪,被她蹭到白玉堂的衣服上,抽咽了几下后说:“我也只能对你说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听我心事,并且能听懂地,能明白我心的,就只有五哥了,呜呜……”
    
    白玉堂拍拍水无月的背,关心的问:“到底怎么了?”听着白玉堂铁汉柔情的声音,水无月又忍不住想笑,但是不想让白玉堂看见,于是在偷笑的时候把脸埋入白玉堂的怀里。
    
    沉默了半天水无月也没说话,白玉堂以为水无月还在哭,只能叹口气说:“哭吧,哭累了以后再说也不迟,反正五哥一直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女人到底是女人,无论多坚强,有的时候还是需要男人地肩膀,男人也是一样,无论多么坚强的男人,偶尔也需要女人的安慰。
    
    水无月突然叹口气,有些幽怨的说:“我累……”白玉堂听见水无月那有气无力,带着幽怨的声音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后便明白,她是心累。
    
    抬起右手轻拂水无月柔顺的青丝,淡淡的说:“谁都会累,毕竟我们是凡人。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亲人、爱人、友人?那是因为,一个人在累的时候,可以有他们依靠。”
    
    水无月并没有说话,而是在沉默了一阵子以后,突然问了白玉堂一句话,“那你是我什么人?亲人?爱人?友人?”
    
    此话一出,白玉堂愣在当场……


第三十章 小蕴成年了
    水无月不用看也能想到白玉堂的表情了,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淡淡的说:“是朋友,也是亲人吧?”听见水无月这样说,白玉堂嘿嘿一笑,“那爱人呢?”
    
    水无月只是趴在白玉堂的胸膛签无声的轻笑,耳朵听着白玉堂的心跳声,脸颊感受着心跳跃动时碰撞皮肤的真实触感。
    
    两人就这么站在船头,晚风吹送着湖水的味道进入鼻息,其中混合着水无月身上淡而浓郁的百合花香,清新,淡雅,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水无月靠在白玉堂的胸前低着眼睛说:“五哥,有些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只能说,现在有些累,也有些担忧,担忧的是天下苍生。”
    
    无论水无月是不是天灵族的人,她都有预感天灵族人已经现世了,虽然目前看来,水无月的能力很接近天灵族,这也是这几天水无月郁闷的原因。
    
    因为早先公孙策就把整理好的资料交给水无月了,水无月看到她的能力虽然有些还没达到,可是目前为止,前期的能力都符合天灵族,所以水无月才有些担忧,不管怎样,天下都必须经历一场浩劫。
    
    白玉堂当然不会明白全部,但是他明白水无月的那一颗善心,吸引他的,除了绝色的容貌就是心了,人美心善,世间有多少女人可以拥有?更何况,不仅仅是人美心善,头脑也聪慧。
    
    但水无月不是那种完美的女人,完美到没有缺陷,抛却了这一切的称号,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普通到会因为想家而哭泣。
    
    游完夜西湖,白玉堂总算完成了让水无月开心的使命,两人一路面带着笑容交谈到官驿,白玉堂提议要送水无月回房,水无月只是笑着点点头。并没说什么。
    
    谁知到,当两个人走到水无月的房间门口时,就听见了里面的打斗声,还有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不断的在喊:“蒋平,你这个大色狼,看我不打死你。死色狼!”
    
    接着就传来了蒋平不满的声音,“喂,你别含血喷人,我才没色你呢!是你自己不穿衣服地,怪谁?”
    
    水无月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说:“我先回避。你进去阻止吧。”水无月笑着点点头。她知道白玉堂是顾忌什么。他是怕里面地女人还没穿好衣服。不方便出面。
    
    水无月推开房门。房间里面地画面立即静止了。里面有两个人。一个是蒋平。他在捂脑袋防御被一只玉手击打。身子靠在墙上。半蹲着。画面停格在水无月开门地时候。看向外面地一刻。
    
    而那只玉手顺着方向看去。却是一个绝美地女人。美到连仙女都自愧不如。那是一种不属于仙地美。也不属于人间地美。那种脸蛋仿佛是上帝最完美地杰作。美地令人惊叹。美地令人迷醉。
    
    一双赋有灵性地大眼睛在盯着人地时候甚至可以攫人心魂。白皙无暇地皮肤遍延全身。光裸地身体没有丝毫地遮掩。圆润丰满地两个馒头**裸地展现着它地美丽。
    
    粉色地两只小樱桃秀色可餐。惹人垂涎。平坦地腹部下有一团黑黑地。毛绒绒地景色。一双笔直而修长地美腿正面地对着水无月地视线。还有那一双白嫩精致地小脚。
    
    这些惊叹比起她地秀发可就要小巫见大巫了。这张绝色地容颜居然配着长到腰部地白发!
    
    窗户还开着,在水无月打开门的时候,屋内就开始通风了,气流带动了这个女人的白发,房间的画面顿时显得无比的诡异。
    
    水无月愣了一会后就回过神来,急忙冲到床上拿出被褥披在女人身上。蒋平这才松了一口气。“呼,我的老天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廉耻啊?叫你穿上衣服,你居然不穿,还追着我打!”
    
    水无月有些弄不明白了,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美绝人寰地女人,“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又为什么打我四哥?”
    
    蒋平立即躲到水无月的身后,“无月,你可要替我做主啊,我是在你房间里听到一声碰撞,然后就有个女人喊疼死我啦,这我才冲进去的,我以为你出事了呢,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她倒在地上,还……还没穿衣服!”
    
    水无月闻言看着眼前的女人,等待着她的回话,却不想眼前的女人扑腾一下跪在地上,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水无月说:“唔,主人,我是小蕴啊。”
    
    此话一出,不仅仅水无月和蒋平愣了一下,连门外的白玉堂都好奇地朝着门内看了一眼,不堪看还好,看了以后立即瞪大了眼睛,“天哪,还有这么漂亮地女人。”
    
    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白玉堂现在已经免疫了,除了欣赏以外没有别的想法,因为他是那种先入为主地人,心里一旦先有了一个女人,就很难再有女人能进入他的心了。
    
    水无月立即扶起小蕴,惊奇的问:“你怎么……?”小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水无月,全然没有了刚才打蒋平的气势了,“不知道,今天我本来很老实趴着等主人回来,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好痛,起来的时候把桌子撞翻了,因为……”
    
    说到这,小蕴低下头,噘起嘴,水无月笑了笑,想必是因为这几天要成年了,附带着变身技能,变成了人类的身体吧,于是笑着说:“看来,你成年领悟的能力是这个变身吧?不太习惯人类用两只脚走路对吗?小蕴点点头,“小蕴领悟了法力攻击技能,我可以吐出许多冰刀,五十米范围内的都可以杀死哦。”水无月淡淡一笑,如果,小蕴的帮助也算得上是天灵族的能力,那未知的敌人是不是也增强了能力?
    
    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还是无法证实的,想到这的时候,水无月突然记起来一个事。立即用衣袖挡住身后的蒋平,然后把他推出门外,“我说四哥啊,你是不是该退出去了,我要给小蕴换衣服啦。”
    
    蒋平哦了一声,待水无月关上房门的时候。白玉堂暗自偷笑,“四哥,你艳福不浅嘛,人家姑娘家光着身子被你看个精光。”蒋平翻了白玉堂一眼,“我承认,刚看见她的时候是挺惊艳地,后来看她那么凶,什么惊艳都没了,最最可恶的是。她居然是小蕴!”
    
    白玉堂噗嗤一笑,“四哥,倘若小蕴要你负责。你怎么办?”蒋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她要我负责?这件事也不怪我!你也不看看她长得那样,我肯才怪!”
    
    砰!
    
    门突然被踢开了,蒋平就站在门口,门踢开的时候直接撞到了蒋平,他一个没站稳,身体一个踉跄,狠狠的撞到前面的一根大红柱子上,差点没撞晕。
    
    只见门内出来小蕴的身影。一身淡黄色地衣裳,还是水无月才买不久,一次都没穿过的,今日穿在小蕴身上却是刚刚好,白皙细嫩的皮肤配上淡黄色的衣裳,整个人给人一种鲜亮清新的感觉。
    
    头发也变成了黑色的,估计也是用法力变色的吧,只是她的表情高傲,满眼不屑的看着差点撞晕地蒋平。很嚣张的说:“喂,水老鼠,你说谁呢?我长得什么样?不好看吗?叫你娶我,难道亏了你成?好歹我也是冰麒麟神兽!”
    
    白玉堂趁着小蕴说话的空挡前去扶住蒋平,“四哥,你没事吧?”水无月在背后轻笑,小蕴和蒋平这两个冤家还真是没话说了,不见面地时候怎么都好,见了面就互相针对。
    
    蒋平揉着额头。皱着眉头指着小蕴说:“你你你!你个泼妇!你不看看有几个女孩跟你似的!你跟无月学学。我,我真没见过你这么野蛮的!江可可那个泼妇都没厉害!!”
    
    小蕴紧紧握住拳头。狠狠咬了一下下唇,挥手朝着蒋平开打,“你个死色狼,居然拿我跟那个江可可比,你真是不想活了!”蒋平也不是光挨打的主,但是也不是一个打女人的主,所以小蕴的拳头挥下来的时候,蒋平选择了躲,边躲边喊:“你还敢说自己不是个泼妇,你满大街上看看去,有几个女人追着一个男人打的!”
    
    小蕴不甘示弱,“我打色狼就另说了!”两人你追我躲的,轻功都用上了,武功招式也出现了,但是水无月和白玉堂却是相视一笑,因为两个人打归打,却也谁都没动真格。
    
    可是这要苦了这间官驿了,他们两个一会跳上来,一会飞上去,一会跳下来,搞得整间驿站鸡飞狗跳地,想休息都休息不好,莫说一楼吃饭的地方苦不堪言,就是这打斗的声音就让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官爷们也叫苦连天。
    
    偏偏人的贪生怕死性格就在这个时候表露无疑,听见了打斗的声音,都只敢悄悄探出脑袋看一眼。
    
    就在一个客房的官爷打开房门观看的时候,蒋平正好飞到那个官爷的门前,小蕴地轻功也不赖,没一秒的功夫也追了上去,双眼一斜,看见这位官爷贼眉鼠脸的盯着她看,怒气一来,也不管蒋平了。
    
    小蕴的甩了一下手,一个鞭子立即从衣袖里滑落出来,她狠狠的抽了一下那位官爷的门,大声斥喝:“看什么看,狗官!没见过美女吗?”
    
    语毕,又抽了一鞭子,这一鞭子直接把门关上了,收回鞭子后,小蕴拍拍手,斜眼看了蒋平一眼,故意很大声的说:“喂,那边色狼先生,本姑娘以后再跟你玩,哼!”
    
    水无月抿嘴轻笑,“小蕴走起路来还真好看,只教了一遍就都会了,看来她变成了人类,以后带着她比带着一匹白马要好的多,也方便很多。”
    
    白玉堂轻笑一声,“你真以为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就很方便吗?”水无月看了小蕴一眼,“你是指,她的容貌?”白玉堂笑着点点头,“你可知道,这张脸能迷死多少男人啊?以后只怕光惹事,就够你烦地了。”
    
    水无月哦了一声,“那,你会被她迷倒吗?”白玉堂很帅气地一甩头,“我是谁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白玉堂!怎么可能会被美色迷惑?要迷倒地话,早就迷倒了!”
    
    水无月轻声一笑,“放心,我会好好教她的。”小蕴走过来的时候,听见水无月说这一句话,好奇的问:“教什么啊?是教我吗?”
    
    水无月和白玉堂相视一笑,谁也没说话,而蒋平还在另一边靠着大红柱子,坐在安全栏上休息,他右腿搭在护栏上,胳膊搭在伏起的膝盖上,目光盯着小蕴看了半天,表情若有所思。


第三十一章 女人
    小蕴的感觉向来很敏感,她注意到有人在注视她,于是两眼一斜朝着注视她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人是蒋平。
    
    蒋平看到小蕴回过头来看他,目光立即移向天花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蕴翻了蒋平一眼,“死色狼,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八成是想着怎么整我!哼!”水无月听小蕴在那自言自语,好奇的朝着蒋平那边看了一眼,“小蕴,你在那嘀咕什么呢?”
    
    小蕴不屑的看了蒋平一眼,“没什么,只是有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整我了,难道我怕他不成?”
    
    不怀好意的看着小蕴?水无月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五哥,你跟四哥回房睡吧,我还要和小蕴聊聊。”
    
    白玉堂笑着点点头,朝着自家兄弟的方向走去,水无月挽着小蕴的手进了房门,坐下来笑着说:“小蕴啊,以后你的脾气可要改改,你和四哥两个人这样闹闹没关系,他是不会介意的。但是,以后在外人面前,尽量表现的矜持一点,不要稍有什么不满就抽鞭子打人。”
    
    小蕴噘起她那晶润亮泽的小嘴,不满的说:“为什么啊,他们色迷迷的眼睛盯着我看,我真的很不舒服耶!当初我只是变成了一匹小白马,他们就那么盯着我看,看的我直想发火,只是考虑到主人,怕吓到他们,所以才忍着不出声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现在的我是个人类的身形,要教训他们也不会惹起人类的恐慌。”
    
    水无月闻言笑着轻捏小蕴的脸蛋,“你呀,长得漂亮,自然会被人多看几眼,倘若因为这样就喊打喊杀的,人家会对你产生厌恶感的。既然有了人身。那么就要学习做人类的规矩,知道了吗?”
    
    小蕴嘟起小嘴哦了一声,“那是不是要像主人一样学习?”水无月摇摇头,“主人这两个字,就不能再叫了,在外人面前。这样说的话,感觉很怪异。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做朋友地。”
    
    小蕴嘟着嘴摇脑袋,带着撒娇的语气说:“我不嘛,到底我不是人类,我是神兽啊。我骨子里就是神兽,天生就是神兽,哪有神兽跟主人平起平坐的!”
    
    水无月拗不过小蕴,只能叹口气,突然灵机一闪。“不如这样吧,你叫我小姐,这样在人们看来。我们是主仆的关系,你就是我的丫鬟。”
    
    小蕴不解地皱了一下眉头。“人间。是这样地吗?”水无月点点头。“难道你都没留意吗?”小蕴嘿嘿一笑。“没有啦。我只是平日跟在你身边走动。除了看看景色。对人类都没兴趣。所以就没太了解。嘿嘿。”
    
    水无月笑了笑。小蕴这张脸蛋如果带她出去地话。只怕会惹起人山人海地围观。因为这美丽实在是不属于凡间。只要有一点欲望地人。都有可能被她地美丽勾去心魂。真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地画面。
    
    水无月起身在包裹里面拿出一条丝巾。在首饰盒里面拿出两个发簪。分别在丝巾地左右角上穿过去。然后把发簪分别插在小蕴地两鬓。就这样。丝巾遮住了小蕴地半张脸。只剩下一双赋有灵性地美目在那好奇地看着水无月。
    
    水无月笑了笑。“不错嘛。这样也显示出了一分神秘。也不是那么惊世骇俗了。多半是引起人们地好奇。好奇你有多漂亮。却不会勾人心魂。这样就少了许多麻烦了。但是小蕴。你要记得。无论谁看你。你都当没见到。不管对方是用怎样地眼神。明白吗?”
    
    小蕴吹了一下面上地丝巾。无奈地说:“好吧。以后出门地时候。我就带着这个碍事地东西好啦。”语毕。摘下丝巾。“但是。回到没人地地方以后。我说死也不带这个了。”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好好好。回到没有外人地地方。这个东西自然就没用啦。”说罢。侧过头看向了窗外。“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一定很晚了。我们睡吧。”
    
    小蕴乖巧的嗯了一声,眯着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笑着说:“小蕴现在是人身了,是不是可以依偎在小姐身边睡觉呢?”水无月轻捏小蕴地脸蛋,“可以,一起睡吧。”
    
    风,轻轻吹动着窗外的树枝,树枝背后有一轮皎洁的圆月,只是不知为什么,这轮圆月上突然出现一闪而过的影子,是飞鸟吗?或许,只有天知道。
    
    展昭去京城的路要好久,所以要查案子就必须等展昭回来才行,由于这些都是机密文件,所以只能派最信任的人亲自前往才行。
    
    但是等待的这段日子,水无月和包拯是不能走出杭州的,必须要在此接受、协助调查,一直到案件水落石出。
    
    今天,包拯想要出去走走,水无月跟随在旁,这一路上,小蕴很是不耐烦,因为路过的人都盯着她看,当然,多数地眼神都是好奇,看来水无月这样的举动是对的,避免了许多躁动。
    
    走了一段时间,阵阵香气从前方传来,水无月忍不住说:“好香啊。”寻着香气的方向看去,发现前方有很多人在排着队,于是好奇的说:“义父,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包拯呵呵一笑,“你去买回来吃吧,义父要去那边的茶馆歇息一会。”水无月笑了笑,带着小蕴一同前去,白玉堂也要跟着来,水无月让他跟着四大护卫一同保护包拯。但是白玉堂就是不想离开水无月身边,于是拜托蒋平,“四哥,你回去保护包大人吧。”语毕,暗中做了一个拜托的手势,蒋平和白玉堂的关系那还用说吗?一个手势就心领会神了,于是笑了笑,“哦,行,没问题。”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损小蕴一句,故意调高音调说:“反正。我也不愿意跟个泼妇一起逛街!”就在小蕴要发飙地时候,蒋平一个溜烟地冲到了包拯身边,并且回过头来看小蕴是否还在看向他,如果是的话,就冲着她做个鬼脸。
    
    回过头地时候,发现小蕴真的一脸气鼓鼓的看着蒋平。正好如他意,蒋平扮个鬼脸冲小蕴吐了吐舌头,气地小蕴直跺脚,偏偏水无月还在旁边提醒,“小蕴,别冲动,别冲动,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奈何,这是主人的话。相当于命令,小蕴怎么会不听,只好咬牙切齿的说:“我不招惹他。他也来招惹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他,我记住他了,哼!”
    
    白玉堂一个大男人跟在两个女人身边一点擦嘴的余地都没有,可他偏偏乐在其中,一点都不感觉尴尬,宁愿当个老实的听众。
    
    水无月淡淡一笑,朝着前面看了看,“小蕴。五哥,你们在这站着位置,我去前面看看这是什么好吃地这么香。”来到前面的店铺,水无月看见一个油锅里面炸了许多乒乓球大小的蛋,而且炸好了以后不知道抹了一些什么调料,再用荷叶包起来,放在小笼子里面蒸一会,再次拿出来的时候朝着荷叶里面撒了一些辣椒粉。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水无月忍不住赞叹,旁边的买家也跟着称赞。竖起大拇指说:“何止是好吃,简直是特别好吃,口味还很独特,做法也新颖。”
    
    水无月笑了笑,用荷叶包起来再蒸,免去了这些做法的话,就和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吃的那些油炸小吃没什么区别了,于是问:“老板,你这是什么蛋啊?用荷叶再蒸一下。是不是要让蛋里面带一些荷叶地味道啊?”
    
    语毕。抬眼看向老板,却惊奇的发现。这不是那天她解救过的大姐吗?忍不住指着她说:“大姐?”这位老大姐很显然也认出水无月了,立即把手里地活交给旁边的伙计,开心的走出来跟水无月聊天,“哎呀,原来是恩人啊,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见你。”
    
    还没等水无月说话呢,这位大姐就转身拿了一个大的纸袋对伙计说:“快点,把这些荷叶蛋,都给我装起来,我要送给恩人。”
    
    随后,朝着买家们说:“各位,请大家稍等了,我今天遇见了恩人,如果没有她,我今天的店铺也开不起来,所以我要把这些送给我的恩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啊。”
    
    大家听了老板的说词,也没有人反对,水无月闻言上前阻止,“大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大家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你把这些都给我了,他们不是白等了吗?反正我也有时间,我在后面等就好了。”
    
    水无月说完话的功夫,这位大姐已经把东西都装好了,连忙放在水无月的手里说:“恩人就别推辞了,大家伙都没意见,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也吃不到我地东西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话是冲着大家说的,下面的人连连点头应和,都表示让水无月收下,没办法,水无月只好收下了,又和那个大姐聊了一阵子,问问她儿子的情况,听说无大碍了,就打算要告辞了。
    
    临走的时候,一个男人跟那位大姐说:“你说你儿子的病是给神医治好的,是不是就是她?”那位大姐连连点头,“就是她,就是她,如果没有她,我儿子的小命可就没有喽!”
    
    男人呵呵一笑,“原来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个云阁医馆地神医呢,前阵子听说被人杀了。”后面的另一个男人也跟着聊了起来,“我记得他死的那天,那天我去看诊,还看见一个女人从他房间里出来了呢,平日里,这位神医从来不近女色,他的房间也听说从来不让人进,怎么会有一个女人从他房间里出现呢?”
    
    水无月听到这立即停住了脚步,抓着那个男人,有些激动的问:“你说的那个女人,长得什么样?”男人很显然没想到水无月会如此激动,下意识的说:“她,她很美,眼睛大大的,皮肤很白。”
    
    这不等于没说一样嘛,“我以开封府府尹包拯的名义,现在要请你去衙门一趟,把这个女人地样貌说给画师听,希望你配合,不然告你妨碍司法公正!”
    
    没等他说话,水无月立即抓着他地衣领,简直是可以用拖着那个男人走来形容了,白玉堂和小蕴相视一眼,跟了上去。


第三十二章 户部与刑部的资料
    包拯坐在茶楼里喝茶,就在刚刚要喝一口的时候,水无月拖着人放到了包拯身边说:“义父,这个人说见到过那天云阁神医被杀的时候,有个女人从他的房间里出来,所以我把他找来,让画师画出那个女人的模样。”
    
    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捋捋胡子说:“公孙先生,你去请示一下李万杰李县令,让他请府中的画师记录下他的话。”公孙策得令后带着水无月拖过来的人去李县令的府衙协助调查,看着公孙策远去的背影,水无月的内心有些颤抖,脑海里回想起当天在案发现场的时候看到的画面,说实话,那个背影实在是特别熟悉,希望不是我的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包拯看出来水无月的紧张,目光移到她手上拿着的纸袋,于是转移话题,笑着问:“无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水无月听见包拯的话以后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有刚才从那位大姐那拿来的食物,于是放在桌子上说:“哦,我想四大护卫大哥们已经跟你汇报过了吧?当初刚来的时候我救了一个大姐的孩子,现在她的孩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她利用我送给她的钱卖点家乡的特产,这就是她送给我的,你尝尝吧。”
    
    语毕,目光游离不定,包拯看得出水无月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上,只能叹口气说:“我们也回去吧,看看那个画师画出来的女嫌疑人。”水无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白玉堂和小蕴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
    
    回到县令府衙,发现李万杰已经开始行动了,根据那个男人的讲述,画师一点点的勾出轮廓,再看水无月的眼睛一点点的在变化,变的不是开心,而是失望。
    
    预感。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或许只是一个毫无迹象可寻的感觉,参杂着很多的因素使这个预感不会达成。但是对于水无月来说,她地预感就不同于别人,你想让它变得普通就只有一个字,难!
    
    画师停住了笔。几经确认无误以后,李万杰开始贴告示公布犯罪嫌疑人,一直到这些工作都准备完毕,水无月都没再说一句话,或许可以说,她已经进入了一个放空的状态。
    
    包拯吩咐小蕴把水无月带到房间里,这段时间就不让水无月管理案子了,白玉堂只能暗自叹气,本来这几天游夜西湖才难得让水无月开心起来。谁知道一触及这个案子,水无月还是这么敏感。
    
    就在这天晚上,大约午夜子时三刻。官驿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刚好在官驿门口停住。在房间里的水无月靠在床头上发呆,听见了吁的一声,脑海里转了几番,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估计展昭回来了。
    
    八百里加急,算算日子,从京城到杭州的官驿,来回往返也够了。只是不知道展昭这次带回来地是怎样的线索,水无月一直都安慰着自己,涟漪一定是出于某些原因才会搅乱江南官场,一定是出于某些原因才会杀人的!
    
    得出了分析以后,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小蕴原本是在给水无月切苹果的,谁知道还没切完就被她撞了一下,看着她夺门而出。小蕴嘟着嘴皱了一下眉头,“什么事那么急啊?”基于主仆的关系。不放心水无月的安全,小蕴放下手中的苹果追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要去哪啊?”小蕴在后面紧追着。最惨地就是忘了一件事。没带面巾。这次和往日不同。往日她是一副泼妇地样子追着蒋平打。飞上跳下地根本没多少人看得清楚她地容貌就迫不及待地躲到桌子底下了。这次可不一样。自从水无月教了小蕴做人地一些规矩礼仪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习惯性地矜持。习惯性地温柔。只有在蒋平面前才会忍受不住暴露她刁蛮地一面。与其说刁蛮。倒不如说是特别活泼比较好。总算追上水无月了。小蕴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注视地目光。于是两眼一斜回头看。不看还好。看了以后吓一跳。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还有那些色迷迷地眼神。看了就让人不爽。小蕴刚想发飙。就听见水无月地声音传来。“昭哥。你能先告诉我。你在户部调查出来了什么。刑部又调查出来了什么?”
    
    展昭赶路有些急。这会气还没顺就被水无月拦住问问题。他攥紧了手里地资料。犹豫了一下说:“无月。我觉得。这些还是先给大人看比较好。”
    
    水无月地表情立即变成了哀求地模样。“昭哥。求你。我要先看。我要先知道。求求你了昭哥。”小蕴瞪了这群色狼一眼后就跑到水无月地身边了。谁知道那群色狼居然经不住小蕴这一蹬。鼻血立即喷了出来。
    
    “给她看吧。”身后传来了包拯地声音。水无月回头一看。发现包拯背着手站在二楼地庭廊上。注意到水无月地注释。包拯只是理解地点点头。得到了包拯地命令。展昭伸出手。把刑部和户部地资料递给水无月。
    
    水无月几乎是用抢地,资料拿到手以后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完了这些资料以后,水无月的眼睛滋润了,这个时候,包拯也来到了水无月的身边,轻轻拿过她手里的资料看了一遍。
    
    “义父,你怎么看?”水无月的语气带着哭腔,包拯只是叹口气,“朝中,义父也不是每个人都接触得到,更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得到,例如这位曾经的御史中丞纪冬明。”
    
    水无月的眼睛滋润,是因为户部记载着云阁就是曾经的御史中丞纪冬明地双胞胎弟弟,纪冬云。而且,根据刑部记载,纪冬明一家斩首地是一共一百九十三人,实际上根据户部的记载,纪冬明地家里一共有一百九十五人,也就是说,潜逃了两个。
    
    在刑部档案的备份上,都会写上每一个人的名字,最后统计的结语是:纪冬明之女纪涟漪和胞弟纪冬云目前尚在潜逃,至今下落不明。
    
    涟漪为什么会控制江南官场?为什么会出手杀了纪冬云?她又为了什么而沦落风尘,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动机就是为了父亲报仇,报复大宋皇帝。
    
    纪冬云,用自己的命来诉说这件事,而不是很轻松的去找包拯,是用自己的命来向朝廷抗议自己的不满,诉说自己满门抄斩的怨恨,一条命,一滩血,为的就是让包拯刻骨铭心,一副死后安详的表情,是在告诉包拯,遇见了包拯,他可以安心了。
    
    而涟漪,最明显不过了,只是她不再用自己姓,十年了,什么都变了,岁月的磨练,日夜的煎熬,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有了很大的改变,谁还会记得当年可爱的涟漪会出落的如此惊艳?
    
    那日杀了自己至亲的人,可想而知善良的涟漪究竟是如何的痛彻心扉,没体会过亲手杀了自己至亲的人是永远无法了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在场的各位,唯一能够体会到涟漪心情的,只怕不是水无月,而是包拯。
    
    包拯亲自监斩,亲眼看着狗头铡的铡刀落下的那一刻,自己的亲兄长人头落地,大宋律法,杀人者偿命,包拯不得不斩,那种迫不得已的心态,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其中的痛,只有他们自己懂。
    
    铁面无私,这是要用多大的代价才换回来的荣誉,可是,包拯真的想要吗?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个称号,也希望自己的兄长没杀人!
    
    酝酿了好久的眼泪,终于在水无月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滑落下来,这颗晶莹的泪珠蕴含了无限的怜悯、悲伤、痛楚,更多的是心疼,心疼涟漪的经历。
    
    包拯拍了拍水无月的肩膀,“无月,义父回京以后会彻查此案,倘若纪冬明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定会还他一个公道,只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迫不得已杀了人,一样会接受律法的制裁。”
    
    水无月看了包拯一眼,苦笑一声,眼角滑过一滴泪水,几乎是用嘲讽的语气说:“义父,我只想问一句,天子犯法,可曾与庶民同罪过?如若要追究,死在皇帝手下的人有多少?那他该不该死!”
    
    就在水无月吼出来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天空突然出现一声震天的响雷,还有一道闪电,滑落的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仅仅是那一瞬间,午夜的子时,本是属于黑暗的天空顿时变得如同白昼。
    
    包拯皱了一下眉头,语气中带着怒气,“无月,你说话要有分寸,皇上会下旨斩首,完全是因为看到全面的证据!你忘了义父平时是这么教你的了吗?人证、物证、签字画押一样都不能缺少的呈交上去!要怪,就只能怪奸臣,不能迁怒到皇帝身上。”
    
    水无月嘲讽的一笑,“义父不必多说,天子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过,想必义父为官这么多年来,这样的例子只怕是比比皆是了吧?当年你考中进士以后曾经停下过一段时间不做官,只怕是因为先皇曾经的做法让你不耻吧!”
    
    虽然,这是水无月的一个无乱的臆测,可是却真真实实的说中了包拯的痛处,说的他哑口无言。


第三十三章 消失的白银
    或许,平日,包拯还会为皇家说点什么话,可是在水无月面前,包拯却一点都不想说,因为他知道,水无月有预知未来,探知过去的本事,且不管现在水无月是不是胡乱臆测的,但是包拯就相信是她看到了,所以才说出来的。
    
    看来,预言家的能力在被证实了以后,确实是让人产生无条件信任的心理,即便是聪明如包拯,也是如此,连想都不想,无条件的相信水无月。
    
    这次,水无月就像个任性耍脾气的小孩子一样,闹着别扭坐在那不说话,只要是一开口,绝对避免不了嘲讽律法。
    
    好久不说话了,包拯背着手望着官驿大门外,气氛异常的尴尬,公孙策想出面调解,可是看到水无月那负气的样子,也不好开口说什么,只是这么僵持着。
    
    不知什么时候,水无月突然说了一句话,“律法用在皇家的时候就是法律不外乎人情,要不然就是找个借口,皇帝只有一个,千错万错皇帝就是没错之类的。为什么义父在杀大伯的时候,就没有那句法律不外乎人情的说法了呢?”
    
    包拯闻言叹口气,“够了无月,义父本以为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孩子,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会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
    
    水无月沉默不语,包拯回过身来坐到水无月的身边,“倘若天下人都和你一样的想法,那么他们都会秉着这样的心态来犯案,想杀谁就杀谁,反正到了最后法律也是有人情的,不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要律法做什么?义父还怎么拿律法惩治那些有罪的人?”
    
    说到这,包拯停顿了一下,本以为水无月会说话反驳的,毕竟她现在是在闹别扭,包拯全然是在当一个小孩子在跟父亲闹别扭。所以才耐心的开导,见到水无月没说话,只有继续说:“孩子,律法,要看是什么人用了。这道理就和银子的道理是一样的,关键是看你怎么使用。不是吗?”
    
    水无月听到这,眼珠子动了一下,那表情认真地好像是在思考。没错,银子也就是所谓的金钱,用来做善事,钱就是好东西,用来做坏事,钱就是个坏东西。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水无月一直都懂,可是真的要做起来的时候,那些曾经学习过的大道理却没一个自动浮现在闹海里的。
    
    所以。有地时候,在一个人特别失意不顺的节骨眼上,就应该有包拯这样理智的人来提醒她。看到水无月的眼睛在动,表情认真,包拯欣慰的一笑,他知道水无月是听进去了。
    
    趁热打铁。于是又说:“皇家。一点都不例外。唯一例外地。是天子。天子会错。但不是他地错。而是奸佞提供了一个错误地结果。怪。就只能怪人心。怪不得皇上。历朝历代地天子必定有过人之处。也就是因为这过人之处才能镇得住一个国家。否则。天下早已大乱。不是吗?”
    
    水无月含着泪抿抿嘴。看她地表情就知道了。她已经明白这其中地道理了。包拯拍拍水无月地胳膊。“好孩子。你是个聪明地孩子。一点就通。以后。这样地话。不要让圣上听到了。不然。他会伤心地。因为这个皇帝。一心一意。都只为了我们大宋。你也曾经预言。他是个好皇帝。不是吗?”
    
    水无月终于有了表示。轻轻地点点头。“义父。谢谢你。”虽然。不是一句道歉地话。而是一句感激之词。可是那背后地含义。包拯明白。这句感激之词地背后。带着浓郁地歉意。
    
    是啊。天子犯法。虽然人间地律法无法制裁他。可是。有哪一个皇帝祸害百姓地时候。上天没有惩治他呢?回想起历朝历代。那些荒淫暴君。有哪一个没接受过上天地制裁?其中地惩罚。内心地痛楚。并非常人所能承受。几乎是可以叫那位天子生不如死。
    
    可是皇家。这个词。水无月深知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从包拯掌管开封府以来。多少皇亲国戚死在龙头铡地铡刀上?包拯可曾手软过?不说别地。单说上任御史中丞洪宇。那是有太后撑腰地主。包拯说铡不也是铡了吗?其中那么多阻挠。最后不还是被律法制裁了吗?
    
    包拯说地对。如果人人都秉着这样地想法。天下也就乱了。当没有人惧怕律法地时候。贪官就更猖獗了。只怕日后他们听见了律法二字。都会嘲讽地哈哈大笑。
    
    可是如今呢?因为包拯,人人都在心里惧怕着律法,在贪污的过程中,还在给自己留着后路,还要提防着和他一起贪污的人出卖自己,更要为了自保而设定一个账本,记录着别人贪污的证据,这一切的一切,不都表明了他们在惧怕吗?
    
    包拯起身要回房休息了,水无月抓住包拯的胳膊,有些哽咽的说:“义父,我要贴一个告示好吗?”包拯看了水无月一眼,淡淡一笑,“贴我开封府的告示吧!”
    
    包拯这句话,也就是说以开封府地名义让水无月贴告示,可见,包拯是多么地支持她,就是因为,水无月是个聪明的孩子,识大体,懂礼仪,一点就通。
    
    既然点通了水无月,就算贴开封府地告示又如何?包拯自然不怕水无月会在上面刷心机,更何况,他也知道水无月是要用来干嘛,只是这一举动,代表着包拯支持她而已。
    
    同样的事,用不同的方式去做,效果着实不一样,他包拯何止是会做官,更是会做人!
    
    水无月亲手写了一个告示,内容如下:
    
    涟漪,我最亲爱的朋友,我了解你二叔为什么会用生命来讲诉你们纪家的冤屈,为的就是要让义父和天下臣民刻骨铭心,见到那血淋淋的画面。
    
    也是因为这样的举动,让我知道了,你信任义父,所以才选择说出来,你的动机。我了解,你为何扰乱江南官场,我懂,你是在报复,用我们大宋的官员来报复大宋王朝。
    
    我义父包拯曾经许诺,倘若其中有冤情。必定还纪家一个公道,并且让圣上昭告天下,为纪家哀默。但是,你要说清楚事情的始末,也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就算,那是迫不得已。
    
    涟漪,穿着一身破麻衣。带着草帽和百姓们围观着告示,她含着泪淡淡地说:“无月,你真是句句说到我心坎里去了。今生,有你这个知音,我死亦足以。”
    
    县令府衙的大门,自从包拯来了以后,就吩咐李万杰说永远不允许关闭,要像开封府的大门一样,永远敞开着,无论大案小案,一律统统接收。
    
    这件事。几乎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所以涟漪来到县令府衙门口,看见这么个情况,不由得落泪了,喃喃自语的说:“包大人,倘若你和家父能够有过一面之缘,他也不至于被诬陷,以至于我纪家一百九十三条人命无辜断送……”
    
    一面之缘。这四个字,无疑是让包拯最自豪的一个赞赏,这是多么高的荣誉?仅仅一面之缘,并不深交,包拯知道以后一定会彻查此案,试问,何人敢说出这样地话来?但她涟漪,就是敢对包拯如此赞赏。
    
    府衙的守卫一眼就认出来涟漪了,只见他步伐有序的朝着涟漪走过来。站着笔直的腰板说:“涟漪姑娘。无月小姐等你好久了,她说。这次不问案,只聊天。”
    
    涟漪淡淡一笑,“无月,好姐妹,到现在为止,你都选择尊重我。”没错,水无月是尊重她,因为尊重她,所以不让任何人旁听,毕竟,没有文化的小老百姓可不管那么多,有的时候你的故事能感动他,有的时候,你的故事任凭你说地再惹人垂怜,他该辱骂你的时候还会辱骂你。
    
    除了给涟漪一份尊重,也是给包拯一份尊重,以免到时候包拯若是有点心软的表情,就会被百姓看在眼里,长舌妇岂不是多地是?不同于凤毛麟角,长舌妇满大街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
    
    铁面包公,大公无私,这些荣誉得来不易,没有这些,谁还会惧怕包拯?也是因为这些荣誉,才会让皇帝把帝王之术的“制衡”玩的如此精明,如此顺手。
    
    在守卫的带领下,涟漪见到了水无月,两人没有多余的话,整间房间里,只有包拯、公孙策、萧白和广陵王还有水无月,就连展昭,四大护卫都不允许在旁听审。
    
    涟漪淡淡一笑,一一行过礼以后也不绕弯子,直接说:“当年,皇帝赏识信任家父,所以河南修堤的工作就交给了家父,就因为家父为人正直,皇帝认为他不会贪污。家父带着皇帝拨出的六百万两银子前往河南,可是谁知道,在半路的时候,突然有一队官兵说家父贪污了六百万两修堤银子,要一一把人都带走。”
    
    说到这,涟漪不由得落泪,“家父当然是强烈抵抗,可是最让他哑口无言的是,我们押运银子地马车,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装满白花花的银子的箱子里面居然全是石头,不见一分白银。此事上报刑部,却很快就下达了公文,说是满门抄斩!”
    
    擦了擦眼泪,没有打扰涟漪说话,“我当时还小,顽皮的爬到了树上,为的就是看树上的鸟窝,因此官兵来拿人的时候,我才避免这一劫。”
    
    涟漪说到这就停止了,看来,有些疑点,连她都不知道。包拯明白涟漪的意思了,“其他的,估计你是不知道了,你混入江南官场地这浑水中,为的就是要查清楚令堂的事对吗?”涟漪闻言点点头,包拯叹口气,“本府已经明白你说的话了,这件事,倘若真是冤案,本府一定履行承诺,决不食言!倘若,真有此事,你也只能节哀了。”
    
    包拯就是这样的人,话从来不说死,即便是给了一份承诺,也能让人读出两条路来,一生,二死。


第七章 糊涂啊世俗
    来到扬州府尹的府衙,守门人说他们家老爷不在,这个时候准是在花船上。
    
    说起花船,水无月那天只顾着弹琴了,当时宴请的几个人都是便装,不知道有没有扬州府尹呢?而且江明也没为她介绍,也没理由介绍。
    
    卞太尉,朝廷的二品大员,北宋时代的太尉基本上可以说是勋爵又带有实权,这个实权就是兵权,只要皇帝点头,他就有权利调动全国各地的兵。
    
    这么大的权利,没理由那个扬州的府尹不来巴结,看来昨天还真大意了,不过那几个便装的人我还真的留意了一下,长相还记得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他,现在怎么办呢?
    
    水无月一边赶去码头一边想事,全然没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水无月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人影。
    
    “这么多花船,我怎么知道人在哪啊!”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突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银票,“没办法了,在这个烟花之地,除了脂粉女人就是金钱了,只能用最老套的办法,用钱来使鬼推磨。”
    
    看了看手里的几张银票,水无月又是一阵苦恼,“都这么大的票,看来还要去找银行换银子吧?古代的银行应该是叫银号吧?”
    
    皱着眉头抿抿嘴,一个没反应过来,手里的银票居然没了,等水无月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知道是有人抢钱!
    
    抬眼一看,是个差不多一米八左右高的彪汉,水无月纵身一跃,飞了过去,还真别说,在这人群中,水无月施展的那个踏雪无痕的轻功,加上她的外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一样。
    
    而且。水无月飞的动作优雅,迎面吹来的风带动着她的发丝和衣襟随风飘逸,最迷人的就是所过之处都会留下那淡淡地百合香味。
    
    水无月身上的香味,她自己也没时间注意,香味虽然清淡,可是远在几米之处都可以闻得到。
    
    眼看就追上那个彪汉了。水无月拿下肩膀上地琴。朝着彪汉地背后打去。那紫檀木多硬啊。都有上千年地历史了。加上水无月地内功。虽然没用多少力。那彪汉愣是让水无月给打倒在地上了。少说也有个一百六十斤以上吧。
    
    水无月落到地上。立即引来了一群围观地人。水无月看着彪汉说:“你一个大男人。学什么不好。学人做贼?你看看你地身板。强而有力。为什么不靠自己地双手丰衣足食啊?”
    
    大汉被打倒在地上地时候。姿势是在和大地母亲拥抱。这会他起来了。拍拍身上地泥土。一脸沉重。满眼地忧伤和悔恨。“俺要是有本事。也不至于来抢你地钱了。只是实在是等着救命呢!俺到处借钱。怎么都凑不够一百两银子。那神医说没有银子就不给看病……”
    
    水无月看了看大汉地本质。是个老实人。而且他还有一颗爱心。这样地人。若不是真地逼不得已。他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水无月有些怒气。“那个神医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你要救谁地命?我可以帮忙给他看看。//书.道//”大汉闻言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抓着水无月地双臂说:“姑娘。你会医术?”
    
    水无月笑着点点头。“略知一二。”大汉咧嘴一笑。噗通一下就跪到地上了。“姑娘。求你救俺奶奶一命。倘若你能治。俺王大全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地。若不能治。请你借我这些银子。日后俺一定报答姑娘地大恩!”
    
    说罢,大汉立即磕头。却被水无月及时阻止了,“王大哥,你别这样了,医者父母心,这些繁文缛节就免去吧,还不赶快带我去看你的奶奶。”
    
    王大全起身的时候,一把眼泪洒下来,水无月微微一笑,看来这位大哥还是个孝子,若是换了别家,有几个肯给老人看病的?更别说是为了给自己的奶奶看病而走投无路的去抢钱,这份孝心难能可贵。
    
    水无月跟着王大全赶去他们的村里,这路越走越偏僻,越走看到地房间就越简陋,最后,到了王大全的小村庄时,眼前的景色让水无月为之一震。
    
    没想到,在这个美丽的江南之地,居然有这么残破不堪的村落。破破烂烂的房子,村庄里面的人们虽然穿着很干净,却也残旧不堪了。
    
    干巴巴的泥土,风轻轻一吹就扬起一片灰尘,每家每户的外面都着干菜。进进出出地村民们在忙碌着,看见水无月这样的女孩都很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他们是不明白,王大全何时认识了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有水无月身着也不错,为何会到他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来呢?
    
    路过一个老人拄着拐棍,驼着背慢慢走过,一个没小心,脚一滑,眼看就要倒了。水无月一个箭步飞过去,适时的扶起老人,心有所怜的说:“爷爷,你没事吧?”
    
    老人心跳的砰砰快,很显然是刚才惊到了,他呵呵一笑,嘴里的牙已经全没了,口齿不清地说:“谢谢你了,闺女。”
    
    水无月摇摇头,“爷爷不必客气。”老人只是笑了笑,然后就走了,看样子是有事。刚才看了老人地身体,并没有什么疾病,只是那瘦的皮包骨地身子,怕是缺乏营养而导致的吧。
    
    水无月叹口气,对王大全说:“王大哥,你奶奶在哪啊?”王大全指了指前面的破房间说:“那就是我家了。”跟着王大全进了房间,看见奄奄一息的老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是瘦的皮包骨,老年人基本上都是有这个通病,不是营养不良,就是骨头老了,无法吸收,所以才瘦成这样。
    
    水无月急忙走过去,掀开老人的被子,却被眼前的景色吓一跳。老奶奶身上居然堆积着满满的又肥又大的白色蛆虫,被子上面也堆积着蛆虫。
    
    看到这情景,王大全立即跪下大哭,“娘啊,孩儿对不起您,光顾着给您筹备医药费了。没把您老人家照顾好。”于是,跪着爬过去,赤手把那些蛆虫扒掉在地上。
    
    水无月的眼睛也湿润了,不管那些蛆虫恶不恶心,也赤着手帮忙把蛆虫弄到地上。总体看了一下,老人的病是在肝、肾、肺还有子宫处。
    
    水无月找了一块布巾擦擦手,“王大哥,我要赶快给奶奶治病了,你先用我的钱去给奶奶买点补品和补药。就对药店说补气虚。尽量挑好地买,别怕花银子,不然你奶奶的身体好不了。”
    
    王大全立即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刚才抢的银票,一共是二百五十万两,这是水无月从江明那里拿到的第一批银票,都是一共是五张五十万两的银票。
    
    王大全这才愣了起来,“这钱的数目也太大了点吧?俺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水无月打开琴套,“唉?你还愣着干嘛啊?快点去买啊!”
    
    王大全这才回过神来,拿了一张五十万两银票,然后把剩下地二百万两银票放到桌子上说:“俺先拿这个银票去买了,这些是你的钱。给你,俺买完后会告诉你用了多少钱的。”
    
    水无月都架好琴了,这王大全还在说话,于是无奈的说:“我说王大哥啊,你还是快点去买吧,这边可是等着你的东西调理身体呢!”王大全只是憨憨一笑,走了。水无月趁着王大全还没走远,在后面喊了一句,“王大哥。请一个大夫来!”
    
    王大全虽然不明白水无月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在远处憨憨一笑,大喊:“哎,知道了!”
    
    水无月看一切准备就绪,撩起衣纱,露出如玉般的纤手,顿时琴声悠扬的响起,清澈如泉般潺潺流动,一股无形的气劲围绕在老人身边。
    
    从房间里传出的音乐流入村人地耳里。听者也有福了。只要不是聋子,琴声就会医治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病。
    
    只是。重病花费的时间长,倘若弹琴者功力深厚,自然可以尽快地就能让对方痊愈。可惜水无月是刚刚修炼才没几个月,功力不是很深厚,估计要分开两次治疗才行。
    
    水无月暗叹一口气,本来是要找那个扬州府尹的,没想到一个插曲接着一个插曲的出现,江宁县尉萧白还等着我的消息呢。没办法,事有轻重缓急。
    
    水无月看着老人身体的各个病处在慢慢消减,另一边在估摸着自己的内力消耗程度,总体计算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内功剩下十分之三就可以让老人家痊愈了。
    
    自从出现上次内力消耗过度的问题,水无月给自己的内力定了一个标准,也是根据灵灵所说,水无月的标准定在了十分之四上,只要还剩下十分之四地内力,一切就都好办。
    
    虽然十分之三的内力要恢复起来会比较麻烦,甚至会损伤自己的经脉,不过不要紧,只要恢复几成内力,再次为自己弹奏乐曲就能修复损伤的经脉了。
    
    老人家的脸色随着病痛的减少渐渐恢复了血色,那边王大全买了一堆补品和补药,顺便把大夫给请来了。
    
    刚走进村落就听见水无月的琴声传来,寻着琴声找源处,才发现是在自己家里。
    
    王大全进门一看,原来是水无月在弹琴,奇怪,不是在给奶奶看病吗?满头疑问的看向老人家,却发现老人家的气色不错,面容红润。
    
    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还无法下地走动,眼睛已经睁开了,原本有些浑浊地眼眸都已经清晰了,透着一股精神劲。
    
    水无月马上就要消耗到十分之三的内力了,她的额头有些虚汗,有气无力的说:“刚才我给奶奶运功治病,现在好的差不多了,让大夫诊治一下,开个药方。王大哥,你先给奶奶弄点补品,一会看看大夫说用不用得上补药,我给奶奶弹会琴。”
    
    王大全高兴的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激动了一会就去弄稀饭了,把补品放到稀粥里熬粥。
    
    终于,一粒豆大的汗滴划下。水无月总算停止了弹奏,没有多余的时间说太多话,只是吩咐大夫说:“你们忙活你们的事,你地责任就是调理好她地身体,别打扰我。”语毕,盘膝而坐。静心冥思。
    
    王大全熬好粥的时候,本来也给水无月带一碗地,不过被大夫阻止了,大夫说水无月不让他打扰,所以他才没敢打扰。
    
    王大全看着自己的奶奶好的这么快,于是把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那语言语气里的感激之词络绎不绝的冒出。
    
    虽然王大全的话里都是感激之词,不过单凭他开始说自己地奶奶患的病,到现在变成了痊愈。大夫就已经很震惊了,他惊叹:“天啊,这简直是华佗在世。扁鹊重生了啊!”
    
    水无月运功冥思的时候,浑身散发着若隐若现的白色光芒,这种光芒凡人的肉眼也可以看得见。不过,光晕不厚,只是在周身以外一厘米左右,而且是若隐若现。
    
    不过,仅仅是这样,场面已经够诡异的了,小小的光晕也让在场的三个人想入非非了。什么仙女下凡,三圣母投胎,观音菩萨显灵,等等都出现在他们脑海里了。
    
    大约冥思了能有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水无月已经慢慢的睁开眼睛了,当然大夫已经早就走了,药方也开了,只是需要一些补品来补身体就好了。情况比想象中地要理想的多,不需要补药。
    
    王大全和老人家都不敢打扰水无月,走路也是轻脚的走,稀粥是热了又热。水无月长舒一口气,仿佛吐出了一口污气,浑身舒畅多了。
    
    王大全立即把稀粥移到水无月面前,“恩人,这稀粥里面有补品,都按你说地话。买的都是最好的。你喝了吧。”
    
    水无月淡淡一笑,“谢谢你。奶奶有喝大夫开的药吗?”老人家在床上谢过了水无月,王大全憨憨的笑着说:“恩人,大夫说了,俺只要用买来的补品熬粥给奶奶喝,调理十天半月的就能好了。”
    
    水无月上下打量了老人家一番,确定没什么事了以后起身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二百万两银子递到王大全的手里,“王大哥,这钱你就拿着吧,我想把这个村子修补一下。以后别叫我恩人了,看看谁家的房子要修,谁家地地要施肥填料的,就用这些钱帮了他们吧。”
    
    王大全愁眉苦脸的叹口气,“恩人,哦不,请问姑娘芳名啊?”水无月笑了笑,“我是包拯的义女,水无月,你叫我无月就好了。”
    
    王大全点头表示明白了,“无月姑娘啊,你是不知道,就算俺们施肥加料也无济于事,到时候粮食收割下来,按们要按丰收量上缴七成呢。你说这一年就那么一次大丰收,剩下的三成根本就不够俺们维持一年三餐的。所以俺们都勒紧肚子,一天才只吃一顿饭。俺奶奶就是这么饿出的病,俺还好,工作的地方一天管三餐,可是俺也带不回家来给奶奶吃啊,每月的那么点工钱也才能维持一天两餐左右。”
    
    水无月好奇地问:“怎么会这样?就算你们要上缴这些粮食,也不应该是七成啊,起码也应该是三成吧?朝廷没这么黑啊!”
    
    王大全苦笑一声,“他们那些狗娘养的狼崽子们就知道收刮民脂民膏,公文明白的写着是朝廷的意思,说什么也要上缴七成。有的村民地少,种植的也少,收割自然少了,可是他们又定了个七成的标准,达不到就要关去坐牢,还要当苦力,哪还有王法了,照这样下去,大宋非灭亡不可。”
    
    水无月握紧了拳头,连一个村民都懂的道理,为什么那些贪官就是不懂呢?当年赵灵喝毒药的事也是另有隐情地,这还是日后听包拯说起地。
    
    当初,若不是因为那些贪官把国库都亏空了,怎么都交不出来军饷和粮草,士兵们怎么打仗?就连打造士兵的武器和装备地钱他们都能贪污,难怪大宋惨拜。
    
    那些贪官还没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的时候,辽国的皇帝就提出毒药的条件,这才化解了大宋的危机,可是,那些贪官该贪的照样贪,只管着自己的家里堆积着金山银山了,却没想到过,倘若大宋灭亡了,被别的国家占领了,他的金山银山要往哪挪?
    
    别的国家的皇帝来自己的领土,你还能这么顺利的当个商人或是什么官吗?即便是,人家一个芝麻小官都会鄙视你这一品大员,为了什么?为的还不是你不是人家国家的人吗?
    
    做了商人又怎么样?人家不坑你,就给你定个前朝叛贼的罪名,你又能说什么呢?
    
    世俗的人心啊!水无月叹口气,一个个在没做官之前包读圣贤书,努力考取功名,皇帝亲自发放为官,没想到他们居然忘了圣贤者们的话,这书读来有何用!?
    
    水无月看了看天色,“不早了,王大哥,我还有事要办,你尽管修理你这个村落,多添点好材料,其他的事交给我了,我一定会为你们出头的。”
    
    收拾好了琴,水无月夺门而出,跳到了屋顶上,小声问:“小蕴,你还在身边吗?”小蕴的声音传来,“主人,我在的,过阵子我的功力增强了,你就可以看见隐身状态的我了。”
    
    水无月轻轻一笑,“跟好了。”语毕,一路飞着走的,天色已经接近黄昏,趁早赶到码头办事。


第一章 世外桃园
    杭州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包拯已经准备启程回京了,萧白本来就是派到江南来查案的,对于这个人才,皇帝不想放任太远的地方,所以给召唤回宫了。
    
    涟漪理所当然的被包拯带走了,不过没有枷锁和锁链,只是以罪人的身份一路跟随在包拯身后。广陵王自然是回江宁府了,只是目送着包拯离开的背影时,无奈的叹口气,“可惜了可惜了,没机会抱得美人归喽!本来还想着好歹也要跟她过一夜呢,可惜可惜,可惜了这个毒美人。”
    
    水无月只当广陵王是在睡梦中,在说梦话而已,包拯回京,水无月说不跟着去了,因为她不想见到那个画面,而这个也是涟漪先提起来的,涟漪想让水无月留住她那一刻凝冻的美丽表情。
    
    这次,水无月难得和五鼠全数人在一起,杭州距离陷空岛也只有几天的路程,在古时候,地球板块并未再次飘移的时候,至少在北宋时代并未飘移,松江陷空岛是在地图的一个边缘区。
    
    左西面是太湖,右东面是海,是一座大的岛屿,其面积可以说是有一个城镇那么大,在当时北宋流传出这么一句话,“进入陷空岛,早登极乐界。”
    
    其意就是说,只要进入了陷空岛,就没有能出来的人了。而此刻,水无月带着小蕴正跟着五鼠准备前往陷空岛,这其中要经过太湖。
    
    太湖与海洋的水能分开,主要还是因为陷空岛挡在其中,虽然上北面和下南面都是陆地,但是这两面都没有人敢踏足。
    
    关于陷空岛,水无月早就久仰了,本来包拯要五鼠跟随他一起进京,好让圣上论功行赏的,但是五鼠等人喜欢自由,并不喜欢拘束,所以婉言谢绝了。
    
    正好趁此机会。水无月也不想回京,就跟着五鼠去陷空岛游玩一番,听白玉堂那么一描述,水无月简直认为那是人间仙境。
    
    白玉堂说陷空岛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四季如春,绿草如茵。岛上的每家每户都是以打鱼为生,必要的时候会拿到市集上卖。
    
    在陷空岛上的人从来没有过争吵,每个人都是和睦相处,因为卢家的关系,每家每户的人基本上都会一些基本功夫,无论男女老少。
    
    如此和谐地地方。怎能不让水无月羡慕?不由得赞叹了一句。“陶渊明地世外桃园也不过如此吧?真羡慕陷空岛可以让大哥主持地这么好。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嘛。”
    
    卢方最喜欢地两件事。第一就是别人夸他地兄弟有本事。第二嘛。就是陷空岛。只要有人称赞陷空岛。他就开心。
    
    只是可惜了。江湖上传言地陷空岛让卢方头痛不已。但又不能去纠正他们地说法。毕竟他们说地对。人只要踏入陷空岛领域一步。就真地永远出不来了。
    
    走到太湖码头。水无月兴致盎然地跑到前面要跟船家租船前往陷空岛。因为白玉堂跟她说过。只要过了太湖。往正东面走就能到达陷空岛了。
    
    当水无月面带着笑容跟老板说要去陷空岛地时候。那老板就像是看见鬼了一样。连忙把船划走。仿佛那个鬼就是水无月一样。
    
    五鼠很显然没料到水无月会这么着急地要去租船。本来以为她赶到前面去是为了看太湖地风景地。谁知道是要租船地。
    
    五鼠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摇头叹气。水无月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个游走地船,白玉堂在后面拍了拍水无月的肩膀,“无月,以后在这一带,千万不要说你想去陷空岛,否则大家都会把你当成脑袋有问题。”
    
    水无月眉毛一挑。“啊?不会吧?像陷空岛那么美丽的地方,我想去也会被当成脑袋有问题?”
    
    蒋平哈哈一笑,“无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陷空岛虽然景色优美。但是也惹人垂涎。招人惦记着。所以陷空岛几代相传下来还可以相安无事,就是因为卢家祖上出了一个懂五行地人。”
    
    水无月在脑海里过滤了一下蒋平的话。于是点点头,“啊,我明白了,这个五行可以让人迷失方向,就算想要攻打陷空岛,也会被这五行阵给拦住在其中。”
    
    蒋平摇着羽扇点点头,“确实如此,此阵若是有人闯入,走的循序不同,很快就会被守卫发现,到时候就会尽快的通知我们,我们也会在此拿人。”
    
    水无月哦了一声,白玉堂继续着蒋平的话说:“也是因此,陷空岛就流传出一句话,进入陷空岛,早登极乐界。”
    
    听到这,水无月不由得一惊,“怎么?难道你们把那些进入陷空岛的人都给……杀了?”卢方哈哈大笑一声,“我陷空岛还不至于如此做,只是,那五行**阵,无论是他怎么走,只要第一步走错,就会走到另一个地方去。”
    
    水无月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什么地方?”卢方笑了笑,“祖上叫那个地方为修心谷,那是一个山谷,里面物质丰盈,但要靠自己的双手劳动才能吃饱饭。祖上曾经在石墙上雕刻了一些字,说,只要一心向善,最终会修成正果,走出迷宫。”
    
    水无月回味着卢方说的这句话,“卢家地祖先为什么要写下这么一句话啊?”卢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那里面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去的,一个弄不好,进去容易,出来难,所以卢家庄的人从来都不敢走错一步**阵。”
    
    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没有单一的一面,有好就有坏,有美就有丑,有爱就有恨,有像陷空岛这么美丽的世外桃园,就有那么多的负面情况来做衬托,十全十美,看来人间没有这样的人、事、物了。
    
    可是尽管如此,水无月还是喜欢陷空岛。喜欢白玉堂的描述,自从白玉堂描述了陷空岛以后,水无月已经在脑海里勾画出许多美丽地仙境了。于是好奇的问:“大哥,你们平日要回陷空岛,都怎么回去啊?”
    
    卢方呵呵一笑,“我们当然有自己固定的船啦。而且放在固定地地方。”水无月朝着太湖的码头看了一番,没瞧见有什么固定的地方停放着船,有的船是一直停着,可是那船不是商船就是客船,要不就是人家自己的私船,没有空的,于是奇怪地问:“唔,那有固定地人划船吗?”
    
    卢方笑了笑,“划船的工作向来由你三哥做。我们地船在那边。”卢方用手指了指东北四十五度角处的一艘船说:“看到那艘船了吗?是私船,那个位置被我们常年买下来,从来都没有人知道这船要开往何处。”
    
    水无月看了看卢方手指的那个方向。刚才看到过这个船,感觉像是私船,而且船特别的大,有两层,外面装饰的也比较华丽体面,她还以为是哪个富贵家庭的人停留在这地,感情这就是卢方的。
    
    算起来,卢家庄也算是个大户人家了,就算有一艘这样的船也没什么奇怪地。
    
    几人说话的功夫就已经上船了。徐庆担任船夫的工作,船舱内的几人坐下休息聊天,只有水无月经不住美景的诱惑,忍不住来到船头观看。
    
    这几天的阴霾一扫而空,准确的说,是水无月已经放下了,因为她是个聪明人,懂得拿起放下,也知道如何拿起。如何放下。
    
    小蕴也跟着水无月站在了船头上,不由得夸了一句,“小姐,我发觉人间居然有这么多美丽的地方啊,整个江南的风景简直可以用百花争艳来形容了。”
    
    水无月赞同地点点头,“嗯,你说的没错,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景色,尤其是江南。和我以前见过的江南不一样。现在的江南,抛去一切丑陋的人心不说。还真是个令人赞赏的地方。”
    
    白玉堂看了水无月一眼,在船舱里面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以前见过的江南?你小时候来过吗?”水无月此刻是背对着白玉堂,只见她双眼一斜,眉毛一挑,笑了笑说:“呃,呵呵,不是啦,我是在图纸上见过江南,我地族人曾经画过江南的景色,到底还是真实的画面美丽呀。”
    
    白玉堂并没有怀疑,只是笑了笑,水无月一时诗意大发,想起了白居易的一首诗,不由得朗诵了出来:
    
    一双华亭鹤,数片太湖石。苍玉峰,矫矫青云翮。
    
    是时岁云暮,淡薄烟景夕。庭霜封石棱,池雪印鹤迹。
    
    幽致竟谁别,闲静聊自适。怀哉庾顺之,好是今宵客。
    
    话音刚落,第一个鼓掌的是小蕴,“棒,好棒哦,小姐,你刚才念的诗词好有意境哦,在这个景色下读出来这首诗,简直是太美啦,我就读不出这么好的诗句。”
    
    “你当然读不出来了,就你这样的,还谈意境?”不用说,又是蒋平开始跟她抬杠了。
    
    小蕴紧紧咬了咬牙,手握拳头发出嘎嘎的响声,一双美目朝着蒋平一蹬,倒还真地没发火,只是很不屑地扬起下巴,傲气的说:“你这只还没进化完全地生命体,少跟我说话!智障!哼!”
    
    蒋平笑了笑,“好好好,我是还没进化完全的生命体,我是智障,你这不是明摆着听不明白智障的话吗?你连智障的话都听不明白,可见你的头脑连我这个智障都不如啊。可惜,可惜!”
    
    小蕴咬了咬下唇,“蒋平!你最好少惹我,否则,真惹怒了我,你可不是我的对手!”蒋平哈哈一笑,“开玩笑,你可不要忘了,这四周都是水,你曾经给我起的一个外号叫水老鼠是吧?我水下的功夫了得,到水里,你能奈我何?”
    
    说着说着,蒋平居然开始摇头晃脑的吐出舌头来气小蕴,那嚣张的样子让小蕴看了更来气,只见小蕴看了眼四周的湖水,嘴角挂一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我说蒋四爷啊,你可不要忘了我是谁,我最擅长的,是冰!”
    
    此话一出,蒋平立即闭嘴,打着哈哈说:“啊,呀,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我进去喝口茶,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亏他蒋平机灵,他若跳入水里,小蕴张嘴就把这湖面给冻上了,他还怎么在水里自由?


第二章 路上的死人
    在去往陷空岛的路程虽然很远,可是在徐庆的臂力带领下,速度明显加快了,这几天水无月的心情也比较好,小蕴也不担心自己的主人整天闷闷不乐的了。
    
    要说起小蕴,她可是比灵灵都尽职,灵灵不知道什么原因,每天就在琴里面睡觉,除非天塌下来她才起来关心一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每次水无月心情不好的时候,小蕴的情绪也跟着受影响,一直以来,水无月并不是很留意小蕴,基本上都不了解小蕴在想什么。
    
    小蕴喜欢她身上的味道,但是她不知道,小蕴喜欢她笑时候的模样,她也不知道,除了知道小蕴喜欢听她弹琴,几乎她就是没理会过小蕴。
    
    白玉堂带领水无月游玩夜西湖,观赏美景,就是小蕴隐着身的状态下找到白玉堂的,并且把这个情况说了一遍,所以白玉堂才想一些办法逗水无月开心。
    
    话说回来,水无月或许是个聪明人,或许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或许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娇娘,或许她什么都好,但是,她作为主人,却是很失职,尽管她对小蕴很好,想听歌的时候就弹奏给她听。
    
    曾经,水无月说和小蕴还有灵灵是主仆也是朋友,可是作为朋友,水无月还是对她们两个少了一份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那就是交心。在水无月看着前面的景色笑的时候,小蕴也跟着开心的笑了,水无月好奇的看了小蕴一眼,“你在笑什么啊?”
    
    小蕴笑嘻嘻的说:“没什么,只要小姐开心,我就开心,说真的,我最喜欢小姐笑的时候了,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看了可以静下心来。可以放松,总之,那种感觉很舒服,每次我都是在小姐这样的笑容下才进入放空的状态,做到心无杂念。”
    
    水无月轻轻点了一下小蕴地鼻子,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要真是这样的话。此刻。水无月和小蕴突然一起动了动鼻子。两人分别在嗅着什么。还是小蕴先说地话。“奇怪。怎么有那么浓重地血腥味?”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闭着眼睛说:“我也闻到了。好刺鼻。”说到这地时候。水无月地耳朵里突然传来了打斗地声音。“一共有两个人。我听到有一个人被杀了。”
    
    这个距离。连小蕴都没听到。水无月居然听到了。而且还能分清楚有一个人被杀了。小蕴不由得连连佩服。“小姐真是好听力啊。我都没听到打斗地声音呢。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地吗?”
    
    小蕴的分贝就是高,从她说有血腥味的时候,五鼠就已经一齐聚集在船头上了,水无月闭着眼睛用手指了一下东北方面说:“在那里。”
    
    白玉堂奇怪地看了一眼水无月,“怎么可能?那个地方不会有人去的,那可是陷空岛,别人听见那地方早就逃之夭夭了,怎么还有人能在陷空岛的范围内杀人?”
    
    水无月睁开眼睛奇怪的说:“哦?是陷空岛的位置吗?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我听见的声音,就是从陷空岛那边传来的,刚才我还听见了一声重重的响声,估计是那个杀了人的人也倒下了,不知道是生是死。”
    
    听见水无月这么一说,卢方叫徐庆快点划船,反正也是快到陷空岛了,徐庆卯足了劲划船,卢方也跟着帮忙了,看见自己大哥都动手了,其他兄弟也找了几个划桨。
    
    眼看着到陷空岛地陆地位置越来越近,迷雾逐渐清晰,地面上浮现出两个男人,水无月已经迫不及待地飞上岸了。
    
    上了岸以后,水无月探悉其中一人的脉搏,已经停止了跳动,另一个人地胸口还在上下起伏,不过动作缓慢,看来需要及时救治了。话没说,架起琴就开始弹奏,只要他不是个聋子,就算失去意识也会听见这琴声,透过琴声来治疗。
    
    本来,水无月对这首救人的乐曲应该是驾轻就熟的,现在的内力也比较深厚了,弹起来会持续的时间更长,可是,当水无月刚坐下来弹奏几个音符后,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
    
    她的头开始眩晕,在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又睁开的时候,眼眸已经变成了紫色,一闪一闪的精光诡异的吓人,虽然在雾气蒙蒙的岸上,还是能借着光亮看见水无月的眼睛颜色。
    
    就在水无月停止弹奏扶住自己的额头时,大家就开始围在水无月的身边了,这么近的距离,想看不到也难了。
    
    白玉堂关心的问:“无月,你怎么了?还好吧?”说实话,这诡异的画面让白玉堂的内心有些发颤,怕的就是水无月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会,水无月没功夫理白玉堂,因为她的脑海里面又出现了一些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这个已经死了的男人朝着还活着的男人砍了几十刀,而这个还活着的男人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让对方用各种招式砍他。
    
    第二个画面,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还活着的男人能动了,只是一刀就划破对方的喉咙。
    
    第三个画面,是双方都倒在地上的时候,水无月看到那个还活着的男人,有着一双愤怒而仇恨的眼神,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眼睛逐渐的闭上。
    
    闪闪的精光闪过之后,水无月陷入了昏迷中,这一次,连看到的画面内容都没来得及说,直接就昏迷了过去。
    
    这一昏迷可吓坏了五鼠和小蕴,因为他们六个完全不知道水无月是因为什么事而昏迷的,卢方立即大声说:“老五,快把无月抱回家!让张管家给她医治!”
    
    其实,不用卢方说,白玉堂已经要抱水无月回去了,只是卢方说的比白玉堂的动作快了一步而已。
    
    徐庆担任起抬人的重任,卢方告诉徐庆叫他抬人的时候小心点,那个男人的身上都是刀上,少说也有几十刀,鲜血淋漓,幸亏及早封住了截血**位。
    
    一路跑回卢家庄,快进门的时候,白玉堂扯着嗓子大喊:“张管家,张管家!你在哪,快出来,救命啊!”
    
    白玉堂还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水无月不过就是昏倒了而已,有没有那么严重值得他扯着嗓门大喊?其实,只要认真的把把脉,就可以看出来水无月只是体力消耗过大而导致暂时性休克而已。
    
    张管家也是个老管家了,手脚虽然还很利索,但是已经不如年轻人那么灵巧了,赶出来的时候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白玉堂的嗓子都快叫破了,整个卢家庄里乱串。
    
    “哎呀哎呀,五少爷,我老张的耳朵都要被你给震聋了,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张管家那沙哑而有磁性的的嗓音突然传来,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白玉堂手上抱着一个女人。
    
    心想:咱家五少爷什么时候带过女人来过陷空岛?也从来没见过咱家五少爷这么紧张过谁,就连大少爷曾经身负那么重的伤,也没见他这么扯着嗓子喊过。
    
    不过想事归想事,在想事的过程中,张管家已经开始探悉水无月的脉搏了,不然,光是想事的这段时间的耽搁,白玉堂早就吼个几百回了,耳朵不聋都被他给喊聋了,所以,聪明人才不会傻到犯这样的错误,除非,老二彻地鼠韩彰和老三穿山鼠徐庆这俩老实人。


第三章 落归根
    水无月就是在白玉堂的这么一个公主式的抱法抱着让张管家把脉,在替水无月号了一把脉以后,张管家暗自偷笑,由于他的身体位置是侧面对着白玉堂,加上他在偷笑的时候刻意把头转到了另一边,所以一心只关心水无月的白玉堂碰巧那个时候就没盯着张管家看。
    
    笑过之后,张管家叹口气,“哎,五少爷,你把这位姑娘抬到我的药房去吧,这位姑娘内息混乱,情况奇特,我一时还弄不明白这么回事,还是让我研究研究吧,倘若研究不出来,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语毕,张管家特意看了一眼白玉堂,只见白玉堂顿时脸色苍白,虽然他本来就很白,看到白玉堂这表情,张管家真是爽到极点了,这么多年来,他还从来没见过自家的五少爷有这么精彩的表情呢!
    
    看着白玉堂一脸担忧的把水无月放到了床上,张管家偷笑了一下,随后转身在药房里面拿出几味补药。水无月的身体现在很虚弱,不能用大补的药材,只能用微量的补药,慢慢调理。
    
    刚刚煎上药,卢方他们就进门了,而且在卢方的手上也抱着一个人,虽然是公主式的抱法,但是个男人,就是那个被砍了许多刀,还有救的人。
    
    张管家眼睛一瞪,眉毛一挑,“怪了怪了,今天怎么五位少爷都回来了?并且带了两个人,而且还是两个不健康的人!?”
    
    蒋平有些不耐烦了,“啊啊啊,好了好了,张叔……哦不,张管家,你就不要在那奇怪了,赶紧先给他包扎伤口吧。”
    
    在蒋平叫张管家张叔的时候,张管家就立即瞪着蒋平,因为他实在是个特别自我的人。什么都要依着他,什么都要他自己决定,别人管不到。
    
    就说张管家这个称谓吧,他就是喜欢管家这个称谓,所以无论感情有多好,走哪都要说他是个管家。曾经也很疯狂的挨家挨户的介绍自己,“你好,我是陷空岛的张管家,我叫张权。”当然,他也是做管家的料,至于医术纯粹是副业,业余爱好而已,可是这业余爱好也颇为精湛了点吧?按卢方的话说:赛华佗!
    
    张管家一听到这称呼就立即笑脸迎人,只听他嘿嘿一笑说:“四位少爷也都回来了啊?来来来。大少爷,你把这位公子放到床上,我去拿些药。还有二少爷来帮我看药。这一副药是要给里面那位姑娘地。”一边说,一边指着屋里面躺在床上的水无月。
    
    蒋平看着卢方把人放下以后,担心地问:“张管家,无月怎样?”张管家一时没听懂,奇怪的说:“无月?”张管家说到这的时候,蒋平还特意点头应和着,只见张管家挠挠鬓角皱着眉头说:“我说四少爷,你头脑坏掉了吗?无月的时候当然是被乌云遮住了啊,搞不好就会下雨嘛。我说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蒋平被这张管家地话说地彻底翻白眼。于是解释说:“我地天呐。张管家。我不是说地这个。我说地是那位姑娘。她怎么样了?”这也不能怪张管家会这样说。因为水无月地名字本来就比较能表达水中无月地那个情景。加上蒋平说话地方式也有些怪。而张管家又不认识水无月。难免会被误会。
    
    说到这地时候。张管家才明白过来。“啊。哦哦。你说地是那个姑娘叫无月啊?她啊……”张管家特意勾勾手。摆明了是要跟蒋平说悄悄话来着。蒋平看那意思。立即把耳朵凑过去听。
    
    “那位姑娘没什么大碍。我只是想逗逗五少爷。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精彩地表情呢!”听完张管家地话后。蒋平嘴角微微上扬。也小声说:“不瞒你说。在外面地时候。我可是见过老五更丰富地表情呢!估计我们这次会在家呆久点。你可不要忘了留意哦!”
    
    张管家嘴角也挂起了玩味地笑容。很邪恶地说:“一定。一定。”两个人地邪恶度相等地人在打鬼主意。那么。这个主意要有多邪恶呢?
    
    接下来地几天。水无月地身体已经在张管家地调理下慢慢恢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在昏迷中。相反地。那位从岸上救下来地人。身上中了那么多刀。都已经苏醒了。
    
    张管家看到那个男人苏醒了。立即叫下人去通报地五鼠。当然。就不用通报白玉堂了。因为白玉堂一直在药房里面。每天亲自煎药。细心地呵护水无月。只怕他自己受伤了都没这么认真对待过自己吧?
    
    五鼠听到下人的禀报后立即赶了过来,看到了已经苏醒的男人,卢方笑着拱手说:“在下卢方,敢问兄台的身体可有好转?”
    
    男人很虚弱的笑了笑,“多谢卢兄关心,身体好多了,在下落归根。”
    
    五鼠其他成员也纷纷拱手说:“韩彰。”
    
    “徐庆。”
    
    “蒋平。”
    
    唯独白玉堂没说话,这时候,他哪有心情管别人是谁,水无月明明已经调理的很不错了,却还偏偏昏迷不醒,这怎么能叫白玉堂不担心呢?
    
    落归根呵呵一笑,“听你们的名字,应该是陷空岛五鼠吧?老大,钻天鼠卢方。老二,彻地鼠韩彰。老三,穿山鼠徐庆。老四,翻江鼠蒋平。还有一个锦毛鼠白玉堂,排行老五。”说到这的时候,落归根侧过头看了一眼隔壁房床边,那个一脸忧色地白衣男人,笑了笑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应该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了吧?”
    
    也许是他的音调太高了,或许他是有心的,或许是无意的,总之最后一句话,白玉堂听见了,只见他抬头看了落归根一眼,面色不好的脸上带上了友好的笑容,拱手说:“在下正是锦毛鼠白玉堂,失礼了,仁兄自便。”说罢。又开始按照张管家的吩咐给水无月做按摩,因为长时间不让血液循环身体的经脉的话,等水无月醒来会觉得全身麻木,没有感觉。
    
    蒋平呵呵一笑,有些得意地说:“落兄好眼力,没想到我们五鼠地名字竟然这么响亮。随便在路上救下一个人都认识我们,哈哈。”
    
    卢方看到蒋平这么失礼的样子,立即像清理嗓音一样嗯嗯了两声,蒋平看见卢方地表情后连忙收敛起来了,倒也不是怕卢方,而是对他这位大哥的尊重,再说,他也是特了解自己,有点事就会得意忘形。在外人面前会失礼。
    
    蒋平收敛后,卢方笑着对落归根说:“落兄见笑了,不知道这名字是否是兄台的真实姓名啊?”落归根只是大气一笑。“这只是个名字而已,无所谓真实不真实,只是一个人的代号,让这个人知道是在叫他。”举止落落大方,让五鼠对他颇有好感,纷纷互视了一眼,眼睛里面都少不了赞赏。
    
    不拘小节,却又懂礼数,举止落落大方。却不失礼,大气地性格,却不散漫。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看破尘世那点琐事,无欲无求,与人友善,与世无争,属于天涯浪子的类型,随遇而安,随波逐流的那种。
    
    当然。白玉堂也不是聋子,虽然担心着水无月的身体,但是耳朵还是听着,抬头看了落归根一眼,给予一个赞赏的笑容后继续埋头给水无月做按摩了。
    
    徐庆这个人的好奇心大,忍不住问:“落兄,为何你身上会中那么多刀呢?我听朋友说你站在那……”
    
    “咳咳!”卢方突然咳嗽了两声,徐庆立即会意,于是说:“呃。我的意思是。这么多刀口,你究竟是惹上什么仇家了?”
    
    虽然徐庆头脑简单。但是这么多年来的兄弟不是做假地,默契度也并非一般人所能及的。至于卢方,他之所以会咳嗽两声,是因为卢方尊重水无月,她有什么能力,要她自己亲自说出来比较好。
    
    再说,水无月的能力比较诡异新奇,在这个正常地世界里,水无月的能力算是不正常了,更不用说化为人形的冰出来,只怕这些都要抖搂出来,所以还是让水无月自己说比较好。
    
    落归根很显然是个聪明人,听见徐庆的话里别有玄机,所以只是笑了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呢?其实,我只是行侠仗义而已,我那个仇家的娘子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坏事做尽。终于得上了恶疾,而刚好唯一的药引在我这,本来我想给他的,但是后来听见他地娘子做的事,所以决定不救了,准备日后救那些善良的人。谁知道这就让他怀恨在心了,一路追杀我,我才逃到这个地方的。”
    
    白玉堂听了落归根的话后,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什么地方奇怪,却又说不出来,就是在这个时候,水无月微微睁开了眼睛。
    
    白玉堂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大叫:“无月醒了,大哥,你们快来看!”卢方等人听见白玉堂的声音后立即赶到隔壁房间,谁知道在这个时候,水无月又陷入了昏迷中。
    
    心急的白玉堂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把张管家喊来了,经过把脉后,张管家不禁皱了下眉头,“五位少爷,跟你们说个实话,我真地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身体明明没有任何异状,健康的很啊,怎么就会这么一直昏迷不醒呢?”
    
    连这位“赛华佗”都理不出个头绪来,其他人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白玉堂皱着眉头说:“实在不行,我想把公孙先生请来。”
    
    张管家眉毛一挑,“我都看不好的病,凭什么你那位公什么孙的先生就能看好?”白玉堂没理张管家,只是朝着大门走了。
    
    落归根看了一眼水无月,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好奇的捂着伤口问:“这位姑娘是……?”卢方笑了笑,“哦,这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叫水无月,不知道什么原因才昏迷的。”
    
    卢方的这句话,回答地是没有问题,不过落归根还是感觉得到卢方并不想多说他这位朋友水无月地事,如果说关系不好,也没必要这么照顾着吧?如果说关系好,那谁不愿意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别人呢?
    
    起码在介绍地时候,会说说这个朋友的性格怎么怎么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尽量挑亮点来说,不是吗?偏偏卢方只是一句轻描淡写,不过落归根也没在意,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


第四章 紫色眸子
    前阵子家里有事了,恢复更新。
    
    正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翻滚,雷电交加,只是顷刻间,陷空岛就变成了灰蒙蒙的烟雨世界。
    
    白玉堂抬眼看了下窗外,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不为别的原因,因为雷电交加的声音,宛如震天之响,震的耳膜都有些隐隐作痛。
    
    水无月还在昏迷中,她的额头出了很多汗,已经是第七天了,水无月的身体明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是依旧昏迷不醒。
    
    小蕴也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只是她从来不靠近水无月,因为她知道,白玉堂比她照顾的会更好,而她的职责,就是默默的守护心中认定的主人。
    
    水无月的昏迷,让蒋平和小蕴平时见面都提不起力气来吵架斗嘴了,卢方他们也整日挂记着水无月的身体,有着赛华佗称号的张管家张权翻遍了所有的医书都找不到原因。
    
    白玉堂擦掉水无月额头上的汗后就去找张管家,这几天他几乎是隔一段时辰就会问张管家一次水无月的病情,可是每次张管家都是摇头叹气,其意再清楚不过。
    
    尽管如此,白玉堂还是不厌其烦的问,说真的,问的张管家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原因有两个,一是烦了,被白玉堂这么追问,谁会不烦?再没有的脾气也磨出脾气来了。
    
    第二个原因就是觉得自己愧对赛华佗的这个称号,不然为什么水无月的身体,体力明明已经恢复了,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病况,可谓是健康的很,但偏偏她就是昏迷不醒,而自己又无能为力。
    
    “张管家,有没有查出无月的症状原因?”看着自家五少爷一次比一次担忧的眼眸,张管家还是叹口气,摇着头说:“五少爷。我真的是无能为力了,虽然我们陷空岛的医能不能借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小蕴突然连蹦带跳的叫了起来。“醒了醒了,小姐醒了,张管家快来看呀!”
    
    一听见小蕴地声音。白玉堂和张管家急忙赶过去。没错。水无月确实是醒了。已经睁开了她那双美丽地大眼睛。只是。这双眼睛没有往日地神采了。没有昔日地温柔。有地只是目光呆滞。
    
    不仅仅是目光呆滞。由于天空乌云密布地原因。使得天气变得昏暗。如若不仔细看地话。真地不会发现水无月地异状。
    
    直到张管家想要靠近水无月。为他把脉地时候。才突然吓了一跳。虽然张管家知道水无月是一个很清秀可人地女子。可是走到近处一看。却发现水无月地那种美。是一种很诡异地美。因为。她那双漂亮地大眼睛里。有着紫色地眸子。
    
    张管家从来没见过有紫色眸子地人。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为水无月把脉。白玉堂看了张管家一眼。奇怪地说:“张管家。你怎么了?快点看看她怎么样了。”
    
    如果不是考虑到要第一时间让张管家给水无月把脉检查身体。白玉堂可是早就冲过去了。他现在心里可谓是又焦急又开
    
    张管家咽了口唾液。看着白玉堂说:“五少爷。这位姑娘怎么会有紫色地眸子?”白玉堂那帅气地眉毛一挑。愣了一下。“紫色地眸子?”
    
    带着疑惑的心情走近去看水无月,果然是紫色的眸子,白玉堂想张嘴叫她,也就在此同时,水无月突然张嘴说话了,“晴天突变。风云密布。必有一场祸乱出现。”
    
    好阴森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属于那个温柔的水无月,这声音还在房间徘徊。阴森悠扬,仿佛是来自地狱最深处的阴寒之音。
    
    在这个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的天气中,水无月回响在空间的声音着实变得诡异,不免让所有人地心都侵入一股刺骨的寒意。
    
    小蕴不知道为什么,立即跪在地上发抖,美丽眸子里满是恐惧的神色,白玉堂的手也只是微微有些颤抖,他们两个人的颤抖,都是属于那种不由自主,无法控制的颤抖。
    
    可是在场中,唯独张管家没事,只是他那双眼睛奇怪的看着小蕴和白玉堂突然的变化,在大家都分心没有注意水无月的时候,她地眼神变了,不是呆滞,而是变得漠然。
    
    漠然,这个词,有太多的深意,不同程度的漠然,给人不同的感觉,漠然到了极限,那就是比冰冷还要寒。
    
    水无月的眼神就是漠然到了极限,在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情感,没有温柔,死寂沉沉,寂静的可怕,尤其是在她这张秀气可人的脸蛋上,原本这样的情景就很诡异了,偏偏这个时候,她地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
    
    那是一种傲然、藐视、嘲讽地笑容,天知道她有什么资本傲然,天知道她在藐视什么,天知道她为什么嘲讽。
    
    当那抹笑容一闪而过的时候,小蕴渐渐恢复了,没有刚才那么惧怕了,白玉堂微微颤抖地手也自动停止了。
    
    水无月活动了一下身体,也因此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看到水无月那冰冷的眼神,冰冷的表情,一切都是冰冷无比,白玉堂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有些疑惑的说:“无月,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
    
    水无月轻蔑的看了白玉堂一眼,站起身嘲讽的一笑,“我好的很,只要能拿到那个蠢女人的控制权!”阴森!不仅仅是语气阴森,连水无月整个气质都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偏偏这个时候,轮到张管家害怕了,他颤抖的身体不停使唤,想要逃跑却无法动弹,白玉堂总算感觉出水无月有些不对劲了,哦不,准确的说,是非常不对劲!
    
    白玉堂眼睛一眯,警惕心高起。“你不是水无月,你究竟是谁?”如果,在没接触水无月之前,白玉堂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冒出水面灵魂附体的想法,可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水无月看了白玉堂一眼后。捂嘴呵呵一笑,别提那两声呵呵笑的有多诡异了,她说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回音一样。
    
    “我说这位帅哥,我不是水无月,难道你是吗?呵呵呵呵……告诉你吧,我是水无月,不过,不是你们见到的那个蠢女人!我呢。从小就生长在她的身体里,只是她不知道我,而我却一直能清楚的看着她而已!”
    
    听了水无月地这番话。张管家突然瑟瑟发抖是冒出四个字,“双重人格!”水无月看了张管家一眼,又是呵呵一笑,“哟!双重人格?没想到,你们宋朝的人也有这种说法啊?我还以为,这是我们未来的那个科学世界才成立的说法呢!历史果然是历史啊,没那么多可信的!”水无月虽然是在笑着说,可是那笑声里没有感情,那满面笑容的表情也阴寒无比。还有那寒冷刺骨地语气,这是在笑吗?可是她明明在笑!
    
    第一次,白玉堂第一次怀疑究竟笑的真正意义!可怕,果然可怕,有着紫色眼眸的水无月居然会让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倘若,白玉堂怀疑的不是笑这个字,而是善呢?
    
    不敢想象,如果善的含义都会被怀疑。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被怀疑的?正还是正吗?邪还是邪吗?
    
    白玉堂遇见大事从来不糊涂,该问的还是会问,“请问,那个水无月,去了哪里?”水无月依旧是轻蔑的看了白玉堂一眼,暗想:干脆一口气都告诉这个男人吧,免得日后天天烦我!
    
    于是说:“那个蠢女人么?她累了,其实她地心早就疲惫了。我会在这个时候拿到这个身体的控制权。完全是因为她的意志不够坚定!其实,她经历地那些事。在我来说,不过就是小事而已。不过就是离开了家乡,离开了亲人,来到了宋朝而已嘛!就这点小事也值得她迷茫,值得她留恋和伤心,这样的人,能经得起磨练才怪!”
    
    水无月捋捋留在胸前的余丝继续笑着说:“这副身体,其实早就应该给我了。只是,我想完全的拿到控制权,所以才等到了今天!也只有我,才能经得起岁月的磨练,因为,我根本不在乎那些事,谁又能磨练得到我呢?什么情感,那只是让人坚强的绊脚石而已!呵呵呵呵呵……”
    
    水无月可说是笑的花枝招展,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感觉得出她在笑,白玉堂听水无月的这番话后,也呵呵一笑,“枉你在无月的身体里呆了这么多年,你真是白活了!”
    
    听见白玉堂说地这句话,水无月奇怪的看了白玉堂一眼,“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白玉堂笑了笑,“像你这样没有感情,冷血无情的人,当然不会体会到无月拥有过的情感。”
    
    水无月没说话,准确的来说,她是不屑白玉堂说的这句话,只听白玉堂的声音传来,“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体会不到亲情、爱情、友情这三种情感的话,那他可以说是白白浪费了一次来到人间的机会。不管这其中地经历是快乐,是悲惨,那都是最珍贵的回忆,许多年以后,回忆起过去,你可以知道你快乐过,真心的痛过,你的人生并不乏味。”
    
    说到这,白玉堂走到水无月的面前,嘲讽的一笑,“可是你有什么?你只是单一的冰冷,除了这些,你的人生什么都没有。你只会用冰冷的眼神看人,用冰冷地语气说话,当别人都在开心地笑时,你只有自己一个人,让那冰冷包围着你。”
    
    水无月轻蔑的一笑,“我以为你会说出什么有说服力地话呢,我可要告诉你,虽然我说她是个蠢女人,但不代表我不认同她的智慧,她懂的,我都懂,你说的这些大道理,她小时候就看过了,她的记忆。就代表我的记忆,而我的记忆,她却无法拥有,明白么?只是,如果都如你说的那么轻松,又怎么会有。说时容易,做时难这句话产生呢?”
    
    笑过之后,水无月真地懒得再跟白玉堂说什么了,最后的一句话,“我劝你以后少来烦我,我不屑跟你们这些低等智慧的人相处,能让我感兴趣的,是我体内的那个蠢女人,我是在等着。她会用什么办法拿去这个属于她这么多年控制权的身体!呵呵呵呵呵……”
    
    语毕,水无月朝着门外走去,外面依旧是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雷电交加,水无月朝着天空狠狠一蹬,紫色地眼眸里闪过一抹精光,奇怪的事发生了。
    
    乌云逐渐的散去,暴雨逐渐的变成了细雨,也是不到几十秒的功夫,顿时晴空万里,湛蓝色的天空中挂着耀眼的太阳。风雨过后,在阳光的照射下出现了彩虹,尤其是陷空岛的岸边连接着海地那处风景,那是名副其实的彩虹桥,倘若有仙女飞过,那又是怎样的情景?
    
    水无月瞪着天空地那一眼,白玉堂尽数看在眼里,眉头紧锁,心里冒出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为什么她一瞪天空,雨就不下了呢?难不成她有通天的本领?
    
    回响起来,刚才她说的话,她说她有的记忆,那个温柔的无月没有,估计是因为无月并不知道现在的水无月存在吧。
    
    刚才那个诡异现象让白玉堂有些心惊,如果这天气和刚才水无月的那一个眼神有关系的话,那么白玉堂真地是不敢想象,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能力。
    
    这是不是好比玉帝。一声令下就可以让雷公电母大雷放电。命令龙王打喷嚏,然后再收回成命呢?想到这。白玉堂一身冷汗,对于水无月,他了解的还太少,对于水无月,每个人都是云里看雾的感觉,包括包拯在内,他能做的,也只是拨云散雾而已。
    
    张管家的药房是在湖水中央,门前有一条长亭,在长亭的另一端,站着一个男人,水无月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一眼,嘴角挂上一抹轻蔑的笑容。
    
    她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地白玉堂,并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走了。
    
    在水无月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男人特意看了水无月一眼,而水无月自己傲然的从他身边走过,那种感觉,就是懒得看他一眼,仿佛他就是空气一样。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落归根!他一直望着水无月的背影,直到水无月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不由得脱口而出,“美,真是美,迷人的体香,秀气的脸蛋,可是她地眼睛为什么是紫色地?”
    
    也是这个疑问,让他从失神中回过神来了,“这个女人不是锦毛鼠白玉堂在隔壁房间照顾的女人吗?如果没睁开眼睛,我还真是没认出来。”而后,他又开始喃喃自语:白玉堂地女人?
    
    也不知道他转着什么心思,眼神有些深邃,耳朵突然一动,感觉到后面有人来了,回头一看,一袭白衣胜雪,还有那张帅气的脸蛋,友好而憔悴的笑容。
    
    白玉堂拱手敬礼,笑着说:“落兄,此时站在这里,想必是刚才是在看暴风雨吧?”落归根哈哈一笑,“白兄弟真是爱说笑,绵绵细雨还可以细细品味,这暴风雨的滋味嘛,说真的,还真是有点可怕。我也是在散步的时候,突然下雨了,所以才在这里避雨,可也没过多久,又听了,这天还真是阴晴不定啊,呵呵。”
    
    白玉堂笑了笑,“落兄,这几日我真的是失礼了,因为照顾一个朋友,一时间没顾虑到你,还希望落兄不要介意。”
    
    落归根摆摆手,哈哈一笑,“白兄弟,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这条命啊,是你们五兄弟救的,我欠你们一条命,改日若有机会,一定会还你们。”
    
    白玉堂苦涩一笑,提到救了落归根的命,白玉堂就想起了水无月,“老实说,你的命是刚才从你身边走过去的那个女人救的,如果没有她先为你疗伤,护主你心口的一口气,送过来的时候估计已经挺不住了。”
    
    落归根看着白玉堂那苦涩的笑容,还有提到刚才那个从他身边走过去的女人,顿时满头问号,“呃,白兄弟,请恕我直言,也许我说的话有些冒昧,但那个女人,真的不像是会出手救人的人啊。”
    
    白玉堂望了一眼水无月消失的方向,叹口气说:“无月,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她是个温柔,聪明,善解人意的女孩,也是个善良的女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醒过来的时候,人居然变得和从前截然相反。”
    
    落归根看了白玉堂一眼,难道是双重人格?他把这个想法说给白玉堂听,白玉堂也点点头,“张管家也说是这个情况,可是实际上好像是比较复杂。”
    
    听了白玉堂的话,落归根很有兴趣的一笑,双重人格的人,从来都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还真的存在,听白玉堂说这个女人的从前,再看看现在的样子,落归根的兴趣已经被挑逗起来了,暗道:我还真想结识一下这位冷冰冰的女人呢!
 


第五章 水无月啊水无月
    “老五,老五,你在……”蒋平急冲冲的跑过来,一个不留神就撞到了身旁的白玉堂,也可以说是白玉堂突然跑出来的吧,因为他听见蒋平急冲冲的叫声,估计是有什么事。
    
    看到白玉堂以后,蒋平刚想说话,突然发现眼角的余光中好像还有人,于是转眼看了一下,原来是落归根,蒋平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然后皱着眉头对白玉堂说:“老五,你知道无月醒了吗?”
    
    蒋平的话刚说完,看到白玉堂的表情,他就已经明白了,有些不肯定的说:“那个,无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语毕,又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奇怪的问:“咦?怎么不见小蕴?她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白玉堂叹口气,点点头,“无月确实出事了,具体是怎么回事,真的不清楚,四哥,你去通知大哥他们,我带张管家去客厅与你们会合。小蕴也在药房呢,我一起带过去。哦对了,落兄,你也跟着我四哥一起去吧。”
    
    落归根看了蒋平一眼,咧嘴一笑,“这不太好吧,你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毕竟……”落归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蒋平打断了,他勾着落归根的肩膀说:“好了落兄,跟我们就不要客气了,我们都没把你当外人,再说了,无月好歹也救过你,你总要知道知道你的救命恩人到底怎么了吧?”落归根听后呵呵一笑,“说的也是,好歹她也是我的恩人。”蒋平闻言拍了拍落归根的肩膀,转头对白玉堂说:“老五,赶快把他们带过来吧。大哥暂时稳住无月了,那丫头想出岛,赶紧来。”
    
    白玉堂点点头,转身奔向药房,虽然也过去了一段时辰,但是小蕴和张管家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只是没那么颤抖了,白玉堂觉得有些奇怪,他自己也不过是有些颤抖而已,为什么张管家和小蕴却抖的那么厉害?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许多年后。白玉堂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那是因为一句话,“天威难测”!
    
    张管家除了额头上冒了些冷汗以外,倒也没怎么太害怕,反而是小蕴,她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呜呜咽咽的,好像是在哭泣,那模样真是我见尤怜。
    
    白玉堂问了一下张管家有没有什么事。张管家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摇摇头说:“人老了,经不起吓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特别恐怖,尤其是无月姑娘那双眼睛,哎。”
    
    张管家的话让白玉堂放心了一半,于是走过去想要扶起小蕴,可是谁知道,当白玉堂的手刚要碰到小蕴的时候,指尖就有一股刺骨地疼痛传来,本能的收回了手,不禁皱起眉头。
    
    小蕴这是怎么了?白玉堂奇怪的看着小蕴。并试着呼唤了她一声,可是小蕴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维持着原样,这可让白玉堂犯愁了。
    
    他又试着伸手去碰小蕴。还是在刚要碰到小蕴地时候。那种刺骨地疼痛就从指尖传来。疼地白玉堂头皮发麻。实在没办法了。白玉堂地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地脸。
    
    于是转过头跟张管家说:“张管家。你前去客厅帮我通知四哥。就说小蕴出事了。叫他立即赶到药房。你就不用跟来了。因为你也看不了她地病。”
    
    张管家闻言立即点头称是。这一路跑到客厅地时候。张管家犯迷糊。开始喃喃自语地说:“四少爷也不会医术。五少爷为什么要叫四少爷来呢?就算我枉费顶着赛华佗地称号。也不至于这么不信任我啊?”
    
    说话地功夫就已经赶到了。蒋平看了一下张管家。又朝着他地身后看了看。奇怪地问:“张管家。老五和小蕴呢?”
    
    张管家进门以后气喘吁吁地说:“四少爷。五少爷叫我告诉你。小蕴出事了。叫你赶快……”话还没说完。只是感觉眼前好像有什么东西以上一秒和下一秒地速度飞了过去。紧接着还想说话地时候。却发现原来蒋平站地位置空空如也了。
    
    虽说要聚齐大家在客厅议事。但是客厅里只有蒋平和落归根。卢方他们和水无月目前还没出现。张管家询问式地看了落归根一眼。只见落归根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
    
    按蒋平那速度,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药房,大门咣当一声被蒋平撞的吱呀吱呀的响,看着像风一样冲过来的蒋平,白玉堂立即拦住他说:“四哥小
    
    听见白玉堂的话后,蒋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小心?什么小心?她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怕?”白玉堂叹口气,“一言难尽,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总之她好像是在给自己设了一个防护膜,似乎在惧怕着什么,在自我保护。我无法靠近她,刚想扶起她的时候,指尖就会传来一股刺骨地疼痛。”
    
    蒋平看了小蕴一眼,走到她身边蹲下,轻声呼唤了一声小蕴的名字,见她没反应,于是伸手准备摇晃她,结果还是一样,就如同白玉堂说的,刚想触碰到小蕴,立即就会传来刺骨的疼痛。
    
    蒋平本能的收回了手甩一甩,又皱着眉头凝视了小蕴几秒,“小蕴,我是蒋平,你别怕,天大的事有我担着呢,小蕴……”蒋平又伸手试着碰一下小蕴,那种刺骨的疼痛又传来,疼的他也头皮发麻,可是尽管如此,蒋平还是狠狠一咬牙,双手一张开抱住了小蕴。
    
    顿时,蒋平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像是有无数只细细地针从皮外刺进肉里面,又从肉刺进骨子里面的感觉,疼痛无比,尽管如此,蒋平依旧是咬着牙紧紧抱住小蕴,有些艰难的说:“小……蕴,别怕……我会……保……护你……”
    
    最后一个你字刚说完,蒋平的喉咙一甜,鲜红的血液一涌而出,溅落到地上散开,仿佛那是一朵盛开红艳的花朵。
    
    白玉堂心急了。对着小蕴厉声道:“小蕴,你疯了!?他是我四哥,蒋平!难道你想杀了他不成!?”或许是白玉堂的话起了作用,小蕴开始有了点反应,她渐渐抬起头来看了蒋平一眼,哇。那双眼睛含着晶莹的云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出来,在那双漂亮地眼睛里面,还带着无限地恐惧。
    
    蒋平就这么近距离的与小蕴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勾起了蒋平内心地涟漪,这个七尺男儿,多少年来的内心都是古井无波,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让他的心起涟漪。可是小蕴却真真实实的让他地内心泛起波澜。
    
    渐渐的,蒋平觉得身体没那么痛了,而小蕴眼里的云雾也终于滴落下来。晶莹的泪珠浸湿了面巾,蒋平本能的运气长舒,看着小蕴笑了笑,伸手拿掉她脸上的面巾。
    
    这张白皙胜雪的脸蛋,吹弹可破,晶莹剔透,仿佛就是一块无暇的玉石,惹人喜爱,这是一张不属于人间的脸蛋。美绝人寰,太过梦幻。而唯一能在这样地脸蛋下分得清楚梦与现实的男人,只有蒋平。
    
    就连卢方他们,包括白玉堂这个名草有主的男人,见到小蕴都要运功保持定力,唯独蒋平不需要,他们两个在一起斗嘴吵架是那么自然,就如同两个小孩子在吵闹一样平常。
    
    “呜呜……”小蕴终于哭出声音来了,伸出她那双玉臂紧紧抱着蒋平。不断地重复着:“我怕,我怕……”
    
    蒋平抚摸着小蕴柔顺的青丝,柔声的安抚着:“别怕,有我在……”
    
    白玉堂总算松口气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好像是突然地震了一样,房间开始摇摇晃晃的,要知道,这可是在湖中央。要震动这个药房。必须要震动湖底深处才能使得房子摇晃。
    
    房子只摇晃了几秒钟,在房子摇晃的时候。小蕴哭的更厉害了,“不要,不要,主人我没犯错,不要打我……呜呜……”呜咽中,把自己的头使劲的朝着蒋平的怀里钻,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蒋平怀里。
    
    蒋平听了小蕴地话后,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无月打你了?”小蕴好像没听见蒋平的话,依旧是哭泣的重复着:“主人不要打我,小蕴没犯错……”
    
    看这样子是问不出来什么了,于是蒋平朝着白玉堂递向询问的目光,白玉堂摇摇头,“无月并没打她,这件事过后再跟你解释吧,你听,前面好像有些吵吵闹闹的。”
    
    蒋平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打斗,我们去看看,敢在我陷空岛撒野,胆子忒大了点!”语毕,就要抱着小蕴出去,可是小蕴突然像是脚底沾了强力胶一样,怎么都抱不动,这功夫有点像少林的千斤坠。
    
    蒋平刚想问原因,小蕴突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呜哇……主人发威了,你们千万不要过去,会死人的,呜呜……”白玉堂实在是不理解小蕴何出此言,也没时间去理解小蕴说的话,于是说:“四哥,你看着小蕴,我去看看。”
    
    话音虽然还残留在耳边,但是白玉堂的身影已经飞出很远了,蒋平在后面扯开嗓门大喊:“老五,你小心点!”
    
    白玉堂头也没回,只是伸出手摆摆手给蒋平看,打斗地声音在白玉堂的左上方位,没有太多犹豫,纵身一跃朝着左上方运起轻功飞去。
    
    到了目的地才看清楚,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对打,仔细看才看清楚,那三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卢方、韩彰、徐庆,而那个女人也不是外人,正是那个寒冷无比的水无月。
    
    他们会打起来,白玉堂不是很奇怪,因为水无月的这个状态,想要不打起来是很难的,但对方是自己的大哥二哥和三哥,所以难免会觉得有点奇怪,细想起来,估计还是水无月惹事了。
    
    最让白玉堂震惊的一幕,是水无月居然会他们五鼠的全部招式,甚至于绝招,招招逼近他三位哥哥地死**,那只玉手上拿着地剑散着粼粼的寒光,剑剑要夺他三位哥哥地性命。
    
    要不是他们三个的功夫高强,彼此之间也了解对方的招式,要是换了别人的话。早就抵挡不住而踏入轮回了。
    
    震惊还不算,最让人不寒而栗地是水无月的表情,她轻松自在的挥舞着宝剑,脸上是那种蔑视一切的笑容,还有她那一双死寂沉沉的深邃紫眸。
    
    看着这样的水无月,白玉堂突然感觉她就像是在看蚂蚁一样看人类。挥舞着宝剑就像是小孩子用一根细小地棍子在拨弄正在搬运的蚂蚁,戏耍它们一样。
    
    这种感觉很恐怖,恐怖的让白玉堂又忍不住要发抖,可是三位哥哥在血战,他岂能坐视不管?纵身一跃,冲上去,拔出他腰间的宝剑与水无月对峙。
    
    两剑交锋,一声脆响,擦出了火星。又一闪而灭,水无月和白玉堂四目相对,尽管她的眼睛带着笑意。尽管那种笑意让白玉堂寒入心扉,为了兄弟,他选择战斗,选择拿起手中的宝剑,抵挡心爱的女人的攻击!
    
    白玉堂看着水无月,厉声说:“无月,你究竟有没有看到这个女人做的一切!她要杀我大哥他们!如果你还有一丝感觉,就赶快恢复意识,拿回你地主控权!”
    
    话音刚落。水无月紫色的眼眸突然变成了黑色,却又在瞬间变回了紫色,这次,水无月不再笑了,很是真真实实的用她那双美丽地大眼睛阴狠的盯着白玉堂,咬牙切齿的说:“找死!”
    
    语毕,**一抬,狠狠的踢到了白玉堂的腰,就这样。白玉堂被踢到了好远,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一颗百年大树上!
    
    不是白玉堂的功夫不到家,而是水无月的功夫有些变态了,只是那么一抬脚的功夫,毫无任何征兆,速度之快,甚至于大家都没看到她抬腿踢人,白玉堂就这么飞了出去。
    
    她盯着远处正在吐血地白玉堂,看得出来她脸上的怒气。阴狠的说:“臭男人。你若再敢做刚才的举动,我一定一剑杀了你!”
    
    卢方、韩彰还有徐庆看见自家兄弟被踢飞了。都纷纷追过去查看白玉堂的伤势,尽管他们身上也都挂彩了,但这份情谊却是出自于本能。
    
    面对着三个哥哥的关心,白玉堂突然笑了,“大哥,二哥,三哥,我没事,你们放心吧,呵呵。”看见自家兄弟这样的表情,老三徐庆心直口快的说:“五弟,你不是被打傻了吧,你笑什么啊?”
    
    白玉堂摆摆手,示意大家别说话,另一只手撑起身体站了起来,笑看着水无月,看见白玉堂的笑容,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说:“你笑什么?”
    
    白玉堂抬起胳膊在嘴角狠狠一擦,鲜红地血液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裳,“我笑,我笑是因为你怕!你怕我叫出来她,你怕她会再次夺走身体的主控权,我告诉你,我相信无月,她一定会拿回来身体的主控权的!她一定不会让你伤害我三位哥哥的,因为他们对无月来说就像是亲哥哥一样!”
    
    白玉堂说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声音之大可想而知,也就是在白玉堂的话音刚落地时候,水无月地眼眸突然变得迷茫,随后紫色的眼眸变成了黑色,却在瞬间又变成了紫色,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消失和浮现。
    
    水无月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撕心裂肺的大喊:“你个蠢女人,给我滚下去,否则别怪我毁了这个肉身,大家同归于尽!”
    
    语毕,水无月突然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气,香汗淋漓,晶莹的汗珠滴滴落入泥土之上,渐渐融入土中。
    
    白玉堂疑惑的看着水无月,小心起见,他阻止了卢方他们接近水无月,只是暗中观察着,大家脸上都浮现出了紧张的神色,每个人心中当然都是一个问题:他们的无月到底回来了吗!?
    
    “呵呵呵呵呵呵……”阴森悠扬的笑声从水无月的嘴里传来,她原本低着的头突然抬起来,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阴森的笑声回响在陷空岛的每一寸土地上,几乎家家都能听得见这诡异而阴森的笑声,在这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充满了傲气。
    
    大约笑了能有几分钟的时间,水无月起身轻蔑的看了白玉堂他们四个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幽幽的说:“臭男人,看来你比那个蠢女人还要蠢,本来我还一直担心,如果她突然恢复意识想要拿回主控权,我该怎么应付。没想到,居然被你今天这么一闹就解决了。哈哈哈哈哈……”
    
    水无月是一边仰天长笑,一边背对着他们离去,你可知道,用后背对着自己的敌人,那是战斗中最不可以犯的错误,否则你就是对方的刀下亡魂!
    
    “惨了,大哥,她刚才说什么来着?说已经有了办法对付那个蠢女人,那个蠢女人是谁啊??她又是谁啊?”难得发言的韩彰这次说话了,卢方叹口气,“我怎么知道,不过就是追问了她一下原因,居然莫名其妙的打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张管家和落归根赶了上来,几人互相问了伤势后就朝着药房走去了。


第六章 韩彰的话
    现在是没有人能阻止水无月了,大家也只能放任水无月随便走了,陷空岛那么大,倒是不担心她会走出去,因为进来的路和出去的路不同,想出去也出不去,唯一担心的就是水无月可以不要乱杀人,现在的她可以说是极度危险人物。
    
    不过,白玉堂说他相信在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水无月,因为那个水无月是温柔善良的,她只会救人,不曾想过杀人,关键时刻,白玉堂说:“我选择相信她。”
    
    张管家把四位受伤的少爷带回了药房包扎伤口,蒋平看见门口的卢方他们一个扶着一个的进门,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说:“你们没搞错吧?普天之下,能伤我们五鼠的可没有几个,何况这可是我们的地盘,说!对方是谁,老四我去报仇!”
    
    卢方看了蒋平一眼,无奈的摇摇头叹口气,“是无月,你去报仇吧。”蒋平刚刚瞪大的眼睛因为再次的惊奇而瞪小了,“什么?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无月的琴可是在这里呢,她拿什么伤的你们啊?我都没听见琴声。”
    
    徐庆放下他的两个大锤子,憨憨的说:“无月那丫头可厉害着呢,把咱的武功招式都看的真真的,就是用我们五个人的功夫来对付我们,而且使得比我们都熟练!”
    
    张管家一边给卢方包扎伤口,一边好奇的问:“那丫头怎么会你们的功夫呢?”听见张管家这么一问,白玉堂倒是想起来了,“还记得无月经常弹琴协助我们练功吗?我们在她面前那是毫无保留的使用了各种招式,以无月那聪明的头脑,估计都记在脑海中了,只是那段记忆,这个无月也能看到。”
    
    当然,白玉堂的这些话,除了其他四鼠以外,其他人都能听懂。看见大家不懂的表情,白玉堂和张管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讲清楚了。
    
    卢方皱着眉头叹口气,“双重人格?应该向来只是传闻吧?听说过,就是没见过,这怎么会发生在无月身上呢?难道和她的种族有关?”
    
    大家都沉默了,关于双重人格。大家了解的还不是很透彻,就连现在地医学都还无法计算的清楚究竟有多少种双重人格,更别说还在研究多重人格呢。
    
    落归根倒是很好奇大家说的水无月,于是问:“呃,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你们说的种族,是什么意思?该不会,她不是人吧?”
    
    蒋平看了落归根一眼。奇怪的说:“咦?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开什么玩笑,她不是人,难道是神仙啊?”
    
    落归根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蒋平看他想说又不敢说地样子。更加奇怪了。“呵。落兄啊。你想说什么。尽管直说。没什么好忌讳地。”
    
    落归根听了以后叹口气。“不瞒你们说。在这个世界上。我还真没听说过什么人会有紫色地眼睛。虽然大家都知道。海外有洋夷。可是他们也不过是绿地。蓝地。褐色地眼睛而已。唯独没有紫色地。刚才听见你们说种族。所以我不免冒出一个想法。她好像不是人啊。”
    
    五鼠对水无月身世倒也算是了解。虽然那些都是水无月碰巧胡诌。对上号地身世。但是水无月对于自己地能力却从来没隐瞒过。
    
    就算水无月有一些特别地能力。可是她不像小蕴。小蕴不食人间烟火。只吸收天地灵气。而水无月吃地可是五谷杂粮。喝地也是人间地水。
    
    徐庆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不可能。无月那丫头怎么看都是个人。再说。那些鬼鬼神神地事。就算有。也轮不到咱们看见。”徐庆虽然是直肠子。但他说话也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否则。凭他那傻乎乎地劲。连这点都不懂地话。他们五鼠可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了。
    
    小蕴也不知道怎么了。眉毛形成了八地字样。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蒋平。伸出那双玉手拉着蒋平衣襟。只是把头靠在蒋平地胃部。什么都没说。那小鸟依人地样子。真是我见尤怜。不用想也知道。蒋平是站着。她是在坐着。蒋平看了大家一眼。脸微微有些发红。“呃。那个。她刚才受了一些惊吓。现在还有些害怕。你们不用管她。就让她这样吧。继续。继续刚才地话题。”
    
    白玉堂是一定不相信这个谬论的,“落兄,你的想法有些不符合现实了,可能是无月的第二重人格出现了,激发出了她体内的潜能,所以让人觉得她有些太过于诡异了一些。”
    
    落归根点点头,“嗯,那她的眼睛怎么解释呢?说实话,刚才我看你们打斗的时候,她的表情确实很诡异,还有,刚才白兄为什么会飞出?我们都没看到她出手,明显是用妖法。”
    
    卢方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大家不要乱说了,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我们当下的任务就是尽量唤醒我们所熟悉地无月,不然,我真的害怕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老大就是老大,说话就是有力度,水无月不是人的话题就在这结束了,只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韩彰有些奇怪,准确的说,是他在奇怪。
    
    韩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平日里他就默默不语,偶尔五兄弟聚集在一起,没有外人的时候才会开口笑笑,说两句话,包括张管家都很少看见韩彰笑。
    
    其实韩彰也不想给人这样的感觉,而是他实在是不得已才变成这样的,他们五兄弟在一起,老大成熟稳重,什么事都能拿主意做主,老三性格憨厚,有什么事说什么事,老四是个鬼灵精,没事就爱拿大家开玩笑,逗自家兄弟,老五是个风流倜傥地帅哥。
    
    他们各有各地长处,遇见了什么事。他们都可以提出一些意见,唯独韩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挖地厉害,全凭他那双手上的功夫。
    
    五个人之中,韩彰属于特别正常地人了,思想也不另类。很少说话的原因,最主要的还在老四蒋平身上,这家伙很喜欢开玩笑,最容易捉弄的就是他了。
    
    对于老大,蒋平直接忽略了,因为卢方的性格实在不适合开玩笑,他成熟稳重,就算是个玩笑,也是一笑而过。
    
    老三徐庆是个老实人。蒋平有时候开玩笑捉弄徐庆,他愣是傻傻的没听懂,明明是损他地话。他反而会憨厚的一笑,指不定还能听成是赞赏的话,再给你来句谢谢,弄的蒋平很无语,这比开老大的玩笑还更让人无语,下次说什么也不找徐庆开玩笑了。
    
    老五够聪明,蒋平不管说什么,白玉堂直接无视他,每当蒋平想要捉弄人的时候。白玉堂发现地早,连忙躲的远远的,让蒋平扑个空。
    
    也只有正常的人,蒋平才能捉弄得到,韩彰自己就是个例子,往日他发表意见的时候,蒋平总能在他发表意见的语言中找出捉弄他的词语,所以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深思熟虑过后才把精华部分说出来。愣是让蒋平找不到捉弄他的地方。
    
    其实,这是蒋平和韩彰的友情沟通方式,他们五个对于自家兄弟都有自己独特地沟通方式,所以再每次韩彰发言的时候,说了一些让蒋平都无法挑剔的话,他就会对着蒋平扬起眉毛示威,那意思是在说:“又没找到机会捉弄我吧?”
    
    现在地韩彰也是,习惯性的深思熟虑,总结精华后才说。看他到现在都不说一句话。估计是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果,他的语言精华还没酝酿成功。
    
    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了。白玉堂看着伤口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大哥,你们是怎么跟无月打起来的?”
    
    卢方皱了一下眉头,“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原本我们四个在路上看见无月了,只是觉得她有点奇怪,所以就跟在她身边,也顺便说了点事,后来发现我们无论说什么,她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对老四使了个眼色,叫他找你和张管家问问。谁知道老四去找你们了以后,老三也不知道了问了一句什么,她从衣袖里面甩出一把剑,朝着老三就刺去,就这样,我们打起来了。”
    
    徐庆挠挠头,“可是大哥,我说的那句话很平常啊,她就是莫名其妙的发火了。”蒋平好奇的问:“三哥,你跟她说了什么啊?”
    
    徐庆嘿嘿一笑,“我说,老五在你生病的时候一直照顾你,对你好吧?干脆你嫁给他算了,反正什么都被他看到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翻白眼了,天哪!这还是一句很平常地话?蒋平无奈的笑了笑,“三哥,你可知道女人最重注的是名节,就算她跟老五再怎么好,毕竟还没拜天地,你说她什么都被老五看见了,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人家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呢!”
    
    白玉堂此刻也真是有气无力,“三哥啊,五弟我是最佩服你不过了,你平日的思想那么单纯,怎么会想这么邪恶的事啊?就算我衣不解带的照顾她,但还有小蕴呢,轮得到我什么事啊?”
    
    徐庆挠挠脑袋,嘟着嘴说:“我不知道啊,我看她每次的衣服都不同了,就以为可能是你给她换的,再说小蕴她才刚学做人……”
    
    徐庆地话还没说完,蒋平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三哥!呃,那个,以后尽量不要在无月面前提起老五照顾她的事,我怕到时候她又开始发飙了,听你们说的,她对于我们五个的招式清楚的很,估计加上我都打不过她。”“既然看见了,为什么不出手帮忙呢?”韩彰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睛看着前方的地面,不提名不提姓,没头没脑的突然插了一句话,弄的大家很莫名其妙。
    
    卢方奇怪地问:“老二,你在说什么?”韩彰依旧维持刚才地样子,淡淡的说:“落兄会武功吧?而且功夫不弱,否则不会这么快连内伤都运气调理好了,不是吗?换了是普通习武之人,倘若不运气自我疗伤。是没可能在这么短地时间内调理好内伤的,包括张管家的药材协助。张管家也就算了,他不会武功,可我们拿你当兄弟,为什么关键时刻你不出手帮忙呢?”
    
    落归根一愣,很显然没料到平时这默默不语地韩彰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呃,那是因为,我当时被吓到了!”
    
    张管家也点点头,“是啊,我赶到的时候,落公子确实是躲在树后,没敢出去。现在的无月姑娘,本来就让人害怕啊!我刚才不也是因为害怕而全身无法动弹吗?”
    
    落归根呵呵一笑,“是啊。我都不敢动弹了,就是觉得那个女人很恐怖,所以我才会觉得她是不是什么妖怪啊。”
    
    落归根的解释很合情合理。恰到好处,蒋平总算逮到一个机会捉弄韩彰了,“哎,二哥啊,在不知道无月的情况下,你会说这句话,我只能说句你很白痴啦。但是,刚才我们不是解释清楚了吗?这种情况你也能问出这种没营养的问题,那你不是比白痴还……”
    
    蒋平地话还没说完。韩彰起身就走了,蒋平看着韩彰的背影,奇怪的皱了一下眉头,“二哥到底怎么了?”
    
    落归根有些尴尬的一笑,“可能是我太没出息了吧,没出手帮你们,所以韩兄生气了,真的是对不起啊,我真的是怕这个人格的无月姑娘。”
    
    卢方呵呵一笑。“落兄不必介意,我这个兄弟就是这样,平时不太爱说话,再说这也不怪你,我们见了无月都发抖呢。”
    
    落归根听了卢方的话后笑了笑,拱手敬礼,“多谢卢兄理解,我的功力不如你们,起码你们敢战斗。而我却只能怕地躲到树后面去。真不好意思。呵呵。”
    
    大家都为了水无月的事累了那么久,卢方吩咐下人准备一些酒菜。顺便放出命令,陷空岛上的居民,任何见到紫色眼眸女子地人都要躲开远远,不得接近,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千万要注意安全,遇见她的时候随时准备紧急求救信号,进入武装状态。
    
    饭桌上,韩彰也被白玉堂找回来了,落归根举起酒杯对着韩彰说:“韩兄,我真心的向你道歉,还希望你能谅解。”
    
    韩彰在外人面前,向来都是一张老K脸,虽然言语不多,可也懂得礼数,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偏偏这次,韩彰很不给面子的选择沉默不语,只是自顾自的在吃自己碗里的东西。
    
    看到韩彰的举动,落归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卢方立即出来打圆场,举起桌前地酒杯笑着说:“大家就不要再客气了,来,我们先干了这一杯。”
    
    这一场饭局里有蒋平这个开心果,倒也吵吵闹闹的,笑呵呵的进行中,只是一直赖在蒋平怀里的小蕴引起了落归根的好奇心,暗道:不难看出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究竟有多漂亮呢?从头到尾,这个女孩子一口饭菜都不吃,好像从见到她第一面开始,她就一直戴着面巾,不曾拿下来过,难道脸上会有疤痕什么的?
    
    就在落归根看着小蕴好奇的时候,韩彰朝着落归根看了一眼,眼神似有深意,却不知何意,韩彰看落归根的时候,坐在旁边地白玉堂注意到了,顺着韩彰的眼睛看去,目光落在了落归根身上。
    
    本来白玉堂以为韩彰对落归根有意见,但是看了落归根的眼睛所看之处,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干嘛看小蕴?
    
    白玉堂的念头刚闪过,落归根就举起酒杯敬大家,好像刚才根本就没看小蕴一样,白玉堂看了一眼自家兄弟蒋平,心想:四哥该不会出现情敌吧?想到这,白玉堂又看了落归根一眼,不由得在心里赞赏:别说,落归根这个人长得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就是有些秀气了点,白白净净的。四哥不同,他是属于那种很男人的类型,单凭长相就没人家帅,如果落归根要是追小蕴的话……
    
    念头刚闪过,白玉堂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不行,小蕴不是人,不管是四哥还是落归根,他们都不能和小蕴在一起,虽然她现在已经可以幻化**身了,但毕竟还是兽啊,何况她不是一般的兽类,而是麒麟,神兽一族的冰麒麟!
    
    关于两界相恋地神话故事,白玉堂也不是没听过,牛郎织女地故事就是个例子,到时候苦的还是自己地四哥,不行,要给四哥做做思想工作才行。
    
    “喂喂,老五,你在想什么呢?快吃呀?”徐庆看到白玉堂在那发呆,也不动碗筷,就用胳膊肘顶了白玉堂两下,这才给他的魂拉回来。
    
    白玉堂哦啊了一声,笑了笑,“没什么三哥,吃饭,来,这个给你。”语毕,夹了一块肉放在徐庆碗里,他本来就是个简单的人,人家说没什么,他也就不在意了,笑嘻嘻的吃着自己五弟给他夹的肉。
    
    饭后,韩彰先行离开了,还是一声不吭的默默走了,卢方目送着韩彰离开,心道:看来,我要跟老二好好谈谈了。


第七章 欲火……
    在陷空岛有一处地方叫做风雨亭,亭前的风景是一望无际的海,远处是海与天交接成一线的画面,这是在东边的方位,新的一天来临,看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带来无限的希望,提醒着人们,他们是幸福的,因为他们还可以看到今晨的阳光。
    
    海与湖的中间隔着陷空岛,雨水充足,它位于南方,是属于雨季地区,气节多变,上一秒晴空万里,下一秒细雨绵绵,大雨是有的,却难得遇见暴风雨,那雨滴落在身上,还带着一丝疼痛。
    
    每逢雨季,只要他们五兄弟都聚集在一起,就一定会在风雨亭把酒言欢,因为这处的风景比任何美丽的花草雕琢出来画面更加动人心魄,因为对面是海,他们都喜欢小小的雨滴融入海水里面的画面。
    
    卢方曾经双手背后,站在风雨亭看着海的远处感叹,“雨水滴落海中,是上天在告诉我们一个做人的道理,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闯荡江湖的为人处世,就应该这么做。更何况我们是男人,就当修习这种君子风。”
    
    风雨亭的命名是在卢方说完这句话以后,韩彰提议把这个亭子唤作风雨亭,因为人间之事也会被称为风雨,风风雨雨,是为代表性的称呼。
    
    此时的韩彰就坐在风雨亭里,靠着暗红色的大柱子望向远处,看海的波澜壮阔,看海与天交接一线的距离,看世间云起雨落。
    
    “二弟。”卢方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发呆到走神的韩彰一时没注意到,回头看着自家大哥笑了笑,“现在也并非雨季,大哥怎么会想到来这风雨亭走走?”么会想到来这风雨亭走走?”
    
    卢方呵呵的笑了一声,“那你呢?又怎么会要来风雨亭坐着发呆呢?”韩彰的目光看向海的远处,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大哥,你是否觉得我过于小气。所以才来这地方修身养性?”
    
    卢方闻言叹口气,“老二,不管你做什么,大哥都支持你,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有些事也不用多说。你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们五兄弟处到这个情分上不是处假的,不需要任何原因就选择相信彼此,这份信任谁人能比?”
    
    韩彰欣慰一笑,“谢谢大哥,我只是有些话不想问,想要自己弄清楚而已,请大哥帮我给其他兄弟们带几句话,凡事留个心眼。”语毕。起身走人。
    
    卢方无奈地摇头笑笑,韩彰就是这脾气,什么时候确定了他的猜想。找出了有利的证据才肯告诉别人他在怀疑什么,如果他的想法错了,那么他一定会很大方的送上他最真心的歉意。
    
    白玉堂他们酒足饭饱之后一路陪送落归根回房。这是对待客人地最基本地礼数。在路上落归根可是没少问关于韩彰地事。生怕韩彰会不原谅他等之类地话题。
    
    也就是在白玉堂他们陪送落归根回房地路上。韩彰碰巧离开。几人就这么面对面地遇见了。原本韩彰已经轻松地表情立即拉了下来。连三位兄弟都不理。直接奔着自己地房间方向走了。
    
    落归根看着韩彰地背影。皱着眉头说:“哎。看来韩兄还是在意我没有出手帮忙地事。”蒋平挠挠鬓角。奇怪地说:“二哥也真奇怪了。这是怎么了啊?他平时也不是这么小气地人啊。”
    
    白玉堂也赞同蒋平地话。“二哥地性子虽然是安静了些。脾气也有些倔强了点。但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到现在。刚才大哥不是劝说他了吗?好像没什么效果啊。”
    
    卢方从背后走了过来。叹口气说:“我刚才试着问了他。可是他就是什么都不说。我二弟这性子真是让人发愁。每次事出在自己身上就不爱说。兄弟也不是做假地。非要关键时刻才需要我们帮忙。”
    
    徐庆呵呵一笑。“二哥本来就是这样地人啊。落兄不要介意。我敢保证。他想明白了就会给你道歉地!”听见徐庆这么一说。落归根连忙摆摆手。“不不不。千万不要这么说。就算要道歉。也该是我道歉啊。唉。我在考虑下要不要负荆请罪。你们这里有没有荆棘啊?”
    
    看着落归根说的那么夸张,众人不免笑了出来,蒋平笑哈哈的说:“我说兄弟啊,你可真是实在啊,谁该给谁请罪还说不准呢,就算是你要去请罪,那也不用真的效法古人背着荆棘去吧?哈哈……”
    
    落归根闻言嘿嘿一笑,“我觉得古人的负荆请罪地方式比较诚恳一些,所以才问你们有没有荆棘,呵呵。”
    
    卢方笑了笑,“陷空岛那么大,不可能不生长荆棘的,有个别几处有荆棘,不过我们可不会真的把荆棘给你,再说了,这事也不怪你,老二那边我们几个会劝的,落兄就先回房休息吧。”
    
    落归根也只能先回房休息了,现在韩彰是在气头上,说什么也没用。等到落归根安全回房了以后,卢方他们去了风雨亭。
    
    “大哥,我就是想不明白了,二哥真的有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而计较到现在?”蒋平一脸奇怪的表情,卢方也理不出头绪,“二弟自然有他的原因,不如我们来想想,为什么二弟会对落兄不出手而计较到现在吧。”
    
    蒋平把一只胳膊搭在了白玉堂的肩膀上,“二哥的那意思,是说落兄早就在那了,而且还观看了我们打斗了好久,就是没出手帮忙,根据他地解释,当时是因为吓到了,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对啊。小蕴那么深厚的武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她都吓成那个样子,别说落兄了。”
    
    白玉堂听见蒋平提起这件事,又想起了自己先前的疑问,于是说:“对于大家见了无月就发抖的事,我觉得有些奇怪。当时在场的只有我和张管家外加小蕴,可是最开始的时候,小蕴是怕的不行,而我只是微微有些颤抖而已,但是张管家却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在那奇怪为什么小蕴怕成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月从床上下来以后,我倒是不抖了,但我也没仔细注意小蕴,因为那个时候注意力都被张管家吸引过去了。”
    
    说到这,白玉堂停顿了一下。蒋平接着他地话说:“因为那个时候,轮到张管家害怕了?”白玉堂地点头确定了蒋平地疑问,“没错,张管家觉得那个时候心里特别恐惧,甚至于连身体都不听使唤了。”
    
    蒋平听到这,就拍了一下手,“这不就结了吗?那落兄地功夫明显是不如我们了,按此推理,他会怕到躲在树后面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呀。我真不明白二哥在计较什么。”
    
    徐庆挠挠后脑勺,“二哥的手还有耳朵,只要任何一个接触到了地面。就能感觉得到方圆百里的动静,还是说二哥他感觉落兄没那么怕啊?”徐庆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是一惊,大家都齐刷刷地看向徐庆,白玉堂捏了捏下巴,“如果,二哥是感觉到了什么,那就只有可能是三哥说的原因。倘若他没那么怕,又为什么躲在树后面呢?他又何必说谎来骗我们呢?动机是什么?”
    
    蒋平看着白玉堂一本正经的分析着。无奈的叹口气,“拜托,我说老五啊,你是不是跟在包大人身边太久了,什么动机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他可是被仇家追杀,误打误撞的到了岸上,因而被我们救了下来,我们救的时候。如果不是无月弹奏了几下琴护住了他心口的那一口气,他早就死了,还谈什么下文?骗我们,你还真说得出来。”
    
    听了蒋平这么一说,白玉堂也觉得有道理,“四哥说的也很有道理啊,如果不是无月地出手,估计他早就死了,也不会有下文了。又怎么会有动机呢。明明被仇人砍成那个样子。”
    
    卢方沉默了一会,不禁叹口气。“本来无月的事就已经够我们受的了,唯一祈求地就是无月能一直傲然下去,视旁人如无物,尽量避免争端,谁知道二弟来这么档子事。”
    
    这一轮下来是讨论无果,所以都各自回房休息了,只是每个人躺在床上都是一样睁着眼睛,每个人想的或许是同一件事,或许不是,因为水无月有太多的迷是他们不了解的,而她也留下了太多的谜题给他们了。
    
    只是这一夜最为苦恼的却不是白玉堂,而是蒋平,他最苦恼的是因为小蕴,在他的床上,小蕴躺在他的怀里,面巾也摘下了,大而美丽地眼神紧闭着,睡的那么安详。
    
    本来小蕴是在自己房间里的,可是她觉得那房间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没一会的功夫就进了蒋平的房间里,还别说,当时给蒋平吓一跳,以为水无月来偷袭了呢!
    
    现在的水无月,不怪别人会这么想她,因为这个水无月更陌生,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就算蒋平有这样的想法也不为过。
    
    只是真的仔细看清楚了眼前地画面后,蒋平又是吓一跳,因为小蕴浑身都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异常诡异,而且她是冰麒麟,整个房间因为她的出现而变得异常寒冷。
    
    这两者条件凑在一起,蒋平还以为见鬼了呢!当小蕴突然扑过来,把脑袋伸进蒋平的怀里的时候,蒋平闻到了她身上一种淡淡的清香,清香的气息里面呆着冰凉的爽感,也只有小蕴地身上才会发出这样地香气。
    
    不过疑问也来了,蒋平问小蕴究竟是怎么了,小蕴就是不说,只是依偎在他怀里,无论蒋平怎么追问都没反应,当他要放弃追问的时候,小蕴突然说话了,“今晚我要跟你睡,我会怕。”
    
    如果蒋平是个女孩子,倒也还好,关键地问题是,他可是个正常的大男人啊,哪个男人不会有?只是有的人懂得控制,有的人有他自己的原则,蒋平就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他认为得到一个女人就要负责任,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管对方是否是你心仪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肩上抗的就是责任,就算面对心仪的女人也要控制的住,除非是拜过天地!
    
    小蕴的这番举动实在是太诱人了,就连蒋平这么有原则的人都有些把持不住了。但也不能怪蒋平,因为小蕴的美丽是攫人心魂的,可以勾魂,蒋平能维持两个时辰都不碰她就算是可以的了。
    
    但是蒋平可够辛苦的了,借着窗外的月色照射在床头上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蒋平都要石化了,懂也不敢懂,额头上的汗滴滴滑落。
    
    “嗯……”小蕴突然轻声呻吟了一声,身上的蓝色光芒又亮了起来,光的强度刚好照亮了蒋平和小蕴两个人,他们的表情也能看的清晰。
    
    小蕴长而浓郁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眼睛里面满是疑惑,“咦?你的体温怎么会这么高啊?我最不喜欢热了!”
    
    语毕,也不知道小蕴用了什么法,周围的空气变得凉凉的,一种冰爽的感觉触碰在蒋平的身上,有了这一股凉气,蒋平的欲火算是平静下来了。
    
    他长舒一口气,还好小蕴让周围的空气降了下来,看见蒋平长舒一口气,小蕴更是奇怪,凑近了问:“蒋平,你不舒服吗?还是说,你得了人间的那种叫做风寒的疾病啊?”
    
    天啊!你能不能不用这么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啊?蒋平真是叫苦连天,刚刚下去的欲火猛然又冲了上来,心都要提到喉咙处了,话都不敢说,好像一张口就会把心吐出来一样。
    
    小蕴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又热了起来?”语毕,伸出玉手在蒋平的额头上摸了摸,“嗯,是很烫耶,你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啊?我陪你去找张管家吧。”
    
    蒋平借着小蕴身上散发出来的蓝光,看着她凑近的脸蛋,那诱人的朱唇在光亮下闪着晶莹的微光,在她一闭一合的说话见露出雪白的贝齿,还有那看起来柔软的舌头。
    
    不禁咽了口唾液,不知道,她的香舌是不是真的那么柔软……
    
    脸渐渐的接近小蕴,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控制住,……


第八章 我还要～！
    啵!
    
    蒋平吻住了小蕴的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蕴心中一惊,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虽然见到过,不过她不懂,不明白。
    
    小蕴瞪大了她惊奇的美目,脑海中一片空白,蒋平倒是很享受小蕴的唇,柔软清凉,对了,她的舌头是不是也一样柔软呢?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已经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想要体验了。
    
    软!何止,还有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不由得含住小蕴的舌头狠狠一吸,“嗯……”小蕴呻吟了一声,这声音无比的**。
    
    蒋平原本就已经热血沸腾了,这一声更是勾起了他的**,就在他要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小蕴秀气的眉头突然一皱,空气中立即变得异常寒冷。
    
    这突然的变故让蒋平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的体温开始迅速下降,终于把蒋平从**的世界里拉了回来,当他睁开眼睛,唇还没和小蕴分开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双震惊和好奇的美丽眼眸。
    
    蒋平立即推开小蕴,脑中轰的一声,思绪全都乱了,唯独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坚持原则,除非拜堂才可以碰女人。
    
    这也是恢复了好久才慢慢理清头绪,蒋平终于想起刚才做了什么,他,亲了小蕴!
    
    想到这,蒋平本能的向后一退,却没想到后面就是地面,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不用想也知道了,蒋平摔地上了。
    
    真实的疼痛又让蒋平清醒了几分,他赶紧把灯点燃,照亮了整个房间。看着蒋平的这一连串动作,小蕴噗嗤一笑,“你这是在干嘛?刚才你的嘴贴在了我的唇上,为什么不继续了?”
    
    小蕴的这一句问话就像是个天真的孩子,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蒋平大跌眼镜。“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样地,感觉好另类哦,蒋平,我还要!”
    
    这句我还要三个字似乎是在撒娇一样。黏黏地声音让人觉得骨头都酥了。空气中地寒气并未散去。准确地说。只要有小蕴在。寒气就不会散去。
    
    蒋平地额角还是滑过一滴晶莹地汗珠。“我说大小姐啊。你不在你自己地房间睡觉。跑来我这干嘛啊?问你什么都不说。你知道。我可是个正常地男人啊。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传出去不好听。”
    
    小蕴仿佛没听见蒋平地话一样。只是把食指放在自己地唇上轻笑。那模样别提多撩人心了。“你快点过来嘛。我还要再回味一下刚才地感觉呢!”
    
    蒋平连连后退。“我拜托你了大小姐。你饶了我吧。我翻江鼠蒋平地名声可不想毁在你地手里。”小蕴听了以后奇怪地皱了一下眉头。“我什么时候要毁你名声了?”
    
    不等蒋平说话。小蕴突然张开手心。从她地手心里面出来一条冰绳朝着蒋平飞去。结结实实地套在了他地手腕上。小蕴再用力一拉。一个七尺男儿就这么轻易地被拉到了美人怀里。
    
    小蕴轻轻一笑。眼睛只是朝着烛灯盯了一眼。火光立即熄灭。只有小蕴身上地幽蓝色光芒。刚刚好照亮了两个人地周围。
    
    这次,换成小蕴主动进攻了,她把蒋平压在床上,嘴唇立即贴上去,一点都没给蒋平回过神来的机会。当小蕴那柔软又带着冰凉的舌头伸进蒋平的嘴里的时候,一种快感立即侵袭了全身。
    
    他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开始慢慢的抚摸着小蕴地身体,在抚摸到小蕴腰处,内衣的解带时,轻轻一拉,内衣就这么轻易的打开了。
    
    蒋平慢慢褪去小蕴的内衣,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最后一件肚兜,丰满而坚挺的酥胸立即弹了一下,当他的手握住小蕴的胸部时。原本在享受着亲吻感觉的小蕴又呻吟了一声。
    
    与先前一样。这一声依旧像是导火线,勾起了蒋平地**。他反守为攻的把小蕴压在了身下,抚摸着小蕴的胸部,低头含住她粉嫩的樱桃。
    
    又是一声呻吟!小蕴本能的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种异样的感觉,她感觉得到蒋平的嘴在慢慢的下移,从胸部,到胃部,腹部,最后,最后那一点防线!
    
    蒋平的手触碰到了小蕴地最后一点防线,是内裤,当他亲到这个位置地时候,小蕴紧紧的闭着双腿,这双白皙如雪地双腿在幽蓝色的光芒下显得更加剔透晶莹。
    
    终于,他褪去了小蕴的最后一丝防线,跪在床上分开小蕴的**,那属于童女的私密处借着光亮展现在了蒋平面前,似乎还有一点晶莹闪过。
    
    蒋平虽然下体已经力挺坚硬,但他并不心急的进入,而是俯身用右胳膊搂住小蕴开始亲吻她的香唇,左手抚摸着她的酥胸,并用下体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摩擦。
    
    “唔……”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传遍了小蕴的身体,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也因此而呻吟出了声音。
    
    蒋平的这个动作,有着强烈的保护欲,在他身下的小蕴能清楚的感觉得到蒋平给她带来的安全感,第一次,女人难免会怕,可是在蒋平搂住小蕴的时候,最后一丝惧怕也消失了,有的只是蒋平在抚摸她时的快感,那么的让人心动留恋。
    
    小蕴的下体已经完全湿润了,蒋平下体的生殖工具毫无征兆的狠狠一挺,“啊!”那如同闪电击中身体般的痛感顿时袭遍了全身,小蕴痛苦的皱着眉头叫了一声,浑身都在颤抖,一双**紧紧夹住蒋平的腰。
    
    蒋平一边亲吻着小蕴的香唇,手一边慢慢的抚摸着小蕴的**,那种真实的,温柔的触感让小蕴的颤抖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就在她的一双**刚刚放松一点的时候,蒋平的腰向后一抬,抽出了一半。
    
    “嗯……”小蕴又是一声呻吟,一双玉臂紧紧搂住蒋平的脖子,仅仅是这一下,就让小蕴觉得有一种另类的快感,虽然痛,可是还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不等蒋平再次进入,小蕴自己先迎合了上来,发出一声**的呻吟之声,看见小蕴这样,蒋平也不顾虑她是否会疼痛了,只是把腰狠狠一挺,伴随着小蕴的呻吟声猛烈的**。
    
    他紧紧的抱着小蕴,动作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深,蒋平恨不得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让小蕴与他融为一体。
    
    小蕴也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击后而感觉到蒋平的心,她知道蒋平想要更深一点的占有她,一种无限的安全感伴随着下体的快感充遍了全身,不由得把蒋平抱的更紧了。
    
    也就是这种安全感让小蕴毫无顾忌的把双腿之间的私密处交给他,任他给予猛烈的冲击,而她也尽情的享受着逐渐进入云端的感觉。
    
    “啊嗯唔”声音不断的传入蒋平的耳朵里,这是在人类身上永远无法发出来的,那种刻骨的**之音,牵动着蒋平的心,也让他更加卖力的给予小蕴那种在云端漂浮的快感。
    
    一个时辰过去了,房间里的呻吟之声依旧不断的传来,总算在两个人一起“啊”了一声以后间断了一阵,只是在外看窗户内里面的两个人的身影,不难看出蒋平是压在小蕴身上,还有那沉重的喘息声也陪着伴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屋内的细声细语,带着黏黏的,撒娇的语气说:“我还要再来一次,再让我体验下嘛!”
    
    蒋平长舒了一口气,“我怕你身体会受不了,毕竟你是第一次,精力没那么旺盛吧?”小蕴小嘴一噘,“不嘛,我还要!”语毕,立即起身跨坐在蒋平的下体处,两个人的下体就这么零距离的接触着。
    
    小蕴在上面摩擦了一个来回,蒋平的下体猛的又彭勃了起来,小蕴微微一笑,“我喜欢这种摩擦时的快感,蒋平,快点嘛,我还要!”
    
    蒋平此刻的心情也和小蕴一样,如果不是担心小蕴会吃不消,凭他蒋平的实力,再来两个时辰绝对不是问题,既然小蕴要,蒋平又岂有不给的道理?
    
    就在小蕴的腰抬起来的时候,蒋平坚挺的下体突然立起来,当小蕴再次坐下来的时候,直接全根入没!啊!”小蕴很显然没想到这一次蒋平又是这么突然,不过这一次没有现在的疼痛感那么强烈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最留恋的舒服感,也因此让她不由自主的上下摆动着腰部,不断的发出**刻骨的呻吟。
    
    看那天空逐渐的变淡,房间内还在共赴**的两个人却没变淡,似乎更浓郁了些,各种招式动作几乎都做了个遍,却好像还未尽性,继续着猛烈的冲击,继续着刻骨的**之音。
    
    只是听着屋内隔一段时间就会传来的细语,“我还要!”
    
    “不嘛,我还要!”
    
    每次这句话的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就是“嗯啊嗯”的声音来作为伴奏,继续演绎着属于他们的春宫图。
    
    门房紧闭,周围毫无人迹,这副春宫图的欣赏着,是小蕴和蒋平。


第九章 契约成立
    “老四怎么回事?该吃早饭了这么还不来?”卢方看着桌上到场的人,连韩彰都在场,却惟独少了蒋平。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一下门外,“平日他比谁都勤快,没理由睡懒觉吧?”韩彰的眼睛转了转,“无月,不会找老四的事吧?”
    
    韩彰的这一句话说的大家心里咯噔一下,血液顿时凉了许多,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诡异,徐庆拾起脚边的锤子站起来说:“大哥,我去找老四,就算真跟无月打起来了,我们的力量也能把老四救出来!”
    
    卢方看了徐庆一眼,赞同的点点头,“我看,我们还是先去找老四吧。”白玉堂点点头,“我先去他房间看看,你们留意下别的地方。”
    
    各自分工后,白玉堂赶到了蒋平住处,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内有人走路的声音,脚步轻盈,声音细微,如果不是个轻功特好的人,就是个身材纤细的女子。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大门一眼,伸出手敲了三声,“四哥,你在吗?”没有人答应,不过白玉堂已经听见了在朝着大门前进的脚步声。
    
    门开了,小蕴的身影映入眼帘,白玉堂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小蕴?你怎么在四哥的房里?”白玉堂是个君子,就算两人共处一室也不会把别人想歪,他只会想,小蕴什么时候过来的,是不是也来找四哥之类的。
    
    小蕴依旧是带着面巾,耸耸肩说:“没什么啊,我是来找蒋平的,他还在呼呼大睡呢!”听见小蕴的回答,白玉堂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白痴,这阵子被水无月的事闹的大家神经都紧张兮兮的,尤其是韩彰那话一出,搞得还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
    
    朝着屋内看了一眼,蒋平以一个大字形的姿势睡特熟,白玉堂长舒一口气。放了一个信号,告诉大家蒋平的所在位置,烟火冲天之后,白玉堂笑了笑,“我们真是太大惊小怪了,看四哥没来吃早饭。还以为被无月怎么了呢。”
    
    提到水无月,小蕴就怕,她地眼神中立即出现了恐惧的神色,“小蕴真的不知道主人究竟是怎么了,突然变得好恐怖。”
    
    “恐怖?应该是你特别怕我吧?”一个阴冷而带着嘲讽的声音突然传来,这是那个冰冷的水无月特有的声音,还有她满眼嘲讽地意味,看向别人的时候,仿佛你就真的是应该被嘲讽一样!
    
    水无月无声无息地就出现在了白玉堂和小蕴地面前。就算小蕴地功力高。却都没发现有人靠近。更不用说白玉堂了。他还只是个凡人。
    
    小蕴看见水无月用那居高临下地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得腿一软。立即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地说:“主……人……”水无月轻蔑地一笑。“你会怕我很正常。因为在你地心里。我是你地主人。我不像是你那位愚蠢地主子。说什么要和你做朋友。做姐妹!我不需要。还有。小蕴。我可要警告你。你给我适可而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小蕴只是低着头跪在地上沉默着。她那娇柔地身躯在瑟瑟发抖。就这样地感觉。每当水无月散发出这样类似权贵地气息时。白玉堂地手就开始发抖。
    
    这种权贵地气息。就是类似于公主。妃子。总之就是上位者。现在地水无月散发出这样地气息时。给人地那一种感觉就好像。她天生就是上位者地命运。这种高贵地气息是与生俱来地。是不容置疑地。
    
    白玉堂地双手背在后面。那双颤抖地手里握着一个东西。只见他地双手抖了几下后就狠狠地一拉。一道烟火冲上了天空。
    
    水无月朝着天空中看了一眼。不由得轻蔑一笑。“大侠?就你这样地也算是大侠?亏我们地世界里。还把你写地那么好呢!原来。你只是个会放烟火信号。通知其他兄弟来帮忙地孬种啊?”
    
    现在的水无月说话颇为刻薄,而且多数还让人听不懂,因为她从来不顾忌说出二十一世纪的事情,白玉堂虽然听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他知道总体的意思就是在说他是个孬种!
    
    君子之风,什么叫做君子之风?就是白玉堂现在这样的,他听见水无月骂他是个孬种,根本就不生气,在他的心里也没有恐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发抖而已。
    
    在赶往蒋平的住处的时候,无论是从什么地方赶来地人,都会在一百米外地地方有一个交点处会面,也就是在大家刚刚会面的时候,白玉堂发出了十分危险地信号。
    
    “大哥,那是五弟发出的信号,十分危险,估计是遇见无月了吧?”徐庆看着天空问卢方,卢方点点头,“事不宜迟,大家全部武装好,我们去帮忙!落兄,你就找个地方藏好,别叫那丫头伤了你!”
    
    韩彰听了卢方的话后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拳头狠狠一握,咬了咬牙没说话。
    
    落归根就像是个听话的孩子,立即点点头,“是,我会找个地方藏好,你们要多加小心啊!”韩彰听了落归根的话后,拳头握的更紧了,突然哼了一声,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赶在了各位的前面。
    
    水无月的耳朵动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赶来的还挺快么,就算你们一起上,也斗不过我!那天,我不过是实验了一下,看看根据记忆,第一次使用武功招式跟人对打,是需要刻苦的修炼,还是需要天赋!”
    
    事实证明,练武需要天赋,但是对于有天赋的人来说,必须还要经过刻苦的修炼才能有所进步,可是像水无月这样的人,只能说是个异数了。
    
    过不忘的人多了去了,天下间也不是只有她水无月是个聪明的人,可是他们就算记住了别人的武功招式,却没办法练出对方的精髓所在。
    
    可是水无月不仅仅能把他们的招式使用的颇为熟练,而且功力也在他们之上,使得原本的好功夫在她地手里发挥到了极致,单凭这一点就是他们五鼠这类凡人无法超越的。
    
    白玉堂现在是懒得理水无月了。只是右手紧紧握住宝剑,进入武装状态,一旦有什么不对劲,随时准备进攻,反正自家兄弟也赶来了,兄弟齐心。力断其金,怕什么!?
    
    如果是不了解情况的人,看见白玉堂有这样的想法,而且手还在微微颤抖,你要说他不怕,谁信呢?可是白玉堂从来就没怕过,他不像张管家那样内心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只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而已。
    
    水无月也根本没想让白玉堂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小蕴。阴森森的说:“订立契约,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小蕴闻言连连点头。“是是是,小蕴跟主人订立契约!”语毕,咬破自己的食指,伸向前面,只是头依旧不敢抬起来。
    
    水无月也咬破自己的食指,让伤口处连接着小蕴的食指,两者血液混合在一起,小蕴轻轻念出了水无月的名字,“水无月。”而水无月也念出了小蕴的名字。“小蕴。”也就在两个人互相念完对方的名字地时候,她们的食指之间突然红光乍现,光芒四射,强的耀眼。
    
    白玉堂本能地用胳膊挡在眼前,正在赶来的卢方他们,看到眼前的情景都突然心里一惊,可是这红光只是一闪而逝,下一秒就消失了,周围的空气没有一丝异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徐庆愣愣的说:“大哥,我刚才是出现幻觉了吗?”卢方摇摇头,“如果那是幻觉的话,那我也看见幻觉了!”
    
    水无月轻轻摸了摸被她咬破的食指,幽幽的说:“如果你敢背叛我,我要让你被三界通缉,人人得而诛之!”
    
    小蕴连忙磕头,“小蕴不敢,小蕴不敢。”一直到现在。蒋平都还没醒来。看来昨天确实是精疲力尽了,不然小蕴被水无月训成这样。蒋平一定会发飙的。
    
    水无月转身朝着卢方他们笑了笑,那种像看着蚂蚁一样地眼神实在是让他们很不爽,徐庆想冲上去打架,却被卢方拦住了。
    
    看见徐庆的举动,水无月脱口而出两个字,“蛮牛!”就算徐庆是个头脑简单的人,但是也明白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是在说他是个没脑子,四肢发达的蛮牛!
    
    卢方安抚住了徐庆,侧过头问水无月,“无月,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占有这具身体也不过是想要一个主控权而已,不是吗?”
    
    水无月哼了一声,“我虽然懒得解释,不过也许是因为记忆的原因吧,多少还是会影响一点我,记忆中,你是那个蠢女人敬佩的大哥,所以我愿意解释我究竟想干什么!”
    
    水无月朝着卢方的位置走了两步,韩彰立即挡在了卢方的面前,只见一只手搭在了韩彰的肩膀上,接下来就是卢方那成熟地嗓音,“二弟,她没有恶意,放
    
    水无月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她不再是用嘲讽的笑容,而是难得的一丝赞赏。幽幽的说:“我只是什么都不想管,大家各走各的路,当然,你们可以放心,我是不屑你们这些低级的生物的,只要别惹到我,我完全可以是一个陌生人。”
    
    卢方闻言点点头,“我相信你,希望你能够守承诺,不要为难岛上的居民。”
    
    水无月只是笑笑,我也懒得为难岛上地居民,这么安静地地方,我怎么舍得制造纷争?
    
    只可惜,水无月的想法没人知道,而她也不想说,如果说出来,他们就对自己没有什么顾忌了,傻子才干这么赔本地买卖!


第十章 毒面具
    水无月走了以后,卢方看了周围一眼,没发现蒋平的存在,于是奇怪的问:“老五,你刚才不是发信号告诉我们找到人了吗?老四人呢?”
    
    白玉堂指了指屋内,边说边把小蕴扶起来,“不知道怎么的,睡的特安稳,我放信号的时候他没醒,放紧急信号的时候还是没醒。”
    
    或许是水无月走远了吧,小蕴不是那么害怕了,起身以后拍拍膝盖上的尘土,轻声说:“其实,我知道他到了时间就会醒来的,我只是想让他多睡一会,所以动了点手脚。”
    
    在小蕴起身的那一刻,她的印堂处突然闪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图案浮现,却又瞬间消失,偏偏谁都没看见小蕴的印堂有什么问题。
    
    卢方看了小蕴一眼,不由得奇怪,好端端的干嘛要四弟多睡一会?于是问:“为什么要他多睡一会呢?难道你们昨晚一夜没睡,去做什么了?”
    
    小蕴只是低着头,其实她的脸蛋上已经翻起了红晕,只是她的脸蛋红晕的地方刚好被面巾遮住了,所以大家根本就看不到。
    
    她只是摇摇头,“其实,是我想捉弄他一下,所以才让他睡的那么安稳,本来想让大家笑他是个懒猪,可是我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害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小蕴并不打算将昨夜的事说出来,他们两个在临睡的时候就商量好了,谁也不说出去,否则小蕴就威胁蒋平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让你变成太监!
    
    蒋平虽然不明白小蕴为什么不想让大家知道,不过也没想太多,反正他一定会对小蕴负责,说不说都一样,外加上小蕴的威胁,蒋平立即点头答应了。
    
    卢方闻言哈哈一笑,“你们两个啊。真是欢喜冤家,害的我们白担心了一场,怎么都好,只要人没事。”语毕,双手背后笑着走进了蒋平的房间。
    
    落归根看了小蕴一眼,眼神里满是疑问。更多的还是有一丝恐惧,如果刚才他没看错的话,好像有一闪而过的红光?那是属于什么光?怎么产生的?该不会,那个叫水无月的女人真地是妖怪吧?
    
    种种地疑问聚集在落归根地心里。小蕴敏锐地感觉到有人在注意她。于是回过头去看了一下。才发现是落归根。那个被自己地主人救回来地男人。
    
    落归根看小蕴突然回过头来看他。目光立即收了回去。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表情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方进了房间后。怎么都叫不起来蒋平。不免奇怪地问小蕴。“怎么才能叫醒?”小蕴原本是在盯着落归根看地。听见卢方说话了以后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大概还会有一个时辰吧徐庆呵呵一笑。“既然老四没事。大哥。咱去吃饭吧。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卢方闻言笑了笑。“我们去吃饭吧。无月地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以后也不用担心了。至于出去地路。估计她还暂时找不到破解地方法。而且。我们也告诉过无月。出去地路不能乱走。她会记得地。我们走吧。”
    
    小蕴说她不去了。想回自己地房间。卢方他们也知道小蕴不食人间烟火。东西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处。
    
    卢方地没有邀请小蕴去吃饭。让落归根觉得越发地奇怪。按理说。卢方无论是对客还是对自己人。没道理会在吃饭地时候不说一声。就算是别人说不去。以卢方地为人处世。怎么都会相邀几次吧?
    
    落归根心里暗自犯嘀咕:陷空岛神秘莫测。这是人尽皆知地。但充其量也只是一些普通人吧?可是事实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总感觉陷空岛有些妖魔鬼怪一样。
    
    落归根一脸的沉重表情,韩彰一览无遗,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落归根,这个男人有太多的疑问是他没弄清楚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单纯的被仇家追杀。
    
    只是他明明伤的就快要死了,如果说是有目的地话,事也不能做的那么绝啊,怎么也要留住一口气给他们救活吧?如果不是水无月出手,他早就死了!
    
    就是这一点疑问,让韩彰苦恼了好久,撇开这点疑问,韩彰绝对有理由根据自己的证据而指控落归根是个有目的的人,只可惜,他受伤的事如果不证实清楚的话,就算他的兄弟们都相信他,但是传出去以后,五鼠在江湖的名声就毁了。
    
    人言可畏,韩彰也不是那么不理智地人,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找谁给他出主意,他的几个兄弟就不用说了,一定也会因为那个疑问而有所疑问的,这样下去什么主意也出不了,反而给了落归根一个准备的机会。
    
    就是在这个时候,韩彰的脑海里突然闪现过一个人,那张温柔的面孔,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睛,蕴含着无限的柔情,清秀地脸蛋总给人一种舒心地感觉。
    
    是她了,如果是她在的话,一定会给我一个建议,她地眼睛特别,她的头脑聪慧,可是为什么在韩彰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偏偏她又出事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水无月,是那个善解人意的水无月,是那个温柔无比的水无月,是那个聪慧敏锐的水无月,是那个人见人爱的水无月。
    
    想到这,韩彰又是一阵郁闷,刚才无月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只是什么事都不想管而已,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总不能人家前面的话刚说完,我就追着后面请她帮忙吧?
    
    再说了,现在的无月,那么冷酷,那么阴寒,毫无感情,我见了她都会不由自主的发抖,请她来帮我?万一再弄不好又打起来了,说不定我的命就没了,我死不要紧,可是落归根的疑惑谁来解答呢?大哥他们要是吃亏了。我死也不瞑目。
    
    就在韩彰皱着眉头紧张兮兮的想问题的时候,前方几百米外的上空冉冉升起烟尘,风吹过的时候,带动着盈盈的火星出现,随后火星一闪而灭。
    
    最先发现地是徐庆,他指着前面说:“哎?大哥。你看前面是不是着火了?”听徐庆这么一说,大家都顺着徐庆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卢方诧异的瞪了一下眼睛,“这么会这样?要在陷空岛上出现火灾,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赶过去看看!”
    
    白玉堂认出了那个方向,不由得奇怪的说:“那个地方,不是落兄的住处吗?怎么会起火地?”落归根闻言皱了一下眉头,“那个地方是我的客房吗?没理由吧?我没在房间里面放什么容易燃烧的东西啊。”
    
    果然在大家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熊熊烈火燃烧着落归根的房间。陷空岛的居民不断的提着桶赶去浇水,那人来人去,水泼向房子的画面。每个人都忙地不可开交。
    
    白玉堂突然抓住一个刚浇过水跑过来的人问:“知道因为什么起火吗?”那男人带着疑惑的说:“五少爷,我也是听他们说地,好像是看到了一个男人,在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呢,接下来就起火了,大家这都赶来救火了。”
    
    现在也没时间去管谁放的火了,全都赶去救火了,过了能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在大家共同的努力下。熊熊的烈火终于扑灭了,好像还有最后一丝火星蹦出,似乎是不甘心被浇灭,抑或是为了争那一口气,战斗到最后呢?
    
    卢方在一旁了解房子起火的原因,在这个雨水充足的陷空岛,可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起火的景色,平日里大家都特别地小心火烛,所以当白玉堂听见那个居民说的话后。也只能怀疑是有人纵火了。
    
    徐庆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奇了怪了,谁和落兄有那么大的仇恨,这么大的火,八成是要烧死他吧?”说到这,徐庆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说:“啊!该不会是落兄的仇家追到陷空岛来了吧?”
    
    白玉堂无奈的摇摇头,“三哥,我拜托你。你好好想想再说行吗?陷空岛是谁都可以随便进来的吗?”徐庆挠挠脑袋。“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是岛内地人了。怎么可能呢?大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落兄来这也没和谁结仇啊。”
    
    语毕,徐庆突然捂住了嘴,偷偷看了一眼韩彰,偏偏这个时候韩彰没注意他们说话,而是盯着前面正在了解情况的卢方,此时此刻,他最重视的就是落归根的事了。徐庆看着韩彰一脸焦急的神色,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不由得看了白玉堂一眼。
    
    注意到自家三哥投射过来的目光,白玉堂也皱起了眉头,没错,他想地和徐庆一样,可是白玉堂想地就比徐庆多了许多。
    
    二哥虽然不喜欢落兄,但也没弄到有这么大的仇恨吧?而且,二哥绝对不会想到要用这种方法杀人,我们五鼠就算是要杀人,也要用堂堂正正地手段,正大光明的挑衅!看来还是等大哥回来再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白玉堂对着徐庆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说话,他们五兄弟的默契可以说是一等一的了,白玉堂只是这么一个摇头,徐庆再简单的头脑都知道白玉堂的意思是怎样的,只见徐庆闷闷的点了一下头,说实话,他也不愿意怀疑自家兄弟,可是偏偏除了他二哥,还有谁能在落归根的房间放火?
    
    过了一会,卢方对着一个男人笑着点点头,然后朝着白玉堂他们走了过来,徐庆那个直肠指很想知道具体的原因是怎么回事,刚想张嘴问,可谁知道韩彰却抢在徐庆的前面,急忙问::“大哥,知不知道是谁干的?”卢方拍了拍韩彰的肩膀,对大家说:“是这样的,在辰时三刻的时候,有人见到一个男人在落兄的门前晃悠了一会,接着就走了。当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没过多久,又有人路过落兄的门前,他说,那火就是突然间燃烧起来的,因为除了他和身边的几个刚打渔回来的邻居以外,没有任何人出现。”
    
    徐庆喃喃的念了几个字。“辰时三刻的时候……”说到这,徐庆地脸色有些不好看,白玉堂也双手环抱在胸前沉默不语,卢方知道自家的两个兄弟是什么意思,这是一种无形的心灵默契,既然他们三个都有默契了。那韩彰又怎么会没有默契呢?
    
    不用说出来,韩彰都知道自家的三个兄弟在想什么,辰时三刻的时候,那时候大家都在分开的去找蒋平,可以说,韩彰并没有一个人可以为他证明那个时候他究竟有没有去落归根地客房放火,最最凑巧的是,这次的安排路线是卢方随便分配的,而韩彰去的路线就是在落归根的房间方向!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韩彰。只是没有证据,但是在大家来看,韩彰的动机却十足。现在卢方他们想的就是韩彰应该是一时孩子气,耍耍脾气而已,除了这个想法,大家实在是不愿意往深处想。
    
    看着自家兄弟地表情,韩彰的脸色立即阴寒了起来,双手紧紧握拳,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内力气劲,使得周围地空气都异常的压抑。卢方知道韩彰发怒了,这是他第二次真正的发怒。只要不触及到他的界限,他只会你对有意见,就连生气,他都觉得你不配!
    
    可是这一次,韩彰发怒了,龙有逆鳞,触之必杀!而韩彰的逆鳞就是兄弟情,没有什么比兄弟情更重要的了,他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多少年来的风风雨雨,他们五个人一起经历,多少刀光剑影的画面,他们五个人互相守护着彼此的背后,这份情谊,是他人生当中最为珍贵地宝物,若谁敢挑衅他们五个人的情谊,韩彰绝对不客气!
    
    不要以为韩彰只会挖地放地雷,又从地下窜出来攻击人。也不要小看彻地鼠韩彰的功力。他的一切能力都在他的一双手上,他的内力修为也绝对不低于其他四位兄弟。挖地洞,那只是一个表象,一个代表性的称呼,真正和他交过手的人都知道,他的那双手,当今世上可以说是无人可敌。
    
    当别人轻敌,嘲笑韩彰只会挖地洞地时候,他就会以那灵敏的身手,如同一只沉默的野豹般扑向你,用尽浑身的力气来猎取眼前的猎物。
    
    韩彰气的不是卢方他们三个怀疑自己,而是一切矛头都指向了自己,他气的是有人在挑拨他们五鼠之间的感情!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是摆了他一道!明摆的是在向他挑衅,而这一次地大火也算是战书,他散发出浑身地内力气劲使得空气压迫,其实是在回答那个向他挑衅的人,这次地战术,他接下了!
    
    整个陷空岛,敢挑战韩彰的,根据他自己的怀疑,就是落归根了,但是好像老天都在帮落归根一样,真的什么事都是那么的凑巧,一点都找不出落归根动手脚的机会,倘若这次分工去找蒋平,落归根一定要跟韩彰换一下路线,找个借口说什么自己不太熟悉那个路什么的,韩彰倒还能以这个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是偏偏这次的任务是卢方随便指派的,总不能说是自家大哥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兄弟吧?再说,韩彰根本就想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四个兄弟,又怎么能想到去怀疑自己大哥的?
    
    卢方当然不可能帮着外人去对付自己兄弟,他又不是跟水无月一样有双重人格,所以韩彰才气,气的就是老天怎么就那么不长眼?为什么事情就那么凑巧?
    
    就在这个时候,落归根突然说话了,也就是在落归根说话的时候,韩彰突然收回了自己的内力,只听落归根的声音响起,“啊,嘿嘿,那个,大家有话好好说,我想韩兄弟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不会放火要烧死我的,你们想想啊,我们是在辰时的时候赶到客厅的,当时大家都在嘛。可是起火的时候,是辰时三刻,就算韩兄弟放火,也不是为了要烧死我……”
    
    说到这,落归根立即捂住嘴,“啊不不不,我不是说那个意思,总之,我的意思是说,韩兄弟绝对不会放火。大家要相信他。”徐庆听了落归根的话以后叹口气,“哎,没想到落兄是这么深明大义的人,你就全当我二哥是一时孩子气,不要计较了。回头我们再给你准备个客房,反正你也没带什么来陷空岛。没什么损失。”
    
    韩彰只是阴沉着脸,他知道这帮兄弟充其量也就只能想到他自己是一时孩子气而已了,因为其他的理由他们根本就不会去想,这点韩彰还是有自信的。
    
    卢方和白玉堂突然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觉得有些奇怪,可是究竟是哪奇怪,却谁也不知道,好像是抓住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回想起来是从什么地方觉得奇怪的,就是从落归根开始说话的时候觉得奇怪地,可是。他说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啊,这么多日子相处以来,他说话一直都是这个语气,落落大方,有的时候也会直言直语,却从来不曾刺伤过谁。
    
    落归根爽朗的咧嘴一笑,“谢谢你了徐兄弟,我只是有个感觉。感觉好像这火起的有些妖异,说了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还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妖怪!刚才卢兄不是说了吗?这火是突然燃烧起来的,其实根本就跟那个在我门前走过地男人无关,可能是有人施法故意烧了我的房子。”
    
    卢方一直不愿意提起什么妖魔鬼怪的事,因为他身边的小蕴就算是一个神兽,可以说是个异类,虽然不是妖魔鬼怪,但在人间来说。同样都属于异类,就如同人类到了妖魔鬼怪的世界也是个异类一样的道理。
    
    经过落归根经常这么叨咕,已经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的卢方也越发的觉得自己的陷空岛是不是也有什么妖魔鬼怪出来了?而且,他又联想到了公孙策说天灵族地事,“天灵现世,必有大乱!”加上他们已经经历过和妖魔战斗的画面,落归根这些话,无疑就是在慢慢的给他洗脑。
    
    卢方暗自嘀咕:如果有妖魔,小蕴是个神兽。没理由感受不到妖魔地存在啊?还是说距离远了。感受不到?不可能吧?
    
    转念一想,卢方觉得自己对小蕴还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她的功力之高,远远在他们之上,是天与地的差距,人和神兽是不能比的,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怎么比?但是,小蕴的功力高到什么程度,他就不知道了。卢方犯完嘀咕以后,叹口气,“我知道落兄是什么意思,你只是不想让我们怀疑老二而已,落兄的大度着实让卢某佩服,请再给我们点时间来化解你跟我二弟的事吧,我去吩咐下去,再给落兄准备个房间。”
    
    落归根拱手敬礼,“有劳!”就在卢方要走的时候,韩彰突然冷哼一声,“有劳?何必劳烦大哥去准备?落兄来我们陷空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地本意是要救他的命,张管家已经说他的身体完全康复了,那就没必要继续留在陷空岛了吧?”
    
    韩彰这言下之意,就是要赶人了。落归根始终面带着笑容听韩彰说完,并不急于发表言论,因为卢方已经抢在前面说话了,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怒气,“二弟,你够了,你忘了为兄平日是怎么跟你说的吗?要以礼待人!来者就是客,哪有出口赶人的道理!?”
    
    虽然是自家兄弟,可是徐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更何况他这个直性子呢?于是说:“二哥,你不是吧?你故意烧了落兄的房子,让他没地方住,就等着这个时候说这番话吧?”
    
    “你……”韩彰看着徐庆,气得就蹦出了这一个字,他怒视的看了徐庆一眼以后就转移目标,狠狠的盯着落归根,“哼!”甩下一句冰冷的哼声,头也不回地走了,无论卢方在后面怎么叫他都没用,这个平时最听大哥话,最乖最懂事的二弟,这次居然如此的无视卢方的叫喊,如果一个人不是心寒到了一定的地步,怎会叫这样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
    
    其实徐庆也不是有意要这么说的,只是五鼠的为人大方慷慨,光明磊落,韩彰就这么裸的下逐客令,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礼貌地行为,更何况现在他们还当落归根是朋友呢,到目前为止,落归根除了总爱怀疑有神神怪怪地事以外,平日给人的感觉就是爽朗。
    
    落归根一脸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害的你们兄弟之间这样,其实还真怪我,我的仇家已经把我的家人都杀光了,我唯一的弟弟也失散了,好容易在一年前找到了他,本想和弟弟安稳的过未来的日子,可是仇家居然打着斩草除根的口号要杀我和弟弟。弟弟为了掩护我,身中数刀,刀刀刺进要害,没能活下来。我也是在逃了一段时间后,偷偷回去找我弟弟时才知道,他已经死了,好心的邻居给他埋葬了。一年后,也就是被你们救下来的那一天,他们又找到了我,追杀到了岸边,我终于倒地不起,偏偏又运气极佳的被你们救了。我也是因为无家可归了,看着你们五兄弟对我这么好,一时间还真把陷空岛当成家,把你们当成兄弟了,居然忘了要离开的事。”
    
    听了落归根的讲述,卢方三人都露出同情的表情,白玉堂叹了一口气,“真没想到,为什么当初你不说呢?还有,你的仇家是谁?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要让他们锲而不舍的追杀你?”
    
    落归根凄惨的一笑,“你们没问,我也就没说,我以为你们不问,是因为没兴趣知道,接下来相处的日子让我特别愉快,也忘了要提这件事了。至于仇家,我和我弟都不是很清楚,只是左打听右探听,也只找到了三个字的线索。”
    
    卢方问究竟是什么字,落归根叹口气,“毒面具。”毒面具?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听过毒面具这三个字,卢方不解的问:“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落归根摇摇头,“当初我的家人被杀的时候,我只看到他们一群人冲进来,人人的脸上带着面具,每个面具的图案都不同,奇奇怪怪的。他们没带任何武器,空手而来,却在归去的时候,我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命都被他们给毒死了。经过长年的打听,也只是从一个乞丐在临终前说的三个字,毒面具,我想这应该就是我要的线索吧。”
    
    白玉堂闻言哦了一声,“你和你弟为什么没被杀呢?”落归根凄惨的一笑,“我弟,喜欢学武,而我喜欢学文,但他偏偏要拉着我练武,我身上的这点功力就是被他强迫性的给练出来的。那天,我想安静的看会书,所以就跑到了树上,把自己藏在了树叶里面,我亲眼看着我弟跑出去找我了,当时还在偷笑来着。过了很久,那些人才来的,因为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是爹江湖的朋友拜访,毕竟他们手里没有武器。后来我经过后院,才发现我的家人都被拖到了后院,被毒死了。”
    
    落归根的眼神有些湿润了,可是他愣是没让眼泪流下来,这也是当初卢方他们为什么不愿意追问他人的过去的原因,为的就是避免触及他人的伤口,所以他们选择了尊重,不去追问。
    
    卢方拍拍落归根的肩膀,安慰道:“落兄,这件事,我会替你查明的,你就安心的在陷空岛呆着吧,这里就是你的家。”落归根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落归根的话,没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堂就是感觉有些太奇怪,或许是因为毒面具这三个字根本就没听过,也或许是什么,白玉堂也一片混乱,没有头绪。


第十一章 小脾气
    在陷空岛的某一处地方,有一个人蹲在地上,他的身旁两侧不断的有尘沙向四周扬起,几乎看不见是被什么给抛向四周的,但是在下一秒,你会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是在沼泽里一样,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下降,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蹲在地上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抑或是可以说,他进入了地里。
    
    放眼整个世界,能制造出这样的画面,除了他的那一双手,速度快的右眼看不见,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韩彰从来不在陷空岛乱挖地,因为在陷空岛的地下埋着许多地雷,还有一些陷阱,这些地雷陷阱多到卢方他们都数不清,索性不管了,韩彰愿意放多少就放多少。
    
    他精于弹药镖毒,自然对这些有很深的造诣,每一个地雷都是他亲手设计出来的,它们威力各不相同,根据地利位置还要配置不同的弹药,但是它们都有两个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个地雷都会避水,还有一个就是引爆点,可以称之为导火线。
    
    因为陷空岛是雨水充足的地方,如果这些弹药不能避水的话,长埋地下就会报废了,所以韩彰设定的地雷都是从内部启动,启动了引爆点,地雷的内部就会接着启动,然后爆炸,材料当然都是用最上等的,但资源有限,也只能在他们陷空岛上刚好够用而已。
    
    还有就是引爆点,这个引爆点藏的极为隐秘,不容易被发现,它或许只是一颗小石头,被放在固定而没有人愿意去触碰地方,总之,这些引爆点都是一些最为平常不过的了,平常到你都懒得看它一眼,但也因为这样,这些引爆点很容易被误碰到。
    
    考虑到这些以后,韩彰会根据地形分析出一个最佳的位置。这个位置没有人能误碰得到,更没有人会注意得到。韩彰会这样做,是因为他怕万一真的有那么聪明的人破解了陷空岛的阵法,而对方又刚好是自己的敌人,单凭岛上居民的那点防身的功夫是无法应付地,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未雨绸缪。
    
    虽然这些引爆点都是韩彰自己选中的。在陷空岛上可以说是上万多个引爆点在隐藏着,可是偏偏韩彰却一个都没记录下来,因为对于他来说,只要到了一个地方,他就立即能分析出来什么地方适合放置引爆点,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去记录呢?
    
    他曾经尝试着把自己的经验讲解给其他四个兄弟听,为的是他们学会了以后,可以在自己所处的地形中发现引爆点,就可以像他一样不用记录了。但是卢方每次听到韩彰要讲解这些地形啊。弹药啊之类地东西时,都会立即阻止他说:“二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我不擅长你那些东西,我的脑子是要用来记录一些我用得上的,至于什么弹药什么镖的,只要你精通就好。”
    
    而徐庆,韩彰看到自己的三弟以后,直接忽视他,因为像徐庆这个心思单纯的人,他就算是有那个耐心听,韩彰都没那个耐心讲。原因就是曾经在小的时候,他对徐庆讲过这个地形的事,并且告诉他根据这些地形位置什么地方适合藏身伏击敌人。
    
    心思单纯地徐庆到是来兴趣了,不过他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当徐庆追着韩彰的后面不断的追问:“二哥,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地方会适合藏身伏击啊?”韩彰最开始当然是很有兴趣并耐心十足地分享自己的经验,可是当他发现,无论他解释的有多清楚多明白。徐庆就是不明白那个道理,不时的提出奇奇怪怪的问题,例如:“我们为什么要藏起来伏击啊?伏击又是什么意思啊?直接站在他面前打不是更好吗?藏起来他是看不到我们了,可是我们打他也很难啊!”
    
    也就是在徐庆提出这些让韩彰昏厥的话题后,每次徐庆张嘴想问关于地形什么的,韩彰连忙转移话题,“啊!三弟,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介绍给我?”“对了。三弟。咱俩该切磋一下武功了。”等等,只要是用武功。美食来岔开话题,徐庆是绝对不会再问了,你想让他想起来都难。
    
    就如同卢方说地。每个人都有不同地。属于自己地特长。而藏身伏击敌人也有属于它地打法。韩彰之所以会懒得解释。那是因为告诉了徐庆这句话。徐庆又会问究竟是怎样地打法。但是这打法需要配合灵敏地身手才发挥地出来。韩彰是不会吝啬地教徐庆。关键是徐庆除了会蛮力以外。身手根本就不灵活。说了也是白说。再引出来更多地问题。用韩彰地话说:“我可以回四弟地老家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蒋平地老家是在水里。他一个旱鸭子回他四弟地老家。不就是在说要跳河自杀吗?
    
    其实徐庆不笨。只是想地事太过于单纯。他向来认为直来直去地。简简单单地就好。没必要弄地那么复杂。所以他一根肠子通到底。愣是转不过这个弯来。但是他也有属于自己地天赋。力大无穷!
    
    再说蒋平吧。韩彰想对蒋平说这些事地时候。蒋平比徐庆要简单地多。要多简单有多简单。只要韩彰一开口要说这些事。蒋平直接跳河游泳去了。别管周围有没有河。对于蒋平来说。他能嗅到几百米以外地河流湖水。一个轻功飞跃过去。二话不说直接跳!
    
    韩彰还真地遇见过蒋平这个样子。第一次是站在湖边说地。刚开始。蒋平还很有兴趣地想要熟悉一下。可是在韩彰说了几句之后。蒋平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跳河游泳去了。但韩彰又是个实惠人。一时间还没明白蒋平地意思。反而觉得蒋平可能是特别想游泳了吧。
    
    第二次。湖水很凑巧地就在一百米以外。韩彰在路上遇见了蒋平以后。最开始还是正常地打招呼。二哥四弟地互相地叫。当韩彰说:“对了。四弟。昨天你怎么突然去游泳了呢?我话还没说……”
    
    最后一个字都还没说完,蒋平直接运起轻功。一路飞到一百米外,噗通一声就跳进去了,随后又冒出个脑袋看着韩彰说:“二哥啊,你知道我除了平时喜欢跳到水里面以外,还什么时候喜欢跳水里面吗?”
    
    韩彰摇摇头,蒋平咧嘴一笑。“头疼的时候!”语毕,身体一沉,潜下去游泳了,韩彰虽然是个老实人,可他不是个傻子,头疼的时候就跳水游泳,刚才明明是听了自己要提那些引爆点的事,所以才跳进去的,韩彰也只能耸耸肩做无谓状了。
    
    至于白玉堂。这家伙是最让韩彰无语地,当韩彰想要给他讲的时候,白玉堂起初是和大家一样。都很有兴趣的在认真的听,可也是在听了几句以后,白玉堂才和大家有一样的反应,听不懂!不管韩彰说什么,怎么解释那个词,白玉堂也只能勉强理解到其中的意思,根本就体会不到精髓,要知道,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领悟多少看个人地天赋了。
    
    无奈,白玉堂先打断了韩彰的话,“二哥,你跟我去个地方。”语毕,带着韩彰去了藏机阁,那里面,其实就是机关重重,用来保护重要物品的地方。而这里也只有五鼠能进去,因为机关的位置只有五鼠清楚,任何人擅闯都会送命。
    
    韩彰很好奇白玉堂为什么带他来这个地方,于是问:“老五,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白玉堂没回答韩彰的话,只是打开了一个檀木箱子,里面一共有五个小檀木箱子,他们五人手里一人一份,白玉堂把属于自己的檀木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张纸递给韩彰说:“喏。二哥,你不用跟我讲那么多。这是我的地图,你在什么地方放置了那个什么引爆点,直接标志在上面吧,凭我的头脑,还会记不住地方吗?”
    
    韩彰倒是觉得老五挺聪明的,乐呵呵地拿着白玉堂的地图走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就开始标志,本来以为用个一两个时辰总会完事吧?谁知道熬了一个通宵,差点没给他累吐血,那拿着毛笔地右手几乎都开始石化了,固定成那一个形状了,偏偏他就是那个性格,加上分析地形也是他的爱好,说什么也要一口气完成,谁知道最后可苦了自己。
    
    虽然这四个兄弟每个人的做法都不同,可这并不会疏远他们之间的距离,反而又是一种陶冶友谊的最佳肥料,没事的时候,大家总喜欢拿这件事调侃韩彰,被自己的五弟一个无心之举弄的差点没趴下,每每想到这的时候,大家都会忍不住地笑出来。
    
    可是现在,以为落归根的出现,几个兄弟开始觉得自己小气,每次想到这的时候,韩彰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最让韩彰无奈的是徐庆的那番话,居然以为自己是为了一时的孩子气而设下的这个局,为的就是要赶落归根出陷空岛,虽然他知道徐庆是无心地,但他就是气。
    
    这一次,他是真的在耍孩子气,是在跟卢方他们怄气,关键时刻不帮忙说话就算了,还说他是在耍脾气,连他什么时候在耍脾气都不知道。
    
    韩彰倒是不担心自己会挖到地雷什么的,这点他是很有自信,他只是想从这个地方挖到另一个地方出去,纯粹是为了发泄而已,不要觉得他的发泄举动很另类,总不能让他去老四蒋平的老家里去串门吧?
    
    地洞里,韩彰一边挖一边嘀咕:“默契!什么默契!平时的默契哪去了?这么关键的时候,你们怎么就没默契了呢?还说什么支持我,相信我,信任我!说什么这么多年来兄弟情不是处假的,可刚才那是什么意思啊!”
    
    看那样子,韩彰还没发泄完,这会还在嘀咕着刚才的事,眼看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可以挖出去了,偏偏这个时候韩彰一**坐了下来,噘着嘴在那郁闷,其实他们也只是兄弟之间闹点别扭,平常人家地兄弟总会闹闹别扭地,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在耍点小脾气而已。
    
    但也由此可见他们五兄弟地感情,因为处到了这个程度,他们彼此才有资格耍点小脾气,因为他们知道,脾气耍过之后一定。他们一定会原谅彼此的,这就是亲人之间的特权,他们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如果换了别人,你跟人家耍小脾气,人家还不得以为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任性不成熟。多大个人了还耍小脾气?直接就会认定你人品有点问题,思想有点问题,有些小气的人,或者是那些想事爱复杂化的人,会直接跟你翻脸的。
    
    韩彰坐在那里嘀咕了半天,那噘着嘴地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这画面可是难得一见,平日里沉默淡然的韩彰,从来不肯向外人展示任何一面。只是这么沉默着,现在如此孩子气的可爱一面,除了以前他们兄弟之间吵吵闹闹的时候见识过。除此之外绝无他人能欣赏得到。
    
    或许是嘀咕够了,韩彰又开始挖地道了,只是用了一会的功夫就钻出地面了,本来以为钻出地面后赶紧的呼吸点新鲜空气,谁知道,他地脑袋刚冒出地面,脖子上立即感觉凉凉的,看了一眼才知道,一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韩彰顺着剑看向持剑的人是谁。却触及到了一双冰冷阴寒的紫色眼眸,除了她水无月,还谁有紫色的眼眸?韩彰心道,这下坏了,这个无月说好了以后谁也不打扰谁,我这无意间挖地居然挖到了她的所在地,真不知道最近倒了什么八辈子的霉,何以事事都那么不顺心!?
    
    一声阴冷悠扬的声音响起来,“是不是我说地话太轻了?还要再狠一点。你们才会听得进去我说的话!?”这仿若来自地狱最深处的声音从一张漂亮地朱唇里说出来,真是太煞风景,尤其配上这么一个清秀可人的脸
    
    韩彰此刻才没心思管她是哪个水无月呢,他的一身不满就是在水无月那一句挑衅的语言中爆发出来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平时见到水无月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可是这会,或许是因为想要发泄的心情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他居然不抖了。还放着狠话说:“有本事的话,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你这样突然偷袭。就算败在了你的手下,我的灵魂也会送你个鄙视的眼神!”
    
    水无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好啊,有胆量,居然敢挑衅我,行,就凭你这份胆量,本姑娘就陪你玩玩,因为你有资本了。”水无月收起剑,韩彰立即从地里冲出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出手了,一出手就击打掉了水无月手中的剑,但是水无月的脸色中没有韩彰意料之中的惊讶神色,哪怕是那么一丁点也好,可惜,水无月还是那副阴寒的表情,还是那副即便是在笑也特别恐惧地神色。
    
    水无月高傲的一笑,“还说我搞偷袭,你还不是一样?”韩彰冷哼一声,快速的用他那双手攻击着水无月身体上任何一处可以限制住她行动的地方,但却没有一个是致命点,毕竟他觉得这还是水无月的身躯,水无月还是有可能回来的。
    
    他狠狠朝着水无月的腹部一击,却被她那只玉手给挡住了,趁这个当空,韩彰说:“这不是偷袭,这是我的功夫里必备的招式,是正大光明地战斗!”水无月闻言呵呵一笑,那声音回响在天边,恐怖异常。
    
    两人你来我往地对打着,水无月用尽了五鼠的绝招,偏偏韩彰太熟悉他们五个人地武功路数了,该怎么破解都知道,每次到了致命一击的时候都会被他给躲过去。
    
    水无月终于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她畏惧了韩彰的实力,现在的韩彰可以说是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但她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她不是怕不敌韩彰,而是没耐心了,想要早点结束掉这场无聊的游戏。
    
    当然,水无月还有一个最大的顾忌,那就是她体内的那个水无月,凭水无月的聪明,她早就在脑海中想尽了一切办法避免她体内的水无月拿回身体的主控权,而体力消耗也算在内,她怕的是体力消耗了以后,没有精力再对付那个水无月了。
    
    她也完全错估了韩彰,也忘了一点,人的爆发力是不可小觑的,韩彰现在已经爆发了,他身体里潜在的潜能都在这一刻使用了出来,虽然他的身体不免会挂彩,但那都是水无月用指甲划破的皮外伤,本来水无月就是秉着陪他玩玩的心态而已。
    
    水无月的眼神中不再带着那恐怖的笑意了,取而代之的是名副其实的阴冷幽暗,“本姑娘没兴趣陪你玩了,到此结束!”语毕,水无月运气内力聚集于右手的手心,只是转眼之间,连韩彰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玉手已经狠狠的掐住了韩彰的脖子。
    
    嘎吱嘎吱
    
    骨头快要碎了!韩彰已经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突然灵机一闪,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了一句话,“无月……我……是……你……二哥……”
    
    话音刚落,水无月的眼睛开始变成了黑色,手猛然的松开了,总算让韩彰得到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但也因此知道了他与水无月之间的差距,只要水无月认真起来,他绝对不是对手!
    
    水无月又开始捂着脑袋尖叫了,“啊!你给我滚!这个身体是我的!”韩彰只是气喘吁吁的看着水无月的眼睛反反复复的在变,不由得大喊:“无月,加油!拿回你的主控权!”
    
    谁知道韩彰的话刚说完,水无月就躺在了地上来回翻滚,那痛彻心扉的叫声,可以想象得到她有多痛苦,偏偏韩彰在这个时候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暗中祈祷。
    
    本来韩彰满怀希望的看着他熟悉的水无月出现的,可是事情却不如人愿,倒不是说那个冰冷的水无月胜了,而是水无月已经昏迷了,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第十二章 韩彰消失了
    “咳咳……”韩彰捂着喉咙处咳嗽了两声,立即起身冲到了水无月的身边,他不怕水无月会使诈偷袭她,现在的她跟另一个他熟悉的水无月做斗争呢,哪有时间和那个精力去杀他?
    
    “无月!无月!”韩彰无论怎么叫都唤不醒水无月的意识,她只是那么平静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宛如沉睡的天使。韩彰一个公主式的抱法把水无月抱起来了,他所处的地方距离张管家的药房可以说是一南一北,陷空岛那么大,距离当然也不会近。
    
    抱着水无月跑了几步以后,考虑到水无月有可能会出现点什么未知的问题,韩彰就算是还在生气闹别扭,但也会顾全大局,于是把水无月放了下来,拿出信号弹伸手一拉,一道火光直冲天际,带着一声有些刺耳的嚎叫。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做不同的事,卢方在自己的房间里思考着韩彰的事,能值得卢方费脑筋的,除了自家的兄弟就是陷空岛了,当他听见这一声熟悉的响声时,立即冲到门外去看,不由得说:“十万火急的信号,是二弟!”语毕,毫不犹豫的朝着信号的所在处赶去,以他的轻功一定会第一个到。
    
    徐庆这个时候在他的门前挥舞着他那沉重的大锤子练功,当他感叹的说:“哎!要是有无月的琴声就好了。”也就是在他刚说完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韩彰发射的信号,没有任何语言,认出了这是十万火急的信号以后,徐庆立即飞奔了过去。
    
    蒋平这个时候在他的房间里陪着小蕴聊天,这几天小蕴特别听话,总是乖乖的跟在蒋平的身边,一点都没有往日的那种彪悍了,倒也让蒋平觉得奇怪,难道这就是得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后的效果吗?
    
    就在他们两个人聊天,笑的正开心地时候。蒋平的耳朵突然一动,随后迅速的冲出房门朝着远处看去,“不好,是二哥发的十万火急信号,小蕴,你在这呆着。我要赶过去了!”谁知道小蕴突然拉住蒋平的胳膊,“我也跟着你去。”
    
    蒋平管不了那么多了,小蕴跟在他身边,虽然有可能会出现危险,但是至少他知道小蕴的情况,总比她在远处,不知道她地情况,进而分心来的好,于是点点头。两个人一路朝着信号的方向飞去,当然,是小蕴带着蒋平飞。名副其实的在飞。
    
    白玉堂可以说是赶过去最慢的了,因为他此刻就在张管家的药房,他是去问张管家有没有想到什么方法能唤醒他们所熟悉的水无月,听到了信号的声音跑出去看了一下,立即终身一跃,运起轻功赶去。
    
    卢方是第一个见到韩彰的,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地功夫高,也可以说他的距离算是几个人当中距离韩彰所在处最近的一个吧。从远处就看见韩彰抱着一个人朝着他地方向奔跑,正在好奇他抱的究竟是谁。可是脑海中想遍了,也没想到韩彰抱的是谁,只是看得出来那身衣服是女人的服饰,外加韩彰那紧张的表情,他还从来没见过除了他们兄弟和陷空岛以外,会有什么人和事能让韩彰如此紧张。
    
    但卢方想到谁,也没想到韩彰抱的是水无月,在他现在的印象里,此刻的水无月是无人能奈何得了的危险人物。在陷空岛,除了他们五个人地功夫是最好的以外,就要属小蕴了,连他们五个人都不是水无月的对手,更别说小蕴还和水无月的契约成立了,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自己的主人下手的。
    
    韩彰看见了正在赶过来地卢方。于是大叫了一声。“大哥。快点救命。无月出事了!”听见韩彰这么一喊。卢方加快了速度赶了过去。
    
    只是没一会地功夫就到了韩彰地面前。此刻地韩彰可以说是筋疲力尽了。因为他地潜能在爆发出来后。所承受地能力超过了他地身体所能负荷地。又要抱着水无月一路快速地奔波。如果不是他地内功底子深厚地话。现在早就趴下了。
    
    看到自己地二弟累成这样。都已经气喘吁吁地了。卢方立即接过韩彰怀里地水无月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彰喘着气。说不了太多地话。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先送到张管家那。我随后赶到。”
    
    救人如救火。卢方担心地看了韩彰一眼。韩彰读懂了卢方地意思。于是摇摇头。指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喘气。卢方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运起轻功抱着水无月赶去救命。
    
    就在这个路上。卢方遇见了正在赶来地徐庆、蒋平和小蕴三人。蒋平和小蕴是用飞地。速度自然比徐庆快。在半路上遇见了徐庆以后。小蕴干脆也把徐庆带着一起飞了过来。见到了卢方以后。小蕴降落在了地上。看见卢方怀里地水无月。猛然感觉到一丝颤抖。可是意识到水无月并没有清醒以后。她地关心比害怕要多许多。
    
    卢方见到小蕴地时候就想起了她还是个神兽。曾经见过她变身成一匹小白马。连忙说:“小蕴。来不及多解释了。你变成马。把无月送到张管家那里!”小蕴完全被卢方地紧张神色给弄糊涂了。她没有感觉到自己地主人有生命危险地迹象。而且呼吸平稳。看起来再健康不过了。现在地情况反而是在睡觉一样。
    
    蒋平看到小蕴在发愣,于是用胳膊肘顶了顶小蕴说:“喂,你在发什么呆啊,大哥跟你说话呢。”小蕴这才回过神来,“啊?啊!哦!好的!”语毕,摇身一变,一匹洁白如雪的骏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卢方把水无月放到了小蕴的身上固好,以免在奔跑的时候会掉下来,准备好了以后,小蕴以她最快的速度带着水无月赶到张管家那。
    
    现在就差白玉堂没到了,卢方看了周围一眼,不见白玉堂的身影,于是问:“你们两个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老五?”徐庆和蒋平对视了一眼,纷纷摇头,卢方皱了一下眉头,“老五的轻功可以说是在我之下。比你们两个任何人都好。没道理会老三还慢啊,不然你和小蕴不可能碰不到老五的。”
    
    蒋平耸耸肩,“可是我和小蕴这一路赶来都没见到过老五啊,不管我们从什么地方赶去,总会有一个交接点,可是在那个地方还是没见到老五。我还以为他早就到了呢,毕竟他的轻功比我们好啊。”
    
    徐庆挠挠头,“咦?大哥,你说五弟会不会去的地方比较远,所以赶来慢了?”卢方闻言仔细一想,好像还真地有这个可能,于是点点头说:“有道理,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不管老五了,二弟还在后面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看起来很虚弱,估计是和无月战斗了一次吧。身体上都是轻微的伤痕,怕的就是有内伤。”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齐点点头,就在他们三个人要赶去救韩彰的时候,身后有一阵轻微的响声,有人在靠近!这是他们三人共同的想法,于是三人都猛地一回头,却发现是白玉堂在运着轻功赶来了。
    
    见到三位哥哥后,白玉堂降落了下来。一脸沉重的表情,皱着眉头说:“大哥,我觉得那个落归根真有问题,我刚才在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我本来想路过的时候告诉他一声我要赶去救二哥,可是我看见他环顾了四周以后就看手里的纸条,看过之后,他只是把那纸条在手心里一握。一阵风吹过,那纸条就变成了白灰。”
    
    卢方听了白玉堂的话后想了想,“没理由啊,他的功力不如我们,就算是我们,也不可能把手一握,就让纸条变成一堆白灰,你要知道,那可是纸。我们能用内力把它弄成一些零零碎碎的碎片以外。要达到那个效果,是需要很深地内力的。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白玉堂闻言皱起了眉头。“老实说大哥,我距离他是很远,我看见他的时候还在运功飞呢,当我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表情后,就在很远的地方落下来看他究竟在干什么,他在看他手里的东西,那薄薄的不是纸张还能是什么呢?还有,就算那不是纸张,可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东西被他那么一握,一阵白灰被风吹散了,他还拍了拍手呢。”
    
    卢方看了白玉堂一眼,已经不是韩彰一个人说他有问题了,白玉堂这个精明的人也说了出来,外加他本来就对落归根有一丝疑惑,就是那种莫名的奇怪的感觉,是因为什么而奇怪,他就是想不通,不明白。
    
    想了一会后,卢方说:“老五,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二弟现在的状况看起来很不乐观,我们赶紧赶过去找他吧。”提起韩彰,白玉堂倒是想起来赶来地目的了,于是关心的问:“二哥怎么样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卢方摇摇头,“我不知道,等找到二弟后,他会解释的。”白玉堂点点头,四兄弟一起飞奔到韩彰的方向。
    
    在卢方的带领下,他们四人到了刚才韩彰的所在地,可是现在的四周空如无一人,根本就不见韩彰的身影,徐庆有些自责地说:“大哥,我是不是不应该这么说二哥啊,估计他又躲起来了。”
    
    卢方闻言拍拍徐庆的肩膀,安慰着:“你的性子大家都知道,老二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性子呢?他只是还没想通,想通了就不会怪你的,你不用自责。”语毕,卢方观察了一下四周,没有任何奇怪的现象,平静如水,看来是他自己走的了,这家伙还是在意老三说的话。
    
    不由得叹了口气,“我们回去吧,去张管家那里看看,以小蕴的功力,这个时候已经送到了吧,我们就不用那么赶了。”因为张管家如果有紧急地事,也会发信号地。


第十三章 可怜的韩彰
    张管家叹着气摇摇头,“少爷们,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真是愧对赛华佗的这个称号,抱歉。”
    
    张管家的叹气让他们四个人原本沉重的面色更加沉重了,如果连张管家都无能为力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医得了水无月了。
    
    赛华佗这个美誉是张管家在陷空岛以后才换的,在三十年前,张管家在江湖上还有一个称号,叫起死回生,在他手里,无论是什么疑难杂症,他都可以医治,就连必死无疑的人,他也能在死神手里把他夺回来。
    
    但是面对水无月这样的病症,他可以说是见都没见识过,只是曾经跟师傅学医的时候听闻过,他也问过自己的师傅这方面的事,但他的师傅也不曾见到过这类病症。
    
    在古时候,双重人格的人很少,多数都是精神分裂者,也就是精神病,疯子之类的,古医学中对这类病症也有过研究,可是最终的效果都不是特别理想。
    
    水无月的症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也就是她刚刚被送到这来的时候,张管家能为她做的,也就只有在这期间给她熬一些补精气之类的药。
    
    这一次,水无月又不知道要昏迷多久,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来传话,说是落归根有事要见卢方他们,约定地点在落归根的房里。
    
    卢方奇怪的皱了一下眉头,“他能有什么事要见我们呢?”白玉堂看了卢方一眼,“大哥,我们要去见吗?”
    
    卢方点点头,“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不管怎样,来者就是客,真要出事了,最起码我们曾经以礼待人,也曾经用心交过他这个朋友。”
    
    白玉堂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迷中的水无月。“大哥,我还是留下来照顾无月吧,你们去就好了。”卢方皱了一下眉头,“五弟,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我们决不能失了礼数。他已经点名要见我们四个了,到时候你不去,人家会怎么想?他目前还不知道你对他有意见,如果说是二弟也就算了。”
    
    卢方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先讲礼数,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有君子之风,要学海一般,容纳百川,这也是他做人的原则。
    
    韩彰这样失礼。卢方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偏偏白玉堂又这样。这两个平时最听话地孩子。最懂礼数地孩子。为了一个落归根。居然连礼节都不懂了。他怎么会不生气?
    
    蒋平再淘气。起码他小事不拘礼。大事还尊礼。徐庆这个人。头脑简单。江湖中人尽皆知。只要平时在重要地时刻提醒一下。徐庆还是不会带给他人反感地感觉。
    
    蒋平看卢方已经生气了。立即出来调和。“老五。无月有小蕴照顾着呢。小蕴地功夫都在我们之上。就算有什么危险了。她也能抵挡得住。更何况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呢。就算无月地身体有什么变化。那也用不到你啊。张管家不比你行多了?何必惹大哥生气呢。他这个人最重礼节了。不是吗?”
    
    听了蒋平地话。白玉堂有些愧色。他低下头说:“大哥。对不起。我一方面是因为对他有怀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担心无月。所以才忘了这些礼数。”
    
    卢方无奈地叹口气。不管他这四个弟弟谁做错了什么天大地事。只要他们一道歉。卢方就算再生气也会原谅他们四个。但也只限他们四个人而已。
    
    这是属于他们地特权。换句话说。他们五鼠哪个人不是这样呢?只是都只限在自己地四个兄弟身上而已。
    
    卢方拍拍白玉堂的肩膀,“好了,这里就交给小蕴和张管家了,我们走吧。”白玉堂点点头,跟着应约去了。
    
    四人来到落归根地客房门前,卢方礼貌性的敲了三声门,“落兄,你在吗?”门比想象中打开的要快,仿佛落归根就是在门前呆着一样,听见声音就立即打开门了。
    
    只见落归根一脸担忧的神色,“卢兄,你们可算来了,我在紫竹林那边散步的时候发现了韩兄弟倒在那里,浑身都是血,看样子伤的不轻,张管家的药房太远了,我就先把他带到我房间里来,给他上了一些止血的药,顺便叫人来通知你们。”
    
    卢方一听韩彰受伤了,再想到见到他的时候,他本来就浑身是血,已经很担心了,现在听落归根这么一说,立即冲进去看韩彰地情况。
    
    几人来到落归根的床上,看见韩彰身上满是伤痕,那深深的刀口,绝对不是卢方最初见到韩彰地时候那个样,这是在卢方走了以后,韩彰又和谁在紫竹林那战斗了一场!
    
    可是水无月的嫌疑已经摆脱了,陷空岛内,每个人都和睦相处,很少有过什么争吵,唯一的外来人就是落归根了,不然还有谁能跟韩彰动手?
    
    白玉堂见到自己的二哥身受这么重的伤,他最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因为苦于么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而自己的二哥也没什么损失,白玉堂能忍也就忍了,但他唯独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伤害他爱地人!
    
    蒋平最机灵,加上他们五鼠只见有默契,有感应,他知道白玉堂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要发火了,可是如果白玉堂这次的怒火止不住的话,要再想找落归根的证据,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不等白玉堂发火,蒋平突然大发雷霆,“这是哪个龟孙子干的!?居然敢伤我二哥,我看他是不要命了,敢挑衅我们五鼠!大哥,是不是我们的入口被人破解了?一定是有外人侵入了,那阵法该改了!”
    
    蒋平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着实吓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落归根和白玉堂,看见自己的四哥这么大发雷霆,白玉堂地怒火立即熄灭了,不过老实说,他那怒火是被蒋平给吓灭的,因为吓了一跳,也就忘了怎么生气了。
    
    蒋平的戏还没演完,他转身狠狠的踢了一下桌子。怒喊:“敢伤我二哥!我抓到他一定要把他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最后一个块字在说出口的时候,蒋平握紧拳头,用内力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他的话音和桌子被砸碎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白玉堂见这情景,不但忘了这么去生气。反而安慰起蒋平来了,“哎哎哎,四哥,你这是干嘛啊,虽然说这是客房,可这桌子可是上好的木料啊,你就这么给震碎了,我们陷空岛一共没几件啊!”
    
    卢方皱了一下眉头,“四弟。现在不是生气地时候,赶紧把二弟送到张管家那里,其他地事。我们慢慢再说。”
    
    好了,要地就是这个效果,戏剧演足了,蒋平做一个最后地收尾,他听了卢方的话,装作才突然清醒,“哎,你看我,就顾着生气了。三哥,我和老五一人帮你拿一个锤子,你赶紧抱二哥去张管家那。”
    
    徐庆哦了一声,把锤子扔在地上,抱起韩彰走了,蒋平推了白玉堂一把,“赶紧的,一人一个。”为什么要一人一个?看蒋平的样就知道了,他双手握住一个锤子的把手。狠狠一运气才把锤子抬起来。
    
    再看看徐庆拿锤子的样,一手一个,就像那个筷子一样那么轻松,可见徐庆的力气有多大了。白玉堂也不例外,他把自己的宝剑挂在腰上,也是和蒋平一样运起内力才抬得起来。
    
    看见自己地四个弟弟都出去了,屋内就剩下卢方和落归根了,卢方看了落归根一眼,拱手敬礼。“多谢落兄救了我二弟。我先替他对你先前的一切不礼貌的行为向你道歉。”
    
    落归根爽朗地一笑,“卢兄客气了。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我的命也是你们救的,就算不是,我见到受伤的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至于韩兄弟的事,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卢兄不要太过介怀了。”
    
    卢方闻言点了点头,“我们有机会再聊吧,我先赶过去看我二弟的伤势,辛苦你了,请落兄在这休息吧,有什么事再通知你,告辞。”卢方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这次不用他跟着去了。
    
    语毕,卢方健步如飞的追上白玉堂和蒋平,落归根看着卢方离去的背影,不禁叹口气,“这就是兄弟情啊,一点都不容许外人**一点。弟弟,倘若我受伤了,你还会为我哭泣吧?”
    
    落归根望着门外感叹无限,一直到卢方他们地身影消失了,他还是在内心感叹着,曾经的曾经,我受伤了,那个可爱的弟弟不管多大了,都会哭的像个孩子一样,但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哭。
    
    在外人面前,他装的像个成熟的大人,可是谁知道他的内心居然是童心未泯,还是那么孩子气。还有他那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那么天真,还带着淡淡的酒窝。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见不到那张可爱地脸蛋了,再也见不到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还有我陪他练武时受伤了以后,那双为我而湿润的清澈眼眸,一切都消失了……
    
    落归根的眼神有些湿润,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可是谁能听见他的这一声叹气里,蕴含了多少复杂的感情的?是怨恨,是悲伤,是忧愁,太多的还是无奈……
    
    卢方赶上徐庆后说:“三弟,我速度快,我来吧,他们两个要拿不动你的锤子了。”确实,白玉堂和蒋平地额头都已经出汗了,还要迅速地赶路。其实他们两个大可以慢慢走,到了地方以后,徐庆还是会返回来自己来取武器的,但是他们两个都担心韩彰,就算不能第一时间听到消息,最起码也要在第二时间听到吧?
    
    徐庆把韩彰放到卢方手里以后,卢方运起轻功一路飞奔,白玉堂和蒋平把锤子给了徐庆以后觉得轻松地多了,其实蒋平完全没必要让徐庆来抱韩彰,论速度,他说什么也比不上自己大哥就是了。
    
    但是蒋平清楚自家兄弟的脾气,如果不给白玉堂找点事做,以他那聪明劲,过一会就能想起来了,要是再搞砸了。他总不能旧戏重演吧?同样的把戏,再来一次,一定会被怀疑,而且也少了那种天时地利。
    
    张管家原本在给水无月煎药,卢方突然冲了进来,大喊:“张管家。快来救我二弟!”张管家闻言心里一惊,二少爷受伤了?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对小蕴说:“丫头,你去帮忙看着点。”
    
    小蕴看着张管家在给韩彰把脉,又朝着煎药的地方看了一眼,眉头不由得一皱,小声嘀咕:“小蕴最讨厌热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药我来看着。你去照顾无月。”这是小蕴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是蒋平的声音,他知道小蕴最讨厌热了。在刚才赶过来的时候,张管家说话的声音大了点,蒋平刚好听见了。小蕴甜甜一笑,转身照顾水无月去了。
    
    卢方他们四个每个人地脸色都是特别担忧,不时的看看张管家,就等着他有什么话说,包括在煎药的蒋平都是不时的抬头看看张管家。
    
    当张管家的眉头一皱,面色沉重的时候,每个人地心里都是一惊。脸色不由得寒了下去。张管家叹口气,“内伤不是很重,只是这身上的刀口有些太深了,还好有止血,不然就是血干而亡了。”
    
    听了张管家的话,大家心里的石头都放了下来,只要张管家这样说,那就证明他医得了,除了和水无月一样的症状。张管家对任何病症都是有十足的信心能医好。
    
    张管家说:“大少爷,麻烦你们帮我准备下热水,我要给二少爷清理伤口。”语毕走到药柜那拿了几味药材,配好了以后递给蒋平,吩咐他怎么煎熬,然后又去拿了外伤的药给韩彰清理伤口。
    
    大伙忙活了能有两个时辰,总算把韩彰身上的最后一道伤口给上好药了。张管家奇怪的说:“大少爷,二少爷身上地伤口和落归根身上的刀上是一模一样,无论是深度。长度。宽度,位置的所在处。最近岛上是不是来了一些什么人啊?”
    
    听了张管家地话。大伙不由得一惊,事情又扯到了落归根的身上,而且又是一个死胡同,这是大家都想不明白的死胡同。
    
    “落归根的命,如果不是水无月弹琴护住他心口的那一口气,他就已经死了。”单凭这一句话,所有人的疑虑都开始动摇了,这还怎么怀疑他是有目的的?可是,如果他没有目的,白玉堂看到地那举动,又怎么解释?总不能明着去问对方吧?万一他真的有目的呢?那岂不是告诉他,大家都在怀疑他吗?
    
    徐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啊!大哥,你说会不会是落兄的仇人追到我们陷空岛来了?”徐庆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说有外人来到陷空岛了,每次都会被大家鄙视一番。
    
    卢方面色沉重的看着徐庆,看得他心里有些怕怕的,直犯迷糊,“大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卢方闻言摇摇头,“不,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一直都不回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我们对陷空岛入口的阵法太有自信了,天下之大,能人多得是,怎么可能少了聪明人?”
    
    白玉堂皱着眉头说:“可是,这未免也有点太巧了吧?偏偏这个聪明人就是落归根的死对头,他们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如此地斩草除根?从他们敢闯入陷空岛,目前还不敢亮身份来看,还是很顾忌我们的。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到陷空岛的?如果早了,那他下手的机会多得是,如果是在今天,那他运气也够差,陷空岛那么大,偏偏被二哥碰见了,还打了一架?”
    
    白玉堂的分析不无道理,蒋平也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老五说的对,还有,二哥一直对落归根的怀疑还没有个说法,他怀疑落归根总会有理由吧?大哥,你当初怎么就不问呢?早问地话,我们就会追着线索去查了,总比二哥这么闷着来地好,还弄出这么多谜团。”
    
    徐庆看着几个兄弟一筹莫展的样子,不由得叹口气,“哎,要是包大人在地话,早就弄清楚了。我们几个也没跟着包大人学过什么推理的技巧。不然,无月在也好啊,可惜,她又有什么双重人格,哎!”
    
    提到水无月,白玉堂想起了一个事。那个雷雨交加,闪电悲鸣的日子,也就是水无月醒来,变成另外一种人格的时候,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于是说:“对了,我记得无月那天醒来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众人异口同声!
    
    白玉堂重复着那天水无月说地话,“晴天突变。风云密布,必有一场祸乱出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堂皱着眉头说:“你们都知道,无月的能力是预言,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说出这样的话,她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那天张管家也在,提起这件事,张管家也想起来了,“哦对,那天我也在场,可是。她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格,会有那么好心的告诉我们什么吗?”
    
    卢方想了一下,“大家都不要忘了,无月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格,可是她说过,无月的记忆就是她地记忆,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只是两个意识,但是在那具身体上的能力是不会消失的。这个无月,也会预言。”
    
    蒋平赞同的点点头,“大哥分析的有道理,如果,无月说的就是这个事,那我们真的就要进入武装状态了,还有,二哥的地雷,也该派上用场了。到时候让大家从密道逃走。我们引爆地雷。”
    
    徐庆的思维不是那么复杂。大家说了那么多,他就总结了一句话。“这么说,落兄是没有嫌疑地了?”分析了这么多,好像还真的没有什么矛头指向落归根,或许,真的是落归根地举止有些怪异,因而让大家误会了什么呢?
    
    卢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韩彰,“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目的,想要对我们不利,又何必救二弟呢?或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什么了,现在的重点应该在他说的那个毒面具三个字上。看来,我们要把所有的武林朋友都问个遍了,总会有认识的。”
    
    蒋平点点头,“大哥,我觉得还是找一些资深地武林前辈问,毕竟他们在江湖这么多年来,多多少少也该听过吧?”
    
    张管家听的一头雾水,不由得好奇的问:“什么毒面具啊?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要说武林资深的前辈,你们可别忘了我啊,我三十年前也在江湖上混过!”
    
    卢方听张管家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张管家曾经在江湖上还有个外号,叫起死回生,当时在江湖上也算是名声显赫,因为厌倦了人间的尔虞我诈,因此选择了陷空岛隐世。
    
    卢方把落归根的事跟张管家说了一遍,只见张管家摇摇头说:“没听过,以前还真的没听过,应该是后起的一个邪派吧?现在江湖上没有关于毒面具的事流传吗?”
    
    四人都摇摇头,卢方说:“从来没听过,我们五兄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隐秘地教派都听过,唯独这个毒面具,记忆中没有什么门派跟这个毒面具有关联的。应该不是武林门派中的人下手吧?”
    
    张管家想了又想,“如果说是毒,我倒是想起来一个门派,四川唐门,以毒闻名天下,可是他们虽然是用毒高手,但家族中的人却都是心高气傲,他们从来不屑带着面具去杀人,他们甚至觉得用唐门的毒去杀人反而很光荣。这样江湖中的人就会一直惧怕他们的毒,畏惧他们,却也称赞他们。”
    
    卢方听了张管家的话,赞同的点点头,“张管家说地是没错,可是唐门中地人,一直都没出现过,无论是武林大会,要争夺盟主,还是说门派聚集商议要灭什么邪派,他们都没出席过。当今的唐门可以说是神秘至极,甚至都没有人知道掌门人是谁,只是每次送了什么邀请函,都会被门下弟子送来一封信,只有淡淡地几个字,不问世事。”
    
    张管家倒是很奇怪,“真有这事?三十年前,我还听过四川唐门的人出来活动过,当时好像是因为祭天大典,唐门的人来瞻仰了一下圣言,之后还真的没听过他们的消息。”
    
    白玉堂问卢方,“大哥,我们要不要给他们送一封信,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们,请他们给一个明确的话?毕竟这要是传出去了,会影响他们在江湖的名声。”
    
    蒋平听了白玉堂的话后,捏了捏下巴,“他们都已经说不问世事了,能告诉我们明确的话吗?更何况,唐门亦正亦邪,名声也不好不坏,历代掌门都行事诡异,除了在乎江湖中的人怕不怕他们以外,名声是好是坏,和他们有关吗?”
    
    卢方想了一下,在脑海中把思绪整理一番,“不管怎样,这事关乎到陷空岛众多人的安危,他们回不回话,我们都要去试试,不试的话,就一点希望都没有,试了还能有一线希望。”
    
    徐庆哦了一声,“那大哥,我要给你准备笔墨纸砚吗?”他还真是个急性子,说风就是雨,卢方不由得无奈的叹口气,“什么时候写都是写,你去准备吧。”
    
    信是在当天就发出去的,这几天除了在忙活韩彰和水无月的事以外就是等着来信了,期间落归根也来过,打听一下韩彰情况。
    
    大约是在第五天的时候,韩彰才逐渐醒来,可是因为虚弱的很,说话有气无力的,刚发出一点声就累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张管家建议他不要说话,安心的调养。
    
    虽然外在的伤势和落归根是一样的,但是情况确不一样,韩彰在潜能爆发了以后,本来就被掏空了所有的精力,偏偏在离开的时候又遇见了一场大战,如果不是凭着一个坚定的信念,只怕韩彰早就倒下了,又怎么会跟人战斗,还弄的伤痕累累。
    
    他们都知道,韩彰凭的是什么信念,是保护陷空岛,保护他爱的人,保护他重要的东西,这一点,单单是从他为陷空岛做的事就知道了,那些被他埋入地下的地雷,即便是爆炸了,也不会毁掉这美丽的陷空岛。
    
    为了设置这样的地雷,他埋头研究了三年,在外漂泊的时候,只要有时间就会研究暗器,行侠仗义,研究暗器,两者都不耽误,而且他放置地雷的地方也很有讲究,不是荒芜的地方,就是很少有人接近的地方。
    
    不要以为陷空岛很美丽就没有荒芜的地方,没有人烟稀少的地方,陷空岛那么大,总有一些地形不适合居住,不适合栽培植物。
    
    而且在必要的地方设置的地雷虽然会损失不少,但是用心修复的话,还是能建立以往的美丽风景。
    
    这些,他们都看得见,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韩彰的受伤,让他们四个衣不解带的守护在身边,这份情谊,当今世上还有多少?


第十四章 启程
    陷空岛如果真的如同大家所分析的那样,有一个强力的对手已经破解了阵法的话,那这将会是一场巨大的浩劫。
    
    现在武林中人,并非每个门派都是正义的使者,他们的好名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现在的现在,他们会演变成什么样,谁都说不准。
    
    五鼠在江湖中也结交过几个真心的朋友,可是他们都独来独往,从来不加入任何门派。相对的,有朋友也有敌人,更有那种在危难中看热闹,并且妄想着从中得益的人更是大有人在。
    
    既然有敌人,那绝对不会只有一个,身在江湖中,以他们五鼠的正直义气,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砾,自然是走到哪,见到不平事就会出手相助。
    
    天下之大,五鼠走过的足迹何止一个印记?在印下这个足迹的时候,演绎了怎样动人心魄的故事?
    
    常言道,智者,当借力而行。对方既然能破解阵法的奥秘,此人的智力一定不弱,而且还极高,那种祖传下来的阵法,不是一般的聪明人就能破解的。
    
    既然是个有头脑的聪明人,他一定不会只用自己的兵力跟五鼠作对,如果说他会聚集一些对五鼠有怨恨的人,一起来报复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这种做法,就是借力。
    
    好多名门正派为了武林盟主位置而想尽办法壮大自己的实力,他们也曾经都邀请过五鼠他们加入自己的旗下,但是被五鼠拒绝了。
    
    他们五个行侠仗义,闯荡江湖,完全是出自最真诚的本意,他们是真心实意的要为天下百姓们做些什么,而不是那些沽名钓誉的伪君子们。
    
    他们无意卷入武林的纷争,不管他们斗的你死我活,只要不出来祸害百姓,随你们怎么斗。五鼠是从来不管的。
    
    在江湖中,他们久而久之也知道了五鼠的脾气,行事作风,所以一般地门派之间的斗争,都不会邀请他们五个,除非是歼灭魔教。出了一个所有名门正派的共同敌人,他们才会邀请五鼠,也只有这类的事件,五鼠才会应邀。
    
    以上地分析。是五鼠根据水无月地那句预言而想到地。目前水无月嘴里说地祸乱。也只有陷空岛最接近了。因为这几天卢方打听了一下外面地情况。一切都是那么地风平浪静。只有陷空岛被危险包围着。
    
    不是他们杞人忧天。而是身在江湖。必须学会时刻警惕。这是他们选择地路。所以要承担地也更多。男儿胸怀家国天下。有这份侠肝义胆又敢于实行地人实在不多了。只可惜。这个世界向来都是在玩制衡地把戏。有好就有坏。
    
    当什么时候善与恶决定了胜负。那么这些是非恩怨也都该烟消云散了。如果坏。那大家就不会说是非。只是在比谁更坏。如果善。又怎会有争吵。人人秉着善心。和睦相处。
    
    对于善恶。每个人地心中都有不同地定义。迫于这个世界上地无奈。五鼠们选择了用一种释怀地心态去看待问题。所求地也少地可怜。他们只求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就够了。
    
    上天好像很喜欢磨炼这些有志气地孩子们。它仿佛是一个大火炉。把地球上所有地人类都亲自熔炼一下。到时候看看谁才是真金。
    
    陷空岛专属地信使送来了一封信。是一封让人无语地信。前几天卢方送信到唐门。信使接到信鸽送来地信件后。第一时间送到了卢方地手上。
    
    信上就只有四个字:不问世事。这是最让人无语的信件了,卢方叹口气。“还好。能回四个字,人家地礼数也到了。这几天我们该准备的也准备了,既然信已经来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卢方他们规定好了一个计划方案,想要去江湖中了解一下毒面具的事,顺便帮落归根查一下他的仇家为什么要对他如此的赶尽杀绝,单凭这份恨意,就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这背后要有多少负面的情绪,只有日后慢慢揭开谜底了。
    
    韩彰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只是说几个字就会觉得困难,而且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舌头不到位,发音也不准,所以韩彰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等着养足了气力一口气都说出来。
    
    所以,他每每吃完药了以后就开始昏昏欲睡,这次地计划没告诉韩彰,他们只想韩彰能够安心的养病,但他们知道,以韩彰的性子知道了他们要去调查毒面具的事,就一定会找他们,所以卢方下了一个死命令:只要身体好了,随时都可以来协助,如果敢不听大哥的话,以后就没这个兄弟。
    
    卢方吩咐张管家的时候很明确的叫张管家说出,这一次他是认真的在说,绝对不是开玩笑。卢方言出必行,韩彰是知道的,所以卢方下了死命令以后也就不担心了,因为韩彰在乎他们五个人地情谊不会比任何人少。
    
    这次出陷空岛,一共有五个人,卢方、徐庆、蒋平、白玉堂、落归根,毕竟这些事都跟落归根有关,卢方他们出去查这些事,他总不好还赖在陷空岛吧?
    
    五个人分别收拾了一些必备地用品后就上路了,这一路走来,就像是在走平常的路一样,没一会地功夫就到了码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落归根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腰部,好像是什么东西没了,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摸。
    
    徐庆看到了以后奇怪的问:“落兄,你在找什么呢?”落归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手摸着自己身上有可能放东西的地方,眼睛盯着四周的地面到处看,“啊?没什么,我就是在找我娘留给我的那对耳环,可是我明明放在荷包里了,荷包哪去了?”
    
    看落归根那副紧张的神色,再想想他的遭遇,就知道那是一份遗物,人在的时候,或许这对耳环根本就没什么纪念价值。可是人不在了,这份遗物就可以让人睹物思人。
    
    落归根找着找着就开始往回去的路走了,因为东西掉了的话,只能掉在来时的路上,眼看着落归根往回走,徐庆立即大喊:“落兄。小心!”
    
    落归根一愣,回头看了徐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实在不明白徐庆要他小心什么,于是挠挠头,奇怪的问:“啊?小心什么?”
    
    卢方看了徐庆一眼,这三弟有地时候还真是沉不住气,本来他都想要跟落归根说了,想以一个很自然的方式一路带着落归根往回走。找那对耳环的,可是被徐庆这么一搅和,卢方不得不提阵法的事了。
    
    虽然人人都知道陷空岛有阵法。也知道就在上了码头后不远就是阵了,可是卢方还是不想特意的告诉别人已经到了阵的所在处,以免有心人会记下出去地时候路是怎么走的。
    
    卢方把这个地方有阵的事说了出来,落归根才一拍自己的脑门,“啊,我都忘了,真是好险啊,这要是走错了,我估计就出不来了。多谢提醒。”
    
    卢方呵呵一笑,“哪里,是我们没有告诉你,我才应该说抱歉,不如我们带着你回去找吧。”落归根笑了笑,拱手敬礼,“多谢卢兄。”
    
    就这样,落归根一路跟着卢方他们走了回去,却也没见到那对耳环。弄的落归根莫名其妙,“没掉路上的话,会掉哪了呢?”
    
    卢方想了一下,“落兄,你最后一次见到那对耳环是什么时候啊?”落归根很肯定的说:“刚才出门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我的荷包里面还放着那对耳环,可是我地荷包好像挂在腰上了啊,怎么会没了呢?”
    
    徐庆挠挠头。憨憨的说:“会不会你放在房间里了。忘了拿了?”他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简单,简单到别人想不出第二个含义。听了徐庆地话,落归根又开始想了一会,卢方看落归根的样子,干脆直接提议回他的房间再看看。
    
    等到了落归根的房间后,打开门,那鲜绿色的荷包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桌子上,落归根脸一红,不好意思的说:“呃,呵呵,不好意思……”
    
    卢方摇着头笑了笑,落归根那副模样,倒也像自己的三弟徐庆,有的时候总是丢三落四,到时候找到了东西地地方,往往都是最显眼的地方,明显的就是忘了拿。
    
    白玉堂看了一眼那个鲜绿色的荷包,眼珠子转了一下,他只是本能的感觉有些奇怪,却不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落归根的举动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却又让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偏偏他就是说不出来到底哪奇怪了!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当一切的事情都看起来特别合情合理地时候,不知道又会因为什么原因而让他的本能感觉到了一丝奇怪,这就是所谓的直觉吧。
    
    对于落归根这个人,白玉堂还是有所保留的,只是目前的情况也不方便对落归根做什么,他现在对落归根可以说是处于无可奈何的状态,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感叹:哎,要是无月在就好了。
    
    这句话基本上是现在大家经常在心里说的,可见他们对水无月已经有了一种无形的依赖,很多事都不想去拿主意,只想做好水无月编排的事就好。
    
    这心态仿佛就是像编剧和演员一样,编剧谱写剧本,演员按照剧本上来演绎故事。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这样,有地人是编剧,有地人是演员,当然也会有观众。
    
    落归根收好了荷包以后,大家再次启程,这一次,卢方还是没提醒在什么地方有阵,反正这一路走来就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实在是看不出来什么地方有阵。
    
    落归根也从来不问关于阵法的事,他知道卢方一定不会说地,如果说了,这阵法还能震住谁呢?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再怎样都不能**五鼠的世界里,到底他们还是把他当外人。
    
    码头上有五鼠专用的船,上了船以后,还是徐庆做船夫,在船舱内,大家都各自整理好位置坐下休息了。
    
    落归根在这个时候说:“卢兄。不管这次的结果如何,我都先谢谢你。”卢方刚想客气,不过落归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于是落归根继续着话题,“我知道。你们是真心对我的,这段日子,我也见证过了你们五鼠的情谊,说真的,我很羡慕。但也因此知道,你们五鼠的世界,没有任何人能进入,有些话,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次出来了,我准备自己一个人在江湖闯荡一番。这些日子真是打扰了,我想世界虽然大。但是江湖地范围内,我们还是会了解彼此的。”
    
    卢方听出来落归根的意思了,只是他没明确的说而已,卢方笑了笑,“既然落兄不准备在这次跟我们一起回来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如同你说的,世界虽然大,但是在江湖的范围内,我们还是会了解彼此地。他日若有缘,何愁见不到面呢?”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言的客套着聊天,蒋平和白玉堂完全插不上话,不过蒋平现在是懒得理他们在聊什么了,因为只是出来这么一会,他已经开始想小蕴了。
    
    想她那平滑细腻的肌肤,摸起来凉凉的,想她那迷人的脸蛋,秀色可餐。还有在夜里,两个人共赴之情的时候,那种刻骨的,一时间魂飞了出去。
    
    白玉堂没注意到蒋平现在那个陶醉的样,只是双手环抱在胸前听着卢方和落归根聊天,越听越觉得奇怪,越是想不通,在落归根的谈吐中,总是透着一股君子风。那是一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地气质。
    
    倘若。这种气质是伪装出来的话,那么眼前这个人可谓是最可怕的敌人。一个人地演技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那真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真相在继续的被落归根颠覆?
    
    白玉堂简直是头痛欲裂,想不到平时没什么事能难倒他锦毛鼠白玉堂的,如今居然因为一个落归根而难倒了,任凭他怎么回忆,怎么想,就是想不通。
    
    他开始怀念起水无月了,怀念水无月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那双清澈却又深邃的眼眸里,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如果水无月能告诉他落归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那许多事都容易想开了。虽然水无月的能力比不上包拯用推理地方式来看出这个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名词,叫做----时间。
    
    时间不会陪你慢慢玩,它的性格冷漠到你无法想象,它从来不理会人间的一切,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任凭你如何撕心裂肺的哭喊呼叫,时间依旧不会为了你而停止。
    
    包拯的推理,如果错过了时间,在有的时候是会留下一生的遗憾。例如,包拯接了一个案子,这个忠臣被人冤枉,设计陷害,一切地证据都在讲述着这个忠臣是个奸臣,倘若包拯的推理还没有结果,这个忠臣被暗杀了,而偏偏在他死了之后,包拯推理出了,他是一个忠臣,是被人陷害,含冤而死的,可是又能怎样?
    
    这个忠臣一心为国效力,最后换回了这样的下场,就算世人看得淡,有的说是时候到了,命运该如此,有的说是因果循环,或许他没做错过什么事,但是祖上或是谁做了什么事因而报应在了他的身上等云云。
    
    不管是怎样,最后留下遗憾的是包拯,因为他擅长的就是推理,而在他地推理还没有成果地时候,就出现了这样的事,包拯只能悔恨自己为什么还是不够聪明。
    
    如果有了水无月地帮助,这些遗憾完全可以避免,在知道了这个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后,调查案件就容易了许多,少走了许多弯路,自然也节省了时间,若能尽早的还人清白,一切的潜在因素也就都没有机会作祟了。
    
    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水无月的机遇,也不是每个人都配得拥有上天给予的恩赐,要得到这份天赋,你要承受的远远比你想像的多,而上天也一定知道你能不能承受这份压力,所以才会给你相对应的使命。
    
    上天给了水无月这样的天赋异能,自然是因为水无月能够承担,可是,命运是有变数的,有的时候,一念之差,就可以从天堂堕入地狱。
    
    明明你可以承受,但你偏偏选择懦弱而不去坚强,这就是浪费了上天赋予你的能力。老天不会强迫你什么,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选择,给了你一份天赋,在你选择懦弱的时候,上天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收回。
    
    只要你能经得起大火炉的熔炼,最后就一定会是发光的金子,不然就只能是一个金矿石,永远没有金子的闪亮。
    
    一阵微风吹过,湖水的清香扑鼻而来,船外的景色依旧是那么美丽,只是看景的人心情不同了,感受到的也不同了。
    
    白玉堂看着船外的美景,突然在想,这个景色,是不是真的美?


第十五章 目的
    下了船,卢方等人在一家客栈住了下来,他们五个人分别要了一个客房,虽然是一人一间房,可是白玉堂他们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聚集在卢方的房间,只是这个房间里没有落归根。
    
    蒋平托着下巴看着卢方,“大哥,我觉得第一站是不是要改一下,去干娘那?”白玉堂听到蒋平这么一说,立即反对,“喂喂喂,四哥,你没搞错吧?你去她那干嘛?到时候她再找点什么事,我溜出来可就难了,上次还是因为无月说好话呢!”
    
    卢方看了蒋平一眼,想了一下蒋平究竟为何由此一言,于是有些不确定的问:“四弟,你想说什么?”徐庆接过话说:“四弟的意思是想要去干娘那拜会一下吧,毕竟我们去庐州还是要经过江宁府的啊。”
    
    蒋平已经习惯性的对徐庆感到无言了,于是摇头叹气的说:“哎,三哥,我拜托你想事情不要那么简单好不好?”徐庆耸耸肩,“我就是这样啊!”
    
    知道卢方还在到等着自己的回话,所以并没跟徐庆说太多,蒋平捏捏下巴,皱着眉头说:“大哥,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干娘为什么不让老五还有我们几个闯荡江湖呢?她以前本来也就是江湖中人,对江湖的事也了解不少,按理说,干娘这样聪明的人,应该看得开这些是非恩怨啊。可是她只是轻描淡写的跟我们说江湖险恶,她累了。对于这个说法,我一直都有疑问。”
    
    卢方也回想了一下跟江宁婆婆相处的日子,从小的时候,有记忆开始,江宁婆婆就已经退隐江湖了。至于原因,她从来都是轻描淡写,每次她不让他们五个出去闯的时候,他们都会问为什么,而江宁婆婆每次都会回答一句话。“江湖险恶。”
    
    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四哥,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娘跟这件事有关系吧?她可不会跟那个什么毒面具的事扯上关系。”
    
    蒋平翻了白玉堂一眼,“我说你是白痴啊,我什么时候说干娘跟这件事有关系了?只是我觉得,她一定不会因为厌倦江湖才退出地而已。总要发生了什么事才会退出的。只是干娘不说,我们也不好多问啊,我没说干娘跟这件事有关系。而是我们要经过江宁府才能到庐州。总要拜会一下她老人家吧?这件事,我也是闲来说说的,主要想表达的意思是,干娘曾经也是江湖中的人!”
    
    白玉堂差点没翻白眼了,“我说四哥啊,你直接说我娘曾经是江湖中地人就完事了嘛,何必扯那么多呢?害的我以为你怀疑我娘呢!”
    
    蒋平撇撇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也是闲来无事才说说的啊,只是我每次想到干娘曾经是江湖中的人。就不免想起这个疑虑,从小到大。我就弄不明白了。当时,干娘的年纪还那么小,她应该不会闯荡多少年才对,难不成偏偏这几年,她经历的事比人家闯荡江湖一辈子经历地事还要多?所以才有退隐江湖的念头?”
    
    卢方无奈的摇摇头,“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还皱着眉头说,弄地事情像有多严重似地,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卢方叹口气,又继续说:“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我对干娘也有疑虑,只是追问的次数多了,得到的答案也一样,就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多说了,所以我也不好多问。”
    
    两位哥哥都这么说了。白玉堂也不得不想起过去地点点滴滴。江宁婆婆从小对白玉堂地教育。灌输地概念就是做人要正直。平平安安就好。还有就是不需要富裕地生活。平淡才真实。
    
    可是无论哪一种思想教育。都是导人向善。却从来没有行侠仗义。为民请命这类地词语出现。包括白玉堂地这身功夫。江宁婆婆指点他地时候。只是告诉白玉堂。不要轻易地使用武功。她教他功夫只是为了让白玉堂有一个自保地能力而已。
    
    哪知道白玉堂天生就是练武地奇才。对武学地领悟能力很强。进步也比一般人要快。而且。他从骨子里面就是一个正气凛然地人。他好像潜意识中明白行侠仗义。为民请命这一说。可是又不明白具体地含义。
    
    这身侠骨从白玉堂有记忆开始就被江宁婆婆压抑着。不断地提醒白玉堂。平平淡淡才是真。几乎在他地记忆里。平淡这两个字是江宁婆婆说过最多最多地词了。
    
    他之所以会出来闯荡江湖。是因为六岁那年。有一次在街上溜达。看见一个恶男在殴打一个弱女子。而周围地人都在旁观。没有人敢出手。因为那个恶男是名副其实地恶男。谁敢插手管这件事。都会被他打地很惨。
    
    六岁地白玉堂就那么站在人群中。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那个恶男看。小小地手紧紧握住。发出嘎巴嘎巴地响声。也就是在那个瞬间。他地那双眼神里。已经告诉了大家。他懂了。
    
    习武,并不能只为了自保,同样的,也要锄强扶弱,路见不平,这个从骨子里就是个侠士的白玉堂,那种浩然的正气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激发了出来。
    
    虽然,他只有六岁,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尽我所能,去帮助一切需要帮助的人,即便最后帮不了他的忙,起码他也尽力了。
    
    那双握着嘎巴嘎巴响的小手突然架起战斗的姿势,一声怒吼就冲了上去,快接近那个恶男的时候,白玉堂纵身一跃,把所有的气劲都灌输在自己的双脚上,狠狠的踹在了那个恶男的身上。
    
    可是,他还太小,即便是用尽了全力,也只是有十几岁孩子的那般力气而已,但要踢倒那个恶男还是绰绰有余的。
    
    落在地上站稳了脚。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倒在地上咧嘴叫痛地恶男,又看了一眼被他殴打的女子,那白白嫩嫩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和嘴角都还挂着鲜红的血痕,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刺眼。
    
    不管这个女子做错了什么事。白玉堂只知道现在地她无力反驳,只能承受被恶男殴打的痛楚。
    
    满心愤怒的白玉堂用他稚嫩的声音,逼人的语气问:“你站起来不比谁矮一截,胳膊腿不比谁少一只,可是别人懂得尊重,你却不懂。还在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你可真丢男人地脸!”
    
    一个成年的大男人被一个六岁的孩子当街教训,这画面未免也有些太滑稽了吧?也许是被一个六岁地孩子感动了。也许是周围地人也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一个孩子都能出手相助,他们做大人的总不能叫一个孩子看扁了吧?
    
    仔细拷问下来才知道,那个男人好堵,而那个女子就是他的妻子,每天要把豆磨成豆浆,然后做成豆花拿出去卖,可是每次赚来的钱都不会留太久。全让他拿去赌了。不仅仅如此,还欠了巨额的赌债。
    
    他的妻子实在是拿不出钱了。他就打她,最后逼得她要逃跑。却被那个恶男发现了,一路追着猛打。白玉堂当时虽然小,可是他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那一身压抑了好久地侠骨终于遍布了他整个身心。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陆续地认识了卢方他们,他也曾经跟江宁婆婆提起过,将来要闯荡江湖,要为民除害。
    
    可是江宁婆婆听到以后,脸色立即寒了下来,把白玉堂教训了一顿,一个平淡的词语,江宁婆婆变换了好几种花样来说,为地就是让白玉堂懂得两个字,平淡!
    
    白玉堂能溜出来,都是因为卢方他们的帮忙,蒋平和卢方两个人从小就有了很深地城府,是他们两个教了白玉堂一招,要对自己的亲娘耍一个毫无伤害的手段。
    
    一个善意的欺骗,就是说,在江宁婆婆面前,他们五个是好朋友,好兄弟,更是个乖宝宝,为了配合这个计划,他们四个干娘干娘的叫着,能有多乖就做到多乖,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白玉堂养足实力。
    
    因为只要白玉堂听话,努力练功,江宁婆婆就会在这层功夫成熟了以后教白玉堂更深一个层次的功夫,终于在他二十岁那年,他实在是忍耐不住了,虽然他知道江宁婆婆还有最后一个绝招没教他,可是除了最后一招,江宁婆婆实在没什么可教他的了,所以白玉堂就跟着四位哥哥走江湖去了。
    
    当然,那一次救了那个弱女子,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江宁婆婆走在街上,没有人不在夸白玉堂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是个大侠什么的,江宁婆婆只是淡淡的一笑,什么都没说。
    
    说来也奇怪了,那次的事,江宁婆婆并没有怪白玉堂,只是回到家以后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半天,看的白玉堂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心里发怵。
    
    随后,江宁婆婆叹口气说:“玉堂,以后别人的事少管,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呢,轮不到你。”
    
    在场的几位,每个人响起江宁婆婆,就会响起白玉堂小时候的事,以他们的默契,回忆起来的都是同一件事,想着想着,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白玉堂笑了笑,“我不知道我娘究竟为什么不让我闯荡江湖,不过这些年来,她也算是默认了吧,娘从前在江湖中的事,或许是她不愿意提起的伤心事,事出必有因,我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卢方呵呵一笑,“五弟的这一身侠骨,那是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干娘的儿子这么棒,她也不会差到哪去,凭她做人的方式就不难看得出来。”
    
    大家只是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这些话题,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突然让徐庆想到了落归根,于是说:“大哥,落兄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呢,会不会觉得无聊啊?不如也让他一起来,大家聊聊。”
    
    因为聊到大家小时候的那些搞笑的事。一时间进入那个世界里出不来了,徐庆的一番话让大家都回过神来,不提还真忘了,对于落归根这个人,大家还需要调查。讨论,而且这次出来的目的就和落归根脱离不了干系。
    
    蒋平起来说:“大哥,我去叫他吧,尽量让他多提一些当年地事,尽量问的仔细一些,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线索呢。就让他当故事一样,把每一个细节,在什么时间什么场景发生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都说出来!”
    
    白玉堂赞同的点点头,“我倒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除了能更深一层的了解当年他的遭遇,获得更多地线索以外,我们或许还能从中找出落归根的证据,不论是什么证据,是对他有利还是有害。都是证明他的一次机会。”
    
    卢方嗯了一声。“老五说的不错,四弟。你去把他请来,今晚在我房间吃饭。大家把酒言欢。五弟,你下去吩咐他们,上些好酒好菜。”
    
    徐庆看自己没分配到任务,于是好奇的问:“大哥,那我做什么?”蒋平和白玉堂相视一笑,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卢方笑着拍拍徐庆地肩膀,“你只要负责跟落归根喝酒就行。”
    
    可是,这才没说几句话的功夫,蒋平就回来了,卢方奇怪的看着蒋平,只听蒋平说:“大哥,落归根没在房间里,我刚才问了一下店小二,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地。”
    
    这个时候,白玉堂也做完了他地事,正好走到门前听到蒋平说的这些话了,于是问:“四哥,那他的房间里,还有包袱吗?”
    
    蒋平点点头,“包袱还在床上放着,可是他去哪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亏我们还以礼相待呢。”偏偏这时候,徐庆接了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话,“会不会是上茅房了?”
    
    他想的,永远都会是那么的单纯,可是这句话说的也是那么地有说服力,他从来不会想落归根地坏,从来都是以真心对人,不像卢方他们三个想的多,所以事情就变得复杂化了。
    
    在他们三个人地怀疑中,落归根没在房间,让他们本能的想起他会不会做什么事去了?会不会有什么举动?可是不管怎样,都想不到落归根会去茅房。
    
    听了徐庆地话,大家都不禁汗颜,或许,落归根真的是去茅房了,也就只有他们三个在那乱想。白玉堂进门后,皱着眉头坐了下来,“包袱还在?包袱?”白玉堂对包袱这两个字特别有感觉,他好像快要想起来什么了,大家看着自己五弟那个认真思考,努力的在回想着什么,默契十足的他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安静的异常,只是突然间,白玉堂狠狠的一拍桌子,“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在看见他的荷包时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了。”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白玉堂,这么个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话,一时间还真的不知道白玉堂在说什么,只听他继续说:“你们还记得吗?落归根被送来的时候,浑身都是伤。”
    
    蒋平想了一下说:“是这样没错了,而且他还快要死了呢,还不都是多亏无月了。”白玉堂点点头,“可是你们有一点应该不知道吧,那个时候,无月也在昏迷中,张管家在给落归根换药包扎伤口的时候,我在照顾无月,我看的清清楚楚,除了那身破到无法穿在身上的衣服以外,他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个荷包是哪来的?而且,那对耳环又是哪来的?”
    
    卢方转念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对啊,那个荷包是哪来的?而且,他并没有打开荷包让我们看他娘亲的遗物,也就是说,我们没有任何人见到那个荷包里面是不是真的有耳环的存在。蒋平点点头,“如果,按你们这么说的话,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每个人做什么都要有一个明确的目的才会去做,不然,落归根搞这么一个小动作干什么?
    
    大家都沉默了,每个人都在尽自己的所能去想落归根的举动究竟意欲何为,直到门口有两个人在说话的时候,他们才终于知道落归根究竟要干嘛!
    
    只听一个店小二点头哈腰的对一个男人说:“刘爷,你找小的有什么事吗?”很明显,那个男人就是住在这一层的顾客,而且还是个常客,那店小二很明显是认识他。
    
    那位刘爷对着店小二呵呵一笑,伸手递给他一张银票,“伙计,我女儿病了,麻烦你帮忙给我买几味药材,剩下的钱就是你的小费。”接下来,刘爷念了十几种药材,可是那个店小二却没拿笔记录,刘爷说完以后,也不问店小二能不能记住,直接催促他让他去买药了。
    
    看了这样的情景,白玉堂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样的举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疑,就在那位刘爷的身影要消失在他们的视线时,卢方冲了过去,拉住了那个叫刘爷的人。


第十六章 侵袭
    卢方礼貌性的对刘爷拱手敬礼,“这位兄台你好,在下卢方,有件事想请问一下兄台,能否请兄台为在下解答这份疑惑?”
    
    卢方的举止大方得体,彬彬有礼,常言道,良言一句三春暖,恶语伤人六月寒,卢方的第一印象就让那个叫刘爷的人觉得非常不错,于是笑着说:“小兄弟请说。”
    
    卢方笑了笑,指着那个正在下楼梯的店小二说:“刚才见兄台对那个小二哥说了一些话,一口气念了几十种药材,说真的,有好多药材我都没记住,可是那位小二哥并没有拿笔记录下来你说的药材,何以兄台这么放心,连问都不问的,就让他去买药了呢?”
    
    刘爷哈哈一笑,“感情你说的是这个事啊?我还以为你要请教我什么呢,这个好说,那个伙计啊,我认识他,也熟悉,他可以过目不忘,只要我念一遍,他就都能记住了。只可惜,这个孩子是这家老板的小妾所生,一点地位都没有,只能在这当个店小二。对于人家的事,我也不方便多说了。”
    
    了解了以后,卢方谢过那个刘爷,各自回房了,不用卢方再次重复了,那个刘爷的话大家都听见了,本来,在他们几个的分析中就把那个无形的对手想象成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如今见到这样的事,三个人的脸色不由得寒了下来。在场的四个人中,唯独徐庆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还在那羡慕的说:“哎呀,我要是有那个店小二的头脑就好了,什么时候上天也给我这样的能力呢?”
    
    三人这次是真的没时间理会徐庆了,蒋平一点要调侃徐庆地心思都没有。只是说:“大哥,我觉得大事不好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哥一定是怀疑了落归根什么,所以才对他这样。不然以二哥的为人。他根本不会小气到这种地步。”
    
    卢方点点头,赞同的说:“没错,整件事情,看似合情合理,却件件让我们奇怪,偏偏我们却不知道奇怪在什么地方。这一次。我们终于解开了一个谜题……”说到这,卢方沉默了,白玉堂见卢方不说话。于是阴寒着脸说:“我知道大哥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还是我来替你说吧。落归根其实也是个过目不忘的人,他把我们出去时候地路记得清清楚楚的,可是如果没有个借口回去的话,他是不会知道如何进入陷空岛的,而我们又带他走回去了一次。”
    
    白玉堂的话说到这,就算徐庆再怎么头脑简单也听出来了,“啊!那个落归根该不会是对陷空岛有企图吧?他把来去的路都记清楚了。那岂不是方便他进出陷空岛吗?”
    
    徐庆这一次地话总算说到点子上了。看见卢方他们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点头,徐庆又想起来个事。于是说:“对了,大哥。我还想起来个事,你也知道,我练功的时候,总喜欢拿着比我地两个锤子还重地东西在陷空岛四处走吧?”
    
    卢方点点头,徐庆这样练功就是为了要练他的臂力,还有脚力,总归就是力气,只是不明白徐庆为什么会提到他练功的事了,只听徐庆继续说:“以前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可是想起落归根的目的,倒也真觉得奇怪了。”
    
    蒋平都要翻白眼了,无奈的说:“天哪,我说三哥啊,你说重点好么?重点是什么?”徐庆连忙摆摆手,“你别打岔,万一我忘了呢?”翻了蒋平一眼,徐庆继续说:“这阵子,我经常在不同的地方看见落归根地出现,还好几次都跟他打过招呼,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估计没有什么地方是他没去过地了。大哥,你说他会不会是在记录陷空岛的地图啊?”
    
    这话一说。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对于地图地事。没有人知道。除了他们五鼠以外。谁都不知道地图地事。藏机阁里面有重要地文件。也就只有陷空岛地人知道。那是卢家历代地资料。还有一些家族地秘密在里面。
    
    虽然这些是人尽皆知地。可是没有人知道里面地檀木箱子里会有陷空岛地地图。本来就只有一份地。那就是属于卢方地。可是他把这份地图多画出来四份。分给了自己地四个兄弟。
    
    对于卢方来说。他们四个就如同是亲兄弟。陷空岛上地地形都该让他们知道。每一代地地图都不一样。因为每一代地岛主都会有不同地业绩。
    
    有些本来是属于果园地地方。因为这一代地岛主喜欢。而变成了花园。因此地图也需要变动。到了卢方这一代。倒也没改变什么。只是韩彰放了一些地雷。从白玉堂让韩彰在上面标志。就算是改变了地图。
    
    既然落归根根本就不知道陷空岛有地图地话。那他就只能凭着他过目不忘地本领来记录陷空岛地地形。本来这还只是大家地大胆猜测。可是徐庆地这一番话。不得不让大家更加一步地信服自己地猜测。
    
    蒋平提议去落归根地房间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能再次地确定。不管结果如何。都要迅速赶回陷空岛。什么毒面具。如果说落归根真地是有目地地话。那么。毒面具地事。或许根本就不存在!
    
    卢方一点头,众人一股脑的冲到了落归根的房间里,蒋平拿起包袱放在桌子上打开,里面除了一些卢方为落归根准备的衣服,没什么异样,还有那个荷包也没留下,估计是带在了身上。
    
    白玉堂紧紧一握拳头,“大哥,事不宜迟,我们赶回陷空岛吧。”卢方点点头,急冲冲的扔给店小二一个元宝就走了,也留下了一句话,“房间不住了,那是费用。”
    
    说完这句话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弄的那个店小二莫名其妙的挠挠头,他就是那个过目不忘的小伙计。年龄不大,应该有二十左右吧。
    
    卢方四人找到了专属的船,徐庆用最快地速度划到陷空岛,此时此刻,四个大男人的心里一个比一个焦急。恨不得现在就已经到了陷空岛。
    
    确实,就如同卢方他们的分析,陷空岛出事了!也印证了水无月的预言,一场祸乱出现了!
    
    只是他们都不明白,落归根的这次动机是什么?为什么他可以如此地逼真演绎着另一个角色?如果不是韩彰的发现,不是白玉堂的看见。就不会有陷空岛的这次防备,为了这场即将出现的祸乱,为了减少伤害而做出的防备措施!
    
    如果是那样地话。落归根真的是太可怕了。左思右想,他们最后想到了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们地仇家来寻仇了,这次地仇敌不同于往日的仇敌,而是一个高智慧,用计谋来复仇的敌人!
    
    可是还有太多太多的谜团让他们无法解开,只是希望。在见到了落归根以后。能问个明白,能让他们知道个清楚。这一次,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出突然。尽管已经做好了防备措施,但那也只是为了减少伤害,并没有彻底的保护。
    
    正在照顾水无月的小蕴是第一个感应到有强烈逼人的杀气传来地,她浑身突然散发出幽蓝色地光芒,空气中立即变得异常寒冷。
    
    张管家虽然是已经有觉悟了,隐约感到小蕴不是普通人,也隐约的觉得小蕴是妖或是魔,可是,小蕴这突然地变化,还是让张管家吓了一跳,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举头三尺有神明!
    
    既然有魔地存在,必然有神明的存在,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不断出现的魔,来维持三界的秩序,只是他们的能力,凡人无法拥有,肉眼也看不见。
    
    小蕴看了张管家一眼,淡淡的说:“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希望你照顾好我的主人,我也会尽力为你们守护这个美丽的陷空岛!”
    
    语毕,小蕴冲了出去,留下了一头雾水的张管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一时间还反应不来,不过听小蕴那意思,好像是有危险?他需要保护?陷空岛也需要保护?可是,究竟出了什么事?
    
    虽然小蕴尽力的赶到了敌人侵袭的第一线,不过第一线已经尸横遍野,满地的鲜血,零零碎碎的肢体,还有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们,那血淋漓的面孔,瞪大的眼睛,似乎想要诉说什么,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小蕴的目光锁定了敌人,那是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敌人,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面具,有的面具是山水画,有的面具是一张狰狞的面孔,总之,每个人的都不同。
    
    他们赤手空拳,却把陷空岛的居民以如此血腥的方式杀害,这究竟是什么仇恨才能让他们把敌人给五马分尸!?
    
    身为神兽,她的使命就是除魔,只要遇见了魔,就一定要除去,虽然这些人都是普通的凡人,至少在她的眼里是这样的。可是这些人的做法,和那些邪恶的妖魔有什么区别!?
    
    小蕴从空中缓缓降落,空气中变得寒冷异常,她是用尽最大的能力,把这个空气中的温度降到最低,低到她的极限。
    
    敌人的手里还有最后一个第一线生活的居民没有被杀,也是刚好要出手杀了那个居民,可是被小蕴这么一弄,感应到了空气中的寒冷,不由得一个哆嗦,愣是放手了。
    
    如果说寒,每个人都会觉得寒,只是按个人的功力来看谁抵御的多而已,功力强的,自然就会少受寒气的侵袭。
    
    那个居民很明显的就是没有敌人的功力高,可是,尽管他已经瑟瑟发抖了,还是用尽全力逃离了现场,并且扯开嗓门大喊有敌人侵袭,为大家敲响警钟。
    
    小蕴自然也注意到了,所以在那个居民逃跑的时候,小蕴缩小了身后的范围,寒气不再包围那个居民了。敌人想动又不敢动,他们本来就是想要无声无息的一层一层的屠杀每一个界线的居民,被那个逃跑的人这么敲醒了警钟,计划要实行起来可就要难地多。
    
    敌人,少说也有一万左右吧。虽然人数不是很多,可是每个人的功力都非比寻常,在这众多的人中,小蕴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虽然那个男人也带着面具。不过,他的面具是银色地,用银子打造出来的面具,其他人的面具却是用普通的材料制作而成。
    
    这个面具,是蝴蝶形的,可是。在这个面具下面,透着一双比那个冰冷的水无月还要寒冷地眼神,不过。不同的是。这双眼睛里面,蕴含了无限的恨意,那是一种比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地眼神!
    
    蝴蝶面具人地一个手下很费力的说出一句话,“主子,这女人的能力好强!”听了手下的话,蝴蝶面具人的眼里有了一些疑虑,喃喃自语:“为什么他没告诉我。这里有个这么狠的角色?”
    
    小蕴听见了蝴蝶面具人的话。不由得奇怪,他?这个面具人说地他是谁?为什么要告诉他陷空岛地事?这些日子。小蕴虽然是了解不多,但她也知道陷空岛的事。是不能乱说出去地,而且她也听蒋平提起过落归根的事,更何况韩彰地事,她也知道的很清楚,毕竟她就在照顾水无月,而韩彰就住在隔壁床,两者之间只是多了一个屏风而已。
    
    小蕴也是在脑海中分析了一下,初步的怀疑的对象就是落归根,对于落归根的气息,她还是熟悉的,可是搜遍了在场的所有人,也没发现有落归根,不由得又觉得奇怪。
    
    不管怎么样,小蕴先限制这些人的行动再说,只听她轻启朱唇,杀气十足的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入陷空岛杀害这些善良的人类?”
    
    小蕴说的话,是出自于习惯,习惯性的说人类这个词,如果是换了别人的话,会换一个词,他们会说人们两个字。
    
    可是这些敌人,没有人有那个脑子仔细想小蕴的话,只是大致明白她要问的意思,回答小蕴的是那个蝴蝶面具人,“如果你不是这个岛上的人,那就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凭你一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斗过我们一万多人的!”
    
    小蕴冷漠的看了一下眼前的敌人,不错,一万多敌人,数目不是很多,只是这些人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即便小蕴是神兽,法力总有用完的时候,更何况,她释放的这个寒气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在这个状态下,小蕴不能使用任何法力,即使是张嘴吐出冰箭来攻击对方也不行。
    
    可是,如果一旦收回了这些寒气对敌人的限制,凭她一个人的力量,是抵挡不住的!小蕴咬了咬下唇,可惜没人看得见,因为她带着面巾!
    
    如果主人能醒来就好了,她就可以用琴了,只可惜,这个距离太远了,没办法用意念感受到灵灵,没办法让灵灵出来帮忙。
    
    小蕴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反正,她可以维持这个寒气五天五夜才能消耗尽自己的法力,不管那么多了,于是淡淡的说:“凭你们?被我的寒气罩压的不敢动弹?也敢出口威胁我?好啊,我们就比比看,是你们耗得起,还是我耗得起!”
    
    小蕴是没想过那么多啦,不过那个蝴蝶面具人倒是想了很多,各种因素都考虑到了,眼前这个女人只要拖延一点时间,他们的计划就多一份危险。
    
    只见他咬咬牙,从腰部抽出来一个暗器,嗖的一声朝着小蕴射去,说真的,这点攻击力,对小蕴来说,要应付它可是太简单不过的了。
    
    小蕴不闪不躲,只是等着暗器飞来,那方向是朝着自己的心口飞去的,就差那么一点距离,暗器飞了过来!
    
    可是,暗器没有那个蝴蝶面具人预想般的刺进小蕴的心口,而是让小蕴那么轻松的用两个手指不紧不慢的,很轻松的夹住了。
    
    他的眼神里面终于出现了一丝恐惧,对于暗器的发射速度,他可以说,不管多远的距离,他都是百发百中,不管多远的距离,那速度永远都是最快的,无人能敌的!
    
    可是,小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只是伸出两个手指在那边等着暗器的到来,然后很轻松的夹住,这怎么可呢?那暗器的发射,可是带着他的内力发射的!
    
    不过,这一丝的恐惧也是一闪而逝,接下来,就是冷冷的一笑,小蕴也就是在他笑的时候,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手里的暗器突然掉落在地上。
    
    那只碰过暗器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手指头开始到手腕都变成了黑紫色。
    
    暗器有毒!小蕴终于意识到了,可是,在下一秒,黑紫色的蔓延就停止了。就在手腕处停止的,小蕴还特意看了一下蔓延到了什么地方,她能看得见,对方自然也能看得见。
    
    只见小蕴抬起左手,食指那长长尖尖的指甲在右手的食指上轻轻一划,黑紫色的血液流淌出来,那只玉手的颜色也逐渐的恢复正常。
    
    不用说,大家都看得见,小蕴已经逼出了毒!而且是用一种他们从来都没见过的方式逼出的毒! 

第十七章 广陵王的兵马
    对于用毒,蝴蝶面具人可以说是自信满满,暗器也是一样,可是这两样用来对付小蕴,可以说是小蕴给了他添加了唯一的一个败笔。 
    
    这种毒,沾到皮肤就会蔓延全身,只是数七次的功夫就可以立即毙命,这种毒只能预先服下解药才行,不然到时候吃解药都会晚了。
    
    当然,这个蝴蝶面具人的手下们也都非常清楚这药的毒性,剧毒无比,也没看小蕴有什么痛苦的表情或是什么努力用功抵挡的画面,只是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排除了毒素,不由得觉得心寒。
    
    这份心寒,比小蕴的寒气罩还要寒,或许,可以说是恐惧也不为过,是的,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感,恐惧眼前这个强大的敌人。
    
    一个寒气罩,罩住了一万多人,限制住了他们的脚步,其实,他们早就应该觉得惧怕了,只是低估了小蕴的实力,直到她排除了毒素才想起来,自己这方有一万多人呢,而小蕴却只有一个人,只是一个人就逼得他们无法行动自如,这份能力早就应该察觉了!
    
    轻敌,果然是失败的前兆,这些人,无一不是精英,就算对方是个女人,战场经验足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到轻敌二字的。
    
    可是,蝴蝶面具人认为自己有资格轻敌,因为他对陷空岛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自然也清楚小蕴了,也知道她叫小蕴,特征就是一个女性,整天带着面巾。一双美丽而攫魂的大眼睛留在外面,很好分辨。
    
    对于小蕴的信息,蝴蝶面具人的印象中,她只是个普通地女子。反而是水无月这个女人才真正的让他有所顾忌。
    
    只听蝴蝶面具人一双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小蕴看了很久,喃喃自语说:“怎么可能?他不可能会骗我的,为什么有这样一个高手地存在她会不知道!?”
    
    小蕴奇怪的看着那个蝴蝶面具人,这个人怎么那么喜欢自言自语啊?于是说:“我奉劝你们,束手就擒。为你们杀的这些人而赎罪,不然的话。我们就试试看好了!”
    
    蝴蝶面具人并没说话,只是盯着小蕴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小蕴目前为止还是很轻松的。但是为了逼毒,她消耗了一些能力,所以寒气罩维持地时间自然就少了一些。
    
    小蕴想地不多。她只想着能拖延几天就是几天吧。因为她记得水无月跟她说过。命运地变数是非常奇妙地。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她也记得水无月曾经跟她说过。这个世界是有奇迹地。而奇迹只会给相信它地人。只要相信奇迹。坚定自己地信心。奇迹一定会出现。
    
    所以。小蕴相信奇迹。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对奇迹有着憧憬。有着无比坚定地信念。没有什么可以动摇她对奇迹地信
    
    有地人总在抱怨奇迹为什么不会出现呢?可是。你有仔细想过吗?你对奇迹地信心够坚定吗?你怀疑过奇迹会出现吗?又有多少人会像小蕴一样。不论什么逆境。都对奇迹有着无比坚定地信心呢?
    
    除了拖延时间。小蕴还在坚信着那个疼爱她。宠爱她地水无月一定会再次出现。再次拿回属于自己地主控权。如果是那样。她倒也甘心地和水无月维持着主仆关系。
    
    可是现在地这个水无月。小蕴见到她那个冰冷地眼睛就会怕。说到底。她就算是拥有了人身。又如何呢?千年地时间。千年地灌输。物换星移。她从骨子里就是兽类。这是无法改变地。
    
    她的思想中,有主人这个名词,对于她们的世界里,只要有了主人,那么这个主人就会高你一等,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当然,不包括契约上的条例。
    
    奴仆惧怕主人,这是一种天性使然,那个心地善良的水无月从来都不会有这个架子,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高谁一等,所以小蕴自然不怕她,反而是从内心里真正的服她,甘心的为她做什么。
    
    而现在的这个人格的水无月,她会的就只是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小蕴,说真的,倘若不是因为有另一个水无月的存在,小蕴绝对不会怕这个冰冷的水无月,她的功力本来就比水无月高的多。
    
    人和神兽不是一个层次的,一个人就算到了极限,都无法赶上一个普通法力的神兽,这就是差距,永远无法越过的界线。
    
    卢方四人已经到了陷空岛,越过了阵法以后,卢方朝着信鸽的地方跑了过去,拿过来一只鸽子后吩咐白玉堂以水无月的名义对广陵王呼救,请求广陵王派兵援助陷空岛,可惜的是水无月早早就把那个月牙形的信物还给了广陵王,不然的话,可以利用这个信物直接调兵了。
    
    广陵王在上次临走的时候,送给了水无月一个信鸽,这个信鸽是专门用来联系他的,可以飞回他的住处,这个时辰也已经快要接近黄昏了,广陵王本来是打算要去温柔乡寻欢作乐的,可是这鸽子一飞来,他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他的住处没有人知道,只有水无月的那个信鸽,如果说他的这个皇妹只是没事聊聊天的话,倒也还好,可是他对水无月的观察,不像是没事闲的无聊就写点信传送的人,可是,除了这些,还能有什么事呢?
    
    广陵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水无月一定出了什么事,利用这个信鸽来找她求救!到底是皇家的人,头脑转的就是快,这不能怪他们,只是他们生在帝王家里,从小学的就是一些复杂的东西。
    
    其中的复杂程度,外人是永远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清楚地,所以,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皇帝。排除那些昏庸无能的皇帝以外,能当上皇帝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赵昊云快速的打开绑在鸽子脚上地信件,如他所料。水无月果然出事了!他立即回到桌子上写了一个纸条绑在另一支鸽子的脚上,这个鸽子飞往的路线是他的那个在扬州的管家住处。
    
    绑好了信件,广陵王把月牙形地信物拿了出来,也绑在了信鸽的脚上地,这个东西没有多少重量。以鸽子的承受能力还是可以带动的。
    
    放飞了鸽子以后,赵昊云坐在书房里面沉默的想了好久。没有人知道他那双深邃地眼神里究竟蕴藏了怎样的含义,皇家的人,永远都不会是那么简单。
    
    白玉堂始终在担心广陵王会不会出兵帮忙,因为信件写的很简单。只是要求广陵王派五万精兵去太湖的码头,那里会有人接应他们,原因就是水无月出事了!
    
    四个人以最快的速度飞奔着赶向居民住处的第一线,卢方趁机说:“我们陷空岛地存亡,就看天意了!”
    
    蒋平点点头,“不过可惜,二哥地地雷没放在居民居住的地方。主要就是引爆那些在埋伏或是走到那个地方准备埋伏地敌人。不知道凭我们几个的力量,能跟对方斗多久。”
    
    徐庆冷哼一声。“我才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多少实力。总之入侵我们陷空岛就是不行,拼了这条命也要杀个够本!”
    
    徐庆地话音刚落,卢方突然大喊一声,“停!”几人都应声停下来了,因为,前面是一片云雾,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天色也已经近黄昏了,视觉也开始变得困难起来。
    
    白玉堂皱着眉头看着远方说:“怎么会这样?怎么都是雾呢?好像不是普通的雾,这未免有些太朦胧吧?”
    
    蒋平盯着远方看了一阵,本以为可以看出点什么倪端,奈何叹口气说:“还是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雾绝对不是普通的雾,大哥,怎么办,那个地方刚好就是居民的住处了!我们是冲还是不冲啊!?”
    
    徐庆也关心着岛民的安慰,而且他的性子又急,“管他那么多呢,大哥,我们冲吧,如果连我们都不管他们了,就真的没有人能帮他们了!说不定,他们现在还在痛苦的煎熬呢!”
    
    徐庆的话很实在,他有什么说什么,有的时候,越是在不好下定决心的时候,越是在很多复杂的情绪缠绕的时候,徐庆那些简单明了的话就是清醒剂!
    
    卢方狠狠一点头,“兄弟们,呆会你们自己要多加保重!冲!”卢方的一声令下,就算他们只有四个人,就算他们不知道前方那个未知的雾是否存在着危险,可是为了他们的家园,哪怕只有四个人,他们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力挽狂澜!
    
    越是接近前方的雾气,越是觉得寒冷,这种寒冷的感觉让蒋平觉得异常的熟悉,越是接近,蒋平就越觉得亲切。
    
    正在和蝴蝶面具人对视僵持着的小蕴突然眼神一变,变得异常柔情,满眼的笑意,因为她隔着百里之外的距离就感应到了蒋平的存在,还有三个她熟悉的气息。
    
    不管他们四个能演绎出怎样的奇迹,总之,对于小蕴来说,奇迹已经来临了,蒋平的出现就是最好的奇迹!
    
    蝴蝶面具人很显然的是感觉到了小蕴的变化,那原本蕴含着敌意的眼神突然变得柔情,不过,他想的可不是小蕴因为感应到了蒋平才会有此变化的,而是想到关于小蕴的信息。
    
    那个告诉他信息的人说,小蕴有一双攫人心魂的双眼,由于顾忌小蕴的实力,又想起来这句话,不由得警备了起来,感情他是觉得小蕴要使用什么新招了!
    
    不过,小蕴确实出新招了,不过不是对他们出新招,而是对蒋平他们出新招!
    
    只听蒋平突然大叫:“啊!是小蕴!这寒气是小蕴散发出来的,你们看,你们看!”顺着蒋平手指的方向,前面一片云雾朦胧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个清晰的通道。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冲向了那个通道。没有了寒气的逼人,他们四个的速度进行的更快了,只是一转眼地功夫就到了小蕴的身边。
    
    不过,他们站在云雾外面。不能靠近小蕴,因为小蕴站在寒气罩里面,所以蒋平他们依旧是看不到敌人,只是,他们现在站的位置。却是让他们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那遍地的尸体,零碎地肢体。一张张瞪大了的眼睛,不知道是多少人命堆积起来地地面,那鲜红的黏稠血液腐蚀着大地。
    
    怒火,就是在那一瞬间爆发的。即便是居民,也如同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同样都是那么善良,以礼待人,可是,上天为什么要让他们落得如此下场呢?
    
    小蕴感应到了蒋平和其他三个人地怒火,于是把对方的实力还有数目都分别说了一下。并且告诉他们自己可以撑多久。让他们冷静下来好好想对策。
    
    可是,徐庆是个简单的人。该怎样就怎样,他现在就只想着报仇。杀了那些残忍的敌人,根本就不会理智一点的听小蕴说什么话。
    
    无奈,小蕴将寒气蔓延,笼罩住了卢方他们四个人,在寒气罩里,因为这刺骨的寒意,让他们冷静了不少,也因此让他们看清楚了敌人。
    
    只可惜,即便是卢方他们跟小蕴的关系,寒气罩依然不买账,照样限制住他们四个人,这简直就可以说是不分敌我,只要被罩住,任何人都要被困在原地,用自己地功力抵挡寒气。
    
    当然,换了普通人地话,估计没多久就会变成冰雕了,好在寒气罩并不是死的,小蕴还可以调节一下,例如刚才放蒋平他们过来地举动。
    
    小蕴不太会动脑想一些人间的事,她对人间了解地还不是很多,虽然有很多地方都和神兽一族没什么两样,例如相处的方式什么的,都不太习惯,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她知道一点,遇见什么事,要冷静,当然,她天性的惧怕自己的主人这一点,不是说冷静就可以冷静的,要分什么事。
    
    只听小蕴的声音缓缓传来,“你们先不要发怒啊,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对策,现在我们说的话都叫他们听见了,我也说了我能撑多久,他们都清楚我的实力了,如果你们不赶紧想办法的话,被他们想出办法,大家都要同归于尽了!”
    
    一听小蕴这话就知道她真的是不太清楚人类,小蕴告诉卢方他们四个人,她最多就只可以撑四天了,可是你想想,对方和你不一样,你不需要吃人间的五谷杂粮,可是他们需要!
    
    就算他们能挺个四天不吃饭,但是总不能缺水吧?人是离不开水的,照小蕴这么耗下去,倒下的就是对方了,如果他们拼了最后一口气而冲出小蕴的寒气罩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想要成功的脱离寒气罩的话,又不知道要恢复多久才能恢复到十层的功力。
    
    白玉堂四人对视一眼,只听蒋平说:“小蕴,你真是好样的,能捆住他们四天之久,我已经请朋友带五万精兵来了,你就先跟他们耗着吧,四天,不吃不喝,我看他们早晚都要倒下,何况还要运功抵抗你的寒气呢!”
    
    被蒋平这么一夸,小蕴的脸蛋突然泛起了红晕,不过没有人欣赏得到这副攫人心魂的画面,她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你说的也是,我可以不吃不喝,但他们毕竟不是我,等你的朋友派兵来了,我就可以休息啦!”
    
    蝴蝶面具人盯着蒋平看了半天,似乎是在考虑着蒋平的话真实性有多少,不过,看小蕴这变态的程度,他已经信了一大半了,暗叹:五鼠果然精明,就如同传闻中一样不好对付!
    
    周围一片寂静,他还在奇怪,为什么他的手下们都不说话了呢?于是好奇的转头看了一眼,原来,他的手下们都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说话了,都在抵御着寒气。
    
    看来事情不妙啊,蝴蝶面具人闪过了想要撤退的想法,可是偏偏又不甘心,如果这次撤退了,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了,说不定这五行阵法都会被他们换掉了!
    
    真是进退两难,矛盾异常!就在蝴蝶面具人迷惑的时候,卢方的声音传来了,“小蕴,你可以再次使用一下刚才的能力吗?让我们过去把那个带着蝴蝶面具的人抓过来!”
    
    听到卢方的这句话,蝴蝶面具人心里一惊,刚才虽然没看到小蕴使用了什么花招,反正出去的五鼠已经回来了,一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做了什么手脚,说不定是什么障眼法。
    
    看这样子,估计这个女人又要使用刚才的手段了,想到这,蝴蝶面具人立即有了想要撤退的念头,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小蕴的声音传来,“我也想啊,可是我不能那样做,我只能在四周伸缩,那样的方式我没办法做到哦!”
    
    要说这人的思维,还真的奇怪,当你只有一条路的时候,你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条路,可是,一点你发现,前面还有可能是一条路的话,你又开始在迷茫了。
    
    蝴蝶面具人就是这样的人,他此刻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说到底,他就是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是,他不懂,他的好运已经用完了,从他被小蕴的寒气罩控制住的那一刻,他的机会就已经不是好机会了。


第十八章 战役开始了
    小蕴并不想让蒋平受苦,还有他最爱的兄弟们,所以小蕴干脆收回了寒气罩的范围,避开了蒋平他们四个,并且说:“蒋平,你们好好想想吧,只有四天的时间了,想好了再决定,我会尽力到最后一刻的!”
    
    没有了寒气罩的笼罩,蒋平看不见小蕴了,只能听见她那甜美的声音,就算是小蕴能挺四天的时间,可是这期间一定是非常辛苦吧,说不定还非常痛苦呢!
    
    卢方皱了一下眉头,站在原地呆了半天,那个表情是在思考,这些白玉堂他们都知道,所以没有人打断卢方的思路,只是带着焦急的心情等待着卢方思考完毕。
    
    大约过了一刻的时间,卢方叹口气,“刚才的情况,我仔细分析了一下,我看得出来那个带着银色蝴蝶面具的男人在看向我们的时候,眼睛里面充满了恨意。他想退出去,是因为畏惧小蕴的实力,可是他偏偏又不想错过这次攻打陷空岛的机会,他一定是知道,错过了这次,以后想攻打陷空岛就难了!”
    
    听卢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回响了一下,确实,每个人都特别的注意那个带着银色蝴蝶面具的男人,因为他很明显的就是这群人的领袖,所谓擒贼先擒王,这也是卢方要求小蕴用那种方式的原因。
    
    蒋平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说:“他就不怕这么耗下去的话,他会损失惨重吗?如果他肯退出的话,凭我们几个人根本就拦不住他们要走的路,而且对方一万多人。一口气叫小蕴用这种方法弄死了一万多人,可是对她地修行有很大的影响的。我不知道她和无月的契约上有什么规定,好像不能随便杀人吧?除非主人下命令。”
    
    小蕴听得见蒋平说地话,于是抿嘴笑笑。没错,如果没有认主的话,小蕴可以用这种方式弄死这一万多人,可是,如果在没有主人的命令下就杀人。可以说是违背了契约条例,到时候主人要是惩罚的话。就必须接受!
    
    更何况,她心中的那个主人曾经对她说过,如果可以,尽量不要杀人。这样会增加罪孽,而且神兽地修行也不宜杀戮太重。
    
    寒气罩里面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最开始是有人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吃了,紧接着,另一个人看到了,也拿出来吃了,就这样。一个接着一个。大家都拿出来一个药丸往自己地嘴里送。
    
    蝴蝶面具人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一个的吃下那颗药丸,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反应。那双冰冷的眼神里面已经开始有了云雾。
    
    那是一颗毒药,没错。剧毒无比,可是,这颗毒药不会让你立即身亡,而是激发出来你身体里所有地潜力,并且在这份潜力的基础下再增加百倍的功力!
    
    这个效果。能维持三天!三天过后。整个人都会在瞬间化成一副白骨。一万多人。足足有一万多人。这么多地人。都甘心地吃下这颗药丸。每个人地眼神里面。都是带着无限地恨意和必死地决心。当然。还有那对生命地藐视。那种毫不在意生命。只求能够达成目地地眼神。着实让知情地人汗颜。
    
    小蕴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可是她本能地感觉到敌人地实力在慢慢地增强。一股强大地杀气直逼着小蕴。
    
    小蕴那秀气地眉毛紧紧一皱。面色有些痛苦。这股强大地杀气几乎已经和她地能力成为正比了。可是。小蕴还感觉到敌人地能力正在逐渐地增强。按这样下去地话。他们一定会冲破寒气罩。到时候小蕴可就真地没有任何一丝法力去和这些人纠缠了!
    
    杀气终于透过寒气罩直逼着卢方他们四个人。感应到了这股强大地杀气。四人立即进入了戒备地状态。只见那如同云雾般地寒气罩。犹如玻璃破裂一般。一块一块地掉落下来。
    
    噗……
    
    一道鲜红地血液从小蕴地嘴里喷出。她地表情显得非常痛苦。那娇柔地身躯没有任何一丝力量支撑了。缓缓倒下。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前方的敌人一股脑的冲来,眼看就要践踏着小蕴的身体跑过去了,蒋平立即冲过去把小蕴抱了过来,放在一边后立即冲到卢方他们三个身边准备战斗。
    
    这些人的实力,可以说是两个人的力量加起来就顶上一个卢方,单单只有他们四个人,不会用多少人,也不会用多少招式,直接就可以杀了卢方他们四个,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过就只有一百米而已。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琴声响起了,弹奏的是那种杀人的乐曲!而这首乐曲,也只有水无月一个人能弹奏出来!
    
    奇迹,是奇迹出现了!小蕴听见了琴声,嘴角微微上扬,是主人出现了,她来救我们了。想到这,小蕴就进入了昏迷中。
    
    听到琴声,每个人的心里想的都是一样,是水无月来救他们了!这么说的话,水无月一定是变回了他们所熟悉的水无月了?
    
    卢方他们四个人已经开始后退了,准备撤退到水无月的身边,在那之前,蒋平先跑过去把小蕴抱了起来!
    
    咚
    
    一个重音响起,前面一排十几个人纷纷被琴的气劲给打中,喉咙处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当场毙命!接下来就是第二排,接着重音响起的时候,第三排的人陆续倒下。
    
    这画面看得蝴蝶面具人心惊胆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断的说:“不可能,怎么可能?他为什么没告诉过我有人可以用琴声杀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我!”
    
    蝴蝶面具人的声音越说越大,不过没有人听得见,现场上,只有他的那些手下们冲出去的时候呐喊地声音……
    
    卢方退到了水无月的面前。本能的看向水无月,想趁机说声谢谢,可是当他看到水无月以后,想说的话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了。
    
    没错。这是水无月,不过不是他们熟悉的水无月,而是那个有着紫色眼眸的水无月,那双冰冷的眼眸,在弹奏这首杀人的乐曲时。所散发出地寒冷比平日多百倍!
    
    不止是卢方一个人注意到了,大家都注意到了。看来,那个温柔善良的水无月还是没出现,最后依旧是被这个水无月拿到了主控权!
    
    随着一波又一波地人倒下,水无月的额头开始冒冷汗了。她现在不仅仅要消耗内力,更要弹奏的迅速,否则的话,敌人不断地前冲总会拉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白玉堂注意到了水无月的表情,她已经开始有了难色,这就证明她支撑不了多久了,曾经听她说过。如果体内的内力耗尽的话。会导致死亡!
    
    白玉堂一个箭步冲到了敌人面前,拔出他的宝剑开始斩杀。对于白玉堂的这个举动,大家很快地从水无月地表情上了解了。也纷纷的加入了战斗中。
    
    只是他们不知道,现在地这个水无月可以说是公立比那个水无月强很多,应该是属于加强版的那种吧,这个水无月能激发出自己地体内的潜能,而那个大家都熟悉的水无月从来都没研究过怎样激发自己的能力。
    
    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如果是那个大家都熟悉的水无月在弹奏杀人的乐曲的话,绝对不会坚持到现在这个程度。
    
    杀人的曲子比其他的乐曲要消耗的内力多很多,更何况水无月的修为也不是很深,这才杀了没有一千人左右吧,她就已经觉得有些困难了。
    
    对于自己的能力,这个水无月很清楚,也清楚她根本就杀不了多少人,可是,不要以为她是良心发现了,想要来救大家的。
    
    其实,她完全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跟小蕴的契约条例中明确规定,倘若主人在自己的仆人遇见生命危险的时候还不出手相助,那么她一定会被雷劈!
    
    怎么说,她也是凡身**,一个天雷劈下来,这副凡人之躯怎么可能承受得起呢?偏偏她早不醒,晚不醒的,就在那群人吃药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没多久,就感应到了小蕴有危险,如果说,她还在昏迷中,不知道还情有可原,不算违背了契约条例,可她偏偏就是在那个时候醒来了,还感应到了,聪明如她,怎么可能会吃这样的亏?
    
    那个条例是这样规定的:倘若主人有危险,仆人必须尽自己的全力去拯救自己的主人,反之,倘若仆人有危险,主人也一定要尽自己的全力去救它,如有违背契约条例者,一道天雷劈下!
    
    所以,水无月必须要尽自己的全力去做她能为小蕴做的事,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痛恨契约,当初签订契约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谁知道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其实,她早就预料到了,因为那句预言是她说出来的,还有谁能比她更清楚的呢?只是,她不知道那究竟是怎样的祸乱而已,所以她说不想管他们的任何事,只想安安静静的呆着。
    
    天晓得为什么小蕴会跑出来帮忙,要是能顶得住还好,偏偏让她有生命危险,弄的水无月不得不去帮忙。
    
    水无月必须留着最后四层内力了,这四层能力能让她带着小蕴逃跑,也算是尽了最大的努力,再继续下去的话,就不算是救小蕴了,而是救白玉堂他们。
    
    更何况,水无月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救小蕴,眼看自己快要挺不住了,她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小蕴,拎着琴就跑了。
    
    这可是苦了卢方他们四个了,本来就实力悬殊,而且对方还有相近九千人,就是在看到水无月逃跑的时候,那一刻的分神让他们四个身中数
    
    这是一种类似于小匕首的刀,他们明明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可是偏偏在接近人的时候,衣袖里面就出来一把小刀。狠狠的刺进对方地身体里。
    
    完了,终于要死了,不过,我总要杀死几个人。在我耗尽最后一丝生命力时找几个垫背的,尽量的为了陷空岛的那些善良可爱地人们减少一点伤亡,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我也尽力了……
    
    这是他们四个人此时此刻同样的想法,连水无月都跑了。还能有谁来救他们呢?岛上的人,已经听卢方的吩咐。从安全通道逃跑了,没人了,真的没人了,广陵王地兵马还没到。远水依旧是解不了近火,求助,只是抱着一线希望而已。
    
    就在他们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刺眼地白光闪现出来,慢慢的浮现出一只成年鹿的身体轮廓,通体洁白如雪。
    
    不过,也只有卢方他们四个人看得见而已。敌人就只能看见刺眼的白色光芒。什么都看不见,光强地让他们无法睁开眼睛。
    
    “是灵灵!”徐庆激动的叫了出来。没错,是灵灵。那个住在琴里面的小白鹿,不过,现在的她好像已经长大了一样,不在是那可爱的小白鹿了,而是一只俊俏的成年白鹿。她浑身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污痕,只见她那身雪白的毛发突然立了起来,只是一眨眼地功夫就发射了出去,那细如丝般地毛发如同箭雨一般迅速的朝着敌人射去。
    
    碍于刺眼地白光,没有人看得见这如箭雨般的毛发朝着他们发射过来,只是耳朵灵敏地一动,本能的躲过几根,可是还是会有落在身上的毛发。
    
    那毛发不痛不痒的射在身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是进入了敌人的身体里了吗?是的,是进入了敌人的身体里面了,而且进入身体里面后就融化了。
    
    早说过,灵灵的毛发有毒!被她的毛发射中就会中毒而亡,不过,这次的毒好像不同于往日,他们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还在用胳膊挡住眼睛,无论怎么都睁不开。
    
    灵灵无奈的叹口气,白光也突然散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状况出现了,他们突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睛里面闪着红色的精光,狰狞无比。
    
    接下来,一个让人不可置信的画面出现了,那些双眼闪着血红色精光的人突然倒戈相向,开始残杀自己人!
    
    他们的实力相等,拼杀起来也会过几招才会让对方的身上挂彩,紧接着取对方的性命。
    
    蝴蝶面具人看着这不可置信的画面,又开始喃喃自语:“他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陷空岛还有看不见的强敌!?这绝对不是人,一定是妖怪!以他的智慧,不可能不知道陷空岛有妖怪!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是想我送死!?”
    
    他的双眼里突然间充满了恨意,这种恨意比看着五鼠的时候那恨意还要强百倍,那是一种对另一个人的恨!
    
    如果,不是爱到一定的深度,他又怎么可能会对那个人有如此深刻的恨意?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喊杀声,广陵王的援兵到了!卢方他们听见了,他们四个用自己的武器支撑着地面,能不倒在地上的话,尽量让自己站着!
    
    灵灵朝着远方看了一眼,身影渐渐的消失在空中,敌人内乱不断,又逢广陵王的兵马从后夹击,这次的战役,真的是有的打了。
    
    军队,实在是不比那些江湖中的人,这五万精兵虽然是精英中的精英,不过可惜,他们始终不是这帮人的对手,总要十几个人一起对付一个人才能把对方解决了。
    
    既然是精英,必然看得出来他们在起内乱,自己人在杀自己人,所以,每到遇见在砍杀自己的人的那些人时,大家都会很有默契的避开,让他们用自己人的手杀自己的同胞。
    
    蝴蝶面具人突然一声仰天长啸的怒吼:“啊!”他的双手突然多出了两把小刀,发疯了似的砍杀周围的人,一双嗜血的眼睛变得异常的狰狞,从他视线里面,看到的就是一片血红,好像每个人都一样。
    
    都是在用一双敌意的眼睛看着他,不管是谁,只要他见到了,一刀就刺进对方的身体里,就算那个人是肯为他服下如此剧毒的药丸,那最衷心的手下,他依旧照杀不误。
    
    这就是典型的失去了理智,说他疯了的话,一点都不为过吧,如果不是疯了,他怎么会杀自己的手下呢?当然,广陵王的兵马他没少杀,可是,那些眼里闪着血红色的精光的人,也在他身上补了不少刀。
    
    真不知道广陵王究竟是怎么训练出来的这些人,一个一个都精的跟个猴似的,尽管功力不如他们,可是他们有眼睛,有脑子,在那个蝴蝶面具人发疯的时候,都避开的远远的,让他遇见自己是手下杀。
    
    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的事还没搞定呢,广陵王的兵马身后又来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同样也都是带着不同的面具,一路喊杀着包围了广陵王的兵马。
    
    战役,已经开始了,天下要乱了,预言是不是已经快要印证了呢?其实,战役早就已经开始了,早在那个在晋州的时候,妖魔的出现,天下就意味着要乱了。


第十九章 一道血痕
    噗……
    
    一道鲜血从水无月的嘴里喷出来,那黏稠而带着血腥的甜味充满着水无月的香舌,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双眼睛冷漠的盯着小蕴,很显然,她是不屑为了救小蕴而付出这样的代价。
    
    内力耗尽了四层,却也正是给了体内那个水无月一次机会,现在是不管有什么潜在的因素,都有可能让她体内的那个水无月再次拿回主控权。
    
    一道白光出现,刺的水无月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当白光逐渐散去,水无月才渐渐看清眼前的事物,那如雪的毛发,熟悉的轮廓,不是灵灵是谁?
    
    灵灵看了水无月一眼,仿佛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平淡,她的眼泪没有了往日的笑意,只是走到小蕴面前,俯首咬下带在小蕴脸上的面巾,并且对着小蕴吹了一口气。
    
    一团白雾从灵灵的嘴里吐出,慢慢的进入小蕴的嘴里,随后,趴在小蕴身边守候着。
    
    水无月漠然的看了灵灵一眼,对于灵灵,她不陌生,只是两个人从来没说过话而已,看到她对着小蕴吹的那口气,分析下来只有一个可能,她们同样是神兽,那口气应该是属于仙气或是神兽的气息之类的,除了有治疗的效果,水无月实在是想不出还能有什么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嘲讽的一笑,灵灵的耳朵一动,很显然是听见了水无月那嘲讽的笑声,只听灵灵那清脆婉转的声音响起,淡淡的说:“这副身躯给你,真是践踏了上天的杰作。”
    
    水无月双眼一寒,狠狠的盯着灵灵看,“你说什么?”灵灵高傲的抬起头,目光看向远处,“她虽然不太擅用自己的能力,虽然什么都比不上你的领悟力。可她最起码不会丢下同伴自己跑了,也不会为了个什么契约才去救小蕴。今天地事,我想你看的很清楚,你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无论你多聪明。却始终是凡胎。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做的事,也不过是凤毛麟角而已。真的当你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愿意救你,到时候别说什么主控权之类地了,那副身躯如果玉损了,你和体内的她,同样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灵灵的语气,极为平淡。平淡到让人听不出任何情感,她仿佛是在念一段别人写的话一样,可是,这些话却结结实实的刺到了水无月的心,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对别人的语言有了感觉。
    
    或许,这种感觉可以说是震撼,也可以称之为醒悟。不管怎样,现在的水无月,第一次对自己的存在。自己地想法,自己的内心有了怀疑。
    
    不对吗?难道我这么想不对吗?就在水无月在内心问自己地时候。另一个温柔地声音在她地脑海里回响起来。“不对。如果你仔细想想灵灵话就会知道。刚才。你已经输了。如果。没有灵灵地出手相助。你认为。你还可以坐在这里和灵灵说话吗?剩下四层内力地你。遇见那些敌人。你可以说是如同没有内力一样。这个世界。相辅相成。不是唯我独尊。何况。我们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而已。”
    
    水无月地眼神黯淡了下来。她一脸地迷茫。回想着那个温柔地声音。还有灵灵那清脆婉转地嗓音编织出来地那些平淡地语句。
    
    是啊。如果没有灵灵地出手相助。敌人就会追上来了。我又怎么会坐在这里呢?虽然。那群人是服用了药物才变成这个样子。拥有强悍地实力。可是谁又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次遇见这样地事呢?
    
    我一直都不屑有朋友。那是因为他们地实力远远不如我。我要他们有什么用呢?刚才地情况。还是要我出手救他们才行。这样地人。怎么配做我地朋友?
    
    就在水无月这样想地时候。那温柔地声音又回响在了她地脑海里。“按你地意思。灵灵配做你地朋友了?”
    
    水无月看了灵灵一眼。这个白鹿拥有强大地实力。虽然她那刺眼地光芒无法给敌人带来一丝一毫地杀伤力。不过。她能利用这个光芒限制住敌人。然后用她那有毒地毛发攻击敌人。两者功力互相配合才发挥了最理想地效果。缺一不可。
    
    没错,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朋友!于是,嘴角微微上扬,“那好吧,我可以改变一下想法,也可以有朋友,像灵灵这样实力强大的,才配得上做我的朋友,而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在你危险的时候救什么的。”
    
    灵灵闻言轻轻一笑,她那圆圆的眼睛弯起来,带着笑意的时候特别好看,只听她淡淡的说:“因为我的实力够强大,对你有帮助,所以你觉得我配做你的朋友,而那些被你丢下的人不配,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强大,是吗?”
    
    水无月毫不犹豫的说:“没错。”灵灵呵呵一笑,“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实力比你强,好歹我是个神兽,而且我并不会把你当成我的主人,我认的是另一个你,所以我完全可以不惧怕你,不把你当成一回事。就按你说的,实力强才可以做你的朋友,那如果我有这样的想法,你的实力还不如我,你又凭什么做我的朋友?你是配还是不配呢?”
    
    水无月的唇微微张开,愣是被灵灵的话噎的发不出任何声音,表情变得更加的迷茫,是啊,如果按我这样的想法,我又配不配做人家的朋友呢?那找个实力相当的就好了嘛,反正大家的实力相当,也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似乎水无月的想法,灵灵都能知道,还有她体内的那个水无月自然也听得到,只听灵灵轻轻的笑出了声,“我想请问,在这个相生相克的世界上,能有几个水无月?”
    
    灵灵的言下之意是最清楚不过了,没有哪个人是一样的,实力也是一样,一物降一物的道理水无月不是不懂,灵灵故意说相生相克,就是要告诉她。当你和另一个人的实力,在别人的眼里是相等的时候,你和另一个人对比,总一个克另一个。
    
    反之,两个人若有一人相生另一个人地话。那只能是你辅助她,她比你强,不然就是她辅助你,你比她强,又何来的实力相等呢?
    
    水无月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怎么交朋友啊?”她说的你们,很自然是说给体内的水无月和眼前地灵灵说的。
    
    灵灵轻轻一笑。“朋友的含义,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上千年,见证了人间一切是非恩怨,经过了无数的风云变色,看尽了尘世的冷暖悲欢,这些人,这些事,每一个人的故事都不同。每一个人对待朋友的方式都不同,又怎么可能说得清楚呢?”
    
    水无月冷哼一声,“说那么多。还不都是废话!”灵灵笑了笑,“如果你不懂,那么,就请你认真的看,看看你体内地她所经历的一切,看看她为了什么而交朋友。”
    
    水无月嘲讽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还有谁比我更了解她?她的记忆就是我的记忆。她想的。就是我想的,只可惜。我想的,她都没想过。她所谓的朋友。那不过就是凭借着记忆,透过眼睛来看,谁是好人,她就会和谁做朋友,谁是坏人,她也试着去改变那个人,实在改变不了,就惋惜一阵。说到底,她还是怕寂寞,怕孤独,而我不怕,我倒是很喜欢,很享受那种安静的感觉。”
    
    灵灵哦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来到这个是非多如云地人间呢?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不会享受到安静的,红尘琐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如你就安静地呆在这副身躯的体内,冷眼看世间就好,你觉得呢?”
    
    水无月看了灵灵一眼,突然笑了出来,“原来如此,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把这幅身体的主控权让给她嘛!?何必跟我耍这些心眼呢?我承认,你和她说的那些事,我都没认真的考虑过,也是第一次经历过这样地事,所以才会有所迷茫。但是你给我听好,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就凭你那脑子,还灵活不过我。虽然我地实力没有你强,不过你听好了,我宁可玉石俱焚!”
    
    水无月的语气带着怒气,她地眼神又恢复了冰冷,对于一个认为自己的智商很高,自己是最聪明地人,谁要是敢侮辱她的智商,她就一定会反感。
    
    更何况,是现在的这个水无月呢?她就是认为自己的智商谁也比不过她,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聪明,甚至,她还不屑包拯的头脑呢,按她的话说,倘若我学会了你全部的推理技巧,那么我绝对比包拯有优先的条件先破案。
    
    原因当然是因为她那一双眼睛,一双可以看透一个人的本质,可以预言一个人的死亡方式的眼睛。灵灵无奈的摇摇头,“孺子不可教。”
    
    水无月狠狠咬咬牙,“我还轮不到你来批评我,从此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什么朋友,什么配不配的,你说我不配,我还不屑做你的朋友呢!”
    
    语毕,想要拎着琴走,灵灵的眼睛盯着古筝那么一看,水无月是说什么都拎不起来,只见她皱着眉头说:“奇怪,这琴怎么抬不起来了?”
    
    灵灵淡淡一笑,“那琴弦是用我的筋做的,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况且,我在这琴里面住了上千年了,我想让你拿起来,你才能拿起来,明白吗?而且,我不想让你这样的人用我的筋弹奏,不管你怎么弹奏,都弹奏不出来那富有感情的美妙乐曲。”
    
    该死!本来我还想借着琴来疗伤的,照这样下去,我恢复的岂不是很慢?万一前面那些敌人要是随便跑出来一个,我可真招架不住!
    
    心口还在隐隐作痛,一旦进入了冥思中,如果外界的因素干扰到了我,内力没恢复不说,还有可能走火入魔。想到这,又看了灵灵一眼,这家伙不像小蕴,根本就不把我当成主人,不过。这副身躯里面有她主人的灵魂,她总不会坐视不管吧?
    
    灵灵接下来说的话很明显是在告诉水无月,她能听见水无月在想什么,只听灵灵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劝你不要抱着这样的想法。如果我心中的主人不能出来的话,那我倒也乐意看见别人亲手毁了她。”
    
    水无月奇怪的看了灵灵一眼,“不是说,只有碰到琴,你才能和我沟通的吗?”灵灵呵呵一笑,“你几时听见我对你说,只有碰到琴才会和我地主人沟通呢?我只是说,想叫我的时候,拍拍琴。对着琴说就好。”
    
    语毕,灵灵突然瞪了一下眼睛,朝着敌人的方向看了一下,“不好,我感应到白玉堂他们的生命气息很弱,而且广陵王的兵马损失惨重,怎么会这样呢?”
    
    灵灵看了一下还在昏迷地小蕴,没说什么,只是纵身一跃飞去战场上帮忙,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的眼睛突然变成了黑色,紧接着,那痛苦的表情又出现了。看来,她体内的水无月又准备夺回主控权了。
    
    “啊!”随着水无月的一声尖叫,她整个身子都倒在了地上,如同上次一样,痛苦的满地打滚,嘴里不断的尖叫着,那种痛彻心扉的叫喊。就算是现在这个水无月发出来的。可是她们毕竟共用一副身体,不管是谁感觉到痛苦。另一个水无月也不会没有感觉。
    
    战场上,千变万化。这话不是空**来风,或许在这一刻你觉得快要胜利了,可是在下一秒就有可能全军覆没,没有人可以解释地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只能说,战场上尽力,胜败,看天意。
    
    灵灵可以说是看了有一阵子才看得清楚,场面可以说是混乱的可以,除了中了她的毒那些人在残杀自己的人外,蝴蝶面具人不分敌我,发疯似的见谁杀谁。
    
    尽管广陵王的兵马尽量的退让避免与蝴蝶面具人有接触,可是还是有那么一些人被他抓到了,那闪着寒光的小刀狠狠的划过喉咙,一个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本来,应付这些服了药物的黑衣人就已经够困难地了,五万精兵也只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一万多人的生命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灵灵本来还以为广陵王地兵马数目众多,而且她也看了一下这些人的实力,应该足以应付了,只是会多一些伤亡,多耗费一些力气而已。
    
    但是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帮忙,小蕴受伤不轻,如果不先救她的话,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寒气罩释放出来固然是可以近乎无敌的状态,可是,天下永远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既然近乎无敌,可一旦冲破,破解了寒气罩的话,就会给对方带来致命的重击,所以要使用这类型地法力,就要考虑到对方地实力。
    
    小蕴固然考虑到了对方的实力,仅仅是一万多人,还不足以能和她对抗,可是,当这些人地能力爆发了以后,聚集起一万多人的强大杀气,即使小蕴是神兽,功力再高,实力再悬殊,也抵不过集体地力量大。
    
    除了那个发疯的蝴蝶面具人以外,又有将近一万多的黑衣人包围了广陵王的兵马,场面一时间真的是很混乱,本来是在帮着自己人杀敌人的黑衣人,却莫名其妙的被中毒的黑衣人给杀了,不然就是被蝴蝶面具人给杀了。
    
    现场打的可以说是要多乱有多乱,灵灵最后又发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站在一个高耸的大石上站着,观看战场上的变化,并且用一种她看不懂的手势指挥着战斗。
    
    对于这个人,灵灵可以说是只在水无月的记忆中了解过一些,并没有真正的见过面,此人就是落归根,什么毒面具,什么身世,都是一个谎言,不过,毒面具或许不是谎言,只是这些人不是追杀他的人,而是他的手下而已!
    
    灵灵的身影依旧是除了白玉堂他们四个以外,任何人都看不见,只见她那如雪的毛发突的立了起来,随后齐刷刷的,并且富有灵性的,有选择性的朝着黑衣人刺去。
    
    没错,确实是有选择性的,灵灵只选择那些吃过药物的敌人射中,有些毛发要射中其他黑衣人的时候,灵灵只是双眼那么一蹬,那雪白的毛发愣是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另一个吃过药物的黑衣人身上!
    
    落归根眼睛一眯,很显然是看到了那如同箭雨一般,洁白如雪的暗器,猛然的朝着战场上看了一眼,奈何,他却找不到任何身影。
    
    可是,却也是这么的一次认真的寻找敌人的身影中,他终于在混乱的场面里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他最熟悉不过的面孔了,只是那银色的蝴蝶面具下的眼神有些怪异,而且他不分敌我的,不论抓到谁都会杀,落归根的眉头一皱,心里在奇怪。
    
    看了一下有什么地方可以越过去,找好了路线以后,一个纵身利用轻功飞了下去,谁知道,刚落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蝴蝶面具人的刀就朝着他的胳膊刺了过来,狠狠的划过一道深深的血痕。


第二十章 落叶归根
    啊!
    
    落归根突然叫了一声,可是眼前的这个蝴蝶面具人似乎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依旧是狠狠的挥着手中的小刀不分敌我的砍、刺。
    
    第一次落归根是大意了,没来得及躲过去,可是这一次,他非常灵敏的躲过了蝴蝶面具人的攻击,还不仅仅是这一击,接下来的几招,只要是他想躲,就都能躲过去,而且还会趁机的救下那些被快要被他杀掉的黑衣人。
    
    单凭这份功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水平,而且落归根的距离虽然离白玉堂他们四个人很远,可是却一目了然他当时的一切举动。
    
    蝴蝶面具人那快速而阴狠的攻击,连他们四个人都不敢说有把握能躲开,就算能躲开这一次的攻击,可是能不能躲开下一次的攻击还另说呢!
    
    况且,他是完全出自于本能的去刺杀,根本没有任何武功套路,有句话说的就是好,不怕实力强大的敌人,因为他们会有一套清晰明路的武功套路,起码还能通过套招来击败对手。
    
    可是,最可怕的就是失去常性,毫无章法的乱打一通,而且实力强悍,这样的敌人,如果不快速的找到制服他的办法,那你就只有挨打的份了,甚至还可能丢了性命。
    
    徐庆呸了一声,还带着一些血迹喷了出来,“亏我还当他是兄弟,他居然带着一群戴面具的黑衣人来攻击陷空岛,真后悔当初没信二哥的话!”
    
    白玉堂咳嗽两声,“我终于明白二哥究竟是发现了什么。”卢方点点头,“看到落归根这样子,我也知道二弟究竟发现了什么。”
    
    蒋平狠狠捏了一下伤口处,那鲜血如泉水般涌出,他咬着牙说:“二哥的耳朵只要接触到地面,就可以感受到周围几百米距离究竟有没有高手的存在,看来他被无月打倒在地上的时候,感应到了落归根其实是个高手。”
    
    徐庆就有些弄不明白了。“可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二哥当时不说呢?他说出来的话,我们可以试探他啊,还可以问清楚究竟为什么要隐瞒。”
    
    白玉堂笑了笑。“二哥倒是想说了。不过他和我们一样。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他刚被送进来地时候。明明已经快要死了。少了无月地琴声帮助。送到张管家那里就已经死亡了。又怎么进行他地下一个目地呢?”
    
    蒋平赞同地说:“是啊。所以二哥选择暗中查访他。只可惜。他有些沉不住气。他是最讨厌别人骗他地了。如果我估计没错地话。落归根当时根本就没有颤抖。不仅仅是不怕无月。说不定。他还运功进入了戒备地状态。所以才会让二哥发现。”
    
    卢方点点头。“对于二弟地这个能力。江湖中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除了我们四个。落归根自然也是不知道。可凭他地头脑。应该会早早地做好防范。绝对不会单纯地以为二弟是个小气地人。”
    
    徐庆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大哥。攻击二哥地人。会不会就是他?”卢方听徐庆这么一说。立即朝着那群黑衣人看去。盯着一个人地一举一动。
    
    当然。白玉堂和蒋平很显然也是和卢方想到一块去了。也盯着黑衣人看去。只见他们地武功招式。还有攻击在敌人身上地位置。这不正是和韩彰还有落归根身上地伤口恰好吻合吗?
    
    蒋平哼了一声。“真没想到。他会让自己地手下用他们地功夫来攻击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弄到差点死亡地地步。难道他就这么相信张管家那个起死回生地名声?就不怕沽名钓誉?”
    
    白玉堂眼珠转了一下,“等一下,你们说他的目的是什么呢?他把自己弄到那个地步,是对我们有仇吗?如果想要报复,没必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下一个这么危险的赌注吧?况且,他不可能在进行第一步就压上这么大的筹码,究竟是意欲何为呢?”
    
    卢方看着远方正在和蝴蝶面具人纠缠地落归根,回响着当初相处的画面,“他说的那个身世,说不定是真地,只是,场景安排错了,人物也安排错了。从他的这一切举动来看,如果不是对我们有刻骨的仇恨,他是不会用这样的一个方式来报复。”
    
    蒋平闻言想了又想,皱着眉头说:“大哥,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我们有什么仇家,而且我们也没干过把哪个人的家灭门的事啊。”
    
    白玉堂摇摇头,“四哥,你错了,我们在四年前,刚刚打出名声地时候,参与了一次剿魔行动,当时地武林中各大门派都对我们寄来了邀请函,说最近发现一个魔教在祸乱武林。”
    
    听白玉堂这么一说,蒋平立即想起来了,卢方是没有惊讶的表情,很显然他是已经想到了,四年前那次地剿魔行动,那个新崛起的门派,一个怪异地名字,叫笑言派。
    
    这个门派的人善于用毒和暗器,好像是在模仿唐门中的人,可是仔细了解笑言派后,却发现还是有些不同的,不同的是这个门派的功夫很诡异,都是赤手空拳的在打,然后在近身的时候就搞偷袭。
    
    猛然的一个暗招确实让人防不胜防,他们就是先利用最开始没有武器的假象给人一个心理作用,然后在交手的时候,他突然冒出一把小刀,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一点,十有九个都是败在这上面。
    
    当然,吃过亏了,再次近身的时候,他会顾虑到那些有可能让他出暗招的地方,可是对方偏偏又不出暗招了,只是赤手空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你的身上!
    
    一来二去,当你想他会偷袭的时候,他偏偏不偷袭,你想他可能不偷袭的时候,他偏偏又偷袭你,就是这种诡异,笑言派的掌门人莫寒一路打遍名门正派,并且高调的崛起。还扬言来年就要挑战盟主的职位。
    
    五鼠们当时调查过,确实是笑言派的人带着门派的旗号惹是生非,严重地还会强抢东西,甚至是女人,武林盟主多次给予警告。可那时候笑言派的掌门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理会,管都不管。
    
    武林中人已经好多门派都对他们不满了,盟主召集了一些武林人士商议着是不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而小有名气的五鼠们自然也被邀请在内了。
    
    徐庆突然叫了一下,“啊!大哥,那些黑衣人已经全都乱了,广陵王带来兵马都退到一边了,就看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卢方朝着前方看了一眼。点点头,“果然是皇家的人啊,训练出来的兵比猴都精,居然懂得渔翁得利,让他们鹬蚌相争。果然有头脑,不得不佩服广陵
    
    白玉堂嗯了一声,看了一眼灵灵,“还是灵灵地能力强,她的毛发有毒,这种毒还真是怪异。可以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灵灵的耳朵动了动,走过来说:“这种毒,叫反间毒。中毒者就会攻击自己的同伴,而不会攻击外人,也就是说,他们会把自己的同伴和敌人对换了,所以叫反间毒。”
    
    四个人都哦了一声,灵灵看了一下战场,现在可以说是大致控制住了战场上的主控权。只剩下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落归根看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他很显然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些被灵灵的毛发击中的黑衣人。他们地双眼闪着血红色的精光,也就只有这些人。才会攻击自己的手下。
    
    只听他大喝一声,“发现眼睛是红色的人一律杀!”也就是在他下命令的这一刻,大家都集中的攻打那些有着红色眼睛的自己人,偏偏这个时候,广陵王的兵马不知道听了谁的命令,在他们集中攻打自己人的时候,他们搞偷袭!
    
    如果传出去,皇家地军队居然会偷袭,这真是叫人汗颜,一直以来,皇家的军队给人的感觉都是严肃正派,而广陵王地兵马除了严肃正派以外,还会偷袭呢!
    
    他们首先派出一队士兵去偷袭,偷袭成功后立即返回潜藏起来,下一队士兵再来一次偷袭,就这样一来二去的,使得敌人内乱不断,外乱持续!
    
    落归根一个没留神,又被蝴蝶面具人给刺了一刀,无论他怎么叫,怎么唤蝴蝶面具人的名字,他依旧是如同疯了一样,毫无知觉。
    
    最后,落归根制住了蝴蝶面具人,趁这个档口说:“铭铭!我是你哥!”终于,这句话让那个蝴蝶面具人有了反应,他的眼睛盯着落归根看了一会,恨恨的说:“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最后一句话,他是用喊出来的,也就是在话音刚落的时候,蝴蝶面具人挣脱了落归根地束缚,这次,他不再攻击其他人了,而是紧紧地只追着落归根一个人杀。
    
    落归根在闪避的过程中不断地解释,“铭铭,我怎么可能骗你,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个陷空岛上地高手,真的就是只有水无月一个!我怎么知道她身边有那么高手的存在?呆了那么久,我都没见过他们!”
    
    “呀!你骗我,你骗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蝴蝶面具人根本就不听解释,只是一味的重复着这句话,在他的眼里,他现在最恨的人不是五鼠,而是他的这位哥哥,落归根!
    
    局势控制不住了,这一仗可以说是惨败,异常的惨,他们几乎是输的彻底,落归根终于用起了全力,几个招式下来就把蝴蝶面具人给打昏了。
    
    白玉堂见状立即说:“落归根要撤了!”果然,落归根就如同白玉堂所说的那样,扛着蝴蝶面具人对自己的手下大喊:“撤!”
    
    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五鼠不追究,可是广陵王的兵马不能让自己白来,损失了那么多兄弟,哪那么容易就让你们撤?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办法,指挥了一万多人守在了阵法门口。
    
    落归根的人冲到了阵法面前,那些隐藏在其他地方的兵马全部冲了出来,硬生生的堵住了出口,只听其中一个人说:“不想死的话,就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在那群黑衣人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大家做掩护,送主子出去!”似乎人人都是那么的忠心,只是这一句话就让他们一同齐心的为落归根和蝴蝶面具人铭铭杀开一条血路。
    
    从那群面具人的眼神中。散发出无悔地信息,每个人都甘心的为他们两个人付出,败就败了,他们毫无怨言,就是在最后的关头,他们也选择效忠自己的主人。
    
    这个画面,不由得让卢方四人感到一丝迷茫,如果说,当初他们真的是那么十恶不赦地话。可这份忠心却是任何门派中的人都不能相比的,从他们吃那个药来看,每个人的生命都愿意献给落归根和蝴蝶面具人。
    
    可是,这么一个忠心,有情有义的门派,真的会做出抢人妻女的勾当吗?真的是如同当初他们调查的时候那么十恶不赦吗?为什么当时盟主寄出了那么多警告信,笑言派地掌门人莫寒却没有任何表示呢?
    
    就在大家要互相厮杀的时候,灵灵突然听到了一个柔弱的声音传来,“灵灵,阻止他们战斗。”是主人的声音!没错。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主人回来了吗?一定是主人回来了,不然的话。谁会有这个怜悯的心要阻止战斗呢?
    
    最好的阻止战斗的办法就是再释放一次强光,让他们都互相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否则伤了自己地同伴怎么办?
    
    水无月的声音显得非常虚弱,隔着好远的距离才对着灵灵喊地,很显然是借着那惊人的听力听见了黑衣人喊出来的话。
    
    强光释放了出来,灵灵笑着回头看向水无月。没错。那清澈而深邃的黑色眼眸,那蕴含着丰富的情感的眼神。还有她那一张清秀沉静的面容,就是她熟悉地那个水无月!
    
    她现在地身体很显然是非常的虚弱。又要扛着那么重地古筝,灵灵的眼睛精光一闪,盯着古筝一蹬,古筝渐渐地飞起来,就停在水无月的右边,水无月走一步,它跟一步。
    
    水无月知道灵灵能和她在脑海里沟通,于是用自己强力的念力传达给灵灵一个信息,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告诉广陵王的兵马,就说是你们主子的命令,放那群黑衣人走。”
    
    灵灵没问是什么原因,也没去感应水无月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只知道,对于这个主人,她言听计从,无论她说什么,她都会听,因为她坚信,不管水无月说什么,本意都是一个善字。
    
    空中回响起灵灵那清脆婉转动听的嗓音,“前来陷空岛援助的兵马,请你们放那些黑衣人走,这是你们主子的命令。”
    
    语毕,灵灵渐渐的收回自己身上的强光,广陵王的兵马和落归根的手下还在进入戒备的状态,黑衣人警戒着一步一步的朝着出口走去,而广陵王的兵马也是警戒着,一步一步的给他们让步。
    
    灵灵很聪明的没提到广陵王的名字,算是她和水无月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吧,水无月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广陵王有兵马驻守在江南。
    
    直到水无月一步一步的走近了,白玉堂才看到水无月的身影,尽管他现在伤痕累累,还是跑过去扶住了水无月,两个人互相扶持着前进。
    
    水无月看着白玉堂,轻轻一笑,眼里充满了温馨的笑意,没有过多的语言,白玉堂知道水无月回来了,是他们熟悉的那个水无月,他知道水无月现在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不急着和她聊什么。
    
    卢方和蒋平还有徐庆对视一眼,都开心的笑了,他们也看得出来,只是水无月那一个淡淡的笑容,就算看不清水无月的眼眸是什么颜色,不过,有这种让人舒心的笑脸,除了他们熟悉的水无月,没有任何人能笑得出来。
    
    一股清淡的百合花香扑鼻而来,盖过了场地上那黏稠的鲜血的血腥味,气味虽然清淡,却可以飘散很远,久久不散。
    
    这股清香仿佛可以净化人心,使得每个人闻到这股香气都会觉得心里很平静,仇恨,却也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寻找香气的来源,包括落归根。
    
    这种百合花的清香给他带来的感觉,就是他一直向往的感觉,那种和平,安静,舒心,再也没有杀戮,没有仇恨,什么都不理会,只是这么静静的享受着自然。
    
    直到他们看见了水无月的身影,这张清秀的容颜有些苍白,不难看出她的身体不适,还有她那双蕴含着无限温柔的眼神,是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杀敌的人们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暖。
    
    他们只知道血腥,杀戮,复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面对那些冰冷而无情的眼神,已经是家常便饭,已经变得麻木了。
    
    几万的人马,不分你我,目光都聚集在水无月一个人身上,落归根突然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终于相信了,相信水无月会出手救他,相信五鼠们所说的那个水无月。在她的身上,落归根能看见他期盼已久的和平,杀戮,他不想,仇恨,他不想,他累,真的累,可是他这个弟弟,如果没有他的帮忙,一定会送上自己的性命,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最爱的弟弟,他又怎能不帮?
    
    水无月在人群中看见了落归根,对他淡淡一笑,“落公子肯不肯给彼此一个机会,大家好好谈谈,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看得见你内心的矛盾和痛苦,你相信我吗?”
    
    面对这双诚恳的眼神,真挚的语气,落归根能说一个不字吗?若他不是一个男人,此刻已经落泪了。
    
    落归根,落叶归根,他只想落叶归根……


第二十一章 被腐蚀的思想
    天边似血残阳渐落,从来不曾如此火红,它仿佛是要燃烧,雪白的云朵好像是地狱里的岩浆,红的刺眼……
    
    尽管太阳还不曾西下,可是陷空岛已经烟雨蒙蒙,那是一种特别轻微的雨,落在发丝上都可以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当风吹过的时候,空气中带着雨的清香和凉爽,但也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水无月只是皱了一下眉头,用手捂住鼻子,当然,她的眼睛也有那么几秒没盯着正在走来的落归根。命运的变数,来的毫无征兆,静的让人惧怕,就是在水无月的眼睛有那么几秒没盯着落归根看的时候,命运的轮盘又开始转动了。
    
    被落归根扛着的面具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种嗜血的眼神,血红的几乎快要滴出血来,紧接着,他猛然一抬头,嘴角挂着一抹寒冷的笑意。
    
    也就是在于此同时,他的右手突然出现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也是在那个瞬间,他亲手割断了落归根的喉咙……
    
    如果不是这个蝴蝶面具人的手下尖叫了一声,水无月估计还会晚几秒抬头,就是这一声叫了出来,她想救人也晚了。
    
    她只能看着落归根慢慢的在她面前倒下,在她这双美丽的大眼睛最初的时候是惊奇,而后是怜悯,最后才是无奈。
    
    因为,水无月读懂了,读懂了落归根在倒下的那一刻所露出的那淡淡的笑容,还有那疲倦中带着终于释放了的眼神。
    
    当落归根的背部贴在了地面上的时候,他的眼睛看的是天空,没有人知道他在生命地最后一刻想到了什么,只能在他的眼睛渐渐闭上地时候看到一颗悄悄划过的晶莹泪珠。
    
    谁了解这颗泪珠里蕴含了怎样的含义?这颗泪珠里面凝聚了多少悲伤,锁住了多少欢笑,吞没了多少泪水?多年来仿佛是在地狱里生活,忍受着违背良心的举动。那种日夜的身心煎熬何曾有一天释放过?
    
    血海深仇。这四个字在古代究竟是怎样一种刻骨铭心地恨?或许。在落归根地心里。最痛地。不是这段血海深仇。而是他那可爱地弟弟因为仇恨失去了那天真无邪地笑颜。
    
    神智还未清醒地蝴蝶面具人。在场除了灵灵。没有人是他地对手。五鼠地内伤不是一般地重。如果不是靠着深厚地功力来支持地话。此刻就已经倒下了。
    
    小蕴不用说。还在远处地地上昏迷着。而水无月为了阻止这场战争。根本就没时间去冥想恢复自己地内力。加上又靠着强大而坚定地毅力才夺回了身体地主控权。现在地她。连一个三岁地孩子跑过来轻轻一撞都可以把她撞倒在地。
    
    灵灵很显然在蝴蝶面具人出手地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武装状态。本以为他会攻击水无月这群人。可谁知道。这个男人迅速地转身。纵身一跃利用轻功飞了出去。留下了一群对他忠心耿耿地手下们走了。
    
    看着自己效忠地主子离他们而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地。就在下一秒。他们齐齐服下一颗药丸。
    
    惨了!这两个字。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同时冒出地想法。该不会又吃了那种变态地药了吧?
    
    灵灵的毛发都已经竖起来了,就等下一秒发射呢。可谁知道,他们竟然一个一个的陆续倒在众人的面前,这突如起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久久才回过神来。
    
    这玩的是什么把戏?所有人都紧张了,不断的问自己,他们会不会突然又起来,然后再来一场恶战?
    
    不会了,灵灵放松了警戒,因为他们已经毫无生气了,地狱的使者已经掠去了他们的灵魂,剩下的,只有那黑色的服饰下埋藏的尸体。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忠心才可以让他们宁愿死也不降?他们是被操控的傀儡?还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人?如果是傀儡,那只能说他们好可悲,而那个蝴蝶面具人好厉害,居然能操控人。
    
    可是,如果他们拥有自我意识的话,这一切的举动,会不会有些太惊世骇俗了呢?没有人了解他们为什么甘心的奉献出生命,那是因为仅剩的两个主子,一个死,一个逃,但没有任何一个主子说过愿意投降这句话。
    
    这些年来,为了复仇,蝴蝶面具人一再的说:“倘若被俘,就吃下毒药,免去了一切严刑拷问,可以少受一点苦。”
    
    第一次,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生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每一个生命都是带着遗憾和仇恨离开的,还有那形形色色的面具下露出的那种不甘的眼神。
    
    “何苦……”水无月很吃力的说出这两个字,无奈的叹口气,这个美丽的陷空岛,仅仅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就变成了人间地狱,还有这千千万万的生命长眠于此,怎能不叫人叹息?
    
    当这片土地修复好了以后,大家进进出出的踏在这片土地之时,内心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呢?不过,陷空岛那些逃到安全通道里的人们是幸运的,因为他们没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广陵王的士兵们纷纷摇头叹气,其中一个穿着很普通的士兵走到水无月的面前说:“公主,这些尸体就由属下来处理吧,你们先去疗伤。”
    
    水无月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士兵,他大约有三十出头的样子,虽然和其他的士兵穿着一样的服饰,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士兵一样,可是他散发出来的那种将领之风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服饰就可以遮住的。
    
    何以他是一个小兵呢?可是一个小兵又怎么会认出来她是公主呢?看出了水无月的疑虑,这个士兵笑着说:“公主,属下是从一品骠骑大将军陆远。”
    
    一品大将军?怎么会镇守江南?归广陵王的旗下?而且,他年纪轻轻才立下过多少战功?如何爬到一品这个职位?可是现在的水无月没有心思再考虑这些问题了,现在眼前主要的问题就是把那些尸体弄走,然后她好疗伤。
    
    于是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有劳陆将军。”陆远得令转身指挥着手下搬运尸体,白玉堂扶起水无月说:“我们去张管家那里吧,相信他们可以应付。”
    
    水无月点点头。“对了,小蕴在前面的林子里。还在昏迷中,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还很虚弱,我们过去把她带走吧。”
    
    在众人点头后,水无月不经意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陆远,那普通服饰的背影在分配着属下们工作。倘若不仔细看,真地无法在人海中找到陆远。
    
    也就是这个时候,水无月的灵光一闪。不禁苦笑一声,暗叹:原来是这样,如果在战场上,敌方一定会认为己方没有将领,只是一群散兵而已,他们也会因此而轻敌,这是在第一印象中对敌人使用的攻心手段。可是,要在战场中打的井井有序,这样的情况下,陆远的手下几万士兵都必须是亲兵才行。而且。每一个士兵都特别地熟悉他。
    
    想到这,水无月又是一声苦笑。她那个所谓的皇兄广陵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地手下究竟有多少精兵驻守着江南?何以如此有实力的人。并不在京城为皇上效命?
    
    太多太多的疑问,多到已经让水无月厌倦了。如果不是人间有这么多的不解,水无月也不会偶尔软弱一次,释放自己疲倦的心灵,到底她也是个女人,再坚强也是有极限的。
    
    就那么偶尔的一次在潜意识中释放自己疲倦的心灵时,居然让那个窥视主控权已久的水无月拿走了属于这副身体的主控权。
    
    不过,这未必是一件坏事,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不经历这次地事,水无月又怎么会知道,在她地身体里居然还潜藏着这样一个她。
    
    现在她知道了,所以也会格外的小心,以免这副身体又被那个水无月夺走了,就如同那个水无月防备着现在地她一样。
    
    药房内,张管家在焦头烂额的忙着给大家包扎伤口,另外还有几个下人也在帮忙。他们已经被卢方给叫出来了,整个陷空岛地居民也都回来了,有的人沉浸在失去亲人地悲痛中,有的人在叹息着他们的悲痛,有的人则是默默无声的修理被毁坏的建筑。
    
    一场浩劫,夺走了这个天堂里的笑容,人间毕竟是人间,陷空岛再如何美丽,人们的内心再如何纯洁,它再怎样仿若天堂,但它毕竟不是天堂。
    
    “哎,你轻点,万一弄疼她怎么办?”药房内传来了蒋平的声音,这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怜惜,奈何这个被他怜惜心疼的伊人还在昏迷中,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语。
    
    尽管如此,蒋平还是不吝啬自己的怜惜与心疼,或许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句话的真实性才是不容置疑的,那不是说给谁听的,而是自己想说的。
    
    卢方轻轻一笑,摇摇头,虽然见到过欢喜冤家这类的情侣,可是没见过像自家四弟和小蕴这样的,原来,在爱情的世界里,是不分人和……呃,兽?嗯,应该说是神兽,不,再准确的说,在爱的世界里,不关你是人是妖或是魔还是仙,总归,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就爱了。
    
    在场的几个人中,虽然大家都各自沉默着,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事,可是谁也没有白玉堂想的多,甚至谁也没有他想的离奇,抑或是可以说,有些可怕。
    
    白玉堂皱着眉头看着张管家为自己包扎伤口,虽然眼睛盯着张管家手里的动作,可是他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他是在回忆今天的事。
    
    一颗药丸的功效,就可以让他们五鼠多年来苦练的功夫如同一滴水和大海的对比,这简直可以说是天与地的差距。
    
    而且,能制住这些人的是灵灵和小蕴,是两个不属于人间的生物,是两个属于仙界的神兽,她们所拥有的力量才可以和这些妖魔对抗。
    
    而凡人的能力在这些妖魔和外来力量控制住的“人”相比,只能说是渺小如苍穹中的尘埃,可以轻而易举的夺取他们的性命。
    
    今天的事,就是在说明她们之间的距离。想到这,白玉堂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水无月,不管无月是否是个凡人,起码她的琴声可以抵抗那些被药物控制住的人们,虽然才不过杀了近千人,可是比起她来,我们五个连各自对付一个人都觉得吃力。
    
    一想到他与水无月之间的距离,白玉堂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心悸,不由得又让他皱起了眉头,不过他的异样没有人发现,因为他皱起眉头的时候,张管家在为他敷药。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给心上人幸福,那么就应该暂时把内心的爱放置,然后靠着自己的努力去增强自己的实力,当他有了实力,认为自己可以给心上人幸福的时候,再去追求。
    
    现在的白玉堂就是这样的想法,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功夫很不错,在江湖中也少有敌手,不过,比起今天的场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井底之蛙。
    
    世界那么大,不仅仅是只有一个人间,上面有一个世界,下面还有一个世界,想到这,白玉堂不由得叹息:如果,再来一次这样的经历,是她保护我,还是我保护她?如果是她保护我,那我这样的男人如何能做她的依靠?如果是我保护她,可今天发生的事,我又如何保护她?
    
    一种想要变强的**就这样腐蚀着白玉堂的大脑,而且,这种变强并不只是想在武功上有更近一层,而是想要超越人类的极限,是否有可能拥有仙界的力量?


第一章 京城有变
    实命运很简单,它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复杂,只是每想不同,所以对命运的看法也不同。
    
    对于水无月来说,似乎可以看透命运,但对命运还是有些迷茫,但是对于白玉堂来说,经过这一次血腥的洗礼,他对命运的认知可以说是更加清晰了。
    
    只要他有想要改变的想法,就证明他不在接受命运的控制,而是要反客为主,不在甘心做一个凡人。
    
    但是,要一个凡人变成一个不凡的人,似乎有些困难。且不说白玉堂还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拥有超越人类极限的力量,就算知道了,凡人的身体是否能附和得了还两说。
    
    “灵灵,你就告诉我嘛,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拥有类似你们这样的能力?”白玉堂算上今天已经是第八天缠着灵灵了,而且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背着大家跟灵灵讨论。
    
    按他的想法就是,“如果我在他们面前说,那他们岂不是认为我疯了?毕竟大家都是凡人,但是如果在灵灵和小蕴面前,这些话未必会被认为是疯子。”
    
    白玉堂的想法是对的,凡人可以拥有神仙那般的能力,但是有一点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同样,想要拥有这份能力,先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已经是第八天了,白玉堂从灵灵的表情上,以及自己强烈的第六感,白玉堂肯定灵灵是知道有什么办法拥有这不可思议的力量的,所以白玉堂才会死死纠缠,他甚至把水无月给支开,特意留下琴,灵灵敢不出来,就死劲敲。
    
    本来灵灵说什么都不出去的,结果白玉堂把古筝送到一座寺庙里,忽悠那老和尚说:“大师,这琴需要陶熏,需要沾点贵寺的光,您一边念经一边用您的木鱼敲敲它吧,到时候这琴的主人也可以避邪。”
    
    总之,白玉堂好话没说几句,那老和尚就同意了,这没日没夜的念经,师父敲完徒弟敲,徒弟敲完给他徒弟地师弟或是师哥敲,这样下去,换了谁,谁受得了啊?
    
    要说不跟水无月交代是不可能地。但人家白玉堂说:“无月。你信得过我。就让那琴在寺庙里呆几天。反正那寺庙离地不远。就算是有什么危险。灵灵肯定第一时间赶到。不然你叫她日夜陪在你身边也行。”
    
    水无月好奇地看了白玉堂一眼。老实说。水无月真信得过白玉堂。善解人意地水无月知道白玉堂一定有自己地用意。反正那琴丢不了。毕竟是灵灵地容身之所。真要是丢了。灵灵自己也能找回来。反正她是不担心。
    
    水无月倒是不担心了。可愁坏灵灵了。这丫头什么事都不爱说。整天就默默不语地安静呆着。遇见个重要地事或是紧急地事时才会开金口。不然就是在那睡觉。
    
    睡觉还好了。但是睡觉中。她还会长身体。现在她地身体就比水无月早先遇见她地时候长大了好多。整天都不见她干什么。身体长大了。好像能力也提升了。
    
    寺院地和尚们敲木鱼地声音。若非虔诚信仰佛教地人。换了任何人都无法接受这声音吧?何况。灵灵来自地国界不是佛界。所以她信仰地神祗也是佛。而木鱼地声音自然也会让她受不了。
    
    这点灵灵是很清楚地。无奈地叹口气。对白玉堂说:“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方法是有一个。不过凡事都要付出代价。你确定日后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白玉堂表情严肃的沉默了一会说:“灵灵,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提升自己的力量,因为我有一个想要用生命来守护的人,所以,不要告诉我是什么代价,只要我能守护她,有足够能力就可以,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承受,只是,我不想知道是什么。因为,我怕我知道了以后,或许真地会退缩也不一定。”
    
    灵灵的嘴角轻轻弯起,“你这样做的,是想进入这条路以后,不给自己一个回头的机会,是吗?”白玉堂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灵灵长叹一口气,“愚蠢,一个愚蠢的信念,一个愚蠢地要求,那么,就你所愿!”
    
    夕阳落下,映得庭院里火红,白玉堂的侧身,和他前方一个凡人看不见地白鹿在说些什么,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白玉堂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
    
    水无月是一介女子,无论她拥有再大地力量都无法抗住那么重的担子,如果不是为了他们这几个能力不够地人,凭水无月的功夫足够可以自保了,不说对战,起码躲得开。
    
    但是为了保护他们,她还要耗费精力去为他们疗伤,还要耗费精力为他们抵挡敌人的攻击,而他们几个,却什么都做不了。
    
    何止是水无月,包括
    
    的灵灵和小蕴都足以应付这一切,如果没有他们这人存在,她们也不会伤的这么惨重。
    
    这就是白玉堂的想法,当然除了白玉堂,我们的蒋四爷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他们而昏迷至今,他的心里能好受吗?想要变强的,不仅仅只有白玉堂一个人。
    
    次日清晨
    
    “无月,小蕴醒来了,你去看看她吧。”张管家来报信了,此时的水无月正在采集清晨的甘露,听见张管家这么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一路小跑的跑到小蕴的房间,哪里还顾着什么淑女形象。
    
    主仆俩互相抱着,水无月关心的问:“小蕴,有没有觉得哪疼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要告诉张管家哦。”
    
    小蕴呵呵一笑,“我知道,我可以自己调节身体的,不碍事。对了,那个落归根的事,这么样了?”水无月叹了口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小蕴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陷空岛门口的阵法要尽早撤换掉才行,不然再来一次,我们可抵挡不住啊。”
    
    听了小蕴的话,蒋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也没表现出来,卢方叹口气,“说的容易,祖上传下来的阵法,不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而且,我们的居民要经过多久才能习惯新的阵法呢?”
    
    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内的,只听她清脆的声音悠然响起,“很简单,我们追到那个人,把他杀了,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反正他带来的人,都死了,不是吗?”
    
    水无月讨厌杀戮,听了灵灵的话不禁皱起了眉头,“死了那么多人,还不够吗?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抓到他杀了他,而是找到他,问清楚事情的始末,究竟,他为什么要报复陷空岛,是不是真如我们所掌握的资料那般。”
    
    就在水无月这句话刚落,信鸽突然停在了窗前,水无月奇怪的看了眼信鸽,“咦?这不是王兄的信鸽吗?它怎么会飞到张管家的窗前啊?”语毕,奇怪的看了一眼张管家。
    
    只见张管家耸耸肩,“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或许你们皇家的东西都特别有灵性吧,能找到你所在的位置,估计你远在天涯,它也能飞到天涯找你。”
    
    水无月不理会张管家,拿出信鸽脚下的信,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京城有变,速度支援!
    
    “是王兄的笔迹,他说京城有变,叫我们速度支援,这是什么意思?他退隐到江南来,又怎会管京城的事啊?京城有变,又是什么意思呢?”水无月皱着眉头说。
    
    卢方双手背后,正色道:“京城一定是生了什么事,不说别的,单凭包大人在那边,我们五鼠也不能坐视不管啊,各自收拾一下,准备上京吧。”
    
    白玉堂他们可是很听卢方的话,这一声令下,全部收拾东西去了,水无月的东西由小蕴帮忙收拾,所以她就坐在药方里看着字条呆。
    
    广陵王已经退隐江南来,而且隐藏这么久都无人现,突然叫我们支援京城,究竟京城出了什么事?如果不是皇家有事,谁能有那么大的面子调的动他?
    
    皇上,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不过,义父在那,你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才对。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水无月内心突然有些不安,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次上京,会生惊天动地的变化,究竟是什么变化,她也不知道。
    
    心砰砰跳,眉头紧锁,就这么拿着纸条坐在那,白玉堂进门唤回了水无月的心神,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忙问:“怎么了吗?”
    
    水无月摇摇头,“现在就动身吗?”白玉堂点点头,“包大人对我们可是有恩啊,而且,我们五鼠曾经答应过包大人一件事,倘若京城出了什么大事,哪怕他不给我们报信,我们也要去帮忙。
    
    这几个字,虽然不是包大人写的,但是那个约定已经是时候开始实现了。”
    
    原来五鼠跟义父还有这样的约定,这点她倒是不知道呢。
    
    他们一行人是骑着马上京的,马车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千里马的速度,而且每个人都骑一个马比较方便。
    
    赶路的时候,卢方特意问了水无月一句,“无月,这次你能预言到究竟生什么事了吗?”水无月摇摇头,“或许,我接近京城才能知道生什么事了吧。”
    
    可是京城,会生什么事呢?政变?谁能威胁皇上呢?如果不是,那会是什么?那种恐惧,不详的预感再次袭来,不由得让水无月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二章 束手就擒
    推荐新书,梦境情缘,玄幻魔法的哦,在简介上有家支持,谢谢。
    
    路过江宁府,白玉堂只是简单的跟江宁婆婆告别了,对于京城有变的事,他们并不打算让更多人知道,不是不信任江宁婆婆,而是真的没太多时间来解释这一切,因为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大约过了两天的路程,他们到了应天府,应天府距离东京的路不是很远,但是他们必须在这歇息一晚,不然马儿也受不了这连夜奔波。
    
    刚到了应天府的城门口,水无月秀眉一皱,立即停下来,因为是在城门口,所以并没有觉得水无月这个举动有什么奇怪,每个州县的城门口都会有士兵来把守,检查。
    
    像那些什么盗贼的画像都会贴在城门口上,应天府的城门也不例外,不过,这次他们的画像贴的不是别人,正是水无月和五鼠他们!
    
    水无月的视力好,虽然画的人物和真实的人比起来是有些差距的,不过这位画师画出了每个人的特征和神韵,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谁。
    
    水无月的秀美,沉静的气质;白玉堂的帅气,嘴角带着放荡不羁的笑意;卢方的沉稳,深邃的眼眸透着睿智的气息;韩彰的沉默,那给人一种颇为冷酷的脸蛋;徐庆的憨厚,咧开嘴好似嘿嘿的傻笑一般;蒋平的精灵,那种玩味的笑容只有我们蒋四爷才露得出来。
    
    每个人的特征都画的清清楚楚,不过这次他们少画了一个人,那就是小蕴,小蕴现在是以人的姿态显露在众人面前。
    
    本来以为水无月停下来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可是大家突然感觉到不对劲,水无月停下来有一会了,什么都没说,再一看,发现水无月的眼睛盯着前方,并且眉头紧锁。
    
    卢方问了一句,“无月,怎么了吗?”水无月抿抿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天府的城门上,贴的是我们几个人的画像!”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众人一惊。不可能吧?贴他们地画像是想干什么?水无月看了看下面地注明。说他们是跟太尉一伙地叛贼!?
    
    水无月把画上地注明说了出来。大家伙不由得又是觉得奇怪。卢方皱了皱眉头说:“太尉。这人我到是听说过。不过我们和他并没有交集啊?怎么会把我们联想到一起去?”
    
    水无月看了卢方一眼。“如果我没记错地话。江南一代贪污案中。他被列为嫌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个账本中记载地证据。却又消失不见了。这件事一直由义父在查。可是至今他也没来信告诉我是否查到了。”
    
    徐庆这时候接过话说:“哎?无月。你说会不会是包大人已经掌握了他贪污地证据。而后又找出了他要谋反地证据。所以才要抓他地叛党啊?”
    
    水无月摇摇头。“如果是这样。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和他并没有什么交集。而我曾经在扬州城地时候。见过他。没道理会把我们也算在叛党内啊?而且。皇帝会这么轻易地就下达这个命令吗?”
    
    蒋平轻摇蒲扇。“通缉令。未必一定要让皇帝亲自盖章才行。一般小县衙就可以自己做主。除非是像密谋造反这类大案才会亲自盖章下通缉令。无月你眼神好。看看是哪下地。”
    
    水无月听蒋平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最后的印章才是真正下达通缉令的关键所在,只听她轻启朱唇,淡淡的说:“开封府……”
    
    什么!?所有人都惊奇的叫了出来,开封府亲自下达命令缉拿他们,不可能吧?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的眼眸突然变成了紫色,一闪一闪地精光甚是骇人。
    
    看着水无月马上要晕的样子,白玉堂立即上前扶住她,只是看着她眼里的精光闪来闪去的,多少有些吓人,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水无月,虽然水无月人格变换的时候,眼睛是紫色的,不过却也不像现在这样一闪一闪的,那么妖异。
    
    不用说,水无月一定是又看见了什么画面,不过这一次,她并没有晕过去,还好路过她身边的人少之又少,不然看到了肯定以为是妖怪呢!
    
    只听水无月有些虚弱地说:“你们准备一下,我们要入狱了,小蕴,你找个地方藏好,隐身记住我们的牢房,有些事我还要吩咐你去做。”
    
    蒋平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无月,你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刻意被他们抓住啊?我蒋四爷去牢房不是救人就是杀人,可从来没坐过牢房!”
    
    水无月叹口气,“四哥,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义父亲手拿了一包药给那个守门的一个将士,并且说了一些什么,那包药是他亲自调配的,我想应该是为我们准备的吧。虽然,我不知道义父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还拿了
    
    ,不过我相信,义父有他地用意吧。”
    
    水无月的眼睛是众人都肯定的,而她的预言能力是从来都没有人怀疑的,只是水无月自己都不清楚,原来她还真地能看到过去的一切?
    
    只是片片断断地画面,却也能给她提供不少信息,加上她的聪明,包拯地心思多多少少都能推理出来。
    
    不过这一次,仅仅是这么一个片段,还有这番举动,真的让水无月摸不到头脑,水无月会相信包拯有他地用意,完全是因为曾经流传下来的包拯是一个值得相信的人。
    
    虽然传说并不是都那么可信,不过这些日子,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相信她所认识的包拯绝对值得信任。
    
    既然包拯想要让他们入狱,那就随他所愿,倘若他们几个真的想逃,任何人都拦不住。
    
    还有包拯为什么要准备那一包药呢?是什么药呢?迷药?水无月实在是猜不出包拯的用意。
    
    徐庆挠挠头说:“虽然我不知道包大人为什么让我们这样做,不过我还是挺相信他的,也相信无月说的,他有他的用意。”
    
    卢方也点点头,“我同意老三的说法,我也相信包大人,关键是,我们怎么才能叫他抓起来?直接说把我们抓起来?”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倘若,义父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们这样做未免太过于明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将士手里的那包药,应该是迷药。我们可以装作抵抗,然后逼得他把迷药洒向我们,我们到时候屏住呼吸,静观其变。”
    
    水无月的话,几乎没有人会反对,似乎听从她的话,已经像是一个很自然的事了,而遵从她的指令,也已经成为他们众人的习惯了。
    
    不过这个习惯并不好,如果真的有一天,水无月有办法回到属于她的世界了呢?如果真的有一天,她不在他们身边,无法再给他们预言了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水无月轻咬了一下下唇,“小蕴,你记住,隐身跟着我们,到时候我好吩咐你一些事,正好画像上没有你,为了避免骚动,你带着面纱实在是太显眼了,找个什么东西贴在脸上,弄成一个疤痕的样子。”
    
    小蕴嘟起小嘴,“不是吧,那多难看呀。”水无月轻拍着小蕴的肩膀,“小蕴听话,这次的事不同于往日,不是说着好玩的,到时候,如果真的有政变呢?那是要引起战争的,到时候百姓们要受到战火的荼毒,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小蕴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听话就是了。”桀骜不驯的冰实话,水无月真的没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感觉到有人靠近,只听那侍卫说:“我劝你们束手就擒,不然我杀了这位姑娘!”
    
    声音浑厚有力,哪怕兵刃的声音再如何响,周围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水无月对着五鼠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这不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吗?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让他们抓住算了。
    
    五鼠们还以为是水无月故意这样做的呢,实际上,真的不是,都说计划没有变化快,明明决定好的剧本,老天偏偏不让你照着剧本演绎,老天就是觉得他的剧本才是真的好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三章 隐藏的线索
    铐脚铐都架在众人身上,一直到把他们关进了牢房里解开,是怕韩彰的挖洞?还是怕徐庆的大力?
    
    都不是,只是做戏给某些人的眼线看,并不一定在这个牢房里就一定安全,这里毕竟不是开封府的大牢,水无月看过这些人,真正眼明心亮的人只有那个将士而已,或许,这才是包拯为什么会用他的原因吧。
    
    等人都走了,水无月才对着小蕴招招手,“你现在去调查一下我义父身在何处,还有,最好顺便调查一下广陵王身在何处,见到他们一定要问清楚,京城究竟出了什么事。”
    
    小蕴得令,先是连夜赶路去了开封府,发现没人,整个开封府内,毫无一人,这让小蕴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奇怪,开封府的人呢?”
    
    突然,小蕴的鼻子嗅了嗅周围的空气,“不是吧?我没搞错的话,这是妖气?!开封府内有妖气,不会吧?我记得以前包大人跟皇帝一起净化了呀,奇怪!”
    
    说到找广陵王,蕴可就犯难了,东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个京城可以容纳千军万马,更别说还有千万家户呢,广陵王就只留了那么一个信息叫他们支援,却没说具体要在什么地方聚集啊,这要是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若是用正常的方法,光明大的找还行,倘若是逼不得已,不能透漏消息找人,那难度可是大幅增加了。
    
    开封府内气,这让小蕴十分在意,虽然冰明有大群地妖魔聚集在前方。
    
    看着眼前地建筑。小蕴不了一下。如果她没记错地话。曾经跟着水无月来过这个地方。这是一个被世人称为是皇宫地地方。
    
    皇宫内。有真龙镇守着。为何妖气冲天啊?再想想。京城有变。广陵王会不会就是在说这个信息给他们呢?一介凡人。怎么可能知道是妖魔作乱。怎么可能看得出来是妖魔?
    
    “不行。还是要回去跟小姐商量下才行。她可比我聪明多了。”小蕴嘀咕了几句。快速地赶回应天府地大牢。
    
    在此同时。应天府大牢内。水无月看着牢房地上方。那是窗户。只有一颗头那么大小。可以保持牢房内地空气流通。
    
    白玉堂奇怪地看着水无月。“无月。你朝着上面看什么呢?”水无月看着窗口时。表情有些惑。眉头紧锁地样子甚是好看。可惜现在不是欣赏美人地时候。
    
    水无月敏敏嘴,“我看到窗外的天空上,聚集着一团黑黑的云雾,根据我的经验,这应该是妖气或是怨气吧?我也不是特别肯定,可是,前方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大家都朝着窗口处看了看,结果不用说,谁也看不到,他们只是习惯性的去看,忘了水无月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
    
    想到这,众人不由得笑了,水无月噗嗤一笑,“我能看见的,不代表你们也能看见,跟着我学什么啊。呵呵,不知道小蕴能给我们带来什么信息呢。”
    
    卢方叹口气,“自古以来,帝王之家就没有安宁的一天,后宫之内是非之多绝非我们能想象的,而殿前说话也要小心翼翼,精心选用措词。这样提心掉胆的生活,着实不如快意江湖来的惬意啊!”
    
    白玉堂双手环抱在胸前,“无月,以你的推断,包大人为什么要给我们扣留在这呢?这手铐和脚铐到了牢房里面还不给我们拿下来。”
    
    水无月摇摇头,“这次,我也想不出来了,包拯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才跟在他身边呆了多久,怎么可能学到那么多,有些行事作风我还是不太了解。”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小蕴回来了,水无月侧头看着小蕴,“怎么样?查到了什么?你回来的,也有些太快了吧?”
    
    看着水无月对着空气说话,众人还是不免觉得怪怪的,不过他们都知道,水无月是在跟小蕴说话。
    
    只见小蕴摇摇头,“我没见到包大人,也没找到广陵王,不过我在开封府内闻到了一股妖气,顺着这股妖气一路追寻
    
    却发现这股妖气来自于皇宫,皇宫里面妖气冲天。”
    
    水无月有些惊讶的张开了嘴,“不会吧?皇宫有妖气?怎么可能,那可是有真龙在镇守啊,不是一般的妖物能接近得了的!”
    
    小蕴耸耸肩,“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啊,皇宫里面,真的是妖气冲天,我不敢进去打草惊蛇,我怕他们发现我,所以就先回来跟报告一下。”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我们还是按兵不动的好,等两天看看,义父应该会给我们送来什么消息的。
    
    还有就是广陵王的信鸽如果真的如张管家说的那么有灵性,应该会飞到我们这间牢房的窗口找到我吧?小蕴,没事的时候,多在应天府的城内走走,或许能听见什么信息呢,但是千万记住,不要用你的这张脸蛋。”小蕴点点头,执行命令去了。
    
    其实,水无月也是很确定那个信鸽是不是真得有灵性,不过这个世界真的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例如,她来到这个世界,能有什么解释吗?
    
    没过多久,狱卒送饭来了,无月灵机一闪,以往看过的电视剧什么的,不都是利用饭菜来传达信息的?把一张纸什么的放到饭里面。
    
    所以,饭菜来了,水无月首先做的不是吃饭,而是把饭都倒出来,不过,事情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饭菜里面根本就没什么纸条信息。
    
    不由皱了下眉头,饭菜还算正常,应天府的人也没把他们像一般牢狱里的人一样对待,可是,如果饭菜里面没有,那会在什么地方传递信息给他们呢?
    
    蒋摇了摇手里的蒲扇,呶着嘴说:“该不会是,包大人真的以为我们跟那个什么太尉的一起密谋造反吧?不然怎么什么信息都不给我们传达,这都进来多久了,要我们支援,也要我们搞清楚事情吧?”
    
    水无月立即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哥,话不要乱说,当心隔墙有耳啊,小点声。”蒋平挑挑眉毛,没说什么。
    
    水无月起身看着地上的菜,不对,义父一定有传递过什么信息给我们,可是,究竟在哪呢?不在饭菜里面,一定在别的地方!
    
    她看了看周围的牢房,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并示意五鼠们找找这个牢房里有什么信息没有。
    
    经过了一番折腾,还是没什么信息,徐庆终于耐不住性子了,“无月,你真的确定包大人有给我们留下什么线索啊?”
    
    水无月本身就消耗了许多精力,不然她也能跟那些士兵比划两下,可是经过了刚才的一番劳累,她终于有些站不住了,进了牢房就没休息过,也根本就没那个时间。
    
    眼看水无月要倒,白玉堂上前扶住她,让水无月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关心的问:“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是不是太奔波劳累啊?”
    
    水无月淡淡一笑,内心感觉一阵温暖,“没事,只是刚才看到了一些过去的画面,消耗的精力比较多而已。”白玉堂这才知道,原来水无月被那个侍卫拿下并不是故意的。
    
    水无月眼睛不经意间扫过白玉堂扶着她的手,那手铐上似乎刻着什么字,立即抓过白玉堂的手,弄的白玉堂还以为水无月要干什么呢。
    
    没错,手铐上是刻着字,不过并不清晰,所以大家都没注意到,那是一个叛字,笔画颇多,不认真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可是,就这么一个字吗?该不会是每个手铐上都写着一个叛字吧?难道这是专门给叛党的手铐?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水无月也看了看自己的手铐,发现并不是她想象的那般,她的手铐上,确实有一个字,不过不是叛字,而是变字。
    
    原来如此,义父果然有给我们留下线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每个人的手铐上都会有一个字吧?想必,又看了看其他人的手铐。
    
    果然不错,每个人的手铐上都有一个字,而且,以包拯的性格来说,他一定会把这些字的顺序排列,按照五鼠的大小排列。
    
    也是说,第一个字,是老大卢方的手铐上--庞,接下来就是韩彰,徐庆,蒋平,白玉堂,最后是水无月自己。
    
    分别是太、师、要、叛、变,联合起来读就是庞太师要叛变!
    
    得到了这个信息,众人固然很高兴,不过,这些字仅仅是道出了关键,还有一个关键是,如何应付,总要找到人吧?
    
    可是,每个人的手铐上,都仅仅是一个字,再也找不出什么信息了,就在这个时候,水无月灵光一闪,该不会,脚铐上,也有字吧?
    
    


第四章 密道
    无月为了证实这个想法,特意蹲下去查看白玉堂的脚有些为难,不过水无月倒是没注意这些。
    
    蒋平看了看水无月的样子,嘴角轻轻划起一个弧度,不用等水无月来帮他看,他自己坐下来看,其他人也明白蒋平的意思了,纷纷坐下来看自己脚铐上是否有字。
    
    水无月猜的不错,每个人的脚铐上都一个字,还是老方法,从卢方开始看到水无月的,上面的字分别是:密道会合东一。
    
    看到这则信息,水无月愣了一下,密道?刚才为了找线索,四处都看了,根本没现什么密道啊,而且,这个东一是什么意思呢?
    
    徐庆挠挠头,“这里哪有什么密道啊,该不会叫二哥挖地道吧?”沉默不语的韩彰终于说话了,“挖不了,应天府的大牢我曾经来过,好像是专门为了我而设定的,都是石头,根本挖不动。
    
    ”
    
    卢方对着众人了摆手势,示意大家别说话,因为他看到水无月在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水无月的身影在牢房里来回踱步,跟在包拯身边久了,自然而然的就养成了爱思考的习惯。
    
    密道会合,东一,这句话应是这么区分的,密道会合很好理解,关键是密道在哪,会不会这个东一就是密道的信息呢?可是,东一究竟是什么呢?一个叫东一的人带他们去吗?还是说需要一个东西?
    
    可是想想,总得不对,如果是一个叫东一的人会带他们去,难道还要在这个牢房里大喊东一,或是把狱卒叫来打听打听?这样反而容易让人起疑也不符合包拯一定要让他们入狱的举动了。
    
    既然一定要他们入狱,就说明线一定在这个牢房内无月又四处摸了摸牢房的墙,偶然看到窗口处,天空中盘旋着一团团的黑云,才想起来刚才小蕴说皇宫也是妖气冲天,如果没猜错的话面应该是皇宫吧?
    
    不过随即想想也不对。们现在在牢房里。怎么能说是前面呢不定出了牢门。皇宫就在左边或是右边了。
    
    想到这。水无月突一惊。对呀怎么就没想到呢。东一不是一个人名。也不是一个东西。如果是一个东西。义父应该说一东。而不是东一。
    
    古人对于说话地方式是很讲究地究简练易懂。说话地顺序自然不能变是语法地规则。
    
    东一是指一个方位。东方第一格牢房地墙是由一块块不规则地石头堆积起来地。所以才会让水无月联想到这个说法。
    
    以包拯地性格到是比较容易利用方位和数字来做线索。既然是说东方第一格。那么就一定是在水无月看着墙这方面来决定东西南北了。
    
    四个方位不难分辨。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而且密道自然不会是在上面。所以水无月就在右边地墙角下开始敲。可是敲了敲。现并不是空心地。她又试着敲了几下上面地石头。
    
    可是情况并非是水无月所想的,就理论来说,一这个说法只能说第一个,东方第一格,而且又是密道的话,自然是在右下角那第一块石头了。
    
    难道是我猜错义父的用意了?不,水无月有一个感觉,她觉得东方第一格的说法是对的,而且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既然是的话,为什么会找不到密道呢?
    
    徐庆看不下去了,水无月在那摸索半天也没找到什么密道,而且还什么都不跟他们说,弄的他们一头雾水,刚想说话,被卢方给阻止了。
    
    水无月就蹲在右下角的墙角下看着那个格子,这样的思考动作和方式,到真的像包拯年轻的时候,可惜现在包拯看不见,否则他一定开心,或许还会有人接班了吧。
    
    水无月看着墙角下的石头足足有一刻的时间,弄的五鼠他们也好奇的过来看了,徐庆终于忍不住了,突然伸手在那个石头上敲了一下,想再次确认一下那块石头是不是空心的。
    
    谁知道,就这么一敲,众人立即觉得脚下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摔了下来,随后上面的暗门迅速的关上了。
    
    一切都生的太快,关上以后,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不知道是谁点燃了火折子,周围突然一亮,倒有些刺眼,等适应了光亮以后才看清是水无月点燃的火折子,随后其他人都掏出火折子点燃,照的整个密道通亮。
    
    水无月轻轻一笑,“原来是这么简单啊,东方第一个石头,敲一下就能促成暗门的启动,一般我们都会敲两下来试探那块石头是不是空心的,所以并不能促
    
    的启动。”
    
    徐庆挠挠脑袋,咧嘴一笑,“好像到了我这里,什么都变得简单了。”水无月笑了笑,“是义父有些高估我的能力了,我在那想了半天,却怎样都没想到只要敲一下就好了。或许,上天有意安排吧,所以才让三哥敲了这一下。别说了,我们快走吧。”
    
    这个密道的空间相当窄了,只有他们掉下去的地方才能站得住十个人左右,但是要通往前方的甬道,就只能并排的走两个人,高度以水无月的说法是,大约有一米八的个头能走过去的高度。
    
    一米八的个头只是水无月对这些的单位定义,在古人来说,他们习惯用尺来做单位定义,至于一尺是多少厘米,每个朝代的换算方法都不同。
    
    就说东方朔吧,史记中记载,东方朔的身高是九尺三,但是每个朝代的换算方法不一样,有的朝代换算下来,他有两米多高,有的朝代换算下来才一米九多。
    
    这条甬道走的很长,一直没什么岔路,可是没过了多久,就出现另一个十字路口,这让众人犯难了,蒋平四处看了看,“这可难倒蒋四爷我了,这要往哪走啊?”
    
    小蕴拍了一下蒋平的后勺,“你能不能不要总把蒋四爷挂在嘴边啊,听着别扭。”小蕴这次可以现身了,虽然是隐身的状态,但是脚下一空,她还是会掉下来的。
    
    蒋平嘿嘿一,“在你面前我自然不敢称爷了,嘿嘿。”卢方刻意咳嗽了两声,示意两个人要注意形象,而后又问水无月说:“无月,你看这要朝什么地方走啊?”
    
    水无月看了看周围,这一路走下,都没看到什么指引方向的线索了,只有那么几个信息,如果说这有个岔路,那么一定有指引他们往哪走的信息。
    
    可是在周围找了一遍,没现,水无月不由得咬了咬下唇,“没有线索指引,我们该怎么走啊?以义父的个性,他不会不给我们线索的,他总不会让我们把整个密道都走个遍吧?何况,广陵王的信说的很急,自然不会让我们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水无月低头看了手脚还带着的手铐,其实刚才她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于是咬咬牙说:“赌一次,朝着东面走,右边。
    
    ”
    
    对于水无月的话,众人没反对,不管对是错,他们甘心跟着水无月走,哪怕是错路,大不了回过头来再走一次就是了。
    
    徐庆很爱问问题,好像很爱好学的样子,偏偏他就是一个那么简单的人,这会又问水无月说:“无月,为什么要朝着东面走啊?”
    
    白玉堂闻言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路下来没有任何指引,那么就是说包大人已经把所有的线索都留下来了,既然留下来了,没道理会忽略这十字路口的线索。”
    
    蒋平这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线索就在老五的脚铐上那个东字,因为所有的信息里面,就这一个字是指引方位的了。”
    
    水无月笑了笑,“其实我刚才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不确定义父会不会还留下什么线索,所以没提议,希望义父不会高估了我的能力,因为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韩彰难得说话了,“无月,我记得你会预言的,你怎么不看看我们这个方向走的对不对呢?说不定包大人就是认为你会预言,所以才留下这么少的线索也说不定,你不是说越接近目标就越能预言吗?”
    
    水无月摇摇头,“性质不一样,我能看穿一个人的本质,从他的本质来推断这个人,但是,我的预言,就只限于死亡,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也能预言伤势了。我可以看到这个人接近死亡的时候,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死的,也能看到他会受什么样的伤,不过前提是必须是将要生的事。并不是对所有的事都能预言的,我又不是神仙。”
    
    这句话说的有些好笑,在众人的眼里,水无月跟神仙也差不了两样了,那么奇特的能力,那么清秀的脸蛋,还有那迷人清淡的体香,说真的,仙女在古人来说就是这个样子了。
    
    这一路,不知道会通向什么地方,不知道那个地方会生什么事,水无月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他们能快点出去,只求包拯他们能等到她们来的那一刻。
    
    虽然她不知道她的到来能起多大的作用,不过,多一个人,总会多一份力量,不是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五章 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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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甬道的尽头处,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可以和包拯会合,前方有三个洞,看来这次又要面临一次选择了。
    
    水无月没多想,只是朝着第一个洞口走去,说:“最后一个字,是一,我想应该是让我们选择第一个洞口吧,都走到这了,最后一个字的用意,或许就是这样吧。”
    
    反正既然水无月都说了,那就走吧,前面未知的路,只希望能尽快到达目的地,能帮得上包拯他们。
    
    大约过了三刻,他们终于走到了尽头,尽头处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两把钥匙,徐庆哭丧着脸说:“我的包大人啊,你用不用这么折磨人啊,一扇门两把钥匙,还一个孔,明摆着是要让我们选择,挨个试验嘛!”
    
    水无月噗嗤一,“我想义父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其实这两把钥匙很简单,这一把不算是一把钥匙,而是一串钥匙,这上面有两把钥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把钥匙是要让我们打开手脚上的铐子。这一把钥匙,明明就是一把,就算我们挨个试验,也不过是试验三次,不会耽误什么时间的吧,呵呵。”
    
    看着徐庆那不耐烦的样,水无月觉得好笑,于是试验了一下,看看是否如她所想的那般。
    
    第一把钥就让水无月拿对了,解开了各位的手铐,然后是脚铐,最后一把钥匙用来开门,在门要打开的同时,水无月看了眼地上的手脚铐链,说:“上面的字,应该毁掉吧。”
    
    水无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过她就是不想留下这些线索。小蕴抿嘴一笑,“小姐还不简单,你不想留着,那就毁了。”
    
    毕,小蕴抬手一挥,那些粗重的铐链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准确的说,是瞬间化为了灰烬。
    
    在众人惊讶地眼光中。蕴皱了下眉头。“你们干嘛?是小姐说要毁了这些地啊。我又没做错嘛们这是什么表情!”
    
    水无月倒也有些惊讶。不过:即想想她毕竟不是人类。而是神兽。所以也释怀了。只是没想到。小蕴地力量未免有些太惊人了。只是抬手之间然毁了这些东西。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沉重地铁制作而成地。就算是内力深厚地人。能把这些铁弄断。可未必会弄成灰烬。人与神兽地力量。果然相差玄乎啊。
    
    看着地上地灰烬。水无月不禁皱了下眉头。这个世界是需要一个平衡性阴才会有阳。有白昼才会有黑夜。同样地。如果有像小蕴这般实力地神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那么。在世界上地某一处。一定有抑制或是实力相当地对手出现。
    
    有地时候无月甚至在想。她地力量提升了。会不会有一个能抑制或是实力相当地人出现?反之。倘若有这样地人在提升自己地能力。那么她地能力也一定会因为某种原因而得到提升。
    
    水无月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地想法过现在地当务之急。不是想这些地时候是水无月记住了这样地想法。日后也一定会分析并证实这个想法是否正确。
    
    门开了长时间在比较暗的光线下行走,突然来的亮光自然让众人的眼睛适应不了并不受这些光线的影响,她在门打开的时候就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眼前是一座亭子,亭子在河中央,河面上偶尔有几条鱼跃起,溅起一阵阵涟漪。岸边几颗柳树的影子倒影在河面上,整个画面中,除了风景,一个人都没有!
    
    等众人适应了光亮,也看到了眼前的景色,本以为会是一个房间,而包拯会在里面等着,来跟大家商量对策,并且告诉他们整个事情的原委的,可是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水无月小心翼翼的走出去,看了看周围,突然觉得这地方有些眼熟啊,等所有人都从门里出来了以后,大门突然关上,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假山。
    
    门一关上,让人看不出来这是一道门,从外表看来,这就是一座假山!
    
    真的眼熟,可是凭着水无月的记忆,却也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此时的水无月真的好想再一次看看这里的过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情景能让她回忆起来这是什么地方。
    
    奈何,老天的剧本没有这一出!水无月隐约的感觉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却又不知道哪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小蕴突然说话了,“小姐,我怎么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妖气?”水无月愣了,妖气?怎么会有妖气呢?应天府整个城里都没见过有妖气,不过到是让水无月想起来一个地方。
    
    皇宫,没错,
    
    妖气,先前,小蕴说皇宫妖气冲天,而她在牢房里那一团盘旋在空中的黑云,应该就是妖气没错。
    
    应天府离东京并不远,只要进了应天府的城门,换个角度去看皇宫,刚好能看到皇宫矗立在前方,而上方盘旋着一团团的黑云。
    
    说到皇宫,水无月还是没想起来这究竟是地方,她真的回忆不起来了,但是她确定她来过这个地方,也许只是走过一遍吧。
    
    不过没道理会记不住的啊,以往道路只要走过一遍,水无月就可以记住了,难道是因为皇宫太大了?那种危险的感觉,或许因为皇宫之内,本来就是水无月反感的吧。
    
    她那个世界也了解皇宫危险度,这也是为什么水无月不喜欢在皇宫里呆着的原因,要不然以她的身份,在皇宫里锦衣玉食多好,虽然不是真正的公主,但是只要有信物和皇帝的承认,容不得别人说什么,不是吗?
    
    看水无月犹豫天,白玉堂咳嗽两声,“这里是御花园,对于皇宫,我是比较熟悉的,只是不知道我们要往哪去,我可以带路。”
    
    水无月看了一眼白玉堂,怎么会熟悉皇宫的路呢?不是不喜欢功名利禄吗?又怎么会接近皇宫,并且熟悉呢?倘若不是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的,一定会迷路的。
    
    皇宫,说的张点,哪怕你在皇宫里住上了十年,也未必走遍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他白玉堂为什么会熟悉皇宫的路呢?
    
    白玉堂注意到了水无月投来的目,奇怪的问:“怎么了吗?”水无月摇摇头,“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熟悉皇宫的路呢?说的夸张一点,在皇宫呆上个十年,都未必熟悉皇宫的路哦。”
    
    玉堂有些尴尬的笑了,“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是要往哪走啊?”水无月呵呵一笑,“既然这里是御花园,又没见到义父的身影,我想他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等我们呢吧。一样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就忘东边走吧,就算走错了,我也没办法了,谁交义父就留下这么几个字了,我的推理能力也只到这里了,希望义父不要太高估我。”
    
    卢方笑了笑,“我的直觉,跟着你走,一定不会走错。”水无月抿嘴轻笑,“承蒙大哥那么看得起我,那么相信我,只希望天意不会弄人,不然我可就丢脸了。”
    
    语毕,朝着东方走去,白玉堂像是一个导游似的在后面解说:“御花园从这个方向走的话,是御书房。”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御书房,那里只有皇上才能进去,而且门外有重兵把守,义父他们该不会是在御书房吧?
    
    水无月问了一句,“就那一个地方吗?没有别的了?”白玉堂点点头,“就御书房一个,不过离御书房最近的是御膳房,但是要到御膳房,还要走很一段路。”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前方好像有人来了,几个人身手敏捷躲在了一个假山后面,水无月秀眉一皱,天哪,这个宫女怎么浑身缠绕着黑气?而且她的目光呆滞,空洞洞的毫无生气。
    
    小蕴在水无月的耳边说:“小姐,这个人的身上有妖气,我要不要把这个妖给收了?”水无月摆摆手阻止了,“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义父他们,你也说了,皇宫里妖气冲天,那就是说不仅仅只有一个妖了。”
    
    小蕴嗯了一声,“我听小姐的,小姐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个黑气缠绕的宫女,除了目光呆滞,连行走都有些怪异,她双手下垂,走路的时候双手并不是随着步伐摆动,而是那么直勾勾的下垂着。
    
    还有一个怪异的地方就是她走起路来,好像腿都不会弯曲一样,跟手一样直勾勾的挺着,就像是一个傀儡,有人牵着线,让他走哪他才走哪。
    
    这个宫女此刻给水无月的感觉就是这样,不由得让她又皱了一下眉头,北宋这个时代,有妖怪,还真是没在任何记载中有听过。
    
    而且妖怪确确实实的曾经出现过,并且有几次交手,还把那个妖怪打的重伤,可惜当时功力尚浅,愣是让那个妖怪给逃了。
    
    水无月甚至在担心,会不会是那个妖怪在作乱?不过凭他那一点道行,还不足让整个皇宫妖气冲天,连真龙天子都坐镇不住。
    
    现在的一切希望,都在御书房了,或许包拯想表达的用意,就是走到御花园后,朝着东边走,第一个建筑物吧,虽然那个时代并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水无月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只能用建筑物这一词来代替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六章 逆转乾坤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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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路走来,水无月不仅仅看到了一个类似先前那位宫女的人,有的是宫女,有的是太监,还有一些大臣,他们走路的样子都好像傀儡一般,并且身上缠绕着黑气。
    
    用小蕴的话说,那就是妖气,妖气缠身,此人的命必定会受威胁,但是现在不是管一个人或是两个人的时候,现在他们都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呢。
    
    已经到了御书房门口,不过他们并未进去,而是躲在假山后面,就如同想象的那般,有重兵把守着,到了这,水无月可就是犯愁了。
    
    这次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了,按照包拯给她的信息,她已经找到这个地方了,可是偏偏又进不去。而且,这些守卫
    
    就在这个时候,蕴的脑袋突然凑过来,伸长了脖子在看御书房,水无月灵机一动,笑了笑,“小蕴,这下可以发挥你的特长了,隐身进御书房,看看皇上和义父是否在里面。”
    
    小蕴点点头,身子一隐就着御书房去了,目送着小蕴的背影消失,水无月皱了下眉头,“这一路我们走来看到的人几乎都是目光呆滞,眼神空洞毫无生气的人,还有他们行走的姿势也很怪异。但是,我看御书房门前镇守的士兵们,各个豪气冲天,一脸正派的样子,和皇宫里的那些诡异的人不同。”
    
    卢方叹口气,“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妖魔鬼怪,包大人一直都在说自己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真是有些讽刺。”
    
    水无月也叹了口气,“妖魔作乱是要应了那段预言吗?”水无月的小声嘀咕,却还是让大家听的清清楚楚前就听过关于水无月的事,公孙策也曾经提过她是天灵族的一员。
    
    如今水无月不再次提那段预言的事,他们还真的忘了水无月其实是来自一个神秘的部落族,天灵族。
    
    历史曾经记载过灵族地信息。只是不知何故未来地世界里。并未有人听过天灵族地历史。
    
    在北宋年代。历史记载天灵族是一神秘地部落族们拥有着准确无比地预言能力。也曾辅佐过历代地盛世明君。
    
    不过。为何天灵族隐世。已经不得而知了括在北宋那个时代。即便是再接近历史地年代。都也只是能得到少量地信息。
    
    白玉堂眉头紧锁。“我差点忘了。你还有个身份。是天灵族地人个会预言地族人。我也曾听公孙先生说。天灵现世下大乱。只是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水无月表情凝重“老实说。我对我自己地身世并不是那么了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自己是天灵族地人。而不是别族地人。不过我地能力确实已经接近了预言。其实我所谓地预言。并非是看到了未来地情景。而是根据我看到少许部分加以分析。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这些你们是知道地。
    
    ”
    
    韩彰正在摆弄他的铁手套,突然插嘴说:“如果无月真的是天灵族的人,而且又有这段预言流传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而为,不是吗?”
    
    韩彰要么不说话,要么语出惊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看出他对待祸福的心态,的确如此,不管是预言也好,抑或是怎样,只要尽力而为,不论结果如何,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
    
    水无月闻言笑了笑,“二哥难得说几次话,但每次说的都在情在理,无月受教了。”原本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情,此刻也变得平静起来,有的时候,换个角度看问题,事情果然简单了很多呢。
    
    韩彰嘴角划起一个帅气的弧度,外表瘦弱的他,实际上可是个美男子呢,五鼠他们并非历史中记载那般,他们各个都有着不同的帅气。
    
    虽然水无月在这个时候实在是不应该想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想,韩彰日后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不过小蕴跟蒋平,这点水无月倒是没想过他们两个会在一起,天天不是打就是吵,一打起来闹的整个驿馆都人仰马翻的,他们居然会因为一次偶然而在一起,实在是不得不说天意如此啊。
    
    白玉堂突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大家藏好,顺着白玉堂的眼睛望去,发现御书房的门开了,包拯从里面走出来,向四周看了看。
    
    水无月这才松口气,既然包拯已经走出来了,就证明水无月他们可以见包拯了,这些士兵也不会跟他们起冲突。
    
    于是就走了出去,那些守门的士兵见到有人来了
    
    架刀阻拦,令人奇怪的是,包拯并未阻止,而是手背居高临下的看着水无月,中气十足的说:“大胆逆贼,未经皇帝调遣,竟然敢擅自闯入皇宫,该当何罪!?来人呐,给我拿下!”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包拯看起来并无异样,也不像是被什么妖魔俯身了,既然线索都给到这了,为什么还要拿下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小蕴飞到了水无月的身边,水无月小声的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让你进去跟义父他们商量的吗?”
    
    小蕴笑了笑,“小姐莫要担心,包大人这样做是有用意的,先皇赐给你的那块金牌呢?赶紧拿出来,这样别人就没话说了,小姐千万记住,包大人说,在这个皇宫里,你不是水无月,而是洁国长公主赵灵,一定要端起长公主的身份,否则包大人和皇上都没有立足之地了。”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这么严重?一定要端起洁国长公主的身份?至于那块金牌,她是一直戴在身上,水无月亲手做了一个小荷包,把金牌装进荷包里面,然后系在腰间。
    
    系的位置是在腰处,随即外面一个披纱披着,刚好盖住,所以没有人能看得见,带在身上也比较安全,至于那个小荷包,是为了避免轻纱太薄,阳光照耀下,金牌会发出耀眼的光芒,这样不是谁都知道她的腰后有金子了吗?
    
    水无月立即伸手摸向腰,掏出先皇御赐的金牌,高高的举起,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见牌如见人,宛如先皇亲临,所有人包括皇帝都要下跪。
    
    只听水无月声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抗先皇的圣旨吗?你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手里的令牌!想要拿下我,难道你们不怕诛九族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跪,异口同的说:“拜见先皇!”包拯自然不例外,包括在御书房里面的皇帝,都特意出来下跪了。
    
    真是想不到,古人对待个死物,居然还能有这般的心态,或许,这就是一个信念吧,每个时代的教育都不同,比起古时候,未来的二十一世纪的人,倒显得有些狼心狗肺了。
    
    人走茶凉,多数人于一个死物,都不会有见物如见人的心态,人死了,走了,离开了,他们或许会想想,但是日后,就好像忘记了这个人一般,仔细想想,谁不是这样呢?
    
    看到皇帝给自己下跪,水无月这金也举不高了,刚想收回手,就看到包拯一个眼神,于是继续举着,看来,还得端架子。
    
    自古以来,得人心者得天下,洁国长公主在民间已经成为了神话,传说,倘若皇宫的人若不把洁国长公主放在眼里,如此欺凌她的话,那么一定会遭世人唾骂,一定不会安心的为皇家办事了。
    
    水无月也深知自己身份的重要性,看来对于皇家来说,对于皇帝来说,她的身份,还有手中的令牌,都是可以让宋仁宗皇帝逆转乾坤的筹码。
    
    对于历史中第一位仁君,宋仁宗赵祯,仁君他是当之无愧,每次遇见危险,他都可以化险为夷,后人曾经评论,或许上天垂顾他那颗爱民如子的心,所以才特别眷顾这位皇帝。
    
    这有史以来最得人心的皇帝,水无月终于相信了,他何止是被上帝眷佑,就连她的出现,都是一个极为不平凡的身份,举足轻重,一块金牌,一个虚名都可以令宋仁宗逆转乾坤保住皇位。
    
    看来,这就是为什么包拯不说太多,只要让水无月来到皇宫就可以了,直接进皇宫,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水无月没猜错的话,他们已经被软禁在紫禁城了,虽然是在御书房内,身边的士兵还是属于他们的,但是皇宫别处内外都已经是别的兵马,这点是绝对的。
    
    否则,包拯不需要花费那么大的心思,让他们走那么多路才来到皇宫,庞太师要造反,但是却写着太尉要造反,这点确实让人想不明白。
    
    不过水无月却知道,为什么包拯要来这一出举动了,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周围一定有眼线!想到这,水无月有些担心,如果有眼线,该不会小蕴隐身的时候,让那个眼线看到了吧?
    
    但是在皇宫内,兵马甚多,水无月实在是听不出来哪边有人在监视,也看不出来谁在监视。
    
    他可以是一个太监,也可以是一个宫女,也可以通过本质来看他们,但是,心肠不好的,坏心眼的,又何止一个人呢?去哪分辨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七章 紫宸殿内
    帝这么跪着,总归不是个办法,水无月清了清嗓了,免礼,皇上,臣妹也不想把事情闹的这么大,但是你想要抓臣妹,并说臣妹与太尉同党谋反,是否请包大人为臣妹过堂审问,查明真相呢?”
    
    包拯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于是对宋仁宗说:“皇上,请让臣为洁国长公主过堂审文,查明事情的始末真相。”
    
    皇帝也好像是长舒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那朕就命你把这件事彻查清楚!来人,把其他大臣都叫往紫宸殿!”包拯拱手下跪,“臣领旨。”
    
    水无月自然也注意到了包拯和皇帝两人的脸色有了些许的变化,看来,他们确实是在等这个机会,不过,皇帝的话,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实效了呢?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把她们弄到这里来,而且还会借用水无月长公主的身份。
    
    庞太师……真的有那么大的胆子吗?这里可是京城,皇宫啊!虽然是这么想,但总归还是要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只听包拯说:“来人呐,带洁国长公主去紫宸殿。”
    
    水无月皱了下头,紫宸殿?好像很耳熟啊,但是却不记得这是什么殿了,于是小声的问白玉堂,“紫宸殿是什么地方啊?”
    
    白玉堂奇怪的看了眼水月,“你这么会不知道紫宸殿呢?就算你没去过,可是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那里是皇帝上朝的地方啊!”
    
    水无月哦声,原来不是金銮殿啊,我以为每个朝代都是一样的称呼呢,金銮殿应该是清代才有的吧?
    
    不太了解历史,在古时候真是不方便呢果要是了解历代的历史,精通历代的历史,该多好。不过谁又能保证,历史记载的信息是准确的呢?
    
    去紫宸殿的路上,包拯一直跟随在无月的身边,他只是边走边看着前方,小声说:“无月,不要看为父,只要看着前方走就是了,别让人看出来我们再交谈。”
    
    水无月地耳何等灵巧。她现在能听到百米之外地动静。哪怕包拯地声音再小也能听地真真切切。不过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地身体会有这样地变化。也不知道。原来能看到不同东西地眼睛。居然也会看到过去地事。
    
    还有身上那淡淡地百合花。哪怕走几百米地路会在路上留有余香。甚至会飘散到百米之外。清新淡雅。
    
    这点水无月倒也想过。不过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包拯地声音那么小。倒也让她突然间又想起来自己地变化过都没有人能告诉她。因为没有谁比她自己还了解自身地处境了。
    
    只听包拯说:“庞太师在早朝上。突然说太尉要造反。说什么都要拿下他。根本就不给本府立案地机会没等皇上下旨彻查此案。反而在此之前把尉地兵符移交到了自己地手上。”
    
    兵符这个东西。水无月还是懂地只要有兵符在手。就能调动属于那块兵符地千军万马那些当小兵地。看到兵符自然就自动出兵。根本就没有问事情原由地时间。再说。兵。从当兵地那天开始。就被训练成一种服从地心态。兵者必须服从上级命令。哪里有问地道理?
    
    太尉地兵符到了庞太师地手里。而且庞太师自己手里还有不少精兵良将。皇帝既然不敢轻举妄动。那就是说明。京城里地兵马无法和庞太师相比吧。
    
    事实果然证明了水无月的猜测,“庞太师的兵马合起来就超过了皇上手里的几十万大军,不过还有广陵王镇守江南的百万大军,只是他们要赶到也需要时间,再者,皇上宅心仁厚,并不想看到战争出现。”
    
    水无月并未插话,而是静静的听着,只听包拯又说:“本府觉得事情并非只是那么简单,庞太师想要独揽朝政才是真正的本意,他有意告知皇上已经缴获了太尉的兵符,但是却不上交,很明显是不想把兵权交给皇上。此等作为,就如同谋反没什么两样,但是朝中的大臣们,也都不好说话,怕引起不必要的内斗。
    
    ”
    
    水无月点点头,是这么个理,而后包拯说的话,却让水无月极为重视,只听包拯说:“本府看了一眼上朝的那些大臣们,发现他们有一部分人的目光呆滞,眼神空洞,行走之时极为怪异,却又不知何故。所以,本府才想借用你的眼睛来看看究竟是这么回事。”
    
    说到这,水无月无法不插嘴了,于是小声问:“可是义父是如何通知广陵王的?他人远在江南,没理由会知道宫廷内发生的事啊,难不成……”水无月话还没说完,就听包拯嗯了一声,“这件事,本府也
    
    才知道不久,原来广陵王在宫内一直有心腹,而且都有联系,所幸广陵王并无称帝之心,所以这百万大军才能让皇帝无后顾之忧。”
    
    水无月秀眉一皱,面色凝重的说:“大宋气数未尽,而且大宋朝绝对不会落入庞太师的手里。”包拯终于忍不住看了水无月一眼,见她面色沉重,一本正经,看来又是在预言了吧。
    
    包拯虽然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鬼神之事却曾经明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又怎能不信呢?虽然他曾经听公孙策说什么古时候的事,但是从来都当做是神话或是一个故事来听,并未深信。
    
    他只相信自己所查出来的真相,可是,水无月的预言,其准确性,真实性都让包拯心服口服,他又怎么会不信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能预言呢?
    
    于是问:“无月,你这句话,可是在预言大宋的未来?”水无月嗯了一声,“算是吧,我曾经就说过,大宋皇帝要在位四十一年,现在才是多少年?气数未尽,江山岂是他庞太师说拿就能拿到的!?”
    
    水无月之所以肯定这点,是因为如果庞太师真的得到了大宋江山,那么就不会有宋英宗的继位,而历朝历代也都会随着历史的改变而改变了,更不会有二十一世纪那个年代所学的知识了,也未必会有水无月自己的出世了,不是吗?
    
    看到水无月说的那么肯,包拯也放心了不少,看来只要防备的妥当,大宋江山一定能保住!
    
    包拯笑了,“只要你这句话,我就不担心了,等下到了紫宸殿,你务必要端起你洁国长公主的身份,虽然有一部分大臣行为怪异,但是还有一部分大臣还算正常,只要你出面,大家一定会力保你。”
    
    水无月嗯了一声,“义父,如我没猜错的话,刚才是不是有眼线在监视啊?不然,你何必让我演这出戏呢?”包拯小声的应了一声,并没说什么,紫宸殿已经到了,包拯还特意说了句,“切记。”
    
    水无月也没说什么,包拯自然相信无月的头脑,毕竟能仅凭那么一点线索就能找到正确的路线而来到皇宫,此等智商必然高人一筹,倘若水无月找不到皇宫,那就是说,指望她也没什么用了。
    
    不过包拯每见识到水无月的聪明,都会暗自叹息,倘若水无月不是女儿身,那该多好,以后可以考取状元,同朝为官,一同为百姓谋福利,一同效忠皇帝,守护大宋江山。
    
    只是包拯不懂,有的时候,身人,能办的事却比男人多的多,有的时候,旁门左道,却比循规蹈矩要收获的更多。
    
    但是包拯死脑筋,一切都要依法行事,不过这也是他的优点不是吗?如果人人都一样,那天下还会有一个包拯吗?
    
    紫宸殿内
    
    皇帝坐在至高的宝座上,殿下大臣俯首叩拜,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仁宗一声免礼,说了水无月的事,并让太监传水无月觐见。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喊:洁国长公主到
    
    水无月的身影便应声出现在紫宸殿内,刚进紫宸殿,水无月立即诧异的捂住嘴,差点没叫出声来,此等举动很明显是有失礼仪。
    
    作为皇家的人,最不允许的就是失仪失态,因为皇家的一举一动都被世人所注视着,代表着天家,怎么能失仪态呢?
    
    宋仁宗的脸色也不好看,按理说,就算水无月不是皇家的人,但是她举止优雅,沉静稳稳,就算没学过宫廷礼仪,起码拜见皇帝的话还是会说的吧?
    
    不过,看水无月拿样子,倒像是被吓的花容失色,可是什么事能让水无月吓到?
    
    水无月确实是吓到了,她是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看到的情景,居然如此骇人,连同她身边隐身尾随而进的小蕴都吓了一跳,别忘了,小蕴可是神兽,多恐怖的事,她没经历过?
    
    整个皇宫乌烟瘴气,妖气冲天,本以为会是有什么妖魔躲在皇宫里捣蛋,却没想到,眼前的情景,让水无月不寒而栗。
    
    有一部分大臣们,就是包拯嘴里所说,行为怪异的,水无月本以为他们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是黑气缠绕,眼神空洞,行动如傀儡般。
    
    但是,她有着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她看到的,并非包拯所说的那些,而是那些大臣都被妖魔给俯身了!
    
    因为他们的脸上,显示着一颗青色的头,两只血红嗜血般的眼睛闪闪发光,嘴里还吐着长长的,细细的,尖尖的舌头……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八章 紫宸殿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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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蛇是什么?只是这蛇的品种是我们不常见的青蛇,一般我们看到的蛇都是土褐色的花纹盘旋在身,而这些大臣们的脸上所显示的蛇头,仿佛是拼图一般,一块块的拼凑起来,甚为吓人。
    
    这也难怪水无月会有此反应了,她算了算,朝中共有十二位大臣都显示着蛇头,可她偏偏就是没办法说出来,说出来有谁信?只怕到时候还没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就开始内战了。
    
    咬了咬下唇,水无月向皇上行了个礼,她只是轻轻一弯腰,说了句,“见过皇上。”且不说她现在的身份是皇上的御妹,哪怕就是洁国长公主的身份,见了皇上也要弯曲双膝而行礼,除非皇上特许。
    
    不过,也从来没听皇上有过这样的特许,所以在大臣们的眼里,看水无月这般举动,甚为不爽,就算你有功于大宋江山,皇帝的面子还是要顾全的吧?
    
    不过水无月始没忘记包拯交代下来的话,进了紫宸殿,一定要端起洁国长公主的架子,反正手握着先皇御赐的金牌,要皇帝退位,他也必须照办!
    
    因为,这大宋的一时平安,是她自己用性命换回来的,虽然当时的先皇并不是没有想到大辽皇帝会有那样的想法,但是谁也不能拿大宋的江山来赌上一赌是吗?
    
    万一辽国的,真的那么疯狂,不考虑周全又怎样呢?到时候便宜了西夏,还真的是不甘心。
    
    宋仁宗也算是和水无月有默契,或许他就是肯定水无月不是这么无礼的女孩,所以他才没有动怒。
    
    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从么时候开始那颗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水月见皇上不说话。于是自先发问:“皇上。有人说臣妹要造反。可有证据?”皇帝不语。水无月又看了眼包拯。“包大人问。究竟是谁说本宫要造反?”
    
    拯拱手回话:“回洁国长公主地话。是庞太师。”包拯直言不讳畏强权。这点是世人所欣赏地。管他庞太师再高地职位。除非割断包拯地头颅则他绝对不会把真相淹没于红尘之中。
    
    水无月点点头。笑了笑。庞太师有上朝。她刚才看见了。于是走到庞太师地面前。端着公主地架子说:“太师你说本宫想要造反?可有真凭实据啊?”
    
    庞太师冷笑一声。“真凭实据是你刚才对皇上地态度!还有先皇御赐给你地金牌。足够让你夺取大宋地江山了!以前地你弱多病。现在不同了医已经把你给医治好了。而且还是突然好地。试问天下间有什么仙丹灵药能让一个毒入骨髓地人在一夜之间就变得如此活灵活现?你还敢说不是蓄谋已久吗?”
    
    水无月愣了一下。看来当初确实没处理好这些事。不然也不会让庞太师拿来当把柄说了。只是当时地她。哪里懂得这些啊。如果人人都知道以后会怎样地话。当初谁会那么做啊?
    
    莫说初来北宋地水无月。哪怕是现在地水无月。也无法看得见未来地画面。充其量也只是脑海里闪过一些断断续续地过去曾经发生地事而已。
    
    听到这,朝中的大臣们开始议论纷纷,不过唯独那十二位大臣依旧是目光呆滞,毫无反应,可是他们好像看不到这些奇怪的现象,难道这些大臣们就没发现他们的同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看他们的那个样子,对身边的同僚还是毫无忌讳,依旧是跟那些别俯身的大臣们侃侃而谈,议论纷纷,而那些被俯身的大臣们却毫无表情,目光呆滞,可是其他的大臣们好像并没发现他们的同僚有什么异样。
    
    难道是我的眼睛能看到一个人的本质,看不到假象了吗?不可能啊,就算能看到一个人的本质,也不可能看不到假象,还是说,上天收回了我这个能力?
    
    仔细想想,好像也对,现在不还是能看到蛇头下面的那张原本的脸吗?还有前几天在路上,她还偶然的救了一个老伯呢,就是看到他喉咙处有被猛兽咬过的牙齿血痕,所以才好心告诉他今日不要上山,否则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水无月突然哼了一声,声音虽然不大,却让整个紫宸殿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而且这气势颇有皇家贵族的风范,也就是所谓的天威。
    
    到底还是有洁国长公主的身份,大臣们会惧怕她也是无可厚非的,不过,更多的,还是会说是敬佩吧。
    
    水无月哼完之后,反而笑了笑,
    
    猜猜。”于是围绕着庞太师走了一圈,嘴角挂着一的笑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太尉是手握兵权的人,他的手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会有十万精兵,五十万大军吧?”
    
    庞太师不语,水无月继续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大宋皇帝手里有三万御林军在御猫展昭手里,一万大内侍卫,还有五十万精兵镇守皇宫,一百万大军镇守京城,而这些军马除了大内侍卫是由皇帝亲自调配,其他的都是由皇帝的手下将领们调配,就好比这一百万镇守京城的大军,就由庞太师来调配,我说的是也不是?”
    
    庞太师依旧不说话,水无月笑了笑,“请问太师,太尉手里紧紧六十万的军马,你认为我敢杀进皇宫,与一百八十万大军和一万大内侍卫抗衡?我再请问太师,就凭我手里的这张令牌,大宋江山我搓手可得,我何须搞一个叛国的罪名?直接问皇上要不就好了?”
    
    语毕,水无月有些奇怪,她说的句句在理,眼看庞太师诬蔑洁国长公主的罪名就要成立了,为何庞太师还无动于衷,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并不怕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只听水无月继续说:“据说庞太师缴获了你所谓的‘叛贼’太尉的兵符,为何迟迟不上交给皇帝,再由皇上亲手御命给某位功高的大臣呢?”
    
    说到这,庞太师脸色终于变了,果然不能太小看这个女人了,当初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个女人会预言,能文能武,还能歌善舞的。
    
    落归根这个废物,居然没陷空岛给我解决了她!不然她哪里有机会活着来到京城,又在紫宸殿内跟我侃侃而谈?
    
    看来庞太师把什么都算计好了,水无月的身份他自然也了解了,医治水无月的太医他一定也访问过了,但他依旧会说是太医给医治好的,可见医治水无月的那位太医对她还算是忠心,并未把实情说出去。
    
    就差一步了,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会来到皇宫?!一定是包拯!一定是包拯使用了什么手段!为什么这个包黑子总是要坏我大事!?
    
    愤恨完毕,庞太师冷哼了声,“把太尉给我带上来!”水无月不知道庞太师又想干什么,只好静观其变。
    
    没一会,太尉就被带到了紫宸殿内,水无月看到太尉,不由得又是一惊,不过她这次可没表现出来,只是在心里暗自吃惊。
    
    过她的眼神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变化,哪怕只是那么一秒,也被包拯抓住了,不过包拯并未上前去问,这件事,他有意让水无月自己处理,为自己伸冤。
    
    好像每次有水无月在,包拯不管什么事什么场合,都想要偷懒,想要历练一下水无月才行。
    
    尉,此刻的尉已经不是当初在江南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太尉了,他唯一和别人不同的是,他的脸上,有一颗红色的舌头,精光闪闪的血红色的眼睛。
    
    他的行动并不机械,目光也并不呆滞,只听水无月戏了口凉气问:“太尉,可还认得本宫?”那一晚,江南首富千金买她一曲,那个时候太尉也在其中,对于水无月的样貌并不陌生。
    
    水无月这样说的目的,是想看看眼前的太尉是否还保有自己原来的意识,如果没有,那么一头蛇的智商,难道水无月会怕他不成?
    
    尉点点头,“臣认得洁国长公主,长公主,这可是你要臣起兵造反的啊,你可不能不管臣啊!”边哭边跑过去拉住水无月的衣裙角。
    
    不过,水无月身手轻灵,只是敏捷的向后一跳就躲了过去,面带一丝怒气,“哼,太尉,你当真认得本宫吗?你可还记得,当初在江南发生过什么事吗?”
    
    那些江南的贪官们都被收押,准备秋后处斩,到现在还并未死,也就是说,如果太尉不承认,那她就会请皇帝把那些江南的贪官都叫到朝廷来为她作证!
    
    其实,并不需要那些人刻意作证,只要问问他们是否认得水无月就行了,而他们的回答,一定会成为证词的。
    
    不过包拯没猜到水无月心中是怎样想的,任凭他包拯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水无月会利用牢房里的死囚而巧妙的为她做证人吧?
    
    水无月本来是在等待着太尉的回话,岂料他突然发起呆来,盯着水无月面无表情,就是这么看着她,好像处于了一种放空的状态!?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九章 紫宸殿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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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太尉奇怪的表情,水无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然而太尉的那种状态没持续几秒,随后点点头,“臣当然认得洁国长公主了,是您叫我起兵……”
    
    造反两个字还没出来,水无月立即打断了太尉的话,冷笑一声,“算了吧,我不知道是谁让你说的,但是单凭一个人证,并不足以定本宫的罪,我与你是如何联系的?有没有物证呢?”
    
    水无月的话刚说完,仿佛听到了庞太师咬牙切齿的声音,嘎嘎作响,好不清脆啊。
    
    于是,水无月走到庞太师身边,对他笑了笑,“庞太师,本宫说的可对?大宋明文规定,人证物证皆具方可定罪,单凭太尉空口说白话,你认为可信度有多少呢?”
    
    庞太师冷哼一,“谁不知道你洁国长公主行事谨慎,聪明过人?不然又岂会隐瞒了你身体已经好了的事实已久呢?你突然就好了,而且还健健康康的站在大家面前,老实说,大家心里可都是有着问呢!你要是想防范于未然,可能留下什么线索吗?”
    
    好个庞太师,就会利用这事来压我!水无月刚想反驳,却听皇帝说话了,“呃,庞太师,对于皇妹的事,是朕叫她隐瞒的,其实她的病早就好了,所以太师说言并不能构成皇妹要造反的证据。”
    
    水无月笑了笑,她还以为皇上一直惧着庞太师,所以并不敢说话,只是一味的借着自己的身份,如果一直是这样么将来她不在皇帝身边了,是不是他就保不住江山了呢?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庞太师:时都有可能起兵造反,但他现在迟迟不肯动手的原因在何处,水无月还是猜不到,难道是说忌讳她的身份不成?
    
    被皇帝这么一顶住话,庞师的脸色还真不好看只听水无月笑着说:“太师,本宫想请问你,你手里可有什么权柄来办我们皇家的人吗?八皇叔手里有先皇御赐的金锏打昏君,下打奸臣。包大人手里有当今圣上御赐的尚方宝剑,上至皇亲国戚,下至贪官污吏,皆可先斩后奏。请问太师手里可有什么能办得了我皇家的信物!?”
    
    庞太师被逼脸红脖子粗地。那模样叫人看了不免好笑只是没想到。在重要场合最重视礼仪地白玉堂然在此时笑了出来。声音不大。却也在这大殿之内听地清清楚楚。
    
    卢方皱着眉头看了眼白玉堂时白玉堂才发现他失态了。不过抑了这么久地沉闷心情。在此刻是真地被庞太师那个模样给逗笑了虽然在外人看来并不是很好笑。但是白玉堂周围真地没有什么特别好笑地事。所以哪怕是有点好笑。他都能笑出来。
    
    皇帝看了一眼白玉堂。并没说话。因为他知道水无月地话还没说完。反正此人是谁。他也清楚。有水无月在。也不怕找不到白玉堂就是了。
    
    只听水无月地声音响起。“你既无办我们皇家地信物。又没经过圣上地许可。就敢擅自捉拿本宫。你地举动。未免太让人可了吧?加上你缴获太尉地兵符并未上缴。而是私自据为己有。单凭这两点地举动。天下人都会有什么想法吧?”
    
    庞太师盯着水无月看了看。突然冷笑一声。“洁国长公主。您多虑了。臣确实做地有些不妥。不过那都是为了我们大宋江山着想。故而有些着急。请长公主看臣地一片忠心地份上。原谅臣地糊涂。还有兵符一事。臣是还没来得及上缴。因为最近一直是在忙于此事而奔波。请皇上和洁国长公主降罪。”
    
    水无月愣了一下。看这庞太师胸有成绣地样子。怎么会突然说这些话?本来以为还有一阵僵持呢。但是庞太师这么一说。大臣们还能有什么意见?也就是个别几个大臣了解庞太师地狼子野心。但其他大臣们却觉得庞太师真心为国。
    
    于是便笑了笑,“好啊,既然你这么说,本宫就不计较了,不过不知道皇帝如何判呢?”因为皇上迟迟没说话,所以水无月只好用话把事情推到皇帝身上,毕竟皇家的事,还得皇帝说了算,如果水无月代替皇上说的话,那么可真的就让人觉得可疑了,因为在古代,这种逾越的行为,可以说是要诛灭九族,与造反同罪。
    
    宋仁宗欣慰的笑了笑,“庞太师既然已经说明了这是个误会,那么此事就此作罢,让大家虚惊了一场。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嘛!”
    
    水无月向前走了一步,行了个礼说:
    
    ,虽然这是个误会,但是,太尉口口声声的说臣妹反,可见幕后一定有指使人,而那个人,才是真正要污蔑臣妹,至臣妹于死地的人,也是真正想要我们大宋江山的人!”
    
    宋仁宗闻言点点头,“皇妹说的不错,朕命包爱卿全力追查此案,另外朕会赐予你一块金牌,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可畅通无阻,若有人敢阻拦,尚方宝剑取他人头!”
    
    包拯拱手下跪,“臣,领旨。”宋仁宗把那块金牌递给了一个太监,并送到包拯的手里,有了皇上的话,外加那块金牌,可以说是对包拯办案大有帮助。
    
    以往,每每调查皇家的案件之时,总有后宫干涉,但是,案件并非政事,所以并不算是违反太祖遗训,这让包拯甚为苦恼。
    
    宋仁宗也是意识到了此刻的严重性,所以才会赐予包拯这块金牌,不过,水无月就不这样想了,看刚才皇帝的那个气势,果真有天子的风范,既然是天子,必然懂得帝王之术。
    
    跟在包拯身边么久,多多少少都听过包拯以往办案的经历,每次涉及皇家的时候,为什么皇帝没给过包拯这块令牌呢?
    
    想到这,水无月不由得皱下眉头,自古帝王最善用的,就是制衡,一个朝中不可能没有奸臣,也不可能没忠臣,总会有一个最奸和最忠的两个势力出现,只要这两个势力能互相制衡,彼此牵制,那么他的这个皇帝宝座是稳坐无的。
    
    庞太师想独揽朝政,想叛变,为什么成功?就是因为有包拯,有水无月,甚至于广陵王能制衡住庞太师,不然的话,大宋江山早就落在别人手里了。
    
    如果说,当今的皇上并没有这种把戏,水无月反而不信了,哪怕你是一个仁君,你也要有心机,不然他怎么会在位四十一年,大宋毫无战事?
    
    这个有些惧怕大臣的皇,宋仁宗赵祯,此举也应该是一种帝王之术吧?不过,这种帝王之术是如何运用,又该什么时候运用,其意何为,水无月还真的不知道,她的教科书里,可没有讲过,她也没专攻过这类科目。
    
    就在包拯想问太尉的时候,却发现太尉突然倒在了地上,离太尉最近的白玉堂立即把他翻了过来,并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却发现太尉身上冷如寒冰,脉搏已然停止了跳动。
    
    于是禀报包拯说:“包人,太尉已经死了。”水无月惑的看了一眼白玉堂,又看了看太尉,却发现那红色的蛇头已经不见了,水无月笨检查一下太尉,却在触碰到他的尸体时,一股寒意突然传来,让水无月不由得缩回了手。
    
    尉的死,未免有些太诡异了吧?就算是死,也不可能体温在瞬间就变凉啊,这个常识大家都懂。
    
    水无月一脸疑惑的看向包拯,并摇摇头,“已经死了,不过死的有些诡异,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大活人瞬间死亡不说,而且还浑身冷寒冰。”
    
    听了水无月这样的说法,大臣们又开始议论纷纷了,死在紫宸殿内,还真让人不舒服,皇帝派人把太尉的尸首抬走,并命太医院负责检查尸体,查出真正的死因。
    
    看着尸体被抬走,水无月看了一眼包拯,于是用唇语说了四个字,“公孙先生。”
    
    包拯立即明白了水无月的意思,于是拱手弯腰,对着皇上说:“皇上,微臣有事要说。”皇帝点点头,“包爱卿有何事要说?”
    
    包拯抬起头,“回皇上,微臣手下有位叫公孙策的人,此人精通医理,既然皇上叫微臣彻查此案,那太尉最好还是由公孙策亲自检验,并第一时间给微臣线索。”
    
    宋仁宗想想也是,于是点点头,“就按包爱卿说的去做吧,传令下去,抬到开封府,由公孙策亲自检验!”
    
    包拯不由得不佩服水无月的头脑,此女考虑的到也周全,皇宫现在呈现着诡异的状态,难保太医院的人也都正常,所以才想到让公孙策来亲自检验尸体。
    
    只可惜,水无月一届女流,始终做不了什么,充其量就是利用洁国长公主的身份来辅助,倘若非要利用这身份办案也未尝不可,但是一旦案件涉及政事,除非你要来皇帝的位置,否则会让人议论纷纷,影响总归是不好。
    
    想到这,包拯不由得叹口气,不过,上天既然派水无月出现,来到他们的身边,一定是别有用意。 
    


第十章 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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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先生,检查出来了吗?”水无月看着公孙策问,只见公孙策摇摇头,“查不出来,身体各个器官都保存完好,体内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如果说是窒息死亡,可是又没有这些症状。具体是因为什么死的,我还真的查不出来。”
    
    水无月哦了一声,看了眼包拯,“义父,你看怎么办?”包拯皱着眉头摇摇脑袋,“本府也没有办法,连公孙先生都无法检查出来,只怕不会有人再检查出什么了吧。”
    
    水无月听了包拯的话,灵机一闪,“我怎么没想到呢,人,检查不出来,那么,如果不是人,能不能检查出来呢?”
    
    水无月突然这么一说,包拯还真的没反应过来,于是奇怪的问:“此言何意?”水无月抿嘴一笑,支开了旁人,让场内就只有自己人,五鼠负责把守不让任何人靠近一步。
    
    由于小蕴被水月派去做一个任务,所以没能回来,水无月只能找琴里总爱睡觉的那位了。
    
    没错,就是灵灵,水无月敲敲琴,把灵灵给叫出来,琴的旁边渐渐的浮现出灵灵的身影,由开始的透明色到白色,俊美无比,灵气逼人。
    
    只是,她还在持着睡觉的姿势就是了,水无月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灵灵天天就是睡睡睡,而小蕴和她却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神兽,小蕴个性活泼,每天都闲不住,这也新奇,那也新奇。
    
    可是灵灵仿佛对什么事都不感趣,天天除了睡觉还是睡觉没见过她吃什么东西,好歹小蕴吃什么,水无月看得见。
    
    还有一点让水无月怪的是灵灵的身体,为什么睡觉也能长身体,而且功力明显的进步许多,由于这阵子一直在忙,都没顾得上跟灵灵谈话上京的路上又是那么赶,可以说是根本没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地事接踵而至件接着一件。压地人快要喘不过气来。隐隐约约无月觉得那种不详地预感似乎就要应验了。不过。究竟是什么。她还真地不知道。
    
    看着灵灵一副懒洋洋地子无月走过去轻轻摇了摇她。“灵灵。别睡了。快点起来。有事找你。”灵灵此刻很显然还在睡梦中。她地身影会出现并不是因为听到了主人地呼唤是只要水无月想见她。她地身影就会浮现出来过只有水无月一个人能看得见。其他人非灵灵想。不然谁也看不见。
    
    摇了两下灵灵总算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水无月。问了句。“月主人。有什么事吗?灵灵在睡觉耶!”
    
    水无月摸摸灵灵地头。笑了笑。“灵灵乖。起来帮我个忙。”还没等水无月地话说完。灵灵地鼻子就动了动。“有妖气?!”
    
    闻到妖气地灵灵终于赶跑了所有地睡意。立即寻找妖气地来源。却发现气在太尉地尸体上。于是皱了下眉头。那样子确实是像皱眉头一样。并用她那清脆是嗓音说:“这具尸体有妖气?!”
    
    水无月点点头。“妖气?”有妖气这点水无月是知道地。被妖魔鬼怪给俯身。可能不留下点妖气吗?于是又说:“灵灵。你能不能帮我看看。他是如何死亡地?”
    
    灵灵头一歪,看着水无月说:“一个人的主体并不是,而是灵魂,当一个人的灵魂不在了,那么他的也不会再运作,所有的功能都会停止。”
    
    虽然灵灵的话说的不是很详细,但是水无月听懂了,“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灵魂离开了,所以身体的一切功能都停止了运作?”
    
    灵灵点点头,“没错,就是这样,这个人的灵魂被取走了,所以才会仅剩下这空壳子,当一个人的灵魂离开,他的身体至少要残留着灵魂的痕迹,会在人死后的第七天午夜时分消失。月主人,这具尸体死了多久了?”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你告诉我,现在他的尸体上,是否还残留着灵魂的痕迹?”灵灵摇了摇脑袋,“没有了,应该是死亡了七天以上吧。”
    
    水无月轻轻摇摇头,“不,他刚死不到两个时辰。”灵灵脑袋一歪,有些不解,于是围绕着尸体走了一圈又一圈,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用常人的思维来推断了,所以水无月只能寄望灵灵,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得到什么线索。
    
    灵灵抬起爪子翻了翻太尉的尸体,那动作说实话真的有些滑稽,如果不是在办案中,水无月一定会笑
    
    她现在笑不出来。
    
    妖魔作乱,天下要大乱,如何笑得出来?看到功力那些行动怪异的人,还有太尉的尸体,总会让水无月想到那句预言:天灵现世,天下必乱。
    
    究竟是因为他们天灵族的人出现,天下才会大乱呢,还是说天下要大乱了,所以天灵族的人才会出现?
    
    水无月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个世界了,这个世界真的如同自己想象般那么美好吗?尔虞我诈,在这个世界上简直是见惯司空的事,远比我们未来的二十一世纪要复杂的多。
    
    如果真的美,那就只有景色了,还有那纯净的空气没被污染,因为没有汽车排出的那些污秽,没有那些化学物质,没有乱砍乱伐,却不知道种植的人。
    
    水无月突然感到有些累了,经历了那么多,一件接着一件,不是无奈就是死亡,不是流泪就是流血,在这个世界里,人人手里都可以有一把利刃,不像我们的世界多有限制。
    
    在沉思中的水无月,突然灵灵的话唤回了心神,“月主人,如果灵灵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是被俯身了,俯身的时候,被取走了灵魂,然后妖魔俯身,所以才会留下妖气。
    
    这些妖气和的灵魂是一样的,灵魂的痕迹残留在躯壳里七日,妖气也会残留在躯壳里七日。”
    
    水无月哦了一声,想想见到太的时候发生的事,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件事忘了说,今天上朝的时候,我见过他,你也知道我的眼睛能看到一个人的本质,所以我一样看得到他的本质,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我看到了蛇,一条红色的蛇,蛇头差不多要和他的头颅一边大小,两只眼睛闪着嗜血般的红色光芒。”
    
    灵灵闻言有些诧异,“?蛇的灵性很高,所有的动物里面,灵性最高的为狐,其次是蛇,这两种动物如果资质好的话,长年吸收天地精华,是有可能成精的。成了精的蛇会进化成蛟龙,而蛟龙飞天,就会成为龙神,也是属于神兽一族吧,不过龙在天涯,行踪不定。”
    
    在水无月的知识里,后人的传言是就是蛟龙,而今天灵灵的这句话,是说蛇具备一定灵性以后,才可以进化为蛟龙,两者相比,还是灵灵的话比较可靠,毕竟后人只是大胆的臆测而已,而在这个时代,却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
    
    见水无月不语,灵灵又说:“过,灵蛇一族,应该不会在人间作乱才是,因为蛇的修炼是被上天允许的,而且有正大光明的手段,必须用这正大光明的手段修炼飞升才是被上界所接纳的。倘若他们敢在人间作乱,那么对于修行是不利的,不仅仅是对修行不利,倘若上界察觉,他们灵蛇一族都会被彻底灭绝的。”
    
    听了灵灵的话,水无月有些不解,于是问:“彻底灭绝?为什么,只要惩罚那些做过坏事的灵蛇就好了呀,没必要一起灭绝吧?”
    
    灵灵摇摇头,“非也,蛇的本性,你并不了解,他们记仇,而且会延续子子孙孙,倘若哪一代的实力丰厚,必然会报复。”
    
    水无月还是不解,“既然上界有能力灭绝灵蛇一族,自然也不怕它们报复,不是吗?”灵灵苦笑一声,“上界有上界的世界,人间有人间的世界,每一界都会有故事发生,上界管理人间,帮你是你的福分,不帮你,你又能奈何他们吗?而且,上界的事,一点都不比人间少,他们插手人间的事,已经要心存感恩了,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为你们人间服务。”
    
    水无月是不了解灵灵说的那个上界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是个基督徒,在她认为,上界就应该是天国,耶在的国界,天堂。
    
    不过,圣经里曾经有一句话,说上帝是众神之神,万王之王,这句众神之神四个字,从来都没有人来解说过,没有人给过一个明确的意思,在基督徒来说,他们只信仰一个真神,那就是上帝。
    
    至于其他的,一般的信徒是不会考虑的,神学院那边,给的信息也不是很明确,所以水无月也并不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见识到了妖魔,见识到了神兽,也听说过她们提起神仙,若不是因为她们两个是神兽,水无月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神仙。
    
    不过,神仙并不是神,如果一定要算是神的话,那么,是否可以理解上帝是神仙的神!?
    
    


第十一章 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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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为什么灵蛇一族要扰乱皇宫呢?而且还附在人的身上,你知道吗,今天上朝的时候,我看到了十二位大臣都被俯身了。”水无月有些不解的问灵灵,对于这些事,水无月自然是不及灵灵懂了。
    
    灵灵沉默了一会,“蛇类报复心强,不是皇宫跟他们有仇的话,那我也想不出来另外一种可能性了。”
    
    包拯这个时候说话了,“无月,可否请你的那位‘朋友’现身?”因为包拯他们这些人看到的只是水无月对着空气说话,而且还是自言自语。
    
    听见包拯这么一说,水无月才突然想起来,原来刚才一直急于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并未告诉灵灵叫她现身,除了肉眼看不到以外,也听不见说话的声音。
    
    灵灵当然知道无月的意思,不等她开口,自己现身了,一身雪白的毛绒柔顺无比,俊美的轮廓异常迷人。
    
    只听灵灵用那清脆的声:“包大人,很抱歉,刚才只顾着研究这具尸体了,忘了现身,请包大人见谅。”灵灵这句话说的非常得体,而包拯就是喜欢这种守礼守节守规矩的人。
    
    虽然灵灵不人,但是她和那些人一样会遵守人间的礼仪。只见包拯点头笑了笑,“本府曾经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见过你,听无月说你是名为白鹿的那一种神兽,叫灵灵吗?”
    
    灵灵点点头“是的包大。”包拯又笑了笑,询问了刚才她们在探讨什么,水无月这才把刚才跟灵灵的对话又说了一遍。
    
    完之后,包拯若有所思,偶尔面色一沉,说:“本府以往从来不相信这些妖魔鬼怪之事,奈何亲身经历却不得不信过人间有人间的定律,它既不属于人间,就休想在人间作乱!本府不管他是人是妖,在人间作乱府就用人间的律法来判它!”
    
    宋律法。杀人偿命封府地铡刀会因为身份地位而选择一种铡刀。一共三种。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
    
    一。皇亲国戚如果犯法。就会使用龙头铡。而官位高阶地大臣犯法会使用虎头铡般地小官员犯法会用狗头铡。但是还有一种情况倘若皇亲国戚犯法。临死不知道悔改地又是不可被世人所原谅地错误。那么包拯会给他狗头铡些高阶地大臣也是一样。反之。那些小官员。倘若事情地真相是迫于无奈。另世人同情。包拯会给他龙头铡。那些高阶地大臣们也是一样。
    
    这是对犯法之人地一种观念地体现。至于那灵蛇一族。倘若他们真有迫不得已地苦衷。那么包拯会给他们龙头铡。
    
    他自己也说了。不管你是妖魔还是鬼怪。来扰乱人间。就要接受人间律法地制裁!以往公孙策总爱研究那些什么奇门遁甲啦。什么风水之术啦。包拯既不反对也不赞同。
    
    倘若真有妖魔作乱地话。那公孙策地那一身能力可就要尽显本色了。看来包拯说这些话。也是胸有成竹。铡刀是否能审判那些妖魔和鬼怪。就看公孙策如何去做了。
    
    再说。还有灵灵和小蕴。人间地律法审判他们。灵灵和小蕴也会帮忙制裁他们。不是吗?
    
    看着包拯的样子,水无月突然想起来一个民间的流言,说包拯能日审阳,夜审阴,这个传闻不仅仅是后代人听说过,连在北宋时代,包拯在世的时候都在流传着。
    
    想到这,水无月不由得微微一笑,能说出来这句话的,除了包拯还能有谁?一般人听了是妖是魔,都急忙的找什么道士驱邪抓鬼,哪里会想到什么查案,用人间的律法来制裁他?
    
    而这句话,也代表了包拯维护的不仅仅是大宋江山,天下百姓,也是维护了这个世界,给人间树立了威严,如果包拯真的办了灵蛇一族,那可谓是威震三界呀!
    
    灵灵并没有说话,只是在想,人间的律法能制裁住妖魔?这点,灵灵倒也是从来没听说过呢,人和妖的能力,是天与地的差别,包拯如何斗得过?
    
    但是大家都忘了一点,包拯,并不是普通的凡人,单凭他额头上的那一轮弯月能净化怨灵,就已经证明了他的不平凡。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从什么地方开始查,难不成要一个个的都抓来审问那些附在人身上的灵蛇吗?”水无月面色凝重的问包拯。
    
    包拯沉思了一会,又问灵灵,“灵灵,你可有什么良策?”灵灵想了想,
    
    有是有啦,不过我不懂阵法,我如果可以给我弄个五的话,我可以在阵里面施法,把那些俯在人身上的灵蛇都给赶出来,然后就是五行八卦阵开始发挥作用了,控制住他们,限制他们,我才能问出来。”
    
    包拯闻言沉默了一会,这时候公孙策说话了,“大人,学生有话要说。”包拯看了公孙策一眼,于是问:“公孙先生,本府记得你一直都在钻研这些东西?”
    
    公孙策拱手点点头,“是的大人,学生正想跟大人说这事。五行八卦阵是最简单的阵法,但是也是威力最大的阵法,只要采用能代表人间五行的东西来列成阵,再把八卦阵放在五行阵里面,就是传统的八卦阵。不过,启动八卦阵,需要启动者具有能力才行,学生能帮忙列阵,却无法启动。”
    
    原来那些风水之术,八卦阵法之类的东西并非是假的,一本书上可以很详细的记载着经过,但是凡人就是启动不了,就如神话里的传说,一个神兵利器,若没有仙气,哪怕被人捡起来,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兵器,发挥不了他的威力。
    
    想到这,不由得感到造物主的奇妙,相生相克的定律如此循环着,才会让这世界保持着一种平衡性,不然人间必然大乱,三界也会混乱,这个世界甚至于这个宇宙都会归于混沌之中。
    
    但是这些想法,了水无月,没有人会懂,每每想到这,水无月的内心就有些寂寞,也会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从小接受的知识不同,也没有人理解她,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灵灵笑着说:“既然公孙先肯帮忙列阵,那就由我家主人来启动吧。”
    
    水无月闻言愣,“我?你没搞错吧灵灵,我可是个普通的凡人,如何能启动这五行八卦阵法呢?”灵灵笑了笑,“公孙先生还是有一点没说明白,启动阵法是要启动者的血液才行,有灵力的人,血液里都会带着灵力。”
    
    水无月不解的听着灵的话,“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普通人,和大家一样是凡人,我也没修习过道家的那些法术,怎么会有灵力呢?”
    
    灵咯咯一笑,“月主人,你当那本心法就只是普通的心法吗?倘若不带有灵力,普通的琴声哪怕是混合着内力,也是无法医治人的呀。
    
    ”
    
    无月愕然的看着灵灵,对呀,她怎么就没想到呢,琴声能医治人,这本来就很不可思议了,只是从小有着不同于常人眼睛的水无月,从来都没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去思考过问题,所以纵使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这一点。
    
    于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是什么心法啊,怎么会让我体内充满灵力呢?”这个时候,水无月开始想了一些可能性,最后认为应该是仙家之物的可能性最大。
    
    奈何灵灵接下来的话,证实并非是水无月所想的那样,只听灵灵笑着说:“起初,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你能修习这心法,因为这心法只有具备灵力体质的人才能修习,普通人修习的话,不会有你这种效果,充其量就是增强内力,延年益寿。”
    
    水无月哦了一声,“那不管我修习与否,都可以启动这五行八卦阵法喽?”灵灵摇摇头,“并非如此,你虽然具备灵力体质,但是,如果没有类似这本心法的东西来开启,你一样也只是个平凡人,只是你会比平凡人不平凡一点而已。”
    
    听了灵灵这些话,水无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为何你以前不告诉我这些?”灵灵叹口气,“时机未到,如何告之?”
    
    水无月突然觉得灵灵好像是知道好多好多事,但是就好像是一个导演一样在引导他们怎样演戏似的,不过也不可能,灵灵只是一个允许在人间活动的神兽而已,能有什么能力来导演人间的一切?
    
    不过老实说,水无月猜对了一半,灵灵是导演没错,不过她是在引导水无月一个人而已,引导水无月走一个她知道真相的那个剧本。
    
    只是这个剧本所演绎的故事,只有灵灵一个人知道,也可以说灵灵是在等待,等待水无月的成长,等待水无月能有能力独当一面。
    
    但是,这个想法,没有人知道,包括和她心意相通的水无月……
    
    


第十二章 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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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策准备了五个很明确能代表五行的东西,金木水火土,没有什么比自然界的东西更能代表五行了吧?最直接,最明了。
    
    五行阵法布置完毕,公孙策开始列八卦阵,八卦很简单,分别是:乾坤震巽坎离[<兑。
    
    在列阵的时候,水无月发现一个特别的地方,这一点公孙策并没有提过,那就是在阵法之下,有一个太极图的图案。
    
    等待公孙策列好了五行八卦阵后,水无月才开始问:“公孙先生,你刚才好像并未提到需要用这个太极的图案啊。”
    
    公孙策笑了笑,“太极图中分别意味着阴阳两点的,就是你启动阵法的关键,他们就像是两把锁头,而你的启动者的血液就是钥匙。”
    
    水无月哦了一声,这些在们懂得阵法的人来说,都可以不用直接表明的,见过的自然知道是什么样,所以即使是这样说,他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表达不清楚的。
    
    阵法列完,水月拿过一把小刀,在食指上轻轻一划,那粉嫩的手指突然供出一滴晶莹的血珠,随着水无月加深力道的一挤,一滴一滴鲜红晶莹的血珠滴落在太极图中代表阴阳两个点的地方。
    
    太极两仪之:被水无月的鲜血浸染后始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光芒,虽说耀眼,但是那亮度刚好能让人勉强适应过来,持续的时间一阵一阵的,每次都维持不了几秒钟。
    
    然后那些代表五行的西和八卦阵法居然开始转动了起来,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其实。阵法只要已启动。就不需要启动者来控制了。他们会自动地运行。懂得规律地会利用这个规律来达到他们想要地目地。
    
    而灵灵自然就懂得这规律水无月已经启动了五行八卦阵地阵法。于是站在五行八卦阵面前。也没见过她做了什么但是阵法停了下来。
    
    只听灵灵说:“是时候了。它已经启动运作完毕了。只要你们把那十二位被俯身地大臣们引到这来。这附近方圆百里地距离都可以控制住他们地行动是他们却感觉不到阵法地存在。所以我可以在那个时候把他们都弄到这里来。赶他们出来。”
    
    水无月对于这方面不是很了解。既然灵灵说了。照着做就是了。公孙策也是个明白人。这俩人配合起来。完全不用其他人插手嘛!
    
    水无月把那十二位大臣所占地位置都说了一遍。包拯根据记忆来一一告诉水无月那分别都是谁。弄清事情地经过后五鼠被包拯派去上前请他们来到这方圆百里之地。而后就交给灵灵来处理了。
    
    也知道是太过于信任五鼠了是太胸有成绣了。抑或是怎样。居然轻轻松松地就把人给请过来了。就这么毫无防备心地一路跟着五鼠来到那阵法地控制范围。
    
    闭着眼睛专心凝神关注的灵灵在那十二位大臣走到五行八卦阵的阵法控制范围内的时候,突然眼睛一睁,露出一抹精光,嘴角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趁现在!灵灵暗自说了一句,于是朝着五行八卦阵吐了一口白雾,白色的烟雾笼罩了整个五行八卦阵,让这阵法看起来有些模糊又透明。
    
    只听灵灵嘴里轻喝一声“唤!”话音刚落,原本带着那十二位大臣赶来的五鼠们,突然觉得身后好像少了点什么,于是纷纷回头看。
    
    不看还好,一看确实都吓一跳共十二位大活人,转眼之间就不见踪迹了!?关于这一点灵灵可是没说,也不怪他们五个不晓得了。
    
    这个五行八卦阵的阵法其实制作的并不大是十二位大活人可是真真实实的被装进里面了,而且看样子还宽旷的很呢。
    
    五行八卦阵的大小是一个瘦弱的女子站在上面才刚刚好这次一口气放了十二个人却也不显得拥挤,因为他们的身体缩小了,缩小到和五行八卦阵法成比例的大小。
    
    水无月仔细一看才算是真的看清楚了,这些被俯身的大臣们都站在五行阵里面呢,而且五行阵的自然定律开始运作的时候,他们会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痛苦袭遍全身。
    
    但是水无月就只看得见他们那些痛苦的表情,那种把痛苦之色诠释的如此清晰的表情,却没办法听得见他们的哀号之声。
    
    灵
    
    说了一句话,“我设了一个迷雾,这个迷雾有一种可何不良声音的入侵效果,同时也有可以封闭任何不良声音的效果。”
    
    灵灵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在特意向水无月解释,给人一种一定要让水无月明白阵法,熟悉阵法的那种感觉,不光是水无月有这样的感觉,包括包拯这个从来都不爱管案件以外的闲事之人都开始注意到这句话了。
    
    的确,水无月明明只是刚刚才露出一点惑的表情,灵灵就开始忙于解释,这的确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虽然灵灵和水无月的心意相通,但是也会在这个时候问,而灵灵就好像生怕水无月会忘了似的。
    
    只听水无月哦了一声,指了指里面的人说:“他们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你有没有问出来什么?那些妖魔被赶出来了吗?”
    
    灵灵摇摇头,“还差一点,正在驱赶,要审问他们是不能让他们停留在人体内的,不然会腐蚀原有灵魂的思想,因为真相往往是一个人思想深处最为在意的,也是最不能忘记的,更是最强烈的,所以才会腐蚀原有灵魂的思想。到那个时候,即便是驱赶了出来,他的记忆也错乱了,这些错乱的记忆会根据环境的不同等之类的情况而拼凑一个不一样,不属于原有灵魂的记忆。
    
    ”
    
    水无月听灵灵的那么复杂,不由得苦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种反应可以称之为人格分裂症,只是古代并没有这种说法和词语的表达能力。
    
    古人讲究的说话方式和作方式都讲究一个简字,简单易懂,用一个最适合的字来代表整个意思,奈何古人对于医学还并不是看的那么透彻。
    
    不过这也不怪古人,因为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的特性,表达出来的方式也不同。
    
    脑海并不代内心,水无月虽然在回忆过去,但是回忆的那块大脑是无法让灵灵知道的,那个地方是被保护的圣域。
    
    就在水无月胡思乱想时候,有十二道青色的影子冲天而出,奈何,五行八卦阵不是说你脱离了就可以冲出天的,不然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没有什么东西能制裁得了他们。
    
    脱离了肉,凡人的也就不受折磨了,在那个阵法里的虚幻空间一个一个都回到了现实中,不过他们个个都趴在地上昏迷中。
    
    剩下的就是那可恶的灵蛇一族,它们露出了本体,以蛇的姿态呈现在众人面前,尾巴和身子来回剧烈的摇摆,很显然是在挣扎,是在反抗,是在告诉我们,它们很痛苦。
    
    只听灵灵突然喝了一声,“说,你们为什么要附在人身上,为什么要扰间秩序?为什么灵蛇一族不去好好修炼,反而要闹皇宫呢!?倘若你们肯一一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我就可以让你们不在痛苦,否则,你们将要在这里煎熬七七四十九天!”
    
    而后,灵灵就没再有什么动静了,只是一直盯着那些灵蛇一族,见她不说话,大家伙也不敢打扰她,生怕她是在做什么,乱说话有可能导致灵灵做事失败。
    
    就在大家惑不解的时候,灵灵突然说话了,“哼,你们的主子就真的那么值得你们效忠吗?这会我在施法的时候,你的主子怎么不来救你们呢?如果你们还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下手太重!”
    
    语毕,也不知道灵灵当时做了什么,那些青色们翻滚摇曳的速度越来越快,很显然是灵灵加重了能力,不过像灵灵这样审问,还真是未必能问的出来什么有用的,于是水无月把目光投向了包拯。
    
    这个世界除了包拯,谁还有那个能力让罪犯开口?而且是心甘情愿的开口回答你的话,但是没有,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包青天而已。
    
    水无月走到灵灵身边提醒一句,“灵灵,千万不要太用力了,我看它们好像很弱小的样子。如果就这样叫你给弄死了,我们真的就很难再抓到类似他们这样的了。”
    
    灵灵点点头,“这点我懂的。”或许是那阵法的约束太痛苦了吧,终于有了第一条青蛇倒地了,借着是第二条,但是灵灵却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的水无月有些焦急。
    
    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一个昏迷了,剩下的那几个终于忍受不住痛苦而招了出来,不过他们就只是说了两个字而已——报复。
    
    


第十三章 身世谜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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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复两个字刚说完,剩下的几条蛇也都昏迷了过去,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灵灵双眼一寒,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力,五行八卦阵里面的灵蛇全部烟消云散。
    
    水无月不知道生什么事了,愣了一下,问灵灵,“灵灵,你把它们弄哪去了?怎么不见了?”说着还特意看了一下阵里面,却还是没现任何踪迹。
    
    只听灵灵不紧不慢的说:“月主人,不用看了,它们已经魂飞魄散了。”水无月不解的看着灵灵,“魂飞魄散?什么意思?”
    
    灵灵无奈的叹口气,“我也不想杀了它们,但是我说过,灵蛇这一种族的蛇类,报复心极强,你刚才也听到了,这是一场报复,它们也昏迷了,也说不出我们想听到的后面的真相,一旦叫它们有机会挣脱,通知了其他灵蛇,那我们接下来要除去他们就很困难了,毕竟我们谁也不能保证没有这个万一出现,你说对吗?月主人?”
    
    水无月皱了一眉头,看着五行八卦阵里面刚才还有几条生命,现在却都烟消云散了,心里总归觉得有些不舒服。
    
    其实,古代也未必如同我想象的那么好,我们向往古代什么呢?是利用我们学过的知识,在古代一展雄风?还是想仅仅就是为了看看古时候的人是什么样的?
    
    其实我们:己也不知道,水无月原本以为,留在古代也不错,但是生的事却都不是自己能接受的,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她,那种和平的国家多就是看到几个流氓打打架,哪有这个时代,刀剑相向,尸横遍野腥味弥漫在整个空中的画面?
    
    如果不是水无月够坚强,是她从小就和别人不太一样,只怕这些事生在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都会吓到哭泣吧?
    
    灵灵看了一下水无月,不由得问:“月人,你不高兴了?”因为灵灵感觉到水无月有一丝难过的气息,所以才如此问。
    
    水无月摇摇。“没有。只是没经历过这些事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就要尝试着接受这个世界地一切。我想。我应该可以。”
    
    听见水无月这番话。包拯嘴划起一个难得出现地弧度在笑。那笑容里包含着许多含义。有些复杂。是欣慰?是赞赏?还是惋惜?
    
    都是。欣慰水无月看得开。赞赏水无月是个女人说出比男人还要令人赞赏地话。惋惜水无月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来到这个世界。就要接受这个世界地一切。话说地容易。可是做起来却非常难段时间。水无月经历地这些事证明了。她确实在尝试着接受这个世界地一切。
    
    虽然曾经逃避过。不然怎么会有另一个人格地水无月出现呢?可是谁又没有逃避过呢?只是每个人逃避地方式不同人看到地也不同。如果人人都一样。这个世界上还会只有一个包拯和一个公孙策吗?
    
    不过。有些人却未必愿意接受这个世界上地一切。他们不甘心。当某一种信念超越了属于他们地理智。就会做出反叛命运地举动。而不是想要接受命运地安排。
    
    例如昏君一定会有人因为不满而揭竿而起,例如有些人为了能有个和平的年代而不得不去战争,再例如,为了守护自己重要的东西而走向不归路……
    
    “有人来了!”白玉堂贴着门外仔细听了听,突然说道,“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朝着我们的方向前进。”
    
    韩彰听了白玉堂的话,立即把耳朵贴在地上,倒也不是真的贴在地上,只是半蹲着,接近地面就能感觉得到,听了一会说:“十个不会功夫的女人,四个内力深厚的男人,还有一群功夫不差的男人,脚步有些急。”
    
    韩彰的本事大家都知道的,内力是否深厚,只要贴着地面听听他们走路的脚步声就能分别出来,而且是男是女都知道。
    
    听韩彰这么一说,水无月立即走到门前听了听,确实有很多人朝着他们走来,不过只是朝着这个方向走来,未必是来她们在的这个地方吧?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开封府专门给公孙策提供的房间,里面有很多关于五行阵法,奇门遁甲,风水秘术的书,都是为了让公孙策研究这些用的,不给他准备也行,偏偏他就好这口,能这么办?
    
    包拯奇怪的说:“虽然本府说过,开封府的大门永不关闭,但是,谁人敢不经过通报就擅自闯入我开封府!?”
    
    确实,没有人通报过,可是什么人要这么急冲冲的见他?包拯双手背后,扬起头说:“无月,开门,本府要亲自会会这个人!”
    
    听见包拯这么一说,水无月和白玉堂,一人一边拉开了门,只见来人刚好走到了门口,包拯一见来人,愣了一下,于是急忙下跪,“包拯见过八王爷。”
    
    水无月看了一眼八王爷,虽然有过几次照面,却因为一些事的阻挡而并未深交,只见水无月双膝一弯行了个礼,“见过八王爷。”
    
    八王爷笑了笑,“起来吧包拯。”语毕,亲自扶起包拯,而后走到水无月面前,笑着说:“什么时候起,跟八皇叔这么客气起来了?”
    
    水无月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说话,这位八王爷也就是我们所知道的八贤王,不过历史中并没有八贤王这个人的资料,但是却和公孙策一样,人人都知晓。
    
    八王爷双手背后,叹口气说:“本王有急事来找你,所以才没叫下人通报,而是直接叫他带本王来这。”
    
    包拯不解的问:“八王爷究竟是因为何事而特意跑来开封府找包拯?”八贤王皱着眉头,面色有些沉重,“不瞒你说王的府邸只怕是呆不下去了,有天本王带着两名侍卫去见皇上,可是在回来的时候,却现这两名侍卫有些奇怪来没太在意,可后来府上好多人都变得有些奇怪,直到
    
    王上朝,现这一路走来,皇宫内的许多人都有些奇一些大臣们。”
    
    包拯闻言和公孙策对视一眼,于是问:“王爷,您府中的那些人是否目光呆滞,行走有些类似傀儡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
    
    八王爷点点头,“没错,就是和皇宫里的一些人一样,本王现在还有些担心皇上的龙体,不过并没现皇上身边的人有异常。”
    
    水无月点点头,“皇上身边的人不会有异常过一旦这些人离开了皇上身边,就未必保证没有异常的状况生。”
    
    八王爷奇怪的看着水无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水无月笑了笑,“皇上是真龙天子,任何人靠近他都会被龙气护佑,所以你想让他们变得和那些人一样也很难过倘若离开了皇上的身边,就未必保证这个人不会有事。”
    
    八王爷点点头,“然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本王却赞同你说的话。”只要是称赞他皇家的话,他都爱听赞同。
    
    八王爷顿了一下,又说:“本总觉得皇宫内是不是有什么瘟疫,所以想请太医院的人来看看是他们并未现这些异常的人中有什么奇怪。”
    
    水无月不的皱了一下眉头,“按理说可能检查不出来异常的,一个人有了异常的举动,肯定是身体某个部分有了异常的表现,不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
    
    语毕,水无月好像想起来么事,对了,他们是被妖魔附体,太医应该检查不出来吧?只听这时候八王爷说话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想起来一件事,太医们说,这好像不是人的脉搏,可是又好像是人的脉搏,具体是怎样,他们也弄不清楚。”
    
    水无月看了包拯,却现包拯也在着她,看来只有他们知道为什么太医们会这样说了,想到这,水无月突然想起来那十二位大臣还在公孙策的书房里,如果八王爷要进去怎们办?
    
    于是连忙说:“八皇叔见一面,灵儿在各地游玩的时候,购买了一种茶,八皇叔和义父都在,讨论问题的同时,也品尝一下茶叶吧。”
    
    八王爷看了一眼水无月,“是么茶?”水无月笑了笑,“喝了就知道了。”于是看了一眼包拯,包拯立即会意,带着八贤王朝着客厅走去。
    
    水无月长舒了一口气,呆会要是问起来,这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了,毕竟八贤王并没有经历过那些妖魔鬼怪的事,他和包拯的脾气是一模一样,只是身为皇家的人,有的时候考虑事情的方式和包拯的作风不同。
    
    他和包拯一样,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你要是一一跟他解释,只怕会耽误时间,现在能做的就是自己去查这些事情的真相了。
    
    水无月走到白玉堂身边说:“五哥,你跟大哥他们能不能把他们十二个都送回自己的家中?顺便帮他们请个大夫,调理一下身体什么的。”
    
    这个时候灵灵突然出现了,“月主人,请普通的大夫是不管用的,他们现在是邪气入身,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驱除他们身上的邪气。”
    
    水无月皱着眉头问:“那怎么办啊?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灵灵点点头,“其实很简单,只要你弹琴就好,不过你现在的功力,也只是能清除他们身上一小部分的邪气而已,毕竟你的灵力并不是很强。”
    
    水无月没听懂灵灵说的是什么意思,灵灵当然明白水无月在想什么,于是解释道:“月主人,还记得我说过,你的血液里有灵力吗?”
    
    水无月点点头,灵灵继续说:“正是因为你的血液里有灵力,所以你修习我给你的那本心法时才会开启你的能力,进而通过琴声来体现。琴声能杀人,能救人,你认为人人修习这种心法都能做得到吗?习武之人修习了,不过是增强内力年益寿,但是琴声被他们弹奏出来,也只是一普通的乐曲而已。”
    
    水无月从来不知道原来还和这有关系,以前一直都以为不管谁学都可以只是用她手里的那把琴更有效果而已,却没想到原来是因为这样。
    
    风轻轻吹过,水无月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于是灵机一闪,“灵灵,以前我从来没感觉自己身上会有这股香味,会不会和体内的血液有关系?”
    
    灵灵笑了笑,“这是当然的,当你的能力开启了有属于你并未开启的能力都会随之开启,每当你的功力有所增长,就会有不同的能力出现,或是在原本的能力上达到更好的效果。”
    
    灵灵这句话,也刚好解释了水无月所有的虑,那么就是说本来的能力中,还有探知过去的能力?耳聪目明也是一种新的能力?每个人都有体香,尤其是女人最容易散出来体香,也是因为能力开启以后,更容易闻到而已。
    
    刚才灵灵说,还会有不同的能力出现是在原本的能力上有更好的效果,以她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是偶尔能看到过去的情景,那么是不是说,在能力提升了以后制自己什么时候想看到过去的情景就能看到呢?
    
    水无月的想法,灵灵自然读得出来于是点点头说:“月主人想的不错,连我也惊讶你竟然能看到过去生的事着能力的增长,你不仅仅能控制什么时候想看到过去生的事能看的更久远,甚至能看到天灵族人最初出现的时候。”
    
    了解自己的谜题,不正是水无月一直想要知道的吗?从小就和别人不同的她,当然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上,又有一些问题让她对自己的身世也想有所了解,身上好多好多谜题,灵灵也无法给她答案,不是吗?
    
    例如,自己究竟是不是天灵族的后人,还有是否能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有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她都想弄清楚,为什么她会有两个人格,这在二十一世纪被称为双重人格。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修习了
    
    法秘籍,如果想要了解这一切,就必须提高自己的能望,想到这,水无月不由得叹口气,“那怎么办?我一会弹琴?”
    
    灵灵点点头,“你不是说,八王爷要品茶吗?你跟他聊两句,就弹琴,反正客厅距离公孙先生的房间并不远,他们的潜意识里能听见。”
    
    水无月嗯了一声,“那就这样办吧,我先过去了。”灵灵也嗯了一声,“月主人,身为奴仆的我,是不应该说这句话的,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有段日子没练功了,这样下去的话,不仅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危险。”
    
    水无月笑了笑,摸摸灵灵的额头说:“谢谢你,我会的。
    
    ”的确,她有好些时间都没工夫练功了,真要是有什么事生的话,真的会连累其他人不说,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危险。
    
    她并不怪灵灵这句话,古语有句话说的好,“君有过可以直谏,臣有过可以明参。”这些都是忠言,为什么要怪罪呢?
    
    看着水无月离开的背影,灵看了一眼白玉堂,“你所走的路,也是时候加快脚步了,不然非但保护不了月主人,连你这些日子所修炼的功夫都白费了。”
    
    白玉堂点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他们查案的时候,用不上我,我都会趁空练功的,对了,下一个阶段,什么时候传授给我?”
    
    灵灵仔细看了一下白玉,摇摇头说:“欲速则不达,我让你加快脚步练功,不是让你在基础还没扎稳的情况下就走下一步,你还需要练,火候还没到。”
    
    白玉堂嗯了一声,“我知道怎么做了。”
    
    开封府客厅内,水无月用清晨采集甘露泡了两杯茶递给了包拯和八贤王,笑着说:“不知道八皇叔在皇宫里有没有喝过这种茶,不过义父喝过以后都是赞不绝口,每天都想要我给他泡着喝呢。”
    
    八王爷眉毛挑,哦了一声,“哦?是吗?看来这茶的确是好茶,不然也会吸引到包拯每天都想喝了。”语毕起茶杯,茶盖刚刚揭起,一股浓郁的茶香扑鼻而来。
    
    只听八王爷称赞了一声,“香香。”闻过之后,开始品尝,茶水入口,其味极苦,不过用舌头顶着上抿抿却现有一股甘甜的汁流入喉咙,先苦后甜,好茶!
    
    八贤王迫不及待的问:“这究竟是什么茶?本王在皇宫内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茶!”
    
    水无月笑了笑,“这是一种民间很普通的茶,这种茶并不贵只是一个地方的特产,但是入口极苦,很多人喝下第一口就会吐出来,所以并不会体会到这种茶是先苦后甜,因此在茶市上,这种茶几乎是卖不出去被喜悦。”
    
    八贤王立即问:“那这种茶叫什么?你是怎么现的?”水无月笑着说:“这种茶,没有名字,只是一个小村庄的特产,他们自己种的,那时候我路过,由于口渴以跟那一户人家要了一口水喝,他们就给我泡了一种茶,并告诉我,这种茶是先苦后甜,希望我赶路的时候能有个好心情然只怕我也会喝一口就吐出来的。”
    
    八贤王哦了一声,水无月把茶盖打开只见茶杯里面就是一片叶子,但是茶水却很浓郁贤王不由得咦了一声,“咦?怎么只有一片茶叶?”
    
    水无月点点头“没错,就是一片茶叶,却能有这种效果。”当地人说这种茶没有名字,所以水无月也不敢乱起名字,万一这种茶流传后世,是一种二十一世纪人们都喝过的茶,不叫这个名字怎么办?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随着历史走,八贤王看着茶叶,笑着说:“本王倒是有个好名字适合它。”水无月看了一眼八贤王,“八皇叔有什么好名字?”
    
    只听八贤王说:“不如,就叫,一叶苦丁?如何?”水无月听了听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却又想不起来,于是说:“那有时间,八皇叔帮忙宣传这种茶,先苦后甜的茶,也刚好代表着人生,不是吗?”
    
    听水无月这么一说,八贤王倒还真觉得像,这种茶的象征含义很好,口感也不错,应该卖个好价钱才是,只是人们都为了利益,哪里会懂得品尝茶的背后含义?
    
    八贤王点点头,“本王一定会让这种茶流传于世的,让更多人懂得人生的含义。”水无月笑了笑,“八皇叔这阵子和义父两个人都为了皇上的事觉得很累了吧,不如灵儿弹曲子,让八皇叔和义父轻松轻松,刚好这个时间也是开封府午饭的时间了,八皇叔就在开封府吃饭吧,如何?”
    
    八贤王点点头,“虽然来开封府的次数不少,可是每次不是为了公事就是为了某个案件,还真的没在开封府用过饭,也好,这几天本王都没什么食欲,能听灵儿弹琴唱歌,本王精神也能好很多。”
    
    要说八贤王对于水无月不了解是不可能的,在朝中的他,必须把握每个人的动态,不管是谁都该了解了解,当然,水无月这等传奇人物,他会不了解吗?
    
    江南的案子轰动朝野,八贤王怎么会不知晓这其中的一切,只怕水无月在船上弹琴唱歌,都有人监视着呢,只是有些人监视是为了图谋不轨,而有些人监视,是为了防范于未然。
    
    毕竟水无月手中握着先帝的金牌,大宋江山唾手可得,但是一旦江山让一个女人来管理,这谁会放心的下?
    
    女人毕竟是女人,有的时候女人的思想和男人的思想是不同的,不可否认水无月的聪明,但是真的要改朝换代,还是会有很多隐患出现。
    
    虽说得人心得天下,洁国长公主也确实得人心,但是一旦她说想要皇位,天下只怕要议论纷纷,当初只是很单纯的想救下大宋江山的女巾,如今的目的也会随着人云亦云而变得不再单纯。
    
    这个世界,不就是这样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十四章 自然定律
    梦境情缘,新书上传,玄幻魔法,希望大家支持,
    
    琴声悠扬的响起,婉转动听,水无月轻抚琴弦的优雅姿态,沉静的气质甚至比这动听的音乐更让人着迷。
    
    开封府的府衙客厅是正对着院子的,大门敞开着,水无月坐在门边上弹琴抚乐,偶尔传来一些刀剑挥舞的响声,一看却现是白玉堂在院子里练剑。
    
    白玉堂一袭白衣胜雪,风流倜傥,潇洒的随着音律的起伏而挥舞着手中的宝剑,修长的身影划出一个个霸气的弧度,每一个举动都那么让人有安全感。
    
    八贤王看着门外的白玉堂,对包拯说:“本王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五鼠中的五侠白玉堂。”包拯点点头,“此人正是,只是他们江湖气太重,桀骜难驯,下官曾经招揽过他们为朝廷效力,奈何他们说喜欢江湖中的无拘无束。”
    
    八贤王笑了笑,“廷若是能多一些像五鼠这样的人,那该有多好。
    
    ”包拯也笑了笑,“王爷,他们在虽然说是喜欢江湖中的无拘无束,可是也在帮着下官办事,这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待日后下点功夫,收揽到他们,可谓是如虎添翼啊。”
    
    八贤王点点头,“对了,包拯,这次的案经过,本王想从头听到尾,说到底,本王也是受害人之一,也有权了解事情的真相,更何况,皇宫也是本王的家啊,家里面的一些人行为古怪,本王所什么也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琴声戛然而止,包拯看了一水无月,只听水无月笑了笑说:“八皇叔有些情况我们也没弄清楚,等灵儿与义父弄清楚了,一定跟八皇叔禀报。”
    
    包拯不语的看着水无月,:然明白水无月的意思,现在是不宜耽误太多时间,而是要抓紧时间调查,不是给八贤王一五一十的讲解这些灵异鬼怪的事。
    
    且不说他信信单是讲这些经过就要耗费不少时间。算算时辰。小蕴也应该和张龙赵虎他们回来了好带回来地东西也能给八贤王用上。
    
    水无月正想着呢。小果然回来了。不过好像没人通知她包拯在客厅会客。所以一股脑地冲进来。对着水无月就说:“小姐你叫我买地东西我买回来了。也请人作法了。”
    
    水无月刚才只顾着跟八贤王说话了然没注意小蕴跑来了。本来想阻止她说完话地不料到小蕴嘴快地都说完了。
    
    八贤王从小蕴进门地第一眼开始就愣住了。他地表情已经呆了。他这一生在皇宫长大皇帝地后宫佳丽哪个不是美艳动人。什么样地美女他没见过?可是小蕴这不属于人间地美是他从来没见到过地。
    
    水无月看着八贤王地表情。又看了一眼小蕴了。该不会是看上小蕴了吧?看这样。刚才好像没听见小蕴说话?
    
    于是推了推小蕴说:“小蕴。你下去吧。把东西整理出来一份。让张大哥给我送过来就行了。”小蕴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八贤王一直目送着小蕴离开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还是没收回心神,包拯不禁咳嗽了两声。
    
    这两声可算是把八贤王的心神给唤回来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由得干笑了几声,于是问:“包拯,刚才那位姑娘是……?”
    
    包拯看了一眼水无月,水无月笑着走过来,坐在饭桌前,“八皇叔,那是我新收的一个丫鬟,已经有人家了,再过一阵子就要给他们办喜事了,到时候八皇叔想来热闹热闹,就跟灵儿说哦。”
    
    水无月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八贤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不由得叹气说:“可是她有一种气质,跟冰儿很像……”
    
    八贤王至今未娶,就是因为一个叫冰儿的女人,这些事大家都有耳闻,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大家都没说话,八贤王沉默了一会,突然干笑了一声,“呵呵,不管那些陈年旧事了,我们该吃还吃,只是包拯啊,你要尽早的给本王一个答复,有线索要早点告诉本王,需要帮忙也跟本王说。哎,家里那些诡异的气息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包拯拱手笑着说:“王爷尽管放心,倘若有消息,一定告知王爷。”语毕,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八贤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问水无月说:“灵儿,你弹琴唱歌这身本事都是谁教你的?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八贤王突然这么没头没脑的问一句,还真让水无月摸不到头脑,不过这句话也真问到点子上了,如果她真的是洁国长公主赵灵的话,那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学习到这些弹琴唱歌的本事。
    
    可是,倘若她不是,那事情可就要闹大了,虽然说八贤王是自己人,但是没有皇帝的允许,她还是不敢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毕竟自己的身份对皇上的江山有利。
    
    说句不好听的,她的那个身份是先皇送给他儿子的一份礼物,好让宋仁宗的皇位能够稳住。水无月看过这个八贤王,一身正气,毫无邪念,就同传闻中所说的那
    
    真心实意的辅佐皇帝,真心诚意的为皇家办事。
    
    可是皇上曾经说过,这件事不宜对太多人说起,隔墙有耳,保不准你什么时候在说的时候就被人听了去,身为皇家的人,当然不可能没有人注意你的举动。
    
    或许有的是一些官员为了讨好你而派出什么眼线跟踪你,看看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到时候好对症下药。
    
    还有一些人为了对付你,除去你,没日没夜的监视你,打听你的弱点是什么,到时候好针对你的死穴出击。
    
    总之管是因为什么,总会有人监视着你就是了,例如八贤王,虽然对水无月没什么企图,可不也还是派人监视她吗?为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目的,那就是看看水无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说每天监们的人有不下数十拨人马,真的是一点都不夸张许他们都没有恶意吧,所以水无月他们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人在监视。
    
    和那些想要他们命的人同,那种人自然会散出来一种杀气只要习武之人,很容易就现这种微妙的杀气,换做是一般的普通人,哪怕别人能用眼神杀死你,你前面也毫无感觉就是习武之人和普通人的差距。
    
    水无月正愁着如何答复的时候,张敲了敲门拯点点头,“进来。”张龙拿着一包东西手低头说:“张龙拜见八王爷,包大人,呃洁国长公主。”
    
    张龙在行礼的时候,不小心拜见水无月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因为他并不知道该不该拜,但是他还是拜了因为拜下总归没坏处。
    
    但是任何事有异状都会人察觉的,就说刚才张龙在拜见包拯他们的时候吧,朝廷的礼仪是有规矩的,拜见上官是要从上到下来拜见的。
    
    就拿皇上和后还有嫔妃们一起出来的时候,遇见了先要叩见皇上吉祥,然后才是拜见皇后,最后才是嫔妃,说话要有个先后顺序。
    
    再说水无月和八贤的关系,于私,应该先叩见八贤王,后拜见洁国长公主,毕竟在辈分上,八贤王是洁国长公主的皇叔。
    
    但是于公,洁国长公主的身份,和先帝赐下的权利是要比八贤王高一等的,一般这个时候,在重大的场合中,要先参见洁国长公主,然后是八贤王。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先拜见谁都可以,但是绝对不可能把包拯放在中间那一位就是了,顺序应该是八贤王、水无月、包拯。
    
    因为张龙不知道该不该拜,所以没反应过来,因为平时根本就不用拜见水无月,她也从来不端公主的架子,每次见面的时候都叫小姐。
    
    水无月对于这些宫廷礼仪并不是太熟悉,根本没注意,不过包拯和八贤王这些经常在宫中呆着的人,深知宫廷的礼仪,怎么会不了解?
    
    包拯自然是知道张龙的,可是八贤王却不知道,难保不让他以为张龙这个人很不懂规矩,包拯手下有文公孙,武展昭和四大侍卫,也不是一次两次见过他们几个,向来都是很懂得规矩的,何以这一次最基本的跪拜礼仪都能出错呢?
    
    不是自己的手下,八贤王自然不好说他,只是皱着眉头看了包拯一眼,包拯沉着脸说:“张龙,宫廷的礼仪,本官少教你们了吗?怎么连跪拜的先后顺序都能弄错呢?如果王爷追究起来,少不了你几大板子!”
    
    张龙闻言立即下跪,“属下知错了,请八王爷,洁国长公主,包大人恕罪。”
    
    水无月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古代对于礼仪很看重的,尤其是皇家的人,聪明如她,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怎么忍心让张龙受罚,这可是平时尽心尽力为他们办事的人啊,有危险第一个挡在前面,从来都没有过怨言,怎么能因为一句话就打板子?
    
    其实这样的心态对于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但是对于古代的人却不然,他们从小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从记事开始就要懂得规矩礼仪,每天背的书里面都在教导这些事,更是以皇家为代表执行,可见古人是多重注礼仪了。
    
    水无月立即为张龙说话,“义父,我们这是在自己家里,何必那么重注礼节啊?这次是八皇叔来了,所以张大哥才不知道如何跪拜,平日里,他都叫我小姐的,什么时候拜过洁国长公主啊,你说是不是?”
    
    语毕,又看了眼八贤王,“八皇叔,灵儿说的对吗?自己家里,就不要那么多礼仪了吧,这毕竟不是皇宫,他也只是不习惯而已。你看他平时在重大场合的时候,什么时候含糊过?”
    
    八贤王想想也是,没错,确实是在重大场合中,没见过他们含糊过是笑着对包拯说:“包大人,你看灵儿都为他说情了,你也就别气了。”
    
    这句话说的真让水无月觉得好笑,刚才明明是八贤王表现出了不悦,所以包拯才会说张龙的,这会反而是成了包拯有些不悦,而八贤王和水无月在替张龙求情由得让包拯一愣。
    
    包拯闻言干笑了几声,“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下官还有什么好
    
    只要王爷您不追究就好了。”语毕,看向张龙,王爷!”
    
    张龙拱手道谢:“多谢八王爷,洁国长公主求情。”水无月起身把张龙扶起来,“张大哥也不用这么客气了刚才不是说了吗,这是自己家比起洁国长公主这个称呼,我更喜欢你叫我小姐。”
    
    张龙点头称是拯突然想起来张龙此行的目的,于是问:“张龙,你所为何事而来?”张龙闻言拿出手里的那包东西说:“是月小姐吩咐的叫属下送这包东西。”
    
    水无月接过来笑着说:“义父,是我叫他来的是我叫小蕴和张大哥他们出去买的东西,由于情况并不是很清楚所以买来这些东西避一避也好。”
    
    语毕,走过去递给包拯,包拯拿在手里,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传来,水无月立即阻止,“义父,不可贴的太近。
    
    ”包拯不由得问:“是什么东西?”
    
    水无月说:“雄黄,苍术,鱼腥,半边莲,青木香。”水无月说完,八贤王就奇怪的看了眼她,“灵儿,你说的这些都是药材,你是想预防什么疾病吗?”
    
    水无月点点头,“与其说是预防什么病,倒不如说,想要出去什么疾病。这些人的举动怪异,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医治他们,这几种药草加在一起,能起到强烈的作用,不管是驱邪还是驱虫还是治病什么的。”
    
    这些还是都是水无月请教孙策才弄来的配方,她不敢说是用来驱蛇的,因为这些话题引起来就会耽误一些时间来讲解。
    
    按公孙策的方法说,雄黄身就是蛇所惧怕的药材,它可以解毒杀虫,性味辛,有毒,具有刺激性,所以能对蛇虫起到一些效果。
    
    但是这不是通的蛇,具有灵性的蛇未必会怕雄黄太多,所以要多配上几味药材。
    
    苍术的性味也辛,辛以解释为刺激性强的意思,它有袪风散寒,明目解毒的效果,最主要的还是看中它的辛味。
    
    鱼腥草只是起到一个解毒的作用,毕竟那种具有灵性的蛇不可能没有毒,不是吗?
    
    半边莲,出产于峨眉山,在古人来说,这种药物具有灵性,性味辛,无毒,有清热解毒的效果。
    
    青木香,性味辛,在古书中记载,这种药草有的记载有毒,有的记载无毒,总之这种药材也是气味很辛浓郁,具有解毒,行气的效果。
    
    这几种药材配合在一起,应该对那些蛇有些伤害,毕竟人间还是要有能牵制住他们的东西,不然这个世界真的大乱了。
    
    例如太阳照射大地的光芒是属于人间的,而鬼魂偏偏怕这些光亮不是吗?天地间,一物降一物的定律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这些物品的有共同的效果,那就是气味的刺激性强,混合在一起,威力自然增强了许多。
    
    水无月把这包东西放到八贤王的手里说:“八皇叔,回家的时候用温水溶解这些药粉,把水洒到你的房间角落里,各处都洒一些,尽量叫你府上的下人都捂住鼻子,因为这些药材的气味辛辣,很刺鼻。”
    
    八贤王拿过这包药材看了看,不禁皱着眉头问:“可是你准备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水无月点点头,“八皇叔放心吧。”
    
    水无月的语气中有一种让人很轻易就信服她的魔力,只见八贤王点点头,“好吧,不过这些东西,只怕我府上不够用啊。”
    
    水无月抿嘴一笑,“八皇叔,灵儿刚才不是告诉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了吗?难道你府上没有这些药材吗?你只要让他们把这些药材研磨成粉,就可以了啊。只是你们一定要长期的捂住自己的鼻子才行,不然对身体可是有害的。”
    
    本来这些药草是可以驱除蛇虫的,但是相对来说,强烈的功效自然对人体也会有害,毕竟那些药材还带着毒性,大量的吸入,后果可想而知。
    
    水无月准备的不仅仅是这些药材,还让小蕴特意在市集上挑选了一些具有灵性的鹰和雕,一般这种东西只有应天府和开封府的区域内才会贩卖,因为这两个地方是一个繁华的世界,王孙贵族都聚集在一起,而且他们偏偏有这种爱好,喜欢收集一些小动物来家里养,甚至还有的喜欢养蛇。
    
    所以市集上面卖什么的都有,甚至有卖大黑熊的,只要你保证这头大黑熊伤害不到人,官府也就不管你贩卖什么,但是律法中也明文规定了这些贩卖动物的贩子们,只要你贩卖的动物给人造成了伤害,那么大宋律法就有权利制裁你,而你也要做出相应的赔偿。
    
    天色也不早了,水无月不打算留八贤王太晚,送走了八贤王以后,夜里,水无月让灵灵放了几只有灵性的鹰和雕在房顶上守护,并特意告诉八贤王,要府内灯火通明,方便鹰和雕看的清楚。
    
    蛇的天敌就是鹰、雕、狐狸和刺猬,而天敌之间见到面,所产生的本能是什么呢?很简单,一个追,一个逃。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
    
    


第十五章 案情
    不好意思,睡了一天一夜,b汗】
    
    “啊哈哈,来,刘兄,我们再喝一杯。”
    
    酒馆内,一个面貌俊秀的翩翩公子哥装扮的人左手轻摇纸扇,右手在给另一个穿着粗糙,身板宽厚而结实的男人倒酒,俩人叫了一桌好酒好菜,正在嘻嘻哈哈的大笑的谈着什么。
    
    只听那位公子哥摇着扇子笑着说:“刘兄啊,你看我长得还不错吧?而且我也有两下子功夫啊,你要不要考虑让我进入你们的戏班子啊?”
    
    那位身着粗糙的男人已然有了七分醉意,说话咬着舌头,吐字不清,“嘿嘿,你小子啊,我看你不愁吃不愁穿的,干嘛加入我们那戏班子啊?老实跟你说啊,我们那戏班子,其实赚不了多少钱的,只是最近班主给皇家演了一场戏,所以我们手头才宽裕了一点,皇家要是不用我们了,照样还得吃苦,你这白面书生呀,恐怕吃不了这份苦,算了吧,算了吧。
    
    ”
    
    公子哥笑了笑,“不管多少钱,主要嘛,是兴趣所致,不如这样,你们让我当个学徒也好啊,我可以付你们钱嘛,只要教我唱戏,让我跟着你们去皇宫见识见识,钱不会少给你们的,尤其是刘兄,我会加倍给你哦。”
    
    呃……听了这位公子哥的话,个男人打了个隔,满嘴的酒臭味传来,不由得让那公子哥捂了捂鼻子,只听那男人嘿嘿一笑,“你说的是真的吗?给我翻倍?”
    
    公子哥点头,“我怎么会欺骗刘兄你呢,不如这样,我先给你一百两如何?”语毕,掏出一百两银票递给旁边的男人,那男人尽管有七分醉意,但是看到钱眼睛还是一亮即接过来,口水都要留下来了,“你放心,放心,包在我身上会替你跟班主说一声的。”
    
    公子哥摇了摇扇子,笑呵呵的又:那个男人倒上了酒,“呵呵,那就麻烦刘兄了,来,我们一起干了!”
    
    封府客厅内水无月问包拯。“义父。一直都没机会跟你聊聊整个经过。皇宫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了?”
    
    包拯眉头一皱。摇头说:“其实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地。连我都搞不清楚。哎。”
    
    于是。包讲出了有一天所发生地怪事。但又不敢肯定是从那天发生地。
    
    在三个星期之前。那时候水无月还在陷空岛。三个星期前太后突然想听戏。而且还要听民间地戏班子唱地戏。任谁说都不行。非要看宫外地戏班子演地戏。
    
    皇上是个孝子。无奈叫人在宫外找了个戏班子。这戏班子在京城还算是小有名气不是最有名气地。由于太后要地急戏班子离皇宫最近。所以就请这家戏班子来了。
    
    这家戏班子叫蛟门戏院来是想用龙门戏院地。但是班主说怕跟皇家起冲折寿。所以就起个蛟字。蛟龙也仅次于龙一等而已。
    
    这家戏院进了皇宫后,包拯当时也在陪听,总感觉这戏院的班主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不对劲,听完戏后,倒也相安无事。
    
    直到第二天,朝中第一位大臣反常,奈何他不让御医查看,皇上都亲自说了,让御医给他检查,他却一而再的推脱,后来皇上也没管那么多。
    
    第一位大臣反常后,接连好多宫女,太监都有些行为怪异,但是当时并没有人注意,毕竟皇宫那么大,每个人都有自己忙不完的事要忙,谁管你的死活。
    
    第二天,太后又要召集那个戏班子来演戏,包拯恰巧也在陪听,可是这一次,给包拯端茶送水的那个宫女,脸色惨白,双眼空洞无神,行动犹如傀儡一般。
    
    当下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包拯也不敢多问,因为当时是在陪着皇上太后听戏,只是暗中看了一下身边的人,却发现只有那一个宫女有问题,其他人却好好的,也都在专心的听戏。
    
    找不出任何原因的包拯,最后还是选择了听戏,戏后又和那班主聊了两句,不过很显然,那班主并不愿意跟包拯多说什么,只是叫戏子们快点收拾东西走人。
    
    接下来的几天,好多人都出现了异常,而后庞太师又说太尉要造反等之类的话,甚至还要捉拿水无月他们,只要他们敢进皇宫,二话不说,先杀!
    
    哪怕他们功夫再高,也抵不过皇宫的千军万马吧?毕竟一个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对于庞太师此番举动,包拯是清楚的,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招,而这一招,也是包
    
    方宝剑和皇上外加八贤王手里先皇御赐的金锏来要:他庞太师这么会让包拯捉拿水无月他们?
    
    包拯仅仅就是用了几句话,“本府的尚方宝剑,皇上的金口玉言,八贤王手中先皇御赐的金锏,倘若你不从,难道不怕天下人说你才有谋反之心吗?”
    
    他庞太师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只是看皇上说此事让包拯去办,他还想争辩,所以八贤王不得不取出金锏说:“本王的金锏是先皇御赐,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倘若圣上敢对御妹徇私,本王第一个打的就是他!倘若包拯敢贪污义女,本王手中的金锏也决不轻饶!”
    
    所以包拯才拿出那句话来压他,希望这句话能压制住庞太师的野心,好在庞太师对他们还是有所顾虑,所以才能由得包拯来审理此案。
    
    只是庞太师不知道的是,应天府尹王凯虽然胆小怕事,但是也是对皇上忠心不二的,他当官总是处处小心,不贪财,也不得罪人,步步为营,只求安稳。
    
    从陷空岛要来皇宫,必须经过应天府,所以包拯命应天府把告示贴出去,就在应天府捉拿水无月他们一行人,二来,也是皇上说的,在皇宫的御花园的假山内,有一条通往应天府大牢的密道,当然还有通往别处的。
    
    告示张贴以后,没几天应府尹王凯就来找包拯,从应天府尹王凯口中得知庞太师来找过他,贿赂他,威逼利诱的强行他手下一万两黄金,为的就是要在应天府的官兵把水无月先杀了,交回来尸首就好。
    
    王凯也不道庞太师究竟想干什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毕竟对方可是洁国长公主,先杀了,这罪名可担待不起,所以才来找包拯的,毕竟两者衡量一下,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但也因此让包拯他们认为庞太实有什么目的,不然何必贿赂一个应天府尹,非要置水无月于死地不可?
    
    下来的事,水无月也知道了,听了包拯的讲诉,水无月不由得皱了下眉头,“义父,庞太师很清楚我的底细,他也知道我的能力,在他手里,一定有我详细的资料,他觉得我对他的威胁很大,所以才非要置我于死地,尤其是我手中,先皇的令牌,还有那位洁国长公主在民间的声名。”
    
    包拯点点头,“没,听皇上说,驻守江南的还有一位广陵王,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据说这位广陵王在江南有千军万马,只要皇上一句话,他就可以调兵来朝廷支援,所以叫我致信给他。”
    
    水无月然才想起来,原来还有广陵王赵昊云呢,光顾着想案子的事了,没来得及问他的事,于是说:“广陵王?这个人我早已领教过了,我们在江南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面了,此人风流成性,不过倒也忠肝义胆,一身正气,只是好色而已。”
    
    包拯哦了一声,“哦?你们已经认识了?”水无月奇怪的看着包拯,“难道,义父不知道吗?我以为,你知道呢,是他通知我,说京城有变,要我速度支援呢!”
    
    包拯也奇怪的看了一眼水无月,“怎么会是他呢?明明是我写信叫你们回京的啊?”水无月有些诧异的看着包拯,“不会吧?那只信鸽,是广陵王的信鸽,我认得啊。”
    
    包拯捋捋胡子,在房间来回踱步,半响,突然说:“糟了,莫不是我送去的信鸽,叫人截住了?”
    
    这时,久久未语呆在一旁的公孙策终于说话了,“大人,就算让人截住了也不要紧,因为那是我们让包管家写的,而且信是从驿站寄出去的,是大少爷变装出去寄的。”
    
    包拯点点头,“是儿我就放心了,他总喜欢变来变去的,时而变成一个王孙贵族,时而变成一个小乞丐,对于他这个爱好,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这次倒也阴差阳错的替我办件事了,不过,既然儿是变装的,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才是吧?”
    
    水无月也奇怪,为什么没有收到包拯的信呢,不过她更奇怪的是公孙策嘴里的大少爷,这位大少爷是什么人?刚听义父叫他儿?是包拯的儿子?大少爷当然是说包拯的儿子了,不过,既然是大少爷,那么就说他不是独子,如果是独子,一般都称为少爷。
    
    对于包拯是否有儿子,这点水无月还真的不知道,也从来没听过包拯提起过他有儿子呀。
    
    


第十六章 包繶
    大人,如果我们的信没有被人发现,那学生是想,或的信鸽比我们的早到了一点,所以无月才没有收到。”公孙策接着包拯的话如是说。
    
    包拯也点点头,“或许是这样没错,不过话说回来,从回来开始就没见到儿,他人呢?”
    
    “爹,你叫我啊?”就在包拯话音刚落,从门外就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喊声,水无月本能的回头看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只见,门外慢慢走进来一个人,一身天蓝色还要浅点的公子服饰装扮,手中握着一把长剑,书生气息很是浓重,可这把长剑却又衬托出他的刚阳之气,此等装扮,任谁都会以为他文武双全。
    
    包拯摆着老K脸,盯着门外的人说:“儿,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进来都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儿?难道他就是义父的大儿子?
    
    被包拯这么一说,包挠挠头,“不是啦爹,我是听说有客人来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嘛,那位客人在哪啊?”语毕,突然留意到在他面前的水无月,不由得愣了。
    
    他的嘴微微张开着,眼睛呆的盯着水无月看,而此时,水无月也在观看他,此人长得眉清目秀的,一身正气,果然虎父无犬子,个人的基因好,孩子的基因也没差。
    
    于,笑了笑,“唔,如果按辈分算的话,我应该叫你一声大哥吧?我叫水无月,是义父收的义女。”
    
    包闻言立即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干咳了两声说:“呃,不好意思,我们府里很少有女孩子出现的,所以愣了一下,别见怪,哈哈。那个,我叫包行老大,你应该叫我大哥是没错了,叫我哥也可以啦。”
    
    从包的谈吐中,水无月很轻易的了解了他的性格,他性格开放,很好相处,性格也很直爽,喜怒哀乐都表现出来,于是笑了笑,“嗯我觉得叫哥比较好,你也可以叫我无月。”
    
    两人就是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包看着水无月。不由得感叹: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美若天仙。如此佳人。人间难得几回见。
    
    从包看水无月地眼神中拯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眼里不免有些担忧。白玉堂对水无月地心意是总所周知地。而水无月地回应。虽然不明确。却也让人觉得她心仪白玉堂。
    
    包看水无月地眼神。充满了爱慕。他性格直爽。任何事都不放在心里所以包拯和公孙策自然不用花费心思去猜。毕竟自己地孩子。自己不知道吗?
    
    水无月自然也不是笨蛋。这么被人盯着。她还不知道这么回事吗?虽然她还不太习惯别人把她当成美女。不太习惯接受别人爱慕地眼神。但是她能读懂一个眼神里地含义。
    
    于是错开了包地目光。转向包拯。继续刚才地话题。“义父。我现在知道广陵王人在何处?”
    
    包拯和公孙策对视了一眼。只听公孙策说:“我们也不知道一直没和我们联系过。或许皇上会知道吧。”
    
    包拯摇摇头,“非也若圣上知道,一定会通知我们的,现在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是一个线索,圣上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不会不告诉我们的。”
    
    包闻言挠了挠右边的脸颊,“呃,爹,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们是在说广陵王?”包拯看了一眼包,于是问:“怎么?难道你知道?”
    
    包咬了咬下唇,“我是见过没错啦,不过他好像并不关心这案子吧?他跑一个戏班子里跟人学唱戏去了,我看啊,皇上找他来,根本不顶什么用,早先就听过他的事迹,此人好色,贪玩,心思根本就不在案子上。”
    
    “放肆,人家贵为王爷,岂是你来说长道短的?何况他是圣上请来的!”包拯很不满意自己的儿子如此不守规矩,倘若广陵王是犯罪嫌疑人还可以讨论下此人的性格什么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包这么说,就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包撇撇嘴,小声嘀咕:我又没说错。
    
    水无月见状笑了笑,“义父,你别动怒嘛,哥是不了解广陵王是什么样的人,我们现在是在自己家里,不要太拘束啦。广陵王虽然好色贪玩,不过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我相信,他不会那么没有责任心,而且,我也相信,他去戏班子学唱戏,一定有他的目的。”
    
    听了水无月的话,包拯也顾不得管自己的儿子了,立即在脑中转动分析事情的经过,“无月说的没错,我相信圣上的选择,不过,广陵王究竟是为什么要去戏班子学唱戏?”
    
    水无月也不清楚,于是脑海中转了一圈,突然灵机一闪,问:“义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事情都是因为陪太后听戏,然后才看到一些奇怪的现象,是吗?”
    
    包拯点点头,“是这样没错。”水无月又问:“那个戏班子,叫什么?”公孙策回答说:“哦,是在开封府内小有名气的一家戏院,叫蛟门戏院。”
    
    水无月又问包,“哥,广陵王去的戏班子叫什么?”包随口就说:“蛟们戏院啊……”此话一出,包立即捂住嘴,“啊……”
    
    水无月笑了笑
    
    就是了,看来,广陵王已经开始从戏院调查了,我结果,一定会给我们消息的,我想,他应该知道我来了吧。”
    
    包拯皱了一下眉头,“可是我们要先联系到比较好,毕竟好沟通嘛,现在总见不到人,有点什么事,都无法通知。”
    
    水无月看了包拯一眼,说:“我想,我应该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他。”包兴趣来了,于是问:“在什么地方?”早就听说水无月有预言的能力,他是非常想见识见识呢,说不定这次可以见到哦。
    
    水无月笑了笑,“这个地方嘛,还是由哥和五哥陪我去就好了,如果我自己去,恐怕会有点小麻烦。”
    
    包拯看水无月那故作神秘的样子不想追问了,反正迟早会知道的,而且水无月办事,他也放心。
    
    水无月之所以会点名让包去,是料到不让他去,他一定会偷偷跟着去,以他这么好了解的性格,他想什么,都摆在脸上了。
    
    到时候被误认为小偷或么的,更耽误事比她一个人去还会有更大一点的小麻烦,为了省事,早点见到广陵王,早点能结束京城的变故,所以,水无月不想节外生枝,因为现在真的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包一听一列,笑了,“真的啊?你要带我去找广陵王吗?”水无月点点头,“嗯,你跟五哥见过了吗?”
    
    语毕,还特意朝着院子里看了一眼,只见白玉堂还在那练剑,水无月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他是怎样?没事就看他在练剑括赶路上京的时候,每逢休息的时间,他坐会就开始练剑。
    
    ,又看不出来白玉堂有什么异常,却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也看不出来哪不对劲。
    
    包顺着水无月的眼睛看过去,院子内一袭白衣胜雪的男人在挥舞着宝剑动作气派又华丽,尤其是挥舞着宝剑,那种帅气的模样,不知道迷死多少小姑娘。
    
    对于水无月和白玉堂的传言,包也有打听过嘴里的五哥,包自然也知道是在叫谁看了一眼还在练剑的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没见过,不过我也知道他就是你说的五哥。锦毛鼠白玉堂功夫了得,我早已仰慕已久,今日难得一见,我怎么会错过这次的机会呢!”
    
    语毕,嘴角又画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握着长剑的右手紧了紧,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宝剑,笑着对正在练剑的白玉堂喊了一声,“喂,锦毛鼠白玉堂,在下想领教一下你的功夫,希望不是浪得虚名哦!”
    
    话音刚落,人一个纵身就飞了过去,在半空中的包突然拔起手中的长剑刺向白玉堂,白玉堂双眼一斜,很轻松的挡下包的一剑。
    
    两强交锋,过程自然精彩,他们这样你一刀我一剑的刺来刺去,水无月不由得握紧了手,他们这是招招要刺中要害啊,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让人惊心动魄。
    
    水无月咬了咬下唇,他们这是想要对方的命吗?至于这么招招往要害上刺吗?
    
    但是水无月不懂,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用尽你的全力去跟对手切磋对打,才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如果真的是个强者,不论什么时候,都能收住手,否则就是你的武艺并不精湛,没练到一定的境界。
    
    白玉堂的功夫水无月是不会怀的,不过包的功夫如何,水无月还真的不知道,对于水无月这种不懂武功的人来说,他们这样的打斗就是在拼个你死我活,她怕就怕在包的功夫再白玉堂之上,毕竟天外有天,人外人有人啊。
    
    就在水无月着急想着这么阻止他们的时候,白玉堂和包突然在一个动作上停住了,这个动作是,两个人的剑互相顶着对方的喉咙。
    
    水无月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只见包嘴角上扬,先收了宝剑,笑着说:“白五侠果然好功夫,在下佩服佩服。”
    
    白玉堂也收了剑,笑了笑,“好说,你的功夫也不差,请问你是……?”
    
    包呵呵一笑,“在下是开封府包拯包大人的大儿子,包,日后请多指教。”功夫和你不相上下,长相和你不相上下,但是你输我一点,我文武双修,可惜你只在功夫上有造诣,到时候我跟无月吟诗作对,可就没你的份喽!
    
    白玉堂拱手敬礼,“在下锦毛鼠白玉堂。”包点点头,走过去拍拍白玉堂的肩膀,“不用介绍,我早就知道你了,我相信,日后我们还会有争锋的一天,我们一定会因为什么,而再次对立。”
    
    白玉堂轻轻一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包,“你是说因为什么东西,还是因为什么人?”包嘴角轻轻上扬,“不管因为什么,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突然来袭,不也是能让你随时提高警惕吗?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是吗?”
    
    两个人的对话莫名其妙,水无月是一句也没听懂,不过正在赶来的展昭恰巧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于是走到包拯面前行个礼,“大人,属下已经安排好,包管家也发动大家把府内周围都洒满药水,等下到了大人这边,请大人用纱巾捂住鼻子。”
    
    捂住鼻子很难为情的,他
    
    个开封府尹造型传出去像什么话嘛!女孩子还蒙住面,能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但是男人嘛,就显得有些滑稽了。
    
    看出了包拯的为难,水无月说:“义父,你不愿意蒙在脸上以用手拿着纱巾捂住鼻子呀,到时候出了家门,你也可以随时拿下来。”
    
    水无月的这个方法,包拯还是勉强能接受,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做也得做了。
    
    现在开封府的屋檐上,都是一些鹰和雕,看的让人觉得好诡异,其实无月是特意这样做的那么显眼,因为他们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只能先引蛇出洞了。
    
    蛇最怕的就是这些刺激性的药物,还有天敌鹰和雕,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对方知道,她已经知道对方是蛇了以才会采取这种措施,如果对方够聪明的话,就要早早采取行动来对付水无月,不然的话,就是水无月对付他们的时候了。
    
    敌暗我明先出洞是不行的,只有对方再一次的行动们才会有机会抓住点什么线索,不然情况只能越来越糟不好整个京城都会被他们那群蛇给俯身残害了。
    
    鹰和雕是属于凡间的动,它们是被小蕴挑出来为比较有灵性的动物,小蕴以一个神兽的姿态跟它们谈判沟通,它们自然会服从小蕴,毕竟不是一个档次的。
    
    只是,它们空中飞舞盘旋,路人看了都觉得好诡异,开封府的屋檐上那么多的鹰和雕,不知道的还以为包拯有特殊爱好了呢,养起鹰和雕来了。
    
    其实水无月也想买刺猬和狐狸了,竟这俩动物也是蛇的天敌呀,可是刺猬比较麻烦,不小心踩到它,吃亏的可是他们,还有狐狸,狐狸不是那么好抓的,狐狸是灵性极高的动物,根本不可能让你抓得到,除非是那些小幼仔没经验,但即便如此,也不容易抓,而且价钱异常昂贵。
    
    拯拍拍水无月的肩膀,“你不是还要去找广陵王吗?去吧,希望你能找到。”
    
    水无月点点头,“那我就了,义父,我让灵灵留在这里,有什么事,她能找到我的。”包拯只是嗯了一声,转身进屋了,不过临进屋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包,不由得叹口气。
    
    水无月跟展昭打过招呼后,就和白玉堂还有包三个人走了。
    
    在书房里,公孙策看包拯一脸忧郁的样子,忍不住说:“大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大少爷也是个翩翩少年郎啊,坦坦荡荡君子风,不是我夸自己人,大少爷论相貌,不比白五侠差,论武功,他们不相伯仲,论文学嘛……好像白五侠并未专研文学,说到底,大少爷的胜算还是多点的。”
    
    包拯闻言叹口气,眉头更紧了,“不是谁的胜算多一点少一点,我只是不想儿卷入这场无谓的争斗中,不瞒公孙先生,我始终觉得无月这孩子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将来要去哪,都不会是留在这个世界。
    
    ”
    
    公孙策哦了一声,“大人怎么会有此想法?”包拯摇摇头,“在她还未出现的时候,什么妖魔鬼怪,什么仙人神兽啦,都不曾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她一出现,这些妖魔鬼怪都接踵而至。我也说不好,总感觉她们什么地方的人,想要借着我们这个世界来做一个了解似的。”
    
    包拯的话,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吧,他只是一直都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和念头,就是觉得水无月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才想了一堆事。
    
    他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跟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孩有任何感情联系,只是天下父母心啊。
    
    公孙策也面色沉重,“但是大人,天灵族在历史中都有过记载,无月不可能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啊,而且,大少爷也年纪不小了,不管他在感情上经历了什么他来说都是一场历练。您不能因为您觉得无月不属于这个世界,就不让大少爷去经历他该经历的事啊。”
    
    包拯叹口气,“话是那么说,可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哪个做父亲的不会忧心啊?哎,现在关键是大家都看得出来无月对白玉堂有好感,儿这么插进去,始终不好。”
    
    公孙策笑了笑,“大人,您不觉得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场考验吗?”包拯惑的看着公孙策,“怎么说?”
    
    公孙策轻轻一笑,“倘若,大少爷的介入会让无月改变心意而选择比较有优势的大少爷,那么将来有比大少爷更好的人追求她,她一样会改变主意抛弃大少爷,不是吗?这样的女人算她如何聪明,对待感情一样还是不坚定。”
    
    说到这,公孙策特意停顿了一下,包拯沉思了一会,又说:“继续说。”
    
    公孙策点点头,“如果大少爷的介入,会让白五侠对无月的感情动摇,那就是说,白五侠对水无月的爱情并不是坚定不移么就算大少爷抢走了水无月,他也不该埋怨,不是吗?”
    
    包拯点点头,公孙策继续说:“再如果,大少爷的介入,如果能让白五侠和无月彼此更肯定自己对对方的感情,那么即便是大少爷受伤了是对他的一场历练,也可以让他在无月身上学会人间还有坚定不移的爱情,日后他
    
    见了他的真名天女,也一定会懂得珍惜,不是吗?”
    
    当然以上的情况都要因事而异,只是做一个大概的分析。
    
    包拯点点头“老鹰狠心的把小鹰逐出老窝里,是为了让它学会飞翔以才狠下心来。看来,我也是该学学老鹰的时候了。”语毕人相视一笑。
    
    大街上,水无月四处观看,跟在身后的包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水无月要干嘛,包的性格直快,连忙拉住水无月问:“哎哎哎,我说大小姐啊,你这么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都不告诉我们要去哪,就一味的在街上东看西看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要找什么?我对开封府还是很熟悉的。”
    
    水无月看着四周哦了一声,“我只是想找个卖衣服的地方,我以为很容易就遇见了,所以才没跟你们说啊,谁知道走了这么久,还没看见。”
    
    包翻了个白眼,用手拍了一下脑门说:“天啊,你早说嘛,早说我就带你过去了,我的衣服都是在那家定做的,走过头了啦,在后面的那条街,要从这穿过去的。”
    
    水无月呵呵一笑,“我以为容易遇见,所以才没问。”
    
    路上,白玉问水无月,“无月,你缺衣服吗?”水无月摇摇头,“我本身是不缺衣服的,我的衣服都是你给我买的嘛,只是,我缺一件男装。”
    
    “男装?!”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水无月点头,“你们两个的身材,和我的身材根本就不一样,衣服也大的离谱,我穿起来不是很滑稽吗?所以我想找一家卖衣服的,挑一件比较适合瘦小的男人穿的衣服。”
    
    是说明白了,不过两个人心中同时有个问号,她要男装干嘛?不过包想的是,难不成,她要学我,玩变装?
    
    水无月才不会像他一样那么无聊,包是因为兴趣爱好,所以才会学那些易容术啦,变装技巧啦,但是水无月这次是为了要办正事。
    
    不等两人发问,水无月解释:“是这样的,等下我们要的去的地方,比较特别,所以,我必须以男装出现。”
    
    包好奇的问:“等下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水无月抿抿嘴,“就是,千芸阁。”此话一出,包和白玉堂两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么!?我没听错吧?!
    
    千芸阁是什么地方?开封府内最有名的一家青楼,只是这家青楼别出心裁,这里的每一个花姑娘都有一身才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和那些正经人家的大小姐不同的是,她们还卖身。
    
    正是因为她们拥有这身才艺,才能吸引大量的风流才子,以广陵王的性格,他那么好色,开封府内的千芸阁,他会放过吗?
    
    只要在千阁转一圈,找不到广陵王,守株待兔就能逮到他。
    
    包表情有些为难的说:“喂喂喂,你要搞清楚,那是青楼,不是别的地方。”水无月嗯了一声,点点头说:“我知道啊,我就是要去青楼。”
    
    白玉堂不解的问:“你要去青楼做什么?难不成你在开封府内有认识的人?”水无月摇摇头,“难道,你忘了广陵王的爱好了吗?哥刚才不也是说了吗,广陵王好色,千芸阁这种地方,他可能不去吗?”
    
    听了水无月的话,两人才算明白,不过包还是有些为难,“被我爹知道,我就惨了啦。我可是开封府尹包拯的儿子,一举一动都是会被注意的,到时候让我爹脸上无光,他这青天的名誉不就毁于一旦了?”
    
    水无月笑了笑,“你不是会易容吗?装扮一下啊,不让人认出你是包公子就行了。”包想想也是,于是带着水无月去买衣服了,刚好有几件适合水无月身材的男装,所以挑了一件,不过包心血来潮,想把这家服装店的好看衣服都让水无月试试,说要送给她几件。
    
    水无月摇摇头说:“五哥给我买的衣服够多了,我都换不过来了,不需要了。
    
    ”包看了一眼水无月,又看了一眼白玉堂,“他给你买的衣服,永远都是一种类型,就是让你穿起来看着特别文静有气质。可是,你就不想尝试下别的样式的衣服吗?例如,江湖女侠那种装扮,还有异族的特色?”
    
    水无月抿嘴轻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都那么无聊啊,大宋土地上,还异族特色呢,比起这些衣服,我倒是安于现状,至于那些异族特色,等到了那个民族再体验也不迟啊。”
    
    包撇撇嘴,没说什么,反正不是人人都和他一样有兴趣玩这个。
    
    千芸阁不是人人都能去得起的地方,站在千芸阁的门口,包才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连忙拉住水无月说:“哎哎哎,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水无月淡淡一笑,“钱好办,包在我身上。”语毕,走进了千阁,白玉堂也笑了笑,水无月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能赚钱,却不自己乱花钱,她弹琴唱歌赚来的银子,都跟白玉堂说了,所以白玉堂才会轻轻一笑,并不在意。
    
    


第十七章 涟漪
    楼,一如既往的在每天午时开业,每天夜里上演的的戏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同的是,每个夜里,未必都是同一个人陪你度过。[`超`速`首`发]
    
    青楼,不是她们愿意去的地方,可是,每个女人的背后,都有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她们或许是因为报复,或许是因为被骗,或许是因为种种原因,但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让自己的一双玉臂千人枕。
    
    千芸阁,不同的青楼,在这样的青楼里,各个才艺不同的女子,她们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堕入青楼?
    
    刚进门,这里并不像水无月想象那般脂粉气凝重,反而多了一些温文儒雅的气息,还有淡淡的书香气,每个青楼女子都不是浓妆艳抹,淡淡的素妆,简简单单,依旧不失她们的美色。
    
    “哇,我没进错地方吧?这里是青楼?”包不敢相信的四处观看着,水无月笑了笑,“我也不敢相信,不过,我敢相信的是,这样的一个地方,绝对能吸引广陵王的到来。”
    
    三位刚进门,就老鸨看中了,三位公子哥的打扮,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尤其是水无月,虽然看起来有些娘娘腔,模样却可人,俊美。
    
    只见老鸨扭扭捏捏的走水无月三人面前,用那嗲的声音说:“哟,三位贵客,不常来吧?都是生面孔呢,是京城本地的人吗?”
    
    白玉堂皱下眉头,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女子,于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在下来自江南。”老鸨看着白玉堂,哦了一声,“哦?来自江南?听说的美女多如云呐,只是比起我们这千芸阁,不知道怎样。”
    
    白玉堂很想说实话,不过家青楼,有什么好称赞的?只听水无月笑着说:“唔,江南的女子美艳娇柔,至于你们千芸阁的姑娘嘛,倒是各个气质不凡,像个大家闺秀,只是不知道,如此知书达礼的女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营生?”
    
    水无月的话被一个路过的姑娘听了,她在水无月的背后苦笑了一声,“谁不想在家里当个大小姐?”语毕,走人了。
    
    水无月听得:。这句话里蕴含了许多心酸。不由得转过身去看那个女人只见她地眼里闪过一丝忧伤。却在下一秒变成了笑脸。迎上了一个公子哥。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看着她地背影。水无月无奈叹口气。“说地也是。”老鸨仔细端详着水无月模样要是个女人。那该有多俊呐。可惜偏偏是个男人。一身打扮倒也挺贵气。想必是个有钱人家地少爷吧那如此多金地地方。他们身上一定能捞不少银子。
    
    想毕又靠近水无月。把手搭在她地肩膀上声嗲气地说:“小公子。看样子你一定是个懂得怜香惜玉地男人们这有好多姑娘都可以让你们好好地怜香惜玉哦。”这句话。说地非常暧昧。行内地人都能听明白这句话地含义。
    
    水无月也不是傻子。虽然不是行内地人。但也有点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干笑了两声。拿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说:“我们哥三个。只是为了要体验下千阁地风采。我们在这观看你们地节目就是了。如果被爹娘知道我们叫了你们地姑娘。回去可是要被骂地。”
    
    老鸨接过钱。瞪大了眼睛盯着手里地银票。正在兴奋中。听了水无月地话。突然哈哈笑了起来。“哎哟小公子。你说地这话可真是太有意思了。你都已经踏入青楼地大门了。难道还会有谁相信你是清白地吗?这里面地男男女女。还不都是那么回事吗?被人看到了。铁定不会相信你们只是为了欣赏观看而已。横竖都会被误会。还不如叫我们地姑娘来陪陪你们了。”
    
    谁会跟钱有仇啊?老鸨看水无月那么慷慨。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当时地一百两银子可多值钱呢。水无月出这个价。纯粹是为了想要在青楼里呆着而已。不然给地少了。谁愿意让你呆着啊?
    
    可是老鸨不想放过这只羊,叫个姑娘也得付钱呢,不一定又会打赏多少,怎么可能不推荐让他们叫个姑娘呢。
    
    奈何,水无月是女人,根本没这个兴趣,白玉堂不用说了,最讨厌放浪的女人了,哪怕你有才艺,对千百个男人献媚,他就是烦。
    
    至于包,他向来思想纯净,毕竟是包拯的儿子,从来就没想过要去青楼那个地方,何况他现在看上水无月了,别的女人根本就看不上。
    
    水无月自然懂老鸨的意思,不过她不想被打扰太久,万一一会广陵王进来了,大家都没留意到,想要找他又要花费一番功夫了,于是对着老鸨笑了笑,“看来你是不想让我们在这呆着,一定让我们找个姑娘了,那既然是这样,就算了吧。这钱,我收回了,我们哥三个也撤退。”
    
    语毕,迅速的从老鸨的手里抢过银票,眼看到手的肥肉飞了,老鸨能不着急吗?立即笑着说:“哎哟,小公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我千阁打开大门做生意,哪有把人往外推的道理?既然小公子不喜欢叫姑娘陪,不叫就是了,何必生气嘛。你看二楼有个雅间,可以看到台下的表演,我们这儿啊,除了弹琴唱歌跳舞以外,还有诗词歌赋的表演呢,保证精彩!”
    
    话虽然是对着水无月说的,不过这老鸨的眼睛可是一直盯着水无月手里的银票,从说话的时候开始,就没离开过,生怕这张银票飞了。
    
    水无月抿嘴轻笑,“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了,这银票是给你的。”语毕,把银票放到了老鸨子的手里,这可给她乐坏了,立即大喊一声,叫人好好招呼着。
    
    上二楼,三人坐下来朝下看,整个场面一览无遗中间的大舞台上铺着红地毯,有跳舞的、有唱歌的、有弹琴的,每个女人都各具风味,尤其是那淡淡的装显得出清洁的气息。
    
    在台下,还有一些姑娘在陪着客人们下棋,有的在写字,有的在你一句我一言的对对子,好不快活。
    
    只是这些娱乐节目做完了,她们褪去轻纱一丝不挂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在床上,还不就是男人和女人的运动吗?
    
    水无
    
    口气,包笑了笑“难不成你想解救她们啊?”一声,“我倒是真的这么想了。”
    
    白玉堂喝了一口茶,“想想就好,这些女人,没法救。”包以为白玉堂是在羞辱这些女人,于是不满的说:“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同情心啊?你没听刚才那个姑娘说吗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在家当个大小姐啊?”
    
    不过,水无月却听明白了白玉堂的意思,轻轻一笑,“哥,你误会五哥了不是这个意思。”包不解的看着水无月,“那他什么意思?”
    
    水无月淡淡一笑,“我想,这些女孩们,都是来自名门贵族吧?只是家境落寞习惯当小姐的她们,并没有为生的手艺们靠什么吃饭啊?她们也要生活啊,我想们是迫于无奈,而自己走入这家青楼的。用她们的才艺来谋生至,出卖自己的。”
    
    包听了水无月的话,有些吃味,水无月那么了解白玉堂,他心里怎么会好受?
    
    白玉堂看着水月笑了,好像没有什么事能瞒过她,好像她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修炼的事,她应该不会知道吧?灵灵说过,哪怕无月有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异常。
    
    不过,灵灵和白玉堂都忽了一件事,水无月并不是靠她那双与众不同的眼睛,那不过是一个附属的能力,她真正的实力,是她聪慧的头脑。
    
    不是看得,就一定是事实,要学会用心去看,用脑去分析,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别人编织的谎言世界,让他们自己去生活。
    
    “还是无月了解我。”白玉堂淡的笑着,水无月也对着他轻轻一笑,好像真的能读懂五哥的心事呢。
    
    两个,怎么可能受得了,嘴一撅,轻哼了一声,扭头看台下,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却现台下一个美色和水无月不相上下的女人,她轻纱漫舞,在空中旋转,画出一个优美的弧度,随着音律的节奏,莲步轻舞,优美的舞姿煞是迷人。
    
    包不由得出一声赞叹,“哇……”包这一声哇,倒是让水无月好奇的看了一眼楼下的场面,不过白玉堂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沉默的喝茶,吃个小点心。
    
    怎知,水无月看了一眼楼下的场面,立即拍桌子站起来,着实给包和白玉堂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两个人满头问号。
    
    再看水无月的表情,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楼下,轻轻自语:“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在这?她……”水无月的话说不下去了,只是盯着楼下看。
    
    包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水无月,又看了白玉堂一眼,“她怎么了?”白玉堂没理他,也看了一眼楼下的情况,不看还好,看了和水无月一样震惊,“这……这怎么可能?”
    
    包被他们两个人的表情弄的更是莫名其妙了,于是问:“喂喂喂,我说两位,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了?怎么都一脸震惊的样子,见到鬼了?”
    
    可不是见到鬼了怎么的,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包看到的,和水无月的美色不相上下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在江南和他们很熟悉的,涟漪!
    
    “涟漪……涟漪怎么会在这?我记得,义父张贴的告示上明确的说,涟漪已经被处死了,可是……”水无月一脸忧伤的看着楼下正在跳舞的女孩,那张熟悉的脸孔,那种淡淡的哀愁,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涟漪了,可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涟漪?这名字,好像很耳熟啊,唉无月,你认识她啊?”包挠挠脑袋问水无月。
    
    水无月咬了咬下唇,突然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了下来其说是跳,不如说是在飞啦,是用踏雪无痕的轻功,飞起来动作异常的优雅。
    
    只是飞过之处留过淡淡的百合花香味,惹的一个风流才子忍不住说:“哇塞,这小子身上比女人还香。”
    
    脚步轻盈的落在了大红地毯的舞台上,正在起舞的女子看到突然来的访客,不由得一愣,不过,在下一秒,她的表情改为了诧异,震惊。
    
    只见她轻捂朱唇出了很小的一声,“啊……”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让水无月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如果不是涟漪,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如果不是涟漪不会有这样的动作!
    
    水无月凝视了她好久,台下鸦雀无声,不知道台上的两人想怎样,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老鸨子见状,脸色立即铁青小子该不会要砸场子吧?可是,他可是个多金的主啊,真要是砸起来,我看看啊,这有些东西是该换换了完了,叫他买新的。
    
    老鸨子眼珠子一转鬼主意就出来了,此刻她还巴不得水无月砸了这场子呢看样子出手那么大方,肯定会赔新的给我。
    
    可是水无月偏偏不如她的愿只见她走向弹琴的那位姑娘,笑着说:“姑娘,这琴,可否借我一弹?”
    
    面对水无月这张俊俏的脸蛋,弹琴的姑娘脸微微一红,起身让座。
    
    水无月坐下来,看着涟漪,十指芊芊,轻盈的抚弄琴弦,一阵阵悦耳的音乐传来,涟漪眼里的哀愁多了一分,看了看水无月,又淡淡的笑了。
    
    这是她最熟悉不过,最喜欢的歌曲,曾经,她和水无月两个人弹奏此乐,轻轻起舞。
    
    把酒问青天这曲子,不论是音律,音调,还是歌词,都是她最喜欢,最不能忘怀的。
    
    只见,她轻轻抬起脚步,轻盈的在大红地毯铺盖的舞台上翩翩起舞,宛如一只美丽的蝴蝶,煽动着那令人着迷的翅膀。
    
    只听,她轻启朱唇,淡淡吟唱:
    
    给我时间来忘了从前,
    
    是非恩怨烟消云散。
    
    想多少旧人回眸,
    
    用什么可以换回。
    
    太多孤单因你而蔓延,
    
    一点一点让我深陷。
    
    多少前尘往事,
    
    到如今已经成惘然。
    
    明月清风,见证你曾如花的笑颜。
    
    风雨雷电,笑傲昨日的沧海桑田。
    
    君
    
    ,衣带渐宽终不悔。
    
    独斟夜阑人静时,
    
    只能把酒,
    
    只能把酒问尽青天。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音落,涟漪也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呆了,优美的旋律,迷人的舞姿,加上每个动作都能诠释出所唱出的那个句子的含义。
    
    尽管,水无月用不是她的仙琴,可是,一曲用心弹奏的乐曲,还是会令人心动,一段用心舞动的舞姿,一样会令人心醉。
    
    这是她们姐妹两个人在南把酒言欢的时候,水无月突奇想的想要弹奏这曲子,没想到涟漪却如此迷恋,所以两个人才有了第一次弹唱跳皆备合作,日后,每当两个人聚聚的时候,都会演奏一次。
    
    涟漪的最一个动作,是头向上仰望着,左手向天空中伸着,只是,在她的眼角下,轻轻划过一颗晶莹的泪珠。
    
    水无月看得见,她看到了漪眼角的泪水,经过了家变,经过了江南的那场部署,再到京城面临的审判,涟漪她累,她怕,可是,却被包拯昭告天下,涟漪已经被处死,她还是无法用自己的身份活着。
    
    现场就是这么一片安静,突然,一个声响起,打破了这场寂静,是包,是包的掌声,他不由自主的为水无月和涟漪鼓掌。
    
    紧接着,其他的掌声也都毫无不吝啬的献了出来。
    
    涟漪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以一个优美的动作起身,很巧妙的擦掉了眼角的泪滴,看着水无月,涟漪轻轻的说:“妈妈,今晚我要陪这位公子。”
    
    啊?老鸨暗自啊了一声,涟漪今天没吃错药吧?居然会主动陪客?不过,这也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于是走上台,笑着说:“可以,我们姑娘想陪谁都可以过,不是白陪的,你得有……”老鸨并不把话说完,只是对着水无月比划比划手势。
    
    水无月看得明白要钱的手势,于是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票递给老鸨,“妈妈,这些钱够了吗?”
    
    虽然没有第一次给的多,不过五十两也足够了,老鸨看着钱,连连点头,“够,绝对够,既然涟漪要陪你,那就让她陪喽,不过,你可要好好享用我们的涟漪哦。”
    
    老鸨的话说的意味深长的无月还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只听老鸨又继续扯开嗓门喊:“你们看好了,这可是涟漪姑娘自己要陪客的。”
    
    台下的才子们各个一脸担忧的看着水无月,有的还在窃窃私语,水无月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侧耳仔细听了听。
    
    只听最近的一个男人小声对旁边的一个男人说:“可惜了么俊的小伙子,怎么被毒娘子给看上了,今晚可有的受了。”
    
    另一个男人立即回话说:“可不是吗?一定是外地来的,所以才敢惹毒娘子,我们都只是敬而远之望而却步,可不敢上前惹她。”
    
    毒娘子?好有趣的一个外号起给涟漪的吗?水无月好笑的看着涟漪,只见涟漪无奈的耸耸肩人没说什么,水无月带着涟漪上了二楼身后都是一阵阵惋惜的声音,和担忧的眼神。
    
    来到属于她们的雅间,涟漪看到了白玉堂,于是礼貌性的点点头,“白五侠。”白玉堂也礼貌性的点点头,“涟漪姑娘。”
    
    水无月扶好椅子让涟漪坐下,顺便把包介绍了一番,两个人彼此点了一下头,算是认识了,眼看包有话要问,水无月不给他机会,抢先问道:“涟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义父的告示明明说已经把你处死了啊?”
    
    涟漪淡淡一笑,“以前的涟漪,确实死了,现在,是现在的涟漪。只是,不同的是,我们再次的相遇,居然还是在青楼。”
    
    “青楼!?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青楼,那你的意思,你在别的地方也做过花姑娘喽。”包很小心的使用措词,怕伤了涟漪的心。
    
    涟漪点点头,“嗯,不过,我不管在哪家青楼,都是卖艺不卖身。”听了涟漪的话,水无月想起来刚才听到的事,于是笑着问:“该不会,有人想非礼你,你对他们用了什么东西吧?”
    
    涟漪笑了笑,“是一种奇痒无比的药粉,只限制在局部,他们用手碰我,我就让他们抓破自己手,我很明确的告诉他们,我只卖艺不卖身。这只是防狼的一个手段,不是对任何人都使用的。久了,狼多了,我教训的也多了,所以才有了毒娘子的称号。”
    
    包立即捂住嘴,还特意向旁边挪了挪,“哇,不会吧,你现在身上没什么奇痒无比的药粉吧,你小心点使用啊,我可不想被沾到。”
    
    涟漪轻轻一笑,“包公子请放心,涟漪用毒很小心的,手法很熟练,所以你不必担心。”听了涟漪的话,包才算是松懈下来,拍拍胸口说:“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包什么都不怕,就是不喜欢痒的感觉,所以才有刚才那么滑稽的动作表情,水无月看了一眼包,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涟漪,“涟漪,到底生了什么事?”
    
    涟漪淡淡叹一口气,“如果不是有人蒙蔽圣上,我一家也不会惨遭灭门。杀人偿命,我毕竟手里有一条人命,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杀人,包大人手下的铡刀绝对不会手软。但是皇上说,他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了,如果包大人真的是为了皇上好,那就请帮皇上积德,不要让一条无辜的生命流失了。”
    
    水无月闻言,欣慰一笑,法律不外乎人情,这也是皇上赎罪道歉的方式,也是他仁君的风范。心中不免一暖,轻轻一笑,“皇上,真的是有史以来第一位仁君,如果天下能少一点贪官,如果像义父一样的清官能早点出现,这场悲剧,也不会生了。”
    
    包听着两人一言一句的,总算想起来一件事,“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涟漪嘛!”水无月莫名其妙的看着包“她当然是涟漪了,刚才不是给你介绍过吗?”
    
    包括涟漪和白玉堂也一脸惑,刚才已经介绍过了,都叫了那么多遍名字了突然
    
    话是什么意思?
    
    包连连摇头摆手说:“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起来了,那天我经过我爹的房间,听他跟公孙先生讨论要向皇上启奏一件事,就是要为涟漪说情。”
    
    涟漪笑了笑,“是啊,包大人曾经来牢里看过我,说要为我说情是还没等包大人说情,皇上就已经向包大人为我说情了。”
    
    说到皇上,水无月想起来一个人,那就是比她们早下江南埋伏的萧白,皇上身边的一个亲信,这家伙可是对涟漪有好感伙都看得出来,所以水无月才想起来这么个人,于是问:“或许,有些话我不该问,萧白,去哪了?”
    
    涟漪眼神闪烁了一下后黯淡了下来,“我的事,没让任何人知道,江南那边的贪官也都斩尽了,没有人见过我了。即便是这样还是要隐瞒任何人,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包括白。”
    
    “所以,他认为你:了?”水无月的语气中有些无奈漪点点头,“如果是你先认出我,不是你先弹奏把酒问青天这曲子,不是我忍不住跳了这支舞,我想我是不会与你相认的。”
    
    水无月伸手握住涟漪的,冰凉的感觉传入手心,水无月紧了紧,“涟漪,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进入青楼啊,这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我不相信义父不为你安排个好工作,他忍心你再次流落青楼吗?”
    
    涟漪摇摇,“我不能给包大人添麻烦了,家里平白无故多个女人,难免会让别人猜,甚至会毁掉包大人的清誉,也会让天下人耻笑皇上金口玉言,居然出尔反尔,所以,我一个人逃了。天下,包大人唯一不能去的地方,就是青楼,我就在他身边,等待一个机会,可以报答他,却又不让他知道我的存在。”
    
    包连连拍手,“感人,真感人,哎,没想到,做个青天这么令人感动,我爹真是没选错路啊,身为儿子的我,真以他为荣!”
    
    水无月轻轻一笑,“哥以后也让让义父以你为荣才好,你跟在义父身边学学破案的技巧,将来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伸冤,把青天的美誉延续下去。”
    
    包嘿嘿一笑,眉毛一挑,“那还用你说吗?破案的技巧我早就滚瓜烂熟了,只是一直没让我遇见过命案,没机会挥而已。”
    
    白玉堂白了包一眼,“我看是你有心偷懒才对吧?跟在包大人身边,这么可能会没有命案?我虽然不经常见他,但是有他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命案。”
    
    包不满了,“喂喂喂,小白鼠,你不要把我爹说的好像瘟疫似的,什么叫有他出现的地方就一定有命案,我爹又不是黑白无常。”
    
    由于两个人是情敌的关系,所以斗嘴起来也变得有些孩子气,会因为一个小理由而开始斗嘴。
    
    水无月不想听他们的斗嘴,所以跟涟漪两人聊了起来,因为信任,所以水无月把案情告诉了涟漪,两人还讨论了一阵子。
    
    水无月突然想起来广陵王到京城也有一些时间了吧,应该早就到过这里,那涟漪应该知道,于是问涟漪:“还记得广陵王吗?他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涟漪摇摇头,“广陵王,他没来过这里啊,我每天都在舞台上跳舞,如果他来了,一定会认出我,而我站的那个地方,能一览所有人,像广陵王那样容貌俊秀的男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不会吧?来了一些时间了,居然没先到千芸阁,那今天不会等不到他吧?难道还要去戏班子找他不成?就怕坏了他的事。水无月皱着眉头思考着,涟漪摇了摇水无月的胳膊,“无月,你怎么了?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水无月叹口气,“我只是想知道广陵王查到了什么线索,他这么好色的人,一定会来这里的,我查了一下,京城最有名的就是千芸阁了,他怎么会忍住不来呢。可是,我要是去戏班子找他,怕坏了他的事。”
    
    涟漪点点头,“哦,是这样啊,那,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吗?”水无月摇摇头,握住涟漪的手,“涟漪,我要你离开这个地方,我不要你在这个地方受苦了。你不是说,家里平白无故多个女人会让人起心吗?那,如果我带回去的女人,就没有人起心了吧?”
    
    白玉堂也赞同的点点头,“不错,那个时候,正赶上案子的风头时期,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时候,我们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没有谁会注意的,更何况,大家现在忙的是皇宫诡异案子,根本没时间理你。”
    
    包难得应和白玉堂,“对啊对啊,公孙先生不是说要教你医术吗?你只会用毒,再加上公孙先生的医术,两结合,效果非凡啊,会救人也会杀人。”
    
    涟漪有些犹豫,看着水无月问:“真的,可以吗?”水无月点点头,“当然可以。”涟漪咬咬下唇,“可是,我的身价很高,要赎身并不容易。”
    
    水无月愣了一下,“怎么,你不是自由身?”涟漪摇摇头,“本来是的,后来我说卖艺不卖身,又用药粉教训了那些想非礼我的人,吃了官司,所以,妈妈让我牵了卖身契,不然就不为我私下化解,到时候闹到包大人那里,我不是白逃出来了吗?”
    
    水无月哦了一声,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客人谈笑的老鸨子,于是起身走下去。
    
    包看着水无月的背影,好奇的问:“她要干嘛?”涟漪摇摇头,“不知道啊,她要干嘛?”白玉堂笑了笑,喝口茶,“估计,是要为涟漪赎身吧。”
    
    涟漪愣了一下,“我的身价不是她能赎得起的,我当时已经打算一直就在这里了,所以才没考虑价钱,我想,无月手里的钱,已经挥霍的差不多了吧?”
    
    白玉堂笑了笑,“既然她已经去了,就证明她能解决。
    
    ”包看了一眼白玉堂,撇撇嘴,“你就这么肯定?”
    
    白玉堂依旧是维持着刚才的笑容,“我相信她。”
    
    


第十八章 戏院
    到白玉堂这么肯定的说,包实在是心里不是滋味,条件比白玉堂优先许多,可是要比默契,比了解,他还是没有白玉堂了解的多。
    
    不过他并不气馁,以后的时间多的是,目光盯着正在楼下跟老鸨谈些什么的水无月,尽管是男装,可还是一样迷人。
    
    涟漪好笑的看着包托着下巴的样子,包的表情上不隐藏因何事,一看就知道是怎样,很明显是对水无月有意思了。
    
    于是,又看了看白玉堂,只见他毫不在乎的低着头吃着点心,不时的在楼下周围看看,似乎是在寻找广陵王有没有来。
    
    看样子,并不担心这个情敌的出现,难道他对自己那么有信心?想到这,涟漪不禁笑了笑,估计,这两个人又有好戏要上演了吧?
    
    涟漪虽然不知水无月要用怎样的一个方式来为她赎身,是明码实价的给她这个价钱,还是强取豪夺?不过以无月的个性,应该不会强取豪夺吧?
    
    想到这,也好奇的看着楼的水无月,只见水无月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老鸨,老鸨接过来,只是淡淡一笑,好像并不情愿,一定是水无月说了什么才这样,不然怎么会露出这表情,心不甘情不愿的?
    
    水无月带着容慢慢走上来,涟漪好奇的看着她,笑着问:“你用什么方式为我赎身了?”水无月笑了笑,“本来明码实价的,但是一问,真的好贵,十万两银子,狮子大张口啊,明摆着不想我为你赎身,哎。”
    
    包眉毛一挑,很兴趣的看着水无月问:“那你最后是怎么办的?赎身了还是没赎身呢?”水无月淡淡一笑,“赎身了,不过我只给了五百两银票。”
    
    涟哦了一声着问:“哦?五百两她也让你为我赎身?”水无月点点头,笑了笑,“我说,你是王爷的亲妹子,因为跟家里闹点别扭所以才跑青楼来的,如果让王爷知道了了这家青楼不说,还会把黑变成白,到时候,他有理也说不清了。”
    
    白玉堂轻轻一笑。“像她做这行生意。一定懂得民不与官斗地道理楼本身在世俗人地眼中就让人看低一等。何况是青楼女子和王爷权贵两一天一地地身份地位相对立呢?人们相信地是王爷。”
    
    涟漪抿嘴轻笑。“这一会你就:我加了个身份请问。我是哪个王爷地亲妹妹啊?”水无月笑了笑“广陵王啊。呵呵。她不认识广陵王。不过我想在这里地王孙贵族也不少。帝王家地配物他们还是见过地。曾经皇上给过我一个玉佩。凡是出自宫廷皇家之物。都有一个特征。”
    
    语毕。掏出玉佩递给涟漪。接过玉佩以后。涟漪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什么。于是问:“什么特征啊?”水无月指了指一个地方。“这里。有一个字。这个字并不明显。只有认真看才能看出来这是什么字。”
    
    涟漪凑近了观看半天。终于。她美目一睁。用手捂住小嘴说:“天啊。这是皇字。”水无月点点头。“恩。如果不认真看。会认为这是一个雕纹。我敢肯定你当时就是把这个当成雕纹。”
    
    涟漪点点头。嗯了一声。“是这样没错啦。我只是把这个当成一个雕纹。应该是出自同一家地产物吧?”
    
    水无月点点头。任何一个帝国。都有专门制作佩玉。服饰。烹饪什么地行业。而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独门地特征。是专属皇家地。
    
    语毕,涟漪淡淡一笑,把东西递给水无月说:“这里的王孙贵族不少,妈妈会见过也不奇怪,不过,你是怎么会知道,妈妈一定会见过啊?你接触过青楼的情景吗?知道这里每天都生怎样的事吗?”
    
    水无月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只是分析,最后,赌一次。”包连连拍手,“敢,你真敢,你就不怕赌输了?”
    
    水无月笑了笑,“当你有七成的把握会赢的时候,你就要相信自己会赢,因为你的信心,会让你有九成的把握,除非,你真的是那么不好命,连一成的噩运都眷顾你。”
    
    包只是撇撇嘴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白玉堂突然摆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停止交谈,顺着白玉堂的目光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天蓝色的服饰让人眼前一亮,俊秀的脸蛋让他如鹤立独群,轻摇纸扇,气宇非凡的走进千芸阁,进来就走到一个姑娘面前,拿起毛笔对出了这位姑娘出的一个上联。
    
    紧接着,走到正在下围棋的地方,看了看眼前的棋局,拿起一颗黑子,当的一声,在一个地方落下,反败为胜!
    
    看着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老鸨立即笑脸相迎,只见这位公子哥掏出一张银票,笑呵呵的说:“我要你们这长得最漂亮,最有才的女子。”
    
    听他这么一说,老鸨脸色立即有些难看,“最有才的女子嘛,呵呵,实在不好意思,刚才被人买走了,至于现在最有才的嘛,我们还没评选出来花魁呢。”
    
    公子哥眉头一皱,“谁这么大手笔,能给你们这的姑娘买走?”老鸨看眼前的这位公子气宇非凡,出手不凡,一定是大有来头,既然她吃了水无月的亏,那么就一定也不让他好过,让这俩人斗斗也好,不知道这位公子哥敢不敢。
    
    于是笑嘻嘻的说:“这个人,我们可得罪不起啊。”语毕,靠近他耳边小声的说:“这位姑娘,据说是广陵王的亲妹子,因为跟家里闹了点别扭,所以跑我们千芸阁来了,现在人家的家人找上门了,你说我们能怎么办?我们只是个小老百姓而已能跟皇家的人斗啊!”
    
    公子哥一听,脸色变了,眉头紧锁,不知道思考着什么,然后立即抓住老鸨的衣领说:“我警告你,如果这件事,你敢对另外一个人说的话,我保证将你五马分尸!”
    
    老鸨子一听,立即吓得脸色白,浑身抖连摇头保证“我保证,保证不再告诉第二个人。”那位公子哥听后才松手,看来是没心情找姑娘了,转身就走了。
    
    水无月几人对望一眼,都不知道生什么事了么这么快就走了?四人连忙起身追了过去,看到四人匆忙追出去的身影鸨子眼珠子转了转,“他们几个怎么追着那个公子哥走啊?难道几个人认识?哼!难怪会威胁我,看来他也是知道涟漪是谁!”
    
    虽然吃了亏,可是老鸨子真的不敢跟别人说这事了,如果再有一句风言风语出来,铁定会被分尸的来有几分怀的她,现在可是坚信不疑了。
    
    追出千芸阁无月立即朝着前面还在快速赶路的公子哥喊了一
    
    王兄!”那位翩翩公子哥听见水无月的这声叫喊步,连忙转过头看见水无月后不由得笑了出来,“死丫头,总算见到你了!”除了广陵王,水无月还能叫谁王兄?
    
    水无月也笑了笑,走过去说:“王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千芸阁那个地方,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呢。”
    
    广陵王甩开扇子轻轻一笑,不过脸色还是有些怒气,“你不好好在开封府呆着,怎么跑去千阁当花姑娘了?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水无月无奈的叹口气,“哪是我啊,是涟漪。”广陵王转过头看了一眼涟漪,好奇的说:“我听说你不是被处死了吗,怎么……?”
    
    水无月拉过广陵王,“王兄,我们找家茶馆聊吧,这事还有的说呢。
    
    ”广陵王点点头,“城内最有名的茶馆是白云山庄,那里什么茶都有,我带你们去。”
    
    水无月哦了一声,一行人了过去,路上水无月问广陵王,“王兄,那白云山庄是一个很大的庄园吧?里面的茶客不少吧?”
    
    广陵王听水月这么一问,不由得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问的,白云山庄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实际上是一家茶楼,茶客是不少,很多爱茶的文人雅士都会聚集在一起。而且啊,里面每天都有娱乐节目,店主是个文人,每天都出一个题目,只要能猜出这个题目,他就会免费赠送上好的茶叶哦。”
    
    水无月一听,这京城里到也真是稀奇古怪,开家茶馆都别出新裁,连青楼都是如此,到处都是书香气,古人果然重注文修。
    
    白山庄并不远,只走了一会就到了,刚走进白云山庄,就有一股浓郁而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茶楼也外的雅致,喜欢古典风味的水无月,自然看着比较舒服。
    
    茶楼一共有两层,楼上的是包间,方谈事的时候可以秘密一点,楼下的空间比较大,在中间有一幅画,画上是一朵盛开的荷花,今天的题目横批在画的上方,只有简单的四个字,雨打荷花。
    
    水无月轻轻推了推赵昊云,“兄,这就是今天的题目吗?”广陵王看了看,然后点点头,“是吧,看来还是没人能解开,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画挂了好多天了吧。”
    
    水无月笑了笑,“光是雨打荷花这四个字,就没其他提示了吗?”广陵王摇摇头,“反正我是没兴趣,也不是没有钱,什么上好的茶叶买不到,他们是图个乐趣,我是不爱费脑子。”
    
    语毕,跟店里接待的小伙计要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小伙计带着几人走进包厢,包厢里清新淡雅不说,居然有一个和楼下中间摆放的题目一模一样的画,一样写着雨打荷花四个字。
    
    水无月轻轻一笑,“看来店主是很想每个人都能看到这个考题。”广陵王耸耸肩,“管他呢,对了,小伙子,我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你送完茶就不需要再进来了,明白吗?”
    
    小伙计点点头,忙问各位要什么茶,广陵王随口说:“碧螺春。”得到指示,小伙计立即退出了。
    
    水无月几人坐下来陵王迫不及待的问:“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水无月把涟漪的事说了一遍,广陵王好笑的看着涟漪,“你倒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无月,你这样做可是对皇家的名声不太好,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有一天不一定因为什么事就让那个老鸨子给说出去了。”
    
    水无月微微的噘了一下嘴,“青楼这个地方复杂的多,能在京城立足,来头必定不小个方面都有关系如果不拿皇家压面的话,可是会引起不小的风波,我想,应该没有谁想跟皇家斗吧。所以,我才不得已这么说的。”
    
    涟漪听后立即对广陵王说:“王爷不要责怪无月,她也是因为不想看到我在青楼里才这样做的是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去了青楼,如果我肯吃苦一点,学点维生的手艺,无月也不会这样做了。”
    
    水无月握住涟漪的手淡淡的一笑,“我们姐妹之间还客气什么我王兄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不会怪我的。”
    
    这句话即给自己求情了,又给广陵王扣了一定大帽子然她都说广陵王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了,他再不大度一点,不是太对不起水无月这句话了吗?于是无奈的笑笑,“你啊,呵呵。”
    
    水无月突然想起来这次要找广陵王的目的,于是说:“你在那戏班子查到了什么吗?还有,为什么你都不跟义父联络啊?如果我们有点什么事,也没办法通知你。”
    
    广陵王挠挠脑袋,叹口气,皱着眉头说:“我是听说从太后看完戏开始宫里就出现这么个事,所以我就先去调查那戏班子了,可是我去了以后,就现那戏班子没什么特别啊。”
    
    水无月不解的看着广陵王,“既然都没什么特别了,那你现在是不是打算要放弃这边的调查,跟义父从皇宫开始着手?”
    
    广陵王摇摇头,“不对,不是没什么特别,是有一点特别,那个班主好像特别怕鬼神似的,他的房间里有许多照妖镜啦,什么八卦阵啦,还有道士的铜钱剑啦等等之类的。诶,无月,你说这算不算特别?”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那是个戏班子,你看到的,最好不是道具。如果不是道具,那就说明这个人一定很胆小,所以才有这么多东西用来辟邪。”
    
    白玉堂看了一眼水无月,“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水无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眼睛还有用处,“也是,我怎么忘了,王兄,现在任何一点线索都不应该放弃,但是你还是要跟义父他们联络一下。”
    
    广陵王点点头,“我也不是不跟他们联络,只是刚到以后就开始调查,还要安顿那些士兵,你知道我可是花了大手笔给他们弄的便装,忙这些都忙死了。我是觉得找到线索去开封府就行了嘛,所以才迟迟没联系。”
    
    语毕,刚好有人敲门,是那个小伙子,他来送茶了,看了水无月一眼,手里的茶具居然没拿稳,一下子撒到了广陵王的身上。
    
    滚烫的茶水泼到广陵王的衣服上,想来也烫到他的皮肉了吧,不然,他会大叫一声吗?小伙子见状连忙说抱歉,然后拿着肩膀上的抹布给广陵王擦。
    
    广陵王咧着嘴打开了小伙计的手,“给离我远点!那么脏的抹布你往我身上擦,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贵吗?!”
    
    水无月掏出手绢轻轻擦掉广陵王身上的茶水,“好啦,烫也烫到了,你还想怎样啊,赶紧擦擦吧。伙计,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
    
    小伙计立即拔腿就跑,广陵王瞪大了眼睛看着水无月,“喂,灵儿你没搞错吧,他烫到我了,你就这样给他放了?”
    
    水无月笑了笑,“他也不是故意的,不是说道歉了吗,你还想怎样啊?我们走吧,去开封府,公孙先生那应该有烫伤的药。”
    
    涟漪抿嘴轻笑,“何必舍近求远呢?我这也有一副药,可以治疗烫伤的。”语毕,套出来递给水无月,包见到涟漪掏出的药,立即跑到白玉堂的身后,这时候也不管什么情敌不情敌的了,躲在后面说:“王爷劝你还是不要用她的药比较好。”
    
    广陵王脱了衣服,一看,不由得暗骂,“红了!你看到没有,疼死我啦!”水无月轻轻一笑,“王兄真是娇生惯养啊,细皮嫩肉的,烫一下就叫,还男人呢。”
    
    语毕,也不理包的话过涟漪手中的药就涂抹在广陵王的身上无月每按摩一下,广陵王就出哦的一声,不然就是啊的一声,这动静说实话,真叫人受不了。
    
    水无月擦擦手着说:“你这衣服也不算糟蹋,你不是爱喝碧螺春吗?用上等的茶叶给你洗衣服该笑才是。”
    
    擦完手,水无月看了一眼在墙上的画,然后又看了看广陵王的衣服,嘴角轻轻一笑,“我记得,皇上赏赐给义父一包上好的龙井茶父一直不舍得喝,每次都是过节是皇上王爷等人来府内做客,所以才会泡龙井茶。”
    
    广陵王咧着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看我干嘛?难道让我给他买不成?”水无月摇摇头,“不知道个奖品,可不可以自己选是什么茶啊?”
    
    广陵王点点头,“当然可啦,就是自己选嘛,店主怎么知道每个客人都喜欢喝什么,有的不仅仅爱好那一个,只要你答出来,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什么。”
    
    水月哦了一声,广陵王看了看水无月,笑着说:“怎么?你能解开?”水无月笑了笑,“或许能吧?我想我们也该走了,顺便在临走的时候解一下这个谜题,等下我们还要去看看你说的那个戏班子呢。”
    
    广陵王点点头,“嗯,事不宜迟,那就走。”水无月出去,见到刚才那个做错事的小伙计,于是喊了一声,这下可给他吓得不轻,瑟瑟抖的走了过来。
    
    水无月对着他笑了笑,“你不怕,我只是让你帮我准备一壶水,顺便把你们老板找来。”听到水无月的话,小伙计这才放心,于是颠颠的给水无月准备水去了。
    
    包奇怪的看着水无月,“无月,你这是要干嘛?不是要解答谜题吗?你准备一壶水是要做什么?”水无月笑了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小伙计把水递给水无月,水无月问他老板找来了吗,小伙计点点头,指了指水无月的身后说:“那个就是我的老板。”
    
    只见老板从二楼带着笑容慢慢走下来,这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身着朴素淡雅,在他身上能读出一个名叫稳重的词。
    
    老板走到水无月的面前,笑着对她点点头,“听我家伙计说,他把这位先生的衣服弄脏了,而你却没有怪罪他,我在这里替他说声抱歉,谢谢你们大人大量,不找他麻烦。”
    
    水无月也礼貌的点点头,笑着说:“哪里,我兄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怎么会跟一个小伙计计较呢?”店老板点点头,水无月说话很有礼貌,气质也很出众,店老板有几分欣赏她,于是问:“不知道小公子叫在下来所为何事?”
    
    水无月笑了笑,把手中的水壶递给白玉堂,然后把一个路过的正要添加换茶水的小伙计叫住,把空的茶壶放在地上,揭开盖子,对白玉堂说:“五哥,你站着,角度高点,慢慢的把水倒入这个茶壶中就行了。”
    
    白玉堂不知道水无月要做什么,只是点点头答应了,然后水无月把画摘了下来,平坦的放在自己面前的一个桌子上,对白玉堂点点头,示意他开始倒水。
    
    就在白玉堂把水轻轻倒入茶壶的时候,水无月伸出手,让水浸湿自己的玉指,然后把水珠一点一点的打在画上。
    
    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一滴接着一滴的停留在画中的荷花和荷叶上,水无月的动作很快,只是转眼间,那些小水珠就如同雨滴一样停留着。
    
    不过,只是瞬间,瞬间水珠就浸透了那幅画,画面的水墨也散开了,不如原先那么工整优美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店老板还是连连拍手,“妙,绝妙!画,不是欣赏永久的美丽,而是美在那一瞬间,刚才雨打荷花上的水珠,那晶莹剔透的画面,真是永生难忘!”
    
    水无月笑了笑,“我只是突奇想而已只可惜,毁了这幅画,本来挺漂亮的。”店老板连连摇头,“不不不,我不认为是你毁了这幅画,我反而觉得,这幅画更有意义了。从古至今,瞬间的绽放永远都是最美丽的,今天,你赢了可以破例你五种茶叶。”
    
    水无月轻轻一笑,“谢谢老板的慷慨。”于是想了想,义父喜欢龙井茶,公孙先生喜欢碧螺春,广陵王也喜欢碧螺春余的三种茶,就让包和白玉堂还有涟漪挑了。
    
    只听包说:“我喜欢普洱茶。
    
    ”涟漪笑了笑“我不用了。”白玉堂也摇摇头,“我也不用了。”水无月对着店老板笑了笑,“那其余的两种,就由老板为我们推荐了。”
    
    店老板点点头,立即去给水无月准备茶叶了,其余的茶客们都过来跟水无月搭讪赞刚才的绝妙手法,有的要跟水无月交个朋友。
    
    一时间周围全是人弄的水无月好生尴尬,还好店老板准备的时间不长然水无月真的想不要这些东西,直接走了。
    
    店老板的出现算是解救了水无月只见她长舒一口气,接过茶叶笑了笑,“谢谢老板,我和兄长们还有事,所以先走了。”
    
    店老板拱手敬礼,“小兄弟,欢迎常来,以后只要你来,我家店的茶任你品尝,分文不收。”水无月闻言轻轻一笑,“多谢老板的好意,在下告辞。”
    
    由于现在的水无月还是女装,所以不得已还是要装作男人的语气和样子来说话。
    
    路上,水无月皱了皱眉头,“王兄,我想要换回女装,这么压着嗓子说话,着实难受。而且男人动作女人学起来,总有些女气,反正我们要去戏班子,没必要变装了。”
    
    包笑着说:“那就去换啊,要不要再去那家店,给你买一身个性点的服装?”水无月看了一眼包,摇摇头,“我宁愿自己挑一件衣服。”
    
    广陵王哈哈一笑,“走,王兄带你去一家,那家有衣服,头饰,饰,鞋子,可以从头到脚都打扮一番,话说回来,王兄还没给你买过衣服呢吧?走,这次王兄给你买。”
    
    水无月笑了笑,跟着广陵王去了那家店,来到这个北宋时代,似乎衣着,住处,吃喝都不是问题,总有人为她准备,她也从来没为这些事而奔波过。
    
    这家店果然如同广陵王说的,从头到脚什么都有,东西贵气而华丽,每个价钱都超高,广陵王想起涟漪也是一个大美女,对于美女,广陵王向来都特别慷慨,于是笑着对涟漪说:“涟漪,你也随便挑,本王送你。”
    
    涟漪看着广陵王笑了笑,“多谢王爷。”哪个女孩不爱美?见到这些好看的饰和衣服,涟漪也特别喜欢,刚好也有人送,为什么不接受呢?
    
    两个女孩在那里左看看,右摸摸,终于过了半个时辰,两个人都挑完了,也进去打扮了一番。
    
    当两个人出现人面前的时候,不由得让所有人,包括路人都眼前一亮,水无月选的是一身淡淡的天蓝色轻纱裙。
    
    身上没有多余的饰,只带了一个和衣服一样是淡淡的天蓝色水晶钗,钗的留珠摇曳,衬托出水无月的生动可人,素面朝天的水无月,别提有多清新淡雅了。
    
    而涟漪虽然是淡妆,不过她的衣服却比较鲜明,是紫色的轻纱裙,在左边心口上还有一朵粉红色的花印在衣服上,她选的是那种没有留珠的钗,是蝴蝶模样的金钗,紧紧的贴在她的黑上,在阳光下显得耀眼无比,犹如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果然人靠衣装,尤其是水无月和涟漪这样的天然美女,无论怎样搭配都漂亮。
    
    包不由自主的说:“美,果然美,没想到无月竟然可以这么漂亮!”白玉堂看了包一眼,没说话,倒是广陵王,哈哈一笑。
    
    走过去看了一些耳环说:“这些耳环面的耳坠,无论是珍珠还是玉,抑或是翡翠,都是真品,你们放心的挑一个吧。”
    
    水无月和涟漪对视了一眼,才还怕这些都不是真品,所以就不打算带了,涟漪自己倒是有自己的耳环,但是水无月一身男装没带耳环所以两人谁也没挑。
    
    听广陵王这么一说,水无月挑了一个月牙形的白玉耳坠的耳环,而涟漪挑了一个蝴蝶形的翡翠耳坠的耳环,看来涟漪好像很喜欢蝴蝶。
    
    付了钱,几人就赶往广陵王赵昊云所说的戏班子去了,由于两地的距离是比较远,所以到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
    
    赵昊云说:“这家戏院的班主不喜欢陌生人到来,我也是以学徒的身份才进出自由的,所以你们等下最好是买票过去,当个观众后再找个机会跟我去调查就行。”
    
    水无月哦了一声异想天开的坏坏一笑,“无月,不如我们扮成情侣进去啊?我跟你一对,涟漪跟白玉堂一对。”
    
    白玉堂闻言立即说:“我反对。”涟漪也笑了笑,“我不参与这么无聊的游戏。”
    
    水无月轻轻一笑“很简单,我们四个都扮成兄弟姐妹就好了。”包不满的抗议“我不要!”白玉堂立即说:“我赞成!”包怒瞪着白玉堂,“反正你存心要跟我唱反调就是了!”
    
    涟漪笑着说:“我觉得扮成兄妹,还不错啊。”包一脸斗败的表情,“好好好,随便!”本来以为能过过瘾呢,谁知道水无月提出这么个意见。
    
    赵昊云看大家商量好了哈一笑,“那我先过去了们晚点买票过来观看就是了,我在茅厕附近等你们。”
    
    包本来心情就不爽广陵王说茅厕附近,立即不满的说:“王爷不是吧,茅厕附近,臭死了!”
    
    赵昊云哈哈一笑,“还有什么地方,是大家都能去的?你们到时候问路,总不会问班主的书房在哪吧?还是我说我现在给你们画个地图?”
    
    水无月笑了笑,“王兄,不用这么麻烦了,你先去吧,等下我们问路去茅厕附近找你。
    
    ”赵昊云点点头,转身走了。
    
    包哼了一声,几人在附近闲逛了一会,水无月看到一个小孩子在卖糖葫芦,他那瘦小的身体抱着大木棍子走实在是不容易,于是走过去问:“小朋友,这些糖葫芦姐姐都要了,能告诉姐姐多少钱吗?”
    
    小男生认真的数了数棍子上面插的几根糖葫芦说:“一共一两银子。”水无月从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放到小男生的手里说:“你的胃不是很好吧,记得买点药吃,这是十两银子,姐姐把这些糖葫芦都包了。”
    
    可是小男生却不要,他奶声奶气的说:“姐姐,这些钱太多了,我不能要,娘会骂的。”水无月笑了笑,摸摸小男生的头说:“你娘不会骂你的,你这个插糖葫芦的工具姐姐也要一并的拿走,这个东西也很贵的,回去问你娘就知道了,就当姐姐买下这个工具了,让你娘再做一个好不好。”
    
    小男生歪着脑袋看了看水无月,笑着点点头,“嗯,既然姐姐需要,就先拿着吧,我叫娘再做一个。”于是,拿过水无月手里的钱,一蹦一跳的跑回家了。
    
    涟漪走过去笑了笑,“那孩子还真诚实,是多少钱就要多少钱。”水无月点点头,“他的胃不是很好,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会死于胃病,这么好的孩子,我怎么忍心呢。他刚说还有娘,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娘应该不会让他出来卖糖葫芦吧。而且,能教出来这么个好孩子,母亲一定不差。”
    
    白玉堂嘴角微微上扬,走过去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去了。”
    
    语毕,买了门票进去观看,戏院里面还算是宽敝,舞台上的大帘幕挡住了台上的一切动作,很多人进来找好自己的位置准备听戏。
    
    伙计们也忙着打扫一下卫生,顺便给客人们端茶送水,水无月拉着涟漪走到一个座位上说:“我们看一会再去吧,不然会被现的。”
    
    涟漪笑了笑,她和水无月坐在前面的一排挨着,而包和白玉堂则是坐在两个人的后面挨着,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并肩坐着,也故意离开一点距离,说实话,那点距离只是伸个手就能触摸到对方,何必呢?
    
    没过多久,大红的帘幕扯开了,这次的舞台上是要上演孙悟空翻五指山的戏,几个戏子在帘幕拉开的时候就已经摆好了造型,随着乐器的声音响起,一场戏剧已然开始……
    
    


第十九章 蛇战
    看这戏是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小声说:“无月,啊?”水无月估摸了一下,看看差不多了,别让广陵王在那等久了。
    
    于是回过头对包说:“这次我自己去,我们一行人过去总是太显眼了。”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我觉得不好,还是我跟你去吧。”
    
    水无月摇摇头,笑了笑,“相信我,广陵王会保护我的,他那一身功夫绝对没问题,等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你们还能有个后应不是吗?”
    
    听了水无月的话,白玉堂只好点点头,“早去早回。”水无月嗯了一声,起身走了。
    
    她是一路问过去的,刚走过去,就现广陵王已经在那站着了,广陵王现了水无月,于是给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先走,让水无月跟在后面就行了。
    
    两人就像是不一般,一前一后的走着,最后避开了人群来到班主的房间,这时候戏班子的班主正在忙着指挥上场的戏子们,没时间来房间。
    
    而全戏院的戏子们,不是台下休息,就是在练习下一场的表演,演出的时候,可以说是房间戒备最松的时候。
    
    所以护院们来不会放陌生人进去,这次是被广陵王和水无月绕开了,也是赶上这个护院偷懒了,光顾着扯着脖子看台上的演出了。
    
    班主的房间是上了锁,水无月有些为难了,看了一眼广陵王,只见他笑了笑,把水无月的钗拿了下来,就在锁眼出来回摆弄几下居然被打开了。
    
    赵昊哈一笑,“不要太佩服我哦,雕虫小技而已。”语毕,把钗戴在水无月的头上。
    
    推开。就如同广陵王说地那样。房间都是一些八卦阵啊妖镜啊。墙壁上还贴着太极图间里到处都是道士地道具。有黄纸。铜钱剑。朱砂。甚至还有道服。
    
    水无月和赵昊云对视一昊云耸耸肩。“我来地时候也是这样地摆设知道他用这些东西干嘛。我想。应该不是道具吧?我这几天有见过演张天师捉鬼。不过那些都是假地道具。根本没用上这些啊。”
    
    水无月哦了一声。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看到桌子上有一堆鬼画符地东西。还有毛笔和朱砂看到毛笔上不是黑色地墨汁。而是朱红色地墨砚里不是黑色地墨。而是朱砂。
    
    水无月皱了一下眉头“王兄。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个道士啊?这些鬼画符一样地东西。好像是他自己画地。你看。这毛笔上是朱红色地。墨砚里是朱砂。而且这墨砚还没干。说明他这两天有用过。”
    
    语毕。又拿起来那些鬼画符一样地符纸问了问。“味道还很清晰。估计是刚写完不久吧。
    
    ”赵昊云不解地问:“他画这些干嘛?要抓鬼?”
    
    此时,水无月有一个想法,不过还需要验证,于是说:“我看,我们还是去找下班主比较好。”
    
    “不用找了!”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浑厚而有力,可是水无月和赵昊云却在四周感应不到有人的存在,紧接着,又一声传来,“我知道你们在我房间里,你们现在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见,放下我的东西,离开吧。赵公子以后不用来学习了,从你第一次进我房间,我就知道你是有目的而来的,我没什么好告诉你的,请回吧。”
    
    水无月和赵昊云对视了一眼,难不成是千里传音啊?人不在身边,可是声音却听的清清楚楚,水无月看了看周围,嘴角微微一笑,这下不用调查了,水无月很肯定,班主是一个有法力的道士。
    
    于是笑着说:“班主,我知道你能听见我的声音,我们这次来,的确是有目的,我想,你这两天开始写符纸,为的是要捉妖吧?你是道士,对吗?”
    
    房间内没有人说话,水无月还是很肯定班主能听见,于是继续说:“班主,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些线索,我不知道你要怎样捉妖,但是,现在妖怪最多的地方是在皇宫,你如果只清除皇宫外的局部妖怪是不行的,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的。”
    
    水无月知道,班主一定是不肯当道长了,所以才来这个戏班子当班主的,不知道他当年生了什么事,不过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她身边的人,除了灵灵小蕴,其他的都是凡身,包括她自己,拿什么跟人家妖怪斗啊。
    
    现在,有个道士在这里,水无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说:“班主,既然你都已经写了符纸,就证明你想捉妖了,证明你不想看这个世界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不是吗?我需要你的帮忙,我身边没有会法力的人,不过我有两个好帮手,可以帮你一起斩妖除魔。”
    
    水无月的话音落下,房间一片寂静,过了一会房间内响起了班主的声音,“等我过去跟你们说吧。”水无月闻言轻轻一笑,只要班主肯跟他们谈,就有希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班主过来了,看了一眼水无月,然后摆了摆凳子请她和赵昊云坐下,然后倒了两杯茶给水无月和赵昊云。
    
    水无月并不急着说话,而是观察了一下这位班主,他灵气逼人,浑身泛滥着蓝色的光芒,只是他的眼睛好像有一层云雾似的,看不清眼球和眼仁。
    
    班主是个中年人,两鬓有少数几根白,脸上也有了岁月的年轮,他叹口气说:“我能做的,也只有抓几只小妖了,我的眼睛被毁了,在一次抓的任务中,被一只蜘蛛精吐出的毒物弄伤了眼睛,我现在也只能用法力勉强的看清这个世界,其余的时候眼睛里一片模糊,只有想看的时候才施法看一看。我是个道士,对妖气是很敏感的,那天去了皇宫感觉妖气很重以用法力开了心眼,看到一些蛇精附在人身上,可是,我看不到蛇王,很明显它的道行比我高,我的眼睛看不清所以也自然看不到它了。”
    
    水无月哦了一声,“班主从小有一个与众不同的能力,我的眼睛,能看到那些妖怪附在人的身上,不过,我看不到鬼魂果那些鬼怪附在人身上,我能通过人体看到他们。”
    
    班主有兴趣的眉毛一挑“哦?那你也算是有天分学道法了
    
    抓妖除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就算是要学只怕也来”
    
    水无月点点头,“这点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打算学,我只是说我可以帮你看,当你的眼睛样你就不用耗费法力开心眼了。”
    
    班主呵呵一笑,“只怕也力不从心了,妖物很多曾经在周围的道观想找一些道士来帮我,可是谁知道,他们都是沽名钓誉,根本半点法力都没有。所以,我也只想清除一些小妖怪,尽力而为了。”
    
    水无月看了看班主,“那我们有什么地方能帮你的吗?不瞒你说,我还有两位帮手,她们也可以降妖除魔,你看看我们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
    
    班主起身从桌子上拿出来一些符纸递给水无月说:“这些符纸我已经施法了,它们可以为你们防身,避免妖魔近身,至于你说的那两位帮手,我要看看他们有多大的能力,到时候再分配任务吧。”
    
    水无月点点头,“主,你要不要跟我们去一趟开封府,我说的那两位帮手都在开封府内,你也可以请包大人的手下来帮忙啊,他们一身好武艺,虽然没有法力,可也能帮你牵制一些小妖怪不是吗?”
    
    班主思索了半天,于是点头,“你说的不错,现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只是妖魔不同于人类,只怕伤亡会很多。”
    
    水无月笑了,“如果什么事都那么轻松,那么人人都可以习武,人人都可以抓妖了,不是吗?”班主苦笑一声,“是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看的这么清楚。
    
    ”
    
    于是,起身收拾了下东,跟着水无月来到了开封府。
    
    开封内,班主吩咐着府里的几个人去附近的道观把他们的桃木剑,铜钱剑都买回来,虽然那些人没法力,但是桃木剑和铜钱剑只要被有法力的人开光了,就能用。
    
    不过主不会请道观里的那几个人来帮忙,他们只是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如让开封府里的几个高手帮忙降妖除魔呢。
    
    桃木剑和铜钱剑开光了后,分别把它们分给府内的几个高手,并且给了他们一些符纸防身,教他们符纸怎样用。
    
    水无月也坦白了自己的能力,到时候在战场上,她会弹琴来修复大家的伤口,必要的时候她也会弹奏杀人的乐曲来帮忙。
    
    现在是非常时期,小蕴和灵灵是神兽这件事,她都没隐瞒,就算想隐瞒也隐瞒不了啊,因为小蕴和灵灵一出现就已经被道长认出来了,不仅仅知道她们是神兽,还知道她们是哪一种神兽。
    
    他这个道长可不是白当的,除了要了解妖魔鬼怪,还熟悉这个人间的一切。
    
    班主交代以后说:“现在万事俱备,蛇的秉性是喜好阳光,所以夜晚是抓它们最好的时间,它们在阳光充足的情况下会挥全部的实力,但是夜晚的天气是比较阴寒,有利于限制它们的行动。”
    
    水无月哦了一声,“也就是说,我们今晚就要出击?”班主摇摇头,“夜晚出击,不代表今晚出击,听你说过,蛇类有报复的行为,它们记仇,我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蛇,所以最好是先了解蛇王在哪,以最快的速度消灭它,以免它招来更多的蛇。”
    
    水无月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明天我跟义父去皇宫,到处看看,我想蛇王一定隐藏在皇宫里,附在某个人身上也说不定。”
    
    灵灵摇摇头,“蛇王并不需要附在谁的身上,种修炼成精的灵蛇既然被认为是蛇王,那它的道行就不浅了,可以幻化成人型,并不容易让人看出来,倘若它幻化成人形月主人的眼睛未必能看到它的本质。”
    
    水无月哦了一声,“那总要试试看啊,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能不能看到它的本质呢?现在啊,我还是特别希望它能附在人的身上,这样我就能看到了。”
    
    准备好了一切,就等水无月第二天去皇宫看蛇王了是惟独小蕴和灵灵不能跟去,只能是包拯和广陵王陪着水无月进宫主也不能去,因为皇宫不是随便谁都进的地方。
    
    班主要进去,除非是要带着整个戏班子进去,问题是太后不想看戏,而皇上要看戏后必须也要出席才行,太后若不出席皇上不能和其他嫔妃看戏,这是礼节。
    
    当然,出门在外,也是这样,除非长不在身边,否则就不能逾越怕他是皇上,哪怕他掌管天下太后面前,他依旧是太后的儿子。
    
    次日皇宫内
    
    水无月跟包拯还有广陵王三人都快把皇宫转遍了旧没看到蛇王,所谓的蛇王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只是听班主说,蛇王长得和其他蛇不一样,只要看到长得不一样的蛇,就是蛇王没错。
    
    说到不一样,水无月倒是想起来一个人,太尉,他身上附着的那只蛇就和其他蛇不一样,是红色的,眼睛还泛着嗜血般的红光。
    
    可是这只红色的蛇,水无月是走哪都看不到,因为有皇上的特许,所以水无月可以在皇宫内任意行走,包括冷宫她都可以去看看。
    
    走了一天,包拯的身体也支持不住了,他年纪也大了,看来今天又是没什么收获,不过水无月不能放弃,于是对包拯说:“义父,你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这样吧,你先回去,我自己逛皇宫就好,王兄也是,陪着义父回去吧。”
    
    赵昊云摇摇头,“包大人,就让我的手下送你回去吧,我要跟在灵儿身边,万一真的看到那只蛇了,要是攻击灵儿,我好能帮忙。”
    
    水无月笑了笑,“王兄,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尤其是蛇王,它更是谋定而后动,不会轻易的就出手的,所以,只要我不打草惊蛇,看到它附在谁身上,或是幻化成了谁就好办了。”
    
    广陵王还是摇摇头,坚持要跟着水无月的身边,无奈,只好让那些手下送包拯回去了,他们大概走了十多家冷宫,几个被打入冷宫的娘娘们没一个是被俯身的。
    
    想到昨晚灵灵说的话,如果是幻化成人形,只怕是她的眼睛都看不出来吧,想到这,水无月无奈的叹口气,“王兄,或许真的如同灵灵说的那样,幻化成人体,不附在人的身上,
    
    不出来了。”
    
    赵昊云也叹口气,舒展了一下筋骨说:“算了,既然看不出来,就不看了,回开封府,大家再商量商量。”水无月点点头,两人也追着包拯的脚步回去了。
    
    累了一天,也不是没什么收获,起码知道了皇宫什么地方有人被蛇俯身,水无月也找到了一个规律,那些冷宫啊,是从来不会有蛇的出现,冷宫不愧是冷宫,阴寒不说,而且还异常的凋零。
    
    蛇喜好阳光,任何一个阳光充足的地方都有被蛇俯身的人,而且数量还不小,皇宫里没被俯身的就只有皇帝身边的那几个人了。
    
    统计完,水无月才猛然现,“对了,除了皇上身边的那群人以外,其他人都有可能被俯身,唯一没去过的地方,就是太后的寝宫了。”
    
    班主皱了一下头,“可是那天,我看到太后的脸色红润,形态自然,根本不像是被俯身了。”
    
    水无月看了一眼班主,“你是说,只要那蛇王的道行比你高,你就无法看到它吗?”
    
    包拯也一脸容,“可是,太后,不会吧?那次本府还跟太后聊天,她的谈吐,言行举止,一如既往,还跟本府聊了一些过去的事,如果是幻化成人形的蛇王,怎么会记得太后和本府曾经的过去呢?”
    
    水无月咬了咬下唇,“现什么也没用,义父,的。”
    
    对于节公孙策倒是读的很熟悉,于是笑着说:“无月,你完全可以用洁国长公主的身份去给太后请安啊,你从来没给爱后请过安,去了也可以有个说辞。”
    
    水无闻言点点头,“公孙先生说的是啊完全可以说,这么久以来来没给太后请过安,所以这次来请安,刚好回到京城了,不是吗?”
    
    包拯也点点头,“这个方法只是,倘若太后真的不是太后了抑或是被俯身了,那么明天可就是无月最危险的一天,我们是不是应该要埋伏好?”
    
    班主赞同的说:“这是必须的,整个皇宫都看遍了,没有那条红蛇的踪迹,一般蛇不喜欢迁移总喜欢窝在一个地方,所以果太后不是真的太后,或是被俯身了么她一定会对水无月的到来有所怀疑,本性多疑的蛇类或许会对水姑娘采取行动也说不定。”
    
    包这时候插嘴了,“等一下,为什么你们一定要认为是太后有问题,而不是她身边的人呢?”包拯瞪了一眼包,“叫你好好学推理,你偏偏不好好学,爹不是告诉过你嘛,要记住每一个线索每一句话!”
    
    包还是不了解,水无月笑了笑,“义父曾经说过,太后身边的人都很异常,除了皇上身边的几个人没什么问题,那是因为真龙天子的庇佑,所以那些蛇无法俯身。”
    
    包这才明白,“哦,所以你们才怀疑是太后有问题,因为她身边的人都行为怪异,唯独她没事。”水无月点点头,“没错,我们也从一开始就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义父说过,那次和太后聊了许多过去的事,所以我才没怀疑到太后的身上。可是,今天走遍皇宫,唯独就没去太后的寝宫,加上义父曾经说过,只有太后没事,她身边的一些人都行为怪异,所以我才会怀到太后的身上。”
    
    班主面色凝重的说:“如果,太后就是那只蛇王,只怕还要跟皇上说一声比较好,因为到时候做的可是以下犯上的事,如果皇上出面干预,这一切都不好办了。”
    
    包拯叹口气,“我相信圣上一定会以大局为重,明天由我牵制住皇上,你们去看看太后就是了。”
    
    第二天宫内
    
    水无月紧握着双手坐着轿子来到了太后的寝宫,站在寝宫外面,看着寝宫的上方盘旋着一团团的黑雾,眉头不由得一皱。
    
    小蕴和灵灵都埋伏在百米之外,并且设了一个五行八卦阵,以免灵灵和小蕴,还有班主的能力被现,一旦有什么动静,水无月和灵灵会有心电感应,会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
    
    而且水无月有踏雪无痕的功夫,现在已经运用的滚瓜烂熟了,就如同自己的四肢一样,要想躲避蛇王的攻击还是有可能的,只要水无月牵制得住,他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赶来。
    
    只见水无月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的走进太后的寝宫,进殿请安,必须是低着头,走到了地方,然后下跪,请安完毕等太后说免礼,她才能抬起头来看,否则就是不尊重长辈。
    
    水无月低着头走了进来,面带着微笑,看差不多走到太后的面前了,然后双膝一弯,笑着说:“灵儿给太后请安,这么久以来,都没有来给太后请安,请太后恕罪。”
    
    紧接着,一个温和的声音想起,“起来吧,哀家这么敢定你的罪,你可是洁国长公主啊,从洁国公主到皇上册封你为长公主,这都代表了你的地位,只要你手里的金牌出现,连皇上的江山都要拱手相让,哀家不过就是太后而已,这么敢定你的罪呢。”
    
    水无月听出来了,这句话里包含了对她的种种不满,不过,这种人类才会有的情绪,一条蛇是不会有的吧?于是,抬起头来看太后。
    
    不看还好,一看突然吓的倒退一步,水无月立即稳定下来自己的情绪,心跳不已,连忙低下头在心里呼唤,“灵灵,救命!”
    
    看来是看到了什么,灵灵得到水无月的呼救,立即对大家说:“出动!”
    
    在寝宫里的水无月可是紧张无比,没错,她是看到了,看到一只红蛇嗜血般的眼睛泛滥着血红色的光芒,它是附在太后身上的!
    
    不过水无月吓到的同时,太后正在喝茶,并没有注意到水无月的异样,不过是否真的没注意到水无月的异样,可就不知道了。
    
    水无月可不敢肯定竟好多人都把她调查的清清楚楚了,没理由这只蛇不调查她。
    
    只听后出咯咯的笑声,眼睛慢慢的斜过来看着水无月,嘴角带着坏坏的笑意,“怎么?吓到了?别以
    
    知道你的能力,听说你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是?”
    
    此话一出,水无月心里一惊果然,这只蛇还是把她调查的清清楚楚了,只听太后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洁国长公主,你只是个冒牌货!”
    
    水无月有些奇怪,这完全是保密的为什么会知道?于是,抬起头视着太后,“你怎么会知道的?难道知道真的洁国长公主在哪?”
    
    太后疯狂的咯咯笑着,“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天灵族的大祭祀奉劝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我想要做的,没有人可以阻止!真正的洁国长公主,已经让我给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无月心里一惊,“你这个疯子,居然吃人!”水无月倒是很吃惊它居然会知道天灵族的事,看来真的是什么都调查好了。
    
    红蛇嘴角挂上抹嗜血般的笑容,“我只是不知道,天灵族的人好不好吃,不过皇家的人,可是好吃多了,尽管那丫头的身体有毒,不过,那毒素已经被我排出来了,并且转移到我的牙齿上作为我的毒液了,只要我咬你一口,你会变的跟那个丫头一样半死不活的!我倒是很讶异,你们居然会有一张同样的脸蛋。
    
    ”
    
    水无月慢慢的向后退,红咯一笑,“怎么?天灵族的人不是很勇敢吗?向来不都是直言不讳吗?怎么?害怕了?你来,也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我是不是附在了太后的身上,不是吗?”
    
    水无月并没话,灵灵在水无月的脑海里告诉她马上就要到了,只听红蛇继续说:“你以为我会笨到让你回去搬救兵吗?”
    
    水无月听了这句话,反怕了,看来,它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请了帮手来,那个五行八卦阵从他们进皇宫开始就一直抬到皇宫,就是避免在接近蛇王的时候被它现,没想到,那么简单的一个阵法,到也还真有用。
    
    水无是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一步一步往后退,但是心里却在听着灵灵的声音,还有多少路,还有多久就会到。
    
    一直到宫门口,红蛇也步步紧逼着水无月,就好像是在看猎物一般,直到水无月听见心里的声音说到了!
    
    水无月这才淡淡一笑,“你为,我会那么笨,就自己一个人来吗?”红蛇诧异了一下,感应了一下周身并没有什么异样,于是笑了笑,“哟,怎么?你是想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吗?可惜,在我手里,你是无论何都逃不掉的!”
    
    水无月笑了笑,“是吗?那我可逃了哦!”于是,一个转身利用踏雪无痕的功夫逃了出去,目的就是为了要引蛇出洞,因为在寝宫的外面才好打呀!
    
    红蛇立即追了出去,却没想到,水无月真的有援兵在寝宫门外,由于用了五行八卦阵,所以感觉不到几人的法力。
    
    没想到这么一个简单的阵法,就能让红蛇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红蛇恶狠狠的盯着几个人,笑了笑,“你们真的天真到利用这个阵法来牵制住我吗?”语毕,嘴里出咯当咯当的声音,就好像许多小石头放在手里搓揉碰撞的声音一样。
    
    班主立即说:“不好!趁早解决它!它在召唤其他同伴,如果被召唤出来了,我们的行动就要困难许多!”
    
    小蕴闻言立即说:“那还等什么,上啊!”语毕,几人一起冲了上去,水无月从公孙策身上拿过仙琴,准备弹琴为他们疗伤,必要的时候会弹奏杀人或是伤人的乐曲。
    
    小蕴用的人形状态再和红蛇战斗,却不料几下就被打翻在地,逼得她变换回了本体,灵灵倒是和这只红蛇有的一拼,不过没几下却也伤痕累累。
    
    水无月眉头一皱,怎么会这样,灵灵和小蕴都是神兽,应该有足够的能力牵制住它才是啊!?班主的功力还是不够,铜钱剑刚打在红蛇的身上就被反弹两段了,班主掏出几张符纸往红蛇身上一扔,并且嘴里开始念咒。
    
    这符纸倒也起到了束缚的作用,只见红蛇痛苦的在地上呻吟大叫着,随后了疯似的冲出了太后的身体,幻化出本体对着大家。
    
    显现出本体的红蛇,并不惧怕班主的符纸了,只见它抖落一下身体,把身上的符纸都甩到了地上,嘴里咯咯的笑着,“愚蠢的人类,两只功力尚浅的神兽,凭你们居然还能限制住我?!”
    
    红蛇的本体有十人那么高长,有三个人抱在一起那般粗大,红色的蛇皮泛着粼粼波光,血红色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几个人。
    
    班主看了一眼红蛇,这些符咒都对它没用,这样也算是了解了这条红蛇的能力,于是不在用那些朱砂写的符纸,而是咬破自己的食指,拿出黄纸在上面画了一些符咒,然后一甩贴在了红蛇的身上。
    
    只听他出一声凌厉的叫喊声,“啊!~~~!”就在这个时候,它的同伴们从整个皇宫里聚集在了一起,班主立即大喊,“小蕴,灵灵,趁现在用绝招!”
    
    班主也给每个人都配了两把剑,一把桃木剑,一把铜钱剑,相对来说,桃木剑比铜钱剑更具有威力,所以在铜钱剑无法对付那些妖魔的时候,就立即改用桃木剑。
    
    小蕴张开嘴,吐出一串串冰箭刺中蛇身,灵灵的浑身毛也带有毒素,如同暴雨一般冲向红蛇。
    
    班主的符咒限制住了红蛇,使得它没办法动弹,所以小蕴和灵灵的招数毫无虚的打中了红蛇,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喊,它用尽所有的力气挣脱符咒。
    
    眼看就要挣脱了,班主立即大喊:“所有人用铜钱剑刺中它!”几个高手们得到命令,纷纷终身一跃拿着铜钱剑刺了上去。
    
    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并不足以致命,只是能起到一个牵制的作用,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效果也好。
    
    这时候,那群蛇都已经聚集了,它们都恢复了本体,已经不在附在人体上了,因为那会让它们挥不了本来的能力。
    
    或许是因为它们的蛇王都恢复了本体,所以它们也都不敢轻敌。
    
    


第二十章 难道……？
    一个妖物离开了附在的人体上,那么捉妖人就不会任,这次的作战计划,根本就没料想到会把那些小妖也逼的现出本体。[
    
    看来当一个妖物附在人身上,各处的行动会限制很多,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班主和水无月几人也不敢大意。
    
    当高手们纷纷落地的时候,迅速的拔起腰间的桃木剑准备迎战。
    
    水无月的芊芊玉指已然停留在了琴上,班主的符咒虽然限制住了红蛇,可是并不能维持很久,逼急了红蛇,它很快就挣脱开来。
    
    吃了一次亏,是因为不了解对手的实力,当班主的符咒再次甩向它的时候,却被它敏捷的躲开了,并且吐出一团火焰焚烧了班主甩向它的那张符纸。
    
    血红色的眼睛狠的盯着班主,在灵灵和小蕴外加班主两兽一人中,唯独班主的实力是最弱的,所以先突破了班主这一关,就少了很多行动限制。
    
    小蕴或许实战的经验比少,但是灵灵几千年前的实战敏锐和直觉还是存在的,知道红蛇的这一个眼神意味着什么意思,于是说:“班主小心,它的目标是你。”
    
    班主也不是一天做道士了,抓妖伏魔的实战经验不比灵灵少多少,他当然知道他们三个当中只有自己的能力是最弱的,红蛇必然会先对他出手。
    
    于是,掏出几张符纸,嘴念有词,只见这几张符纸散发着光芒围绕在班主的周身,很明显是在保护他,只是不知道和红蛇的能力相比会如何。
    
    高手也都开始和那些小妖战斗了,一时间整个皇宫血腥味弥漫,不知道为什么杀了一个又来一个,好像从四面八方一直不断的有小蛇妖在往皇宫里移动。
    
    水无月皱下眉头。“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小妖会变地这么多了。”很多高手们地身上都已经挂彩了。可是那些小妖怪还是不断地增多。
    
    是时候了。水无月拨弄琴为他们疗伤。并且对着灵灵、小蕴和班主喊:“要先快速地解决这条红蛇。不然会有更多地小妖怪聚集起来。我们会支撑不住地!”
    
    他们三个当然也很想快点解决啊问题是。即便有了水无月地琴声相助们地攻击还是会被红蛇灵敏地避开。
    
    灵灵在接近小蕴和班主地时候特意提醒了一句。“小心它地火焰。它只会这一个技能。不过它地火焰可是威力很大地。有腐蚀地效果只要不被伤到。怎么都好说。”
    
    可是下来地战斗。真地让人很无奈。红蛇一次又一次地避开灵灵和小蕴地攻击。尽管灵灵地毛发里有毒素。可是好像并不能限制住红蛇地行动。
    
    尽管那条蛇已经受伤了。可是威力却依旧不减下面地那几个高手们都也快支撑不住了。包括五鼠们都参与了战斗都伤痕累累。
    
    水无月咬了咬下唇,“怎么办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在弹琴的时候,一直观看这条蛇会有什么破绽是依旧不知道从哪下手。
    
    红蛇已经没有耐心陪水无月他们玩下去了,怒吼一声,“该死的人类!我今天要把你们全部都灭光!”
    
    语毕,伸长了身体,嘴里的红光更甚,看样子是在聚集火焰,准备一口气吞噬他们。
    
    就在整个时候,水无月发现了一点,它那整条通红的身子,在肚皮处却有一个比较浅的圆点,那圆点比红色的颜色还要浅一点,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水无月的眼力过人,看的比较清楚,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蛇会有这样的圆点,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应该刺向那里!
    
    可是,她又不能喊,如果喊的话,会让这条蛇有所防备,就在她发愁的时候,红蛇已经张开嘴要吐了,水无月刚好看到了灵灵,突然想起灵灵和她的心灵相通,于是通过意念传达给了灵灵。
    
    战斗结果如何,只能看众人的造化了!
    
    传达过后,只听灵灵突然一声叫喊:“小心躲开!”语毕,浑身的毛发竖立起来,数亿根毛发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根比较粗大的白色毛发。
    
    这根毛发笔直尖利,在洁白的毛色周身还有淡淡的绿色光忙,应该就是毒素吧,只见灵灵的眼里精光一闪,这根毛发瞬间刺向了那个比红色还浅一点的圆点上。
    
    当下,红蛇快要吐出来的火焰,硬生生的吞了回去,水无月嘴角微微上扬,知道刺中要害了,只听下一秒这条红蛇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喊声。
    
    白玉堂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刚才灵灵出招的动作,又看了看身边的这几条小蛇,发现它们的身上也都有一些类似的圆点,于是大喊:“刺它们肚皮上的那个圆点!”
    
    众人听见白玉堂的话,纷
    
    自己眼前的敌人,找准肚皮上的圆点狠狠一刺,桃木邪的效果,尤其是刺中要害,威力可想而知。
    
    知道了如何对付它们,所以接下来的战斗也为他们节省了不少体力。
    
    这些蛇类都有毒,班主给他们的符纸中也带有一种避免毒素入侵的效果,可是,避免毒素入侵,却无法保证不会有伤出现。
    
    这次的战斗中,除了白玉堂的伤比较少以外,其他人的身上几乎没有不挂彩的地方,所以,水无月要为他们疗伤自然也要消耗不少内力。
    
    尤其是灵灵和小蕴,两大神兽和一个道士对抗一条红蛇,都被逼到这种浑身是伤的地步,而且招数还没多少招打中这条红蛇,可见这条红蛇的道行也不浅了。
    
    随着红蛇的一叫,它的身体立即消失在空中,那些小蛇妖见到了自己的老大跑了,也四处乱逃。
    
    班主本来想画出符纸来住这条红蛇的,奈何它跑的速度比班主出手的速度要快好多。大蛇跑了,小蛇自然不能放过,于是大喊一声:“能抓多少是多少,能杀几条是几条!”
    
    于是,又是一腥风血雨的战斗,蛇的尸身满天飞,而有的高手们也已经因为体力不支而晕倒了,由于蛇的血液有毒,每当一个战士晕倒的时候,班主都会在他的背后贴一张符纸,让他的身体与地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长时间的战斗,已经让无月的额头冒出了一滴汗珠,她不敢再消耗精力了,反正红蛇已经跑了,剩下的小蛇妖也在逃,并无心恋战,所以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太大的伤害,何况还有灵灵和小蕴在呢。
    
    水无勾起一根琴弦,随着声音的消失,她的内力也停止了消耗,本来想进入冥想当中的,可是谁料,头一阵眩晕,接着昏倒了。
    
    收拾剩下小妖怪总体来说还是很轻松的,只是太后的寝宫外都是蛇的尸体,看着还不是一般的渗人,好多人都因为被俯身而陷入了昏迷中,所以包拯不得不在自己的开封府内调人来清理现场,包括广陵王在宫外驻守的军队们也都纷纷进入了。
    
    不是广陵王的这些军队来帮忙,而是班主的能力无法为那么多的桃木剑和铜钱剑开光,所以只能挑选一些功夫好的人,至于其他人,对付这些妖魔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班主摇头叹气的说:“可惜,被它给跑了,日后不一定要怎么报复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要从皇家入手,难不成是皇家的人得罪了它?”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先收拾好了,跟包拯商量就行。
    
    回头一看,却发现水无月昏倒在琴上,于是喊了一声:“水姑娘,你没事吧?”白玉堂对水无月的事可是十分关心,一听到班主喊水无月,立即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水无月昏倒在琴上,一个纵身跳到了水无月的面前,扶起来。
    
    水无月的脑袋靠在了白玉堂的胸膛上,白玉堂看她这样子知道她是内力消耗过度了,所以导致了昏迷,急忙叫了灵灵和小蕴来想办法。
    
    灵灵看了一眼水无月,对着她的鼻孔吹了口气,然后很不确定的说:“应该没事了吧?”小蕴奇怪的看着灵灵,“应该?什么意思?”
    
    灵灵皱了一下眉头,歪着脑袋看了看水无月,“月主人的内力,并没有消耗过度啊,只是停留在了四成功力上,但她为什么会昏迷呢?”
    
    小蕴心里一惊,“不会吧?灵灵,你可要想想办法啊,主人一定不能有事,你快想办法啊!”灵灵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啊,还是抬回去,先让公孙先生为她检查下,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
    
    皇宫里的事,就交给皇宫里的人去办了,水无月被白玉堂抱着回开封府,涟漪在大厅突然看见白玉堂怀中的水无月,连忙问:“白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无月怎么了?”
    
    白玉堂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啊,只能让公孙先生看看了。”涟漪哦了一声,“来,你们跟我到药房,到那里给无月看吧。”
    
    药房内,包拯他们都聚集在里面,看来都十分的关心水无月的安危,公孙策在为水无月把脉,越把越奇怪,于是说:“奇怪,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精力消耗过多,可是还不至于到昏迷的地步啊。
    
    ”
    
    白玉堂听公孙策这么一说,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于是想了想,心里不由得一惊,对了,这句话,曾经张管家也说过。
    
    不过,那个时候,是水无月要变成另外一个人格的时候,公孙先生这么说,难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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