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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 ～从明天开始嚣张～㊣

    前文可能有些无聊，如若不喜可直接跳至第一卷，并不影响阅读六月十七号——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一天是再平常不过的，但是对于子虚市乌有区的初中生来说却是意义重大，因为这一天，他们终于可以查询中考成绩了！

　　中考并不像高考那样令人害怕，高考考不好了只能等待来年再接再厉，但中考不同，中考考不好了，差个几分还可以靠点关系随便出个几万块就可以买个重点高中读读！哎！这社会，就是那么的现实，有钱就是方便。
　　谢啸天呆呆地站在座机前，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他再次用他那颤抖着的双手拨通了那个查询中考成绩的电话号码。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很好听，温柔婉转，如黄莺出谷，但此时的谢啸天已是毫无心思去关注这些，他只盼望刚才听到的是自己的错觉。
　　“您的语文成绩：100/150，数学成绩：148/150，英语成绩：112/120，自然科学：198/200，思想品德与历史：95/100，体育：30/30。您的总分为677/750。”
　　完了，这是谢啸天第一个出现在脑中的词。谢啸天自嘲地笑了笑，三年的努力……三年的努力换来的竟是这么个结果，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谢啸天叹了口气！
　　677分对于一般同学来说一点都不差，相反，这个成绩还可能处于中上游，但是对于一心想上重点高中的谢啸天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
　　子虚市是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这个城市的人勤劳善良，敢为天下先，喜欢并且善于经商，因此，他们常常忽略文化教育的作用。虽然近几年来子虚市的教育水平日益提高，但与周边的城市相比较，还是相形见绌。在子虚市里，乌有区相对于其它区或者县级市来说又是属于落后的。
　　其它区往往有好几个省级重点高中，但是偏偏就只有乌有区独树一帜，省级重点高中唯独只有乌有中学一家。象其它的乌有二中，有德中学等等高中就是想成为重点高中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谢啸天非常麻木的走下楼梯，突然间他觉得双腿仿佛灌了铅般，异常沉重。
　　屋子前有个妇人正埋头打理着鲜花，也许是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转头看了看。
　　“小天啊，成绩查的怎么样了？”
　　看着母亲满怀期待的眼神，谢啸天竟然有些不敢直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平静些，但是鼻子还是没来由的发酸，肩膀还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都说知子莫若父，但对于谢啸天这个单亲的家庭来说就得改成知子莫若母了！看到儿子这个反应，谢妈妈哪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呢。她缓缓地走到儿子身旁，望着已经长的比自己还高的儿子，轻轻揽过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温柔的拍着啸天的背。
　　“小天啊，妈妈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我们也无法改变了，既然中考考不好了，我们不是还有高考吗，高考再考好点不就行了吗！”谢啸天依然趴在母亲的肩头轻轻地啜泣着，他知道母亲为了让自己成才不知花了多少力气，每天起早贪黑地经营着家中的花店，从来没说过苦没说过累，靠家中那么一点微薄的收入，不但得支付自己的学费，还得送自己去补习班学习才艺技能。。。想着想着谢啸天刚有些止住的泪水又情不自禁地往外淌了。
　　看着儿子不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有点变本加厉的意思，谢妈妈也不禁有点恼火。
　　“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说着谢妈妈便用双手按住谢啸天的双肩，将他推离了自己的肩头。
　　“看着我，小天。”看着儿子的目光依然躲闪着自己，那个懦弱的样子，谢妈妈连一巴掌刮过去的心都有了。
　　“看着我！”谢妈妈没来由地吼了一声，这时候谢啸天还真有点被镇住了，抬起头呆呆地望着母亲。
　　“小天啊，妈妈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还是知道那句什么在人在天的，现在妈妈只问你一句话，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妈妈久可以了。小天，你觉得自己初中三年努力过吗？”
　　谢啸天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妈妈再问你，你觉得自己中考的时候发挥的正常吗？”
　　谢啸天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现在这个分数是你最努力过后得出的结果吗？”
　　谢啸天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迟疑了一下，又用力地点了点头。
　　“妈，谢谢你，我想我应该没事了，我想出去逛一下。”
　　谢妈妈也知道这种事情旁人就是操碎了心也是没用的，当下也不再言语，同意了谢啸天的请求。
　　一走出门口，热浪扑面而来，啸天差点就被推回去了。忍着热浪，漫步在再熟悉不过的街道上，懒散地和街坊们打着招呼，啸天真的想不出该去干什么，说不难过那全是骗妈妈的，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啸天痛苦地抓抓着头发。看来自己此生注定碌碌无为啊！此时的啸天一点儿也没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的样子，反倒像个看破红尘的小老头儿！
　　发呆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就在啸天漫无目的地逛完有德镇第九遍的时候，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街道上也慢慢的多了很多小摊贩，霓虹灯，喧嚣声，看着热热闹闹的街景，啸天总感觉自己与之格格不入。算了，还是回家吧，啸天低声念道。
　　“这一下午都跑哪儿去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快去洗洗手吃饭吧！”一进门，遭受的就是谢妈妈的一阵念叨。
　　“妈，你吃吧，我不饿。”
　　“哪有不……”谢妈妈的“饿”字还没出口，啸天就已经一溜烟跑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这孩子……”
　　“呼……幸亏跑的快啊，要不然又少不了一阵唠叨。”看来谢啸天是深受其害啊。
　　逛了一下午，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有的只是一身臭汗。谢啸天就那样光着身子呆呆的站在喷头下，这个时候也只有冷水才可以让他的脑子能够静下来一点，不至于像团浆糊那么糟糕。
　　洗完澡后，啸天也不开灯，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的地板上，斜倚在墙壁上，这个时候脑子也异常清晰。经过一下午的思考，他已经很清楚读个二流的高中，将来肯定是没什么前途。依照现在的成绩，非常明显，镇上的有德中学才是最佳选择。但是有德中学一年也就出那么几个本科生，自己想要争取到这几个为数不多的名额的话，那还不争的头破血流啊！
　　那么舞蹈呢？显然也不行，虽然妈妈从小就让自己去学舞蹈，但是还是受不了站在舞台上给人当猴子一样看待。
　　钢琴？也不行，当个兴趣爱好的话还行，但是要当成职业的话，一时也还是接受不了！
　　想想自己三年初中，还真是一事无成呢，读书读不好，只混得个现在这个不高不低的分数。做人？好像初中除了闷头读书，也没这么和同学交往，现在连他们的名字都没几个记得住啊。
　　想到这儿，谢啸天感觉自己还真是失败呢！等等……做人？对了，人活一世还不就是为了留个名声嘛，不是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嘛。既然现在以自己这个水平难以做得个人上人，名垂千古，何不学学古惑仔中的陈浩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但可以活得个自在，还可以闯出个名声，就算是遗臭万年也好，我也一定要让让世上的人知道有我谢啸天这么一号人物！好，就这么决定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顿悟吧，一想通，谢啸天感觉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胸中沉闷之气一扫而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半夜三更吵什么啊小天，皮痒了是不？”一阵天外飞音顿时让啸天的嚣张气焰小了下去。
　　“嘿嘿！”谢啸天只能捂着嘴偷笑，为自己想出个这么“高明”的点子而自鸣得意。
　　想好了，从明天开始一定要嚣张起来，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的过下去，谢啸天就带着这么个改变他一生的想法安静地入睡了！


㊣第002章 - ～为嚣张而纹身～㊣

　　想法归想法，理论和实践还是有一定距离的，谢啸天虽然想通了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下去，但是实施起来还真是有难度。
　　吃过早饭后谢啸天盘着双腿坐在床上，如老僧入定般，此刻的他正在为将来做着打算，在为自己的嚣张计划制定具体步骤。
　　“到底该怎么做呢？啊啊啊……”很显然，这小子是想不出任何法子来。
　　“还是采取老办法吧！”谢啸天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了张脏兮兮的纸和一支笔，就那么躺在床上写了起来。
　　只听“刷刷刷”的响，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堆东西，这个字当然是秉承了男性同胞的特点：群魔乱舞，直逼狂草字体。
　　“呼，终于写好了啊。”谢啸天长舒一口气，正在为自己列的东西感到沾沾自喜呢。
　　只见纸上写着“让自己嚣张起来的条件”：1.过人的才智2.强硬的身体素质3.嚣张的行为方式4.左右逢源的交际方式……
　　本来还听高兴的啸天，一看到这几条，他的头立即变的有点大了。
　　才智方面？自己要是有过人的才智也就不会考这么个尴尬的分数了，也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份地步了。
　　身体素质？简直就是开玩笑啊，初中三年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当然，去才艺班学舞蹈不算，就凭他这排骨般的身材还不够别人一拳解决的呢。
　　嚣张的行为方式？啊哈，这个简单，鼻子抬的高点，走路的时候再来个霸王步，那家伙，嚣张的感觉还不就一下子就体现出来了啊！哎呀，不对，没实力嚣张的话，那还不是挨打的料啊。
　　交际方式？这个简单，虽然以前不善交际，但不代表自己以后不会交际啊。
　　刚开始还觉得有点头疼的啸天，感觉深入了解下的话，这些问题还是挺好解决的，才智的话以后认真学习做人的技巧，身体的话以后再慢慢锻炼，至于其他的话，那就活到老学到老，船到桥头自然直。
　　但是，当前情况下得做点儿什么让自己嚣张起来呢？问题还真是一个接一个迎面而来啊！
　　“纹身，对了，就纹身了，电视里放的那些嚣张点的人不是多多少少都有点纹身的啊，再者，就让纹身成为自己迈出嚣张之路的见证者吧。”谢啸天暗暗想到。年轻人的思想果然是幼稚可爱的紧。
　　“小猪啊小猪，爸爸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是时候报答爸爸了啊。”想要纹身，肯定得花不少钱，谢啸天抱着他的储蓄罐幽默了一回。
　　“乒”的一声，没有丝毫的犹豫，陪伴啸天多年的小金库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哟喝，里面的钱还真不少，有纸币，有硬币，有红的，有绿的，大到一百，小到一毛，一应俱全。看来储起来的这些钱还是花了啸天不少年月的，看来这回他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仔细数了一下，总共有一百的十五张，五十的五张，其他零零总总的和起来一共两千两百四十五块七。
　　谢啸天拿了一千八百块，把其他的收好，也就风风火火的出门去了。
　　“妈，我出趟门啊。”也不管后者答应不答应，一股脑儿地奔车站去了。
　　子虚这地方，纹身店基本上都开在市区，这一点啸天倒是以前出来逛街的时候见证了。以前的啸天对这些是嗤之以鼻，看来今天他也得鄙视一下自己了。
　　谢啸天其实早就到了市区，不过他就一直呆在那纹身店门口不敢进去，看来他还是在乎身边这些路人的眼光的。可是什么事都得有头一回，这大姑娘迟早也得上花轿。啸天给自己打了打气，看了看周围，再次确定一下没有熟人，把心一横，就闯进了这家叫“龙虎堂”纹身店。
　　一进门儿，反而没了那份紧张，啸天开始慢慢的打量起这家纹身店，看来现在是上午，也没几个客人，柜台上散乱的放着一些器具，一个明显睡眠不良的女服务员正靠在上面打着盹儿，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纹身图案。
　　反正也没人来打搅自己，谢啸天顺势看起了这些图案，还真别说，以前觉得没名堂的纹身图案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别有风味。
　　看够了，也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咳咳”谢啸天咳嗽了两声，服务员极不情愿地抬起了头，红着双眼，理了理散乱的头发，“请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地方吗？”
　　“哦，那个……那个……我，我……想……”
　　“扑哧！”这个年纪没比啸天大多少的服务员被啸天紧张的样子给逗笑了，“你是想纹身吧！”
　　“是，是，是的，是的。”
　　“老板娘，快出来，生意上门了。今天算你运气好哦，我们老板娘在，她的技术可是最好的哦。你先等一下。”
　　“恩，好的。”
　　几分钟后，从屋子里走出一个年近三十的少妇，脸蛋虽然算不上精致，但是也不丑，身材非常饱满，最要命的是她只穿了一件小背心，而且没有其他衣物，这从她身前两点突起就可以看出来，走起路来一对丰乳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
　　谢啸天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哈喇子都快流了一地。
　　“是你吧？小帅哥，进来吧！”
　　“嘿，叫你呢，小色狼。”那位小姑娘推了推正在发愣的谢啸天，免得他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哦，哦……”赶紧擦了擦口水，啸天逃命似的尽了后堂。
　　“哈哈哈哈……”又是惹来小姑娘一阵嘲笑。
　　“坐吧，想要纹什么样的图案啊？”老板娘递给谢啸天一些纹身图案。
　　“我想要纹一些凶狠一点的，可以让自己看上去嚣张一点的。”说着还摆出一脸凶狠的表情，只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哦？是吗，那你看看这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老板娘也不禁被谢啸天的表情给逗笑了。
　　“哦，好的，那我想要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很显然，谢啸天是非常卑鄙的套用某经典台词。
　　一番话又是逗的老板娘哈哈大笑，“呵呵，小兄弟你真逗，你要去混黑社会啊？就是现在的黑社会也不流行纹这些了吧。看你也不懂，我就推荐你几种当前比较流行的纹身吧，男孩子比较喜欢的有龙，骷髅，盾牌，字母，还有些别人看不懂图案，你要哪种啊？”
　　“哎呀，还真没想到，有这么多可以纹的啊，既然想嚣张也是从陈浩南那里学过来的，纹身也就学他吧，他纹的是条龙，也我就不能纹龙了，就从四灵兽里选了。朱雀不要了，太女性化了。玄武？玄武也不要了，没事儿纹只乌龟干什么啊。好吧，就你了，麒麟。我还要青出于蓝胜于蓝，比浩南哥多纹一个。好，就这样决定了。”经过一番心里争斗，谢啸天终于知道他该纹什么了。
　　“老板娘，我想好了，我要在后腰纹一朵睡莲，大概比一个巴掌大一点，左胸纹一只麒麟，比一个巴掌稍微小一点。”
　　“小兄弟，你想好了吗，是第一次纹身吧。我建议你纹小一点儿，先纹一个，以后另外一个再补上也不迟哦。”老板娘有点苦口婆心的味道。
　　“谢谢老板娘哦，不过我想好了，就那么纹吧！”看来这只吃了秤砣的王八还是非常有主见的。
　　“好吧，拿你是要单色的还是彩色的呢？”
　　“单的吧。”
　　“那好的，要开始纹了哦，先纹后腰吧，把裤子脱掉。”说着老板娘已经拿了一只笔一样的器具整装待发了。
　　看着老板娘的装备，啸天还真有点儿怕，二话不说，扒掉裤子，咬紧牙关，闭上双眼，趴在那里。
　　“哎呦，小帅哥皮肤还挺白嫩的，放心好了，不痛的。”说完这句也不再废话，认认真真纹起身来。
　　谢啸天趴在那里如临大敌，但是结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只是刚开始的时候痛了下，后来就只是麻麻的，就这么干趴着竟然渐渐地睡着了。
　　“醒醒，醒醒。”
　　“恩？这是哪儿啊？”谢啸天擦了擦口水，揉着眼睛问道。
　　“瞧你那样儿还是挺舒服的呀，看看，我已经纹好了。”竟然睡着了，老板娘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站在镜子前，背身看着后腰上的那朵睡莲，似开非开，含羞带骚，形影妩媚，好似凌波仙子，啸天竟然一时看呆了。
　　“老板娘，你纹的真是太好看了，我差点都快以为这是真花了呢。”谢啸天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呵呵，小伙子就是会讲话啊，过来站着吧，我给你纹麒麟。”
　　这回站着纹可就没那么好睡了，不过不能睡倒不是什么痛苦的事，痛苦的是谢啸天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老板娘领口。虽然不知道刚才老板娘纹了多长时间，但很明显的时间不会短，此时的她已经有点儿气喘了。身体随着呼吸一上一下的波动，再加上心口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口上方那朵玫瑰刺青此刻更是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迷人的形状，傲人的坚挺，看着看着，男性同胞最普遍的生理特征此刻就在谢啸天的身上显现出来了，傍随着某条状物体慢慢的变成棒状物体，一股激流仿佛就要喷涌而出，谢啸天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鼻子里一股激流喷涌而出。
　　“呀~你流鼻血了，快，赶紧擦擦。”她这个始作俑者显然还没察觉到是自己的错误。当她拿着纸巾来给啸天的时候才发现拿定小帐篷的存在，“你个小色鬼！”老板娘低嗔了一句也就继续做她的工作了。
　　用纸巾塞住鼻孔，谢啸天这回是没胆再看了，鼻孔朝天，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呼……”老板娘轻舒一口气，麒麟终于还是面世了。
　　依照惯例，啸天来到镜子前，望着胸前的麒麟，只感觉那种不怒自威，睥睨苍生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个人也顿感自信了不少。
　　“小色狼，你这两个纹身可是花费了我不少力气哦，回去的时候注意不要用肥皂或者沐浴露洗澡，单单用温水就好了。不要抓挠伤口，不要吃辛辣的食物，不要游泳。”
　　“恩，收到。”纹了两个图案，啸天的心情显然也变的不错。
　　但是，高品质的纹身也意味着高支出，虽然不清楚纹身的价钱，两个八百块的价钱着实还是让谢啸天肉痛了一阵。
　　“走好了哦，小色狼！”两个女人看来是依然不肯放过谢啸天啊！
　　啸天就这样在两个女人放肆的笑声中逃也似的奔出了这个让他离嚣张更近一步的纹身店！


㊣第003章 - ～第一个朋友～㊣

　　纹了身后，身体的感觉果然还是不爽，虽然不痛，但是痒痒的，而且还不能抓，这比隔靴搔痒还要难受。而且在家里谢啸天就失去了光膀子的机会，虽然热的难受，但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要是让他妈妈知道了他先斩后奏来这么一手，那生还的几率绝对为零。
　　毕业后的暑假总是无聊且漫长的，但是对于找到事情做的谢啸天就不至于此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拿了几本叫做《厚黑学》《厚黑经》《厚黑传习录》的书，看来是一心想成为面厚心黑的枭雄式人物，每天是手不释卷，读的津津有味。当然，每天他还不忘去跑步，为造就一个强健的体魄做好充足的准备。偶尔还会去舞蹈班帮忙带下小朋友，帮忙家里赚点补贴。
　　就这样过着单调乏味但又充实的生活，可人无近忧必有远虑。七月下旬的一天，中考录取通知书终究还是来了，望着绯红的录取通知书封面，谢啸天没有半分兴奋之情，也没了先前的失落，现在有的只是平静。缓缓打开通知书，里面无非是说自己已经被镇上的有德中学给录取了，八月十五号过去报道，然后参加军训等等无聊至极的信息。
　　******有德中学，顾名思义，有德无才，纵观有德中学历届毕业生，有德之士比比皆是，但是有才之士却是寥寥无几。有德中学创办至今已有六十余年，算是乌有区最古老的一座学校，以前只有那么几所学校的时候，有德中学还是名声在外，但是随着改革开放，有德中学由于其地理位置的限制，再加上政府直接建造了省级重点高中乌有中学，有才的人都往乌有中学里挤，这就更造成有德中学的没落了，就是现在的乌有二中也隐隐有超越有德中学的劲头。话虽如此，但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德中学在乌有区还是有些分量的。
　　不管怎么样，谢啸天都报了有德中学，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此时的谢啸天正站在有德中学门口，望着门口的几个大字：子虚有德中学。虽然不懂书法，但还是装模作样般的站在门口细细品味一番，可是肚中墨水是在有限的很，搜罗了一遍，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也只好撇撇嘴进门去了。
　　刚一进门，发现这高中果然是比破落的初中好多了，左手边是翻新过的教学楼，教学楼上端的天文望远台，据说还是学校花了八十万重金建造起来的呢，比起科学望远镜也不遑多让。右手边的喷泉，此时也在尽情的发挥自己的魅力，喷洒着水柱，形成一道风景线。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所有的事物在谢啸天眼中都是特别的美好。
　　正当谢啸天想要继续打量这个自己将来要呆三年的学校时，一个异常讨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哮天犬吗，怎么，你没去乌有中学报道到这里来了啊？”说完便和他身边的两个人放肆地大笑起来。
　　哮天犬，是谢啸天在初中的绰号。而这个嘲笑谢啸天且长的有点奶油有点英俊的男孩叫做夏金，是啸天初中的同班同学，更是个典型的二世祖，仗着自己家有钱，读初中时便目中无人，横行霸道，谢啸天更是没少受他的欺负。他旁边两个长的人高马大的肌肉男便是他的打手，龙套角色阿猫和阿狗。没想到他们也进了有德中学。
　　“夏。。夏金哥，找我有事吗？”初中三年受欺负的阴影让谢啸天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什么豪言壮志，什么从明天开始嚣张，让这些东西统统见鬼去吧，他只知道这时候保命最重要。看来，江山易改，啸天懦弱本性难移。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玩了？好久没见你了，想你了！”说着还活动活动了筋骨，很明显这个想的内容可是没那么单纯的。
　　“能，当然……诶，张老师好。”
　　啸天突然朝夏金他们身后鞠了个躬，当夏金三人回头望了望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的谢啸天早已发挥了哮天犬的奔跑速度，一溜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夏金是气急败坏，“谢啸天，你跑的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小嘛小二郎，背着个书包上学堂……”很显然谢啸天是为自己刚才的机智自豪，尽不自觉的唱起来了。可是，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又很恨，恨自己的懦弱，不是明明说好要嚣张起来的嘛。
　　想着想着就到了教室，整理下心情，顺便整理下衣服就推开门了，“报告！”
　　教室里的人无论老师还是同学都被这一喝给吓了一跳，注意力也全被吸引了过去，“刷刷刷”几十双眼睛瞬间全部集中在了谢啸天身上。谢啸天显然对这样的效果非常满意。
　　还是讲台上的老师最先反应过来了，“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啸天。”回答的简单有力。
　　那老师对了下点名册，发现没这个名字，可是看看门口那同学自信满满甚至有点骄傲的样子，又不自信的找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同学，你是被分到哪一个班的啊？”
　　“高一（8）班，余老师的班级。”依旧是那么简短，那么自信。
　　“哦，那高一（8）班是在三楼，这里是高一（6）班。”这个老师善意的提醒道。
　　谢啸天往后退了一步，发现班位牌上写的果然是高一（6）班，完了，这脸是丢大了，赶忙向那老师说了句对不起，往楼上冲去了。直到跑到楼梯口，还是可以听到那个班级里传出来的笑声。
　　越想是越郁闷，终于还是找到了高一（8）班，这回他可不敢冒然进去了，再三确认这是高一（8）班后才肯拖拖拉拉的推门进去，报告声也是有气无力。
　　高一（8）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此时的他正在讲台上讲着一些从明天开始军训的注意事项，语气十分温柔，语速十分缓慢，具有良好的催眠效果，这不，没几分钟，谢啸天已经趴桌子上见周公去了。
　　“嘿……兄弟，醒醒。”
　　谢啸天显然还没睡够，“别来烦我。”话一出口，感觉不对了，自己这不在听班主任讲话吗，一个机灵，醒过来，揉着眼睛，环顾教室一圈，发现已经没人了，只剩下自己这个黑竹竿似的同桌和自己了。
　　“怎么全走光了？”
　　“这会开完了当然走光了，我还真佩服你呢，兄弟，第一天就睡觉，你受小弟一拜。给，这是你的军训服，我们做个朋友吧，我叫章余，立早章，剩余的余。”
　　“那有什么，小case。什么，你叫章鱼？哦~我叫谢啸天，仰天长啸的啸，每天的天，谢谢你帮我拿军训服。既然是朋友了，那以后我就叫你八爪鱼吧，好记点。”
　　很显然这八爪鱼好像是死肋，“那我以后就叫你哮天犬了。”
　　“什么？我最恨别人叫我哮天犬了。”
　　“我也最恨别人叫我八爪鱼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两人便扭打在一块儿了。
　　玩累了两人停下手来，四目相对，相视哈哈大笑，伸出手来，异口同声道“很高兴认识你。”
　　“那我先走了啊。”还是啸天先提出分手来。
　　“不要忘记明天8点教室集合啊，哮天犬。”
　　啸天头也不回地回道，“哮你个头，啰嗦死了，八。爪。鱼。”
　　进高中后的第一个朋友谢啸天就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了。


㊣第004章 - ～不顺的第一天～㊣

　　夏天的早晨总是亮的特别早，四五点基本上这个天就已经全亮了，所以经常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一种还以为很早的错觉。
　　谢啸天就是这些发生错觉的人当中的一员。昨天晚上，他看厚黑传看的太入神了，直到凌晨两点多才入睡。此时的他正在梦中和刘备比脸皮，和曹操比心黑。正当裁判快揭晓比赛结果的时候，他的梦也被吵醒了，“起床了，小天，你不是说今天还要去军训的啊？”推门而入的谢妈妈善意的提醒到。
　　“这才几点啊，再让我睡会儿。”转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九点了，你们早上不用训的吗？”显而易见，谢妈妈这个闹钟当的不是很称职。
　　“什么，九点了？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一听这个“九点”，啸天睡意全消，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慌慌忙忙的找昨天发下来的迷彩服。牙也顾不得刷，脸也顾不上洗，随手拿了块布朝脸也一抹也就慌里慌张的朝学校跑去了，边跑嘴里还边念叨着，“这回死定了，这回死定了……”
　　跑到校门口的时候，就发现外操场上已经一团队一团队的站了几百人（有德中学有两个操场：一个为内操场，靠着男生宿舍楼和食堂；一个为外操场，通过天桥和学校相连接）。这回可好，大家穿的全是迷彩服，看上去全是一个样，谢啸天又不认识自己班里同学，只能像只迷途的羔羊般在那边徘徊。
　　“啸天，这里，这里……”咦？这不是章余的声音吗，顺着声音，啸天终于发现了举着个帽子挥舞着手的章余。此时的他正和自己班的同学一起呆在树荫下乘凉呢。
　　找到组织的感觉就是好，谢啸天就差个热泪盈眶了，急忙朝那边奔去。可还没奔到底，他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树荫下也坐着个教官，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而且这个目光不是非常友善。
　　“报告教官，高一（8）班谢啸天报道。”这第一天领导可得最不得，啸天赶忙跑到教官旁边，行了个自认为很标准的军礼。
　　教官没说什么话，只是盯着他，盯的啸天都有点胆寒，这种无声的惩罚远比痛骂一顿来的折磨人。既然教官没说什么，啸天也不敢造次，只能继续发挥余热，考验毅力，像个电线杆那样杵在那儿。
　　“整队！”教官依旧没有招呼啸天，自顾自的训练其他同学去。啸天只能在心里把这个教官家祖祖辈辈的女性同胞问候了个遍，可是表面上还得装成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着实是不简单。
　　大家都知道，这军姿可不好站，不管你的姿势正确与否，让你站个一两个小时，如果没训练过的话，一般人还真受不了。谢啸天正在受着这样子的折磨，五分钟过去了，他还觉得没什么，十分钟过去了，他已经有点儿受不了了，半小时过去了，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而且这八月毒辣的太阳，直直的照在脸上，让人的脸感觉生疼生疼的，汗水犹如倾盆大雨，止也止不住，流进眼睛里后，感觉很酸，很难受。无趣的知了还一直在枝头“吱吱”个不停，让人的耳朵没个安静。最最要命的是早上出门太匆忙，啸天的早餐还没有着落呢。
　　谢啸天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少分钟，他只感觉自己的腿很麻，肚子很饿，而且眼前的事物他好像看不清了，看过全是一片黑的，脑袋也昏沉起来，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扶了一把。
　　谢啸天感觉自己好像被扶着坐下去了，过了好一会儿，眼睛才适应过来，可是一瞧坐扶自己过来休息的正是那个教官，脑袋又经不住犯晕。
　　“好小子，第一天就迟到，是不是想给我个下马威啊？”这个年龄没比啸天大多少的教官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教官，我是因为……”啸天一紧张就结巴，手忙脚乱的想要把理由述说清楚。
　　可是教官丝毫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理由，不管任何理由，你迟到这个事情是改变不了了，刚才的罚站就当坐个小惩罚好了，不过你不要希望我就这么放过你哦。”
　　“谢谢，教官。”
　　“整队！你，对就是你，谢啸天，到最后一排第三个位置上去。”
　　啸天看了看，发现旁边站的那个人就是章余，章余还对他竖了竖大拇指这两兄弟果然是有缘啊。
　　“立正。稍息。同学们，有为同学迟到了，没学到早上的内容，现在我们来复习一下。你，对就是你，男生第一排的排头。”教官指了指那个最高的男生道。
　　那男生泰然自若的走到了前头，这风度就让啸天羡慕不已了。
　　“立正！”教官一声令下，那男生立马呈立正站好。


“很好，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教官拉了那男生贴于裤缝的手，“太松了，要紧一点。还有，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这名同学做的很好，入列。”

　　“是。”
　　“接下来教整理着装，全体稍息。军人的着装是非常重要的，没有一个好的风貌的军人不是一个好的军人，着装首先得检查帽子是否端正，然后领口，胸前的纽扣，口袋，腰带。整理好了立正。听明白了吗？”
　　“明白。”大家的回答也异常的简洁有力。
　　当军人是乏味的，给军人训更是乏味，过了一个早上后，大家早没了那份新鲜劲，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要死不活的。可谢啸天不那么认为，他可感兴趣的很，他觉得现在的训练对他将来的嚣张之路很好好处，因此，被训起来也异常兴奋，休息的时候还不停的向教官请教格斗技巧，只可惜教官好像不大搭理他。
　　下午也就在练习立正稍息和整理着装中度过，真是乏味的一天。


㊣第005章 - ～摇摇摆摆机器人～㊣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有过切肤之痛的谢啸天这一回总算是学聪明了，在睡觉前便将闹钟拨好了。早上七点钟的时候，只听他那个蜡笔小新闹钟闹腾着，“懒虫，起床！懒虫，起床……”
　　这一回他总算可以慢慢腾腾的起床，舒舒服服的洗漱了，痛快的解决掉早餐后，一直休息到还有一刻钟便要开始军训的时候才出门（学校和主角家相隔的路程步行只用5分钟）。
　　一到操场上，哟和，这人看来都是有早到的习惯啊，只见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拉家常。章余见到谢啸天来了，撇开身边聊天的人迎了过来，“老大，我真是太崇拜你了，开班会睡觉，第一天军训迟到，我决定了，我要拜你做老大啊，老大……请受小弟一拜。”
　　这个小弟谢啸天是收的是莫名其妙，不过听到别人拿他当偶像看，他还是不禁飘飘然起来，学着电视里江湖老大的语气，“你这个小弟我要了，以后我罩你，谁要是欺负你，来找我。”谢啸天自己都是个任人欺负的沙包，可怜小章余认了个窝囊的老大还不知道，愣是在旁边满心欢喜，上串下跳的。
　　“集合！”教官一声令下，刚还在插科打诨的同学便迅速的排成方阵。看来这军训的效果还是有地。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教最最基本的齐步走。可不要小瞧这个齐步走哦，要想练好他也不是件简单的事。下面讲解下动作要领，当听到‘齐步走’的时候，左脚向正前方迈出约75厘米，按照先脚跟后脚掌的顺序着地，同时身体中心前移，右脚照这个方法动作，同时上身要笔直，稍微向前倾。手指轻轻握拢，拇指贴于食指第二节；两臂前后自然摆动，向前摆臂时，肘部弯曲，小臂自然向里合，手心向内稍想下，拇指根部对正衣扣线，并与最下方衣扣同高，离身体约25厘米；向后摆臂时，手臂自然伸直，手腕前侧距裤缝线约30厘米。这是齐步走的动作要领，下面讲讲怎么停：当听到‘立正’的口令时，左脚再向前大半步着地，两腿挺直，右脚取捷径迅速靠拢左脚，成立正姿势。下面，我将动作连贯起来示范一遍。”

　　“齐步走！”话音刚落，教官便大刀阔斧的走起来了。
　　“立正！”随着“啪”的一声教官的整套动作便完成了。
　　说真的，有时候看军人走路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都看清楚了吧，同学们。”
　　“清楚了。”响应教官的声音非常洪亮，其中某某人更是异常突出。
　　“很好，那么我们请位同学出来示范下，那么就请刚才叫的最起劲的同学出来下，我记得他的名字是叫谢啸天吧！大家掌声有请。”看来这教官也很有做主持人的潜质。
　　谢啸天是当场傻在那里了，叫的响难道也有罪吗？其实刚才那个动作要领他一点儿也没听清楚，刚他正和章余私底下搞小动作呢。
　　其他同学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只知道自己没被叫到，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鼓起掌来也是分外热烈。
　　“嘿，老大，上了啊，表现的机会来了。”章余此时更是落井下石，硬是把他老大给推上了“断头台”。
　　“呵呵，教官好啊。”跟领导打好关系这点很重要。
　　可是做为军人的教官好像不谙此道，齐步走的口令不紧不慢的喊出口了，“齐步走！”
　　谢啸天现在是连哭的冲动都有了，只好赶鸭子上架，希望能够快些结束。可是有句话叫做忙中出错，这人一着急就容易犯错误，这不，谢啸天还没走完呢，下边的同学已经笑的不行了，那个死章余更是过分，笑的都快趴地上去了。谢啸天就纳闷了，不是走的挺正常的吗，怎么看的同学都不正常了？
　　还是教官好，出言制止了这场闹剧，“停！向后转。”
　　“站那里别动，谢啸天。让我给你示范下你刚才的动作。”教官打趣道。
　　只见教官先迈出左脚，紧接着挥出左手，再迈出右脚，挥出右手。就这样一摇一摆的朝谢啸天走过来了。这什么跟什么嘛，就这动作拿出来要说自己军训过，那简直就是给军人脸上摸黑。
　　“我说谢啸天啊，你这是学鸭子呢还是学机器人啊？”教官的脸越说越黑，啸天的头是越听越低，“我是这么教的嘛，不懂就给我下去听着。”终于，教官爆发了。谢啸天见势不妙，赶紧溜回队伍中去。
　　“下面再请一位同学上来示范下，希望不要在上来搞笑了。”看来教官掌握情绪的方法有一套，这个火气是冒的快，散的也快。
　　“刚才笑的最开心的那位，最后一排第二个位置的同学。”那不就是章余嘛，这回啸天可是找着报仇的机会了，使劲一脚便将刚才这陷害自己的凶手给踹了出去。
　　毕竟是有过啸天这么经验教训在前头的，章余这回可不会学他老大那么丢人了，还没待教官喊口令就自顾自的喊起口令走起路来。
　　教官心想这学生倒是挺不错的，很自觉。可是越看这火气也越大，这群学生是不是存心耍自己啊，怎么一个比一个过分。
　　“停停停！”连说三个停，章余不解的回过头来，“我说这位同学是走猫步呢还是陪女朋友压马路啊。刚才的动作要领你们不是都说听明白了嘛。合着原来是糊弄我对吧，不练了，都给我站军姿。”教官郁闷的站在那儿，陪同学们一起站军姿。可怜其他几十位同学，就因为他二人而受苦受难，这还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哦，错了，应该是两粒。
　　三四十度的温度，又闷又热的环境，女生们首先受不了了。站在前排的几个女生已经摇摇晃晃起来，眼看就要倒下去了。
　　“受不了的同学可以自己到树荫下休息一下。”看来这人心也是肉长的。
　　这一句话好比是赦免的圣旨，顿时有十来个女生雀跃的奔向树荫下。可是这可就为难男同学了，碍于男人的面子工程，愣是有几个快倒的男同胞心里叫苦，咬咬牙坚持下来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面子工程已经没有树荫的诱惑力大了，有了一个男同学带头，陆陆续续的走了一批男同学。四十五分钟过去了，还站着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教官欣慰的点点头，看来肯吃苦的人还是有的。
　　又一个十五分钟过去了，场上的人数只剩下五人了，四位男同学，一位女同学。让教官郁闷的是，他认为作风不端正的机器男和模特男也赫然在其中。
　　这一回谢啸天是又经受了一次折磨，不过环境比昨天是好多了，这回他不但有了足够的睡眠，饱饱的吃了顿早餐，身体是比昨天舒服多了。但说不难受那是骗人的，他只得在心中默默鼓励自己，不能在这里就退缩了，坚持，坚持，再有个五分钟就好了。他就这样默默的鼓励自己，竟也坚持下来了。
　　至于章余，那他的思想可就简单多了，老大还没倒下去，我这个做小弟的就一定要陪伴他左右。
　　而那女生坚持到现在，则是为了证明巾帼不让须眉。
　　“稍息！休息。”到了现在教官的火气也消了，毕竟这些学生是温室里的花朵，急也急不来。
　　一听到休息，这五人紧绷的神经可就松下来，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容易出事的时候。
　　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的李雨嘉一听到教官“赦免”大家了，心里也是一阵轻松，刚刚她全是凭借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才坚持到现在，刚想迈步，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发黑。
　　谢啸天活动活动了手脚，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像个被虐待狂了，竟然渐渐喜欢上军训了。刚想到树荫下休息下的时候，发现前面那位同学好像快倒了，赶忙上去扶了一把，“同学，你没事吧。”一抬头，发现竟是自己初中的同班三年的班长，好像叫什么嘉的。
　　李雨嘉也是，等她感觉舒服点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生给扶着，顿觉不好意思起来，仔细一打量，原来是初中的同班同学，那个没和自己怎么来往的谢啸天。
　　“谢谢你啊，谢啸天，能扶我到那边休息一下吗？”
　　“好的，好的。”谢啸天心不在焉的回答到，此时的他正在为有人记得他默默感动呢。


㊣第006章 - ～古来食堂征战几人回～㊣

　　谢啸天扶着李雨嘉到树荫下乘凉，心中还在那里感激自己的初中班长，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她竟然都记得，总算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感了。
　　李雨嘉坐在谢啸天旁边暗自琢磨：怎么这个谢啸天老是魂游天外的样子，一点都不搭理人家，难道自己长的不够漂亮？这个傻姑娘还真是可爱，想着想着还不禁摸摸自己的脸庞，第一次对她自己的相貌不自信起来。
　　“那个……谢啸天你还记得我吗？”
　　若蚊蝇般的声音把谢啸天拉回了现实中，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记得，当然记得了啊，你不就是我们初中那个班的女班长吗，叫那个什么嘉来着？”
　　“李雨嘉。”李雨嘉不禁有点恼火，这个人真差劲，自己都做了三年的班长了，竟然还不记得自己的名字，难道自己的魅力就那么差吗？青春期的女孩子果然想的比男孩子要复杂的多啊。
　　“谢啸天你初中读书不是挺认真的呀，怎么也考到这里来了啊？”这个女孩子还真是马虎，一语中的，刺痛了谢啸天的心。
　　幸亏现在的谢啸天心思不在读书上面，“那个啥，我那不是装出来的嘛，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倒是身为优等生的大美女班长你也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说起这个李雨嘉，谢啸天是钦佩的很，不但人长的漂亮，还很热心，学习成绩又好，简直活脱脱一个大众情人的模板啊。
　　李雨嘉不禁被谢啸天给都笑了，“扑哧”一声，下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美人莞尔一笑，谢啸天看的都有些呆了。看着陷入呆滞状态的谢啸天，李雨嘉才重拾信心，向他道明了考入有德中学的缘由来。
　　“考最后一门思想道德与历史的时候，我可能中饭后没休息好，患了盲肠炎，所以最后一门没考就被送去做手术了。我爸爸本来想把我买进乌有中学的，但是我觉得英雄是不问出处的，所以就凭自己考的成绩报到这里来了。我是不是很傻啊？”
　　她是越说情绪越低落，而谢啸天则是越听越心惊，奶奶地，老子考死考活才考到这里来，你个小妞缺考了一门也考到这里来了，天那，这什么世道啊，最让人痛恨的是你可以上乌有中学竟然也到这里来了，傻？岂止是傻，真他妈傻。
　　当然，这些话只是谢啸天心里想想的，表面上还得装成一副安慰人的样子，“怎么会呢，我觉得你很有志气啊，要是我的话就没你那么了不起了。”言下之意便是要是我的话就没你那么傻了。
　　可怜人家一小姑娘没听清楚话外音，对谢啸天还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谢谢你，谢啸天，讲出来舒服多了。”
　　看着李雨嘉仿佛还有话要说，谢啸天不禁头大，怎么感觉每个女人都那么有语言天赋啊，讲起来就没完，啸天赶紧找了个借口脱身，他是最烦别人和他啰嗦了，“教官要集合了，我们下次再聊吧。”说完赶紧跑到外面排队去了。
　　李雨嘉撇撇嘴，心想，和我聊天就这么痛苦嘛，逃的这么快。
　　谢啸天一入队，旁边的章余就在那边献殷勤了，“老大，你怎么总是给人那么多惊喜，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美女了，快教我两手，好让我美人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教你两手可以，不过刚才你推我出去的时候好像很兴奋，先让我来给你松松筋骨，怎么样啊？”
　　“老大，你饶了我吧，那不是形势所迫吗，我发誓绝非本人情愿所为……”
　　“后面的安静点。”关键时刻，还是教官制止了二人的嬉戏玩闹，“下面，我们教的有意思的，来点防身术吧，同学们说说好不？”
　　只要不站军姿那是学什么都好啊，同学们又是一片异常热烈的掌声送给教官，这个教官也再次证明了他不去当主持人而来当军人，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人才啊。
　　“好的，下面我们请一位同学出来和我配合一下啊，就请刚才那位走模特步的同学出来配合一下吧。掌声有请。”
　　这可就苦了这只上了岸的八爪鱼了，一张章鱼脸立马就变成了苦瓜脸，“老大，我怕~”
　　说真的，谢啸天还真受不了被一个180公分左右的男人用分外无辜外加带点泪光的眼神给直指盯着，“算了，怕了你了。报告教官，这位模特同学身体不舒服，我代他吧。”
　　“也行，那位同学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坐树荫下休息吧。”教官善意的提醒道。
　　这回倒是章余不好意思起来了，“不用了，教官，我还能坚持。”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教防身术了，谢啸天你过来从我背后搂住我的脖子，我先给大家看看我的处理方法哦。”
　　无辜的谢啸天就这样胆战心惊的走到教官的背后，用手搂过教官的脖子，等待暴风雨的来临。
　　“同学们看好了哦。”话音刚落，只见教官双手抓住啸天的胳膊，腰部一扭，肩膀一沉，一个过肩摔，啸天人已经在空中了。
　　这个时候啸天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已经发现人在空中了，也幸亏他反应够快，再加上多年的舞蹈底子，在空中调整了一下身子，稳稳当当的落地了。总算是没有出糗，还获得了满堂喝彩。
　　“哟和，小伙子看不出来，有两手啊。”教官打趣到。
　　“岂止两手啊，三手四手都有呢。”很显然，读过《厚黑传》的啸天脸皮果然不是一般的厚。
　　“呵呵，不错，”教官难得夸人，“刚才是我的方法，没力量没技巧的同学还是得需要一段时间练习的，下面我来讲讲最省力气的方法。”
　　这个人肉沙包谢啸天是当定了。
　　“被人从后面搂住脖子的时候，大家看好了哦。你可以踩脚，然后用肘关节撞对方的肚子，这样子，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脱开来了。”教官边说边示范着动作。
　　“教官你来真的啊？”谢啸天捂着肚子。
　　“别装了，我只用了两成力，快起来。”
　　谢啸天见势装不下去了，也只好做罢。
　　“下面教女同学一点技巧哦，遇到色狼的时候，你可以插眼睛，踢裆部，反正要让色狼有来无回啊。”
　　教官是越讲越起劲，一口气又讲了十来种防身术，也许是为了惩罚谢啸天，接下来的几组动作，谢啸天是没一回站的住的。
　　眼见也不早了，中饭的时间也快到了，教官才极不情愿的解散队伍。队伍一解散，谢啸天是连爬的力气都没了，一堆烂泥一样摊在地上，狠命的喘着气。
　　也算章余还有点良心，过了将谢啸天给扶了起来，“老大，你救了我一命哦，走，我请你吃饭去。”
　　“你。你。。你。。。算你。小子有。有。。良心啊。”能够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已经成了谢啸天这个时候最大的愿望了。
　　啸天章余二人结伴来到食堂门口，没在学校食堂吃过饭的啸天就被里面的情景给震住了，这里到底是在打战还是打饭啊。由于还没正式开学，学校的食堂只开了四个窗口，军训的四百来个学生就这么围着四个窗口，拥挤着，吵闹着，比菜市场可是热闹多了。
　　有过昨天打饭经历的章余的反映可就正常多了，他很满意自己老大的反应，记得自己昨天可是没比他好多少哦。“别看了，老大，走了，再不打饭就没菜了。”拉着谢啸天就往一个窗口气势汹汹的杀了过去。
　　那可就苦了谢啸天了，这些刚军训完的家伙也不正正经经的排队，一堆人推过来挤过去，还不如排好队伍一个一个打饭来的快，可是又有谁听呢。
　　终于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般的辛苦，就这样被人当肉包挤了一刻钟，谢啸天才脱离苦难，打好饭打好菜打好汤杀出了重围。
　　一杀出重围，章余就被谢啸天的形象给逗笑了，衣服已经被挤得皱不拉几，脸上还沾了许多饭粒，最最夸张的是头上竟然还有青菜，形象好不狼狈。章余忍着笑，“老大，你这形象不错哦，很有个性。”说完就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哪个家伙打汤的时候没端好菜，就这样倒在我头上了。”谢啸天苦恼道，郁闷的他此时也不禁要吟诗一首，以表心中不忿之情，“累卧操场被人操，古来食堂征战几人回。”


㊣第007章 - ～男人生当如枪～㊣

　　男人一生与枪相伴，枪是男人最好的搭档，不管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都是男人的宝贝。
　　****军训的内容确实枯燥的不得了，整天教的都是立正与稍息，整体着装，齐步走，正步走。谢啸天就纳闷了，军人难道就不能正常的走路吗，每天练这个步练那个步的，要是自己早就疯掉了，幸亏这个军训期不是很长，再过个两三天就可以解放罗！
　　渐渐适应军训的谢啸天一动不动的躺在树荫下，不理会旁边喋喋不休的章余，径自一人做假寐状，他可得乘这个教官被总教官叫去开会的机会好好休息下，多恢复点体力。这十多天也不知道啸天哪里开罪教官了，他已经快被教官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集合了，集合了！”人还没到，教官的声音就先到了。这次他的集合声与平常可是有点不一样了，仿佛带了点兴奋的语气。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不知道为什么，同学们听到这句话反而很想笑，教官没理会众人的反应，继续自己的话题，“经过上面的审批，枪支中午已经到达，下午大家就可以去熟悉枪支了，明天准备打靶！”
　　“耶~”人群顿时爆炸了开来，女同学倒是没什么反应，可这男同学的反应就大了，傻笑的傻笑，拥抱的拥抱。
　　枪，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男人对枪有着与生俱来的感情，枪是黑色的，不加任何色彩修饰，就像男人，有气壮山河的气势；枪是简约的，不加任何东西点缀，就像男人，有浑然天成的气魄。我想，男人之所以称为男人，就因为骨子里拥有着如枪一般刚强的部分。试问一下，哪个男生在孩提时是不梦想要一把玩具枪的？
　　男人的爱好极其简单，无外乎烟酒，枪支，汽车和女人。如果你是一个男人的话，如果你的人生没有和这五样东西中的半数挂钩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可以退出男人的行列了。
　　谢啸天是一个很man的man，他的百宝箱中，至今还藏着小时候玩过的一把气枪，那也是他至今为止唯一拥有的一把枪。一想到下午可以摸真枪了，他吃饭也是如同嚼蜡，家里也待不下去了，索性跑到章余的寝室骚扰他们。一个人呆那儿不痛快，还不如找一群人陪自己不痛快。
　　就这样，一群男生艰难的熬到了军训时间，迫不及待的在操场上排好了队伍，等着教官大人。
　　这时候的教官好像才刚吃完饭，嘴里叼着个牙签，慢慢腾腾的晃悠过来了，一点儿也没有军人的样子。
　　教官是越走越心惊，自己这一路上走过来好像收到了无数个杀人的眼光，本来还想和同学们哈拉一下，开个小玩笑。他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谁晓得的这帮小崽子们会不会突然爆发，让自己横尸操场呢。
　　“同学们，跟我上。”教官是充分发挥了解放军叔叔的身先士卒精神，不过这一群人的形象可不咋地，犹如鬼子进村般的杀向了校车。
　　“同学们，等会儿进训练中心的时候安静点啊，要体现出这些天军训以来军人的素质。”说完也不管众人的反应，自顾自的闭目养神了。
　　曹埭军事训练中心拥有乌有区唯一一个打靶场（对外开放），据说奥运冠军朱启南同学也曾在此训练过一段时间，仅凭这一点，就让这个军事训练中心名声大涨。今天，这个训练中心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有德中学高一段全体同学。
　　高一（8）班是最后一个过来熟悉枪支的班级，可同学们丝毫没有怨言，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其他班级的同学那讨论劲儿，（8）班的同学也跃跃欲试。
　　教官把同学们领到一个房间后，吩咐同学们安静点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八杆枪。看到了真枪同学们立刻就炸开锅了。
　　“嘘。嘘，安静点，”对于这帮学生的强烈反应，教官也是深有体会，“下面我来考考同学们，如果谁能准备说出这枪的名字，答对有奖哦。”这个时候教官还不忘卖卖关子。
　　可是同学们竟然出奇的没反逆教官的意思，一个个异想天开来，可这个答案就五花八门了，有点见识的同学还能说出这叫步枪，离谱的那就搞笑了，什么沙漠之鹰，什么机关枪全都出来了。
　　“I服了U了，”教官一副被打败的样子，“记牢了，这枪叫做81式自动步枪，具体原理什么的我也就不讲了，反正讲了你们这帮小崽子也记不住，我就讲讲动作要领，注意的细节好了，都给我竖起耳朵听牢了，”可是教官想想又停住了，反正自己讲了会听的依然会听，不会听的还是不会听，何不换个方法呢？“我决定了，同学们，刚才不是分了八个组吗，你们每组选出一个小组长出来，我对他们进行辅导，然后再由小组长对组员进行辅导，最后由我检验效果。”
　　“哦。”同学们这时候的心思都在枪上，哪管的了教官，不一会儿，八个小组长就被推选出来了，谢啸天赫然在其中。
　　经过半小时的培训，八个人也大致懂得了用这步枪射击的原理，说白了，射击要领总结起来也就那么几句话，动作要领可以归纳为：一稳、二紧、三实。
　　稳——两肘撑地要稳。
　　紧——腹部贴地要紧。
　　实——枪托抵肩要确实。
　　众所周之，这人都有好胜心，尤其是年轻人，此时的八个人各自都在为自己的队员认真的讲解着，都想自己的小组能够脱颖而出。
　　一旁的教官就得意了，没想到自己一个临时的主意竟然能够获得这么好的效果，早知道一开始军训的时候就采取这种方法了，要不然也不会弄的自己这么累了。
　　谢啸天从教官那里得到射击要领后，便一头栽进自己那个小组中去，想要让自己的小组能够出出风头。可惜他不是个耐心的人，才教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拉过章余来，随便弄了一下也算当教好一个徒弟了，仗着自己大哥的身份愣是逃了开来，让章余这个小弟给自己实行组长的义务去。自已一个人摸枪去了。
　　打枪总是令人兴奋，打枪可以满足男人的征服欲，破坏欲，不过千万别和打手枪混淆，打手枪满足的是兽欲。
　　*晚上，谢啸天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用手枕着脑袋，没有像往常那样做俯卧撑，他正在回忆下午摸枪的情形：下午啸天当了个撒手掌柜后就想一个人静静的看会儿心中梦寐以求的真枪。这把被教官叫做81式自动步枪的枪据说他的性能还要优于AK47，不过性能强不强啸天是无从得知了，他只感觉这枪入手有点沉，大概有个七八斤的样子。枪身很冰，只感觉要将人的血液冻住一般，可是啸天却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很静，脑子很清醒。
　　干躺在床上任思想天马行空，那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催眠，这不，没过多少时间啸天便发出了轻鼾声，显然，这几天的训练让他的身体与精神都有些疲倦。
　　睡梦中，啸天梦到自己得到了一把银色的手枪，很沉，威力很大，一时之间他是所向披靡，杀人如麻，可是，过不了多久，便出现了一个与他拿着同样手枪，看不清面孔的人，啸天刚想拔枪出去这拦路虎的时候，他的枪不见了，紧接着，那个人开枪了。
　　“砰！”啸天惊醒了，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好好的，不禁想到，杀人者恒被人杀。可是很快这样的想法便被今天要去打靶这件事的兴奋劲儿给取代了。
　　早上集合的时候，同学们个个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还没到达靶场的时候便听见了“砰砰砰”的枪声，大家的血液一下子便沸腾起来了。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打靶的时候教官还是给各小组编了号，一心想通过竞争这种方法来提高自己班的射击成绩。
　　由于谢啸天是组长，所以排到了他们组最后一名，看着一个个同学兴奋的出来，他是只能干着急，只能期盼刚进去的章余能够快点出来。
　　“老大，这感觉真爽，该你了啊。”章余出来的时候是满面春风，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和自己的老大交接。
　　谢啸天早就忍不住了，和章余拍了下手就进去了。
　　趴在地上，托着枪，情绪反而不在波动了。今天的枪和昨天的可不一样，今天这可是真枪实弹，谢啸天深吸一口气，摒弃心中的杂念。
　　“砰砰砰……”谢啸天是越大越兴奋，越打越快，打到后来竟然连瞄准都不瞄了，十发子弹瞬间被打完了，他是直呼过瘾。
　　“老大，你怎么流鼻血了啊？”当谢啸天出来的时候，章余善意的提醒道。打枪打出鼻血来，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当然，打靶的时候也出现了一些趣事，有些不认真听讲的家伙把枪上的档给换成了“2”档（大家都知道，“2”档是连发），那家伙刚发射就发现没子弹了，大呼教官说没给他10发子弹，教官一看这枪的档拨错了，立刻就火大，把他给痛骂了一顿。
　　没过多久，成绩出来了，教官盯着成绩单感觉还算满足。“同学们，下面我们来宣布成绩。”
　　这个时候，同学们异常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查询中考成绩那会儿。
　　“哪位同学的编号是E4？”
　　“教官，我是，我应该没犯什么错吧？”看来章余对这教官是怕的很啊，连答个话都是胆战心惊的。
　　“你没犯什么错，相反，你表现很好呢，同学们，这次射击，章余同学力压群雄，凭借10发子弹90分的高分，夺得我们班的射击冠军。”经过多日相处，教官也熟悉了大家的名字，不再模特男模特男的叫了。
　　这倒是大出谢啸天的意料之外，没想到这个平时得过且过，训练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八爪鱼竟然会这么厉害，不禁得重新审视一下他了。
　　“哇哈哈……我就知道我肯定能行的啊！”不过他这话一出，刚才的良好形象就被破坏光了。
　　接下来，教官还宣读了其他人的成绩，第二的是那个谢啸天第一天来军训的时候出来示范站军姿，名字叫做白温瑞的帅气男，第三倒是出人意料，竟然是大美女李雨嘉。谢啸天以72环的成绩和另外一个同学并列第五。当然，也有很多同学收获了一个鸭蛋，拿回家去孵小鸭好了。
　　****转眼间军训即将结束，依照惯例，结束前还得走一下方阵，再来个军衔高点的领导和同学们模式化的来几句“同学们好”——“首长好”；“同学们辛苦了”——“为人民服务”；再听一大堆领导啰嗦个几小时，这个军训也算圆满结束了。
　　可是让谢啸天最想不通的是自己竟然获得了优秀标兵的称号，这就让他纳闷了，你说白温瑞，李雨嘉他们表现好，获得标兵，那是有目共睹的，可自己这个一路被教官训到底的反馈例子怎么就获得了这个荣誉称号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终于，军训即将拉上帷幕，可是最感人的画面还没登场呢：这不，校门口一群学生围着教官，送礼物的送礼物，告别的告别，女同学们更是哭的唏哩哗啦的，男同学就算没哭，在这种氛围下也是眼睛通红，热泪盈眶，只是他们拼命的忍住，可是也有几个愣是没忍住。是啊，半个月来的朝夕相处，也许这次分别之后以后就再也不会相见了，人孰无情，谁又舍得呢？
　　谢啸天是一个不喜欢这种氛围的人，并不是他无情，只是他讨厌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他也想去送自己的教官，虽说自己大多时候是被训，但他是真心喜欢这个教官。啸天就这样呆呆的站在这个大家平时训练的地方，他想永远把这里记下来，今天过后，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就在也不会发生了。
　　“一个人呆这里干什么呢，机器男孩？”
　　啸天惊奇的转过头来，发现果然是教官，“教官，你不是要走了吗？”
　　“走之前就不能来看看啊？”教官依然是这么风趣幽默。
　　“教官，我……”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提你做标兵对吧？”看谢啸天点了点头，教官继续说道，“你很像我，我从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教官顿了顿，“在你们这个班里，我最看好你，你们也是我带的最后一个班，我马上就要退役了，所以还真有点舍不得呢！”越说教官也越发的伤感起来，“哎，和你说这些干什么呢，车马上要开了，你就不要送了。”说完就跑开了，谢啸天没看到的是教官跑开的时候顺便抹了一把眼睛，看来他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忍不住掉眼泪了。这当真是铁骨柔情。
　　教官跑开后，只剩下啸天一人在那儿呆站着，“最看好我，最看好我……”谢啸天喃喃自语道。
　　军训就在教官的一句“我最看好你”中结束了。


㊣第008章 - ～一妻不可侍二夫一徒可得二师～㊣

　　新学期终于正式开始了，谢啸天呆呆的站在学校的过道中，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哪些是新生，哪些是老生一眼就可以洞穿了。新生往往显得特别兴奋，而且经过军训，都是脸比身体黑；老生则宠辱不惊，一副非常淡然的样子。啸天渐渐喜欢上这个学校了，可是学校有一点让他非常不舒服，那就是新生又要搞一个什么欢迎仪式，说白还不是四百来号人傻呆呆的在那里听领导们讲连篇的废话读一遍。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第一天自然就没上什么课了，每个老师也体谅学生，第一节课无非是自我介绍，然后谈一下自已有关于这一门课的心得。可是语文老师就不一样了，第一节课竟然是写作文，不过有一点比较好，就是字数不定，题目为《我的理想》，说是三年后要拿出来再给大家品味一下，看看谁离自己的理想更近了，谁又忘却了自己理想。

　　一天的课上下来也就语文课让人恼火了点，放学后的谢啸天边走边在心中诅咒这个语文老师BT，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一个人。看来那人的身体素质很不错，愣是把谢啸天给撞飞了。
　　跌坐在地上的谢啸天连声道“对不起”，可是对方好像不领情，“哮天犬就是哮天犬，都说好狗不挡道了，看来你不是一只好狗啊。”来人正是二世祖夏金和他的小弟阿猫阿狗。
　　谢啸天心想，完了，这回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啊。“那个张老师，你怎么来了啊？”他是希望故技重施，能够救自己一命。
　　可是夏金虽然败家，但他不是傻子，“嘿嘿，上次让你耍了，这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阿猫阿狗，把他给我架走。”
　　170的瘦啸天力气哪比得上两个180+的壮汉，毫无悬念的被他们押到了学校自习楼后面的那块空地上。
　　话说这泥人还有火气呢，更何况一心想要活的嚣张的谢啸天，当下也不再害怕，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吧，你想怎么样。”
　　夏金还有点不适应起谢啸天的态度起来，但是一向无法无天的他哪容的了自己的尊严受到一个被自己欺负了三年的软柿子的挑战，当下是大为恼火，“给我打。”说着便和阿猫阿狗一起围殴起谢啸天来。
　　谢啸天虽然最近几个月加强了自身的锻炼，又在军训的时候跟教官学了几招，可是任谁也无法一口吃成一个大胖子，碍于身高力量的劣势，打了几拳夏金之后，就毫无招架之力，偶尔还能偷袭一下夏金。他是认准夏金了，就算自己伤了一千，最最起码也要让夏金伤到几百。
　　打得正起兴的夏金今天也觉得这个软柿子有点不对劲，平常一见到自己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今天竟然敢和自己动起手来了，看我不打死你啊。
　　渐渐的，啸天觉得自己的体力流失的越来越快，连偷袭夏金的力气都没了，只得蹲在角落里用双手死命的护住头部，身体蜷缩成一团，尽量保护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身体受到的伤害可以减小的最小值。可是渐渐的，啸天发现他错了，他感觉自己连保护身体的力气都快要流失掉了。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看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也不仅仅是只发生在古代的（这人是上厕所路过此地的）。
　　“嘿嘿，小子，想管闲事是吧，也不掂量掂量……”后面的话还没讲出口呢，他就不敢再讲下去了，因为他看到那人一身白衣，而且那系在腰上的黑带子上“唰唰唰”的横着三条金色的短杠，任傻子也可以明白这人是个高手啊，他不可不指望身旁这两个肌肉男可以胜过一个专业的竞技运动员，相反的，那男的挑他们三个还不是切菜一样简单。
　　当下便有了退却之心，踢了啸天一脚之后，色厉内荏的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改天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说完后，拉起阿猫阿狗逃也似的离开了。
　　那英雄来到啸天身旁想扶他一把，可是看到啸天的脸后，当下惊呼一声，“小天？”看来他们也是认识的。
　　“风哥！”谢啸天发现救自己的原来是住自己家隔壁的谢风。
　　讲起这个谢风可是大有来头，他从小便开始研习跆拳道，未满十八岁就到达了跆拳道三品的级别，个把月前刚因为过了十八岁的生日，腰带已经换成跆拳道三段的了，可是还有人说他已经脱离了黑带新手的级别，实力已经不下于黑带高手四段了。
　　有实力就有自信，一向把啸天看成弟弟的谢风看到自己的弟弟被人揍成这副模样，哪里还受得了，当下就想找那三人算账，还是啸天眼疾手快拉住了他，“风哥，不要去，这个仇以后让我自己报啊。”看来啸天一心是想要自己强起来，最起码得先强到能够保护自己的地步。
　　谢风看了看这个以前有什么事就躲自己身后去的弟弟，发现他已经长大了，欣慰的笑了笑，“走，到道馆去休息一下。”
　　因为是吃晚饭的时间，这个时候的跆拳道馆看起来有点空旷，这个时候的谢风看着有点沮丧的啸天打起了一个歪主意，“小天啊，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被人欺负吗？知道为什么被人欺负了也还不了手吗？”啸天呆呆的抬起头看着谢风，谢风根本不给啸天回答的机会，“因为你不够强，”这个答案虽然残酷了些，但是一语中的，被射中要害的谢啸天身体抖动了一下，随即便低下头去了，谢风看似很满意啸天的这个反应“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怕身材和你差不多的我吗？”谢啸天的兴趣渐渐被勾起来了，“因为我学习了跆拳道，要知道打架也是一门学问，光有一身力气是没用的，还得会技巧，怎么样，跟着我学跆拳道吧？”这个时候的谢风倒是有点向上门推销产品的推销员。
　　果然，单纯的啸天还是上当了，“学这个真的有用吗，风哥？”
　　“有用，怎么没用了啊，看着。”说完便朝一旁的沙袋踢过去了，这一脚出的相当快，啸天刚听完谢风的话，谢风的脚便已经印在沙袋上了。“砰”的一声，声音犹若惊雷，原本笔直的沙袋更是被踢的与地面平行了开来。
　　谢啸天看的是目瞪口呆，谢风也赶紧趁热打铁，“怎么样，这还只是我用了两成功力呢，”看来他也是个吹牛不打草稿之人，“拜我为师怎么样啊？”谢风终于露出了他的尾巴。
　　只可惜现在的啸天已经是陷入呆滞状态了，“恩，恩，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说完还有模有样的学习电视中的狗血剧情来了。
　　“我晕，跪就不要跪了，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这都成什么样子了，以后也不要师父师父的，还是叫我风哥，不要你要记得是我徒弟哦。”这不，还没怎么样呢，谢风便已经装起了师父的样子，他也心里正得意呢，得意自己终于也弄了个师父当当。
　　两人确定这个师徒关系后，谢风便询问起啸天与夏金的关系来。
　　这二人话还没开始聊几句，便被一个洪亮的声音给打断了，“小疯子，你搞什么鬼啊，还出不出去逛了啊？”说这话的主人跨进道馆里来了，啸天立马就给看待了，一百九十公分以上的身高，穿着一件短裤和紧身背心，身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不同与健美先生的肌肉，他的肌肉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给人一种瞬间爆发的感觉，他整个人给人的印象就像是一座小塔。
　　被唤作小疯子的谢风也不甘示弱，“干什么啊，大蠢牛，没事嚷嚷什么啊，没看到我这有客人吗。”
　　“小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拳击部的牛仁，这家伙刚拿了个省冠军，瞧他那得意劲儿。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一点儿素质也没。”这谢风损起人来还真是没完没了。
　　“大牛，隆重向你介绍这位，他——就是我的开山大弟子，谢啸天。”
　　“仁。。仁哥，你好。”说真的，啸天还真有点儿怕这个牛人呢。
　　“哦，你好，小天，”大牛想了想，突然发觉不对啊，“什么？不收徒弟了，不行，我也得收个啊，小天，你看我做你师父怎么样？”也许是怕啸天以为自己没实力，对着沙包练了起来，左勾拳，右钩拳，拳拳到位，可是也许是大牛的出手速度太快了，这沙包竟然停在那儿愣是没动。
　　啸天是看傻了，可是谢风倒是司空见惯了，还没等啸天反应过来他就不干了，“什么？明明是我做小天的师父的，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只大蠢牛了啊？”
　　“谁规定只准你做他师父啊。”
　　两人竟然就这样吵上了。
　　这回啸天倒不是因为他们的技艺高超呆住的，两个人竟然问也不问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就争多起这个师父的称号了。
　　吵够了，闹累了，二人总算是得出个结论来了，无聊的让旁边的啸天都快睡着了，“小天啊，经过我和大牛的一致决定，我们决定一起当你的师父，一三你跟我，二四你跟他，星期五我们放你假，双休日早上归我，下午归大牛。”
　　这么一分自己不就没休息的时间了吗，刚想提意见，“怎么，不同意？”被大牛这么一瞪，不同意的意见硬是生生的吞进肚子里去了。
　　“好的，明天正式开始。”还是谢风一锤定音，要是再这么争下去，几人的晚饭都可以当成夜宵了。
　　回家的路上，啸天一边得担心怎么向妈妈解释自己身上这一身伤，一边还在为得到这么两个师父头疼呢。


㊣第009章 - ～你没资格当老师～㊣

　　中国有句俗话叫做人一倒霉，喝凉水也塞牙缝。谢啸天这回是充分体验到了民间俗语的魅力，它形容的是如此贴切。
　　昨天一回到家，他本来是想偷偷摸摸的溜进自己的房间的，可是这心虚之人往往都是胆战心惊的，啸天终究还是没逃出妈妈的法眼，一眼就被洞穿了。这被捉住后愣是被审了一晚上，说是自己走路的时候跌伤的，可谢妈妈就是不相信。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硬要知道答案，一个硬是不说，一直到了十一二点，困的受不了了才各自休战，睡觉去了。
　　这倒霉之事还不是只有昨天会发生呢，啸天依旧秉承着霉神精神，誓将霉运进行到底。


这话得从今天的语文课讲起，昨天第一节语文课的时候，这个语文老师叫同学们写了一篇《我的理想》，这不，第二课就来检验成果来。

　　“同学们，昨天的作文大家都写的不错，大部分同学的态度还是极其认真的，可是也有少部分同学不把这个当回事情，下面我来点评下。”宋老师讲到。这语文老师全名叫做宋文武，长的非常古板老相，据一些八卦的同学打听，这老师的实际年龄才二十七八，可是谢啸天怎么看他都觉得这个老师应该是个奔四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雨嘉同学写的非常不错，《我的理想——谁说女不如男》，大家有空的话可以到我这里来翻阅一下，学习学习。”宋老师顿了顿，脸色立即从刚才的和颜悦色变成严厉，“谢啸天同学就需要端正下个人态度了，这文章写的是一塌糊涂，而且……”讲到这儿竟有些讲不下去了，脸色看来是气成通红的。
　　“下面我读几段谢同学的大作，让大家也好‘学习学习’，”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不忘讽刺一下，“《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做一个嚣张男，我想，如果嚣张是一种罪的话，我已经犯下滔天大罪了；如果嚣张是一种错的话，我已经一错再错了；如果嚣张是一种刑罚的话，我早已受千刀万剐……”
　　读到这里，宋老师已经读不下去了，因为下面的学生笑的已经不行了，男生们更是起哄，谢啸天也不客气，站了起来，双手做抱拳状，“谢谢捧场，谢谢捧场。”这一动作更是让男生们疯狂的叫嚣。
　　可是这个动作在宋老师的眼中就不一样了，这是一种挑衅，对课堂，对教师的一种挑衅，“文章狗屁不通，态度更是恶劣，子不教父之过，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出你这么个东西的。”大凡语文老师思想都比较偏激，有向愤青发展的潜力，这宋老师怒气之下，竟也口不择言起来。
　　啸天是比较懦弱，不过不过懦弱不代表没脾气，而且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在啸天懦弱的时候，只要有人辱及他父母，他都会拼命，更何况现在决定嚣张后。一听到这语文老师骂自己的父母，更是气的不得了，本来他就看这个语文老师不爽了，好端端的一个二十七八的青年，长的老相不说，还偏偏理一个四十来岁男人的发型，当真是人神共愤了。
　　当下，啸天竟然怒极反笑，站起来和老师对峙，“宋老师，我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讲：第一，做一个嚣张男的确是我的理想，请你不要侮辱他人的理想，从这一点看出，你不配为人师表。”做在啸天旁边的章余使劲拽了拽啸天的衣角，言下之意是劝他不要太冲动，可是啸天是不为所动，“别拉我，章余。第二，写这篇文章，我是用我最端正的态度去写的，我是秉着为我的一生负责写的，你不分青红皂白，你又是什么态度，从这一点看出，你不是一个好老师；第三，我父母绝对是用理性的教育方法，我母亲善解人意，温柔娴淑，绝对是一个好母亲，你又是什么东西，敢侮辱我的母亲，从这一点看出，你不配做一个儿子。”
　　啸天讲了这么多，不觉的有点累了，休息了一下，“综合我说的三点，你不配当一个老师，你不配当一个儿子，你还有什么颜面站在这个神圣的讲台上！”
　　刚开始的时候同学们还觉得谢啸天写的作文是有点耍老师的意思，但是听到老师这种侮辱性的语言和啸天头头是道的分析后，也不觉的为啸天不平，再加上大家都是学生，同在一个阵营，更是偏向了啸天。
　　“好，讲的好，老大！”章余率先鼓起掌来，一些好事的同学也附和起来，渐渐的，全班的同学都鼓起掌来，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是啊，读书这么多年，谁没被老师压迫过呢，况且这次还是老师不对在先，同学们更是觉得解气。
　　“你。。你们。。。。”宋老师是气的讲不出话来了，想想自己执教过的这几年，有哪个学生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今天竟然是一个班合起来气自己，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便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向了谢啸天，“你给我滚出去……”他怒吼着。
　　“对不起，我没错，是你，你没资格站在这个教室里，你更没资格做一个老师，”谢啸天不痛不痒的说道，“所以，不好意思，滚出去的人应该是你，宋。老。师。”最后一个几个字更是一字一顿的讲出来，气的宋老师肺都快要炸了。
　　“好，你们等着，我倒要看看你们班主任怎么向我交代。”说完便摔门而出，惹的同学们一阵嘲笑。
　　宋老师逃走后，果然还是章余第一个过来拍马屁，“老大，你真棒，我爱死你了。”说完竟然还摆出一副花痴的样子，令人毛骨悚然。
　　气走宋老师，啸天没有丝毫兴奋之情，他只是将心中的想法如数的说出来。气走宋老师事小，惹来班主任事大，要是班主任将这件事情往自己妈妈那里一说，那完了啊，善解人意的妈妈也要变母老虎啊。
　　章余看啸天没什么反应，知道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烦啸天了，和前后桌的同学们兴奋的讨论起来。
　　讨论了几分钟过后，同学们也渐渐觉得没意思了，当下也不再言语，休息的休息，看书的看书去了，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了，并且安静的让人害怕。
　　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是平静的可怕的，平静过后便是狂风暴雨。
　　“吱——”这一声开门声显得特别的刺耳，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吸引了所有同学的目光，只见班主任余老师缓缓的跨进教室，“谢啸天，你出来一下。”
　　看来，该来的始终会来，啸天默默的想到，叹了口气，起身跟着余老师出去了。


㊣第010章 - ～妥协～㊣

　　话说这班主任余老师传谢啸天，啸天这刚起身，几个正义感颇强的男同学就不乐意了，“余老师，不是谢啸天的错，是那个语文老师自己不对在先，我们几个可以作证。”有个一个同学在前面做领头羊，其他同学也大胆的附和着，“是啊，是啊。”
　　可余老师毕竟是老油条，双手一扬，“同学们静静，同学们静静，”好不容易压制住了同学们的暴动，余老师才开口到，“同学们，老师这次又说要处罚谢啸天吗？没有啊，老师只是找谢同学谈谈心，同学们尽管放心好了。”说完还用眼神向啸天示意了下。
　　啸天也知道，刚开学的时候不宜和老师们闹的太僵，当即也开口道，“谢谢大家帮助我，不过谁对谁错，公道自在人心，大家先自习吧，我去去就回。”既然当事人也如此说了，同学们也不好意思再干其他事情，随即便安静下来了。
　　啸天跟在余老师后面，想看看这老狐狸打什么主意，他已经做好准备了，随时接受暴风雨的洗礼，但是，他是铁了心不认错的。
　　可是这个老余头（由于余老师上了年纪，和他同辈的老师都亲切的管他叫老余头，学生们听到了，也在私底下这么叫叫）倒是跟个没事儿的人似的，到处闲逛起来，而且没有停下的意思，谢啸天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也只好跟个跟屁虫似的吊在后面。
　　老余头终于在文学馆前停住了，细细品味起文学馆里那些发黄的老照片，好像根本没谢啸天这回事似的。
　　这年轻人到底还是年轻人，啸天首先沉不住气了，“余老师，您找我什么事啊？要是宋老师那件事的话，我是不会认错的。”他现在反正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哦~是吗？那件事我也听宋老师讲了一下，不过我也不会听他一面之词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把那件事再述说一遍啊？”
　　当下，啸天将刚才发生的那件事娓娓道来，讲到老宋骂人的那段，更是咬牙切齿。
　　“通过你们双方面的了解，这件事我多多少少也有点了解了，想不想听听我的意见啊？”老余头饶有兴趣的盯着谢啸天，见啸天点了点头便继续，“我觉得这件事你该道歉。”
　　果然都是一丘之貉，“要我道歉？对不起，不可能。”啸天心意已决。
　　“年轻人，不要这么快就回答我，让我先给你分析一下这件事的利害关系：这个宋老师我也是有所耳闻的，他的脾气是有点臭的，这个在所难免吗，谁都知道，搞文学的，谁没点脾气呢，你说，对吧？”
　　这点倒是说的不错，啸天无可厚非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获得这么多同学的支持吗？”这个老余头果然是喜欢提问，“因为他们和你站在同一个立场，我们先暂时把他称为学生立场好了；但是你也得想想，老师也是有老师立场的啊。哦~高一（8）班的同学第二天就气跑了一个老师，你想想看，其他老师会怎么想，他们肯定是站在宋老师这边的，就算他是错的，那到时候谁还敢进（8）班啊？（8）班的同学脾气这么大，哪个老师伺候的来啊，你说对吧？”
　　这个事情被老余头这么一分析，啸天也有点怀疑起自己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了。
　　老余头这时候更是趁热打铁，“你想想看，老师要是带着情绪上课了，受害的可是全班同学，为了你一个人的利益，牺牲全班同学的将来，值得吗？”这老余头的瞎掰能力果然了得，“年轻人，你要学会一点，有时候对的不一定就是对的，该忍的时候还是得忍，何不退一步海阔天空呢，你说对吧？”这话乍听之下虽然自相矛盾，可是啸天却明白了。
　　既然老余头把事情分析的这么明白了，还给了个台阶让自己下，再坚持下去就不免有点不识抬举了，可这年轻人毕竟还是要面子的，“余老师，这次我可是看你的面子啊。”
　　此时的宋老师正悠闲的坐在办公室里等着那学生的道歉，这学生斗不过老师就好比民斗不过官。这不，刚喝了口茶就看见余老师带着他那“得意门生”进来了。
　　“宋老师啊，我的学生给您添麻烦了，还请你海涵。”
　　宋老师也不敢表现的太嚣张，毕竟老余头这辈分明摆着的东西，当下虚伪起来，“哪里，哪里，这事其实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啊。”
　　“小天啊，快过来给宋老师认个错，道个歉。”说着便拉过站那边不大情愿的谢啸天来。
　　“对不起啊，宋老师。”啸天无所谓的说道。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骂人还有道理了是不？不过幸亏我大人有大量，明天给我再交一份作文上来。”
　　宋老师这话一出，啸天是抽他的心都有了，已经道歉了，这家伙还蹬鼻子上脸了。当下谢啸天是连连深呼吸，深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当行为。
　　还是老余头见机行事，看着这快要着火的TNT，赶紧将他推出办公室，“快去上课吧，我和宋老师聊会儿。”
　　被推出门的啸天只听得清那中年男似的的宋老师说了句“现在怎么会有这样子的学生呢？”这句话就要导火线一样，将啸天的怒气引爆了，现在怎么会有这样子的老师呢，当下就想冲回去狠狠的教训一下那家伙，怎奈已经对余老师夸下海口，无可奈何啊，只得狠狠的一脚踹在路旁的垃圾桶上以表心中的愤懑，也幸亏现在是上课时间，没什么人看到。
　　被愤怒充斥头脑的啸天就这么过了一天，不过也幸亏他还记得今天是星期二，该向拳击老师牛仁取经去了。


㊣第011章 - ～牛仁之所以为牛人～㊣

　　这里就有必要说一下有德中学的体制了：有德中学是一个文武兼备的学校，不但开设普通班，也开设体育班，而体育班的学生平常也都是和普通班同学一起上课学习的，只是有时候请假的次数多了一点而已。最近几年有德中学更是了不得，出了几个难得一遇的奇才，在全国范围内打响了自己的名声，这就更使的校领导重武轻文。再加上部分体育生不好学习，到处惹是生非，不是打架就是泡妞，搞的学校乌烟瘴气，校风是一落千丈。也正因为如此，有德中学的教育水平每况日下。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谢啸天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跟牛仁这个牛人学到真本领。
　　左拐右拐，历经千番磨难，终于是让谢啸天在体育楼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拳击部，没想到拳击部虽然出了个省冠军，门面还是这么差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谢啸天终于还是推开了拳击部的大门。
　　一推开门，里面真是另一番世界，场所虽破，但器材却是一应俱全，里面的人也在各自练着自己的项目，没人注意到啸天这个外人。
　　啸天看的是热血澎湃，真想马上投入到他们中来，可还是先找到牛仁最要紧。
　　环顾一圈，依依不舍的从各个训练员身上移开目光，啸天终于在中间的擂台上找到了牛仁，此时的他正在和另外一名选手打练习赛，不过这二人的态度是截然相反。牛仁只戴了副手套，连护具都没穿，而另外一个身高体型和牛仁差不多的选手却是全副武装，从头到脚，一个也没少；牛仁是练习的时候是犹如闲庭信步，轻松自在，而那人却是气喘如牛，脚步沉重。
　　这样的练习赛还真是无聊的紧，逼得场上的牛仁直打哈欠。也许是看到谢啸天了，牛仁的精神为之一振，扔掉拳套，连呼“不打了，不打了。”
　　“徒弟，你来啦，”说着还扔给啸天一副拳套，“来，戴上试试。”
　　“可是我不会啊。”
　　“让你戴上就戴上，怎么做个男人也婆婆妈妈的啊。”牛仁是最讨厌不干脆的人了。
　　“哦。”
　　“来，朝这儿打。”牛仁示意了下自己手上的护具。
　　“没吃饭啊，重点！”啸天刚打出一记化骨绵拳，就惹来牛仁一阵大骂。
　　这回啸天也是豁出去了，朝着牛仁手上的护具就用足身上的劲儿使劲的打出去，打一拳喊一句混蛋宋文武，打一拳喊一句，竟是越大越舒服，打着打着竟然渐渐的忘我了。
　　“呼~”直到牛仁的拳发出破空的声音到了啸天面前他才清醒过来。
　　“小子，让我点评下你：步伐不错，灵活性也不赖，”听着师父给自己的点评，啸天是越来越得意了，“不过。。。”有了这个不过之后，基本上前面的话都是没用的，“力量太弱，耐力太差，速度太慢。”啸天是越听越焉了。
　　“跟我来！”
　　啸天这就纳闷了，今儿个的人都怎么了啦？怎么都喜欢叫上别人后，自己自顾自的走路，前有老余头，后有牛仁。
　　“到了。”
　　这不是外操场吗，怎么给领导外操场来了，啸天这就更纳闷了，“牛哥~这是？”
　　“认为自己跑步怎么样啊？小天。”
　　“还行吧，凑合。”说起跑步啸天可就有自信了，怎么说他都从暑假练到现在了，不过这嘴上还是得谦虚的。
　　“跑跑看吧，我给你计时，两圈，用你最快的速度。”牛仁提议道。（有德中学的操场一圈是400米）
　　“师父有令，哪敢不从。”
　　“预备~跑。”
　　刚喊完口令，啸天是箭一般的跑出去了，两圈瞬间就终结了。
　　“哈呼，哈呼。牛哥，怎么样”800下来，啸天已经有点不行了。
　　“2’12（无耻的用下自己的800米成绩），还行，休息一分钟，再跑一个。”
　　“师父，你确定那个不是为了耍我？”这种折磨人的方法，啸天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耍了。
　　“叫你跑就给我跑，滚~”牛仁吼道，这一吼效果颇好，啸天立马就飙出去了。
　　“师父，怎么。。样啊？我。。。快不行了！”连续两个用尽全力的800米已经让啸天的腿酸的有种抬不起来的感觉了，他就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狗一样的大声喘着气。
　　“2’28，勉强及格，起来，休息一分钟后，再跑一个！”牛仁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板着张脸还真有点可怕呢。
　　没办法，在牛仁的武力逼迫下，啸天只得拖着沉重的双腿再上跑道。不过这回少了前两回的飞奔，更多的的是拖着跑，看来这个快不行了也不是他为了偷懒而说的谎。
　　这次跑到终点后，啸天没再说话，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嘴里已经没有口水，剩下的全是痰，粘的嘴巴异常难受，而且氧气也仿佛不够用般的，胸腔更是涨的难受。他就这样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死命的吸着气，生怕下一秒就会变成真空。
　　“3’30，不行啊，小伙子，这个成绩可没法拿出去见人哦，再休息一分钟，再跑。”这个时候牛仁还有心思开啸天的玩笑。
　　昨天的挨揍，昨晚母亲的唠叨，今天的委曲求全，下午的被要求跑步，让现在的啸天思想变的有点偏激了，“你们。。你们个个都在玩我，妈的，我不玩了。”他只觉得全世界都和他过不去，全是都在为难他，说着竟然留下了眼泪，显然这两天受的委屈让啸天幼小的心灵已经承受不下了，他艰难的撑起自己已经没力气的身体，用手使劲的捶打着发抖的双脚，就这样拖着疲软的身躯的一步一步的前行，仿佛身陷沼泽般。背影在残阳的照耀下拉的老长，显得是那么的萧条。
　　牛仁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才16岁的少年会有如此沧桑的表现，当下也收起玩笑之心，“你不是想跟我学拳击吗，还没做到怎么就逃了啊？我没耍你，想跟我学的话，首先得这样跑8个800米，每个成绩都得在2’30以内，”看着啸天依旧没有回头的意思，牛仁可是急了，就这样把谢风的小弟给弄跑的话，那家伙还不和自己拼命啊，“给我回来谢啸天，不信的话我跑给你看。”这回也不给谢啸天反应的机会，直接给扛了回来，放在草地上，讲秒表交给他，自己便冲上跑道了。
　　这牛仁一冲上跑道便使劲全力，生怕把这位徒弟给弄跑了。这一冲便让谢啸天傻了眼，这到底是人还是牛啊，两圈一瞬间就跑完了，而且他还在跑，而且他的速度竟然隐隐间还在加快，没过几分钟，牛仁就跑完六圈了。
　　“看看时间，用了多少。”用这样的速度跑完六圈竟然只是有点喘气，啸天的反应是继续痴呆。
　　听到牛仁的询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哦。哦。”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要看下时间，“总用时是。是。。是6’30！”看到数据后，啸天更是傻住了，怪不得风哥说他能得省冠军，就这么个怪兽得全国冠军也不奇怪啊。
　　“嘿嘿，今天跑的还不错，我没骗你吧，像刚才那样的800米，我随随便便就能跑15个出来！”看到啸天惊叹的表情动作，这牛仁也当仁不让的把自己的最好成绩当成随便成绩。
　　看啸天相信了，牛仁也就继续自己刚才的训练计划，“这回相信我了吧，等你练到8个都能跑及格的时候再来找我学拳击。”说完，留下一脸呆滞的啸天，自顾自的回去练拳了。
　　天那，这是什么世道啊，这样的及格线我真的能达到吗？啸天不禁为自己的将来捏了把冷汗，也不禁为牛仁的实力咂舌。


㊣第012章 - ～大快人心～㊣

　　大凡男人心烦时都喜欢将这种郁闷之情转移到其他事物上去，这个时候喝酒和抽烟便是男人的最佳选择。只可惜心烦的啸天这两件事他都不能做，抽烟他是还没学会，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感觉；偏偏喝酒他会，可他又不能做，平白无故喝酒的话肯定会招惹母亲的怀疑。
　　“该死的中年人。”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多少回对语文老师的诅咒了。
　　白天的时候谢啸天答应过老余头，给宋老师道歉，可这中年人偏不领情，要他再重写一份作文，这口气他是断然咽不下去的。他正在苦思冥想怎么做才能实现对老余头的承诺同时又不丢自己的面子，耍一下那中年人。
　　只可惜办法不是那么好想的，他正为此而心烦。
　　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有压力就有动力，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办法更是会有的。
　　想到法子的啸天提笔就写，洋洋洒洒，一会儿就写下了两三千字，可内容就让人想不通了：竟是对宋老师写的一份检讨书，实在让人想不通。
　　这绝非谢啸天所为，他肯定还有后着，只见他拿了一章方格纸，上书“我的理想，我原以为自己的理想是变嚣张，但是我错了，宋老师，对不起。今夜我终于发现我的理想竟然是将来称为一名光荣的流氓，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因此，我要刻骨努力从您那里学到文化。”
　　“嘿嘿，完成，这回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看来啸天是死性不改，誓将校长进行到底。
　　****第二天啸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放学后就将这夹杂着自己理想的检讨书交到了中年人老师手上，瞧他那得意样，真想照着他的脸来两个大嘴巴子。但是想法终究还是想法，不能贯彻于实际之中。不过想想他待会儿看到那一纸理想的脸色，啸天就不由的一阵得意。
　　“老大，出去逛逛吧？”章余提议到。


“不了，我还有点事。”也对，今天是星期三，该轮到上第一节跆拳道了。

　　“那我先出去了，拜了，老大。”看人家有事，章余也不好强求。
　　“拜。”告别章余后，啸天就往跆拳道馆走去了。
　　找这个跆拳道馆就不必像找拳击馆那么费劲了，道馆就非常显眼的坐落在体育楼一楼，一路过便可看到硕大的牌子，听到里面“嘿！呀！”的喊声。这也是这个校园里最受学生欢迎的体育课之一了。
　　想想待会儿就可以学习跆拳道了，啸天是一阵兴奋；转而想想要是学习跆拳道像学习拳击那样的艰辛，就不由焉了下去。
　　学习跆拳道是一件好事，好事基本都得多磨。
　　啸天走着走着，就被人给截住了，不是别人，正是夏金三人组。
　　谢啸天招你，惹你了吗，夏金？为什么专找他的麻烦？答案是否定的，可人家夏金做为一个典型的二世祖，骄傲自大，骄横跋扈，就是看不惯一向懦弱，任自己欺负的可怜虫强硬起来，也许是可怜的自卑心在作祟。
　　夏金一脸痞相的站在啸天的必经之路上，“嘿嘿，哮天犬，我说过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啸天就纳闷了，这夏金怎么就盯上自己了呢，该不会是自己前世做男人，他做女人，自己辜负了他吧，想想心里就一阵恶寒。
　　夏金看着谢啸天竟然不把自己当回事，反而若有所思的样子就不由火大，发誓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结束自己恶心思想的啸天看了看夏金他们的身后，鞠个90度的大躬，“邱老师好！”
　　“邱老师？你是说政教处那沙皮狗对了？就算来了我也不给他面子，照样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夏金可不会再上谢啸天这老套接口的当了。
　　邱老师是有德中学的政教处主任，人品还不错，但错在这个人太严厉，有错必罚，搞的同学们都非常怕他。再者，他脸上两腮的肉不知道怎么回事，下垂的比较厉害，有点沙皮狗的风范，因此，被同学们亲切的称为沙皮狗。
　　今天，沙皮……哦，不，是我们的邱老师，心情非常不爽，为什么呢？主要还是关于这个学风问题，他多次向校长建议整治不良学风，希望学校不要本末倒置，将重点重新从“武”这一块落实到“文”上面去，只可惜校长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人，看到发展“武”所收到的效益，直接将他的意见无视掉。
　　搞的邱老师气不打一处来，好想发泄发泄。
　　走着走着，听到有人向自己问好，虽然生气，但这个老师的风度还是必不可少的，刚想回个招呼，或者点下头示意下，就听到有个人管自己叫沙皮狗，这还了得，自己平时可是最记恨这个。不行，得好好管教管教这些学生，来个杀鸡儆猴。
　　“哦，是吗？这位同学好像对我意见很大啊？”发出来的声音几乎都可以让人体验到杀气。
　　夏金的第一反应是死定了，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他尽量让自己相信这不是真的，艰难的转过头来，可是结果还是让人失望了。站在那儿冷笑的不是邱主任是谁啊。
　　“哼，这位同学好像对我的意见很打啊，你们几个都跟我走一趟政教处吧。”声音都可以让人感觉出浓烈的杀气了。
　　政教处是一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地方，没几个同学能够泰然的来去自如，不过也幸亏今天啸天没犯事，前前后后把挨揍的事情和今天路上被堵的事情讲明道白了也就被放生了。
　　“拜拜~”做人得有礼貌，所以啸天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和夏金他们道个别，直气的夏金咬牙切齿，怎奈人在政教处，不得不低头。
　　谢啸天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走起路来也不禁翩翩起舞。刚才怕学不好跆拳道的想法早就抛到脑后了，只怕他现在认为跆拳道是世界上最可爱的运动了。
　　拳击手套是拳击手的象征，那么相应的，跆拳道服和腰带便是跆拳道运动员的象征。学习跆拳道的第一条件是服装问题，没有一身道服，那训练起来可不像样。
　　“来了啊，小天。”百无聊赖的谢风自啸天一进门便注意到了，急忙打了个招呼。
　　“恩，是啊，风哥。”
　　“来来来，坐下说话，”说着便搂着啸天的脖子到一个角落里聊天去了，“听说昨天大牛把你弄哭了？你不要怪他啊，他这个人就这样，胸大无脑，口无遮拦。”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倒是传的飞快，昨天刚哭过，今天就已经被传出来了，谢啸天不禁汗颜，“不会的，风哥，我知道牛哥也是为我好啊。”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今天鉴于你没有道服，所以我们就不练了，先讲讲这个跆拳道的一些小规矩，然后再测试下你的素质。”
　　谢风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跆拳道是由朝鲜半岛传来的，是一项非常注重竞技性的体育运动，他的规矩非常繁琐，这个你以后边练边学好了。下面你记下口号：礼义廉耻忍耐克己百折不屈百战不殆。这十六字真言就是跆拳道所包含的体育精神。现在记不住也没关系，以后喊多了就记住了。下面我们做下简单的测试。”
　　测试非常简单，无外乎击打，劈叉等等测试人的基本属性的项目，这些项目对于平常人也许有点难度，但对于从小练舞的啸天就简单多了。
　　谢风拿着刚才测试得出的成绩，非常满意，“很好，小天，你的柔韧性和平衡性非常不错，这两点直接影响到你将来在跆拳道上造诣。可是力量有些不足，要知道再标准再好看的姿势，踢出来软绵绵的话也是不中用的。”谢啸天的力量还真是先天性不足，已经不只一个人这么说了，看来未来的路上他必须克服这先天性缺失的这百分之二。
　　“今天你先回家吧，晚上的时候我送一套道服到你家去。”
　　“那我先走了，风哥，再见。”挥挥手就走出道馆回家去了。


㊣第013章 - ～输球不输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眨眼的功夫，两个月已经悄然离去。这两个月里，谢啸天的生活平淡无奇，除了刚开始那几天夏金三人被处分时，兴奋了一下。
　　话说那日夏金被邱主任捉进政教处后，谢啸天详细的将自己被打一事叙述清楚，并且在一些小细节上灵活的运用语言技巧，尽量将事态说的更严重一些，可怜夏金三人有心反驳，但人家啸天句句属实，只得无奈点头承认。夏金本还希望以自己老爸学校赞助商的的身份逃过这一劫，不想邱主任是个死脑筋，说的好听点就是法不容情，大公无私；难听点便是不通世故圆滑之道。再加上邱主任有心整顿校风，他三人更是在劫难逃。
　　结果第二天他们四人便上了红榜，夏金因为故意殴打学生，恶意辱骂师长被处以留校察看处分，阿猫阿狗则以从犯的身份被记下大过。
　　不过令谢啸天感到奇怪的是一向睚眦必报的夏金竟然在这两个月里不去找他的麻烦，难道是处分受到了效果？不过这也让谢啸天图了个轻松自在，这两个月里来，上课的时候他便随便听听，当然，一到语文课时，他就睡觉，省的看到那中年人心烦，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语文老师老宋也对这个学生没办法，便由他去了。放学后要么去练跆拳道，要么去练跑步，两个月下来，啸天也终于可以跑出五个及格的800米成绩了，不过离八个还是有许多困难需要克服。
　　这个十一月下旬，有德中学便要召开第二十九届运动会了，而召开运动会之前，学校都是举行三球联赛，事先给学生制造点氛围出来。
　　而今天，便是高一（8）班首战的日子。（8）班篮球队成立于一个月前，当时选拔队员的时候，谢啸天是非常希望能够蒙混过关的，到时候也穿上篮球服威风一下，怎奈理论知识不错，技术就粗糙了，更多的时候是在踢球，所以只有被无情淘汰的份了。
　　出人意料的是，继上次射击出风头后的章余这次竟也被选进篮球队了，而且实力相当强悍，堪称（8）班一号得分手。此外，还有帅男白温瑞，肌肉男王隆灿，射手丁震华，后卫郑小七等等人（希望那等等人不会像和光中学呆瓜三人组那样痛扁我）。
　　班级有比赛，自然是全班出动，只见篮球场上早已围满了观众，男生为了看美女，女生为了看帅哥，人是越聚越多。
　　谢啸天在一帮女生的簇拥下，早已占好了加油的场地，只见他头系加油二字的头戴，手拿扩音喇叭，一副拉拉队队长的派头。
　　终于，左等右等，等来了比赛的开始。
　　闲来无事的啸天这个时候突发奇想，竟然拿起了喇叭，“各位观众，大家好！这里是高一（8）班谢啸天为您带来的03年有德中学篮球争霸赛小组赛高一（5）班与高一（8）班的精彩对决。”
　　没想到啸天这一招倒是吸引住了所有观众的目光，猪哥不再关注美女，如花不在盯着帅哥，所有人都在心里纳闷，什么时候学校还出了比赛解说员这么一说？
　　所有人当中也大概只有章余略微明白老大的用意，不过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啸天没理会众人的目光，一心做起自己解说员的职责来，“现在跳球的是我班肌肉猛男王隆灿和对方4号球员，依我估计，对方绝对不是我们班身穿肌肉铠甲的王同学的对手。”
　　讲到这里，场下观众是一阵欢笑，而场上的王隆灿同学则是尽量的想将头往下埋，最好是找个洞钻进去，他不禁心想，长肌肉难道也是我的错吗？
　　谢啸天这个无良同学不顾同班同学害羞的表情，越说越起劲，“果然，王隆灿的肌肉不是白长的，球被他稳稳的挑给了我们班拥有速度之星之称的郑小七同学手里，小七同学稳稳的控球，带球过了半场，糟了，对方7号竟想盗球，呼……还好小七同学基本功扎实，让7号无功而返，来了，来了，小七同学的招牌式突破，向右一个加速，7号竟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甩开了，果然是我们的小七同学，射了，射了，（这话有够淫荡的）小七一个中距离跳投，球稳稳入框，小七率先夺得两分。姑娘们，喊起来。”
　　也许是谢啸天这不专业兼搞笑的解说把同学们的热情给调动起来了，女生们竟然都抛开了矜持了，“小七，小七，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木。”
　　“对方的球员果然了得，七号一个吊球，对方4号球员得球，什么？隆灿的肌肉竟然术给了对方4号，果然一山更有一山高，一肉更有一肉强。”
　　“小七同学稳住了大家的情绪，等等，小七运球的速度开始加快，要突破了！左脚微动，运球的速度瞬间加快，左边？不，胯下换手，球交到了右手，‘啪啪’两声击地，好一个假动作，对方7号由于判断失误，人已经倾向了左边，想要赶回来？对不起，已经迟了，小七抬手就射，不好，对方10号补防，难道小七要被盖了吗？真不愧是小七和隆灿，隆灿乘10号补防的空迅速切入，小七传球，好的，隆灿轻松上篮得分，果然配合默契。”
　　“双方你来我往，果然好不精彩，终于，章余拿到球了啊，小弟加油！”啸天给自己的小弟加了加油，“章余一个交叉步运球，瞬间提速，向左突破了过去，哎呀！只可惜没有摆脱防守队员，咦？不对，只见隆灿已经在章余突破的路线上等着对方的防守队员了，‘砰’，”啸天夸张的发出一个象声词，“兄弟，这下撞的不轻吧？想想也是，撞在一堵墙上谁会不痛呢。”啸天夸张的解说又是惹来一阵欢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跳梁小丑的观众们发现自己渐渐的喜欢上这个行为乖张的家伙了，听着他的解说，看着比赛，别说，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有了隆灿这堵墙后，章余果然拉开了防守队员，向内线杀进去了，只可惜内线肌肉墙过于强硬，章余一个跳步，竟然深蹲了下去，只可惜没有骗得对方中锋的起跳，可是章余毕竟是章余，强行射篮，不好，虽然动作颇似青蛙，但弹跳的高度不足，要被盖了？哎，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啸天做惋惜状，“什么？不是射篮，只见章余一个背传，传给了正好甩开防守队员的白温瑞，这个传球还是有那么点基德的神韵啊。白温瑞接球就投，好一个骑马射箭，球~~~~进了。可是，白马王子你的马呢？”
　　听到这么个解说，章余是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为什么自己好好的一个助攻被说的这么猥琐，而别人一个简单的投篮就被说的好像王子登场呢？想着就要找自己的老大理论。幸亏刚才被夸的白温瑞眼快，一把拉住章余，重新投入到比赛中去了。
　　整个上半场虽然（8）班同学表现出色，但是对手也不是泛泛之辈，硬是紧紧咬着比分，直到哨声响起的那一刻，（8）班同学也才仅仅以30：27的微弱优势领先3分。
　　半场休息的时候，谢啸天的耳根就没有清净过，一直被章余粘着唠叨，唠叨他怎么怎么不讲义气，不把自己的形象说的高大点，烦的谢啸天是一脚把他踹开，他才有所收敛。
　　紧接着下半场火速进行，由于上半场的激烈对决，先发部队的体力有点不支，所以只好休息片刻，除了体力如牛的王隆灿外，竟然造成了四上四下的局面。
　　这个时候观众是一阵骚动，四上四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湘北篮球队？
　　只可惜顺序搞反了，替补球员没有给观众带来任何惊喜，他们的表现只能用惨不忍睹四字来形容，除了王隆灿这个位置和对手平分秋色外，其他人全是被压着打，仅仅过了10分钟，就被对手打出了一个15：4的高潮，一举将比分改写为34：42。
　　再这样打下去的话，非得惨败不可，这个时候主力球员也坐不住了，也不管休息好没休息好，先给他来个真正能够力挽狂澜的四上四下再说。
　　替补球员虽然表现不好，但主力球员上场的时候依然对他们讲了一些例如“干的不错”的话，毕竟这些球赛只是玩玩，输赢大家也不必那么较真。
　　重新上场后的主力们是斗志满满，他们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够反败为胜的。
　　依旧是小七控球，依旧是那么行云流水，也许是感觉到了压力，对方球员竟然没有领先者的轻松，反而加强了防守强度，这让以速度见长的小七非常难受，无论他走到那条路线上，旁边的球员都有只要你突破，我就过来协防的倾向，无奈，只得将球传到章余手里。
　　这个章余可就没想那么多了，一接球就强行突破，一头扎进内线肉堆中，难道他是个没脑筋？
　　不！他的突破引来了防守丁震华的14球员的协防，只见章余嘴角出现一丝阴谋得逞的诡异笑容，稳稳的将球传到已经在底角埋伏好的丁震华。
　　上半场一直没什么表现的丁震华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射手的身份，但是有句不恰当的比喻说得好，不叫的狗会咬人。震华接到球后，看没有人防守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将手轻轻扬起，手腕轻轻一拨，整个过程都异常温柔。球在空中滑过一条温柔的曲线，空心入网，看来（8）班已经吹响反击的号角。
　　但是对方会让他们如愿所偿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对方的11号也是个狠角色，竟然不顾自己瘦弱的身躯，直直的突进内线中来，扬手就射，但王隆灿也不是个软柿子，高高跃起，想一举冒下他的射篮，增长己方的声势。只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掌拍在对方的小臂上，球因为隆灿犯规的情况下，在篮筐上颠簸了两下，可是最后还是进了。对方竟然也追了个“2+1”的三分。
　　射手虽然打球虽然不像内线球员或者前锋那么具有观赏性，但他们无疑是最好的杀手。丁震华就很好的阐述了这一点，“2+1”的情况的不常见，可三分球就多了，为了不让在场的观众认为自己是昙花一现，丁震华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又射进了三个三分球。
　　还剩下最后29秒的时间，比分已经被追到了55：56的紧张时刻，只可惜这个时候的球权在对方手中。
　　对方的7号很显然是想将时间拖到最后几秒钟才发起进攻，防守他的小七心里那个急啊，拖得越久，己方的胜算就越小，所以他决定搏一搏。只见小七拉近与他的距离，看准时机，伸手一捞，想给对方来一个抢断。但7号也不是小角色，一看小七逼近自已了，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因此也多加了一个心眼，看到小七伸手捞球，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见他瞬间加快运球速度，一个转身，让小七扑了个空，一间有空挡出来，他就想突进去，得个两分再说。
　　但是小七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摆脱的，只见他迅速回身，趁对方不注意，一巴掌将球拍出了界外，也无愧与他快刀手的称号。
　　可是拍出界外不代表成功，此时危机还是没有解除，球依然在对方手中。时间在慢慢的减少，（8）班的同学急，（5）班的同学照样急，因为他们这次进攻要是不中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对手直接绝杀。时间已经越来越紧，紧紧剩下不到10秒。
　　就在大家万分紧张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从内线拉了出来，他就是对方的4号，只见他给14做了一个无球人员的挡拆，震华哪料的到自己奔跑路线上会突然冲出一个人来，当下两人便撞在了一起，7号见机不可失，一个虚晃，骗过小七，将球传到了14号手中。14号心中那个得意，想象着自己将要扮演一回关键先生，接球就投。只可惜他得意不代表一切，一只手横空伸出，眼见就要将球盖了下来，怎奈球的抛物线实在过高，球竟从指尖上方划了过去。
　　来人正是章余，他看到4号偷偷摸摸的从内线溜出来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这下果然被他猜对了，“篮板，我碰到球了。”
　　不用他说，篮下也自有人照应。球碰到了篮筐，颠了两下便往外落了，只见篮下站着隆灿和对方的10号，11号，竟是一虎战二狼。最后时刻，隆灿也不管狼有多少了，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直接开启肌肉铠甲的防护功能，牢牢的将对方的二人挤了开来，将球牢牢的抱在怀里，环顾一周，发现白温瑞正好无人防守，顺手就将球扔给了他。
　　“嘿！王子，这里！”王子当然是指帅男白温瑞，早在王隆灿抢下篮球的那一刹那，章余就判断好了时机，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冲过中场了。
　　白温瑞一听到章余的呼喊，想都不想，直接将球扔向远方。章余一接到球，人已经在罚球线处了，只见他缓都不缓直接从罚球线向前跨一步，起跳。
　　章余的奋力一跳，竟让人有了他在飞翔的错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球将以惊天一扣完结。
　　但是就在他将要把球扣进去的一霎那，早在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就停止解说的谢啸天爆出了一句粗口，“我X你娘的！”
　　谢啸天是一个尊重母亲这个角色的人，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失常，不禁要和别人的母亲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呢？


㊣第014章 - ～一场球赛引发的斗殴～㊣

　　却说王隆灿抢到篮板球后，章余就在跑了，虽然想来一个偷袭，但还是被对方的10号注意到了，10号虽慢了一拍，但还是紧紧跟在章余后头，就在章余接到球起跳的那一瞬间，他也不由分说的起跳了。
　　怎奈起步的比章余晚，手愣是够不到球，也就没有盖帽一说了。于是把心一横，一巴掌重重的拍在章余的后脑处。身在空中的章余哪里料的到会给人突然来这么一下，当下就吃不住力，连人带球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早在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就停止解说的谢啸天哪忍的住自己的小弟被人欺负，爆了一句粗口，“我X你妈的，”就冲进场去了，扶起章余查看了下伤势，发现还好，看症状只是擦破了点皮外加轻微脑震荡，把章余丢给女生照顾后就要回来找那10号算账。
　　来到10号面前，一把将还在发愣的他推开，“草，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啊？”这一句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本来那10号刚才这一着还是无心之失，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这么多MM面前被人一吼后，面子当下有点挂不住了，刚才还有的愧疚之心瞬间化为乌有，竟然恶向胆边生，不仅没有道歉的态度，反而嚣张起来，“傻×，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关你吊事！”
　　年轻人火气本来就较盛，听到这么句话那还了得，场上冷酷无情场下却异常火爆的丁震华率先看不惯对方嚣张的态度了，当下便要冲上去，“你还拽，看我不抽死你小子！”
　　幸亏谢啸天见机的快，一把将这火爆浪子给抱住了，要是他这一冲去，那就算对方还手也肯定是自己这一方受的处分重，得好好想个法子教训下对方才行。
　　这头啸天在打歪主意，那头兼职裁判的体育老师看不下了，“干什么，干什么，想打架不成？散了，都给我散了。”据说这老师是乌有区的举重冠军，可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下众人便作鸟兽散了。为了平息众人的怒火，体育老师将10号罚出了场。
　　就在10号走过谢啸天身边的时候，啸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这个动作让众人的神经立马就绷紧了，“晚上8点，操场上，不来是孬种。”谢啸天用只有可以让10号听的到的音量给他下了挑战书，然后松开10号的衣领，顺便还替他整了整衣服，“没事儿，没事儿，大家继续比赛啊！”
　　“谢啸天，你该不会是要去打架吧？”进入高中后，又做了班长的李雨嘉问道。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你怎么这个样子的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女人还真是喜欢回忆过去。
　　“哦？是吗？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好像没那么关心我哦！”谢啸天调侃道。
　　就在谢啸天和李雨嘉“打情骂俏”的时候，章余已经重新上场了，他获得了两次罚球的机会，只要将这两球罚进的话，8班基本上就可以锁定胜局了。
　　可是显然刚才脑震荡还有后遗症存在，第一罚不中，章余理了理自己的呼吸，深吸一口气，盯了篮筐两秒钟，球，出手了。
　　球缓慢的落下，砸在了篮筐前沿，弹了出来，篮板！
　　篮下已经挤了四个人，个个对着飞来的皮球虎视眈眈，11号率先起跳，8班的人瞬间绝望了。但是，球竟然从11号的指尖划过去了，这个时候人们都快忘记呼吸了。11号虽然错过了皮球，但是4号紧随其上，眼看球就要飞入4号的手中……
　　这个时候横空伸出一只手，硬是从半路将球截走，这人重重的落在地上，立马将球传向三分线外的空位球员，“震华，接球。”
　　没错，抢下篮板的正是能够完美诠释猛男二字的王隆灿。丁震华接到球后，依然不紧不慢的跳起，摆出他那近乎教科书般标准的投篮姿势，皮球滑过一条完美的曲线，球~进了！！！
　　可是这个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哔哔~”裁判夸张的挥舞着双手，“时间过了，进球不算。”
　　什么叫大喜大悲，什么叫幸福来的太快，去的也太快，8班的每一位同学就在刚才深深体验到了，刚还因为丁震华的进球而相拥的男女同学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等来的没想到是看似胜利的失败。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男同学们留一下！”谢啸天适时的拦下了男同学，看到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讲明自己的打算，“我已经对5班的家伙下了挑战书了，晚上8点操场上干架，不想去的同学就先回去吧。”
　　看着有几个同学支支唔唔的，谢啸天暗骂一句“没义气”，“我也知道有些同学不想参与进来，那想去的同学跟我一起到司令台那边商讨晚上怎么办吧。”
　　谢啸天头也不回的向司令台走去，章余当然是第一个跟上，这事他要是不去那哪能说的过去，紧接着便是丁震华，王隆灿，郑小七，白温瑞等等人，有些同学想去但又不敢去，在那边斗争了好久，最终还是叹口气，灰溜溜的走掉了。
　　走到头的谢啸天回过头来数了数，篮球队先发五人，替补三人，其他同学二人，算上自己，刚刚好十人，“我已经向5班的人讲好了，到时候他们出动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你们要做好挨揍的准备，”见众人没有露出害怕的神情，谢啸天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计划，“晚上的计划很简单，单干的话我上，群架的话大家上，有问题吗？”
　　“可是老大……”这话好像不对，什么叫“单干我上”，可是章余话还没说完就被啸天制止了，“既然你还叫我老大，那晚上的事情就由我来决定。”
　　“那晚上咱要不要带武器？”火爆男丁震华显然是觉得事态还不够严重，得加点佐料，见点血才行。
　　“我晕了，丁哥！你以为晚上咱们是去砍人啊？打架只是为了锻炼锻炼大家的身体，可不要那么较真。”谢啸天搬出自己的“经典”理论来。
　　****“都到了吗？”
　　“到了！”
　　“到了！”……
　　月色下一群人偷偷摸摸做贼般的聚在一起，然后上了天桥。
　　同样在月色下的黑影还有操场上的一群人，大致数来竟有二十余人，“小十啊，你说的8班那些家伙会不会是耍我们，这都八点一刻了，我都快要被蚊子给咬死了！”
　　“应该不会吧。”白天那个10号，被唤作小十的家伙没有信心的说道。
　　“谁说我们不来啊？我们这不来了吗。”啸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听到这声音，白天那个4号率先受不了，“X你妈的，孬种，早就过了8点了。”
　　说来谢啸天他们迟到还是听了章余的歪主意：正当他们8点想过来的时候，章余提议大家再休息下，顺便让对方喂下蚊子，反正早到晚到，到了都一样，众人心中一思量，想想也会死，便集体同意了下来。
　　啸天最恨别人侮辱他母亲了，“我记住你了，白天那4号对吧，我们没晚到，是你们早到了，我的表现在正好8点，兄弟们，你们的几点了？”
　　“8点！”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看来这个脸皮厚也是可以传染的。
　　4号气的是头顶冒烟，作势便要冲过来，准备来个一人单挑啸天他们一群，这个时候还是10号够冷静，制止了他，“冷静点四哥，说吧，单挑还是群架，你们选。”
　　“嘿嘿，你们人多，就单挑好了，一局定胜负，怎么样？”处于劣势，必须将劣势转化为有利于自己的形势，这是啸天前几天刚学到的生存规则。
　　“行！”对方10号见局势对自己有利，也就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5班派出了他们最为强悍的4号，令人意外的是8班没有派出他们的镇班之宝——移动的肌肉城堡王隆灿，反而是派了个最为弱小的谢啸天。
　　“小子，你太侮辱人了！”架还没开打，被唤作四哥的家伙已经失去理智了。
　　这正式谢啸天期待的，“嘿嘿，对付你？我就足够了，咱们打个赌吧：你赢了，我向你道歉，并给你磕三个头，叫三声爷爷；你输了，白天那10号道歉，从此你们全部认我兄弟章余做老大，怎样？”啸天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倒让这个四哥犹豫起来了，毕竟这关系到大家的利益，他回头看了看，想听听看到家的意见，“四哥，跟他赌，我们都支持你！”有了众人的认可，四哥也就无所谓了，“行，等着叫爷爷吧，小子！”
　　二人同时出列，警惕的向对方靠近，突然，啸天来了个九十度鞠躬，“我是练跆拳道的，请多多指教。”
　　这一鞠躬倒让四哥不好意思起来了，暗骂自己没出息，时刻提防着对方的突袭，却忘了礼貌，当下也有模有样的学起啸天，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请多多指……”
　　啸天见对方果然上钩了，趁对方话还没说完，直接一个侧踢踢向对方腰部，由于最近两个月啸天跟着谢风苦练跆拳道，再加上跑步特训的结果，无论力道还是速度，都已今非昔比，四哥当下就吃不住力，向一边倒去。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啸天一见突袭得逞，上前一步抓住四哥的头发，一个膝撞狠狠的向对方的腹部，“砰”膝盖和腹部的碰触竟发出如此的声响。四哥痛苦的弯着腰，腹部的痉挛让他有点呼不过气来，这个时候他只想本能的蜷缩身体，让身体稍微好受一点，怎奈头发还被啸天揪着。
　　这么快就像结束？没那么容易，啸天暗想。
　　当下松开抓头发的手，双手十指相扣，自上而下，狠狠的砸在四哥的后背上，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四哥怎受得了如此的打击，被硬生生的打了个狗吃屎。但他的厄运远远还没结束，啸天板正他的身子，骑坐在他身上，双拳左右开弓，嘴里还念叨着，“cao，叫你侮辱我妈，叫你侮辱我妈……”
　　这些动作说来话长，但就其发生的时间却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双方的人都回过神来的时候，啸天就已经骑坐在被唤作四哥的人身上了。
　　“卑鄙小人，用偷袭，兄弟们上。”先前的赌约早被小十忘却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招呼兄弟们去救四哥。
　　这边都已经上了，正义的一方当然不能落后，“冲啊，兄弟们！”在章余一句颇似红军叔叔打鬼子的口号下，双方就此拉开了一场乱战。
　　乱战一开始，四哥就被他的人给救回去了，见找不到目标了，啸天便盯准了小十，绝对不能放过这个白天嚣张的家伙。
　　但群战毕竟不是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了的，在十比二十的劣势下，8班的同学渐渐有些不支了，隐隐要要被对方包饺子了。可是有句话说的好，只有被消灭的英雄，没有被打倒的英雄，8班同学在谢啸天的带领下，苦苦支撑，硬是不投降，做出了一个男子汉该有的表现。
　　可是是人就有个极限，就在众人认为自己要做狗熊的时候，一声娇喝让他们精神一振，“谢啸天，我们来拉！”


㊣第015章 - ～英雄末路还得美人来相救～㊣

　　李雨嘉不仅是一个美女，更是一个讲义气的美女，她总是努力打进男生的圈子，她不想因为性别的关系而让自己与男生产生隔阂。
　　早在下午看到谢啸天的一举一动时，她就知道谢啸天要打什么鬼主意了，只是男人有时候总觉得有些事情女人是插不上手的，也不愿意让女人插手，所以，可怜的李雨嘉直接被谢啸天无视掉了。
　　直到晚自修上到一半的时候，认真学习了许久的李雨嘉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班级里少了十来个人，仔细一瞧，不得了，少的基本上都是篮球队的，到现在猪都可以猜到他们干什么去了，更何况才女李雨嘉。
　　当下李大美女便到5班刺探军情，发现对方班级里几乎所有的男生都翘了晚自修，前后一对照，心想自己班级的男生肯定要吃亏，当下便纠集姐妹10余人，向留在班级里的男生问明战场的方位后，便急急的赶去支援自己班的男生了。
　　刚行到天桥，女生们就看到操场上一群人纠结在一起，也不知哪些是战友，哪些是敌人，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李雨嘉娇喝一声，“谢啸天，我们来啦！”说完，一群女生便投入到战场中去了。
　　照理说5班20余人对阵8班20余人是不会落下风的，更何况8班集团中还有一半是女生呢。
　　可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这问题的关键同样出在这10个女生身上。她们投入战场后，对男生或抱或咬，顿时让那些男生失了方寸：强烈的大男子主义让他们认为对女子出手有失君子风度，就算有想过要出手的也不敢，谁知道这些女生身后到底有多少追随者组成的花痴亲友团呢。
　　就这样顾此失彼，前有男生所组成的群狼，后有女生组成的母虎，不到五分钟，5班的同学就集体缴械投降了，个个如战败的公鸡，耷拉着个头，但就算这样，却依然有人不服气。
　　“谢啸天，你这个垃圾，我瞧不起你，单挑靠偷袭，群架靠娘们，算什么男人。”被打肿脸的小十含糊不清的喊道。
　　谢啸天拨开人群，捂着刚不知道被哪个家伙偷袭给弄成的熊猫眼，刚想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来点颜色瞧瞧的时候，有些先发飙了。
　　“女人怎么拉，啊？女人就不能打架，女人就不能算是个人了吗……”这还真是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吓一跳，没想到平时文静的李雨嘉泼辣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在她的连番攻势下，一向强硬的小十竟然也不得不拜下阵来，不知道嘟哝一句什么便独自一人闪到角落郁闷去了。
　　“抬我出去，”这边吵的不可开交，那边的四哥找了两个兄弟将自己扶了出去。
　　看来谢啸天对他出手的时候并没有手下留情，到现在还伤的不轻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后，便对谢啸天竖起了大拇指，“小子，我韩泗服你了，这次算我栽了，”又转头对独自生闷气的小十喊了一句，“小十，过来。”
　　小十老大不愿意的一步一拖的拖过来了，“小十，向人家道歉。”
　　“可是，四哥，他们……”
　　听到小十这样的反应，四哥大喝一声，“没可是，输了就是输了！况且下午还是你有错在先。”
　　“下午的事情，对不起！”这个时候的小十仿佛突然变成了小姑娘，声音小的可怜。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章余那个得意劲儿，仿佛要飞上青天了。
　　“对不起！”小十大喝一声，恍若洪钟。
　　“好了，好了，章余，别人都道歉了，不要再拿人寻开心了。”最终还是得谢啸天来打这个圆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要下午的时候道个歉就够了，何必呢！既然人家都道歉了，兄弟们，我们撤吧。”见好就收，这样才不会把别人逼上绝路。
　　“等等……”四哥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问题吗？四哥，还想单挑的话只能改日了哦。”啸天打趣道。
　　“那个，那个……”这个时候四哥倒扭捏起来了。
　　“想说什么就说吧，四哥。”
　　“那好吧，我就说了，我想认章余兄弟做老大。”
　　“四哥，四哥……”兄弟们看来是集体反对。
　　“何必呢，四哥，那只不过是戏言而已，不必当真。”看着场面有点暴动，啸天还真是有点担心呢。
　　四哥扬手制止了众人，“大家不用劝了，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言而无信，这个事就这么定了，只是，只是谢啸天，我们班的同学可不可以让他们自己选择？”
　　“既然四哥这么讲我也没办法了，好吧，我答应你。”
　　经过一阵沟通，5班的人都不是那种屈居人下的人才，刚开始以为韩泗铁定能赢，才信誓旦旦，没想到人家一输，个个都变的支支唔唔不肯言语了。韩泗一生气，“我算看清你们了，算了算了，只我一人也罢。”
　　说完不理会众人，径直走到章余面前做抱拳状，“不好意思，他们不肯我也没办法，不过我韩泗肯定能够遵守诺言。老大在上，请受小弟韩泗一拜。”看来这小子绝对是电视剧看多了，做起这些来也是江湖味十足。
　　这个时候谢啸天和章余也不禁大感头疼，没想到韩泗这个人脾气这么倔，是个认死理的主，当下连忙制止，“诶~四哥大不必如此啊，如果你有心的话，不如我们大家算交个朋友怎么样？”
　　既然别人推脱到这份上，再强求就有点不知好歹了，韩泗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既然两位大哥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如果以后两位有用的到韩泗的地方，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人暴汗，一个学生口中出来的话怎么全是江湖味儿。
　　“别忘了我呢，四哥。”一个声音横空插入。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那么不讲义气。”小十的表现应该在韩泗的意料之中。
　　“你来，那就得拜我做大哥了。”看来章余和小十天生是对冤家，不拌几句嘴是安心不下来呀。
　　“你……”小十顿时气的无语。
　　“你们都称兄道弟了，我也要加入。”如此良机，李雨嘉怎会错失呢。
　　“男人的事，女孩子家家的插什么嘴。”李雨嘉的提议就被谢啸天这么一句给顶了回去。
　　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单手叉腰，一手指着谢啸天，“你……”气的愣是没有下文。惹的众人一阵欢笑。
　　这回可真是不打不相识了，看来有时候打架也是可以增进男人之间的友谊的！


㊣第016章 - ～谢百合的春天～㊣

　　期末考——学生时代最令人感到害怕的一个词之一，但是期末考之后又是假期，同学们对期末考是又怕又期盼着，还真是痛并快乐着！
　　谢啸天痛过，但是并没有快乐过：正月里他并没有得到多少快乐，相反的，开学后，他痛苦了。
　　谢啸天手上的纸很薄，但是分量却很重，那是一张成绩单！期末放假的时候，班主任给了谢啸天一张成绩单，那上面写着的成绩全是八九十分，谢啸天原以为自己的实际成绩也应该差不多，最起码不会差很多，但是，他错了。
　　今天是开学后的第一天，也不知道哪位同学神通广大，从班主任那里拿到了期末考的成绩单，在班级里广为流传开来。谢啸天当然迫不及待的想一睹自己的风采。
　　可是拿到成绩单后，他失望了——21名，如果按成绩算的话，他已经光荣的成为拖后腿军团的一员了。可失望仅仅是暂时的，因为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志不在学习，虽然痛苦依然存在，但那只是暂时的，又有谁能真正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呢。
　　想通了这几点后，谢啸天倒轻松下来了，饶有兴趣的观察起别人的成绩来。
　　第一名，李雨嘉，门门90分以上，绝对意料中的事情。
　　第二名，白温瑞，平均分几乎达到90分，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第三名，章余，平均分达到86分左右，也是……
　　等等！当谢啸天顺理成章的看下去的时候，隐隐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为什么章余的名字会出现在第三名这个位置上呢？
　　“章余~”谢啸天惊奇的大喊一声。
　　“干什么啊，老大？”第二学期的第一天就好死不活的章余有气无力的答道。
　　“你看，你看，你成了我们班的第三名了，是不是老班弄错了啊？”
　　“大惊小怪，”这个时候反倒是章余比较冷静，“我没告诉过你我的智商高达180吗，只要我认真学习的话，随随便便就可以超过李雨嘉了。”
　　李雨嘉的听力极其敏锐，一听有人说道自己的名字了，就回过头来，“叫我干什么？”
　　“去，去，男人说话，女人不要插嘴。”谢啸天不耐烦的用手赶了赶李雨嘉。
　　“你……”李雨嘉气结。
　　对于章余的胡诌，谢啸天是不以为然，“切~智商那么高来这里干什么！”
　　章余完全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拜托，老大，不管我读什么学校，我老爸将来一定会让我子承父业的，所以文凭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去上乌有中学，整天面对一群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好；还是来这边跟着老大你插科打诨，无拘无束的过好呢！”看谢啸天有几分信服的样子，章余继续发挥自己无敌吹牛王的本色，“其实吧，学习这东西对我来说是完全没难度的，书上的东西看几遍就记住了，重要的是实践，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谢啸天，你的信！”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打断了章余的吹牛计划。
　　“无趣！”章余暗自嘟哝。
　　谢啸天可不管章余什么反应，径自走向讲台，将信拿下。
　　这是一封粉红色的信，信封上画了很多可爱的卡通人物，信封摸起来滑滑的，闻起来还有淡淡的忘忧草的味道。“这个信封一定不便宜。”这是谢啸天此时唯一的想法。
　　章余就没有谢啸天那么不知风情了，凭他初中到现在的情场经验判断，这一封信要么是情书，要么就是恶作剧。
　　“老大，肯定是哪家姑娘看上你了，快打开看看啊！”章余这个局外人反而比当事人更着急。
　　谢啸天自己也比较好奇到底是谁给自己写信，当下便顺从章余的意思，将信封打开，没想到信封里另有玄机。信纸也是粉红色的，而且被折成一个心连心的形状。信纸折的再好看也不会有信的内容精彩，谢啸天看也不看这个连心，直接将它拆掉。
　　信的内容显然非常有料，这点章余仅凭谢啸天惊愕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老大，快说说看，信里面都讲了什么？”
　　“信里面说她对我仰慕已久，放学后想约我到操场上见个面。”谢啸天自己也不大相信这是真的，按理说自己连写信人的名字听都没听说过，怎么会被人仰慕已久呢？
　　“这信是谁写的啊，老大？”
　　谢啸天再次确认了下信上的署名，说道，“1班的胡晶晶！”
　　“怎么会是她呢？”章余的反应倒是大出谢啸天的反应。
　　“为什么不会是她呢，说说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章余的反应让谢啸天非常感兴趣。
　　看老大都向自己请教了，章余清了清嗓子，“根据我的情报，胡晶晶，外号狐狸精，长的非常妖媚，是个美女，不过听人说这人很爱钱。所以，老大，我建议你下午还是不要去了，说不定这是个阴谋。”
　　章余的话，谢啸天是十有八九不信，当下反唇相讥道，“我看你是羡慕加嫉妒我的吧，一个女人还能吃了我不成，你等着，下午我就给你弄个大嫂回来。”谢啸天是越说越离谱。
　　被情书的事一搅和，啸天上课是心不在焉，一心想着放学后操场上的事情。
　　好等歹等，终于等到了放学。铃声一响，谢啸天也不等任课老师说下课，也不和章余打声招呼，就救火似的冲向了操场。
　　来到操场上，刚上完体育课的同学正在往回走，只谢啸天一人还往操场那边走，是那么的显眼。
　　谢啸天环顾了一下四周，想确定下是自己先到还是那女的先到，当视线转到沙坑那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是让别人等着了。
　　就这么望去，那女生正背对着谢啸天玩弄着秋千，虽然是冬天，但也许是刚上过体育课的缘故，那女生的外套只是挽在手上，下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着一件米色毛衣，约莫160的身高在服饰的衬托下竟显得异常高挑，整个人看上去也显得青春活泼。
　　背影可以打九十分，谢啸天暗暗想到。于此同时，他不禁好奇起这女生的正面来，到底是怎么个妖媚法。
　　“胡晶晶？”谢啸天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听到谢啸天的喊话，那女生缓缓转过身子，当她看到谢啸天的时候，朱唇轻启，微微一笑。
　　这下可不得了，谢啸天对女生抵抗力完全为零，看到那女生对自己一笑，就完全陷入猪哥状态了，脑子里也只剩下一句话了：回眸一笑寸草不生，哦~不对，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看到谢啸天的样子，那女生顿时被逗笑了，很有淑女风范的掩嘴轻笑。
　　她的笑声终于将谢啸天从梦游状态拉回现实，这也让谢啸天有了细细观察她的机会：虽然她不似李雨嘉那么漂亮（谢啸天也就认识李雨嘉这么一个美女），但剩在她妩媚的气质，她整张脸最引人注目的地方便是眼睛，很大，照理说应该很清纯的样子，但她的眼角却又很细很长，给人的感觉就像无时无刻不在放电一样，给人一种很矛盾的视觉冲击，怪不得章余说她妖。她有点胖，但不胖在脸上，身材也不显得臃肿，反而给人一种丰腴的感觉。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很矛盾，但又很吸引人。（请原谅我苍白的语言无法将这段写的很贴切）
　　“你是胡晶晶吗？”谢啸天这次的问话有底气多了。
　　“恩。我是，你好啊，谢啸天。”
　　“你好！”
　　两人相互问好后，竟沉默了起来。还是谢啸天这个男生主动点，提议道，“要不我们散散步？”
　　见胡晶晶同意了，两人便漫无目的的饶着跑道一圈圈的散起步来了。其间，啸天发现胡晶晶好像有话对自己说，但又开不了口，好像在做着心理斗争，谢啸天也不好意思点破，只得一直这么走下去。
　　终于，胡晶晶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一咬牙，“谢啸天，请你做我男朋友吧！”平常只有谢啸天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回他倒是让人讲了一军。
　　难道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开放？面对这么直接的表白，谢啸天当场当机，傻傻的愣在那里。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啊！波儿~”胡晶晶也不管谢啸天答应与否，自顾自的在谢啸天的脸上亲了一下。
　　和章余说什么弄个大嫂回来，那只是谢啸天和章余的玩笑之词，本来他还想说，“我们还是先当段时间的普通朋友再说吧”，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人生米煮成熟饭了，况且这么个漂亮的女朋友，好像怎么算自己都不会吃亏，当下便默认了下来。
　　“走吧！小天天~”看着谢啸天默认下来了，胡晶晶的心情大好，连对谢啸天的称呼都瞬间变的肉麻起来了。
　　谢啸天对这称呼是一阵恶寒，这女人你还真别去琢磨，变化的实在太快了。
　　只顾自己往前走的胡晶晶发现谢啸天还愣在那里，便回身拉住他的手，拖着他，“走拉~”
　　回过神来的谢啸天发现自己正被胡晶晶拉着走，心里是一阵后悔，为什么自己刚才要发愣呢？这下完了，和女朋友的处女牵竟然不是自己要别人，而是让别人要去了，丢脸啊~古有商纣迷倒在妲己的温柔乡中，今有我谢啸天拜倒在胡晶晶的牛仔裤下，这是谢啸天走出操场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第017章 - ～男儿当强吻～㊣

　　转眼间，谢啸天已经和胡晶晶交往半个月了，虽然其间章余一直持反对意见，但啸天问他为什么，他反而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啸天也没吧他当回事。
　　这半个月的时间让谢啸天和胡晶晶从相识到达了相知。
　　胡晶晶认识到谢啸天是一个温柔浪漫的男孩，他每天总是会给她带早饭，而且会变着花样给她送一些小礼物，虽然这些东西花不了多少钱，但貌似女孩子要的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的只是一种浪漫的气氛。
　　谢啸天也认识到了一个和传言中不同的胡晶晶：她是一个体贴的女孩，总会叫他少买东西，不要花冤枉钱，而且她也经常会到道馆去给他加油打气，这让他很感动，除了妈妈和阿戴姐姐，他还从没被其他女人关心过，因此，谢啸天心中就暗暗下了决定：一定要一辈子对这个女孩子好。
　　女子要的是一种气氛，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受，而男子更多的是体现在生理上。
　　谢啸天依然清晰的记得那是他和胡晶晶交往到第十天的事情，那是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星期天晚上不用上晚自修），一个宁静且浪漫的晚上。寒风虽然让人打颤，但情侣间紧握的手却让人暖洋洋的。
　　谢啸天拉着胡晶晶的手，漫步在外操场上，虽然是寒冷的冬天，但操场上还是能听得到几对情侣的打情骂俏声。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走累了，两人就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那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很适合情侣讲悄悄话，但谢啸天不想用话语来打破这个恬静的夜晚，看着胡晶晶坐在自己身旁不断的哈着气，揉搓着手，谢啸天知道一定是冷到她了，暗骂自己是享受这种氛围了，但却让别人受冻了。于是，轻轻的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胡晶晶的肩上。
　　胡晶晶挣脱了一下，显然她也不想让谢啸天冻着，但没办法，谢啸天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如铁钳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穿着吧，我不冷！”谢啸天轻轻的说道。
　　这一下，竟让胡晶晶看的有些呆了，没想到此时的谢啸天是如此的温柔安静，像一泉清水，波澜不惊。
　　“知道吗，晶晶，”谢啸天打开话匣，将胡晶晶的思绪拉了回来，“你是除了我母亲和我阿戴姐姐外，对我最好的人了。”
　　谢啸天顿了顿，继续着自己关于过去的话题，“我是由我母亲养大的，在我的记忆中是没有父亲这角色的。小时候，每当我向我母亲问：妈妈，妈妈，我爸爸呢？我母亲总是会对我说一样的答案，她总是说父亲到远方去了，不久的将来就回来。”说到这儿，谢啸天不禁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他不想让胡晶晶看到他这么糗的一面，努力的将头向上仰起，呆呆的望着天空。
　　十七岁——正值花季雨季的少年竟也会如此忧郁，胡晶晶不禁产生一丝共鸣，她的动作很轻柔，她轻轻的扬起手，揽过谢啸天的头，让他靠着自己的大腿上，就这么抱着他的身子。
　　此时的谢啸天正沉浸在过去中，心中没有起丝毫邪念，“直到长大后，我才了解到说亲人去了远方是指亲人过世了，我总是不厌其烦的问母亲，父亲是不是过世了，可母亲的答案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父亲去远方了，很快就会回来的。”谢啸天感觉躺着更容易让人流眼泪，就从胡晶晶的怀抱中挣脱开来，“我母亲真的很苦，她辛辛苦苦将我拉扯大，她是一个好妈妈，而我却不是一个好儿子，我从没做过几件让她省心的事，一天到晚只知道惹是生非，我不是一个好儿子……”说着说着谢啸天竟然陷入到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去，像一个小孩一样哇哇大哭起来。
　　女孩子是多愁善感的，看到谢啸天哭了，胡晶晶也忍不住落泪，她从啸天身侧紧紧的抱着他，哽咽着，“不哭，咱不哭啊，小天。”此时的她就像一位母亲哄着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但是孩子一般都是得到玩具后才会破涕为笑，谢啸天这么一个大男孩又该拿什么东西哄他开心呢，胡晶晶想不到这一点，她除了以前看过自己的父亲偷偷的哭过一次外，还没这么近距离这么真实的看过一个男人哭过，当下她也慌的不知所措。
　　也许是谢啸天哭的威力太大了，有传染效果，也许是啸天的哭声勾起了胡晶晶的伤心事，只见胡晶晶松开抱着谢啸天的手，撒手大哭起来，而且把谢啸天的声势也给压了下去。这倒好，好好的一次浪漫的约会，变成了眼泪的海洋。
　　她这么一哭，倒是把谢啸天给弄蒙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不是自己哭的吗，怎么她哭的个大泪人似的，比自己还要伤心呢。“不哭不哭了啊，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不哭了好吗。”只瞬间的功夫，安慰者与被安慰者的身份就互换了一下。
　　谢啸天是好劝歹劝，怎么劝也不中用，而且胡晶晶那架势好像还要扩大的样子，隐隐引起了其他情侣的注意，谢啸天把心一狠，用嘴堵了上去。
　　“恩……”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胡晶晶愣了神，待到反应过来想要摆脱谢啸天的时候，才发现身子已经被谢啸天紧紧抱在怀里了，挣扎了好一会儿，见挣扎不开，便渐渐安静了下来。
　　原本不打算占便宜，只想堵住胡晶晶嘴的谢啸天见胡晶晶不再反抗了，才猛然醒悟到自己这是在强吻，心中当下便过意不去了，但秉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则，谢啸天顺理成章的将无心之失变成了浪漫之举。
　　两人忘我的吻着，但由于二人是第一次接吻，接吻技巧着实不行，不是牙齿碰到嘴唇就是牙齿碰到牙齿，80秒过后，二人只得作罢。
　　呼吸有点不顺的啸天看着比他更不济，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着气的胡晶晶，不禁打起了作弄她的坏主意。
　　“你看我的嘴唇都被你磕破了。”啸天无辜的说道。
　　单纯的胡晶晶果然上当了，“啊~没事吧？”
　　“好痛啊~如果你亲一下的话，我想就没事了。”
　　“讨厌啊~”啸天的话让胡晶晶原本已经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不过幸亏有夜色的掩护，啸天看不大出来，不然他肯定又要一阵得意了。
　　胡晶晶的反应啸天很满意，上回处女牵被她夺去了，啸天的心里还一阵后悔，这回总算在初吻上占了先机，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晶晶！”
　　“恩？”
　　“可不可以再来一次。”谢啸天厚颜无耻的提议。
　　大凡女生对这些事情持默认态度的较多，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直接吻上去，往往能成功，但是，如果你提出来了，女生往往会因为矜持的缘故，在言语上拒绝与你，偏偏谢啸天是情场菜鸟，平常又没向章余请教，当然是犯了禁忌也不知道。
　　一听到这话，胡晶晶是又羞又气，哪有这样问人家的，当下说了一句便逃开了，“不理你了。”
　　谢啸天这边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嘀咕一句“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然后便追上去了，“等等我！”
　　再缠绵的情侣也有分开的那一刻，时间已经快接近10点了，胡晶晶该回寝室了，谢啸天也该回家了，二人在女生宿舍楼下依依不舍。
　　“啸天~你喜欢我吗？”虽明知道答案，女生对这些问题还是百问不厌。
　　“喜欢，很喜欢。”
　　“那到底有多喜欢呢？”
　　“有这么多~”谢啸天用双手夸张的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圆。
　　按常理，这个时候无论哪个女生都应该高兴的，可是胡晶晶的神情却暗淡了下来，“是吗？”
　　“怎么啦，晶晶？”啸天觉得晶晶的反应很奇怪，担心的问道。
　　“恩，没事，”胡晶晶的脸上瞬间又绽放出笑容，她掂起脚，在谢啸天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趁谢啸天还没反应过来就跑开了，“我也喜欢你哦，小天天~”


㊣第018章 - ～师父最后的授课～㊣

　　结束了单身生活的谢啸天小日子过得惬意极了，但是，敲开幸福大门的却是“苦难”。
　　早在寒假，谢啸天就突破了自我。半年的努力没有白费，8个800米对于如今的谢啸天来说已经不在话下了，他已经完成了牛仁所给予的入门任务，那么，是该真正学习拳击了吧？
　　****有德中学拳击馆“师父，师父~”伴随着一阵喊声，谢啸天极其兴奋的跑进了拳击馆，他兴奋的站在牛仁面前，“师父，我终于达到你的要求了。”
　　可这个时候的牛仁并没有被谢啸天的情绪所影响到，他正在发愣，他正在想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想了好久之后，他才终于记起这是死党谢风的小弟，好像叫什么谢啸天的，记得自己当时收他为徒只是看不惯谢风做师父的样子，也想过过师父瘾，不过事后就后悔了，但是骑虎难下，所以提出了一个比较难的任务，原本是想让这小子知难而退的，难道这个小瘦子真的激流勇进，完成那个要求了？
　　这边的牛仁是在发呆，可是那边的谢啸天就等不下去了，推了推牛仁，说道，“师父，我可以开始学习拳击了吗？”
　　牛仁到现在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过他依然不相信谢啸天真的做到了，于是就想试试他，“走~到台上我们练练~”
　　拳馆的其他人听到牛仁的这个提议都傻了，纷纷劝道，“不要啊，牛仁，你会要了他的命的……”试想一下，一个170cm高的瘦个对190cm的野兽派拳击手？那简直就是拿生命开玩笑。
　　牛仁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我自有分寸，那个谁？拿一套护具给他，顺便拿两幅最厚的手套给我。”
　　就这样，谢啸天戴上了头盔，护齿，护裆，将自己弄的严严实实的，上了拳击台。
　　拳击台有一米高，站在台上的谢啸天直感觉台下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自己，不同于舞台，这里让谢啸天感觉热血汹涌，激情澎湃。
　　站在谢啸天对面的牛仁也有同样的感受，此时的他脸上丝毫不带任何感情，非常冷酷的说了一句，“开始吧！”
　　谢啸天愣头愣脑的“恩”了一声，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傻傻的望向牛仁。直到牛仁将双手举起，他才知道原来是叫他攻击牛仁。
　　谢啸天不伦不类的摆了一个拳击手的防御动作，然后向牛仁攻击过去了。
　　“太慢了。”
　　“力道太小了。”
　　“脚步动起来……”
　　伴随着牛仁一连串不满的声音，谢啸天不知道自己已经出了多少拳了，他只知道双臂现在非常的麻，使不上劲，非常想垂下双手休息一下。但他没有，他还是坚持了下来，他深信这是师父为了考验他所安排的测试，他不知道什么样的成绩才算合格，因此，他只有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才行。


“第一回合结束。”场外的一声，仿佛天籁之音，将谢啸天天解救出来。

　　有机会休息了，当然不能错过，谢啸天使劲的捏着双臂，希望他们快点回复过来，以备下一回合使用。但他师父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谢啸天，下回合我会进攻，你注意防守动作了，记得下颚收低，双拳护住下颚，双肘尽量护住腹部，对~就这样，不行的话就喊停~”台上的牛仁依然酷劲十足。


“铛~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回合开始。”



这一回合谢啸天没有像第一回合那么轻松了，牛仁的移动速度非常快，拳头不仅快，而且重，每一拳打在谢啸天的身上都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才刚开始，谢啸天就有点受不了了，但好歹他也是从小被人欺负大的，抗打能力还是非常强的，但抗打能力再强也经受不住牛仁砂锅般的拳头。在牛仁的攻势下，谢啸天只能一味的往后退，一直退到柱角处，无处可退的时候，他才停下来。腰腹虽然有护具护着，但在牛仁势大力沉的攻击下，谢啸天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隐隐的颤抖，快要撑不下去了，但谢啸天咬了咬牙，靠着背后柱角所给予的支撑力，硬是将这一回合支撑过去了。


“第二回合结束！”

　　谢啸天没想到三分钟是如此的难熬，一听到结束，整个人便松下来了，倚着柱角缓缓的跌坐在地上，死命的喘着气。
　　但牛仁却跟个没事人似的，“怎么样，我的三成力道还受得住吧？”


“天呐，这才三成力道，那第三回合怎么撑下去啊。”谢啸天委屈的想道。



也许是看到谢啸天的苦瓜脸，牛仁笑道，“呵呵，瞧你那苦瓜脸，一定在想第三回合吧？第三回合不比了，通过刚才两回合的判断，我相信你了。不过，这学期我要抓紧练习高考的内容，所以也没多少时间教你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就教教你挨打的技巧，如果不愿意的话，你随时都可以退出。”牛仁给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意见。

　　虽然是挨打，但谢啸天还是答应了下来，“师父，我愿意。”
　　有德中学跆拳道馆那边牛仁是给谢啸天安排了一个挨打的课程，这边的谢风也没比牛仁好多少，只不过美其名曰对战练习。
　　“小天啊，上个学期该学的你也都学了，品势方面也没什么好学的，再加上这个学期我可能会比较忙，所以我决定将你的训练改成实战训练，你看怎么样？”
　　实战？不就是打架吗，咱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了，于是，啸天便义无反顾的答应下来了。
　　谢啸天穿上护具后，便和谢风拉开了阵势，“风哥~你不用穿护具吗？”
　　“哦。我不用！”
　　谢啸天不禁心想，是不是高手都不用穿护具的啊？牛师傅是这样，风师父也是这样。
　　二人互相敬礼后，伴随着谢风兼职裁判的口令下，“起扎！”二人终于也动起手来了。
　　前踢，侧踢，下劈，旋风踢，谢啸天是无所不用其极，但却怎么也踢不到谢风，相反的，他自己是被谢风频频踢到，脚踢在护具上“啪啪”响，如果这是比赛的话，谢啸天已经不知道要扣多少分了。
　　谢啸天暗下决心，“怎么着也得扳回一分，找回点面子吧，”
　　只见他以右脚为轴向外旋转180°，左脚提起，一个完美的侧踢踢向谢风。谢风仿佛早有所知，向右轻轻一滑，就顺势躲过了谢啸天的踢击，对于谢风的反应，谢啸天嘴角竟抹上了意思笑容。
　　但见刚才还在半空中行走的左腿迅速下落，紧接着谢啸天双腿一发力，竟腾向了空中，使出了一个双飞，“这下你该无处可逃了吧！”谢啸天暗自得意。
　　但谢风终究是老手，不是谢啸天可以比拟的。谢风仅仅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便又恢复镇定。一个后撤，便躲过了谢啸天的双飞，紧着一个前滑，趁着谢啸天在空中旧力已竭，新力未生的空挡，一个推踢，就将谢啸天踢趴在了地上。
　　趴在地上的谢啸天索性耍起无赖，“不打了~不打了~都打不到你，这有什么意思啊。”
　　谢风不理会谢啸天，“小天，我发觉你出腿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我要是不认真打的话，说不定还真会中招呢。”
　　“那是当然。”谢啸天骄傲的讲到，说道这出腿速度，他那半年的800米也不是白跑的。
　　****就这样，有了女朋友的谢啸天还是风雨无阻的跑到他那两个师父那里天天受虐，一直到了农历二月初一，这个现象才得以结束。


㊣第019章 - ～乍现魔神之相1～㊣

　　农历二月初一前夕，不管谢风还是牛仁，他们竟然出奇的没有虐待谢啸天，并且，两人还聚到了一起。
　　三人围坐在跆拳道馆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气氛相当的沉闷。终于，还是谢风开了口，“小天啊，大蠢牛和我也教了你不短时间了，以后可能就不能教你了，如果你还想学的话，只能自己坚持了。”
　　可能受虐上瘾了的谢啸天竟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说辞，“为什么啊，风哥？难道你们认为我这个徒弟做的不好？你告诉我，哪里不好我一定改。”显然谢啸天还是想跟着这二位牛人继续取经的。
　　看到谢啸天着急的样子，谢风和牛仁相视一笑，“我们也舍不得我们唯一的徒弟啊，不过小天，你也知道，我们是体育特招生，过了二月我们就要准备将来大学的事情了，所以根本抽不出时间再来教你了，我问过大蠢牛，你现在的防御做的不错，再加上这些天的对练，我想一般人两三个你还是可以解决的。所以，准确的说，你已经出师了。”
　　对于出师这个消息，谢啸天没有丝毫的兴奋之情，相反，脸上更多了一层落寞：是啊，强如师父之人也得准备高考了，两年后自己也得面对这个难题了。
　　谢啸天忧虑的样子，让牛仁很是看不下去，当下一掌拍在谢啸天的后背，“起来，今天我们三人来个混战！”
　　牛仁的建议貌似很中用，谢风好像也有此打算，“好啊，好啊！混战~”
　　二人也不管谢啸天同意不同意，一把将他拉进了战场中去。三人之中，就属谢啸天最弱，没几个回合，谢啸天就不行了，当下就退了下来，坐在一边坐山观虎斗。
　　牛仁的拳，力道重，哪怕是牛被打到了也不能全身而退，更何况是谢风，因此谢风采取了游斗的方法，与牛仁拉开距离，依靠脚的长度以及拳击手下盘的弱点，两人竟斗得个不相上下。
　　这回谢啸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以弱搏强。
　　“不打了，不打了！”牛仁无赖的叫道，“每次都赢不了，没意思死了。”
　　谢风得意的一笑，“就凭你？还不够格。”
　　“你……”
　　最后一堂课竟是在两个师父无休止的争吵中结束的，谢啸天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师徒即将分离的气氛是忧伤的，但是，二月初一的到来，却冲淡了一切负面的情绪。
　　二月初一—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这个节日，但在有德镇，这个二月初一却是一个重要的节日。
　　每年的农历二月初一，就是有德镇最热闹的一天。在这一天，小小的有德镇里将摆上2000多个摊位（一般这些摊位会摆上7天），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只要你能想的到的东西，在这里就能买到。据说，这个习俗已经持续了200多年，如今，这样的“会市”俨然成为浙南地区影响最大，规模最大的传统集市了。
　　而且，有德镇的居民为了迎合这样热闹的场合，早在许多年前，就将正月酒移到了二月初一。就连有德中学，每年的这一天也会放一天学生的假。由此可见这个二月初一的影响力。
　　对于不是有德镇的人们来说，这一天给予他们的是一种冲击，一种新奇，尤其是刚到有德中学上课的高一学生。
　　可谢啸天就不这么认为了，他根本就不喜欢这个二月初一，甚至有点恨。因为在这一天，别人家里都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而谢啸天家里只能是冷冷清清，只有他和母亲二人。就连正月酒，也只是上几个比平常好一点的菜，然后草草的吃一下。
　　吃完所谓的正月酒，谢啸天搬了一张矮凳放在门口，呆呆的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他想不通，为什么今天这么挤了，外镇的人还是拼命涌入，为什么他就看不出这个二月初一到底哪里吸引人了呢？谢啸天更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身为外镇人的胡晶晶今天要回家去，而不选择留在学校陪他一起逛逛。
　　对于谢啸天这个看惯了这个节日的老居民来说，今天当然是无聊的，但是对于刚刚得知有这么一个节日章余来说，那就不得不来凑一下热闹了。
　　“咦，老大，你怎么坐这里发呆？我已经逛了一上午了，今天这里好热闹！”到底还是年轻人，很容易受到气氛的感染，章余兴奋的说道，“老大，我打算和小十一起去网吧上网了，你去不？”
　　在冬天，搬一张凳子，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暖洋洋的，人也懒洋洋的，这种感觉最是让人享受了。谢啸天才不会听从章余的意见，陪同他到网吧去闻那恶心的烟味，汗臭味和脚臭味呢，“你们去吧，我想晒会儿太阳。”
　　看谢啸天不想去，章余也不强求，便和小十一同去。
　　留下来的谢啸天依旧望着街上的行人，发着呆，他打算这一天就在发呆中度过，这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呆呆的望着，呆呆的望着，谢啸天也不知道自己望了多少时间，他只知道自己的眼睛有点发酸了，用手按摩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还是上楼看电视好了，谢啸天心想。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小十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天。。天哥，章。。章余，章余他……”
　　啸天拍了拍小十的后背，“慢点说，章余他怎么啦？”
　　小十这个时候终于是缓过来了，“章余他在网吧和外地人打起来了，对方有十来号人呢，章余他掩护我逃出来了，天哥，你快想想办法吧……”说到这儿，小十的话都带哭腔了。
　　“草~在哪个网吧？”
　　“在前面不远的前方网吧。”
　　“你马上去学校的跆拳道馆找谢风，就说我出事了……”谢啸天让小十去学校找谢风，那他自己呢？
　　“那天哥你呢？”
　　听到小十还这么啰嗦，谢啸天大吼一声，“操你娘的，叫你去你就去……”
　　话还没说完，谢啸天就已经往前方网吧的方向跑去了，而小十也不敢忤逆谢啸天的意思，赶紧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第020章 - ～乍现魔神之相2～㊣

　　前方网吧就在有德镇旧街的一个拐角处，不消两分钟，谢啸天就已经跑到前方网吧的门口了，他看见门口前堵了一堆人，就知道里面的事情肯定还没有结束。
　　谢啸天努力的挤开众人，一入眼，便是一群人围着一个角落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拳打脚踢。
　　“草！”谢啸天暗骂一句，随手拿起身旁的一张塑料凳就冲上去。对着站在最外面的一个家伙的头就是一下，塑料凳吃不住力，顿时被砸的支离破碎了。
　　塑料凳都碎了，更何况那人的脑袋。那么冷不防背后被人袭击，身子一时收不住，向前直挺挺的倒过去了。
　　刚才还打的不亦乐乎的其他几人突然听到一身巨响，紧接着就发现自己的兄弟硬挺挺的倒过来，“铁头，你没事吧……”看来这回铁头也得变烂头。
　　谢啸天的这么一下马上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众人舍了章余便要过来围殴谢啸天。
　　谢啸天看着角落里的章余，虽然形象有点狼狈，衣裳不整，血迹满身，但是还站着就说明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死章鱼，没死吧？”
　　众人舍了章余后，章余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下去了，跌坐在地上，“死不了，不过老大，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章余不无担心的说道。
　　章余说的也是，这个时候谢啸天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除去刚才被谢啸天偷袭而晕厥的铁头外，这一行人竟还余下8人，而且8人还隐隐将谢啸天围了起来，竟断了他的后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所谓置之死地与后生，做好背水一战准备的谢啸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将自己调整到最佳的竞技状态。
　　谢啸天左手边的一个小混混率先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提着拳冲了出来，只一息的功夫他便冲到了谢啸天面前。
　　看着慢慢靠近的拳头，谢啸天冷笑一声，大喝一声，“太慢了，”当即左脚向前跨出一步，扭动腰腹，腰力及肩，再由肩及腕，连带拳头向内旋转，竟挥出一记比那小混混来的更快，更狠，更猛的重拳。
　　这一记重拳抢在小混混的拳前，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咔嚓”一声，这个小混混鼻子竟被砸的发出如此脆响。
　　“啊~~~”只见那小混混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谢啸天的这一招先发制人竟镇住了其他7人，见机不可失，谢啸天逮住身边的一个家伙，就狠狠的朝他的裆部来了一个膝撞。痛的那个家伙脸色都涨成酱紫色了，捂着裆部躺在地上哀号。
　　直到谢啸天解决掉两个之后，那些家伙才反应过来，纷纷涌上来。
　　谢啸天知道这时候最不能退缩，也迎了上去。也幸亏这些天谢啸天在牛仁与谢风的蹂躏下无论技巧力量还是抗击打能力都增长了不少。虽6人围殴谢啸天1人，但六七脚谢啸天也能躲过两三脚，正面防御住两三角，真正受伤害的是背后那一二脚看不见的阴招。
　　但好歹谢啸天也是受过技击训练的，岂是这些乌合之众所能抵挡，虽以寡敌众，但渐渐的将劣势一点点的扳回，眼见6人之中又倒下了2人，谢啸天只感觉胜利离自己已经不远了。
　　这些小混混虽然打架没有任何技巧，但他们够狠。就在谢啸天渐渐要占据上风的时候，刚刚被谢啸天踢爆鸟巢的那个小混混也不知从哪里寻了一条钢条过来，偷偷的摸到谢啸天的后方。
　　“小心！”章余紧张的叫道。
　　可毕竟谢啸天的后脑勺是不长眼睛的，他哪里料的到身后会有人偷袭，当下脑袋上硬是实实的受了一棍。
　　这一棍下来，谢啸天只感觉天旋地转，脚步也忍不住踉跄起来，整个人向前颠了几步就倒在地上了。其他几个小混混哪里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群起而上，欲殴之而后快。
　　五六人对着倒在地上的谢啸天就是拳打脚踢，跌坐在一旁的章余想帮忙，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干喊，“别打了，别打了啊，求求你们别打了……”
　　几个小混混也可能是看打够了，再打下去可能就要出人命了，也就放过了谢啸天，不过此时的谢啸天已经是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了。
　　几个小混混打够了谢啸天，便要来扶刚才那个被谢啸天砸晕的家伙。还有几个竟然觉得还不解气，又过去踹了章余几脚，但现在对方人多势众，章余硬是受了几脚，也没多说什么，他只希望这些小混混快点走，好让自己去扶谢啸天去医院。
　　可是章余肯受那几脚，有人却不肯。
　　当小混混们回过身来想走的时候，他们又一次被镇住了，这一次可以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恐惧二字。
　　但见谢啸天双腿趴开呈马步状，上身略向前倾，左手靠在左脚上，以支撑身体，右手自然垂下。
　　“哈哈~”没错，他就是在笑，只见他将刚才深深埋下的头缓缓的抬起，脸上满是血痕，双眼放着择人而噬的红光，嘴角浮现一抹残酷的笑容，简直就是魔神再世，“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谢啸天的这一声大吼，让这些小混混们全傻在那里了，这些小混混们是狠，但并不代表他们不要命，他们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像谢啸天这么不要命的。“他简直不是人，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这些小混混的脑海中竟同时浮现这么一个想法。
　　此时的谢啸天只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慢慢的流逝，身体也渐渐不听使唤了，但是他得坚持，他不能让别人伤到他兄弟一分一毫。
　　气氛很沉闷，很压抑，压的人透不过气来，终于，那个爆鸟巢的小混混在疼痛的作用下竟恢复了正常，他随手抄起一张折凳就冲上去了，嘴里还念叨着一句“草你妈”为自己壮胆。
　　谢啸天静静的看着那个小混混离自己越来越近，不是他不想动，是他实在动不起来了。看着折凳在空中滑过一道美丽的弧线，离自己也越来越近了，谢啸天竟索性闭上了眼睛，也许我就要死了，他心想。
　　的确有人要死了，但死的人却不是他，就在折凳快到砸到谢啸天的时候，一只脚横空伸出，带着呼呼的风声，“砰~”一脚将那小混混踢飞。
　　“给我打，一个也不要放过。”来人正是谢风，虽然今天是二月初一，但他也没闲着，依旧在道馆里训练，练到中途，有个家伙竟来找自己，说是小天出事了，当下他便找了几个体育部要好的朋友赶过来，幸亏他赶过来的及时，要不今天谢啸天这条小命说不定真的就断送在这里了。
　　谢啸天艰难的转过身来，发现脚的主人正式谢风，“风哥~”说了这一声后，就再也坚持不住了，晕倒在谢风怀中。


㊣第021章 - ～探病～㊣

　　“恩~”谢啸天闷哼一声，幽幽的醒来，他只感觉脑袋疼的厉害。睁开演后，谢啸天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白色的房间，白色的阳光，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还有白色的天使。
　　“这是哪儿啊？”谢啸天傻头傻脑的问了一句。
　　“笨蛋，这里当然是医院了啊。”正在给谢啸天检查病情的护士不急不缓的给谢啸天回了一句。
　　谢啸天还是分不清东西南北，“医院？”
　　“恩！”那护士终于回过头来了。
　　“阿戴姐姐？”
　　阿戴佯装生气的说道，“哼~你还有脸叫我姐姐啊，昨天阿姨都担心死了，在这里守了一夜，早上的时候我才把她劝走，你也真是的，就不能让你妈妈省省心啊？”
　　“我还以为这是天堂呢，要不哪有这么漂亮的天使，”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谢啸天还是先把这位姑奶奶哄高兴了再说。接着他又担心的问道，“妈妈怎么样了啊？”
　　被拍了马屁的阿戴态度立即好转，“小屁孩，就知道乱说，阿姨没事，只是熬夜了，累了点。”
　　讲到这里，阿戴看了下门外，神神秘秘的凑到谢啸天身边，小声的说道，“我发现你小子不老实哦，老实交代，身上的纹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纹身被发现了，谢啸天就感觉不妙了，这阿戴姐姐要是和妈妈一说那自己还不少层皮，当下双手合十，讨饶道，“闹着玩的呢，你千万别和妈妈讲哦。”
　　“有你这样闹着玩的吗，以后注意点啊。姐姐还有事，先出去了。”作势就要走。
　　能送走这个姑奶奶当然是求之不得，谢啸天当下愉快的欢送，“姐姐，走好！”
　　送走阿戴后，谢啸天又不禁感到头疼了，这该怎么跟妈妈交代呢？“哎~怎么烦心事那么多。”
　　“叹什么气呢，老大？”章余推门走了进来。
　　“没事。”正烦着的谢啸天没好气的说，看到章余手中的水果篮子后，他就更没好气了，“你说你俗不俗，没事送什么水果篮子。”
　　这回章余竟出奇的没反唇相讥，反而用泪汪汪的眼神盯着谢啸天。谢啸天被看的直起寒毛，“我警告你，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去死了拉，”章余差点晕厥，“不过说真的老大，这回要是没你，我可能真的要挂那里了。以前我叫你老大只不过是叫着玩玩的，不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真正的老大了。谢谢你，老大。”
　　“兄弟嘛，谢什么。”谢啸天无所谓的说道，看来有时候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谢啸天这句话过后，二人竟然都沉默了起来，像是在思量着这句话的分量。
　　“说说看，昨天你到底是怎么惹的他们的。”沉默过后，谢啸天倒是对昨天的事情好奇起来了。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章余气愤的说道，“昨天，我和小十去前方网吧上网，我们两个人正在玩《热血传奇》呢，旁边那几个小混混在看毛片，你说他看毛片也就罢了，还把声音开的老大，吵的我都没心思玩游戏了，然后我就骂了几句，最后就干上了。”
　　“我看一定是你嘴贱才引起是非的吧。”了解章余的谢啸天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玄机。
　　看自己的德性被看穿，章余尴尬的笑道，连忙转移话题，“不过，老大，说真的，昨天你那大哥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些小混混给撂翻了，不如你介绍我们认识认识，也好……”
　　“咚咚咚，请问谢啸天是住这里吗？”一个弱弱的声音将章余的胡吹乱侃给打断了。
　　被人打断话的章余极其不爽的回道，“谁啊？”
　　“吱~”门被打开了，走进一个身材曼妙的少女，少女此刻还是战战兢兢的，显然是被章余刚才那一喝给吓到了。
　　“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章余连忙改口，“阿呸~胡晶晶，你是来看我们老大的吗？”
　　胡晶晶胆怯的点了点头，显然刚才那一喝的余威犹在。
　　“那个什么来着，”章余看着外天晴朗的天空，“对了，刮风了，快下雨了，我回去收衣服了，再见了，二位。”
　　听着章余蹩脚的接口，谢啸天狂汗，不过章余这家伙走了也好，免得影响到自己的二人世界。
　　章余走后，在谢啸天面前，胡晶晶也显得不那么拘谨了，当下做到床边，握着谢啸天的手，“你没事吧？”
　　感受着佳人的体温与问候，哪怕是被砍几刀谢啸天也会说没事，当下逞强道，“我这么壮，怎么可能会有事呢。”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亲亲我我，时间倒也过的飞快。
　　一转眼，两天就过去了，在这期间，不是谢妈妈过来照顾啸天就是胡晶晶过来照顾，期间，谢妈妈还遇到过胡晶晶，身为过来人的谢妈妈一眼就洞穿了自己儿子和这女孩的关系，硬是塞了一个红包给胡晶晶，而且谢啸天在旁边还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给你的就拿着吧”，这倒是搞了胡晶晶一个大红脸。
　　“啊~”谢啸天伸了一个大懒腰，轻松的说道，“终于可以出院了。”
　　“呵呵，哪有那么多废话哦，走了啦。”看来谢妈妈知道胡晶晶会过来接儿子出院，也倒成全了他们，免得自己一个中年妇女还得兼职当电灯泡。
　　这两天的朝夕相处，让谢啸天感觉自己和胡晶晶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谢啸天做贼似的看了看病房的门口，发现并无人经过，便大胆的搂过胡晶晶拥入怀中，“晶晶~你最近几天怎么拉？怎么老是魂不守舍的？”
　　胡晶晶躲过谢啸天盯着自己的眼神，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事，可能最近学校里鬼故事传的太多了，睡不好的缘故吧。”
　　“鬼故事？”谢啸天惊奇的问道。


㊣第022章 - ～鬼故事～㊣

　　“鬼故事？”谢啸天诧异的问道，“我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呢？”
　　“是这几天才刚开始传起的，说什么学校中了诅咒，每四年都会死一个人，今年正好是第四年，搞的人心惶惶的，害的我这几天都不敢在学校里住了。”胡晶晶委屈的说道。
　　“诅咒？死人？哪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妇人果然是妇人。”谢啸天暗暗心想。当然，心里想的不代表嘴上说的，当下找了张凳子坐下，将胡晶晶抱坐在自己腿上，像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宝贝别怕哦，有我在呢，任他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来~”
　　这二人正沉浸在浪漫的情侣世界中，完全忘了自己深处何地。
　　“咳咳~”门口进来一人，故意咳嗽到，以起到警告二人的作用。
　　这粘呼的二人听到咳嗽声后，也很配合的立即分了开来，脸皮薄如胡晶晶的便面红耳赤，低头不语，玩弄着衣角；面厚似谢啸天的就完全不在乎这些了，只见他望向门口，见一人似笑非笑的望向自己，当下也便松了一口气，“阿戴姐姐，你不要吓人吗。”
　　看到这小子的反应，阿戴佯装发怒道，“你小子也忒大胆了吧，把这里当成自个儿家里了啊。”
　　一句话弄的胡晶晶更是娇羞不已。
　　恋爱中的男性同胞最见不得自己的女朋友受委屈，谢啸天当下也不顾姐弟情谊，拉起胡晶晶便跑，边跑还边讲“改天请你吃饭哦，阿戴姐姐。”
　　本来还想开开这一对年轻情侣玩笑的阿戴见人都跑了，只得暗自嘀咕一句，“真是有了女友便没姐姐。”跑远的谢啸天哪里晓得自己已经俨然成了一个见色忘义之人。
　　对此事完全不知的他正打着自己伤病的幌子翘课呢。美美的在家休息了一天之后，他才来到学校，一进教室，就被章余给逮去了。
　　“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昨天翘课也不找上我。”章余义愤填膺的说道，看来他深为不能翘课而感到可惜。
　　不过谢啸天对章余这样的反应视若无睹，赶苍蝇似的赶着章余，“去，去，我那是病假，哪里是翘课了，小伙子不想着学习，整天想着翘课，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一本正经，装成老师模样教训人谢啸天，章余是翻翻白眼也就当成自己没看见了。看着翘课话题行不通的章余，立即就转移话题了，“老大，把你那大哥介绍给我怎么样？他好威风，那天你晕掉后，他可是发狂了，那几个小混混到最后没一个是站的住。”
　　“是啊，是得好好去谢谢人家风哥了，从小到大，他帮了我不少忙呢，”谢啸天不胜唏嘘的叹道，聊着聊着，谢啸天差点把自己今天的目的给忘了，当下便问道，“八爪鱼，你知道这次这个鬼故事是怎么回事吗？”
　　一听到“鬼故事”三字，章余便立即来劲了，“这件事你要是问我的话就问对了，讲起这个鬼故事那可是大有来头，我们学院的原址是什么你知道吗？”
　　章余本来是想卖个关子，但一看谢啸天那杀人般的眼神，便立即打消了这个无聊的念头，“可不是我吹牛，这些事情我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据说，我们学校的原址是国民党一个潘姓师长的刑场，那个师长当年可是在这里枪毙了不少乱党，那些乱党死后冤魂不散，害死了不少我们学校里的学生呢。”
　　章余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四年前死的第一个人是一个男生，据说就是在男生宿舍楼一楼的某个寝室里死掉的。（3）班的小孙你总应该知道吧，据小孙说，他表哥当年就是住在那个寝室的：话说四年前的一个深夜，他表哥睡的正香，突然，‘噔’的一声，小孙的表哥被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小孙表哥向黑暗中望了一眼，含糊的问道‘怎么回事啊？’‘没事儿，妈的，从上铺掉下来了。’原来是上铺的一个同学掉下来，小孙表哥也不怎么在意，继续睡觉。
　　可是，就在他们早上起来的时候，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小孙表哥他们怎么叫那个男生，他都不起来，一摸手脚，发现他全身冰冷，后来送医院一检查，原来是半夜里上铺掉下来的时候，摔的脑出血了。你说这事邪不？”
　　“恩，确实邪，”谢啸天认同的点了点头，“但是邪也不能以偏盖全，一个例子就把大家给唬住了吧？”
　　“那当然不会，还有下文呢。我们自修楼后面那个花园你总知道的吧，那里有口封掉的井，知道为什么封掉吗？就是因为八年钱有一个女学生考试考的不好了，忍受不住压力了，然后跳井自杀了，学校怕不吉利，就把井封掉了。听说有些同学自修的时候，去上后面的厕所，经常会看到鬼影子呢。”
　　看到后桌在讨论最近的热门话题，前面的丁震华也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对啊，听2班的小哥讲，他就看到一回了呢！我再给你们讲个12年前的例子，这个章余可能了解的多点，知道我们男生寝室二楼的209寝室为什么一直不住人。”
　　“不知道。”对于这个209不住人，章余也一直疑惑，难道今天就要揭晓答案了？“难道那里也死过人？”
　　“冰果~答对了，可惜没奖品。听说以前209住的是体育班，你们都知道，体育班的人对自己的身体是比较有自信的，有个家伙晚上休息的时候，因为人在别人的上铺上，他太懒了，不肯走回对面自己的上铺，所以就跳过去了。你们猜怎么着？就那么120cm的距离，他竟然踩到床板上滑下去了，头着地，死了。听说后来也有人搬进去，不过搬一次，就会有一个人疯掉，搬一次就会有一个人疯掉，学校也怕了，所以就封了209寝室。”
　　听到了这么个结果，章余心有余悸的说道，“怪不得我晚上每次去上厕所的时候都感觉阴嗖嗖的。”（那不废话吗，半夜起来去撒尿当然阴嗖嗖的了）
　　一听是鬼故事，附近一圈的同学都来精神了，你一言我一语的。
　　“是啊，是啊，还有16年前在X君文学馆前上吊自杀的。”
　　“还有……”
　　……
　　看着大家越说越邪乎，谢啸天真是无语，怪不得古人说人言可畏呢，“你们不会都相信了吧？”
　　看着众人一脸羞愧的样子，谢啸天是唏嘘不已，没想到接受现代科学知识的高中生也要被封建迷信打败。
　　“老大，我可没信哦。”果然不愧为自己的小弟，听着章余的话，谢啸天是一阵自豪。
　　“不过我这几天搬回家住了。”章余的这后一句立即让谢啸天对章余建立起来的美好印象荡然无存。
　　看着老大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章余也是有点恼了，当下提了个馊主意，“要不，老大？这几天我的床铺先给你睡了。”
　　这倒是真将了谢啸天一军，这种东西很邪乎，信则有，不信则无，更多时候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种时候还是顺应潮流，不要拿生命开玩笑，该死的章余，害的我没台阶可下”，谢啸天苦恼的想道。
　　“谢啸天，你女朋友找你。”
　　这可真是天籁之音，谢啸天顺着这个台阶，“来了，来了！”就逃出了教室。


㊣第023章 - ～狐狸精1～㊣

　　逃出“苦难”的谢啸天心中难免高兴，看什么事物都觉得特别美好，尤其是教室外的胡晶晶，谢啸天觉得今天他特别漂亮，特别迷人。
　　人往往容易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看着走廊上呆呆望着远方的胡晶晶，谢啸天心中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念头，他蹑手蹑脚的走向胡晶晶，距离她还有五步的时候，突然一个加速，一只手朝着胡晶晶的脚，一只手搂上她的腰，双手一用力就将她给抱了起来，旋了一周，“宝贝，想我了吗？”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无丝毫拖泥带水，快到谢啸天怀中的胡晶晶被人抱着转了一圈之后还是处于呆滞状态。胡晶晶是呆滞了，不过班级里的男同学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角儿，一个个起哄着，“亲一个，亲一个……”
　　这个时候胡晶晶才有所反应，挣扎着要下来，谢啸天无奈，只得将她放下来，着地后的胡晶晶满面娇羞神色，捶了一下谢啸天，便顺着楼梯急急的逃下去了。
　　谢啸天没时间理会班级里作怪的狼群，便匆忙的追下去了。
　　刚过转角，谢啸天便看到了站在自己班门口的胡晶晶，姿势和刚才在楼上如出一辙，依旧在眺望着远方。谢啸天发现最近胡晶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发呆，一发就是好久。
　　此时的谢啸天也拿捏不准胡晶晶的心情，所以便不敢放肆，当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低着头走到胡晶晶的身旁，拉着她的衣角，撒娇道，“姐姐，姐姐，不要生小天的气了，小天知道错了啊！”说完这一句，谢啸天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恶心死了。
　　不过女孩子就喜欢这种，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胡晶晶笑了，开心的笑了，她娇嗔道，“都是你拉，害的人家丢脸死了。”
　　对于胡晶晶的娇嗔，谢啸天只得装傻，“那个，那个……你找我什么事啊？”
　　一提到这茬，原本笑容满面的胡晶晶就变的娇羞，犹豫，脸上的表情是谢啸天不曾见过的，他更加不懂得这种表情代表着什么。
　　终于，胡晶晶还是下了决心，“啸天~学校里最近鬼故事闹的太厉害了，我不敢住了，学校离家又那么远，所以我想在外面住几天，可我一个人又不敢，所以想叫你一起陪我住几天。”说完，胡晶晶原本已经低着的头更是往下钻，好像要把头缩进脖子里似的。
　　天那~天那，我没听错吧，谢啸天暗暗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艳遇？老天啊，拜托你告诉我这不是梦吧，就算是梦也让他迟点再醒。
　　低着头等待反应的胡晶晶见谢啸天一直没答应自己，脸上不禁浮现出既失望又庆幸的表情，赶紧道，“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啊？什么……”谢啸天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谁说我不答应了，晚上住哪里啊？我一定到。”
　　“湖滨宾馆209！”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若蚊蝇，胡晶晶也不管谢啸天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就兔子似的跑回教室去了。
　　只留下谢啸天一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念叨着，“湖滨宾馆，湖滨宾馆……”
　　时间——你越是想让他过得慢，他便如白驹过隙；你越是想让他过的快，他便让你品尝度日如年。
　　这一天的谢啸天，感觉所有的课都变的特别漫长，就连平常最最喜欢的班主任的化学课也是乏味无聊，日长似岁。
　　上课盼，下课盼，终于是盼来了放学，谢啸天拿起书包便往外冲，“章余，晚上跟老师说我请假。”
　　这学校的假是请了，最大的问题还是家里，不过谢啸天为了晚上的大事，早就在白天上课的时候想好了理由。
　　母子二人在吃晚饭的时候，谢啸天率先开口了，“妈，晚上我住校。”
　　“怎么拉？”谢妈妈不解的问。
　　“我最近学习进度我有点跟不上了，想住学校里让同学辅导下。”谢啸天拿学习做了个幌子。
　　一般子女一说是与学习有关的事，父母基本上都会同意，谢妈妈也不例外，“哦，那记得好好学习，晚上不要太晚睡了，知道吗？”
　　“恩，知道了，妈妈！我吃饱了，去学校了，妈妈慢慢吃啊。”
　　“这孩子……”
　　谢啸天早就迫不及待了，晚饭也顾不得吃多少了，现在他的脑海里只有湖滨宾馆209这几个字样了。
　　出门后随便拦了一辆三轮车就直奔湖滨宾馆去了。
　　湖滨宾馆——除去有德镇上的花园酒店和吉祥酒店，湖滨宾馆算是有德镇最高级的住宿场所了。这个宾馆在有德中学的学生群中知名度非常的高，并不是因为他的环境好抑或服务好，只因这是学生开房的最佳场所。除去那些将情人带至家中，或者打野战的，其他的几乎都是落户湖滨宾馆。
　　鉴于湖滨宾馆名声在外，谢啸天还真不好意思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他故意在宾馆的门口溜达了一圈，再三确认没看到熟人后，便发起百米冲刺的劲儿，一下子便跑进去了湖滨宾馆里。
　　“201，202……208，209，对了，就这里了。”找到了209的谢啸天就像个小孩子获得心爱的玩具一样高兴。
　　“咚咚咚……”掩饰不住心中兴奋的谢啸天，敲门声也显得特别急促。
　　“谁啊？来了，来了，别敲了。”直至到心中挂念的那个声音，谢啸天才停止了敲门，静静的等待着门开的那一刻。


㊣第024章 - ～狐狸精2～㊣

　　“吱~”门被打开了，门后的胡晶晶正毫无形象的咬着一个苹果，看到站在门外的谢啸天，她显然是有些吃惊，“你怎么不去上晚自修啊？”
　　看着拿着个苹果发愣的胡晶晶，谢啸天觉得此时的她反而比平时更可爱，顺手接过她手中的苹果，自顾自的吃起来，一边吃还一边打趣到，“怎么？就允许你请假，我就不许了？”
　　胡晶晶没料到谢啸天会这么早就过来，但既然来了，她也便顺其自然，将他迎进了房间里。
　　一进屋，谢啸天便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这最受学生情侣欢迎的超级宾馆来。房间里暖暖的，这应该是暖气的作用，打10分。电视也够清晰，打10分，电视前就是一张大床，坐上去软软的，很舒服，打10分。床头柜那边还放着一大堆避孕工具，什么避孕药，避孕套，印度神油，应有尽有，够完善，打10分。
　　这么一圈观察下来，谢啸天总算是明白湖滨宾馆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了：低廉的价格，清洁的卫生，完善的工具，不受欢迎才怪。
　　这边的谢啸天对这些东西想入非非，那边的胡晶晶只能对这些东西报以尴尬的神色，毕竟是第一次与男生共处一室，并且是这么一种暧昧的情形下。
　　谢啸天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晶晶啊。”
　　“恩？”
　　“我可以吻你吗？”
　　看来男生在这种场景下，脑子里装的没什么好东西。
　　听着谢啸天又一次赤裸裸的要求，胡晶晶低头不语，心里暗暗骂道，这男生怎么每次都让自己这么难堪，真是气死人了。
　　望着害羞的胡晶晶，谢啸天这次可是学乖了。上次之后，他就这件事专门请教过爱情专家章余，据章余所说，通常这种情况下，女生低头不语，就表示默认了，男生在这个时候应该顺其自然，千万不能打破沙锅问到底。
　　谢啸天缓步走到胡晶晶面前，用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严重闪耀着“妞~给爷笑一个”的光芒，这种光芒逼得胡晶晶都不敢直视，只能将视线固定在其他东西上。
　　谢啸天秉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原则，一口啃了上去，这次他们可是吸取了以前的教训，再也不会磕到嘴唇或者牙齿了。
　　二人忘我的吻着，吻了足足半小时，吻的二人口干舌燥，吻的胡晶晶更是娇喘连连。
　　吻累了，二人便躺在床上休息。胡晶晶躺在谢啸天胸口，用手指在他胸口划着圈圈，“还记得情人节那天的事情吗？”
　　“记得，当然记得了，”谢啸天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继续道，“2朵粉红玫瑰，玫瑰花语：感动，爱的宣言，铭记于心，初恋，喜欢你灿烂的笑容；2朵：世界上只有你和我，你侬我侬，情更浓，对吗？”
　　“呵呵，记得我当时对你说要百合，你怎么回答的吗？”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百合比玫瑰贵，嘿嘿。”
　　谢啸天歉意的看着胡晶晶，发现胡晶晶竟然哭了，顿时变的手忙脚乱，“怎么拉，晶晶？不要哭了，下次我一定记得送你百合，好吗？”
　　看着谢啸天慌乱的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胡晶晶哭的更凶了，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是高兴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在情人节送过我花呢！”
　　听到这个理由，谢啸天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你要是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送你花也可以，只要你不哭了，好吗？”
　　“是吗，”胡晶晶不胜唏嘘的说道，此时她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中年妇女，“我去一下厕所。”
　　“恩，好的！”
　　结束了二人的柔情密语，谢啸天只能无聊的看着电视，电视放的依然是那些千年不变的狗血爱情剧，看的人直打瞌睡。直到一集放好了，胡晶晶还是没从厕所里出来，谢啸天就奇怪了，“晶晶，你在厕所里吗？”
　　“在呢，马上出来。”听到胡晶晶的回答，谢啸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他的心里总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很不安。
　　“咣~”厕所的门总算是又一次打开了。
　　“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尿出来了。”谢啸天开玩笑的对胡晶晶说道，不过他的头刚一转过来，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只见胡晶晶穿着一身白色纯棉内衣，姣好的身段，雪白的肌肤，胸前一对玉兔虽呆在传统的内衣里，但依然呼之欲出。
　　看着色迷迷的盯着自己的谢啸天，胡晶晶慌忙用双手挡在胸前，娇嗔一声，“讨厌了拉，不许看。”
　　谁知胡晶晶往胸前一挡的这个动作，使她更具诱惑力，谢啸天抵挡不住心中的冲动，一腔热血就从鼻子里喷涌了出来。
　　“啊~”胡晶晶也顾不得遮羞了，慌忙拿起纸巾给谢啸天止血来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谢啸天尽量不让自己去看胡晶晶，免的失血过多，“你只要把衣服穿上，我想我就可以没事了。”谢啸天小心的提醒到。
　　“啊~”胡晶晶一阵羞愧，没想到自己是凶手，慌忙找了件外套套上，委屈的说道，“可是我穿着保暖内衣睡觉会很不舒服的。”
　　“那你还是等关灯后再脱吧。”
　　“恩！”胡晶晶失落的答应了一声，没想她自己的魅力是这么的差劲。
　　女人的思想这是这般奇怪，难道她要谢啸天狼一般的扑上去才会觉得高兴？
　　不过这样消极的思想并没有持续多久，胡晶晶就立马提了一个馊主意，“小天，我听他们说你是学跳舞的，跳个脱衣舞给我看吧。”
　　谢啸天狂汗，只听说过男同胞色狼般的去看美女跳脱衣舞的，哪有女生叫他这么个又不帅的人跳的，不过也不好意思扫女友的兴，只好跳了起来。
　　“一大大，二大大……”没有音乐，谢啸天努力的使自己沉浸在脑海中的节奏里。慢慢的，就连坐在角落里的胡晶晶，谢啸天也不在注意到了，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慢慢的扭动腰肢，身体的柔软度就是女生也会羡慕不已，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舞是越跳越劲爆，动作幅度是越来越大，衣服是越来越少，跳到最后，谢啸天终于停了下来，因为他身上只剩下一件小背心和一条内裤了，他对着角落的胡晶晶说道，“还要脱吗？”
　　虽然谢啸天跳的是脱衣舞，但他即兴创作的动作还是让胡晶晶看的满眼桃心，直到听到谢啸天的问话时，她才放下抱在怀中的书包，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困了，睡觉吧？不过你不许不老实哦。”
　　“yes，madam！”谢啸天行了一个搞怪的军礼。
　　二人熄灯，睡觉！
　　但是两个人却谁也没有睡好：谢啸天是因为身边躺了这么一个尤物，非常的不自在，而且还得时时克制自己欲望，就在挣扎中，谢啸天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胡晶晶则是一夜流泪到天亮，在这一夜，她很恨自己……
　　天~终于还是幽幽的亮了起来，窗外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只见床边坐着着装完整的胡晶晶，她正看着谢啸天默默的流泪，终于，她好像下定了决心，俯下身亲吻了一下谢啸天的额头，留下了一张纸条便离去了。


㊣第025章 - ～对不起！！！～㊣

　　二月的早晨，显得特别的寒冷。天一亮就出了湖滨宾馆的胡晶晶显然还没能适应室内外的温差，一出门她便感觉到了外面的寒冷，看了看街道上冷清的景象，又回头往湖滨宾馆209的方向不舍的看了一眼，擦干两行比冬天的气温更加冰冷的清泪后，便头也不回的迈开了步伐。
　　胡晶晶走到离学校不远的邮电局门口，便停了下来，走到了一个公用电话前，拨了一个号码。
　　“喂~我在邮电局门口，是的，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恩，我等你5分钟。”
　　在如此寒冷的早晨就算5分钟也是难等的，胡晶晶站在邮电局门口，不停的搓着手，不停的跳动着，想藉此让身体感觉不那么寒冷。
　　5分钟终于还是过去了，胡晶晶要等的人也终于来了，那个人全身裹的厚厚的，就算是头也是隐藏在那顶宽大的帽子下。
　　“东西呢？”
　　胡晶晶打开书包，拿出一个摄像机晃了晃，“钱呢？”
　　“放心，少不了你的，”那人从大衣中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两万块在这儿，要不你再考虑下我的意见，如果你肯做我的情人的话，我每个月给你两万块。”
　　“不要以为你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我不稀罕。”胡晶晶不理会那人的无理要求，拿摄像机换去那两万块钱之后便往学校走去了。
　　听了胡晶晶的话后，也不知道那人隐藏在帽子里的脸上浮现出的是怎样的表情，只见他拿着摄像机冷笑了几声，暗骂了一句“婊子”也就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一束束的照着床上，其中一束便照在了睡觉还流口水的谢啸天的脸上，虽然谢啸天昨晚很晚才睡，晚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几点，但好歹他保持早起的习惯已经多年，又怎会打破这个生物钟呢。
　　床上的谢啸天眉头皱动了一下，嘴里嘟囔着，“晶晶，几点了？”身子也顺便翻转了过去，想要清晨给恋人一个拥抱。可是没想到，却扑了个空。
　　揉了揉依然想闭上的眼睛，睁开眼却发现房间里哪里还有什么晶晶，看了下手腕的表，发现时间才6：30，当下便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挠了挠后脑勺，“这么早去哪里了呢？”
　　想不通便不去想，这便是谢啸天活的惬意的最大秘诀，当下也不管胡晶晶去哪里了，自顾自的穿衣洗漱，直到搞定一切想要拿书包走人的时候，才在床头柜处发现了一张纸条。
　　一定是晶晶留下下，谢啸天心想。
　　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和三个符号：对不起！！！
　　谢啸天看的是一个头两个大，对不起？难道是因为她早起了，然后没有等自己就去上学了而道歉？傻瓜，我怎么会计较这些呢。
　　不理会那么多，谢啸天直接便去学校上课了。
　　在学校又是过着无聊且乏味的生活，不过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胡晶晶不见了……
　　这让谢啸天很恐慌，无论是找她人或者是打她家电话，都是杳无音讯。
　　就这样，谢啸天在恐慌中度过了两天，一直到了星期五晚上，他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周末无论如何也要跟人打听清楚胡晶晶家的住址，然后去一趟。
　　他爱胡晶晶，所以怕失去胡晶晶。初恋总是让人记忆深刻。
　　“小天~！接电话，有人找。”谢妈妈的一句喊话将谢啸天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谢啸天心想，肯定是晶晶，赶忙跑过去，“喂~是晶晶吗？”
　　电话那头的确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但却并不是胡晶晶，“老大是我！”
　　章余的声音顿时让谢啸天的情绪从天上掉了下来，“哦，找我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变的激动起来了，“老大，你赶紧找台电脑，然后上到我们学校的官网。”
　　尽管章余很激动，但谢啸天依然半死不活的，“什么事你就告诉我吧，我现在没心情去网吧上网。”
　　“哎哟喂，我的好老大，都什么时候了，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被人耍了。”
　　原来章余这个星期五回到家后，照例的上了学校的网站，想要在官网上泡几个妞，上个学期他可是靠着学校官网的聊天室达到了女生十人斩的地步呢！
　　不过这次还没待他进聊天室，他就被首页的一个红色标题给吸引住了：《惊天大新闻：我校同窗激情脱衣舞》。
　　该不会是哪位美女同窗的脱衣舞吧！章余淫荡的想到。随即他就将这个视频点了开来。
　　视频中率先出现的是一个房间：白色的墙壁，大而舒适的床铺，床头柜上那一小篮子避孕用品……章余可以非常肯定，凭他不下十次到湖滨宾馆的开房经历，这个房间肯定是湖滨宾馆的某一房间。
　　镜头慢慢向右移动，主角终于出现了，画面定格了几秒钟，慢慢的，慢慢地，那人跳起舞来了，越跳越……
　　章余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不过他越看越心惊，画面上的那人怎么那么像老大呢，再定睛一看，什么那么像，这不就是吗！
　　听着章余的描述，谢啸天的心渐渐的凉了下去，这视频是谁拍的呢？当时房间里只有他和胡晶晶，他不愿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胡晶晶为什么要那么做呢？没理由的，没理由的……
　　谢啸天只觉得自己现在心很乱，很乱……
　　“不行，我得找她问清楚！”谢啸天自言自语道。
　　“喂~喂，老大，你有在听吗？你找不到她了，我已经替你打听过了，1班的班主任说胡晶晶已经转学了，而且，我也叫和胡晶晶住在同一个镇的同学去她家找过了，他们已经搬家了。老大，你被人耍了，你知道吗。”章余有点懊恼谢啸天当初为什么不听他的，偏要去惹这个女人。但是，一切都晚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谢啸天呆住了，他并没有听章余把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上了，这个消息远比中考失利要来的打击大。
　　他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那么爱她，而她要那么做，他想不通……
　　他现在终于知道早上那纸条到底代表着什么了：对不起！！！


㊣第026章 - ～美女遇难记～㊣

　　了解到胡晶晶是有目的才和自己在一起的，谢啸天心都碎了，他想不通，为什么正值花季的少女会有那样的心机，他心中同时存在着伤心绝望和困惑。
　　就这样谢啸天一直从星期五晚上躺到了星期六晚上，整整一天一夜他都没有挪动分毫，他不想动，也不愿动，但是心中的愤怒，心中的困惑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终于，他还是动了，摇了摇乱做一团的脑袋，举起了电话，“喂~章余吗？我是啸天，有空的话现在来我家一趟好吗？”
　　谢啸天挂了电话，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门口发愣。
　　“恩恩~”突然一阵由排气管所发出的巨大声响将谢啸天惊醒了过来，他抬头一看，章余已经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这辆摩托车整体给人的感觉是古典，奢华，彰显着帝王之气，章余还给它起了一个很有霸气的名字——“黑龙”。
　　顺着摩托车往上，车上的章余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戴着黑色的帽子，黑色的挡风镜，感觉他和车融为一体，都要融入夜色中去了，一人一车，竟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酷劲。
　　可是这个时候的谢啸天可没心思打量这些，他只想发泄，“章余，车借我开下，要么你在我家晚会儿，要么你坐后座。”
　　谢啸天的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可是章余竟出奇的没有反唇相讥，只是默默的看了他几眼，然后退到后座去了。言下之意非常明显：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谢啸天也不再言语，直接跨坐上车子，向着104国道驶去。
　　车子驶入国道后，由原先的40码提升到60码，再由60码提升到80码，凛冽的寒风吹的谢啸天睁不开眼睛，也幸亏这时候是晚上，路上车少，要不非出事故不可。
　　但是谢啸天却非常享受这种感觉，飙车的舒畅感让他好受了不少，“女人都不是好东西……”谢啸天大喊道。
　　听着谢啸天的呼喊，章余也不禁附和道，“对，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好兄弟！”有朋如此，夫复何求！章余的行为让谢啸天感觉很温暖，也许我只要兄弟就够了，他不禁暗暗想到。
　　为了报答章余，谢啸天又将车速提升了不少，而且并没有稳下来的意思，当真是预做光速领跑者了。
　　看着已经超过100码，而且还欲提升的车速，章余直骂自己，讲什么兄弟义气，这回看来是不死不休了。
　　“老大，停，停，停啊……”
　　谢啸天看着前面的红灯，一个急刹车，也幸亏这车的性能够好，二人稳稳的停了下来。
　　幸亏这红灯救了章余一命，他大口的喘着气，想要骂骂这个谢啸天，他不要命自己还要命呢，可是抬头一看，哟和！这一眨眼的功夫，车就已经跑了二十多公里，都回到家门口同德镇了。
　　“老大，你疯了啊？有你这么疯狂的吗，我都快吓死了。”
　　对于章余的质问，谢啸天只能报以傻笑。
　　突然，章余惊呼一声，“老大，你看，前面车站那里的那个人是李雨嘉吗？”
　　谢啸天顺着章余所指的方向一望，那个人不正是美女班长李雨嘉吗。不过为什么她会和夏金在一起呢？这点让谢啸天很是不解。
　　****终于周末了！李雨嘉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的大软床上。虽然她天资聪慧，但一个星期的努力认真学习下来，还是让她感觉有点累。渐渐的，她竟然躺在床上午睡了起来。
　　“小雨，电话~”一个电话，让李妈妈将李雨嘉叫了起来。
　　“喂~哪位？我是李雨嘉。”
　　“啊？几个同学小聚一下？可是我不想去。”
　　“没。没。我没把你们不当朋友，好吧，我去还不行吗！”
　　真受不了这些初中同学，李雨嘉暗暗心想，这不天天都能看到吗，聚什么会！
　　原来是一个初中的同班女同学，高中的校友，邀李雨嘉出去小聚一下，大家联络一下感情，吃个晚饭。
　　吃饭的地点在市区的一家饭店，当李雨嘉到达的时候，发现包厢里早就坐好人了：三个男生（夏金阿猫阿狗），两个女同学。
　　“就我们六个人？”李雨嘉问道。他是打心底里不喜欢夏金这个人，仗着自己家有钱，自己有貌，就鼻孔朝天，牛气哄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且还经常欺负弱小，这些都是为李雨嘉所不齿的。
　　“对，就我们六个人，来来来，雨嘉，我们开席吧！”
　　看着两个女同学殷勤的样子，李雨嘉总算明白个大概了，肯定是这两位女同学被夏金给收买了，然后把自己给骗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又不能如此扫兴，只好坐下了。
　　席间，几个男生建议喝酒，李雨嘉是坚持己见，打死不喝。一顿晚饭吃的李雨嘉是相当郁闷，都说过自己不喝了，那几个男生还老是敬自己，旁边那两个女同学还在旁边起哄，真不知道是不是想把自己灌醉！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酒足饭饱后，两位女生提议，“雨嘉，我们去唱歌吧？”
　　“不了，我很累了，我想回家了。”李雨嘉委婉的拒绝了她们的提议。
　　“不如我送送你吧？”夏金提议到。
　　“没关系，我自己能回去。”
　　“还是我送你吧，反正我们是同一个镇上的，我也顺便回家。”夏金死皮赖脸道，然后他又转向余下的四人，“那你们去玩吧，我送李雨嘉回家。”
　　告别四人后，夏李二人便踏上了公车，本来夏金是想坐出租车的，但是被李雨嘉拒绝了，她认为坐公车更安全，更省钱，就是有一个不方便，那就是要在同德镇下车，转乘乌02。
　　半小时后，二人在同德镇下了车，车外面有点冷，李雨嘉躲在车站牌后面紧了紧身子，心里不禁念叨：该死的02车，有时候都两辆两辆一起过，今天怎么还没来，好冷的天呀。
　　想着想着，李雨嘉突然发现肩膀上多了只手，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除了她就只剩下夏金了，这只手既然不是她的，便肯定是夏金的了。就知道这个富家子弟有所图谋。
　　李雨嘉抖了抖肩膀，把那只手甩掉了，但是不消片刻，又搭了上来，这回她可就忍不下去了，身子向前走了几步，甩脱了那只手，粉面带煞，杏眼怒睁，“夏金，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认为所有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
　　夏金耸了耸肩，嘴角浮上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只要有钱，什么事情办不到。”看来夏金对金钱是持了一种盲目的崇拜。
　　说罢，夏金又向李雨嘉靠近了几步，颇有霸王硬上弓的势头。
　　“走开，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夏金这句话说的倒是实情，大冬天的，又有谁会无聊到在街上晃荡呢。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夏金，李雨嘉心中一阵后怕，早知道这个聚会就不该出来。后退中的李雨嘉突然扬起手来，她希望能够靠自己的一巴掌能把夏金打醒。但怎奈女性的身体劣势，手还在半空中的时候就被夏金抓了个正着。
　　有些人在危急的关头脑中会一片空白，而有些人却会在危急关头脑子愈发的清醒。李雨嘉就是属于后者，这个时候，她突然间想起了军训时教官教的防狼绝招，单腿撩起，直接一招撩阴腿朝夏金的胯下袭取。
　　但毕竟她是女孩子，没有那份狠心，出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这就让夏金有了反应的时间的，以失之毫厘的距离躲了过去，可李雨嘉这一腿就激怒了夏金。
　　“草，你个婊子！”夏金再也没了玩的心态，他决定给李雨嘉一个教训。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巨大的噪声由远及近，一团亮光照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短暂性的失明了。
　　这个时候，李雨嘉的手虽然依然被夏金抓着，但却短暂性的获救了。


㊣第027章 - ～救美人诉苦请～㊣

　　原来谢啸天和章余在等红灯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车站牌那边的李雨嘉，本以为她身边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可是二人仔细观察了一下，又发现他们二人的动作好像别扭，好像是一方强迫一方，所以就赶过来看看了。
　　章余率先开口了，揶揄道，“哟~美女大班长，这是在吊什么金龟婿呢，要不要兄弟们帮你一把？”
　　李雨嘉为碰到熟人而感到高兴，好不容易适应了摩托车的车头灯后，才发现原来是班级里的活宝章余和老同学谢啸天，当下喜悦之情不言而喻，急忙向他们求救，“你们快救救我啊，这人耍流氓！”
　　“谁那么大胆啊？连我们的班花都敢调戏？”章余对夏金这个人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所以虽然夏金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也是丝毫不知。
　　虽然夏金被车头灯照的转过头去了，并用手挡在了额头边，但是谢啸天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夏金？”
　　听到有人认出了自己，已经适应了强光的夏金不禁大为恼火，什么家伙这么大胆，既然知道是我夏少爷办事，还不让道走，竟然横插一脚，多管闲事。当下大声骂道，“哪个王八羔子不长眼睛了，连你夏爷爷的事情也敢管？”
　　别人怕他夏金，章余可不怕，他哪容得别人骑到他头上来，当下，就操着半生不熟的古文说道，“原来是夏金兄啊，小弟章余，对夏金兄久仰已久，今日相见，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听到别人的恭维，夏金是一阵得意，可得意之后思量下这话的意思，才发现敢情别人是寻他开心呢，大骂道，“XX你奶奶的！”
　　这章余有心思跟夏金玩文字游戏，可正欲发泄的谢啸天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放了李雨嘉，然后给我滚。”
　　平日里别人巴结夏金还来不及呢，哪有这么受人轻视过，听到谢啸天的话，少爷气焰马上就上来了，冷哼一声，当下反问一句，“我要是不放呢？”
　　谢啸天要是下达最后指令似的，最后问了一句，“我再问你一句，放，还是，不放！”
　　“不放！”夏金的立场也是相当的坚定。
　　谢啸天低着头，冷笑一声，轻声嘀咕了一句，“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然后一把抢上前去，一掌刀劈在夏金抓着李雨嘉手的手腕上，夏金吃力不住，松开了李雨嘉。谢啸天无意与夏金这般人渣纠缠，将李雨嘉拉到自己身后，护住，便退了回去。
　　夏金手痛事小，失面子事大，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李雨嘉被谢啸天带走了，他哪里肯善罢甘休，大喝一声，给自己壮了壮胆，便冲上前去，意欲将李雨嘉抢回去。
　　谢啸天本来就不想惹是生非，但怎奈人家夏金硬是想要骑上头来，心下也不禁大大的恼火，暗忖这夏金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整日纸醉金迷醉生梦死被掏空了的夏金怎会是谢啸天的对手，刚冲到谢啸天面前就立即被谢啸天一脚踹到小腹上，摔了个狗吃屎，顺便还向谢啸天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礼。
　　“滚~”谢啸天又一次冷酷的说。
　　但是夏金却一直趴在地上没有动弹。
　　“老大~这该不会一脚就被你给踹晕了吧？”章余不无担心的说道。
　　谢啸天鄙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动的夏金，冷笑一声，“放心，我收住力道了，他这是装死呢。”
　　的确，躺在地上的夏金的确是在装死，他正在思量当下的情形：本来他一直以为谢啸天去体育部跟人练身体的消息是假的，通过今天谢啸天表现出来的身手，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再加上自己不占理在先，又势单力薄，阿猫阿狗两个打手又全不在身边，这要是真干起架来，肯定吃亏。
　　见自己装死被人识穿，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夏金假装非常痛苦的爬了起来，“你们给我等着，看我不找人搞死你们。”
　　听着这家伙的叫嚣，章余率先受不了了，“哎呀，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就开起染坊来了，看老子不先弄死你。”
　　看着就要扑上来了的章余，夏金一阵心虚，抬腿就跑，犹如丧家之犬，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叫唤，“你们给我等着……”
　　“真是气死我了，什么玩意儿……”章余是越说越不解气。
　　看着顿足捶胸的章余，李雨嘉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倒是让气氛轻松了不少。
　　章余也不好意思再骂下去了，急忙道，“二位，你们看，我家也就在前面了，我就先回家了。老大~那车下次我再去拿好了。”
　　说完便急急的往家里赶了，深怕影响到谢啸天和李雨嘉的二人世界，走的时候还不忘用肘子捅捅谢啸天的后腰，“老大~抓住机会，好好干，我看好你哦~”
　　对于章余的提议，谢啸天只能报以苦笑，看来这小子什么时候，思想都是那么龌龊。
　　章余走后，谢啸天和李雨嘉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那气氛压的谢啸天非常难受。
　　不在沉默中恋爱，就在沉默中变态。
　　谢啸天既不想恋爱也不想变态，所以，他率先开口了，“你怎么会和夏金那样的人混在一起呢？”
　　“人家那是被骗出来的~”李雨嘉弱弱的回答道。
　　“以后不要再和这样的人来往了！”
　　“恩！”
　　对于谢啸天命令似的语气，连李雨嘉自己都不明所以为什么自己会回答的如此爽快。
　　“那走吧，我送你回家。”
　　“恩！”
　　载上李雨嘉后，谢啸天并没有因为身后多了个女生而放慢速度，他现在发现飙车是一项很能发泄心理的运动，所以他的速度并不比来时的慢。连章余这样会开摩托车的男生坐在谢啸天的后座都会害怕，更何况李雨嘉一个女生，她只能紧紧抱住谢啸天的腰，紧闭着双眼，期盼能够快点到达目的地。
　　“我说美女班长，你要抱我抱到什么时候啊？”飙完车的谢啸天心情好了不少，竟开起了玩笑。
　　李雨嘉睁开双眼，发现已经在家门口了，而自己还是紧紧抱着谢啸天，脸一红，慌忙松开抱着谢啸天的手，跳下车来，低头不语。
　　你不言，我无语。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之中。这次倒是李雨嘉先开的口，“谢啸天，你的那个事情我听说了，你不要难道啊。没事的话我回家了哦！”
　　李雨嘉静静的看着谢啸天，想看看他的反应，可是，他失望了，低着头的谢啸天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支支唔唔的说道，“那个。。。那个。。。。你可以陪我喝一杯吗？”
　　连谢啸天都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可是出人意料的是，李雨嘉竟也答应了下来。
　　二人就这样到镇上的超市里买了一扎啤酒，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就坐在了超市后门的台阶上喝了起来。
　　也许是喝酒的关系，谢啸天也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讲了怎么和胡晶晶认识，胡晶晶怎么好，自己有多爱胡晶晶……
　　也许谢啸天和李雨嘉认为只那么一会儿，但时间却已经快12点了，酒也喝光了，话也说完了，谢啸天只好送李雨嘉回家。
　　“谢谢你，李雨嘉，我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听着谢啸天的话，李雨嘉佯装生气，“如果你把我当朋友的话就叫我小雨~”
　　“呵呵，谢谢你哦，小雨。”
　　“不用谢，小天！晚安哦。”
　　“晚安！”


㊣第028章 - ～欺负我兄弟？没那么容易～㊣

　　早晨的阳光照在谢啸天的脸上，谢啸天只感觉阳光很刺眼，用手挡了一下，顺便用手使劲敲了敲头，宿醉的感觉让他很难受。
　　昨天的一扎啤酒，谢啸天记得自己喝了5罐，喝到后来都已经没感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送李雨嘉回家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
　　借酒消愁愁更愁，谢啸天捂着因宿醉而引起头痛的脑袋，心想：是啊，原来我被人甩了！
　　胡晶晶的离去，滋生了谢啸天自卑的心理：别人那么漂亮，又凭什么喜欢自己呢？自己没钱没貌没才的，原来从始自终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谢啸天并不打算去找寻胡晶晶的下落，找到了又怎样呢：大吵一架？还是揍她一顿？抑或拉着她的裤脚，苦苦哀求她不要离开自己？
　　是的，谢啸天的确全身心投入的去爱胡晶晶，但叫他去做这些事情，他还是不屑的，男人的自尊他还是有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嘴上虽那么说，但又有谁可以真正的做到这一点呢。
　　接下来的日子，谢啸天整日如行尸走肉般，郁郁寡欢，上课发呆，下课发呆，回家~又是发呆，没事就唉声叹气的，犹如深闺怨妇。
　　直到有一天，下课后的谢啸天依旧如个怨妇般的叹了一口气，他转过头对章余说：“老鱼，你说，既然世界上有那么多痛苦，忧伤，背叛，阴谋，人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活着？到底是为什么呢？只有失意，消极的人才只看到生活的阴暗面，此时在谢啸天的眼中这个世界就是黑白的，它的爱，它的美好，它的鸟语花香，它的……
　　它五颜六色的多姿多彩的一面，谢啸天全然没有察觉到。
　　这些话本来是要章余说才合情合理的，但令谢啸天奇怪的是，一向喜爱炫耀自己的人生观爱情观的章余，今天竟出奇的坐在那儿发呆，默然不语。
　　“嘿！章余，你怎么拉？”
　　“老大……”章余回过头来，含糊不清的叫道。
　　原来章余满脸乌青，另一边的脸颊更是肿的不成样子，怪不得他这几天老是喜欢单手托腮做思索状。
　　看到章余的样子，谢啸天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拉？”
　　“没事。。没事。”章余含糊其辞的说道。
　　“还说没事，脸都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和人干架了，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谢啸天的语气很强硬，不容章余将这件事隐瞒下去。
　　最终，章余还是拗不过谢啸天，只得将事情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几天前，谢啸天章余他们一伙人无聊的时候成立起来的兄弟会的成员，一个绰号小四眼的家伙被人欺负了，作为副会长的章余哪里容的自己的会员被人欺负，放学后便找了韩泗小十等十多号人去找那人理论。
　　可有胆子且有本领欺负他人的家伙又岂是泛泛之辈，章余一行人找到那家伙后，才发现那人是练散打的。
　　一行人便提出了单挑，可好歹别人也是练过的，一行人当中就连最壮的韩泗也不是他的对手，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看到韩泗吃亏，章余哪里能够忍受的住，也不管事先的约定，一群人就轰上去了。但你有人，别人又怎么会没呢。
　　结果一通乱战下来，兄弟会的无一生还，全被揍倒在地。
　　谢啸天静静的听着章余的阐述，听章余讲完了，才问道，“那人叫什么？”
　　“我记得好像叫什么张帅的。”
　　“叫上韩泗，小十，小四眼，跟我走。”
　　谢啸天非常冷酷的说道，此时的他颇有壮士出征的风范。
　　“可是老大，我怕我们再这么去会吃亏啊！”
　　不理会章余的担忧，谢啸天大喝一声，“叫你去就去！”
　　一行五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向散打训练馆进军了，其他四人都面带忧色，害怕再吃亏，只有当头一人的谢啸天满脸毫不在乎。
　　“砰~”散打馆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这一声响马上就吸引了全馆人的注意力。只见一人满脸痞相的带着四人进来了，边走还边骂，“什么破门啊。”
　　没错，这一行人就是谢啸天一行人。谢啸天觉得推门进去没什么气势，就选择了踹门而入。
　　“陈帅，你给我出来。”站在谢啸天身后的章余大声嚷道，这回老大出马，怎么着也得把面子找回来。
　　刚开始还愣在那里的那些人，听到这个声音才猛然醒悟过来，敢情别人是来踢馆的，众人大声叫嚣着。其中尤以一个公鸭般的嗓音让谢啸天的耳朵大感难受，“哟~原来是手下败将啊，今天还来找打吗，没关系，来来来，让爷爷替你们松松筋骨。”
　　看着一个身高才160左右，满身横肉的家伙叫嚣着走出来，谢啸天尤为不爽，这年头，他这身高都得算三等残废，他就想不通了，韩泗怎么会被这样的人打败呢。
　　“还未请教？”谢啸天谦卑的问道。
　　张帅听着谢啸天的语气，不禁大为得意，鼻子都快爬到脑袋顶了，高傲的说道：“张帅。”
　　“哦~李丑对吧，我记得了。”谢啸天做恍然大悟状，将别人连名带姓全给改了。
　　听着别人拿自己消遣，李丑~啊不，张帅是大为恼火，想都不想就直接冲上去了。
　　一个是带着愤怒出拳，一个是冷静应战，虽然愤怒可以使他的拳更具有破坏力，却同时蒙蔽了他的双眼。
　　看着慢慢逼近的拳头，谢啸天丝毫不怀疑这拳的破坏力，但拳头空有破坏力是没用的，打不着人的拳头再有破坏力也是做无用功。
　　谢啸天向旁一个滑步，就将这一拳给躲了个干净，紧接着一脚踹在张帅的腰上。众所周之，腰是人的软肋之一，这里分部着肝脾肾三脏，大力击打的情况下甚至有可能会导致肾衰竭。
　　这些情况谢啸天都了解，但对于张帅这么一个练散打的，肯定对腰腹部进行过强化，再加上自己这一脚没尽全力，最严重的结果也就是顶多痛个几天。
　　虽然是这样，但这一脚依然踹的张帅趴在地上“哼哼啊啊”了好一会儿，好久之后才捂着腰爬了起来。
　　“道歉！”谢啸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看情形，张帅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的实力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打又打不过，道歉又不甘心，矛盾的他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幸亏一个声音救了他，“他要是不道歉又怎么样呢？”
　　“是你？”谢啸天看着说话的人，惊呼一声，暗想，看来今天想要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第029章 - ～两狗相争天犬胜～㊣

　　“是你？”谢啸天暗暗心惊，看来今天麻烦了。
　　“对，是我！”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夏金手下头号打手阿狗，没想到他也加入了散打班，初中时期积累的打架经验，再加上他本身过人的身体素质，绝非张帅这等不入流的散打学员可以比拟的。但此时谢啸天是来讨回公道的，又怎可因为阿狗的出现而使自己的计划泡汤呢。
　　不管成或不成，先上了再说，“你说他不道歉是吧？那我就打到他道歉为止。”
　　对于谢啸天的话，阿狗是嗤之以鼻，“好大的口气，哮天犬，他是我罩的，想要他道歉过了我这关再说！”
　　“这可是你说的啊，阿狗！”
　　两人就势拉开了架势，对于阿狗这样的人，谢啸天可不敢轻视，一举一动都显示着小心谨慎。
　　反观阿狗，则是懒洋洋的望着战战兢兢的谢啸天，丝毫不把谢啸天放在眼中，不过从他脚下的丁八步站姿来看，他也仅仅是在战略上藐视谢啸天，看来他也是个谨慎的人。
　　谢啸天盯着身前的阿狗，感觉他毫无破绽，别无它法，只得慢慢等待时机了。
　　阿狗虽然是个谨慎的人，但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他已经不想在等下去了，刚想起步，就在这个时候，被谢啸天抓住了破绽，谢啸天瞬间一个滑步，然后一拳向阿狗的脸上轰去，阿狗果然上当，双手下意识的挡住脸部，谢啸天怎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不等那拳打出，后手重直拳已经击出，重重的击中阿狗的胸口。
　　可阿狗没退，挨了谢啸天一记重直拳，阿狗甚至连身体也没有晃动一下，可见其身体素质之好。他若无其事的向谢啸天发起进攻，前足扫向谢啸天的小腿，谢啸天哪能让他得逞，小腿猛然一抬，躲了开来，但阿狗这一记扫腿也仅仅是个幌子，谢啸天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前足不待力道用老，猛的一弹，竟然变成了鞭腿，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着谢啸天的脑袋袭取。
　　谢啸天已经，刚忙抬起双臂去接，虽然接住了这一腿，但起惊人的威力令谢啸天身体一震，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部，差点就要摔倒，两只手臂则完全麻木了，在接招之前，谢啸天虽料到这一腿的威力肯定不小，但却没料到威力是如此之大。
　　阿狗得势不饶人，刚踢退了谢啸天，马上又跟了上来，后腿也扫出，踢向谢啸天的腰间。
　　有了前车之鉴的谢啸天这次可不敢硬挡了，身体猛的向前一扑，撞进阿狗的怀中，化解了他的踢击，接着，谢啸天挥起一对铁拳，狂风暴雨般的轰向阿狗的头部，胸腹以及腰肋。
　　阿狗硬挨了几拳，但他的抗击打能力实在了得，像个没事的人似的，向谢啸天发起反击。
　　阿狗一拳击向谢啸天，然后上前一步，那拳瞬间弯曲，竟变成了肘攻，一个摆肘向谢啸天的脸上袭去，要是被这一肘直接击中，谢啸天丝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晕厥，慌忙抬起前臂阻挡，可阿狗又一肘扫了过了，谢啸天无奈，只得两手都祭起，但这个动作却恰恰中了阿狗的计，阿狗双手向前一伸，攀住谢啸天的脖颈，双手用力一拉，谢啸天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被拉了下去。
　　谢啸天刚要挣扎，却见阿狗硕大的膝盖已经向自己脸撞了过来，一惊之下本能的双手交叠阻挡，岂料，一膝过后，阿狗并没有消停，竟发起了连环膝，一膝接着一膝，一膝紧似一膝，一膝快似一膝。这一招绝对不是散打中的动作，赫然是泰拳中著名的“箍劲膝撞”。
　　这种动作谢啸天只在电视中看过，一下子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连着撞了十几下之后才好不容易挣脱了开来，而他的身体也已经跌跌撞撞，双臂更是麻痹不堪了。
　　这个时候阿狗可不会同情谢啸天，立即跳了起来，凌空一腿扫在了谢啸天的脸上。谢啸天更是被这一腿重重的扫了出去，扫倒在地上，一边脸立即肿了起来，嘴角也不可避免的溢出了血。
　　“啸天……”
　　“啸天……”
　　站在旁边的韩泗小十看不下去，想要上前帮忙。可是他们都被章余给制止住了。
　　“回来，你们想干什么，上去了结果还不是像上次一样，这个时候我们要相信老大，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章余也是咬牙切齿的，显然他也是极想冲上前去帮忙的，但是思前顾后，权衡一下利弊，还是忍了下来。
　　谢啸天没有让章余失望，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也幸亏他以前跟牛仁学挨打的时候学到了，在被阿狗这一腿快扫到的时候愣是寻到了一丝空隙，将这一腿的威力化解了几分，要不然这一腿扫实了后果还真不好说。
　　谢啸天虽然站起来了，但战局并没有发生变化，基本上都是被阿狗走墙壁的这一边踢倒那边，根本没有空间让他进攻，也多亏了现在冬天还没过去，身上厚厚的棉衣替他化解了不少力道。但即使如此，谢啸天现在的处境也是相当的惨，被踢了几腿的大腿已经肿胀了起来，全身的乌青更是数不过来了。
　　渐渐的，重复着单调踢击的阿狗烦躁了起来，该死的哮天犬，怎么还不躺下去，终于，阿狗也厌烦了这样无休止的打斗，想要给谢啸天来一下狠的，只见阿狗再一次高高跃起，一个扫踢袭向谢啸天。
　　刚才还站立不稳的谢啸天眼中精光一闪，暗道一声来得好，突然向前一冲，抱住阿狗的腿，一个漂亮的“抱腿摔”，将阿狗摔翻在地。
　　此时的阿狗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但更多的是愤怒，忙爬起来，但是还没等他站稳，谢啸天已经冲了上来，一腿扫向阿狗的双腿，阿狗站立不稳，又一次摔倒在了地上，这一次竟是脑袋先着地。
　　阿狗如此的体重，竟是脑袋先着地，这一下显然摔的不轻，将阿狗摔了个轻微脑震荡，躺在地上暂时没了反应。
　　谢啸天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乘机攻击的话，让阿狗缓过来，输的人肯定是自己。
　　二话不说，走到阿狗身边，抓起阿狗的双腿，大喝一声“起”，竟将阿狗整个人给抡了起来，然后将他如风火轮一般转了一圈。
　　突然，背后突然一声“手下留情”传了过来。
　　但已经箭在弦上的谢啸天根本收不住力，一把将阿狗扔了出去，撞在一张长凳上，被扔出去的阿狗只能躺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谢啸天一瘸一拐的走向张帅，此时的张帅哪还有再战的勇气，早就被谢啸天的手段给吓呆了，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并求救似的向谢啸天身后喊道，“刚哥，救我……”
　　果然，还不待谢啸天走到张帅面前，就从谢啸天身后上来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兄弟，什么事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我现在是散打部部长刘刚，给我个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好了。”
　　看着身前笑嘻嘻的家伙，谢啸天暗骂一声“笑面虎”，脚下一个踉跄，幸亏被赶上来的章余及时扶住了，他皮笑肉不笑的对刘刚说道，“刚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要是我给了你面子，我兄弟的面子就挂不住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这家伙给我兄弟道个歉就行了，我保证不再惹事。”说罢，谢啸天一指指向张帅。
　　“你看这事我也不大清楚，要不你先回去，我了解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给你一个交代怎么样？”
　　这家伙果然是想打发自己，谢啸天冷哼一声，“你不要和我打马虎眼了，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了断，我还就不走了。”这个时候谢啸天也耍起流氓来了。
　　刘刚刚开始对谢啸天和颜悦色的说话，是看这人敢来拳击部找场子，肯定是背后仗着有人，现在看他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即也就冷下脸来了，“小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你相不相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门。”
　　听着刘刚的威胁，谢啸天丝毫不以为意，这家伙的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你还真不要吓我，我是吓大的，你现在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叫拳击部的牛仁，跆拳道部的谢风带人平了这里，你相不相信？”
　　对于谢啸天的强硬，刘刚还真拿不准他的势力，拳击部的牛仁和跆拳道部的谢风他是知道，出了名的护短，要是真惹上他们还真不好办。
　　看着已经动摇的刘刚，谢啸天也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得软硬皆施，“刚哥，其实这事一点都不难，你问问你身后的张帅，看看是谁错在先，我们只不过是要一句道歉而已，再简单不过了，他道歉了，我们以后路上见面大声招呼还是朋友，何必弄的大家不愉快呢。”
　　刘刚冷着脸转过身去，“给我道歉。”
　　“可是，刚哥……”张帅显然还不大乐意。
　　看着这样的张帅，刘刚心里一阵恼火，在家门口被人找场子还不说，还得道歉，他现在憋屈到了极点，只想先把谢啸天一行人送走了再说。
　　一脚踹向张帅，“叫你道歉就给我道歉。”
　　看着自己的老大都这样了，张帅不敢造次，只得老老实实的向小四眼道歉。
　　胆小的小四眼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再说从小到大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谁会向他道歉呢，慌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看到别人低头了，谢啸天也知道自己达到目的了，在章余的搀扶下大笑着出了拳击部，只留下一脸铁青的刘刚，不知所措的张帅和惨叫不已的阿狗。


㊣第030章 - ～山雨欲来风满楼～㊣

　　自从小四眼事件过后，谢啸天发觉打架远比发呆要来的爽，不仅活动了自己的筋骨，锻炼了身体，而且还能灵活自己的大脑，最最重要的是可以发泄自己。
　　自此，兄弟会的成员但凡有人被欺负的，谢啸天这个会长必定亲历亲为，打到那人道歉为止，打不过的就群殴，一直缠到那人道歉为止。渐渐的，兄弟会的名声越来越大，会员也越来越多，就连体育班的人都不敢欺负兄弟会的人了。
　　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有不少人想混入兄弟会浑水摸鱼，但是在章余的有效管理下，一旦发现谁利用的兄弟会的名声欺负人的，一律剥夺其会员资格；一旦发现歪曲事情，想通过兄弟会报私仇的，一律剥夺其会员资格。不可不说，兄弟会现在是扬名在外。
　　兄弟会的存在要说瞒过学校，那是不可能的。政教处的邱老师早就知道了兄弟会的存在，一开始他是想取缔的，但是渐渐的，他发现兄弟会的存在反而让学校里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的现象有所缓解，倒也图个逍遥自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不知不觉中，谢啸天竟发觉自己已经替兄弟会的兄弟们打了一年多的架，这打到后来竟然没对手了，那些人一听你是兄弟们会的，有那么个疯狂的会长存在，有那么团结的会员存在，谁还敢欺负。
　　“一年多了！”谢啸天不胜唏嘘的感叹到，但他并没有为这一年多的生活感到后悔，他自信这一年多是他出生到现在为止活最畅快的一段日子，他喜欢这样的生活。
　　“老大，暑假有什么打算啊？”眼看就要暑假了，章余又为有两个越的休息时间而感到兴奋。
　　谢啸天无奈的说：“还能怎么办，帮我妈妈干活呗，顺便打点散工，给自己赚点零用钱。”
　　听着谢啸天两年来一成不变的假期计划，章余都快无语了，“要不和我一起去旅游吧，费用我出，以报答你这一年多以来为我们兄弟会做出的贡献，怎样？”
　　章余提出的条件的确很诱人，但他谢啸天也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况且他认为为兄弟们做事的这一年多里，自己也收获了不少好处，当下就委婉的拒绝了，“呵呵，不用了，还是你自己去吧，我还要帮我妈妈的忙呢，我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玩的时候尽兴点啊，顺便连我那份也给玩掉。”
　　望着固执的谢啸天，章余别无他法，只得无奈的摇摇头，“那好吧，那我们下学期再见了！”
　　“恩，下学期再见！
　　****清晨去跑步，跑完步帮家里照顾生意，偶尔去舞蹈班带学生，傍晚再去跑步。
　　谢啸天就这样无聊的过着他单调的暑期生活，虽然单调，但谢啸天却感觉很充实，充实的令人快乐。
　　要问谢啸天怎样看待感情上的事情？其实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冲刷，谢啸天早就从感情的困境中走了出来，说实话，他并不恨胡晶晶，一段脱衣舞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损失呢，相反的，和胡晶晶近一个月的相处，让他尝到了被同龄异性关怀的幸福。
　　两人短暂且幸福的情侣生活，谢啸天愿将它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制成一个水晶，闪耀在心中。
　　“阿天啊，你怎么又在发呆了，怎么你上了高中后，人都变傻了。”谢妈妈摸着儿子的额头夸张的说道，她真搞不懂，为什么上了高中后，儿子一有机会就会发呆，该不会是上次和人打架的时候吧脑袋给打坏了吧？
　　谢啸天不耐烦的撩开妈妈的手，心里念道，妈妈也真是的，太杞人忧天了，让人好好的发会儿呆也不行。
　　不过心里想归心里想的，嘴上他可不敢这么说，“妈~我没事，就是无聊，你忙你的吧！”
　　忙我的，这哪来的生意啊？谢妈妈心想，看来儿子真是傻了，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想到就做，这是谢妈妈的风格，只见她随便找了张凳子过来，往谢啸天身边一坐，“小天，上次你那个到医院里看你的女同学呢？什么时候把她请到我们家里吃顿饭啊。”
　　望着妈妈期待的眼神，谢啸天还真不敢扫她的兴，只是这一年多来，谢妈妈都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看来她是打心底喜欢胡晶晶这个小姑娘，谢啸天就想不通，别人当母亲的，都是千防万防，防着自己的子女早恋，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却是要自己越早恋越好。没办法，谢啸天也只得继续骗下去了，“妈，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她暑假里也在打工，很忙的，没时间！”
　　谢妈妈依旧不死心，“那她什么时候不忙的时候你把她叫过来好了。”
　　虽然谢啸天不恨胡晶晶，但要是还这么一直讨论她，心里难免也会有火气，当下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遇到我一定叫她，总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谢妈妈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继续说道，“这时间也快10点了，我想今天也不会有什么生意了，小天你先收拾收拾，妈妈上趟厕所。”
　　终于要下班了，谢啸天高兴的“恩”了一句，就去家门口收拾了。
　　收拾的活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点劳力活，只要把放在家门外的那些花花草草给搬进屋子里就行了，不过就胜在一个烦字上，搬完之后还得换水。不过对于这些活谢啸天都干了十几年了，早就烂熟于心了。
　　“啦啦啦，我是个快乐的搬花匠……”谢啸天哼着自创的歌曲，希望就算是搬花也能给自己创造快乐。
　　一盆，两盆，三盆……看着门外越来越少的花，谢啸天的干劲也是越来越大，终于要搬完了。
　　谢啸天刚想出去搬最后几盆的时候，门口突然被人给堵住了，他心想，该不会是生意上门了吧？“几位要点什么花？”
　　越往后说，谢啸天的声音就变的越小了，因为他发现堵住门口的四人都是戴着墨镜口罩，手里拿着棒球棒，谢啸天可不认为这是谁跟他开玩笑呢，看来对方肯定是找茬来了。
　　四人当中一个老大模样的人上前一步，拿棒球棒对着谢啸天问道，“你就是谢啸天？”


㊣第031章 - ～风树之悲：子欲养而亲不待1～㊣

　　面对那人的质问，谢啸天只能报以略带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几位，这里没有什么谢啸天，我想你们一定找错地方了，买花的话这里倒是有一堆。”
　　“小子，敢耍我。”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一定是看过谢啸天的照片，要不那打手头头怎会一下子就揭穿了谢啸天的谎言。
　　话音刚落，那头头就一脚向谢啸天踹了过来。虽然谢啸天知道自己的谎言可能会被洞穿，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没想到对方会说打就打，不过也幸亏谢啸天先前有所提防，所以只被一脚踹到了大腿上，脱开了腹部这等要害。
　　那头头见自己十拿九稳的一脚竟被对方给躲开了要害，也不禁大为恼火，向身后三人命令道，“给我砸！”
　　谢啸天本来是想逃到楼上的，那个时候说不定把门一关，拿柜子什么的一堵，到时候也就安全了。现在看到那几个家伙竟然开始砸花了，不禁大为愤怒，那每一朵花可都是妈妈的心血啊。
　　“X你奶奶的！”谢啸天大喝一声，随手操起身旁的一张折凳就冲上去了。
　　虽然对方都是成人，但谢啸天没有丝毫胆怯，他撩起起折凳就往那头头身上砸去，那头头见折凳来势如此迅疾，不敢硬挡，急忙向旁边闪去。
　　其实谢啸天的目标并不是那头头，他真正的目标是那三个砸花的家伙。见那头头闪下一边，谢啸天没有得意的功夫，直接冲向一个离自己最近的打手，那打手可能以为自己的老大可以非常顺利的搞定一个小毛孩，所以正非常安心且卖力的砸着花，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那家伙砸的越卖力，谢啸天心中的怒气就越盛，还在奔跑中的他直接祭起一脚踢向那打手的下盘。砸的正欢的那打手突然感觉膝盖方向一痛，立马站立不稳，向谢啸天这边倒了过来。
　　“等的就是你！”谢啸天心中暗道一声，然后将折凳高高举过头顶，一用力，折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到那打手的脑袋上，这一砸，就更加快了那小混混向下倒的速度。那小混混的脑袋很快就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砰”的一声，看来一时半会儿他是起不来了。
　　虽然干掉了一个，但此时还不值得谢啸天高兴，因为在他解决掉那一个的时候，谢啸天就察觉到了身后的异响，那能够夹杂着呼呼风声的肯定是另外三人的棒子已到。
　　这个时候谢啸天已没了回身抵挡的机会，慌忙向地上扑去，希望能以一个驴打滚躲过这一击。
　　也确实像谢啸天意料的那样，他刚向前扑，后面的棒子就已经到了他刚才所站的位置，虽然躲过了脑袋上那一棒，但后背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他们两棒。
　　谢啸天闷哼一声，暗骂一句，继续爬起来与他们作战。本希望能够通过自己不要命般进攻可以吓退他们，但没想到这几人也是不要命的主，见到自己兄弟被谢啸天干倒了，这更激发了他们的血性，挥起棒子来更是不留情。
　　好汉还得三个帮，更何况现在谢啸天是仅以自已一未成年人之力对抗对方三个成年人。慢慢的，谢啸天的折凳舞的没那么有气势了，速度也渐渐的慢了下去，棒子落在他身上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没办法，谢啸天只能且站且退退到墙边，以减少自己受敌的方向。
　　这个时候，谢妈妈突然从楼上下来了，手上端着碗，嘴里念叨着，“来来来，小天，妈妈给你做了……”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看到自家门口的狼藉，还有墙边正被人围殴的儿子，手一阵哆嗦，手上的碗“乒”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谢妈妈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发呆，抄起一个花瓶就冲上来了，“我跟你们拼了！”
　　听到妈妈的声音，谢啸天一下子分了心，“妈妈，你别过来！”
　　这一分心，就让谢啸天付出了代价，肩膀上，肚子上立即各受了一棒，已是强弩之末的谢啸天再也扛不住压力，一下字就被打趴在了地上。那几个小混混哪能错过这样的机会，一下子就冲上来，就是对谢啸天一阵拳打脚踢。
　　谢啸天被打趴下的同时，谢妈妈也陷入了危机：她一个妇人如何懂得什么械斗，举着花瓶冲过来的时候，就被那头头一棒子敲碎了花瓶，掳了过去。
　　被人用手夹住脖子的谢妈妈此时早就慌了神，只能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求求你们了……”
　　躺在地上的谢啸天耳朵里听着妈妈的求饶声，顿觉得自己十分窝囊，但又别无他法，只能艰难的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你们为什么要来打我？”
　　听着谢啸天的问题，那头头喊停了自己的手下，将谢妈妈交给了自己的两个手下，来到谢啸天身旁，一脚踩在他头上，“小子~你太嚣张了，知道不！有人花钱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说完，脚还在谢啸天的脸上拧了几下。
　　那头头离开了谢啸天，走回到他手下身边，对着手下就是一声吩咐，“给我继续打。”
　　听这头头又要叫人打自己的儿子，谢妈妈哪里能肯，立即想冲上前去保护自己的儿子，但却被那头头一把给抓了回来。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X你个婊子，刚才不是还想拿花瓶砸我的吗？”
　　说完就一把掐住谢妈妈的脖子，淫声荡语的笑道，“看不出你这个婊子还有几分姿色，只要你满足了大爷，老子就放过你儿子。哈哈哈……”
　　谢妈妈这个时候早就没了神，嘴里只是反复的念叨着，“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
　　看着妈妈受委屈，听着那头头的淫笑，地上的谢啸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将那两个手下给推到了一边，朝着那老大就飞奔过来了，他不允许自己的妈妈受别人一点点欺负，哪怕一点点。
　　但他此时已经是油尽灯枯，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刚来得及碰到那老大的身体，就又被他一脚踹飞了。
　　谢啸天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那老大，只见他疯狂的咆哮着：“打，给我往死里打。”
　　看着谢啸天再一次倒下，被人疯狂的拳打脚踢，谢妈妈疯了似的抓起那个头头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将自己从那头头手中摆脱了开来。摆脱开来的她并没有向外或者向楼上逃去，这位伟大的母亲非常本能的扑向了自己的儿子，趴在儿子的身上，大叫救命，希望能够靠自己孱弱的身躯替儿子挡下个三拳五腿。
　　但是对方并没有被她伟大的母爱感动，他们全是一些亡命之徒，那头头望着自己手上一排深深的牙印，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抄起棒球棒就向谢妈妈的身上招呼。
　　“X你个婊子，叫你咬我，叫我咬我……”
　　此时的头头完全陷入了疯狂之中，丝毫忘了自己此行只是为了给谢啸天一个教训，手上的棒子一下重似一下。
　　听着那头头疯狂的叫嚣声，已经发现身上母亲越来越弱的气息声，谢啸天非常想把自己从母亲的怀抱里挣脱开来，但是，此时的他竟发现自己母亲的力气是如此之大，无论他怎样挣脱，丝毫摆脱不开来，只能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别打了，要打，打我吧，求求你们了……”
　　也幸亏谢啸天的哀求声惊醒了那两个还真发愣中的打手，他们望着自己大哥异常狰狞的脸，心里就直犯怂。但是眼看着那妇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他们也怕闹出人命，慌忙拉住自己的老大，“老大，别打了，这都要出人命了！”
　　看着那妇人已经是死死的趴在那里不动了，那老大也有所醒悟，心里也不禁直犯怂，叫那两个小弟扶起先前被谢啸天打趴下的那个，撂下一句“小子，以后放聪明点”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032章 - ～风树之悲：子欲养而亲不待2～㊣

　　谢啸天现在已经没有丝毫心思去关注打手们叫嚣似的离去了，他只关心趴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妈……妈……你醒醒啊妈，你回答小天啊！”
　　看着满脸鲜血的妈妈，谢啸天的眼泪越来越不可制止的淌下来，“谢啸天，不要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一定要先把妈妈送到医院。”谢啸天暗自给自己大气。
　　感受着自己的母亲都已经晕厥过去了，抱自己抱的还是如此的紧，谢啸天刚强迫自己止住的泪水又无声的淌下了。
　　此时已经慌了神的谢啸天慌忙跑到大街上大喊救命，但是平常三五步就可随处可见的三轮车今天仿佛失踪了一般，大街上竟冷清的可怕。
　　谢啸天别无他法，“妈，你忍耐一下，我马上就带你去医院，妈，你相信我，你一定要忍住。”
　　谢啸天双手一抄，将母亲横抱了起来，撒开步子就往医院跑。
　　“妈，你忍耐住，医院马上就到了，妈……”
　　谢啸天不断的给自己的妈妈打气，同时也不断为自己打气。
　　平常如此近的医院，今日谢啸天感到它是特别的遥远。体力已经严重不支的他，虽然怀中的母亲只有百来斤重，但对他来说无异于压住孙猴子的五指山，慢慢的，谢啸天只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沉，先是麻，然后是酸，紧接着这种现象又到了腿上。
　　但是，这些已经无所谓了，不管有多难受，谢啸天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了，一定要把母亲送到医院，一定要。
　　为了不让自己倒下，谢啸天只能用牙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他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
　　渐渐的，谢啸天竟发觉手脚不再那么酸痛了，他也不理会为什么会这样，更加卖力的向前奔。
　　慢慢的，谢啸天已经可以望见医院的灯光了，“医生，医生，救救我妈妈……医生……”
　　终于到了医院的门口，谢啸天一脚踹开大门，不停的叫喊道，“救命啊，医生，医生救命……”
　　很快的，从四面八方跑来了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医院的轮床也推了出来，谢啸天慌忙把自己的母亲放在了上面，“快，救救我母亲，求求你们，救救我母亲……”
　　氧气罩，呼吸器迅速到位，轮床一路向着急诊室推去，谢啸天紧紧的跟着后面，不停的喊道，“妈~你坚持住，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先生，你不能进去。”一位护士小姐把谢啸天挡在了急诊室外面。
　　急诊室大门轰然关闭，谢啸天只感觉眼前一阵金星闪耀，他颓然倒下，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双手已经举不起来了，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但这些谢啸天已经不计较了，望着急诊室上亮着的鲜红的灯，谢啸天一个劲儿的在心里祈祷，“妈妈，你要坚持住啊，妈妈，你要坚持住啊……”
　　时间越拖越长，谢啸天心中也越来越不安。坐在急诊室外面的凳子上，谢啸天痛苦的拍打着自己的头，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小天，伯母怎么样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自责中的谢啸天惊醒了过来，谢啸天抬头一看，原来是阿戴姐姐，当下黯然道，“还不知道，还在抢救中呢。”
　　谢啸天一抬头，阿戴都被他吓了一跳，满脸交织着鲜血和汗水，眼中血丝凸显，嘴唇更是破裂，正向外淌着血，身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更全是鲜血。阿戴看谢啸天肯定也伤的不清，就想拉他去处理下伤口，当下温言软语道，“小天，你伤的也不清，我陪你去处理下吧。”
　　谢啸天悲伤的说道，“不了，阿戴姐姐，我想等到妈妈手术结束。”
　　“不行，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以呢，必须马上治疗。”说罢就想硬拉着谢啸天去治疗。
　　“你烦不烦啊，我说了我不想去！”谢啸天大声咆哮道。
　　阿戴哪里见过自己这个弟弟这么跟自己说过话，立马愣在那里了。
　　谢啸天也许也觉得自己这话说的过重了，但他并没有道歉，他现在的心乱急了，他的心中只有母亲一人，其他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了。
　　谢啸天没道歉，阿戴也没走开，两人就这样沉默的等着。
　　灯，暗了。
　　门，开了。
　　阿戴急忙冲上前去，急切的问道，“陈主任，病人怎么样了？”
　　被唤作陈主任的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有什么话的话，尽快和病人去说吧，她的时间不多了。”
　　听着这个坏消息，身为邻居的阿戴也感到十分悲伤。
　　她正暗自奇怪小天为什么还没上来，回头一看，才发现谢啸天正艰难的移动着步伐。并不是他谢啸天不愿意快点上去，实在是他发现自己迈不动自己的双腿了，就连现在，每挪一步，都得花费极大的力气，大腿上还会传来异常疼痛的感觉。
　　阿戴也知道此时的谢啸天是靠意志力支撑自己，来到到身边，将他扶了进去。
　　进了房间，谢啸天一抬头，便发现母亲正望着他，她的脸已经被洗干净了，但却异常苍白。她看到他后，嘴角微微上扬，给了儿子一个微笑，望着母亲的微笑，谢啸天的眼泪又下来了。
　　谢啸天脱离开阿戴的搀扶，踉跄着奔到床边，握着母亲的手，默默的流泪。
　　谢妈妈艰难的举起了另一只手，摸着谢啸天的头，虚弱的说：“小天啊~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你已经是男人了吗？不可以再哭了，知道吗？”
　　谢啸天双手摸这母亲的手，哽咽道：“小天知道，小天知道，只要妈妈好起来了，小天以后就再也不哭了，小天以后一定不打架了，一定好好学习，只要妈妈好起来。”
　　谢妈妈苦笑道，“傻孩子，妈妈知道，妈妈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饭要吃饱点，衣服要穿暖点……”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会好起来的，小天以后还要妈妈照顾，妈妈不能撇下小天一个人。”谢啸天听着母亲的遗言大喊道，他不能让母亲离开自己。
　　“傻孩子……”谢妈妈努力的想将手伸到儿子脸上，替他擦干眼泪，但是……
　　她的手只伸到半空，就无力的垂下了。
　　“妈……妈……你不能撇下小天啊，妈，你醒醒啊，妈，你醒醒啊……”谢啸天努力的推着母亲，他更愿意相信母亲只是像平常看电视那样，看睡着了而已，他要把母亲推醒，她一定只是睡着了而已。
　　阿戴双手捂着嘴，无声的流着泪，看着还在推着母亲的弟弟，她真的很难以想象，一个正值花季雨季的少年瞬间变成孤儿，那是怎样一种心情。
　　“妈……”谢啸天大喊了一句，竟顺着床晕倒在了地上。是啊，对于一个年纪才17岁的少年，承受了如此的身理心理打击，那将是怎么一种痛苦。
　　“小天……”阿戴惊呼一声，慌忙向谢啸天扑去。


㊣第033章 - ～风树之悲：子欲养而亲不待3～㊣

　　同样是洁白的房间，同样是受伤躺在病床上的谢啸天，不同的是病房的气氛，如今的病房让人感觉沉闷、压抑，令人喘不过气来。
　　“哎……”阿戴坐在病床边，望着这个三天还没醒过来的苦命弟弟，除了叹气，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她去做。
　　昨天，她刚问过医生，为什么自己这个弟弟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医生给她的答案很简单：不是他不醒，而是他不愿醒。
　　阿戴伸出手，抚上谢啸天的脸，她真的不敢想象，他醒过来后要怎样面对这一切。
　　“妈，妈，你别走……”
　　黑暗中的谢啸天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命的叫喊着。
　　不理会手上传来的痛楚，阿戴喜极而泣，“小天，你醒醒，小天……”
　　也许是听到了召唤，谢啸天竟奇迹般的睁开了眼，茫然的望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看见手上握着的是阿戴姐姐的时候，失望之色毕露无疑，失望的说：“是你啊，阿戴姐姐！”
　　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惊坐起来，“姐姐，我妈呢？”
　　他宁愿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一场噩梦而已，他多么希望姐姐能够给他一个爆栗，然后泼辣的说道：“想什么呢，臭小子！”
　　然而，一切的一切还是让他失望了！
　　望着汗涔涔，泪潸潸的谢啸天，阿戴眼中闪过一丝悲哀，急忙岔开话题，更在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天啊~你伤的正重呢，快躺下吧休息吧……”
　　伤？听到姐姐的提醒，谢啸天才注意到打着石膏的双手和裹满纱布的胸口，全身仿佛刚被一辆汽车撞过一样，传来刺骨的痛，身上每一块骨头仿佛都在被锤子捶打一样。
　　但是，身上的伤怎及的上心理上的伤。望着手上的石膏，谢啸天沉默了一会儿，然而，沉默过后便是爆发，谢啸天忽然发疯似的用双手拼命敲打着床上的栏杆，“我害死了妈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阿戴怕谢啸天这样做会加重病情，扑上前去，用身体死死的压着谢啸天，大病还未愈况且在床上输了三天液的谢啸天这个时候的力气又怎会强的过一个妇道人家呢，只一会儿的功夫，便被阿戴给制服了。
　　谢啸天躺在床上，默默的留着泪，嘴里只一个劲儿的念叨着：“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为什么死的人不是我……”
　　“小天，你不要这样，你这个样子阿姨又怎么会去的安心呢！”阿戴同样哭着说道。
　　也许是阿戴的话让谢啸天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话，是啊，母亲喜欢的是男子汉谢啸天，而不是爱哭鬼谢啸天。
　　渐渐的，谢啸天止住了自己的哭声，“姐~我妈现在在哪里，我想再见见她！”
　　“阿姨在医院的停尸房里，我带你去吧。”
　　阿戴推着轮椅上的谢啸天到了停尸房。停尸房是整个医院最阴森的地方，仅仅站在门口，就可以让人感觉到刺骨的阴冷之气，但是，平常最害怕这种地方的阿戴今日却完全没有平常的感受，此时的停尸房唯一让她感觉到的便是浓浓的哀伤之情。
　　看门的老头拉出储藏尸体的柜子便走了，偌大的停尸房只留下谢啸天和阿戴两人。
　　谢啸天颤抖着想要让自己站起来，但只将身体撑到一半，就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的压力，眼见就要重新跌坐回轮椅，但幸好背后一双手及时伸出，搀住了他，谢啸天回头对阿戴苦涩的笑了笑，就回头专注的望向了自己的母亲。
　　由于母亲已经过世了三天，身上已经不可避免的出现尸斑了，望着母亲苍白的脸庞，谢啸天颤抖的伸出手，理了理母亲额前挡住眼睛的头发，头也不回，笑着对阿戴说道：“姐~妈妈是不是还像生前一样漂亮？”
　　这笑着说远比痛哭流涕来的让人悲伤，感受着谢啸天身上仿佛化为实质的悲伤之情，阿戴只得紧咬着嘴唇，用手紧了紧谢啸天的肩膀，她不愿让自己的哭声打破这一会儿的宁静。
　　“姐~”
　　“恩？”
　　“你能帮我把妈葬了吗，我不想她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想尽早让她入土为安。”
　　此时的阿戴早已成了一个泪人，望着谢啸天的强颜欢笑，除了哭她想不出自己还能有什么反应。
　　接下来的几天，警察来找过谢啸天，向他问了一些当日的情况，但是那个时候实在是太混乱了，天又暗，谢啸天不指望这些警察能够调查出个什么，不过，他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
　　这几天里，谢啸天过得开心极了，至少在外人看来，这几天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悲伤之情，他的脸上仿佛永远洋溢着阳光的笑容，街坊邻居直骂他是个没良心的，害死了母亲竟还如此开心。
　　只有阿戴知道，其实啸天的内心比谁都伤心，他的笑容，只是为了他母亲的一句“你是男人，不可以哭”而装出来的。
　　谢妈妈的葬礼并没有像常人家那种所谓的和尚诵经的超度，因为谢啸天只想让母亲安静的走，他不想让世俗中的任何杂音打扰到母亲的“休息”。
　　04年——土葬已经不是寻常人家可以享受的起的待遇了，这年头，国家早就推行了所谓的火葬，真是血流干了还要被剥削。
　　火葬场内，谢啸天可以感受到这里浓浓的悲伤之情，望着闭路电视上，母亲的尸体即将被那些工人推入火坑，几日来的强颜欢笑再也不复存在，依旧还是舍不得，依旧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离去，“妈~~”谢啸天大喊一声就要扑到里面去。
　　还好陪同他过来的邻居见机的快，及时的抱住了他，谢啸天只得摊在那人的怀里痛哭一场。
　　哭干了，抹尽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望着手中小小的骨灰盒，谢啸天告诉自己，母亲是去西方极乐世界了，在那个世界，她一定不会再像活在这个世界那么辛苦，一定会含笑看着自己成长的。
　　正所谓落叶归根，以前土葬的时候是入土，现在火葬，就只能住公墓了。谢啸天花了家里所有积蓄的一半——三万块钱，在镇上的五龙山陵园给母亲挑了一个风水好的位置，他心想，母亲生前不能舒舒服服的过，死后，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一定要尽到自己所能尽的最大义务。
　　在母亲的公墓前献上一朵母亲生前最爱的白玫瑰，谢啸天便黯然的下山开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


㊣第034章 -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开学了——谢啸天又一次站在有德中学的校门口，呆呆的望着“有德中学”四个大字，回想起两年前的情景，谢啸天直感觉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新人，来了一批又一批；旧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谢风走了，牛仁走了，就连母亲，也“走”了。
　　回想起几天前的经历，谢啸天又忍不住苦笑一回：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干爹”！
　　****几天前：母亲入葬也已经好几天了，他，谢啸天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伤心难过，暗自颓废神伤，而是应该过的比以往更开心，活出两个人的精彩来，以慰母亲在天之灵。但是，他就是做不到，每每想到那些小混混是为了来教训自己的，母亲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过世的，深深的愧疚之情就压的他抬不起头来。
　　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他也不知道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谢啸天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已经躺了多久，他只知道他已经躺到连刚开始的饥饿感也已经消失不见了，除了上厕所，他，就这么一直干躺着。
　　“啸天？谢啸天……”
　　幻觉？是幻觉吗？还是妈妈你在叫我，妈，你回来了吗？
　　躺在地上的谢啸天隐隐感觉有人在叫自己，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躺在地上等死的这段期间，他经常会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吱~”
　　门，好像被开了。
　　“啸天，你怎么躺地上……”
　　看来不是幻觉，这声音听在耳中是如此的真实！但是谢啸天依然没有要睁眼的意思，因为他听到呼喊他的是男声，“不是妈妈！”谢啸天失望的想到。
　　“唰”的一声，窗帘被人拉了开来，从窗口透进来的阳光可以看出现在还是白天。
　　谢啸天虽然闭着双眼，但是强烈的阳光照射在他的眼睑上依旧是生疼生疼的，他用手挡着眼睛，努力的睁开眼，想看看到底是谁，可如此强烈的阳光还是让他的眼睛花了一阵子才适应过来。
　　来人并不甚高大，身材早已走样，大大的啤酒肚凸显在外面，再往上移，则是一张甚是和善的脸和半秃的脑袋。
　　“余老师~”话一出口，谢啸天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渴的冒烟，发出的声音也异常的微弱沙哑。
　　听着谢啸天发出如此的声响，老余头吓了一跳，看来这学生在家中肯定没少折磨自己，赶紧四处找寻，才好不容易找来了一杯水，当下扶起谢啸天坐好，将水递了过去。
　　望着仿佛刚在沙漠中找寻到绿洲般的谢啸天，老余头的心仿佛隐隐作痛，这孩子的事情他听说了，出事的那几天他正在外地出差，回来后才被人告知自己的学生家中出现事故了，这不，一回来就马上赶到这学生家中了，看来这孩子也是苦命人，同是天涯沦落人！
　　喝过水后，谢啸天仿佛感觉更饿了，连日来的饥饿一股脑儿的全涌现出来了，头也犯晕起来，肚子更是不可避免的发出“咕咕”声。
　　听着自己发出如此尴尬的声响，谢啸天憔悴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老余头也知道年轻人是好面子，当下也就装作没看到，说了下自己去去就回，就出去了。
　　这去去就回还真是去去就回，不消10分钟，老余头就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浓浓的香味，引的谢啸天更是饥肠辘辘。
　　“好咯~”随着老余头的一声吆喝，他就端着一个锅来了，“皮蛋瘦肉粥，猪肝汤，请品尝。”
　　看着老余头模仿那些饭店服务生动作的滑稽样，再加上食物的“勾引”，也不禁让谢啸天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厨师的最大成就就是自己的食物受到食客的肯定，虽然老余头不是个正规的厨师，虽然谢啸天不是个为了品尝味道而吃东西食客，但是，看着谢啸天狼吞虎咽的将一锅粥解决掉，并喝光了猪肝汤，老余头的心里还是说不出的高兴。
　　“那个，谢啸天……”
　　“余老师，你不用劝我了，我不打算上学了。”酒足饭饱的谢啸天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没待老余头将话说完就抛下了个重型炸弹！
　　老余头显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他这一说辞，不过也幸亏他经历过的风雨够多，只愣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是因为你母亲的死吗？”
　　听着老余头的提问，谢啸天又一次沉默下去了，一提到母亲的死，他就说不出的愧疚。
　　不理会谢啸天的反应，老余头自顾自的说下去：“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从前有一个年纪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那少年可没你这么好运，wen革的时候，父母因为被人诬陷，就双双过世了。那少年也是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到了农村里插队，转眼间十年便过去了，少年也变成了青年，在这十年里，他认识了一个同样可怜的女青年，那女的比他小五岁。
　　十年过去了，wen革也结束了，可那少年不甘心，他便奋发图强，他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又上学去了。他向那个女的承诺，几年后他一定会回来娶她的。
　　几年过去了，那男的果真回来了，那女的也没有食言，虽然过得清贫，但也熬过来了，两人便以天为媒，以地为鉴，结婚了。婚后的生活很幸福，男的是个知识分子，回来后便当上了老师，女的就当着家庭主妇，偶尔做些手工。
　　81年，那女的怀上了，那男的很是高兴，马上就要做爸爸的他很高兴，教书仿佛也特别带劲。一转眼，八个多月就过去了，眼见孩子就要出生了，可是那男的却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妻子在家不小心滑倒了，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就没了吧，只要大人保住了就好。那男的很大度，他这样想到。可是毕竟孩子没了，夫妻之间少了许多笑容，多了一丝阴霾。妻子整日郁郁寡欢，认为孩子没了全是自己的错，没过两三年，妻子也撒手人世了，只留下那个男的。
　　妻子没了，孩子没了，那男的很悲伤，他很像就这样去陪自己的妻子。
　　可是，他的学生救了他，一个班级的学生就像对待父亲，又或者哥哥一样，爱他，敬他，帮助他走出低谷。从此，他便发誓，一定要将学生看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爱护，不让他们受委屈。”
　　谢啸天静静的听着这个故事，老余头的语气很淡然，但是讲完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这个情况下，任谁都知道老余头讲的是自己。
　　人生有三苦：早年丧父母，中年丧伴侣，晚年丧子女。老余头竟全占全了，谢啸天不禁感觉自己所受的苦难和老余头一比，简直就是小苦小难，不值一提。
　　他轻轻的上前抱住老余头，拍着他的背，轻声的安慰道：“别哭了，余老师，我会像你的子女一样爱的。”
　　“那你能叫我干爹吗？我很想有个儿子。”
　　此时的情景又怎容的谢啸天左右言其他，只得结结巴巴的叫了句“干~爹”。
　　“干爹”一出口，老余头便挣脱了谢啸天的怀抱，阴笑道，“既然你叫我干爹了，那你就得我听话，开学的时候我一定要见到你，学费的问题你不必在乎了，我来替你解决。知道了吧？”
　　看着老余头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什么痛苦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小人得志的形象，前后如此大的反差，让谢啸天说话都结巴起来了，“那，那你刚才说的是，是真的吗？”
　　老余头并没有过多的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瞬间恢复到一脸严肃的样子坐在谢啸天的面前，“啸天，你母亲的理想是什么？”
　　“我妈的理想？”谢啸天努力回忆着母亲生前的言语举止，竟发现母亲的理想是与她自己无关的，黯然道：“我妈的理想是让我好好学习！”
　　老余头乘热打铁，继续着心里辅导工作，“那你的理想呢？”
　　“我的理想？”
　　谢啸天苦苦冥思，以前他的理想是活的自在，活的嚣张，可是由于自己的嚣张害死了母亲后，谢啸天便再也不敢往这方面想了。苦思良久，他竟发现自己没了理想。
　　“要我来提醒你吗：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余老师，你怎么会知道？”谢啸天明明记得这句话是写给那个中年老师看的。
　　“没什么事可以满的过我，”此时的老余头竟像个神机妙算的军事一般，运筹帷幄，“谢啸天，别在浪费时间了，想要流氓，你在过去的一年里也流氓过了，也是时候该文化了，再像你这么混下去是没前途的，不仅是对老师对你自己不负责任，也同时是对你母亲不负责任。”
　　老余头一通话，说的谢啸天是哑口无言，难道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也有错吗？难道两年来自己真的就全做错了？
　　望着陷入沉思的谢啸天，老余头并没有打扰他，这些事也只有他本人想开了才能打开心结，旁人就是磨破了嘴皮子也无用。
　　于是，老余头便悄悄的退出了谢家，他还是希望能够在新学期见到这个可爱的弟子的。


㊣第035章 - ～最后的高中生活～㊣

　　“呲~~”一阵刺耳的声响将谢啸天拉回了现实，章余又是十分拉风的骑着机车停在了谢啸天面前。
　　“老大，我刚从外面旅游回来，阿姨的事我昨天也听人说了，你不要紧吧？”
　　望着一脸紧张的章余，谢啸天的心里感觉到了一股暖流，看来关心自己的人还是很多的，不过自己有他们想的那么脆弱吗？
　　谢啸天笑了笑，似乎是不大想提及到有关于母亲的话题，岔开话题，说道：“走吧，去教室了。”
　　谢啸天的笑容有些许苦涩，但还不至于到绝望的地步，应该是从悲伤中走出来了，这样，章余也就放心多了，停好车也就跟上去了。
　　走在前面的谢啸天没有说话，跟在后面的章余自然也不知道该提什么话题，本来他是想炫耀下自己这次旅行又把到了多少妞，但是，这种情况下显然不允许他提及这些事情。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走着，突然，谢啸天停了下来，低头思考的章余一时没注意，就撞了上去。
　　章余捂着鼻子，显然比谢啸天高的他是撞到鼻子上了，立即抱怨，“老大，你停下来也说一声啊。”
　　“老鱼，我想和你谈谈。”
　　望着一本正经的谢啸天，章余再三确定后，才发现他不是在开玩笑，“什么事，说吧！”
　　“我想退出兄弟会。”
　　章余显然没有料到谢啸天会提及这个，兄弟会可是他们几个人一手创建起来的，是他们花了心血的，尤其是谢啸天，可以说，要是没有谢啸天就没有今日的兄弟会。
　　“为什么？我们不是一直做的好好的吗？”
　　终于到了教室，两人坐下后，谢啸天望着窗外的天空，辛酸的说道：“我想过了，这次家里的事情肯定是因为我在学校里惹是生非惹上的祸，兄弟会发展到现在，有没有我这个会长也不重要了；还有，我一定要考上大学，不辜负我妈的一片心血，我要证明，她儿子是有出息的，不是仅仅只会打架而已。”
　　谢啸天顿了顿，好像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接着又苦口婆心的说道，“真的，老鱼，我不想再那样过下去了，那样混到头能有什么出息，你也退了算了，认真读书吧，以你的才智，我想随便考个重点是没问题的，又何必糟蹋自己呢。”
　　谢啸天的话仿佛引起了章余的思考，他久久没有言语，但是，最后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老大，你放心读书吧，我能理解，不过，兄弟们倾注了我太多的心血，我不想放弃它，不过你放心，学业上我还是不会让你超过我的。”
　　“那我就放心了，不说了，上课了，学习吧！”
　　谢啸天果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一整天都认真学习了下来，不过问题是他很多听不懂，没办法，以前实在落后太多了，只好从头开始学了。
　　说做就做，第二天，谢啸天就从李雨嘉那里借来了以前的课本、笔记，才女果然是才女，书本、笔记，知识点记载的面面俱到，毫无纰漏。
　　有了这些东西，谢啸天学习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从此之后，有德中学少了一个喜欢打架替人报仇的谢啸天，多了一个只顾拼命学习的谢啸天。
　　说起他的拼法，就是连那些拼命学习，戴着寸许厚的书呆子也自愧不如。
　　为了弥补自己以前落后的，谢啸天可谓是拼了命，更是将每天的睡眠时间压缩到四五个小时，醒着的时间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学累了，做下仰卧起坐、俯卧撑，实在不行的话就去跑下步，等脑子放松了，继续学习；困了？困了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冰块，将之放在衣服里，想睡都难。
　　上课的时候更是从不打瞌睡，下课后就缠着老师，一直问到下节课开始的时候才依依不舍的放走任课老师，期间，就是连他最讨厌的语文老师也不放过，搞得老宋还不适应了一阵。
　　谢啸天就这样用非人的方法，以非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终于，在考前的一个月，谢啸天将所有的知识点都复习了一遍，接下来，就只剩下查漏补缺了，模拟考的成绩谢啸天并没有去计较，他在乎的只是自己懂不懂，而不是考了多少分。
　　该面临的终究还是要面临，高考也不可避免的降临了。
　　高考虽吓人，但那只是对于没实力或者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像谢啸天这种，他只要以平常心对待就可以了。
　　终于，最后一门英语也结束了，谢啸天含笑走出了考场。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该做的他谢啸天都做了，实力已经全部发挥了，剩下的就靠运气了，实力加上运气才是真正的成功。
　　有句话叫做有付出就有收获，还有一句话叫做皇天不负有心人，谢啸天并没有估分，因为这年头都已经是知道分数后再填报志愿，估分，只是给自己一些底气而已。
　　尽管谢啸天已经认为自己是非常的淡然了，但时隔三年，谢啸天再一次拨通查询成绩的号码时，心底还是不免紧张，手心也冒出了汗。
　　550分！
　　550分——三年的那一幕幸亏没有重现，对于二本527分的分数线来说，550分已经算是不错，谢啸天终究还是成功了，母亲的期望，自己的努力，造就了他的成功。
　　550分对谢啸天来说是一个成功，对有德中学来说同样是一个成功。
　　这一届的有德中学学生极其有出息，上线率达到了92.7%，光靠学习成绩考上重点的就有16人，更别说算上那些靠体育靠才艺上重点的学生了，本科率也达到了惊人的30%。
　　这样的成绩对于走下坡路的有德中学来说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学校收获了惊喜，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可这丝毫没有感染到谢啸天，现在的他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一年来高负荷的学习生活，已经压的他快喘不过气来了。他急需休整一阵子才行。
　　但压力并没有随高考而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更让人头疼的志愿表，考好了值得高兴，但是报错了就该哭了。正在大部分学生孩子为志愿问题而犯难的时候，谢啸天就已经填好将它交到学校里了。
　　他的思想很简单：不想离母亲太远，所以就直接填报了家乡的子虚大学。
　　班主任老余头对他有恩，视他如亲子，所以他就报了化学师范类，想要继承老余头的衣钵。
　　志愿填好之后，本该是庆祝的时候，于是高三（8）班的同学便举行了一次升学酒，可是令人感到可惜的是，谢啸天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他，就连平时关系和他最铁的章余也照样找不到他。


㊣第001章 - ～我叫谢啸天～㊣

　　子虚大学坐落在子虚市高教园区内，说白了其实就是坐落在子虚市的郊区无名镇上，整个镇即是一个大学。这大学主要由医学院、师范学院、城市学院等等二十多个学院构成，总占地面积3000余亩。
　　虽然子虚大学建立起来的时间不长，但他的成长势头却很猛，隐隐有挤进一流大学的趋势，这也多亏了子虚市政府肯花钱，才有如今的成绩。
　　“十一”国庆节过后，子虚大学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各地的学生在放完假后都相继赶了回来，学生们来来往往的，但就一人伫立在那儿，显得那么突兀。
　　那是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男生，皮肤很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见那两扇心灵的窗户；鼻如悬胆与他绝对是不搭边的，但他的鼻子也不显得难看，只能用普通来形容；上身套了一件宽松且陈旧的白色衬衫，只是那衬衫已经有些许发黄了，看来他穿的时日肯定不短了。右手拎了一个旅行包，左手横在肚子上，手上抱着一直只比巴掌大点的灰色小狗。下身一件灰色休闲裤和一双破旧的球鞋，不管怎么看，这个男生肯定是个老实人，而且是个穷人家的孩子。
　　此时他的嘴里正念叨着什么，只要你听到了他说话，肯定会对自己刚才做出的判断后悔的。
　　“女人啊，真他妈的水。
　　男人啊，全是三条腿。
　　来到了子打啊，不后悔！”
　　能淫的如此好湿的定非老实人，这个男生真是有愧于他的一身装扮。
　　不过他本人就不这么觉得了，显然是相当的~佩服自己的才华，对着手中那只懒洋洋的小狗说道：“肉球，哥哥淫的湿不错吧。嘿嘿！”原来这只可爱的小狗叫肉球，虽不好听，但却形象，肉嘟嘟的不愧为肉球。
　　紧接着，那男生从旅行袋中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红色封面的纸，上书“录取通知书”，看来他好像遇到了麻烦，只见他若有所思，看来是为了寻路而烦恼。
　　只见他自言自语道，“师范学院化学系？算了，自己瞎溜达溜达，真找不到了再找个人问问吧。”
　　还真别说，这子虚大学就是真大，校园里都有公交车了。这大了就有一坏处，容易迷路，而且走着累。
　　这不一会儿，那男生就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了，看来他当初就不该逞强，早点问个路不就完了吗。
　　显然他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刚巧，前面有一对情侣模样的同学，正好上前去问问。
　　当他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误会了，他们不是情侣，不过那男的正表白呢。
　　“彤彤，你就接受我了吧，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我对你的爱，天地可鉴。”那男生肉麻的讲到。
　　颜羽彤最近真是烦透了，这个男生就要狗皮膏药一样，死贴着补防，不过对于这齐文轩的话，她显然不为所动，“齐文轩，省省吧你，不要拿你那些甜言蜜语糊弄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听着颜羽彤搞笑的拒绝方式，正想问路的那男生一下子没忍住，“扑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齐文轩显然也是一阵尴尬，竟然还有其他人在，当下回头狠狠的瞪了那男生一眼，继续对颜羽彤说道：“彤彤，你不要骗我了，我调查过，你一直是单身，你就接受了我吧，我有什么不好呢。”
　　的确，齐文轩什么都好，论相貌，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帅哥；论家世，也绝对是名门之后。不过，她颜羽彤就是看不惯他这种自我优越感这么强的花花公子，认为用钱，用甜言蜜语就可以摆平一切女生，她颜羽彤不稀罕。
　　正想着如何摆脱这牛皮糖的颜羽彤突然心生一计，向着那大笑的男生走了过了，一把挽过他抱着小狗的那只手，亲昵的说道：“亲爱的，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了你好久呢。”
　　那男生大汗，瀑布汗，成吉思汗，没想到这战火就蔓延到他身上来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齐文轩的声音，“彤彤，你不要在路边随便找个人就冒充是自己的男朋友好不好，就算找也要找个像样点的，你看看，你旁边的这堆牛粪，哪点配的上你。”说完还不忘给出一脸鄙夷的表情。
　　无端端的被一个陌生人从头到尾数落一番，谁能够受得了，当下，那男生便挣脱了自己被颜羽彤挽着的手，将肉球交给颜羽彤，他可没上前和齐文轩干架的意思，只是非常自然的搂过颜羽彤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颜羽彤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并用悄悄话的语气但又可以让齐文轩听到的声音说道：“彤彤，这个这么没礼貌的人是谁啊？”
　　被陌生人这样搂着，又突然吻了一下，再感受着耳边鼻息的热气，颜羽彤羞的满面通红，竟一时忘了作何回答。
　　她不知作何回答，可有人会回答，齐文轩眼中闪过意思阴厉，恨恨的说道：“小子，你给我等着。”说完，便气冲冲的走掉了。
　　见气跑了那人，男生只感觉心中一阵痛快，舒服极了，怪不得人人都说助人为乐呢。
　　“同学，能把我的小狗还给我吗？”男生这个时候才有时间认真打量起这个受欢迎的女同学来，头发非常随便的盘了起来，精致的脸上此时浮现了一抹红晕，直教人想狠狠的咬上一口，完美的身材比例，将她168左右的身高衬托的更加高挑，怪不得能如此受欢迎呢。不过，如果她前面的都可以达到90分以上的话，那她的胸部就太可惜了，只能打上一个50分，因为男生从颜羽彤的T恤外完全察觉不到胸部的存在。看来造物主还是公平的，给了她完美的面容和身段后，就绝不会再给她完美的胸部了。
　　听着男生的提醒，再看着男生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胸部，颜羽彤一阵羞怒，“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男生显然还不适应颜羽彤如此大的变化，前一刻还是娇羞女子，下一刻怎么就变泼辣了，也不甘示弱的回击到，“是啊，美女是见过，不过没见过胸部这么平的美女。”
　　“你……”
　　“我什么啊，把肉球还我，我还有事呢。”
　　“不还！”颜羽彤气呼呼的说道，气死了，这男的怎么一点风度都没有。
　　“不还就不还，肉球，我们走了。”说完便转身就走。
　　本来还躺在颜羽彤怀中享受极了的肉球一听到主人的召唤，极不情愿的“啊呜”了一声，想要挣脱开来，怎奈女生对可爱的事物都是毫无招架之力的，肉球狗小力薄，挣脱不开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肉球当下也不再放抗了，继续懒洋洋的躺在颜羽彤的怀中。
　　“喂~”
　　那男生转过头来，“我不叫喂，我叫谢啸天！”


㊣第002章 - ～那不就成同居了吗？～㊣

　　原来这男生就是失踪许久的谢啸天，从他进校门时淫的湿和刚才的举动来看，他已经完全从母亲过世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谢啸天？那好吧，我叫颜羽彤，我们算认识了，这只小狗叫肉球吗？借我玩几天好不？”
　　颜羽彤也是个自来熟，立马和谢啸天打的火热。
　　不过谢啸天好像得了美女免疫缺陷综合症一般，对颜羽彤并不是十分感冒，“第一，你说认识就认识啊，我还没承认你这个朋友呢；第二，他是叫肉球，不过不是小狗，是小狼，还是小色狼，借不借你不是我说了算的，得靠他自己决定。”谢啸天望着呆在颜羽彤怀中极其惬意的肉球无奈的说道，这家伙果然是见色忘友的主。
　　“谢啸天，做我男朋友吧！”
　　“什么？”
　　“做我男朋友吧，谢啸天！”
　　谢啸天可没自恋到认为相貌平平的自己可以让一个美女一见钟情，加上前车之鉴，更是小心谨慎了，再三确认颜羽彤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神色后，才认真的说道：“第一，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第二，做你男朋友有什么好处？”
　　颜羽彤立马为之气结：想我颜羽彤也是舞蹈系数一数二的大美女，虽然还没到系花的地步，但要排个前十的话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追求我的男生没有一千那也该有个八百吧，随随便便挑出一个也比你这个色狼强，没想到你还跟我说什么条件，别人想还没那个福分呢，你这家伙送上门来竟然还嫌弃，真是气死我拉。
　　但是气归气，要是整天被那些花痴们追着表白，还不如找个假的男朋友当挡箭牌的好，虽然这家伙脾气臭了点，相貌差了点，嘴巴贱了点，其他方面的都缺了点，但好歹也是个最佳人选，好吧，就选他了。
　　“谢啸天，做我男朋友，每个月给你八百块怎么样？”在颜羽彤眼中，谢啸天就是一个从穷乡僻壤中靠学习成绩走出山村的学生，给点钱应该是可以打发掉的。
　　“八百块啊？我想想。”想想自己也不能坐吃山空，母亲留下的遗产也不多，自己也得学会赚钱，况且当个出租男友好像也不吃亏，“好吧，我答应你了，那我都要做些什么呢？”虽不吃亏，但谢啸天还没傻到认为自己可以吃白食，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要做点什么呢？颜羽彤还真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吧！”
　　“那好吧，等你想好了再来找我，肉球就先寄住在你那里，我走了，拜拜。”
　　没有理会颜大美人的反应，直接转身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潇洒极了，只留下颜大美人在那里干怄气，咒骂他是个不懂的欣赏的大呆瓜。
　　不过还没待谢啸天走多远，他又折了回来，只见他面带羞涩，不好意思的问道，“颜羽彤，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师范学院化学系学工办啊？我要去报道呢！”
　　什么？颜羽彤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只是装帅而已，没想到他也是蛮可爱的嘛。刚开始还能强忍着笑意，但越到后来就越发觉得好笑，最后索性哈哈大笑，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谢啸天自己也觉得难为情，可是颜羽彤一直笑个不停也令他颇为恼火，“不说算了，肉球还我，我自己找人问去。”
　　肉球都到手了，哪还能交出去，颜羽彤只好强忍笑意，“好好好，我带你去还不行吗，这里离师范学院还是有点距离的，我们坐三轮过去去吧。”
　　说完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看到谢啸天在旁边瞪眼后，才赶忙转移话题，“三轮车！”
　　****朱丹——子虚师范学院化学06的辅导员，也是刚从校园中走出来有为小伙。照理说，一毕业就当上了大学老师，应该是年少有为，春风得意才是，可是，这刚上任就让朱老师遇到了一件烦心事。
　　化学061的一个学生没来，那学生叫谢啸天，照理说他连学费都交了，应该来上课才是，可是这都开学一个多月了，那学生还是杳无音讯：拨家里电话，不通；打手机，关机。真是让人心烦。
　　“咚咚咚”响起一阵敲门声！
　　“请进！”朱老师心烦意乱，随口说道。
　　只见进来的学生衣着朴素，满脸疑惑，朱老师和气的问道，“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那学生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再三确认了上面的信息，才开口道：“老师，我找化学班的辅导员朱丹，朱老师！”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是化学班的学生谢啸天，来报道了！”
　　谢啸天话一完，朱老师就“砰”的一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三两步就跨到了谢啸天身旁，拉起他的双手，热泪盈眶，那架势丝毫不比落魄时找到组织来的激动，“你就是谢啸天？”
　　难道大学里的老师都是这么对学生的？谢啸天一时有些适应不了，“是…是的，老师，我就是！”
　　“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这下我们班人就齐了。”朱老师激动极了。
　　有必要那么激动吗，不就是个学生吗？看来大学里的老师果然不同凡响，与众不同。谢啸天暗暗心想到，看来当初填报子虚师范学院，真是赚到了。
　　“那个？谢啸天啊，”朱老师突然面露难色的说道，“由于你迟到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宿管部的人以为你不会来了，就把当初给你留的床位让了出去，你如果想要住校的话，可能还得等几天。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尽快联系好宿管部的。”
　　“没事儿，老师。我可以等！”
　　看着这个学生如此善解人意，朱老师的工作也就好做多了，当下办理好了一些入学手续，交代了明天上学的一些事情也就放行了。
　　出了学工办的谢啸天不禁苦笑连连，唉声叹气，看来又得漂泊流浪几天了。
　　“大色狼，干什么唉声叹气的啊？都快成问好了。”
　　不理会颜羽彤给自己取的绰号，谢啸天落寞的说道：“还能干什么，宿舍被别人抢了，现在只能露宿街头了！”
　　“怎么会呢？宿舍不是九月份刚开学的时候就安排好了的吗，你的又怎么会被别人抢了呢？”颜羽彤不可思议的说道。
　　“对于别人来说九月份是开学，可我迟到了一个月，也就是说，今天我才刚开学呢！”
　　如果这大色狼说的是真的话，那就真的要睡公园了。一想到贫穷的谢啸天为了筹集学费，出去打工赚钱，直到开学后一个月了，才筹集到学费；来到学校后，又没地方睡，颜羽彤不禁爱心泛滥，“我反正是一个人住，如果你真的没地方住的话，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什么？”谢啸天大惊失色，“那不就成同居了吗？”


㊣第003章 - ～让生活来的更精彩些吧～㊣

　　说出去的话好比泼出去的水，颜羽彤这个时候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她也怪自己话说的太快，怎么好端端就招呼一个陌生男子入住呢，不过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只好打肿脸充胖子，“叫你来就来吧，婆婆妈妈的不像个男人。”
　　据统计分析，男性在女性面前都会不自觉的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饶是谢啸天比以前淡薄了很多，但还是受不起颜羽彤的一激，再说了，别人女同学都不介意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怕损失什么啊。贞操？别开玩笑了，男人的贞操多少钱一斤啊。他也不啰嗦，跟着颜羽彤就上了。
　　子虚大学S、L住宅区是两个管理相对宽松的区域，这里也是学生的天堂，有钱的，不习惯住寝室的，想搞创作的，都可以向学校申请入住这里，当然，相对四人、八人公寓而言（四人公寓一年住宿费1200，八人的800），这里的住宿费也是成倍的涨，有月租600的单身公寓，也有月租上万的豪华复合式公寓。
　　颜羽彤就是不习惯住寝室，所以才和另外一个女同学搬到这里住的，可没想到，那个女同学没过多久就被人泡走了。泡走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还没交往到一个月，她就搬过去和她男朋友同居了，只留下颜羽彤一人“独守空房”。
　　S区3号楼第一单元201室，终于到家了，每次一回到家门口，颜羽彤就感觉非常的温馨，看来住到这里果然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里马上就要多上一位房客了。
　　谢啸天跟着颜羽彤进了这个未来的家，仔细的打量起来了：房子不是很大，不过两个人住绰绰有余了。如果除去沙发上乱丢的文胸、内裤等衣物，茶几上已经开封了的几包零食，环境还算可以。看来，神秘的女性闺房也不过如此。
　　只想着领谢啸天进来，颜羽彤一时也忘了自己平常丢三落四习惯了，看着沙发上的私人物品，赶忙推着谢啸天出门，“你先在门口等等，马上就好。”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这回，屋子里倒是不乱了。
　　放下行李后，谢啸天便和颜羽彤攀谈了起来，“每个月的房租我交多少？”吃白食，谢啸天可没这个习惯。
　　“房租1200，你就交600吧，不过水电费我们平摊！”
　　“成交，那我这出租男友的出租费就全部用来交房租好了。”
　　“那好，我先讲一下你要做的事：有花痴靠近我的时候，要帮我赶走；买东西的时候，我买，你提；房子脏了你收拾；东西缺了你买……”
　　难道现在的男友就是这么当的，是不是自己已经落伍了？听着颜羽彤的要求，谢啸天直感觉这年头的男人不好做啊，这也不知道他是招男友呢，还是招男性保姆兼保镖呢。终于是熬到颜羽彤讲完了第一千条，这下子耳朵可以清净一下了。
　　可谁知还有第一千零一条呢，只见颜羽彤握着粉拳，满脸煞气的说道：“最最重要的一条，不要想着占我便宜哦，我可是跆拳道黑带啊！”
　　跆拳道？又让谢啸天回忆起了高中时那段受虐的幸福时光，时间过的还真快呢，一转眼，三年就过去了。
　　望着浮想联翩的谢啸天，颜羽彤就知道自己说的话他肯定是没听进去了，气的她在他耳边大吼了一声，“喂~”
　　这女子不好惹，谢啸天揉了揉有些发鸣的耳朵，“就你这太平公主的身材，白送俺还不稀罕呢。我的房间在哪呢，是这间吧？”不理会颜羽彤的反应，谢啸天自顾自的进房间整理去了。
　　平时高高在上，被人众星拱月般追求呵护的颜羽彤真是要气炸了，“你……”
　　“小妞，陪我出去买生活用品好不？”
　　在整理房间的谢啸天一直就觉得少了点什么，知道刚才才发现自己的生活用品还没买呢，无奈自己人生地不熟，只好求助这个爱生气的小妞了。
　　不过颜羽彤正在气头上呢，懒散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狗血爱情剧，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嘟哝一声，“不去！”
　　不去就不去贝，少了你难道我还真就活不成了吗，谢啸天决定自己一人勇探子大（子虚大学）。
　　不过女孩子毕竟还是心软的，先前谢啸天就是连师范学院都不会走，更别说出去买生活用品了，当下扔了一张图纸给谢啸天，“给你，这是那些无聊的人绘制起来给新生用的地图。有了这个你就不用再害怕走丢了。”
　　“谢了哦！”真是一纸在手，天下我有，谢啸天立马自信了不少。
　　洗发水20、沐浴液20，太贵了，谢啸天只好挑了香皂，还是香皂好，既可以当洗发水又可以当沐浴液，而且还只用2块，实惠！牙膏2块，牙刷2块，剃须刀10块……
　　一阵下来，竟只花了30不到，真是省到了恨不得一块钱掰成两块用。
　　提着一大袋东西走出超市，谢啸天真是太心满意足了，可是毕竟子大这么大，总不能每天都靠跑来跑去的吧，无奈，谢啸天只好再忍痛割肉去买一辆自行车了。
　　自行车不必太好，能骑就行，所以谢啸天选择了一家学生开的实体淘宝店——“小蚊子”淘宝店。别说，这里东西还真多呢。左看看，右摸摸，最后，谢啸天磨了那学生老板半天，那老板实在受不了了，只好以50元的价格卖给了谢啸天一辆八成新的女式自行车。
　　管他男性女性呢，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女车男用，照样正常。
　　买来的东西放在车前篮里，骑着车回家，谢啸天人也神气了不少，毕竟咱现在也是有车一族了，能不牛气哄哄吗。
　　吃饭洗澡一气呵成，入夜后，谢啸天躺在前人留下的床上，心想，大学来的还真是有意思，第一天就变成了出租男友，还来个了个孤男寡女，非法同居，生活正式奇妙，此时他只想大喊一句：让生活来的更精彩些吧。


㊣第004章 - ～树欲静而风不止～㊣

　　今天，谢啸天比平常起的更早了，因为例行跑完步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辅导员朱老师昨天就跟他说过，今天要把他介绍给大家，这可是他开始大学之旅的第一天呢，当然得认真对待了。
　　洗过澡后，谢啸天挑了一套自认为最帅的衣服穿上，不过说实话那衣服也确实不咋地，一看就知道地摊货了，一身加一起大概不会超过一百，不过当事人感觉好就行了。
　　“同学们，今天这么早吧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为了欢迎一位新同学，来，谢啸天，自我介绍一下吧。”朱老师在讲台上兴奋的讲到，不过下面的学生就不见得有多少热情了，个个哈欠连天，无精打采的鼓着掌，更有甚者，更是在心底咒骂，什么人啊，把大家这么早就叫起来了。
　　“大家好，我是谢啸天，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大学里快乐的四年。”说完还不忘鞠个躬，礼貌极了。
　　不过众人好像对他不是很感冒，这从稀稀拉拉的掌声中就可以看出来了。
　　朱老师也看出了同学的热情好像不大高涨，尴尬的和谢啸天说了几句也就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过谢啸天并不介意，看准了最后一排的一个空位就想坐到那里去。走着走着，就发现前方好像突然多了点阻碍，貌似是一个人故意将脚伸了出来，想冷不防给他来一下。这要是放在高二的那段时间，谢啸天肯定就冲上去了。
　　不过，毕竟过了这么长时间，谢啸天早就成熟了许多，这种挑衅的行为也只有那种吃饱了没事干，心中破坏欲又无处发泄的无聊人士干干的。看着那同学装睡的样子，谢啸天无奈的一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当初的自己还不是和他差不多。如果不是靠打架来发泄那时候那份叛逆，那份欲望，说不定青春期就陷入玩老二的境界了。
　　不理会那人的挑衅，谢啸天径自跨了过去。可是这陷阱却是无处不在，刚过一腿竟又有一腿，谢啸天不禁暗暗恼火，这些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自己又没得罪过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出糗呢。
　　莫名的挑衅加上年轻人的冲动，谢啸天也不管先前所下的低调为人的决定，一重脚踢开了横在自己面前的狗腿，自顾自的往座位上去了。
　　可是对方好像是有备而来，秉着没事找事，小事搞大的原则，就算是鸡蛋也给你挑出骨头来。那被踢的一人站起来就往谢啸天这边走来，附带的身边还跟来了五六个，大有群起而殴之的势头。
　　“小子，你太嚣张了吧，知道不知道你踢到人了啊。”
　　只见那人面带煞气，瞪大着自己的眼睛，尽力装出一副嚣张的样子，不过这幅模样在谢啸天看来真是幼稚至极，毕竟自己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一段经历。不理会这人叼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语气，谢啸天非常平淡的说道：“哦？我踢到你了吗？那真是对不住了啊，我向你道歉。”
　　对方显然也没料到谢啸天这么好说话，不过他们这次志在惹事，才不管谢啸天态度坏也好，好也罢，那人一副不死不休的语气，“说句对不起就可以了事了吗，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谢啸天直以为上大学了，大学生的素质可以高一点，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看来也没比以前的有德中学的学生好多少，当下便问：“那你今天是吃定我了？”
　　那人答道：“对啊，我他娘的就是吃定你了，怎么样？”说完作势就要冲上来了。
　　还没待那人冲出来，就已经有一人率先挡着谢啸天面前了，“高海，算了吧，大家都是同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看在我的面子，给新同学个台阶，算了吧。”
　　这人倒是做了个和事老的角色，不过被唤作高海的领头人好像并不买账，指着那个同学轻蔑的说道：“林峰，不要以为你做了个破班长就很了不起似的，爷们儿我瞧不起，你给我滚开点，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林峰自打做上这个班长后，就对班级尽心尽力，可谓鞠躬尽瘁，但没想到在别人眼中竟是这种地位，当下气急，说不出任何反击的话来。
　　“叮铃铃，叮铃铃……”
　　上课的铃声响起，免去了一场无谓的斗殴，不过高海还是撂下话来了，“小子，下课后有种别走，躲的了初一，你躲不了十五。”
　　这两节是英语课，年轻貌美的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的是眉飞色舞，神采奕奕，但谢啸天此刻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他正烦着呢，他并不怕课后高海那小子能有多大能耐，能对自己咋样，他烦的是第一天过来就不能和同学们好好相处，心烦。
　　“喂~谢啸天是吧，我叫林峰，下课后你还是赶快走吧，听说高海是跟黑社会混的，这种人我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林峰的突然出现倒是吓了谢啸天一跳，不过现在这是什么年头啊，学生都跟黑社会挂钩了，看来大学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纯洁。
　　“恩，我知道了，会小心的。”谢啸天领了林峰的好意，嘴上答应道。可他心里就不这么想了，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到底还是会来的，如果高海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黑社会的，那就更加躲不过去了，面对困境，选择逃避，这不是他谢啸天一贯的作风。
　　对于认真听课的人来说，这两节英语课有意思极了，一下子就过去了。但对于像谢啸天这种等待着什么，林峰那种担忧着什么，那这两节课就显得太漫长了，总算是熬过来了。
　　今天的课程安排的比较好，化学061这个班早上就只有两节英语课，一下课，男女同学运动的运动去，上网的上网去，不一会儿，教室里就只剩下七个人了：高海一行五人，还有谢啸天和林峰。
　　“你们几个出去，还有你，林峰，别想着去老师那里告密，要不然有你好受的。”高海对着几个手下模样的同学吩咐道，看来他是准备和谢啸天来次单挑了。的确，谢啸天这瘦不拉几的模样，在高海眼中，自己一拳就能撂倒好几个呢。
　　门，关了。
　　跟随高海的四个小弟仿佛四大金刚一样，把守住门口，他们冷笑的看着惶恐不安的林峰，幻想着打架第一的老大怎样教训那嚣张的小子，想想，他们都觉得痛快。
　　教室里一阵打斗声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门，开了。
　　谢啸天捂着腮帮子出来了，依然可以看出手捂着的地方青了一块，嘴角还溢着一丝血。
　　四大金刚看着谢啸天哈哈大笑，看你还敢不敢惹我们，“小子，以后给我放聪明点。”
　　不理会他们的叫嚣，谢啸天捂着腮帮子就往楼下走去。林峰赶忙赶了上来，关心的问道：“谢啸天，你没事吧？”
　　直到不出了学院门口，谢啸天才放开了大笑，“哈哈哈……”
　　笑够了，在林峰异样的眼光中，谢啸天才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我能有什么问题，你还是考虑下楼上的高海吧。”
　　谢啸天的话林峰不是很明白，他该不会脑子被打坏了吧？林峰呆站在原地，看着谢啸天绝尘而去。
　　与此同时，楼上的四大金刚也推门进去欲向自己的老大道喜。
　　可环视了一圈，却不见老大的身影，最终，才仅凭着微弱的哀号声，在教室后头发现了被揍成猪头模样的高海。


㊣第005章 - ～偶遇老友～㊣

　　大学生活太潦草，闲来无聊睡睡觉。谢啸天总算是理解了这句前人总结出来的经典语句。
　　上课的时候，讲师在上面自顾自的讲着，也不管下面的同学是睡觉还是聊天亦或是玩手机，他自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显然修养已经达到极致了。下课后，听班长林峰说，其他同学不是上网就是逛街，能到图书馆补充下能量的人简直堪称活化石了。
　　不幸的是，谢啸天成了活化石中的一员。
　　上网？不会。
　　逛街？太累。
　　闲来无事他也只好去图书馆打发时间了，还真别说，图书馆的有些书籍还真是有意思呢，让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这天，谢啸天并没有去图书馆充电，他正买菜回来呢。是的，您没听错，是买菜。
　　自从谢啸天和颜羽彤“同居”后，由于颜羽彤是个自来熟，没几天就和谢啸天熟络起来了。有一天闲谈中，谢啸天无意中透露出自己会烧菜，结果吃腻了食堂大锅饭的颜羽彤就提议能者多劳，不能让谢啸天白白荒废了这个技能，也不能让家中那个小厨房废弃掉。没办法，寄人篱下的谢啸天只好妥协，继保姆和保镖后，又充当起了厨师的职责。
　　“嗤~”谢啸天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也幸亏这车够烂，他骑的也够慢，要不还真就撞上这突然冲出来的拦路虎了呢。
　　望着又一次拦住自己的高海，谢啸天哭的心都有了。


这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自上次被谢啸天痛扁后，还真就缠上他了，这都已经是这星期的第七回了。

　　“谢啸天，单挑！”高海大吼一声。
　　望着强壮黝黑的高海，谢啸天摆着个苦瓜脸，难道东北人都这么固执吗，他宁愿高海找人围殴他一顿，也不要这么天天身后吊着个阴魂似的。
　　又或者高海是个被虐待狂，被谢啸天揍出瘾来了？
　　谢啸天讨饶道：“高大哥，高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你说你整天这么阴魂不散的，我什么可让你图的啊！”
　　“别跟我攀亲戚关系，单挑，谢啸天！”
　　这回谢啸天是死的心都有了，算了，算了，不就是单挑吗，大爷我接受了。
　　二人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就动起手来了。
　　打斗声震天，惨叫声连连。
　　结局依旧不变。
　　望着躺在地上的高海，仿佛是谢啸天被打败是的，他苦着脸哀求到：“大哥，你别找我了好不？就算找，你也把功夫练好了再来，天天来，你不烦我都烦了。”
　　趴地上的高海艰难的挤出：“下次再来过！”
　　已经走到车子旁边的谢啸天一时忍受不住这压力，扑通一声，也趴地上去了。
　　好不容易爬起来的谢啸天赶紧爬上车去，逃也似的离开了。骑着车还边骑边骂王海神经病，硬是缠着自己不放。
　　有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事一件连着一件。
　　还在骂骂咧咧的谢啸天突然听到一声鞭炮一样的响声，紧接着，车子就开始摇晃起来。
　　天那，今天我到底走的是什么霉运啊，谢啸天哀号着，竟然碰上爆胎了。
　　没办法，只好推着车走了。骑车一族现在变成推车一族。
　　“迪迪迪”谢啸天推车的时候，一辆跑车竟然开到他旁边同速起来了。
　　跑车的牌子是“别摸我”——BMW。香槟金的颜色看起来是落落大方，绝佳的流线型就算停着也可以让感觉到他那无与伦比的速度。再加上车牌浙X58888，一个词形容：奢华。
　　谢啸天虽然不知道这车具体值多少钱，但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宝马”都配上了58888这样的名鞍了，还能便宜的了吗。要知道，子虚市的人们可是特别看重面子工程的，曾经可是有过车牌价格高过宝马车的经历。
　　不过此时的谢啸天心中可没有丝毫的羡慕之情，相反的，倒是充满了厌恶之情。
　　他不是看不起有钱人，他只是看不起那些有点钱就瞎显摆的角儿。仗着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实在令人厌恶至极。一看这车，肯定又是哪家的二世祖到这里显摆来了。
　　谢啸天对着宝马就是一个国际通用姿势：伸出手掌，握成一拳，竖起中指。中指过后，谢啸天先前的郁闷之情果然也好上许多了。
　　不过那宝马车的主人好像涵养极佳，并没有回敬他一个，不回敬我还乐得逍遥，谢啸天大笑一声，推着车继续回家去。
　　“啸天？谢啸天！”
　　恩？谁叫我呢？谢啸天依稀记得刚才的路上并没有碰到熟人啊。
　　乘着谢啸天回望的这一刻，宝马车直接开过，横在了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这人也太霸道了吧，谢啸天气骂道：“他……”
　　国骂还没出口，从宝马上下来一个黑黑瘦瘦的高个，就让谢啸天住了口。
　　“老大？”那人不确信的问道。
　　碰到熟人真是太好了，谢啸天兴奋的回道：“老鱼！”
　　“老大！”
　　确认是谢啸天后，章余兴奋的跑到谢啸天身边给了他一个熊抱。
　　“咳，咳，咳，松手，我要死了。”也许章余是太兴奋了，不过这可就惨了谢啸天，他快被抱的喘不过气来了。
　　章余赶忙松手，他可不愿一见面谢啸天就翘辫子了，拍着他的背说道：“老大，你这几个月都到哪里去了啊，想找你都找不到。”
　　谢啸天终于是缓过气来了，“没什么，出去散了下心，这不回来了吗。”
　　章余捶了下谢啸天，“真是的，太不够意思了，要不是今天碰巧遇到你，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呢。不过，说真的，老大，你高了好多哦，要不是我刚才觉得你的背影很熟悉，还真以为是认错人了呢。”
　　“你老大我是越发的修长英俊了呢，不过，你也白了很多呢。”谢啸天昧着良心半开玩笑的说道。
　　不理会谢啸天的打趣，章余拉着谢啸天就往车那边走去，“走，老大，我们去聚聚，顺便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第006章 - ～酒后那一吻～㊣

　　“来来来，老大，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好朋友王守银；守银，这是我常常跟你念叨的老大。”章余这样胡乱说一通也算是让他们认识了。
　　谢啸天和王守银互相握过手后，也各自打量起对方来。
　　在王守银眼中，谢啸天是一个外形放荡不羁的人，头发很长，长到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衣服很旧也很土，但是却很干净，不会给人脏脏的感觉。像他这种开宝马的富家子弟能够在和谢啸天握手的时候没有露出鄙夷之色已经难能可贵了。
　　这也是谢啸天一见面就有点欣赏他的原因，王守银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酷或者可以说是傲，那种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傲气，而不是装B。他的皮肤很白，头发很柔顺，眼神十分冷峻，配上他那天生的瓜子脸和180的匀称身段，谢啸天心想，如果自己是女生的，肯定会被他这种孤傲的气质所吸引。
　　不过唯一令他忍俊不禁的是，这哥们儿的名字也太逗了吧——王守银，幸亏他是在国内，那要是到了国外不就成手淫王了啊，那还不精尽人亡。
　　想着想着，谢啸天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笑了出来。王守银一看，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了，面色一冷，哼了一声，要不是看在好友章余的份上，他说不定就走人了呢。
　　也幸亏章余看出了点名堂，赶紧出来打圆场，“走，老大，上车，我们去聚聚，怎么样。”
　　遇见了好兄弟，谢啸天当然也就不客气了，当下便上了他们的车，到了镇上的一家酒店——吉祥酒店。
　　席间，章余和谢啸天聊了很多，无非就是一些想念之词以及对谢啸天失踪的这些天来的关心。
　　谢啸天随便用了个出去散散心的理由就把章余给打发了。
　　倒是王守银在旁边是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吃菜喝酒，一个人自得其乐。
　　酒过三巡，章余才结束哈拉打屁，严肃的说道：“老大，和你说个事儿。”
　　难得章余能正经一回，谢啸天也收起嬉笑的表情，认真的回道：“有P就放吧，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我在大学里也弄了个社团——兄弟会，韩泗和小十他们也都在，现在也有五十来号会员了，会长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希望你能回来。”
　　兄弟会——多么令人怀念，只可惜兄弟会虽然给了谢啸天很多的快乐的回忆，但同时他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刚才还一脸兴奋的谢啸天立即落寞了下来，“老鱼，你也知道，兄弟会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逼我了，那件事情我始终还是放不下去。我也奉劝你一句，大学不比高中，很多事情要比以前复杂的多，你玩玩不打紧，千万不要太认真了。”
　　章余也知道那件事给谢啸天的打击是致命性的，当下也不再强迫，连忙转移话题，“老大，你知道吗，你以前的美女班长情人也在子大呢，不过可惜，听说她已经有男朋友了，嘿嘿。”
　　谢啸天就知道章余脑子里除了女人还是女人，要是真让他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那还不没完没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酒堵住他的嘴。
　　接下来，三人都没怎么言语了，只剩下撞杯的声音。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三人感觉时间才那么一会儿，但实际他们已经从五点喝道了八点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足够两个仇人从酒桌上变成朋友。谢啸天也知道自己先前的一笑是不对，喝酒的时候连忙向王守银道歉，没一会儿，两人便称兄道弟起来了，真是应了那句男人酒桌上交朋友的话。
　　出了酒店，迎风一吹，喝了酒的三人还真是有点晕乎乎了，幸亏都喝的不都，理智还清醒，不会说出垃圾桶在走路之类的话。
　　不过今天高兴的章余算是喝的最多了，大着舌头说道：“老大，你住哪啊，我们送你，这么大个人了，连手机都还没有，别以后我们找你也找不到了，有玩起失踪来。”
　　“呵呵，过几天就去弄个来，第一时间通知你好了吧，反正你们的号码我都要到了，到时候通知你们。”和已经喝酒喝到有点迷糊的人说话必须得顺着他们的意思，要不发起酒疯可受不了，谢啸天继续说道：“我住在S区3号楼第一单元201室，那就麻烦你们送我回去了。”
　　听到谢啸天住的地方，章余大为吃惊，“不会吧老大，我和守银可都是住在S区5号楼呢，就在你住的那一幢的后面，没事我可就去你那里串门了哦。”
　　“随时欢迎！”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宝马车果然舒服，坐在车上，不颠不荡，舒适之极，不一会儿，谢啸天就到家了。
　　谢啸天从车子的后备箱拿出自己的宝贝自行车后就知道事情要糟了，看着车篮子里的菜，他只希望颜羽彤不会那么笨，要一直等到自己回来才吃饭。
　　惶恐不安的推开201的门，一股劲风就向他袭来，谢啸天拿手一抓，软软的，原来是抱枕。看来这回是完了，从这扔暗器的情况来分析，那丫头是肯定还真等着自己呢。
　　果然，颜羽彤就气嘟嘟的坐在沙发上闷气呢。
　　谢啸天连忙到沙发前陪不是，“对不起，对不起，路上碰到个同学，耽误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
　　颜羽彤没有说话，撇过头去，不看谢啸天。这个时候谢啸天也不想那么多了，赶紧先把菜烧好再说吧，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不像自己，饿几顿也没关系。
　　没一会儿，在谢啸天的巧手下，菜做好了，菜香四溢，就算吃饱了，也能勾起你的食欲来。可颜羽彤却不为所动，看来是誓将生气进行到底。
　　没办法，有错在先，谢啸天只得低声下气的去求颜羽彤了。
　　“吃饭了，姑奶奶，你是跟我过不去，犯得着跟饭菜过不去吗……”
　　……
　　谢啸天好劝歹劝，颜羽彤就是不理睬他，自顾自的生闷气去。
　　没办法，谢啸天只能干站着，还能怎么办，耗下去呗。
　　从谢啸天的角度，正好可以从高之下的欣赏到生气的颜羽彤，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颜羽彤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眼睫毛一颤一颤的，颤的人心动，鼻子如雪山一丘，厅里中见圆润，因生气而嘟着的双唇泛着润泽，胜似樱桃。谢啸天突然心想：要是吻上去该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谢啸天连忙终结自己龌龊的念头，伸过手去想拉颜羽彤起身，可颜羽彤不肯，两人这一来一去的也弄恼了谢啸天，谢啸天一用力，就将颜羽彤给使劲拉了起来。
　　颜羽彤被拉的直往谢啸天怀里倒，谢啸天自己一时也脚下不稳，抱着颜羽彤就摔在了地上。
　　颜羽彤就这样躺在谢啸天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周围仿佛一下子都清净了下来，没有任何声响。
　　本来刚才就被颜羽彤的魅力所吸引，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现在又有这么好的机会，谢啸天竟一时把持不住自己，印上了颜羽彤的唇。
　　颜羽彤立马瞪大了眼睛，竟一时反应不过来了，紧接着她只感觉自己的唇齿被撬了开来，一条灵蛇游了进来，她迷茫了，世界也跟着迷茫了，她本能般的将自己的舌头迎了上去，两人就这样纠缠了起来，你来我往，许久之后，颜羽彤才反应了过来。
　　谢啸天直感觉自己的嘴唇一痛，两人就分了开来，颜羽彤赶忙站了起来，红晕满面，直红到了脖颈处，她娇喘着，怒气冲冲的朝谢啸天喊道：“你抢了我的初吻，55555……”
　　谢啸天最怕女人哭了，不理会正在流血的嘴唇，赶忙过来安慰，安慰的同时心里还在嘀咕着，这不是你自己也愿意的吗。
　　“咕咕咕”
　　突然一阵怪声，“什么声音？”谢啸天说道。
　　只见这时的颜羽彤也不哭了，本已通红的脸上更似烧红了的铁，要将泪水蒸发干，只见她弱弱的说道：“我饿了。”
　　谢啸天不禁想放声大笑，不过这时候要是笑了麻烦就来了，只得强忍着笑，“那赶紧吃饭吧。”
　　中饭本就吃的不多，再加上等了这么久，怄完气的颜羽彤早就饿疯了，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边吃还边含糊不清的嚷道：“谢啸天，你抢了我的初吻，你得赔我！”
　　本还指望靠吃饭的事情将这件事蒙混过关的，看来是逃不成了，谢啸天直骂自己混蛋，怎么就惹上这么个母老虎了呢。看来以后就是不死也要被扒层皮了。


㊣第007章 - ～又是篮球惹的祸～㊣

　　自那销魂的一吻过后，谢啸天就发现销魂的代价是惨重的。
　　因为颜羽彤认定谢啸天强取豪夺了她的初吻，反正谢啸天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初吻，在颜羽彤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逼下，他招降了，签订了《男女谢颜不平等条约》。
　　千万不要以为颜羽彤是那种被你一吻之后，就要死要活，以身相许的传统女性。初吻虽重要，但失去了，就无法再拿回来，难不成颜羽彤还去强吻谢啸天一回，以作报复？
　　不，她颜羽彤不是这种人，所以，她只能将气撒在其他方面，逼着谢啸天签订不平等条约后，谢啸天也正式沦为了奴隶，过上了被压迫的生活。
　　洗衣拖地，买菜做饭。
　　谢啸天都快以为自己是一个传统的家庭主妇了呢。最最离谱的是颜羽彤这疯丫头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有那么一次竟然还要求谢啸天去买女生私人物品——卫生棉。想想一个大男生，去买女生那么私人的物品，那要遭受别人怎样的眼光，难不成要他对别人说买卫生棉是看重它的吸水功能而拿过来擦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可看着自己有错在先，再加上条约上明晃晃的签名，谢啸天也只得妥协下来，继续“享受”这多姿多彩的生活。
　　“看我流泪，你头也不回……”谢啸天拿出刚买不久的手机，只见上面显示着章鱼来电。
　　“喂~”
　　“老大，出来玩会儿。”
　　终于找到借口了，这几天谢啸天直感觉自己在寝室都快闷出病来了，当下就向领导做了请示。
　　颜羽彤懒洋洋的呆在沙发上，剥着瓜子，看着电视里的狗血爱情剧。
　　“碗洗好了吗？”
　　“洗好了！”
　　“地拖好了吗？”
　　“好了！”
　　……
　　这一连串的拷问比当初特务拷问我党将士时还要严厉不少，不过谢啸天继承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硬是咬牙坚持到底。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一下楼，谢啸天就看见了一身运动装打扮的章余和王守银。章余正一脸无聊的蹲在地上，大概在数蚂蚁吧。王守银一如既往的冷酷，此时正斜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老大，怎么下来的这么晚啊，莫非出去玩还得征得你家夫人的同意？”
　　自从知道谢啸天和舞蹈系的美女颜羽彤居住在同一屋檐下后，章余就眼红的不得了，没少开谢啸天的玩笑。
　　直接无视章余的玩笑，谢啸天问道：“你们这一身打扮是要去干什么啊？”
　　“当然是去篮球了，”章余看着一脸小白样的谢啸天，“老大，你也赶紧换身运动服下来吧。”
　　想想好不容易才刚脱离虎口，想要我再进去，没门儿。也不管自己是衬衫加西裤，谢啸天直接就和章王二人杀向篮球场了。
　　子虚大学人气最旺的地方有那么几个：每个学校夜晚降临时特别隐蔽阴暗的地方，譬如小竹林，乱石坡，这些地方是学生情侣幽会的最佳场所，人气常年不降；还有就是大学城中央的商务中心了，这里的人气也只高不低；再接着就是运动场了，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人员爆满，尤其是篮球场。
　　师范学院的篮球场上，谢啸天三人呆呆的站着，眼前的篮球场真是太疯狂了，也许是周末的缘故，每个篮筐下都挤着好几只队伍，叫人望而生畏。
　　十六个篮筐，竟无一幸免，全部乱哄哄的挤着数只队伍，没办法，他们三人只得踏上找寻空闲篮筐的旅程。
　　咦？
　　最里面的一个篮筐竟只有三人在练习着投篮，在篮筐如此紧缺的此时显得是那么的鹤立鸡群。
　　“啊哈，终于找到篮筐了！”章余高兴的大喝一声，带着球就兴奋的往那个篮筐奔去了。
　　刚跑到三分线外，止步，扬手，射，“唰”，入网。章余的技术动作依然还是那么飘逸，用他自己的话讲，球打的好看了，才更能吸引住美眉的目光。
　　“滚~不要打扰我们练球。”对方好像对章余的突然插入十分不满。
　　好端端的来打个球，还要这么被人讲，如果是别人的私人地方也就算了，章余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反唇相讥道：“这球场是你的啊，我还叫你他妈的给我滚蛋呢。”
　　那人也料不到章余会反击，想他在师大的篮球场上混，谁人见了不给他个面子，没想到今日却有人敢来摸老虎屁股。简直是不要命了。当下发狠道：“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别看章余平时嘻嘻哈哈比较好说话，他较劲起来也是个倔脾气，不理会赶上来劝架的谢啸天和看热闹的王守银，冲着那人就是一句：“要滚你他妈的自己滚，看着老子就来气。”
　　“你……”那人作势就要冲上来和章余干架，不过还是被他身边的一个人给拉住了，拉住火爆男的那人满面笑容的问道：“这位同学是新来的吧？”
　　满面笑容，笑里藏刀，章余最讨厌和这种笑面虎似的人物打交道了，当下冷笑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人也料不到章余是如此难伺候，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脸瞬间变的乌云密布，“小子，不要太嚣张了，在师大得罪了我王笑和我哥们陈火有你们好受的。”这笑面虎指着自己和刚才那火爆男嚣张的说道。
　　这句话他倒是说的不错，这王笑和陈火在师大可是赫赫有名，不是名声在外，而是恶名远扬，他们是体育系的大三老生，仗着自己的人脉和几分还算出众篮球技术，在篮球场上霸仗着一个球框为自己所用。加上他们惹是生非、睚眦必报的性格，还别说，在师大还真吃的有点开呢。
　　但他们的这些“光荣事迹”对于不管闲事的谢啸天而言，那是闻所未闻，更何况不是师范学院的章余和王守银了。
　　听着王笑的威胁，章余装作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缩着身子，颤抖的说道：“是吗，原来你们这么厉害，我好怕啊。”说完还往谢啸天的怀里钻了一下，不过随即他便恢复正常，冷酷的说道：“我说过，这球场不是你们，3vs3斗牛，输的人滚，你们不比也可以，那就滚吧。”


㊣第008章 - ～篮筐争夺战～㊣

　　章余这话说的可谓是尖酸刻薄至极，不比，你滚；不滚，那就留下来让我们好好切磋一盘，看还不把你们杀的片甲不留。
　　王笑也知道章余打的是什么算盘，但知道了又能怎样，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比。
　　一听有人来挑战这几个恶人，旁边一些刚还玩的正起劲的同学纷纷围了过来，声援章余三人，不过被陈火一瞪，又通通安静了下去，看来这些人平常也都是受过他们欺负的，要不怎会这么义愤填膺呢。
　　“可是，老鱼，我不会打球啊。”虽然高中三年都在运动，但谢啸天还真没碰过篮球呢，他也不得不在这个紧要关头泼点冷水了。
　　“没关系，老大，你只要等守的住个人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和守银了。”
　　谢啸天看看对方三个人身高全在185以上，再看看自己这方都是180左右的，再加上自己不会打球，这情况对他们是相当的不利。不过，章余既然能放出这样的话来，对自己的实力肯定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的，这个时候也只得这么自我安慰了。
　　三人站定位置后，斗牛比赛也就此开始了。
　　“阿火你去守那个，大牛你守那个，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我来守。”王笑看来是这一伙人的头头，他吩咐陈火去守王守银，让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过话的大牛去守谢啸天，而他自己，而盯上了章余。
　　王笑他们很自大，也许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他们将球权让给了谢啸天一伙，“每局5个球，三局二胜制。”
　　章余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嘴角抹过一丝无所谓的笑容，“你们说了算。”
　　章余将球礼貌性的将球传给了王笑，王笑又将球回传给他，一接到球，章余也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起来了。
　　球在章余手上转了一圈，就传到了同样站在三分线外的王守银，双手优雅的一扬，还没待对方有所反应，球就出手了，“唰”的空心入网了。
　　王笑擦擦冷汗，只道这是粗心所致，“阿火，防守贴的紧点。”
　　陈火无所谓的回道，“不要那么紧张，这些家伙也就放放冷箭会。”显然他还是没把对手当成回事。
　　依旧是王守银接球！
　　看着陈火懒洋洋的贴近自己，他无所谓的一笑，反问一句：“是吗！”
　　话音刚落之际，右脚一蹬地，只两步的功夫，人已经在篮筐下方了，轻轻一跃，球，飘然进框。
　　王守银抓起篮球，走到表情还固定在嗤之以鼻的陈火面前，将手放到耳边，带着一脸疑问：“请问您刚才说什么拉？”
　　不带陈火有所回应，他就大笑的离去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王守银就进了两个球，王笑三人也收起了轻视之心，认真了起来。
　　章余王守银虽然技术好，速度快，但身体薄弱是他们致命的缺点，和对方三个野兽派的人物比起来，他们的身高体重都是他们最大的漏洞，而且，还有个谢啸天这么个活生生的漏洞存在。
　　弱点一时是无法弥补的，但是可以扬长补短，章余王守银外可射，内可突，打的对方是抱头鼠窜，无丝毫招架之力。
　　第一局，5：0轻松获胜。
　　第二局，输的一队开球，由于被人剃了个光头，王笑他们显然是觉得自己没面子极了，人也不禁火了几分。
　　大牛传球，王笑接住球的一霎那，脸上竟浮现了一丝残忍的笑容。将球运至罚球线附近，章余就提了上来，想要将他堵在那儿。
　　王笑转过身去，背靠着章余，竟是背身单打。阿牛和陈火也非常配合的拉开了距离，想给王笑一个表现的机会。
　　身高相差五公分以上，体重起码相差四十斤，这个时候就算章余的实力再强劲，也无法弥补身体上的劣势。
　　但是章余就是不信邪，强扛着王笑。其实这个时候王笑只要一个简单的转身，就可以将章余甩在身后了，可他很明显的不想那么做，他想折磨章余，摧残他的意志，好让他知道他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王笑的身体好比推土机一般，进入内线如入无人之境，身后的章余就像一叶扁舟，对抗这整个大海。
　　王笑屁股一撅，章余被彻底顶了开了，人也退出了底线，王笑一个简单的篮下擦板，球，进了。
　　章余拒绝了队友想要过来协防的好意，他不想在个人的对决上输给对方，谢啸天和王守银也只好在旁看着，心里干着急。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就成了王笑单方面虐待章余的showtime，又是两个同样的进球。章余是有力无处使，憋了一肚子的气。
　　又来了，第四个球，尽管章余努力卡好了位置，但吨位明摆着，他是怎么扛也扛不住，章余又一次被挤出了界外。
　　王笑冷笑一声，心里嘀咕着，没办法，赢球就是这么简单。
　　怎想，眼前突然一黑，一人高高跃起。
　　球已经脱离了王笑的手，飞向篮筐，那个高高扬起手臂，当手臂伸展到最大限度的时候，带着呼呼的风声，使劲往下一扇，原本向着篮筐的球被拍到了篮板上。
　　不由分说，刚落下的黑影，又以不可思议的爆发力高高跃起，“啪”，手绕着体外划了一个半圆，球就到了他的手上。
　　谢啸天显然也对自己刚才这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盖帽和篮板满意极了，此时他豪气冲天，一脸鄙夷的看着王笑，伸出食指，举到自己眼前，左右摇晃了一下，言下之意：你！还太嫩！
　　对于谢啸天这一连串的惊人表现，章余也大出意外，不过更多的是惊喜，他什么话也没说，走到谢啸天面前，向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接过这来之不易的篮板球。
　　接下来，双方你来我往：王笑一队奋起直追，想要扳回一局，然后来个后发制人，赶跑这些“入侵者”；章余一队也没有因为事先赢了一局而放松防守，就算是防守功底不是很好的谢啸天也拼了命的防守。
　　终于，比分固定在了4：4这一惊心动魄的局面上，看客们也屏住了呼吸，激动的等待着最后一个制胜球。


㊣第009章 - ～惊天一扣～㊣

　　最后一球，最为关键的一球。成王败寇就在此一举。
　　也许是上天不想让章余他们赢的太轻松，最后一球的球权在王笑他们手中。
　　最后一球了，王笑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凝重。三人之中，就数他球技最好了，最后一球也理所当然的到了他的手上。
　　王笑一拿到球，章余就扑了上来，眼中仿佛一团火焰在燃烧，誓要将这球给截下来。
　　球，在王笑的手中越运越快，王笑的左右脚也微微移动着，肩膀似乎也在轻微的晃动着，整个身体仿佛蓄势待发的弓箭一样，随时可能射出这拉满弦的一箭。
　　王笑竟然放弃了用他的身体优势硬抗，而选择了突破，看来谢啸天的盖帽还是让他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下手。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运球声，王笑整个身体也跟着摇摆起来，章余只得拉开与他的距离，因为他不知道对方要从哪个方向进攻。
　　就是现在！
　　看到章余后撤步的动作，王笑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一个加速，向右突破过去。
　　不好！章余暗骂自己一句。赶忙横移过去，想要阻止住已经起步的王笑。
　　“啪啪”两声，王笑突然停住了，球由身后经胯下，重新到了手中。不待章余有所动作，王笑就已起跳。章余也当真有经验，右脚用力一蹬，生生止住身体向后退的趋势，猛的扑了上来，但为时已晚，王笑早已将球投了出去。章余只得在心中暗暗祈祷，神呐，这球千万别进啊！
　　“大牛，阿火，篮板球。”本来这种球对王笑来说是十拿九稳的一球，但由于先前挨过身体比他矮一截的谢啸天的冒，投篮的时候对扑上来的章余竟也产生了恐惧，就在球出手的时候，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影响了球的轨迹，此时只好寄希望予两个队友，希望他们能够掌控住篮板。
　　这回谢啸天没能够复制奇迹，没有丝毫篮球经验的他被大牛紧紧的卡在了身后，怎么也饶不到他的前头。
　　球果然在圈沿上蹦了一下就出来了，大牛谢啸天同时高高跃起，可谢啸天已失了先机，哪里还是大牛的对手，大牛牢牢的掌控住篮板，落地后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他可不愿因为自己落地时的大意，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这里！”
　　只听得外头有人喊了一句，神经高度紧绷的大牛想也想就将球扔了出去。球以极快的速度到了那人手里。
　　看着骗到手的球，章余傻住了，这不会是真的吧，这种言语陷阱骗骗新手还行，怎么这些体育系的牛人也会上当？
　　“章余小心了！”
　　看着自己的同伴将球传给了对手，王笑是气的牙痒痒，不过他发现不仅传错球的大牛愣在那里了，就是接到球的章余也愣在那里了，正好，他就想趁机将球给盗回来。
　　看着鬼鬼祟祟的王笑，王守银一下子就看穿了这小子的意图，不禁大喊一声提醒章余。
　　也幸亏的王守银的一声喊，惊醒了章余，看着已潜至身旁的王笑，章余裂嘴灿烂的一笑，将球仅仅抱在怀中。
　　见偷袭不成，王笑只得退回来防守，而且退的异常小心谨慎，他可不愿被人来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看着如此的王笑，章余的嘴角浮现一丝不屑一顾的笑容，你以为我是你嘛，人距三分线还有一步，不由分说，抬手就射。
　　远投的确难防，谁也不能轻易的将对手防守在三分线外，但在三分线外进攻的人命中率也低，而且是离的越远，命中的几率就越低。
　　这么远就射，其实章余也不想，这两个回合下来，已经让沉迷于女人乡的他体力所剩无几，王守银虽对泡妞一夜情不感兴趣，但他也不比章余好多少，至于谢啸天，体力虽好，但球技不行，思前顾后，想来想去，章余还是选择了自己投。就让自己来赌一回狗屎运吧！
　　狗屎运？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狗屎运。王笑才不信这一套，章余一投出球，他就往篮下跑了，他才不信能有那么多的远程炮弹呢。
　　果然，球砸在篮框左侧，向上高高弹起，有在篮框上蹦了一下，弹向空中，脱离了篮框范围。
　　“我的了！”王笑暗自嘀咕一句，身影已在空中。
　　球，触手可及！
　　忽的，王笑听到身后一阵急剧的风声。
　　“不会这么邪门吧！”王笑不无的担心的想到。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次还真让王笑给料中了，谢啸天人已腾在空中，虽比王笑跳的迟了半分，但他惊人的爆发力和弹跳力竟让此时的他反而高出了王笑的一个头。
　　“轰~”
　　谢啸天人已经挂在了篮框上，而王笑却傻傻的呆坐在了地上。
　　看客们一片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待他们反正过来时，才记得鼓掌，“哗哗哗”的掌声不绝于耳。


这场斗牛他们看的太爽了，真是一场高水准的比赛。尤其是最后一球，那王笑明明已经高高跃起，球距他也咫尺之遥，但后来居上的衬衫男却纵身一跃，犹如鲲鹏展翅，从虎口夺下篮球，狠狠的将它砸进篮框。在这球场上，他们不是没看过人扣篮，但是身高这么矮，气势这么足，画面又这么精彩的，他们还真是第一回见到。

　　就是现在，那篮框仿佛还是经不住他的猛力一扣，在痛苦的呻吟着。
　　谢啸天挂在篮框上，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王笑，他没有丝毫同情，成王败寇，如果这球他们进了，那么输的就有可能是他们。
　　挂在篮框上睥睨苍生的感觉还真让谢啸天有点喜欢呢。
　　“老大，你要挂到什么时候啊，难不成要耍帅耍到天黑？”赢了球后，章余的心情也特别的爽，站在篮下仰着头和谢啸天开玩笑道。
　　听着章余的打趣，谢啸天连忙松了手，落了下来、收起笑容，章余冷着一张脸，转向王笑他们，从牙缝中蹦出一个字，“滚！”
　　打赌已输，也是时候该履行赌约的规定了。


㊣第010章 - ～不要弄脏我的衬衣～㊣

　　听着章余的“滚”，王笑是彻底没了反应。他还在发愣，被身高只有180左右的谢菜鸟从背后猛扣，他显然还一时没从这打击里恢复过来。
　　但是陈火率先忍不住了，一句“滚你妈B”脱口而去。
　　他自己也提了上来，看来是输了球还要揍一顿让自己丢面子的章余才肯罢休。
　　谢啸天的保护欲望是强烈的，他发过誓，不会再让别人伤害和他亲近的人了。他绕过章余，将他护在了身后。
　　陈火看着谢啸天就更火了，明明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盖帽、扣篮所有的风头都让他出尽了，而被盖、被扣的耻辱自己这一方却全部承受了下来。
　　怒气攻心的陈火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成了一把火，按捺不住自己的他伸手推了一把谢啸天，把谢啸天推的退后了几步，还好被章余扶住了。
　　看着衬衫上的五指印，谢啸天又重新走到陈火面前，森然的说道：“你可以不向我道歉，但是请你现在向这件衬衫道歉，那我就原谅你了！”
　　陈火听着谢啸天这荒唐的话语，怒极反笑，“道你妈个B，也不知道哪个家伙的裤裆没捂好，露出了你这么个家伙！哈哈哈……”
　　在谢啸天身后一直抱着看好戏态度的章余看着陈火嚣张的态度，听着陈火的粗口，对着王守银担忧的说道：“小银，这回完了，这事情铁定不能善了了，等会儿你和我尽力把那两个人给拦下来，不知道那傻逼今天还能不能站着走出这里，希望老大不要闹出人命呢。”
　　果然，对于陈火的粗口，谢啸天就显得格外的冷静，但是，越是冷静，给人的压力反而更大。
　　谢啸天不理会面前的陈火，背过身去，缓缓的解着自己衬衣的纽扣，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目光是那么的柔和，仿佛在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
　　衬衫已经有点发黄了，也沾上了少许汗渍，谢啸天将它折好，轻轻的送到章余的面前，“希望你能替我保管好，我怕待会儿弄脏弄坏它。”
　　章余并不认为谢啸天是在开玩笑，如此廉价的衬衣他也是十分慎重的接了过去，表情复杂的看着谢啸天点了点好，好像是要劝告谢啸天下手轻点，可最终还是没能讲出口来。
　　除去衬衣后的谢啸天露出了他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小背心，原来他是怕白色的衬衣会让他不小心暴露纹身，吓着人家，所以给自己弄了条后路，但是，就算没暴露纹身的他依然吓着了不少人。
　　因为汗水，而将额前刘海理开的他，此时双眼中透露着浓浓的死亡气息，看向陈火的眼神也仿佛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充满了怜悯，但同时也认为是理所当然。
　　胸前的肌肉，虽不张扬，却恰好到处的突起，将原本就有束身效果的背心撑的紧紧的。手臂上的肌肉，棱角分明，不同于健美先生的肌肉，他的肌肉看上去没有丝毫脂肪，仿佛是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青筋犹如游龙般在手臂上游走，忽隐忽现，上下起伏。
　　男人总是崇拜力量，崇拜肌肉，尽管看过多次，章余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羡慕的眼光，更何况那些没看过的男同胞了。
　　看着身形如此完美的谢啸天，陈火心中的火就更大了，愤怒、嫉妒的火焰无时不刻在燃烧着他残存的理智。
　　火爆的他还不待谢啸天走进，就挥出一拳，打向了谢啸天。
　　没有任何思想一拳，空有蛮力，谢啸天轻而易举的就躲了开来，在与陈火一错身的刹那，用只有陈火能听见的音量冷酷的说道：“记住你今天的言行，你将就此付出代价！”
　　他凭什么这么牛叉，凭什么敢对我说这样的话？谢啸天的话仿佛一盆汽油，彻底点燃了陈火，陈火发了疯一样的扑向谢啸天。
　　“你——太嫩了！”
　　和这样的人对招，没有丝毫悬念，没有丝毫危机，但谢啸天也不想留余力，祭起一脚，踢向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陈火。忽的，谢啸天又将自己踢向陈火脑袋的一脚换成了踢向他的腰际。
　　经过努力锻炼的谢啸天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脚到底有几斤几两，如此冒失的踢向别人脑袋的话，说不定真的会搞出人命，尽管他也看陈火十分的不爽，不能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但像这种单纯的干架最好还是不要将人往死里打的好，此刻的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没被怒火冲昏头脑。
　　谢啸天这一脚虽然中途改变了线路，途中慢了几分，力道也减了几分，可在陈火看来，这一脚来的还是如此的快、狠、准，他只看到一丝残影，接着自己腰际就一痛，人就在空中了。
　　看客们只觉得谢啸天神鬼莫测的踢出了一脚，然后体重足有一百六七八十的陈火就被踢飞了开来，他们料不到身高体型如此的谢啸天竟有这么强的爆发力和这么大的力量。
　　陈火的惨叫好像一记重拳，让还在迷糊的王笑瞬间清醒了过来，清醒过来的他只看到谢啸天高举着腿，而陈火已躺在离谢啸天三米外的地方了。
　　不管输还是赢，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哪还能站的住，王笑刚想上去帮忙，就被章余和王守银给堵住了，章余没了先前的认真劲儿，恢复到以前的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痞气的说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上去，上去了也只能找揍，更何况公理在我们这边。”
　　听着章余的话，旁边那些平时有怒不敢言的看客们个个附和道：“是啊，是啊……”
　　可王笑一瞪眼，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全都安静了下去，王笑转身看向了大牛，他知道大牛是不会骗他的。果然，大牛阴着个脸，一言不发。看情形果然是陈火有错在先，陈火啊陈火，你怎么就这么忍不住气呢，难道我王笑就是那么输不起的人吗。
　　陈火被踢翻在地后，自己也一时愣在了那里，怎么这小子有这么强的力量，不过好在他皮粗厚肉，没怎么受伤，醒悟过来的他，气的更是不得了，又冲了上去，可结果并不会因为他的怒气而改变多少，他依旧飞了出去。
　　陈火也是个固执的人，一次次倒下，却又一次次爬起来冲上去。
　　谢啸天心里不禁窝火，我留了几分力道，不下全力，你反而上瘾了，让你一尺，还真就进了一丈，当下舍弃了力道较大的腿，转而摆出拳击的姿势。
　　这次，陈火倒是没被踢飞了，因为他已经躺在了地上，谢啸天骑在他身上，双拳左右开弓，打得陈火没了招架的力量，同时他的嘴里还大声的喊着：“让你弄脏我的衬衫，让你弄脏我的衬衫……”


㊣第011章 - ～驱狼前夕～㊣

　　不管对与错，只有我们欺负别人的份，哪里轮的到别人骑在我们头上，王笑再也忍不住了，对大牛打了个手势，就准备冲上来。
　　“王笑，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站着，真打起来你也占不到便宜。”
　　从王笑身后懒洋洋的传来一个声音，王笑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男的从身后一摇一摆的走了出来，走路的姿势，身上的肌肉，怎么看都像是身强力壮的黑猩猩。
　　“体育06的韩泗、王隆灿？”王笑不确定的问道。要是真是他们就不好了，听说这两个新生也是惹事的主，虽是新生，但却嚣张的不得了，谁的帐也不买。
　　“四哥！隆灿！”章余惊喜的喊道，没想到子大还真小，竟然在这里遇到他们了，这回可以不必怕了。
　　“好啊，老鱼！”二人同时回答道。
　　现在的情况是四人对二人，四人当中其中还有两个是体育系的肌肉男，再加上谁知道这两个瘦子是不是像那个家伙一样变态。此时王笑还真就没了主意，只得妥协，“叫你朋友住手吧，我们走就是了。”
　　“这个，这个……我也不敢劝，”章余尴尬的说道，“四哥，还是你上吧，啸天平时比较听你的！”
　　“好吧，我上！”韩泗脸上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模样，走上前去，拍了拍谢啸天的肩膀。
　　没反应！
　　韩泗继续拍，还是没反应！
　　韩泗只得大力的从后抱住谢啸天，像拎小猫一样将他抱了开来。谢啸天打的正起兴呢，哪能坏了兴致，便大力的挣扎起来。
　　挣扎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一向以肌肉见长的韩泗差点就被挣脱了开了，“啸天，我是韩泗啊，他都被你打成那样了，住手吧！”
　　确实，躺在地上的哪里还有什么陈火，只有一个哀号着的人身猪头怪。
　　“四哥？”谢啸天的反应也和章余差不多，惊喜的转过头来。
　　果然，真的是四哥，光从他那隆起的肌肉就可以看出这是如假包换的韩泗。
　　“啸天，算了吧，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真没想到一向爱惹事的韩泗也会这么苦口婆心的给人劝架，这还是章余他们几个韩泗的老友第一次看到呢。
　　既然韩泗都开口了，谢啸天就不得不卖个面子给他了，“好吧，算了，今天给四哥个面子，这事我不计较了。”
　　“那你们呢，学长~”韩泗这个“长”字拉的是特别的长，显然他也是很看不惯王笑等人的所作所为。
　　红脸白脸都被他们唱够了，自己还能怎么办呢，王笑哼了一声，和大牛一起扶起陈火，灰溜溜的就走了。
　　看着如此的王笑，章余暗骂一声什么玩意儿，也就跑过去和韩泗联络感情去了。
　　五个男生聚在一块儿，又免不了一顿大餐。俗话说的好，有酒无菜，客人不怪；有菜无酒，站起来就走。男人联络感情又怎么能少的了酒这一极品呢！
　　五人中王守银虽是与韩泗王隆灿初次见面，但几杯黄汤下肚，几人仿佛是已做了几世的铁哥们儿似的，个个红着脸粗着脖子在那里劝酒。
　　这已经是第几杯了呢？看着地上随处可见的空酒瓶，谢啸天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喝到第几瓶了，反证喝到后来，不管是谁敬酒，都是一口干！
　　肚子咕噜噜的响，胃里一阵翻腾，一股气仿佛就要涌出。受不了了，谢啸天赶紧用手捂着嘴跑向卫生间。
　　“呜啊~”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已经是第四次了吧，仿佛胃都要吐出来了一般，不过吐过之后总算舒服多了，不会像刚才那样肚子脑袋都胀的难受。
　　回到包厢，发现剩下的四人已经趴下两个了，王守银和王隆灿也是摇摇欲坠了。还喝下去的话，说不定五人还真都得送医院去了呢。
　　够了，兴致也尽到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五人出了酒店，拦了三辆三轮车，王守银章余一辆，王隆灿韩泗一辆，谢啸天独自一人一辆。
　　坐着三轮车上的五人酒后经风这么一吹，又吐了两个，也幸好谢啸天先前吐过了，不会再在这会儿出糗了。
　　家终于到了，虽然脑袋还是清醒的，但谢啸天已经感觉的到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身体已经站立不稳了。也不管从兜里掏出的是五块还是十块的，反正就是用他付了三块钱的车费，其他的就当是小费吧，好歹酒后也豪迈的装一回大爷。
　　扶着楼梯，摇摇晃晃的晃到了自家门口。
　　咦？怎么门口站着一个门神：光头，墨镜，黑色西装，非常形象的保镖打扮。
　　“先生，你不能进去！”
　　谢啸天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保镖将手一扬，拦住了谢啸天的去路。
　　笑话，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谢啸天哈哈大笑，忽的，脸就冷了下来，“这是我家，凭什么不让我进。”
　　“我们少爷吩咐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给进！”
　　少爷？会是谁呢，自己住这里这么久了，好像也没简单羽彤和哪个男的有特别的交情呢。当下只好不耻下问，“请问你们少爷是？”
　　“齐文轩！”
　　“齐文轩？没什么印象……”
　　等等，脑袋已经犯浑的谢啸天突然想起来，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齐文轩？该不会是上次颜羽彤拿自己做挡箭牌然后气走的那个男生吧！如果是他的话就完了，这回来肯定是黄鼠狼给鸡百年——不安好心！
　　“请问现在几点了啊？”谢啸天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那保镖也算客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打算乐于助人一下。
　　趁着保镖看手表的空儿，“砰”，谢啸天往门上就是一脚，门扛不住如此大力，被踹了开来，谢啸天晃着虚浮的步伐就快速的闪进了屋子里。
　　“羽彤~颜羽彤~”谢啸天大声的喊着！
　　哭声——很小抽泣声，但是谢啸天还是敏锐的发现那是从颜羽彤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谢啸天暗呼一声不好，看来这回是引狼入室了，希望还来得及！


㊣第012章 - ～驱狼慰美～㊣

　　谢啸天如法炮制，依然是一脚踹开了颜羽彤房间的门。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衣着整齐的齐文轩的背影，幸亏还来的及，谢啸天直道幸运，还好自己赶上了。可是再看了一下，就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了：颜羽彤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内裤，就别无他物了，此时的她孤立无助的躺在床上抽泣着。
　　看着齐文轩正准备脱衣服，谢啸天直感觉恶心，没想到这家伙仪表堂堂，却是披着人皮的狼。谢啸天一步踏前，单手呈爪状，一把拎住齐文轩的衣领，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一抛，齐文轩就重重的撞在了书桌上，慢慢的滩倒在地上。
　　不理会齐文轩如何，谢啸天赶紧抓起一条被单，裹住颜羽彤，并柔声安慰道：“羽彤，你没事吧？”
　　颜羽彤没有答话，平时的她虽然泼辣，但这样的情景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现在终于有了依靠，她便一头扑进谢啸天怀里，放生大哭了起来。
　　哭吧，哭吧，哭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些了。谢啸天巴不得颜羽彤能够哭的更加惊天动地点。他轻轻的拍着颜羽彤的后背，并用手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将遮住她眼睛的刘海捋到了耳后。
　　蓦地，他看到了她左边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而且她的嘴角仿佛也有一丝血迹。
　　前后一联想，谢啸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用异常柔和的声音安慰道颜羽彤，“等我一下好吗，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不理会颜羽彤依依不舍的眼神和他离开后她在虚空中乱抓的双手。
　　几步就走到了齐文轩的面前，而齐文轩可能是磕到了桌角，此时还瘫坐在地上咿咿呀呀的，如果说陈火弄脏了谢啸天的衬衫是该打，那此刻的齐文轩便是该死！
　　看着谢啸天红着双眼盯着自己，纨绔子弟齐文轩第一次感到了害怕，那眼神犹如钢锥一般，刺的他难受，甚至还有另外一种他所不知的情感——恐惧！
　　“你——”谢啸天单指指向齐文轩，“该——死！”
　　声音犹如从地窖中蹦出一般，冷的让齐文轩全身战栗。
　　就是这样，恐惧吧，弱者！
　　一丝残忍的笑容浮上谢啸天的嘴角，谢啸天慢慢的抬起自己的脚，他要让这段时间变的缓慢，他要熬掉齐文轩残存着的最后希望，他要让齐文轩对他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请留手……”
　　“安息吧！”
　　仿佛神为了救子民于苦难，谢啸天的话语中充满了怜悯，但是他却并不是怜悯齐文轩！
　　一脚，谢啸天用尽全力的一脚，势如闪电，脚若疾风！
　　“啪！”
　　却并不是齐文轩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是谢啸天一脚在书桌上踹出个窟窿的声音。
　　谢啸天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但他却知道齐文轩被那保镖救走了。他转向他们，冷眼冷声，“你——不该救他！他——该死！”
　　刚才还怕的半死的齐文轩，现在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呆在那保镖身后，“王叔，你得帮我好好教训那小子，他刚才竟然想杀了我！”
　　不理会身后扇阴风、点鬼火的齐文轩，光头保镖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双手一抱拳，和气的对谢啸天一抱拳，问道：“不知我家表少爷何处得罪了小兄弟，还请赐教！”
　　“他——该死！”谢啸天依旧重复着这一句！
　　王叔大感头疼，这小子怎么比自己还认死理呢。你不说，那好吧，只好自己找线索了。他环视了一圈房内，发现了坐在床上黯然抽泣的颜羽彤以及满地的衣服碎片，再结合这个表少爷平时的作风，他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兄弟，对不住了，这事改日我王某人一定登门致歉，但是这表少爷还是不能交予你。”
　　“可是，王叔……”
　　王叔回头一声怒喝：“住嘴，齐文轩——你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一号人物了，我不是你为非作歹的鹰爪，要不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你的狗命我就是救了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齐文轩竟被王叔说的哑口无言，看来他也是怕极了这个王叔，现在只得一眼阴厉的看着谢啸天。
　　“让——还是不让？”
　　“得饶人处且……”
　　“呼”，高速移动的腿带动着呼呼的风声就向王叔袭去，谢啸天是铁了心了，而王叔也势必不让，既然谈不妥又何必再谈呢。
　　这一腿谢啸天已经倾其全力，相信踢弯甚至踢断钢管都不在话下。然而，令谢啸天没想到的是这被叫做王叔的人竟只伸出一只手，轻轻一挥，便化解了谢啸天的杀招。
　　什么？惊讶，绝对的惊讶，但谢啸天也仅仅是惊讶了那么一下下，他并没有认为练过几年搏击技巧的他就是天下无敌了，所以只能等待对方露出破绽。一腿又一腿，可时间过的越久，谢啸天的信心就流失的越快，对方站在原地竟是一动不动。
　　劈——下劈！谢啸天希望能够靠这一招哪怕是让对方动那么一下也罢。神鬼莫测般的，脚被王叔抓在了怀里。
　　“小子，你很不错，也很固执，但是我喜欢，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以为老友的影子，今天不陪你玩了，改日必登门致歉，后会有期！”
　　王叔轻轻一推，谢啸天便被推倒在了床边，而他自己便带着齐文轩快速离开，显然是不想久缠！
　　谢啸天作势欲追，可是刚起身就被颜羽彤抓住了。
　　她的眼神让人感觉她是如此的柔弱，与平时的她一点儿都不像，但正式如此，却更加的让人心软。
　　反正也打不过，不追算了，谢啸天继续坐下来安慰颜羽彤，“羽彤乖，你先穿好衣服好吗，好了就叫我，”看着仿佛惊弓之鸟一般的颜羽彤，谢啸天就更加的自责了，要是自己今天不出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他只好继续说道：“乖哦，我就在外面呢，如果有事的话就叫我好吗？”
　　说了这么多，才好不容易劝服她换衣服。
　　出了房间，谢啸天便坐在沙发上，双手按着脑袋，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过了许久，身旁的动静才让谢啸天反应了过来，颜羽彤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眼圈依然红着，脸上还是残存这丝丝恐惧。
　　“我给你倒杯水要吗？”
　　颜羽彤点了点头！
　　“我给你开电视要吗？”
　　颜羽彤点了点头！
　　……
　　“我先去洗澡行吗？”
　　颜羽彤紧紧的抓着谢啸天的手臂，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想让谢啸天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此时的谢啸天便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怜的孩子。谢啸天暗道一句。
　　“那看电视吧！”
　　“恩！”
　　电视中依然是颜羽彤爱看的爱情剧，不过，这次却少了颜羽彤看到伤感处的放声大哭和看到逗笑处的开怀大笑。
　　愤怒过后，谢啸天也直感觉自己被酒精侵蚀的脑袋晕眩极了，不过他也只得强忍着睡意，因为他睡着了，他身旁的她肯能就会害怕了！
　　时间慢慢流逝，谢啸天越发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左右思想了，看了一眼身旁的颜羽彤，发觉她已经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只有睡着后，她的脸上才少了那份不该出现在她脸上的恐惧。
　　谢啸天抽了抽手，想要抱她去房间里睡，可是几经尝试之后，才发现睡梦中的她还是抱的如此的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他只得苦笑几声，用手理开她落在嘴角处的发丝，拉过旁边的一条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然后自己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第013章 - ～此吻只意安慰～㊣

　　十一月的清晨，已经带上了丝丝寒意。
　　沙发上的毯子早已滑落到了地上，而颜羽彤此时便是被冻醒的。睁开美目，颜羽彤发现自己竟是睡在谢啸天怀中，而且昨晚睡的还是如此的安稳，连她自己都不禁大感奇怪。
　　颜羽彤紧张的查看了下身上的衣服，还好，谢啸天不是那种喜欢占人便宜的色狼，虽然他以前夺取过她的初吻。
　　颜羽彤掰开谢啸天环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想起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了一个晚上，真是羞人，不禁一抹红霞印上双颊。还好这个时候谢啸天没有醒，要不还不得嘲笑她一番。
　　拾起地上的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昨晚要不是多亏了他，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呢。颜羽彤静静地站在谢啸天面前，仔细打量起他：五官很平凡，组合在一起也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就是这样一张大众脸却让颜羽彤越看越觉得有魅力，也许就是因为他救了她吧，美人总是容易爱上英雄。不过就是邋遢了点，长长的头发纠结在一起，仿佛多年没洗过似的，而且嘴角流着口水，在睡梦中的他还顺便吧唧吧唧了嘴巴，反而显得有些可爱。
　　颜羽彤还想继续观察呢，可谢啸天却爆的睁开双眼，吓了颜羽彤一跳。
　　但见谢啸天以非人类的速度冲到了厕所，接着，颜羽彤就只听到厕所里传出一阵阵干呕声。
　　此时颜羽彤才想起从昨晚开始她就在谢啸天身上闻到了很浓烈的酒气，只不过那时候没怎么注意，也没有那份心思考虑这些，直到现在，闻了闻自己身上，才发现也被沾染了不少酒气。
　　“臭死了，算了，等会儿再洗吧！”颜羽彤可是个爱干净的人，她可不允许自己一个女孩子满身酒气就出门去了呢。
　　大约一刻钟后，厕所里的谢啸天才有所反应，可是一开口就说了件让颜羽彤难堪的事情，“颜羽彤，你可不可以帮我到我房间里拿一下我换洗的衣服啊？”
　　难题！绝对的难题！
　　这谢啸天也当真糊涂，没办法，谁叫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呢。颜羽彤只好跑到谢啸天房间去帮他拿衣服。
　　少许时间过后，谢啸天终于出来了，不过他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难得的害羞之色，当真少见。
　　“白面馒头！”谢啸天一出来就闻到了这诱人的香味，虽然是超市里买的那种蒸一下就可以吃的，但谢啸天还是感觉美味极了，将胃都快吐出来的他已经饿的前胸贴肚皮了。
　　看着谢啸天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颜羽彤笑的花枝乱颤，“慢慢吃，慢慢吃，还有很多呢！”
　　仿佛恶狗扑食般的谢啸天嘴里塞的满满地嘟囔着，“羽彤，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原本还笑容满面的颜羽彤兴致突然就降到了谷底，脸上不禁又浮现出昨天那种恐惧的神情。
　　看着如此的颜羽彤，谢啸天不禁想要狠狠的抽自己一大嘴巴子，真是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了弥补过错，他连忙转移话题，并且尽量装做轻松的样子，“肉球送去宠物中心也有几天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去把它接回来好吗？”
　　“好的！”
　　“颜羽彤！”
　　“恩？”
　　“我记得你可是不下厨的哦，难道这是专门为我做的！”谢啸天指着桌子上的一盘白面馒头。
　　“想得美，本姑娘只不过今天心血来潮想要展露一番多年来习得的厨艺，所以亲自下厨了，才不是为了你呢！”颜羽彤显然也是不愿重温昨晚的噩梦，虽然她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谢啸天还是听出了一丝丝的强颜欢笑。
　　“谢谢！”
　　谢啸天真挚的说了一句，便埋头吃自己的馒头去了。
　　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一个只顾埋头吃，一个傻愣愣看着另一个吃，两人也陷入了沉默的局面。不同尴尬的沉默，此时的无声更胜有声，两人谁也不愿意率先打破！
　　可是再完美的东西也要变残缺，今天不是周末，两人早上还都得上课去了，虽然此时才六点多，但是，也要开始准备了呢！再说，昨天门被谢啸天踹坏了两扇，今天还得请人来修呢。
　　两人一同出了门，下楼梯的时候，谢啸天突然脚下一滑，踩空了楼梯，幸亏这时候颜羽彤上前扶了他一把，才免了他来一次无敌风火轮。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说：“谢了哦，昨天酒喝太多了，到现在头还有点痛，脚还有点软呢！”
　　颜羽彤当下心想，男人啊，都这样，就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当下，她便嗔怪道：“你啊，以后注意点！”
　　见惯了颜羽彤泼辣的一面，谢啸天倒还真没见过她如此风情的一面呢，颜羽彤本身就长的漂亮，如此一嗔怪，竟让没接触过多少女生的谢啸天看傻住了，脸上尽显猪哥相。
　　看来男人个个都是色狼，颜羽彤哼了一声，便不理会谢啸天，自己一人先行下楼了。
　　反应过来的谢啸天心底一沉，完了，这回这顶小色狼的帽子是扣定了。
　　下楼后，谢啸天推出自己的“坐骑”，发现颜羽彤还站在那儿。奇怪了，平时她不是都坐上三轮就走的吗，怎么今天还在啊？
　　“颜羽彤，你怎么还不走啊，难道这里风景很好吗？”
　　“谢啸天，你载我吧？”
　　语气虽然是询问口气，可是这人却已经坐在后座上来了，哪里还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没法子，谢啸天也只得做一回车夫了。
　　自行车在慢慢的行着，沿路还有很多早起的学生也正蹬着车子去教室，谢啸天只管骑自己的，颜羽彤也没有开口，两人又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自行车一个转弯，车子随着惯性，慢慢的倾斜，侧坐着的颜羽彤一时害怕双手便搂上了谢啸天的腰。弯道过后，颜羽彤不但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反而搂的更紧的，并且还将自己的脸贴到了谢啸天的背上。
　　谢啸天起初有点不大适应，不过转而一想，她肯定还是不能忘却昨天的阴影，故而寻上自己这个能够给她安全感的躯体。
　　两人各怀心思，不知不觉中便到了艺术学院。
　　“到了！”
　　“是啊，到了！”
　　谢啸天看见下了车的颜羽彤站在那儿一副不舍的样子，仿佛就算是学院也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谢啸天大呼头痛，看来这种问题不是一下子就能缓过来的，还是得慢慢愈合伤口，忘却痛苦。
　　谢啸天将车往旁边一看，走上前去，双手捧上颜羽彤的脸，在她额头深深的印上了不带任何情欲只意安慰的一吻，柔情的说道：“去吧！”
　　因为害怕颜羽彤的放声大哭或者破口大骂，谢啸天不待颜羽彤有所反应便跳上车子绝尘而去了。


㊣第014章 - ～救高海～㊣

　　子虚市是一个高消费的城市，虽然和北京上海这些大城市相比，相去甚远，但还是远远高于平均线。而这种高消费的现象更是在子虚大学里体现的淋漓尽致，朴素的人依然过着节俭的生活，也许一个学期下来，生活费也就那么一千块多一点；但是相对的，那些暴发户般的学生则有可能一个晚上就消费一千块以上，当真是贫富悬殊。
　　钱多了，就会想着法子找乐子，K歌、泡吧……这些早就平民化了，在那些富家子弟看来，这些是没品味的。因此，很多人养了宠物，贵至富家子弟的上万元贵宠，贱至平民的百八十元的宠物。，品种不一，价钱不等。
　　宠物一多，便有人想到了从宠物身上捞钱的法子，什么宠物体检、防疫针甚至于宠物美容。“宠来”宠物中心就是这么一家趁着好时机在学校里发展起来的宠物中心。
　　几天前，谢啸天将肉球送到了这里，什么体检、防疫针全给它来一遍，反正是要它好我也好的样子。再加上这几天他一直有点忙，所以搁到了今天才过来领。
　　肉球是想念谢啸天极了，刚一入谢啸天的怀中，就对他舔个不停，誓要一次舔个够，弄的谢啸天直痒痒。
　　“回家罗~”谢啸天高兴的大呼一声，将肉球放在车子的前篮里，踏上了回家的路。
　　路上，“啊呜~”肉球一张嘴，谢啸天就知道它要干什么了，肯定是又饿了，这小家伙也真是会吃，看看这一个多月的光景，简直是被当成猪养了，除了吃就是睡，而且吃的是奶，没办法，医生说了，三个月不到，不能吃狗粮，而且每天的睡眠时间还要十几个小时。想想这家伙，吃的好像比自己还好呢，谢啸天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吃吃吃，早晚把你这个小家伙吃成猪。”
　　可小肉球可听不懂它的主人在说什么，它是有奶便是娘，有了谢啸天递过去的奶瓶后，倒也安静了不少。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为了你，染上了疯狂……”无聊的谢啸天哼着无聊的歌。
　　就在谢啸天要变成疯狂的狼人模样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令他害怕的人——高海！
　　也许是谢啸天前段时间对高海说的话起作用了，这段时间里，高海倒是真没去缠过他呢，就算在教室里见面了，也当作自己不认识谢啸天，冷哼一声也就过去了，不过这也正合谢啸天心意，不来烦他他倒能图个清净。
　　“小子，碰了大爷的车，怎么着也得赔个千把块吧，啊？”
　　“不就一辆自行车吗，再说了，明明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
　　……
　　听着他们的话，谢啸天已经了解到事情的大概了，怪不得高海没注意到自己了呢，原来碰到了两个碰瓷儿的，不过看高海人高马大的，对付两个小混混应该是没问题的吧。闪人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谢啸天感觉自己最近碰到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已经无暇他顾了。别人的事情还是让别人自己解决吧！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谢啸天尽量想要通过哼歌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过他发现越是想转移就越是去想，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见义勇为，啊~不，是好管闲事的心太重了。
　　当谢啸天原路折回去的时候，发现原先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虽然他与高海接触不多，但他才不相信高海会老实的受人敲诈，那些小混混就更别提了，想要他们放弃，除非你白日做梦。
　　谢啸天认为他们应该不会走太远，所以就地毯式的搜查了起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一幢教学楼后的空地上发现了他们。
　　不过，谢啸天怒了！看着满脸是血，虚弱地趴在地上的高海，谢啸天彻底怒了。想敲诈，你打人一顿，拿了钱就可以走了，但是，看着明显是被板砖拍过的高海，谢啸天觉得这些小混混太过分了。
　　“把你们手上的钱还给他，并且把你们口袋里的钱留下，”谢啸天指着手里拿着抢过来钱的两个小混混，大喝一声，“然后给我滚。”
　　不过谢啸天的话可唬不着这两个不要命的小混混，只见一个小混混嚣张的回道：“滚你个鸟，小子，不知道这地方是我们强哥罩的吗，识相的过来磕头认错，大爷我就绕了你！”
　　说完，两人还不忘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谢啸天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而也哈哈大笑起来，这倒让两个小混混疑惑起来，这人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谢啸天调侃的说：“不知道你们老大是蟑螂强还是苦力强！”
　　“找死！”
　　听着有人污辱自己的老大，两个小混混生气了，一人找了一块板砖便冲上来了。
　　比狠？谢啸天不比他们差。
　　比打架技巧？谢啸天可是专为打架而生的男人。
　　三拳两腿，两个只知道拼狠的小混混便倒下了，“你没事儿吧，高海。”谢啸天作势来扶这个让自己头疼的人。
　　索性高海伤的还不是很重，就是流的血多了一点，看起来有点恐怖。
　　“小……”
　　听着身后呼呼的风声，不用高海提醒，谢啸天也知道肯定是那两个小混混还没死透，当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谢啸天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待那混混靠近的时候，身子猛地向下一倾，单脚重重的踹在那小混混的下巴上，直接将其踢飞在空中，然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找死！”谢啸天对着那小混混吐了一口口水，对付这样的人得比他们还要狠，要不然吃亏的永远是你。接着，他转向高海，“我带你去医院包扎下吧。”
　　高海对谢啸天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喜欢，挥开谢啸天扶着他的手，“不用你假惺惺！”
　　可是没走几步，脚下一阵不稳，踉踉跄跄起来，差点就要摔倒了，还好谢啸天见势不对，插了上来，扶住了他。反正说什么高海都不会领情的，不过扔下他一人谢啸天又不放心，于是，一把将他扛到了肩上，高海由于失了点血，全身正软绵绵的也反抗不了，只能任谢啸天将自己扔到三轮车上往医院去了！


㊣第015章 - ～有女雨嘉～㊣

　　救下高海，并没有对谢啸天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有益处，最起码高海看向谢啸天的目光友善了许多，尽管他脸上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看来他的确是个不大懂得表达自己情感的人。
　　渐渐的，生活仿佛海洋一样，经过波涛汹涌之后，水面便又会回复平静，波澜不惊。谢啸天觉得自己的生活像极了大海，天灾人祸遇到过，大风大浪经历过，那现在剩下的便是从平凡中寻找真，用平凡的生活过不平凡的人生。
　　比起在外面吃喝玩乐，谢啸天更享受住在公寓的生活，他自己，颜羽彤还有肉球，这里每天都充满了笑声，嘻戏吵闹声，这里让他真正体会到了家的感觉，说真的，自从母亲去世以后，谢啸天对这个世界就充满了负面的情绪，直到到了这里后他才真正找回了以前那个正常的谢啸天！
　　饭，已经准备好了，但是颜羽彤还没回来，谢啸天又没有自己先吃的习惯，所以只好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对于电视里剧情千年不变的爱情剧，他才没有兴趣呢。
　　他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颜羽彤了，看她平时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那种两袖清风、家庭经济有所负担的女子，可是她却每个星期都去给学生上舞蹈课、上跆拳道课，按她自己的话说是：成人了，当然得自己负责自己的生活了，无论酸甜苦辣咸，都得尝一番，那样活着才有味道！
　　反正酸甜苦辣咸，管他什么味道，谢啸天都已经尝遍了，现在的希望便是过点波澜不惊，无甚起伏的简单生活。
　　“呀~”
　　谢啸天回头一望，虽然门还没打开，但他知道肯定是颜羽彤回来了，自从上次色狼事件后，谢啸天就请人换了那不结实的豆腐门，换上了两扇门，外面一扇铁栅栏，里面再一扇防盗门，做足了双保险。
　　果然，没几秒钟，里面那扇防盗门就开了，扎着个马尾辫，一身跆拳道服的颜羽彤进来了，边走还边骂骂咧咧，毫无淑女风范。
　　谢啸天也不经奇怪，到底会是谁得罪了这难缠的小妞呢，便开口问道：“怎么拉，小妞！”
　　对于谢啸天这次的小妞叫法，颜羽彤竟丝毫不介意，：“臭色狼，我跟你说，你以后千万别学那些跆拳道班男生的样儿，竟然想占姑奶奶的便宜，气死我了。”
　　色狼是自上次强吻后，颜羽彤给谢啸天硬扣的帽子，叫的久了，也就顺耳了，谢啸天早就习惯了颜羽彤的这一叫法。不过此时的他只关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哦？谁那么大胆啊，拿后来呢？”
　　“后来被其他几个教练给揍了，他们好帅哦，嘻嘻！”
　　“花痴！”看着颜羽彤在自己面前一副想男人的花痴样，不知道为什么，谢啸天感觉自己心里挺不舒服的。自己该不会喜欢上这疯丫头吧，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谢啸天赶紧阻止自己这要命的想法，他赶紧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颜羽彤的胸部上，还好，自己不喜欢没胸部的女生。
　　“有空你去看看他们的花样表演哦，真的很帅耶！”
　　本来谢啸天可以说，他们会做的我都会做，不过他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反正会一门跆拳道也不是什么神气的事，他可不想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洗洗手，吃饭吧！”
　　“哇~我最喜欢的南瓜耶，我开动了哦！”
　　经过一阵时间的烹饪，谢啸天也渐渐地了解了颜羽彤的饮食爱好，所以经常会做一些她喜欢吃的菜。颜羽彤也很给面子，基本上是她喜欢的菜的话，她都会吃光，而且不会剩饭，这点让谢啸天十分欣赏。
　　“对了，”颜羽彤满口饭菜含糊不清地说道，“刚才我碰到章余了，他要我告诉你，明天晚上好像有个你们高中同学在子大的聚会。还有，他让我转告你，手机没电了要记得充电。”
　　谢啸天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一看，果然，还真没电了呢。这只能怪都没什么人给他电话，所以他对手机也就不甚关注了。
　　“恩，知道了！”谢啸天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句，这章余就是爱热闹，什么时候都闲不下来。
　　一天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尤其是周末的。被颜羽彤通知聚会仿佛没一会儿，然而时间就已经到了。谢啸天没有因为要聚会而刻意打扮一番，还是那一身平民装，虽然这样的装束让颜羽彤鄙夷了很多次，也让章余说了很多次，但他毫不在乎，衣服——不就是图个穿着舒服吗，管他新旧好看与否。
　　吉祥酒店——又是吉祥酒店，想要在无名镇聚会，也就只有吉祥酒店拿的出手了。对于这个现象，谢啸天不禁想到，以后要是谁在这里开个更高级的酒楼，那客源还不纷至沓来，反正现在的学生是要贵的不要对的，比拼面子工程到了极点。
　　一到吉祥酒店门口，谢啸天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章余。这个时候章余不禁埋怨道：“老大，你怎么现在才来，不是说好七点的吗，”
　　“这不才六点六十吗，”谢啸天摆出个夸张的表情，继续说：“到了多少人啊，怎么突然想到办这么个聚会呢？”
　　“大部分都到了，就还剩那么几个了。就是想大家了，所以才叫大家来聚聚，白温瑞去杭州了，震华去湖州了，小七去绍兴了，其他几个和你关系好的都在这儿。这次大概会有二十多个人过来聚会。”章余一一列举了老同学的去处。
　　忽然，章余勾住谢啸天的脖子，以十分暧昧的语气说道，“老大，你的老情人——美女班长来了哦，今天好好把握哦，嘿嘿！”
　　谢啸天只想说章余笑的很像妓院的老鸨，像极了。
　　不过谢啸天也好奇，好奇李雨嘉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经不住诱惑，他转过身来。
　　一转身，他直觉得一阵眩晕，李雨嘉的光芒刺的他睁不开眼来。


㊣第016章 - ～美人诉苦请～㊣

　　看见李雨嘉的一刹那，谢啸天就想到了那句女大十八变的话，初高中时的李雨嘉虽然漂亮但是还不会打扮，看起来远没有今天这么令人惊心动魄。
　　一头乌黑的发丝显然是去拉直过的，此时在微风的吹拂下正肆意飞扬，犹如三四月的飞柳。眉毛扬而不弯，眉下是一对半月似的眼睛，仿佛在时时对着人笑，唇儿艳如花，在唇膏的作用下，是显得如此的娇艳欲滴，高挑的身材更是让她看上去亭亭玉立，卓尔不凡。整个人犹如仙女般，神圣淡雅，不染尘埃。
　　如果非要谢啸天给李雨嘉和颜羽彤两个美女打个分的话，谢啸天只能说平分秋色，不过李雨嘉略胜一筹：胜在胸前比颜羽彤更有料。
　　看着走近的李雨嘉，谢啸天发现她虽然在和旁边的女同学开心的聊着天，但眉宇间却有一丝怎么也挥不去的哀愁，让人怜惜。
　　“哎哟，两位美人，你们可让大家好等啊。”一开口，章余还是那副一成不变的调侃语气。
　　两女也自知自己迟到了点时间，要是再去和章余狡辩的话，还不知道得辩到什么时候呢。所以他们一个选择了沉默，一个选择了转移话题。
　　李雨嘉看着章余身旁的陌生男子，感觉很熟悉，却又在自己的记忆中找不到这个人，只好开口问道：“死章鱼，怎么也不介绍下你旁边的朋友啊！”
　　也难怪李雨嘉会不认识与她同窗过六年的老同学，此时的谢啸天较李雨嘉见过的最后一次，身高狂飙了十来公分，再加上现在眼睛让头发一遮，脸上让人记忆最深刻的部位不见了，那就更难忍了。
　　看着李雨嘉也认不出谢啸天了，章余就想恶作剧一回，他对着李雨嘉旁边的那位女同学说道：“黄优雅同学，不如我们先上楼吧，让他们俩私底下认识认识。”说完不待黄优雅同学有所反应，就拉着她上楼了，上楼的时候又转身说道：“忘了说了，我们聚会在3楼大厅！”
　　章余走了，只留下谢啸天和李雨嘉两人，气氛一下子就沉闷了起来，谢啸天本来就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这种情况下他更没有理由说话了。感觉着尴尬的气氛就要从无形变成实质的时候，还是李雨嘉先开了口。
　　“你好！”
　　“你好！”
　　“你是章余的朋友吗？”
　　“恩！”
　　看着木头人一般的谢啸天，李雨嘉有点尴尬了，这人也真是的，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难道就不会找个话题吗。不过幸好，两人就要上楼了。
　　两人默默地走着楼梯，突然李雨嘉落寞的说了一句：“你很像我以前一个同学，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找不到他。”
　　看到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的，谢啸天小感动了一把，“那不知道你那同学叫什么呢？”
　　“谢啸天！”说完后，李雨嘉就陷入了沉默，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谢啸天觉得这玩笑要是再开下去就有点过了，他及时刹车，打趣的说道：“啊？美女班长你叫我干什么呢？”
　　李雨嘉一愣，惊讶的说道：“你真的是啸天？”
　　“如假包换，美女班长。我给你爆个料吧，有个女生，在初中的时候，好端端的骑着自行车都摔倒了，你说丢不丢脸！”
　　李雨嘉俏脸一红，不理会谢啸天的玩笑，欣喜的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啊！”
　　“呵呵，这不是和你打了吗。”
　　没聊上几句，两人就到了聚会地点。只见三楼大厅里，三个一堆、五个一团的聚在一块儿聊的不亦乐呼，看来大家虽然在同一个学校里念书，联系也是不多的。
　　人齐，开宴！
　　老同学相聚，总是有说不完的话，更少不了劝酒，这你来我往的，不一会儿，菜没吃多少，就倒喝了不少。只见男女同学勾肩搭背，毫无顾忌。更有甚者，女同学在拿着酒瓶找上男同学吹瓶，大伙儿玩的是不亦乐呼。
　　谢啸天因为有过上次宿醉的惨痛经历，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喝酒的欲望，绕是如此，他也喝了三四瓶，更别说那些敞开了肚子胡吃海喝的同学了。
　　“来，谢啸天，我们喝。”李雨嘉趴在谢啸天肩上，拿着酒瓶，晃晃荡荡的说道。
　　怪——谢啸天记得自己印象中的李雨嘉应该不是这样子的，她应该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会有分寸的人，而且拿捏的极准，照理说她今天应该是劝酒的而不应该是亲自披挂上阵的啊！
　　“雨嘉，你醉了，不要喝了，啊！”
　　“我~没醉，我还要喝！”此时的李雨嘉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醉醺醺的她站立不稳，跌坐在谢啸天的大腿上。
　　温香软玉在怀，谢啸天可没体会到香艳的感觉，他只感觉这时的李雨嘉是个烫手山芋。
　　果然，李雨嘉双手绕住谢啸天的脖子，嘴里直呼，“喝，我们喝……”
　　正当谢啸天不知所措的时候，章余过来落井下石了，“老大，时间也不早了，大伙儿也差不多该散了，美女就交给你送了哦，”说着说着突然附耳说道：“老大，李大美人最近好像失恋了，等会儿你劝一下，别让她作出傻事哦！”
　　失恋？不会吧，看这情形是美女班长被甩了，这么完美的人都没人要，太夸张了吧。
　　这个时候，谢啸天就是想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直接送李雨嘉回去来的实在。
　　出了酒店，谢啸天本来是想直接坐车送李雨嘉回去的，可谁知尚存一丝神智的李雨嘉提出了叫谢啸天陪她走走的要求，那他还能怎么办，只得答应下来了。
　　两人顺着回学校的路，一路无言，走着走着，李雨嘉突然扶住路旁的柱子，“哇~”
　　谢啸天就知道会这样，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矿泉水、纸巾，用手拍着李雨嘉的后背，顺便将水递了过去。
　　数分钟后，李雨嘉终于吐好了，两人找了个可以坐人的地方，在李雨嘉的威胁下，谢啸天还是去买了半打啤酒。
　　端着个啤酒罐，李雨嘉自言自语了起来，“我怎么会这么笨呢，为什么要相信他，为什么会受人欺骗呢，为什么，为什么……”


㊣第017章 - ～暧昧前夕～㊣

　　看着仿佛陷入癫狂状态的李雨嘉，谢啸天忽然记起这个画面好像非常熟悉，记得三年前陷入如此状态的还是自己呢。三年过后，人还是他们两人，可是没想到的是角色却互换了一下，真是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时间慢慢流逝着，地上的空罐子也越来越多，听着李雨嘉讲了这么久，谢啸天总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自李雨嘉进入子大医学院以后，凭着她的相貌气质，吸引了无数的追求者，这追求者一多，人就容易烦，每天都得面对那么多的花痴。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总有那么一个人，出面替她赶走那些烦人的花痴。那男的是谁谢啸天不知道，不过好像姓李，就暂且称之为李公子吧。
　　李公子长的帅，家里又有钱，追女孩的手段又多，再加上李雨嘉从未有过恋爱经验，在李公子一个月爱情招式的狂轰滥炸下，李雨嘉最终还是没能抵挡的住诱惑，缴械投降了。
　　女性——在没被追到之前大都表现的高高在上，可是一旦被男性追到之后，便会变得死心塌地，尤其是初恋。
　　初恋犹如春风拂面、秋雨怡心，带着丝丝甘甜，沁人心扉。在刚开始交往的一个月里，李雨嘉也是这么感觉的，李公子温柔体贴，无论她想到什么，他仿佛都能未卜先知一般，只要她一个眼神，甚至一个再微小不过的表情，都会被李公子所察觉，然后他都会作出相应的行为来满足李雨嘉。
　　得男友如此，夫复何求。李雨嘉从心底里认定李公子将是自己跟随一辈子的男人。可是，就在前几天，她的梦想破灭了。
　　那天下午，她本想去找李公子一起吃饭，可是到了他们的教室，并未发现人，但却让她听到了一个阴谋，两个男生正在闲谈着李公子的光荣事迹，原来李公子风流成性，上次他就和班上一个同学打赌，一个月之内将李雨嘉搞上床。
　　不，这绝对不可能，李雨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李公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没有过什么不良企图，最多也就是牵过手接过吻，她一定要找李公子当面问清楚。她依稀记得李公子是住在L区的。二楼、三楼、四楼，终于到了。
　　望着402的门牌，早就下定的决心的李雨嘉还是犹豫了，站在门口踟蹰着。最终，她还是颤抖着手，推开了402虚掩着的门。房内一片狼藉，看来是许久没有打扫了，李雨嘉只听得前面房间内好像有些声响。门，到底还是被她打开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两具赤裸裸的肉体在床上纠缠着。
　　“乒”，仿佛是心碎掉了一般，她已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出来的，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她哭了一天，睡了一天，然后就恢复了平常那张讨人欢喜的脸。没人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她一贯的笑容后好像隐藏了几分苦涩，更没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往往会躺在被窝里，伤心地、静静地流着泪，用泪水悼念她那还没开花结果就被扼杀在襁褓中的初恋。
　　听着李雨嘉伤心的讲述自己的初恋，谢啸天除了苦笑还是苦笑，他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说实话，他看不起那些强奸的，如果李公子是来强的话，他很有可能会去揍他一顿。但李公子却是用骗的，谢啸天对骗术虽然没有丝毫好感，可也不反感，骗是靠实力的，骗与被骗的两者仿佛一个周瑜一个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被骗的也只能说是你自己没有把持住自己，陷进去了。
　　“叮~”
　　李雨嘉摸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着李公子的号码，她想也不想，直接电池板一卸，嘴里念叨着：“这人烦不烦，老娘才不是那种花言巧语哄两句就回心转意的傻妞。”
　　谢啸天一愣，不会吧，一向淑女乖巧的李雨嘉都变成这样了？看来大学果然是个容易改变人的地方。
　　酒，喝干了。
　　苦，诉完了。
　　也是时候该回去睡觉了，谢啸天掏出手机一看，完了！时间早就过了十二点了。他虽然不住寝室，但还是知道寝室一到十一点半就会关门的。这下完了，两人只能露宿街头了。
　　这家绝对是不能回了，在先前的协议中，颜羽彤早就规定了谢啸天不能带朋友回家过夜，尤其是女性朋友，谁知道他会不会带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回家呢，虽然谢啸天不是那种人。
　　没办法，只能住商务大厦的宾馆了。谢啸天背着迷迷糊糊口中念念有词的李雨嘉向商务中心出发了。
　　路虽不远，但喝了酒，又背着个人，走到商务宾馆门口的时候，谢啸天还是变得气喘吁吁了。一进门口，气温果然升上去了很多，人也觉得暖和多了。
　　在柜台服务员暧昧的眼神下，谢啸天要了一间单人房。本来他是想要一间双人房或者两间单人房的，无奈，那服务员告知他，由于是周末，生意比较红火，房间就只剩下一间了。
　　312——谢啸天数着门牌，到了。正在开门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的李雨嘉突然“哇”的一声，谢啸天就知道要糟了。果然，胸前一热，李雨嘉的呕吐物沿着他的衣襟就下来。
　　天呐~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谢啸天干嚎一声，看来这好人还是做不得的。一做好人人就倒霉。他赶紧将李雨嘉放在床上，自己先去厕所里换下这一身臭味的衣服，擦个身子再说。


㊣第018章 - ～暧昧～㊣

　　男人——总是不喜欢麻烦。
　　不到三分钟，谢啸天就赤膊着出来了。三年前干瘦的谢啸天已经消失不见了，如今的谢啸天，虽然看上去依然瘦，但是，扒光衣服后，露出的肉体，却是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整个身体无一丝赘肉，精肉犹如钢铁一般，虽不起眼，但却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与钢铁相比不遑多让的硬度。
　　拿着毛巾擦头的同时，总是牵动着身体一丝丝肌肉的颤动，整个人仿佛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如果不看他左边胸口那做扑状的麒麟纹身以及胸口正中三条两寸长左右的伤疤，那这幅身躯将是无数男同胞所羡慕的完美躯体。但纹身及伤疤也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反而平添了几许霸气，确切的说更多的是痞气。没办法，当时太年轻了，现在谢啸天已经后悔了，可惜晚了。
　　不理会身上的纹身，谢啸天看了看醉酒的李雨嘉，不看不打紧，一看~麻烦又来了。原来刚才李雨嘉吐的那一下只是前奏而已，重头戏还在后头呢。但见李雨嘉身上、脸上，还有床上，到处是花花绿绿的呕吐物，谢啸天不禁心想，看来这女生还是少喝酒为妙，要不一醉酒，平常那种良好的印象都破坏光了。
　　呕吐物发出的臭气、酒气，熏的谢啸天自己都快吐了，没办法，总不能由着李雨嘉躺在这样的床上吧。此时，谢啸天也顾不得男女禁忌了，直接将李雨嘉扒光，抱到厕所的浴缸里，而他自己则是先打电话给服务台，怎么得也得把床单换了吧，要不然这晚上怎么睡啊。
　　终于，打扫的阿姨来了，看来她也是临时被叫起来的，还睡眼朦胧呢，嘴里骂骂咧咧的吐着一些谢啸天听不懂的字符，没办法，谢啸天只好赔笑了，换过床单的同时，谢啸天还拜托阿姨将自己和李雨嘉的随身衣物拿到洗衣房去。这个阿姨看谢啸天这么有礼貌，也就同意，不过那眼神真是让他受不了，仿佛在哀叹：哎~现在的小青年怎么都不好好读书，只顾着男欢女爱。
　　送走了阿姨，谢啸天就犯愁了，要自己给李雨嘉洗身体，看来又得受折磨一番了。
　　谢啸天战战兢兢的走进厕所，浴缸里的李雨嘉此时头斜靠在浴缸的边沿，眉头皱到一块儿，看来狂吐后，她还是本能性的觉得很不舒服。
　　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谢啸天把心一横，调好水温，就拿着浴球准备给李雨嘉擦洗了。
　　可是看着李雨嘉胸前那一片白花花以及神秘的三角地带，谢啸天还是没来由的一阵眩晕，老毛病又开始犯了——一腔热血喷鼻而出。
　　鲜血，落进浴缸，在水面激起一片涟漪，这个时候，谢啸天也别无他法，不理会手上传来的美妙感觉，心中默念心若冰清，万事不惊。
　　澡终于洗好了，该是穿衣服了吧！
　　谢啸天拿过宾馆里准备的内衣裤，这个回合他是注定要被迷糊中的李雨嘉打败了。内衣裤都是棉质的，虽然对人体不错，但是唯一的缺点便是宾馆里的内衣裤的尺寸都是统一的，这点让谢啸天比较烦恼。
　　内裤是穿上去了，不过穿文胸的时候，谢啸天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宾馆准备的文胸好像小了一点，不适合李雨嘉，弄了大半天，谢啸天还是无法给她扣上，只好作罢。不知不觉，他的视线又固定在了李雨嘉的胸前。那是半圆形的一对，可是胸前却又有一点点的突起，如果章余在场的话，他一定会说这是圆锥型的胸部，是比较完美的一种。只可惜谢啸天不懂这些，他只觉得李雨嘉胸前的一对很好看，脑海中也不禁浮现一个念头：不知道一个手掌能不能握的下？
　　鬼使神差的，谢啸天的右手竟不知不觉的伸向了李雨嘉，右手在慢慢的前进着，就在谢啸天的右手接触到李雨嘉的肌肤时，一股电流流过谢啸天全身，他的右手仿佛也触电般的缩了回来。紧接着，他慌里慌张的给李雨嘉套上浴袍，将她塞进被窝，自己慌忙跑进了厕所。
　　冷水，只有冷水才能压下谢啸天此时的欲火。
　　舔着嘴上的腥甜，谢啸天知道自己肯定又是流鼻血了，再看着胯下支起的帐篷。说真的，面对如此尤物，没有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刚才触及李雨嘉身体的一瞬间，那一份电流电的他全身舒畅，心中的兽欲也差点把持不住了，不过他还不至于禽兽到如此地步，作出迷奸这种兽行来。
　　谢啸天赶忙甩了甩头，想把那一丝残存的欲望甩出大脑。
　　夜，已经很深了，静的任何微小声音都是显得如此明显。喘息声、呻吟声，在如此静谧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刺耳，不用猜谢啸天就知道隔壁房的人在干什么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疯狂，都快半夜了，还在那么辛勤的运动。
　　为了不让自己再受诱惑，谢啸天赶忙关了灯，看着李雨嘉他反而更受诱惑，不是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吗。谢啸天紧了紧身，靠着墙角就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伴随着呻吟声，被冻的有点发冷的谢啸天幽幽醒来了。他要疯了，这隔壁的一对还让不让人活了，昨天他是一两点才睡下的，这才六点一刻呢，隔壁的同志就又在做晨间运动了，而且你做就做吧，摆脱你女同志的呻吟声可不可以含蓄点啊，吵到人家了知道不？
　　醒了，谢啸天就再也睡不下去，看着胯间的一柱擎天，还是先解决晨尿再说，憋坏了就不好了。
　　“呼”，犹如一泄千里，这感觉真是好。走出房间的谢啸天看见李雨嘉此时也醒过来了，靠着墙，捂着头，看来宿醉的影响还在，而且此时的脸上泛红，显然也是听到了隔壁情侣合奏出来的“天籁之音”。
　　“hi~你醒了啊！”
　　看着短裤、背心的谢啸天，李雨嘉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呢，指着谢啸天，“你，你……我？”
　　看来着美女班长口吃的习惯还在，谢啸天难得的也想恶作剧一回，“别你你我我了，事情就是那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听着谢啸天的话，李雨嘉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胸口的束缚不见了，而且衣服被换了一套，当下就惊了一下，不过静静感受了一下全身，发现除了头痛的厉害之外，身上好像并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尤其是下体。当下，她幽幽的说道：“昨天是你替我换的衣服吗？”
　　谢啸天点了点头。李雨嘉继续问道：“那么说你看过我的身体了？”
　　谢啸天继续点点头，这种事情他可不愿撒谎或者解释，这时候这种做法往往会使事情复杂化。
　　李雨嘉没像谢啸天想象中的那样大骂他一通，只是双手抱膝，嘤嘤而泣。
　　一哭，谢啸天就慌神了，赶紧安慰道，“别哭别哭，我最怕哭了啊，求求你了啊！”
　　李雨嘉仰起头，脸上梨花带雨，盯着谢啸天的眼眸，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谢啸天可不知道她谢什么，只要不哭就什么事情都好说。
　　随后，谢啸天去洗衣房领了衣物，两人各自换好自己的衣服也就要出去了。
　　结账的时候，那服务员要了谢啸天两百多块，让谢啸天着实肉痛了一把，不过这时候也别无它法，别人说多少是多少吧。
　　出门的时候，谢啸天是一身正气，抬头挺胸，几乎是迈着霸王步就出门了；反观李雨嘉，那就不一样了，仿佛小偷一般，鬼鬼祟祟的溜除了宾馆。
　　“我说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啊，做贼啊。”谢啸天不禁讽刺到。
　　被讽刺的李雨嘉这次没生气，反而满面红云，扭捏的说：“我听人说这里都是情侣做那个事情的场所，所以，所以……”
　　也是，想着昨晚到清晨一直闹个不停的隔壁，谢啸天就气不打一处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又没做什么，怕什么。回去吧，我困死了，一夜没睡好，回去补一觉。”
　　“恩，再见。”
　　“拜拜！”
　　“谢啸天，谢谢你！”走远了的李雨嘉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
　　谢啸天本来还想问个清楚的，可惜李雨嘉已经走远了，反正肯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话，还是回去补觉重要，谢啸天心里想到。


㊣第019章 - ～害怕的谢啸天～㊣

　　一回到家，谢啸天就忍不住又要诅咒宾馆里的那一对情侣了，诅咒那男的干事的时候缩阳。诅咒那女的变成性冷淡。
　　谢啸天就像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一样，不断的在诅咒中获得快感，想着，想着，就再也扛不住那席卷而来的漫天睡意，沉沉的睡过去了。
　　“啊~真爽！”一觉醒来，谢啸天只感觉神清气爽，心情大好。一看时间，哇靠！没想到自己还真能睡，这都到下午三点了。另外，谢啸天还发现手机竟然有一个难得的未接电话，不过一看，原来是章余这小子的，立马就失望了，不知道这小子又要搞什么名堂了。
　　“喂~老鱼啊，找俺啥事儿？”
　　“老大，心情打好哦，是不是昨晚占足了便宜啊？嘿嘿！”章余淫荡的笑着。
　　谢啸天知道，要是和章余扯男女之事的话，那就是一下午也扯不完，连忙转移话题，“你小子找我什么事情啊，事先说明哦，鸡鸣狗盗的事情我可不干哦。”
　　“哪能啊，老大，难道在你心中我我就是那种人吗，555，”章余幽怨的讲着，犹如一个刚被丈夫抛弃的妻子，不过随即他便恢复了正常，“好吧，不开玩笑了，老大，说正经事，晚上和我一起去跆拳道俱乐部啊，守银那小子有事去不了，我又不想一个人去，所以找你了啊！”
　　“就知道你小子不会那么好，找我一定有事，不过你要去干什么啊？我可不记得你对跆拳道有过兴趣哦~”
　　听着自己一眼就被谢啸天洞穿了，章余竟然也难得的扭捏起来了，“那个，那个啥，我正在追一个女的呢，那女的晚上都会去俱乐部里练，所以我也就去了啊。”
　　“那你上次那个女朋友呢，我记得我上次还见过她的呢，这会儿怎么又要去追别人了啊？”
　　“我晕，老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痴情没有好下场滴，那个没感觉，不要了！”
　　对于章余的滥情，谢啸天也是没办法，这小子高中的时候就发下豪言壮志，一定要在大学里达到百人斩，如果有条件的话，最好能达到千人斩。
　　对于兄弟的请求，谢啸天是不好意思拒绝的，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哎~看来晚上又有的忙了，还是填饱肚子再说。谢啸天记得家里应该是没什么吃的了，看来只能吃方便面了，想想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凄惨！
　　“看你中午睡的还挺香，就不打扰你了，不过记得下回给本姑娘做饭，这回就先放过你了，冰箱里有些熟食，自己热热吃吧。”读着贴在冰箱上的纸条，谢啸天觉得颜羽彤这小妮子是越来越懂得体贴人了，想的倒还是挺周到的。
　　草草的解决掉这不知道算是中餐还是晚餐的一顿，再随便换了几个电视频道看看，天就不知不觉的黑了下来。看来这看电视真是消磨时间的一种好办法。
　　“嘭嘭嘭……”
　　“来了，来了。”
　　谢啸天一开门，就看见门口一身跆拳道服的章余。这小子穿这么一身还真是没气势，本来就瘦的像排骨一样的他，再把这宽松的道服随身一套，那道服仿佛就被套在木杆上似的，随风而动。
　　“敲什么敲，敲什么敲，没看见有门铃吗，真是不懂礼貌的孩子。”
　　“老大，不和你打屁了，快把衣服换上！”
　　章余随手扔给谢啸天一袋衣服，“这是守银的，换上！”自己便仿佛主人一样，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
　　道服——好久没穿了，摸着衣服，感觉着那粗糙的感觉，不禁又让谢啸天想起了以前那段开心的时光，时间过的还真快呢。谢啸天赶紧摇了摇自己的头，驱散脑中这种无聊的想法，他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老了很多呢，要不怎么会专门回忆起以前的事呢。
　　坐上章余口中的垃圾车——本田，两人一瞬间便到了跆拳道俱乐部。
　　来大学这么久，谢啸天还真没好好逛过呢，他还真不知道跆拳道俱乐部就在这里呢，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来，反正自己单练也不比这里差多少，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练不用钱，要知道谢啸天现在是花一分就少一分呢。
　　一下车，发现四周还是挺安静的，谢啸天就可以非常肯定的说，现在训练肯定还没开始，要不怎么会没听到跆拳道训练时的那种“呀，嘿”的鬼叫呢。
　　一进去，果然，场地上虽然站了不少人，但是还都没有开始训练的呢，不过在这里的大部分是白带，偶尔能见到一分花颜色的间杂其中。边上还有几个聊的正欢的人呢，看他们那腰上的黑带，看来是教练无疑了。其中有一个人笑的最大声，也最没风度。谢啸天定睛一看，赫然是那一直吹嘘自己跆拳道怎么怎么厉害的颜羽彤。
　　谢啸天赶紧别过脸去，他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颜羽彤以前不是一直在说自己兼职跆拳道教练的，没想到今日还真碰上了呢。他一把拉过章余，恶狠狠的说道：“老鱼，你怎么不和我说颜羽彤也在这里的啊，要是被她发现我了，那我还不被整死，你是不是存心害我啊？”
　　章余一脸无辜的说道：“老大，我冤枉啊，我一直以为你是知道大嫂在这里当教练的呢，怎么能说我害你呢，天地良心！”
　　看着章余对天发誓的样子，谢啸天也相信了他是无心的，不过自己这天肯定要被整惨了，颜羽彤这小妮子平时就喜欢戏耍自己，这样的好机会又怎么会放过呢。
　　七点钟到，跆拳道课准时开始！
　　跆拳道是一项十分注重礼仪的竞技体育，不管做什么，好像都需要做到鞠躬，而且是鞠个不停。
　　“不要来，不要来……”
　　谢啸天仿佛巫师一样，口中念念有词，希望颜羽彤不要过来带他们这些白带。可是有些事情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几个教练一分配，颜羽彤还真就过来带他们这些白带菜鸟了呢。
　　“同学们好~！”颜羽彤首先跟大家打了个招呼。
　　“教练好！”菜鸟们一起向颜羽彤鞠了个躬，当然也包括谢啸天。
　　“咦？那位同学，你怎么一直拿手遮着脸啊，放下！”
　　谢啸天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露出庐山真面目，脸上尽是尴尬神色。
　　颜羽彤看到谢啸天也是一愣，惊奇的说道：“是你？”


㊣第020章 - ～道馆扬威～㊣

　　完了，谢啸天就知道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好，但也没想到会是那么背吧，看着颜羽彤眼中那闪烁的光芒，分明是在想如何整到他这个室友。
　　不过颜羽彤仅仅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惊讶了一下，接下来的时间里便认真的教这些菜鸟一些基本动作要领，仿佛不存在谢啸天这个人一般。不过拖的越久，谢啸天就越压抑，如此平静的场面，仿佛就在孕育着猛烈的暴风雨，相信接下来的一击绝对够谢啸天受的了。
　　谢啸天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颜羽彤的讲课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好，下面自由组合练习。”
　　随着颜羽彤的一声令下，同学们便各自寻找自己的搭档了，章余过来拍了下谢啸天，说：“老大，我去找那女生了哦，你自己找人练习哦！”
　　重色轻友！谢啸天暗骂一声。要让自己和这些菜鸟一起练这些基础的不能在基础的东西，那还不无聊死，还是免了吧。自顾自的便到了后面，靠着墙上养身去了，希望可以逃开颜羽彤的视线。
　　但是，越害怕它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颜羽彤仿佛阴魂一般出现在谢啸天旁边，关心的问道：“这位同学是不是不会啊？没关系，我和你搭档，注意学好哦。”
　　说完还温柔的一笑，不过任谢啸天怎么看，这笑容仿佛存在更多的不是关切，而是阴险。
　　走到前边，颜羽彤递给谢啸天一个脚靶，叫他好好拿着，接着，就直接一个横踢，踢向谢啸天手中的脚靶。
　　虽然颜羽彤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的，但还是提不起谢啸天半分兴趣，的确，颜羽彤是做的很好，髋关节、膝关节以及小腿等部位的用力姿势都很完美，不愧是舞蹈专业生，不过也仅仅限于好看而已，感受着脚靶上传来的力量，对于她的跆拳道，谢啸天只想说一句花拳绣腿，只是看着好看而已，没有多大的实用性。
　　由于先前谢啸天都是跟着谢风这种牛人一起练习的，所以他的眼光也刁了不少，待颜羽彤踢完这一记完美横踢后，谢啸天才要死不活不急不缓的说道：“姿势很好看，只是力量太小了，顶多算个绣花枕头。”
　　从练跆拳道到现在，颜羽彤一直备受那些教练抑或同僚的宠爱，何时听过这样的话，谢啸天的语气，态度以及那看向不成材弟子一般的眼神，都让她大为恼火，她生气的说道：“拿好了。刚才只是试踢，现在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你有几斤几两难道我还不知道，谢啸天心里暗暗想到，不过他可不敢将这样的话说出来哦，所以只好继续摆着那副吊儿郎当的姿势，拿着脚靶，木头一样杵在那儿。
　　接下来的一脚，速度的确快了很多，只这一脚，谢啸天的脚靶便飞了出去。不过，谢啸天的脚靶并不是被踢飞的，而是自己脱手飞出去的，因为颜羽彤一脚踢在了他手腕的地方，他手一时受不住力，脚靶就脱手而去了。
　　没想到这小妮子还挺狠，谢啸天捂着手腕，虽然没怎么哼声，但是明显的，冷汗已经顺着脸庞在下垂了。
　　看着谢啸天拧成一团的眉毛，颜羽彤都感觉到痛了，当下慌了神，她本来的目的可不是谢啸天的手腕，只是当时她气昏了头，不知不觉的应系那个了自己的判断力，因此出腿没了分寸，角度也掌握不号了。颜羽彤心中也不禁暗自责怪谢啸天，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喜欢惹自己生气呢！真是活该。
　　可心里这么想，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行为，女人——真是言行不一的动物。
　　“你没事吧！”颜羽彤赶紧跑过去，握着谢啸天的手，关切的问。
　　要是谢风的含恨一脚，自己说不定就该送医院了，至于是颜羽彤吗，谢啸天还不把她放在眼里，虽然现在还是有点痛的。当下，谢啸天便恢复了那种要死不活的语气：“哎呦~颜大小姐怎么这么关心我了啊。不过说真的，你刚才那一脚力量是有了，可姿势又不对了，我说你是不是练过散打啊？要不怎么被我这么一激，鞭腿都用出来了。”
　　颜羽彤“扑哧”一笑，感觉谢啸天这人总是这样，没个正经，不过他能这么说话便代表他不要紧了，她也半开玩笑的说道：“早知道刚才我就该踢的狠一点，最好是踢死你得了。”
　　说起这个，谢啸天随即便回了严肃的脸面，看来这小妮子还是没领悟，还是以为自己很厉害，肯定是平时在她身边拍马屁的人太多了，要不怎会这么没自知之明，要是她真的厉害的话，上次怎么会这么容易被齐文轩欺负呢。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自己是明白不了的。
　　谢啸天转了转手腕，发现麻木已经过去了，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便对颜羽彤说道：“大美女~刚才你已经教训过我了，现在该看看我这个学生学到了多少吧？放心，我觉得我已经学会了！”
　　颜羽彤可能感觉自己刚才踢疼了谢啸天，所以这回便拿着脚靶乖巧的站在那儿摆好姿势，等待着验收谢啸天的成果。
　　而谢啸天则对着脚靶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感觉着自己与脚靶的距离，嘴角习惯性的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对着颜羽彤说了一句“拿牢了！”腿便像鞭子一般，狠狠的抽在脚靶上。
　　“啪！”脚靶飞了。
　　可是这回却不是谢啸天模仿颜羽彤，踢向她的手腕，而是他横踢的力量让颜羽彤承受不住如此的大力，手中一麻，脚靶便脱手而出了。
　　谢啸天觉得还不是很过瘾，对着颜羽彤，他不敢使出全力，要是一个不小心伤着了她，那自己可就罪过了。他领着发呆的颜羽彤来到沙袋前，拍着沙袋，以一副教练的姿态对着颜羽彤教训道：“跆拳道出腿要快狠准稳，像你这么软绵绵的怎么实战。”
　　“看着！”
　　话音刚落，谢啸天口中一声大喝，腿出得是比刚才更快更狠，只见腿在空中划过一缕残影袭向沙袋。
　　“砰！”沙袋受到谢啸天的一击，发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便直直的向上飞去了，直到和地面平行，才落下来。
　　出腿快狠准，出完腿后，单腿站立，纹丝不动，怎一个稳字了得。


㊣第021章 - ～黑带对白带～㊣

　　安静的情况下，一丝噪音便会引来人们的关注；吵闹的情况下，一股盖过吵闹声的声音便可以压过所有的声音，让那一片空间陷入一丝无言的尴尬。
　　如今的跆拳道馆便是这种情况，谢啸天那一声大喝以及那一击大脚，让前一刻还无比热闹的道馆陷入了短暂的无声状态，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可不是那种薄脸皮的人，看着大家都盯着自己，他摆出一副领导的样子，咳了一声说道：“大家自己练自己的吧，不必理会我！”
　　章余率先就看不惯谢啸天这幅样子，“切~”了一声，便继续实行自己的泡妞计划了。在他严重，女人可重要多了。有了一人可以效仿，大家便都不理会谢啸天这个陌生人了，自顾自的聊天抑或训练去了。
　　忽的，谢啸天感觉到手臂上一痛，原来颜羽彤正捏着自己手臂上的肉呢，还真别说，这一招的疼痛度还真让谢啸天有点吃不消呢。
　　“同学，我和你很熟吗，不要拉拉扯扯的好不！”和章余待久了，谢啸天都不自觉的从他那里染来恶习了。
　　“哼~”颜羽彤可爱的一撅嘴，佯装生气的样子，“为什么你会跆拳道的事情都不和我说。”
　　真是被打败了，这女人还真是会无理取闹呢，无法，谢啸天只得解释了，“大姐，你好像没问过我吧，难不成你还叫我碰到谁都在那里嚷嚷：诶~你知道吗，我可是会跆拳道的哦！那别人还不把我当疯子了！”
　　颜羽彤想想，发现他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过撅着的嘴依然没有松弛下来，哼了一声：“算你说的有道理！”
　　不知道为什么，谢啸天感觉颜羽彤越来越可爱了，忍不住伸出邪恶之手，捏住颜羽彤的鼻子，语气轻浮的说：“小丫头，还生气呢？”说着，捏着鼻子的那手还不忘摇了摇。
　　“松手！”
　　突然的一声大喝，还真让谢啸天吓了一跳呢，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谢啸天定睛一看，颜羽彤身后走来一个挺帅气的小伙子，谢啸天倒是对他的相貌没什么兴趣，不过那家伙腰间系着的黑色腰带倒是让谢啸天惊讶了一下，不过只有那一杠，谢啸天便也释然了，要不然他还真得以为什么时候跆拳道的高段位都这么年轻化了呢。
　　那人硬是横插进了谢啸天和颜羽彤中间，谢啸天眉头皱了皱，不过也没怎么声响，那家伙倒好，整一个没发现谢啸天这么一个大活人似的，自顾自的对颜羽彤说道：“羽彤，那家伙是谁啊，你不要紧吧！”
　　刚才被谢啸天这么大庭广众调戏的颜羽彤此时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呢，气嘟嘟的说道：“不认识！”
　　有了颜羽彤这么一句话后，那家伙就仿佛吃了豹子胆一般，转过身来，鼻孔朝天的说道：“同学！你不知道跆拳道最重礼仪吗，一点都不知道尊师重道，给我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看着这位年纪没比自己大多少就喜欢板着脸拿身份压着人说话的教练，谢啸天就是看不爽，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拿着点小权利就耀武扬威的，不知道是现在的人没落了还是社会没落了。不过他现在的脾气还算好，笑着说道：“这位同学，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我的教练可是那位不认识我的美女教练，你应该好像没什么权力命令我吧？”
　　那人其实也是个新手，进入大学后，练了两年的跆拳道，这个学期才刚拿到黑带，拿到黑带后的他便过来做代理教练了，顺便赚点外快，急于证明自己已经是教练的他又怎会容得谢啸天如此不听话呢。当下气的脸通红通红的，“你有种再说一遍！”
　　谢啸天莫名其妙，他感觉自己好像应该没说错什么吧，怎么感觉如今的人只习武不习德，真是世风日下。他谢啸天什么时候怕过别人呢，当下态度一硬，“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
　　当下谢啸天又说了一遍，那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就仿佛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他人的挑战，只见他气的只发抖，不过还是没作出什么出格的行为，他可不敢擅自忤逆馆长的规定：凡习跆拳道者，不得做无谓的斗殴的行为，一经发现，踢出道馆。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们总是想法设法的钻规定的空，这黑带“高手”也同样如此，“小子，我们来场切磋怎么样！”
　　“OK，到时候可别输的掉眼泪哦。”
　　一听到谢啸天答应下来了，颜羽彤刚才的气都烟消云散了，赶忙劝着那人，“严师兄，不要吧，你看对方还都是白带呢，这样做恐怕有点以大欺小吧！”
　　在颜羽彤眼中，虽然谢啸天刚才那一脚威力的确很大，但和黑带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但她又怎会料得到谢啸天如今的实力岂会讲一个黑带一段的看在眼中。
　　严师兄被说的脸色一红，好像的确是这样的，不过谢啸天此时不死不活的插上一句，“没关系，黑带和白带本就没什么区别的。”
　　“好，你给我等着，”本来还有些顾虑的严师兄被谢啸天这么一说就没什么顾虑了，他转身喊了一句，“张教练，可以过来当一下裁判吗，我们这里来场友谊切磋！”
　　随着话音落下，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人的腰带上“唰唰唰”的绣着三杠，谢啸天知道这些教练很多都是以前学散打然后转过来了，不可以因为他们的段数低而轻视他们的实力。
　　张教练一看，发现切磋的双方竟是黑带的严松和白带的不知道小子，这还了得，且不说输赢，这场切磋根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看着张教练眼中的神色，谢啸天说道：“张教练，没关系的，给我一个机会向严教练学习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严教练还能有什么法子，只得答应了，不过他还是不厌其烦的问了句：“你真的想好了？”
　　谢啸天点了点头。
　　“那好吧，双方去穿戴护具吧。”


㊣第022章 - ～最强白带～㊣

　　穿护具的时候，颜羽彤过来了，幽怨的看着谢啸天，她也知道事情是因她而起，虽然谢啸天气人，但是看到他挨揍，她还是不愿意的，劝道：“臭色狼，你可不可以不去比？”
　　“不要装成怨妇一样好不？我看了受不了，反正只是切磋，输了也没多大损失啊！放心吧，我会赢的！”
　　谢啸天说完便上去等待严松了，他一副神态自如的样子，让场下的不少白带同学羡慕不已，光这份气度，就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比拟的。
　　颜羽彤依旧担忧的望着谢啸天！
　　“这回他可要惨了哦！”不知何时，章余牵着个女生的手就出现在了颜羽彤的旁边，看来他的泡妞手段的确高超，这么会儿妞就上手了。
　　“是啊，我都叫他不要上了的！哎，都是我的错。”
　　听着颜羽彤的话，章余夸张的说道：“大姐，我可不是老大哦，我是担心黑带那小子呢！”
　　颜羽彤刚想回答，就被一洪亮的声音给镇下来了，“今晚什么事啊，怎么大家都不练了？”
　　众人一回头，发现门口进来一精神矍铄的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腰上的黑带上赫然标着六条金色短杠。
　　“韩馆长，好！”无论学员还是教练都齐齐的向这刚进来的总老年人鞠躬。
　　韩馆长也是个为老不尊的跆拳道高手，一看到两位学员穿戴着护具，便对张教练说道：“小张啊，这回裁判让我来，行不？”
　　张教练哪有说不的道理，“馆长亲自执裁的话，那就更好了。”当下便退了出来。
　　韩馆长略微一浏览，不得了啊，竟然是黑带对白带，这可是重头戏，他不禁对那白带的学员多看了两眼。
　　一看，竟发现有点眼熟，不确定的问道：“是你吗？”
　　韩馆长是贵人多忘事，可谢啸天这种小人物可就记得他了，尤其是他腰上的那六杠，至今还是记忆犹新呢。韩馆长是子虚市跆拳道协会的会长，也是国家一级武士，当初对于谢风这个子虚市跆拳道界的后起之秀可是没少关怀，当时跟着谢风练习的谢啸天也沾了不少光，跟韩馆长也有不少接触呢，还受了他不少指点呢！
　　看着韩馆长竟对自己有印象，谢啸天礼貌的回道：“正是小子，您老好！”
　　韩馆长笑道：“竟真的是你，那我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你们两人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
　　两人齐声“恩”了一句。
　　“洗~扎！”（韩语意思为开始）
　　教练一声令下，两人就拉开了阵仗，这个时候两人都只能凭自己的实力了。
　　谢啸天轻松的围绕着严松转了起来，毕竟别人是到了黑带，怎么说也是具备了一定实力的，不可以太小瞧他了。
　　反观严松可就没想那么多了，在他眼中，谢啸天就是一白带菜鸟，仗着自己脚力大点就随处炫耀，实则应该是不堪一击。
　　真是个不尊重对手的家伙，谢啸天暗暗想着，不过这样他也图个直接痛快。
　　严松一上来就是一基础的侧踢，看样子还是有模有样的，不过这种侧踢谢啸天闭着眼睛都能闪过去了，可他闪过之后并没有反击，他想看看这个严松到底有多少本领。
　　前踢、横踢，甚至双飞、后旋踢，严松都使了个遍，谢啸天只一味的防守，并没有做多少进攻。严松就这样一个人空踢了一分多钟，还是没从谢啸天身上得到多少分，当下也有点急了，出腿的时候更是以攻代守了。
　　只可惜谢啸天已经玩够了，以攻代守的策略在实力比严松强好几点的谢啸天面前是行不通的。严松空踢了一分多钟，腿速也渐渐的慢下来了，不过这么多学员盯着，他只能强撑了。
　　体力有点不支的严松一个前踢踢出，谢啸天便发现他的动作有点变形了，看来他已经没留什么力气做后面的变招了，谢啸天哪能放过如此绝佳机会，向旁边一闪，高高跃起，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右腿猛地伸出，赫然是一个完美的腾空后踢，这一踢正中严松的胸口，严松一时受不住力，“蹬蹬蹬”，向后退了好几步，才止住自己摔倒的的趋势。
　　自己竟如此大意，在严松的心中，谢啸天刚才的那一击就是赤裸裸的偷袭，他不服气，大喝一声，给自己打气，便又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阵，便是严松疯狂般的进攻，谢啸天才没心思和这种人卯上一阵呢，所以他便只顾闪躲，在严松狂风暴雨的进攻下，谢啸天就像汪洋中那一叶扁舟，显得是如此的渺小，但却又顽强的抗争到底。
　　严松的气势就仿佛魔法世界中的狂战士一般，狂化之后，剩下的便是一副残躯了。看着气势如日中天的严松慢慢的松软下来，谢啸天就知道自己完胜的机会来了，足部一蹬，猛地前冲，提膝、弹腿、上摆一气呵成。看着谢啸天如此的动作，严松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心下想要闪躲开来。
　　但是，太迟了，谢啸天的脚掌离严松的脸越来越近，严松甚至能看到谢啸天脚掌上在这场地所沾染的尘灰。
　　“砰”，谢啸天高举过头顶的腿以迅雷之势猛地劈向严松带着护具的头部，严松只觉得脑袋一阵，人便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也幸亏这场地上扑了层起缓冲作用的垫子，要不然这脸可能就要破相了。
　　“呵呵，小伙子这几年进步了不小啊！”韩馆长过来拍着谢啸天的肩膀说道，“有空的话常来玩啊。”
　　在长辈面前谢啸天还是不敢嚣张的，谦虚的回道：“多亏您老当年的指点，小子才能进步到如今的地步。如果有空的话，小子一定经常过来玩！”
　　“好了，比赛就到这儿了，大家自顾自的练习去吧。”馆长一声令下，大家也只能散去了，各自练习去了。
　　重新爬起来的严松显然是不大服气，他找上馆长，质问道：“馆长，为什么不让我们比完，我不服气！”
　　看着生闷气的严松，馆长不理会他那不礼貌的语气，笑呵呵的说道，“小子，你觉得你自己的实力和张教练比怎么样？”
　　“和张教练比我自愧不如，可能还差好几个档次吧！”
　　馆长继续开导，“呵呵，小子不错，有自知之明，不过你知道自己和张教练差了好几个档次，你怎么就不知道自己和那个白带小子差了好几个档次呢！”
　　“您老是说那小子有张教练的水平？”严松不敢相信，他期待韩馆长只是和他开个小玩笑而已。
　　“如果单论跆拳道技术的话，他跟张教练相比只高不低，不过真的在现实生活中打起来的话，张教练还是略胜半筹的。不过现在的你还是比不上他的，我记得两三年前的他实力就不比你差了，没想到几年不见，他的实力是精进的如此之快！所以你也不必输的不服气了，况且他也算给足你面子了，没有一开始就放倒你。”
　　韩老馆长理性的分析犹如一记重型炮弹，击的严松目瞪口呆，他盯着此时正在和颜羽彤打打闹闹的谢啸天不可置信的说道：“那。那。那他为什么现在还只是个白带呢？”
　　韩馆长也同样盯着谢啸天，回答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肯定是最强的白带！”


㊣第023章 - ～父女决裂？～㊣

　　今天的跆拳道课，谢啸天觉得上得特别有味道，也不是说以前的课没意思，反正今天就有种特别的感觉，可能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两个小时——弹指一挥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次行动，章余虏获了美人心，也算完满完成任务了，可谢啸天着实不明白这小子的泡妞效率为何会如此之高。
　　“老大~我们先走了哦，你自己想办法哦！”
　　章余果然是过河拆桥的主，有奶便是娘，见色忘友，反正谢啸天能用上的词全部用上了，不过还是阻挡不住章余开远了的车子！早知道当时就骑车过来了，不管怎么样，那好歹也是辆车子，省得现在如此尴尬。
　　“那个，羽彤啊，你有没有带钱啊？”谢啸天尴尬的问道，下午出门的时候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也就没带钱了，看来钱这个东西在日常生活中还是缺之不得的。
　　“我也没哦。”颜羽彤还在生谢啸天的气呢，所以此时的她要报复，要好好让谢啸天出糗。
　　没钱，没钱，都是钱惹的祸。想着此时自己的身上没钱，卡里的钱也不多了，谢啸天又一次认识到了钱的重要性，看来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必须想个法子好好的赚点钱才行。
　　“那好吧，我们走回去吧！”
　　“哼~走就走！”
　　走回去，这可不是一项简单的工程哦，依照S区和俱乐部的距离，要想走回去的话，起码得要半小时以上吧！
　　走啊走，走啊走，两人一前一后无声的走着。谢啸天是苦惯了的孩子，别说是半小时的路程，就是半天的路程也是不在话下。可颜羽彤却是千金大小姐，又不是逛街，又怎能受的住如此的煎熬呢。
　　可颜羽彤还是坚持下来了，她还在赌气呢，气嘟嘟的跟着谢啸天后面，直骂谢啸天是个大木头，没钱的话，你难道就不会叫辆车，到了寝室后再给钱的啊？竟然叫自己一个大姑娘家的陪着你走那么长的路，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木头。
　　夜色真美，好久没出来好好的体验一下夜的感觉了，谢啸天是自得其乐，不知不觉的还吹起了口哨。刚才对于钱的愁绪一扫而空，可这就气的颜羽彤够呛，当下罢工不干了，大嚷着：“死色狼，我累了，走不动了。”她也顾不得地上脏不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女人就是麻烦。要不是看在颜羽彤收留自己的份上，谢啸天真想一走了之。可偏偏他是那种受人滴水之恩，必会涌泉相报的人，所以他没有。
　　“要不我背你吧，怎样，小妞！”
　　“好呀，不过到时候不要喊累哦。”
　　谢啸天走到颜羽彤身前，往下一蹲，示意颜羽彤上来。颜羽彤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就上去了。
　　上了背后，颜羽彤才有点脸红，感受着大腿上谢啸天手掌上的温度，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抓紧了，说真的，你还真重呢。”谢啸天是什么时候都不会放过和颜羽彤斗嘴的机会。
　　刚还有点羞涩的颜羽彤被谢啸天一激，哪还有什么害羞神色，一手搂上谢啸天的脖子，一手抓着谢啸天的头发，大叫一声“驾~”，仿佛谢啸天此时便是她的坐骑一般。
　　真是爱玩的妞，谢啸天颠了几下，让自己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接着，一溜小跑的就往前冲去。冲了百来米，也算是满足了颜羽彤的“驾”，接着便又恢复了平常走路的步速。
　　玩了一会儿，颜羽彤也不再疯了，下巴轻轻的磕上谢啸天的肩膀，对着谢啸天的耳朵，轻轻的说道：“臭色狼，你的背很像一个人的哦。”
　　谢啸天不明白，为什么泼辣惯了的颜羽彤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忧郁的气质，看来她肯定也是有很多不如意的，他反射性的问道：“谁啊？”
　　“我爸爸！”颜羽彤一顿，接着说道，“只可惜现在的他变了，不再像从前那么慈祥可亲了，变得只认识钱了，让我觉得好陌生好陌生。”
　　如果刚才的颜羽彤还只是忧郁，那么此时的她便是哀愁。谢啸天并没有插话打断她，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他也不知道一个父亲应该是怎样子的，所以只能默默地听着颜羽彤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
　　路上，颜羽彤讲了很多很多，谢啸天听了很多很多，剧情很老套，无非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变成一个惟利是图的商人，尽管在颜羽彤的言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父亲的不满，但谢啸天还是羡慕不已，有父亲总比没父亲的好。他惆怅的叹了一口气，“有父亲真好！”
　　“什么？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们已经到了！”
　　一个人哀愁就够了，何必弄的两个人都是怨妇似的，牢骚不停！
　　到家了，颜羽彤从谢啸天身上跳了下来，一落地，便恢复了以往活泼的样子，她飞奔着，嘴里念叨着“终于可以洗澡罗~”。轻盈的脚步，仿佛一只雀跃的小燕子。
　　谢啸天感觉果然还是这样的颜羽彤可爱一点，跟在身后的他不禁暗暗想到。
　　刚到门口，谢啸天便听到颜羽彤质问的话语，“你来干什么么！”语气中充满了怒气和怨气。
　　恩？什么人呢？谢啸天恐防颜羽彤有失，也赶紧跑进门去。
　　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脸上虽然略有沧桑的影子，但仍掩不住他成熟帅气的面庞，看来他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大帅哥。男子的身旁还站着两个保镖。
　　而颜羽彤则是一脸怒气的站在男子面前，一脸怒气的指着他！
　　男子终于开口了，语气中透露着一股威严，仿佛让人不能抗拒的威严，“彤彤，这是女儿对爸爸的态度吗，”接着，他又放柔了语气，温柔的说：“彤彤乖~跟爸爸回去好吗？”
　　“爸爸？”颜羽彤冷笑一声，“天底下有强逼着自己女儿这么早就嫁人的爸爸吗，我知道，你其实都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自己将来飞黄腾达，可是你有考虑过我吗，嫁给一个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你不是我爸爸，我没有你这种爸爸……”
　　“混账东西！”
　　颜爸爸想不到自己女儿会如此忤逆自己，伸出手掌便想给她一巴掌。可惜，手掌停在半空便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谢啸天抓住颜爸爸的手，护着颜羽彤，冷静的说道：“我不管你是颜羽彤的爸爸也好，什么也好，但是你打她就是不行。”
　　颜爸爸抽回自己的手，看着谢啸天冷笑，说：“笑话，我颜建国想打自己女儿一巴掌难道都不行？倒是你小子是谁，凭什么管我颜家的家事。”
　　是啊，自己又是谁？凭什么管人家的家事，谢啸天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管这件事。
　　管，该管！颜羽彤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她扑到谢啸天的怀中嘤嘤而泣。对啊，自己不是颜羽彤的“男朋友”吗。
　　谢啸天怀抱着颜羽彤，底气十足的回道：“我是他男朋友，你说我该不该管呢？”
　　“哈哈哈。”颜建国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他盯着穷酸相的谢啸天，质问道：“男朋友？你凭什么做他男朋友，不知道你家长是什么名流，资产多少，社会地位如何，看你一副穷酸相，你凭什么养得起我女儿。”
　　谢啸天不明白为何现在的人都以钱衡量一切，不过他还是如实的回答了颜建国的问题，“我家长并不是什么名流，我母亲只是一个卖花的，如今已经过世，我父亲我还没见到过。资产的话我卡中还有几万块，我也只是一个学生而已，”谢啸天缓了缓，指着自己的心说道：“但是，那又能说名什么，凭我这一片痴心，凭我能够给她平凡快乐的生活，难道那还不够吗？”
　　谢啸天的话很感人，但是感人的话在商人眼中是不值钱的，颜建国不理会信誓旦旦的谢啸天，直接对着颜羽彤说道：“彤彤，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家，如果你不回的，以后就再也不要踏进我颜家半步了！”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如此地步，谢啸天此时也没了说话的权利，他不能替颜羽彤下这个决定，这个决定对于一个子女来说，实在是太沉重太沉重了。
　　颜羽彤抓着谢啸天的衣服，哭的更大声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但是依旧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你走”二字。
　　颜建国手指着颜羽彤，气的直颤抖，嘴巴张了半天，还是没蹦出个什么字出来，最终，他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手一垂，带着保镖便离开了。
　　谢啸天拍着颜羽彤的身子，轻轻的问道：“你没事吧？”
　　颜羽彤此时一把推开谢啸天，大哭着跑进自己的房间，反锁着门，任谢啸天怎么拍门也不肯开，谢啸天只听得房间里的嚎啕大哭声。
　　谢啸天心想：也许这个时候让她一个人静静才是最好的！


㊣第024章 - ～我也是舞者～㊣

　　生活中总是存在着许多无奈，谢啸天时常因为没有父母的关爱而感觉孤单寂寞无人依靠；颜羽彤则是因为有父母而感到烦恼，觉得自己的父母不理解自己。也是，就是这样，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生活的无奈，生活的不可预测性才能吸引人们不断的活下去，不断的去探索。
　　颜爸爸走后，颜羽彤就一直闷闷不乐，但是在谢啸天眼中，她还是幸福的。他不相信作为一位父亲，颜爸爸会真的将自己的女儿扫地出门，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呢。
　　日子，总还是要过下去的，既然你无法反抗生活，那就得学会享受。
　　颜羽彤可能不大懂得这个道理，她应该还处在领悟这个道理的时期，可对于谢啸天这个历经苦难的孤儿来说，他是深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既然生活多磨难，为何还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这些天来，谢啸天就一直在思考着怎样赚钱。在现在这个年代，钱——无疑成了衡量一个人成就的量度，也许还有不少人对这个观点嗤之以鼻，但不可否认的是，大众正在慢慢的接受这个谬论。可是，想要赚钱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别看那些努力型的富翁现在在大众面前是如何如何的风光，但是当初，又有谁能理解他们当老板睡地板的经历呢。
　　钱，是难赚的。
　　谢啸天不认为自己的脑子会比别人差，也许差的只是一个机遇而已。想不通，不会钻死理，这是谢啸天最大的优点，赚钱毕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参透的。
　　学校的路上，除了几颗松树依然还是常年的保持青绿，其他树上的叶子在人们不知不觉中已经掉光了，学校足球场上的草皮也慢慢的进入维护阶段，秋天已经悄然离去。行人身上的大衣仿佛在提醒着众人，冬天已经来了。
　　子虚市是一个冬暖夏凉的城市，相比于北方的冬天，此时的子虚要暖上许多倍，这可以从子虚已有多年未下过雪中取得证据，但暖也只是相对北方来说，对于生于此长于斯的子虚人来说，这种天气，还是冷的。
　　天冷了，谢啸天就更喜欢呆在房间里了，老实说，就他那一身不值钱的衣服，恐怕还不如别人一件大衣来的保暖。
　　天色渐渐暗下，谢啸天发现最近的颜羽彤回来的是越来越迟了，往常的她，四点多的时候便会在寝室大声嚷嚷着肚子饿了，可是，今天天都黑了，她还是没回寝室。
　　自从上次色狼上门之后，谢啸天就越来越担心颜羽彤的安危了，生怕她在路上会碰到什么坏人之类的。
　　他不安心的拨通了颜羽彤的号码，“嘟嘟嘟……”许久过后，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颜羽彤动人的声音，而是客服电话那机械的回答：“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难道真被自己的乌鸦嘴给说中了？谢啸天不信邪，又一次拨通了颜的号码，“嘟嘟”两声过后，“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cao~”谢啸天暗骂一声，抓起墙上的地摊货大衣就往外冲去。
　　门一开，“哎呀”，谢啸天便和要进门的人撞在了一起。
　　颜羽彤揉揉摔疼的屁股，泼辣的开口大骂谢啸天，“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撞的我都疼死了。”
　　被骂的谢啸天没有反击，反而站在那儿呵呵的傻笑着，一时也忘了扶颜羽彤起来。
　　“喂，傻子，还不快扶我起来，真是有病，被骂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被骂就被骂呗，反正都习惯了，谢啸天知道只有沉默才是让颜羽彤闭嘴的最好的办法。因此，饭桌上，谢啸天只顾自己一个劲儿的扒饭，不理会在旁边喋喋不休的颜羽彤。
　　“喂~木头人，你倒是回句话，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看来一直让她唱独角戏也是有些过分的，谢啸天放下饭碗，做沉思状，莫说，还真有一副思考者的派头。但颜羽彤可没心思欣赏他这幅故作深沉的样子，她正烦着呢。“砰”，一个爆栗直接赏给了谢啸天。
　　突受打击的谢啸天大为恼火，心底一烦作势要和颜羽彤拼命，刚想起身，被颜羽彤一瞪，又软了下去，只好开口替颜羽彤出谋划策，“你的意思就是你们学院的迎新晚会兼圣诞晚会在圣诞节那天举行，然后你的节目是跳舞，可是你的舞伴又在打篮球的时候意外受伤了，所以你失去了舞伴，正烦着呢，对吧？”
　　颜羽彤点了点头，脸上有散不掉的伤感，看来她为这个节目肯定也付出了不少努力。可如今离圣诞节只剩下那么几天了，想重新找一个和自己配合默契舞伴，无异于痴人说梦。
　　谢啸天发现最近自己的心越来越容易受外界的影响了，已不复从前那种宠辱不惊的状态了，看着颜羽彤悲伤，心里竟然有了不忍心，于是，经过再三考虑，他还是下了那个决定。
　　“颜羽彤，你的那个节目是芭蕾舞没错吧？”
　　颜羽彤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声，在她心中，这个自己精心准备的节目已经上台无望了。
　　“不如让我来当你的舞伴怎么样？”
　　“真的吗？”听着谢啸天的提议，颜羽彤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过继而她又颓坐在椅子上，在她心中，谢啸天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而已，她从谢啸天的身上是看不出一点儿舞者的风范，所以，她尽量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露出勉强的笑容，对着谢啸天说：“谢谢你，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哎……”
　　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差劲吗？谢啸天不禁审视了下自己，发现自己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差，还不至于让人那么无法信任吧，颜羽彤这样的语气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
　　但听谢啸天一声大喝，将颜羽彤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紧接着，他做了一两组芭蕾舞中常见的基本动作，真挚的看着颜羽彤，说：“我是真心想帮你，另外，不要忘了，我也是一名舞者！”


㊣第025章 - ～练舞～㊣

　　人生中有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一时冲动，才造就将来的后悔。虽然也有很多学者说过冲动是人类进步的动力，甚至有知名教授在公开演讲的时候指明冲动是很可爱的，但是，不管冲动如何可爱，谢啸天已经后悔了。
　　自从答应要做颜羽彤的舞伴后，谢啸天就再也没有空闲过了，后来他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到辅导员那里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专心陪颜羽彤练舞。
　　由于谢啸天已经有好久没练舞了，再加上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无丝毫默契，所以，他们的开端只能算是一般，跟良好是根本不搭边。
　　谢啸天依稀记得今天是第四天了，再过四天的话，就要上台演出了，还真别说，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紧张的呢。毕竟这是颜羽彤的心血，搞砸了就对不起人家了，所以他就更得努力练习，争取在演出前达到最佳状态了。
　　谢啸天早早的等候在练功房，颜羽彤还在换衣服，他搞不明白，为什么练习的时候自己也非得穿这些紧身裤，实在是憋的难受，但是没办法，如果自己不肯穿的话，颜羽彤就要不高兴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岂能因为一件小小的紧身裤而违背了自己的承诺呢。
　　房门被推开了，穿着一身紧身衣裤的颜羽彤信步而来，看着她修长而无一丝赘肉的美腿，谢啸天直感觉她穿什么裤子都好看，而且是百看不厌，这不，谢啸天都已经看到第四天了，还是不能做到目不斜视，幸亏老师知道颜羽彤的情况特殊，所以特别腾出了一个练功房给她，要不谢啸天还不糗大了。
　　看着看着，谢啸天又莫名其妙的叹了口气。颜羽彤知道她在哀叹什么，所以刚还自然的垂在身侧的双手马上就环上胸来，死死的护住胸口，嘴里不依的叫道：“死色狼，你要是在敢这样子，我、我、我，我就哭给你看！”
　　谢啸天最怕女人哭了，不过这丫头也委实厉害，竟然知道自己是在叹她的胸，可是谁叫她不正常点了，哪怕是B罩杯也好，看她这情形，可能A罩杯都欠大，谢啸天在心里邪恶的想着，嘴上却是一副讨饶的话语，“好，我投降还不行吗，快点来练舞吧，你不是说时间不多了？还呆站哪里做什么，快点过来！”
　　“哼~看着要练舞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饶吧，饶吧，反正也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说饶了。
　　谢啸天就带着这样的心思投入了练习，他不知道颜羽彤此时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颜羽彤此时要出演的这个舞蹈着实是老套了一点，说是古典的又不古典，说是现代的，现代化的又不够彻底，反正是不三不四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没眼光的家伙选的。谢啸天不是没想过要改，不过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想改也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完美的诠释这一双人舞。
　　双人舞——芭蕾舞中已经陷入一种公式化的表演形式：先是男女双人舞，紧接着是男女轮番独舞，最后便在高潮中以男女双人舞的形式结束。形式虽然落了俗套，但事在人为，只要表演的好，掌声照样如潮。
　　不是他谢啸天自大，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自己和颜羽彤能够完美的演好这一场，至于剩下的二十分便是表演的平庸一点，要说搞砸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发生，他谢啸天能够以自己死去的母亲发誓这一点。
　　凭借谢啸天多年的舞蹈经验，独舞部分，他已经消化的差不多，甚至还有很多自己独到的见解，不过这个问题还是出在双人舞上。双人舞的时候，如果自顾自的跳，那就是两个世界级的选手在一起跳也没用，到时候表演还是会搞的一塌糊涂。
　　不过毕竟跳舞的双方是谢啸天和颜羽彤，他们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这些个日子里，相濡以沫，彼此间也有了一定的默契，再加上这四天里废寝忘食的排练，两人也得够跌跌撞撞的将舞蹈完整的跳一遍了，不过这毕竟还是不够了，剩下的日子只有四天了，而非四十天。
　　“来吧！”谢啸天心中暗暗呼了一声。每次他们都是托举的时候做的不大好，需要默契的时候总是有些地方不尽人意，谢啸天下定决心，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做好。
　　谢啸天异常温柔的将颜羽彤举过自己的头顶，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阻塞的地方。不待舞继续跳下去，谢啸天就握紧拳头，高喊一声“YES”，只要这个托举成功后，其他的也就差不多了，再有两三个小地方克服一下，整套动作就能够完美的诠释出来了。
　　其实谢啸天哪里晓得，托举做不好的原因主要在颜羽彤身上。谢啸天这人习惯做托举的时候是托着女性的屁股而不是腰际，每当谢啸天那温厚的双手抚在颜羽彤身上的时候，她总是免不了一阵心猿意马，本来集中的精神都涣散了，让后面将要进行下去的舞蹈动作也生涩了不少。不过被举了这么多次，再说谢啸天本人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她总算是克服过来了。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便会有很多次。一个困难克服过来了，紧接着由难题构成的障碍被摧枯拉朽般的摧毁，练的次数越多，颜谢二人便发现只要对方一个简单的动作，一个微小的眼神就能明白了解对方的动作神态里所蕴含的含义。
　　三四天下来，两人总算是吃透了这套舞蹈动作。在整个舞蹈过程中，颜羽彤越发的轻盈飘逸，谢啸天也是显得犹如白马王子一般，动作中无不挥洒着男性的魅力。
　　虽然他们两个人合作的已经相当不错了，但是颜羽彤有轻微的完美主义倾向，谢啸天则是不想让自己的主动请缨变成砸他人场子，所以两人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忘情的练着，争取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然后静心等待上台的那一刻。


㊣第026章 - ～意外情况～㊣

　　照理说，一个人得理性的看待世上的一切事物，不管是祖宗传下来的传统还是国外传进来的新兴事物，不能趋之若鹜，当然也不能不闻不问，鲁迅先说曾经就说过，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要合理的使用拿来主义。
　　但是，谢啸天就是看不惯如今的学生群的生活态度，好像只要是洋节日就比传统节日要高尚，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圣诞节，还非得举办一个什么晚会来庆祝。就说颜羽彤的芭蕾双人舞吧，为什么就不搞一个中国传统的梁祝呢，那样岂不是更能彰显本土文化？
　　有时候，谢啸天也常常在想，是不是自己的思想太过封建了，是不是自己太过于愤青了，要不怎会如此激进呢。
　　“喂~谢啸天，到后台去了。”
　　谢啸天赶紧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露出一丝笑容，暗暗对自己说，今天是个好日子，该高兴才是，不能老想这些扫兴的事情了。
　　谢啸天跟着颜羽彤来到了后台，基本上要演出的同学都在这里了，不过艺术学院就是艺术学院，不是其他学院能比的，小小的一个后台就快成美女集中营了，其中不乏姿色在颜羽彤之上的。
　　不过谢啸天并没有心思去欣赏，因为他好像从他们眼中看到了一丝拒绝，其中男同学的眼中更是不缺嫉妒的火焰，谢啸天苦笑，心忖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们吧，怎么各个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颜羽彤也看出了这一点，她知道，自己学院的这些人是在孤立他们，因为她的舞伴伤后，她没有去找舞蹈系找，而是找了一个外系的同学来充当舞伴，这简直就是对他们舞蹈系的污辱。
　　颜羽彤不理会他们的态度，因为艺术在她心中是没有国界的，岂可因为谢啸天不是舞蹈系的而冷落他呢，所以她也是随便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便和谢啸天到角落里休整去了，等待着自己第八个节目的通知。
　　前台的音乐停了又止、息了又起，几番轮回下来，谢啸天依然还是一副雷打不惊的样子，可颜羽彤却已经忍不住了，越到后来，心里的压力就越大，人也越紧张，所以尽管现在还只是第五个节目，颜羽彤就忍不住要跑到前台去看一下节目了，感受一下上台的气氛，好让自己能够适应下来。
　　第五个节目是一个街舞项目，劲爆的音乐，挥洒汗水的年轻人，无不在挑逗着台下众人心中火热的存在，谢啸天也不禁暗暗点头，头上的人跳的的确不错，而且配合的也是天衣无缝，值得为他们鼓掌。
　　站着颜羽彤身后，感受着她身上的颤抖，也许是激动抑或是害怕，但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冷的，也难怪，一件羽绒衣加一件芭蕾舞标准服装在这样的大冬天不冷才怪。谢啸天脱下自己身上的便宜货，虽然不能给予颜多少温度，但总算是聊胜于无。
　　谢啸天将衣服轻轻的批在颜羽彤身上后，紧接着双手搂过颜羽彤的腰际，将头凑近她的耳边，呼出阵阵热气，柔声说道：“放心！你行的！”
　　颜羽彤挣脱了一下，发现谢啸天抱的是如此的紧，见挣脱不了也就作罢。谢啸天拉过颜羽彤的手，向着后台走去，感受过前台的气氛了，也是时候回到后台了，前面实在是太冷的，还是后台稍微暖和一点。
　　刚回到后台，屁股还没坐暖，就有学生过来通知了，“第七个准备上场，第八个做好准备。”
　　终于要上场了，两人静静的等在舞台帷幕后面。
　　帷幕，渐渐拉开。
　　灯光，变得昏黄。
　　音乐，优雅响起。
　　颜谢两人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在灯光的衬托下，男的显得越发的英俊挺拔，女的则是优雅高挑，好一对金童玉女。
　　音乐，时急时缓，时而奔腾如万马，时而婉转如流水，两人也同样随着乐声，时而热情似火，时而婉约如水，眼中流露着浓情蜜意，仿佛他们跳的不是舞，而是在表达彼此的爱意。
　　台下，很静。
　　内行人，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为他们的技巧情感所折服，他们真正做到了用舞蹈说话；看热闹的人则是为他们优雅的动作、帅气漂亮的脸庞所折服。
　　两人在一个跳跃中结束了双人舞。谢啸天慢慢的步开，成为一片绿叶，衬托着此时为主角的颜羽彤。
　　女人天生的柔若无骨、娇柔妩媚，造就了他们天生的美感。颜羽彤忘我的舞着，犹如森林中欢快的精灵，此时正游玩的乐此不疲。她跳跃着、旋转着，整个人就像花丛间的蝴蝶，舞的是如此自然，仿佛本能。
　　一圈、两圈、三四圈……颜羽彤还在不停的转着，可是谢啸天却发现音乐无声无息的停掉了，他可不记得排练的时候还有这一招，肯定是机器故障或者有人恶作剧，该死的，怎么偏偏发生在这个时候，现在如果颜羽彤停下来的话，肯定就冷场了，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谢啸天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角落里正有一架钢琴安静的躺在哪里，看来肯定是有人等会儿要用的，没办法了，这个时候也只有采取这种措施了，对不起了，下面的兄弟。
　　谢啸天缓缓的走到颜羽彤身边，动作是如此优雅，仿佛音乐犹在，他扶住还在转圈的颜羽彤，他知道她这是超水平发挥了，这从她已经略微有点虚浮的脚步就可以看出。
　　“不要紧张，一切会缓过来的，待会儿如果音乐响起的话我们照常进行，”颜羽彤在谢啸天的引导下，两人向着钢琴所在处舞去，舞的很慢，但却不会给人不自在，谢啸天继续自己的悄悄话，“但是，如果没音乐的话，我就用钢琴给你伴奏，平常怎么跳现在就怎么跳，然后我那段就直接略过去，我们直接双人舞结束，OK？”
　　颜羽彤从愣神中回复了过来，毕竟作为舞台表演者，谁都会有冷场的时候，这个时候就看你怎么机智的撑过来了，很显然，颜羽彤这次的是非成败就完全寄托在谢啸天的身上了。


㊣第027章 - ～琴舞双绝 惊艳满座～㊣

　　谢啸天曾经说过，世上总是有很多意外，挺不过来了，你就倒在了那个十字路口；挺过来了，那你就能收获更多。谢啸天是一个善于处理意外的人。
　　意外——他从来不怕，来多少就收多少。
　　谢啸天缓缓的端坐在钢琴前，眼神异常温柔，仿佛在看向自己的情人一般。被冻的发紫的纤细的手指轻轻拂在钢琴上。他记得自己以前也疯狂过，疯狂的练习名家的钢琴曲，就算是被认为最难弹的李斯特的钢琴曲他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这十来天里，天天听着那首练习曲，他已经摸清了这首曲子的大概旋律，和《天鹅湖》有些相似，他相信自己能够弹好，甚至在舞台上有所超水准发挥。
　　“叮、当……”谢啸天用一个手指在琴键上敲击着，努力找到这首曲子的旋律。几个音过后，谢啸天将双手都放在了琴键上，对着旁边的颜羽彤温柔的说道：“去吧！”
　　看着颜羽彤眼中犹在的犹豫，谢啸天非常的坚定的说：“相信我！”说完便不再理会颜羽彤了。
　　颜羽彤不知道谢啸天为何会如此有自信，但是，她仿佛也受到他的影响一般，变得自信了不少。
　　同时，后台音响师那边是一团糟，颜羽彤的舞蹈老师林老师对这件事情是最关注了，她赶紧跑到后台去询问。得出的结论十分气人，开关被人恶作剧的关了。
　　做音响师的也是院里的同学，这样的情况他也没遇到过，慌了神，赶忙询问眼前的老师，“老师，现在该怎么办，带子重新放一遍吗？”
　　老师看着舞台上自己的弟子已经熬过来了，不禁对谢啸天大为赞赏，此子大有前途，她转过头来，对着那学生神秘的一笑，“这个节目不要再放音乐了，看着吧，这将是一个十分精彩的节目！”
　　舞台上还在继续着，男的，用手指在钢琴上弹奏音符；女的用脚尖在众人心中舞蹈。
　　钢琴——的旋律——穿过心情和耳朵！
　　芭蕾——旋转着——红舞鞋寻找快乐！
　　有时候艺术的魅力实在很大，刚还有些乱哄哄的会堂，此时完全安静了下来，只留下欢快的钢琴声与芭蕾脚尖点地的声音。
　　钢琴手，芭蕾舞，不禁让人联想到了一句歌词：“快乐钢琴手弹奏着美妙的音符，芭蕾木偶在一旁旋转舒展舞步！”
　　谢啸天是快乐的，而颜羽彤精致的面容、高挑的身材，称之为芭蕾木偶也不过分。
　　可是欢乐总是短暂的，颜羽彤独舞部分总的时间合起来也就两分钟不到。所以两人就又只能在没有音乐伴奏的情况下完成双人舞了。
　　“快，把刚才那个带子的时间跳到五分三十秒！”林老师摇着那位音响师同学，这段音乐她太熟了，想当年……所以她可以说是知道音乐中每个时间段的节奏。
　　音乐声再一次响起来，而且响的是如此恰到好处，正好是他们接下来要跳的节奏。两人微微诧异之后，就料定有人在帮忙，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岂可白费了他人的好意。
　　连如此危险的情况都挺过来了，更何况现在这样的大好时机，也许是磨难之后幸福来之不易，两人更懂得珍惜了，也许是平时的苦练引发了质变。
　　两人最后的收官之舞完成的是相当的流畅，行云流水，无丝毫拖泥带水之嫌疑。
　　音乐停了，两人还是停留在最后一个动作上，也许他们也是在回味自己刚才的动作。负责灯光的同学，在林老师的吩咐下，将全场的灯光都集到了他们身上，使他们当之无愧的成了全场的关注。
　　谢啸天牵上颜羽彤的手，优雅的做了一个谢幕动作。
　　幕布渐渐的拉上，两人也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的眼中。直到此刻，观众才有所反应，眼光毒辣的都在佩服这两人的临场表现；而光顾着看热闹的则是觉得这样的表现形式很好很强大。无论是谁，只要在场，全都没有吝惜自己的掌声。
　　下台的时候，谢啸天碰到一个男生，那男生满脸平和的对谢啸天说，“兄弟，你弹的太好了，我都不敢上场了哦！”
　　谢啸天也听出他是开玩笑的，嘴角一弯，说：“加油！”
　　谢啸天还算镇定，不过原本还担心自己表现不是很好的颜羽彤听着如潮的掌声，泪水就再也忍不住了，如断线的风筝般，喷涌而下。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颜羽彤见到自己的老师后，就扑进她的怀里，哭的更大声了，也许这些天她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大的她一缓过来就得靠哭来发泄。林老师的眼睛也有些红肿，她不断的拍着颜羽彤的背，不断的轻声安慰，这个过程中还不忘给谢啸天一个赞赏的眼神。
　　谢啸天很镇定，没有因为老师的赞赏就飘飘欲仙，他很淡然的一笑，算是回了这位老师的眼神。
　　哭够了，颜羽彤离开了老师的肩膀，脸上的妆也全花了，像个大花猫似的，谢啸天偷偷的对着颜羽彤做了个不知羞的动作，气的她只能干跺脚。老师又怎会不晓得两人的小动作呢，不过她也就装作看不见算了。
　　“我想走了，你是留下来还是和我一起回去？”谢啸天对着颜羽彤问道，这个地方他已经呆不下去了，他不喜欢别人那种厌恶的眼神。
　　“和你一起回去！”颜羽彤看来是铁定心和谢啸天站在同一战线了，她挥别了老师，换了衣服，便和谢啸天回家去了。
　　他们没走多久，就有人询问了，询问这么优秀的学生到底是谁的弟子，林老师当然是当仁不让的承认了，颜羽彤的表现让她长了不少光呢。
　　离开会堂后，外面冷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
　　谢啸天依旧骑着他那辆二手破车，只不过这次后座上多了一个颜羽彤。冷风在呼号着，阵阵冷风吹来，让人不禁不自觉的颤抖几下，不过幸好颜羽彤是坐在谢啸天身后，有他挡着，倒是舒服了不少，不过她的小脸还是冻的通红通红的，被冻的有些冷的她，不自禁搂上了谢啸天，将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背上。
　　“你会弹钢琴？”颜羽彤忽的问道！
　　这些事本来就没什么可隐瞒的，谢啸天很自然的回答道：“是啊！”
　　“你又会跳舞？”
　　“是啊！”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极其无聊的拉着家常，不过这样时间也过得快，不一会儿，就到家了！
　　到家之后，颜羽彤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卸妆，因为她的妆已经全花了，没过多久，她便素脸朝天的出来了，不过脸上还敷着面膜！
　　“谢啸天！”颜羽彤大声喊道。
　　“啥事儿。”谢啸天无精打采的回道。
　　“你今天有带你帅哦。”
　　说完不待谢啸天有所反应就回了自己房间，搞的他一脸莫名其妙。
　　谢啸天习惯性的掳了掳额前的刘海，发现短了很多呢。这时候他才突然想起，自己为了陪颜羽彤上台，特意去将那颓废的发型给改变了，刘海剪到露出眼睛，头发也整齐了很多，整个人虽然不是很帅气，但却给人以阳光。
　　谢啸天来到镜子前，审视着自己，头发定过型——不喜欢，眼睛还算深邃——很好，笑容也很阳光——不错。他不禁对着镜子喊了一句，“我还真他妈的有点帅呢！”
　　说完这句，准备睡觉的他突然又回到了镜子前，用力使劲揉了揉头发，故意将头发弄的凌乱不堪，嘴里念叨着：“还是这样看着习惯。”看来烂泥始终扶不上墙！


㊣第028章 - ～男人生意经～㊣

　　雪莱曾经说过：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章余曾经说过：圣诞节来了，放假还会远吗？
　　雪莱是一个诗人，而章余却只是一个湿人，两者名称虽相同，实际意义却相去甚远。
　　圣诞节过去了，圣诞夜疯狂过后，学校一切又恢复如初，大家该干嘛的都干嘛去。不过，谢啸天却不老实起来了，圣诞夜给了他灵感，他终于想到赚钱的办法了。
　　圣诞树是圣诞节的象征，没有圣诞树，圣诞节就仿佛缺了什么，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同样的，在子虚这个地区，也有一个习俗，那就是每逢过年，家家都会备一棵观赏性的小橘树，以图吉利。
　　看着圣诞树，谢啸天就想到了子虚的小橘树，以往子虚的橘树都是光溜溜的无丝毫装饰，相比于圣诞树上的星星小礼物，简直就是村姑比仙女。于是，谢啸天心中就想，何不在橘树上下工夫呢，往往第一个吃螃蟹的都会有所收获，人生能有几回搏，何不搏他一搏。
　　心中一有主意，平静的生活，谢啸天就再也过不下去了，呆在房中，总感觉心头有万千只手在挠啊挠的，挠的人难受。
　　“喂~章余，过来下，有事和你商量，立即、马上！”
　　不消三分钟，章余就人未到声先到了，“老大，找我啥事？”
　　听着章余这破锣似的声音，谢啸天真想好好揍他一回，这小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似的，叫的那么大声，吵的人难受。
　　“砰”，章余一进门，谢啸天就赏了他一个爆栗，章余哪能罢休，两人扭打了好一阵子才歇下来，开始讲正事。
　　原本谢啸天打算自己出三万章余出三万，五五分成，两人先牛刀小试下，待尝到甜头后再加大投资，那样的话就算失败也不会损失很多。可章余听到了谢啸天这个主意后，就觉得它的可行性非常大，因此，他决定加大投资，反正就那么点钱他还不放在眼里。
　　“老大，这样吧，你出三万，我出十万，小银那边我搞定，让他也出十万，这家伙的生意头脑可比我们好，”说着，章余思量了下，在脑中考虑着利益的分配，终于，他想好了，坚决的对谢啸天说，言语中没有任何留给谢啸天反抗的余地，“老大，主意是你出的，到时候利润你四成，我和小银各三成！”
　　谢啸天感激的看向章余，他知道他这是为了他，所以，万千情感只能总结为一句话，“谢了，兄弟！”
　　兄弟不言情，章余并没有做过多的表示，好让这感人的氛围有所升温，想当初谢啸天救他的时候，可曾有过丝毫怨言，如今就出这么点钱又有何难。
　　晚上，章余又叫上了王守银，守银并没有多说废话就答应了，他的十万并不是投资，只是一份感情钱而已，这一点谢啸天还是知道的。
　　接下来的几天，谢啸天索性课都不去上了，要是有点名的话，直接叫班长说自己是请假，事后再补假，而他自己则是绕着全市跑，他要用最低廉的价格进货，所以货比三家是免不了的，必要的时候货比三十家也是有必要的。
　　谢啸天慢慢的跑着，年关也慢慢的逼近，再跑的话，价钱可能还会低下来，不过恐怕这年关也得过完了，所以谢啸天没办法，从众多的散户手中订购了大量的橘树，二十三万也被用去了二十万，余下的三万用作周转资金。
　　二十万大洋买来的橘树，那是直接用一卡车一卡车的送，谢啸天在郊外包下了一个大型仓库，另外雇佣了大量的临时工，也好将这单调的橘树好好美化一番。
　　在谢啸天心中，他将橘树分为用爱心点缀的爱情树，用书本点缀的学业树，此外还有其他的事业树，友情树等等。此外，王守银还想到了将这种橘树挂到网络上卖，毕竟网络的普遍必然吸引更多的目光。
　　年关越来越近，小橘树的生意也越来越火爆，谢啸天手中的橘树由于创意新奇，虽然价格贵了很多，但却大受市民的欢迎，不消几天，他们手中的小橘树就一销而空了，而且还接到了不少订单。
　　没办法，做生意就讲究一个诚信，谢啸天几人又买了不少橘树，将订单全部接完后，就收手了。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他们不趁此机会大捞一笔呢，出身经管学院的章余和王守银很好的解释了这个问题：在前期，这种新奇的橘树还是一个创意，市场也处于供不应求的阶段，所以虽然是高价，但买的人依然众多；但随着这种橘树的流行，必然会有人效仿，到时候市场必将供大于求，那么，到时候价格必然下降，利润空间便会大大的降低。
　　这一回，谢啸天可谓是赚了一个创意，这个年代，就是缺少有头脑的人，尤其是年轻人。
　　连日来的奔波，让刚接触生意圈的谢章王三人都疲惫不堪，做生意远比他们想象中的要难，讨价还价、雇佣工人、买卖货物渠道……太多太多的难题是他们不曾意料的到的。
　　不过，最终他们都挺过来的，现在也是时候分享成果了。三人依然聚在酒店的一个小包厢里，脸上都疲惫不堪却有掩不住浓浓的笑意，这一回毕竟是他们第一次自己赚了这么多钱。
　　三人中，章余是管账的，所以一切支出收入都由他负责，“兄弟们，分钱了，”章余兴奋的嚷嚷，“这次我们总共收入了两百二十万，除去成本二十万，运输费、加工费等等其他杂七杂八的支出，我们的纯收入为一百八十八万，按照先前的约定，老大，你该得到七十五万二，而我和小银各应得五十六万四，兄弟们，钱来罗！”
　　章余大声吆喝着，像古时店中的小二，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是端茶送水，而是送银行卡，一人一张，人人有份，绝无遗漏。
　　谢啸天拿着手中沉甸甸的卡片，激动的热泪盈眶，“妈~您看看，啸天有出息了！”他仰头看着天花板，对着天堂中的母亲暗暗的说道。
　　“老大，这次赚了这么多钱，你说我们该怎么挥霍呢？嘿嘿！”无论何时，章余都忘不了享受。
　　谢啸天故意卖了个关子，说：“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这个关子不仅吸引了章余的注意力，就连一向保持着冷美男形象的王守银也不禁跟着章余发问：“是什么？”
　　谢啸天故作神秘的一笑，那笑容别说有多淫荡，可答案却让人大跌眼镜——睡觉！


㊣第029章 - ～客串男朋友1～㊣

　　睡觉——这个答案的确让章余和王守银大跌眼镜，尽管他们没有带眼镜，他们二人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去好好挥霍一把，这谢啸天果然是谢啸天，谁也猜不透。
　　学校已经放假了，人去楼空是对此时的校园最好的形容，喧嚣热闹如浮云般散去，每当入夜，偌大的校园再也没了以往的生气，除了公车的喇叭声能够引起人的注意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声响了。但谢啸天并不介意这些，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享受寂寞，有时候，一杯香茗，一本书，他就可以呆上一整天。
　　这几天，谢啸天一直在用下棋这种方式来消磨时间——和周公对弈。
　　201室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人了，颜羽彤早些日子被家人接走了，也许是颜父那一日撂下狠话后，放不下面子过来接自己的女儿，所以颜羽彤是被她妈妈劝回去的。这是一位温柔的妇人，这是谢啸天看到颜妈妈后的第一念头。
　　尽管颜羽彤的离去让201少了些许生气，空旷了不少，也让谢啸天那么失落了一下下，不过谢啸天这几天蒙头大睡后，就将这件事给忘了个干净。
　　冬雨——总是予人一种凄凉的感觉，灰蒙蒙的天，淅沥沥的雨，冷的不仅是身，冷的更是心。这就是谢啸天讨厌冬雨的原因，也是他这几天不愿出门的缘由。
　　今天，天终于晴了，雨也停了，谢啸天也感觉自己行了，可他依然不想出门，冰箱中还有不少食物，他还可以靠这个撑上那么几天。可老天好似不愿意看到一个人活的如此孤独寂寞抑或活的如此享受，一个电话打乱了谢啸天在家做居家男人的计划。
　　自那日暧昧过后，李雨嘉就只跟谢啸天发过寥寥几条短信，谢啸天也不怎么在意，反正这种事情看不看的开是她的事情，不管自己什么事。他谢啸天向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更不是一个肯下功夫解释的人。
　　可谢啸天料不到今天会接到李雨嘉的电话，李雨嘉在电话里说的很简单：下午三点子虚乐园门口见！
　　子虚乐园是一个主题乐园，正好坐落在无名镇上，离子虚大学不足十分钟路程。事实证明，前人诚不欺啸天也，谢啸天只用了六分钟不到就从寝室骑到到了乐园门口。此时，时钟上正好显示着2：48。在谢啸天眼中，自己离三点的规定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呢，所以不算迟到，可在乐园门口那十一人眼中，除李雨嘉外，他已经迟到了，而且不是一分钟两分钟的事情。
　　十一人中，除去李雨嘉，有五男五女，而且隐隐都是一对对的，这十人，谢啸天一个也不认识，经李雨嘉介绍，谢啸天才知道这十个人中有五个人是李雨嘉的同学，而其余五个则是他们的男女朋友。
　　原本结交朋友是谢啸天很乐意干的，不过那十人眼中或多或少的鄙夷眼光让谢啸天不是很高兴。的确，他谢啸天的形象的确是不大好：头顶着一个“孔雀开屏”的发型，脸上还有前段时间遗留下来的少量疲惫之色，全身上下的衣服跟他们比起来也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脚下蹬的也是辆二手的自行车，整个人也可以用颓废男孩来形容。可那又能说明什么，难道颓废就要遭别人鄙夷的眼光？
　　李雨嘉的朋友一个照面就给谢啸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原本他是可以拂袖而去的，可毕竟还是得给李雨嘉留下几分薄面，因此他的脸上也只有微皱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满，其他地方倒是没有什么不礼貌的动作。
　　李雨嘉不知是没看到还是装作不知道，她似个没事人似的，过来挽住谢啸天的胳膊，众人也似是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集体杀向乐园，准备疯狂一下。
　　五对情侣加上谢啸天李雨嘉这一对“情侣”，六对情侣成一纵队各顾各的玩自己喜欢的节目去了，众人规定一小时后，休息处集合。
　　看着众人都离去了，谢啸天才有空发问，他抽出被李雨嘉挽着的手，对着李雨嘉严肃的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雨嘉低着头，良久，才重新抬起头来，不过眼中却是泪花闪烁，仿佛在警告谢啸天，只要你再说几句过分的话，我就哭给你看。李雨嘉声音颤抖的说：“做我一天的男朋友好吗？就这一天，拜托了！”
　　谢啸天不喜欢被人利用的感觉，但是他更怕女生在他面前哭，本来一直强硬着他此时也难免心软，不知不觉中就答应了。
　　“到哪去玩？你说吧！”
　　对于谢啸天叹气似的语气，李雨嘉反而兴奋了起来，这表示他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简直就是谢啸天的苦难之旅，他没想到李雨嘉是这么疯狂的一个人，云霄飞车、海盗船……反正什么刺激的她就挑什么的，这么一轮下来，谢啸天的脸都青了，腿都软了，而李雨嘉却还是在一边嚷嚷着要玩这个要玩那个。
　　也幸亏刚才不知是谁有先见之明，知道把时间定为一个小时，要是再多几个小时，谢啸天还真搞不好自己到底是走回去的还是爬回去的呢。
　　休息处——谢啸天看着其他五个男生，各个也是铁青的面色，看来他们也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谢啸天不禁心想：难道学医的女生都是那么疯狂的？
　　众人看看时间还早，尚在四点，所以决定再去玩会儿，而这个时候男生们仿佛私底下一致达成协议般，决定去玩那些打气枪的、用沙袋砸东西的平和点的游戏。看男生都这么说了，本来还跃跃欲试的女生也就作罢，反正玩哪个不是玩啊，都一样。


㊣第030章 - ～客串男朋友2～㊣

　　乐园里不比外面，玩这些游戏都是比较贵的，就以气枪为例，外面小摊上是一元十发，这里却是十元五发，当然，奖励也是比外面好上不不少的。
　　射箭、打枪、砸沙包……所有的男生都在争着表现自己，毕竟买过来的东西和赢过来的东西意义是不同的，他们要展现自己男性的一面，以自己良好的表现争取到战利品来讨好自己的女友。
　　看着一个个准心不是很好，一味在浪费钱的男生，谢啸天看的直摇头。而且在这么有限的时间里，谢啸天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李雨嘉的女同学里，好像有那么一两个看李雨嘉不是很爽，也许是李她当局者迷，但谢啸天看的是清清楚楚。
　　六对里，就李雨嘉和谢啸天一对非常不协调的站在旁边看，其他人全在忙活，谢啸天看了看李雨嘉，发现她眼中也是充满了羡慕的眼光，只是这情侣还得装下去，谢啸天不说话的话，她也只能干站那儿。
　　谢啸天单手指向奖品柜上最高的那个玩偶，对着李雨嘉说：“想要那个吗？”
　　“什么？”
　　李雨嘉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谢啸天拉过去了。
　　其实要得到那个玩偶说容易也容易，只要气枪连续命中十发就可以了，不过旁边那男的好像都快花了五百块了，得到的还只是路边摊上十块钱就可以买到的玩偶，他旁边的女朋友正气嘟嘟的站着呢。
　　谢啸天暗自一笑，向服务员要了一把气枪。一枪、两枪……连打十枪，竟然只命中了两枪，谢啸天就奇怪了，自己不应该这么差劲的，怎么就是命中不了呢。
　　他又试了十枪，这回他终于是明白了，看来三点一线在乐园的气枪上是行不通的，这种气枪好像被专门调试过了，射出的子弹无形中会偏离轨道，而且风一大，子弹也会被吹动。看来他大话说的过早了，要想连续十枪看来还是有难度的。不过谢啸天就是喜欢干有难度的事情。他又瞄了几下，按着自己预算的轨道，果然，准了很多，这回他就自信多了。
　　一、二、三……，旁边的服务员数着谢啸天命中的弹数，八枪，已经命中八发了，再接再厉，谢啸天紧了紧枪身，食指一扣，哎呀，抖了一下，第九枪失败了。
　　命中八发也不错了，奖励了一个高约四十公分的玩偶。但谢啸天不满足于此，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所以他必须得得到那个。
　　继续踏上征程的他命中率越来越高了，九发，已经命中九发了，这回不能在失误了，谢啸天暗暗警告自己，果然，第十发子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曲线，YES，命中了！
　　前前后后，谢啸天总共打了五十发，花费一百块，总算是将那个约有一个七八岁小孩高的玩偶弄到手了。
　　谢啸天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玩偶，在那些女生羡慕的眼光中，走到李雨嘉面前，单腿下跪，手举着玩偶，仿佛求婚一般，“美女，愿意接受这个礼物吗？”
　　谢啸天如此夸张的动作引来旁边一群好事男女的起哄，李雨嘉顿时羞的满脸通红，羞怯的接过礼物。礼物过后，好事者还不过过瘾，竟喊起了口号，“亲他，亲他，亲他……”这回倒好，场面完全失控了，谢啸天可没想过什么亲不亲的问题，可李雨嘉好像较真了，人虽依然害羞，可动作却依然大胆，嘴唇如蜻蜓点水般的在谢啸天脸上印过。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我知道！”李雨嘉声若蚊蝇。
　　看着这对“小两口”你侬我侬，李雨嘉的同学有羡慕的，又嫉妒的，也有嗤之以鼻的，不过谢啸天对这些是毫不在意，这些人还不值得他那么在意。
　　小游戏过后，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间，这回谢啸天是又躲不过去了，没办法，他只得跟着众人。吃饭的地点别无他选，又是在吉祥酒店，谢啸天都快疯了，怎么每次都在这地儿，难道就没新鲜点的吗。
　　席间，有几个男同学举着酒杯杀向了谢啸天，看来这些人是准备在酒桌上杀杀谢啸天的锐气，让他酒后出出丑。看着他们这么斗自己，谢啸天也是满肚子火气，不过又不方便发出来，所以只能发在酒上，凡是敬酒的，他是来者不拒，双拳怎敌得过四手，一张嘴怎敌得过两三张嘴，不消片刻，谢啸天已经五瓶下肚了，这还没吃东西呢，就这么空腹喝酒谁受得了。
　　终于，大学生的正义之心还是在的，一边坐着的同学就有几个看不过去了，也举着酒杯杀过来帮着谢啸天，顿时整个场面失控了，不管男女，全部陷入了斗酒的行列。
　　谢啸天借机上了个厕所，他将食指伸进自己的喉咙深处，干呕一声，终于吐了出来，饱胀的肚子总算是舒服了许多。既然逃出来了，他就不打算回去了，斜靠在窗边，吹着寒风，脑袋也清醒了不少，他突然觉得，自己又何必和这些人纠缠在一起呢，还不如回家睡觉的好。
　　因此，他拨通了李雨嘉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噪杂的声音，不过他全然当没听见，“你出来下。”
　　片刻，李雨嘉出来了，满脸通红，胜似桃花，不过谢啸天却没心思欣赏，“我要回去了，你……”
　　话未完，李雨嘉单手扶墙，哇的一声，吐了个满地，不过幸亏这次不是吐在谢啸天的身上了，谢啸天双眉紧促，这女孩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自重呢，次次醉酒，难道就没点安全意识？
　　谢啸天拉过李雨嘉，向着楼下走去，吐过后的李雨嘉头脑清醒了不少，她显然还是想再回去和自己同学呆一起的，被拉着的手也挣扎了起来。谢啸天心里一烦，二话不说，直接将李雨嘉扛在了肩上，一出门就塞进了出租车里，向着201室驶去。
　　车上的李雨嘉揉着自己被谢啸天抓痛的手，不满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的。”
　　“我这人就这样，怎么样，你回个电话给你同学，就说你先走了，还有，今天好好睡一觉，明天陪我去看望余老师。”
　　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不过还是李雨嘉拨通了同学的电话，随便编了个理由道明自己先和“男朋友”回去了。
　　电话那头，那些人知道他们一对先走后，充满了不满，甚至还有人诬陷说是看谢啸天那一副穷酸相，肯定是不愿平摊接下来的费用，所以才逃的，到了后来，甚至都开骂了。
　　待他们一行人醉醺醺的准备买账的时候，才被服务员告知：和你们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已经事先买过单了。


㊣第031章 - ～父名谢玄～㊣

　　由于谢啸天今天要去拜访自己高中的恩师兼干爹，所以起了个大早便和李雨嘉去商场里买东西。思前想后，发现老人家好像也不缺什么，所以只好买了点补品意思意思。
　　不管是昨天的买单还是今天的补品，李雨嘉发现谢啸天出手越来越阔绰了，她看向谢啸天的眼神中也不禁多了几分疑惑，那眼神分明是在怀疑谢啸天钱的来路。
　　这年头，穷人赚了点钱就要被怀疑，怎么富人赚了钱就没人怀疑呢？谢啸天虽不喜欢李雨嘉的眼神，但他忍了，谁叫自己社会地位地下呢。
　　两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去看老余头，余老师一开门，发现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弟子，一个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顿时喜上眉梢，两人虽然都变了许多，但余老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余老师连忙将自己的学生迎进了屋里，看着他们手上的礼物，直呼他们太客气。又何尝不是呢，一个人过活的老人家，并不缺什么，他们最缺的还是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谢啸天当然知道这点，不过拉家常可不是他的专长，所以他这次专门带上了李雨嘉，他知道这个人能说，而且会逗人开心。看着老余头拉着李雨嘉说个不停，谢啸天会心一笑，他发现自己平时做的还是不够的，看来以后得常来看望这个“干爹”！
　　看着整个屋子，虽不脏，但却缺少过年的氛围，谢啸天就准备给它布置一下。他像个主妇一样，挽着袖子，开始打扫起房子来，期间余老师连说不用，李雨嘉作势要帮忙，不过都被谢啸天给拒绝了，自己冷落了这位恩师这么久，也是时候聊表心意了，要不他自己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忙活了一上午，房子干净了很多，谢啸天顺便还买来了许多贴纸贴上，顿时，整个房间仿佛光亮了不少也热闹了不少。
　　午饭是余老师亲自下厨的，今天特别高兴的他还不忘整两盅，当然也少不了谢啸天的份，两人直喝到醉醺醺了，才肯罢休。
　　回家的路上，晕头晕脑的谢啸天在李雨嘉的搀扶下，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其实余老师是个可怜的人。”
　　“你又何尝不是呢？”李雨嘉心中想到。
　　家？家是什么，什么是家？
　　谢啸天躺在床上，醉酒后，他的思绪仿佛没了束缚，李雨嘉扶谢啸天到家后就走了，偌大的一间房子如今就只剩下了谢啸天。他不知道这间房子还可不可以称之为家，到底先有人后有家还是先有家后有人。
　　家是妈妈的手还是爸爸的酒？
　　家是家人的等候还是奋斗的理由？
　　家是内心牵挂，家让人心乱如麻！
　　“好想有个家……”
　　谢啸天一直轻哼着这几句歌词，枕头不知不觉已被润湿，他从没想过哭，可眼泪却不争气的一直往外淌。
　　酒——伤身闹心，可它却有一个很好的好处：它让谢啸天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的是如此的安稳，谢啸天甚至在睡梦中梦到了蓝天，梦到了白云，梦到了熊宝宝，梦到了熊爸爸，还梦到了许多许多。
　　夜幕悄悄降临，四五个小时足够谢啸天醒酒了，可他依然躺在床上不肯动弹，下午的时候，阿戴姐姐来过了，又走了，他都知道。
　　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可谢啸天却没有心思吃饭，他还有很多事情想不通。
　　忽的，谢啸天从床上弹了起来，冲进厕所，洗了澡，刮了胡，甚至抹上了发蜡，他好好的将自己装扮了一番，不知是要去见谁。
　　踱出门口，谢啸天买上一支白玫瑰，轻轻的放在上衣口袋里，然后将自己淹没在夜色中。
　　在夜色的映衬下，五龙山陵园蒙上了一层阴森恐怖，人们总是害怕着莫须有的事物，譬如说亡灵，可谢啸天却希望能见到她，他宁愿相信这世上没有科学，如果能让他重新见到自己母亲的话。
　　谢啸天拾阶而上，母亲的公墓他好久没来过了，也就上次开学的时候过来扫了一下，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自己这个儿子做的还真是不孝。
　　到了！
　　公墓并没有谢啸天想象中那么糟糕，反而相当干净，显然是有人在最近打扫过的，而且，墓前还有一支白玫瑰。
　　“白玫瑰花语——纯洁、高贵、天真，纯纯的爱，一朵——我心中只有你！究竟会是谁呢？”谢啸天暗自嘀咕中，照理说母亲喜欢白玫瑰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的，他实在想不出会是谁。
　　谢啸天轻轻的将自己带来的白玫瑰放在那一支旁边，然后跪在那里，磕了几个头，随后就斜靠着母亲的墓碑，讲起了自己在学校里事情。
　　靠着墓碑，就放躺在母亲怀中，谢啸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他从自己入学开始一直讲到了今天去看余老师，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特别健谈。
　　“妈~我该走了，我答应您，寒假里我肯定天天过来……”
　　“你是？”
　　谢啸天话还没说完，身后响起的声响吓了他一跳，他虽然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但人吓人还是会吓死人的。
　　谢啸天回过身去，离他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型和他相仿的男子，头上罩着个渔夫帽，遮住了大半个脸，微弱的月光下，谢啸天依然能看清他苍白的肤色，稀疏的胡渣。谢啸天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问题送还给了他，“你是？”
　　男子并没有因为谢啸天的抢词而感到不快，反而摘下帽子，十分干脆的回答道：“谢玄！”
　　“你真的是谢玄？”
　　男子点了点头，再次确认自己就是谢玄。
　　谢玄！谢啸天一听到这个名字，全身都战栗了起来，他看向男子的脸，果然与他有几分相似，他永远忘不了这个在自己母亲嘴边挂了十几年的名字！


㊣第032章 - ～叫一声爸爸～㊣

　　“谢玄？你竟会是谢玄……”
　　谢啸天一直低头念叨着这几句，整个人瞬间变的痴痴呆呆的。忽的，他抬起头，满眼通红，眼中射出择人而噬的光芒，他自己更是扑向了谢玄。
　　谢玄没有做丝毫抵抗，没有逃跑也没有反击，就这样被谢啸天压在身下。而谢啸天则是一手抓着谢玄的领子，另一只手则是疯狂的轰向谢玄，谢玄仿佛是个没有直觉的人似的，没有耍狠更没有讨饶，脸上就是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只有嘴角溢出的鲜血在昭示着谢啸天的拳头是拳拳到肉，没有丝毫放水。
　　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自古的父子关系不允许谢啸天如此对待自己的生父，他双手抓着谢玄的衣领，将他提了上来，眼中的泪不断的涌出，“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直到此时，谢玄才有所反应，他逃避着谢啸天责问的目光，将自己的头撇向一边，仿佛没脸面对自己的儿子。
　　而谢啸天则是大吼着，“看着我，为什么你不看着我，你知道妈妈死前多么想见你吗，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为什么……”
　　一向当自己的生父已亡，如今却突然出现，责备？兴奋？激动？所有的所有，连谢啸天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但却又得找一个宣泄口，所以除了哭，他找不到更适合的方式。他像一个孩子一般，抱着谢玄，放声大哭。谢玄则是低头不语，眼眶虽湿润，却忍住了呼之欲出的泪，他只能不断的拍打着儿子的背。他欠他们母子的实在太多了，就让自己用余生好好赎罪吧！
　　闹够了，谢啸天将谢玄领回了家。
　　那一夜，他醉了。
　　中午的酒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再加上夜里一灌，更是醉的稀里糊涂。谢玄将自己的儿子扶上了床，听着儿子嘴中的梦呓，“我终于有爸爸了，我终于有爸爸了……”，谢玄会心一笑，看来自己回来这小子还是高兴的，放心吧，儿子，老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了。谢玄贴着墙壁，睡了过去。
　　清晨，谢啸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着脑袋，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发誓以后再也不醉酒了，他只知道自己好像一次都没有执行过发下的誓言，怪不得女人常说男人的承诺誓言是不值钱的。
　　看着缩在墙角的谢玄，谢啸天小小的感动了一下，将床上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这个举动虽小，却惊醒了谢玄，他缓缓睁开眼，说：“你醒了啊。”
　　谢啸天毕竟是年轻人，昨天还刚痛揍过这个说是自己父亲的人，今天又给他盖被子，显然面子上还是过不去，赶忙将头转了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嘴上逞强的说道：“不要以为我这么快就承认你了，今天和我去医院里做下亲子鉴定吧。”
　　嘴上虽这么说，其实谢啸天早就在心底承认了这位父亲，自己什么都没有，别人又何必来冒充呢，只是他心底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万事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好！
　　接下来的几天，谢家一对父子全在医院里跑上跑下的，谢啸天恨不得立刻拿到那鉴定报告，只可惜医院有规定，要一个星期才能过来拿，等的谢啸天是心痒痒。谢玄倒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反正儿子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再怎么鉴定，结果还是一样的。
　　这几天里，谢啸天充分感受到了谢玄的关怀，一日三餐他全准备好了，每天还嘘寒问暖的，倒是闹了谢啸天个不自在，感觉自己老是板着张臭脸，太对不起人家了。
　　终于等到要拿鉴定报告了，谢啸天拿着那一卷白纸，手在不停的抖着，究竟他们是父子与否就靠那几个字了。他缓缓打开检验单，眼睛紧闭着，生怕检验出来的结果是否定的，还好，老天也总算是跟谢啸天开够玩笑了，总算是正经了一回。看着那肯定的答案，谢啸天终于对着天空大喊三声，我有爸爸了。
　　谢玄根本就没有去看那检验单，他懒洋洋的坐在医院的椅子上，翘着个二郎腿，不痛不痒的说：“小子，这下你该知道我没骗你了吧，现在总可以叫爸爸了吧！”
　　“爸…爸，爸爸！”
　　将近二十余年没叫过爸爸，平时也只是在他人的口中听到，这回谢啸天也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叫一声爸爸了。原来叫爸爸的感觉是这样的，心里暖暖的，暖到全身，大概此时不穿外套也不会觉得冷了吧。
　　一个刚得到儿子，一个刚认了父亲，两个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从下午聊到了晚上。
　　谢玄从没有做过爸爸，这一次也是第一次被人喊做爸爸，所以他没有一般父亲的架子，他看待自己的儿子就仿佛是一个失散多年的朋友一般，本来刚开始的时候，谢啸天还是有一丝拘束的，不过随着话题的深入，谢玄自来熟的性格，只一夜，两人就仿佛成了铁哥们儿一般。
　　晚上的时候，两人是睡在一张床上的，谢啸天向父亲坦白了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过来的，讲到了母亲的艰难，讲到了自己的不孝，讲到了母亲的死。
　　看着自己的儿子越讲越伤感，谢玄连忙岔开话题，问起了谢啸天大学的事情，一讲起大学，谢啸天又仿佛有说不完的话，章余、颜羽彤、李雨嘉，总是挂在嘴边说个不停。他实在压抑太久了，在别人面前，他总是装作一副老成的样子，今天，在自己的父亲面前，他总算可以活泼开朗一回了。
　　讲着讲着，谢啸天讲累了，其实说白了，一直都是他在讲，谢玄只是偶尔插上两句，当谢啸天问及谢玄这些年的踪影的时候，谢玄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接下来便嬉皮笑脸的打马虎眼了，用一句神秘的话搪塞过去了——时候到了的话，你便会知道。
　　谢啸天自认讨了个无趣，便佯装生气，嘟囔了一句睡觉，不理谢玄了。
　　“爸，老爸！”
　　“恩？”
　　“没事，只是想叫你一声爸爸！”
　　“傻孩子！”……


㊣第033章 - ～刀客的玄天饭店～㊣

　　都说父子如兄弟，谢玄谢啸天两人不仅在感情上像对兄弟，在相貌上更是像了。谢爸爸自从认了这个儿子后，一改先前颓废的风格。留了一个小平头，稀疏的胡渣也不见踪影了，整个人都焕发着年轻人的朝气，深邃忧郁的眼神，玩世不恭的笑容，更是让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仿佛只有三十上下；而谢啸天则是因为经历过大难，所以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的气味，看上去感觉比实际年龄要大上那么几岁。两人这此消彼长的，就更像一对兄弟了。
　　年轻不年轻，成熟不成熟，谢家父子是毫不在乎的，他们只知道要珍惜眼前。一个寒假过去了，马上又要开学了，谢啸天和谢爸爸又坐在一起对弈，虽知道自己是必输无赢，但啸天还是苦苦思索着对策。
　　终于，谢啸天长吐一口气，又输了！
　　看着父亲那略带痞相的笑容，谢啸天知道掩藏在这笑容后的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整整一个寒假，谢啸天几乎都是跪过来的！自从他和自己的父亲讲述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后，谢玄就要求他一定要去谢恩。所以，阿戴姐姐一家，余老师，甚至就连最气人的章余，还有许许多多照顾过他的街坊邻居，谢玄都让谢啸天给他们跪下磕头过。谢玄对谢啸天说过：仇——应该像写在沙滩上的字一样，一阵风、一滩水就让它消逝了；而恩，则应该烙在心底，永世不忘，他们给你一份恩情，你就该千百倍偿还，这才是一个男子所为。
　　静静品味着自己父亲的话，也许说的不是很有道理，但作为一个儿子，就该永远记住这些话，他们虽不是什么世上最真的真理，但他们却是父辈们经受生活魔力后得出的结论，他们是经验，是心。
　　自己这儿子也真是的，没事总是喜欢发呆，谢玄拿手在谢啸天眼前晃了几下，嘿。嘿。
　　“啊？老爸，什么事！”
　　“什么事？该我问你有什么事才对啊，是不是快开学了，在想学校的事情？”
　　谢啸天随便点了下头，算是这些事情吧。
　　“对了，老爸，你是干什么的？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职业呢。”谢啸天总是避免去问及自己老爸的过去，因为他怕，过去的事情总让他过去吧，珍惜现在憧憬将来才是真的，相信妈妈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谢爸爸提过自己的旅行袋，在里面掏了好久，才找出一个布包，缓缓打开，里面放的是一把比杀猪刀小一号的刀，刀身上散发正寒芒，刀把处刻着一个“玄”字，谢玄卸下自己玩世不恭的笑容，严肃的说：“我是一名刀客！”
　　“哇天~老爸，你太帅了，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国产凌凌漆吧？”
　　听着儿子明显带有讽刺意味的话，谢玄脸上重新浮上那一成不变的笑容，脸上也有些挂不住，竟然就这么给儿子鄙视了，苦笑着，“我是用刀的，不过是个厨师，嘿嘿。”
　　厨师，厨师！有了。
　　那一个在谢啸天心中埋下已久的计划突然浮出了水面，仿佛星星之火落入大草原，有越烧越猛的势头。
　　谢啸天激动着，“那老爸你的技术和那些大厨相比怎么样？能胜过吗？”
　　说起这个厨艺，谢玄的脸上立马浮现出前所未有的自信，仿佛神一般，高高在上，睥睨苍生，不过言语中还是谦虚着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崽子，难道这些天你老爸我都白给你做饭了吗，你难道就品不出个味道来！”
　　谢啸天突然恍然大悟，想想也是，好像自己老爸做的家常菜味道也不比酒楼里的大餐差劲，不过这个时候他可没心思注意这些了，连忙向老爸和盘托出自己的计划，“老爸，我想在子大附近开一家酒店，你看怎么样，老板就由你来当！”
　　谢啸天这个算盘可谓打的是相当完美，首先，自己老爸厨艺惊人，不怕抓不住客人的胃，其次，老板是自己的老爸，不怕他会中饱私囊，公款私用。
　　谢玄哂然，果然学生还是学生，想法是号的，不过如今的子大发展的如此之快，地价肯定也是水涨船高；其次，你一个学生哪来的资本开酒店，开一家酒店？说来容易，真正操作起来其中牵扯的利益关系那是那么容易理清的。不过他也不好就这么浇灭了儿子的创业之火，只好留条后路，出个难题给自己的儿子，“小子，你有钱吗，十万还是二十万？等你中了彩票，有了五百万后，我就答应你，去帮你开酒店，不过现在吗，你还是好好做你的学生吧。”
　　五百万！一说起这个数字，谢啸天就头疼，自己老爸到底是鼓励自己还是劝自己放弃呢，真难办。不过想想也很快，既然自己能那么快赚到第一桶金，又何必怕赚不到其他的呢，良好的开端总是成功的一半。不过现在该做什么来赚钱，他还想不出来，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
　　谢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银行卡，拿了一张递到谢玄面前，既然自己以前在母亲身上没尽到孝心，那现在就好好的孝敬老爸吧，“老爸，这张卡里有三十万左右，密码是123456，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了，我自己这里还有一张。”
　　谢玄脸上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儿子赚钱的事不是没跟他说过，但是他没料到，自己的儿子能赚的如此之多，而且这么多还只是三人份中的一份，果然不愧是我谢玄的儿子，有头脑，是个人才。
　　父子俩心中各自打着小算盘，最终，谢玄还是将卡推还给了自己的儿子，他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儿子，我想好了，酒店我不开，不过我决定去子大里开个小饭摊，那样离你也近一点。钱你还是自己留着，这些年你老爸我在外面混过来还算小有积蓄，哪天你钱不够用了，也可以向你老爸我要啊，不要害羞，谁叫我是你老爸呢，哈哈……”
　　谢啸天冷汗直冒，看来别人说自己脸皮厚并不是没理由的，他想，这个遗传因素肯定占了很大一部分。
　　最终，谢啸天只得同意自己老爸的主意，谁叫他是老子呢。饭店的名字谢玄也想好了，各自取他们父子俩名字中的一字，玄与天，玄天饭店。
　　玄天饭店，谢啸天怎么听怎么像是在武侠小说里出现的词，可是先前说了，他只得同意自己老子的意见，看来新学期又有的闹了！


㊣第034章 - ～梦想？思索～㊣

　　男人是一种执拗的生物，一旦下定某种决心后，总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这是一个优点，却同时也是一个缺点。
　　谢玄的饭店开的很成功，他已经在学校里联系到了一家经营惨淡的，而且店的位置离谢啸天的住所也不远，具体事宜谢玄也已经谈妥，剩下的事情就是装修招人的问题了，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相对于老子的一帆风顺，谢啸天就仿佛是一个无头苍蝇一般，机遇毕竟不会每次都眷顾他，他也只能厚积薄发了，毕竟机遇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成事在人谋事在天！
　　谢玄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忙活着饭店的事情，本来他是想和儿子一起住的，不过听儿子说他是和一个女同学“同居”的，他也就不好意思当电灯泡了，反正这些年来自己都是这么一个人过来的，难不成还会怕寂寞。
　　对于自己的老爸，谢啸天是相当的无语，仿佛他的脑中除了那些XXOO的事情以外，男女之间就没了纯洁的友谊关系，不过许久不见颜丫头，还真有点想她呢，也不知道肉球被她养的怎么了，看她平时那养法，可千万别带头猪回来。
　　上学的时候，总是想着放假；放假的时候，总是想着上学。这才来学校的第一天呢，谢啸天就想着放假的事情了：现在自己也和老爸相认了，下次放假的时候也该和他老人家出去享受享受了。也充当一回小资，奢侈一把。
　　谢啸天继续着自己的白日梦，不过时间不等人，他还得收拾211室呢，要不晚上就得打地铺了。
　　房间不大，可打扫起来还真用力呢，没一会儿谢啸天就忙着宽衣解带了，看着偌大的一个房间都得自己来打扫，谢啸天心里不平衡了，两个人的房间，为什么自己偏偏整的跟个娘们似的，而颜丫头就像个爷们似的，靠自己伺候着。
　　“喂，丫头，你在哪？”
　　“有病，你谁啊？”
　　哎呀，这丫头片子还反了不成，越来越没礼貌了，看来不管教管教以后就要无法无天了。
　　“你行，丫头，我今天就把寝室的门给换了，你就不用进来了。”
　　“啊？是你啊，对不起了！”一听到谢啸天这么说，颜羽彤的态度马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谢啸天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颜羽彤此时肯定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求饶呢，不禁笑出声来了，一听到谢啸天笑了，颜羽彤就知道没有事情了，警报解除了，她继续发着自己的牢骚，“死色狼，没事不要吓我，我还在海南度假呢，可能要晚几天去学校，房间就交给你打扫了。来，肉球，叫几声给你哥哥听一下，嘻嘻！”
　　谢啸天脑后都快出现黑线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莫非颜羽彤将自己和肉球归为一类了？——狼犬一家！
　　肉球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听着颜羽彤的挑拨，还真叫了几声，颜羽彤将话筒重新放到自己耳边，“大色狼，和你说这个事哦，这里的人好讨厌啊，总是花痴一样的，烦都烦死人了……”
　　这还有完没完，颜羽彤打开了话匣子，仿佛要将自己的旅游经历全部讲个够似的，谢啸天就是不听烦了也得心疼自己的电话费，貌似校园的短号出了省内，还得另外付钱的呢，虽然他现在有钱了，不过他节俭的本性还是改不了的。所以，在别人看来这是难得的美人青睐的机会，可谢啸天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将电话给挂掉了。
　　挂掉电话后，谢啸天长舒一口气，不经要问一句：拥有一个女人到底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痛楚？还是痛并快乐着。
　　谢啸天出了寝室，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此时的太阳正含羞带骚的躲在半山腰处，红着个脸，红晕染红了整个天际，好似要将今日的余热全部发挥出来。
　　太阳快下山了，气温也不知不觉的低了下来，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寒风，谢啸天紧了紧身子，抱紧了自己那一身舍不得扔掉的地摊货，向着父亲承包下来的饭店走去。
　　玄天饭店的招牌还没打出来，不过原先的舒华小炒的招牌早就被卸下来了，门面也被弄的面目全非，里面杂乱的堆放着一些装修材料。屋子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在繁华的小区里，这家店无不透露着自己的衰败。
　　小店的门口，摆着一张小板凳，小板凳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此时的他手中夹着一根烟，但烟却并不在嘴上，只是一直夹在手上，任其慢慢的自燃，他的眼睛盯着天边的云彩，习惯性的坏笑已经消失无影，眼中或多或少的透露一丝丝忧郁哀伤，行人路过的时候都不经要多看几眼，在心中想着这人是不是因为店面经营不善而正暗自神伤。
　　远远的，谢啸天就看见自己的老爸了，看着发呆的他，谢啸天不经怀疑，自己的老爸是不是就是个诗人，要不怎会有胜似诗人的气质呢，看来拿菜刀还真是浪费他的才华了。
　　“老爸！”还不待走近，谢啸天就大喊起来了，仿佛是个刚放学回家的小学生。
　　谢爸爸猛地一惊，清醒了过来。待走近后，谢啸天就嬉皮笑脸的问道，“老爸，在干什么呢！”
　　谢玄厚着脸皮的说：“在作诗呢，你听着，云啊，你真是美！姑娘啊，你真是水！儿子啊，你真是鬼！好了，做的怎么样？”
　　听着父亲的“妙语连珠”，谢啸天知道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要不他还真就来劲呢，他不禁在心中仰天长啸：神呐，原谅我吧，请把我刚才那句有关于诗人的话收回吧，我错了。不过谢啸天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他连忙应付，说了句好，然后就转移话题，拉着老爸吃饭去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是用走着去的，虽然不近，但在他们打打闹闹中，时间还是过的很快的。走着走着，谢啸天突然发现前头一片狼藉，地上扔着肥皂、牙刷、牙膏等等生活用品，而在离这些物品的不远处，三个衣着特异、发型独特的小混混正在围殴一个人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谢啸天拉着无动于衷的老爸赶紧绕道走，他可不愿再惹麻烦了，不过他总觉得被打的那人的身影有点熟悉。走远的他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这个场景好像和自己脑中的有点莫名的重合在一起，再定睛不看，哇塞~那猩猩般的身材，不就是自己班上的高海吗，怎么这小子一刻也闲不住，尽惹麻烦，而且尽惹社会上的人渣。
　　“老爸，看来我们的饭要晚点吃了。”
　　谢玄无所谓的一笑，“没事，忙你的吧。”他倒要看看儿子要怎么个打抱不平了。
　　谢啸天打着商量的语气，走到离那几人几步远的地方，“几位仁兄，歇歇手，听我讲几句可以吗？”
　　听到有人骚扰，那几个小混混不耐烦的转过身子，各个脸上还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谢啸天差点就笑了出来，不过这个时候还是笑不得的，他忍住笑意，继续和他们商量着，“几位，你们看，地上那位是我朋友，你们打也打够了，就请几位给小弟几分薄面，放过他了，好吗？”
　　那三人其实顶多也就二十出头，说不定比谢啸天还要小，他们看着谢啸天，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谢玄，回身又踢了高海一脚，撂下句狠话也就走了。
　　谢啸天走上前去，将高海扶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口中一副长者的语气，“怎么又和人打架了啊！”
　　高海还是以前那一副仇视谢啸天的模样，他挥开谢啸天的手，口中念叨着假惺惺。
　　谢啸天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是一脸和气的邀请高海一起共进晚餐，倒把高海弄的愣住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总会被感化的，只不过过程可能或短或长。
　　看着脸上露出犹豫之色的高海，谢玄走上前去，一把将他搂了过来，另外一只手也搂过自己的儿子，像个年轻人一样，“吃饭去罗！”
　　席间，高海也不好意思再摆着张马脸了，在谢爸爸的开导下，渐渐说出了自己总被人找麻烦的原因，高海也是个热血青年，向往电影中古惑仔的生活，新学期刚来的时候，就被人总怂恿加入了镇上的一个带颜色的组织。加入之后，才发现现实和电影总是相差甚远的，呆了个把月后，就想退了，可谁知入贼窝容易，想摆脱难，那些人列出了一系列清单，说是要交一万块的赎身费，一个学生哪有那么多钱。高海也是个驴脾气，坚决不交，所以次次都被那些小混混欺负。交，自己不甘心；被打，又不敢还手。所以他可说是活的憋屈极了。
　　听完高海的陈述，谢啸天深深的陷入了思考，黑道！自己当初也想过，那到底是怎样一个不为人知的社会呢。
　　饭后一杯茶，谢玄细细品味着这不是很好的茶，面含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第035章 - ～偶遇晶晶～㊣

　　什么是黑社会，有黑社会的话，那相对应的白社会又是什么？谢啸天想不明白。他遇见过正义心泛滥的黑道人物，也听闻过心比墨水还黑的所谓的正道人士。
　　这个社会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他所能理解的范围，有些事情看起来明明很简单，可是一思考，却是越想越复杂。看来，对于这些事情只能化繁为简，不能深究。
　　还好，忙碌的事情使谢啸天暂时忘却了对人生对社会的思索。
　　章余回来了，据他说，他也是刚从海南回来的。谢啸天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遇到颜羽彤，不过谢啸天可以确定的是章余又比以前黑了一点，他正在朝着黑人慢慢进化着。
　　颜羽彤也从海南回来了，她倒是没黑多少，不过谢啸天感觉她比以前健康多了，看来寒假滋润的不错。不过让谢啸天郁闷的是，颜羽彤带回了一只胖墩，望着颜羽彤带回来的肉球，谢啸天直后悔自己当初随便给它起了个肉球的名字，现在真的成肉球了。小时候肉肉的还蛮可爱的，长大后还肉就感觉恶心了，为了给肉球瘦身，谢啸天可是没少下功夫。
　　经过多天的忙活，肉球瘦下来了，玄天饭店也隆重开业了，不过面对着玄天饭店那四字招牌，谢啸天还是没来由的恶寒，怎么看怎么像龙门客栈之类的名称，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别人看不懂的招牌，倒是吸引了一批好奇的食客，凭借谢玄神乎其技的厨艺和低廉的菜价，牢牢抓住了这些人的胃。
　　玄天饭店的成立让谢啸天的生活多了一丝乐趣。谢爸爸总共请了三个工人，两个长工，一个学生工，谢啸天有空的时候偶尔也会过来帮下忙，倒也让玄天饭店正常的经营下去了。
　　这一日，是周末，谢啸天忙活完后，也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和自己老爸一起发呆，员工们发现这一对父子真的很搞笑，虽是父子，可两人谈话时就像哥们儿一样，完全没有父子间的禁忌，而且他们有很多习惯都是非常类似的，譬如说发呆，对于门口这一副父子发呆图，员工们早就司空见惯了，他们继续做着自己的活，老板虽然怪癖挺多，不过对他们还是挺好的。
　　咦，奇怪，为什么今天心里总是怪怪的，究竟这是好的预感还是坏的预感。
　　谢啸天突然发现今天自己竟然不能正常发呆下去了，这种心神不宁的感受让他很不安。
　　“老爸，我出去逛下！”
　　“恩！”
　　谢啸天平生心神最不宁的时候是在高二的暑假，那一次，他的母亲去世了，所以现在谢啸天对于自己的感觉总是存在着莫须有的害怕，他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不过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谢啸天骑上单车，他不敢回寝室，也不敢呆在父亲旁边，因为他怕，他怕自己会将厄运传给他们，如果是自己出事的话，他的内心反而好受一点。
　　漫无目的的徘徊在大学城与镇上，兜了一遍又一遍，此时的谢啸天内心十分惶恐，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正所谓福无双至今朝至，祸不单行昨夜行，世上哪会有如此多的厄运一直降临在一个人身上，谢啸天也不例外。
　　谢啸天不断的拿眼睛在街上乱瞟，希望能找到点有趣的事情，消磨消磨时间，早点度过内心这种不宁。
　　突然，一阵骂声飘入谢啸天的耳中，谢啸天暗呼一声，哦耶，终于有热闹看了，这下不怕时间过不去了。
　　爱看热闹，是中国人的一大特点，谢啸天摸向声源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群看客，谢啸天随便找了个自己视线所能及的地方，将车往那里依靠，也颠着脚，准备好好看场戏了。
　　人群中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朴素打扮的学生妹，中年男子不断在骂着学生妹的不是，一会儿说她笨手笨脚干不好事净打破自己的碗盘，一会儿又说她光会吃饭要解雇她。
　　谢啸天总算是把事情搞明白了，中年人是饭店老板，而学生妹则是勤工俭学，老板嫌学生妹笨手笨脚干不好活，要解雇她，而学生妹显然是不想失去这份维持自己生计的活，所以才有现在的一幕。
　　谢啸天看不清学生妹的脸，不过这种事情没什么好求的，打工者与老板，本来就是讲究个两厢情愿，强扭的瓜不甜。
　　看着苦苦纠缠的学生妹，老板也火了，伸手将其一推，她哪是老板的对手，立马就被推倒在地上了。
　　侧面，谢啸天仅仅是看到了学生妹的侧面，他终于知道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所在了，他挤入人群，狠狠瞪了那老板一眼，拉起学生妹就走，众人见当事者都被拉走了，也就作鸟兽散了。
　　那学生妹见自己被一个陌生人拉着，当下反抗起来，谢啸天松开她的手，转了过来。
　　“你是？”学生妹不确定这个人到底认不认识自己，还是只是单纯的英雄救美？
　　谢啸天对学生妹的问题视若无睹，颤颤抖抖的伸出手，抚上女孩的脸，嗓音中带着哭腔，“你…瘦了！”
　　一句话，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学生妹直到此刻，才发觉眼前的人是如此熟悉，熟悉的仿佛他是自己的另一半似的，泪花涌上眼眶，她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可眼泪却不听使唤，顺着手，顺着风，飘落下来。
　　谢啸天的眼眶同时也湿润了，女孩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抚上了谢啸天的脸，口中的字仿佛是挤出来的一般，“真的是你吗，啸天？”
　　没想到女孩真的认识谢啸天，听着女孩的问题，谢啸天十分坚定的说：“是我，真的是我，晶晶，胡晶晶！”


㊣第036章 - ～以德报怨～㊣

　　谢啸天不是没有想过重新遇到胡晶晶，他也曽在心中暗想，以后遇到她一定要骂她一顿甚至是打她一顿，可当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心又软了。看着如今丰腴不再，略显憔悴的胡晶晶，谢啸天已经能猜到她肯定过的不好。
　　两人仿佛刚认识的朋友一般，拘谨的不得了，胡晶晶少了一份当初的活泼开朗，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是回家还是回宿舍啊？我送你吧！”
　　恋情不需太长，只要刻骨铭心即可，谢啸天不知道胡晶晶是怎么想的，但他却是忘却不了这一段。
　　胡晶晶的自行车还在修理，也许是现在的修车师傅少了很多，那位师傅明显很忙，车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修好的，她也就答应了谢啸天。
　　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胡晶晶的手并没有搂住谢啸天的腰而是乖乖的放在车座下面，这让谢啸天小小的失落了一把。
　　沿着无名镇的公路，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在夕阳的余辉下，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穿过繁华的都市，避过闪亮的霓虹，在小镇的尽头，有的只是那一间间破旧的简易棚和饱经风霜的生命。这里——没有宽敞的道路，没有衣着光鲜的大腕儿，也没有城市间的冷漠；这里——有的只是为生计而奔波的底层人民，有的只是穿的破破烂烂可仍在地上玩摔跤玩的不亦乐呼的孩童，有的只是蹲着吃饭却和众人聊的咧嘴大笑的憨厚大叔大婶们。
　　这里破败却温馨，城市繁华却冷漠。谢啸天想不通，为什么胡晶晶会说自己的家在这里，他知道胡晶晶的家庭不富裕，但也不至于穷至如此，这里虽温馨，但破败的同时也必定昭示着其混乱的一面，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住在这种地方还是不合适的。
　　谢啸天思索着、沉默着，胡晶晶也沉默着，一路上，就仿佛在演哑剧一般，终于，还是胡晶晶让哑剧变成了有声电影，“我到了！”
　　谢啸天哦了一声，转身欲走，不过看着支支吾吾的胡晶晶，他又犹豫了一下，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进来喝口水吧！”
　　看着怯懦的她，谢啸天突然发现自己竟不能回绝她的好意，整个人也莫名其妙的跨进了棚子。棚内没有点灯，黑乎乎的一片，让谢啸天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他也开始细细打量起来，这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平方的棚子，里面杂乱的对着一些东西，在门口左边的好像是做饭的地方，里边一点的好像是睡觉的地方，床的做工十分简单，就是砖头垒起的方状物上铺上木板然后放上棉被。
　　此时床上正躺着一个人，边上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听到胡晶晶的声音，他仿佛就要扑上来的，不过率先看到谢啸天后，那动作就卡在那儿了，别提有多滑稽。
　　“亮亮，妈妈没事吧。”
　　胡晶晶对着小男孩问道，小男孩仿佛还是不习惯谢啸天的存在，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算是回答了。
　　胡晶晶找了张矮凳，擦了擦，递给谢啸天，然后又去倒了一杯水，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了，地方太小太乱了，让你见笑了。”
　　谢啸天结果水杯，连说不会，然后目光转向床上的妇人，意思就是问胡晶晶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妇人听到了陌生男子的声音，爬了起来，脸上有难以掩饰的病态，就好像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她许多的能量，她先咳嗽了两声，然后病怏怏的问道：“晶晶，是不是同学来了啊？你陪同学聊会儿，妈妈给你们做饭去。”
　　胡晶晶连忙上前去扶住强撑起身体的母亲，连道自己去做饭，谢啸天也适时的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不用麻烦胡妈了，这才重新将胡妈给稳住了。
　　谢啸天连忙拉着胡晶晶出门去了，他还真怕自己呆坐着会给他们家添麻烦呢。
　　“你爸爸呢？”
　　“做工去了，还没回来！”
　　“你妈妈生重病了？”
　　“恩！”
　　……
　　谢啸天问了很多问题，胡晶晶回答了很多问题，说是回答不如说是一直恩恩啊啊的到底，她的心情明显的很失落，仿佛在叹息自己母亲的病，仿佛在怨恨自己的无能，抑或是偏执的仇视社会的不公。
　　谢啸天原本想问清胡晶晶耍自己、离开自己的心早就不知被抛到何处了，“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谢啸天不管胡晶晶同意不同意，直接将其按到了车上。
　　回去的路不像来时的路那么好走那么轻松，车还是那辆车，人还是那两个人，只不过车上又载上了一种叫做怜悯的感情。
　　破车加上两个人的重量，就算是谢啸天，骑到玄天饭店的时候也已经气喘吁吁了。天已经暗了，谢玄也不在门口发呆了，饭店里头散射出昏黄的灯光，好似灯塔，指引着谢啸天，更指引着胡晶晶。
　　谢啸天随手将车往门上一靠，拉着胡晶晶的手就往里冲了，嘴里大声叫嚷着老爸老爸。
　　失落悲伤的胡晶晶诧异，她记得谢啸天和她说过，他是没有父亲的，何时又出了个老爸？只见从内堂里从出一个中年人，满脸的不满，“嚷什么嚷，嚷什么嚷，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老爸，你不是常说店里太忙人手不够吗，你看，我给你拉了一个过来。”
　　谢爸爸随口恩了一声，也不看到底是谁，敷衍了一句你做主就是了，自己又重新进内堂去了，就好像这家店不是他的似的。
　　谢啸天见自己已经替胡晶晶找好工作了，心里也挺高兴的，跟胡晶晶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叫她等一下，自己也跑进内堂去了。
　　内堂里有一个卧室，这里就是谢玄住的地方，谢啸天发现，自己的老爸也老大不小的一个人了，还和一个小姑娘一样，特喜欢看那种都市言情剧，不理会懒洋洋的老爸，谢啸天问：“老爸，有现金没，我有急用！”
　　谢玄随手一指，指向一个柜子，接着就继续自己的电视了。谢啸天打开柜子，里面放了十来捆百元大钞，这个老爸也真是的，这么粗心大意，钱也不藏好点，要是小偷来了，那不就全没了吗。他随手拿了两捆，找了个黑色塑料袋一包，就出去了。
　　谢啸天继续发扬着自己的绅士风度，将胡晶晶送回了家，临走的时候，他将钱塞给了她，随口道了句这是你未来两年的工资，骑上车就走了。
　　胡晶晶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赫然躺着两沓钞票，应该有两万吧。两万——当初自己就是因为两万出卖了爱情，没有到今天换来的是别人的以德报怨。
　　心，在痛；血，在流。
　　止不住的泪水，漫天的感恩之情只能化为两个字，胡晶晶对着谢啸天的背影，轻声的念叨着，“谢谢！”


㊣第037章 - ～兄弟之情～㊣

　　玄天饭店自从多了胡晶晶后，整个店就更加有人气了。胡晶晶的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差劲，反而十分心灵手巧，深得谢玄的喜爱。
　　再者胡晶晶也算得上是一个美女，和谢啸天分开的这几年，她是苦过来的，因此，人消瘦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丰满，但那种妖娆的气质犹在，同时身上又多了一种我见尤怜的气质，吸引了不少男同胞的眼球。所以，玄天饭店里常常坐着很多不吃饭只拿眼光吃人的色狼们。
　　这让谢啸天心里小小的不平衡了一下，虽然她不再是自己的女人，但曾经是过，可女人就是给男人欣赏的，没有男人欣赏的女人是可悲的。
　　小小的饭店因为胡晶晶的关系常常座无虚席，也有人因为故意赖账，想从胡晶晶身上揩点油，可自从谢玄将四个体育系的壮汉扔了出去后，就再也没人敢在这里撒泼了。
　　谢玄一如既往的喜欢坐在门口发呆，谢啸天也只是偶尔有空的时候过来看一下，整个小店过着十分平淡又平静的生活，没有什么激情，没有什么波澜，处处透露着一种叫做生活的气息。
　　下课后，谢啸天照常的往饭店里赶。谢玄依旧坐在门口，发着与世无争的呆，可今天又稍微有点不同了，他的脸上不再是那种痴痴的表情，反而蹙着个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奇怪了，老爸最不擅长的不就是烦恼吗，怎么这会儿仿佛大难临头的样子？
　　谢啸天当然想不通谢玄的心事，所以他只好问了：“老爸，怎么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玄无奈的说，“来了啊，小天，别说了，你自己看看店里面吧！”
　　里面？谢啸天将头往门里一探，小心翼翼的寻找着什么，只可惜观望了许久，除了几个正在吃饭的顾客外，好像没有其他人。
　　“你让我看什么啊，老爸？”
　　“看到里面那几个在吃东西的女人了没？”
　　女人？谢啸天刚才观望的时候，好像是发现了几个学生打扮和老师打扮的女顾客。可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谢玄继续无奈的叹气，“赶走了追求晶晶的花痴，现在轮到我惹祸上身了，哎~没想到我谢玄也会有这么一天，真是阴沟里翻船。”
　　谢玄当年也不是没有风流过，人不风流枉少年，只不过年纪大了，那份心也就没了，现在竟让女子逼得如此下场，真是时运不济。
　　看着父亲一副斗败的公鸡一般的神态，谢啸天哈哈大笑起来，以前谢玄就经常在谢啸天面前吹嘘自己年轻人时的风流往事，知道遇到自己的母亲后，才一心一意起来，可如今却被几个学生妹几个老师弄的如此灰头土脸，他也是该笑笑他了。
　　笑过之后，谢啸天面色一正，“说真的，老爸，老妈去的早，如果你想找一个的话，我也不是不同意，不如考虑下里面的如何，哈哈……”
　　谢玄两眼一翻，满脸鄙视模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子，年纪还没大就学会啰嗦了啊，你先别关心后妈的事情，倒是你，什么时候给老子找个儿媳过来，我就等着抱孙子了呢！”
　　父子俩别的不会，斗嘴倒是挺厉害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的不亦乐呼。
　　终于，里面的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谢玄的心才放了下来，不过那些女人走人的时候，那飘过来的眉眼，连谢啸天看了都不禁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谢啸天就想不明白了，怎么？难道现在的女人都喜欢颓废的成熟男吗？要不老爸怎么会这么受欢迎呢。
　　玄天饭店自从多了胡晶晶后，就少了谢啸天很多事情了，天刚黑的时候，饭店里的事情就被整理的七七八八了，倒是让谢啸天成了一个最闲的人。谢啸天是宁愿忙着也不要闲着，见没自己多少事情，他也觉得无聊，只好跟店里的告别会寝室了。
　　一路上，边哼歌边想事情，倒也落得个惬意，如今老爸安定下来了，自己也安定下来了，现在就只求毕业后找个爱自己的女人，生个大胖儿子，和父亲一起过个平稳的生活了。一切的一切，都是显得那么顺理成章，显得那么温馨幸福。
　　好久没去看章余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谢啸天刚将车停在寝室楼后，就决定去看下好友章余了，平常都是他来串门的，今天是时候去串串门了。
　　S区5号楼，对就这里了，谢啸天按响了门铃，事先也没打过招呼，希望他们没出去。
　　过了几十秒，谢啸天终于听到脚步声了，还好他们没有出去，“吱呀”，门开了。王守银看到是谢啸天的时候，脸上忽的不正常的抽动了一下，不过随即又回复了正常，谢啸天只道是他没想到是自己才会如此。
　　“是你啊，进来吧！”
　　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谢啸天就想不明白了，这家伙难道就不可以热一下吗，大冬天的还全身散发着寒气，难道非要冻死人不可吗。
　　谢啸天也不客气，随着他进去了，哟呵，一进房间，还真是和外面天差地别，房间里调着暖气，异常舒服，怪不得王守银只穿了两件衣服都不觉得冷呢。
　　谢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发现这房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面积可能在150平方以上吧，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住的房子果然是宽敞舒适。
　　“不知道章余在不？”
　　王守银玩着自己的电视游戏，连头也没回，伸出手一指，示意谢啸天那个房间便是章余的。
　　谢啸天悄无声息的靠近那扇房门，想给章余一个惊喜，顺便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躲在房间看毛片学习技术呢。
　　门没锁，谢啸天瞬间就将门打开了，“老鱼，看看我是谁！”
　　房间里蹲在地上的章余惊愕的抬起头看着谢啸天，而谢啸天也惊愕的看着他，愣神过后，章余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将身体后的东西隐藏好。
　　打火机，锡纸，白色粉状物体，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谢啸天冷着脸，说出的话仿佛从冰窖里蹦出的一样，“把你身后的东西给我看看。”
　　章余极力想掩饰着，不过颓废的神情，连天的哈欠，谢啸天就是猪也看的出到底是怎么了。
　　他走上前去，一把推开章余，拿起地上的一堆和几支已经卷成香烟状的白粉，声音照旧没带有丝毫情感，不过却已经颤抖起来了，“你是吸这个东西？”
　　章余低着头，没有回话，仿佛做错事的孩子，他是玩世不恭的一个人，不过谢啸天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不允许他此刻理直气壮的回答他自己是在干什么。
　　谢啸天二话不说，直奔垃圾桶，东西还没扔进垃圾桶，章余就上来拉住他了，他苦苦哀求着，“老大，不要，我真的好难受，你就让我吸完这最后一口好吗，我保证吸完这一口以后就再也不吸了！”
　　谢啸天的脸依旧冷着，他没有丝毫同情，“不吸？有多少人刚开始时都和你说的一样，可又有多少人做到了？”说着，谢啸天的语气渐渐的软下来了，“老鱼啊，这东西碰不得，就算你家再有钱，也会被你败光，你难道就没看到多少人为了他而弄的妻离子散吗，老鱼，咱不吸好吗，把他戒了。”
　　谢啸天不断的劝说着章余，可章余的毒瘾上来了，嘴里不断的打着哈欠，哪里听的进去，嘴里只不断的念叨着自己只吸这最后一口。
　　有一必有二，这个道理谢啸天还是懂的，他不理会章余的动作，作势要将这些东西倒进垃圾桶里，忽的，他感觉身上一股大力传来，醒悟来的时候，人已经跌坐在地上了，而章余则是在那里收集着散落一地的白粉。
　　染上了毒瘾，人真的是会变的，从前的章余绝对不是这样的，谢啸天心中异常愤怒，“你就为了这种东西而推我？”谢啸天咆哮着，“好吧，今天你就下个决定吧，你到底是要我这个兄弟还是要那些害人的白色魔鬼！”
　　章余没有说话，还是一股脑儿的想把地板上的粉末香烟都重新聚齐起来，谢啸天心冷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的兄弟竟会为了这么个东西放弃自己，他心下一狠，脱下身上的保暖内衣，双手一用力，“嚓~”，内衣被撕成两半，“你自己下的决定，从此以后，你我犹如此衣，兄弟之情不再！”
　　谢啸天迈着流星步，瞬间跨出大门，他斜靠在楼梯口，室外的冷风吹的他一激灵，他不断的自嘲，这年头还真是世态炎凉。
　　冷风让他觉得世态炎凉的同时，也让他刚才异常暴躁的心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他暗骂自己糊涂，这个时候自己怎可丢下自己的兄弟呢，这个时候才是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这个时候才更应该不抛弃不放弃，谢啸天又慢步走回了章余寝室，刚才的话毕竟放出去了，所以他的内心有点迟疑。
　　房间里的王守银还在玩着电视游戏，带着耳麦，仿佛刚才的咆哮没有吵到他。谢啸天走近章余的房间，房间里传出的不断是打火机开启又熄灭的声音，如此反复着，反复着，谢啸天将头探进房间，章余背对着他，不断的在开启熄灭手中的打火机，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了打火机的声音。他的双肩轻轻的抖动着，谢啸天不能确定他是否在抽泣。
　　谢啸天轻轻走近章余的身边，从身后抱住了他，紧紧的，紧紧地，仿佛生怕失去他一般。
　　章余手中拿着的烟并没有点燃，眼中无声的流着泪。
　　“老大，我错了~”他尽力想使自己的声音维持在正常的语调，可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抖动着，带着哭声。
　　“我一定陪你戒了他，相信我，相信你的老大！”


㊣第038章 - ～踏破铁鞋无觅处～㊣

　　“……哦！”
　　一声满足的呻吟声从一张樱桃小嘴中吐出，面色红潮的女人犹如化成一滩泥一般，全身软绵绵的瘫倒在粉红的床单上。颜羽彤闭着眼，半躺在床上，任由谢啸天摆布着自己。
　　“哦，死色狼，用力点……好舒服，再往下一点，对！”
　　颜羽彤大声的呻吟声，就是谢啸天听着也感觉脸红，小丫头，有必要吗，不就是弄个脚底按摩吗，搞得两个人在做活塞运动一般。
　　在颜羽彤身上试验着前几天谢爸爸教的脚底按摩术，看来还是挺有效果的，最起码在颜羽彤身上收到了很好的效果，看着这小妮子半躺在床上，双眼微闭，眼睫毛一颤一颤的，脸色潮红，吐气如兰，还真是别有一番诱惑，只可惜现在的谢啸天没心情玩暧昧，章余那边的事情还让他烦着呢。
　　“好了！”只给颜羽彤按摩了一只脚的谢啸天这时候也只能草草了事了。
　　这时候说好了就好比是在床上把女人挑逗到了情欲高涨的时候，然后办正事的时候——早泄，岂不是异常扫兴。
　　颜羽彤坐了起来，呼吸还有些喘，一双美目怒气冲冲的盯着谢啸天，盯了一会儿，眼神又变成可怜兮兮的样子了，双眼中噙着泪花，仿佛他谢啸天不给她来个高潮，她就要大哭一场了。
　　变了，变了，这世界绝对变了，就连颜丫头都学生这种招数了，谢啸天可招架不住，只得苦笑一声，继续自己的按摩事业。
　　谢啸天一把扯掉这小妮子另一只脚上的袜子，说真的，她虽然是练芭蕾的，不过脚还依然那么好看，就连心情不佳的谢啸天都看的一阵眼花。谢啸天伸出略微有点粗糙的双手，一手抓住颜羽彤的脚背，一手抚上她的脚掌，谢啸天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颜羽彤的身体震了一下。
　　颜羽彤强忍着自己因舒适而想发出的呻吟声，不过初窥按摩门径的谢啸天不知不觉手法越来越高超，父亲教给自己认穴的知识也越来越捏的准的，跳舞训练异常辛苦的颜羽彤哪受得了这般舒适的按摩，又一次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不再紧咬银牙，肆无忌惮的呻吟起来了。
　　一场按摩下来，谢啸天是累的够呛的，不是应该按摩累，而是一边按摩一边还得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受着欲火的煎熬，累的他在大冬天里汗都出来了。
　　谢啸天赶忙逃出颜羽彤的房间，将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平息自己欲火的同时也想想替章余解毒瘾的方法。
　　“没发烧啊，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颜羽彤收回自己放在谢啸天额头上测试他温度的手。
　　受不了，谢啸天感觉新学期开始后颜羽彤好像温柔了很多，一时还真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呢。
　　“没什么，我有个朋友生病了，一直治不好，正烦着呢。”
　　“这好办啊，我认识一个很有名的中医，不如介绍给你吧。”
　　颜羽彤语不惊人死不休，谢啸天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来，“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啊！”这下终于有希望了，老鱼。
　　谢啸天对着颜羽彤做感激状，不过颜羽彤可不理会他，直接一个爆栗赏到了他头上，“干什么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大跳，小心吓坏了要你赔啊！”
　　呵呵呵呵，谢啸天只得傻笑着，不知道为什么，遇上这个魔女他总是无从招架！
　　“老鱼，你有救了，我终于找到治好你的办法了。”
　　谢啸天嚷嚷着闯进章余的房间，章余如今已经成为死鱼了，无精打采的颓废在床上，像只被打捞上来已经很久的八爪鱼，嘴里不知道在嘟哝着什么，看到谢啸天来了也是照样提不起精神。
　　谢啸天二话不说，拎起章余就往外跑，嘴里不断念叨着，老鱼你有救了，老鱼你有救了。
　　二人漫步在郊区，谢啸天聚精会神的寻找着各间房子的门牌，而章余则是一如既往的打着哈欠，眼角都溢出眼泪了。
　　新银路，新银路，40号，48号，52号，“到了，到了，终于找到54号了，快来，老鱼。”谢啸天兴奋的喊着，就好像是他得了绝症找到了医生一样。
　　新银路54号门口坐着一位正在晒太阳的老大爷，这位大爷满头银发苍苍，下巴处的银须足有三寸长，看样子年纪绝对不小了，可看上去却是一番仙风道骨，看来颇有几分道行，肯定是他没错了。
　　大爷此刻正打着盹儿，可救人如救火，谢啸天也不管什么尊老了，走上前去，摇了摇了大爷的手臂，礼貌的说：“大爷，大爷，您醒醒。”
　　老年头都睡的比较浅，大爷一个激灵就醒来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不解的问：“小伙子，什么事啊？”
　　“大爷，我们是别人介绍来的，你看他这样还有的救吗？”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谢啸天谄笑着，将章余拉了过来。
　　大爷的性子好像比较淡，随口说了句跟我进来吧，就拿着椅子进房间了，也不管后面的人有没有跟上。
　　走在前头的大爷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火，而且一般的木材没有用，要用木屑，上好木材的木屑，火不能太旺，得用文火。”
　　谢啸天跟在后头就不明白了，怎么戒个毒还得用上文火，可自己又不懂中医，可能世外高人的方法都比较特别吧，谢啸天只能以此来安慰自己。
　　“有材料了，有火了，还得找一口大缸，”大爷指着墙角的一口半人高的大缸继续说：“看见那口缸了吧，就得那么大才行……”
　　谢啸天越听越糊涂，怎么这事讲的这么邪乎了，他只好冒昧的打断大爷的话，“那个大爷，不知道这方法成不成？”
　　一听这话，大爷的眉头一皱，说出的话也多了几分火气，“你这是不相信我罗，”说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造型古朴的册子，得意洋洋的说，“看见这个了没，这可是老头子家好几代传下来的祖传秘方，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话说完后，还不忘宝贝一般的将书收进怀里，怕丢了一般。
　　“架上大缸，点上火，倒上水，最后还得放些葱花、蒜瓣、姜末，这样才像样……”
　　看着大爷侃侃而谈，滔滔不绝，谢啸天怎么感觉越听越像是煮菜，这可是来戒毒的可不是来煮人啊。
　　“大爷，不知道您那本祖传的册子叫什么名字，让我们这些后生瞻仰瞻仰好吗？”
　　“嘿嘿，就让你们这些小辈们见识见识，瞪大眼睛不要眨眼啊！”
　　此时的大爷仿佛一个年轻人一般，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看着册子上的四个十分具有古代气息的汉字，谢啸天头都晕了，连忙拉上章余往外逃，“大爷，我们下次来看您啊。”
　　大爷正在兴头上呢，怎会放过这两个年轻人，小……还没出口，人已经无影无踪了，长叹一声，继续做他的孤寡老人去。
　　“停。停。。停。。。老大你干什么啊，我快不行了！”章余大口喘着气，毒品让他的体质下降了许多，这还没跑多远呢，已经大汗淋漓气喘如牛了。
　　“你没看见那大爷手上的秘籍吗，《满汉全席》，你去给他煮吧，我可不管了。”
　　“不是说是神医的吗，怎么成大厨了？”章余埋怨着。
　　“对啊，照理说丫头不会骗我的！”谢啸天再次不确定的看了看门牌，没错啊，54号，新银路？等等，不是新宁路吗？
　　搞来搞去，原来都是自己搞错了，谢啸天痛骂了自己一番，拉上章余继续踏上征程，新宁路离新银路只差了三四条街，不一会儿就到了，这次谢啸天好好打量了一下54号，这是一家面食原料店，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神医的栖息处，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二人踏进面食店，店里到处摆着面粉面条粉干之类的面食，正对着大门摆着一张办公桌，一个脑袋上已经形成地中海的中年人正低着头拿着笔在推算着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了，他抬起了头。
　　“我们……”
　　谢啸天话还没出门，那人就嘘了一声，让谢啸天安静了下来。
　　“你们是他介绍来的吧？”中年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谢啸天点点头。
　　“跟我进来吧！”
　　二人跟着中年人进了内堂，三人仿佛特务碰面一般，神秘兮兮的，搞得谢啸天和章余也紧张兮兮的。
　　不一会儿，中年人拿来一纸筒的粉干，问：“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谢啸天指了指章余，中年人就将粉干递给了章余，“摇一支出来。”
　　“什么？”
　　“摇一支出来！”
　　“可是……”
　　“嘘……”
　　中年人的行径让两人都看不大懂了，不过这时候也只能拼了，章余随便摇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摇出一根粉干。
　　中年人拾起粉干，盯着看了一会儿，脸上布满了阴霾，“不妙~”
　　谢啸天和章余的心都颤了一下，“有救吗？大夫。”
　　“准备后事吧！”中年人一副为之惋惜的样子。
　　不就毒瘾吗，有那么严重吗？有了先前的经验，谢啸天因此多留了一份心，“叔叔，你可是中医？”
　　中年人摇摇头。
　　“那以前这里有过一个中医吗？”
　　“两年前搬走了。”
　　谢啸天又一次拉上章余就走，看来中医已经不在这儿，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医生，看他那一副派头分明就是一神棍，不可信不可信。
　　可那人好像没完，待谢啸天他们走出门口了，还在后面喊着，年轻人节哀顺变。谢啸天真想返回去海扁他一顿，怎么老是寻着个不三不四的人，时运不济啊，实在不行，老子亲自上马，我还就不信，老子把老鱼给捆上了，难道还戒不了那小小的毒瘾吗。
　　感受着谢啸天眼中逼人的寒芒，旁边的章余心惊了一下，他已经能够预感到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
　　二人找不到神医的踪影也就只得打道回府从长计议了。
　　“老爸，我饿死了！”谢啸天还没进玄天饭店就大声嚷嚷起来。
　　“喊什么喊什么，把我的顾客吓跑了怎么办。”谢玄今天少见的没在发呆了，而是一副大厨打扮的坐在店里，不过嘴上那么说，人却往厨房走去了。
　　不一会儿，四菜一汤就准备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遇到老爸的菜，啸天就算饱了还是会食欲大开，“我开动了！”
　　走了一整天，谢啸天早就饿坏了，吃起饭来更是风卷残云，吃到一半，他才发现少了什么，抬头一看，章余丝毫没有动碗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老鱼，你倒是尝尝俺爸的菜啊，非常棒，保你吃了一碗想着下一碗。那件事先放着吧，总会有办法的。”
　　忙活完的谢玄走近他们，笑骂着，“小子，就是会拍马屁，赶紧吃饭吧你！”
　　章余苦笑一声，他也想吃，不过实在没胃口，而且毒瘾好像又要犯了，人难受的很。
　　“小子，你染上毒瘾了吧？”
　　谢爸爸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就道破了其中的机关所在。
　　章余惊慌了一下，吃的正欢谢啸天也抬起头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老爸。
　　谢玄是十分享受这种目光，他继续着自己的话，“送戒毒所吧！”
　　章余黯然低下头，看来自己真的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悔之晚矣。谢啸天搭着话，“老爸，不行啊，就是因为不能送戒毒所，我才想方设法的陪他出去寻解救之人呢，要是往戒毒所一送，他家里人一知道他就玩完了。”
　　谢玄摸着自己的下巴，章余这孩子他也是挺喜欢的，够风流，像自己，好吧，那就帮帮他吧。
　　“小子，能吃苦吗？”
　　听着谢爸爸毫不搭边的问题，章余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明天过来，这东西我替你治好它，五天内解决。”
　　章余还是一副痴呆的样子，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而谢啸天则是夸张的喊道，“老爸，你可千万别吹哦。”
　　“啪”，一个爆栗赏到了谢啸天的头上，谢玄拿着食指在谢啸天面前摇晃了几下，“小子，永远不要怀疑你老子！”


㊣第039章 - ～重拾梦想～㊣

　　谢啸天是不知道自己的老爸到底可不可以治疗好章余的毒瘾，不过，通过观察谢玄的行为，谢啸天发现了一个定理，那就是厨师都比较喜欢用超大号的容器。
　　先前谢啸天和章余一起去寻找神医的时候，那个拿着《满汉全席》的大爷就说过，要用那个半人高的大缸，而这回，谢玄则是拿了一个半人高的大桶。希望老爸不会在大桶里放上葱花姜末这些佐料，谢啸天在心中暗暗祈祷。
　　谢玄将大桶放在饭店的内堂里，吩咐谢啸天在大桶里倒上热水，等到章余来的时候时间都已经晚上七八点了。
　　看着桶里冒着热气，章余是大呼过瘾，难道谢叔叔这是洗澡治疗法？那可就爽呆了。这回果然是让章余猜对了，谢玄一看到章余来了，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章余脱衣服。
　　章余这小子泡妞是个高手，开房是个行家，脱衣服更是训练有素，瞬间，衣服就被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谢玄不是一个喜欢开暖气的人，所以此刻的章余裸露在寒风中，冻的瑟瑟发抖。
　　“进去！”
　　有了谢玄的吩咐，章余连忙跳进了澡桶里，不过这刚跳下就又马上窜了回来，赤脚在地板上跳大神，嘴里直嚷着“烫烫烫”。
　　“回去！”此刻的谢玄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满脸严肃的就是谢啸天看到了也害怕。
　　章余只好乖乖的坐了回去，虽然依然很烫，但是忍忍总会过去的吧，章余不断给自己打着气。可谢玄存心不让章余好过，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布包，“小子，不要以为洗洗澡毒瘾就过了，苦的还在后头呢。”
　　谢玄缓缓打开手中的布包，布包中的东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那一根根尖锐的分明就是针，难道接下来要针灸？
　　“站起来，”谢玄吩咐章余站起来，在他拇指和食指相连的地方分别插了一针，另外，还在他颈部背后的脊椎两侧各插上一针，“小子，这几针是止痛用的，不过待会儿还是会有一点点痛，你忍得住吗？”
　　对于谢玄的啰嗦劲儿章余是领略了个够，他不耐烦的说道，“谢叔叔，你就快点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小天，你过来，等会儿罩着他点。”
　　招呼好儿子后，谢玄就开始自己的动作了，他同时将五根针拿在手中，对着章余的背，几乎是一瞬间，五根针就全部出手了，之后，他又如法炮制般的在章余的前胸脑袋上又是各插了五针。待这十五根针插完的时候，谢玄的脚步竟虚浮起来，有站立不稳的趋势，看来这十五针看似简单，却是耗费了谢玄不少能量，谢啸天见状连忙上去帮忙扶老爸一把，关心的问道，“老爸，你没事吧！”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小鱼就交给你照顾了，记得，每半小时加一次水，两个小时后结束，还有，痛是必然的，等会儿你鼓励那小子，实在不行直接捆手封嘴好了。”谢玄交代完后就出去了，看来是去恢复去了。
　　水桶里的章余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被扎的时候就像被蚊子咬了一下，根本没把针灸跟“苦”这个字眼儿联系在一起。
　　渐渐的，章余感觉身上有了异样的感觉，咬他的不再是蚊子，而是蚂蚁，而且不是一只，仿佛千万只，在他的骨头上爬呀爬，咬呀咬，痛的他冷汗淋漓，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终于，男人的尊严还是经不起疼痛的打击，刚开始还强忍着的章余现在也哼哼起来了，看来这种痛楚还真是不一般。
　　刚开始，谢啸天还挺同情章余的，虽然他不知道有多苦，但光从章余的反应来看就知道那肯定是相当的苦，不过时间一久，章余仿佛一个不断发出哀号的噪声源，谢啸天听着都心烦了，还真想像老爸讲得那样，直接拿一双臭袜子塞他嘴里好了，不过他是好兄弟，也只好忍着了。
　　时间过的越久，章余的哀号声就越小，只有间或一两声游离出来，进入谢啸天的耳中，看来他是没力气嚎了。
　　两个小时对于章余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过的，疼痛不断折磨着他的神经，不过他还是忍过来了；两个小时对谢啸天来说也是难过的，噪声无时不刻在折磨着他“幼小”的心灵，不过他也忍过来了；两个小时对于谢啸天来说，是不难过的，因为他出去休息了一下，对于噪音，拿两团棉花往耳朵里一塞，就天下太平了。
　　替章余卸了针，这小子几乎是从桶里爬出来的，看来受到的折磨不小！
　　“明天再来！”
　　谢玄的话让刚走出房门的章余扑通一声，直接躺地上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章余还是都有来，每过一天，扎在章余身上的针都会少三根，痛楚也随之会少上很多，毒瘾也减弱了很多。
　　终于，到了第五天，扎在章余身上的针就只剩下三根了，这个时候坐在桶中的章余可以谈笑自如了，虽然痛楚依在，但那完全是在自己的承受范围内了。
　　不知不觉，谢啸天也和章余攀谈起来了。
　　谢啸天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老鱼啊，你怎么会惹上毒品这种东西呢，照理说你不像那种自己主动去碰粉的人啊。”
　　一听提起这个，章余脸上浮现了悔恨和自嘲的神色，“哎，老大，别提了，就是因为贪玩呗，你也知道，我还在弄兄弟会，本来以为到了大学后可以一展拳脚，谁知大学不比高中，这里太像一个社会了，到目前为止，兄弟会的规模还是只有一百人不到一点，和当年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那天我就郁闷了，出去疯了一把，疯的时候和几个小混混也谈的有点投机，那些小混混也看出了我比较郁闷，就递烟给我，说这可以忘却忧愁，平常的话只要一听这话，我就知道要躲了，可谁知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被鬼迷了眼，就是接过来了，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妈的，那些该死的小混混，害得老子这么惨。”
　　谢啸天静静的听着章余的陈述，没想到这小子对兄弟会的感情是这么深，“老鱼，你还在想着兄弟会的事情啊，退了吧，大学就是半个社会了，除非你想混黑道了，要不就不要弄这什么鬼社团兄弟会了。”
　　“老大，兄弟会的事情你就不要劝我了，我始终是放不下的，只要时机成熟的话，我也会考虑去混黑道的，这是我的梦想。”
　　梦想？听着章余口中蹦出这个词，谢啸天楞了一下，对啊，梦想，曾几何时自己不是也对自己许下诺言，有过梦想吗，如今却忘了个七七八八。
　　梦想，你永远都还是我的梦想！
　　嚣张，你永远只属于我的嚣张！


㊣第040章 - ～守银的灾难日～㊣

　　章余的毒瘾终于被谢爸爸给治好了，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
　　看到自己的兄弟脱离苦海，谢啸天心里也挺高兴的，几日来脸上的忧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天晴了，雨停了，脸上的笑容也回来了。按照颜羽彤的话讲，谢啸天终于是摆脱了那张苦瓜脸，看他这几日来脸上的笑容，可算是进化成甜瓜了。
　　对于颜羽彤的打趣，谢啸天是视若无闻，谁叫咱爷们儿心情大好呢，不和你们这种娘们计较。心情一好，谢啸天就想表示表示，正好，前几天从老爸那里学会了几手拿手菜，今天就拿过来试验试验，好吃的话，小妮子你就有福了，难吃的话，嘿嘿，等着我的报复吧，你个小丫头。谢啸天不断的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冒出邪恶的念头。
　　停下自己自封的“宝马”牌自行车，谢啸天提着一个菜篮子仿佛一个大妈一般一头扎进了菜市场里。真没想到，下午的时候人还挺多，小贩的吆喝声，大妈们的讨价还价声，噪杂的环境吵得谢啸天的头都快爆了，不过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融入这样的环境。
　　无论是青菜还是猪肉，谢啸天都不会允许自己多花一点冤枉钱，虽然他和这些小贩们都已经混熟了，不过还是不忘讨价还价一番，毕竟这也是乐趣之一。
　　每次，那些小贩们总是会笑着说，小谢啊，真是受不了你，一个小伙子怎么一个大妈一样的，算了算了，给你算了，记得以后再来买哦。小贩们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一个谢玄当老子是如此豪爽，买菜从不讨价还价，而当儿子的谢啸天则是如此精打细算，颇有家庭妇男的潜质。
　　对于小贩们的讨论，谢啸天全听在耳朵里了，他也只能笑笑，这些事情自己都习惯了，叫自己价钱都不问直接买下，还真是有点难度呢，家庭妇男就家庭妇男吧，能省下钱才是王道呢。
　　咦？那不是王守银吗。
　　那种冰美男的气质放在人群中真是太好认了，谢啸天在离菜市场不远的地方一眼就看到王守银，虽然这个王守银时常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不过见到了招呼还是要打的，虽然这家伙平常不大搭理自己，可毕竟是和自己的兄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而且貌似他和章余的关系还非常不错，就不知道知道他们的关系是不是正常的了。
　　谢啸天不断的在自己的心中YY着，而且还勾勒出章余和王守银两人光着身子在床上不断的缠绵着，激起自己一阵鸡皮疙瘩。
　　谢啸天赶紧甩了甩自己的头，连忙驱散心中的龌龊思想，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难道是春天要来了，心中怎么老是这种想法。
　　谢啸天一手拿菜，一手高举，刚想给王守银打个招呼，就发现王守银被人给堵住了。来人是三个小混混模样打扮的人，其中有一个谢啸天依稀还记得是当初痛扁高海的小喽啰，王守银怎么会和这些人搅在一起的呢，谢啸天心中疑惑重重。
　　王守银和那三人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接着，就跟着他们走了。
　　这些小混混可不是好鸟，谢啸天恐防王守银有失，便悄悄尾随在他们身后，一探究竟。
　　小混混们带着王守银七拐八拐的，拐的谢啸天头都快晕了，终于在小镇边缘一间比较破旧的仓库门口停下了步伐，小混混几乎是用押的方式，将王守银推进了仓库里，只留下谢啸天一人在门口偷窥着里面事情的发展过程。
　　仓库十分空旷，这可能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的货物早就被搬光了，仓库里或坐或站聚集着几十个小混混，他们有些在大声的叫骂着，有些这种划拳，还有些在赌博，整个仓库是乌烟瘴气的厉害。他们见到有人进来，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聚聚的看向进来的四人，见到是自己人后，他们又重新恢复正常，忙活起手头上的东西。
　　****王守银今天是郁闷的很，前几天他在大街上闲逛的时候，碰到了几个小混混欺负一个小姑娘，平时一向冷漠的他因为这几天又被家里人逼着结婚去所以心里大大的不爽了一下，正想找些事情发泄一下，正好遇到这几个小混混，不管是为了这小姑娘还是为了自己，王守银问都没问，直接冲了上去，对着小混混们就是一番乱战。
　　小混混们虽然狠气十足，但早就被所谓的酒色掏空了身子，再加上王守银出身大户人家，哪会同情这些小混混们，三下五除二的，几个回合下来，就没人在能够站起来了，王守银长吁一口气，呼~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
　　王守银是舒服了，不过那些小混混们不舒服了，他们的老大更是不舒服了，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所以今天王守银出来的时候就被小混混们堵住了，那些小混混一上来就是拿出弹簧刀对着自己，声称他们的老大要见自己，没法，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个时候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被几个小混混押到了镇上边缘的仓库里，王守银不断在心里冷笑着，和电视上的剧情还真是相差无几呢。
　　小混混将王守银押到了一张太师椅前，太师椅上坐着一个彪悍的中年人，虽然是坐着，王守银还是看的出他的身高必定不会超过165，算是三等残废，虽然身高不高，但中年人十分粗壮，是属于小矮人类型的。中年人最醒目的还是他的光头和一条从右眼一直延伸到嘴角的伤疤，这给他本来就有点凶相的相貌平添了几分煞气。
　　“强哥，上次就是这个小子。”那几个小混混咬牙切齿的说道。
　　被唤作强哥的中年男子缓缓抬起头来，打量着王守银，心中想到，这小子肯定是个富家子弟，光从那眼神、气质就可以看的出来。
　　“跪下！”几个小混混起哄道。
　　王守银不为所动，仍那些小混混怎么踢击他的腿，他的膝盖就是不软一下。
　　强哥把手一挥，小混混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偌大的一个仓库顿时变的鸦雀无声，强哥施施然的走到王守银面前，整个人和王守银相差了半个头，所以他只能抬头望着王守银，用手拍着王守银的肩膀，颇为欣赏的说：“好小子，我豹强就是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人！”
　　这一高一低的，看的谢啸天差点喷饭，不过幸亏他还是忍住了。
　　王守银脸上依旧还是寒气缭绕，拒人于千里之外，他十分冷静的说：“说吧，你们要多少？”在王守银心中，这些小混混的最终目的就都还是为了钱，他们肯定是以自己打翻他们几个人为由，以医药费、精神损失费等等费用为由，借机敲诈自己一番，这些都已经完全被他洞穿了。
　　听着眼前这个小伙子的话，豹强嘴上一笑，暗道一声，年轻人果然有胆量。
　　“砰”，豹强十分享受自己的拳头击打在别人身上所发出的声响，受了豹强强力又毫无征兆的一拳，腹部的剧痛不得不让他瞬间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蜷在了一起，双手捂着腹部，不过还好他够骨气，整个过程除了刚开始受打击的时候发出的一声闷哼，之后愣是没有发出一丝其他声响。
　　豹强蹲了下来，单手抓住王守银的头发，将他的头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脸，说：“好小子，我欣赏你的骨气，不过忘了跟你说，我最讨厌抬头跟别人说话了，更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人。哈哈哈……”
　　剧烈的疼痛过后，王守银的呼吸总算是顺畅很多了，他依然十分冷静，不过语气已经有点艰难，“你想怎么样？”
　　哈哈哈，豹强仰天长笑，“想怎么样，小子，听好了，40万外加你身上的一个零件，你看怎么样？”
　　知道此刻王守银的脸上才有丝丝恐惧，不过也仅仅是丝丝而已，“另加40万买我那一个零件怎么样？”
　　“草~”豹强按住王守银的头狠力往地上一撞，接着又一脚踹在他的腹部，疼的王守银冷汗直冒，脸上也是血迹斑斑的，“老子最恨人跟我婆婆妈妈的，”豹强说着不解气，又踹了一脚，“草，兄弟们，给我卸下他一条胳膊来。”
　　一听有事情干了，这些小混混们兴奋的不得了，个个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正当这些地痞流氓混混准备动手的时候，仓库门口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兄弟们，慢点动手，听我一声劝如何？”


㊣第041章 - ～失指之痛～㊣

　　一直在外面观看的谢啸天总算是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大概的故事情节，还真没想到，守银这小子还是外冷内热型的人物，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英雄救美，果然是个好小子，不过单刀赴会就有点不理智了，看来还得我这个做老大的出马。
　　谢啸天推开门说出那句话后，仓库内所有的人都转过头看向了他，包括躺在地上的王守银。豹强看向谢啸天的时候是眯着双眼的，眼中的精光毕露无疑，脸上堆着残忍的笑容，心里暗道，又来一个送死的。
　　此时的谢啸天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强哥面前，手中还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
　　谢啸天不卑不亢的说：“大哥，我这位小兄弟不懂事，大家交个朋友，卸零件的事就免了吧，”接着他用只有豹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大哥，事后小弟愿意再献上50万，如何？”
　　谢啸天认为自己这样做已经给豹强做足面子了，揍几个小混混，付出90万的代价，这也算是天价了，自己台阶也替他找好了，这回总该下去了吧。
　　只可惜豹强抓不准谢啸天到底有没有后台，还正在思量中，他的小弟就率先受不了了，一个年纪稍长，看起来也有点身份的家伙一把冲上来，扬手就给了谢啸天一巴掌，嘴里骂道：“小子，敢这样跟强哥说话，找死~”
　　被刮了一巴掌的谢啸天头侧向了一边，他回过头来，盯着那混混，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鲜血，冷笑一声，“强哥？不知道是许文强大哥还是蟑螂小强大哥呢？”说完还不忘哈哈大笑一番。
　　那混混脸都快气绿了，气的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单手扬着，指着谢啸天结巴个不停。
　　“退下吧，阿飞，”豹强拍了拍阿飞的肩膀，接着，他转向谢啸天，竖起大拇指，“小子，带种！”
　　谢啸天双手一抱拳，对着豹强，“好说好说，还有更带种的呢。”
　　话音刚落，谢啸天走到阿飞面前，全身战栗个不停，没有人知道他要干什么，所有的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接下来，谢啸天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他恳求着阿飞，“请你用你刚才那只手再刮我一巴掌好吗？”
　　谢啸天是笑着对阿飞说得，言语诚恳的不能再诚恳了，可偏偏就是这种语气，却让阿飞毛骨悚然。
　　既然你小子有这种变态的要求，那我就满足你吧，阿飞才不管谢啸天是以怎样恐怖的语气的说话的，作为无名镇上无名帮的第四把交椅，他怎会允许自己怕一个毛头小子呢，手高高的扬起，“啪”，连听的人都觉得疼了，更何况被打的人，而谢啸天则是一个没事人似的，谈笑自若，他盯着阿飞足足看了半分钟，“阿飞是吧？我记住你了，你给予我的，我会加倍还给你的。”
　　“你他妈的找死……”
　　孤身一人独闯虎穴，还竟敢放下狠话，这份胆识令人钦佩，可看在阿飞眼中就是一份赤裸裸的挑衅，阿飞随手抓起一根木棍就冲了上去。
　　“退下，阿飞。”豹强大喝一声，这小子他是打心底喜欢，有胆识，有魄力。
　　“可是，强哥……”
　　“退下！”豹强又一声大喝，阿飞才拖着木棍心不甘情不愿的退下去了。
　　谢啸天依然是站在豹强面前，紧紧的盯着他，豹强同样回敬他的目光。
　　二人盯了良久，紧张的气氛宛若实质，压的人透不过气来，忽的，豹强一笑，走了开来，整个气氛仿佛也在这一笑中轻松了不少，豹强笑眯眯的对着谢啸天，“小子，有没有兴趣跟着我豹强？跟了老子，保准……”
　　“没兴趣！”谢啸天非常不礼貌的打断了豹强的江湖豪言，他只想快点了解完这件事，拖的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什么叫翻脸比翻书快谢啸天今天又一次见识到了，刚才还满脸和气的豹强的脸上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瞬间阴沉下来了，“那你说怎么给我兄弟个交代吧，小子。”
　　“交代？哼哼，”谢啸天冷哼几声，接着，他从手上提着的袋子里拿出刚买的水果刀，脱掉刀鞘，盯着豹强，“这就是交代。”
　　众人见谢啸天势单力薄还敢如此叫嚣，心里都及其不爽，开骂的开骂，抄家伙的抄家伙，只有豹强一人还算有大哥风范，面不改色，饶有兴致的盯着谢啸天，他倒要看看这年轻后生要如何了解此事。
　　谢啸天拿出水果刀可不是为了挟持豹强为人质助自己二人逃走，他这是为了给这件事来个了断。他的心里仿佛还在挣扎着，只能不断的通过深呼吸来调节自己的心情。
　　接着，谢啸天猛的一喝，手起刀落，地上瞬间多了一根体温尚存的小拇指，小拇指躺在地上还在一抖一抖的，昭示着死前的挣扎。
　　谢啸天捂着自己的手，心中大骂，他妈的，这十指连心还真说的没错。刚还红光满面的他脸色顺便变的惨白惨白，冷汗不停的往外冒，额头上的青筋直冒，他紧紧的用手捂着切口处，以阻止血流出去的速度，可这样就好像在做无劳功，血还是在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没有丝毫减缓速度的趋势。
　　谢啸天勉强挤出笑容，对着豹强说：“强哥，这个交代如何？”
　　整个仓库的人都傻傻的盯着谢啸天，事情来的太快，他们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还在大骂的人此刻则是大张着个嘴巴，愣愣的盯着谢啸天，狠的人他们见过，不过那都是对别人，对自己如此狠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豹强毕竟是老大，是这群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这小子真的是折服了他的心，为了他刚才那一份举动，这小子就该获得他的尊敬，最起码他豹强今天是不会对这小子下手的，“小子，带着你的小兄弟走吧！”
　　谢啸天过去默默的扶起王守银，两个人就这么搀扶着往外走去。
　　“小子，带走你的手指，拿回去接起来还可以用，你……很棒。”
　　谢啸天依然站着，没有动分毫，不是他不愿去捡回手指，实在是手上痛的厉害，他怕自己一动就要倒下去了，到时候，靠自己气势镇住全仓库人的局面将会荡然无存。还好，互相搀扶着的王守银看出了谢啸天的不对，急忙跑上前去，替谢啸天捡回了手指。
　　一出仓库，王守银就抑制不住的感恩之心，巴结他的人他遇到的多的去了，可真正关心他的又有几个呢，他眼中泛着泪花，“你……”
　　现在可不是上演感人局面的时候，刚还异常冷酷的谢啸天现在可把持不住了，大骂一声，“你个屁，快送我去医院啊，老子快不行了。”
　　只是这不行也来的忒快了，话一说完，松弛下来的紧绷神经就再也没了顾虑，晕了过去。
　　从今以后，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就是你的小弟了，老大，王守银在心中默默念叨。


㊣第042章 - ～骷髅与玫瑰～㊣

　　无名人民医院是无名镇上最好的医院，虽然只是一个镇级医院，但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无论是设备还是医生的专业程度，与市级医院相比都不遑多让。
　　当谢玄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王守银则是一脸沮丧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仿佛在埋怨自己。
　　谢玄可不管那么多，几步就行到了王守银的跟头，这小子他认识，平常和小天也有过来往，急于想知道儿子下落的他一把抓住王守银的领子，单手就将他拎到了空中，脸上狰狞的神色里充满了关切，“我家小子呢。”
　　王守银就这么被拎到空中，领口传来的束缚感让他的呼吸有点困难，不过他并没有反抗，只是眼睛死死的望着手术室。
　　谢玄一气，将王守银扔回了椅子上，天呐，你可千万别让我谢家绝后，小芳，你在天之灵可要保佑小天啊。都是我的错，我都已经答应过你的，小芳，你放心，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一定。
　　心急如焚的谢玄也不管什么神灵，上至老天下至谢啸天的母亲，全都恳求了个遍，到了最后，竟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待的过程中，章余、颜羽彤也陆陆续续来了。
　　王守银只是一个劲儿的在自责，众人也不知道谢啸天到底伤的怎样了，因此，全部笼罩在悲伤的氛围中。
　　红灯终于灭了，紧闭着的大门也被打开了，率先出来的是病床，病床上躺着谢啸天，此时的他已经醒了，脸色依然苍白，手上还挂着吊瓶。
　　一见谢啸天出来了，众人都围了上去，只有谢玄还算冷静，他找上了后面出来的手术医生。
　　“医生，我儿子没事吧？”
　　医生笑了笑，不是他自负，这种手术他就是闭上眼睛都能给接上，当下自信的说道：“放心，手术很成功，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你要你儿子多注意……”
　　医生陆陆续续的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谢玄也没放在心上，这些东西早就二十余年前他就了然于胸了，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装作一副认真的样子，听取了医生的建议。
　　完事的时候，谢玄悄悄递给医生一个红包，两人露出只有当事人才懂的笑容，在医生的保证下，谢玄也走向了病房。
　　病房里，谢啸天虚弱的躺在床上，可能是麻醉药的效果还没过。
　　章余则是站在窗口处，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颜羽彤坐在床边削着苹果；而作为“凶手”的王守银则是低着头坐在离床远远的地方，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朋友。
　　看到儿子没多大问题，谢玄心里的大石也终于落下了，他走到王守银旁边，揽着他的肩膀，歉意的说：“小朋友，刚才对不住了啊，不过你看你现在衣服上花花绿绿的，脸上也是这个样子，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的确，此时的王守银形象确实狼狈，外套上满是灰尘，脸上的血迹干掉之后早就冻成了块，整个人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显然，王守银心中还是耿耿于怀，认为事情的起因就是源于自己，所以他想留下来赎罪。
　　谢啸天也看出了这点，不过是兄弟的话就没那么顾虑禁忌了，他也对着王守银说道：“是啊，守银，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爸就够了。”
　　“小鱼儿，你先领你的好朋友回寝室吧。”
　　章余也知道谢爸爸这是故意支开众人，显然他是有话要和自己的儿子谈，所以他搂过欲言又止的王守银，“小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里有谢叔叔就够了。”接着，他转向谢啸天，“老大，有事的话记得CALL我啊。”
　　谢啸天报以一笑。
　　章余和王守银走了，只留下了颜羽彤，对于这小丫头，谢玄倒是不想赶她走，让他和儿子联络联络感情也好，“丫头，替我去医院对面的超市里买包烟好吗？”
　　“恩”，对于这么明显的支开人的话，颜羽彤还是明白的，平常她神经大条不代表没有脑子。
　　人，走光了，只留下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
　　还是谢玄主动一点，率先开了口，“说吧，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听着父亲的话，谢啸天此时的神情十分复杂，处于一种矛盾状态，渐渐的，他好似终于是下定了决心，一笑，“没事儿，老爸，就是小孩子打打架呗，无关痛痒的。”
　　儿子脸上刚才的神情谢玄早就尽收眼底了，他虽生活经验丰富，看得出儿子肯定隐瞒了自己什么，可他毕竟不会读心术，看不穿别人的心思，所以只能默默站在儿子身后，做一支能够替他顶起半边天的大黑柱。
　　儿子也许真的长大了，该有自己的世界了，谢玄长叹一声，“那你一个人静静吧，不过有事的话记得老爸永远站在你身后，好吗？”
　　谢啸天恩了一声，“谢谢老爸！”就在谢玄走到门口的时候，谢啸天又喊住了他，“老爸，这件事让我自己解决好吗？求你了，只有这件事。”
　　谢啸天直觉自己的老爸并非泛泛之辈，他的身后肯定还有许多故事，只是就像自己一样，男人身后的故事你逼着他他也不会说的，只能等，时候到了，自然而然就能等到答案了。
　　谢玄回过头紧紧的盯着儿子，也许自己真的老了，想暗中解决这件事情的心都被年轻人给看出来了，加油，年轻人，希望你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父亲也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了谢啸天一个人。
　　麻醉剂的药劲正在一分一秒的散去，手上的感觉也慢慢回来了，那是一种钻心的痛，可疼痛却让谢啸天的脑袋更加清晰明了，一件件往事犹如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过。
　　摸着脸上肿起的半边脸，谢啸天十分庆幸自己下午被人扇了两巴掌，他手上那特别的刺青，狰狞的骷髅、娇艳的玫瑰，谢啸天一辈子也忘不了。


㊣第043章 - ～寻得凶手～㊣

　　住院的几天里，谢啸天实在是受不了众人的热情劲：收了谢爸爸红包而经常过来嘘寒问暖的主治大夫，还有李雨嘉、胡晶晶、辅导员、班级里的同学，搞得谢啸天都快不知道自己是住院还是住大使馆呢。
　　所以，没住几天，谢啸天就搬回寝室了。
　　寝室里的生活空虚且无聊，每天吃着玄天饭店的外卖，又不能运动，谢啸天感觉生活颓废极了。
　　“嘿，小妞，替我倒杯水，好吗？”陪着颜羽彤久了，谢啸天也学会了看电视剧打发时间，不过这会儿他成病号了，所以便有了享受美女服务的权利。
　　“恩，好的。”
　　颜羽彤拿了一杯水递给谢啸天，她自己则是拿起那袋薯片，继续观看那些赚取她免费泪水的电视剧。
　　“叮咚~”
　　谢啸天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是外卖到了。
　　“我去开！”
　　谢啸天直感觉成了病号就是好，平时什么都等着自己干的颜羽彤这会儿都快成一个温柔婉约的小女人了。
　　“小子，你还真学会享受了啊，”一进门就看见谢啸天斜躺在沙发上的谢玄经不住一阵讽刺，“来来来，给你弄了点猪蹄，好好补补你那爪子。”
　　谢啸天拉这个脸，痛苦的喊道，“又是猪蹄啊！”这会儿谢啸天对猪蹄已经是到了恐惧的地步，都快吃了半个月了，能不一看见就怕吗，就是鱼翅燕窝吃多了还不如那窝窝头呢。
　　“小子吃光啊，店里还忙着呢，我先回去了。”
　　挥别老爸后，谢啸天对着那猪蹄就犯愁了，耷拉着个脑袋，惹的颜羽彤一阵娇笑。
　　忽的，谢啸天一脸谄媚的对着颜羽彤，看的她鸡皮疙瘩起了满身，“小妞，打个商量好不？”
　　这些天来，谢啸天都和颜羽彤打过无数次商量了，颜羽彤早就知道谢啸天要干什么了，她捂着自己的饭盒，一副誓死保卫的模样，大义凌然的说：“告诉你，糖衣炮弹对我是没用的，打死不换。”
　　没法，谢啸天只得转回去，面对着自己眼前的难题，老爸啊老爸，你怎么着也换个菜式吧，你儿子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谢玄这还没走多远呢，就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心里念叨，肯定是臭小子念叨老子了，不过他心中同时邪恶的想道，嘿嘿，臭小子，老子就是用猪蹄恶心死你，谁叫你又不和老子说猪蹄不好吃呢。
　　看着猪蹄直犯恶心的谢啸天忽的往沙发上一倒，给颜羽彤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小妞，如果哪天我成了杀人犯的话，你还会陪我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吗？”
　　颜羽彤诧异的转过头来，用手摸了摸谢啸天的额头，嘴里念叨着，没病啊，奇怪了，怎么会提这种奇怪的问题呢。
　　谢啸天用手拍开颜羽彤，说：“去去去，小丫头片子的，你只要说会还是不会就行了啊。”
　　看来不像是开玩笑，难道是心里测试？颜羽彤正了正自己的神色，认真的讲到，“会的，谁叫咱们是哥们呢，对吧。”
　　看着颜羽彤一副江湖中人的模样，谢啸天被逗笑了，同时，他的心里也对颜羽彤说了一句谢谢。
　　又大概过了半个月，谢啸天又捏着鼻子吞了半个月的猪蹄，手指总算是恢复了，虽然还不大使得上力，不过万幸的是终于可以逃脱猪蹄的折磨了，这是令谢啸天最最高兴的一点。
　　手指好后，谢啸天又变得生龙活虎了，只是让大家奇怪的是，一场病后，谢啸天仿佛变了一个模样，不断的讨好身边的人，好的让人觉得有点假。
　　对于颜羽彤，谢啸天不断变着花招给他做好吃的，对于她的一些无理要求更是言听计从，颜羽彤都快认为谢啸天是在追求她了，不过看他那清澈的眼神，丝毫不带任何情欲，颜羽彤也就打消了这无聊的想法。
　　对于谢玄，谢啸天也基本上不和他顶嘴了，有事没事就过来陪他一起发呆，偶尔向他请教一下厨艺，满足一下谢玄的虚荣心。
　　对于李雨嘉，对于胡晶晶，对于所有谢啸天认识的人，他们都受到了谢啸天非凡的关心，这些关心让他们十分的暖心，同时却又让他们很奇怪，但众人又看不出哪里奇怪了，也只好将缘由推到那场病上，直道是谢啸天病后发现了生活的可贵，从此以后开始学会享受生活，善待自己认识的每一个人。
　　入夜了，天气慢慢的回暖了，但夜间的风还是让人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阿飞和众多小混混刚从酒吧里鬼混出来，今天新收了几个小弟，那些家伙，本领没多少，酒量倒是还真不错，灌的自己都快以为那垃圾桶在跑了呢。那帮小崽子，让他们纵欲去吧，老子最近禁欲，哈哈，他妈的，真不是什么好鸟。
　　阿飞嘴里骂骂咧咧的，走路也东倒西歪，不过索性入夜了，街上的车子并不是很多，还不至于出什么问题。
　　微弱的路灯下，阿飞直觉不远处好像站了个人，不过此时的他脑袋正晕的厉害，也分不清楚那三个影子到底是一个人的还是三个人的，嘴里大声骂道，“他妈的，谁敢挡老子的道，不想活了是不。”
　　路灯下的那人也不理会阿飞嘴里是怎么念叨，抡起手上的棒球棒，往阿飞的头上就是一棒，毫无悬念的，阿飞被敲晕了，那人拖起阿飞，就往郊区走去。他没发现的是在他刚动身的时候，身后就有一道黑影跟了上去。
　　今晚的月亮还挺圆，丝丝光华照下，虽然没有任何照明工具，可好歹还能让人勉强看得清一切。
　　不省人事的阿飞被拖到了郊外一条小溪旁，身子被捆的像一个粽子一般，袭击他的那人将自己的帽子压得很低，仅露出的一张嘴上挂着我很善良的无害笑容，他拎过阿飞的头，直接浸在溪水里，溪水的冰冷，让阿飞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酒精的作用以及一棒的作用，让阿飞头痛难忍，待他发现自己已沦落为别人的俘虏的时候，街头混混所特有的血性让他立即叫嚣起来，“草你娘的，你是谁啊，有种和老子单挑，孬种。”
　　那人最恨他人污及自己的母亲了，直接强力一棒砸在阿飞身上，阿飞也算的上是条汉子，只在那里闷哼哼，没有大声叫嚷，不过受了一棒的他叫骂的就更凶了。
　　那人一脚踹在阿飞的嘴上，踹飞了阿飞的几颗门牙，痛的阿飞闭了嘴，那人的语气冷的可怕，“05年的暑假你可曽到过有德镇？”
　　这回阿飞学聪明了，不再大声叫嚷了，索性来了个沉默是金。
　　那人一气，帽子一掀，露出的脸赫然就是谢啸天，阿飞看到谢啸天的脸时，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只是他不知道为何这小子要问05年的事情。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谢啸天对着阿飞又是一副天下善良之辈舍我其谁的样子，他笑着，“我对你说过，你给予我的，我会加倍奉还的。”接着，谢啸天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手上的刺青我记得很清楚，一个骷髅头衔着一支玫瑰，狰狞的骷髅头，娇艳的玫瑰花，很好看对吗。”
　　谢啸天自嘲的笑了笑，“的确很好看，不过带给我的却是死亡的栖息，05夏天的一个晚上，我永远忘不了那一个晚上，是你对吗，口罩，墨镜，你知道你带走的是什么吗，你带走的是我母亲的命，我草你奶奶的。”
　　越说到后面，谢啸天的情绪就越激动，讲到后来都已经是哭喊着了，当他回过头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哭笑着对阿飞说，“你的纹身很特别，谢谢你纹了这么个特别的纹身，要不我还真不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你呢，你知道我跟踪你有多少天了吗，你知道每次你出行黑暗中都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盯着你吗，”接着，他抚上阿飞的脸，语气也变得异常温柔，“乖，说出是谁让你去的，顺便说出另外几个人的名字，那我留一个全尸给你好不？”
　　温柔的语气，恐怖的内容，让阿飞毛骨悚然，真是没想到，一个纹身竟然出卖了自己，这个时候只能牢牢闭上嘴巴才能活的更久，因此，阿飞决定装哑巴到底了。
　　见阿飞跟自己玩深沉，谢啸天抡起棒子就往下砸，“说，叫你不说，叫你不说……”
　　一棒连一棒，谢啸天一直砸到筋疲力尽瘫倒在地上为止，没想到这痞子的骨头还挺硬，妈的，怎么办才好呢，杀了他只是一个傀儡而已，不行，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那幕后的家伙。
　　对于阿飞的强势，谢啸天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一下子也慌了神，放又不能放，杀又不能杀，虽然自己有了同归于尽的决心，但是找不出幕后真凶，性命不值得赔在这种人的手上。
　　正在谢啸天苦苦思索良策的时候，黑暗处传来一句懒洋洋的话吓了他一跳，“小子，要不要你老子我帮忙啊。”


㊣第044章 - ～血后天伦～㊣

　　“老……老爸！”谢啸天结结巴巴的喊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谢玄，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爸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更没想到他会跟踪自己。
　　行至谢啸天面前，谢玄脸色一正，“小子，你说这人就是当年杀害你母亲的凶手之一吗？”
　　一说起母亲，谢啸天的心中就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愧疚，他失落的点了点头。
　　谢玄蹲了下去，查看了一下阿飞的伤势，见他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看来小天这孩子出手可真够重的，他仰着头，“小子，要逼供吗？”
　　“恩。”
　　“我来还是你来。”这种事情在谢玄看来简直就和平常买菜做饭一般简单。
　　“我逼不出来，老爸！”谢啸天沮丧的说道。
　　谢玄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腿坐了下来，“小子，你来，我来教你。”
　　在谢玄的吩咐下，谢啸天再一次拿溪水泼了阿飞一次，刚还哼哼啊啊个不停的阿飞在溪水的刺激下倒是清醒了不少，一清醒的他立即就破口大骂，“XX你娘的，有种杀了老子。”
　　谢玄冷笑一声，“小子，倒是有骨气，就不知道你能不能硬抗到底了。”
　　“小天，拿棒子将他手掌上的骨头全敲碎了。”
　　这语气简直就和“老板，给我杀只鸡”一般轻松自若。可能谢啸天还没见过多少世态炎凉，竟迟疑了起来，一时拿不定主意。谢玄只好再加点力度催促一下了，“为了你妈，出了人命老子扛着，你怕什么。”
　　一听到妈这个字，谢啸天心一狠，解开阿飞的绳子，反正他已经没了反抗能力，谢啸天掏出他的手，眼睛一闭，一棒子砸在阿飞的手掌上，阿飞立马就像杀猪一般嚎叫起来，听着好生恐怖，也幸亏这里是郊外，不会吓着小朋友。干嚎声渐渐小下去了，阿飞的眼中充满了血丝，头上的冷汗更是如大雨倾盆，他不晕过去也算是一种奇迹了。
　　谢啸天大口喘着气，平复心中的波澜。
　　谢玄则是干笑两声，“好小子，你倒是说还是不说，说的话我倒是能给你个痛快，不说的话，你放心，敲不死你的，不过有你好受的。”
　　阿飞已经没了大骂的力气，他只能紧闭着嘴巴，以捍卫自己身为混混的最后一份尊严。
　　但是尊严往往是不值钱的，谢玄又一次吩咐谢啸天将阿飞的小臂骨头给敲碎了，这回阿飞倒是没那么坚强了，痛昏了过去。
　　失去知觉了，就能躲避一切疼痛了，此时的阿飞是幸福的，因为晕了就代表不会受到疼痛的折磨了，可幸福都是短暂的，如雨后彩虹，一闪即逝。
　　阿飞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模糊了，全身更是被汗水浸湿了，“小子，说还是不说。”
　　阿飞的嘴依然紧闭着，谢玄看了也不说什么，反正他有的是法子，“将他小腿上的胫骨给我敲碎。”
　　此时的谢啸天已经麻木了，心脏在开始的时候剧烈挣扎过后，现在已经归于平静了，他已经习惯了谢玄轻柔的语气残忍的折磨手段了。棒球棒高高举过头顶，准备着给阿飞来一下狠的。
　　“我…我……我说！”阿飞痛苦的从嘴中挤出求饶的这几个字，他从没见过如此像恶魔一般的父子，他已经受够折磨了，剧烈的疼痛已经将他的血性、尊严侵蚀了个干净，现在的他只求痛快的一死。
　　谢玄笑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早点说不就完结了吗，非要吃这么多苦头，“说吧！”
　　“那时候…是强哥叫…我们去的，其他…几人分别是XX，XX，XX，”说完又吐了点血出来，“咳咳咳，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是他？”谢啸天诧异的讲到。
　　谢玄问：“你认识？”
　　“上次断指就是因为他，好像是这个镇的老大。”
　　“老大？有意思！”谢玄接下来又问了阿飞一些问题，譬如说无名帮的老窝，结构人员等等。
　　话，问好了！
　　谢玄对着阿飞说道，“好小子，有觉悟，你放心，我说过会给你个痛快的。”
　　谢玄没有食言，他的话还没说完，刀就已经出手了，刀上银光乍现，阿飞就已经断气了，他去的很痛快，谢玄的刀是从不拖泥带水的，就像他切菜一样，砧板上的一样菜，同一个位置从不用他切第二次。
　　谢啸天呆立在阿飞身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老…老爸，你…你…你杀人了。”谢啸天觉得口中干渴的难受，就好像身体里的水分全被榨干了一般。
　　谢玄无所谓的笑笑，“杀就杀了呗，小事情，你放心，这件事我解决，你安心的读你的书好了。走吧，小子，回去睡觉了。”
　　谢玄走了几步，发现谢啸天竟没跟上来，回头一看，这小子还楞在那儿，“走啊，小天。”
　　“老…老爸，我腿软，走不动。”
　　谢玄暗骂自己糊涂，怎么忘了儿子可是正常人啊，遇见杀人场面这种反应也正常啊，“小子，上来，老子背你。”
　　谢啸天趴在老爸的背上，想着刚才老爸那冷酷的一面，不禁疑问，“爸~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老爸啊！”
　　谢啸天对这个答案是十分的晕，接着，他不无担忧的问：“老爸，你杀了人真的没事吗？”
　　“没事。”
　　看着老爸自信满满的样子，谢啸天的心里也安定了不少，现在这个社会其实不比古代好，照样是人吃人的社会，只要你有手段，杀人越货是没有的关系的，谢啸天不知道老爸拥有怎样的手段，不过既然他开口了，那么就绝对有十分的把握。
　　“老爸，你以后会告诉我你背后的故事吗？”
　　“会的。”
　　“老爸，其实这是我第一次靠着老爸的背，老爸的背很暖和，很有安全感。”
　　“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天天靠。”
　　“老爸，……”
　　……
　　月光已经渐渐黯淡下来了，天已经有了亮的趋势，父子俩的背影被拖的很长很长，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这一夜，谢啸天就像回到了孩提时代一般，趴在谢玄的背上，或讲自己的感受，或问一些无比幼稚的问题，可父子俩都乐在其中，享受这种天伦之乐。


㊣第045章 - ～看谁倒霉～㊣

　　“啊~”一大晚起来，谢啸天伸了一个大懒腰，昨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看下时间，卧晕，都下午两点了，希望小妞记住自己的话，自己没回去的话就自己买吃的去，别像上次那么傻，等着自己回去。
　　想想大学生活还真是颓废呢，想去上课就去上课，想翘课就翘课，考试的时候老师给份答案，大学简直就他妈的一个让人颓废堕落的地方，不过正好，谢啸天倒是乐的个逍遥自在，反正课堂上的那些东西学过来在生活中有什么用谢啸天暂时还没发现，等发现了再去学吧。
　　谢啸天走出玄天饭店的内堂，外面吃饭的人已经不多了，毕竟已经下午两点了，只有角落里还有一对情侣在窃窃私语，敢情是把这里当成约会的地点了，不过反正不忙，让他们坐着好了。
　　看看两个职工正在打盹，勤工俭学的晶晶和另外一个姑娘小兰此刻应该是上课去了，没人陪的谢啸天还真是无聊呢，看来实在没事的话也是该去上上课了。
　　“老爸~”谢啸天使出谢家不传武功——狮子吼，吼的是整座房子一震一震的。
　　“臭小子，吼什么吼，会吓走客人的知道吧。”
　　谢玄的形象依然颓废，啊不，这时候应该用个更加具有文学气息一点的词儿——忧郁。
　　谢啸天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老爸的气质那么吸引人就不打扮打扮自己呢。怪不得自己也不喜欢打扮，原来都是遗传的关系。
　　听着谢玄的责骂，谢啸天嘿嘿一笑，“老爸，我饿了。”
　　人不老心也不老的谢玄做晕状，也不知道从哪里就掏出了一碗饭，“凑合着吃吧，小子。”
　　睡了这么久，谢啸天早就恶疯了，当下就来了一个恶狗扑食，狼吞虎咽起来，边吃嘴里还边含糊不清，“老爸，要不我把肉球牵到你这里吧，反正放在寝室里我也没多少时间管它，放你这里还好一点。”
　　谢玄笑骂，“臭小子，上次叫你牵过来你还死活不肯，怎么这次就肯了啊，把肉球牵到这里，颜丫头同意不？”
　　哎呀，谢啸天暗骂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羽彤可是喜欢肉球喜欢的不得了了，要是把肉球牵来了，那她还不找自己拼命。
　　谢啸天立马就焉了下去，“那就没办法了，老爸，刚才我怎么把她给忘了呢，嘿嘿，失误，失误。”
　　不理会谢啸天，谢玄认真的说道，“小天啊，你都和丫头同居了，什么时候给老爸搞出个孙子抱抱啊？”
　　正在扒食的谢啸天一时没忍住，嘴里的饭全都喷了出来，“咳咳咳，老爸，有没有搞错啊，我和那丫头可是纯洁的男女友谊关系啊，你可不要乱点鸳鸯谱啊，强扭的瓜不甜。”
　　“那丫头不是挺好的吗，你干什么不要啊。”
　　“挺好？有没有搞错啊，老爸，”谢啸天夸张的说道，“那丫头有什么好的，要胸没胸，脾气又那么臭，谁娶了她谁一辈子倒霉。”
　　“老爸，你没事吧，眼睛干什么一直眨巴个不停啊？”谢啸天望着一直眨巴着个眼睛的老爸不解的问道。
　　听着儿子的关心，他站了起来，对着谢啸天的身后说道，“这可不关我事哦，”接着，他又小声的说：“儿子，自求多福吧！”
　　不会那么倒霉吧，谢啸天慢慢的转过身来，身后，颜羽彤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看来这背后莫说他人闲话真是说对了，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说就被抓住了呢，谢啸天也只能说自己倒霉了，他尴尬的对着颜羽彤说：“小…小妞，这么有空啊，下午没课吗？”
　　谢啸天极力想要转移话题，可颜羽彤好像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美人冷眉倒竖，一双美目被撑的大大的，双手叉腰，一副凶相的对着谢啸天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完了，还是被听到了，谢啸天只好低声下气的说：“哦~没什么拉，我说我这几天比较倒霉。”
　　想想又不对了，刚还不是说谁娶了颜丫头就谁倒霉吗，这会儿怎么就自己倒霉了，那不是变相着说自己要娶她了吗。这刚想后悔，就发现颜羽彤已经早一步洞察到了话中的玄机，气的她直跺脚，找谢玄诉苦去，“谢叔叔你看，死色狼他欺负我。”
　　年轻人就是有朝气，谢玄一笑，也开起了颜羽彤的玩笑，“颜丫头，要不照我看你就嫁到我谢家，一辈子欺负他好不好？”
　　被长辈玩笑这么一开，颜羽彤脸上竟然出现了红晕，嘴里不依道：“讨厌了拉，连谢叔叔都欺负人家，我回家去了，再也不理你们了。”话一说完，竟真的夺门而去了。
　　哈哈哈，惹的谢玄一阵大笑。
　　“小子，这丫头喜欢你哦。”
　　谢啸天摸着后脑，不解的问：“我怎么没看出来啊？”
　　谢玄白眼一翻，嘴里直道，孺子不可教也！
　　笑声过后，父子俩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谢玄依旧一有空就发呆，而谢啸天则还是一直想着昨天的事情，起床那一会儿，他就劝自己极力忘记昨天的事情，可是刚才一番玩笑过后，整个人静下来了，那回忆就犹如海水一般，扑面而来，无可抵挡。
　　既然不能回避，那就面对他吧。
　　“老爸。”
　　“恩？”
　　“我们什么时候去把那豹强解决掉啊？”
　　我在暗，敌在明，这不可不谓之为一种优势。
　　“那件事啊，你别瞎操心，你妈的仇我会替她报的，到时候叫上你就是了，我可警告你啊，你别再像昨晚那样莽撞了，等我探清了他们的深浅，有了十成的把握自会带上你。”
　　老爸的口气越来越像一个江湖中人了，谢啸天也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老爸了。
　　“臭小子，别看了，等到了时候，我自会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你的。”
　　哎~算了，不猜了，反正怎么猜也不知道正确的答案，不过昨天的杀人场面依旧还是给了谢啸天很大的震撼，因此，他向自己的老爸提出了一些疑问，“老爸，你不是说大丈夫应该拥有大肚量吗，对于过去的仇恨不是应该像沙滩上的字迹一般，随流水微风，消失无踪吗，可昨天你为什么又，又……”
　　谢玄哂然，看来儿子还是太单纯了，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复杂，不过一下子灌输他太多东西他显然也是接受的了的，“小子，这些事情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的，我只告诉你，什么仇恨随流水，那些话都是屁话，是讲出来骗骗小孩子的，在我的字典中，只有此仇不报非君子，我不允许自己的亲人朋友受到一点点伤害，尤其是你，知道吗？”
　　“老爸~”
　　对于谢玄的话，谢啸天听后是十分感动，他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的老爸，老爸的身影在他的心目中仿佛凭空放大了无数倍。
　　可是接下来的话，又让谢玄从神的高度回到了父亲的高度。
　　“去去去，别给我婆婆妈妈的，有空的话给我上课去，不要老是混在这里知道吗？”


㊣第046章 - ～想做后妈的女老师～㊣

　　父命在身，谢啸天不得不从，反正接下来的几天有事情的话父亲会通知自己，所以谢啸天也只好乖乖的上课去了，正好借此机会来调节一下自己的情绪，以父亲的一贯作风，接下来一定还会再杀人的。
　　对于父亲杀人一事，谢啸天倒是看的挺开的，反正这种事情只要父亲有手段隐藏住就行了，那家伙该杀，如果自己心够狠的话，也肯定会杀杀杀，绝不留活口。
　　第二天的时候，谢啸天少见的买了一份报纸，果然报纸上已经刊登了阿飞被杀的新闻，报纸上写着警方怀疑阿飞的死是由于黑帮火拼造成的，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这种案子肯定是会被不了了之，乃至最后会被“珍藏”在布满灰尘的柜子里。
　　对于阿飞这种人，谢啸天心中丝毫不存任何怜悯之心，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既然他当年能去谢家做出如此行为，那么，他就该料到会有今日的下场。
　　谢啸天倒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想痞子、混混了，满脑子都是这种火拼的思想，谢啸天赶紧驱散去这种思想，开始认真听课起来。
　　许久没认真上过课的谢啸天突然来上课，却意外的发现班级里除了少数几个人其他的都是陌生人，低调的他甚至让有些粗心大意的同学善意的提醒是不是走错教室，这让谢啸天小小的郁闷了一下，看来自己就算是失踪也不会有人关心自己。
　　无聊的课，无聊的课，全都是无聊的课。
　　催眠的话，催眠的话，全都是催眠的话。
　　上课的时候，是两个班或者三个班一起上的，偌大的教室，同学们在底下你一言我一语的，悄悄话变成了哄闹声，教授也自管自的，反正都是自己讲完，走人，也不管同学们有没有听进去。习惯坐最后一排的谢啸天每次一上课总是昏昏欲睡，老师们的催眠曲一起，更是睡的一塌糊涂，瞌睡虫来了是挡也挡不住。这种效率的学习方式还不如谢啸天自学来的快。
　　哎~又要上课了，谢啸天无奈的想到。
　　只不过今天的课好像有点特别，平日里后排爆满的局面今日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男同学怎么全挤到前面去了，平常那里不是女同学的地盘吗，谢啸天倒是郁了闷，管他呢，自己先睡觉再说。
　　哎呀，趴在桌子上睡觉就是不舒服，谢啸天甩了甩已经麻痹掉的手臂，顺便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然后眼睛向台上一望，又不禁得哎呀一声了，台上那是什么老师谢啸天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这个老师可以用美女来概括。
　　齐耳的短发被染成了桔黄色，鼻上一副黑框的大号眼睛依旧挡不住他勾魂似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娇艳欲滴的红唇，高挑的身段再加上足下那一双高跟鞋肯定要让许多身高不及的男同胞们自卑死，再加上全身上下散发着的熟女气息，简直就是无时不刻在挑战男同胞的心理防线，怪不得今天那么多男同胞都弃守自己的岗位，原来是为美人所吸引，真是红颜多祸水。
　　这边的谢啸天正不住的摇头叹息，岂不知他自己一人坐在最后一排是显得如此的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这位美女老师一开始只道是某位男同学为了吸引自己的目光，所以故意坐在最后一排，可谁知这男生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一直在睡觉，睡醒了后还不住的摇头，简直就是对老师对美女的藐视。
　　大凡美女因为其先天条件的出色，都比较高傲，简而言之也就是自尊心比较强，受不得他人的轻视乃至无视，所以这位美女老师就想到了个坏主意，好好让这位敢无视她美貌的男同学出出糗。
　　美女老师温柔的说道：“最后一位同学，请起立好吗？”
　　谢啸天诧异的用手一指自己，言下之意就是你在叫我吗？
　　“是的，最后一位同学，请起立。”
　　那老师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走到了谢啸天面前，谢啸天也顶着个鸡窝头站了起来，睡眼朦胧的，显然还没睡醒的样子。
　　那老师一看谢啸天的桌子，肺都不禁要气炸了，桌子上摆着的赫然是一本叫做《高等数学》的书，难道他不知道这节课是我这个美女老师孙燕上的大学英语吗，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老师毕竟是老师，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她倒是要看看这位同学到底是何方神圣，“what’syourname，boy？”
　　谢啸天眉头一皱，英语课？
　　他平生最恨英语课了，要考英语的话，那绝对是一件简单的事，他谢啸天不怕，中文都学好了还能怕他个鸟文不成，不过就是这个口语，谢啸天屡次败在它手上，初中的时候因为这个可是没少出糗！
　　不过对于老师的提问，他还是礼貌性的回答了，“谢啸天！”
　　孙燕拿过自己的英语书，放到谢啸天面前，“readit.page61topage63！”这写内容刚好是今天教的，不过孙燕已经料定在睡觉的谢啸天肯定是读不好这些的，反正她的目的也不在于让谢啸天读出来，只在乎让他好好出出糗，好让她出出气。
　　谢啸天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要自己读这些还不如去读甲骨文呢，所以双手一摊，双肩一耸，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老师，鸟文我不会，你找别人吧。”
　　鸟文？孙燕楞在那儿，一时半会儿还没明白过来。不过底下的男生女生早就起哄了，生活缺乏激情的他们怎会错过课堂上如此绝佳的机会呢，各个都恨不得发出最能起哄的口哨声，将课堂的气氛推向高潮。
　　这一会儿，孙燕总算是明白鸟文的意思了，这家伙不就是在变相着骂自己吗，英语是鸟文的话，那她这教英语的老师不就成了口吐鸟文的鸟人了吗。她用食指指着谢啸天，一直你个不停，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也只能委屈的你个不停了，从毕业到现在，她还不曾如此遭到学生的挑衅呢。
　　谢啸天自言自语的哀叹一声，“哎~美人，放下你高傲的架子吧，平易近人才是正确的道路。”
　　恰巧，谢啸天的话又被孙燕给听到了，气的她只能干跺脚，等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谢啸天又重新睡下去了，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接下来的谢啸天也几乎都是睡过来的，越睡反而越想睡，真是怪了。不过下课的铃声一响，谢啸天又重新变的精神抖擞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谢啸天，你留一下。”刚要出门的时候，谢啸天就被美女英语老师孙燕叫住了，离去的男同学眼中有嫉妒的，有羡慕的，当然，也有同情的。
　　谢啸天脑海中不禁浮想联翩，该不会是自己反驳这美女老师了，然后她对自己这个唯一敢忤逆她意思的学生芳心暗许吧。不不不，那我可不接受哦，对于比我大那么多女人，尽管是美女，我可没兴趣哦。
　　这边的谢啸天脑海中不断的浮现龌龊的思想，那边的孙燕则是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半句话来。
　　“老师，你有……”谢啸天赶紧收住口，还好那P没放出口呢，该忙改口，“老师，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孙燕脸上一红，忸怩着，害得谢啸天直骂自己乌鸦嘴，该不会蒙对了吧。
　　“你是玄天饭店的谢啸天吗？”
　　恩？玄天饭店！谢啸天长呼一口气，还好是找老爸的，安全了。
　　“你认识我老爸？”
　　孙燕的脸更红了，她摇着手，“不不不，不认识，不过我就想问问，想问问……你爸爸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讲到后面的时候，声若蚊蝇，还好谢啸天的听力够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还不是老妈那样子的，谢啸天也就按照着自己母亲为模板，将老爸的择偶标准出卖给了英语老师，“要温柔又不失泼辣的，要贤惠的，要善解人意的，最后一点，我老爸比较喜欢传统女性，嘿嘿。”
　　“哦。”孙燕不断的在消化着谢啸天的话，她要检验一下自己有几点是符合谢啸天所说的。
　　“老师，没事我先走了啊。”得到孙燕许可后的谢啸天就往外跑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又补充了一点，“老师，想泡我老爸的话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哦，要想做我后妈的话还得努力，更要主动哦！”


㊣第047章 - ～撂翻全场～㊣

　　有目的的去等待事情，总是能让人淡出个鸟来，自从知道自己的老爸下一步要替老妈报仇后，谢啸天就每天在等，等啊等，平时还觉得一眨眼就过去的时间，如今仿佛变的遥遥无期，度日如年。
　　谢啸天在沙发上又转了一个身，顺便又哎了一声，周末也到了，日子就变得就加的无聊了。
　　“有病。”看着谢啸天在那边无病呻吟，颜羽彤一语道破了谢啸天的本质属性。
　　“你才有……”
　　“恩！”颜羽彤一瞪眼，谢啸天就又缩回去了，美其名曰，好男不跟女斗。
　　“看我流泪……”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让谢啸天的精神为之一振，老天爷啊，保佑是老爸的来电吧，谢啸天不断的对着莫须有的神明祈祷着，掏出手机一看，这回他还真是信对了神明呢，屏幕上显示的正事“老爸”。
　　“喂，老爸，情况怎么样？”谢啸天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子就是猴急，晚上8点，玄天饭店见，带上你那天晚上的家伙。”
　　“好类！”
　　谢啸天这一惊一乍的又是引来颜羽彤的一句“有病”，不过他此时心情大好，自是不与她逞妇人之见。
　　“喂~老鱼啊。”
　　“啥事儿，老大，我正忙着泡妞呢，无关痛痒的话我可挂了哦。”
　　谢啸天晕菜，他就不知道章余这小子哪来那么多妞好泡了，“现在可能有一条黑道的路让你走，你走还是不走？”
　　一听到这茬，电话那头是一片骚动，几分钟后，又归于平静，“喂，老大，怎么个情况，你倒是说说看。”
　　“有可能要你接管一个镇的黑道，真正刀光剑影的生活，很有可能会丢性命，你干不干？”
　　真正牵扯到这些了，章余还真有点拿捏不准，“老大，让我考虑一下。”
　　“好吧，尽快给我答复。”
　　挂上电话，谢啸天心想，老鱼啊，你想混黑道的路已经给你铺好了，走不走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傍晚，谢啸天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这次他没秉承三分钟搞定的原则，而是足足洗了半小时左右，今天晚上是无比凶险，以后有没有命洗澡都不知道了呢，所以就让自己今天痛痛快快洗个澡吧。
　　虽然规定的时间是八点，但是谢啸天七点不到就迫不及待的跑到玄天饭店了。
　　见到谢啸天，谢玄的脸上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哟呵，小子，来的够早啊，不过可还得等哦。”
　　“看我流泪……”
　　“老爸，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去吧！”
　　“喂，老鱼，下好决定了吗？”
　　“老大，我决定了，拼了，活着不就图一痛快吗，这事我干了。”
　　“好的，晚点我给你消息。”
　　看着儿子走回来，谢玄问道：“谁啊？”自己这个儿子可不像是有电话的人，所以肯定是别人找他有事。
　　谢啸天思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将这件是告诉自己老爸的好，“是章余，老爸！老爸，你看，如果我们成功了有没有可能接手他们的黑道啊？章余那小子说自己想混黑道了呢。”
　　谢玄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看来我确实老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心比天高，干为天下先，”随即，谢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严肃表情，“不过你得跟小鱼儿说，混这行的可是没有明天的，他一定要混的话，就叫他今晚把人带过来接管吧。”
　　“恩！”
　　谢啸天又一次拨通了章余的电话，跟他说清道明了老爸话的原意，并且，他还指出，事先一定要和兄弟会的人讲清楚是混黑道，省得到时候出现什么差错，最后就是叫他集合人马等电话。
　　在一旁观看的谢玄看的点头，小子不错，能想到这一点，说明已经长进了不少。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又坐了许久，谢玄不断摸着自己的刀，而谢啸天则是不断摸着自己的棒子，父子俩倒是挺有默契的。
　　谢玄看了下时间，将手中的刀藏了起来，也拿出一根棒子，用布袋套好，“小子，出发罗！”
　　谢啸天可就没那么轻松自若了，神色严肃的跟在自己老爸的身后。
　　这些天，谢玄都已经调查清楚了无名帮的结构层，出入地点等等，他料定今天晚上无名帮的头头们将会在吉祥酒店三楼有一个聚会，只要干掉这些头头，到时候难道还不怕无名帮土崩瓦解吗，生活真是他妈的越来越有意思了，有意思，有意思，谢玄不禁抚掌大笑。
　　谢家父子仿佛两个没事儿的人一样，步入吉祥酒店，迎宾小姐礼貌的问道，“请问先生几位？”
　　谢玄轻声一笑，“我们有预约了，在三楼。小妹妹，拿一瓶白酒给我好吗？谢谢了哦。”
　　谢玄简直就像一个举止优雅大方得体的绅士一般，反正谢啸天是完全看不透自己的老爸了。
　　接过小妹妹递来的白酒，谢玄率先豪饮一番，然后递给啸天，“小子，来一口，给你壮壮胆，记得等会儿要狠，心软的话死的便是你。”
　　白酒呛的谢啸天一阵咳嗽，眼泪都被辣了出来，逗的谢玄一阵大笑，谢玄这一笑，让上战场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二人上了三楼，三楼的大厅里大概摆了五六桌，各个小流氓叫着嚷着，一个三星级酒店此刻宛如一个菜市场一般。
　　谢玄走上前去，刚还拿在手中的酒瓶一把砸到一个背对他的小混混的脑袋上，那小混混被这酒瓶一砸，顿时软倒在地上。
　　刚还无比吵闹的大厅顿时变的鸦雀无声，五六十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谢玄谢啸天两父子身上，谢玄掏出棒球棒，干笑一声，“大家继续，不要理我们啊，继续，继续。”话还没完，棒球棒就已经撂倒了两个敌人，这个时候，小混混们才开始掏家伙。
　　因为他们是聚会，所以带刀的人并不多，拿出来的也无非是一些钢管、棍子，有些没带武器的就直接抡上凳子就上了。
　　谢啸天推进的十分困难，这些小混混因为都有点喝高了，脚步有点虚浮了，准头也有点差了，不过同时痛觉神经也麻痹了，所以谢啸天往往是撂倒一两个挨上三四下，不过幸亏他还能坚持的住。
　　反观谢玄，一棒在手，天下我有，人如闲庭信步，惬意无比，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
　　所幸拿刀的都差不多先被谢玄放倒了，所以谢啸天虽战的辛苦，却还能苦苦支撑的住。
　　玩的也差不多了，谢玄暗暗对自己说道，他直接奔向这里的最高执政长官——毒蛇，无名帮的师爷级人物。
　　谢玄控制住毒蛇后，拿起桌上的一根筷子，游走在毒蛇的脖颈处，狞笑着，“你说你不叫他们住手，我这根筷子插进你这毒蛇的七寸处会是什么后果？”
　　毒蛇只是一个师爷而已，没有老大的力拔山兮气盖世，所以，当他看到谢玄的狞笑的时候，就已经吓的两腿哆嗦了，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吓的快要尿裤子，嘴里连忙大喊，“停…停手，停手……”
　　长官都发话了，小混混们当然是得停手了，借着这个机会，谢啸天又撂翻了三个，整个大厅，能站着的也就那么五六个人了，而且站着的还都是摇摇晃晃的。
　　谢玄对着谢啸天喊道：“打电话给小鱼儿，叫他带人带上家伙过来。”


㊣第048章 - ～除名无名帮～㊣

　　早在谢家父子进入吉祥酒店的时候，章余就已经召集了兄弟会全部的成员，细细数来，除了身为会长的老大和副会长的自己外竟还有一百二十多号人，这倒是出乎章余的意料，在他的印象中，能有八十多号人的话就已经算不错了。
　　不管惊喜还是什么，等会儿总会走掉一些人的，章余率先给自己打了一针定心剂。
　　他大声喊道，“弟兄们，今天我要宣布一个事情，这些事情的决定权在你们手中，等会儿我希望你们能够自己下决定，不要受他人的影响。”
　　章余顿了顿，看向众人，“兄弟们，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众人齐声高喊：“从明天开始嚣张。”
　　章余将手一扬，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好让他继续发言，“同志们，没错，从明天开始嚣张，不过……从今天开始，我们已经有了新的目标，这个明天已经摆在了我们面前，他就要成为今天了。”
　　“大家都知道，我是这个兄弟会的副会长，这次，一直没有出现过的神秘会长给了我们一个机会，那就是混黑道。混黑道就代表要流血，要活在刀光剑影中，现在，我给大家三分钟的时间考虑一下，希望大家自己下决定，走上这条路就没了回头的机会，留下的还是兄弟会成员，走掉的，我们今后还是朋友。”
　　章余一讲完，底下就炸开了锅，众人都议论纷纷，每一个年轻人都向往快意的生活，都向往刀光剑影、肆意江湖，可是向往和真正过上这种生活毕竟是不一样的，这个时候，有人会畏首畏尾的退缩，有人会义无反顾的向前冲，这些章余都不管，他只管最后还能剩下多少人，所以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准备等完这三分钟后，看看还能剩下多少个像自己一样的人。
　　“章余，你真的打算混黑道吗？这可是条不归路啊！”韩泗和小十走近章余，关切的问道。
　　“我决定了，你们不用劝了，你们想走的话我绝对不会拦，以后我们照样还是好朋友。”
　　韩泗哈哈大笑，“笑话，你都留下了，怎么能少了我呢。”
　　章余会心一笑，又转向小十，“你呢，小十？”
　　“既然四哥都留下了，我哪有不留的道理。”
　　“好兄弟！”三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三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最后统计出来，总共走了五十余号人，留下七十多个臭味相投的家伙。
　　章余对着底下的人喊道，“兄弟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开始嚣张了，现在，请大家安静的等着，不用多少时间，我们兄弟会便会迎来第一次行动。你们说，你们怕不怕？”
　　“不怕。”
　　章余显然是一个鼓动气氛的好手，几句话就将众人的热情调动起来了。
　　众人只等了一会儿，章余就接到了谢啸天的电话，“兄弟们，抄上家伙，杀向吉祥酒店。”
　　待章余他们赶到吉祥酒店的时候，酒店三楼除了谢家父子和毒蛇外，已经完全没了站着的人了。
　　谢啸天看到章余带着如此大队人马赶来以后，头上不禁狂冒冷汗，看着那个个小伙子或拿钢管，或拿棒子，难道深怕别人不知道他们要出来打架吗，再加上这几十个人往大厅那么一站，整个大厅立马挤了不少，所以只得先把这伙人给搞定再说，只好叫过章余吩咐几句，自己就回去陪着老爸审毒蛇去了。
　　“兄弟们，大家先把手上的家伙藏好，找个位置坐下，我们的老大等会儿会有事情吩咐我们的，请大家配合。”果然，章余还是有一定威信的，话一出口，众人便十分配合，各个找下位置，哈拉打屁去了。
　　谢家父子则是带着毒蛇到了一个小包厢内，谢玄一直盯着毒蛇冷笑，直笑得毒蛇变成了井绳，毒蛇招架不住这种无声的刑罚，只得招降，他讨饶的说道：“两位大爷，有什么事您俩尽管说，有什么小的可以做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谢啸天一脚踹在毒蛇身上，“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不要在我面前油嘴滑舌的，我问你，豹强呢？”
　　谢玄沉默不语，含笑看着谢啸天审问，而他自己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瓶白酒，独酌起来。
　　毒蛇被踹了一脚后，冷汗直冒，再也不敢油腔滑调了，只好老实回答这二位大爷的话，“这位小哥，强哥今天酒席中临时有事先走了，你们要找他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找看。”
　　谢啸天一棒子砸在桌子上，砸的桌上的玻璃支离破碎，没想到让这只小强给逃了，他哪能不气。
　　“小蛇，带我的人去接管你们无名帮的地盘，”谢玄的话还是那么懒散无力，不过接下来的一句就带着浓烈的煞气袭向了毒蛇，“不要想着耍什么花头，要不然后果自负，哈哈哈……”
　　忽的，包厢外突然吵闹起来，谢啸天推开房门一看，完了，警察来了，正和兄弟会的人起争执呢，这下可难办了，谢啸天还真没考虑过警方的因素呢，只好转向自己的老爸，希望他能有好办法。
　　谢玄就好像一个神一样，这世上绝对不会有事能够难的倒他，他给了谢啸天一个自信的笑容，“小子，放心，有你老子在呢，你怕什么啊！”
　　谢玄走出了包厢，对着那些警察劈头就是一句“你们负责人呢。”
　　警察往往都是欺软怕硬的家伙，一看到谢玄这样的气势，反而更加拿捏不准他背后的实力，警察虽贵为暴力机关，但依然有他们得罪不起的人物。紧接着，一个头头模样的人出来了，问了句，“我就是负责人，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借一步说话如何？”
　　那负责人一指一个包厢，“请！”
　　包厢里，谢玄掏出了一个东西，那负责人一看，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说话也结巴起来了，“您是……”
　　“嘘！”谢玄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我是这镇上的二把手，您叫我小严就可以了，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看着小严谦卑的态度，谢玄倒是没摆什么架子，“小严啊，其实也没事，就是带几个小朋友玩玩，不过以后无名帮的名头可以除去了，有豹强的消息的话就到学校里的玄天饭店找我，另外这些小朋友的兄弟会的发展你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好了，不要阻拦也不要帮衬着，随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严复听着直点头，他敢不点头吗，他又问道，“请问前几天阿飞那案子是您做的吗？是的话我回去马上销掉。”
　　谢玄神秘一笑，“不可说，不可说，出去吧，不要让小朋友等久了。”
　　包厢门一打开，众人只看见谢玄和严副勾肩搭背的出来了，谢玄对谢啸天招了招手，“小天，这是你严叔叔，叫人。”
　　谢啸天就纳闷了，自己何时又多了一个叔叔了，不过这事儿老爸说了算，只得乖乖的叫人，“严叔好。”
　　听着这一句严叔，严复是受宠若惊，嘴里连忙道，“好好好，小伙子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不凡啊，”接着他又转向谢玄，“那我就先走了，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我！”
　　谢玄挥了挥手，“去吧。”
　　严复带着人马押着小混混们走后，谢啸天拉着谢玄就开问，“老爸，那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
　　“不是和你说了吗，是你严叔啊。”
　　谢啸天只好生闷气了，老爸是越来越喜欢打哑谜了。谢啸天无处出气，只好拿毒蛇出气。
　　“小子够了够了，留着他还有用呢。”谢玄制止住了儿子，对着毒蛇说：“小蛇啊，把你们的窝点、帮派的脉络全说出来吧，你也是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知道为什么，毒蛇看着谢玄就害怕，难道他有蛇的感觉？所以毒蛇全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出去了，不敢有半点虚言。
　　今夜注定无眠，谢玄、谢啸天、章余带着人不断的挑战无名帮的窝点，学生的彪悍加上警方若有若无的帮助，无名帮被打的是毫无招架之力，可是令人疑惑的是，从始至终竟然都没有发现豹强的踪影，看来他是早就收到了风声，事先跑路了。
　　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毁也是要慢慢毁的，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在“正义”的警方的暗中相助下，在无所不知的谢玄的帮助下，兄弟会慢慢成长了起来，强大到了能够完全取代无名帮的位置。
　　本来谢啸天是想继续颓废下去的，可章余硬是不肯，会长的位置还是不可避免的塞给了他，没办法，谢啸天也只好接受了，反正是做个甩手掌柜，他不怕，这事这哥们儿有经验。
　　另一方面，通过谢玄的关系网，逼供毒蛇，无名派出所和有德派出所也取得了联系，翻出了05年谢母一案，那些从犯全被收押了起来，而主谋豹强也正式被警方通缉，无名帮真正意义上的变成了无名，正式被除名了，谢家父子也在复仇之路上前进了一大步。
　　这一日，谢啸天跪在母亲的墓前，身后则站着谢玄，谢啸天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着，“妈，您放心，我和老爸会让您去的瞑目的。”
　　一阵风过，父子俩虽然报仇了，可身影却依然孤单，还不如墓前那两朵白玫瑰。


㊣第049章 - ～引人犯罪～㊣

　　子虚大学，本色酒吧。
　　本色酒吧是子虚大学内的一个酒吧，这个酒吧的氛围还算不错，有点轻音乐吧的感觉，因此，这个酒吧虽在学校里占了个不错的位置，可生意还是勉勉强强，不红火也不惨淡，谁叫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刺激的呢，所以本色酒吧迎来的客人一般也都是情侣或者纯粹过来喝酒的酒鬼。
　　本色酒吧的一楼是营业场所，二楼则是部分客房，此时，一个客房内，正坐着谢啸天和章余。
　　章余笑着对谢啸天说，“老大，怎么拉，摆着个苦瓜脸，谁惹你了？”
　　谢啸天哀叹一声，“哎~被我老爸赶出来了，说我将他的资料出卖给一个女老师了，害得他现在被那个老师烦的厉害呢。”
　　章余哈哈大笑，谢啸天还是那一副嘴脸，不过他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老鱼，说说看吧，兄弟会被你管的怎么样了啊？”
　　讲起兄弟会，章余就来劲，一脸兴奋的说道：“老大，你这个甩手掌柜是不知道啊，黑道还真他妈的刺激，现在兄弟会已经有两三百成员了呢，其中有五六十人是原来无名帮的，其他一些则是新招的，无名帮的产业也全部被兄弟会接手过来了，就连这个本色酒吧也是我新买下的，用来当作我们的一个据点，嘿嘿。”
　　看来这小子还只是看到了光明的一面，黑暗的一面又怎会如此快的降临，老鱼，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我将你带上这条路，“老鱼啊，现在人多了，叫手下要收敛，现在可不是古代，还有，你既然要混了，那就得学会贿赂那些政府人员啊，到时候可不要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老大，你放心吧，我现在给兄弟会制定出来的规矩那可都是相当于对军人的要求一样，而且，镇上那些无名帮以前收保护会的店铺我都只叫手下收他们原来三分之二的钱了，放长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政府人员的话，不用你说，我早就贿赂了，妈的，那些家伙可真黑，收了不少钱呢。”章余顿了顿，突然诡笑着对谢啸天说：“老大，你现在可是兄弟会的神话哦，我叫人把你的形象神化了一下，什么一人单挑五六十人的，现在你可是大家的偶像哦，嘿嘿。”
　　谢啸天暗自点头，看来章余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快的，不过自己那形象是怎么回事啊，讲的是自己的老爸还差不多，不过算了，反正自己是甩手掌柜，什么形象由别人去想吧。
　　“走，老大，下去喝杯酒吧。”
　　二人走下楼去，发现楼下的人果然不多，两对窃窃私语的情侣，几个可能是兄弟会成员的大男孩，还有吧台那边几个背对着谢啸天他们喝酒的人。
　　谢啸天可不管人多还是人少，他只要有酒喝就行了。章余给谢啸天递过一瓶啤酒，两人就干了起来，这种啤酒容量较之平常的小些，所以喝起来也比较快，不一会儿，谢啸天和章余两人就各自四瓶下肚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虽然都还没醉，可一来高兴，二来这酒他二人喝的也有点急，肚内又没有垫底的东西，脑袋不经也晕乎乎起来。
　　谢啸天只感觉自己的眼帘前好像挂了一副窗帘，看东西都朦胧起来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个酒吧的原来的主人品味还挺高，竟摆放了几件乐器，钢琴赫然在其中。
　　谢啸天拉着章余，“老鱼，你唱歌，我弹琴怎么样？”
　　“好，既然老大今天如此有雅兴，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做麦霸。”
　　章余和谢啸天二人登上台，章余拿过话筒，试了下音，接着说道：“各位顾客，现在由我章余和我的老大谢啸天为大家带上一首《光辉岁月》，那个谁，把这个萨克斯的音乐关一下好吗，谢了。”
　　章余的话一出，那边的音乐声马上就关上了，在场的所有顾客也被章余的话所吸引，望向了他们，等待着他们的精彩演出。
　　悠扬的乐声慢慢响起，没有电子音乐的伴奏，只有谢啸天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飞扬，章余则是缓缓的酝酿感情，“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一生经过彷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一曲终了，章余已经停住了，琴声还在继续悠扬着，尾声还在继续。
　　终于，结束了，一切归于平静，章余拿着话筒，“愿大家都能有一个《光辉岁月》！”
　　这时候，台下才响起掌声，有的为章余麦霸的实力折服，有的则是纯粹因为他最后一句祝福，几个认识章余的家伙更是起哄着，“偶像，签名！偶像……”
　　章余和谢啸天笑了笑，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拼酒去，偶尔激动一下就够了，再唱的话就不是麦霸了，那就成霸麦了。
　　酒吧内一曲名为《回家》的萨克斯曲继续响起，谢啸天也不失时机的给章余提了个意见：何不请几个学生来酒吧唱歌弹琴呢，学生便宜，而且这样又能吸引顾客。
　　章余也爽快，听了谢啸天的提议，马上就答应下来了，而且认真的对谢啸天说道，“老大，你才是大哥啊，不要什么事情都问我这个小弟好不。”
　　谢啸天笑笑，自己这个老大只是挂个虚名而已，真正的掌权者还不是你。不过章余可不那么想，他说过，谢啸天是他的老大，不仅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高中的经历给他的印象实在太深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后，又重新拼起酒来，然后静静的倾听着《回家》，萨克斯悠扬清亮的声音，《回家》飘渺缠绵的曲调，让谢啸天听的如痴如醉。相信在座的顾客也全部在欣赏它，要不整个酒吧又怎会如此安静，有飘荡着音乐声呢。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丝不协调的声音会在你最享受的时候响起，谢啸天皱着眉头看向吧台那边，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没有情趣，硬是打断他人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欣赏情趣。
　　“李萧宇，我说过，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了，OK？”坐着吧台旁的那个女的冷酷的说道，因为她是背对着谢啸天的，谢啸天倒是没有看到她的容貌。
　　不过那站在女子旁边被唤作是李萧宇的男子谢啸天倒是看见了，第一印象——帅，浓眉大眼，皮肤白皙，身上还有那种贵族气质，真是做小白脸的最佳人选。只见那男的苦苦哀求着：“小雨，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不过那女的好像并不为所动，继续喝着自己的酒，“想想你当初的所作所为吧，我再相信你我就是头猪了。”
　　李萧宇好像并不放弃，难道死缠烂打就可以挽回女子的心？那女的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洋酒，谢啸天是不知道那酒叫什么名字，可是就算是水喝这么多也该饱了吧。
　　李萧宇继续纠缠着那叫做小雨的女子，那女的一生气，端在手中的酒直接泼在他脸上。醉醺醺的章余更是坐着无风不起浪的事情，大声叫着，“好”。
　　酒吧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全被他们这一对吸引过去了，李萧宇的脸都快变成青橄榄的颜色了，原本还算善良的脸也变的狰狞起来，嘴里也开始叫骂着，“贱货，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小雨挣扎着想将手从李萧宇的手中抽出，可是却被握的死死的，嘴中只能喊道：“你捏痛我了。”小雨一生气，直接一嘴啃在李萧宇的手上，李萧宇被啃的痛了，这才送了手，不过这样的行为让他更为冒火，一只手高高扬起，嘴里叫嚣着，“婊子，叫你他妈的咬我！”
　　看着李萧宇的行为，谢啸天想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纵然生的一副好皮囊，肚内原来草莽。看着男同胞这么欺负女同志，醉酒的谢啸天也要发挥一下难得的见义勇为之心，他窜上前去，抓住李萧宇的手腕，“嘿，兄弟，算了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何必呢，强扭的瓜可不甜啊。”
　　李萧宇手一挥，“妈的，要你管！”可是这一挥却发现自己竟是挣脱不了。
　　谢啸天依然含笑，看着李萧宇，“这事还得人家姑娘说了算，”他转过头去，“李雨嘉？”谢啸天惊讶的发现，女主人公竟然是李雨嘉，难道眼前这个就是李公子？
　　谢啸天又转向李萧宇，“李公子，不好意思罗，如果是她的话，这事看来我不得不管了。”
　　李雨嘉此时也有些晕晃晃的了，从后面趴在谢啸天身上，嘴上含糊不清的说着，“是你，哈哈，是你，我认识你，你是谢啸天……”
　　谢啸天头都大了，怎么自己每一次遇到李雨嘉都是她醉酒的情况下，这妞难道就没有不失意的时候吗。
　　李萧宇看着谢啸天环在李雨嘉腰上的手，大怒，“拿开你的手。”
　　谢啸天也不禁生气，这小子怎么这么没礼貌，“不好意思，你没这个权利。”
　　李萧宇气极，谢啸天看着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怎么着，还想动手不成？”
　　李萧宇本来是想说动手就动手，怕你啊的，不过看看谢啸天身后的几人仿佛有围上来的趋势，他又怕了，只好嘴上逞能，“小子，你给我等着。”然后自己逃也似的离开了本色酒吧。
　　这种人谢啸天见多了，嘴里回上一句“等你”，注意力便又重新拉回李雨嘉身上了。这小妞此时靠在谢啸天身上，嘴里不知道在嘟哝啥，看来是已经不省人事了。究竟是怎样的打击让她这么一个知性的女性变成如今这幅落魄的模样呢，恋爱的打击实在让人不敢再去轻易尝试。
　　“老鱼，楼上还有房间吧？”看来是送不回去了，谢啸天也只好将她先安顿在这里了。
　　章余从柜台找了一把钥匙过来，递给谢啸天，手上做了一个服务生特有的“请”动作，待谢啸天走了几步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了掏，递给谢啸天，“老大，套套留着，一个不够用的话叫我，我马上给您老买去，晚上记得声音小点，不要吵着左邻右舍了。”
　　谢啸天抬起一脚踹了过去，不过被章余躲开了，“滚你个小子，老子可没奸尸的癖好。”
　　好不容易将李雨嘉弄上楼了，谢啸天累的也够呛的，这小妮子老老实实的晕过去还好一点，偏偏东弄一下西搞一下的，弄的自己够累的，谢啸天将李雨嘉抱上床后，打算就下楼再和章余哈拉一下的，可谁知这李雨嘉刚被放下，她的手就环上了谢啸天的脖子，谢啸天重心本来就是向前的，被她这么一拉，就压在了她身上。
　　也不知道李雨嘉迷迷糊糊的在想些什么，逮住谢啸天竟不放了，还强行索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在酒精的作用下，谢啸天哪里还有半分理智，他回应着李雨嘉的热情，两人的舌头不断的碰撞着，李雨嘉立即变的满面通红，嘴里也呻吟出声了。
　　谢啸天的手慢慢的攀上了李雨嘉胸前的高峰，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以及自身某器官的硬化，谢啸天直感觉自己快要燃烧起来，燃烧了自己也燃烧了李雨嘉。
　　触手的柔软，李雨嘉娇艳欲滴的脸庞，整个房间都在慢慢散播着淫靡的气息。
　　“啊~”扒开李雨嘉上衣的谢啸天突然清啸一声，咬向自己的舌尖，赶忙从李雨嘉身上爬开，双手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脸庞，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如此趁人之危呢，混蛋，混蛋。
　　谢啸天不敢再看李雨嘉，赶忙拉好她的衣服，盖上被子逃下楼去。
　　“老大，不会吧，你进放才三分钟不到呢，这么快就好了？不愧是我老大，快枪手啊。”
　　谢啸天从兜里掏出安全套，砸向章余，“去你的，你以为老子是你啊，来，今天老子要和你拼个通宵，喝！”
　　“谁怕谁，乌龟怕铁锤，喝……”


㊣第050章 - ～来瓶豆浆，姐姐～㊣

　　自那一晚谢啸天受不住诱惑，占了李雨嘉的便宜后，谢啸天的内心就感觉特别不是滋味，见到李雨嘉的时候也总会在心里觉得对不大住她，觉得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应该娶了她才是，谢啸天直道自己是太善良太传统了，要是心肠狠一点思想前卫一点的话也不用那么过意不去了。
　　有时候，有些事情很容易让一个走近死胡同里，所幸谢啸天还是徘徊在胡同外，没有跨进去，而班级集体活动的到来也给了谢啸天一个排解心中苦闷的机会。
　　原本，谢啸天是不大喜欢参加班级活动的，因为班级上他没认识几个人，去了也尴尬，不过在班长林峰和心中苦闷的双重作用下，谢啸天还是决定跟随众人出去乐一下，散下心。
　　谢啸天听班长说，这次去的地方是一个海岛，星期五下午过去，星期天下午回来，为时两天两夜，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都已经快夏天了，去海边吹吹风、看看海也好。
　　星期五中午的时候，谢啸天理了一下自己的书包，发现还真没什么好带的，所以就随便带了一身比较凉爽的衣服和一件外套就出发了。只是奇怪的是，颜羽彤也在整理东西，貌似也要出门，谢啸天好奇的问了一句：“丫头，出门吗？”
　　自谢啸天那天的“倒霉”二字出口后，颜羽彤就看谢啸天越来越不爽了，听到谢啸天问她，鼻子翘的老高，哼了一声，“要你管。”随后就出门了。
　　谢啸天暗自摇摇头，真是小心眼的女人，一句话还记得这么牢，不知道能不能记一辈子呢，嘿嘿。哎呀，得赶紧了，要不就迟到了。
　　谢啸天急急忙忙赶到班级里，发现人都已经到的差不多的，大家显然是对这次的旅行充满了激情，听说过去的时候还是坐飞机的呢，这让大家又兴奋了不少。而且，阳光、沙滩、海浪、比基尼，无不诱惑着这几十个年轻男女。
　　在乘车去汽车的旅途中，车上的同学还是唧唧咋咋个不停，看来那份新鲜劲儿还是没过去。不消几十分钟，车子便到了子虚国际机场，这次去海岛，整个航程需要花上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倒是小意思，只是等飞机的这段时间让谢啸天十分的烦，他最讨厌等待了。
　　闲来无事的谢啸天四处打量了起来，眼睛是左瞟一下又望一下，望到后边的时候，他就愣住了，天呐，不会那么巧吧。离谢啸天不足十米的地方正坐着一名女子，头戴鸭舌帽，眼戴蛤蟆镜，整个人看过去时尚无比，此时的她正和旁边的同学聊的起劲，谢啸天赶忙转过身去，装做没看见。
　　不过他的眼神好，别人的眼神也不差，那女子一看有个熟人在，和旁边的说了一下，就施施然的走向谢啸天了。
　　蓦地，谢啸天闻到了一股不能再熟悉的香水味，完了，真的是惹祸上身了，谢啸天赶紧闭目养神，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谢啸天紧皱着眉头，仿佛随时会有重物袭向他，不过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打击而是耳旁的热气，耳朵热热的湿湿的，“你再不睁开眼我就当众宣布你XX我。”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要是在寝室里，谢啸天肯定会扑上去，露出一副淫笑，“小妞，我现在就XX你。”不过这可不是在寝室，而是候机室，他暂时还没那份胆呢。
　　“呀哟，姑奶奶，你就当没看见我还不成吗，我不就是因为上次说了句倒霉吗，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好不？”
　　颜羽彤俏脸一红，嗔道：“你才放屁呢，就不放过你，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哦，不后悔？”谢啸天威胁道。
　　你还能吃了我不成，颜羽彤才不怕外软中干的谢啸天呢，“是我说的，怎么样。”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以表自己的决心，只可惜那胸部实在是惨不忍睹，小的可怜。
　　谢啸天此刻就决定破罐子破摔了，两腿一蹬，双手一摊，像个痞子一样成一个大字形靠在椅子上，左手用力搂过颜羽彤，嘴里大声嚷嚷着，“老婆，你说我们晚上做什么运动好呢？”
　　谢啸天此话一出，立即吸引了身旁无数的眼光，晚上？运动？小子你是真蠢还是装傻啊，那当然是床上运动最有益身心健康了，男同胞们的心中无不浮现这一简单明了的答案。
　　被这么一搂，暧昧的话这么一说，原本还占据主动地位的颜羽彤立即就变成了劣势，被这么多人用暧昧的眼神盯着，就算身为艺术表演者的她也不禁满面通红，不过此时她可不会认输，因此暗中使用了江湖中最能制服男人的掐字诀，手指如老虎钳一般夹住谢啸天腰间的肉，脸上还堆满了笑容：“亲爱的，你说了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招无论哪个女人使威力都是那么大，谢啸天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腰间的肉已经淤青了，而且颜羽彤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她脸上那甜蜜的笑容，又有谁能够看到她手底下真功夫呢，谢啸天感觉到自己快死了，幸亏及时而来的登机消息救了他一命。
　　终于登机了，谢啸天赶忙逃离颜羽彤的视线，免的再遭殃，看来好男不跟女斗是先人得出的正确结论，再精辟不过了。
　　“嘿，谢啸天，刚才那女的是谁啊？”班长林峰一脸淫笑的过来和谢啸天攀关系来了。
　　“怎么？你对她有意思？”
　　林峰赶忙摇手，“不不不，兄弟妻，不可欺！我只是想叫大嫂替我介绍介绍啊，嘿嘿。”
　　看来这哥们是二十多年来没沾女人，想女人想疯了，谢啸天一晕，将责任推到了颜羽彤身上，“到时候你自己和她说说吧。”
　　谢啸天虽这么说，林峰还是不住的感谢谢啸天，经过他的观察，谢啸天女朋友班级里可是美女如云，随便找一个就能够满足他了。
　　飞机，起飞了。
　　望着机舱外的朵朵白云，谢啸天感觉除了看云也没其他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了，原来坐飞机也不过如此，算了，还是睡觉好了。
　　整个舱内此刻也是无比安静，大部分的人都在睡觉，聊天的也只是说着悄悄话，看来大家也是都有点累了。
　　闭目养神的谢啸天突然又嗅到了一丝香味，他不禁在心中呐喊，天呐，给我点平静的生活好不。
　　“同学，我们换个位置好吗？”颜羽彤对着和谢啸天一起坐的林峰问道。
　　林峰当然是受宠若惊，看来换位置后就有美女等着他了，他递给谢啸天一个感激的眼神，也不管谢啸天有没有见到，就屁颠屁颠的跑到颜羽彤的位置去了。
　　颜羽彤一坐下，谢啸天就睁开眼了，他苦苦哀求着：“妹妹，姐姐，奶奶，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颜羽彤自是不理谢啸天，伸手招来一空姐，礼貌的说道，“请给我来一杯牛奶好吗？”
　　“好的。”
　　不多久，那漂亮的空姐就推着车给颜羽彤倒了一杯牛奶，并且礼貌性的问了谢啸天一句，“先生，请问您需要饮料吗？”
　　谢啸天对于这位漂亮姐姐的职业笑容不是很感冒，所以婉言谢绝了。
　　这位姐姐也是位善良的可人儿，看着谢啸天的衣着，她认为谢啸天是第一次坐飞机（事实却是如此），所以又说道：“先生，飞机上的饮料是免费供应的。”
　　这些谢啸天来兴致了，“什么，免费的？那我要一杯牛奶、一杯咖啡、外加可乐雪碧，对了，”他还摸出那快喝完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瓶，喝光了里面最后一点水，“姐姐再给我灌一瓶豆浆吧。”
　　正小口小口抿着牛奶的颜羽彤一时没忍住，刚到嘴里的牛奶就“扑”的一下全出来了，她赶忙拉住谢啸天，带着歉意跟空姐解释道：“不好意思，姐姐，我弟弟的脑子有点不好使，你给他一杯橙汁就够了。”
　　要说一下子把这么多饮料全搞全的话还真有点困难，所以空姐听取了颜羽彤的话，给谢啸天倒了一杯橙汁，说了句请慢用就走开了。
　　空姐走后，颜羽彤一脸鄙视的看着谢啸天，“拜托，你是准备在飞机上飞个饱了是吧，不要装成个没喝过饮料的山里小孩一样好不！”
　　谢啸天不理会颜羽彤的鄙视，品着那橙汁，虽然这橙汁和平常的没什么区别，不过这可是高空中的橙汁，意义非凡呢。谢啸天悠闲的喝着橙汁，嘴里吐出让颜羽彤抓狂的话，“不是免费的吗，不喝白不喝。”
　　“喂，色狼，把你的手拿过来！”颜羽彤忽然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谢啸天抓着脑袋，不解，“干什么？”
　　“拿过来就是了。”
　　颜羽彤一生气谢啸天哪敢不从，乖乖的将手递了过去。
　　颜羽彤一把抓过谢啸天的手臂，揽进怀中，人也靠了上来，气势汹汹对着谢啸天说道：“我睡会儿，不准趁我睡觉的时候占我便宜啊。”
　　谢啸天做翻白眼状，一看，颜羽彤已经闭上眼了，睡的还真快呢，这小丫头，好吧，我也睡会儿……
　　飞机上一阵震动，震醒了谢啸天，揉揉眼，原来是要降落了，这两个小时过得还真快呢。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压力，谢啸天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经麻痹了，不过他并没有抽出来的打算，低头看了看睡的正熟的颜羽彤，谢啸天不禁难抑笑容，别看这小丫头平时挺泼辣，睡觉还流口水呢。
　　谢啸天不经玩心大起，食指中指做钳状，想要夹住颜羽彤在睡梦中还不断耸动的鼻子，手指慢慢向前，快要触及那一片光滑的肌肤的时候，颜羽彤的眼睛早不睁晚不睁偏偏这个时候睁开了，她疑惑的盯着鼻梁前的手，嘴里嘟囔着，“你要干嘛。”
　　谢啸天尴尬的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连道：“没什么，没什么。”
　　刚睡醒的颜羽彤也不去与谢啸天计较，待她发现自己睡觉流口水的时候，一把扯过谢啸天的衣服，当成抹布一样，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只留下谢啸天一副苦脸，在内心呐喊自己这是得罪谁了。
　　出了机场以后，同学们不一会儿便到了下榻的地方——南麂酒店，据说是岛上唯一的两家三星级酒店之一。此时还未到旅游高峰期，再加上学生的身份，同学们入住的时候倒是便宜，没花多少冤枉钱。
　　这次大家来游玩的地方叫做南麂岛，是一个海岛，远离大陆，盛产海产，以其旖旎的风光和优美的人文景观闻名，是不可多得的海岛旅游胜地。
　　由于同学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便已经是傍晚了，所以晚上的时间就留给大家自由活动了，但是班长林峰提出一点，不可以下海游泳，谁知道你晚上下海了还能不能回来了，要是潜水潜个两天再浮上来，那同来的辅导员朱丹责任就大了。
　　班长有令，同学们不敢不从，所以大部分的同学还是乖乖的呆在房间里，三五成群的玩游戏打扑克，只有少数同学觉得这样没意思，到海边吹风或者到镇上压马路去了。
　　谢啸天无事可干，于是只好躺在房间里休息了，整理物品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小背心忘带了，看来明天穿衬衫的时候扣子要多扣几个起来了。
　　晚上，除了班长林峰那偶尔的呼声会让谢啸天烦恼下，一夜睡得倒是安稳。


㊣第051章 - ～莲花初醒～㊣

　　第二天一大早，班长林峰就逐间逐间房门的敲过来，原因无他，早上同学们还要去游玩岛上的名胜呢。这虽然是一项预定计划，可林峰的敲门声依然招来了不少同学的骂声，看来那些人肯定是昨晚玩的太疯了，要不为什么出来的时候眼睛还是通红通红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呢。看来想要做班长，就得学会遭受同学们的骂声，这年头小头头不好做啊。
　　虽然同学们起的已经够早了，但是还有比他们呢起的更早的呢，在同学们出酒店的时候，远远的就望见了许多出海捕鱼的渔民。清爽略带腥气的海风一吹，同学们顿时精神了不少，仿佛心中的星星之火被这海风一吹便瞬间燃起了整个心的草原。
　　风景区的景色的确够美，可以用美不胜收四字来形容，但听着导游姐姐那惟妙惟肖的介绍，却提不起同学们多少兴趣，原因无他，一是因为昨天晚睡的缘故，二来则是因为下午的沙滩活动夺取了同学大部分的注意，如此期待下午的话，又怎会对上午提的起兴趣呢。
　　这个下午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同学们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死”出来了，一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奔向了沙滩。
　　沙滩上，阳光明媚，人头涌动，一副好生热闹的情景。
　　阳光有了，沙滩有了，比基尼也有了，男同学是玩的不亦乐呼，海中游泳，沙滩排球，堆沙碉，终于到了他们心目中的人间天堂，个个男同学都强行抑制着自己喷血的冲动，一双贼眼犹如扫描仪一样，不断扫视着美女的踪影。
　　谢啸天是一个正常的男性，一个N项功能全部正常的男性，所以他的扫描仪也在扫射，沙滩上的女同志不少，更是不乏美女，苗条的，丰满的，高挑的，小巧的，谢啸天恨不得自己再多长出几双眼睛才忙的过来。
　　海面是平静的，“波涛”是汹涌的，沙滩上嬉戏着的美女不知道是故意还有有意，总会出现那么一刻的春光乍泄，让男同胞们大饱眼福，随后又会大骂一声“色狼”跑开来。
　　花短裤、花衬衫的谢啸天坐着巨大的遮阳伞下乐个不停，这些女人还真是搞笑，明明是自己露的，还骂别人色狼，也不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老公~”
　　谢啸天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这小丫头真是阴魂不散，而且还这么小心眼，一个小辫子就紧紧的抓住不放，谢啸天也在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碰到扫把星了，这么倒霉，看来有空的话也是得去庙里求张平安符保保平安，弄个心安理得了。
　　谢啸天一抬头，眼中一花，颜羽彤穿在身上的虽不是比基尼，但胜在人高挑漂亮，雪白修长的大腿看的谢啸天直吞口水，只不过还是那个缺点：胸部太小了，让谢啸天刚被勾起的欲望瞬间消了下去。
　　颜羽彤丢给谢啸天一个小瓶，然后趴在他身边，“色狼，替我的背上擦点防晒油。”
　　这小妞难道是故意来勾引老子的？要不那么多女同学不找，为什么偏偏来找我呢，谢啸天的脑海中不断妄想着，可是手上却不含糊，三下五除二，瞬间就替颜羽彤擦好了防晒油，盯着坐起来的颜羽彤，谢啸天突然认真的说道：“丫头，你的胸部是不是大了一点啊？”
　　颜羽彤小脸一红，一条毛巾随手丢了过来，顺便还送给了谢啸天两个字，“去死！”
　　一个下午，谢啸天和颜羽彤不断的斗着嘴，嬉戏着，吵闹着，时间倒是飞快的过去了，只是奇怪的是二人都到了海边了，竟然都没有下水，不可不谓之为一种遗憾。
　　夜幕悄悄降临，海风也带上了丝丝凉意，可是少男少女的热情并没有被海风吹灭，沙滩上燃起了团团篝火，犹如少男少女此时的热情。
　　四十来个人围坐在一团篝火旁，或游戏，或谈天，多才多艺的同学更是拿出了吉他，从指间飞舞出优美的旋律，同学们齐声合唱《朋友》，这一场景很平凡，但却又很温馨。
　　歌声引来了沙滩上其他人的注意，借此机会，班长林峰做出了一个让班级男同学无比感激的决定，和颜羽彤所在的班级——舞蹈061举行了一个联谊。
　　化学061的男同学怎么看自己班的女同学怎么不如其他班的，也许是看的太久了，也许是太近了，没有了新鲜感，舞蹈06的女生的加入引来了化学男同学的阵阵狼嚎，气的化学的女生暗骂不已，惹的舞蹈的女生娇笑不止。
　　一团加大了的篝火，四五把帅气的吉他，一曲《浪花一朵朵》和着大海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沙滩上。如此良辰好景，勾起了不少同学肚内的酒虫，也不知道是谁打电话给酒店的，反正是搬来了许多啤酒，同学们把酒言欢，酒到酣处，更是有人提议跳舞。
　　如此良机，男同学跃跃欲试，不少男生将狼爪伸向了心仪的女生，有被接受也开怀大笑的，有被拒绝而垂头丧气的，整个场面热闹极了，洋溢在欢笑的海洋中。
　　相貌身材都堪称一流的颜羽彤受到了不少男生的青睐，个个男生都是兴致勃勃的来，如斗败的公鸡般的回，大家也只能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不少人私底下都在诋毁颜羽彤，说她是个女同。
　　谣言一下子就传开了，化学的男生都怪异的看着颜羽彤。
　　谣言止于智者，不过谢啸天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智者，他懒散的坐着沙滩上，看着同学们欢声笑语，在学校的郁闷心情有了烟消云散的趋势。
　　“小妞，跳个舞怎么样？”颜羽彤像个大老爷们似的，单手靠在谢啸天肩上，满眼挑逗的说道。
　　谢啸天此刻心情大好，就满口答应了下来，好装出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柔美声音，“好的，大爷。”
　　颜羽彤全身都抖了一下，说了句好吧，二人就步入了舞群，只留下那些散步谣言的同学在那儿干瞪眼。
　　凉意渐重，篝火渐熄，谢啸天虽不是个正人君子，但还是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套在只穿了一件T恤的颜羽彤身上。
　　玩了一天，闹了一天，同学们的热情也像渐渐熄灭的篝火，慢慢的小下去，在沙滩上折腾了两个小时，同学们终于也都累了，各自回房休息了。
　　时间将近十一点，谢啸天一点睡意也没有，独自出了房门，坐在酒店游泳池的五米跳台上吹着海风。
　　皓月当空，洒下点点月华，点点月华又交织在一起，如诗如画，望着池中的水中花镜中月，侧耳倾听海水的哭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那么祥和，谢啸天感觉自己的心仿佛无了心跳，有的只是和自然界一样的韵律。
　　“扑通”一声，谢啸天那种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被打乱了，他低头望着池中的人，心中大骂是哪个脑子里线路没搭牢的家伙这么晚了还过来游泳，殊不知他自己也是这么晚一个人坐在跳台上的，骂那人的同时不正是骂自己吗。
　　好吧，你游你的，我看我的，井水不犯河水。
　　谢啸天不断享受着月华，不同阳光的温暖，月光柔柔的，冷冷的，谢啸天很喜欢这种感觉。
　　“救……救命……”
　　谢啸天就像大骂了，他娘的，你能不能安静点，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是在喊救命，赶忙衬衫一扯，脚上蓝白拖也顾不得脱了，直接从五米高的跳台上下去了。
　　“颜丫头？”谢啸天没想到这溺水的竟是颜羽彤，他只得搂上她的脖子，尽力将她往岸上拖。
　　可颜羽彤已经晕乎了，看来喝了不少谁，有了救生的谢啸天，她本能的攀上了谢啸天的身体，谢啸天被她缠的吃不住力，两人又沉了下去。
　　水底下，谢啸天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了，极度缺氧的痛苦让他感觉自己的肺泡已经完全罢工了，完了，难道一代英雄要葬身游泳池，老子还是处男呢。
　　都快要死了，谢啸天还在胡思乱想着，极度的怨念让他重新有了动力，他习惯性的吸了一口气，可是入口全是池水，啪的一声，鼻腔渗出鲜血，与池水混成一块。
　　谢啸天索性不搂颜羽彤的脖子了，一把拉开缠上自己的她，左手攀上她的腰，右手犹如加了汽油一般，剧烈的划动着，双腿使劲一蹬，整个人如鲨鱼一般，袭向岸边。
　　谢啸天使劲将颜羽彤往岸上一扔，自己也艰难的爬上岸，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色又青又白，他都快认为自己要死掉了。
　　不过当前紧要的事情还是先看看颜羽彤要不要紧，但见她的小肚腩高高隆起，看来是喝了不少水，幸亏鼻中还有气息。谢啸天先给颜羽彤放了肚中的水，然后又做了心脏复苏，最后，“小妞，你不想给我吻也得吻了。”
　　终于，在谢啸天的亲吻下，颜羽彤咳嗽了几声，有了苏醒的迹象，而远处仿佛也传来了呼喊颜羽彤的声音，谢啸天赶紧一阵小跑，跳入水中，拾起那掉入水中的花衬衫，潇洒的离开了。
　　就在谢啸天走后不久，颜羽彤的朋友就赶到了，看到躺在岸边的颜羽彤，她们都吓了一跳，赶忙跑上前去，扶起颜羽彤询问，“羽彤，羽彤，你没事吧？”
　　颜羽彤幽幽的醒来，嘴中不住的念叨着：“超人，莲花……”
　　谢啸天逃回寝室的路途中，不住的打喷嚏，看来刚才那么浸一下水，已经着凉了，而且谢啸天刚才太心急，那条二十块买来的花衬衫好像被他一扯就给扯破了，哎，便宜就是没好货。
　　谢啸天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一开门，班长不知勾搭上了哪个女子，还在煲电话粥呢，看到谢啸天湿漉漉的进来，先是一惊，随后视线转移到谢啸天胸前那狰狞的刺青上，脸上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也难怪，毕竟在他这种乖乖孩的心中，刺青还是小混混的特权。
　　班长的神情谢啸天尽收眼底，他已料到林峰会是这种表情，食指靠嘴，轻轻嘘了一下，轻声的对他说，“不要说出去哦，要不我可会杀人灭口的。”
　　说完自己都觉得可笑，大笑了一会儿，便进厕所换衣服了。


㊣第052章 - ～计吞有名湖南帮～㊣

　　世界不是围绕一个旋转的，我思故我在的思想早已被证明是唯心主义者的观点，同样的，有趣的事情也不仅仅只发生在谢啸天身上，他身边的亲朋好友也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譬如说章余。
　　认识章余的人都知道他最大的爱好是泡妞，其实并非如此，泡妞只是章余为了给平淡的生活添加一丝激情，章余的至理明言就是人活的平平淡淡像一杯白开水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合算。
　　今天，章余就是找豆腐来了。
　　在玄天饭店，章余点了份日本豆腐外加几个小菜，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还边对谢玄嘟哝着：“谢叔，你这菜抄的味道可真好啊，比那大酒店的大厨可差不了多少啊。”
　　“恩！”谢玄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句。
　　章余就奇怪了，这谢叔往常不是最喜欢听人拍马屁的吗，怎么今天无精打采的，章余不经奇怪的问道：“谢叔，你怎么啦？”
　　谢玄无奈的叹了口气，用手指了指隔壁那桌的客人。
　　章余定睛一看，哇塞，是个美女。可是他不解，美女怎么惹着谢叔了呢？
　　谢玄看着章余带着疑问的眼神，解释道：“还不是小天那兔崽子介绍过来的后妈，缠的我烦都烦死了。”
　　章余暗中偷笑，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叔竟然还会怕美女，说出去还真能笑掉几颗大牙呢，老大果然是老大，自己压不住老爸竟能想到找个后妈来压，够绝。
　　“谢叔，等一下哦，我接个电话。”
　　“喂，谁啊？”
　　“喂，八哥吗？快来据点，出大事了。”
　　“再叫我八哥，我切了你，等着，马上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八爪鱼的绰号给泄漏出去了，搞得现在小的叫我八哥，大的叫我小八，被我知道是谁的话，我扒了他的皮，章余在心中恨恨的想。
　　看来章余豆腐是吃不成了，挥别满脸愁绪的谢玄后，章余直奔本色酒吧，貌似大家说好在这边集中的。
　　一进本色酒吧，章余就发现酒吧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了：另外一个副会长，兄弟会旗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堂主，情报组组长。除了负责行商的商组组长和那个不负责任的会长之外之外，貌似兄弟会的领导层全都集中在这里了，难道真的发生什么大事了？章余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
　　“小八，你来了啊，快坐下吧。”另外一个副会长——程东连忙招呼章余，程东原本是无名帮的一个小头头，不过此人当混混也是极有原则，当时他虽是无名帮成员，但却对豹强的手段非常不满，所以当兄弟会接管无名帮时，章余发现有这么好一个混混人物时，欣喜不已，就将他定为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副会长，这一两个月一来，章余发现自己的确没看走眼，程东的才能确实了得。
　　章余和其他几个头目都打过招呼后，众人便坐下商讨要事了。
　　“东哥，这么急叫我来发生什么事了啊？”章余不解的问道。
　　程东的表情很严肃，“小八，这事主要和隔壁镇有名镇有关，”接着，程东又转向大家，“大家都知道，有名镇和我们无名镇水火不容，他们那边的黑道一直都是被我们压着打的，不过，这次他们借着我们无名帮刚灭，兄弟会还没站稳，所以就想过来捞一笔，趁机看看有没有机会吞并我们。
　　就在昨天晚上，那些家伙还公然到我们罩的场子里卖摇头丸、麻果、冰淇淋，我们的兄弟和他们也拼上过，双方都有损失，所以今天叫大家来的目的就是想问问大家怎么处理这件事好。”
　　章余一听，看来事情终于闹起来了，刚开始的时候还都是谢叔这块挡风板挡着罩着，看来这次终于轮到考验自己的时刻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正在章余思索着的时候，白虎堂堂主长毛率先发飙了，“这群湖南佬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当初无名帮还在的时候怎么就没这胆呢，他娘的，东哥，八哥，给我几十个人，我今晚就带人杀过去啊！”
　　青龙堂堂主韩泗制止了长毛，“冷静点长毛，这事还是听听东哥和小八的意见。”
　　妈的，老大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走了呢，现在两个人怎么下决定啊，章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过章余还算理智，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转向情报组组长，“老鼠，有名镇的湖南帮是怎样一个情况？”
　　老鼠这人长的贼眉鼠眼的，倒是无愧于老鼠这一称号，“八哥，据我调查，他们湖南帮总共有120个左右的会员，人员和我们相比远远不如，不过他们胜在够狠，这是我们会里学生所欠缺的，如果硬拼的话，我们可能会占劣势。”
　　老鼠非常理性的说出了敌我两方的情况，看来硬拼不是好办法，得想个好法子才行。
　　章余灵机一动，不禁心生一计，“东哥，你看有没有办法借刀杀人？”
　　程东听着谢啸天的提议，也不禁单手抚须，暗自思索，最后，他不确定的问道：“你是说借警察的力，驱虎吞狼？”
　　“哈哈哈，知我者，东哥也！”紧接着，章余又交代了具体情况，“东哥，你今天就想办法去贿赂一下有名镇派出所所长，副的也行，实在不行的话就通过无名镇派出所所长拉下线，那家伙吞了我们不少钱，也时候该他出力了。”
　　接着章余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军师一样，不断的分配着任务，“四哥，你和阿成（朱雀堂堂主）明天带几个人到湖南帮的场子里给他们点小礼物，要不然这小辫子警察同志可难抓了；长毛宝哥（玄武堂堂主），明天晚上你们晚上帮警察叔叔一把，不过到时候可不要自己陷进去了啊。”
　　风趣的章余惹的大家一阵笑，战前紧张的气氛瞬间便被瓦解了，接着，章余又对程东说道：“东哥，我们明天晚上摆一桌鸿门宴，请湖南帮的老大过来聚聚。哈哈哈”
　　酒吧的场面轻松极了，众人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嘴角全都挂上了笑容，仿佛接下来的不是打仗，而是嬉戏。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众人全都整装待发了，程东也顺利的联系到了湖南帮的老大——老虎。
　　章余和程东两人在吉祥酒店摆了一桌，身后只站了两个小弟，耐心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待宰的羔羊。
　　“妈的，这酒店装修的还真不错呢，站门口的小妞也水灵水灵的，不错，回去老子也搞几个学生妹上上，哈哈哈。”
　　一听这么没素质的对话，章余就知道没素质的人已经来了，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高大汉子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精瘦的年轻人。
　　那老虎一进来，不待章余他们讲话，就先声夺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嘴里吼道：“小毛孩，叫老子来干什么，有屁快放，老子忙的很呢。”
　　章余并没有因为老虎的无礼而生气，反而面带笑容，迎接自己的客人一般，“老虎哥，别生气，先坐，先坐，有事我们好商量啊。”嘴上是一套，心里又是一套，章余早就在心里狠狠的想了，死老虎，待会儿让你死的好看，也让你知道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不不不，应该是把你打成病猫。
　　程东听着章余的话，不住的点头，不错，小小年纪就能有这份心计，将来的黑暗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虎一看章余如此奴相，心中更是将他看的轻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吼他两声就不敢跟你嚣张了，嘿嘿。不过老虎身旁的年轻人倒是没那么没脑子，一脸的戒备。
　　老虎一屁股用力的坐着椅子上，仿佛椅子和他有仇一样，刚坐下，嘴里就大声嚷嚷着，“上菜，上菜，他妈的，老子饿都饿死了，怎么还不上菜。”
　　在老虎的叫骂声中，陆陆续续的上完了菜，章余也没和老虎谈什么要紧事，就拉些东家长，西家短的无关紧要的闲事。
　　酒过三巡，章余也明白是该来电刺激的时候，“虎哥，听说你的小弟在我们的场子里卖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老虎红着眼，将手中的一杯白酒一口干下，怒气冲冲的看着章余，“他妈的，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不就是卖点药吗，你他娘的倒好，将我的小弟搞到医院去了，你自己说说看，该怎么办吧！”
　　这时候章余可没必要再装孙子了，将脸一板，冷笑着，“虎哥，你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们无名镇的禁毒令，打到医院还是便宜他了，打死活该。”章余是深受毒品危害，虽然豹强管着无名镇的时候没有鼓励买卖毒品，但也没有禁止，所以章余一上台后，他从受害人的角度出发，禁止无名镇上的一切娱乐场所交易毒品。你若不从？嘿嘿，那简单，不打你，不骂你，找几十个小混混往你那门口一站，店里一坐，看你一天的生意还有多少。
　　老虎一向视这些规矩如废物，国家的法律他都不守了，又怎会信守你一个小小的无名镇的规矩，当下破口大骂，“他妈的，你今天不给老子个交代，老子灭了你那什么鸟会。”
　　凶吧，哈哈哈，看你凶的到几时，章余低头不语，继续品着手中的酒，妈的白酒还真辣，不过他得忍着，门面功夫一定要下足，不会喝也得捏着鼻子咽下去。
　　沉默许久的程东，东哥，终于说话了，“哼哼，老虎，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咱们谁灭谁还不知道呢。”
　　恰巧此时，老虎旁边年轻人的手机响了，那年轻人接听了电话，听的越久，脸色就越难看，最后，挂了电话一脸铁青的老虎耳边轻声讲了几句。
　　老虎刚听的时候先是惊讶，而后，惊讶之色慢慢转变成愤怒，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章余，全身发抖，情绪十分激动，“他妈的，是你们搞的鬼？”
　　那白酒章余实在难以下喉，所以也不扮深沉了，放下酒杯，双手插兜，坐在椅子上人也往后靠去，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一字一顿的将话说给老虎听，“正。是。老。虎。哥！”
　　“操你妈的。”老虎大吼一声，操起凳子就往前冲，大有猛虎下山之势，也许一个章余，一个程东，还有他们身后的两个小弟的确敌不过老虎他们二人，不过军师是不用动手也可以决胜千里之外的，章余又怎会料不到老虎的困兽犹斗呢。从外面冲进来的十多个手拿棍棒的小混混虎视眈眈的望着老虎二人，任他们是再厉害的野兽也敌不过这么多英雄好汉。
　　老虎的困兽犹斗很厉害，不过也仅仅是他倒下的回光返照而已，十来个人早就把老虎打的血肉模糊了。
　　“东哥，接下来交接有名镇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哦。”章余无良的将责任推到了他人身上。好在东哥任劳任怨，将这事情答应了下来。
　　回家，睡觉罗！章余经过那年轻人的，不禁对他能够如此的冷静表现赞叹不已，“朋友，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加入兄弟会啊？”
　　“不伺二主”这是年轻人给章余的最后答案，章余开着车，想想就觉得好笑，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封建的人。
　　最终那年轻人没被送进医院，因为章余让手下放了他，他欣赏这个年轻人。
　　老大，我又统一了一个镇，不知道你旅游有没有泡到妞呢？
　　章余的念叨让谢啸天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谢啸天直道自己是因为刚从水里起来着凉了，又怎会料到会是别人念叨他呢！


㊣第053章 - ～血，甜的～㊣

　　海岛生活即将结束，坐在三星级酒店的大厅里，吃着这次旅程在海岛上最后一次的早餐，众人还真有点恋恋不舍呢，海岛的回忆是甜蜜的，如今即将离去，虽然以后来这里的机会还多的是，不过离去的时候，不断扭头回望的还是大有人在。
　　搭乘飞机的时候，林峰十分主动，也许是和那女的对上眼了，又或者是成人之美，反正不管什么原因，坐着谢啸天旁边的还是疯丫头颜羽彤。
　　今天的颜羽彤和来时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脸上多了一丝疲惫，看来昨天的溺水没给她造成什么影响，这样谢啸天就放心多了，想想昨天还真是惊险，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后怕呢。
　　“喂~死色狼，看什么看。”
　　谢啸天的发呆被颜羽彤误以为是盯着她看，招来的果然是泼辣的回应，谢啸天灵机一动，回答道：“恩，让我看看，”语气十分的认真，顺便还摇头晃脑起来，观察着颜羽彤的脸，“我发现你脸上有朵花，开的很灿烂。”
　　听着谢啸天的话，颜羽彤脸上果然笑得开了花，不过嘴上还是死不承认，“死色狼，油嘴滑舌的，一定骗过不少纯情少女。手拿来，我睡觉。”
　　谢啸天没法子，只好苦着脸将手递过去了，看来衣服又得湿一块了。
　　枕着谢啸天的手臂，颜羽彤很快就进入梦乡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抱着谢啸天的时候就睡的特别安稳，第一次是，第二次是，这一次也是，也许，这就是传说中具有安全感的男人吧。
　　这一次，谢啸天倒不是很困，精神头好的很，他傻傻的盯着白云，一直盯了两个小时，入眼的除了白色的云还是白色的云，谢啸天感觉自己都快得白内障了。（冷笑话一下）
　　来机场的时候是专车包送，回学校的时候因为没预定旅游车，众人只好各自想办法回去了，很多同学选择了打的回学校，因为玩了两天也却是够累的，再挤公交的话人都快倒了，而且打的费四五个人平摊一下也就很便宜了，不过还是有很多节省的同学选择了挤公交。谢啸天当然是选择挤公交了，节俭的本性让他如果有可能走回去的话他都会省下这两块钱。
　　意外的是颜羽彤也选择了挤公交，这倒是让谢啸天意外不已，照理说去上课都乘三轮的颜羽彤不该会是只想省下这么几块钱的，奇怪了。
　　终于上车了，不过果然是挤公交，车上的人还真不少，一上车，颜羽彤就走到离谢啸天远远的地方，原因无他，因为谢啸天嘴太贱了，等车的时候，谢啸天无意中又讽刺了颜羽彤的胸部一回，惹得颜羽彤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因此一上车就走的远远的了。
　　车上人很多，也很挤，站在下车门旁边的颜羽彤扶着杆子，随着汽车的震动一上一下的，宛若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旁边坐着的男同胞一点绅士精神也没有，坐在那儿愣是无动于衷。谢啸天认真观察了一下，发现颜羽彤身边没有公车之狼后，才转头望向窗外的风景。
　　又到了一站，下去的人没多少，上来的人倒是挺多的，谢啸天真想对司机讲快挤爆了，不要再上了，可是这是公交，不是他的私家车，所以他没权利。谢啸天又转头望了望颜羽彤，发现这车的人还都算是正人君子，美人去揩油，不过定睛一瞧，揩油的人没了，顺手牵羊的人倒是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的靠在颜羽彤身旁，那手分明已经快要伸到颜羽彤的包里了。
　　哟呵，你们这些贼这年头真是胆上长毛了啊，敢偷到你谢爷爷的人的头上了，谢啸天观察了一下，发现这贼有同伙，旁边那两个贼眉鼠眼贼头贼脑给他作掩护的好像是他的伴儿，看来硬拼不是办法，谢啸天只好采取智取了。
　　“借过，借过……”在众人的咒骂中，谢啸天挤到了颜羽彤身旁，双手搂上她的腰，巧妙的将颜羽彤的包包撸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老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谢啸天难得的撒了次娇，车上的乘客顿时感觉寒风阵阵，大热天的竟然有了走近冰窖的感觉。
　　颜羽彤气煞，为什么这家伙老是在大庭广众给自己难堪呢，也不知到底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刚想反击，却突然发现谢啸天此时正眨巴着眼睛，好像是在暗示什么，她不禁心想，死色狼好像不是那种会主动给人难堪的家伙，难道有什么隐情？
　　颜羽彤猜不到会有什么隐情，不过还是将戏演了下去。他一拳袭向谢啸天的脸颊，握着拳头恶狠狠的说：“想我原谅你？没门儿，回家给我跪键盘去。”
　　颜羽彤话一出口，车上的人一阵爆笑，更有人起哄叫颜羽彤多买几个键盘回去，颜羽彤一阵脸红，看来自己这妻子演的有点太过泼辣了。
　　谢啸天可没心情管颜羽彤演的好不好，他已经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不耐烦了，看来是怀疑自己这个“老公”的身份了，偷盗不成恼羞成怒，要惩罚自己这个路见不平的英雄了。
　　车刚到一站，谢啸天就拉着颜羽彤下车了，也不管后面有没有人跟上，撒开腿就向前跑。
　　颜羽彤跑的是极不情愿，待谢啸天拉着她跑了一段，硬是停了下来，喘着粗气，“你…你有病啊，干什么……拉着人家就跑。”
　　谢啸天跑步跑惯了，呼吸倒是平稳，说起话来也是脸不红气不喘，“嘿嘿，刚你旁边站了几个三只手的生物，你怕不怕？”
　　颜羽彤赶紧检查了一下包包，发现包包的拉链果然被拉开了，正想检查下东西的时候的，谢啸天又开口了，“不用检查了，东西没丢。”
　　“嘿嘿，小伙子，东西没丢，大爷很生气。”
　　一个尖锐的声音很不礼貌的打断的谢啸天的话，谢啸天一惊，哇靠！这些家伙是人是鬼啊，追上来怎么也没有点儿声音。
　　谢啸天将颜羽彤拉到自己身后，谄笑着，“几位大哥找小弟什么事情啊？”这大街上人气这么旺，谢啸天心想他们应该不会动手吧？
　　可是他想错了，这些小混混们平时横惯了，显然是那种捅你一刀然后跑路的那种，这种打一枪放一炮然后换一个地方的游击队员最是难缠了。
　　“有事你就跑知道吗。”谢啸天轻轻的对着颜羽彤说道。
　　当他面对小混混们的时候，依旧是那一副谄媚的样子，“几位大哥，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大家和气求财，和气……”
　　点头哈腰只是一种手段，笑里藏刀才是最后目的。谢啸天的态度让三个混混产生了麻痹大意之心，谢啸天话还未说完，人就如绷紧的弓，脱弦的箭，瞬间到达了到头一个小混混的面前。
　　敌众我寡，用常规方法显然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谢啸天选择了这种方法，出手也是狠毒至极，指插双眼，拳打太阳穴，脚踢老二，无所不用其极。
　　可对方也不是吃醋的，显然也是街头混架经验丰富，除刚开始那人因大意中招躺在地上哀号个不停外，其余两个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拉开了与谢啸天的距离，同时还各自从身上掏出一把弹簧刀来。
　　两个打一个，还用弹簧刀，卑鄙。可是这个时候没谢啸天提反对的机会了，因为那两人已经冲将上来了。
　　可能逼这些小混混用刀的人也不多，因此拿着刀过来和谢啸天比划的小混混也是十分紧张的，没有那份置人于死地的气势。
　　相对的，谢啸天就无所顾忌了，反正他用拳头，用腿法是不能一下子挂掉的他们的，所以出拳出腿往往是倾尽全力的，一方面是全力以赴，无所顾忌；另一方面是畏首畏尾，不敢出全力，因此，虽然小混混们占据人数优势，不过此消彼长之间，双方倒是打了个平手，而且胜利的天平正慢慢的靠向谢啸天。
　　时间的流逝，体力的消耗，让谢啸天的优势越来越明显，一混混动作过于迟缓，力道用老，脚下一个踉跄，谢啸天哪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刺你NND的，去死吧，使劲一腿扫向那混混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扫射了出去。
　　人毕竟不能一心多用，打击了这一个，就无暇顾忌另一个，只见一把带着寒锋的刀袭向谢啸天，谢啸天无力再躲，只好拿手去挡，手臂和刀锋来了个亲密接触，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谢啸天退开了，小混混也退开了。谢啸天抬起手舔了一下鲜血，冷酷的说道：“甜的。”
　　那小混混还从没遇见过这么疯狂的人呢，“啊~~~~”啊了老久，算是给自己打气，看来他也是不死不休了，作势就要冲上来了。
　　“砰”，穿的再刁，一砖撂倒。小混混虽然穿的不刁，可还是被一板砖撂倒了。
　　高海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对着谢啸天说道：“还你一个人情，还欠你一个。”
　　说完，转身就走。
　　真是个冷漠的家伙，谢啸天心想。
　　“啊，你流血了！”颜羽彤担忧的叫道。
　　现在才发现？
　　谢啸天感觉自己不知是因为血流的太多，还是被颜羽彤的话给震晕了，突然感觉头晕起来了。
　　他自己也搞笑般的叫喊着，“啊~流血了，丫头，快送我去医院。慢着，你让我靠一下啊……”


㊣第054章 - ～两个转学生～㊣

　　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谢啸天的手臂上缠着绷带，伤的其实并不重，仅仅是皮肉之伤，没有伤到筋骨，只不过切口有点大，流的血有点多，所以绷带上此时还在往外渗着鲜血。
　　“你没事吧？”颜羽彤不无担忧的问道，毕竟这件事情的起因好像是自己。
　　谢啸天反问道：“你那么希望我有事吗？”
　　“说不过你，不和你讲话了。”颜羽彤的嘴巴撅的老高，独自一个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哎呀”，谢啸天假装头晕，整个人站在那儿晕晃晃起来，事实上他也确实有点晕。
　　“你没事吧？”
　　颜羽彤赶紧跑回来，扶住谢啸天，谢啸天脸上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不过颜羽彤并没有看见。
　　“小妞，你背我吧？”谢啸天得寸进尺，可颜羽彤竟然还真的就半蹲了下来，想要背上谢啸天一段路。玩笑话岂可当真，谢啸天可还没有心理变态到那种要折磨美人的份上。
　　谢啸天这回是又当了一回病人，颜羽彤也难得的又温柔了一回。谢啸天还真感觉自己这张嘴巴要成乌鸦嘴了呢，好的不灵坏的倒是经常灵。
　　手受伤以后，谢啸天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上课的时候不能再像以往那么轻易的睡觉了，要不一个小动作碰到伤口后就容易流血，这感觉还真他娘的不好受呢。
　　睡不了觉，谢啸天就只好发呆了，发呆可是他的强项，如果要比发呆比赛世界吉尼斯记录的话，谢啸天心想大概只有老子谢玄能够胜过他吧，毕竟咱的实力是明摆着的。
　　谢啸天依旧发着呆，依稀能够听到辅导员朱老师在大教室前面讲着什么，不过他并不在乎，反正班级里的事基本上和他是没什么关系的。
　　香气，女性特有的体香加上香水味，这种味道谢啸天太熟悉了，感觉这由淡至浓的香味儿，谢啸天直觉有女人在向这里靠近，而且应该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因为他以往不曾在班级里闻到过这种香味。
　　“你好，我是刚转到这个班上来的夏若冰，交个朋友吧。”
　　夏若冰？明明是夏天了，还要像块冰，谢啸天感觉自己是没有文学细胞来欣赏这个名字，而且他也不喜欢别人随意打断他发呆的状态。
　　谢啸天没有转头观察这个擅作主张坐到自己身旁的女孩，更没有回话，只是继续发着自己与世无争的呆。
　　这一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好像已经知道了谢啸天的脾性，师生互动的时候也不再找他麻烦了，倒是让谢啸天乐的个清闲。
　　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一节课便结束了。发呆可真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哎呀，今天早饭的时候豆浆好像喝的有点多了，谢啸天一阵尿意。
　　“美女，借光！”
　　一个侧面，谢啸天就可以肯定坐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个美女了，橘黄略带暗红的头发，浓黑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那白皙的皮肤，怎么看都让能让人感觉到她身上时尚。只可惜谢啸天在她身上感觉不到那份学生所独有的清纯感，反而透露着丝丝诱人的成熟魅力。
　　“美女。借光！”谢啸天又重复了一句。
　　美女可能是在报复谢啸天刚才对自己的无视，眼睛一个劲儿的盯着书，对谢啸天的话是一点反应也没。
　　真是个小气的女人，谢啸天在心里念叨一句。不让算了，难道我还真就出不去了吗。谢啸天双手按着桌子一撑，整个人就从椅子上跃了过去，拍拍双手，挑衅似的看了夏若冰一眼，嘿嘿，小妞，你还嫩着呢。
　　自认为道高一尺的谢啸天迈着霸王步，踏上了前往厕所的道路，他心里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胜了夏若冰。也是，生活缺乏激情，就算是一厢情愿也好，也是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做，不要做一个心甘情愿让生活强奸的人。
　　“谢啸天，你等等！”
　　一听这声音，谢啸天就知道是谁了，天那，自己是犯桃花劫还是怎么滴，怎么倒霉的事情都跟女人有关，我情愿跟男的大战三百个回合，也不要再和女的打交道了。
　　谢啸天苦笑着回过头来，“李老师，英语你可不要再叫我读了。”
　　看着这学生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孙燕扑哧一笑，不过随即脸上一红，扭捏了起来。
　　一看这情况，谢啸天就读懂了老师脸上的神情，八成是和自己的老爸有关系，“老师，是不是和我老爸有关系？上次我不是都说了啊，具体怎么操作还得靠你自己呢。”
　　正值妙龄的女老师在一个毛头学生面前扭扭捏捏的，而且脸红不止，一定会让人有所想法，不过谢啸天丝毫不在意，嘴长别人身上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可是他一看见孙燕这么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来，气就不打一处来，她肯定是追求老爸不成，又要向自己讨新招来了呢。
　　谢啸天这还憋着尿，孙燕要是再不说话他就要尿裤子。谢啸天索性把心一狠，反正出卖过老爸一回了，干脆就出卖到底吧，“老师，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次你不成我就没办法了，”谢啸天用双腿夹了夹裤裆，尽量让自己长话短说，“我老爸喜欢喝酒，你如果能约他出来喝个小酒，然后把他灌醉，到时候不就你最大了吗，隔天起来的时候就说昨夜怎样怎样了，要他负责不就行了。”
　　跑跑跑，说完谢啸天就再也忍不住了，也不管孙燕听懂了没有，直接以非人的速度冲向厕所里放水去了。
　　留下孙燕一人站在那儿，心想现在的小孩子思想真是不一样，竟会想出这么羞人的主意，不过随即她害羞的神色就转变成了坚毅的，看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无良的儿子出卖的谢玄要遭殃了。
　　放水完后，谢啸天感觉整个人都舒畅很多了，一切事物都变得美好了。


第二节课，孙燕并没有上多少时间，只讲了几分钟，就叫同学自习了，她自己也找了长椅子，单手托腮，发起呆来，单从这点来说，她倒是和谢玄挺配的。

　　说是自习，其实就是聊天，刚刚还异常安静的教室立刻就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吵闹声，起先同学们还能够小声议论，讲到后来看老师没反应也就高声阔谈起来。
　　聊天谢啸天也喜欢，不过他感觉没什么好聊的，班里人又不大认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种情况下又怎会聊的下去呢。
　　“你好，我叫夏若冰。”
　　美人还真是锲而不舍，谢啸天也不好意思再装傻，不过他的头依然没回，不是他不喜欢美女，而是他已经让美女搞怕了，“你好，谢啸天。”
　　“哼！”
　　谢啸天的自我介绍换来的是一声“哼”。意料之中，谢啸天也没因为惹美女生气而感到内疚，你是美女，但是我照样有权不理睬你，不是美女就有特权滴。
　　同学们或聊天，或发呆，时间也过的飞快，一节英语又这么被浪费了。
　　下课的时候，谢啸天还见到了另外一名转学过来的男同学——李正，一个不是很帅但是很刚毅的大男孩。
　　谢啸天就奇怪了，这年头是不是化学专业特别吃香？一转还就转了两个过来。


㊣第055章 - ～醉酒警察泄机密～㊣

　　随着时间的流逝，转学生的事情逐渐在谢啸天的脑海中平淡化了，事实上，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有多少注意这两个转学生，反正班级里大部分的人对于他来说都像是转学生。
　　通过这些时日若有若无的观察，谢啸天发现那个叫做夏若冰的妞学习倒是勤快，每次上课都会坐在前几排，只是她到底有没有听老师讲课谢啸天就不知道了；倒是那个叫做李正的家伙谢啸天是彻底洞穿他了，那家伙肯定不是块学习的料，他每次上课都会和谢啸天一样，占据教室里最后一排的位置，除了睡觉还是睡觉，两人倒是交相辉映，各自占据了教室里的一角，组成了一对后场双煞。
　　“叮铃铃……”
　　又一节课完了，谢啸天揉了揉已经结痂的手臂，心想教室里睡觉就是不舒服，有时候挺热有时候挺冷，睡醒了还手脚麻痹。他转头看了看与他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李正，看着还趴在桌子上的他，暗道一声，佩服！不佩服不行，别人一下课都是生龙活虎，可这小子貌似是要将睡觉革命曲进行到底了，连放学了都还在睡，谢啸天不禁要竖起大拇指，道一声：牛的！
　　你继续睡吧，兄弟我先去了。摸摸干瘪的肚子，谢啸天没想到睡觉也可以饿的这么快，如今的日子还真是惬意呢，睡睡觉、吃吃饭，已经可以和那涨价的某种动物划上等号了。
　　出了学院门口，谢啸天徒步走向玄天饭店，没办法，那二手“宝马”被骑了一年之后，已经开始罢工了，而且寝室的颜羽彤最近正沉溺在做家庭主妇的乐趣中，做出来的“美味佳肴”实在是让谢啸天难以启齿。
　　没车了也好，谢啸天就把走路也当成是一种锻炼，在路上走着走着还会比划那么几下，也不管路人是如何看待他的，他只管沉浸在自己的乐趣中。
　　走过一个拐角，谢啸天一回头，果然李正还跟在自己身后，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老是跟着自己，谢啸天就郁闷了，这小子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背背山的来客吧？这种想法想的他冷汗涔涔的。
　　被谢啸天一望的李正，迅速的将脸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吹着口哨，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谢啸天回过身来，原路返回，想着李正走了过去，而李正还是那副看风景的样子，只是不住的拿眼角瞥一眼谢啸天。
　　“我说兄弟，你干什么老是跟着我啊，喜欢我的话你早说就好了，何必这么装模作样呢，虽然我不会接受你，但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爽，对吧？”谢啸天一如既往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李正一听谢啸天这开玩笑的话，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绿，嘴中逞强道：“谁说我跟着你了，我回去的路也只是正好在这条路上而已，难道谁规定这条路只有你能走吗？”
　　同路？谢啸天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电视看多了，这么老套的借口现在就是电视上也不会再用了，谁知这位仁兄竟将它用到了现实中，真是不得不佩服。谢啸天随即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么，您先请。”
　　“我现在又不想走了，嘿嘿！”
　　这回倒好，谢啸天与李正是狭路相逢，无赖对无赖。不过一向只有他谢啸天无赖别人的，他倒是要试探试探这个李正到底有几斤几两了，这么不知好歹。
　　“看招！”
　　谢啸天一个扫荡腿扫向李正的下盘，这一腿看似出的随便，不过谢啸天早就想好了后招，他已经将李正的后路都给封死了，生活缺乏激情的他正好今天可以好好玩玩，来点激情了。
　　面对谢啸天的扫荡腿，李正没有丝毫惊慌，身形轻轻向后退了一退，动作潇洒的好似飘一般，看到李正这般表现，谢啸天也就不再出后招了，因为已经没必要了，他相信李正也一定会轻而易举的躲开来的。
　　待李正站好后，谢啸天低喝了一声“再来”，就又冲了上去。
　　双方你来我往，往往是我打中你一拳，你就踢中我一腿，谁也没有占到便宜，这一来二往的，天也不知不觉的暗淡下来了，双方鼻青脸肿的对峙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这么对峙着，杀气漫天，晚风一吹，还真有几分高手决战的味道，不过二人十分默契的“咕咕”声出卖了他们营造起来的气氛，本来就肚子饿了，再加上这么一运动，那就更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二人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相视大笑，经过这么点时间的较量，他们已经产生了英雄惜英雄的气概，两人一道勾肩搭背的向前走去。
　　“好好好”，谢啸天连道三声好，看来他今天是高兴极了，“哥们儿，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李正脸色一难，仿佛有难言之隐。
　　“怎么，不给面子？”
　　面对谢啸天的盛情，李正把心一狠，脸色一正，“走，喝酒去！”
　　不同于女人拉家常来增进友谊，在男人认为，喝酒打架才是男子所为，而喝酒打架也是最容易增进男人友谊的途径，恰巧这两点谢啸天与李正都占了个全。
　　本色酒吧！
　　谢啸天没有料想到，李正的打架水平是如此的高，虽然自己当时饿的慌，但是他也没吃饭，所以谢啸天还是对李正欣赏的很。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打架水平如此高超的李正酒量却是如此不行。
　　谢啸天记得，李正连着放在吧台上的半杯啤酒在内，他才喝了不过三杯，难道这酒是景阳冈上那传说中的三碗不过岗？
　　李正迷离着眼睛，红着脸，粗着脖子，拉着谢啸天大着舌头说道：“谢啸天，我…我李正服你，你是这个…”说着还伸出大拇指冲着谢啸天比划了一下，人坐在那种高脚的椅子上，还晃了几下，谢啸天赶忙扶了一下，嘴里应和着：“是的，是的，你也是这个！”
　　李正一把挥开谢啸天过来扶自己的手，继续上演着大舌头的一幕，“别扶我，我还没醉，我道（告）诉你，谢啸天，我…李瞪（正），”李正用大拇指指着自己，满脸的自豪，“是我们学校对（最）会打的，今天和你打个平手，我服里（你）了。”
　　看李正这一副模样，谢啸天哪里敢说不是，和醉酒的人最是不能讲道理的，所以他只能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不过李正好像讲出瘾了，不理会谢啸天，继续给谢啸天爆料。
　　李正人晃晃荡荡着，以食指指着谢啸天，摇头晃脑的说道：“你——谢啸天，我知道你，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你，上面分配下任务了，要我调查你，嘿嘿，调查你……”
　　上面？谢啸天直呼奇怪，调查自己？自己有什么好调查的，看来这回带李正来喝酒是来对了，一定要多多套话。
　　接下来，谢啸天也不理会李正能不能喝了，一个劲儿的劝酒、套话，而醉酒状态下李正好像也是个直肠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生怕漏掉什么似的，一股脑儿的将肚中的秘密倒给谢啸天。
　　这回谢啸天总算是从李正那含糊不清的口音中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李正和夏若冰是公安学校的大三学生，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被市公安局派来做卧底的，他们自己也正好可以把这次机会当成是大四的毕业论文题材。
　　而他们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兄弟会。
　　兄弟会的存在虽然没有危及广大市民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利益，不过其很大一部分的成员是学生，正所谓学生是祖国的未来，所以市里也极其重视这次的行动，派出了一些还是学生的准警察过来调查，一方面可以调查这次事情的始末，另一方面还可以锻炼新人，做到一举两得。
　　谢啸天将已经醉倒的李正送到了酒吧二楼的客房，思量着从李正从中得出的讯息。
　　看来兄弟会的存在已经引起了公安部门的注意，一有什么出格行动的话，就很有可能会给兄弟会带来灭顶之灾，该怎么办呢？
　　谢啸天敲了敲脑袋，看来最近是睡糊涂了，没办法，只好明天找上章余，再叫上兄弟会的一些干部，开个会，吩咐手下的小弟们规矩点，不要捅什么篓子，要不然大家可就都吃不了兜着走咯。
　　“喂~章余啊，明天晚上叫上兄弟会的干部们，酒吧开会知道了吧。”
　　……
　　“什么事？不要问了，你只管照做就OK了。”
　　挂掉电话，谢啸天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吃饭呢。
　　老爸！我来要饭拉……


㊣第056章 - ～兄弟齐聚论帮事～㊣

　　隔天晚上，本色酒吧。
　　这一天晚上本色酒吧难得的挂出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这让许多想寻一片宁静的无聊男女们无所适从。
　　酒吧内，灯光被调的很暗很暗，暗到有些看不清人的脸。
　　酒吧正中央，十余张单人沙发围绕成一圈，沙发上坐着清一色的男性同胞，他们都若有所思的样子，有那么几个按捺不住沉默气氛想要骚动的人也被旁边的人提醒了一下，继续苦苦等待下去。
　　门开了，走进一个大男孩，他望了一下酒吧中央已经到齐的众人，他满脸的歉意，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看来我好像有点迟到了。”
　　程东站了起来，客气的说：“没有没有，是我们来早了，不知道今天会长把我们集合起来有什么事情？”
　　“对啊，老大，昨晚你又不跟我说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要搞的这么神秘啊？”章余在一旁附和道。
　　谢啸天看了看章余那亟不可待的样子就想笑，他打了个哈哈，“大家先坐下，这事还得慢慢的从头说起呢。”
　　待众人坐下后，谢啸天向章余和程东问道：“东哥，老鱼，不知道兄弟会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
　　讲起这个章余就得意，吞并湖南帮的事情谢啸天还不知道呢，是时候给他一个惊喜了，他抢走程东前头说道：“老大，这事你得夸我了，你去海岛上风流快活的时候，隔壁镇的湖南帮已经被我们给搞定了，现在我们兄弟会可是两个镇的老大了，嘿嘿！”
　　谢啸天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他不是怀疑章余的能力，他相信以他的能力肯定可以扩张兄弟会的，不过这样的速度也太快了点，这倒是让他惊讶不已。
　　看到谢啸天脸上的惊讶神色，章余就一阵得意，我章余大爷那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随着章余的话，程东接着说道：“会长，小八说得对，我们将湖南帮的地头接了过来，其间也打退了几拨想浑水摸鱼的人马，现在我们的会员总共有三百五十人左右，虽然人数跟以前比起来没有多多少，但是威力绝对不比以前的差，其中一半多是镇上的大学生，还有的则是以前的地痞流氓。”
　　程东停了一下，看看会长没有不耐烦的样子，继续说：“我们兄弟会接管了无名帮和湖南帮的地头后，也实行了许多政策，其中征收各家店铺保护费就比以前少了一半，这样子那些店铺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意见，另外还有许多措施，这里就不一一举例了，总的来说兄弟会现在发展的还算不错。”
　　程东说完后，谢啸天沉默了，他思考良久，问：“不知道有没有人加入兄弟会后借着兄弟会的名头闹事？”
　　这个不管事的会长果然是一语中的，程东心想，他回道：“有是有，不过我们一经发现就会教育他们的，毕竟帮规已经定下来了，不过还是有个别人会那么做，不过我们一定会严查的。”
　　“恩！”
　　谢啸天恩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继续提着自己的建议，“各位，兄弟会的发展大家也看到了，以后一定还会壮大起来了，不知大家想过没有，难道以后就一直这么下去吗？收收保护费，砍砍过来抢地盘的人，然后接着混日子？”
　　谢啸天的话让在座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对啊，真的要那样吗？可是不那样又能怎样呢？
　　谢啸天环顾了一圈，发现只有章余含笑看着自己，看来这小子又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不愧是老鱼。
　　“这里我有一个建议，希望大家能听一下，如果觉得好，我们就再讨论一下，看能不能实行，如果不好，大家就当他是个屁，听过也就算了。”谢啸天看自己的话又重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十分满意，接着说道：“相信大家都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比从前，混黑道只要动动刀子就可以，现在有枪有炮，更为重要的是现在是一个法制社会。虽然这所谓的狗屁法制不完善，但他毕竟是存在的。所以，我觉得大家如果想要混黑道的话也要有知识，知道怎样做坏事能钻法律的空子，所以我建议大家先成立一个公司，将我们黑社会企业化。
　　那些无事生非的会员无非就是没事做，所以才混到只想着摸老二发泄的地步，有事情做的话就会好点。而且将来黑帮斗争不仅仅是械斗，更是讲究经济上的实力，你就算要枪斗，你也得有那个渠道那个金钱实力，大家说对吧？”
　　听完会长的长篇大论后，众人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他们发现以前那种万事暴力为先的直线论似乎好像确实有不少漏洞，习惯了以打杀方式解决一切问题的他们突然间发现想问题是对这许久不用的脑袋的一项重大考验，脑子似乎有些不够用。
　　看着那几个脸都快皱成一团的前无名帮会员，谢啸天笑了笑，“这件事我只是提出一个大概方向，具体的事情我想还是交给章余和老周负责吧，大家应该没意见的吧？”
　　众人见自己不用思考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意见呢，老周是商组组长，交给他大家放心，章余则是副会长，还是读经济的大学生，众人更是没意见了。而章余和老周也是欣然答应了。
　　“老鱼，你们班来了插班生吧？”谢啸天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章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怎么老大突然问起了这种问题，而且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当下惊奇的叫道，“老大，你怎么知道的啊？那女的长的还不错哦，你不许和我争啊，看我半个月内就搞定她，嘿嘿。”
　　谢啸天直接无视章余的邪恶笑容，接着问向程东，“东哥，我们兄弟会的学生会员有参与过那些斗殴事件吗？”
　　“大部分学生去砸过场子，部分去收过保护费，只有一些刚加进来的还是‘清白’的！”
　　“这阵子让学生会员听一下好了，会里有什么行动的话也暂时不要让他们参加好了，放他们一段时间的假。”
　　“怎么拉，老大！”章余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没什么，只不过市里好像盯上我们了，你们班那插班生应该就是个卧底，而且我身边也插了两个，其他人身边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所以这阵子大家还是乖一点的好哦。”
　　谢啸天说的是轻描淡写，可是众人听的却是一惊一惊的，他们毕竟是小喽啰，如果真的得罪了市里面的话，那就不要混了，而兄弟会也迟早要受到灭顶之灾。
　　“大家还有什么事吗？”谢啸天问道。
　　“没有！”
　　“没有！”
　　……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不要愁眉苦脸的啊，只要这阵子一过，我相信市里的人马上就回回去的，所以大家放心，”谢啸天尽力安慰着大家，接着，他莫名的笑道：“嘿嘿，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不醉不归！”
　　一说到酒，众人的愁绪果然被冲淡了不少，像长毛这种烦恼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人立即就被谢啸天带动了起来，大喊着：“不醉不归……”


㊣第057章 - ～期末考试～㊣

　　制定好兄弟会的发展计划后，谢啸天又重新做回了自己的甩手掌柜，无聊并继续颓废着，他这个老大倒是当的相当惬意。
　　随后的几天里，谢啸天倒是没听到有关于兄弟会的负面消息，看来会里的领导层已经下达指令了，这样也好，让市里的那群家伙没有辫子可抓。不过令谢啸天奇怪的是，为什么市里的那些家伙不直接找个借口灭了兄弟会，还要派人来调查，难道是兄弟会做的还不错，反正灭了一个帮派总会有另一个帮派来接替的，看来情况的确如此了，相信兄弟会这一段时间内不捅出什么篓子的话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我真他妈的是个天才，竟然能想到这些，谢啸天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自鸣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后面那位同学，你都懂了吗，懂的话相信我也没必要将了吧！”讲台上的老教授对于谢啸天的无礼很是不爽，冷笑着对谢啸天说道。
　　紧随着老教授的话，是无数双杀人的眼光，谢啸天被盯的是胆战心惊，当下讨饶道：“我错了，老爷子，您讲，您讲……”
　　老教授哼了一声，继续着自己的讲解。这个时候，众人的注意力才重新回道讲台上。
　　谢啸天暗自呼了一口气，刚才真是险，平时他就是笑趴下了，别人也不会理他，可今天不同，今天是老教授讲解考试重点的时候，这所谓的重点里面有着将近五十分的期末考试题目。品学兼优的尖子生还等着它拿奖学金，而喜好吃喝玩乐的四好学生还等着这些重点带领自己远离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局面，脱离补考军团的队伍呢。
　　谢啸天识相的闭上嘴后，发现今天竟然是难以进入发呆状态，对于早就掌握了老教授所讲题目的他只好无所事事的打量起班级里的众人。
　　由于今天是重要日子，所以后排的位置早就无人问津了，大部分的同学都挤到前头去了，整个教室形成了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不过谢啸天还是发现了和自己一样坚守立场坚守岗位的同胞——李正。
　　在谢啸天的印象中，好像从没见过醒着的李正在教室里出现过，也不知道这小子晚上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一整天都在睡觉，谢啸天都怕他会睡傻掉了。
　　无人可聊，无呆可发，无所事事的谢啸天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是听着老教授那强调了千百遍的试题还是学着李正睡觉呢，矛盾中。
　　一上午的课就在谢啸天的矛盾中渡过了，可是矛盾并没有因此而终结，接下来的日子，那些所谓的教授、讲师不断的在讲考试的重点，害的谢啸天都不知道干什么了，弄到后来，谢啸天索性翘课了，反正那些老头子的脾气还算不错，不会有事没事就突击检查一下，点个名什么的。
　　讲解完考试的试题后，学校里又让了好几天的假，美其名曰考前学生的个人复习。
　　在这几天里，学校的图书馆可谓是被挤爆了大门，有时候你就是早上六点去的时候说不定还找不到位置呢，那在平时可是空空如也。
　　这几天里，谢啸天同样很忙，忙着吃饭睡觉，忙着打情骂俏，用谢啸天的话讲，那就是除了学习，什么都忙。
　　时间过的很快，谢啸天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过这几天的，他只知道自己这几天只是往返于寝室和玄天饭店，没事干的时候帮下饭店里的忙，空闲的时候也口头上调戏一下饭店里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小孙。不过他可没胆调戏胡晶晶，不管是口头上还是行为上。每次看到胡晶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就怕，那种眼神总是会诱惑他犯罪，所以他总是避免和胡晶晶眼神接触，弄的胡晶晶有点深闺怨妇的味道。
　　谢啸天提前十分钟来到了考场，教室里还有些人在捧着本书埋头苦读，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到底是为了考满分还是混及格。
　　试卷发下来了，谢啸天前前后后翻看了一遍，感觉还不是太难，考个八十分以上应该没问题，唰唰唰，寥寥数笔，一张数学试卷就在谢啸天的手中竣工了。
　　真是没难度，谢啸天暗道一声，也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谢啸天可没那么有耐性，要他在考场里在坐上个把小时，这可不是他的风格，试卷一抽，将之放到讲台桌上，谢啸天大步流星的跨出了教室。
　　“喂~同学等等！”
　　“恩？”谢啸天不解的回过头来。
　　“时间还没到半小时，所以你还不能走。”
　　还有这规矩？许久不考试的谢啸天都快忘了这规矩了。
　　他将试卷拿了回来，不禁感觉脸上发热，好好的耍帅竟然变成了出糗，天呐~你就不能让我帅一回吗！谢啸天气鼓鼓的坐回了原位。
　　“喂~兄弟！”
　　谢啸天感觉身后的人拿笔戳着自己的后背，轻声的叫道。回过头来一瞧，还真巧，竟是李正。
　　“啥事儿。”谢啸天没好气的说。
　　“借个试卷抄抄！”
　　“喏！”谢啸天很大方的将试卷给了李正，而监考老师也很配合的站在教室外聊天，看来是为同学们创造良好的抄袭环境，真是体察民情的好老师。
　　谢啸天用了二十多分钟写好的试卷，李正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抄好了，抄袭果然是高效率的。这回谢啸天总算是熬到半小时了，时间一到，他就迫不及待的冲出了教室，而李正也紧随其后。
　　“谢谢你了哦，下次请你吃饭。”李正一出门就向谢啸天道谢了，顺便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吃不吃饭谢啸天倒是不介意，不过不要抓兄弟会的小辫子就行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啸天做试卷的速度依旧飞快，而李正抄试卷的速度也不慢，两人间的合作还是挺默契的。
　　终于，到了最后一门语文了，谢啸天就想不通了，为什么学化学还要学语文，不过他这种问题可没人会回答他。
　　语文要写作文，所以这回谢啸天倒是没有像以前那么快速，只要半小时一到就闪人，不过他的速度在众同学中依然是鹤立鸡群。
　　“感叹号！”
　　谢啸天划上最后一个感叹号，终于是将作文也给解决了。
　　“喂，等着你呢！”
　　不会吧，语文也要抄？
　　谢啸天不禁怀疑李正是不是从那美克星球过来的，国文都要抄袭？
　　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唰唰唰”李正抄的飞快，谢啸天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回身抽试卷的时候，发现李正已经开始抄作文了。
　　“我说，你不会作文也要抄吧？”
　　李正没有答话，看来是抄的太入神了，在谢啸天说话的一瞬间，作文题目都已经抄好了。
　　“喂，你有病啊，作文都抄。”谢啸天使劲想要抽会试卷。
　　李正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试卷，谄笑道：“抄抄又没关系的，放心，很快就好。”
　　两人这一拉一扯的，马上就吸引了老师的目光。
　　“谢啸天，你干什么啊？”
　　谢啸天一抬头，发现今天的监考老师有一个竟是孙燕，他当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嘿嘿，原来是漂亮的孙老师啊。没什么拉，我试卷掉了，这位同学比较好心，帮我捡了起来，正要还给我呢。你说对吧，李同学。”
　　“是的，是的……”李正干笑着。
　　“考试的时候认真点，不要搞小动作。”孙燕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板着脸，不过还是难以掩藏笑容，看来夸女人漂亮果然是奏效。
　　“YESMADAM！”谢啸天搞怪的行了一个礼，顺便将试卷塞到了孙燕手上，自己跑出了教室。
　　哎~谢啸天难得的多愁善感一回：又要放假了……


㊣第058章 - ～天有不测风云～㊣

　　放假——意味着比学校生活更加无聊的颓废生活又要开始了。
　　在如此炎热的暑假里，有些人选择呆在家里，做一个宅男或者宅女，也有很多人选择白天睡觉，在凉爽的晚上出来，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
　　可子虚市并不是一个太平的城市，每年夏天一到，伴随着炎热而来的还有那无情的台风。
　　“据悉，台风‘蝴蝶’将于最近几日登陆福建省，到时我省将会有狂风暴雨，请各位市民及时做好防台措施，避免不必要的人身财产损失。这里是子虚市都市生活频道为您报道。”
　　听着电视里每年如此的新闻，谢啸天对台风已经没有多少恐惧感了，98洪水都熬过来了，更何况如今台风还不是在子虚市登陆，那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不过看着窗外的万里晴空，还真难以想象几日后会有台风呢，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谢啸天无聊的将手中的书放了下来，“爸，别忙了，没听到电视里说会有台风吗？这几天没人会来买花了。”
　　原来放假后，谢玄就关了玄天饭店，回到加后，干起了谢妈妈的老本行——卖花，也算是他继承了老婆的意志，做着她喜欢的事。
　　谢玄放下手中的花，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臭小子，没人买就不要好好照顾这些花了啊？不卖花哪来的钱花啊！”
　　听了父亲的话，谢啸天做晕状，老爸就是爱忙活，他虽然不知道老爸的积蓄是多少，不过难道还会比自己低吗，真是闲不住的老爸。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慢慢的变坏了，空气沉闷的就像要发生暴风雨一般，大街上呼呼的疾风直欲将人吹起来一般，平时热闹非凡的大街如今鲜有路人，一切都在昭示着台风的“蝴蝶”的来临。
　　沉闷的空气压的谢啸天十分难受，他就像湖中的鲤鱼一般，需要浮出水面透透气。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让沉闷的谢啸天精神为之一振，看来终于有事可干了。
　　“喂~哪位？”谢啸天兴奋的说道。
　　电话那一头并没有被谢啸天兴奋的语气所感染，相反的，那一头反而传来了隐隐的抽泣声。
　　这声音好似有些似曾相识！
　　“晶晶，是晶晶吗？怎么拉，你不要哭，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
　　听着谢啸天紧张、关心的语气，电话那一头的胡晶晶哭的更大声了。
　　“到底怎么拉？你倒是说话，不要让我干着急啊。”此时的谢啸天急的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我…爸…爸爸，回家拿…拿东西的时候，屋子塌了，他…他被压断了腿，现在在医院里，医生…医生说……”
　　胡晶晶边哭边说，一句话在她的哭声中断断续续，听的谢啸天心急，“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在无名镇上的医院里。”
　　“等着我！”
　　话刚说完，谢啸天“啪”的一声挂了电话，马上又打拨通了章余的电话，“喂，老鱼吗？你在家不？好，你在你们镇上的红绿灯那里等我一下，载我到无名人民医院一趟。”
　　谢啸天心急的仿佛被压断腿的是自己的老爸一般，随便找了件一副披在身上搭上素来有生死时速之称的02车，02车不负众望，瞬间便到达了同德镇。
　　“老大，这里！”
　　章余早就等着了路口，一看到谢啸天下车就招呼他，谢啸天也不废话，坐上车后，两人便向无名镇驶去。
　　路上章余也问过谢啸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被烦心的谢啸天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给打发了。
　　在谢啸天的催促下，章余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儿车子便已经停在无名医院门口了。
　　车一到，谢啸天就冲出了车门，一进医院门口，便看到胡晶晶蹲靠着墙，头掩在两膝间，肩膀不住的抖动，似是在哭泣。
　　谢啸天走上前去，蹲在胡晶晶身旁，搂过她的肩膀，温柔的问道：“怎么拉？”
　　谢啸天搂上胡晶晶的一刹那，胡晶晶整个人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惊慌的抬起头，待看清是谢啸天后，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扑进谢啸天怀中大声的哭起来。
　　谢啸天只能不住的用手拍打着胡晶晶的后背，口中不停的说着安慰之词。
　　章余也进来了，看着胡晶晶在谢啸天怀中哭泣，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他们旁边，他虽然看不惯胡晶晶，不过现在还是很同情她的。
　　哭够了，哭累了，胡晶晶也安静了下来，当她意识到自己尚在谢啸天怀中的时候，脸庞情不自禁的红了起来，随后便挣脱了谢啸天的怀抱，不过手一直还是被谢啸天握着，见挣脱不开来也就不再反抗了。
　　“到底怎么拉，晶晶？”
　　一听谢啸天问道这事，胡晶晶的脸一下子又黯淡了下来，“因为台风要来了，我们家都搬到附近的学校去了，不过今天下午爸爸说回去拿点东西，然后去了很久，接着就有人通知我们说爸爸…爸爸他……”说着说着，胡晶晶又哭了起来。
　　“那你爸爸现在呢？”
　　“还在手术室！”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什么天灾人祸总是喜欢找上穷人呢！
　　谢啸天陪着胡晶晶连同章余一起到了手术室门口，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看来手术还在紧张的进行着。
　　“妈~”胡晶晶对着手术室外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的妇人喊道。
　　妇人麻木的抬起头来，满眼通红，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看到是自己的女儿来了，她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妇人脸上虽有难抑的伤痛之情，不过距离谢啸天上一次见过她的时候，这一次她的脸色要正常多了，虽憔悴，但却没了病态，看来她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养好了，不过此时又为什么偏偏要发生这种事呢。
　　正在谢啸天打量着的时候，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医生，“喂~你们的手术费筹到了没？”
　　一听到这个，胡妈妈的脸又苦上了几分，如果他们家有钱的话也就不会去住那简易棚了，本来一家人过的虽然辛苦，但平平安安全家和睦，倒也是笑声不断。可现在孩子他爹要动手术了，自己又是个药罐子，虽然好了很多，可也花了家里不少积蓄，现在这么急又能到哪儿筹钱呢？
　　别无它法的她只能寄希望于医院，希望医院能够宽限几天，好让她四处去筹钱。这位历经磨难的妇人，只得跪在年轻医生的面前，拉着医生的袖子，苦苦哀求着：“医生，我求求你了，先治好我老公的病好吗，钱我一定会交上去的，求求你了……”
　　朴素的衣裳，憔悴的面容，真挚的语言并没有得到医生的同情，他反而是一脸厌恶的看着眼前这个邋遢的妇人，手臂用力一挥，挥的胡妈妈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冷冷的说道，“你们交的钱根本不够手术费，希望你们马上交上，要不我们只能中止手术了。”说完看也不看跌坐在地上的胡妈妈，倒是色迷迷的看了几眼过去扶自己母亲的胡晶晶，接着转身便走。
　　“你不觉得你漏了点什么吗，医生？”谢啸天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眼中不断流着泪，嘴中反复念叨着求求你的可怜妇人，一把上前抓住了那年轻医生的肩膀。
　　“喂，你捏疼我了！”
　　“道歉！”谢啸天冷着脸对着年轻医生说道。
　　“什么……”
　　“我叫你道歉。”
　　年轻医生看了看地上的妇人，又看了看谢啸天，年轻气盛、心高气傲的他又怎会放的下这面子，肩膀上的劲虽然没有减轻，不过他仍逞强着说道：“道你妈道，快放手，这里是医院知道吗。”
　　死不知悔改！
　　谢啸天直接就是一拳轰在那医生的脸上，轰的那身板单薄的医生直接倒在地上，顺便从嘴里吐出两颗牙齿，谢啸天走上前去，紧接着又是朝他那小腹狠狠踢上一脚，踢的那医生整个人都蜷缩成小虾米似的。
　　“啸天，不要打了！”胡晶晶上前拉住了谢啸天，嘴里恳求着。
　　谢啸天用眼神示意胡晶晶，好似在讲自己有分寸，不会惹出事的，他走上前去，蹲到医生面前，将一张银行卡扔到他脸上，“手术费是吧？看见这张卡没，密码是123456，自己给我刷去，接下来给我道歉！”
　　谢啸天一把扯过年轻医生的衣领，将他拖到胡妈妈面前，“道歉！”
　　“不用了，不用了！”胡妈妈连忙挥着手，她早已经被谢啸天的强势吓呆。
　　谢啸天拎住年轻医生的衣领往后一甩，“给我滚~”
　　那年轻医生晃晃悠悠的爬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谢啸天的背影，“小子，你给我等着。”他撂下一句狠话后，便一瘸一拐的往办公室走去，连带谢啸天刚才留下的银行卡也没有捡。
　　“什么玩意儿。”谢啸天暗自嘟哝一句，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谢啸天替胡父交好一切费用后不久，手术也结束了，胡爸爸的脚被裹的像粽子一般，看到这样的结果，谢啸天也就安心了，虽然胡爸爸看上去蛮严重的，不过这些伤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在谢啸天为胡爸爸准备的病房里，胡妈妈一个劲儿的向谢啸天道谢，就连刚做完手术异常虚弱的胡爸爸也是一脸感激的样子，这还真让谢啸天有点吃不消。
　　看着病房里的胡晶晶一家人，谢啸天正好借机找了个借口，“阿姨，晶晶，你们这样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反正有护士，要不你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下吧？”
　　胡妈妈紧紧握着胡爸爸的手，眼中的愁绪还是没有消散多少，她苦涩的一笑，“谢谢你了，啸天，我就不去休息了，我想留下来陪着他，晶晶，你带亮亮先去休息吧，这里有妈妈就够了。”
　　“可是妈妈……”
　　胡妈妈打断了胡晶晶的话，“去吧。”
　　“对啊，晶晶，你不休息，亮亮也要休息呢，你们先去吧，明天你们再过来好了。”谢啸天也在一旁劝着，终于是将胡晶晶给劝动了。
　　待胡晶晶他们走出病房后，谢啸天又走回胡妈妈身边，塞给她两千块，因为他怕他塞多了，她不会接受，“阿姨，这点钱你先留着，应急的时候用，如果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的话就叫晶晶打我电话好了。”
　　“不行，年轻人，”胡妈妈推着被谢啸天强塞到手中的钱，“你帮我们家的已经太多了，我不能再收你的钱了。”
　　谢啸天一笑，继续劝着，“阿姨，谁说我这钱是送给你们的？我只是借给您，拿着吧，虽然不多，不过指不定还有什么地方要用着呢！”
　　谢啸天是好说歹说，胡妈妈最后也只拿了一千块过去。
　　“那阿姨我先走了！”
　　告别胡妈妈后，谢啸天也向着出口走去了。


㊣第059章 - ～本色酒吧～㊣

　　谢啸天顺着走廊，向着医院大门走去，只见离大门不远处，胡晶晶搂着她的弟弟——胡亮亮傻愣愣的站着。
　　“怎么不走了，晶晶？章余那小子呢？”谢啸天奇怪的问道，难道章余那小子拿车去了？
　　胡晶晶抬起手，指着大门外一群正向医院走来的人，嘴里结巴着：“他…他们……”
　　“你什么时候也变成结巴了啊，晶晶？”谢啸天半开玩笑的说着，接着，他顺着胡晶晶手指的方向望去。
　　门外，一个脸肿成半边天那么高的年轻小伙，领着一路警察，向着医院走来，他对着身边的警察，嘴中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看来那家伙被自己揍的还不够，谢啸天心想。当下冷笑一声，不理会胡晶晶要自己避避风头的劝告，迎了上去。
　　“帅锅，怎么，还想较量较量？”
　　那年轻医生看到谢啸天就没来由的犯怂，拉着身边的警察，结结巴巴的说道：“六…六哥，就是他，你可要替我报仇啊！”
　　被叫做六哥的人信誓旦旦的对着年轻医生“恩”了一声，他转过来头，“是哪个不长眼的……”
　　话还未说完，待他观察清楚眼前所站之人是谢啸天时，嘴中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马上换上一副谦卑的态度，嘴里巴结着：“是您啊！请问有什么事我能做的吗？”
　　已经做好迎接狂风暴雨准备的谢啸天顿时被这警察的反应弄了个满脸问号，“我认识你吗？”
　　你怎么会认识我呢？警察在心中想着，不过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上次吉祥酒店的时候我跟在我们严副所长身边见过您一回。”
　　“哦！”谢啸天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这些事情他如果都有印象的话那不就成神人了。
　　“迪迪迪~”
　　一辆本田车停在谢啸天他们身边，狂按着喇叭，车窗慢慢的摇了下来，探出章余的头，不解的问道：“老大，怎么拉？”待他看清谢啸天身边的警察时，又惊奇的叫道：“小六，你怎么在这儿？”
　　小六即是那被唤作六哥的人，此人姓陆，只是一直被大家小陆小陆的叫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小六了。
　　小六一看是章余，嘴中也不依不饶的叫嚣着：“你个死鱼，就准你在这儿，我就不能在这儿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小六。”章余对着来到自己车窗旁的小六问道。
　　“喏~”小六嘴一努，向着那年轻医生的方向努去，“看到那家伙了没，他是我们严副所长的外甥，刚打电话来说被人打了，所以我们副所长就叫我来应付应付了。”
　　“你小子可不能吃里扒外，你们所里可收了我们不少钱呢。”
　　“我靠，我是那种人吗，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你们先走好了，这总可以了吧！”小六拍胸脯保证道。其实就算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对谢啸天怎么样，他的上头严复见着谢啸天父子都毕恭毕敬的，他哪还有胆要教训谢啸天什么呢。
　　“老大，走了。”章余招呼站那儿满脸不在乎的谢啸天和一脸担忧的胡晶晶姐弟。
　　“六哥，你怎么能放他们走呢。”年轻医生气急败坏的叫道。
　　听着医生的话，小六并没有生气，反而语重心长的劝着，“华仔，这事你也只能认了，你搞不过他们的。”
　　“哼，”王华冷哼一声，“我知道了，就因为他们是你认识的人对吧，我打电话向我舅舅说去，看他怎么收拾你。”
　　小六也无奈，谁叫他是亲戚，自己是手下呢，认命吧。
　　过了一会儿，王华满脸铁青的走到小六面前，将手机往小六面前一塞，冷硬的说：“我舅舅叫你接的。”
　　小六接过电话，将前因后果通通讲清道明了，然后将手机还给了江华。
　　江华冷笑着看着小六，心想，这回你该被我舅舅教训的老惨老惨的了吧，叫你这狗东西吃里扒外。
　　“喂~狗东西…啊不不不，舅舅。”
　　“什么，这事算了？可是他……”
　　电话那头的严复听着这个不争气的外甥还在啰嗦个不停，心头一气，这家伙怎么这么不明白事理呢，得罪了他们，别说是他，自己的位置搞不好都要丢呢。
　　“我说了，这事算了，以后别给我去招惹他们。”严复吼了几句，生气的将电话给挂上了，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的外甥，才懒的管他死活呢。
　　谢啸天一行人当然不知道在江华身上发生了什么郁闷的事，此时的他们正坐在章余的车上商讨接下来的事情。
　　“晶晶，你们家房子都没了，那你们现在住哪儿啊？”谢啸天关切的问道。
　　胡晶晶搂着弟弟，摸了摸他的头，落寞的说：“我们现在住在镇上的小学里，不是说要避台风嘛，本想等台风过后……哎~”
　　“学校？”一直专心开车的章余插嘴道，“那是住人的地方吗，要不这样吧，你们先到学校里的本色酒吧住着，反正现在放假那里也空着。”
　　胡晶晶犹豫着，“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就这么定了，老鱼，转舵本色酒吧。”
　　车子在本色酒吧前停下了，放假后的学校本来人就少，再加上这是台风前夕，本色酒吧就更显得冷清了。
　　四人进了酒吧后，感觉舒服多了，屋外强劲的狂风吹的只是身着T恤的他们还真有点冷，给胡晶晶姐弟两找下房间后，章余神秘兮兮的将谢啸天拉到了角落里。
　　“有屁快放，搞这么神秘干什么啊！”谢啸天不耐烦道。
　　章余淫贱的笑着，还没说话，就先嘿嘿两声荡笑，“老大，你看他们一个女的一个小孩住这里你难道能放心的下吗？所以这个护花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晚上我正好也去泡个妞，明天再来接你，怎么样？”
　　“等等，等我说完，”章余打住了谢啸天，“这事没的商量，除非你能够心安理得的将他们放在这里，好，就这么定了。”
　　章余一厢情愿的想着，根本不顾谢啸天反对的意见，临走的时候还塞给谢啸天一样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淫贱一笑，“老大，加油！”
　　谢啸天觉得自己真是被这个家伙给打败了，张开手心一看——杜蕾斯安全套，而且是那种三个一包装的，看到这个，谢啸天就更加无语了。
　　“啸天，怎么拉？”
　　背后忽然响起胡晶晶的声音，吓了谢啸天一大跳，赶紧将安全套塞进口袋，心虚回道：“没…没…没，你看天也暗下来了，你们应该都还没吃晚饭吧？我去买点吃的回来。”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吧。
　　胡晶晶看着谢啸天的背影，嘴里嘟哝着：“怎么怪怪的？”


㊣第060章 - ～久违亲吻～㊣

　　呼啸的狂风扑面而来，夹杂着丝丝雨星拍打在谢啸天脸上，让他发当的脸，慌乱的心平静了不少。
　　谢啸天理了理自己胡思乱想的思绪，然后在饭店了弄了几个小炒，顺便在超市里买了胡晶晶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和蛋挞，顺带的给晶晶的弟弟——亮亮也买了一辆汽车模型。
　　回去的路上，雨星渐渐变成了雨点，继而由绿豆般大笑变化成黄豆般大小，夹杂在狂风中，犹如石子打在人身上一般，砸的谢啸天生疼生疼的。
　　“呼~好大的雨呀。”
　　谢啸天关上酒吧的大门，撸了撸头发，头发上的雨滴随着头发的方向，飞洒在空气中。
　　“吃饭了，晶晶！”谢啸天大声嚷嚷着。
　　谢啸天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和胡晶晶招呼了一声便上楼去了，全身湿漉漉的弄的他十分难受，尽管饥饿难忍，但紧贴在身上的衣裳更是让他受不了。
　　只可惜酒吧二楼是客房，不是宾馆的房间，并没有准备什么换洗的衣服。谢啸天只得脱下湿衣服，拧干之后挂起来，再开上空调，等着衣服慢慢被烘干。人则站在窗边，听着呼啸的狂风，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
　　“啸天，吃饭了。”胡晶晶手中拿着草莓蛋糕，没有敲门就直接进来了。
　　“啊……”胡晶晶看到谢啸天后腰那一团巴掌大的刺青，忍不住惊呼一声。
　　“恩？”谢啸天不解的回过头。
　　强健的身躯，狰狞的纹身以及胸口那骇人的疤痕，都在震撼着胡晶晶的心灵，让她楞在那儿就脸手中的蛋糕落在地上也毫无察觉。
　　“蛋糕掉地上了。”
　　“啊？”胡晶晶惊叫一声，慌忙将蛋糕捡起，然后用手在地板上抹了两下，低着头，“吃…吃饭了。”一说完，就慌里慌张的跑出去了。
　　谢啸天用手抹了抹胸口的刺青，自嘲的说道：“兄弟，当初纹上你真是个错误的抉择！”
　　说完，也不管衣服还没干，就直接套身上下楼去了。
　　楼下桌子旁，胡晶晶低头坐着，亮亮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于是谢啸天便问道：“亮亮呢？”
　　胡晶晶抬起头，回答道：“哦…亮亮随便吃了两块蛋糕就说自己饱了，拿着玩具会房间玩去了，谢谢你给亮亮买玩具。”
　　“呵呵，小事，值不了几个钱的，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两人竟出奇的都没出声，不同于尴尬的沉默，对于这种无声，两人竟十分默契的都不像打破，仿佛这场景就像寻常人家的小两口坐在一起吃饭一般，虽无语，却温馨。
　　只可惜饭就算吃的再慢，也有结束的时候，谢啸天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的饭，只知道吃到后来肚子已经涨的不行了。
　　“我来收拾吧！”
　　对于胡晶晶的自告奋勇，谢啸天也没说什么，只是伸了个懒腰，点点头同意了。
　　胡晶晶熟练的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利索的动作足见家中的家务活肯定都是由她承担的。谢啸天直愣愣的盯着胡晶晶，看着她收拾的时候，不时的将那些垂下的调皮头发撸到耳根后，很平常的动作，最真实的胡晶晶，却将谢啸天看的痴了。
　　胡晶晶一抬头，看着谢啸天傻乎乎的盯着她不放，脸上一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然后赶忙扔垃圾去，以躲避谢啸天的眼神。
　　屋外的雨很大，拍打在房屋上还会发出很大的响声，间或一个惊雷，照的黑夜如白昼一般。
　　“陪我喝点酒好吗？”
　　谢啸天惊奇的“啊”了一声，他可不知道胡晶晶有喝酒的习惯，“你确定你说的是酒？”
　　胡晶晶点了点头！
　　谢啸天笑了笑，看来这年头的酒鬼大多数是女生，李雨嘉是，如今胡晶晶也是。
　　就像有钱人说的一样，我穷的只剩下钱了；酒吧也穷的只剩下酒了。
　　“要喝什么，啤酒还是红酒？”谢啸天可不会傻到认为胡晶晶是会白酒呢。
　　“红酒吧！”
　　不知是因为酒吧里昏暗的灯光的缘故还是谢啸天眼花，她只觉得今晚的胡晶晶脸上好像总是红霞遍布，诱人之极。
　　“就这瓶吧。”谢啸天随便抽了一瓶红酒，自言自语的说道，反正红酒什么的他也不知道多少，就随随便便抽了一瓶包装比较豪华的。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想来着红酒也差不多，包装豪华的定是价格不菲的。
　　开了红酒后，谢啸天给胡晶晶和自己各自斟上一杯，两人并排坐在一张沙发椅上，陷入了沉默。
　　沉默许久，还是胡晶晶先打破沉默，她端起了酒杯，“来，喝！”
　　女士敬酒，谢啸天不敢不从，只好舍命陪女子，端起杯子和胡晶晶碰了一下。
　　也不知胡晶晶是酒量好还是不懂的喝红酒，一高脚杯的酒就这么一口给喝下去了，看的谢啸天傻愣愣的，她难道不知道红酒的后劲很大吗？
　　一杯红酒下肚后，胡晶晶的脸也红上了几分，她给自己斟了一杯，而谢啸天还是端着杯子，放在嘴边慢慢的品着，一是他知道红酒的可怕，二是肚子实在涨的难受，喝不下东西。
　　胡晶晶的酒虫仿佛被勾出来一般，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一瓶红酒除了谢啸天手中的一杯和胡晶晶自己手中的一杯，已经空空如也。
　　老大，这事酒啊，可不是开水。谢啸天连忙抢过胡晶晶欲灌入肚中的那一杯，一口给闷进肚子了，为了以绝后患，谢啸天连带自己手中的那一杯也给干下去了。
　　胡晶晶气嘟嘟的对着谢啸天说：“你为什么抢我的酒！”
　　谢啸天赔笑着，“这不是怕你一人喝光吗，所以我得赶紧喝点过来，要不然不就亏了！”
　　胡晶晶将头撇向一边，作势不理谢啸天，谢啸天也懒的解释，靠在沙发上做假寐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刚喝下的红酒仿佛起了作用，脑袋有点飘飘然起来，谢啸天忽觉肩膀上多了一丝重量，睁开双眼一看，原来是胡晶晶靠在了自己肩上。从他这个角度望去，胡晶晶红灿灿的脸蛋，高耸的鼻梁，尽收眼底，最要命的是从衣服的领子里往下望，白花花的一片，好生诱人。
　　谢啸天长吸一口气，入鼻的全是胡晶晶那女人特有的女人味，对于谢啸天这种鼻子特别灵敏的人来说，这种刺激就更大了，视觉嗅觉上的诱惑，让谢啸天有点心猿意马。
　　“晶晶。”谢啸天轻声呼唤着胡晶晶的名字。
　　胡晶晶坐正了身体，满眼疑惑的看着谢啸天，“恩？”
　　谢啸天并没有回答胡晶晶为什么呼唤她的名字，只是直愣愣的看着他，鼻中的气息让近在咫尺的胡晶晶都可以感觉到它的热度。面对谢啸天的眼神，胡晶晶并没有闪躲，两人就这么一直望着，胡晶晶的脸更是红上加红。
　　浓浓爱意仿佛在彼此的眼神中交流，胡晶晶闭上了双眼，谢啸天则是慢慢的倾下身去，将双唇盖在胡晶晶的嘴唇上。
　　胡晶晶的眼仿佛受刺激一般睁的老大，可随即又闭上双眼，忘情的投入到这一吻中。
　　久违的亲吻，两人彼此品尝着各自口中残留的红酒的芬芳，渐渐的谢啸天感觉到胡晶晶的身体在缓慢的变热，鼻息也显得沉重，而他也同样激烈的回应着她。
　　谢啸天一只手缓上胡晶晶的腰，而另一只手则是渐渐的攀上胡晶晶的双峰，入手柔软，他又忍不住捏了几下。
　　胡晶晶只感觉谢啸天的手触及自己的一霎那，全身犹如遭到电击一般，猛烈的颤抖一下，随即只感觉酥麻难忍，人也犹如一堆烂泥一般，瘫倒在谢啸天怀中。
　　“轰~”一道惊雷从天而降。
　　沉溺在男欢女爱中的二人仿佛受刺激一般，伴随着惊雷，也分了开来。
　　长吻让胡晶晶的脸更加潮红，她大口的吸着气，胸脯随着一呼一吸之间不断的起伏，看的谢啸天一愣一愣的。
　　察觉到谢啸天那有色眼光的胡晶晶娇嗔一声：“你欺负人，我洗澡去，不理你了。”
　　谢啸天看着胡晶晶的背影，暗自嘟哝一声，“真的是我欺负你吗？”
　　“算了，还是睡觉去……”


㊣第061章 - ～醉酒夜～㊣

　　谢啸天站在窗前，长夜漫漫，无心入睡，刚才的那一吻让他无法平静，此刻的他还在回味着那一吻，舔舔嘴唇，仿佛嘴边还残留着佳人的芳香，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余温仿佛尚在，触及的那一片就像毒品一般，在谢啸天的脑中挥之不去。
　　“哎~”谢啸天长叹一声，想不到自己也会为这些事情所困，要是当初和胡晶晶一直走下去的话，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只可惜没有当初。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请进！”谢啸天头也不回的说道。
　　“啸天~”胡晶晶的话仿佛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带着丝丝羞涩，这让谢啸天十分奇怪，忍不住回头观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回头，谢啸天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重物敲击了一般，谢啸天的眼睛不断的在胡晶晶的身上扫描着，逡巡着。
　　感觉着身体的窘迫，谢啸天赶忙转过身去，他不敢再看。
　　然而胡晶晶却好似不想放过他，她缓步走到谢啸天背后，从后面抱上了谢啸天，将脸深深的埋进他的后背。
　　胡晶晶倾身俯在谢啸天耳际，吐气如兰，“今晚你是我的！”
　　感觉着耳边的温湿，人类最原始的冲动占据了谢啸天的心，他双眼充血，嘴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呼吸声，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扑向胡晶晶。
　　进入胡晶晶的那一刻，仿佛遇到了墙一般的障碍，而谢啸天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让她痛苦异常。
　　“还是算了吧，晶晶！”
　　胡晶晶并没有说话，而是盯着谢啸天，温柔一笑。
　　“轰~”雷声掩盖了胡晶晶的叫喊声。
　　谢啸天怜惜的看着她，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何必呢！”
　　风雨过后总会有彩虹，吹尽狂沙始到金。
　　窗外大雨倾盆，雨下的更大了；窗外电闪雷鸣，雷打的更响了；屋内，莺声燕语，人更欢了。
　　望见被单上那触目惊心的梅花图，谢啸天很有负罪感，尽管这也是他的第一次。
　　胡晶晶头枕着谢啸天的手臂，双手环抱着他的身躯，非常小女人像的窝在他怀中。谢啸天也不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不断拨弄着她的头发。
　　胡晶晶用手指在谢啸天的胸口划着圈圈，弄的谢啸天瘙痒难耐，竟又重新有了感觉，生龙活虎起来。
　　谢啸天低下头，靠在胡晶晶肩上，牙齿轻摇着她的耳垂，弄的胡晶晶在谢啸天怀中像水蛇一般扭动着身体，“晶晶，我还要！”
　　胡晶晶低头不语，脸上像烧红的热碳一般，红的离奇。
　　谢啸天轻抚着她的身体，没有回答便是默认。
　　今夜，注定无眠。
　　****谢啸天离开家后，谢玄一个人无聊的吃过晚饭，又每日必修的发起呆。
　　时值七八点，窗外已是倾盆大雨，仿佛在诉说中台风已经悄然降临。
　　一阵急促的铃声，吵醒了谢玄，他懒散的接起电话。
　　“谢玄吗？我在你家门口！”
　　孙燕说完这一句后，就挂机了，搞的谢玄莫名其妙。
　　谢玄下楼开了门，没想到孙燕没开玩笑，还真的在，只见她孤身一身站在风雨中，没有任何防雨工具，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嘴唇泛白，整个人也在瑟瑟发抖！
　　谢玄赶忙将孙燕拉进屋子，口中责备着，“你怎么那么傻，这么大的雨都不打伞。”
　　听着谢玄的责备，孙燕脸上竟是没来由的一笑，雀跃着，“你终于肯关心我拉。”
　　谢玄拉着苦瓜脸，嘴里讨饶着：“哎呦喂~我的大小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们真的是不可能的。”
　　孙燕双手一叉腰，泼辣的叫道：“那你说，姑奶奶哪一点配不上你了。”
　　“你什么都好，是我配不上你。”
　　“那好，我说你配的上你就配的上。”孙燕看来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谢玄知道自己争不过她，也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找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扔给孙燕，“给，把身子擦擦干净，在那边的衣柜里，自己找一条衣服去。”
　　谢玄独自苦闷的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灌啤酒，这个时候看来不借酒消愁是不行了。只是他忘了借酒消愁愁更愁。
　　孙燕挑了谢玄一件比较宽大的衬衣穿上，然后一屁股坐在谢玄旁边，拿过他手中的啤酒，“咕咕咕”，没几下就全喝光了，喝光后还一脸希冀的望着谢玄，“还有吗？”
　　谢玄也不废话，又从冰箱里拿了几罐出来放在孙燕面前。孙燕俯身下去拿啤酒的刹那，由于衬衣过于宽松，胸前一对被谢玄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说实话，谢玄也已经好久没碰过女人了，看到如此场景，心中难免会起涟漪，小小的楞了一下。
　　孙燕抬起头，顺着谢玄的目光，知道他在看什么，嘴里逞强着，“好看吗？要不要摸摸看？”
　　“太小了，摸起来也没手感。”谢玄直接一句话气的孙燕够呛。
　　孙燕生气着，直嚷嚷着要和谢玄拼酒。
　　谢玄也不生气，心想这小妮子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个绰号叫“酒神”吗，不过也好，灌倒了她身边也能清净了。
　　两人慢慢的开始了斗酒征程，眼见着地上的空罐子越来越多，谢玄粗略的数了一下，地上大概有三四十个罐子了，自己也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可反观对面的孙燕，怎么越喝越精神了？
　　一轮站罢，谢玄打开冰箱的门，哟呵~啤酒全被喝光了，今天看来损失真是大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谢玄心疼着自己的酒，孙燕在沙发上叫嚣着，“拿酒来，再来过。”
　　“没啤酒了，白酒要不要。”
　　谢玄本想靠这句话让孙燕知难而退，可谁知这姑娘喜欢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白酒就白酒，害怕你不成。”
　　见过吹啤酒的，可还没见过吹白酒的，谢玄和孙燕就这么拿着白酒的瓶子喝了起来。
　　一瓶白酒下肚可不是开玩笑的，谢玄直感觉坐在自己面前的孙燕已经成了三个，天也旋了，地也转了。
　　“呵呵，你罪了！”
　　谢玄大着舌头，叫嚣着：“我没醉~我们再来过！”
　　“呵呵，你醉了。”
　　孙燕拉起谢玄，扶着他往卧室走去，好不容易将他扶到目的地，他已经躺下去呼呼大睡了。孙燕抚着谢玄的脸，痛苦的说道：“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哎~”
　　她转身即走的时候，谢玄一把拉住了她，孙燕心中一喜，看来这死人还有点良心。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孙燕伤透了心，“小芳…我好想你，小芳……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孙燕心疼的看着谢玄，轻轻的将他拥入怀中……


㊣第062章 - ～吃干抹净不走人～㊣

　　淅沥沥的雨丝不断的拍打着窗户，永远不知疲倦。
　　窗外的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谢啸天睁开眼，一时还适应不了这强烈的光芒。
　　酸，腰酸，这是谢啸天的第一感觉。章余的三个避孕套已经完全用光了，想想昨夜还真是极尽疯狂。
　　身边的美人还在甜美的睡着，睡觉的时候还不忘吧唧吧唧嘴巴，可爱至极。
　　谢啸天抽了抽自己早已发麻的手臂，不想却惊动了睡的正美的胡晶晶。美人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问道：“现在几点拉？”
　　谢啸天心不在焉的回道：“不知道，还早着呢，再睡会儿吧。”
　　一想起昨夜的疯狂，胡晶晶俏脸微红，粉拳直击在谢啸天胸口，嗔道：“去死了拉，我要起床了，还得去医院看我爸爸呢。”
　　谢啸天倒是忘了这茬，口中连连称是，不过他现在正尴尬着呢，男同志早晨特有的生理现象让他起也不是，睡也不是。
　　胡晶晶转了个身，寻找着自己的衣物，不想手却碰到了小啸天，糊里糊涂的她还未想明白是什么东西，手就抓了上来，紧接着用手捏了捏，昨夜放纵过度的谢啸天直呼痛，胡晶晶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连忙松开手，啐道：“色狼。”
　　既然窗户纸捅破了，谢啸天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寻找自己的衣物，小啸天在他走动的时候一抖一抖的，胡晶晶赶忙闭上双眼，用被子裹住头，“讨厌了拉！”
　　女人就是这样，谢啸天也不想其他，穿好衣服后，站在床边，看着还在床上演鸵鸟的胡晶晶，打趣道：“你不是说要去医院的吗？难道还想再睡会儿？”
　　胡晶晶谨慎的探出头来，发现谢啸天穿好衣服后，才松了一口气，用被子紧裹着身体，“你…出去。”
　　“昨天不都看过了吗，有什么好避嫌的。”
　　胡晶晶撒娇着，“你出去了拉。”然后爬起身来，用被子遮住身体，以防春光外泄。
　　被推出门外的谢啸天傻呆呆的站着，他想不通为什么做的时候女人比男人还疯狂，做完后却是羞涩矜持的要命，奇怪的生物。
　　“老大，你终于出来了啊，”章余坐在楼下，大口的吃着肉包子，肉汁溅的到处都是，旁边还坐着亮亮，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混熟的。
　　谢啸天走到桌子旁，也拿起一个包子，仿佛跟它有仇似的，恶狠狠的咬下去，“咦？老鱼，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
　　章余摆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哎呦喂，我的老大，还早呢，都快九点了，是你起晚了，”说到这里，他的眉毛上挑了几下，浮现一种绝世淫荡的笑容，小声的问道：“怎么样？老大，昨天给你的东西用了没？”
　　谢啸天当场无语，只好用沉默来代替回答。
　　亮亮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汽车，天真的对谢啸天说道：“哥哥，谢谢你的汽车哦，姐姐说别人送你礼物的时候要记得跟人家道谢。”
　　谢啸天笑着摸了一下亮亮的头，刚想称赞他是个乖孩子的时候，就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给顶了回去，“哥哥，你们昨天恩恩啊啊的好吵，吵的我睡不着觉。”
　　“哇哈哈哈……”章余使劲拍打着桌子，“老…老大，你…你也…咳咳咳，你也太搞笑了吧！”章余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谢啸天也不禁脸一红，用手拍了章余的后脑勺一把，“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这时候胡晶晶也出来了，此时的她分外的漂亮，不知道是不是谢啸天滋润过的缘由。
　　章余神情暧昧的看着胡晶晶，对着胡晶晶笑道：“你弟弟说昨晚除了台风以外，还有什么其他东西也很吵哦。”
　　不知心虚还是什么，胡晶晶连忙低下头，拉上亮亮的手后，丢下一句话自己要去医院了，就急冲冲的朝门口奔去了。
　　“真是被你打败了，老鱼，什么话都讲的出来。”谢啸天做晕状，“别笑了，快送他们到镇上的医院吧。”
　　路上，胡晶晶一言不发，倒是胡亮亮一直拿着汽车模型叽叽喳喳个不停。
　　医院病房里，胡妈妈静静的坐在胡爸爸身旁，替他削着苹果。
　　“妈！”
　　“来啦~”胡妈妈简单的回了一句。
　　谢啸天发现胡妈妈仿佛一夜憔悴了很多，所以私底下拉过胡晶晶，“你还是让你妈去睡一下吧，昨晚她肯定睡不好。”
　　谢啸天也不能一直陪在医院里，所以只好暂时告别胡晶晶，和章余先回家去。
　　在车上，谢啸天和章余聊开了。
　　“老鱼，我想让胡晶晶做本色酒吧的管理者，你看怎么样？”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会不会对她太好了，毕竟她当初是那样对你的！”
　　想起当初的事，谢啸天就只能苦笑，“都过去了，忘了吧！我只问你可不可以！”
　　章余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谢啸天，“哎~算了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说了算。”
　　“谢了，老鱼，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有德镇谢玄痛苦的捂着头，头，痛的厉害，这是在哪儿？谢玄困惑的看着自己的房间，竟发现是如此的陌生。
　　谢玄一抬眼，“啊”的叫了一声，一双眼睛正直愣愣的盯着他，他吓了一大跳。
　　待拉开距离后，才发现是孙燕，他平复了下心情，“啊？是你啊，”忽的又神经质的一叫，“啊……不对，怎么会是你？”
　　孙燕好笑的看着谢玄，笑骂道：“除了我还会是谁呀！”
　　谢玄理了理思路，努力回忆着昨晚的经历，可记忆却好似断层了一般，他竟对昨晚毫无印象。不小心撇到床上那如花一般绚烂的红色时，他结结巴巴的指着孙燕，“你…你是处女？”
　　孙燕小脸一红，可杏目圆睁，握着粉拳，怒气冲冲的说：“老娘现在不是了，怎么样！”
　　“哎~”谢玄一下子颓废了下去，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自言自语着：“没想到老子竟会败倒在你手下，我算是栽了！”
　　孙燕用力踹了谢玄一脚，用力过大引得她私处一阵疼痛，“老娘有说过要你负责吗，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真是的，看着火大！”
　　谢玄好笑的看着孙燕，原来平常的斯文都是装出来的，泼辣才是她的本性，他边穿衣服边说，“老子像是那种吃干了抹净了走人的人吗，你放心，我会负责的，不过这事该怎么向小天说呢，头痛，头痛，真是头痛。”
　　孙燕听着谢玄的话，一把扑到他的后背上，搂着他，“嘿嘿，我就知道玄哥最好了。”
　　谢玄将孙燕放回床上，盯着她，“快穿衣服，光着身子成何体统。”
　　孙燕小嘴一嘟，“反正都被你看光了，怕什么！”
　　谢玄无法，只好拿过衣服，替孙燕穿上，他可不习惯女人在他面前光着身子走来走去的。
　　“玄哥，我给你做饭烧菜吧！”
　　“你还会做菜？”谢玄惊呼一声。
　　孙燕将她的小胸脯挺的老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当然了，瞧着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第063章 - ～家何时变成了收留所～㊣

　　“老爸，我回来拉~”谢啸天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深怕谢玄不知道他回来了似的。
　　一上楼，看见的就是老爸和另外一个女人在吃早饭，那女人身上穿着的貌似是老爸的衣服，不长的头发却恰巧遮住了脸，让谢啸天瞧不清她的模样。
　　已经经过人事的谢啸天并不反对谢玄给自己找一个后妈，像他这种初哥都能体验到房事的魅力，更何况这么多年都独自一人的老爸。
　　“老爸，这是？”
　　谢玄一时呆在那儿，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儿子呢。
　　谢啸天走到谢玄身旁，一手勾住他的肩膀，像个哥们儿一样对着谢玄说：“老爸，你放心，我很开明的，只要你不忘记老妈我就没意见。”
　　接着，他有转过头来细细打量这能够吸引住老爸的女子，一瞧，这人还有点熟悉，“啊~孙老师是你呀，没想到你还真我把我老爸给撂倒了呢，佩服佩服。”
　　谢啸天今天是心情大好，春风满面，不断的开着两位大人的玩笑。谢玄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一个爆栗赏在儿子的脑袋上，佯怒道：“小屁孩知道些什么，没大没小的，给我回房去。”
　　谢啸天委屈的看着孙燕，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孙老师，你一定要帮我好好教训教训老爸。”
　　谢玄眼睛一瞪，谢啸天赶忙躲回自己的房间去。
　　“真羡慕你们父子，呵呵！”孙燕单手托腮，不胜唏嘘的说道，“我也该走了，省的到时候尴尬！”
　　对于孙燕的辞别，谢玄并没有阻拦，也是时候该和儿子谈谈心了。
　　谢玄推开了谢啸天房间的门，发现儿子正躺在床上休息呢，“睡了吗，小子。”
　　的确很累，昨夜奋战的并不仅仅只有老爸，还有自己呢，可谢啸天还不至于睡醒后又接着睡下，他闭着眼睛回道：“没呢，有事吗，老爸？”
　　谢玄找了张凳子，在窗边坐了下来，“我想问问你对孙老师的事怎么看？”
　　谢啸天依旧没有睁开眼，“很好啊，只要你喜欢就好，不过可不许忘了老妈！我想老妈在天之灵也不会想要你过得那么清心寡欲的！”
　　谢玄长舒一口气，如果儿子不同意的话他肯定会尊重儿子的意思。见谢啸天没有醒过来的意思，谢玄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后便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直摇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真是老了哎，不中用了。
　　谢啸天躺在床上，思绪如麻，事情仿佛都集中在这几日里发生了，自己的，老爸的，还真是烦人。
　　闭着眼思考就是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容易睡着，就在谢啸天似睡非睡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他。
　　“喂~死色狼，我离家出走了，来市区接我。”
　　能将离家出走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只有颜羽彤一人了，想想他们父女俩的脾气，谢啸天也就释然了，他们必定又是谁都不肯让步，然后颜羽彤一气之下就把离家出走当成过家家来玩了。
　　“好，你在那边等着我。”
　　今天运气倒是不错，谢啸天一出门就见到一辆要开回市区的出租车，给了十块钱就可以搭上这顺风车。
　　出租车就是快，不像那公车乌龟一般的速度，不消二十分钟，谢啸天就已经站在市区的街道上了。
　　谢啸天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容易的就在市区开太百货的门口找到了那个牵着一只肉狗的青春美少女。
　　谢啸天缓缓走近，而颜羽彤则还在那边东张西望，愣是没发现靠近的谢啸天，还是肉球够灵敏，冲着谢啸天的方向吼了起来。
　　当颜羽彤回过头来的时候，谢啸天也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她背后，颜羽彤一回头，脸跟谢啸天的脸只有那么几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连谢啸天脸上的寒毛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谢啸天鼻子里呼出的气更是弄的她的下巴热热的、痒痒的。
　　“啊~”颜羽彤惊呼一声，刚想后退，却不想身形没站稳，脚下一个踉跄，人竟往后倒去。
　　谢啸天赶忙向前跨一步，一手环上颜羽彤的腰，直感觉那瘦腰盈盈一握足矣，止住了颜羽彤倒下的趋势。
　　路上不少行人驻足观赏这一幕，颜羽彤俏脸通红，挣扎开谢啸天的怀抱，拉了拉有点向上翻起的衣服，恶狠狠的向谢啸天说道：“要死啊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说完还不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起伏不止的胸脯，看来是真的被吓到了。
　　谢啸天倒是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无意的动作将颜羽彤吓的够呛，看着她发白的脸，他一反平常与她斗嘴习惯，嘴里讨饶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绝对是个意外。”
　　颜羽彤也微感诧异，今天的谢啸天怎么有点不正常，不过她也懒的去想，“喂~死色狼，我没地方住了，带我回你家！”
　　正蹲下来逗着肉球的谢啸天一听颜羽彤这话差点晕菜，“你难道不是要回学校的吗？”
　　“学校那么恐怖，人家才不要嘞，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这么一个小女子在半夜要抱着枕头流着泪入睡？”
　　谢啸天浑身打了个激灵，看着颜羽彤装可怜的样子做呕吐状，浑身上下鸡皮疙瘩更是掉了好几层，直感觉这天怎么一下子冷下来了。
　　颜羽彤直接一拳锤在谢啸天胸口，“要死啊，今天你是不带我去也得去了。”
　　还真没见过这么霸道的女生，谢啸天就这么被强逼着带着这个母夜叉回了家。
　　“老爸……来客人了！”谢啸天永远改不掉他那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的习惯。
　　谢玄围着一条围裙就跑出来了，定睛一看，原来是颜丫头，嘴里打趣着，“媳妇儿，想好过我谢家的门了吗？”
　　对谢玄，颜羽彤那可完全是另外一个态度，小嘴一嘟，将脸撇向另一边，“不理你，谢叔叔。”
　　谢玄哈哈一笑，“来的正好，来来来，一起吃中饭了！”
　　颜羽彤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和父亲吵架时，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出来了，当下雀跃道：“yeah~终于又可以尝到谢叔叔美味可口的菜了。”
　　看着颜羽彤那蹦蹦跳跳的背影，谢啸天知道痛苦的日子已经离自己不远了……


㊣第064章 - ～草原斩恶狼～㊣

　　颜羽彤住到谢家已经好多天了，可这好多天是明显不够的，颜羽彤丝毫没有要离开谢家的迹象。
　　颜羽彤入住的这段时间，谢啸天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闲来无聊的她迷上了做菜，不断的缠着谢玄在厨房里问长问短的，经常性的还亲自下厨试验一番。这可就苦了谢家父子，颜羽彤似乎天生没有烹饪天赋，不管谢玄怎么教，那菜还是难以下咽。每到就餐时间，他们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般害怕，作为大男人，他们没有打击颜羽彤的心，只好摆着张哭脸，虚伪的说挺好吃的。
　　这就更加鼓励了颜羽彤的行为，对于他们的良好反应，颜羽彤给予的回答就是“好吃，我明天再做给你们吃。”害的谢家父子经常自己开小灶。
　　谢啸天挥了挥身上的汗，这些天一看到肉球那臃肿的身躯他就受不了，所以他会时不时的拉着肉球去跑步，好让它能够回复到那迅猛时期的最佳状态。
　　“回来啦，吃饭吧！”颜羽彤像一个温柔的妻子一般，看到谢啸天后就招呼着他吃饭，可又有谁知道其中的痛楚呢。
　　“哦…哦……”谢啸天面色铁青的回答道，“我去楼下叫老爸！”
　　“爸~吃饭了。”
　　谢玄坐在一楼，手中把玩着一盆鲜花，乐此不彼，“你去吃吧，老爸不饿。”
　　“老爸，你是不是怕了？”
　　“哎，”谢玄叹了一声，“你老爸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了挫折的感觉呢，你说我一个烹饪高手怎么就教不好她呢，想不明白。”
　　谢啸天搬了张凳子，坐在谢玄旁边，同样哭着脸，而肉球则是乖巧的趴在他身边，他显然是非常同意老爸的观点。
　　谢玄放下手中的花，拍了拍手，“来，小肉球，来这边！”他使劲揉了揉来到身边的“小”肉球的脑袋，不解的问道：“小天，你怎么会养只狼当宠物呢？”
　　谢啸天脸色一变，诧异的说道：“老爸，你知道肉球是狼？”这也难怪，凡是见过肉球的人基本上都认定它是狗，还没有人一眼就认出肉球这狼来呢。
　　谢玄托住肉球的下巴，指着它的嘴巴说道：“看到没，这地方叫狼吻，比狗的更尖、更长，还有这两颊有白斑，还有耳朵、尾巴，都可以看出它是狼的特征，不过这狼被你养的也忒窝囊了，一点野性都没了。”
　　谢啸天听着谢玄的分析，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而肉球也仿佛在反对谢玄的话一般，呜呜的抗议了几声。
　　“说吧，这狼崽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谢啸天正了正身子，认真的讲起故事，“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高考一结束后，无论是谢啸天哪一位朋友，都没有谢啸天的消息，而谢啸天的导师——老余头也仅仅是知道谢啸天是出去散心去了。
　　是的，谢啸天是散心去了，高三一年的紧凑生活让他暂时忘却了母亲去世的打击，可人一旦松懈下来后，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呆在家中，谢啸天仿佛总是能听到母亲的声音，看到母亲的身影，他知道自己已经快接近神经质了，这种无形的压力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所以，他选择了旅行，也许出去散散心会好一点的，谢啸天这么对自己说。
　　将近三个月的时间，谢啸天几乎跑遍了小半个中国，他并没有动母亲留下来的财产，而是每到一个地方都靠自己做散工赚来的钱来支持自己的生活。
　　有时候，他会睡在公园；有时候，他的一餐只需要两个馒头就够了。他在不断的折磨着自己，尽管在旅行，可心却更加孤独。
　　临近开学的时候，谢啸天来到了蒙古草原。
　　草原的辽阔，草原的一望无际，让谢啸天知道了人类的渺小，也明白了人活着的可贵，好死不如赖活着，不管舒适的享受着还是痛苦的挣扎着，只要是活着，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草原并不像城镇，每到夜晚，这里都非常冷清、寒冷，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星星的照耀和大自然呼呼的风声。
　　尽管尚处在夏天，可草原的夜还是非常寒冷，这对于徒步行走在草原上的谢啸天是一个痛苦的折磨。
　　谢啸天找了一个小土坡，靠着土坡稍微能够抵挡一下寒风，披着外套便睡下了。
　　渴~嗓子仿佛在燃烧，快要冒烟的感觉。早晨，谢啸天幽幽醒来，发现自己的喉咙非常不舒服，他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热的烫人，肯定是昨晚睡觉的时候着凉了。
　　谢啸天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眼冒金星，他倒了倒背包中的水壶，水壶里只有那么可怜的几滴水，根本无法满足他。
　　也许我要死了，谢啸天想着，也许死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尽管谢啸天脑中这般想着，可他的步伐还是艰难的向前移动着，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求生的机会。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双腿已经没了力气，只是机械一般的拖着，如灌铅般沉重。
　　“呜呜呜”，一阵低吼声让谢啸天的脑子为之一振，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挡在他眼前的充满着警备神色的那到底是狼还是狗？谢啸天分不清楚，他只知道它貌似不欢迎他，可他此时又有什么力气移动呢。
　　那狼扬着身子低着头，仿佛在放松自己一般。
　　忽的，犹如疾风一般在谢啸天眼前晃过，一眨眼的工夫已经到了谢啸天身后。
　　疼痛的感觉让谢啸天昏昏欲睡的脑袋有了一丝清醒，胸前的衣服已经抓破，伤口此时正在哗哗的往外淌着血。这时候，谢啸天才明白这是一场游戏，一场事关存亡的游戏。
　　狼的速度很快，谢啸天的脚下十分虚浮，不消片刻，谢啸天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自身的虚弱加之血液的流失，谢啸天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一分一秒的流失，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狼迅猛一跃，谢啸天都能闻到它嘴中的腥臭味，相信这一口要是下去，谢啸天肯定会成为狼的腹中之物。就在狼越来越接近谢啸天的时候，谢啸天抓起背包，双手用力一挥，一把砸在狼的身上，将它砸了开来。
　　凶残的狼显然是被这一击触怒了，耳朵背毛竖立，嘴唇后翻，门牙毕露，弓身咆哮着。
　　谢啸天知道这时候不是怕的时候，紧盯着那狼的眼睛，虚弱的笑道：“嘿嘿，你这畜生想要吃我的肉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本事。”
　　不待狼发起进攻，谢啸天就拖着踉踉跄跄的步伐向前冲去，狼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动了攻击。
　　狼咬上了谢啸天的背包，谢啸天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机不可失，他连忙熊抱住狼，一人一兽滚到在地上，谢啸天用手死死的将背包塞进狼的嘴里，不让它的嘴有空余时间攻击自己，可那锋利的爪子拍打在身上，谢啸天还是能感受到钻心的痛。
　　谢啸天腾出一只手，或拳头，或手肘，不断的击打着狼的头部。他不知道自己击打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到了最后就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了。
　　狼——没再攻击，头部血肉模糊的躺在谢啸天身下，谢啸天艰难的翻过身，仰面朝天，大口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他以为自己会死在狼爪下。
　　“呜呜呜~”，似哭声的喊叫声，谢啸天努力的向前爬着，过了一个障碍物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小狼，连眼都还没开，谢啸天艰难的爬到它身边，将它抱入怀中，抚着它的背，“那是你妈妈吗，可惜被我杀了，你不能怪我，我不杀它死的就是我，原谅我。我也没妈妈了，今后我一定会像待自己的兄弟一样的待你的，”接着，他又自嘲的一笑，“不过也许我们俩今晚就有可能挂了哦，呵呵！”
　　小狼“呜呜”了两声，算是回应。
　　谢啸天的眼越来越重，最终他还是抗不过那漫天的睡意，闭上了双眼。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户好心的蒙古人家里了，他们救了他。”
　　听着谢啸天十分平静的讲完这么一件关乎生死的死，谢玄的脸十分的平静，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孩子，能让我看看你的伤痕吗？”
　　谢啸天将衣服一掀，露出精壮的身躯，谢爸爸好似对那麒麟纹身视若无睹，伸出手，颤抖的摸在胸口那触目惊心的疤痕上，眼中竟有了丝丝雾气，他将手放在谢啸天的头上，“孩子，这些年苦了你！”
　　父子俩营造的气氛十分感人，可还没过多少时间就被那不和谐的声音给破坏了，“谢叔叔，死色狼，吃饭了……”
　　谢玄和谢啸天苦着脸对视一眼，看来果然是苦着他们了。


㊣第065章 - ～睡莲再醒～㊣

　　一餐晚饭吃的是相当痛苦，颜羽彤的花招很多，做了好几个菜，谢玄和谢啸天的脸都快扭到一块了，偏偏这小妮子还一脸幸福的坐在他们对面，双手托腮，傻笑着看着他们“幸福”的表情，嘴里不住的问：“好吃吗，好吃吗……”
　　这时候谢家父子还能怎么办？只能口是心非的应着：“不错不错……”
　　一顿晚饭下来，两个男同胞是越吃越饿，为了不打击颜羽彤那脆弱的自尊心，只能不停的吃着零食。
　　晚饭过后，洗碗的不是颜羽彤，因为她是客人；洗碗的更不是谢玄，因为他是爸爸；那就只剩下谢啸天了，原以为颜羽彤来了之后会为了给老爸留个好印象，做点家务的，谁知一有空，那小妮子还是死守着个电视，哭的稀里哗啦。
　　晚上洗下碗，和肉球玩耍一会儿，和老爹瞎侃侃了一会儿，再陪颜羽彤看了集偶像剧，时间就不知不觉的到了十一点多。
　　十一点多，在这个宁静的小镇已经算是夜深人静了，对于谢家也一样。老爸去睡了，丫头也去睡了，只剩下一个毫无睡意的谢啸天，独自面对着星光灿烂的夜空，找寻着代表母亲的那一颗星星。
　　那一颗最闪亮的是您吗，妈妈？你是否一直在关注着小天和爸爸？
　　泪水不知不觉的涌上眼眶，谢啸天尽力仰着头，不让泪水落下，“妈妈，我答应过您的，以后绝不会轻易落泪，小天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的。”
　　关上窗，谢啸天努力抑制着自己不再去看星空，免得自己又流泪。
　　夜已深，人却没有睡意，谢啸天想到第一件事便是锻炼身体。他趴在地上，身体不住的上下挺动，一百，两百……究竟是多少了？谢啸天搞不清楚，手臂上传来的那是什么感觉？是酸，是痛，还是什么？手臂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十分肿胀。
　　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直接摸黑摸到厕所，身上的衣服一扒，谢啸天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喷头下，任冷水冲刷着自己。
　　尽管是夏天，厕所里午夜的自来水还是冰冷冰冷的，冲在谢啸天身上，让他不自禁的战栗，不过他喜欢这种感觉，冰冷的水浇在身上的一霎那，让他的心很静、很静，静的能听到窗外那窃窃私语的蟋蟀声。
　　关上水龙头，双手撑在墙壁上，等待着身体的热量缓缓的将身上的水珠蒸干。
　　颜羽彤穿着睡衣打着哈欠，半闭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肯定是晚上水喝太多了，颜羽彤心想，要不怎会有夜尿呢。
　　老房子就是有这么一个缺点，那就是有许多结构不合理，房间内没厕所，大半夜的还得跑出来，而且走廊上的灯好像也坏了，颜羽彤只能黑灯瞎火的摸着墙壁，小心翼翼的走向厕所，生怕碰到什么跌倒。
　　好不容易摸到了厕所，颜羽彤在墙壁上摸寻着开关，有了，终于摸到了！
　　恩？怎么好好的灯亮了，熟悉了黑暗的谢啸天乍面对耀眼的白炽灯，眼睛不是十分适应，只能拿手挡着眼睛，然后再慢慢适应。
　　推开厕所的门，颜羽彤走到抽水马桶旁，刚想脱裤，突然间发现厕所里好像多了点什么。睁大眼睛一瞧，一具白花花赤裸裸的肉体呈现在眼前。
　　“啊~”凄厉的叫声在寂静的夜是显得如此诡异。
　　谢啸天心惊胆战的一回头，看到的是颜羽彤惊恐的样子，他连忙扯过一旁的毛巾，遮住要害，而此时的颜羽彤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赶忙跑出厕所。
　　有必要那么夸张吗，免费看帅哥的裸体还这么惊恐的样子，谢啸天笑了笑，还是赶紧擦干身体睡觉的好。
　　擦干身体，换上衣服，谢啸天出了厕所，谢玄正一脸不解的站在走廊上，“怎么拉？”
　　“没什么，发现一只大老鼠，早点睡吧，老爸。”谢啸天撒起慌来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看来脸皮倒是厚了不少。
　　打开房间的灯，“喔哦~”谢啸天惊呼一声，“小妞，你是不是爬错床了？”
　　颜羽彤坐在谢啸天床上，一直在回想刚才看到的东西，虽然是惊鸿一瞥，但也算看的清楚，谢啸天后腰上的分明是一朵睡莲，那含羞带骚、形影妩媚的样子，颜羽彤永远也忘不掉，曾经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刻，就是这么一朵犹如凌波仙子一般的莲花救了自己一命。
　　谢啸天拿手在颜羽彤的眼前晃了晃，“喂~喂~扮鬼也不用这么扮吧？”
　　颜羽彤一把拍开谢啸天的手，“去你的，你才装鬼呢，好好的不开灯，吓的我要死，你说，怎么赔我？”
　　看着颜羽彤摊开手，仿佛一个所要礼物的小女孩一般，谢啸天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故作忸怩道：“人家以身相许，好不好！”
　　颜羽彤做呕吐状，吐好了，才抬起头，“我才不要嘞，衣服脱掉给我看看你的后背。”
　　谢啸天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装出一副无比无辜的模样，嘴里学者风尘女子的语调，“大爷，你好坏！”
　　颜羽彤怎么忽然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呢，既然自己不脱，本姑娘就要来强的了，颜羽彤准备强行脱掉谢啸天的衣服，可谢啸天偏偏不让，两人欢快的扭打着，不知怎的，颜羽彤的双手就被谢啸天箍在了手中，她不断挣扎着，结果谢啸天一下没站稳，抱着颜羽彤就摔向床上。
　　颜羽彤愣住了，趴在谢啸天身上发着呆。
　　“小妞，你再不起来我可就有反应了！”
　　听了谢啸天的话，颜羽彤条件反射般的弹射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布满了雾气。
　　谢啸天搞不懂自己哪里惹到她了，手忙脚乱的劝着，“别哭，别哭，姑奶奶，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颜羽彤继续呆立着，泪眼婆娑的盯着谢啸天，谢啸天被盯的发毛，只好缴械投降，一把脱掉自己的小背心，转过身来，背对着颜羽彤，无奈道：“看吧！”
　　颜羽彤奸诈的一笑，她总算是抓住谢啸天的命门了，去掉自己刚才伪装出来的楚楚可怜的模样，恢复那一副天真活泼的样子，双眼紧盯着谢啸天后腰的睡莲，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莲花显得睡意朦胧，慵懒却又妩媚，看的颜羽彤竟然迷了进去，用手轻轻抚摸着它，而睡莲感受到了美人的注视，愈发显得妩媚诱人。
　　没错，就是他，肯定是他！
　　颜羽彤走到谢啸天面前，抬头盯着他的双眼，“你说，那天游泳池里救我的是不是你。”
　　“什么游泳池啊？”谢啸天继续装傻。
　　颜羽彤一见情形不对，眼睛又是雾里看花，雾霭朦胧，谢啸天连忙打着手势，“啊~别哭别哭，是我是我，好了吧。”
　　“真的是你啊？”
　　谢啸天承认了，颜羽彤反而不信了，“爱信不信”，谢啸天撂下一句话搞沉默去了。
　　颜羽彤努力回想着，眼睛傻傻的盯着谢啸天的胸口，忽的又如释重负，“就是你了，”接着她又指着谢啸天的胸口嚷嚷着，“好可爱的小狗，改天我也要去弄一只。”
　　小狗？麒麟是小狗？谢啸天愣了，呜呜呜，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纹了，没想到竟被当成小狗，此仇不报非君子！
　　谢啸天色迷迷的盯着颜羽彤扁平的胸口，佯装成一副猪哥样，“嘿嘿，小妞，来~衣服脱了，大爷也给你胸口来一只。”
　　颜羽彤顺势将胸脯一挺，“来呀，你帮我脱。”
　　怎么不是一副害怕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被吃透了？这样子谢啸天反而不知所措了，举着龙爪手，傻傻的站在那儿。
　　“嘿嘿，就知道你没胆！”颜羽彤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接着打了一个哈欠，“不理你，睡觉去了！”
　　当她经过谢啸天时候，停了下来，踮起脚尖，在谢啸天脸颊上送上了一个香吻，“死色狼，谢谢你救了我！”
　　留下谢啸天一人，摸着脸颊，呆呆地看着一蹦一跳跳出房门的颜羽彤。
　　****正当谢啸天要躺下睡觉的时候，在这个城市最豪华的王朝酒店的客房里，一个年纪不必谢啸天大多少的年轻人才刚刚起床，年轻人顶着一个鸡窝头，脸也没洗牙也不刷，第一件事就是开启他那部手提电脑，然后倒上一杯红酒。
　　年轻人打开一个网页，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屏幕上出现一个非常普通的商务网站，年轻人点击了网页右上角的贵宾专区。
　　网页慢慢的发生变化，整张网页慢慢的变成黑色，犹如黑夜一般，在黑夜的的正中央，却是由着一个血一般颜色的“X”字符号。
　　年轻人点击了一个选项，网页上蹦出一系列名单，而名单上的名字则是按着更新时间来排布的。
　　谢啸天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个。
　　年轻人点击了谢啸天，看着弹跳出来的资料，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他端起红酒小抿一口，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霞，“有意思，一个大学生竟有人开价五十万，这生意我接了。”


㊣第066章 - ～杀手日记～㊣

　　我的名字叫百地弘，这不是一个中文名，而是一个日文名。我父亲的是一名日本人，而我母亲则是一个中国人，所以我姓随日姓，名从中文名。
　　我是一个杀手，严格来说是一个伪装成杀手的忍者。
　　母亲是父亲的第三房，所以在百地家极其没有地位，而正因为如此，打从一出身开始，身体里留着一半中国血统的我就是宗族里备受鄙夷欺凌的对象。
　　母亲时常以泪洗脸，抱着因为和其他小孩打架而遍体鳞伤的我哀泣不止，那时候我总是会很乖的用小手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安慰着她：“妈妈不哭！”而母亲也总是会哭的更凶。
　　打从一出身，我就没怎么见过父亲，见到他的时候也总是那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我真怀疑他会不会笑。
　　六岁那年，我被父亲从母亲怀里拎了出去，父亲说是要参加宗族里的训练。
　　训练是残忍的。训练的时候要求你在滚圆的竹竿上如履平地，或奔跑，或跳跃，刚开始的还只是离地几尺，摔下来也只是淤青而已，可到了后来，竹竿的高度慢慢的由几尺涨到了几十尺，摔下来的结果便是脑浆外流，一命呜呼。
　　除了这个，还有更多残忍的训练，跳过插满刀片的平地；双手挂在树上，而树下则是插满了暗器，掉下去的结果非死即残。此外，还有许许多多残忍的训练。
　　所以我恨父亲，恨他为什么要将我送到这里；我恨母亲，恨他为什么要嫁给父亲；我恨宗族里其他的小朋友，恨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难道就是因为母亲是第三房？只是因为我身体里的二分之一中国血统？
　　我早就忘了该怎么哭，我已很久不曾哭过。
　　是恨，是恨让我支持了下来。
　　十年的训练，十人一个小组的单位，有些人是在训练中途伤亡的，而更多的则是在最后的决斗中丧命的。十人中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那一天，我依稀记得包括我在内还有另外五个人坚持下来了，在角斗场内，面对五个朝夕相处的伙伴，我没有手下留情，因为我同情他们的时候，便是我倒下的时候。
　　杀了他们，我的心没起任何涟漪，当我满身是血走出角斗场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到了父亲的笑容，“好好好~不愧是我百地太郎的儿子。”
　　父亲的赞扬并没有让我高兴，我想，如果他十年前这么说的话，我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从训练营出来之后，我便开始了我的杀人之旅：有政客，有商人，有老人也有小孩，父亲叫我杀什么人，我总是可以如期的完成任务。而且，我也渐渐喜欢上了杀人，当锋利的刀刃划过那青青绿绿的血脉的时候，那是最动听的声音，总是能让我的身体亢奋不已。
　　我还记得，那是一件发生在春天的事，因为那时候后院的樱花开的正盛。美幸是百地家的女仆，也是百地家唯一一个视我为朋友的人，美幸长的并不漂亮，但笑起来却很美，我很喜欢她的笑，就像喜欢这四处飘扬的樱花一般。
　　花开总有花落时，樱花开的很漂亮，败的也很快，可令我没想到的是，美幸也像樱花一样凋落的很快。发现她的是百地家的另外一个女仆，当女仆发现她的时候，美幸已经脸色苍白的挂在空中。
　　仆人们私底下讨论，美幸是被大太太的二儿子玷污了，所以才想不开自杀的。
　　大太太的二儿子？我知道他，是一个整日游手好闲沉迷于酒色中的纨绔子弟。美幸是因他而死，所以他必须得死。
　　众人发现大太太二儿子尸体的时候，我正坐在他的尸体旁，用尺八（一种乐器）吹奏着美幸最喜欢的《樱花》。
　　父亲见到我的时候，脸色十分阴沉，而我却毫不在乎，他——必死，就算是付出我生命的代价。
　　然而父亲并没有加罚与我，而是将我派到了中国。
　　没有带着丝毫留恋，只有一丝对母亲的不舍，我背上行囊踏上月台到了中国。
　　到了中国后，我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司徒弘，我喜欢司徒这个姓。
　　到了中国，我的任务依旧是杀人，有时候杀的是宗族要我杀的人，有时候杀的则是我想杀的人。
　　做了杀手后，我渐渐了解到了一些杀手界的传说。最神奇的莫过于杀手之王——炽天使，只可惜传言炽天使早已退休，那是一个离我很远的传说。
　　离我最近的传说则是杀手界新一代的杀手之王，圈子里公认的NO.1，代号“屠夫”，传说屠夫成名已有十多年，只要是他想杀的人就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更有人传言屠夫已经达到了千人斩的地步。只可惜最近一两年屠夫也没了消息。
　　我的杀手代号——“忍者”，这是三年前我给自己取的，现在在圈子里也混出了不小的名声，只可惜一切都是虚名。
　　十天前，我到了子虚市，目标只有一个——杀人。
　　目标早已被我解决，原本定下的期限是半个月，所以我还有五天的时间可玩。每到一个地方，只要有时间空余，我总是会去领略这个城市的人土风情。
　　可最近却不知怎的，心不在焉，也许是因为没有闻道鲜血的味道的缘故吧。
　　晚上，我一经睡醒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进入杀手网，将目标限制在子虚市。
　　最终，我将目标锁定在一个脑袋值五十万的学生——谢啸天身上。
　　没想到一个学生竟会是镇级帮派的老大，有意思！
　　换上夜行衣，开着车行里租用的汽车，依靠GPS的功能，我到了有德镇。
　　在我看来，对付一个学生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事先调查，所以我找到那一座房子，停下车，便准备行动了。
　　门是紧锁着的，不过对于一个忍者来说，这算不得什么，顺手从路边捡了一根细铁丝，随便一捣弄，门便开了。
　　黑暗的环境我早就学会了适应，所以不需开灯，我也能像在白天里一般，不会迷失方向。
　　没想到主人还挺有品味，我细细拨弄着各色各样的花，我是一个爱花的男人，见到花就像见到美幸一般，所以像对美幸一般呵护花。
　　“汪汪汪”
　　我其实早就发现了黑暗中那一对发着绿光的眼珠子，只是看这畜生见了我没有见喊，也便没有理睬，可如今它却叫的那么卖力，吵醒了主人岂不是显得我这个杀手太无能了！
　　“住嘴，畜生！”我低喝一声。
　　“不要吓唬我家肉球哦，喜欢花的话我可以送你几朵啊！”
　　突兀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是谁？会是谁发现了我的潜入。
　　我眯着双眼细细打量着屋子里，没有放过一个角落，最终终于在楼梯口发现了一个短裤背心，手拿啤酒的大叔。
　　“不知小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听着那中年人文绉绉的话，我丝毫没有感觉好笑的样子，相反，背上反而冒出滴滴冷汗，能在这种环境下发现我的定非常人，看来会有一场恶战。
　　我摸出苦无，与中年人对峙起来。


㊣第067章 - ～决定授功～㊣

　　早在一楼的门有所响动的时候，谢玄就已经起来了，他拿了罐啤酒，静静的坐在楼梯口，肉球早就发现了他，不过谢玄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肉球也十分乖巧的安静了下来，冷冷的盯着擅闯民宅的不速之客。
　　直到百地弘碰及鲜花的一刹那，肉球才喊出声来，作为哥哥家合格的看门狼，他不允许这个没礼貌的陌生人还未经过主人同意，就自作主张的碰别人的东西。
　　百地弘拿着苦无与谢玄对峙着，身影竟悄然融入夜色中，不见踪影。
　　谢玄并没有去开灯，因为他看得见。肉球更用不着开灯，因为它闻的着。
　　百地弘缓步移动着，轻柔的动作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可他依然能看见肉球盯着他移动的方向转移着视线，这点无可厚非，狼或者狗毕竟有人类所没有的灵敏感觉，可谢玄含笑盯着他移动的方向他就搞不清状况了，难道他看得见？
　　谢玄抚掌大笑，一声“好”是说的极有气势，“没想到小兄弟小小年纪竟能将隐身术练到如此地步，实属不易，不过你还是赶快撤下这种障眼法，骗骗普通人还行，不过对我就没什么作用了。”
　　百地弘微感诧异，想不到这看似貌不惊人的中年人竟有如此眼力，实属厉害。
　　见隐身行不通，百地弘索性撤去隐身，暗杀不行的话那就只能打硬战了，虽然他以前杀人的时候都喜欢用暗杀，但这并不代表他硬碰硬的功夫就在暗杀之下。
　　紧了紧手中的苦无，这是一把淬毒的苦无，沾者虽不至于立即毙命，但却会全身麻痹乏力，百地弘将自己调节到了身体机能的G点，双腿一蹬，干瘦的身体犹如猎豹一般袭向谢玄。
　　谢玄将肉球推到楼上后，漫不经心的站起身来，掸了掸屁股上的灰尘，对袭来的苦无是视若无睹。
　　就在苦无即将碰到谢玄的时候，谢玄轻描淡写的向旁边跨了过去，躲过了这雷霆之势的一击。百地弘得势不饶人，不刀接着一刀劈砍向谢玄，反观谢玄，还是那么淡然，空闲的时候还不忘抠抠指甲里的脏物。
　　百地弘停下了，并不是他没力气进攻了，而是他知道自己已不是对手，如果对手要攻击的话，他相信，只要一击就够了，但是他也会让他付出相应代价的。
　　谢玄见百地弘停手，顿觉没意思，本还想指望今天好好玩一场的呢。见没的玩了，他只好办正事了，“伊贺流的小鬼，你是哪一族的，服部氏、百地氏还是藤林氏？”
　　直到此刻，百地弘波澜不惊的脸上才浮现出惊恐的表情，这中年男子所说的三个氏族正好是日本伊贺流上忍三大家。
　　百地弘这种表情最是让谢玄满意，至少证明了他说的没错。
　　百地弘没想到今天自己会阴沟里翻船，所以他萌生了退意。双腿不住的以微小的距离后撤着，就在他认为已经到了最佳时机的时候，猛的一撤，向门口奔去。
　　百地弘的速度很快，可对于谢玄这种老油条，他还是嫩了点，就在百地弘刚想转身的瞬间，谢玄已经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旁，单手箍住他的脖子，猛然向地下一按。百地弘直感觉眼冒金星，脑中嗡嗡的响个不停。
　　此时，灯亮了。
　　“老爸，怎么这么吵啊？”谢啸天穿着和谢玄差不多的父子装，狂打着哈欠从搂上迈了下来，待他开清楚了老爸身下还躺着一个人的时候，不由的呆住了，有小偷？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百地弘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眼前呼的一亮，让他很不适应，台阶上站着的正式此次的目标——谢啸天。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声誉是最重要，更何况是一个从小就接受魔鬼训练的忍者：自己的命是轻若鸿毛，杀死任务目标才是重于泰山。百地弘一见谢啸天站在自己面前，眼中精光一闪，两腮一用力，细长的夺命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谢啸天。
　　“找死！”就在百地弘用嘴射出夺命针的刹那，谢玄箍住百地弘的手瞬间用力，好让他的嘴无法再做出行动，而空闲的另一只手则是以更快的速度从背后的刀鞘中抽出他那菜刀，像耍飞镖一样耍向那针的行进路线。
　　“铿~”金鸣声过后，那针旋转着飞了回来，静静的躺在百地弘面前，而菜刀则是“噗”的一声，整个刀身没入墙壁。
　　谢玄原以为这忍者是过来找自己麻烦的，没想到他的目标竟是小天，这最是让他无法忍受。手上的力气又不由加大了几分。
　　看着躺在地上年纪不比自己大的年轻人在老爸手下脸已经涨成了酱紫色，谢啸天竟忘却了自己刚已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开口替年轻人求情，“老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兔崽子还不是想过来要你的命，我说你小子到底开罪了什么人，都到了请杀手的地步！”谢玄没好气的说道。
　　杀手？这可是只有电视里才看得到的，谢啸天也是一头雾水，貌似自己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
　　“老爸，你松松手吧，你看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谢啸天替百地弘讨饶。
　　喘不过气来？你小子懂个屁，忍者在水底下都能呆个五分钟以上，更何况这会儿自己还没真用力呢，相信就是个把小时后，地上这小子也死不了。谢玄真是被自己的儿子气死了，地上这人可是杀手呢，你以为是路人啊。
　　“啊~算了算了，这小子反正是来杀你的，要杀要放你说了算吧。”谢玄不耐烦的说道。
　　谢啸天盯着百地弘看了良久，消瘦苍白的百地弘给他的印象不错，应该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的人，最终，心软的谢啸天还是决定放，“算了，老爸，放了他吧！”
　　谢玄松开自己的手，走到百地弘面前，直接坐在了地上，“小子，起来，大爷和你做笔交易。”
　　百地弘揉了揉发紫的脖子，跪坐在谢玄面前，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谁派你来的？”
　　“网上！”
　　谢玄的问题很简单，百地弘回答的更简单，从这方面看，网络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们一命换一命，以后凡是和我儿子有关的单子你一律不准接，这样我们就放了你，怎样？”
　　百地弘诧异的抬起头，这简直就是他单方面受益的买卖，不过看看对面中年人的神情，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走吧！”谢玄下了逐客令。
　　对于谢玄的逐客令，百地弘仿佛没听到一般，楞在那儿。
　　他是一个守承诺，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这点和狼子野心的日本人十分不同，也许是他体内那二分之一的华夏血统在作怪。站起身后的百地弘又跪了下来，向着谢玄磕了一个头，向着谢啸天也磕了一个头，“百地弘欠你们一条命。”
　　撂下这一句后，便走了。
　　弄的谢啸天满头雾水，而谢玄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的背影，“真是一个有趣的年轻人！”
　　谢玄走到楼梯口，抽回自己的菜刀，心疼的看着墙上的洞，“看来明天又得补墙了。”
　　经过谢啸天身边的时候，更是给了谢啸天一记狠狠的爆栗。
　　谢啸天委屈的捂着头，不知道老爸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自己，眼中满是疑问。
　　“刚才要不是老子手快，老子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接着他又不胜唏嘘的说道，“你小子这心慈手软的性子迟早会害了自己。”
　　刚还委屈至极的谢啸天瞬间破涕为笑，笑嘻嘻的对着谢玄，“这不是有老爸您在吗，您在了我就啥都不怕了，嘿嘿。”
　　“我也总有不在的时候。”谢玄不无担忧的说道。
　　接着父子都沉默了下来。
　　谢玄像是下定决心的样子，在心中默默的对着在天之灵的谢妈妈说道：小芳，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不过眼下也只有这么做了，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好好保佑小天。
　　“小子，睡觉去了，明天老子教你武功！”
　　“啥？”谢啸天虽然听清楚了，可还是不解的问，因为以前他要谢玄教他的时候，总是遭到拒绝，没想到今天老爸倒是主动提出来了。
　　谢玄又一个爆栗赏在谢啸天头上，“老子说明天要教你武功，给我滚回去睡觉。”
　　“耶~”谢啸天雀跃着，高高兴兴的蹦上楼睡觉去了。
　　谢玄担忧的看着儿子，嘴里则是笑骂道：“臭小子！”


㊣第068章 - ～教你做一个好爸爸～㊣

　　“老爸，快教我吧，我已经等不及了。”第二天下午，谢啸天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说道。
　　“喏~”谢玄扔了几个小沙袋在谢啸天面前。
　　谢啸天拿起沙袋仔细研究了半天，发现这些沙袋和寻常的没什么区别，不由满腹疑问，“老爸，这些是？”
　　谢玄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吩咐谢啸天带上，由他自己活动了下手脚，“感觉怎么样？”
　　谢啸天抖抖手啊动动脚，感觉带上去后，虽然挺沉的，不过感觉还行，不会很难受。
　　谢玄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小子各方面的基础都还不错，现在给你带上的是脚上六公斤，手上四公斤，总共是二十公斤，从今天开始，你就每天从家里跑到隔壁镇雄德镇的职业中学那里再返回，什么时候差不多可以跑进三十五分钟里的时候，我再教你其他的！”
　　谢啸天大张着嘴巴，一副痴呆的样子，“老爸，有没有搞错，跑过去再跑回来，那路程都快超过十公里了，负重二十公斤？天呐，您不是应该教我那种飞檐走壁，一拳搞定一群的武功的吗？”
　　刚说完话，谢啸天忽的就感觉到脑袋上一阵劲风袭来，“咚”清脆的敲击声，谢玄毫不留情的赏了谢啸天一个爆栗，哭笑不得的看着谢啸天骂道：“你小子是不是电视小说看多，你以为拍电视剧呢，要么就给我滚去跑，要不老子就不教了。”
　　谢啸天委屈的看着谢玄，原来自己都是这么被打笨的，跑吧，谁叫他是老子呢。
　　谢啸天感觉了下身上沙袋的重量，慢慢启步跑向雄德职业中学。
　　“谢叔叔，死色狼呢？”颜羽彤走下楼来问道。
　　“哦~小天啊，去跑步了呢，找他有事的话就骑门口的自行车去追他吧，刚出门不久呢，顺便也把肉球带上，这家伙整天吃吃喝喝的，都快成球了。”
　　“恩！好的。”
　　“呜呜呜呜”，肉球也顺便呜了几声，好像是在诉说自己并不是很胖，也好像是在责怪谢啸天去跑步怎么不带上它呢。
　　谢啸天缓步跑着，感觉还不错，看来二十公斤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难。
　　“死色狼！”“呜呜呜！”
　　谢啸天一回头，发现后面颜羽彤追了上来，怎么这小妮子不在屋子里养白，跑到这边干什么，谢啸天不解，“你怎么来了？”
　　“整天呆在屋子里无聊死了，出来透透气，这什么鬼天气，真是热死了。”颜羽彤骑着车还不住的用手扇着风。
　　谢啸天心想：你整天待在空调下，出来当然热了。你还有渔夫帽太阳镜呢，像我这样的，那该怎么办！
　　谢啸天颜羽彤聊了一会儿，就不在说话了，不是没话题了，而是谢啸天没力气说话了。
　　刚出有德镇，谢啸天就感觉到身体有点累了，越跑着，疲劳就像越山洪一般，猛然扑来，看来二十公斤不是开玩笑的，这一半的路程还没到呢。
　　不管大腿还是小腿，都像灌铅一般，每抬起一次，必定耗费无数力气，手臂也是一样，寻常跑步感到无比轻松的手臂，今天竟也有点抬不起摆不动意向。
　　汗水像倾盆大雨一般，湿了头发，湿了衣裳，落在地上就好像也要将马路打湿一般。谢啸天大口呼着气，喘着气，因为这样才能让他干渴的喉咙，憋屈的胸口感觉好受一点。
　　颜羽彤心疼的看着谢啸天，劝道：“死色狼，算了，别跑了吧！”
　　谢啸天似乎没听到颜羽彤的话，连头都不曾扭动半分，继续迈着自己沉重的步伐，速度虽慢，却执着的向前跑着。
　　谢啸天出去跑步后，颜羽彤带着肉球也跟了出去，偌大的一个家只剩下谢玄一人，登时冷清了不少，不过谢玄早就学会了享受寂寞孤独。
　　夏季的下午，总是鲜少有人出来逛街，更何况今天的子虚市仿佛特别的热，热情似火。谢玄重新拿喷头给鲜花喷上一些水后，坐回办公桌，出奇的没有发呆，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认真的拜读起来，如果你仔细看，就能够很容易发现那本书的名字叫做《如何做一个好爸爸》。
　　“噔噔噔”，皮鞋与地板接触的声音显示着来的应该不止一个人，谢玄头也不抬，只是懒散的打着招呼，“随便看，看好了叫我。”
　　然而来人却并没有挑花，而是径直走到谢玄的办公桌前，他身旁的人给他拉过一张椅子，掏出手帕擦了擦，然后摆在他身后。
　　谢玄抬起头，不解的看着身前的两人，“有事？”
　　男子并没有回答谢玄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谢玄——子虚大学玄天饭店老板，之前一直杳无音讯，一年前回到子虚市；谢啸天——男，20岁，子虚大学学生，两年前丧母。”
　　谢玄很不爽的盯着面前的中年人，“我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女儿颜羽彤是不是住进你们家了？”颜建国终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哦~原来你是小丫头的老子，不过你这个父亲做的还真是失败，怎么样，要不要我将这本书借给你看看？”谢玄讽刺的将书递给颜建国。
　　“你~”颜建国身边站着的人不同意了，想冲上前去，不过适时的被颜建国给拉住了，“阿彪，别冲动。”
　　颜建国看似涵养不错，不但没有生气，反正站起身来饶有兴趣的观察起谢家的房子，墙壁有些脏，离楼梯口不远处还有一个三四尺长的洞，地上铺的也是最便宜的花岗岩，这显然是一间老房子，而且不是有钱人家的老房子。
　　颜建国重新坐回那个位置，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他打了一个响指，名叫阿彪的保镖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递给他。
　　“叫你儿子永远不要骚扰我女儿，十万元怎么样？”颜建国自信满满的说道，在他想来，十万元虽不是什么大钱，但对于一户寻常人家来说，这也是一笔不菲的横财。
　　谢玄举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头。
　　颜建国盯着谢玄，“你老弟未免狠了一些吧，这样子，五十万怎么样？”
　　谢玄并不说话，手势也没变化，嘴上勾勒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直盯着颜建国。
　　颜建国不爽极了，他是一个商人，而且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不想自己却被这么一个乡巴佬给打败，一百万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小钱，不是他不愿意付出，而是他十分讨厌这种被人吃的死死的感觉。
　　最终，他一咬牙，“好吧，一百万就一百万，”他在支票上龙飞凤舞一番，将支票推到谢玄面前。
　　谢玄根本不理睬的眼见的支票，依旧还是那个姿势。
　　“这样还不满足的话，你老弟未免有点敲竹杠的嫌疑啊。”颜建国已经渐渐的有了些火气，这人也实在是贪得无厌。
　　谢玄将支票推回给颜建国，食指犹如穆大叔的招牌动作一般，在他的眼前晃悠了几下，“第一，你女儿不是商品，虽然我爱钱，但我不会接受你的钱；第二，去还是留，那是你女儿的问题，由她自己说了算，你我无权干涉；第三，你女儿好像对我儿子有点意思，我家那小子对你女儿也有点意思，我又岂能棒打鸳鸯？”
　　“鸳你妈~”颜建国不禁火大，也不顾自己成功商人的形象，直接一句粗口爆了出来。
　　谢玄淡然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妈是谁，你找到她的话记得和我说一声。”接着，他也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支票，随手划了几下，推到颜建国面前，“这是两百万，如果你将这本书看完的话，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我介意你看看，书上说的的确有道理。”
　　“哈哈哈”谢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了，不由放声狂笑。
　　颜建国傻傻的盯着手中的支票，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个乡巴佬能够随随便便扔出两百万只叫人看一本书？
　　谢玄看着发呆的颜建国，说道：“怎么，怀疑这是假的？那卡给你好了，不过取完记得还我！”谢玄又将一张卡推到颜建国面前。
　　眼前那灿灿的金卡总不是假冒的了，颜建国的心情渐渐的由惊奇到了愤怒，那是一种受耻辱的愤怒，他的脸憋的通红，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前一秒钟自己还在以同样的方法凌辱着对方。
　　“喂~丫头，你骑慢点，我跟不上！”
　　“追上姐姐给你糖吃啊，嘿嘿！”
　　由远而近，传来谢啸天有气无力的声音和颜羽彤笑声，这笑声同时也打破了屋内沉闷的气氛。
　　颜羽彤进门前还在咯咯的笑，可踏进门发现颜建国后，冷就立马沉了下来，视颜建国为无物，直接上楼去了。
　　这时候谢啸天也到了门口，双手搭在大腿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当他看到颜建国的时候，也是一愣。
　　谢玄走到颜建国旁边，搭住他的肩，“老哥，有时候做老子的也得放下自己的架子，上楼劝劝吧。”
　　说完，不看颜建国，径自走到谢啸天面前，直接给了他一个爆栗，“小子，你自已看看，都跑了一个小时又两分钟了，不行呀！”接着搂住谢啸天的脖子，轻声的在他耳边嘀咕道：“小子，说不定今后就可以正常的吃饭了。”
　　谢啸天刚想发火，一听到谢玄嘀咕的那句，顿时变得热泪盈眶，“真的吗？”
　　半小时过后，颜羽彤提着旅行包跟在颜建国身后，看来这回是要走了。
　　颜羽彤走到谢家父子面前，对谢玄鞠了一个躬，“谢叔叔，死色狼，我要走了，这些天承蒙照顾。”接着又气势汹汹的对谢啸天说道：“死色狼，不要饿着肉球了，要是肉球瘦了半分，我就不理你了。”
　　谢玄走到颜建国面前，“老哥，这书还要不？要的话我免费送你一本啊。”
　　颜建国能劝回女儿，心情自是大好，再说他也看不透这个邋遢的中年人的深浅，所以也没发火，只是没好气的说：“免了，你自己留着吧。”
　　上车后，颜羽彤还不忘从车窗里伸出脑袋和谢家父子告别，谢家父子则是泪眼婆娑、热泪盈眶向颜羽彤挥着手，好一副感人的画面。
　　只是谢家父子感动的并不是颜羽彤即将要离去，而是她终于可以回去了，今后终于又可以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了。


㊣第069章 - ～初窥门径～㊣

　　颜羽彤走了，谢家又安静了不少，谢玄少了一个开玩笑的对象，谢啸天少了一个拌嘴的对象。一下子吃不到那倒胃口的菜，让两人都有了一丝不适的感觉，竟有了莫名怀念那种味道的滋味。
　　不过时间总是能冲淡一切，不管是什么，在时间的长河里，总能被冲刷的干干净净，颜羽彤的饭菜也不例外。
　　谢啸天不知道今天是第几天了，可他知道自己怎么跑也跑不进父亲定下来的三十五分钟内，别说三十五分钟了就是四十分钟，他也没跑进去过一次，这让他十分气馁，再怎么说他从高一跑到现在，也坚持了四年的跑步生活，如果卸掉那二十公斤的重物，别说是三十五分钟了，就是三十分钟他也有把握拼上一拼。
　　只可惜父亲把规矩定死了，谢啸天满头大汗的坐在家中一楼的长凳上，喘着出气，垂头丧气的看着时钟：四十一分三十二秒，又是一个破烂成绩。
　　谢玄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小子，你还嫩着呢，一步登天的好事哪有那么多。
　　谢玄走上前去，拍了拍谢啸天的肩膀，“走，卸下重物，跟我到有德中学的操场上去。”
　　谢啸天欢叫一声，解下身上的重物，尾随着老爸到了有德中学对外开放的外操场上。
　　“跑两圈，适应适应~”
　　没了重物，跑步的感觉就是好，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就像在飘一样。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重心不稳，解下重物后，谢啸天跑去步来都是一脚深一脚浅的，显然还适应不了突然卸下重物的感觉。不过，跑了两圈之后，感觉总算是好多了，不再像是走在云端一般。
　　待谢啸天站定后，谢玄也来到他的面前，“打我！”
　　谢啸天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过来了，活动了下手腕脚踝，猛的就是一记带着呼呼风声的直拳袭向谢玄。
　　谢玄轻描淡写的退开了，不过谢啸天却是紧紧盯着自己的拳头，刚才那是什么感觉？难道自己的拳真的有那么快？谢啸天不敢置信，难道这就是负重跑的威力？
　　谢玄并没有吵谢啸天，只是含笑看着地看着他。谢啸天回过神来后，自信心一下膨胀了不少，“老爸我来了哦！”
　　直拳、刺拳甚至是勾拳，横踢、侧踢甚至是踹踢，谢啸天试遍了所有的方法，还是碰不到谢玄的衣角，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难道自己的速度真的变快了？
　　就在谢啸天一记直拳出完之即，谢玄猛的将身势一沉，右脚一蹬，欺进谢啸天，谢啸天连连后退，跆拳道最重要的就是用腿，而用腿最好的距离就是半腿至一腿之长，如今老爸近身，虽然拳击中有对付近身的法子，不过自己可受不起老爸的一击，还是退开来，稳扎稳打为妙。
　　谢啸天想的不错，可谢玄好似不放过他的样子，不管谢啸天怎么退，他始终还是贴着他，谢啸天知道多退无益，直接一膝撞向老爸的下身。
　　谢玄双手一挡，挥下谢啸天的腿，人也退了开来，嘴里大骂着：“好小子，想废了你老爸我下半辈子的性福啊？”说完就不再进攻，站在那儿不动了。
　　“小子，你知道你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听着老爸的问题，谢啸天又陷入了沉思，老爸这么问肯定是有道理的，可是他要自己说出怎样的答案才会满意呢？
　　谢玄很满意儿子思考自己的问题，不过他还是直截了当的将答案告诉了儿子，“是距离！你的竞技水平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不过运用能力显然还不高，这也许是应该你没有和真正的练家子较量过的原因，今天老爸就教你一招近距离打击的拳招——寸拳。”
　　寸拳？这个谢啸天知道，寸拳可是李小龙的绝技，难道老爸也会？
　　谢玄领着谢啸天到了一颗一人合抱的大树旁，讲解着，“所谓寸拳，就是短距离打出有力爆发力强的一拳，我这样讲你明白吗？”
　　谢啸天点点头，谢玄看到后，继续着自己的教学：“根据李小龙的理论，寸拳要求至简、至灵、至威、至猛，要打出这么一拳的根本要求就是身体素质要好，首先应具备良好的速度、灵敏、柔韧和攻击准确性，这几点你都已经初步具备了，不过你的前手臂及腕关节的力量还是小了点，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你在手上负重的原因。寸拳的理论基础有一部分是来自西洋拳击的，你练过拳击，所以现在理解起来应该是简单点，不过那只是表面现象，最最重要的还是要做到以气御力，气的话我迟点再教你，现在先教你出寸拳的时候身体应当怎么协调。”
　　谢玄拍了拍身旁的大树，示意谢啸天注意观察了，他并没有摆好出拳的动作，而只是将手掌贴到树皮上，双脚叉开与肩同宽，摆出一副战斗的姿势。
　　“阿打！~”谢玄模仿李小龙怪叫一声，全省抖了一下，便没了下文。
　　谢啸天感觉自己的老爸都可以去搞笑了，这就是寸拳？那还是不要学的好，“老爸……”
　　谢啸天刚想讽刺的时候，一片树叶飘在他面前，他一抬头，只见漫天的绿叶“簌簌”的往下落，这就是寸拳！
　　“小子，看到了吧，我用的是寸劲，以你的水准还是不行的，所以你还是先练习寸拳的好，寸拳有一至五寸的距离，你先从五寸开始练，如果你能练到我这般，几乎不用距离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你已经超越我了。”谢玄牛气哄哄的说，只是他说得轻巧，实施起来那又是何等的难度。想当年，他练习五寸的时候，只花了三天，可练到现在这种地步，他是在两年前才刚掌握的，过程不可谓之为艰辛。
　　接下来，谢玄又指出谢啸天动作上的错误，又将动作要领重复了几遍。
　　谢啸天乐此不疲的练着，就是在吃饭的时候，手也不忘比划几下，当真是沉溺其中。
　　“好了好了，别练了，再练就要走火入魔了。”吃晚饭后，谢玄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制止谢啸天。
　　“现在老子教你练气！”
　　气是一个陌生的东西，谢啸天只知道电视中那些大侠飞来飞去都是靠内力的，不知道老爸讲的气是什么样的。
　　“气是一种抽象的东西，中国的武术家都有练习气功，气功又分为硬气功和软气功，横练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那是硬气功，而像太极之类的就是软气功了……”
　　听着长篇大论，谢啸天就想睡，他也不由发起呆，想到了胡晶晶，不知道她老爸的伤怎么样了，自从那一晚销魂过后，胡晶晶就对谢啸天不冷不热的，也不知是他夺取了胡晶晶的初夜，还是胡晶晶的初夜，让人纳闷的很；他想到了颜羽彤，不知道那小妮子是不是又和她老爸吵架，离家出走了；他想到了李雨嘉，不知道这位美女是不是还在为情所困；他想到了……
　　他已经不能再想了，因为一记猛力爆栗已经敲在他头上，谢玄怒气冲冲的吼道：“臭小子，老子讲的口干舌燥的，你竟给我发呆，都没听。”
　　谢啸天赶忙稳着老爸，以防他发飙，“老爸，我有在听啊，不信我复述给你听，你说软硬气功其实不算真正的内功，你学的才是，还说什么你学的内功是古代传下来的，虽然不像电视里的那么夸张，倒是绝对比这种软气功硬气功的要好，然后又说什么气运丹田什么的，我说的对吧？”
　　谢玄砸吧砸吧嘴巴，“臭小子，说的倒是一字不差，那你听懂了没？”
　　谢啸天非常诚实的摇摇头，说实在的，他实在是听不懂这些理论性这么强的东西。
　　谢玄不耐放的挥挥手，“算了算了，要你领悟那就比要猪上树也难，老子带你走一遭好了。”谢玄将手伸向谢啸天肚剂眼一下，小弟弟以上的地方，谢啸天听到老爸将自己这个地方称为丹田。
　　谢啸天感觉老爸触及的地方有些发烫，身体里仿佛有股暖流在行进，虽然不是很强大，但却很明显，痒痒的，酥酥的，很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谢玄将手一手，促狭的笑着，“好小子，原来不是处男了。”
　　谢啸天冷汗直冒，这些老爸都可以摸出来？
　　开过玩笑后，谢玄又正经起来，“小子，明白行进的路线了吧，自己感觉下，再走下路线，现在先别练，我也和你说下注意的事。”
　　谢玄有些担忧的看着儿子，眼中由着莫名的忧愁，“小子，这种内功非常霸道，刚开始你还不会有感觉，到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种内功强大的理由就是你的身体要足够强横，承受的起他，所以你必须得练身体。如果你哪天一旦感觉练气的时候身体痛苦难忍，那就马上停下来，因为你的身体不足以承受那么庞大的力量了，练好身体再练功吧。”
　　谢啸天哦了一声，丝毫没有感觉到掩藏在老爸话下的危机，那意思是否就是如果不顾身体的话就会爆体或者走火入魔？“那老爸你练到什么程度了？”谢啸天好奇的问道。
　　“八年前我就没练了。”谢玄不胜唏嘘的说道。
　　接下来几天，谢玄不断指点着谢啸天，白天指点他打寸拳的要领，晚上则是带着他练那霸道的内功。
　　开学的日子又渐渐逼近，只有不到十日就又要开学了。
　　晚上，谢玄来到谢啸天的房间，“小天，收拾下衣物，明天和我出趟远门。”
　　“去哪啊，老爸？”
　　“去看看我师傅你师公，还有你外公我岳父。”
　　师公？外公？原来老妈还有亲人。听到外公这个词，谢啸天莫名的兴奋起来。


㊣第070章 - ～师公～㊣

　　谢妈妈从谢啸天出生就从没谈论过家人的事情，在谢啸天的印象中，自己家是没有亲戚的，老妈只谈论过老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其他人就一概没有谈过。当谢玄说去要去看外公的时候，谢啸天很意外，自己竟然还有外公。
　　谢啸天做过很多假设，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老爸会将他带到陕西去，他一直以为外公家应该也是在江南水乡，没想到会是在大漠。
　　坐在火车上，穿过杏花春雨的江南，入眼的是苍凉的大漠，有别于与小桥流水人家，大漠就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成熟男人一般，说不出的能引起谢啸天的共鸣。
　　二十来个钟头的火车坐的谢啸天骨头都快散架了，终于是到了汉中站了。在汉中火车站旁的宾馆里休息了一天，在即将黄昏的时候，谢玄才叫上儿子，离开宾馆，打了一辆车，吩咐司机向着闹市驶去。
　　闹市中人头涌动，好生热闹。
　　热闹的街市中，小贩们的吆喝声，游客们的交流声，虽然天才刚暗下来，不过这里已经是热闹非凡，谢啸天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因为一件商品而吵得面红耳赤的人，看的他有趣极了。
　　一代宗师吴宓曾经说过陕西人的性格特征就是倔、犟、硬、碰。陕西人素来有“骂人他最狠，心地他最实”的特点，所以就连在那边大声叫骂的陕西汉子在谢啸天眼中也是可爱极了。
　　谢玄带着谢啸天在一个饭摊前停住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饭摊的招牌上写着老谢饭店，鲜亮的招牌早就被油烟熏的重新安上了一层黑色的油脂，地上的饭桌上也是聚集了不少的食客，只有那么几张桌子还是空着，显示着这个饭摊红火的生意。饭摊的门口坐着一位老人，头上扎着白羊肚手巾，身着光板老羊皮马甲和大裆裤，里面还有一件白褂子，老人坐在门口，仿佛闹市中的喧嚣声与他无关似的，自顾自的打着盹儿。
　　谢玄拉着谢啸天坐下，用汉中口音大声吆喝着：“来个麻辣鸡，再来两碗梆梆面。”
　　刚还坐着打盹儿的老头一听到谢玄的话，猛的睁开双眼，随即又恢复平常，站起神来掸掸身上的灰尘，走近屋里。
　　不消片刻，老头子端着两碗面出来了，放在他们桌上，在灯光下，谢啸天看着老头子满是污垢的手指都已经伸到汤里了，顿时肚里一阵翻滚，不过想想街头小吃也就这般模样，就释然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他实在是饿坏了。
　　老头没有走开，反而端了张凳子，擅自做到了谢啸天他们一桌。
　　周围的食客看到如此，都议论纷纷，“看，今天谢老头亲自下厨了！”“是啊是啊，真是奇迹。”
　　谢家父子仿佛听不懂一般，没有理会周围食客的议论纷纷，也没有理会自作主张坐到这桌的老头，只是自顾自的低着头，扑哧扑哧的吃着面，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汤水溅的桌子上脸上都是。
　　一碗面下肚，总算是舒服许多了，整个人也舒畅了不少，脸上汤水汗水交织在一起。谢玄也不予理会，随手拿手在脸上一抹，冲着老头嘿嘿一笑：“死老头，我的麻辣鸡呢，再不上我就不付钱了。”语气听去，好像与这个老头子相熟极了。
　　老头子也不介意自己被唤作死老头，笑骂着，“你个龟儿子，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你吃饭老子我哪次收过你钱？”接着他的眼光在谢啸天身上提留了几秒，不解的问：“你消失这么久才回来，你家那婆娘呢？”
　　谢玄黯然，温柔的眼光看向低头忍着辣味吃面的啸天，“老头，今天不谈这个，有酒吗？”
　　老头子也不再追问，继续笑骂着：“你个龟儿子，没看到老子正忙活吗，你们先到后堂吧，我吩咐完这里的事情就过去找你们。”
　　谢玄也不和老头子客气，拎上还没吃完面的谢啸天，直接朝内堂走去。
　　“老爸，刚才那位老人家是谁啊？”刚才他们大人说话，谢啸天这个小孩一直插不上嘴，憋到现在，他终于可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你师公！”谢玄没好气的说。
　　谢啸天愕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师公？师公不是该是仙风道骨，隐居山林，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吗？谢啸天始终无法将门外那老头子和自己师公的形象重合在一块儿。
　　没过多久，老头子倒是端了许多小吃进来，其中当然包括麻辣鸡。刚一直没吃饱的谢啸天一看有这么多好吃的，当然是止不住肚中的馋虫作怪，辣虽然是辣了点，不过多喝点水就行了，填饱肚子最要紧。
　　谢玄一拍谢啸天的后脑，阻止了谢啸天吃东西的劲头，“小子，过来给你师公磕头。”
　　老头还是那老头，一点也没变，不过腰板直了很多，眼神不再那么浑浊，嘴下纠结的胡须也神气了不少，总算是有副高人的派头了。
　　谢啸天来到老头面前，双膝着地，结结实实的给老头磕了三个响头，老头直呼好好好，还给了谢啸天一个大红包，之后他便拉着谢玄到一边说悄悄话了，而谢啸天也图个自在，继续自己的没事征程。
　　“小玄子，你是不是教你家小子那功夫了？”老头子拉着谢玄到了角落后，偷偷的说，仿佛那内功是洪荒猛兽一般，说不得大声。
　　谢玄点点头，无所谓的说道：“是啊，教了。”
　　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谢玄直叹气，直道他糊涂，“小玄子，你不该啊，你自己倒是说说你有几年没练那功夫了？”
　　谢玄叹气，脸上不复平常那种游戏人间的表情，脸上挂满了后悔，“八年了，当年要不是因为这功夫，我也不会失去小芳，我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师傅~”
　　老头并没有因为谢玄叫了自己一声师傅而高兴，叫他老头反而亲切点，他继续劝着，“小玄子，你也别痛心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家那小子这门功夫处理的好的话，也就行了，不会对他有坏处的。只是，”老头顿了顿，似有难言之隐，不过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得注意，当年为师那门功夫虽没你练的好，可身板也比你差不了多少，你知道如今为师有何痛楚吗？如果老头我不把每日那在体内肆虐的内力宣泄出去的话，相信你今天也就见不到我了。”
　　老头的话引得谢玄一阵深思，师徒俩脸上都是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了好了，不谈这些扫兴的事了，今晚喝两盅怎么样？”看来老头也是个嗜酒的主。
　　一说起酒，谢玄的心情就好上不少，附和着，“好！谁怕谁，乌龟怕铁锤。”
　　晚上是喝酒的好时段，而谢啸天竟被两个为老不尊的师长以小孩子不准喝酒的可笑理由给轰了出去，他正呆在师公给他准备的房间里生闷气呢。
　　第二天一早，谢玄就带着谢啸天告别了谢老头，临走的时候，谢玄给老头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并没有说话。
　　老头的话也不多，只是红着双眼，塞给谢啸天一大堆好吃的，“小玄子，小天，有空的话多来看看老头我。”
　　谢玄并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对着身后挥了挥，他怕自己一回头就忍不住那已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让儿子看了笑话。
　　谢啸天倒是并没有多少伤感，毕竟名义上是自己的师公，可他对他的感情也只有一天，还没到伤离别的份上，“小玄子？嘿嘿，老爸原来叫小玄子。”
　　谢玄直接一个爆栗赏给谢啸天，“小玄子是你叫的吗？走，跟老子到陕北榆林看你外公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搬家。”
　　“陕北？不是在汉中吗？”看来谢啸天又得忍受旅途的痛苦，颠簸上几个时辰了，只可惜他那可怜的屁股又得受罪了。


㊣第071章 - ～外公～㊣

　　午后的太阳猛烈的照射着大地，虽然猛烈的阳光晒的人是大汗淋漓，但这依旧阻碍不了胡老头坐在太阳底下捉虱子。
　　对一个孤零零的老人来说，晒晒太阳，捉捉虱子，无疑是最好的享受。
　　胡老头两鬓已经斑白，一双老眼也已经不大济事，所以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慢慢吞吞的，叫别人看了着急。
　　他捉虱子的动作，当然也不例外。
　　他总是慢吞吞的翻着衣领，慢慢的摸，慢慢的找，好不容易找到一只，也必是先将它放在手背上，看他爬动一会儿，知道玩尽了兴，才卜的一声，用指甲把虱子挤成血糊糊的一片。
　　然后，擦擦手，停上片刻，慢吞吞的开始找第二只。
　　在陕北这么一个小村庄里，胡老头是个被人遗忘的老人，甚至连一直狗也不如。
　　因为狗至少还有主人喂它吃饭，胡老头则是只能巡巡夜，全靠别人凑份子、施舍过日，这也是为什么村子里虽然已经有了协警巡夜，却依然给胡老头安排一个巡夜工作的缘由。
　　除了手电筒，一个梆子和一面破锣便是胡老头的全部财产。
　　村子里的人只知道胡老头住在一个大房子里，很大很大的房子，村里人只道是胡老头是别人请过来看房子的看房人，所以也没怎么奇怪。
　　但胡老头住大房子的缘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人遇到挫折了，总是容易想起曾经自己怎么怎么风光；人老了，总是容易怀念曾经的年少时的风流韵事。
　　虱子舒展着细小的腿，在胡老头的手背上爬着，可胡老头再也没有兴趣看它分毫，他正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中。
　　其实这座房子是他的，而且是祖上传下来的，虽然如今除了一个空壳再无其他。
　　想当年他也是一方富豪，是何等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可总有那么一句话：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三代。就在他膝下，出了一个六亲不认的败家子，原本传统思想就严重的他，在自己壮年的时候就持着生儿养老的观念，妻子生了个女儿，自己是大发雷霆，而后生了一个带把的出来才眉开眼笑起来。
　　自己总是重男轻女，对女儿冷眼相望，对儿子宠爱有加。最终，女儿跟人跑了，儿子成了败家子，变的六亲不认，老伴也离自己而去，报应啊！
　　想着想着，胡老头的两行浊泪也悄然落下，他用布满厚茧的手抹了一把脸，醒了醒鼻子，在烟杆里放了一把烟草，狠狠的吸了一口，这才免去了老泪纵横的趋势。
　　吸了一口烟，胡老头就没再吸了，仰靠着墙，麻木的看向天空，静静的闭上眼，任手中的烟草“哧哧”的燃着，自己则是不知道在回忆？在沉思还是在睡觉？
　　我们只知道这位悲惨的老人获得了短暂性的宁静，就让他好好休息片刻吧。
　　****谢玄和谢啸天是在中午时刻到达榆林市的，可谢玄印象中的岳父家的房子早就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高楼大厦，这让谢玄迷惘了。
　　找了很多街坊邻居打探，跑了很多部门去调查，谢玄才终于得知岳父一家是搬回乡下去了。
　　坐到乡下又是花了谢家父子两个小时的时间，这才到了目的地。
　　谢啸天感觉眼前的房子真的是太大了，虽然是单层的，但占地面积应该足有三四百平米吧，门口两只大石狮子显示着其不凡的威严，门柱上剥落的红漆则是在昭示着它当年的风采。如今，这座房子只透露着衰败、没落，正如它悠久的历史一般，如今它已经老了，不复当年风采。
　　谢玄走上前去，用兽面衔环敲了敲门，过了良久，依旧不见人开门，他用力推了推门，发现门没锁，于是便自作主张跨了进去，一边还大声叫喊着：“有人吗？”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胡老头的眼睛抖动了几下，老年人总是睡的很浅，“是小狗子吗？”
　　小狗子是村里一户人家的小孩子，平常总是喜欢跑来叫胡老头讲故事，这小子嘴巴可甜了，总是胡爷爷胡爷爷的叫个不停。可胡老头一听声音就不对了，怎么是个中年人的声音？自己这里平常可没什么客人来。
　　他睁开眼，入眼是一个风尘仆仆的陌生年轻人，当然，这年轻人的叫法也只有在他这个年龄这么叫叫，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见了可就得叫叔叔了。他不断在自己的脑中搜寻着有关这个年轻人的记忆，也许是人老了的关系，他总觉得这个年轻人十分的面熟，可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谢玄也感觉眼前的老人十分熟悉，可是和印象中的那人实在相差甚远，二十多年前的他看上去是意气风发，年龄虽近四十，可看上去却是像是三十不到的人，难道这二十来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让他一下子变的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谢玄不敢确定眼前的人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他只好不确定的叫道：“岳父？”
　　胡老头一听，脑中如遭雷击，电流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原来是他，怪不得那么熟悉。可胡老头并没有做出相应的反应，只是转过身向内堂走去，冷冷的说道：“你认错人了。”
　　没错，他肯定就是岳父了，刚才那眼神，绝对错不了的。
　　谢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苦的说道：“岳父，你难道现在还不肯原谅我吗？如今小芳已经去了，难道你还不肯原谅我吗？”对妻子的思念，终于让压抑已久的谢玄哭出声来了，“小天，过来跪下！岳父，你回头看看啊，这是我和小芳的孩子，小天，快叫外公。”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那只是未到伤心处，谢啸天看着父亲哭很不是滋味，他跪在父亲身边，搂住父亲的肩，对着胡老头的背影，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句：“外公！”
　　胡老头听着谢玄的话，身形猛震。
　　不，难道这真是真的吗？自己那个乖巧的女儿，难道真的去了？我不是不认她了吗，可为什么我还是止不住泪水，为什么要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天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待我。
　　胡老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内堂的，他不禁想起死去的老伴的话，“女儿大了，总要追求她自己的幸福，我们就不要管她了，老爷，你就原谅芳芳吧。”“老爷你看，芳芳又寄信过来了，看，这是我们孙子的照片，你看他多可爱。”“老爷……”
　　这个时候，胡老头总是会呵斥自己的老伴，“你个娘们儿懂什么，男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决不再认这个女儿！”其实又有谁知道，他总是会在自己的老伴出去后，偷偷的打开柜子，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读着女儿的来信，女儿信中总是询问自己消气了没，要她母亲照顾好自己这个父亲，不要让他动气。
　　天色渐暗，夜幕悄然降临，谢啸天跪的膝盖生疼生疼的，可谢玄还是一副不舍不弃的样子，跪在那儿不言不语。
　　冷夜，寒风，西北的气候总是黑夜白天两个样，就连夏夜的风也是冷的，呼呼的寒风刮在只穿了一件T恤的谢啸天身上，让他不禁颤抖。
　　“小天，你去找个旅馆睡去吧，老爸在这里就行了。”
　　尽管又饿又冷又疼，可谢啸天还是执拗的说道：“不，老爸不走我也不走。”
　　夜深了，经过几天颠簸的谢啸天现在又增加了几项感觉，又累有困。
　　胡老头这时也走出来了，手中拿着手电筒、梆子、破锣，显然是要巡夜去，他将一个碗放到谢啸天面前，问道：“你叫小天吗？”
　　谢啸天恩了一声，回道：“是的，外公。”
　　胡老头拿手摸了摸谢啸天的头，不再言语什么，径自出门了。
　　谢啸天端起碗，“老爸你吃吗？”
　　谢玄摇了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儿子手中端的是钱钱饭，是以黑豆小米为原料的一种陕北特色小吃。可在岳父这里，钱钱饭的原料却是米糠、秕谷，这分明就是改革开放前的度荒饭，谢玄鼻子没来由的一酸，他想不通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岳父是如何忍受的住这种清贫的生活的，他也想不通岳父为何会破落到如此地步的。
　　天际渐渐泛白，谢啸天早就睡倒在地上。期间，岳父回来的时候还给谢啸天身上披了一件衣服，这让谢玄很是高兴，就算他不认自己这个拐跑他女儿的女婿，可他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外孙的。
　　一直从下午跪倒第二天早上，就算是铁人也难忍如此折磨，谢玄的嘴唇已经显出了他缺水的迹象，谢啸天在他身旁，买东西过来，谢玄也不吃，端水过来，谢玄也不喝，他是铁了心，岳父不原谅他的话，他就准备在这里跪死和小芳相聚去了。
　　可胡老头好似铁了心，对谢玄的行为视若无睹，直接将他当成了透明人，没有一丝感动的征兆。
　　“砰~”门被踹开了，门外的人大声嚷嚷着，“老头子，你今天再不把房契交出来我可就要动粗了！”


㊣第072章 - ～不孝子孝孙训～㊣

　　门外人无礼的举动惊醒了谢啸天，谢啸天不解的揉了揉还粘在一起的眼皮，心想是谁这么放肆。
　　门外进来个中年大汉，上身一条白褂子，下身一条大裆裤，手上拿着个烤的流油的鸡腿，吃的满嘴都是，还时不时的用手在嘴上抹上一把。他的身后同样跟着两个形象和他差不多的大汉。
　　谢啸天以为这些人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也没多加理会，虽然他们吵醒了他的美梦，不过他大人不计小人过，算了！他继续跪在父亲身边，希望父亲和自己的真诚能够感动外公。
　　中年大汉见院中跪着两个人，当即也愣了下，不过随即恢复正常，大声嚷嚷着：“老头子，出来！快把房契交出来。”
　　谢啸天眉毛紧皱，心道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过他没吱声，他想看看外公到底什么反应再做打算。
　　刚睡下没多久的胡老头很快就被这些噪音给惊醒了，他披着件外套，伛偻着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还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见到中年人后，胡老头脸上满是悲痛神色，他手指着这大汉，悲痛欲绝的说道：“孽子啊，我老胡头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个孽子，”说到这里嘴里不住的咳嗽，咳的他黝黑的脸有了阵阵红晕，可惜随即又消退下去，“我说过，这房子是祖上留下的，你休想要房契，你这孽子败光了家里的财产难道还不够吗。”
　　谢啸天站起身来，替胡老头拍了拍背，免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诧异的盯着对面的中年人，难道他就是自己的舅舅，可外公又怎会叫他孽子呢？
　　中年人听胡老头讲完了，也结束了他挖耳朵的动作，脸上还衣服虚心求教的样子，“你说完了吧？说完就给我把房契拿出来，老子还等着它卖钱呢。”
　　胡老头心里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他料定这孽子会这么说，可当他听到后，还是免不得一阵气结，指着中年人“你你你”的说不出话来。而谢啸天则是赶忙拍拍外公的后背，为他疏通疏通那上不来的气。
　　“胡赖，你再不把钱交上来，你也知道后果的，黑哥可不是好糊弄的人。”胡赖其实本名并不叫胡赖，只因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人又无赖的很，所以别人都管他叫胡赖。
　　胡赖听着身旁大汉的话，原先气势汹汹的样子荡然无存，转而变成一副讨好的样子，谄笑着：“九哥，您消消气，马上好，马上好。”
　　胡赖转身又对自己的生父大嚷着：“老头子，你再不交出来我可真要动粗了。”
　　胡老头反正也不指望这孽子浪子回头了，可要他交出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老房子，他还是不肯的，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他索性将头一横，“想要老头子交出房子，做梦吧你，从今以后，我老胡头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
　　“他奶奶的，你以为老子要认你这个穷老爹啊，把房契交出来我马上走。”胡赖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动粗的样子。
　　他们的话谢玄听得一清二楚，他回过头来盯着胡赖看了好一会儿，这小子他记得，当年胡家还富裕的时候，他就看出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了，是个只会败家的主。此时听到他就是连老爹都不认了，心下不禁大火，世上竟还会有这样的人。
　　谢玄紧密着眼睛，盯着胡赖，这是他以往做任务时的习惯动作，凡是被他这么盯着的人绝对没有一个好下场。
　　胡赖看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家伙敢这么盯着自己，大恼，不禁想要破口大骂，可脏字刚到嘴边就骂不出口了，他被盯着只感觉背上寒毛直竖，那男人的眼光就仿佛荒漠中的野狼一般，虽然他没见过狼，可他就感觉是这样的感受，是的，就是被狼盯着的感受。
　　谢玄紧盯着胡赖，只吐出一个字便又转回头，跪回原来的姿势：“滚！”
　　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胡赖这种地痞流氓，而且谢玄也没有展露自己的本领，就更唬不住这些混混出生的家伙了。
　　“老头，你……”
　　胡赖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飞出去了，谢啸天站在胡赖刚才站的地方，掸了掸裤脚上的灰尘，不痛不痒的说着，“我老爸叫你滚，你听不懂人话吗？”
　　鸡腿早已落在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而胡赖也像鸡腿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直到碰上墙壁，才停了下来，躺在地上哼哼啊啊起来。
　　也难怪，胡赖虽是地痞流氓，可酒色早就掏空了他的身体，这小子只知道沉迷酒色，丝毫没有通过打架来锻炼身体，因此挨了谢啸天一脚，自是难受的很。
　　胡赖起不来谢啸天不感觉奇怪，令谢啸天感到奇怪的是胡赖身边的两个大汉竟然没有帮衬着他点，在胡赖被他踹飞的同时，他们不但没有扶着他，反而退了开来，显然胡赖在这群人中的人缘不是很好，可能还到了被人厌恶的地步。
　　过了好久，胡赖才缓缓的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站起身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冲着谢啸天破口大骂，而是向刚才被他唤作九哥的人求救，看来这绣花枕头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九哥，您帮我教训下这小子，我保证今天把房契弄到手。”
　　听到这话，九哥活动了下手脚，看来是要做这出头鸟了，“小子，如果你敢再骗我的话，今天我就割下你那舌头，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九哥看来是有几手的，不过面对谢啸天，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刚才谢啸天出脚的时候，他也没怎么看清这个小伙子的动作，如果不小心应对的话，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撂下个大笑话。
　　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是坐车就是跪着，可把谢啸天给憋坏了，如今有个人陪着练练手，那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了，反正又老爸在。在谢啸天心中谢玄已经成了无所不能的神，只要有他在，就没什么事情就摆平不了的，他对谢玄是有了极大的依赖感，就是不知道当谢玄离开他的时候，他自己能不能独当一面。
　　谢啸天和九哥刚开始都没有使出全力，都是试探着对方，一个是街头打架高手，经验丰富，一个是准级别的竞技高手。看来一场龙争虎斗即将上演。
　　谢啸天依旧喜欢用脚，因为脚的打击距离够长，力量够大。两人就这么对了几招，都没有占到便宜。
　　就在此时，谢啸天一个横踢踢向九哥的脑袋，九哥不敢马虎，先是祭起左手一挡，接着左手成爪状，竟硬生生的化解了谢啸天势大力沉的一脚，而且还抓住了他的脚。
　　谢啸天马不停蹄，立即又腾空踢出余下的左脚，可是谢啸天的动作好像被九哥预先知道了一般，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果，谢啸天两只脚都被抓住了。没了脚的支撑，谢啸天也站不住了，就这样被九哥倒提着，头渐渐的向九哥的双腿靠拢。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打架不是练招式，你永远不知道对手会出什么招，这才是他魅力最大的所在之处。谢啸天见自己被倒提着了，双手箍向九哥的双腿，用力向前一压，两人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地上的二人扭打成一团，待分开来的时候，谢啸天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个脚印，而九哥的身上也多了好几个脚印。
　　脸上的疼痛让谢啸天很是兴奋，终于遇到的不再是那种菜鸟级别的人了。
　　两人再次拉开阵仗，这回谢啸天可变聪明了，虽然踢出的还是横踢，可他已经想好了后招，相信不会再被九哥给抓住。
　　又是这招？九哥心中嘀咕一声，刚才挡了一下，手臂还生疼生疼的呢，看来只有近身了。不理会踢向脑袋的一脚，九哥身子一沉，就往谢啸天怀里撞去。
　　如果九哥此时抬头看一眼的话，他肯定会退回去，可惜他没拿份心思。
　　看着欺近的九哥，谢啸天脸上浮上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钢牙紧咬，深吸了一口气入丹田，而后后脚猛蹬地面，向外拧腰，转髋、展胸、顺肩，以肩催动大臂，大臂催动小臂，小臂催动拳头，拳头猛然用力送出，“阿达”，拳头击在九哥胸口，一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打完之后谢啸天还不忘摆着李小龙的经典姿势，咿咿呀呀个不停。他指向被打飞倒在地上的九哥，狰狞着脸，“你，”他摇了摇手指头，“不行！”
　　九哥想挣扎着起来，可挣扎了两下，还是放弃了，刚才那拳正好打在他的左胸，竟让他的心脏有了短暂的停顿，他干瞪着眼，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毛头小子所击倒，看来这次不被兄弟们嘲笑也要笑了。
　　谢啸天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哎~看来肩部的动作还是没有很好的做到，这寸拳可真难。”
　　九哥在另外一个中年人的搀扶下，起来了，他向着谢啸天吼道：“兄弟，哪条道上的，他日好奉还。”
　　傻帽，谁打了人还会留下名号，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混的，谢啸天嘻嘻哈哈道，“嘿嘿，兄弟我是星光大道的，怎么样。”
　　九哥双手一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份情兄弟他日一定奉还。”
　　接着他便招呼着要走，胡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结巴着说道：“九…九哥，这就算了？”
　　九哥一肚子火正无法宣泄呢，他骂道：“他妈的，你要留就留吧，老鸦，我们走。”
　　九哥二人自顾自的走了，留着胡赖这边看看，那边望望不知道怎么是好，“九哥，等等我。”留下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决定还是跟着九哥走的好。
　　谢啸天对着他们的背影，“走好不送！”


㊣第073章 - ～不是猛龙不过江～㊣

　　送走胡赖和九哥后，院落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最终，胡老头还是爆发了，他拎起谢玄父子摊在院子里的行李，扔在他们面前，“你们快走吧，这些地痞流氓肯定会回来报复的。”
　　谢啸天关切的问道：“如果我们走了，那外公您怎么办啊？”
　　对谢啸天这一声外公，胡老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自嘲着：“我老胡头贱命一条，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再说那孽子还没找到房契，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谢玄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问道：“岳父，到底怎么回事？”
　　如今谢啸天闯了大祸，胡老头也不再无视谢玄，向他们陈述起自己的惨痛经历：“都怪我当年太重男轻女了，对小芳不闻不问，对那孽子却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最终才造就了他乖张、不可一世的脾性。那小子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学了一大堆，打架、打赌、吸毒，无所不干。
　　毒品哪是人耗的起的，也怪我当时心软，听了那孽子的花言巧语，轻信了他，搞到最后家破人亡，祖上积累起来殷实的财富，全被那小子拱手送人了。
　　如今只剩下这一间祖屋，那小子又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要过来夺房契，不过也幸好我房契藏的好，要不然我老胡头真得露宿街头了。报应啊，这都是我当年为富不仁的报应！”
　　胡老头赶紧制止自己再仰天长叹下去，推着谢啸天，拉着谢玄，“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胡老头显然是很害怕那些混混过来报复，拉着谢玄的时候，他轻声说道：“女婿，都怪我，希望小芳能够原谅这做父亲的，你以后上香的时候就代我对他说句对不起吧。”
　　听着岳父的话，谢玄十分激动，“岳父，你终于肯认我拉！”
　　胡老头唉声叹气道：“认了又怎样，不认又怎样，难道小芳就能活过来了？别说了，你们快走吧。”
　　“只怕我们走不了咯！”
　　果然，谢玄话音刚落，房外就响起阵阵轰鸣声，谢啸天对于这种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重型机车的声音，从这噪杂的声音判断，来的肯定不下是十辆。
　　轰鸣声由远及近，震的房屋上的瓦砾一颤一颤的，仿佛要掉下来一般。
　　轰鸣声在胡老头的屋前戛然而止，接着，门外就响起了叫骂声，“哪个龟儿子敢欺负老子的兄弟？”
　　人未到，声先到，虽然门外那人极力克制，可是让人一听，还是能听出及其浓重的四川口音。
　　一个赤裸着上身，露着极其精壮的肌肉的黑塔大汉领着二十余人，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在这二十余人中，方才被谢啸天打趴下的九哥赫然在其中，走上前来，指着谢啸天，对着黑塔汉子说道：“黑哥，就是这小子！”
　　黑塔汉子盯着谢啸天，显然没有料到打倒老九的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毛头小子，“就是你个娃儿揍了我黑皮的兄弟？”
　　听着黑皮的话，谢啸天极想大笑，不知道为什么，气势汹汹的话在黑皮说出来后，总是会让他有一种忍俊不禁的感觉。
　　“就是我个娃儿，咋样？”谢啸天模仿着黑皮的语调，调侃道。
　　黑皮也不生气，反而向谢啸天竖起大拇指，“你个娃儿有出息，咱们练练咋样？”
　　谢啸天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深信自己和老爸是“不是猛龙不过江”，凭着年轻人的一股傲气，回道：“练练就练练。”
　　黑皮带来的人都退了好几步，给他们腾出空间来，他们含笑看着场中央的黑老大和谢啸天，看着谢啸天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怜悯之情，就连刚被走过的老九也一样，仿佛谢啸天输定了似的。
　　黑皮往那儿不丁不八的一站，谢啸天就感觉他绝对不是老九那种不入流的货色可以比拟的，就像武侠小说中可以感受到高手带来的威压一般。谢啸天率先忍受不住这种压力，冲了上去。
　　谢玄看着摇了摇头，看来这小子的心性锻炼的还不够，本来就不是对手了，如今这般冲上去，只怕败的会更快了，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受点教训也好。
　　谢啸天的出腿很快，不过黑皮好似在玩耍一般，要么躲着谢啸天的攻击，要么抵挡着，就是不攻击。谢啸天每一腿击打在黑皮抵挡的手臂上的时候，总是会发出“砰”的一声。
　　时间拖得越久，谢啸天就越没耐心，出击的时候也渐渐没了章法。
　　黑皮听老九讲过他和谢啸天对阵时的情形，所以当谢啸天一腿踢向他的脑袋时，他直接伸手一抓，抓住了谢啸天的腿。谢啸天不甘示弱，紧接着又祭起另一条腿，可惜结果还是一样，都被抓住了。
　　谢啸天故技重施，双手用力一箍黑皮的双腿，想要借此机会撂倒黑皮，只可惜黑皮的腿犹如两个木桩一般，任谢啸天双手怎么用力，他愣是不动分毫。
　　黑皮抓住谢啸天的双腿，往前一抛，谢啸天就重重的砸在地上，激起满院尘土，黑皮露出他那憨厚的笑容：“小子，再来。”
　　谢啸天揉揉被摔疼的地方，不服气的叫道：“来就来！”随即又冲了上去。
　　谢啸天又是一记右腿袭向黑皮的脑袋，黑皮一笑，撞进谢啸天怀里。谢啸天也不废话，直接摆出刚才那副撂倒老九的姿势，准备再来一记寸拳，也直接干倒这黑皮。
　　面对突如其来的寸拳，黑皮不退反进，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胸膛承受了这一击。
　　“啊~”
　　叫的并不是黑皮，反而是使出绝招的谢啸天，谢啸天只感觉右手好像断了一般，不禁拳头上全来一阵疼痛，肩膀也是火辣辣的疼，而且肩膀好似脱离了身体一般，竟无法再举起右手。
　　谢玄向前踏出一部，托住谢啸天的腰，“小子，知道天外有天了吧。”
　　谢啸天并没有说话，手臂上的感觉让他冷汗直冒，他只能紧咬钢牙，忍受着这痛苦。
　　谢玄搭上儿子的手臂，谢啸天痛的闷哼了一声，只见谢玄一抽一送，谢啸天虽然感觉更疼了，不过手臂上的感觉竟然又回来了，真是惊奇。
　　谢玄笑嘻嘻的看着谢啸天，“好了吧？”不待谢啸天回答，他就转向了黑皮，问着谢啸天听不懂的话，“袍哥？”
　　黑皮有点诧异，不过他还是双手抱拳回礼，“正是！”
　　袍哥是流行在重庆成都的一种组织，起泊于明末清初，发展于清朝末年，泛滥于民国时代，起初是一种反清复明的组织，不过随着时代的转移，他们慢慢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在这种和平的年代虽然不再需要袍哥这种组织，但总还是有一些零星的存在着。
　　“小孩子不懂事，我陪你玩玩怎么样？”谢玄建议道。
　　黑皮对于一眼就能洞穿自己身份人显然也不敢大意，严肃的回道：“如此甚好。”
　　谢玄向前跨了一步，忽觉腿下一软，幸亏谢啸天扶的及时，才避免了他出糗，“老爸，你没事吧？”
　　谢玄敲了敲酸麻的膝盖，又摸了摸肚子，“麻了，饿了。不过还行，好好看着，让老子教教你架是怎么打的。”
　　黑皮规规矩矩的摆出了架势，他不敢掉以轻心。
　　谢玄看着这么紧张的黑皮，笑了笑，“镇定，镇定，放松点，兄弟，玩玩嘛！没必要那么认真啊！”
　　嘴上虽说着放松，可手底下却是没有闲着，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冲上去了。
　　面对着冲过来的谢玄，黑皮双脚站桩，脚下用力蹬地，“喝”的一声，拍出势大力沉的一掌，谢玄也不多废话，直接一掌迎了上去。
　　两掌相交，黑皮“蹬蹬蹬”的向后退了三大步，要不是脚跟碰上了台阶，可能还要退好几步。反观谢玄，只是身体抖动了几下，随即恢复正常。谢玄心想：哎，跪了这的么久，跪老子腿都软了，要不然这小子还不直接被自己七成功力给直接拍飞。
　　黑皮傻傻的愣着，他显然也看出了谢玄还未尽全力，可那一掌却是自己全力所为，看来差距还是不小的，虽然明知和谢玄有着不小的差距，可临阵退缩或者以多欺少可不是他黑皮的一贯作风，黑皮大喝一声，又冲了上来。
　　谢玄看着黑皮，暗道一声，好小子，有出息。
　　这回他可不再和黑皮硬碰硬了，这种方法吃力不讨好，而且自己显然还不是处于最佳状态，所以他采取了游斗的战略。
　　黑皮的速度显然没有谢玄的快，所以他出掌总是跟不上谢玄的速度，谢玄也不尽全力，就算黑皮露出了破绽，也是不痛不痒的拍上那么一下。
　　可这在外人看来就不一样了，不懂门道的人看来，只见黑皮双掌浮动，掌影遍布漫天，而谢玄则是被逼的一味闪躲，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
　　谢玄轻声叹了口气，看来黑皮只是外练皮，却未曾内练气，虽然练就了一副好身板，可惜还不配做他谢玄的对手。谢玄只怪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把武功练的这么好呢，到如今，没对手，高处不胜寒了吧。
　　玩够了，谢玄向外一退，脱离了战圈，双手抱拳一拱，“黑皮兄果然武功高强，敬佩敬佩，小弟不是对手！”
　　听着谢玄认输的话，黑皮身后的兄弟们都叫嚣着。黑皮双手一压，止住众人的叫声，他当然知道谢玄这是给他台阶下，他对着谢玄说道：“我黑皮佩服你，”然后，他转向谢啸天，“娃儿，我老黑照样欣赏你，你很有潜力！”说完客套话后，他又重新转向谢玄，“今天的事就算了，告辞！”
　　黑皮转身就走，不理会手下人的叫嚣。见老大都走了，小弟们还能怎么办，只能跟上老大了。
　　谢玄站在原地大喊一声：“黑皮兄留步，何不留下喝两杯。”
　　黑皮止住了脚步，人粗心细的他知道谢玄肯定有事相告，所以他招呼自己的兄弟先回去，自己留了下来。
　　谢玄走近人群，揪出躲在人群中的胡赖，“小舅子，你也一并留下吧。”


㊣第074章 - ～变～㊣

　　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但还有一句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要解决岳父的问题的话，就必须要靠当地的这些地头蛇了，所以谢玄才婉言留下黑皮，他知道这些袍哥是最讲义气的，只要和他们打好关系，那岳父的事基本上就可以搞定。至于留下胡赖则完全是因为他也是当事人之一。
　　“岳父、啸天，你们去买点酒菜好吗？”
　　胡老头一直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黑皮这人他是知道的，别说是这个小村子，就是拿到市里，也没几个人是敢惹黑皮的，倒不是说他势力有多大，主要是这个人够狠。
　　先前小孙子展露出来本领已经让他够吃惊了，如今没想到女婿竟也是如此高手，看来自己当初真的是看走眼了。
　　一直听到女婿的招呼，胡老头才醒悟过来，“啊”了一声，才领着自己的孙子到村子的小店里买些熟食买些酒。
　　陕西人喜欢喝白酒，而在陕西最著名的白酒就数西凤酒、太白酒、白水杜康以及城固特曲了。
　　谢啸天和外公买回来的就是白水杜康，千万不要以为这酒名叫白水杜康就是掺了水的，那样想的话你就错了，白水只是一个地方名，而酒名的意思便是在白水产的杜康，买来的白水杜康度数更是高达65度。
　　杜康是一种名酒，三国时期，枭雄曹操就曽吟道：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可见杜康是享誉已久。
　　五人端了张矮桌放在院子里，见房里没有多余的凳子，众人也不介意，直接席地而坐，一开酒瓶，一股香味飘然而出，浓浓的酒香就是让人一闻都有了醉意。
　　谢玄大声赞道：“好~果然不愧是以浓香著称的杜康！”
　　黑皮没有说话，他只是傻傻的盯着杜康，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口水，看来他也是一个好酒之人。
　　看着黑皮的反应，谢玄一笑，立即替黑皮倒上满满一碗，随即也都给众人倒上。
　　碗是大碗，酒是满满一碗酒，老少爷们喝酒就图一个痛快，不用大碗又怎显得出豪爽。
　　谢玄端起酒杯，“来，大家先为今天有缘在这里相聚干上一杯。”说完，不待众人反应，一碗酒早已见底。
　　黑皮第一个附和，他豪爽的回道：“好一个有缘，为了这两个字，这杯酒我干了！”
　　接着，胡老头、谢啸天也都干了这一碗，胡赖看看众人都喝了，也不知道谢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过黑老大都喝了，他也不敢不喝，端着一碗酒，犹如毒药一般，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五人之中，除了谢啸天不习惯如此喝白酒，咳嗽了两声外，其余人竟是丝毫没有事情，就连外公老胡头也是。不过如果谢啸天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众人的脸上都浮现了红晕，外公也不例外，只是他们都比较黑，难看出，不过谢玄还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的。
　　白酒不似啤酒，白酒后劲无穷，尤其是这种65度的白酒，刚喝下去时是没什么感觉，但是事后你就会知道了，酒醒后，你肯定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喝趴下的。
　　喝一碗白酒，夹几口菜，就在众人喝的正起兴的时候，“扑通”一声，谢啸天已经躺下了，江南人的酒量始终是拼不过西北汉子。
　　黑皮指着谢啸天哈哈大笑，“看来这娃儿已经不行了，哈哈哈……”
　　黑皮开怀大笑，谢玄也跟着大笑，黑皮殊不知自己其实也已经是有了五分醉意。
　　五分醉意是一个恰当的时刻，多醉一分，可能就只顾喝酒不顾说话了，少醉一分，就没了那份说话的气氛，谢玄知道此时是该自己说话的时候。
　　谢玄指着胡赖，一副装醉的样子，“老黑啊，你倒是说说看这小子到底怎么惹到你了？”
　　黑皮一看谢玄所指之人是胡赖，也不管胡赖人就在现场，破口大骂：“他娘的龟儿子，老子最不欣赏的就是他这种人。吃喝嫖赌啥子都会，啥子又干不好，败家能败成他这个样子，也算是一种本领了哈……”
　　这下谢玄倒是来了兴致，他原先还以为黑皮是胡赖的靠山，没想到黑皮也是如此厌恶这个人，所以他只好继续旁敲侧推，“那你老黑的人又为何要为他出气呢？”
　　黑皮忿忿不平的骂道，“帮个鸟，这龟儿子以前在我们的场子里欠下一屁股债，说是马上还，我们的人去催债的时候这小子就躲，躲不过就逃，现在终于逃不掉了，他就说拿老房子抵押，没想到这龟儿子是个连祖宗都忘的鸟蛋，早知如此，我黑皮当初也不会借钱给他了，他娘的。”
　　胡赖被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绿的，可是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喝着酒，看来黑皮说的全是实话，还有可能说轻了呢。
　　谢玄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这小子欠了你多少钱呢，黑哥？”
　　谢玄这句黑哥叫的黑皮是飘飘然，虽然他的兄弟们都叫他黑哥，不过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效果果然就是不一样。
　　“不多，也就两三百万，”黑皮随口说道：“怎么？你老弟要替他还了？”
　　“不是八十万吗，怎么又变成两三百万了？”胡赖在旁边小声说着。
　　尽管胡赖很小声了，不过还是被坐在旁边的黑皮听到了，“操你娘的，你以为老子的人找你不用吃饭的啊！”
　　胡赖被黑皮一吼，彻底没了脾气，颓废的坐在那儿。
　　和流氓打交道哪有你占便宜的份，尤其是和强势的袍哥，谢玄对胡赖的反应是嗤之以鼻。他要是不是小芳的弟弟话，谢玄管他是死是活呢，谢玄看了看身旁的岳父，这位可怜的老人仿佛对酒桌上的谈话视若无睹，只是一个劲儿的喝着闷酒，自己也闷不做声。
　　“你后悔吗？”
　　谢玄突然的提问让胡赖很不适应，他想了想，随即又黯然下来，最终无奈的说道：“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谢玄不以为意，继续问着：“要是我这姐夫能够再给你一次机会呢？”
　　这次不止是胡赖怔住了，就是老胡头也怔住了，女婿这意思难道是要为儿子付这笔钱？两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女婿的衣着也不光鲜，哪来那么多钱呢？
　　胡赖并没有回答，只是傻愣着。不过这对于谢玄就够了，在思考说明还有悔改之意，总比麻木不仁的要好。
　　“黑哥，这小子具体欠你多少，老弟我替他担着了”
　　“你老弟可想清楚了？两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要掏钱的不是谢玄，反而是黑皮一般，黑皮劝着谢玄。
　　“我想的很清楚了，黑哥，你说个数吧。”
　　黑皮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八的手势。谢玄一看，暗自皱了皱眉，这小子也未免有些坐地起价了吧，“八百？”
　　黑皮摇摇头，“八十万，这龟儿子欠我多少，你就还多少，就冲你老弟喊我那一声哥，你就已经是我黑皮的朋友了。”
　　谢玄哈哈一笑，“够爽快！”从包里拿出支票，递交给黑皮。
　　黑皮看着支票，脸慢慢阴沉下来了，支票上的钱写得并不少，反而多了，整整一百万，不过黑皮还是高兴不起来，他一拍桌子，“你老弟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老黑吗，你这一百万到底是什么意思？”
　　“黑哥息怒，黑哥息怒，”谢玄赶忙止住黑皮的火气，“那二十万其实我是有目的的：希望黑哥你以后替我看着这小舅子，如果他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岳父的，或者又出去鬼混，你就帮我废他一只手，做一次废一次，你看这笔买卖如何？”
　　“哈哈哈……你老弟的个性我喜欢，这笔买卖我接了，来来来，干了这一碗。”
　　接下来的时间，都是拼酒，谢玄感觉自己好像是喝了将近两斤的样子，可是看看黑皮、胡赖以及岳父，喝的只会比自己多，可他们就要比自己正常多了，谢玄已经感觉到自己走路不稳了，想想西北大汉的酒量可真不是盖的。
　　送走黑皮后，老胡头才开始说话，刚才酒桌上，他本想说话制止女婿，不过这些年来的磨难又让他不敢开口，他认为自己没那个资格。
　　“女婿，你又何必呢？”
　　谢玄佯装生气的样子，“岳父，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一家人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忙的吗？”
　　这番话讲的老胡头的老眼又起了一阵雾。
　　步回院子后，谢玄也不喊小舅子了，直接一句胡赖就出口了，“胡赖，过来，跪下！”
　　胡赖虽然过来了，不过显然不知道谢玄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站在。
　　谢玄一脚踹在胡赖脚上，直接将他踹跪在地上，随即，他自己也跪了下去，“岳父，小芳的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照顾好她，如今，我知错了，我想小舅子应该也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和小舅子吧。”
　　老胡头扶起谢玄，情绪显然也是激动极了，“女婿，不要说了，如今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自责了。”从始至终，老胡头是看也没看胡赖一眼。
　　“胡赖，你知错了吗？”谢玄问道。
　　“我，我，我……”胡赖从始至终还是放不出个什么屁来。
　　“岳父，你看小舅子也知错了，你就原谅他一回吧！”显然此时的老胡头也动摇了，谢玄继续趁热打铁，他恶狠狠的对胡赖说道：“你小子记住了，以后好好孝敬岳父，你也听到我和黑皮的话了，你敢做一次坏事我就叫他废你一只手。”
　　谁又想自甘堕落，又不想改过自新呢，胡赖怔怔的说不出话来，他只好向着姐夫和父亲磕头，以表示自己改过自新的决心。
　　接着，谢玄开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给胡赖，“小舅子，拿着这钱做点小生意吧，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就是贪玩了点，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姐夫，我……”
　　“男人就不要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样，抬起头来，对~这才像样，以后多多孝敬爸知道了吗？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哦。”
　　“岳父，这里有五万块钱，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不过你先拿着吧，不过不要让那小子知道了，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到江南定居吗？”
　　老胡头见推不过女婿，只好收下了五万块，他不胜唏嘘的说道：“我都这把年纪了，早没了出去闯荡的心，再说西北住惯了，哪里还能适应的了江南呢。倒是你，真的马上就要走了吗？”
　　“是啊，现在赶回去的话，小天也已经错过了开学的日子，再说我那边也还有事呢！”
　　“那你等等，”老胡头匆匆忙忙的跑回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他十分小心翼翼的掀开红布，躺在红布上的是一块比硬币稍大的玉龙，“这是你死去的岳母当年为小天准备的礼物，只是当年我从中作梗，一直没有送出去，如今送出去也不迟。”
　　“呵呵，那我代小天收下了，岳父，如果以后那小子还不老实的话，您一定要记得打电话给我。”
　　入夜，陕北小村的夜仿佛永远都是那么安静。
　　只是过了今夜，也许就会少了一个伤心的老人，多了一个孝子。
　　还会少上两个不属于大西北的人。


㊣第075章 - ～新生赵娇～㊣

　　谢啸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江南的，因为那天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火车上了，他问父亲为什么这么快就回了，连和外公告别的机会都不给。父亲给了他一个玉佩，说是外公给的，而他不让自己告别的原因就是为了给外公和舅舅创造二人空间，让他们父子早点和好如初。
　　谢啸天这才明天父亲是如此有心，当真难得。
　　谢啸天伸手摸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龙形玉佩，在炎热的夏日里，凉凉的，很舒服。他并不觉得现在这个年代戴玉佩是土气的表现。据父亲说，玉佩是外婆送给自己的，母亲尚且如此温柔贤惠，更别说外婆了。谢啸天喜欢享受亲情，虽然外婆母亲都已经去世了，但如今每当在心中想起的时候，也总感觉甜甜的，像吃了蜜一样。
　　开学已经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了，谢啸天也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不知不觉中大学生活都已经过去一年，看着这几天学校里众多家长忙着送自己的子女过来读书，真别说，谢啸天还真有那么点感触呢。
　　“喂，谁呀？”谢啸天摸出手机，接着电话。
　　“喂~谢啸天啊，我是林峰，下午轮到我们班接新生了，你人呢？要点名的呢。”
　　这什么破烂学校，接新生还得强迫性的，谢啸天彻底绝望了，他是下定决心不去，“班长啊，你就说我到了，点名的时候就说我上厕所了，就这样。”
　　不待林峰反击，谢啸天就已经挂上电话，吹着口哨，骑着他刚买的自行车上路了。这种感觉真好，学校以及各个分院就是这些强制性的规矩让人不爽，周末的时候还经常搞思想讲座，大家去倒是都去了，可惜去的不是在睡觉就是聊天玩手机，这样的讲座又有什么意义呢，浪费大家的时间、生命。
　　“学长，等等！”
　　谢啸天诧异的回头，不远处的一个女同学正在往这边跑来，穿着一身运动衫，带着个遮阳帽，整个人阳光极了，待她跑近谢啸天身边的时候，才停了下来，摘掉帽子，使劲扇着。
　　脱下帽子后，谢啸天才看清这个女孩的庐山真面目，经过精心修剪的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整个人看上去就让人感觉是那种活泼开朗、热情大方的女孩子。经不住炎炎烈日的她脸上不断向外渗着汗水，整张脸就像一个刚出水的水蜜桃一般诱人，让人不禁想要咬上一口。
　　对于美的事物，谢啸天一贯持欣赏态度，所以他不禁有些痴了。
　　女孩来到谢啸天面前，拿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喂~喂！~”
　　谢啸天一激灵，清醒过来，暗骂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怎会如此失态，嘴中白痴的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女孩环顾了下四周，反问道：“四周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好像没了！”
　　“学长你知道艺术学院在哪儿吗？可以带我去吗？”女孩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是人已经笑嘻嘻的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了，哪里有半分商量的语气。
　　老实说，谢啸天不喜欢别人这样，但是，事情总有例外，美的事物总是不容易给人造成不好的印象，对于女孩子的举动，谢啸天也仅仅是皱了皱眉，反正自己也没事，不如载她一程吧。
　　艺术学院并不是很远，但是谢啸天却希望自己能够快些到达，照理说后座上坐着个美女，谢啸天该是骑的越慢越好，趁此机会多套套近乎才是。
　　可女孩子的健谈实在让谢啸天受不了，就算谢啸天没什么话，她也可以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而且还是饶有兴致的那种。
　　“学长，我叫赵娇，舞蹈系的新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系的啊？”
　　“谢啸天，化学系。”
　　“学长，你知道经管学院怎么去吗？”
　　“学长，你知道……”
　　……
　　总算是到了，谢啸天暗呼运气，要是再听下去的话，他真怕自己会就此疯掉呢，这小子耳根子终于可以清净了。
　　“学长，你可以带我过去报名吗？”赵娇好像不想放过谢啸天的样子。
　　“你……”谢啸天本想说你到底有完没完的，不过想想，凭自己学长的身份欺负一个小姑娘未免有失体统，只好哭着脸带着她去报名，“跟我来吧。”
　　艺术学院可谓是精英荟萃：长的挺拔俊美的舞蹈系学生，连男生都留着象征着艺术的长头发的美术系学生，当然，更是少不了吹奏乐器的音乐系学生。不过谢啸天无暇关心这些，他只想快些丢开身边的麻烦。
　　远远望去，谢啸天貌似寻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声影，赶紧叫道：“颜丫头，这里！”
　　颜羽彤此时正被人群围着，她是负责登记新生的，这一届的新生仿佛特别热情，尤其是男生，自己这一桌都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颜羽彤讨厌他们的有色眼光，不过这是学院分派下来的任务，熬吧，熬过这一个下午就万事大吉了。
　　一听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颜羽彤赶忙抬起头，四处一寻找，终于找到了站在人群外的谢啸天和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谢啸天和这么一个莫名的漂亮女孩站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感觉酸酸的，仿佛一股陈醋发酵的味道。那女孩有着和自己不相上下的面孔，不输给自己的身段，最最重要的是她的胸部比自己大，谢啸天以前就说过，要找也一定找一个比她胸部大的女孩。
　　颜羽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朝夕相处？难道是因为谢啸天在自己落水时的英雄救美？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此时充斥在她脑中的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到底要不要去隆胸呢？
　　颜羽彤自卑的看了看自己胸部，又拿自己的和那个女孩的比较一下，更加自卑了。不过自卑归自卑，她还是走向谢啸天他们：“请大家到其他学长学姐那里登记好吗？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
　　颜羽彤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那一群男生依然锲而不舍的站在那儿，等待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不是因为其他学姐不漂亮，而是因为这个学姐实在太漂亮了，虽然胸部稍微小了那么一点点。
　　谢啸天一看到颜羽彤，就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虽然他是不迷信这些的，“颜丫头，你终于来了，这姑娘就交给你了。”
　　“交给我？”颜羽彤听的云里雾里的，丝毫不明白谢啸天在说些什么。
　　谢啸天也怪自己讲的太急了，没有交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只好镇定下来解释：“是这样的，这位学妹叫赵娇，是你们舞蹈系的新生，所以当然就得交给你了。”
　　颜羽彤哦了一声，不过内心却乐开了花，原来死色狼和这个漂亮的学妹没有任何关系。颜羽彤蹦到赵娇身边，挽上她的手，关切的问道：“妹妹你是一个人来的吗？没有行李吗？”
　　赵娇摇摇头，调皮的吐了下舌头，“我是一个人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行李没带。”
　　颜羽彤有些诧异，不过随即释然，离家出走这些事情自己也干过，她拉着赵娇东拉一句，西扯一句，两人瞬间便熟络起来，颜羽彤更是以姐姐自居，“娇娇，姐姐先带你去登记注册，领取生活用品吧！”
　　赵娇甜甜的笑道：“谢谢姐姐！”
　　谢啸天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孩叽叽喳喳个不停，死的心都有了，“丫头，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啊！”
　　颜羽彤松开赵娇的手，继而挽上谢啸天的手臂，颠着脚尖在谢啸天嘴边吐气：“看到那边那些新生了没，好讨厌哦，你答应过要帮我赶苍蝇的，不许说话不算话。”
　　当颜羽彤挽上谢啸天的那一霎那，围在那边的一群男生，有失望的，有嫉妒的，有羡慕的，更有仇视的。
　　男人确实不该胡许诺言，谢啸天由衷的感觉到了自己不该对女孩子承诺任何东西，要不到时候苦的肯定是自己。
　　登记注册的时候，谢啸天的右手边挽着的是舞蹈系的美女颜羽彤，左手边挽的是舞蹈系的未来美女赵娇。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被两个美女挽着的时候，那么这个男生就肯定是众人眼中的牛粪。谢啸天很荣幸的做了这么一堆可以让舞蹈系两位美女灿烂绽放的肥料。
　　受人诽谤的是谢啸天，做苦力的还是谢啸天。待把赵娇安顿下来时，颜羽彤留下了自己的号码，并且还自作主张的留了谢啸天的号码，美其名为要找劳工就找谢啸天。
　　“学长，你可以做我哥哥吗？你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临走的时候，赵娇问道。
　　老实说，谢啸天并不愿意，认下这些一个健谈的妹妹，那将来苦的肯定是自己。只可惜这时候没他说话的份，“好的，姐姐替你答应下来了！”颜羽彤又一次自作主张的说道。
　　“小妞，该放手了吧，这么热的天，你还挽着，热不热啊。”安顿好赵娇，走出女生寝室后，谢啸天就对还挽着自己手的颜羽彤说道。
　　颜羽彤哼了一声，鼻梁一皱，煞是可爱的将头撇向一边，“本姑娘愿意，你想怎么着？”
　　此时被挽着的谢啸天无法将双手一摊，他只好耸耸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第076章 - ～败的理所当然～㊣

　　夜已深，夏日的夜晚经过白日的炙烤，总是会让人感觉着丝丝凉气。
　　谢啸天感觉全身舒适极了，尽管老爸还是要自己不断的负重跑，而且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件二十公斤的背心，如今谢啸天可是要顶着四十公斤的重物去拼命的奔跑。所幸，每次跑完步之后，谢玄都会替他针灸按摩，尽管过程是艰难的，但谢啸天总算是不负父望，坚持了下来。
　　深夜，谢啸天运行着老爸教的心法，这种功法的确有一种神气的功效，尽管谢啸天练起来才寥寥数天，但他感觉练了之后，速度快了少许，力量也大了很多，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感觉着体内暖流一圈圈的运行着，全身的气孔仿佛都张开了，整个人舒服的想要呻吟一把。
　　睁开眼，天已经蒙蒙亮了，可谢啸天却丝毫没有睡意。老爸吩咐过自己，这门功夫不可练的太勤，看来自己又把老爸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老爸，原谅我吧。
　　看看天已经亮了，可自己却丝毫没有睡意，谢啸天想想，还是出去练跑步好了，反正老爸说过，肉体越强，这门功夫便能练的越高深。
　　穿戴上四十公斤的负重物，身上随便套了件宽松的T恤，谢啸天就出门了。这四十公斤果然不是盖的，才跑了十来分钟人就已经受不了了，累的满头大汗，汗如雨滴。
　　难道是早晨的空气太稀薄了，还是昨夜没睡，昨天又累到的缘故？老爸可是吩咐过自己的，这体能训练不能练的太勤，要不然适得其反，算了算了，还是听老爸的吧，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好了。
　　走着走着，便进了建立在大学城的公园——子虚无名公园。
　　天，尚早。可公园里却已经热闹非凡了。如今的人们都懂得了什么叫做养生之道，越来越注重身体健康了。
　　湖边的大妈们正播放着自带的录音机，扭着秧歌；亭子里也有不少外语系的大学生大声读着课文；还有些三三两两小孩子们，正在那儿嬉戏游玩。多么平凡祥和的画面。
　　看着副副温馨的画面，谢啸天也心情大好，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而在离他不到四五步的地方，一位老大爷身着白色丝质练功服，不紧不慢的打着人人皆知的太极拳。
　　谢啸天饶有兴致的观察起老大爷，大爷须发皆白，人却是鹤发童颜，满面春光，显得年轻极了。
　　李连杰的《太极张三丰》是谢啸天最喜欢的电影之一，里面对太极拳的描述更是有些神了，以静制动，以柔克刚，避实就虚，借力发力，这些名词谢啸天都晓得，可他觉得这些只是电影的夸张手段，现实中就算有这些功夫，也绝对不会那么夸张。尽管谢玄也说过，太极拳属于软气功一类，不过谢啸天对于软气功并没有多少概念，在他心中，只有更快更狠更强的拳头才是制胜绝招，这倒是应了那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起势，野马分鬃……十字手，收势，谢啸天看着大爷打完一通太极二十四式，却发现时间已经过去半个钟了。当真是老人家消遣的好活动，谢啸天心中想道。
　　可他可曾想到要将只有二十四式的太极拳打上半个钟，又需要怎样的功力呢？
　　紧接着，大爷又打了一通，只是这一次大爷摒弃了慢的原则，不再缓缓而为，而是以快取胜，这倒是挺符合谢啸天的胃口。一通太极拳打得犹如狂风骤雨般，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好了，和刚才的半个钟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大爷拳劲一收，气定神闲的转过身来，和蔼的看着谢啸天，一抱拳，亲切的对他说道：“老汉初学乍练太极拳，还请这位小哥多多指点！”
　　谢啸天环顾一圈四周，确定大爷是在和自己讲话后，才开口：“大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您打得好极了，只是我这个小屁孩不懂而已，呵呵。”
　　大爷笑呵呵的说道：“看这位小哥盯着老汉打拳也有些时辰了，不知小哥觉得这太极拳如何？”
　　谢啸天摸摸后脑，呵呵一笑，“大爷，不是小子张狂，小子觉得这太极拳练练身体可以，不过要是到了实战的话，小子觉得这太极不如拳击，跆拳道来的实在。”
　　见面前这年轻人诋毁传统武术，大爷也没生气，一副弥勒佛的样子，“这位小哥，咱们切磋切磋怎样？”
　　谢啸天赶忙挥手拒绝，大爷虽然看上去年轻，不过从满头华发来看，年纪绝对不小，都说拳怕少壮，要是自己不小心一拳了解了大爷，那还不犯下滔天罪过啊。
　　大爷继续劝着，“不碍事，小兄弟，练练手而已，不动真格的。”
　　听到大爷这么说，谢啸天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大爷制定下来练手的规矩很简单，就是推人，看看谁能推的倒谁，这倒是让谢啸天安心了不少，这样就不怕伤到大爷了。
　　大爷呵呵一笑，站好桩后，招呼着谢啸天，“来来来，小兄弟，试试看！~”
　　谢啸天走上前去，轻轻推了一下大爷，哎呀？竟然没动。双手慢慢的灌上力气，脚下也使劲蹬地，可大爷却硬是稳如泰山，谢啸天整张脸涨的通红，使着吃奶的劲儿，可大爷的腿像是扎地了一般，还是没有动分毫。
　　“小伙子，老头子可要来了哦！”
　　大爷话一说完，双肩一抖，谢啸天像是一个醉汉一般，踉踉跄跄的向前倒去，紧接着大爷双手一挥，谢啸天像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正在谢啸天傻眼的空当，大爷伸出右手，将谢啸天轻轻一拉，谢啸天竟又神奇般的站回了原地。
　　自己的自身体重加上身上负重物的重量，少说也有两百斤，可自己却被大爷像皮球一样，推来推去，谢啸天傻住了！
　　“年轻人，现在切磋切磋如何？”大爷的笑很和蔼，可看在谢啸天眼中却是犹如狐狸的奸笑无异。看来这回是真的遇见高手了，谢啸天也想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是几斤几两重，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年轻人，还是先将你身上的重物卸下吧。”大爷好心提醒着。
　　谢啸天也不怕自己身上的纹身被人看到，露出比以往更加精壮的身躯，重物卸下后，谢啸天重新穿起T恤，“大爷，我可来了哦。”
　　谢啸天的腿就好似装上了火箭助推器一般，腿如疾风，势如闪电，就连谢啸天自己踢出这一脚之后都有些后悔，对付一个老人家用这么大力会不会太狠了。可大爷不经意一挥就挡下了他这一脚的事实告诉他，他出腿还不够快，不够狠，不够强。
　　最简单的招式才是最实用的招式，也是最快捷的方式，因此谢啸天选择了横踢。招招横踢，招招势大力沉，可出去的招式却是犹如陷入泥沼一般，谢啸天就感觉自己打在棉花上一般，无处着力，难受的很。
　　“动静间如行云流水……任澎湃巨力来打我，牵动我四两拨千斤，以弱可胜强，后发可先至……来势凶不为动。”这是张卫健为影视剧《少年张三丰》所唱的片头曲，如今用在谢啸天和这位神秘的老大爷身上却是再好不过。
　　大爷显然没想过和谢啸天动真格的，就在谢啸天又一记横踢袭来的时候，双手轻轻一推，将谢啸天推了出去，他含笑看着谢啸天：“年轻人不错，大有可为！”
　　都输了还有个屁的可为，谢啸天在心中暗暗骂道。
　　“吴老哥，你欺负小孩子可就不对了哦。”从谢啸天身后走出一个中年人。
　　“老爸？”谢啸天惊呼道！
　　“谢老弟。”大爷理所当然道。
　　吴大爷听着谢啸天喊谢玄老爸，惊奇的问道：“小玄子，这是令郎？”
　　谢玄双手抱拳：“正是正是，小天，叫吴爷爷。”
　　吴大爷佯怒道：“叫什么大爷，你小子叫我老哥，你儿子就叫我爷爷哈！不行，小子，叫吴叔叔。”
　　听着这不知道该是称呼爷爷还是叔叔的大爷的话，谢啸天一扫先前的郁闷，不禁想笑，没想到这大爷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童心未泯，当真难得。
　　随后，谢玄和吴老哥聊了很多，谢啸天也懒的参与，只好用雷达扫描着公园，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美人儿。
　　回去的路上，谢啸天不解的问道：“老爸，你认识那吴大爷？”
　　“恩！”
　　“那吴大爷可真强，到底是您厉害还是他厉害啊？”
　　“切磋的话，他厉害；性命相搏的话，他死！”谢玄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过这就够了！谢啸天发挥着啊Q精神：既然老爸都切磋不过的人，那自己就更是切磋不过了，那输的话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了。渐渐的，谢啸天简直就将自己败北想成了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在他心中却多了经验教训：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太极拳原来真的不是浪得虚名。


㊣第077章 - ～姓王名守银号兽兽～㊣

　　究竟是速度更快、力量更强的拳头厉害一点还是太极拳厉害一点，这已经在谢啸天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问号。都说四两可以拨千斤，那如果是万斤呢，四两是否还拨的动？谢啸天想不清楚，所以他只好求教于谢玄。
　　一进玄天饭店，可能是刚吃过晚饭的缘故，玄天饭店没有多少客人。在大厅的中央，谢玄正扳着孙燕的手給她看手相呢。
　　“咳咳咳~”谢啸天假装咳嗽了几声，意在阻止他们俩不要这么卿卿我我的，有伤风化。
　　看到谢啸天来了，孙燕赶紧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谢玄却握的死死的，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孙燕脸上不禁浮现一片红霞。
　　“臭小子，没事咳什么啊？”
　　“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继续，我随便逛逛！~”
　　谢啸天可不想做谢玄的拖油瓶，还是灯光暗点有浪漫气息一点，自己这电灯泡就有多远走多远吧。
　　闲来无事，谢啸天不禁想到本色酒吧逛逛，看看胡晶晶将酒吧管理的怎么样了。
　　天暗下还没多久，本色酒吧却早已高朋满座，这让谢啸天倒是有些意外，照理说这种轻音乐酒吧的就座率应该不是很高才对，如今这个时候，这种爆满的就座率怎能不让谢啸天意外。
　　酒吧里有不少老面孔，有几对情侣谢啸天每次来几乎都能见到他们，看来本色酒吧很适合做他们谈情说爱的地点。不过更多的还是生面孔，那些面孔羞涩却又故装大胆，看来是属于闷骚一类的，明明有颗骚动的心，却要装成一副矜持的样子，应该新生没错了。谢啸天妄自在心中做着猜测，反正想想不犯法。
　　吧台旁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人群，站在后头的人人踮着脚，伸着脖子，就像鲁迅先生笔下那些看热闹的人一般，好似被人提起脖子的鸭子，模样滑稽极了。
　　这人一多，谢啸天就挤不进去了，况且他也不是那种爱凑热闹的人。看着款款走来的胡晶晶，谢啸天问道：“晶晶，什么事情围了这么多人啊？”
　　如今的胡晶晶较之谢啸天第一次碰上时，精神要好多了，整个人容光焕发，在夜色和昏暗灯光的掩盖下，更是显得妖娆。
　　胡晶晶神秘一笑，答非所问：“啸天，谢谢你介绍我爸去你爸那里哦！”
　　“没什么拉，反正伯父出去做短工倒不如在我老爸那里帮忙学厨艺的好，学好之后还可以自己出去开个饭店呢，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做老板了。对了，伯母和亮亮还好吧？”
　　“恩，很好！”
　　待胡晶晶说好这句后，谢啸天意外的发现两人竟然没话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那日两人发生关系后，胡晶晶总是躲着他，面对他的时候也总是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的，好似刻意要拉开距离。
　　“嘿~晶晶，这位帅哥是谁啊？”一个女孩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谢啸天定睛一看，走来的女孩内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穿着一件黑色小马甲，整个人就像酒保一般，人虽然不漂亮但还顺眼，两颊的点点雀斑更是突出了她调皮可爱的个性。
　　胡晶晶身子一震，惊醒过来，看到好友打破这无声的尴尬，显然非常高兴，拉着她的手介绍道：“啸天，这是我的好朋友小月，你刚才不是问我为什么吧台围了这么多人吗，就是因为她啊，她可是三级调酒师哦！小月，这是我好朋友谢啸天。”
　　三级调酒师？怪不得刚才吧台围了这么多人呢。
　　谢啸天对这个三级倒是没什么概念，不过对调酒师就有印象了，电视上神乎其技的调酒手法，夸张的动作，小时候谢啸天也梦想过当一名调酒师呢，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慢慢的忘却了这个梦想。
　　“你好！”谢啸天礼貌的回了一句。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相对于谢啸天的拘谨，小月倒是放的开多了，显得落落大方。
　　谢啸天不是那种健谈的人，他也没章余那种能够和一个刚认识的朋友侃侃而谈的本领，所以气氛显得比刚才更是尴尬。
　　小月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她很识趣，“晶晶，我去调酒了哦，你们慢慢聊啊！”
　　“我们去搂上谈谈好吗？”
　　胡晶晶默不作声，不过她还是跟在了谢啸天的后头。
　　房间内，两人尴尬的站着。
　　“这些天为什么故意疏远我，你怕我做了这事不负责任吗？”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谢啸天倒是没什么概念，不过他不相信胡晶晶也会如此看淡自己的第一次，她不是这么一个随便的人。
　　胡晶晶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谢啸天看不清她的神情，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只能端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一吻吻的狠急了，狠到胡晶晶和谢啸天分开时，胸脯不住的起伏，好似一种要断气的感觉。一吻过后，胡晶晶扑进了谢啸天的怀里，紧紧的拥着谢啸天，甚至让谢啸天感到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可谢啸天并无其他动作，只是用手轻轻环着胡晶晶的腰。
　　待胡晶晶分开身来时，谢啸天突然变得不明所以，胡晶晶脸上的泪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事情让胡晶晶如此梨花带雨？谢啸天想不通。
　　胡晶晶抽泣着，“啸天，忘了那件事吧，我配不上你！”说完这一句便摔门而出。
　　“晶晶，晶晶！~”
　　谢啸天使劲敲着门，可胡晶晶躲进另一间房后早就锁上了房门，任谢啸天怎么叫也不肯开门。
　　“喂~谁啊，老子正烦着呢。”谢啸天此时心情正不好着呢，接起电话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哎呀，反了不是，你小子，”电话那头传来颜羽彤威胁似的语气，“有很重要的事情，限你半小时之内赶到声工厂。”
　　颜羽彤不像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到底是什么事呢？谢啸天想不明白，所以他只好去一趟了。
　　谢啸天敲着门，喊着：“晶晶，我不会辜负你的，等你想清楚之后我再来找你！”
　　声工厂——大学城旁的一家KTV，名字没什么吸引人的，可这里却时常饱满。对于子虚这么一个高消费的城市，你若想找到一家设施不错，可价格又异常便宜的唱歌场所的话，那子虚大学旁的声工厂绝对是你的最佳选择。在声工厂，四五个人包下一个包厢，唱一个下午也只用四五十块，这样的价格哪里找？怪不得声工厂会成为最受学生群欢迎的唱歌场所呢。
　　“喂~丫头，我到了，你在哪儿？”
　　“在208呢，你自己上来吧。”
　　谢啸天推门而入，包厢里已经有四人了，两男两女，而且大部分谢啸天还都认识。一个自然是颜羽彤，还有一个酷男王守银，被章余搂在怀中和他唱着情歌的想必就该是他新交的女朋友了。
　　“老大，你来了啊，快来唱歌！”章余殷勤的招呼着。
　　谢啸天不为所动，板着张脸径自走到颜羽彤面前，“你说的要紧事就是要我来唱歌？”
　　颜羽彤仿佛故意不理谢啸天阴沉的脸色，“谁说的啊，才不是呢，走~和我出去接一个客人。”
　　谢啸天依旧黑着张脸，他已经开始不高兴了，如果待会儿颜羽彤不能够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一定摔盘走人。
　　“娇娇，这里！”颜羽彤一手拉着谢啸天，一手使劲的挥着，生怕来人看不到她。
　　“彤姐姐，天哥哥好，彤姐姐找到他了吗？”小丫头嘴甜的很，谢啸天自是不好意思让她的热脸碰冷屁股，所以也只好强颜欢笑应对着。
　　颜羽彤拉过赵娇，两个女孩子神神秘秘的说着悄悄话，谢啸天也懒的理会，站在一边清净。
　　推开包厢门，章余还是发挥着余热，霸着麦唱个不停，他的女朋友则是腻在他怀里，两个人的举动好生肉麻。王守银则是叉着双手，靠着沙发上，一副酷酷的样子。看到谢啸天和颜羽彤进来后，包厢里的众人并没有什么表示，继续干着自己的事。
　　不过，等谢啸天、颜羽彤两人退开，赵娇露脸后，包厢里的两个男人脸都变了颜色。章余虽然还在唱着歌，可却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可人儿。王守银看清赵娇后，脸上则是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好似看到的不是美女，而是女鬼一般，屁股也坐不稳了，大有跑路的势头。
　　赵娇环顾一周，发现王守银后，眼中精光一闪，就好像饿死鬼看到食物一般，那种神情看着让谢啸天害怕。
　　赵娇以敏捷的身手窜上前去，一把搂过王守银的胳膊，“小兽兽，我想的你好苦啊！”
　　正在唱歌的章余“噗”的一声噗在话筒上，给整个房间制造了不少噪音，紧接着他扔掉话筒，指着王守银，“小…小兽兽，哈哈哈哈……”章余捂着肚子，“哈哈哈哈，小兽兽，我不行了，不行了，哇哈哈…我肚子快要爆了，小兽兽，哈哈哈……”
　　章余疯狂的笑着，谢啸天也不禁莞尔，想不到赵娇还认识王守银，而且王守银这个看上酷酷的家伙竟然还有个这么搞笑的外号——小兽兽！谢啸天感觉刚才的郁闷消散了不少，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王守银苦着脸看着腻在自己身边的赵娇，他是有苦说不出，想不到自己都逃到这边来了，竟然还会被找到，哎~天欲亡我也……


㊣第078章 - ～一曲《今天》现真情～㊣

　　王守银苦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娇…娇娇，你怎么来拉？”
　　“人家想你啊，所以就来了，我现在也是子大的学生哦，嘿嘿！”赵娇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骄傲的说道。
　　“以后不要叫我小兽兽，要不我和你急。”王守银威胁道。
　　赵娇眼眶一红，王守银看着头疼，只好挥挥手，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你要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赵娇扬头看着天花板，食指放在放在嘴唇上，想着，“不叫你兽兽也行，要不叫你银银怎么样？”
　　这下王守银的脸可就更苦了，都快渗出苦水来了，他现在是哭的心都有了，“免了免了，还是叫兽兽吧，我认栽了！”
　　王守银平时可是酷男一个，冷酷的气质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美女，这让身为好朋友的章余很是羡慕加嫉妒，所以，此刻看到王守银吃瘪，他怎会不高兴呢。他阴阳怪气的学着女生的强调：“小兽兽，给人家介绍一下这个美女嘛！”说完还不忘用兰花指一指王守银，顺带的还飞了一个媚眼过去。
　　在场的无不感觉包厢里的空调开太大了，冷的难受，就连章余自己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想必他也没想到话这样说出来是如此具有杀伤力，以后也不用和人大家了，直接这样说话恶心死人就行了。
　　王守银的话很简单，他一指赵娇，“赵娇”，这就算是介绍过赵娇了，而自己则又不声不响的坐那儿郁闷去了。
　　也幸亏赵娇是个自来熟，不必王守银多大介绍，“各位哥哥姐姐好，我是赵娇，小兽兽的老婆！”
　　在场的人无不大掉下巴，尤其是章余，对于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王守银他可以自信的拍拍胸脯，说上一句“我最了解他了”，可惜现在他要对这个想法产生动摇了。
　　王守银帅气多金，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有不少美女投怀送抱，可王守银这家伙楞是没瞧一眼，有时候章余还真怕他是同志呢，不对女的感兴趣的话那不就是对男的感兴趣，所以有时候章余躺在床上的时候经常会怕王守银突然变成狼，冲进他的房间，爆他菊花，让他晚节不保。原来这小子是金屋藏娇呢，怪不得对那些送上门来的不感兴趣。
　　章余不解的问道：“女朋友还是真正的老婆？”
　　也难怪章余会这么问，如今的学生情侣，哪个是不称自己的情人为老公老婆的，貌似老婆好像不再是自己的对偶的称呼，而是成了一种广泛的称呼。
　　赵娇嘻嘻一笑，自豪的说道：“原配夫人！”
　　“玩玩亲，童养媳！”王守银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句。
　　这倒有趣了，没想到如今娃娃亲还尚存在，而且就在自己身边，众人倒是觉得相当有意思，只是苦了王守银。所幸这门娃娃亲还算值，赵娇并非什么歪瓜裂枣。
　　心情苦闷的王守银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了，吼着：“唱歌唱歌！”他率先就给自己点了一首《霸王别姬》。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伤心处，别时路有谁不同，多少年恩爱匆匆葬送……”
　　一首荡气回肠的歌曲，从王守银嘴中吼出来之后，简直成了诉苦的歌曲。他仿佛是故意唱给腻在他身旁的赵娇听一般，像“人世间有百媚千抹，我独爱爱你那一种”这种歌词他几乎是一笔带过，索性就不唱，而伤心处总是吼的特别响，大有一舒胸中苦闷之气势。
　　赵娇早就习惯了王守银这种态度，不过她也不甘示弱，点了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你我好比鸳鸯鸟，比翼双飞在人间……”
　　赵娇果然多才多艺，虽然是舞蹈系学生，但也有一口好嗓子，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唱的是温柔婉转，十分动听，只可惜那可恶的王守银不合作，在众人的起哄下，也没有拿起话筒与赵娇和上一曲，无法做到妇唱夫随。
　　接下来，众人都各自唱了几首，都唱的好极了，唯独剩下谢啸天一人坐在那儿含笑看着众人。
　　颜羽彤用肘顶了顶谢啸天，问道：“喂~色狼，你怎么不唱啊？”
　　“什么？”包厢里的唱歌声还在继续着，所以有点吵，也难怪谢啸天听不清颜羽彤在说些什么。
　　颜羽彤只好将嘴巴凑近谢啸天的耳朵，大声说着：“我说~你怎么不唱歌！”
　　唱歌！谢啸天可不敢。小时候妈妈把我送到老师那里时，自己愣是把老师气的半死，到最后，就是那个耐心的老师也放弃了，对着妈妈说：“夫人，您还是让孩子去学别的吧，他没天赋！”
　　一想起这段惨痛的经历，谢啸天就对唱歌有着恐惧，虽然有时候他也哼上两句，但那总算不得真，当成牙痛哼哼便是了。
　　颜羽彤可不罢休，“说吧，喜欢唱什么歌？我去替你点。”
　　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雷倒众人的那一刻还是出现了，谢啸天无奈，只好报出了自己最喜欢的一首歌之一——刘德华的《今天》！
　　熟悉的前奏渐渐响起，一听到伴奏，谢啸天就来了感觉，拿着话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其实唱歌就像写作文一样，唱的好并一定就能得高分，作文也一样，写的华丽也并不一定就能拿高分。这其中还牵扯到主题和情感。是的，就算是最质朴的言语，付出了真情感，它同样是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一首歌曲，你只要表达了作词作曲人最初衷的用意，那不管你的嗓子有多破，你唱出来的同样是一首好歌。
　　上天总是眷顾着谢啸天，不想让他过的太平凡，所以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事，历经了沧桑。一个人一旦有了惨痛经历的回忆，便会变得愈加珍惜现在。而歌声则能很好的牵动他们心中的那一片回忆，那一段感慨。
　　谢啸天缓缓的张开嘴，随着旋律唱了起来：“走过岁月我才发现世界多不完美成功或失败都有一些错觉沧海有多广江湖有多深局中人才了解生命开始情不情愿总要过完一生交出一片心不怕被你误解谁没受过伤谁没流过泪何必要躲在黑暗里自苦又自怜我不断失望不断希望苦自己尝笑与你分享如今站在台上也难免心慌如果要飞得高就该把地平线忘掉等了好久终於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前途漫漫任我闯幸亏还有你在身旁盼了好久终於盼到今天忍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那些不变的风霜早就无所谓累也不说累！”
　　谢啸天并没有把整首歌都唱完，他只唱了一遍，一遍之后他就有些难为情了，他怕自己破锣似的声音把众人给唱晕了，所以他摸摸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唱的不好，大家不要见怪啊！”
　　唱功的确不好，可众人并没有见怪，相反的反而鼓起掌来。谢啸天发自心底的歌声最起码感动了现场的两个人——章余和颜羽彤。
　　章余和谢啸天已有四年感情，这一路谢啸天是怎么走来的他自是清清楚楚，“不断失望，不断希望；苦自己尝，笑与你分享”的事情谢啸天也肯定做过。虽然平时他和谢啸天嘻嘻哈哈，互相损对方，但又怎能因为这些而否定他是谢啸天知己的事实呢。
　　颜羽彤也已经和谢啸天居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年有余了，两人有过欢笑有过争吵。
　　女人总是最了解男人的生物，尽管谢啸天自和颜羽彤“同居”以来，一直是一副嘻嘻哈哈，阳光乐观的形象，他的嘴角总是带着乐天派的笑容，可就算是神经大条如颜羽彤这类的女人也看出了谢啸天身上肯定埋藏着许多沧桑。
　　当谢啸天唱到那一句“前途漫漫任我闯幸亏还有你在身旁”时，他的眼睛正柔情的望着颜羽彤，也许这一句歌词并不是对颜羽彤说得，但那一份真挚的感情忧郁的气质还是让颜羽彤的心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直跳。
　　颜羽彤竟有了一种错觉：漫漫前途，希望我可以陪你一路走完。
　　此生唯有双行泪，半为沧桑半美人。此话果然说得不假。
　　谢啸天唱了一首后，就不再唱了，只是呆呆的坐着，颜羽彤也像是有心事一般，安静的坐在谢啸天身旁。
　　王守银吼过一曲之后也懒的唱歌，倒是章余一对以及赵娇疯的厉害，三人两麦，唱的不亦乐呼。
　　一首歌五分钟，一小时就是十二首歌，也不知唱了多久，沙发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这些酒自是苦闷的王守银，开心的赵娇，以及人来疯的章余喝的多。到后来，章余还好，唱歌仅是大着舌头而已，赵娇就完全是在发酒疯了，拿着话筒大喊大叫，大哭大闹，闹够了也就趴在王守银腿上睡着了。
　　“散了吧？”谢啸天提议道。
　　众人也不废话，时间也不早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章余粗着脖子红着脸来到王守银面前，以他自以为很小但是众人又听得很清晰的声音“小声”说道：“兄弟，今天哥们儿我就不回去了，这小妞反正是你老婆，她这样子也没法送寝室了，不如你就带回我们那个寝室好了，哥哥我就做个好人，今天不住寝室了。”
　　说完还不忘淫笑连连，弄的他那个女朋友羞了个大红脸，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王守银苦笑，不过看来也只有搬回自己寝室了，他双手一抄，就将赵娇给抱了起来，走出门去。
　　回家的路上，谢啸天自行车的后座上坐着颜羽彤，谢啸天自言自语的说道：“小银带老婆回家过夜了，章余带女朋友开房间完成他的千人斩计划去了，怎么我就那么命苦，孤苦一人呢！”
　　后座的颜羽彤揶揄的说道：“小伙子思春了哦，要不要姐姐帮你介绍一个？”
　　谢啸天淫笑着，轻浮的说道：“还介绍什么，眼前不就有一个吗，不如我我们晚上就XXOO好了，我吃亏点，让你主动，任你摆布，皮鞭蜡烛都没问题。”
　　颜羽彤俏脸一红，右手在谢啸天腰间狠狠拧了一把，“想得美，本小姐才对你这种货色没兴趣呢。”
　　话虽这么说，可在这凉爽的夜里，只穿了一件吊带装的颜羽彤却搂的谢啸天更紧了。


㊣第079章 - ～可爱的女色狼～㊣

　　王守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并不是因为他没有这方面的爱好，只是他坚信“君子爱色，纳之有理”。
　　就比方现在，赵娇已经喝的离烂醉如泥只有一线之隔，而王守银也仅仅是将他抱上床而已。尽管赵娇的手还是搂着他的脖子，上身也是春光乍泄，但王守银也仅仅是扒开她的手，替她盖好被子而已。
　　纵酒过度的赵娇显得非常难受，眉头紧皱，最终还仿佛在说梦话一般，喊着“兽兽，兽兽”。王守银会心一笑，弄了一条热毛巾敷在赵娇的额头上，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一双女人一般细腻光滑的手轻轻抚过赵娇的脸庞。
　　他并不是不喜欢赵娇，毕竟赵娇的容貌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可以轻易拒绝的，况且他们还是青梅竹马。他只是不服父母的安排，他不希望自己这么早就为感情所羁绊，男人总是想像鸟儿一般，翱翔天空；像鱼儿一般，遨游大海；像野马一般，驰骋草原。
　　***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总是喜欢将名字与“国”相挂钩，譬如王国荣，赵卫国。
　　王国荣和赵卫国是一对好哥们儿，可以说是穿一条裤裆长大的。
　　王国荣从小就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在小学课堂里，只要是有关惩罚的事情，总是少不了他的一份；赵卫国则是一个好孩子，有礼貌，学习好，人又乖，是老师心目中的乖乖孩。可令老师想不通的是，他们两个整天都腻在一起，彼此间却丝毫没有形象到对方。
　　王国荣和赵卫国是幸运的，因为那一场十年革命的时候，他们还小，并不知道它的可怕，也不用恐慌，他们只知道小时候饿的慌。
　　十九岁的时候，王国荣已经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已经是一个女子的老公。
　　王国荣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十九岁的他便发誓要闯出一片天地，带着老婆下海经商去了。小学尚未毕业，又是农村的孩子，创业之路对于王国荣来说显然是历经坎坷。可苦难是吓不退农村的孩子的，农村的孩子执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赵卫国是一个在学习方面有着天赋的学习分子，他走了一条与王国荣不同的路，他考上了大学。八十年代考上大学，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考上大学的同时也代表着平步青云。
　　尽管王国荣娶妻较早，但他们夫妻一心忙于工作，无暇考虑子女的事情，所以王守银只比赵娇早出生了几个月。
　　王守银一出生就乐坏王国荣了，王国荣的脑海中封建思想还是残存着的，农村向来有重男轻女的习惯，生了一个带把的小子，怎能不叫他高兴。王国荣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给自己带来好运，所以取名王守银，银子即是钱，守住银子就守住了家业。
　　王守银出生后，赵卫国的妻子也怀孕有几个月了，于是王国荣就提议赵卫国，生男的话就结为金兰，生女的话就结为连理。赵卫国也感觉这个提议不错，索性答应了下来，并且最终还给王守银生了一个媳妇。
　　小时候的王守银和赵娇都生的白白净净，好似两个瓷娃娃，深得大人喜欢。过家家的时候，王守银总是会拉着赵娇的小手，奶声奶气的对她说：“娇娇，你长大后要做我老婆，知道吗！”
　　大人们开玩笑时，也总会说：“小银要乖哦，要不然就把娇娇送给别人当老婆。”
　　五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王守银和赵娇也慢慢的长大了，王守银变的仪表堂堂，气宇轩昂，赵娇变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直到高中，两人上学的时候还一直都是手拉手，尽管这样的举动引来不少同学的非议，但赵娇也仅仅是脸红而已，并未松开手，王守银则是对这些苍蝇一般的议论声置之不理。
　　王守银高考结束的时候，赵娇尚是高三学生。
　　在谢师酒宴上，王国荣大声的向到座的亲朋好友们宣布，王守银将会在这个暑假与赵娇举行订婚仪式，请各位好友在那个时侯一定要赏脸到场。
　　乍听这个消息，王守银傻住了，他真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抑或是愚人节的日期改了。
　　从那一天起，王守银慢慢变得对赵娇冷漠，更多的时候则是躲着她。可赵娇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热情如火，搞的王守银不知如何面对她。
　　填报高考志愿时，王守银本可以留在杭州，不过他怕了！填报的太远的话，肯定会被父母抓回来，太近的话，小丫头一定会粘上来，王守银考虑来考虑去，终于还是选择了子虚市。
　　到了子虚市后，王守银遇到了章余，这个家伙色虽然色了一点，不过还算是好朋友。虽然时常给自己递情书的女孩子依旧没有减少，但总算是过了一年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没想到这才第二个学年，小丫头就阴魂不散的跟来的，看来自己的平静生活终于要被打破了，桃花源将一去不复返，留给自己的将会是苦难世界。
　　王守银穿着一身西装，领子袖口还配着礼花，两个大汉则是押解着他，一直将他押到一个大十字架前，身旁站着的是一身婚纱的赵娇，今日的赵娇漂亮极了，犹如女神，可王守银却无暇关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逼婚？
　　两旁的爸爸妈妈，伯父伯母看着自己都笑的很阴险，一副推自己如火坑得逞的模样。
　　“不要，不要，我不要……”
　　王守银夸张的挥舞着手脚，眼睛一睁，才发现自己竟是躺在床上，他深呼了一口气，直道幸运。“不过也真是奇怪，自己许久不做梦了，没想到今天倒是做了这么个亲怪的梦，仿佛从老爸那一代开始，一直到自己现在，仿佛放电影一般，在自己脑海中走了一遍！”王守银想到。
　　王守银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这回他受的惊吓丝毫不比梦中被逼婚时所受的惊吓轻：赵娇正蜷着身子，腻在他怀里睡得正香呢。
　　躺在王守银怀里的赵娇早就换了一身衣服，王守银定睛一瞧，这丫头身上所穿的白色衬衫分明就是自己的，更要命的这小妮子好像有真空上阵睡觉的习惯，因为领子敞开的缘故，从王守银这个角度看去，那一抹曲线，一点嫣红，分明是再清晰不过了。
　　王守银干咽了一口口水，这种刺激他可受不了，晨勃现象现在异常明显，如果再受什么刺激的话，不是狼性大发就是爆体而亡了。他尽量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想要伸过手去，将赵娇衬衫领口处的纽扣给扣上。不想，如此轻柔的动作竟然还是惊动了赵娇。
　　赵娇睁开双眼时，显得异常迷茫，看了好久，才认出眼前的就是王守银，她双手一把抱住王守银，“哥哥，么么！”
　　么么就是亲亲，这其实也是小时候王守银给赵娇留下的坏习惯，小时候的王守银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流氓，有事没事就爱占赵娇便宜，所以赵娇被突袭一般的亲上一亲也算不得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王守银还楞在那儿，双手尴尬的停留在赵娇的胸前，不知是该收回还是继续，直到赵娇胸前的柔软压到了王守银的双手，樱唇吻上了王守银的嘴唇，王守银才猛然惊醒。
　　不过待他惊醒之后，赵娇又缩回了被窝，将脸塞进他的怀里，抱着他的双手也紧了紧，“我头好痛哦，兽兽，我要再睡会儿。”
　　王守银第一感觉就是自己被女流氓非礼了，不过那该怎么办？难道是非礼回来？


㊣第080章 - ～又是衬衣惹的祸～㊣

　　人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七情六欲，无人能够解释的清楚，有人贪嗔痴样样俱全，而有些人则偏偏淡定的要命。有些人看见别人有了成就就眼红，心中妒忌的要命，口中更是不会有好话，而有人则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人的心中有牵挂，只不过是有些牵挂深，有些牵挂浅罢了。如若一个人没了什么牵挂，那他也就对红尘世俗没了什么兴趣，如果他不是一个方外之人的话，那他便一定是个死人。
　　像周扒皮这种地主，牵挂的是钱；像李白这种豪放不羁的诗人，最牵挂的酒；像登徒浪子最牵挂的莫过于女人。比喻也许有些不当，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他们对心中牵挂的东西都非常珍惜，有些甚至到了龙之逆鳞的地步。
　　谢啸天最牵挂的东西莫过于亲人、朋友，如若有人伤害了他的亲人、朋友，可以想象，谢啸天肯定会像一只嗜血的狼一般，不致那人与死地，相信绝不罢休。
　　谢啸天满头大汗的推门进来，近来他有些喜欢上打篮球了，虽然他的技术还不行，不过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多少分，而是为了从中得到乐趣。
　　一进门，谢啸天就看到颜羽彤坐在电视机前，默默的看着电视。照理说，颜羽彤看电视的时候会或大笑，或大哭，抑或大骂，绝对不会如此安静。颜羽彤都这么静静的看电视有好几天了，而且最近颜羽彤就连一向最最热衷的烧菜也不干了，虽然吃不到那“美味”的饭菜让谢啸天很高兴，不过他更担心颜羽彤。颜羽彤这几天反常的行为不免让他心头蒙上一层阴影。
　　电视里正播着最近十分受欢迎的《浪漫男女》，可电视在放着，颜羽彤的眼睛却没有焦点，很显然，他是在发呆。谢啸天坐到颜羽彤身旁，轻轻推了她一把，“嘿，妞~发什么呆呢？”
　　只被轻轻一推，颜羽彤整个人竟都快倒了一半，谢啸天连忙拉住她的手，“颜羽彤，你最近到底是怎么啦？”
　　颜羽彤并没有惊奇谢啸天破天荒的叫了她的名字，她此时就像林黛玉一般，弱不禁风，她摇了摇了头，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有点累而已。”
　　“累的话，就早点休息啊！”谢啸天关切的说道，“记得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澡了。”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一首十分可爱的歌曲经过谢啸天破锣似的嗓音一加工，立马就变了味道，这曲调起码可以杀死三只狗，四只猫，几十只老鼠，索性肉球是狼，逃过了无妄之灾，也幸亏谢啸天洗澡讲究效率，没几分钟就出来了，要不肉球还真得光荣牺牲呢。
　　“咦？怎么不见了。”谢啸天在自己床上努力寻找着自己那件白色衬衫，可就是怎么也找不着，他只好只穿了件内裤就到客厅里了。
　　自从谢啸天的“玉体”被颜羽彤看光之后，他也就没了什么顾忌，不用再担心自己纹身的问题。大热天的还要一个男人在寝室里穿戴的整整齐齐，不长痱子才怪。
　　谢啸天来到颜羽彤面前，问道：“小妞，看到我那件发黄的衬衫没啊？”
　　颜羽彤心不在焉的说道：“就是那件破破烂烂，半黄不白的？”
　　听到有消息了，谢啸天立马喜上眉梢，应和道：“对啊对啊，就是那件，看到没？”
　　“我看那件衬衫那么破了，所以我送洗衣房的时候就给扔垃圾桶了！”
　　扔了？谢啸天傻住了，他立在那儿久久不能言语。
　　忽的，谢啸天就像发狂的猛兽一般，眼睛瞪得像铃铛，满脸狰狞扑向颜羽彤，双手扯着她的衣领，说道：“说~你把那衣服扔哪了，说啊！”
　　颜羽彤被谢啸天这样抓着十分不舒服，她眉头紧皱着，想要用手挥开谢啸天，可发现这只是在做徒劳工，她痛苦的说道：“喂，你弄疼我了。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听到破衣服三个字，谢啸天就更来气了，双手使劲将颜羽彤一推，站起身来，冷笑着：“破衣服？在你们这些有钱人心目中当然是一件破衣服，快他妈的告诉我，你把我的衣服扔哪了？”
　　听着谢啸天的话，颜羽彤也不禁来气，今天还是她第一次主动拿衣服去洗呢，没想到就不明不白的受了这样的委屈，她不禁反唇相讥，“有钱人怎么拉，有钱人招你惹你了，不就是一件地摊货吗，我赔给你就是了。”
　　“X你妈的！”谢啸天一生气，穿着拖鞋的脚使劲往那玻璃茶几上一蹬，茶几受不住力，滑向前方，撞在电视柜，茶几结实的玻璃“蓬”的一声炸了开来。
　　颜羽彤还从没见过这么骇人的谢啸天，不禁有些吓呆了，委屈的泪水也早已在眼眶中打转，随时都会落下地来，只是这次的眼泪攻势好像对谢啸天没有什么用，谢啸天看也不看她，直接返回自己的房间，穿上另外的衣服，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
　　寝室离洗衣房的距离并不远，路上也就那么几个垃圾桶，谢啸天一见到垃圾桶就扑上前去寻个究竟，只可惜每个垃圾桶都好似新的一般，空空如也，有，也是仅有那么一点儿果皮皮屑。
　　谢啸天颓废的走在马路上，手中拎着一打罐装蓝带啤酒，他的神情十分悲凉，好似战争过后独存的老人，天地茫茫，唯独其一人。
　　最终，谢啸天走到公园里，在人造湖旁的矮椅上坐下了，天色早已漆黑，月儿也爬上枝头，偌大的天地之间，谢啸天仿佛迷失了自我，唯一可做的便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唯一能让他解脱也只有举杯消愁。
　　电话响了，可谢啸天并没有心情去接，他连看都不看是谁打的，直接将手机电池一抽，随便往旁边一扔，继续消着自己的愁：妈~小天不孝啊，连您留给小天的最后一样东西都没留住。
　　S区3号楼第一单元201室看着201室的门没关，章余鬼鬼祟祟的探进头来，“有人在吗？”
　　其实他大可以不必问这一句，在他探头进来的那一霎那，他就已经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颜羽彤了，他只不过是出于礼貌性的问了一句。本来，他以为颜羽彤会回上一句有人的，可没想到颜羽彤只是傻傻的坐着，并不言语。
　　章余只好自作主张的“私入民宅”，他此行的目的是找谢啸天去喝酒的，他本想以揶揄的口气开口的：“嫂子，借老大去喝杯酒怎么样？”
　　可一到颜羽彤面前就傻住了，颜羽彤坐在沙发上，凌乱的发丝，被拉扯过的T恤，以及脸上那两行清泪，还有满地的杯盘狼藉，章余的第一念头就是颜羽彤受人欺负了。可想想又不对，老大都回来了，颜羽彤应该不会被人欺负的，就算老大要欺负颜羽彤，她应该也是半推半就愿意的，况且老大也不是那种人。
　　想不通前因后果的他只好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羽彤？”
　　颜羽彤好像并没有听进章余的问话，只是自言自语的说着：“死色狼，臭色狼，不就是一件衬衫吗，有必要对自己一个女孩子这么凶吗，死色狼，臭色狼……”
　　待听清颜羽彤口中的自言自语后，章余在脑中思索了一番，就大概将当时的情景给还原了，“是那件旧旧的，黄黄的衬衫吗？”
　　颜羽彤这下可清醒过来了，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章余答非所问：“你把老大的衬衫给弄丢了？”
　　颜羽彤脸红了一下，嘀咕道：“不是弄丢了，是给扔了。”
　　章余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些都是老大干的？”
　　颜羽彤点点头。
　　“看来他当时还是有理智的，要不然我可能就要到医院里去见你了。”
　　这回颜羽彤就更加想不明白了，“那件衬衫到底怎么回事啊，有那么重要吗？”
　　章余仿佛在酝酿语言，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才做出回答：“我想你上次也听过老大唱那首《今天》，想必你也听得出他隐藏在歌声背后的沧桑，所以我想，无论他做什么，作为喜欢他的你，我想你应该都能给予支持，你说对吧？”
　　话虽是疑问句，可章余并没有等颜羽彤回答，也没有看颜羽彤羞红的脸，继续说道：“那件衬衫是老大死去的母亲生前送给老大的最后一份礼物，所以老大特别珍惜。上次在篮球场上的时候，体育系的一个肌肉男就是因为在老大的衬衣上映了几个指头印，就被老大给打的半死，所以我才说你弄丢了老大的衬衣只被吼了几句算是幸运了。”
　　颜羽彤想不到吊儿郎当的章余竟会说出如此一番感性的话，她也想不到一件小小的衬衣背后竟会有如此故事，但如今错已铸成，想要时间倒退那是不肯能了，所以只能想办法补救了，而此时六神无主的颜羽彤只得求助与章余，“章余，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最好是将老大的衬衣给找回来，”不过他想想这好像也不大可能，所以只好提出另外一条对策，“过几天就快老大生日了，老大最喜欢摩托车，我想以你的家境送辆摩托车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颜羽彤“恩”了一声，陷入沉思……


㊣第081章 - ～误会解除～㊣

　　S区3号楼第一单元201室，那个所谓的家，如今谢啸天已经有好几日没有回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怨颜羽彤还是在怨自己。
　　他已经在本色酒吧醉了三天。
　　又是快关门的时间，胡晶晶推开本色酒吧二楼客房的房门，谢啸天意料之中的醉倒在床上，吐了一地。
　　前天晚上，谢啸天醉酒的时候已经向她吐露了一切，她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她无法体会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所以她无法在言语上安慰谢啸天，她只能做到陪在他身边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胡晶晶吃力的将谢啸天扶到了隔壁客房，用热毛巾将他嘴边的污秽物擦拭干净，接着，她又清理了谢啸天所吐出的污秽物，忙完一切之后，她安静的坐在床边。
　　她用手拨开谢啸天额前挡住眼睛的刘海，手掌不断抚摸着谢啸天的脸颊，眼中满是温柔的神色，如果你看的再仔细一点的话，你会发现在温柔之后还有一层淡淡的无奈、哀愁。
　　她喜欢谢啸天，这份感情也从来没有变过，但她又觉得自己配不上谢啸天。她自认为自己做了不可原谅的事，可谢啸天不但绝口不提，对他们一家的恩惠更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
　　颜羽彤喜欢谢啸天，她是能够看出来的，她总是在脑海中强迫自己相信这一现实：颜羽彤肯定比自己更配得上的啸天。所以，尽管她付出了初夜，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再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的话，她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那么做。这是她欠他的，只要他能够高兴，那么她就心满意足了。
　　胡晶晶用手擦了擦自己无声留下的泪水，强迫自己笑道：“傻瓜，我哭什么呢，只要他能够高兴就好。”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了唇印，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灯，全关了。月亮也被乌云所遮盖，星星则是有气无力的散发着暗淡的光芒，整个世界漆黑一片。又有谁能够在如此黑暗宁静的夜听到一个如此傻却又如此可爱的女孩的孤独的心跳声呢。
　　S区3号楼第一单元201室，对于颜羽彤来说，这个地方也同样像是一个家，可如今这个家却变了味道。
　　家，因为有了人才有家，如今人还剩下一个，家的感觉却荡然无存。
　　颜羽彤坐在沙发上，有些恼火的讲道：“妈，你就别问了，反正这东西我买过来有用就是了，你明天叫人送到我寝室楼这里吧。”
　　电话那头的颜妈妈见自己的女儿有些生气了，也就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她赶忙转移话题，“彤彤，那件事你真的答应了吗？其实都怪爸爸妈妈没用，你也不要怪你爸爸了好吗，他其实也是没办法！”
　　颜羽彤心想：步入社会的人真是奇怪，没答应的事一定要强迫你答应，答应了反而又要怀疑它的准确性，真是叫人捉摸不定。
　　颜羽彤点点头，“恩，我真的答应了，妈。我有点累，想睡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颜羽彤挂掉电话后，并没有同她母亲说得那般，马上去睡觉，而是关了灯，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双手抱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早晨，谢啸天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换了个房间，他知道这肯定是胡晶晶的功劳，看来自己昨天又吐了。他捂着脑袋，每次醉酒醒来后，脑袋都疼的厉害，但是他已经习惯了，三天，只用三天，这种感觉就已经让他有了麻木的感觉。
　　刷牙的时候，看着镜中颓废的自己：凌乱不堪的头发，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满脸胡渣，地地道道一个流浪汉的形象。最让人受不了的还是身上那一股味道，相信这种“男子味”足以熏翻一条街。谢啸天这个时候才猛然想起，自己在这炎炎夏日里好像有三天没洗澡了。
　　衣服还在那里，可他不想回去。
　　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这件事情其实不能完全怪罪颜羽彤，可那天自己的的确确又对她发了那么大的火，这让他很是内疚，不知该如何面对颜羽彤。
　　想虽然是这般想的，可谢啸天依旧还是受不了自己身上如此浓重的气息，所以只好打算偷偷摸摸的溜回去，等过段时间再向颜羽彤道歉。
　　谢啸天站在201室门口，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将钥匙插进去，他犹豫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处男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上了一个脱光光躺在自己面前的妓女，最终，谢啸天觉得还是应该上的好。
　　“咔嚓”一声，门开了，谢啸天做贼一般的将自己的头探进去望了望，直到确定没有发现颜羽彤后，才大着步子迈了进来。他在自己房间里找了几件衣服，随便往袋子里一装，就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感觉一股劲风袭来，谢啸天条件反射般的拿手一挡，随后挥了开来。
　　“啊~”随之响起的是一个女子的尖叫声。
　　谢啸天寻声望去，原来袭击自己的是颜羽彤，只是她此时的形象怪了点，头上裹着条毛巾，身上则是裹着浴巾，手上的棒子早已脱手飞了出去，人也是向后倒去。谢啸天赶忙向前抄了一步，一只手恰是时机的托在颜羽彤的背上，总算是阻止了她倒下的趋势。
　　人是没有倒下，可头上的毛巾，身上的浴巾却散了开来。带着点点水珠的发丝打在谢啸天脸上，湿湿的，香香的。浴巾下的身体则已是一丝不挂，光滑细腻的肌肤，女性沐浴之后特有的香味，以及那一对“胸器”和郁郁葱葱的神秘三角草原，看的谢啸天都是一愣一愣的，脑筋好一会儿都转不过来。
　　本来颜羽彤被谢啸天托住后，安心了不少，眼中的惊恐之色也少了几分，可此时却发现身上凉飕飕的，而且死色狼的眼神也不太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体竟是光溜溜呈现在色狼面前。
　　“啊~”想象中凄厉的喊声并没有响起。
　　颜羽彤一开口，谢啸天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他可不想自己耳朵受罪，赶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眼睛则是立即撇向另一个方向。
　　颜羽彤惊慌的站了起来，拿着浴巾遮着身上的重要部位向自己的房间跑去，“砰”的一声关上门后，谢啸天才舒了一口气。
　　“砰”，门又开了，谢啸天全身肌肉都紧绷着，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门后，颜羽彤探出小脑袋，说：“死色狼，你不要走，等我一下。”
　　幸亏不是狂风暴雨，谢啸天安心多了。
　　“原来颜丫头的胸部也不是很小，看情形应该在A之上B之下，这样大？不不不，应该是这样大。”谢啸天坐在沙发上，回忆着刚才的幸福时刻，双手则是不断的在空中做握状爪状，比划着颜羽彤胸部的大小。
　　他是如此认真投入，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来到他身旁，脸上挂满黑线的颜羽彤。
　　“去死啦，你个死色狼。”颜羽彤生气的将手中的衣服扔向谢啸天。
　　谢啸天拿开挂在自己头上的衣服，有些尴尬，有些心虚的说：“怎么拉？”
　　“倒是我要问问你，为什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谢啸天扬了扬手中的衣服，“我回来拿衣服啊，倒是你，为什么要袭击我啊？”
　　一想到刚才的事，颜羽彤不禁又有些脸红，为什么自己一和这个死色狼对上，吃亏的总是自己，她不高兴的嘟起嘴：“我正在洗澡，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我还以为是小偷呢，所以……”越往下说，就越没气势，声音也就越小，就好像犯错的是她一样。
　　“所以就想给我吃一记闷棍，对吧？”谢啸天开着玩笑说道。
　　“人家也是……”颜羽彤像是突然醒悟什么似的，惊叫一声，“你生我气拉？”
　　谢啸天看着小妮子的表现，想想就好笑，“有什么好气的，我也想通了，毕竟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丢了就丢了吧，只要我心中没有忘记我母亲就行了，有了一件衣服反而有了羁绊！”
　　颜羽彤伸出“夺命剪刀手”，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哦~耶，”她继续调皮的说道：“现在你不生气，我可要生气了，你说说看，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谢啸天以为颜羽彤说的是刚才他看了她裸体的那一幕，所以站起身来，脱着衣服。
　　颜羽彤不解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谢啸天理所当然的说着：“当然是补偿你了，我看了你一次，给你看回去啊。”
　　颜羽彤俏脸一红，“我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呢，”接着，她可爱的嗅了嗅鼻子，问道：“这是什么味道啊，这么冲？”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说：“不好意思，好像是我身上的味道。”
　　“赶快去洗澡拉，臭死了，”颜羽彤推着谢啸天进厕所，随后说道：“洗完澡给你礼物哦！”
　　一场误会能够解除，两人心里就好像都落下了一块大石，显得轻松极了，谢啸天也难得的又一次没有三分钟洗好澡，而是好好享受了一番沐浴的感觉。


㊣第082章 - ～彤体诱人～㊣

　　三天不洗澡，一洗洗三天。谢啸天本想痛痛快快的洗个三天，只可惜才洗一刻钟就受不了了，在这种事情上，他永远做不到浪费时间的习惯。
　　全身的男人味终于都被清除了，谢啸天才舒舒服服的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厕所。他走到沙发旁边，随手拿了个苹果，也不管洗了没，狠狠的咬上一口，接着，往沙发上一摊，百无聊赖的说道：“说吧，小妞，有什么礼物要给我啊？”
　　颜羽彤皱了皱眉，仿佛对谢啸天这样的装扮，这样的习惯十分反感，不过她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天真的说道：“你猜猜看！”
　　谢啸天将吃好的苹果核往垃圾桶中一扔，人往后一靠，双脚本来想放在茶几上的，只可惜茶几被他踢坏了，他只好翘着二郎腿，要死不活的说道：“要说不说，懒的猜。”
　　幸亏颜羽彤今天心情好，要不真得气急，她从背后拿出一件衣裳，仿佛一个圣诞老人一般，“你看这是什么？”
　　谢啸天也没想过收到什么好礼物，于是便说，“还能是……”
　　一转头，他便愣住了，这是一款十分老式的衬衫，当下的年轻人相信绝对不会选择这么一款衬衫，不过那陈旧的样子，半黄不白的颜色，甚至可以说是让谢啸天激动的热泪盈眶。谢啸天的眼眶竟莫名的有了些泪水。
　　“你不是说扔了吗？”
　　“扔了难道就不可以找回来吗。”
　　“可是沿路的垃圾桶我都找过了，都没找到。”
　　颜羽彤挺挺胸，骄傲的说道：“这就是你笨的地方了，本小姐可是到回收站找的呢，喏~拿去，记住以后不要对人家发那么大火了。”
　　谢啸天的脸难得一红，不知是激动还是尴尬，他颤抖着双手接回衬衫，在上面摸了一遍又一遍，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穿这件衬衫了，一定要好好的封存起来。
　　“羽彤，我……”
　　听着谢啸天喊自己羽彤，颜羽彤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是不是小妞、丫头听习惯了，听名字反而有些怪怪的感觉。
　　颜羽彤立马打断谢啸天的话，“好了好了，不要婆婆妈妈了，你是不是想说我就是你的恩人啊？免了……等等，我接个电话。”
　　“喂？哦，已经放在楼下了吗，那好的，我马上去拿。”
　　颜羽彤毫无风度，一点儿也不客气的踹向谢啸天，“喂，死色狼，穿好衣服陪我到楼下拿个东西，我一个人搬不动。”
　　谢啸天不舍的抱了抱衬衣，小心翼翼的折好，然后才穿上衣服，“好嘞，公主殿下有什么事情吩咐的话，小的一定照办。”
　　颜羽彤奇迹般的没有说谢啸天贫嘴，也没有搭话，只是会心一笑，在心中想着：还是这样的感觉好，要是一直能够这样，那该有多好。
　　到了楼下，一个陌生的男子走向颜羽彤，“是你吗？哦，好的，请你签收。”
　　随后，那个陌生男子就将一辆崭新的摩托车停在颜羽彤面前，谢啸天不解的问道：“小妞，你买摩托车干什么？”
　　颜羽彤神秘一笑，“你猜猜看，猜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又是这样，谢啸天不禁懊恼，自己是最不喜欢这样猜东西了，“什么日子？又不是什么黄道吉日，猜不到，你还是直接说吧，我最烦这些东西了。”
　　颜羽彤小嘴一嘟，一脚踢开跟前的石子，“真是没情趣，你说今天会不会是某个人的生日呢！”
　　谢啸天转念一想，不会是自己生日吧？拿出手机一看日历，还真是呢，难道小丫头买摩托车就是为了送给自己的？
　　谢啸天不敢确定，“你说这摩托车是我的生日礼物？”
　　“恩哼~”
　　谢啸天跑上前去，爱惜的摸着这辆摩托车：一辆黑银相间的宝马摩托车K1200R。
　　这颜色，这质地，这引擎，这……这……
　　谢啸天实在不知道该找什么话去形容这辆摩托车了，相比于其他人，谢啸天喜欢摩托车更胜过汽车，这辆宝马K1200R，他在杂志上看过，虽然不是什么跑车，但绝对是最舒适的旅行车。
　　等等，谢啸天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宝马K1200R？貌似他在杂志上看的时候价位好像是二十多万，如果算上这牌照、运费，他想，价钱绝对不对低于三十万。
　　他爱怜的收回自己的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眼神，“丫头，你说这辆摩托车要送我了吗？”
　　颜羽彤点点头。
　　“不行，这辆车太珍贵了，要不这样吧，这辆车我就买了，你另外再送我个实惠点的礼物好了。”
　　这回可是轮到颜羽彤不高兴了，“你爱要不要，你如果不要的话，我等会儿就叫人砸了这车！”说完，还气鼓鼓的站在那儿，看来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好好的一辆车砸了干什么呢，多可惜。谢啸天只好讨饶道：“好好好，我要难道还不行吗，你可千万别意气用事。”
　　颜羽彤依旧生着闷气，一副理也不理谢啸天的样子。这样子谢啸天可就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这丫头了，走到她身边，轻轻推了一把，“嘿，丫头，生气了嘛？”
　　颜羽彤转了个身，将自己的背朝向谢啸天。
　　这个时候，谢啸天只好拉过颜羽彤的手，跨坐在摩托车上，然后让颜羽彤也上了车，“说吧，公主殿下，要属下带您到哪里玩呢？”
　　“我要回家！”颜羽彤还是气鼓鼓的样子。
　　不过，肯开口就代表没先前那么生气了，谢啸天坐在性能如此优良的摩托车上，心情大好，喊了一声“驾”，好似底下的不是宝马牌摩托车，而是真正的宝马一般。
　　行驶在道路上，丝毫感觉不到颠簸，谢啸天不禁心想，果真是一分钱一分货，就这份稳定舒适的性能，这车就值这个价钱。
　　车子稳稳的停在市区银都花苑小区的门口，这个小区谢啸天还是从章余口中得到过一些消息的，这个小区虽然不是子虚市最豪华的小区，但绝对是最受欢迎的小区，住在这里的好像都是些达官贵人，非富则贵。
　　“喂，死色狼，跟我上楼那些东西。”
　　也许是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过意不去，谢啸天十分听话的跟在颜羽彤身后。
　　颜羽彤家住在第十层，坐电梯一会儿就到了。
　　一开门，谢啸天就被屋内的装潢深深的吸引住了，这是一间复合式的房子，总共分为上下两层，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一踏入房门，便能让人感觉到浓浓的古典气息，好似投身于古代一般，灯笼，天花板，橱窗等等东西，全部是复古模式，就连房间的门也和电视中所演放的古代房间一样，古色古香。
　　颜羽彤随便招呼谢啸天坐下，便回房找自己的东西去了。不久，她提着满满一袋东西出来了，貌似装的都是些秋冬季节的衣物。
　　谢啸天迎上前去，非常自然的将东西接了过来，颜羽彤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喊了一句对了，便推开另外一个房间的门，进去找差点让她忘记的东西。
　　一刻钟，半小时，整整半小时，颜羽彤都没有什么动静，谢啸天按捺不住，推开了房门，原来这是一间卫生间，颜羽彤此时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看她紧锁的眉头，应该是找不到了。
　　“丫头，你要找什么啊？”
　　颜羽彤一抬头，随即又低了下去，“没什么，一些限量版的化妆品，我明明记得是放在这里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化妆品谢啸天可不懂，他只能傻傻的蹲在地上，陪着颜羽彤一起找，找到一瓶自认为比较像的，便询问颜羽彤是不是，可收到的答复总是否定的。
　　“彤彤，是你回来了吗？”
　　门外响起的声音让颜羽彤吓了一大跳，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和一个男的孤男寡女呆在洗手间的话，那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颜羽彤大急，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该怎么办，最终，她只好将浴缸旁的帘子一拉，然后将谢啸天推进去。
　　就在她要出来的时候，颜妈妈也进来，所以她要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她怕妈妈要使用浴缸，所以只好先占着。
　　只可惜颜妈妈好像那个念头，她正急着上厕所呢，待她坐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彤彤，真是憋死妈妈了，现在终于解放了。”
　　颜羽彤心不在焉的应着，“是吗？”
　　“彤彤，你在干什么呢？”
　　“哦，我要洗澡呢，妈妈。”
　　“那你洗澡怎么不放水呀。”颜妈妈说着便伸手去开了热水的开关。
　　滚烫的热水悉数淋到了谢啸天的背上，啸天只好用手捂着嘴巴，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颜羽彤看着谢啸天出糗的模样，不禁好笑，捂着嘴偷偷的笑。
　　“彤彤，你没事吧，怎么洗澡不脱衣服呢。”
　　颜母的话一下子让颜羽彤的脸苦了下来，看情形颜母好似要过来掀开帘子一看究竟了。
　　尽管不情愿，颜羽彤还是手忙脚乱的扒下身上所有的衣服，往外边一扔，“妈，你先出去吧，让我好好洗个澡。”
　　颜母应道：“哦，那妈妈先走了，其实妈妈回来是拿份文件的，马上就走，你如果肚子饿的话就自己弄点东西吃，冰箱里有熟食，知道了嘛？”
　　“恩，知道了，妈妈，你快去忙吧。”


㊣第083章 - ～开启飞车时代～㊣

　　“砰”的一声，门终于又关上了，颜羽彤长长的的舒了一口气，只是她好像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甚至说是有点危险。
　　身后的热水喷洒在谢啸天背上已经让他没感觉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傻傻盯着颜羽彤的乳房，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第一次在寝室的时候因为是半躺着，所以尽管谢啸天看见了，但还是看不清楚。如今，两人这么面对面站着，谢啸天当然不会错过这么一个驻足观赏的好机会。
　　尽管颜羽彤的胸部不大，但却很坚挺，呈现一副碗状挂在胸口，胸前两点以及乳晕呈现着未经人事的少女所特有的粉红色，好生诱人。
　　热水不但没有熄灭谢啸天的欲火，反而愈加增长了熊熊火焰的燃烧，打湿了的休闲裤紧紧贴在身上，身下尴尬的部位也渐渐凸现出来，鼻子更是按耐不住的喷一道血柱。
　　点点血滴喷洒在颜羽彤的胸口，飞溅而来的水珠打着上面，一滴滴血都散了开来，好似鲜花绽放，虽短暂，却绚烂。
　　颜羽彤好似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本想大声尖叫，不过刚张开嘴巴，就又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捂上了，脸上羞红难耐。
　　一个女人沐浴时如若被一个男人所见，不管她捂住哪里，都会大泄春光，捂住男人的眼睛无疑是最聪明的办法，颜羽彤就是这一类聪明的女人，所以她用另一只手捂上了谢啸天的眼睛。
　　本来一身兽欲压的谢啸天难受，所幸喷射过鼻血之后，人也冷静了不少，颜羽彤捂上他的眼睛后，他也十分主动的转过身去，以证明自己是一个翩翩公子，绝非登徒浪子。
　　见谢啸天自动转身过去，颜羽彤赶忙抽过一条浴巾，往身上随便一裹，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谢啸天将热水换成冷水，盘腿在浴缸中坐下，任由冷水将自己的欲念冲刷干净。
　　“喂，你怎么还不出来。”颜羽彤红晕未消，红着脸拉开帘子，手上捧着几件衣服，“衣服我放这儿了，虽然是我爸的，不过我想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
　　谢啸天哦了一声，还是坐着没动，颜羽彤也没说什么，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美靠靓装，虽然衣服是颜父的，但总比他那些地摊货要好，谢啸天出来的时候，身着米黄色休闲西裤，白色衬衣，整个人说不出的英俊潇洒，不知道的人肯定还以为他是哪位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呢。
　　颜羽彤嘴中啧啧作响，故作轻佻的说道：“公子哥，有没有兴趣约会呀？”
　　一下子穿的这么清爽，谢啸天还真有些不适应呢，刚才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好久的镜子，真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一换服装，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对于颜羽彤的玩笑，谢啸天则是有些轻微的脸红，不过他可不是一个任由他人玩笑而不作出反击的人，他促狭的笑道：“嘿嘿，小妞，要不要再来一次鸳鸯浴啊？”
　　“去死！~”一天被一个男的看了两次裸体，颜羽彤羞愧的要死，现在再听着谢啸天的玩笑，随手抓了一个抱枕就扔了过去。
　　谢啸天灵巧的躲了开来，“小妞，东西找好了不？我怕等会儿你妈再回来上个厕所你又要吃亏了哦。”
　　“哼，”女孩子生气的时候总是用鼻子出气，谢啸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管他呢，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咦？小妞你收拾的东西呢，怎么不带拉？”出门时，谢啸天看着两手空空的颜羽彤不解的问道。
　　颜羽彤显然还在气谢啸天，所以不耐烦的说道：“不带了不带了，等下次回来一起带过去好了，今天主要要找的东西没找到。”
　　既然颜羽彤都这么说了，谢啸天抖抖肩表示自己丝毫没有意见。
　　今天颜羽彤换上的是一件印有micky的纯白色T恤，一件碎花长裙还有一双布鞋，因为是这么一身装扮，所以她只好侧着身子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
　　“喂~色狼，我饿了，去吃饭好吗？”颜羽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提议道。
　　谢啸天当然是没有意见，沿着大街，随便找了一间看上去还算上档次的饭店，将车一停，两人就进去了。
　　颜羽彤点了一个咖喱牛肉饭，而谢啸天则点了一个台湾卤肉饭，吃饱了喝足了，颜羽彤吸着刚点的西瓜汁，若有所思的问道：“色狼，你说我们长大后干什么呢？”
　　颜羽彤是饭量小，吃了两口就饱了，而谢啸天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还在扒着饭，听着颜羽彤的问题，他最终塞满了饭，头也不抬的说道：“能干什么就干什么呗，你家那么有钱，你害怕饿死啊？”
　　颜羽彤苦涩的笑了笑，不过谢啸天并没有看到，他还在继续扒着饭。
　　“色狼，我们去兜风吧，好不？”
　　外面的天已经微微有些变色了，快落山的太阳将自己的余辉全部奉献给人间，天边五颜六色的晚霞映衬的整个大地多姿多彩，若有小朋友看到了，一定会指着天边的云彩，兴奋的大喝着：“快看，快看，好大一团棉花糖。”
　　雪山，雪山上其实并没有雪，雪山也不像喜马拉雅山那么壮阔，雪山只是市区与乌有区交界的那个小镇上的一座山丘。傍晚，你可以站在雪山山顶，欣赏着太阳是如何下山的；夜晚，你可以站在雪山山顶，眺望山下的夜景，在雪山山顶向南望去，就连市区都尽收眼底。
　　可是，这年头却极少有人会在雪山山顶欣赏夜景，原因无他，现在工作太难找，不少兄弟见雪山山顶地理位置好，做起了拦路抢劫的买卖，搞的附近居民也是人心惶惶。
　　宝马就停在雪山山顶，谢啸天双手插兜，斜靠在车上，望着西边的余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丽的事物总是那么短暂。
　　颜羽彤左蹦蹦，右跳跳，显得兴奋极了。
　　颜羽彤蹦到悬崖边，忽然静了下来，她慢慢站直了身体，将双手摊开，头微微上扬，眼睛则是紧闭着，仿佛要拥抱整个天地。
　　山顶上的晚风吹的她的裙子、头发啪啪作响，谢啸天站在她后边，含笑的看着放纵的颜羽彤。
　　“色狼，过来好吗？”
　　谢啸天听着颜羽彤的招呼，走了上去。
　　“抱着我的腰好吗？”
　　谢啸天依言双手环上颜羽彤的腰，丝毫没有尴尬。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立着，好似泰坦尼克号中的男女主人公一般，谢啸天也不禁有些痴了，将头轻轻的靠着颜羽彤的肩膀上。
　　颜羽彤一回头，不想嘴唇印上了谢啸天的脸，慌的她赶紧后退。谢啸天见势不对，这要是再后退他就要去收尸了，赶紧大力将她拉回了。
　　由于用力过猛，颜羽彤狠狠的撞进了谢啸天的怀中，谢啸天暗自抹了一把汗，好险，这要是掉下去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颜羽彤惊甫未定，一张小脸吓得煞白煞白的。
　　谢啸天也没心思责怪她，不解的问道：“你刚才突然转身干什么啊？”
　　颜羽彤神情瞬间暗淡了下来，幽幽的说道：“你说，我死了之后你还会记得我吗？”
　　谢啸天不觉好气又好笑，女孩子的脑袋里不知道装的都是些什么，总是爱胡思乱想，他轻轻的赏了颜羽彤一个爆栗，“傻瓜，当然记得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颜羽彤却好似收到了什么礼物一般，显得异常开心，她心满意足的拉上谢啸天的手，“我们回学校吧。”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谢啸天刚打开车头灯，一阵阵轰鸣声就从山脚下传了过来，漫天的轰鸣声真让人怀疑如此打好天气是不是要下雨了呢。
　　没多久，谢啸天就见到团团亮光照射过来，谢啸天搞不清对方到底是是何来头，只好将颜羽彤拉到自己身后，用身躯挡住她。
　　开到山顶上来的大概有十余辆摩托车，他们此时正绕着谢啸天和颜羽彤转着圈子，谢啸天细细一看，摩托车上坐着的都是一些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小屁孩，有些摩托车上坐的是一人，有些摩托车上载着十七八岁的女孩，那些个女孩无一不烫着金毛狮王的发型，耳朵上亮晶晶的，身上则是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超短裙或超短裤。谢啸天一看就知道这些人肯定是附近的飞车党或者小混混了。
　　这些小混混们骑着摩托车绕着谢啸天和颜羽彤大声的叫嚣着，有些看清了颜羽彤容貌的则是大声的淫笑着，或者吹着口哨。
　　谢啸天虽然生气，但是也十分无奈，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干掉这么多人，而且是颜羽彤也在场的情况下。
　　刚刚露出头的月亮此时又被乌云遮住了，只有漫天的繁星不知疲倦的眨着眼睛，谢啸天知道，自己就像那被乌云遮盖的月亮一般，今天要想全身而退的话，看来又要一番苦战了。


㊣第084章 - ～护美人扬虎威～㊣

　　“好漂亮的小妞啊，哥哥带你去兜风怎么样？”一个满头黄发的小子轻佻的叫喝着，其他小混混此时也十分合作的发出阵阵淫笑声。
　　颜羽彤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上次在寝室里被齐文轩侵犯的时候她都怕的愣住了，更何况现在这么多小混混。颜羽彤害怕的抓紧了谢啸天的衣服，身体更是颤颤发抖。
　　谢啸天感受到背后颜羽彤的害怕，用手捏了捏她的手，并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太害怕，有他在呢。
　　小混混可能叫嚣的也累了，都停了下来，十多人就像鬼子进村一样，迈向谢啸天他们。
　　小混混们在离谢啸天他们不到十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开始叫嚣的那个黄毛好像是头头的样子，他向前跨了两步，自认为十分潇洒的点了根烟，吞云吐雾起来。
　　黄毛还很年轻，看他的脸应该只有十八岁的样子，可他总是装成一副二十八岁的样子，老气横秋的点着谢啸天，“小子，借你女朋友耍耍，怎么样？”
　　话虽然是疑问句，可从黄毛嘴里出来哪里还有半分问句的意思，好像谢啸天不给他就要硬抢了一般。
　　谢啸天想想真好笑，人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总喜欢装老成，老了却总是童心未泯，谢啸天反问道：“那我要是不交呢？”
　　黄毛嘿嘿一声冷笑，从他那条破的不能再破的牛仔裤里抽出一把弹簧刀，耍的还真有模有样的，他威胁着：“不交那你可就得问问我这把小刀了。”
　　谢啸天嘿嘿一笑，丝毫没有因为见到刀而心生害怕，他镇定的说：“兄弟，有没有折中的办法，大家和气生财啊。”
　　“喂~死色狼，那个家伙那么丑，我才不要跟他呢，咱们快走吧，不要理这些人了。”颜羽彤在谢啸天身后小声嘀咕着。
　　颜羽彤这句话本已说的很小声，怎奈山顶太安静了，这句话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这个黄毛听到了。
　　黄毛气的要命，其实他并不丑，相反的，和谢啸天比起来的话，他比谢啸天还帅呢，只是这家伙为了凸显自己的痞子气概，今天穿了一件破的不能再破的牛仔裤，上身的T恤外也是套了一件破破烂烂的牛仔马甲，整个人看上去落魄无比。
　　被男人看不起，大不了揍一顿；被女人看不起，那自尊心都要受挫了，对于正处于青春期的男孩们尤为严重。所以，黄毛决定要在颜羽彤面前好好羞辱谢啸天一番，好让颜羽彤知道他黄毛比谢啸天更适合她，最起码今夜是这样的。
　　黄毛已经有了些许火气，说话的时候也自是没有好口气，“小子，赛车，从这里到山下，然后再回来，你赢，你走人，我赢，小妞今天归我，嘿嘿。”
　　颜羽彤皱了皱眉，她显然是对这种人没有什么好感，“死色狼，我要回去，咱们不理这种人了，不弄这种比赛，好吗？”
　　女孩果然是女孩，心地善良的很，谢啸天开着玩笑说道：“不比也好，不比的话你留下，我走人；比的话，走的就是咱们，你决定吧。”
　　“喂，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快点开始了。”早在谢啸天和颜羽彤说悄悄话的时候，黄毛已经叫自己的小弟们下山堵住出口了，现在山顶上只剩下谢啸天，颜羽彤，黄毛，一个裁判，还有一个年龄不大，却打扮的跟鬼一样的女孩子。
　　谢啸天拍拍颜羽彤的肩，“放心吧，我会赢的，上车吧。”他自己率先上了车，呆上安全帽。
　　“啦~嚓~”一阵撕碎破布的声音传入谢啸天耳中，谢啸天不解的寻找声音的来源，一回头，发现颜羽彤竟变了个样子：长裙变成了超短裙，T恤也变成了背心，而且还露出大半个小肚腩。
　　“喂，丫头，你干什么啊？”
　　颜羽彤煞有其事的回答道：“当然是不输给他们呀。”
　　不输给他们？谢啸天转头看向旁边的黄毛，一看，终于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黄毛后座上也坐上了个女孩，颜羽彤是为了在衣着上不输给那个女孩，才实施撕衣大计的。谢啸天则是愈发看不懂颜羽彤脑袋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了，她怎么不也去化个鬼妆，烫个狮子头呢。
　　恩…恩…恩……
　　随着裁判的倒计时，黄毛的摩托车不断发出刺耳的引擎声，在宁静的夜，冷清的山顶，这一声声引擎发动声就像野兽的吼叫声一般，誓要撕破这黑夜。
　　32Go！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黄毛的摩托车犹如脱缰的野狗一般，疯狂的跑向山脚，谢啸天还是很镇定，看着远去的黄毛，他再次询问颜羽彤的头盔是否已经带好，身子是否抓牢。
　　颜羽彤那个心慌的，输出去的可是自己呀，“喂，色狼，你快开拉，那个人已经开那么远了。”
　　就连黄毛的小弟，那个裁判，也不禁好心的提醒道：“兄弟，你还不开啊，我们黄毛哥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车神，小心输了你的女人。”
　　“车神？手推车或者自行车之神吧！”谢啸天讽刺道，“丫头，我劝你还是不要侧向一边的坐，最好还是趴开双腿的坐，要不然等会儿把你耍出去了，我可不管啊。”
　　颜羽彤生气的打了一下谢啸天，不过还是依言毫无淑女风度的趴开双腿。
　　“好嘞，走咯！~”
　　话音刚落，车子犹如脱弦怒矢一般，射向黑夜。
　　宝马车的性能就是好，开着车的谢啸天不禁由衷的赞叹道，在这样的夜里，如此快速的奔跑，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竟是一点噪音也没，名牌的力量果然很好很强大。
　　车子在直道上犹若猛虎下山，势不可挡，转瞬间就到了弯道，照理说此时应该减速了，可谢啸天反而拉紧了油门，以更快的速度冲了下去。
　　尽管事关自己，可颜羽彤不敢再看了，她实在没那个胆投入到这么刺激惊险的游戏中，所以她只能紧紧的抱着谢啸天。
　　车头一转，谢啸天的身子跟着也斜了过来，此时，车子竟与地面形成了一个三十度的夹角，就好似职业赛车中的高手一般，这一个弯道谢啸天过得是相当完美，就算是职业选手在场的话，也一定会为他这个业余选手的职业动作鼓掌叫好。
　　形容谢啸天的这一动作花了如此多的笔墨，其实这一动作只发生在一瞬间，就在这一套形容词刚说完的时候，谢啸天又以同样的动作过了两个弯道。
　　车头灯一照，那个所谓的手推车之神已经在谢啸天的视线里了，看着那家伙座下的正牌哈雷，谢啸天真为这车可惜，碰上了这么个无能的主子。
　　“嗖~”的一声，谢啸天的车超过了黄毛的车，超车时，谢啸天还不忘拿手向黄毛打一声招呼。
　　前面那么多亮光，应该是黄毛的小弟所定下的一半路程吧，谢啸天心想。
　　他不紧不慢的调了个头，慢腾腾的向着山顶开去，心中不断在得意：我呸，就凭你个黄毛也想跟老子斗，再回去练个二十年吧，老子这技术可都是拿命换来的呢。
　　车子驶了好远，还是没看到黄毛下山，谢啸天不禁有些奇怪了，刚才遇见黄毛的地方应该过了，怎么没见到黄毛呢？
　　谢啸天突然意识到什么，大骂一声，“我槽”。
　　车子比下山时更快的速度开向山顶。
　　200…220…230……
　　这辆宝马车限定的最快时速是206km/h，如今谢啸天开到230，已经完全是超负荷运行，可谢啸天依旧闲这速度不够快，他真希望这车能以超光速行驶。
　　230码，路边的景物都已经模糊，谢啸天这是在拿命开玩笑，每个弯道，摩托车都好似要冲出去一般，可总会以失之毫厘幸存下来。
　　通向山顶的时候是一条直道，不管这直道有多远，对于开着230码的摩托车来说，那都是一瞬间的问题。
　　车子就好像出海蛟龙一般，愤怒的涌上山顶，谢啸天突然紧握刹车，单脚着地，前轮未动，后轮高速旋转着，以脚为轴，后轮与地面接触时，拖着一条黑黑的痕印，发着刺耳的摩擦声，转了一个九十度停在山顶。
　　山顶上，黄毛正悠闲的坐在那儿，和刚才坐在他后座的那个女孩打情骂俏，看到谢啸天上来后，嘴里打趣着：“哟~帅哥，刚上来呢？这回你可输了哦。”
　　这话刚说完，他的小兄弟们也都陆陆续续的上来了，他们继续围成一个圈，将谢啸天他们困在其中。
　　谢啸天黑着脸，“兄弟，你这太过分了吧！”
　　黄毛嘻嘻一笑，狡辩着：“我有说过山下哪里吗？我只说了山下，是你自己那么笨，硬要开到山底脚的，兄弟们，我是那么说的吧？”
　　这些小混混哪里会有帮里不帮亲的念头，看到自己老大这么说了，也全都是是啊是啊的应承着。
　　黄毛说罢，就迈向谢啸天，伸手要拉颜羽彤。
　　颜羽彤害怕极了，不住的缩在谢啸天身后。
　　谢啸天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陪这些小混混们玩下去了，再玩下去可能就真的要出事了。就在黄毛走近他的时候，谢啸天突然悄无声息的勾住黄毛的脖子，狠狠的朝着他的肚子撞去。
　　黄毛肚子一痛，人就像软脚虾一般，蜷缩成一团，他那些小弟们看见自己老大被揍，个个叫嚣着跳下车，摸出弹簧刀向谢啸天冲来。
　　谢啸天一手掐住黄毛的脖子，一手摸出他别在腰间的弹簧刀，抵在他脖子上，大喝一声：“都给我退下。”
　　听着谢啸天的大喝，小混混们踟蹰不前，楞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
　　谢啸天手下一狠，直接拿刀尖往黄毛的脖子上一用力，黄毛的脖子立即渗出点点血丝，黄毛慌乱的叫喊着：“快退，你们给我快退下。”
　　听着黄毛求饶似的声音，小混混终于是退下了。
　　谢啸天拿起刀舔了一下，嘴上浮现残忍的笑容，“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嘛？”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黄毛哪敢不回答，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谢啸天最不喜欢什么，只得乖巧的摇摇头。
　　谢啸天手上的刀顺着黄毛的身子，刀尖不断轻轻抚摸着黄毛的身躯，突然，刀尖定在一个地方，谢啸天脸上一狠，“我最不喜欢别人骗我。”
　　黄毛的眼泪都出来了，嘴里不断大声求饶着：“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错了！”
　　谢啸天将黄毛T恤上牌子用力一扯，拿到眼前，轻声读着：“子虚四中，高二7班，黄祖！”
　　原来还是个学生，子虚四中？难道就是市区那个传说中比社会还要乱的中学？谢啸天心中想着。
　　“小子，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说我会不会搅的你永无宁日呢？”谢啸天残忍的说道。
　　黄祖心中大骇，他在心中不断的打自己嘴巴，要是今天听老妈的话不出来不就没事了，真该死，真该死。
　　黄祖嘴中讨饶着：“大哥，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你就当我是一个屁，把我放了吧。”
　　看着黄祖哭着脸，说着这些话，颜羽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Xx谢啸天回头瞪了她一眼，意思就是说自己苦心经营起来的其实你怎么可以就这么一笑给破坏了呢，他继续恐吓着黄祖，“那这个小妞你还要不要呢！”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黄祖慌忙的挥舞着双手，姿势别提有多可笑。
　　这小子原来是银样蜡枪头，谢啸天心中不觉失望，也没了继续玩下去的动力，对着那些混混小弟们大声喊道：“把刀和车钥匙全部给我丢过来，然后给我蹲到那边那棵大树下去。”
　　这回那些小弟们倒是乖巧，很合作的将东西全部丢了过来。然后老老实实的蹲到离摩托车远远的那棵大树下了。
　　“丫头，你去把那些车的轮胎全给捅了，然后把钥匙扔了。”
　　颜羽彤依言一辆一辆的捅着摩托车，那些小混混们看的好生心疼，可又无可奈何。
　　看着颜羽彤捅车胎，谢啸天差点又喷鼻血了，原来那小丫头把自己裙子撕了后，本来就没多少长度了，如今屁股一撅一撅的，她那卡通小内裤就更是显露无疑了。
　　“槽~”谢啸天一巴掌刮在黄祖脸上，“再看老子挖了你双眼。”
　　历经五分三十二秒，颜羽彤终于将所有汽车的轮胎都给捅了，谢啸天叫颜羽彤先上车，然后一记掌刀劈在黄祖的脖颈处，“小子，以后做人聪明点。”
　　带着呼呼的风声，宝马驶向了山脚，山脚处，谢啸天突然停了车，将衬衣脱了下来披在颜羽彤身上，颜羽彤拒绝，可是谢啸天硬是按在她身上，颜羽彤也只好穿上了。
　　香车，美人，无一不缺，谢啸天光着身子，嚣张的骑着宝马，也不管夜风冷不冷，他只想大吼：天下之大，还能有谁像老子这么爽，哇哈哈哈哈……


㊣第085章 - ～论兄弟会～㊣

　　就是在昨夜，谢啸天光着膀子，骑着车子，载着马子，极尽嚣张了一回。而嚣张的代价就是今天他起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全身发冷，身上更是烫的厉害。
　　谢啸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滚烫的，相信此时就是煎上一个荷包蛋也不在话下。
　　人一旦发烧，脑子就容易浑的厉害，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这一天，谢啸天难得的翘课请了假，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最近真是发生太多太多的事了，谢啸天一直没能找出一个时间，好好静下来想一想，如今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过惯了清闲生活的谢啸天感觉自己最近就好像一只习惯了天空的小鸟突然被关进了鸟笼一般，所有烦心事就好像洪水猛兽一般，在他的周围筑起一排栅栏，将他困在其中。
　　与胡晶晶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与颜羽彤朦朦胧胧的暗生情愫。
　　感情上的事情就好像枷锁一般，让他这一匹野惯了的小马无法再自由自在的驰骋草原。
　　所幸班级里的学生卧底夏若冰这学期没有过来，虽然李正还是一如既往的在课堂上倒头大睡，但想来市里也应该不会盯着兄弟会那么紧了，这让谢啸天在烦心之余宽心不少。不过，有时候谢啸天真怀疑那一天李正酒后吐真言是不是他们的人故意安排的，好起到敲山震虎之效，让兄弟会的人知道收敛。
　　不过此时谢啸天也懒得再想这些，反正都已经过去了，最让他闹心的还是感情上的事。只可惜感情上的事谁也帮不了，就是无所不能的谢玄也同样如此。况且谢玄这个老爸自己也正沉浸在爱河中呢，陶醉于爱情中的男男女女总是特别的脆弱，好像瓷娃娃一般，一碰就会碎，所以谢啸天也不指望老爸救自己脱离苦海了。
　　可左边一个胡晶晶，右边一个颜羽彤，让他有一种脚踏两只船的感觉，他此时不禁心中暗想，要是自己是章余那该多好，面对这样的问题，章余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一个人什么都不想或者什么都想开了，往往就能活的十分自在，可谢啸天就是一个容易在一棵树上吊死的人，他是一个执着的人，换句话说，他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一个喜欢钻牛角尖，容易走近死胡同的人。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待谢啸天说话，颜羽彤就已推门而入，“喂，死色狼，我肚子饿死了，你怎么还不做午饭呢？”
　　谢啸天一笑，脸色掩不住的苍白，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怎奈身体实在虚弱无力的很，站起来后也是摇摇欲坠的样子。
　　颜羽彤赶忙上去搀住谢啸天的手，她呀了一声，随即又将手背贴向谢啸天额头，“怎么会这么烫呢，你快躺下吧，我去找医生。”
　　尽管脑袋涨的难受，可谢啸天认为自己还不至于虚弱到要找医生的地步，这种小毛病没过两天自然就好了，他咳了两声，直到将他苍白的脸咳出了些许红晕，他才挥挥手说道：“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做饭。”
　　不等虚弱的谢啸天挣脱开自己，颜羽彤就强硬的谢啸天推倒在床上，难道是要实施反推倒大计？
　　只可惜颜羽彤只是拉过毯子，轻轻的盖在谢啸天身上，然后又从冰箱里拿了一袋冰块，敷在谢啸天额头上。
　　从她进房间时手上拿着围裙来看，谢啸天猜测这颜羽彤可能要亲自下厨了，他不觉的胆战心惊起来，颤抖着声音问道：“小妞~你…你不会是…是要亲自下厨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谢啸天的嘴绝对可以称的上乌鸦嘴之中的极品，什么坏事都让他猜中了。
　　颜羽彤将围裙系好，然后自信的一笑：“放心吧，今天本小姐就亲自下厨，给你来几个好吃的。”
　　谢啸天苦着脸，不禁在心中懊恼，自己每次生病不是都有好事发生的吗，怎么这次就换了这个结果？真是好事成双，事不过三。
　　午饭谢啸天就以发烧，胃口不好，随便扒了几口饭，便又重新躺回床上。
　　额头经由冰块敷过，脑袋果然是清醒了不少，谢啸天这回倒是第一次认识到原来颜羽彤也会照顾人。
　　临出门之即，颜羽彤又过来查看了谢啸天的病情，还吩咐着谢啸天要多喝水，记得吃药，简直就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小妻子一般，让谢啸天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只可惜颜羽彤走后没多久，谢啸天就有些呆不住了，别说叫他这么干躺在床上一两天，就是一下午他也呆不住。
　　也许运动运动，出点汗就好了，谢啸天天真的想到。
　　说做就做，时间容不得浪费，谢啸天穿上几件负重物品，站在原地蹦了几下，发现感觉还行，于是，也不管外面还是大中午，就直接慢跑着出去了。
　　生了病，体质虚了，跑起步来感觉果然就是不一样。这才刚开炮，谢啸天就已经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了，所幸累是累了点，身体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叮铃铃……叮铃铃……”
　　谢啸天拍了下口袋，发现自己这回竟没有像以往那样，出来跑步的时候将手机放在寝室里，于是，他便找了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掏出手机。
　　“什么事啊，章余？”
　　“老大，你现在在哪啊？有些事情找你商量下。”
　　“我在B区13幢这里呢！”
　　章余的语气有点兴奋，好似走路的时候捡到钱一般，“那好，你等我一下，我过去接你。”
　　不消几分钟，章余的车就到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谢啸天推上车。
　　对于车内的冷气，谢啸天有点不适应，他抚了抚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说吧，老鱼，什么事啊？”
　　章余狐疑的盯着谢啸天的脸左瞧右瞧，“老大，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谢啸天摸摸自己的脸，心中想到，难道自己的脸色真的有这么差吗？不过他可不会想章余请教这种问题，“什么事啊，老鱼，别卖关子了。”
　　此时的章余兴奋的过分，甚至可以说是兴奋到了发抖的地步，他随随便便将车往路旁一靠，激情澎湃的说道：“老大，你还记得上次你和我说过在无名镇上弄个酒店的事情吗？嘿嘿，你猜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谢啸天闭着眼，笑而不语，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的表情，他知道章余一定会忍不住说出来的，你章余想要我猜猜看，我偏就不猜，看是你先忍不住还是我先忍不住。
　　章余盯着谢啸天，盯了好久，见谢啸天竟然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不禁气煞，虽然他也知道老大一定是等自己开口，可他就是无法不中计。人就是这样，心中一旦有了个秘密，总是想说出来与人分享，不管是出于炫耀或者其他的目的。
　　章余嘿嘿一笑：“老大，你坐稳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瞧瞧。”
　　车子一抖一抖的，就好像摇篮一般，抖的谢啸天昏昏欲睡，待章余推了他一把后，他才猛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车子停在一栋正在搭建的房屋前，工地上的工人们正顶着炎炎烈日，卖劲的工作着，丝毫没有因为骄阳的关系而退却。骄阳算什么，骄阳和毛爷爷的人头比起来，孰轻孰重一下子掂量出来了。
　　“这是？”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章余双手一摊，仿佛想将整栋房子纳入怀中，他豪气顿生，“看呀，老大，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酒店，我已经想好了，酒店的名字就取做兄弟酒店好了，归为兄弟会帐下的产业，你看如何？”
　　也许是受了章余的感染，谢啸天也有些莫名的激动，其实他当时和章余这么一说，也就是想找个人分享一下自己的主意，如今，自己的想法得到实现，他才不管这产业到底是谁的呢，只要能看到自己的点子得到他人的应用，并且美梦成真一般的呈现在自己面前，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唯一令他不解的就是自己和章余谈这件事情的时候好像就在不久前呢，章余是如何做到这么快就开始实施这个计划的呢？他不解的问道：“老鱼，照理说没这么快的呀，就算是办理各个手续也应该要花费不少时间的吧。”
　　“老大，不要把这个社会想的太复杂了，用钱虽然买不来时间，但是想要钱随随便便买个土地局的批准书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有钱就有时间。”
　　确实，章余说的不错，谢啸天也十分同意，但是要他拿钱去套关系，巴结人的话，他还是做不出这种事的，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的行为，他天生不是那种肯向人低头的人，就是后天也不是。
　　钱这个问题有些太深奥了，谢啸天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所以他只好借口询问兄弟会的发展情况：“老鱼，兄弟会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啊？”
　　一讲起兄弟会的发展，章余又来劲了，最近虽然没有什么热血事件发生，不过兄弟会可是赚了个盆砵满盈，“老大，兄弟会最近可牛了呢，成立了一个兄弟饮食公司和一个兄弟清洁公司，会里的兄弟也不再只知道玩老二过日子了，各个也颇有出息的学起了管理之类的知识，总的来说兄弟会的发展是欣欣向荣。”
　　章余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接着说道：“老大，我们班那个卧底小妞已经走了，不知道盯上你的那两个怎么样了？”
　　“走了一个女的，留下一个男的，不过我想留下一个主要也是为了做做门面工作，我想现在可以解除警备令了。”
　　“是吗，那太好了，这些日子我都快淡出个鸟来了呢，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一场了。”


㊣第086章 - ～卯上体育系～㊣

　　十一长假已经过去，在子虚大学的校园中，再也难以见到那些个身着迷彩服，满脸兴奋的新生了。
　　只是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很容易分辨出新生与老生的区别的。
　　新生的脸总是洋溢着阳光，就好像出生的太阳；老生的脸经常是麻木的，就好像要下山的夕阳。
　　新生女生总是一层不染，清纯犹若百合花；老生女生总是淡妆浓抹，艳丽如牡丹。
　　新生总是会为在食堂吃到一只虫子而好几天没有胃口；老生总是会因为今天食堂里的饭没有掺沙子而兴奋不已。
　　新生女生就好坚硬的山核桃一般，敲也敲不开；老生女生就犹如西红柿，都成蔬菜了还要嫩装水果。
　　一年过去了，这一个学期看着班级里个个女生浓妆淡抹的样子，谢啸天显然有些不大适应，那些女生化妆之后漂亮虽然是漂亮了很多，只可惜也少了原先的那一份纯真。
　　大学，交给学生的到底是什么？
　　交给了男生如何泡妞？交给了女生如何化妆？谢啸天是想不明白，他反正是准备坚持到底，将颓废路线贯穿到底。
　　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树上传来阵阵蝉鸣声，谢啸天感觉自己的心情就好像这天气一般，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他边走边做着扩胸运动，下午正好有体育课呢，他要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这已经是他第三个学期选择篮球课了，原因无他，并不是因为他想耍帅，而是章余嫌他这个队友实力太菜，每次三人出去打球的时候总是拖后腿，所以章余就自作主张的将谢啸天的体育课限定在了篮球。
　　谢啸天本来是选择体育舞蹈的，因为舞蹈毕竟是他的强项，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发现了篮球的乐趣。打球的时候不必太认真，和自己班的几个同学嘻嘻哈哈的玩个个把小时，虽然不会让自己的技术增进多少，但还是会让自己的身心轻松不少，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快乐篮球。
　　但是，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原因而看清了谢啸天的篮球实力，对于非职业的篮球爱好者来说，有时候身体素质就是最大的优势，论爆发力，弹跳力，谢啸天绝对是属于赛亚人那一级别的，虽然他的得分能力并不是很强，不过盖帽，抢断就是连章余也只得在旁边干瞪眼。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谢啸天嘴中不知哼着哪里听来的歌曲，只是哼的好像有些磁带卡机的样子，所幸路上也没什么行人，要不还真得吓到一票人呢，不过吓到路旁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路旁一棵大树在谢啸天的歌声中，簌簌的飘下两片落叶，不知是为谢啸天鼓掌呢，还是因为受不了他的歌声导致脱发了。
　　谢啸天一跨进篮球场，就发现篮球场已经没有空闲的篮筐了，想想篮球运动还真是火爆呢，每次来都是爆满的情况，反观操场上的足球场，此时还没什么人呢。
　　篮球场爆满的情况谢啸天也已经司空见惯了，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六号筐显得异常火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大批观众。
　　难道是有什么明星或者球星亲临现场？谢啸天心中不禁疑惑。
　　看热闹不是谢啸天的所好，正当他想随随便便找个篮球过来拍拍的时候，却突然见到了一个熟人，于是，他情不自禁的走向了人群。
　　钱玉围在人群最外侧，由于里面的人实在太多，所以他只好踮起脚尖看，怎奈踮起脚尖可不是一项轻松活，所以过一段时间他总是要站下来休息一会儿，然后再重新踮起。谢啸天在他身后看的好笑极了，钱玉那形象怎么看也像是一只胖企鹅因为高处的食物正在努力不已呢。
　　“钱老板，看什么呢？”谢啸天拍着钱老板的肩膀问道。
　　钱玉其实并不是老板，他其实是谢啸天班级上的学习委员，平时酷爱学习，极富女人缘，因为他的形象实在是和富得流油的大老板太相像了，所以被自己的同学亲切的唤作钱老板。
　　钱玉因为是学习委员的缘故，所以和班里的同学相处的都挺融洽的，当然也包括谢啸天。
　　谢啸天一看向自己打招呼的是谢啸天，于是收回踮起的脚，正常的站好，对着谢啸天担忧的说道：“原来是啸天啊，我们的同学正在里面和体育系的人卯上了呢，我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叫老师过来呢，真是难办。”
　　“我们班的同学？”谢啸天诧异的问道，在他印象中，自己班的同学可都是乖乖孩呢，不像是会惹事的样子。
　　谢啸天也踮起脚尖向球场里望去，果然，球场里的班长林峰，高海，篮球小子徐海冬，这不都是同学嘛，只是和他们交手的体育系的人未免也太强壮了点吧，各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
　　谢啸天稍微看了一会儿，就发觉里面的气氛不太对了，低位单打时的沉肩动作，带球突破时故意扬起的肘子，争抢篮板时的火爆动作，这都是一些十分危险的动作，可让谢啸天奇怪的是，双方都没有喊犯规，只是默默的忍受着。
　　谢啸天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哪里是打球啊，打人还差不多。”
　　钱老板颇有同感的附和道：“谁说不是呢，根本就是在打人啊。”
　　看来要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能问老板了，谢啸天问道：“老板，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玉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将当时的情形讲述给谢啸天听：“你也知道，今天我们班有很多同学都有体育课，所以中饭过后不就，我们几个上篮球课男生就跑来篮球场玩了。
　　我们自己几个人，加上几个不认识的同学，总共分成了四组，每组三个人。
　　本来大家玩的是很高兴的，可是玩到后来，那三个体育系的过来说要加上一组，原来是时间也不早了，旁边的篮筐都被人占了。
　　你也知道高海这个人的脾气的，高海那个时候说的还算客气，他说我们这里人太多了，叫他们到别的地方加上一组。
　　可是那些体育系的人不肯了，拿起球也不管我们正在玩就开始投篮了，说什么不让他们玩的话我们也不要玩了。
　　当时高海都想冲上去干架了，幸亏班长见机的早，拉住了他，后来班长就提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是斗牛来决定这个篮筐的归属。
　　然后打着打着就变成现在这种情境了。”
　　卧槽，有事体育系的那些杂碎们。谢啸天心中不禁大气，这些人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喔哦~”
　　人群发出一声惊呼，接着便传来了高海的叫骂声，还有打斗声。
　　肯定发生什么事了，谢啸天赶紧向前挤去，只是人群实在拥挤，没有人愿意放过这么一个看好戏的机会，那容的他挤入。
　　“靠~谁的一百块掉了啊。”谢啸天大喊。
　　只是出乎他的意料，这样的叫喊声竟然没有引起一人的注意，谢啸天也不知道到底是人们都变聪明了，不再接受这样的借口还是现在的一百块都不值钱了呢。
　　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谢啸天心中极想知道，他可不想自己班的人吃亏，“钱老板，推我一把好吗？”
　　钱玉依言顶住谢啸天的腰，大力的往前推，两人就好像一把锋刃一般，人潮划了开来，“借光，谢谢，借光谢谢……”
　　好不容易，谢啸天终于是挤到前头来了，这样的做法自是免不了人群的一阵谩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叫出口来了。
　　谢啸天才懒得理这些，他只想看看自己班的同学怎么样了：班长林峰正躺在地上，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徐海冬正在他旁边照料着，高海护在他们身前，脸上已经见血了。而且高海还和对面的二十余人对峙着。看来对方的后备人马也悉数到场了。
　　谢啸天担忧的走到林峰旁边，看着林峰痛苦的捂着右腹，脸上冷汗涔涔，他轻声的问道：“班长，你没事吧？”
　　林峰摇了摇头，想要表示自己没什么事，只是摇头好像牵动了他的痛处，脸上的冷汗冒的更急了。
　　谢啸天向徐海冬问道：“海冬，到底怎么回事啊？”
　　徐海冬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不喜欢说话的人爆发的时候来的更让人恐怖，他扬手一指，“就是那个家伙给班长吃了一肘子。”
　　谢啸天顺着徐海冬的指向看去，给林峰吃肘子的正是一个穿着红色坎肩的黑大个，此时他正和自己的朋友有说有笑，聊得不亦乐呼，脸上丝毫没有悔恨之意。
　　谢啸天平静的想着钱玉打招呼，“老板，你过来扶班长去看一下好吗？”
　　钱玉依言将林峰扶下了场。
　　谢啸天召来高海，徐海冬，说道：“你们还可以打吗？”
　　二人依言点了点头。
　　“想赢吗？”
　　二人更加用力的点了点头。
　　有了二人的应承，谢啸天觉得打赢这么一票人应该不是问题，他走上前来：“刚才那三位同学还有兴趣将比赛进行完不？”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如此的挑衅，体育系的人又怎会逃避呢，那三人二话不说便应承了下来。
　　真正的一场龙争虎斗在谢啸天的加入后将正式开始。


㊣第087章 - ～羞辱体育生～㊣

　　谢啸天抄起篮球，轻轻一抛，抛向体育系的其中一人，他径自走到顶翻林峰的那人面前，轻声说道：“别以为我那么轻易就会放过你哦。”
　　这李逵一般的男子对谢啸天报以一笑，“老子今天不搞死你就跟你姓。”
　　谢啸天轻蔑的一笑，“嘿嘿，那你就等着改姓谢吧，真替你爸悲哀，生了个不孝的儿子。”
　　两人的神情就好像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只是又有谁能想象的到他们在讨论这样的话题呢。
　　这红色旋风一转身，将谢啸天倚在身后，伸手向自己的队友要着球，他的队友也十分默契的将球传给了他。
　　这家伙一百九十左右的身高，谢啸天说话的时候都得抬起头，人更是壮的跟头牛一样，此时谢啸天被他一倚，整个人全被挡在了身后，丝毫没有干扰他接球的可能。
　　这红牛接到球的时候，距离篮筐大概还有十八尺的距离，这是一个中投的好位置，只可惜他擅长的不是这个，他擅长的是背身单打，闯入篮下，肆虐篮筐。
　　红牛稳了稳手中的球，示意他的两个伙伴拉开距离，好让他单打独斗。
　　围观的人则是瞪大了眼，仔细的盯着场中的情景，他们倒要看看谢啸天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话一样，那么让人信服，他们要看看谢啸天到底是真人不露相的神秘高人还是只会空口说大话的牛皮大王。
　　啪，啪，球只运了两下，红牛就好像一辆红色的推土机一般进入禁区，如入无人之境。
　　谢啸天硬扛着红牛，他主要是想掂量一下红牛到底有几斤几两，事实证明，红牛这几斤几两可比他想象中的要大多了，那黑塔一般的身躯顶的他难受死了。他尚且如此难受，更何况身体比他单薄的林峰，谢啸天心中大为冒火，这家伙下手实在太狠了，他必须让他得到点教训才是。
　　红牛到了篮下，撅着屁股，将谢啸天盯在身后，球在手上随便一抛，便擦筐入网。
　　观众们都有些失望，传出了嘘声。体育系的家伙们则是疯狂的叫嚣着，嘲笑着。
　　对于这些，谢啸天都不为所动，尽管只有一球，但他总算是对红牛有了些掌握，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谢啸天拾起球，信心满满的丢给三分线外的人，随即摆开阵势，大喝一声，“来吧！”
　　体育系的三人组除了谢啸天防守的红牛外，还有一个高海防守的身着公牛队23号的瘦高个和一个身着阿伦艾弗森球服的家伙，三人之中就数这个三号最矮了，不过还是比徐海冬高了那么两三公分。
　　3号和23号好似故意要羞辱谢啸天一般，将球传给红牛后，各自都分散了开来，非常信任的强权交给红牛。
　　谢啸天冷笑一声，得意吧你们，待会儿就让你们哭着回去。
　　红牛故技重施，谢啸天当然抵挡不住，只能节节败退，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动作，就在看客们以为是同样的结局的时候，谢啸天忽的往后一个撤步退了开来，本来还信心满满的红牛突然没了依靠，重心立即不稳，一个野蛮冲撞也落了空，慌乱之余只好仓促出手。
　　“来得好！”谢啸天大喝一声，犹若鲲鹏展翅，高高跃起，结结实实的赏了红牛一个大冒，球重重的拍在红牛的头上，然后出界。
　　“好好好……”谢啸天果然没有让看客们失望，有了这样的机会，看客们又怎会放过奚落平时作威作福的体育系呢。
　　红牛心里窝火，当下就想冲上前去找谢啸天干架，还好被冷静的假冒乔丹给拦住了。
　　球权交到了正义的一方，谢啸天将球传给了高海，还好高海和那个乔丹对位的时候身体占了很大的优势，眼看乔丹就要抵挡不住了，3号赶忙过来补防，如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高海随手一传，球就到了徐海冬手里，徐海冬潇洒的一个上篮，轻松砍下一分。
　　但是，这样的招数总不可能屡试不爽，毕竟其他学院的学生和体育系的牛人比起来，球技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高海或者徐海冬也有仓促出手的时候，这样子的出手，球当然是不会进了，但是，不要怕，篮下有谢啸天呢。
　　谢啸天是存心要羞辱红牛，他仗着自己弹跳好，爆发力强，一般的篮板他不抢，要抢只抢红牛头上的篮板。
　　红牛对于谢啸天这样的举动十分冒火，但是又毫无办法，虽然他长的高壮，但是相应的，速度自然是慢下不少，虽然已经尽力将谢啸天卡在身后，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其羞辱。
　　高海一个击地传球，本想将球传给篮下的谢啸天，怎奈假艾弗森的判断力果然胜人一筹，事先看穿了高海的传球路线，轻轻松松的将那球给截了过去。
　　3号的速度非常惊人，瞬间就除了三分线，他看也不看，直接帅气将球一抡，倒传给在内线已经占据了良好战略位置的红牛。
　　红牛接球后，肩一沉，运球向篮球跨了一大步，他已经有些害怕谢啸天的突然撤步了，所以他打算重重的将球扣进筐中，一洗先前的郁闷之情。
　　红牛跃起后，果然像极了一只穿了红色球衣的大猩猩，如此庞然大物都快遮了半边天。
　　“喔槽你妈的。”
　　谢啸天大骂一声，小子活的不耐发了，敢在老子面前耍微风。
　　谢啸天双脚用力向前一蹬，跃起后，直接将双手按在球上，高空作业的两人不可避免的相撞在一起，谢啸天立时感觉胸口好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般，剧痛无比。
　　“嘿！”
　　谢啸天气沉丹田，力灌双臂，大喝一声，硬生生的将来势汹汹的红牛给按了下去，红牛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的跌倒在橡胶场地上。其实，谢啸天此时也不好受，落地后，也重重的向后退了两大步才止住向后倒的趋势，两只手臂更是有些酸麻的感觉，这红牛的力量果然不是盖的。
　　不止红牛的队友愣住了，就是场边的看客也全愣住了，红牛的身高起码有一百九十，体重少说也该有个九十公斤，竟被瘦瘦弱弱的谢啸天在空中直接给按了下来，这究竟是怎样的怪力？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雷鸣一般的掌声骤然而起，叫嚣声，口哨声，生生不息，每个人都好似要叫到自己的嗓子哑掉为止。
　　红牛晃悠晃悠脑袋，在队友的搀扶下慢腾腾的爬了起来，显然这一下摔的是不轻。
　　谢啸天来到他们面前，啧啧了两声，讽刺的说道：“球品没别人好，球技又不行，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练好了再回来比吧，哈哈哈……”
　　“喔哟，不要瞪我嘛，我好害怕啊！哈哈哈……”一舒胸中之气，谢啸天心中畅快无比，不理体育系那几人铁青的脸色，疯狂的长笑。
　　笑够了，谢啸天才想起比赛还没结束呢，不禁有趣的问道：“还要比不？”
　　体育系那三人的眼中都快冒火了，声音几乎都是咬着牙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让人听了如坠冰窖，“比~”
　　比就比，难道还怕你们不成。
　　双方接下来你来我往，各有入球，简直是杀到了天昏地暗的地步。
　　4：5，最后一球，如果谢啸天他们这一边再进一球的话，比赛就结束了，但是要被体育系的抓住机会的话，同样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三分线外，高海接到球了，23远远地退开，他已经摸清了高海的招数，这小子禁区里的威胁的确够大，不过越是外面，威胁就越小，如今站在三分线外，那他的威慑力几乎等于零。
　　的确，这样的关键球高还也不敢开玩笑，最好的办法就是突入禁区，然后找机会分球或者自己得分，可是看到谢啸天的手势，他又改变了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双手一抬，球唰的一声就出手了。
　　这球的力道有点小，看情形恐怕是要阳痿了，正当众人都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们却忘了一个事实，高海这一球其实并不是三分远射，而是传球。
　　是的，传球，传给刚才给他打手势的谢啸天。
　　球在即将到达篮筐的时候，果然阳痿落下，早在球即将落下的时候，谢啸天就早已向前高高跃起，只见他双手抱球，整个身体在空中就好像一张紧绷的弓一般。
　　“轰”
　　篮筐在谢啸天的大力灌篮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篮筐下的红牛也像2000年奥运会上被卡特骑在身下的法国中锋弗雷德里克-韦斯一样，被谢啸天骑在身下。
　　谢啸天睥睨万物一般的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红牛，仿佛在看向虫豸一般。
　　接二连三的羞辱，已经让红牛无法再忍耐哪怕一秒钟了，他的胸腔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充斥这怒火。红牛不管尚身在空中的谢啸天，直接意见撞在谢啸天的肚子上，本来在空中就不是很好掌握力道的谢啸天在如此大力的撞击下，双手不可避免的脱离了篮筐，被撞飞了出去，整个人轰的一声，重重的砸在场地上。


㊣第088章 - ～撂翻体育班～㊣

　　在高海投出阳痿球的时候，看客们免不了又是一阵嘘声，但是，当谢啸天接到球大力灌篮的时候，大家又是一阵惊呼，最后，谢啸天被撞飞出去时，看客们都感觉触目惊心，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的人尚且表现的如此，更何况摔的人了。
　　从高空中摔下来的时候，谢啸天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世界竟被黑暗所笼罩，这当然不是天黑的缘故，而是谢啸天被摔了个脑震荡，暂时失去了视觉功能。
　　高海是个急性子，同样也是一个比较护短的人，虽然以前他看谢啸天不爽，但毕竟谢啸天救过他几次，做人要晓得知恩图报，切不可以怨报德，所以在谢啸天被撞飞时，高海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如果论单打独斗，高海自信就算是壮如红牛这样的家伙，他也可以撂翻，因为他自信够狠。可如今他是单枪匹马，对手却是人多势众，他冲上去就已经是一个错误的抉择，但他不后悔，有些事情就是应该冲动，就算自己做不到，但冲动后，你日后回想起来才不会有所悔恨。
　　篮球场不是长坂坡，高海不是赵子龙，体育系的人也不是纸老虎，所以高海冲上去的结果只有一个。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责任的确全部出在红牛身上，但是如今的社会，公理已经不值钱了，周围的看客们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没一个人敢打抱不平，冲上前去帮忙。
　　尽管二十余人不能同一时间打到高海，尽管高海皮厚肉粗的，但是他渐渐的也有些受不了了，也无法再认准红牛打了，到了最后便只有招架的份了。
　　谢啸天晃晃脑袋，眼前重新恢复光明的时候，他感觉背好痛，胸腔也难受的很，所幸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手上和脚上免不了一些大面积的擦伤。
　　好吵，究竟是什么声音？耳鸣声已经过去，可耳边却还是如此嘈杂。
　　谢啸天抬头一望，竟发现不见了高海的身影，而在人群旁边的徐海冬此时是彷徨不定，脸上尽是担忧之色。谢啸天前因后果一想，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不怪徐海冬，一般的乖乖孩遇到这种事情做出这样的反应也纯属正常。他只是在心里埋怨高海不该如此冲动。
　　谢啸天撑起身体，二话不说，如今这个情景，他怎能让自己的兄弟吃亏。他奔向人群，对着站在最外围的的那个家伙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那人站在最外边本来是想冲进去也给高海来个三拳两脚的，可惜他还没冲进去就已经被谢啸天给踹到了，这回他倒是真的冲进去了，只不过是被踹进去的。他止不住自己向前扑的趋势，于是向前冲的时候又是扑倒了几个人。
　　谢啸天趁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也不摆什么招式，只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招数，瞬间又是撂翻四五人。
　　这个时候，体育系的众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于是又转移目标，将谢啸天给围了起来。此时，谢啸天也已经成功的接近了高海，只见高海此时正躺在地上，双手抱头，屈膝于怀，整个人呈现一个虾的形状，很好的保护了自己身上各个重要的部位。
　　谢啸天用脚踢了踢高海的后背，“喂，死了没啊？”
　　听到谢啸天的声音，高海松开了身躯，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脸上尽是血迹，他咳了几声，嘴中骂骂咧咧：“这些畜生还真狠，打得老子都快接不过气来了。”
　　谢啸天舒了一口气，能骂就好，有骂的力气的话说明还能够打，他与高海背靠背站好，嘴中说道：“怕不？”
　　“怕？”高海反问道：“怕我他妈的就是你孙子。”
　　谢啸天哈哈一笑，这才是真正的高海，一个什么都不怕的汉子。
　　高海此时的形象有些狰狞，谢啸天虽然好些，但是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也是滴答滴答的滴着血，两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血修罗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体育系的人有些退缩了，其实他们一开始冲上去打的时候也只是冲动的原因，打过之后他们才有所后悔，毕竟大家都是学生，没有那份狠劲，打完架之后更是怕人报复，如今看到谢啸天和高海一副不死不饶的模样，更是萌生退缩之心，只是自己的各位同窗没有一个先行退缩，碍于年轻人面子的关系，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退却的懦夫。
　　谢啸天，高海两人这么静静的等待着体育系众人的侵袭，没想到等了好久，众人竟只有干瞪眼的份，却没有一个敢冲上来的。
　　高海很失望，谢啸天更是失望，他原本以为体育系的人都是些强硬的主，如果他们不依不饶一直将他打到不能再动的话，谢啸天反而会更加钦佩他们，如今一瞧，没想到各个也只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球技不如人，没有关系，回去练好就可以了；球品不如人，输了球就打人，这样就没救了；更可怕的是人品不如人，各个看热闹的家伙，也不关他们的事，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冲上来对着别人就是一顿猛揍，揍完之后又想拍拍屁股走人，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总而言之，谢啸天对体育系的人很失望，他们不但惹怒了他，更是让谢啸天瞧不起他们。
　　谢啸天对着高海说道：“有没有兴趣单挑啊？”
　　高海不解的问道：“单挑？”
　　“你一个，我一个，单挑他们一群啊。”
　　听了谢啸天的话，高海哈哈一笑，不服输的说道：“你都敢了，我有什么好不敢的。”
　　谢啸天的自信出于自身的实力，他坚信，就算是体育系的人，只要自己小心应对，就算挑不过十人，也应该不会落得个太狼狈的下场。只是他不知道高海的自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高海的实力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十个体育系的家伙绝对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的。
　　谢啸天不会嘲笑高海的不自量力，相反的，他欣赏高海，欣赏他虽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实力，却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谢啸天和高海不由分说，就像没有脑子的匹夫一般，向着对方的千军万马冲了过去。
　　谢啸天当然是第一个冲向那红牛，这小子没球技没球品没人品，让他看了很是不爽，刚才那一撞更是让他窝火，不教训这家伙怎能让自己泄气。
　　对于没有退缩反而不怕对方人多势众的二人，看热闹的看客们是由衷的欣赏，他们可没有那种勇气胆量，所以他们都在心底为他们加油，希望他们好好的痛揍体育系的人一翻。
　　体育系一些想退缩的家伙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他们都在后悔自己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要卷进这一场是非里面。
　　一和体育系的人交手后，谢啸天就没有心思去关注高海那边的情况了，开始认真的投入到战斗中来。
　　1VS10谢啸天不是神人，而且无论功夫还是战斗经验他都还没成气候，所以造成的后果就是他高估了自己。谢啸天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刚才想的是多么离谱了，没想到战10人是如此困难，他现在已经不求能够战胜了，只求不要倒下就行。
　　谢啸天出拳不多，对却悉数落在红牛身上，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已经承受了别人多少拳多少脚了，所幸平时对这一副臭皮囊练的还算勤快，所以勉勉强强还吃得消，只是不知道时间一久，自己到底还能不能站的牢了。
　　“妈的，看什么热闹呢，围了这么多人。”人群外响起一个极富痞气的声音，人群也渐渐被分了开来。
　　进来的是兄弟会的长毛和韩泗等人，大家可不要小看长毛这些小混混，他们随便哪一个可都是篮球高手呢，平时无所事事的他们最喜欢的便是打架和打篮球了。
　　长毛对着场中的打架场面一看，饶有兴趣的对韩泗说道：“韩泗，你看，小屁孩们的打架。”
　　韩泗也一望，对着长毛就是一阵怒喝：“操你妈的，没看到那是啸天啊。”话一说完，人就已经如一阵旋风一般冲了进去。
　　长毛对于这个会长不是见过很多面，但是他却崇拜的紧，如今定睛一看，果然和会长有点像，再加上韩泗的怒骂，他才反应过来。长毛伸手在后背一掏，才发现今天是来打篮球的，没有带刀，于是他骂骂咧咧对着自己的小弟骂道：“他妈的，还看什么，快给我冲进去帮忙啊。”
　　如今正义的一方由两人变成几十人，形势一下子便逆转了过来，体育系的人身体素质虽然不错，但哪里是这些经验丰富的小混混们的对手。没多久，体育系的人便基本上都被撂翻了。
　　战斗一结束，高海就站不住了，打架实在太累了，他呈一个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就连谢啸天此时也没比他好多少，他是靠着韩泗的搀扶才勉强站住。
　　长毛拍了拍手，屁颠屁颠的来到谢啸天面前，“老大，这些家伙怎么处置啊？”
　　此时韩泗也疑惑的问道：“小天，你怎么会和体育系的新生卯上的呢？”
　　“怎么卯上待会儿再说好了，四哥，”他先回答了韩泗的问题，然后转向长毛，发狠道：“长毛，把这些家伙都给我痛揍一顿，让他们两三天下不了床。那个3号和那个23号让他们在医院躺上半个月就够了，至于那个红衣服的，看见了吧，对，就是坎肩那个，给我狠狠的揍，三个月内我要是看到他不在医院我就把你打到医院去。”
　　谢啸天这一次是真的火了，这些家伙实在太过分了，他必须得让他们付出一些成长的学费才行。
　　韩泗有些担忧的说道：“小天，有必要那么狠吗？”
　　谢啸天向长毛讨了根烟，点上。吸一口，便猛的咳嗽几声，他将烟一扔，骂道：“烟，真他妈的不好抽。”
　　他又对着韩泗说道：“四哥，不是我太狠了，是他们太过分了，把我们的善良当成是对他们的忍让，如今，不狠不行呀。”


㊣第089章 - ～欲造老大形象～㊣

　　篮球场上一猛男带人灭了体育系一个班，这个惊人的消息在子大的校园里不胫而走，立时成为一大热门话题。
　　本来这是一起非常寻常的打架事件，可是在有心人的宣传下，再加上中国的老百姓喜欢听一些夸张的东西，所以渐渐的，本是两帮人的争斗，传到最后，竟变成了一两人单挑一二十人。当时的情况的确是这样的，只可惜不是一两人单挑一二十人，而是一二十人围殴那一两人。
　　这些谣言谢啸天当然没有心思去听，他正在房间里呲牙咧嘴呢。
　　颜羽彤丝毫没有人类的同情之心，女性的温柔个性，手中拿着棉签沾着红药水就像刷墙一样，直接往谢啸天手上刷，嘴里还念叨着：“活该，活该，真是活该。”
　　痛虽然是有些痛，但还不至于痛成谢啸天这般模样，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还是为了引起颜羽彤的同情，缺乏激情的生活就得自己时时寻找乐趣，谢啸天哀号着：“丫头，好痛，真的痛死我了。”
　　颜羽彤闻言，手中的动作果然轻缓了很多，谁说她没有同情心，她只是气不过，气不过谢啸天为何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色狼，把裤子脱下来。”
　　谢啸天一喜，难道这丫头开窍了，想要推倒自己？
　　颜羽彤拿起抱枕，砸在谢啸天的头上。谢啸天捂着头，委屈的说道：“丫头，你干什么啊？”
　　“一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准又是什么龌龊的念头，”说这话的时候，颜羽彤的脸也不禁变得白里透红，煞是好看，“你不是说自己的腿也擦伤了吗，我帮你涂药水啊。”
　　这小丫头是越来越鬼灵精了，谢啸天不觉自己都快吃不住她了，他讪笑一声：“腿上的就让我自己来吧！”
　　颜羽彤啐道：“平时怎么不见你扭捏的样子，今天反而婆婆妈妈起来了，快点，一次性涂完不就好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平常谢啸天随随便便穿条内裤就出来活蹦乱跳了，今天反而有些害羞，大概这种事情和气氛也是有关系的吧。
　　颜羽彤见谢啸天没有动作，就直接主动过来扒他的裤子了，反正谢啸天穿着内裤的样子她才就见过，已经见惯不惯了。
　　“嗨，有人在吗？”章余见门没锁，直接就进来了，一进来，便看见谢啸天拽着裤子，而颜羽彤则是双手环在谢啸天的腰上，衣服要脱他衣服的样子。
　　章余一愣，随即尴尬的说道：“两位继续，就当我没来过，我等会儿再来，下次记得白天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把门带上。”
　　颜羽彤赶紧收回自己的手，气的粉拳直往谢啸天身上招呼。
　　谢啸天也有些脸红，他大喝一声，“章余，你给我回来。”
　　刚走出门去的章余又将头探了进来，一脸疑惑的样子，“老大，不会吧，你也太神速了吧。”
　　“去死！”
　　“去死！”
　　谢啸天和颜羽彤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还十分默契的捡起一个抱枕就扔。颜羽彤气的脚一跺，嘴中骂道：“死章鱼。”一个人便生着闷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章余重新探出刚才因躲避暗器而缩回去的头，直到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完全伸出他的王八头，迈着他的王八步，来到谢啸天身边一屁股坐下来。
　　谢啸天不理会他，自顾自的换着电视频道，他知道，让章余最痛苦的事情便是不让他说话，就算说话了也没人理他。
　　果然，过不了多久，章余就耐不住气了，就像暴雨来临之前的鱼儿，总要露出水面透上几口气，“老大，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你想说自然会说，你不想说我就是问了也没用。”
　　章余气急，真想狠狠的敲上谢啸天几个爆栗，不过每到这个念头，他总是会在心中自我安慰着：老大，你欠了我两个爆栗，下回我一定要四个还回去。
　　“老大，区里要开会了，要你去一趟。”章余也无聊的看着电视。
　　“开会？开什么会啊？”开会这个词倒是引起了谢啸天的注意，他忍不住好奇心，问到。
　　见到谢啸天有反应，章余总会是欣慰了不少，不过他也想吊吊谢啸天的胃口，学着女孩子的口气，恶心的说道：“你猜。”
　　“我猜？我猜个屁。”章余话还没说完，谢啸天就直接扑了上去。
　　两人真的是好久没有这么玩过了，不知是成熟了还是关系陌生了，总觉得关系虽然没变，但却不似以往那么开心。
　　“啊，痛痛痛。”这回谢啸天没假装，是真的痛了，章余抓住了他的伤口。
　　章余看着谢啸天手上触目惊心的擦伤，发狠道：“老大，要不要我再替你教训教训那些家伙，好让他们知道惹上兄弟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谢啸天一挥手，否决了章余的意见，他问道：“老鱼，警方和校方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啊？”
　　“老大，这个你难道还不放心我吗。警方那边好说话，花点钱就搞定。警方都收买了，校方就没出头的理由了，他们睁只眼闭只眼，乐得逍遥呢。学生那边也搞定了，反正所有的关节都打通了，你大可放心。”
　　谢啸天趁热打铁的问道：“对了，老鱼，你刚才说的开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正说在兴头上的章余自然不会让自己扫兴了，他侃侃而谈道：“那个会啊，就是要我们区下各个镇的老大前去开的……”
　　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谢啸天奸计得逞的表情，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小子，你还嫩着呢。章余暗骂自己糊涂，怎么说着说着就忘了吊老大胃口呢，这真是所谓的不打自招。
　　看着章余一副懊恼失落的神态，谢啸天不觉好笑，他推了推章余，“继续说嘛，放心，以后的日子这么长，你害怕耍不到我啊。”谢啸天现在也被章余的话题勾起了兴趣，所以他也是极想知道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会议。
　　章余哼哼几声，清了清嗓子，准备正式开始讲故事了：“老大，你也知道，像我们兄弟会这样的小组织在子虚市何止千百，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黑道也自然有他黑道的规矩，就像欧盟一样，黑道也有他的联盟，简称黑盟。
　　据我从其他人口中得到的消息，整个中国都有黑盟。
　　其实说白了，黑盟就像一个传销组织，全国级别的会议就是省级代理去开，省级会议市级代理去开，而像我们这种我猜测只是去走一下形式而已，你想，我们这种小帮派还有什么东西好讨论的呢。”
　　经章余这么浅显的一比喻，谢啸天对这个黑盟立马了解了不少，不过，他还是存在着一丝疑问，不懂就是不懂，不会不懂装懂，这是谢啸天的一个好习惯，他不禁问道：“那开会总也要有内容可开啊，总不可能一群人坐那儿剥剥瓜子，喝喝茶，聊聊天吧。”
　　章余沉思了一会儿，煞有其事的说道：“据我章某人估计，开会的主要目的应该还是调解一些帮派的矛盾，分配一些地盘或者利益，说白了，就是狗抢骨头。”
　　谢啸天大呼头疼，做个甩手掌柜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他打着商量的语气，弱弱的对着章余说道：“老鱼，我不去可不可以。”
　　这回章余终于可以底气十足的吼上谢啸天几句了，“什么，你这个老大不去谁去？放心吧，反正是过去坐一下就OK了，还有我和东哥陪着你，你有什么好慌的。”
　　谢啸天最烦的就是这种事情了，不过没办法，谁叫自己做了个兄弟会老大呢，如果此时中途退出的话，那就准备跑路吧，随时准备着章余的暗杀。
　　“什么时候的事情？”既然不能逃避，那就直面惨淡的人生吧，谢啸天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
　　“还要个把星期呢，你不要这么着急啊，”章余毫不客气的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狠狠的一口咬下去，苹果的汁水溅的到处都是，可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他满口苹果不清不楚的嘟哝道：“老大，等会儿我们一起出去下。”
　　“什么事啊？”
　　章余站起身来，上上下下打量着谢啸天，要不是谢啸天知道章余的喜好，他还真以为章余看上他了呢，尽管如此，这样的眼光还是看的谢啸天背脊发凉。
　　“你真的不知道什么事？”
　　谢啸天无辜的摇摇头，到底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呢。
　　“老大，你自己看看，看看这衣服，这裤子，还有这头发，啧啧……”
　　在章余的啧啧声中，谢啸天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衣服裤子头发，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不对的，他不解的问道：“我这衣服裤子头发怎么拉，不是挺不错的啊。”
　　“不错？”章余摆着夸张的表情继续说道：“老大，你不要吓我了好不，就您这造型，我跟你说，一出去的话，别人还以为我们兄弟会是难民集中营呢，不行，不能再等了，你现在就得跟我出去，我要好好将你打扮一番。”
　　谢啸天还没同意呢，就被章余直接拖了出去，他只好在出门前和颜羽彤招呼一声：“丫头，我出去下。”


㊣第090章 - ～虫龙变～㊣

　　章余拖着谢啸天出门后，直接驱车前往雪山路的李嘉子形象设计中心。
　　讲起这个李嘉子形象设计中心，那可就不得了了，其创始人李嘉子女士更是被时尚界美称为东方时尚的“魔法师”，虽然李嘉子形象设计中心的着重点在女性顾客，但是，随着今年来男性对自身形象的看重，李嘉子形象设计中心慢慢的开辟了男性顾客的美容通道。
　　章余去停车了，谢啸天仰头望着李嘉子形象设计中心的那几个大字，心中嘀咕着：这么大的气派价钱一定很贵吧？
　　停好车的章余拉着正在发感慨的谢啸天就往里面闯，漂亮的迎宾小姐甜甜的说了声欢迎光临，章余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拍一下一个迎宾小妹妹的屁股，嘴中戏谑的说道：“小妹妹，晚上和哥哥一起去约会怎么样？”
　　那小姑娘脸上一红，嘴中啐道：“章余哥哥就是会占人家便宜，光说不做。”
　　谢啸天听着两人的对话怎么感觉这么像进了妓院的样子，但这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章余肯定是这里的熟客了，要不怎会连一个小小的迎宾小姐都能混的如此熟络呢。
　　“小鱼哥，又来做护理吗？”一个年纪明明三十余岁，口中却喊着章余哥的女人款款走来，对章余打着招呼。
　　章余淫淫一笑，“宝姐，今天俺老鱼来可是有正事哦，Andy在不？我这位朋友要来个丑男大变身，想叫Andy亲自动手。”
　　被唤作宝姐的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谢啸天一番，好似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东西似的，不过谢啸天虽然穿的邋遢，可眼神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丝毫高傲，更没有丝毫自卑，整个人显得宠辱不惊。宝姐最终还是放弃了打量，说道：“我给你们叫去，稍等。”
　　宝姐走了，只剩下谢啸天和章余二人，这个时候谢啸天才有机会发问：“老鱼，这种地方你长来吗？”
　　章余点点头。
　　“那这个地方贵不贵呀？”谢啸天弱弱的问道，看来他是苦惯了，虽然有钱了，但还是改不掉那种节俭的美德。
　　“贵，当然贵了，便宜没好货，”章余肯定的说道，接着，他又苦口婆心的劝起谢啸天，“老大，不是我说你，如今你也算是小资阶层了，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我们要信奉：男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钱赚过来不是看的，是用来花的。”
　　话的确是这样说得，这些道理谢啸天也全都明白，可他就是做不到。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子虚市李嘉子形象设计中心的首席设计师Andy芳姿娉婷的走了出来。
　　Andy走路不可谓不婀娜多姿，看的谢啸天一愣一愣的，他已经有了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反观章余，脸色虽然同样铁青着，不过他可要比谢啸天镇定多了。
　　Andy一步一摇的走到章余面前，一只手轻轻的搭在章余肩上，口中撒娇着：“小鱼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了，人家想死你了拉！”说完还不忘故作可爱的捏着拳头在章余的胸口捶击着。
　　章余真想大吼一声：有你这样的人妖在，我哪里还敢来啊。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赶忙将Andy丢给谢啸天，“Andy，你帮我这个朋友设计个发型，然后带他做个SPA，我在SPA间里等你们。”
　　Andy一望谢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对着章余说道：“快去吧，死鬼。”
　　就这一句，害的章余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打个寒战。
　　“帅哥，先洗个头吧。”
　　这个时候，谢啸天坐在椅上上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直接闭上双眼，任由Andy宰割。
　　Andy双手搭上谢啸天的双肩，慢慢的向下滑行着，当他的双手触及谢啸天的胸膛时，立时发出一声惊呼：“好强壮的胸肌啊。”
　　谢啸天双眼猛的一睁，带着犀利的眼神，回头一望Andy，说道：“死人妖，你再摸，老子爆了你的菊花。”
　　Andy一听谢啸天的话，欣喜的双手不断的拍掌，不过他还是装成一副矜持的样子：“帅哥，不要那么凶悍吗，人家还没做好准备呢。”
　　如今的谢啸天已经完全绝望了，怪不得刚才章余叫那个宝姐把这家伙叫来的时候，宝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怪怪的，原来这死人妖是兔子，八成那宝姐肯定也把自己当成同志了，天呐，冤呐~谢啸天双眼一闭，嘴巴一合，决定做一个木头人了，不管Andy怎么非礼自己，他已经做好不抵抗的政策了。
　　不过投入工作后的Andy竟出奇的乖巧，不再毛手毛脚了，他现实查看了一下谢啸天的头发，用鼻子嗅了嗅，用手捏了捏，他提议道：“帅哥，要不烫个发吧，我想你烫发的话肯定会帅很多的。”
　　“不用了，剪一下就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平时长发剪短时，谢啸天都会心痛个半天，更何况烫了。
　　Andy遵从了谢啸天这个顾客的决定，他一拿起剪刀，谢啸天就感觉他的气势变了，就好像古代的剑客拿起剑一般，剑不再是剑，人不再是人，而是人剑合一，成为一个贱人。
　　剪刀在Andy手中上下飞舞，犹若蛟龙；碎发在谢啸天头上飘扬，宛如花朵。
　　外面的歌曲一曲终了，Andy大师也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他满意的用吹风机将谢啸天头上剪下来的头发吹走，自豪的说道：“怎么样，还满意不？”
　　镜中的谢啸天，整个人并没有改变多少，可就在这没改变多少里，却又让人有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头发不再凌乱，刘海也被减去不少，不再是西瓜皮一般呈现一刀切的情况，而是错落有致的撇向左边，同时头发也被打薄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气宇轩昂，立时有了跻身帅哥行列的资本。
　　Andy轻轻一拍仍在臭美的谢啸天，笑道：“帅哥，别再自我欣赏了，小鱼哥还等着你一起去做SPA的呢。”
　　走的时候，谢啸天还不忘回头问一句：“剪这么个个头发多少钱啊？”
　　“680！”
　　一听这个数值，谢啸天已经有了把头发接回去的冲动，这简直就是抢钱，小时候他理发都是花2块就够了的，后来涨到7块都还嫌贵了呢。他带着十分后悔的心情走向SPA间。
　　SPA间内，章余笑嘻嘻的对着谢啸天说道：“老大，感觉还不错吧？”
　　可不是，简直是享受极了，谢啸天并没有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告诉了章余答案。
　　清音曼妙，芳香袅袅，水滴，花瓣，绿叶，来自自然森林原野的清新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的温馨宁静，如空中飞翔的鸟儿，水中畅游的鱼儿般自由自在，烦恼尽忘。
　　墙内芳草萋萋，墙外红尘滚滚，恍若隔世，桃源与红尘，却只在咫尺间。
　　“喔槽，真是太舒服了，老鱼。”出了设计中心的谢啸天顿觉神清气爽，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就连刚才付钱时的心痛都给忘的一干二净了。
　　“走，老大。”
　　“还要去哪啊？”
　　章余白眼一翻，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当然是买衣服了，我说过你这地摊货用不上排场，没派头啊！”
　　子虚市区，阿玛尼专卖店。
　　像阿玛尼这种奢侈品的专卖店的服务员素质果然是胜人一筹，接待谢啸天的服务员是一个年纪双十上下的姑娘，他并没有因为谢啸天衣着的关系而露出半分鄙夷的神色，反而从始至终都面带微笑，细心介绍着产品。
　　章余在店中不知死活的挑着西服，不断的叫谢啸天前去试衣，仿佛他这个挑衣服的比谢啸天这个买衣服的都还要兴奋。
　　谢啸天已经试到脱衣穿衣呈现条件性反射动作了，他终于还是撑不住了，“老鱼，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撑不住了。”
　　章余没有理会谢啸天的话，他的神色突然兴奋了起来，就好像看到美女一般，他走到一身白色休闲西服前，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老大，试试这件。”
　　谢啸天摇摇头，无奈的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衣服，口中打着商量的语气：“这可是最后一件了啊。”
　　两分钟过后，谢啸天从试衣间出来，仿佛童话中的王子降临一般，他的光辉完全吸引了章余好服务员的注意力。
　　章余晃晃脑袋，暗道自己怎么也愣神了呢，老大又不是白雪公主。他两只手的大拇指与食指交错，呈现一个方形，透过眼睛，他不断的调整着视角。
　　“老大，头太高一点。”
　　“老大，冷酷一点，眼神再冷一点。”
　　“对，就这样，perfect！”
　　章余打了一个响指，心想终于找到合适老大气质的衣服了。
　　谢啸天在章余的指挥下，摆着原先那个冷傲的造型，当他环顾一周看向那个年轻服务员的时候，那个年纪和他差不多的姑娘和他的眼神短暂对视之后，竟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此时的谢啸天就像一朵用冰雕刻的花，美的想让人想拥有他，但却又寒气逼人。
　　章余也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副黑框眼镜给谢啸天戴上，这样总算是遮掩了谢啸天刚才那种寒气逼人的眼神。
　　“老大，笑一个。”
　　谢啸天还是喜欢笑，他不喜欢一直板着张脸，他这一笑，立即让人有了如沐春风的感觉。
　　章余用脚打着拍子，若有所思的看着谢啸天，他突然对着身旁的服务员问道：“他这样子好看吗？”
　　服务员显然没想到章余会问这个问题，刚褪去的红潮又浮现在脸上，她低下头，生若蚊蝇，“好看！”
　　章余一拍手，对着谢啸天叫道：“好，老大，就它了。”
　　一身休闲衣服又是费了谢啸天两万多。章余本来还想给谢啸天再配一套衣服的，不过在谢啸天的坚决反对下，双方还是采取了一个妥协的方法，最终谢啸天又多了一套牛仔裤，皮夹克，总价值两千不到的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在章余的强烈要求甚至是强迫下，谢啸天穿着那一身白色西服招摇过市，回头率奇高，据统计，总共二十三名女性同胞向谢啸天抛射爱情子弹，三名女性同胞因为拜倒在谢啸天的魅力下而撞着柱子。此时的谢啸天显然成了女生追求的香饽饽。


㊣第091章 - ～为红颜～㊣

　　凤凰重生那叫涅槃，山鸡重生那叫尸变。
　　谢啸天终于是尸变了一回，哦不，是涅槃了一回，最起码在外形上是这样的。
　　谢啸天至始至终还是喜欢自己低调的模样，如此高调的形态出现在大街上，虽然能够想到到别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眼神，但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总有一种被扒光的感觉。
　　“喂~死色狼，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生日宴会，好不？”颜羽彤打着商量的语气说道。
　　谢啸天双手一摊，痛痛快快的伸了个大懒腰，伸完懒腰后，那只右手并没有立即收回，而是顺势搭在颜羽彤的肩膀上，右手用力一揽，将她搂入怀中，嘴中戏谑的说道：“是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出场啊？要不我可不去哦。”
　　出乎意料的，颜羽彤没有脸红，更没有反抗，反而十分享受一般，双手环上啸天的腰，将他抱的更紧，俏脸更是在谢啸天的胸口不断的摩挲。
　　怪事，绝对是怪事，这哪里还有半分颜羽彤的影子。没有反抗，没有捶打，谢啸天反而更加担忧了，并不是说他有被虐待倾向，只是今天的颜羽彤出奇的反常。谢啸天轻轻托起颜羽彤的身子，不无担心的问道：“丫头，你怎么拉，今天怪怪的。”
　　颜羽彤摇了摇头，重新抱上啸天，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等会儿陪我去买衣服好吗？”
　　谢啸天点点头。
　　这个时候，这种状态下的颜羽彤，恐怕就是说要天上的星星，谢啸天也会想方设法摘下来给她的。
　　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容易昏头，要不婚姻的婚里头为什么会有个昏头的昏呢。
　　出了门，颜羽彤一改先前我见尤怜的姿态，重新变回谢啸天熟悉的那个活泼开朗的阳光女孩。
　　这样子的颜羽彤，谢啸天看着总算是顺眼多了。顺眼倒是顺眼多了，只是谢啸天忘了，痛苦才刚开始呢。从没有哪位男同胞认为同女人逛街购物会是一种享受！
　　颜羽彤挽上谢啸天胳膊，直奔这次的目的地——波黎屋。
　　波黎屋在子虚市可是非常有名的女性服饰店，这里集中了许许多多的世界名牌，件件价格不菲。一件外套的价格说不定就可以抵上一名蓝领工作者一年的工资，所以这里也比大家叫做小资天堂。
　　这家店铺，绝对是女士欢心，男士闹心，老板开心的场所。
　　推开颇有创意的木制门，谢啸天和颜羽彤二人进到店铺内，一进门，二人立时就比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力，看来闻名果然不如见面。
　　百无聊赖的服务员见有人进来，大为高兴，待看清是两名学生打扮的男女情侣后，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虽然他们二人郎才女貌，似天作之合，可她可不敢奢望这些学生群体的消费对象能够买得起这种奢侈品。
　　不过，服务员的宗旨就是顾客便是上帝，所以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挂上职业笑容，热情的迎了过去。
　　“两位，喜欢的话可以随便看看。”
　　听着服务员的话，谢啸天虽然对服务员不反感，但是每当入店买东西时，总有个服务员跟在身边介绍衣物，这种感觉就好像店家为了防止东西被偷，故意差个人过来监视一般，让人感觉不是很舒服。
　　于是，谢啸天礼貌的回道：“让我们自己看看，看中了再通知你，好吗？”
　　尽管谢啸天的衣着与店内奢华的风格格格不入，但他却表现的不卑不亢，这让服务员心中对他增加了不少好感，所以，虽然服务员的好意被谢啸天委婉的拒绝了，可她还是礼貌的退回了柜台。
　　闲逛的颜羽彤先是拿起一件粉红色的晚礼服在身上比划着，谢啸天只看了一眼，就直接给PASS掉了。理由很简单，这衣服太露了，都露出了大半个背部了，以谢啸天这种封建的思想观念，断然是不会接受这样的衣服的。虽然他只是一个出租男友，可他还是不愿颜羽彤被人多看，尤其是色迷迷的眼神。
　　颜羽彤连续挑了几件，大部分都被谢啸天枪毙掉了，只剩下孤零零的剩下一件黑色晚礼服。
　　“姐姐，我可以试穿一下这件衣服吗？”颜羽彤对着柜台的服务员甜甜的喊道。
　　服务员受宠若惊，大凡来波黎屋买东西的人都非富即贵，大部分人都会毫无感情的喊他们服务员，有时候更有些人是喊他们富有多重意义的小姐，如今，突然被这么漂亮的一个妹妹甜甜的喊上一句姐姐，心里就像吃了蜜糖一样。
　　他们就是不买，我也要好好的招待他们。服务员心中想着。
　　这回，这个服务员脸上挂着从内心深处散发的真诚笑容，热情的将一件170的黑色礼服递给颜羽彤。
　　颜羽彤一袭黑色晚礼服从试衣间出来，迫不及待的问着谢啸天：“怎么样？”
　　谢啸天打打哈欠，嘴中敷衍道：“还不错。”其实这也不是谢啸天的敷衍之词，确实不错，不过也仅仅是不错而已，这黑色太单调了，突出不了颜羽彤的气质，反而增加了一丝过分的庄重，不符合少女天真的气质，显得不伦不类，但这也是谢啸天目前为止唯一一条还算勉强接受的衣服。
　　谢啸天无聊的环顾四周，希望能够发现一件适合颜羽彤的衣服，不过他还是失望了，他只得重新望向颜羽彤。
　　因为谢啸天的话，颜羽彤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气嘟嘟的站在镜子前生闷气。谢啸天无奈，只好站起身来想去安慰一下，忽的，镜子中好像闪过一丝光芒，谢啸天定睛一看，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镜中花水中月？
　　他招来服务员，学着颜羽彤的叫法：“姐姐，能把那件拿来看一下吗？”
　　服务员依言拿过谢啸天指的那件衣服交到谢啸天手上。
　　谢啸天悄悄的走到颜羽彤身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来，丫头，试一下这件。”
　　颜羽彤抖了抖肩膀，想要抖开谢啸天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谢啸天推进了试衣间，只得继续换一次衣服。
　　试衣间出来时，颜羽彤已经没有多大自信了，不过还是在谢啸天眼前转了一圈，问道：“好看吗？”
　　谢啸天没有答话，他已经目瞪口呆了，就连嘴角留下的口水都没有丝毫注意到。
　　看着谢啸天的表现，服务员捂着嘴小声的笑，颜羽彤大感难为情，赶忙用手推了推谢啸天。
　　醒悟过来的谢啸天连忙吸了一口气，将挂落在嘴角的哈喇子吸了回来，接着毫无形象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大声赞道：“美，真是太美了。”
　　这回谢啸天可没有撒谎，这件紫色的礼服穿在颜羽彤的身上，将她变得更加的优雅娇气，充分散发了她女人的魅力。
　　颜羽彤不自信的问道：“真的吗？”
　　谢啸天推着颜羽彤来到镜子前，指着镜中的她说道：“看，你不说话的话，我还以为你是紫色的精灵呢。”
　　颜羽彤脸不自禁的红了一下，她拉了拉谢啸天的衣角，悄悄的跟他说道：“可是这件好贵的，我刚刚试衣时看了下价格，要三万多呢，我们还是买那件黑色的吧，黑色只要三千多，差好多呢。”
　　颜羽彤虽然出身大户人家，可她不习惯用家里的钱，自她成年以来，她就一直自力更生，未曾向家里要过一分钱，除了上次买摩托车时破了一次例。所以，如今颜羽彤自己的银行卡里只有一万多，三万多的衣服对于她来说当然是天价了。
　　颜羽彤打开自己的包，悄悄的拿出银行卡递到谢啸天手中，意思很明显，她出钱，谢啸天买单。
　　这个时候还能为谢啸天的大男子主义着想，可见颜羽彤也并非像平常表现的那般粗心大意。
　　正当谢啸天准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私底下用自己的卡刷下两件晚礼服时，波黎屋门上的铃铛响了，门应声而开，同样的走进一对青年男女情侣。这一对，男的英俊潇洒仪表堂堂，比谢啸天不知帅了多少倍，女的姿色也丝毫不在颜羽彤之下，胸前一对更是波涛汹涌，看的人眼花缭乱。
　　那女的见到颜羽彤，明显的一愣，随即打着招呼：“好呀，颜羽彤。”
　　颜羽彤见到那女的明显的有些不大适应，不过还是礼貌的回道：“真巧啊，蓝佳琪。”
　　蓝佳琪看着颜羽彤身上的衣服，眼中露出贪婪神色，她问道：“过来买衣服明天参加敏姐的生日宴会吗？”
　　看来颜羽彤好蓝佳琪的关系不是很好，颜羽彤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是啊。”
　　颜羽彤拉了拉谢啸天的衣服，示意他快点买单走人，省的在这里尴尬。不过，蓝佳琪好似不肯放过他们，他盯着谢啸天问道：“羽彤，这是你男朋友吗？长的可真俊。”
　　俊？俊你妈。
　　谢啸天在心中暗骂着，夸人俊的时候有嘴上说着俊，眼中全是鄙夷神色的吗，谢啸天发现人真是比出来的，刚开始时，他还觉得这个女的比颜羽彤稍微漂亮了那么一点点，如今一看，还是咱家的小丫头漂亮多了，强她何止千万倍。
　　心中虽这样想，不过谢啸天还是搂过颜羽彤，礼貌的伸出手：“你们好，颜羽彤的男朋友，谢啸天。”
　　谢啸天的手停在半空中，对面的二人没有一人伸出手与他相握，谢啸天也不怕尴尬，讽刺的一笑，收回自己的手。
　　对面的那个男的自认为很有风度的来到颜羽彤跟前，伸出手，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李开明。”
　　打从一进门开始，谢啸天就看这个男的不爽了，脸仰的鼻子都快朝天了，整个人就像打了催情素的发情孔雀一般，看向颜羽彤的眼光更是色迷迷的，要不是在人家店里，谢啸天真想痛痛快快的海扁他一顿。
　　颜羽彤同样不理伸出手的李开明，双手抓着谢啸天，轻声说道：“天哥，我们回去吧。”
　　谢啸天一愣，这还是颜羽彤第一次这么亲昵的叫他呢，他心中不禁一甜，油然生出一股要保护颜羽彤一辈子的念头。
　　看着甜甜蜜蜜的两人，李开明恨恨的盯着谢啸天，而蓝佳琪则在李开明走向颜羽彤的时候就恨恨的盯着颜羽彤了。
　　蓝佳琪走上前去，晃着李开明的手撒娇的说道：“明哥~人家也想要这样的衣服。”
　　李开明一见美人撒娇，心都酥了，趾高气扬的对着服务员说道：“小姐，给我女朋友拿一件这样的衣服过来。”
　　先前已经说过，这位服务员最恨别人叫她小姐了，不过她的涵养还是极好的，此时也只是微微皱眉，客气的讲到：“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们小店这样的衣服只剩下这么一件了，如果这位小姐不买的话，倒是可以让给你们。”
　　听着服务员姐姐的话，颜羽彤也知道是该自己脱下这件衣服的时候了，她贪恋的看了一眼这件谢啸天帮她挑选而她自己也十分喜欢的礼服，转身欲到试衣间内将之脱下。
　　谢啸天的脚步不为所动，搭在颜羽彤肩上的手也丝毫没有松动的痕迹，他稳了稳欲转身的颜羽彤，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姐姐，帮我结一下账好吗，黑色的那件和紫色的这件都要了，密码是123456。”
　　能让对面趾高气扬的男女吃瘪，服务员偷笑还来不及呢，所以二话不说就拿着谢啸天的卡去结账了。
　　看到心爱的衣服要被人买走了，蓝佳琪撒娇撒的更是厉害了，李开明抵挡不住，只好走上前去，想和谢啸天商量，以高价买过来。
　　看着步步走近的李开明，谢啸天将手一举，阻止他继续上前，另一只手则是捏着鼻子，说道：“停，朋友！你身上像是撒了两斤花粉一样的味道让我很是不适应，所以有什么话的话还是站在原地讲吧。”
　　李开明自知被耍，甚是恼火，不过为了讨女友欢心，他忍了，他打着商量的语气：“兄弟这件紫色的晚礼服让给我怎么样，我女朋友很是喜欢呢，我出三倍的价钱。”
　　谢啸天含笑摇了摇头。
　　李开明继续加着筹码，“十倍。”
　　谢啸天像是心动的样子，在嘴中计算着：“这件衣服是三万多，十倍就是三十多万，那我转卖给你的话就相当于平白无故赚了三十来万，这钱还真是容易赚呢。”
　　李开明听谢啸天打着算盘，脸上甚是得意。而颜羽彤听着谢啸天的话，脸色则是暗淡了下来。
　　谢啸天停顿一会儿过后，继续说道：“这笔钱还真诱人呢，只可惜我女朋友也很是喜欢，所以就只能委屈你女朋友了。”
　　谢啸天话一完，颜羽彤的脸就由阴转晴，绽放出阳光来。谢啸天扳过她的身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儿，去换衣服吧，咱们回家了。”
　　李开明气的直冒烟，最后气不过，只好拉着蓝佳琪摔门而去。
　　出了波黎屋，颜羽彤就像花丛中的蝴蝶一般，上下起舞，甚是高兴，连带的谢啸天也是高兴的很。
　　颜羽彤走了一阵，忽的想到什么似的，走到谢啸天身旁，凶狠的说道：“说，你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谢啸天提着袋子的双手一摊，无辜的说道：“不偷不抢，辛辛苦苦赚来。”
　　听到这样的答案，颜羽彤才肯放心似的，继续做她的蝴蝶去了。
　　谢啸天走在她身后，含笑看着一切，其实他已经开始有点可怜颜羽彤了，他一直以为颜羽彤是一个活泼开朗甚至说是泼辣的女孩，可从今天的情形来看，那女的肯定和颜羽彤有过节，而颜羽彤受了委屈也不反抗，完全不像谢啸天所了解的她。
　　谢啸天已经分不清，究竟颜羽彤是人前那个软弱的她，还是他面前那个泼辣的她。
　　恐怕会是前者，而后者应该只是颜羽彤在谢啸天面前显露的本性才是。
　　丫头，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受人欺负的，谢啸天在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


㊣第092章 - ～兄弟有难～㊣

　　翌日清晨，谢啸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太阳都能把屁股烤熟了，这是谢啸天难道的一次懒觉，醒来后，他只感觉神清气爽，舒服极了。懒腰一伸，揉着惺忪的眼睛，迈着四方步就走出了房间。
　　沙发上，熟悉的背影，熟悉的电视剧。
　　谢啸天走到颜羽彤身边坐下，扯过颜羽彤盖在身上的毯子，整个人缩在里面，他头靠在颜羽彤的肩上，闭着眼做假寐状，口中嘟囔着，“小妞，我好饿啊。”
　　此时的颜羽彤正专心与电视，听到谢啸天的哀号，想也不想，就将自己手中吃着的苹果递了过去，眼睛则还是紧盯着屏幕。
　　谢啸天一张嘴，狠狠的咬了一口，头继续枕在颜羽彤的肩上。颜羽彤这才醒悟，她盯着手中的苹果，不满的说道：“喂，死色狼，这可是我吃过的苹果啊。”
　　“对哦，这是你吃过的苹果，”谢啸天坐正了身子，自言自语的说道，随后，他吧唧吧唧嘴巴，拿过颜羽彤手中的苹果又是咬了一口，接着又从果盘了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咬上一口，递到颜羽彤面前，“给，这下扯平了。”
　　“喂，你怎么这个样子的啊。”
　　谢啸天置若罔闻，双手拿着苹果左右开弓。
　　“你有传染病吗？”谢啸天冷不然的问道。
　　颜羽彤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的摇了摇头。
　　“那我有传染病吗？”
　　这回颜羽彤可是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谢啸天解嘲的一笑，自己真是傻了，自己有没有病怎么能问别人呢，看来真是有病：神经病。“在我眼中，只有可以吃的食物和不可以吃的食物，没有谁吃过的食物，如果你担心所谓的间接接吻的话，那努~给你吻回去。”说罢，谢啸天还十分配合的将嘴伸了过去。
　　颜羽彤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气得要死，不过又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他，所以只好当作没听见，不理谢啸天。
　　谢啸天撇撇嘴，不过他还是将咬过的苹果递到了颜羽彤面前，嘴中鼓励着：“来，小妞，别那么多成见，放开了咬上一口，咱两谁跟谁啊。”
　　颜羽彤对于突兀出现与眼前的苹果显然不是有太多好感，娥眉方皱。
　　谢啸天手抖了一下，嘴中恩了一声，继续鼓励着她。
　　在谢啸天的连番轰炸下，颜羽彤好似动摇了，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她先是皱了皱鼻子，嗅了嗅苹果，模样就像刚出生的小狗一样，可爱极了，最后，她才小心翼翼的轻启樱唇，十分淑女的咬上一小口。
　　“别那么拘谨，豪放点，对~嘴巴长大，再大一点，好的，狠狠的咬下去。”谢啸天就像一个幼儿园的大哥哥教着小朋友画画一样教着颜羽彤。好在颜羽彤孺子可教，在谢啸天的谆谆教诲下，学的飞快，那一口咬的是比谢啸天还要豪爽。
　　做人本该如此，本性如何就该如何，何必为了他人那些不打紧的有色眼光而时时压抑着自己呢。
　　对于颜羽彤的顿悟，谢啸天显得很高兴，哈哈大笑起来。反观颜羽彤则是有些脸红，显然她还是认为这样子的做法算是间接接吻，如果刚才的谢啸天是强吻的话，那此时的她便是主动献吻。
　　男生总是好动，要他们无所事事的坐在一个地方一下午的话，那还真有点困难。
　　谢啸天换上衣服，准备出去耍会儿。
　　“晚上的生日宴会别忘记了哦，记得早点回来。”就在谢啸天要出门的时候，颜羽彤像一个温柔可人的小妻子一样提醒到。
　　“知道啦，放心好了，错过不了的。”
　　出了门，谢啸天才发现自己不知该去哪儿好，玄天饭店他已经是很少去了，自从谢玄谈了个孙燕后，两人就是比热恋中的学生情侣还要粘糊，那股亲热劲儿，谁见了都受不了。至于胡晶晶那儿，谢啸天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过去，现在还早，喝酒的话还不到时间，不以喝酒为借口的话，又不知道去干什么。
　　谢啸天这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多少好朋友，如今想找个好朋友消磨消磨时间也难。
　　说起朋友，谢啸天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人，那是比朋友更亲的哥们儿，章余。
　　看来也只有如此了，自己做人还真是失败呢，来大学都一年多了，还是没交到什么好朋友，谢啸天想到。
　　嘟……嘟……嘟……嘟……嘟……
　　一直待手机响到第五声的时候，电话那头才有人的声音传来，谢啸天刚想破口大骂章余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可又突然发现那不是章余的声音，才收住了要出口的脏话，他问道：“你是？”
　　电话那头的人的非但没有回答，反而反问道：“是啸天吗？我是程东啊。”
　　谢啸天想不通章余的电话怎么会在程东那里，于是他问道：“东哥？老鱼呢，在你身边不？”
　　程东支支吾吾了半天，谢啸天也没明白他到底在讲些什么东西，于是他索性问道：“你就说你们在哪儿吧，东哥，我过去找你们。”
　　程东好像有苦衷一般，不过最后他还是泄气一般的说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在镇上的医院里，你过来吧。”
　　医院？难道章余出什么意外了？谢啸天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希望自己这张乌鸦嘴不会百试百灵，谢啸天暗暗祈祷。
　　推出摩托车，谢啸天以自己所能尽到最大的努力在公路上狂奔，尽管眼前的事物在高速度的移动中变得有些模糊，可谢啸天却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反而越开越快，恨不得摩托车能飞。
　　谢啸天火急火燎的跑进医院，由于心中迫切想知道章余的事情，所以在一个拐角处他也没多加注意就直接加速转弯了，结果竟与一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撞的是人仰马翻。
　　被撞倒的那人破口大骂：“谁他娘的赶去投胎啊，痛死老子了。”
　　谢啸天揉揉摔疼的屁股，抬头一望，坐在对方大骂的正是兄弟会的二把手程东，谢啸天赶忙上前将其扶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东哥，老鱼呢。”
　　程东待发现撞倒自己的会长谢啸天后，脸上顿现尴尬神色，还好谢啸天的问题给了他转移话题的机会：“在二楼的病房里呢。”
　　一听程东讲完，谢啸天就一溜烟跑了上去。
　　“老鱼，老鱼……”谢啸天也不管医院走廊上挂着的那块禁止喧哗的牌子，直接大声的喊着。
　　谢啸天一推门，还好章余正坐在床上看电视，他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踏实了。不过章余右臂及胸口上的绷带，以及绷带上渗出的丝丝血迹还是让谢啸天高兴不起来。他望着章余有些苍白的脸问道：“老鱼，到底是怎么回事？”
　　章余显然是不大想让谢啸天操心，于是左右而言其他：“刚才东哥下去的时候你有见到他吗？他明明说去帮我买饭的，怎么还没回来呢？”
　　谢啸天的拳头暗下已经握紧了，握紧的时候还发出噼里啪啦的关节响动的声音，他再一次问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谢啸天额角忽隐忽现的青筋，章余知道老大已经有些动火了，这也是他为什么让程东瞒着谢啸天的缘故。
　　谢啸天绝对是一个重义气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章余更是了解的十分透彻。这件事若是放在一年前的话，章余一定会竹筒倒豆子一样，瞬间将其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可惜当他成立兄弟会后，才发现原来黑社会并非以前自己想象的那般，这里有快意恩仇的生活，更有勾心斗角的战争，更少了那些报复的行为，所以，对于谢啸天这个挂牌老大甩手掌柜，章余秉着兄弟的情谊，不想让他参与太多，免得他到时候脱不了身。
　　可今天老大却知道自己受伤这一情况，那么，这件事情如果不交给他处理的话，他可能就要发飙了。
　　一想到这些，章余就有些担忧，老大什么时候都冷静，就是自己身旁的人受伤害的时候就容易被冲昏脑子，他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老实招来：“今天我和几个兄弟到有名镇的几个娱乐场所察看情况，你也知道的，早上去的时候这些地方安静，好谈事。可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却碰到五六个人，那些家伙二话不说就摸出刀子侍候，还好当时有几个兄弟随身带着武器，要不然今天可能就不是被刮一刀这么简单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谢啸天的语气很冷，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好像是从冰窖里蹦出来的一样。
　　章余摇了摇头，叹道：“都是些没见过的生面孔。”
　　说完这句，两个人竟都没话了，只剩下电视里噪杂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呆坐着，竟一直无话到了天色将暗之时。
　　这时，门突然被一个冒冒失失的人打开了，进来之人还很年轻，显得十分的稚嫩，额前那一小撮黄毛则显示他青春的叛逆，这人一进来就大嚷着：“八哥，八哥，那些人有消息了。”
　　章余记得这人，他是情报组组长老鼠的一个小弟，好像叫什么小田来着。
　　小田刚进门还不知道有谁在场，待看清是谢啸天后，赶忙点头哈腰道：“会长好！”年轻人就是容易崇拜强者，尤其是小田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年龄。
　　谢啸天点了点头，说道：“说吧，哪些人有消息了。”
　　对于谢啸天的提问，小田有点受宠若惊，他丝毫没有注意到章余的眼神，殷勤的说道：“就是砍伤八哥的那些人，我们已经查到他们在有名镇镇下的一个小村，现在正叫人盯着呢。”
　　谢啸天嗯了一声，站起身来，“老鱼，你在这儿好好养伤。”说罢，便跨出门去了。
　　章余有些埋怨的看着小田：“你这个死小田，早不来完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哎……”章余也不待话说完，一把扯下刚打上没多久的吊瓶，急匆匆的跑出去寻找谢啸天的踪影去了。


㊣第093章 - ～心狠之始～㊣

　　章余急急忙忙跑出去，终于在医院门口截住了谢啸天，章余在谢啸天面前双手一摊，挡住他的去路，“老大，你想干什么去。”
　　谢啸天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还挂在点滴的吗？快进去，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
　　章余不依不饶，双脚就像生根了一般，没有移动分毫，“老大，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得带上我，要不你今天就别想在我面前消失。”
　　谢啸天大感头疼，原先他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如此难缠，没想到今日就是章余也是如此，难道是因为这小子和女人混多了？谢啸天无法，只好带上章余。
　　摩托车上的消声器早就被谢啸天给拿下了，因为他觉得摩托车只有发出震天的轰鸣声才有那种无可匹敌的气势。
　　谢啸天很急，所以摩托车很快，不消片刻，小田口中的有名镇镇下的那个小村就到了。说是小村，其实有些不准确，灯火通明的街上聚集了各种各样的小摊，有吃的有用的，仿佛一个小型的赶集一样。
　　“八哥，天哥~”谢啸天带着章余刚到，就见到几个小弟模样的人上来打招呼道。
　　这几个人谢啸天统统不认识，兄弟会里的会员他也没认识几个，所以只好章余开口问道：“那些人呢？”
　　“那些人正在前面街口阿辉拍档上吃着喝着呢，要不是八哥事先吩咐了，我们的人早就上去了呢。”
　　谢啸天下了摩托车，对着一个小弟问道：“有刀吗？”
　　谢啸天是兄弟会的神话，平常可谓神龙见首不见尾，所以这些小弟们也只是偶尔见过他，如今有机会能和会中的神话交谈，心情更是澎湃不已，这伙计激动的话都说不好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天！天…天哥，有…有，您是要西瓜刀，开山刀还是斩马刀？”
　　谢啸天没想到这些小弟去砍人还有这么多选择的，所以他就随便要了一把，“给我把开山刀吧。”
　　那小弟从后腰上上摸出一把用报纸包着的刀形器具来，颤颤巍巍的用双手递到谢啸天的面前。
　　谢啸天看后大晕，这些家伙就这么把刀别在身后，难道就不怕刀尖把屁股上的肉给刺到吗。想法荒谬归荒谬，谢啸天手上可没有闲着，他拨开报纸，决定看看这刀究竟如何。
　　刀身长约一尺两寸，直背直刃，就好像以前人们所用的柴刀一般，刀身通体黑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噬人的黑芒，锋利的刀刃让谢啸天可以确定这把刀肯定是开过锋的，谢啸天很喜欢这把刀。这把刀就像死神收割生命的镰刀一般，谢啸天拿着刀，残忍的一笑，今夜老子就是死神。
　　章余看着谢啸天的笑容，心底没来由的一寒，说真的，他不喜欢谢啸天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他感到害怕，老大就好像突然变成了冷血无情的杀手一般。
　　“吩咐下去，我不希望看到别人插手，这件事让我一个人来解决。”
　　“可是，老大……”章余担忧的说道。
　　谢啸天挥了挥手，打断了章余的话，“不用可是什么了，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了，我打不过的话自会求救的。”
　　章余知道谢啸天执拗的很，也知道到最后必然是自己妥协，于是他只好无奈道：“好吧。”
　　在那两名小弟的带领下，谢啸天和章余来到了长街街口的十字路口处，一名小弟指着一桌正吃着火锅的人说道：“老大，就是那些人。”
　　谢啸天顺着小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桌正吃着火锅，桌旁围了六人，各个赤裸着上身，红着脸粗着脖子在不断的划拳起哄。
　　谢啸天冷哼一声，好小子，砍了人还不逃跑，反而在这里吃酒撒泼，真是胆大妄为，不教训教训，你们还真不知掉马王爷是长几只眼睛的。
　　“老鱼，你知道哪个是他们的头头吗？”谢啸天问道。
　　“就是那个胸口纹了个骷髅的家伙，发号施令的好像都是那家伙，我也是被那家伙给砍伤的。”
　　“你们都在这里留着，让我单干就够了。”
　　谢啸天又一次叮咛道，他自己则是将开山刀贴在左手手臂上，缓缓的向着那一桌走去。
　　一走进那桌，谢啸天笑容顿开，慈眉善目的对着那几个家伙说道：“几位大哥喝的怎么了，要不要再加点酒啊？”
　　那几个小混混只以为谢啸天是服务员，顿时大声叫嚣着：“好小子，大爷们还能喝，再给大爷们拿两打啤酒过来。”
　　“好嘞！”谢啸天殷勤的说道。
　　谢啸天随手找了一瓶还未开封的啤酒，放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感觉还行，就信步向着那些小混混走去了。
　　“大爷们，就来咯！”
　　话音刚落，只听嘭的一声，玻璃渣啤酒泡沫在一个小混混的头上飞溅了开来。这啤酒足有一斤五两重，分量可想而知，果不其然，小混混脑门骤然收到如此大力袭击，立马顺着桌子滑到了地上，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小混混们因醉酒而混沌的脑子显然一时还转不过来，他们一时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谢啸天已经拿着那只只剩下尖锐菱角的破啤酒瓶有所行动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将这尖锐的啤酒瓶插进身旁一小混混的肚子里，鲜血喷涌而出，混合着未流干净的啤酒在瓶口处流淌。那小混混顿时手足发麻，眼冒金星，捂着肚子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槽你妈拉个B的！”
　　小混混们直到第二人躺下的时候才有所反应，大骂着，只可惜谢啸天早就有所准备，正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谢啸天单手将塑料桌一翻，脚上用力一蹬，桌子一下子就撞倒了一个还未起身的小混混。
　　整个锅子里滚烫的汤水混合着青菜羊肉粉丝还有红彤彤的辣椒，全部淋在了那个小混混的身上。
　　顿时，一阵凄厉的哀号惹得在座的食客纷纷起身，逃离开来，免得自己遭受池鱼一祸。
　　只一眨眼的功夫，谢啸天就不费吹灰之力，让对方一半的人物丧失了战斗能力，剩余的一半也都是出于醉酒状态，人都站不稳了，更何况打架。
　　三名小混混呈现三角之势将谢啸天围住，他们的砍刀不知放在哪儿了，此时的他们或塑料椅或啤酒瓶，任何可用之物都成了他们的武器。
　　“啊~”
　　谢啸天身后一名小混混举着椅子，大叫着冲向谢啸天，看他那犹如太空步的步伐，真让人担心他是不是会在半途中摔倒。
　　谢啸天脸上嘲弄的一笑，真是个白痴，明明是偷袭了，还喊的那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偷袭吗。谢啸天装作不知，待声音接近之时，猛的向旁边一侧，那人醉的比较厉害，发现眼前目标突然消失了，竟傻愣愣的举着椅子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谢啸天可不会腿软，直接一击强力横踢击在那人背上，那人脚步本就虚浮，如今收了谢啸天一脚更是站立不稳，摔了一个狗吃屎。谢啸天走上前去，对着那人的脑袋瓜子就是一脚，直至将那人踢的昏死了过去。
　　如今只剩下了两人，那两人在谢啸天攻击时就已经有所动作，谢啸天虽然攻击的不是他们，但注意力始终没有落下他们二人。
　　二人也有不同程度的醉酒，脚步虽不稳，但还算站的牢，谢啸天搞晕一人之后，就立马冲着另外一个小喽啰过去了，他留着那老大还有用呢。
　　那人见谢啸天当面冲来，举起椅子就往下砸，若是在平时，他也许还砸的到，但是在平时谢啸天还会如此托大吗？显然不会。
　　椅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向谢啸天砸了过来，谢啸天身子猛的一加速，那人料想不到谢啸天会有这么一手，非但椅子没有砸到人，自己人反而被撞的晃晃悠悠，谢啸天见机不可失，早已交到右手的开山刀使劲一送，就像切豆腐一样，刀子透过那人的小腹，来了个黑刀子进红刀子出。而且部位分毫不差，正好在盲肠的位置，谢啸天倒是给这家伙免费来了个盲肠切割手术，只是不知道盲肠割下后一直留着肚中会有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嘭~”这一回谢啸天算是阴沟里翻船了，一时没注意那胸口纹骷髅的家伙，背后愣是重重的收了一击，所幸是塑料椅，不是啤酒瓶。
　　谢啸天向前踉跄了几步，回过身来，一脚踹在那家伙的下阴出，骷髅男料不到谢啸天这么一会儿就可以反击了，下阴处硬是生生的承受了这一击，一击过后，他的脸都成了酱紫色，蹲在地上，捂着隐私部分哀号个不停，这时候他应该感谢自己喝了酒，要不未被麻痹的神经肯定会让他痛死过去。
　　谢啸天来到这家伙身旁，一把抓起他的头发，“有没有人指使你们？”
　　这骷髅男还算有骨气，竟谢啸天这么一问，竟然不哼了，任由脸上冷汗涔涔。
　　谢啸天拿着开山刀抵在这家伙胸口的骷髅处，冷笑道：“这骷髅不错，我家正好没有，拿回去收藏也好。”说话间，手上已经渐渐使力，刀尖更是已经没入肉里。
　　骷髅男看着恶魔一般的谢啸天，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说……我说，是将军桥的大哥们叫我来的！”
　　谢啸天脸上一闪惊疑的神色，将军桥？难道那些家伙还嫌那个黄金地段的油水不够吗，竟然想要染手学院这边的地盘。
　　“小心！”章余一声惊呼打断了谢啸天的思绪。感受着身后的劲风，谢啸天知道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正打算硬生生承受这一击的时候，竟发现疼痛迟迟没有到来。诧异的一回头，章余正笑嘻嘻的站在他的身后，“老大，我就说吗，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谢啸天讪笑一声回过头去，想要早点结束这场打斗，他拉着骷髅男的头发一直到了一张桌子前，“说~当初用哪只手砍我兄弟的！”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骷髅男已经猜到他想干什么了，簌簌发抖起来，竟一时没了什么言语。
　　“不说是吧，那就是两只手了。”
　　听着谢啸天的狞笑，骷髅男这才颤抖着声音伸出自己的右手，“大…大哥，是…是右手，饶！饶…饶了我吧，大哥。”
　　“饶了你？”谢啸天反问一句，眼中充满了嘲讽。
　　“没可能了！”
　　谢啸天眼中精光大放，一把开山刀气势如虹，泻势如电，在骷髅男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开山刀顺着他的手背直接贯穿整张塑料桌。
　　听着骷髅男的惨叫声，谢啸天抽出开山刀，骷髅男的手顿时血流如柱，血更是喷了谢啸天一脸，谢啸天一抹脸上的血，犹如血色修罗一般，走到骷髅男前，踩着他的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次是废你一只手，还有下次就要你一条命。”
　　骷髅男已经吓呆了，捂着手竟一时忘了喊痛，傻傻的盯着谢啸天不住的点头。
　　谢啸天拉起衣服朝脸上随便抹了一把，欣然接受了章余竖起的大拇指。他掏出手机，想看看现在已经是几点的时候，才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
　　天已经完全暗了，谢啸天问道：“老鱼，几点了？”
　　章余看了看天，边摸手机边答道：“怎么说也应该有个……”
　　不待章余说完，谢啸天突然神经质的一叫：“啊！~完了完了，这回我死定了……”


㊣第094章 - ～王子出场～㊣

　　看着万念俱灰的谢啸天，章余很是诧异，刚才还豪气云天的他怎么一下字就像掉进了谷底一般，情绪变化之快有点让人咂舌。
　　章余刚想发问，就被谢啸天给打断了，“老鱼，手机借我一下，有急用。”
　　看着火急火燎的谢啸天，连带的章余也被感染了，变得有些莫名的紧张，他赶忙掏出手机递给谢啸天。谢啸天也顾不得道谢，拿着手机直接就拨向了那个号码。
　　嘟嘟两声过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丫头，我……”
　　谢啸天才刚一开口，电话就直接被挂断了，他不死心，又重拨了两次，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直接被挂断了，就连解释的机会也没。
　　颜羽彤这样做，谢啸天倒是并没有生气，这件事情的确是他有错在先，所以现在最紧要的还是赶到丫头那边去。
　　“老鱼，我先走了啊。”
　　章余追上匆匆跑开的谢啸天，不解的问道：“老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此时时间已经不允许谢啸天多加解释了，所以他只好说道：“车上再说，我赶时间。”
　　在车上，章余终于是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原来颜羽彤要参加一个好朋友的生日宴会，昨天就叫老大陪她去买晚礼服，今天更是叮咛他早点回家，如今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颜羽彤不生气才怪，只怕现在已经不理谢啸天，自己一人先行去参加生日宴会了。
　　事情果然如章余所料的那般，当谢啸天赶回家的时候，颜羽彤早就已经不在家了。
　　由于时间紧迫，谢啸天就赶紧进洗手间洗漱去了，留下章余一人任留任走。
　　章余觉得这次事情的起因主要还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他决定一定要补偿一下老大，要不良心过意不去。
　　三分钟不到，谢啸天的内裤还是一边高一边低的，露出大半个屁股就从厕所里跑出来了。又是一分钟不到，谢啸天身着一身古板的黑色西装急匆匆的欲夺门而出，只可惜章余早就挡在他跟前，堵住了他的路线。
　　“老鱼，你干什么，快走开，我赶时间。”谢啸天迫不及待的说道。
　　章余也觉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所以就长话短说了：“老大，从你口中得知，我觉得这次宴会必然是豪门名流云集，所以你还是穿那身白色休闲西服去吧，这身黑色的实在不配你，这样穿过去既给颜羽彤丢脸，又给你丢脸。”
　　老实说，这一身衣服谢啸天也觉得有些古板，只是这一身是昨天颜羽彤替他挑的，他不想拂了颜羽彤的好意，所以就准备穿这一身去，如今听章余这么一说，也是极有道理，一时竟没了主意。
　　章余也知道此刻的时间已经到了分秒必争的地步，所以他索性就推着谢啸天回去，让他换上那一身帅气的休闲西服。谢啸天同样知道再犹豫的话生日宴会说不定都要结束了，所以也不再犹豫不决浪费时间，直接换上那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就匆匆忙忙的下楼去了。
　　待谢啸天刚想推出摩托车的时候，结果又被章余给制止了，“老大，等一下，你这辆摩托车虽然名贵，但是去参加这样的宴会还是不合适了一下，你等一下，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在参加宴会这些事情上，谢啸天断然是没有章余经验丰富的，很多禁忌他都不懂，所以此时的他也只能干着急，希望章余等的那个人快点出现。
　　“迪……迪……迪……”前方一片亮光外加一阵喇叭声传来。
　　章余兴奋的说道：“来了，老大。”
　　待车开近之时，谢啸天才看清楚，原来是王守银那辆牛气的宝马车。
　　王守银推门下车，顺带的还带了个拖油瓶下来，他将钥匙扔给谢啸天，“天哥，给！钥匙。”
　　谢啸天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成王守银的天哥了？
　　赵娇咯咯的笑，“天哥哥，还楞什么呢，快去啊。”
　　听到赵娇的提醒，谢啸天才急急忙忙的跑进车里，以生死时速赶向宴会的地点。
　　这回谢啸天终于是换了块电板，他单手扶方向盘，单手给颜羽彤打电话。
　　第一次，	挂了！
　　第二次，	挂了！
　　第三次，	挂了！
　　谢啸天也渐渐的有了些火气，死丫头，你不接电话我怎么知道你在市区哪里啊？谢啸天心中暗自赌气：丫头，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再不接，我就真的生气了，你也知道我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同时，在还未开始的宴会的一角，颜羽彤十分气愤的坐在椅子上，望着手中的手机，心中气愤的想道：死色狼，你就不会再打一次吗，人家到底是女孩子，难道耍下小性子都不行吗？
　　就在颜羽彤快要绝望的时候，手上的手机忽的一抖，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又重新浮现在屏幕上，颜羽彤拿起电话，兴奋的应道，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不该显得如此兴奋，所以只好压着自己的声音，故扮冷酷的说道：“喂！~”
　　车上的谢啸天听到颜羽彤的声音，激动的眼泪都快留下来了，颜羽彤要是再不接的话，他都不知道要在市区转多久了。
　　“丫头，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我现在正在市区呢，宴会的地址到底在哪？你再不告诉我，我车子的油都快耗光了。”
　　听着谢啸天委屈的语气，颜羽彤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过她还是有些怪罪谢啸天的，所以当下没好气的回答道：“在江滨路最高的那幢大厦，我在下面等你好了！”
　　“好的，我马上就到！”
　　颜羽彤的好友举办宴会的地点就在市区江边的一幢高楼大厦里，这幢大厦总共有88层，而颜羽彤此时所在的楼层赫然在56层。就在颜羽彤准备下楼接谢啸天的时候，一个自认为是少女杀手的青年才俊带着十分自信的迷人笑容来到颜羽彤身边，他的左右手各自端着一杯酒，“美丽的小姐，有兴趣喝一杯吗？”
　　颜羽彤抬头一望，这人不是昨日的李开明又能是谁。颜羽彤依稀记得今天的蓝佳琪是和李开明一起来的，那这李开明怎么又会过来和自己搭讪呢？
　　颜羽彤想不明白，她也不愿想，这种不关自己的事情，她又何必横插一脚呢，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喜新厌旧想要脚踩两只船的家伙，所以她没好气的说道：“谢了，请你让开，我要下楼。”
　　“哦，是吗？正好我也要下楼，一起下去吧。”
　　见过脸皮厚的，但颜羽彤从来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家伙，这样老套的借口都拿来用，真是没有心意，颜羽彤心中对李开明的印象不禁又坏上了几分。
　　电梯里，李开明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口水都快将电梯给淹没了，颜羽彤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话的男人，像个长舌妇一样。颜羽彤不断在心中将那些夸张的面容摆在李开明头上，忽而猪八戒，转而长舌妇，想着想着，他不禁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开明还以为是自己的幽默逗笑了颜羽彤，讲的就更加卖劲了。
　　幸亏电梯到底了，颜羽彤的耳朵不必再受罪了，她赶紧逃出电梯，站在大厦外等着自己的西贝白马王子。（西贝由贾字而来，上西下贝，贾通假，所以西贝就是假货的意思）
　　黑色的西服，拉风摩托车，这些东西仿佛遥遥无期，颜羽彤等得都有些烦了。
　　凉爽的晚风此时变得有些寒冷，身边的声音也变得聒噪，刚驶进的宝马车更是讨厌，仗着自己有辆好车，开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将喇叭按个不停，聒噪的要命。死色狼，真讨厌，怎么还不过来。
　　“羽彤~你等的那个人应该不会来了，我们上楼去吧。”李开明在一旁打算趁虚而入。
　　要是谢啸天在场的话，肯定会说上一句“羽彤是你叫的吗”，只可惜颜羽彤不是谢啸天，她只是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要上去你上去好了，我又没要你留下来等我。”
　　感觉到肩上有衣物披了上来，那人更是将双手按到了自己肩上，颜羽彤已经不耐烦到了极点，不禁大声叫喊道：“你烦不烦啊，我说了我要等我男朋友的。”
　　“哦？难道我还不算你的男朋友吗？”
　　颜羽彤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反过身情不自禁的抱上了谢啸天，他真是让她吃了太多苦头，此时的她委屈极了，只想找个熟悉的人好好抱抱，同时，她嘴中埋怨道：“怎么才来，为什么我没见到你过来呢？”
　　谢啸天紧了紧颜羽彤的肩膀，也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刚才开过你身旁的时候不是狂按喇叭了吗，你还别过头去，我以为你还在生气呢。”
　　“那车是你的？”颜羽彤诧异的问道。
　　谢啸天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差不多！我们上楼吧！”
　　“恩！”颜羽彤点点头，同意了。
　　二人一走，就只剩下李开明一人傻楞在那儿，情形好生凄凉，可是他不安好心，又有谁会同情他呢。


㊣第095章 - ～无辜被害成色狼～㊣

　　电梯里，颜羽彤惊异的看着谢啸天，刚才在大厦外她也没注意看，如今一瞧，谢啸天仿佛变了一个模样一般。通体的白色将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的更是比女性的皮肤还要光滑，暧昧的眼神以及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此时，谢啸天的手还搭在颜羽彤的腰上，目视前方的他仿佛感受到了颜羽彤的视线一般，将头转了过来，颜羽彤赶忙将头撇开。谢啸天暧昧一笑，放在颜羽彤腰际的手一紧，将她搂的更靠向自己，嘴中开着玩笑说道：“小妞，是不是感觉哥哥帅了很多啊？”
　　颜羽彤脸上一红，不过并没有拂去谢啸天的手，她啐道：“呸~就是穿上了龙袍也不见得像太子。”
　　“你都不想做太子妃，我做这个太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谢啸天的厚脸皮神功果然让颜羽彤无从招架，话还没说几句，颜羽彤就不知道红了几次脸。
　　只可惜88层大楼的电梯速度可不是盖的，二人还没享受够暧昧的二人世界，电梯就已经在56层停了下来，谢啸天真想坐下去再重新坐上来，只可惜这种念头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肯能付诸行动。
　　室内和室外的温度自是不可比，56层的中央空调将温度调的正好适中，既能让人感觉到暖和，又不会让人感觉到气闷。所以，颜羽彤将外套还给了谢啸天，再说，在这种情形下，穿着晚礼服，披着外套，仿佛也不大礼貌。
　　谢啸天拉了拉颜羽彤，看着她脚下灰姑娘水晶鞋一般高跟鞋，不放心的说道：“丫头，我记得你好像从没穿过高跟鞋的吧，穿的惯吗？”
　　谢啸天的细心让颜羽彤心中仿佛流过一股暖流一般，暖洋洋的舒服极了，颜羽彤笑着哼了一声，“小看本姑娘不是，告诉你，就是再高个几公分本姑娘也应付的过来。”
　　谢啸天解嘲般的一笑，这下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为了缓解这一尴尬，他不禁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个大厅。
　　整个大厅面积绝对不下于两百平方，奶白色的墙壁，奶白色的地板，奶白色的灯光，看来主人是喜欢极了奶白色，要不怎会布置成这样一种氛围呢。整个大厅没有一丝障碍物，东西南北四侧一角各自摆着些许单人沙发，供嘉宾们高谈阔论之用。大厅中央还摆着几张七八米长的长桌，上面放满了诱人的食物，在长桌的起始之处，则是堆着由高脚杯组成的三角形，每个高脚杯内都倒满了酒，勾的谢啸天的酒虫都上来了。
　　谢啸天怎么看，都觉得这种场面像极了西方人聚会的模式，角落里小声窃谈的青年才俊，大厅里随处可见端着盘子的服务生，无不证明着谢啸天的猜想。
　　颜羽彤拉了拉仿佛第一次进城的谢啸天，小声说道：“喂，别看了，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谢啸天一抬头，才发现对面正走来一对男女，女的穿着一身奶白色晚礼服，头发很自然的结成一个髻，全身上下散发着颜羽彤所没有的成熟风韵，谢啸天心想，这个应该是颜羽彤口中所说的敏姐无异了。而这个敏姐挽着的男子则是一身正统黑色衣服，理着一个精神的平头，整张脸散发着只有成熟男人才有的那种气质，谢啸天感觉那男人的气质些许之处和老爸有点像，但又不尽然，看来应该也是历经沧桑的男人。
　　虽然这男子的相貌十分年轻，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上下，但有钱人往往都特别看重面子工程，所以谢啸天还是猜测这名男子就是那个敏姐的老爸，毕竟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待二人走近，颜羽彤也甜甜的迎了上去，“刘叔叔好，敏姐好。敏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小丫头一句话顿时逗笑了两人，两人笑的都异常开心，仿佛这种话是他们第一次听到一般。
　　二人都看着颜羽彤，刘叔问道：“小彤彤，你老爸呢？”而敏姐则是问道：“小彤，怎么不介绍介绍你身边的帅哥啊？”
　　颜羽彤先是回答长者的问话，“刘叔，我不是和爸爸一起来的，他没到的话应该等会儿就是了。”接着，她又红着脸回答了敏姐的问题：“敏姐，这是我男朋友：谢啸天。”
　　颜羽彤介绍过谢啸天后，谢啸天十分礼貌的打着招呼：“刘叔叔好，敏姐好。”
　　刘叔一听到颜羽彤是这样介绍谢啸天的，脸色不禁一变，不过随即又很快的恢复正常，他不解的问道：“不知道小兄弟是哪家的公子？”
　　谢啸天自嘲一般说道：“公子？万万不敢当，我只是子大一家饭店老板，谢玄的儿子而已。”
　　谢啸天讲的不卑不亢，仿佛饭店老板儿子跟主席儿子是一个档次一样。
　　刘叔脸色一变，不过最后还是赞道：“年轻人，有魄力，你们慢慢聊，我去那边招呼几个生意上的朋友。”
　　谢啸天看着刘叔的背影，谈不上好感，但也并没有厌恶感，他不禁心想，如果自己刚才是自卑的说出身份，那换来的又是怎样一种眼光呢？
　　相对的，敏姐就没成人那么多顾虑了，待她父亲走后，她开着颜羽彤的玩笑：“没想到我们的小公主都找男朋友了，小彤，你男朋友好有型哦，借他做姐姐几天男朋友好不？”
　　颜羽彤大窘，不知是心虚还是因为敏姐的玩笑话，她娇嗔着：“敏姐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小丫头嘴上虽这么说，可却回过头对谢啸天说道：“天哥，我和敏姐去说会儿悄悄话哦，你自己逛逛好吗？”
　　谢啸天心里正想着东西，所以心不在焉的回道：“去吧，我就在大厅里逛逛好了。”
　　现在这个年头，拥有金钱的多少无疑成了评判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谢啸天并不介意别人投向自己的鄙夷眼光，可因此却让自己身边的人受委屈的话，谢啸天还是受不了的。就拿刚才来说，谢啸天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哪一个环节答错了的话，那等待自己的肯定是门不当户不对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鄙夷眼神。不是他将人性想的如此恶劣，只是事实的确如此。
　　谢啸天缓步在大厅中，看着出席的竟有不少年纪三四十左右生意人打扮的中年人，谢啸天转念一想，就想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豪门名流也自有豪门名流的难处，想不到办个生日宴会都成了家长拉关系谈生意的借口。
　　谢啸天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今天会想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难道是因为豪门夜宴给了他许多冲击？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管他豪门名流，抑或三教九流，谢啸天突然发现自己不该如此迷茫，做最本色的自己才是他想要的，钱够花就行；酒，有的喝就行；莫使金樽空对月！
　　谢啸天从服务生的盘子上端过一杯香槟酒，这种酒他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今天难得有免费的酒，可要好好畅饮一番。
　　手中的香槟酒仿佛处处透着柔顺清新，如珠串般不停冒升涌起的气泡，好似要将人的心情带到最High点似的。谢啸天将鼻子凑想杯口，狠狠的吸上一口气，浓郁芬芳的酒香味就像要将人醉倒了一般。
　　轻轻的抿上一口，清新爽口，带有香浓果香和浓郁的蜂蜜香，好像置身于葡萄园的感觉一般，果然不愧是享受盛誉香槟酒。不过令谢啸天唯一遗憾的是这种酒喝起来太像果酒了，没有国产传统白酒那种醇厚的感觉，这不失为一种遗憾。不过今天这是生日宴会，想来也不是要把谁灌醉，喝这种口味淡的香槟酒也是最适合的选择了。
　　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尽后，谢啸天又重新拿了一杯，走向东侧的角落，静待颜羽彤的归来。
　　那张单人沙发还不待谢啸天将屁股坐热，就来了一个身着水蓝色晚礼服的年轻女子，这女子不待谢啸天答应，就径自坐在这张沙发的扶手上，“帅哥，一个人喝酒吗？”
　　谢啸天抬头一望，女子长的还行，算是个美女，只是这种犹如酒吧风尘女子一般的语气以及她那眉宇间装出来的放荡让谢啸天有了些许提放之心。谢啸天心中想道：今天除了自己以外，到场的应该都是名流，谢啸天可不认为自己的相貌可以令名媛一见钟情。
　　所以，他还算和气的说道：“我在等我女朋友呢，请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女子神色略微一顿，不过随即又恢复正常，她整个人犹如游蛇一般，从扶手上滑到谢啸天的怀里，故作妖媚的说道：“不要嘛，帅哥！趁着你女朋友还没回来，我们先玩玩好吗？”
　　阴谋，绝对是阴谋！谢啸天心中想到。
　　“请你自重！”谢啸天冷冷的说道。
　　尽管女孩子的脸色也是通红，不过她并没有放弃，反而不断的用臀部摩擦着谢啸天的下体，最终更是淫荡的说道：“不要这么绝情嘛，帅哥！今晚人家陪你好不好？”
　　“不要脸！”谢啸天暗骂一声，想要站起来脱离这个女人。
　　这女子从谢啸天的动作上已经猜想到他要干什么了，所以不待谢啸天起身，一把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饱满的胸部按去，嘴中更是脱口而出：“非礼啊~”


㊣第096章 - ～昔日好事终得报～㊣

　　谢啸天想拿回手，只可惜被那个女子死死的抓着，他又不想伤害这名女子，所以手也只能尴尬的按在她的胸部。
　　谢啸天转念一想，不对！自己非但不能把手收回来，而且还真得做出非礼的样子来，如今被陷害已成定局，他和这名女子素未谋面，他才不相信一个大姑娘会无聊到找他的刺儿，所以背后定有人陷害。经由这么一想后，谢啸天就不着急把手收回来了，任由那手放在那柔软的部位。
　　反正这个黑锅自己要背定了，索性拿点利息回来。谢啸天说做就做，按在那女生胸部上的手五指一收，呈现爪状，使出了少林绝技：抓奶龙爪手。
　　那女的其实也不想这么做，只是她和人打赌，要好好耍耍谢啸天，刚才看谢啸天对她不甚感冒，又想起身就走，所以一着急，才会出此下策，如今胸部被谢啸天这么一抓，全身上下如遭电击一般，酥麻麻的，腿部更是发软，想要腻进身旁这男人的怀中。
　　由于谢啸天和这名女子是呆在角落里，而谢啸天选的又是人最少的一个角落，所以注意他们的人也不是很多，待女子那句“非礼”喊出有一会儿之后，人群才慢慢聚拢过来。
　　看着慢慢聚拢的人群，谢啸天森然说道：“你的手该让开了吧。”
　　那女的一听，才脸红着赶忙甩开谢啸天的手，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小妖，你没事吧？”人群中的李开明排开人群，很是关心的问道。
　　本来还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小妖一听李开明的话，顿时双眼一红，呜呜的哭了起来，跑了开去。跑到李开明身旁的蓝佳琪处时，更是一头扎进了她的怀里，哭的更凶了。
　　听着小妖如此凄凉的哭声，围观的人群立即开始声讨谢啸天，什么人模狗样，什么有爹生没娘教，什么社会败类人渣，只要你能想得到的难听话，全部都在这里出现了。
　　谢啸天看着义愤填膺的围观人群，冷哼了一声，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看来上流社会也不见得接受过多么优良的教育，此时的他们难道不正像骂街的泼妇吗。
　　谢啸天更是冷冷的盯着李开明，他算是知道，陷害自己的肯定是这小子：小子，这梁子我们算是结下了，以后咱们骑驴看场本，走着瞧。
　　谢啸天的冷漠更是激起了众人好打抱不平的心，个个大声叫骂着。如此的叫骂声同时也吸引了主人刘高的注意力。
　　只见人群渐渐被分了开来，颜羽彤口中的刘叔，刘高寒着脸走了进来，他沉声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你能给我个交代吗？”
　　看着刘高这个主人的出现，李开明冷笑一声退回了人群，心中恶狠狠的想到：小子，这回老子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谢啸天听着刘高质问一般的语气，心中不是很爽，做久了人上人的人就是这样，仿佛所有的人都应该听他的一般，可他谢啸天就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他将双手一摊，无所谓的笑笑，心不在焉的反问道：“如果我说这件事情不是因我而起，你会相信吗？”
　　“难道……”
　　刘高那句“难道还是这位小姑娘非礼你不成”还未出口，他的话就被两个声音给打断了。
　　“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
　　谢啸天朝着声援自己的人看去，一个是小丫头，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想他谢啸天是什么个性，他颜羽彤难道还能不清楚，他谢啸天要是真是众人所认为的色狼一般，她颜羽彤还会心甘情愿让他和她同居一年多吗。
　　谢啸天朝着颜羽彤感激的点了点头，而颜羽彤则也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就仿佛在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
　　紧接着，他朝另外一个声音看去，根据先前的声音判断，这应该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人。果然，谢啸天一看，那男的四十出头的模样，头发打着发蜡，一丝不苟的样子，鼻梁上更是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再配上他刚毅的国字脸，灰色的笔挺衣服，整个人春风得意，无疑一个成功商人的模样。
　　谢啸天看到此人仿佛十分诧异，不禁脱口而出：“平哥？”
　　被唤作平哥的中年人见到谢啸天还认识自己，不禁哈哈一笑，“想不到小老弟还认得老平，真是难得啊。”
　　看着谢啸天和被唤作平哥的中年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讲个不停，刘高一怔，显得极其意外。这个被唤作平哥的人正是他的座上宾之一，说的好听一点是东北的一个大客商，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一个打着黑社会旗子做生意的大流氓。
　　刘高不禁得重新审时度势，他朝张平投去疑惑的眼神：“张老板认识我这位贤侄？”
　　谢啸天在心中呸了一声，刚才还审犯人一样的态度，怎么现在就成了好贤侄了，谢啸天不禁在心中给刘高加了一个老狐狸的诨号。
　　张平走上前去，搭住谢啸天的肩膀拍了几下，继续说道：“老平我的这一条命还是小老弟捡的呢，你说我认识他不？”
　　张平可是刘高一个重要的客商，他可不想因为女儿一个朋友的无理取闹而让自己丢了这么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他向着众人说道：“各位，我想这件事情肯定是大家误会了，说不定这是时下年轻人的游戏呢，大家都散了吧！妞照泡，舞照跳！”
　　众人见主人都出来打圆场了，哪有不散的道理，所以各自也都散了开来，三三两两的缩成一团，继续着自己几天几天前上了一个马子，自己几天几天买了一套名贵的化妆品的无聊话题。
　　“小老弟有没有兴趣喝一杯啊？”张平建议道。
　　张平是一个黑社会，这点毋庸置疑，想当初谢啸天还因为这个所以才对他不冷不热，如今自己都是黑社会了，还能有什么芥蒂，于是爽快的答应道：“好啊！只是这里的酒不是很合我胃口啊。”
　　张平哈哈大笑，手掌用力拍着谢啸天的后背，“小老弟果然和我老平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这里的酒真他娘的淡，和白开水还有什么区别啊。”
　　这么说着，于是张平便朝着刘高大声喊道：“老刘，过来一下。”
　　刘高缓步走近，嘴中打着趣儿：“张大老板有什么吩咐啊？”
　　张平笑骂道：“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也变下人了啊，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呢。有没有烈一点的酒，我和这位小老弟都喝不惯你们这种果汁一样的酒呢。”
　　“威士忌或者XO怎么样？”
　　“他娘的，怎么都是些西洋酒，给老子弄点茅台来好了，好歹也得支持下国产，小老弟你说是不？”
　　对于张平的句句粗话，也不知刘高是涵养好还是极其了解张平，竟跟个没事人似的，泰然自若。
　　这也不禁让谢啸天心生疑惑，照刘高刚才的表现来看，他不像是受的住委屈的人啊。
　　其实谢啸天想不明白也实属正常，张平本来就是刘高的一个大客户，刘高又怎会因为张平的粗话而放弃一个大客户呢，再说了，张平背后还有一层黑社会的关系呢，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把他惹怒了，到时候他硬是来个不是猛龙不过江，那全部的商业计划不就功亏一篑了吗。
　　这边畅快的谈论着，谢啸天的头转了一圈，正在找寻着刚才声援他的颜羽彤呢。只见颜羽彤站在离他不足四五米的地方，踌躇不前，显然在下着决定，不知道该不该过来打搅他们的谈话呢。
　　谢啸天找了找手：“羽彤，这边！~”说罢，自己也走上前去，将她拉了过来。
　　张平咦了一声，问道：“小老弟，这位漂亮的小美眉是？”
　　颜羽彤想不到这个看上去斯斯文文就像教书先生一样的叔叔说话会如此戏谑，不禁脸上一红，紧张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啸天握了握他的手，对着张平介绍道：“平哥，这是我女朋友，颜羽彤。”
　　这还是谢啸天第一次当着他人的面正式介绍颜羽彤是自己的女朋友呢，颜羽彤不禁感觉心里甜甜的，以前谢啸天说这句话的时候总是以开玩笑的语气，抑或形式不得以，如今这算是正常情况下的正常介绍，莫非谢啸天的心中就将颜羽彤认定为自己的女朋友了？
　　看着傻愣愣的颜羽彤，谢啸天不禁催到：“丫头，叫人啊。”
　　颜羽彤一醒，慌里慌张的打着招呼：“叔叔好！”
　　张平佯怒道：“小老弟都叫我平哥了，你怎么叫我叔叔呢？”
　　颜羽彤赶忙改口道：“平…平哥好！”
　　张平哈哈一笑，手伸进上衣口袋摸索了起来，找了几个兜，他总算是摸出一个小盒子来，“来，小妹妹，这手镯本来是买给我小侄女的，不过今天见了你，怎么也得给个见面礼，就送给你吧。”
　　颜羽彤连忙推辞到，她叫他平哥可不是为了这礼物呢。
　　见颜羽彤不收，张平立马板起脸来，“小妹妹，你不收就是不给平哥面子咯？”
　　谢啸天知道张平这是假装的，不过如果继续推辞的话就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所以他连忙在旁边圆场：“羽彤，平哥给你的就收下吧，怎么说也是平哥的一番心意。”
　　一旁的刘高也帮腔道：“羽彤侄女，你就收下吧。”
　　在谢啸天和刘高的劝说下，颜羽彤才勉为其难的收下了礼物。
　　张平望着拿着茅台走来的服务生，建议道：“各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喝边谈如何？”
　　这时候众人自是没有反对的理由，各自都应承了下来。


㊣第097章 - ～下流手段寻真凶～㊣

　　四人待在角落里，众人倒是识趣，并没有多少人过来打搅。
　　四人之中，两位长辈，一位女性，所以倒酒之重任自是落到了谢啸天头上。一打开瓶盖，酒香扑鼻而来，令人陶醉不已。谢啸天各自给众人斟上，就是颜羽彤闻到了这样的香味也情不自禁的端出了杯子讨酒喝。
　　谢啸天少少的给颜羽彤斟了一点，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张平开怀大笑，手中杯子一扬，豪爽的讲道：“来，为了今天的相遇，干杯！”
　　碰杯过后，众人一饮而尽，顿觉丰满醇厚，满口留香，回味无穷。
　　三个大男人都是意犹未尽，只有颜羽彤一人因为不大适应白酒，酒才刚入口，就已经呛的满脸通红，自是又惹得张平开怀大笑。
　　颜羽彤像是被恶作剧了一般，嘟着嘴将酒递给了谢啸天，谢啸天也不二话，仰头就喝，他的酒量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却好这一口。
　　几杯酒下肚，男人的话也多起来了，“平哥，你不在东北怎么跑子虚来了啊？”
　　张平打趣道：“怎么，难道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小老弟吗？”
　　谢啸天知道张平岔开话题显然不是要他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谢啸天是一个聪明人，他又怎会不懂这些道理呢，所以最终连忙应和道：“能能能，当然能了，平哥这次来可得多玩几天啊。”
　　“好好好，一定多玩几天。”平哥嘴中打着哈哈。
　　几人正谈话间，奶白色的灯光也渐渐由亮转淡，慢慢的变成暧昧的昏黄色灯光，这是男女谈情说爱的绝佳暧昧场景。悠扬的音乐声也渐渐从屋子的各个角落中传出，大厅中央的长桌则早就被服务生搬走了，看来一场舞会即将开始。
　　果不出其然，大厅中央已经多了几对翩翩起舞的情侣模样人物。
　　张平放下酒杯，颇受绅士风度的走向颜羽彤，一改先前的粗口，竟也礼貌的邀请起颜羽彤，“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颜羽彤转头望了望谢啸天，询问他的意见。
　　谢啸天点了点头以示同意。他和张平虽然接触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你不需要相处太长时间，你就可以了解到他的本性。
　　看着张平带着颜羽彤步入舞池，座位上就只剩下了谢啸天和刘高，看不爽刘高为人的谢啸天自是和他话不投机半句多。所以他只好找借口离开了，省得两个人干坐着尴尬，“刘叔叔，我也下去玩玩了哦！”
　　刘高含笑点了点头。
　　借着昏黄的灯光，谢啸天正在寻找着他的目标：李开明以及那个叫做小妖的女孩子。
　　舞池他自是不便进入，一个人进去不遭人白眼才怪，所以他只能在四个角落里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西侧角落里找到了正在喝闷酒的他们。
　　“几位雅兴，一起喝两杯怎么样？”谢啸天走近，不待他们同意便径自坐在了他们身边。
　　蓝佳琪的神色还算自若，可是李开明和小妖，前者显得有些气愤，后者就显得有些许尴尬了。
　　李开明的双眼似要喷射出火焰，他一仰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气呼呼的说道：“这里不欢迎你。”
　　谢啸天故装诧异，“哦，是吗？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来呢，再说你送了一份大礼给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怎么着我也得向你道谢吧。”
　　李开明不想多理谢啸天，所以对着身旁的蓝佳琪说道：“佳琪，我们跳舞去吧！”说罢就起身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谢啸天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单手成鹰爪扣住李开明的肩膀，“令尊没教过你，对人要礼貌吗，重新坐下聊聊怎么样？”
　　谢啸天的嘴中虽是商量语气，可在行动上李开明却不得不从：肩膀上传来的痛楚他虽然还能够忍受，可是额头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许冷汗，他只好乖乖听话，重新坐了回去。
　　一经坐回，谢啸天也便松开了手。李开明阴着张脸，沉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啸天作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反问道：“难道不是你想怎么样吗？”
　　李开明竟一时被问的无话了，杵在那儿不知所措。
　　“琪琪，开明，怎么不去跳舞啊？”在昏黄灯光的照耀下，刘敏的奶白色晚礼服也随之变成了暗黄色，整个人更是平添了几许神秘色彩。
　　李开明正愁无法离开呢，此时听了刘敏的话，就势借坡下驴，拉着蓝佳琪便以跳舞的借口离开了。
　　对于这种敢做不敢为的人，谢啸天自是懒得理会，这次就先原谅他了，如何还有下次，嘿嘿……谢啸天不断在心中意淫着，不过从此看出，他也比以往狠了很多。
　　“谢啸天，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刘敏主动向谢啸天伸出了手。
　　照理说，刘敏是今晚的白雪公主，所有的人都应该顺着她，再加上她的容貌，应该是男女通杀才是。可谢啸天偏偏就是厌恶顺应潮流，再加上刘高给他的恶劣印象，所以对于刘敏的邀请，他视若无睹，毫无表情的拒绝道：“不好意思，我已经邀请小妖妹妹了，下次吧！”
　　说罢，不顾小妖的反应，直接将她拉向了舞池。
　　小妖的动作有些僵硬，她显然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谢啸天，神色间更是尴尬的要命。
　　谢啸天可就没那么多的顾忌了，一手抓起小妖的手，一手搂上她的腰，暧昧的笑道：“小妖妹妹，不要那么拘谨，哥哥又不会吃了你。”
　　听着谢啸天的话，想起自己刚才的言行举止，小妖不禁满脸通红，索性昏暗的灯光以及她低垂的头很好的掩饰了这些。
　　“是李开明叫你做那些事的吗？”谢啸天依旧含笑问道。
　　小妖低头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啸天心中不禁有些火气，扶在小妖腰际的手往下一滑，大手一把抓在她的臀部上，将之往自己身上一贴，两个人的下体便没了任何距离，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谢啸天是正常男性，而且是有过鱼水之欢的正常男性，所以温香软玉在怀，他不会没有反应，下体的毛毛虫瞬间变成了昂首巨龙。
　　小妖的身高并不矮，再加上足下那双七厘米高跟鞋的帮助，谢啸天的巨龙恰是好处的顶在了她的花心处，顶的她整个人瘙痒难耐，心中更是有些惊恐，整个人也挣扎了起来，想要脱离谢啸天的怀抱。
　　谢啸天自是不会让她如愿，一双手一用力，将她牢牢的固定在怀里，尽管他不喜欢自己这种卑鄙的做法，不过也是时候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子女吃点苦头了，他佯装戏谑的说道：“晚上让哥哥陪你怎么样？”
　　谢啸天原封不动的将那句话返还给了小妖，小妖挣扎的更是厉害了，她虽然是个疯丫头，蹦迪酒吧无所不及，可她到现在还是个处女呢，而且她也很看重自己的第一次，认为自己的第一次应该献给自己最爱的人，如今谢啸天这样的话怎能不让她心慌。
　　见效果已经收到，谢啸天便不再开玩笑，松开了托住小妖臀部的那只手，问道：“是不是李开明叫你来的？”
　　小妖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和他什么关系，他又是以怎样的理由叫你来的。”
　　“我和他没什么关系，普通朋友而已。他和我打赌，叫我耍耍你，让你出糗，好让颜羽彤误会你，仅此而已。”小妖的语气很冷，显然她很是不喜欢谢啸天的逼供手法。
　　谢啸天若有所思，原来这小子目的是丫头，真是人心不古蛇吞象，吃着碗里的竟还想着锅里的。
　　“我可以走了吧。”小妖冷冷的说道。
　　谢啸天将头伸向小妖耳边，轻咬着她的耳朵，“丫头，下次可别让人利用了，我可不敢保证下一个人还能像我这么好脾气哦。”接着，谢啸天一拍小妖的屁股，松开她的手，说了声：“去吧！”
　　“要你管！~”
　　小妖对这个年纪和自己相仿，反而一副老头子语气的谢啸天不是很服气，所以对待谢啸天的忠告也是没好气的回答道。
　　富家子弟就是心高气傲，仗着自己家有钱不知天高地厚。
　　明确的知道了是李开明的主意后，谢啸天的心中也舒畅多了，现在敌明我暗，有的是机会整倒他，嘿嘿……
　　“喂，死色狼，看你一副淫荡的样子，是不是又在打哪家姑娘的主意啊？”看着坐在那儿笑的都快流出口水来的谢啸天，颜羽彤怎会露过这个讽刺的机会。
　　谢啸天此刻心情有些莫名的气氛，行动上更是大胆了很多，他将颜羽彤拉了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腰，“有了你，我又怎会想着其他姑娘呢。”
　　这个姿势暧昧极了，就是真的情侣也不见得会在公众场合做出来，所以虽然这个角落四下无人，可颜羽彤还是感觉到脸就想被碳灼烧一般，红彤彤的，止不住的难为情。
　　宴会对于那些有备而来，想要弄个妞或者钓个凯子玩玩的人来说，自是热闹非凡，可对于谢啸天和颜羽彤来说，那是怎一个无聊可以形容，两人至相遇后，就再也没离开座位，一直打闹到宴会结束之时。
　　礼貌的告别主人后，已经将近十点，外面广场上的游客也少了很多，不少人就算是在广场上游荡，也都批上了一件外套。
　　谢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很是体贴的披在颜羽彤身上，颜羽彤也是欣然接受，两人十分默契的朝对方微笑，仿佛相处多年的夫妻。


㊣第098章 - ～昔日死神强召回～㊣

　　宴会回来之后，谢啸天和颜羽彤的关系好像近了一层，两人之间也时常有极其暧昧的动作发生。其结果往往是谢啸天尴尬，颜羽彤脸红，不过二人仿佛十分默契，对这些事情也没怎么反感，反而乐在其中。这不禁让人想起了一句歇后语，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有胡晶晶在谢啸天面前挡着，谢啸天始终无法将之撇开，所以喜欢颜羽彤的同时，他不禁心烦，自己如果追求颜羽彤的话，到底是对是错。
　　心烦意乱，拿不定主意的时候，谢啸天想到了自己那个无所不能的老爸。
　　自己最近还真的很少去联系他了呢，看来也得去看看他到底和未来的小妈处的怎么样了。
　　玄天饭店外谢啸天还未进门，就已经在门口使出他的狮吼功了，“老爸，老爸……”待走近屋里的时候，大厅中竟只坐了一个孙燕，谢玄却不知所踪。
　　“孙姨，我老爸呢？”
　　孙燕拿拍子赶了赶身边讨人厌的苍蝇，回道：“刚才来了一个人，你老爸就和他出去了呢。”
　　来了个人？
　　谢啸天不记得自己老爸在这地方还认识其他人的，有空的话他也一直是呆在饭店的，奇怪。
　　谢啸天奇怪的不无道理，只是如果那人不是子虚人呢，那是否在他的意料之外呢？
　　原来就在谢啸天到玄天饭店的半小时前，那时谢玄还在跟孙燕吹牛呢，吹他一生去过多少地方，领略过多少名胜，孙燕虽然不信，不过她也乐意听自己心爱的人讲话。所以，一个喜欢讲，一个喜欢听，两人倒是处的融洽。
　　就在谢玄大吹特吹的时候，门口进来一个接近两米的大汉，整个人就像一座小山似的，肌肉疙瘩更是无处不在，那体型就是遇到健美先生也不遑多让。
　　来人在进到门口的时候，打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谢玄见到后，立即停止了吹牛，神采飞扬的脸也立即冷了下来。孙燕还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谢玄就已经撂下一句话出门了。
　　出门后，谢玄跟在那名铁塔汉子身后，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相距两米，一路无言的到了一座假山上的亭子里。
　　汉子停下了，谢玄也停下，依旧是相距两米，不多一分，不少一厘。
　　汉子慢慢转过头来，那是一张一场刚毅的脸，菱角分明的能让人感觉到一股铁血的味道。
　　谢玄好像对汉子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冷冷的说道：“找我干什么，为什么联络我的不是老宋？”
　　“老宋？老宋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了，找你的任务当然是落到我小高的头上了。”自称小高的汉子一脸自傲的说道。
　　对于这个年轻人如此自傲的态度，谢玄皱了皱眉，不过他还是没有其他表示，只是唏嘘的叹道：“当初的协议说的很明白了，我花了二十余年的时间才恢复自由身，连老婆死的时候我都不在她身边，如今我又有了爱人，孩子也在自己身边，我只想安享天伦之乐，不想再回去了。你就回去和他们说，我没义务再替他们服务了。”
　　大汉对于谢玄的倾诉好似并不感冒，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的这些事情留着慢慢和上头说吧，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带回去。”
　　“那我如果不回呢？”
　　小高冷漠的一笑，威胁道：“不回的话也好说，只是你儿子做过的事可能要去牢里蹲上个几年再说了，想想你儿子，风华正茂，没想到却要吃牢饭了，啧啧啧……”
　　小高还想继续着自己的威胁话题，只是他好像忘了谢玄的代号，死神屠夫又岂是浪得虚名。
　　小高话还未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已经离空，待他反应过来之时，超过一百公斤的身体已经被谢玄凌空抓了起来，谢玄的手牢牢的抓住小高的脖子，脸色狰狞的说道：“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碰我身边的人一根毫毛，我现在就杀了你，尤其是我儿子！”
　　脖子被谢玄死死抓着，小高已经没了答话的力气，整张脸已经憋成了紫色，眼珠子更是往上翻，眼看就要断气了。
　　谢玄不屑的将小高扔了出去，二十余年一别已经让他失去了小芳，他不想这次离去再回来时又要少一个亲人。
　　“咳咳咳……”
　　小高趴在地上死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屠夫的称号早在他入伍十多年前就已经传遍大江南北，年轻人总是心高气傲，想要挑战下神话。小高本身也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身武艺在部队中鲜遇敌手，没想到今天就连对方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楚，就差点做了亡魂。虽然自己大意的成分也有，不过看来还是对方的身手高超，应该高了不止两个档次，最起码该有五层楼那么高。
　　谢玄的双眼毫无生气的盯着小高，“没死的话就给我起来，我有话问你。”
　　“是，少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刚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的小高此时竟一反先前冷漠的态度，表现的对谢玄毕恭毕敬的。
　　小高态度的转变好像在谢玄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奇的样子，还是一直淡淡的，“我问你，这次你来找我是谁的主意？”
　　小高双腿一并，上身一挺，来了个十分标准的军姿，“报告长官！是老宋的主意！”
　　“老宋？”谢玄诧异道。
　　“是的，长官。”
　　谢玄随便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对着小高挥了挥手，“少给我他妈的来军中那一套，坐下来说话！我问你，这次到底怎么回事？”
　　“报告……”谢玄双眼一瞪，小高下面的话只好收了回去，改口道：“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好像听上面的人说这次的事情相当棘手，天组已经损失了一个半队的成员，就是连龙组也损失了两名好手，所以老宋才会叫我来找您出山的。”
　　“什么！”谢玄失声大喊道，“龙组的人也栽进去了？”
　　小高沮丧的点了点头。
　　这回谢玄可得深思熟虑了，龙组的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个个都是些能人异士，一身特殊能力神鬼莫测，如果真的连他们都搭进去了，自己去的话还会有用吗？
　　“上头叫你一定要召回我吗？”
　　“是的，长官！”
　　“半个月后你再过来找我，到时候我自会同你一道回去。”
　　“可是长官……”
　　“没有可是，除非你现在就能将我绑回去……”谢玄不容置疑的说道。
　　小高讪笑了两声，“那好吧，长官！半个月后我来接你！”
　　谢玄回到饭店后，谢啸天早就走了。
　　“玄哥，啸天过来找过你，不知道什么事情。”孙燕将谢啸天来访的事情说给了谢玄听。
　　“哦~是吗？”谢玄心不在焉的回道。
　　默默吃过晚饭之后，饭店里便只剩下了谢玄和孙燕，孙燕虽然在学校里有自己的教师公寓，可她早就厌倦了那个空旷冰冷的小屋子，所以一有空她便住在玄天饭店里。
　　时间才过八点，可玄天饭店却早已熄了灯，如果你此时站在玄天饭店的大厅里，定能听见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呻吟声，这已经是这个晚上的第二个回合了。
　　伴随着男人短暂的呻吟声，女人高亢的喊叫声，仿佛一声惊雷划破长空，一切又归于平静。
　　孙燕的脸异常通红，这是高潮过后所特有的红潮，此时她的身心都满足极了，身旁的男人总是能将她带上天堂。
　　谢玄靠在床上，胸口处靠着孙燕，他点了一支烟，漆黑的房间只有这么点点火光，深吸一口时，那微弱的火光总能照亮他脸上一部分的面容。
　　“玄哥，你怎么拉？”孙燕担心的问道。她和谢玄相处了这么久，一直都没见过他吸烟，而且今晚他也一反常态的激烈，处处反常现象都透露着谢玄的心事，难道和今天下午到访的那个人有关？孙燕想到。
　　谢玄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吸不惯烟的他又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燕燕，你说我离开你后，会怎样？”
　　孙燕大急，难道玄哥要离开自己了？她赶忙抱住谢玄，带着哭腔说道：“玄哥，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
　　谢玄摸了摸孙燕的头，笑道：“傻妞儿~我怎么会舍得你呢，只是形式所迫啊，哎~”
　　谢玄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望着头顶上烟雾缭绕，愁绪也像这烟一样，越散越大，他灭了烟，搂了搂孙燕，继续说道：“燕燕，答应我好吗，在我走后，忘了我，重新找一个男人。”
　　“不，不，我不，”孙燕哭喊着，她紧紧的抱着谢玄，生怕失去他一般，“我不要玄哥离开，我不要。”
　　谢玄也不想离开，可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也舍不得孙燕，看着痛哭的孙燕，他只好想了一个这种的办法，“燕燕，乖，别哭！我答应你，如果三年后我还能活着回来的话，我一定娶你好吗？可是，如果三年后我没……”
　　谢玄话未完，嘴巴已经被孙燕堵上了，孙燕滚烫的身躯就像灵蛇一般，不断的在谢玄的身躯上游走，激的他又重新有了欲望，今夜注定无眠。
　　带着最后一个念头，谢玄醉倒在美人的温柔乡中：我该怎么向小天那个臭小子解释呢？


㊣第099章 - ～冲冠一怒为红颜～㊣

　　老子烦恼，儿子逍遥，用这句话来形容谢家父子是最恰当不过了。
　　谢玄正在酝酿着如何向儿子解释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及一些后续事情，而谢啸天此时则是在厨房中忙的不亦乐呼，昨天他突发奇想，想到了几个不错的菜式，今天正好烹饪出来让颜羽彤做只小白鼠，第一个试验他的菜。
　　人逢喜事精神爽，谢啸天围着围裙在厨房做菜的时候也不禁扭起了屁股，唱起了歌，一把铲子更是想跳跃的精灵一般在他手中飞舞。
　　哐~门外铁门被人开掉了。
　　砰~第二扇门也开了。
　　谢啸天知道一定是颜羽彤回来了，口中不禁吆喝着：“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来来来，哥哥今天做了好吃的，快来尝尝。”
　　谢啸天奇怪今天的颜羽彤怎么突然变文静了，不再和自己斗嘴。回头一看，竟发现颜羽彤捂着嘴，哭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中，颜羽彤趴在自己的床上，哭的十分伤心。
　　谢啸天在颜羽彤刚跑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连忙跟了进去，如今听到颜羽彤这般伤心的哭声，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他走上前去，坐在床边，双手搭在颜羽彤肩上，尽量放柔了声调：“丫头，你怎么拉？”
　　颜羽彤听着谢啸天的询问，忽的起身抱住了谢啸天，哭的更加凶猛了，犹若丢失玩具的孩童。
　　谢啸天知道此时不适合再深究问题的根本，所以任由颜羽彤抱着，自己的手则是不断轻拍颜羽彤的背，希望藉此能让她有所依靠。
　　的确，颜羽彤哭着哭着哭声也小了下来，到了最后，哭声渐无，只是偶尔还有几声哽咽声。
　　时机也差不多成熟了，谢啸天掂量着何时该问出问题，不过他决定还是先试探一下的好，“丫头，我这衣服可是半个多月没洗了，你不怕脏的话就继续抱着吧。”
　　听了谢啸天的话，颜羽彤不但没有松开，还赌气似的用自己的脸在衣服擦了一把，谢啸天顿时生出一个非常可笑的念头：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吧鼻涕给擦上去。
　　“丫头，抱够了，是时候离开了吧。”
　　谢啸天原以为颜羽彤听到这句话肯定会骂一句色狼，然后红着脸松开手，离开自己的怀抱。可是今天仿佛一切事情都反常了，小妮子非但没有离开自己的怀抱，反而撒娇似的恩了几声，硬是腻在自己怀中不肯离开。
　　谢啸天别无他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抱枕，任由小妮子喜欢，喜欢抱到何时是何时。
　　谢啸天的手轻轻的拍着颜羽彤的背，好像一个要哄自己孩子入睡的妈妈，而颜羽彤也十分喜欢这种感受，将头轻轻的靠在谢啸天的肩膀上，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咕噜噜……咕噜噜……
　　突然一阵怪声传来，谢啸天会心一笑，小丫头中午才吃了小半碗饭，肯定是肚子饿了，“饿了吧，丫头？”
　　这回颜羽彤终于是肯将自己的头抬起来了，她离开了谢啸天的怀抱，羞赧的点了点头。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谢啸天不确定在昏暗的光线下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所以他单手托起颜羽彤的下巴，一探究竟。
　　小妮子白皙的俏脸上赫然印着五个触目惊心的手指印，手指印的红色就想斗牛士的红布一样刺激着谢啸天，谢啸天勃然变色，嘴中咬牙切齿的声音更是让人害怕。
　　“谁干的！”声音很冷，有着不容颜羽彤不回答的强硬语气。
　　颜羽彤低下了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谢啸天连甩颜羽彤一个巴掌的心都有了，在自己面前可以这般强硬，在外面受了欺负，回到家却只知道哭，这是哪门子道理。心烦意乱的他二话不说，拉起颜羽彤就往楼下冲去，今天他要是不把这个罪魁祸首找出来，他谢啸天的谢字倒着写。
　　二人站在摩托车旁，谢啸天扳着颜羽彤的肩膀，直视着她，而颜羽彤而是一个劲儿的躲避着他的眼神。
　　“是不是课堂上被打的？”
　　此时的颜羽彤就像一个哑巴，不知语言为何物，她点了点头。
　　这就够了，谢啸天心中说道。
　　此时的时间尚早，应该还不到下课的时间，而今天也是颜羽彤一个星期唯一一次下课比谢啸天晚的课，所以谢啸天对这个印象分外深，他也知道，颜羽彤他们这个下午上的课是毛邓三（思想邓小平论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概论），地点就在艺术学院的202室。
　　全力冲刺下，不消片刻，艺术学院就已经遥遥在望，不待停车，谢啸天直接将车开进了学院，冲进202室里。
　　车子刚冲进202室就横栏在了大门口，谢啸天故意拉着油门，震耳欲聋的引擎声让整个大教室的人都愣住了，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
　　谢啸天下了车，将颜羽彤拉上了讲台，并有十分“友好”的从发愣的老师手中“借”来了话筒，那老师一时被谢啸天的气势所镇，被拿走话筒后竟还不知所觉。
　　谢啸天拿着话筒，手指着颜羽彤脸上掌印，“刚才这是谁打的？”
　　看着谢啸天为颜羽彤出气来了，底下的人也议论开了。
　　要是这么个议论法，就是讨论到明天说不定还没有答案，谢啸天对着颜羽彤问道：“你刚才是坐哪里的？”
　　颜羽彤并没有说话，也没有指，只是反射性的朝着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看了一眼，谢啸天立即心领神会，走到那个空位旁，问着一个女同学，“同学，你能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谢啸天问的这一名女同学和颜羽彤的关系一般，谈不是好也谈不上坏，可是如今她看到颜羽彤受人欺负还是有些可怜她的，于是便讲出了自己看到的一切，“第二节下课后，颜羽彤和蓝佳琪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了，两人还都有一些小动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陪着蓝佳琪一起来上课的男朋友就起来刮了颜羽彤一巴掌……”

　　“那他们人呢？”谢啸天问道。
　　“不知道。”
　　“那你知道蓝佳琪住在哪里吗？”
　　想来这位同学平时和蓝佳琪的关系也必然不是很好，要不怎会有问必答，只见她回答道：“好像是住在L区XX处。”
　　“谢了！”
　　一得到准确的住址，谢啸天就拉着颜羽彤来去如风一般的离开了，留下一教室傻愣着的师生。
　　车子一瞬间就到了L区，顺着那女生给的地址，谢啸天找到了蓝佳琪的住址，谢啸天拉着颜羽彤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蓝佳琪露出一张敷着面膜的脸，一看是颜羽彤同她男朋友就心知不妙，赶紧想把门重新关上。
　　谢啸天那会如她所愿，早在她有所动作前就卡住了门，接着用力一推，直接推了进去。
　　蓝佳琪看着二人有点惶恐不知所措，整个人更是有些簌簌发抖的迹象。
　　“放心，我们不是来找你的，”谢啸天说道，“李开明呢？”
　　蓝佳琪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说不在还是说不知道。
　　“限你三分钟内马上告诉我他的位置，要不老子先杀后奸了你。”
　　听着谢啸天的威胁，蓝佳琪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颤颤悠悠的拿起了电话。
　　“他！他……他在本色酒吧！”
　　“你要是敢通知他，老子照样回来奸杀了你，反正已经知道住址了，不怕你跑掉。”
　　蓝佳琪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
　　本色酒吧内，李开明此时正坐在吧台缠着胡晶晶，这个美女老板可是个尤物，要是能搞到手感觉肯定很爽，李开明不断在心中意淫着。
　　谢啸天拉着颜羽彤一入门，便看到了李开明缠着胡晶晶的镜头，尽管胡晶晶眉宇间充满了不耐烦，可是嘴角还是挂在笑容，她肯定是不愿让本色酒吧的业绩掉下，要争取到每一个客人，不辜负谢啸天对她的一片信任。
　　先是打了与自己同居的女人，然后又缠着和自己有夫妻之实的女人，谢啸天心中不禁大为冒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待言语什么，直接一记鞭腿扫向李开明的腰际。
　　不知情的李开明还未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已经被扫飞了出去。
　　胡晶晶看清是谢啸天后，不禁大为意外，不过心中却有着甜甜的感觉：难道他是吃醋了？
　　腰际的痛楚让李开明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怨毒的盯着谢啸天，“你……”
　　谢啸天又是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你妈，你给我看着，那是你干的吧！”谢啸天指着颜羽彤的方向说道。
　　谢啸天又重新将李开明重重的甩在了地上，将颜羽彤拉了过来，“我曾经发过誓，欺负她的人我必定百倍奉还，如今你刮了她一个巴掌，我就要刮你一百个巴掌，不过如今哥哥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自己刮一百个巴掌。”
　　李开明颤颤悠悠的不知道在身上找寻着什么东西，而谢啸天则是冷冷的盯着他，今天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一次性了解个清楚。
　　李开明像是突然找到什么宝贝似的，面上一喜，竟掏出一把不及手掌大的手枪对准谢啸天，口中更是哈哈狂笑。
　　围观的人看到李开明摸出枪来，俱是一惊，全部作鸟兽散了，唯恐收到殃及。而这个时候，颜羽彤和胡晶晶两个女人竟不退反进，两份十分默契的摊开手挡在谢啸天面前。
　　谢啸天大为感动，真想将这两个女人都给娶了，只可惜那也只是想想，他可没有呆在女人保护伞下的习惯。他推开了二人，示意她们不要紧张，自己则是走上前去，视手枪为无物。
　　他将自己的太阳穴顶住手枪的枪口，“来，这里，朝这里开枪，你他妈的不开就是婊子养的。”最后那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李开明惶恐的看着谢啸天，手指更是抖个不停，随时有走火的可能，可谢啸天却一直像个自寻短见的人似的，不断的劝说着李开明开枪。
　　不仅是熟识谢啸天的两女，就是躲起来的那些看客也不禁为谢啸天捏上一把冷汗。
　　李开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人，他的手在抖，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开枪，不过在他有勇气开枪前，他的心理防线却崩溃了，他扔开了枪，一个劲儿的往后退缩着。
　　谢啸天拿起李开明扔掉的枪，重新蹲在他面前，用枪盯着自己的太阳穴，嘴角的那一丝笑容仿佛是从地狱里带出来的一般。
　　“嘭！~”
　　一声过后，李开明是彻底崩溃了，他忘了退缩，坐在地上像一个小孩一般嚎啕大哭。
　　谢啸天当然没有要自杀的冲动，刚才那一声只是他模仿的枪声而已。他将手中的枪一扔，扔回到离李开明面前，嘴中嘟囔着：“真没意思，这样子就结束了。”
　　走回两女身边的时候，颜羽彤大哭着扑进谢啸天的怀中，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谢啸天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于是安慰道：“不用怕，刚才那枪还没开保险呢，要不你说我会有那么大的勇气上前去吗！”有抑或没有，谢啸天自己也不知道，如果那枪开了保险，为了颜羽彤，他说不定也会义无反顾的走上前去。
　　看着谢啸天怀中的颜羽彤，胡晶晶眼中既是羡慕，又是失落。
　　谢啸天安慰住颜羽彤后，他走到胡晶晶身旁，抚着她的面庞，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俯下身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吻。
　　对于谢啸天的这一举动，颜羽彤竟出奇的没什么感觉，她只感觉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晶晶，晚上到我们寝室吃饭吧。”谢啸天询问道。
　　胡晶晶委婉的拒绝道：“还是不，这里还忙着呢。”
　　颜羽彤走上前去，搀上胡晶晶的手臂，撒娇道：“晶晶姐就去吧，好不？”
　　胡晶晶拗不过两人的邀请，只好答应了下来。


㊣第100章 - ～黑帮会议知大势～㊣

　　一想起昨天那餐晚饭，谢啸天就感觉十分郁闷。
　　原本预想中的剑拔弩张的景象并没有出现，两个女人处的好生融洽，一会儿是晶晶姐，一会儿又是彤彤妹，简直就是无视了他的存在，还害的他原本以为两个女人会明争暗斗一回呢。
　　吃过晚饭后，颜羽彤又留下了胡晶晶，两个小女人躲在沙发上，窃窃私语，经常性的会爆笑一阵，然后又转过头来盯着自己看上一阵。他们这样的举动搞得谢啸天不得不检查遍全身，看看身上是否沾了什么搞笑的东西。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找不到了。
　　谢啸天坐在玄天饭店里又唉声叹气了一阵，正在忙活的谢玄看着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禁问道：“小子，你怎么拉，情场失意？”
　　“要是情场失意就好咯~”谢啸天感慨的说道。
　　谢啸天这么一说，倒是吊住了谢玄的胃口，他不禁将手中的活交给了胡晶晶的爸爸以及几个工人，坐到谢啸天身旁，问道：“小子，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老板，你说要是一个男的被两个女的同时喜欢着，然后那男的又很喜欢她们两个，你说该怎么办？”
　　“好小子，有前途，像当年的老爸！”
　　“说正经的呢，老爸，别开玩笑。”
　　儿子一句话后，老子果然正经了许多。只见谢玄十分正经的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谢玄这一句话已经让谢啸天有了竖起中指的冲动，不过，考虑他是老爸的缘故，想想还是算了，那样多不礼貌啊。
　　“小子，你还没吃过饭吧？”
　　谢啸天单手托腮，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喟然叹道：“哎~吃不下呢，老爸！”
　　咚~谢啸天捂着头，委屈的说道：“老爸，干嘛打我！”
　　谢玄像个西部牛仔一样，吹了一下食指的指节，“小子，这一下爆栗是要打醒你，年轻人就该敢爱敢恨，大不了两个都爱呗，又有什么好怕的，年轻就是资本，知道不！不过，先填饱肚子再说！”
　　谢玄这一番话讲的是颇符合男性心理的想法，只是他一语尚完，结果也和儿子差不多，等待他的便是一记袭击。
　　“哎呀，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谢玄连忙讨饶着。
　　谢啸天看着老爸吃瘪很是高兴，顿时手舞足蹈，而且还在一旁不断的扇阴风点鬼火瞎起哄，“孙姨，你再重点，对，再重点，不要放过我老爸。”
　　孙燕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一对父子，老没老样，小没小样，她一生气索性松开了揪着谢玄耳朵的那只手，无奈的走开了。
　　“好小子，敢落井下石，”谢啸天的头上自是又挨了一记爆栗，“小子，坐过来点，我有话和你说！”
　　怎么老爸一下子变严肃了，不会又是想耍我吧？看着一下子变严肃的谢玄，谢啸天心中暗暗想道。
　　“老大，你手机不带，我找的你好辛苦啊，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章余气喘吁吁的跑进玄天饭店，对着谢啸天就是一阵抱怨。
　　谢啸天一拍脑袋，对呀，这几天都给忙傻了，竟给忘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了。“老爸，有事下次说吧，我现在有急事，得马上走了。”
　　说罢，不待谢玄有所反应，直接冲去饭店了。谢玄摇摇头：哎~好不容易想说了，又给破坏掉了。
　　谢啸天和章余除了店后，问道：“老鱼，那个会什么时候开始，在哪里开？”
　　“这点老大你不必担心，这回我就免费充当一回司机。”
　　车开出有一会儿了，谢啸天才突然想起来，“老鱼，东哥呢？”
　　“东哥有事，我们两个就够了。”
　　谢啸天重重的靠在座位上，哦了一声，继续问道：“上次偷袭你的那件是处理的怎么样了啊？将军桥的那些人实力怎么样？”
　　“怎么办？”章余心有不甘的说道，“凉拌呗，现在我们就是想报复也报复不了，将军桥临近市区，他们的经济实力相当雄厚，而且弟兄人数更是在我们之上，所以只能忍了。”
　　“早晚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谢啸天狠狠的说道。
　　不消半小时，车就到达了这次的目的地：王朝大酒店。
　　王朝大酒店可是子虚最有名的几家酒店之一，隶属五星级行列，几年前，篮球明星姚明也曽在这儿下榻过。
　　乌有区一个黑盟的会议竟然会选在如此高档的酒店里，这倒是出乎谢啸天的意料，他不知道是谁出那么大的手笔来举行这次会议。
　　“老大，在二楼！”
　　章余在前，谢啸天在后，两人一同到了会议场所地点，包厢的门口正坐着两个人，看样子应该是守门辨别身份只用。
　　看着两人渐进，门口的两人一到伸手挡在门前，并且十分礼貌的问道：“请问两位大哥是哪个镇的？”
　　章余答道：“无名镇，兄弟会。”
　　“请~”
　　进去之时，那两位小弟还给谢啸天派发了一个挂牌，上书：无名镇代表。谢啸天哂笑，他都快分不清楚这到底是黑盟会议，还是人大代表会了。
　　进去之后，包厢里的格局并非酒席模式，而是模仿了会议室的布局：两张长桌，一个主人席，长桌后则是各自摆着些许椅子，看样子应该是供陪老大们随行而来的小弟坐的。
　　谢啸天环顾一周，会议室的长桌上已经坐了八个人，离章余所说的十三个还有些差距，算上自己的话，应该还有四人未到。
　　长桌上各自摆着表明各位老大位置的标牌，无名镇无疑被分到了长桌的最末端，谢啸天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不是一向如此，只是他绝对不会让这个标牌长久的立在这儿的。
　　身后的章余看到无名镇所处的位置也呸了一声，“老大，看那边，那个坐最前边，翘着个二郎腿的就是将军桥的老大，人们都叫他松哥。”
　　谢啸天一望，不禁有些意外，这个松哥和张平是一个类型的，同属人模狗样系列的一员，如果不听章余介绍，他绝对会把他当成一个公司白领。只是他那略尖的眼角，阴险的笑容，谢啸天可以断定，此人心机一定很重。
　　“老大，那个是我们以前读高中时，有德镇，郭德镇，雄德镇，三德区的老大：胖大海。”章余指着一个身体粗壮，只穿了一件皮衣的中年人说道。
　　三德区老大？想起有德中学的三年，谢啸天还真有点怀念，不禁认真打量起胖大海来，也许是出身于有德中学的关系，谢啸天愈看胖大海，愈是觉得此时值得深交。
　　也许是感受到了谢啸天灼灼的目光，胖大海机警的转过头来，盯向谢啸天，谢啸天对着有防备心的胖大海微微点头一笑。
　　胖大海也提醒自己，不该如此紧张，所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回了谢啸天一个憨厚的笑容。
　　此人一定是个直肠子的豪爽汉子，谢啸天心中想到。
　　章余替谢啸天介绍完到座的各人的身份之后，便坐到了后头。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陆陆续续的其他几位也都到达了，各人还算守时，并没有什么人迟到。
　　“各位！”
　　主持这场会议的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子，据章余的情报，这个老头子是位老前辈，在乌有区也是极富声望，平时大家见面也都会敬称他一句黄爷，如今要他主持会议是再好不过了。
　　果然，黄爷的一句话，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下来，黄爷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继续说道：“相信大家也知道，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也只是做做样子，老头子主持这个会议也些个年头了，年年都是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老头子看都看厌了。”
　　“不过，”老头子忽然话锋一转，竟带了点莫名的兴奋，他盯向谢啸天会心一笑，说道：“老头子很高兴今天能够见到新面孔。”
　　“相信大家也知道，我们乌有区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过去几年一直被临近的市区黑帮还有弯龙区的黑帮压着，说得远些还有实力比我们强的乐店黑帮虎视眈眈，所以，老头子希望大家不要再像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了，团结才是力量。”
　　老头子话一讲完，台下响起了窸窸窣窣的掌声，看众人脸上一副似睡非睡的神态，谢啸天就知道众人对老头子的话不是十分感冒，更有甚者，像三德区的胖大海更是无聊的打了个打哈欠。
　　谢啸天哪里知道，老头子这一套话已经成了他每次主持会议的开幕词，每年听一遍，众人会有兴趣才怪。
　　对于众人的反应，老头子也无可奈何，该说的他都说了，怎样做就靠地下这帮年轻人了。
　　“各位，言归正传，这次会议的目的还是和以往一样，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请我们无名镇的代表上来介绍一下自己先。”
　　好好的一个黑盟会议竟被主持的像一个综艺娱乐节目一般，谢啸天狂晕，不过这个形式还是免不了的，该来的总会来的。


㊣第101章 - ～众人面前显气概～㊣

　　待谢啸天站起身来，在座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们都想看一下这个新晋的无名老大到底有何能耐，竟能够取代昔日豹强的地位。
　　谢啸天施施然的走上前头，拿起话筒，“各位，和在座的各位比起来，我谢啸天和我们无名兄弟会只能算是小喽啰而已，无论资质人力物力，都比不上在座的各位。”
　　谢啸天开篇一席话讲的在座的众人心里畅快极了，这小子接管了无名地区，竟也不向在座的各位老大打声招呼，真是无礼之极，不过今天能讲出这么一番话，算是原谅他一半了。
　　谢啸天站在最前头，所以底下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话锋一转，卑微的表情立即变成一种自信乃至自负的神情，“不过，各位如果认为我无名兄弟会好欺负的话，我谢某人保证，到时候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放肆！”
　　“放肆！”
　　谢啸天狂傲的一句话惹起了众人的怒气，有几位老大面带怒容，有几位老大则是饶有兴趣的盯着谢啸天，显然是在猜想这个年轻人是凭什么能够说出如此狂傲之话。
　　谢啸天冷然的盯着在座的众人，尤其是将军桥老大阿松，他知道，自己这一批人刚上位，这些家伙肯定会想方设法吞并他们，为了利益，这些人也许会狼狈为奸，苟同在一起。章余被袭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此时不立威，也许就将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袭击的事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有三必有无穷。
　　谢啸天环顾一周，知道找其他老大的话肯定不行，老大受辱，到时候他们说不定会倾巢出动，过来报复，谢啸天心中一思量，决定还是找阿松身后那个倒霉鬼。
　　从始至终，阿松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十分安静的坐在那儿品着茶，谢啸天的话，周围的叫嚣声，好似都与他无关。而他身后则是做了三个小弟，其中一个头发染的金黄的小伙子叫骂的最凶了。
　　谢啸天心中冷哼一声：小子，看来章余的事情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今天你就是那个倒霉鬼了。
　　谢啸天扬手一指，指向这个金毛小子，“不知道这位兄弟有什么意见，有话不妨上来说，这里有话筒，想讲什么好让大伙听清楚啊。”
　　金毛小子望了望阿松，看自己的老大并没有什么制止的意思，于是头仰的比谁都高，迈着四方步就上来了。他一把夺过谢啸天手中的话筒，鄙夷的看了谢啸天一眼。
　　谢啸天冷笑着看待这一切。
　　这小子还以为谢啸天心生怯意，不禁洋洋得意，“槽你妈的……”一开口便是骂娘的话。
　　谢啸天原本还想让这小子多讲几句，可如今他自己找死就怨不得他了，辱我生母者，虽远必诛，这是谢啸天在心中给自己定下的规矩。
　　金毛小子刚开始那句骂娘的话刚说完，谢啸天就已经出手了，五指成爪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箍在金毛小子的后颈出，嘴中大喝一声，金毛小子的脸便已经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同檀木做的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待金毛小子喊痛，谢啸天已经端起正宗的景德镇瓷质茶杯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脑上，茶杯经不起砸，乒的一声碎了个精光，滚烫的茶水混合在鲜红的血液在金毛小子的脑袋上流淌了开来，确保期间，谢啸天的另一只手更是屈肘重重的在金毛小子的脊椎上来了一下。
　　谢啸天松开手，金毛小子软软的从桌子上滑了下去，躺在地上没了声音。嘘~世界仿佛一下子清净了很多。
　　众人傻愣愣的盯着谢啸天，显然料想不到这小子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这种地方作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
　　盯着傻傻的众人，谢啸天知道自己想要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开玩笑似的说：“看来这桌子质量还不错，磕了一下也只有两个牙印，不过这杯子就不行了，这么容易碎。黄爷，你可得跟这家酒店的经理联络下了啊，哪能找这么劣质的东西招待各位大哥呢。”
　　谢啸天的笑话并不好笑，在场没有一个人笑的出来，再说了，哪有不易碎的瓷制品，不易碎的那是塑料品。
　　谢啸天的笑话虽然没有逗笑众人，但却激怒了松哥后面的两个小弟，两个小弟清醒过来之时，已经掏出了背后的开山刀，骂娘着冲了上来，想要一举砍倒谢啸天，替他们那个金毛小子报仇。
　　“不许动，他妈的，都给我待在原地。”
　　章余拿着弹簧刀，抵着阿松的脖子说道。早在谢啸天“请”那个黄毛上去的时候，章余就已经做好随时干架的准备了，他知道，谢啸天叫黄毛上去，那个黄毛肯定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一看阿松的手下有行动，他就已经出手了。
　　“松哥，委屈你叫你那两个小弟退回来了。”
　　阿松并没有惊慌，还是一如既往平静的喝着茶，其他老大则更是没有动手的理由了，他们巴不得阿松和谢啸天狗咬狗呢。
　　阿松抬头看了章余一眼，然后对着手下说道：“回来。”
　　与此同时，谢啸天也对章余说道：“老鱼，坐回去，不用担心。”
　　章余依言退了回去，而那两个还没退回来的小弟则是看着他们的松哥，言下之意就好比是在说，那人都退回去了，我们要不要上去砍了这个小子。
　　阿松喝道：“把黄毛抬下去，你们两个也给我在外面守着，不要进来了。”
　　“可是松哥……”
　　阿松这一次可是有些火气了，喝道：“快去！”
　　两个小弟既不情愿的搬着黄毛出去了，看向谢啸天的眼神尽是怨毒之意。
　　两条狗~谢啸天心中骂道。
　　他脸上则是阴森的笑道：“不知道哪位老大还有指教？”
　　各个老大不敢看向谢啸天的眼睛，都是左右而言其他，他们可不会这么笨，年轻人年轻气盛火气大，做事没头脑，如今硬碰硬，就算伤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现在就算有指教也是以后背地里一举覆灭。
　　谢啸天知道在座的老油条心中肯定各有所思，于是再一次问道：“还有哪位老大觉得我兄弟会不适合在无名镇上混吗？”
　　为了不让气氛弄的太僵，黄爷这时候赶忙出来打圆场，“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要不先入席吧？”
　　酒席摆在三楼大厅中，老大们的一桌摆在最中央，周围则是坐了四桌小弟。
　　谢啸天所坐的一桌正是老大们的，这张桌子摆了十四个位置，十三位老大和一个黄爷。
　　酒席开席了，上来的尽是山珍海味，鲍参翅肚，极尽奢华，就好像一个暴发户苦了几十年，一次性要吃个够一般。
　　酒席上，以前的那些老大好像都有些熟络，各自虚伪的敬酒，只有谢啸天一个新来的独自喝着闷酒，没人来打扰他，他也乐得自在，一人独品，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酒至半酣，只见胖大海光着膀子，拿着瓶五粮液，晃晃悠悠的朝谢啸天走来，“小子~听说你是有德镇出来的？”
　　“正是！”
　　胖大海拿起酒瓶，替谢啸天倒了一杯，“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啸天小抿了一口，答道：“三德区老大，胖大海！”
　　胖大海显然因为谢啸天能认出自己而显得有些得意，不过，他突然将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今天你的这番话会得罪很多人。”
　　谢啸天还以为胖大海和自己说什么秘密呢，不过他转念一想，不禁为胖大海的好意提醒而感动，“知道！不过你海老大试想一下，我兄弟会处在无名镇上，本就是多事之秋，旁边几个镇的老大难道就没想过要染手无名镇学生这块肥肉？我不相信豹强以前管着无名镇的时候是平安无事的，于其被人看不起，天天打压着，不如把话挑白了，你想弄死我兄弟会，我兄弟会就是死也会拉上一个垫背的。”
　　谢啸天这番话说得可谓是慷慨激昂，他并没有压低声音，而是扯开了嗓子，全桌的老大听了他的话，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就好像自己心底的秘密公之于众了一般。
　　喝了酒的胖大海哈哈大笑着，本就已经有些红的脸孔此时更是红上了几分，像是要渗出血一般，他拍着谢啸天的背，大为欣赏的说道：“好小子，有出息，我大海第一个挺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大海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了。”
　　几位想染指无名镇的老大听了胖大海的话，脸色又显得有些不自然了。
　　谢啸天琢磨着胖大海的话，他这么说是向自己发出结盟的讯息吗？不管什么，这个朋友值得一交。
　　谢啸天重新替胖大海和自己斟上酒，豪爽的叫道：“干~海哥，小天敬你一杯。”
　　一桌人，各怀鬼胎的坐在一起喝酒，其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了。
　　谢啸天微有些醉意的躺在驾驶副座上，打着酒嗝，“老鱼，将军桥的具体情况你知道多少？”
　　“现在还不是了解的很多，”章余答道，“老大想一锅端了他们吗？”
　　“一锅端只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目前我们必须得先充实自己的实力。”
　　“老大，你看阿松他们今天的人被你干倒了，他们晚上有没有可能过来报复？”章余不无担忧的说道。
　　谢啸天哈哈大笑，“你过于担心了，老鱼！如果是酒席开始前，我们今晚可能就要大逃亡了。不过可惜，酒桌上胖大海的态度肯定会让阿松有所顾忌，如果我们今晚出了事，那就算不是他做的，黑锅也要落在他头上了。所以，今晚他不但不能报复我们，还得将我们安安全全平平安安的送回家，哈哈哈……”
　　章余向谢啸天比了一个大拇指，继续专心开车。
　　“老鱼，头有点晕，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第102章 - ～杀手老爸吐过去～㊣

　　一场雨，显得尤为寒冷，尤其是在这换季之时。
　　一场秋雨，就好像在宣告炎热的夏天已经离去，微有凉意的秋天以及寒冷的冬季即将来临。这一场秋雨，冻的谢啸天都不肯起床了。
　　细如牛针的雨丝从天而降，打在屋檐上，再在屋檐上汇聚成一条线，仿佛珠帘似的往下落，慢慢的聚成水珠，打在窗台上啪啪的作响。
　　不想起来也得起来，为了有一个良好的生活习惯，谢啸天从来都是严于律已的。
　　推开窗户，雨丝随着秋风，扑面而来，雨点打在脸上，也打在屋内的地板上，谢啸天却宛若未觉。
　　秋雨纷纷，人欲断魂。
　　噪杂的手机声无情的将谢啸天的思路打断，一待谢啸天接起，迎接他的没想到就是一顿大骂，“臭小子，昨天跑哪里去了，限你五分钟之内马上赶到玄天饭店，老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从始至终，除了接起来的那一声喂，谢啸天从未说过一句话，他想不通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被骂了，不过想想老爸平常基本上都没主动找过自己，想来这次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随随便便穿了件衣服，再套上一件运动衫，谢啸天就匆匆忙忙的出门去了。
　　四分三十九秒，看来没有超过规定的时间。
　　由于是下雨天，饭店里此时并没有多少人，只谢玄一人正襟危坐在那儿。
　　“老爸，什么事情啊？”
　　谢玄不由分说，拿起一把伞，叫谢啸天跟上，就直接出门去了。
　　谢啸天被搞的云里雾里的，不知道老爸葫芦里卖的是到底是什么药，只好在后头跟着。
　　谢玄将谢啸天带到了那天他与小高相见的亭子里，在亭子里站下之后，他便一直遥望着远方，未曾开口。
　　老子不开口，儿子自是不方便说什么，谢啸天站在谢玄身后，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老爸。
　　“哎~”谢玄沉重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一眨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时间过的还真快。”
　　他缓缓转过身来，从口袋里拿出几本存折，递给谢啸天，“小子，老爸这些年来自认不是一个好老爸，如今又要离去了，这些钱就留给你买糖吃吧，这些钱全是用你的名义存进去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谢啸天随手打开存折一看，他愣住了，1，2，3……7，8，9，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眼睛，他重复看了好几次，待发现自己没有读错位数的时候，才发现手中总共有七本存折，每本存折上的金额竟都是明晃晃的十亿，十亿人民币啊，七本合起来那就有七十亿之多了。谢啸天忽然发现自己拿存折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不，不是微微发抖，而是抖得厉害。这七十亿别说是拿去买糖了，就是买下成千上万家制糖厂也绰绰有余。
　　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老……老爸，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谢玄招呼谢啸天坐下，他突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喟然长叹道：“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老爸的经历吗，老爸现在告诉你吧。”
　　***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春天，子虚市刚刚改革开放十余年，虽然不少人已经先行富了起来，但在子虚还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吃不饱穿不暖的穷人。
　　二十多年前的有德镇算是一个发展的不错的小镇了，镇上虽然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大家也不显得贫穷，吃饱穿暖的基本要求还是能够勉强解决的。
　　这样一个平静的小镇，迁来一两户外来人家自是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尤其是现在这个阶段，外来人迁来了，镇上的人也只会以为他们是到子虚淘金来了。
　　这一日，有德镇又迎来了一对外来人口，一对年轻男女，男的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女的则是娇小玲珑，温柔贤淑，刚到有德镇的时候，这一对男女并没有引起多大轰动，不言不语的就住进了新街上的一幢房子，男的早出晚归，女的则是温柔持家，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日子久了，邻居才知道这一对男女的名字，男的叫谢玄，女的名胡芳，据他们自己说，是陕西人。
　　一晃眼，这对小夫妻在有德镇已经度过了两个春秋，女的也产下了一子，取名谢啸天，这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更是快乐了。
　　平静生活的底下总是掩藏着巨大的危机。
　　这已经是谢玄第五天没有回家了，胡芳抱着小啸天傻傻的靠在门上，呆呆的望着远方，她从不担心谢玄会抛弃他，可她怕谢玄出什么意外。
　　第六日，谢玄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家了，说了一个胡芳十分不愿听到的消息，“小芳，我杀人了！”
　　胡芳下傻了，她不知道这一消息代表着什么，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傻傻的望着自己的男人。
　　谢玄很是心疼的将自己的妻子以及儿子搂进怀里，“小芳，相信我，虽然我杀人了，但国家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只要几年，是的，只要几年，几年后我就会回来的。”
　　原来谢玄前几日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个恶霸欺凌弱小，本不想惹事的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出手教训了那个恶霸，谁知一时没有注意分寸竟将恶霸击毙与掌下，立时就被收进了监狱，等待他的只有枪毙这一条路，他伤心极了，自己死了，自己的娇妻幼子又该由谁照顾呢。
　　还好天无绝人之路，他先前那些年在江浙武林闯下的名声救了他一命，当初被他挑战的人不乏军中好手，那些人知道了这件事后，觉得这样一个人才浪费了，委实可惜，于是便向国家提出了一个将功折罪的办法，这才让谢玄有了一线生机。
　　“小芳，等我好吗？”谢玄在小芳耳边轻轻的说道。
　　“玄哥~”小芳已经泣不成声了。
　　谢玄俯下头去，温柔的吻干了胡芳的泪，“小芳，这是我向朋友借的五万块，你收好。照顾好自己和小天，我一定会回来的。”
　　话一完，他便跟着两个军人模样人走了。
　　走的时候，他甚至可以想象的到自己的妻子抱着儿子站在门口，泣不成声，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离去。他不敢回头，是的，不敢，他怕一回头他便不想走了，留下来也行，那就是死在这儿。
　　接待谢玄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军人，谢玄管他叫老宋。
　　谢玄赎罪的方式很简单，没有时间限制，只要完成一千个任务即可，任务中有偷情报，暗杀，不一而足，而老宋就是中间人。
　　谢玄被派往的地区是欧美，他一出国，国内便没了谢玄这个人，除非他能够完成一千个任务，那时候国家才会恢复他的身份，而在欧美时，他的名字便是泰利，生的时候是泰利，死的时候，依旧是泰利。
　　谢玄记得很清楚，他的第一个任务是杀人，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年人。他还记得，当他的刀挥下的时候，那种绝望的眼神，惊恐的表情。
　　那一次任务过后，他醉了三天，吐了三天，可随后的几天里，杀人场景还是挥之不去。
　　一千个任务，就算每天做一个，也要三年之久，更何况每个都有生命危险。
　　一千个任务，谢玄记得清清楚楚，暗杀的任务占了七百三十八个，情报的任务占了一百五十七个，其余的便是其他零散的任务。
　　最危险的一次，谢玄还记得，自己的胸口中了三枪，大腿中了一枪，那一次他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他最后却奇迹一般的活下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凭借什么活下来的。
　　最初的一两年，谢玄都是傻傻的等待着国家派发任务，其余时间他都是以非常人的手段锻炼自己，因为他想活下去，他答应过自己的妻子儿子，说过一定要回去的。
　　在国外呆了两年之后，谢玄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下，得知了佣兵和杀手的存在，他有幸的成了一名杀手，他给自己取名屠夫。
　　他疯狂的接着任务，而且是那种赏金奇高的任务，他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有时候杀人真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当你将之视之为一种习惯之后。
　　所以，在他一定要回去的念头之后，另外一个念头滋生了，那就是死！死虽然是一种懦弱者寻求解脱的方法，但却不失为一种忘却烦恼的良策。
　　只可惜，二十年间，他疯狂的接下了几千个任务，可却没有一个任务是能够要了他的命的，反而让他闯出了自己的招牌：杀手界的神话，死神屠夫。
　　二十年后，他终于完成了一千个任务，他迫不及待的回了国，希望能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妻子孩子，可等待的他是什么：一座冷冰冰的公墓。
　　如今，国家不受承诺，又以儿子所为之事威胁自己，他不可以让自己的儿子进监狱，是的，所以此时他别无它法，只能再次硬着头皮顶上去，尽管这次的任务危险无比，甚至是一去不复还。
　　谢玄淡淡的讲完这一切，是的，很淡很淡的语气，就像这些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而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一样。当然，他没有告诉谢啸天这次任务的理由，他不希望儿子有愧疚之心。
　　谢啸天听得热泪盈眶，老爸讲的越淡，他越是能从中体会到那份艰辛，那份苦难。他颤声道：“老爸，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吗？”
　　谢玄很合作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赤裸的上身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伤痕谢啸天见过，他也问过，只可惜每次都被谢玄一笑置之，如今得知这些伤口的来历，仿佛每一条伤口的痛楚他都了解，他摸着谢玄胸口几个弹痕模样的伤口，心在痛，在滴血。
　　谢玄一个爆栗击在谢啸天头上，不满的嚷道：“臭小子，大老爷们不要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给老子三年时间，三年后老子如果还是没有回来的话，那你就在你妈的墓旁立一个老子的，老子就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谢啸天静静的听着谢玄的话，就连头上遭受爆栗也没任何不满，就仿佛过几天就连这爆栗也享受不到了一般。
　　谢玄就知道情况会是这样，他最讨厌这种伤感的氛围了，“别扭扭捏捏的了，小子！老子还有几天才离去，这几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武功吧，看看你这些天有没有偷懒。”
　　“可是……”谢啸天欲言又止。
　　谢玄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什么也别说了，雨也停了，回去吧！”


㊣第103章 - ～杀手老爸传功夫～㊣

　　什么叫做地狱式的训练？谢啸天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训练已经够刻苦了，称得上地狱二字了，可自从被谢玄逮住特训之后，他的思想观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达到能够完全颠覆他以前的思想。
　　今天已经是第四晚了，连续三个晚上折腾下来，谢啸天都已经快有些吃不消了。
　　身负四十公斤重物，谢啸天感觉自己都有些摇摇欲坠，反而站在对面的谢玄，身无重物，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小子，你知道为什么前三天里我都叫你挨打吗？”谢玄问道。
　　谢啸天一怔，他还真想过这个问题，只好乖乖的摇摇头。
　　仿佛知道谢啸天会这么做一般，谢玄站在对面得意的笑了笑，“小子，你要记得，要想打人，首先必须得学会挨打，我这几天正是训练你的抗击打能力，事实证明，你小子跑步果然没白跑，身体情况还勉强凑合。”
　　谢玄指了指谢啸天身上的重物，说道：“现在把这些东西脱了，已经不需要了。”
　　谢啸天如获圣恩，求之不得，就只差喊出一句谢主龙恩了。
　　身上的重物一去，果然舒服了很多，整个人仿佛有了一种置身云端的感觉，飘飘然起来。扭扭脖子，伸伸懒腰，身体竟发出了类似爆竹的噼里啪啦响声。
　　谢玄含笑看着这一切，待谢啸天从兴奋中回复过来后，他才开始招招手，示意谢啸天过来过招。
　　谢啸天行至自己老子面前，谨慎的拉开架势，自己老子的本领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死神屠夫的名号也不是别人白送的，是用血换回来的荣誉。尽管他不知道屠夫这个称号到底具有何种威势，但从坟墓堆里爬出来的强者又岂是他这个毛头小子所能对付的。
　　所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用脚攻击，一招横踢夹着呼呼的风声袭向谢玄。这一招其实并没有用多少力，空有声势而力不足。他可不指望一出手就可以威胁到老爸，所以他决定先以虚招试之，这样进可攻退可守，两全之策也。
　　望着来袭的一腿，谢玄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是赞许谢啸天并没有偷懒，这从出腿的速度就可以看出；二则是赞扬谢啸天对局势的分析，知道不可力敌，便以虚招试之，等待良机再一举出动。
　　谢玄对于儿子的成长显然感到非常高兴，于是他打消了进攻的念头，开始一味的闪躲，他想看看儿子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谢啸天的鬓角已有些许汗水，可是他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一招一式仍是小心翼翼。
　　就在谢啸天又是一记横踢袭向谢玄的时候，谢玄突然一个近身，竟不再闪躲，而是欺身而来，谢啸天大慌，正准备后撤之时，没想到衣领已被谢玄抓住，他只觉整个身体一轻，人就莫名其妙的飞了出去。
　　索性他们父子俩租的俱乐部场地地板上铺有一层软垫，要不谢啸非得摔个血肉模糊不可。
　　“小子，不要畏首畏尾的，尽管攻过来即是，不必害怕我反击，我不攻便是。”原来谢玄原先是打算试试啸天的伸手，可没想到啸天因为先前谢玄的强势，脑海中已经有了一种思维定势，那就是自己是永远也战胜不了老爸的。
　　看着啸天攻了这么久，竟没有一下是鼓起勇气一拼到底的，谢玄大为恼火，所以才将谢啸天摔飞了出去。
　　谢啸天晃晃脑袋，站了起来，刚才那一下可摔的不轻，尽管软垫起了缓冲作用，可胸口此时还是隐隐作痛。
　　谢啸天也觉得自己刚才的确窝囊，缩手缩脚的，一点儿也不像男子汉所为，可如今有了谢玄的保证，那可就不一样了，出手尽可以大刀阔斧纵横捭阖。
　　的确，这一次谢啸天是全力进攻，丝毫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那种义无反顾的气势让谢玄看了之后直点头，心中只道孺子可教。
　　缩手缩脚谨慎的进攻，大开大合义无反顾的进攻，换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连谢玄的衣角也沾不到。
　　半刻钟过后，谢啸天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他感觉父亲就像一座万仞巨山横亘在自己面前，要想翻过父亲这座山就好比是夸父逐日精卫填海一般，徒做无劳功。
　　谢玄已经微微有些察觉到儿子失落的情绪了，他不觉的有些好笑，想想自己当年，在师傅手底下过招的时候又何尝不是这般。
　　他接住谢啸天打过来的一拳，笑着说道：“小子不要灰心，要知道胖子也不是一口就能吃成的。”
　　谢玄正想长篇大论之时，不料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此时任他武功再高，也躲不过距离如此之近的一击，眼睛愣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谢啸天诡笑一声，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已的拳头以及父亲那逐渐形成的熊猫眼。古语有云，兵不厌诈！看来自己还真他妈的有做军事家的潜质。
　　咚……咚……
　　连着两下爆栗，而且出手之快之准是谢啸天所料不及的，两个爆栗全吃在脑袋上同一位置，相信脑袋上此时定然是已形成突起物，若有镜子，谢啸天丝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成了第八个葫芦娃。
　　谢啸天委屈的捂着脑袋，谢玄则是气闷的捂着眼睛，狠狠的盯着谢啸天，谢啸天被盯的背上发毛，只好连忙岔开话题，“哦~对了，老爸，你刚才想讲什么来着？”
　　谢玄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纠缠，况且自己的确没有喊过停手，儿子这一击也并不算是违例，所以他只好不计前嫌，重新回归正题上来，“你小子知道为什么连老子的衣角都沾不到吗？”
　　“因为我不是老爸的对手啊。”谢啸天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是~”谢玄这点上倒是没有谦虚，他继续说道：“不过说白了，还是你练的太少了。”
　　看着谢啸天一副“我练的还不够啊”的神情，谢玄继续做着打击谢啸天的工作，“你老爸我在你师公手底下练了二十余年，然后又在刀尖上过日子过了二十余年，四十余年非同常人的苦练又岂是你这小子随随便便练上个几年就可答到的境界。小子，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谢啸天想想也是，即然这样，自己就该更认真的练武，一直练到比老爸还要高的境界，那到时候还不是飞檐走壁，飞叶伤人，无所不能。
　　谢啸天意淫的口水都快下来了，有时候意淫的确不失为一种解闷的好方法，但是因为意淫却将人带入一个误区，那就得不偿失了。
　　谢玄一看到谢啸天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肚子里肯定没装什么好东西，他教儿子武功只是为了让他更好的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可不是为了他目中无人，到处惹是生非呢。
　　“小天，你觉得老爸的速度怎么样？”
　　“快！”谢啸天脱口而出，“就像风一样，捉摸不定，我绝对跟不上。”
　　谢玄继续问道：“那你觉得如果你是拿一把刀和老爸对战，胜算如何？”
　　这回谢啸天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才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老爸获胜。”
　　其实谢啸天答错了，以谢啸天现在的实力，结果不是应该，而是绝对。不过谢玄并不为意、，他继续问道：“那如果是一把枪呢？”
　　“那肯定是老爸输了。”
　　谢玄对于这个答案十分满意，他点点头说道：“不错，的确是我输。在当今这个社会，工具才是最好的选择，要想杀一个人，用枪绝对是最快的方法，不要想着练好武功能有多大作为，这个你能明白吗？”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练武呢？”谢啸天及时提出疑问。
　　谢玄仿佛已经想好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一般，侃侃而谈：“理由很简单，强身健体。就拿刚才那个事例来说，我的速度固然快不过枪，但我敢肯定，我绝对能快过你开枪的那根手指，打不中人的枪也绝对算不得是一把好枪。我这样讲你能明白吗？”
　　谢啸天尽管不是很明白，可他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得靠自己顿悟的，别人就是忙活死了，也帮不到半点忙。
　　“好了，讲了这么多，再来吧。”
　　“还来啊？……”谢啸天惊恐的叫道。
　　接下来的一两个钟里，谢啸天又重新传回了那套重甲，又是被蹂躏了一个晚上，他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谢玄拍拍手上的灰尘，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再来。”
　　听了这句话，谢啸天要跪下了，只差满脸泪水的喊上一句“爹~”，他几乎是爬着回到寝室的。
　　一回到寝室，谢啸天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痛痛快快的洗上一个热水澡。是的，痛痛快快的，全身酸痛，然后尽快结束。
　　当谢啸天躺进被窝时，颜羽彤敲门进来了，“喂~色狼，和你说个事好不？”
　　谢啸天打打哈欠，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丫头，我好累啊，有事明天说好吗？”
　　话讲完没多久，便已经发出了轻轻的鼾声，看来他的确是累坏了。
　　颜羽彤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谢啸天的背影，然后轻轻的带上门。


㊣第104章 - ～做一天男朋友～㊣

　　翌日清晨，谢啸天一起床，便感觉到腰酸背疼，就差一个腿抽筋了。
　　还好有过前几天的经历，这些疼痛适应了也就好。人就是这样，乍一接受某一新鲜事物总是特别困难，待他们习惯之后，便觉得不再新鲜了，看在眼中也是再新鲜不过了。
　　一看时间，谢啸天竟发现今天已经九点多了，这可是以前不曾发生过的现象，他昨天可是十点多一点就睡觉了，照这么算来，岂非一睡就睡了十二个小时左右？
　　真是奇怪了，谢啸天心中想到，以前他就是醉酒了，也不曾睡过这么长时间，更何况昨夜也未曾喝酒，没想到一直保持着一层不变的生物钟就这么发生了变化。
　　脖子上的肌肉，背上的肌肉，还有各个关节处的肌肉就好像被一辆大卡车撞过一般，疼痛的让谢啸天提不起一丝精神。
　　课！谢啸天是不想去上了，没翘过课的大学，那便是不完整的大学。
　　待谢啸天出得门来，竟发现颜羽彤也未去上课，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丫头，吃过早饭没啊？”谢啸天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超市里买来的馒头，这种馒头就是方便，只要蒸一下便可以吃了。
　　直到谢啸天将馒头放进去蒸了，竟也不见得颜羽彤答话，这真是奇怪了，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喂~丫头，怎么拉？”谢啸天一屁股坐在颜羽彤身旁，拿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两人身上，顺便一手楼过颜羽彤的肩，暧昧的说道。他和颜羽彤住了这么久，感情早已升温，谢啸天也不知道那是一种友情？亲情？还是爱情，他只知道他们只见的禁忌越来越少了，有时候颜羽彤洗澡忘记拿内衣的时候，甚至都会叫他帮忙。
　　谢啸天一搂颜羽彤的肩，颜羽彤就顺势靠在了他的肩上，看过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天哥~”
　　谢啸天心中一个激灵：不好，绝对有大事要发生。如果颜羽彤和他扮男女朋友的时候这么喊喊他还可以接受，可是在只有他们二人的情况下，她不喊色狼却喊天哥，那这事可能就简单不了了。
　　果然不出谢啸天所料，颜羽彤随即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今天做我男朋友好吗？”
　　谢啸天一怔，惊的目瞪口呆，他实在想不出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看着谢啸天毫无反应，颜羽彤晃了晃他的手，撒娇的说道：“好不好嘛！”
　　谢啸天虽不知道小丫头为什么这么做，但肯定有她的自己的理由，在这一点上，他们两个还是互相信任的，所以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他便答应了下来。
　　听到谢啸天答应下来，颜羽彤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谢啸天继续搂着颜羽彤的肩，暧昧的说道：“既然我们都是情侣了，那是不是得做点情侣该做的事呢？”
　　随着话，那一只不老实的手也渐渐的从肩上滑到了腰际。
　　听着谢啸天暧昧的话，感受着他手上的温热，颜羽彤羞得满面通红，可是却未曾作出反抗，反而闭上了双眼。
　　看着小丫头这幅模样，谢啸天突然想到了一句诗：人面桃花相映红。小丫头这样闭上眼睛是不是就是说任自己摆布呢？
　　通红的面容，因紧张而一抖一抖的睫毛，谢啸天真有一口啃上去的冲动。
　　只可惜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腾出自己搂腰的手，双手抚上颜羽彤的脸，紧接着稍微一用力，颜羽彤的整张脸随着谢啸天的手掌都变了形。
　　突受袭击，颜羽彤蓦地睁开双眼，谢啸天也松开了双手，戏谑的盯着颜羽彤，“丫头思想真是龌龊，刚才闭上双眼是不是想索吻啊？”
　　女孩子面子薄，这种事情一经说破当然是羞愧难当，颜羽彤眼见自己已经打不到谢啸天了，拿起一个抱枕就使出了唐门暗器手法，随后便用毯子盖住了自己的头，那意思就仿佛在说：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看着小丫头鸵鸟一样的反应，谢啸天不禁莞尔一笑，他发现他是越来越喜欢跟这个小丫头待在一起了，难道自己真的是无法自拔的爱上她了？那自己对胡晶晶的感情呢？
　　谢啸天感觉感情真的就像这刚出炉的馒头上所散发的热气一样，明明清晰可见，可却又是那么虚无缥缈捉摸不定。
　　拍了拍还在做鸵鸟的颜羽彤，谢啸天说道：“吃早饭了，丫头。”
　　见小妮子没有反应，谢啸天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嘴巴还故意的吧唧吧唧几声，显示出这个白面馒头到底有多好吃。
　　也许是肚子真的饿了，也许是经不住诱惑，颜羽彤的头终于像解除了危机的鸵鸟，从毯子里钻了出来。
　　谢啸天的吃饭速度是惊人的，在颜羽彤慢吞吞的还没啃好第二个小馒头的时候，他已经狼吞虎咽一般的将第十个给吞下，他一把靠在沙发上，满意的拍了拍肚子，“吃饱了的感觉真是好！”
　　“饿死鬼投胎。”颜羽彤嘀咕了一句。
　　“喂~色狼，陪我去逛街啊。”
　　“恩？怎么不叫我天哥了，我喜欢你叫我天哥哦！”
　　颜羽彤被谢啸天嘲笑的又羞又愧，真后悔当初叫出那一声天哥，他拉着谢啸天的手，喊道：“快去换衣服拉！”
　　谢啸天无奈，谁叫自己答应了呢，所以只好换衣服去了。白色西装那一套是万万不能穿了，太扎眼了，但是又不能穿的太寒碜，思来想去，就只剩下那一套牛仔裤配皮夹克了。
　　男人一旦想到穿什么样的衣服，所花费的时间也单单是一个脱衣穿衣的简单过程；女人就不同，他们衣服众多，站在镜子前拿着众多的衣服比量来比量去，忽而觉得这一套颜色不搭，忽而又觉得这一套过时了，有时候选择太多反而更难作出选择。
　　运气好的话，男人只需等女人换个衣服就好了，运气不好的话，那么就辛苦你了，好好的等上几个钟吧，女同志还要在房间里进行画眉，涂眼影，打粉底等等面子工程呢。
　　谢啸天是幸运的，他只等了半个钟颜羽彤就出来了。
　　门一开，仿佛一道光芒一般，将着凉爽的秋天照的暖烘烘的，谢啸天由上观下，颜羽彤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上身内着黑色针织衫，外面一件长及过臀的灰色吊带毛线衣裙衫，下身一件深蓝洗白牛仔裤，足蹬一双棕色及膝长靴，整个看上去犹如公主一般。
　　谢啸天走上前去，搞笑般的说道：“美女，给个电话号码怎么样？”
　　颜羽彤扑哧一笑，拍打了一下谢啸天，随即挽上他的手，“走，帅哥，逛街去。”


㊣第105章 - ～冒牌男友陪逛街～㊣

　　由于是去市区逛街，还不知道逛到什么时候，所以谢啸天和颜羽彤是打的去的，摩托车并非他们的首选。
　　市区五马街可是一个热闹的地方，商铺林立，人潮涌动，每天的客流量不下于万人，据说这里就算是十多平米的店铺每天的租金也不下于千元，由此可见，其地皮之贵，客流量之大。
　　谢啸天和颜羽彤到达五马街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了，这个时候该是吃中饭了，但是由于他二人刚吃过早饭的缘故，所以他们还是准备先逛一会儿，等逛饿了再吃饭。
　　因为是陪颜羽彤出来逛街，所以首选的地点当然是五马街旁边的纱帽河。
　　纱帽河同样是市区的一大特色之一，这里的店铺虽然不及五马街，但胜在一个精字，在这里你几乎找不到一件适合男性的衣物服饰。所以，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别称，那就是“女人街”。
　　在女人街逛的男性也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负责提身边的女大人提包包用的，看他们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有多委屈了。
　　颜羽彤首先进了一家服饰店，这家店铺还算大，门面宽就又五六米的样子，里面的衣服更是看的人眼花缭乱。颜羽彤就好像男人看见美女一样，眼中竟闪闪发光。她率先挑了一款浅黄色的短款小皮外套，待从试衣间出来之时，整个人就仿佛花中蝴蝶一般，在谢啸天面前翩翩起舞，“好看吗？”
　　谢啸天还未看，“好看”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颜羽彤生气的扭过谢啸天的头，“好看不？”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句话谢啸天倒是没有撒谎，以颜羽彤这种身材，就是村姑服穿在她身上也能穿出纯天然的清纯气质来。就拿眼前这一款小皮外套来说，这件皮外套与以往老气的皮衣并不相同，款式新颖别致，很具时尚感，穿在颜羽彤身上更是显得她高瘦，小蛮腰在皮衣的衬托下更是有盈盈一握的感觉。
　　颜羽彤也不去深究谢啸天这句话是否说的违心，听到赞扬她还是挺高兴的，这件皮外套她决定买了。
　　店主是一个三十不到成熟女人，身为服饰店老板的她更是精通服饰搭配，一身装扮让她显得妖娆而不浪荡，这种女人最是吸引男人的眼球。
　　颜羽彤的嘴巴很甜，左一句漂亮姐姐，右一句漂亮姐姐，瞬间便与店主混熟了。结果一件小皮外套仅花了百元左右就搞到手了。
　　买单当然是有谢啸天负责，既然今天他答应了做颜羽彤的男友，那女朋友的一切开支他也就得负责到底。
　　一件皮衣买好之后，时间已过半小时有余，二人一经商量，决定中饭就吃牛排了。
　　一份情侣套餐是颜羽彤点的，两杯红酒则是谢啸天点的。
　　原本这样浪漫的一餐应该摆在家中，而且应该是晚上，熄灭灯火，点上蜡烛，美人，美酒，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温馨。
　　但是摆在中餐也未尝不可，颜羽彤看似好像没有多少胃口，更多的不是在吃牛排，而是在玩牛排，她不断地用手中的刀叉蹂躏眼前那块八分熟的牛排。
　　谢啸天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尽管有些饱了，他还是撑光了眼前的牛排，并且一口气喝下了大半杯红酒，看着对面无聊的拿着刀叉玩牛排的颜羽彤，他问道：“怎么拉，胃口不好？”
　　颜羽彤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中的刀叉将盘中的牛排搬到了谢啸天的盘中。
　　那是一个“天”字，天字上还有点点肉末，谢啸天二话不说，一口气就将这个“天”字吞了下去，他揉揉肚子，说道：“我要将这个天字永远记在心中。”
　　颜羽彤笑了一笑，举起红酒小抿了一口。谢啸天看的有些呆了，难道一杯红酒就足矣形象他的神经，还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有些时候总觉得颜羽彤不像平常表现的那么粗线条，反而时时能够察觉到她忧郁的气质，就譬如说现在。
　　两人就一直这么安安静静的在牛排馆中坐了两个小时才重新开始新的征程。
　　随后的时间里，颜羽彤又买了不少东西，但都不太贵，不知道是不是替谢啸天省钱，最贵的也不会超过两百。
　　一趟逛下来，颜羽彤已经换了一身装备，先前穿出来的都提在谢啸天手中。如今她是白色内衫皮外套，黑色短裙棕长靴，整个人一改先前可爱的小公主形象，顿时变的时尚靓丽起来。
　　谢啸天晃了晃手中的带子，打趣道：“美女，还要买什么呢？”
　　颜羽彤脸上顿现尴尬神色，盯着谢啸天的脸看了足足有十多秒，最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拉着谢啸天的手就进了一家女士内衣店。
　　谢啸天看清楚进的是什么店之后，立即就面红耳赤起来，更要命的是这家店里还有好几个女顾客在挑内衣呢，看到谢啸天进来都是明显的愣了一愣，谢啸天想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即赶紧离开，站在店外等着颜羽彤。
　　只可惜手正被颜羽彤握着呢，尽管颜羽彤的脸色一有些泛红，不过她还是紧紧的拉着谢啸天的手不让他出去。
　　买这种东西谢啸天可就没有出谋划策的胆子了，两个人在一起的话，谢啸天说不定还会逗颜羽彤，可如今这么多人在，他就是坐在店里都有些如坐针毡了，更何况出谋划策乎。
　　谢啸天坐在角落里，深深埋着头，他怕一抬头入眼的即是那些花花绿绿的布条，要是到时候忍不住，一鼻子血冲出来，那可就糗大了。
　　可颜羽彤好似不想放过他，她拿着一身十分性感的内衣走到谢啸天面前，问道：“老公，你说我穿这身好不好看？”
　　谢啸天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堪称性感十分的内衣已经颜羽彤有些发红，但是阴笑连连的脸，谢啸天算是终于明白了，看来这小丫头肯定是看不惯自己平常经常欺负她，所以这次想要让自己出点笑话。
　　想通这一点之后，谢啸天内心倒是没那么紧张了，他决定好好陪这个小丫头玩玩。
　　想通之后，再性感的内衣也只是一两块破布而已，谢啸天趁颜羽彤不备，突然搂过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上她的腰，嘴巴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老婆你就是什么都不穿，还是一样的漂亮！”
　　颜羽彤闻言大窘，想要远离谢啸天一点，只可惜腰被谢啸天死死的搂着，想要离开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她只好红着脸佯怒道：“快放开，再不放开我就要生气了啊。”
　　玩笑点到为止即可，开得过头反而伤了和气，所以谢啸天只好松开双手，促狭的对着颜羽彤笑了笑。
　　颜羽彤算是明白了，那就是永远不要想方设法耍谢啸天这个恶魔，至今为止，她是耍一次吃亏一次，从来没有哪次是占到便宜的。
　　最后，谢啸天用眼角瞥了一下，发现颜羽彤还是买了一身比较保守的可爱型内衣，果然不出谢啸天所料，小丫头还是无法前卫到穿丁字裤的地步的。
　　颜羽彤的选择不出户谢啸天所料，可是这几块破布的价格就有些出乎谢啸天所料了，一件文胸，一件内裤竟花了谢啸天整整八百大洋，这到底卖的是内衣还是黄金啊，谢啸天不禁心中郁闷，想想他自己身上的内裤，那可是十元一条的，八百的话足足有八十条了，够他穿个十余年了。
　　前些天的两身晚礼服，今天的这么多衣物，颜羽彤感觉花了谢啸天好多钱，要是再花下去的话，她都要以身相许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所以她打算也给谢啸天买些衣服，让心里好受点。
　　只可惜，被谢啸天拒绝了，理由很简单：第一，他的衣服够穿；第二，他的爱美之心不强，在他眼中，漂亮的衣服远没有舒适的衣服来的实在；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那辆摩托车，如果真的要算彼此在对方身上花了多少钱的话，谢啸天还倒欠呢。
　　“别多想了，丫头，今天我不是你男朋友吗，男朋友给女朋友买几件衣服难道女朋友都要过意不去吗？”谢啸天解说道。
　　尽管心中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在谢啸天的劝说下，颜羽彤总算是听从了谢啸天的话。
　　两人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东西更是买的差不多了，想不到什么节目的他们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第106章 - ～多事之夜～㊣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谢啸天这个男朋友自是要坚持到底，再累再苦就当自己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二皮脸。
　　一回到家，谢啸天还不待自己喘息片刻，放下包裹就朝着颜羽彤问道：“丫头，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买去。”
　　“我想到镇上吃小吃，我们晚上吃小吃好不？”
　　尽管谢啸天不知道颜羽彤今天为什么表现的这么反常，不过他决定还是一切都依着她，“好，向镇上进军。”
　　二人浩浩荡荡的杀向镇上。
　　子大是一个不允许小贩们摆摊的场所，所以尽管子大校园十分的大，你还是看不到一个小摊。可在无名镇，那可就不同了，摊贩们见子大摆不进去，于是就将主意动到了镇上，因此，镇上也形成了一条小吃街。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吃不到的，绍兴臭豆腐，陕西凉皮，山东粗粮煎饼，重庆麻辣烫……
　　来到这小吃一条街，就是谢啸天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不是一个口欲特别重的人，所以平常虽然有听说过这条小吃街，但是一直无缘相见，今天倒是在颜羽彤的带领下，真正意义上的领略了一番。
　　臭豆腐，鸡蛋饼，羊肉串……凡是颜羽彤见到想吃的，她都点了一份，不过她并没有马上吃，照她的话讲，是先把想吃的通通买下来，回到那个所谓的家再慢慢的享受。
　　谢啸天一手提着不下于五样的小吃，一手则是和颜羽彤紧紧相握着。她的手很滑，很嫩，就好像雪白的莲藕一般，握在手中很舒服，而下意识的去牵她的手仿佛也成了一种习惯，显得是那么的自然。
　　“天哥哥，彤姐姐……”
　　谢啸天和颜羽彤几乎是同时转过头去，会这么叫他们的，除了赵娇那个丫头也别无他人了。
　　只见赵娇在离他们还有十多米的地方挥着手，她骑着一匹名叫王守银的名马就过来了。
　　谢啸天看看赵娇，又看看王守银，似乎是在诧异王守银所作出的行为，“你们这是……？”
　　号称冷男的王守银竟然不自然的脸红了一下，轻哼了一声将头瞥了过去，而赵娇可就不同了，就像一直百灵鸟一样，说个没完。这一对倒是有趣了，一个沉默寡言，一个健谈非凡，倒是起了一个互补的作用。
　　谈了有一会儿，四人觉得大概这样子在路上谈话不大方便，于是相约改日再聊过，赵娇则是重新上了王守银的背，驾了一声，便骑着这比千里马还要尊贵的未婚夫绝尘而去。
　　王守银和赵娇的出现并没有给颜谢二人的逛街大计带来什么变动，二人又是开启了横扫模式，见到好吃的便要收入袋中，带回去好好品尝一番。
　　走着走着，谢啸天好像突然见到什么可怕的事物，拉着颜羽彤的手急迫的说道：“丫头，快转身，躲躲，要不然我就要惨了。”
　　颜羽彤还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时，刚转过身来的她突然听到身后那熟悉的声音。
　　“好小子，可让我逮住了，怪不得今天一整天见不到你，原来泡妞去了。”
　　谢啸天只好尴尬的转过身去，打着招呼：“爸，孙姨。”怪不得谢啸天这么害怕，原来是遇到谢玄了，今天他没有去接受虐待，反而在此逛街，要是被谢玄知道了，那以后几日的训练还不真的得变成蹂躏啊。
　　“谢叔，孙姨！~”颜羽彤同样回过身，礼貌的打着招呼。
　　看着谢啸天和颜羽彤握在一起的手，谢玄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看儿子那泛的铁青的脸，他看了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他下了一道赦免的令牌，“小子，今天就让你放松放松，明天记得到那边去。接下来你们就好好约会吧。”
　　说着，自己便牵着孙燕逛街去了，走过谢啸天身边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一句，“年轻人晚上的时候注意安全。”也不知道他说得是晚上出来逛小心强盗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要让活塞运动变成了造人运动。
　　谢啸天如释重负，总算是没有惹老爸生气，看看手中的东西也差不多了，于是他提议到：“丫头，买的也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东西买的确实差不多了，颜羽彤也就同意了谢啸天的提议。她伸出双手，口中说道：“我要~”
　　谢啸天变得莫名其妙起来，一脸迷惑的问道：“你要什么啊？”
　　颜羽彤一跺脚，怪道：“你这个木头，我要背。”
　　谢啸天哦了一声，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他有不无顾忌的说道：“可是你穿着的是牛仔短裙啊，还要吗？”
　　“我不管，我要。”此时的颜羽彤就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般，虽然无理取闹，但又是显得那么可爱。
　　谢啸天站在颜羽彤面前，一转身，身子往下一蹲，说道：“上来吧。”
　　两人就仿佛刚才王守银那一对一样，谢啸天两只大手掌交错在一起，手上一用力，一托颜羽彤的屁股，便背着小妮子往家的方向走去。
　　由于负重跑也习惯了，如今背着个颜羽彤这么个不到一百斤女孩，对谢啸天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颜羽彤趴在谢啸天的背上，两只手绕过谢啸天的脖子垂在谢啸天胸前，一手提着那些小吃，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根羊肉串津津有味的吃着。
　　这一串已经是第二串了，颜羽彤咬过一口之后，递到谢啸天面前，谢啸天一大口咬下大半羊肉后，颜羽彤也不介意的吃完了剩下的那些。也不知道她是接受了谢啸天的观念，和别人分享同一种食物，还是在心中认为男女朋友互吃口水那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这么背着走，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便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颜羽彤喊了一声停，便兴冲冲的跑进便利店，买了一袋不知道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出来了。跳上谢啸天的背后，两人又继续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后，谢啸天还是难免有些气喘吁吁，背人和负重物毕竟是不同的概念，重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颜羽彤在他的背上还不老实，时而荡荡腿，时而晃晃身，让他的工作量又是增加了几倍，索性最后还是坚持到底了，没给大老爷们儿丢脸。
　　“我们到阳台上吃吧！”颜羽彤提议道。
　　也不错，顺便看看夜景，谢啸天同意了下来。


㊣第107章 - ～嫁做他人妇～㊣

　　阳台上，一张矮桌，一张席子，一盏小灯，一瓶红酒，两个杯子，小吃若干。
　　看着阳台上摆设着的一切，谢啸天暗暗赞道，小丫头果然比他细心，原来刚才是去买红酒了，而且摆在阳台上，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同坐在阳台的角落，矮桌就放在他们的大腿上方，小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的杯中的红酒晶莹剔透，好生诱人。
　　两人率先干了一杯，以庆祝今天的恋爱游戏，死后便开始了大餐。
　　一个人吃东西往往索然无味，只要增加一个人，那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颜羽彤往往会咬上一口小吃，发现不大好吃，然后就递给谢啸天吃了，而如果谢啸天吃到的是比较好吃的话，她也会抢过来，也不管谢啸天吃过没有。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一对小冤家一样，男的心胸广阔，十分包容女朋友；女的刁蛮可爱，虽无理，但却总在男友的承受范围内。
　　小吃吃的差不多了，两人也是吃饱了撑着，剩下的便是那半瓶红酒了。
　　桌子已经被拿开了，两人各自端着酒杯，谢啸天是抬头呆呆的望着天空，虽然已入秋，可今晚却还是像夏夜一般，繁星点点，照的天空发亮。颜羽彤则是靠在谢啸天的肩膀上，低头看着杯中的红酒愣神。两人各自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丫头，你这些天好像有些奇怪。”
　　谢啸天不解的问道，他没有低头，依然仰头望着天空。
　　“是吗，哪里奇怪了呢？”颜羽彤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红酒，问道。
　　“不知道，我只能说只是感觉上。”
　　“呵呵，是吗！那就是没有咯，是你多心了。”
　　颜羽彤继续问道：“男女朋友是不是都要接吻的啊？”
　　“应该是吧。”
　　颜羽彤抬起头，天真的说道：“那我们接吻吧。”
　　谢啸天一时没忍住，刚入口的红酒全部吐回了杯子里，人好像也被酒给呛到了，他实在想不到丫头回来这么一句。他看着酒杯，说道：“可惜浪费了这一杯红酒。”他希望借岔开话题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尴尬。
　　静静听着谢啸天的话，颜羽彤一口将杯中的酒全部倒入了口中，顺势坐在谢啸天的大腿上，竟给谢啸天来了一招强吻。
　　芬芳的酒香以及颜羽彤特有的金精玉液瞬间涌入到谢啸天口中，谢啸天的脑袋仿佛被雷击到了一般，轰的一声，傻在了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作出回应，回应着美人的丁香舌，搜刮着美人口中的玉液，鲜红的酒顺着嘴角，渐渐滑落，就仿佛鲜红的血液一般，两人就仿佛吸血鬼初拥一般，一切都显得那么新奇，具有诱惑力。
　　空中的明月好像有点害羞见到二人这般火热的行为，已然悄悄的躲到了云彩的后头。
　　一吻终了，颜羽彤还是坐在谢啸天的大腿上，绯红的一张脸在灯光的映衬下就好像一个仙女一般。她娇喘连连，胸口起伏不定。
　　对面的谢啸天并没有比她好多少，可他却采取了下一步动作，不待颜羽彤休息，一张嘴又是凑了上来。
　　颜羽彤的吻技很差劲，谢啸天的吻技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两人经常会撞到嘴唇牙齿，不过对于没有多少恋爱经验的他们，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第二吻经历的时间比第一吻更加的长，也来的更加猛烈。
　　吻过之后，颜羽彤坐在谢啸天的大腿上并没有离开，她的双手绕在谢啸天的腰上，一张脸则是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谢啸天也没有说话，双手也只是轻轻的放在颜羽彤的背上。无声胜有声。
　　“陪我跳一支舞，好吗？”颜羽彤说道。
　　两人来到客厅，尽管空间不大，两人还是相拥着慢慢的步着。
　　黑暗中，两人就仿佛一对暗夜精灵，此时的他们，仿佛是在用心感受着对方。
　　“恩？丫头，你怎么拉？”
　　颜羽彤环在谢啸天腰上的手突然抓紧他腰上的肉，力道正慢慢加大，谢啸天倒并不是因为疼，他只是担心颜羽彤，为什么突然作出这样的举动。
　　他急急忙忙的跑去开了灯，灯光下，颜羽彤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则是捂着胸口，脸色更是变得惨白惨白的。谢啸天此时是真的被吓住，“丫头，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拉，丫头……”
　　颜羽彤扶着沙发的手已经转移到谢啸天的手臂上了，只见她由于疼痛的驱使，手指甲已经陷入谢啸天的肉里，但谢啸天却未有察觉，他现在只担心颜羽彤到底是怎么了。
　　“药……包里……”颜羽彤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谢啸天不待多想，将颜羽彤扶到沙发上后，就开始慌里慌张的找她的包，他将包一拎到沙发上，就倒出了里面的全部东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哪个哪个，到底是哪个。”
　　终于，他见到了一个写完英文的药瓶，应该就是这个了，他连忙拿到颜羽彤面前以求确认，“是这个不？”
　　颜羽彤异常艰难的点点头，脸上已经有了点点冷汗。
　　“吃多少……”
　　照着颜羽彤给出的数据，谢啸天终于是喂药成功了，看着颜羽彤胸口那松开的手，以及慢慢恢复血气的脸，他一下子就瘫在了沙发上，仿佛刚才经历过那般遭遇的是自己。
　　谢啸天深深的松了口气，刚才真是紧张死他了，他的手用重新握上了颜羽彤的手，小妮子转过头来朝他微笑了一下，好像对刚才的变故没有感觉一般。
　　“丫头，你刚才是怎么拉？”
　　“老毛病！”
　　谢啸天心想，要是他有这样几次经历的的话，非得紧张死不可。
　　颜羽彤挪了挪位置，挪到了能够贴着谢啸天的地方，她腻在谢啸天怀中，问道：“天哥~你喜欢我吗？”
　　谢啸天的眼睛毫无焦距的盯着天花板，嘴中说道：“喜欢，当然喜欢啊。”
　　“那你爱我吗？”小丫头又提出了一个更加深沉的问题。
　　“爱，怎会不爱呢！”和章余待多了，谢啸天也渐渐学会了油嘴滑舌，不过这一句却是他的真心话。
　　“那如果我要嫁给别人了呢？”
　　“那当然是杀了那个男的，然后再抢你过来做压寨夫人！”
　　颜羽彤捶了一下谢啸天，嗔道：“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认真点回答。”
　　谢啸天突然变得正襟危坐，装模作样的回道：“是，颜老师！”
　　颜羽彤不禁被谢啸天的神态所逗笑，不过笑过之后，她的神情又暗淡了下来，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不过她还是强颜欢笑的说道：“天哥~你带我私奔吧，好不？”
　　“好啊，你想奔去哪儿呢，月球怎么样？”
　　“哎~”颜羽彤默默的落着泪，她知道要谢啸天带她私奔就好比要她奔月球一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谢啸天想不通颜羽彤为何突然落泪，待他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的时候，颜羽彤却突然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等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泪已经干了，手上也多了一张红色的卡片。
　　一从房间里出来，谢啸天就感觉颜羽彤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不再泼辣阳光，反而有了一种深闺怨妇的怨气，谢啸天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颜羽彤将红色卡片递给了谢啸天，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有什么样的表情。
　　谢啸天胆战心惊的打开了卡片，没想到他的乌鸦嘴又一次应验了。血红的卡片上写着的大致讯息为，“兹齐文轩先生颜羽彤女士将于2007年11月29日在市区圣玛丽大教堂举行婚礼，敬请谢啸天先生到时准时参加。”
　　婚柬！？而且是三天后的婚礼！？
　　为什么她要结婚？为什么她的结婚对象还是齐文轩？为什么？……
　　谢啸天眼中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睛，眼睛布满了血丝，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像一只野兽一般，凶狠的盯着颜羽彤，“为什么……”
　　颜羽彤并没有被谢啸天的气势所惊倒，她冷冷的回道：“不为什么。”
　　说罢，她就想会自己的房间了，她的心太乱了，乱到她现在连自己在说些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不能嫁给他！”谢啸天抓住颜羽彤的手，理所当然的说道。
　　颜羽彤的手被抓的有些隐隐作痛，可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冷声说道：“不嫁给他？不嫁给难道嫁给你吗？”
　　谢啸天松开了手，颜羽彤头也不回的径自走回了房间。
　　谢啸天楞在当场：是啊，不嫁齐文轩难道嫁给自己吗，自己有那个资本吗，自己够那个格吗？
　　他苦闷的坐在阳台一角，拿起剩下的半瓶酒，为什么，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谢啸天狠狠的一拳砸在栏杆上，任破了皮的拳头流着血，肉体上的伤远不及心中的伤，他能感觉到，他的心在流血。
　　她要嫁人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当她一天的男朋友，是耍自己还是真心爱自己？为什么她要嫁人？
　　这种感觉谢啸天体验过一次，那一次胡晶晶不告而别，他的心伤了。
　　可是这一次与上一次相比，来的却更加猛烈……


㊣第108章 - ～领圣旨抢亲～㊣

　　冷清夜，醉人酒。
　　是不是伤心的时候酒特别容易醉人？
　　清晨，一袭冷风吹过，吹醒了昨夜醉倒在阳台的谢啸天。拳头上的血早就止住了，只有那冻成一块的血迹在昭示昨夜的痛楚。
　　冷风过境，吹起谢啸天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也吹醒了他的脑子。不待多想，他急急忙忙跑向颜羽彤的房间，可惜，早已人去楼空，谢啸天自嘲的笑了笑：是啊，三天后就要结婚了，现在不去准备，又什么时候去准备呢。
　　他黯然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了颜羽彤留下的字条：天哥，丫头很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可惜你我生不逢时，有缘无分，父命在上，实难违背，如果还有下辈子，丫头就嫁给你，好吗……
　　纸张有些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痕迹，相信这些水的名字一定叫做泪。谢啸天紧紧的纸贴到心口，感受着丫头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写出这一段文字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谢啸天第一次有了无力感，他感觉自己真的好没用，不止一次的让自己心爱的人从身边溜走。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就像催命的讯号一般，惹的谢啸天本就有些烦恼的心情烦上加烦。他麻木的开了门，又重新坐回沙发上。
　　“老大，不好啦，怎么颜羽彤要嫁人了？”章余气喘吁吁的跑到谢啸天身边说道，手上还拿着一张和谢啸天昨晚收到的一样的请柬。
　　谢啸天根本无暇理睬章余，他心乱如麻，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就连迷路的小朋友都知道要去找警察叔叔，可是他又能找谁呢？
　　章余看到桌上两张大红的请柬后，乖乖的闭上了嘴，坐到谢啸天身边。
　　兄弟有时候就是这样，不需要太多话，一个眼神，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能起到安慰的作用。
　　“老鱼，我做人是不是很失败？”谢啸天苦涩的笑道。
　　章余摇了摇头，就算谢啸天真的很失败，他也不会承认的，何况他做的也并不失败。
　　“哎~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章余虽然风流，但那并不能代表他不专情，他只是还没遇到一个能够让他专情的女子而已，他给谢啸天的答案很简单，只有一个字，这个答案并不能给谢啸天什么帮助，可却是他的心声：“抢”。
　　章余并没有多待，他知道这种时候给谢啸天制造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才是最重要的。
　　“老大，听听自己心里的话，听听它是怎么讲的，它怎么讲，你就怎么做！”
　　心声？
　　我的心，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
　　谢啸天十分希望自己的心抑或其他人能够给他指明一条道路，让他知道该如何走下去，可结果却往往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一天，中午不到，谢啸天便出现在了玄天饭店的门口。
　　“老爸，我们能马上就开始训练吗？”
　　饭店里的谢玄吃了一惊，突然不解儿子为什么这般主动起来，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儿子积极起来也是好事，他正想在自己离去之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提高儿子的身手。于是，他向着胡晶晶的老爸打着招呼：“老胡~饭店的事情你照应一下，我出去办点事！”
　　二人早早的出现在俱乐部里，谢玄戏谑的说道：“小子，昨晚小两口处的怎么样？”
　　谢啸天冷着脸，并没有答话，他脚下一用力，整个人就像迅猛的猎豹一般，扑向谢玄，争取一击必杀自己的目标。
　　谢玄看着儿子的表情，只道他是昨晚在那个小丫头的手底下吃了暗亏，所以才会这般不高兴，不待多想，便见招拆招起来。
　　其结果自是不用多想，谢啸天肯定是被打趴下的人。不过谢啸天的韧性还是让谢玄吃了一惊，虽然前几个晚上也练过，不过强度绝不像今天这么大，今天可是一直从将近中午的时候练到了晚上十点。
　　整整十几个小时，谢啸天被打趴下了无数次，可是他被打趴下后，愣是一次次的站了起来，就像一棵富有传奇色彩的胡杨树一般，活着一千年不死，死后一千年不倒，倒后一千年不烂。
　　夜晚，谢啸天托着疲惫的身躯，步履阑珊的告别了谢玄，朝着自己的那个“家”走去。
　　看着儿子沧桑的背影，谢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知道在儿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可他却能感觉到儿子心事重重，绝对不是昨夜没占到便宜那么简单。
　　一连两天，谢啸天都是如此拼命的训练，那种势头就是比谢玄当年在国外当杀手的时候还要拼命。
　　谢玄又一次撂翻了晃晃悠悠的谢啸天，两天绝对高强度的训练已经让谢啸天的肢体有了麻木的感觉，他此时就算是站着，全身也是疼痛的要命，更何况和自己实力究极变态的老爸过招了。
　　谢啸天伸出连抬起都有些困难的双手，想要借此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两只撑在地上的时候不住的发抖，虽有都有瘫倒的危险。果然，谢啸天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可他并没有放弃，又一次伸出了双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看就要成功了，可是腰上一股莫名的压力还是让他跌了回去。
　　谢玄坐在谢啸天的腰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他目视前方，就仿佛不是在和谢啸天说话一般，“哎~小子，你和老板一个样，一样的固执，你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有什么事难道不能说给老爸听吗？累坏了自己，你可知道会有多少个人替你担心？”
　　谢啸天趴在地上，不做动弹，不声不响，仿佛在出神。
　　谢玄说完那一句后，也不再开口，两父子就像一尊雕像一般，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了足有五分钟，谢啸天才幽幽的叹道，那声音就好像来自空谷一般飘渺，“老爸，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怎么可能，我谢玄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失败呢，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要人品有人品，堪称人中龙凤，怎么能算失败呢。”
　　谢玄拉起谢啸天，两父子坐在了一起，准备好好的谈一次心。
　　谢啸天从兜里摸出了请柬，递给谢玄。
　　谢玄看着大红的请柬，十分的不解，但当他打开那张皱巴巴的请柬的时候，脸色略微变了一变，他尴尬的说道：“很好啊，小丫头要嫁人了，我们不是该恭贺她的吗。”
　　“可她不喜欢他，我也不想她嫁给他！”谢啸天急切的反驳着老爸的观点。
　　“那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他，她不喜欢那他喜欢谁啊？”
　　谢啸天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臭小子上次就想强奸羽彤，被我制止了，你说羽彤怎么会喜欢他呢。”
　　“那小丫头有和你说过她不喜欢这个男的吗，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他呢！”
　　“她说她喜欢的是我！”
　　谢啸天就好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一般，大声咆哮着自己的父亲。
　　被儿子这么咆哮是一件很失面子的事情在谢玄眼中算不得什么，他会心的一笑，就好像一位足智多谋的老者达到了预想中的目的一般。
　　“小子，走吧！”
　　“走？去哪啊？”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谢玄一个爆栗狠狠的赏给了谢啸天，“去哪？当然去抢亲了，请柬上不是写着今天十二点举行婚礼吗，现在都快十二点了，赶紧给老子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要是到时候没了我儿媳妇你老婆还有我未来白白胖胖的孙子，我跟你急。”
　　“可是……”谢啸天还是心生顾虑。
　　“可是个屁，你和丫头不是两情相悦的吗，快给去，再不起来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谢玄一脚踹向了谢啸天。
　　谢玄这一脚就仿佛一道圣旨一般，谢啸天急急忙忙的爬站起来，差点又要重新摔回地上，那劲头，哪像一个全身酸痛的人，简直就是比猎豹还要迅猛。
　　“小子，等等！”
　　谢啸天不解的回过头来，焦急的说道：“老爸，快点啊，再等就来不及了。”
　　谢啸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可谢玄就仿佛一位运筹帷幄之中的谋士，他先是赏了谢啸天一个爆栗，随后教育道：“你说像我这么一个聪明的人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笨儿子呢，我们现在去的话肯定来不及了，参加小丫头婚礼的肯定有你认识的人吧，你先打个电话给他们，叫他们搞下破坏，给我们创造些时间。”
　　谢啸天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是啊，我怎么忘了这点呢。”
　　他边跑向寝室，边打着电话，电话终于是接通了，“老鱼，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就够了。你现在应该是在颜羽彤的婚礼上吧？想尽一切办法一定要撑到我到！”
　　看着儿子渐渐跑远的身影，谢玄满意的点了点头，要去教堂了，他这个老板也不能太寒碜了，不能给儿子丢脸，所以也必须得装扮一下，不过装扮之前他还是准备搞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喂~小高吗？十分钟内我要齐文轩和颜羽彤这两个小娃结婚的理由……”


㊣第109章 - ～目标：搅黄婚礼～㊣

　　市区圣玛丽教堂内，王守银不解的问道：“章余，谁啊？”
　　看着已经满座的教堂，章余简直就是比谢啸天还要着急，他焦急的说道：“老大要来了，得想办法拖住这场婚礼才行啊！”
　　“天哥哥真的要来了？”赵娇问道，随后她高兴的摇着王守银的手臂，“好诶，天哥哥要来了，那样彤姐姐就不用嫁人了。”
　　王守银可不像赵娇那么乐观，他同样担忧的望着章余，“是啊，该怎么办呢？”
　　就在众人愁眉苦脸的时候，坐在章余前排同章余一起来的兄弟会情报组组长老鼠突然回过头来，笑嘻嘻的说道：“八哥，要搅黄这场婚礼吗？”
　　“是啊，你有办法？”
　　老鼠拍了拍坐在他身边的商组组长老周，“八哥，看我和老周的吧，干这种事情我有经验。”
　　“真的？”章余突然发觉老鼠的形象也没有那么委琐了，仿佛高大了不少。
　　这边在谈着的时候，牧师那边已经开始了。
　　今天主持婚礼的是一位头发半白的德高望重的牧师，只见牧师手持《圣经》，庄严的说道：“各位亲朋好友，我们今天在这里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两人神圣的结合……”
　　“牧师大人，我反对。”老鼠及时的站了出来，阻止了牧师继续下去。
　　牧师一怔，说道：“反对？先生，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呢。”
　　别看老鼠的形象不怎么样，他可是正宗的大学毕业生呢，只见他巧妙的反驳道：“那我就提前反对，牧师大人。”
　　教堂第一排座位上的一个黑衣大汉看着身边的中年人，问道：“二老爷，要不要……”
　　被唤作二老爷的中年男子含笑的安抚了下身旁的黑衣人，示意他坐下，“这倒是挺有意思的，悠着点，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花样。”
　　中年人看戏的态度让老鼠免去了被驱逐出场的命运，因此他才得以继续拖延这场婚礼。
　　看着从席位中走出的老鼠和老周，齐文轩还是保持着一个世家子弟的风度的，他礼貌的说道：“朋友，我不想冒犯你，但列车已经开动，我们赶着办正事呢。”
　　老鼠接到的任务就是拖延婚礼，他又岂会因为新郎官的一句话退缩呢，只见他侃侃而谈，“我们说的就是爱，爱才是婚姻列车的动力之源，爱推动着它的前进，”说着老鼠还摆出了列车开动的自是，口中更是说道，“或前进，或后退，或摇摇摆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只见老鼠逼向齐文轩，不待齐文轩开口，他抢词般的说道：“不用说了，兄弟，我这里说的可不是那些什么几十块钱一个的便宜作为，臭烘烘，乱糟糟的。哦，不，我说的是优质，健康，富含21种维他命的爱。”
　　这次参加的婚礼的大多是颜羽彤学校里的朋友以及亲戚，男方齐文轩家的则来的不多。只见满场的人都被老鼠风趣幽默的话逗的哈哈大笑，尤其是颜羽彤那些学校里的朋友。
　　老鼠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继续说道：“不过在哪它都值，值多少来着，老周？”
　　终于轮到老周出场了，这老周可是商组组长，他的口才怎么会差呢，况且平常这家伙没事就在和老鼠拌嘴，更是练就了这一利索的嘴皮子。
　　因为老周以前是无名帮一个拉皮条的，正想着如何拖延时间的他实在无话可讲了，只好讲一些他自己熟悉的，“周一到周五大约是150块，周末则是200块。”
　　“哦~天呐，都是通货膨胀惹的祸，”老鼠绝望的捂着脸，好像这样的价格要了他的老命一般。顿时惹的到场的宾客一阵欢笑，就连闷闷不乐的颜羽彤也被吸引住了。
　　老鼠鼓动着宾客，“能给我来一个阿门吗？”
　　“阿门！”
　　老鼠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达到一半的目的了，只要宾客的情绪起来了，那就不怕事情进行不下去了。他用眼角看了看老周，就好像在说：兄弟，我快撑不住了，你顶会儿。
　　老周果然勇敢的接了下去，但见他农民一般老实的脸上浮现淫荡的笑容，“兄弟姐妹们，这个是专门将给到场的男士们的，当你买那种给她快感的螺纹套套时，把套套翻过来吧，这样就能自己享受快感了。”
　　女同志们听了这一笑话后，无不面红耳赤，男同胞们则在心中暗暗想到，下次还真试一试。
　　老周学着老鼠的语气，鼓动着宾客，“能给我一个阿门吗？”
　　宾客们异常配合，“阿门！”
　　“现在，说完螺纹，该说享受了。限时服务，我们隆重向各位推荐我们的辣根风味烤肉，由芥末和花生酱裹好的肋骨，注入适量的利口甜酒，并撒上黄春菊叶，配有山葵和蒲公英沙拉，现在买大什锦盘，排骨免费。”
　　老周果然不愧是商人，说着说着又介绍到他旗下的饮食店了。
　　听着两人的瞎掰，齐文轩满肚子火，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在座的宾客也会附和着这两个胡闹的家伙。不过今天毕竟是他的婚礼，所以他压抑着自己的火气，说道：“不，不，不，你们说够了吧？该接着进行婚礼了。”
　　“一说起爱，那是永远也说不够的，兄弟！”老鼠又转向了宾客，寻求着宾客们的意见，“我说的对吗？”
　　大学生时代是容易悸动的年代，只见大部分唯恐天下不乱的学生宾客和少部分其他宾客大声附和着，“对！”
　　“让我听到你说出来，各位！”
　　“爱~”
　　“让我听到你们唱出来，唱诗班。”
　　这样破坏婚礼的情况倒是少见，大家的心中都是充满了新奇感，只见唱诗班在老鼠的挑逗下，大声唱出了爱的主题曲：“爱……”
　　别人是饶有兴趣，可齐文轩就不同，他毫无风度的咆哮着：“我受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别弹了，停下！”
　　老鼠和老周还想说什么，只可惜被齐文轩一下子就吼住了，“闭嘴，你们两个，闭嘴。够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齐文轩走到颜羽彤面前，拉起颜羽彤的手，对着牧师说道：“现在，让我们继续，继续把婚礼该办的办了。”
　　老鼠和老周无辜的站在一旁，望着章余他们，耸了耸肩，那意思仿佛就在说：八哥，我们尽力了，成事在人某事在天！
　　牧师刚才也是看热闹成员的一份子，听到齐文轩的话，他才从愣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只见他干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只见牧师瞬间便恢复了常态，庄严的说道：“各位亲朋好友，我们今天在这里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这两人神圣的结合……”
　　“我反对！”一阵轰鸣声，伴随着反对声破门而入。
　　牧师已经快疯了，只见他绝望的拿着《圣经》，他主持过不少婚礼，还从来没有主持过这么一场这么多变故的婚礼呢。
　　拉风的摩托车破门之后，帅气的停在了入口处，车上的两人也下了车，但见开车的年轻人又重复了一句自己的话，“我反对！”
　　“老大~”章余兴奋的喊道，这家伙总算是赶到了，没白费大家一番努力。
　　见到是谢啸天之后，就连身为新娘情绪低落的颜羽彤也不禁双眼一亮，她在心中美美的想到：你~终于还是来了。
　　第142 峰回路转
　　谢啸天一袭白衣站在教堂中央，凝视着同样身着白色婚纱的颜羽彤，说道：“丫头，你不能嫁给他！”
　　齐文轩的双手握紧了颜羽彤，虽然他贪图的只是颜羽彤的人，并非她的心，不过就算如此，要是大婚之日被人抢亲，那还不沦为笑柄。一想到自己所倚仗的，齐文轩的心顿时安稳了不少，他盯着谢啸天冷笑道：“你凭什么来阻止我和彤彤的婚礼。来人啊，给我把这个无礼的家伙轰出去！”
　　“凭什么？哈哈哈……”这仿佛是谢啸天听过的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放肆的笑着。
　　“凭什么？就凭我和她两厢情愿，真心相爱。”
　　这话谢啸天还是说出口了，座位上的赵娇羡慕的看着颜羽彤，就连旁边的胡晶晶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颜羽彤，虽然那种眼神里还带着丝丝嫉妒。
　　听到谢啸天的话，颜羽彤内心乐开了花：天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过，她随即又心灰意冷了，一想到家里的遭遇，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光顾自己的感受。
　　她咬咬牙，狠心的对谢啸天说道：“你走吧，不要再来阻扰我们的婚礼了，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女。”
　　什么？
　　谢啸天如遭雷击，所有的情况他都料想到了，甚至是乱战抢亲都做好准备了，可他就是没有料到颜羽彤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一听到颜羽彤如此绝情的回话，他竟楞在了那里。
　　“臭小子~”谢玄一脚踹在发愣的儿子的屁股上，紧接着，他大步上前，一把搂住谢啸天的脖子，轻声说道：“小子，我们是来抢亲的，哪来那么多废话。这小丫头片子是有苦衷的，相信老爸，先抢过来再说。”
　　谢啸天被谢玄说的是一愣一愣的，怎奈父命难违，抢亲咯！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看着谢啸天步步逼近，齐文轩的心不住的打颤，他色厉内茬冲着那些黑衣保镖吼道：“你们还不快把这小子轰出去。”
　　黑衣保镖看了看他们的主子，见主子点头了，这才一拥而上。
　　“住手，”谢玄一声大喝，挡在谢啸天面前，对着保镖们说道：“小孩子的事情我们大家就不要插手了吧？”
　　保镖们并没有答话，而是分出人手，一部分拥向了谢玄，另一部分则是继续奔向谢啸天。
　　嘭……嘭……嘭……
　　在座的宾客还未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见黑衣保镖们已经个个犹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摔在墙上的他们闷哼一声便软倒在了地上。
　　谢玄拍了拍手，一耸肩，无辜的说道：“都叫你们住手了，就是不听话。哎~这年头的年轻人真不听话。”
　　直到此刻，众人才知道刚才的场景竟是这名陌生男子的杰作，可身为普通人的他们竟是没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儿媳妇抢过来。”谢玄大喝着。
　　“哦……是…是！”
　　谢啸天急急忙忙的跑向颜羽彤，就在他快要触及颜羽彤的时候，一条黑影突然毫无声息的从座位席上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逼向谢啸天。
　　谢啸天的道行尚浅，尚未注意到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不曾注意到，不代表他的老爸没有察觉。谢玄比黑影早一步横在谢啸天背后，静静等待着黑影的来袭。
　　就在谢啸天刚站稳脚跟之时，黑影也堪堪逼到，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了一掌。
　　嘭~
　　四掌相对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谢玄立时蹬蹬的后退了两步，直到一脚踏到台阶之时，才堪堪止住后退之势，倘若没有这台阶的话，他可能还要向后退后三大步。
　　反观袭来的黑衣人，在空中连翻了两个跟斗之后，也是蹬蹬的向后退后了两大步，才止住身形。
　　单从这一掌的交锋来说，谢玄已经输了半筹。
　　不过谢玄并不气馁，高手过招又怎能凭借这些论胜负，今天他难得遇到一个对手，心中兴奋极了，口中大喝一声，“再来！”人又扑了上去。
　　两道人影战成了一团，宾客们竟看不清他们到底出了多少掌。
　　身在局中的谢玄暗暗诧异，来人的功夫竟不在他之下，一番交手下来，他竟是攻少防多，一直出于劣势。
　　谢玄稍稍分出了一分心神观察儿子，发现儿子已经将儿媳妇抢到手了，既然任务已完成，那就不便恋战，谢玄卸下逼来的一掌，又是与黑衣人硬碰硬的对了一掌，这一掌虽然依旧是他吃亏，不过他却借黑衣人的掌势退出了战圈，退回到了儿子身边。
　　谢啸天的肩上扛着尚在反抗的颜羽彤，他一生气，一巴掌拍在颜羽彤的屁股上，“给我安静点。”一巴掌过后，颜羽彤果然安静了不少。
　　紧接着，他又关切的问道：“老爸，你没事吧？”
　　谢玄掸了掸今天刚穿上的米黄色休闲西服上的灰尘，嘴中逞能道：“臭小子，你老爸神功盖世，怎么可能有事。”
　　父子俩正待前进之时，先前那名黑衣服再度如拦路虎一般横在他们面前，先前被谢玄打飞的保镖也都站了起来，将他们父子二人围了起来。
　　看着眼前和自己老爸武功不相上下的黑衣人，谢啸天微微诧异，仔细打量起了他：光头，墨镜，黑色西装。
　　怎么这么眼熟，谢啸天暗暗纳罕。
　　“是你？”谢啸天指着那光头佬突然喊道。这光头佬他可有印象，当初要不是他的存在，谢啸天早就废了齐文轩，哪轮的到他今天能站在新郎官这个位置。
　　这被齐文轩喊做高叔的光头佬哈哈大笑，“想不到小兄弟还记得我，实属难得，实属难得。”
　　谢啸天正待开口，谢玄却制止了他，他不耐烦对着光头说道：“死光头，你让还是不让？”
　　高叔含笑站在谢家父子面前，摇了摇头。
　　一个光头自己已经无法抵挡了，再加上这么多保镖，刚才要不是趁他们不备，出其不意，还真得废上一番功夫，小子断然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看来也只有下狠招了。
　　谢玄冷酷的笑了笑，从腰间拔出那把陪他走过了无数个春秋的菜刀。
　　一刀在手，谢玄的气势立马发生了改变，先前那种嘻嘻哈哈略有痞相的气质荡然无存，此时的他就像一滩死水，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死气。
　　谢啸天站在谢玄的身后，并没有多少感觉，可这就苦了那些保镖们，他们大多数是退伍军人和练家子，这种气势压的他们透不过气来，后背更是渗出了冷汗。压力最大的首当其冲就是谢玄正对面的光头了。
　　谢玄又一次问道：“让还是不让？”
　　光头堪堪抵挡着谢玄身上散发的死气，他出身少林一派，自是浩然正气之代表，只可惜在谢玄这种死人堆里练出来的死气面前，他还是有些吃不消。
　　早在谢玄抽出他的佩刀时，光头的脸就已经变色了，难道这人会是他？他不是早在二十余年前就死了吗？
　　光头佬双手一抱拳，不确定的问道：“阁下可是玄刀客，谢玄？”
　　“哈哈哈……”谢玄放声大笑，笑的放浪形骸，“想不到我谢玄二十余年未曾出来闯荡，竟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号。”
　　真的是他，光头佬暗自舒了一口气，幸亏没有惹上他，要不真是闯下大祸了。怪不得他的儿子我看着这么眼熟呢。
　　光头佬暗自侥幸的同时，他也摘下了自己的墨镜，指着自己的脸，对着谢玄兴奋的喊道：“小玄子，我是小光头啊，还记得我不？”
　　谢玄一怔，叫他小玄子的人可不多。他细细打量着对面的光头佬，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不确定的说道：“你是高义？”
　　高义很高兴谢玄能认出他了，想当年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只有几个月而已，时隔二十多年，两人竟还能相遇，不可不谓之为一种缘分。
　　“是啊是啊，我就是小光头高义。”
　　能遇到昔日的好友，谢玄也是大感高兴，不过他随即脸色又是一板，“小光头，我可告诉你，今天你要是阻拦我们父子，我照样不顾昔日之情。”
　　“这……”高义面有难色。
　　“义哥，这是怎么回事啊？”刚才他们的对话这个二主子全都听到了，他也知道是该他出马的时候。
　　不待高义开口，谢玄就朗声说道：“说话之人是金陵齐家何人？现任家主可是齐远齐老爷子？”.
　　知道南京有个齐家的人并不在少数，可要是知道金陵齐家的则必定和和齐家有所渊源，因此，这个二主子恭敬的回答道：“在下金陵齐家二子齐景，家父年迈，早已退休，现任家主乃在下大哥，齐汉升，不知您是？”
　　“哈哈哈……金陵齐家的二主子齐景竟能如此谦卑的说话，不愧为名门之后，”谢玄照例的先是恭维一番，然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今天这新娘是我谢家的儿媳妇，人我是带定了，你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子一声，就说他当年欠下谢玄的人情如今已经两清了。”
　　“义哥，这……”齐景将目光投向了高义，高义可是在齐家做了三十余年的家臣，如果真有此事的话，他必然有所耳闻。
　　齐景见高义点了点头，知道这是老爷子许下的人情，做儿子的就不得不履行，“这件事就由谢兄做主好了，另家父十分挂念谢兄，望谢兄有空去齐家做客！”
　　“一定，一定。”谢玄口中同样打着哈哈。
　　“可是，二叔……”
　　“住嘴！”齐景大声喝住了齐文轩。要不是这小子有那么点商业头脑，齐家也不会派他来子虚这片地区学习接管家族生意，他齐文轩是什么样的任务，齐景自是了然于胸，他断然不会为了一个没什么出息的侄子而得罪了老爷子的旧人。
　　包围着谢家父子的保镖在高义的吩咐下渐渐散去，一场婚礼也就这么被破坏掉了。
　　看着婚礼被破坏掉，颜建国颓废的坐在座位上，心中掩不住的凄凉：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的妻子在旁边不住的安慰他，就仿佛在说：老公，不管到了什么地步，我都会陪着你的。
　　颜建国握了握妻子的手，十分感谢的看了她一眼，他苦涩的笑道：“这样的结果也好，当初要彤彤牺牲幸福时，我就有些不忍，如今彤彤也终于可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这个做老爹的也该心满意足了。”
　　颜建国话音刚落，谢玄就出现了，他一出来，依旧是那招牌的痞相笑容：“亲家公，干什么这么闷闷不乐啊？是不是在为那两亿套牢的资金心烦呢？”
　　颜建国大骇，“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谢玄暗哼一声，他先前要小高前去查证小丫头嫁人的原因之时，小高就已经查到，原来是齐文轩那小子利用家族在子虚的财力，套住了颜家的两亿资金。然后这小子提出了一笔交易，齐家的资助交换颜羽彤。
　　颜父自是犹豫不决，可颜羽彤无意中听到父母谈话后，便擅自下定了决心，为了家，牺牲自我。
　　谢玄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颜建国，齐景刚才的举动已经赢得了他的尊重，所以他此时不会高发齐文轩，不会说齐家的坏话。
　　谢玄一屁股做到颜建国身边，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用着不适合他这个年龄的语气说道：“小颜啊，想不想咸鱼翻身呢？”
　　颜建国此时已无法多想谢玄为何会知道他那两亿资金的问题了，他黯然叹道：“说不想翻身呢，可又有什么办法。”
　　“给，亲家公，这是我谢家的一点心意，就当作是聘礼好了。”谢玄极其无所谓的将一本存折递给了颜建国。
　　几百万又如何救得了两亿呢，颜建国心中绝望的想到。待他打开存折之时，他惊的目瞪口呆，一亿！他断然想不到谢玄竟会这么大的手笔。
　　颜母搀着颜父的手，颤抖着说道：“老！老……老公，十……十亿！”
　　什么！十亿！
　　颜建国再次打开存折，仔细数了一番，刚才自己真的竟少数了一个零，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明晃晃的存折是真实的拿在手中的，他愣愣的转过头去，看着谢玄。
　　谢玄拍了拍他的背，开着玩笑：“亲家公小心哦，口水要下来了，走吧，去看看那些年轻人怎么样了！”


㊣第143章 - ～离去～㊣

　　就在齐景吩咐自己的人退下的时候，齐文轩颓然的跌坐在地上，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叔叔会帮着外人而不向着自己这个侄子。
　　几家哀愁当然有几家欢迎，看着散去的保镖，谢啸天的心中也很是兴奋，他又重重的拍了一下颜羽彤的屁股，说道：“丫头，还闹不闹了啊？”
　　见小丫头不再折腾了，谢啸天才将她放了下来。
　　颜羽彤的新娘发型已经完全凌乱不堪，脸色也有些不好，她冲着谢啸天喝道：“把手拿来。”
　　“干什么啊？”嘴上问着，可谢啸天还是十分配合的将手伸了过去。
　　颜羽彤一张嘴，就将谢啸天的手咬了下去，那种气势就好比一个饿死鬼见到了一个馒头一般，贪婪的咬着，狠命的咬着，谁也无法从他口中夺走。
　　痛~十分的痛！
　　表面上谢啸天当然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他的内心已经在默默流泪了，并在心中不住的呐喊着：丫头，你轻点，轻点。
　　待颜羽彤松开口的时候，谢啸天的手上已有了斑斑血迹。
　　谢啸天很无所谓的看了看手上的牙印，故作轻松的问道：“高兴不，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嫁人了。”
　　雾气渐起，逐渐汇聚成雨滴，雨滴经由眼睛，慢慢的滑落颜羽彤的脸，她扑进谢啸天的怀中，不住的捶打着谢啸天。二十岁的年龄，承受家中的全部压力，是该好好发泄发泄了。
　　谢啸天用手轻轻拍着颜羽彤的后后背，望着走来的那些朋友，他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不要吵到正在发泄中的颜羽彤。
　　众人见他们二人正缠绵，也非常识趣的退了开来，胡晶晶退出去之前还是羡慕的看了一眼，如今她的眼里只剩祝福。爱的最高境界并非占有，看到心爱的人幸福就想自己幸福一样，那才是高深的境界。
　　同辈们都识趣的退开了，可偏偏就有些长辈喜欢捣乱，谢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打趣道：“哟~小两口还挺亲热的，要不顺势就将这个婚结了？”
　　颜羽彤早就止住了哭声，她就是想多在谢啸天的怀里享受会儿，如今听到谢玄的话，顿感大羞，推开了谢啸天，扑向步来的颜母怀中做娇羞状。
　　几个大人见了都不免哈哈大笑。
　　颜建国开口说道：“亲家公啊，你看……”
　　谢玄单手一扬，止住了颜建国，这回他倒是难得的严肃了一回，“诶~这个言之过早，刚才那些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孩子们的事情还是让孩子们自己决定吧。我们这些做家长的就是操碎了心，他们不同意也没办法。”
　　“那这个？”颜建国拿着手中的存折，尴尬的说道。
　　如果订婚或者结婚言之尚早的话，颜建国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何种颜面接下这十亿巨款。
　　谢玄像是看穿了颜建国的心思一样，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个就算成我的投资好了，你也不要想着感恩的什么了，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利息到时候给不给随便你好了。”
　　不理会颜建国尴尬的笑容，谢玄又说道：“我们不要再在这边愣着了，人都快走光了，也没什么好待的，走吧！”
　　谢玄虽然是个独行侠，不过处理起事情来还是那么有大奖风范。
　　走的时候，他婉言拒绝了高义的邀请。如今他留下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只想尽量陪着自己的家人，也许这一次任务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颜父颜母本来是想叫自己的女儿回家去住的，不过颜羽彤还是决定到她学校的那个家去住，她也说不清理由，不过她就是想跟谢啸天呆在一起。
　　以前，颜父颜母一直反对颜羽彤和一个男生住在一起，不过颜羽彤总是执拗的一意孤行，如今颜家收了谢玄这么大的恩惠，他们自是没有理由再去阻止女儿了，所以也就同意了下来。
　　谢啸天和颜羽彤回到家后，颜羽彤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卸下那一身婚纱，虽然穿婚纱是女人一辈子中最美的时候，可是如果不是为最爱的人穿的话，最美又有何用呢。
　　换上一身睡衣，颜羽彤总算是轻松多了，如今她静下心来想想谢啸天白天的举动，就感觉面红耳赤。
　　她走出房间，只见谢啸天毫无风度的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看着电视中重播的NBA球赛。中午那种豪气干云荡然无存，瞬间又回复到了平常那种拖拖拉拉，颓废异常的模样。
　　颜羽彤不禁在心中暗想，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呢，真是毫无优点可言。
　　她走到谢啸天身边轻轻坐下，拿起谢啸天那只被咬的手，心痛的问道：“疼吗？”
　　谢啸天已经有了晕的感觉，咬人一口，然后问疼不疼，难道咬的时候就不会轻着点，或者直接不咬吗。谢啸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巧妙的答道：“疼不疼你被我咬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这句话只是谢啸天的玩笑话而已，没想到颜羽彤还真的伸出了芊芊玉手，紧闭着双眼，仿佛在等待着一场灾难。
　　谢啸天好笑的看着这个小丫头，他的手握上了颜羽彤的手，颜羽彤全身都抖了一下，显然，她还是十分怕疼的。谢啸天看着好笑，他轻轻的将嘴凑了过去，在颜羽彤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就松开了她的手。
　　颜羽彤红着脸睁开了眼，“你不咬？”
　　谢啸天再次抬起颜羽彤的手，怜惜的说道：“这么漂亮手我怎么舍得咬呢。其实我刚才已经咬了，肉体上疼痛会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忘却，所以我刚才自作主张的咬在了你的心上。”原本这是一句十分煽情的话，照着剧情的发展，颜羽彤更是该在听到这句话后扑进谢啸天怀中，只可惜谢啸天的下一句话将自己先前营造出来的浪漫气氛销毁的荡然无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勉强的让你在我心上来这么一下的呐！”
　　“去死！”颜羽彤捡起一个抱枕就直接拍在了谢啸天头上，这么近的距离，谢啸天当然无法闪躲，何况他也没打算躲。
　　夜幕悄悄降临，玄天饭店内，谢玄依旧还是那一身米黄色的休闲西服，他坐在床上，孙燕则是靠在他的肩膀上。
　　谢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盒子，递到孙燕面前，笑着说：“打开看看，看看喜不喜欢。”
　　孙燕小心谨慎的开着盒子，就仿佛里面随时会跳出一只怪物一样。
　　盒子终于打开了，里面放的是一对红宝石耳坠。
　　红宝石被誉为爱情之石，象征着热情似火，爱情的美好，永恒和坚贞，所以说谢玄送这份礼物还是有深意的。
　　漂亮的的红宝石耳坠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妖艳。
　　女人就像西方神话中的龙一样，天生对着发光的东西由着特殊的嗜好，譬如说钻石，宝石……
　　孙燕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自然不会例外，一见到如此漂亮的耳坠，孙燕就差一个双眼变成桃心状了，只见她双手合十，高兴的说道：“好漂亮啊！替我带上好吗，玄哥？”
　　谢玄依言给孙燕戴上，这幅耳坠果然替孙燕增色不少。女人是靠打扮出来的，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看着灯光下像公主一般优雅的孙燕，谢玄叹气道：“哎~燕燕，几天后我……”
　　谢玄还欲说些什么之时，嘴巴已经被孙燕堵上了。自从知道谢玄要离去之后，这些天孙燕一直刻意回避着这个话题，她总是逃避着接受这样一个现实，此时的她更是不希望谢玄说出他必要离去的现实。
　　接下来的几天，谢啸天不再疯狂的发泄着自己，可这种情况却转移到了谢玄的身上，他对谢啸天的操练严格到了变态的地步，常常的累的谢啸天在睡梦中大喊大叫着惊醒，可谢啸天没有半句怨言，他同样知道老爸这般做的理由。
　　时间一天天的迫近，该来的总还是会来。
　　时间已过午夜三点，这时候正式夜深人静之时，寂静的夜晚听不到一丝声响。谢玄轻轻拉开被子，贪恋的看了孙燕一眼，轻轻的在她额头献上一吻，穿好衣服便出门去了。
　　“走吧！”谢玄对着斜靠在路灯旁的小高说道。
　　他朝着谢啸天寝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赶紧回了头。
　　接着微弱的灯光，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上了一辆军车，离开了子大的校园。
　　以后的几年，人们也许再也见不到那个总是坐在门口发呆的颓废大叔了。


㊣第144章 - ～有所行动～㊣

　　谢啸天落寞的坐在本色酒吧里，他知道老爸会离去，可他没想到老爸会这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事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又是一杯啤酒下肚，看着喝酒犹如喝水一般的谢啸天，坐在旁边的章余劝道：“老大，别不开心了，我想谢叔不跟你打招呼就走掉肯定是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这么喝闷酒呢。”
　　“是啊，天哥哥，喝酒对身体可不好哦！”一旁的赵娇也劝道。
　　赵娇身旁的王守银虽然没说什么，但也是露出了关切的神情。
　　老爸要走已成定局，可如今还有这么一帮好朋友，谢啸天感觉心中好受多了。
　　“老大，颜羽彤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啊？”
　　章余问出了大家都关心的问题，自那日抢亲成功之后，众人就不曾见过颜羽彤，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发展的怎么样。
　　谢啸天摇了摇头，说道：“这丫头我也不知道，在寝室里住了一晚上之后就回家去了，现在连个人影也没有，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谢啸天一举手，喊道：“晶晶，再来几瓶酒。”
　　胡晶晶提着半打啤酒，来到谢啸天面前，劝着：“啸天，少喝点吧，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对于胡晶晶的关心，就好像一阵春风吹入谢啸天的心中，他搂过胡晶晶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没事，我心中有数，你要不要也喝两杯啊？”
　　口中说着没事，其实谢啸天已经醉了六七分，这种程度的醉酒是人最容易冲动最容易讲大话的时候，譬如说搂过胡晶晶的腰。
　　胡晶晶并没有半分不自然，虽然这只是学校里的一个小酒吧，可她还是学会了如何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但如果别人想要搂过她的腰的话，那也得看看兄弟会在这里镇场子的哥们同不同意了。
　　胡晶晶是真的担心谢啸天，不过她也无可奈何，谢啸天打定要做的事情，她可劝不回来，所以只得乖乖的坐在他的腿上，尴尬的朝身旁的这几位友人笑了笑。
　　几人在这边处的正高兴，吧台那边却吵闹了起来。
　　只见吧台旁的一个小年轻摔出了手中的酒杯，指着一名男子骂道：“槽你妈的，走路不长眼睛啊。弄脏了老子的衣服，快点拿五百块过来，要不今天休想走出这扇门。”
　　一语说罢，旁边又有三个小年轻过来助阵了，看他们的年龄应该是十八岁不到，只是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耳朵上还戴着耳钉，大冷的天气还只穿了了一件紧身小背心外加一件外套，裤子上更是丁玲啷当的挂着装饰用的铁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名男子看来今天也多喝了几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当然不甘示弱，谢啸天也不知道他说了几句什么。
　　但见那几个小年轻都围了上去，刚才说话的那个还啪啪的给了男子两个巴掌。那声势，就是看热闹的人看了也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年轻人嚣张跋扈，分外在乎外人的眼光，急于表现自己，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而且他们触犯法律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制裁，因此特别容易受到某些有心人的喜爱。
　　那男子挨了两个巴掌，脸颊通红，不知是醉的还是痛的，几个小年轻将他团团围住，其中一人还拿着小刀，他不敢自讨没趣。不过一个有事业的青年小伙，在单位里混的也算风生水起，偶尔到大学的酒吧里找几个开放的大学生来场一夜情，偶尔争强好胜的抢着买单付账，从来都不做什么失面子的事情，如今却在小小的酒吧里被一个小年轻肆意污辱，只怕那种耻辱感比疼痛感胜了十倍不止。
　　为首的小年轻大声喝道：“你到底给不给钱，信不信我让你爬着出去？”
　　男子巴不得离开这里，可是就这么掏钱又有些不甘，于是一时楞在哪里竟不知所措。
　　竟然有人来找场子，有意思！
　　谢啸天制止了照看这间酒吧的小弟，跟着胡晶晶就上去了。
　　胡晶晶走到几个小年轻面前，笑容满面的说道：“几位小哥，给晶晶一个面子，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
　　为首的小年轻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一香，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绝对妖娆的女人，这些小东西虽然年纪不大，但可都是此道高手，当下便色迷迷的说道：“姐姐长的真漂亮，要是肯陪弟弟一个晚上的话，今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了，嘿嘿嘿……”
　　为首的小年轻不仅淫笑着，还伸出手想要调戏胡晶晶来着。
　　小年轻伸出的手一下子便被谢啸天抓住了，他顿觉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当下色厉内荏的喊道：“你再不放手老子可对你不客气。”
　　谢啸天闻言果然放开了手，他站在胡晶晶身旁笑嘻嘻的说道：“几位大哥，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小年轻揉了揉手腕，大声叫嚣着：“妈的，兄弟会的人做事你这种瘪三给我少插嘴，要不然有你好看。”
　　谢啸天此时表现的就像一个万事以和为贵的酒吧老板一样，他点头哈腰故作惊恐的说道：“这位大哥讲的兄弟会可是这无名镇上的龙头帮派？”
　　“算你还有点见识，”小年轻顿时脸仰的都快到后背了，“识相的快给我滚开。”
　　真是送死送到阎王爷那里，几个小混混竟然冒充兄弟会冒充到兄弟会老大面前了，这回还真是李鬼遇见李逵了。
　　谢啸天拉着胡晶晶退了下去，这可不是退缩，他只是怕待会儿动起手来伤着胡晶晶。
　　可看着小年轻的眼中就不同了，他得意的一笑，大步向前，想要好好教训教训刚才那个无礼的青年人，刚踏出第二步的时候，他便感觉腰上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更是横飞了出去。
　　另外三个小年轻见自己人受欺负，当下便想冲上来支援自己人，只是还未出手，一个已被椅子撂翻，一个则被啤酒瓶砸晕。
　　王守银放下手中的椅子，章余则是扔掉手中的碎酒瓶，嘴中骂骂咧咧道：“真他娘的白痴，冒充竟然都冒充到这种地方来了。”
　　剩下一个小年轻傻傻的楞在那儿，不知是冲上去好还是逃走的好。
　　被谢啸天踹飞的那个小年轻艰难的支起身体，先前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了，他惊恐的问道：“你……你是谁？”
　　“啪！”
　　先前那个青年大步上前，抡起胳膊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小年轻的脸上，“我是你大爷！”
　　这一巴掌不知道积累了他多少怨气，恐怕连上司的责难，家长的怒骂，同事的讥笑都包含在里面了。打得那个小年轻天旋地转，耳朵一阵剧烈的嗡鸣，脸颊更是高高肿起。
　　“好！”围观的人竟还有人叫好，这巴掌真是大快人心。青年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四下看看，流露出来的神情很是狐假虎威，那神情，仿佛就在诉说：看到没有，老子才不是什么懦夫！
　　谢啸天上前一步，揪住那男孩的衣领，“敢冒充兄弟会的人到兄弟会罩的场子闹事，你小子还是第一人，胆子倒是不小。说！~是不是有人叫你们来的。”
　　男孩摇摇头，努力挤出让旁人觉得没有威胁性的谄媚笑脸，“没，没人叫我们来，是我们一时糊涂……”
　　谢啸天松开男孩的衣领，一笑，男孩子心中顿时咯噔一声，黑帮电影里坏人一笑总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他大声叫道：“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非叫黄毛哥踏平这家酒吧不可。”
　　谢啸天本想放过这几个小年轻，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打自招。
　　“嗨~”那个青年大步迈出，以一个足球运动员开远球的标准姿势，靠着自上而下所带来的巨大惯性，一脚踢在小年轻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小年轻抱着小腿不断的在地上打滚，不停的哀号，滚了两圈竟痛晕了过去。
　　谢啸天暗自冷汗不已，心想这青年人刚才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怎的一下子就变得如此心狠手辣了。
　　谢啸天抬起头，朝着楞在那里的那个小年轻微微一笑。
　　那个小年轻一看谢啸天的笑容，竟像发疯了一般，大喊大叫着冲出了酒吧。
　　谢啸天暗自纳闷不已，自己的笑容有那么寒碜人吗。他召来章余，说道：“老鱼，找几个人将这几个小家伙送趟医院，顺便看看那什么黄毛到底是什么人。”
　　接着，谢啸天转向那个青年人，和气的说道：“这位先生，今天的事真是对不住了，您今天在本色酒吧的消费全免，另外您以后到这里消费的话，我们给予你九折优惠。”
　　青年人今天晚上大显神威了一番，感觉自己先前所丢的面子全部挣回来了，他得意洋洋的说道：“你是老板吧，你们酒吧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不光自己来，一定还会介绍朋友一起来……”
　　“非常感谢，有您这样的顾客真是我们的幸运。”
　　章余差人将酒吧内处理干净后，大声对着在座的顾客说道：“朋友们，今天本色的消费全部打对折，希望大家能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耶……”顾客们大声的欢呼着。不仅免费看了一场好戏，而且还能打对折，怎能叫他们不兴奋。
　　谢啸天拉过章余，问道：“怎么样，老鱼，知道那个黄毛是什么人不？”
　　“老大，刚才我问过老鼠了，你还记得上次黑盟会议被你干趴下的那个金毛狮王不？”
　　谢啸天诧异道：“是他？”
　　章余没好气的说道：“不是他还能有谁啊！”
　　“没想到将军桥的人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很好，那些家伙以后肯定还会有其他动作。明后天你召集下大家，我们来个短会，商量下对策。”
　　一听又有事情干了，章余总是显得那么兴致勃勃，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好嘞！没问题。”
　　PS：小猪又忍不住废话几句了啊，这几天因为有个可以下乡顶岗实习的机会，所以小猪会有点忙，更新可能会迟点，大家见谅。另外今天是光棍节，祝所有看书的光棍光棍节快乐，祝所有看书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145章 - ～KTV见闻～㊣

　　谢啸天望着在座的各个兄弟会的骨干成员，他开口说道：“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其实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两天前的晚上，有一批小混混到本色酒吧找碴，这本是小事情，不过这些小混混却冒充我们兄弟会的名义，虽然那天晚上已经被我和老鱼打发了，不过问题还在后面，据我们了解，这批人是将军桥那边的人派来的。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第一个开口的自然是最为冲动的长毛，只见他一甩秀发，迫不及待的吼道：“会长，这口气叫我们怎么咽的下去，要不这样吧，晚上我带上几十个兄弟，好好的砸砸他们的场子，好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我们兄弟会是不好惹的。”
　　谢啸天暗自哂笑道：要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的话，两天前自己就带人冲过去了，何必还等着召集大家商讨呢。
　　不过，他明面上并不点破。毕竟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如此拂了长毛的观念，难免他会不爽。所以，他继续说道：“其他人还有什么其他意见吗？”
　　众人一片沉默，这种问题的确伤脑筋，最后还是情报组组长老鼠开了口，“会长，据我所知，我们的实力并没有将军桥那边的强，所以硬拼不是一个聪明的办法。”
　　“难道就这么算了？”长毛心急火燎的吼道。
　　谢啸天挥了挥手，压制住长毛的火气，“长毛哥，你先坐下消消气，先听听老鼠哥的后文。”
　　自己的话一下子被打断了，老鼠暗自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深知长毛的个性，便释然了，他继续开口说道：“硬拼不是办法，所以我们便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来阴的。这次既然是他黄毛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大家且附耳过来，我们这样这样……”
　　众人围成一团，听着老鼠的计划，都不禁暗暗点头，“妙，妙，果然不愧是老鼠。”
　　众人说做就做，当天晚上，谢啸天章余还有韩泗三人就出现在了将军桥一家KTV门口，这家KTV的名字叫做新东方KTV，装潢的是金碧辉煌，颇有帝王气派。据老鼠的情报，这家KTV正式阿松手下的产业之一，而黄毛正是这里的负责人。
　　三人今天不是来找场子的，不过还是迈着霸王步进去了，三个人开了一个豪华包厢，不可谓不奢侈。
　　包厢门一关上，世界果然是清净了不少。
　　新东方果然是上档次的地方，豪华包厢里还配备了一名姿色不错的负责传递客人所需的女服务员。“三位先生要点写什么吗？”
　　谢啸天最看不惯这种职业性的笑容了，虽然嘴角上扬的弧度表示她正笑着，可眼中却是一丝笑意也没有，他十分厌恶这样的笑容。
　　所以开口的还是章余。章余可是在这种场所混熟了的老油条，他走到MM旁边，一把搂住他，他靠在服务员的肩上，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来个几打啤酒，再来电下酒菜，MM你看着办就好了，尽管往贵的点。晚上一起出去玩玩怎么样？”
　　这些服务员可是不卖身的，不过对于章余的骚扰她还是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可见其职业素养还是高的，“好的，请稍等。”
　　女孩转身在电脑屏幕上点菜，章余拉住了她的手，塞了两百块过去，“哥哥请你吃糖。”
　　这些女孩子也不容易，在这种场合下混随时都有失身的危险，日子难混啊，不过他们没有自甘堕落，这点令章余颇为欣赏，所以他每次来这些地方，也仅仅是言语上占点她们的便宜，并不会真的霸王硬上弓。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齐了，三人先是干了一瓶。随后章余招呼道那个服务员，说道：“MM，叫你们柜台那边叫几个漂亮的小妞过来，嘿嘿嘿……”
　　由于章余先前并不过火的行为以及那两百块的作用，这个服务员做起事情来很是雷厉风行。
　　三分钟堪堪过去，就有妈咪过来敲门了。只见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的妇人带着二十来个小姐徐徐的跨进门内。小姐们前后排成两行，任这些大爷们挑选。
　　小姐们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个个青春靓丽，身材惹火，相貌出众。只见她们排成两行，眼中都是希冀的目光，今天来的这三个客人都不丑，而且十分年轻，她们知道，年轻人就一喝多就更容易比中年人豪爽，所以此时的三位大爷在她们眼中反而都成了小羔羊。
　　谢啸天对章余的这一举动暗自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办法，这种地方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悉数平常了。
　　章余走上前去，先是踱着脚步在这些小姐们面前巡视了一圈，随后用指头点了四个小妞，就示意妈咪把其他人带下去了。
　　被点中的都是满面兴奋，没被选中的则是微微有些失意，他们只能等待下一拨客人了。
　　章余挑了四个，一个留给自己，一个给了韩泗，最后两个则是留给老大谢啸天。
　　谢啸天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十分尴尬。这两个女人的身高都在一百六十五公分以上，大冷的天也只穿一件短裙一件衬衫，衬衫的领口更是开的老低，露出大半个肉球。
　　这些谢啸天都还受得了，最受不了的是这两位姑娘脸上那堪比城墙的粉底以及那呛人的香味。
　　两个姑娘十分殷勤的给谢啸天陪着酒，谢啸天也只好将这一杯杯的黄汤灌下肚。
　　可是人总有个耐性，最后谢啸天还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你们两个各自到他们两个那边去，不用再理我了。”
　　在这些地方，顾客就是上帝，两个姑娘也只是撇了撇嘴，然后就各自到另外两位大爷身边去了。
　　谢啸天转头看了看章余，发现这小子的一只手早已伸到小姐的衣服里了，另一手只怕等会儿就要掀开小姐的裙子了，他再转头看了看韩泗，发现这小子也没比章余好多少，看来也是此道高手。
　　房间里一片淫靡的气息，谢啸天的耳中充斥着男女只见淫荡的调情话语。他不堪重负，拿起桌上的一包烟就出去了，他决定到外面透透气。
　　斜靠在走廊上，谢啸天点起一根香烟，虽然他不抽烟，不过在这种情形下，人往往很难自控。默默的吐出烟圈，烟雾在头顶上缭绕着。他们三人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打入敌军内部，从内部确认黄毛是否在场，然后通知埋伏在其他夜店的兄弟们，时刻做好突袭的准备。
　　没想到屋内的两个家伙这次拿着公款来此疯狂，这样的事情谢啸天可做不出来，对着小姐们那虚伪的笑容，他的胃就难受。
　　一阵尿急，谢啸天按在包厢门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来，里面的气氛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他想想，还是上外面的公共厕所好了。
　　一路走来，谢啸天看到了一个大厅，大厅外的玻璃都是透明的，里面坐着上百个打扮妖艳的小姐，那些小姐无不浓妆艳抹，这些就是那些拿青春换饭吃的人啊。
　　再往前走，谢啸天但见一个打扮还算清纯的高挑女子，晃晃悠悠的从一个音乐劲爆的包厢里出来了。这名女子不住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色衬衫，下身则是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谢啸天怪不得觉得自己看着这个女子奇怪呢，原来是她没穿裤子，有没有穿内裤谢啸天就不知道了，因为衬衫正好挡住了。
　　谢啸天暗自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他还是少管为妙，这个女子不出所料的话肯定是K粉了，要不怎会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站在厕所的隔间里，谢啸天总算是嘘了出来，他的头有些重，看来KTV的啤酒虽然一瓶容量小，但是十多瓶下肚还是有些晃悠的啊。
　　放完水，谢啸天全身一个精灵，感觉是舒爽了很多。
　　“喂~老黄，药准备好了没？”外面突然响起的一阵对话，让谢啸天打消了马上推门出去的念头。这时候推门出去难免会引起误会，虽然他不怕麻烦，不过晚上他还有正事要办呢，怎可因为这些小事坏了大局，小不忍则乱大谋。
　　谢啸天在座便器上轻轻的坐了下来，只听门外被唤作老黄的人不耐烦的答道：“老黑啊，你这就是怀疑我老黄的能力了，这种事情我老黄可是老手了，你放心，到时候下了药，保准神不知鬼不觉，那小妞到时候任老大享受。”
　　老黑连忙附和道：“嘿嘿，是啊，谁说不呢！到时候说不定老大一高兴，赏我们兄弟一杯羹，那可就爽了，你别说，那小妞长的还真水灵呢，嘿嘿嘿……”
　　一阵淫笑声过后，两人也走出了厕所，谢啸天也开了门。暗自摇摇头，这些地方果然是什么人都有，乱的很，乱的很。
　　谢啸天晃了晃头，随即也走出了厕所，他还有任务要做呢，不能因为其他事情分了心。
　　黄毛，你等着吧，你谢爷爷要是收拾不了你，以后跟着你也把头发染黄了。


㊣第145章 - ～KTV见闻～㊣

　　谢啸天望着在座的各个兄弟会的骨干成员，他开口说道：“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其实主要是为了一件事情。两天前的晚上，有一批小混混到本色酒吧找碴，这本是小事情，不过这些小混混却冒充我们兄弟会的名义，虽然那天晚上已经被我和老鱼打发了，不过问题还在后面，据我们了解，这批人是将军桥那边的人派来的。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想法吧。”
　　第一个开口的自然是最为冲动的长毛，只见他一甩秀发，迫不及待的吼道：“会长，这口气叫我们怎么咽的下去，要不这样吧，晚上我带上几十个兄弟，好好的砸砸他们的场子，好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我们兄弟会是不好惹的。”
　　谢啸天暗自哂笑道：要是能这么简单就解决的话，两天前自己就带人冲过去了，何必还等着召集大家商讨呢。
　　不过，他明面上并不点破。毕竟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如此拂了长毛的观念，难免他会不爽。所以，他继续说道：“其他人还有什么其他意见吗？”
　　众人一片沉默，这种问题的确伤脑筋，最后还是情报组组长老鼠开了口，“会长，据我所知，我们的实力并没有将军桥那边的强，所以硬拼不是一个聪明的办法。”
　　“难道就这么算了？”长毛心急火燎的吼道。
　　谢啸天挥了挥手，压制住长毛的火气，“长毛哥，你先坐下消消气，先听听老鼠哥的后文。”
　　自己的话一下子被打断了，老鼠暗自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深知长毛的个性，便释然了，他继续开口说道：“硬拼不是办法，所以我们便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来阴的。这次既然是他黄毛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了。大家且附耳过来，我们这样这样……”
　　众人围成一团，听着老鼠的计划，都不禁暗暗点头，“妙，妙，果然不愧是老鼠。”
　　众人说做就做，当天晚上，谢啸天章余还有韩泗三人就出现在了将军桥一家KTV门口，这家KTV的名字叫做新东方KTV，装潢的是金碧辉煌，颇有帝王气派。据老鼠的情报，这家KTV正式阿松手下的产业之一，而黄毛正是这里的负责人。
　　三人今天不是来找场子的，不过还是迈着霸王步进去了，三个人开了一个豪华包厢，不可谓不奢侈。
　　包厢门一关上，世界果然是清净了不少。
　　新东方果然是上档次的地方，豪华包厢里还配备了一名姿色不错的负责传递客人所需的女服务员。“三位先生要点写什么吗？”
　　谢啸天最看不惯这种职业性的笑容了，虽然嘴角上扬的弧度表示她正笑着，可眼中却是一丝笑意也没有，他十分厌恶这样的笑容。
　　所以开口的还是章余。章余可是在这种场所混熟了的老油条，他走到MM旁边，一把搂住他，他靠在服务员的肩上，对着她的耳朵吹着热气，“来个几打啤酒，再来电下酒菜，MM你看着办就好了，尽管往贵的点。晚上一起出去玩玩怎么样？”
　　这些服务员可是不卖身的，不过对于章余的骚扰她还是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可见其职业素养还是高的，“好的，请稍等。”
　　女孩转身在电脑屏幕上点菜，章余拉住了她的手，塞了两百块过去，“哥哥请你吃糖。”
　　这些女孩子也不容易，在这种场合下混随时都有失身的危险，日子难混啊，不过他们没有自甘堕落，这点令章余颇为欣赏，所以他每次来这些地方，也仅仅是言语上占点她们的便宜，并不会真的霸王硬上弓。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齐了，三人先是干了一瓶。随后章余招呼道那个服务员，说道：“MM，叫你们柜台那边叫几个漂亮的小妞过来，嘿嘿嘿……”
　　由于章余先前并不过火的行为以及那两百块的作用，这个服务员做起事情来很是雷厉风行。
　　三分钟堪堪过去，就有妈咪过来敲门了。只见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的妇人带着二十来个小姐徐徐的跨进门内。小姐们前后排成两行，任这些大爷们挑选。
　　小姐们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个个青春靓丽，身材惹火，相貌出众。只见她们排成两行，眼中都是希冀的目光，今天来的这三个客人都不丑，而且十分年轻，她们知道，年轻人就一喝多就更容易比中年人豪爽，所以此时的三位大爷在她们眼中反而都成了小羔羊。
　　谢啸天对章余的这一举动暗自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办法，这种地方这些事情实在是太悉数平常了。
　　章余走上前去，先是踱着脚步在这些小姐们面前巡视了一圈，随后用指头点了四个小妞，就示意妈咪把其他人带下去了。
　　被点中的都是满面兴奋，没被选中的则是微微有些失意，他们只能等待下一拨客人了。
　　章余挑了四个，一个留给自己，一个给了韩泗，最后两个则是留给老大谢啸天。
　　谢啸天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十分尴尬。这两个女人的身高都在一百六十五公分以上，大冷的天也只穿一件短裙一件衬衫，衬衫的领口更是开的老低，露出大半个肉球。
　　这些谢啸天都还受得了，最受不了的是这两位姑娘脸上那堪比城墙的粉底以及那呛人的香味。
　　两个姑娘十分殷勤的给谢啸天陪着酒，谢啸天也只好将这一杯杯的黄汤灌下肚。
　　可是人总有个耐性，最后谢啸天还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你们两个各自到他们两个那边去，不用再理我了。”
　　在这些地方，顾客就是上帝，两个姑娘也只是撇了撇嘴，然后就各自到另外两位大爷身边去了。
　　谢啸天转头看了看章余，发现这小子的一只手早已伸到小姐的衣服里了，另一手只怕等会儿就要掀开小姐的裙子了，他再转头看了看韩泗，发现这小子也没比章余好多少，看来也是此道高手。
　　房间里一片淫靡的气息，谢啸天的耳中充斥着男女只见淫荡的调情话语。他不堪重负，拿起桌上的一包烟就出去了，他决定到外面透透气。
　　斜靠在走廊上，谢啸天点起一根香烟，虽然他不抽烟，不过在这种情形下，人往往很难自控。默默的吐出烟圈，烟雾在头顶上缭绕着。他们三人这次来的目的主要是打入敌军内部，从内部确认黄毛是否在场，然后通知埋伏在其他夜店的兄弟们，时刻做好突袭的准备。
　　没想到屋内的两个家伙这次拿着公款来此疯狂，这样的事情谢啸天可做不出来，对着小姐们那虚伪的笑容，他的胃就难受。
　　一阵尿急，谢啸天按在包厢门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来，里面的气氛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他想想，还是上外面的公共厕所好了。
　　一路走来，谢啸天看到了一个大厅，大厅外的玻璃都是透明的，里面坐着上百个打扮妖艳的小姐，那些小姐无不浓妆艳抹，这些就是那些拿青春换饭吃的人啊。
　　再往前走，谢啸天但见一个打扮还算清纯的高挑女子，晃晃悠悠的从一个音乐劲爆的包厢里出来了。这名女子不住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上身只穿了一件纯白色衬衫，下身则是只有一双黑色高跟鞋。谢啸天怪不得觉得自己看着这个女子奇怪呢，原来是她没穿裤子，有没有穿内裤谢啸天就不知道了，因为衬衫正好挡住了。
　　谢啸天暗自摇了摇头，这些事情他还是少管为妙，这个女子不出所料的话肯定是K粉了，要不怎会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
　　站在厕所的隔间里，谢啸天总算是嘘了出来，他的头有些重，看来KTV的啤酒虽然一瓶容量小，但是十多瓶下肚还是有些晃悠的啊。
　　放完水，谢啸天全身一个精灵，感觉是舒爽了很多。
　　“喂~老黄，药准备好了没？”外面突然响起的一阵对话，让谢啸天打消了马上推门出去的念头。这时候推门出去难免会引起误会，虽然他不怕麻烦，不过晚上他还有正事要办呢，怎可因为这些小事坏了大局，小不忍则乱大谋。
　　谢啸天在座便器上轻轻的坐了下来，只听门外被唤作老黄的人不耐烦的答道：“老黑啊，你这就是怀疑我老黄的能力了，这种事情我老黄可是老手了，你放心，到时候下了药，保准神不知鬼不觉，那小妞到时候任老大享受。”
　　老黑连忙附和道：“嘿嘿，是啊，谁说不呢！到时候说不定老大一高兴，赏我们兄弟一杯羹，那可就爽了，你别说，那小妞长的还真水灵呢，嘿嘿嘿……”
　　一阵淫笑声过后，两人也走出了厕所，谢啸天也开了门。暗自摇摇头，这些地方果然是什么人都有，乱的很，乱的很。
　　谢啸天晃了晃头，随即也走出了厕所，他还有任务要做呢，不能因为其他事情分了心。
　　黄毛，你等着吧，你谢爷爷要是收拾不了你，以后跟着你也把头发染黄了。


㊣第146章 - ～醉救美人～㊣

　　谢啸天步出厕所后，就看见刚在厕所里讲话的两个男子在他前头鬼鬼祟祟的低头窃谈着，时而发出淫笑声，一看就不是两个好东西。
　　老黄和老黑继续走着，一直走到一对男女身边后方才停了下来，看他们那副对那女人的殷勤劲儿，谢啸天知道他们刚才说要下药的定是这个女人无疑。
　　以谢啸天这个角度，刚巧只看到女孩的背影，马靴丝袜风衣，看背影应该是一个美人儿，谢啸天暗自摇摇头，“可惜了啊！”
　　谢啸天继续行着，女人谈话间回了一次头，正巧被谢啸天看着个正着。黑如点油漆的双眸，像刚剥了皮的煮蛋一般光滑细腻的皮肤，好一个可人儿。
　　女人好像是没看到谢啸天，可谢啸天却将她看了个正着，他暗自纳闷，怎么会是她？
　　细想之下，谢啸天便释然，既然她有可能卧底到自己班级，那她就有可能卧底到其他地方。
　　想想等会儿夏若冰被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扶到房间里尽情蹂躏，谢啸天的心里就满是惋惜。那感觉就好像一件绝世艺术品被人拿去当废品，仿佛一朵含芳吐蕙的百合被人抛掷在地，碾碎成泥。
　　一经想到这样的画面，谢啸天的心中就很是不舒服。
　　他知道自己想要提醒夏若冰的话，那就得赶紧，要不然等会儿进了包厢就完了。
　　他晃晃悠悠的行着，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头重脚轻，喝醉酒的醉汉一般。
　　刚行至夏若冰身后，只听她正用悦耳的声音说道：“王老板，我出的价钱绝对不低，还是还是快点交易吧！”
　　只听夏若冰对面的西装男子打着哈哈，说道：“别急，别急，我们进去喝两杯再说……”说罢，就伸手过来拉夏若冰。
　　谢啸天看准实际，脚下一软，一个踉跄扑了过去，就好像要抓住夏若冰的身子藉此来稳住自己的身子似的，抱住了她，但谢啸天却后的力道却是向前的。
　　夏若冰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就被谢啸天抱着摔倒在地。
　　老黄老黑见此情景，立刻探手入怀，只可惜被西装男子制止住了，这才拿出伸入马甲里的手，上前过来拉谢啸天。
　　摔倒在地的谢啸天此时正一手搂着夏若冰的腰，一手正好死不死的按在她的胸部上，“手感真好！”谢啸天心中惊叹，看不出夏若冰还是挺有料的。还好他没有忘记正事，一边高呼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没站住！”另一边则是迅疾的贴着夏若冰的耳朵急促的低语了一句：“小心酒中下药。”
　　夏若冰被扑倒时，惊慌中一只手肘条件反射一般的向后捣去，听到谢啸天这句话后又忽然顿住，但这一肘还是肘的谢啸天胸口隐隐作痛。她回过头来，待发现来人是谢啸天时，脸上的惊讶神情一闪即逝，随即又装成一副面有愠色的样子。
　　“夏小姐，夏小姐……”西装男子急忙将她搀了起来，而谢啸天则是被老黄和老黑两个人架了起来。
　　王姓男子扶起夏若冰后，恼怒的一把揪住谢啸天的衣领，喝道：“你他妈的喝多了就敢揩油，老子飞揍的你满地找牙不可。”
　　谢啸天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惶恐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喝多了，没站住，真的对不起。”
　　王姓男子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撸着衣袖就要上来干架了。
　　一只芊芊玉手忽然拦了过来，夏若冰笑盈盈的说道：“王老板，何必跟这些酒鬼一般见识呢，我们还是谈生意要紧。”
　　说完，夏若冰还不忘厌恶的看一眼谢啸天，她对着老黄老黑说道：“放了他吧，没必要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经夏若冰一劝，王老板的火气果然笑了不少，他重重的哼了一声，骂道：“滚！”
　　“对不起，对不起！”谢啸天继续道歉，双手则是扶着墙，装成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他心中暗暗说道：夏小妞，能帮的我都帮了，接下来的造化就看你自己了。
　　夏若冰掸着衣服，飞快的瞟了一眼谢啸天的背影，眼中的神采十分古怪。
　　转过一个拐角，谢啸天确定自己的身影不在那些人的视线之后，才又恢复了正常的走路姿势。他看看自己的手，想想刚才的情景，没想到误打误撞还占了点小便宜。
　　推开包厢的大门，原以为包厢里应该是淫秽不堪，没想到入眼的却是极其文明的场面，章余和韩泗两人各自搂着两个妞，十分规矩的唱着歌。
　　谢啸天朝章余递了个眼神，章余心领神会的笑笑，推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小姐，取出几百块，在每个小姐的领口里各自塞了两百块就敢她们出去了。
　　“这位MM，把你们的老板叫来，就说我们这几个客人不高兴了。”章余挂上其一贯的淫荡笑容，色迷迷的盯着服务员的胸部。
　　不一会儿，一个长的斯斯文文，带着副无框眼镜的中年人出现在三人面前。
　　来人显然不是三人所愿意见到的，章余指着中年人，吊儿郎当的说道：“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正是，不知三位哪些地方不满意了？”
　　“嘭~”
　　一个啤酒瓶在中年人的脚下炸了开来，飞溅出的玻璃片啤酒泡沫溅的他满裤腿都是，中年人被吓了一跳，愣愣的盯着章余。
　　“哪儿都不满意！”
　　章余发狠着说道。
　　中年人定了定神，狐假虎威的说道：“几位最好不要惹事，在黄毛哥的场子里惹了事可没你好果子吃。”
　　“老子就是来惹事的！”
　　谢啸天一脚将中年人踹飞了出去，他一把抓起中年人梳的油光发亮的头发，“告诉你，不要以为仗着个狗毛哥就了不起了，得罪了老子照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知道不？”
　　这回中年人不敢再嚣张了，乖巧的点了点头，谢啸天松开他的头发，坐回到位置上，喝道：“滚！”
　　中年人恨不得生得四条腿，他跌跌撞撞的奔向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吼上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要的就是这个调调，谢啸天章余韩泗三人吹了一小瓶啤酒，如今他们已经开始迈出第一步了，黄毛的末日即将来临，这样重大的时刻怎能不好好庆祝一番。
　　果然，不消片刻，黄毛杀气腾腾的带着几个大汉冲进了包厢。
　　中年人站在黄毛身边，指着沙发上泰然自若的三人，说道：“黄哥，就是他们，故意过来滋事。”
　　黄毛本在自己的办公室正和一个骚劲十足的妞做活塞运动呢，没想到经理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说是有人过来找碴，而且点名要找他，这怎能不让他生气，于是随随便便的草草了事，就杀气十足的赶到这边来了。
　　推门一看，坐在沙发上的竟是自己的冤家。看到谢啸天那张脸，他不禁摸了摸牙齿和后脑，那天那股痛劲仿佛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呢。
　　黄毛破口大骂，“槽你妈的，找场子找到老子的地方来了对吧，今天不让你们长点记性，你们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是长几只眼睛的呢。”
　　“哦？”谢啸天故摆一副惊讶的样子，“你黄毛哥都是这么对待过来捧场的客人吗？那我可要宣传宣传了，原来进了你的场子就没有你的不对，只有我们的不是，看来我得劝劝客人们去其他地方玩了，说不定哪天进了这里就没机会出去了呢。”
　　黄毛被谢啸天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动摇了，客源倒是小事，他是怕谢啸天是故意过来找碴的，前几天他还刚派了几个小混混到无名镇上捣乱呢。这是要是捅到松哥那里就不好说话了，毕竟松哥再三强调过，就算要吞并兄弟会的地盘，现在也还不时时候，并且还特别叮嘱过自己，自己要是顶风作案的话，肯定没好果子吃。
　　左右一权衡，脑筋粗的跟电线杆有的一拼的黄毛竟然想到了以退为进的方法，他点牢了谢啸天三人，发狠的说道：“你们三人在我的场子里最好给我老实点，要不然没你们好果子吃。”
　　随即，他一转身，对着身后几名摩拳擦掌的大汉说道：“通通给我回去！”
　　“毛老板慢走！”章余怪异的称呼着黄毛。
　　三人就在黄毛踏至门口之时疯狂的大笑着。
　　黄毛阴着脸，不断地在心中咒骂着：笑吧，笑吧，你们这些白痴，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搞死你们。
　　见黄毛出了门，谢啸天三人又玩了一会儿，这些起身离开这家KTV。
　　三人行至门口，章余说道：“老大，这回应该确定是黄毛个人的主意了吧，要不然他刚才早就冲上来了。”
　　谢啸天点了点头，“恩！应该不会错，通知长毛他们，要他们不要玩的那么疯，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做呢。”
　　“怕什么，老大。据老鼠的情报，黄毛如果有在这里的话，基本上都是凌晨才回去的，现在？还早着呢。”
　　“早点做好准备准时没错的。”谢啸天搓了搓手，哈了几口气，骂道：“真是见鬼了，怎么会这么冷，走，吃点夜宵去，待会儿还有力气好好大干一场啊。”
　　“那是当然。”韩泗秀了秀自己身上的肌肉，迫不及待的说道。
　　“走，夜宵去~”


㊣第147章 - ～砸场子来了～㊣

　　十二月的夜，显得尤为寒冷。
　　如今十二点已过，寻常的商铺早就打烊了，街上别说是人影，就连鬼影也不见得有。呼呼的寒风吹的人鸡皮疙瘩顿起。
　　一条尤为黑暗的小巷中，只有那零星的火光以及小声的商议声才能判断出有人正在其中。如果此时的灯一亮的话，你定能发现小巷中正蹲着十来个人，他们窃窃私语不知在商讨什么。几个等的不耐烦的家伙的脚下更是堆积了一大堆烟头。
　　“槽，冷死老子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小巷中传出。
　　“嘘，长毛，小声点。”
　　“可是会长，好久了呢，怎么黄毛那小子还不出来啊。”长毛暴躁的讲到。
　　谢啸天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也是颇为疑问的问道：“老鼠，你的情报有没有错误啊，这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呢。”
　　正吞云吐雾的老鼠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后扔掉那半截烟头，很是肯定的说道：“会长，这个你还不相信我吗，我老鼠别的不会，搞情报可是行手呢。据我的情报，黄毛一般都是十二点准时出来的，怎么今天就奇了怪了，十二点都过了还是没出来。”
　　“嘘~”韩泗突然制止住了众人的谈话，他也不管众人有没有看到他的手势，指着KTV的门口说道：“快看，出来了。”
　　灯火通明的KTV门口，黄毛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妖艳女子，身后跟着两个小弟，迈着四方步就出来了。
　　黄毛的手顺着女子的腰慢慢商议，一把握住那挺拔的高峰，心中淫笑道：这奶子还真是又大又挺呢。妈的，刚才老子在办公室里只干了一炮，而且中途还被打断了，怎么想都不爽，正好现在带着这个骚娘们去爽爽。
　　意淫无极限的黄毛伸手示意两个小弟：“你们两个回去吧，今天不用送老子了。”
　　如此冷的天气，黄毛如此吩咐，两个小弟倒是乐的逍遥，他们也不废话，又回了KTV。
　　黄毛手中一用力，一只大手狠狠的在女子胸前抓了一把，嘴中淫笑道：“嘿嘿，老子带你干炮去。”
　　女子也是风尘中人，虽然对于黄毛的暴力心中很是不满，不过混迹与这种场所，没个靠山显然是站不住脚跟的，所以今天能傍上黄毛，她的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真是一对狗男女。”小巷中的章余低声骂着，他虽然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不过从两人的动作来看，肯定是在想着到哪里坐他们的狗男女去。
　　“别吵了，老鱼。”谢啸天喝住了章余，他又对众人吩咐道：“大家等会儿帽子给我带牢了，千万不要露脸，进了场子给我狠狠的砸，记住，不能力拼，保全自己重要。”
　　众人齐齐点头应是。
　　就在黄毛那一对够男子行进之时，这一幕戏的导演谢啸天低声喝道：“动手。”
　　十多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从小巷中冲了去来，脸上清一色的戴着只露出眼睛的帽子，身上则是穿着统一的东北大衣，手中则持一根铁质棒球棒。
　　由于黄毛已经走到离小巷很近的地方，脑袋有些昏沉的他显然不是很能够知晓时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待奔的最快的谢啸天已经一棍子敲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才想到要反击。
　　只可惜太晚了，一人之力，况且是赤手空拳对付十多个手拿武器身手不在他之下的人，等来的命运只有被打。
　　依照目前的形式，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护住身体要害，等对方打累了，然后再装死。只可惜黄毛太傻，他料不到在他的地盘有人会攻击他，他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地盘上被人干倒。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真的挂了。”
　　谢啸天慌忙的拉着疯狂的那些人，没想到这些个个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牲畜无害的样子，一打起架来竟是这样的心狠手辣。
　　谢啸天悲哀的看着一身是血，昏死在那儿的黄毛，他双手一摊做无辜状，心中默念着：认命吧，兄弟，谁叫你惹的是兄弟会呢。
　　“啊……”
　　谢啸天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他望着被章余抓住的女子，心想这女子的肺活量还真不是盖的，在他们一出现之时就开始喊了，看现在这个情景竟丝毫没有声嘶力竭的迹象。
　　“再叫连你也打。”
　　谢啸天的恐吓果然收到了效果，女子慌忙用手捂上嘴巴，惊恐的看着谢啸天，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就好像在请求他们绕了她。
　　这名女子无罪，谢啸天想想反正一个做鸡的也不会对他们今晚这次行动产生什么影响，想了一下也就叫章余放了她。自己则是继续带着手下这一批人朝着KTV冲去。
　　KTV里灯火通明，里面淫靡的气氛和外面寒冷的温度一比，冲进去的一帮人就火大，自己这些人在外面这么辛辛苦苦的冷了半天，他们这些家伙竟这么悠闲的享受着，他们心中又添了几分怨气，下手也更重了。
　　“诶~小妞，别想打电话报警或者叫人哦，要不然哥哥的棒子可不知道会不会长眼睛呢。这样吧，放下电话哥哥陪你聊聊天好不？”章余时刻不忘泡妞的机会，就连现在也是，他的棒子放在柜台那位漂亮妹妹的肩上，嘴上则是不断的调侃着美眉，就差六个口水了。
　　其他人可不管章余到底在不在泡妞，今天他们的目的就是大肆的破坏。
　　几人的棒子向着玻璃制的桌椅，向着屏幕上的液晶电视，凡是能砸烂的，通通不放过。
　　这才是在大厅，还没到包厢内呢，不过虽然章余限制住了柜台的服务员，可如此大的声响还是惊动了看场子的喽啰，只见他们各个或手持钢管或手持开山刀，各个就像凶神恶煞一般的扑向这十几个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神秘人物。
　　在这些场所混久了的小混混哪是谢啸天一行人的对手，不过他们占据着一个人数上的优势，这是谢啸天一伙无法弥补的劣势。
　　不过事实证明，想出今天穿一身这样的装备来砸场的老鼠是有先见之明的。大冷的天，东北大汉所穿的那种大衣不但保暖，而且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打在身上的痛楚。
　　“槽你奶奶的。”背后又挨了一棍的谢啸天大声叫骂着。
　　因为他怕自己的兄弟有失，所以拦过了很多人，光他一人就对付着五个，他背后又不长眼睛，又怎会看得到身后之人的动作。幸亏刚才挨的还是一闷棍，要是一刀子通过来那可就糟了。
　　气急的谢啸天再也不顾先前那半分仁慈之心，这时候再仁慈就他妈的得去阎王爷那边报道去了。他一猛棍敲在来袭的那个罗喽的手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小子的手骨看来铁定是报销了。
　　一把挑起落在地上的那把刀子，一刀在手，天下我有。一手刀，一手棍，谢啸天的火力更猛了。
　　“铿~”
　　铁石相击的刺耳声音之下，谢啸天的刀狠狠的跟另一个小混混的砍刀碰到了一起，两人的大力相交下，两把刀竟击出点点火星，那人但觉虎头火辣辣的疼痛，手上力道吃不住，一把砍刀就直直的飞了出去。
　　谢啸天的手同样不好受，不过他的心智更稳，所受的磨难也更多，父亲谢玄的秘密特训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紧了紧手中的开山刀，另一手的球棍适时击出，一棍敲在那混混的脑袋上，这一棍的威力可丝毫不亚于刚才那一刀，小混混毫无悬念的被击飞了出去，撞倒墙上后，软趴趴的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一行十多人竟将一个偌大的KTV闹的鸡飞狗跳，看着自己一方被砍翻的几人，在看看对方基本上都倒在地上哀号的喽啰，谢啸天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人数比例，这样的战果，已经可以值得骄傲了。
　　新仇旧恨，今天算是痛痛快快的报复了，谢啸天一挥手，顺手拉起一个受伤的小弟，“兄弟们，撤！~”
　　事实证明，谢啸天没叫自己人进包厢砸东西，而下达撤退命令是正确的，就在他们前脚刚踏出KTV，后脚跟对方的精英援兵就到了。
　　铁头，将军桥阿松的心腹，无不良嗜好，绝无可能被人收买，对阿松更是忠心耿耿，为人面冷心狠，是个极难对付的刺头。
　　铁头揪住一个小混混的衣领，尽量压着自己的火气，双目通红的问道：“砸场子的人呢？”
　　那小混混本就不知挨了多少闷棍，如今被铁头这么一揪，呼吸顿时不通畅起来，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但此时的他就是连大气也不敢喘，忍着身上的痛楚，艰难的说道：“刚……刚走！”
　　铁头一把甩开手中的喽啰，一挥手召来自己带来的弟兄，喝道：“给我出去追~”
　　众人出了KTV，茫茫黑夜之中哪还有半个人影，铁头见状，一脚重重的踹在门口已有裂纹的玻璃窗上。被人砸了场子，竟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真他妈的够窝囊的。铁头有气无处撒，只得转向自己的小弟，没好气的叫道：“还楞着干什么，快给我把里面的人带去治疗。”


㊣第148章 - ～难得一回好市民～㊣

　　夜色中，一行十多人躲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口中喘着粗气。刚才他们刚离开KTV的时候，就见到KTV门口一下子飙了三四辆面包车过来，看那情形，绝对是对方的援军无疑。
　　一行人见此情形，哪里还敢逗留片刻，瞬间便奔出了几里地。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他们故意将自己的车停在老远的一个地方，现在想想，果然是明智之举。
　　长毛哈呼哈呼的喘着粗气，双手无力的撑在双腿之上，手臂上不断往外涌的鲜血仿佛不是他的一样，他抬起头，借着路灯微弱的灯光，问道：“会长，现在该怎么办？”
　　谢啸天同样不好受，刚才夺命狂奔的时候他顺带的还背了一个受重伤的兄弟，此时静下来，身上好像已经找不出一处不酸痛的地方了。他抹了一把吓出来的冷汗，说道：“长毛，你带着受伤的兄弟去治疗一下，顺便也治一下你自己，还有，我们身上这些装备全部给我拿去烧掉，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长毛应道：“好的，会长！”
　　这次兄弟会的人过来总过开了两辆车，一辆是先头那三人开来的小轿车，另一辆则是长毛带人开来的面包车。为了安全起见，两辆车停在了不同的地方。
　　长毛应了是之后，带着受伤的兄弟，捧着领导三人组脱下的大衣，向着自己开来的那辆面包车行去。
　　谢啸天三人一直目送长毛等人消失在黑暗的末端，他们才向着相反的方向行去。
　　“这该死的天气，还真是冷呢。”章余紧搂着身子，抱怨的说道。刚才在KTV之时，虽然他大多数时间里是偷袭他人，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他的后背此时还隐隐作痛呢。
　　“让开让开，他妈的给老子让开。”忽的，一阵骂声从远处传来，惊动了三人。
　　接着微弱的灯光，三人见到迎面跑来一个满身横肉的家伙，要想知道为什么三人能看到的那人是满身横肉吗？理由很简单，那人全身上下除了腰际的一条浴巾，身上别无他物，就是鞋子也没穿上。
　　男子脸上一副惊慌的样子，有点慌不择路的感觉，边跑还不住的往身后望，就仿佛身后跟了一只洪荒猛兽一般。
　　这人倒是有趣，大冬天的半夜还出来锻炼身体。章余心中搞怪的想到。
　　一旁的谢啸天就不这么认为了，虽然天色很暗，不过谢啸天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名男子就是他在KTV中见到的王老板，真没想到，刚才还威风四面，现在却变得如此狼狈不堪。
　　谢啸天伸出双手，挡住背后的两人身前，三人就这么退向了一边。如今这种非常时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量少惹是非的要紧。
　　王老板面色一喜，今夜他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丢了货，还弄得如此下场，所幸人还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老子东山再起，非得操死那臭婆娘不可。
　　他的心中不断的意淫着，不过脚下还真不慢，尽管他的脚底已经生疼生疼的，不过再转几个弯就能甩掉身后那婆娘了，到时候就值了。
　　看着逼近自己的王老板，谢啸天忽闻一声娇叱：“快拦住他！”
　　就是这一声娇喝，让谢啸天改变了主意。当王老板犹如风一样的男子一般经过他的身旁时，他适时的将脚往前一伸，犹如古时的绊马索一般，王老板一时刹车不住，整个人飞着向前跌去。
　　王老板跌的如何血肉模糊谢啸天是无暇关注，就在王老板要起身大骂之时，谢啸天大步踏前，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头上，硬生生的将王老板踹晕了过去。
　　就在谢啸天搞定王老板的同时，先前发出娇喝的女子也已赶到，女子全身的装备并没有比王老板好多少：凌乱的头发，潮红的脸，一身浴衣，脚下同样是赤着脚。
　　女子显然是跑的累极了，竟不顾丝毫形象的弯腰双手撑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前顿时春光大泄，那浑圆雪白的肉弹，肉弹上粉嫩粉嫩的樱桃。这一阵春光看的谢啸天是口干舌燥，连连干吞口水。而女子本人却丝毫未有察觉。
　　只可惜谢啸天不是一个纯粹的色狼，说的过分点他也仅仅是有些许闷骚而已，所以他十分有绅士风度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也不管女子同不同意，直接将外套按在了女子肩上，口中揶揄道：“真巧啊，夏同学，我们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夏若冰恍然大悟，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刚才以这一身装扮在他面前如此动作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逗。
　　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见谢啸天眼中并无贪恋之色，夏若冰心中不禁又泛起奇怪的念头。女人，还真是奇怪。
　　夏若冰嘴中逞能道：“就许你在这里，就不许本姑娘闲逛啊。”
　　如果你是男人，那你永远就别想和女孩子斗嘴获得胜利。这是谢啸天这些年来得出的经验定论，他连忙将双手举至胸前，口中讨饶道：“OK,OK，我认输，算我刚才说错了话，行不？”
　　夏若冰这才高傲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口中说道：“这还差不多！”
　　两人谈话十分默契，夏若冰没有问及谢啸天到此的原因，谢啸天也绝口不提夏若冰追这个所谓的王老板的原因。
　　“怎么样，”谢啸天开口询问道，“要我帮你把这个人扛回去吗？”
　　夏若冰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当下便接受了谢啸天的提议，“那最好了。”
　　谢啸天随即又转向章余韩泗，说道：“老鱼，反正车也就在不远处了，借你鞋子一用。还有，你们先走吧，等会儿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章余搞笑的干嚎一声，不过还是利索的将鞋子脱了下来，跳上韩泗的背，笑嘻嘻的说道：“四哥，麻烦您老人家咯！”
　　韩泗莞尔一笑，和章余在一起就是这个好，时时不缺笑声，他对谢啸天说道：“啸天，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谢啸天点了点头，对着夏若冰问道：“若冰同学，请问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夏若冰小心翼翼的将脚伸进章余的鞋中，刚才的一番追逐已经让她的玉足磨出了丝丝血丝，还好这个谢啸天够细心，知道替自己讨一双鞋。
　　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夏若冰走在前头带路，而谢啸天则是扛着晕死过去的王老板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不消片刻，便到达了这次的目的地：将军大酒店。
　　酒店门口此时正停着不少警车，而酒店的大门好像也被警察封锁了，众警察见到了夏若冰，都上来嘘寒问暖的，夏若冰也是一一应承着。
　　夏若冰吩咐谢啸天将王老板交给她的同僚后，便领着谢啸天进了酒店。
　　“冰冰，你不要紧吧，没伤着什么地方吧？刚才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一个无论身高相貌都堪称一流的制服男警围着夏若冰嘘寒问暖的，看那情形，他好像是夏若冰的老妈一样。
　　“师哥，”夏若冰重重的称呼了这个男警一声，“让我们两个单独谈会儿话，好吗？”
　　男警一腔热情碰了一鼻子灰，不过他好像习惯了一般，竟没有丝毫尴尬，只是离去的时候以眼神警告了谢啸天一番，好像就在诉说：小子，不要想着占夏若冰的便宜，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想想这男人的醋劲还真大呢，谢啸天暗自摇了摇头，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自己就平白无故的得罪了一个警察，红颜祸水啊。
　　电梯中，夏若冰的双手插在谢啸天外套的口袋中，一副得意洋洋的说道：“啸天同学，怎么样，想不到我是一个警察吧？”
　　谢啸天心中暗笑：早就知道了呢。不过当然，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什么，夏……夏同学你是警察？”
　　夏若冰很满意谢啸天的反应，此时的她就好像一只高傲的小孔雀一般，将头仰的老高，口中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了。”
　　两人一起行至一个房间门口才停止交谈，过不了几分钟，夏若冰就换回谢啸天在KTV中见到的那一套行头，他捧着谢啸天的外套，笑嘻嘻的说道：“啸天同学，这次能抓住那个大毒枭真是多亏了你呢，要不然这次就得被他逃掉了，你放心，我会提议你得一个好市民奖的。”说到这里，夏若冰调皮的一笑道：“另外，谢谢你的外套。”
　　谢啸天接过外套，要是这位美女同学再不换回来，他可真要冻出病了。想想自己刚砍完人，这回就要被提名好市民将，这一来一回差别还真大呢。
　　谢啸天连忙挥了挥手，婉言谢绝了夏若冰的提议，他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什么奖项就免了。也不早了，没我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夏若冰一把拉住谢啸天，“急什么，现在打车也比较难打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送你回去怎么样？”
　　“恭敬不如从命！”
　　第149 美人将西游
　　谢啸天是被警车送回寝室的，幸亏这时候是黑灯瞎火的，没什么路人。要不然非得又招惹路人的驻足不可。
　　“啪”的一声，谢啸天甩上车门，行至驾驶座时，他朝夏若冰挥挥手，算是告别了。
　　夏若冰将半个身子探出车窗，说道：“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请你吃饭好了。”
　　“那就先谢谢了！”
　　夏若冰一调转车头，谢啸天就急急忙忙的向寝室跑去了，现在这个时候的天气真是冷的要命，冻的手都是冷冰冰的。
　　谢啸天不断地哈着气，跺着脚，希望藉此来获取点温暖。
　　匆匆忙忙的关上房门，谢啸天才如释重负，总算是暖和了许多。
　　打开灯后，谢啸天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他褪去外套。晚上的打斗实在是有些惊心动魄，他一想起来就热血澎湃，那一场打斗自是出了不少汗，此时他只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恩？”
　　走过沙发时，谢啸天突然感觉今天的沙发怎么有些怪异，沙发上的毯子高高突起，就好像下面藏了很多东西一样。
　　他轻轻的掀开毯子，不禁有些好笑。
　　毯子下睡着和衣入眠的颜羽彤，此时的小丫头大概是因为冷的缘故，全身上下缩成一团，就好像一个尚在母亲肚中的小孩儿一样，脸虽然冻得有些发青，不过睡的还算安稳，这从她那甜美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而且好端端放着宽敞柔软的床不睡，硬要躺在这狭小的沙发上。”
　　谢啸天自言自语的说道，双手则是伸向颜羽彤，用力将她的身体一抄，抱在怀中朝着她的房间行去。
　　“恩……不要打扰人家睡觉！”
　　小丫头在谢啸天怀中慵懒的说道，看来她还没搞清楚这里到底是家里还是寝室里。谢啸天的脸不可避免的被小丫头乱舞的手拍到了。
　　这丫头，劲儿还真不小。
　　感觉着脸上火辣辣的，谢啸天不禁暗想要是自己再被打几下的话，非受内伤不可。
　　颜羽彤在谢啸天怀中揉了揉眼睛，眼睛才张开一条线的时候，就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在哪儿啊！”
　　“当然是在家了啊。”谢啸天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颜羽彤好不容易认清眼前这张脸是谢啸天的时候，才双手一搂谢啸天的脖子，脸则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边打哈欠边嘟囔着：“哦！~你回来了啊！”
　　我不回来我睡哪儿啊！谢啸天心中没好气的想着。
　　他轻轻的将颜羽彤放在床上，温柔的替她盖上被子，一只手撸着她的头发，说道：“早点睡吧。”
　　轻轻带上门。谢啸天便朝浴室走去。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身上果然是清爽多了。谢啸天看了看钟表，发现时间也已经不早了，都已经过了一点。他打着哈欠，关了屋子里所有的灯，一切又归于宁静的黑暗。
　　谢啸天慢慢的摸向自己的床，心想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了。
　　“啊……”
　　凄厉的喊叫声在午夜总是显得那么刺耳恐怖。
　　刚上床的谢啸天突然发觉身边多了一具暖暖的躯体，他慌了。
　　人类延续了一般生物的趋光特性。黑暗总是会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恐惧，尤其是像谢啸天这样，在黑暗中突然发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具肉体。
　　谢啸天的第一反应就是开灯，只有光明才能暂时消除人类的恐惧感。
　　啪啪啪……
　　今天的白炽灯也仿佛要故意跟谢啸天开玩笑一般，叭叭几声过后，闪了好几个来回，这才不甘心的亮了起来。
　　床上的颜羽彤穿着一身睡衣，揉着眼睛，埋怨的说道：“大呼小叫什么，吵死人了。”
　　谢啸天穿着一条裤衩，站在寒风中，单手指着颜羽彤，“你！你…你……”
　　颜羽彤见谢啸天这么辛苦，一直在那里你个不停，所以就打算帮他一个忙，“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啊？”
　　谢啸天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唯有不同的便是他这次点了点头。
　　颜羽彤脸上的红潮没有来由的侵袭而来，她低垂着头，双手不断的玩弄着羽绒被，羞涩的低语：“人家今天就想和你睡！”
　　轰~
　　谢啸天如遭雷击，一时楞在那儿！
　　这算什么？挑逗还是诱惑？
　　颜羽彤看着傻傻的谢啸天，娇嗔一声：“还不快过睡，小心着凉了。”
　　听着颜羽彤的这一声娇嗔，谢啸天这才有所反应，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难道就不怕……”
　　“不怕！”谢啸天还未讲及自己好色的特点时，颜羽彤就已经坚定的说道。
　　做，还是不做，这是一个问题！
　　谢啸天这下可就犯愁了：睡，他怕自己受不住诱惑；不睡，人家女孩子都这般表现了，自己再扭扭捏捏岂不显得娘门儿。
　　经过一番思考，谢啸天最终还是决定睡，大不了等会儿兽血沸腾的时候起身去冲过冷水澡。
　　一想及这儿，谢啸天就继续穿着自己的裤衩躺进被窝，他这般衣着睡觉已经习惯了，不论是三伏酷暑抑或三九严寒，一时叫他和衣而眠还真有些苦难。
　　谢啸天的床本来就是颜羽彤当初那个室友买来的单人床，如今单人床躺了两个人，就是再大也无法很宽敞的容下两个人。
　　谢啸天僵硬的躺着，他真的是不敢动。他不是柳下惠，能够坐怀不乱，初尝人事的他也知道性能够使人食髓知味，所以他现在只能默念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只可惜，他不找事，可事情却偏偏会找上他来。也不知颜羽彤是故意的还是冷的，她侧过身来，将谢啸天的手臂搂进怀中，。
　　虽然谢啸天一直嘲笑小丫头的胸前那一对小，可如今隔着薄薄的睡衣，谢啸天还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手臂上传来那阵能够动人心弦的柔软感觉。他轻轻的抽动着手臂，可结果却适得其反，手臂不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变成了故意蹭着小丫头。
　　谢啸天都是情场初哥，更何况小丫头，这一阵磨蹭竟然让小丫头娇羞的呻吟了一声。这一声呻吟就仿佛导火索一般，迅速点燃了谢啸天心中的火焰，他男性所特有的部位明显有了硬度的上的变化，直接从木炭变成了金刚石。
　　颜羽彤能够感觉的到谢啸天的鼻息渐重，身体更是热的发烫，她当然能想到谢啸天为何有这般表现，刚才的那一阵摩擦的确让她心猿意马，可一想到那羞人的事情，她的脸同样热的发烫。
　　不知何时，谢啸天的身体已经压在了颜羽彤的身上，两张唇更是火热的贴在一起。
　　房间里剩下的唯一声响便是那一声声喘息声。
　　谢啸天的手悄无声息的伸进颜羽彤的睡衣里，手掌覆盖那一座小山丘之时，颜羽彤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了一下，但是她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谢啸天的手指头饶有兴趣的把玩着颜羽彤的敏感部位，受不住刺激的她身体犹如蛇一般游走着，这样子的扭动让两人的某些部位愈发摩擦的激烈，也愈发的引诱着谢啸天火山的爆发。
　　黑暗之中，谢啸天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口中更是由着野兽的喘息声，此时的他就仿佛丛林中一头出于发情期的狮子一般。
　　“哎！~”
　　就在谢啸天即将爆发之时，颜羽彤的一声颇含幽怨的叹息声就像一桶冷水一般，将谢啸天的烧的正旺的火焰浇灭个干净。
　　他不解的问道：“怎么拉？”
　　颜羽彤的躺在谢啸天身下，伸手紧紧搂着他的背，不胜唏嘘的讲道：“天哥，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我可能就要去国外了！”
　　一句话，浇灭的不仅是谢啸天的火，更是让他一颗火热的心跌入谷底，他从颜羽彤的身上爬了下来，躺在一旁，问道：“留学？”
　　颜羽彤能够感觉到谢啸天逐渐变冷的语气，她攀上谢啸天的胸口，“不要这样好吗，天哥？我是去治病，我想很快就能回来的。”
　　“就是上次你突然心痛的那个病？”
　　颜羽彤恩了一声，并没有言语什么。
　　“大概要多久呢？”
　　“不知道！”颜羽彤回答的很简单，同时隐藏在简洁背后却又是无尽的不舍。
　　“哎！~”
　　这一回倒是轮到谢啸天叹气了。
　　颜羽彤主动爬上谢啸天的身体，强吻着谢啸天，她最怕的就是谢啸天这般反应，“不要这样好吗，天哥！”
　　其实颜羽彤也有所误会，谢啸天的这一声叹息并不完全是因为她。他只是想到父亲有事走了，回不回得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如今，心爱的女人也要走了，治不治得好同样也是一个未知数。在这些未定因素的身后，等待他的有可能就是永别。这般感慨怎能不让人心酸。
　　颜羽彤不断的挑逗着谢啸天，虽然她的技巧十分的笨拙，可由此看出她还是想讨好谢啸天的。
　　“这就是你今天这么顺从，主动的原因吗？”
　　颜羽彤有些羞涩，可她不想说谎，所以点了点头。
　　谢啸天抱紧了她，在她耳边轻柔的说道：“要知道，我爱上你并不是因为我想要占有你的肉体。今夜就让我好好抱着你睡一觉，好吗？”
　　对于第一次，女性自然有些莫名的恐惧，譬如说恐惧着破处的痛楚。颜羽彤这般勉强自己只不过是想要让谢啸天高兴而已，陷入爱河中的女性果然容易变得失去理智。
　　今夜，就让我抱着你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谢啸天的一句话让颜羽彤十分感动，她蜷缩成一团，腻在谢啸天怀中，今夜注定会有一个好梦，虽然她偶尔会被谢啸天的某件器官顶着。


㊣第150章 - ～伤离别～㊣

　　昨夜，颜羽彤做了一个十分有趣的梦，她梦见自己成了一个骁勇善战的女骑士。谢啸天则成了一个被女魔王困在城堡的王子。
　　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披荆斩棘，她终于将谢啸天救了出来，助他逃离了魔掌。
　　直到颜羽彤淫笑着要将谢啸天推倒之时，她醒了，一醒来，她的脸就微微泛红，仿佛在为自己刚才梦中的大胆表现而害羞。
　　颜羽彤醒来之时，正好是谢啸天刚刚睡下。
　　昨夜是他这些年来最难熬的一觉，他的手臂被颜羽彤枕着，是有苦说不出，明明麻的要命，却又不能抽回。如果说肉体上的折磨是一种痛楚的话，那心灵上的折磨便是一种煎熬。
　　温香软玉在怀，谢啸天一低头，那一股女性所特有的体味便会扑鼻而来。这种味道不间断的让他回想起和胡晶晶销魂的那一晚，他的理智几乎都要被兽欲所战胜。
　　爱她就别伤害她。
　　这一点谢啸天还是知道的，他硬生生的忍下了自己的欲望，一夜几乎持续的勃起几乎耗尽了他的所有精力，就在天蒙蒙亮之时，睡意终于战胜了那无尽的欲望，合上的眼皮则恰是时机的熄灭了欲火。
　　这一切痛苦，自是不能与人“分享”。颜羽彤也不知道谢啸天是刚睡下的，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充当一回免费闹钟。
　　她伸出芊芊玉手，手上的皮肤犹如羊脂一般，滑腻腻的手轻轻抚上谢啸天那略微粗糙的脸，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谢啸天那又有些长的刘海，她十分满足的笑了。就好像谢啸天是一件艺术品一般，欣赏他能够给她自己带来无尽的满足。
　　昨夜砸场子所消耗的体力，怀抱美人坐怀不乱所耗费的精力，所有的所有都让谢啸天身心俱疲，此时的他竟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颜羽彤恶作剧似的伸出手，食指中指做钳状，夹上了谢啸天的鼻子。
　　谢啸天呼吸不畅，睡梦中的他自是本能的拿手挥了挥颜羽彤的钳子。
　　颜羽彤锲而不舍，继续着自己的恶作剧，而谢啸天也仿佛放弃了抵抗，慢慢适应了不再又鼻子呼吸。
　　“恩……”
　　睡的正香的谢啸天嘴里发出一声有些沉闷的鼾声，他还顺便吧唧吧唧了嘴巴，仿佛正吃什么吃的正有味呢。
　　不错，谢啸天的确吃的非常有味，梦中的他又回到了婴儿时代，他正腻在母亲怀里，贪婪的享受着母亲的奶水。
　　梦中的动作必定会在现实中有所表现，谢啸天的双手紧紧的抱住颜羽彤，脸更是凑向颜羽彤的胸口，一副长大了还要吃奶的样子。
　　这当然是无意的举动，虽然房间中没有其他人，而且谢啸天也正在熟睡中，不过颜羽彤还是免不了面红耳赤，以前不要说和男孩子睡一张床，做如此亲密的动作了，就是牵手她也没有过经验。当然，父亲这些人物除外。
　　颜羽彤没有做什么动作去抗拒谢啸天的行为，她只是拿钳子一般的手夹住谢啸天的鼻子，摇了摇，嘴中嗔怪道：“真是色狼，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这么色。”
　　话语一待说完，颜羽彤就不再言语，她只是愣愣的盯着谢啸天那张平凡的脸，她想瞧瞧这个满身都是缺点，一无是处的家伙到底是哪一方面吸引住她了。
　　谢啸天一直在睡觉，丝毫不知道同床共枕的颜羽彤在想些什么。而颜羽彤也是差不多，她好像并没有要起床的打算，颇有一直陪到谢啸天睡醒为止的打算。
　　将近午后一点，屋外早已是大亮，不过谢啸天的房间只有一扇窗户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再加上窗帘的作用，所以屋内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啊……”
　　谢啸天舒服的呻吟一声，这一觉总算睡的还算不错。
　　他一睁开眼，入眼的便是颜羽彤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那温柔的笑容。他并不为此感到意外，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
　　发觉自己双手还环抱着美人，谢啸天并不为此尴尬，他也没有松开手的打算，他以一个刚睡醒的人的迷迷糊糊的语气问道：“丫头，几点了啊……”
　　颜羽彤含笑摇了摇头。说实在的，她的确不知道，不过根据她已经隐隐作响的肚子判断，此时应该是接近中午了。
　　“丫头，亲亲！”谢啸天十分恶心的将一张猪哥脸凑向颜羽彤那堪称完美的脸，撅起的嘴巴更是让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颜羽彤自是不会让谢啸天奸计得逞，她伸出手，捂着谢啸天的嘴巴，口中拒绝道：“不要，都还没刷牙呢。”
　　谢啸天轻轻拿开颜羽彤的手，他也没有继续下去，强迫一向不是他的特长，他擅长的也仅仅是嘴上占点便宜而已，当下揶揄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刷过牙之后就可以了？”
　　谢啸天摆出一张虚心求教的天真脸孔，不过眼睛里还是掩饰不住那浓浓的笑意，颜羽彤这才发现自己刚才话语中的语病，自知又要被谢啸天看笑话的她索性直接将头埋进被窝做鸵鸟状。
　　这一举动惹的谢啸天哈哈大笑。不过谢啸天也为这几声大笑付出来代价，那就是腰间多了好多块淤青，痛的他龇牙裂齿，求饶不已。
　　两人在床上打闹了一会儿，期间颜羽彤自是春光大露，而谢啸天穿着件裤衩，早就没什么可露的了，他自是占足了便宜，大大饱了眼福。
　　颜羽彤回来后，日子照样还是平平凡凡真真实实，没有什么大波澜，有的只是一些不起眼的起伏。
　　谢啸天基本上已经不去上课了，他和颜羽彤二人几乎每天都是形影不离，腻在一起。谢啸天没去过国外，他也不知道国外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在他的脑海中，国外的辛苦肯定没有国内来的让人舒心，语言上的差异便是一大鸿沟。所以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颜羽彤未离开之前，给她最美的回忆。
　　时间一天天的流逝，离学期结束也开始进入倒计时，原本一切都按照着剧本进行的平淡生活还是有了变故：颜羽彤要提早离开。
　　“不是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吗？”谢啸天对于颜羽彤的提早离去很是不舍，他不解的问道。
　　这么早离去，颜羽彤也很是不舍，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她一脸痛苦的望着谢啸天，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
　　该来的总是回来的。就像某些同学猥琐的比喻，这些变故就像你吃坏肚子时一样，你永远无法知道下一秒是否要冲进厕所。
　　机场的大厅里，一排座位上总共做了四人，颜家三口以及谢啸天。
　　就像是不想体会到年轻人那种犹如生离死别一般的分离镜头一样，颜父颜母坐在一拍座位的末尾，而谢啸天和颜羽彤则是坐在座位的首位。
　　两人心中纵然有千万般不舍，不过人还是坐在了机场里，留待他们的时间也仅仅只是那么屈指可数的短暂光阴。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谢啸天不断拿这句话安慰自己，他看着仅仅抓着自己外套的颜羽彤，他真的十分想留下她，可他能这般自私，只为自己的个人感受而忽略对方的身体健康吗？显然他无法做到。
　　他是真心爱她的。爱的也许比初恋女友胡晶晶还要多。
　　广播中那温柔甜美的声音此时听在耳中就仿佛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一般，刺耳的很。
　　谢啸天呆呆的望着那已升起的飞机，望着它缓缓升到空中，慢慢加速，然后再消失在天际。他想伸手去抓，可握在手心的却是无形的空气，他只能唉声叹气的垂下手。
　　“年轻人，不要那么伤心，相信我，彤彤很快就会回来的。”颜建国搭着谢啸天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已入中年的他早就看惯了生离死别的场面，如今这只能算是小场面。
　　望着失落的点点的谢啸天，一向严肃的颜建国也开起了玩笑，他嘴角含笑，打趣的说道：“高兴起来吧，年轻人！你看你还是仅仅和女朋友分别而已，而我呢，老婆女儿都和我暂时的分开了，要是真伤心起来，可能还要你安慰我呢。”
　　谢啸天露出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颜叔，我一定不会让自己一直这么闷闷不乐下去的。”
　　“那就好，”颜建国很满意自己的劝说效果，他搭住谢啸天的肩，两人一起走出机场，“我送你回学校吧。”
　　“那就谢谢颜叔了！”虽说不伤心，可谢啸天还是一时半会儿无法从离开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他有些黯然的回道。
　　伤离别，离别就在眼前。
　　说再见，再见不再遥远。
　　若有缘，有缘期待明天！


㊣第151章 - ～女人照样打～㊣

　　走了，都走了！家也已经没了家的感觉：没有谢玄的玄天饭店对谢啸天来说仅仅是一个吃饭的地点，再也无法像以往那般，没事的时候就陪着老爸发发呆。没了小丫头的201室也显得异常冷清，如今想要拌个嘴都不知道找谁好了，更别说那熟悉的脸红了。
　　一人漫步在这呆了一年半的校园，明明已经呆了一年半，却又显得如此陌生。
　　谢啸天刚从玄天出来，如今玄天饭店的掌勺是胡晶晶的爸爸，谢啸天坐在那儿吃了一顿饭，饭菜的味道还算不错，可吃在嘴中却是味同嚼蜡。也许吃的并不是味道，吃的只是一个气氛。
　　会享受的酒鬼一碟花生米，随随便便一瓶酒就够了，喝酒并不需要多好的菜，多好的酒，要的就是一个气氛，一个令人快乐的气氛。
　　人如行尸走肉一般，此时的谢啸天感觉自己委屈极了，人一旦陷入消极的情绪就极容易悲观，容易厌世，还很容易想到以前所受的委屈。
　　谢啸天的内心世界此时完全是灰蒙蒙的一片：从小就是孤儿，高中好不容易谈了次恋爱，结果被人踹了。
　　单亲的他又把母亲害死了。后来好不容易和父亲相认，结果父亲又走了，而且是生死未卜的那种。
　　好不容易又找了一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女子，结果又出国去了。
　　什么世道啊！
　　谢啸天越想越委屈，他真的非常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可男子汉的尊严却不允许他那么做。
　　他继续行着，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拖着沉重的步伐。
　　远处，一辆火红的跑车犹如冬天中的一把火一般，夹杂着呼呼的风声，瞬间便到了谢啸天跟头。
　　不知是谢啸天的突然窜出太过意外，还是驾车的之人的经验实在贫乏，直到此刻，刺耳的喇叭声才告诉谢啸天他正身处危险之中。谢啸天还搞不清楚到此发生了何时，人傻愣愣的站在道路中央，傻的就连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跑车果然是跑车，其性能自是不言而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车子硬是生生的刹住了，不过尽管如此，谢啸天还是被这跑车给蹭到了，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曼妙的轨迹，随后重重的跌在地上，一直滚了好几个圈才止住了去势，不知是死是活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就在谢啸天跌出去之时，跑车的车门也被打开了，车上慌慌忙忙的下来一个身着红装，眼戴蛤蟆镜的年轻女孩，女孩的脸上尽是恐慌之情，她慌里慌张的跑到谢啸天身旁，蹲在他旁边，不断的摇晃着谢啸天的身体，“喂~你醒醒，你没事吧？”
　　女孩的声音犹若黄莺出谷，温柔婉转犹如歌唱，不过此时的谢啸天并没有心思去听。他的心中不断的在咒骂，老子这些天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就是衰神附体也理由像我这么倒霉啊，好端端的走路都能被汽车撞，上帝呀，索性你收了我算了。
　　上帝并没有听到谢啸天的哀号声，也没有收了他，不过上帝确确实实的帮了他一个大忙。刚才谢啸天跌出去时动作虽然异常夸张，可也仅仅是擦破了点皮而已，此时他之所以不马上起来，主要是因为他已经寒心了，寒心自己着异于常人的倒霉运气。
　　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物极则必反，被车子这么一撞，谢啸天反而不像先前那么悲观了，他的思想正潜移默化的发生改变。车子都撞他不死，如今他还怕些什么呢，他就不信还能有比这更加倒霉的事情。
　　一切事情想通了就好，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有些人一辈子也不见得想的明白，而有些人则是一瞬间便可以顿悟。
　　年轻女孩还在继续摇着谢啸天，那一股子力气，恐怕谢啸天就是没受多少伤，他也要被摇散骨头了。
　　真是开车不长眼，谢啸天心中暗暗骂着。
　　“槽你妈的，你让我撞撞看，看看会不会有事。”心中有气的谢啸天一开口便是经典的国骂，他才不管来人是谁，骂了再说。
　　女孩见谢啸天没事，大大的舒了口气，不过听着谢啸天的骂娘，她那隐藏在眼睛后面的眉头不禁皱到了一块，“你这个人怎么骂人啊？”
　　感觉着身上快散架的骨头，再听着女孩如此火上浇油的回答，谢啸天不禁反问道：“你让我开车撞一下，然后我再给你骂怎么样？我保准不会对你动手，还会笑嘻嘻的让你骂，你愿意吗。”
　　女孩被谢啸天的一通歪理说得哑口无言，楞在那儿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
　　愣了有好一会儿，女孩才突然想起以前她的长辈对她说过的事，很多这样的事件其实不是车撞人，而是人撞车，许许多多手头不宽裕的人都靠这些碰瓷儿的活计生呢。
　　女孩上上下下好好的打量了谢啸天一番。
　　谢啸天全身上下大概就是那件羽绒服最贵了，可是看材质样式也是那种绝对不会超过两百块的地摊货，再加上刚才在地上滚了几个圈，羽绒服早就坑坑洼洼了，里面的羽绒也都迫不及待的往外挤，整件衣服看上去就好像已经穿了好多年的样子。
　　还有头上的擦破的皮，丝丝血迹混合着地上的尘土，整个人显得灰头土脸的，就好像刚进城打工的年轻小伙一样。
　　女孩既然已经在心中将谢啸天归类为敲竹杠一类的人物，她心中的愧疚感自是不会像刚才那般重，相反的，她还开始有些鄙视谢啸天的人格了，粗俗的言语，歪门邪道的赚钱方式。
　　谢啸天要是知道无辜的自己在女孩心中被想象成社会最底层的人渣，他非得活活气炸不可。
　　既然对方要的是钱，女孩自是不像刚才那般惊慌，心中也有了底，她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谢啸天冷哼一声，重新将问题丢回给了女孩，“你说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当然是要钱了。
　　女孩有了这样的先入为主的念头，自是会继续朝着这个念头走下去。
　　她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只是最近几年才时来运转有所成就而已，据她分析，谢啸天全身上下的衣物总价大概不会超过五百块，如果再加上撞伤的医疗费，应该不会超过一千块。
　　女孩很自然的走到车旁，拿出自己的手袋，从中点出十五张红色大钞。
　　她走到还坐在地上的谢啸天身旁，冷冷的将钱递到谢啸天面前，冷声说道：“够了吧！”
　　敢情你个婊子把老子看成是敲竹杠的了。谢啸天此时努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他十分冷静的站了起来，接过女孩手中的大钞，冷笑一声：“好多钱啊！”
　　看着女孩眼中流露出来的鄙夷神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就仿佛燃烧需要足够的空气一般，谢啸天吸入的这一口空气彻彻底底的点燃了他的怒火，而且烧的正旺。
　　“啪！”
　　谢啸天一巴掌甩了过去，女孩的眼镜歪在一边，白皙的脸上立时浮现触目惊心的五指印。
　　她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捂着脸带着哭腔的说道：“你！你敢打我！”
　　在女孩眼中，此时的谢啸天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狰狞的神态，残忍的笑容。
　　看着步步逼近的谢啸天，女孩花容失色，不住的后退，她不敢看谢啸天，只希望快点将这件事情结束掉，她低声说道：“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一万。”
　　谢啸天见女孩不但丝毫没有悔过之意，还不住的变本加厉，又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口中还不解气的骂道：“你妈个贱人。”
　　女孩见谢啸天如此凶神恶煞，言语又是如此的凶神恶煞，刮在脸上的疼痛她早就没了感觉，她一直退到车前，一直到了无路可退的时候，她才惊慌的叫道：“你不要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
　　这女孩没救了，谢啸天心中想到，他已经玩厌了，不想再和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他一把将手中的钱甩在女孩的脸上，女孩的花容月貌在他心中简直丑陋到了几点，他嘲讽的看着女孩，骂道：“你妈的，老子要你的屁眼，你给不？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要钱老子多的是。”
　　这一点谢啸天倒是没有说假话，以谢玄给予他的七十亿人民币，试问在中国大陆能有几个人的个人资产高过他，不过谢啸天并不以有钱为一个人内涵的资本。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有了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的家伙。
　　骂的不解气的谢啸天继续骂道：“你他妈的这么喜欢钱，老子给你一百万，你出来卖好了。”
　　骂完之后，谢啸天这才回过身，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口中还不断的骂骂咧咧。
　　这是一个谁也想不到的结果，女孩更是傻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散落一地的人民币，她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这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大男孩了。
　　“喂，你不要走~”
　　看着追上来的女孩，谢啸天回过头去，撸了撸衣袖，恐吓的说道：“怎样，还想找揍啊。”
　　女孩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不过还是勇敢的挺过来了。只见她诚恳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谢啸天惊讶的看着女孩，心中想着，这妞儿不会有病吧。
　　有意思，有意思，看来这妞儿也不是一无是处，还是有那么点可爱的。


㊣第152章 - ～交个明星朋友～㊣

　　又一次踏入无名医院的门口，谢啸天突然发觉自己好像和医院十分有缘，时不时的要往医院里跑。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学医了。
　　胡思乱想的坐在靠椅上，看着忙前忙后的莫羽熙，谢啸天突然心生愧疚之情，自己当初那两个巴掌不该甩的如此之狠。
　　就在大约一刻钟前，谢啸天狠狠的教训过莫羽熙，转身欲走之际，莫羽熙喊话将谢啸天留了下来。
　　虽然她表现的有些战战兢兢，害怕会再受到谢啸天无情的巴掌，可她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说是一定要带谢啸天来医院检查检查。
　　虽然莫羽熙给谢啸天的印象十分的差劲，可她后来的举动不得不让谢啸天钦佩欣赏，一个敢爱敢恨知错就改的女人总是容易博得一个男人的好感。
　　“医生，他怎么样啊？”莫羽熙紧张兮兮的望着医生，就好像被撞的是她一样。
　　看着这个陌生女孩的这般表现，谢啸天倒是有些难为情起来了，毕竟自己刚才那般待她。谢啸天曾经听章余说过，美女最在乎的便是脸，树都活一张皮了，更何况人。所以，莫羽熙这般大度的表现总是容易让谢啸天产生自己不是男人的感觉。
　　“没什么事，这位小朋友只是有些擦伤而已，软骨组织受伤，小问题，修养几天就能痊愈了。”检查过谢啸天伤情的老医生说道。
　　嘘~
　　没事就好了，莫羽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谢啸天的膝盖处有些擦伤，涂上药水之后好受多了，尽管他委婉谢绝，可还是抵挡不住莫羽熙的热情，右手被莫羽熙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
　　“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谢啸天十分歉意的说道。
　　倒是莫羽熙，十分大度的一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是，把你撞倒了，真是对不住了。”
　　两人正你对不起我对不起不知何时才有的完时，一个三十出头异常成熟风骚的女人从门外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她一见到莫羽熙，就大喊着：“羽熙，羽熙，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人就已经到了莫羽熙身旁，抓着她的手问长问短，说个没完。
　　莫羽熙也好似抵挡不住这女人的热情劲，她朝谢啸天尴尬的笑笑，然后对着女人开口说道：“红姨，我没事，是我不小心撞倒身边这位同学了！”
　　“胡说，没事那脸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红姨指着莫羽熙脸上的掌印质问道。
　　“啊？”听着红姨的质问，莫羽熙显然还没有想好说辞，她紧张的到了结巴的地步，“那个，那个……那是我不小心碰的。”
　　“真的？”
　　莫羽熙心虚的点点头。
　　其实这种红印明眼人一瞧就瞧出来了，红姨的眼光相较平常人更是毒辣了许多，她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过聪明人往往不会把话说白，所以红姨也就接受了莫羽熙这苍白的说辞。
　　红姨狠狠的瞪了谢啸天一眼，她知道这掌印就算不是谢啸天盖上去的，也肯定和他有关。
　　红姨吃人一般的眼神一直将谢啸天盯到羞愧的低下了头，她似乎十分满意谢啸天这认错般的表现。她又转向莫羽熙，担忧的说道：“羽熙，你这脸都这样了，你明天的戏怎么办啊？”
　　也不知莫羽熙是做一个老好人做惯了，还是说出来安慰谢啸天的，她将垂下来的发丝撸到耳后，说道：“没关系的，红姨，回去用热毛巾捂捂就好，相信明天肯定会恢复正常的。”
　　“你这个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看来莫羽熙肯定是老好人做惯了，要不红姨也不会是这般反应。
　　听着二人的谈话，许久不说话的谢啸天突然抬起头，问道：“你是演员？”
　　“恩！”
　　莫羽熙十分平淡的回答道。不过红姨的反应可就不一样了，她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谢啸天，讽刺道：“难道你是火星来的吗，平时都没看电视吧？要不怎么会连现在的人气小天后莫羽熙都不认识呢！”
　　红姨这一句人气小天后倒是夸大莫羽熙的知名度了，若以莫羽熙的知名度来算，顶多算是个较红的新人。出过一张专辑，演过一部偶像剧的女二号。人气小天后在将来的不就也许会是属于她的，不过现在暂时还和她搭不着边。
　　对于红姨这么隆重的介绍，谢啸天只是非常平淡的回了一个字，“哦！”这个字将红姨气的要死。
　　的确如此，在谢啸天眼中，不管你是天王还是平民，那都是一个人，都没什么了不起的。看着莫羽熙脸上的掌印，想着她明天还要拍戏，而这一切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谢啸天决定想个法子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好吗？”谢啸天提议道。
　　红姨十分确定的拒绝了，在她眼中，谢啸天提出这般要求肯定是贪图莫羽熙的美色，要不怎会这般殷勤呢。
　　不过莫羽熙还是不顾红姨的建议，答应了下来。她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好让这么一个舍得打她，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贪图的。
　　三人一起来到拉芳社，要了一个小包厢，顺便也要了三杯咖啡。
　　等到包厢的门关上后，莫羽熙这才将围住脸的丝巾和墨镜摘下。
　　看着莫羽熙这般举动，谢啸天知道她嘴上虽然说着没事，看来还是在意自己的面孔的。
　　谢啸天轻轻啜了一口咖啡，开口说道：“莫羽熙，我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所以现在我想补救一下。你脸上的痕印我可以很快的治好……”
　　“真的吗？”莫羽熙兴奋的叫道。
　　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的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以掩饰自己的窘迫，她坐下来后，仍是一脸希冀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恩！”谢啸天点着头，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的，“不过过程可能有那么点小痛苦，不知道你受不受的了？”
　　过程的确有些痛苦，这一治疗方法是谢玄教给谢啸天的，主要还是运用到他们那一身的功力，将功力汇聚到受伤之处，那样的话自是会加速受伤之处的血液循环，从而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
　　据谢玄的介绍，内功诸如此般的作用还有很多，只是他还没发现而已。而目前唯一找寻到的也仅仅是活血化瘀而已，至于武侠小说中的那种功效，可能还有待后人开发。
　　讲了这么多好处，也该讲讲坏处了！
　　唯一的坏处就是过程太过痛苦。是的，太过痛苦。
　　谢啸天试用过这种方法，效果十分的好，不过疗伤过程中，受伤的地方出奇的烫，就好像伤口处烧着火一般，烫的人难受。
　　饶是谢啸天心志坚强，疗伤的时候他还是得咬牙切齿一番。
　　不过谢啸天还是轻视了女性对容貌的追求，爱美的女人尚可以去医院开刀整容，又怎会经受不住这种小痛苦呢。
　　所以一待谢啸天说完这种功法的优缺点，莫羽熙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谢啸天心想，女人有时候看来的确比男人要了不起一些。
　　谢啸天轻缓的将双手伸向莫羽熙的脸，出手可及的是那一片柔软滑腻的肌肤，谢啸天心里不禁又有些后悔了。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谢啸天赶忙摒弃杂念，眼观鼻，鼻观心，运起一身功力。
　　经过这些时候的勤奋练习，谢啸天体内的功力已经有了一定的增长，不再像刚开始那般微弱。
　　谢啸天慢慢的将气汇聚于双手，再由双手过渡到莫羽熙的脸上。功力一丝一毫的由双手渗透而出，侵入莫羽熙的脸庞。
　　纯正的功力就像一台发动机一般，一待侵入莫羽熙的肌肤之中，便疯狂的加速她脸上的血液循环。
　　随着血液循环的加速，莫羽熙脸上的掌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变淡，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一股热气。犹如火烧一般的折磨，莫羽熙的眉头紧皱，银牙暗咬，脸上汗如雨下，显然已经受到了火烧一般的折磨。
　　谢啸天松开双手，看着莫羽熙脸上慢慢褪去的鲜红掌印，他的心总算好受多了。虽然他的功力有了一定的进步，不过显然还没到小成的境界，所以这一趟运功下来脸色已有些许苍白，额头更是渗出丝丝冷汗，看来以后想要这般替众人疗伤还是不大可能的。
　　都说风雨过后才是彩虹，受过刚才折磨的莫羽熙待谢啸天收功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拿出镜子照自己的脸。虽然刚才热的脸红红的，不过她还是能够从镜中判断，自己脸上的红印已经褪的差不多了，相信不在近处看的话，肯定看不大出来。
　　脸好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莫羽熙高兴的对着谢啸天说道：“这回真是太谢谢你了。”
　　谢我？谢我干什么，谢我刮了你两巴掌吗？
　　谢啸天有些歉意的笑道：“千万别这么讲，是我有错在先，现在我只不过是将功赎罪而已。”
　　“总之还是谢谢你，嘻嘻！”莫羽熙高兴的笑道。
　　“不介意留一个号码下来吧？下回我请你吃饭！”
　　“美女的饭局我怎么会拒绝呢，高兴还来不及呢！”于是谢啸天便报了一个号码过去。
　　一场误会，让两个人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


㊣第153章 - ～被报复～㊣

　　认识一个美女，并没有给谢啸天的生活带来多大的波澜起伏，倒是章余这小子，让谢啸天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章余提着大包小包站在201室的门外，苦着张脸说道：“老大，你就行行好，收留收留我吧！”
　　“哇靠，老鱼，你不会吧，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啊？”谢啸天夸张的说道。
　　对于谢啸天的嘲讽，章余也是无可奈何，他无奈的摊摊手，继续摆着张苦瓜脸说道：“还不是赵娇那个小丫头害的，有事没事就往我们寝室跑。晚上还经常住那里，你说他们小两口二人世界，我这个局外人瞎凑合什么啊！”
　　谢啸天还是没有开门的打算，他得好好想想让章余入住的条件，他住进来后自己又能有什么好处呢，“那你怎么就想到到我这里来住了呢？”
　　“嘿嘿，”章余立时摆出一张淫荡的笑脸，“我听说颜羽彤出国去了，所以我猜想你这里大概可能说不定会有空床位啊，嘿嘿！”
　　“让你住进来也行，不过有条件……”
　　“老大，你就让我进去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饭菜你烧，盘碗你洗，卫生你打扫，还有我吃不惯外卖，所以一定要你现烧，没意见马上入住！”
　　章余的一张脸立时变得阴晴不定，其实他就是不答应谢啸天也同样会开门，他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好吧，我认了！”章余摆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道。
　　房子里果然多一个人就多一分热闹，章余一入住，谢啸天就感觉这个家就温暖起来了，外面的天气也仿佛不大寒冷了。
　　“老鱼，菜烧好了没啊，快饿死了！”谢啸天坐在桌子旁，捂着肚子痛苦的喊道，章余这都已经进厨房个把小时了，到现在为止还不见他端出个什么东西来呢。
　　“来了，来了！”
　　章余端着四盘菜，整个人的脸庞都是黑乎乎的，就像盘中的菜一样。
　　“扑~”谢啸天强忍着笑意，章余现在这个模样的确像一个登台表演的小丑。
　　章余一经坐下，将四盘菜全都推到谢啸天面前，满脸希冀的说道：“老大，快尝尝看，这可是本大爷第一次下厨呢，快点评点评。”
　　“哦？那我可得尝尝了！”
　　话语刚毕，谢啸天的一张脸就苦下来了。看着面前四盘黑漆漆的“可口佳肴”，他带着勉强的笑容，抬头问道：“老鱼，你可以告诉我这四盘分别是什么菜吗？”
　　“这一盘是鸡蛋，这一盘是红烧肉，这一盘是……”
　　听着章余报出的菜名，谢啸天努力睁大了眼睛，脸几乎都快贴着盘子了，他这才从四盘惨不忍睹的菜肴中认出那一盘鸡蛋，其他三盘早已面目全非，想要分辨出它们的身份还真需要点过人的眼力，谢啸天自信自己还没到达那种鹰眼的地步。
　　他战战兢兢的伸出筷子，夹了一点鸡蛋，然后就像看待毒药一样，眼睛一闭，鼻子一憋气，放进嘴里后就直接吞了下去。待睁开眼回味一下之时，哟呵，味道还不算太差，最起码吃在嘴里虽然稍微有点焦味，但是味道还是有点正宗的。
　　谢啸天伸出大拇指，说道：“有一手啊，老鱼，味道不错！”
　　“嘿嘿，那是当然，也不瞧瞧本大爷是谁！”章余这个人可丝毫不知道谦虚二字为何意，他继续鼓动着谢啸天，“老大，再尝尝其他的吧。”
　　有了第一盘的经验，谢啸天也放的开多了，最起码这几盘在他看来其貌不扬的菜肴已经不像先前的洪水猛兽那么恐怖了。
　　好的，就先尝尝红烧肉吧！谢啸天对自己说道。
　　谢啸天夹起一块碳一般的肉块，他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放心吧，这只是外面难看而已，味道还是不错的。
　　一口碳~哦不，一口肉入嘴，谢啸天的脸立马就变了颜色，由红变绿，由绿变青，脸色神色好生精彩。
　　这一小块肉就好像石头一样，挤在谢啸天食道里怎么也下不去。谢啸天不一生气，直接一拳砸在自己胸口，那块石头总算是下去了。
　　“水……水……”
　　谢啸天就像一个荒漠中的旅行者一样，一口气喝了三大杯水后，心情这才平复了下来。
　　“老鱼，你想咸死我啊！”缓过气来的谢啸天第一件事自是责怪章余。
　　“不至于吧，老大，我记得我盐也不是放的很多啊。”
　　章余说完后，自己还不信的夹了一口尝尝味道。菜一入口，他的忍耐力可没谢啸天那么强。
　　“呸呸呸，”菜一入口，章余就吐了出来，他的反应也和谢啸天差不多，喝了水之后，他才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好像是难吃了点哦！”
　　何止难吃！谢啸天心中想到，是非常难吃，简直就是比颜丫头做的还要难吃。
　　一想起颜羽彤，刚才还开开玩笑的谢啸天神情瞬间又暗淡了下来：丫头，你在那边过的还好吗？
　　章余的手不断的在发愣的谢啸天面前挥舞着，“老大，你怎么拉？我的菜就算难吃也不至于让你傻掉吧？”
　　谢啸天一把拍开章余的手，“滚！你傻掉了我也不会傻，走！不在家里吃了，去本色喝杯酒，怎么样？”
　　“正合我意，嘿嘿！”
　　车子以超过六十码的时速直逼本色，看他们这一副急切的样子，好像去晚了酒会被人喝光一般。
　　咦？二人车子开到本色门口，出奇的发现今天的本色门口竟然没有亮灯，酒吧里也静的可怕。
　　“今天倒是奇怪了，这么安静！”章余打趣道。
　　“走，进去看看！”
　　二人一踏入酒吧，入眼的竟是狼狈不堪的局面，到处是被敲的破烂的桌椅，满地都是玻璃渣子。
　　几个留下来收拾残局的小弟见到谢啸天和章余后，结结巴巴的问好道：“会……会长好，八哥好！”
　　“到底怎么回事？”谢啸天的忍者一腔怒火，说出来的话也几乎都是从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
　　那个小弟看来当时也不在场，他无辜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刚到的，会长，刚刚东哥来过，送受伤的人去医院了。”
　　“老鱼，走~”
　　两人迫不及待的赶到医院，谢啸天一见到程东，劈头就问：“东哥，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还是问问长毛吧！”
　　程东有些担忧的说道：“正在里面包扎呢，他受了不轻的伤呢。”
　　谢啸天焦急等待的同时，一个女孩突然犹如受伤的野兽一般，扑向谢啸天，揪住他的衣领，“你把晶晶还回来，你把晶晶还回来。”
　　众人正待行动拉开这个女孩时，谢啸天伸手制止住了他们，他已认出这女孩是胡晶晶的好朋友小月，此时的她头发衣裳都十分凌乱，脸上竟还有五指印，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竟然还能关心胡晶晶，这让谢啸天很是感动。
　　谢啸天不做任何反抗，任由小月摇晃着自己，他能理解她的这种心情，从刚开始到现在，他也一直未见到胡晶晶，此时听她这么一说更是心急如焚。
　　小月闹够了，长毛的治疗也差不多结束了，谢啸天轻轻挥开小月揪住自己衣领的双手，上前温柔的抱住了她，“放心吧，我不会让别人动晶晶一根汗毛的。”
　　病房里，昔日的长毛如今已变成了光头，大半个脑袋都被纱布包裹着，身上也有不少伤处，尽管长毛的脸由于失血过多变得异常惨白，需要好好休息，可是急于知道一切的谢啸天还是迫不及待的问道：“长毛，到底怎么回事！”
　　长毛虚弱的说道：“会长，是将军桥阿松的人干的。”
　　果然没错，刚才在走廊上谢啸天已从小月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一些讯息，他知道上次黄毛那件事就算阿松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也铁定会怀疑到兄弟会的头上来。只是他没想到他们竟会采取这样卑鄙的措施。
　　“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长毛？”
　　长毛努力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就在我和几个小弟准备今天到酒吧里喝几杯的时候，阿松手下的铁头就带人进来了，他们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我们几个因为人太少，所以被砍翻了。事后他们还带走了晶晶老板娘，说什么如果想要回晶晶老板娘的话就叫会长到上次我们砸的那家KTV去。”
　　“草他奶奶的！”谢啸天大骂一声，人已冲出病房。
　　章余太了解谢啸天了，谢啸天一起步，他就大喊道：“快拦住他~”
　　众人的速度爆发力又怎跟的上谢啸天，况且谢啸天还是出其不意的跑开，众人此时更是被远远的甩在后头。
　　一行人追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早就没了谢啸天的踪迹，听到的也仅仅是摩托车轰鸣声之后所留下的余音。
　　“靠，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干！”章余一脚踹在一个无辜的垃圾桶上，郁闷的说道。他又转过头去，看着程东说道：“东哥，我怕老大会出意外，所以我们还是快点带人跟上去的好。”
　　程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章余的意思。
　　就在程东要行动之时，章余又制止了他，章余发狠的说道：“东哥，既然他阿松不顾江湖道义，他就休怪我们不仁不义，我看这件事之后双方肯定要有大动作了。现在，你就去把阿松的家人请过来，好好招待他们。”
　　“可是……”程东顾忌的说道。江湖道义他还是知道的，江湖事江湖了，绝不扯上家庭，这是江湖上所默认的规矩，所以程东还是有所顾忌的。
　　“没什么可是的了，东哥，既然他阿松抓走了胡晶晶，是他破坏规矩在先，你照做吧。我先跟上老大再说，有事电话联络……”


㊣第154章 - ～受难～㊣

　　千万要赶上，千万要赶上啊！神呐，算我谢啸天求你了，求你保佑晶晶没事，只要晶晶没事，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谢啸天在车上不断的祈祷着，他已经有过一次失去亲人的经历了，他不想再失去这个为自己付出这么多的女孩了。
　　摩托车在茫茫夜色中不断的加着速，在着不是很平坦而且汽车川流不息的道路上，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在谢啸天的心中还是龟速，快啊，快啊。谢啸天此时心急如焚，他的思想都已经到了混沌的地步。
　　摩托车一步步的靠近黄毛手底下的那家新东方KTV，随着距离的接近，谢啸天的心反而静了下来。
　　呲……
　　一阵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摩托车几乎是横着滑进KTV的，车胎与地面相接触，留下了一道长长的黑印。
　　谢啸天一经车上下来，就有十来个小罗喽模样的家伙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丝毫不惧色，轻哼了一声，“我是来找阿松的，他人呢？”
　　“让他进来！”铁头吩咐道。
　　一个类似大厅的宽敞房间，房间内灯火通明，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的简单，一台背投电视，一张沙发，还有一个酒架。
　　阿松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时而抿上一小口。看到谢啸天进来，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谢会长，请您还真难请呢！”
　　此时的谢啸天可没闲情雅致陪着阿松打哈哈，他冷声说道：“阿松，你他妈的有什么事就冲老子，绑个女人回去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阿松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忽然，他的面色一冷，“老子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我是英雄好汉，我向来就是个真小人，能达到目的，老子就可以不择手段。”
　　“你想怎么样？放了那女人，我留下来就是。”
　　阿松对于谢啸天的话视若无睹，他转向铁头吩咐道：“铁头，把黄毛和那女人推出来。”
　　铁头在房间内开了一扇门，推出两架轮椅来。
　　一张轮椅上坐着一个满身纱布类似于木乃伊的病人，另一张轮椅上则是坐着谢啸天刚才心里一直念叨的胡晶晶。此时的她整个人被绑在轮椅上，嘴上封着布条，一见到谢啸天，她的眼睛里就流露出希冀的神色，整个人也坐在轮椅上挣扎起来。
　　看到胡晶晶整个人还算毫发无伤，谢啸天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可是他们又该怎样闯出去呢？谢啸天暂时还没想到，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先将胡晶晶弄出去，他自己落得个什么下场就听天由命吧。
　　“阿松，放了她，算我谢啸天求你了。”
　　“求我？”阿松嘲讽的说道，“求我就跪下来磕头啊。”
　　扑通一声，没有经过任何考虑时间，谢啸天在阿松的话音刚落就跪下去了，并响响的磕了几个头，一直可到额头隐隐发红。
　　“恩恩恩……”胡晶晶见谢啸天跪下，在轮椅上挣扎的更加猛烈了。
　　阿松也没想到谢啸天会如此干脆，这让他想要羞辱谢啸天的一个计划落了空。他不禁非常的恼火，“谢啸天，我问你，黄毛可是你打伤的。”
　　“不是！”谢啸天十分的干脆的回答道。
　　这话他到没有撒谎，当时围殴黄毛的人那么多，他也不知道当时他到底有没有打到他。
　　阿松来到谢啸天身旁，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将他直直的踹翻了开来，“你他妈的不要狡辩了，老子早知道是你们的人干的！我操你妈的，你可知道你们把黄毛打成残废了，以后他只能坐在轮椅上生活了。”
　　谢啸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躺在地上，莫名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阿松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明明是阶下囚，却表现的运筹帷幄的人，他声嘶力竭的喊道：“你笑什么？”
　　“我早就说过了，只怪你们没听，”谢啸天说着阿松听不懂的话，于是他继续说道，“我说过，我兄弟会虽然小，物力人力全不是你们这些大帮派的对手，但如果谁认为我兄弟会好欺负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最后的话，谢啸天是用吼出来的，他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他谢啸天的话不是说着玩的。
　　谢啸天的这些话的确说过，在黑盟会议的时候，他就曽说过，可当时又有几个人将这句话当真，他们只认为这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楞头小子发狠的时候讲出来的一句话。
　　经谢啸天这么一吼，阿松似乎突然冷静了下来，他退后的几步，盯着谢啸天说道：“站起来。”
　　“外面不是传言你谢啸天很会打吗？今天就让我阿松见识见识好了。”
　　谢啸天拍拍身上的尘土，无所谓的站在那里，只要对方不伤害胡晶晶，别说叫他站起来，就是叫他一直趴着，他也同样同意。
　　就在谢啸天刚站稳的一瞬间，阿松就已经逼了上来，非常简单的一拳，谢啸天自信自己可以在一瞬间就给出反击，甚至直接一拳KO阿松，就算不反击，他也可以轻松的避开这一拳。可他不能这么做，当他望见胡晶晶脖子上的那一把片刀时，他就知道他既不能躲，也不能反击，只能做一个人肉沙包。
　　阿松的拳头击在谢啸天的腹部嘭嘭作响，谢啸天不住的后退，阿松则是不断的得寸进尺。
　　多年来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纵欲生活早就让阿松不复当年之勇，所以他在打了三四十拳之后，就已经喘的不行了。他站在原地，双手撑膝，喘的已经跟只狗相差无几。
　　谢啸天不耐烦的用衣袖一擦嘴角又泛出的血迹，就算他谢啸天再怎么能挨打，就这么站在原地被人三四十拳也不是开玩笑的。他的双腿已有些打颤，可他自信还坚持的住。他鄙夷的看着阿松，嘴里讽刺道：“你松老大果然不辜负这书生一般的外表。”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你阿松不仅外表像个书生，就是拳头也一样，软绵绵没力气的很，打在身上一点痛觉也没有。
　　奇怪的是，阿松听了谢啸天的话，不仅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笑了，十分阴险的笑，他笑着问道：“你是说我的拳头没力气？”
　　“是的！没力气的很！”
　　这一点就不是谢啸天开玩笑了，想当初他就是穿着沙袋背心被谢玄不是全力的打在身上都得痛个半天，更何况阿松这种类似于手无缚鸡之力书生的人呢。
　　“很好！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铁拳！”
　　阿松又笑了，这一次一反先前阴险的笑容，他笑的十分残忍。他从口袋中摸出虎指套在手上。
　　是的，是虎指，谢啸天并没有看错，这是一种下流的武器，高手过招从不用这种下流的东西，只有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欺负弱小的时候才会将这种东西套在手指上。
　　胡晶晶没有看清阿松的表情，可她却看到了阿松佩戴虎指的全部过程，她虽然不知道这虎指的具体功用，可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好东西。
　　她在轮椅上剧烈的摇晃着，想藉此告诉谢啸天不要管她，自己一个人逃了再说，她担忧的就连脖子上的片刀已经割破了肌肤也丝毫没有察觉。
　　她没注意到，可谢啸天却注意到了，看着胡晶晶脖子上那一条血痕，他十分心疼的说道：“晶晶，别动！小心伤了自己，我没事的！”紧接着，他又对着丝毫不怜香惜玉的铁头吼道：“铁头，我操你妈，你给我……”
　　一语未毕，肚子上已经重重的受了一击，这一击让他硬生生的将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谢啸天痛苦的捂着腹部，如果先前的疼痛犹如倾盆大雨一般，那刚才这一击便是暴风雨侵袭。
　　“哈哈哈哈……”看着蜷缩的像虾米一般的谢啸天，阿松疯狂的笑着，不待谢啸天缓过劲来，他又一记铁拳直直的向着谢啸天的脸庞袭去。
　　突受如此强力一击的谢啸天再也支持不住了，整个人被打的横在了空中，重重的跌落在地，脑袋更是狠狠的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你…你不……不……”
　　谢啸天坚持不懈的站了起来，整个人犹如醉汉一般，步伐虚浮，站立不稳，一句话还未说完，人又重重的跌倒在地。看来刚才那一击直接造成了他的脑震荡。
　　看着谢啸天如此受伤害，脸上更已是血迹斑斑，胡晶晶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力，这就是比当年她无奈离开谢啸天的时候还要来的让人心痛。此时无法言语的她只能拼命的摇着头，无声的流着泪。
　　看着还在地上痛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谢啸天，轮椅上默默留着泪的胡晶晶，阿松突然心生歹计，他盯着谢啸天冷冷的说道：“你他妈的废了我阿松的兄弟，老子今天就在你面前玩死你的女人。”
　　阿松接过铁头手上的片刀，唰唰几下就将胡晶晶身上的衣物给弄的支离破碎。
　　“阿松，我草你妈，有种冲着老子来！”谢啸天大声嘶吼着，整个人也在这一股愤怒的支撑下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阿松奔去。


㊣第155章 - ～喘息～㊣

　　只可惜谢啸天忘了要想阻止阿松就得先过铁头这一关，铁头可不比阿松好对付，谢啸天就是没受伤也难以一下子搞定铁头，更何况如今这种状态。
　　几乎毫无悬念的，谢啸天一脚就被铁头踹了回去。他躺在地上，看着正在解胡晶晶内衣的阿松，谢啸天怒目圆睁，眼中布满血丝，见强硬措施无法阻止阿松，谢啸天几乎哭着求饶道：“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求你放过她吧，要杀要剐……”
　　“哈哈哈哈，”谢啸天越是求饶，就越能满足阿松那变态的心理，他一把抓住胡晶晶的长发，狰狞的笑道：“求啊，再求啊，说不定老子心情一好就放了你们。”
　　“@#(百分号)！……”
　　外面一阵异常噪杂的声音打断了房间内的谈话，阿松皱了皱眉头，说道：“铁头，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用铁头去看，门就小混混们打开了。
　　但见一群小罗喽们拿着砍刀，步步为营，小心谨慎的往后退着。
　　阿松大声吼道：“你们干什么……”
　　“都他妈的给我别动！”章余拿着一把异常夸张的散弹枪，大声喝住了所有人，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和他差不多装扮的韩泗。
　　看到对方连火器都拿出来了，铁头从腰间拔出一把便携式手枪，同样对准了章余。
　　“四哥，你去看看老大！”章余叫韩泗去扶谢啸天，他自己则还是拿枪对着阿松，“阿松，你他妈的把胡晶晶推过来。”
　　阿松就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章余，嘴中讽刺道：“你他妈的白痴啊，快带你把枪放下，要不老子一刀结束了这小妞的命。”
　　“不要啊，老鱼！”谢啸天紧张的吼道，他知道章余因为当年胡晶晶玩他一事而一直对胡晶晶心存芥蒂，他这会儿可不要冲动才是。
　　章余回过身来，给了谢啸天一个安慰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心中有数。”
　　章余大声吼道：“阿松老大，不要以为挟持人质这一招只有你老大才会，我们兄弟会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将妻子儿子藏的很好了啊？告诉你吧，你儿子还真他妈的可爱，我老鱼都忍不住捏了他可爱的小脸蛋几下。”
　　一听章余的话，阿松勃然变色，他连忙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可电话那头却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阿松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这回该轮到他心生绝望之念了，此时的他已有强弩之末之嫌，他色厉内茬的说道：“我老婆儿子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宰了这个女的。”
　　“放心，一根汗毛也少不了他们，”章余恶心的掏了掏鼻孔，掏出一粒恶心的东西还随手一弹弹了出去，“只要你们放了胡晶晶，我们的人保证照顾好你妻子儿子的安全，怎么样，这样的条件你满意不？”
　　“好，换换换！”阿松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恶棍，不过看来还是个爱家的男人，此时的他早就被妻子儿子的事乱了心神，哪还有什么顾忌。
　　胡晶晶终于被松了绑，此时的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衣不蔽体，她不顾一切的跑到谢啸天身边，搀着他，痛苦的流着泪，“啸天，你没事吧，啸天？”
　　谢啸天此时也差不多快要撑不住了，不过还是给了胡晶晶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虚弱的伸出手，拭去胡晶晶脸上的两行清泪，“乖，不要哭~咳咳咳……”
　　章余脱下外套，扔给胡晶晶，“穿上，想要温存的话回去再慢慢来好了，现在给我站起来，走人了。”
　　韩泗将枪挂在背后，一把抄起谢啸天的身体，大步走在前头，胡晶晶则是跟在他身边担忧的望着谢啸天。章余则还是举着散弹枪断后，“松老大，今天您奉送的礼物，兄弟会他日必然十倍奉还。”
　　话一完，章余就拿了根棍子，从外面把门给拴住了。
　　里面的人就是想马上追击，也不会一下子就能冲出来。
　　这一下总算是雨过天晴了，只是谢啸天的伤还是颇令人为之担忧。
　　汽车内，胡晶晶紧紧的将谢啸天抱在怀中，她的泪依旧像永不停歇的泉眼一般，不断的往外冒着水流。她的手，不断的在谢啸天的脸上抚摸。一切都是自己害的，一切都是自己害的，胡晶晶深深的陷入自责中。
　　“草，别给老子哭哭啼啼的，哭的人心烦！”开车的章余烦心的吼道。若论此时谁内心的感觉最深最乱的话，就非章余莫属了。兄弟会成立自今，无论什么大事，仿佛都是谢啸天一个人拿命拼来的，当他在拼命的时候，自己这个兄弟又身在何处呢？老大，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咳咳咳……”也许是胡晶晶的泪起了作用，这富含爱的泪水滴在谢啸天的脸上，让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他又有些清醒了起来。刚才章余的话他听到了，他也看到了胡晶晶因为章余的话而用手捂着自己的嘴默默的哭。
　　他轻柔的拿开胡晶晶的手，虚弱的说道：“老鱼，别这么凶，会吓着人家女孩子的。”
　　“老大！”
　　“啸天！”
　　“啸天！”
　　三人几乎是齐声喊出来的。
　　“我又没死，叫的那么凄惨干什么！”谢啸天故作轻松的说道，他想让自己说起话来尽量显得无所谓一点，可是一句话出口之后，又免不了一阵咳嗽，剧烈的咳嗽又引得他的伤口疼痛不已。该死的阿松，尽然出手这么重！
　　“迪迪迪迪……”
　　章余狂按着喇叭，驱逐着车前的人。
　　一待车子停下，韩泗抱起谢啸天就往医院里跑，“医生，医生，救人呐~”
　　这次给谢啸天看病的还是上回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医生，看着躺在病床的谢啸天，老医生打趣道：“小兄弟，怎么又是你啊？”
　　谢啸天对于老者都有种莫名的好感，他半开的玩笑的说道：“想您老爷子了呗，所以故意弄点伤，找个借口来瞧瞧您。”
　　“小伙子可真会开玩笑。”老爷子嘴上虽说着话，手上可一点也不含糊，这不正用镊子拿着沾了酒精的棉花给谢啸天的脸消毒呢。
　　“嘶……嘶……”
　　酒精触及伤口的那一霎那，疼的谢啸天倒吸了好几口气。
　　“小伙子，这点伤也受不住吗？”盯着谢啸天脸上的伤口，老爷子说道：“打你的这人下手可真不轻，小伙子，你这伤也不知有没有伤到骨头，等会儿还是拍个片稳当一点。”
　　处理好谢啸天脸上的伤口后，老爷子又问道：“其他还有什么地方受伤吗？”
　　“有，有，肚子上的伤您老也给我看看吧。”
　　今天谢啸天穿的衣服幸亏都是拉链的，所以拖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不过留下最后一条内衣的时候可就难为他了，他一举手，就牵动了整个身体上的伤痕，痛的他龇牙裂齿的。
　　还好，老爷子心肠比较好，免费给谢啸天脱了一回衣服。
　　就是行医几十年的老爷子看到谢啸天此时身上的伤痕他也免不了倒吸一口气。受过比这些伤要重的，老爷子敢说一声之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可他还不曾碰到过谁收了如此之重伤的还能够如此谈笑自若。他不禁对这个年轻人有些刮目相看。
　　对于谢啸天胸口的刺青以及那三道伤痕，老爷子好像视若无物，倒是谢啸天肚子上的伤，引起了他不小的兴趣。
　　谢啸天此时整个腹部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正常的肉色皮肤早就被如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淤青所取代。
　　“小朋友，老头子能额外问一句吗？”
　　“您老请！”
　　“你能告诉我你这伤痕是怎么来的吗？”
　　“恩……”谢啸天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大概可以分为拳头和铁器吧！”
　　老爷子将手在谢啸天肚子上随便按了几下，疼的谢啸天冷汗涔涔，“我刚才摸这几个地方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谢啸天倒吸着冷气，好不容易才从嘴中蹦出一个字：“痛！”
　　老爷子这回一本正经的说道：“小伙子，你可能伤及内脏了，老头子开几味中药给你，你抓来吃吃，伤可能好的更快些。”
　　“那就谢谢老爷子了！”
　　谢啸天穿好衣服走出来后，兄弟会的骨干精英全部守候在外面，他们一看到谢啸天就破不期待的围了上来，“会长……”
　　谢啸天艰难的举手将众人的声音压了下来，“有什么事情大家出去说，不要打扰到人家医院的工作！”
　　众人站在医院的停车场上，谢啸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今这种情况，事情还真有些难办，和将军桥那一伙人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这件事情善了看来肯定是没可能了，那便只剩下唯一一条途径了：火拼。可是论火拼自己这一方能够占优势吗？
　　所有的一切都将兄弟会逼入绝境。
　　但谢啸天毕竟是老大，什么事老大都得冲在前头，此时他要是不说话，那就更打击大家的士气了，所以他定了定心神，说道：“大家今天都先回去吧，这些天大家都谨慎点，不要搞出什么乱子。”
　　“可是会长……”
　　有好几个人都欲言又止，他们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嘴中还是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了。
　　胡晶晶搀着谢啸天上了车，外加章余这个司机，一行三人决定还是先回201室休养生息一晚再说。


㊣第156章 - ～枕边夜谈～㊣

　　一路无语，三个人，心怀三种不同的心情，一起进了201室。
　　“晶晶，你还是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了，今天的事连累你真是对不起了。”
　　听着谢啸天逐客令一般的话，胡晶晶一时楞在那儿，她的脚下并没有什么动作，她显然不是很像离开。
　　看着木头一般的谢啸天，章余心中大骂：老大，平常看你还是挺精灵的一个，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就成愣头青了，有你这样说话的。
　　章余不住的用眼神示意谢啸天，可谢啸天好似此时视力突然下降一般，对章余的眼色视若无睹，他继续问道：“怎么，你还有事吗？”
　　章余已经完全绝望了，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充当一回胡晶晶的嘴巴，“老大，她是想留下来，你咋滴就那么木呢！”
　　章余如此直白的话让不禁让胡晶晶脸上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上，胡晶晶也好似下定决心似的，“啸天，我想留下来照顾你！”
　　谢啸天狠狠的瞪了章余一眼，他又怎会看不出胡晶晶的心思呢，只是和自己在一起，就得承受一定的风险，如果今天章余没有赶到的话，他真的不敢想象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叹了一口气，看来有些事情躲也躲不掉，他无奈的说道：“好吧！”
　　胡晶晶脸上一喜，章余则是无奈的笑笑，“好吧，看来我今天得到哪个女朋友家借宿一宿了。”
　　“回来，老鱼，老老实实的住着，我们又不做什么事情，你避什么嫌啊！”
　　说完这句话后，谢啸天才突然发觉其中好似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不仅胡晶晶，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脸庞火辣辣的。
　　章余最终还是留了下来，不过他进房间前的提醒就让谢啸天有点无语了，“老大，你受伤了，悠着点，实在不行女上男上观音坐莲式也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去死！”谢啸天一脚踹了过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谢啸天嘟哝道：“算你小子跑的快，要不非踹死你不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这一室之中仅有一张床，看来问题有点严重了。
　　房间内昏黄的灯光，暧昧的气氛，愈发的烘托着两人此时的尴尬。
　　谢啸天随便找了一件自己的内衣扔给胡晶晶，说道：“换上吧，老是穿着外套也不是办法，要不非得着凉了不可。”
　　谢啸天本还想避嫌，可不待他的脚步有所移动，胡晶晶就已转过身去，脱下外套，就在他面前背着他换上了谢啸天扔去的衣服。
　　她一换好衣服，谢啸天此时就真的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了，两人就仿佛两座雕塑一般，就这么愣愣的站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尴尬的气氛犹若实质一般，慢慢的积淀，压得人心头喘不过气来。
　　“还是你睡床吧，我去沙发上睡一晚。”一想到胡晶晶那一夜后的反应，谢啸天的内心就有不住的失落感，他想不明白胡晶晶为何要故意与他保持距离。
　　况且他如今又爱上了颜羽彤，对于思想传统的他来说，脚踏两只船显然是不可原谅的。再说他那一晚和颜羽彤同床共枕都如此煎熬了，如今如果要他与一个有过露水之欢的女子同枕而卧，他自信他自己还是没有那份定力来保持理智的。
　　可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衣角却被胡晶晶拉住，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乞求的看着他。
　　任哪个男人也无法抵挡自己心爱之人的如此眼光，他刚坚定下来的心就好像纸老虎一般，不堪一击，立时软了下来。
　　两人都是和衣而睡，仿佛彼此都怕作出越轨的动作一般。
　　谢啸天双手枕在后脑上，尽管这样的动作会让他的腹部有着撕扯一般的疼痛，不过这样的动作显然更容易将他带入思考中：如今，兄弟会已经和将军帮搞翻了，要想以兄弟会一帮之力去对付将军帮的话，结果无异于以卵击石。可又去哪里找援军呢？将军帮的势头这么猛，又有哪些帮派会和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帮派结盟呢？上回黑盟会议时，胖大海言下的结盟之意到底是一时的醉话还是有心拉帮结派呢？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将矛头对准了兄弟会。谢啸天知道，在历史的长河中，兄弟会只是一朵小的不能再小的浪花，一个不慎，就有可能死在沙滩上，所以他一定要好好的做决定，决不能阴沟里翻船，他相信此时的危难就像大象一般，虽然来的巨大，但还是很难一下子将兄弟会这只小蚂蚁踩住的。一时想不出好主意的谢啸天只能期待明后天兄弟会召开会议时，会有人站出来，充当智囊团一职。
　　想的过于入神的谢啸天这才发觉手臂上的晃动，尽管是在黑夜中，他还是习惯性的将头撇向胡晶晶一侧，问道：“有事吗，晶晶？”
　　“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傻，你本不应该来的，你知道我看着你一次次为了我而倒下，我的心有多痛吗？”
　　听着胡晶晶如此煽情的话，谢啸天的心里竟没来由的一喜，他唏嘘不已的说道：“可你知道，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害我的心会有多痛吗？”
　　你的心会有多痛？
　　胡晶晶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她认识谢啸天开始，她就觉得自己一直亏欠于他，为他付出那是应该的，受他恩惠则会铭记于心，感恩不已。
　　她紧紧的抓着谢啸天的手臂，天真的问道：“啸天，你可不可以退出，我真的好怕，好怕你会出事……”
　　她的指甲已经深陷谢啸天的皮肉，可谢啸天依旧像一个没事儿的人一般，他感受着身旁胡晶晶那不住颤抖的身体，他知道，一个女人担惊受怕时最好的安慰便是男人那坚实可靠的胸膛。
　　他抱紧了她，抱的是如此之紧，就仿佛稍微一个不留意她就会从怀中溜走一般。
　　谢啸天的嘴唇亲上胡晶晶的额头，安慰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福大命大着呢。”
　　胡晶晶欣喜的说道：“你肯退出了？”
　　“哎！~”谢啸天唉声叹气到，“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的。就算我可以退出，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况且我知道章余的个性，要他退出？那不啻于天方夜谭。你说我又怎忍心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拼命而置之不理呢！”
　　胡晶晶沉默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小女人。她知道男人的有些事情女人是理解不了的，譬如说事业，譬如说兄弟。
　　虽知多说无意，可胡晶晶还是抱有一线希望，希望自己能够劝的动身旁这个男人，“可是……”
　　“没有可是，”谢啸天打断了她的劝言，“你这些日子就要去本色酒吧了，那边不安全。如果你怕闲着的话，还是到玄天饭店帮你爸爸好了！”
　　胡晶晶真的想大喊一声，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的出口呢。
　　谢啸天也感觉胡晶晶还有话要说，所以他连忙抢口道：“我想你今天也累了吧，早点歇着吧！”
　　谢啸天的嘴中虽然说歇着，可身体的某个部位好像并没有这种意思。
　　两人是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身体几乎没有什么间隔，胡晶晶自是很清晰的能感觉到那羞人部位所传来的酥麻感到底是由何造成的。
　　她的呼吸渐渐的变得有些沉重，身体也条件反射一般的扭动着，希望藉此能够脱离“魔掌”。
　　温香软玉在怀，身为正常男人的谢啸天起点身体反应，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过他完全料想不到自己善意的一抱竟成了有意的调戏。
　　心急之下，他连忙松开自己的怀抱，推开胡晶晶，与此同时，自己也向另一侧挪动着身体。
　　被抱着，胡晶晶的心中充满了羞意，可是被这么推开之后，她的心中竟又有了莫名的失落。尽管她此时媚眼如丝，娇喘不已，但她永远没有那种反扑的行为。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幽怨的叹了一口气。那种口气仿佛就在感叹：原来他对我已经没了兴趣。
　　这种漫天的怨念犹若实质一般击在谢啸天的胸口，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他知道肯定是自己刚才无意的动作让胡晶晶引起了误会。
　　“晶晶！”谢啸天轻唤一声。
　　可留给他的却是一个无情的后背，以及那幽幽的声音：“我有点累了，有话明天说好吗？”
　　谢啸天猜想，过不了多久，等自己睡着之后，胡晶晶肯定会默默流泪。然后早上在自己还未睡醒之前就带着一颗受伤害的孤独的心默默的离开。
　　一想及此，谢啸天就不住的后悔，后悔自己刚才不该作出如此的动作。
　　他继续轻唤着胡晶晶的名字，可留给他的只有那落寞的后背。
　　他轻轻的扳过她的肩膀，留待他的是轻微的反抗，可女人的天生弱势是注定的，她的力气又怎敌得过谢啸天。
　　被扳正之后，接着窗外微弱的光芒，谢啸天分明看到了她那眼角的晶莹剔透，泪水就像宝剑一样刺穿谢啸天的心。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泪，那我就永远都不会哭。可如今他却又一次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哭泣，他缓缓的凑上自己的嘴唇，希望藉此能够安慰她。
　　胡晶晶的头不断的在摇晃着，她本能的抗拒着，可他不依不饶锲而不舍，一条舌头就如出水猛龙，不断叩击着她那银牙组成的城门大关。她能感觉到的自己的力气在慢慢的消逝，就是抵抗也显得越来越弱，越来越是形式化。
　　那一条猛龙一入胡晶晶的嘴中，就疯狂的搜刮着美人的金精玉液，贪婪霸道。
　　她最终还是失守了，不但失守，还火热的配合着。
　　最终，两人的行为还是逃脱不了章余的语言。
　　丫头，对不起！你是我心爱的女人，可晶晶也是我心爱的女人，原谅我！我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流泪。


㊣第157章 - ～众人议计～㊣

　　翌日清晨，谢啸天一睁开双眼，所幸人去床空的事情没有再发生。那半张床上，胡晶晶正安稳的睡着，嘴角勾起的一丝弧度证明她睡的正香呢。
　　昨夜的两人确实疯狂，一个是受了重伤的男人，另一个则是忘我的女人，两人大战至最后的结果便是胡晶晶体力不支缴械投降。
　　清晨起个大早，静静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这也不失为一种人生的享受。这是一件很平凡的事情，却极少有人能从中得到乐趣。
　　谢啸天是一个平凡的大男孩，也是一个能从平凡之中寻找快乐的大男孩。
　　一起床，侧着身单手托腮，虽然这样的动作对于此时的谢啸天来说还有些难度，不过显然还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就这么一直看到胡晶晶醒来为止。
　　经过一夜的奋战，两人的关系自是又精进不少，二人在床上甜甜蜜蜜的聊了个把钟头之后，这才起身穿衣。
　　谢啸天依旧是昨夜那一身装扮，胡晶晶可就换了身装备，裤子依然是她自己的，不过外套内衫却都是谢啸天的。一米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小孩穿着大人的衣服一般，虽然显得拖拉，倒也不会显得多么不成体统。
　　二人一开门，步入大厅之中，便见到章余下巴靠着桌子，一个人闷闷的吃着包子，喝着豆浆。边吃还边打哈欠，眼睛下方的眼袋更是浓的像国宝。
　　谢啸天抓过一个肉包子，以有去无回的气势一口咬下去，嘴里不禁好奇的问道：“老鱼，这眼睛怎么回事，难道是想客串熊猫到动物园逛一回？”
　　章余放下手中的包子，怒目狠狠的瞪了谢啸天一眼，“也不知道昨天到底是谁家的音响开的太大，都半夜一两点了，还折腾个没完，害得我这个单身汉孤枕难眠！”
　　其意思再明显不过，章余精神萎靡的根本原因就在于别人家的音响开的太大声，而且传来的竟是勾起男人欲火的喊叫声。
　　音响听着章余的抱怨，脸都快碰到胸口了，昨夜的她的确太过疯狂，那高低起伏的声调，就好似在演奏人世间的天籁之音一般。
　　一想及此，她面红耳赤，急急的吃完手中那个头不大的包子，浅浅的抿了一口豆浆，语无伦次的说道：“那个……我……那个，啸天，我先回去了！”
　　看到胡晶晶要回家，谢啸天没多做挽留，只是关心的说道：“路上小心！”
　　胡晶晶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大男人了，男人说话自是直白的多，谢啸天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章余，带着些许责难的语气说道：“老鱼，你要支开晶晶就支开晶晶就好了，这个借口也太烂了吧？”
　　章余委屈的回道：“老大，你能怪我嘛，我说得可是事情。谁叫你们昨晚那么吵，的确让我孤枕难眠，我都说我出去找个女人睡睡了，你又不肯！”
　　这回倒好，章余这一来二去的倒将责任全部推卸到谢啸天头上了，谢啸天倒是落得个不仁不义的下场了。
　　“老鱼，不开玩笑了，晶晶也被你赶跑了，这回说正经的，”谢啸天突然隐去笑容，严肃的说道，“这次兄弟会和将军帮的冲突你也看到了，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谈及兄弟会的问题，章余立马就认真的不少，嬉皮笑脸只是他的生活态度，但却不是他的处事态度。
　　章余拉着下巴那几根长长的胡子，紧皱着眉头，显然是一下子还没有什么主意，于是他只好分析着当前的局势，看能不能从中找出有帮助的讯息，“老大，现在的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本来我们这边的人数就比他们少，而且素质也没他们那般好。现在又临近放假，后果可想而知，如果除去那些外地的学生的话，我恐怕我们到时候的人数就是两百人也到不了。而且这两百人中有些虽然打着兄弟会的招牌，实际上却是行商乃至其他，若论真正有战斗能力的人的话，恐怕只有百人左右。”
　　章余说得很实际，而且这种说法还是尽量朝着好的方向考虑，如果考虑到最差的打算的话，那有生力量就可能只有几十人了。
　　当前的形式不可不谓之为险峻，一招棋错，满盘皆输。
　　谢啸天的脸色同样不大好看，不过他还是抱有一线希望，他不禁问道：“老鱼，你那晚的那些枪是怎么回事啊？有没有办法从这里寻找突破口？”
　　“哎~”章余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不是他想泼谢啸天的冷水，只是情况不容乐观，“老大，那枪其实是我们闹着玩的，你拿来收藏还行，但如果真要拿出来火拼的话，我担保，将军帮还没灭掉我们，官方力量就先把我们给灭了。毕竟我们这种小帮派没有什么后台，大家拿着小片刀砍死砍活，官方也不会理我们，他们大不了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如果成了枪械火拼的话，那这篓子可就捅大了。”
　　一下子，仿佛所有的方案都不适用于兄弟会一般，难道就这么被置之死地？
　　谢啸天显然不会这么坐以待毙，不管希望有多么渺小，只要还有一线生机，他就一定要拼到底。
　　他苦闷的揉揉太阳穴，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已经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了，“老鱼，还是将大家召集起来开个会吧，毕竟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别人能想出几个不错的点子来也说不定。”
　　本色酒吧昨天刚被砸过，今天的本色酒吧也仅仅是将一些垃圾清除干净，整个酒吧中，如今入眼的也仅剩下中央的一张大桌子。
　　桌子是一张圆桌，此时兄弟会的众领导层干部正围绕圆桌而坐，举行着圆桌会议。
　　“实在不行，老子就带人和他们拼了，砍翻一个算一个，砍翻两个还赚一个呢……”能如此不经大脑思考就说出一番冲动的话也只有长毛能够做到了，此时的长毛头上身上还缠着绷带呢，尽管他的脸色依然苍白，脚步依然虚浮，可这丝毫阻碍不了他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
　　谢啸天伸手挥了挥，示意长毛坐下，不要冲动，“长毛哥，不要冲动，你这种方法只能是最后迫不得已的方法，”谢啸天又看向众人，继续说道：“不知大家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意见？”
　　众人一时乱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可谢啸天仔细倾听了一下，发现他们争吵的只是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静静，大家静静，”这回章余终于站出来，他制止住众人的骚动后，这才开口说道：“大家不要吵，这样争下去也争不出什么结果，大家都坐下，如果谁有什么好点子的话就站起来说，一个人站起来说后，其他人就不要打断他的话，等他说完后再讲，OK？”
　　事关兄弟会存亡，章余也没心情顾及众人的颜面了。
　　经章余这么一说，先前还乱成一锅粥的场面竟瞬间静了下来，静的可怕。静到连不知道谁腕上手表指针走动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啸天在心中默默的哀叹一声，难道大势真的已去？
　　就在谢啸天怨天尤人之时，一个声音突然给他带来了希望。
　　“也许我们可以选择各个击破。”
　　谢啸天一眼望去，说话之人正是玄武堂堂主宝哥，别看这个宝哥外表看上去像个粗人，没想到此时还真有勇气站出来。
　　谢啸天不禁大感希望还在，他继续示意宝哥将话说下去。
　　宝哥当然也不会客气，继续着自己想出来的办法，“据我所知，阿松手底下总共有三员大将，黄毛，阿九和铁头。黄毛已经被会长干掉了，现在有没有选出继承人，我们当然是不知道的，铁头这个人太冷，我们也找不到什么方法对他下手，那就只剩下一个阿九了。
　　阿九这个人我有听说过，这个人有个外号叫烂赌九，嗜赌成性，我们可以找人针对他这个弱点把他干掉，最好弄成赌桌上打架，这样我想阿松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妙妙妙……”谢啸天大声的鼓着掌，他着实想不到平时沉默寡言的宝哥竟是粗中有细，虽然这是一个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是有人开了头，谢啸天就不怕众人没有反应，而且去阿松羽翼，自是能削减他一定的实力。
　　就在众人都竞相恭维宝哥之时，老鼠突然冷哼一声，嘲笑道：“去了一个烂赌九有什么用，还不是会再来一个烂赌九，只有除掉阿松才是根本。”
　　老鼠这时冒出如此不合时宜的一句话，显然让宝哥的脸面有些挂不住，宝哥同样斜眼看着老鼠，说道：“那不知道你老鼠哥有什么高招呢？”
　　听宝哥这语气，要是老鼠说不出什么好的方案来，他随时都有可能冲上去和老鼠拼命的趋势。
　　老鼠能嘲笑宝哥的点子，他自是有所倚仗。此时的谢啸天显然也是好奇极了，他可是听过章余复述那天老鼠老周大闹婚礼的过程，他也想听听看，这老鼠今天到底有何高招。
　　老鼠摸摸下巴，故作高人状，陷入沉思，老鼠给出的答案很简单，只有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驱虎吞狼！”


㊣第158章 - ～开启驱虎吞狼～㊣

　　“驱虎吞狼？”众人不禁异口同声的诧异道。
　　唯有谢啸天含笑看着老鼠，显然老鼠的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驱虎吞狼一计虽在他心中有所成型，不过那也仅仅是成型而已，由于讯息的不灵以及对格局的不了解，所以想法在谢啸天的脑海中也仅仅是呈现一个雏形而已。如今老鼠提出来，想必心中已有妙计。
　　众人见老鼠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脾气暴躁的长毛当下撸着衣袖，满口威胁的说道：“老鼠，你他妈的再玩深沉，老子今天就先和你拼命。你快说，驱虎吞狼到底是啥意思。”
　　老鼠见已吊足众人的胃口，这才懒散的用十分欠扁的语气说道：“长毛哥莫慌，我老鼠料定你也不知道驱虎吞狼是什么意思，倒不如我先给你讲个小故事。”
　　这小老鼠还真来劲了，长毛当下气急，也不管身上的伤，当下就想冲上去拼命了。
　　谢啸天赶忙拦住长毛，安慰道：“长毛哥消消火气，老鼠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嘴贱，你让他讲完不就得了。”
　　经谢啸天这么一劝，长毛总算是安稳多了，“今天给会长个面子，不和你计较！”
　　不过说实话，他的确是不知道什么叫做驱虎吞狼，从小看见书他就晕，更不用说什么兵法了，他会懂才怪。其实在场不知道这一计策的又何止长毛，只不过大家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不懂装懂罢了。如今听老鼠说要将这个计策的渊源诉说一番，无不露出侧耳倾听的行为来。
　　老鼠见众人都这么虚心求教，也不好意思再卖什么关子，他的虚荣心已经得到满足，再装下去的话就有装逼的嫌疑了，所以他长话短说道：“驱虎吞狼就好比是借刀杀人，只不过我们需要小小的改动一下，这个计策我也是从《三国演义》中了解到的，话说当年曹操给袁术发了一封密书，说是刘备要去攻打他的地盘。然后又给刘备下了一道明旨，要他前去攻打袁术，这样两家火拼起来，吕布便会趁虚而入，夺取徐州。
　　这样无论谁胜谁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所以曹操必是最后的赢家。”
　　“他奶奶的，曹操刘备吕布的，关我们这时候什么事情啊！”听不懂老鼠言下之意的长毛大大咧咧的骂着，他实在想不通这死老鼠讲这么一个故事关现在大局什么事。
　　众人当然不会像长毛这么莽撞，即使他们一时还没听懂，可内心也不断的在思考着老鼠讲这么一个故事的深意，他们可不像长毛那样，认为老鼠讲这么一个故事只是为了空显自己学识渊博。
　　谢啸天坐在位置上深思着，老鼠的话的确句句在理，此时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是做不成曹操的，但是他们得想法子成为那个吕布。可是这一出戏中，没有曹操，要怎样才能令袁术和刘备鹬蚌相争呢？这一点正是谢啸天所想不通的。
　　众人思量良久，都没有理出什么头绪来，所以都将目光投向了老鼠，此时的谢啸天也按耐不住了，他不禁带头出口问道：“老鼠哥，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的计划吧。”
　　“其实计划很简单，说出来其实也就是件很简单的事，”老鼠继续吊着众人的胃口，待他一抬头发现众人要将他生吞一般的眼神，这才一缩脖子，老老实实的讲道：“大家都知道，将军帮可以说是我们乌有区最强大的一个帮派，也正因为如此，将军帮的一些人平时才作威作福，得罪了不少周边帮派，小帮派被欺负了也没办法，只能忍着，不过我知道大帮派被欺负后肯定心有不甘，只是没有一个好的出手契机，只要我们联合他们，再出其不意，我相信凭借我们的力量还是能够一举端掉将军帮的。”
　　“说得简单，可是又有谁会和我们合作呢，到时候要是合作不成功，反而被出卖了，那我们的末日来的就更快了。”底下谁不知道提出这么一个疑问。
　　众人也连连点头称是，这个法子虽然听上去妙极了，可细想之下还是存在着不少漏洞。
　　老鼠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提出这样的担忧，所以他信心十足的说道：“放心吧，各位。我老鼠只要找一个人就够了，我相信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服他。”
　　“谁？”众人经受不住好奇心，几乎都是在老鼠话刚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脱口问道。
　　“新桥和尚挺！”
　　“是他？”
　　“是他？”
　　……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心中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众人的反应，谢啸天心中大为不解，这个和尚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呢？他不禁问向身边的程东，“东哥，这个和尚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大家一听到他的名字反应会这么大？”
　　程东刚才也是吃惊的一人，他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假装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窘态，“会长，这个和尚挺完完全全是一个疯子，几乎是无恶不作，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最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心理变态，砍人的时候总喜欢将对方砍死，有时候更是会开着车故意到街上撞人，简直可以用丧心病狂来形容他了。”
　　上次黑盟会议的时候，谢啸天倒是没怎么注意坐在阿松身旁的和尚挺，所以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只知道这人理了一个十分引人注目的光头。
　　“老鼠，我听说和尚挺和阿松的关系不错啊，你有十足的把握劝的动他吗？别到时你一上，结果把我们的计划全透露给别人了，到时候我们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了！”程东担忧的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老鼠拍拍胸口，十分肯定的说道：“放心吧，东哥，我老鼠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出手的。据我所知，和尚挺和阿松虽然表面关系不错，但那其实是貌合神离的事情，和尚挺早就有了取代阿松的野心，只是苦于没有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而已。
　　相信这次我们兄弟会和将军帮闹翻的事情，他肯定有所耳闻了，我只怕我们到时候不去找他，他都要来找我们了。到时候只要我们能够组上他们新桥一伙，将军帮这只老虎就是再猛，也架不住我们群狼！
　　况且我们不找他的话，留给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找他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都到了这种地步了，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吧！”
　　尽管众人不想承认，可老鼠所说的确都是实情，以现在兄弟会的实力的话，一旦和将军帮发生火拼，那两个帮派相差的可不是一点或者两点的差距，兄弟会随时都有被完灭的可能。
　　会议散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尽是落寞神色，难道他们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兄弟会真的就要这么完了？
　　谢啸天拉过老鼠，悄悄的问道：“老鼠，胖大海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老鼠不可思议的望着谢啸天，“会长，你该不会想找他吧？就我所知，胖大海这个还是非常讲义气的，不过三德区和将军桥毕竟有那么一段距离，如果我们调派人手太过显眼的话难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所以还是先等我的消息吧。
　　如果我能劝的动和尚挺，那就可以不用找胖大海了，如果失败的话，那到时候我们再去找他好了。”
　　“哎~”谢啸天哀声一叹，“也只能这样了，希望你马到成功！”
　　“放心吧，会长，我老鼠是什么人啊！”


㊣第159章 - ～说客～㊣

　　冬天的黑夜总是来的早去的晚。时间才刚过五点，夜幕就已降临。夜幕的降临，同时给陷入黑夜的城市带来了灯红酒绿的生活。
　　黑暗总是最好的掩饰物，黑夜下的女人总是显得特别的妖娆妩媚多情，黑夜同时还可以掩盖其他许多罪恶，譬如说：阴谋。
　　进行阴谋，最好选择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谋划，可如果硬要在热闹的地方进行，那只能说明你不是莽撞就是聪慧。
　　当一场阴谋事关自己利益的时候，莽撞的人也会变的小心谨慎，变得聪慧起来。
　　一场阴谋的进行，并不需要太多的人，只要几个核心人物就足够了。
　　此时新桥奥斯卡KTV的一个VIP包厢中就坐着那么五个人，他们分别是和尚挺以及他的小弟黄金镖，老鼠以及两个身材火爆，容貌姣好从事服务行业的年轻女子。
　　暧昧的灯光下，和尚挺的光头显得特别的刺眼，仿佛随时都有一道亮光在他的光头上发射出来。
　　入夜之后，老鼠在奥斯卡里找到了和尚挺，待他说明来意之后，和尚挺便将他邀到了这一间VIP包厢里，偌大的包厢，此时只坐着五个人，多少显得有些奢侈。
　　和尚挺此时正在和他怀中卖笑的女孩调情调的不亦乐呼，他将掺上红茶的威士忌顺着女孩的乳沟倒了下去，将女孩胸前的衣服全都打湿了。本就显得有些单薄的衣服一经打湿，里面的内衣都印衬出来了，饱满的肉球仿佛随时都会爆出来一般。
　　老鼠坐在和尚挺的旁边，他的身旁同样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可他却没心思玩这些，如今大难当前，他怎么还会有玩的心呢。
　　女孩见老鼠急躁不堪，但却又对她毫无兴趣，她自然是乐得逍遥，既然客人无心玩，她又何必浪费表情，拿着热脸贴冷屁股呢。
　　另一边的和尚挺此时的行动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见这样玩没什么意思，手上干脆一用劲，将女孩的上衣撕扯的干干净净。女孩的一对肉球就好像两只小白兔一般，蹦蹦跳跳，煞是诱人。
　　和尚挺狂笑一声，将女孩放倒在自己腿上，张着一张大嘴就扑上去了，嘴巴不停的吮，咬，舔，吸，也不知是他手段的确高明，还是女孩有意讨好他。只见女孩在他嘴下娇喘连连，求饶不已，不一会儿就已媚眼如丝，如一滩烂泥一般滩在和尚挺腿上，嘴中还不停的发嗲着讨好和尚挺：“挺哥，你好厉害哦~弄的人家好爽……”
　　女孩的恭维显然很受用，和尚挺听着她的马屁，一张脸立时乐开了花，“你这骚娘们，待老子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看着情势，和尚挺随时都有可能扒下裤子，挺枪便刺。老鼠暗暗心烦，眼前的春宫图虽然景色旖旎，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呢，要是再看着和尚挺和女孩来一场人肉大战，这可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焦躁不已的他不禁连忙开口道：“那个，挺哥……”
　　正褪下外套的和尚挺一听有人打搅，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一抬头，有些怒意的看向老鼠，随后又抓了女孩的胸部一把，拍拍她的屁股，“出去，出去，真是烦死人了！”
　　这句话他虽然是对女孩子说的，不过看来显然是说给老鼠听的。
　　老鼠面现尴尬神色，他有些难为情的看向和尚挺，不过不经意间，看到和尚挺嘴角那掩饰不住的奸笑，他顿时明白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一个人纵然能够很好的控制的情绪，但有时总是会不经意间在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内心活动，此时和尚挺犹如奸计得逞一般的笑容，据老鼠个人猜测，可能是笑他刚才事先开口的那一句：如今自己是有求于人，此时犹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和尚挺刚才那一出显然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老鼠心中默默地分析着和尚挺这些行为的用意。他不禁想到：妈的，谁说和尚挺有勇无谋，只知道用暴力来着，今天这一出要不是自己观察敏锐，等会儿还不得表现的战战兢兢不可。
　　既然对方是一个有实力的人，老鼠便收起了一开始心中的那一份轻敌之心，他心中对说服和尚挺的期望也不由的从一百分降到了七十分。
　　不过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朝了，老鼠事先开口道：“挺哥，这次我们会长叫我们来的目的我刚才也说过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和尚挺坐在那儿，仿佛没听到老鼠的话一般，他掏掏耳朵，喝了一口酒后，笑嘻嘻的盯着老鼠说道：“你刚才说过什么？我可没听清楚。”
　　望着和尚挺清秀的笑脸，光滑的脑袋，老鼠气的一拳挥过去的心都有的，不过他不断的在内心压着自己的火气，不断的对自己说这是对方故意想激怒自己的办法，光头挺，你给我等着，等你老鼠大爷一朝得势，一定打回两拳。
　　这样想着，老鼠果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不厌其烦的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挺哥，我们会长叫我来问问你们的意思，我们想要和你们合作，一同对付阿松的将军帮。”
　　和尚挺双脚往茶几上一放，整个人要死不活的陷进沙发中，懒洋洋的说道：“你知道的，我们新桥帮可是和将军帮很要好的，你这句话要是叫松哥听到了，他非得怀疑我阿挺也想对付他不可，这可不好哦！”
　　老鼠一起身，稍有怒气的说道：“既然挺哥不想谈，老鼠打扰了，他日再登门谢罪，今天老鼠就先告辞了。”
　　一说完，老鼠就朝大门跨去，他走的有些慢，不是他走不快，而是他不想走快，此时的他正在心中不住的呐喊：死和尚，快叫住你大爷啊，出了这个门可就没机会了。
　　“诶~”就在老鼠伸手拉向门上的扶手时，和尚挺终于开口了，他朝着老鼠的背影一伸手，叫道：“老鼠哥留步！”
　　老鼠心中一喜，嘿嘿，你小子终于肯上钩了吧。可他此时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因此，他握在扶手上的手并没有松开，他要表现的更自然一些。
　　就在和尚挺出口之际，他的小弟黄金镖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踏前，一手按住了门。
　　身后黄金镖的个头可足足是老鼠的两倍多，任老鼠凭空滋长两三倍的力气，此时也定然打不开门，只可惜他用不着这两三倍的力气，因为他根本没有再打算去开门。
　　他退回和尚挺面前，装作十分生气的说道：“挺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和尚挺这回的态度可认真多了，他笑着说道：“老鼠哥，有话好好说啊，你刚才的那个提议让我再思考思考啊！”
　　老鼠轻哼一声，也坐回了沙发。
　　和尚挺思量良久。
　　是的，刚才他玩女人的同时其实是在思考，思考这一行动到底对自己有利还是有弊，此时他留下老鼠，看来还是有利居多。
　　他不禁问道：“老鼠哥，你们说要扳倒阿松，有把握吗？”
　　老鼠知道和尚挺此时已经心动了，虽然先前他想好了一大套说辞，可是此时他决定冒险试试，他决定说真话，“挺哥，如果单论我们兄弟会这个小帮派的话，无疑是成功不了的，最多也就是让将军帮损损元气罢了，不过还是影响不到他们的根本。但是，如果加上挺哥新桥帮的实力的话，我老鼠敢拍拍胸口打包票，八成把握还是起码的！”
　　如果有人问，世上什么样的话最容易打动人，你一定要记得，不是花言巧语，而是朴素的真心话。
　　老鼠的一番真心话无疑正打动着和尚挺，此时的和尚挺正拿着酒杯，心中不断的权衡着，就连杯子已经空了，也丝毫没有察觉。
　　老鼠也不打搅他，他知道这已经是他所能做的一切了，成事在人某事在天，成不成就靠老天爷了。
　　他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静心等待着和尚挺的答复。
　　“事成之后的利润怎么分配呢？”
　　许久之后，和尚挺才结束自己的思考时间，问出这么一句最实际的话来。有句话说的果然没错，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对于和尚挺这个问题，来时老鼠早就和谢啸天商量好了，因此，他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利益对半开，如果顺利除掉将军帮的话，他旗下的产业我们五五平分。”
　　“不行，这次行动我们新桥帮出大力，你一我九。”和尚挺霸道的说道。
　　“挺哥，你这样的分配形式未免也太过霸道了吧，我们兄弟会的人同样也要吃饭，有人受伤或者有人挂掉，我们同样也要送上抚恤金，你如果给我们只有一层的话，我回去也不好做交代啊。”
　　和尚挺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因此他改口到，“八二分！”
　　“挺哥，你这……”
　　和尚挺挥挥手，厌烦的就像赶一只恶心的苍蝇一般，“不要再跟我废话了，七三开！要不我就退出。”
　　老鼠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颓然坐下，嘴中无奈的说道：“好吧！七三开就七三开！”
　　老鼠带着落寞的背影走出奥斯卡KTV，一行至门口，他赶紧找了一个阴影处，嘴上乐开了花，他这回可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先前和会长讨论的利益分配可是八二分成呢。
　　他兴奋的掏出手机，颤抖着拨出那个号码，一待接通，他就迫不及待的喊道：“会长，成了，成了……”


㊣第160章 - ～结盟图将军～㊣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顺利，就好像戏剧中安排好的剧情一般，一切都按着原定计划行着。笼罩着兄弟会领导层的阴云也仿佛即将散去。
　　老鼠将具体情况汇报给谢啸天后，就有些担心的说道：“会长，我总感觉我们这次找和尚挺合作有点冒险，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不是那么简单。”
　　谢啸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老鼠哥，别担心了，也许和尚挺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现在火烧眉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无论哪根救命稻草我们都得抓紧。”
　　老鼠欲言又止，不过想了想之后又安静下来了。的确，就算和尚挺不安什么好心，他们也没办法。
　　“老鱼，将军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老大，说来奇怪，将军桥那边竟然一直按捺着不动，他们根本就没什么动作，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区别……”
　　章余如实回报着得来的情报，讲着讲着，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惊一乍的说道：“老大，你看会不会是将军桥那边忌惮我们这边学生的力量，要知道，我们的会员我大半可是学生，一待放假，那么我们的人数就会减半，你看他们会不会趁着我们兄弟会学生会员回家的这个空挡，然后来个突袭。”
　　丝……
　　在场的几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问题在场的人中，虽然有人想到过，却不成如此明显的形成过一个观念，如今他们听章余这么一说，倒是真有那么几分道理，要是将军帮忌惮的是这个因素，那么他们的攻势无疑会在学校放假的时候发动。
　　这个问题的确有些严重，经章余这么一提，谢啸天心中也有些不安起来。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离学校放假只十天不到了，要想免受灭顶之灾，那就只能将所有的攻势都放在这十天里发动，可是十天来得及吗？来不及也得变成来得及。谢啸天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谢啸天决定立马就采取行动，此时的情况已经不容他们再有所拖沓了，他转向朱雀堂堂主和玄武堂堂主说道：“成哥，宝哥，现在就只能麻烦你们了，我们这里几个人露脸的次数比较多，想必对方也比较熟悉，你们两个对方现在可能还比较陌生，所以就麻烦你们两位乔装打扮一下，先将阿松手下的烂赌九搞定，而我，则是快些去和新桥的和尚挺商谈下，尽快将计划定下来，现在拼的就是时间了，他们先成，那么败的就是我们，我们先成，那么最后的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会长，采取我那个方案？”宝哥诧异的问道。
　　“恩，”谢啸天点带你头，“宝哥你那个方案的确不错，如今削弱阿松一分力量，那么我们就多一分胜算。”
　　计划虽然已经制定，而且方案也是宝哥想出来的，可他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入手，他不禁有些难为情的问道：“那么会长，我和阿成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这个……”这个问题倒是也一时将谢啸天给难住了，他以为宝哥提出这么个方案，心中必定已是运筹帷幄，没想到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知所措。
　　“这个几位大哥不必担心，”消息灵通的老鼠出来打圆场道：“据我小弟的情报，阿九经常回到一家酒店里聚赌，虽然不是天天去，但那个赌窝却天天在，我们只是设法混进去，来个守株待兔就行了。”
　　众人不禁恍然大悟，谢啸天和章余更是高兴，当初设立这么一个情报处真是明智之举。
　　“老鱼，老鼠哥，我们去一下和尚挺那里吧。先把那里的事情搞定，我怕时间一久就容易走露风声，要是被阿松知道了，肯定会和我们逐一火拼，如果阿松先斗我们，那我们就完了。如果阿松先斗新桥帮，那接下来离我们挂掉也就不远了。”
　　“恩，好的！”二人齐声应道。
　　谢啸天又对着其余的领导层成员说道：“其他几位哥们就留下来静观其变吧，这段非常时期，大家最好都吩咐底下的人安稳点，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三人这才朝着新桥驶去。
　　路上，谢啸天接到一个电话。
　　“喂，哪位？”
　　“你猜猜看！”
　　“无聊，”谢啸天嘟哝一句，“你不说我就挂了！”
　　电话那头十分不满的传来一句，“死色狼，猜猜会死啊。”
　　谢啸天一听，精神头立马就来的，能如此自然的喊他是死色狼，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了。“丫头，是你吗？怎么这么久才记得给我来电话啊。”
　　“嘻嘻，人家忙嘛，这不，一空下来就马上给您打电话了，你说我对您好不？”
　　“好好好……”谢啸天乐开了怀。
　　一路上，两人一直煲着电话粥，直到车子到了新桥后，谢啸天才不舍的挂掉电话。
　　能够接到颜羽彤的电话，谢啸天自是高兴加兴奋，这一个电话就好像一针镇定剂与兴奋剂的混合液，给谢啸天打了不少气，他坚信自己肯定能够成功。
　　这一次，与和尚挺相见的地方换了，有谁见过大中午的就上KTV的吗。所以这次地点改成了新桥镇上一家叫做奥之林的宾馆内。
　　这可能是一个豪华间，谢啸天心中想到，不禁空间空旷的很，就是电视电脑棋牌桌也一应俱全。这次和尚挺身后跟的依然是那个叫做黄金镖的小弟。
　　和尚挺往麻将桌旁一坐，伸手招呼着谢啸天三人，“来来来，先打几圈再说。”
　　麻将，谢啸天会，不过他并喜欢玩，事实上，有关于赌博的一些东西他都不大喜欢，理由很简单，他不希望输。
　　不管输的是什么，那都是他辛辛苦苦凭借自己的努力的来的，他不希望就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在那么几分钟内就将自己的血汗全都拱手让人了。
　　赢，谁不想赢，发一笔横财谁不想。可是十赌九输，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呢。
　　不过谢啸天今天必须得破例，因为和尚挺提出了一块钱一张牌的赌注。
　　麻将一圈一圈的打着，一直打到第四圈，众人的输赢也才几十块，章余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变得有些急躁。谢啸天见此情景，赶忙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不要烦躁。
　　想玩？老子就陪你玩到底！谢啸天心想，他可是在自己老爸的威逼下，一直练习如何修身养性呢，兄弟会的事情他比谁都急，可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急，沉着冷静才是他此时最需要的。
　　第四圈的最后一盘，老鼠坐庄，胡的却是急躁的章余。和尚挺将身前的麻将用力一推，伸着懒腰，说道：“输了，输了，这四圈下来没想到就输了四十块，运气可真背！”
　　听他那心疼的语气，就好像输掉的不是四十块，而是四十万一样。
　　“挺老大，这回可以谈正事了吧？”谢啸天饶有兴趣的望着这个传言中的变态狂，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只比他打了几岁，长着一张清秀的脸的青年人会如何疯狂。
　　“好，好，好……”和尚挺连说了三个好，他望着谢啸天，伸出了大拇指，说道：“兄弟会谢啸天果然名不虚传，英雄出少年啊，看来我真的有些老了。什么正事，你说吧。”
　　章余听着十分不爽，这和尚挺还真是会倚老卖老，TNND。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谢啸天自是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他开口问道：“挺老大，我想知道，如果我们马上要进攻将军帮的话，你一下子能召来多少人马？”
　　“要多少有多少！”和尚挺狂傲的说道。
　　“那我想知道，挺老大知道阿松多少，譬如说他经常出入的地方，他的老窝之类的。”
　　“做了这么久邻居，总会知道一些的，”和尚挺百无聊赖的说道，“阿松经常在的地方是一家装潢公司，这公司也是他们帮派的，他手底下不少小弟都在这间公司里上班。相信如果出其不意的给他们公司来一个突袭，擒到阿松应该是件容易的事。”
　　“好~有挺老大这句话，啸天就放心多了，我们打算六天后就行动，不知道挺老大有没有什么建议？”
　　和尚挺摸摸自己的光头，十分满意的说道：“只要快些拿下阿松就好，其他的意见倒是没什么。”
　　看着和尚挺迫不及待的样子，谢啸天心中暗自好笑，看来这家伙是被阿松压的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怎会如此迫切的想要灭掉将军帮呢。
　　和尚挺朝站在身后的黄金镖打了个眼色，黄金镖就从橱子上拿下一瓶红酒，各自倒好。和尚挺举过杯子，打着招呼：“来来来，各位，为我们即将到来的胜利干上一杯！”
　　“干杯！~”
　　一场阴谋即将针对将军帮展开，所有的一切进行的都是如此顺利，可又会不会太顺利了呢？
　　谢啸天一口干掉杯中的红酒，自嘲的一笑，暗自责怪自己的杞人忧天。


㊣第161章 - ～钓鱼～㊣

　　这是一间豪华的酒店客房，此时的房间里烟雾氤氲，人声鼎沸。与房外寒冷的天气相比，客房里的暖气开的足以让人流汗。
　　这一间客房几乎年年都会被人预定，也只有在接近年关的时候，这间客房才会有如此人气，才能够集聚大如此多的客人。
　　偌大的一个房间里，有牌九，扑克，麻将等等赌博游戏，各个游戏前都聚集中不少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各个无不红着眼，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关注着自己的输赢。
　　他们之中，有钱多了，来这里找点乐子玩玩的；有想来发一笔横财的。但留给他们的结果，无一不例外，那就是满脸失望赤裸裸的回去，十赌九输。
　　阿成和宝哥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三天来，他们一直没有见到阿九，心中也只能暗暗着急。正所谓有意栽花花步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三天来，他们二人倒是没盼来烂赌九，可无心的他们却因此平白的赢了几十万。
　　阿成揉了揉这几天因为通宵赌博而涨的通红的眼睛，他对着身边还在玩着骰子的宝哥说道：“宝哥，我受不了了，我出去透口气先，这里实在太闷了。”
　　宝哥头也没回，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面前那碗中的骰子，说道：“去吧！”
　　三天赌下来，让一向粗壮的宝哥也有些受不了，不过他还是硬挺着，谁叫这个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他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它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随着身前滴溜溜打转的骰子，吆喝之声，此起彼落，然后骰子定了，有的人破口大骂，还有些人则是喜笑颜开。
　　宝哥就是这咒骂人群中的一员，他刚才压了一百块，输了。虽然这次他是用公家的钱出来赌，但他不像阿成，随随便便就能扔个几千块上去，虽然不是自己的钱，可他输了依然会心疼，他要的只是那惊心动魄的过程而已。
　　“宝哥，宝哥！”
　　正破口大骂的宝哥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服，不禁转过头去，看到阿成后，他又是一愣，“阿成，你不是出去透气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成箍过宝哥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看那边，目标出现了。”
　　宝哥顺着阿成所指的方向，只见门口进来一个八字眉，水泡眼的青年人，再结合一下老鼠给出的情况，那人显然是烂赌九无异。
　　一个貌似这场赌局的主持人上去，笑着对阿九说道：“九哥，最近怎么都不见你啊，这可不像你九哥的作风！”
　　阿九就像一直一直被注射了春药而又憋了很久的狮子一样，找寻着选哪个风水好的位置豪赌，嘴中自是敷衍着：“也没什么，最近我老大说这是非常时期，叫我少赌一点！这不，这才几天，就又忍不住跑你这里来了。”
　　那人和阿九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就走开了。阿九也不怎么在意，他只对赌感兴趣。
　　随着烂赌九的到来，客房内又是热闹了不少，这一批赌客显然都和阿九是熟识，在阿九进来的同时，他们不断地打着招呼。
　　行至客房深处，便有人主动的给阿九让出了一张桌子，阿九一经坐下，就伸手摸着桌上的牌九，那表情，就好像在女人肚皮上获得了最大的快感一般。
　　他双手一按，扯着大嗓门叫道：“来来来，牌九咯，牌九咯……”
　　正说话间，又从他带来的那口大袋子中掏出好几沓红色大钞来，堆在自己面前，看情形这起码该有十万，只是不知他那口大袋子中是否还同样装着红色大钞。
　　烂赌九不愧为烂赌九，他这一喊，立时就吸引了不少客人，牌九桌也立时被挤的水泄不通。
　　阿九待众人下完注后，抓起面前的两颗骰子，合在掌心，用力搓了搓，又张口呵了一口气，然后一声断喝：“通吃黄友，带角注！”
　　骰子离手滚停，是个五点。
　　一看来了个五点，阿九口中吆喝：“五点在手，谁也别走！”
　　阿九抓起第一副牌，啪的一声，放在面前，且不翻看，目扫全场，等下家三门先开牌。
　上门经过一番争夺，两张牌被手快的人抢去。
　于是，其中一人先唱：“天地带虎头，粗也风流，细也风流！”
　很明显的，他抓的一张牌，不是八点，便是七。
　所有上门下注的人，一齐的助威喊：“天地带虎头……”
　同时集中目光，向拿另一张牌的那人望去。
　那人将牌按在台面上，这头摸一点点，那头摸一点点，龇牙咧嘴，两眼乱翻，仿佛摸得太快，会像周星驰一样，将点子摸变了似的……
　有人沉不住气，眼巳巴地探问消息：“怎么样，到了没有？”
　那人歪着脖子，微微点点头，未置可否。跟着脸色一变，口骂一声：“操他奶奶的！”
　反手一扔，将那张牌扔到桌心；众人顺势望去，原来是个四点，另一张牌翻开，是一张杂八，八加四得十二，整数不计，只得两点！
　在上门下注的人，个个脸色灰白，脏话全部出笼。只有一个汉子在抖着手自言自语：“有点不算输……”
　是的，有点不算输。
　庄家只拿一个一点，两点不是照样可以赢？只可惜这种想法。连他自己也安慰不了，否则他的手也不会抖得那么厉害呢。
　天门和下门，点子也不大，天门四点，下门一点。
　阿九熟练地手一翻，同时大喝：“来个小乖六！”两张牌翻开，果然是个六点！
　　全场哗然，阿九笑了。他面前的钱堆又增加了不少高度。
　　烂赌九被称为烂赌九的一大原因就是他烂赌，不仅烂赌，还经常输，但他的赌品还算不错，所以众人也乐意和他赌，只是没想到今天这阿九竟踩了狗屎，第一局就来了个大杀四方，难道烂赌九也转运了？
　　众人不信邪，依旧继续押着。
　　只是几个回合下来，阿九是吃多赔少，面前大钞的高度也越来越高。
　　“五万万，天门！”阿成十分无所谓的将五沓大钞扔到他们这个位置上。
　　嘈杂之声戛然而止。
　　阿九也有些猝不及防，他强笑一声：“这位兄弟……”
　　阿成做茫然状，问道：“这位大哥，小弟是新来的，这样子下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阿九嘀咕着。
　　来这里赌钱的不乏有钱人，但还从来没人下过这么大注，所以阿九刚才也不免一愣，如今反应过来，自是高兴的不得了，平常他还嫌这里的人压得不够大呢，压的越大，他就越兴奋。
　　阿九轰跑了占着天门的那个人，让阿成这个豪客坐下。
　　“来来来，”阿九继续吆喝着，等众人都下好注后，他才甩出骰子，这次他又甩出了个五点，嘴中叫喝着：“五点在手，瘪十快走。”
　　阿成没过牌之后，他是不大懂什么牌九，所以随手一翻。
　　老猴子配铜锤，二点，短二。
　　跟风压在天门的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不过就算是二点也还有希望，他们嘴中大喝着：“有点不为小，吃尽天下一点。”
　　这次还会不会像第一盘一样呢？此时上门正是天九，下门则是长六。
　　阿九依众人之言，两张牌一翻，人牌配了个三，竟真的是个一点！人丁一，正好输给天门的烂污二。
　　阿九一张脸变得铁青，倒并不是因为输钱的缘故，只是输的窝囊，他心里十分不爽。
　　可是接下来不爽的事情还多着呢，几个回合下来，阿成坐在天门是赢多输少，不一会儿，就已经赢下了四十来万，这对于赌博一向豪气的烂赌九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呢。
　　烂赌九今天是彻底窝火，这次天门无疑是块肥肉，和天门比起来，上门和下门仅是小脚色而已，可是他经常都是吃上下两门，独赔天门，而且是赔的特别窝囊的那一种，这怎能叫他不窝火。
　　阿九一不高兴，一手将身前的牌九推开，大声嚷嚷着：“不赌了不赌了，今天老子的运气真是差劲，赌多少输多少！”
　　庄家都不做了，众人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应付天门的阿成，所以见没什么好下头，众人也便散了，去赌其他的了。
　　阿成接过牌局，笑嘻嘻的说道：“这位大哥，你不做庄我来做如何，还来不？”
　　阿成和宝哥这次的任务就是钓上烂赌九，不管输赢，所以他们得尽量勾起阿九的兴趣。
　　阿九翻看一下自己的大袋子，如今袋子已经变空了，带来的钱也输了大半，他咬咬牙，喝道：“来就来，老子还怕你不成，老子这次也坐天门，输死你！”
　　见烂赌九这条鱼已经对鱼饵有了兴趣，隐隐有上钩的迹象，阿成和宝哥相视而笑，看来这次计划能成。
　　不由分说，阿成也大喝着召回众人，砌好牌，经过刚才一番的学习，他已经略微懂得牌九的规则了。
　　此时，他要赌的，便是自己能不能继续维持住那一份运气，然后勾住烂赌九。


㊣第162章 - ～逼供～㊣

　　阿成大大咧咧的做了庄家之后，他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心思去赌，所以他喊来这里的主持人，按例派了头钱，并请来两个看庄的，然后又一场赌局正式开始。
　　阿成坐在那儿只管打骰子，其余的事，全部给那两名看庄的处理，因为他得分出心神来注意烂赌九的举动。
　　压了又好一会儿，烂赌九今天的运气也着实不怎么样，偶尔有赢，但是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输。
　　这个人一输钱就容易显得暴躁，火气大，此刻的烂赌九满脸通红，大汗淋漓，也不知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还是他窝火造成的。
　　阿成见他们这样赌下去也不是办法，这得弄到猴年马月了，所以他语气一改，吆喝着：“再不下就满庄啦。”
　　这一声喝出，其灵无比。
　　这其实也是阿成这几天来学到的，大凡输了钱的下家，什么都不怕，就怕庄家两手一推，将骰子搁去一边，宣称“满庄”。只见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下家，在这一声带有威胁性的吆喝之下，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登时一个个抢着落注，不消片刻，台面上便给堆的满满的。
　　阿成见烂赌九还未下注，不经揶揄道：“九哥，怎么样，这盘不下吗？”
　　阿九好像是在做决定，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最后他咬咬牙，提过袋子，将整个袋子都给押在台面上，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这个你收不？”
　　阿成一愣，随即他便明白了，原来着小子想一次性捞本，阿成叫一名看庄的给烂赌九点清赌注，细数之下，真是不得了，竟然是整整五十万。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数字，都不禁大吸冷气，这五十万可是有些人好几年的收入总和呢。
　　不过，这些钱在阿成看来倒是没什么，因为他起先赢的也该有五十多万了，再说这次过来，输赢在其次。可是这么大的赌注，阿成内心还是觉得有些刺激，所以这一把他决定自己来。
　　他抓过骰子，合在掌心，用力搓了搓，然后张口呵了一口气，双手用力一甩，嘴中像模像样的断喝道：“通吃黄友，带角注。”
　　骰子打出，一三一四，赫然是个七点。
　　烂赌九押的是天门，所以由他抓第一手排。
　　阿成不是一个喜欢搞悬念的家伙，所以尽管是由他坐庄，他还是第一个翻了牌。只见他拿回两张牌，轻轻巧巧的往外一翻。
　　众人看清之后，全止不住脱口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两张牌，一张是“小杂五”，一张是“无名七”，合起来只有两点，而且是两点中最小的那种。
　　围观之人神情顿告开爽，人人都在心中念叨，看来这次是押对了。
　　上门先开，杂九配高脚七，一个六点，押上门的赌客各个高呼一声，这回他们可有的赚了；下门第二个开，两张牌一翻，众人又是一声惊呼，这下门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抓到的竟是双天，牌九中只比至尊宝小上一点的双天。
　　最后的重头戏无疑落到了烂赌九头上。烂赌九此时的心情有些紧张，他带来的一百二十万已经输去七十万了，如今剩下的五十万也是一局定胜负，如果再输的话，他这回可真的是要好好的肉痛一把了。
　　烂赌九心虚的翻开一张牌，第一张牌还是显示着他的好运的，一张地牌。众人见是地牌，皆是一惊，这张地牌翻出来等于赢了九成九。
　　阿九此时心情大好，除非他翻出一张杂九，要不他赢定了。如今牌面上已经出了一张杂九，桌上还有二十来张牌没动，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可是，不信邪，偏有邪，赌博能使人倾家荡产，其理由就在这种地方。
　　随着阿九的信手一翻，但看翻出来的牌红四白五，不是杂九又是什么。
　　整个赌桌，为之鼎沸；有惊呼阿成运气好的，更有惋惜阿九运气背的，久久不绝。
　　面前五十万就这么易于他人，阿九的脸色怎么也好看不起来，就算是他，一百二十万也不是小数目，他原本带着这么多钱就是为了充充场面，他心想，就算是输，输赢数目也不应该超过二十万，可没想到，如今输的光屁股。
　　看着烂赌九铁青的脸色，阿成暗地里好笑，他双手抱拳，一拱，客气的说道：“九哥，让您破费了啊。”
　　众人见阿九输光了，也知道自己这些人没那么大的资本，别人坐庄也肯定没意思，所以便又自己组成了一桌。刚才还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赌桌瞬间便变得冷冷清清，仅剩下烂赌九以及阿成宝哥三人。
　　宝哥像阿成打了个眼色，阿成立即心领神会。
　　他在失魂落魄的烂赌九面前挥了挥手以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摆着一副牲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九哥，这些地方的赌注太小了，有没有兴趣到我那里重新赌过啊？”
　　阿九面露难色，显得有些扭扭捏捏，一双水泡眼就是闪烁不定。
　　阿成继续劝道：“九哥是不是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见烂赌九点头，阿成继续说道，“九哥放心，你就是先打欠条也没关系，我们难道还信不过你九哥嘛！要是实在不行，这里大概有两百万现金，你只要打个欠条给我就行了。”
　　输钱的人哪有不想赢回来的，更何况阿九的诨号都是烂赌九呢，当下，他就摇摆不定起来，显然是被阿成说得有些蠢蠢欲动。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阿成大步上前，搂住烂赌九的胳膊，亲密无间的说道：“走吧，九哥，你难道还信不过兄弟我吗！”
　　此语一出，阿九果然信了八分，尾随阿成宝哥，前去阿成口中的“赌窝”。
　　赌窝设在哪儿，自是不能让警察晓得。要么设在异常偏僻之地，让警察想都想不到的地方；要么就像刚才那个一样，设在有势力范围的地方，那种地方警察也会看人家面子，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汽车跌跌撞撞的朝郊区开去，此时的阿九自是心无戒备，他还一脸佩服对开车的阿成说道：“真有你们的，把地方设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果然高。高，哈哈哈……”
　　“哈哈哈……”
　　阿成也陪笑着，不过他笑的意味却不尽相同，他心中冷笑着，笑着，小子，等会儿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高。
　　汽车继续行着，一直到了一间废旧的厂房前才停了下来。
　　阿成下了车，揉揉有些发痛的屁股，心里不断的抱怨着，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选了这么个地方，一路行来，颠簸的屁股都快裂成两半了，不过他还是强行装出笑脸，对烂赌九说道：“九哥，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
　　阿九点点头。
　　阿成带路，宝哥则走在烂赌九身后，以防他有所察觉，心生逃窜之心。阿成三重两轻的敲着铁门，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小弟模样的人过来开门。
　　一进厂房，偌大的厂房早就被清空了，显得一场空旷。厂房里灯火通明，不远处的厂房中央正聚集着一伙人，看他们的吆喝声，还真有些像赌徒的样子。厂房的各个窗口则是站着几个把风的人，阿九心中也没生什么疑心，他只道这些人是防警察的，哪里知道这些人其实是防追兵的。
　　三人待走近，想不到围着的人也同样是在推着牌九，只不过玩的有些乱。只见人群中章余指着一对牌，对着身旁的老鼠问道：“老鼠，你说，这个牌是不是我大。”
　　谢啸天同样拉着身旁的程东问道，“东哥，你刚才看见了对吧，老鱼这小子铁定出千，这小子，以为能瞒得过我的眼睛，要想赢走我那十块钱，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烂赌九待看清争吵的二人是兄弟会的正副会长谢啸天和章余时，他就心知不妙，刚想转身逃跑，脖子就已经被人拿刀架住。
　　宝哥拿刀架在烂赌九脖子上，残忍的舔舔嘴唇，说道：“你最好不要动，不过你要是不怕见红的话可以试试。”
　　谢啸天和章余见鱼儿已经上钩，也便结束了关于那十块钱的争吵，几人将烂赌九绑在椅子上后，章余便揶揄的说道：“唉哟，九哥，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
　　对于章余的揶揄，烂赌九冷哼一声，如今他落入这伙人手中，自是要坚持沉默是金，江湖义气他还是懂得的。
　　只可惜义气有时候并不值钱，一旦有些事情关乎一个人的生命的时候，人就容易显得脆弱，那个时侯，求生的欲望往往能够胜过一切。
　　谢啸天冷笑一声，从背后拿出一个铁锤，他尽量装成一副和善的样子，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是恶魔的笑容，他行至烂赌九身前，说道：“九哥是把，听说你很喜欢赌，那我们今天也来一个赌局吧。赌你肯不肯说，肯说的话，你就点点头，不肯说的话，”谢啸天双肩一耸，像是十分无奈的说道，“那你就继续忍耐吧。”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不说也可以，很简单，我就敲碎你一根手指，手指敲完了你还不肯说的话，那就脚趾继续。如果都敲完了，你还不肯说，那么，恭喜你，你中了头奖，我们决定不折磨你了，一刀结束你，弃尸荒野，你想想，那将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啊。”
　　谢啸天将身子一探前，轻声问道：“上次阿松和我们闹翻之后，他有没有想过对付我们？”
　　看不出一向烂赌的阿九竟是条硬汉子，他索性闭上双眼，对于谢啸天的问话视若无睹。
　　谢啸天大赞一声：“是条汉子，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忍住。”
　　谢啸天扬手一挥，召来刚长出点毛的长毛，说道：“长毛，给你个机会复仇怎么样？敲碎他一根手指头。”
　　“会长，你就是不说我都想和你讲了呢，”长毛结果锤子，嘴角的笑容耐人寻味，只可惜烂赌九闭着双眼，看不清楚长毛的笑，要不然他可能就会放弃抵抗了。
　　长毛找准阿九的一根大拇指，想也不想，直接一锤子买卖。
　　突受重击，烂赌九蓦地睁开双眼，两只眼珠子直欲爆出眼眶，眼白部位布满了血丝，冷汗不断的从他的额头滑落，渐渐的形成一条壮观的瀑布。
　　如果此时烂赌九能够正常说话的话，他肯定会破口大骂，最不济也得来个硬要钢牙。只可惜他的一张嘴已被布团塞满，所有他只能传出“呜呜恩恩”的响声。不过整张椅子在他强烈的挣扎下，摇摇欲坠。旁人不难想象他此时正忍受着的痛苦。
　　谢啸天可不管那么多，他再次上前，问道：“阿松准备怎么对付我们？”
　　烂赌九挣扎完后，便是颓然的坐在那儿，低着头，对于谢啸天的话，他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谢啸天一发狠，说道：“长毛哥，给他再来一根。”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结局。看着烂赌九表现的那几个人都心生寒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更何况现在正在忍受痛苦的烂赌九。
　　谢啸天见烂赌九又是一副死鱼样，低头一看，原来是痛晕过去了。他唤人端来一盆冷水，直接一股脑儿的浇在他身上。
　　烂赌九乍受如此刺激，一下子便蹦了起来，如果他没被绳子绑着的话。
　　谢啸天再一次问道：“你是不是还要坚持？”
　　见自己跟个死人说话似的，谢啸天心中一狠，对着长毛说道：“剩余的手指全给搞定。”
　　谢啸天话一脱口，阿九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的抬起头，惨白的脸满是惊恐的神色，他的头则是不住的点着。
　　谢啸天拿出塞着他口中的布团，无辜的说道：“早说不就完了吗，何必要受这些皮肉之苦呢……”


㊣第163章 - ～出征之即～㊣

　　昨日，烂赌九招供之后，谢啸天等人也实现了诺言，并没有刻意为难他。他受伤的部位也仅仅是左手的两根手指而已。
　　根据烂赌九供出来的实情，事情果然要比谢啸天等人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那一日，章余和韩泗救走谢啸天胡晶晶之后，阿松就大发雷霆，誓要灭了兄弟会。就在阿松召集人马，准备倾巢出动灭掉兄弟会之时，一向沉默寡言的铁头站了出来，他临时充当了一回狗头军师。
　　铁头的想法和事先谢啸天所担心的一样，他对阿松说道：“松哥，这时候不适宜攻击：第一，对方的人刚回去，想必回去之后定会有所防范，这样我们攻击的话肯定占不到便宜；第二，那是别人的地盘，我们这么大举进攻，对方肯定事先会有所察觉，要是到时候给了他们部署的时间，那么吃亏的还是我们；第三，他们有很大一部分会员是学生，如果我们大举进攻，学生的号召力肯定会发挥作用，那到时候一个学生会员就是拉来两个帮手，我们也可能要栽在那里。”
　　阿松没好气的回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铁头也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但见他侃侃而谈：“松哥，我的意见就是等，等到学生放假。那么，到时候兄弟会也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那时候我们再去进攻，肯定事半功倍。”
　　这些就是烂赌九交代的一切，而他们选定的时间就在学校放假的前一天，细细算来，如今可以策划的时间竟只剩下一天。
　　谢啸天心想，这个铁头果然是一号人物，考虑的竟能如此周全，要是自己这一方联系不到和尚挺，乃至不能正确料定他们的进攻时间，那么兄弟会可就真的该灭亡了。
　　一想及此，谢啸天的脊梁骨就会冒出一股冷气。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打算，那么索性就来个将计就计，在对方行动之时来个突袭，将对方的有生力量一网打尽，免除后患之穷。
　　想到这么个好方法，就脸谢啸天都不禁要在心中称赞一句自己还真他妈的聪明，有做狗头军师的潜质。
　　可是这种事情毕竟不是小儿科，稍有差池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问题了，所以他还是召来了兄弟会的领导层们来开一个小会。
　　又是经过一番争论，结果谢啸天的意见是全数通过。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兄弟会就是毁在我手中也值了，谢啸天心中暗暗想道。不过他随即不想，不对呀，怎么能说这么些泄气的话呢，呸呸呸。
　　这种事情，一个小小的兄弟会自是难成气候，当然得拉上和尚挺的新桥帮。谢啸天拨通和尚挺的电话，和他说明自己的主意后，和尚挺大声叫好，连称谢啸天足智多谋神机妙算。
　　此时既然已经知道阿松到时候集中人数的时间地点，两人也同样约了一个时间地点，到时候碰面，双双出击，直捣黄龙。
　　谢啸天打电话之时，章余就站在他的身旁，章余一直等到谢啸天打完电话之后，才提出自己的担忧，“老大，我看和尚挺这个人不像什么好人，你看我们是不是要防着点？”
　　谢啸天直做晕状，他双眼一翻，毫无保留的给章余来了一个十分白皙的卫生眼，“老鱼，你看咱们什么时候难道成好人了吗？既然我们已经进了这个圈子，就没所谓的好人了。”
　　章余一愣，细细的品味着谢啸天这句话，是啊，入了这一行，哪还有什么清白之身可言。
　　谢啸天接着开口道：“和尚挺的人品的确值得怀疑，所以我们这次不能出动全部人马，我决定留下两成人马，到时候就由你坐镇无名镇。”
　　“可是老大……”
　　谢啸天双眼一瞪，不耐烦的说道：“没什么可是的，我说过，你留下就是你留下！”
　　和谢啸天相处了这么些年，章余自是知道他的脾性，说出去的话往往如泼出去的谁一般，正所谓覆水难收，想要他改变主意，难！
　　谢啸天还不大放心，接着说道：“老鱼，你不要想着到时候偷偷的过来，要是我看到了，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你知道我脾气的！”
　　章余无语，自己这么点心思竟然都能被老大看透，不过他的心中还是十分委屈，什么坐镇，那只不过是个不让自己陷入危机的借口而已。老大，难道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看吗？不管了，反正到时候偷偷的溜过去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量你也不敢和我断绝关系。暗自下定主意的章余十分乖巧的同意了谢啸天下出的决定。
　　晚上！成则称王，败则为寇。一想到败，谢啸天就有些怕，他不是怕自己被人怎么样，他怕自己一被别人怎么样，关心自己的人会伤心难过。
　　为了不让关心自己的人伤心难过，谢啸天决定做好永别的准备，称王最好不过，成败寇，则也有个交代。
　　回到寝室，谢啸天显示修书一封，题目很简单，简单到只有两个字：《遗书》！
　　遗书里交代了一些必要的事，并将父亲留下的钱财分为三份，章余，颜羽彤，胡晶晶各一份。
　　随后，一向不会主动打电话的谢啸天拨通了颜羽彤的电话。只可惜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嘟嘟的忙音，一连拨了五六次都是如此，谢啸天决定放弃，不过他还是编写了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同样简单：“丫头，我爱你！”
　　一直待到晚上，谢啸天这才拨通了胡晶晶的电话，“晶晶，你能来一下我们寝室吗？”
　　胡晶晶没有多话，不消一刻钟便已出现在201室。
　　胡晶晶一入门，就被谢啸天拖进了他自己的房间。
　　谢啸天没有多话，对准胡晶晶就是一通饿虎扑食一般的强吻。胡晶晶一顿，脑中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云里雾里的，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谢啸天就已经结束他的强吻了。
　　灯光下，胡晶晶的脸并没有想象中的红晕，反而有些苍白，显然是被刚才的突袭所吓倒。可是刚才那还只是谢啸天的牛刀小试而已，这回他才要来真格的。
　　他的手已经悄悄的在剥胡晶晶身上的衣服，就好像在剥一个煮熟了的鸡蛋一样。胡晶晶并没有反抗，事实上，谢啸天就是将她卖了，相信她也不会说什么。
　　不禁谢啸天的动作像剥鸡蛋一般，胡晶晶的身体也如鸡蛋一般，她的皮肤，水灵白嫩，和剥壳的水煮蛋无异。
　　谢啸天向后退了一步，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贪婪的欣赏着胡晶晶的肉体。
　　美人低着头，红着脸，无法直视谢啸天的双眼。她的双手则是害羞的遮着自己的神秘地带，只可惜要害有三点，而手却只有一双，因此经常顾此失彼，春光无限。
　　谢啸天走上前去，温柔的撸开胡晶晶的双手，将之反手扣在她的身后。羞涩的胡晶晶紧张的闭上双眼，谢啸天继续着自己的视线侵犯。
　　滚圆白皙的兔兔，漆黑神秘的三角地带，丰满浑厚的臀部，这一具只属于谢啸天的肉体，同时也是谢啸天唯一品尝过的肉体，不知为什么，谢啸天觉得自己的内心有些澎湃，心脏莫名的加速，就好像要经人世的处女一般。
　　看，何以解馋。谢啸天轻轻拥上美人的身躯，一张嘴由美人的唇顺及而下，直至将玉体侵略一番他这才善罢甘休。
　　一番完结，谢啸天并没有挺枪直入，他将这一个夜晚想象成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夜晚，因此他表现的特别温柔，他要让自己的爱人沉溺在爱的海洋中。
　　舌头用罢，这回他用上了双手，这一双手是他最自豪的，修长而又有力，虽然随着父亲练习武艺长了些许老茧，可它依旧如此完美。完美到能够征服一个女人。
　　在灯光的刺激下，胡晶晶依旧是闭着双眼将自己的玉体横陈在床上。待谢啸天手侵入她的身体时，她忽感有异，身体作出了本能性的反应，双腿夹紧，想要将那侵入身体的物体挤出去。
　　谢啸天轻拍了几下她的大腿，并不断温柔的抚摸，这才消除了美人的紧张，顾虑。
　　出场此味的胡晶晶竟发觉身体有了莫名的兴奋，她的背高高弓起，随提随着谢啸天手上动作的加快竟也跟着颤抖，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可到了最后，竟发现那已经无法忍受的快感就像海水一样，连绵不绝，无处不在。
　　恩！~啊……
　　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竟达到了人生的顶峰。
　　谢啸天也感觉手指有些酸麻，胡晶晶脸上的红潮尤未褪去，她缠上谢啸天，朱唇轻启，担忧的问道：“啸天，你这是……”
　　话未说完，红唇随即又被谢啸天堵住，一番缠绵之下，人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一夜疯狂，当胡晶晶睁开双眼之时，顿感浑身酸痛，昨夜是一个疯狂之夜，后半夜，她虽连连求饶，可谢啸天却是骁勇善战，越战越勇，丝毫没有放过她这个战俘的意思。
　　胡晶晶手臂一搂，竟搂了空，此时床上哪里还是半分谢啸天的影子。
　　无论怎么看，谢啸天的行为中处处透露着怪异，昨夜胡晶晶想问，谢啸天却丝毫没有机会。担惊受怕的她拨通了谢啸天的电话，可铃声却在床头柜上响起。这回胡晶晶是彻底绝望了！
　　她并没有放弃，只可惜一直找到晚上，她还是未找到这风一般的男子。
　　同一个晚上，另一个地方，谢啸天和和尚挺站在众人面前，他们两个双手一挥，“上车！”众人便想蚂蚁拥向甜食一般，齐齐涌入车中，朝着目的地出发。
　　谢啸天踏上车的一霎那，心中念叨：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第164章 - ～突袭～㊣

　　郊区的夜色总是透着一种淡淡的伤感。凛冽的寒风，了无人气的环境，间或夹杂着各类昆虫的鸣叫，使本来就显得有些荒凉得到郊区愈发透露着森森鬼气。
　　在这宁静的夜却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十几辆大号汽车打着明亮的车头灯从草坪上压过，惊的在草丛里休憩的昆虫密密麻麻的向外逃去，来不及逃走的只能被活活压死，露出一肚子恶心的肠子。
　　没有哪一只昆虫自寻死路，更何况人。所以有时候人类为了保全自己会选择伤害同类。
　　在离将军桥几十公里的郊区有一间厂房，这间厂房原来是老板用来秘密生产橡胶的，可谁知没开多久就被查封了，如今这件房子显得尤为破落，房子的窗户都已经零零碎碎，门上的封条也因为年久而褪去原本的颜色，在风中飘荡不停，就像黑白无常招魂时用的招魂幡一般。
　　不过今天这间厂房却出现了个怪事，厂子里灯火通明，不仅灯火通明，厂子里还站着几百号人马。他们的着装几乎是统一的，黑色夹克，黑色牛仔裤，黑色登山靴，外加黑色帽子，一看，很明显的一群黑社会人物。
　　从高处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就像一群蚂蚁一般。
　　在人群前头，站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物，他们与这些跑龙套的角色唯一不同的便是他们的脸上多了一副墨镜，仿佛多出这一副墨镜，就能让他们的地位上升一层似的。
　　阿松看了看时间，转头问向身旁的铁头，“铁头，找到阿九了没，这小子怎么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
　　铁头的双眼被墨镜挡着，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只是冷冷的回道：“松哥，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这小子。阿九常去的地方我也问过了，烂眼四说阿九前天在他的场子里出现过，后来离开后就没看到了。”
　　“草，”阿松怒骂一声，“这小子，等回来之后老子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放下烂赌九的事情，阿松站在人群前头，踏上一个五十公分左右高度的大木箱，手中拿着一把砍刀。
　　他的刀一扬，人群窸窸窣窣的讨论声立马便停了下来，阿松摘下墨镜，脸上尽是凶悍神色，尤其一双眼睛，仿佛择人而噬一般，他高喊着：“兄弟们，这次我们的目标就是灭掉兄弟会，夺下无名镇这块地方，杀~”
　　“杀！~”
　　人群激烈的回应着，门窗上的玻璃也被震的啪啪作响。几百号人一起举起手中的砍刀，铁棍，一股肃杀之气迅速的笼罩了整个厂房。
　　阿松十分满意自己此刻所营造的气氛，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却有些不和谐的声音传高处传来。
　　“挺哥，你说我们砍了这颗松树之后改拿来干什么用呢，当柴烧吗？”
　　“现在谁还烧柴，扔了算了，反正没用。”
　　这两句话是在众人喊出“杀”之后传来的，在经过极吵之后的环境，这两句话是在极静的气氛下说出的，因此听在众人心中显得尤为刺耳。
　　阿松和众人一抬头，发现厂房二层，也就是离地面足有四五米的高的地上，赫然站着两个人，一个长发飘飘好生潇洒的年轻人，一个虱子站在他头上都会打滑的光头佬。
　　看着那刺眼的光头，阿松不可置信的说道：“和尚挺，谢啸天，怎么会是你们？”
　　铁头拉了拉阿松，他已经略微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也知道了为什么找不到阿九的原因了。
　　“哈哈哈，”和尚挺大笑着，“松哥，好呀。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和尚挺的大笑并不是开心，而是暗号，他和谢啸天给兄弟们定下的暗号便是三声大笑，所以在他还未将下半句说完之时，但见从空旷的厂房四周竟唰唰唰的跑出众多看着砍刀的人物。
　　这其实也是和尚挺和谢啸天定下的计划，他们的人数并不是很多，他们也不能抽出全部的人手，所以他们这次来的人数仅有阿松手下人物的三分之二，不过人数虽不及，但却个个都是精英人物，再加上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相信两边这边此消彼长，最起码也能打个平手。
　　果不其然，阿松的小弟们先前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和尚挺和谢啸天，人群乍一冲去，他们要么发愣，要么惊慌，真正具有良好战斗素质立马反应过来的并没有几人。
　　人群来的是如此之快，一眨眼，外围的“黑”社会小弟大多数竟已被砍翻在地，铁头砍翻一人之后，大喝道：“都他妈的被给我傻了，反击啊！”
　　一有人见血，人群就炸开了锅，哀号声，骂娘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金石相鸣的声响，到处都是鲜血喷洒的场面。
　　谢啸天冷笑一声，心中竟没有预料中的恶心不忍之感，相反的，还有一丝莫名的快感。他的笑十分阴冷，他对着身旁的和尚挺说道：“挺哥可有下去一展身手的兴趣？”
　　和尚挺也是个好勇斗狠之人，如此振奋人心之场面他怎能错失，所以他也不管谢啸天那蹩脚的古文问句，便随同谢啸天抓着一条铁链就像地面飞去。
　　谢啸天手中拿着的依旧是上次那位小弟奉送的黑色开山刀，今天为了顾全自己的安危，他还特意穿上了谢玄买给他的那件二十公斤重的沙袋背心，虽然这件背心会让他的行动变的缓慢不少，但却可以帮他在关键时刻捡回一条命。
　　两人就像人猿泰山攀着藤条一般，呜哦哦的怪叫一番，从天而降。
　　“草，”谢啸天大骂一声，他飞下来的同时顺便踹翻了一个敌人。满厂房的火拼声，让他的脑子显得特别的兴奋，兴奋到了一种空白的地步。
　　他已经分不清孰敌孰友，索性经军帮今晚为了行动方便，全身上下都是黑蒙蒙的一片，这也省了谢啸天不少分辨的功夫，他双眼充血，一把开山刀舞的像模像样，在他眼中，凡是一身黑色的人物，那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必须得倒下。
　　练武之人毕竟与常人不同，在谢啸天如魔神一般的不要命打法下，众人竟渐渐起了恐惧之心。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人根本不是人，简直就是魔。他的挥刀是如此之快，力道是如此之重，打法是如此的不要命，而且众人的刀砍在他身上时竟是毫无反应。
　　其实今天幸亏谢啸天下了一个穿上沙袋背心的决定，这一条背心里的沙子如今已经差不多露光，谢啸天身上也有了不少伤口，只是鲜血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脸上如今已被血液涂满，眼中不知是充血还是别人血液的流入，正双眼血红血红，犹如魔兽一般，嘴中发出不为人知的音节，简直就是野兽的嘶吼声。
　　骇人的谢啸天疯狗式的拼命打法让他的周围渐渐的成了真空地带，竟没有人再敢上前与之相拼。
　　铿~
　　一声金石相交的鸣声，刺的人耳膜作响，谢啸天突的一个机灵，人也反应了过来。清醒过来的他但觉右手虎口隐隐作痛，一把开山刀差点就握不住了，而且眼前也是血蒙蒙的一片，他一擦眼睛，眼前的景色这才正常了不少。
　　在他不远处，正站着一脸铁青的铁头，他的手上拿着一把足有谢啸天手中开山刀一倍大小的砍刀，显然此时他也不大好受，一只右手也隐隐有些发抖。
　　谢啸天环顾一周，竟发现自己周围躺了不少哀号的人，而且周围一圈除了一个铁头和自己竟没有站着的人。
　　谢啸天也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抹脸上的血迹，朝着铁头咧嘴一笑，问道：“怎么，铁头哥想和我较量较量？”
　　铁头望着谢啸天的笑，不知怎的，这种笑容让他非常不舒服，脊梁骨有种发冷的错觉，但是在道上混的谁人没有几分狠性，铁头站立不语，冷哼一声，紧了紧手中的砍刀再次冲将上来与谢啸天大战。
　　由于铁头的砍刀无论重量锋利程度都在谢啸天的开山刀之上，所以谢啸天不敢硬拼，他只能采取游走战术，瞄准时机，再如猛虎下山，一举放倒铁头。
　　一把十余斤的砍刀在铁头手中犹如棉絮一般，他亡命的挥舞着，耍的是虎虎生风。
　　太慢了，谢啸天心中冷笑一声，现在他终于明白和老爸练习的好处了，看惯了谢玄动作的谢啸天自是觉得其他正常人类的动作缓慢异常。
　　铁头见砍不中谢啸天，心中也暗自有些着急，看着自己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他的心也无法再平静下来。
　　谢啸天也感觉到铁头有些沉不住气了，他脚下一顿，故意卖出一个破绽，整个人就好像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拌，站立不稳，向着左边倒去。火急火燎的铁头果然不加多想，心中一喜，一把砍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向谢啸天的肩膀袭去。
　　谢啸天脚下突然一收势，以左脚为枢，右脚划上一个半圆，整个人瞬间便到了铁头身后。
　　此时的铁头刀招已出手，正处于一种新力未生，旧力未竭，待他发现自己已然上当之时，想要再收招已经来不及了，一把冰冷锋利的开山刀已经直直的横亘在他的脖子上。
　　“你输了！”
　　PS：昨天有事没来的及码字，今天会补上！


㊣第165章 - ～情况突变～㊣

　　“你输了！”谢啸天站在铁头身后冷冷的说道。
　　“我输了？”铁头显然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败在看上去如此瘦弱的谢啸天手上。他愣愣的回味着谢啸天的话，就连手中的砍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也没有察觉。
　　谢啸天与铁头的战斗已经结束，闲来无聊的他挟着铁头，不禁饶有兴趣的观察起其他人来。
　　被砍翻在地哀号不已的人比比皆是，可是站着的人也不少。乍一看之下，此时双方的人数已经差不多持平，可是将军帮必定败局。因为他们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缘由只因两人：谢啸天和和尚挺。
　　谢啸天抬眼一望，寻找和尚挺的踪影，待他寻找到和尚挺之时，不经头皮发麻。和尚挺此时正大举着一把钢刀，满身鲜血，犹如嗜血罗刹，好生骇人，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这家伙在砍人的时候竟还面带笑容，显得十分享受，做人能做到如此变态地步想来也该只有和尚挺一人了。
　　果不其然，数分钟之后，全场将军帮成员被砍倒的砍倒，投降的投降，谢啸天的战俘铁头看到如此情景之后也显得十分无奈，只能连连叹气。
　　世事如棋，一朝争来千秋业。
　　人生的剧本注定不是一个人所能够谱写的，铁头已经尽了自己做为一个小弟所能做的一切，如今是非成败已非他能所能主宰。
　　对于小弟们的临阵变卦阿松显得暴跳如雷，此时的他丝毫不符合自己那一副读书人的模样，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着自己的小弟没义气。
　　小弟可以投降，可大哥却不能投降。阿松十分后悔自己这几年为何要如此的醉生梦死纸醉金迷，从而忘却了做为一个黑帮，战斗素质的必要性，可是世界上并无后悔之药可以兜售，一切也只能空后悔。
　　众人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将阿松围在中央，他们只待自己的老大一声令下，便可将阿松剁成肉酱。
　　此时的阿松满身鲜血，有别人的，也有自己的，几年的安乐生活已经磨平了这个曾经在刀口上过生活，叱咤风云的枭雄的锐气，阿松如今再也不复当年之勇，他甚至连抛开一切冲上前去和众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勇气也没。
　　他不断的在心中咒骂着自己的懦弱，可是足下却像生了根灌了铅一般，重的不能移动分毫。
　　“啊哈哈哈……”
　　阿松惨淡的笑着，脸上竟是对自己的嘲讽。
　　众人一下子都愣住了，他们不明白阿松为何突然大笑，难道他想到了脱身的办法？
　　阿松笑完之后，整个人看上去虽悲凉，但有着无比的坚毅。他开口说道：“谢啸天，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谢啸天将铁头交代给自己的小弟照料，他排众而出，开口应承道：“你说吧，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答应你。”
　　“你能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家人吗？”阿松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脸上尽是温柔神色，语气也和蔼的就像是邻家大叔。
　　“这个你放心，只要有我谢啸天在，就没人可以欺负你的妻儿。”谢啸天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
　　阿松一语待毕，一把尖刀已然向自己的脖颈之间抹去。
　　叱的一声，颈部大动脉毫无悬念的被割了开来，一阵绚烂的血色烟花过后，阿松软软的滩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响。
　　看到阿松举刀之时，谢啸天就已猜到他可能要自寻短见了，想要阻止，只可惜两人相差四五米，谢啸天刚踏出步伐，阿松的刀子已经抹上颈部，谢啸天想到救援显然是来不及了。
　　他暗淡的止住步伐，站在原地，心中悲怆之感丝毫不下于当时依然绝望的阿松，他心中想道：这~就是黑道，残忍，黑暗，成王败寇，一棋行错，随时都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谢啸天十分颓然的走回铁头身边，他命令自己的小弟将铁头放开，他悲凉的说道：“阿松已经自行解决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跟我吧！”
　　谢啸天这么问其实还是存在着招揽之心的，他知道铁头是个人才，爱才之心谁人无，既然阿松已经自刎，为何不将他的得力助手招致麾下呢。
　　对于谢啸天的问话，铁头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的望着倒在地上脸上一片祥和的阿松。那是一种他不曾在阿松脸上见过的表情，淡定，祥和，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
　　铁头犀利的眼神此时变得暗淡，死气沉沉，仿佛被抽干灵魂的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谢啸天的手搭上铁头的肩膀，他安慰似的拍了拍铁头的肩膀。
　　蓦地，铁头一双已失去生气的双眼精光一闪，他一把推开谢啸天。
　　身在云里雾里的谢啸天一时搞不清状况，待他回过神来之时，铁头的腰腹部已经被一把钢刀贯穿，而铁头所站的位置正好是他先前所站的地方。
　　和尚挺的钢刀一搅，一把抽出刀子，气急败坏的将铁头踹开，骂道：“操你妈的，竟然坏了老子的坏事。”
　　谢啸天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兄弟会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和尚挺的狼子野心终于暴露无遗。如果刚才不是铁头替他挡了那一刀的话，他真的难以想象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他大声怒骂道：“和尚挺，你这是干什么？”
　　和尚挺冷笑一声，开口说道：“哼哼~老子要干什么？老子要大小通吃，兄弟们，给我上。”
　　没想到刚才还是战友的两伙人竟会如此之快的反目成仇，一些小弟们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们的老大已下达命令，他们也不得不动手。
　　谢啸天已经和和尚挺战了两个回合，他是一丝便宜也没有占到，先前陷入癫狂状态所消耗的力气以及受伤部位的失血已经让他的脚步都有些不稳，更何况刀子出手的力度。
　　两人互拼一刀之后，各自分了开来，不顾虎口处传来的阵阵剧痛，谢啸天分出一部分心神去观察自己兄弟的状况。
　　他们的情况显然不太妙，这次带人过来之时，新桥帮占了大部分人，虽然火拼过程中他们倒下的也相对较多，可他们留下的人数相对兄弟会来说还是多出一大部分。
　　看着兄弟们岌岌可危的情形，谢啸天心乱如麻，他十分后悔自己这次的决定，早知如此他就该去找胖大海看看，要不就直接解散兄弟会，要不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和尚挺，我草你妈，我谢啸天今天要是能够活着走出这里，定然叫你生不如死。”
　　和尚挺轻哼一声，脸上尽是不屑之色，“就凭你？老子今天就让你挂在这里。”
　　“谁说就凭他，咳咳咳……”
　　突兀的声响吓了和尚挺一跳，但见铁头手捂腹部，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嘴中还不断的咳出鲜血，可尽管如此，他的手中还是强硬的握着他那把异常夸张的大砍刀。
　　大部分先前投降的将军帮喽啰已经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下逃生去了，只有少数几个心狠的重新拿起刀子，冲进人群，毫无阵营的对砍着，整个场面显得愈发的混乱，但总的还是新桥帮的人占了优势。
　　和尚挺掂量着场上的局势，此时的他并不是最佳状态，他同样受了些许刀伤，从刚才交战的情形来看，一个谢啸天他都已经不知道能不能收拾下来，更何况外加一个铁头。虽然铁头此时身受重伤，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铁呢，更何况受伤的铁头。
　　左右一掂量，和尚挺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他放弃了单打独斗呈个人英雄的机会，唤来几个小弟，准备群起围攻这两个危险分子。
　　谢啸天与铁头背对背相靠，望着围住他们二人的众人，谢啸天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怕不怕？”
　　铁头没好气的回道：“老子早就有了死的心了，怕个鸟，砍一个够本，砍一双还赚一个！”
　　两人就像战场上的战神一般，伫立着，全然不将对方的千军万马挂在心头。
　　“杀！”谢啸天一阵急促的断喝，人已如怒矢一般，飞将出去，冲入人群。
　　只可惜，谢啸天不是战神，就算是战神也有力竭之时，此时的他身上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伤，但所幸没有一刀是致命的。可是就算没有致命伤，那么多伤就是放血也能放死他了。
　　他的脸色已有些苍白，无论脸上还是身上都已经冒着丝丝冷汗，这显然是在昭示着他已是强弩之末。
　　谢啸天一阵猛冲，冲回铁头身旁之后，铁头的情况比他更糟糕。铁头先前就被和尚挺突袭受了致命伤，刚才他对付的人虽然没有谢啸天多，但此时的他身上还是多了许多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整个人也已经站立不稳。
　　谢啸天赶忙扶他一把，口中不服气的说道：“没想到老子今天竟会死在和尚挺的手下，操他妈的，老子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和尚挺~”
　　对于谢啸天的怒喝，和尚挺并没有作出多少反应，相反的，门口却有一声喇叭声与谢啸天的大骂相和。
　　迪迪~
　　随着嘭的一声，破旧厂房年久失修的大门被撞飞了开来，一辆三菱七座打着强烈的车头灯犹如出闸的猛兽一般扑进人群，车子吓开众人之后，在谢啸天身旁停了下来，车门轰的一声打了开来，老鼠从里面探出头，急切的喊道：“会长，快上车！”
　　谢啸天拉着铁头就往车上冲去，只可惜他们快，后面的人也不慢，就在二人快要冲进车子之时，他们身后已经响起了呼呼的风声，听这声响，相信如果他们不躲的话，招呼在他们身上的刀子肯定不下于三把。可他们一躲，那势必有会被众人追上。
　　就在谢啸天犹豫不决之时，他搀着的铁头已经一把挣脱开他的搀扶，一把扑到他的背上，硬生生的替他挡下了所有的刀子。
　　谢啸天在铁头的一扑之下，整个人扑在了车上，老鼠见状，赶紧将他们二人拉上车子，待他关上车门之时，又是好几把刀招呼在了车门之上。
　　此时的车子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也有不少人拿刀砍玻璃了，驾车的章余知道这已经是极限了，要想再救其他人的话，说不定自己也要留下来了。
　　他油门一门，转自急急的原地转了几个圈，直到将爬上车的人甩开，将围住车的人撞开，这才一加速，冲向大门，绝尘而去。
　　和尚挺望着没用的手下，大骂道：“没用的东西，还发什么楞，快给我追啊。”


㊣第166章 - ～情况再变～㊣

　　一大群人待追出厂房之时，才发现大部分的汽车轮胎都已被扎破，只有少数几辆还是完好无损，但等他们发动的时候，才发现章余开来的车早就没了踪影，他们这才泱泱而回，自是免不了和尚挺的一顿臭骂。
　　和尚挺居高临下的望着兄弟会被他俘虏的人，他残忍的说道：“你们最好期望你们的老大能够回来救你们，要不然我一天宰一个。”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兄弟会的精英，程东长毛等人都在其中，他们虽然人人身上都挂了彩，但脸上却并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火爆的长毛还大声叫骂着：“有本事你就把老子给劈了，你个死秃驴。”
　　和尚挺一脚踹在长毛脸上，将他整个人都给踢飞了出去，原本就衰弱的长毛竟一脚就被踹晕了，和尚挺还不解气，朝着昏迷的长毛吐了口唾沫，嘴里恨恨的说道：“老子第一个就拿你下手！”
　　与此同时，一辆黑暗中行驶着的三菱七座汽车里。
　　谢啸天脱下自己的外套捂着铁头背后的伤口，他十分歉意的说道：“你又何必那么傻呢，为什么要替我挡那几刀。”
　　看着满脸愧疚之情的谢啸天，铁头咳嗽了两声，自是又咳出了几口鲜血，他虚弱的说道：“你……你是个人物，我！我铁头没看错人！我是松哥救得，松哥……既然不在了，我也就没了活的意义。谢谢你……你对我的赏识，我……”
　　“你不要说话了，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你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谢啸天不断的安慰着铁头，同时也安慰着他自己，他转头朝着章余大声吼道：“你他妈的给我开快点，快点啊！”
　　铁头缓缓伸出手，抓住谢啸天的领子，抓的是如此用力，抓的手上的青筋凸现无疑，他又是咳出两口鲜血，脸色竟红润了不少，说话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吃力，顺畅了许多，“替我报仇，一定要宰了和尚挺那小子……”
　　他正欲还想说些什么之时，没想到突然双眼一突，瞳孔突然没了焦点，就连抓着谢啸天的领子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
　　一个是自己赋予自己重生的阿松，一个是赏识自己的谢啸天，为了这两个人，铁头可谓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真正做到了士为知己者死。
　　“铁头~”
　　谢啸天疯狂的嘶吼着，一双虎目中噙着眼泪。车子里的章余和老鼠此时也是沉浸在伤感之中，一双眼睛也通红通红的。
　　谢啸天异常温柔的伸出手，将铁头未来的及闭上的双眼轻轻合上，口中呐呐念道：“放心吧，铁头，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老鱼，先回本色酒吧！”
　　章余为难的说道：“老大，这可能不行了。我本来是偷偷跟在你身后看好戏的，不过就在一刻钟前，无名镇的兄弟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在无名镇的场子基本上都被新桥帮的人砸了，老周和其他兄弟们都躲起来了，现在回去的话可能有点危险！”
　　“该死的和尚挺，原来早有预谋，亏我们这般相信他！”谢啸天不解气的骂道，可是如今骂又有何用，如何骂人能将人骂死的话，和尚挺早就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
　　谢啸天正在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如今可谓前有狼后有虎，已经到了毫无退路的地步，而且有不少兄弟落在和尚挺手上，自己现在已是投鼠忌器。
　　突然，谢啸天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脸色神色也坚毅了下来，他决定，不过付出什么代价，他也一定要将和尚挺扳倒，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对着开着的章余说道：“老鱼，转舵三德区！”
　　章余诧异的喊道：“老大，你要去找胖大海？”
　　“如今不找他又有谁会帮我们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章余本来还想劝两句的，他想劝谢啸天先找个地方避避，等这件事的风头过去之后，再出来暗箱操作，准备东山再起。不过想想，他还是放弃了劝说的念头，反正劝了也白劝，徒费口水而已。而且他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老鼠，你知道新桥帮的具体实力吗？”不顾身上的伤痛，谢啸天开口问道。
　　老鼠思量了一下，他并非神明，他也无法做到所有事都未卜先知，他习惯性的摸摸下巴，说道：“如果按今天的人马计算的话，这应该已经是新桥帮的极限了，不过~”
　　老鼠并不像打击士气，所有他在这里停住了。
　　“不过什么，没关系，尽管说下去！”
　　“不过从和尚挺这样出动人马的迹象来看，他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就还留了一手，我怀疑他暗中养了不少人。”
　　这的确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真的如老鼠所说，那和尚挺的实力已然不在阿松之下，看来他以前不和将军帮不发生冲突只是因为不想拼的两败俱伤，被他们趁虚而入，而这次有了兄弟会这个契机后，显然正中他的下怀。
　　管他呢，谢啸天可不管那么多，就算和尚挺人再多，今夜也必定已元气大伤，到时候只要劝的动胖大海，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就算胜不了也应该可以搞他个半死了。
　　车子已经开到了有德镇的花园酒店门口，因为谢啸天事先给胖大海打过电话，胖大海此时已经等在酒店门口。
　　谢啸天一下车，胖大海就迎了上去，待他看清楚谢啸天血人一般模样的时候，他有些惊讶的叫道：“小老弟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边说边将谢啸天扶进了酒店。
　　胖大海立即叫人将三德帮的私人医生接了过来，待谢啸天脱光衣服，露出满身伤痕之时，就连那一声都大呼奇迹，谢啸天身受这么多伤，竟然能够相安无事，这显然已经超越了他的医学常识。
　　但是，医生的第一职责是救人，因为他是三德帮的私人医生，平常这种外伤他早就处理惯了，因此处理起来也是异常顺手，不一会儿，谢啸天身上的血迹便已被擦去，全身上下也裹满了绷带。整个人虽然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比刚才要好上许多了，整个人看上去也不再那么骇人。
　　其实谢啸天不死都亏了谢玄传授给他的内功。这种内功有一种就是谢玄也不知道的功能，那就是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身体承受一些打击之时，内力自然而然的就会牵动肌肉作出反应。
　　虽然谢啸天内力离小成境界还有一些距离，但好歹聊胜于无，在他被刀子砍中之时，内功就自然而然的作出了反应，在一定程度上缓冲了刀子的力量，同时也阻止了刀子进一步进入肉体。砍伤之后，肌肉还会自动绷紧，减缓流血速度。就因为这些缘由，这才使谢啸天侥幸的活了下来。
　　谢玄不知道这内功有这种功效其实也是情有可原，他经历的生死场面多，每次他侥幸活下来只道是自己福缘好，命大，又怎会想到内功上去呢。
　　谢啸天穿好胖大海准备的保暖的衣服后，不由分说，开口道：“海哥，我车上还有个将军桥阿松的手下：铁头，他为了保护我，已经去了，麻烦你叫人帮我好生安顿下他好吗？”
　　“好说！”胖大海唤来两个小弟，交代了两句，便转向谢啸天，问道：“小老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落得如此落魄的下场？”
　　谢啸天一五一十的将情况说给这位老大哥听。
　　听玩谢啸天的陈述之后，胖大海陷入了沉默之中。兄弟会和将军帮的矛盾他早日已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兄弟会竟联合新桥帮灭了将军帮，委实了得。
　　“海哥，出动吧，这个时候阿松挂了，将军帮肯定处于极其混乱的状态。和尚挺这次肯定也是元气大伤，如果被他缓过气来，那时候再想要搞定他就没那么容易了。海哥，我不求什么，我只求将自己的兄弟救回来，出了这口恶气就好。”谢啸天不断地劝着，身后站着的章余和老鼠也同样心情紧张的望着胖大海。
　　胖大海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像张飞一样，粗人一个，不过他这个人还是粗中有细的，此时他正权衡着利弊，要是一个不小心，他的三德帮也很有可能就要搭上去了。
　　胖大海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智囊团：一个长相平凡名叫阿鹰的年轻人。阿鹰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胖大海点了点头，其意思不言而喻。
　　其实这样一个好时机胖大海也有些心动，如今获得了阿鹰的肯定，他的信心就更足了，他开口说道：“小老弟，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可要算算事成之后的利益分配问题了，别到时候因为这个问题而坏了我们哥俩的情谊。”
　　利益？谢啸天何尝不想替兄弟会谋求利益，只是现在自己又有什么资本和别人谈条件呢，于是他说道：“海哥，我不要什么利益，我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我的兄弟，干掉和尚挺。”
　　海哥佯怒的一拍桌子，“小老弟，你这就是看不起我大海了，竟然你不提，那我这个老哥就下个决定吧，到时候成了，我们五五分成。”
　　谢啸天连连挥手，表示自己承受不起。
　　胖大海大手一挥，不耐烦的说道：“别讲了，就这么办，你再推辞，那就是真的看不起我胖大海了。”
　　听着胖大海的话，谢啸天这才答应了下来。
　　其实这也并非胖大海人有多好，只是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凭他三德帮的实力管理三个地区，断然是没有那份能耐，到时候别顾此失彼就好了。而且谢啸天这个小老弟看上去还很嫩，就算要成为对手的话也要等上个好几年，所以他这才放心的说出五五分帐的条件来。
　　胖大海对着阿鹰说道：“阿鹰，通知兄弟们，半小时内必须到达这里，离得远的话就直接在新桥镇等我们的大部队，今夜我们要好好干一场！”


㊣第167章 - ～我能接子弹～㊣

　　冬天夜晚的公路上已经鲜有汽车的踪影，想来各个司机都应该在家抱老婆呢。
　　稀疏的路灯照耀上，二三十辆汽车或小四轮或七座排着一条长龙在乌有区104国道上疾驰而过，颇有一番气势。车内所坐的正是谢啸天以及胖大海三德帮的帮众。
　　在谢啸天的劝说之下，胖大海终于同意出兵了，他向来就看将军帮以及新桥帮不大爽，那些人仗着地理位置优势，平常那头抬得是鼻孔朝天，丝毫不将他们这种出于边缘地带的人物放在眼里，胖大海正好趁此机会，痛打落水狗，强占他们的地盘发展自己的势力。
　　此次三德帮可谓双管齐下，一路人马由章余带队前往无名镇，正好出其不意的干掉新桥帮的剩余力量，让他们无后援之力。另一路人马则是胖大海谢啸天带队，前往新桥镇和将军桥，同样的要解决掉和尚挺的所有有生力量，让他无东山再起之势。
　　一路车子在同德镇的十字路口就已兵分两路，前往无名镇的仅有五辆七座，想来要搞突袭，这么多人足矣。
　　二十多辆汽车陆陆续续的开进新桥镇，想来会引起不少轰动，众人兵分多路，决定将此时正空虚的新桥帮一锅端。
　　谢啸天和胖大海两人带头，冲向的赫然是谢啸天上次与和尚挺商议如何灭掉将军帮的奥斯卡KTV。莫说，虽然是冬天，外面的天气也冻的人牙齿格格打颤，可KTV里依旧是春暖花香，淫靡异常，可是此时的两人可没有闲情逸致欣赏这些，他们带着小弟，一入门口，凡是见到混混模样的便打。如果你天生一副痞相，而且此时正在大厅之中，那么，对不住你了，你也只能活认倒霉了。
　　此时KTV里罩场子的人并不多，想来和尚挺的人马还不知停留在哪处逍遥快活呢，哪里知道后门失火。
　　待撂翻所有罩场子的人，赶跑所有的顾客，谢啸天揪住一个躺在地上哀号不已的家伙，“马上给你们的秃驴大哥打电话，要不老子切了你！”
　　那小混混害怕的直打颤，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我不晓得挺哥的号码啊！”
　　“操~”谢啸天一生气，也不想听这鸟人废话，直接一拳挥了过去，将原本就哀号不已的他揍昏在地。
　　谢啸天走向服务台，指着一个女服务员就森然的问道：“你们这里谁管事的？”
　　女孩子也害怕极了，她可不想步地上那家伙的后尘，她只好壮着胆子回答道：“是，是辉哥！”
　　“哪个辉哥？”
　　“就……就是那个黄金辉！”
　　“马上打电话给他！”
　　女孩子立马拿起电话，颤颤抖抖的拨着号码，怎奈手臂实在抖的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将号码拨出去。
　　谢啸天心下一急，夺过电话，喝道：“把号码给我报过来。”
　　“137XX……”女孩结结巴巴的抱着一连串号码。
　　嘟嘟嘟……
　　几声嘟嘟声后，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声浑厚的声音。
　　“操你娘的，马上叫和尚挺接电话，要不老子烧了他的场子！”
　　电话那头一阵忙乱，电话大概是传到了和尚挺手中，谢啸天迫不及待的大声叫喊着：“死光头，你他妈的要是敢动老子兄弟一根毫毛，老子就砸光你所有的场子。”
　　电话那头嘿嘿一笑，同样威胁的说道：“你敢砸我一个场子，我就宰掉你一个弟兄，你有本事就砸砸看！”
　　谢啸天在心中暗操一声，可也却无可奈何，场子砸了大不了重建，兄弟没了可就永远没了，谢啸天此时手中的筹码并不多，仅有胖大海的人马一批以及和尚挺的场子，他不知道自己的筹码是否能够引起和尚挺的兴趣，他喝道：“你现在在哪，说个条件吧！”
　　“新桥雪山山顶，十五分钟到，迟一分钟老子宰一个人。”
　　原来和尚挺在破旧厂房被谢啸天跑掉之后愤怒异常，他们囚禁兄弟会的人之后随便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便又拿起武器朝将军桥的地盘攻去。原来和尚挺怕时间一久，被其他人听闻风声，来个渔翁得利，所以便迫不及待的攻向将军桥，想要来个雷厉风行，待他人反应过来之时，他和尚挺便已是两地之主，当之无愧的乌有区龙头老大。
　　只可惜，料他怎么神机妙算也算不到谢啸天会去求助胖大海，而且还说动了他，如今他已经是腹背受敌，虽有都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这也许便是人无信不立这句话的来源所在。
　　和尚挺刚接过谢啸天的电话，便冷哼一声，他只道谢啸天是虚张声势而已，没想到接下来接二连三的电话都是他新桥帮受挫的战报，此时他的脸色铁青铁青的，就连一向是其心腹的黄金镖也不敢上前前去劝说。
　　和尚挺双眉紧锁，怒气冲冲，只等一个导火索便要火冒三丈，他咬牙切齿的走出将军桥新东方KTV，对自己的小弟说道：“带上所有的弟兄和兄弟会的俘虏，马上到雪山山顶上去。”
　　雪山路本来就处在新桥镇附近，如今谢啸天身在新桥而和尚挺身处将军桥，谢啸天自是比和尚挺早一步到达山顶，可他没有那么做，他愣是挨到十五分快到之时，才在胖大海的陪同之下，一行三四人慢慢悠悠的上了山顶。
　　山顶之上早已停着不下十辆汽车，每辆车都打着车头灯，将整个漆黑的山顶照的犹若白昼。就连那呼呼的寒风仿佛也没有先前那般凛冽。
　　谢啸天一下车，入眼便是和尚挺以及他的小弟，还有躺在地上身上血迹斑斑的兄弟会领导干部，他心中一急，急忙向前跑去，怎奈新桥帮的人将冷森的刀子往兄弟会成员的脖子上一架，他便硬生生的止住了去势，开口大骂道：“和尚挺，你他妈的这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放了他们和老子单挑。”
　　和尚挺对于谢啸天的个人英雄主义嗤之以鼻，他将刀子往程东脖子上一架，怒喝道：“给老子跪下。”
　　看着和尚挺手中的刀子步步紧逼程东的脖子，锋利的刀锋压在肌肤上，已经让脆弱的肌肤渗出丝丝血滴，谢啸天心下一慌，想也不想，便直直的跪了下去。
　　和尚挺冷笑一声，轻蔑的看着谢啸天说道：“你现在跪在老子面前，有什么资格和老子单挑。”
　　虚弱的程东一双虎目噙着眼泪，声音也不自主的哽咽起来，他大声喊道：“会长，你起来啊！我程东死不足惜，只要你能在我死后记得帮我将这个死秃驴碎尸万段就行！”
　　话刚一说完，人竟直直的朝着刀子迎去，颇有一番英雄就以气概。
　　“不要啊……”
　　和尚挺冷笑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
　　和尚挺将刀一退，一脚踹在程东背上，程东承受不住如此大力，整个人竟硬生生的向前扑去，摔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狗吃屎，脸上也擦伤了不少地方，待他扬起脸来之时，已经是灰头土脸。
　　但是灰头土脸总比永垂不朽要好。程东现在趴在地上，刚才他被谢啸天的一跪所感动，脑袋一热不自觉的作出了出格的行为，如今一向，脊梁骨还是冷冷的，要是那时和尚挺没让，他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就要这么去见上帝了。
　　和尚挺举刀指着胖大海，叫骂道：“死胖子，老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他妈的来凑什么热闹。”
　　和尚挺今晚一定会死，只不过是迟早的问题而已，胖大海心想，他自己又何必跟一个将死之人怄气呢，他不痛不痒的回答道：“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有了，就因为你那一句死胖子，老子就和你杠上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和尚挺被胖大海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这种烂借口想当年他也用过，如今被人用在身上，那种滋味自是十分的不好受。
　　不知何时，谢啸天已经站了起来，他环顾四周，发现山顶上的枯木林里不知何时已经闪起点点亮光，就好像天上的星星一般。他会心一笑，知道援军已然到达，突袭的时候马上就要来临了。
　　谢啸天向胖大海使了了个眼色，胖大海立即心领神会，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吸引新桥帮的注意力，争取给突袭的援军制造一个良机。
　　谢啸天将一手搭在背后，那里藏着一把长约一尺五寸锋利开山刀，他开口叫喊到：“和尚挺，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兄弟，开个条件吧。”
　　“叫你们的马上退出新桥镇和将军桥，并且给老子趴在地上学狗，边叫边爬爬三圈。”
　　一待说完，和尚挺便何况的大笑着，顺带他的弟兄们也都疯狂的叫嚣着。
　　谢啸天应了一句，“好！”
　　然后整个人慢慢的弯下腰去，在场的人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身上。
　　胖大海见时机成熟，冲着枯木林打了两个手势，枯木林中的人也垫着脚尖，一步步的靠近新桥帮的人。
　　“啪！”枯木林中不知是谁十分不小心的踩到了一段枯木，一声脆响在这山顶显得格外刺耳。黄金镖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大喝一声，手中一把刀已经赫然袭向长毛的脖子。
　　谢啸天刚一猫腰，待他听到一声脆响之后，他的反应比黄金镖更快，猫着腰的他犹如猎豹一般，后脚一蹬，整个人如蛟龙出水，直射黄金镖。
　　铿的一声，谢啸天的开山刀适时的拦在了黄金镖的行进路线上，但是这一挡的代价便是背后的一刀，背后砍这一刀的人出手狠极了，谢啸天直觉后背火辣辣的，自己估计伤口应该不下于一尺之长。
　　伏军出现之后，新桥帮的帮众异常惊慌，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他们不少人都缴械跪地投降，毕竟在生命面前，尊严是不值钱的。
　　不知何时，黄金镖已经被砍翻在地，和尚挺的后背也同样受了一刀，此时的他就想手上的野兽一般，虚弱极了，但同时也危险极了。
　　兄弟会的人基本上都救回来了，可还有一人在和尚挺的手上。
　　和尚挺手中的刀早已不知去向，可是此时他的手中竟多了一把正宗的枪，他拿枪顶着韩泗的头，向众人喝道：“都他妈的给老子退开，马上给老子准备一辆车，快……”
　　谢啸天波澜不惊的走上前去，说道：“放下韩泗，我做你的人质！”
　　和尚挺惊慌的拿枪对准谢啸天，“停，停！别给我上前了，再上前老子就要开枪了。”
　　谢啸天继续向前行着，他自信的一笑，“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开枪之前躲过你的子弹，也可以在你开枪之后接住你的子弹，有种你就试试看！”
　　谢啸天依旧一步一步的向前行去，步伐就像踩在和尚挺的心脏上一般，他的心脏顿时有一种仅仅被人揪着的感觉。
　　远远退开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兄弟会受伤的领导层更是惊慌的叫喊着谢啸天停下
　　可是此刻的谢啸天脑中一片清灵，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和尚挺拿枪的手指上，他要看看能能做到老爸说得那种境界，虽快不过子弹，但却能快过开枪之人的手指。他发过誓，不会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亲朋好友离自己而去，所以他这次两个原则，要么躲开和尚挺的子弹，要么也许就是死！
　　和尚挺终于承受不住这压力，食指一扣，“砰”的一声，枪管冒出丝丝热烟。
　　就在和尚挺开枪之时，谢啸天竟没有丝毫动弹，而是在空中横向做了个三百六十度翻滚，紧接着，印入人们眼帘的便是单膝跪地，单手撑地的谢啸天。
　　他站起身来，脸上镇定极了，他右手握拳置于左肩之处，轻松的说道：“何必浪费子弹了，我都说我能接住子弹了。”
　　和尚挺目瞪口呆的看着谢啸天，一张嘴惊讶的僵硬在脸上，动作还是维持在刚才开枪的动作，此时他内心的惊讶已经无法用言语可以形容了。
　　谢啸天再次向前踏去，没走一步，和尚挺便退后一步，就连自己已经松开了韩泗丝毫无觉。谢啸天继续步步紧逼，和尚挺承受不住压力，脸上如见了鬼神一般，泛出惊恐神色，他害怕转身欲逃，哪知一转身，身体磕在悬崖边的石栏上，身体一个前倾，人竟直直的落了下去，谢啸天想伸手去拉之时，却已经是为时已晚。
　　众人待和尚挺落下山后，急切的都围了上来，胖大海更是兴奋的拍着谢啸天的肩膀，大笑着说道：“想不到老弟竟是武林高手，连子弹都不惧怕，我大海算是彻底服了你！”
　　胖大海一拍之下，谢啸天脸上立现狰狞神色，“你再拍老子和你急，来人呐，快叫救护车……”
　　话刚完，人便软软的跌了过去，一直放在左肩的手也垂了下去，众人这才看清楚，他哪里是接住子弹了，左肩血迹斑斑的伤口明显是枪伤所致。


㊣第168章 - ～茶吧偶遇～㊣

　　坐在市区一间叫做去茶去的茶吧里，谢啸天和章余两人十分悠闲的喝着茶。
　　和尚挺跌落雪山山顶那已是十来天前的事情了。谢啸天抿了一口茶，他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毕竟那日受的伤可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那一枪。谢啸天如今一想起来，心中就有些后怕，他真怀疑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自己到底还会不会那么莽撞的冲上前去。
　　那一日，如果和尚挺对准的不是他的左肩，是他的左胸，又或者和尚挺不信邪，再朝他开上个几枪，他可以肯定，今天坐在自己面前喝茶的绝对不会是章余，有可能就是阎王爷他老人家了。
　　“咳咳……”谢啸天轻咳两声，咳得苍白的脸上多了两团红晕，毕竟才十来天，虽然有内功的帮助，而且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痂，但这些伤又岂是十来天就可以痊愈的。咳嗽让谢啸天的不可避免的牵动了肩上的伤口以及背上那一尺多长骇人的伤口，疼的他是呲牙咧嘴。
　　章余劝道：“老大，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你应该多修养才是。”
　　谢啸天挥挥手，说明自己不是很碍事，他吸了好一会儿冷气这才缓过气来，开口问道：“老鱼啊，现在兄弟会发展的怎么样了？”
　　由于谢啸天那一晚手上过重，所以在后面的这十来天日子里，兄弟会的领导层私下开了一个小会，与会人员全数通过，决定在谢啸天的伤还没好之前绝对不让他参与到兄弟会的建设中来。
　　章余就知道谢啸天是个闲不住的人，于其瞒着他倒不如老老实实的告诉他，省得他到时候私底下又去偷偷的探查，一讲起现在的兄弟会，章余就有些得意，他双眉一扬，满眼精光，得意洋洋的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咱们兄弟会现在的情况啊，我敢担保，现在咱们兄弟会绝对是乌有区数一数二的。
　　胖大海果然没有食言，他接管了将军桥，而新桥镇就是咱们兄弟会的地盘了，虽然我们刚经历过生死考验，人数上也有很大的不足，但是，我相信再过个把月，我们肯定会将无名镇和新桥镇打理的井井有条。”
　　谢啸天会心一笑，现在他几乎全心致力于兄弟会的发展，只要兄弟会发展的好，他心中自然也是异常高兴。
　　说完了兴奋的，章余如花儿般灿烂的脸立时焉了下来，他有些担忧的问道：“老大，你说胖大海会不会也像和尚挺一样，背后捅我们一刀啊！”
　　章余会如此问，显然是被和尚挺的事情弄的心有余悸。
　　谢啸天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没有读心术，看不透一个人的内心，这个世界上道貌岸然的家伙多的是，使人防不胜防，况且胖大海此次相处并非源于江湖道义，这次行动同样掺杂着利益关系。他只能自欺欺人的回道：“应该不会，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
　　像是要为自己圆谎一样，谢啸天赶忙又补充道：“就算他要背地里给我们来一手也不会是现在，他现在刚刚占领将军桥，如果还要将新桥镇吃下的话，肯定贪多嚼不烂。
　　况且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他一头独大了，其他人就危险了，到时候为了防止自己的地盘被吃掉，那到时候其他老大肯定会结成联盟来对付他，所以他肯定不会做的如此过火。
　　所以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紧补充实力，拳头大的人说话才最有力！”
　　章余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这次的龙争虎斗已经让他意识到了兄弟会的渺小，如果兄弟会以后再夜郎自大下去，那以后的运气说不定就没这次这么好了，不是每次都能出门遇贵人的。
　　“老鱼，阿松和铁头的后事，还有他们的家人你安排的怎么样了？”一说起铁头，谢啸天就有些莫名的伤感，也许是英雄惜英雄吧。
　　“老大，我照你的吩咐，他们两个都是风光大葬。铁头是一个孤儿，没什么家人，阿松的家人我已经送了一大笔钱过去了，相信让他们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是没什么问题的。而且我也留了电话，叫他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
　　没想到铁头竟然是个孤儿。一想及此，谢啸天内心又愧疚了几分，他在心中念叨：好你个铁头，看来我要欠你一辈子了。
　　也许是觉得这次这个话题太严肃了，不符合今天喝茶的目的，所以谢啸天赶紧转移话题，“老鱼，你的兄弟酒店现在弄的怎么样了啊？”
　　“嘿嘿，老大，你还真别说，”章余的情绪果然随着话题的转移，慢慢的活络起来，“有钱还真他娘的方便，我想开学的时候你就能见到兄弟酒店正式营业了，我敢担保，如今的兄弟酒店绝对是五星级享受，四星级待遇，三星级价格，到时候钞票那是大大滴有。”
　　看着章余的样子，谢啸天当场就被逗笑了，他这一笑，又是牵动一身伤口，一张笑脸也不可避免的成了一张苦瓜脸。
　　两人继续默默的喝着茶，聊着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午后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了茶吧一地的光辉，晒着暖暖的太阳，谢啸天感觉身上暖洋洋的，伤口处也有些麻麻痒痒的感觉，他知道，这可能正是伤口在急速的愈合着呢。
　　呆呆的望着手中的茶杯，他突然十分想念起颜羽彤，想念起胡晶晶。胡晶晶他随时都可以过去看她，可过去看颜羽彤就有些困难了。
　　越想叫自己不想，谢啸天就越想，想念之情犹如棉絮一般，一旦触及爱情这条长河，它的重量就会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此时的谢啸天心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闷的透不过气来。
　　“老鱼，出国的话要办什么手续啊？”
　　章余诧异的问道：“老大，你要出国？”
　　谢啸天点点头，“恩，我想出去看看丫头！许久不见怪想她的。”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你能去的话最好，我一个人出去也不怎么方便，英语我也不会说，到时候就是迷了路也不知道怎么找警察叔叔。”
　　章余嘿嘿一笑：“老大，你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回去的时候你把证件交给我，到时候我替你搞定一切。”
　　谢啸天恩了一声，喝完最后一口热茶，站起来拍拍屁股，朝着章余说道：“差不多了吧，我看我们也该回去了。”
　　章余付了帐，两人并排走向门口，推开门之时，一个打扮光鲜，头戴黑色棉帽，鼻梁上挂着一副遮住大半个脸的蛤蟆镜的时尚女性急冲冲的朝着两人撞来。
　　看情形她是赶时间，她硬生生的从两人中间挤过，若是平时，章余看在她身段以及露出来的嘴巴都长的不错的份上肯定会放过她，只可惜他今天不能。
　　就在女孩挤过两人的时候，谢啸天闷哼一声，显然是伤口被这个潮流女子给撞疼了，可女孩是一句道歉的话也没留下。
　　章余反身一把抓住女孩的手，说道：“美女，你这样未免也太没礼貌了吧？”
　　美女反身看也不看他们二人，随口说了句对不起，就又想往里行去。
　　章余可不放手，这样的对不起也可以叫道歉？最起码得诚意的看着人吧。
　　看着章余的无理取闹，美女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看到谢啸天，脸上一喜，惊喜的叫道：“谢啸天？”
　　谢啸天暗自皱眉，他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好朋友”呢。
　　美女一摘眼睛，露出一张异常精致的脸来，她指着自己的脸说道：“谢啸天，是我啊，莫羽熙！”
　　谢啸天不冷不淡的哦了一声，这才发现原来是那个不打不相识的莫羽熙，这世界还真小呢。
　　今天的莫大美女好像要赶时间，她随便应付了下两人，讲了句下次请你吃饭的客套话便火急火燎的朝里面冲去了。
　　一出茶吧，章余逮住谢啸天就问：“老大，你认识小明星莫羽熙？”
　　谢啸天点了点头，他没想到莫羽熙竟然还挺有名的，连章余这种不是很喜欢追星的人都会知道。他哪里又晓得章余凡是对长的漂亮的女星就特别的有感觉呢。
　　看着谢啸天点头，章余仰天长号，“天呐，为什么美女都赏给老大了。老天爷，你什么时候也赏俺老鱼几个啊！”
　　一阵闷雷惊过，慌的章余连忙钻进车子，后悔不该向老天爷提这种要求，省得到时候被雷劈。


㊣第169章 - ～前往剧组～㊣

　　谢啸天只道昨日莫羽熙只是说了一句客气话而已，可没想到这美女竟是认真的，才过一夜，早上十点多的时候就打电话过来。谢啸天连连推辞，说不必了，可她一句话就将谢啸天问的够呛，“不拿我当朋友是吧？如果你认我这个朋友的话，就过来！”
　　十足的一副油腔滑调的调儿，果然是演过戏的人，说出来的话果然不同凡响。
　　谢啸天由于身上还有些许伤痕的缘故，所以他决定放弃摩托车驶向市区的计划，转乘出租车。虽然他昨晚又运功经历一番折磨，可效果还是喜人的，身上的伤痕好的十分快，但是要他去坐公交车的话，那同样还是一种折磨，哪有出租车来的快捷舒适。
　　莫羽熙约谢啸天的地点在市区的江滨路，那里餐馆众多，风色各异，而且就餐的时候还可以眺望乌有江，不失为一种享受。
　　莫羽熙做为一个小明星，不管什么原因，能够挑中这么一个地方，看来也是品味极佳，谢啸天在心中不经又给她加了两分。
　　一踏进这家名为明珠的咖啡馆，莫羽熙就站起身来向着谢啸天招手。
　　今天的莫羽熙形象又与昨日不径相同：她头戴灰色报童帽，几丝柔顺的头发顺着帽沿悬垂在两肩前方，显得俏皮可爱。脸上依旧是一副大大的蛤蟆镜，上身穿着一件长长的白色外套，可肥松的外套却怎也遮不住他曼妙的身姿，下身一件修身牛仔裤，将她腿部迷人的曲线勾勒的诱人之极。
　　反观谢啸天，那就显得寒碜多了：黑色夹克，深色牛仔裤，外加一双深灰色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灰蒙蒙的，低调的很。
　　行至莫羽熙身旁，谢啸天从身后拿出一朵白玫瑰送给莫羽熙，白玫瑰的花语不但有着高尚纯洁的爱，同时也有着纯洁友谊的意思。
　　莫羽熙欣然接受谢啸天赠送的鲜花，她道了一声谢谢，两人便准备开始点菜。
　　莫羽熙打电话给谢啸天之时，他正刚运功疗伤完毕，由于放假了，外加身上有伤，所以这些日子谢啸天都偷了回懒，他放弃了清晨的晨练，也难得的开始睡懒觉。
　　起床起的晚，并且一起床就开始疗伤，谢啸天哪里还有时间吃早餐，所以他这回可算是早中餐一起解决了。
　　莫羽熙点了一杯拿铁，外加一份三明治，足显出这位新兴小明星的节俭，只是谢啸天不知道她那天的跑车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别人的？
　　既然是别人请吃饭，谢啸天可就不客气了，他要了一杯橙汁，一份广式腊味煲仔饭，外加一个鸡腿。这回他可是饿坏了，也不知是早餐没吃还是早上运功耗费了大量能量的缘故。
　　菜一上来，谢啸天大呼一声“我不客气拉”，便开始他的狼吞虎咽计划。
　　莫羽熙拿起三明治，看着谢啸天饿虎扑食似的就餐方式，她不禁一愣，可是随即她便释怀，一丝难以观察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仿佛是受了谢啸天的鼓动，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的她也感觉身体有种莫名的饥饿感，不禁食欲大开，大快朵颐起来。
　　谢啸天继续着自己的虎狼吞食计划，他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形象，他只管自己吃的舒心，吃的爽快。在颜羽彤胡晶晶这些个心爱的人面前他尚且能够做到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更何况这些陌生人。
　　别人看到他这种贫民式用餐方式，最多心里小小的鄙视一下，出了这个门，谁还有心思记得他这个小人物呢。
　　一餐用毕，谢啸天心满意足的拍拍有些鼓圆的肚子，这回他是吃饱了，他长舒一口气，吃饱的感觉真是好。
　　莫羽熙同样也用餐完毕，只是尽管她刚才胃口大开，可那个三明治她也仅吃了一半而已，也不知她是食量小还是注重节食，反正她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看的谢啸天微微有些皱眉。
　　两人这一次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可毕竟不了解对方，也不知该如何打开话题，所以场面难免有些尴尬。
　　谢啸天假装咳嗽了一声，想借此随便找个可以聊的话题，可不巧的是，正当他想开口的时候，莫羽熙的手机响了起来，莫羽熙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谢啸天伸出右手，一耸肩表示自己不介意。
　　接完一个电话，莫羽熙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尴尬，她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本来定为下午两点开拍的电视剧由于剧组的关系决定马上开拍，所以……”
　　谢啸天这回不再耸一边肩膀了，而是双肩齐耸，他显然不介意莫羽熙是否能够陪自己。
　　可莫羽熙就不这么想了，她认为自己把人约出来，还没过几分钟却又要走了，心中多少显得有些过意不去，她面露难色，忽的好像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脸上立刻阴转晴，她显得对自己的主意十分满意，有些得意的说道：“这样吧，你陪我一起去剧组吧！”
　　谢啸天心想，自己去剧组干什么呢，自己又不懂拍戏，去了也没什么事可干。
　　谢啸天深思的模样落入莫羽熙眼中就成了犹豫不决的样子，在他还未来得及开口之即，人已经被莫羽熙拉起，推着走出门外。他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这回不去也得去了。
　　一走出门，谢啸天就察觉有些不对劲，由于这些天黑帮事情的缘故，让他的神经特别敏感，他拉过莫羽熙的，将头慢慢凑近的脸，莫羽熙有些脸红，想要躲闪，可谢啸天适时的制止了她。
　　他在她耳边轻喝道：“不要动，听我讲。等会儿我讲什么你都不要回头，保持原有的姿势。刚才我们在咖啡馆的时候，后面那两个家伙就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们了，我们一出来，他们也就马上出来了，想来不是跟踪你就是跟踪我的。”
　　听着谢啸天讲完，莫羽熙“扑哧”一笑，搞的谢啸天莫名其妙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感觉。
　　“那两个是娱乐记者，你不要那么紧张！”
　　谢啸天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忽的，他又一惊一乍的说道：“那你和我在一起会不会爆出绯闻，那样是不是会影响你的星途啊？”
　　这回莫羽熙就不在是笑不露齿了，而是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她忽然发觉谢啸天这个人很可爱，她解释道：“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刚出道的小丫头片子而已，没有丝毫名气，如果他们要写绯闻的话，我还得谢谢他们呢，说不准我就一炮而红了呢。到时候可就得谢谢你了哦！”
　　谢啸天的一张老脸有些泛红，显然是在为自己刚才的一惊一乍而后悔，他决定待会儿陪着莫羽熙到了剧组的话，他一定要多听多看，绝不开口说话，争取做一个“哑巴”。
　　这一回莫羽熙开出的车子果然不是上次那辆红色跑车，而是一辆比较含蓄可爱的QQ，这么一辆性价比不错的车子倒是挺适合莫羽熙的。
　　做为一名男士，开车的重任当然就叫到了谢啸天的头上，他一踩油门，汽车呼的一声便往莫羽熙口中所说的剧组所在地驶去。


㊣第170章 - ～小飙汽车～㊣

　　汽车缓缓的在公路上行着，虽然驾驶着的是一辆性能不是很行的奇瑞QQ，可在谢啸天的手底下，车子还是四平八稳的，没有丝毫的不妥当的地方。
　　根据莫羽熙所说的，此次的目的地在子虚市新城，如今他们所在的江滨路只能算是老城，所以到达目的地可能还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着，气氛还算凑合，总不至于到两人无语的境地。
　　大凡中国经济发达的城市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交通特别拥挤，上至北京上海，下至如今的子虚，一旦公路上发生点什么小事故的话，那种空前绝后的境况，举世难遇。好到奔驰宝马，差至奥拓，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展览会。
　　如今谢啸天坐在车上，死命的按着喇叭，看着车前望不到头的汽车长龙，他可真有些绝望了，他无力的趴在方向盘上，准备小憩一下下。
　　这一条长龙可就急坏莫羽熙了，她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而已，资格并不老，而且她自己演的也并非女一号，满打满算的话也就算一个女二号，剧组中的那个女一号脾气大的很，上次就有人因为迟到而被她狠狠的骂了一顿，这次要是自己也迟到的话，等待自己的肯定是狗血淋头的一阵大骂。
　　混娱乐圈并非有实力就行，同时还需要打好关系，作为一个新人，如果得罪了前辈，那位前辈大肚还好，隔夜就忘也没什么问题。可莫羽熙不知道这位脾气这么大的女一号到底记不记仇，万一让她耿耿于怀了，那自己可就星途堪忧了。
　　谢啸天自是不知道莫羽熙心中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只是看她一双柳眉紧凑，脸上浮现一种担忧的神色，谢啸天就算不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也是能猜着个十之八九，他试探性的问道：“怕迟到吗？”
　　莫羽熙不可置否的点点头，只是脸上一片忧思并没有褪去半分。
　　“胆子大吗？”谢啸天突然问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来。
　　莫羽熙一脸痴呆的望着谢啸天，显然不知道他这么问的原意，不过她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她虽不敢说自己胆子有多大，但显然不小。
　　“那就好。”
　　谢啸天突然低喝一声，立即发动已经熄火的汽车，他吩咐莫羽熙坐好，直到看到莫羽熙已经贴紧座位，一手拉着车座上的安全扶手，他这才在心中兴奋的大呼一声：飙车咯~
　　他先是摆好了汽车的后视镜，确认后面并没有什么车的时候，这才一紧油门，一甩方向盘，汽车轮胎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十分刺耳的摩擦声，这才十分漂亮倒转，将汽车调转过来。
　　此时的奇瑞QQ正好是逆向行驶，但这些谢啸天并没有多大关注，就让该死的罚单来的更猛烈些吧！
　　一辆绿色青蛙造型的奇瑞QQ就像一个绿巨人一般，在马路上形成一道客观的绿色飓风，席卷江滨路到新城的道路。
　　虽然这条路不是去新城最便捷的道路，但最起码可以不用担心堵车，平常听广播的时候，谢啸天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条路有堵过车的。
　　汽车在公路上缓缓加速，由起先最寻常的时速40缓缓加速到60，继续加速，一直加到80左右，谢啸天这才不再猛踩油门。并不是他不想加速，只是这奇瑞QQ属于低档车，他加速到80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车子在飘了，想来如果加到一百以上的话，那那种情况真的不敢想象了，真怕这车会散架。
　　谢啸天瘪瘪嘴，暗自数落着这车的性能不行，平常他飙那辆摩托车时，时速可没有低过一百呢！如今要是换成小银那辆宝马的话，他敢肯定，自己肯定会加到120，就算降个要求，改成章余那辆广本，他也有信心开到100以上。
　　当然，这个时速80公里也仅有在谢啸天这一类的飙车一族眼中才算是龟速，反观副驾驶座的莫羽熙，此时的美人已经花容失色，满脸苍白，这辆奇瑞QQ可是没有安全气囊的，要是这绿色青蛙一不小心被哪家的爱车勾引过去，来个亲戚碰撞，那可是拿着小命开玩笑呢，莫羽熙想开口叫谢啸天减点速度，可是喉咙里就好像堵着一块什么东西似的，话一到嘴边，嘴唇是动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谢啸天可是越开越兴奋，飙车也像毒品一样，一旦上瘾，只会越陷越深。
　　看着一辆辆被自己甩在后头的高性能汽车，谢啸天兴奋的大叫，他将一只手伸出车门，对着后头的车十分不客气的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单手握拳，掌心朝上，一根中指直直的立着，显示着自己的桀骜不驯，与众不同。
　　还真别说，这个手势用久了，竟有人受不住刺激，跟谢啸天这辆青蛙王子卯上了，谢啸天通过后视镜一看，哟呵，来头还不小，竟然是一辆蓝色的宝马X系。
　　有了一个对手，谢啸天可就来劲了，平常这家伙总是怨天尤人，老是说自己高手寂寞，高处不胜寒，今天虽然两车的性能差别颇大，但高手是一向不计较武器的。就像独孤求败一样，武功练到高处，木剑的威力也比利剑强上许多倍。
　　油门，刹车，谢啸天不断的换脚发力，行至一个转弯口，更是会十分帅气的甩出一个传闻中的漂移。想当初，为了练好这个漂移，他可是不知道磨平了章余多少轮胎呢。
　　宝马慢慢的被甩开了，谢啸天故意将速度放慢了下来，等着它追上来，只是那宝马司机好似不想与谢啸天一般见识，一时竟没了踪影，谢啸天无趣的骂道：“孬种！”
　　直至谢啸天速度慢下来，莫羽熙这才有了开口的语气，她以堪比世界级高音的音调大喊一个语气词：“啊……”
　　这一声可是荡气回肠，惊天地泣鬼神，就连谢啸天这个平凡的人类也给吓了一大跳。
　　表演完高音之后，莫羽熙大喊一声：“停！~”
　　谢啸天乖乖的将车往路边一靠，莫羽熙想也不想，马上打开车门，单手扶着车就干呕起来，只是她今天吃的实在太少，呕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呕出什么名堂。
　　谢啸天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希望她能好受一点，“吐吧，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莫羽熙一回头，看向谢啸天的眼神简直可以将他千刀万剐了，她毫不客气的拉过谢啸天的衣服，往自己嘴上一抹，好像只有这样做才会解气。
　　谢啸天立马摆出一副苦瓜脸，这衣服好贵的呢，大姐！“快上车吧，要不你真的要迟到了！”
　　“到了啊！”莫羽熙没好气的回道。
　　到了？谢啸天内心不爽极了，他这才飙出兴致来呢，真是扫兴至极。
　　莫羽熙往前一跨，大步流星的朝着大厦行去，怎奈刚才的场景实在是太惊心动魄，惊的她双腿发软，所以这才刚跨出步，脚下就一软，人也斜斜的向一旁倒去。
　　谢啸天见机的快，适时的给扶上了一把，莫羽熙自是毫无悬念的跌进谢啸天的怀里了。
　　温香软玉一入怀，立马一股淡淡的幽香随之而来，谢啸天将自己的鼻子凑向莫羽熙散落在脖颈间的头发，深深的吸了一口，那表情，淫荡极了，享受极了。
　　莫羽熙连忙推开谢啸天，借着整理衣服的空当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谢啸天双肩一耸，我先去停车。
　　停好车，两人这才一起步入新城这座高达二十多层的大厦，而他们的目的地赫然是这次的拍摄现场，15楼！


㊣第171章 - ～拍戏现场～㊣

　　谢啸天是搀扶着莫羽熙上了电梯的，这小丫头虽然嘴上强硬，但谢啸天一眼就洞穿了她是外强中干，硬装巾帼而已。
　　电梯缓缓的上升，谢啸天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多年前看过的一部老片子，片名叫什么他已经不大清楚了，只知道里面一个小女孩获得了一把神奇的钥匙，开启电梯就可以穿越时空。
　　他不禁搞混了现实与想象，紧紧的盯着电梯的大门，仿佛电梯一到十五层，大门一开，他就可以回到十五年前似的。
　　只可惜，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也许后人真的可以发明穿越时空的电梯，但最起码不是现在。所以电梯大门开了之后，出现在谢啸天面前的并不是1993年的1月，而是2008年1月，他不禁有些失望，但失望的同时也是对自己无尽的嘲笑，嘲笑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怎还会这么幼稚，想这些不切实际的问题。
　　一出电梯，谢啸天抬眼一望，不禁一愣，没想到一出电梯就已经进入莫羽熙所谓的剧组所布置的场景，整个剧组此时应该还没开拍，但是摄像机，话筒，灯具等等却是一应俱全，一个不落，看的谢啸天有些目瞪口呆。他心叹，果然和电视上看到的相差无几，今天也终于是陈奂生进城，好好地见识了一把。
　　莫羽熙一出电梯，就不住的对着众人说着对不起，谦恭的态度果然非常符合她新人的身份。
　　大部分人都说着没关系，可偏偏就又一个人那么不识趣，她嘴中恶毒的说道：“哟~排场倒是不小啊，让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谢啸天顺着声音望着，这一见便是一愣，没想到这个明星自己还是认识的，她名叫秦菲菲，出道也有些年头了，只是一直在戏中扮演着花瓶的角色，因此一直处在一个半红不紫的状态。而且她名声不大好，外界谣传其是富商的二奶，虽然演技不行，但是凭借着靠山的作用，因此一直混的还不错。
　　只是没想到，这回她来到子虚拍戏了。
　　刚才在电梯里谢啸天也听莫羽熙讲过一些这部电视剧的事情，她说这部戏是都市情景剧，最最主要的是这部电视剧的编剧之一便是传说中的宁财神大人。要知道，如今的宁财神可就是一个金字招牌，自从《武林外传》获得巨大的成功之后，宁财神也更是红的发紫，钱途不可限量。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宁财神红了，自然而然的，他写的戏也肯定是大受追捧，因此这对于莫羽熙来说是一个出名的好机会。
　　她可不敢得罪这个大姐大，要是这位大姐大一火，随便找个理由，到时候剧本一改，她的角色随便找个像什么出车祸住院之类的烂借口，那到时候可就没丝毫戏份可言了！因此，莫羽熙只好赔着笑脸：“菲姐，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所以迟到了几分钟，真是不好意思！”
　　秦菲菲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睬莫羽熙。
　　谢啸天一看表，不算迟到呀，从江滨路赶过来这才不到半小时呢，这个秦菲菲未免也太会摆谱了吧！
　　名气不大，脾气倒是不小，谢啸天不禁又对有关于秦菲菲的谣言信了三分。
　　经过这么一个小风波，众人便各忙各的，准备开拍，莫羽熙也被化妆师领取化妆。众人也不知道谢啸天是何人，也就没有多加理睬，倒是谢啸天饶有兴趣的东逛逛西看看的，第一次零距离接触拍摄电视的现场，他不禁觉得有些新鲜。
　　一行人忙活了一阵子，也终于开拍了，谢啸天走到一个貌似是导演的大胡子身后，十分认真的盯着一台小电视，小电视上放的正是摄影机拍下的内容。
　　这部戏拍的主要是一座大厦的办公室里发生的故事，所以一切布景都是按着办公室的来。
　　那位导演不仅是个大胡子，还是个大嗓门。只见他大喝一声：“场记，小刘呢，还没来吗？”
　　被唤作场记的是一个精瘦的小伙子，只见他面带难色的跑到大胡子导演身旁，搓着双手支支吾吾的说道：“导演，他说他吃坏肚子了，现在正在医院呢！”
　　大胡子导演的脾气显然不是很好，只见他操了一声，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他妈的，有事找他的时候就病，这集不拍了，先拍下一集！”
　　导演最大，导演说什么，场记哪里敢有意见，只见他屁颠屁颠的去通知所有的人改拍下一集，自是又惹得众人一阵牢骚。不过这种事在剧组是常有的事，众人也紧紧是抱怨了几句，然后就开始认真的记台词了。
　　情景剧就是有这个好处，不需要太多的人，每集的故事基本上都是发生在那几个人身上，偶尔来电新鲜的人物也仅仅是客串一下，所以如果有什么变化的话，倒也都还应付的来。
　　约莫半小时过后，众人就已经整装待发了，谢啸天不知道他们记了多少台词，不过显然半小时里记得肯定不少，毕竟别人可是演员呢。


谢啸天依旧是站在导演身后盯着小电视，只见电视上出现了刚才那个小伙子场记，他拿着一块场记板，喊道：“第五十一集第一场，action！”

　　随着一声令下，以及场记的退出，这场戏算是正式开拍了。
　　谢啸天看着秦菲菲，只见她一副时尚白领打扮，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睛，典型的新时代女强人形象，而莫羽熙相比较之下就朴素了，仅仅是身着上班族的米黄色套装而已，但是穿在她身上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原本活泼可爱的立刻显得成熟干练起来。
　　这一场无疑秦菲菲所占据的台词相对而言多多了，莫羽熙只起一个陪衬作用，秦菲菲的一颦一笑，无不透露着一个女强人的强硬作风。虽然被外人唤作花瓶，但是在谢啸天看来，她的演技好极了，丝毫看不出任何瑕疵！
　　两个人女人本来还聊的好好的，不知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争吵，吵着吵着竟还动起手来，谢啸天不知道这种噱头是不是为了故意逗笑观众，只是在秦菲菲一巴掌刮向莫羽熙的时候，大胡子导演猛的一起身，大声喊着：“卡卡卡卡……”他连喊好几个“卡”之后，这才不容置疑的说道：“刚才那个扇巴掌的镜头不行，重来一遍！”
　　一脸试了好几次，这个镜头都没有通过，导演的脸都黑了，虽然谢啸天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显然可以从他身上感受到那种怒气。
　　此时的秦菲菲也不禁有些火了，她双手一甩，说道：“张导演，这样假甩巴掌太难演了，不如换成真的吧，这样效果好，说不定一遍就过了！”
　　张导演刚还怒气冲冲的脸瞬间瞬间变得为难起来，他有些尴尬的看向莫羽熙，问道：“小莫同样吗？”
　　莫羽熙这个刚出道的菜鸟哪懂那么多，当下便回了一句：“没关系的，张导，只要能把戏演好就行。”
　　既然演员都同意了，那就再好不过了，张导双手抱胸，重新吩咐各单位摆好阵势，再次上场。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听得谢啸天都感觉自己的脸痛，他不禁开始有些佩服莫羽熙这个小丫头了，还真的是为艺术献身呢。
　　只是莫羽熙虽然献身了，可导演显然还不满意，他再次大喊着“卡”，他摆着一张苦脸，哀求着：“秦大姐，拜托你认真演好吗，像你那么演，我们就是演到晚上也过不了这个镜头啊！”
　　秦菲菲嘴角划过一丝看不到的阴险笑容，她随口应付着导演：“张导，你放心吧，这次一定演好。”
　　嘴上虽这么说，可又演了一次，结果还是相同，又是过不了。
　　莫羽熙虽然脸有些红红的，可在粉底的遮掩下并不是很明显，被打的她竟然默不作声，只是眼睛里泛着些许泪花。
　　这回谢啸天算是看出来，这个秦菲菲的心眼不可不谓小，竟然公报私仇，通过拍戏来教训莫羽熙这个新人。
　　就在他们NG第三次的时候，谢啸天再也看不下去了，在秦菲菲的手扬起之时，他就已经冲入片场，一把抓住她的手，将莫羽熙护在身后，“做人不要那么过分啊！”
　　秦菲菲想要抽回手之时，却发现手被箍的牢牢的，而且隐隐作痛，她大叫着：“导演，这人是谁啊，快叫人将他赶出去。”
　　张导演不禁有些暗暗皱眉，论成就，他近几年来拍的电视剧收视率还都算不错，论资格，他也比秦菲菲老上许多，什么时候轮到她对他指手画脚了。
　　只是这秦菲菲好像与片商有暧昧关系，平常她颐指气使也就罢了，只是他觉得今天的秦菲菲做的确实有些过分，那两巴掌打得恁是有些狠了。况且他还有另一层理由。
　　张导见到谢啸天之时，眼中精光一闪，喊道：“就是他了！”
　　对于秦菲菲的喊话，张导视若无睹，他行至谢啸天身边，激动的拉着他的手，说道：“就是你了！”
　　谢啸天赶紧想拉回手，只是这张导看来手上劲头也不小，谢啸天竟然一时抽不回，感受着自己的小手被张导的两只大手这么握着，谢啸天心中不禁惊恐的想到：这狗日的导演该不会看上老子了吧？


㊣第172章 - ～也成演员了～㊣

　　谢啸天赶忙从大胡子张导的大手中抽回自己那可怜的小手，不住的在裤腿上擦着，就好像会沾染上什么病毒一般。他惊恐的一双手不住的在胸前挥着：“不是我，不是我！”这回他可是真慌了，就算当初面对和尚挺瞄准他的枪口，他也不曾如此紧张，这回要是真的被这狗日的导演看上了，来个强爆菊花，那可就有些晚节不保了。
　　张导当然不明白谢啸天指的是另一层意思，害怕人才流失的他慌不择口的说道：“是你，是你，就是你了！”
　　看着大胡子导演要吃了自己一般的眼神，谢啸天的忽然发觉自己的小腿有些打颤。
　　“小兄弟，我们有一个角色很适合你，你看你愿不愿意演上一场，待遇问题绝对好说！”
　　“我不……”
　　要字还没出口，谢啸天就愣住了！怎么，是叫自己演戏吗？原来不是爆菊花！
　　谢啸天暗中舒了一口气，心中叹道，早说不就结了吗，搞得老子这么紧张，差点就要多门而出了呢。
　　张导转向莫羽熙，问道：“小莫，这是？”
　　莫羽熙一时云里雾里的还搞不清楚，支支吾吾起来，一时给不出个什么准确的答案。
　　还是谢啸天替她解了围，这回他可是站的腰杆挺直，小腿也绷的紧紧的，就好像一个参加阅兵的士兵，他胡编乱造了个名字就说道：“我是小熙的老哥，莫问天！”
　　“原来是莫老弟啊，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演那个角色呢！”张导又迫不及待的提出疑问，不知为何，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年轻人很符合那一个角色，一个原先破落不堪而后变成一位老板的角色。
　　为了不让自己这个老哥的身份被揭穿，谢啸天用手肘顶了顶莫羽熙，故意大声的问道：“老妹啊，你说哥哥该不该接这个角色呢？”
　　莫羽熙一愣，怎么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叫做莫问天的老哥呢，还真是莫问天，直接问谢啸天得了。莫羽熙竟一时忘了脸上的痛，不甘心被占便宜的她没好气的说道：“关我什么事，你自己决定。”
　　谢啸天哈哈一笑，演戏对于他来说毕竟是个新鲜事，不妨一试，反正时间多的很，用来打发打发时间也好，反正演砸了也没什么损失。
　　于是他便接下了，他开口对张导说道：“好的，我接了！不过大胡……哦不，张导演，我可不可以先看看我妹妹的脸怎么样了？”
　　这么个小要求张导演便答应下来了，不过他还是吩咐道：“不过时间不要太久，最好不要超过半小时，我们还等着赶戏呢！”
　　谢啸天嘻嘻一笑，拉着莫羽熙就往化妆间跑，边跑边回头对着张导演说道：“不用半小时，十分钟就够了，有了我莫家的祖传医术，这点小伤十分钟就好！”


张导一愣，他原以为谢啸天会往外跑呢，没想到跑到化妆间了，不过这样也好，于是他随便吩咐一下，就叫众人布置第五十集的场景。

　　谢啸天赶跑化妆间里的所有人后，让莫羽熙坐在一张椅子上，他手摸着莫羽熙的脸，问道：“痛吗？”
　　自从上次刮了莫羽熙几个巴掌后，谢啸天一直心怀愧疚之情，而且这次她迟到多少和自己有些关系，所以见到她被人欺负，自是见义勇为！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眼前的莫羽熙和自己很投缘，不过他心中并无半分欲念，这种感觉就好像亲情一样。对，就是亲情，对待一个妹妹一样的亲情，一种想要呵护她，疼爱的亲人之情。
　　当谢啸天略微粗糙的手抚上莫羽熙的脸时，她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但并没有逃。一听谢啸天提及这个，她就有说不完的委屈，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在家里她可是掌上明珠，父母疼爱的要命，哪里舍得打。
　　虽然出来闯荡的这一两年也有些许委屈，但何时这样被人打过呢，虽然不久前也被眼前这男子刮过巴掌，不过那意义大不相同。
　　想着，想着，莫羽熙的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就好像夏日莫名倾盆而来的大雨一般，止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落。
　　谢啸天赶忙用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口中心疼的说道：“乖乖，不哭哦，你看，脸上的妆都花了，再哭就要变大花猫了。”
　　听着谢啸天哄小孩一样的安慰之词，莫羽熙羞愤将粉拳落到谢啸天胸口，反驳道：“谁是你的乖乖啊，不要乱喊！”
　　不知为何，莫羽熙也觉得有些奇怪，眼前这男子虽然才见过几次面，说的话也不多，但是就是没来由的有一种亲切感，一种安全感，就好像靠在他的肩头，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心。
　　谢啸天贫嘴一般的嬉笑道：“不叫乖乖，那叫小乖乖总行了吧！”
　　莫羽熙刚想反驳几句，谢啸天就已经一脸正经的抚着她的脸，低喝道：“不要说话，静下心来！”
　　数天前的一幕今日再次在化妆间里重演，只不过这次莫羽熙虽然受了两巴掌，但索性秦菲菲的力道不是很大，所以伤的还没有谢啸天那天刮的重，而且这阵子谢啸天用内功疗伤的次数多了，自是找到了许多小窍门，如何运功才会更省力，更有效果。
　　约莫五六分钟之后，谢啸天终于撤开了他的手，尽管内力精进不少，可毕竟还是小溪模样，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莫羽熙一睁眼，入眼的便是脸色略有些苍白的谢啸天，她的内心不禁有些感动。
　　出了化妆间，莫羽熙脸上的妆虽然是淡妆，但也早就花了。众人一看莫羽熙的脸，不禁都惊呼一声，在心中暗想：莫羽熙这叫做莫问天的老哥果然有一手，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把莫羽熙治的和刚来的时候差不多了，小脸看上去粉嫩粉嫩的，就好像刚才没有受过伤一样。
　　因为谢啸天的突然出现，戏份有所改变，下午倒是没了莫羽熙的戏，所以化妆师也没再给她补妆，只是随手递了瓶卸妆水过去。
　　张导拉过谢啸天，随便唠嗑了两句，便开始讲谢啸天的要演的角色。
　　“莫小弟啊，你这次要演的是一个世家子弟。这个世家子弟是这间公司的小开，不过他想来个明察暗访。
　　所以，刚开始你是一个落魄学生的的模样，然后到了中期是一个公司职员，到了最后，恢复身份。
　　我们要拍的就是由此引发的一连串笑话，有没有信心演好这个角色？”
　　三个片段，先是学生，然后是职员，最后是小开，谢啸天心中一想，学生自己就是，职员也简单，只不过这小开可能就有些麻烦了，不过想来也该简单，小开自己应该接触过不少才是，王守银，齐文轩，李开明……想来学着他们就行。
　　谢啸天心中暗暗想着，想想演戏竟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只要想开了，也是一件挺简单的事。
　　张导演见谢啸天领悟的停开，不由的暗自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满意谢啸天还是满意自己的眼光。
　　背了半小时左右的台词，谢啸天自信就那几句台词自己已经滚瓜烂熟了。


由于是室内，免得搬来搬去麻烦，所以张导决定先拍摄第五十集的第三个场景，谢啸天恢复小开身份的那一场景。

　　为了要符合小开这个角色，张导不顾谢啸天的反抗，直接将之推给了化妆师，谢啸天苦着脸坐在那儿，一想到男人也要涂粉擦脂的，他的内心就一阵巨寒，一想到这种现象要发生在自己脸上，他的巨寒就渐渐的变成巨恶了。
　　好不容易在化妆师的蹂躏下化好妆，问着脸上化妆品的香味，谢啸天已经有了一种死的冲动。
　　做为一个小开，谢啸天虽然只在一集中出现，不过看来导演还是挺重视的，化好妆之后，竟然还要做发型。
　　由于有些赶时间，造型师为了贪图方便，就随手给谢啸天弄了一个凌乱有致的发型，反正小开弄这种发型反而愈发显得桀骜不驯。
　　随后，场记给谢啸天拿来一套天蓝色休闲西服，透过牌子，谢啸天知道这一身衣服是阿玛尼的，因为牌子和自己买的那一身一样，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凌乱有致的发型，金边细框眼镜，外加帅气的一身休闲西服，站在镜子前，谢啸天是第二次觉得自己是如此之帅，原来不仅女人靠打扮，男人也同样如此。
　　看着站在镜子前发愣的谢啸天，莫羽熙也有种惊艳的感觉，没想到自己这个假冒老哥变化竟会如此之大，简直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不可同日而语。
　　既然万事具备，导演自是不会再等，今天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得赶紧拍好收工，完成任务才行。


谢啸天穿戴整齐的坐在一件办公室里，随着场记那段熟悉的场记板再次伸出，“第五十集第一场，action！”

　　随着场记板的一声脆响，谢啸天的处女秀终于要开始了。


㊣第173章 - ～送出第一笔工资的代价～㊣

　　情景剧最引人发笑的地方便在它独到的台词，台词中不仅融合了许多时下流行的经典语句，还加入了很多意带双关的语句。
　　只可惜谢啸天现在要演的这一场并无什么语句出众之处，如何但看第三场，那绝无任何逗人发笑之处，但如果和第一二场结合来看，那就要令人忍俊不禁了。
　　第三场，谢啸天恢复自己小开的身份，秦菲菲这个公司经理自是要过来汇报情况，通过剧本谢啸天知道，第一二场的时候，秦菲菲根本就是拿谢啸天这个小职工当牛当马的使唤，正是前后这般反差，才是这第三场逗人发笑之处。
　　怎样演好一个小开？这是谢啸天在化妆时，在背台词时不断问着自己的问题。如今他已有了丝丝头绪，小开不外乎勤练傲字诀，万事做到不拿眼睛看人，只用鼻孔朝人即可。
　　“咚咚咚……”
　　办公室外传来阵阵敲门声，根据剧情安排，谢啸天知道这是秦菲菲来了。他虽看这个花瓶不顺眼，可现在他对于演戏的劲头更大于他。
　　谢啸天用眼睛瞟了瞟有些发抖的腿，心中暗骂，给我有出息点，现在小场面而已，不要慌。
　　谢啸天低着头，玩转着手中的道具钢笔，头也不抬的说道：“请进~”
　　门吱呀的打开了，一声灰色套装的秦菲菲面带尴尬的站在谢啸天面前，她不住的揉搓着双手，脸上也尽是患得患失的表情，就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丢了眼前这份待遇颇好的工作一般。
　　谢啸天玩转钢笔的手一停，打开笔盖，在一份文件上不知道刻画着什么鬼画符，他开口问道：“小老板，我……”
　　谢啸天不耐烦的抬起头，眼中尽是不满神色：“老板就老板，哪来的小字，给我出去，重新敲门进来。”
　　谢啸天这一副表情可谓做的惟妙惟肖，入木三分，其实这还得归功于莫羽熙，正式因为莫羽熙，谢啸天对秦菲菲才有不满之意，如今到了戏里面，根本不用演，只要发挥自己最真实的情感便可，因此演的才会如此之像。
　　什么样的演员才是最好的演员？那就是演出最真实的情感，无丝毫强迫自己抑或矫揉造作，那才是一个优秀的演员。谢啸天虽然没有接触过表演学，但他却冥冥中做到了这一点。
　　就像打牌外行人总是容易摸上一把好牌一样，旁观者清，门外汉虽然大部分是处于一种不懂的状态，但他们总是更容易找到局中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下午的戏拍的很顺利，秦菲菲就是想找刺也找不出。而谢啸天也很好的做到了一个小开该有的形神姿态，而且他的专业涵养非常好，并没有像秦菲菲那样，在戏中故意刁难。
　　一出戏这么顺顺利利的拍下来，张导显然是乐开了花，拍了将近两个月的戏，还从来没有那天能够像今天下午这么顺利呢，拍戏期间仅仅NG了三次，真让人有点意外。
　　虽然情景喜剧中并无谁是男女主角之说，但是谁叫片商说了呢，秦菲菲当之无愧的成了女一号，一些可删的情节也基本上都是删别人的，戏份自是完完全全的落到了她的头上。
　　秦菲菲更是仗着后台关系，莫名其妙的发一些脾气，拖延档期，名气大演技好也就算了，毕竟别人那是恃才傲物，可你一个花瓶角色有什么好恃的。
　　这两个月可是把张导别憋坏了，他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气，大凡读艺术的人都是一副德行，心高气傲的紧，憋了两个月的气，张导今天可是痛痛快快的出了一口。
　　所以这五十集第三场一结束，张导就开口邀请道：“来来来，大家都不要走，晚上我请大家吃火锅去！”
　　导演请客，众人自是乐意白吃一餐，张导吩咐一句场记，场记就朝着刚从化妆间里换好衣服的秦菲菲走去，他问道：“菲菲姐，晚上张导请大家吃火锅，一起去吧！”
　　秦菲菲看着场记，冷哼一声，没搭理他一句就走了。
　　场记吃了一鼻子灰，也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张导看到场记吃瘪，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开怀大笑，今天能够看到秦菲菲吃瘪，他这顿火锅请的值！
　　听着房间外的大笑声，谢啸天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能发出这么浑厚笑声的除了那个狮子吼张导还能有谁。他揉了揉耳朵，这笑声还真不怎么好听，简直就可以评定为噪音这一级别了。
　　谢啸天也换好装从化妆间里出来了，他活动活动手脚，不管刚才那套西服怎么好看，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衣服穿起来更舒服一点，看来衣不如新人不如旧这句话有时候也不一定全正确，有时候人衣都如旧。
　　“小莫啊，今天我请客，晚上千万别走啊。”张导走过来，将几张红色大钞塞进谢啸天手中，乐呵呵的说道。
　　人往往是比出来的，就像周星驰电影中的秋香一样，在一群洪荒猛兽恐龙级的女性身旁，当年有些木讷的巩俐自然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犹如天女下凡。今天的谢啸天也同样如此，在秦菲菲这个女人的衬托下，他的形象落在张导眼中自是可爱了许多。
　　谢啸天转了转头，四处瞅了瞅，发现大胡子导演这个小莫是在说自己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原来还有个莫问天的别名，他将钱退还给了张导，说道：“张导请客我哪能不去呢，一定捧场！张导你把钱给小熙吧，我的钱一向是我这个老妹管的。”
　　张导也不知道谢啸天说得是假话，他也没怎么起疑，就和大家下楼去了，一帮人各自开着自己坐骑，浩浩荡荡的向着目的地著名的火锅城小肥羊杀去。
　　车上。
　　莫羽熙拿出一小叠钞票置于谢啸天面前，谢啸天不解的问道：“干嘛？”
　　“你的工资啊！”
　　谢啸天莫不经心的问道：“有多少啊？”
　　“五百，拿去！”
　　“还真不错呢，伍佰，一个明星的价格呢，想不到我一出来就是一个明星的身价了。”谢啸天开着玩笑说道。
　　果不其然，听着谢啸天有些异想天开的花语，莫羽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啸天继续说道：“这钱我不能要，才说了几句话就能拿到五百块，怎么想我都感觉这钱得的好像有些不义之财的味道。留给你这个妹妹买件衣服怎么样？”
　　“我才不要，”莫羽熙可不管那么多，她直接一把将钱塞进谢啸天夹克的衣兜里，说道：“是你的就拿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谢啸天三心二意的开车跟着前面，他掏出那五百块，放到眼前，有些贪恋的说道：“这五百块还真好赚呢，既然你这个妹妹都不要哥哥的钱了，不要也罢！”
　　说完，手伸到窗外，扬手一抛，就好像扔掉五张废纸一样，脸上没有丝毫的感觉。
　　莫羽熙看着谢啸天疯狂的动作，马上从副驾驶座上扑到谢啸天身上，她的头已经探出窗外，只是茫茫夜色中，哪里还有那五百块的踪影。
　　虽然是冬天，大家都穿上了棉衣，可是由于车内开着暖气，所以莫羽熙只穿着一件羊毛衫，此时她的整个身体压在谢啸天身上，胸前那两块棉花糖立刻就在谢啸天的手臂上发生了形状上的变化，莫羽熙本人还不大知晓，身体随着车子还有些颤动，这柔软的感觉，这入鼻的香味，谢啸天心中暗呼：要死了，要死了！
　　一阵心猿意马，回过神来之时，绿青蛙差点就要吻上前面那辆雌性车子的屁股了，谢啸天赶紧降低速度，要是因为这个发生车祸，自己这个自诩的车神可就糗大了。
　　莫羽熙气嘟嘟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撅着嘴，显然是非常看不惯谢啸天将自己血汗钱如此糟蹋。
　　谢啸天嬉皮笑脸说道：“怎么，生气啦？”
　　莫羽熙阴沉着张脸，没有好气的说道：“有你这么糟蹋钱的吗，你不要那给我算了，你知不知道拍戏赚钱有多难。这钱倒是其次的，你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了那么一两句台词，争一个角色争的头破血流，你知不知道那简简单单的五百块钱背后隐藏着多少心酸，多少眼泪吗……”
　　听着莫羽熙一番教训，谢啸天直感觉如果不加阻止的话，这小丫头说不定要将自己这几年出道以来的艰辛经历复述一遍呢，他赶紧扬起手，说道：“打住，打住，我有那么糟糕吗，你说的就是啊，扔掉倒不如给你呢！”
　　谢啸天变魔术一般的从自己的兜里掏出那五百块，原来刚才他并没有扔钱，只是一个假动作而已，一个似真的假动作，骗到了莫羽熙这个小妹。
　　看着拿到自己面前的五百块，莫羽熙才知道自己原来被耍了，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五百块，她十分熟练的使出女孩子用鼻音发出的语气词：哼！顺带的头也别向了一边。
　　“不要，不要这次我可真的扔了啊！”谢啸天再次威胁的说道。
　　看着谢啸天再次举到车窗外的手，莫羽熙还拿不准他到底会不会扔呢，她赶紧拉过他的手，夺过那五百块，毫不客气的说道：“给了倒不如送我！哪天有空陪我买衣服去！”
　　谢啸天心中暗叹一声，天呐，五百块换来的竟是一次惨痛的经历，陪女孩子逛街，他可是有过切肤之痛的呢。
　　时间已经不容许谢啸天呼天抢地了，小肥羊火锅城已经到了，为了报复自己这个糟糕的行为，谢啸天决定一定要化悲愤为食量，来一只小肥羊就吃一只，来两只就吃一双。


㊣第174章 - ～火锅城闹事～㊣

　　谢啸天在前，莫羽熙在后。走在前头的谢啸天嘴中嘀嘀咕咕的骂着自己刚才不该如此冲动，没想到出了五百块换来的代价竟是陪美女逛街，他谢啸天敢断定，着绝对是世界上最吃亏的事。
　　谢啸天迈着四方步，就好像鬼子进村一般，一个人也硬要摆出浩浩荡荡的气势，他决定今晚一定要实行二光政策，吃光喝光，最好吃个五百块钱回来。
　　一行十多人在大厅里找了一张大桌坐下，张导豪迈的将大手一挥，对着服务员说道：“给我们上个大的锅底，多来几盘羊肉，酒也给我们多上个几箱。”
　　打发走服务员后，张导对着众人称兄道弟的说道：“哥几个不要给我老张省着，放开了吃，今晚能吃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众人一阵哄笑。也幸亏今天拍的戏比较简单，涉及到的演员也较少，要是平常涉及人数最多的时候，张导如果还要请客，这大厅可就要多摆上几桌了呢。
　　不一会儿，锅底，菜，肉还有啤酒，通通上齐，闻着火锅里散发出的诱人香味，看着桌上那新鲜的羊肉，众人的喉咙都不禁上下起伏，忙活了一个下午，众人还真有些饿了呢。张导大呼一声：“兄弟们，开动了！”众人这才齐齐动筷，大快朵颐。
　　小肥羊火锅有一个特色，那就是不蘸小料涮羊肉，所有的调味品都已经溶解在锅底汤料中，这样子吃起来倒是便捷健康了不少。再加上那选自内蒙古大草原绿色无污染的小肥羊，光是看，就能看的人口中生津了。
　　谢啸天这次可是冲着吃个够本的目的来的，因此他专拣贵的吃，有是有人说了吗，什么叫有钱人，那就是专挑贵的不挑对的。
　　一张薄薄的羊肉入口，肉质鲜嫩，不腥不膻，果然是独具风格，怪不得能够享誉全国。
　　谢啸天开启狼人模式，张开血盆大口，桌上登时出现一副狼吞虎咽，鸡飞蛋打之景，一个照面，桌上那一大盆羊肉已经羊入虎口，谢啸天摸摸有些凸起的肚子，心中暗自琢磨着自己该有个六成饱了吧，再撑撑，争取再撑他个一盆羊肉过来，到时候就算没有赚个五百回来，怎么说也该有个一两百了吧。
　　谢啸天正欲出手，但见一只大手已经悄无声息伸至他面前，这种鬼神莫测的出手，谢啸天回过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高手竟有如此功力时，肩膀已被人搂住。张导搭着谢啸天，豪爽的举起酒杯，“来，小莫，不要只顾着吃，今天大家高兴，喝两杯！”
　　谢啸天心想也是，一两盆羊肉吃下去自己就饱了，可这酒就不同，假设它是十元一瓶，那喝个十来瓶也该有一百了，再喝下去的话那可不得了。
　　当下，他举起酒杯，便和众人拼起酒来。
　　一张大桌子上，有男有女，一有女人，男人就容易犯浑，往往喜欢在女性面前逞强，展示自己大男人的一面。谢啸天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杯了，剧组里个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男同胞竟然都挺会喝，而且在女同胞的怂恿下，竟然背叛了群众，倒戈相击，站在人民群众的对立面。
　　在不断地劝酒声中，谢啸天的脑袋已经微微有些犯晕，要知道，酒量好也不一定能够经受的住如此快速的喝酒。有些人酒量虽不好，但是胜在会喝快酒，假如你的酒量是十瓶，而另一人的酒量是五瓶，可别人会喝快酒，一个照面就先和你吹个两瓶，任你是铁打的人也难以忍受。
　　反观谢啸天身旁的张导，刚才喝酒时张导透露他是东北人，如今谢啸天一看，果然不假，就算谢啸天没有认真的数着，这个张导喝的酒最起码也该是自己的一倍了，可如今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脸上更是镇定自若，一副高手形态，看的谢啸天是暗暗心惊外加佩服。
　　他知道，这个时候得实行战略转移计划，必须向着张导靠近，有了这个靠山，拿到时候还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酒来张导顶。
　　果不其然，敬酒还在继续，谢啸天从中随便挑拨了几句，战火就蔓延了张导身上了，张导自己是乐得开怀，东北人就是图个爽快，那自然是来一杯喝一杯，来两杯喝一双。
　　别看张导在拍戏是嗓门大如锣，脾气爆似火，可一旦收戏，他和大家便是好哥们，和颜悦色无话不谈。
　　谢啸天暗自抹了一把汗，解脱似的往椅子上一靠，头一歪眼一斜，正好看到身旁莫羽熙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莫羽熙好似不想放过他，张嘴就像将战火重新引到谢啸天身上。
　　谢啸天心中一惊，这要是引到自己身上还了得，今天非得挂在这里不可，心急之下，他也顾不得多想，也不管自己那只手干不干净，直接一只大手捂在莫羽熙红润诱人的樱唇上，在她耳边轻轻求饶道：“姑奶奶，千万别，求你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哥只要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莫羽熙不满的呜呜的两声，谢啸天这才讪笑着将手拿开，莫羽熙眨巴着眼睛，露出狡黠的眼神，她天真的仰着头，一根食指贴在嘴唇上做思考状。
　　这幅模样看上去倒是天真可爱，配上她精致的脸庞，倒绝不会让人产生她故作可爱的感觉。
　　只是可爱归可爱，看在谢啸天眼中，他还是想上去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让我想想哦，应该提个怎样要求的过分呢，”莫羽熙自言自语的说道，只是此话一出，谢啸天就不后悔刚才想要掐死她的念头，莫羽熙摇了摇头，调皮的说道：“暂时想不到呢，不过你欠我一个要求。”
　　谢啸天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副完全被你打败了的样子，惹得莫羽熙一阵灿笑。
　　这边已经经过一场无声的战争，那边火热的场面也刚结束，一群人竟是楞没把张导给喝道，不过看情形他也该有个七八分醉意了，这种程度的醉酒，往往是人多话的时候。
　　张导一把搂过谢啸天，谢啸天心中一惊，这老匹夫该不会真有断袖之癖吧，真有老子可就亏了，幸亏今天尚保持几分清醒，要不然被迷奸了明天找谁说理去。
　　谢啸天心中继续着自己龌龊的想法，张导这时候可就开口了，满嘴浓郁的酒气喷的谢啸天差点喘不过气来，“小莫啊，里说，里有没有学过表演！”
　　张导一颗头摇来晃去的，说话更已是大舌头，这时候的醉汉是最危险的人物，一定要好好的顺着他们的意思答话，谢啸天老老实实的答道：“没呢，张导，怎么拉？”
　　“呵呵，呵呵……”张导傻笑着，傻笑的谢啸天都有些起毛了，他才肯开口说道：“是吗，那我老张看好里，”说着，他还竖起大拇哥，“年轻人，好好干，有前途！”
　　一语说罢，听到另外一头有劝酒声，他便舍了谢啸天，继续披挂上阵，杀入重围，决定以一人之力，挑翻全桌，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惊天气势。
　　众人正喝着，剧组一个叫做小石的南方人就先受不了了，哇的一声，张嘴就朝着地板吐了起来，谢啸天暗呼一口气，幸亏不是吐桌上了，要是在桌上这么一喷，那今天的好心情可就彻底毁了。
　　可是好死不死的，小石虽没吐在桌上，却吐在一个刚从厕所里出来的青年人身上。这个年轻人大概也是来吃饭喝酒的，一张脸泛的通红，走路也有些摇晃。
　　小石这一吐，年轻人本来就有些磨破元素的牛仔裤这下可就完全朝着非主流发展了，绿的是青菜，白的是豆腐，还有写黑红蓝紫，颜色煞是好看。
　　青年人一张泛红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不顾小石的道歉，一脚便朝着小石的肩上踹去，踹的小石人仰马翻，顺带的连旁边的化妆师也受了殃及。
　　大家都知道，东北人豪爽的同时也有个缺点，那就是冲动。张导这个导演见自己剧组的人被人欺负，一下子便扑了上来，别看张导已经挺着个大肚子，看似已有六七个月的身孕，可是打起架伸手还真不含糊。
　　青年人人那是张导这个东北大汉的对手，况且张导喝了不少酒，出手就更没分寸了，别人打在他身上也因为酒精的麻痹作用而减轻了不少力道。
　　青年人也是一帮朋友过来聚会，眼见自己朋友吃亏，一大帮人便冲了过来，细细数来也该有个十来人的模样。
　　喝了酒的男人都冲动，两帮人一凑到一块，那就是火星遇上炸药，登时炸开了锅，各个大老爷们借着酒劲那出手可是势如闪电，尽往要害处攻击，完全不计后果。
　　两帮人人打架，火锅城里周边的顾客自是害怕受到殃及，人人拎包就跑，跑出大门，还有不少人在内心感谢这两帮人呢，请自己吃了一顿霸王餐。
　　这可就急坏经理了，两帮人那斗的不亦乐呼，人仰马翻。客人逃了倒是小事，要是自己这家店的声誉受到了影响，日后客源出了问题，那就麻烦了。看来这个经理还是有些长远眼光的，所以他立即报了警，这个时候就得警察叔叔出面了。
　　谢啸天愣愣的望着扭打在一块的众人，他心中有些好笑的想着：完了，没我出手的份了。
　　他这一念头刚升起，事情就发生了变故，剧组的人个个瘦的像个猴似的，再加上两个月忙着拍戏的结果，哪里还有半分体力可言，所以众人瞬间便被放倒了，只有张导一个人人高马大，一时还不至于被撂翻，可是就算是张飞面对曹操的千军万马还得玩个计策呢。众人一围攻，张导立马便陷入了劣势。
　　该老子出手了，谢啸天嘀咕一句，便冲上前去。
　　有个黑帮火拼经历的谢啸天，这样的场面看在他眼中更是犹如儿戏，咱们打架是为了锻炼身体，哪能往死里打呢。因此，谢啸天留了几分劲道，只要把人打进医院躺上个把月也就算了，做人不能太狠。
　　一脚踹飞一个，双手拎飞两个，谢啸天瞬间便搞定三个，看来这老将出马一个定两也得改成老将出马一个定仨了！
　　谢啸天发现，对手虽然不是很高达，却很耐打，也不知道这些家伙是干什么的。
　　谢啸天面对五人的围攻，依旧镇定自若，只要不抄家伙，什么都好说，谢啸天自信五个人那是不在话下，当然，付出一定代价那是一定的。
　　可是谢啸天素来有一张叫做乌鸦嘴的嘴巴，这心里的念头才刚起，对方就已经有人举起凳子大喝着朝他冲来了。
　　谢啸天往旁边一个闪躲，那人也不知是醉酒还是怎么的，脚下一个趑趄，整个人向前窜去，谢啸天及时的搭了一把手。
　　那人惊甫未定，舍了椅子，在谢啸天的帮助下站稳身体，拍着胸口说道：“谢了！”
　　“不谢！”
　　不字刚出口，谢啸天就已经抬起腿，谢字落地，那人也跟着飞了出去，跌在地上捂着胸口，好似很痛苦的样子。
　　搞定一人，还剩四人，四人没什么打架经验的菜鸟在谢啸天的小心应付下，终于逐渐不支，各个倒下。
　　又搞定一个，终于只剩下一个了，谢啸天但觉脑后一股劲风袭来，他也搞不清楚对方手中拿的到底是什么，赶紧往前一躺，希望借此机会夺过这一击，只是刚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之时，背后那人竟已硬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原先那位置站着的赫然是拿这个空啤酒一脸痴呆状的莫羽熙，谢啸天向她比了个大拇指：“有你的，真是看不出来。”
　　莫羽熙“啊”的一声，赶紧扔掉手中的酒瓶，只是那酒瓶好死不死的刚巧落在一个躺在地上哀号的人的胸口，也怪这位仁兄时运不济，原本就已经够痛的了，再来这么一下，他是差点就背过气去了。
　　谢啸天唤醒几个尚处于发呆的女同志，招呼他们拉起自己人之时，门外也响起了异常刺耳的“呜啊……”声，这声音刺耳的让人一听就知道是警笛声。
　　谢啸天心中大骂：妈的，平常有事的时候就没见过警察出现的这么及时，怎么事情一到自己头上，这警察来的就比风还快了呢。


㊣第175章 - ～警局偶遇～㊣

　　警察叔叔犹如风一般的男子冲进小肥羊，这回这些警察叔叔可是状态神勇，全然没有平时人们眼中那副欺软怕硬的姿态。
　　大冷的天，又快临近年关了，竟然还有人敢出来闹事，这可气坏这帮坐在暖气房中的警察了，一出门，他们便打了一哆嗦。如今冲进店里，见到有谁反抗那可就是警棍伺候，打得那帮刚起来还迷迷糊糊的青年人是哭爹喊娘哭天抢地。
　　幸亏剧组这帮人还算老实，虽然有人喝醉了，但是大家站在那儿还是很好的做到了警民合作。
　　尽管如此，一帮人还是被领到了警察局喝上一杯免费的热茶。
　　还真别说，临近年关，犯事的人还真不少，整个警察局的大厅好似清晨的菜市场，热闹的不得了，不过听口供，还是可以确认大部分人是为了带点钱回家，所以趁着年关的热闹劲儿，顺手牵羊带点礼物回家，可谁知年关不仅是他们大部队出动的时候，也更是便衣们维护治安最忙碌之时。
　　二十来人被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警察领进一个大房间里，那警察说了声等等便出去了。
　　众人被带到警察局后，头脑也清醒了不少，不少人脸上还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更有甚者脸上还粘着些饭菜呢。
　　这个房间并没有暖气，可是房间里的气氛却是火爆的很，两群人就这么相隔数米，大眼瞪小眼的，虽然双方的眼神都可以将对方灭上个无数遍，可没有敢在警察局里闹事，所以吹胡子瞪眼到最后也只有脸部肌肉抽筋的份。
　　良久之后，房间的门终于重新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堪称美男美到可以去选秀的年轻男警，那男警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拿出一本记录本，头也不抬的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整个房间里自男警这句话之后竟没了声响，那一帮青年人显然不大愿意多开口，而剧组这边也没人站出来，而且有几个家伙伤的还挺重的。剧组这边除了受伤之人便是妇人了，若论谁最正常，也仅仅剩下谢啸天一人，他排众而出，对着男警说道：“警官，事情是这样的……”
　　男警低头提笔良久，见没人答话，不禁不耐烦的抬起头，这一抬头，便见到做出头鸟的谢啸天，他不禁皱着眉头，情不自禁的说道：“是你？”
　　谢啸天奇怪，自己应该不认识这位警官才是，可看他这般反应应该是认识自己才对，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么一位帅气男警。
　　美男警察觉到自己失态，咳嗽了一声，继续低头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谢啸天一张嘴，便将整件事前前后后讲了个清楚，他虽然不像章余那么妙语生花，可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章余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谢啸天说起话来自然也是尖酸辛辣了不少，讲到一些模棱两可的地方，更是添油加醋，狠狠的诋毁对方一回。偏偏他讲的又是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听的集中在角落里的十来个青年人怒发冲冠，可又找不出什么证据来辩驳他。
　　听完谢啸天的陈述，美男警又抬头问向对面那一伙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的，警官，他完全是在胡诌乱造，完全是诓你的，警官！当时明明是他们先出手的……”
　　对方的人七嘴八舌的争辩着，没想到到了这个关头，他们竟然来了个死不认账。
　　对方一争辩，这边的人当然不甘示弱，双方马上就进行了一番口水战，口水战打着打着竟然渐渐的有了手上动作。看来这一群人是在饭店里打的不过瘾，准备在警察局也大干一场呢。
　　美男警并没有多加阻止，反而将椅子后撤一步，以一个观众的姿态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双方虽然实力差距颇大，可是有着谢啸天这样的高手外加张导这个东北大汉，再加上先前小青年们受过伤，所以双方群架起来还算势均力敌。
　　由于先前谢啸天是站在众人前头的，打起架来他更是一马当先，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随着躺着地上的人越来越多，双方实力上的差距也慢慢体现出来了，美男警这是才站起身来，掏出别在腰际的警棍，一下子便冲了上来。
　　打得正激烈的谢啸天一时没注意到脑后的劲风，后脑竟硬生生的受了一闷棍，他立时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歪，人也软倒在地。
　　美男警放倒谢啸天后，脸上浮现一丝阴险的笑容，接着他便继续赶着其他人，知道谢啸天躺在地上被人踢了好几脚之后，他这才回来驱赶那些落井下石的小青年。
　　谢啸天躺在地上，晃了晃脑袋，兀自觉得自己此时仿佛便在云端，一睁眼，眼前虽然有些模糊，可总算是从天上回来了，他一伸手，抓住身旁一立柱般的物体，想借此站起身来。可没想到那柱子竟还会动，不仅会动，他狠狠的往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脚。
　　坚硬的牛皮鞋抵在肚皮上，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块烧红的铁放进冰水里那般让人不寒而栗，谢啸天痛苦的蜷着身体，全身隐隐发抖。刚才那一脚好死不死的正巧踢在他胸腹之间最薄弱的膈上，顿时让他感觉到漫天的痛苦扑面而来。
　　正在美男警提脚只是，门也被打开了，走近一个穿制服有着无穷无尽制服诱惑力的美女，那美女一见美男警起脚，不禁失声喊道：“师哥，你干什么？”
　　美女的喊声并没有阻止住美男警的出脚，他听到美女的喊声之后，反而加快了几分速度，力道也更猛了。
　　痛楚虽然让谢啸天全身抽搐难受，可让他的神经也清醒了不少，虽然后脑勺和膈疼痛依旧，可那已经不打紧了。
　　被美男警踢飞的谢啸天在莫羽熙的搀扶下缓缓悠悠的站了起来，看到美男警身旁的警服美女之时，他这才恍然大悟，猛地醒悟到着美男警到底是谁。
　　说来凑巧，这美男警正是警服美女夏若冰的师哥，曾经和谢啸天有过一个照面，没想到此人心胸竟会如此狭窄，公报私仇，徇私枉法，枉为执法人员。
　　谢啸天站起身来，他强忍下呕吐的冲动，硬生生的将已经冲到喉咙的呕吐感压了下去，他双目通红的盯着美男警，嘴中喘着粗气，用一种几乎类似于刀子划在玻璃上声音低喝着：“我要杀了你……”
　　谢啸天只知道这美男警公报私仇，先后给了自己后脑勺还有膈这个部位来了两下重的，幸亏自己练过，要不就凭这两下，普通人不得在医院躺上个两三个月才怪。
　　谢啸天含怒踢出的一脚岂是儿戏，夹杂着风雷之声，迅若闪电，可美男警竟也不是仅有好看而已，他也颇有几分实力，就在谢啸天一脚快要踢中他之时，竟然堪堪躲过，
　　如果一招定胜负的话，两人算是平手了。可惜，谢啸天此时含恨出手哪会留手，他一招得势，不待多想，前足刚一着地，人已如高速旋转的陀螺一般，转了半圈另一腿犹如武林高手手中的鞭子一般，犹如毒蛇吐信，噬咬向美男警。
　　美男警见谢啸天招招势大力沉，哪里还敢硬拼，他刚刚躲过一腿已属侥幸，更别提现在这比刚才速度更快的一腿了。
　　当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双膝一软，整个人犹如醉汉一般向后跌去，尽管这一招不是很潇洒好看，可却恰好躲过了谢啸天这堪称致命的一腿。
　　美男警一时把握不住身体平衡，整个人蹬蹬蹬的向后退去数步，幸亏有着一面白墙的帮助，要不非得摔倒不可。
　　就在他刚触及墙面，稳住身形心中暗呼侥幸之时，谢啸天已如鬼魅一般欺身上来，只见他右肩一抖，一个犹如砂锅大的拳头夹带着风的怒号声逼向美男警的小白脸。
　　美男警“花容失色”，他丝毫不怀疑这一拳的力度，要是打着脸上，那非得破相不可。他平时全身上下最有卖相的也紧是这张脸，要是破相了，那他拿什么去泡妞。
　　就在美男警胡思乱想之际，一条人影挟带着丝丝香风挡在他面前，“不要！”
　　谢啸天虽说含恨出手，可还不至于迷失理智，见挡在美男警面前的不仅是一个美女，而且是自己认识的美女，他硬生生的在中途改变了拳的路线，一拳砸在美男警身旁的白墙上。
　　美男警一见这气势，要是那一拳落在自己身上，那回事什么后果，他心中一阵后怕，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软软的滑落在地。
　　谢啸天收回砸在墙上的拳头，拳头一离开白墙，在白墙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谢啸天睥睨的看着美男警，嘴中呸了一句，“孬种！”
　　美男警缓过气来，顿时拿出一副警察的样子，“你~你……你敢袭警！”
　　刚有些被谢啸天那一拳吓到的夏若冰暗自皱眉，心道自己这师哥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要不是看在他当年照顾过自己的份上，自己才懒的出面的，她冷冷的说道：“师哥，你出去吧，这里我来。”
　　“可是……”
　　美男警一句话还未说完，人已被夏若冰推出房间，夏若冰连带的将门上了保险，省的这些人烦！
　　PS：明天全校停电，也许不能更新了，希望大家谅解！


㊣第176章 - ～江边夜谈～㊣

　　夏若冰这一堆冰并没有能够浇灭谢啸天的火气，刚才若不是她强行阻拦，谢啸天早就狠狠的揍那个小白脸一顿了，管他到底是不是警察，大不了背上一个不痛不痒的袭警罪名。
　　不过通过夏若冰的缓冲作用，这时候众人总算被领出了房间，各自做口供去了。
　　夏若冰自然是搭档谢啸天，她还真怕他不计后果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呢。心有余悸的坐在谢啸天面前，刚才他要是一个收手不及抑或不肯收手，那她为了这张闭月羞花的脸可要去整容院躺上几个月了。
　　“姓名。”夏若冰装作不认识谢啸天一般，公式化的问道。
　　“莫问天！”既然是以莫问天这个身份聚众斗殴，谢啸天自是使用莫问天这个名字了。
　　夏若冰也不介意，自顾自的在纸上记录着。
　　“年龄。”
　　“二十出头，三十不到。”
　　“性别。”
　　“自己看！”
　　……
　　虽然谢啸天有问必答，表现的配合极了，可是对于这样的答案，夏若冰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像个小孩子呢，“我说谢啸天，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回答问题吗？”
　　谢啸天揉揉依然隐隐作痛的部位，他更是没好气的说道：“亏我当初还见义勇为，帮你捉了那个罪犯，看来我是被熊瞎子蒙了眼睛，看错人了。”
　　夏若冰长叹一声，“哎~谢啸天，你真么这么小家子气呢，民不与官斗，他打你，最多说你不合作，反抗，出于自卫；你打他，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就要变成袭警了，你知道不？”
　　谢啸天撇撇嘴，夏若冰说得的确是事情，这事情要是闹起来，吃亏的永远是自己，不过他可不是这么一个容易受气的人，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着：小白脸，希望你不要哪天落单落到老子手上，要不非得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谢啸天不断的在心中意淫着，做着自己幸福的小阿Q。看的对面的夏若冰莫名其妙，刚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怎么一会儿就傻乐起来，该不会脑袋被敲坏了吧？
　　有些担忧的夏若冰还真就伸出了芊芊玉手，习惯性的摸向谢啸天的额头，尽管这样的症状也许并不能检测谢啸天是否真的已经失心疯了。
　　“恩？你干什么啊？”从自我意淫世界中得到心灵慰藉的谢啸天突然发现一只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瘦的玉手向着自己的额头行来，忍不住问道。
　　夏若冰没想到谢啸天会醒的这么快，她倾着身子，探着手，一时傻楞在那儿，不知这手是该伸还是该缩。
　　就在夏若冰不知所措之时，一阵嘈杂声从不远处传来，“他娘的，老子出道的时候你这小屁孩还不知道在哪里打泥战呢，如今竟对……”
　　一听这嗓门，谢啸天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能如此嚣张且能发出如此浑厚声音的，除了张导，想来在这警察局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处理这起打架斗殴案的都是一些刚从警校毕业出来的菜鸟警察，那个年轻的警员被张导一吼，虽然还不至于吓得双腿发软，可也是满面尴尬不知所措。
　　还好，一个老鸟过来拍了拍菜鸟的肩膀，示意自己来，这位菜鸟感激的看了一眼前辈，这才起身让出座位。
　　老鸟并没能给张导一个下马威，因为这时来了一个西装笔挺，皮鞋铮亮胡子刮的干干净净，鼻子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年纪约莫三十上下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先是找到一个领头模样的警察，随后与之交谈了几句，那警察干笑几声，便于中年人熟络的交谈起来，若是一般人见到，还以为他们俩是多年不遇的好友呢，只可惜那中年人好似并不是十分领情，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警察看自己讨了个没趣，便走了开来，吩咐几句，剧组的人便被全部送出了警察局大门。
　　一出警局，张导就找上中年人，抱怨的说道：“金律师，你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了，”他指着谢啸天，“小莫刚才在警局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呢，我们必须找回这个场子才行。”
　　听了这句话，谢啸天直觉自己刚才的气都要消了，这张导关心自己是没错，只是好像这酒还没醒呢。
　　找回场子？他难道以为警察也是某某帮派的会员吗，想要和警察斗，除非你是主席，要不免谈。
　　被张导唤作金律师的中年人并没有答张导的话，他只是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看了谢啸天一眼，不过也仅仅是一眼而已。
　　众人领回车之后，谢啸天坐在驾驶座上，问道：“说吧，你现在住在哪里？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说。”
　　莫羽熙拉着谢啸天的衣袖，担心的问道：“你真的不要紧吗？”
　　“大姐，你绕了我吧，”谢啸天一副完全被你打败了的样子，“这句话你都已经问了N+1遍了，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明天我的耳朵肯定会长出茧才是。”
　　莫羽熙扑哧一笑，嗔怪的拍了谢啸天一下，顺便赏了他一个白眼。
　　今晚的事实在是太让莫羽熙这个乖乖女心惊胆战了，长这么大，除了在电视里看过这种镜头，她还从没在现实中见过呢，而且她还参与了斗殴，亲自用啤酒瓶撂翻了一个家伙。一想到此，莫羽熙的心跳就莫名的增快，仿佛重新体验了一回那种场面。
　　“我不想回去呢，我们去吹吹风吧？”
　　“不回去不要紧吗？明天还要拍戏呢！”
　　最终，谢啸天还是拗不过莫羽熙，车子也在不就后出现在江滨路的停车场上。
　　两人一道靠在江边的栏杆上，江边的风很大，吹得两人青丝乱舞，衣服猎猎作响。
　　江中的人工岛早已停止营业，此时岛上依稀还亮着几盏小灯，眨巴眨巴着昏黄的灯光，就好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眨着他浑浊的眼睛一般，无力却努力。
　　顺着江边栏杆延伸，在离谢啸天莫羽熙他们不愿的地方还有其他几对情侣相拥在一起，时而低语，时而放声大笑，天气虽寒冷，却还是抵不过热恋中情人火一般的情感。
　　看着莫羽熙不断的用手摩擦着双臂，好像十分寒冷的样子，谢啸天并没有劝她返回车子，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就好像一个体贴至极的哥哥一样。
　　莫羽熙低声道谢，谢啸天轻轻一笑，算是回应，随后他便默默的陪在莫羽熙身旁陪着她吹着该死的晚风。
　　“哎~”许久之后，莫羽熙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显得是如此空洞，就好像来自不同的时代一般，谢啸天料不到莫羽熙为何会叹出如此沧桑的一口气，不过他相信既然已经叹气了，那她就肯定会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莫羽熙像是在问谢啸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说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呢？”
　　活着的意义！
　　这个问题谢啸天的确想过，而且想过不止一次，可他却从来没有得出过答案，不仅是他，千百年来，无论人都曽讨论过这个问题，可至今为止，还从没有人能够解释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
　　赤裸裸的来，不管生前是王侯将相抑或平民百姓，死后都无可避免的会成为一抔黄土。
　　赤裸裸的来，赤裸裸的回，往来之间不带走一片云彩，可生者为何还要为了如此多的虚名而争得头破血流呢？
　　谢啸天不知道，也许就是到了他也要成为一抔黄土之时，他也无从得出答案，所以，他不可能回答的了莫羽熙的问题。
　　也许是自己的问题太过深奥了，莫羽熙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撸到而后，换了一个问题：“谢啸天，你为什么要做演员呢？”
　　“好玩呗！”谢啸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莫羽熙并没有接着谢啸天的话说下去，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小时候，我总是特别羡慕能够站在舞台上的人，每当我自己能够站在舞台之上时，我总是特别珍惜这样的机会，总是特别容易感到满足，所以我心中暗暗发誓，长大后我一定要成员一名舞台艺术表演者。
　　所以我努力充实着自己，虽然家里很穷，可家人还是十分支持我的想法，尽力的为我制造条件，现在终于长大了，也成了一名歌手兼演员，可是路为什么那么难走呢，为什么现实中接触到的的娱乐圈就是要比理想中的黑暗肮脏呢……”
　　一阵风吹过，一滴水滴点到了谢啸天的唇上，他抬头以往，以为是天要下雨，可伸出舌头一舔，这水滴却是咸咸的，就好像……就好像泪水。
　　他扭头一望，接着微弱的灯光，莫羽熙的脸上挂着两行水晶一般的泪水，她无声的流着泪，就好像今夜的斗殴事件是一导火索，将莫羽熙进入娱乐圈以来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引发了出来。
　　谢啸天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可生活经历却不在自己之下的小姑娘，心中满是怜惜之情，他轻轻抱过她，让她的头能够靠着自己的胸膛，他并没有劝：哭吧，哭吧，哭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过些的。


㊣第177章 - ～告别剧组～㊣

　　谢啸天缓缓睁开眼，虽然车子里通宵达旦的开着暖气，可依旧免除不了他麻痹的双腿。
　　回头看了看后座上蜷着身子睡觉的莫羽熙，谢啸天心想，这丫头还真是放心自己呢。昨夜趴在自己怀中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谢啸天在心中暗骂，为什么自己不是色狼呢，要不就可以好好的上下其手了。只可惜他不是，不知莫羽熙住址的他只好将她抱到后座。
　　而他自己也由于在警局受了要害处的伤害，自后半夜睡得不舒服醒来为止，他便盘坐在驾驶座上，运气疗伤。
　　这一通疗伤下来，身上的伤处总算是好受多了，不过看情形最起码还得要个三五天的修养时间。
　　只顾着腹部的伤处，谢啸天倒是忘了自己是盘膝坐着，这么几个小时下来，让他血流不畅的双腿完全没了直觉。他缓缓扳开双腿，两条腿就好像废了一般，沉沉的，没有任何酸痛。谢啸天知道，这只是一个过程，要不了多久那种麻痹感就要来了。
　　他赶紧打开车门，双手扶着车子，亦趋亦步的走向江边扶栏，这才刚到扶栏附近，脑袋就“嗡”的一声，双腿上那种犹如微弱电流袭击的感觉让他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谢啸天赶紧双腿不断跺地，虽然这样会让那种麻痹感来的更强烈，可与此同时也可以尽快的消除麻痹感。
　　“你在干嘛，跳大神吗？”莫羽熙揉着惺忪的双眼，看着犹如神经抽搐而控制不住自己行为的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谢啸天讪笑一声，东拉西扯的回道：“没啊，起得早，所以出来运动运动，一二，一二……”
　　说罢，谢啸天还真煞有其事的深吸一口气，二月初的清晨最是寒冷，路旁的植被上还结着一层薄霜。
　　谢啸天一口气入鼻，整个人果然清爽了不少，虽然一整夜只睡了两三个小时，脑中却清醒的很，前所未有的清醒。
　　“阿嚏~~~”谢啸天这才刚舒展着筋骨呢，就忍不住清晨冻人的寒气，一下子没忍住就在美人面前丢了脸。
　　莫羽熙嗔怪的看着谢啸天，男人总是这么喜欢逞强，她脱下穿在自己身上谢啸天的外套，递还给他，“喏，不要逞强了！”
　　谢啸天醒醒鼻子，也不假惺惺，直接结果外套穿上，使劲的揉搓着僵硬冰冷的手掌，双脚也跟着踮起来，希望能够多制造一些热量。
　　江边的两人都是聪明人，他们当然不会一直站在江边受冻，谢啸天买过豆浆油条包子，递给莫羽熙。被肉包塞的满满的嘴嘟哝着，“早上几点开始拍戏啊？”
　　莫羽熙也饿坏了，昨天除了火锅她还不曾吃什么东西呢，而且吃火锅哪能吃饱，她先是舒舒服服的吸了一口热豆浆，暖暖身子，然后才十分淑女的吃着包子，漫不经心的答着谢啸天的问题，“八点！”
　　谢啸天抬表一看：饿滴神呀，这都七点六十了，哪还有时间，看来又得飙车了。自己迟到倒是小事，要是惹得莫羽熙又招来秦菲菲的冷嘲热讽那可就罪过了。
　　谢啸天赶忙塞完最后一个包子，一挂手挡，随手说了句“坐稳了”，便又要开始昨天的疯狂举动。
　　莫羽熙慌张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昨天她可是吓坏了，今天要是再来一次她可不确保会不会疯掉。只是刚想开口劝说，车子已然启动，她只好赶紧坐正身子，扣上安全带，双手更是死死的抓着坐垫，一副要上断头台的模样。
　　车子很快便到了昨日拍戏的地点，两人急急忙忙的奔到十五楼，当他们到达的片场的时候，心中也终于舒了一口气。
　　片场的确来了一少人，谢啸天认得他们基本上都是昨晚吃火锅打架斗殴的那一群人，只是个个都无精打采的坐在片场，哈欠连天。
　　虽然在八点过后赶到，可谢啸天和莫羽熙却不算迟到，因为张导还没到呢，导演没到，无论演员来的多晚都不算迟到。
　　既然导演没来，谢啸天也加入了打哈欠的这一类人中，昨夜没睡好的迹象在此刻逐步现显现出来了，不禁哈欠连天，就连眼皮都有些沉重起来，这才刚天亮，上眼皮就像和下眼皮好好的亲热一番了。
　　打盹打了半小时之后，张导终于来了，不过看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怒发冲冠的发型，杂乱纠结在一起犹如杂草的大胡子，无不昭示着他昨晚也睡得既不安稳，要不怎会又迟到又如此不顾形象呢。
　　张导随手向场记要了个鸭舌帽，借此盖住自己拉风的发型。
　　片场在张导到来之后顿时活络了起来，在张导一声声令下，刚才还无精打采的一帮人顿时个个生龙活虎，谢啸天还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各自被张导喂了一瓶伟哥呢。
　　不过这也很正常，大凡拍戏的人都要在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四处奔波，休息不足那是常有的事，没事打打盹，有事生龙活虎，他们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只有谢啸天这个初次接触这些的人才会如此大惊小怪。
　　今天的戏份只要是围绕谢啸天和莫羽熙展开的。


第五十集第一场，讲的是谢啸天落魄至这大楼之下，无意中接触到莫羽熙，随后便应征了他们公司，成为其正式的一员。

　　这一场戏，最讲究的就是谢啸天要将那种落魄沧桑的感觉演出来，这对于其他人也许是一件比较难办的事，可是对于谢啸天，那可就是小事一桩了。
　　要知道，他最擅长的是什么？对了，是发呆，只可惜这个地方用不到。谢啸天最擅长的还有颓废，大学两年，他别的没学会，如何做一个走颓废路线的拉风男子他倒是从谢玄以及自身的习惯上领悟了不少。
　　因此，演起这一幕来，谢啸天那是一个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第五十集第二场，讲的就是谢啸天成为正式职员之后，发生在其上班期间的一些趣事，谢啸天也很好的将其拿下了。

　　通过三场戏的接触，谢啸天算是明白情景喜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情景喜剧讲的就是一个临场反应以及台词的逗乐效果，其他什么排场道具之类的倒是简单的很。
　　有些台词的确够精辟，谢啸天不得不服了这个叫做宁财神的编剧，他的思路真是层出不穷，搞怪不已。
　　譬如谢啸天在和莫羽熙在戏中谈及自己的帅气程度之时，他在戏中说了这么一句：“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帅哥，但曾经有人看我满月的照片时，也说过我左边的比较偶像派。”
　　光是这一句台词，就逗乐了莫羽熙无数遍，害的谢啸天不知道NG了这个镜头多少回，所以他对这句话是记忆深刻，至死不忘。
　　还有谢啸天在戏中和男演员A谈及自己无耻的一片之时，引用了他曾经一段经典的回忆：“情人节，孤单的我在饭馆吃面，听到收音机里的点歌节目说：“有一位先生给所有恋人们点歌来表达他的祝福，下面请听《无言的结局》。”……我觉得很不好，人可以无爱，但不能无耻，于是我也打电话点播了一首歌——梁静茹的《分手快乐》。”
　　初次看到这一句台词之时，谢啸天自己都笑的喷饭，差点接不上气来。
　　此外像：
　　“野猫：走哪儿谁那儿。
　　野狗：逮什么吃什么。
　　野男人：见一个爱一个！”
　　“男人都好色，色心稍强一点叫色狼，再强一点叫色鬼，更强的叫色魔，尤其强到了变态，好色到了极致，那就要被称作人体美学艺术家。”
　　“什么叫残忍，是公狗就打断它五条腿，是男人就打断他三条腿。”
　　“男人，上半身是修养，下半身是实质；女人，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陷阱。”
　　“男人分两种，一种是好色，一种是十分好色；
　　女人也分两种，一种是假装清纯，一种是假装不清纯！”
　　……
　　诸如此类的经典台词真是层出不穷，谢啸天饶有兴趣的拿着剧本，简直就好像是在读一本笑话大全一般。就这么一本剧本就已经让他大笑了不下于二十次。
　　“好笑吧！”张导坐到谢啸天身边，饶有兴趣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对于这个疼爱自己的张导还是有些尊敬的，他回道：“恩！”
　　今天的戏结束的比预想中的早，所以张导也有些高兴，这些日子里来，他可真是被秦菲菲给气疯了，要是每天拍戏都能这样，那不用说，别说这套情景剧的365集，就是再接个3654集也不是问题。
　　“小莫啊，有没有兴趣继续演戏啊？要是想演，我可以在以后的戏再给你加几个角色。”
　　经历一天半的拍戏经历，谢啸天已经接触到了什么叫做拍戏，拍到现在，他的新鲜劲也早就过了，所以他委婉的拒绝到：“张导，我可能不大适合这个。”
　　笑话，天大的笑话。张导哈哈大笑，像谢啸天这样有潜力的新人他还不曾遇到多少呢，更重要的是谢啸天从未接触过表演学，此时的他就好像一块璞玉一般，可塑性十分强，只要稍加修饰，相信成为下一个影帝之类的角色应该不是问题，顿起爱才之心的张导不放弃的问道：“小莫啊，你难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
　　谢啸天含笑摇了摇头，如果要他拍个一两天他还可以接受，要是以此为生的话，他显然还是接受不了的。
　　张导叹了一口气，损失一个有潜力的新人真是可惜了，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谢啸天，“如果以后改变主意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谢了，张导！”
　　张导走后没多久，莫羽熙就钻出来了，她打趣的问道：“莫问天哥哥，张导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啊？”
　　“张导说啊，你这个妹妹真不乖，要打屁股。”
　　说罢，谢啸天还真就作势要打下去。
　　谢啸天本来只想玩玩的，可没料到莫羽熙竟然不闪不躲，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硬是承受了谢啸天这一击。
　　谢啸天这一击其实并未用力，落在莫羽熙翘臀上，外人看来简直就成了轻抚，入手可及那种弹性，让谢啸天的心中一阵心猿意马，不过如此大庭广众之下他可没有失去理智，采取下一部过分的措施。
　　自己不要脸，别人女孩子还要脸的呢。
　　莫羽熙红透了脸，连脖子都被衬的红彤彤的，站在那儿一时不知所措。
　　“小熙，我明后天可能不会过来了！”谢啸天赶紧转移话题，要是这么尴尬下去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了。
　　莫羽熙果然上当，抬起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啊！”
　　“因为我的护照已经办下来了，要去国外看一个对我十分重要的朋友！”谢啸天仰望着头，脸上满是温柔神色，仿佛一想到他口中的那个朋友，他就心满意足了。
　　莫羽熙愣了一下，虽然之简简单单的接触过一天半，可她却无形之中习惯了谢啸天的存在，对他也有了依赖感，此时听着他要出国看朋友，心中竟有些莫名的不舍外加对他那个朋友莫名的嫉妒。
　　我这是怎么了？莫羽熙在心中不断的问道。
　　她强装正常的说道：“那你回来时候可要给我带礼物哦！”
　　“一定，一定。不过上次那个陪你逛街的约定可能要延后了哦。”
　　听及谢啸天竟然还记得那个类似与玩笑的约定，莫羽熙心中竟油然生出一股欣慰之情，她并没有多说话，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
　　走出大厦，谢啸天贪恋的回头看了一眼，毕竟自己的处女秀是在这里付出的，而且短短一天半的时间也让他认识不少朋友。
　　不过一想及自己马上要见到颜羽彤了，心中的激动之情立马将这股不舍冲的烟消云散：丫头，我马上就要飞过去看你了，惊喜吧！


㊣第178章 - ～高空误救～㊣

　　章余的手段果然了得，这才没几天，所以的手续就已经办的妥妥当当了，此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二人这次要去的是美国的马里兰州，是美国的一个东岸城市，距离纽约较近。
　　章余和谢啸天两人百无聊赖的等在子虚国际机场，机票上的时间写得很清楚，下午17点飞机准时出发。
　　伴随着广播里播音员那甜美而又一成不变的声音，二人终于如愿所偿的上了飞机，一上飞机章余就叽叽喳喳的犹如一个女生一样，和谢啸天不断讲着刚才在候机厅看到哪几个姑娘比较漂亮，应该糟蹋一下，坐稳之后，他又和谢啸天讨论着飞机上哪个空姐长的比较漂亮，哪个空姐腿太粗了。
　　谢啸天真后悔带了这么一个噪音源过来，在旁边聒噪的要命。
　　飞机渐渐起飞，经过一小阵子的晃荡之后，飞机总算是安稳的行驶在预定的轨道上。
　　大概是今天太兴奋的缘故，章余早早的便戴上眼罩安稳的睡去了，没了身边这个聒噪的噪音源头，谢啸天总算是清净了许多。
　　他翻出靠垫，单手托腮，静静的望着飞机外的夜色，冬天的黑夜来的总是特别早，尽管现在六点不到，可天空却是灰蒙蒙的一片，偶尔带着一丝亮光，从灰暗的天空中挣扎着跑出来，可过后不久，却又被黑暗所吞噬。
　　“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一位身材高挑长相甜美的空姐推着一辆小车在谢啸天身旁停下。
　　看着空姐甜甜的笑容，谢啸天不知怎的突然发现自己不是很不喜欢这种职业性毫无情感在内的笑容，他安静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暂且不是很需要，空姐也没说什么，继续推着车想着其他乘客意义问过。
　　时间缓缓流逝，如此干坐着的谢啸天也不禁昏昏欲睡起来。刚安稳的睡下，谢啸天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睡得正安安稳稳，然后一阵尿意袭来，这是让人最为不爽的一点。
　　谢啸天暗自低骂了一声，为何自己这一泡尿早不来完不来，偏偏要等自己睡下之后才来袭，他不满的紧锁着眉头，嘴中唠唠叨叨，径自向着厕所走去。
　　厕所的位置离空姐的休息室较近，此时空姐的休息室并没有锁门或者拉上窗帘，谢啸天但见一个长相可爱直极的空姐斜坐在矮凳上，一手靠着坐姿，手掌托着腮，看那情形应该是在偷懒才是，要是思考怎会流口水呢。
　　谢啸天并不觉得上班如此“思考”有什么不妥，空姐也是人，是人都会累，偷一下懒又有何不妥，大不了就是被扣去一点点奖金而已。他十分体贴的替那位空姐拉上了一点窗帘，正好让乘客们看不到空姐思考的情形。
　　他又顺着原路回到厕所边上，一在厕所旁驻足，他便听到了厕所里那种犹如忍着冲动，可又抑制不住的低吟声。这种声音他有些熟悉，在夜黑风高之夜，他曽十分近距离的听过胡晶晶发出过这种喊声。
　　谢啸天低声诅咒一声：草，野战都打到飞机上来了，那那男的那根岂不是要变成高射炮了，谢啸天在心中邪恶的想着。
　　他本不想阻碍厕所内那一对的好事，只是那一对心急火燎的连门都不曾锁上，虚掩在那儿，而且谢啸天他自己这一泡尿还忍着呢，而且隐隐有了快要憋不住的势头。
　　他站在门外低声咳嗽了两声，希望藉此提醒提醒门内的一对野鸳鸯，打野战也得选对地方，这样占着他人解决排泄问题的场所十分不对滴。
　　可谁知，门内的人听到谢啸天的咳嗽声后，不仅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砰的一声便想要将门给反锁住。
　　就在门要锁住的一霎那，透过非常狭小的门缝，谢啸天和厕所内的女孩有了一个照面，尽管谢啸天只看到女孩的眼睛，可他相信拥有这么一对眼睛的人绝对长的不赖，而且看那眼神不像是浪荡的女人。
　　女孩的脸色潮红，双眼迷离，眼中雾气蒙蒙，却兀自带着一丝反抗，一丝求救。
　　就在谢啸天看到女孩的同时，女孩也看到了谢啸天，尽管谢啸天不知道那一丝眼神算不算求救信号，可他顾不得那么多，理解错了大不了被人臭骂一顿，自己也可以反击说是他们占着茅坑不拉屎。
　　其实谢啸天想要冲进去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女孩的眼神十分像颜羽彤，莫说十分，八分相似是最起码的。
　　就在门内的男子想要咔嚓一声将门反锁上之时，谢啸天脚下一个轻微的动作，将门稍微一顶，锁虽然咔嚓一声出来了，可却没有上进闩里。
　　谢啸天用力一推，将门推开一个空挡，刚好能过让一个人穿行，他人也鬼魅一般的闪进了厕所。
　　一进厕所，厕所里果真是香艳旖旎，风景如画，那男的已经脱下裤子掏出一根铁棒来，而女的则是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从盥洗台上的布片来看，显然那女的衣服是被男的给撕下来的，谢啸天盯着那个斯斯文文有些瘦弱的男的，心中暗想：哟呵，看不出来呀，小小这么一个竟也是个火爆浪子，人面兽心，狼的传人。
　　“二位真是好兴致啊，竟想的到高空作业。”
　　打趣完的谢啸天转而观察那女的，不过根据男儿本色，他的第一眼还是不可避免的落到了那坚挺的双峰，芳草萋萋的神秘三角地带。
　　女孩有气无力的坐在盥洗台之上，见到谢啸天进来，刚想发声，这才喊出一个“救……”，就已经被那男子给捂住了嘴巴。
　　那男起先见到谢啸天闯进来是一愣，坚挺的小东西也差点被瞎的不举，待发现谢啸天那有色眼光之后，嘴角也放心的勾勒出一丝嘲弄的笑容，他拍了拍谢啸天的肩膀，淫荡的笑道：“兄弟，这妞水着呢，你放心，哥哥解决完之后立马就轮到你上了，你放心，我下的这种药保准让你爽呆。”
　　男子刚想挺枪上阵，肩膀却被谢啸天搭住。
　　他一回头，见到谢啸天有些阴冷的面孔，有些恼火的讲到，“兄弟，这不合规矩吧，毕竟是哥哥我先搞定这妞的……”
　　这下药男子话还未完，已被谢啸天以一招锁喉功定在墙上，一张脸顿时涨的红的发紫，嘴中更是呜呜啊啊的说不出话。
　　谢啸天膝盖往前一顶顶在男子的裤裆下方，左手一抓，直接以一手少林秘猴子偷桃抵住男子的两颗蟠桃。
　　男子突受袭击心中已然大慌，如今命根子落入他人之手，脸上更是冷汗涔涔，一张嘴想求饶，却因为喉咙被仅仅的箍着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喊声。
　　谢啸天低喝一声，“有没有解药！”
　　男子恐慌的摇摇头，眼见就要断气的样子。
　　谢啸天一松手，右手立马变爪为掌，一记掌刀结结实实的砍在男子脖颈处的大动脉上，男子双眼一翻，人即软软的斜倒在地，晕了过去。
　　谢啸天回头观察那女子，发现她已经完全迷失了意识，人虽然还醒着，一双眼睛也睁的大大的，可是眼睛却没了焦距，一副傻姑形象。
　　谢啸天刚忙卸下自己最本色的男儿气质，尽量把持着心中那作祟的色狼之心，赶紧替女孩将衣服穿上，只是女孩的内衣裤早就被撕扯烂了，无奈的谢啸天只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替女孩穿上。
　　谢啸天扶着女孩子的肩膀从厕所里出来，刚一出门，却碰到了那个刚才还在打盹的可爱空姐。那不明情形的空姐一见两人从厕所里出来，一张脸立马就冷了下来，冷声说道：“先生，小姐，请你们不要将飞机当成自己家了！”
　　谢啸天无奈的哀叹：我这是比窦娥还冤呐，没想到做了无名英雄还要被人诬陷。
　　不过谢啸天并不准备解释，他对着空姐歉意的笑笑，不理那可爱空姐冷冷的面孔，便将那迷迷糊糊的女孩扶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啸天推醒熟睡中的章余，不理他的反抗，直接一把揪住他，“老鱼，你看看，这女的怎么了？”
　　章余先前还不住的抱怨，一看到美女之后，抱怨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个美女长的不错，可是就是有点傻，他用手在美女眼前晃了几下，不解的问道：“老大，你从哪里拐来一个傻妞啊！”
　　谢啸天作势欲打，不过现在可不是打闹的时候，他认真的说道：“这女的被人下药了，刚想拖进厕所里迷奸，被我看到了，就随手救下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听闻谢啸天这么说，章余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女孩的反应，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老大，看情形应该是情色场所里最常用的那种迷药，这种迷药有一个好处，就是女的吃了后虽然意识模糊了，可反应依旧还在，而且事后还会忘记吃药后发生的一切，可谓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解药是没的，时间一过这女的应该就可以醒了。”
　　谢啸天斜着眼睛看向章余，章余连忙挥手，“老大，你千万别拿那种眼神瞧我，俺可是好市民，骗女孩子上床我一向只骗心，下药这种事俺还是看不起的，迷奸一个有反应没意识的美女还不如去奸尸呢。”
　　听着章余的解释，谢啸天撂下一句把章余气的要死的话便返身去厕所找那个男的了，“骗心比骗身更可恶，迷奸是一时的伤害，伤心是一世的，比起那个人，我更鄙视你！”


㊣第179章 - ～飞机到站～㊣

　　鄙视完章余之后，谢啸天想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那就是自己那一泡忍了N久之后的尿好像还在体内呢，要是再不逼出来，随时都有尿中毒的可能。
　　慌里慌张的跑向厕所，好死不死的又遇到了那个可爱的空姐，照理说不管乘客做了什么，空姐都应该摆出衣服笑容可掬的样子，不过这个可爱空姐好像特别另类一点，见到谢啸天后，不但没笑，反而冷哼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留给谢啸天的唯有苦笑，不过他也因此对这个空姐更有好感，做人就该如此才是，敢爱敢恨，那样才能活的五彩缤纷，多姿多彩。
　　推开厕所的门，索性谢啸天离开的那段期间没人来上厕所，要不然厕所里躺着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那还不引起一段恐慌。
　　那男的如今还是光着上身，裤子推到脚踝处，一只小鸟在鸟巢下更是他耷拉着个脑袋，显得一场的无精打采。
　　谢啸天可没空管那么多，他也赶紧掏出家伙，先把体内那一滩污水逼出体内再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昏迷的那男子的，谢啸天心中不禁又鄙视了那个男子一回：这么小的资本也敢拿出来！
　　舒舒服服的解决完生理问题，随后打了一个寒噤，谢啸天全身都舒坦下来，可是面对着赤裸倒地的那个家伙，他犯困了，自己该怎么处理他呢，交给空警？还是等等吧，如果这家伙的回答自己还算满意的话，那就饶了他。
　　谢啸天舀了一杯冷水，泼在那色狼脸上，尽管飞机上开着暖气，可男子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幽幽醒来。
　　一醒来，见到魔王级人物的谢啸天，他也顾不得穿衣服，缩在一个角落里，不住的求饶。
　　谢啸天邪邪的笑道：“知道老子为什么把那个女人弄走吗？”
　　色狼的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他深怕说错了一句话又招来谢啸天的一顿毒打。
　　如果此时谢啸天照照镜子的话，肯定可以看出自己脸上写着两个字：淫荡，谢啸天淫淫一笑，单手托着下巴，手指头不住的抚摸着自己下巴唏嘘的胡渣，就好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因为老子喜欢男人，最喜欢鸡奸了！”
　　那男的先前还是恐慌异常，听到谢啸天这句话后，直接傻楞在那儿，一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绿，一会儿紫的，脸上的颜色好生精彩，足以开一个大染坊了。
　　男子大概是屈服于谢啸天的淫威之下，噤若寒蝉，虽然依旧害怕，可是他却咬咬牙，跪坐起来，反个身，将自己的屁股露给谢啸天，好似在说着：来吧，只要你不高发我，鸡奸我也没关系。
　　这么一副场景摆在谢啸天面前，他已经完全被这个搞笑的色狼打败了，心里已经完全绝望了。他一脚踹在男子翘的老高的屁股上，“草，还真以为老子是背背山来的，给我穿好衣服，回座位上去。”
　　在压力之下，人往往能够发挥出超乎寻常的潜力，谢啸天直觉眼前一花，一个年轻帅气的斯文败类便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色狼虽然长的不是很帅，但胜在一个白字，看上去倒显得斯文，可是谁又猜的到他披在人皮下的到底是怎样一副嘴脸呢。
　　由于谢啸天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那个女孩，所以只好坐上那女孩的位置，那女孩的位置刚好与色狼毗邻，怪不得这个色狼可以下药呢，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迷药往女孩被子里一放，那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也不知飞机飞了几个小时，反正还在飞着，谢啸天也不担心什么，只要不到时候玩个坠机游戏便可。
　　谢啸天坐在色狼同学身旁，就好像一个警察一样调查着他的户口，而色狼也显得异常配合，毕竟把柄落在他人手上，也不得不屈服。
　　“名字！”
　　“魏梭！”
　　谢啸天一愣，猥琐？我还猥亵呢。不过谢啸天可不关心这些，反正只要机场一到，自己与这个色狼便要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去美国干什么？”
　　“帮忙家人开餐厅！”魏梭小声回答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谢啸天不高兴就可能要被遣送回国了。
　　“小子，到了美国后给我狠狠的污辱几个金发外国佬，自己国家的兄弟姐妹要团结互爱知道不！”明明比魏梭小个几岁，可谢啸天装的就好像比魏梭年长了一辈一样，以一个长辈的身份教训着他。
　　魏梭又是一愣，今天想要迷奸这个女孩其实也是他一时起了歹念，在实施过程中他也是胆战心惊的要命，被抓住后，他更是后悔的要命，如今面前这个人不但不报警，反而鼓励自己糟蹋外国人家的闺女，他的脑子好像就要转不过来了，他只能木然的点点头，也不知是答应谢啸天团结互爱自己国家的兄弟姐妹还是答应他去污辱外国人家的闺女。
　　两人聊了一会儿，谢啸天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题来跟魏梭继续瞎掰下去，这个时候他不禁特别想念章余，要是章余在就好了，那瞎侃能力自己简直是望尘莫及，拍马也追不上，自然也就不会有冷场了。
　　谢啸天没了聊天的兴趣，自是往后一躺，头一歪，直直的躺进去睡了，路程还远着呢。
　　也不知那个小姑娘怎么样，自己到时候又该怎么跟她说这些呢，谢啸天带着这个念头，躺了好一会儿才进了梦乡。
　　恩？睡梦中的谢啸天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不耐烦的一挥手，他这还没睡够呢，“飞机又还没到站，急什么，不要打扰我睡觉。”
　　推谢啸天的人“草”了一声，也不再推了，但是接下来谢啸天的灾难就要来临了，他只感觉耳边突然一声大吼，那吼声简直可以让狮子望而生畏。
　　“老大~~纽约纽瓦克国际机场到了啊！啊！~啊……”
　　谢啸天一下子就从座位上蹦了起来，他使劲的揉着耳朵，“死章鱼，扮人猿泰山啊，老子耳朵都快聋了！”
　　谢啸天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这人都走光了，空空如也，他不好意思的朝着章余笑笑，顺便还看到了章余身旁那个穿着自己衣服饶有兴趣打量自己的那个女孩。


㊣第180章 - ～无情的挂电话～㊣

　　虽然飞机出发的地点是在中国浙江省子虚市并且是下午五点钟，可是由于时差以及子午线的原因，飞机到达纽约纽瓦克国际机场之时，机场里的电子钟上明确的显示着此时还未到美国当地时间的21点。
　　章余很快便办好了入境手续。由于时差的关系，尽管快到深夜了，可谢啸天章余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所以他们决定马上赶往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市。
　　在买机票的时候，二人竟然鬼使神差的又碰到了那个差点被迷奸的女孩，女孩的性格很外向甚至可以说是很泼辣，但同时却又很纯很天真，这种长相漂亮又了无心机的女孩最是容易被人骗。谢啸天心想，这闺女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的倒霉孩子，父母怎么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在外呢，要是出了意外，那还不悔青了肠子啊。
　　在谈话的过程中，谢啸天已经知晓女孩的名字叫做孙思思，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
　　“丝丝啊，你这是要去哪里？”
　　像孙思思这种个性的人，虽然章余在飞机上将她差点就遇到危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可这闺女一觉醒来就神经大条的忘了一切。已经换过一身衣服的她好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斜靠着柜台，撸了撸她刘海前一小戳挑染过的长毛，大大咧咧的说道：“你们好呀，我这是要是巴尔的摩市看我阿姨呢，你们这是要是哪啊？”
　　谢啸天感叹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这回大家要去的又是同一个地方。
　　巴尔的摩可是马里兰州乃至整个美国著名的城市，它是美国大西洋沿岸重要的海港城市，距离美国的华盛顿仅仅六十余公里，这个地方可是一个经济重地，而且是美国泳坛金童，奥运会上狂夺8块金牌的传奇人物菲尔普斯的故乡。
　　由于纽约和马里兰州十分相近，所以不一会儿谢啸天三人便由纽瓦克国际机场到了华盛顿国际机场。
　　虽然这一路上颠簸了二十余个小时，前前后后也睡了十几个小时，可谢啸天还是觉得全身酸痛，止不住的犯困，哈欠更是一个接着一个。
　　走出机场，谢啸天紧了紧身子，这美国的冬天可比中国的冷多了，看情形怎么得也该有个令下五六度吧。看了看已经矫正过手表，这都已经过了十一点了，看来这时候是不能去找颜羽彤了，所以谢啸天和章余一商量，决定还是先去旅馆住上一夜。
　　到了国外，最怕的就是人生地不熟外加语言不同。知道到了旅馆门口，谢啸天这才想起自己的鸟语水平，想当初读篇课文都是拖拖拉拉断断续续的，如今要是真和美国佬交谈，那还不直接将美国佬讲的晕头转向手舞足蹈。
　　谢啸天略有些尴尬的看着章余，此时只能寄希望于他了，要是这小子也不通鸟语的话，那两人今天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
　　还好，章余不愧为章余，想他章家虽然不能跨身豪门，但是大富大贵还是担当的起的，章余以前更是机场旅行欧洲，鸟语更是精通一些，最起码和美国佬对侃几句那完全不是问题。
　　有你的，老鱼。谢啸天在心中默默的竖起大拇指，同时还在后头加上了一句话：果然不愧为鸟人，这鸟语真是一点儿也难不倒你。
　　美国的旅馆的确不错，最最起码比国内一些打着宾馆牌子的店要好，只是看着那花花流出的美元，谢啸天不断在心中自我安慰着：待遇享受是和价钱成正比的。
　　翌日，谢啸天起了个大早，不理会仍在呼呼大睡的章余，径自出了门，一个人闲逛行街溜达，虽然谢啸天不通鸟语，可是字还是认识的，缓慢的听上几句也还是懂得，实在不行就装哑巴得了，应该只会看不会说。
　　不过有钱就是方便，就算你不会说话，可是拿出钱就一切OK了。
　　谢啸天从街头买了两份早餐回来：咖啡加热狗。浅浅的抿上一口咖啡，谢啸天就再也没兴趣喝了，他就搞不明白，咖啡难道就有那么好喝吗，在他眼中，还不如白开水来的实际呢，就更别提咱国家的茶了。
　　狠狠的咬了一口热狗，谢啸天掏出昨天买的电话卡，插进手机，拨通了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号码。
　　嘟嘟两声过后，电话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好听，犹如丝竹管弦之乐，犹如天籁之音，犹如百鸟朝鸣，犹如……
　　就在谢啸天犹如了N个比喻句，电话那头也“hello”了无数句之后，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头挂断之后的忙音，谢啸天这才知道自己这还没开口说话的，这个电话已经算是一个骚扰电话了。
　　再次拨通那个电话号码，谢啸天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了，他是该说“丫头我到美国了”还是该说“丫头，猜猜我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谢啸天思量到第五秒之时，电话又被挂了。谢啸天后悔了，他决定这次一打过去就马上向丫头说明自己已经到美国了。
　　第三次拨通颜羽彤的电话号码，这次不用嘟嘟两声了，这才刚打过去，马上就接通了，他刚想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就马上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那叫声凄厉的犹如活人见到地府百鬼出行，这回颜羽彤倒是没有“hello”了，而是用了中文，“你个神经病，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了！啊~~！”
　　谢啸天揉揉被吵得有些发鸣的耳朵，听到熟悉的中文还真是怀念呢，虽然是被骂，可谢啸天还是止不住的高兴，竟然傻呵呵的坐在窗边乐了起来。
　　被窝中的章余一睁开眼，入眼的便是谢啸天那傻呼呼的样子，他心想，这老大该不会到了美国受什么刺激了吧？要是这样自己可不好向死去的阿姨谢妈妈交代哦。
　　他赶紧掀开被子，从被窝中跳了出来，到了谢啸天身后捂着他的额头不住的念叨着：“不会啊，这体温也正常的呢！”
　　谢啸天啪的一声，拍开章余的手，“老鱼，你干什么啊！”
　　章余热泪盈眶的看着谢啸天，“老大你还认识我啊，你没疯……”
　　“你才疯了呢，”谢啸天毫不客气的回了章余一句，“老鱼，起来收拾收拾，我们马上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去！”


㊣第181章 - ～终见美人～㊣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创建于1876年，位于美国东海岸马里兰州的巴尔的摩市。而巴尔的摩一直是美国最大的都市中心之一，有马里兰州的“精神首府”之称。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位于巴尔的摩市的北部，地处集小城镇的魅力与大都市的活力于一身的查尔斯居民区的中心。该地交通发达，毗邻纽约华盛顿等经济发达之城市。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校址的地名为霍姆伍德，霍姆伍德是一个景色宜人的地方，在霍姆伍德参天古树环抱之下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更是霍姆伍德地区的景中之景。整个校园占地面积140 英亩，到处绿草如茵，树木成林，宛若一座天然公园。
　　谢啸天暗自念叨着自己出国之前查询到有关于这所学校的资料，如今亲临这里，不禁要大发感慨，网络诚不欺我，真是不虚此行。
　　在这大小适中、苍松翠柏的校园里，一排排学生宿舍和教学大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四面八方，红色砖块和绿色树叶互相映衬，把整个校园点缀得煞是好看。校园里四通八达的小路把各幢大楼连成一片，使谢啸天和章余在行走方便的同时，又顿生行走在乡间小道那样的亲切感。
　　谢啸天还发现，这所学校显得异常宁静安谧，在来的路上，谢啸天感受到了这座巴尔的摩市的繁华喧嚣，如今跨入这所高校却顿觉宁静非凡，这种感觉就好像在迷失在俗世之中，却突然步入世外桃源寻得一方净土一般，令人心驰神往。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除了上述特点之外，它还是一个贵族学校，也是马里兰州乃至全美最著名的高校之一，它的医科出类拔萃，驰名于世，在美国是仅次于哈佛大学的牛B学校。
　　谢啸天今天跑到这里的道理很简单，那就是既然颜羽彤不接他电话，那他就来个守株待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相信还逮不住在这里上课的颜羽彤了。
　　这所学校虽然宁静安谧异常，但学校里的车子还真不少，不过车子虽多，但得益于车子的优越性能，愣是将噪音降到了最低，看着那认识的不认识的名牌汽车，谢啸天真得感叹一句了，这到底是学校还是世界名车展览会啊。谢啸天身旁的章余更是红着双眼盯着那一辆辆平常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名车，大有男的杀女的奸，而后夺过全部名车的冲动。
　　二人继续缓步校园，又一辆十分牛B的敞篷跑车从他二人身边经过，跑车里坐着一位金发女郎，飘逸的金发，标准欧式风格的精致脸蛋以及那虽然是寒冬却依然露出大半的酥胸，最最重要的还有车子经过时金发美女那打出的国际通用手势：中指一柱擎天。谢啸天暗自发笑，这外国人不愧为外国人，牛的很，就脸竖中指都这么有个性。
　　脾气温和如谢啸天是暗自哂笑，可活泼如章余那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就在车子经过之时，章余很及时的回应了美人的手势，并且额外免费的来了个买一送一，比划着两根中指直接将美人的气势压了下去，只可惜美女要掌方向盘，要不还不腾出那一只空余的手和章余杀个天昏地暗。
　　美女的车开走了，可却点燃了章余的激情，天性风流的章余但觉骨子里一股熊熊火焰在燃烧，早就听说过美国女子豪放除了名，所以章余决定辣手摧几朵花，要是被摧残个几次他也不介意。
　　“老大，你自己去找颜羽彤吧，我到处逛逛！”
　　一见章余眼中那绿莹莹的光芒，比之黑夜中恶狼的眼神也丝毫不遑多让，谢啸天哪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所以当下也便同意了，只是的提醒道：“注意不要惹事啊，我可不想到时候带着你的尸体回去跟你父母对话。”
　　其实谢啸天这一层担心也并非危言耸听，早些年在国内经常听闻外国校园发生枪械事故，而且美国是合法持枪的国家，而女人又是特别容易引起男人争风吃醋的角色，所以他的担心也并非空穴来风。
　　缓缓向前行，谢啸天走到一颗大树之下时，这才停住脚步，掏出手机，拨通颜羽彤的号码，这次颜羽彤倒是没有挂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美式英语，谢啸天当然听不懂什么意思了，不过听那语气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话，要是被颜羽彤再这么抢词下去，谢啸天敢断定，这小丫头肯定又会无情的挂掉电话，所以他赶紧出声：“不好意思，能把你的话翻译成中文吗？”
　　那话那头的颜羽彤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照着谢啸天的话做了，“你再打骚扰电话我就要……”
　　听着颜羽彤突然顿住的话，谢啸天虽然已经知道答案，可还是好奇的问道：“你就要怎样啊？”
　　“你是大色狼，你是大色狼，你是天哥对吧……”
　　颜羽彤就好像发了疯一样，在电话那头不住的喊叫，听那情形，谢啸天丝毫不怀疑他身边的人肯定会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颜羽彤。
　　谢啸天含笑听着颜羽彤疯狂的叫喊，小丫头如此兴奋，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电话那头的颜羽彤终于按捺下心中的兴奋之情，不过她还是颤抖着声音问道：“天哥，你在哪里啊，我去接你！”
　　谢啸天缓缓坐下，依靠在苍天大树上，懒散的讲道：“我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校园里呢，在一座古堡式建筑物旁边的大树下，我在这儿等你吧。”
　　“你等我哦，我去接你！”
　　美国学校的放假时间不同于国内，美国学校分为春季班，秋季班，上课时间分别为每年的9月到12月，1月到5月，其余时间都是节假日。
　　所以谢啸天这回来看颜羽彤可谓正好撞对了时间，要是挑个放假时间来，那他守株待兔可能就要守成望妻石了。
　　百无聊赖的等着颜羽彤，无趣的谢啸天逗着一只刚抓到的甲虫，这种虫可不常见，所以他饶有兴趣的逗着这只小虫。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谢啸天掏出手机，“喂，您好！”
　　“抬头看！”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却犹如尽在天边，谢啸天一抬头，果然，入眼的就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可人儿。
　　今天的颜羽彤穿着一条宽松的牛仔裤，长及过膝的浅蓝色羽绒服，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就好像一多盛开的鲜花一般。
　　一看到谢啸天抬头，颜羽彤就好像一只雀跃的百灵鸟一般，嗖的一声扑到了谢啸天身上，谢啸天这还没站稳呢，一下子没定住身形，便被颜羽彤给推倒在草地了。
　　谢啸天腰腹一用力，抱着颜羽彤滚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瞬间便将颜羽彤压到了身下，嘴中戏谑的笑道：“几日不见，何时变得这么主动了啊？”
　　颜羽彤大感娇羞，双手不断的捶打着谢啸天的胸口，嘴中大喊讨厌，眼中却是不尽的喜悦之情。
　　两人四目交接，眼中渗出滔天的浓情蜜意，周围的花花草草也仿佛感受到了一般，兀自在寒风中迎合着他们。
　　情到浓时自是水到渠成，不知何时，颜羽彤的红唇已被谢啸天盖住，两人在草地上激情的吻着，旁若无人的吻着，这种事情在民风开放的美国自是再寻常不过，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驻足旁观，这要是在国内，那说不定这时候的谢啸天与颜羽彤就要成为一部金瓶梅的男女主角了。
　　激吻过后，颜羽彤娇喘着大气，他俩依旧坐在那棵大树下，颜羽彤轻轻的将头斜靠在谢啸天肩膀上，“天哥，你怎么来的时候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谢啸天伸出食指，轻轻的在颜羽彤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温柔的讲道：“傻瓜，怕你太辛苦了，另外也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颜羽彤突然从地上蹦起来，拉着谢啸天的手，兴奋的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多玩几天吧，走~我带你去逛逛！”
　　“你下午没课吗？”谢啸天很不合时宜的说出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来。
　　倒是颜羽彤，颇有巾帼之风范的玉手一挥，“管他呢，我男朋友来了，我得陪他！”
　　“还是不要了，下午先去上课吧，我也想看看美国人到底是怎么上课的，长长见识，我们明后天再出去玩好了。”
　　“不解风情！”颜羽彤暗自嘟哝一句，谢啸天也只是装楞傻笑了。
　　不过颜羽彤还是满脸兴奋的搀上谢啸天的手臂，拉着他说是要吃中饭去。


㊣第182章 - ～戏耍万公子～㊣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在全美是一所著名的贵族学校的同时，该校也是马里兰州华人子弟较为集中的场所。据统计，该校6000名学生之中，华裔学生占了20(百分号)，这可是一个较为庞大的数字。要知道，在子虚大学24000名学子之中，子虚人还不知道有没有4800人之多呢。谢啸天不得不感叹中国的暴发户是如此之多。
　　做在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为中国学生特别建造的中餐厅里，谢啸天第一次为中国有这么多口人而感到自豪，看来物极必反，负担到极限的时候也会有那么点点好处的。
　　不过坐在中餐厅里，让谢啸天看不爽的是餐厅里的饭菜明明价格那么昂贵，那几个操着国语的小伙子竟然还拿它们打饭战，当真是不晓得何谓粒粒皆辛苦。
　　就在谢啸天下你敢要冲上去好好教他们背背锄禾日当午时，一双冰凉的手搭在他撸起袖子而裸露皮肤的小臂上，冰凉的温度仿佛一剂清凉剂一般，瞬间让他发热的脑袋冷了下来。
　　和谢啸天相处那么久，颜羽彤多少能够掌握他的一些脾性，尽管她神经大条，可女人天生心细，再配合上恋爱中女人的反常表现都让颜羽彤心细如发。她知道谢啸天依旧持着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在他严于律己的同时也见不得别人浪费。颜羽彤自己就有好几次因为剩饭的缘故被谢啸天臭骂一顿。
　　反正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颜羽彤赶紧搀着谢啸天离开，男朋友来看她可不是为了和别人打架呢。
　　谢啸天歉意的一笑，暗道自己怎么又冲动了，他赶紧来几个深呼吸：呼~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火爆，这样不好~这样不好……
　　学着电视里一段搞笑的台词，谢啸天发现这样果然冷静了不少。
　　二人又腻着在校园里逛了一圈，这才慢吞吞的走向教学楼。
　　据颜羽彤介绍，接下来要上的这一门课叫做西方美术史。对于美术天赋甚是平庸的谢啸天来说，这一门课当然是索然无味，不过他还是认真的仰着头，听着老师念经。
　　教这门课程的老师是一个印度人，谢啸天一眼就看出来了，黝黑的皮肤，厚实的犹如挂了两根香肠的嘴唇，以及头上那一圈圈白布，谢啸天真想冲上前去，摘下老师头上的白布，一探里面究竟为何物。
　　认真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谢啸天就发现自己坚持不住了，这位印度籍老师的美式英语显然比美术史更让谢啸天来的头痛，谢啸天怎么听都不像是英语，倒是和电视上看到的印度宗教的咒语有些相似。不过再三问过颜羽彤以及看到其他学生的反应之后，谢啸天这才相信这的确是英语没错。
　　谢啸天懒散的往椅子上一靠，看来他下要来上课的决定是错误的，真是后悔。不过索性外国的上学方式和国内的不同，整个教室只有二十多个人，每个人的坐姿也各式各样，显然大家选的都是最舒服的姿势，课堂气氛也像一个讨论组一般，大家发言也不用举手，单看这些，谢啸天就明白了国内外的差别在哪里。
　　一堂课谢啸天听的是相当的难受，想睡觉发呆，可是那印度咒语入耳便像噪音一般，聒噪的要命；想逃课，又不想带坏颜羽彤，所以他只好忍受着坚持下来了。正所谓吃常人所不能吃之苦，忍常人所不能忍之苦，方能成为人上人。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谢啸天就像虚脱了一般，这一堂课听得犹如在地狱煎熬。
　　跟颜羽彤聊天的时候，谢啸天知道这小小的一个班竟有五位中国留学生，二女三男。
　　下课后，谢啸天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那就是颜羽彤貌似并不是很受男同学的青睐，而另一位女同学却是快要脱销了，单看她身旁围着的五六个外国男同学就知道她有多少的受欢迎。
　　只是在谢啸天心中，那女同学的形象实在不堪入目，他不经要感叹造物主造人的本领了，眯眯眼，塌鼻梁，还有一头五颜六色的拉风发型，简而言之，言而简之，人能够长成她那样还能活到现在也算一种本事了。
　　只是你得知道，外国人不像中国人那么追求中庸思想，中国人喜欢求同，女孩子的相貌如果能够与章子怡，张柏芝，周迅等漂亮女性相像的话，那她就是美女，中国人对她的称呼自然是天女下凡之类的。
　　可美国人喜欢求异，要是让美国人去挑韩国女星的话，基本上是不会凑成一对的，因为韩国女性的相貌都甚是相似，不符合美国人的审美观。
　　谢啸天心想，那几个美国小伙大概是看到那个女孩之后，心想：哇！人还能有长成她那样的，够个性，老子一定要拿下。
　　要是不是那样的话，谢啸天实在想象不出中国模特界的丑女吕燕为何会如此受外国人的追捧。
　　这里倒不是谢啸天说要鄙视长的丑的人，人的相貌美丑永远不会关系到成功与否，换一个角度，换一个环境，吕燕也可以从丑小鸭变成美丽的白天鹅，重要的是活出自信，自信能让一个人容光焕发，如果你缺少自信的资本，那就努力去充实自己吧，不管多大，那都是为时不晚。
　　告别这饶有兴趣的一幕，一个自认为拉风无比的男子横路拦在了谢啸天以及颜羽彤身前，那人不理会谢啸天与颜羽彤牵着的手，直接将谢啸天当成了空气，“颜羽彤，一起去看电影吧！”
　　谢啸天暗自皱眉，这家伙竟然也配操着一口标准的中文，敬人者，人恒敬之，颜羽彤将嘴巴凑过来，和谢啸天咬着耳朵，“天哥，这人好讨厌哦，仗着自己老爸是煤矿矿主，老是认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似的，讨厌死了！”
　　谢啸天暗自惊讶，丫的，原来一直剥削底层劳动人民就有这小子老爸的一份。
　　“未请教？”
　　谢啸天礼貌的伸出手，别人不尊敬没关系，他可不能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万一哪天一只疯狗咬了一口，你难道也咬回来吗？咬赢了又能证明什么呢，证明你比狗强吗？
　　那人冷哼一声，眼睛抬得高高的，谢啸天差点就可以看到鼻毛了。
　　不过此时谢啸天的装扮也的确不咋地，他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买几套好点的衣服，娘滴，因为这几身地摊货，自己身边的人不知道被鄙视多少次。
　　谢啸天讪讪的收回手，倒是颜羽彤给他解了围，“天哥，他叫万金游！”
　　“啥，还能有人叫万金油？”谢啸天这夸张的语气一半是装出来的，还有一半倒是实情，如果他的记忆力没出错的话，万金游应该是一部叫做《雀圣》的电影里的男主角的名字。
　　对于谢啸天的大惊小怪，万金游自是鄙夷的不得了，他搓搓有些发冷的双手，哈了口气，说道：“羽彤，天气冷，坐我的宾士走吧！”
　　对于嘲笑自己男朋友的人，颜羽彤自然是自动将其拉进黑名单，设置为敌人一类，她没好气的回道：“不稀罕！不过我的手也好冷啊！”
　　当然，前一句是对万金游说的，后一句则是对谢啸天说的。
　　谢啸天也十分配合的走近颜羽彤，关心的拉起颜羽彤的手，放进手心，旁若无人的答道：“还真冷呢，来~哥给你暖暖！”
　　这万金游脸皮果然已经达到万里长城的级别了，谢啸天自认不是对手，出教学楼的这一路，尽管谢啸天和颜羽彤两个人卿卿我我，甜言蜜语，可这小子竟然还想只惹人厌的苍蝇一样尾随颜羽彤左右。谢啸天敢发誓，这小子肯定是一个挖墙脚的高手，只是这一次恐怕要吃一鼻子灰了，小子！
　　行至车棚，车棚里名车无数，宛若小型展览会，谢啸天记得颜羽彤可不是喜欢开车的主，他不解的问道：“彤彤，来车棚干什么啊？”
　　颜羽彤食指一点谢啸天的脑袋，嗔道：“笨蛋，当然是拿车了。”
　　哦？小丫头什么时候也买名车了，待会儿一定要飙上一程才肯罢休啊。谢啸天心中暗暗想着。
　　可结果却让谢啸天大跌眼镜，在大堆的名车中间，颜羽彤扶出了一辆已经沾上些许灰尘的粉红色女式自行车，这种车谢啸天可太熟悉了，想当初刚进大学的时候，他也曾有过这样一辆白的的呢。
　　谢啸天掉着个下巴，“你！你……指的该不会就是这一辆名车吧？”
　　“怎么，不喜欢？”
　　“啊，喜欢喜欢！”
　　谢啸天随便用衣袖擦了擦后座，然后颇有绅士风度的行了一个舞蹈动作中标准的邀舞动作，将将颜羽彤请上了后座。
　　“滴滴……公主，我们的爱情号可要出发了，请坐好！”谢啸天此时就像一个小孩和颜羽彤玩着过家家一般，两人一出戏演的是形神具备。
　　启动爱情号之前，谢啸天还不忘回头和那个一直被他们当作冷空气的万金游打个招呼，“万公子，我们先走了哦，拜~拜！~”
　　刚行出车棚，爱情号上的一对男女主人公就疯狂的大笑着，那笑声笑的好放肆，好猖狂。
　　万金游愣愣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在后座上抱的谢啸天紧紧的颜羽彤，整个人散发着阴霾，眼中尽是仇恨的火焰，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总有一天，老子一定要将你搞到手！”


㊣第183章 - ～黑帮来犯～㊣

　　传说中大家所熟知的唐人街其实并非简简单单的一条街，而是由无数条街所组成的城，唐人街的别称还有唐人城抑或中国城。距离巴尔的摩市最近的中国城当属华盛顿和纽约两地，不过巴尔的摩市也有唐人街，真正唐人街，仅仅是一条街而已。
　　当颜羽彤指引着谢啸天来到这条街的时候，谢啸天仿佛回到了国内一般，入眼全是熟识的东西：汉字，中国结，以及具有古典特色的木质门。
　　颜羽彤领着谢啸天进了一家餐馆，谢啸天在餐馆里见到了颜妈妈，那个年轻体贴的好妈妈。
　　颜妈妈见到谢啸天明显的一愣，不过随即就热情的招待谢啸天。她并不反对女儿的自由恋爱，只要对方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她基本上还是同意的，再加上谢啸天上次对于颜家的救助，颜妈妈就更是赞同女儿和谢啸天这样的有为青年交往了。只是不知颜妈妈要是知道了谢啸天在无名镇混黑帮的事情，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这家老孙饭店据说是颜羽彤舅舅的产业，谢啸天来了之后，自然也理所当然的住进了这家饭店，谁叫大家都是自己人呢。
　　本来在颜家母女替谢啸天打扫房间的时候，谢啸天就提议和颜羽彤同住一间房，可是在颜母的笑容以及颜羽彤那飞袭而来的抹布的威胁下，谢啸天只好作罢，谁叫人家是暴力机关呢，男人有时候就容易被女人吃的死死的。
　　正好趁着大家都在忙，谢啸天正好联系联系那个不知死哪里去的章余，“老鱼，你死哪里去了，这么半天都不见你人影。”
　　“没理由的啊，为什么行不通呢？”接起电话的章余还在尚自自言自语着。
　　谢啸天对着话筒大吼一声，这才将章余的魂给拉回来，谢啸天甚至可以猜到电话那头的章余肯定拿这个手机使劲的揉着耳朵，“老大，你要死啊，我都快聋了。”
　　“呵呵，我现在在巴尔的摩市这边的一条唐人街里，住的饭店叫老孙饭店，你忙好自己的事情之后再来找我吧。”
　　男人之间的对话往往很简洁，有时候仅仅三言两语便可搞定，这就是兄弟情义，话不必很多，但总是会在你闹心的时候让你窝心。
　　晚饭的时候，谢啸天总算见到了传说的老孙了，老孙其实并不老，长的还蛮少相的，长相方面和颜母有几分相似，相信年轻的时候也定时一个俊小伙。老孙的老婆同样是中国女性同胞，一看便知是那种温柔贤惠善于持家之人。
　　老孙夫妇对于谢啸天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晚上老孙还亲自下厨，做了一大通好吃的。
　　谢啸天本身对厨艺也颇感兴趣，在吃老孙的菜之时，他更是赞不绝口，一会儿这个糖醋鲤鱼味道正宗，一会儿这个东坡肉肥而不腻，讲的老孙是眉开眼笑，心情大好，更是叫嚷着要与谢啸天这个小知己好好的干上一杯。
　　一桌人气氛融融，颜羽彤更是高兴的不得了，一开始她还担心谢啸天初来乍到会和大家处的不是很愉快呢，不过看着情形，这种念头早该抛到九霄云外了。
　　老孙舀出自己酿的米酒，看米酒那醇厚的模样，还未喝，谢啸天就已经被勾出酒虫了，一想起米酒香甜纯正的味道，谢啸天更是干吞生津，一口口口水是直往下咽。
　　大家伙都含笑看着谢啸天的反应，这种笑容都是善意的，是那种长辈疼爱晚辈的笑容。
　　可是谢啸天一抬头，却发现老孙的的笑容僵固在脸上，好似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他回头一望，大门处几个穿着十分标新立异的年轻人迈着霸王步就进来了，看他们不怕冷的只穿了条紧身背心外加一件皮衣，裸露在外的胸口上都纹着一条盘桓着身子的青蛇。谢啸天真替他们担心，这么个大冷的天气他们会不会冻坏呢。
　　一个身段足以媲美骷髅的型男率先一脚踹翻了饭店里的一张桌子，紧接着拿过一张椅子往那儿一坐，颇有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气势。
　　老孙赶忙催促着谢啸天以及女眷上楼，他自己则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走上前去，“小强哥，这个月的清洁费我们老孙饭店不是交了吗，你这是……”
　　“少废话，”小强十分不礼貌的一把推开老孙，“从今天开始，这条街上的每个人都要交双份的清洁费。”
　　谢啸天在一旁看的是大为恼火，狗屁清洁费，只是保护费讲的好听点而已，看那骷髅男国语讲的如此顺溜，谢啸天丝毫不怀疑他是国人的身份，真是没想到，大家出门在外，这家伙非但不帮衬着中国人点，反而变本加厉，加入帮派收取保护费，真是悲哀。
　　谢啸天挥开颜羽彤拉着自己的手，缓步向前走去。
　　老孙不肯罢休的继续说着：“小强哥，你看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他妈的，老子叫你交你就交，要不你就别想再在这里混下去了！”小强说罢，一手抄起刚才屁股下的凳子，仿佛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一般，凳子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着老孙的头上砸去。
　　眼见凳子就要和老孙的脑袋来个亲密接触，一只手突然横空接触了凳子，小强双手一再发力，却怎的也动不了，气急败坏的他大骂着：“是哪个小子活的不耐烦了，敢管我蛇帮的事情？”
　　抬眼望去，小强不禁一愣，挡住凳子的正是一个年纪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年轻小伙，这个小伙此时正含笑看着自己，可是眼神中却透露着森森寒气。
　　谢啸天毕竟经历过生死存亡的争斗，那种气势又岂是一般人所能相比的，小强但觉身上顿时冒起层层鸡皮疙瘩，可是他平时作威作福惯了，又岂会被谢啸天这种气势所吓退，当下色厉内茬的叫嚷道：“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敢管我们蛇帮的事。”
　　“大家都是华人，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小强冷笑一声，心中暗道，欺负的就是隐忍的华人，要是欺负美国人，那还不被人家一枪爆头。
　　“天哥，我们上楼吧！”甚是不放心的颜羽彤一上前就想拉着谢啸天往楼上走，只可惜谢啸天的脚下好像生根了一般，怎么拉也不动。
　　小强一见到颜羽彤，眼中淫光一闪即逝，一个龌龊的念头在心中升起，“余地还是有的，只要你交出你背后的小妞就可以了！”
　　话刚一说完，一只手竟大胆的向着颜羽彤抓来。
　　谢啸天怎会如他所愿，砰的一声，小强倒飞而出，狠狠的撞在与他同来的几个伙伴身上。谢啸天本想以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一切，只可惜这些小混混自己找死，那就由不得他了。
　　与小强同来的一共有两人，一个矮矮胖胖的白人，另一个则是高高壮壮的黑鬼，而且两个都是黄毛碧眼，并非国人。
　　刚才一脚谢啸天并没有出全力，所以小强伤的也不是很重，可是肉体上的伤虽然不中，怎及心灵上的打击，想他小强横行这条街，几时受过这番侮辱，当下口出鸟语，叽里呱啦的讲了几句谢啸天听不懂的英语，那个高高壮壮的大汉脱衣而上了。
　　大汉的身高极高，想来没有两米也该有一九五了，谢啸天看他都得抬头，而且大汉一身肌肉显然是特意练过的，不同于健美先生的那种形状肌肉，谢啸天一瞧便知道大汉的肌肉肯定是打架打出来的，这方面他有经验。
　　身着紧身背心的大汉甚是不将谢啸天放在眼里，在他这种美国佬的心目中，中国功夫都是骗骗小孩用的，现实生活中根本就没有那种飞天遁地的功夫，所以在他这种以块头衡量实力的人的心中，灭谢啸天那还不相当于灭一只蚂蚁。
　　美国佬不以为意的在谢啸天面前做着准备活动，竟然还反过身去。谢啸天一时也拿捏不准大汉的实力，所以也没有妄加行动。
　　大汉转过身，左右摇摆了一下脖子，发出犹如爆豆的噼里啪啦声，紧接着摆出一副拳击的动作，伸出一只手十分轻蔑的对着谢啸天做了一个“COME”的动作。
　　他娘地，士可杀不可辱，想当年李小龙在美国打遍天下无敌手，老子今天也要重振重振他老人家的威风。
　　谢啸天大喝一声，冲上前去，誓要与大汉决出一个高下。


㊣第184章 - ～捅下篓子～㊣

　　莫看大汉身巨如牛，脚下步伐却甚是灵活，不管前进后撤还是躲闪，表现的犹如一直狡猾的狐狸。
　　遇强则强，这是谢啸天一贯的习惯，他当下舍去自己较为喜欢的腿功，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势，看来是想要通过拳击的方式与大汉一较高下。
　　看着谢啸天甚是相似的姿势，这大汉好似受到了谢啸天的挑衅一般，大喝一声，蹬蹬蹬的大跨几步追上前来，想要一举击杀谢啸天。
　　面对如此强力的敌人，谢啸天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的发抖，遇到一个对手实在难得了，尤其是遇到一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敌人。在这种生死相搏的境地，谢啸天有意想要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
　　面对黑鬼大汉袭来的比砂锅还要大上几分的拳头，谢啸天不闪不躲，迎上前去，想要以一只右手硬生生的将之格挡下来。
　　黑鬼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乍一接触到谢啸天之时，拳头与手臂便发出砰的一声，谢啸天整个人竟然笔挺的飞了出去，狠狠的撞碎了一张玻璃桌。
　　骷髅男小强在矮胖白人的搀扶下疯狂的笑着，这回这个黑鬼可总算是给他除了一口气了，同时，黑鬼也对谢啸天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的眼神中尽是落寞，就好像因为没有找到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而感到失望一样。
　　谢啸天躺在玻璃渣中，痛苦的摇摇头，到现在为止，他的脑中还是一片混沌呢，早就听说过黑人的力量大爆发力强，非白人更非黄种人所能及，可是这这力道也太他妈的大了吧，光着一拳应该就又三四百磅了吧。
　　谢啸天暗自后悔自己不该硬接这一拳，看来自己还是托大了。
　　他晃晃悠悠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由于刚才那一拳直接打击到他的手臂，而后殃及到大脑，所以谢啸天的脚步现在还有些虚浮，眼睛看东西也是花花的，耳朵处也仿佛有只蜜蜂在嗡嗡嗡的鸣叫一般。
　　见到谢啸天起来，骷髅男小强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黑鬼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尽管平常不怎么喜欢说话，可是毕竟他受过职业拳击训练，他实在想不通谢啸天如此单薄的身体为何能够承受的住黑鬼雷霆万钧之势的一拳。
　　反观黑鬼，看到谢啸天站起，他眼中精光一闪，当初他由于一些原因被人从俱乐部里赶了出来，在现实生活中又不甚有与之相敌的对手，所以甚是高手寂寞，如今看到谢啸天重新站起，怎能不兴奋。所以他并没有趁人之危，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着谢啸天。
　　谢啸天单手一扬，“wait for a moment!”
　　虽然谢啸天的口语不甚行，可简单的口语还是能说得几句的，黑鬼也似是听懂了，站在原地，双目放光的看着谢啸天，他实在太渴望谢啸天能够给他带来惊喜，带来挑战了，哪怕是败北。
　　谢啸天踉踉跄跄的走到颜羽彤身旁，用手摸了摸眼中充满泪水的她，“放心，我会赢的！”
　　他脱下自己的羽绒衣，披在颜羽彤身上，而后连带毛线衫之类的累赘一并脱去放倒颜羽彤手中，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仿佛这一下能够给他带来无尽的力量一般。
　　脱去外衣后的谢啸天和黑鬼一样，只身着一件黑色小背心，裸露在背心之外的伤痕以及强健的肌肉，让谢啸天整个人犹如换了一种气质，变得凶悍不已，左胸若隐若现的麒麟仿佛隐若云端，随时作势欲扑。
　　谢啸天双手一扬，同样摆了一个拳击的标准动作，背上的背阔肌高高隆起，竖开来的肌肉就好像眼镜蛇愤怒时膨胀的颈部一样，好生吓人。
　　“OK!~”
　　谢啸天这一句OK就好像导火索一般，点燃了黑鬼的激情，黑鬼同样大吼一声，整个人犹如黑色旋风一般，袭向谢啸天。
　　黑鬼的拳势大力沉，拳拳生风，快速出拳的结果造成了一股黑色的拳影，犹如一股旋风笼罩着谢啸天，谢啸天自知不能力敌，整个人就像风中飘尘，水中浮萍，虽然弱小，可狂暴的旋风，澎湃的波涛却不能耐他何。
　　黑鬼见自己拳拳落空，渐渐没了耐性，出手也有些凌乱，破绽也随之而出。
　　就在黑鬼一招摆拳之际，谢啸天捕捉到黑鬼左肋露了一个大空当，他毫不客气的嘭嘭嘭的一连三拳击打在左肋。
　　只是黑鬼却好像个没事人似的，一点也不在意左肋所受的打击，谢啸天赶紧躲开黑鬼袭来的拳头，心中不禁暗想：这黑鬼的肌肉未免也练得太过刚硬了吧，拳头击打在上面就好像打在钢板上一般，不行，滴水还可以穿石呢，我一定要以点破面。
　　打定主意的谢啸天不断仗着自己的脚步比黑鬼灵活而在他的全下闪躲，绕是如此，也是险象横生，有好几次，那拳头都是堪堪擦着谢啸天的皮肤过去的。
　　终于，在谢啸天的不断打击下，黑鬼的左肋终于起了反应，黑鬼也开始有意无意的注意保护起自己的左肋了。
　　竟然黑鬼有了顾忌，谢啸天就放心多了，娘滴，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李小龙宗师所创的截拳道寸拳的厉害。
　　想做就做，谢啸天不断的将不痛不痒的拳头击打在黑鬼的身上，黑鬼虽然气急，但也无可奈何，毕竟一个一米八，一个两米左右，两人的敏捷度还是有着本质性的区别的。
　　这会儿谢啸天刚一个虚晃，脚下突然一个踉跄，人斜斜的向一旁倒去，黑鬼一见机会来了，大步跨前，一记又快又狠的勾拳朝着谢啸天的脸部袭来。
　　谢啸天嘴角浮现一丝阴谋得逞的奸笑，黑鬼一看，心知自己上当，可却也无可奈何，谢啸天一个矮身，后脚一蹬，瞬间欺进黑鬼怀里，扭腰转髋展胸顺肩等等动作一气呵成，随着谢啸天一声模仿李小龙的“阿达~”，黑鬼胸腹连接处的膈部但觉一痛，整个人蹬蹬蹬的向后退去，瞬间便跌坐在地上。
　　要不是黑鬼的体重实在过于沉重，谢啸天非将他击飞不可，不过这样也差不多了。
　　黑鬼跌坐在地上满脸冷汗，面目苍白，尽管谢啸天怎么看都觉得黑鬼的脸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不过他还是觉得此时的他应该是脸色惨白才是。
　　打出这一拳之后，谢啸天自己也承受了不小的负担，要知道和黑鬼这样的人交手，不仅精神上得保持全面的警惕，就连肌肉也得无时不刻的紧张着，这么一个回合下来，谢啸天虽然没被黑鬼怎么实打实的打中几拳，可他的劳累程度绝对不在黑鬼之下。
　　谢啸天单指指着黑鬼，全身不动，仅仅一个食指在那边摇晃，“Chinese kungfu 大大滴，你滴，不行！~”
　　就算黑鬼再怎么不济，这会儿他也该听懂谢啸天这半中不洋的蹩脚英语了。
　　谢啸天行至型男小强身前，“强哥，不知这清洁费你还要不要？”
　　小强脸上竟毫无畏惧之色，相反的，冷笑连连，就在谢啸天暗自纳闷之际，小强身旁的那个白人从裆部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谢啸天。谢啸天这回算是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这么镇定自若了。
　　“哈哈哈，你打啊，再打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快过枪啊！”
　　谢啸天虽然很像重复一次上次夺子弹的那一段，可他实在不敢了，所以他只能高举着双手，对于小强击打在自己腹部的几拳也只能怒目而视。
　　小强在手枪的支持下，仿佛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般，嚣张无比，竟然想要过来非礼颜羽彤。
　　谢啸天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你信不信我在他开枪之前先结果了你？”
　　门口的白人见谢啸天握住小强的手，不知道大喝了几句什么，反正谢啸天猜想一定是叫自己放开手之类的话。
　　谢啸天刚才击倒黑鬼的画面实在是给小强太大的震撼了，所以他也拿捏不准谢啸天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只能挣扎开手。
　　忽的，谢啸天但觉背上一痛，回头一看，竟是小强举着一张凳子在对着自己阴阴的笑。妈的，这个贱人，谢啸天暗骂一句。可是此时谢啸天又有何法，对方有枪，自己这边又有这么多人在场，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蓦地，一声惨叫惊起，饭店里的人不约而同的向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黑竹竿一般的小伙子放下手中的砖头，操着半死不活的语气说道：“妈的，老子就是看不惯带着两杆枪的男人！”
　　谢啸天此时觉得这个欠扁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动听，比天籁之音还要天籁。没了枪械的威胁，谢啸天一个鲤鱼打挺，一脚踹飞尚在发愣的小强，“妈的，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小强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来，连同黑鬼将那个矮胖子扶走，走出门口还不忘学着电视里嚣张的撂下句狠话：“妈的，有种就给老子别走，老子带人踏平了这里！”
　　章余拿着夺过的枪，“哎呀，看来老子不给你吃颗子弹你还真就不肯闭嘴了！”
　　可当章余赶出饭店之时，刚才还一瘸一拐的小强哪里还有半个人影，章余站在那儿不得不感叹原来人类的潜力是如此之大。
　　PS：新的一个月，小猪厚颜恳请大家多多投金砖，小猪也会加油码字的，跪谢！~~


㊣第185章 - ～决心灭帮～㊣

　　谢啸天待赶跑小强等人之后，这才看清楚与章余同来的赫然是那日飞机上救下的孙思思，他只是一时想不明白章余怎么和孙思思走到一块儿了。他等章余走回饭店之后，这才不解的问道：“老鱼，你们这是……”
　　章余双手一摊，做无辜状，“我也是刚才在路口遇到她的！”
　　正在两人不解之时，倒是颜羽彤解答了他们的问题，“表妹！你跑哪里去了，舅舅舅母都担心死了！”
　　孙思思嘿嘿一笑，尽量想打着马虎眼，她环顾饭店一圈，这才问道：“咦？表姐，我老爸老妈呢，怎么不见了？”
　　饭店里的另外三个年轻人经她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怎么大人都不见了。
　　这时候还是章余眼尖，在楼梯口看到了他们，只见他们提着一个旅行包，行至谢啸天面前，还是老孙先开了口，“啸天啊，你赶紧走吧，蛇帮的人心胸狭窄，肯定会回来报复的，我不能害了你！”
　　谢啸天这才暗自后悔，混黑帮的人失了面子肯定都会找回场子的，可是自己要是这么一走，老孙饭店不就惨了吗。哎~可是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肯定还是会出手的。
　　“孙叔，蛇帮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帮派？”
　　“哎~”老孙暗自叹了一口气，愁容满面，整个人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岁，身形也不再那么挺拔，“蛇帮的成立已经有相当一段历史了，他们的手下主要是一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这些人好吃懒做，好勇斗狠，专门靠收一些保护费吃饭，附近的一些店铺都是他们征收的范围，只是没想到这些人最近竟然变本加厉，原本收的费用就已经够多了，如今竟然增了一倍，大家也都是有苦说不出啊！”
　　“那为什么不反抗呢，这边中国人这么多，我想团结大家的力量应该可以抵制的了他们的啊！”谢啸天天真的提议道。
　　“抵抗？哼哼哼……”老孙仿佛自嘲一般，冷笑着说道：“大家出门在外，都但求一个平安，又有谁会主动站出来领导大家呢，况且他们还有枪，所以大家能忍也都忍了。”
　　老孙边说边将旅行包塞到谢啸天手中，推着他，“不说了，你的行李我都帮你收好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要是被蛇帮的人寻到了，那麻烦就大了。还有，老婆，小妹，你们带着小孩也先出去多一阵子吧！”
　　“那老公你呢！”孙师母担忧的问道。
　　“这老孙饭店是我一手创立的，我舍不得他，我想他们回来报复找不到人也不会怎么样的，顶多砸些东西而已。”
　　孙师母显然爱的老孙极深，她的脸上丝毫没有畏惧神色，只是默默的看着老孙，只怕老孙拿鞭子抽她应该也赶不走吧。
　　“别说这么多了，你们快走吧……”
　　“哟~怎么我一来就要赶我走啊，看来我还真不受欢迎呢！”门外走进一个头戴鸭舌帽，身着黑色大衣的男子，男子将鸭舌帽压的低低的，只露出半张脸来。
　　老孙见到男子，先是一喜，随即又暗淡了下来，他有些落寞的说道：“谢哥，你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呢，这几天老孙我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咦？谢啸天感觉这个声音好生熟悉，他一转头，定睛一瞧，虽然对方只露了半个脸，可是那身段，那语气，那气质，毫无疑问和他魂牵梦绕的一个人完全符合，谢啸天不禁失声喊道：“老爸~”
　　谢玄将帽子一摘，很是意外的看着谢啸天，“小天！~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搞了好半天，原来大家都是熟识，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小，谢玄一一扫视过去，没想到在场的人自己竟是全部认识，老孙一家人，亲家母，儿媳妇，小鱼儿，当然还有自己的那个臭小子。
　　众人经过这么一介绍，才发现原来大家算起来都是亲朋好友了，有亲家关系，有朋友关系还有情侣关系。
　　通过谢啸天的观察，他了解到老孙应该是不知道自己老爸身份的，要不为何会在述说完事情后一个劲儿的赶着自己和老爸走呢。
　　不过最后，老孙的原计划还是没有成功，大家还都是住了下来，只是笼罩在大家头上的气氛不是很有，那种感觉就好像山雨欲来风满楼，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这是谢啸天想到的方案。
　　谢啸天也不问自己老爸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看他刚才看到自己那种惊讶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在这儿的，想必是他做任务的时候来到这儿的，顺道来看一下老朋友。
　　“老爸，我们去灭了蛇帮吧，让它存在着到底是一个隐患！”谢啸天的语气让人感觉灭一个蛇帮就好像平常吃饭喝水那么简单，这其实并不是他自负，主要是因为他已经对自己的老爸谢玄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信任：只要老爸出马，那么世上便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他的。
　　“哟~小子语气不小，你拿什么去灭蛇帮呢，拳头吗？你知道别人的窝在哪儿吗，你知道别人有多少人马吗，他们的武器情况又怎么样呢，是拿刀的还是那枪的呢，是拿沙漠之鹰还是AK47的呢，是……”
　　谢啸天被谢玄提出的一连串问题问的哑口无言，是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要是贸然出手说不定自己就要挂在那儿了呢。都快自己一时脑热，受了定势思维的影响，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又该从何查起呢。
　　还好，谢玄并没有继续打击下去，“小子，跟我走吧，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记得，上帝造出一个人两只眼睛两只耳朵一张嘴巴就是提醒你，要你多听多看少说。”
　　两人偷偷摸摸的溜出饭店，就在他们路过大厅的时候，黑暗中一个淫贱的声音吓了他们一跳：“就知道你们要偷偷摸摸的溜出去，带上我好不？”
　　谢啸天一开灯，灯光下坐着的赫然是脸上刻着淫贱二字的章余，他刚想开口拒绝，谢玄就已开口说道：“一起去吧，反正等会儿不带上你的话也会偷偷摸摸的跟过来，那样反而更危险。”
　　谢啸天白眼一翻，章余则是雀跃不已。


㊣第186章 - ～整装待发～㊣

　　三人缓步街头，谢啸天和章余二人在谢玄的带领下，来到巴尔的摩市北部的一座破旧的小洋房前，据谢啸天的知识，这座小洋房的主人一定是荷兰人抑或喜欢荷兰风格，屋顶的双折线结构以及侧墙沿街面所开的数扇窗户，无一不透露着浓浓的芬兰建筑风格。
　　谢啸天但见自己的老爸谢玄走上前去，三长两短的按响了门铃，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暗号，不过显然是在传达的某种信息。
　　不多久，从房里走出一名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籍男子，不出意外的应该是中国同胞，那人盯着谢啸天和章余，不解的看向谢玄。谢玄无所谓的招招手，“快开门吧，自己人！”
　　那人撇撇嘴，也便放任三人进去了。
　　这座小洋房总共有五层，一进门，一楼的大厅中央便坐着四五个黑装的人，他们坐在暖炉旁，有说有笑，可是一待谢啸天他们进来，却齐齐顿住了声音，扭头盯着他们。
　　那种眼神，看的谢啸天和章余背后直发毛，那是一种悲悯的眼神，就好像在他们眼中所有的生物都是悲惨可怜的一般，换句话说，那是一种看向蝼蚁一般的眼神，在杀灭的蝼蚁的同时却又在哀叹为何蝼蚁的生命是如此脆弱。
　　谢玄带着谢啸天和章余上了二楼，上二楼的楼梯还真不是一般的窄，如果两人上下楼相遇的话，那就类似与狭路相逢了，谢啸天不得不在心中感叹荷兰人节省空间的本领。
　　荷兰人既然善于节省空间，房间自然也是小小的，谢玄让他们二人坐下后，径自走到墙边，拨开一副壁画，壁画后头有一个拉锁，看情形内藏玄机。谢玄使劲一拉，抽出一个长宽高约为80：60：20的柜子，而后他又连续从另外几幅壁画的后面拉出了相同的柜子。
　　谢啸天和章余看清楚柜子里装的东西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柜子那晃眼的金属光泽，森然的金属气息，仿佛透露着无尽的杀戮。
　　柜子里装的全是枪，各式各样的枪。
　　“沙漠之鹰，MP5冲锋枪，M4步枪，狙击枪……”章余囔囔的念叨着自己熟悉的枪械的名字。他平时酷爱CS游戏，所以对枪械的知识也多少了解一些，他玩游戏时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在现实中使用游戏中的枪支，如今这么多品种齐全的枪支放在他面前，章余反而楞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
　　“哟呵，小鱼儿对枪械还了解的不少哦！”谢玄打趣道，“喜欢什么枪自己挑吧！”
　　章余欢呼一声，以饿虎扑食之气势扑向那些枪支，仿佛一个来不及就要被他人夺去了一般。
　　相对于章余的狂热，谢啸天就显得冷静多了，他有些疑惑的抬头望着老爸，那神情简直就是在问：老豆，对于一个小小的地痞流氓帮派有必要动用那么大手笔吗？
　　谢玄打了个眼色，谢啸天跟着他出了门，在狭窄的走廊过道上，谢玄靠在栏杆上，“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动用这么大手笔啊？”
　　果然是知子莫若父，谢啸天点点头。
　　也许是站着累，谢玄也不管走廊上脏不脏，自顾自的坐在地上，“你以为老爸就那么鲁莽吗，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去灭一个帮派吗！小天啊，做事情一定要深思熟虑，不能事事都凭义气行事，不怕告诉你，这个蛇帮其实并非像其表面上那般，只是一个收收保护费，不入流的小帮派，它的底子厚实着呢，到时候就是有一百个老爸去也一样，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人射成马蜂窝，然后抬回来。
　　看见下面那几个黑衣人没，他们都是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天组的成员，个个以一当百，这次我们就要突袭，最好是一举端掉蛇帮，就算不能也要让让他们脱一层皮。你要记得，有些事看起来简单，但是当你揭开他掩饰的面具时，也许会发现显得异常复杂，做事要多个心眼，知道吗？”
　　谢啸天乖巧的点点头，幸亏这次没冲动，要不就真的就要栽了。
　　谢玄也不管谢啸天到底领悟了自己的意思没，靠在墙上双眼一闭，“进去挑几把自己喜欢的枪吧！”
　　其实谢玄还有些许东西没讲，蛇帮虽然在巴尔的摩市并没有闯出多大名气，可是本地的黑帮都不敢惹他。
　　蛇帮是一个走私组织，文物古董，白粉枪械，只要能赚钱的，他们都会插上一腿，这些家伙仗着巴尔的摩市的海港优势，走私活做的是越来越大，涉及的范围也是越来越大，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做过不少。更是在国内某些有心人的帮助下走私了不少文物国宝，让国内的文物资源流失了不少。
　　这次谢玄得到情报，这些家伙要走私的一批货物正是国内有心人低价出售的国宝文物，数量竟然高达九十八件，如果拿去拍卖会拍卖的话，相信产生的价值定然不会在十亿之下。本来别人好好的做地头蛇也就罢了，可是这些家伙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可就由不得他们的。
　　谢玄这次接到的指令很简单：不惜一切夺回国宝，然后遣送回国。
　　为了不让人产生怀疑，所以谢玄这次决定制造一种黑帮人物黑吃黑的假象，就让这些外国黑帮狗咬狗拼个你死我活吧。
　　其实谢玄这次并不想讲那么多废话，只是他已经得到了一些有关于上次事件的风声，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和那些人交手，那时候可就生死未卜了，就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福缘见到自己可爱的儿子了。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谢玄赶忙制止自己悲观的思想，他可不想未战就屈。
　　拍拍屁股，谢玄走近房内，“怎么样，小伙子们，挑好枪了吗？”
　　“好了！”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不会吧，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挑好了？谢玄绝望的看着二人，章余全身上下大概塞的枪大概不下于十把，左右手各自拿着一把冲锋枪，背上扛着一把狙击枪，裤裆上面更是横七竖八的插着不知道多少把沙漠之鹰，要是这种装备出去大战，不用多想，还不用敌人出手，章余自己就已经被这全身几十公斤的枪械给累趴下了。反观谢啸天，倒还好，一把MP5冲锋枪外加一把沙漠之鹰。
　　看来两个小家伙都很喜欢沙漠之鹰，谢玄暗自想到。不过这回可是去拼命，岂可儿戏。
　　谢玄拔过他们的沙漠之鹰，给他们配上一种口径略小，新手容易上手的手枪，然后只给两人各自派发了一把乌兹冲锋枪外加两个弹匣。
　　这般装备谢啸天倒是无所谓，可章余就立马不爽了，“谢叔我要沙漠之鹰和MP5！”
　　谢玄毫不客气的可章余来了一个爆栗，看的谢啸天暗笑不已，终于也有人尝到他当初的痛苦了。
　　“P你个头，你以为这是玩游戏啊，还沙漠之鹰呢，你知道这枪的后座力有多大吗，小孩子家家的给你一把就够意思了，再废话那两把也给我拿回来！”
　　一番话顿时讲的章余没了生气，一张脸虽想反驳但却无从入手，硬是憋的通红。
　　随后，谢玄又扔给谢啸天和章余一人一身黑衣服和风衣，“穿上，那件夹克是防弹衣，记得穿在里面。”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虽然很紧张，但同时更兴奋，一身黑装及身，顿时给两人增添了不少魅力，要是此时再来一副墨镜，那就活脱脱的骇客帝国了。
　　谢玄大手一挥，“走了，兄弟们！”


㊣第187章 - ～灭蛇行动～㊣

　　一车人算上开车的司机，这辆三菱七座里总共坐了七个人，除去谢家父子和章余外，天组总共来了四个人。
　　一路上，车里毫无交谈，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肃杀之气，连带谢啸天和章余都不禁被这种气氛感染，既是紧张又是兴奋，全身都隐隐战栗着。
　　谢玄似乎非常满意两个小家伙的反应，他也为两个小家伙没有流露出害怕的神情而感到些许自豪。
　　车子很快便在帕塔帕斯科河的出海口附近停了下来，这里距离港口还有些许距离，可众人明显不想再驶进去了，以免打草惊蛇。
　　夜晚的港口依旧是一片明亮，灯火通明的经典美式建筑物照的整个天空明亮异常，夜空的美丽映照在港湾的水面上，让人分不清哪是水面，哪是天空，水天一色的夜景让谢啸天深深的领略到了夜的妩媚。可是风景如此秀丽的夜里注定不能再平静下去，谢啸天隐隐已经嗅到一丝血腥的味道。
　　谢玄虽然带着谢啸天和章余过来了，但他并不打算让这两个小家伙冲进去冒险，不说他们没多少实力，到时候受到危险说不定反而还会成为累赘。
　　谢玄不顾两人强烈的反对意见，毅然将二人留在了外围，并且再三叮咛他们，不能越雷池半步。不过还好他也不算做绝，给他们各自配了一副无线耳机和红外望远镜，好让他们能够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交代好一切之后，谢玄便领着其他几个训练有素的天组成员偷偷摸摸的溜了进去。
　　待看不到谢玄等人的声影之后，章余这才用手肘顶了顶谢啸天，说道：“老大，我们偷偷溜进去怎么样？”
　　谢啸天压低着声音，毅然拒绝了章余的诱惑，反而板起脸教训道：“老鱼，你疯了啊，我们进去只能起到包袱作用，还是在这里替老爸他们做好放风的任务吧！”
　　谢玄带着众人偷偷的溜进去之后，便各自分散开来寻找最有利于自己的位置。
　　谢玄悄然爬上一个集装箱的顶端，这里视线不错，站的高看的远，而且风景独好，只要一往下望，便可将底下灯火通明的情景看的清清楚楚。
　　缓缓掏出一个小型的望远镜，通过好几十倍的聚焦作用，底下的情景宛若眼前，通过观察，谢玄总算是看明白，原来这些家伙已经开始交易了，那一箱箱搬上车去的想必就是国宝了，看蛇帮帮主毒蛇笑的那么开心，显然是捞到了不少油水。
　　谢玄拉过耳麦，对着众人说道：“准备好了吗？”
　　“1号完毕！”
　　“2号完毕！”
　　“3号完毕！”
　　“4号有点小麻烦，请求支援。”
　　谢玄不禁问道：“4号，什么情况！”
　　“报告，四点钟方向总共有4人放风，我无法在不惊动底下人的情况下将他们全部击毙。”
　　谢玄照着4号报告的方位看去，果然，高处正站着四个持枪的歹徒，从他们分散的位置来看，4号很难将他们一举击毙，所以谢玄这个时候只好帮一把手，“4号解决黄发那两个，黑发那两个我来！大家还有问题吗？”
　　“没有！”四人异口同声的低喝道。
　　谢玄身上并没有挟带狙击枪，他自信自己的枪法已经到了不用瞄准镜的地步，其实很多东西都是一个原理，谢玄玩飞刀都能玩到例不虚发，更何况枪支了。
　　带着残忍笑容的装上消声器，谢玄运功双目，一双眼瞬间精光一闪，就好像黑夜中的猫头鹰一般将底下的那两只小老鼠给锁定了。
　　“行动！”
　　话刚一说完，随着连续几声让人不可察觉的“哔哔哔”声，站在高处放风的那些家伙瞬间便被这些潜伏在暗中的精英给送上了天堂。
　　黑暗中的众人虽然都是精英，扮演着黑夜杀手的角色，可是要想击毙这么多人而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毕竟是不可能的，所以众人接到的指令便是在那些黑帮成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最大限度的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
　　又是连续几声闷哼声，地上处在边缘的人物也渐渐的软倒在地，直到谢玄击毙完地上的第五人之时，刚才在高处放风之人的尸体落地才引起众人的反应。
　　底下的人瞬间便炸开了锅，从谢玄这个角度看去，就好像扔了一块势头到腥臭的垃圾堆中一样，一石激起千只苍蝇四处乱窜，慌不择路。
　　底下的苍蝇虽然努力寻找着掩护物，可他们毕竟不知道敌人居高临下，俯瞰大地，所以还是不断有人软倒在地。
　　毒蛇帮能够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显然并非浪得虚名，帮中更是能人辈出。更有不少人是因为贪图富贵，辞去自己原先的国际佣兵职业，转投毒蛇帮。所以很快便有人从自己中弹的迹象分析出了敌人的大概位置，他们瞬间便组织了力量想要一举围歼今天的不速之客。
　　只可惜了，敌人聪明，我方人员也不笨。当面对敌人强大的力量时，我们该怎么办？毛爷爷曾经很好的教育过我们，打一枪放一炮，然后换一个位置，我们亲切的称之为游击战术。
　　谢玄带来的这一批人显然干惯了这类勾当，转移起来那是怎一个迅速可以形容的了。以弱搏强自古便是我们中华民族所擅长的。
　　不过国际佣兵也不是吃干饭的，敌人在损失了几十人的代价之后，2号的落身之位竟被他们所察觉，其后的事情自然不难想象，2号寻找到掩护物，苦苦支撑。可是一个人所带的弹药毕竟有限，被敌人围歼抑或俘虏那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不仅2号落难，就连1号3号也是险象丛生，只有4号还能堪堪夺过敌人的大军，不时的从背后捅敌人一刀。
　　谢玄虽然还游刃有余，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只能在耳麦的给几人鼓气，“大家支持住，我马上就来了！”
　　因为无线耳机的关系，放风的谢啸天和章余自是将谢玄和众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们也已经察觉到自己人已经落入苦苦支撑的境地，章余在一旁心急火燎的问道：“老大，怎么办？”
　　“妈的，拼了！老鱼，我们也冲！”


㊣第188章 - ～第一次枪战～㊣

　　谢玄听到两个小兔崽子的对话，赶紧喝止他们，只可惜从无线电中传出的话哪里还有本分威慑力可言，谢玄只好长叹一声，希望两个小子自求多福，能够躲过这一劫。
　　“草！”解决完围困自己的所有敌人后，谢玄大骂一句，丢掉手中已经没了子弹的枪支，随手捡过一把敌人的冲锋枪，向着离他最近的受困的2号奔去。2号受困最久，想来应该是最危险的一个，1号3号虽然受困，但是胜在两人被困在一起，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4号，你去支援1号3号，一路上小心点！”
　　谢啸天和章余奔了好一阵，这才清晰的听到枪声，他二人心想，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两人蹑手蹑脚的向前走着，忽的面前杀出三个手中端着枪杀气腾腾的黑鬼，双方一个照面都是一愣，就在对方端枪之时，谢啸天这才赶紧拉着章余往旁边的一个集装箱后一窜，堪堪夺过敌人的扫射，而他们原先所站的位置如今已经满目疮痍，想来要不是他们躲的快的话，现在已经成了马蜂窝了。
　　谢啸天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汗水更是犹如置身高温箱一样，淋漓不绝，身旁的章余相比他更是不济，双腿都已在剧烈打颤。
　　敌人的机枪还在疯狂扫射着，谢啸天和章余两人紧紧的靠着集装箱，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深怕稍微一动便会有杀身之祸。
　　终于，一会儿之后敌人的机枪停止了扫射，谢啸天和章余两人一掌拍向集装箱，砰的一声，两人齐齐跳出集装箱。对方三个黑鬼看来也高明不到哪里去，竟然没有找掩护物就这么赤裸着目标在那边换弹匣，他们一看到跃出的两人，都是脸现惊恐神色，手中更是慌乱的连弹匣都掉在地上了。
　　“啊！~”
　　“波恩~波恩~波恩……”
　　两人最起码扫射完了半个弹匣的子弹，谢啸天这才大喘着粗气反应过来，敌人早就成了蜂窝煤，而身旁的章余还是在失声大叫着，手中的冲锋枪更是朝着已经变成蜂窝煤的黑人们身上招呼。
　　看着快要成一堆肉酱的尸体，谢啸天胃里一阵翻腾，他强忍下肚中的不适感拍了拍章余的肩膀，“喂，喂~老鱼，结束了！”
　　没想到陷入癫狂状态的章余一感觉有人拍他，竟将抢口对准了谢啸天，谢啸天脸色一片惨白，幸亏枪里没子弹了，只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可这还是让谢啸天一颗心悬在半空，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这么死，那可就冤大发了！
　　谢啸天一抹额头的冷汗，直接赏了章余了一个恶狠狠的爆栗，“我刺，幸亏没子弹，要不老子就陪老妈去了！”
　　一受打击，章余这才虚脱了一般软倒在地，只见他一张脸早已惨白，脸上冷汗涔涔，整个人就好像刚想刚从水底钻出来一样，他狂吞口水，希望藉此来减缓刚才由于紧张造成的口干舌燥，“老！老……老大，这打枪可他妈的比拿刀砍人刺激多了！”
　　谢啸天一脚踹向章余，笑骂道：“妈的，不想死就给我快点起来，要是敌人来了我们可就要了结在这里了。”
　　章余颤抖着手换过弹匣，心中不住的骂着自己不争气：娘滴，臭手，别给老子抖了，想当初我军训的时候也是拿过班级里的射击冠军的，怎么就摊上一双你这么不争气的手呢。
　　“老爸，你们在哪啊？我们过去支援你们！”谢啸天和章余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行着，一边问着谢玄。
　　谢玄冷冷的回道：“这边很危险，你们不要过来了，自己注意，机灵着点！”
　　既然谢玄不肯说，谢啸天和章余决定自己找，正所谓站得高看得远，所以他们决定人往高处走，尽量进行高空作业，这样子也更容易发现自己人一点。
　　两人正行着，忽的听到脚底下一阵骂娘声，什么shit，fuck比比皆是，谢啸天虽然不精于口语，可是什么语言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脏话特别容易学，对于美国的国骂他岂能不熟悉，所以他向身旁同样注意到他们的章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对方总共有四人，三白一黑，颜色极其鲜明，通过一番手势讨论，谢啸天和章余决定立即格杀这三人，此时他们在暗，敌人在明，从高处扫射正好是最好的机会。
　　三！
　　二！
　　一！
　　谢啸天手一挥下，两人就同时现出身形，对着底下就是一通扫射，下面的人还没来得及来应就已经成了一堆烂泥，这次谢啸天和章余射出的子弹可就少多了，如今敌人有多少还不知道，所以得尽量节约资源，此时他们的背后还各自挂着一把收缴过来的冲锋枪呢。
　　正得意洋洋想下去收缴武器的谢啸天突然一把扯过章余的领子，一把将其扑倒在地，并将他的头埋的低低的。
　　章余正想开口骂娘之时，这一抬头，他便自动闭了嘴，只见拐角处唰唰唰的刷出二十多个怪物，个个手上装备精良，尽管他们战略位置处于劣势，可是硬拼起来，谢啸天这边的人数劣势还是无法靠位置来弥补的。
　　实在是毛爷爷的战术太经典太深入民心了，就连谢啸天和章余这两个没经过什么战役的外行人都知道避其锋锐，实行游击战术，其中酷爱CS的章余更是了得，其实只要想开一点，将生死置之度外，抱着游戏人生的态度，那今天的这一场战役便是一场游戏，只不过这场游戏一旦失败，那留给你的便是生命的终结。
　　谢啸天和章余二人忽而高高在上，忽而神出鬼没，遇到人多的便隐匿身形，遇到落单的就痛快的宰掉，弄到后来竟然让蛇帮的人不敢再三五人成一队。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能让蛇帮人心惶惶，担心黑暗中随时会闪出一个人影将之击毙。
　　两人继续潜行着，不断的寻找着自己人的踪迹，如今他们自己原先配的冲锋枪早就没了子弹，手上拿的赫然是代表战果的地方武器。
　　冲锋枪的型号虽然不同，但其结果都是换汤不换药，只要会扣扳机，那一通子弹扫射过去就算瞎子都能打中目标了。


㊣第189章 - ～疯狂夜～㊣

　　谢啸天和章余猫着腰行走在黑暗之中，路过一个拐角，两人又赶紧退了回来，随后两人又悄悄探出头，幸好对方的三十余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前方，没有一人注意身后，看到这种情形，谢啸天心想这么多人应该不是在吃夜宵，猜的不错的话他们应该正在堵着人呢！
　　要想知道怎么回事，最好的办法还是请教大人，谢啸天对着话筒喂了几声，然后小声的问道“谁被堵在一个蓝色和红色集装箱旁边了？”
　　很快，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是1号和3号，是援军吗？”
　　话音刚落，又一个声音响起，“小天，小心点！”
　　谢啸天自信的一笑，看来到了美国之后，注定要成为孤胆英雄，“放心吧，老爸！1号3号注意接应，我们现在在敌人后方！”
　　“老鱼，等会儿我们出去一通扫射之后，不管打死多少人就马上跑知道吗！”
　　章余点了点，这种话谢啸天就是不说他也打算这么做了，他还没疯狂到认为自己能像CS中那样有个血条，现实中一被这东西击中，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行动！”谢啸天低喝一声，既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着无线电那头的1号和3号说。
　　两人一冲去去，也不管瞄准的问题，直接将枪口对向人多的地方，胡乱扫射一通。对方哪里料得到后院会失火，一行三十余人竟一时混乱起来，想躲也不是，想反击也不是，正是人类的求生本能让他们产生了一丝犹豫，这一丝犹豫也救了这两个不要命的菜鸟。
　　两人各自扫完弹匣中的几十发子弹后，也不管倒下多少人，拔腿就跑。
　　呼呼的风声从耳边经过，谢啸天隐隐听到了身后的叫骂声，完了，追过来了。谢啸天也顾不得换子弹，直接扔掉冲锋枪，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
　　刚过一个拐口，身后就已经响起枪声，两人靠着手枪且战且退，不一会儿就由于火力上的劣势被逼到了绝境，三个满身失血的白狰狞着面孔，狞笑着举着枪，那眼神分明是在嘲笑：goodbye boy！
　　谢啸天痛苦的闭上眼，脑袋此时竟飞速的旋转起来，脑中出现的有自己父母，有颜羽彤胡晶晶，竟然还有李雨嘉莫羽熙，还有许许多多的亲朋好友。
　　相比谢啸天，章余的思想可就简单多了，他在心中大骂着，老子不要死，老子还没玩过外国妞呢。天呐，救救我吧！
　　两人闭着眼睛苦等了一会儿，身上竟没有想象中的痛楚，不确信的睁眼一瞧，一个浴血战士笑嘻嘻的站在他们对面，那家伙将枪抛向二人，打趣道：“两个小家伙挺可爱的！”
　　那战士拿着枪走在前后，后头跟着两只小心翼翼的菜鸟，“1号3号，我是4号，现在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突出重围了，死不了！”也不知是1号还是3号虚弱的回道。
　　三人行至刚才的拐角处时，地上已经躺了一地的尸体，1号和3号两人正无力的坐在尸体上，浑身是血。
　　4号走上前去，笑骂道：“娘西皮，还能干不？”
　　“干！”两人十分默契的对着4号就是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却不想这一个手势竟牵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痛的呲牙咧嘴。
　　后头的谢啸天这才看清地上的两人竟都中了弹，一人大腿中弹，脸色已经没了血色，另一人右肩中弹，虽然比前面那人要好，但显然也不是很舒服。
　　看他们的状况，子弹应该还没挖出来，4号默不作声的拿出一把小刀，接下来的镜头就和电视上的差不多了，都是拿刀割开伤口取出弹头，只不过这回换成了现场直播而已。
　　取弹的过程谢啸天看的都有些恶心，可是两名战士却是哼都没哼一声，不愧是以一挡百的精英人才，直到火药撒上伤口引燃消毒之时，两人这才猛然痛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更白了，幸亏物极必反，包扎完不一会儿他们的脸色便有些红润了起来，不过由于失血的关系，一张脸还是白的可怕。
　　4号并没有多做停留，因为其他人还生死未卜呢，他只是各自给1号和3号一把枪便吩咐他们回车子那边去，他二人也识趣，知道自己留下来只能是累赘，也便相互搀扶着向前走去。
　　解救父亲的重任谢啸天当然不能缺席，他和章余一道跟在4号身后，慢慢的向着未搜索过的地方行去。
　　越搜谢啸天的心情就越沉重，眼见地上的尸体是越来越多，可想而知父亲的战斗难度到底有多大。
　　“慢着！”耳尖的章余突然喊了一句，4号和谢啸天都站定身子，疑惑的看着他。章余将耳朵一探，竖耳倾听，紧接着他手指一指，“在左边！”
　　左边正是一口红色的集装箱，三人不待多想，直接翻身而上，刚一上集装箱，入眼的便是谢玄直接一刀劈翻一个身材高大身着迷彩服的黑鬼，而他自己也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在离他不远处，2号正一副死鱼样的躺在那儿，也不知是死是活。
　　三人赶紧翻身而下，谢啸天慌忙跑到谢玄身边，搀住踉踉跄跄的他，谢玄站稳身子之后，这才发出一声感慨，“佣兵榜排行前一百的赤虎五人组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谢啸天可不知道什么佣兵榜什么赤猫五人组的，他指着地上五个装扮相同的黑鬼问道：“老爸，你是指这五个人吗？”
　　谢玄点点头，表示正是。
　　4号背着奄奄一息的1号走到谢玄面前，问道：“那个人怎么办？”
　　4号所指之人此时正躺在地上，一双眼已经翻成半白，嘴中也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一副只剩半条命的样子。
　　谢玄知道那是蛇帮老大毒蛇，反正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谢玄轻描淡写的说道：“宰了！”
　　4号拿出枪，对准毒蛇的头部，直接一枪，如此近距离的强力手枪一枪便将毒蛇的头打的稀巴烂，白白的脑浆混合着鲜红色的肉末四处飞溅。
　　章余一个没忍住，直接找了个角落哇哇的大声呕吐起来，搀着谢玄的谢啸天肚中同样不好受，不过一路行来这么多尸体，他也已经有了些许抵抗力，所以难受是难受，但还没到吐出来的地步。
　　反观谢玄和4号，脸上尽是平静冷漠神色，显然已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谢啸天这才知道为什么刚见到天组成员的时候会发现他们的眼中尽是悲悯神色，人的生命待他们如草芥，他们眼中自是悲悯了！
　　“打电话给中国领事馆了吗？”谢玄冷冷的问道。
　　4号扶着1号，他虽然没受伤，可今天也着实累到了，可他还是有力的恩了一声。
　　“回去吧！”谢玄在谢啸天的搀扶下，下达了今晚的最后一个命令！
　　今夜是一个疯狂之夜，据事后美国警察的统计，现场总共发现187具尸体，其中有不少还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人，美国警方最终因为无线索可寻，只得将之定为一起黑帮寻仇案件。
　　如果将今天死去的人平均分摊一下，中国的7人小组竟然每人平均了结了二十五六个人，而他们付出的代价只是两人中弹两人重伤，不可不谓之为疯狂。


㊣第190章 - ～小夜幸福～㊣

　　疯狂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穷尽的疲劳，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受伤的众人并没有驱车前去医院，有谁会这么傻，刚做了一件案子还会满身伤痕的跑到公众场所引人注意呢。况且这种他们眼中小伤那还不是家常便饭，自己随便处理一下便行了，哪里用得着上医院这么正规的地方呢。
　　回到小洋房之后，一想起那个镜头，章余还是狂呕不止，只是肚内早已吐个精光，如今干呕出的也仅有苦胆水而已。
　　不消片刻，谢玄处理完身上的伤口，满身纱布赤裸着上身便过来招呼他二人前去洗漱一番，大战过后，洗洗身上的汗渍污垢以及晦气也好。
　　待二人神清气爽的站到谢玄面前时，谢玄满意的点点头，两小子还是换回原来的装束更顺眼一些。谢玄开口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快回饭店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那老爸你呢！”谢啸天迫不及待的开口说道。
　　“哎~我也没料到会在老孙那里遇见你们，如今任务完成了，我自己也有其他事情要做，明天我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尽管看着谢啸天满眼的不舍，谢玄心中也不是很好受，不过又有何法呢，男子汉言出必行，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谢玄挥挥手示意让他二人离去。
　　当二人走到门口之时，谢玄这才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声喊道：“等等，小鱼儿把你裤裆里的那把枪拿出来，差点就被你蒙混过关了！”
　　章余竟然真的从裤裆的棉毛裤里掏出一把手枪，讪笑着递给谢玄，“谢叔，做个纪念都不行吗？”
　　谢玄含笑拿过枪，摇了摇头。
　　章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而谢啸天则是一副不认识章余的样子，“老鱼，以后走在大街上你不要说我认识你，我鄙视你！”
　　“老大……”
　　“不要拿你的手碰我，你这拿裤裆藏东西的恶心家伙！”说罢谢啸天一开门，一溜烟便跑开了。
　　原本是凄凄惨惨戚戚的离别瞬间便被被小小的意外冲淡了悲伤的气氛，谢玄含笑看着嬉戏追逐的两个小家伙消失在黑暗之中，贪恋的看上一眼，便合上了门，整个人的心也像这门一样，合了上去，变得冰冷无情。
　　就在门合上的一刹那，黑暗中出现了谢啸天的身影，他的眼中竟是不舍，如今父子重聚却是又一次离别的开端，怎能不叫他黯然神伤。
　　一旁的章余理解的搭上谢啸天的肩，“老大，走吧，越看只会越伤感！”
　　最后一丝不舍，就因为这一次转身，消散在寒风中，风中只留下谢啸天的一句话：老爸，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
　　回到老孙饭店的时候，时间并不是很晚，还不到凌晨三点呢，应该说早的很了，这要是在盛夏，天都已经半白了，只可惜这是冬天，只怕到了六点天还没半白呢。
　　老孙饭店大门依旧开着，谢啸天不知道是因为前半夜自己等人没锁一直到现在还是老孙故意给留的，反正两人是偷偷的溜了进去，然后又轻缓的带上了门，像小偷一样，猫着腰摸上二楼。
　　二楼此时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借着昏黄的灯光，谢啸天和章余路倒还是看的清楚，不至于磕磕碰碰到什么东西，两人这一上楼，刚在楼梯口，谢啸天就感动的热泪盈眶。
　　站在楼梯口，二楼的情景尽收眼底，众人为谢啸天腾出的房间门口正坐着两个人，两人也许是等累了，已经坐在椅子上相靠而睡，接着昏黄的灯光可以看清楚，一个是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孙思思，还有一个是身着天蓝色睡意的颜羽彤，两人身上只是简单的盖了一条毛毯。
　　谢啸天的鼻子有些泛酸，得女友如此，夫复何求，对她的爱将是今生今世不移。
　　谢啸天和章余尽量垫着脚步，不想惊动熟睡中的二人，待来至二人身前之时，这才轻轻的拍了她们几下。
　　女孩子的睡眠相对而言都比较浅，一拍之下，颜羽彤就醒了，只是孙思思可能因为这几天的旅程有些劳累，一时还没什么反应。
　　颜羽彤揉揉眼睛，看清谢啸天后，嘟哝着一句，“回来啦！”身子也顺便站了起来，双手一展，勾住谢啸天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懒一样挂在谢啸天身上，继续睡觉。
　　谢啸天也唯有苦笑，双手一抄，横抱起颜羽彤，向着她的房间走去。章余也像模像样的抱起孙思思，朝着房间走去。
　　颜羽彤的房间还是那样的充满着小女生的浪漫情怀，谢啸天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之后，就犯愁了。
　　颜羽彤一双手将他箍的死死的，他不是挣脱不了，但是他又怎舍得采取强力措施挣脱美人的好意呢。
　　“再不松手今晚我就要和你睡了哦！”谢啸天知道此时的颜羽彤一定在装睡，所以他故意凑到美人耳旁暧昧的说道。
　　颜羽彤并没有作出什么大反应，眼睛依旧紧闭着，只是一张小脸在浪漫灯光的映射下变了颜色，变成似热情的火的颜色。
　　既然得到美人首肯，谢啸天也不是忸怩的人，当下全身衣服一扒，钻进被窝。今天他早就累坏了，眼看就要天亮了，他得赶紧补上一觉才是。
　　被窝里，谢啸天轻轻搂上颜羽彤的腰，相拥着美人就要入睡。
　　只是颜羽彤却不那么响，被吵醒后，她一时还睡不着，她缩在谢啸天的怀里，一只手指不住的在谢啸天裸露出来的精壮胸口划着圈圈，“天哥，你晚上去哪了啊，人家担心死了。”
　　谢啸天将唇轻轻印上颜羽彤的额头，道了句对不起，让自己心爱的人担惊受怕他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过晚上所为之事他又不能说出来，所以便打了个马虎眼，蒙混过关。颜羽彤也不是喜欢纠缠的人，也便不再多问，而是转移了个话题，“天哥，明天早点起来，陪我去医院！”
　　晚上兴奋过头的谢啸天但觉眼睛犹如灌铅，沉重的不得了，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他也没听清楚颜羽彤到底说了些什么，而是嘟囔着说道：“我好累，有事明天说好吗！”
　　颜羽彤一时其不错，粉拳雷声大雨点小的捶在谢啸天的胸口，更是将头一扬，一口啃住谢啸天的下巴，搞得昏昏沉沉中的谢啸天连忙求饶不已，她这才有些得意的松了口。
　　“明天陪你去医院是吧，好的，我一定早起！”
　　听着谢啸天信誓旦旦的语气，颜羽彤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正想开口说话之际，声旁却传来均匀的轻鼾声，看来谢啸天今天的确是累坏了，要不怎会和心爱之人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呢。
　　颜羽彤的手温柔的抚摸着谢啸天身上的伤痕，她知道她不在的时候，他肯定又受了很多苦。
　　颜羽彤轻捶了一下谢啸天的胸口，说了句讨厌，可是脸上却尽是幸福神色，她自己也缩缩身子，尽量将自己纳进谢啸天的怀中，不久之后也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带着满脸的笑容入睡了。


㊣第191章 - ～清晨温存～㊣

　　恩，怎么脸上痒痒的？
　　但觉刚一躺下的谢啸天迷迷糊糊之中感觉脸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酥麻之感，他也没怎么在意，用手抓了抓酥麻的部位，可是不一会儿，那种感觉去之复返。
　　这回他可就睡不着了，猛地双眼一睁，欲一探究竟是何物活的不耐烦了，胆敢在老虎头上搔痒。
　　可是，睁开眼后，不恰巧的，对方也是只老虎，而且是只能够压制谢啸天这只老虎的母老虎，这下谢啸天的气势顿时便痿了下来，只见他拍开颜羽彤的手，讪笑一声：“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颜羽彤可不会这么乖乖的听话，一只手老是闲不住，不是这里动一下便是那里碰一下，搞得谢啸天不胜其烦可又无可奈何。
　　“再动我就要发火拉！”被弄的浑身不自在的谢啸天忽然低喝一声，想藉此喝止住颜羽彤的无理取闹。
　　只是他好像忘了女人便是无理取闹的代名词，一听谢啸天这么说，颜羽彤还真就来劲了。
　　谢啸天心下一狠，左手一紧，一把搂过颜羽彤，一张血盆大口直接袭向颜羽彤。
　　四片薄唇紧密相接，谢啸天口中之舌更是犹如出海蛟龙，威猛无比，一下子便撬开了颜羽彤的贝齿，杀入她的洞府之中，追逐着美人的香舌。
　　谢啸天感觉颜羽彤的身体慢慢变得火热，身体更是不自主的扭动着，待两人分开之即，两人都已有些气喘，脸色有些潮红。
　　颜羽彤轻捶了一下谢啸天，埋怨他还没有刷牙洗脸呢，只是这种事情哪里会顾得上刷牙洗脸呢，谢啸天正想有所动作之时，却不想身体已被美人压在身下。他稍稍有些愣神，几日不见，小丫头何时变得如此主动了？
　　想法归想法，反应归反应。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晨的阳气本来就旺，男人特有的生理反应晨勃更是在谢啸天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加上刚才勾起的欲火，谢啸天此时更是一柱擎天势不可挡，颇有佛挡杀佛神挡弑神的气势。
　　颜羽彤本来是想逗逗谢啸天，然后作罢，可是谁想一翻身，竟然正巧好死不死的坐到了错误的位置。
　　如今颜羽彤势成骑虎，刚才两人这么轻微一动，不可避免的传来一阵犹如电流的刺激，电的她全身酥麻无比。
　　谢啸天满脸欢笑，眼中尽是调戏之意，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颜羽彤脸上一片火烧，只想找个缝钻进去得了，无处可逃的她只好俯下身去，一把抱住谢啸天，将脸紧紧的贴进谢啸天怀里以躲避谢啸天那充满色彩的犀利眼神。
　　“哈哈哈……”
　　能让颜羽彤吃瘪是谢啸天这一辈子觉得最有趣的事情，不过也仅仅是他自己让她吃瘪而已，要是别人的话，那可能就得考虑考虑下辈子投胎做什么了。
　　听着谢啸天肆无忌惮的大笑，颜羽彤大为气愤，心想他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当下气不过，身子使劲往前一探，一嘴巴啃在谢啸天的肩上。
　　啃的谢啸天是惨叫不已，大呼救命，嘴上虽讨饶连连，可手上却不曾见他有甚动作，想来他又怎会忍心以武力让美人屈服呢，那样岂不大煞风景。
　　重重的咬上一口，颜羽彤也就作罢，看着谢啸天那疼的变形了的脸，她关切的问道：“疼吗？”
　　真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为疼为何还要咬呢？
　　谢啸天十分严肃的点点头，“疼，不过只要你亲一下的话我想就没事了。”
　　看着谢啸天这么严肃的讲这么不正经的内容，这种落差让颜羽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谢啸天肩上的齿印，颜羽彤竟然真的俯上身去，伸出香舌，就像一只野兽为伙伴舔舐伤口一般，香舌温柔的绕着伤口走了一圈。
　　这点小痛其实是小意思，和身上以前所受伤痕比起来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着天差地别，不过让颜羽彤这么一舔，谢啸天竟有种难以把持的冲动，并不是说颜羽彤所舔部位能给谢啸天的肉体带来什么快感，只是视觉上心灵上的冲击，让谢啸天有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彤彤，你今天不是要去医院的啊，怎么还不起床呢！”
　　“吱呀~”门开了，伴随着颜母催颜羽彤起床的声音。
　　平常异常悦耳的声音今天听在谢啸天耳中却是犹如冬天里的一桶水，一桶冷冰冰的水，一桶能够将人的欲火翘灭的干干净净的冰水。
　　谢啸天的欲火灭了，颜羽彤一颗迷离的心也醒了，颜母一张泛着母爱的脸也傻了。
　　颜母赶紧道了一声对不起，然后将门带上，关上门后的她尤自心跳不已：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疯狂呢，大清早的就起来做运动了，想当年我和老公，啊~不想了，羞死人了！颜母虽然年过四十，可一颗心却还是童心未泯，尤保持着少女时代那一刻青春的心。
　　傻傻的看着母亲离开，颜羽彤赶紧爬下谢啸天的身子，一下子钻进被窝，做起她的小鸵鸟来，谢啸天怎么劝她也不肯露出头来。
　　时近十点，四个年轻人坐在老孙饭店里吃着迟到的早餐，颜羽彤的脸色犹是白里透红，煞是可爱；谢啸天经过一夜休整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孙思思早餐更是胃口打开，一口气连吃了好几个包子；只有章余一人精神萎靡，眼袋浓重，就好似被偷运到美国的国宝大熊猫。
　　四人吃罢早饭，谢啸天还来不及问章余怎么这么萎靡就已经被颜羽彤拖着要去医院了，而章余同样被孙思思拖着要出去玩！


㊣第192章 - ～病情加重～㊣

　　说起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人们最先想到的便是其优越的地理位置以及发达的经济水平。可是说起了巴尔的摩市就不得不提及一个名人了，那就是著名的慈善家约翰霍普金斯。
　　约翰霍普金斯是巴尔的摩市的银行家，教友派徒，他在去世之时留下其700多万美元的巨额遗产。要知道，在十九世纪末700多万美元是什么概念，不要说是700多美元了，就是换成人民币，那也是一笔巨额财产。
　　大慈善家去世时留下遗嘱，嘱咐委托人将其遗产捐赠给以其名字命名的大学和医院。
　　上帝就像君子一样，只要是好人，他就喜欢成人之美。
　　时隔一百多年，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已经成为排名全美前20的高校，许许多多的专业更是位居全美前三甲，尤以医学为其骄傲。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同样是以大慈善家的名字命名的，它隶属于约翰霍普金斯大学，近十多年来，它一直是美国最好的医院，无出其右，没有哪家医院可以撼动其霸主地位。
　　谢啸天当然不知道这些，不过颜羽彤却知道，要不她也不会选择到巴尔的摩市定居，其实为的就是一个方便，这边既有这么好的医院，又有这么好的贵族学校，而且颜母的哥哥也定居在这儿，真正做到了一举三得。
　　谢啸天是不怎么看得懂医院的名字，不过上面的“Jhon”他还是认得清清楚楚的。
　　跨入医院，但见医院主体大楼为红色，虽明亮却不刺眼，让人感觉犹如冬天中的火把一般暖和。一路行来，绿树丛生，绿草如茵，环境幽雅，不管这是什么医院，谢啸天已经在心中给他打了个不低的分数。
　　但看医院外围的风景，就十分适合看病养病，人在这样的环境中也更容易放松自我，不必再为俗世中的勾心斗角而枉费心机。
　　但看这些，这医院的医疗水平就绝对不低。
　　谢啸天在心中暗暗的给这座全美第一的医院做着评价。
　　走进医院大楼，入鼻的不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反而传来阵阵清香，当真让人怡然自得。一路走来，走廊上还挂着艺术画，红色的墙上还钉着金色小挂牌，想来应该是介绍医院的历史才是。
　　二人一路拾阶而上，一直行到三楼，颜羽彤这才停了下来。看颜羽彤轻车熟路的样子，谢啸天心想她应该是常来才是。
　　两人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一个头发半白而且已经秃了一半的老医生，不过老医生虽然年事已高，可却依旧红光满面，想来外国医生也该是极其注重自身的健康才是。
　　用英语交流自是没有谢啸天的份，他无聊的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直到颜羽彤讲好了过来跟他说话，“天哥，你先出去一下，史蒂文老医生要给我做一下检查。”
　　“什么，检查？”谢啸天失声喊道，一看到自己心爱的美人要给这个糟老头检查，谢啸天一想到的便是一个猥琐的老头借着医生的称号要给年轻貌美的女病人看病，然后毛手毛脚，借此机会大揩其油。
　　看着谢啸天一副怕自己要被人吃掉的样子，颜羽彤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龌龊念头了，她轻捶了他，啐道：“想什么呢，史蒂文老医生一直是我的主治医生，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东西呢！”
　　谢啸天讪笑一声，退了出去。
　　史蒂文老医生见谢啸天已经出去，也便开始给颜羽彤检查身体，他用着地道的美国英语开着玩笑说道：“露丝，刚才那个帅气的小伙子是你的男朋友吗？”
　　露丝正是颜羽彤的英文名字，她红了红脸，然后羞涩的答道：“是的，医生！”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搭着，这样子聊天的效果倒是不错，不知不觉中检查便已经结束了。
　　史蒂文老医生皱着眉头，颇为担忧的说道：“露丝啊，你的心脏情况很不妙呢！”
　　这样的话颜羽彤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她的脸上并没有浮现过激的情绪，只是冷静的问道：“医生，按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的话我还有多长时间呢？”
　　医生顿了一顿，有些不大想打击面前这个风华正茂的女孩的积极性，可是他又不能撒谎，“最多四年！”
　　四年，难道我的人生四年后就要划上一个句号了吗？天哥，我好舍不得。
　　看着陷入沉默的颜羽彤，老医生赶紧给她打气，“露丝，不要难过，虽然世界上和你的血型相匹配的只有几万人，不过我相信四年之内肯定会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心脏捐献出来的。”
　　“哦，是吗？”颜羽彤既像是问医生，又像是问自己的样子。
　　开门的一霎那，颜羽彤揉揉自己的嘴角，努力摆出一副天真无邪快乐活泼的神情来，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病而让自己的天哥也提心吊胆的。
　　门一开，入眼的便是谢啸天百无聊赖的蹲在不远处，无聊的看着墙上的壁画，也不知是在欣赏还是在发呆，不过颜羽彤更倾向于后者。
　　悄悄的摸上前去，颜羽彤一下子便扑到谢啸天的背上，用手捂着他的眼睛，调皮的说道：“猜猜我是谁？”
　　如此情景一点儿也让人瞧不出她是一个已经获知自己只有四年生命的女孩。
　　背后猛一受力，谢啸天身体顿的前倾，还好用手撑地，止住了摔倒的趋势，“让我猜猜啊！会不会是早上那个钻进被窝扮鸵鸟的害羞女孩呢？”
　　颜羽彤不依，用手捶打着谢啸天的背，“不和你玩了，取笑人家。”
　　谢啸天蹲稳身子，双手往后一抄，一把抓住颜羽彤的脚，然后腿上一用力，背着驮着一个颜羽彤就站了起来，嘴中还打趣着：“背媳妇咯，背媳妇咯！”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的出了医院大楼，正想着到哪里去玩的的时候，突然一道鬼影横在两人面前。
　　谢啸天看清来人面貌之后，冷哼一声：“真是白日见鬼了，走到哪儿都会遇到倒霉鬼。”


㊣第193章 - ～逆鳞触之不得～㊣

　　犹如阴魂一般出现的人物正是传说中的万金油，哦不~应该是万金游。看着万金游，谢啸天开口就说道：“我说今天出门的时候乌鸦总是叫个不停呢，原来是在预示着要好万公子见面呢。”
　　谢啸天这一番话说的可真是阴损至极，和章余待多了，他的嘴皮子也利索了许多，如今谁要是想吵架吵赢他，那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呢。
　　对于谢啸天的话语，万公子直接无视，他盯着颜羽彤，颇为关切的问道：“羽彤，你也来看病啊？”
　　不待颜羽彤开口，谢啸天就已经抢先说道：“放你的大狗屁，我们家彤彤身体好的很呢，倒是你万公子可得注意了，以后下雨天少出门，湿身事小，淋病事大！”
　　说着，谢啸天还一把搂上颜羽彤，颇为挑衅的看着万金游。
　　饶是万金游涵养再好，再怎么无视谢啸天，此时听着他一语双关的话语，一张煞是英俊的脸庞也不禁变得狰狞可怕起来。他今天约了几个狐朋狗友，来此的目的只是听说这里有几个既漂亮又开放的美女护士，所以也想来分杯羹，不想却遇到了心中的女神：颜羽彤。
　　看着谢啸天的爪子搂上女神的柳腰，万金游的一双眼睛直欲喷出妒忌的火焰，全身更是激动的战栗。他想不通，论相貌，他虽不敢说貌比潘安，但却比谢啸天好上个千百倍；论家世，家里财产过亿，也算的上豪门了；论才学，好歹也是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高材生，难道还比不过眼前的一个乡巴佬？
　　人的妒忌是可怕的，心地善良之人可以将妒忌转化为动力，鞭策自己赶上他人的动力；心中动歪念的人那就可怕了，君不见电视上多少人是因为一时看不惯别人有钱才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吗。
　　思想已经有些偏激化发展的万金游此时已经步入歧途，他仗着自己身后跟着几个外国朋友，一颗胆子顿时是肥壮了许多。
　　他的眼睛中闪着一种歹毒的光芒，谢啸天虽然看的清清楚楚，却并不害怕，他谢啸天今生今世怕过什么。当然，身旁这只母老虎排除在外。
　　谢啸天正在暗自猜测这个二世祖万公子想干什么之时，却冷不防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推了开了，嘴中恶狠狠的警告道：“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乡巴佬！”
　　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再加上谢啸天正在思考，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万金游推了个正着，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搭在颜羽彤身上的手此时更是松了开来。
　　站定后的谢啸天冷笑的看着围住自己的众人，打架可是他锻炼身体的最佳手段，如果这些人要围殴他一个，他也同样乐意奉陪。
　　“万公子，把你那龟头伸出来，下来陪我玩玩？”谢啸天冷嘲热讽的看着躲在众人后头的万金游，一张嘴更是阴损无比。
　　谢啸天虽不怕，可颜羽彤的表现就不一样，深怕谢啸天吃亏的她，也不顾自己到底能不能帮的上忙，就想朝着他奔去，只是刚一迈开步子，身形就顿住了，回头一看，却是万金游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颜羽彤不待多想，立马用上女孩子的专有打架手段，直接一口啃向万金游。万金游见机的快，一只手犹如乌龟遇到危险一般，马上缩了回去，可是他却身形一换，转到颜羽彤身后一手制住她的手，一手箍着她的嘴巴，嘴中更是恶心的讲道：“小娘子不要那么凶么，哥哥好怕哦！”
　　一见如此，谢啸天犹如被人触了逆鳞一般，刚才还嬉笑无常的一张脸立马冷了下来，他森然盯着万金游，嘴中所吐之字更是犹如带着丝丝寒气，“万金游，我劝你最好放开她，要不后果自负。”
　　“哈哈哈……”万金游大笑着，“我要是不放又怎样？”
　　谢啸天并没有回答万金游这个愚蠢的问题，此时挡在他面前的都是敌人，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倒眼前所有的人。
　　就在万金游话刚说完之际，一个脸上带着不羁笑容的白人兄弟已经倒飞了出去。谢啸天正在怒头，下手之际又怎会晓得手下留情，那兄弟一米八多的个儿，被谢啸天一踹之下竟然趴在地上哼啊两句，愣是站不起来了。
　　昨夜的疯狂犹在谢啸天脑中盘旋，那震耳欲聋的子弹声，鲜血淋漓的场面，还有最后一枪爆头的恶心场面。所有的一切就像一股无形的血气，悄然涌上谢啸天的脑海，让他的眼神也红的可怕。
　　此时眼神中燃烧的仿佛不是怒火，而是血，猩红色的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为之颤抖的颜色。
　　谢啸天下手没有留手，几个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花花公子岂是他一合之敌，结果不由多讲，三分钟不到，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分一十二秒，与万金游同来的四五个play boy就已经躺在地上哀号不已。
　　万金游犹在发愣不已，下巴更是快掉到地上了，一收下巴，抬眼一望，不想谢啸天却已经鬼魅般的行至身前，“你，你，想干干，什么！”
　　不理会万金游的害怕与结巴，谢啸天一把抢过颜羽彤，将之推到自己身后，一双眼带着无尽的悲悯看着万金游，“我说过，后果自负。”
　　如果让章余看到谢啸天此时的眼神，他一定会非常熟悉，并且产生反胃的感觉，因为昨天晚上4号爆头毒蛇之际，眼中流露的神情和谢啸天今日的神情2无异。
　　万金游还想不通谢啸天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人已经倒飞出去，他只觉咔咔两声，不出意外肋骨已经断了两根，有可能还会更多。
　　苦难并没有因此结束，倒飞出三五米的他在落地后，感觉身上就想散了架般的难受，嘴角更是渗出丝丝血迹，以为这已经是世界末日的他忽感下体传来一阵爆裂的感觉，剧烈的疼痛仿佛就要将他的传家宝撕裂一般。
　　他并没有因如此强烈的疼痛而晕厥过去，相反的，脑袋清醒的要命，疼痛就好像万箭穿心，千刀活剐一般，生生的折磨着他的意志。
　　谢啸天收回自己踢向万金游老二的腿，蹲下身去，一手堵住因万金游撕心裂肺的猪嚎声而发鸣的耳朵，一手箍住他的嘴巴，残忍的说道：“我说过，后果自负！今天算你运气好，就在医院旁边，如果还有下次，老子割了你这条多出去的肋骨！”
　　万金游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紫中带绿，脸上冷汗涔涔，就好像他老爸煤矿中那些辛苦劳作了一天的农民工一样，他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谢啸天，就好像一双眼能够发射出镭射光，将谢啸天照的灰飞湮灭一般。
　　只可惜眼神不会杀人，就算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他万金游也早已被其他人杀死。
　　不理会这倒地弱者最后的眼神反击，谢啸天大笑着牵着颜羽彤的手从万金游的身上跨了过去。
　　第194 细想之下
　　踏出医院大门，谢啸天面如寒霜，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负面情绪中。跟在身后的颜羽彤噤若寒蝉，亦步亦趋，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谢啸天。
　　谢啸天回过头来，看着战战兢兢的颜羽彤，不禁问道：“你怎么拉，怪怪的！”
　　“我怕你骂我！”
　　颜羽彤说这句话的时候，吞吞吐吐的，委屈的就像一个争抢不到糖果的小朋友，看的谢啸天顿时同情心大为泛滥，摸着她的笑道：“傻瓜，我怎么会骂你，疼你还来不及呢！”


“可是刚才你好可怕！”对于刚才的画面，颜羽彤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她见过谢啸天发怒的场景并不是很多，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这第一回当然是生硬生硬的，毕竟还没适应过来。

　　颜羽彤是一个女孩子，心肠到底软了点，可谢啸天他身为一个男人，要是不狠点，等会儿被人骑到头上来了还不吭声的话，那岂不是窝囊极了，谢啸天一副理所当然万金游该打的表情，“谁叫他欺负你！”
　　颜羽彤嘻嘻一笑，显然是对这个答案满意极了，她绕道谢啸天身前，眼中闪着狡黠的眼神，“怎么，吃醋了？”
　　看着颜羽彤似笑非笑的眼神，谢啸天就知道一个回答不好就要被她取笑了，所以他索性不回答，而是转移到另一个话题，“那你说我是刚才可怕还是早上在床上的时候可怕呢？”
　　边说，人已经上前一步，不顾此地是公共场所，双手环住颜羽彤的小蛮腰，同时一张呼着热气的嘴巴更是凑到美人耳旁，带着丝丝暖风，轻轻的啮咬耳垂，咬的美人瘙痒难耐。
　　偷鸡不成蚀把米，取笑不成反遭羞。
　　女孩子可以在熄灯后和男同志大战三百个回合，甚至可以一路高歌到底，可是一到公众场合，那脸皮就薄的像层窗户纸，一捅即破。此时的颜羽彤红霞满面，煞是好看，看的谢啸天一阵心猿意马，饥渴难耐。
　　美国的国风的确够开放，连带的刚到美国的谢啸天也受到了影响，在谢啸天充满欲望二字的赤裸裸的眼神下，娇羞难耐的颜羽彤羞的闭上了双眼，如今行为就仿佛在明目张胆的诉说，come，kiss me！
　　对于这样的肢体语言，就算谢啸天的脑袋真是榆木做的，也该读懂女孩的心思了。索性榆木只是只是比喻而已，而非真事，所以谢啸天缓缓俯下身，歪过头，凑上双唇，非常浪漫的来了一个法式长吻，直吻得自己和颜羽彤差点缺氧这才作罢。
　　其实谢啸天是想来一个窒息式长吻的，只可惜两人此时所在的位置是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门口，要是吻上个百八十分钟的话，他们倒是没关系，只是这时候可能就要惊动美国交警了。
　　本还想出去游玩的两人，因为医院门口所发生的扫兴事情，顿时没了兴致，不过会饭店的一路上，谢啸天还是不断的逗着颜羽彤，两人不断的互相挖苦，互相取笑，倒是获得了不少乐趣。颜羽彤高兴的就好像没有在医院听到史蒂文老医生的话一般，可是真的是这样吗？最起码谢啸天是看不出什么异样，也许她真的无所谓，也许她实在埋的太深了。
　　两人回到饭店，谢啸天也不知道章余和孙思思到哪里疯去了，反正是不见二人的踪影，而且此时正值中饭时间，饭店里也忙的要命，见自己帮不到什么忙的谢啸天也便悻悻的上了楼，他还有事要做呢。
　　房间里，谢啸天掏出手机，昨天谢玄给他留了手机号码，虽然谢啸天知道谢玄很快就会换掉，可是试试总无妨。
　　拨通老爸的号码，谢啸天静静的等待着电话的接起，“什么事，小天？”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故意被压低了，就好像不能大声说话，谢啸天不禁问道：“老爸，你现在有事吗，有事的话我待会儿打给你好了。”
　　“没事，在大使馆处理一些小事，有什么事吗？”这回谢玄的语调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既然老爸已经放下手头的事了，谢啸天可就有话直说了，“老爸，你可不可以在这边派人保护羽彤啊，我怕她可能会遇到危险！”
　　“什么！什么人敢打我儿媳妇的主意，你跟老子说，老子带人灭了他全家。”
　　“老爸，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呢！”
　　看着儿子微微动了些火气，谢玄也不再不正经了，严肃的问道：“怎么拉？”
　　“今天我和羽彤到医院去看病，碰到了个败家子，那家伙对羽彤觊觎已久，虽然被我教训了一通，可是我怕我走后那家伙会用卑鄙手段对于羽彤……”
　　听着儿子忧心忡忡的语气，谢玄提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建议，“那你直接把她带回国去不就行了，省的担心！”
　　“你以为我不想啊，”和谢玄没大没小的说话说习惯了，谢啸天听着老爸的馊主意自是没什么好气，“可是我怕她不肯，而且我也不知道她什么病，要是国内治得好她也不会到这边来了。”
　　“也是！”
　　谢啸天甚至可以想到此时谢玄一定是用手指抚摸着下巴的胡渣，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放心吧，我会叫人注意的，这个你不用担心了，没事的话我挂了！”
　　挂断电话，谢啸天总算是安心多了。
　　他如今不愁吃不愁穿，身边的钱更是用上几辈子也用不完，也不是没有想过到外国陪着颜羽彤，只是语言障碍，对国内的不舍，还有深怕章余一人撑着兄弟会会被撑垮，结合诸多因素，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出国。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一件十分简单的事，往往会被越想越复杂。
　　依谢啸天的性格，任何一件事情他都不能细想，细想之下就容易走近死胡同，活生生的将自己的路堵死，就像现在，为了一件出不出国的事情，他已经到了坐立不安，心乱如麻的地步，可是还是理不出个什么头绪来。
　　幸好还是颜羽彤宛若天籁般的声音撞破了死胡同的墙，给谢啸天创造一条光明大道，“天哥，吃中饭了！”
　　PS:感谢书评区留言的晨雨同学，小猪一定会努力的，争取做的更好。也希望大家都多多发言。


㊣第195章 - ～多情自古伤离别～㊣

　　美国的生活的确无聊的紧，章余还好，精通鸟语，每天早饭过后就和孙思思这个疯丫头出去到处瞎逛，直到晚上才回来，也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干些什么，只是两人天天这么形影不离，关系又颇为亲密，让谢啸天产生了不少遐想，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一个便是章余又勾搭上颜羽彤的表妹了，又是要糟蹋一个纯情少女了。
　　晚上，谢啸天拉过章余，“老鱼，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和孙思思这丫头谈朋友？”
　　“没有的事，老大，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这种小丫头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谢啸天舒了一口气，轻松的说道：“那就好，我知道你不想这么年轻就被个女人束缚着，所以你不好不要打孙丫头的主意，免得到时候你看到颜羽彤尴尬，让我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知道了，知道了，老大，我有分寸！”章余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
　　谢啸天步出自己让给章余的房间，这几天他一直是和颜羽彤睡觉的，虽然晚上会不时的揩点油，早上更是有一柱擎天，定海神针直捣龙宫的香艳经历，不过他一直不曾跨越界限。
　　论实力，他如今完全有能力给颜羽彤进行个破处仪式，而且情到浓时美人也是欲火难耐。本来双方你侬我侬情到深处之时自然是水到渠成，可谢啸天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就是连手指也不曾伸进过颜羽彤的神秘的丛林地带，最多也是隔靴搔痒，望梅止渴。
　　一来谢啸天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颜羽彤到底所犯何病，就是问她，她也是随便敷衍两句，说是小毛病，再治疗段时间就好，要是两人正做着，颜羽彤突然犯了病，谢啸天那可就罪过了。
　　二来自己也马上要离开了，如果此时发生关系的话，只会让美人更添相思之情，到时候只怕迎接回来的要是一尊望夫石了。
　　这要是在国内，而且颜羽彤身体健康的话，谢啸天才不管那么多呢，先上了再说。
　　只可惜贯穿其中有一件事非常重要，那就是谢啸天爱颜羽彤，爱一个人往往会让一个人变的伟大，变的会设身处地的为对方着想，小小的欲望之火又怎敌得过熊熊燃烧的爱情火呢。
　　爱情的培养不仅仅是只在一个小温室里培养，那样的爱情就像温室中的花朵一般，娇嫩经不起波澜，又怎敌得过野外小草呢，虽不起眼，但却生命力顽强。
　　永远只有二人世界的爱情不切真实，只有融入人类群体，两人感受的越多，爱情之花才会开的愈发娇艳。
　　几天来，颜羽彤带着谢啸天东逛西窜，几乎游遍了巴尔的摩所有著名的旅游景点。
　　有座落在市区西南面的火车头历史博物馆，据说这里是美国唯一的一个保存着各种火车头的地方。在这里谢啸天看到了各式各样的火车头，有用木炭煤块作燃料的各种蒸汽机车车头，各种内燃机机车车头以及其它形式的火车头，还有最初的蒸汽机车，据说发动机的马力就连以前的三轮摩托车都不如，更别提谢啸天那辆宝马了。
　　当然，到了巴尔的摩市，颜羽彤又怎会不带着谢啸天前去参观此市的第一名名胜：国家水族馆呢。
　　置身国家水族馆，谢啸天才知道什么叫做水底世界。
　　水族馆内各类海底生物位于展馆四周，游人可在展馆中部沿着一个迂回的走廊一层一层地观赏，仿佛自己完全置身在一个海洋世界里。海星闪光鱼大鲨巨晰海豹，这些生物更是层出不穷。
　　颜羽彤虽然来到巴尔的摩已久，可却一直无心旅游，此次和谢啸天一同出来，那可是过足了旅游与爱情的瘾。
　　可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好的团聚也是为了下一次无情的离别做准备。
　　机票已经订好，就在这一日的下午五点左右，吃完中饭，谢啸天静静的在房间中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其实这一次他所带的衣物并不是很多，可他却整理的很慢，慢条斯理，一点也不像平常风风火火的他。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争吵声，根据声音判断，谢啸天依稀可以猜出是颜家母女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他想不通为何平常一向孝顺的颜羽彤和一向温柔的颜母会发生争吵。这一通争吵无疑犹如一瓢火油，让这离别之火的氛围烧的更加猛烈了。
　　不多时，颜羽彤已然站在谢啸天的门外，烟圈通红，脸上犹留泪痕。
　　谢啸天走上前去，轻拥美人，用手温柔的揩去颜羽彤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却有雌性，“傻瓜，为什么要和阿姨吵架呢！”
　　“呜呜呜~”
　　谢啸天的话不但没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犹如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加速了反应的进行，颜羽彤紧紧的抱着谢啸天，将头深深埋进他怀里，虽然她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不可以哭，可眼泪还是犹如断线的风筝，唰唰唰的往下掉。
　　刚才她在房间里和母亲争论着要回国，可是平时温柔可亲善解人意的母亲这一回却是异常强横，并且告诫自己，就算回去了，也一定会打电话给父亲，叫他派人将自己抓回来，无奈之下的她只得耍下几句气话，伤心的跑到谢啸天这边来了。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当人碰到男人之时并不会成为水泥，而是愈发的水乳交融。
　　谢啸天俯下身低下头伸出舌头，温柔的舔着颜羽彤脸上的泪，她脸上的泪看在他眼中却是他心中的血。
　　“傻瓜，不就是分开一下下吗，马上就可以再见面的。”
　　暧昧的动作，温柔的语气，所有的一切竟惹得颜羽彤愣了神，一朵红云悄然浮现。
　　华盛顿国际机场，一直嘻戏玩闹的章余和孙思思已经识趣的走远，只留下谢啸天和颜羽彤两人手牵手的坐在大厅里。大厅里人不少，可却很安静，大家就算有所交谈也都是窃窃私语，并不会高声阔论。
　　“天哥~回去后你会想我吗？”
　　“想，当然想了，无时不刻的想！”
　　明知道答案是这样，可颜羽彤还是经不住问出了这个傻问题，听着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心满意足的靠在谢啸天的肩上，“回去之后记得少勾引女孩子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可以勾引，但是要少勾引几个是不？”
　　谢啸天尽量想活络气氛，可是一句话出口非但没有招来意料之中的粉拳，颜羽彤一张俏脸反而暗淡了下去，他紧张的连忙解释道：“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颜羽彤幽幽的答道：“我知道，晶晶姐也非常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晶晶姐，可是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就是你不要忘记我，好吗！”
　　谢啸天心中大骇，心想女人的直觉可真不是盖的，对于她们两人的感情，他还真搞不灵清呢，不过他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谎话什么时候该说真话，“彤彤，我的好彤彤，我只爱你一个啊！”
　　“谁是你的彤彤，不要脸……”颜羽彤笑骂着给了谢啸天一记威力强大的爱之拳。
　　谢啸天什么都不怕，就怕爱之拳，这一拳打的他直接倒飞了出去，惹的颜羽彤咯咯娇笑，“好啦，别不正经了。”
　　两人真想时间能够止住，一直这么打打闹闹下去，可是无情的喇叭声还是无可避免的响起。走在专用道上，谢啸天不住的挥舞着手，大喊着：“回去吧，羽彤，我马上会再来看你的。”
　　转头之际，他没有再看到颜羽彤再一次留下的泪以及她的心声：我还有多少时间呢？
　　PS：书评区，夜倾城真爷们，道出了我的心声，谢谢你的支持，小猪一定会努力的！不过上一个PS小猪只是说会努力做的更好的，并不是说一定要向坏蛋看齐，希望大家不要误解！


㊣第196章 - ～乌有新形势～㊣

　　刚从飞机上一下来，换上本地卡之后，谢啸天和章余才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短信如潮，一开机，几十条短信嘀嘀嘀的响个不停，要不是两人的手机都还算不错，只怕都要当机了。
　　打开短信一瞧，基本上都是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业务，综合所有号码的特点，那就是全部来自兄弟会，基本上都是程东和老周的。
　　究竟是什么事这么着急呢？谢啸天和章余也不清楚，既然已经等了这么久，那也不怕再等这么一会儿，章余只是简单的给程东打了个电话，“东哥，晚上召集大家在本色开下小会！~”
　　毕竟学生有放假，可是混混却没有这些假期的，想混就混，想休息就休息。
　　两人回到温州的时候已经将近七八点，虽然出租车的速度很快，但从温州机场到子大还是得花上几十分钟，因此两人到达本色酒吧那就更晚了。
　　一路风尘，不待休息，两人都十分疲惫，可是又不能置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兄弟会与不顾。
　　踏入本色酒吧，由于学校放假的缘故，本色酒吧在寒假之中也是生意惨淡，所以寒假之中也没怎么营业，来的基本上都是兄弟会的成员。当然，这个喝酒还是要给钱的，不过却是按酒的进价，自家人赚自家人的钱岂不笑话。
　　不同前几日本色酒吧的冷清，今天酒吧内异常热闹。谢啸天和章余两人在门口便已见到屋内灯火通明，听到屋内划拳声劝酒声不断。
　　“哟呵，什么事值得大家这么开心啊！”一推门而入，章余便打趣的说道。
　　众人见是兄弟会的两大元首回来了，纷纷“会长，八哥”的叫个不停。
　　既然两人已经到了，各自打闹的众人也便安静了下来，围坐在一张大桌子上。
　　如今这张桌子可是大了不少，参加会议的也多了几张生面孔，其中那几张生面孔便是兄弟会新桥分舵的几位管理人，他们之中有兄弟会刚提拔上去的兄弟，也有以前和尚挺手下被埋没的人才。
　　一经坐定，照例的还是由谢啸天这个名义上的会长发言，兄弟会既然是兄弟们的，那谢啸天自然也不会像某些领导发言那般，开场白一扯谈就拉上个把小时，他单刀直入，直入主题，“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大家都是年轻人，气氛自然不必是那么沉闷，谢啸天没事儿也准备活络活络气氛。
　　第一个开口还是老周，生意无时不刻都在做，所以他也是兄弟会最忙的一个，如今兄弟会渐渐有了公司的模样，旗下子公司也是不少，名誉董事长自然都是挂上谢啸天的名字，副董事长便是章余，其他职务众人也或多或少的有点挂钩。
　　财务问题老周已经不会再在会上说了，既然人家信得过他，把生意交给他打理，小小的贪污还是不可避免的，不过要是携巨款潜逃，那可不是他的作风，只见他开口说道：“各位，历经几个月的艰辛，兄弟酒店终于如期竣工，鼓掌！~”
　　众人在老周的带领下，各自哗啦啦的响起掌声。老周犹如一个指挥家，双手摊开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然后双手紧握，众人的掌声也戛然而止。
　　“什么时候剪彩什么时候开业就看大家的了！”
　　章余听着老周的报告，心下大喜，兄弟酒店可是他一手操办的，如今看着自己的孩子茁壮成长直至竣工，章余的心中不可抑止的有着欢悦的心情，他压制着要大声欢呼万岁的心情，开口说道：“反正不须几日子大便要开学了，所以我们还是留到那时候开业，人多热闹。然后我们开业酬宾，优惠措施一打，那钞票还不哗啦啦的流进来啊！”
　　有钱人其实对钱已经没感觉了，享受的只是一个赚钱的过程。章余就是这样一个，他家虽然不是豪门，但钱还是不缺的，一想到能够赚钱，章余的脑中就充满了绮梦。
　　谢啸天伸手推了推他，以防他嘴角滑落口水，丢人现眼，“大家还有其他事情吗？”
　　程东结果话茬，开口说道：“会长，接下来这件事情可能就有点严重了！”
　　程东话一出口，底下的众人都闭了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谢啸天看此情形，心想众人都应该知道了是什么事情，只有他和章余因为去了美国，所以错过了机会。
　　谢啸天点点头，示意程东说下去。
　　“胖大海自从夺得阿松的地盘之后，一直在底下招兵买马，想要一举统一乌有区，尤其是最近，大刀阔斧的做了许多动作，虽然还没有危险到我们兄弟会，可是三德区附近的同德镇以及其他一些小地盘已经被他接收了。
　　他们三德帮的实力现在已经更胜我们兄弟会一筹了，所以我怕他的实力更加强大下去的话，下一步主意就要打到我们兄弟会头上了，所以我和在座的各位商量了一下，和余下的那些老大们结成了同盟，想暂时限制住三德帮的壮大。
　　期间我也想联系二位的，可是一直打不通电话，还希望会长能够谅解。”
　　程东的话犹如重磅炸弹一般，在谢啸天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原先还以为胖大海是个靠的住的人，没想到在利益面前真的是永远没有朋友二字，难道喝酒那天胖大海的豪爽都是装出来的？
　　谢啸天此时的心有些乱，既为自己看错人，也为兄弟会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潜在对手而担心。他挥挥手，示意程东不必为此事而难为情，“东哥，你做的很对。”说到这儿，谢啸天也站了起来，“兄弟们，我想我们不能再这么享乐下去了，三德帮的壮大是迟早的事，如果胖大海真的有统一乌有区的心的话，那我们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我们也必须壮大自己的实力。所以我想各位回去之后也该广收小弟了，不过切忌，咱们收的人一定要精，大家莫贪多，要是走眼受了几个白眼狼，只怕到时候还会被他们反捅上一刀。”
　　“我也不说什么大道理，不过大家记住，三德帮要对付我们的话，大家也一定逃不了，想想你们如今的地位，待遇，如果一下子没了，反而还会受到生命危险，反差相信不用我多说了吧！”
　　谢啸天一通话下来，众人的情绪都有点陷入低谷，坐在那儿若有所思。为了不至于弄僵气氛，谢啸天连忙以眼神示意章余，让他讲点打气的话。
　　谢啸天坐下去后，章余接着站了起来，“各位，面对阿松的将军帮以及和尚挺的新桥帮我们都挺过来了，我们难道还怕区区一个三德帮吗？只有我们兄弟会才是最强的。各位，有信心吗？”
　　“有~”
　　“我听不见，大声点！”
　　“有~”男子气概此时一览无遗，众人都扯开了嗓子鬼哭神嚎起来。
　　“什么都不用说，大家今天难得相聚，不醉不归！”
　　谢啸天也急忙站起身来，喝道：“不醉不归！”


㊣第197章 - ～黑夜枪声～㊣

　　“喔~哦！~不醉不归！”众人也大声的附和着。
　　出来混的，烟酒如果都不会的话，那可就枉为混混这个称号了。今天到场的众人不仅是混混，而且是混混中的头头，虽然还是混混，但大家喝酒的本领可都是一箩筐一箩筐挑出来卖的。
　　酒吧里卖的酒都是小瓶而且特别淡的那种，众人拿在手中都是一瓶一瓶的吹的。有酒无菜没关系，众人开了几包干花生就咕噜咕噜的开喝了。
　　谢啸天这才疯疯癫癫的和众人干下第三小瓶啤酒，脑袋就有些昏沉了，看来旅途上的劳累还是不可小觑的。
　　忽觉肚子难受，谢啸天走出酒吧，一阵冷风吹过，顿时让他的脑袋清醒不少，随便找了个角落，谢啸天掏出水龙头就是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兜里突然震动了两声，谢啸天掏出手机，“喂~谁啊！”
　　“哦？貌似你不是很欢迎我吗，莫问天哥哥！”
　　听着莫羽熙有些雀跃的声音，谢啸天突然发觉自己还欠她一次逛街的诺言呢，声音当下变柔了，打趣的说道：“大明星，找我什么是事啊，难道还挂念着要我陪你逛街吗？”
　　莫羽熙啐了一声，“想得美，才不是呢！只是前不久剧组迁到其他地方，不在子虚了，想和你打个招呼。只是手机打不通，今天才打通呢。”
　　“是吗，”谢啸天干笑着，不想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多加纠缠，当下问道：“最近拍戏拍的还顺利不，那个秦菲菲还有没有欺负你？”
　　一人出门在外独自拍戏，有时候一个朋友小小的一句关心的话，也足以在冬天里暖人心扉，莫羽熙有些感动，更有些感激这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呵呵，没呢，现在张导挺护着我的，而且菲菲姐也不是你想的那么蛮横不讲理的，有时候还挺好说话的呢。”
　　“你这丫头，又怎会懂得人心的险恶呢！”谢啸天老气横秋的教训道。
　　“是的，是的，就我哥哥知道。莫哥哥，张导还时不时的和我念叨着你呢，呵呵！”
　　娘滴，难道老子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演戏奇才，要不就是那个张导真的是有特殊癖好，看上老子了。
　　谢啸天心中冷冷的想着，一想到后面那种可能性，整身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这种想法还不寒碜得瑟死人。
　　“呵呵，不聊了哦，哥哥！哪天我回子虚再打电话给你哦！拜拜~”
　　言别莫羽熙之后，谢啸天在心中念叨：看来莫丫头还是太小看娱乐圈了，希望她能一直这么纯下去才是。
　　尽管谢啸天不是很喜欢八卦花边新闻之类的，可是身边的人一直在谈论，他也是有所耳闻的，什么演电影的潜规则，什么很陈很冠希，很傻很天真的艳照门，
　　一想及此，娱乐圈也没平常人说得那么神圣富贵不可攀。希望莫羽熙一路走好才是。
　　谢啸天打了个寒噤，全身都暖和了一点，抖抖水龙头，将宝贝收回裤裆，不料这时手机却突然又抖动了起来，震的他全身发抖，刚收回去的第三条腿和大腿靠的最近，抖的也最厉害。
　　谢啸天心中纳闷，平常手机就是放一个月也没几个人打电话过来，没想到今天晚上一来就来俩，他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礼貌的接起，“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悦耳，不管相貌如何，单凭这黄莺出谷般的嗓音就想让人和她做朋友，“喂，您好，请问是谢啸天先生吗？”
　　“恩，是的，你是？”
　　“我们是宝马汽车在子虚的维修商，您前些日子送来的摩托车我们已经修好，但送货上门之时却找不到您人，请问我们明日再将车送还与您，行吗？”
　　“哦，好好好，不过我现在去拿你们有人在吗？”
　　“恩……好的，我会通知别人等您的，再见！”
　　“再见！”
　　一想到终于可以拿回坐骑了，谢啸天心中就充满了激动。刚放假的时候，他的宝马摩托车也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发动机总是不大灵光，时好时坏，所以他便拿到维修店去了，如今听闻坐骑已然修好，高兴的不得了呢，当然想早日领回这匹爱马了。
　　迫不及待的冲到酒吧门口，谢啸天对着门内就喊了一声：“门外这辆黑色太子车谁的呀，我借开出去兜兜风。”
　　正举着酒瓶和宝哥吹瓶的阿成扔来一串钥匙，嘴巴对着酒瓶一时还抽不出空说话。
　　戴上头盔，谢啸天迫不及待的发动引擎，一瞬间便窜出了校园。
　　太子车车把比较高，车座比较低，骑乘起来感觉舒适。世界上最出名的太子车便是美国的哈雷，谢啸天目测，阿成这辆车应该是仿哈雷的，因为有一段时间他专门研究过哈雷。
　　阿成的车虽然感觉不错，可谢啸天还是喜欢自己那辆，人的个性不同，对车的喜爱也不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到了市区，谢啸天在一家健身会所的旁边停下了车，至此他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迷路了。
　　迷路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谢啸天不常到市区，上次那家车行也只去过一次，更何况现在还是晚上，他掏出手机，拨通刚才那个客服电话，想要向那个余音婉转动人的女客服询问下道路。
　　忽的，“砰”的一阵枪声响起，谢啸天对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那一晚在美国屠杀当地蛇帮之时的镜头如今还历历在目。
　　不过一阵响声还是让谢啸天没来由的缩了下头，要是一个不小心，那今夜过来那车的谢啸天可就触了大霉头了。
　　谢啸天收好电话，刚想一拧油门走人，却从马路对面踉踉跄跄的奔来一人，手中泛着光芒之物赫然是一把精致手枪，而枪口此时也是对着谢啸天，“不许动！”
　　谢啸天心想，声音还挺好听的。
　　他双手高举做投降状，如今有枪的便是老大。那人急急忙忙上了他的车，一把搂过他的腰，喝道：“开车。”
　　谢啸天的脑后顶着一把枪，一拧油门，绝尘而去。
　　对面一个叫做伯爵会所的娱乐场所里这才哄出一帮黑色着装的人，四下寻找一番，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第198章 - ～黑夜取弹～㊣

　　摩托车一路高歌猛进，反正身后之人也没讲清到底也去哪里，无聊之下的谢啸天只好按着自己熟悉的路线前进。
　　感觉脑后冷冰冰的硬物抵着自己的脑袋，谢啸天后背没来由的一阵发凉，心中也是一阵急躁，“我说~如果你再用枪顶着我的话，小心我等会儿拔出枪先杀后奸了你。”
　　身后之人并没有答话，直到现在，谢啸天也才凭借着刚开始的一个照面以及身后一阵香风判断出身后之人应该是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女孩听到谢啸天的话后，并没有多做反应，而是冷哼一声，然后将枪收了回去。
　　女孩抱着谢啸天的身体有些隐隐发抖，谢啸天也不做多想，以为她是因为衣服穿太少，再加上摩托车高速行驶带来的寒风，让这娇弱的女孩寒冷难耐。
　　看来摩托车要改天去拿了，谢啸天在心中想到。一路想着，却不曾发现车子已经越来越接近有德镇，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我说后面的老大，你要去哪里好歹也跟我说一声，我他妈的今天算是倒霉透顶了，怎么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呢！”
　　谢啸天回过头，想一问究竟，可谁知一回头，女孩抱着谢啸天的身体没来由的一歪，谢啸天赶紧腾出一只手，扶住女孩，吼道：“你他妈的不要命拉，你知道现在时速多少吗？”
　　正骂着，车子也缓缓停了下来，谢啸天感觉手上黏糊糊的，抬手一看，借着微弱的路灯，手上却是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他一愣，扳正女孩的身体，果然，在女孩的右肩处有一个弹珠大小的血洞，正汩汩的向外淌着鲜血，女孩的一张脸此时比惨白的路灯也好不了多少，而且人也隐隐有晕过去的迹象。
　　有过经验的谢啸天知道，女孩这是中弹了，亏她在路上还能一声不吭，强忍着痛楚，光这一点就值得谢啸天刮目相看了。
　　谢啸天重新跨上摩托车，将女孩往车前一抱，让她反身坐在自己面前，然后将她的手头分别搁在肩膀上，这样也好照顾着点，不至于让女孩从车上掉下去。
　　女孩微弱的反抗着，虚弱的喊道：“不要碰我！”
　　就算她身体健康面色红润也不是谢啸天的对手，更何况她此时虚弱的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阵急剧加速，谢啸天瞬间便带着女孩到了有德镇上的家里。他不敢带女孩去医院，因为在中国枪伤并不常见，谢啸天也不知道女孩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万一一个不小心让人查到了，那那时候只怕迎面而来的便是灭顶之灾。
　　谢啸天平时请了一个阿姨准时到家里打扫，所以家里倒是干净，显得一尘不染。他将女孩抱上自己的床，然后慌忙的跑出去找东西。
　　“不可能，明明记得放在这里的！”谢啸天自言自语的翻箱倒柜的找着医药箱，以前高中打架的时候，受了什么伤他可都是瞒着母亲自己来的。
　　“啊，终于找到了。”
　　谢啸天重新回到女孩身边，女孩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虽说久病成医，可谢啸天毕竟没有怎么处理过枪伤，唯一一次受过枪伤也是被人送到医院解决的，他只好努力回忆着那天在美国4号是怎么给1号3号取出弹头的。
　　取出一把美工刀，唰唰唰的谢啸天就将女孩上身的衣服剔除了个干净，面对着半裸着身子的女孩，谢啸天竟然一下子愣了神。
　　女孩的眉头因疼痛轻锁，一对眼眸犹若冬天夜空中的星辰，发出点点冷光，白净如雪的脸庞看不出以前有笑过的痕迹，让人一看便知是一个典型的冷美人。
　　再观女孩的身体，皮肤细嫩光滑，身段玲珑有致，不肥不瘦，多一块肉嫌多，少一块嫌少。女孩的双峰可能还没有发育完全，此时只是初露锋芒，并没有成年女人那般丰满，但却犹若笋尖一般挺立着，随着微弱的呼吸，双峰之上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动着，腰肢细小盈盈一握。
　　谢啸天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吞口水发出的“咕噜”声在房间中显得是如此的清晰可闻。
　　女孩看着谢啸天那般眼神就知道他在干什么，心中虽气，可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就连喝止他的力气都没。脸上爬上的红晕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谢啸天也听到了自己的吞口水声，当下老脸一红，轻轻的刮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看这些。
　　他赶忙制止住自己龌龊的念头，将美工刀用酒精灯擦拭一遍，然后将之放倒蜡烛上烧热。
　　“这位姑娘，对不住了，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这个时候不得已冒犯了。”
　　谢啸天递给女孩一条毛巾，女孩也没多逞强，一口咬住毛巾，恨恨的看着谢啸天，眼中的火焰直欲将谢啸天焚烧个干净。谢啸天装作没看见女孩的眼神，认真的拿过烧红的美工刀，这可是项巨大的工程，此时不宜分心。
　　嗤！~
　　美工刀入肉发出的响声竟犹如烧红的铁块扔入水中一般。轻轻划开女孩娇嫩的皮肤，只见里面一团暗黑色，显然是先前冒出的血液有些已经凝固。谢啸天知道此时不是怜香惜玉的时候，拖的越久，女孩的生命越容易受到威胁。
　　他伸出食指中指，探入伤口，一番寻找。女孩吃痛，不可避免的发出一阵闷哼声，身体也有些挣扎，谢啸天连忙腾出另一只手按捺住女孩的身体。
　　食指中指但觉发现阻碍物，分清楚不是骨头之后，谢啸天双手用力一夹，一颗泛着金黄色光芒的弹头赫然出现在谢啸天手中。
　　手术进行到这一地步远还没结束，还有最后一个重要的步骤：消毒。谢啸天不知道用究竟消毒可不可以，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学习上次4号的行为，用火药消毒吧。撬开弹头，将残余的火药往女孩的伤口一倒，女孩顿觉一阵刺痛。
　　谢啸天盯着女孩已满是冷汗的脸，提醒道：“忍住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打火机猛的一引燃，“哧！~”
　　火焰猛地窜起尺许高，女孩咬住毛巾的嘴里“恩”的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弹起，后背呈现一个弓形，而后又重重的摔倒在床。
　　谢啸天擦擦已满是汗水的额头，整个工程之中，他并没有比女孩轻松多少，不过还好终于是完成了这项艰巨的工程。
　　第199 第三条腿的攻击
　　轻缓的替女孩的伤口包扎好，直到此时，女孩的脸虽苍白，但却总算好看了许多。
　　既然已经将女孩的上衣脱了个干净，谢啸天决定来招更狠的，他找出自己的睡衣，不理会女孩杀人一般的眼神，一不做二不休的扒了女孩的紧身皮裤。
　　皮裤一经落下，躺在床上的女孩分外的诱人，看的谢啸天这个正常的男性心跳急剧加速。
　　面对女孩身后最后一道屏障，谢啸天是怎么也伸不出手，而且他志不在此，男人可以好色，但要纳之有礼。
　　第一次替只穿一件小裤裤的女孩穿衣服，谢啸天的手都隐隐有些发抖，粗糙的手抚上光滑的皮肤之时，心中总是没来由的一阵涟漪，他只能尽量撇开自己的视线，做到心若冰清雷打不惊，以免理智为兽欲所取代。
　　一阵忙活下来，旅途的劳累，酒精的作用以及刚才一阵阵心灵上的煎熬，谢啸天也困的受不了的，可他还是坚持着掏出手机，给那个女客服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今天就不去拿车了，改天有空再去；顺便也挂了个电话给阿成，借用他的摩托车几天。
　　一切都完毕之后，谢啸天调好房间里的空调，再次确认那个女孩盖好了被子，这才重新拿过一床被子盖在身子，倚坐床边，昏昏欲睡过去。
　　一夜倒还是过的安稳，并没有听到女孩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清晨，强烈的阳光刺的谢啸天眼睛难受，幽幽撑开双眼，入眼的却是一副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女孩穿着谢啸天肥松的睡衣，右手拿枪指着谢啸天，左手捂着右肩，此时正满脸煞气的盯着谢啸天。
　　既然能够拿枪，那就证明伤好的还算顺利，看着女孩拿枪摇摇欲坠的样子，谢啸天就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有花架子而已，不过被人拿枪指着，他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就是觉得不舒服。
　　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谢啸天冷然说道：“我最不喜欢被人拿枪顶着，趁我还没生气之前你最好把枪放下！”
　　女孩冷哼一声，原本一张布满寒气的脸更加的冷了，她的面孔虽然好看，可是此时散发而出的气质却令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
　　女孩昨夜被谢啸天脱了差不多精光，今早一起来更是含羞带愤，一张粉脸气的煞白，如今一听谢啸天如此霸道的言语，心中更是气不过了，举枪的右手隐隐有些发抖，眼看食指就要受不住此时扣动扳机了。
　　女孩正想有所作为给谢啸天点教训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倒在床上，四肢更是被来人死死的箍住，虚弱的她犹如一直小羔羊，根本做不出什么反应。
　　谢啸天趴在女孩身上，一双手犹如铁钳一般箍住女孩双手，双腿更是死死压着女孩。他将头一探前，女孩厌恶的别开头，谢啸天在女孩耳边吹着气，流里流气的说道：“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什么话吗？”
　　女孩又是冷哼一声，昨夜她受伤后脑袋混沌的要命，哪里记得住谢啸天的话。
　　其实谢啸天也并非要女孩记起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自问自答而已，“我说过，如果你再用枪顶着我的话，我就用第三条腿收拾你。”
　　话刚完，谢啸天便伸出舌头。
　　女孩虽然冷漠，但却毕竟是个女人，生理上的感觉是最本能最原始的，被谢啸天这么一挑逗，她虽然极力忍着这种二十余年来从未接触过的快感，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扭动起来，更是发一两声极力压抑住的呻吟声。
　　由于两人纠缠在床上，女孩只穿了一件谢啸天蓬松的睡意，里面却是真空，两人这么一弄，宽松的睡意自然是耷拉在女孩身上，不可避免的让女孩春光乍泄。
　　忽的，谢啸天感觉舌头一痛，连忙缩舌回口，但却已经为时已晚，舌头一回到自己嘴里，谢啸天顿觉口中一阵腥味儿，还夹杂着丝丝咸味。
　　一抬头，谢啸天这才看清女孩脸上已经挂着两行清泪，眼中怨毒神色看的他不禁身体一个激灵，宛若掉入冰窖。
　　不理会被咬破的舌头，谢啸天赶忙爬起身来，回过身去，嘴中轻声念叨着：“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冲动，强迫女孩一向是他引以为耻的事情，没想到自己今天还是做了，他尤为后悔，更在心中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
　　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之后，那种被枪口盯上毛骨悚然的感觉又重新回到谢啸天身上，他一转身，女孩已经整理好衣服，手枪也是预料之中的对着自己。
　　女孩脸上的泪已经被擦拭干净，眼睛尤是红肿，手枪也换在左手之上，右手无力的垂在身旁。
　　迎着手枪，谢啸天缓步上前，一直走到手枪顶到自己的胸口为止，他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要开枪，就开在这里，我绝不会闪躲的。”
　　女孩盯着谢啸天的脸，想要从中找寻出一丝害怕的神情，可是令她失望的是，眼前这个大男孩的眼中除了淡定，别无其他，好像根本就不怕死一般。
　　女孩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我不敢？”
　　谢啸天含笑摇了摇头，不知道是表示说女孩不敢还是说自己不清楚。
　　女孩举着枪，眼中一阵错综复杂，一张脸也是阴晴不定，就好像在进行着思想斗争。
　　最终，她还是无力的垂下枪，“你赢了！”
　　谢啸天依旧含笑，“想必你也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人已经步出房门，留下女孩一人神情复杂。
　　刚一踏出房门，谢啸天赶紧闪向一遍，他靠着墙上，单手抚胸，喘着大气，口中干燥难耐，猛的吞了一口口水，他这才感觉缓了一点过来，“妈的，早知道老子就不装B了，幸亏没事，幸亏没事……”


㊣第200章 - ～男人误言女人误会～㊣

　　女孩到底姓甚名甚谢啸天并没有多问，他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尽管心中有些好奇女孩的身份，可女孩不说他自然也懒得问。
　　从菜市场买回一些菜，谢啸天知道女孩刚受过枪伤，胃口肯定不怎么好，所以他打算给她做些皮蛋瘦肉粥，这种东西容易入口又容易消化，正是大病初愈之人的最佳选择。
　　家中并没有什么粮食储备，而做皮蛋瘦肉粥的最好选择便是用东北大米，这种圆圆短短的珍珠米做出来的粥最是绵软了。本来米还要事先腌，瘦肉也要去腥，谢啸天为了贪快，很多步骤都直接省略了，这时候做出能吃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许久不下厨，手法自是生疏了不少，做到最后，谢啸天竟发觉粥稍稍有些煮焦，虽然粥还不至于变黑，可用力一嗅，焦味还是不可避免的扑鼻而来。
　　算了算了，又不是什么皇帝女王，用的着做这么好吗。谢啸天在心中嘀咕着，暗自给自己的失败作品找寻着借口。
　　“呼~呼~好烫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谢啸天端着满满一大碗粥，快步的行进房间放下碗后，赶紧摸向耳垂，口中还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念个没完，活像个年近更年期的大妈级人物。
　　女孩半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谢啸天，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却不像刚才那么充满怨毒之意。
　　“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谢啸天发现这个女孩不大喜欢说话，可是却很喜欢用鼻子出气，对于谢啸天的问话，她又是一声冷哼，双手撑着床用力想起身，可她太小看肩上的枪伤了，右手刚使劲，肩膀部位就传来一阵剧痛，疼的她闷哼了一声，支在半空的身体又跌落回床上。
　　看着女孩的反应，谢啸天心中虽然也比较着急，可是嘴上却不饶人，“女人就是麻烦。”
　　不理会女孩瞪得犹如金鱼一般的眼睛，谢啸天径自来到床边，将枕头竖起，好让她靠着，双手又端过皮蛋瘦肉粥，在粥的表面浅浅的刮了一汤匙，然后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这才喂到女孩嘴边。
　　女孩低下头，乌黑油亮的头发刚好将脸遮住，谢啸天也没发现她微微有些泛红的脸庞，自顾自的继续给她喂着粥。
　　满满一大碗粥，就算谢啸天自己本人吃也要缓上一缓，可女孩却一口一口慢慢的将粥全部吃下去了，颇有大胃女之称。
　　吃饱喝足之后，谢啸天将碗放到一边，重新走到女孩旁边，女孩的头依旧低垂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把睡衣脱了！”谢啸天来到女孩身边不痛不痒的说道，就好像轻描淡写的在对女孩说把睡衣穿上一般。
　　女孩猛的一抬头，眼中寒芒大盛，许久的见的手枪又重新出现在她手中，她冷冷的盯着谢啸天，心想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世上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拿枪顶着，谢啸天心头也不禁有些恼火，当下用手将枪一拍，一副老子不要命的摆横道：“你他妈的要不就将老子一枪毙了，要不少拿你那鸟枪顶着老子，把老子惹恼了，我他妈的就不是刚才那么简简单单的教训你一下而已了。”
　　谢啸天这一回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但换句话说也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女孩一张脸气的煞白，整个人坐在床上隐隐发抖，她真想一枪毙了谢啸天，可面前之人虽然欺负过自己，毕竟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孔夫子虽说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可女人也不是忘恩负义扮演白眼狼的角儿。
　　女孩那颤抖的食指最终还是没法狠下心来，她颓然的一垂手，谢啸天见机的快，一把夺过她的枪，将之扔到地板之上。
　　女孩一愣神，刚想反抗，身体却已经被谢啸天死死的按住。她见反抗不开，嘴中犹自大骂：“你这个畜生……”
　　女孩虽在大骂，可显然骂功不甚行，骂来骂去也总是徘徊在混蛋王八蛋这些蛋类中间，谢啸天知道她肯定是误会自己了，可他也懒的解释，直接将女孩的睡意一扒，露出里面的雪白肤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谢啸天见到女孩的裸体还是有些愣神，他不得不感叹女孩肉质的弹性犹在颜羽彤这个舞者之上，肌肤更是较颜羽彤摆上几分。如果颜羽彤的皮肤是白里透红，那女孩的皮肤就只能用白皙来形容了。女孩的并非健康白，昨夜谢啸天还看不大清楚，今天他总算是知道昨夜为何总感觉怪怪的了，原来女孩肤色呈现的是一种病态白，一种长期晒不到太阳而形成的苍白之色。
　　移开紧盯着女孩的胸前笋尖般挺立双峰的视线，谢啸天将眼睛着重的盯在女孩的右肩。
　　家庭医疗箱的效果毕竟没有医院好，虽然谢啸天昨夜已给女孩的右肩洒上不少止血散，可现在看去，女孩右肩还是渗出丝丝血丝将缠在上面的纱布染的通红。
　　谢啸天严肃的盯着女孩的眼睛，“如果你想早点好就给我不要乱动。”
　　女孩见谢啸天双眼之中并无半点有色眼光，有的只有诚恳，于是乎，她也便放弃了抵抗，静静的坐着，想看看谢啸天究竟要搞些什么名堂。
　　谢啸天轻轻剪开女孩右肩的纱布，重新给她上了药，然后小心的将纱布缠好。
　　刚整理好急救箱，一回头却发现女孩已经在穿衣服，谢啸天不禁有些苦恼，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悠着点会死啊！”
　　女孩一愣，这都上好药了难道还有其他东西要弄吗？
　　看着谢啸天直欲喷出怒火的眼神，女孩没来由的有些害怕，大小姐脾气一上来，直接脱下衣服，将之扔的远远的。也不拿被子遮掩身体泄露的春光了，直接将胸一挺，坚挺的双峰还兀自在空气中上下左右颤动一番。
　　这就对了！
　　看着女孩紧闭眼睛一副要杀要剐细听尊便的就以比表情，谢啸天感觉这冷若冰霜的女孩还是有些可爱的。
　　他也不废话，掀开被子，直接爬上床来，盘腿坐在女孩对面。


㊣第201章 - ～替女疗伤～㊣

　　盘腿在女孩面前坐好，谢啸天一手拉住女孩的右手，一手则是按在女孩肩头，宽厚的手掌按在女孩肩痛的同时也覆盖住了大概四分之一左右的乳房。
　　女孩眼睛猛的一睁，眉头紧皱，十分不满的看着谢啸天。
　　不知为何，谢啸天感觉自己在这女孩面前表现的特别反常，不过他自己不强求自己怎样，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他反盯着女孩，嘴中又是粗话连篇，“看毛看，给我闭上眼，有你好处的！”
　　女孩恨恨的闭上眼，耳边忽闻对面那个讨厌男孩的声音，“等会儿可能有些痛苦，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就喊出来。”
　　经过一阵子的无名内功修炼，谢啸天如今已经初步达到了内视的境界。
　　所谓内视，并不是用眼睛看，也并非像医学上的那种扫描仪一般，要是人真的能做的这一步，那世人也就大可不必去医院拍X片了。内视用的不是眼睛，而是意念，用意念感觉身体内气的流动，气的走向。
　　如今的谢啸天已经能够初步做到内视，他能够较为清晰的在运功时感觉到体内内功路线的走向，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他人身上使用，所以他今天要试它一试。
　　平复心情，摒除杂念，谢啸天努力控制着体内的气向双手移动。
　　将气控制在体内移动，这点对于谢啸天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可是要渗入他人体内就有些麻烦了，而且这次这个女孩并不像上次的莫羽熙那样，仅仅是脸面红肿淤青而已，这回可是要人命的枪伤。
　　控制着与女孩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气的走向，谢啸天本想将气从女孩的右手导入，然后由右肩导出，做成一个循环，达到生生不息的地步。
　　可是内功这东西用岂是他一个初窥门道之人可以凭想象改变的，气刚进入女孩的右手不多久，谢啸天就感觉到它的存在了，就仿佛石沉大海，不消片刻就是连涟漪的踪迹也无影无踪。
　　连续尝试了了几次都发现不行，谢啸天还是放弃了这个实验，转而两只手都转向女孩的右肩。两手相交成一个不是很规则的圆形，正好将伤口包围其中，由于双手离伤口较近，这回谢啸天倒是可以清晰明了的感觉到气的走向。
　　可是气一旦深入女孩的体表，谢啸天就失去了对气的控制权，他赶紧收敛心神不做无用功。将气牢牢的控制在女孩伤口附近的表面皮肤上，气在女孩伤口附近疯狂的运转着，不断加速伤口附近的血液循环。
　　女孩刚开始还只是感觉伤口附近有些暖和，可是随着温度的增加，暖和程度慢慢转变成炽热，热的发烫，热的她先前有些发冷的身体渗出点点热汗，其中尤以伤口附近一圈的肌肤最为炽热。
　　不仅热，而且痒。
　　伤口处感觉奇痒无比，就好像用狗尾巴草逗玩着裸露在外的皮肉。女孩的意志力虽然坚强，可是还是想拿手去抓伤口，可她努力的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这种欲望。
　　欲望越来越强，身体也是越加的难受，就在她快要受不了之时，身体猛的一凉，整个人就仿佛在三伏天跳入泳池一般，凉爽无比。
　　女孩疑惑的睁开双眼，发现谢啸天的双手已经离自己而去，他的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满脸疲倦，可嘴上却犹自带着半死不活的笑容，一副十分欠扁的神情。
　　谢啸天喘着粗气，脑中一片混沌，毕竟给别人疗伤可不像给自己，无论对气的用量以及气的掌控程度，那都是得花费平常一倍以上的功夫。他喘着粗气，一双眼愣愣的盯着女孩的身体，因为出汗的缘故，女孩的脸上除了不少汗，发丝紧紧的贴着脸庞，虽缭乱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的胸口处同样渗出不少汗珠，一点点汇聚成一滴，然后慢慢的向下落去，也有不少会调皮的顺着双峰挂在蓓蕾之上，乍看之下就像清晨沾满露水含苞待放的花苞一般。
　　察觉着谢啸天的有色目光，女孩扯过被子护在自己胸前，冷冷的说道：“出去！”
　　见没了春光还欣赏，谢啸天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拖着有些疲惫的身躯出了门。
　　谢啸天和女孩相住，除了必要的一些话语之外，两人从来不说半句废话，吃饭的时候也总是谢啸天将一部分饭菜端进房间，然后自己再重新出去吃。
　　女孩现在虽然依旧不给谢啸天好脸色看，可眼中却少了敌意。女孩也渐渐发现谢啸天除了说话不文明，眼光有点色外加有点不修边幅之外，基本上也没其他缺点了，而且做的菜好像还有点好吃。
　　就在女孩住进谢家的第二天，谢啸天决定要给女孩去买几身衣服，老是真空穿着自己的睡意也不是办法。
　　进了小镇上一家名为真诚服饰的平价服装店，谢啸天要找的第一件商品便是女式的内衣，他也没怎么觉得难为情，径自走到那个区域，对着那个年龄比他还小的服务员说道：“给我来三个文胸和三条内裤！”
　　服务员一愣，不过还是礼貌的询问道：“请问您要多大的尺码，颜色和款式呢？”
　　谢啸天还真头疼，这些他还真没怎么注意呢，生平唯一一次买内衣的经历也是被颜羽彤这个小丫头拖进去的，他也不知怎么回答，于是便结结巴巴的答道：“身高大概一米七，高高瘦瘦的样子，胸部大概这么大！”
　　说着谢啸天还拿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番，他记得上次摸上去应该是这么大才是，对！肯定没错。“颜色和款式就照你喜欢的挑几款吧！”
　　谢啸天一番话刚出口，服务员就羞了个满面通红，这个服务员喜欢的可是镂空带点蕾丝花边的，可她虽然喜欢，但却没胆穿，如今听谢啸天这么一说，心下也不知该拿自己平常穿的纯棉的好还是拿自己喜欢的那些大胆的好。
　　看着犹豫不决的服务员，不知所以的谢啸天火上浇油了一把，“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服务员慌乱的挥着手，然后赶忙拿了几件塞进袋子里递给谢啸天。
　　谢啸天拿过袋子，一回头发现不远处几个年纪才三十多可活像大妈的妇女正对着自己指指点点，他也不在意，买衣服嘛，文胸和大衣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谢啸天照着女孩的身材给她买了两套衣服，这家店的价格还算公道，无愧于平价二字，这么多东西下来还不足六百块，的确实惠。
　　谢啸天提着一大堆衣物，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想自己还是努力点给女孩疗伤，早点送走这个煞星，要是哪天她一个神经错乱枪毙了自己，那可就冤大发了。


㊣第202章 - ～冰玫瑰～㊣

　　收回替女孩疗伤的手，谢啸天再次贪婪的看了一眼女孩，其实他替女孩疗伤完全没必要要求对方光着身体，只是女孩对他一直冷冷的板着张脸，他看了就不爽，所以白占的便宜谁不喜欢占呢，反正没什么损失。
　　这已经是谢啸天第三天第六次给女孩疗伤了，女孩的自愈能力非常不错，加上谢啸天尽力的替她疗伤，伤口如今已经愈合，只要没什么大动作的话，相信不会撕扯开伤口。
　　女孩经过三天的疗伤，伤口终于如愿愈合，她也终于可以洗澡了，前两天都是拿湿毛巾擦擦，她早就感觉全身黏糊糊的，十分不好受。
　　谢啸天看了一会儿狗血剧，自觉没有颜羽彤陪着看电视也没味道，他决定去问问那个女孩的名字，总不能相处这么几日一直喂喂的叫个不停吧，别人女孩子记仇，咱大老爷们的难道还要和个妇道人家计较吗。
　　一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副女孩穿衣的旖旎场景。
　　谢啸天赶紧转过身去，“你怎么换衣服也不记得关上门啊！”
　　“虚伪！”女孩冷冷的声音从谢啸天背后传来。
　　娘滴，敢说老子虚伪，算了，做个真小人总比伪君子好，谢啸天刚转回去想继续欣赏春宫图之时，不料女孩已经开始穿衣服了，下身也已经及时的穿上一条黑色的牛仔裤，全身包裹的犹如铜墙铁壁，哪里还有半分春光。
　　谢啸天暗自后悔，早知道就不转身，不但徒遭鄙视，还错过了欣赏春景，亏大了。
　　不过此时穿戴完整的女孩也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她的头发已经扎成一个马尾，人显得特别精神，没有半分病容，再加上眉毛弯弯如月，眼中闪若寒星，绛唇琼鼻，身段婀娜多姿，双腿浑圆修长，整个人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冰山美人之气，正是男人最欲征服的对象。
　　都说女人三分容貌七分打扮，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谢啸天想不到要是身前的女人一化妆的话，那将是怎样一个情形，那还不犹若天龙八部里面的神仙姐姐吗。
　　看着廉价服饰都遮掩不住女孩的气质，谢啸天还真有些愣神，这家伙要是漂亮服饰一穿，再稍微那么一打扮，典型的高傲公主型！不过谢啸天在心中还是更喜欢颜羽彤抑或胡晶晶多一点，这世界上只有眼中的情人才是最美的。
　　看着女孩穿戴一整，谢啸天不禁问道：“怎么，你要出去吗？”
　　女孩穿着外套，将枪往腰间一别，淡淡的恩了一声。
　　谢啸天双手一摊，挡住门口，“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最起码等伤好了再走。”谢啸天倒不是贪图女孩的美色要留她下来，他现在两个都应付不过来了，哪里还有闲情再加一个。只是女孩这几天一直都是由他治疗的，从救女孩那天晚上的情形来看，女孩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不过他可没闲情管这些，他只知道女孩现在是他的病人，他不想自己的病人还没痊愈之前就出去送死。
　　女孩伸手往腰间一探，手上瞬间多了一把枪，谢啸天有些愣神，这女孩的速度还真快，自己的眼睛差点就跟不上了呢。不过他可没害怕，依旧堵在门口。
　　毕竟是恩人，女孩也狠不下心，将枪别回腰间，“我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
　　“没门儿！”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女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男的这么好，要是平常的她早就一脚撂翻他了，是他救过自己？还是他看过自己的裸体？抑或自己打不过他……
　　最后一个念头冒出之际，女孩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可是有经过严格训练的，怎会连个平常人也打不过呢，虽然那天的确被他压在了身下。
　　谢啸天想想也行，反正他也不怕女孩耍什么花招，要是想耍花招他随时都可以毙了自己，何必这么多名堂出来呢。
　　两人一道出了门，交通工具还是阿成那辆没来得及上牌照的太子车，两人将安全帽一带，女孩将手往谢啸天腰上一搂，就准备起程了。
　　谢啸天也习惯了女孩的动作，这位小姑娘貌似对男女界限并不是十分有概念，从她光着身子在谢啸天面前换衣服就可以看出，所以谢啸天也不会想些什么凭借自己的魅力一举虏获少女心的这些无聊念头。
　　车子刚刚发动，谢啸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摘下帽子回头问了一句，“对了，这几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谢啸天！”
　　“(百分号)#@”
　　女孩带着帽子随便嘟哝了几个字，谢啸天依稀听得好像是冰玫瑰三字，鬼才相信这是人的名字呢，要不是代号，要不就是编的，不过把热情奔放的玫瑰给冻住了，还真是不解风情呢。
　　谢啸天也不想识破，于是回道：“好吧，那以后见面的时候我就叫你玫瑰吧！”
　　女孩很冷，足以和外面的寒风媲美，他只是简简单单的恩了一声便不再答话，谢啸天也不想拿自己的热脸碰她的冷屁股，不过如果真的是碰冰玫瑰浑圆翘挺的臀部的话，谢啸天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摒除一切杂念，谢啸天也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重新带上安全帽，发动油门，唰的一声驶出有德镇，开向这次的目的地：市区一家名为911风暴的名酒吧。


㊣第203章 - ～步入舞池～㊣

　　911风暴酒吧座落于市区欧洲城G幢，2-3层的营业面积达到3000平方米，是目前子虚市较为大型的的综合性多功能概念娱乐酒吧。听说这家酒吧还时常会请上几个小有名气的歌星过来表演，在子虚市可说是稳坐龙头老大宝座，无出其右。
　　谢啸天也时常听章余提起这个酒吧，听说这家酒吧的老板后台极硬，如果在这家场子里K粉摇头的话，基本上是安全无比，就好比待在警局被警察叔叔保护着一样。
　　将车停好之后，谢啸天陪同着冰玫瑰就往酒吧里走去。
　　酒吧门口站着六个彪形大汉，个个满脸煞气，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说白了也就是几只看门狗而已。
　　就在冰玫瑰和谢啸天走近之时，只见其中一个大汉伸出手来，挡住二人。
　　“我说哥们儿，你干嘛呢！”做为一个热血青年，有必要保护好一位女士，谢啸天主动的将冰玫瑰护在身后，其实他是怕冰玫瑰一个不爽就掏枪，那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那大汉伸出手其实也是看两人的着装有些寒酸，怕他们不是来玩，是来捣乱的，所以这才伸手拦住二人。
　　其实别说大汉，就是其他任何人看到了也照样会这么想。
　　谢啸天此时顶着个鸡窝头，眼睛深陷，看上去一副劳累过度抑或纵欲过度的模样，下巴的胡渣这几天更是像杂草一般一下子全冒了出来，身上穿的也都是地摊货，整个人要多颓废就有多颓废，就好像一个没赚到车票钱的民工一般。
　　他身旁的冰玫瑰同样如此，虽然真个人清新靓丽，可一身地摊货还是让人不敢恭维。
　　谢啸天这么几言几语下来也和大汉发生了口角，中国人爱看热闹的本质也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当下周围就围了不少人。
　　就在两人争的面红耳赤快要从动口阶段转化为动手阶段之时，一个西装革领的男子拿着对讲机排众而出，他对着那个大汉问道：“阿军，怎么回事啊？”
　　谢啸天见管事的来了，当下就大发牢骚，“你是管事的对吧，你看看你们这里这些看门的，哪有敞开大门不让人近的，你们还做不做生意！”
　　在别人面前哪能失了自己的气势，谢啸天立刻拿出从章余那里学到的招数，无赖撒泼可是他学到一直没用的秘密招数呢。
　　那西装男抬眼一望，发现两人穿的虽不怎么样，可气质却大不同凡人，尤其是那个高挑美女。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贵孤傲的气息，西装男知道，孤芳自赏的人要么是装B要么就是有真材实料，对于这个美女他更倾向于后者。
　　再观有点喋喋不休颇是聒噪的谢啸天，形容虽然憔悴，较之冰山美女略逊一筹，可眼中没有半分自卑。西装男再定睛一看，发现这小伙子虽然讲话阴损，可一言一行中所表现出来却是无法隐藏的贵族气质。
　　西装男自信自己好歹也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看人的眼光也基本上不会错，能拥有如此气质的两人绝对不会来捣乱的，他当下打圆场道：“两位，真是不好意思，手下的人有眼不识泰山，我这里代他们像二位赔罪了，要不这样吧，我这里有张贵宾卡，消费可以打五折，就当给二位赔罪了。”
　　谢啸天殊不知自己十几年苦练的舞蹈和钢琴给自己长了志气，犹在那边大言不惭，“才五折啊，要是免费就好了！”
　　那西装男听得这般声音，脸面有些挂不住，只好当做没听见，镇定自若的给他们二人陪着罪。西装男不尽的在心中大骂：老子好歹也是名校高材生，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地步呢，简直就是做了给人操尽的婊子还要不断的陪着笑脸，不行，下回一定要申请调到内堂去。
　　谢啸天和冰玫瑰自是没有听到西装男心中在想些什么，接过贵宾卡之后，谢啸天迈着四方步走在前头，后头跟着冰玫瑰，整个人别提有多流气，要是口中再夹根廉价烟头的话，就和二流子无异了。
　　直到过了一个拐角，谢啸天这才恢复常态，心想老鱼有时候果然还是有些优点的，最起码学他那么一闹，事情就好解决了，而且还骗到了张贵宾卡。911的贵宾卡虽然不像那些豪门会所那么千金难求，可也还没到人手一张的地步，反正不要白不要。
　　一想到自己以前的处事风格，遇到这种情况的话要么走人要么就是打架，谢啸天心中想着也是时候该改改自己的臭脾气了，这年头光拳头大可没用。
　　冰玫瑰和谢啸天招呼了一声也便走了开来，谢啸天也不想妨碍人家，自顾自的玩乐去了。
　　酒吧里灯火昏暗，辅以蓝红等炫光等，给人一种光怪陆离的感觉，走着走着，谢啸天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自己好像迷路了。
　　千把平方米一层果然不是吹的，再加上隔间，谢啸天感觉每个地方都是那么陌生，同时却又觉得似曾相识，反正每个地方看上去都一样。他也不心慌，反正到处逛逛也一样。
　　正行间，突然感觉空气都变得噪杂起来，入耳的是疯狂的音乐，惊声的尖叫，不仅环境光怪陆离，看来人也变得光怪陆离了。
　　谢啸天循着声音寻去，便到了声音的发源地，酒吧的舞池：不断闪耀着五彩光芒的激光灯，舞台之上DJ不要命的叫喊，舞池中央俊男靓女疯狂扭动的腰肢，整个场面看上去热闹绚烂。
　　谢啸天虽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可是总比在外瞎逛的好，而且听着劲爆的DJ，许久不跳舞的他也感觉全身痒痒，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下去耍两把吧，谢啸天心想。
　　刚路过门口，一个服务员打扮的男孩分给谢啸天一个面具，谢啸天正疑惑间，放眼望去，舞池中人却都是带着面具，一副开化妆舞会的派头。他不待多想，欣然接过面具，步入舞池之中。
　　进入舞池，谢啸天心中也不自禁跟着节奏舞动着自己的身体，他双手高扬着，口中也学着身旁之人不断地怪叫着，一双眼睛也像所有的男同胞一样，色迷迷的欣赏着舞池中一个十平方见开舞台上的领舞者。
　　舞台上此时总共有两人，通通都是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外国女郎，她们高挑丰满，脸上的棱角是东方人无法企及的。在寒冷的季节里，身在舞台之上的她们却是身着比基尼，挑逗的舞动着身体，不断勾引舞台下纯情少男的眼球，形容风骚的他们也算是舞池中的一大亮点，将舞池的氛围推向一个高潮。


㊣第204章 - ～风暴酒吧～㊣

　　感受着舞池中的热情，台上的DJ在众人的鼓动下将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整个舞池宛若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战场，只不过两军交战是真枪实弹，舞池中的交战却是痴男怨女肉体上的撞击。
　　放眼望去，舞池中人基本上都是呈现一对对，两具火热的躯体纠缠在一块的情景。
　　在密集的舞池中，摸胸揉臀本来是色狼同胞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可谢啸天却对这些嗤之以鼻，不要说现在大家都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就是看得清容貌他也懒的参与，没有感情的抚摸倒不如到菜市场买两斤猪肉回来摸好了。
　　激情的舞着，谢啸天仿佛忘却了几日来的疲惫，心情轻松了不少，运动果然是最省钱最方便的放松方式。
　　偶尔有眼神呆滞，走路晃晃荡荡的痴男怨女从身边经过，谢啸天知道他们不是醉酒，而是醉毒品，从他们那频率颇快的摇头晃脑动作来看，应该是磕了不少摇头丸。他就想不通了，每年都在宣传毒品害人害己，不可轻易尝试，可总是有那么多年轻人贪图一时之乐，为了寻求刺激，轻易招惹这白色魔鬼。这就好像香烟盒上总是写着吸烟有害健康，可全中国的烟民还是数以亿计。
　　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宜想找么严肃的话题，谢啸天赶紧撇去杂念，一心跳舞。
　　柔韧的身躯，如水般温柔的动作，谢啸天在这一群中怎么看都显得那么鹤立鸡群，只可惜他身高不高，再加上众人都高举着双手，所以也仅有谢啸天身旁的几人暗自在心中佩服谢啸天的舞技。
　　一曲异常劲爆的《如果你爱我就别伤害我》之后，曲风突然一变，虽然依旧噪杂，可却变得如汩汩流水，温柔婉转。
　　果然，舞台上的两个俄罗斯美女不再狂歌劲舞，两人走在一起，相拥着，丰乳翘臀不断的刺激着台下的众人，两人的香舌更是伸出口互相挑逗着，颇有上演一场假凤虚凰的念头，引得台下口哨声起哄声不断。
　　台下众人也慢慢的结成一对，也不管认不认识对方，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就是去玩个一夜情也是司空见惯之事。谢啸天见自己汗出的也差不多了，才不想和舞池众人纠缠，于是便想退出舞池。
　　不料刚踏前一步，后背被人一撞，他也不多想，反手抓住那人手腕，刚想给他来个过肩摔之时，才堪堪发现是个小姑娘。
　　小姑娘的打扮丝毫让人联想不到现在是三九天，小姑娘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看上去颇为叛逆，眼睛部位虽然被面具遮掩，可剩下的半张脸却是樱唇琼鼻，此时樱唇欲张欲合颇为诱人，上身一件紧身无袖T恤，将刚刚发育的胸部包裹的圆润挺翘，下身一件牛仔短裙配上一双棕色长靴，裸露在外的一截大腿却是犹如雪藕一般，诱人之极。
　　小姑娘此时摇摇欲坠，宛若醉汉，谢啸天赶紧搀扶她一把，只见她双腿无力的倒在谢啸天身上，贝齿轻启，虚弱的说道：“救我！~”
　　话刚说完，整个人虽然还张着眼睛，可人却是如傀儡一般。
　　谢啸天一看这情形哪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姑娘的症状和上次飞机上的孙思思相差无几，可定也是中迷药了。
　　既然小姑娘摊上他，他就不能见死不救。
　　谢啸天赶紧搂过小姑娘，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人也是朝着舞池深处走去，并且时不时的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小姑娘，免得被给她下迷药的人看清楚，引来不必要的争执。
　　果然，在谢啸天刚离开原地不久，五六个发型桀骜不驯，打扮怪异，耳上嘴上各自带着环的小青年出现在那个地方，只见一个发型如豪猪挺立的猪毛一般的小青年骂道：“他妈的，让那个小妞跑掉了，你们两个继续找，你们两个再去找几个容易下手的目标，这次给我机灵点。”
　　谢啸天看看时间，这来到这间酒吧都已经半个多小时了，怎么冰玫瑰还没有打电话过来，难道她真的走了？
　　一想到这儿，谢啸天暗自嘲笑自己几声，自己又算什么东西呢，哪有什么全力管人家，反正她如果想走也拦不住，她不想走自然会回去。
　　看着怀中迷迷糊糊的女子，谢啸天又犯难了：“妈的，这都是哪跟哪，这世界每天哪有那么多受难的姑娘，自己又不是妇女解放者，莫非最近真的是犯了太岁，看来也是得去镇上的庙里烧几柱香了。”
　　嘴上虽然抱怨不断，可谢啸天还是拖着小姑娘往外走，他正准备先将小姑娘带回家再说。
　　刚出舞池，电话就响了，一听电话却是冰玫瑰，“喂，你在哪？”
　　声音冰冷却自有其不解的魅力，宛若此时冰山美人正在耳中轻语，谢啸天扶着小姑娘向前走了几步，立马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就纳闷刚才声音听起来怎么就在耳边呢，原来人就在附近。
　　谢啸天垂下电话，打趣的说道：“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
　　冰玫瑰闻言一回头，入眼的正是搀扶着小姑娘脸上现着戏谑笑容的谢啸天，她扭头冷哼一声，十分看不惯谢啸天那种戏谑的笑容。
　　冰玫瑰并没有多问小姑娘的事情，她不是一个没有好奇心的人，可她却能做到不理会自己的好奇心，干她们这一行的，好奇心往往会害死一只猫。
　　三人出了酒吧，被冷风一吹，谢啸天兀自想起小姑娘的身上只有一件无袖T恤，他赶忙脱下外套披在小姑娘身上，然后将小姑娘交给冰玫瑰，自己去领车。
　　“喂~不要把这种人交给我！”冰玫瑰的语气中尽是不满，也并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
　　“妈的，你扶一下会死啊，快点，老子赶着拿车去呢。”对于冰玫瑰的冷漠最好的办法也是同样的无视他，谢啸天才不理会那么多，一句句粗口是信手拈来。
　　冰玫瑰皱着眉头，对谢啸天满口秽语十分不满，可却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扶小姑娘了。
　　谢啸天满意的点点头，缩着身子赶紧拿车去，免得自己被冻坏。
　　直接从停车场开车到两女身前，谢啸天对着冰玫瑰就是没好气的说道：“愣着干什么，上车!”
　　这刚将小姑娘扶上车，冰玫瑰正想自己上车之时，刚才在舞池中找不到小姑娘的几个小青年骂骂咧咧的从酒吧里出来。
　　在黑夜之中，小姑娘五颜六色的发型特别显眼，小混混们一愣，随即骂的更响了，几个人撇去怀中年纪同样不大却兀自化着浓妆装成熟的女孩，一下子围上前去将谢啸天等人围住。


㊣第205章 - ～救下个妞～㊣

　　几个小混混将谢啸天三人围住之后，先前那个留着豪猪头的头目出来冷笑道：“兄弟，你这样黑吃黑未免太不合规矩了吧？”
　　“哦？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呢！”谢啸天反问道。
　　他扶着小姑娘下了车，心想看来又免不了一战了，娘滴，这打架都快成家常便饭，这些小混混还真是讨厌。他心中骂着这些小混混，殊不知他自己也是个大混混。不过中国素有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之说，混混做大了照样也是霸王。
　　谢啸天来到冰玫瑰身旁，想将小姑娘交由她照顾，免得到时候碍手碍脚的。谁料冰玫瑰非但没接，反而走上前去。
　　豪猪头连同他的哥们儿看到冰玫瑰之后，口哨声顿起，嘴中污言秽语不断。
　　豪猪头贪婪的看着冰玫瑰，嘴上淫笑着说道：“识相将这两个妞给我留下，你只要跪下磕几个响头，然后从爷爷裤裆下爬过去就放了你。”
　　对于这种口舌之战谢啸天已经达到了宠辱不惊的地步，他看着豪猪头，怜悯的劝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你面前这位冰山美人的主意！”
　　豪猪头非但不听劝，反而叫嚣道：“老子要定这个女人了，今天她是我的，你们谁也别和我抢！”
　　冰玫瑰缓步靠近豪猪头，豪猪头的心脏不自主的跳着，简直就要跳出嗓子眼了，额滴神呀，太美了，快给我来几粒心脏病药吧，让我冷静冷静。
　　冰玫瑰越来越靠近豪猪头，脸上竟然奇迹一般的出现了笑容。
　　豪猪头为之一愣，天呐，她笑了，她笑了。一想到等会儿能将如此尤物压在身下，豪猪头心神荡漾，脸上尽是猥琐淫荡之神情，脑子中则全是将美女扒光衣服的旖旎风光。
　　尚处在意淫状态的豪猪头突然感觉下身一痛，撕心裂肺的疼痛袭至脑部，整个人像只小虾米一般躺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犹如野猪一般嚎叫着，嘴中竟还渗出丝丝白沫。
　　谢啸天赶紧下意识的捂向裆部，心中想着：我要不要先逃呢，万一她记恨我前几天非礼他，那……想我谢家一脉单传，要是到时候毁在我这一代那可就罪过了。
　　其他几个小混混看着头头倒地都是一愣，带听到他悲惨的叫声之后，这才掏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个个嘴中骂着婊子之类的秽语便冲上前去。
　　谢啸天恐防冰玫瑰有失，赶紧将手中的小姑娘放到车上，想要上去支援，可是一抬头，只见小混混已经个个倒地哀号不已，而冰玫瑰手中则是握着一把弹簧刀，连着好几下刺进她面前那个小混混的肚中，“哔哔哔”的几声之后，小混混面无血色的软倒在地。
　　冰玫瑰回身之际，一个小混混口中大骂着：“他妈的，有种别走，老子叫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了你！”
　　冰玫瑰也不做声，走到那小混混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小混混一张原本骂的涨红的脸瞬间吓得惨白，整个人哆嗦着，噤若寒蝉。冰玫瑰也不废话，直接抬起一脚蹬在小混混脸上，她脚下所穿的虽然是谢啸天刚买的软底运动鞋，可这一蹬之下，小混混还是惨叫一声，吐出好几颗牙齿。
　　谢啸天在旁边看的背脊直发凉，刚才给冰玫瑰下的母老虎的定义显然低估她了，此时就说她是女魔鬼也没人会不信。
　　冰玫瑰眼中带着凌人的寒芒，一扫女几个和小混混一道前来的叛逆女孩，几个女孩立时尖叫一声，转身即逃，瞬间没了人影。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谢啸天心中搞笑的想着。
　　冰玫瑰上了车，谢啸天一路上都在心寒的想着，以后千万不能惹这妞生气，年纪不大，手段挺狠，要是哪天她一个不高兴，被毁掉的就是老子了。
　　行至家中，冰玫瑰并没有多话，而是径自回了房间，这也好，省得两人无语，尴尬氛围遍布屋内。
　　看着那个傻呆呆的小姑娘，谢啸天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办法，他只好将她抱上床，等她明天醒来之后再做打算吧。
　　替女孩盖好被子之后，谢啸天坐在沙发上无聊的把玩着一顶五颜六色的假发。这顶假发是刚才他抱女孩上床的时候不小心滑落的，他就说嘛，女孩的气质也算不错，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没有家教的人，父母怎会同意她弄出这么个不三不四的发型呢。
　　女孩掉落发型之际，谢啸天替她整理整理了头发，一头精神的短发，看上去青春活泼，女孩的面具也拿下了，虽然眼睑上有着厚厚的荧光粉，脸上也打了不少粉底，可谢啸天从她那稚气未脱的脸上还是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年纪绝对不会超过十八岁。
　　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屁孩就跑到那种混乱的地方去了，看来现在这个年代真是变了，以前听人说90后一代的比较早熟，自己还不信，都才那么几岁能熟到哪里去，不过今日一见的确不同凡响。
　　早熟有好也有坏，往好处讲那就是懂事的比较早，往坏处讲就是那么小的年龄那么成熟的心灵，很容易受到外界的污染，误入歧途走上不归路。
　　坐在沙发上的谢啸天就像一个愤青一样，不断的鞭笞着这个时代的弊端，心中骂着骂着骂累也渐渐的软倒在沙发上。
　　“啊！~~”
　　清晨，一声能让基莉迪卡娜娃这位世界顶尖女高音甘拜下风的尖叫将谢啸天从睡梦中惊醒，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直接越过沙发，奔向那个小姑娘的房间。
　　房间里早就站定了冰玫瑰，谢啸天问道：“怎么回事啊？”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女孩扯着被子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身体，就好像谢啸天随时会像只恶狼扑上来一般。
　　冰玫瑰见没什么事情，便出了房间继续补觉去。
　　谢啸天看看外面还未全亮的天色，犯困的揉揉眼睛便走到床边坐下。
　　女孩惊恐的向后缩缩，“你要干什么？”
　　谢啸天看的一阵郁闷，难道我脸上写着坏蛋二字吗？
　　其实谢啸天脸上根本就没有坏蛋二字，只是他凌乱的发型，枯槁的神情外加好几天没刮的胡子，活脱脱的一个猥琐大叔的形象，女孩怎能不害怕。
　　谢啸天也不想多费口舌，长话短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第206 荣誉晋升为大叔级人物
　　听完谢啸天的话，女孩气的满脸通红，攥这粉拳恨恨的说道：“真可恶，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人。”
　　谢啸天现在还是有些困意，他懒散的问道：“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是我朋友的朋友！”
　　“看来你遇人不淑啊！”
　　既然起来了，谢啸天也不想继续睡了，虽然冬天的造成确实够冷的，可是一日之计在于晨，怎可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闲来无事，谢啸天决定去买菜。
　　一进菜场，气氛马上就活络起来了，相比与大街上行人两三个的冷静情景，这里真是太热闹了，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还有三姑六婆拉家常声，无一不显示着菜场的热闹。
　　在菜场卖菜的本地人外地人皆有，不过还是本地人居多，而本地人大多也都认识谢啸天，所以一路走来谢啸天都是陈叔张姨王伯的叫个不停。
　　本地人都知道谢啸天的悲惨遭遇，同时也十分欣赏谢啸天的自强不息，所以卖菜的时候也都会有意无意的多给他一点，谢啸天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对这些左邻右舍都是感激不已。
　　一想到冰玫瑰这些天的伤还没痊愈，谢啸天就想买点猪骨头炖骨头汤给她喝。
　　来到外号猪肉权的肉摊前，谢啸天叫喊着正在给旁边摊子的中年妇女讲着荤段子的猪肉权，“权叔，给我来两根棒子骨（带肉猪腿骨）！喂~权叔……”
　　谢啸天连叫了几声，猪肉权这才心有不甘的中止了自己的黄色笑话，“小子，叫什么叫，没看到老子在泡妞吗，真扫兴！”
　　谢啸天心中好笑，全镇谁不知道您老是出了名的惧内，哦不不不，应该说是爱妻。谢啸天站在那儿不痛不痒的念叨着：“我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权婶呢，哎~真伤脑筋。”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可猪肉权却又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猪肉权立马换了种态度，谄笑着：“要棒子骨对吧，好吧好吧！”
　　猪肉权提了一大袋棒子骨给谢啸天，没好气的喝道：“十块，拿了快走人！”
　　袋子入手，起码有两斤，以现在这么昂贵的猪肉价格来算，就是二十块也不为过，“这个~权叔，你这样会不会亏掉啊？”
　　猪肉权杀猪刀一握，整个人都变了气质，看向谢啸天的时候就好像在看着一头待宰的猪仔，他恶狠狠的说道：“我说十块就十块，你再啰嗦打搅老子泡妞就菜刀伺候！”
　　谢啸天赶忙扔下十块快步逃开，心中却不禁感激道，谢谢你，权叔！
　　回到家，小姑娘还在房间里发愣，冰玫瑰则还在补觉，谢啸天发现冰玫瑰真可以算是猪了，三四天来除了吃就是睡，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练成这门神功的。
　　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谢啸天不管这些，径自在厨房里忙活着自己的事情。经过几天的熟悉，他终于找回了以前那种手感，重新做回他那个进得了厨房的新时代好男人。
　　从中砍断棒子骨，洗净下锅，用大火烧开，然后用勺子将水面浮沫撇干净。
　　然后再加入姜片干花椒等等佐料，用小火慢炖。干完这些，谢啸天便坐到客厅看新闻去了。
　　新闻里的内容很无聊，讲的永远是那几件事情，什么北京奥运，股市狂跌，谢啸天听都听累了，不过此时的他还是蛮关注雪灾的。虽然子虚市是温带海洋性气候，整个城市冬暖夏凉，近乎十多年不曾下过雪，这次也不曾受到雪灾的困扰，可五十六个民族兄弟姐妹是一家，看到兄弟姐妹受难，谢啸天哪里还高兴的起来。
　　新闻讲过雪灾之后，随后又是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什么GDP又增长了多少个百分点，谢啸天对这种虚的东西是厌烦的很，索性直接关了电视，免得聒噪。
　　这时候高压锅也差不多响了，谢啸天让它叫上好几分钟之后，这才关上煤气。
　　待肉闷上好几分钟之后，谢啸天这才打开锅盖。锅盖一经掀开，噗的一声，烫的香味儿随着朦胧的雾气扑面而来，浓浓的肉香之中混合着姜和花椒的气味，让人忍住想做深呼吸，闻而知味。
　　“哇！~好香啊！”
　　小姑娘推开门，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穿着谢啸天一米八的睡意睡裤，宽松肥大的睡衣挂在小姑娘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小姑娘醒醒鼻子，情不自禁的叹道：“真香，可以吃吗？”边说还边将食指贴向嘴唇，这个年龄这种表情最是可爱。
　　谢啸天呵呵一笑，说道：“洗脸刷牙完毕就可以吃了，我替你买了新的！”
　　小姑娘傻傻一笑，便提着谢啸天那长长的睡裤进厕所去了。
　　当谢啸天将骨头汤盛到桌上之时，冰玫瑰也打着哈欠出来，她尚自半闭着眼睛，一副倦容，站在那儿伸着懒腰。
　　一会儿，三人集聚一桌，开始消灭骨头的行动，三人之中就属小姑娘吃的最为畅快，拿着个骨头吃的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的用谢啸天的睡衣擦擦手擦擦嘴。冰玫瑰虽然吃的比较斯文，可也是喜上眉梢。
　　谢啸天很欣赏两人的吃相，厨师最大的乐趣不是作出多美味的菜肴，而是做出别人爱吃的菜肴，就像周星星的《食神》一样，有时候一碗黯然销魂叉烧饭也会是人间最真最美的味道。
　　谢啸天端着饭碗，看着小姑娘，感觉她将妆卸去之后清纯了许多，十多岁小姑娘化个三十来岁的妆，看了怎能叫人顺眼，装成熟装成那样恐怕比这猪骨头都要熟了。
　　谢啸天问道：“嘿~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姑娘一抹嘴，狠狠咬下一块肉，含糊不清的说道：“陶晓恬！”
　　“哦~晓恬，我替你买了几件衣服，就放在沙发上，等会儿你换上，吃完饭后我送你回家。”
　　陶晓恬动作一顿，神情一愣，“我不回家可不可以！”
　　谢啸天含笑摇摇头，“你不回家你父母会担心的，而且这都快开学了，你总得上学吧！”
　　陶晓恬鬼鬼的一笑，“是不是我父母不担心，我又去上学就可以住这里了啊？”
　　哪会有做父母的这么不担心女儿的呢，谢啸天也不想破灭了青春少女的希冀，于是有些威胁的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就不怕我变成色狼欺负你呀！”
　　“切~”陶晓恬对谢啸天的话嗤之以鼻，她分析道：“你要是色狼昨晚早就非礼本姑娘了，再看大叔您这幅尊容，想来肯定是纵欲过度造成了，肯定不是什么阳痿便是早泄，说不定还是不举呢！”
　　谢啸天冷汗直流，想不到现在的小姑娘生理知识掌握的竟是如此深厚，言语犀利程度如此可怕，看来自己真的老了。不过自己难道真的老成大叔模样了吗？
　　言多必失，谢啸天也不想多问，反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住几个人进来也热闹点，“要住你就住吧，反正我也马上就要开学了。”


㊣第207章 - ～杀手身份～㊣

　　谢啸天以为陶晓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下午的时候竟真的将行李搬了过来，满满两大箱的衣物，看来真的下定了在此常住的决心。
　　反正这个家谢啸天也是极少回来，此时就当免费租用给陶晓恬好了，有个人常住多少多点人气。
　　“晓恬，你在哪里读书啊，住到这里后上学方便吗？”
　　陶晓恬嘻嘻的笑着，“方便的，走路去都可以呢！”
　　谢啸天诧异的问道：“你在有德中学念书？”
　　“恩！”
　　谢啸天想想也该是，自己也只有离有德中学近点了，看陶晓恬的样子也不像是念隔壁镇雄德职高的样子。
　　“晓恬，那个房间你不能住知道吗？”谢啸天指着母亲生前住的那个房间说道。那个房间只有父亲才有资格住，除了父亲，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没资格入住。
　　陶晓恬天真的问道：“为什么啊？”
　　“那是我母亲生前住的房间。”谢啸天落寞的说道。
　　知道自己说错话的陶晓恬连忙说对不起，小姑娘倒是对这间房子死过人没什么概念。
　　明天就要到学校了，谢啸天晚上和入住的两个女人招呼了一声，反正除了母亲的房间，房子里其他的东西随便他们怎么办。
　　夜晚，寒风阵阵，凛冽的寒风刮在身上就好像刺刀一般，刮的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生疼的，今夜月亮并不是十分勤快，仿佛也受不住这冻人的天气躲在家里开暖气去了。
　　月亮的罢工使得静谧的有德镇更加的骇人，街道尚且如此更何况山上的五龙山陵园了。
　　陵园的山脚有一个值班室，值班室里住的是一个孤苦的老大爷，此时值班室的灯还亮着，谢啸天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大爷带上点小礼物，然后陪老大爷唠嗑两句，替老人解解闷。
　　今夜他也不例外，此时的他站在母亲的公墓之前，公墓前放的依旧是一朵他母亲生前喜爱的白玫瑰。谢啸天知道母亲生前节俭，不喜欢自己浪费，所以他每次来也总是带着一朵玫瑰，不会多也不会少。
　　谢啸天坐在公墓边上，看着母亲灿烂的笑容，兀自自言自语道：“妈，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转眼之间两年多就过去了，上次去美国的时候我见到爸了，老爸依旧还是那么风趣那么健壮。我们大家都活的好极了，您在天上活的好吗？
　　如果您真的时时刻刻在关注着我们的话，您就保佑老爸不要出事，平平安安的回来吧。不要让我伤心，也不要让孙阿姨伤心。
　　我看的出来，孙阿姨是真的喜欢老爸，您在天之灵也肯定同意老爸再找一个吧，毕竟一个人过着看上去多少会显得有些孤苦伶仃的样子……”
　　翌日清晨，山顶上尤留着一朵湿淋淋白玫瑰，花瓣上的液体不知是昨夜的泪还是今晨的露，映衬的离土的玫瑰娇艳欲滴。
　　去学校，谢啸天什么也不用带，只用将自己的人带去就好。家中没什么值钱的，谢啸天也不必担心失窃之类的，于是就给冰玫瑰和陶晓恬各配了一把钥匙。
　　宝马车已经拿回，思来想去的谢啸天决定还是装回消声器，减少一些噪音污染。
　　到校之后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整理寝室去，反正报道之类的事情也不急。
　　转过楼梯口，201室的大门已经敞开，谢啸天想来也该是室友章余先到了，一入门他便施展出佛门狮吼功，“老鱼！~”鱼字尚自托着尾音在空气中震荡，余音不绝。
　　“叫那么大声招魂呐！”
　　章余穿着睡衣顶着个熊猫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看章余的模样，谢啸天就知道他准没干什么好事，当下装作一副青天大老爷的样子，“呔，你这淫贼，昨晚又去糟蹋哪家姑娘去了！”
　　章余随手抓起茶几上昨晚刚买的苹果，就着睡衣擦了两下，顺手扔给谢啸天一个，“去你的，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谢啸天接过苹果，也不答话，只是斜眼看着章余，那眼神就仿佛在十分肯定的说：你绝对不像那种人。你根本就是那种人。
　　直接无视掉谢啸天的眼神，章余双腿往茶几上一放，眼睛盯着天花板，也不知是对谢啸天说还是自言自语：“战国时代马上就要来了。”
　　“恩！老鱼你说什么呢？”
　　章余立马来了精神，扔掉苹果笔直做好，“老大，你还不知道吧，子虚马上就要乱起来了。”
　　瞧章余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谢啸天真怀疑他是不是昨天没睡好发烧烧坏了脑袋，所以他将手伸向他的额头，“没烧啊，这子虚好好的，怎么会乱起来呢！”
　　章余拍开谢啸天的手掌，兴奋的说道：“老大，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是你知道了同样会和我一样兴奋的，谁叫你昨天十点多的时候关着手机，害我找不到你。看到我这黑眼圈没，就是昨夜和东哥他们商讨战略给累的。”
　　谢啸天见章余啰里八嗦的讲个没完，可就是没讲到重点上去，这刚收回来的大手一掌拍向章余的箭头，威胁着说道：“是这样的啊，老鱼！”
　　章余从谢啸天眼中读懂了，那意思就在说，你要是再卖关子不把事情的原委道来，好果子是少不了你的。
　　“咳咳~”章余轻咳两声以掩饰不安，“是这样的老大，这几天来市区可是乱的够呛的，市区的黑帮实力总共可以分为四块，号称四大天王，分别是黑牛黄豹红狐和赤虎！
　　也就是这五天的事情吧，先是黑牛被人杀害在市区的伯爵会所，再是昨晚赤虎被人杀害在911风暴酒吧。黑牛被杀的时候大家还知道是个女的干的，可赤虎被杀的时候就连是谁也不知道，如今黑牛帮和赤虎帮虽然已经立马选出继承人，可实力上却已经差其他两个帮派一截，再加上他们内部不团结，现在正被黄豹帮和红狐帮打压着呢，不仅如此，就连和市区相连的弯龙区还有占据将军桥的胖大海都有所行动了，想要浑水摸鱼趁机捞上一把呢……”
　　章余后面说些什么谢啸天已经完全不知了，什么黑牛黄豹红狐的，整一个动物世界。在章余说道黑牛和赤虎被杀害之时，谢啸天脑中就立马浮现了一个人影：冰玫瑰。
　　先是伯爵会所枪战，再是酒吧之行，谢啸天才没天真到冰玫瑰两回都这么凑巧的出现在案发现场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悄然浮现谢啸天脑海，那就是冰玫瑰和自己的老爸一样，在其正常身份的掩藏之下都有一个杀手身份。


㊣第208章 - ～拜师杀手～㊣

　　“喂，喂，老大，你有在听吗？”章余推着发愣的谢啸天，十分不满的说道。
　　“啊？你刚说什么？”
　　“我问现阶段我们该怎么办，你这个会长好歹出个主意啊。”
　　听着章余的抱怨，谢啸天也知道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做的太过火了，当下虚心求教：“你不是说你们昨天讨论了一晚啊，你们讨论出来的结果怎么样？”
　　“静观其变！”
　　章余吐出四字真言，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如果此时再戴副墨镜，那个幡子，十足江湖算命先生的味道。
　　“说得清楚点！”
　　看着谢啸天一副不懂就问的好学生模样，章余心中满足极了，怎么说现在暂时也是先生了，是该好好教教这个不成材的学生了，“老大，你想啊，市区经济之发达又岂是我们乌有区所能匹敌的，再加上经济更为发达，实力更为坚强的弯龙区虎视眈眈，哪里还会有我们小小的兄弟会占便宜的地方。
　　乌有区被市区压了这么多年，虽然市区现在少了两个天王，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死了三个，也不是我们兄弟会所能对付的。
　　胖大海这次出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如果斗输了，那我们兄弟会就可以出来捡个现成的便宜，就算赢了也必定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我们兄弟会再一出马，嘿嘿嘿……”
　　虽然谢啸天十分不爽章余这一副淫荡的嘴脸，可这小子的话的确有几分道理，也挺靠边的，算是几句人话。
　　“那就找你说的办，我突然想到些事情，我的房间就交给你打扫了！”
　　谢啸天丝毫不理会章余的反抗以及竖起的中指，冲出房门，跨上摩托车绝尘而去。他的心情现在有些激动，莫名的激动，现在这个世界真是相当的疯狂，杀手横生。
　　虽然当时谢玄在谢啸天面前讲自己十几年的杀手经历时，都是轻描淡写一扫而过，可同样听的谢啸天热血澎湃。作为八十后的谢啸天，是看着奥特曼长大的，哪个小孩小时候不会在心中想着呢：长大后一定要学奥特曼叔叔，没事儿打打怪兽，维护维护世界和平。
　　可是人越长大丢失的就越多，有几个人是朝着小时候制定的目标前进的呢，谢啸天崇尚杀手那种嫉恶如仇，替天行道的精神，他同样想成为一个杀手，一个伸张正义类似与游侠佐罗的英雄。
　　不理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陶晓恬的招呼，谢啸天砰地一声推开冰玫瑰房间的门。
　　房间中的冰玫瑰正在细心的擦拭着手枪，眼中泛出丝丝温柔情怀，看来她也只有会在那个时候展现女人的一面，聚精会神的她忽的听得一声响，根本不待多想，右手就像条件反射一般举枪对着门口。
　　又一次被冰冷的枪口对着，这回谢啸天倒是没什么反感，只是双手举动胸前，厚着脸皮说道：“镇定，镇定，我不是敌人。”
　　冰玫瑰看也不看，收回枪，继续擦着，仿佛房间之内根本就只有她一个人一般。
　　谢啸天轻轻关上门，来到她面前，小心的问道：“你是杀手？”
　　冰玫瑰眼中寒芒一闪而过，一张温柔的脸庞瞬间布上一层寒霜，刚垂下的右手再次扬起，看待谢啸天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戒备。
　　“莫慌莫慌~”谢啸天还真怕冰玫瑰一个抽筋就了解了自己的小命呢，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日子还没开始呢，他可不想就先被人给行道了，“不要紧张啊，大姐，我没其他意思，只是随便一问，随便一问！”
　　冰玫瑰冷哼一声，垂下手，依旧冷冷的看着谢啸天，“是有怎样……”
　　谢啸天心虚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手一甩，虽然额头上根本没什么汗水，“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师傅，收我做徒弟吧。”
　　冰玫瑰一楞，傻傻的看着谢啸天，这演的是哪一出，她的脑袋好像有些短路了，“你干什么？”
　　谢啸天搬过一张矮凳在冰玫瑰身前做好，眼神真挚的比珍珠还要真，“师傅，我想做杀手，你手下我吧，小时候，爸爸就对我说要做一个有正义感的人……”
　　谢啸天也不管那些事情在自己的生活中有没有发生过，反正他是能想到的电影桥段全用上了，牛皮吹的根本用不着什么草稿，虽然有时候讲着讲着会有些前后矛盾，但冰玫瑰被他这么一忽悠，哪里还知道他讲的到底是真是假呢。
　　谢啸天直欲将自己讲的三岁死爹，四岁死娘，只是他不能这么咒父母，所以只好舍弃这些，找一些悲惨的剧情尽往自己头上套。
　　冰玫瑰也不知有没有在听，一张冷若冰霜的脸根本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眼中透出了一丝不耐烦，谢啸天说道停顿处时，她这才冰冷死板的念道：“谢啸天，男，20岁，子大师范学院化学系学生，帮派兄弟会会长，金额80万！”
　　念完这一段，冰玫瑰举枪指着谢啸天。
　　“哦？我这颗没用的人头还能值80万，你要的话就拿去好了，不要的话就收我为徒吧！”谢啸天继续发扬着从章余身上学到的优良品德：死缠烂打。大凡女孩子基本上都受不了这一招，到最后基本上都会缴械投降。
　　冰玫瑰面色复杂的看向谢啸天，杀手界也像一座围城一样，每年都会死很多人，里面的人总是想方设法的想往外走，外面的人却总是绞尽脑汁的往里钻。
　　“你真的要加入？”
　　“恩！”
　　“一旦加入之后可就没回头路了。”
　　冰玫瑰慎重其事的问着，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毕竟变成杀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也许你今天加入明天就挂了，杀手的世界永远没有明天。
　　死就死吧，也许变成杀手之后就更容易遇到老爸，谢啸天心中想着。看来他想要变成一个杀手也不仅仅只是脑袋发热抑或奥特曼打怪兽的镜头看多了。
　　“哎~那好吧！”冰玫瑰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此时的她一点儿也不像平时冷冷的她，脸上经由说不出的苦楚与怨气，就仿佛当年那个叫夫婿前去觅封侯的深闺怨妇。
　　“如果你真的想当的话，晚上跟我出去走一趟吧！”


㊣第209章 - ～准备考验～㊣

　　晚饭过后，谢啸天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坐在沙发上，沙发上的陶晓恬就好像以前的颜羽彤一样，同样十分痴迷那些无聊的狗血剧，尤其是看到某某某偶像的时候，那股热情劲儿能让房间的温度高上个八度。她与颜羽彤惟一的区别便是感情没有那么泛滥，不会像她那样看电视的时候忽笑忽哭神经兮兮的样子。
　　女孩子都比较爱美，晚饭的时候谢啸天倒是没见陶晓恬吃那么多饭，此时却已是拿着个苹果在啃，她咬着苹果，嘴中含糊不清的说道：“喂，房间里的姐姐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喂什么喂，论年龄你该叫我哥哥，叫名字我也不介意，就是不要叫喂，你这样很不讨人喜欢，知道吗？房间里的姐姐是不是我女朋友也不是你这种年龄该问的，小屁孩就好好呆着，不要管大人那么多闲事。”
　　九十后生辰的姑娘小伙都成长于优越的环境中，都是家中的小王子小公主，言语之间自然是骄横惯了，出口也是了无遮拦，原本这些本没什么，可谢啸天就是看不惯，所以才会出口教训，一通话讲的陶晓恬这个小姑娘哑口无言，张着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哼，大叔就知道会欺负小姑娘！”眼见斗嘴斗不过谢啸天的陶晓恬话锋一转，转而进行人身攻击。
　　谢啸天肚量大宰相肚里能撑船，自是不会与这个和自己有好几条代沟的小姑娘斗嘴了。小姑娘也小姐脾气一上来，转头看电视去，不再理睬谢啸天。
　　冰玫瑰从房间里走出，看了谢啸天一眼，谢啸天自是知道什么意思，老老实实的跟在后头当跟屁虫。
　　跨上摩托车，冰玫瑰将目的地直指江滨路。
　　一路上，冰玫瑰向谢啸天说明这是去找自己的师傅，她们师门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出师后便不能再依靠师门，所有的事都是自己个人解决，绝对不能殃及师门。她自己此次回去找师傅便是为了和师门通报一下自己将要收徒一事。
　　从有德镇前往市区江滨路，在时速八十的速度下，那点距离只是咫尺之遥，瞬间便到。
　　当步入那幢88层的建筑物之时，谢啸天有点傻眼了。这里他上次陪着颜羽彤来过，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冰玫瑰所说的师傅会在这里工作，一般能进得了这座大厦的公司那可都是大公司，背景都不简单，公司的资产要是没有几千万那都算上不了台面的，楼层越高，那就代表公司的地位越高，据说入住88层的公司是一家娱乐公司，资产过世将近百亿。谢啸天原本以为冰玫瑰的师傅应该像世外高人一般，郊区茅草屋才是最好的原则，看来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这句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73层，一出电梯门，占据这一层公司的名称赫然在目：秀芹服装设计中心。
　　谢啸天不是一个穿衣达人，他对穿衣打扮也没多少概念，自然不晓得什么形象服装设计中心之类的公司了。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快要晚上七点钟的样子，照理说公司早该下班了，可这家公司里依旧两者微弱的灯光，就好像黑色中的萤火虫，尽管微弱，却是那样的出众引人注目。
　　灯光是从一间办公室里传出的，冰玫瑰好似十分熟悉此地，行至办公室门前，笃笃笃的敲响房门。
　　不片刻，里面传出一声清脆悦耳却犹自带着一丝冷气的声音，“请进！”
　　冰玫瑰带着谢啸天推门而入，办公室里一个女人低着头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上，低垂着头，右手拿笔，左手按纸在那边画的怡然自乐，丝毫没有抬头看进来的两人，“什么事？”
　　女人应该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了，因为门外挂着董事长办公室字样。冰玫瑰见着女人有些激动，颤抖着声音喊道：“师傅！~”
　　女人听到这一声饱含思念之情叫声后，全身一震，手中的彩色笔也应声折断，诧异的抬起头，“小冰~”
　　女人离开办公桌，向前行了几步，激动的和冰玫瑰相搀在一起。谢啸天这时才得以有机会观察起女人：柔顺的头发染成陈年红酒一般芬芳的色彩，精致柔美的鹅蛋脸，一双大眼睛精光闪闪，闪着新时代女强人所特有的睿智强悍，小巧圆润的嘴唇好似两瓣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一套裁剪合体的套装让她性感的高挑身段显露无疑，整个人看上去成熟妩媚，煞是让人心醉，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脸上和冰玫瑰一样，覆盖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之气。
　　这就是冰玫瑰的师傅？谢啸天有点傻眼，在来的路上他假设过无数中可能，有过糟老头糟老太婆，可就是没想到这么一个妖娆妩媚的少妇身上来。老天总是喜欢给人来点意外，好好的捉弄一下世人。
　　师徒俩也许是许久不见，聊了有一会儿女人才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谢啸天，她疑惑的问向冰玫瑰，“小冰，这是？”
　　“师傅，这是谢啸天，谢啸天这是我师傅。”
　　谢啸天心想师傅的师傅该叫什么呢，叫师公好像有点不妥，转念一想，于是开口乖巧的喊道：“太师傅好！”
　　女人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脸立马便冷了下来，谢啸天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女强人，难道是喊太师傅将她喊老了，然后她不高兴了？
　　谢啸天犹自纳闷，冰玫瑰却是转头说道：“谢啸天，你先出去吧，我和师傅讲会儿话！”
　　别人师徒团聚联络感情谢啸天也不好意思插在中间，于是便悻悻然退出房间，心中还是在想着哪里得罪这个太师傅了。
　　谢啸天推出去之后，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就是冰玫瑰的师傅秀芹坐到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冷脸问道：“小冰，你这是什么意思？”
　　冰玫瑰不敢坐下，站在秀芹旁边低着头，“师傅，我知道师门只收女不收男，可是这个人不一样！”
　　秀芹惊疑的哦了一声，“难道这人还是女扮男装不成？”
　　“不是，师傅！这个男的救过小冰的命，师傅不是说过吗，他人之恩重逾泰山，小冰不敢不忘，所以只好回来询问师傅的意思。”
　　“你……”秀芹坐在沙发上一阵气结，这话自己的确说话，没想到此时竟然成了徒儿反驳自己的好借口。可是师门规矩又不能破，于是她只好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刁难的方法来：“那好，只要他能通过考验，为师就准许你将他收为门下！”


㊣第210章 - ～一拳之劲～㊣

　　门外的谢啸天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还在那儿无聊的欣赏着窗旁的盆景。
　　说真的，这公司还真没几个会种植花花草草的人，难道不知道落叶类木本植物的栽培需要保持自然温度或低温吗，这里的暖气竟然还开的这么大。还有那几颗小松树，不知道人家冬天需要晒太阳啊，还放那么角落里。谢啸天心中恨恨的想着，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也是需要人照料的，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摆设而已。从小就在母亲这样爱花惜花之人的熏陶下，谢啸天看着这些受难的盆栽自是爱心泛滥。
　　说干就干，他撸起袖子就先把那几盆需要光照的植物移出来再说，至于那几盆需要低温的他就无能为力了，总不能为了两盆盆景然后叫整个人的公司不开暖气吧。
　　冰玫瑰打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谢啸天正在搬动着盆景，他一下子便愣了神，她想不通他为什么无端要去搬动那些好生呆在原处的盆景呢。
　　“喂~谢啸天，我师傅叫你。”
　　随便搬了那么两下，没想到还搬出些汗来了，谢啸天用手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将最后一盆小松树移完之后，他这才应道：“来了来了！”
　　入得办公室，秀芹依旧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翘着腿，脸上不知是自然流露的冷漠之情还是刻意摆出的冷脸，反正谢啸天这几天也适应冰玫瑰了，见到秀芹这样的表情也没什么不适应，他见冰玫瑰也是站着，也就不打算坐下了。
　　“听说你要拜小冰为师，可有此事？”
　　“是的，太师傅！”
　　秀芹将手一扬，制止了谢啸天，“这声太师傅你还是不要叫的那么早。”
　　谢啸天一愣，难道还有什么考验不成？不过随即想想也释然，他就不信凭他自身的实力还能有什么考验能够难住他的。他故意问道：“那太师傅的意思是……”
　　果然不假，谢啸天见秀芹开口说道：“只要你能通过考验，那就算过关了，小冰这个师傅你自己也就可以拜了。”
　　“那不知太师傅的考验是什么？”谢啸天犹自喊着太师傅，这其实是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跟我来吧！”
　　果然，考验不是谢啸天想象中的那样，刚才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心神一阵荡漾，思想居然龌龊起来，他在心中猥琐的想着：难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太师傅要我这个纯情少男满足他蓬勃的欲望？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少年本是清纯男，熟女见了心缭乱。
　　最终，谢啸天眼中的太师傅不是将他带到床上，而是带到了她自己家里。
　　秀芹的家就在公司旁，小区的名字叫鑫鑫花苑，这个小区可不简单，这里风景秀丽，出门便是江滨路，房价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硬是活生生的蹿到了每平方五万以上，是一个烧钱的地方，这也无愧于小区六金的名称。
　　入得门来，谢啸天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有钱人了：房子是上下两层打通的，属于复合式一类，现在进来的上面一层，这一层装修更是堪称奢华，整个曲调是按着欧洲复古风来的，色调也是按着金黄偏暗来的，什么壁炉，油画等在欧洲贵族别墅里出现的东西这里通通都有。
　　谢啸天敢断定，这房子的价值肯定在颜羽彤家那套之上。没办法，他想不到其他更为有代表性的房子，因为迄今为止他见过最奢华的民居也就是颜羽彤家，虽然那次只是匆匆一瞥。
　　可是这次他们来的可不是为了欣赏房子的装修风格，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给谢啸天做测验。
　　谢啸天跟在两女身后，顺着楼梯下到下面一层。
　　下一层与上一层可就截然不同，百多平方的房子除了柱子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家具，墙壁也只是简简单单粉刷过一番，屋内摆设的都是一些健身工具，有谢啸天见过的，也有谢啸天没见过的，宛若一个小型健身房。
　　房间内开着暖气，暖洋洋的就好像春天一样，谢啸天下来的时候就把外套脱掉了。
　　而秀芹回到家之后更是索性换下上班服，穿上一套平常电视上很常见的练功服。虽然练功服十分宽松，可还是掩不住她诱人的曲线，一眼望去，鼓胀胀的胸部还是清晰可觉。谢啸天虽然心中不曾带有色欲，可是对于成熟女人的魅力，他还是忍不住偷瞄了几眼，对于美的欣赏之心人皆有之。
　　站定之后，谢啸天问道：“太师傅，不知道怎么考验？”
　　秀芹步至屋子中央，双手握在背后，就像一个出来巡查弟子的师傅，她艳唇轻启，微微说道：“测试的方法很简单，我们首先要测的就是你的身体素质，总共分为三项，分别是力量耐力和柔韧，先测哪项你自己选吧。”
　　力量耐力柔韧？谢啸天一愣，心中一喜，娘西皮，还以为怎样难的测试呢，害的老子小小的担心了那么一下下，原来那么简单。他不死不活的开口说道：“先测力量吧！”
　　秀芹将谢啸天领到一部机器前，机器的构造和有德镇二月初一赶集时的那种测力器有点像，可却高级多了。秀芹指着机器中间的软皮地位说道：“用力打到这里就可以了。”
　　谢啸天想也不想，秀芹话刚说完他就已经随随便便的出了一拳，铛的一声，机器上面的红色数字显示着180。
　　秀芹有些傻眼，心想该不是这部机器坏了吧。一般人的出拳力道都是110-150磅，她怎么也想不通眼前这个瘦长的小伙子随随便便就能击出180磅。她不确信的走到机器前，用尽自身的力气除了一拳，230磅。没错啊，正常的，不确信的秀芹再次说道：“你再用力打打看！”
　　呼~谢啸天深深吸了口气，用力对吧，好吧，老子就用力打一回试试。
　　摆好POSE，谢啸天猛的低喝一声，“嘿！”
　　无论腿髋腰还是肩臂腕无一不配合的精妙绝伦，就好像一个优秀的轻量级拳击手，有事铛的一声，机器上赫然现出一个330，足足比秀芹的数据多了整整一百。
　　这回不仅秀芹，就脸冰玫瑰也同样如此，两师徒呆呆的望着机器，直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问题。
　　谢啸天站在那儿脸上虽然没什么，可心里活动就精彩了，他心中骂的，娘滴，测我，当我不知道这什么东西吗。不过这个330也真够寒碜的，想想老子的体重足足比李小龙的多了二三十磅，可拳劲却低了二三十磅，此消彼长，看来超越李小龙还早着呢，哎~（小子，你就别不知足吧！）
　　不过同时谢啸天也很欣赏这一对冰山师徒的表情，能让她们暂时舍弃冷冰冰的脸，转而变成傻傻的发愣，挺有意思，挺有意思！
　　第211 有意刁难
　　秀芹毕竟是老江湖，经历过短暂的愣神之后，又恢复到原先那副冰冷的面孔，好似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谢啸天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就装吧你，刚才真后悔没把那副表情拍下来，说不定还能敲诈勒索个几万呢。
　　谢啸天的强力一拳的确达到了震撼作用，据说当年的拳王阿里一拳之力也仅仅是在350磅上下，不过秀芹有意不想让谢啸天通过考验，又怎会肯如此罢休呢。
　　秀芹在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好吧，就算你天生神力，我就不信所有的考验没一项能够难倒你的，只要你有一项不及格，我就马上给你宣判死刑。
　　秀芹冷冷的说道：“好吧，接下来测柔韧，怎么表现自己的柔韧你自己决定！”
　　柔韧，顾名思义柔软而坚韧，两者缺一不可，柔中缺韧则缺失男子气概毫无韧性可言，韧而不柔则显得过于刚硬。
　　对于一个舞者而言，柔韧是最基本的要求，对于谢啸天而言，他很幸运的是个舞者，对于秀芹而言，他很不幸的是个舞者。
　　房间里的温度本来就已经够高了，谢啸天也懒得做准备活动，右脚一个前踢，随后向身后一摆，左脚顺势前滑，两条腿刚好形成一个笔直的1字，正是正宗的竖叉。
　　随后，他双手撑地，微微托起身体，左右腿各自右旋，转过九十度之后，双腿由刚才的1子变成现在的一字，正是一个标准的横叉。
　　两个动作谢啸天做的是挺腰立背，前俯勾脚，动作之标准丝毫不在职业舞者之下。光做这些谢啸天觉得还不够，横叉的时候身体慢慢前倾，双手平摊，扶住地面，整个身体都贴着地面，如果此时从上空观察的话，谢啸天的身体正好构成一个汉子：土！
　　当谢啸天以一个托马斯旋转的动作站起身来时，发现旁边的师徒二人此时还是刚才那一副死鱼脸，也不知道是觉得这些没什么了不起还是怎么滴。
　　“耐力！”
　　这回秀芹的声音更冷了，而且只是简短的说了两个字之后就不再言语，丝毫没给谢啸天任何提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让谢啸天打消了上前询问的念头。
　　耐力给谢啸天的印象便是长时间运动克服疲劳的能力，他平常最崇拜的偶像便是李小龙，在家里时常会拿着根双截棍在那边“我打我打！~”的抽风似的瞎叫。谢啸天自认自身的实力肯定没有李小龙那么坚强，可是赶上他只是迟早的事情。
　　要讲耐力的话，当初谢玄训练他的时候可是要他身负四十公斤的重物负重长跑十公里，虽然成绩至始至终都没达到的谢玄的要求，可谢啸天后来查了一下才发现世界男子的十公里记录都才25分钟多点，要他身负如此重物跑进35分钟以内的话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如果真能做到的话他都可以帮助国家去打破世界记录了。
　　谢啸天心想在这么狭小的房间内又无法进行长跑展示耐力，那该怎么办呢？
　　谢啸天一想，还是做俯卧撑算了，虽然不能体现全身的耐力，可是手臂的耐力也差不多了。
　　只见他慢慢蹲下，左手负于背后，右手五指撑地，而后又缩起两指，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就好像三脚架一样稳稳的撑着身体，这一招他也是从李小龙那里学到的，本来他是想用左手的，只可惜左手还没有练到那种地步。
　　身体随着手臂的弯曲忽上忽下极有规律的浮动的着，整个人虽看不出什么美感，但也却自然至极，不会觉得他是勉强为之。一口气做了十五个，还想做下去之时，秀芹发出了号令，“好了，不用做了！”
　　谢啸天站起身，微微有些气喘，要是再不喊停的话，他再做个十多个就可能要出糗了。定睛看着面前的秀芹，谢啸天有些害怕，如果刚开始她还只是脸上泛着寒霜的话，现在就已经是全身都冒着寒气了。谢啸天心想：奶奶滴，老子应该没惹到你吧，至于拿这幅面孔对着我吗！
　　女人一向不是用来怕的，是用来征服抑或疼爱的，怕老婆那不叫怕老婆，那是疼。虽然谢啸天比较欣赏成熟女人的魅力，不过他对于熟女并没有太多兴趣，不过无端端的就被别人这样摆张臭脸，他的心中还是极其不爽滴。
　　当下他双脚微分，重心落在右脚，左脚抖个不停，肩膀那是一个高一个低，头也歪斜着，整个一个正宗的二流子。他知道这个太师傅肯定不怎么喜欢自己，于是明知故问的装傻道：“太师傅，这样就可以了吗？”
　　平常心静如水，甚至止于冰的秀芹今天不知怎的是大冒肝火，看着谢啸天那痞样，她是连上前一顿海扁的心都有了，不过毕竟她大了谢啸天两个辈分，不能作出这么有失身份的事情来。
　　不过为了让谢啸天死心，她还是拿出了原先准备好的杀手锏，“把衣服脱了，进行最后考验！如果你能在我手底下走过几招的话，你就算通过全部考验了。”
　　哎呀，终于恼羞成怒了，谢啸天心中乐着，娘滴，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也是时候该教训教训你这婆娘了。
　　谢啸天本想全身一用劲，哧的一声用肌肉将全身的衣服崩裂个干净的，只可惜这种镜头好像只出现在横练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人身上，而且多半是电视上放的，现实中有没有还待考证呢，所以他只好老老实实的脱衣服了。
　　谢啸天抓紧衣服后领，用力一拉，毛衣连带棉毛衫一起被他拉了起来，他本来只想脱见毛衣的，不过如今已经既然已经脱了两件，索性就脱到底吧，脱掉脱掉，毛衣脱掉，棉毛衫脱掉。
　　谢啸天脱去衣服之后，对面的冰山师徒不经倒吸一口气，如果一道伤痕是男人的荣誉的话，谢啸天无疑是个功勋显赫的大将。
　　背后一条十几尺长的伤疤就好像一条狰狞的蜈蚣，此时摆着高傲的透露盯着两女，转过身来，胸口三条犹自留有狼爪印的抓痕犹自触目惊心，肩口更是有一个小洞痕迹的伤痕，冰玫瑰此时如果扒开自己衣服露出右肩的话，定会晓得这是枪伤造成的。
　　此外，谢啸天身上还有些许密密麻麻的小伤痕，有些像树叶，有些像虫豸，形象不一而足，虽然和谢玄的身体相比，谢啸天此时的伤痕根本算不得什么，可这些伤痕发生在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还是看的冰玫瑰一阵触目惊心。
　　扔掉毛衣过后，谢啸天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第212章 - ～不做hello kitty～㊣

　　谢啸天的身体的确有些吓人，不过想要以气势压倒对方那也只有面对菜鸟的时候才有可能做到如此，面对一个混迹江湖已久的老油条来说，不管对方的形象有多骇人，那也是无法震慑住对方的。冰玫瑰之所以愣神也只是因为谢啸天前后的反差而已。
　　秀芹面对谢啸天依旧还是那副冰死你不偿命的表情，“给你三分钟做准备活动！”
　　终于要到实战了，面对冰玫瑰的师傅，谢啸天心中不敢产生丝毫麻痹大意之感。
　　脚下渐动，看似毫无规则的移动却好似有着若有若无的联系，谢啸天脚下所走的正是拳击中的步伐。算来他练习拳击的时日也不短了，平时的他更是注重步伐的练习，所以此时踏步起来更是犹如逍遥派的凌波微步再现，精妙而不失潇洒。
　　努力将自己的步伐调整到最佳状态，谢啸天这才停下步来，他很满意自己此时的状态，虽然不是最佳，但也离之不远了，他甚至都快产生自己能够活生生的打死一头牛的念头了。
　　活动完脚下，谢啸天双手合十横在胸前，全身的肌肉在有意的绷紧下高高隆起，此起彼伏好似山峰连绵不绝。合十的双手在胸前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的退了一遍，谢啸天这才松开双手。而后双手握拳垂于腰前，背后括约肌不自主的散发开来，好似眼镜蛇怒气冲冲，随时要疾吐蛇信，胸前已然破相的麒麟睥睨众生，此时也是一副火焰腾烧之态，随时要择人而噬，形态好生张狂。
　　“我准备好了，太师傅！”谢啸天轻轻说道，此时他的脑中一片清灵，已经做好万全准备迎接这随时而来的挑战。
　　秀芹也不答话，姿势一摆，好似对谢啸天说自己已经做好准备。
　　此时的秀芹两脚站好不丁不八后关节向内扭钳，髋关节向外旋开右膝关节向内钳靠，形成两膝相夹相合的力，髋关节的力相反成相互拉开，左脚占七分力，右脚占三分力。身体前扑，吞腰松胯。
　　谢啸天看到之后不禁一愣，“咏春”二字脱口而出。
　　咏春拳乃是严氏咏春观蛇鹤相斗所悟之拳术，是一种集内家拳法和近打于一身的拳术，也算是中国武术中较为出名的一种拳术。谢啸天一看秀芹摆出内钳阳马，他便知道她肯定精于咏春。
　　谢啸天之所以会熟悉咏春那是因为他先前练习寸拳之时研究过李小龙，而李小龙的截拳道寸拳更是脱胎于咏春寸拳，自然而然的谢啸天也对咏春拳有了一定的了解，这咏春可是招式多变，运用灵活，出拳弹性，短桥窄马，擅发寸劲，是种比较难对付的拳术。
　　不过谢啸天越发的觉得有意思，他跟随父亲习武以来打架的对手都是一些小混混之流，打起架来毫无章法可言，如今遇到一个武术高手，心中好生兴奋，全身都战栗不停。
　　谢啸天好不容易按捺下兴奋的心情，大声喊道：“请太师傅指教了！”
　　谢啸天双臂高举悬于脑袋两侧，双拳紧握贴与鼻梁，下颌低收，前额朝秀芹，标准的一个拳击动作。他的脚步慢慢的移动贴紧秀芹，就在两人的距离只有一臂距离之时，谢啸天猛地一拳击出至于身前的右手，这一拳正是拳击中最简单也是最重要的直拳，秀芹脚步微滑，向后滑出半步，仅以寸许距离看看躲过谢啸天的拳头。
　　秀芹能夺过好似已在谢啸天意料之中，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髋部稍扭，带动腰部，硬生生的将快要力竭的右拳往前送了二十余公分。秀清脸色稍讶，料想不到谢啸天的应变能力会是如此出色，可脚下却不慢，一个侧身已经闪到谢啸天身侧。
　　谢啸天的得势不饶人，一双拳头就好像上了发条一样加了汽油一样，不知疲倦的向前送着。秀芹的动作并不是很快，可每次都能以堪堪避过，但却并没有还手，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还是被谢啸天逼得无法出手。
　　看着秀芹气定神闲之样，谢啸天更倾向于前者。谢啸天继续出拳，可是出动的频率却没那么快，他正在思考，通过观察秀芹身法时他发现，秀芹的速度肯定没他快，可为什么每次都能躲过去呢，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谢啸天心中一阵纳闷，其实秀芹哪里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她只不过是看穿了谢啸天的拳路。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不曾发现的小习惯，譬如说要打向哪里之时，眼神总是会有意无意的往那边瞥，出拳之时，也总是会有沉肩动作。观察这些说来简单，可是要是没有过人的眼力，以及自身一定得实力，就是看清了也躲不过去。秀芹这一身本领是经过无数次的战斗得到的，这就是前辈与菜鸟之间不可逾越的经验差别。
　　渐渐的，谢啸天感觉自己是有力没法使，整个人窝囊憋屈极了，双拳的出击也显得有些机械化，一颗心随即有些麻木。
　　杀手做任务时一向遵守付出最小的力量，收获最大的成果，而且讲究一击必杀，这也是秀芹迟迟不肯出击的道理。
　　此时但见谢啸天一记右拳击出，秀芹左手反手一拍，谢啸天的右手向外甩去，与此同时，秀芹的右手已经行向谢啸天肩头，速度不是很快，和谢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可此时的谢啸天却是眼睁睁的看着它逼近，一点办法也没有。
　　顿时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避已经无处可避，谢啸天看着秀芹变拳为指，知她定是要以指发寸劲攻击自己柔弱之部位，他不退反进，希望能在秀芹未完全发力之前承受这一击。
　　秀芹双指做剑诀刺于谢啸天肩窝出，而后左手一掌又是击于谢啸天胸口，将先前失去平衡的谢啸天击的倒飞而出，好生狼狈。
　　倒在地上的谢啸天心中大骂：臭婆娘，难道就不知道减轻点力道吗，娘滴，摔的老子屁股都快裂成四瓣了。
　　秀芹傲然看向谢啸天，就像一个专政的女皇，高高在上不可触犯，“不合格！”
　　谢啸天气极，心想：哎呀，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不玩了，老子要拿出真本领了！


㊣第213章 - ～赢了～㊣

　　一个鱼跃龙门，谢啸天重新站立，面上虽冷静，可心中却是另一番情景，哇靠了~这贼婆娘的力道果然不消，220磅的力气加上寸劲果然不是盖的，胸口虽然还好，可肩窝这等骨骼链接之处真是好疼！
　　看着谢啸天竟像个没事儿人似的站起，秀芹稍稍有些意外，照理说自己刚才出拳已经很重了，这小子怎么还能站起来？她又怎会知道谢啸天以前是怎样在谢玄的地狱式训练下苟且偷生的，谢玄那样的拳头都能受得了，那还有什么东西受不了呢。
　　“阿姨，我要来拉！”谢啸天不叫太师傅转而改口阿姨其实也是他变现不满的一种方式。
　　谢啸天冲上前去，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冲拳练习，虽然动作隐蔽了很多，可情形还是与刚才相似，他不禁就在心里想着了：要不要将腿上的负重物去掉呢，腿上挂着两个沙袋根本没办法像平常那样出腿，不仅力道方向控制不住，就是速度也会慢上好几分。
　　原来谢啸天为了锻炼自己，所以尽管是放假还是在腿上挂着沙袋，为的就是训练自己，要不是因为穿着沙背心手腕上挂着沙袋会让衣服穿不进去，他的上身也早就挂满了。
　　“等等……”刚出完一拳，看自己马上要处于劣势的谢啸天赶紧将手一扬，活生生的制止住了秀芹的前冲之势，“等我一分钟！”
　　不管眼冒怒火的秀芹，谢啸天席地而坐，将裤脚一拉，露出脚踝上两个蓝色的沙袋，“啦啦啦”的一拉，然后随手一扯，沙袋便被扯出，这两个沙袋的重量都是八公斤，细沙之中还掺杂着铁砂，谢啸天随手一扔，站起身来跳跳身体，虽然着地有些不稳，可总算比刚才要好受多了。
　　看着沙袋，秀芹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在和谢啸天的交手之中，她已渐渐改变了原先的想法，爱才之心顿起，眼前的男孩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她已经算是认可他了。
　　“再来！”
　　谢啸天犹如发狂的丛林之王大吼一声，脚下一用力，犹如一股旋风冲向秀芹，秀芹赶紧收敛心声，专心应对。
　　这一回谢啸天可没隐藏实力了，不再像刚才那般只用手，拳击他虽然练得不错，但又怎及的上拳腿并用。刚开始之时他的步伐还有些不稳，出腿有写凌乱，可越到后来，出腿愈发的娴熟，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一回，秀芹可就真的是陷入苦战了，如果刚开始她还是看清谢啸天的动作后才气定神闲的避过，那这回可就是她身不由己了。谢啸天出腿的速度并不出拳慢，再加上腿的战斗距离比手长，谢啸天的经历又是犹如怪兽一般充沛，一腿即完一腿又出，根本不给秀芹机会，此时的秀芹基本上是五腿之中猜一腿，猜的中的话就躲过去，猜不中的就有可能硬生生的承受一击。
　　形势落了下风，秀芹心中也有些恼火，暗恨自己不该生轻视之心，为了搬回局势，她决定放手一搏，不再隐藏实力，要知道她主修的还是自由搏击，咏春只是辅修而已。
　　将秀芹逼入绝境谢啸天心中乐开了花，见秀芹不断的闪侧俯仰，谢啸天心中乐开了花，出腿也更快乐了，整个人打得是春风得意，风生水起，全然不见刚开始的颓势。
　　忽的，秀芹不再闪躲，招式立马便的大开大合，面对谢啸天带着呼呼风声袭来的鞭腿那是腰马合一站立不动，直接左手握于右手手腕，小臂微收，肘不画一个半圆硬生生的击打在谢啸天的脚心处。
　　谢啸天出完这左腿已然想到下一腿，右腿此时也已半离地，一时不觉，脚心处承受如此大力整个人又一次倒飞出去，跌出两三米。
　　反观秀芹，同样不是很好受，谢啸天无论身高体重，出腿的速度还是力量都在她之上，虽然她出其不意，可人还是蹬蹬蹬的向后大腿三步，雪白干净的丝质练功服的右手手肘处也染着黑印。
　　秀芹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粗气，刚才在谢啸天由于飓风式的攻击下，她就像海上一只坚韧的海燕，尽管被飓风吹的东倒西歪，可还是挺过来了。
　　此时她扎在一块儿的头发有些凌乱，一些调皮的都已经脱离管束兴奋的跳将出来，额头也已渗出滴滴香汗，胸脯更是随着剧烈的呼吸忽挺忽伏，好生诱人。
　　一旁的冰玫瑰早就看呆了，谢啸天在她心目中就是一个颓废邋遢总是带着一副色迷迷的眼神的不学无术的年轻人，没想到自己心目中一向如女神的师傅竟然被他逼得如此狼狈，她的大脑暂时有些短路，需要好好整理整理思绪才行。
　　谢啸天晃晃脑袋站了起来，索性地板还算干净，他还不至于落得个灰头土脸的地步，可连续两次被击飞出去的经历同样不好受，刚才他一时没适应秀芹的改变，竟被偷袭成功，此时心中正暗自后悔，懊恼自己不该如此大意。
　　站定之后，他看向秀芹，发现此时的秀芹形象虽然有些狼狈，可眼神依旧冰冷，“太师傅，我这样子够了吗？”
　　秀芹摇摇头，一副不将谢啸天揍成猪头就誓不罢休的表情。
　　谢啸天摆出一张询问的神情，秀芹点点头，谢啸天也不多想，开口提醒道：“那我来了啊。”
　　重新冲上前，虽然两人这才相斗不过十余分钟，可这么高强度的斗争就连谢啸天都已经有些累的感觉了，更何况身为妇道人家的秀芹。
　　谢啸天的出腿有些慢了，秀芹的闪躲也有些力不从心不似刚才那般随心所欲。
　　可是秀芹自从舍弃咏春改成自由搏击之后，气势一变，由刚才的海燕变成一股与谢啸天不相上下的据风团。
　　自由搏击形式多变不拘于一格，它最终的目的便是将对手击倒，属于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格斗方式。
　　所以此时谢啸天虽然与秀芹斗的个旗鼓相当，可却险象丛生，只要一个不好，谢啸天随时就有可能鸡飞蛋打，同志们，看好了，是“鸡”飞“蛋”打，断子绝孙。
　　谢啸天心中不断的咒着这个女人，咒她老处女，永远没人样，还有什么乳房肿块囊肿子宫肌瘤之类的恶毒想法全都冒出来了，可是要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还是做不到的，不说秀芹将可能会成为他的太师傅，单单她女人这一身份谢啸天就已经投鼠忌器了。
　　胸口又受了一肘，大腿又被顶了一膝，谢啸天的心中窝火到了极点，好吧，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面对秀芹袭之而来的高踢腿，谢啸天不闪不躲，单手扬起，硬是以小臂抗住了这一击，虽然小臂隐隐作痛，可他的右腿也没闲着，就在小臂受住秀芹一击之时，谢啸天的右腿以雷霆万钧之时，由外及内抡出一个半圆，就像一条歹毒的鞭子一样，带着撕破空气的声音袭向秀芹胸部高度，谢啸天本想袭头的，但是万一一个不小心碰到脸了，那他可就完了。不仅女孩就是少妇也同样爱惜自己的脸，尤其是长的漂亮的，要是秀芹的脸被谢啸天刮花了，谢啸天丝毫不怀疑她会掏出手枪一枪崩了自己。
　　秀芹脸上一惊，双腿站稳，整个人向后倒去，随后双手撑地，整个身体形成一个拱桥形，谢啸天一愣，向前踏出一步单手抄起秀芹的腰，随手一搂，但觉柔滑细腻无比，心中一阵心猿意马，本能的反应让他一惊，搂起秀芹之后为防自己生出歹念，眼睛看向别处，嘴中说道：“你输了！”


㊣第214章 - ～女人惹不得～㊣

　　被谢啸天搂住的秀芹但觉腰上贴上一只温厚的大手，入鼻一阵男人味，脸上的红晕一闪即逝，随即蒙上一层更加厚实的冰霜，眼中腾烧着想要将谢啸天焚烧干净的火焰。
　　刚想松手的谢啸天感觉怀中的少妇一阵蠕动，手上传来一阵奇妙的感觉，整个人直欲升天。是的，升天，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胸口一痛，整个人向后跌去，随即又是一通，整个人便倒飞而出。
　　毫无准备的他被摔了个七荤八素尚不知怎么回事，回过身来之时秀芹已经骑坐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经过一场比试，秀芹已是香汗淋漓，练功服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将她的成熟的身体曲线勾勒的越发完美。此时她骑坐在谢啸天的胸腹之间，饱满柔软的两片臀肉透过薄薄的练功服让谢啸天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诱惑，入鼻的香风不断的挑逗着谢啸天最原始的欲望。
　　幸好在谢啸天做出翻身将秀芹压在身下的无礼举动之前，一阵剧痛让他清醒了过来。
　　秀芹坐在谢啸天身上，双拳左右开弓直往谢啸天脸上招呼，被骑在身下的谢啸天刚想反抗，可不知双手该往哪里放，如果要托起秀芹的话，双手定要触及臀部，如果要推开的话，不是触及不盈一握的柳腰便是要触及胀鼓鼓的饱满胸部，一时没了主意的他索性双手一垂，放弃抵抗，大有一副老子烂命一条，要杀要剐要骑悉听尊便。
　　打了有一会儿，谢啸天虽然耐打，可不代表被人打脸还能完好无损，所以就在谢啸天快要肿头猪头之时，秀芹这才起身冷冷的说道：“在我没有认输之前永远不要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
　　女人惹不得，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谁知道她是不是到更年期了呢！
　　谢啸天心中大骂着，可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应是，“那我算通过了吗？”
　　看着谢啸天变形的脸，秀芹心中早就笑开了花，可脸上却还要死命的装成一副雷打不惊的表情，着实有些难为她了，看着谢啸天那种你要是不答应老子就和你拼命的眼神，秀芹还真有些过意不去，“算过了吧！”
　　听到这个答案，谢啸天紧张的身体才好像卸了发条一般，不再那么紧张，其实他刚才已经蓄势待发，要是秀芹一个不答应，他就会像猎豹扑食一般扑上去，不说杀了秀芹吧，最起码也要把她揍成个猪头这才肯罢休。
　　既然秀芹已经承认了，冰玫瑰就更是没什么好反对的。接下来便是一些无聊的拜师仪式，要谢啸天给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下跪，这还真有些难为他呢，索性两个女人本着照顾伤残人士的大慈悲心肠，也免去了这些凡尘俗世的规矩。
　　拜完师后，秀芹也照例给谢啸天讲解一下师门历史，“我们这一派其实并不算什么武术学派，因为我们也没什么独门秘技，说白了我们只能算是一个佣兵团！
　　我们佣兵团的名字叫做蔷薇佣兵团，传至现在已经是第三代，佣兵团里总共有六位负责人，各自分散在全国各个城市，传至现在这一代其实有些名存实亡，大家都不怎么往来，自顾自的过活，你入门最迟，所以你还有好几个在外历练的师姐，如果没发生什么大事情的话你也见不到她们的。”
　　哦！谢啸天恍然大悟，原来是佣兵团，这个他听父亲讲过，佣兵团只是更大意义上的杀手而已，杀手只顾杀人，而佣兵团则是有钱便什么都干，属于人渣一类型。谢啸天心中暗自下着定义。
　　其实谢啸天今天的成功也可以说是侥幸，秀芹虽然是佣兵，可早年也做过一阵子杀手，腿脚功夫她并不见长，枪才是她的武器，学武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更出色，更好的适应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已。
　　“今天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住这里吧！”秀芹开口说道。
　　谢啸天一想到自己满身臭汗，住在个女人家里也没什么可换洗的衣服，再加上他怕家里那个刚认识的小丫头晚上会害怕，所以还是委婉的拒绝，但他还是极力赞成冰玫瑰住下的，“师傅，你住下吧，我家里还有些事今天要回去！”拜了师，咱新世纪有车子有房子有马子有票子的四有可为青年当然得礼貌点了。
　　可出人意料的是冰玫瑰好像并不是十分珍惜和她师傅在一起的时光，也是选择了回谢家。秀芹也没多做挽留，任她去了，谢啸天在心想这一对师徒还真是怪胎呢，不过倒是挺对脾气的！
　　回到家之后，时间并不是很晚，最起码那个小丫头还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一看到谢啸天，陶晓恬立马就精神了，打趣的问道：“大叔，您这是哪部戏刚客串完呢？”
　　“春光灿灿猪八戒！”谢啸天没好气的回道，不理会陶晓恬便径自洗澡去了。
　　陶晓恬自讨没趣，撇撇嘴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去了，她才不会傻到去问冰玫瑰呢，相处几天，她倒是说了一大堆话，可结果都只有一个，热脸贴冷屁股。
　　痛快的洗过澡之后，谢啸天煮上一个清水鸡蛋，剥了皮敷在脸上，一阵滚烫的感觉让他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儿，精神上自是又狠狠的强奸了秀芹一回。
　　“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啊！”谢啸天斜靠在门口，要死不活的问道。
　　“你的武功那么厉害还要我交吗？”冰玫瑰没一阵好气，不要说自己了，就是师傅也打不过他，自己还有什么可教的呢。
　　“我晕，”谢啸天径自走入房间，拖过一张凳子顺势一坐，解释道：“我说的可不是什么拳脚功夫，我说的是杀手功夫！”
　　“哦！改天吧！”冰玫瑰十分应付的开出了一张空头支票。
　　谢啸天恨恨的将敷脸的清水鸡蛋两口搞定，自己毕竟是要学习的人，所以他只好无可奈何的说道：“那好吧！”
　　翌日清晨，谢啸天天还没亮就起床了，脸上的淤青肿胀经过一夜总算是好多了，经过昨天一站，他认识到了自己很多不足，同时也发现了自己还有很多地方可以进步，所以他准备要好好锻炼锻炼自己。
　　沙背心和手上的负重物都放在学校了，他只好只负了脚上的重量出去跑步。
　　跑完步天才刚亮没一会儿，做早餐的重任自然又是落到了谢啸天的头上，早餐很简单，豆浆油条包子，典型的中式早餐。
　　“哟呵，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晓恬美女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陶晓恬穿着完成的从厕所里出来，一头短发犹自清爽，一身有德中学的校服穿在身上总算是有了几分学生样，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没好气的对谢啸天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呀，每天都这么闲，人家可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学生呢！”
　　谢啸天心中另外给陶晓恬的话加了两个字：才怪！
　　弄好早餐之后，谢啸天也出门了，他也要上学去了呢。


㊣第215章 - ～开学之始～㊣

　　谢啸天赶到学校之时，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无情的指向七点六十分，已经超出上课时间七点五十足足十分钟有余。谢啸天也忘记到底是初中还是高中的时候，他听老师讲过一个故事，五十步笑百步，这个故事让他懂得了迟到十分钟其实是和迟到一两节课是差不多的，而且为了不中途打断上课老师的上课情趣，他毅然决定牺牲自身的利益，给老师和同学们创造一个良好的课堂环境。
　　回到寝室，寝室里早就没了章余的踪影，不过一入门谢啸天便看到了章余留下来的字条。这张字条十分显眼，一推开门便可映入眼帘，字体起码有个百八十号，而且整张纸上只有六个字：“鄙视你！！！”，全文都是手写的，后面那三个感叹号一个大过一个，显得是那么桀骜不驯，纸上附带的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只见章余立在直面中心，双手握拳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方向朝下，脸上尽是一副不屑神情。
　　谢啸天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虽然有点乱，却是整洁干净异常，看来章余昨天的确打扫过，难怪早上会留下“鄙视你！！！”六字。
　　照理说新学期该有个新气象，可谢啸天一开学就已经将自身的颓废风发挥到了极致，他实在懒的去上课，这并不是说他不爱好学习，而是他找不到学习的动力，不知道自己学了那些知识之后到底有什么用。
　　学死知识是没用的，只会让人产生烦躁的感觉，知识一定要活学活用。再者，上课的时候有些老师讲的废话比上课的内容还要多，这些实在让谢啸天十分乏味，虽然以他的成绩依旧拿了第一学年的一等奖学金，可他的确产生过迷茫的感觉。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矛盾组合体，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觉得那样清静极了，怡然自得。有时候则会感觉凄惨极了，产生一种为什么都没人来关怀我的感觉。
　　此时的谢啸天就是这般感觉，往日的爱死寂寞今日好似并不是非常适用，相反的还总想找个人陪。
　　都说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候，难道春天来临前也是人最容易空虚的时候？
　　看了一会儿电视，谢啸天实在无聊的紧，便徒步走出家门随处逛逛。
　　不知不觉中，抬头一望人却已经来到了商务中心附近。商务中心也算是子大校园中比较有特色的一处建筑物，一楼尽是餐馆，有KFC牛排馆等等，二楼基本上都是学生开设的店铺，三楼娱乐场所，四楼超市商务宾馆，五楼网吧，再往上还有中餐厅等等。
　　无聊至极的谢啸天舍弃电梯，选择楼梯拾级而上，目标直指三楼娱乐场所。转过二楼拐角之时，谢啸天目睹了一副春宫图，一男生将一女生压在墙角，女的此时脸色潮红，头发和衣服一样凌乱，正闭目享受着男生带给她的快感，口中压抑的呻吟着。男生的头低低的埋在女孩半裸的胸部之中，露着大半个屁股，臀部高速前后摆动，喉咙中发出丝丝低吼声，显然已是快到了发射炮弹的境地。
　　看情形这一男一女年龄并不到，十八九岁的模样，应该还是学生之流，只是大清早的便在商务中心进行这么大胆的晨运显得有些不是很合理，谢啸天感叹这一对情侣的大胆之时并没有绕路上楼，而是叹息一声世风日下便当作没看见上楼去了。
　　可这一声叹息好似猎人的枪声一般，让墙角两只正在交配的小野兽成了惊弓之鸟，女孩蓦地的睁开眼睛，赶忙推开男孩，慌乱的整理衣服，可留在他眼中的已是谢啸天的背影。那个男生的脸上也有些惊慌，可是此时乍受惊吓，刚才还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小兄弟已经低垂个头，而且无力的口吐白沫，看来以后随时会被阳痿抑或早泄找上门来。
　　大学生活实在太过疯狂，悠闲的上课时间之余男男女女都想着找些刺激的乐子来挥霍这度日如年的时光，K歌泡吧之类的成了众人的首选，当然还有像刚才那一对一般的野战连成员也不在少数。子大并没有查夜制度，虽然不像北大那么开放到男女生寝室可以互串的地步，可是深夜之时你总会在子大一些隐蔽的角落听到一些压抑切兴奋的呻吟声以及白天之时草地上那沾有莫名液体的纸巾。
　　不去想那些与自身毫无关联的事情，谢啸天步入了电玩室。电玩可是谢啸天比较喜欢的娱乐节目，虽然小时候玩的并不是很多，可却异常喜欢，长大之后也同样如此，所爱之物尤以拳皇和恐龙快打最甚。
　　花了一块钱买上三个硬币，谢啸天心想这一块钱起码能让自己虚度个一个时辰两个小时了。
　　由于是早上，电玩室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找上一台无人的拳皇97机子，塞进硬币，选上一个八神庵一个二阶堂红丸外加一个东丈谢啸天便要开始自己的征战之旅。
　　第一队遇上的便是极限流空手道的坂崎家族，应付第一组谢啸天还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
　　第一个出场的是谢啸天最喜欢的八神庵，谢啸天不仅喜欢他的张狂，同样喜欢他的颓废，不过他并不喜欢暴走状态下的八神，那已经根本不算人了，勉强算得上个僵尸型人物。
　　对付坂崎良和罗伯特那谢啸天是堪称一个心狠手辣，先是以三连式的葵花击败前者之后，而后用上拉风的屑风然后辅以绝招禁千二百十一式八稚女一下便解决了罗伯特。
　　最后出场的乃是这一队中仅有的女性同志坂崎由莉（亦称坂崎百合），小姑娘年龄二十，身高近一米七，长的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一身空手道服将她82，56，80的撩人身材衬托的前凸后翘，甚是吸引男性同胞的眼球。
　　对于女同志谢啸天自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动起手来那是一个心慈手软，生怕打坏了百合，就算是攻击之时也只是用上不费血的屑风，其结果当然是不言而喻，就在时间到达之时，八神面对阴冷的月亮底下了高傲的头郁郁而终，心中肯定是在大骂谢啸天的变态。
　　如果是那一个时代过来的人肯定会知道，一人玩对决街机游戏难免无聊，所以大家都变着法子找乐子，而在拳皇里调戏女选手赫然便是一种变态的自我消遣方式。
　　就在坂崎百合解决掉泰拳高手东丈之后，谢啸天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对手，转头一瞧，不禁一愣，来人正是班中学习委员钱玉。
　　“哦，学习委员也逃课出来玩游戏吗？”谢啸天打趣道。
　　钱玉坐进位置之后，选了不知火舞，麻宫雅典娜和玛丽之后这才答道：“尹老师有事没来，所以今天早上没课，你还不知道吗？”
　　谢啸天不禁放起马后炮，在心中暗中得意自己这一百步果然逃的没错。不过看钱玉那副认真学习劲儿他实在不相信他的街机能力能高超到哪里去。
　　“刚才我在你后面看了一下，你还不是很会玩拳皇吧，要我教你吗？”
　　谢啸天听的是一阵郁闷，怎么他刚才耍帅的时候他就没看见了呢，不过他也不介意，游戏而已。
　　通过一个人物的对决，谢啸天发现钱玉只能算是入门级的新手，和他这种已经达到精通级别的高手相比实在是不够看，在谢啸天只踹脚的有意放水之下，双方有来有往，继东丈和二阶堂红丸落败之后，谢啸天的秘密武器八神终于粉墨登场。
　　八神的对手是不知火舞，一个身上只挂着些许布片的奶牛女忍者，这也是钱玉的最后一个人物了。
　　趁着还没开始之前，谢啸天问道：“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没呀，还有好几个人呢，他们都在玩桌球，我无聊就跑来这里了！”
　　街机实在乏味的很，虽然谢啸天不是很会玩桌球，可他还是想去和大部队会师，人多总有意思一点。
　　“ready go！”
　　街机中的开始声一闪而过，这一次的八神好似暴走了一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先是一个错位然后轻拳出击，连续两次屑风外加轻拳之后，大绝招八稚女重现江湖，音响中发出的尽是不知火舞的哭喊声，惨叫声和八神残忍的叫嚣声。
　　“perfect！”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完美击败之后，坐在位置上的钱玉手握摇杆还一脸呆滞状，他这一局还没动呢，怎么就死了？
　　谢啸天拉起出身状态的钱玉，“走，我们也打桌球去！”
　　被被谢啸天拖着的钱玉顿时清醒，手指谢啸天，不服的喊道：“哦！~你扮猪吃老虎，卑鄙！”
　　谢啸天回头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两人来到桌球室门口之时，听得一阵吵闹声，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第216章 - ～做人得讲道理～㊣

　　桌球室里的声音有些噪杂，谢啸天向来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这种浑水他自然是懒的掺和，免得到时候看热闹不成反惹一声臊。
　　可被谢啸天拖出电玩室的钱玉好像有些不甘了，兄弟你这将我拖到桌球室，自己却又想回到电玩室是不，刚才还没和你算你扮猪吃老虎的事情呢。不理会谢啸天，钱玉直接拖着谢啸天往里走去。
　　商务中心的桌球室摆放的都是上档次的球桌，当然相应的价格也是昂贵的，相对于小本经营的人来说，这里一小时20块是他们那种一局一块甚至五毛的场所无法企及的。
　　造成的桌球室里人员并不是很多，大家还都忙着上课，所以吵闹声并没有吸引太多围观的观众。
　　在场的人谢啸天总共认识四个，高海林峰外加团支书陈爽和她的好友黄优雅，四人之中高海正和对面的人推推嚷嚷，林峰和两位女生则在旁边劝架。
　　照情形来看，对方也有四人，而且四个男生个个膀大腰圆，看起来不像是善茬。谢啸天恐防高海有失，赶忙跑上前去分开几人。
　　分开之后，两方人马犹在进行着舌战，谢啸天见高海正骂的起兴也不好意思打搅到他的雅兴，抓着林峰问道：“老班，到底怎么回事啊？”
　　林峰的脸色有些尴尬，今天早上没课本来是想轻松轻松的，没想到却弄的一团糟，他不禁有些后悔刚才提议来此玩耍，他解释道：“高海刚才打球的时候吐了口口水，不小心吐到那人的裤子上了，高海这人你也清楚，死不承认是自己吐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对于高海的性格谢啸天也是有所领教的，当初为了打败自己专门找自己挑战，烦的自己都快跳楼了，说好听点叫坚忍不拔，说难听那就是顽固不化，看来这事端由他引起十有八九不会有错。
　　这边的谢啸天和林峰正在交谈着，那边的高海和对方的已经互相问候了家族女人无数遍，直接可以追溯到猿人时代的祖先。高海一人怎敌得过对方四人，骂着骂着双方都有些不过瘾，矛盾再次被激化，双方又是靠的越来越近，不出意外铁定免不了一场桌球室斗殴。
　　谢啸天抵在虎背熊腰的高海身前，挡的着实有些为难，高海这个大汉的力气着实不小，想要放倒他对于谢啸天来说轻而易举，而是要让他别骂还真有些难度了。
　　眼看双方要大打出手了，谢啸天使劲一推高海，站立在双方人马中间，口中大喝：“不要吵啦……”
　　声若洪钟，震的众人耳膜颤颤发抖，果不其然谢啸天一声狮子吼让双方都是一顿，就在对方又要挑起事端之时，谢啸天赶忙抢在前头说道：“四位同学，对不住了，我代他向你们道歉好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见谢啸天言语诚恳，眼睛之中除了眼屎之外尽是真诚，也不好再发难，可是一看到高海那副“怎么样，就是老子吐的，不道歉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他们就不住的来气。
　　当下一个好像是受害人模样的家伙站出列来，“同学，我们的要求也不过分，只要那个家伙一声对不起就可以了，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今天那个家伙要是不道歉兄弟你就是说的再好听这事也没法善了。”
　　谢啸天回头望了高海一眼，这小子高傲的将头一抬，看来他是寒假个把月时间呆的皮痒了，没事儿找事。
　　这时两个女生陈爽和黄优雅也是纷纷劝道，“高海，你就道个歉吧，反正也不碍着你什么事！”
　　高海冷哼一声，活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他这到底是纵欲过度呢还是发情期到了，谢啸天在心中已经将他骂了无数遍。这事端要是别人挑起的还好，自己自然可以不理他们说什么转身就走，实在不行痛扁一顿呗，可是做人要有德，强硬到底并非真男人所谓，帮理不帮亲，有错就认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等何时面子能够当饭吃之时，谢啸天心想自己大概就会将这种思想抛弃。
　　一看高海那副欠扁的神情谢啸天就来气，妈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见死不救可做不到。
　　谢啸天打着商量的语气和对面之人说道：“同学，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这个同学生来就比较犟，换句话说也就是比较没脑子，要不这样，我代他让你打三拳，三拳之后这件事就当一笔勾销了行不？”
　　做人做到谢啸天这种份上可以说是窝囊极了，倒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人本来也只想要高海一句道歉就够了，如今见谢啸天这样将事都揽到自己头上，外加两位女士在场，争风之意顿起，心想这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可就怪不得老子了。
　　谢啸天往那儿不丁不八的一站，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一点儿也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那男的再次确认到：“那我真的要来咯？”
　　“来就来吧，再啰嗦这事就这么结了吧！”满肚子火的谢啸天没好气的说道。
　　“啊~”
　　那人大喊一声，抡起一拳向着谢啸天淤肿未消的脸上袭来，谢啸天心中痛骂着自己：自己这到底是吃了哪门子的错药了，简直就是没事儿找抽，看来这张脸是毁定了。
　　谢啸天不闪不躲硬生生的接下了一拳，只见他转正被打歪的脑袋，嘴角尚有一丝血迹，他一舔血迹，“呸”的一声吐了出去，“还有两拳，快点打完吧！”
　　那人对着谢啸天的胸口又是一拳，不待第三拳他便说道：“我服你了，最后一拳就算了，”接着他对身后之人说道，“今天真是没趣，我们走吧！”
　　四人走出商务中心之后，四人才讨论开来，那三人都问着先前那人，“老四，你干什么不打完最后一拳，白打你都不要，有病呀！”
　　先前打了谢啸天两拳被唤作老四的人苦笑的抬起有些发红的右手说道：“你们看我的拳头，那人的骨头可真硬，这才两拳我的拳头就做疼了呢！”
　　三人不经大为诧异。
　　谢啸天转过头来，冷冷的盯着高海。如今没了家的他早就将化学061当成自己在校园的家了，班中的每一个同学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他平常虽然和大家不是很有来往，众人的名字也不是一一记得十分清楚，可是最起码他相貌都记得牢牢的，要是班中之人出了什么事，他自然是竭尽全力帮忙。
　　混混有混混的处事之道，可混混同样是一个人，作为一个人最起码的素质得具备，做人得讲道理，对于这一点，谢啸天这个大混混呢深得其要领。
　　高海目睹了整个过程，高傲的神情也有些挂不住，不知怎的心中还有一股特别奇怪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感人的画面一样，虽然不会哭出眼泪，可是心中却是别扭的很。
　　此时的他再被谢啸天这么一盯，莫说，心底还真有泛起寒气的感觉。
　　谢啸天不由分说，拽住高海的衣领就往八楼跑，八楼是俱乐部，有专门供人玩耍的拳击台。


㊣第217章 - ～晶晶服饰店～㊣

　　行至八楼，谢啸天不由分说直接将高海往擂台上一扔，褪去外套之后冷冷的丢给他一副拳击手套，“带上！”
　　他自己则是选了一副最重的手套，重达284克，带在手上能减小不少力道。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高海今天竟然在谢啸天冰冷眼神的注视有些莫名的害怕，要知道，高海最令人头疼也最让他自己骄傲的便是他的鹤立独行桀骜不驯，当然在别人眼中那叫做叛逆脱离群众。此时的竟然也破天荒的听从了谢啸天，乖巧的将手套带上。
　　楼下跟上来的四人都有些担心的看着擂台上的两人，林峰和钱玉是担心高海，谢啸天什么样的本领他们难道还能不知道，两个女生则是暗自为这个和他们没怎么说过话的同班男生捏冷汗。
　　谢啸天的翘课在化学系可是出了名的，可是让同学们跌破眼睛的是这小子照样能以优异的成绩拿一等奖学金，虽然他不是班里的第一名，但却已经做了三个学期的前年老二，实力之坚强让不少女生放心暗动。
　　高海一带上手套，今天的谢啸天就想饿狼一般猛的扑上，看的两个女生都倒吸一口气，这不是找死吗。
　　可是相反的，高海不但没有平时那么张狂，反而战战兢兢的应对。谢啸天拉开了架势舍弃了防守，既然有了拳套的缓冲作用，此时的他哪里还有留手的念头，一双拳头不要命的往高海身上招呼，看的两个女生都暗自纳闷不已今天的高海是怎么了。
　　谢啸天双拳如蛟龙出海，带着呼呼风声怒好不已，反观高海，虽然偶有反击之时，可是平时拥有砂锅般大小拳头自言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他今天就好像软脚虾，拳头击在谢啸天身上那是犹如春风拂过，软绵绵的好似化骨绵掌再世。
　　高海在谢啸天的狂风骤雨中那是有苦说不出，谁说他似软脚虾了，只是一对拳头击出就好像碰到了铁板一般，触及之时的确是掷地有声，可就好像碰到了铁板一般，谢啸天的身躯纹丝不动，自己的拳头反而受到了不小的反震之力。
　　渐渐的，高海就是反击的力气也没了，只顾双手捂头，护着要害部位，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沦为陪练角色，甘心担当起沙包一角。
　　谢啸天越大心中越畅快，刚才一股郁闷全然而消，兴奋的想要仰天长啸，话语在此时也不禁有些多，只见他边打边骂，“叫你刚才那么嚣张！”“叫你刚才那么不礼貌！”“教你刚才不叫我打桌球！”……
　　谢啸天大泄心中闷气，嘴里所找之理由更是有的没的全往高海头上扣，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叫你挑起美国攻打伊拉克”了，这等罪名一挑那高海可就是国际名人了，相信受悬赏的金额绝对不会在我们的本拉登大叔之下。
　　约莫六分钟，高海僵硬颤抖的双腿终于再也撑不住庞大的身躯了，双腿一软，跌倒在擂台之上，谢啸天又是一拳挥去，知道落空之后这才反应过来高海已经倒地，他不由暗呼一声：“爽！”
　　高海筋疲力尽的呈现一个大字型躺在擂台之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丝毫不理会那些渗入眼睛嘴巴的汗水，此时呼上一口新鲜的空气已经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看着高海这般模样，谢啸天心中有些愧疚，不过自己好歹也替他受了两拳，这么想想之后总算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是理所当然了。他摘下拳套，来到高海身边，拍着他的脸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要去搞那么无意义的意气之争，没人会说你像个英雄的。”
　　说完，谢啸天拿过外套，对着正在发愣的四名看客说道：“你们继续玩，我先走了啊！”
　　轻轻的来，轻轻的走，回去之间不带一片云彩，众人突然觉得一贯颓废的谢啸天好似有些潇洒起来了。
　　抹去一把额头的汗水，想要回寝室的谢啸天临时改变的注意，在电梯的按钮上按了一个2。他记得自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胡晶晶就和自己提过到二楼来开店的，此时正好有空去看看她的店开得怎么样。
　　本来谢啸天是想把胡晶晶弄进兄弟会旗下的公司的，可是想想又不是很妥当，一来胡晶晶也是个有自尊心的人，如果一味的帮助的话她肯定也不乐意；二来天知道兄弟会什么时候会惹上仇家前来砸场呢，要是一个不小心重蹈覆辙上次的事故，那那时候肠子都要悔青了。
　　经过刚才一阵闹腾，时间也将近十点了，二楼的学生店铺也相继开张，虽然是开学初，可二楼也已呈现一副热闹情景，谢啸天不知道胡晶晶店铺的具体位置，可他知道店铺名字，所以只能用最古老的办法，傻傻的一家一家找去。
　　“对了，就这里！”
　　看着“晶晶服饰店”，谢啸天傻傻一笑，就好像找到了宝藏一般，迫不及待的步入。
　　屋内的装饰有些走城市颓废风格，一眼望去所卖服饰也尽是女性非主流服装，偶有几件男士用品也是多居于中性，就在谢啸天步入之时，甜美之声顿起：“请随便参观！”
　　谢啸天寻声望去，此时的胡晶晶正坐在这家十几平方米小店柜台旁的一张矮凳之上，全身上下一副非主流打扮：黑色高筒皮靴黑色丝袜外加黑色棉质短裤，上身则是红黑格子T恤外加一条纯棉的白色及膝带帽外套。
　　此时的她正低着头，细心的打着棉衣，现在这年头打棉衣的女人可不多了呢，看棉衣的大小谢啸天心想应该是打给她弟弟亮亮的。走近胡晶晶的同时，谢啸天在心中祈祷：神呐，希望胡晶晶千万别学坏，千万别跟风化个什么非主流装呢。
　　“老板，这件怎么卖呢？”谢啸天来到胡晶晶身旁，随手拿起一件灰色棉质短裤问道。
　　胡晶晶一抬头，看到是个男生随即一愣，不过视线被短裤挡着，所以并没有看清是谢啸天，她想想这个男生应该是来买礼物送给女朋友的，所以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口中随口报出价格：“35元！”
　　“那好，替我包起来吧！”
　　刚才胡晶晶没有看到谢啸天，可谢啸天却见到她了，她的脸上只是微微化了些淡妆，整张脸显得更为精致，倒是挺合谢啸天的味的。
　　胡晶晶一起身，拿过短裤之即一看是谢啸天，不禁有些愣神，不过随着谢啸天的嬉皮笑脸，她又恢复了正常，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到柜台后，低头抱着裤子，低头的同时一双眼中有些许委屈些许妒忌还有许许多多让人看不懂的神情。
　　可是一抬头，她却又恢复了正常，笑脸迎人，口中还开着玩笑：“哪位美女福气这么好值得谢大帅哥亲自过来买衣服送给他啊？”
　　尽管胡晶晶尽力忍着了，可是口气之中还是免不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她也知道颜羽彤出国了，料定谢啸天不是买给她的。
　　谢啸天接过袋子，嘻嘻一笑，“你猜猜看？”


㊣第218章 - ～幸福的泪水～㊣

　　还是那么爱玩，胡晶晶心中念叨一句，可是脸上却是依旧平静，含笑摇摇头。
　　刚才在可怜的高海身上发泄过后，谢啸天此时心情大好，他双手一递，嘴角泛起戏谑的笑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请姑娘笑纳！”
　　胡晶晶不禁被谢啸天这不伦不类的献礼方式逗笑，犹如银铃般的悦耳笑声过后，胡晶晶故意将脸一板，“我不要！”
　　“为什么！”谢啸天有些惊愕的叫道。
　　胡晶晶一把夺过谢啸天手中的袋子，翘着头，像个高傲的小公主，“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
　　“这些东西难道还分你的我的吗，我的不就是你的吗！”
　　胡晶晶俏脸一红，啐道：“贫嘴！”
　　虽然是句玩笑话，可谢啸天十分当真，胡晶晶听在心中也十分受用，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她拉过谢啸天在柜台后的椅子上坐定，有些冰冷的玉手抚摸在谢啸天的脸庞上，疼惜的说道：“你的脸这是怎么拉？”
　　冷冰冰的手让谢啸天刚运动完后有些发烫脸十分舒适，他的脸不禁微微旋转，感受着佳人手掌冰凉的感觉，“没什么，不小心你撞的！”
　　“胡说，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撞的，是不是打架打的！”
　　“谁说的，你看我这么善良正直的人像是那是有事没事就拿打架锻炼身体的人吗，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竟然怀疑我！”谢啸天刚开始还是信誓旦旦的撒着谎，到了后来那就索性装可怜了。
　　女人的母爱本来就有些泛滥，经谢啸天这么一折腾，胡晶晶早就忘了自己刚才问的是什么问题，双手齐齐抚在谢啸天脸上，就好像那些淤肿就在自己脸上一样，她小心翼翼的问道：“疼吗？”
　　“疼，当然疼了，不过我想你吹吹就好了！”
　　胡晶晶虽然明知道谢啸天是开玩笑的，可还是忍不住信了他的话，嘟起小嘴呼呼的和着气往谢啸天脸上吹去。谢啸天顿觉脸上一阵清凉，湿热的感觉随之而来，暖风吹在脸上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佳人专心致志的吹着气，哪会注意到谢啸天那不善的眼神，谢啸天一双贼眼溜溜，不住的在胡晶晶身上大量。
　　两人此时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谢啸天甚至能够闻到胡晶晶今天所用唇膏是柠檬味的，看着那娇艳欲滴晶莹剔透的红唇，谢啸天看的有些傻了，一张脸也鬼使神差的向前移着。待两唇相碰之时，谢啸天果然猜对了，就是那清新可口的柠檬味。
　　突受袭击，半蹲在谢啸天面前的胡晶晶凤眼一突，惊愕无比，整个人也惊慌的向后倒去。
　　谢啸天见机得快，赶紧伸手拉住胡晶晶的手，用力一扯，胡晶晶自然是跌撞进谢啸天怀里，一张带有滑轮的椅子“哗”的一声向墙壁滑去。
　　胡晶晶挣扎着从谢啸天身上站起，借撸头发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惊慌，谢啸天也不阻拦她的离去，只是心中多少有些难受。胡晶晶怎么说也是他第一个爱的女人，而且是唯一一个将身体托付给他的人，他心中凄凄想到：没想到她还是没从当年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我都已经不怪你了，你又何必如此怪自己呢，晶晶！
　　看着谢啸天眉头纠结，脸上一副戚戚状，胡晶晶知道肯定是自己刚才无意的举动伤害他了，可她现在又有何脸面重新去面对他呢：就算他不责怪，可自己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再说他现在已经有了颜羽彤这么一个漂亮可人多金的女朋友，自己又何必要去强掺一腿，阻拦别人追求幸福的权利呢。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之时，一对情侣模样的学生走了进来，替二人解了围。
　　这一对情侣的组合有点奇怪，男的矮矮胖胖，女的高高瘦瘦，男的身高也不在170之下，可是偏偏他女朋友还比他高处那么一两公分，这也就愈发显得他胖，他女朋友高了。
　　两人进了屋后，左挑挑右看看，胡晶晶正好借机走上前去，一副干练女老板的模样：“两位，你们现在手上拿的这款短裤可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相信这位姐姐穿在身上的话，肯定异常好看！”
　　生意人就是这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谢啸天目测那女的，发现她的腿果然够长，只是身体不匀称，高高瘦瘦的看上去像根竹竿，相信将这短裤一穿的话，绝对有做长腿怪人的潜质。
　　那女的倒是没说什么，倒是那男的先开口了，他有些挑剔的看着那款短裤，质疑的问道：“真的有你说得那么好吗？”
　　面对男生的疑问，胡晶晶自然又是讲了一大堆什么时尚什么流行之类的话语，可两人好似不是太感兴趣，大有一副我们到其他店看看吧的表情。
　　坐在那儿尚在自怨自艾的谢啸天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了，不能眼睁睁的瞧着幸福从自己身边溜走而无能为力，他要把握住，他要主动出击，管他什么社会伦理道德，大不了老子到时候两个都娶回来。
　　下定决心的谢啸天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他上前搭住胡晶晶的肩膀，笑着对面前一对情侣说道：“两位，这款短裤觉得物超所值，买了绝对不亏！”
　　男生一时不适应突然窜出的谢啸天，问道：“你是……”
　　谢啸天手掌一紧，不理会有些反抗的胡晶晶，将她搂进怀里，含笑说道：“鄙人正是这家店主的男朋友！”
　　胡晶晶还在反抗，只是看上去力度是那么柔软无力，此时她的脸蛋微微有些发烫，心中更是小鹿乱撞，宛若刚喜欢上谢啸天那一会儿时的样子。
　　谢啸天不劝那女生买短裤，反而转头劝向那个男生，“哥们，看看这款热裤，绝对物超所值，你看看我女朋友身上穿的就是这款。”
　　那对情侣不禁将眼光集中到胡晶晶的下身，羞的她赶忙拉过大衣。
　　谢啸天这时也不知从哪儿拿来一款和胡晶晶身上一样的黑色丝袜，诱惑着那个男生：“兄弟，你看，这款短裤配上这款丝袜绝对能显示你女朋友的魅力，不但你女朋友穿起来好看，你同样也是一种享受。”
　　说罢，谢啸天还以身事例，大手掌不经胡晶晶同意就摸向她的大腿，上下揉搓，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你看，摸起来感觉同样如此之好，但是她是我女朋友，就不给你摸了，想要有这种感受吗？那就买上这一款短裤加上这丝袜吧，现在正是新学期酬宾阶段，多买多打折！”
　　男孩听得一愣一愣的，当谢啸天的手摸向胡晶晶之时，他的眼中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当他看向身旁的女友之时，他的女友慌得赶忙低垂下头，一副你做主的神情。
　　男生果然上当受骗，“那好吧，两件我都要了！”
　　“两件一百，收您一百，就不找了，谢谢您的光临，欢迎您再次光临！”
　　谢啸天一直将这对尚在云里雾里的情侣送走之后，这才返身回到店里，只见胡晶晶粉面含煞，有些愠怒的看着谢啸天，“你怎么可以这样骗人呢？”
　　谢啸天死皮赖脸惯了，丝毫不知道羞耻二字为何物，况且此时他已下定决定，自是不会退缩，走上前去搂住胡晶晶，爱美的问道：“你是指女朋友一事还是卖东西一事呢？”
　　“都有！”胡晶晶尚在气愤之中，小脸气嘟嘟的，看在谢啸天眼中煞是诱人。
　　谢啸天拉过胡晶晶，自己坐在刚才那张滑椅之上，顺手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解释道：“第一，从今天开始你胡晶晶就又是我谢啸天的女朋友了，这点谁都不能改变，就算是你也一样；第二，刚才那两人买的是多么心甘情愿啊，两厢情愿何来骗字；第三，那丝袜穿在你腿上摸起来的确很舒服。”
　　说着谢啸天还不忘言传身教，好好摸上一把，大揩其油。
　　胡晶晶挣扎着想要站起，可是这回谢啸天不给她机会了，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就是不让她远离自己分毫。
　　见反抗不过，胡晶晶无奈的坐下，嘴里抱怨道：“你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坏拉！”
　　本来好端端的一句抱怨听在谢啸天耳中就不一样了，变成了活生生的打情骂俏，就好像女子在对男人说“你好坏哟！~”一样，哪里有半分坏意，欢喜还来不及呢！
　　谢啸天站起身来，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去买早餐！”
　　看着谢啸天有些雀跃的跑开，胡晶晶一直走到了店门旁边，斜靠着店门，看着谢啸天转过一个拐口没了身影之后，这才留下两行幸福的泪水。


㊣第219章 - ～兀的冒出个兄弟盟～㊣

　　商务中心一楼店铺林立，此时正值就餐时间，人来人往的好生热闹。不知道该买什么好的谢啸天索性一头钻进KFC，给外国人创造利润就利润吧，民以食为天，什么事都大不过吃饭。
　　这回谢啸天真算是进错门来错地方了，店里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四个窗口都排了不短的队伍，谢啸天没法子，只好选了一支人数稍微少点的队伍。
　　看着队伍渐渐逼近窗口，谢啸天的心里也早就拿定主意了，于其不知选什么，倒不如每样都选，大不了到时候老子撑个半死。
　　就在前面还剩下一人的时候，谢啸天懂得了什么叫度日如年，那么长时间都等过来了，可是随着位置的靠前，心情就越是兴奋，每一秒中都仿佛被拉的长长的。偏偏前面那个男生还嗯嗯啊啊的在那边考虑个不停，一副誓要将时间磨尽的样子，
　　足足五分钟之后，那个男生还没放出个屁来，看着隔壁队伍后来的人都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谢啸天心里那个窝火，就连一把抓住那个男生的后领将其随手一抛然后在天边“king”的一声形成一个星星的心都有了。
　　“我说兄弟，你要是实在想不出来就让我们这些辛辛苦苦等在后边的人先打可以不？”谢啸天这几句话讲的暗含火气，排了这么久的队伍好不容易等到了，碰上个磨叽的男生，这就比是饿着肚子上课，等到放学后，好不容易可以吃饭了，然后食堂贴了个今天暂停营业的感觉还要来的难受。
　　前面那个男生气愤的转过头来，满脸象征青春的痘痘在怒气的燃烧已经有了爆裂的迹象，他怒目而视谢啸天，可是谢啸天此时讲的的确在理，他身后排队苦等的一些好事者也纷纷叫骂着，整个餐厅顿时有了一丝不善的氛围。
　　男生见自己犯了众怒，好汉不吃眼前亏，随便点了几样东西便悻悻的离开的，走时还不忘狠狠的瞪上谢啸天一眼。
　　谢啸天自然不会与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不过心中还是不忿的想道：哟呵，你还有理了你，要不是今天老子心情好，早就叫你满脸青春痘爆裂了。
　　不理会那颗坏了大家心情的老鼠屎，谢啸天并没有将坏心情带给别人，而是含笑着对服务员说道：“你好，我要一个缤纷全家桶外加两个汉堡和一杯橙汁！”
　　虽然全家桶已经送了可乐，可谢啸天依然还记得胡晶晶不是很喜欢这种刺激性的饮料，所以额外的点了一杯橙汁。
　　拎着有些重的食物，谢啸天兴高采烈的上到楼来，还没到店门前，就看到四五个面目可憎的学生模样人物从晶晶服饰店里步出，脸上的表情屌的跟个二五八万的似的，眼里神情更是老子天下第一，盯着谢啸天时也很是不善。
　　谢啸天恐防有失，不理会这群小痞子，冲进晶晶服饰店，还好胡晶晶完好无恙，只是脸上神情有些异样。
　　“晶晶，你没事吧？刚才那群是什么人啊？”谢啸天关切的问道。
　　胡晶晶的神情有些拘谨，眼神也有意无意的闪躲着谢啸天的视线，“哦，没！没没什么。是收月租的！”
　　谢啸天哪能看不出胡晶晶这是在说谎，只是他也不好说破，只不过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娘滴，这都已经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没事就好，来！吃午餐吧！”
　　谢啸天节俭是因为一种习惯，胡晶晶节俭一部分原因是习惯，另一部分原因则因为是家里穷。虽然现在父亲已经在谢玄的帮助下接替了玄天饭店，自己也开始做点小生意了，可是距离要回房子抑或偿清债务那还是遥遥无期，所以她平常的衣食住行都十分节俭，别看她现在全身穿的不错，可是衣服的商标还都在呢，只要一下班她又会换回自己那套朴素的行头。
　　照理说此时的她看到KFC快餐应该会有些兴奋才对，可她却拿着鸡翅一直发愣，不知心想何事。
　　谢啸天十分自然的伸出手掌贴在胡晶晶额前，“正常的呀，晶晶你怎么拉，人不舒服吗？”
　　胡晶晶尽力的拉扯着脸上的肌肉，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笑，可是那种笑容让人实在不敢恭维。谢啸天心急之下握住佳人柔荑，真挚的望着她，“记住，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恩！”
　　谢啸天见她还是一副无精打采之样，一口撕扯下她手中鸡翅上的一块肉，戏谑的笑着，“来，没胃口的话哥哥喂你吃。”
　　说着还吐出含在口中一半的鸡肉朝着胡晶晶袭去，整个人的形象别提有多猥琐可憎。
　　“不要！”
　　胡晶晶向后躲着，怎奈此时身子已经落入谢啸天手中，头就是再往后仰也只有那么几公分的距离，谢啸天见胡晶晶紧闭着嘴巴，重新将鸡肉含在口中，先是撬开贝齿，而后吞吐着鸡肉。
　　两人分开之时，胡晶晶已是满面潮红艳似桃花，她白了谢啸天一眼，攥着拳头便要过来捶打谢啸天。
　　谢啸天只感觉胡晶晶那飞过来的卫生眼媚眼如丝，含羞带臊粉腻酥融娇欲滴，一时也忘了躲闪，站在那儿承受着佳人那有气无力的拳头，看着她嗔怪的样子，谢啸天这才觉得胡晶晶已经恢复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神韵。
　　两人相处，谢啸天的话不是很多，可却总能逗的胡晶晶开怀大笑抑或满脸绯红，两人相处的气氛还算温馨，可是后来来了个电灯泡之后谢啸天就有些不大乐意了。
　　小月可能还有些在意上次的事情，所以见到谢啸天之后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相反的两个小姑娘倒是经常凑在一块儿叽叽喳喳窃窃私语偷笑个不停，谢啸天自觉无聊，便不再做那个偷听她们闺中私话的猥琐大叔，“晶晶，小月，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胡晶晶跟她道了声再见，可小月给他的回复便是一声冷哼外加一个鄙视的眼神，对于小月，谢啸天自然秉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思想直接将她无视。
　　出得门来，谢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寝室，而是步入了二楼另外一家卖男生休闲服饰的店铺。
　　小店的掌柜同样是一个女生，打扮的十分中性，见到谢啸天之后热情的迎了上来，“需要什么，随便看看啊！”
　　谢啸天随手拿了一个鸭舌帽，连价格都不问就买了，站在柜台旁，他打听道：“老板你知不知道中午的时候有几个挨家店铺窜过来的小青年是干什么的啊？”
　　女生因为谢啸天买了商品，自然是对顾客有问必答，头也不抬的说道：“你说那几个人哦，是来收保护费的！”
　　“不知道是什么来历？”谢啸天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女生的样子。
　　“听说好像是什么兄弟盟的，我们每个月都要交一千呢，真他妈的无耻！”一讲起兄弟盟的恶行，女生也不禁破口大骂。
　　兄弟盟？该不会是兄弟会吧，谢啸天心想。
　　他拿过帽子走出店铺，心想管他什么兄弟盟兄弟会的，回去先问问章余再说。


㊣第220章 - ～看毛片也理直气壮～㊣

　　“老鱼，回来了没啊！”一进寝室大门谢啸天就高声大喊着，生怕自己的声势不能惊动左邻右舍。
　　屋子里的动静很大，谢啸天惊慌的赶忙把大门关上，深怕被他人听见房子里的动静。
　　房子里的动静是从章余的房间里传出的，高亢的呻吟声，撩的人心痒痒，那一声声跌宕起伏颇有音律的喊叫声配上两具肉体不断撞击所发出的“嘭嘭”声，谢啸天不用猜也知道章余在做什么了。
　　他曾经和章余约法三章过，其中有一个规定便是章余不能把他的女朋友带到寝室里来，是的，带也不能带，谁知道带过来之后他们俩会不会贪图方便就来个郎情妾意呢。
　　所以此时章余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并不是真人演练，而是电脑中存的或下载的男性同胞最爱的毛片。
　　色情片为什么叫毛片已经无从考究了，反正大家都这么叫，谢啸天也就跟随群众了，不是都说群众的眼光贼亮贼亮的嘛。依稀记得自己第一次看毛片的时候还是在小学五年级，那时候刚接触这种东西之时是四五个小男生围坐在一台VCD机前，看的面红耳赤，身下反应连连，看好之后个个男生还都虚伪的喊着不好看不好看的。
　　哎，好汉不提当年勇呀。
　　谢啸天推开章余房间大门。电脑屏幕上果然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那女的柳眉杏眼，樱桃小口，皓齿朱唇，身上肌肤更若凝脂，此时她被男人压在身下，媚眼如丝，腮晕潮红，嘴中吐气如兰，最为重要的明明做着很淫荡的事情，脸上却是清艳脱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凌波仙子，绝对的反差造就了绝对的视觉冲击。谢啸天就奇怪了，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人间尤物，为什么自己丝毫没有耳闻呢。
　　电脑前的章余此时正虎目圆睁，眼中尚带血红眼丝，房间中开着暖气，透着丝丝淫靡之气，再观章余之手，一手撑着电脑桌，一手正放在裤裆部位，上下求索，嘴中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嘶吼声。
　　“我说老鱼，都有女朋友了大白天的你还打什么飞机啊！”
　　“啊~~哦！~”
　　伴随着电脑中那个长相十分抽象的男主角的呻吟声，章余的亿万精兵此时也已冲到关口，此时迫在眉睫，不得不发。
　　“啊……”
　　就像是一声惨叫，章余软倒在沙发上，足足靠了五秒钟之后，他这才抽了几张纸巾，收拾掉那些平白牺牲的精兵之后，转过身来问道：“老大，怎么今天有兴趣陪我来看毛片了啊，莫非，莫非你想……”
　　说话间还摆出一副惶恐神情，深怕谢啸天冲上前来脱下他的裤子给他来个后庭开花。
　　“切~”谢啸天毫不吝啬赏给章余鄙视的表情，“就你电脑里那几部，我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什么松岛枫，苍井空，真是没什么新意，不过你那几部欧美片子我就不推荐你看了。娘滴，欧洲人那都是马屌，你看了只会徒增伤悲，你以为中国女孩都喜欢人兽大战啊！”
　　章余指着谢啸天，口中“哦，哦……”个不停。
　　谢啸天面上有些挂不住，总不能说自己趁章余不在偷偷看毛片吧，“你丫别哦哦个不停，毛片下载过来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大家一起共享共享没什么不对。”
　　章余没有答话，转过身去，犹自点开一部片子，“老大，这部看过没，绝对经典！”
　　谢啸天定睛一看，哎呀，果然是章余新下载的，不过只可惜看过了，屏幕中出现的正是一身宫廷打扮的苍井空，身穿贵族晚礼服头戴靓丽钻石饰物，一张脸端庄大方，整个人看上去雍容华贵，只可惜待会儿就要被扒光了！
　　片名也正符合她的打扮，正是大部分狼友们公认的苍井空最佳影片之一：《小公主》！
　　正想给章余上一课，解释解释这片子好在哪里之时，谢啸天突然想起自己今天不是来伫足观赏这等高深艺术片的，赶忙压下了章余的兴致，关了电脑屏幕，“老鱼，我问你，最近学校里是不是出了个什么兄弟盟之类的帮派。”
　　章余一愣，听着音响中的淫靡呻吟声他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呢，“是呀，怎么拉？”
　　“兄弟盟和兄弟会有什么联系？”
　　“没什么联系啊，我们兄弟会虽然是无名镇一带的龙头老大，可也总得腾出些生存空间让这些没加入我们帮派的小混混们活下吧。这个兄弟盟也是一些没事干的学生组建的，我看他们挺好玩的，和我们当初有些相似哦！怎么，惹到你了？”
　　“惹到我倒是没有，只是今天在晶晶店里玩的时候碰到他们来收保护费了，我不管他们怎么疯，搞到晶晶了我就不能饶恕他们。”
　　章余也知道胡晶晶在商务中心开了家店，平常也没少往那里介绍声音，毕竟是老大内定的女人，“老大，你放心，明天我就叫人去端了他们。”
　　谢啸天举手制止了他，“不必，明天我亲自去就好，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怎么像我们了，如果连一点小打击也承受不住的话，还谈什么混，好好的待回家里看电视好了。”
　　“那明天我陪你去吧！”
　　“随便，你要去跟来我也不介意！”
　　两人洽谈一阵，这才重新将视线定回到屏幕之上，谢啸天看了一会儿，发觉章余的审美品味现在是越来越有问题了，这小子内心绝对是个变态，下载的什么东京热系列电车之狼系列（希望我不会带坏小朋友），全都是N个男的搞一个女的，尤其以电车之狼系列的最为变态，基本上都是一个套路，男主角先是在拥挤的电车之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要是实在不行就霸王硬上弓，到了最后都是演变成女优被轮奸的场面，看的谢啸天尽管知道这是假的，可还是不可避免的同情起女性同胞来。
　　谢啸天心想自己哪天心血来潮了也一定要前往日本演上一回电车之狼，好好替国人报当年抗日战争之仇。
　　看的无趣，谢啸天起身回自己房间。
　　“哦对了，老大你明天记得中午不要玩失踪，兄弟酒店开张大吉还要你这个掌柜的去剪彩呢，记得明天穿的光鲜点，要是还是和今天的一样小心我和你拼命。”
　　走到门口的谢啸天半死不活的给谢啸天回了个“恩”字。
　　就在谢啸天快要出去的时候，章余又适时的不上了一句，“还有，明天记得带个女伴啊，掌柜的怎么说也得有个女人在身边吧！”
　　“知道了，知道了，真烦~”
　　你以为我想这么烦呀，只是不烦你这家伙就没什么记性！
　　第221 晚上跟我睡吧
　　出了章余的房间，谢啸天心想成立个破鸟店还真麻烦呢，不仅要好好打扮一番，而且还要带上女伴，条件简直就是比参加舞会还要来的苛刻。
　　“喂，晶晶你还在店里吗，在镇上呀，那你在镇上那家眼镜店等我一下好吗，我马上就来。”
　　挂掉电话，无奈的摸摸鼻子，谢啸天朝着还在研究人类是怎么诞生的章余大声问道：“老鱼，明天剪彩几点钟啊？”
　　“十点上下吧，反正你要早点到的就是了！”
　　哎，看来还得去买身衣服。谢啸天所说的买衣服可不是说给自己买衣服，他指的可是替胡晶晶买上一身呢，自己穿的土里土气没关系，可是别人一个被自己糟蹋了的黄花大闺女要是还穿的那么土气的话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此时天色渐暗，屋外寒风呼啸，谢啸天蜷着身子跨上摩托车，一溜烟的朝着镇上驶去。
　　开学了，镇上一如既往的热闹，不少还没吃晚饭的学生都选择在这里以小吃代替正餐，也有不少学生情侣相拥着取暖，女生不住的给男方喂食，双方你来我往好生温馨，使原本已经热闹的街头愈发的温暖。
　　谢啸天放眼望去，名叫光明眼镜的店面前站着已经换了装的胡晶晶和她的闺中好友小月，两人手中各自拿着小吃，相互只见叽叽喳喳聊的好生投机。
　　摩托车温柔的在两人身旁停下，谢啸天单足撑地揶揄道：“两位大美女晚上可有空否？”
　　心中对谢啸天还有气的小月抢先讥讽道：“油嘴滑舌，不是个好东西。”
　　谢啸天本想说我是个好东西，可转念想想不对呀，我不是个东西，哦不，我是个东西。啊呀呀，搞混了，绕来绕去将自己搞混掉的谢啸天硬生生的承受了小月的一击，HP活生生的往下蹦了个5(百分号)。
　　正所谓非礼勿视，谢啸天直接将小月姑娘给无视掉了，心想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晶晶，陪我去买点东西吧！小月姑娘也一起来吧！”
　　小月一挥手，气呼呼的说道：“免了，你难道还嫌路边不够亮吗，只怕我这个电灯泡一夹在你们中间，到时候就有人心里要不舒服了。晶晶，我先走了，小心不要让这个登徒子占了便宜。”
　　女人的口才简直就是天生的，牙尖嘴利的小月将谢啸天讲的一点脾气都没了，不过没搭上这个姑奶奶也好。
　　晚上的胡晶晶一双白色布鞋，一条黑灰色牛仔裤，上身则是天蓝色的毛衣外套，毛衣上已起了不少毛球，衣服虽不甚出众，可还干净，整个人看上去倒还精神，不过明天剪彩的时候也穿这身的话就显得有些寒碜了。
　　胡晶晶坐上后座后，双手轻轻的拉着谢啸天腰间的衣服，整个人难免还是有些拘谨。这可就让谢啸天不爽了，得想办法骗她一骗才是。
　　“晶晶，等会儿开起来速度可能会有点快，而且很冷，你这样抓着既冷又不安全。乖，抱紧点，不要让我担心！”
　　这个借口可谓找的冠冕堂皇，胡晶晶听后果然上当，一双手已经尽然搂上谢啸天。谢啸天觉得还可以进一步发展，于是趁火打劫浑水摸鱼的无耻道：“哎，再楼紧点，怎么幅度那么小，应该这样！”他将胡晶晶的双手用力一拉，待她整个人都贴到自己后背上时，这才自鸣得意的笑道：“对了，就是这样，千万不要松开哦！”
　　车子启动了，装上消声器后的摩托车没了那种惊世骇俗的滔天霸气，现在整部车内敛了不少，像是武功高手修炼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一般。
　　车子依旧急速的行着，谢啸天喜欢飙车的感觉，他不禁兴奋的戴着安全帽大声叫喊着。他背后的胡晶晶此时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双眼紧闭，脸蛋紧紧的贴着谢啸天的猿背，双手紧紧的搂着蜂腰，如果此时观察的话，不时的还会有滴滴晶莹的宝石从车上洒落，我们管那东西叫做泪滴。
　　到达市区之时，寒风已经风干了胡晶晶的泪痕，此时的她除了眼圈稍稍有些红肿之外和上车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区别，粗心大意的谢啸天只管拉着她进商场，自是没有观察到这些细微的改变。
　　此时虽然已经过了年关，可开泰百货依旧还在做着活动，买200立减100，买400立减200上不封顶的横幅依旧显眼的拉在空中，行人经过一眼便会被这巨大的诱惑所吸引。
　　为了贪图方便，谢啸天拉着胡晶晶直奔三楼都市淑女会馆而去，待到三楼，顾客虽不似年关来临之际的繁多，可每家店铺内三三两两的顾客还是显示着年关喧嚣之后的残影。
　　两人进了一家名叫都市淑女的店铺之后，胡晶晶不解的问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谢啸天一副你是猪头的表情，“当然是买衣服了，明天有个剪彩要参加，你跟我一起去，所以事先带你来买身衣服。”
　　胡晶晶煞是可爱的凑到谢啸天耳旁，嘀咕道：“可是我没带钱呀！”
　　“我有！”
　　“我不要！”
　　“一定要！”
　　胡晶晶转身欲走，她不想再话谢啸天的钱了，他帮她的已经够多了，越帮心中就感觉欠的越多，欠的越多越会为自己当初犯下的罪过愧疚。
　　“你敢，你要是跨出这个门信不信我扒光你衣服，看你还穿不穿！”
　　谢啸天拉着胡晶晶的手十分大男人主义的说道，霸道之气显露无疑，语气丝毫不具转圜的余地。
　　胡晶晶只好委屈着脸进去挑衣服了，可委屈的同时心里却生出了丝丝怪异的感觉，好似蜜糖一般，心里竟然有种喜欢这种霸道的感觉。
　　胡晶晶率先选的是一件外套，羊毛风衣大衣外套，穿在身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对这件衣服欢喜的要命，可是接近四位数的价格让她望而却步，只得悻悻的将衣服还给服务员。
　　谢啸天怎会不知她心中打些什么算盘，从服务员手中拿过外套直接往胡晶晶身上一套，不容置疑的说道：“穿上！”
　　随后他自己又退后了两步，抚摸着下巴打量起胡晶晶：整体感觉还行，只是这双布鞋看着有些碍眼，是该换换了。
　　“姐姐，能给她拿双靴子穿穿吗？”谢啸天昧着良心对着那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的女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一愣，不过反应过来之后还是给胡晶晶拿了一双黑色皮靴，皮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鞋帮处的褶皱看上去也极具流行气息。
　　胡晶晶在谢啸天的紧逼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穿戴完整之后，整个人看上去果然改变了不少，立时变得明艳动人。
　　谢啸天正伫足欣赏之际，那个小女生服务员怯生生的提议道：“如果这位小姐再围一条丝巾的话肯定会更漂亮的。”
　　谢啸天想也不想，直接说道：“那拿来吧！”
　　丝巾的材质十分柔滑，摸上去感觉非常不错，带有些许光泽的灰色丝巾围上胡晶晶的脖子之后，果然起到了锦上添花之效。
　　被谢啸天赤裸裸的“纯欣赏”眼光盯得有些难为情的胡晶晶此时面上细润如脂，粉光若腻，原本艳冶柔媚的容貌配上此时娇羞的神情，活脱脱一个倾城倾国的美人，也许其间带了谢啸天的一丝先入为主的眼光，可此时犹若惊鸿仙子的胡晶晶在谢啸天眼中绝不比那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妲己要差。
　　不理会胡晶晶的阻拦，谢啸天又买下一条毛衣和裤子之后径自去付了帐。两人不出商城之后胡晶晶脸上还尚自埋怨谢啸天不该如此大手大脚的花钱，脸上之神色活脱脱的一个深闺怨妇。
　　反正明天要早起剪彩，为了贪图方便，谢啸天索性提议道：“晚上住我那里跟我一起睡吧！”
　　夜色掩盖了胡晶晶开了花的俏脸，不至于让她那么难堪，她贝齿轻咬樱唇，点点头还是答应了下来。


㊣第222章 - ～酒店开张～㊣

　　早上，谢啸天顶着个鸡窝头和胡晶晶坐在学校附近最受欢迎的金榜发型设计屋，说老实话，对于摆弄头发这件事谢啸天实在是反感的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谢啸天才很不愿意剪头发，再加上平常不喜欢打扮自己，所以一直都是顶着睡起来的那个发型，所以才会那么颓废。
　　可是一大早就被章余这小子给吵醒了，说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做为一个掌柜的则能一副邋遢样呢，所以连带胡晶晶也被拉过来了。
　　看着就坐在自己身旁的胡晶晶，谢啸天有些后悔昨晚的举动了。同志们千万别误会昨天谢啸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这才过分。
　　很久以前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落魄书生在山中迷了路，偶然寻到一间只有一个寡妇住的草屋，夜晚书生和寡妇同床共枕，寡妇和书生约法三章，书生如若晚上有半分不轨举动，那他就是禽兽。
　　两人和衣而睡，早上醒来之时，寡妇见书生果然规规矩矩，没有半分不轨，于是她哭泣着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你禽兽不如！”
　　昨晚谢啸天真真实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禽兽不如，他们两个并没有和衣而睡，而是像平常那般，拥着胡晶晶之时，谢啸天可谓饱受欲火煎熬，一根金箍棒在晚上那可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到天亮的。
　　“小伙子，头发要怎么剪呀？”那个头发左短又长，一副阴阳头的发型师问道。
　　看到这个发型师的头发谢啸天就怀疑他的审美观是不是有问题，真怀疑他能不能剪好，“不用怎么剪，修一下就好！”
　　发型师手中不断的换着剪刀，手起刀落之间动作娴熟无比，如天马行云般。
　　约莫十分钟过后，谢啸天总算是剪好了，看着镜子里不那么颓废的自己，谢啸天心想自己稍微打扮一下还是有些魅力的。
　　胡晶晶正在做发型，所以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搞定的，正好借此机会谢啸天打个盹儿，恢复点精神，免得待会儿无精打采摆着一副哭丧脸。
　　“喂喂，醒醒~”胡晶晶轻轻推着坐在椅子上睡着的谢啸天，昨晚她可是睡得好极了，重返谢啸天的怀抱让她睡得特别安稳，还做了个好梦，所以今天是精力充沛充满干劲。
　　“啊，啊，好啦！”睁开眼看着胡晶晶微微有些波浪的新发型，谢啸天直觉果然还是女人更适合做头发，他不禁由衷的赞叹道：“真漂亮！”
　　胡晶晶粉面带春，小脸微微一红，娇嗔道：“就你油嘴滑舌，快走吧，章余已经在店外等着了。”
　　果然，今天的章余一身黑色西装，头发也梳的油亮油亮的，还别说，一穿上正装还真是人模狗样。此时正身靠在一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黑色奔驰上，向着店里的两人挥手示意。
　　两人上了车，回寝室换过衣服后便要去酒店那边了呢。
　　寝室里，谢啸天的衣服依旧是那一身白色休闲西装，反正没穿过几次，还和新的一样呢。
　　穿好衣服后，他推开门来，嘴中催道：“快点晶晶，时间不早了呢！”
　　房间里胡晶晶正站在那儿拉着一条黑色裤袜，掩藏在毛衣下的是一条可爱的粉色小裤裤，裸露在空气外的大腿虽然有些削瘦，可却白嫩光滑，就连腿上那一条条若隐若现的青筋都看的一清二楚，有些呆滞的胡晶晶赶忙将裤袜一拉，剪水双眸中暗含秋水。
　　谢啸天也有些难为情，故作大方的找着话题，“今天的月亮真是好圆呀！”
　　真是大白天说鬼话了，就算白天看得见月亮可现在在房间里，哪有什么月亮。可胡晶晶不这么想，她穿上靴子之后，手拿大衣往谢啸天胳膊上一搀，笑着说道：“走了，赏月的帅哥！”
　　章余充当着免费的司机和二人一同到了今日开张大吉的兄弟酒店，酒店门口站着几个形象气质绝对不会在八十分以下的美女迎宾小姐，小姐们个个在寒风中犹自穿着高开叉的红色旗袍，虽然辅以肉色丝袜，可薄薄一层丝袜哪能抵挡的住寒风，幸亏从酒店里渗出的丝丝暖气才没让她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这些正是章余特意请来的舞蹈系女学生，这年头想要赚钱并不容易。
　　三门进的门来，迎宾小姐们甜甜的一笑，行了一个宫廷礼，甜甜的喊道：“欢迎光临”，声音腻的直将人的骨头叫酥。
　　经过美女迎宾小姐一关之后，便是后头那些穿着统一黑色西装的帮内人士了，他们今天要做的事情便是把关收请帖，以防那些想混进来胡吃海喝的人物捣乱。
　　众人前头正式负责兄弟会商盟的老周，今天的老周特意打扮了一番，整个人虽然看上不是很帅，但却给人一种很精明的感觉，他一见到三人，就迎了上去，“哎哟，可把你们盼来了，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东哥一个人在上面已经快忙不过来了，你们两个大佬快上去帮忙啊！”
　　章余讪笑一声，打发掉老周后，三人进了电梯至上十楼。
　　兄弟酒店最初只打算建七层，可是后来经章余一变卦，反正有关系，还是建十层好了，十全十美，好听。十层是一个空旷的大厅，没有任何其他设施，其建造只是为了以后给一些顾客摆大宴而准备，毕竟谁要是酒席一朵，一层如果摆不下几十桌，那该是多么扫兴的事情啊。十层也便是顶楼的天花板是一大块玻璃窗，而且设置了开关，随时都可打开。试想一对情侣夏夜坐在十层，边烛光晚餐边透过天花板欣赏着繁星闪耀众星拱月的星空，那将是多么一件浪漫的事情。
　　当然，建造这么一个设施的价格也是随着它的使用价值直线上升的，当时可没让章余少心疼钱。
　　因为不能让客人在楼下干站着，所以这次的剪彩章余摒弃了传统方式，舍弃最底层，转而放在最顶层剪彩，也算是一种突破传统的行径。
　　三人出了电梯，十楼的大门外同样站着八个迎宾小姐，其姿色相较楼下那几位丝毫不遑多让。
　　两位老板心安理得的承受了他们的欢迎之词，进得门来，准备着这一天的应酬。


㊣第223章 - ～拍卖～㊣

　　十楼的厅堂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男的个个西装领带，偶有几个也是像谢啸天这般穿着休闲西装的，还有一些人则是皮夹克。女的环肥燕瘦，美女很多，来自侏罗纪公园的恐龙也不少。
　　谢啸天只见程东在大厅中这边讲几句，忽而又跑到那边应酬几声，就像花中蝴蝶，飞来飞出好生忙乎。
　　正在忙活着的他突然感觉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环顾一周，在门口处一眼就见到了身着白色休闲西服的谢啸天，看到会长的他此时心中激动极了，真想念叨几句你是我迷茫苦海时的佛灯，你是我人生的指标。
　　他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额头上还残留着点点汗珠，激动的按着章余的双肩，“两位老大，可把你们给盼来了，我都快忙死你，你们快点帮我招呼着点。”
　　“还不是因为刚才扶了个老奶奶过马路，送了个出车祸的小朋友去医院，要不然我们早就来了，放心，这就帮你分担！”章余同学撒起慌来那可是面部红气不喘，镇定自若，宛若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
　　既然谢啸天贵为一会之长，如果这些场合他还要躲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章余领着谢啸天和胡晶晶二人各自找几个重要人物打着招呼。其间有政府人物，本镇的派出所所长副所长，镇长书记，还有其他一些帮派的老大，有三德区的胖大海，还有市区的黄豹红狐以及黑牛赤虎的接班人，另外的一些则是乌有区一些结成联盟的小帮派老大，不提也罢。
　　胖大海依旧是那么粗壮，脖子上的金项链大概有个两斤重，身旁还跟着他的心腹阿鹰。另外市区的红狐穿戴整齐，一副商人模样，样子也并不出众，只是偶尔精光闪烁的眼神表露着他的不平凡。黄豹是一个彪悍的人物，身着皮衣，尽管身体看上去并不强壮，可气势却和强，额头上一道两寸许的狰狞疤痕给他添了几分煞气，不过在今天的场合他倒还是收敛。
　　反观黑牛和赤虎的接班人则在气势上矮了红狐和黄豹一节，也许是最近被打压的事情，他们两个愤怒的盯着红狐黄豹，因为是在人家的场子，这才没动手。而被他们怒目而瞪的红狐和黄豹却是满脸平静，眼中虽有些许不满，但却还谈笑自若。
　　看到此，谢啸天就敢肯定黄豹红狐做到今天的位置绝非偶然，看黑牛和赤虎接班人的模样，看来他们这两帮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到时候一山不能容二虎的市区又会变成什么样。
　　不喜欢应酬谢啸天拉着胡晶晶对着面前的客人客气的说道：“几位，我失陪一下，那边来了几位朋友。”
　　这种客套话章余听多了，一听就知道谢啸天想要设法开溜，转过头哭着脸看着谢啸天，就好比再说老大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人嘛，谢啸天郑重其事的拍了拍章余的肩，眼中之意不言而喻，兄弟，哥们儿相信你。
　　说罢就搂着掩嘴轻笑的胡晶晶走开了，留下一个强颜欢笑的章余。
　　“哦，正好，小银你去章余那里看下，他好像找你有事情！”看到携着赵娇这个小公主行来的王守银，谢啸天昧着良心将他往火坑里骗。
　　章余说过，王守银家经营的便是酒店，他老爸还是好几家五星级酒店的老总，尽管小银同志对于家族的酒店生意不是很感兴趣，可是从小就耳濡目染，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很有一套的，所以章余将他拉了进来，名义上是总经理，咱可不能弃着这么优秀的资源不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待王守银和赵娇这一对冤家走开了，胡晶晶这才使出武林绝学，一把掐住谢啸天腰间的肉，“你这人怎么这么坏的啊！”
　　腰间一疼，谢啸天却面不改色，厚颜无耻的凑到胡晶晶耳边，语气幽怨的像是被禁欲了几十年的欲女，“人家还不是想和你带一下下嘛！”
　　胡晶晶差点喷饭，她印象中的谢啸天可没这么搞笑，不禁双眼一翻，毫不留情的赏了他一个卫生眼。
　　两人东逛逛西瞅瞅，来到长桌前，稍微吃了点食物充饥，然后各自举着杯香槟酒聊天瞎侃。
　　食物长桌的前方有一个面积约为4x6的临时搭建台，台上铺着红地毯，台后的幕板上还写着几个关于兄弟酒店开业的祝贺大字。
　　“老大，上台剪彩了！”章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谢啸天身后，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台上站着几个漂亮的礼仪小姐，手中端着托盘，盘上放着大红绣球，绣球与绣球之间各自连着红色缎带，缎带足有五米多长。
　　台上此时已经站着这次的剪彩参与人员，有无名镇的镇长书记还有派出所所长外加谢啸天，此时几人依次站立，书记居中，镇长所长居于书记右侧，而谢啸天作为东道主为了表达谦卑之情，站在最不起眼的左侧。
　　主持这场剪彩的正是章余本人，他先请来宾入座，宣布仪式正式开始，然后是谢啸天这个负责人发言，发言稿早在先前章余已经递予他，内容无非一些感谢宾客出席酒店建造成功之类的官方语言，并没有出席。
　　剪彩时，礼仪小姐登台，托盘中所放之物正是剪刀，这种仪式说白了也只是过过场而已，为了不浪费时间，众人并没有多花时间，而是立即剪彩，一阵短促的掌声过后便要开始酒席，不过酒席之前还有一个好节目，那就是拍卖这次剪彩下来的大红花，一般人们管这叫做长红，长红亦指年红，得此物之人将会年年红。
　　众人都入席之后，台上只剩下章余和一位礼仪小姐，礼仪小姐手中托着一朵硕大的红花，正是此次拍卖的物品。
　　“今天这个拍卖正式开始，希望大家多多出价，讨个好兆头，底价两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千，现在开始！”章余举着话筒鼓动着台下的宾客。
　　剪完彩之后，政府人员过下场就走了，留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混黑道的人员，这时大家没了拘谨，都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这场拍卖会。
　　“三万！”红狐身旁的一个心腹喊道。
　　“五万！”黑牛的继承人不服气的喊道，这段时间他们可没少受红狐帮的打压，今天怎么着他也得争口气回来。
　　往后加价不断，众人看重这个彩头倒是其次，只是都是一口气咽不下去，不甘被人压在下头，所以都疯狂的喊价，他们也都是雄踞一方的霸主，自是不会将小小的兄弟会看在眼里，今天来也只不过是出于礼貌，各个老大都能亲自来已经算给足面子了。
　　其实大家心里打什么算盘都心知肚明，如今子虚大乱，而兄弟们作壁上观，谁都想争得这个合作伙伴，只要有了兄弟会这么一个伙伴，相信统一子虚那也是指日可待。
　　做在谢啸天身旁穿着一身西服就感觉不自在的长毛扯着衣领，骂骂咧咧的，“妈的，穿着这J8衣服就是不爽，看我拍下这长红给兄弟酒店讨个彩头。”
　　头发还不是很长的长红大手高举，嘴中大声喊道：“我出五十万！”
　　众人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刚才虽然战的厉害，可价格还只限于三十万，一下子涨到五十万，众人只感觉头脑一个激灵，都醒了过来，不少人喊的正起兴的人也都安静了下来，静观其变。
　　台下一时没了声音，章余举起话筒说道：“大家都知道，这次拍卖长红所得的钱现场就会捐给慈善机构，长毛已经喊出了五十万的高价，还有没有人愿意加价？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
　　就在章余要一锤定音之时，一个甚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出五十一万！”


㊣第224章 - ～高价竞拍～㊣

　　对于喊价之人，谢啸天也不禁好奇的转过头去，照理说五十万已是天价，应该不会再有愣头青跟着竞价才是，不过还真别说，愣头青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跟长毛竞价之人剑眉星目，只可惜除此两点之外就再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了，只是眼中偶尔精光闪烁，显得精明极了，要是他不是和胖大海坐在一起，谢啸天还真想不起来他就是胖大海的帐中张良阿鹰了呢。
　　长毛坐在谢啸天身旁，低骂了几句，被谢啸天听的明明白白，“我出五十五万！”
　　“五十六万！”阿鹰继续不痛不痒的加着价。
　　“六十万！”长毛咬牙切齿的说道，已经隐隐有了爆发的迹象。
　　“六十一万！”
　　长毛一拍桌子，人腾的站了起来，“我草，阿鹰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找茬十八是吧！”
　　阿鹰玩世不恭的笑道：“拍卖长红，各凭本事，你怎么可以说我找茬呢！”
　　“长毛，坐下！”谢啸天低声喝道，阿鹰说得的确没错，要是在兄弟会的人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岂不被人笑话。
　　长毛气愤的坐下，恨恨的看了阿鹰一眼，继续喊价。
　　一旁的谢啸天面色沉重的坐在原位，照理说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长毛是兄弟会的人，如今阿鹰在兄弟会的地盘上敢如此嚣张，绝非他自己的意思。谢啸天抽空看了一眼胖大海，发现他面带笑容，整个人仿佛与世无争的世外高人，难道胖大海想给兄弟会一个下马威？
　　谢啸天心中飞快的思量着阿鹰如此喊价的动机，另外一边的长毛则是再也忍不住阿鹰的挑衅，站起身来，双手一抄桌底，想要来个翻桌决斗。
　　谢啸天大手使劲往桌上一按，长毛一双手怎么也翻不了桌子，满脸因太过用力涨的通红。
　　谢啸天怒喝道：“长毛你给我坐下！”
　　同一桌的老周老鼠纷纷劝着，长毛这才重新坐回位置上。
　　这回谢啸天总算是明白了，胖大海肯定是想挑起事端，而后才有理由大肆进军无名镇，想法真是毒辣。
　　台上的章余也隐隐察觉到了三德帮的意图，只是今天酒店开张不能失了礼数，所以他按捺下心中的蠢动，高声住持着：“阿鹰九十八万一次……”
　　谢啸天嘴上挂起冷笑，单手一举，冷冷的喊道：“八百八十八万！”
　　此语一落，全场哗然，各桌酒席上的宾客们都小声议论着，谁也没想到一长红能拍出如此天价，几位子虚市区的老大眼中更是兴奋的不得了，他们今天果然不虚此行，而他们心中也更加坚定了拉拢兄弟会的决心。
　　谢啸天盯着有些惊愕的阿鹰，朗声笑道，全场顿时一片寂静，想看看这个能够喊出如此天价的年轻老大要怎样语出惊人，“你不是很喜欢跟价吗，继续，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天上飞的凶猛老鹰还是地上跳的无力公鸡！”
　　他一顿，随后向着在座的宾客笑道：“哈哈哈，八百八十八万，八八八发发发，讨个好彩头，讨个好彩头。”
　　年轻人都不免有些火气，阿鹰听着谢啸天赤裸裸挑衅的话语，一只手半举在身前，却怎的也举不起来了，八百八十八万不是小数目，对于这个数目就连三德帮一时也无法筹出。同样的，这一大笔钱就是兄弟会同样也无法瞬间承担，最近兄弟会为了造这个三星级大酒店，已经投入了不少流动资金，如果再拿出一个八百八十八万的话，公司业务运转起来将会十分困难。
　　一直掌管商盟的老周此时已经满脸煞白，公司业务一直由他打理，他心中直怪会长太过冲动，拍出个一两百万他不反对，可是将近九百万只为了一口意气之争，这个会长做的实在有些不称职。
　　台上一向冷静的章余此时嗓音也已有些颤抖，虽然他平时不过问帮会商务，可多少有点了解，“八，八！八百八十八万一次，两次，成交！”这一声成交喊出口，章余的心已在滴血。
　　谢啸天掏出支票，往上龙飞凤舞一番，唰的撕下一张支票放在迎宾小姐的托盘上，由她送往台上。
　　看着托盘之中的支票，章余的头已经有些晕乎乎了，不过毕竟他见过大风大浪，拿着话筒朗声道：“现在，我们就将这笔钱捐给市儿童福利基金会王副主任！”
　　交接仪式自然有些无聊，王副主任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带着厚实的眼睛，她拿着话筒一个劲儿的感谢谢啸天，说到激动处简直就要给谢啸天立长生牌位了。
　　章余大喊一声酒席开始，台下众人嘴边一时都挂着谢啸天刚才的豪气举动，喝起酒来也格外有劲。
　　下台的章余犹自不相信九百余万人民币就这么没了，来到谢啸天身边，他埋怨道：“老大，你怎么可以这么冲动呢，九百万不是小数目啊！”
　　谢啸天还在和胡晶晶调笑，一点儿也不在意刚才的事情，听得章余的提醒，他大方的笑道：“就当做点善事积点阴德好了，这些钱花在慈善事业上，不亏！”
　　“可是这么一大笔资金流出去后，兄弟会该怎么运转啊！”章余就差点要捶胸顿足，哭天抢地了。
　　谢啸天一愣，问道：“谁说我用会里的钱了啊！”
　　“啊？”
　　桌上几声都情不自禁的惊呼一声：谢啸天他用的不是帮会的钱？那他哪来那么多钱？
　　几名好YY的男性同胞都怪异的看着谢啸天，那眼神就好比在说：你丫的该不会去卖身了吧！
　　做好事不留名一向是谢啸天的处事风格，他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所以他就是下坡，顺着众人所想的方向，不正经的将头靠在胡晶晶胸部位置，淫荡的笑着：“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我正是被晶晶保养的小白脸！”
　　他人有他人的隐私，众人也不是鸡婆的人，扯淡了几句也都便入席了，他们只管喝酒，无视谢啸天胡晶晶小两口的打情骂俏。
　　“八哥，三德区的胖大海走了！”一个小弟模样的人过来说道。
　　谢啸天一看，果然刚才胖大海所坐的位置现在已经空空如也，胖大海这一走也正式宣告了他们三德帮和兄弟会的关系已经破裂，谢啸天转过头来，看到了同样满脸忧色的章余，他们对视一眼，也不知这究竟是福是祸。
　　紧跟其后的，市区四大帮派的大佬们已经达到了目的，也相继告辞，偌大的酒席走了大半的人，显得有些空旷。
　　谢啸天走上前去，拿着话筒高声喊道：“剩下的都是自家兄弟了，大家尽情把酒言欢吧！”
　　众人欢呼一声，才不管别人的事情呢，只要自己有酒喝就行，没了外人就自在，“喝！”
　　PS：期末了，平常一向懒惰的小猪为了考试，所以得疯狂啃书，更新会慢下来，请大家见谅！


㊣第225章 - ～砸场子去～㊣

　　晚上一阵剧烈的头痛以及胃中的一阵翻腾将谢啸天折腾醒了，他捂头坐在床上，口中不断痛骂着男人的承诺一钱不值，还不如一对臭狗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下过承诺，说是再也不喝酒了，就算是喝也是酌情。可是中午经人一劝，就被胡晶晶拖着回来了。
　　将自己的脸浸在冷水之中，人总算是清醒了不少，中午胖大海的一幕今天还历历在目，为什么胖大海要撕破脸皮呢？
　　谢啸天想不明白，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现在兄弟会的实力并不比三德帮的弱，孰赢孰输还得手上见真招呢。
　　不过谢啸天还是明白什么叫做攘外必先安内的，自从听了章余说兄弟会管辖区域内还有许多弱小的势力存在，他就决定一定要先收服这些家伙，积水成渊积土成山，免得到时候真正和其他势力火拼起来的时候还得担心后院失火。
　　推开章余房间的门，床上空无一人，谢啸天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勾搭上中午那个和他眉来眼去的礼仪小姐了。
　　“死章鱼，竟然敢关机！”谢啸天拿着手机恨恨的说。
　　于是他又拨通了长毛的电话，这回长毛倒是没关机了。
　　“我操，哪个混蛋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催命啊！”睡梦中的长毛冲着手机就是一阵瞎吼。
　　“我反操，你老大我就不能打个电话给你催你了啊！”
　　待看清电话号码是谢啸天的之后，床上的长毛一个激灵，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会长，什么事啊？”
　　“随便带几个人，顺便扯上老鼠，在学校里的商务中心那边等我。”
　　“嗨！”长毛学着小日本鬼子应了一声。
　　返回房间，谢啸天已经找不到那身白色休闲西装了，想来中午肯定是被自己吐成五颜六色被胡晶晶拿店里去洗了。
　　撕下贴在房间门上的爱情小贴纸，上言：你中午喝醉了好丢脸哦，记得以后少喝点，桌子上有吃的，起来后一定要记得吃东西，我晚点再过来看你。纸张的右下方还有两颗叠在一起的红心以及一个“晶”字。
　　看着贴纸，谢啸天心里暖暖的，随便套上一套衣服后，桌子上同样有着一张贴纸，“你看到了这张贴纸就证明你照做了，真乖，晚上再奖励你！”
　　奖励我？谢啸天脑中立马浮现了十分猥琐的香艳旖旎镜头，口水都快留下了。
　　桌上的电饭锅还处于保温状态，一打开，一阵热气冒出，其中还夹杂着丝丝香气，锅里没什么好吃的，只有两个大大白面馒头。馒头并不好吃，可谢啸天却吃的津津有味，醉酒吐过之后，肚子里空空如也，此时吃上两个白面馒头才是最享受的事情。
　　啃着两个馒头，谢啸天缓步走向商务中心，这才晚上七点多的校园显得十分热闹，路上汽车自行车不断，还有不少选择步行相拥在一块儿的甜蜜情侣，看的谢啸天艳羡不已。
　　快要到商务中心之时，谢啸天远远的就看见在被建筑物遮掩的黑暗之中，亮起点点火光，火光忽隐忽现，宛若鬼火，看火光数目，谢啸天猜测应该长毛他们了。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四五人蹲在这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郁闷的吸着烟，地上的烟头已经不下于二十个了，看情形是等了一会儿。
　　谢啸天一走近，打着招呼道：“等了有一会儿了吧？”
　　长毛听到谢啸天的声音后，噌的一声蹦了起来，口中直客气的说道：“没有，没有，才来一会儿而已。”
　　谢啸天呵呵一笑，说道：“都自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会长，你这次找我们来的目的是？”老鼠十分不明谢啸天找他的原因。
　　“呵呵，老鼠你有听说过兄弟盟吗？”
　　“兄弟盟？”老鼠一愣，会长怎么会对这种只有三四十的小帮派感兴趣呢，不过他知道待会儿谢啸天一定会讲清原因的，所以老实的将自己脑海中关于兄弟盟的资料一一反应出来，“兄弟盟是一个刚成立的小帮派，主要成员是一些无聊的只知道玩老二的学生和一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平常倒也有给我们兄弟会上供，怎么，他们惹到会长你了？”
　　对于老鼠的问题谢啸天一笑置之，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老窝吗？”
　　“不远，就是镇上超市旁边的一家烧烤店，他们平时也靠这个赚点小钱。”
　　小钱，谢啸天心中冷笑道，商务中心二楼每家店铺一月一千元，这可不是小钱，一个月的总和也有好几万了，这些家伙的胃口倒是不小。
　　一行六人骑乘着四辆摩托车拉风的朝着兄弟盟的老窝驶去，长毛等人已经收到谢啸天的目的了：端了兄弟盟的小窝。
　　六人在目的地一下车，这家小兄弟烧烤排挡已经开张了，生意还算不错，摆在门口的十来张桌子已经坐上了四五桌，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几人大大咧咧的往那边一坐，不往对的点尽往贵的点，大家也是需要力气的，吃饱了才好打架。
　　由于中午众人都有过醉酒经历，所以晚上有些含蓄，谢啸天是点了个王老吉，长毛的几个小弟还是死性不改的点了啤酒。
　　吃过炒面红烧鱼头以及一些烧烤之后，谢啸天将腿往桌上一搁，嘴中打了一个饱嗝，手中尚自拿着牙签剔牙，他朝着长毛使了一个眼神。
　　长毛心领神会的一拍桌子，惊动了周围不少食客，长毛大嗓门一扯，吼道：“老板，菜里有蟑螂，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长毛这一招可以说是人们熟悉至极，电视电影里都快用烂了，就算是影视作品也没有再用这样的桥段了，不过今天兄弟会几人用出老桥段讹钱是不可能了，不过挑起一场争端还是轻而易举的。
　　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年轻人身上穿着一件棉夹克，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还有一个比拳头略小的骷髅头，此时他压着脾气走到谢啸天一桌前，“几位，存心来闹事也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吧！”
　　长毛才不管他说什么，犹自大声喊道：“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吃了你的蟑螂大餐后，老子说不定回去后就要上吐下泻了，还有可能好几天没胃口，你看我这里还坐着五位兄弟，你就随随便便给我们一人一万打发走算了。”
　　年轻人这回总算是明白长毛是来干什么的了，他大声喊道：“兄弟们，有人砸场子。”
　　唰唰唰的，瞬时从小店的四面八方涌来好多人，细数之下不会少于二十人，他们或手拿折凳，或手拿钢管，团团将谢啸天一行六人围在中央，大有掌柜的一声令下便将这六人大卸八块的势头。


㊣第225章 - ～砸场子去～㊣

　　晚上一阵剧烈的头痛以及胃中的一阵翻腾将谢啸天折腾醒了，他捂头坐在床上，口中不断痛骂着男人的承诺一钱不值，还不如一对臭狗屎。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下过承诺，说是再也不喝酒了，就算是喝也是酌情。可是中午经人一劝，就被胡晶晶拖着回来了。
　　将自己的脸浸在冷水之中，人总算是清醒了不少，中午胖大海的一幕今天还历历在目，为什么胖大海要撕破脸皮呢？
　　谢啸天想不明白，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现在兄弟会的实力并不比三德帮的弱，孰赢孰输还得手上见真招呢。
　　不过谢啸天还是明白什么叫做攘外必先安内的，自从听了章余说兄弟会管辖区域内还有许多弱小的势力存在，他就决定一定要先收服这些家伙，积水成渊积土成山，免得到时候真正和其他势力火拼起来的时候还得担心后院失火。
　　推开章余房间的门，床上空无一人，谢啸天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勾搭上中午那个和他眉来眼去的礼仪小姐了。
　　“死章鱼，竟然敢关机！”谢啸天拿着手机恨恨的说。
　　于是他又拨通了长毛的电话，这回长毛倒是没关机了。
　　“我操，哪个混蛋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催命啊！”睡梦中的长毛冲着手机就是一阵瞎吼。
　　“我反操，你老大我就不能打个电话给你催你了啊！”
　　待看清电话号码是谢啸天的之后，床上的长毛一个激灵，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会长，什么事啊？”
　　“随便带几个人，顺便扯上老鼠，在学校里的商务中心那边等我。”
　　“嗨！”长毛学着小日本鬼子应了一声。
　　返回房间，谢啸天已经找不到那身白色休闲西装了，想来中午肯定是被自己吐成五颜六色被胡晶晶拿店里去洗了。
　　撕下贴在房间门上的爱情小贴纸，上言：你中午喝醉了好丢脸哦，记得以后少喝点，桌子上有吃的，起来后一定要记得吃东西，我晚点再过来看你。纸张的右下方还有两颗叠在一起的红心以及一个“晶”字。
　　看着贴纸，谢啸天心里暖暖的，随便套上一套衣服后，桌子上同样有着一张贴纸，“你看到了这张贴纸就证明你照做了，真乖，晚上再奖励你！”
　　奖励我？谢啸天脑中立马浮现了十分猥琐的香艳旖旎镜头，口水都快留下了。
　　桌上的电饭锅还处于保温状态，一打开，一阵热气冒出，其中还夹杂着丝丝香气，锅里没什么好吃的，只有两个大大白面馒头。馒头并不好吃，可谢啸天却吃的津津有味，醉酒吐过之后，肚子里空空如也，此时吃上两个白面馒头才是最享受的事情。
　　啃着两个馒头，谢啸天缓步走向商务中心，这才晚上七点多的校园显得十分热闹，路上汽车自行车不断，还有不少选择步行相拥在一块儿的甜蜜情侣，看的谢啸天艳羡不已。
　　快要到商务中心之时，谢啸天远远的就看见在被建筑物遮掩的黑暗之中，亮起点点火光，火光忽隐忽现，宛若鬼火，看火光数目，谢啸天猜测应该长毛他们了。
　　走近一看，果不其然，四五人蹲在这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郁闷的吸着烟，地上的烟头已经不下于二十个了，看情形是等了一会儿。
　　谢啸天一走近，打着招呼道：“等了有一会儿了吧？”
　　长毛听到谢啸天的声音后，噌的一声蹦了起来，口中直客气的说道：“没有，没有，才来一会儿而已。”
　　谢啸天呵呵一笑，说道：“都自家人，就不要客气了！”
　　“会长，你这次找我们来的目的是？”老鼠十分不明谢啸天找他的原因。
　　“呵呵，老鼠你有听说过兄弟盟吗？”
　　“兄弟盟？”老鼠一愣，会长怎么会对这种只有三四十的小帮派感兴趣呢，不过他知道待会儿谢啸天一定会讲清原因的，所以老实的将自己脑海中关于兄弟盟的资料一一反应出来，“兄弟盟是一个刚成立的小帮派，主要成员是一些无聊的只知道玩老二的学生和一些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平常倒也有给我们兄弟会上供，怎么，他们惹到会长你了？”
　　对于老鼠的问题谢啸天一笑置之，问道：“你知道他们的老窝吗？”
　　“不远，就是镇上超市旁边的一家烧烤店，他们平时也靠这个赚点小钱。”
　　小钱，谢啸天心中冷笑道，商务中心二楼每家店铺一月一千元，这可不是小钱，一个月的总和也有好几万了，这些家伙的胃口倒是不小。
　　一行六人骑乘着四辆摩托车拉风的朝着兄弟盟的老窝驶去，长毛等人已经收到谢啸天的目的了：端了兄弟盟的小窝。
　　六人在目的地一下车，这家小兄弟烧烤排挡已经开张了，生意还算不错，摆在门口的十来张桌子已经坐上了四五桌，而且还有增加的趋势。
　　几人大大咧咧的往那边一坐，不往对的点尽往贵的点，大家也是需要力气的，吃饱了才好打架。
　　由于中午众人都有过醉酒经历，所以晚上有些含蓄，谢啸天是点了个王老吉，长毛的几个小弟还是死性不改的点了啤酒。
　　吃过炒面红烧鱼头以及一些烧烤之后，谢啸天将腿往桌上一搁，嘴中打了一个饱嗝，手中尚自拿着牙签剔牙，他朝着长毛使了一个眼神。
　　长毛心领神会的一拍桌子，惊动了周围不少食客，长毛大嗓门一扯，吼道：“老板，菜里有蟑螂，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长毛这一招可以说是人们熟悉至极，电视电影里都快用烂了，就算是影视作品也没有再用这样的桥段了，不过今天兄弟会几人用出老桥段讹钱是不可能了，不过挑起一场争端还是轻而易举的。
　　一个二十二三岁左右年轻人身上穿着一件棉夹克，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还有一个比拳头略小的骷髅头，此时他压着脾气走到谢啸天一桌前，“几位，存心来闹事也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吧！”
　　长毛才不管他说什么，犹自大声喊道：“你自己说怎么办吧，吃了你的蟑螂大餐后，老子说不定回去后就要上吐下泻了，还有可能好几天没胃口，你看我这里还坐着五位兄弟，你就随随便便给我们一人一万打发走算了。”
　　年轻人这回总算是明白长毛是来干什么的了，他大声喊道：“兄弟们，有人砸场子。”
　　唰唰唰的，瞬时从小店的四面八方涌来好多人，细数之下不会少于二十人，他们或手拿折凳，或手拿钢管，团团将谢啸天一行六人围在中央，大有掌柜的一声令下便将这六人大卸八块的势头。


㊣第226章 - ～攘外必先安内～㊣

　　这掌柜的还算是个文明人，并没有下令马上动手，他开口冷冷的问道：“是后街的阿勇叫你们来到的吗？”
　　谢啸天惊疑哦了一声，气定神闲的转向老鼠，“老鼠，后街还有个叫阿勇的？”
　　老鼠点了点头，此时的他虽然十分信任谢啸天，可是被二十余人拿武器围着的滋味可不好受，他放在桌下的腿不禁有些发颤。
　　掌柜的一听谢啸天一行人不是阿勇的人，脸上顿时便轻松了下来，刚才的紧张神色也渐渐的趋向狰狞，“好小子，找碴竟然敢找到我们兄弟盟头上了，你们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哈哈哈……”
　　谢啸天的大笑声让气势汹汹的掌柜一头雾水，“什么阿勇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不知兄弟会你听说过没？”
　　掌柜一愣，此时的他神情有些复杂，不过还是恶狠狠的说道：“唬谁呢你这是，我们可是每个月都有给兄弟会的小三哥缴纳保护费的，你们这帮蠢货，忽悠竟敢忽悠到我头上来了！”
　　“老鼠，小三是谁啊？”
　　老鼠愣愣的摇摇头，谢啸天转而看向长毛，长毛同样一脸无辜的耸耸肩膀，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会，会长，小三好像是我的一个小弟的小弟，我见过几面！”长毛带来的一个兄弟结结巴巴的说道，声音说到后头几乎微不可闻。
　　谢啸天并没有责怪，只是哦了一声，今天是来找碴的，不是来讨论谁跟谁的，谢啸天朗声说道：“要么给我们兄弟六万精神损失费，要么你们的店也不要在这里开下去了。”
　　说完谢啸天也不理那掌柜的，径自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不过他全身的神经却是处于一种紧绷状态，只要对方一有动作，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内作出反应，收到手势的长毛等人同样将手伸到隐藏在衣服里的武器上，对方虽然有二十余人，可是对他们这种老痞子来说，人数有时候并不能起到优势，相反的，时常还会引起不良反应。
　　果然，掌柜的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大手一挥，“兄弟们，给我宰了这几个不长眼的混蛋。”
　　话音一落，谢啸天已经像豹子一样窜了出去，一手抓住桌旁掌柜的头发，手上一使劲，让他的脸狠狠的跟塑料桌来了个亲密接触。
　　桌上吐了不少鱼骨头肉骨头之类的垃圾，谢啸天也没经多看，一股脑儿按了下去，掌柜的脸上顿时开了花：猪骨头磕到鼻子，鱼骨头刺在脸上，惹的掌柜的一阵惨叫。
　　谢啸天抓住掌柜之后并没有顾及身后，这并不是说他粗心大意，露出身后空门，是他对同伴的信任，他相信自己的伙伴一定不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
　　事实证明他的确猜对了，就在他动之时，对方也动了，当他抓住掌柜之后，有不少于三根棍子是袭向他的后脑，不过一一被其余五人挡了下来。
　　那掌柜的谢啸天一击之后犹在大骂着，身体还不住的挣扎，怎奈谢啸天的手抓的实在太牢了，他只觉头皮一阵疼痛，见挣脱不了，他一拳袭向谢啸天的脸，想来个围魏救赵。
　　中午的醉酒此时还有些影响，谢啸天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全身也软绵绵的，一时大意之下，被那掌柜的结结实实的在脸颊上印了一拳。
　　谢啸天面色一冷，森然说道：“好小子，打架竟敢往脸上打！”
　　就在掌柜还没将“你不也打我脸”这句话说出口之前，他的脸又一次被按到了桌上，谢啸天反手操起一个还盛有一半啤酒的瓶子，哐当一声，毫无征兆的砸在掌柜头上，啤酒瓶子不经砸，一下子就爆裂了开来，四溅的酒水和玻璃渣子溅了谢啸天一脸，不过更多的还是顺着掌柜的头发流到桌上。
　　谢啸天眼中透着狂热，嘴上一道残忍笑容，他拉起掌柜的一只手，自言自语道：“刚才应该就是这只手了！”
　　没有任何征兆，敲的只剩下半个犹自带着尖锐渣子的酒瓶“噗”的一声刺进掌柜的手背，硬生生的将刚才被砸的半晕的他痛醒过来了。
　　“啊~~”
　　掌柜凄厉的惨叫声刺激着在场所有兄弟盟的混混们，这些成员本身就大部分是在校大学生，还有一部分则是恃强凌弱的小地痞，他们何时经历过这般场景，当下就有人一慌，将手上的武器一扔，撒开脚丫子便飞奔而逃，有了一人带头，众人纷纷效尤，除了几个被打倒在地的不能逃之外，其余的已经逃的干干净净了。
　　谢啸天抓起那掌柜，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X你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那掌柜先受了那么一击，此时一对上谢啸天冰冷的眼神，果然安静了不少。
　　“妈的，谁敢在无名镇上惹事，活得不耐烦了！”一个嚣张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当真是人未到声先到，先声夺人。
　　待走近一看，来人一张脸稚气未脱，一副大男孩模样，前额的头发被染成了金黄色，脸上一脸戾气，嚣张的不可一世。
　　那个被谢啸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一看到来人，一张脸立时有了神采，他兴奋的大喊着：“小三哥，这些人砸场子，快帮我们将他们赶跑！”
　　小三正想发怒，走近一瞧，一张脸立时换了颜色，看着在场的众人，他结结巴巴的喊道：“小，小小猛哥，长长，长毛哥……”
　　年轻人能认出长毛已经算不错了，对于谢啸天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会长来说，他这种小人物自然是连个照面也不曾见过。
　　先前那个长毛的小弟小猛站出身来，谢啸天刚才还看不出什么来，可是小猛到了小三面前那气势可是不止涨了一倍，“小三子，听说这里是你罩的？”
　　小三点头哈腰，连连称是。
　　小三来到那个掌柜身前，对着谢啸天嚣张的说道：“小子，闪开，这小弟我罩的！”看他的样子就好像在场的除了长毛跟小猛之外，谁的帐也不买了。
　　“啪~”小三的后脑顿时受了一击，小三怒气冲冲的回头，“哪个王八羔子敢……”
　　一回头待发现是脸色铁青的小猛之后，顿时谄媚的笑道：“小猛哥，是您啊，啥事儿？”
　　小猛真的被被这个小三子打败了，完全的一副汉奸形象，他满脸黑线的提醒道：“你刚才说话的人是长毛哥的老大！”
　　“老大就老……什么，长毛哥的老大！”小三脑袋一时还搞不灵清，这一想，长毛哥的大哥岂不就是兄弟会的会长？天呐，我刚才是怎么了。
　　小三战战兢兢的转过身，深怕谢啸天一个不高兴灭了自己，“会，会会……”“会”了大半天也没“长”出来。
　　谢啸天含笑一手将那个掌柜的丢给小三，这个给你，记住，要么兄弟盟归顺，要么就让兄弟盟从无名镇蒸发。
　　小三连连称是，兄弟会会长可是兄弟会的神话，这回他回去可有资本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吹牛了：自己已经见过会长了。
　　小三扯过那掌柜，嘴中大骂：“操你个陈建，差点让老子惹下大祸，操你十八代祖宗。”说罢双手左右开弓，将陈建扇的七荤八素，讨饶连连，“三哥，三哥，不要打了，我们归顺，我们归顺！”
　　陈建其实此时内心也是打着小算盘的，以前他们加不进兄弟会，这次倒是方便，直接加进去了，何乐而不为。
　　“好了好了，送他们去医院吧！”谢啸天制止道。
　　“是，是！”小三顺从着。
　　“小三你留下，陪我走一趟那个什么后街阿勇那里！”
　　能见到会长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如今被会长赏识，小三都快上天了，一副春风得意之态，迈着四方步，大步流星的带着几个自己的顶头上司朝后街走去。


㊣第227章 - ～奖励～㊣

　　后街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走几步路就到了，阿勇是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憨厚小伙，谢啸天实在无法将这么一个老实人和混混划上等号。
　　也许是刚才兄弟排挡那边的吵闹声引起了阿勇的注意，此时的他正带着几个小弟列队站在大街上。
　　一见到小三带人向这边走来，他就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小三哥，我们愿意加入兄弟会。”
　　小三愕然，没想到这阿勇这小子的消息还挺快的，还没一会儿就知道了，本来还想在会长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的呢，他狠狠的瞪了阿勇一眼。
　　“不错，”谢啸天拉过小三，给他分配了一个任务，“无名镇如果还有这样的小组织的话，你去给我一一摸过来，愿意归顺的就做你小弟，不愿意的就直接打残，时候向小猛哥报道，知道吗！”
　　小三连连点头，这种小组织他还知道好几个，要是都归顺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百来号人的头头，身份那可就如同坐火箭一般，节节高升，他连忙欣喜点头，“是的，会长，我保证不辱使命。”
　　谢啸天满意的点点头，“老鼠，长毛，都差不多了，你们也回去吧，最近留心点，不要被人暗算了。”
　　“是，会长！”
　　既然事情都吩咐下去了，谢啸天自然不会傻到还在寒风中受冻，一路小跑，跑向寝室，呼呼的寒风就像来自地狱一般，冻的人颤颤发抖，冰到骨子里了。
　　谢啸天轻悄悄的打开屋门，他倒不是害怕惊到章余，章余知道这几天胡晶晶会来早就识趣的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谢啸天是怕胡晶晶已经回来了，虽然他不怕胡晶晶，可是那一对幽怨的眼神让他十分难受，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般，那时候就算不是自己的错也要好好的道歉。
　　房间里的灯还暗着，谢啸天暗舒一口气，看来还没回来，这回可安全了。
　　霹雳巴拉的一声响，这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日光灯每次都会发出这么大的声响，看来明天得换它一换了，谢啸天心中想到。
　　“回来啦！”
　　“哎哟妈呀，”谢啸天被吓了一跳，一望是胡晶晶做在桌旁，这才拍着胸口说道：“是你啊晶晶，吓死我了！”
　　的确，刚才空洞洞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另外一个时空，轻柔甜美的同时却又那么寂寥幽怨，就好像兰若寺的聂小倩。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胡晶晶看着惊若兔子的谢啸天没好气的说道。
　　对付胡晶晶谢啸天当然不能强硬，女人都怕糖衣炮弹，就算刚开始怒气冲冲，经由男人几句劝就会变得喜笑颜开，这是女人的优点，同时也是他们的缺点。
　　谢啸天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挑着胡晶晶的语病说道：“哦，我们的晶晶是半夜来敲门的鬼吗，是鬼的话也一定是最漂亮的那一只。”
　　果然，谢啸天的话逗笑了胡晶晶，她啐道：“没个正经的。”
　　谢啸天并没有接话，而是步步逼近胡晶晶。
　　屋子里只有两人，不须其他任何道具，任何动作以及言语上的挑逗就已经充满了暧昧的味道，看着谢啸天逼近以及他眼中那一抹坏坏的神情，胡晶晶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一想到羞人之处，整张脸都泛起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桃腮杏面秀儿不媚我见尤怜。
　　女人最吸引男人的时候便是她害羞的时候，尤其还是那种朝夕相处的，试想一下，一对结婚将近二十余年的夫妻，在夜深人静之时，妻子还会因为丈夫的一个黄色笑话而变得面红耳赤娇羞不已，这无论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诱惑。
　　谢啸天自然不知道这些歪门邪道的理论，不过他此时是极为欣赏胡晶晶的神情，走近身边，将她一把搂入怀中，脸上泛着暧昧神情，嘴中戏谑的问道：“下午的时候是不是有个人在贴纸上写了晚上会好好奖励我的啊？”
　　胡晶晶不敢抬头看谢啸天，每次谢啸天都会将她惹的娇羞不已，早知道下午就不管他死活了，胡晶晶心中恨恨的想。手中也没落下，右手手指做钳状，用力的往谢啸天腰间一拧，拧的谢啸天夸张的大叫，“叫你以后还敢欺负……咦？你衣服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谢啸天低头一瞧，肩膀那一块果然有一小滩血迹，肯定是刚才揍那伙人留下的，他不想让胡晶晶担心，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刚才出去的时候不小心被鸡血喷到了，那个家伙，泼鸡血也不长眼，幸亏老子闪的快，要不然……”
　　谢啸天发现自己还真有说谎话的潜质，一套谎话编的是头头是道，就连自己也无法找出一丝漏洞来。
　　刚开始胡晶晶还不大相信，可是谢啸天越说越真，口中还带出脏话，她就信了八分，“不要骂了，别人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
　　“好好好，既然朕的美人都这么说了，就算了，来~美人，香一个~”看着谢啸天一张越凑越近的脸，胡晶晶用力的反抗着，一只手推着他的胸，一只手推着他的脸，笑骂着：“不要，你身上臭死了，快去洗澡！”
　　谢啸天眼中精光一闪，将胡晶晶放了开来，“是不是洗完澡就可以领奖励了？”
　　胡晶晶迟疑了一会儿，谢啸天不待她张口就欢呼一声，“yeah，洗澡咯，洗澡咯……”
　　看着小孩子一样的谢啸天，胡晶晶也唯有苦笑，不过眼中却是洋溢着幸福。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谢啸天边洗澡边学狼叫，那声音别提有多淫荡了，一学狼叫，他就有些怀念自己的小弟肉球了，手上搓澡的速度也慢了几分。
　　自从赵娇第一眼相上肉球之后，肉球就含着委屈的眼神被赵娇从谢啸天身旁拖走了，那眼神十分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看来啥时候也该去看看肉球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和猪差不多了。
　　想念肉球只是短暂的，一想起晚上读到的那奖励，谢啸天心中就痒痒的，好像有一只手一直在挠。他随便擦了擦身体，拿过浴袍往身上一披，狼嚎着：“baby，I’m coming！”


㊣第228章 - ～要到奖励～㊣

　　哆哆嗦嗦的跑回房间，房间里有暖气，谢啸天这才舒服多了。房间里并没有玉体横陈的场景，有的只是昏黄浪漫的灯光，还有床上那高高隆起的被窝。
　　男人是视觉动物，可女人却不是，女人更多的是希望男人能够关了灯之后再给予她感觉。
　　谢啸天将浴袍一脱，如今有人给暖被窝了，这是天大的幸福，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被窝里胡晶晶是背对着谢啸天的，一副已经熟睡的模样，可是当谢啸天掀开被子的一霎那，她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的一震，原来她在装睡。
　　谢啸天从背后搂过胡晶晶侧躺着的身体，他刚洗完澡，全身泛着热气，所以身体的温度并不比胡晶晶低，此时搂着胡晶晶的小蛮腰，手捏着她小肚肚上的肉，感觉好极了。
　　“晶晶……”谢啸天低唤一声，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温柔而又挑逗，就这两字仿佛就将他心中的千言万语表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胡晶晶身体轻轻一颤，昨天的同枕而眠已经让她紧张的装睡，最后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今天谢啸天一声轻呼，她的心理防线完全被打破了。
　　两人相识这么久，说胡晶晶不想将谢啸天占为己有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知道谢啸天定非常人，而且自己也没资格，所以只想做一个在他心烦的时候能够依靠的港湾。
　　“晶晶……”谢啸天又是轻呼一声，口鼻之中的热气喷向胡晶晶的脖颈之间，惹的胡晶晶一阵酥麻。
　　“恩，干嘛~”胡晶晶娇哼一声，语气软绵绵的。谢啸天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堆棉花之中，全身使不上劲，骨头都软了。
　　胡晶晶此时穿着一身棉毛衣，谢啸天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衣服外行动着，尽管这样，美人还是有些抵挡不住，娇喘连连。
　　她翻过身来，拍开谢啸天的手，嘴中阻止道：“不要闹了，好好睡觉。”
　　谢啸天委屈的将嘴一瘪，像个耍无赖的小朋友一样说道：“那我的奖励呢？”
　　胡晶晶轻轻将自己的唇往谢啸天的双唇上一盖，蜻蜓点水一般，随即分离，“这就是奖励，唔唔……”
　　话还没说玩就被谢啸天直接搂进怀里，一口啃上去强吻了，一张嘴只能呜呜的发着些音节。
　　一嘴在口，女人我有，谢啸天现在可不是当年的小菜鸟，口技如今早就达到了精英级别，胡晶晶没两下就被挑逗的火热，激烈的回应着他。
　　嘴上忙着，谢啸天的手照样没有闲着，一手往上，一手朝下，不理会胡晶晶那微弱的反抗，谢啸天直接穿过重重障碍，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一手穿过内衣，慢慢攀上高峰，峰上丹顶犹有一座粉红高塔，谢啸天双指捏着那高塔，乍受袭击的胡晶晶一声嘤咛，身体慢慢的软倒，胸前一点在谢啸天巧妙手法的刺激下，慢慢的高挺，坚硬，慢慢的竖立起来，形成一座真正的高塔。谢啸天得势不饶人，既已征服一峰，那手则向着另一峰前进，势要一同攻下两座馒头山。
　　一手既已得手，另一手当然也不会闲着，轻轻挑开那富有弹性的裤裤，手上已经有了进入草丛的感觉，触手软软的，摩挲起来手掌的感觉也有些撩人。谢啸天的手就像是历经战火的老兵，在亚马逊森林中匍匐前进，每一步都那么谨慎，每一步都那么胜券在握。
　　慢慢前行着，谢啸天的心里有些兴奋，胡晶晶是个传统的女人，她不喜欢谢啸天用手，不过看来今天她的情趣有点高涨，并没有像平时那样让谢啸天马上悬崖勒马。
　　按捺着兴奋的心情，手指继续前行，触及那一片神秘地带之时，谢啸天只感觉手指上传来一阵电流，将自己击的有些发麻，整个人更是被这一股电流击的充满了力量，像通上电的机器娃娃。
　　胡晶晶一张嘴被谢啸天堵着，身上又被上下求索，城池尽已失守，她本人也已沦陷，在灯光的照耀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蔓延着昏黄灯光，让人看不清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只感觉此时撒上了一层月华，虽看不出粉嫩白皙，却显得光滑柔顺，如上好的绸缎，触手可及那种让人心醉的感觉。
　　好不容易脱离了谢啸天的法式长吻攻势，胡晶晶眼神迷离，媚眼如丝，一双眼除了雾气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昏黄的灯光让谢啸天有些看不清胡晶晶脸上的情景，只感觉此时的她异常有人，如待熟的蜜桃，处处渗透着蜜汁，吸人眼球的同时更让人想将她一口吃掉。
　　明眸粉面，樱唇皓齿，惹的谢啸天心痒难耐。
　　此时的胡晶晶更是樱唇轻启，吐气如芳，一句话中带着无尽的诱惑，“天哥，我要……”
　　声若蚊蝇，谢啸天并没有听清楚她讲什么，不过就算再笨的人此时也能猜的中七八分了。当下他双手齐用，动作前所未有的灵敏快速，一瞬间胡晶晶就被剥了个干净，整个人就像刚出水的雪藕，晶莹剔透美味诱人。
　　静静的欣赏着眼前艺术品一样的横陈美人，谢啸天真不想打破此时的宁静，此时的胡晶晶在他眼中就像天女下凡，也许胡晶晶根本及不上仙女万一，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谢啸天眼中，就是仙女也及不上此时的胡晶晶，他心中此时竟然生出了一种不忍侵犯的感觉，第一次在欲望完全占据头脑的情况下生出了一丝理智。
　　就在谢啸天欲打退堂鼓想要退却之时，胡晶晶已像八爪鱼一般侵身而上，紧紧的绕住谢啸天，此时要是退却了，那全世界的男人都得为谢啸天丢脸了。
　　还好，也许是为了保全男同胞的面子，谢啸天毅然将仙女念头弃之脑后，披挂上阵，争取一举攻城掠寨，将怀中佳人征服。
　　双方前戏做足，相联通之时并没有半分生涩，噗的一声，谢啸天全根没入，顿觉分身被包裹在湿热环境之中，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都说联通不如移动，两人的身体就好像墙上的挂钟，有规律的摆动着，两人心中所想的都不是自己，而是如何让对方更加舒爽。
　　都说行房事是男女之间最真诚坦白的交谈，此时的交谈是赤裸裸的，是心灵上的，两人能做到如此，即说明了他们都为对方所想，都是真心爱着对方。
　　谢啸天自然能够察觉到胡晶晶的意图，所以越发的卖力，想要让自己的女人更加幸福。
　　PS：很抱歉，今天才看到这一有些香艳的一章又没通过，不足之处请大家海涵！


㊣第229章 - ～师门训练～㊣

　　一个温馨的房间，两具诱惑的躯体。清晨醒来，胡晶晶脸上充满了幸福，一双明眸中泛出的甜蜜直将人融化了一般。
　　她一脸满足的看着身旁犹自熟睡的男人，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鼻上，一想到昨晚他的坏，小心肝就扑通扑通的乱跳，犹若小鹿乱撞。轻轻的掀开被子，尽量不去打搅他的熟睡。
　　“恩，”谢啸天一身慵懒的喊声，嘴中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昨晚他可出了不少力，现在还有些腰酸背疼呢，他一把抓住胡晶晶的柔荑，用力一扯，重新将她拉回床上，嘴中还是继续口齿不清。不过胡晶晶依稀听得好像是“老婆，再睡会儿。”
　　一声老婆喊的胡晶晶心满意足，她俯下身亲了一口谢啸天，虽依依不舍但却无可奈何，“别闹了，要去上课了！”
　　说罢不理会谢啸天的甜言蜜语，径自起了床，准备好早餐便出门去了。
　　又睡了大概两个小时左右，谢啸天这才顶着个鸡窝头出现在客厅之中，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T恤，下身一件宽松平角裤，让人乍看之下还以为现在这个季节是夏天呢。
　　他端着胡晶晶精心准备的早餐，百无聊赖的打开电视机，他想过了，在课堂上自己的确学不到什么东西，想去就去，不想去拉倒，这样对自己对课堂来说都好。可是不去上课他又实在想不到干什么打发时间好。兄弟会虽然寄托了自己大部分心血，可是就算是黑社会，哪里会像电影中放的那样，一天到头都是血拼场面。做生意的话自己又讨厌虚与委蛇，明明两人这才初次见面，偏偏要装作一副认识多年的姿态，见了就让人感觉恶心。
　　急需找点事情做做谢啸天的事情拿起手机，这才刚拿到手，手机的震动就遍及全身，连他那可感觉百无聊赖的心都震的有些兴奋激动。
　　“喂，冰大美人有何指教！”看到是冰玫瑰的电话，谢啸天心情大好，竟开起了这位冷美人的玩笑。
　　“曹埭军事训练中心，给你半小时！”
　　冷美人依旧是那么冷，不理会谢啸天的调笑，一句话刚说完就无情的挂了电话，让谢啸天拿着手机苦笑不已，心叹这果然是冷美人的一贯作风。
　　苦笑的同时，谢啸天感到的是莫名的激动，认了这个师傅果然不亏，这么快就要训练自己了，一想到干这行说不定能和老爸碰面，谢啸天一扫刚才的颓势，拳头握的紧紧的，全身也战栗个不停。
　　时间不等人，冷美人说了只能半小时，谢啸天丝毫不怀疑自己就算是迟到一分钟，冷美人说不定早已人走茶凉。
　　不待多想，谢啸天洗脸的同时咬上牙刷，穿衣穿裤的同时想外跑着，脚下的裤子一个不小心就被踩到了，谢啸天一个趑趄，差点就磕到门上了，还好他堪堪稳住身形，开了门就往楼下跑去，看他生涩的动作，跑酷一族见了也要大叹他的天赋惊人。
　　这一天，104国道上的司机看到了一个飙车的疯子，无论什么车他都要超越，除了在同德镇十字路口的红灯处停了二十余秒，其余时间时速全然不再一百之下，惹得那些堪堪避过摩托车吃了一嘴巴尾气的司机叫骂不已，一颗中指牢牢锁定摩托车远去的方位。
　　不一会儿，谢啸天就已在军事训练中心的门口停住了，这中心可不是谁都能进的，静静的待守门大伯将门打开后，谢啸天这才从车上跨将下来，脱掉帽子之后，一头原已杂乱无章的头发显得愈发的标新立异，此时就是最最非主流的男女生见了他也得为他折服不已，这才是真正的非主流。
　　“师傅，我到了，你在哪儿呢？”谢啸天迫不及待的问道。
　　“正门进去二楼，你到了就能见到我们了！”
　　谢啸天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一上楼就见到了一身劲装的秀芹和冰玫瑰。秀芹此时正和一个身着军服肩上有着两杠一星年约四十的中年人交谈着，看他们那一副熟络劲儿，想来应该是老朋友了。
　　谢啸天见到冰玫瑰后，挥手的热情劲儿就好像最疯狂的追星族看到了偶像，而冰玫瑰的反应也和明星偶像差不多，只是冲着谢啸天点点头。
　　见到谢啸天来了，秀芹对着那个军官歉意一笑，然后陪着冰玫瑰走了过来。
　　谢啸天见到两女热情的打着招呼，到了这里鬼都知道要玩枪了，所以他必须搞好跟两人的关系，要不然这两人用辈分一压，自己可就无处诉苦了，“太师傅，师傅好！”
　　秀芹眉头一皱，看着谢啸天邋遢的样子有些不耐烦的喝道：“嬉皮笑脸的像什么样子，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太师傅，你的年龄和小冰差不多，以后叫我芹姨就可以了，太师傅太师傅的多难听。”
　　谢啸天心中好笑，还不是怕这么叫将你叫老了，不过他可不敢惹恼了这一对摸不准脾气的师徒，两人要是一个不高兴结果了他，那可是易如反掌。所以，他恭敬的回道：“是，芹姨！”
　　秀芹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这里的陈营长和我是好朋友，所以我拜托他借我们打靶场一用，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们蔷薇的一员了，所以我就和小冰商量着也该叫你点东西了，你的拳脚功夫已经不错了，不过就是缺了点霸气，记得以后还要狠一些。对了，你以前玩过枪吗？”
　　“玩过，高中军训的时候打了十来发，教官说我天赋挺高的！”谢啸天一脸得意的说着，至于美国那次拿枪他就绝口不提了，这种事情还是让他烂在肚子里的好。
　　谢啸天深以当年高中军训的打靶第五为傲，不过落到冰玫瑰和秀芹眼中，这成绩就有点寒碜了，虽然做好一个杀手并不仅仅限于枪法，但每一个优秀的杀手必定有着高深的枪法，毕竟这个念头最好的杀人武器便是枪了。
　　“走吧，让我们看看你这个弟子的天赋到底有几层楼那么高！”
　　谢啸天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秀芹竟然也会说这么冷的笑话，果然不愧是冷美人，一个笑话说得也是这么的寒冷。


㊣第230章 - ～打手枪～㊣

　　对于枪械，谢啸天是个菜鸟，所有的见识都只限于理论，所以一切都得听身旁两位冰山美人的话。
　　三人进入靶场后，今天这个靶场和谢啸天上次军训时来的不尽相同，上次打枪之时靶位在小山之上，枪靶之间的间距更是不在百米之下。可是今天的靶场有点像电视之中的靶场，靶子放的也比较近，目测之下仅二三十米，这可能跟所使用的枪支不同也有关系，谢啸天心中暗暗想道。
　　三人落位后，冰玫瑰将自己带过来的手提箱扔到桌子上，啪啪两声打开按钮之后，箱子里的东西毕露无疑。
　　箱中放着三把手枪和些许子弹，冷气森森的，就好像冰玫瑰和秀芹的气质，有点让人敬而远之却又十分想靠近。
　　秀芹拿起一把手枪，装上弹匣，自顾自的说道：“这是77式的，结构简单使用方便，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单手装填射击，虽然现在有些落伍，但也不失为一种新手练习用的枪支。本来做为一个杀手抑或佣兵，最先一步是得认识枪支结构，不过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熟悉的了的，所以我练如何射击。”
　　紧接着秀芹站好位，拿起枪，看着不远处的胸靶。
　　扬头，举枪，只微微一瞄准，“砰”的一声，打了一发子弹。
　　谢啸天运足目力，怎奈胸靶离得的确有些远，实在看不大清楚，结果冰玫瑰递过的望远镜，举目一望，他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靶心那个冒着烟的小洞，这一枪赫然是最最标准的十环。
　　谢啸天情不自禁的大喝一声好，惹来冰玫瑰一阵白眼。
　　秀芹的手继续举着枪，手臂稳若泰山，她转头说道：“看好了！”
　　说罢瞄也不瞄，直接“砰砰砰”的数枪连射，有事开了六枪。
　　谢啸天继续举起望远镜，左找右找之下，竟发现胸靶之上仅有一洞，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秀芹脱靶了；第二，刚才六枪也全部打中了原先的位置。谢啸天才不会傻到以为秀芹六枪全部脱靶了，“芹，芹！芹姨，全全是十环！”
　　谢啸天结结巴巴的说着，这枪法实在有些匪夷所思，想来官方狙击手的水准也不过如此吧。
　　秀芹淡淡一笑，她笑并非谢啸天的惊愕表情，而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退隐江湖这么多年，她的身手总算是没落下。她将枪一扔，说道：“你试试！”
　　谢啸天犹震惊在刚才那一幕，情不自禁的问道：“芹姨，你是怎么做到的？”
　　秀芹今天一甩手就是全中，心情有些好，竟破天荒的给谢啸天解释起来了，“这就叫人枪合一，只要见到目标甩手一枪，弹无虚发，全凭自己的感觉，只要你用心练，也是可以的。”
　　“真的吗？”
　　“别废话了，快点练，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练完两百颗子弹！”
　　看着秀芹有些恼火的样子，谢啸天苦笑一声，开始登上自己的学枪之旅。
　　填上子弹之后，谢啸天拿枪平放，眼睛盯着胸靶，注意力集中在十环那处，此时他的心脏跳动的有些厉害，嘴巴里竟然有种干涩的感觉，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气息，手指一动，砰的一声，开了枪。眼睛上带了一个感应器之后，谢啸天就不用再用望远镜了，感应器上显示着0，谢啸天有些脸红，第一枪竟然就脱靶了，真够丢脸的，回头望望身后的两人，发现她们表情淡然，并无嘲笑之意，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继续练习。
　　谢啸天反思着自己刚才为何会脱靶，思来想去得出的结论便是他自己刚才握枪握的太紧了，所以不可避免的有些颤抖，而且心潮起伏，手臂也微微抖动，所以准确性才会如此之差。
　　经过反省之后，谢啸天松了松握枪的手，只是虚虚的用一种中空手型托住手枪，然后慢慢扣动扳机。“砰”！胸靶左下角出现一个小洞，六环。
　　谢啸天心里一喜，信心倍增，平息了一下呼吸，再次轻轻扣动扳机，枪口向右上方微微移动分毫，又是一声枪响，胸靶的右上角出现一个八环。
　　谢啸天转头一望，以为秀芹或者冰玫瑰会表扬自己，结果，他们面无表情，谢啸天心中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可是转念一想，不禁又有些惭愧，自己这点算什么成绩，既然芹姨能够连续打出十环，那根据名师出高徒的准则，想来冰玫瑰也差不了多少，自己还真是有些夜郎自大呢。
　　稍稍隐藏自己的虚荣心，谢啸天转过头继续瞄准，扣动扳机，又是一个八环，八这个数字虽然好听，可是远不及十环来的让人诱惑。
　　再开一枪，胸靶中心竟然出现了个小洞，谢啸天大喜，单手握拳，兴奋的喝道：“YES！”
　　又是几枪之后，胸靶之上显现出的数据不是八环就是九环，数据相当不错，只是再也没出现过一次十环，这让谢啸天小小的失落了一把。
　　足足开了大概有五十枪，谢啸天开得都有些麻木掉了，只知道一味的瞄准射击，心中渐渐失去了先前的新鲜感，有了些厌烦的感觉。
　　“好了！”秀芹出言制止了谢啸天麻木的练习，她一按按钮，远处的胸靶渐渐靠近，在空中划着单调的轨迹向着这边行来。
　　胸靶及近，一张胸靶之上大部分的洞口都分布在八环和九环的区域，其他地方虽也有痕迹，但却稀少的可怜。
　　看着胸靶，秀芹脸上竟泛出惊讶的神情，她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谢啸天，问道：“你真的只开过一次枪？”
　　看着秀芹那种要将自己看透的眼神，谢啸天心底泛起一股寒气，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其实，其实算起来应该是两次！”
　　谢啸天殊不知自己这老实话让秀芹和冰玫瑰脸上尽是讶异，她们心中不禁泛起同一个念头，眼前这个男人要是说的都是实话的话，那他绝对是个拿枪的天才。
　　一想到这小子加入蔷薇了，秀芹的兴致也来了，她还真想教出一个比冰玫瑰更加出色的徒弟呢。这时候她不禁认真了几分，开口教到：“虽然射击不存在绝对的姿势，采用什么姿势也是根据个人的自身条件来调节。通常人们也往往会根据自己的特点和情况将某些经典的标准的自是加以修改，这是自然，也是允许的，但是……”
　　一听到秀芹还有转折的地方，谢啸天不禁打起十二分精神，前面的都是废话，转折之后的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第231章 - ～枪的生命～㊣

　　睁开眼。谢啸天看到那只倒霉的胸靶就在自己的眼前！也许这一刻，他的脸上是带着秀芹脸上的那种轻淡的微笑。他把枪放下，然后，又轻快地举起枪，对着这个仿佛伸手可及的胸靶，从容地扣动了扳机。
　　谢啸天睁开眼睛，又缓缓地闭上。因为他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单独就子弹而言，子弹会有灵魂吗？再次用自己灵魂的力量，与这枝枪的精灵对话。
　子弹有灵魂吗？
　谢啸天好像觉得答案就在眼前。他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说，枪是女人，而子弹是男人！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
　　在枪响的那一瞬间，对枪与子弹来说，那是他们结合到最顶峰的时候。
　让这个刺激的高峰来吧！谢啸天好像听到它们的呼喊。
　　果然如谢啸天所想，秀芹话锋一转，这才讲到重要部分，“但是，像你这样刚入门的新手最好还是按照威尔沃或者修正威尔沃持枪方式或者正三角侧三角持枪方式双手握持手枪，手枪高度与眼睛齐平，运用准星枪口进行瞄准射击。”
　　接着，秀芹打了一下谢啸天握枪的手，说：“像你这样用中空型托枪，用在平时的竞技比赛中却是可以提高些许准星，可它绝对不适用于实战，在以性命相搏的近距离搏斗之中，这种握枪方式将极大的降低你的反应和射击速度；在快速机动抑或纠缠之中，你的手枪极容易脱手。所以握住手枪或冲锋枪应该握牢，有力，但是不能过分紧。过度用力会导致你手臂发抖，手指发僵，从而影响准确性。”
　秀芹又指了指谢啸天的眼睛说：“入门阶段的练习，象瞄准胸靶这样的精确瞄准，应当完全看清了准星缺口，并且将准星缺口平正后才击发……
　　“一般地说，在需要瞄准时，尽可能地睁开双眼瞄准。而不是象你这样有一只眼睛稍微眯起来，这可能是你受以前战争电影中某些镜头的影响吧！
　　“你应该知道，人的眼睛有盲点。如果用单只眼睛看东西的话，特别是在夜幕降临时，这种盲点很大，大得足以使你距离25米看不见一个蹲着的人，距离280米甚至看不见一辆坦克。所以，需要两眼配合来消除盲点的影响。
　　“另外，眼睛对生动目标的敏感程度，叫视敏度。你使用两个眼睛观察时的视敏度是使用一个眼睛观察时的6～10倍！所以，在瞄准的时候，尽量要用一种自然的方式去瞄准，就象眼睛在看着远方的一个漂亮女人一样。注意力要集中，但也要适当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心里要对周围环境的个数。”
　　秀芹又拍了拍谢啸天的胸脯说：“呼吸！在高度紧张的攻击中，任何控制呼吸的企图都是不现实和毫无意义的。在实际战斗中，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将必然导致脉搏速率和呼吸速度的剧烈增加――这是神经系统高度兴奋的自然体现，根本不要指望任何神经正常的人能够“平心静气”。高手与平常人的区别在于如何处理这种兴奋。你要适应这种兴奋，并力图在此情况下作得最好。呼吸要尽量自然，在开枪的时候，不要深吸气，更不要屏气！自然呼吸，自然一点……”
　　最后，她说：“接着打！打一个弹夹，休息一下，想一想，要体会一下手枪的力量的，要把你手里的枪当成一个有生命的生物！而不是冷冰冰的工具，然后，再把这种生命，融入到你自己的生命中间去！这样，你才能成为一个高手，才能做到人枪合一。如果你认为枪只是工具，那你最多也只能是一个三流的玩家！”
　　说完以后，秀芹便退了开来，退到冰玫瑰身旁，与她一同盯着谢啸天。
　　冰玫瑰今天有些纳闷，师傅平时不是最讨厌教这些东西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
　　谢啸天呆呆地站在远处，脑中一时还不大能消化掉秀芹所给出的理论，他想不到打枪还有这么多的规矩，也许是九十年代港台枪战片太泛滥了，谢啸天感觉血液流速在加快，胸中也好像有一把火焰在燃烧一般，试想一下，要是射击水平能练到《英雄本色》中发哥那般水平，那将是怎样一件拉风的事情。
　　为了能够做好一个杀手，更为了能够拉风的拿着手枪瞎打，谢啸天决定一定要发愤图强。
　　他又打了一个弹匣，可是成绩基本上都停留在九环左右，这样的成绩对于一般人来说当然已经是奇迹，可是谢啸天还不满足，他希望能够打出秀芹那般的成绩。
　　把手枪放在手中，静静的感受着所谓的枪的生命。
　　谢啸天缓缓闭上眼睛，想像着自己的灵魂和这枪里的灵魂，有着交流。许久，也没什么感觉，于是，再睁开眼睛。把弹匣里填满了子弹，缓缓地举起手枪，抬起来，对着胸靶，忽然觉得有一点累的感觉——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芹姨说的那种人枪合一的境界呢。
　　“砰砰砰砰砰砰砰”手指连动，连开了七枪，再看竟然全都散布在九环上。
　　有门儿！谢啸天忽然又有了一丝惊喜。再次填弹，举起枪，稍稍一瞄准。在要扣扳机的那一瞬间，他又停了下来。
　　闭上眼睛，谢啸天细细地体会着手里枪的精神，慢慢地，他觉得被他满把紧握在手里的枪，确实有它自己的灵魂，好象感觉到它要把子弹射出去，象有一种穿透靶心的意志，在蠢蠢欲动。每当他放在扳机上的手，要有所动作的时候，我好像能感觉到它的急不可耐！抬起手指时，又好象能听到她的叹息与不满！
　　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一种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谢啸天不知道此时自己体内的功法正在疯狂的运转，竟有突破手掌，一举冲到手枪之中的势头，可毕竟没有冲将过去。
　也许，一支空枪，没有子弹，那它是没有灵魂的！而当人的手指，停留在扳机上的时候，这时候，是这支枪生命里的辉煌时时刻！
　也许这个时候，这支枪的灵魂，才会飞扬，它的气息才能让谢啸天不太敏锐的感觉，觉察得到！


㊣第232章 - ～枪的生命2～㊣

　谢啸天能感觉到枪的跳动，就象他自己昨天晚上某些器官的茎挛一样。这让他觉得特别的快意。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还要！
　他的手指连连扣动，每一次枪的跳动，就象他自己的器官在女人身体里连续不断地抽动一样。而每一枪的声音都是那样动听，就象胡晶晶昨晚尽情地叫喊一样！
　十环！十环，还是十环！又是十环！仍然是十环！呵呵，全是十环！
　谢啸天笑了。就象房事之后那样轻松与爽快，仿佛自己体内某些不安分地东西，随着子弹，被他射到了九宵云外了……
　再次填满弹匣，手轻轻地一推，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一个小女人的娇嗔。子弹上膛之后，手里握着枪的感觉，就更像是把一个漂亮女人抱在怀里的感觉一样。
　人枪合一！
　谢啸天的手轻轻一抬，这一次没的瞄准，而是只看着仿佛伸手可及的胸靶，扣动扳机。
　　十环！全是十环！好像再也不会有其他的选择。
　但他仍然不间断的练习下去。
　每开一枪，谢啸天对枪的了解就深了许多。这就象是每一次男女行事，都会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深一步了了解，知道了自己原来可以这样，可以这样，也可以这样的快乐。原来，可以用这个姿势，原来可以用那个姿势，原来还可以用这个姿势让感觉更爽一点……
　不知不觉之间，子弹快被谢啸天打完了。
　这时，站在谢啸天身后的秀芹和冰玫瑰都有些发愣的看着谢啸天。
　　秀芹的脑袋有些短路，天呐，眼前这个男孩真的只开过两次枪吗，自己达到这种境界可是花了好多年的时间，师傅还说自己已经是天才了呢。
　　秀芹走上前去，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谢啸天，又一次确认道：“你真的只开过一次枪？”
　　“不是，是两次！”谢啸天纠正道。
　　秀芹让谢啸天换了一张胸靶，说道：“继续试试！”
　谢啸天冲她笑笑，抬眼看了一下胸靶，手一抬，想也不想，就是一枪！
　十环！这是当然了。
　谢啸天又得意地笑了笑。先把枪放下，然后又自信地举起，不再有间歇，“砰砰砰砰砰砰”一口气有节律地打完了弹匣里剩下的六颗子弹。
　　胸靶渐渐飘进，秀芹愣了一下，眉头纠结在一块儿。整个胸靶之上只有一个缺口，那就是那个十环小圆圈正中的圆心。
　　冰玫瑰走上前来，看着飘近的胸靶，她有些不满说道：“看你一副高手的模样，第一枪打的还挺好的，怎么后面几枪就乱来了？”
　　让冰玫瑰一说，谢啸天也有些楞了，怎么会呢，他打的可都是十环，每一枪打出他可都是信心十足的呢。他赶紧解释道：“不会啊，我全打中了呢！”
　　“什么？”冰玫瑰有些不信，她才不信刚才还脱靶的菜鸟几个小时就达到了人枪合一的境界呢。
　　谢啸天也知道冰玫瑰不会信自己，一两个小时之前，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呢，所以这一点并不是很奇怪。
　　谢啸天没有吭声，也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转过身去，默默的又一次装好子弹，嚓的一声上了膛，举起枪，他说道：“我现在从左边第一条线正中开始打，向右边打！”
　　说完，轻快的枪声响起，弹头肥厨，听话的在胸靶左边第一条曲线的正中开始，依次留下一个圆点，这些圆点连成一条之嫌，与地面平行，就算用尺子画也不过如此。
　　秀芹和冰玫瑰面面相觑。秀芹更是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有了谢啸天就是蔷薇佣兵团敌对势力派来的卧底，可是这种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许久没见过对枪这么有感觉的年轻人，秀芹不经来了兴致，对谢啸天说道：“你换只手试试。”
　　谢啸天依言换手，顿时感觉不如刚才那般好，有着说不出的别扭，举枪的时候左臂也是抖个不停，除非是左撇子，一般人都不擅于使用左手。
　　虽然这样，可谢啸天还是十分用心的举着枪，细微的体味着枪的生命，然后慢慢的瞄准，十分谨慎的开了一枪，“砰”的一声，五环。
　　再试一次，六环，这样的成绩相比刚才还真有些让人害臊，谢啸天不服气的再开了一枪，这回倒好，直接脱靶，害的他都不敢去瞧秀芹那张脸了。
　　“砰砰砰……”的又打了几个弹匣，其中有不少是脱靶的，最好的成绩也没有超过六环，成绩还真有些惨不忍睹。
　　谁知道秀芹不但没有责怪谢啸天的意思，反而面带微小，一副邻家大姐姐的模样，看的谢啸天纳闷不已。
　　谢啸天难为情的说道：“我不习惯用左手，见笑了！”
　　秀芹笑着说道：“呵呵，实话对你说吧！其实让你换左手，只是想试试你以前有没有玩过枪！我们可不敢轻易相信一个以前没玩过枪的小伙子，轻巧巧地练上百十发几弹，就能枪枪满贯！这世界上的骗子太多了，不得不防呀！你一换左手，我就放心了，看来你是真的以前没练过枪！要是你以前就是个高手，你又怎么会只练一只手呢？不过以你现在的水准来说，依然当的起天才二字了。”
　　谢啸天有些难为情的挠挠后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中却暗自有些得意：那是当然了，光凭老子啸天二字的金字招牌就担得起这天才二字。
　　谢啸天正得意间，秀芹话锋一转，有些严厉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了？”
　　谢啸天连忙挥手说没有，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那拽拽的表情仿佛在说我不厉害谁厉害呀。
　　“你应该知道，枪的最大用途是用来杀人的，而不是用来打靶的，打这些死靶你就是全部大满贯也没用，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合格的射击手，却不能说明你是一个合格的佣兵抑或杀手，如果你以为自己取得这么一小点成绩就沾沾自喜的话，那我奉劝你还是早点退出这个圈子，因为这个圈子不适合你。”
　　秀芹说的有些绝情，她的话语就像当头棒喝一样，让谢啸天那颗虚荣的心清醒了过来，他连忙认错道：“对不起芹姨，啸天知错了！”
　　秀芹满意的看着诚心认错的谢啸天，眼中透露出些许赞赏之意，“桌上还有几发子弹，打完它，今天的任务就结束了！”
　　谢啸天应了声是，填好弹匣，右手托枪，十来发子弹瞬间打完，只是有些奇怪的是这回竟没有先前那种奇妙的感觉，子弹也大多打在八九环出，鲜有几颗命中红心。


㊣第233章 - ～鸿门宴？～㊣

　　打枪简直就是烧钱的行为，谢啸天虽然不知道子弹的具体价格，但是就这么两百颗的价格相信不在千元之下，想想就那么一两个小时就烧进去一两千块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不过不是自己的钱，谢啸天打起来也没多少感觉。打枪重在练习，但同时少不得悟的过程，就好像一个学生一样，整日将自己埋在题海战术中，那他只能是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真正会读书的人懂得一题三解，做起事情来同样也是事倍功半。
　　秀芹对于谢啸天今日的表现相当满意，所以直接将那把过时的枪送给谢啸天，顺便还附上两百颗子弹，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吧，你的天赋很高，记得不要埋没了自己，我已经跟这里的负责人打过招呼了，以后你可以随时来这里练习！”
　　“是，芹姨！”
　　由于秀芹自己开了辆拉风的跑车过来，谢啸天也就不说要送她们什么的了，径自跨上摩托车扬尘而去。
　　谢啸天走后，冰玫瑰不解的问道：“师傅，您今天好像特别兴奋呢!”
　　秀芹风情万种的白了冰玫瑰一眼，望着谢啸天的背影意味深长的说道：“此子是个可造之材，只要稍加磨砺，相信成就不再你我之下！”
　　只可惜谢啸天早已开远，自是听不到秀芹这么高的评价。此时他怀揣那把过时手枪，心中正兴奋不已呢。
　　瞬间回到寝室之后，谢啸天哆哆嗦嗦的跑进屋子里，外面这鬼天气真是太冷了，这才刚到下午呢，只见外面阴霾的天，寒风阵阵，吹的路上行人稀少。这要是到了晚上就真不知道要冷成什么样子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高强度练习，谢啸天早就累趴下了，肚中早已空空如也，不时的发出阵阵羞人的雷声，咕噜咕噜的响。
　　打开冰箱，随便抓出两个冷冰冰的馒头，也不热热，直接放到嘴边啃了起来。也许是啃的太急了，一时没注意，一小块面团竟然卡在喉咙中噎住了。谢啸天连声咳嗽，咳的满脸通红，这才感觉好多了，背后顺便还又有人帮忙拍了拍背。
　　“谢谢！”谢啸天头也不回的感谢道，突然又发觉有什么不对，连忙跳开。
　　待看清是含笑的章余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怨道：“老鱼，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不！”
　　章余讪笑连连，连道对不起！
　　谢啸天看着章余提在手中的行李，不解的问道：“老鱼，你这是？”
　　“老大，为了不妨碍你们小两口亲热，我决定搬出去！”
　　“不知所云！”谢啸天“切”了章余一声，拿过他的行李放回房间，接着说道：“晶晶住两天就回家住了，你要是也走了，那这个屋子岂不是人去楼空又剩下我一人独守空房了啊，这样吧，最多我允许你下次可以带女孩子过来过夜，怎么样？”
　　听着这个颇为诱人的建议，章余形式化的思量了一会儿，继而泛起其淫荡无耻的笑容，“那可是你说的，我勉强答应你好了！”
　　“去死！”谢啸天飞起一脚想着章余的屁股踹去。
　　“呔，看我的猴子偷桃！”
　　“神仙采葡萄！”
　　两人各自用无比下流淫贱的招数打闹了一会儿，章余这才正色说道：“老大，你这个手机怎么专门不开，找你的时候连个人影也没有！”
　　谢啸天掏出手机，他记得打靶的时候秀芹吩咐过，为了避免受到不必要的干扰，还是关掉手机的好，他边开手机边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喏！”章余掏出一张请帖递给谢啸天，一打眼色，要他自己看。
　　只见请帖红纸黑字，“今晚九点于伯爵至尊会略备水酒，还请兄弟会啸天兄赏脸举杯邀月！”落款处正是不日前见过的红狐与黑豹。
　　看着这不古不今的请帖内容，谢啸天问道：“这请帖什么时候送到的？”
　　“今天早上！”
　　谢啸天低头沉思，难道红狐和黑豹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找自己的目的又何在呢？
　　“老鱼，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章余低头微吟，眉头紧锁，今早接到请帖之时，他同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说市区和乌有区黑帮虽然小摩擦不断，可两家这些年来毕竟还是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如果排除他们想要进军乌有区的可能的话，那剩下唯一的说法便只有是招揽兄弟会了。兄弟会虽然算不得什么大帮派，可在乌有区乃至市区的实力平衡中还起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最为重要的是兄弟会有钱，这年头无论什么事，只要一和钱挂上干系，事情就容易变得简单明了。
　　章余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想法告之谢啸天，谢啸天思量前后，也感觉甚有道理，当下沉吟道：“管他红狐黑豹白狐黄豹的，任他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我们也都要去闯一闯，你稍微打量下兄弟会的事情，晚上陪我走一趟。”
　　章余被谢啸天说得脑中一热，只感觉胸中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一股干云豪气油然而生，只感觉就算是鸿门宴也要闯他一闯。
　　不过热血并不代表没脑子，有勇无谋永远难成大事，有谋无勇也只配做个军师，要想做成个将军就得智勇双全。晚上之行是凶是吉尚未可知，未雨绸缪才是最好的办法，所以谢啸天问道：“老鱼，我们帮派现在有火器吗？”
　　“嘿嘿，”一讲起这个，章余就有些兴奋，他招牌性的淫荡一笑，才接口道：“自从上次经历过美国港口那件事之后，我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如果还是靠刀口上抢地盘的话，那就太落伍了，如今枪才是王道，所以几日前我就从黑市上买了不少火器过来。”
　　“老大，你还真别说，黑市上他娘地什么都有，火箭筒坦克之类的竟然也一应俱全，不过要是用上这些武器的话，只怕地盘还没抢到，军队就要围歼了。”
　　谢啸天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已经不止有一个人向他陈述现代社会枪的好处了，果然黑帮的竞争也随着科技的进步一日千里。他从包裹中拿出那把过时的77式枪和两百余颗子弹，不理会章余的目瞪口呆，径自填装着子弹，“老鱼，你也去选把手枪，额外带上一个弹匣就好，以防万一，对方如果真的想置我们于死地的话，我们就是带再多子弹也没用，只怕他们今晚的意思更多的是招揽。”
　　“老大，你这枪未免也太落伍了吧，要不要替你找一把好的来？”
　　“好的枪手，随便一把枪就够了；冷静的杀手，一颗子弹就够了！”谢啸天冷冷的说道，面色冷峻，神情冷酷，颇有几分冷血杀手的派头。
　　“哇，老大，我真是爱死你了，竟然这么酷！”
　　“去死！”谢啸天飞起一脚，无影脚直踹章余屁股，“快去取枪，晚上八点左右我们再出发！”
　　“好嘞!~”章余应了一声便出门到自己的武器库挑手枪去了。


㊣第234章 - ～伯爵会所～㊣

　　晚上，谢啸天穿上阿玛尼白色休闲西服，章余同样是一身休闲西服，米黄色西裤外套外加白色衬衫。
　　“我说老大，你是不是该考虑多买几套衣服了啊？穿来穿去你没什么感觉，我都看厌了呢。”
　　谢啸天反唇相讥道：“我又没叫你看，稀罕~”
　　章余被驳了个哑口无言，他从房间里拿出一件长及过膝的灰色棉质外套，扔给谢啸天，“给，做老大就该有老大的派头，我还从来没见过哪个老大像你这么不注重形象的呢。”
　　谢啸天“切”了一声，不过还是将外套穿了起来，外套一传，整个人看上去深沉了不少。
　　二人及至楼下，早有一辆车等在那儿了，谢啸天看着停在那儿的车口中啧啧作响，“看不出来啊老鱼，什么时候都买上凯迪拉克了？”
　　“老大，你就别取笑了，这款车在同类车中算低端产品了，便宜货，快上车吧！”
　　虽然这款凯迪拉克被章余称为便宜货，可是众所周知，凯迪拉克号称艺术与科学的结合体，素以感受卓越，性能超凡，安全舒适，技术创新闻名，就算是在同类车中类属低端，其性能也是高出其他车一截。
　　二人进的车来，章余便对开车的小弟说道：“小马，开车了，伯爵会所。”
　　一路安安稳稳的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前，章余对小马说道：“小马，刚才我说的你记住了吗？”
　　小马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白净小伙子，脸上稚气很浓，脑袋上扣着一顶报童帽，此时听及章余问话，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记住了八哥，你们进去两个小时之内如果没有出来或者打电话给我的话，就打电话给东哥，叫他们带人砸红狐黑豹的场子去，我说的对吧！”
　　看着小马不耐烦的样子，章余笑骂道：“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车停好后自己记得小心点！”
　　小马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去停车了。
　　望着开远的车，章余还在骂：“这小子……”
　　“别说了，老鱼！”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个两个黑衣人，谢啸天开口制止住。
　　“请问是谢会长和章副会长吗？”黑衣人礼貌的问道。
　　“正是！”
　　“这边请！”
　　两人跟在黑衣人身后，谢啸天悄悄的对章余说道：“老鱼，枪藏好了吗？”
　　章余拍拍腰际，小声回道：“放心吧，老大，在这儿呢！”
　　伯爵至尊会所号称全子虚最奢华的娱乐场所，装修豪华环境优雅，灯光音响无一不为进口设备，曾有人开玩笑说，如果一个人进了伯爵会所最低消费没有超过万元的话，那要么你进去装装B，要么就是里面那端端盘子的服务员。
　　这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还是从侧面反映除了伯爵会所的高端消费。
　　伯爵会所外面墙壁全为特质玻璃，从外往里看漆黑一片，从里往外看却是清清楚楚。谢章二人进的会所，但觉温度骤升，四周红黄灯光闪耀，一副灯火就绿。过道上偶尔还会走过几个穿着清凉打扮时髦的高挑美女，脸上红彤彤一片，好生诱人。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酒精与香水的味道，结合这暖洋洋的气温，给人缔造出一种纸醉金迷的糜烂氛围，此地不愧为最疯狂最混乱的不夜城。
　　伯爵会所总共有两层，地上一层，底下还有一层，虽然只有两层，可每层的面积奇大，尤其是底下那一层，是更为混乱更为疯狂的场所，当然，相应的消费也更高。
　　那两个黑衣人带着谢啸天和章余正是往底下一层走去，路过一片舞池之时，但觉声音噪杂，眼睛大受刺激，舞池中人着装暴露，不断的扭断腰肢屁股，还有不少喜爱揩油之徒在其中混的风生水起，好一副醉生梦死之景。
　　继续前行，两名黑衣人终于在一个包厢前停住了，其中一个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谢啸天在前，章余在后，两人大步流行的踏了进去。
　　两人一进，门就被关上，外面噪杂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得不佩服这隔音效果。
　　突然进入这么一个安静的环境，两人都有些不适应，而坐在沙发上的红狐站起身来，一脸虚伪的迎了上来，“来来来，两位，可把你们盼来了，自从前日在你们酒店开张之日见过二位之后，一直挂念二位的英姿，所以今天特地邀来二位，备了些水酒，畅谈一番。”
　　好一只狡猾虚伪的狐狸，谢啸天在心中大骂着，不过还是强颜欢笑的回道：“哪里哪里，啸天一个小小兄弟会的头头，难能跟二位相比呢。”
　　刚一说完，谢啸天又在心中骂着：娘滴，你小子难道就不能正常讲话嘛，不古不今的累不累呀。
　　一旁的章余虽然一脸严肃，可早在心里笑趴下了，这狐狸也真是的，又不是古人相会，讲的这么搞笑干什么。
　　两人客套一番，这才在包厢中坐下，包厢是贵宾级的，地方大的吓人，脚下铺着软软的红毯，墙上挂着大的过分的等离子电视，电视前不远处放了一张红色檀木所制的八仙桌，坐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四人相继坐下之后，红狐按了墙壁上的一个按钮，说道：“阿红，叫那几个妞上来。”
　　谢啸天还不明所以，不过几分钟过后，他就知道了。
　　只见一个年龄不过二十七八脸上化着浓妆的“妈妈”带着四个姑娘进来了，四个姑娘个个年不过双十，身高约莫都在170上下，全身春夏之装打扮，身材高挑，相貌姣好，环肥燕瘦各有所长，他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青春的脸上都敷着一层厚厚的脂粉。
　　四人进来之后，一人挑了一位顾客，乖巧的坐在他们身边，小小一张八仙桌倒是正好容得下八人。
　　桌上三人神色自然，与身旁风尘女子调笑自若，这就苦了谢啸天，他本就不适应这种场所，对于这些女子也不该如何是好，看着身旁欺上身来颇具诱惑的娇躯，一颗心不争气的扑通扑通乱跳，闻着那浓郁的香水味，身体里就好像吃进了春药一般，丹田之处一股火焰熊熊燃烧，烧的小啸天按捺不已。
　　看着其他三人似笑非笑的眼神，谢啸天是如坐针毡，屁股在凳子上是怎么也坐不住。
　　他连忙出言道：“红狐黑豹两位大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二位大哥请我们兄弟俩来到底所谓何时，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第235章 - ～合伙之意～㊣

　　红狐也没料到谢啸天会这么爽快，他本想以烟酒美人诱惑二人，然后在适时的时机下手，提出自己的提议，不过现在既然对方这么豪爽了，自己也没理由玩阴谋了。
　　他挥了挥手，出来混生活的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所以四位姑娘在看到红狐的手势之后，都识趣的退了出来。
　　红狐讪笑一声，说道：“既然谢兄弟这么豪爽，我红狐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我和黑豹这次请你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关于子虚市区这块油水地方的。”
　　说到这儿，红狐停住了，他本想勾起谢啸天的兴趣，然后再循循善诱，不过看对方举着酒杯，不温不愠的看着自己，红狐也就作罢了，继续说道：“相信谢兄弟也听闻消息了，不日前黑牛和赤虎被人挂掉了，现在黑牛帮和赤虎帮群龙无首，新选出来的领导人也都没什么实力服众，所以现在正好是我们吞并扩张的好机会，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所以我就和黑豹商量有财大家一块儿发，于是便请了两位兄弟过来聚聚。”
　　卑鄙，谢啸天犹在心中念叨着，要是真那么容易发财你这只狐狸还会拉上我吗，肯定是你们两人吞不下这么一大块蛋糕，然后找我们兄弟会做个替死鬼，来个过河拆桥计，你们聪明，可我们兄弟会的人也不笨，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做了。
　　这一切思绪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当下谢啸天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回道：“承蒙红狐大哥错爱，只是你们为什么不找胖大海的三德帮呢？现在他们占据了将军桥，和市区仅是一线之隔，到时候你们来个里应外合，那岂不是秋风扫落叶，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谁说黑帮之间的争斗只有在武力之间解决，智慧同样重要，胖大海想要染指市区这间事情虽然鲜少有人知道，但事到如今也不在是什么秘密了，红狐老实的说道：“不满谢老弟，胖大海这个人野心勃勃，我等又怎可与狼共舞，到时候他狼子野心，从背后捅上一刀，那我们可就真的冤大了。”
　　那到时候你们在我们背后捅上一刀，我兄弟会可就冤大了，谢啸天不想趟这浑水，只想坐山观虎斗，最好到时候还能来个渔翁得利，不过这种事情说的太绝有伤和气，说不准双方到时候还会有合作呢，于是他委婉的说道：“红狐大哥，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两个人所能够决定的，毕竟事关兄弟会千把号兄弟的前途，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和大家开个会，看看会里那些兄弟怎么说。”
　　傻子都听出来谢啸天这是缓兵之计，更何况有着狐狸之称的红狐，红狐依旧是一脸笑容，看似波澜不惊，不过他身旁的黄豹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他一掌拍向八仙桌，眼中精光连连，额头上那道伤疤更因为激动，此时正上下浮动着，宛若狰狞的蜈蚣爬上额头。
　　现在这个时局已经够乱的了，红狐可不想惹上兄弟会这个对手，一长红都能拍出九百来万，试问全子虚有哪个帮派有这番魄力，这般财力，虽然这年头钱不一定代表着一切，不过钱总是衡量实力的尺度之一。他怕黄豹太过激动弄僵两家的关系，于是一边打着眼色制止黄豹，一边笑着说道：“既然谢老弟做不了主我们也就不勉强了，来来来，今天不谈这个，大家喝酒，大家喝酒！”
　　章余这时候才轻轻松开搭上腰际的手，刚才的气氛剑拔弩张，只要黄豹一有动作，他肯定要掏枪了，如今黄豹在红狐的劝说下也客气的劝酒，章余也轻松了许多，融入到这场虚伪的酒席中来。
　　四位姑娘重新又被叫了进来，个个腻在这些老板怀中，不停的劝着酒，对于老板们因喝酒而有些不老实的手他们则是视若无睹，脸上无任何反感情绪。
　　因为双方初次见面，谢啸天也不想拂他们的好意，因此有酒必喝，他们两个纯情小男孩哪里是红狐黄豹这等社会上的老痞子的对手，没过几个回合，两人就感觉脑中犯晕，头重脚轻，看什么东西都仿佛多了两三个影子，谢啸天直念叨莫非眼前这些人都练了分身术。
　　“不喝了，我不能喝……”谢啸天大着舌头摇头晃脑的说道，他只感觉自己坐在椅子上随时都有往后倒的可能。，他身旁的章余也没比他好上多少。
　　红狐看着眼前被灌醉的谢啸天和章余，脸上泛起冷笑，他这当然不是动了杀心，而是觉得如此嫩的两个小毛头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他保养的胜似女子柔荑的手一挥，对着那两个陪谢啸天和章余的姑娘说道：“把两位老板扶下去，好生伺候，如果我听到他们两个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两位小姑娘都知道这红狐是什么人，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口中连声称是，继而扶着谢啸天和章余两人向着会所旁边的酒店走去。酒店开在会所旁边也着实受益不少，每当夜深人静灯火阑珊之时，总会有人过来投宿，有男女朋友的，也有在会所中对上人过来一夜情的，更有那些用药迷住女孩的色狼，总而言之客人是络绎不绝。
　　看着谢啸天和章余被扶出去之后，红狐和黄豹也赶走了身边的姑娘，黄豹脸上犹带着愠色，“狐狸，你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们俩，也让乌有区好好的乱上一把，让胖大海那死胖子无法分身到我们这里。”
　　红狐一脸鄙夷的看着黄豹，嘴中讥讽道：“说你是豹子还真是抬举你了，据我所知，兄弟会实力虽然不及我们，但内部却是相当团结，我们今天晚上要是干掉他们的话，只怕乱的就不是乌有区了，到时候他们要是为了报仇找上我们，只怕还真会给我们惹上不小的麻烦。”
　　当红狐一开始辱及黄豹之时，黄豹面色一怒，眼中露出豹子一般的残忍目光，不过听完红狐的话后，这才按捺下怒意，若有所思起来，同时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看来跟这狐狸合作决不能掉以轻心。


㊣第235章 - ～合伙之意～㊣

　　红狐也没料到谢啸天会这么爽快，他本想以烟酒美人诱惑二人，然后在适时的时机下手，提出自己的提议，不过现在既然对方这么豪爽了，自己也没理由玩阴谋了。
　　他挥了挥手，出来混生活的都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所以四位姑娘在看到红狐的手势之后，都识趣的退了出来。
　　红狐讪笑一声，说道：“既然谢兄弟这么豪爽，我红狐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我和黑豹这次请你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关于子虚市区这块油水地方的。”
　　说到这儿，红狐停住了，他本想勾起谢啸天的兴趣，然后再循循善诱，不过看对方举着酒杯，不温不愠的看着自己，红狐也就作罢了，继续说道：“相信谢兄弟也听闻消息了，不日前黑牛和赤虎被人挂掉了，现在黑牛帮和赤虎帮群龙无首，新选出来的领导人也都没什么实力服众，所以现在正好是我们吞并扩张的好机会，大家都是一个地方的，所以我就和黑豹商量有财大家一块儿发，于是便请了两位兄弟过来聚聚。”
　　卑鄙，谢啸天犹在心中念叨着，要是真那么容易发财你这只狐狸还会拉上我吗，肯定是你们两人吞不下这么一大块蛋糕，然后找我们兄弟会做个替死鬼，来个过河拆桥计，你们聪明，可我们兄弟会的人也不笨，早就料到你们会这么做了。
　　这一切思绪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当下谢啸天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回道：“承蒙红狐大哥错爱，只是你们为什么不找胖大海的三德帮呢？现在他们占据了将军桥，和市区仅是一线之隔，到时候你们来个里应外合，那岂不是秋风扫落叶，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谁说黑帮之间的争斗只有在武力之间解决，智慧同样重要，胖大海想要染指市区这间事情虽然鲜少有人知道，但事到如今也不在是什么秘密了，红狐老实的说道：“不满谢老弟，胖大海这个人野心勃勃，我等又怎可与狼共舞，到时候他狼子野心，从背后捅上一刀，那我们可就真的冤大了。”
　　那到时候你们在我们背后捅上一刀，我兄弟会可就冤大了，谢啸天不想趟这浑水，只想坐山观虎斗，最好到时候还能来个渔翁得利，不过这种事情说的太绝有伤和气，说不准双方到时候还会有合作呢，于是他委婉的说道：“红狐大哥，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不是我一两个人所能够决定的，毕竟事关兄弟会千把号兄弟的前途，这样吧，我回去之后和大家开个会，看看会里那些兄弟怎么说。”
　　傻子都听出来谢啸天这是缓兵之计，更何况有着狐狸之称的红狐，红狐依旧是一脸笑容，看似波澜不惊，不过他身旁的黄豹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他一掌拍向八仙桌，眼中精光连连，额头上那道伤疤更因为激动，此时正上下浮动着，宛若狰狞的蜈蚣爬上额头。
　　现在这个时局已经够乱的了，红狐可不想惹上兄弟会这个对手，一长红都能拍出九百来万，试问全子虚有哪个帮派有这番魄力，这般财力，虽然这年头钱不一定代表着一切，不过钱总是衡量实力的尺度之一。他怕黄豹太过激动弄僵两家的关系，于是一边打着眼色制止黄豹，一边笑着说道：“既然谢老弟做不了主我们也就不勉强了，来来来，今天不谈这个，大家喝酒，大家喝酒！”
　　章余这时候才轻轻松开搭上腰际的手，刚才的气氛剑拔弩张，只要黄豹一有动作，他肯定要掏枪了，如今黄豹在红狐的劝说下也客气的劝酒，章余也轻松了许多，融入到这场虚伪的酒席中来。
　　四位姑娘重新又被叫了进来，个个腻在这些老板怀中，不停的劝着酒，对于老板们因喝酒而有些不老实的手他们则是视若无睹，脸上无任何反感情绪。
　　因为双方初次见面，谢啸天也不想拂他们的好意，因此有酒必喝，他们两个纯情小男孩哪里是红狐黄豹这等社会上的老痞子的对手，没过几个回合，两人就感觉脑中犯晕，头重脚轻，看什么东西都仿佛多了两三个影子，谢啸天直念叨莫非眼前这些人都练了分身术。
　　“不喝了，我不能喝……”谢啸天大着舌头摇头晃脑的说道，他只感觉自己坐在椅子上随时都有往后倒的可能。，他身旁的章余也没比他好上多少。
　　红狐看着眼前被灌醉的谢啸天和章余，脸上泛起冷笑，他这当然不是动了杀心，而是觉得如此嫩的两个小毛头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他保养的胜似女子柔荑的手一挥，对着那两个陪谢啸天和章余的姑娘说道：“把两位老板扶下去，好生伺候，如果我听到他们两个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你们自己看着办！”
　　说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两位小姑娘都知道这红狐是什么人，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口中连声称是，继而扶着谢啸天和章余两人向着会所旁边的酒店走去。酒店开在会所旁边也着实受益不少，每当夜深人静灯火阑珊之时，总会有人过来投宿，有男女朋友的，也有在会所中对上人过来一夜情的，更有那些用药迷住女孩的色狼，总而言之客人是络绎不绝。
　　看着谢啸天和章余被扶出去之后，红狐和黄豹也赶走了身边的姑娘，黄豹脸上犹带着愠色，“狐狸，你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们俩，也让乌有区好好的乱上一把，让胖大海那死胖子无法分身到我们这里。”
　　红狐一脸鄙夷的看着黄豹，嘴中讥讽道：“说你是豹子还真是抬举你了，据我所知，兄弟会实力虽然不及我们，但内部却是相当团结，我们今天晚上要是干掉他们的话，只怕乱的就不是乌有区了，到时候他们要是为了报仇找上我们，只怕还真会给我们惹上不小的麻烦。”
　　当红狐一开始辱及黄豹之时，黄豹面色一怒，眼中露出豹子一般的残忍目光，不过听完红狐的话后，这才按捺下怒意，若有所思起来，同时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看来跟这狐狸合作决不能掉以轻心。


㊣第237章 - ～两个房间两种景象～㊣

　　谢啸天光着身子从洗手间里走出，身上还挂着不少水珠，精壮上身的伤疤以及那嚣张跋扈的麒麟刺青让他充满了男人味，整个人看上去也显得有些凶悍。
　　醉酒的感觉并没有好上多少，谢啸天只是稍稍感觉自己恢复了点理智，脚步依旧虚浮，走起路来十足的醉汉模样。
　　他来到小红面前，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并不忌讳自己光溜的身体以及那犹自昂首挺胸的火鸟，开口问道：“你叫小红对吧？”
　　此时的谢啸天浑身湿漉漉的，头发在冷水的作用下垂在连钱，遮住了大半个眼睛，可依旧遮不住他眼中泛起的寒光，胸口墨玉颜色一般的麒麟更是张牙舞爪，像极了庙宇中的恶神，小红有些害怕，战栗着身体，不过还是恩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谢啸天用手使劲拍了拍渐渐混沌的脑袋，头发上的冷水四处飞溅，不少溅到了小红的身上，让伸出温室的小姑娘一阵恐慌。
　　谢啸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递到小红身前，“拿去吧，不必伺候我了，我不喜欢对着一具没情感的肉体发泄。”
　　小红并没有看钱，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她颤抖着爬行着。
　　“老板，你不要赶我走啊，要是让红狐老板知道了，他一定会扒了我的皮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小红带着哭腔抱着谢啸天的大腿哭诉到。
　　“真伤脑筋，”谢啸天揉揉不断跳动的太阳穴，反问道：“难道你就甘心脱光了躺着让一个陌生的男子蹂躏你？”谢啸天这句话可谓问的愚蠢至极，大凡做这一行的哪个人不是如此。
　　看着小红楚楚可怜的模样，谢啸天感觉自己也实在不该为难这么一个小女孩，虽然她脸上擦的粉不比万里长城薄，可是稚气难掩，年龄定不会在双十之上，虽然眼中带了些许沧桑，可灵动的眼珠还是处处出卖着她的真实年龄。
　　“把你的衣服穿上，我没兴趣搞一个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女人，另外把你脸上的粉给我擦了，我看着难受。”
　　只要不赶自己走，小红说什么也愿意，赶忙拿起衣服向着卫生间跑去，过不得几分钟，总算是衣衫整齐面容隽秀的出来了，整个人身上总算是少了几分铜臭味，多了几分灵气。
　　谢啸天躺着，微闭着眼，脑袋明明沉沉的，眼皮也沉重的很，可是一躺下却怎么也没睡的念头，他掀开被子，淡淡的说道：“不介意和我睡一起的话就睡这里吧，睡不惯的话房间哪里任你挑，反正我是不介意的。”
　　小红战战兢兢的爬了上去，卸完妆的小脸有些煞白，一双眼中也尽是惊弓之鸟的神情，对于她这样的小人物来说，只要床第之上的这个和红狐熟识的男子一句话，她就可能会变成一具无名女尸，干她们这行的，钱来的快，可危险往往也是与之俱在。
　　“睡不着，不介意陪我聊聊天吧！”
　　“恩？”小红一时惊愕，眼睛瞪得老大，她很难相信一个顾客包夜后的主要目的竟然只是为了聊聊天。
　　“你几岁了啊，小红？”
　　“十九！”小红怯生生的答道。
　　“农村人？”
　　“恩！”
　　“为什么会从事这个行当呢，没想过做点其他事吗？”
　　一谈起这个，小红就变的无限惆怅，一脸悲恸，不知不觉中也打开了话匣，“像我这种初中都没毕业的农村女孩除了干这个还能干什么，家里经济不宽裕，父母还要供弟弟妹妹读书，早就欠下一屁股债了，我也只能吃几年青春饭，然后……”
　　谢啸天并没有听下去，他只感觉小红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就像是在遥远的天际，飘渺的更像童年妈妈坐在窗边哄自己入睡时所唱的摇篮曲。
　　小红神情复杂的看着甜甜入睡的谢啸天，脸上表情复杂，她虽然只有十九岁，可是做这一行也已经有两三年了，遇到的客人也有很多，有猴急的，有喜欢调情的，更有精力充沛折腾个没完的，可就是没碰到过这种一上来就倒头大睡的。
　　身旁这男人那活儿雄壮狰狞，绝不像是有功能障碍，小红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总算是安稳下一颗心了，不知不觉在胡思乱想中也安稳睡去。
　　这一个房间是波澜不惊早早入睡，旁边的房间却是风光旖旎，好生诱人。
　　章余是个恣意纵横花丛的老手，一生之中更是发下要达到千人斩的境界，技巧更是练的如火纯情，不管纯情少女还是放荡少妇，定能挑逗勾引到手。他一张犹如涂了蜜的嘴巴虽然在醉酒的情况下失色不少，可是旁边的女子也并非什么贞烈少妇，两人虚情假意之下倒也处的欢。
　　虽然醉酒之后OOXX对身体的危害很大，可是此时精虫冲脑，章余哪里还会有那么多顾忌，脚步虽然不稳，头脑也是昏昏沉沉，但好歹还算看的清眼前女子.
　　女孩的肌肤很白，一看就容易让人联想到久困黑暗环境之下的人的肌肤，可是不管健康白还是这种晒不到太阳的白，正所谓一白遮三丑，女子一白自是能让自己增色不少。
　　章余朦胧着双眼爬到女子旁边，这家酒店的老板想的很周到，一张床两米见方，任两人在上面如何覆雨翻云都没啥问题。
　　正所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虽然成为兄弟会二当家之后，章余收敛了许多，可是至今也达到了百人斩的地步，本领堪比绝世小淫虫。
　　只见他上下其手，不亦乐呼。


㊣第238章 - ～他才是真男人～㊣

　　清晨，睡觉睡到自然醒的小红发觉自己竟然以十分暧昧的姿势挂在身旁这个大男孩身上，身体侧躺着，一只手横在他身前，一只脚则是很不雅的压在身旁男人的腰腹之间，离要害位置咫尺之遥。
　　小红的脸不自禁的红了一红，虽然她从事这一行业已经两年多了，可毕竟还是一个女孩，此时和谢啸天同床共枕一夜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竟有了久违的羞赧神色。
　　她定睛打量着眼前的男孩，剑眉斜飞入鬓，方鼻阔口，再加上昨晚那犹如闪耀寒星般的眸子，整个人虽说不上英俊，却别有一番魅力，最可爱的是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时不时的吧唧吧唧嘴巴，显得可爱至极。
　　小红不敢起来，因为她怕她一起来就再也无法享受到这般待遇了，这两年多以来，她也养过男人，可是那些男人基本上都是贪图她的美色与金钱，不折不扣的软饭男子，哪能和面前的男子相比。
　　在这个男子身旁，仿佛有一种别样的安全感，这种感觉绝对错不了，这些年来小红一颗心如浮萍般飘零，早就害怕了黑夜的孤单，所以她才会养个男人，可是现在在这个男人身旁，一颗心竟会如此的安稳，可真就怪了。
　　小红真想一直和这个陌生男子这样躺下去，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自己什么身份，别人又是什么身份，云和泥是永远不会交集在一块儿。
　　可是你愈怕什么事来临，那些事就愈会降临到你头上，就像穷人总是容易得恶病一般，小红赶紧闭上双眼，装作还在熟睡的模样。
　　谢啸天痛苦的呻吟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口中骂着：“该死，又喝多了，头好痛啊！”
　　捂着头，待发现像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红时，谢啸天并没有过大的反应，反正就算被强暴，自己也不亏什么，况且这年头“公主”比嫖客还要讲究生理卫生呢，根本不必惧怕染上什么风流债。
　　谢啸天轻轻抚着小红背部光滑的肌肤，真看不出小红竟然生的这样冰肌玉骨，可一想到她沦落到这般地步，心中便无限惆怅，不禁感叹生活的无奈。
　　撇下针砭社会的愤青思想，谢啸天口中打趣道：“美女，你是不是得考虑下从我身上爬起来了啊，要是再这么压着我，我气都快喘不上来而来呢。”
　　小红一听，知道自己无法再装睡下去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爬了起来，说了声对不起。
　　谢啸天呵呵一笑，并没有因为小红职业的关系而生出什么鄙夷的神情抑或作出轻浮的动作，只是乖巧的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并不断咒骂着自己昨晚的冲动，咒骂自己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
　　二人洗漱完毕之后，谢啸天拿出昨晚的那一千块递给小红，小红连忙推辞，“不用不用了，昨天那两位老板已经给过钱了！”
　　“拿着吧，这是我个人给你的小费。”谢啸天直接硬塞塞给了小红，不予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家都是出来混生活的，别人也不容易，相逢即是缘，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有没有兴趣到我公司上班？”
　　对于谢啸天这个诱人的提议，小红有些难以置信，她理了理头发以掩饰自己的不安，“不了，我怕我自己没技术没文凭的会给人说闲话。”
　　谢啸天也不强求，拿过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一划，递给小红，“什么时候改变主意或者有麻烦了，就打这个电话找我吧，早点脱离这行吧，哎~”
　　小红有些颤抖的接过谢啸天递来的纸，她实在想不通眼前这个男子为何要这般帮自己，她一颗尘封已久的心竟然奇迹般的跳动了几下，一丝在初中时有过的情愫竟然慢慢蔓延开来，那种感觉只有初恋的时候才有过，小红被这种感觉吓了一跳，连忙在心中劝止自己。
　　她红着双眼感谢道：“你是个好人。”
　　“哦，是吗？”谢啸天自嘲的一笑，一想起自己一两天前刚去砸了那个什么兄弟盟的场子，没想到今天被人叫做好人，这还真是天大的讽刺。
　　谢啸天和小红一路天马行空毫无边际的瞎侃着些自己经历过抑或听闻的故事，两个人倒是没冷场，来到隔壁房间，谢啸天用力敲着大门，嘴中嚷着：“起床了，老鱼，再不起床这太阳就要烤熟你了！老鱼，老鱼……”
　　这几声大喝顿时惹的周遭的房客都在房间里大骂，“哪个王八羔子这么早就起来叫魂啊！”“天杀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周围的人反应虽然激烈，可是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出来和谢啸天来场真人PK。
　　“砰”的一声，门终于是打开了，要不这周围的房客还得继续骂下去了，看着门内不断打着哈欠的国宝章余，眼袋黑的比熊猫还要过分，谢啸天再往下一探，章余那双竹竿似的双脚此时正在打颤不已，活像一个腿脚不方便的老人，他不经惊叹道：“老鱼同志，老实交代，你这一晚上将多少生命封杀在了套套中，又将多少生命射到了墙上。”
　　章余不理会谢啸天的打趣，没好气的回道：“昨晚那妞儿比我还疯狂，哥哥硬是做了一回一夜七次郎，元气大伤，元气大伤啊！”
　　看着章余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谢啸天才不多加理会，直接推开章余，拉着小红进了门，“老鱼，拾掇拾掇咱们回去了，这地方我呆不惯！”
　　“老大，我腿软！~”
　　“谁叫你那么疯狂，只要昨晚还没射血就好，看你这花花公子也不像是会精尽人亡的样子，赶紧，再不收拾我一个人走了！”
　　“真是没人性！”章余一路小声嘟囔着。
　　几人行道床前，只见地板上都是衣服，有男人的裤子西装，女人的内衣裙子，席梦思上还趴着一个慵懒美人，此时正有气无力的睁着双眼，显然是那个配合着章余做了一夜七次郎的伟大女性同志。
　　章余随便收拾一下，不理会脖颈的吻痕以及背后的抓痕，直接歪歪斜斜的将衣服往身上一套，亲了那位美女一下，“美女，合作愉快！”顺手还塞给她几张毛爷爷，“拿回去买点东西补补身子！”
　　说罢仰天长笑，陪同谢啸天出门去了，两人出了酒店之后，这才面色一正，严肃的交谈着一些关于昨天红狐相邀的事情。
　　酒店内的两女同样在交谈着，不过她们谈论的内容可就没这么严肃了，只见小红有些轻浮的坐到那美女身旁，轻佻的调戏着已经累趴下的伙伴，“怎么样，你这个小骚蹄子，昨晚爽翻了吧！”
　　“去你的，想不到我翠翠昨晚竟然也败了，不过那个人真的好厉害哦！”翠翠白了小红一眼，继而脸上一脸花痴样，还在想念着昨晚和章余的覆雨翻云。
　　翠翠费力的让自己靠在墙上，不理会裸露在外的玉峰，大拇指一舔舌头，拿起章余留下的毛爷爷数了起来，“八张，这老板太挺阔气的，给了八百块小费，嘿嘿，小骚B，你昨晚怎么样了啊，看你这么精神的模样，是不是昨晚那老板是个银样蜡枪头啊！”
　　“才不是呢，他才是个真正的男人！”
　　两女继续交谈着一些隐私话题，不过小红心中更多的还是想着谢啸天。
　　“阿嚏~”坐上出租车的谢啸天打了个喷嚏，心想肯定又是哪位美女想我了！


㊣第239章 - ～小妈～㊣

　　回学校的路上，差点精尽人亡的章余坐在谢啸天身旁不住的低头打瞌睡，可是出租车又怎会是个可以安稳睡觉的地方，所以章余总是突然间全身一抖，然后从睡梦中醒过来，揉揉眼睛问了句到哪里了，便继续睡觉。
　　这番情形看的谢啸天暗笑不已：小子你就挥霍吧，迟早肾亏。
　　正下诅咒间，班长林峰的电话闹醒了谢啸天，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便是林峰责怪的声音，“谢啸天，你怎么又不来上课，要是让班主任老麻知道了，我又有的头痛了！”
　　一说起这个班主任，就连谢啸天也抵挡不住，记得开学初班主任老麻同志的一句话让他印象深刻：其实我也算个名人，不信你们去网上搜索一下，除了有一条搜索信息是武侠小说中的“麻威武功很高”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讲我麻威的。
　　事后好奇的同学去搜索了一下，果然没错，不过这老麻可是将色达到一种高深境界的人物，因为他做过让无数男性同胞眼红的人体摄影师。
　　老麻作为一个境界高深的摄影师的同时，他还兼具了唐僧同志的本领，不开口则已，一开口那是三天三夜也不会结束话茬，谢啸天被拉去谈过几次话，他可是深受其害。
　　一听林峰讲起老麻，谢啸天句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问道：“顶住啊，班长同志，下节课是什么，我马上来。”
　　“是英语，你快点来就是了！”
　　出租车停在化学与生命科学学院后，谢啸天也不管自己没带书本就直接冲进教室了，索性现在还是下课时间，不必担心打断老师上课的兴致。
　　由于没有回寝室换衣服，谢啸天还是昨天那一身拉风的装扮，白色休闲装外加灰色外套，再加上昨天刻意刮过胡子，今天早上也整理过头发，整个人看上去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看的化学061，062两个班的女生咂舌不已：都说人靠衣装，没想到这个平时大家一直不怎么在意的土疙瘩一夜之间竟会变的这么帅气，还有几个识货的同学都已经认出了谢啸天身上那阿玛尼的标志，看的她们两眼放光。
　　感觉整个教室静悄悄的，百来号人全部注视着自己，谢啸天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装扮，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事啊，怎么大家都一副今天刚认识我的样子。
　　谢啸天不明所以的左看看右看看，确定问题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这才安心的坐在了最后一排，与此同时，他心中感叹着：哎，潦草无聊颓废的大学生活呀！
　　化学系的学生不必像外语系的学生那般上四年的英语课，他们只用上两年，只要过了英语四级，能拿得到教师资格证就好，所以不少已经过了英语四级的同学都不怎么在乎这最后一学期的英语课，玩手机，看小说，做作业，做什么事的都有，就是极少是看英语的。
　　英语老师依旧是孙燕，看着孙燕依旧青春的打扮，谢啸天心中却是充满了苦涩。孙燕虽然着装依旧光鲜，一双眼却是少了几分以往的高傲娇蛮，多了一丝幽怨。谢啸天知道，这肯定是老爸的离去所造成的。孙姨，老爸对不起你呀！
　　孙燕一堂课上的还算规矩，没了以往那么多的互动，而且下课后她也只是一个人坐在讲台后发呆，眼中有甜蜜有苦涩，更有一些谢啸天读不懂的思想。
　　就这么观察了自己的小妈一节课，谢啸天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尽快找回老爸的决心，而最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快些打入杀手圈，寻找杀手之王屠夫的踪迹。
　　同学们正在课间嬉戏之时，多媒体教室门口探进一个中年人的头，只见他左看看右瞧瞧，一副贼眉鼠眼之样，待他看到讲台后的孙燕之时，双眼精光一闪而过，步进教室，行到孙燕身旁。
　　谢啸天坐在最后一排，远远看着两人好像在争论什么，吵着吵着孙燕美丽的大眼睛中竟然滚落下黄豆大的泪珠，脸上淡淡的妆也在泪水的侵蚀之下划过两座泪桥。
　　一个教室的同学们都傻了眼，不知道这中年男子和孙燕到底是何关系，孙燕又为何哭泣。
　　虽然谢玄和孙燕无夫妻之名，可谢啸天早就将孙燕看成自己的小妈了，此时看着老爸的女人自己的小妈凭空遭受欺负，他那颗护短的心又怎会善罢甘休。
　　冷冷的离开座位，向着讲台走去，待走近之时，只见孙燕有些泣不成声，“表叔…求求你……不要过来打搅我上课好吗！”
　　那被孙燕唤作表叔的中年男子非但不听劝，反而变本加厉，大声呵斥着孙燕，说什么她不尊长辈，有了钱就忘了本之类的难听话语。
　　不明事情前因后果的谢啸天径自走到孙燕身旁，柔声问道：“怎么拉？”
　　这些天的折磨将孙燕完全折磨的崩溃了，一看到是谢啸天，她那可疲惫不堪的心就好像找到了港湾一般，扑倒谢啸天怀中抽泣不已。
　　同学们基本上还不知道谢啸天和孙燕的关系，看到此等情形都“喔哦~”一声的起哄。
　　那表叔也斜眼盯着孙燕，嘴中冷嘲热讽着：“怪不得不肯去相亲呢，原来找了个学生姘头，真是看不出来啊！”
　　谢啸天森然看着眼前这个表叔，此时的他哪里有本分长辈的样子，分明一个落井下石的角儿。谢啸天双手轻轻攀上孙燕的肩膀，将她从自己怀中推离到自己身后，紧接着全身泛着寒气走到表叔身前，“有种你再说一次！”
　　表叔有点被谢啸天的其实所慑，但站在身前的毕竟是个毛还没长全的小伙子，他硬着胆子说道：“再说一……”
　　“啪”的一声，表叔话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谢啸天一巴掌，清脆的声响让台下的同学都不自主的抚上了自己脸，他们心中同时泛现一个念头：要是这巴掌打在自己脸上，那该会多痛啊。
　　表叔有些恐慌的看着谢啸天，满脸的不可置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年龄只有自己一半左右的人刮了一嘴巴子，表叔心里受的伤远非脸上的伤可比，他色厉内茬的指着谢啸天，叫嚣着：“你！你，你敢打人，我要报告你们学校领导！”
　　“啪！”
　　不理会身后孙燕抓住自己的手，谢啸天有事结结实实的赏了表叔一巴掌，“第一个巴掌打你让我小妈哭，第二个巴掌打你口中喷粪，给我滚！”
　　表叔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看到谢啸天那恶魔般的面孔，一颗心不争气的狂跳了几下，不甘心的夺门而出，还不忘撂下话，“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将这件事捅到你们学校领导那里去！”
　　不理会这种人，谢啸天转过身，一双手抚上孙燕的脸庞，用两只大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要哭了，小妈，再哭就不漂亮了，我老爸会不喜欢的！”
　　这是谢啸天第一次叫孙燕小妈，孙燕内心十分欣喜，可是被刚才的事情一闹，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脸上一片复杂神色。
　　谢啸天一拉孙燕，向门外走去，并回头向着众同学说道：“下一节课自习！”


㊣第240章 - ～我是孙子～㊣

　　“小妈，到底怎么回事啊？”谢啸天在走廊上向孙燕问道。
　　孙燕脸上戚戚然，全然没了平时在同学们面前的斯文以及在谢玄面前的泼辣，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她的确受了不少苦难。
　　看着孙燕那副自怨自艾的模样，谢啸天感觉自己是有力无处使，“你倒是说啊，小妈，要是老爸知道这件事的话他铁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孙燕重重的叹了口气，经过一些时日的相处，她也了解了这两父子的性格，平日里嘻嘻哈哈不无所谓，不过心中却是极有原则，只要不触及他们的底限，基本上就没什么关系，不过谁要是敢越雷池半步，那后果可想而知，“哎！~都是你爸爸那一百万害的。”
　　“啊~”谢啸天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问道：“怎么会呢？”
　　“你也知道，你爸爸和我的事情我还没和家里人提起过，所以我就说我这一百万是买彩票中奖得到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件事就被亲戚们知道了。你也知道我们这里人的风俗，发生这种好事的话，肯定要分点钱给亲戚的，可是那些平常没怎么联系的亲戚都跑来了，说是要分钱，弄得家里从正月里开始就吵的不可开交，我爸差点就气趴下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人就是平常和我家不怎么联系的表叔。”
　　看着孙燕痛心疾首，一副不该将这一百万的事情捅出去的样子，谢啸天不由分说直接拉起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你干什么啊，这课还没上完呢，要被判教学事故的。”孙燕急忙喝止谢啸天。
　　谢啸天毫不在乎的大手一挥，“这破课不上也罢，你既然做了谢家的人，就没理由受委屈，带路！目的地：你家！”
　　孙燕有些惊恐的看着谢啸天，“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谢啸天冷笑一声，眼中透着煞气，“当然是将这件是解决了！”
　　孙燕急忙拉住谢啸天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要去啊，我听说那个表叔经常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还有好几个是坐过牢的呢。”
　　“怕他我就不配信谢，你去不去，不去我就直接将你扛过去了！”谢啸天不耐烦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头总是感觉很暴躁，虽然平常都刻意压制了，可还是会时不时的表现出来。
　　孙燕拗不过谢啸天，只好在前面带路，她家离无名镇本来就只有十公里左右，谢啸天跨上孙燕的电动车，不一会儿就到了。
　　孙燕带着谢啸天进入公寓，公寓内的装潢虽不豪气但却温馨无比，一名头发半白的老者正在客厅中挥毫舞墨，老者身旁一位老妇人正无聊的打着线衫，手法快速纯熟的让人完全想不到她竟是个花甲老人。
　　“爸妈，我回来了！”孙燕打着招呼。
　　老者只是抬头看了下，恩了一声继续低头自己的书法，倒是老妇人颇有兴致的盯着谢啸天，“小燕，这位是？”
　　不等孙燕回答，谢啸天率先自我介绍道：“爷爷奶奶好，我是老师的干儿子，今天特地过来拜访拜访二老，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拿出刚在门口超市买来的五粮液递了过去。
　　二老有些发愣的看着孙燕，诧异这年龄不是很大的小伙子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孙子了，不过礼数自是不能缺，二老看到孙燕确定的眼神之后，孙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礼品，“小伙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谢啸天陪着二老瞎侃了一会儿，孙妈妈起身说道：“小天你坐会儿，我给你们做午饭去！”
　　通过来时路上的闲谈，谢啸天得知孙家二老都是教师，老来得女，宝贝的不得了。如今也正因为那一百万的事情烦愁的不得了，尤其是孙老头，脾气刚直不阿，和亲戚们闹的不可开交。
　　看着孙奶奶进了厨房，谢啸天得到孙燕肯定的眼神之后，他长话短说，言归正传，“干爷爷，我就老实跟您坦白了吧，孙老师其实是我小妈，她那一百万也不是劳什子中奖得来的，是我老爸出国之前留下的，她怕二老不同意这段感情，所以才谎称这件事的，没想到竟然惹来这么一大堆麻烦。”
　　老孙头几十年教师生涯，要是懂得何谓圆滑就不会到退休时还只是一名普通老师了，他牛脾气一上来，有些恼怒的盯着孙燕，威严的喝道：“是这样的吗，小燕！”
　　孙燕在外面的确很疯，可是受了老头子这么多年的压迫，早就不敢反抗了，她有些害怕的点点头，生怕一个不合适的行为就会让老头子吹胡子瞪眼，气坏了身体。
　　为了防止事情恶化，谢啸天赶忙接过话茬，“其实我应该叫您一声外公！外公，小天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一件事情，父亲常常教导我，万事忍字当先，可是要是谁敢侵犯到自己亲人的利益时，那便无须再忍，别人怎样待你，你就得十倍奉还于人，让他不敢再招惹，老爷子您说孙子我说的对不？”谢啸天总感觉自己这孙子当的有点憋屈，孙子孙子讲起来的更是拗口。
　　谢啸天的话虽然有些偏激化，但不可否认的对老爷子的胃口，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
　　谢啸天知道老爷子肯定是面子上过不去，这件事算是这么成了，他转过头对着孙燕说道：“小妈，老爷子没意见了，你就将所有的亲戚都叫过来吧，事情总得有个交代，这样拖着对大家都没好处。”
　　果然，老爷子只是皱眉不看谢啸天，可却并没有多加阻止，他在心中感叹着：哎，老了！女儿也是时候该有她自己的选择了，路是她自己选的，将来通到哪里就看她的福缘了！
　　就在孙燕一一拨电话给亲戚的时候，谢啸天也走到阳台上开始拨电话，孙燕先前说的那个表叔他还是有所顾忌的，他倒不是怕，这样的人物料他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不过要是时常找人过来骚扰的话，那可就头疼了。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以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倒对方，让对方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喂长毛吗？我是啸天，我要你半小时内带一百人到，到……”
　　“小妈，你这里的地址是什么来着？”谢啸天在阳台上嚷着问道。
　　“茶镇教师公寓2幢A202！”
　　“你带一百人到茶镇教师公寓2幢A202楼下候着，对，半小时之内到！”
　　谢啸天挂上电话，嘴角浮现一抹奸计得逞般的笑容：看你们这般孙子到时候怎么办！


㊣第241章 - ～以德服人～㊣

　　一听到是要分钱了，孙家的那些个亲戚都急急忙忙的放下手头的活，不消一个小时人就陆陆续续的到齐了，将孙家的原本就不大的客厅挤得水泄不通。
　　谢啸天冷眼旁观这些熙熙攘攘的人，他来到老爷子旁边，恭敬的说道：“老爷子，要不您二老先进房间吧，省得等会儿看着心烦！”
　　老爷子中饭的时候和谢啸天小酌了几杯，愈发觉得眼前这小子对自己胃口，此时他的脸有些潮红，一向直脾气的老爷子借着酒兴，粗着脖子大嚷着：“我就坐这里了，他们难道还能将我这老头子吃了不成？”
　　看着那些亲戚们不善的脸色，谢啸天心里感叹看来亲戚多也不一定是好事，无亲无故也不一定就悲惨的不得了。
　　“老爷子，你也喝了不少酒了，快回房间休息下吧！”谢啸天强行推着老爷子进了卧房，带上门的同时对着孙妈妈说道：“外婆，记得不要让外公出来哦！”说完还不忘做个鬼脸。
　　回到客厅，谢啸天直将自己当成是主人，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座，一副二流子形象，“听说各位是来分钱的对吧！”
　　众人看谢啸天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这么嚣张，根本不予理会，都在那边叫嚣着自己要多少，自己要多少，只有那个早上被谢啸天刮过两巴掌的表叔有些惊恐的看着谢啸天，一双眼也不敢正视谢啸天，显得有些战战兢兢。
　　谢啸天的眼神显得愈发寒冷，拥有这样一群亲戚真是悲哀，人性的劣根性在他们身上显露无疑，一看到他人发了一笔横财就眼红的不要命，还大打着见者有份的招牌，理直气壮的过来所要金钱。
　　“你们要多少？”谢啸天一句并不是很大声的话让全场瞬间寂静了下来，众人也都料不到谢啸天这么好讲话，齐刷刷的盯着他。
　　孙燕拉着谢啸天的衣服，想要制止他，可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给了她一个无辜的笑容，气的她要是，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收那一百万了，倒不如拿去捐掉，省得发生这些不必要争执。
　　出头鸟谁都不愿意做，亲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群人全傻楞在那儿了。
　　谢啸天掏出一本支票，嘴中不耐烦的喝道：“不要就给我滚，要的话就过来给我签名。”
　　众人之中还是一个青年人率先出来了，只见他长的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看上去就好像一座小山一样。孙燕认得这是她那个当过五年兵的表哥，回来之后没个正经，总日里也是混混日子，这次事件就数他和另外几个人喊的比较大声。
　　表哥大大咧咧的在谢啸天对面一坐，问道：“签哪儿？”
　　谢啸天真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钻进钱眼里了，他将一张白纸放在茶几上推了过去，说道“说说你要多少万！”
　　“十万！”表哥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十万是吗？”谢啸天冷笑着问道。
　　正在低头签字的表哥刚想抬头回答，但是脑袋上传来一股大力，紧接着他只听“砰”的一声，耳中随即嗡嗡作响，眼前也是一片乌黑。
　　表哥身后的众人只见下谢啸天问了一句话之后，大手往表哥后脑上一按，按住他的脑袋用力往茶几上一砸，“砰”的一声，茶几上坚固的玻璃应声而碎。
　　忽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众人只见表哥满脸是血迹与玻璃渣子混合物，鼻梁凹进脸庞，几许森森白骨在皮肉的遮掩下忽隐忽现，显得触目惊心。
　　谢啸天站起身，一把抓住表哥的衣领，瘦弱的身躯直接将表哥扔飞出去，摔倒在地上哀号。
　　“还有谁要钱的！”
　　谢啸天脸上依旧泛着笑容，只是那笑容看在众人眼中阴森森的，就好像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表哥挣扎的站了起来，他不敢用手去触碰脸上的肌肤，那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他的视线已经被鲜血所遮挡，一双眼血红血红的，好生吓人。
　　表哥毕竟曾经是个军人，就算是个大头兵，那五年军旅生涯也不是白混的，只见他踉跄的站了起来，喉咙中发出低吼声，就好像野兽一般，“我要杀了你！”
　　谢啸天看也不看，直接飞起一脚将表哥踹翻在地，“今天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我要你命！”
　　正在谢啸天说话间，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唰唰唰的窜进几人，手中拿着棍棒，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而他们的领头人正是那个记恨谢啸天刮了他两巴掌的表叔。
　　此时他领进了这几个凶神恶煞之后，就好像自己有了倚仗一样，恶狠狠的盯着谢啸天，“就是他，给我狠狠的打，死死的打，打死了我负责。”
　　谢啸天心中暗笑，你这老小子倒是豪气，怎么刚才就见你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呢。他并不惧怕这几个小罗喽，镇定自若的站在那儿，颇是傲气的问道：“哥几个是混哪个堂口的，小心惹上不该惹的人物。”一边说，谢啸天背在身后的那一只手则是按着拨号键，而最近拨打过的号码便是长毛。
　　一分钟，仅仅一分钟，长毛就领着几十人冲上来，将短短的几道阶梯堵的满满的，此时的长毛头发已经有些长了，也不再愧对他这个诨号了，他冲进房间，一见到谢啸天后，就急忙问道：“老大，你说吧，这里那几个人是要砍翻的，兄弟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还是那么爱打架，谢啸天在心中评估道，不过咱可是文明人，万事以德服人，他不耐烦的指指那几个手拿武器的家伙，说道：“就那几个家伙，给我拖出去随便教训下就好了，顺便把门给我带上，看到有谁敢冲出去的，直接给我乱拳打死。”
　　那几个小混混彻底傻眼了，对方手中那用报纸包着的条形物明显是棍棒抑或刀具，他们傻傻的被带了出去，到现在还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门被带上之后，众人才如梦初醒，每人的头上都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般，一颗心紧紧的纠在一块儿，生怕一个不甚，眼前这个小魔王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来。
　　谢啸天含笑在孙燕身旁坐下，说道：“咱是文明人，要以德服人，动口不动手，大家说说看吧，那一百万到底该怎么花！”
　　说着他还抽出腰间那把77式手枪，随便往那张被破坏的茶几上一搁，抬头望着众人。


㊣第243章 - ～伪家长～㊣

　　接到陶晓恬的求救电话，谢啸天心中一慌，暗自猜测该不会是自己的仇家找上门吧，可是转而想想，不可能啊，最近冰玫瑰还住在自己家里呢。他赶紧又问道：“晓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陶晓恬嘻嘻一笑，笑的谢啸天莫名其妙，“啸天哥哥，这次真的是要你救命了！”
　　谢啸天暗舒了一口气，原来这丫头是在开玩笑，差点吓死自己，他没好气的说道：“说罢，到底什么事。”
　　“你先回家我再告诉你，好不好！”陶晓恬撒娇着说道。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谢啸天听着陶晓恬这样的昵称，心道肯定有阴谋，况且这小丫头一向是以叫自己大叔为乐的，这突然改口，看来这事还简单不了。
　　想到这儿，谢啸天自是有所倚仗，“你不说什么事，我就不回去。”
　　“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的，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我闯祸了，你快点回来就是了，我在家里等你！”
　　说完还不等谢啸天反应，啪的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那姿态就好像是谢啸天有事求着他一样。
　　“会长，什么事啊，要我帮忙吗？”长毛在一旁问道。
　　“没事儿，我妹妹发脾气。没事儿的话你们就先回去吧！”
　　“好的，会长。”
　　也不知道小丫头到底犯了什么，谢啸天直叹自己前世肯定是头老黄牛，要不怎会这么苦呢，天生劳碌命。
　　开车回到家中，谢啸天揉揉有些冻僵的手指，一进门就大声嚷嚷着：“丫头，我回来了，到底什么事啊！”
　　“大叔，你很吵，你知不知道啊。”回应谢啸天的是从楼上传来的声音。
　　谢啸天一愣，这姑娘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自己在家里随便吼两句竟然被当成噪音了。
　　看着躺在沙发上看着没营养偶像剧的陶晓恬，谢啸天还真是头痛，他只想速战速决，快点了事离开，“丫头，说罢，到底什么事啊，哥哥我还有好几千万的业务等着去谈呢，你多浪费哥哥一秒钟那损失的就是几百美元啊，你知道不。”
　　“切~大叔你就吹吧……”陶晓恬一转身，她的话就继续不下去，只见她的下巴楞在空中，嘴里一丝晶莹的液体慢慢淌出，她连忙“丝”了一声，将口水吸回嘴中，“哇，阿玛尼，真的假的，大叔你怎么这么帅了啊？”
　　谢啸天没好气的挥开陶晓恬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小手，“真的假的你不是看到了吗，说吧，到底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大叔不要这么直接吗，人家会难为情的。”
　　看着陶晓恬一副忸怩的样子，谢啸天连忙配合她，“呃~”的干呕了几声，“你再不说我就走了啊！”
　　“不要不要，我说还不行吗，我犯错了，我们老师叫我叫家长，我搬出来的时候都求了老爸好一会儿呢，这回要是被他知道的话，他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那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人家也就是剪了一个女孩的头发，然后用记号画花她的脸而已，我们班那老巫婆也真是的，竟然狠到要叫家长，幸亏家里没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家长了。”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对那个女孩子呢？”
　　“谁叫她骂我狐狸精来着，哼~”陶晓恬气愤的讲道。
　　谢啸天仔仔细细打量了陶晓恬一番，精神的短发，脸上也没有任何修饰，可像是玉琢的一般，身上套着一套有德中学的校服，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纯，何来妖媚之处，又怎会被人叫做狐狸精呢。
　　这些小朋友们之间的恶作剧谢啸天是不大灵清的，这才开学没几天就被叫家长了，陶晓恬算了破了记录了。
　　谢啸天摩拳擦掌一番，陶晓恬看着奇怪，不解的问道：“大叔，你这是干什么啊？”
　　谢啸天边转头扭腰边答道：“因为大叔这个称号，我幼小的心灵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为了报仇，我决定给你剃个光头，然后用记号笔涂黑你的脸。”
　　谢啸天说的一脸正经，陶晓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待谢啸天慢慢逼近之时，才忽的醒悟，“啊”的一声逃了开来，有些惊恐的看着谢啸天，“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谢啸天才不管这些，直接抓住了陶晓恬的手，嘿嘿的阴笑着，看的陶晓恬脊梁骨一阵发麻，拼命的用手护着头和脸。
　　“你说别人骂你一句你就那样做，你还有理了是不？”谢啸天教训道。
　　陶晓恬被教训的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是真醒悟了还是假装的，她的两只小手忸怩的玩弄着衣角，弱弱的答道：“人家知道错了嘛！”
　　“这个家长我不代，你还是叫你爸爸来好了。”谢啸天绝情的讲道，他绝对不能助纣为虐，养虎为患。
　　“5555，你欺负我，你欺负我，我告诉我爸爸去！”
　　遭到拒绝的陶晓恬索性撇去任何矜持，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大声哭喊起来，双腿还不断的蹬着空气，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到底的势头。
　　谢啸天也料不到这妞儿说哭就哭，连忙哄道：“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你不要哭了！”
　　“嘻嘻，你真的答应了？”陶晓恬松开捂着双眼的双手，脸上还犹自梨花带雨我见尤怜。这演技，直追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了。
　　谢啸天同样看的有些发愣，问道：“你为什么不叫你冰姐姐去呢？”
　　“笨，你也不看看冰姐姐那一副冷冰冰的面孔，她肯定不会答应的，我想过了，我去跟她讲的话，她的最好反应大概是哼我一声！”
　　“我现在是你家长了对吧？”谢啸天问道。
　　“恩！”
　　“叫句哥哥听听！”
　　“大叔！”
　　“不叫是吧，不叫我走了！”
　　“喂，你怎么那么讨厌啊，哥哥哥哥哥哥，现在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谢啸天阴谋得逞一般的笑着，陶晓恬走上前来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大叔级的哥哥！”
　　“去那儿啊？”
　　陶晓恬一副你好白痴的表情，直接将谢啸天鄙视了个干净，“当然是去见我那个老巫婆班主任啊，大叔级的哥哥果然很笨！”


㊣第244章 - ～故地重游～㊣

　　“丫头，你的老师姓什么啊？”
　　“性饥渴！”
　　咚！
　　谢啸天毫不客气的赏了陶晓恬一个爆栗，“女孩子家家也不知道羞，以后我听到一次就赏你一顿‘大餐’，听到了没？”
　　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陶晓恬委屈的摸着脑袋点头称是。
　　“我再问一次，你的班主任姓什么？”
　　“姓金，哥哥！”
　　“很好，我劝你还是乖一点，要不我等会儿拂袖而去，看你怎么跟你老爸交代。”
　　在陶晓恬的带领下，谢啸天来到了有德中学教学楼二楼的化学教室办公室，办公室门口还挂着该办公室老师的照片，余老师赫然排在第一位，想想也是，论声望辈分，余老师这个化学组组长都得排第一位。
　　虽然有德中学就在家旁边，可谢啸天却极少故地重游，如今因缘巧合之下，引起心中感慨无数，直叹时光易逝年华易老，老了哎！~
　　吱呀~门被谢啸天推开了，如今午休时间已过，办公室里大都数老师还在为下午的课准备，大多数面孔还是谢啸天熟悉的，除了两位年轻的老师，一男一女，通过刚才观察外面相片得知，那位年轻的女子便是陶晓恬的班主任金老师，是今年刚毕业上任的，听陶晓恬说她还是浙江师范大学的才女。
　　办公室里的老师都直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不认识的一对，只有金老师除外，金老师知道肯定是陶晓恬叫家长来了，也知道这年轻小伙是陶晓恬什么人。
　　谢啸天环视办公室一圈，除了余老师在埋首批改作业之外，其他人都是傻盯着自己。
　　做了这么多年老师还是这么认真，谢啸天看着余老师含笑想到。
　　金老师和陶晓恬都十分奇怪谢啸天为什么会径自走向余老师，接下来谢啸天那一声喊就更让大家意外了：“干爹！”
　　老余头正飞速批改着作业，听得这一声喊，手中之笔一顿，在学生的本子上划过一条长长的印迹，有些颤抖的抬头望向发生这声音的声源。
　　“小天，真的是你啊！”余老师眼含泪花的盯着谢啸天，忍不住激动的他一兴奋抱住了谢啸天。
　　有必要这么兴奋吗，谢啸天心中暗忖，这不才没见一个月不到吗。哎，看来老人家果然是需要人陪的。
　　看着干爹已经地中海掉的脑袋，余下的发丝也以成银色，谢啸天不禁怜惜的拍拍他的背，像哄个小孩一样说着些安慰之词，“乖哦，不哭不哭！”
　　老鱼头挣脱开谢啸天的怀抱，看着满办公室的人都诧异的盯着自己，老脸一红，有些气恼的一拳捶向谢啸天这个始作俑者。
　　“臭小子，说谁哭了呢，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我只不过是被沙子吹进眼睛了！”说着还用那干枯的手擦擦眼睛。
　　不理会办公室无风干净整洁的环境，谢啸天煞有其事的配合道：“是是是，肯定是被沙子吹进眼睛了，您老怎么会哭呢，对，肯定是那样的。”
　　老余头听后，十分得意的给了谢啸天一个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
　　都说人越老，心越小，照顾老人往往和照顾小孩是一样的，只不过小孩是出生的旭日，老人是无限美的残阳。
　　“干爹，你瘦了！”握着老余头干枯的手，谢啸天感觉干爹瘦了好多，连脸庞也凹陷下去了不少。
　　“没事儿，人老了，吃的少了，都会这样的！”
　　谢啸天想想干爹再过几年就要七十了，早就是享福的年纪了，没必要再在前线上像年轻人那般燃烧自己，他不禁又提出那个被干爹否认了无数次的提议，“干爹，咱不干了好不，就让小天好好的让你享几年清福，好不？”
　　“当然~不好了！小天，你就不要劝了，我还是那个答案，等哪天我真的干不动了，你再让我享清福吧！”老余头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口水，不禁问道：“对了小天，你今天来要干什么啊，不会只是来看我吧？”
　　谢啸天一拍脑袋，说道：“瞧我这脑袋，都忘了来干什么了，那我等会儿再找你啊干爹。”
　　转身看着站在门口一脸幽怨看着自己的陶晓恬，谢啸天直接无视她的表情，拉过她来到金老师面前，“金老师，我就是晓恬的家长，不知她犯了什么错？”
　　跟在谢啸天身后的陶晓恬很气氛这个大叔竟然无视自己，而且他的名字和自己是如此相似，啸天晓恬，感觉就像是在叫一个人，害的自己还以为别人叫自己呢。趁着众人不注意，她在他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
　　也亏谢啸天有着非常人的定力，脸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是哭天抢地了。
　　金老师盯着年轻的谢啸天，不禁问道：“这位先生是陶晓恬的……”
　　“鄙人谢啸天，是陶晓恬的哥哥！”
　　“哦，原来是谢先生，请坐，请坐！”
　　谢啸天道了声谢，在金老师的对面做了下来，陶晓恬也十分自便的拉了一张椅子大大咧咧的坐下了，简直是把办公室当成自己家了。
　　谢啸天皱眉看着陶晓恬，喝道：“站起来！”
　　陶晓恬不明白谢啸天是什么意思，大声问道：“什么？”
　　“我叫你站起来，今天你犯错了还有脸和老师们平起平坐了对吧？”
　　陶晓恬双眼一瞪，将她那美丽的大眼睛瞪的更大了，谢啸天反瞪回去，眼睛虽然不大，却有着一番不怒自威的神态。
　　陶晓恬态度一软，恨恨的站了起来，心中不断的咒骂着谢啸天。
　　谢啸天犹自不觉，眼睛是杀不了人滴！他变本加厉要死不活的说道：“进门前和老师打招呼了吗，快给老师打招呼！”
　　陶晓恬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谢啸天，他到底是来帮自己还是落井下石来的。
　　“说~”谢啸天喝道，有些原则性的东西他还是十分坚持的，由于余老师的关系，老师这个原本神圣的职业在他心目中更是凭空升高了许多筹，可以说，老余头这位恩师就是谢啸天的再造父母，有着大恩大惠！
　　陶晓恬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心中要爆发的怒火，不断的对自己说冷静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态度一软，撇着头对金老师不情不愿的说道：“老师好！”


㊣第245章 - ～老师的名字竟叫芙蓉～㊣

　　看着陶晓恬不清不愿的样子，谢啸天心中一火，他是真的将陶晓恬当成妹妹看了，你在自家蛮横没关系，可作为学生最起码的尊师重道不能舍弃了。
　　谢啸天一怒，腾地的一声站了起来，巨大的惯性掀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的声响就像是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炸开了雷一般。
　　“有你这样的跟老师说话的吗，”谢啸天不由分说照着陶晓恬的后脑就是一拍，“诚恳点，做人必须得尊师重道，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态度。”
　　说完，谢啸天还转身对金老师歉意的说道：“真是对不起，金老师，晓恬都被她爸爸宠坏了！”说话的语气俨然一副哥哥的模样。
　　陶晓恬的痛的直咧嘴，她真想冲上去跟谢啸天火拼，从小到大，就连她爸爸都没打过她呢，最多也就骂几句。
　　可不知怎的，看着谢啸天那一副威严的样子，她的内心竟有一点点害怕，她只好忍气吞声的又说了一遍：“金老师好！”说着身体还微微前倾，鞠了个躬，声音甜柔腻人，带着十二分诚意。
　　谢啸天得理不饶人，一副严厉的姿态，“办公室难道只有一位老师吗，去！跟其他几位老师问好。”
　　什么钉小人，下诅咒，凡是能让人倒霉的仪式，陶晓恬全在心中让谢啸天吃了个遍，她不得已只好再上前跟其他几位老师一一问好。
　　老师们都惊讶不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看重尊师重道的古板家长可真是不多了，如果能多有几位这样的家长，学校就又能过几天太平日子了。
　　金老师也微微诧异，原本她还以为陶晓恬是随便找了个人过来冒名顶替，可是看到谢啸天这般姿态，她完全打消了心中的疑虑，连忙劝道：“谢先生，还是让晓恬同学坐下吧，青春期的孩子宜疏不宜堵，我怕您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
　　谢啸天见陶晓恬也迟到苦头了，这苦肉计也摆的差不多了，这才装作没好气的对陶晓恬说道：“过来坐下吧，记得以后见到老师要礼貌。”
　　金老师到有德中学任教也有一个星期多了，经过一个星期左右的相处，她也已经有些了解到陶晓恬的性子，这个小妮子正处青春叛逆期，极其不服管教，言语行为乖张，处处透着年轻人的傲气与朝气。这样的青少年最不服管教，也最容易做出出格的事情，因为刚从学校毕业，金老师也比较体贴学生，于是她提议道：“谢先生，办公室太闷了，不如我们到外面谈谈吧？”
　　陶晓恬巴不得离开这个让她郁闷的办公室，急忙应和道：“好好，这里闷死了！”
　　做为师范生，前段时间刚学习过教育心理学，谢啸天多多少少学到了一些理论知识，于是同意道：“也好，那金老师先请！”
　　一行三人出了办公室，学校里最好的谈心地点便是外操场的跑道，无论师生谈心情侣谈情，这条跑道上都留下了无数先辈的足印，是一条历史悠久经历丰富的跑道。
　　回想起当然操场上干架认识韩泗小十，和胡晶晶在跑道上的漫步以及操场一角的强吻，一幕幕就像电影画面一样闪过脑海。真想再回到高中，谢啸天心中感慨道。
　　三人排成一列，金老师在左，谢啸天在中，陶晓恬居于右侧，漫步着，谢啸天自顾自的说道：“金老师还不知道吧，我曾经也是有德中学的一名学生，这个校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土地都留有我的足迹，回想起高中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还真是让人怀念！”
　　“谁说不是呢，在校园里，我们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中，如今步入社会，这才感受到社会的冷暖无情，真怀念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校园生活。”金老师虽然这才踏入社会大染缸没多久，可求职就业那一段经历却让她尤为记忆深刻，想起自己公务员笔试得了第一名，可面试的时候却被刷了下来，金老师这才体会到原来自己一直瞧不起的社会关系网是如此重要。
　　看着金老师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谢啸天标志性的咳嗽了两声。
　　金老师这才反应过来，神色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啊，谢先生，不知不觉就自己发愣了。”
　　“呵呵，没关系，”谢啸天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也是自己先发感慨的，“金老师，不知晓恬这孩子到底犯了什么错？”
　　谢啸天这一招明知故问可谓用的极好，金老师听罢果然陷入深思中，内心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将整件事的原委告之谢啸天，从刚才谢啸天的表现来看，她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十分严厉的哥哥，一个不高兴很有可能就会用上武力。金老师虽然对陶晓恬欺负同学的行为不是很赞同，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学生被家长体罚，她一颗善良的心还是于心不忍的，于是她下定决心，还是先放过陶晓恬一马好了，相信她经过自己的一番苦口婆心的教育，一定会有所收敛改正的。
　　“哦，也没什么，就是我刚做班主任，想通过家长多了解学生一点，让自己这个班主任做的更合格。”
　　“金老师真是一位好学生，小生佩服！~”谢啸天双手做偮回道，活像以为古代的穷酸书生。
　　金老师被逗得咯咯发笑，声音就好像被微风掠过的铃铛一样，“谢先生也不要叫我金老师了，直接叫我名字芙蓉吧！”
　　谢啸天心中一阵巨寒，大姐，你骗人的吧，芙蓉姐姐？看你眉清目秀，身材虽不算高挑修长，但好歹也是亭亭玉立，怎么摊了这个名字呢。
　　看着谢啸天眉宇间古怪的神色，金芙蓉已经想到谢啸天在想些什么了，名字是父母取的，她也想不到时候会被别人这么坏了招牌，不过她早就习惯了，于是大气的自嘲道：“谢先生以后只要不叫我芙蓉姐姐就行了，呵呵！”
　　好一个豁达的女子，谢啸天微微有些歉意，“对不起了，金老……哦不！对不起了芙蓉，以后你也叫我啸天吧，名字倒是和晓恬这丫头挺像的。”
　　“呵呵，没问题！”
　　“那我们就来讨论讨论晓恬学业的问题吧，芙蓉？”
　　“恩，也好……”
　　看着身旁两人眉来眼去，郎情妾意，将自己晾在一旁，陶晓恬在心中大骂：好一对狗男女。
　　PS：看到很多书友催小猪，首先，小猪很高兴，有这么多书友关注小猪的书！其次小猪就比较为难了，期末了，复习的东西很多，小猪可不想挂科，所以速度很慢！还请书友们见谅，小猪希望书友们能忍一忍，只要一放假，小猪肯定加快速度，大家见谅！


㊣第246章 - ～坚定决心～㊣

　　跑道上，谢啸天和金芙蓉畅谈了许久，两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都有将对方视为自己蓝颜知己的冲动。
　　“芙蓉，我还是叫你小蓉吧，要不叫着怪别扭！”谢啸天提议道，“小蓉，晓恬还请你多多管教，如果她不听话的话，要打要骂你只管来，这丫头皮厚的很，打不疼她的。”
　　金芙蓉呵呵一笑，“啸天你真是多心了，晓恬很乖的，我相信她以后一定是位品学兼优的才女。今天就到这里吧，以后还有什么情况，我会像你们家长反映的。”
　　“呵呵，好的，小蓉再见啊！”
　　目送着金芙蓉远去的背影，陶晓恬骂道：“老巫婆，说得好听，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丫头，要尊师重道，知道嘛！”谢啸天毫不客气的赏了陶晓恬一个爆栗。
　　没了金芙蓉的威胁，一直隐忍不发的陶晓恬终于爆发了，“我跟你拼了！”
　　看着像恶狗扑上来的陶晓恬，谢啸天不想多加纠缠，可没想到这才一转身就被陶晓恬扑上了。
　　“哎呀丫头，别咬，别咬，我错了，我错了！”谢啸天站在原地欲哭无泪的看着挂在自己背上咬着自己肩膀的陶晓恬，这丫头肯定是属狗的，竟然用咬的。
　　“哎呀，哎呀，丫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怎么还往下咬啊……”
　　看到谢啸天吃瘪，陶晓恬这才得意的松口，不过人却挂在谢啸天背上没有下来的意思，“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说~以后还敢不敢惹本小姐了。”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哼~为了罚你，背我到教室！”
　　如今背后趴着一只母老虎，虎口那是虎视眈眈，随时要往身上招呼，谢啸天无奈只好俯首甘为孺子牛，甘当陶晓恬这个太上老君的坐骑。
　　“虎妞~你几班的啊！”
　　“8班的！”
　　“8班！”谢啸天喃喃自语道，难道是宿命，没想到丫头竟然和自己分到了同一个班级，真是巧了。
　　不用陶晓恬指引，谢啸天径直上了三楼。
　　现在正好是下课时间，上课无精打采，下课生龙活虎的同学们都在走廊上嬉戏，脸上泛着只有他们这个年龄才有的笑容，那是一种天然纯真毫无瑕疵的笑容，一种让人沉醉的笑容。
　　不少同学看到驱“牛”而来的陶晓恬，而且那牛还是一头型牛，他们不禁都大声起哄着，“哦~~哦~~，陶晓恬带男朋友过来了哦，陶晓恬带男朋友过来了哦……”
　　陶晓恬小脸一红，连忙跳下谢啸天的背，躲过谢啸天射来的目光，对着众人吼道：“叫什么，叫什么，这人明明是我的保镖，谁再说是我男朋友，我撕烂他的嘴！”说完还不忘偷偷的瞥了谢啸天一眼，那姿态完全堪当小家碧玉四字。
　　没想到陶晓恬还真有几分威严，一吼之下众人的声音顿时小了几分。
　　“被你欺负的女个女孩呢，丫头！”谢啸天走上前抚住陶晓恬的后颈，这动作就像拎小猫一样。
　　“喏，就在那儿！”陶晓恬指着教室后面一个留着短发，脸上留有几点可爱的雀斑的女孩说道。
　　那女孩也在座位上回首看热闹，一看到陶晓恬指向自己，娇躯微震，灵秀的双眼露出一丝恐慌，她连忙别过头去，不敢与陶晓恬对视。
　　谢啸天仔仔细细的定睛瞧了一会儿，发现那女孩的脸上还有几丝记号笔的痕迹，只是很淡很淡，不仔细瞧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道歉！”
　　“什么！要我道歉？”陶晓恬不可置信的回道。
　　“不道歉的话马上从我家搬出去，而且我现在马上去向金老师坦白我是你请来的替身，自己好好权衡权衡吧！”
　　谢啸天根本不给陶晓恬思考的机会，直接拎着她的后领往那个女孩走去。
　　那个女孩看到这两个人向自己走来，这回不仅双眼，就连脸上也流露出恐慌的神情。周围的同学也都屏息看着这一幕，周围静的连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都听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算你狠！”陶晓恬咬牙切齿的低声嘟囔着。
　　“喂，陈虹，上午的事情是我错了，我们和好吧！”说罢还老大不情愿的伸出示好的手。
　　谢啸天竟然放缓自己的语气展现自己温柔的一面，“小妹妹不要怕，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找我，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训这丫头！”
　　看到陶晓恬威胁的眼神，陈虹哪敢说不，连忙伸出手与陶晓恬握手言和，还连忙做着解释：“不会不会，晓恬同学不会欺负我的！”
　　“我警告你在学校和同学关系处的好点，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欺负你的同学的话，小心你屁股开花，”谢啸天凑近陶晓恬耳边轻声耳语着，临走之即还不忘摸摸她的头，“晓恬乖，放学回家哥哥给你买糖吃哦。”
　　说罢仰天长笑出门去，留下在那儿气愤的直跺脚的陶晓恬。
　　重游故地其实并非一个活的滋润的人该做的事，如果在故地一味打发感慨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人在最近有了不顺的事情，正所谓人无近忧必有远虑，所以谢啸天对有德中学并没有多少留恋，只是将之埋在记忆长廊的一角，美好的东西并不一定时时都要拿出来观摩一番。
　　出了有德中学，谢啸天直奔回家。小妈孙燕的事情更加坚定了他要找回老爸的决定，老爸上次给的那个电话号码早就作废了，想来他定然不用死用一个号码，那最好的办法便只有尽快的融入老爸的圈子，而进入去圈子最好的办法便是去找那个现成的师傅。
　　一想到要开始嫉恶如仇快意恩仇的杀手生涯，谢啸天一颗坚若磐石的心也不免砰砰乱跳，嗓子眼顿觉干咳的感觉。这种口干舌燥的感觉记得只有在中考和上次美国枪战的时候有过。
　　一回到家，谢啸天就三步并作两步，蹬蹬蹬的跨过楼梯往搂上跑去，口中直喊：“冰玫瑰，师傅；师傅，冰玫瑰，徒弟来了，有重要事项找您老人家商量呢。”
　　谢啸天奇怪自己破锣般的嗓音竟然没有引起冰玫瑰的注意，他不禁心想该不会这么巧，冰玫瑰刚好出门吧，不待多想，他直接推门而入。
　　看着房中景象，谢啸天夸张的叫道：“不会吧，老大！”


㊣第247章 - ～初窥行业门道～㊣

　　房间里暖洋洋的，冰玫瑰慵懒的坐在床上，身上衣裳单薄，裸露在被子外的上身只简简单单的套了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背心，透过小背心，还可以清晰的看清那凸起的小点以及印在衣服上的粉红色。
　　整个人由于刚睡醒的缘故，头发凌乱蓬松，睡眼朦胧，一只手一会儿抓抓凌乱的头发，一只手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嘴中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讲些什么。
　　谢啸天哂然，心中念叨：这个样子的冰玫瑰看起来也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冰玫瑰丝毫不顾形象的打着哈欠，她擦了擦有些因打哈欠而溢出的泪水，问道：“什么事啊？”
　　谢啸天自问自己已经对风花雪月之景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可是这种无意间的诱惑才最撩人心房。这是一种欣赏，一种男人最原始的反应，一种不带有任何感情因素的刺激。
　　谢啸天干吞一口口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擅闯美人闺房，他不禁挠挠后脑勺，有些难为情的说道：“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有些事要问你，要不等你换好衣服我再进来？”
　　冰玫瑰翻翻白眼，她对男女之事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自己无意间已经春光乍泄，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她直接说道：“不用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什么重要事要找我的吗，什么事啊？”
　　谢啸天低着头，尽量不去看冰玫瑰的身体，男人终究还是男人，很容易被一些视觉冲击打败，“哦~其实也没啥事，我就是来想要你将我带入杀手这个圈子，我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你最好把我训练的越强越好，名气打的越大越好。”
　　不理会冰玫瑰投来的诧异眼神，谢啸天继续问道：“师傅，你知道‘屠夫’这个人吗？”
　　一提到屠夫这个词，冰玫瑰的眼中射出一股狂热，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完全没了平常冰山美人的冻人寒气，倒是热情的像一把火，“当然知道了，那可是每个杀手追寻崇拜的目标，是杀手界的上帝。对了，你怎么会知道‘屠夫’这个称号的？”
　　总不能说自己的老爸就是“屠夫”吧，谢啸天赶忙转移话题，“师傅，你快点带我进入杀手界吧。”
　　“你以为你这是在玩网游游戏啊，想进入就进入，”冰玫瑰今天的状态有些奇怪，一反常态，话竟然格外的多，“过来做到床上，我先教你做一个杀手要具备的最基本的常识。”


哇，做一个杀手的入门条件该不会是要是一杆强悍的枪吧，谢啸天心中恶寒的想着，这当然是他的恶搞想法，不过他内心还真期待冰玫瑰所上的第一节课到底是什么。

　　谢啸天在床上坐定之后，冰玫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本IBM的商务手提电脑，看着电脑没有其他任何装备，谢啸天知道这台电脑肯定是走无线上网路线了。难道要看录像？
　　冰玫瑰打开电脑之后，这才朗声解释起来：“作为一个杀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有一个隐秘的身份，无论做什么，都要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当然，这些事情我以后再和你慢慢讲，现在来讲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杀手，顾名思义，就是收取他人一定的钱财，然后进行暗杀活动，杀手不是侠客，所以有时候杀的是好人，有时候杀的也是坏人。杀手最重要的就是客源问题了，有些杀手是一个组织，他们有专有的渠道，当然不是我们这种落单的人物可以比拟的，但是我们这种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自由，无拘无束。”
　　冰玫瑰边讲边在电脑上输入一个网址，“杀手受雇与人可以通过中间人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随着网络的飞速发展，通过中间人接任务的年代早就过去了，现在更多的人是在网上接任务，世上的中介网站千千万万，有的是覆盖全世界的，有的是覆盖全国的，再小一个级别的就基本上没有了！”
　　谢啸天听的一愣一愣的，冰玫瑰这才诉说杀手准则的一小点内容呢，他盯着屏幕上冰玫瑰打开的一个专卖儿童玩具的网站问道：“师傅，你打开这个网站干什么，该不会是输错网址了吧？”
　　听着谢啸天可笑的发问，冰玫瑰并没有鄙视他，反而呵呵一笑，解释道：“杀手网站都会做一些掩饰，这些网站铁定是逃不过政府的眼睛的，不过政府既然管不了这种事情，那倒不如睁只眼闭只眼，得罪一个杀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所以这些网站只要不是做的那么显眼就可以了。”
　　说罢，冰玫瑰点了网页右下角一个小熊的标志，点击过小熊之后，屏幕变的一片空白，只剩下需要用户键入账号和密码的空格。冰玫瑰输入自己的账号之后，然后轻敲回车键。
　　随着冰玫瑰的动作，网页中央出现一个漩涡状的黑洞，随着时间的悄然转移，黑洞漩涡扩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至将整张网页都吞噬了进去，原本光鲜可爱的网站也变成了黑漆漆一片，只留下屏幕中央一个十公分见方的骷髅头。骷髅头眼睛鼻子嘴巴都黑洞洞的一片，仔细看的话就好像骷髅头在对着屏幕前方的人桀桀冷笑一般，看了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冰玫瑰如玉一般的手指轻点骷髅头，慢慢的，骷髅头渐渐逝去，出现一个黑色背景的网站，网站倒是本土的，到处都是中文字幕，没有任何外来文字。
　　冰玫瑰用鼠标指着网站上的字幕说道：“你看这里，只要点击‘任务’，那就可以显示出任务，任务的出现都是按时间长短来定的。当然，你也可以键入关键词，通过锁定一些范围来接一些自己合适的任务！每个接任务都是有一定时限的，长的一两年，短的一两天。
　　当然，发布人也可以自己取消任务，但是得支付一定费用，而且一个人接了任务之后，这个任务别人就接不了了，然后当你选择提交任务之后，中介网站的人会去验证你所说的到底是否属实，属实的话，中介网站才会将用户原本已经支付的金钱付给你。”


㊣第248章 - ～冰玫瑰的第一堂课～㊣

　　谢啸天挠挠脑袋，问道：“那我可不可以将你说的这种模式想象成淘宝网那种后台付账的模式呢。”
　　冰玫瑰一愣，没想到谢啸天的理解能力竟会这么强，她应道：“是的，也可以这么说!但是你得注意，一个任务的时间是十天，而你一个任务最多可以接三次，三次之后，你这个账号对这个任务就无效了。”
　　“那我换一个账号不就行了吗？”谢啸天及时提出问题。
　　冰玫瑰这回双眼一翻，“你以为申请账号这么容易吗，申请一个账号的过程也是复杂无比，而且申请一个账号也需要付一大笔金钱，这里我就不多说，不过我已经替你申请好了一个账号，用户名就是你的名字，密码是123456，不过我劝你暂时还是不要接任务，以你现在的实力，老实说，只有当炮灰的料。”
　　切，炮灰还不是打赢了你们师徒俩。谢啸天在心中不服的想到。
　　“你还真别不服，杀手不是打架，除非你是超人，要不凭你的身体是怎的也斗不过别人的冲锋枪！”
　　谢啸天讪笑一声，心中纳闷莫非这家伙能看穿我的心思？他赶紧转移话题，“师傅，你上次说我值多少来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冰玫瑰也不答话，直接嗒嗒嗒的在搜索区域内键入谢啸天的名字，腾腾腾的跳出几条搜索信息，都是关于谢啸天的，随便打开一个，里面有谢啸天的相片住址以及悬赏金额，而且价格还不低，足有十来万。
　　谢啸天也奇怪自己怎么这么值钱了，那好，要是哪天没钱花了，还真可以考虑下将自己卖了。
　　“作为一个杀手，首先要学会隐藏保护自己，最好在现实生活中能有一份自己的正当职业，这点你已经很好的具备了。其次，还要精通各种杀人武器，这点你完全不具备，枪法是最基本的素质，而且用枪也不是最好的手段，真正的高手可以将身边任何东西当成致命武器。最后，最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必须得学会伪装潜行和逃跑，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经冰玫瑰这么一说，谢啸天原本一个踌躇满志的心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也焉了下来。真没想到做一个杀手还有那么多名堂，看来自己真是小看他了。
　　看着丧失斗志的谢啸天，冰玫瑰也不怎么在意，“要做一个杀手，必须得有被人杀的觉悟，而且决不能手软，要不死的就是你，你现在趁早回头还来得及。一旦你的双手染上鲜血的时候，那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师傅，你训练我吧！”谢啸天已经打定一门心思加入杀手界了，没有找回老爸前，他绝不放弃这个决定，相反的，还一定要坚持到底。
　　冰玫瑰一愣，她原本还以为谢啸天听了自己的话会退出呢，没想到想都没想竟然就答应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聪明决定还是愚不可耐。
　　“好吧，你先看看这个，我洗漱一下就带你去射击中心。”冰玫瑰不理会在场的谢啸天，直接穿着条纯棉小裤裤和小背心就钻出被窝了。
　　冰玫瑰走开了，谢啸天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起这个网站。他先退出了网站，然后用冰玫瑰刚才给自己的账号登陆，新账号什么也没有，不过需要用户填写一个昵称。
　　谢啸天心想自己以后要多一重杀手身份，必定要带着面具做人，所以想也不想就给自己取了了一个“假面”的昵称。自此，杀手之王“屠夫”的儿子“假面”在杀手界横空出世。
　　定好昵称之后，谢啸天继续观察网站，发现网站里还有一个“总站”的标志，在好奇心的作用下，他点开了“总站”，只见页面上弹出另一张网站，网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字幕，有谢啸天看的懂的，也有谢啸天看不懂的，不过和中文网页相似的地方就是这网站也是以黑色为背景，页面简洁大方，没什么繁琐的地方，想来应该是冰玫瑰刚才所说的全球性网站了。
　　“好了，走吧！”冰玫瑰穿迷彩裤和羽绒衣说道。
　　一路上，谢啸天问道：“师傅，芹姨说以前他们是什么佣兵团的，那你现在还做佣兵吗？”
　　“基本上不做了！”
　　“哦！”
　　两人没了共同话题之后，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谢啸天还能在路上随便扯上两句，可冰玫瑰好像刚才已经把这几天的话全部说光了一般，不管谢啸天说什么都一声不吭。
　　回到有过一面之缘的射击场，谢啸天内心澎湃，体内就好像有一只野兽要冲将出来，冲向胸靶一般，连他自己都不能自我。
　　冰玫瑰将手提箱往桌上一扔，从中拿出一把枪以及三个弹匣，对着谢啸天说道：“仔细看我做一遍！”
　　话一说完，人已站到靶前，双脚前后站立，也没什么特定的姿势，倒是拿枪的那一支稳若泰山，颇有大家风范。
　　不由分说，啪啪声连起，一口气打完一个弹匣之后，她以飞快的速度换上另一个，其中的时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打完第一个弹匣，冰玫瑰又换上第三个弹匣，这回她可不是定点射击了，一双长腿迈动，从左向右跑去，跑动的同时还不忘举枪射击，就连换弹匣也是在跑动中完成，虽然速度较定点射击慢了几分，可是在平常人看来还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直至将第四个弹匣打完，冰玫瑰已是琼鼻微渗汗水，整个人看上去愈发的英气。
　　“看到了吧，你试试！”冰玫瑰微喘着将枪扔给谢啸天，刚才那一番动作虽然看上去简单，持续的时间也只有渐渐淡淡的几分钟，可是仔细观察，就不那么简单了。
　　在跑动的过程中，必须保持上身的平衡，而且跑动中射击难度也加强了许多，尤其是跑动着换弹匣，那种快速的换法，如果是新手，只要一个不甚就很有可能让弹匣掉落在地，如果是实战过程，那造成的后果便是死亡。
　　谢啸天从刚才观察得知，冰玫瑰定点射击基本上都射在一个点上，鲜有射出。跑动射击中虽然准头不是那么夸张了，可也基本上在九环之内，只有一颗子弹调皮的跳到八环的圈内了，这样的射击实力看的谢啸天咂舌不已。


㊣第249章 - ～训练～㊣

　　谢啸天稳了稳心神，说实话，冰玫瑰的实力虽然较秀芹差上一筹，可相交谢啸天而言，她还是高出好几筹的。
　　举枪，射击，有了第一次的尝鲜，谢啸天不再像上次那般内心澎湃汹涌狂热不已，他自信再稍加练习的话定能做到波澜不惊。
　　“啪啪啪……”三四个弹匣打完，令谢啸天郁闷的是上次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男女之事中那种高潮一般，令人亢奋，可相应的时间也只有那么短短几秒钟。看着胸靶上散落的弹痕，谢啸天有些丧气，为什么上次明明可以，这次就不行了呢！
　　同样的，站在后头的冰玫瑰也暗暗皱眉，她放眼望去，谢啸天这次的平均水平大概在八环上下，如果斤斤计较起来，可能还不足八环。怎么回事？难道上次是凑巧？
　　谢啸天见自己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又换了几个弹匣继续努力，好似他跟那个胸靶有仇似的，一枪一枪的往上射击。见自己的成绩没有起色，谢啸天内心也不经有些烦躁，越是烦躁，成绩越是不理想，成绩越不理想，心情便越差，如此恶性循环仿佛将谢啸天带进了自己的心魔一般。
　　“喂~”冰玫瑰一拍谢啸天的肩，喊道：“够了，先休息下吧！”
　　谢啸天回头，脸上没有任何感情，一双眼睛红的可怕，就好像斗牛场中不甘羞辱有力无处使的莽牛一般。冰玫瑰吓了一跳，连忙一巴掌刮了过去。
　　谢啸天捂着愣神的看着冰玫瑰，有些委屈的喊道：“为什么打我？”
　　看着谢啸天渐渐恢复清明的双眼，冰玫瑰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也没多做解释，说道：“欲速则不达，不要老把自己想成天才，天才也要在勤奋苦练的基础上有所成就，想我当年为了练到定点射击的百发百中，我可是练了三年，你以为你练个两三天就能达到别人两三年的成就吗？别做梦了！”
　　为了打击谢啸天那高傲的自尊心，以防他走入心灵的死角，冰玫瑰也不惜再费口舌，将自己当年的事抬了出来，按理说这可不是她的风格。
　　谢啸天发现话一多起来，冰玫瑰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了。不理会冰玫瑰的冷脸喝语，谢啸天对着她傻傻一笑，转过身继续练习。既然连冰玫瑰都要花上两三年才可以将枪法练到如神的地步，那看来还早着呢，谢啸天在心中暗暗的勉励自己。同时他也羞愧自己刚才的反应，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想自己竟想一朝成为枪神，真要是那样的话，要么是自己有病，要么就是全世界有病，这个选择题想来明眼人一瞧就清楚答案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啸天继续着自己枯燥乏味的练习，就那样一直平举着枪，还要承受着手枪的后座力，就连身体素质强如谢啸天都感觉自己的手掌手臂有些发酸，而且最为重要的手掌还在隐隐发抖，这样的情况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到了射击的准确度。
　　几百发子弹很快就被谢啸天打得所剩无几，冰玫瑰也瞧出了谢啸天的一样，出言制止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如果你想尽快成长起来的话，那你就经常来练习吧，子弹打完了你可以到我那里拿，这把枪你要是喜欢的话就放你那里吧！”
　　谢啸天也不客气，直接将这把枪收入囊中，这是他收到的第二把枪。
　　为了更好的锻炼自己的能力，谢啸天向班长林峰请了个假，说自己平常的课不会去上了，考试的时候再打电话过来。虽然这样无良的举动有事免不了林峰的一顿念叨，可是林峰这个大好人还是答应了下来，反正谢啸天在他心目中是那种不上课也可以考出个好成绩的人。
　　另外，谢啸天还给章余去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一阵子不会在学校里出现了，如果兄弟会发生什么事情的话电话联络。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谢啸天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专心练习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大早谢啸天便跑到射击中心去练习，下午则是更多的像冰玫瑰请教一些执行任务中的细节以及注意事项，毕竟这是玩命，任何细节问题都马虎不得。
　　冰玫瑰不是一个好出色的老师，有时候对一些方面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还停留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地步，不过还好谢啸天的理解能力够强，总是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再通过一联想，基本上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对于谢啸天的热情，冰玫瑰也作出了回应，教完一些理论的东西，冰玫瑰还是不是的会训练谢啸天一番，如果说以前谢玄的训练课程更多的是考验耐力和意志力的话，那冰玫瑰的课程可以说是技巧的艺术。
　　女性的身体素质相对于男性来说，有着先天的弱势，但是造物主是不会厚此薄彼的，起码的女性普遍比男性心灵手巧，对于冰玫瑰所传输的技巧，谢啸天学的可是如鱼得水。
　　十多年的舞蹈底子，钢琴底子，赋予了谢啸天一双灵巧的手和一副柔韧灵活的身体。
　　经过十多天的学习，谢啸天发现杀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做，起码从冰玫瑰身上得出的是这样的结果。做为一个杀手的同时，冰玫瑰还是一个偷窃能收，除了需要密码的一些电子锁之外，她基本上都能轻巧的打开，就好像虚空中有一把万能钥匙放在她面前一般；她还是一个优秀的侩子手，当一把锋利的小刀握在她手中之时，她总能明白割在何处会给人更致命的一击。
　　谢啸天在和她学习的过程中，总是会不自禁的摸摸脖子，害怕她哪天是不是会悄无声息的将自己的颈部大动脉割断。
　　时隔一个月，谢啸天无力的摊在射击中心的地板上，他双手撑地，身子向后靠着，舌头还时不时的学学肉球那般往外吐着，只见他有气无力的问道：“赫赫……我说师傅，真的有必要这样训练吗，我已经快不行了！”


㊣第250章 - ～肄业～㊣

　　站在谢啸天对面的冰玫瑰也没比谢啸天好多少，此时她双手叉腰，呼呼的喘着粗气，身上香汗淋漓，单薄的上衣早就被汗水打湿了，头发也变得湿淋淋的，整个人倒不像刚被雨淋过的落汤鸡，倒是有几分出浴美人的姿态。
　　冰玫瑰对着谢啸天喊道：“再来！”
　　谢啸天哭着一张脸，直怪自己真是下贱，做为一个杀手的修行都已经这么难了，为什么自己还要找罪受呢。
　　谢啸天埋怨的事情追究起来其实还得追溯到二十多天前，为了更加疯狂的训练自己，谢啸天不禁白天接受训练，晚上努力修炼内功，凌晨的时候他还不忘进行以前的负重跑。本来负重跑就负重跑好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辛苦点忍忍就过去了。可不知怎的，有一天冰玫瑰你果然破天荒的早起了，看到谢啸天训练的姿态，她不由分说，以师长的姿态压迫谢啸天也让她参与到其中来。
　　而她口中所说的参与便是谢啸天每天负重和她对练一小时，而且还要将负重量提升到五十公斤，想想负重五十公斤，那都抵得上冰玫瑰这样一个美女了，试想一下，一天之中要背着一个美女跑上十公里，还要背着一个美女和人对练一个小时，就算那个女的是神仙姐姐，打死我也不干。
　　可世上的老实人总是有那么对，谢啸天就答应这个变态的要求。
　　此时摊在地上的他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对冰玫瑰说：“我不要！”，如何一定要在这个“不要”前面加一个程度副词的话，那谢啸天肯定会破口而出：“我十二万分的不情愿。”
　　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谢啸天吃力的从地上挣扎了起来，这些天的训练给予他的好处就是他有些习惯这份重量了，每天晚上筋疲力尽的回到家里，美美的洗上热水澡，然后再运功一两个时辰，第二天起来虽然依旧腰酸背疼，可精神头却总是不错。
　　谢啸天站在冰玫瑰对面，懒懒的拉开架势，打冰玫瑰他不敢，冰玫瑰又不知道手下留情，所以谢啸天更多的是充当一个人肉沙包。
　　“啊！~”冰玫瑰轻叱一声，紧接着冲了上来，谢啸天不敢有所大动作，他要是动真格的，像冰玫瑰这种一秒钟大概可以扫翻二十个吧。
　　谢啸天双手高举，以一个拳击手该有的防守姿态站在冰玫瑰身前，他更多的是闪躲和防守，他正接着这个机会训练自己的步伐呢。
　　正所谓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一味的防守又怎是上上之策，所以谢啸天也会不可避免的被冰玫瑰打上几拳，踢上几脚。
　　冰玫瑰其实早就看穿了谢啸天的心思，所以她下手更是出了十二分力，作为一个比谢啸天年纪还要小上几许的女孩，她同样有着同龄女孩的蛮横不讲理，只不过掩的更深了而已。她一边打，心中还不住的毒骂谢啸天：叫你不还手，叫你不还手，叫你学东西学那么快，叫你将我十来年才学全的东西在一个多月就学全了，叫你以前欺负我……
　　冰玫瑰没想到心中骂着骂着竟然在自己力竭之时油然而生一股新力，她心中一喜，腿脚上更加麻利，心中更是奋力的骂着：叫你引发唐山大地震，叫你引发九八年洪水……
　　这些话要是让谢啸天听到了，他非得郁闷死不可，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别想看透她们的心思，除非你就是女人。
　　其实谢啸天也没有冰玫瑰讲的那么夸张，的确，在这一个多月里，谢啸天的确从冰玫瑰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学的也八九不离十了，可是他却博而不专，一些技巧总是时灵时不灵，要想达到冰玫瑰那种境界起码也要花上十来年时间吧。
　　谢啸天耍赖般的往地上一摊，像个痞子一样喊道：“不打了，不打了，休息，休息！”
　　说罢他还呲牙咧嘴的哀号着，一双手使劲的在大腿上揉搓，相信右腿大腿外侧此时一定是淤青一片，这主要得归功于冰玫瑰。
　　谢啸天仗着自己上身有沙袋的缓冲作用，不用惧怕冰玫瑰的任何攻击形式，所以他索性放弃了上身的防守，双手专心的防着自己那张不是很英俊的脸，以防破相。冰玫瑰见到谢啸天这么无赖的打发，心中一火，精通现代搏击术的她便一门心思的往拳击手最容易忽视的下盘攻取，而且是以点破面，攻击的强度基本上都集中在谢啸天右大腿外侧。
　　谢啸天一喊停，冰玫瑰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没力气了，整个人也喘的厉害，就好像肺叶中的氧气已经所剩无几，她弓着背，双手撑腿，眼睛则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被看的有些难为情，冰玫瑰那种想要将自己先杀后奸的眼神真是太可怕的（当然，这是谢啸天一厢情愿的想法，其实冰玫瑰是想再站而已），谢啸天连忙开腔打破着沉寂的氛围，“师傅，我想好了，我想在这几天接一个任务。”
　　冰玫瑰一愣，她也想不到谢啸天这么快就想出去做任务，不禁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大丈夫生有何欢死又何惧，死了只能说明我学艺未精，罪有应得！”说着，谢啸天豪气顿生，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
　　冰玫瑰想想也是，这个月来谢啸天的进步可谓用光速来形容，那种进步速度简直匪夷所思，虽然实力还够不上毕业，可是勉勉强强颁发个肄业证书还是可以的，而且实战才是最好的训练方法，冰玫瑰于是答应道：“好吧，不过还是得多加注意。”
　　“小意思！”经过一个月非人类的高强度训练方式，啸天已经重新找回了自信，虽然枪法还没精进到那种可以一枪断绝几十米开外的男人的命根子，可是几十米开外那么大一个目标，他自信还是能够百发百中的。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还加强了跑动中的射击，虽然成绩还是惨不忍睹，可是总比先前好多了，脱靶的行径也鲜有发生。
　　我的猎物，等着吧，你假面爷爷就要横空出世了，哈哈哈！谢啸天在心中默念着。


㊣第251章 - ～第一个目标～㊣

　　杨洪是子虚市市区的市委书记，年轻时有些帅气的脸现在早已是满脸肥肉，身材也大大走样，不复当年之勇，走路时更是挺着个将军肚，随着走路的姿态，大肚子一颤一颤的，只要稍加乔装，就是装个孕妇也能骗过大部分人。
　　杨洪可是子虚市有名的“清官”，绝对不收受别人的什么红包，平常也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打打麻将，而陪同他打麻将的人基本上都是本市的一些企业家。每次打麻将，老杨的运气好的过分，几圈下来肯定会赚个盆满砵盈，运气来了坐上好几把庄都不是问题。你还真别说，他赢的开心，那些企业家们也输的畅快，你要他们输的少一点他们还不肯呢，一个晚上不输个十万八万的谁也别想离开。
　　当然，这些领导们打完业务麻将之后，第二天第三天那些企业家们需要审批的文件也基本上就会畅通无阻的得到审批。
　　老杨昨天刚打了一个通宵的业务麻将，稳稳当当的赢下二十多万，请几个老板一起去洗了个桑拿之后，便赶往办公室了，在办公时间里好好小憩了一下，就到了下班时间。
　　一下班，老杨可精神了，吩咐司机小陈直冲子虚新城的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刚建成没多久，不同于一般的住宅区，这个小区鲜有五层以上的楼房，放眼望去一幢幢楼房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政，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就是最近在子虚崛起的别墅小区，基本上集中在这里的都是富豪权贵，随便在路边抓上一个人都有可能是某某机关的领导抑或某某企业的老总。当然，这个地方还有一个别称：二奶小区！
　　老杨可舍不得在这种地方买栋别墅，那价格可贵着呢，他在这里的房子是这个工程的负责人免费赠送的，记住!免费的，可不是他受贿的哦。
　　老杨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找二奶，他敢对天发誓，他要是来找二奶的话，绝对天打五雷轰。
　　是的，老杨的确不是来找二奶的，他的二奶远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而且那个贱女人怀了孕还不说，更为过分的还生下了一个女儿，老杨可没少为这件事烦心，他正想着怎么安全甩掉那个女的呢。
　　今天他来到二奶小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三奶，是的，三奶，那是一个年轻貌美似花的女子，那水灵的皮肤，高耸的奶子，一想到这儿，老杨身下那条虫都不经要一遇风云便化龙。
　　到达目的地之后，老杨给家里捎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上要忙工作就不回家了，这样的借口百试不爽，家里人也都心知肚明，但又能怎办呢。
　　下车后，老杨从兜里抽出几张鲜红墨香的毛爷爷递给小陈，淫荡的笑道：“小陈，怎么办你自己知道的。”
　　对于这些事情，小陈早已轻车熟路，识趣的将车开走之后，准备第二天早上再过来接领导。市委书记的司机可不仅仅是司机而已，就好像古代皇帝面前的太监一样，虽然没什么权利，可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举足轻重。
　　小陈将那几张鲜红的大钞在鼻子下嗅了嗅，虽然金钱充满了铜臭味，可小陈宁愿自己永远堕落在这铜臭味之中，他小心翼翼的收好几张大钞之后，心想自己堂堂大学生过来给你这个领导做了八年的司机，到现在还是一清二白，可你们这些狗官随便玩个通宵就入账几十万，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小陈开着车不断的咒骂着杨洪，可他同时又为自己离不开杨洪而感到气馁。妈的，不想了不想了，咱穷人养不起二奶回家抱老婆去。
　　杨洪打开这栋三层小洋房的大门之后，竟不自然的打了阿嚏，他心想肯定又是那个王八羔子在背后骂老子了。
　　“宝贝儿，心肝儿，你的扬狼来了！”杨洪饥渴的揉搓着双手，嘴中淫荡的喊着。
　　随着杨洪的叫声，“蹬蹬蹬”的从二楼下来一个身着真丝睡衣的女子，女子身材婀娜，俏丽多姿，眼神顾盼流转，一双大眼睛仿佛能渗出水来，此时的她慵懒却别有一番妖娆风味，真丝薄层睡意将她的身材凸显无疑，胸前傲然耸立的双峰，腰肢摆动如水蛇，走动之时臀部的两瓣肉球一摇一摆的，好生诱人，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奶了。现代人将二奶叫做小三，难道这三奶该称作小四？
　　杨洪看到这三奶，就好似别人拿着一支狗尾巴草在他心头挠啊挠的，挠的他心痒痒，杨洪不顾一切走上前去，一把搂住美人，嘴中不住的淫笑着：“宝贝儿小雅，你可想死我了！”
　　“是吗，那你该怎么证明呢！”小雅说着还装出一副娇羞模样，她可是深谙勾引大龄男子之道，懂得放长线钓大鱼。
　　杨洪果然中计，抱着小雅坐到沙发上，而让小雅做到自己大腿上，一只老手抚摸着小雅浑圆修长的大腿，一只手则是伸进衣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来，宝贝儿，送给你！”
　　小雅结果盒子打开一看，盒中之物顿时在灯光的反射下光艳夺人，她搂住杨洪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香了一个，“谢谢你，扬狼！”
　　杨洪得到小雅的答案后，那只还留着小雅大腿上的粗手悄然上移，慢慢的想着禁区移动，移到根部之时，老杨的手为之一颤，心道骂道：小骚蹄子，竟然没有穿底裤，真是红颜祸水啊。
　　老杨一面怒骂着小雅淫荡，一面双管齐下，手中动作连连，直弄的小雅面红耳赤娇喘不已，一颗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
　　正待老杨同志想要进一步行动之时，小雅突然挣脱老杨同志的怀抱，跳了开来，只见她爱惜的握着手中的钻戒，嘴中不依道：“人家还没吃饭呢，快点帮人家叫个披萨，在搂上房间里等着你哦！”
　　说罢转身上楼，上楼的小雅心中还不住的骂着，老家伙，今天又吃大蒜了，味道可真够呛的，只要自己再辛苦一阵子，就可以和建哥远走高飞了，嘿嘿！
　　杨洪哪里知道小雅心中打得什么算盘，他也知道小雅只是看重他的钱他的权，可他自己又何曾不是，他也只不过是想借小雅发泄肉欲而已。看着小雅的背景，老杨吞了口口水，然后拨通了披萨店的外卖号码，挂断电话之后，老杨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从瓶子里到处两粒蓝色小药丸，吞完药丸之后，老杨顿时信心大增：小骚蹄子，看老子今天怎么折腾死你！


㊣第252章 - ～第一个任务～㊣

　　老杨吞下药丸刚想上楼，门铃声就响了起来。他走过去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身着餐饮店套装头戴鸭舌帽的年轻小伙手提一个盒子说道：“先生，您订的披萨！”
　　老杨咋舌，不禁脱口而出：“这么快？”
　　那年经人一愣，随即自言自语道：“难道我送错了？”
　　老杨也不管其他，直接夺过披萨，随便塞了点钱给他，豪气的说道：“多了就给你当小费，快滚吧！”
　　那年轻人点头哈腰的谢道，随即他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卡片，卡片的材质还不错，属于硬纸一类，卡片上光秃秃的，在黑色背景之下画着一个狰狞的白色面具，说不出诡异，年轻人将卡片递给老杨，说道：“这是我们小店最新退出的送贺卡活动，还请笑纳。”
　　老杨结果贺卡，看也不看，直接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
　　屋内的老杨提着披萨心中美滋滋的想着，宝贝儿，我来了。
　　屋外的那个送披萨的小伙子则是闪身到阴暗处，脱掉帽子的他露出一头比一般男生要长的乌黑头发，头发之下则是一张较为扑通的脸，只见他拍着心口说道：“呼~彼得骂了个隔壁的彼得（粗话），差点就露馅了。”
　　紧接着，谢啸天脱掉身上送披萨的衣服，露出里面黑黑的夜行衣，黑色的仿制军靴，还有一声黑色的紧身皮衣裤，为了衬托自己的杀手身份，他可是故意准备了这一身装扮呢。
　　谢啸天来到二楼阳台底下，看着接近四米高的扶栏，他的嘴上浮现一抹嘲弄的笑容，他活动活动了身上的筋骨，全身上下发出啪啪的响声，接着他略微下蹲，全身上下蓄势待发就好像一直机警的豹子。
　　腾的一声，谢啸天后脚猛的蹬地，身形犹如狂风一般呼啸而过，只见他高高跃起，右脚往墙上用力一蹬，只听一丝类似于闷哼的响声过后，谢啸天已经双臂张开想一只大鹏鸟展翅一般凌空而立，接着他双手往扶栏上一搭，整个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挂在阳台下。随后他的双臂微微有力，整个人就好像被空气托起一般，缓缓上身，直到小臂与大臂呈九十度之时，谢啸天才如一只猿猴一般，轻巧一跃，人已经在阳台里了。二楼阳台大的吓人，谢啸天心叹果然是有钱人。
　　杨洪拿着披萨上楼，一上楼就看到小雅这个小骚蹄子坐在客厅之中，翘着个二郎腿，白皙修长的大腿上还可惜清晰的看见青筋，原本就不长的睡衣已经褪到大腿根部，只要微风轻轻一吹，裙下无线春光一览无遗。
　　杨洪再次干咽了几口口水，这个小娘们真是比家中的黄脸婆好上太多了，在刚才那两粒蓝色小药丸的作用下，杨洪体内已经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这一股火焰直将他那根已经快磨成针的铁杵烧的火热火热。杨洪这时候才不顾什么小雅没吃饭之类的，老子拿钱养你，你就得时时刻刻趴开双腿等着老子来叉。平时人模人样的杨洪在小雅面前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荡然无存，整个人像是发情期的野兽一般，他现在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是雌的，活的，他都要了。
　　杨洪将披萨饼随手一扔，整个人已经像一只野兽一般扑向小雅，大嘴巴使劲的啃着蹂躏着小雅的樱桃小嘴，一双大手上下求索，一面用力揉搓着小雅的大奶子，一面使劲的将手指头往桃源里叉，一番动作粗俗无比，毫无技术可言。
　　被压在沙发上的小雅暗自皱眉不已，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讲点技术点，哎~看来又要三分钟完事了，老家伙什么时候才能想中国男足一样九十分钟不射，也让我爽下呢。
　　老家伙可不知道什么叫做互动，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衣服一扒，整个身体竟是肥肉，肚子上一坨少了腰带的束缚，更是夸张的往下垂去，就好像年老女人下垂的双峰的一般，那下垂的一坨肉已经完全将杨洪身下那因发怒而昂首挺立的怒蛟龙掩盖。此时的杨洪看上去更像是一直被阉割的肥狗。
　　每次看到杨洪这幅身材小雅都想吐，所以她娇柔忸怩的装作自己害羞的样子，撒娇着要杨洪将电灯关掉，杨洪抵挡不住小雅的糖衣炮弹，只好不舍的将电灯关掉，让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竟然反抗不了，那就学会享受吧，这是小雅在老杨身上学到的道理，她索性死尸一样躺在沙发上，在心中不断地想着自己身上这个人是电眼男仔梁朝伟，不老神话刘德华，性感美男郭富城，还有什么金城武，汤姆克鲁斯，反正长的性感俊俏的男人小雅都想了一遍。还真别说，小雅这么一想，顿时感觉今天的老杨好像生猛了很多，给自己的感觉也强烈很多，渐渐的，她的身体也一伏一挺的迎合着老杨。
　　大厅里男上女下，海盗船长嘿咻嘿咻，粉红娘娘哎呀哎呀，春光无限，旖旎无比。
　　小雅刚感受到强烈的感觉之时，她就发觉肚皮上的杨洪正在冲刺，她可不想自己被杨洪弄的不上不下然后就完场了，她感觉想要推开杨洪，让他再坚持一下，可是角落里传来的声音让她下了一跳。
　　谢啸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两位兴致不错啊，要不要也算我一份，大家玩玩3P啊？”
　　墙角忽如其来的声音让正想冲刺的杨洪身形一顿，让正想推开杨洪的小雅也高举手楞在那儿，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啪”的一声，大厅中的灯亮了，习惯了黑暗的两人面对强光都有些不知所措，待他们适应了以后，一看墙角，只见一个全身黑色，脸上罩着一个类似于蝙蝠侠面具的年轻人坐在阳台边，单手举着枪，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二人。
　　杨洪刚想起身，而小雅则是想要拉过衣服遮掩身体，可是谢啸天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嘴中打趣的说道：“我劝两位还是保持不要动，就保持这个姿势，要不然我的枪子儿可是不长眼睛的哦！”
　　谢啸天的一句话让两人动作一僵，都有些害怕的簌簌发抖。


㊣第253章 - ～第一次手刃～㊣

　　看着眼前的害怕的二人，谢啸天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舒服的坐下，把玩着手中的枪，笑嘻嘻的说道：“两位继续，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两人此时哪里还有这样的闲情的，要不是因为刚才那两粒伟哥的作用，杨洪身下那活儿早就该软下来了。
　　“我说继续就继续！~”谢啸天举枪恶狠狠的说道。
　　两人不敢不从，只好继续伟大的造人运动，一方面是生理上的快感，一方面是心理上的恐慌，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作用下，两人竟有了一丝平常所没有的感觉，只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舒爽。
　　两人正快乐着，谢啸天突然开腔了，“杨书记，你知道你可让我好找啊，你说你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多好，为什么非要安那么多窝呢，跟了你半个月，也让我累的够呛。不妨老实告诉你，就在你叉这女人的几小时前，这女人就跟她的姘头覆雨翻云了一番，您老也算有成就了，穿破鞋的本领可是大大滴强！”
　　杨洪此时正是精关失守之时，身体以不合他身材的频率运动着，只见他嘴中舒服的呻吟着，然后全身上下抽搐几下便如一条死鱼一般趴在女人的肚皮上。
　　小雅此时则是有些惊恐的看着谢啸天，她养男人的事要是被杨洪知道的话，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谢啸天走到小雅身边，怜惜的看着他，一只手轻柔的整理着她风雨过后凌乱的头发，接着他慢慢的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小雅的太阳穴，用一副与杨洪熟络的语气说道：“老杨，不如我帮你杀了这个贱女人吧？”
　　不待老杨答应，谢啸天的食指已经扣在扳机上，只听“啪”的一声，小雅尖叫一声，人已经晕死过去，整个场面干净无比，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血肉飞溅的场景。
　　谢啸天望着枪兀自叹气，无奈的摇摇头，“哎~出门的时候忘记装子弹了，真是对不起观众啊。”
　　老杨同志看着谢啸天自怨自艾间，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也不知怎的，刚剧烈运动过后的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用力一撑，刚想逃跑之际，只见眼前寒光一闪，脖子上凉飕飕的，他惊恐的往下一望，只见脖子上已经横着一把闪耀着寒芒的小片刀，他丝毫不怀疑小片刀的锋利程度，就算是钝如铁棍，抹在脖子上的滋味照样不好受。
　　杨洪抖如筛糠，身体如坠冰窖，他疯狂的求饶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哦…？那你可以给我什么呢！”
　　杨洪以为自己提出的条件够够诱人了，他也猜想眼前这面具人应该是一个贪心的人，因此他内心也有了丝丝底气，“钱，权，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的确够诱人，你说得这两样东西我都喜欢，”听到谢啸天如此说，杨洪的嘴角已经有了一抹笑意，只要他逃得过这一次，肯定加派人手保护自己，一定要将这面具人碎尸万段。
　　谢啸天话锋一转，“只可惜我还是要杀你！”
　　杨洪还没从谢啸天这句话中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片刀抹过，没有丝毫疼痛，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往事历历在目，遥想当年和妻子二人在一间破房子中为生计奔波，艰辛却又幸福。他用手拼命捂着脖子，只是血还是汩汩的往外流，他的一双眼越来越没有焦距，“你…你到底……”
　　“先前不是给你名片了吗，你可以叫我假面超人，也可以叫我夜里夫假面，随便你选哪个！”
　　看着杨洪慢慢软倒，谢啸天颇有感触的叹道：“你赤裸裸的在女人的肚皮上来，又赤裸裸的在女人肚皮上走，下辈子还是不要做人吧，免得祸害苍生，做只只管交配的种猪才是你正确的选择。”
　　谢啸天面无表情眼中充满悲悯的看着杨洪的尸体，而后擦了擦那把沾有血迹的片刀，重新别回腰间，缓步走回阳台，看也不看这里是二楼，直接从阳台上纵身跳下，身形犹如鹰击长空，落地之后只是双腿微曲以做缓冲，整个过程洒脱无比，可谢啸天心中却丝毫没有兴奋，刚才的一幕还在他心头萦绕，难道一条脆弱的生命就这样在他手中完结了，为何人的生命如此脆弱，而人却如此不珍惜生命。杨洪，多行不义必自毙，只怪你坏事做太多了。
　　怀着略微沉重的心情走出小区，在小区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停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边上靠着一个和谢啸天差不多装扮的女子，在钠材料路灯的照耀下，一张脸毫无表情，犹如带着一张敷满冰霜的人皮面具，整个人显得神圣高贵不可侵犯。
　　冰玫瑰看到谢啸天出来后，眼中微微诧异，这个男人真的是第一次杀人吗？为什么脸上没有第一次杀人的那种痛苦神色，反而带着丝丝哀愁神情，身影显得是如此落寞沧桑。
　　其实这也怪不得谢啸天，杀人场景他怎么说也看惯了，先是谢玄用刀手刃杀母仇人，而后自己又在美国用枪干掉了不少洋鬼子，身体虽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可是还好这种欲望不是很强烈。
　　“好了？”冰玫瑰的话永远是那么简单。
　　谢啸天的废话也不多，他的话比冰玫瑰更简单，只见他“嗯”了一声之后便跨上摩托车，两人扬长而去。谁也料不到如此宁静的夜色下刚发生过一件命案。
　　回到家之后，陶晓恬还没入睡，这个小丫头一天到晚抱着电脑抑或电视的时间远远多于书本，此时她看着谢啸天和冰玫瑰两人鱼贯而入，身着类似于情侣装的黑色皮衣，心中顿生调侃之心，打趣道：“哟，哥哥姐姐这一身拉风的情侣装哪里买的啊，那天晓恬也去买一身啊！”
　　陶晓恬早就做好了被谢啸天笑骂的准备，可是等待良久，却发现今天的两人都有些奇怪，原本喜欢和自己斗嘴的谢啸天悄无声息默不作声的回了房间，而平常老喜欢将自己关在房间的冰玫瑰则是做到她身旁，傻傻的望着电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第254章 - ～平凡心～㊣

　　人生如梦，人生如戏，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谢啸天坐在床上，还在为刚才的噩梦胆战心惊：那是一样漆黑如墨的夜晚，没有灯光，没有行人，连风都停止了呼号，他静静的躺在沙发上。一睁眼，迎接自己的竟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个和自己昨晚差不多装扮的黑衣人，黑衣人桀桀的冷笑着，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感情，就好像对着一具尸体一般。紧接着，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谢啸天甚至可以看清黑衣服扣动扳机的那个食指上的寒毛，接着，他就醒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一回想起昨天杨洪那绝望无助的眼神以及慢慢软倒的冰冷身躯，谢啸天不禁心想，要是哪天自己也像杨洪一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自己站在杨洪的立场又会怎样想呢？是像他那样低声下气的求饶还是桀骜不驯的的拼死抵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面对死亡自己会如何想。
　　谢啸天坐在床上使劲的甩甩头，希望将这些可笑的想法甩出自己脑袋，可是有些东西你越想甩掉，它就越如附骨之蛆，死死的缠着你不放，谢啸天没办法，只好起床出门，希望借着散步将自己脑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甩出体外。
　　有德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常而噪杂，老街上人流涌动，新街上交通发达，邮局门口还是还是那么的吵，邮局旁边的阳光书店里卖书的还是那位风骚入骨的老板娘和她那清秀的侄女。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细心的聆听着有德镇未曾发生过改变的声音，谢啸天那颗烦躁的心终于宁静了下来，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可事实却不能，人们注定要为生活而奔波，短暂的幸福就让他成为永久的回忆吧。
　　谢啸天身着睡衣徒步走着，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有德中学，望着学校门口那四个经历风吹雨打已有些变色的“有德中学”，谢啸天不知怎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使劲的扬着自己的头，转身走近了外操场，希望风能够吹干他眼中那莫名的液体。
　　外操场上有好几个班的学生正在上着体育课，无聊的谢啸天随便找了个地方也不管脏不脏就坐了下来。失神的望着操场上那个和学生玩的不亦乐呼的体育老师张老师，谢啸天心想张老师还是这么喜欢闹，教自己的时候是，教这一届也是，原来当个老师也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
　　谢啸天刚见张老师利用自己的肌肉温柔的顶开了一个瘦弱的学生，就发觉自己眼前一黑，莫非是日食了？好像不是，谢啸天感觉背上突然承受了百八十斤的重量，那双和自己肌肤接触的手掌也是冰凉柔滑，不知怎的，谢啸天突然由这双手想到了果冻。
　　“猜猜我是谁？”背后的人调皮的说道。
　　谢啸天用屁股猜猜都能猜到她是谁了，“小丫头，再闹小心我打你屁股！”
　　“你这人真没意思，”陶晓恬松开手后，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自己即将坐下的地方，吹完之后还拿出一张纸巾铺在上面，整个过程极其讲究卫生，哪像谢啸天这么大大咧咧，一路将邋遢进行到底。
　　“大叔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啊？”陶晓恬就是一个永远闲不住的小精灵，嘴皮子一刻也不肯罢休，刚在谢啸天身旁坐下就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
　　看着身旁聒噪的陶晓恬，谢啸天留给自己的只有苦笑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你很吵啊，小心以后没人要你这个长舌妇啊！”
　　本来一般女孩子听到谢啸天这么说肯定会小脸一红，然后羞愤的跑开，而后躲在角落低声咒骂谢啸天，只可惜谢啸天打错算盘了，他面对的是陶晓恬这个小恶魔，小恶魔脸不红气不喘直接送给谢啸天一个白眼，反击道：“要你管，又不是叫你娶，真是的！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谢啸天直无奈，他举双手投降，他承认自己完败了。
　　小恶魔得是不饶人，继续叽叽喳喳个不停，“大叔，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将卫生呢，你知不知道我还要穿这件睡衣的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也不知羞，干嘛老是穿我的睡衣啊，穿在你身上又大又不舒服……”
　　“你管得着吗，姑奶奶我就是喜欢，怎么样！”说罢还自豪的将小胸脯一挺。
　　既然言语上斗不过陶晓恬，谢啸天只好退而求其次，故意装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双手成爪状，还在虚空中抓个不停，脸上则是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你将小胸脯挺这么高干什么，难道是……？”
　　陶晓恬俏脸含春，粉面泛红，不过嘴上却不认输，“是啊，就是就是了，你想怎么样？”
　　这回谢啸天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看来他已经完全被吃的死死了，他颓然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斗不过。
　　“大叔，不理你了，我们老师要我们集合了！”
　　看着陶晓恬以胜利者的姿态两步一跳的离开了，谢啸天心叹果然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俨然一副老者口吻。
　　回到家，谢啸天先好好的用凉水冲了个澡，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焕发点年轻人的光彩。
　　接着他又为自己的将来做了规划：只要一找到老爸，只要兄弟会不用自己操心了，只要..只要……
　　一想到，谢啸天的心一下子僵住了，前两个条件都还好说，可第三个条件就让他有些底气不足了：只要羽彤和晶晶都嫁给我，只要这些都满足了，我一定做个平凡的儿子，平凡的朋友，平凡的老公。可是又有谁会大方的与他人共享爱情呢？谢啸天深信最起码自己不会。
　　洗完澡之后，谢啸天借用了冰玫瑰的电脑，为了尽快的事先自己定下的目标，他只能从最简单的入手，那就是尽快和杀手之王“屠夫”取得联系，将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老爸从前线拉回来，谢啸天现在终于后悔当初放走了老爸，要是能将他留下该有多好。
　　PS：兄弟们，星期一正式开始考试，一直考到一月八号，九号正式开始放假，所以说要想爆发还得让同志们再等等，希望大家谅解小猪，小猪也知道大家这阵子看的不爽，但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第254章 - ～平凡心～㊣

　　人生如梦，人生如戏，一切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谢啸天坐在床上，还在为刚才的噩梦胆战心惊：那是一样漆黑如墨的夜晚，没有灯光，没有行人，连风都停止了呼号，他静静的躺在沙发上。一睁眼，迎接自己的竟是黑洞洞的枪口以及一个和自己昨晚差不多装扮的黑衣人，黑衣人桀桀的冷笑着，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感情，就好像对着一具尸体一般。紧接着，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谢啸天甚至可以看清黑衣服扣动扳机的那个食指上的寒毛，接着，他就醒了！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想，一回想起昨天杨洪那绝望无助的眼神以及慢慢软倒的冰冷身躯，谢啸天不禁心想，要是哪天自己也像杨洪一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那自己站在杨洪的立场又会怎样想呢？是像他那样低声下气的求饶还是桀骜不驯的的拼死抵抗，他不知道，他不知道面对死亡自己会如何想。
　　谢啸天坐在床上使劲的甩甩头，希望将这些可笑的想法甩出自己脑袋，可是有些东西你越想甩掉，它就越如附骨之蛆，死死的缠着你不放，谢啸天没办法，只好起床出门，希望借着散步将自己脑袋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奇怪念头甩出体外。
　　有德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常而噪杂，老街上人流涌动，新街上交通发达，邮局门口还是还是那么的吵，邮局旁边的阳光书店里卖书的还是那位风骚入骨的老板娘和她那清秀的侄女。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细心的聆听着有德镇未曾发生过改变的声音，谢啸天那颗烦躁的心终于宁静了下来，他多想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可事实却不能，人们注定要为生活而奔波，短暂的幸福就让他成为永久的回忆吧。
　　谢啸天身着睡衣徒步走着，不知不觉中便来到了有德中学，望着学校门口那四个经历风吹雨打已有些变色的“有德中学”，谢啸天不知怎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他使劲的扬着自己的头，转身走近了外操场，希望风能够吹干他眼中那莫名的液体。
　　外操场上有好几个班的学生正在上着体育课，无聊的谢啸天随便找了个地方也不管脏不脏就坐了下来。失神的望着操场上那个和学生玩的不亦乐呼的体育老师张老师，谢啸天心想张老师还是这么喜欢闹，教自己的时候是，教这一届也是，原来当个老师也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
　　谢啸天刚见张老师利用自己的肌肉温柔的顶开了一个瘦弱的学生，就发觉自己眼前一黑，莫非是日食了？好像不是，谢啸天感觉背上突然承受了百八十斤的重量，那双和自己肌肤接触的手掌也是冰凉柔滑，不知怎的，谢啸天突然由这双手想到了果冻。
　　“猜猜我是谁？”背后的人调皮的说道。
　　谢啸天用屁股猜猜都能猜到她是谁了，“小丫头，再闹小心我打你屁股！”
　　“你这人真没意思，”陶晓恬松开手后，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自己即将坐下的地方，吹完之后还拿出一张纸巾铺在上面，整个过程极其讲究卫生，哪像谢啸天这么大大咧咧，一路将邋遢进行到底。
　　“大叔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啊？”陶晓恬就是一个永远闲不住的小精灵，嘴皮子一刻也不肯罢休，刚在谢啸天身旁坐下就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
　　看着身旁聒噪的陶晓恬，谢啸天留给自己的只有苦笑了，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知不知道你很吵啊，小心以后没人要你这个长舌妇啊！”
　　本来一般女孩子听到谢啸天这么说肯定会小脸一红，然后羞愤的跑开，而后躲在角落低声咒骂谢啸天，只可惜谢啸天打错算盘了，他面对的是陶晓恬这个小恶魔，小恶魔脸不红气不喘直接送给谢啸天一个白眼，反击道：“要你管，又不是叫你娶，真是的！你想要我还不给呢！”
　　谢啸天直无奈，他举双手投降，他承认自己完败了。
　　小恶魔得是不饶人，继续叽叽喳喳个不停，“大叔，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将卫生呢，你知不知道我还要穿这件睡衣的啊！”
　　“你个小丫头片子也不知羞，干嘛老是穿我的睡衣啊，穿在你身上又大又不舒服……”
　　“你管得着吗，姑奶奶我就是喜欢，怎么样！”说罢还自豪的将小胸脯一挺。
　　既然言语上斗不过陶晓恬，谢啸天只好退而求其次，故意装成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双手成爪状，还在虚空中抓个不停，脸上则是露出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你将小胸脯挺这么高干什么，难道是……？”
　　陶晓恬俏脸含春，粉面泛红，不过嘴上却不认输，“是啊，就是就是了，你想怎么样？”
　　这回谢啸天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看来他已经完全被吃的死死了，他颓然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斗不过。
　　“大叔，不理你了，我们老师要我们集合了！”
　　看着陶晓恬以胜利者的姿态两步一跳的离开了，谢啸天心叹果然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俨然一副老者口吻。
　　回到家，谢啸天先好好的用凉水冲了个澡，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焕发点年轻人的光彩。
　　接着他又为自己的将来做了规划：只要一找到老爸，只要兄弟会不用自己操心了，只要..只要……
　　一想到，谢啸天的心一下子僵住了，前两个条件都还好说，可第三个条件就让他有些底气不足了：只要羽彤和晶晶都嫁给我，只要这些都满足了，我一定做个平凡的儿子，平凡的朋友，平凡的老公。可是又有谁会大方的与他人共享爱情呢？谢啸天深信最起码自己不会。
　　洗完澡之后，谢啸天借用了冰玫瑰的电脑，为了尽快的事先自己定下的目标，他只能从最简单的入手，那就是尽快和杀手之王“屠夫”取得联系，将这个不负责任的丈夫老爸从前线拉回来，谢啸天现在终于后悔当初放走了老爸，要是能将他留下该有多好。
　　PS：兄弟们，星期一正式开始考试，一直考到一月八号，九号正式开始放假，所以说要想爆发还得让同志们再等等，希望大家谅解小猪，小猪也知道大家这阵子看的不爽，但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第255章 - ～年轻人严肃点～㊣

　　为了尽快接近谢玄的领域，谢啸天在余下的日子了又做了两个任务，每当他看着对方那恐慌绝望的眼神之时，原本认为自己铁石心肠的他也不禁在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但是一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谢啸天还是狠狠心咬咬牙做了他们。
　　子虚市市委书记子虚市杰出企业家在半个月内相继死亡，在这半个月内，子虚市被闹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讨论着这些，电视上报纸上也竟是这样的新闻。
　　警方在接受采访之时也大骂歹徒的凶狠狡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三个地方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都有一张卡片，一张硬质黑色背景白色面具的卡片，没人知道这卡片意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这卡片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心人有意为之。
　　看着电视中子虚市公安局局长那副誓要将凶手缉拿归案的语气，谢啸天没来由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子戾气，最近不知怎的，他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有种破题而出的感觉，难道是自己手上沾血的缘故，谢啸天不禁心中暗想。
　　“大叔，你知不知道最近出了个变态杀人魔啊，杀了好多人呢！”陶晓恬站在谢啸天身后趴在沙发上说道。民间就是这样，一件事经万人口，总是会不经意的夸大其词，某些人总是喜欢现身说法，说的自己好像亲临现场一般，而且是讲的越邪乎越好，似乎只有这样，别人才会更敬佩他。
　　听着陶晓恬甜腻的声音，谢啸天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暴躁，但是却又找不出原因所在，难道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
　　谢啸天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吓了他身后的陶晓恬一跳，他也不言语什么，直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陶晓恬站在他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知道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这才吐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人家又没惹你，吃火药拉，真是的！”说罢也不理谢啸天，打开电视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出了门，谢啸天忽然接到了颜羽彤的电话，他看着手机暗暗有些皱眉，最近的颜羽彤有些奇怪，平常基本上都是三五天一个电话的，可是最近却是一天一两个电话，频率有点惊人。尽管谢啸天心情有些莫名的糟糕，可他还是装出一副笑脸将电话接了起来。
　　“啥事儿啊，美女？”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谢啸天此时已经可以猜想到电话那头的颜羽彤肯定是十分可爱的皱着鼻子，一想到颜羽彤可爱的样子，他竟痴痴的傻笑起来。
　　“喂，你有病啊，没事傻笑什么？”
　　被骂了，谢啸天反而心情愈发的好，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他无辜的讲道：“看到你打电话给我，我高兴呢，既然你这么不高兴，以后一看到你来电话我哭好了！”
　　“鬼才信呢！”话虽这么说，谢啸天却从颜羽彤的话中听出了柔柔腻腻的情意，宛若藕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鉴于昂贵的电话费已经电话那头颜母的催促声，颜羽彤这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被人恋着的感觉真好！谢啸天无耻的发了一声感慨，刚才的什么不适心情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跨上摩托车，猛地拉了两下油门，摩托车像出闸的猛兽一般冲到马路上，谢啸天决定了，既然心情这么不好，就给自己的杀手身份放个小假吧，而且最近杀手网上关于子虚的任务也不多，总不能一狠心接了那个要杀自己的任务吧，虽然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将自己放到杀手网上。
　　摩托车被加到了最大时速，急速行驶造成的结果便是狂风将谢啸天敞开的卫衣吹的剌剌作响，看上去好生潇洒。
　　不理会同德路口的那个显眼的红灯，谢啸天猛的一拉油门，摩托车呼的一声便过去了，惹得那几个急刹车的司机探头大骂。
　　好久没这么飙过车了，真爽啊。如果谢啸天此时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话，他自己也肯定会被吓一跳：挡风镜，被风吹的前后抖动的肉还有那个恶狗扑食一般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将出来的病人。
　　又超了一辆车，谢啸天毫不客气的免费赠送了一个中指给那位想要和自己比拼速度的现代车司机。
　　回到学校，谢啸天揉揉一路上由于狂叫而有些发酸的脸部肌肉，一摘挡风镜，发型被风吹过之后，依旧是那么颓废拉风而又飘逸，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去，想要给许久不见的老鱼同志一个惊喜。
　　插进钥匙开了铁门，不想正想开第二扇门之时，里面的门却鬼使神差的自己打开了，急速推开的大门差点就砸到谢啸天的鼻梁了，这下要是砸实了，不晕掉也要毁个容破个相什么，说不定还有破相整容的好处的。
　　可谢啸天实在没那胆靠这种方式整容，他连忙向后退出，嘴中骂道：“我靠，谋杀哇~”
　　开门之人一愣，随后一声惊呼，“老大，您终于死回来拉！”
　　谢啸天毫不客气的踹开了抱住自己的章余，随后嫌恶的拍拍被章余抱过的地方，“老鱼同志，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只‘兔子’，这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可是不出卖色相的。”一路上宣泄完自己内心所有负面情绪的谢啸天难得的开始耍起嘴皮子。
　　章余鱼目含情，一双鱼眼热泪盈眶。当然，谢啸天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章余这小子装的，所以直接无视的跨进了屋子。
　　“老大，最近可兴奋死我了，我刚才还想出门找你呢！”
　　“难道是松岛枫复出，武藤兰复活（平生不识武藤兰，看遍AV也枉然），苍井空出新片了？”谢啸天狐疑的问道。
　　章余作晕状，“喂，说你呢，严肃点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可以只记挂着这些伴随我们走过青春期的大姐们呢！”
　　当谈到AV女优时，却被章余这样的人告诫要严肃点，实在是太丢脸的事情了，谢啸天老脸一红，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老鱼？”


㊣第255章 - ～年轻人严肃点～㊣

　　为了尽快接近谢玄的领域，谢啸天在余下的日子了又做了两个任务，每当他看着对方那恐慌绝望的眼神之时，原本认为自己铁石心肠的他也不禁在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但是一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谢啸天还是狠狠心咬咬牙做了他们。
　　子虚市市委书记子虚市杰出企业家在半个月内相继死亡，在这半个月内，子虚市被闹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讨论着这些，电视上报纸上也竟是这样的新闻。
　　警方在接受采访之时也大骂歹徒的凶狠狡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三个地方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都有一张卡片，一张硬质黑色背景白色面具的卡片，没人知道这卡片意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这卡片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心人有意为之。
　　看着电视中子虚市公安局局长那副誓要将凶手缉拿归案的语气，谢啸天没来由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子戾气，最近不知怎的，他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有种破题而出的感觉，难道是自己手上沾血的缘故，谢啸天不禁心中暗想。
　　“大叔，你知不知道最近出了个变态杀人魔啊，杀了好多人呢！”陶晓恬站在谢啸天身后趴在沙发上说道。民间就是这样，一件事经万人口，总是会不经意的夸大其词，某些人总是喜欢现身说法，说的自己好像亲临现场一般，而且是讲的越邪乎越好，似乎只有这样，别人才会更敬佩他。
　　听着陶晓恬甜腻的声音，谢啸天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暴躁，但是却又找不出原因所在，难道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
　　谢啸天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吓了他身后的陶晓恬一跳，他也不言语什么，直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陶晓恬站在他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知道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这才吐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人家又没惹你，吃火药拉，真是的！”说罢也不理谢啸天，打开电视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出了门，谢啸天忽然接到了颜羽彤的电话，他看着手机暗暗有些皱眉，最近的颜羽彤有些奇怪，平常基本上都是三五天一个电话的，可是最近却是一天一两个电话，频率有点惊人。尽管谢啸天心情有些莫名的糟糕，可他还是装出一副笑脸将电话接了起来。
　　“啥事儿啊，美女？”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谢啸天此时已经可以猜想到电话那头的颜羽彤肯定是十分可爱的皱着鼻子，一想到颜羽彤可爱的样子，他竟痴痴的傻笑起来。
　　“喂，你有病啊，没事傻笑什么？”
　　被骂了，谢啸天反而心情愈发的好，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他无辜的讲道：“看到你打电话给我，我高兴呢，既然你这么不高兴，以后一看到你来电话我哭好了！”
　　“鬼才信呢！”话虽这么说，谢啸天却从颜羽彤的话中听出了柔柔腻腻的情意，宛若藕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鉴于昂贵的电话费已经电话那头颜母的催促声，颜羽彤这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被人恋着的感觉真好！谢啸天无耻的发了一声感慨，刚才的什么不适心情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跨上摩托车，猛地拉了两下油门，摩托车像出闸的猛兽一般冲到马路上，谢啸天决定了，既然心情这么不好，就给自己的杀手身份放个小假吧，而且最近杀手网上关于子虚的任务也不多，总不能一狠心接了那个要杀自己的任务吧，虽然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将自己放到杀手网上。
　　摩托车被加到了最大时速，急速行驶造成的结果便是狂风将谢啸天敞开的卫衣吹的剌剌作响，看上去好生潇洒。
　　不理会同德路口的那个显眼的红灯，谢啸天猛的一拉油门，摩托车呼的一声便过去了，惹得那几个急刹车的司机探头大骂。
　　好久没这么飙过车了，真爽啊。如果谢啸天此时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话，他自己也肯定会被吓一跳：挡风镜，被风吹的前后抖动的肉还有那个恶狗扑食一般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将出来的病人。
　　又超了一辆车，谢啸天毫不客气的免费赠送了一个中指给那位想要和自己比拼速度的现代车司机。
　　回到学校，谢啸天揉揉一路上由于狂叫而有些发酸的脸部肌肉，一摘挡风镜，发型被风吹过之后，依旧是那么颓废拉风而又飘逸，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去，想要给许久不见的老鱼同志一个惊喜。
　　插进钥匙开了铁门，不想正想开第二扇门之时，里面的门却鬼使神差的自己打开了，急速推开的大门差点就砸到谢啸天的鼻梁了，这下要是砸实了，不晕掉也要毁个容破个相什么，说不定还有破相整容的好处的。
　　可谢啸天实在没那胆靠这种方式整容，他连忙向后退出，嘴中骂道：“我靠，谋杀哇~”
　　开门之人一愣，随后一声惊呼，“老大，您终于死回来拉！”
　　谢啸天毫不客气的踹开了抱住自己的章余，随后嫌恶的拍拍被章余抱过的地方，“老鱼同志，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只‘兔子’，这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可是不出卖色相的。”一路上宣泄完自己内心所有负面情绪的谢啸天难得的开始耍起嘴皮子。
　　章余鱼目含情，一双鱼眼热泪盈眶。当然，谢啸天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章余这小子装的，所以直接无视的跨进了屋子。
　　“老大，最近可兴奋死我了，我刚才还想出门找你呢！”
　　“难道是松岛枫复出，武藤兰复活（平生不识武藤兰，看遍AV也枉然），苍井空出新片了？”谢啸天狐疑的问道。
　　章余作晕状，“喂，说你呢，严肃点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可以只记挂着这些伴随我们走过青春期的大姐们呢！”
　　当谈到AV女优时，却被章余这样的人告诫要严肃点，实在是太丢脸的事情了，谢啸天老脸一红，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老鱼？”


㊣第255章 - ～年轻人严肃点～㊣

　　为了尽快接近谢玄的领域，谢啸天在余下的日子了又做了两个任务，每当他看着对方那恐慌绝望的眼神之时，原本认为自己铁石心肠的他也不禁在心中泛起点点涟漪，但是一想到他们的所作所为，谢啸天还是狠狠心咬咬牙做了他们。
　　子虚市市委书记子虚市杰出企业家在半个月内相继死亡，在这半个月内，子虚市被闹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大街小巷的人们都在讨论着这些，电视上报纸上也竟是这样的新闻。
　　警方在接受采访之时也大骂歹徒的凶狠狡猾，现场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三个地方唯一的共同点便是都有一张卡片，一张硬质黑色背景白色面具的卡片，没人知道这卡片意味着什么，也没人知道这卡片的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有心人有意为之。
　　看着电视中子虚市公安局局长那副誓要将凶手缉拿归案的语气，谢啸天没来由的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子戾气，最近不知怎的，他心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有种破题而出的感觉，难道是自己手上沾血的缘故，谢啸天不禁心中暗想。
　　“大叔，你知不知道最近出了个变态杀人魔啊，杀了好多人呢！”陶晓恬站在谢啸天身后趴在沙发上说道。民间就是这样，一件事经万人口，总是会不经意的夸大其词，某些人总是喜欢现身说法，说的自己好像亲临现场一般，而且是讲的越邪乎越好，似乎只有这样，别人才会更敬佩他。
　　听着陶晓恬甜腻的声音，谢啸天不知怎的心中一阵暴躁，但是却又找不出原因所在，难道是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
　　谢啸天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吓了他身后的陶晓恬一跳，他也不言语什么，直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去。
　　陶晓恬站在他身后看的一愣一愣的，知道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她这才吐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人家又没惹你，吃火药拉，真是的！”说罢也不理谢啸天，打开电视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出了门，谢啸天忽然接到了颜羽彤的电话，他看着手机暗暗有些皱眉，最近的颜羽彤有些奇怪，平常基本上都是三五天一个电话的，可是最近却是一天一两个电话，频率有点惊人。尽管谢啸天心情有些莫名的糟糕，可他还是装出一副笑脸将电话接了起来。
　　“啥事儿啊，美女？”
　　“哼~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谢啸天此时已经可以猜想到电话那头的颜羽彤肯定是十分可爱的皱着鼻子，一想到颜羽彤可爱的样子，他竟痴痴的傻笑起来。
　　“喂，你有病啊，没事傻笑什么？”
　　被骂了，谢啸天反而心情愈发的好，真是人至贱则无敌，他无辜的讲道：“看到你打电话给我，我高兴呢，既然你这么不高兴，以后一看到你来电话我哭好了！”
　　“鬼才信呢！”话虽这么说，谢啸天却从颜羽彤的话中听出了柔柔腻腻的情意，宛若藕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鉴于昂贵的电话费已经电话那头颜母的催促声，颜羽彤这才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
　　被人恋着的感觉真好！谢啸天无耻的发了一声感慨，刚才的什么不适心情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跨上摩托车，猛地拉了两下油门，摩托车像出闸的猛兽一般冲到马路上，谢啸天决定了，既然心情这么不好，就给自己的杀手身份放个小假吧，而且最近杀手网上关于子虚的任务也不多，总不能一狠心接了那个要杀自己的任务吧，虽然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将自己放到杀手网上。
　　摩托车被加到了最大时速，急速行驶造成的结果便是狂风将谢啸天敞开的卫衣吹的剌剌作响，看上去好生潇洒。
　　不理会同德路口的那个显眼的红灯，谢啸天猛的一拉油门，摩托车呼的一声便过去了，惹得那几个急刹车的司机探头大骂。
　　好久没这么飙过车了，真爽啊。如果谢啸天此时有机会看到自己的表情的话，他自己也肯定会被吓一跳：挡风镜，被风吹的前后抖动的肉还有那个恶狗扑食一般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将出来的病人。
　　又超了一辆车，谢啸天毫不客气的免费赠送了一个中指给那位想要和自己比拼速度的现代车司机。
　　回到学校，谢啸天揉揉一路上由于狂叫而有些发酸的脸部肌肉，一摘挡风镜，发型被风吹过之后，依旧是那么颓废拉风而又飘逸，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上楼去，想要给许久不见的老鱼同志一个惊喜。
　　插进钥匙开了铁门，不想正想开第二扇门之时，里面的门却鬼使神差的自己打开了，急速推开的大门差点就砸到谢啸天的鼻梁了，这下要是砸实了，不晕掉也要毁个容破个相什么，说不定还有破相整容的好处的。
　　可谢啸天实在没那胆靠这种方式整容，他连忙向后退出，嘴中骂道：“我靠，谋杀哇~”
　　开门之人一愣，随后一声惊呼，“老大，您终于死回来拉！”
　　谢啸天毫不客气的踹开了抱住自己的章余，随后嫌恶的拍拍被章余抱过的地方，“老鱼同志，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只‘兔子’，这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可是不出卖色相的。”一路上宣泄完自己内心所有负面情绪的谢啸天难得的开始耍起嘴皮子。
　　章余鱼目含情，一双鱼眼热泪盈眶。当然，谢啸天知道这些东西肯定是章余这小子装的，所以直接无视的跨进了屋子。
　　“老大，最近可兴奋死我了，我刚才还想出门找你呢！”
　　“难道是松岛枫复出，武藤兰复活（平生不识武藤兰，看遍AV也枉然），苍井空出新片了？”谢啸天狐疑的问道。
　　章余作晕状，“喂，说你呢，严肃点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可以只记挂着这些伴随我们走过青春期的大姐们呢！”
　　当谈到AV女优时，却被章余这样的人告诫要严肃点，实在是太丢脸的事情了，谢啸天老脸一红，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肃啊，老鱼？”


㊣第256章 - ～风云再起～㊣

　　章余装成老气横秋的说道：“小伙子就是该这样，虚心好学点吗，要不然将来就有可能会娶不到老婆滴，知道不！”
　　忍受不了章余废话的谢啸天一撸袖子，作势要冲上去，“你丫的，你要是再敢废话，我撕了你！”
　　看着谢啸天好似大话西游中要找唐僧拼命的孙悟空，章余将头一缩，嘟囔着：“真无趣，一点幽默都不懂，年轻人没前途啊！”
　　“你….”
　　章余连忙举手投降，“停停停，我说我说！老大你知道最近子虚最火的事情是什么吗？”
　　谢啸天狠狠的瞪着章余，他已经有了做烤鱿鱼的准备了。
　　章余背后冒出丝丝寒气，已经有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不详，凭他多年来作为水货（海鲜）一员的直觉，他决定不卖关子了，“最近最火的事情便是子虚市接连发生了三起命案，子虚市市区市委书记被人杀害在情妇家中，子虚市两大杰出企业家一人横尸家中，一人横尸公司，其中经历骇人听闻，警方已经派出大量警力着手调查，扬言三月之内必将凶手绳之以法。”
　　谢啸天心中冷哼一声，想抓我？你们这些条子还不够格！可是他转念一想，章余所说的事情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凶手让警察抓去好了，大家伙看热闹，看到时候警察怎么丢脸好了。
　　带着一脸疑问望向章余，章余清清嗓子继续说道：“由于警方着力调查这几起凶杀案，所以市区黑帮已经有大动作了，一个多月来的小摩擦终于演变成混战，如今红狐黑豹气势如虹势如破竹，而且这两家狼狈为奸，其他两家被打的已经是支离破碎，不少人都逃走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元老了，不过也是强弩之末了，只怕也撑不住几天了。”
　　红狐和黑豹两人结合起来倒是不出谢啸天意外，受邀那日看两人眉来眼去就应该知道他们二人绝对不会怀着什么好心肠，只是当他们二人统一市区之后，就不知熬会不会窝里反了，看来好戏还长着呢。
　　谢啸天脸上犹自带着看好戏的冷笑，“老鱼，他们打就打呗，你有什么好乐的啊？”
　　章余淫荡一笑，那笑容看的谢啸天后脊梁发麻，“他们打我当然抱着看好戏的态度了，不过值得我开心的却是另有其事，胖大海也想浑水摸鱼趁机捞一把，只是怎奈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这回吃了大亏呢，将军桥的地盘被红狐占了打扮，只怕现在正在懊恼不悔呢。”
　　“什么？将军桥被红狐占了一半？”谢啸天惊声喊道，“老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当然知道了，这还用得着你说嘛，红狐想将手伸到乌有区，然后在乌有区插旗！”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这么开心呢？”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问得好，老大，”章余此时一改先前淫荡猥琐龌龊的形象，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自信，宛若诸葛亮再世，如果再多个羽扇纶巾，那活脱脱的一个狗头军师形象了。“老大，我们占便宜的机会来了，红狐这老狐狸确实难惹，不过我们也不是善茬，想要在乌有区插旗，他还没那个实力，所以我就打算着这样这样……”
　　章余凑近谢啸天，与他耳语了几句，谢啸天不禁拍手叫好，“果然是个好主意，不过其他人的反应怎么样？”
　　“那当然是没的说了，我老鱼想出来的主意谁敢不拍手叫好！”
　　“那你看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
　　“想要就要趁早！”章余想出了个主意就飘飘然起来了，说话也带有点哲学家的味道了。不过他必须得明白，这年头，中国的哲学家说的话咱们国人是没几个听得懂的，就连外国人有时候也听懂，可能有时候还得借助下火星人的语言。
　　****
　　晚上七时许，一向生意兴隆备受情侣欢迎的兄弟酒店十层破天荒的停止营业了，对外宣称是天花板出了点问题，需要好好维修下。
　　可是此时第十层内的天花板确是好好的，谢啸天仰头望着上方，不同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这个地方后来又装修过了，原本透明的天窗上好像遮掩了一层类似于壁纸的东西，只是一眼瞧去便知道那东西绝对是高档货，天窗下挂着许多小灯，形若月若星，整幅画面一经亮灯，好似追风赶月，众星拱月，看上去好生浪漫。而且整个一层装修过之后是仿造洋餐厅改造的，看着墙壁上也不知道正品赝品的油画，谢啸天感觉自己好似来到了十八九世纪的法国浪漫餐厅一般。
　　听章余说这一连窜的主意都是王守银想出来的，谢啸天心想这小子果然不愧为五星级酒店大老板的小开，经商头脑不是一般的good。
　　谢啸天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阔别许久的兄弟酒店第十层，可是这种态度到了桌上另两人的眼中却变成了傲慢，变成了对他们的不屑一顾，两人身为大佬虽然心中不爽，可脸上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可他们身后的那五六个小弟却事先不爽了，几人一拍桌子，“乒乒乒”的全站了起来。
　　阿鹰这个年轻人有着有别于他年龄的那份冷静，他回头瞪了一眼，示意那些人坐下，那几个家伙恨恨的看了谢啸天一眼，这才十分不爽的坐了下来。
　　谢啸天开腔道：“海哥，你看我这个地方装修的怎么样？”
　　胖大海看上去沧桑了许多，想来是将军桥的事情让他最近睡的不是很安稳，不过他强打精神强颜欢笑的说道：“哈哈，谢老弟这个地方弄的果然不错，只是我一个大老粗的不是很会欣赏，还是觉得坐在街头大排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声扯谈的有感觉！”
　　谢啸天也不怎么在意胖大海言辞之中的含沙射影，眼中精光一闪而逝，他用手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声声都好像击在人的心脏一般，“听说最近海哥的将军桥那边出了点小麻烦，不知道可有此事？”
　　“不烦谢老弟担心，”接着他手一挥，“我们走。”
　　几人刚踏出去，长毛韩泗等四堂堂主就已经各自呆了两个心腹挡在他们的路上。
　　第257 合作
　　胖大海眉头一皱，转头厉声问道：“怎么！你还想留下我不成？”
　　谢啸天挥手示意几人退下，他上前搂过胖大海的肩头，嬉皮笑脸的说道：“不敢不敢，只是小弟这才刚和海哥见上一面呢，怎么海哥就要走了呢，难道就连让小弟尽尽地主之谊的机会都不给吗，这未免也太不给小弟面子了吧！”
　　说着已经搭着胖大海回到了座位上，还顺便给他倒上了一杯茶，可以说礼数是做到，“海哥，你也知道，咱们乌有区虽然内部时有争斗，可几时轮得到他人插足，红狐这么明显的过来插旗简直就不把我们乌有的势力放在眼里，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去，你说对吧！”
　　听了谢啸天的话，胖大海突然感觉自己老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他的身体突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他示意阿鹰和谢啸天详谈，自己则是不顾一切的闭上了眼睛。
　　阿鹰一副儒雅风范，眼中精光连连，看上去十分精明一人，只可惜只能为人臣，没有霸气，要不他日成就定然不在红狐之下。
　　“谢会长，不知道你的办法是什么？”阿鹰单刀直入，有时候撕破脸皮讲话反而可以省去很多弯。
　　“和你我两家之力，一夜之内让红狐在将军桥的实力荡然无存，怎样？”
　　“什么条件？”
　　谢啸天含笑不语，伸出右手，摊开手掌，露出五个手指头。
　　好霸道的家伙，阿鹰在心中想到，不过既然海哥还未睁眼，那想来自己还得努力努力才是。“谢会长，你这未免黑了点吧，说老实话，我们落入红狐手中的地盘还没这个数，我想靠我们自己也同样可以拿回，只不过时间长点，这样吧，事成之后一家娱乐会所，怎么样？”
　　阿鹰虽然做着讨价还价的事，可是如果谢啸天硬要坚持的话，那么留给他的退路只有两条，一是答应谢啸天，二是拂袖扬长而去，说什么自己可以收服，那基本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三德区与将军桥中间夹个新桥，而占据新桥的兄弟会难道就这么好说话，这么容易就肯放行吗？
　　谢啸天笑的很有深意，他挺欣赏的阿鹰的，不过这时候他代表的是整个兄弟会，所以他同样含笑的将讨价还价的工作交给了身旁的章余，耍嘴皮子还是章余同学略胜他一筹。
　　章余不负谢啸天所望，一下子从愣神状态恢复了过来，一开口就无赖的说道：“鹰同学，你也知道，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红狐现在如日中天，市区一半天下差不多已落他手，实力更是远远在你我帮派之上，如果你们仅凭自己人的力量的话，想来也是吃力不讨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且还要劳师动众跑那么那老远，你看多累啊，和我们合作就不一样了，咱们两家都是邻居，有事就该相互帮忙帮忙，不如这样吧，我们吃亏点，四成半怎样？”
　　“一家酒吧，一家KTV。”
　　“四成？”
　　……两人自此拉开了漫长的砍价计划，你来我往之间的气势丝毫不必菜市场的大妈差。
　　章余坚持着刮地皮，阿鹰则是坚持着送场子，猪脑袋才想着送地皮呢，要是送出了地皮，那兄弟会一口口啃进来，整个将军桥迟早会被吃光；而给出了场子就不一样，场子东一块西一块的，迟早有一天可以吃回来。
　　就在两人僵持着谁也不配合对方的报价时，胖大海虎躯一震，虎目微开，沉声制止了阿鹰：“阿鹰，不要说了，就照他们说的，两成！”
　　虽然比心目中的少了半成，可这个结果还是喜人，章余含笑说道：“那就谢谢海老大了！”
　　胖大海不想再在这些无谓的问题上多加纠缠，这次征战市区让他迟到了苦头，得到了教训，攘外必先安内，他在心中冷笑着，迟早有一天我三德帮要称霸乌有区，而后统一子虚市。
　　“什么时候动手？”
　　“一切听海哥安排！”
　　既然事情已经谈好了，喝茶自然是不欢而散，行在回家的路上，阿鹰坐在胖大海身旁不解的问道：“海哥，为什么要给兄弟会两成，那不是养虎为患吗？”
　　胖大海冷笑一声说道：“阿鹰，你虽然聪明，可毕竟还年轻。我当初看好谢啸天，觉得这个人将来肯定会大有所为，可没想到这家伙成长的速度让人害怕，你以为他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和我们谈合作的事情吗，我们要是坚持走的话，他照样不会拦。
　　只是你想过没有，他照样可以去找红狐谈合作的事情，和红狐来个里应外合吞掉将军桥，他来找我们只是为的让自己的名声好听点而已，说什么维护乌有黑盟的利益，说白了就是让人觉得他是个有地方保护主义，有血性的汉子而已，这样的人很可怕！”
　　阿鹰听的脊梁骨有些发麻，天呐，这难道真的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吗，明明一个四十岁老狐狸。
　　兄弟酒店中的谢啸天大声打了阿嚏，只道是天气转暖，自己一时有些受不住这变化而已，他像声旁的人问道：“哥几个，现在兄弟会发展的怎么样啊？”
　　长毛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划划脸庞说道：“会长，我就知道打架，这个月来倒是打了不少架，只是到了后来那些家伙听到了兄弟会的名头逃的比兔子还快，真没意思。”
　　长毛的话惹来众人的哄笑，程东接过话腔说道：“啸天，你不在的这一个月多里，兄弟会基本上已经扫清了底下的一些小帮派，现在人数已经激增到一千多人，单论人数的话想来我们已经可以称霸乌有了，只是要论质量的话，可能还是有那么点困难，有些家伙别说叫他去砍人了，就是看到血都害怕了，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把他们收进来的！”
　　谢啸天听后同样郁闷，这要是会晕血的去砍人的话，那还不知道到时候是怎样一副场景呢，不过毕竟质量这一回事是急不来的，就好比自己，当初还不是一个畏畏缩缩的小老鼠，谁会想到到了今日身上已经挂上几条人命了呢。
　　“东哥，你召集五十个会打的兄弟，让他们这几天少搞点其他名堂，静候胖大海那边的少消息，告诉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召集他们！”
　　“是的，会长！”


㊣第258章 - ～劫财劫色～㊣

　　回去后的胖大海并没有让谢啸天等人苦等，就在第三天的晚上，消息就传过来：今天晚上行动。
　　看着眼前五十个彪形大汉，谢啸天真有种指领江山的感觉，试想一下，五十个人都有这种感觉了，那要是五百五千五万个呢，那自己还不得乐死，谢啸天直骂自己没出息，这种小场面就让自己血脉贲张了，那要是真有千军万马的场面，等待自己的肯定是兴奋过度而亡。
　　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谢啸天看着身前的五十人，说道：“兄弟们，知道今天晚上的目的吗？”
　　“杀！~”
　　五十人齐声大喝，有种难以言语的气势，谢啸天真想体会一下那种千军万马交战时的场景，那种万马奔腾的到底是何感觉，只可惜现在不是古代，没有机会了。
　　“很好，兄弟们，拿出你们的武器，开个锋的刀子都给我放回去，换上没开封或者棍棒，咱们是去抢地盘，不是要人命，听明白了没？”
　　谢啸天一语言罢，当下便有好几个人不好意思的将藏在裤裆里的锋利刀子拿了出来，换上水管抑或钢棒。看着那从裤裆里掏出刀子的兄弟，谢啸天已经完全被打败了，这哥们儿也真狠，就不怕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那活儿给割了吗，牛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众人在新桥的新东方KTV里静静的擦拭着武器，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就在众人快要被这沉闷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来之时，一个小弟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会…会长，他..他们….他们来了！”
　　拎过旁边的棒球棒，谢啸天大手一挥，“兄弟们，出发！”
　　几十人出了KTV，只见外面灯火通明，十来辆七座车齐齐打着车头灯，照的路旁的行人议论纷纷，还以为这里要发生什么斗殴事件了呢。
　　谢啸天看着胖大海，夸张的叫道：“海哥，不用这样吧，你这样子亮着大灯泡，哪对情侣还敢到我这场子里唱歌啊！”
　　想着即将收复河山，狠狠的扇红狐一巴掌，胖大海压抑了许久的心情也不禁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他笑骂着：“他娘地，这破地方老子今晚包了，一切费用我出，所有到这里唱歌的人都由我买单！走，叉爆红狐那家伙的屁眼！”
　　“咦..？看不出来海哥还有这癖好，改天小弟我给你找几个猛汉，让您好好爽爽！”
　　“小子你就贫吧你！”
　　这次事件搞的可谓是秘密至极，无论谢啸天还是胖大海，他们这两批人都是先后分成几批集合在新桥的，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打红狐帮一个措手不及，所以十多辆七座车浩浩荡荡的开向将军桥时，将军桥的红狐帮帮众还是一无所知，一点也不知道将有厄运会等着他们。
　　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兄弟会的车全部左转，而三德帮的则全部右转，他们事先已经商量好了，兄弟会负责东面，而三德帮则负责西面，中路则有原来驻守将军桥的三德帮帮众解决。
　　这次兄弟会要解决得地方有两个，一个是足浴场，还有一个地方便是一家舞厅。
　　基于对自己人的信任，谢啸天将自己人分成了两批，一批由长毛领军，另一批则由自己领军，虽说自己领军，可谢啸天还是将生杀大权交给了宝哥，自己等会儿只要乖乖做个冲锋陷阵的小兵即可。
　　舞厅渐渐逼近，还没进去，就已经听到里面噪杂的音乐，DJ声尖叫声声声刺耳，吵得谢啸天直后悔自己选错了地方，要是在足浴场砍完人，说不定还可以泡个足浴舒服舒服呢，那真是相当惬意的事了。
　　三十余人跟着谢啸天鱼贯而入，舞厅的规模并不是很大，刺耳噪杂的音乐声，五彩斑斓闪烁不定的灯光，还有那发癫抽风一般狂耍头的青年男女，整个舞厅有着一样的温度，那种暖暖的湿湿的，给人一种饱暖思淫欲的冲动。
　　三十余人的进入根本不会吸引这些发了疯一般的顾客的眼球，而且三十人进来的时候极为安静，并没有造成什么轰动，如果硬要说有什么引人注意的地方的话，那就是他们个个腰间都是鼓鼓的，好像塞了什么东西一般。
　　谢啸天先是让大伙们混进舞池，好戏还在后头呢，他自己则是和宝哥来到高台上那个DJ身旁。
　　DJ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长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变幻着颜色，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是个男人，DJ带着耳麦，手指飞快的在操纵着场间的气氛，就好像谢啸天弹钢琴时那舞动的手指，DJ忽的一改音乐，对着话筒大声叫嚷着：“哇~哦，送给大家一手《那一夜》，舞动你们的双手，扭动你们的屁股，跟着音乐一起动起来！”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伤害了你……那一夜你满眼泪水，那一夜你为我喝醉……”
　　恶俗的歌曲混合着劲爆的摇滚乐，竟将全场的气氛带向了高超，一群痴男怨女疯狂的扭动着腰肢，不少人还跟着音乐吼了起来，场面就好像要失控了一般。
　　DJ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刚想再叫嚷几句的时候，却发现话筒被人抢走了，刚想大声怒喝之时，脖子上已被人架上了一根棒球棍，吓得他连忙将出口的脏字吞会了肚子。
　　谢啸天刚一抢到话筒，也不知是话筒差还是他的人品着实不行，一声刺耳的干扰声“嗯嗯嗯”的响遍全场，那声音就好像手指甲用力的划过黑板，刀子压着玻璃上划过一般，不禁让人的耳朵难受，身上还会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谢啸天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他最受不了这种感觉了，更别提场下的观众了，不少人跳的正起兴，不少人咸猪手都快要得逞了，这一下子全泡汤了，底下顿时骂开了锅。
　　谢啸天对着那个DJ喝道：“关掉音乐！”
　　DJ乖乖的关了音乐，顿时满场便只剩下那象征性的灯光，还有清晰可闻的骂娘声。谢啸天高举棒子，对着话筒笑嘻嘻的讲到：“兄弟们，IC，IP，IQ卡通通交出来，长的水灵的姑娘也通通站出来，大哥我要劫个财，劫个色！”


㊣第259章 - ～该死的情报员～㊣

　　谢啸天无耻的剽窃了范大口吃的桥段，可却没有一人嘲笑他，全场寂静的只剩下了人们的呼哧呼哧的喘息声，谁都忘了现在该讲些什么。
　　就在谢啸天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的时候，人群中忽的哄然笑了开来，人人都像看猴一样看着他，更有甚者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谢啸天，笑的直不起腰，心想这哥们儿真是太逗了。
　　有这么好笑吗？谢啸天心想。不过他同样笑眯眯的盯着众人，只是握着球棒的那只手风行雷厉的砸在眼前的机器上，兹兹声顿时作响，时而闪现几许火花，蹦出几个按钮。
　　DJ心疼的看着眼前的机器，心疼的要命，这东西可不便宜，可是他可没胆子去阻挠谢啸天，他已经将谢啸天归为疯子一类了。
　　众人都莫名的看着谢啸天，笑声也戛然而止，此时任何话语听起来都格外的刺耳。
　　“大哥，就是台上那两个，竟然过来砸场。”一个形象猥琐的年轻人点头哈腰的领着一个长相有几许霸气的中年人，指着谢啸天说道。
　　那中年人暗自皱眉，心道最近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要命了，竟然敢到自己的场子里来搅和，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他两条腿。
　　看到看场子的人来了，舞池中的舞林高手个个都向后退去，保不准等会儿就要干架了呢，他们可不想就此遭受池鱼之殃。
　　中年人还算有些礼貌，在离谢啸天五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颇有愠色的问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姓我，名大爷！”谢啸天站在那儿眼珠子斜向上四十五度，十足一个一朝得势的小混混。
　　“我大爷？”中年人暗自念叨着没在江湖上听过这号人啊，可是念出声来时，这才知道自己被这小子耍了，勃然变色，“小子，找死！”
　　“我看你才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屎）！”
　　说罢蹬了那台机器一脚，人也从台上跳了下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举着球棒就朝那个中年人冲去，中年人不料谢啸天说动手就动手，如今想退已经来不及了，他不待多想，大手一张，拉过身旁的猥琐男硬生生的替自己挡了谢啸天这势大力沉的一棒！
　　看到谢啸天动手了，中年人身后的大汉也纷纷掏出武器，朝着谢啸天围来，这时候只见谢啸天大吼一声：“兄弟们，都给我出来！”
　　唰唰唰的立时从人群中跳出二十几个大汉，个个肌肉高隆，膀大腰圆，一看便是打架的好手，谢啸天正想下场休息之际，不想自己这一声大喝同样也吧对方的人给引了过来。
　　顾客们疯了一般的朝外涌去，刺激的场面谁都想看，只是要是自己也被卷入其中，那可就大大的不值了。
　　人群散尽，看着将自己三十余人团团包围的敌人，谢啸天心中大骂，娘滴，谁说这里看场子的只有二三十人来着，光这么一群就有七八十人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后援军呢，天呐，哪个混蛋家伙给的情报啊。
　　三十余人围着一个大圈子，虽然大家身处险境，可却没一人心有怯意，刀口上过生活的人几时怕过这些，况且他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论武功，可能不是谢啸天一合之敌，但论不怕死的精神，就连谢啸天也自愧不如，年轻就是有一个好处，气血旺盛，绝不怕死。
　　先前那个中年人已经从小弟那里拿了一把刀过来，他拍众而出，举刀指着谢啸天等人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红狐帮的场子吗，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哈哈哈……要你命的人！”说罢谢啸天转头对着众人一喝：“兄弟们，杀！~”
　　“杀！~”
　　中年人有些愣神，没想到对方在人数之比如此的情况竟然先行发动了攻击。就在他一愣神之际，谢啸天已经冲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握着球棒，高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朝着中年人的头顶砸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绝对脑袋开花，不死也残废。
　　中年人长的虽不高，但虎背熊腰，他自信自己解决一个谢啸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于是乎举刀便挡。
　　可是他错了，早就谢啸天一球棒砸碎刚才那个猥琐男的同时，他就该意识到，谢啸天并不像他的外形那么柔弱。
　　“铛”，一声清脆的响声，中年人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大步，他不敢置信的望着谢啸天，要不是虎口处传来的阵阵撕裂的感觉，他真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幕是真的。
　　就在他举刀格挡之际，谢啸天的棍棒已经袭到，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气势如虹，他刚心生退意，但为时已晚，就在他萌生退意之际，棍棒已经砸到，他握刀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手掌还有些微微发抖。
　　谢啸天得是不饶人，大喝一声之后上前几步就抡着棒子朝中年人砸来，一记生猛的横扫千军。中年人刚吃一亏，想不到谢啸天的追击如此之迅速，一个不查，左手手臂已经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咔嚓一声过后，想来骨头已经碎掉。
　　看着唰唰唰淌着汗水的中年人，谢啸天得势不饶人，趁你病就该要你命，他向来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刚想一招了结了中年人的痛楚之时，两人之间突兀的闪出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狠狠的盯着谢啸天。
　　“你们知不知道打扰两个人的决斗不是君子所为啊！”
　　中年人血红着双眼盯着谢啸天，喝醒那几个没头脑的小弟，“他妈的，你们快给老子上，给我杀了他。”
　　中年人此时还真有当年高呼“兄弟们，‘给’我上”的国民党领袖的气质，他叫着自己兄弟快上，自己则是捂着手上的手臂往后退去，看来要么是去求救兵了，要么就是为了逃跑。无论哪种情况都不是谢啸天想要的。
　　正想阻止中年人之际，怎奈身旁那几个大汉虽然傻头傻脑的，可手底下还真有几首，把把刀子耍的是像模像样，以后失业了还可以到街头找个地方摆摊，混个温饱应该是没问题。


㊣第260章 - ～有惊无险～㊣

　　失去了擒贼先擒王的机会，谢啸天将满肚子的怒气全都撒向了那几个拦住自己的小罗喽。虽说是小罗喽，可谢啸天对付起来依然吃力，毕竟每个帮派的人员实力不是靠位置定的。
　　凶险的避开砍向自己面门的那一刀，谢啸天刚抓住机会要想将那个可恶的家伙砍翻的时候，不想刚要出手背后的空气顿时发生了一样，虽然那家伙极力减轻声响，可在这如此噪杂的环境中还是让五官灵敏的谢啸天听到了一丝声响。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双拳难敌四手，谢啸天有自信自己可以空手干倒围住自己的这四个人，因为那时候挨上一拳就挨上一拳好了，凭借自己强硬的身体素质熬过来就好了。可是现在面对的是锋寒的刀子棍棒，挨上那么一下就有可能倒地不起了，实在是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那四人仿佛也不着急，只是负责拖住谢啸天，虽无功，但求无过，看的谢啸天更是肝火大冒，气不打一处来使。
　　几个人拍打便移动着，谢啸天还趁此看了看众人的战况，发现自己带来的人虽然大部分都挂了彩，可还好没有出现特别重大的伤亡。
　　谢啸天这一分神，立马就被那四人中的一人找到了破绽。
　　“会长小心！”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谢啸天立马抱守元一，收慑心神，只可惜为时已晚，谢啸天只来得急微微转动脖子，不让自己的脑袋受到重击。
　　“砰~”
　　“哼”
　　谢啸天一声闷哼，背上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还好对方拿的不是刀子，谢啸天乐观的想到。
　　“操你妈的！~”谢啸天怒骂一句，回身一脚重重的瞪在那人的小腹处。那家伙心想自己这一棍怎么说也有个百八十斤吧，正想着炫耀自己一棍结束一个的时候，不想谢啸天的挨打能力是如此之强，小腹结结实实的受了这一击，整个人痛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捂着小腹哀号不已。
　　大家也知道小腹再往下一点点便是男人至宝所在了，那人也不知有没有被谢啸天瞪实，反正一张脸是涨成了紫红色，双眼充着血丝，含恨的看着谢啸天。
　　哥们儿，如果以后生不出小孩找我吧，哥哥吃亏点收了你老婆替你生个儿子出来。谢啸天在心中幸灾乐祸的想着。
　　少了一个人，谢啸天总算是轻松了许多，只是拿刀的那两个家伙仍然是个顾忌，不解决他们的话等会儿要是挨上一下就够自己受的了，要是脸上不小心被刮到的话，那这个破相问题可就严重了。
　　正思量间，门口突然有人大喝一声：“老大，偶来啦！~”
　　如此闷骚的声音，谢啸天就是不回头用屁眼想都知道来者何人了，“草！你来就了不起啊，快给老子过来帮忙。”
　　说罢章余大手一挥，他带来的二十余人立马冲入场中，加进战团。
　　有了章余带来的这一股生力军，原本旗鼓相当的局势立马发生了改变，红狐帮的家伙立即变得捉襟见肘，个个被打得抱头鼠窜。
　　有了这一股生力军，围攻谢啸天的三人心中也不禁发慌，小腿也忍不住打颤，正心想着舍弃谢啸天夺命狂奔呢。
　　靠，老子的机会终于来了，谢啸天心中暗骂一句，气势当下大变，他舍弃防守，招式立时变得大开大合，不一会儿就解决了两个家伙。
　　剩下的那一个家伙见伙伴一个个被撂倒，知道不解决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自己是逃不掉的，因此他拿出拼命三郎的气势，大喝一声替自己大气，冲上去找谢啸天拼命。
　　看着那家伙困兽犹斗，谢啸天冷笑一声，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他大手一抡棒球棍，从上至下狠狠的往下砸，将刚才有力无处使的火气全部撒到了那人身上。
　　也怪那人可怜，偏偏挑上谢啸天这个看上去瘦弱，但战斗值却是全场最高的家伙。他格挡之间只觉得手上武器一股大力传来，手中之物差点拿捏不住，他咬牙坚持了下来，可是对方一棒快似一棒，一棒紧似一棒，到了后来就连让他开口投降的力气都没了。这人也傻，就不知道扔掉武器跪地投降，他死死的握着武器，虎口已经开裂，血红的鲜血已经从虎口处蔓延出来，而他自己却是丝毫没有察觉。
　　谢啸天打得是爽呆了，只感觉神清气爽，全身毛孔都好似张了开来，就好像洗桑拿时那种畅快的感觉。
　　“老大，老大，够了，你想要打死这家伙啊！”章余从后死死抱住谢啸天叫道。
　　谢啸天那球棒的手垂了下来，定睛一看，眼前之人已经软倒在地，手中的棍棒也早就掉落一旁，他的脸色死灰，右手无力的垂在地上，手掌犹自颤抖个不停。
　　谢啸天回头看着章余，问道：“老鱼，你怎么知道我们出危险了啊！”
　　“切~”章余对于谢啸天的话嗤之以鼻，“谁知道你要死了啊，每次打架都没我的份，所以我这次偷偷的找上四哥，带了几十个兄弟就过来玩玩了，没想到刚好救了你，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来，让你被人看死，哥哥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老大了。”
　　谢啸天突然身体往上一跃，一把将章余的脑袋搂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是握成拳头死死的抵在章余的脑袋上，“好呀，你这个家伙，原来打着谋杀老大的主意，看我怎么教训你！”
　　两人嬉闹间，谢啸天突然看到了行为猥琐，战战兢兢偷偷摸摸的老鼠，他放开章余，大喝一声：“好你个老鼠，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
　　老鼠一听谢啸天的话，身上一个激灵，今天的情报是他给的，看着对方倒在地上的人数，再看看自己人挂彩的程度，老鼠已经知道自己的情报出了严重的错误，不过他也奇怪怎么明明二十多人照看的场子一下子就变成七八十人了，肯定是临时来的。
　　不过心中虽这么想，他脚下的速度可不慢，凭借自己灵活的步伐，左窜右窜的已经窜出了门。谢啸天看着老鼠的背影，奇怪他怎么突然跑这么快了，同时心叹这小子不去参加奥运会真是太可惜了！


㊣第261章 - ～想插旗？没那么容易～㊣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抢下了场子，谢啸天心中虽然有些许埋怨老鼠的意思，但幸好自己一方没有出现重大伤亡，要不然非得做顿老鼠羹出来不可。
　　“宝哥，弟兄们怎么样了？”
　　宝哥也算骁勇善战，此时身上也是缠了不少纱布，而且脸色也有些苍白，他虚弱的笑道：“呵呵，会长，没事儿，就又四五个兄弟伤的重点，其他兄弟的伤想来十天半个月就会好的。”
　　谢啸天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结果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虽然自己这方单兵能力较强，可是以一当十的十个好汉不一定就能干的过一百人，用最小的代价的收获胜利，这才是谢啸天所需的。
　　清点好双方的伤亡之后，谢啸天也收到了来自其他几路人的消息，基本上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胜利的。
　　半小时后，两帮人马相聚在将军大酒店，酒席之上，谢啸天与胖大海两人虚情假意的敬着酒，只是双方心中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
　　“来来来，海哥，小弟敬你一杯！”谢啸天边举过杯子，边在心中大骂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虚伪了。
　　胖大海同样虚伪的应和着，只是此时却突然响起了一丝不协调的声音。
　　“诸位好高的兴致啊，想来今天晚上是收获了不少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全场顿时静了下来，原本敬酒声划拳声不断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显得极为诡异。
　　看着从大门口施施然走进的红狐三人，谢啸天和胖大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想不通红狐为何会只带两个人就敢过来，难道有后援团？不过就算有后援团也应该奈何不了这里一百多号好手才是，谢啸天实在是想不通红狐此行的目的。
　　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红狐径自走到谢啸天与胖大海面前，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是装作极为温和的笑道：“两位，可有空一谈？”
　　胖大海的脸色有些犹豫不决，而谢啸天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无所谓的笑笑：“随便！”
　　红狐三人，谢啸天和章余以及胖大海和阿鹰，一行七人进了一个小包厢，待几人进去之后，场外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暗自猜测着红狐的目的。
　　包厢里，三巨头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其他几人则各自站在自己领导人的身后。
　　红狐坐在那儿镇定自若，不断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胖大海则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到底是何神情，谢啸天同样也不着急，拿着酒店免费赠送的打火机玩个不停，好像红狐不说话他能一直这么玩下去似的。
　　红狐看着谢啸天，暗自有些后悔当日没有听及黑豹的提议，难道这小子一直韬光养晦？“两位，你们今天的行为会不会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啊？”
　　道义？笑话，混黑社会的竟然还将道义！谢啸天不禁有些佩服起红狐来。
　　谢啸天默然不语，胖大海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他黑着脸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要不是红狐的缘故，他也就不会损失掉那两成了，越想越气的他不禁反唇相讥道：“红狐，你他妈的当初抢老子场子的时候怎么就没好好考虑过道义二字呢，现在反而拿这两个字出来压人，老子真替你脸红，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也不是这种砸法啊！”
　　红狐被胖大海讲的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只好实行转移话题大法，“谢兄弟，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许下承诺说不管我红狐帮的事，今天这事你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谢啸天嘲讽般的反问一句，对红狐的话嗤之以鼻，“红狐老大，不管你将市区闹成什么样，我兄弟会断然不会多说一句话，但是你想要在乌有这片土地上插旗，那可就得问问我手下那帮弟兄，看看他们是不是同意了。”
　　红狐还未开口，他身后一人就率先受不住了，破口大骂道：“操你娘的，敢这么跟我老大讲话。”
　　那人离章余比较近，章余心想这地方自己还没开口讲话，哪里轮的到你这个小瘪三讲话，当下往前大跨一步，扬手朝那人脸上刮去，嘴中骂道：“操你奶奶的，敢跟我老大这么讲话。”
　　那人想来也是练过几天功夫的，看着来袭的章余竟然不闪不躲，脸上挂起嘲讽的笑容，眼中也尽是嘲笑章余的不自量力。
　　就在章余的手要印到那人脸上的时候，忽的从旁突兀的伸出一只大手，牢牢的将章余的手箍住，让他动不了分毫。
　　看着咫尺之遥的脸颊，章余想要再往前几分，可手却向被极其固定住一般，想抽也抽不回来，而且手上传来的那一股大力，隐隐有让自己吃不消的势头。当着几个老大的面，章余可不想给兄弟会丢脸，一张脸憋得通红，脸上也唰唰的开始冒汗，可就是没有喊出一个字来。
　　那人也想好好折磨章余，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手上又加了加分力道，定要让章余出洋相不可。
　　就在他幻想着听到章余那美妙的求饶声时，他的手腕已不知何时鬼使神差的搭上了另一只手。
　　谢啸天握着那人的手猛的一用力，那人吃痛受不住，一下子便将章余送了开来。都说恶有恶报，在谢啸天的紧逼下，刚才发生在章余身上的那一幕完完全全的还给了他，而且那力道比他刚才施出的大了好几倍。
　　那人眼见自己要出糗，猛地踢出右腿，想要以此化解自己这丑态，只是他快，谢啸天也不慢。从抓住他的手腕开始，谢啸天就暗中注意他的行动了，此时见他右脚一动，他二话不说，猛地祭出自己雷厉风行的一脚，将那人踹飞了开来。
　　“砰”的一声，那人狠狠的砸在墙上，想来摔的不轻。可是只见他猛地一弹，就要上来找谢啸天算账。
　　“红狐老大，难道你想开战吗？”
　　红狐市区的事还没了结，怎会多惹麻烦，何必为了芝麻丢了西瓜，他喝道：“阿宏，住手！”
　　“可是老大……”
　　“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看着老大的冷笑，阿宏没来由的一阵冷汗，顿时安静了下来，“不敢，老大！”


㊣第261章 - ～想插旗？没那么容易～㊣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抢下了场子，谢啸天心中虽然有些许埋怨老鼠的意思，但幸好自己一方没有出现重大伤亡，要不然非得做顿老鼠羹出来不可。
　　“宝哥，弟兄们怎么样了？”
　　宝哥也算骁勇善战，此时身上也是缠了不少纱布，而且脸色也有些苍白，他虚弱的笑道：“呵呵，会长，没事儿，就又四五个兄弟伤的重点，其他兄弟的伤想来十天半个月就会好的。”
　　谢啸天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结果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虽然自己这方单兵能力较强，可是以一当十的十个好汉不一定就能干的过一百人，用最小的代价的收获胜利，这才是谢啸天所需的。
　　清点好双方的伤亡之后，谢啸天也收到了来自其他几路人的消息，基本上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胜利的。
　　半小时后，两帮人马相聚在将军大酒店，酒席之上，谢啸天与胖大海两人虚情假意的敬着酒，只是双方心中的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
　　“来来来，海哥，小弟敬你一杯！”谢啸天边举过杯子，边在心中大骂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虚伪了。
　　胖大海同样虚伪的应和着，只是此时却突然响起了一丝不协调的声音。
　　“诸位好高的兴致啊，想来今天晚上是收获了不少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全场顿时静了下来，原本敬酒声划拳声不断的大厅突然静了下来，显得极为诡异。
　　看着从大门口施施然走进的红狐三人，谢啸天和胖大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想不通红狐为何会只带两个人就敢过来，难道有后援团？不过就算有后援团也应该奈何不了这里一百多号好手才是，谢啸天实在是想不通红狐此行的目的。
　　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红狐径自走到谢啸天与胖大海面前，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还是装作极为温和的笑道：“两位，可有空一谈？”
　　胖大海的脸色有些犹豫不决，而谢啸天则是光脚的不怕穿鞋，无所谓的笑笑：“随便！”
　　红狐三人，谢啸天和章余以及胖大海和阿鹰，一行七人进了一个小包厢，待几人进去之后，场外顿时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交头接耳，暗自猜测着红狐的目的。
　　包厢里，三巨头围着一张小桌子坐了下来，其他几人则各自站在自己领导人的身后。
　　红狐坐在那儿镇定自若，不断的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胖大海则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此时到底是何神情，谢啸天同样也不着急，拿着酒店免费赠送的打火机玩个不停，好像红狐不说话他能一直这么玩下去似的。
　　红狐看着谢啸天，暗自有些后悔当日没有听及黑豹的提议，难道这小子一直韬光养晦？“两位，你们今天的行为会不会太不讲江湖道义了啊？”
　　道义？笑话，混黑社会的竟然还将道义！谢啸天不禁有些佩服起红狐来。
　　谢啸天默然不语，胖大海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他黑着脸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要不是红狐的缘故，他也就不会损失掉那两成了，越想越气的他不禁反唇相讥道：“红狐，你他妈的当初抢老子场子的时候怎么就没好好考虑过道义二字呢，现在反而拿这两个字出来压人，老子真替你脸红，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也不是这种砸法啊！”
　　红狐被胖大海讲的一噎，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只好实行转移话题大法，“谢兄弟，我记得你当初可是许下承诺说不管我红狐帮的事，今天这事你怎么解释？”
　　“怎么解释？”谢啸天嘲讽般的反问一句，对红狐的话嗤之以鼻，“红狐老大，不管你将市区闹成什么样，我兄弟会断然不会多说一句话，但是你想要在乌有这片土地上插旗，那可就得问问我手下那帮弟兄，看看他们是不是同意了。”
　　红狐还未开口，他身后一人就率先受不住了，破口大骂道：“操你娘的，敢这么跟我老大讲话。”
　　那人离章余比较近，章余心想这地方自己还没开口讲话，哪里轮的到你这个小瘪三讲话，当下往前大跨一步，扬手朝那人脸上刮去，嘴中骂道：“操你奶奶的，敢跟我老大这么讲话。”
　　那人想来也是练过几天功夫的，看着来袭的章余竟然不闪不躲，脸上挂起嘲讽的笑容，眼中也尽是嘲笑章余的不自量力。
　　就在章余的手要印到那人脸上的时候，忽的从旁突兀的伸出一只大手，牢牢的将章余的手箍住，让他动不了分毫。
　　看着咫尺之遥的脸颊，章余想要再往前几分，可手却向被极其固定住一般，想抽也抽不回来，而且手上传来的那一股大力，隐隐有让自己吃不消的势头。当着几个老大的面，章余可不想给兄弟会丢脸，一张脸憋得通红，脸上也唰唰的开始冒汗，可就是没有喊出一个字来。
　　那人也想好好折磨章余，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手上又加了加分力道，定要让章余出洋相不可。
　　就在他幻想着听到章余那美妙的求饶声时，他的手腕已不知何时鬼使神差的搭上了另一只手。
　　谢啸天握着那人的手猛的一用力，那人吃痛受不住，一下子便将章余送了开来。都说恶有恶报，在谢啸天的紧逼下，刚才发生在章余身上的那一幕完完全全的还给了他，而且那力道比他刚才施出的大了好几倍。
　　那人眼见自己要出糗，猛地踢出右腿，想要以此化解自己这丑态，只是他快，谢啸天也不慢。从抓住他的手腕开始，谢啸天就暗中注意他的行动了，此时见他右脚一动，他二话不说，猛地祭出自己雷厉风行的一脚，将那人踹飞了开来。
　　“砰”的一声，那人狠狠的砸在墙上，想来摔的不轻。可是只见他猛地一弹，就要上来找谢啸天算账。
　　“红狐老大，难道你想开战吗？”
　　红狐市区的事还没了结，怎会多惹麻烦，何必为了芝麻丢了西瓜，他喝道：“阿宏，住手！”
　　“可是老大……”
　　“怎么？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看着老大的冷笑，阿宏没来由的一阵冷汗，顿时安静了下来，“不敢，老大！”


㊣第262章 - ～兄弟～㊣

　　一旁的谢啸天听的直乐呵，不痛不痒的嘲讽着：“这就对了嘛，做小弟的，就该乖你，你说对吧，老鱼！”
　　“就是，明明是小弟，还硬要装成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哎~老大，这种人我已经无语了，我要是有这么个小弟的话，铁定撞墙去了，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呢！”
　　两人这一唱一和又是成功的将阿宏的火气点燃了，“你……”
　　“住口！！”红狐猛然一喝，阿宏举着拳头呆立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红狐冷冷的盯着谢啸天和胖大海，眼神别提有多冷，如果此时给他老人家端上一盆水的话，以后冰箱都可以省了。“两位，今天的帐红狐一定会记下的，告辞！”
　　说罢领着两人就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那个阿宏路过谢啸天和章余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上他们一眼。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谢啸天感叹道：“那个人不简单啊！”
　　章余刚对他们的背影比划完中指就听到了谢啸天的感叹，不解的问道：“老大，你说谁不简单啊！”
　　谢啸天一想到自己刚才七成的实力竟然对那个叫阿宏的家伙没造成任何影响，心想自己刚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人肯定练过，而且他撞墙的时候还卸了力，虽然声响很大，但却没有多少实质性的伤害，谢啸天跟章余一时也讲不灵清，他打哈哈道：“反正你以后见到那个叫阿宏的绕道走就是。”
　　“哦！”章余应了一声，可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不就是力气大点吗，力气大点就厉害的话，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牛肉卖啊。
　　被红狐这么一闹，谢啸天也没了心思，和胖大海又随便聊了一会儿，就带着自己人走了。
　　出了酒店，谢啸天吩咐其他人先回去，自己则是拉着章余随便逛逛。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夜晚的将军桥依旧那么漂亮，临近午夜，不少店家已经关门，喧嚣的城市少了一份噪杂，多了一丝宁静。沿街的路灯明晃晃的照着大街，让人有一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好久不曾这样宁静过了，谢啸天提议道：“老鱼，要不咱们上雪山山顶看看吧！”
　　章余觉得谢啸天今晚的状态好像有些奇怪，于是不便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想雪山山顶驶去。
　　司机有些担忧，深夜抢劫出租车司机的案例可不少，而且他隐隐发现其中一个年轻人的衣领处还有血迹，所有有些不敢开车。
　　谢啸天当然也看出了司机的担忧，雪山的抢劫事件他早有耳闻，因此也不管司机听不听的懂土话，开口就用方言说道：“司机大哥，放心，我们是本地人，就想上山顶看看夜景而已。”
　　听到土话，司机放心多了，他也是本地人，不求有福，但求无祸，所以放下刚才的不安情绪，轻车熟路的朝山顶开去。
　　谢啸天和章余两人伫立在山顶，望着山下的夜景，其实这时的夜景并不好，大部分店铺都打烊了，居民房也都关了灯，唯一醒目的便是将军大酒店那五个打字焕发出的幽蓝色光芒，看着极为舒服。
　　夜风习习，吹的谢啸天发丝飞扬，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章余，“为什么总觉得生活越来越难混了呢，哎~”
　　“到底是你选择了生活，还是生活选择了你！”发感慨的章余分外的像一个哲学家。
　　两人就这么孤立良久，章余突然冒出了一句让谢啸天一声致用的话语：“生活总是无奈的，强奸不了它就学着被强奸吧，奸着奸着也就习惯了。实在不行，就把JJ插进土里吧，那样你就可以对着全世界大喊：我强奸了整个地球！”
　　谢啸天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真是完全被章余打败了，刚才的气氛绝佳，他正想寂寥的吟上一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处可依？”只可惜被章余这么一搞笑，气氛没了，淫湿的心情就更没了。
　　“老鱼，你最近有去看过余老师吗？”
　　谢啸天突然冒出的这句话让章余很是纳闷，怎么突然扯到余老师身上去了？“没有啊，老大，过年的时候去过，老爷子怎么拉？”
　　“哦，没事儿，上次我回家凑巧去看了下老爷子，发现他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差了，总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哎~老爷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要是不肯说的话，我们又能怎么办呢！只希望他老人家快点退休享享清福啊！”
　　谢啸天随便找了个地坐下，颇为同意的和道：“谁说不是呢，真是愁人！此时良辰美景，无酒相伴，真是大煞风景啊！”
　　借着月光，谢啸天看到章余突然淫笑连连的凑了过来，“老大，想要喝酒吗？”
　　谢啸天点点头。
　　章余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老大，三十分钟内，保准替你搞到酒和几个要好的酒友！”
　　看着神秘兮兮的章余，谢啸天苦笑连连，不知谁又要倒霉咯！趁此吉时，谢啸天突然想到了颜羽彤，突然想到了上次他和她在这里遇到的荒唐事，心有感触的他心想现在美国时间也该是早晨了吧，于是他掏出手机就给颜羽彤打了个电话。
　　“喂~，丫头猜猜我现在在哪里？”谢啸天这句话说得忸怩之极，要是让平常认识谢啸天的人听到，非得感慨谢啸天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不可。
　　“你如果不在床上的话我决定要好好骂骂你了！”
　　谢啸天脑后黑线不断，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蛮横，不过自己喜欢，嘿嘿！
　　“我现在在上次我们欣赏夜景的雪山山顶哦！忘记的话想想那天下午在你家厕所里发生的事哦！”
　　“你要死啊，再说我就挂了啊！”电话那头的颜羽彤娇羞而又蛮横的说道。
　　“不说，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吗……”
　　两人打情骂俏说些没营养的话倒是不亦乐呼，而另一头的章余也展开了行动，他对着电话淫荡的笑道：“小银啊~是不是在和娇娇滚被单呢？”
　　“滚你个头，这么晚了，什么事啊！”电话那头的王守银打了个小哈欠，想来是被章余的电话吵醒的。
　　“雪山山顶，带点酒过来，等你二十分钟！”章余不容置疑的说道。
　　“草，有病啊！”
　　“我还被你草了呢，就是有病了，来不来一句话！”
　　章余已经将无赖发挥打了极致，王守银招架不住，只好委曲求全，“从没见过你这么下贱的人，马上来！”
　　床上的赵娇慵懒的坐了起来，环抱住王守银，问道：“谁啊？”
　　“疯子！”王守银嘴中这样打着，行动上却是给了赵娇一个香吻，然后起床穿衣服。
　　章余继续拨通电话，“四哥，雪山山顶喝酒！半小时内集中！”
　　韩泗睡得比较迟，所以此时还醒着，“OK，马上到！”
　　“小四啊，这么到哪里去啊？”
　　“妈，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不同的对话，同样的结果。兄弟就是这样，就算平时不怎么联系，需要帮忙的时候，一个电话，那你只须等待他们的到来，不必有所担心，因为他们是兄弟。


㊣第263章 - ～被陷害～㊣

　　入夜，寒风习习，可山顶却是热闹非凡。
　　一辆三菱七座与一辆奢华宝马相对，各自打着车头灯，将辆车只见的空地照的一片发亮，宛若白昼。
　　空地之上铺着一张毯子，毯上坐着四人，赫然是谢啸天章余以及被章余从被窝里拉来的王守银和韩泗。
　　地上已经七七八八的堆满了空酒罐，这些都是王守银来时在超市里搬的，他总共搬了两箱，另外再加上一些下酒菜，不过看此情形酒可能就要不够了。喝道兴头上，突然发现没酒的话，那将是一件相当扫兴的事。
　　索性王守银出来的时候被赵娇叮嘱过，没有多喝，韩泗则是想到还要开车，因此也喝的不多，倒是谢啸天和章余两人，惯白开水似的往嘴里灌酒，看他们两个摇头晃脑的样子，想来是该差不多了。
　　人一醉，话就特别容易多，谢啸天扯着章余的领子，打着舌头说道：“老鱼，红狐真他妈不是东西，上次还请我们去那个什么，这回竟然想进乌有插旗子，草他捏捏的，今天看到他那表情，老子真爽，哈哈哈……”
　　章余只觉得谢啸天已经有好几个人影了，对面的车头灯也照的他脑袋发晕，不过他多多少少还是听清楚了一些，大着舌头回应着：“是啊，是啊，真爽，真爽……”
　　说着，人渐渐萎靡在地，斜躺着就睡了过去，嘴中还留着哈喇子，看的谢啸天直骂他没用。
　　韩泗和王守银两人看的直无奈，各自搬他们两个上了七座之后，两人便重新坐回原地，小酌几杯，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怎奈韩泗这个肌肉棒子和王守银这个富家子弟实在没有太多共同语言，于是一个默默抽着烟，另一个则是举酒对着天空，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时近中午。
　　“啊啊啊……”
　　七座车内突然发出一阵鬼吼，吓得入睡的几人一阵慌乱，韩泗在在驾驶室上，揉着眼睛回过头问道：“有病啊，吓我一跳！”
　　“痛痛痛，”章余捂着头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哈，刚才坐了个噩梦，有些小惊慌啊！”
　　章余刚一说完，脖子已被人箍住，感觉身后一阵阴森，“做恶梦就可以乱动了吗？”
　　章余连连讨饶，谢啸天这才松开了手，回过头，他强忍着笑意，“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谢啸天对着镜子照照，发现自己脸上果然印了一个脚印，猩红的鲜血醒目的从鼻子中流出，再配上他那凌乱的发型，整个人看上去好生狼狈。
　　谢啸天的脑袋同样不好受，他委屈的说道：“我招谁惹谁了啊，真是的！”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几人闻闻身上浓郁的酒味，感觉自己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别人，于是几人决定打道回府，而韩泗因为要将车开回家，所以谢啸天和章余便只能坐王守银的车了。
　　宝马车性能优越，坐在车子虽没什么感觉，但一路驶向子大却是比谢啸天的摩托车舒服多了。
　　不一会儿，车子便到了商务中心，谢啸天此时只想痛痛快快的洗上一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虽然已经睡过了，但脑袋还是沉的厉害，精神还是萎靡的很。
　　谢啸天和章余下了车，两人在商务中心买了点东西，刚走到寝室楼下，忽的从四面八方唰唰唰的窜出七八个来个拿着枪的家伙来，只见那些大声喝道：“站住，别动，双上放到后脑上，蹲下来！”
　　两人被喝的云里雾里，一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不过别人有枪在手，他们也只好照做。
　　那几人见谢啸天和章余老实照做了，这才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几人一接触到谢啸天和章余，立马将两人按倒在地，还拿出手铐将两人拷了起来。谢啸天不明所以，看着几人的派头应该是警察才是，他不解的问道：“阿sir，是不是搞错了啊，我们可是良好市民呢!”
　　那警察也算铁面无私，用力扭过谢啸天被束在身后手，“好小子，现在还敢演戏，到了局里有你好果子吃！”说罢就将二人扭送上了不远处的警车上。
　　这时候王守银刚想过来和两人交代，又驱车开了回来还，他诧异的看着两人被警察扭送走，他赶忙掏出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这个律师是他接手兄弟酒店时认识的，如今自己也不怎么懂法律，只能求救与他了。
　　“李律师，对，是小银，请问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两个朋友出了点事，麻烦你过来下好吗，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等会儿我再给你电话吧！”
　　王守银和律师打好招呼后，便开车跟在警车后面，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警车中，谢啸天此时还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看着个个警察那种好像老子欠你几百万的表情，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他还是按捺着性子向旁边的警察小心翼翼的问道：“阿sir，不知道我们俩到底犯了什么事，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对面一个警察听到谢啸天的问话，冷笑一声说道：“好小子，真沉得住气，现在竟然装糊涂，告诉你吧，今天早上接到良好市民的匿名电话，你们房间里的一斤面粉已经被我们搜出来了！”
　　“面粉？妈的，老子房间里根本没有藏面粉，就算藏面粉了，你凭什么抓我啊！”谢啸天大声嚷嚷起来，这些警察实在是太不讲道理了。
　　章余看到后，连忙嘘声，叫谢啸天安静下来，“老大，老大，别吵了，面粉就是白粉，我们被人算计了！”
　　在章余的提醒下，谢啸天算是终于安静了下来，搜出一斤白粉？谢啸天傻了，是谁这么舍得花钱，陷害都这么大手笔？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巧合了，谢啸天脑中顿时闪过几个人物，被自己摆了一道的红狐？还是那个被自己刮了一层皮的胖大海？虽然谢啸天心想说不定还有其他人陷害自己，但就属刚才想的那两人嫌疑最大。
　　妈的，向来只有老子耍别人，没想到今天也被人摆了一道。谢啸天心中狠狠的想道。想清楚后的他也不再怎么叫嚷，静下心来等候着事情的发展。


㊣第264章 - ～二十万的兄弟～㊣

　　PS：啊啊啊~~~放假啦，终于放假啦！这十来天忙的够呛，看书看的脑子里全是公式了，所以写小说没了点手感，慢了点，而且今天傍晚才到家，大家见谅，明天尽量多码！
　　警笛声异常刺耳，坐在警车上的谢啸天听着刺耳的警笛声心情愈加烦躁，连带的看着身旁的押解人员也格外不爽，要是这些家伙将身上的马甲扒下来，非得给他们好看不可。
　　“警官，可不可以帮我松松手铐，你看我反正也在警车上了，就是生出了翅膀也逃不出您的五指山，您就松一把！”章余委曲求全低声下气的对着声旁的警官说道。
　　那警官将章余的手一扭再一送，疼的章余呲牙咧嘴，他奸笑道：“小子，老实点，不要给我耍花头！”
　　“放开他，要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谢啸天森然说道，眼中射出点点犹若实质的寒芒，就连耍章余的那老警痞都忍不住心惊胆战，那究竟是怎样一种人才该有的眼神，虽不似屠尽万人的枭雄，却似饥饿至极的豺狼，以拼命三郎之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但是，警痞又岂是一两个眼神可以唬的住的，况且谢啸天和章余二人此时是砧板上的肥肉，老警痞心中虽有点七上八下，手也松开了章余，但嘴上却逞强道：“好小子，敢这么跟老子讲话，到了局子里有你好受的。”
　　谢啸天冷哼一声，闭上眼睛养神去了，不和这些欺善怕恶的人渣较劲。
　　这一举动可把那老警痞气的够呛，猎人何曾受过兔子的嘲笑，当下想要教训一番谢啸天之时，却被另一个人制止住了，老警痞恨恨的看了谢啸天一眼之后，便和身旁的人攀谈开了。
　　警车的速度很快，开车的那位兄弟仗着警车的名头，一路上踩足油门加足速度往局子里回去，看他那拼命劲儿，定是个平常被上司拉来比黑锅，回家被老婆说没出息的角儿。
　　到了局子里，谢啸天和章余两人被各自押了进去，谢啸天被一警察扣在空调的排气孔处，而章余则是不知去向。
　　面对子虚市的五月天，谢啸天感觉排气孔中阵阵热气往外冒，烫的自己全身燥热，尤其是胸口之处，憋闷的很。
　　谢啸天心道这样的过程可能还要再忍受个个把小时左右，这种镜头电视里常有，这样的下马威可不好受，因此这更让谢啸天郁闷，现在他已经不管是谁诬陷他了，但是这些警察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抓来吃废气，要是让自己知道了哪个王八羔子是这次的行动负责人，非得抄了他的家不可。
　　谢啸天和章余受苦之时，王守银则是焦急的等待在警局外，他站在局外左晃右晃，时而抬头看看远方，活像古代的深闺怨妇等待丈夫的归来。
　　王守银再一次拨通李律师的号码，“喂，李律师，到了吗”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
　　王守银听的渐渐有些火气，当下脸便冷了下来，对着电话那头的李律师骂道：“我XX你老母，你这老小子忽悠老子是不，半刻钟之前你就说你快到了，现在还整这句，我限你五分钟之内立马赶到这里，要不然我交予你们事务所的所有生意立即中断！”
　　说完不待电话那头有所反应就挂掉了电话，他这样样子哪有半分求人的意思，倒是像别人求他一般。
　　李律师边跑边拿着手帕擦汗，还不忘对着王守银喊着：“到了，到了，我不是说我马上就到吗！”李律师可不想这样丢了生意，这小银虽然年轻对自己也客气，但是他可是大主顾，不仅一个介绍了一个酒店的生意，另外还有几笔大生意也是他介绍的呢。
　　王守银的脸还是冷着，但总算比刚才好多了，等到李律师赶到他身边时，不待李律师喘气，他说了一个“走”字之后便径自朝着局子里走去了。
　　李律师虽心有不满，但联想到刚才王守银担心朋友的那份劲儿，他也就释然了，他这个人就是这样，遇到什么不平的事情的时候，总是喜欢做换位思考，他心想如果自己的好朋友出什么事的话，他肯定也会焦躁不安。
　　李律师连忙拉回自己想远的思绪，追着王守银赶了上去。
　　两人进了局子后，并没有做过多停留，而是朝着局长办公室径自走去。
　　局长办公室有一小青年警察，可能是所谓的小蜜，没心思理会局长是否有特殊癖好，王守银不顾小青年的阻拦，横冲直撞的朝办公室里冲去。
　　三人风风火火的闯进办公室之时，局长大人正将双腿翘在桌子上，拿着电话不知道再和第几奶甜言蜜语。
　　局长楞了一下，但好歹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迅速反应过来，收回双腿放下电话，对着那个小青年喝道：“小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青年可能平常受威压习惯了，一听局长开口，立马便慌了，结结巴巴的指着王守银和李律师：“局…局长，这个，那个……”
　　局长将手一举，“够了，出去！”
　　待小刘出去之后，局长才疑惑的看向王守银与李律师，“两位，你们这是？”
　　王守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是局长吧，我有两个兄弟被你们的人给冤枉进来了，要多少，你自己开个价吧！”
　　王守银是个人才，是个人精，但同时也是个年轻人，年轻人自有一股热血，冲动之后就容易昏脑子，他也怕自己等会儿会说出什么糊涂话，所以一进门就直截了当的提出筹码。
　　高位者要是不贪污受贿，那中国的国情肯定改变了，但是局长也是只老狐狸，装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小伙子，你这是公开行贿，不过我想你可能也是担心你朋友，所以这次我也就不计较了，说说你朋友的情况吧。”
　　局长说完话之后，拔了根烟，点燃之后将自己夹烟的两只手指明白的呈现给王守银，王守银了然于胸，开口讲到：“二十万是吧，没问题！李律师，麻烦你去办一下保释手续好吗？”
　　局长微微有些愣神，二十万，那可不是小数目，不过有人喜欢做愣头青他当然不会嫌钱多。心安理得的接过王守银递来的支票后，微微沉声道：“你们跟我来吧！”


㊣第265章 - ～鳄鱼的眼泪～㊣

　　局长带着王守银与李律师径自朝着一个办公室走去，局长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见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局长见到一个年近四十面容刚毅的汉子后，说道：“高队长，听说你们中午的时候抓了两个大毒枭对吧，恭喜恭喜！”
　　被唤作高队长的汉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不劳局长关心，这些应该是我们该做的。”
　　两者的对话听的王守银暗暗皱眉，看情形这个局子里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眼前这个局长和这个高队长的关系就不怎么样。
　　局长暗暗冷笑一声，退开一步，将王守银与李律师介绍给高队长，“高队长，放人吧，我带他们来保释那两个人的。”
　　这个高队长不像局长那么贪赃枉法，是个一根筋，老是认为自己既然做了队长就该对手下复杂，有罪之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因此也一贬再贬，被贬成了个小队长，要不凭借他的关系，最差的结果也该是个局长，而他身后的关系，也正是局长所忌讳的。
　　高队长不买局长的帐，“王局，这次我们人赃并获，调查还须进一步展开，就算最最不济我收押他们个48个小时也不是什么问题。”
　　王局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外人面前这么被高队长顶撞，他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不过他当惯了高位者，一张脸立马沉了下来，颇有威严的盯着高队长。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谁也不服谁，还是高队长一个手下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高队长这才鼻子出气，忿忿的走开了，那人也是个圆滑的角色，对着局长笑道：“局长，这回我们高队好不容易抓到了个毒枭，就算他们不是毒枭，也该等调查过后，要是到时候是我们冤枉他们了，一定赔罪。您也知道高队的脾气，这人可能放不了了，要不我带他们过来给你们报个平安？”
　　王局长正想凭借自己的身份威压他们之时，王守银抢在前头说道：“快带他们过来吧！”
　　那人闻言走出办公室带谢啸天去了。
　　看着过来给自己开手铐的家伙，谢啸天真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喜，铐也是他们烤上去的，可是要是他们再不来自己就真的要受不了了。铐在那儿站不直蹲不下，一个不蹲不站的姿势让他全身十分难受，再加上旁边直冒热气的热源，他此时已是满头金星，摇摇欲坠了。
　　走不了几步，他看到了和自己相同姿势的章余，看样子他也和自己受了同样的苦。
　　两人被带到王守银面前，王守银看到二人之后，眼中充满了惊喜，他连忙走上前去，“你们两个怎么样啊？”
　　谢啸天虽然难受，但却不服软，他也不管在场的经常，语气轻佻的说道：“小意思，这些软脚虾还整不倒老子，你们放心。”
　　一旁章余闻言之后，原本伛偻着的身形也挺直了不少，好兄弟面前丢点人没关系，这可不能让外人看低了。
　　王守银暗暗哂然，死章鱼还是这么搞笑，如今有求于人，他尽量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怒气，转头对局长说道：“局长，你看这……”
　　局长双手一摊，无奈的一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他掏出支票，还给王守银，“不好意思，这个高队长我也拿他没办法。”
　　谢啸天闻言心中已经咯噔一声，他倒并不是为自己担心，只是为章余担心而已，自己身强力壮，如果他们敢来硬的，还能挨个几下，可是章余就不同，这几年虽然也时常运动，但更多的是将精力花费在兄弟会的管理以及女人身上，身上肌肉虽精壮，但早已是个空壳。
　　所以他对着身旁那个警察低声说道：“放了他，我什么都招了，要不你们休想得到任何消息。”
　　那人闻言一愣，显然料不到对方招的这么爽快，不过他毕竟不是主使人，他跑出去找到高队长耳语了几句，高队长听候，微微沉吟，不一会儿，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放了另外一个，派人时时监视着！”
　　章余没有意外的被放了，不过谢啸天却被留了下来，章余不明所以，不过猜想肯定是刚才谢啸天的话起了作用，虽然他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肯定是写逞能的话，“老大……”
　　谢啸天不耐烦的制止了章余，“男人别婆婆妈妈的，放心，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话虽这么说，但王守银和章余并不是很放心，王守银更是出去到车上找出相机，对着谢啸天说道：“啸天，把衣服脱了！”
　　谢啸天连忙忸怩的一捂身子，“干嘛，想非礼人家吗？”
　　没人觉得谢啸天此时的话搞笑，相反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还是章余率先蹦了出来，“老大，别闹了，就让小银给你拍几张吧，免得有些家伙滥用私刑。”说道后面之时，他还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个八度，好让在场的每一位警察都能清晰地听到他的话。
　　这时候李律师也发挥他的作用了，“谢先生，我觉得王先生的提议还是可取的，你就委屈一下吧。”
　　谢啸天不是十分情愿，不过拗不过众人，只好将身上的衣服一扒，穿着条内裤站在办公室中央。
　　办公室中的人在谢啸天脱去衣服之后，都有些愣神的看着谢啸天，就连和谢啸天关系最好的章余也不经有些钦佩的看着谢啸天。
　　精壮的无一丝赘肉的身材，硕长的身型，以及全身上下那恐怖至极的伤痕，章余看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他只知道谢啸天为了兄弟会付出了很多，可不想却是如此之多，满身长长短短的竟是刀伤，一条条伤疤就像邪恶的蜈蚣，不仅狰狞，更在章余的心脏之上狠狠的蛰了几口。
　　如果说女人的眼泪让谢啸天招架不住的话，那男人的眼泪就让他心慌，还没流，他就已经投降了，像是害怕见到鳄鱼的眼泪一般，谢啸天连忙出声制止章余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老鱼，在家好好候着大爷，回去之后我要是看不到好的毛片，嘿嘿~你自己心中有数。”
　　章余连忙将头抬高，好让泪水回到体内，他笑骂道：“放心吧，就是让你这个色狼看到精尽人亡都可以！”
　　PS：可能小猪人品不好，昨天早睡，今天刚养足了精神，竟然来了个停电！无语ing，不过索性晚上还是来点了，急忙赶出一章先~


㊣第265章 - ～鳄鱼的眼泪～㊣

　　局长带着王守银与李律师径自朝着一个办公室走去，局长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只见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局长见到一个年近四十面容刚毅的汉子后，说道：“高队长，听说你们中午的时候抓了两个大毒枭对吧，恭喜恭喜！”
　　被唤作高队长的汉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不劳局长关心，这些应该是我们该做的。”
　　两者的对话听的王守银暗暗皱眉，看情形这个局子里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眼前这个局长和这个高队长的关系就不怎么样。
　　局长暗暗冷笑一声，退开一步，将王守银与李律师介绍给高队长，“高队长，放人吧，我带他们来保释那两个人的。”
　　这个高队长不像局长那么贪赃枉法，是个一根筋，老是认为自己既然做了队长就该对手下复杂，有罪之人一个也不能放过，因此也一贬再贬，被贬成了个小队长，要不凭借他的关系，最差的结果也该是个局长，而他身后的关系，也正是局长所忌讳的。
　　高队长不买局长的帐，“王局，这次我们人赃并获，调查还须进一步展开，就算最最不济我收押他们个48个小时也不是什么问题。”
　　王局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外人面前这么被高队长顶撞，他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不过他当惯了高位者，一张脸立马沉了下来，颇有威严的盯着高队长。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谁也不服谁，还是高队长一个手下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高队长这才鼻子出气，忿忿的走开了，那人也是个圆滑的角色，对着局长笑道：“局长，这回我们高队好不容易抓到了个毒枭，就算他们不是毒枭，也该等调查过后，要是到时候是我们冤枉他们了，一定赔罪。您也知道高队的脾气，这人可能放不了了，要不我带他们过来给你们报个平安？”
　　王局长正想凭借自己的身份威压他们之时，王守银抢在前头说道：“快带他们过来吧！”
　　那人闻言走出办公室带谢啸天去了。
　　看着过来给自己开手铐的家伙，谢啸天真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喜，铐也是他们烤上去的，可是要是他们再不来自己就真的要受不了了。铐在那儿站不直蹲不下，一个不蹲不站的姿势让他全身十分难受，再加上旁边直冒热气的热源，他此时已是满头金星，摇摇欲坠了。
　　走不了几步，他看到了和自己相同姿势的章余，看样子他也和自己受了同样的苦。
　　两人被带到王守银面前，王守银看到二人之后，眼中充满了惊喜，他连忙走上前去，“你们两个怎么样啊？”
　　谢啸天虽然难受，但却不服软，他也不管在场的经常，语气轻佻的说道：“小意思，这些软脚虾还整不倒老子，你们放心。”
　　一旁章余闻言之后，原本伛偻着的身形也挺直了不少，好兄弟面前丢点人没关系，这可不能让外人看低了。
　　王守银暗暗哂然，死章鱼还是这么搞笑，如今有求于人，他尽量压抑着快要爆发的怒气，转头对局长说道：“局长，你看这……”
　　局长双手一摊，无奈的一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他掏出支票，还给王守银，“不好意思，这个高队长我也拿他没办法。”
　　谢啸天闻言心中已经咯噔一声，他倒并不是为自己担心，只是为章余担心而已，自己身强力壮，如果他们敢来硬的，还能挨个几下，可是章余就不同，这几年虽然也时常运动，但更多的是将精力花费在兄弟会的管理以及女人身上，身上肌肉虽精壮，但早已是个空壳。
　　所以他对着身旁那个警察低声说道：“放了他，我什么都招了，要不你们休想得到任何消息。”
　　那人闻言一愣，显然料不到对方招的这么爽快，不过他毕竟不是主使人，他跑出去找到高队长耳语了几句，高队长听候，微微沉吟，不一会儿，他像是下定决心似的，说道：“放了另外一个，派人时时监视着！”
　　章余没有意外的被放了，不过谢啸天却被留了下来，章余不明所以，不过猜想肯定是刚才谢啸天的话起了作用，虽然他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但肯定是写逞能的话，“老大……”
　　谢啸天不耐烦的制止了章余，“男人别婆婆妈妈的，放心，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话虽这么说，但王守银和章余并不是很放心，王守银更是出去到车上找出相机，对着谢啸天说道：“啸天，把衣服脱了！”
　　谢啸天连忙忸怩的一捂身子，“干嘛，想非礼人家吗？”
　　没人觉得谢啸天此时的话搞笑，相反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还是章余率先蹦了出来，“老大，别闹了，就让小银给你拍几张吧，免得有些家伙滥用私刑。”说道后面之时，他还故意将声音提高了个八度，好让在场的每一位警察都能清晰地听到他的话。
　　这时候李律师也发挥他的作用了，“谢先生，我觉得王先生的提议还是可取的，你就委屈一下吧。”
　　谢啸天不是十分情愿，不过拗不过众人，只好将身上的衣服一扒，穿着条内裤站在办公室中央。
　　办公室中的人在谢啸天脱去衣服之后，都有些愣神的看着谢啸天，就连和谢啸天关系最好的章余也不经有些钦佩的看着谢啸天。
　　精壮的无一丝赘肉的身材，硕长的身型，以及全身上下那恐怖至极的伤痕，章余看的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他只知道谢啸天为了兄弟会付出了很多，可不想却是如此之多，满身长长短短的竟是刀伤，一条条伤疤就像邪恶的蜈蚣，不仅狰狞，更在章余的心脏之上狠狠的蛰了几口。
　　如果说女人的眼泪让谢啸天招架不住的话，那男人的眼泪就让他心慌，还没流，他就已经投降了，像是害怕见到鳄鱼的眼泪一般，谢啸天连忙出声制止章余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老鱼，在家好好候着大爷，回去之后我要是看不到好的毛片，嘿嘿~你自己心中有数。”
　　章余连忙将头抬高，好让泪水回到体内，他笑骂道：“放心吧，就是让你这个色狼看到精尽人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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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 ～私刑～㊣

　　章余等人走后，谢啸天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虽然是白天，但房间里依旧得亮灯，要不黑的可怕。
　　昏黄的灯光就好像旧社会的油灯一般，不过要是这样一直坐在审讯室里，谢啸天就谢天谢地了，鬼知道这些人民公仆对狼心狗肺到何种地步。这年头，不给医生塞红包，一声都有可能在你体内留把手术刀，更何况更加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名警察了。
　　果然如谢啸天所料，几分钟过后，门开了，走近一老一少的组合，看清来人之后，谢啸天微微有些变色，还真别说，世界真是太小了，又遇到熟人了，一个正是车上给章余吃苦头的中年人，还有一个则是名副其实的花美男，夏若冰的师兄。
　　“好巧啊，美男师兄~”
　　听着谢啸天揶揄的语气，美男警没来由的一阵烦躁，刚想冲上去教训一下谢啸天，不料却被身旁之人给挡住了，他不解的问道：“华叔，你干什么啊，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
　　华叔沉声道：“小博，什么事咱们都得稳着点，按着程序来，你爸也交代过，要我们好好锻炼锻炼你，你这脾气可不行，别人激你两句你就往前冲，要是别人拿着枪，你是不是也要冲上去堵枪眼啊！”
　　黄博被教训的连连点头称是，坐下之际仍不忘狠狠的盯上谢啸天一眼，俊美的面容完全被狰狞之色取代，完全没有帅哥该有的气度。
　　谢啸天直接无视过黄博的眼神，不痛不痒的讽刺着：“哎呀，孙子倒是装的挺像的，看来是熟能生巧啊，改天要是不介意，教教我孙子大法怎么练啊！”
　　谢啸天看到这两人进来就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完好无损的出去了，所以他觉得先下手为强，怎么着也要激怒这个美男警，拉他做个垫背。
　　果然，黄博拍案而起，身子簌簌发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气愤，从小到大他身边的人都是绕着他转的，何时受过这样的“礼遇”，要是平时的话，他说不定还真会拔枪毙了谢啸天呢。
　　“警员24563，坐下！”华叔沉声喝道，他对黄博的表现十分不满，要不是因为他老爸的关系，他才懒得理这个后辈呢。卖相虽好看，但却是个绣花枕头，要不是局子里人人罩着他，老早被人砍成多少段都不知道了。
　　有个实力干将华叔在场，怎么也轮不到黄博放肆，看到华叔动了火气，尽管黄博不乐意，可还是得乖乖坐下。
　　华叔赞赏的看了谢啸天一眼，说道：“小子，你很老道，是个人才，只可惜走错了路！~”
　　谢啸天就郁闷了，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认为自己是个面粉商呢，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最痛恨的就是贩卖这些东西吗，“警官，事情还没调查出来呢，不要这么妄下结论，要不然小哥我告你诽谤，就算我贩卖白粉，法官没判之前，我顶多也是个犯罪嫌疑人，嫌疑人你懂不，国家都叫我嫌疑人了，您就能叫我犯人了吗，没知识，没文化，都不知道您老是怎么当上这警察的，莫非招聘你的那人比你还老眼昏花？”
　　“哈哈哈……”华叔不怒反笑，“好小子，有骨气，我欣赏你，不过希望等会儿你照样这么有骨气，哈哈哈！”
　　说罢领着黄博出去，出门之际，黄博饶有深意的看了谢啸天一眼，谢啸天读不懂那种眼神，不过黄博嘴角那一抹冷笑肯定不是代表着什么好东西。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谢啸天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少时间，不过他一直在劝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冷静，这只是对方的一种心理战术而已，可是随着时间的转移，谢啸天感觉自己体内慢慢的滋生出一股暴戾之气，总有种想要破坏一切的错觉。
　　“吱呀~”
　　不知是警局的门年久失修还是开门之人故意弄出声响，反正谢啸天感觉自己恍若呆了一个世纪，而这一声开门之声便是时间的大门，一种将他与现实相连的大门。
　　只可惜这种机会稍纵即逝，刚开的门，立刻便被关上了。
　　进来的依旧是个那个华叔和黄博，谢啸天感觉此时能见到人真好，尽管这两个人他都不怎么喜欢。
　　两人面带笑容的在谢啸天身前坐下，华叔率先开口：“小伙子，想好了没，从什么地方开始招供呢？”
　　“招供？招什么供啊？大叔，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老眼昏花，我劝你还是早点退休吧，看您的年龄，应该过六十了吧，都六十多了，还要这么拼死拼活的，不容易啊！”
　　谢啸天扼腕叹息，仿佛真有那么回事儿似的。
　　任华叔脾气再好此时也不禁冷下脸来，一张脸不满寒霜，“小子，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合着你刚才说放了你朋友你就全招是假的对吧。”
　　“不是啊，是真的，好吧，我招了。”
　　听及谢啸天要招，华叔脸上一喜，这可是件大案子，如果真的破了的话，不说能不能升职，奖金肯定是少不了的。
　　谢啸天看着华叔一脸淫荡样，就知道这老小子在想什么东西了，他开腔道：“我承认我吃饭不给钱，随手丢垃圾，外加欺负未成年少女，但是你也用不着就这么将我铐在这里吧，顶多罚个小款！”
　　“你……”华叔气结。
　　“我什么，你倒是说啊，我说的可都是实情。”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招了的话还能少吃点苦头。”
　　“哦？我倒要尝尝你能给我什么苦头吃了！”谢啸天反正是打定一门心思，打死不招，自己又没犯事，招哪门子罪啊。
　　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谢啸天，华叔冷哼一声，怒极反笑，“哈哈哈……小博，你刚才不是说要教训这小子吗，现在华叔就给你机会，让你学学该怎么对付这种自认为骨头硬的家伙。”
　　黄博停了一乐，撸起袖子就往谢啸天走去。
　　华叔不解的问道：“你干什么啊！”
　　“用刑啊！”
　　听了黄博的话，华叔脑袋一晕，心想这小子果然只有脸蛋漂亮而已，“回来，这小子进来的时候拍了照，留了外伤比较麻烦，今天就让你华叔好好教你一课，好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第267章 - ～不够重～㊣

　　听到两人淫荡的对话，谢啸天内心咯噔一声，知道他们肯定要动用私刑了，他讪笑着：“两位警官，有什么事大家好说好说，咱们都是斯文人，不要动手啊。”
　　华叔狞笑一声，“小子，怕了的话就快点招出来吧！”
　　谢啸天无辜的盯着华叔，习惯性的耸耸肩膀，“刚才我不是招了吗，你可不要将那些调戏你老母的罪名往我头上扣，俺对老年妇女暂时还没兴趣，等哪天有了你再介绍你老母给我认识啊。”
　　“小子，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华叔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谢啸天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扯，“今天就让你看看死字是怎么写的！”
　　谢啸天虽然吃痛，但嘴中还是逞强道：“好啊，老子读了十几年书，你就写个我没见过的死字出来看看。”
　　“等会儿看你还是不是这么嘴硬，”华叔从抽屉来拿出电话本和锤子，伸手一招黄博，“小博过来，将这本电话本垫在他胸口，给我狠狠的锤。你华叔我烟瘾犯了，出去抽口，省得在这里见到这张脸闹心。”
　　华叔走后，黄博奸笑的盯着谢啸天，眼中露出残忍的目光。
　　既然留下来了，谢啸天心中就已经有数，什么招子，尽管使出来，老子接下来就是，不过他也不是傻瓜，能拖一时是一时，他知道章余回去肯定会想办法的，“帅哥，咱们斯文人，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说是不！”
　　“嘿嘿，是吗，现在知道求人了吧，太晚了！”
　　黄博走到谢啸天身前，将厚厚的电话本翻开几十页垫在谢啸天心口上，正举手想做个一锤子买卖之时，不想身体竟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没来由的一轻，整个人倒飞了出去。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一张脸全然没了平常的帅气，整张脸也涨成了紫红色，显然这一脚踢可不轻。
　　他怨恨的盯着谢啸天：“你，咳咳……你不是说不动手的吗。”
　　“我是说过不动手啊，可我别说过不动手。”谢啸天耍赖的说道，要不死身体被反扣在椅子上，他敢保证这一脚肯定能让这家伙在医院里躺上个五六天的。
　　听到谢啸天这么说，黄博气急，眼中怨毒神色愈加浓郁，好像要将谢啸天生剥活吃了一般。
　　他艰难的站了起来，颤颤悠悠的走到谢啸天身后，摸出自己的手铐连带谢啸天的双腿都给铐到了椅子上。
　　现在谢啸天可谓是真正的沦为砧板上的肥肉了，他可没有特异功能，无法将手铐崩裂，如今只能祈求一位英雄脚踩七彩祥云前来搭救自己了。
　　看到谢啸天全身被缚，黄博这下可放心多了，他揉揉被踢痛的地方，拉开一看，早已经是乌青一片，“好呀，你敢袭警，这回没有夏若冰帮你，看你还有其他什么招。”
　　说罢，使劲一锤子砸在谢啸天胸口的那本电话簿上。用电话簿垫胸口然后砸的下三滥手段是这些年来用老的手段，但是他自有其过人之处，这样子最后就算验伤也查不出任何外伤，内伤的话鬼才知道是不是嫌疑人进警局前有的呢。
　　“咚”的一声砸在电话簿上，谢啸天闷哼一声，心口一痛，体内气血翻涌，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一口气也差点喘不上来，他强压下体内翻涌气血，疯狂的叫嚣着：“哈哈哈……妈的，你这个带把的娘门儿，给老子砸重点，老子还没感到痛呢，哈哈哈……”
　　“妈的，你想找死就别怪老子了！”黄博怪叫一声，举起锤子就往谢啸天胸口疯狂的砸着。
　　一下两下三四下，五下六下七八下，一锤接着一锤，仿佛无穷无尽的循环，没有停息，谢啸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嘴角也渐渐的溢出鲜血，紧接着便是往外吐着鲜血，不过他嘴上仍然不服软，疯狂的叫嚣着：“来呀，你这娘门儿，出去后老子爆你菊花，砸用力点，给我往死里砸。”
　　黄博长的的确是白净俊秀，他平常最恨别人叫他小白脸跟娘娘腔，所以他虽然看到谢啸天吐血，可鲜红的颜色却像是让公牛见到红布一般，他比重喘着粗气，原本的担忧早就抛到了九天云外，现在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继续砸，一直砸到眼前之人闭嘴为止。
　　华叔回来开了门，看见陷入癫狂的黄博与疯狂叫嚣的谢啸天，他先是一愣，然后赶忙跑上前去抱住黄博，“小博，你疯啦，你想要打死他吗。”
　　黄博并没有答话，粗红着双眼，眼中直欲冒火，狠狠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无所谓的看着他，但是眼神却冷到了极致，“我发誓，我要是能够出去，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随后，他转向华叔，现实现实吐出残留在嘴中的血液再开腔：“打死就打死呗，你们可以说我袭警，然后当场击毙，反正这种事你们也熟能生巧了，我无所谓的拉！”
　　华叔有些钦佩的看着谢啸天，说真的，狠的人他见过，不过在谢啸天这个年龄阶段就能如此之老道狠辣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职责在身，他也不能越职干出些出格的事情。因此，他柔声说道：“小子，你就招了吧，后面的过程是你无法想象的，我看你也是个人才，不要为了一些不值钱的骨气而丢了自己半条命。”
　　对于华叔的劝解，谢啸天的答案就是朝他脸上吐了一口混合血液的唾沫星子，“X你老母的，老子根本没犯事，怎么着，人被你们打了还是我的错了是不，要不你就直接干掉老子，要不你们今天给的，以后都会还给你的。”
　　华叔也不生气，用手抹去脸上的唾沫星子，将黄博拉出房间，“小子，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等这两人出了门后，谢啸天这才颓废了下来，刚挺直的背立马弯了下来，脸上也出现了痛苦之色，他暗骂：“他娘的，这小子下手还真狠，老鱼啊，哥哥今天能不能站着走出去就靠你了，快点来吧！”谢啸天从来没有哪个时候感觉章余是这么重要的。


㊣第268章 - ～芭蕾～㊣

　　这一次，警察们没有让谢啸天久等，过不了一会儿，就进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将谢啸天带到了另一间房子里去。
　　这一间房里有着厚厚的铁栅栏，想来应该是警局里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谢啸天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再怎么恐慌，要来的总会来的。
　　两名警员将不等谢啸天同意，将谢啸天身上的衣物一扒，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将他铐到这个铁栅栏里。
　　两名警员和华叔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黄博看着赤裸着的谢啸天，阴阳怪气的说道：“哟~帅哥，胸口那只小猫好帅啊，哪里纹的，我也去纹一只。”
　　“纹，纹你妈个龟头，你要是喜欢，老子就是吃亏点，今天晚上去爆了你的菊花也可以啊！”
　　黄博虽不说名门畜生（出生），但好歹家教也是挺严的，嘴巴还算干净，反观谢啸天就不同了，和兄弟会的二流子们厮混久了，什么难听的话谢啸天没听过，早就练就了一身骂街的功夫，黄博要想和他对骂，再练个三年五载的吧。
　　黄博气急，知道谢啸天是有意激他，他强忍着火气，笑道：“你也就这个时候能够逞强，看你到时候怎么死！”
　　黄博狞笑着从桌上拿过一个黑色的塑料方块，对着谢啸天说道：“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看着谢啸天直接无视自己，黄博也不怎么在意，自顾自的继续下去，“这个叫做电击器，我手上这款可以瞬间发出100万伏特的电压，知道100万伏特是什么概念吗？哈哈哈！”
　　谢啸天无所谓的看了一眼那个电击器，100万伏特对吗？哈哈，这个东西他有阵子研究过，电压不低，但电流却不高，所以最多也就是将人电晕过去，不过要是抵在人身上，那就不知道会不会将人电焦了。
　　黄博一推开关，电压器立马开始工作，电压器前段的金属电极立马闪现出一条三公分左右长的电弧，在空气中发出哧哧声，好生骇人。
　　“说还是不说！”
　　谢啸天已经快要虚脱了，这些警察的脑子怎么这么秀逗，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牌的老鼠药，“说你娘，你叫我说什么啊！”
　　“找死！~”黄博一把将电击器击到铁栅栏上，整个房间内的导体全都带上了一百万伏特的电压。
　　铐在房间里的谢啸天“啊”的叫了一声，声音有点凄惨，谢啸天直感觉这中经历就好像小时候插电视插头之时被电到的感觉，不过却更加眼中。全身上下明显能够感觉到电压的流动，身体各处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脑中一片混沌。
　　“够了，小博，再电下去会出事情的。”
　　华叔的出言阻止，这才让谢啸天有了喘息的机会，他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手铐上，全身抖个不停，冷汗涔涔的往下冒，他抬起头，整张脸煞白煞白看不见一丝血色，唯一充血的便是一双恨意十足的眼睛，那种眼神就仿佛困兽要做最后的争斗，既然不能逃脱，那就死前拉个垫背的。
　　谢啸天死死的盯着两人，声音有些虚弱但却充满了坚决，“你们最好马上弄死我，要不然我一定将这些十倍偿还给你们。”
　　“哎呀，你还敢嚣张，看老子怎么弄死你！”黄博并没有被谢啸天的话所吓倒，他只认为这是弱者的反击，拿着电击器就要往上冲。
　　看着谢啸天的言语，黄博的举动，华叔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时侯的他同样不忍对犯罪嫌疑人用刑，不过随着之后一些嘴硬骨头软的家伙的招供，他渐渐也麻木了，不过今天看着谢啸天含恨的样子，听着他充满报复性的言语，他第一次有了冤枉人的念头。可是队长又为什么会那么肯定是这些人呢？
　　华叔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决定找高队长问个明白，出门之际他吩咐到：“小博，自己有分寸点，捅出了篓子你老爸也帮不了你。”
　　“是，华叔。”
　　华叔出门之后，黄博回头“温柔”的盯着谢啸天，那中眼神就好比一只温柔的狮子盯着一直可口的兔子。
　　谢啸天全身都在颤抖，一双手更是抖的厉害，双腿也变得无力，不过一双眼睛却充满了力道，那犀利的眼神犹如两把利刃，看的黄博十分不爽。
　　“哎呀，还敢瞪老子！”黄博提过旁边一个水桶，尽数往谢啸天身上泼去，足足泼了三通，泼的小房间里尽是积水，他拉过一张椅子，双腿一收，蹲在椅子上，一双眼则是嘲讽的看着啸天，“今天老子就免费欣赏一出水上芭蕾好了！”
　　话音刚落，黄博将电击器往地上一按，水中立马发出哧哧响声，原本全身乏力的谢啸天就好像吃了大力神丸一般，一双脚死命的蹦着，一只脚落地，另一只马上收起，如此反复循环，活像马戏团的小丑。
　　玩累了，黄博收起电击器，往椅子上一摊，活像一个痞子，痞笑道：“现在你是说还是不说呢？”
　　谢啸天同样无力的摊在那儿，他实在不想那么没尊严的乱蹦，可是脚下的刺激却不得不让他那么坐，此时的他就好像虚脱了一般，气息游离，不过话语依旧那么犀利流气，“说你妈B，你个2B！”
　　“啊哈哈哈……有骨气，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黄博又往谢啸天身上泼了一桶水，然后打开房间里的一个开关，“帅哥，你慢慢吹风吧，等会儿让小弟继水上芭蕾之后欣赏一下冰上芭蕾！”
　　谢啸天看着黄博溜出房间，他的眼睛已经有了死气，他自认为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是这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念，此仇不报非君子。他盘膝做在地板行，勉强打起精神运气，希望能够给自己恢复些许气力。可是房间中不住的冒着冷气，他的身体簌簌发抖，再加上身上与地上的积水，整个人愈发的难受。
　　最终他还是受不了寒冷的压迫，站起身抱着自己，在狭窄的空间里跳动着。


㊣第269章 - ～虎口脱险【今日第四更】～㊣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地上的积水都有了结冰的倾向，谢啸天真怀疑这到底是空调还是冰箱的制冷器，如果他自己仔细观察的话，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发丝的白霜了。
　　黄博穿着一件大衣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帅哥，你不是骨头很硬吗，这种滋味怎么样啊，爽吧，别人想尝还尝不到呢！”
　　“小肚鸡肠，比娘门儿还娘门儿，你干脆到泰国从事服务行业好了！”谢啸天不解气的骂道。
　　“嘿嘿，你就嘴硬吧，放心，你不招供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呢，我刚才已经问过了，那东西可好玩了：先是把你往墙上那么一固定，然后利用消防高压枪，往你的菊花那里一塞，然后水龙头一开，马力十足，汩汩流水尽往你的肚子里窜，老鸟们管这叫灌肠，嘿嘿，也不知道你这几天大便通畅不，不管通畅与否，你放心，俺们一定会替你好好清理清理体内的毒素的。哈哈哈……”
　　X他娘的，哪来这么多花样，谢啸天在心中无力的吼道，老鱼啊，哥哥这条命就挂在你身上了，你再不来，我决定咬舌自尽捍卫贞操了。
　　****
　　临近下班，王局长在办公室收拾着东西，一颗心全就飘回家了，他不贪色，却爱美食，正所谓食色皆性也，此时的他正幻想着家中妻子给他烧的可口晚饭的。
　　忽的，一阵噪杂声从外面传来，紧接着，他的小蜜——小六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大嚷着：“局长，不好了，不好了……”
　　“出去，敲门进来！”王局长颇有威严的喝道。
　　小刘乖乖的出去敲门，进来之后还是那句台词，“局长，不好了……”
　　“天大的事塌下来有我顶着，看看你那样子，那个地方像个人民警察，说吧，什么事？”
　　小刘缓了一缓，吞了口口水，说道：“局长，警局让人给围了！”
　　“什么？”这回轮到王局长大吐舌头了。
　　王局长在小刘的带领下慌慌忙忙的朝门外走去，这出事事小，多面子事大。
　　一出门，警局门口果然围满了人，略微估计不下于五百人，还有那百来辆发出轰轰引擎声的轿车面包车，剧烈的动静惹的周围的民众纷纷围观。
　　警局门口已经堵上了好些个警察，那些警察个个冷汗涔涔，一只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摸向腰际的枪，这五六百人要是一起上可不是开玩笑，每人摸一下都得在医院躺个三年五载的了。
　　这种情况王局长也不曾见过，不过此时身为最高统帅的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被问的警员无辜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这时候，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将手一扬，漫天的引擎声戛然而止，章余王守银以及李律师还有兄弟会的骨干人员排众而出，行至门口，众人纷纷停下，嬉皮笑脸说道：“王局长，下午好啊！”
　　王局长将脸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那意思咯，不知道我老大在局子里可好？”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么多车停在这里眼中违反了交通规则，还有你们这多人非法集会，我随时可以叫人将你们抓起来。”王局长摆出自己的局长架子，想要将这些年轻人给唬进去。
　　只可惜他算错了，章余都快成人精了，怎么会害怕这些呢，他转头问道：“李律师，什么叫非法集会啊？”
　　李律师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大堆，章余也没认真听，他“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不知道多少人聚在一起才算非法集会呢？”
　　“一般情况下三人以上就算做非法集会了。”
　　章余将手一扬，大声说道：“所有人听着，现在马上三人一团分开！”
　　唰唰唰的，众人的效率竟不比当兵的差，不一会儿两百来团三贱客的组合就已经形成。章余含笑看向王局长，“王局长，这样就不是非法集会了吧，至于违反交通规则就让他违吧，刚才不是有张二十万的支票吗，算是给交警队上供的零花钱好了。”
　　王局长脸上红白交错，显然章余的蛮横搞的他十分难以下台，“年轻人，你真的要这么一意孤行吗？”
　　章余也不废话，他只有一个条件，“放了我老大，我立马带人撤，要不我可不敢保证你们局子里的人离开后会突然遭那么一闷棍。”
　　“你这是恐吓我？”
　　“错，”章余摇了摇食指，煞有其事的说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看着王局长愈发难看的脸色，章余也决定不再耍他了，他拨通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他从颜父那里弄过来的，据说这个号码一出，在子虚市基本上什么事都能搞定，“喂~柳叔叔吗，恩对，我就是颜叔叔介绍的小章余，好~我叫王局长跟你讲！”
　　王局长疑惑的接过章余递来的电话，一听电话那头的人开腔，他就惊出一了一声冷汗，“小王啊，听说你抓了个年轻人，那年轻人可是个好小伙，你看要是没犯什么事就给放了吧。”
　　王局长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挂掉电话之后，他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拉过小刘，吩咐道：“快进去叫高队长放了刚才抓的那人，就说是我的命令！”
　　就在章余带人前来营救谢啸天之时，谢啸天已经被扒光了衣服呈现一个大字型的绑在那儿，而黄博则是一脸淫笑的拿着高压枪盯着谢啸天的后背，颇有断背山之嫌疑。
　　这种等待最是让人难受，谢啸天大骂道：“他妈的，要来就快点，磨磨蹭蹭的你他妈的就是个娘门儿。”
　　黄博也是个贱人，被骂着骂着已经习惯了，对于娘门儿这顶“高帽”他也已经欣然接受了。
　　就在他想要将凶器捅入谢啸天不文明的地方之时，华叔又重新进来了，“小博，住手，放了他！”
　　“为什么华叔。”
　　华叔并不答话，径自过来给谢啸天松绑。
　　谢啸天暗自舒了一口气，心想肯定是章余到了，总算保住了贞操，没被高压枪强奸掉。虎口脱险的谢啸天此时是春风得意，他对着黄博说道：“小博乖，要听话，你看华仔就乖多了哈哈哈！”
　　“你……”
　　“你什么你，你放心，你给的我都会还给你的。”谢啸天发狠的说道。
　　PS：哈哈哈，终于码出今天的第四更了！哦拉拉，哦类类...


㊣第270章 - ～捐款～㊣

　　谢啸天算是终于被救出来了，可是也受了不轻的伤。到医院一检查，医生告之谢啸天大量内出血，而且重击过后外加电击冰冻，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躺在床上都不要动。不过依谢啸天这性格，想要他不动的话，难比登天，所以医生给了一个比较中肯的意见，那就是不要剧烈运动。
　　房间里，谢啸天缓缓运功，虽然从局子里出来已经快一个月了，但每次一运功，还是胸闷难耐，而且毫无平常通畅无阻之感，反而像是在积雪中行走，没走一步，都要耗费大量的气力。
　　谢啸天知道这肯定是经脉受损造成的，所以他也不勉强，只等它慢慢恢复，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打算出去瞎溜达溜达。
　　刚出房间，就差点和章余撞了个满怀，章余逮住谢啸天就问：“老大，你真的不要我去干掉那个黄博吗”
　　这个问题章余这半个多月里已经问了不下于百遍了，谢啸天耳朵都已经听出茧来了，“你去鸡奸他的话，我百分百同意，还会非常感激你，不过如果想替我报仇的话，不必了，这件事我一定要亲力亲为。”
　　章余站在原地，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为谢啸天做一切，可是面对百多次同样的问题，深思熟虑之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黄博长的的确是帅，可他不是女的，对男人的确是没性趣。
　　谢啸天坐到沙发上，这几天他也比较关注新闻了，原因无他，四川汶川发生了大地震，生命财产损失还在进一步扩大之中，身为国人，都在替四川的同胞们担心。
　　电视中还在继续报道着汶川地震的死亡人数，另外还有一些记着奔赴前线拍下的场景，那场景，看的人心情特别沉重。
　　章余站在谢啸天身后也收起了平常一贯的嬉皮笑脸，神色沉重的说道：“真惨~”
　　正所谓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们也讲不清道不明这场地震到底是好是坏，坏处是让整个中国的人民遭受了空前的灾难，而好处便是让国人前所未有的团结在一起，丝毫不必抗战的时候差。
　　有能力帮，那就帮一点吧，章余这样想到，所以他开口说道：“老大，要不我们在我们会里弄个捐款吧，聊表寸心！”
　　“恩，正合我意，这件事就由你去弄吧，等我这该死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我再去找那黄博算账。现在我还是先去上课好了，小妈那边每天的唠叨害的我现在都不敢逃课了，女人就是啰嗦。”
　　章余笑骂道：“你小子就贫吧，有个这么关心你的小妈还不够啊，你是不是非得整个老巫婆似的后妈才甘心，身在福中不知福！”
　　“走了！”谢啸天挥别章余，抱怨孙燕的事情他当然是口中说说的，心里别提有多暖了，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唠叨了。
　　教室里，还未上课，同学们在大教室里叽叽喳喳个不停，都说三个女人一千只鸭子，这教室里可有五六十号女人呢，再加上旁边那些不知道等于多少只鸭子的男人，教室里顿时炸开锅了。
　　不过同学们大多都在讨论有关5.12汶川大地震的事情，学生群体果然是热血澎湃，一些男同学讲到激情处更是慷慨激昂，还有的则在大讲特讲某某明星又捐了多少万，某某明星够豪气，某某明星太小气。
　　谢啸天自从有了莫羽熙这个明星朋友后，他也知道了明星的难处，他就想不通了，难道人家明星赚钱就不要努力吗，好像那钱是捡过来似的，而捐款的多少就好像代表爱心有多大的似的，把爱心物质化的那些人才是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正当谢啸天讽刺同学们内心的幼稚时，班长林峰登台了，他举着话筒，“同学们，汶川的灾难让我们无数同胞现在正深陷危境之中，生命财产极具威胁，在此，我倡议大家广发爱心，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帮助同胞们度过这为难时刻。”
　　说完，林峰率先起带头作用，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红色毛爷爷往捐款箱里一塞，然后端着箱子往台下走去。
　　只见刚才嗓门奇大的个个“大”人物顿时都萎了下来，不负刚才的嚣张气焰，而那些身着光鲜的家伙摸出来的竟都是十块二十块的，而当他们打开钱包的一霎那，谢啸天明明见到了厚厚一叠红色的纸张。
　　捐款箱行至谢啸天身前之时，谢啸天不待多想，直接将钱包里的钱全部塞了进去，细细数来起码有个四五百块。
　　这时候全场的人盯着谢啸天都静了下来，那眼神就仿佛看到了怪物一般，林峰也摸不准谢啸天到底是家底殷实还是故装豪气，不过凭他对谢啸天的理解，谢啸天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家伙，可他好心的提醒道：“啸天，不用捐这么多的，给自己留点！”
　　谢啸天微微一笑，“放心，班长，我自己有数。”
　　这时候，底下的同学们也小声的议论起来，由于谢啸天极高的学习成绩以及极低的出勤率，同学们之间早就有流言蜚语了，更有甚者传出谢啸天是富婆保养的小白脸。
　　这时候，坐在谢啸天身前的况华转过头来说道：“谢啸天，怕是把这个月的生活费全捐出去了吧，何必那么勉强呢，捐的少别人也不会笑话你的。”
　　谢啸天冷冷的盯着况华，说老实话，他不喜欢这位同学，先不说那一张脸已经朝野兽派进军了，外加一张嘴毒的很，总是针对自己，所以他冷淡的回道：“不劳同学您费心。”
　　见两人有些暗战的意思，林峰就不爽了，况华长的怎么样他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况华一直污蔑谢啸天他就看不爽了，他心想这小子肯定是看谢啸天都不来学习，成绩反而在他前面，所以心生妒忌，于是他开口喝道：“况华，少说两句，啸天这是献爱心呢，你把他想成什么了。”
　　况华冷哼一声，转头不理两人。林峰歉意的笑笑，而谢啸天则是无所谓的一笑，表示自己并不会放在心上。
　　课后，银行中。
　　章余拉着谢啸天进了银行，手中有一个厚厚袋子，“老大，筒子们（同志们）一听是给汶川捐款，都积极的不得了，半天功夫就捐了三十来万下来，热情高涨的不得了呢。”
　　“那不是很好吗，呵呵！”
　　谢啸天和章余来到柜台，正巧林峰竟然也在，身旁还跟着团支书陈爽，就是不知道两人眉来眼去的有没有勾搭上。
　　林峰见到谢啸天，打着招呼：“啸天，过来存钱吗？”
　　“是啊，班长筒子，你们也是吗？”
　　不知虚心还是为何，林峰这张牛皮厚的老脸竟然微微一红，尴尬的回道：“是啊！”
　　这时候，章余走上前去，将钱递给柜台的营业员，“漂亮的姐姐你好，请将这些钱捐给灾区！”
　　袋子打开，露出一沓沓钞票，三十万的现金看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谢啸天正在和林峰陈爽聊着，看到章余要捐了，连忙掏出自己的银行卡递给章余，“老鱼，给俺也划一百万过去，密码你知道的。”
　　章余结果银行卡，笑吟吟的说道：“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既然你做大的都捐这么多了，我就再多捐二十万好了！”
　　两人不经意的对方惹的林峰瞠目结舌：“啸。。。啸天，你！你…你说的可是人民币？”
　　谢啸天听着林峰结结巴巴的问话，不解的问道：“对啊，那难道还能是美元啊！”
　　走出银行之时，林峰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何感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怪不得谢啸天捐个几百块那么无所谓的样子，原来别人是真人不露相。
　　同样惊愕的还有在银行里取钱没被众人发现的况华，他呆立在柜台前，就连刚取出的钞票掉落在地也不曾有所感觉。
　　PS：仅以小猪此章不成熟的文笔悼念那些在地震中丧身的同胞


㊣第271章 - ～报私仇～㊣

　　谢啸天兴奋的从床上站了起来，他开心的舒展着筋骨，经过这些天的努力，运功总算是恢复到以前通畅的感觉了，而且隐隐有所壮大的势头，想必是这些天的努力得到了回报。他站在床上，赤裸着上身，嘴角浮现一抹带着寒气的笑容，“等着吧，黄博，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夜晚，颓废堕落的开始。
　　黄博今天着实郁闷，下午的时候给夏若冰去了一个电话，可是这妞儿好像对自己十分不感冒，没说两句就推脱自己有事挂了电话，这样一向自视甚高的他自尊心大受打击，虽然以前也是冷冰冰划分界限的样子，可却不曾有过这般直接的表现。
　　入夜，大受打击的黄博只身来到市区的一家酒吧，寂寥的一杯杯的灌着黄汤。他的相貌本来就吸引人，再加上由于心情不好，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悲伤的气质，宛若忧郁的诗人。
　　这种气质最吸引女孩子，况且酒吧这种地方也最为混乱，你我看顺眼了就可以往酒店里去，俗称one night sex。
　　这不，黄博无意间所散发的忧郁气质登时吸引了一个与他差不多年龄的女子，女子打扮妖冶前卫，一件V领T恤，黑色短裙，足蹬黑色长靴，全身上下无不向外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黄博一双眼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泛起雾气，他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转头，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女孩开的老低的领口，嘴中啧啧有声，十足登徒浪子之相。他本就不是一个痴情男子，钟情于夏若冰只因为那是吃不到的葡萄，如今有人送货上门，他自是不亦乐呼。
　　女孩故作娇羞的将双手往胸口一遮，笑吟吟的说道：“帅哥，请人家喝杯酒嘛。”
　　黄博哈哈大笑，脸上尽是淫荡神色，他打了一个响指，“Waiter，这位小姐我请了！”说罢咸猪手直接往女孩腰上搂去，“MM，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孩对黄博的行为并没有什么不适，相反的十分享受，她发着腻死人的语气，“人家叫爱丝丽，你说好不好听啊？”
　　鬼才相信这种名字是真名字，不过这种场所没人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对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黄博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你叫爱丝丽啊，嘿嘿，晚上就让哥哥爱死你，小心肝儿！”
　　两人在酒吧里打情骂俏，不一会儿，小王八跟小绿豆就瞪上眼了，黄博迈着虚浮的步伐，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爱丝丽的身上，一只手更不是不老实的勇攀高峰，嘴中直嚷嚷着：“走，哥哥晚上要跟你大战三百个回合。”
　　爱丝丽带着黄博走出酒吧，向着一条小巷走去，夜晚的小巷总是显得那么冷清，连带的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这里正是抢劫的高发地段。不过黄博此时却是不亦乐呼，他心想这小妞儿还真是善解人意，难道想要打野战？虽然地面有些不干净，但还是可以忍忍的，嘿嘿嘿……
　　黄博一厢情愿的进行着自己的龌龊计划，他将爱丽丝往墙上一推，整个人就迫不及待的向前扑去。
　　“黄公子，不必这么猴急吧，时间还长着呢！”
　　一个沙哑的声音让扑上前去的黄博一愣，整个人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定在那儿，别提有多搞笑。
　　这时，爱丝丽也赶紧逃向那个说话的人。
　　借着微弱的月光与灯光，黄博依稀可以辨别说话之人穿着一条白色的西裤，身着一条黑色的修身衬衫，整个人看上去颇为高达挺拔，只是脸上却带着一个面具，让人看不清他到底长的怎样。
　　面具人轻轻楼过爱丝丽，好像是给了她一笔钱的样子，“宝贝儿，做得好。”
　　爱丽丝接过钱，在面具人脸上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亲了一口，雀跃的讲道：“谢了！”
　　爱丽丝走后，黄博色厉内茬的问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面具人并不答话，只是从衬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食指中指一夹，他手中之物带着呼呼风声朝着黄博飞去。
　　黄博伸出手一借，发现手中之物硬硬的，应该是卡片之类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心脏不整齐的扑通扑通直跳，卡片底色漆黑一片，宛若黑夜，而黑色背景下一个白色面具却像地府的索魂使者一般，看着让人心慌。
　　前阵子市领导人遭受暗杀，早就闹的满城风雨，听同行的人说，几件案子根本没有任何联系，而唯一让人想不明白的就是案发现成都有一张画着白色面具的黑色卡片。
　　那位同僚口才极好，描述的十分贴切，种种特征都像急了黄博此时手中的卡片，黄博的双腿一阵打颤，差点站立不稳，他只希望眼前之人是开玩笑的，他底气不足的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谢啸天尽量压低自己的嗓音，不暴露自己真实的口音，只见他发出沙哑的说道：“有位朋友跟我说，说你小子专挑未满十八岁的少女与年过八十岁的老妪，那位朋友叫我跟你带句话，只要你自己亲自动手将自己那活儿给废了，什么恩怨情仇全都一笔勾销。”
　　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此时被酒精麻痹的黄博，他明显能听出面具人在忽悠自己，不禁肝火大冒，大骂一声：“废你妈！”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风一般的向面具人冲来，双眼暴睁，嘴中怒喝，含怒出手的拳头更是在空中带起呼呼风声，向着面具人脸上砸去。
　　谢啸天不屑的一笑，脚下只一个轻微的动作，稍稍一避开，黄博的拳头就落了空，由于他出了十二分力道，没有料到自己会打空，因此一拳不中，整个人都朝前跌去。
　　谢啸天也不客气，既然别人这么好心好意的将空门全露给自己了，他当然不会客气，猛的一提膝朝黄博的肚子上撞去。
　　黄博乍受如此大力，肚中吃痛，条件反射般的双手捂肚，勾起身子，谢啸天不做休息，接下来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袭来，双手十指相扣，狠狠的朝黄博的背上砸去，“嘭嘭”两声，第一下是谢啸天的打击之声，而第二下则是黄博跌倒在地的声音。
　　看着倒在地上没有任何余力的黄博，谢啸天无奈的摇摇头，哀叹一口气，“哎~实力太弱，没挑战性，高手寂寞啊！”


㊣第272章 - ～毁其最爱～㊣

　　梦中——黄博并没有像苏乞儿那般领悟睡梦罗汉拳，相反的，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河里，整个人都淹在水中，冷冷的，十分难受。
　　他疯狂的挣扎着，死命的呐喊着：“救命，救命……”
　　他的身体猛的一挺，可是刚挺到半空，却又被一股大力给撕扯了回来。定睛一看，自己的四肢正被粗大的麻绳捆绑着，而入眼的却全是陌生的环境，他没来由的一阵恐慌，眼睛四下寻索，好不容易才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面具人，他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被这面具人绑了，他恐慌的大喊着：“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面具人听到黄博的大喊，缓缓转过身来，嘲笑的回问道：“放开你？你做好的自宫的准备了吗？”
　　见求饶不成，黄博赶紧亮出自己的身份，希望可以起到一定作用，“你不要太嚣张了，我可是警察，你这样做就是袭警，是要犯刑事责任的。”
　　“哈哈哈，我就是知道你是警察才来的，你不是警察的话我还不来呢！”
　　黄博赶紧改变战略方针，“你想要钱是吧，要多少，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钱？”谢啸天迟疑了一下，“钱多的我都可以拿来当柴烧了，说罢，还有什么诱人的条件。”
　　黄博绞尽脑汁的想着，可是他实在想不出其他什么条件，他扯开嗓子大喊着：“救命，救命，救命啊……”
　　“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
　　人喊累了，嗓子喊哑了，黄博再也没有力气呐喊了，他无力的瘫在那儿，眼中苦涩的留着眼泪，想想自己引以为傲的兄弟就要离自己而去了，心中一阵苦涩，以后再也没有那种销魂蚀骨的感受。一想到这儿，他就怨恨的看着谢啸天，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要让自己下半身的幸福永远断送掉，是他，就是他。
　　对于黄博的怨毒的眼光，谢啸天直接无视，自己当初何曾不是这样看着他的，杀人者恒被人啥，虐人者恒被人虐。
　　谢啸天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刚才噪声污染可真是严重，震的自己耳朵发麻。
　　“小伙子，你放心，爷爷还不会割掉你那活儿的，老子还没有拖男人裤子的习惯。”
　　黄博暗自舒了一口气，只要保住自己的命根子就行了，可是谢啸天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一颗安下去的心重新悬了起来。
　　只见谢啸天从背后拿出一把手枪一样的东西，“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不用怕，这不是真枪，这是纹身用的，听人说你最自豪的便是自己一张俊秀帅气的脸，那好，今天小弟不才，就在你脸上纹上一个帅字好了，让世人都能知道你的帅气已经写到脸上了！”
　　一听要毁容，黄博更加心慌了，他可是号称拿脸吃饭的男人，毁容丝毫不亚于杀了他那么痛苦，他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可是麻绳足有两指左右粗，哪是他这种体格能够挣破的。
　　谢啸天狞笑着一步步走近，眼中充满了笑意，这种笑意只有在狼外婆的眼中才会出现。
　　“乖，一点都不痛的，只要一下下就好！”
　　电钻声呜呜的响，好像催命，听的黄博额头上冷汗不住的往外冒，他惊恐着，想要求饶，可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钻头，他口干舌燥，到口的话竟然活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脸上一阵钻心的痛，紧接着感受到的便是黏糊糊的感觉，黄博一个“你”字刚出口，自己竟是气急攻心，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人生生的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黄博，谢啸天竟然没了报复的心，这样的人实在不配做他的对手，可是他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做事怎可半途而废，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将这个“帅”子纹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谢啸天用手背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黄博额头上那个歪歪斜斜的“帅”字，实在是帅不起来了，为了精益求精，他决定再纹一个更好看的“帅”字出来。
　　正准备再度工作时，电话响了，谢啸天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立时出现一个雀跃的声音：“哥哥，偶回来拉~嘿嘿！”
　　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谢啸天好一阵子没醒过来，傻愣愣的问道：“您哪位啊？”
　　“哼~你这个哥哥一点儿也不可爱，竟然不记得妹妹了！”
　　谢啸天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原来原来还有个可爱的妹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有啥好事呢妹妹，这么高兴！”
　　“嘿嘿，我明天回子虚，你说你是不是该替我接风洗尘呢？”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丫头你不忙吗，这么有空！”
　　莫羽熙故意卖了个小关子，说道：“嘿嘿，秘密，明天回去你就知道了，记住明天请我吃饭哦！”
　　挂掉电话，谢啸天傻笑了一声，这个妹妹还是这么可爱，而且听说她又出了一张专辑，虽然不似天王天后那么卖座，可是却比以往进步了许多，整个人的事业正出于蒸蒸日上阶段，星途不可限量。
　　想了一会儿，谢啸天赶紧拉回思绪，继续自己的工作，他又在黄博的左脸颊上纹了一个“帅”字，可是效果还是不尽理想，紧接着他又开始了黄博右脸颊的“帅”字征程。
　　三个“帅”字绝非龙飞凤舞，倒是有点蛇飞鸡舞的势头，歪歪斜斜的比划看的谢啸天无能为力，而且黄博脸上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再给他纹了。
　　什么叫残忍，残忍就是夺取别人最心爱的东西。
　　黄博最心爱的是什么，没错，就是他那一张始作俑者的脸，所以谢啸天依然觉得夺取黄博最心爱的东西，他与黄博无冤无仇，自是不会要了他的命，给他一点教训就可以了，试想在以后的日子里，黄博最引以为傲的脸被毁容了，那将是怎样一种痛苦的折磨，他肯定要怕死那些凡是有映照功能的物体，相信他以后肯定将会与镜子绝缘。
　　凌晨三四点，一辆无牌照的面包车停在了市区五马街中央，从车上下来一个戴面具的人，他将一个全身精光，被绑的像粽子一样的人放到了街道中央，紧接着单手一挥：“拜拜！”
　　上了车，谢啸天猜想后天的报纸肯定十分有意思。


㊣第273章 - ～乐天的妹妹【1.11第四更】～㊣

　　中午十一点，谢啸天顶着个鸡窝头，哈欠连天的站在机场，昨天的事情让他的心情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导致回到寝室不是很想睡，所以只好趁早去锻炼身体了，本来想把自己弄的累点然后再睡觉的，可是谁想越练越精神，洗了个澡，直到早上八点多这才昏昏睡去。一起来就成这幅尊容了，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看着有人从出口出来了，谢啸天赶紧拿起一个牌子，上书“莫妹妹”三个大字。
　　陆陆续续的看到人从出口出来，可就是没有莫羽熙的影子，谢啸天心想莫非是自己听错了不成？
　　正纳闷着，谢啸天突然感觉眼前一黑，身后响起一个调皮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幸亏声音和动作是同步进行的，要不谢啸天刚才差点就要使出过肩摔了，看来得改改自己这一惊一乍的条件反射了，那天要是摔倒同样调皮的羽彤就遭了。
　　谢啸天打趣的回道：“还能有谁啊，还不是我那个爱哭爱臭美的妹妹。”
　　莫羽熙松开了双手，谢啸天回过头来，发现她正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谢啸天，不过眼睛被一副大大的蛤蟆镜给遮住了，让人看不到到底是何神情。
　　“怎么，生气了？哥哥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莫羽熙摘掉眼睛，眼中尽是笑意，她走上前去挽住谢啸天的手臂，嘻嘻一笑，眉毛成了一轮弯月，煞是好看，“嘻嘻，骗你的！”
　　“小熙，记住你现在是公众人物，注意点自己的形象。”一个成熟风骚的美妇人皱着眉头喝道。
　　莫羽熙松开谢啸天的手，调皮的吐吐舌头，好像犯了错的孩子，嘴中嘟囔着：“可是他也是人家的哥哥吗。”
　　美妇人瞪了谢啸天一眼。
　　谢啸天依稀记得她是莫羽熙的经纪人来着，莫羽熙叫她红姨来着，感受到从她身上射来的鄙夷目光，谢啸天无奈的笑笑，现在自己的形象的确不怎么样，T恤七分裤外加凉拖，还有那不可恭维的造型，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颓势宅男。
　　“小熙你们有下榻的酒店了吗，要是没有的话，我替你们找个地方怎么样？”
　　“有了，哥哥，赞助商提供的，奇怪了，他们的人怎么还没到！”莫羽熙抬头四处寻找着所谓的主办方的人马，只可惜此时这地方没几个人了，哪来的主办方的人。
　　看莫羽熙也没找到什么主办方的人，谢啸天自动请缨，说道：“我送你们过去，反正我最近也空得很。”
　　“嘻嘻，那最好不过了！”说罢又想上来挽住谢啸天的手臂，只是感觉到红姨的目光，这才悻悻的收回双手，并在谢啸天身边轻声嘀咕着：“红姨什么都好，就是这点让人有点小烦。”
　　从莫羽熙的话来看，这个红姨平时肯定十分疼她，不过应该也是一个极具原则的人，听着莫羽熙的抱怨，他除了笑笑还真不知道做什么其他表示呢。
　　三人出了机场，谢啸天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这回是接人，他可不会脑袋秀逗开两摩托车过来了，所以只好公车私用，从章余手中拿了那辆凯迪拉克的钥匙。
　　红姨有些诧异的盯着眼前的凯迪拉克，尽管这款车的价钱不是很高，可是在她心中也不是谢啸天这类人能够开的起，她不禁心想是不是谢啸天做了某某老板的司机呢。
　　谢啸天当然不知道红姨心中这些可笑的想法，他十分绅士的替两位女士开了门，然后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此时要是再来一身黑色西装的话，十足一个司机模样。
　　莫羽熙看着谢啸天逗笑的样子，十分配合的走上前去，小脸一仰，一副神气小孔雀的模样，她不理会谢啸天，直接自己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随后才发出咯咯的笑声。
　　红姨也不禁被莫羽熙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所逗笑，脸上出现一道煞是好看的笑容。
　　谢啸天看的楞了0.5秒，心想少妇身上所透露出来的成熟魅力果然是少女所无法比拟的。
　　启动汽车，谢啸天问道：“凯迪拉克号正式启动，两位想去哪里？”
　　做为一个在全国各地四处奔波的小明星，莫羽熙早就习惯了苦中作乐，她又一次配合谢啸天，双手做掌舵状，最来还发出嘟嘟声，“起锚，朝着王朝大酒店正式出发。”
　　“是，船长！”
　　车子缓缓朝着王朝大酒店行进，一路上莫羽熙笑声不断，谢啸天发现小莫这次回来更加开朗了，看来事业有成让她春风得意，希望她一声都能这么开心。
　　“小莫啊，啊不不不，小熙啊，听说你现在更加有名了，怎么连个保镖都没？”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莫羽熙一听，两只食指放在胸前互点着，故作可怜状，谢啸天虽知道她是演戏，可看到这情形，还真怕她掉眼泪呢，“人家这不是希望哥哥保护来着吗，原来你不愿意，5555……”
　　谢啸天连忙应道：“愿意愿意，哥哥就给你做几天保镖好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几天来子虚干什么呢？”
　　一提及这个，莫羽熙竟然破天荒的变的伤感起来，幽幽的讲道：“汶川大地震，所以公司应主办方的要求派我来参加一个大型公益演唱会，这次演唱会所得收益都会捐给灾区，所有的艺人都只赚一个车马费保本。”
　　谢啸天“哦”了一声，这些事关明星形象问题的事情他也不怎么了解，不过既然莫羽熙来到了子虚，他就决定决不能让她受伤害，所谓的娱乐圈到底有多混乱，他这个局外人听点风言风语就觉得如此可怕了，更何况身在局中。
　　将两人送到酒店后，谢啸天拉住莫羽熙，将头探出车窗说道：“小熙啊，你在子虚的这几天我决定给你做一回免费的司机外加保镖，怎么样？”
　　莫羽熙一愣，“不用了哥哥，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呵呵，我决定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等会儿再过来！”说罢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第274章 - ～演唱会～㊣

　　谢啸天回校可以打扮了一下，孔雀开屏的发型不复存在，颇长的头发在洗过之后柔顺的悬垂了下来，没有经过处理的头发，倒是别有一番凌乱有志的感觉。身上则是套了一件白色衬衣，身下一件黑色西裤，足蹬一双牛皮鞋，这种形象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司机外加保镖的派头，只是少了一个蝴蝶领结，不失为一种遗憾。
　　都说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对于男同胞来说同样适用。谢啸天的突然转变倒是让红姨吃了一惊，反而莫羽熙倒是一副就该如此的态度。
　　作为一个地道的子虚人，谢啸天虽然没有经常在外面跑动，但做一个司机他还是合格的，反正离莫羽熙所说的演唱会还有几天，他索性就每天带着两人到处闲逛，也算是尽尽地主之谊，让她们好好感受下子虚人的热情。
　　一路上行来，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横幅拉的到处都是，街头还有不少人组织起来的捐款捐物活动，人们的热情空前绝后，不少人还正拿着现金拿着被褥往捐款点走去。更匪夷所思的是谢啸天竟还听说有一位乞丐大爷都出来捐款了，先不说他捐了多少，但这种行为实在让人感动。
　　鉴于莫羽熙的艺人身份，谢啸天并没有让莫羽熙下车掺和这种事情，虽然自己有能力保护他，但难保会发生什么意外。
　　就这样，三人闲逛也逛了有两天有余，演唱会终于要在这一天的晚上举行了。演唱会的举行地点就在子虚市的最高学府——子虚大学，这里人文气息最浓，同时也最符合这次演唱会的初衷。与会演唱的有不少明星，听闻人气天王周洁轮，天后陈蕙林外加其他许许多多的大牌明星都会到场，毕竟这样一场演唱会对提升艺人形象十分重要，大家何乐而不为。
　　另外主办方还邀请了其他许许多多的商界名流，这样一场演唱会可是商人打广告的好地方，既献了爱心，又提升了企业形象，真正达到一个双赢的境界，但也不排除一些单纯过来炫耀自己钱多人。
　　演唱会的台子就搭建在子虚大学的操场上，为了这次演唱会，学校派人卸下了很多平时搭起来的铁丝网，偌大的操场如今容下一万余人那是不在话下，规模绝对庞大，比之几年前的同一首歌丝毫不在话下。
　　虽然演唱会是在晚上七点正式举行，但下午五点半谢啸天就驱车载着莫羽熙来到了现场，此时的现场还比较冷清，并没有多少人，但一想到等会儿会有万把人聚集在这里，就让人心生热血澎湃之情。
　　时近六点，像莫羽熙这么早来的艺人也不在少数，谢啸天作为一个保镖也得以进入后台，后台的明星不在少数，个个俊男靓女，但和谢啸天在电视上见到的光鲜形象又有所区别。
　　譬如说女艺人，没化妆的他们脸上照样长痘痘，而且皮肤可能还没他谢啸天那么好呢，看来他们平常人前光鲜，人后照样是一普通老百姓，和大家并没有什么区别。
　　时间一分分逼近，后台的造型师化妆师也在紧张的忙碌着，而现场的观众也陆陆续续入座，不少是从全市各地纷纷赶来的歌迷，当然大多数还是学生群体。
　　临近七点，整个操场的灯光骤然一亮，照的整个天空如同白昼，当真有一种日月齐当空的感觉。
　　这次演唱会的主持人是子虚电视台的名主持，阿宾和阿枝，两人都是老鸟了，主持过得盛世大典更是不在少数，无论经验临场反应都堪称一流。
　　看着时间已近，两名主持人施施然走上舞台，举起话筒便先将这次演唱会的目的说了一遍，接着，两名主持人号召全体在场的同胞还有电视机前的朋友为在这次灾难中死去的同胞们哀悼一分钟。
　　灯光渐渐变的暗淡，人人起立，闭上双眼，一脸悲恸神色，音乐渐渐响起，哀伤的曲调几乎让人落泪，后台的谢啸天站在那儿同样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人们却像是在哀伤中度过了一个世纪，当众人睁开双眼之时，倒是感觉自己不是来参加演唱会的，而是参加追悼会来了。
　　两名主持人同样沉寂在哀伤的河流中，但他们却很快的掩藏了自己的这种情绪，带着高昂的基调，说了一大堆开幕词，然后请市长讲话。
　　市长原本的演讲稿是准备将三分钟的，但是刚讲完一分钟，看着场中快要暴走的观众，只好当机立断，宣布演唱会正式开始。
　　由于后台节目临时有变，一个工作人员过来通知阿宾因为行程冲突，所以得调节目，阿宾恩了一声，走上台前，大声说道：“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朋友们，不得了啊，第一位出场的就是重量级人物，我也不废话了，下面有请周截棍的《双洁轮》！”
　　阿宾走下台，观众席中一片哄然大笑，阿宾不解的挠挠后脑勺，向旁边的同时问怎么回事，自己好像没说错啊。
　　周洁轮上的台去，台下立马发出尖锐的喊叫声，“我爱你”之类的口号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让人不得不感叹他的魅力之大，人气之旺。
　　周洁轮站在台上，感受着这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他也不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只见他举起话筒第一句话就是替主持人解围：“下面请大家欣赏我带来的《双洁轮》！”
　　话一完，劲爆的音乐声响起，台下更加疯狂。
　　后台的谢啸天是一句也没听懂舞台上的人在唱些什么，最多也就是听懂了“哼哼哈嘿快使用双截棍”，倒是台下不少观众都跟着一起唱，这种盛况真是难得一见。
　　唱完一曲，刚想下台之际，不想热情的观众们不肯了，难得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这才过了三分钟就要走了，怎么会肯呢。
　　周洁轮拗不过观众的热情，举着话筒微微有些气喘，说道：“那好，再来一首《彩虹》！”
　　曲调一响起，谢啸天就发现自己有些喜欢这首从未听过的歌曲，他的审美就是悲伤情歌。
　　看着从化妆间走出的莫羽熙，谢啸天不解的问道：“丫头，还没到你呢，这么早出来干什么啊。”
　　“嘻嘻，”莫羽熙神秘一笑，从背后掏出一本本子和记号笔，“哥哥等会儿帮我从周董那里要个签名好吗？马上就要到我了，我可能没什么时间。”
　　谢啸天轻轻的敲了一下莫羽熙的额头，恨铁不成钢一般的说道：“你啊，自己好歹也是个明星，怎么这么没出息呢！”
　　莫羽熙捂着额头弱弱的说道：“可是人家就是喜欢嘛！”


㊣第275章 - ～不合规矩～㊣

　　对于莫羽熙的无理要求，谢啸天也别无他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刚才他也听到别人谈话了，说是周董唱完这一首就要赶飞机去其他地方了，形成端的是忙的焦头烂额。
　　静静等了一会儿，一首歌总会是唱完了，周董从台上下来，马不停蹄，在六名黑衣大汉的保护下就往外走去，谢啸天赶忙冲上前去，举着本子大喊：“周董，周董，替我签个名好吗？”
　　行色正匆匆的周董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正好看到被保镖挡住正一脸不满的谢啸天，他微微一笑，走上前，接过谢啸天递来的本子，龙飞凤舞的写上他早已不知道签了多少回的艺术签名，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啸天愣愣的看着手中的签名，外界盛传周董最爱耍酷，今天一见，闻名不如相见，相见果然远胜闻名。
　　大概又是过了两首歌的时间，终于要轮到莫羽熙了，小姑娘虽然这些年历练有成，但还不曾见过这么大的阵势，站在台旁也微微有些紧张，一只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按向心口，看情形是想让自己的心跳稍微缓一缓。
　　谢啸天看后，脸上不自然的挂上一副谅解的笑容，他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在他的双肩处按了几下，“放轻松点，你这么棒还怕什么，你要相信，以后你自己的演唱会的规模一定还会比这个大，现在这种小场面，随便混混就过去了！”
　　莫羽熙听后也不答话，报以一个谢意的笑容，然后她自己深吸两口气，在策划人的手势下走上台去。
　　谢啸天看着灯光照射下的莫羽熙，头发变的微曲，配以特制荧光粉，在灯光的照耀下光芒四射，上身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配以一件灰色多层褶皱短裙，足下蹬一双靴子，整个人星彩夺目，好生炫目，她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他日必将绽放出无限光芒，谢啸天深信她肯定能做到这点。
　　看着看着，谢啸天突然发觉自己从中午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呢，真是忙忘记了，现在突然一想，那种膨胀欲裂的感觉愈发的明显，他赶紧双腿一夹，向着后台的厕所跑去。
　　台上，随着感情的投入，莫羽熙愈发觉得自己和这个舞台融为一体，虽然台下并没有多少人是自己的歌迷，但是她还是卖力的唱着，整个人唱到最后已经能够收放自如，这时候，她才发现人多并没有坏处，反而让自己表现的更加出色。
　　看着自己在更大的压力面前表现的更加出色，莫羽熙不禁沾沾自喜，下台后不禁想要找谢啸天炫耀炫耀，可是寻了一通，竟没有他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许失落。不过在红姨的表扬下，失落很快就被冲淡了。
　　就在二人畅谈之间，门被人一脚踹了开来，紧接着一个狗腿子一般模样的人引着一个猪一般的暴发户走了进来。
　　暴发户身着米黄色西裤，花色衬衫，大腹便便好似怀了个双胞胎，脖子上更是挂着大概有几斤重的金项链，这种人不用看，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夜暴富毫无形象气质的暴发户了。
　　暴发户拿着手帕擦着脸上不断溢出的汗水，于其说是汗水，不如说是油水，他逡巡一周，看到莫羽熙之后，眼中精光一闪，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莫羽熙身前，走动过程之中那一颤一颤的肥肉就好像他身上挂了不少个救生圈，那形象不知道有多可笑。
　　暴发户走到莫羽熙身前，一双淫邪的双眼不断的莫羽熙身上打转着，一双咸猪手更是不耻的握住莫羽熙的双手，嘴中喘着粗气说道：“小妞儿，晚上有空吗？”
　　莫羽熙早就吓傻了，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倒是她身旁的红姨，拍开暴发户的咸猪手，将莫羽熙护在身后，不客气的说道：“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你们还需要尊重吗？”死肥猪不屑的笑到，说实在话，现在的娱乐圈混乱的不知道跟个什么似的，港台娱乐圈更是盛传大牌女星的菜单，这些事虽然谣传居多，但也并非空穴来风，一粒老鼠屎往往就能坏了一锅粥，一两个不顾自身形象的明星就有可能毁了整个娱乐圈，现在世人的眼中，女明星已经变味了，变成了高级的援交人物。
　　所以在暴发户眼中，只要有钱，管你是歌星还是影星，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看着红姨，一双眼死命的盯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嘴中说着不堪的话语，“嘿嘿，想要玩3P吗，没关系，大爷强的很，4P5P也不成问题，还有多少你尽管叫过来好了。”
　　见过不要脸的，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红姨气的脸面煞白，“先生，请你说话文明点。”说罢转身欲走。
　　只可惜那暴发户不肯，一把搭住红姨的肩膀，强扭了过来，紧接着一巴掌甩了过去，“你他妈的不要给脸不要脸，今天你们是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红姨被刮翻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暴发户，不想这人竟会这么大胆敢在这种地方动粗。莫羽熙看着红姨倒地，眼泪早就汩汩的往外冒，她大声喊着：“你们要干什么？保安，保安！~”
　　在莫羽熙的大声呼救下，一下子窜出四五个保安来，先前那个狗腿子般模样的人不屑的看着那些保安，从腰际摸出一把二十公分长的片刀，嘴中威胁道：“你们这些家伙最好不要多管闲事，要不然来一个老子切一个。”
　　四五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竟被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年轻吓住了，四五人站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有有一个家伙率先站出列来，“朗哥，你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小的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冲哥这么做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被唤作朗哥的那个狗腿子冷笑一声，“不合规矩是吧！”话音刚落，猛地踏前一步，一把小片刀唰唰两声的朝那人小肚子捅了两刀，然后狠狠的踹了一脚，接着冲其他人恶狠狠的说道：“这样合不合规矩啊？”
　　那几人何曾见过这种说打就打的人，一时愣在那儿只知道点头，竟忘了他们自己的职责。
　　就在阿朗得意之际，一个十分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这样恐怕还是不合规矩吧！”


㊣第276章 - ～害群之马当严惩～㊣

　　“这样恐怕还是不合规矩吧！”
　　这个不和谐的声音让阿朗十分生气，竟然有人敢在他说话的时候插嘴，难道这人就不惧怕豺狼之名吗，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将脑袋转了九十度一看，发现说话之人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小伙子，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分，嘴上挂着十分无害的笑容，脸上满是不惧怕的神色，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年轻气盛毫无危险观念的愣头青。
　　阿朗仿佛运筹帷幄之中一般，盯着谢啸天发狠的说道：“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你叫我说我就说，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不过鉴于我是个有实力的人，所以不妨再说一句给你听：‘你这样不合规矩’，现在建设和谐社会，你敢再在这里嚣张那么一下下，小心老子和谐了你！喂~那个死肥猪，你敢再往前一步，我拿你炸猪油去，信不！”谢啸天一语惊人，一番话下来瞬间得罪了两人。
　　肥冲十分厌恶甚至是憎恨别人叫他肥猪，他怒气冲冲的转过头，牙齿咬的格格作响，眼中喷出的火焰简直要将谢啸天点燃了，而阿朗同样是怒喝一句“找死”，整个人更是如脱缰的野狗一般冲了过来。
　　阿朗外号虽是豺狼，打架发狠拼命，但那只是面对一般人，对上内行人，那种发狠拼命胡搅蛮缠就不中用了，那种蛮劲只能是不理智，自寻死路。
　　谢啸天现在的实力已经更加精进，要知道全身负重四十公斤和冰玫瑰战斗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普通人就是负重四十公斤走路都累的直喘了，更何况腾挪横移。
　　阿朗势若闪电的一刀在谢啸天眼中犹如孩童，动作无力缓慢的过分，就在片刀接触到谢啸天肌肤之时，微微感受着那逼人的寒气，谢啸天一个斜步踏出去，堪堪夺过阿朗的一刀，紧接着他单手做鹰爪，一把箍住阿朗拿到的手腕，另一手单掌立刀，狠狠的劈在他的手腕处，阿朗手腕吃痛，片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谢啸天得势不饶人，单手用力一扯，随即膝盖紧随其上，阿朗只见谢啸天的膝盖在眼前慢慢放大，“咔嚓”一声脆响，谢啸天将手一松，阿朗痛苦倒地，双手捂脸，哀号不已。
　　肥冲只见阿朗满脸鲜血，双手指缝处不断往外溢着鲜血，看那情形甚是骇人。
　　看着步步逼近的谢啸天，肥冲不断地往后退，脸上的汗冒的更勤了，谢啸天仿若无事一般，自言自语道：“狗日的，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就敢来这里捣乱，不要命了！”
　　接着，谢啸天又冲肥冲喊道，“死肥猪，人长的已经够野兽了，没想到心肠也这么野兽，知道什么叫内在美不？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就是叫他烤乳猪肥冲也不会有半分脾气了，豺狼虽不是他手下第一员猛将，但实力不容小觑，可在眼前之人面前，实力简直不堪一提。听着谢啸天满是威胁语气的话，肥冲感觉眼前之人越来越想一个人，越看越像，再加上他刚才的自言自语，他内心深处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
　　肥冲双腿一软，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是自己老大都栽在这小子手上了，自己吃亏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他求饶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谢啸天踩住阿朗掉落的片刀，用脚一踢，刚好踢到肥冲面前，他冷笑的看着肥冲，“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办的！”
　　肥冲见叫谢啸天饶恕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能了，赶紧将希望寄托在身旁楞在那儿的女子，他几乎是跪爬到两人面前，拼命的抽着自己，“两位姑奶奶，我错了，您们就饶了我吧，两位……”
　　莫羽熙不曾想过谢啸天震慑力这么强，一个回合就让一人重伤，一人跪地求饶，听着肥冲求饶的话，身为女孩子的莫羽熙心肠一软，刚想开口劝解之时，谢啸天抢先说道：“小熙，带着红姨进房间休息，这里的事你不要管！”
　　“肥冲，今天就是红狐来了，老子照样剁了你，你自己说，要命还是要手！”
　　这么的混乱已经引起了后台的轰动，不少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但是碍于现场已经见血，所以众人也不敢上前劝架。
　　肥冲拿起片刀，恐慌的看着谢啸天，突然将心一狠，挥着刀子狠狠的剁下。
　　“刀下留人！~”
　　一听这救命一般的天籁之音，肥冲赶紧将手一缩，面刀斩在地板上，仅仅是划伤拿刀的手掌而已。
　　谢啸天一回头，冷眼盯着奔在最前头的红狐，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有不少还是谢啸天认识的，其中有成功商人颜建国和刘高，还有子虚闻名的女强人秀芹，领头之人更是谢啸天在电视上不知道见了多少回的刚上任的市长赵二德。
　　市长大人看着满地狼藉，一张脸登时黑了下来，今天本事一件好事，可没想到后台却见血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子虚市颜面何存，他沉声问道：“这里谁是负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市长同样是人，并没有比老百姓多张一个脑袋，所以谢啸天并不惧怕他的威严，自顾自的上前说道：“市长大人，躺在地上这个家伙刚才捅了一个保安，我略为教训了一下，那边那头肥猪竟然想非礼女艺人，作为土生土长的温州人，更作为那位女艺人保镖的我，看不过去只好出手教训他们了。市长大人，我们子虚要是再出这种人的话，情况可不容乐观，一粒老鼠屎可是会坏一锅粥的，被他们这么一闹，谁还敢来子虚这个地方！”
　　市长瞪向肥冲，见他眼神左右闪躲，再加上地上那两个女人，他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所言非虚，他赞扬道：“小伙子，你做的很好。”
　　接着他转过身对一名年龄和他相仿的中年人说道：“老柳，这个事情你得严查，不能坏了咱们子虚的名声。”
　　“是，市长。”
　　接着市长走向红姨莫羽熙，伸手扶起红姨，抱歉的说道：“让两位受惊了，对于这些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会严惩的。”
　　红姨连忙礼貌的回道：“市长客气了！”
　　接下来的一些话无非是一些官方应酬，什么“同志们辛苦”之类的话听的谢啸天头疼。


㊣第277章 - ～防狼术～㊣

　　颜建国经过谢啸天的时候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就跟了上去，而秀芹则是没有一点风度的一把扯过谢啸天，“小子，你知道你在干些什么吗，这个时候要是闹出了事情，谁都保不了你。”
　　谢啸天嘿嘿一笑，“芹姨，你放心，闹不出什么事情，是那两个家伙没事找揍！”
　　秀芹一把拉过谢啸天，低声说道：“那两个家伙是红狐的手下，你没事不要瞎捅篓子，犯着红狐了，没你什么好处。”
　　谢啸天双手一摊，耸耸肩，说道：“可是老早就惹了呢，怎么办，芹姨？”
　　看着有点撒娇嫌疑的谢啸天，秀芹直接无视，“去去去，多做事少惹事！”
　　“COOL！”望着秀芹远去的背影，谢啸天由衷的赞道，如果说刚才周洁轮那种酷还有些许戏份，那秀芹这就是完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
　　莫羽熙和红姨已经陪着市长进化妆间进行公式化的对话了，谢啸天懒得搞这些名堂，所以只好呆在外头等他们，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一会儿就发生事情了，他也不怪那些保安，保安公司和黑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怕死肥猪也是正常的，这些事也怨不了他们。
　　思索间，红狐走了过来，“谢啸天，今天的事……”
　　谢啸天扬扬手，眉头一扬，带着特殊含义的笑容，“红狐老大，今天我饶了肥仔冲，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啊！”
　　听到谢啸天这么说，红狐就放心多了，这个肥仔冲虽然色心不改到处惹是生非，可是业务能力还真是没话说，虽然不能做打手，但是简直就是天生做商人的料，可为公司赚了不少，让红狐又爱又恨。
　　“红狐老大，给你一个马上偿还人情的机会怎么样？”
　　“保护那个女孩？”红狐疑惑的问道。
　　谢啸天打了一个响指，赞道：“聪明！红狐老大不愧是生意人，不过不仅仅是这一次，我希望她每一次来的时候你都能做好保护工作，她来的时候我知道的话就会通知你，这笔交易怎么样，你绝对亏不了！”
　　红狐低头考虑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没问题，这事我答应了！”
　　红狐刚走，莫羽熙就出来了，红姨的脸庞依旧印着骇人的五指印，一边脸肿的老高，看上去像是嘴巴里塞了许多东西似的。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车上，谢啸天问道：“小熙，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明天的飞机！”
　　谢啸天抱怨道：“你们公司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也不给你配个保镖，一点安全意识都没，出了事怎么办！”
　　“不是的，公司最近很忙，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就忽略你了对吧，这种垃圾公司，直接跳槽好了，违约金哥哥替你付了，怎么样！”
　　莫羽熙并没有答话，她只当谢啸天是为了安慰自己所以故意说大话的，一想到那高额的违约金，莫羽熙就一阵心寒，不过她还是给了谢啸天一个善意的笑容。
　　小小年纪如此苦涩的笑容让谢啸天一阵心疼，不过他知道小莫就是知道他能支付，也肯定不会同意的，毕竟不是亲哥哥，而且无功不受禄。所以腾出一只开车的手，揉揉莫羽熙的头，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将两女送到酒店之后，谢啸天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陪着她们一同进了酒店，也不管两女没有邀请，谢啸天径自走到她们的房间里，大大咧咧的坐在床上，“红姨，我帮你治疗一下吧！”
　　谢啸天伸手抚住红姨脸庞，意念驱动体内的气往手掌涌去，不一会儿，红姨脸上就只剩下一点红印了，相信再用热水敷一下明天就可以好了。
　　治疗好红姨后，谢啸天拉过莫羽熙，教训道：“小熙，你太善良了，我想我是该教你点东西了，好的，现在将鞋子脱了！”
　　看着谢啸天不容置疑的眼神，尽管莫羽熙不知道谢啸天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不过还是乖乖的脱了鞋，她对这个哥哥有种莫名的信任。
　　谢啸天往房间中央一站，开始说教：“女孩子由于天生的弱势，很容易遭到侵犯，虽然你是明星，会有保镖保护，但难保以后会发生意外情况，正所谓不怕万一就怕万一，所以你必须得学学女子防身术，以杜绝今天这种类似情况的发生。明天你就要走了，所以咱们长话短说，直接言传身教。”
　　谢啸天对防身术可谓颇有研究，先不说跆拳道中有女子防身术，就说高中军训时那一段被教官蹂躏的经历，谢啸天此时还历历在目。
　　谢啸天走到莫羽熙身侧，从侧面抱住她，“现在你该怎么办？”
　　莫羽熙俏脸一红，感受着谢啸天身上的气息，整个人楞在那儿。
　　“都什么时候了，正经点！”
　　被谢啸天这么一喝，小莫的脸更红的，有种想要找条缝钻进去的冲动。
　　看着傻傻的莫羽熙，谢啸天知道让她自己想是没希望了，“被人从侧面抱住，要用靠近他的手用力猛击对方的裆部，然后迅速的用另一只手肘击他的肋部，这一招足使对方肝胆欲裂。好，现在你做一遍。”
　　看着还是傻楞着的莫羽熙，谢啸天气极了，自己这么用心的教，小丫头竟然发楞，他中指微曲，使出一招黄老邪的弹指神通，轻轻的往小莫额头一弹，“玛丽玛丽红，醒过来吧！”
　　莫羽熙被弹之后，一阵委屈，“干嘛又弹人家！”
　　“谁叫你不认真听讲，好的，现在试试，用点力，就把我想成歹徒好了！”
　　谢啸天从侧面将莫羽熙一抱，莫羽熙立马条件反射似的先用手猛击谢啸天的裆部，然后另一只手闪电一般的肘击他的肋部。
　　三秒钟不到，谢啸天躺在地上，就差个口吐白沫了，他的双手捂着裆部，脸涨成紫红色，冷汗涔涔，“你，你来真的啊！”
　　莫羽熙慌忙跑上前，“哥哥，你不要紧吧，不是你说来真的吗，你没事吧！”
　　谢啸天站起身，强忍着痛苦，勉强的说道：“没事儿，哥哥练过，一点儿事也没有！”
　　一旁的红姨脸上早就笑开了花。
　　接下来，谢啸天又给莫羽熙讲了一大通女子防身术的事例，教会了小莫同志以后遇到危险要活用牙齿手肘还有高跟鞋，狠毒的招数要尽数往歹徒的眼睛脖子裆部还有脚掌伺候，抓撕咬等等招式要活学活用。
　　不过最后谢啸天还是希望莫羽熙能够随身携带防狼喷雾剂，毕竟人类是会使用工具的动物，外物的威力不比身体小。


㊣第278章 - ～病倒～㊣

　　早上，谢啸天有些萎靡的站在飞机场，昨天的言传身教让莫羽熙很好的掌握住了防狼术的精要技术，不过谢啸天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全身上下无一不是伤痕，而且尽是重伤。
　　莫羽熙十分无辜的看着谢啸天，不解的问道：“老哥，你怎么拉，这么没精神，是不是病了”
　　一看到莫羽熙伸向自己的额头，谢啸天条件反射似的往外一跳，跳开之后这才知道别人是关心自己，当下尴尬的笑道：“没事没事，只是昨晚睡不好了而已。”
　　莫羽熙“哦”了一声，回过头灿烂的笑道：“那哥哥我走啦，下次来再找你！”
　　“恩，拜拜！”
　　无聊的驱车回校，突然谢啸天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高中美女班长李雨嘉，这可是个意外呢，两人虽同在一个学校，可是好久不曾联络了。
　　谢啸天接起电话，戏谑的说道：“好啊，美女，找俺这个衰男什么事啊？”
　　李雨嘉并没有心情开玩笑，吼道：“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点来医院，余老师晕倒了！”
　　“什么！”谢啸天惊慌失措的喊道：“怎么回事，你们现在在哪里？”
　　“现在在市一医，你快点过来吧！”说完不待谢啸天反应就挂了电话。
　　谢啸天赶紧猛踩油门朝着医院奔去，沿途也不管什么红灯，也不怕会出意外，反正是用最快的速度，沿最便捷的路线朝一医驶去。
　　路上他还不忘给章余挂了一个电话过去，“老鱼，余老师病了，马上到市一医，带足钱！”
　　慌里慌张的到了医院，谢啸天直接车门一开往里窜去。
　　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出来阻拦道：“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谢啸天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停车，心乱如麻的他直接将钥匙扔给保安，一句话也没留就直接跑进去了。
　　看着电梯还没来，谢啸天直接爬楼梯，一连窜上十三楼之后，气喘如牛的他不待休息就直接朝着李雨嘉先前说的病房跑去。
　　病房外李雨嘉正斜靠在墙上，低垂着个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谢啸天跑到她身边呼哧呼哧的喘了两口，连忙问道：“干，干，干爹怎么样啦？”
　　李雨嘉的心情不是很好，冷冷的回道：“自己看！”
　　谢啸天轻轻推开门，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房间里没有别人，只有老余头一人躺在床上，嘴上带着氧气罩，手臂上挂着点滴，整个脸颊朝内深深凹陷进去，整张脸都蜡黄蜡黄的，没有几丝血色，比之他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憔悴。
　　谢啸天心痛的走到老余头身旁，拉起他的手抚在自己的脸庞上，泪眼婆娑的哽咽道：“干爹，你醒醒啊！醒醒啊干爹，你看小天来看你了，干爹！”
　　李雨嘉在旁边看的默默留着眼泪，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打搅到这一对干父子。
　　谢啸天十分缓慢的站了起来，红着双眼，回头问道：“医生怎么说？”
　　李雨嘉看着强忍着眼泪的谢啸天，眼泪更是如断线的风筝，簌簌的往下掉着，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很清楚。
　　谢啸天夺门而出，直接往医生的办公室跑去，他也顾不得敲门，直接闯了进去，“医生，医生，我干爹怎么拉？”
　　看着十分没礼貌的谢啸天，办公室的医生都十分不满的皱了皱眉头，只有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医生谅解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是1306房病人的家属吗？”
　　“是的，医生！我是他干儿子，我干爹怎么样拉？”谢啸天迫不及待的回道。
　　老医生十分怜悯的看了谢啸天一眼，说道：“我们出去谈谈吧！”
　　两人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老医生开口说：“年轻人，老余的情况十分不妙。”
　　谢啸天也没心思计较老医生对干爹的称呼，急切的问道：“医生，我干爹到底得了什么病？”
　　老医生兀自叹了一口气，“哎~老余得了肝癌，肝癌末期，半年前他来我这里查过，现在更加严重了。”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般在谢啸天耳旁炸开，他不可置信的听着医生的话，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亲人都要一个一个离我而去，为什么。
　　眼泪不争气的从谢啸天的眼眶中涌出，他几乎泣不成声，“医生，我干爹还有多久！”
　　就算老医生见惯了生死，可是此时还是不禁有些伤感，“最多一年！”
　　谢啸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同老医生告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的，他只知道当他再次见到干爹的时候，一双眼雾气朦胧泪眼婆娑，让人看上去好生心疼。
　　李雨嘉坐在病床前，自言自语的对着老余头说话，手上还在削着苹果，见到谢啸天进来后，她故作轻松的问道：“余老师怎么样了？”
　　谢啸天苦涩一笑，说道：“没什么，医生说干爹操劳过度，积劳成疾，休息几天就没事。”
　　李雨嘉舒了一口气，一颗紧张的心终于是轻松了下来，她埋怨道：“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多关心点余老师呢，以后有空的话每年都带余老师过来做下体检好了，这次出院之后，就让余老师辞职好了，年纪都这么大了，实在不适合再教书了，你没看到别的老大爷整天都在侃大山下棋留鸟的吗，也不知道你这个干儿子是怎么当的。”
　　“恩，以后一定注意。”
　　可是还有以后吗？
　　半个小时后，章余到了，他带了一个皮包过来，应谢啸天的要求，里面装满了现金。章余到了第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大，余老怎么样了？”
　　谢啸天不想让别人也知道这个悲伤的消息，他决定独自扛下来，所以他连章余也骗，“干爹没事，就是累倒了，休息两天就好。老鱼，你陪我去给主任医生还有护士长送个红包过去，他们那我们的手软，服务态度自是会好上许多。”
　　“好的，没问题！”听到老余头没事，章余也轻松多了，毕竟恩师当年对自己也是十分照顾的，不少祸还都替自己揽着，没少替自己挨骂。


㊣第279章 - ～老人家的愿望～㊣

　　下午三时，离老余头晕倒已经五小时有余，老余头依然不见清醒的迹象，坐在窗边照看的三人不禁微微有些心慌，尤其是谢啸天。
　　章余率先坐不住了，“老大，余老真的只是操劳过度吗，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啊？”
　　谢啸天也十分无奈，三人期间已经不知道问了医生多少次，医生收了红包也热情了很多，但老是逮着问，脾气好如老医生也不禁微微有些生气。
　　医生给的答复很简单：等等就醒。
　　就在谢啸天阻拦着章余前去找医生理论之时，李雨嘉兴奋的喊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你们看，余老师要醒了！”
　　二人一回头，果然！余老师的手指微微跳动，眼皮也在颤动着，几人兴奋的等着余老师醒来。
　　老余头的眼睫毛在跳动着，仿佛睁开眼皮现在已是世上最艰难的事情，可是人类素有逆流而上的优良品质，老余头艰难的睁开双眼，略微浑浊的一双眼迷茫的逡巡了一周，接着无所谓的笑笑，虚弱的说道：“你们几个年轻人也真是的，让我这个老人家好好睡一觉也不行吗？”
　　看着累倒的余老师，几人哪来的玩笑心，章余没好气的说道：“余老，你也真是的，工作就不能偷点懒吗，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您老也是该退休了，老霸占着化学组主任干什么呢，年轻人都没机会往上爬了！”
　　老余头看着自己的三个得意门生，心情不错，听着章余的打趣他也不怎么在意，“小鱼儿，你的嘴皮子这几年是练得更利索了啊，连老师都不放过了。”
　　见到余老师醒了，几人阴霾的心情也立刻放晴了，唯独谢啸天发愣的有些出神。
　　四人在一个小病房里各自聊着自己这几年里大学的趣事，逗得老余头哈哈大笑，直夸他们有出息。
　　就这么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见章余和李雨嘉叫自己出去吃饭，谢啸天现在哪会有这种心情，挥挥手借口说自己没胃口就打发他们了。
　　等两人走后，老余头靠在床上幽幽的叹道：“你都知道了？”
　　“恩！”谢啸天点点头！
　　“你知道，干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凭我这幅身子骨想要看你成家生子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干爹希望能替你找份工作，你本身也是师范生，虽然下学期还只是大三学生，但是干爹希望你能够向学校申请顶岗实习，就在有德中学里教书好了，干爹只希望你平平凡凡的过下去，看到你安定下来，干爹就是死也瞑目了。”
　　老余头像是在述说自己的遗言一般，他就是死，竟然也替谢啸天留好了后路，可见他对谢啸天疼爱有加，更说明他对谢啸天的情！
　　听着老余头的话，谢啸天虎目一红，眼见泪水又要留下了，可他不想让干爹见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他强忍着泪水，拉过老余头干枯的手，不信命的大喊着：“不会的，干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小天以后一定找他几个老婆，生他个七八个胖小子让干爹抱，干爹以后就教那些小子识字，好好享享天伦之乐，小天以后一定也会认真工作，赚很多钱过来给干爹养老的。”
　　说着，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淌。
　　老余头虚弱的笑道：“傻孩子，生老病死，世之定律，无人能够跳脱六道轮回之外，干爹只希望你能在干爹死后更好的活下去，这样的话，干爹就含笑九泉了。”
　　“干爹，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啸天一定会好好照您说的坐下去，只求您能够长命百岁！”
　　老余头揉了揉谢啸天的头，豁达的笑道：“傻孩子，干爹觉得人生在世活上六十年就够了，六十年就是一个轮回，再过也只是兜圈子而已，你去吧，尽快从学校将申请批下来，有德中学那边干爹已经打过招呼，下学期你就去带干爹现在带的班好了！”
　　“干爹，我……”
　　“去吧！”
　　干爹有意不想让自己看他病患的样子，谢啸天有心留下，可是拗不过他老人家，别无它法，只好起身回校，希望早点完成干爹交代下来的事情，老人家清苦一辈子，如果自己此时还拂了他老人家的意思的话，简直不足以称为一个人了。
　　回校之前，谢啸天特意还请了一个阿姨照顾老余头，虽然医院里配备了专职护士，可多个人照顾总没错。
　　接下来的几天，谢啸天一直在跑有关于这个顶岗实习的事情，大学学校领导那边虽然颇有微词，但谢啸天的成绩摆在那儿了，而且学校在大三下学期也会组织顶岗实习活动，所以申请还是有惊无险的批了下来。
　　幸亏他们批下来了，要是他们不批谢啸天都已经想好后路了，那就是直接带人痛殴系领导院领导一顿，直接武力屈服，有时候拳头也是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
　　申请审批下来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教学经验，这种东西别人是教不来的，谢啸天只有直接登门有德中学了。
　　老余头在有德中学德高望重，乌有区有不少高干都是他的弟子，就连有德中学不少中年老师也是他的弟子，所以有时候老余头的话的震慑力并不比校长的差，再说校长也是老余头的弟子，哪会不同意。
　　就这样，在学期结束之前，谢啸天一直在有德中学听课，只要是化学课，那个班级的最后一排肯定谢啸天的身影。
　　经过一个月左右的听课经历，谢啸天总算是收获了不少经验，正所谓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见过猪跑吗，谢啸天的理论知识已经达到了一个空前膨胀的高度，再加上他自己课余时间自学教育学，中学教育论，可以说，不比登台经验的话，谢啸天的实力已经不比一些教了四五年的老师差了。
　　在自学的同时，谢啸天还将老余头接回了家，医院虽然安静，但是实在太寂寞，而且谢啸天去探望也实在太麻烦，反正现在咱们最不缺的便是钱了，于是谢啸天不经过老人家的同意，私自给他请了一个私人医生和私人护士，并在自己家旁边租了一套房专门给老人家和医生护士住。


㊣第280章 - ～丫头归来～㊣

　　无趣的知了在树上“知了知了”的叫着，大街上的热浪吹的每个人都昏昏欲睡，又一个暑假来临了，熬了一个学期的学生们终于又可以放假了。
　　对于其他人，暑假是用来休息，用来玩耍的，可对于谢啸天，这个暑假注定与他无缘，此时的他还正捧着本《给教师的101条建议》细细品读，他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住大量的只是内容，争取做到最好。
　　要知道社会可不比校园，校园是象牙塔，这里的人纯洁的犹如一张白纸，就算是被称为半个社会的大学校园依旧也是那么白净。可是上了社会就不同，社会是一个大染缸，所有的人进入社会都要被染成五颜六色，诚然谢啸天可以不用功，但是那样在新学期必会惹来其他老师的闲言闲语，让他们闭嘴的最好手段就是凭借高超的手段让他们心服口服。
　　讲教育的理论文献都是一些枯涩冗长的内容，再加上这骇人的高温，谢啸天看的是昏昏欲睡，虽然极力支撑着，可是头部还是不可避免的做着规律的运动。
　　就在谢啸天快要趴下的时候，一阵吵闹声忽的将他从昏睡的境地中拉了出来，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的时候还正奇怪是谁打来的呢。
　　“喂~死色狼，是不是在睡觉啊！”
　　谢啸天一喜，“嘿嘿，正是正是，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我有个朋友到温州玩，你现在马上到机场接一下她！”
　　“遵命！”
　　谢啸天挂掉电话，乍一接电话他还以为颜丫头带来什么好消息了呢，原来是去接人，哎~就让自己做苦力好了。
　　“干爹，我出去一下！”
　　“哦！”被接回家的老余头虽然现在精神不错，但是整个人却更加瘦弱了，全然不复以前的福相，而且现在也开始严重的脱发，光秃秃的脑袋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头发。谢啸天也提议老余头去做化疗，可是老余头怎么也不答应，说是生死安天命，谢啸天劝不动，只好作罢。
　　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马自达3，这是谢啸天以防意外买的，毕竟有时候摩托车远没有汽车方便。
　　马自达3有一代名词，那就是速度，况且是到了谢啸天手底下的车子，谢啸天虽然极力控制着车速，可是一般人要用半小时的车程他还是只用了二十五分钟，依旧改不了猛踩油门的习惯。
　　一到机场，谢啸天率先就给颜羽彤挂了个电话，“丫头，我到了，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电话号码多少啊？”
　　“嘻嘻，你回头看看！”
　　谢啸天依言回头一望，背后站着一个头戴渔夫帽，鼻梁上架蛤蟆镜，一身碎花连衣裙的女子，皮肤白皙的好像牛奶，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此时的她正手握手机，笑脸吟吟的看着谢啸天。
　　谢啸天傻楞在那儿，一只手松了劲，手机啪嗒一声的掉落在地。
　　女子依旧笑嘻嘻，只见她缓步走近谢啸天，走到离谢啸天两三步远的时候，突然一个加速向着谢啸天怀中撞来，双手更是紧紧的搂住谢啸天的脖子，嘴中不依的大骂：“死色狼，臭色狼，想死我了！”
　　说着说着竟哭泣起来，光哭还不过瘾，更是一口啃上谢啸天的肩，啃的是那么用力，就好像怕失去骨头的小狗，这一啃就好像在说谢啸天这根骨头是偶的，你们谁也别想抢。
　　肩上被这么一啃无疑是痛的，可谢啸天的心却是甜的，他像个没事儿人似的轻轻拍打着颜羽彤的背，吓唬道：“咱家的小公主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哭花脸后我可就不要了哦！~”
　　果然，谢啸天这么一说，颜羽彤立即止住了哭声，死死的抱着他，嘴中发出威胁：“你敢~”
　　“不敢不敢还不行吗！”谢啸天连忙求饶，他四处看了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啊。”
　　颜羽彤脸上犹自梨花带雨，听到谢啸天的问话，迟疑了那么一下下便左右言其他，她也不敢现在大热的天，直接搀上谢啸天的胳膊，大步向前走去，“走咯~回家去了！”
　　车上，颜羽彤左动动，右翻翻，像个闲不住的小朋友，此时的她正饶有兴致的逗弄着那一盆太阳能花，说道：“色狼，我回来住你家哦！”
　　“恩，好的……什么？”谢啸天先是满不在乎的答应着，反正以前也住过，可是一想起家里还住其他女人呢，虽然陶晓恬因为放假的缘故回家了，虽然冰玫瑰最近老是神出鬼没，可是陶晓恬迟早要开学，冰玫瑰迟早要回来睡。
　　“有问题吗？不想让我住我就流落街头好了！”自从抓住谢啸天的名门之后，颜羽彤越来越喜欢逗弄谢啸天了，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更是雾里看花。
　　谢啸天无奈，家里只有四个房间，一个陶晓恬的，一个冰玫瑰的，一个自己的，还有一个则是只有父亲能住的母亲的房间，这么细细算来真的是人多房少。谢啸天心下一狠，娘滴，大不了自己睡沙发，“没问题，来吧丫头！”
　　****
　　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颜母简直就要发疯了，女儿已经无数次说过要回国了，可是都被自己以病情威胁留了下来，期间两母女不知道因为这个问题闹了多少次，但基本上都是以颜羽彤泪奔回房间结束。
　　就在几天前两母女还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
　　今天颜母一起床，刚想喊颜羽彤起床之时，房间内竟空空如也，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书桌上有一张辞别信，大意就是请母亲原谅，自己回国去了。
　　颜母第一时间就给颜父打了电话，“建国，小彤回国了，怎么办？”
　　颜建国一傻，大声质问道：“怎么回事，不是在美国呆的好好的吗，干什么要回来。”
　　被丈夫一喝，颜母有些胆怯，弱弱的回道：“可能是相思害的。”
　　颜建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哎~算了，小彤也长大了，有些事情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可是小彤的病……”
　　“没找到心脏之前一切都是白费力气，你也回来好了，顺便到史蒂文医生那里多拿点药回来，我怕那丫头回的太急没带多少药。”


㊣第281章 - ～四女齐聚～㊣

　　汽车一路向南，没有多加停留，谢啸天此时是归心似箭，他更多的是想和颜羽彤畅述相思之苦。可是他还是想到了自己的干爹——老余头。
　　将汽车熄火在房子前，谢啸天拉着颜羽彤就往老余头住的房子里走去。一路上，谢啸天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之颜羽彤，小丫头听的是眼泪哗哗的往下淌，让谢啸天赚足了眼泪。
　　一进门，老余头正懒散的躺在摇椅上，鼻梁上挂着一副厚实的老花镜，怡然自得的看着报纸。时日无多，他也想通了，就让自己好好享受这剩下的时光吧。
　　听到脚步声，老余头猜想是谢啸天回来了，说道：“回来拉！”
　　“恩，干爹你看看我将谁带过来了。”
　　老余头放下报纸，发现自己的干儿子正和一个年约双十，桃李年华的美貌女孩十指相扣，笑嘻嘻的盯着自己。
　　颜羽彤一见老余头就倍感亲切，感觉老大爷应该是那种慈祥和蔼，对子女宠爱有加的大爷，可是一想到老大爷的遭遇，心中就戚戚然，不过她还是极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亲切的叫道：“干爹好！~”
　　“真不害臊，还没入门就随着我叫干爹了！”谢啸天打趣道。
　　颜羽彤在谢啸天面前蛮横无理，可有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还是那个娇羞的小姑娘，当下跺跺脚，小脸气的通红。
　　老余头出来打圆场道：“臭小子怎么这么讲话，小姑娘好，你就是小天时常念叨的羽彤丫头吧，来来来，干爹给你个红包！”
　　颜羽彤也不客气，接过红包甜甜的笑道：“谢谢干爹！”
　　“羽彤丫头帮干爹去厨房倒杯开水好吗，干爹有点渴了！”借故支开颜羽彤后，老余头以一个病人所不常见的速度一把扯过谢啸天，“臭小子，又领回一个，你现在说该怎么办？”
　　原来谢啸天为了让老余头好好的享一享天伦之乐，半个月前就曾带着胡晶晶来见过老余头，而这些天来，胡晶晶更是一有空就过来帮老人家做家务，陪老人家聊天，老余头也十分喜欢这个小姑娘，可是如今又带回一个，事情渐渐变得有些复杂。
　　谢啸天一拍脑袋，自己怎么忘了这茬，这下完了，指不定晶晶什么时候会再过来，这要是两人一对上，那还不是针锋对麦芒，火星撞地球，谢啸天已经料想到两人见面时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他擦擦不存在的冷汗道：“没办法了干爹，走一步算一步，她们两人要是真的对上，我只有跑路了！”
　　看着男女关系复杂的干儿子，老余头在心中叹道：臭小子，你把自己想的太简单了，难道你只看出两个人喜欢你吗，哎~孽缘呀！
　　几人这样呆在一起也算是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了。
　　反正时近午餐时间，谢啸天心想中午就吃大餐好了，虽然干爹还是吃清淡点的好，但是重要的不是菜，而是那个气氛。
　　将颜羽彤领进家，谢啸天拉着她直奔自己房间，小丫头俏脸潮红，嗔道：“没个正经，我还是住原先那个房间好了！”
　　谢啸天心想该来的还是会来，小心翼翼的解释着：“那个。。这个，那两个房间都有人了，你就住这间吧，我睡客厅去好了！”
　　颜羽彤斜视着谢啸天，一脸威胁的看着他，“男的还是女的！”
　　杀气，凛冽的杀气，犹如高手对决，谢啸天已经察觉到背后的汗水，“女..女……女的！可是我敢保证，我和她们绝对是纯洁的男女友谊关系，绝对没有越雷池半步，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看着信誓旦旦的谢啸天，颜羽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傻瓜，我又没怎么样你，解释即是掩饰哦！”
　　谢啸天讲不过索性就耍赖了，走上前去搂住颜羽彤，嘴中肉麻的说着情话：“宝贝儿，你知道我只爱你一个的！”
　　感受着步步逼近的嘴巴，颜羽彤使劲的推着谢啸天的头，大喊着：“不要碰我，今天晚上罚你跪键盘！”
　　两人亲昵间，房门被打开了，冰玫瑰睡衣耷拉着，露出半个香肩外加黑色内衣，她揉着眼睛不满的说道：“不要吵，我还要睡觉呢！”
　　谢啸天心里咯噔一声，心中呐喊着：姑奶奶哟，你早不来晚不来干什么这个时候来啊。
　　颜羽彤指着容貌惊艳衣衫不整的冰玫瑰，“她是……？”
　　“房客，房客，房客而已！”谢啸天尴尬的解释着。
　　颜羽彤一颗心纯洁的很，并没有怀疑谢啸天的话，将行李放下后，她拉着谢啸天的手说道：“走吧，去干爹那里吃饭了！”
　　刚到楼梯口，颜羽彤又转过身来，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姐姐一起去吃饭吧，人多更热闹。”
　　冰玫瑰一愣，鬼使神差之间竟傻傻的“恩”了一声。
　　两人重新回到老余头的屋子，刚到门口，就听里面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种笑声对谢啸天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他的后脑勺已经冒出条条黑线，现在好比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等会儿会遭受什么狂风暴雨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跨过门槛，李雨嘉胡晶晶正一左一右的坐在老余头身旁，陪着老人家侃大山，讲着学校的趣事，老余头也不时的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两人进门，屋内的人都停止了话题，看着进来之人；屋外之人同样是盯着屋内之人。谢啸天苦涩的盯着老余头，老余头则索性往椅子上一靠，一只手遮住眼睛，不敢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个，那个……”谢啸天慌的口齿不清，已经到了慌不择言的地步。
　　看到谢啸天和颜羽彤相扣的双手，胡晶晶眼中失落神色一闪而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颜羽彤则是识趣的松开手，笑颜走到胡晶晶身旁，好像胡晶晶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晶晶姐，你也来啦，羽彤好想你哦！”
　　李雨嘉幸灾乐祸的看着谢啸天，一双灵动的双眼好似在说：看你小子该怎么办！


㊣第282章 - ～许下承诺～㊣

　　出乎谢啸天的意外，屋内的气氛好的过分，越是这样，谢啸天反而愈发的不安，他实在感觉自己无颜面对在座的各位，慌乱的找着借口：“我去厨房煮菜！”
　　女孩十分健谈，再加上三个女孩之间多少也有点认识，所以不一会儿就聊开了，唧唧喳喳的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
　　老余头一脸满足样的看着在座的三人，心想要是三人都便宜了那个臭小子该多少，只可惜那是不可能的，这种念头也仅仅限于想象而已。
　　三个女孩谈天的过程中，胡晶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她竟发现自己十分害怕面对颜羽彤，而且她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的瞟向厨房的方向。
　　对于这一切，颜羽彤都看在眼中，说没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一点儿也没怪谢啸天，只是在心中不断的臭骂着那个厨房里的臭流氓。
　　她挽起胡晶晶，对着李雨嘉笑道：“雨嘉姐姐，我和晶晶姐进厨房看下，看看能不能帮忙！”
　　厨房中，谢啸天熟练的洗菜切菜煮菜，手法娴熟飘逸，倒像是在画画一般。
　　两女一进厨房，颜羽彤就大大咧咧的问道：“臭色狼，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谢啸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笑道：“没呢，你们出去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看着案台上那两盘已经炒好冒着热气的菜，颜羽彤偷偷吃了一口，嘴中啧啧作响，显的享受极了，她端起两盘菜，说道：“晶晶姐，这两盘我先端出去了，等会儿你再端另外两盘吧！”
　　胡晶晶将颜羽彤的大度看在眼中，刚才她已答应颜羽彤晚上留下来，可是现在又给自己和啸天制造二人空间，是让自己说清楚？
　　胡晶晶有些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自己到底是第三者还是受害者？她下定决心，就算自己是受害者，那也会无条件的退出争夺的行列，自己不想他左右为难，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谢啸天手拿锅勺，眼角却一直瞟向胡晶晶，他不知道她会作出什么反应，现在看着她脸上一副苦楚的表情，知道她肯定又想自己一个人做出牺牲，钻进思想的死角。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可是叫她负了颜羽彤，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谢啸天此时一个头两个大，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剩下一个愿望：神呐，请把我带走吧。
　　只可惜神很懒，直接无视掉了谢啸天。谢啸天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系着围裙，拿着锅勺，走到胡晶晶面前怔怔的看着她。
　　胡晶晶不敢也不愿与他对视，撇过头去。
　　可惜谢啸天是男性，男人就是主动的代名词，他拇指食指扣住胡晶晶的下巴，将她的头硬是给掰了过来，低喝道：“看着我~相信我，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我谢啸天以死去母亲的灵魂发誓，今生今世定然不会负了你胡晶晶！”
　　说罢，狠狠的吻上了胡晶晶的嘴巴。
　　胡晶晶狠狠的啃了谢啸天的嘴唇一口，啃的谢啸天一张嘴唇上鲜血淋漓，好生骇人。反观胡晶晶，双眼噙着泪水，一颗少女心早就融化在了谢啸天的魅力中。她怕自己继续沉沦，不敢再呆，趁着眼泪还没流出之际刚忙跑出厨房。
　　谢啸天舔着下唇腥甜的鲜血，嘴角挂上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承诺是许下了，大话是撂下了，可是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呢？
　　端着两盘菜，谢啸天走出厨房大喊着：“吃饭了，吃饭了！”
　　看到谢啸天破裂的嘴唇，颜羽彤诧异的问道：“你嘴唇怎么拉？”
　　“呵呵，没事儿，刚才磕到了！”
　　胡晶晶的脸红了一红，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的笑笑！
　　冰玫瑰到了之后便正式开饭了。
　　饭桌上其乐融融，并没有想象中的勾心斗角抑或其他不文明的举动，几个女人除了冰玫瑰的话比较少之外，其他三个像极了能说会道的精灵。
　　一桌六人，除去谢啸天两父子，其余四人竟是美女，而且各有特色，冰玫瑰的冷艳高傲，颜羽彤的清纯天真，胡晶晶的温柔妩媚，李雨嘉的精炼能干，四人各有千秋，当真给人一种秀色可餐的错觉。
　　吃过晚饭，冰玫瑰自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其余三女则是留下洗完打扫做后勤工作，而谢啸天爷俩儿则是泡了一壶茶，两人坐在电扇下，老余头问道：“臭小子，解决了？”
　　“算是吧，暂时没什么问题，不过时间一久也不是个办法。”
　　老余头嘿嘿一笑，宛若回到了自己年少轻狂的日子，他见干儿子为这些事情举棋不定，索性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小子，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去搞个外国户口好了，不少国家一夫多妻制也是合法的。”
　　谢啸天双眼一翻，对干爹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很是不满，“我对您完全无语了干爹，就算我肯别人女孩子还不肯呢，我要是女孩子的话，绝对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爱人，说什么也做不到。”
　　“你是你，人家女孩子是女孩子哟！”
　　对于这句话，谢啸天自是又是一阵白眼。
　　夜幕悄然降临，人们忙碌了一天也终于要歇下了。没了工作的老余头现在的生活十分有规律性，基本上是晚上七八点睡觉，早上四五点就起床了，规律的生物钟就好像被人上了弦的机器人一般。
　　见干爹睡下，其余人自是陆续的离开了，谢啸天躺在沙发上撇撇嘴，心道自己敢开始客厅之旅了。
　　谢啸天房间，躺着两个着装清凉的女孩。
　　颜羽彤躺在胡晶晶身旁，低声问道：“晶晶姐，我可以抱着你吗？”
　　胡晶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答应了。
　　颜羽彤搂着胡晶晶，感受着她的丰满，心中很是羡慕，不知怎的，一双手竟然鬼使神差的移向了胡晶晶傲人的双峰，那地方正是自己的薄弱之处。
　　胡晶晶粉脸立马布上红霞，一双眼让人看上去愈发的勾人魂魄。


㊣第283章 - ～夜半协议～㊣

　　光搭上去还不够，感觉手感奇佳的颜羽彤还忍不住捏了捏，揉了揉，越摸越舒服，一只手竟然舍不得离开了。
　　由于是夏天，睡觉前两女穿的都十分单薄凉爽，可以说除了贴身内衣已经没其他什么衣物了。
　　胡晶晶在颜羽彤的攻势下，脸泛红潮，娇喘不已，全身酥麻无比，提不起一丝力气。不同于谢啸天略微粗糙的手，颜羽彤的手柔滑冰凉，摸上去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想到谢啸天的大手，对比颜羽彤的柔荑，胡晶晶顿感冰火九重天！
　　好不容易挣脱开了颜羽彤的魔爪，胡晶晶回身恐怖的看着她，心想她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玻璃使者吧，不过随即就否决了自己这个搞笑的念头，她要是同志，又怎会喜欢上谢啸天呢。
　　胡晶晶面对面的躺在颜羽彤旁边，举起双手挡在自己胸前，她可怕了颜羽彤，要是再这么弄下去，自己非得羞死不可。
　　颜羽彤欺上身去，挤进胡晶晶的怀中，幽幽的说道：“晶晶姐，你是不是喜欢死色狼？”
　　刚想将颜羽彤推开的胡晶晶一愣，任由颜羽彤挤了进来，她一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倒是将头埋进她胸口的胡晶晶结束了这个尴尬，幽幽叹道：“晶晶姐，我知道你喜欢他，而且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我说得没错吧！”
　　话说到这份上，该来的还是要来，也是摊牌的时候了，胡晶晶心中悲戚的想着，只要颜羽彤提到一点儿自己破坏他们感情的事，她就决定退出。
　　“晶晶姐，替我好好爱死色狼好吗？”
　　“什么？”胡晶晶错愕道。
　　颜羽彤没有回答，只是将胡晶晶抱的更紧了，胡晶晶甚至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还有胸口那一片温湿的感觉。
　　说实在话，颜羽彤这么让出谢啸天，她的心中没有半分高兴的感觉，反而感觉特别压抑沉重，沉甸甸的想压着块大石，她轻轻拍打着颜羽彤的背，柔声问道：“怎么拉，羽彤？”
　　错觉之中，颜羽彤感觉这是母亲的怀抱，她可以为所欲为，可以畅所欲言，可以放声大笑，可以失声痛哭，渐渐的，她的哭声不受控制起来，由刚开始的嘤嘤抽泣变为嚎啕大哭：“呜呜呜……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让我爱上一个人却又要如此迅速的离开的他，我不想，我不想……”
　　颜羽彤慢慢的陷入自我的世界，长长的指甲更是陷入胡晶晶的后背，可胡却不曾叫喊一声，她仅仅是皱皱眉头而已，手上依旧轻拍着后背，她已从颜羽彤的碎语中大意了解到颜羽彤患了一种重病，生还的几率十分渺小，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真正是寸寸光阴寸寸金。
　　哭倦了，喊累了，颜羽彤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她的下巴靠着胡晶晶的肩膀，“晶晶姐，我刚才是不是很失态？”
　　“没有！”
　　“晶晶姐，答应我刚才说的事好吗？”
　　颜羽彤刚才的话，更加坚定了胡晶晶离去的心，她默默的摇摇头。
　　颜羽彤天真无邪并不代表没脑子，相反的，她的情商还非常高，她猜想肯定是自己的话适得其反了，连忙紧紧的抱住胡晶晶，“晶晶姐，你千万不要离开他，羽彤看的出来，你非常爱他，他也同样如此，如果你离开了他，他肯定会十分受伤的，求求你，晶晶姐，答应我好吗？”
　　“可是……”
　　“求其你了，晶晶姐！”
　　经不起颜羽彤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可胡晶晶实在答应不下来，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十分大胆想法，可是这个想法实在有违道德伦常，但除了这个想法她又实在想不到什么好法子。
　　一想到这个法子，她自己率先红起了脸庞，只听她弱弱说道：“羽彤妹妹，其实不用那样，我们两个可以，我们两个可以……”
　　“二女同伺一夫？”颜羽彤诧异的问道。
　　“恩！”胡晶晶红着脸点了点头。
　　“你同意？”
　　“只要羽彤妹妹不嫌我，我就愿意！”
　　想到这儿，颜羽彤破涕为笑，狠狠的在胡晶晶的脸上香了一个，“晶晶姐，实在太便宜那家伙了，不过算了，谁叫咱喜欢他呢！”
　　两个女孩就像解开了心结一般，甜甜的相拥而睡。
　　客厅中的谢啸天一阵郁闷，自己房间中显示一阵哭声，而后又是一阵笑声，一来一去弄的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过女人心海底针，谢啸天自是犯不着挖空心思去琢磨她们的想法，还是睡自己的大头觉好。
　　第二天一早，两女起的很早，那是因为她们睡的好；谢啸天也起的很早，那是因为他睡的不好，硬硬的沙发磕的他十分难受，一整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正好两女起得早，谢啸天自是不多想，抱着枕头闭着眼就往自己房间走去，来到床边轰的一声倒在舒服的席梦思上，一颗心满足极了，心道沙发那哪是人睡觉的地方。
　　颜羽彤跟在谢啸天身后气极，她刚在沙发旁逗弄着谢啸天，没想到这家伙一起来便往自己房间走去，倒头便睡，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实际上谢啸天根本没睁眼）
　　为了报复，颜羽彤决定绝不能让谢啸天好好睡觉，她走到谢啸天身边使劲拉着他的手，“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你这色狼！”
　　无论什么人，都有一些恶习，谢啸天的恶习便是睡觉的时候脾气很差，往往在有人打搅睡觉的时候作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不过这次他算是温和的了，反手一扣抓住颜羽彤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拉近怀里，然后抱着不让她动弹。
　　“啊~”颜羽彤惊呼一声，向着不远处的胡晶晶求救，“晶晶姐救命啊！”
　　看到这样的场景，胡晶晶心中平静极了，这还得多亏昨晚的谈话，本来她不想打搅二人，不过她答应了带颜羽彤一同去买菜的，所以行至谢啸天身边，轻推着谢啸天：“啸天，啸天……”


㊣第284章 - ～乱了～㊣

　　刚解决完一个噪音源，没想到又来一个，睡梦中的谢啸天想也不想，另一只手直接一搂，将胡晶晶也搂进怀中。
　　两米宽的大床容下三人绰绰有余，两女躺在谢啸天怀中小脸都扑通扑通的红。
　　由于是夏天，谢啸天的着装清凉的不能再清凉，满身象征男人荣誉的伤疤，全身唯一穿衣服的地方还在清晨支起一个小小的帐篷。感受着心爱之人所散发出特有的男人味儿，两女眼神迷离，柔情似水，简直要将人淹没了一般。
　　如果这时候是二人世界的话，那可能她们就会躺到谢啸天起床，只可惜是三个人，气氛多少有点奇妙。
　　胡晶晶率先挣脱开谢啸天的怀抱，站起身来借故整理衣服以掩饰自己。看到胡晶晶起来，颜羽彤虽然还想再躺会儿，可也只好恋恋不舍的起来，忿忿不平的讲到：“睡觉都这么流氓，真是死色狼！”
　　话虽这么讲，但两女出门之时却都在怀念着刚才的感觉，不同于二人世界之间的暧昧情愫，三个人的感觉很奇妙，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刺激。
　　九点多，谢啸天终于睡饱了，一起床，他就闻到了一股香气，饭菜的香气。
　　“哇~好香啊！”看着满桌的饭菜，谢啸天由衷的赞道，睡了这么久，他的肚子早就饿扁了。
　　两女见到谢啸天，心中不禁泛起一种娇羞的感觉，趁脸上还没怎么表现出来之际，纷纷转过头去。
　　谢啸天当然不知道自己刚才做过些什么，站在那儿挠着后脑勺不明所以。
　　经过N次的事例证明，谢啸天发现绝对不可以猜女孩子的心思，就算你是最优秀的心理学家也没办法。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几人制造出来的寂静气氛被楼下一个破锣一般的声音给打破了，“大叔，重死了，快点过来帮我搬东西！”
　　听到这个声音，谢啸天内心哀呼一声：要死了要死了，这个世界难道还不够乱吗。
　　心中虽这么想着，手上却放下了饭碗，起身向后下走去，一走到楼梯口，就看到拖着个大箱子的陶晓恬，满脸的汗水让她的发丝都粘在了一起，此时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一楼中央，大口喘着粗气。
　　“这么粗鲁小心以后没人会要你，怎么，又离家出走了？”
　　陶晓恬坐在椅子上忿忿不平的说道：“人家不就是回家晚了点吗，家里的老头子就唠叨个没完，一气只好又到你这里来了，嘿嘿！大叔，你应该不会那么坏心肠吧！”
　　“叫句哥哥听听，可以考虑考虑！”谢啸天伸手去拿箱子。
　　“去死！”
　　一上楼，陶晓恬看到正在用餐的两女，一愣，两位姐姐一明艳动人，一优雅端庄，都是不可多见的美女，怎么就会做在这儿了呢？
　　谢啸天放下行李后，看到尚处于呆滞状态的陶晓恬，毫不客气的走过去“轻轻”的一个爆栗赏在她头上，“还没吃饭吧，一起吃好了！”
　　饭桌上，谢啸天指着两女介绍道：“这是胡晶晶，这是颜羽彤！晶晶羽彤，这个没礼貌的小丫头是陶晓恬，这里的房客。”
　　“喂~大叔，谁是没礼貌的小丫头啊！”
　　“你看，这部原形毕露了吗！”
　　陶晓恬的到来让翻桌上多了一双筷子，同样也多了一个话筒，谢啸天算是领略到什么叫三个女人一出戏了，原本还安安静静吃饭的两女在陶晓恬的带动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连饭都没心思吃了。索性三人的嗓音都还算不错，柔声时像莺鸟轻啼，倒是不会让人耳朵受罪。
　　吃晚饭，谢啸天继续踏上学习的路程，陶晓恬躲进房间玩电脑，胡晶晶回家，冰玫瑰则是不到十一二点是不会起来的，
　　只有颜羽彤比较乖巧的前去陪老余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进入倒计时，这种感觉她深有体会，这是一种折磨，一种十分磨损人心志的折磨。
　　看书仅仅看了两个小时左右，谢啸天就感觉到头昏脑胀，正想休息下再踏上征程的他接到了李雨嘉的电话，说是有事到她家去一下。
　　正愁无处散心的谢啸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让大脑轻松轻松。
　　李雨嘉家与谢啸天家相隔并不远，按照章余的话讲，谢啸天出门随便吐口痰就到李雨嘉家了。
　　当然，这是夸张的说法，随地吐痰也是不文明的行为，但着足以说明两家之近。
　　“叮咚”一声响不久，门就开了。
　　屋内的李雨嘉身着紧身吊带小背心和迷你短裙，这身装扮在家中的确清凉，不过如今呈现在谢啸天眼前却有点便宜这小子了。
　　审美之心人皆有之，谢啸天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对方婀娜多姿，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身影丝毫不必专业模特差。
　　李雨嘉本也没想那么多，不过看着谢啸天有色目光的逡巡，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啊”的一声惊跳，整个人往后一跳，双手紧紧捂在胸前，好阻挡谢啸天的目光。
　　看着李雨嘉双手护胸，谢啸天眼中露出失落神色，转而问道：“找我啥事啊，大美女班长。”
　　听到谢啸天的话，李雨嘉立马不高兴了，一张脸立即阴了下来。
　　谢啸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找我什么事啊，小雨！”
　　****
　　PS：猫猫今天考试，懒猪空出一段写祝福语：昨天懒猪入睡之际，意识忽然模糊，天旋地转之后就发现自己身处异境，异境有一大石，上书“太虚幻境”四字，笔法遒劲有力，刚烈之气扑面而来。
　　大石下有一黄金锃亮油灯，懒猪拿至手中，稍一摩挲，油灯登时烟雾缭绕，随着烟雾越扩越大，最后竟形成一面目狰狞的青面怪兽，怪兽发出破锣一般的声响：“年轻人，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懒猪心想这个愿望可不能浪费了，不禁开口许愿道：“我希望用这个愿望换无数个愿望。”
　　青面兽毫不客气的给了懒猪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懒猪心想不能这样只能退而求其次，许一个好的愿望了，希望自己帅点？不不不，再帅可能就要被男同胞们追杀了；希望自己有钱点？不不不，以后找老婆的时候还以为她是看上自己的钱呢；希望自己桃花运好点？不不不，君不见谢啸天两个女子就已手忙脚乱，真做到韦小宝那种境界，不说忙的焦头烂额，精尽人亡都有可能……
　　想了一千个愿望过后，青面兽沉声道：“汝尚有一盏茶之余。”
　　懒猪一慌，慌忙大声叫道：“请让猫猫顺利通过考试吧！”


㊣第285章 - ～再乱～㊣

　　听到谢啸天喊自己的昵称，李雨嘉的脸色总算是缓和了许多，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点头道：“这不就行了吗，何必搞得大家这么陌生呢。”
　　谢啸天就郁闷了，怎么听着自己像个娘门儿，对方反而像个爷们儿似的，心中不禁稍稍有些不快，“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家里电灯坏了，叫你过来换一下。”李雨嘉弱弱的说道，毕竟这种事的内容有点暧昧。
　　谢啸天不禁问道：“你爸妈呢？”
　　“两个人毫无责任的到外面恩爱去了，没个半个月应该是回不来的。”一提起这个李雨嘉就生气，老爸老妈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去旅游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连个电话也不打。
　　谢啸天“哦”了一声，这种小忙还是可以帮的，问道：“梯子在哪呢，我帮你换上。”
　　谢啸天接过递来的铝制梯子，爬到上面，手向下一伸，接过李雨嘉递来的灯泡，手握着灯管正想安上灯泡之际，忽的感觉手上一痛，全身一阵电流穿过，指尖传来的阵痛感觉更是难忍。
　　整个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一个站立不稳，“啊”的一声从两米多高的地方跌了下来，手中的灯泡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摔的粉碎。
　　扶着梯子的李雨嘉一慌，连忙跑到谢啸天身旁，使劲的摇着他，“啸天，你没事吧，啸天……”
　　听着李雨嘉急切的呼喊，谢啸天幽幽睁开双眼，嘴中啊呜的发出一声哀号，他只感觉全身麻麻痛痛的，更是提不起半分力气，对于在警局受过私刑的他明白自己这是被电到了，不禁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叫我来换灯泡也不拉电闸啊，差点就没命了！”
　　对于这些，李雨嘉哪里有经验，此时看到谢啸天没事，心中一轻，“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谢啸天哼道，使劲的举起右手，只见右手指尖被电的皮肤组织已经坏死，那一片皮肤更是黑黑的，而且还时不时的从那儿传来阵痛。
　　“那个怎么办？”
　　看着李雨嘉惊慌失措，谢啸天玩心顿起，提出一个无赖的要求，“我想如果你亲我一下的话，我就会没事的。”
　　当然，谢啸天这纯粹是玩笑话，仅仅是口头上占点便宜而已，他就算有这个贼心还没那个贼胆呢。
　　李雨嘉听在耳中，害羞的耳根都通红通红的，整个人娇艳欲滴，急促的呼吸更是带动滚滚波浪，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
　　她缓缓俯下身躯，将自己的红唇印在谢啸天唇上，四片薄唇相对，谢啸天顿感一阵香气袭来，唇齿之间香甜无比，他的脑袋此时比看书的时候还要鼓胀，轰的一声，他只感觉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对眼前之事做不出什么反应。
　　虽然只是片刻停留，但那瞬间的永恒却让两人心乱如麻，李雨嘉更是心如鹿撞，她虽然有过一次恋爱史，但维持的时间却很短，而且她从不层如此主动的去吻一个男子，如今这般做了，她心中不禁可笑的想到：糟了，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很轻浮的女子，会不会认为我水性杨花。
　　谢啸天心中同样不好受，如果说对李雨嘉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李雨嘉是如此优秀，是个男人就会着迷，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贞妇爱色纳之有理，像盗亦有道一般，如果没有颜羽彤与胡晶晶二人在前的话，谢啸天此时也许会选择表白，可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两人了，而且还没解决好怎么面对两人，如今心中实在容不下第三人了。
　　两人心中各执一念，竟慢慢的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良久，李雨嘉幽幽的叹了口气，向着被自己抱在怀中的谢啸天问道：“谢啸天，你喜欢我吗？”
　　对于自己的感情，谢啸天很少隐瞒，抑或说他根本不懂的隐瞒，因此他实话实说：“喜欢。”
　　李雨嘉看得出谢啸天和其他两女不明不白的关系，但她不是个轻易言败的女人。要知道她当初为了证明巾帼不让须眉，无论学习体育都不落人后，军训时更是咬牙撑到最后，足见她的毅力和好胜心。所以在谢啸天还没娶她们为妻之前，李雨嘉认为自己还是有希望的，毕竟自己没比别人差。
　　如今听到谢啸天肯定的答案，她的信心不禁又增强了几分，不过欲速则不达，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培养起来的，她坚信凭借自己和谢啸天八年的情谊，定然可以水到渠成。毕竟八年的时间，抗战都胜利了，更何况爱情。
　　谢啸天自是不知道李雨嘉心中打得什么算盘，不过现在两人的姿势的确有点暧昧，谢啸天就这么躺在李雨嘉怀中，处子幽香随处可闻，而且离自己视线不足十公分之处便是那一对柔软，看的谢啸天直口干舌燥，心理是一回事，身理则又是一回事，谢啸天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毕竟呆久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谢啸天终于感觉舒服多了，力气也渐渐回来了，在李雨嘉的搀扶下，他站了起来，这个换灯泡大计还得继续下去，他这回决定还是自己动手的好，问道：“小雨，电闸在哪儿呢？”
　　关掉电闸后，这回总算是轻松了，随便开关了几下开关，试验装上去的灯泡是否完好，见大功告辞，谢啸天也该告辞了，“小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不多坐会儿吗？”
　　看着李雨嘉眼中的神采，谢啸天背后冷汗涔涔，这种眼神有点熟悉，却又有点陌生，但毫无疑问的，这种眼神尽透着危险的气息，就仿佛野兽闻到了危险气息一样，谢啸天已经感觉到这种眼神已经进入自己的警戒线了。
　　斜靠在门上看着落荒而逃的谢啸天，李雨嘉嘴角浮现一抹自信的笑容，这年头，好男人多的是，但只可惜都是别人的，如今遇到了一个，李雨嘉觉得是该舍弃女子的矜持主动出击了。
　　她囔囔自语道：“谢啸天，我一定不会放弃的！”


㊣第286章 - ～开学～㊣

　　今年的暑假的天气并不是很热，可是人的热情却让谢啸天无法抵挡。颜羽彤和胡晶晶也不知是串通好了还是怎么回事，两人是一个鼻孔出气，非但没有吃对方的醋，反而团结的不像话，被批斗的更常常是自己。
　　如果说两女对自己算好了，那李雨嘉对自己可就太好了，是不是的约自己去逛街，约一次拒绝还有理由，多次之后就连自己都不好意思拒绝了。
　　更加过分的是两人逛街的时候，李雨嘉还会主动拉自己的手，谢啸天不是一个很懂得拒绝的人，虽然想收回手，可又怕上了李雨嘉的心，所以这么长时间下来，两人拖手压马路倒也习惯了。
　　正式谢啸天这种软弱的回应态度，助长了李雨嘉追求她的气焰。
　　谢啸天总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在心中暗骂自己的无耻，并时不时的发誓下不为例，可是真人出现在他面前之时，他实在又狠不下心，他的心十分矛盾，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的内心几乎都在煎熬着，十分辛苦。
　　徘徊在五个女人之间，只有陶晓恬和冰玫瑰能够给谢啸天慰藉，一个对他大叔大叔叫个没完，更是是不是讽刺那么一下，冰玫瑰则是一路冷脸到底，只有在她们面前，谢啸天那颗罪恶的才有了平静的一刻。他的这种反应反而让陶晓恬十分不习惯，不禁怀疑这大叔是不是受刺激了，怎么看都像个被虐狂。
　　入夜，颜羽彤躺在床上向里挤了挤，好让自己的身体更好的蜷缩在谢啸天的怀中，只要胡晶晶没来，颜羽彤基本上都是和谢啸天同床共枕。
　　当然，不排除偶尔被谢啸天惹到了，让谢啸天抱着被子到客厅当厅长去，但那种情况下，她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在半夜的时候心疼谢啸天，拉他回房间睡。
　　谢啸天抱着颜羽彤，房间里调着冷气，并没有让两人感觉燥热，相反的还得盖着被子。
　　颜羽彤将自己真个人缩进被窝里，头靠在谢啸天胸口，轻声质问道：“死色狼，听说你最近和李雨嘉走的很近是吧？”
　　谢啸天不想骗颜羽彤，所以老实的答道：“是啊！”
　　颜羽彤继续说道：“我不反对你和她走那么近，可是你怎么向晶晶姐交代呢？”
　　颜羽彤的大度让谢啸天始料未及，同时也让他更加感动，试问得到一个这样的女子做老婆，那将是怎样一种幸福，如果这种男人还出去拈花惹草招蜂引蝶那实在是天理不容，雷劈都闲便宜他了。
　　听着颜羽彤这么为他人着想，谢啸天就迷茫了，不禁提出心中的疑问：“丫头，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吃醋，一点儿也不在意吗？”
　　颜羽彤先是在谢啸天胸口狠狠咬了一口，这才将头探出被窝，“谁说我不吃醋，可是像你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到哪儿都是那么出众，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谢啸天轻轻刮了一下颜羽彤的鼻梁，笑骂道：“好你个小妮子，竟然敢笑哥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双手就熟练搭在颜羽彤腰际，挠痒痒着。
　　“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还不行吗！”
　　两人嬉闹了一阵子，这才安静下来，颜羽彤此时此刻感觉满足极了，“天哥，过两天你就要去教书了，我和晶晶姐给你买的那两身衣服还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了，老婆大人买的什么东西都合适！”
　　颜羽彤啐道：“谁是你老婆了，真不要脸！”
　　谢啸天反唇相讥道：“谁说你是我老婆了，羞！~”
　　颜羽彤柳眉一竖，杏眼怒睁，一只手拧上谢啸天腰际的肉，佯怒道：“你说什么？”
　　谢啸天临泰山崩而不变色，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是的，你是我的老婆。来~老婆子，香一个！”
　　颜羽彤小脸一红，推开谢啸天猪哥样的脸，嗔道：“你果然是只色狼。”
　　这样子的对话其实在两个月中发生过许多遍，非常平凡的对话，非常无聊的口水战，可却让两人乐在其中，感情更是与日俱增，如胶似漆，达到前所未有的甜蜜。
　　两个月转眼即逝，经过两个月的疯狂学习，谢啸天的理论知识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丰富，心中不禁底气更足，走起路来也更有信心了。
　　学校里的领导已经打过招呼，谢啸天这次接任的班级是高二（3）班，由于老余头的关系，他一过来就是班主任，教的当然是化学，负责的班级分别是3班和4班。
　　站在学校门口，谢啸天身着白色kappaT恤天蓝色牛仔裤，足蹬耐克运动鞋，头发前所未有的整齐，丝毫没有往常那个颓废宅男的影子。
　　这点功劳可能就要计算在颜羽彤身上了，胡晶晶更适合默默的在身后做贡献，只有颜羽彤才敢那么大胆的对谢啸天呼来喝去，而且是让后者毫无脾气的接受命令。
　　颜羽彤认为谢啸天的形象实在够颓败的，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的欢，给人的第一印象一定要好，所以她规定，谢啸天以后除非是在家，要不就得打扮，不说打扮的多光鲜，但最起码的整齐大方还是需要的。
　　站在校门口，谢啸天的双腿有些打颤，心脏都有些不争气的扑通扑通急跳，见惯大风大浪的他竟会害怕这些，不禁暗骂自己的没出息。
　　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巴掌后，谢啸天和门口的保安叔叔打了声招呼就朝自己管辖的3班走去了。
　　开学前几天，老余头已经对着高二（3）班的照片像谢啸天一一介绍了各个同学的性格，班级里的同学充满了朝气，而且非常喜欢恶作剧，经常捉弄老师，不过由于老余头的年龄和威望，倒是少有学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其他任课老师反应都很大。所以老余头也无法给谢啸天传授任何经验。
　　站在高二（3）班的门口，谢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心道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回来的。


㊣第287章 - ～第一堂课【1.16第四更】～㊣

　　站在门口，谢啸天先是轻轻推开门，抬头望望门上是不是放着水桶，这种事情电视里演多了自是有了一定经验，索性门上还算干净，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他这才放心的推开门。
　　教室里坐着四十位同学，个个脸上充满朝气，看到他们，谢啸天突然感觉自己已经老了。
　　班长看到老师进来，喊了声起立，全班四十位同学哗的一声整齐划一的起立，这样的欢迎仪式让谢啸天有点受宠若惊。
　　他连忙挥手示意大家坐下，与此同时心中想道：看来也是大家以讹传讹将这批学生说的太夸张了，最起码他们现在在自己面前是很乖的。
　　谢啸天拿过粉笔，唰唰唰的在黑板上写下“谢啸天”三个大字，字虽不好看，但却力道十足，笔笔透着劲道。他稳了稳情绪，开口说道：“同学们，这个学期我将是你们的班主任兼化学老师，希望能和大家度过一个愉快的学期，我的名字已经写在上面了，大家可以叫我谢老师，也可以叫我啸天，我也不必你们大几岁，大家即是师生关系，更是朋友关系。”
　　一通话下来还算顺利，和谢啸天昨晚打的腹稿相差无几，他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你们是我带的第一个班，所以这段经历将十足弥贵，新学期，新老师，所以我想和大家认识一下，这节课就请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点到哪个同学的名字，就请那位同学站起来简洁的介绍自己几句好了。”
　　谢啸天翻开点名册，找出1号同学，喊道：“张媛媛！”
　　张媛媛是坐在第三排的一个女生，模样不算俏丽也不算对不起观众，属于那种扔进人群认不出的类型，只见她站了起来，还未开口，脸倒是先红了，支支吾吾的开口，声若蚊蝇，“大家好，我叫张媛媛。”
　　才说一句，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慌忙坐下，并不时用手冰着脸庞，时而偷瞄几眼谢啸天，看看老师是什么反应。
　　谢啸天心中暗笑，干爹说的没错，这个学生果然十分害羞。
　　“洪大奔！”
　　起来一个坐在第一排的男生，个头不高，唇上长着颗黑痣，他先是看了看谢啸天，然后转过身去，朗声说道：“我叫洪大奔，等爷们儿以后赚了钱，大家人手一辆大奔！”
　　同学们听后纷纷起哄，谢啸天好不容易阻止了大家的热情劲儿，这才一一下去。
　　不过同学们个个惜字如金，很不给谢啸天面子，基本上都是报个名字就坐下去的，谢啸天无奈，看来只能以后慢慢接触认识了，“25号，曾光俊！”
　　曾光俊就坐在洪大奔身后，是一个长的十分结实的小伙子，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睛，给人一种很滑头的感觉，曾光俊站起身来向谢啸天问道：“老师，我可以站讲台上说嘛”
　　终于出现个主动点的了，谢啸天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他欢迎至极，连说三个好字！
　　曾光俊上了讲台，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自信的魅力，他先是一推眼睛，举起手压了压同学们的起哄声，“同学们静静，同学们静静。”
　　等同学们静了下来，他这才清清嗓子，开口说道：“大家好，鄙人曾光俊，年方十七，未婚，女朋友的要求比较简单，相貌不是很差，脾气不是很坏，家里不是很穷，对我不是很严格，其他条件以后再提，吃饭最好能偶AA制，偶尔本人还是可以主动掏次腰包的，本班同学有意向的可以致电短号：510068！”
　　谢啸天一阵狂汗，怎么就变成征女友启示了呢，后排的同学也起哄着：“光俊，男同志要不要，要的话可以考虑下我！”
　　曾光俊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一根粉笔以小曾飞粉笔的功力像后掷去，他接着说道：“呵呵，刚才只是搞笑一下，现在言归正传。各位，很不巧，我们原先的班级被拆散了，我和其他几位同学分班分到这里，所以大部分同学还是不认识我的，所以我就有必要郑重介绍下自己了，本人曾光俊，曾国藩的曾，光明的光，俊俏的俊。
　　首先，我是一个十分幽默诙谐的人，大家从刚才我搞笑的那一段就可以看出了，我对幽默的理解就是……”
　　五分钟过去了，台上的曾光俊依旧滔滔不绝，“其次，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再过去七分钟，“再次，我是一个……”
　　又过了十分钟，“最后……”
　　谢啸天的鬓角已经微微有些出汗，先前二十四位同学基本上已经十五分钟多，一堂课总共也只有四十五分钟，这要是再让曾光俊说后最后那点，只怕两堂课都不够他说的，谢啸天连忙制止道：“曾同学，曾同学，长话短说，长话短说，想要大家更了解你，还是得平常和大家多接触。”
　　曾光俊一愣，心道自己的确讲太久了，“老师，最后一句，最后一句！我希望能够和大家做好朋友，谢谢！”
　　曾光俊走下来之时，教室里已经响起一片掌声，谢啸天心道要是再来几个这样的学生，那就热闹了。
　　后面大部分同学的简介都十分简洁，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分钟，等所有同学自我介绍完，这堂课也差不多了，谢啸天又补了两句就宣布下课了。
　　课后，谢啸天像是刚跑完一万米一般，气喘吁吁的坐在老余头以前的位置上，心道这还真累呢，看来以前自己把教师这职业想的太简单了，换位思考下还真不容易呢。
　　正闭目养神间，一阵香风逼近，谢啸天一睁眼，看到笑吟吟的金芙蓉金老师，金老师来到谢啸天身旁坐下，问道：“谢老师，很累吧！”
　　谢啸天揉揉肩捶捶腿，哀呼道：“金老师，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做老师会这么累呢，我今天这还没怎么上课呢，就叫同学自我介绍了下，就差点应付不过来呢。”
　　“呵呵，都这样，时间久了就习惯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听到金老师的话，谢啸天总算是重拾信心，不战而屈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PS：今明两天都有酒宴，所以赶出四章已经是极限了，等酒宴过了，再多更点


㊣第288章 - ～用心感化～㊣

　　开学第二天，谢啸天心情大好，他现在可以说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兄弟会那边的事情他已经交代下来了，自己暂时不会去管兄弟会的事情，只会安心做个老师，而兄弟会则由章余和程东两人全权管理。
　　今天的谢啸天穿了一身黑色阿迪T恤和修身运动裤，整个人看上去和同学们一般无二。
　　谢啸天拿着备课本，虽说老余头那边已经有资料，但从06年开始，浙江省的高中课程就发生了重大变革。变得和大学一样，也需要修学分，也可以选修课程，虽说书本内容和以往大同小异，但谢啸天亲力亲为，昨天终于花了三个小时将教案以及上课的内容准备充分，准备今天要一展身手，看看自己的上课水准到底如何。
　　毕竟一个月后学校要检查自己的教学成果，如果合格不了，那就是老余头的面子再大，学校也得为学生考虑，自己也只有卷铺盖走人的份儿。
　　谢啸天怀揣教学用书，看着新课本，他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开门之际竟没发现今天的门比昨天要沉重许多，刚踏进一步，感觉灵敏的谢啸天就察觉到了异样，但由于他先前实在太粗心大意，如今想逃已来不及，索性直接站在原地不动，活生生的让头顶之上的水桶将他淋成了落汤鸡。
　　谢啸天并没有生气，相反的，他还有点点自嘲。昨天老余头问了一遍他上课的情形，并且提醒自己孩子们的乖巧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谢啸天当时还不怎么相信，他觉得学生都是相当单纯的，思想应该没有老余头想的那么恐怖，所以对他的提醒也只是当作耳旁风而已，如今自食其果，尝到了不听老人言的恶果。
　　谢啸天抬头环望教室，发现教室里的人个个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好似没看到他的窘境似的。
　　谢啸天何许人也，反应非但没有同学们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苦笑连连，当真让同学们有些傻眼。
　　像讲台走去之时，谢啸天忽然又感觉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更是向后跌去，幸亏他及时空出双手向后撑去，要不非得摔一个摔个四脚朝天不可。
　　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老余头的话了，看来阅历果然是随着年龄增长的。
　　站在讲台上，谢啸天看着被打湿的备课本，他心中不禁微微有些窝火，书上的字迹早就因为水的缘故四散开来，每个字看上去都是一团一团的，想要清晰辨认出来的话非得花上一阵工夫不可。
　　谢啸天拿过一只文笔，唰唰唰的在黑板上虫飞鸡舞，可是写了一通之后，却发现黑板上一点儿字迹也没有，看来又该是同学们的恶作剧了。
　　恶作剧到这种地步，已经稍稍有些过火，谢啸天更是因为自己心血被毁而心中恼火，他紧紧的盯着在场的所有同学，希望能从他们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对方的掩藏本领显然要高处自己的观察能力。
　　“你们都是一群幼稚的人。”谢啸天指着在座的所有学生朗声说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谢啸天的一句话顿时让教室里炸开了锅。
　　十六七岁正是青春期，叛逆之本性根深蒂固，谢啸天深知自己当初也是这般，可是自己当初最起码不会耍弄老师，更不会设置陷进等待老师的到来。
　　底下的同学们两两小声讨论着，只有最后几排的两三个学生不甘示弱的盯着谢啸天，眼中尽是嘲弄之意，仿佛在嘲笑谢啸天的不自量力。
　　谢啸天知道，后头那个长的白净穿着富贵相的是梁源，老爸是开车行的，算是个二世祖，平常凡师情绪数他最眼中；还有一个长相凶相，有点不适合呆在未成年行列发展的学生则是王晓浩，他的姐夫便是政教处主人邱老师，虽然邱老师公私分明，但大家能避着王晓浩则尽量避着，更何况还有人传言王晓浩和黑社会的人走的很近；最后一个头发长长戴付眼睛的学生叫郑阳，平时也以逗弄老师为趣，偶尔更是会在脚上绑面镜子，然后和着群异性相谈之时，脚更是会主动的伸到对方的裙下。
　　梁源坐在位置上冷笑着盯着谢啸天，“谢老师，你今天一定得道歉，要不我告到校长那边去，看你到时候怎么收拾。”
　　谢啸天一怔，心道真不知道是自己当老师还是他当老师，他退一步说道：“对不起，我说错了，我再说一句好了：你们都是一群非常非常幼稚的学生。”
　　王晓浩脾气火爆，率先忍不住谢啸天的挑衅，脏话脱口而去，“草，你他妈的算个什么东西，敢说我们幼稚！”
　　王晓浩本来是同德镇同德中学的学生，但同德中学和有的中学有联谊，所以同德中学的学生也可以到有德中学上课，当然前提是事先缴纳两万元的代管费。
　　对于这个年龄段的学生，谢啸天实在是太熟悉，当初自己那帮人简直可以说是除了打架再无其他事可干，如今看到这群学生身上有自己那帮人的影子，他心中的气竟怎么也冒不出来。
　　刚才挑衅的三贱客看到谢啸天莫名其妙的笑，心中都是纳闷不已，心道这人该不会被大家打脑残了吧。
　　谢啸天沉浸在自己心中有好一会儿了，这才言归正传，向几人笑吟吟的说道：“现在的你们很像当初的我们，等你们成长到那地步了，自是会理解我的苦衷，现在同学们先来上课：氮族元素。”
　　虽然教案打乱了，这可能会影响到谢啸天讲课的逻辑性，不过又不能不上，所以他只能凭借脑海中的记忆去讲了。
　　谢啸天一开口，梁源王晓浩郑阳三人就嚣张的走了出去，离开之时更是重重的将门摔上了，谢啸天虽然看的眉头紧皱，但却没去阻拦他们。
　　暴力解决问题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况且这些人都是老余头的学生，在谢啸天心中，老余头的学生便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对于刚才那几个不礼貌的家伙，谢啸天想到了一个改变他们的想法：用心感化。


㊣第289章 - ～刺头学生～㊣

　　上课期间，同学们都很乖，整个教室只听见谢啸天的声音在回荡，这不禁让谢啸天心情有些沮丧，他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一般，自娱自乐。
　　照老余头的介绍，3班同学应该是活泼异常才是，上课期间踊跃发言，有关课堂的，无关课堂的都是讲的津津有味，怎么轮到自己上课就变了呢。谢啸天越想越多，隐隐的，有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脑海浮现。
　　谢啸天讲的很卖力，但整个课堂仅仅昨天健谈的那个曾光俊附和了几句，仅仅这几句，就再也没有其他声响了。
　　由于心情不佳，谢啸天草草了解了自己正式的第一堂课。
　　整整一天，谢啸天都在办公室里思量自己的不足之处，可是他这才上两节课，就算要找不足也无法理出个头绪来。
　　直到五点半，谢啸天这才叹口气从办公室里站了起来，心中哀叹道：职场果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无心回家的谢啸天不禁缓步向教室走去，这里的一景一物都牢牢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中，虽然改变了许多，但乍看之下却又有一种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觉。
　　刚到3班门口，谢啸天就听到了一阵噪杂，照理说这个时侯的同学们要不吃饭去了，要不在寝室里小憩，应该不会在教室才是。
　　好奇心的驱动下，谢啸天躲在窗口，踮起脚尖向教室里看去：几个男生正围在最后的角落里，不知道在讲些什么东西。
　　谢啸天定睛望去，看到的情形竟是梁源王晓浩还有郑阳正在围殴曾光俊，口中更是骂骂咧咧，尤以王晓浩骂的最为大声，“……你个小兔崽子，刚到我们班竟然就想泡马子，今天又不听话，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要不是昨天有事昨天就搞死你了，我刺！”说罢又狠狠的踹了几脚。
　　曾光俊蜷成一团缩在角落里，不管对方怎么打他，他也仅仅是闷哼而已，并没有喊出痛来。
　　见到这种情形，谢啸天这个班主任哪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他赶忙跑到后门去，但门已上锁，他只好使劲的敲门，“梁源开门，王晓浩郑阳快给我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王晓浩这才拖拖拉拉的过去开了门，谢啸天夺门而进，跑到曾光俊面前将他护在身后，关切的问道：“曾光俊，你没事吧？”
　　曾光俊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不过乌青犹在，他见到谢啸天也仅仅是苦笑几声而已。
　　梁源双手插兜站在三人前列，冷笑着看着谢啸天，“谢老师，这么有空啊！”
　　这年轻人未免太嚣张了些，谢啸天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他真怀疑他要是没做老师之前，握紧的那一个拳头是不是挥出去了，他沉声道：“梁源，你觉得欺负同学很光荣吗？”
　　梁源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头抬的犹如高傲的孔雀，“老师，你问问他，我们是不是欺负他了。”
　　“我明明都看到了，你不要再……”
　　“老师，”曾光俊开门阻止道，“老师，我的事你不要管，有些事我自己会解决的。”
　　梁源丝毫不顾谢啸天在场，狠狠的盯着曾光俊，发狠道：“小子，给我老实点。”
　　王晓浩还不忘跟上一句，“给我老实点。”
　　三人转身后，曾光俊盯着他们的背影低声说道：“我会还给你们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谢啸天听的清楚。
　　谢啸天诧异的转过头，惊道：“曾光俊，你想报复吗？”
　　曾光俊还不怎么厌恶谢啸天，不过此时他心情也不是很好，不耐烦的说道：“老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只管当好你的老师就好了。”
　　擦擦嘴角的血迹，走到门口时，曾光俊又转过头来，提醒道：“给你个消息老师，今天你上课大家之所以没反应是因为梁源昨天说了，谁要是敢在你的课堂上发言的话就揍谁。”
　　谢啸天在后头大声问道：“那你又为什么敢在今天的课堂上发言呢？”
　　走远的曾光俊伸出手像谢啸天挥了挥。
　　盯着曾光俊的身影，谢啸天嘴角挂着饶有深意的笑容，“好一个桀骜不驯的小子！哼哼~想挑战老师的尊严吗，等着瞧吧，看看最后到底鹿死谁手。”
　　晚上，一家人欢聚一堂，颜羽彤给谢啸天夹了菜，关切的问道：“今天上课怎么样了啊？”
　　谢啸天使劲的扒着饭，含糊不清的回道：“还好，挺顺利的。”
　　陶晓恬坐在谢啸天旁边夹了点青菜，对谢啸天的话嗤之以鼻，讽刺的说道：“大叔你就吹吧，鬼才相信你的话呢，3班的梁源要是让你好过，他就不叫梁源了。”
　　“哦？听你这么说你倒是很了解他啊。”
　　陶晓恬翻了翻白眼，说：“切~整个学校没人不认识高二（3）班的梁源，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而且还是校园十大歌手第三名，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写情书呢。”
　　谢啸天不解的问道：“这关我上不好课什么事啊？”
　　“梁源最大的乐趣便是和老师作对，不知道惹哭了多少女老师，惹怒了多少男老师，是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你说你上课很顺利，鬼才信你呢，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梁源改姓了。”
　　颜羽彤确认一般的问道：“是真的吗，天哥？”
　　谢啸天苦笑连连，没想到想撒个慌都被揭穿了，他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晓恬，那应该怎么搞定梁源呢？”
　　“怎么搞定他，我怎么知道啊，又不是我当老师，我吃饱了，我玩电脑去了。”
　　看着这么不负责任的陶晓恬，谢啸天也无可奈何，不过谢啸天总算是找到初步的方向了，要想搞定大家，那第一步便是先搞定梁源，领头羊倒了，底下的人铁定不会再造反。
　　谢啸天正想着，颜羽彤忽然一拍桌子，喝道：“我决定了！”
　　“乒”的一声，谢啸天被吓了一跳，不解的问道：“决定什么啊？”
　　“我决定也要到有德中学去教书，英语舞蹈我就不相信我一个也教不上。”


㊣第290章 - ～刺头遇难～㊣

　　没有意外，颜羽彤以自己留学生的身份，成了有德中学的临时英语老师，虽然谢啸天百般阻挠，可是小妮子并没有悔过之心，一意孤行，连谢啸天都拿她没办法。
　　班级里的同学们依旧如此，不过幸亏还有好学的同学，梁源一批人虽然在3班独大，但就那么几人也抗不过大家一个班，所以过不了几天，谢啸天终于感觉到班级里同学们的反应了，这让他十分感动。
　　但是仅仅如此还是不够的，谢啸天更希望与同学们打成一片，所以他多方位求证信息，不断的找其他任课老师交谈，以求更加了解学生们。
　　在这几天中，同学们恶作剧本色依旧不该，谢啸天经常能从粉笔盒里找出只小蛤蟆，能从讲台的抽屉里发现只小老鼠，不过幸好他够爷们儿，不会被这些东西吓倒。
　　午休前，谢啸天拉过班长林建，林建是3班的尖子生，人长的小小的，学习成绩十分不错，但就是太过懦弱，做班长没什么威信。
　　“林建，同学们最近怎么样了？”
　　林建的身体有些簌簌发抖，谢啸天知道肯定又是梁源做的好事，他安慰道：“没关系的，说吧林建，梁源不敢拿你怎么样的。”
　　林建干吞了口口水，神色不安的四处瞅瞅，直到发现四周都没有人之后，他这才放心的开口说道：“谢老师，同学们依旧不是很能接受你，都说你太年轻了，教的也不是很好，所以大家都不是很服。”
　　“哦，你先去吧。”
　　林建如同遇到危险的兔子，逃也似的离开了。
　　谢啸天站在原地苦笑，同学们说的的确是实话，他们先是干爹的学生，干爹的教学水平毋庸置疑，放眼整个子虚也不见得有比他好的，自己则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来的资本与这种老教师相比，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最大限度的做好当前阶段的自己。


下午课铃声响了，3班的第一节课便是谢啸天上，谢啸天踏进教室，先是向教室后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三个位置依旧空着，看来他们三个是打算罢课到底了。

　　哀叹一声，收拾好心情，谢啸天照常进行自己的课程安排，今天要讲的是氮气的性质制法与用途，课程内容十分简单，但是要生动形象的讲好这么一节课还是不容易的。
　　谢啸天招来许多多媒体素材，如今的高中也提倡多媒体教育，有德中学虽然是乡村学校，不必市区，但基本的配备还是齐全的。谢啸天边在底下走着，边讲解着课件上的内容，讲的虽不是很老道，但还算基本符合教学大纲的要求，同学们听的还算好。
　　谢啸天来到倒数第二排的林群身旁，敲了敲他的桌子，提醒他将头抬起来。
　　林群留着一个中分头，整个人也是胖嘟嘟的，此时的他一本小说正摊在大腿上，头则是靠在桌子上低头看书，看的津津有味忘乎所以。他有一个绰号——“小说王子”，学校附近的书店基本上没有他没看过的书，谢啸天发现他此时拿在手中的是一本叫做《从零开始》的网游小说，这本小说谢啸天听说过，听说作者雷云风暴是个牛人，一本书不知道已经写了几年了，字数更是快要夸张的达到一亿了，堪称神书。
　　谢啸天并没有没收林群的小说，反而打趣的问道：“怎样，这本书出完了吗。”
　　林群也识相，将书往抽屉里一塞，立马端正坐姿，小声说道：“还没呢，老师。”
　　谢啸天含笑离开，他本可以没收了林群的书，并且其他老师也都是这么做的，但他如果没收了的话，那以后就可能没法和林群成为好朋友了。
　　一圈走下来，谢啸天又叫醒了几个睡觉的家伙，一堂课上下来倒还算和谐，成绩好的倒是没什么感觉，但那几个爱看小说，早上刚通宵完毕下午补觉的同学倒是看谢啸天有些顺眼，心想这个老师倒是听体谅学生的，要是其他老师的话，指不定就要没收书本外加一个爆栗赏过来了呢。
　　今天是星期五，有德中学管理的比较松懈，并不像大学校那般半个月放一天假，抑或一星期放一天假，有德中学无论是哪个阶段的学生，一星期只上五天课，星期六星期天休息。这倒不是学校不想上，只是以前试过，等来的结果便是大批同学的罢课已经逃课，双方僵持不下，到最后学校也只好妥协。但变相的还是办了两个补习班，报名则是自愿为主。
　　谢啸天收拾好东西，用手锤锤腿，锤锤肩，五天的功夫下来他已经累坏了，累的不仅仅是身体，心灵上的无力感更让他心寒。
　　走出学校，校门口正停着好两辆面包车，车上靠着的人个个都是黑色坎肩，一脸痞相，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什么龙啊虎啊骷髅头的随处可见，一看就让人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谢啸天多看了两眼，立马有个小痞子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对谢啸天瞪眼道：“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黑社会啊。”
　　谢啸天如今是人民教师，得注意形象，自是不会和这些人计较，所以便径直往前走去。
　　那个小痞子还不解气，对着谢啸天的背影呸了一口，恨恨的骂道：“什么玩意儿。”
　　两分钟后，谢啸天正好要过一个拐角，刚转过身时，余光正好瞥到校门口的小混混为主三人向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巷子里走去，看背影谢啸天能认出那三人正好是要和自己顽抗到底的三人组：梁源，王晓浩，郑阳。
　　谢啸天本来看这几人也不是很爽，但怎么说他们也是自己的学生，如果见死不救的话对不起老余头，所以他哀叹一声也只好从后跟上。
　　如果能避免一场恶斗的话谢啸天会尽量避免，虽说自己不惧怕他们人多，但是万一不小心受了点伤，家里唠叨的人可不少呢，让他们一阵唠叨下来，自己非得头大不可。


㊣第291章 - ～团结同学～㊣

　　梁源一行人被小混混们带进了学校旁的一条小胡同，这条小胡同颇受有德中学学生的欢迎，是解决争端谈判单挑群架的最佳场所，是继外操场之后又一桃源地。
　　一行人进了胡同后，狭小的胡同立即被堵的满满的。王晓浩的双腿有些打颤，平常他也没少和学校里的人打架，打起架来更是没怕过谁，不过此时遇到这些社会上的人，心中还是有些本能的害怕，他不安的拉了拉梁源，希望他能想点办法。
　　梁源是三人中的头儿，倒不是说他家境最为殷实，而是他身上有一种高位者的气质，有处事的能力，所以王晓浩和郑阳也挺听他的。
　　梁源心里同样打颤，他度量着现在的情况，对方有十一人，而自己这边只有三人，虽然自己学过四年跆拳道，晓浩学过一年拳击，郑阳什么都没学，但是个篮球健将，身体硬实的很，可是仅仅拥有这些还不够，双方要是一起争端，被掀翻的肯定是自己这一伙人。
　　如今势成骑虎，梁源只有硬着头皮硬撑到底，“你们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十一人中有一个最不像流氓的青年人排众而出，冷笑着反问，“你们将我弟弟打的那么惨，你说我们想怎样！”
　　“你是曾光俊的哥哥？”梁源诧异的问道。
　　看着冷笑连连的曾哥哥，梁源江湖气十足的说道：“你们想怎样，划下条道吧！”
　　“赔偿一万块，另外……”曾哥哥声音一顿，人已冲到梁源身旁，疾喝道：“另外肉债肉偿。”
　　梁源乍不受防，小肚子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老拳，整个人被打的向后退了一部，胃部的痉挛让他一下子竟直不起腰来。
　　小混混们鬼叫一声，哗啦一声一哄而上，生怕落了后头赚不到甜头。
　　“住手！~”谢啸天在胡同口大喊一声。
　　这一声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谢啸天就好借此机会跑到梁源三人身前，摊开双手护在他们身前，喝道：“你们够了！”
　　先前那个在校门口看谢啸天不顺眼的小混混流里流气的说道：“哪个王八羔子没捂好裤裆，把这玩意儿给露出来了。”
　　小混混们听后，肆无忌惮的大笑着。
　　被谢啸天挡在身后的梁源更是不领情的说道：“谢啸天，我的事不要你管！”
　　谢啸天刚才到胡同口的时候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听的差不多了，他直接过滤掉梁源的无理取闹，对着曾哥哥说道：“你是曾光俊的大哥对吧，我是他的班主任，上次的事情只是个误会，刚才梁源也被你了几拳，我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曾哥哥见到谢啸天之后，脸色总算是缓和多了，“光俊和我说过你，说你这个班主任还不错，想我曾光亮最尊敬的就是有知识的人了，不过今天这事注定不能善了，谢老师，你还是闪开吧！”
　　梁源被曾光亮的话一激，骂骂咧咧的就想冲上去跟他干架，谢啸天返身就是一大吼：“我X,你他妈的就不能消停下啊！”
　　“给我滚开谢啸天，老子的事不要你管！”
　　谢啸天此时心中正憋气，想他现在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还要低声下气的和几个二流子讲话，再加上梁源这种不领情的模样，他一激动，一把揪住梁源的领子，强大的劲道让梁源丝毫生不出抵抗之心，谢啸天冲着他就吼道：“给老子安静点！你他妈的现在就是老子的人，谁动都不可以！”
　　谢啸天单手一甩，将梁源甩了出去，他转过身红着眼对曾光亮说道：“兄弟，你混哪里的，划个道，我全接了！”
　　曾光亮被谢啸天前后的反差吓了一条，先前还是彬彬有礼的读书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流氓了，果然不愧是读书人，翻脸的速度丝毫不亚于翻书，“兄弟混盘桥的，划下个道也就那么回事，就我刚才说的那些。”
　　“哦~？鬼头标的手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算我谢啸天欠你们大哥鬼头标一份人情。”
　　看到谢啸天这么嚣张，曾光亮还没开口，他带来的人率先就不爽了，纷纷开罪喷粪，“cao，标哥的名号是你喊的吗！”
　　“你他妈的算哪门子人物，你说算了就算了！”
　　“kao，你们都说了我说什么？”
　　……
　　曾光亮其实只是一小混混而已，虽然说是跟着鬼头标混，但迄今为止他还没见过鬼头标几面呢。听谢啸天的口气，好像跟鬼头标很熟的样子，可就这么让人唬进去他又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谢啸天站在那儿听得他们唧唧歪歪唧唧歪歪个不停，心情本来就不爽，现在就更加不爽了，足下一蹬，犹如装了弹簧一般，整个人唰的一声已到了曾光亮身旁，他一把箍住曾光亮咽喉，“你他娘的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老子卖一个人情给鬼头标，他不知道有多开心呢，你还给我在这里磨叽个不停，把我惹到了，我今天就把你们全给轰在这里。”
　　曾光亮的脸涨的通红，由于被锁喉，此时的他提不起半分力气，他丝毫不怀疑谢啸天只要再用点力，今天他就要葬身于此了。
　　他的眼中已微微有些恐慌，他慌乱的点点头，谢啸天这才将手松了开来。
　　为了给曾光亮个台阶下，谢啸天还故意大声说道：“谢谢亮哥放过我这几个学生，他日啸天一定请几位吃饭。”
　　曾光亮的脸色难看的很，他神色复杂的盯着谢啸天，有恶毒愤怒，有恐慌惧怕，还有一丝迷茫。他将手一挥，一行人纷纷退除了胡同。
　　人走后，谢啸天这才转身教训起那三人，“你们呀一定要团结同学，互助互爱，要不搞不定哪天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人人都像你们想的那么软弱的。”
　　心高气傲的梁源并不领情，直接将谢啸天当成空气从他身旁走过，只不过经过谢啸天的时候冷哼了一声，证明他还是有看到谢啸天的。
　　谢啸天也踏出胡同，正好看到坐在面包车副驾驶座的曾光俊，小跑上去，苦口婆心的劝道：“曾光俊，要团结同学啊！”


㊣第292章 - ～桃花运～㊣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曾光俊听到谢啸天的话后明显一愣，刚才的事情他听自己的哥哥讲了，现在谢啸天这么一提，他觉得十分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谢啸天也看出了他的窘迫，拍拍他的肩笑道：“没事儿，以后注意就好！”而后他对着曾光亮说：“代我跟鬼头标问好，就说他如果有空的话，就到无名镇坐坐，不要整天泡在酒坛子里。”
　　车子驶开，曾光俊还一脸疑惑，心道自己大哥今天怎么表现的这么异样，不解的问道：“哥，你今天怎么拉，怪怪的。”
　　坐在车里的其他混混同样不解的附和道：“对啊亮哥，干嘛不直接连那个老师一起揍，我看着他就超级不爽。”
　　一想起刚才任在宰割的镜头，曾光亮就一阵后怕，那种无力感旁观者是无法体会的，况且那听那谢啸天跟自己讲话，好像跟自己的大哥大鬼头标很熟的模样，这要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那可就有自己受的了。他喝道：“你们懂什么，以后招子都给我放亮点，不要招惹到不该惹的人，光俊你也是，以后记得不要惹你们那老师。”
　　谢啸天当然不知道他的形象一下子在曾光亮心中变得高大，他见曾光俊兄弟离开后，就径自回家了。颜母回来，颜羽彤今天回家去了，说是周末完后再回来，谢啸天当然还没到没有她活不下去的境界，只不过今晚要孤枕难眠了。一想起夜夜温香软玉在怀，心中就难免一阵激荡。
　　谢啸天在厨房中做晚饭，忽然发现听不到颜丫头的唠叨竟有些不适应，心道自己骨子里还真是下贱，硬要让人说才会爽。
　　苦笑连连的做好晚饭，谢啸天叫道：“小冰晓恬，吃饭了！”
　　冰玫瑰：“……”
　　陶晓恬：“你先吃吧，我再玩会儿电脑。”
　　谢啸天也了解两人的脾性，叫不动就不再叫，自己一人坐在那儿扒饭，他心想等会儿吃好晚饭得去干爹那里看下，最近那私人医生说老余头的情况是越来越糟了，病情恶化的很快，有时老余头得吃很多止痛片才能止住痛症，医生说要再这么下去的话，可能就要用到吗啡了。
　　谢啸天胡思乱想之际，李雨嘉从楼下走了上来，一见到谢啸天就夸张的说道：“哟，吃晚饭呢，介不介意多双筷子啊？”
　　“欢迎至极！”
　　谢啸天将碗筷放到李雨嘉座位上后，李雨嘉看着满桌饭菜，装作一副十分饥渴的样子，赞道：“菜色不错啊，小葱拌豆腐番茄炒蛋油焖河蟹红烧鲤鱼，啧啧啧，真丰盛，我开动了！”
　　饭桌上多了一个人，吃饭就有意思多了，两人多年同学的默契，边吃边聊倒还有些乐趣。
　　饭后，谢啸天将碗筷一收，坐到正在客厅看电视的李雨嘉，问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小雨同志有什么通知要带给我呢。”
　　李雨嘉咯咯直笑，“几天不见油嘴滑舌了许多，骗倒了不少女学生吧！”
　　“还骗倒呢，我没被他们骗就好了，现在的学生你是不知道有多难伺候，我是度日如年。”
　　李雨嘉哦了一声，竟十分自然的将头靠向了谢啸天的肩。谢啸天坐在她旁边身体僵硬的像是刚从北极旅行回来，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
　　“啸天，你说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李雨嘉幽幽叹道。
　　谢啸天最头疼这个问题了，两个月假期中，李雨嘉已经表现的再明显不过，就是木头也该有感觉了，但谢啸天有他的难处，他不禁苦涩的答道：“小雨，不是我不喜欢你，是我配不上你！”
　　李雨嘉突然神经质的一弹，兴奋的喊道：“谢啸天，是你说的，你还是喜欢我的，本姑娘说你配你就配，我一定会将你从她们手上夺过来的，走了，拜拜！嘻嘻……”
　　谢啸天摸着李雨嘉走时吻过脸庞，连自己都说不出自己心中到底是何滋味，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引来三位美女的哄抢，难道是上辈子积德行善的事情做太多，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爽？
　　呆坐了一会儿，谢啸天见陶晓恬还没出来吃饭，于是便盛了碗饭，然后再往一个碗里夹了点菜就往她的房间端去。
　　小丫头的房间装扮的十分温馨可爱，此时的小丫头正蹲在椅子上痴痴的看着电脑，不时的娇笑连连。
　　谢啸天走到她身边将饭菜放下后，小丫头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谢啸天气的直接赏了她一个爆栗。
　　陶晓恬委屈的捂着脑袋，“大叔，你干什么啊！”
　　“就知道玩电脑，饭菜都快凉了，快吃吧！”
　　谢啸天见自己也教训过她了，正想出门，陶晓恬出言阻止道：“大叔你等等。”
　　谢啸天回身不解的问道：“干什么啊？”
　　陶晓恬拉过谢啸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嘴中不停的念叨着：“像，实在是像，太像了！”
　　说着还不忘打开电脑，放了一集电视给谢啸天看，“大叔你看，你像不像这个明星。”
　　谢啸天将头一探，这哪里是像啊，根本就是他，原来陶晓恬看的是莫羽熙演的那部都市情景剧，谢啸天记得自己在有一集中的表现还不错的呢。
　　“小丫头，这个人就是你大叔我呢，哈哈哈……”
　　陶晓恬狐疑的打量着谢啸天，最终他得出了一个结论，“相貌有八分相似，气质没一分相似，你就吹吧大叔，”说着陶晓恬还将电视拉到了最后，“大叔你看到没，友情客串莫问天，不是谢啸天。”
　　谢啸天忽的神情内敛，低头默然不语，一脸深沉之样，整个人忧郁的如同流浪的诗人，“怎么样，现在像了吗”
　　陶晓恬神情十分严肃的回道：“大叔，莫那个啥，否则会被雷劈的。”
　　谢啸天一泄气，忧郁气质荡然无存，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颓废的气质，他也没多大心思和陶晓恬斗嘴，提醒道：“吃晚饭记得把碗洗了，我去隔壁！”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长辈！”谢啸天理所当然的讲到。


㊣第293章 - ～未雨绸缪～㊣

　　第二天一早，谢啸天决定去无名镇一趟，毕竟自己做了这么多次的甩手掌柜，心中难免愧疚，所以也想借周末有空，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情。
　　到了无名镇，谢啸天第一件事便是去寝室找章余，可是一进门，他又慌里慌张的逃出来了。理由很简单，章余房里里正躺着两具雪花花的身体，章余还露出个大半个黑屁股。谢啸天也只能叹服章余的泡妞能力，虽然认识这么久了，可他始终还是没搞明白章余到底哪里吸引人了。
　　谢啸天给章余发了条短信，然后就坐在胡晶晶的店里玩了。
　　开开胡晶晶的玩笑，替她看看店卖卖衣服，时间过得还算快。直到下午四点，谢啸天这才接到章余的回信，内容也意外的简单，只有一个“？”！
　　两人先是瞎侃胡侃对骂了一阵，这才相约在兄弟酒店见面。
　　反正胡晶晶还没吃饭，谢啸天索性带着她一同前往，反正吃自家的酒店不用给钱。
　　饭桌上，几人胡吃海喝，不着边际的吹着牛，一顿饭下来气氛还算不错。
　　章余拿了根牙签剔着牙，边剔边问：“老大，回有德中学的感觉咋样？那些个小萝莉是不是疯狂的给你写情书啊？”
　　“倒~还疯狂的写情书呢，现在的小毛孩难伺候的很，我都快被他们搞死了！再说了，我是去教书，你以为是你去淫人子弟啊！”
　　章余显然被谢啸天说中名门了，讪笑两声，故作凶神恶煞一般的说道：“老大，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几下，给你立下威。”
　　谢啸天翻翻白眼，一副完全被章余打败的样子，“大哥，你以为我是去混黑道吗，我这是去教书，教人知识，用心去感化，不是用拳头去感化。”
　　章余理屈词穷，“一样，一样，都一样！”
　　胡晶晶见两个大老爷们儿聊天也不关自己事情，于是向两人道别之后便到玄天饭店帮自己父母洗碗做饭去了。
　　见胡晶晶走后，章余这才正正脸色严肃起来，“老大，晚上没事的话陪我去一趟新桥吧，今天约了几个客户在新桥那边见面！”
　　“什么生意啊！”谢啸天无聊之下附带的问了一句。
　　章余神神秘秘的四处观看下，这才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军火生意！”
　　“你疯啦！”谢啸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这才压低声音小声责怪道：“老鱼你疯啦，这个东西太危险了！”
　　“老大，你误会了，你以为我疯啦，我就算不替自己想，也该替兄弟们想想吧！今晚我是去买点过来，又不是要搞这个生意。”
　　这下谢啸天可就不解了，“你不说仓库里已经存了一批吗，怎么又要去买？”
　　“拜托，老大！有点超前意识好不好，现在时局不稳，我听说弯龙区现在又大乱了，市区这还没安稳下来呢，真是硝烟四起，所以我想多买点先进武器以防万一。我们不贪图别人什么，我们是小绵羊，但不代表别人就不是大灰狼。”
　　谢啸天虽极力想制止章余，可他实在又想不出什么好的措辞反驳他，无奈之下只好答应章余晚上伙同前去。
　　两人畅谈间，老周过来了，章余举手示意，“老周，这里！”
　　看着老周坐定，章余笑吟吟的说道：“今天还真是巧了，想什么来什么。老周，正巧我还想等会儿到你那里拿点钱呢，呵呵！”
　　老周敷衍的笑着，脸上阴晴不定，不正常的脸色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内心正在做着斗争。
　　谢啸天看他憋的这么辛苦，说道：“老周，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会长，这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也许是我多心了，”老周讲了一大堆开场白，这才缓缓说道，“东哥最近找我拿了一大笔钱，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再说我也没什么资格问，所以这才跟你二位这么说一下。”
　　谢啸天已经不大再想掺和兄弟会的事了，他有心要将会长的位置让给章余，自己则是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师，教书育人，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是去申请个外国户口，然后娶他个两个老婆，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这一生也就这么过了。
　　章余不疑有他，豪爽的说道：“老周，你们生意人就是一惊一乍的，东哥拿钱过去肯定有他的用处，他也用不着每件事都跟老大汇报，没事的，老周！”
　　经章余这么一说，老周心想也是，心中也直骂自己和钱打交道多了怎么变得这么不相信人了。
　　“老周，既然来了就一起去新桥吧，一起去阿衡（兄弟会新桥分会负责人）那里坐坐。”
　　和军火商们相约的地点依旧在新东方KTV，这种地方谈生意更容易掩人耳目。
　　最近一阵子新东方在阿衡的管理下，业绩蒸蒸日上，重新装修过的KTV奢华大方，不少生意人都舍弃了市区特意赶到这里来体验体验呢。
　　刚一进门，大厅来就传来一阵咒骂声，只见一个领班模样的人逮着一个小伙子就骂个不停，小伙子将头低低的，让人看不清神情。
　　谢啸天经过他们身旁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咦，陈建飞？”
　　被骂的小伙子正是陈建飞，脸上布满了象征青春的痘痘，是谢啸天的一个学生。谢啸天之所以对他记忆特别深刻是因为这小伙子平常独来独往，从不见他和自己班的人有什么来往，在班级里是一个极容易遭忽视的人。
　　陈建飞料不到会在这种场合碰到自己的新班主任，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打着招呼，“谢，谢老师好！”
　　领班虽然不知道谢啸天是这家KTV的幕后大老板，但他时常见到阿衡对谢啸天毕恭毕敬，所以也料定他不是寻常人。
　　“去去去，记住以后上班不要打瞌睡了，”领班赶走陈建飞后，转过身恭敬的说道：“您认识他？”
　　谢啸天不想干扰自己学生的私生活，于是摆摆手说道：“见过几面，算不得什么朋友，你忙你的去吧！”


㊣第294章 - ～黑熊的来意？～㊣

　　陈建飞的事情让谢啸天本能的去关心，他打发走领班后，叫来阿衡问道：“阿衡，你知不知道KTV里那个服务生陈建飞？”
　　阿衡是一个二十六七的青年人，人长的高高瘦瘦的，一颗小小的脑袋顶个脖子上，就像动画片中的小头爸爸一样。阿衡思量了一会儿，这才恍然大悟道：“哦！会长你说那个小伙子啊，他是暑假的时候过来上班的，因为当初是我亲自给招过来的，所以印象有点深刻。怎么，会长，他惹到你了？放心，我找人教训他一顿然后辞了他。”
　　“不用不用，给他加两百工资，阿衡！”说完，谢啸天独自思量着：怪不得最近这小子上课老是精神萎靡，原来到这儿上夜班来了，看来自己做的还不够，有时间得多关心关心学生才是。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谢啸天进到包厢里的时候，包厢中的三人已经齐齐落座，除了章余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人，想来应该是所谓的军火商。
　　此时章余正和两人激烈的讨价还价着，这个要求便宜点，那个则是说自己一分的都没得赚，两人的砍价说辞和平常老百姓买菜之间的对话没有任何差别。
　　和章余讨价还价的是一个精瘦汉子，尖嘴猴腮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精灵的人。不过谢啸天看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旁犹如铁塔一般的大汉，那大汉虽只是闭眼坐在那儿，但整个人还是犹如一座小山一般，高高隆起的肌肉就好像电视中的健美先生一般，给人一种沉稳如山岳的感觉。
　　谢啸天越看这大汉越感觉眼熟，不禁不确定的喊道：“黑熊？”
　　黑熊身子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的寒芒让心志坚如磐石的谢啸天都不禁冷汗涔涔。黑熊盯着谢啸天足足半分钟有余，直到最后，他才同样不确定的喊道：“谢先生？”
　　谢啸天一喜，忙说道：“谢先生不敢当，叫我啸天就可以了，倒是黑熊你怎么到了子虚也不和我说声，害的我都没法尽地主之意了！”
　　“谢先生客气了，您救过平哥的命，喊您一句先生还是我托大了呢！”
　　谢啸天知道黑熊是个犟脾气，所以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口舌。一旁的章余不禁好奇的问道：“老大，你们认识？”
　　黑熊憨憨的一笑，接过话题：“谢先生是我们最重要的客人之一，猴子，那批货就半价卖给谢先生他们好了！”
　　被唤作猴子的精明汉子连忙劝道：“黑熊哥，要是半价出售的话，我们可就……”
　　黑熊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听我的，平哥要是在这儿的话，只怕会白送给谢先生了。”
　　谢啸天也不客气，双手在胸前一抱拳，“那就却之不恭了！来来来，两位大哥，喝酒，喝酒！”
　　这场酒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期间小姐换了几批，酒水更是不知道上了多少。喝道后来众人都有点醉醺醺了。
　　谢啸天和章余将醉醺醺的黑熊和猴子送到门口后，摇头晃脑的问道：“真的不用我们送你们吗？”
　　黑熊站在那儿都是左右摇摆，他大手一挥，大着舌头发出高亢的嗓音：“不用，我没醉，我们自己能走！”
　　说罢和猴子两人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两人勾肩搭背，动作好生可笑：猴子并不算矮，可是由于黑熊实在太高，所以黑熊的手是放在猴子脑袋上，而猴子而是搂着黑熊的腰，看起来别提有多别扭。
　　两人在停车场里还是摇摇欲坠，可是一上车，却立马清醒了过来，猴子坐在驾驶座上满脸忧色，不无担心的问道：“黑熊哥，我们这身份泄露了不要紧吧？要不要向平哥汇报下。”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回去吧！”黑熊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熟人，这要是向外一宣传，所有的功夫可就全泡汤了，现在他也只能寄希望予谢啸天了，希望他不是个多嘴的人。
　　包厢里，谢啸天不争气的看着章余，没想到这家伙晚上真的喝醉了，难道他就没看出对方都在演戏嘛。谢啸天翘了章余一杯冷水，章余立马向不会游泳的人落水了一般，惊慌失措的蹦了起来，“救命，救命！”
　　“救你个大头鬼。”谢啸天没好气的说道。
　　看清情况后，章余这才泄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般，又重重的跌回沙发。
　　“老鱼，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黑熊他们的？”
　　“别人介绍的呗，还能怎么认识啊！对了老大，那黑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你这么恭敬，还说什么你救了什么平哥的命，那个平哥又是谁！”
　　谢啸天还真被这个章余打败了，要么就不清醒，一清醒就问一大堆问题，不过他还是答道：“平哥是东北大佬，黑熊则是平哥手下三大金牌打手之一，我只是不明白黑熊为什么会到子虚来。”
　　“还能为什么呗，肯定是东北混不下去了，到子虚捞到外快。”
　　章余此时酒精充脑，思想也变得特别简单。谢啸天不禁脱口而出自己的想法：“子虚现在正处多事之秋，而黑熊却又那么巧在这个时候到了这里，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听到谢啸天这么严重的推理，章余脑袋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他有些后怕的说道：“你是说东北那班家伙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者？”
　　谢啸天双手一摊，不负责任的说道：“我可没那么说，现在兄弟会的当家人暂时是你，这一切是该你想的，我只要当好我的老师就行了。”
　　周末匆匆而去，转眼又迎来了崭新的一星期，星期一早上，谢啸天是和颜羽彤一同去上班的，学校领导看重的是颜羽彤的留学经历，怎么说也是留过洋的海龟，光说出这个，应职的资本可就大大提高了。
　　谢啸天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神奇的发现今天的门上竟没有放置什么陷阱。
　　同学们都有些好笑的看着谢啸天战战兢兢的模样，谢啸天同样也在心底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走上讲台放下教科书，“同学们……”
　　话刚一出口，竟神奇的发现教室后排一向空着的三个座位满了，虽然那三个小子都趴在那儿睡觉，可这却让谢啸天心中兴奋不已，付出的努力终于得到一点点成果了。顿时，他觉得自己意气风发，整个人的自信心更是凭空膨胀了百八十倍，朗声说道：“同学们！~”
　　PS：前两天的状态的确奇差，可能是由于连续三天的酒宴醉酒造成的，大家海涵...


㊣第295章 - ～穷则变～㊣

　　“同学们，哎呀~”
　　谢啸天刚想慷慨激昂的发表一篇演说词之时，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砰”的一声重重跌在地上，随着剧烈的震动，讲台下的柜子门突然啪嗒一声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谢啸天的脸上。
　　随着谢啸天的跌倒，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顿时如过节一般的热闹。同学们欢呼不已，就连刚才睡的如死猪一般的梁源三人组都一脸坏笑的对望着，王晓浩更是邪笑着向梁源比划了下抽屉里的锯子，一脸邀功似的看着他。
　　谢啸天赶紧爬了取来，鼻子下顿时血流不止，他本来就有激动时流鼻血的习惯，现在这么一砸，鼻血流的更欢了，衣服前襟处顿时鲜花绽放，好生灿烂。谢啸天讪笑几声，解释道：“学校真是豆腐渣工程，东西这么不牢固，看来得跟领导反映下！”
　　同学们看着谢啸天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笑的更加疯狂了。
　　教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谢啸天双手一举压下同学们的叫嚣声，打开门一看，哟呵~是老熟人，政教处的邱主任。
　　邱主人一脸煞气的看着谢啸天，“谢啸天，让你们班的同学安静点，影响到其他班学生上课了，”接着，他看着谢啸天灰头土脸血流不止的模样，柔声道：“谢啸天啊，我知道这个班的学生很皮，其他老师也不愿意到这个班来教书，你就多担待一下吧！你着鼻子不要紧吧？”
　　谢啸天用衣袖擦了一下鼻子，袖口出顿时一片血红，“不要紧邱老师，老毛病了，没事的话我进去上课了！”
　　谢啸天开门进去，整个人靠在门上，望着整个班级的学生朗声道：“这些天我很高兴，因为我发现我们3班是一个高度凝聚的班级，同学们的智商也都很高，这从同学们团结一致花样百出的整蛊手段就可以看出，”谢啸天说到这儿突然面色一寒，怒道：“只可惜你们用错了地方，整人很好玩吗，整老师你们就能提高成绩吗。就因为看某个老师不爽就可以整他吗，我还看你们全班不爽呢，这节看不上了，全体起立，给我站在那儿好好想想你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同学们毕竟还年幼，这个年纪的他们还不打敢和老师对抗，不少老实的同学陆陆续续拖拖拉拉的都站了起来，唯有几个刺头还嬉皮笑脸的坐在那儿不为所动，细细数来总共有
　　谢啸天点着他们的名字严厉的问道：“梁源王晓浩郑阳，何中华，张峰陈峰，张苞陈道，你们为什么不起来。”
　　梁源王晓浩郑阳：“……”
　　何中华：“哼~”
　　张峰张苞：“我没参与！”
　　陈峰：“张峰不起来，我也不起来。”
　　陈道：“老师，有事好商量，体罚是要吃学校处分的！”
　　谢啸天知道这群学生已经病入膏肓，重病得用猛药，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用心感化他们，但是他发现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病入膏肓的是他才是，他竟妄图用真心感动他们，这真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谢啸天决定一定要回给同学们一个下马威，他走到梁源身前，“给我起来，梁源！”
　　梁源将头一撇，直接无视谢啸天。
　　此时的谢啸天已非刚才和气的他，此时的他满脸煞气，用力一脚蹬在课桌上，两人合坐的桌子直接滑行出去撞在另外一组同学的桌子上。“砰”桌子相撞发出一声巨响，桌上的书本哗啦啦往下掉，同学们都诧异的盯着谢啸天，实在想不出平常看上去和气甚至可以说是懦弱的谢啸天竟会作出这番举动，这可是连学校里脾气最为火爆的体育老师都不敢坐的事情。
　　谢啸天盯着梁源，再一次重申道：“站起来！”
　　梁源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是全年级最有名的坏学生，就这么站起来实在太没面子了，可在这双重压力下，他实在有些吃不消，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后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算你狠！”
　　梁源站起来后，郑阳王晓浩和何中华还有陈道也都站了起来，毕竟谢啸天这前后的落差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撼。
　　“你们三个打算怎么办？”谢啸天盯着迟迟未站起来的张峰陈峰张苞说道。
　　张峰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足足比谢啸天高出半个头，这种身材在江南很难见，张峰也正是藉此敢和老师扛到底，打架他可从来没怕过别人；陈峰是个鬼灵精，他和张峰是死党，两人从来都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而张苞，虽没有张峰那般的身材，但他这个人脾气耿直火爆，他错了，他肯定会认，但如果不是他的错，就算打死他也不会说一句对不起。
　　谢啸天站在张峰身旁看他没有一丝站起来的想法，直接大手一伸，拎住他的衣领就往上提。
　　张峰气不过谢啸天的手段，一只大如蒲扇的手掌直接反握上谢啸天放在他衣服上的手，正想扳开之际，却发现对方的手如铁钳一般，自己搭上去的那只手丝毫没有影响到对方的动作，相反的，自己却是一步步被往上提。
　　到最后，张峰竟诧异的发现自己被谢啸天直接单手凌空拎起，双脚提地虽不是很多，但那的确是凌空，他看怪物一般看着谢啸天，怎么说自己都有两百多斤，要死从前，打死他也不相信身材瘦弱的谢啸天可以单手拎起他。可是今天没打死他，他却不得不信。
　　张峰站了起来，谢啸天只是一个眼神，陈峰立马慌张的站了起来，张峰这狗熊一般的身材都被拎起来了，拎陈峰还不是拎兔子一般。
　　谢啸天冷笑的看着张苞，“张苞同学，要我拎你起来吗？”
　　张苞不服软，不过还是站起来了，“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
　　谢啸天并不介意同学们说了什么，他重新登上讲台，“这节课！你们就给我站到底！”


㊣第296章 - ～强攻不如智取～㊣

　　谢啸天的强硬措施的确收到了良好的效果，一节课下来，同学们虽不说噤若寒蝉，但鲜有人敢和他对视。谢啸天知道同学们这是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这种法子治标不治本，要想教好这批学生，用这种法子只会适得其反，谢啸天还真头疼该怎么教，虽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可老余头的经验毕竟自己得出的，根本不适用。
　　课堂进行到一半，谢啸天朗声说道：“有谁可以告诉我这件事是谁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谁说了，谁就可以坐下。”
　　谢啸天话毕，教室里一片死静，同学们连做一片，谁要是说了，可能就要被当成民族叛徒，那“待遇”可能丝毫不亚于抗战期间的狗腿子。
　　三十秒的短暂考虑时间过后，王晓浩最终还是举手了，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锯子，招认道：“好汉做事好汉当，老师，是我做的。”
　　梁源和郑阳同样不甘示弱：“还有我！”
　　这样的结果谢啸天还算满意，是这三人干的话其实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谢啸天嘴角闪过一丝不易捉摸的笑容，他挥挥手道：“都坐下吧！你们还算老实，也很讲义气，希望你们能够牢记这份情谊，踏入社会后希望你们不会忘却这段友谊。”
　　谢啸天的话现在尚处于高二的学生听的一知半解，毕竟谢啸天虽只是个大三学生，但他的心理年龄大大的超出了实际年龄，说不定还达到了奔四的境界。
　　课后，谢啸天洗净脸回到办公室，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吓了一大跳，纷纷关切的问道：“谢老师，你不要紧吧？”
　　谢啸天连连摆手，“没事儿，自己不小心撞了下，留了点鼻血，现在已经止住了，休息下就好、”
　　办公室的人都在关心谢啸天，而教室里的人截然相反，谢啸天一走，咒骂声四起，不少同学早就问候了谢啸天的家人，尤其是隔了多代的直系女性亲属。
　　同学们围聚在教室的最后头，纷纷出谋划策，梁源作为学生头头，虽然不是让众人都服气，但就数他最算领导了，他率先开口道：“这个谢啸天实在太嚣张了，我们绝对不能轻饶他，绝对不能服输，绝对不能玷污了3班这个称号，大家说说看，有什么好主意！”
　　平常和男同学混成一团的张洁率先劝道：“梁源，算了吧，这一个星期我们也让他吃尽苦头了，再闹下去我怕他会受不了。”
　　一旁的王晓浩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张洁，你这么关心谢啸天，是不是爱上他了。”
　　张洁面色一红，啐了一句，“去你的！”
　　陈峰拉回两人越跑越远的话题，“你们两个人不要吵了，这是比较难办，据我总结，可以智取，也可以强攻，不过强攻不如智取，毕竟强攻的话，我们的身份比他矮一截，比较容易吃亏、”
　　这个班级中，读书好的人不在少数，但论谁的鬼点子多，那就非数陈峰与陈道两人不可。
　　陈道十分深沉的抓着下巴刚冒出来到的几根胡须，问道：“怎么个智取法，怎么个硬拼法呢？”
　　“强攻最为简单，直接找几个人往谢啸天头上罩个麻袋，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们说了算，不过这件事风险太大，不适宜实施；智取则是继续我们的整蛊计划，不过要做的更隐秘，要将战场转移到其他地方，那样他也没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了，要不也可以色诱，反正法子多的是，就看大家敢不敢去做。”陈峰果真不愧为狗头军师级人物，分析起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梁源一听陈峰说的，越想越觉得有理，他似乎已经看到谢啸天被整的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就按你说的做，整人计划我们慢慢想，色诱术我觉得不错，林彩轩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坐在梁源附近，姿色不错的林彩轩听后，问道：“筹码呢？”
　　“恩！”梁源考虑一会儿，这才答道：“要是将老师追到了，赏你一块名牌手表怎么样，价格决不再5000以下。”
　　“成交！”
　　跟林彩轩同桌的贾莲莲一听手表的价值，双眼大放异彩，连妆都顾不得化，问道：“我也参加可以不？”
　　“行，怎么不行了，你们只要谁先做到了，奖品就给谁。”
　　“叮铃铃！~”
　　短短课间十分钟，大家也开好了一个短会，制订了针对谢啸天的基本战略，总的来说还算成功，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
　　课上，王晓浩不解的问道：“梁源，色诱老师干什么不让陈如祥去做，她去的话铁定能成功。”
　　是的，正如王晓浩说的一般，陈如祥出马的话胜算会大很多，但梁源绝不会那么做，他心底压着一件谁也不知道的事情。陈如祥做为全年级段十大美女之一，梁源早在入学时就已暗恋上她，但他却一直没表白，不是他不敢表白，而是他不愿亵渎陈如祥，陈如祥美的那么清新淡雅，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凌波仙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看着怔怔出身的梁源，王晓浩推了推他，正经的说道：“梁哥，和你说个重要的事！”
　　“说吧！”
　　王晓浩神色有些尴尬，他搓搓双手，不好意思道：“借我两百块先！”
　　梁源眉头一皱，小声道：“你每个星期不是有五百块零花钱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要借钱了！”
　　“昨天晚上出去推了两把，运气背，全输光了。”
　　梁源从钱包里抽出两百递给王晓浩，劝道：“浩子，少弄点那些东西，校外的那些人都是鬼灵精，你搞不过他们的。”
　　一拿到钱王晓浩哪里还听的进去，又重新趴回桌子上睡觉了，昨天赌了一通宵可把他累坏了。
　　梁源盯了王晓浩一会儿，叹了一口也趴到桌子上了，他倒并不是因为累，而是任课老师讲的东西就好像催眠符一般，一听就让人脑袋发胀，感觉眼前直冒金星，自然而然的就被带入梦想了。


㊣第297章 - ～梁源的招牌动作～㊣

　　思考了一个上午，谢啸天还是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来叫好那般兔崽子们，无奈之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中午，谢啸天换了一身衣裳坐在饭桌旁，心不在焉的问道：“早上教的怎么样，丫头？”
　　颜羽彤因为这是第一天去教书，所以换了一身米黄色套装，原本散落在肩的头发盘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增添了不少成熟气息，她兴奋的回道：“同学们很给面子哦，嘻嘻，虽然是体育班，但是他们都很热情呢。”
　　用屁股想想谢啸天也知道热情的肯定是那些男同学，也没办法，体育班原本就女生少的可怜，而且基本上都是从侏罗纪公园里逃出来的，如今来了一个美女老师，他们不疯狂才怪。
　　一想到两人天壤之别的待遇，谢啸天想想还真委屈呢，“我下午没课，打算去道馆玩玩，你要是受了委屈可千万不要忍着，一定要告诉我。”
　　颜羽彤放下饭碗，走到谢啸天身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一张脸更是讨好似的在谢啸天的脸上摩挲着：“我的好哥哥，怎么说你家彤彤也是黑带高手，谁敢欺负我！”
　　一想起颜羽彤那含水量百分之八九十的黑带，谢啸天就没来由的一阵恶寒，心想当初那考官该不会是被美色所迷吧。这当然是玩笑话，跆拳道一段还只是入门阶级而已，而要达到一段只须柔韧够，动作做的规范就行，要想有所自保能力，那就非得达到三段不可，不过凭借颜羽彤这柔弱的身板，谢啸天自是不大指望她能够自保，反正到时候王子都守护在公主身旁，只要王子够强，那也就不苛求公主的能力到底如何了。
　　中午休息了片刻，谢啸天带上依旧是白带的道服就往道馆跑去，他已经好久没练了，如果论实战经验，他的身体素质以及技术已经完全可以媲美职业选手，但论到品式的话，谢啸天还真就没了办法。
　　在谢啸天离开有德中学的两年多时间里，因为跆拳道极易上手，外加众多花哨腿功正是性激素高度分泌的雄性动物们炫耀的资本，因此道馆的规模已经扩大到原来的两倍。路过的人时不时的会从道馆里听得几句嘿嘿呀呀的无病呻吟声。
　　谢啸天换好衣服踏入道馆的一霎那，他还真有点傻眼，道馆的面积扩大了不少不说，里面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腰带的颜色更是白黄绿红黑不足，五颜六色的腰带在众人的腾挪横移间看的人眼花缭乱。
　　环顾一周，谢啸天发现当初的熟人竟一个也不在，当真是花相似人不同，物是而人非。整个道馆段数最高的是一个黑带上标着三杠金条的中年人，中年人并不高，个头顶多一米七左右，但是长的很结实，身板挺的直直的，看上去精神极了。
　　谢啸天猜想这人应该是学校新请来的教练了，他一路小跑到中年人跟前，恭敬的鞠了个躬，随后客气的说道：“这位教练，我是学校刚请来的化学老师，我能在这里活动下吗？”
　　中年人十分客气，连忙回道：“可以，可以！”
　　得到许可后，谢啸天便退到道馆一脚，默默做着准备活动，这准备活动可不能少。要知道，有不少运动健将就是因为不重视热身，这才招来伤病，后果一严重更是会缩减运动员的职业寿命。
　　谢啸天虽不是什么职业运动员，但是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失误而造成自己什么肌肉拉伤这些不痛不痒的小伤病。
　　做好准备运动，谢啸天正打算开练之际，有人在他身后喊道：“谢老师！~”
　　谢啸天一听这欠扁的语调，心想铁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他虚情假意的回过头，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是梁源同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怎么，你下午不用上课吗？”
　　作为高二（3）班的逃课王子，梁源丝毫不理会谢啸天威胁的语气，他趾高气扬的斜眼看着谢啸天，“谢老师，在教室里你是我的老师，在这里你就得管我叫师兄了！”
　　谢啸天一望，不禁有些意外，梁源腰上系的竟然是黑带一段的腰带，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谢啸天一直以为像梁源这种人应该是喝酒泡酒掏空身子的二世祖才是，没想到竟然失算了，原来人总不能只看一面。
　　鉴于跆拳道的高度礼仪规矩，谢啸天也没怎么觉得不好意思，一句“师兄”就开口了。
　　梁源并不知道什么达者为师的道理，他只知道班主任叫自己师兄了，心中那种舒坦的感觉就好像洗了个桑拿一般。
　　人生得意须尽欢，心情极爽的梁源不禁有些飘飘然，他装成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道：“不错不错，谢师弟很明白事理，今天师兄高兴，就教你几招好了，免得出去了别人说有德中学出去的人都只有花架子而已。”
　　“先教你一招：旋风踢。”
　　梁源将谢啸天带到沙袋前，高傲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双拳紧握至于胸前，整个人也渐渐摆开了架势。
　　卖相还算不错，谢啸天在心中评价着。
　　作为跆拳道观赏性最强的腿法之一，旋风踢早已成为梁源的招牌动作，他为的就是吸引女同学的目光，每当他踢出这一脚之际，旁边无论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总是会投来羡慕的眼光，那种眼光看的他全身暖洋洋的，小小的虚荣心不知有多满足。
　　梁源深吸了几口气，左脚猛的向右前放跨出一步，左脚迅速内扣落地，身体向后旋转180度；左脚落地的同时右腿随身体继续右转向右后摆起，此时身体已转动360度的梁源左脚等地起跳，右腿迅猛的向后一蹬，势若狂风扫落叶，威猛的犹若九天神将。
　　“轰”的一大声，沙袋高高的向后飞起，飞至最高点之时，这才无力的垂下，整个吊着沙袋的钢架更是吱呀吱呀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一腿无论身体的柔韧平衡还是力量速度，在同一年龄阶层的业余选手中堪称翘楚。
　　谢啸天鼓着掌，助威道：“梁师兄，你真棒。”
　　题外话：有些事小猪憋了很久，不得不说，今天占用大家两分钟时间。
　　起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书评区一个没有GG号的“无名”同志在第4167条评论处骂人。说老实话，小猪最近的确很对不住大家，因为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时间码字，所以大家都十分不满。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小猪要求过你们什么，什么都没有，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有书友说书评区不是用来聊天，是用来发书评的，可是我就想问问了，有几位书友是用来发书评的，除了“小猪你更新的好慢”之外，还有几个人是发表关于书本剧情的留言的？（的确，小猪速度是有点慢，这里向大家说对不起了）
　　丫头和夜是小猪在书评区认识的朋友，小猪的性格和啸天相似，同样十分重视朋友，他们两人给了小猪很多感动，在小猪气馁烦恼的时候鼓励小猪，在小猪因为期末断更的时候继续支持小猪，每天不断的为小猪刷分，别人聊两句怎么拉，书评区不是你家，有本事你别看。（当然，还有许多书友关心支持小猪，猫猫啊，zero啊等等）
　　有朋友会说，网络是虚幻的，我想说什么关你鸟事！的确，不关我鸟事，那我说什么关您刁事，我写不写关您刁事了！我写小说只是为了娱乐自己，发到网上只是为了更有动力，希望娱己的同时娱人。
　　希望4167楼的那位同志看到这段话后，如果你是个大老爷们儿，就勇敢的蹦出来道歉，如果你巾帼不让须眉，更应该站出来道歉。
　　最后，希望大家牛年牛气冲天，马上就要农历的年关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男的越来越帅，最好能想啸天一样多几个红颜知己。女的越来越漂亮，会有一个帅帅的骑白马的不是唐僧的帅哥过来迎接你。


㊣第298章 - ～无礼的学生～㊣

　　梁源这一招发动，登时吸引了不少体育课选修为跆拳道的女生，很多女生选择跆拳道是为了给自己一点自保的能力，但还有不少则是抱着非正当的目的前来。
　　男同胞艳羡嫉妒的眼神，女同胞崇拜热忱的神情，梁源感觉自己已经脚踩筋斗云，飘忽其然。
　　站立在一旁观看的中年教练——何教练同样十分欣慰，他虽然贵为黑带三段，但他对旋风踢的钻研绝对没有梁源深，因此凭借着多年对跆拳道的了解，旋风踢的飘逸程度比之梁源也好不了多少。但对此何教练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相反的，自己足下能出一个跆拳道高手，那也是一件长面子的事情。
　　梁源早就听何教练说自己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再加上同学们有意无意间的眼神攻势，梁源渐渐也养成了傲慢的性格，认为跆拳道也不过如此，天底下技术比老子好的也就国家队那几个了。
　　抱着这种井底之蛙的心态，梁源有意让谢啸天出丑，他班门弄斧道：“谢师弟，看清楚了吧？”
　　“点头就是看清楚了，看清楚的话就做一遍给师兄看看，好让师兄指点指点你！”
　　谢啸天站在离沙袋两步远的地方，双脚呈战斗姿态站立，身体上下踮动，富有节律的把握着节奏，眼神中无意间闪现的危险气息就好比那捕食的猎豹，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就在梁源想要老气横秋的批评上两句之时，谢啸天蓦地一声大声“嘿呀！~”，跨出的那一步更是快若闪电，触地的一霎那，腾的一声，整个人已经腾在空中，收缩的右脚随着身体的转动就好像毒蛇吐信一般，既快又猛。
　　梁源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听耳边“砰砰”的传来两声巨响，第一声是谢啸天的腿蹬到沙袋时发出的轰然巨鸣，另一声则是沙袋吃不住力，直接被谢啸天大力的一脚从垂直地面的原貌踢到了与地面平行，甚至更往上上升了几许，直到碰到上面的起固定工作的钢架这才不甘心的向下回落。
　　整个钢架随着沙袋的前后摆动不仅发出吱呀吱呀声，更是有些晃动，让旁边的人感觉它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何教练有些愣神白带学员这一脚的威力，但是看到钢架如此，他赶紧小跑上去抱住沙袋，以免钢架真的倒了。
　　梁源的脸阴沉的很，他甚至有些怨恨的看着谢啸天。谢啸天这一记旋风踢无论姿势速度力量还有完成后那若无其事的样子，都是他梁源暂时无法企及的境界，再加上道馆里各个学员看怪物一般看着他的眼神，梁源本能性的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污辱，他怒道：“谢啸天，你他妈的扮猪吃老虎。”
　　谢啸天双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梁师兄，我好像没说过我不会跆拳道吧，没办法，是你自己要来教我的哦！”
　　谢啸天说什么梁源是没听清楚，不过那句“梁师兄”听在他耳中却是极具讽刺意味，他望望谢啸天腰上的白带，又望望自己腰上的黑带，黑白双煞之间的反差让拥有一颗高傲的心的他受到了极大的污辱，他整个身体都愤怒的发抖，单手指着谢啸天，“你，你，你……我，我要和你单挑。”
　　“幼稚的小孩！~”谢啸天暗自嘀咕一声，不理会梁源，径自转过身单练。
　　谢啸天这种反应无异于火上浇油，梁源“啊”的大喝一声，竟不顾跆拳道的礼仪规范直接在谢啸天转身的刹那偷袭，用的招式正式他的招牌菜——旋风踢，这一记旋风踢的高度较刚才又有所提升，直接袭向谢啸天的脑袋。
　　谢啸天冷哼一声，心中怒道：小子找死。感觉到耳际一股劲风袭来，他忽的脚下一软，堪堪避过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旋风踢，心中更是一怒，梁源没头脑的行为激怒了他，如果这一脚踢实的话，他甚至有可能直接休克。
　　下蹲的谢啸天唰的一声猛窜起来，在梁源还未落地之际，双手如翱翔空中寻找猎物的苍鹰的双爪，紧紧箍住梁源的身体，空中一声大喝，力沉双臂，用力一抛，尚在云里雾里的梁源已经飞在空中，落地时又滚了两个圈，这才躺在八米远左右的地方。
　　何教练怔怔的看着谢啸天，忽然感觉谢啸天的形象好像跟心中的一个人越来越近，半年前他去参加市跆拳道交流大会之时，市跆拳道协会会长听及自己是在有德中学当教练，还专门问自己有没有看到一个实力高强的年轻人，听韩会长的描述，这人更是像及了谢啸天。
　　何教练不敢确定，他走到谢啸天身旁问道：“这位老师，你认识市里的韩会长吗？”
　　谢啸天还是冷眼瞧着躺在地上的梁源，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下何教练就没觉得什么奇怪了，能获得老馆长如此关心的年轻人，实力之强更是不用多问，只是可怜了自己那弟子梁源，这回可真是鸡蛋撞到石头上来。
　　梁源跌的其实并不痛，况且地上还有软垫，他趴在地上只是在思量着之后该怎么办，思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办法：硬着头皮上。
　　几乎是有了这一想法，梁源人也已经窜起来了，他怒目盯向谢啸天之时，竟突然发现对方的目光犹若实质，逼人的寒芒更是让三伏天的自己脊梁骨发凉。
　　不待梁源开口，谢啸天就对何教练说道：“何教练，麻烦你当一下裁判好吗，主持一下我和梁源之间的比赛。”
　　何教练有些难为，一个是老馆长都关心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自己的得意门生，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可实力就差的远了，他们之间的比赛几乎是一面倒的状况，如果自己的弟子心理上受了什么打击，很有可能就会一蹶不振了，这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看着一脸担忧左右为难的何教练，谢啸天自信的一笑，说道：“放心吧，何教练，我下手会有分寸的。”


㊣第299章 - ～一面倒～㊣

　　对于梁源的自大，经过十余天的相处，谢啸天早就有了一些了解，这样的性格迟早会害了他。既然现在身为人师，谢啸天也更多的从学生的角度出发，为学生考虑，他也知道育人比教书更加重要，所以他打算这次让梁源惨败，兴不起半点反击之力的惨败。
　　两人穿好护具，腰带的颜色揭示着两人天差地别的实力差距，可谁人又知道事实刚好相反呢。
　　一些具有狗仔队潜质的同学早就开始宣传了，什么老师大战学生，什么白带挑战黑带，差点就要传出星球大战了，风言风语是弄得满城风雨。
　　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学校里的大部分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就连那些正在上课的同学也都收到了短信通知，不少平时就不好上课这一口的同学更是趁着老师转身之际，偷偷的从后门溜出，这一天的翘课率是这些年来有德中学之最，有没有后无来者至今未知，但前无古人是肯定的。
　　谢啸天又重新检测了一下身上的护具，头盔护甲等护具通通都已经带好，整个人就像即将出征战士，原本谢啸天是想不带任何护具就上场的，但谁知整个道馆如今已经围满了人，这样做的话可能就起不到教育作用了，势必会让梁源真的一蹶不振。况且狗急了还跳墙呢，要是不带护具一个不小心被梁源踢到了要害位置，那可是关乎传宗接代的事情呢。
　　两人对立着站好，突然人群中一阵噪杂慌乱，好奇之下谢啸天正好看到排众而出的颜羽彤，感受着佳人眼中的担忧关切神色，谢啸天报以一个自信的笑容。
　　谢啸天盯着梁源，邪邪的笑道：“梁师兄，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如今梁源已被怒气冲昏头脑，他几乎咬牙切齿的回道：“说~”
　　“你输了，以后就得听我的；你赢了，以后我的课你想怎么样我都不管你，怎样？”
　　“好，就这么定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谢啸天饶有兴趣的盯着梁源，道：“小子话倒是说的挺绝的，不是我死就是你活，合着都是我输，对吧！”
　　何教练看着吃瘪的梁源，心想学生果然不是社会上的老油条的对手，他站在两人中间，大声喝道：“ Chung(蓝)和Hong(红)！”
　　两人分别站定位置，何教练又喝道：“cha-ryeot，kyeong-rye！”
　　两人互相鞠躬，何教练大手猛的向下一挥，再次喝道：“Shi-jak！”
　　这一声“Shi-jak”好比吹响两军交战的号角声，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就这样被这一声大喝打断。
　　梁源的心思很简单，谢啸天始终是白带，就算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是自己这个浸淫跆拳道三年的老鸟的对手，受定势思想的影响，他打算一开始就采取猛攻措施，打谢啸天一个措手不及，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拿下这场比赛，竖立自己的威严。
　　只可惜，他这么想，谢啸天同样是如此的想法，他要建立绝对的优势，并且不是一下子放倒，要慢慢折磨至他毫无斗志，自己投降认输。
　　两人几乎是怀着同样的想法，一出腿就舍弃试探对方的机会，完全是以力打力，硬碰硬。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刚举起的小腿便在半空中相碰，“砰”的一声，虽然两人小腿胫骨处各自带着护具，可薄薄一层护具又怎可抵挡的住如此大力的碰撞，几乎同时，两人的腿都收了回去。
　　正所谓力是相互作用的，作用在两人身上的力几乎是想通，梁源的小腿痛的他冷汗涔涔，几乎提不起来，谢啸天同样痛，但唯一的区别是他习惯了这种痛，因此依旧像个没事儿人一般，继续出腿出腿再出腿。
　　跆拳道中KO对手的机会极少，基本上都是以分数高低判输赢，而分数高低的判决则是取决于有效位置的有效打击。
　　谢啸天正式摸准了这一规则，出腿的方位全然不在得分位置，而又让梁源不得不回防。
　　众人只见得场中谢啸天出腿动作潇洒花哨至极，而梁源又不得不防。门外汉的看法便是谢啸天虽然出腿之厉，可梁源却全凭自己的手段尽然接了下来，而做为裁判的何教练就不那么想了。谢啸天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他刚一开始的想象，他心想谢啸天的技术就算再好，也不过是个年轻人而已，可如今他像大人玩弄小孩一般玩弄梁源，他的实力已经不在自己这个体育出生的教练之下了。一想及此，何教练脑后一阵冷汗。
　　三分钟时间，谢啸天运用了跆拳道战斗步伐，拳击战斗步伐，甚至是舞步，场外人只见得他如蝴蝶翩翩起舞，潇洒之际而又优雅大方，看的观众如痴如醉，心道跆拳道竟然还可以如此美丽。
　　三分钟时间，谢啸天尽在出腿，而梁源则尽在防守，踢击三分钟，谢啸天出腿的速度不慢反快，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梁源带着护具的小臂已经隐隐作痛。


第一局结束，谢啸天只得了一分，梁源一分未得，虽然只落后一分，可梁源却好比斗败的攻击，耷拉着头。他只能在内心深处安慰：谢啸天说不定只能坚持一回合，第二回合他就不行了。可是一抬头，却看见谢啸天气定神闲，正和场边那新来的英语老师颜羽彤谈笑风生，哪里有半分强弩之末的模样。



一分钟不尽长，还没想多少事，时间已经过完了，第二回合的情形几乎是完全复制了第一回合的场景，只不过谢啸天这一回合没有得分而已。



第三回合，何教练刚喊下“Shi-jak”，梁源已经垂头丧气心灰意冷的服软道：“我输了！”

　　谢啸天盯着梁源，进一步打击他的自信心：“小子，你老师练跆拳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擦鼻涕呢，实力强悍如我都不敢轻视别人，更何况你了。”
　　梁源耷拉着头向门外走去，背影萧索的犹如垂暮老人。
　　谢啸天笑嘻嘻的跑到颜羽彤面前，炫耀道：“丫头，你老公我厉害吧！”
　　颜羽彤啐道：“鬼才是你老婆呢，快点去劝劝你的学生啊！”
　　“那小子呀，不用……”
　　话未完，腰间一痛，直觉腰际那所剩无几的肥肉已经牢牢掌握在颜羽彤的“老虎钳”下，颜羽彤对着谢啸天一脸“和气”的说道：“去不去？”
　　谢啸天强忍痛楚，脸上摆出一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神情，“为了祖国的花朵，更为了不违背鬼老婆的意愿，我去……”
　　颜羽彤品味着谢啸天的话，刚反应过来，怒道：“你说谁鬼来着……”
　　可是一望，谢啸天早就没了人影。


㊣第300章 - ～又一问题～㊣

　　谢啸天追出门，左右环顾，发现梁源正在不远处坐着，耷拉着个头。失意的姿态看的谢啸天直道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太脆弱。
　　赢了梁源，谢啸天心中没有半分兴奋，因为这件事在他看来实在是太理所当然的事情了，输了才不正常。他径自走到梁源身旁，大大咧咧的坐在他身旁看着远方，自言自语道：“五年前，我也是这里的学生，当初的道馆还没有现在这么大，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了亦师亦友谢风，他教我保护自己，教我跆拳道，我疯狂的迷恋，每天一有空就练，一有空就在道馆里咿咿呀呀无病呻吟个不停，一想起当初那段乏味却充实的生活，还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我不知道你迄今为止学过几年跆拳道，不过依照我的推断，大概介于两到三年之间。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能练到现在这种地步实属不易。”
　　望着树上偏偏落下的树叶，谢啸天心忖不多久便要入秋了吧，他继续说道：“你的本领在我之下实属正常，我练跆拳道已经五年有余，虽然我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可以取得什么段位，不过我相信随便搞个三段是没问题的，你如果想哪天放倒我，那就更加努力的练习吧，我在你前面等着你！”
　　谢啸天好说歹说，梁源却是一直沉默不语，他无奈道：“老大，我说了这么久，口都说干了，你给点反应好不，就算是吱一下也好。我女人说了，要善待自己的学生，不把您老劝开心了，我回家又得跪键盘了！”
　　看梁源还不说话，谢啸天只好使出杀手锏，“大不了刚才的赌约作废，行了吧？”
　　梁源低垂的脑袋突然一扬，“你说真的？”
　　谢啸天仔细打量梁源，可是在他的脸上找不到半分失落，心道刚才谁说现在的年轻人心理素质差了，鬼的很。不过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谢啸天只好道：“这还能有假，我说真的就真的。”
　　两个水火不容的男人在此刻出现了难得的和谐，恢复常态的梁源问道：“谢老师，你说五年前你也是这里的，那你认识兄弟会的章余吗？”
　　谢啸天诧异，“章余？你提他做什么啊？”
　　梁源眼中神光异彩，他抬头望着天空，带着一种崇拜的语气说道：“我敬佩章余的手段与能力，更佩服他能创立兄弟会。”
　　一听如此，谢啸天心中早就忿忿然了，没想到吊儿郎当的章余都有人敬佩，这事一定得隐瞒，要不然那小子听后铁定飘上天了。
　　谢啸天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击章余的机会，他讽刺道：“你说那头死鱼啊，能力倒是不错，就是看上去让人不爽了一点，风流成性，三心二意，早晚有一天会出事。”
　　“不准你污辱我的偶像，”梁源一把抓住正数落章余的谢啸天的衣领，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被谢啸天打败的事实，他怒道：“你下去再敢污辱我的偶像，我和你急！”
　　看着忿忿离去的梁源，谢啸天掸掸衣领，竟发现这小伙子某些地方还真和那死鱼有些莫名的相似。
　　不管怎么说，梁源虽然怒气冲冲离去，但好歹也恢复了正常，因此颜羽彤交代下来的任务总算圆满完成了。
　　当谢啸天会道馆找颜羽彤之时，发现她已经不在了，想来应该是会办公室去了。被梁源这么一闹，谢啸天已经没了留下来练习的心情，无聊至极的他准备到教室周围逛逛。
　　换好衣服出现在教学楼，现在正值上课时间，所以走廊上除了听到教室里教室讲解的声音和同学们踊跃的发言声外，几乎没有其他声响。
　　可谢啸天却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处看到了王晓浩和董前才的声影，谢啸天暗道：好啊，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竟然不上课，跑到这里鬼混，让我看看你俩到底在干什么。
　　谢啸天偷偷的摸了过去，兼职杀手的他早就对这些轻车熟路了，在两人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到了两人声旁。
　　楼梯上，王晓浩此时正一脸痞相的抽着烟，一脚跨在高处，丝毫看不出学生的模样；反观董前才，唯唯诺诺，噤若寒蝉，好似受惯苦难的底层阶级人民。
　　王晓浩深深的吸了一口烟，不耐烦的说道：“董前才，不要逼我，快把钱给我交出来。”
　　董前才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裤兜，害怕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结结巴巴的说道：“王，王，王晓浩同学，我，我没钱！”
　　王晓浩一巴掌拍在董前才的后脑上，暴戾的说道：“不要和我哭穷！”
　　说罢竟硬生生的掰开董前才的手，从他的裤兜里将钱抢了过去。他摊平被揉的皱巴巴的钱，细细的数着，待数完之后，骂骂咧咧道：“妈的，只有四十二块，你家里人不是每个星期都给你一百块的嘛，其他的钱呢？”
　　“其他……其他……”
　　在一旁偷听的谢啸天终于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娘西皮，这王晓浩也忒不仗义了，平常看他穿的也不错，竟敲诈班里同学，而且还挑胆小贫穷的下手。
　　谢啸天从走廊里跳了出来，沉声道：“王晓浩，你在干什么！”
　　王晓浩也三学校里的老油条了，政教处早就成了他的第二教室一般，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他勾住董前才的肩，嬉皮笑脸道：“原来是谢老师啊，我正和同学联络感情呢。”
　　谢啸天眯着眼，“那我刚才怎么好像听到有人敲诈同学似的。”
　　王晓浩讪笑几声，发挥他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说道：“老师，我刚才是管董前才借钱了，不信你自己问问他。”
　　接到王晓浩威胁的眼神，董前才早就吓的没胆了，他的身体竟微微发抖，他颤抖着说道：“谢，谢老师，王晓浩说，说的没错，他是找我借钱呢。”
　　谢啸天无奈，他想不到董前才会如此胆小，此时他也拿王晓浩没有办法，只得教训道：“王晓浩董前才，联络感情在课余时间就可以联络，现在给我回去上课。”


㊣第301章 - ～好好表现～㊣

　　放学后，谢啸天通过班长林建找出了窝在寝室里的董前才，两个人就这么漫步在外操场的跑道上，脚踩在满是煤屑的跑道上还会发出哧哧的响声，听着让人有种很怡然自得感受。
　　看着身旁穿着朴素一脸战战兢兢的董前才，谢啸天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这种人一看就属于那种胆小怕事的主，想要将他的胆子练大，实在有些难为人。
　　“董前才，你老实跟我说，下午那会儿王晓浩是不是在敲诈你？”
　　听到谢啸天开口，董前才一惊，一双手慌乱的在胸前摇晃着：“老师，不是的，不是的！”
　　“说罢，这次他抢了你多少钱？”
　　“四十……”董前才几乎是本能性的答道，忽又发觉不对，赶紧改口：“没，没，老师，真的没有！”
　　谢啸天并没有看不起董前才的胆小懦弱，反而觉得有点亲切，他从董前才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如果当年没有谢风的话，他指不定现在还在被谁欺负呢，如今董前才就是当年的谢啸天，而如今的谢啸天就是当年的谢风。他继续问道：“前才，你们家不富裕吧？”
　　一想起父亲当木匠母亲踩鞋包，起早贪黑的供自己上学，董前才就一阵黯然，家庭原因也是造成他自卑的因素之一，他失落的点点头。
　　谢啸天突然十分神经质的拉着董前才，慷慨激昂的说道：“练跆拳道吧，前才！”
　　董前才眼神复杂的看着谢啸天，从小到大，他学习不上不下，又无一技之长，所以是极易遭受忽视的人群之一，要不是他了解自己的家庭经济情况，他一定以为谢啸天对他有所图，不过最后他还是拒绝了谢啸天的好意，落寞的说道：“老师，我没钱！”
　　“钱不要紧，老师替你先付了，以后你赚钱了再还给老师！还有，你以为一拿到钱就把钱充进饭卡吧，将回家的车费找个地方藏好，免得又被王晓浩敲诈了。”
　　“可是，老师我……”
　　“不要你什么你了，如果你想以后不受欺负，那每天天一亮就来操场找我吧，我每天都在的！”
　　一番谈话下来，总算解决了董前才的一个心病，不过谢啸天的话能不能起作用还是得靠董前才自身，他有没有毅力支持下去，也同样得靠他自己。
　　晚自修，高二（3）班教室里，梁源双手插兜，双脚高跷在桌子上，身边照样为了几个人，他们正开展“整谢活动”大会。
　　王晓浩率先开口道：“梁源，听说你下午输给谢啸天了，这事真的假的？”
　　郑阳给了王晓浩一个爆栗，喝道：“耗子同志，你怎么哪壶不提提哪壶呀，明知道咱们的人民币大哥（两元——梁源）输给谢啸天了，你还提。”
　　“你们……”梁源已经接近暴走状态了。
　　“哟呵，几位还有开玩笑的心情呢，有这心情还是多想想怎么整倒老谢同志吧，明天下午有体育课，咱们正好借此机会邀请老谢过来和同学们联络感情，然后趁机打压他的威风，再由林彩轩和贾莲莲一同施展美人计，趁机一把放倒老谢。”陈道一脸意淫的说着明天的计划行程。
　　男人婆张洁大大咧咧的坐在那儿不解的问道：“陈道，怎么用美人计放倒老谢啊？”
　　“这就得需要我们洪教主帮忙了，”陈道高深莫测的一笑，眯起的眼眸中射出狡猾的目光，他转身喊道：“洪教主，你来一下！”
　　洪大奔皱着眉头一脸不满的走了过来，嘴中嘟囔着：“真是的，不要打搅我的创业大计，几千万的想法给你弄没了，你们赔的起吗！说吧，什么事！”洪大奔整日做发大财的白日梦，已经到了痴狂的地步，因此同学们亲切的将他定义为邪教组织成员，诨号洪教主。
　　陈道笑嘻嘻的一搂洪大奔的肩，问道：“大奔，听说你家开药店的，明天弄点巴豆过来怎么样？”
　　洪大奔懒洋洋的回道：“要多少？”
　　一旁的张洁不满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多带点过来就是了！”
　　洪教主和男人婆的斗嘴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两人是一对欢喜冤家，几乎没有不吵架的时刻，洪大奔早就练就了一副嘴皮子，反唇相讥道：“你个没胸的男人婆，你以为巴豆不要钱吗，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你个侏儒，你就钻进钱孔里去吧！”
　　“你个飞机场，老子蒙上你的头，拿两颗葡萄贴你背上还真就飞不出你的正背面了呢！”
　　“你……”
　　看着两人早已过了面红耳赤阶段，越吵越不可收拾，众人只好拉开两人，这一场会议也只好中断。不过众人总算是定下了整谢啸天的基调，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在家备课的谢啸天突然打了一个阿嚏，心忖肯定又是学校里那帮小兔崽子在背后骂我了，他抓紧写好教案，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走出房间，客厅里颜羽彤和陶晓恬正围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叽叽喳喳个不停，两人臭味相投，都是酷爱黄金时间段的狗血爱情剧，百看不厌，现在颜羽彤做了陶晓恬的英语老师，两人更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常常都是她们两人同床共枕，留谢啸天一人独守空房静度漫漫长夜，那情景好生凄凉。
　　又是度过一个漫漫长夜，谢啸天打着哈欠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心中不断的思量着等会儿课堂上自己该怎么将知识讲解的愈发生动形象，通俗易懂，坐在办公室里想了一会儿，上课的铃声便响起来了。
　　推开门，一路行来通畅的不得了，门上没有放水桶，粉笔盒里没有搞怪，讲台抽屉里没恶心的东西，一切看上去是那么自然，却有透着一股子不和谐的气息，谢啸天打趣道：“哟呵，今天是什么大好日子啊，大家竟然都这么乖巧，难得，难得！”
　　“既然大家都这么乖了，那我就……”正当大家静待谢啸天的下文时，谢啸天突然说道：“那我就好好表现，上好这一堂课，请大家翻开书本……”
　　“切……”台下嘘声一片。


㊣第302章 - ～化学课～㊣

　　“同学们热情十分高涨，嘘声都能嘘的这么整齐，我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的热情，今天就让我们再来一堂氮气课。”谢啸天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死皮赖脸的说道。
　　经过这几天来的训练，谢啸天已经渐渐适应了课堂，现在的他不再像刚开始那般拘谨，现在站在讲台上已能谈笑风生，虽不能做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但隐隐已有大将风范，假以时日定能指领江山。
　　半节课下来，谢啸天竟已完成了今天的课程目标，看来作为菜鸟的他的确还是不能很好的掌握住课堂的节奏，既然已经完成了，谢啸天自是不会回过头再去讲一遍，索性他就将剩下的时间作为练习时间。
　　谢啸天拿起粉笔，唰唰的在黑板上印上自己的鸡爪字印，字写的虽然不是很好看，但胜在好认，不会像某些老师为了凸显自己的高水平，一片板书下来那是龙飞凤舞，狂草草的就连怀素张旭等书法名流都为之叹服，自认不如，那更别提没多少接触书法的高中生了。
　　谢啸天在黑板上出的问题都十分简单，只要认真听讲了，不消三分钟就能做出来，就算没认真听讲，认真的看一遍书，再来个三五分钟应该也不是问题。谢啸天在教室里转悠着，好学的同学早就完成了，有的休息，有的预习下节课的内容。还有的则是冥思苦想，这些便是想学但是没学的同学的表现，后排的那几个则是干脆翘着二郎腿聊天打屁，谢啸天暂时还没想到办法制他们，也只好随他们而去。
　　一圈转悠下来，还真别提，谢啸天还是有些收获的，不少同学的特征行为也吸引了谢啸天的注意力，贾莲莲正坐在位置上照镜子，镜子就立在书堆中，上课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照到。这是一个特别爱美的同学，谢啸天心中这么定义着。
　　经过舒丽身旁时，一阵悦耳乐声飘然而来，“你不要这样的看着我，我的脸红的像苹果……”语调调皮可爱，尽显学生的朝气，唱的是一点儿也不必原唱差，谢啸天回过头对着舒丽竖了一个大拇指，小丫头料想不到自己瞎哼哼会被老师听到，那张脸还真如她的歌词一般，腾的一下子变成了红苹果，娇艳欲滴。
　　看着将自己的脸蒙在怀中的舒丽，谢啸天哂然不已，真是可爱的学生，行了一会儿，谢啸天突然在莫晓静身旁停了下来，驻足观。2B的铅笔在莫晓静同学手中灵活异常，就好像是莫晓静的手指一般，纸上痕印越来越明显，画中男子湿漉着头发，脸上青紫连片，鼻子还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鼻血，虽是铅笔画，但画的却是神态栩栩惟妙惟肖。
　　“画的不错，晓静同学，画好了记得送老师一份哦！”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莫晓静一慌，手底下一时没注意力道，一条十分不和谐的笔印出现在画中，连带的划破了纸张。莫晓静赶紧将纸揉成一团，一阵慌乱之下随便扔了出去。
　　谢啸天含笑着捡回纸团，展开纸张，将皱的犹如梅干菜一般的纸张铺铺平，他面带笑容的问道：“莫晓静同学，能将这副画送给我吗？”
　　莫晓静好似在责怪谢啸天为何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而不吱声，一张脸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涨的红红的，她没好气的答道：“随便你！”
　　谢啸天微笑着将纸张折叠好，心满意足的放在兜里。此时，下课的铃声也正好响起，沉寂已久的课堂一下子犹如平静的水面扔进了大石一般，涟漪不断，继而波涛澎湃汹涌。谢啸天走上讲台，整理起书本使劲敲在讲台上，嚷道：“干什么，干什么，我有说过下课吗！”
　　满意的看着台下重新恢复平静，谢啸天这才得意的宣布：“下课！”
　　下课后，谢啸天大步流星的往教室外走去，教室中的王晓浩和郑阳使劲的给班长林建打眼色。
　　一向坚持以和为贵的林建使劲的挥着手，脑袋摇的拨浪鼓一般。
　　王晓浩和郑阳两人几乎同时撸起衣袖，一脸邪笑的看着林建，林建一害怕，兔子一般的跟在谢啸天的屁股后窜了出去。
　　“谢老师，谢老师，你等等！”
　　看着气喘吁吁追赶自己的林建，谢啸天十分不解的问道：“什么事啊，林建！”
　　毕竟是谎话，林建说话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他一回头，看见教室后门处的王晓浩和郑阳，一怕，说话反而不那么结巴了，“谢老师，下午我们班体育课，大家想叫你一起去玩玩。”
　　谢啸天狐疑的盯着林建，说道：“这么好心好意的邀请我，该不会是有阴谋吧？”
　　看着林建神色尴尬，捉襟见肘的模样，谢啸天一拍他的后背，笑道：“开玩笑的呢，慌什么！下午是吧，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到！”
　　心忖这帮小兔崽子到底会有何阴谋，谢啸天回到办公室，总觉得下午的事情不会来的那么简单。十七八岁的年龄是最不服输的年龄段，以他们的习性，肯定会变着法子整人，得多加小心才是。
　　在办公室里屁股还没坐暖，颜羽彤就进来了。
　　颜羽彤和此时办公室里除谢啸天外的另一名老师打着招呼：“金老师，好呀！~”
　　金芙蓉尴尬的回着招呼。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金芙蓉眼看自己年龄也不是很小了，本想发动攻势追求让她颇有好感的谢啸天，处一阵子看是否可以直接步入婚姻殿堂，可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看他二人的黏糊劲儿，应该是情侣没错了。和颜羽彤相比，金老师真是自惭形秽，无论相貌气质都完全处于下风。
　　谢啸天单手撑在办公桌上顶着腮帮子，问道：“丫头，过来找我干嘛！”
　　“嘻嘻，没事儿，”颜羽彤搬了张凳子在谢啸天坐下，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看上去调皮可爱至极，她拉着谢啸天的衣袖，小声哀求着：“中午我要吃红烧肉和蟹黄年糕！”
　　谢啸天做晕状，“这些事还用的着征求我的意见吗，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就是了。对了，你下午也没课吧，和我一起去操场耍耍好了！”
　　颜羽彤高兴的站起来在谢啸天的脸上“啵儿”了一口，“你自己先去好了，等我午睡醒了再去找你！”


㊣第303章 - ～篮球场的阴谋～㊣

　　午后，骄阳热情似火，一通猛晒总是将人晒的懒洋洋的，提不起半分精神。有德中学的体育课管的很宽，基本上都是老师带着做下准备活动，然后自由活动，年年如此，天天如此，今天照样也不例外。
　　原本下午一点四十上课，可今天却有些奇怪，中午一点半之际操场上就聚集了不少人，除去篮球场一批在那儿赤膊打球的男同学，天桥旁还有一批撑伞擦汗的女同学。
　　天桥下的阴影处，梁源和洪大奔两人像是进行毒品交易一般小心翼翼。
　　梁源道：“带来了吗？”
　　洪大奔拍拍口袋，从兜里摸出一小袋东西，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办事，你放心！”
　　梁源接过小袋，脸上一副阴谋得逞之样。
　　洪大奔在一旁提醒道：“这粉劲道很猛，少放点，要不然搞不好会闹出人命呢！”
　　梁源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了，这点还用得着你交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男同学们也都集中在篮球场上打篮球，女同学则是更多的坐在天桥下乘凉，当然还有那么零星几个正在玩排球。
　　一点四十五之时，谢啸天身着短裤T恤姗姗来迟。谢啸天一到，眼尖的陈道就发现了，他一个眼神传给了正在打球的众人，众人自是心知肚明这眼神到底为何意，“屠谢计划”也正式开始。
　　郑阳将球夹在腰间率先走到谢啸天面前，邀请道：“谢老师，打会儿篮球怎么样？”
　　谢啸天连忙挥手，示意道：“你们打就好，你们打就好，我不会打的。”这点谢啸天倒是说的没错，在大学期间打球打到现在，谢啸天除了抢篮板与扣篮之外，就是最基础的运球传球都是半吊子水准，甚至连这半吊子水准都没有。
　　看谢啸天的身板，郑阳也瞧出了几分端倪，他正式瞅准了谢啸天不大会篮球这才邀请他的，要不岂不欲辱之反被其辱。郑阳一把搂住谢啸天，笑呵呵道：“没事的谢老师，大家玩玩而已，咱们只求个开心！”
　　好一句只求开心，这一句开心听的场上几人都在背地里露出了奸笑。
　　经过黑白配的挑选，学生群果然如愿所偿的达到了目的，梁源郑阳张峰一队，陈道洪大奔谢啸天一队，另外一队则由曾光俊何中华张苞组成。
　　率先上场的是除谢啸天这一队外的两队，每局六球，达者为胜，败者下场。
　　谢啸天百无聊赖的坐在场边观察几人的球风：梁源脚步快擅长突破上篮，再加上是左撇子，几乎鲜逢敌手；郑阳速度虽不快，但脚步灵活，基础功十分扎实，是个朴素型的高手；张峰的技术并不好，但胜在身体素质，强壮的身躯，两米左右的身高，在同龄人中实在算是个怪物。
　　反观另外一队，曾光俊身高虽不高，但身体强壮，运球娴熟，宛如一个袖珍版的德隆威廉姆斯；何中华虽不喜言语，但看不出篮球技术着实不错，尤其是一手远射本领，空位情况下基本上都能中；张苞与张峰相对则有些吃亏，无论身高力量都吃亏。
　　综合两队的实力，曾光俊一队无论哪一方面都有些吃亏，所以不出所料败的应该是他们，就看他们败的好看不好看了，谢啸天在心中这样提出自己的见解。
　　虽然梁源一队实力坚强，可他们各自为政，一接球便自己一人一脑门儿的往里冲；反观曾光俊一队配合打得有模有样，因此一直苦战到最后，曾光俊一队才以6：4惜败。
　　谢啸天活动了一下身子，终于轮到自己上，已经好久没有碰篮球的他此时竟有些兴奋，果然单调的身体训练已经让他有些乏味了。
　　谢啸天接球，率先将球传给了陈道，感受着球上传来的大力，陈道真有些心惊谢啸天的下手的力量，看上去寻常的不得了的传球竟让自己手掌有些发痛，这要是砸过来该是怎样的情形呢。
　　陈道是一个控球后卫型的选手，运球花哨，视野广阔，是那种自己不擅于得分但擅于帮助别人得分的选手。
　　陈道一接球，郑阳就压了上来，一开始便和他有了身体接触。陈道身体单薄，贴身防守让他十分难受，无奈之下只好将球穿给了不远处的洪大奔。
　　说起这个洪大奔就不得了了，一声致力于赚钱大计，一身篮球本领更是不在小学生之下，一接球他便低头盯着球往里冲，丝毫不顾内线的肌肉长城，这刚起跳，就被梁源眼疾手快之下将球给拍走了。
　　梁源笑嘻嘻的在外线游走着，嘴中讽刺道：“洪教主，你还不够看！”
　　洪大奔被一激，立马压了上去，怎奈梁源一米八几的个儿，而洪大奔却是张洁嘴中的武大郎，两者身高之差距不言而喻。
　　梁源视洪大奔为无物，待张峰落好位之后，他便将球高高的吊给张峰。防守张峰之人正是谢啸天，纵观谢啸天一队，最高的也便是他这个一米八个儿的“高个儿”，不让他防张峰，难道拉洪大奔前来送死吗。
　　谢啸天有过不少和高大个儿对位的经验，他们的实力都不在张峰之下，因此张峰一接球，谢啸天的右脚便顶在他的两跨之间，让他有劲无处使。
　　这样的姿势，张峰呆的十分难受，起身投篮不是他的强项，扣篮又离篮筐太远，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球倒回外线。
　　接球的梁源十分奇怪，照理说张峰对谢啸天应该也是心有恨意才是，怎么白白放过这样一个欺负他的机会了。
　　梁源将球倒给郑阳，郑阳一接球便猛的一提速，将陈道远远的甩在后头，谢啸天刚想补防，张峰这堵墙便堵在他面前，将他压的死死的，前进不了分毫，眼睁睁的看着郑阳将球上进。
　　看着张峰的表现，梁源不是十分满意，他将二人都叫到三分线外，三人围成一团，梁源开口道：“张峰，等会儿都给你传球，欺负死谢啸天，等会儿要是郑阳冲进去了，你也别打掩护，让谢啸天上好了，总之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搞死谢啸天，知道不？”
　　两人点点头，散开之时都带着深有意味的笑容。
　　PS：中国人的年关马上要到了，今天已是大年三十，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想钱有钱，想美女有美女，想帅哥有帅哥！牛年，红起来！


㊣第304章 - ～防守反击～㊣

　　新的一轮比赛重新开始，这一回梁源小分队有了明确的目标，做起事来也不再像那个什么无头苍蝇到处乱撞，他们的目标很简单，搞死谢啸天。
　　郑阳游荡在三分线外，几乎是压倒性优势视陈道为无物般的运着球，他正在等待着张峰的落位，只要张峰找到好位置了，他定能在第一时间将球传到张峰手中。
　　谢啸天在内线卡位卡的极为辛苦，他的力量速度灵敏都另张峰吃惊咋舌，可是体重是无法改变的，张峰比谢啸天中了六七十斤的吨位摆在那儿，任谢啸天怎么努力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得掉的难题。
　　张峰深入地方咽喉位置，大手一扬，大屁股一顶，完全将谢啸天顶在了身后。郑阳见张峰已落位，几乎是在张峰手刚举起来之时，球已经到了。
　　张峰一接球，屁股一撅，谢啸天顿觉一股大力袭来，身体再也保持不住平衡，在张峰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张峰好似玩出瘾来了，明明已经到了低位却不心急着得分，直将谢啸天定出了底线，这才慢慢腾腾的高高跃起，将皮球重重的砸进框里。当他落下之时，篮筐吱吱作响，好似承受不住他这般的大力扣篮。
　　几乎是慢镜头回放，接下来的时间梁源进了一球，张峰如法炮制般的又在谢啸天的头上扣了两个，他每次扣篮之前，总是象征性的污辱下谢啸天。
　　如此这般三个球下来，谢啸天胸中已经渐渐有了一团无名火，态度也来了个180度大转变。
　　看着受苦受难的谢啸天，陈道心中渐渐也动起了恻隐之心，毕竟被一个搞自己十几公分的狗熊欺负，任谁也高兴不起来，因此尽管陈道和郑阳比起来实力差了一截，可他的防守态度却认真了许多，真正做到了态度决定一切。
　　又是张峰接球，他故技重施，想要以一己之力投进这个绝杀球，只可惜谢啸天不是笨蛋，事有不过三，在这第四次的防守之上，谢啸天欲擒故纵，防守之时故意松懈，表现的十分懒散，就好像知道了自己不是对手，转而放弃防守一般。
　　张峰见谢啸天斗志已失，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他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欢喜的不得了，一个转身，面对篮筐，整个人又是重复前几次的行动，学着赤木之样要来个大猩猩灌篮。
　　如果张峰是赤木，那谢啸天便是当仁不让的樱木花道，甚至比樱木花道还要厉害，就在张峰跃起之际，谢啸天紧随而上，单足猛然一蹬，整个人翩然升至空中。
　　谢啸天虽比张峰迟些时间跃起，但是后来者居上，跃起的张峰只觉身在空中，身前的篮筐突然消失，眼前的阳光猛的一暗，身前便已出现谢啸天的身影。
　　按捺下心中的惊奇，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张峰不顾身前的谢啸天，举在头顶的双头如战斧般劈下，誓要强行突破谢啸天铜墙铁壁般的防守。
　　但今天的柿子特别硬，正在张峰灌篮之际，谢啸天已经上升的比张峰还要高出半个头，面对张峰势大力沉的扣篮，谢啸天不惧反喜，低喝一声“来得好”，紧接着直接祭出双手按在张峰双手间的球上。
　　张峰心中正YY扣翻谢啸天之景，手上骤然一股怪力传来，隐隐有撂翻自己的趋势，这一股怪力让张峰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天课堂上被谢啸天单手提起的经历，肚中一股火焰熊熊燃烧，手中的力量竟不自觉的大上了几分，两人在空中一僵持，身体不可避免的发生了碰撞，“砰”的一声，结实的胸膛在空中猛然撞击，众人仿佛看到了无形的火花一般。这一撞击让两人的身体无法在空中保持平衡，各自歪斜的跌落在地。
　　整个篮球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留下篮球落地时发出的“砰砰”声，每一声都仿佛一把重锤敲击在人的心脏上，让人的心一时无法接受。
　　谢啸天揉揉摔疼的屁股，断然一声大喝：“陈道，你愣着干什么，快点捡球！”
　　谢啸天的大喝声不仅喝醒了陈道，同样喝醒了其他呆滞的人，郑阳正想夺球之际，陈道却是先行一步将球牢牢掌握在手中。
　　此时谢啸天人已站起，他一脸殷切的看向陈道，单指指指筐而又指指天，陈道立马心领神会，向右一个虚晃，突然一个加速变向，骗过郑阳之后，信手一挥，皮球滑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像篮筐飞去。
　　郑阳猛的回头大喝一声：“抢篮……”
　　话未说完，他的嘴巴就再也合不上了，他只见篮下高高跃起一人，势若猛虎，状如金鹏，仿佛天生带着翅膀一般，在空中的姿态是那么的飘逸从容，甚至让郑阳心想他都可以在空中抽支烟了。球是怎么进去的郑阳并没有多大注意，等他回过身之际谢啸天已经落在地上，篮筐却是摇晃的要命，刚才还未反应过来的众人再一次惊呆了，他们心中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
　　接下来，谢啸天并没有多大接球的机会，已经有了警觉心的张峰比没有再让谢啸天获得耍帅的机会。谢啸天一队有一个不会打球的洪大奔，只懂控球不懂得分的陈道和只知道以扣篮得分的谢啸天，所以胜负并没有多大悬念，最终梁源一个轻松的中投投进了制胜球。
　　照理说获胜了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梁源郑阳张峰三人却是垂头丧气宛若败者，而谢啸天气定神闲，从容大方，仿佛败者不是他一般，篮球场的气氛有点奇妙，奇异的气氛让上场的曾光俊一队都感觉脚步沉重，呼吸紊乱，莫名的情绪在他们心头久久萦绕。
　　谢啸天心道他们毕竟还小，肯定是被自己刚才的气势所摄，年轻人看来需要磨砺的地方还多的很。
　　这时候贾莲莲举着矿泉水跑了过来，殷勤的说道：“老师喝水，老师，过去叫我们打排球好吗？”
　　谢啸天道了声谢结果矿泉水，委婉的拒绝道：“你们玩吧，排球我不会玩呢。”
　　贾莲莲不由分说挽起谢啸天的手臂，拉着他往排球场走去，边走边说：“老师不会玩的话就过来一起玩吧。”


㊣第305章 - ～误打误撞～㊣

　　天气虽然酷热，但排球场上却站着不少三班的女同学：男人婆张洁，画画高手莫晓静，运动健将鲍正香，此外张媛援，王爱茹，陈如祥……谢啸天有印象的女学生全部都来了。
　　站在场边，谢啸天看了一会儿，发现同学们的技术实在粗糙的很，根本不具备观赏性，如果硬要挑出一两个高手的话，那就非鲍正香莫属了。身材几近170的鲍正香身材修长，手底下技术也十分不错，隐隐有一方高人的味道。
　　谢啸天拗不过女生们的邀请，也加入到了女生的行列。说实话，谢啸天实在不想和女生们一起玩，他虽然排球技术烂的不能在烂了，可是身体素质却是明摆在那儿的，只要轻轻一跳，那一道网形同虚设，等待对方的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
　　相对于谢啸天的无聊，众女生却是玩的不亦乐呼，就好像男生们打篮球踢足球一般，虽然大家技术都烂的可以，可是只要大家在一起，即使技术再不行，那也是快乐运动。
　　女生们沉浸在快乐排球之中，一个好球往往就会发出一片惊叹，叽叽喳喳个不停，从没有一刻让谢啸天的耳朵清净下来。
　　耳旁的聒噪谢啸天还可以忍受，可身旁的贾莲莲他就有些吃不消了。不知为何，贾莲莲总是腻在谢啸天身旁，谢啸天空有一身蛮力无处使，想推却又不能推。
　　夏日单薄的衣裳在汗水的浸湿下，几近透明，五颜六色的内衣看的谢啸天眼花缭乱，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何处才好，心虚之下不禁低下头，可是一低头，好死不死的正好从贾莲莲的领口处观赏到了衣内的那一抹春光。
　　雪白嫩滑的肌肤伸出点滴汗水，顺着那一道沟壑慢慢下滑，渐渐由小溪汇聚成一道小河，终经不住重力的作用无力的向下滑去，因为喘气而起伏的曲线，不禁让谢啸天想起了一句歌词：一波还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谢啸天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咽口水的声音并不大，可他身旁的贾莲莲对这一声响却是清晰可闻。
　　贾莲莲一抬头，正巧看见谢啸天一脸呆滞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停留的焦点竟是自己的胸脯，虽说贾莲莲平时作风豪放喜好打扮，但她内心深处还是十分保守的，坚守要将自己的贞节献给丈夫这一理念。在谢啸天有色目光的注视下，贾莲莲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几下，耳根都不禁发红，她连忙双手一捂衣领，有些恼怒的看着谢啸天。
　　随着领口大门的关闭，那可就不是喊一声芝麻开门就能移开那双死死捂着衣领的柔荑的。虽然美妙春光不再，谢啸天心中也有些许尴尬，但他是什么人，脸皮厚度即将赶超二皮脸，所以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尴尬神情，谢啸天讪笑一声，道：“贾莲莲同学，你还是过去继续和大家玩吧，老师累了，坐这儿休息下！”
　　谢啸天本想以此借口支开贾莲莲，可谁知现在的小女孩鬼灵精的很，贾莲莲不依道：“老师，你好坏啊，占了人家便宜又要赶人家人走……”
　　接下来的话谢啸天可就没心思听了，贾莲莲那一句“你好坏”的发嗲语调听得谢啸天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望着欺身上来的贾莲莲谢啸天满心的无奈，鼻中闻着贾莲莲身上非纯天然的气味，不知怎的，谢啸天心中一阵烦躁，这是以往从不曾有过的感觉。
　　环顾四周，正想四下求援的谢啸天突然发现了校门口一身运动装香汗淋漓的颜羽彤，他的眼中精光一闪，救星总算是到了。谢啸天连忙举手大摇，兴奋的喊道：“羽彤，这里！这里，羽彤……”
　　正不断的用手背擦拭脸上汗水的颜羽彤突闻谢啸天求救一般的呼喊，心下不禁纳闷，举目一望，谢啸天身旁正挂着一个花季少女，少女的动作有些暧昧，而谢啸天除了皱眉还是皱眉。颜羽彤丝毫不怀疑谢啸天对于爱情的忠贞程度，见到谢啸天吃瘪心中不禁大快，她慢慢腾腾老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嘴中打趣：“哟，谢大帅哥，和女同学关系这么好呢！”
　　不知怎的，颜羽彤心中并不介意，可话一出口，立马充满了酸味了，仿佛打翻了的山西老醋，醋味冲天。
　　谢啸天赶紧挣脱开贾莲莲的魔爪，贾莲莲的热情劲儿让他有些受不住，他站到颜羽彤身旁，搂着她的肩介绍道：“莲莲同学，这位是你师母，学校新来的英语老师颜羽彤颜老师。羽彤，这是我班上的学生贾莲莲。”
　　颜羽彤十分友好的伸出手，而贾莲莲却是惊呆了，不禁贾莲莲惊呆了，就连旁边排球场篮球场的三班同学都惊呆了。女同学们都在惊叹颜羽彤的美丽，而男同学则是叹气：好好的一朵鲜花就插在了一坨牛粪上，美女都让猪八戒拐跑了。虽然贾莲莲长的也不错，可是和和颜羽彤相比之下就相形见绌，输的不仅仅是相貌，气质更是无法比拟的。如果硬要在三班里挑选能和颜羽彤PK的美女的话，相貌上相比只能挑陈如祥，而气质上则只能挑舒丽抑或莫晓静了。
　　对于颜羽彤的到来，排球场上一下子活络了起来，颜羽彤是个自来熟，一帮女生你来我往之间瞬间便混熟了，已经到了称姐道妹的地步，看的谢啸天艳羡不已，心想自己要是由此魅力的话还怕教不好这群兔崽子们吗。
　　神游太虚间，女生们突然传来一阵尖叫，谢啸天一个激灵，看到颜羽彤脸色苍白手捂胸口痛苦的软倒在地，旁边的女生都手忙脚乱的上前帮衬。谢啸天一慌，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挤开人群，慌乱的搂着颜羽彤关切的问道：“羽彤你别吓我啊，没事吧你？”
　　颜羽彤尽力的挤出一个算是笑的表情，虚弱的答道：“没事儿，胸口有点不舒服而已，扶我回家吧，药在家里！”
　　谢啸天二话不少，腰一使劲，一把抄起颜羽彤疾步往家里奔去。


㊣第306章 - ～病～㊣

　　颜羽彤的突然犯病众人始料未及，直到谢啸天抱着她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众人还是鲜有反应过来的，他们都不明白为何方才活蹦乱跳的颜老师说倒就倒了。女生们小声讨论起来，就连男生同样也不解的向着排球场走来。
　　一行五六个男生满脸问号的走向排球场，满头大汗的梁源十分随便的拾起地上一瓶矿泉水就往嘴里狂灌几口，舒服的小声呻吟几声，梁源这才不解的问道：“刚才怎么回事，怎么那个女老师说倒就倒了啊？”
　　贾莲莲对于梁源的问话罔若未闻，她瞠目结舌的盯着梁源，指着他，“你，你，你……”
　　梁源抹了一把自己脸庞，确认不是自己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后这才有些气闷的说道：“你你你，你什么，说话正常点！”
　　贾莲莲瞪大了眼睛，艰难的吞了口口水这才恢复正常，她弱弱的说道：“这，这瓶水是给谢老师喝的！”说完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般低下头，深怕受到梁源的责备。
　　梁源脸色陡变，笑嘻嘻的一张脸先是怒气满面，接着眉头却痛苦的皱在一块儿了，刚喝下的水立时有了反应，他本能性的一夹双腿，臀部括约肌自然用力，那姿势就好像被人使了一招“千年杀”，梁源撂下一句狠话就再也忍不住，狼狈的朝着厕所冲去，“等会儿再收拾你。”
　　洪大奔望着梁源奇特的跑步姿势，他不得不感叹：看来老爸时常挂在嘴边的话果然没错，卖药一定要童叟无欺，这药果然了得，刚下肚就立时见效。
　　却不说操场上发生的闹剧，谢啸天火急火燎的将颜羽彤抱回家，此时的颜羽彤脸上冷汗涔涔，脸上的神情比之刚才愈发的痛苦，谢啸天看着心痛，可却无法分担分毫，想要问颜羽彤药放在哪儿之时，佳人却是陷入半昏迷状态。谢啸天丝毫不敢浪费片刻时间，将颜羽彤放到床上后就开始搜寻药瓶的任务。
　　桌上东西很多，大多是女性的化妆品，直到此时谢啸天才发现男生的好处，纷杂的瓶瓶罐罐看的谢啸天眼花缭乱，根本辨不清什么是什么。心中恼火的谢啸天一发狠，单手用力一扫，将没用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这便让搜寻的工作简单了许多。
　　不断的拉出一个个抽屉，将没用的东西全部耍到地上，虽然搜寻的工作只在眨眼之间，可谢啸天回头一望，心中愈发的焦急，终于，谢啸天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看到那满是英文字幕的药罐，有过上次的经验后，谢啸天自作主张的替颜羽彤倒了一小盖子的药粒。
　　只是痛苦的颜羽彤双唇紧闭，谢啸天根本无法喂药，一急之下，谢啸天将药倒进自己嘴里，药一入嘴，用力咀嚼之下，一股逼人的苦味迅速朝着谢啸天的大脑袭去。过份的苦味让谢啸天有了吐掉口中药粒的强烈冲动，可是他不能，他只能强忍着，待药粒被咀嚼的差不多完全和口水相溶时，谢啸天这才凑向颜羽彤。
　　喂完药后，谢啸天又到了一杯开水，喝上一口续又喂向颜羽彤，待将颜羽彤口中的药全部冲下之后这才作罢。服过药后的颜羽彤脸色总算缓和了很多，攥紧心口的那只手总算垂了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稳悠长，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
　　见颜羽彤终于不那么痛苦了，谢啸天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也终于安了下来。
　　约莫半刻钟后，颜羽彤幽幽醒来，嘴中含糊不清的问着：“我这是在哪里啊？”
　　谢啸天怜惜的看着颜羽彤，眼中泛出浓浓爱意，他轻抚着颜羽彤的脸，说：“在我怀里！”
　　颜羽彤的脑袋还有些犯晕，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挣扎着想站起来的她见自己根本没那份力气也便不再用力，斜斜的将自己靠在谢啸天怀里。
　　两人就保持这么个姿势良久，丝毫不受外界的高温形象。又过了许久，谢啸天这才哀叹一声，有些怨妇味道般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颜羽彤抬头，对上谢啸天那深情款款的眼神，不知怎的，她竟不敢面对，有种欲逃脱的欲望，他惊慌的低下头，将头深深埋进谢啸天怀里，眼神闪烁的她像是安慰谢啸天似的答道：“不要多想好吗，我没事！”
　　谢啸天旋又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如果当事人不愿讲的话，就是挖空心思也猜不到别人的心思。谢啸天只能尽力自我安慰颜羽彤的确没事瞒着自己，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的说道：“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听及谢啸天的话，颜羽彤重重的点点头，可心中却是另一番打算：这种苦楚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我只要看到你笑就满足了。
　　接下来几日，谢啸天也劝过颜羽彤不要再操劳，关于到学校里代课的事情就算了，又不是不缺钱。可是不知怎的，颜羽彤是铁了这条心，平时一向听从谢啸天的她这回执拗的很，任谢啸天怎么劝也不妥协。谢啸天没有办法，只能任着她使性子，也许在学校还好点，多少有个照应，要是在家中发病的话，那真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这一天，谢啸天来到有德中学第三个星期的第一天、下午，谢啸天像往常一般怀揣着愉悦的心情来到教室，简单的和同学们打过招呼之后，谢啸天发现今天缺席的人好像格外的多，后排几个常客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可是前排的莫晓静缺席就让谢啸天有些许意外了。
　　不解的谢啸天走到莫晓静的空位上，对着莫晓静的同桌李乐瑜问道：“莫晓静同学呢，早上她有在吗？”
　　谈及莫晓静，李乐瑜的脸色就有些不正常，回答谢啸天的时候也是支支吾吾左右言其他，谢啸天见自己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复又登上讲台，朗声问道：“有谁知道莫晓静同学去哪里了？”
　　这回同学们集体低下头就让谢啸天有些意外了，他指着林建问道：“林建，莫晓静呢！”
　　林建是个老实人，不是很会撒谎，他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我想她在寝室里！”
　　谢啸天又向莫晓静的室友确认了一番，这才说道：“我去看看莫晓静同学，这节课自修！”同学们顿时大声欢呼，走到门口，谢啸天回过头警告道：“聊天的同学声音小点，不要吵到睡觉的同学。玩手机的同学音量也注意着点，不要吵到学习的同学了！”


㊣第307章 - ～女孩的泪～㊣

　　有德中学总共有新老宿舍两栋，新生入学一律入住老宿舍，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生已经成为人上人，所以可以入住新宿舍享受生活了。
　　新宿舍总共有一栋两幢，底下三层为男生宿舍，上面三层为女生宿舍。但是如果男生想要进入女生宿舍的话只有两个方法：第一个办法便是通过四楼的那位阿姨，但阿姨软硬不吃，不好男生都是兴致冲冲的来灰头土脸的回；其二便是拥有蜘蛛侠一般的爬墙能力，直接跳出房间从墙上爬上去。
　　谢啸天这段时间倒是时常有被蚊子叮到，只可惜他成不了蚊子侠，所以只好选择正途，从正面打败把守重关的阿姨。
　　慢慢踱至四楼，看着那扇防卫指数为100的防盗门，谢啸天有些忐忑不安的按响了门铃。30秒过后，就连当年章余见了都没办法的阿姨一脸严肃的开了门，阿姨警惕的看着谢啸天，问道：“干什么？”
　　谢啸天胆大包天，还真没有怕过谁，但一想到当年被同学们“尊称”为灭绝师太的守门阿姨，不知怎的心底就又一股寒意，真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干吞下一口口水，谢啸天定了定心神，战战兢兢的回道：“阿姨，我是学校新来的老师，想要到603去看看我的学生。”
　　阿姨听后，一脸轻蔑的看着谢啸天，眼中颇为不屑，嘴中喃喃自语道：“这年头的学生真是没救了，为了进女生寝室，连这种借口都找出来了，难道女生寝室的魅力就那么大吗！”
　　谢啸天差点站立不稳直接从楼梯上跌落下去，这也难怪，谁叫他现在自己也是学生呢，虽然心理年龄增长了不少，可脸还是那一张学生脸，实在无法的他只好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阿姨，我真的是学校刚来的老师，这是我的身份证，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和我一起上去好吧！”
　　结果身份证，阿姨看看身份证又看看谢啸天，狐疑的问道：“21周岁还没到就到高中里当老师了？”讲及这儿，阿姨满脸煞气，将身份证扔还给谢啸天，“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想进去是吧，门儿都没有！”
　　绝望之下，谢啸天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阿姨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现在是来代课的，曾经我也是这里的学生，你要是真不信的话回想下03-06年那个一直过来缠着你的黑鬼，他是我的同桌，真的，阿姨！”
　　惊慌之下谢啸天什么事都抖出来了，就连当然章余引以为耻的丑事都给抖出来了。阿姨对章余可是印象深刻，回想起当年那黑小子足足磨了自己三年，送了不少好东西，说尽了好话，还是没有在自己手底下占得一分便宜。阿姨沉浸在往事中，回过神来自觉有些失态，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这才问道：“你真的是学校新来的老师？”
　　谢啸天已经有种绝望的念头，这阿姨还真是天生把门的好料，心灰意冷的回道：“是啊，再说现在女同学都上课去了，我就算是色狼也该挑个好时段来，您说是吧！再者在您的神威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学生敢来招惹呢！”
　　好话人人爱听，在谢啸天的称赞下，阿姨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过为了维持自己铁面无私的形象，阿姨还是刻意板着脸，一脸正经的说道：“这回就暂且先行相信你，下不为例，十分钟后马上下来，要不然我就向校领导反映说你是色狼，强行闯入女生宿舍。”
　　“好的，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如获大赦一般，谢啸天生怕阿姨反悔一般急冲冲的向着楼上飞奔，一口气奔到六楼后，谢啸天找寻着603的方位。
　　603寝室南北纵向，面南朝北，正是从左向又数第三间房。此时房门并没有紧闭，而是大约有着二十公分左右的缝隙，谢啸天并没有敲门，而是径自推门而入。
　　入的门来，女生寝室特有的清香扑鼻而来。男生寝室臭脏，女生寝室则是香乱，各有千秋。
　　看着熟悉的寝室结构，谢啸天的思绪不自觉想到了当年自己还是这里的学子时的一幕幕。收回思绪，谢啸天看到了阳台上的莫晓静，此时的莫晓静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腿里，背影看上去竟有些许沧桑惆怅。
　　谢啸天蹑手蹑脚的走到莫晓静身后，看着晓静同学隐隐抖动的双肩，心中顿起怜惜之情，如果老余头是将所有的学生看成自己的子女的话，谢啸天则是在老余头的影响下，在这短短两三周之内将这些调皮捣蛋的可爱学生看成了自己的弟妹，此时看着自己的妹妹这般隐隐抽泣，谢啸天有种怨恨自己保护不周的念头。
　　双手轻轻的落在莫晓静的双肩，捧的是如此有力，虽重却不至于让人感到疼痛的力度给了人一种安全的感觉，仿佛在诉说有我，别怕！
　　暗自神伤的莫晓静突受刺激身体骤然抖动，宛若一受惊之小鸟，待她看清是谢啸天之后，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不过脸上犹自带着泪痕，予人一种梨花带雨之感。
　　谢啸天不禁看的微微有些愣神，竟不自禁的伸出厚实的手掌抚上莫晓静的脸庞，莫晓静柔弱如羔羊，谢啸天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本能性的后退，不过谢啸天轻轻一笑，略带磁性的嗓音稳住了她的心神，“别怕！~”
　　莫晓静的脸庞仿佛烧着了一般，红云遍布，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躲闪。
　　谢啸天的手掌抚上莫晓静的脸庞后，大拇指轻轻摆动，就好像汽车的雨刷一般拭去莫晓静的泪痕，他低声说道：“女孩，请你不要轻易流泪，将这眼泪留给你爱的人吧，其他的人，不值！”
　　“尽管有些难受，但是忍忍吧，一会儿就好！”
　　就在莫晓静不明所以之时，谢啸天已经闭上了双眼，紧接着莫晓静便感到自己的脸仿佛真的烧着了一般，烫的难受，细密的汗水从额头鼻梁上慢慢渗出，渐渐汇聚在一块儿，形成豆大的汗珠掉落下来。


㊣第308章 - ～惹事的画～㊣

　　过不了一会儿，莫晓静发现那种灼人的感觉终于散去，她的脸红的愈发的娇艳欲滴，好生迷人。
　　此时的谢啸天却并没有心情欣赏，他蹲在原地，不断的引导着体内的气劲安分下来。这种感觉是他最近才有的，每当一运气，那些气就特别活泼好动，就好像他现在教的学生一般，这种感受每每都让谢啸天有一种亢奋的感觉，可隐隐也在滋长心底的破坏欲，一种想要将所有自己眼所见的东西加以破坏的感觉。也许这就是老爸所说的顶端，谢啸天只能这般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莫晓静见谢啸天暂时没有睁开眼的打算，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谢啸天，然后起身朝着厕所走去。痛快的洗了个脸之后，莫晓静双手撑在盥洗台上，眼神颇为没落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的她惊叫一声，侧过脸检查了好几番之后这才惊奇的发现脸上的红印竟然奇迹般的消失不见了。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在的红印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难道是刚才谢老师的功劳？
　　“晓静同学，你没事吧？”听到尖叫声，谢啸天不放心的过来的敲厕所的门。
　　一惊一乍正是女生的可爱之处，莫晓静打开厕所门，脸上犹有红晕的余潮，她解释道：“老师，我没事儿！”
　　两人重新回到房中央，莫晓静坐在下铺低着个头，而谢啸天则是斜靠在床上，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莫晓静，“晓静同学，你脸上的掌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谢啸天的问话，莫晓静将自己的头低的更低了，直要埋进自己的怀里，谢啸天见自己也问不出什么话，自作主张的拉起她的手朝门外走去。
　　莫晓静一惊，单手拉住床边的栏杆，诧异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当然没有那种让莫晓静抓栏杆撕床单的龌龊念头，他解释道：“我的课，不希望你缺席！”
　　莫晓静这才送了手，任由谢啸天拉着自己，只是头依旧埋的很低，不愿抬头！
　　简单的和门神阿姨打过招呼之后，谢啸天就将莫晓静拉到了教室。一进教室，喧闹的课堂就静了大学，大家的目光一致的盯向谢啸天和莫晓静那一双拉着的手，莫晓静心中羞涩无比，挣开谢啸天的手，慌乱的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头埋下。
　　谢啸天也不介意，喊道：“林建，你跟我出来一下。”
　　走廊中，谢啸天双手靠在栏杆上，怔怔的看着远方的青山，待林建出来之后，他这才问道：“林建，莫晓静脸上的伤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那个……”
　　此时的谢啸天有些厌烦林建这种唯唯诺诺有话不敢讲的性子，不禁喝道：“不要这个那个了，叫你说就说，没人会吃了你的！”
　　别谢啸天这么一喝，林建的胆子反而壮了，将事情的原委娓娓道来：
　　“今天，谢啸天上的本来是早课，但是由于老余头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尽管谢啸天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老人家图的就是个人陪，所以谢啸天刻意和数学老师将课对调了一番，也正是这一对调，惹出了事情。
　　上午数学课时，数学老师正按照惯例麻木的讲解着书本上的内容，学校的副校长之一何健突然冲将了进来。何健满脸怒容，手中更是攥着一幅画，他丝毫不理会数学老师在场，有失风度的大喝道：‘哪个是莫晓静，赶紧给我站出来。’
　　莫晓静有些胆怯的站了起来，怯懦的回道：‘老师，我就是！’
　　何健大步走到莫晓静身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绅士风度，扬起大手就给莫晓静来了一个大嘴巴子，清脆的声音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还是数学老师见过些世面，劝道：‘何老师，你这是？’
　　何健头也不回径自给数学老师回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数学老师本着不愿惹事，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的态度眼睁睁的看着何健任意妄为。
　　接着，何健在众目睽睽之下竟一手抓起莫晓静的秀发，面目的狰狞的说道：‘叫你画，叫你画！’直至将手中之画撕的粉碎之后这才哈哈大笑着出的门去。
　　直到何健这般嚣张的出门后，同学们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教室中只留下暗自摇头的数学老师，呆滞的同学和忍不住泪水的莫晓静。”
　　静静的听林建将这一切讲述完毕，谢啸天的脸色十分难看，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更是让林建这个原本胆子就不大的人望而生畏，谢啸天冰冰的说道：“去把那张画拿过来给我看一下！”
　　林建巴不得自己离开，如获大赦般的怪叫一声朝着教室后门冲去，眨眼间的功夫，林建便拿着教室后头的纸篓出来了，纸篓中竟是碎纸片。谢啸天也不在意，挥挥手说道：“你先去吧！”接着他自己便蹲下身来照着那张惹祸的画。
　　终于找齐了，一张偌大的画索性并没有被撕成太多份，谢啸天耐心的将画拼将完成。瞬间，他背生寒意，竟有些被画意所吓倒：纸上画的是一面容姣好的女子，女子身着红衣，头发散乱的耷拉下来，整张脸煞白煞白的，原本精神奕奕的大眼睛透着死气，整个眼珠也是灰蒙蒙的阴霾一片，而且她眼下两行血泪看的人触目惊心，整副画惟妙惟肖，逼人的消极颓废之风扑面而来，看的人一颗心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谢啸天实在想不到莫晓静竟会有这等消极的画意，能画出这等画的人的内心又将是怎样一种情景。并没有多想，谢啸天将画重新打乱，折了一番塞进口袋中。
　　此时下课的铃声也应声而响，教室里也哄然大闹，似是在庆祝终于又浪费掉了一节课，趁着学生们还没出来，谢啸天先行一步进了教室，登上讲台的他不容置疑的大声喝道：“所有的人都给我呆在自己的座位，没有我的吩咐谁也别给我离开座位，谁要是离开了座位，林建你给我记下来，事后将名单给我！”谢啸天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另外！我对你们十分失望！”
　　谢啸天离开教室后，同学们都十分不解谢啸天神经质般的反应，大声讨论着老师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虽然同学们都十分反感谢啸天的专制，不断有人离开座位在教室中跑动，但却没有一个人离开教室，这也算是一种变相妥协吧！


㊣第309章 - ～护犊啸天～㊣

　　谢啸天离开教室后，心中并不做二想，径自朝着何健的办公室走去。
　　何健呆在办公室里可气坏了，一想起今天的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坐上副校长这个位置已有十余年的历史，早就觊觎校长之位已久，老校长也暗暗支持自己，说是再过两年看看，要是两年中现在的姜校长再是没出什么成就的话就动用自己教育局的关系将姜校长拉下马来，让自己顺利当上名副其实的校长一职。
　　这可乐坏何健了，睡梦中都会不自禁的笑出声来，天天在那儿倒计时等着老姜下台。可是好死不死的，今天老校长到学校里闲逛之时进了平时给美术生特意空出的美术室，美术室中挂着一副骇人的图画，老校长惊慌之下心脏当场受不了，要不是早来的年轻老师路过看到，老校长这条老命可要交代在美术室了。
　　老校长要是一交代了，何健这春秋大梦可就得醒了。何健怎能不气，听及消息的他二话不说直奔美术室，拿起那画就直冲罪魁祸首而去，狠狠的给了那个女生一大嘴巴子，要不是念及她是女生，非得狠揍她一顿不可。
　　不解气的何健坐在位置又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骂道：“TMD……”
　　正当何健再想骂上几句之时，办公室的门轰然崩开，木屑更是溅的到处都是，门重重的砸在墙上，轰然巨响震的办公室里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门外的人。
　　谢啸天双手插兜，慢慢收回脚踱进办公室，脸上尽显纨绔子弟那种不可一世之表情，他嘴中念念有词，说的却是：“这门怎么这么不牢固！”
　　何健对于学校聘请谢啸天一事本来就不同意，如今看到谢啸天在这里敢如此嚣张，哪里还会给他好脸色看，怒然喝道：“谢啸天，你这是干什么！”
　　谢啸天冷哼一声，断然不将何健放在眼中，回击道：“我干什么关你鸟事，我问你，你上午是不是打了我的学生？”
　　“放肆，这是你一个老师说话的语气吗，”何健摆出自己副校长的架子，一副趾高气扬的说道：“你班上那个莫晓静实在太不象话了，画那种画差点就要了老校长的命，我不追究他的责任已经够仁慈了。”
　　谢啸天怒极反笑，向前跨出两大步，瞬间来到何健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衣领，脸面陡然一冷，“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手下留情？”
　　何健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威胁道：“谢啸天，你这是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告到校长那边去。”
　　“干什么？”谢啸天冷笑着反问道，“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我的学生画幅吓到人关她什么事，你又是哪根葱，敢管我3班的事！”
　　办公室中其他几位同僚纷纷劝着谢啸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惹事，还是算了。
　　“你们都给我坐下，闭嘴！”谢啸天大声喝道，同时手上一使劲，将何健往门外拽去。
　　何健提醒高大，长的虎背熊腰，身高更是不再谢啸天之下，而且近年来由于饭局大增，体型更是横向发展，可是在谢啸天的铁手之下竟被轻而易举的拉离了开来。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的学生道歉，老子非废了你不可！”一路上谢啸天拉着何健威胁道。
　　教室中依旧吵闹无比，谢啸天早已没了当初的耐心，抬起脚便重蹈覆辙一记大脚踹开了教室大门，紧接着便拉着何健进了教室。
　　教室中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一团女生仿佛刚才聊的正兴起，这会儿却是张大了嘴巴看着谢啸天，洪大奔大举着手仿佛指点江山的大将，此时也是怔怔的望着谢啸天，其他众人也都是僵硬着动作傻傻的盯着谢啸天，仿佛电影中的场景突然定格在那一个镜头一般。
　　谢啸天望着这帮不可救药的学生气不打一处来，大力一掌拍在讲台上，怒喝道：“瞧瞧你们的样子，成何体统，哪里有半分学生的模样，全部给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今天好像由于何健这个“外宾”存在，同学们格外的给谢啸天面子，人人都悄然无声的坐回自己的位置，静待谢啸天的下文。
　　谢啸天的手依旧紧握着何健的衣领，长时间的呼吸不畅更是导致何健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谢啸天大手一用力，将何健耍了出去，何健脚下一个踉跄，踮了两步这才站稳身形，人更是咳嗽个不停。
　　谢啸天冷眼望向何健，森然道：“道歉！”
　　何健怒极，双目充血死死的盯着谢啸天，“谢啸天，你不要太过分。”
　　谢啸天更怒，威胁道：“我给你三秒钟时间，你要是再不道歉我废了你！1，2……”
　　何健尽力保持镇定，可是当谢啸天数到2之时，对上谢啸天那双泛着死气的眼睛，心中的底气一下子便不足了，他在心中自我安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种阵仗何曾发生过，莫晓静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上何健那怨毒的双眼她更是有些后怕，当即慌乱的挥动双手，“谢老师，不……”
　　谢啸天抢过话语霸道的说道：“什么不用了，我说要就要，他也不看看这到底是谁的班级，还真以为山中无老虎猴子就称大王了，告诉你何健，没门儿！”
　　被谢啸天这么一说，莫晓静也不再劝了。何健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的，随时都要暴走一般，可是一念及刚才谢啸天那铁钳一般的手掌以及来时路上的反抗都被轻而易举的化解，何健心中就一阵气馁，想要以武力解决问题显然是无望，与此同时他心中就愈发的怨恨谢啸天了。
　　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道歉，不可不谓之为极其丢脸的事情，可是气势骇人的谢啸天明摆在那儿两条路了，要么道歉要么做个废人，何健丝毫不怀疑谢啸天话语的准确性。权衡之下，何健撇着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莫晓静桌前，生若蚊蝇的说道：“对不起！”


㊣第310章 - ～说教～㊣

　　谢啸天听着来气，打人就有勇气，道歉就成龟孙子了，他含怒扫出一记扫荡腿直袭何健大腿，骂道：“TMD，态度给老子端正点，声音给我放洪亮点，要不然你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同学们都有些错愕谢啸天今天的表现，除却上一次发飙，谢啸天给大家的印象都是温文有礼，虽及不上绅士，但是也颇有君子之风，再加上那单薄的身体，更是给我一种手无缚鸡之力之感，如今这般强硬之下，顿时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
　　何健被谢啸天一扫之下又向前踮了两步，手按在课桌上这才稳住身体，他含恨的回头瞪了一眼谢啸天，惹的谢啸天又是一阵大骂，“哎呀，你还有理是不！来，咱俩比划比划，你今天要是赢了我你就是我大爷！”
　　面对谢啸天的强硬，何健也只有干吹胡子瞪眼的份儿，要是年轻之时他还有那么几分傲气，会不计实力差距的冲将上去拼过再说，可是人越老胆越小，何健在谢啸天的威胁之下还是转过头来对着莫晓静大声叫道：“对不起！~”
　　谢啸天满意的点点头，继而走到莫晓静身旁冷酷的说道：“刚才他打了你几个巴掌，你就十倍还给他！”
　　全班顿时哗然，谢啸天这般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人民教室的形象，全然一个街头寻仇的小痞子，不过同学们的内心却愈发的感动了，读书至今又有几个老师会这般为学生出头呢。
　　“够了，谢啸天，得饶人处且饶人！”门外的姜桂迈在众人的拥触出言阻止到。
　　何健一见到老姜就仿佛有了靠山一般，慌乱的躲到老姜身后，底气十足的说道：“校长，您可得为我做主，这谢啸天实在太放肆了！”
　　“恩！~”谢啸天一瞪眼，何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一缩脖子，这谢啸天喜怒无常，做事雷厉风行，何健是打心底有些害怕。
　　老姜冷哼一声，丝毫不卖面子给何健，冷冷说道：“何副校长，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这件事谢啸天做的的确不对，但是你有错在先，这件事是就这样算了！”
　　老姜特意强调的“副”字让何健听着十分不舒服，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健内心虽十分的不满，可嘴上却只能应道：“是！”
　　看到何健的反应谢啸天就来气，当下不满道：“你是我还不肯呢，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3班的人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啊！”
　　说罢就要往前冲，众老师连忙阻止，老姜更是借这个机会喝道：“何健，你还站这儿干什么，给我到办公室写检讨去！”
　　“谢啸天你给我等着，我和你没完！”何健临走前还不忘像个二流子般撂下句狠话。
　　谢啸天也懒得和这种人较劲，放任他去了。老姜携着谢啸天到走廊上谈话，他说道：“谢啸天，虽然何健有错在先，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方法同时也十分的不妥。何健这个人小肚鸡肠，以后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校长，你也看到那老匹夫的态度了，和他讲道理难道您认为行的通吗，这种人就得以暴制暴，谅他也不敢将我怎么样。”
　　“你……哎~”
　　“校长，你放心吧，他不惹我，我不会惹事的！”谢啸天对着姜校长的背影说道。


被谢啸天这么一闹，第二节的英语课又没法上了，择日不如撞日，谢啸天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小开一下班会。

　　重新登上讲台的谢啸天双手撑在讲桌上，眼睛可谓虎视眈眈的盯着底下坐着的同学，他长叹一声道：“我对你们很失望！”
　　正当同学们莫名其妙之时，谢啸天又开口说道：“相识即是缘，高中仅仅短短三年，也许这三年过后，许多同学一生中都不会再见一次面了。学校就像象牙塔一般，这里生活单纯，友谊纯洁不带任何功利性，也许你们现在还不怎么懂这一份友谊的可贵，可是当你们步入社会，经历过人生的勾心斗角之后，你便会格外珍惜学校生活的回忆，那一段纯纯的让人会心发笑的回忆。”
　　讲到这儿，谢啸天话锋一转，变得异常严厉，“一个班级就是一个家庭，你们都是兄弟姐妹，可是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在看到自己的姐妹受欺负的时候，你们有谁站出来了，你们该觉得可耻，别人都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们还在那儿缩着头。老师算个鸟，老师难道就可以打学生了吗？你们平日里整老师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呢？
　　瞧瞧你们，瞧瞧你们，瞧瞧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儿，都他妈的给我把头抬起来！妈的，fuck，孺子不可教！”
　　怒火中烧的谢啸天越骂越不解气，嘴中还是摔门而去。而等谢啸天走后的几十分钟里，3班的同学还是都静静的坐在原位，不少同学都紧攥着拳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正是谢啸天在教室中教训学生的同时，梁源郑阳和王晓浩三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出现在学校门口。学校门卫早就和梁源等人是熟识了，看到三人这般落魄模样，不解的问道：“你们几人这是怎么拉？”
　　梁源单手一挥，有些郁闷的回道：“别问了，记得不要和别人说我们三个的事情！”言毕从口袋中摸出一包“中华”香烟递给门卫。
　　门卫心领神会的结果香烟，待三人走远之后，才探出头看了看校门外，这才将门给锁上。
　　行远的三人，王晓浩捂着头愤恨的骂道：“娘滴，没想到那些家伙出手这么狠，痛死老子了！”
　　梁源对王晓浩真是恨铁不成钢，“妈的，早就劝过你不要和那些人来往，你他娘的就是不听，这下迟到苦头了吧！”
　　王晓浩讪笑两声，有些后怕的说道：“今天我们砸了那些家伙的场子，你说那些家伙会不会找到学校里？”
　　郑阳轻蔑的盯着王晓浩，骂骂咧咧道：“他们敢！我看你的胆子也越来越像耗子了，看来当初给你取这个绰号果然取的没错。”
　　三人嬉嬉闹闹的走向宿舍。


㊣第311章 - ～佳人情愫～㊣

　　吃罢晚饭，谢啸天坐在沙发上削苹果，而颜羽彤则是打开电视看新闻。耳中传来新闻联播不痛不痒的声音，颜羽彤转过头有些担忧的问道：“啸天，下午的事情真的没关系吗，学校里现在传的人尽皆知，我怕何健会对你不利！”
　　削掉最后一块皮，谢啸天将苹果往颜羽彤嘴中一塞，无所谓的耸耸肩，“那老小子就让他来好了，谅他也掀不起什么大波大浪，你放心好了！”
　　可颜羽彤还是有些不放心，拿下口中的苹果，“可是……”
　　“别可是了，看电视吧！”谢啸天不想在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上纠缠，随即便将视线转移到电视上，不再理会颜羽彤。
　　颜羽彤也肚子咬着苹果生闷气。这时候楼梯口响起踢踏踢踏的响声，一身清凉打扮的陶晓恬脚蹬木屐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是个噪音源，她一上楼看到谢啸天后便摆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满脸崇拜的冲到谢啸天身前，拉起衣服就阴阳怪调的说道：“偶像，给我签个名吧！”
　　谢啸天懒得理会陶晓恬，像是赶苍蝇一般挥手道：“去去去，没空理会你，这么晚才回来，快去吃饭吧！”
　　陶晓恬丝毫不以为意，大咧咧的在谢啸天身旁坐下，羡慕的说道：“大叔，你要是我的班主任就好了，那老巫婆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要不这样吧，我调到你们班里好不？”
　　要是将陶晓恬再调到自己班的话，那还不得上演一出大闹天宫，谢啸天实在没有那种精力再去管这些事情，他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陶晓恬的“好主意”。见陶晓恬依旧死缠烂打纠缠个不停，谢啸天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想都不想直接慌不择路的狂奔出去，跑到楼梯口时这才交代下句话，“我出去走走，马上回来。”
　　刚过七点的有德镇还有些热闹，邮局门口更是聚集了不少小摊贩，吃的用的玩的一应俱全，聚集了不少人气，不远处的花坛那边的餐厅此时也是顾客络绎不绝，一副繁荣昌盛之景。看着行人脸上灿烂的笑容，谢啸天忽然感觉自己跟时代有些脱节，脑中也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有何意义，人生匆匆数十载，一切的一切皆是过眼云烟，眨眼间，也许自己便是第二个干爹。
　　一心只顾感慨人生的谢啸天傻傻的向前走着，刚走到花坛附近花店旁的拐角处，一时没注意竟撞到了别人，谢啸天之后向后退了几步，可是被撞那人却是“哎呀”一声惨呼。回神之后的谢啸天赶紧道着对不起，并下意识的伸手去扶那人。
　　“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那人话未说完便顿住了，谢啸天疑惑的抬头一看，暗呼一声不好，他那两个大的头此时已是四个大。
　　谢啸天替李雨嘉捡起撞落在地的东西，讪笑两声尴尬的说道：“原来是你啊，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李雨嘉捋捋凌乱的头发同样尴尬的回道。
　　原本暑假期间李雨嘉曽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为了寻求自己的爱，他疯狂的追求着谢啸天，不断的邀谢啸天出门游玩，行事作风上更是大胆，远非一般女孩可比。谢啸天的态度也是半推半就，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就更助长了李雨嘉的气势。
　　牵手，有之；亲嘴，有之。除了实质性的发生关系，其他该有的都有了。
　　可是开学之后，李雨嘉再约谢啸天，谢啸天便有了正当的理由：备课准备明日的课程。两人这样子处了个把月后，谢啸天本就是非主动男性，根本不会主动联系李雨嘉；而李雨嘉也心中油然泛起一股无力感，和谢啸天的联系也渐渐少了。
　　今天两人这般相见，打过招呼之后，竟愈发的觉得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默默的滞留在原地。
　　“要不我们去旁边的咖啡店坐坐？”李雨嘉有些不自然的提议道。谢啸天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也便答应了下来。
　　咖啡店装修的还算不错，昏黄的灯光下更增添了几分暧昧气息，可这暧昧气息却更让两人坐立不安如坐针毡。还好身为服务员的老板娘打破了这阵尴尬，“两位，需要喝点什么？”
　　询问过李雨嘉的意思后，谢啸天点了一杯咖啡一杯绿茶。
　　饮料上齐后，两人只顾喝杯中之物，竟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幸亏店中放着悠扬悦耳的乐曲，要不两人又得沉入无声胜有声的境界了。
　　谢啸天手中一杯茶都快喝完了，李雨嘉这才哀声叹了口气，谢啸天知道她要开口说话了，不禁正了正身姿，静待对方的下文。
　　李雨嘉的幽怨的看着谢啸天，有些哀伤的问道：“颜羽彤是你女朋友吗？”见谢啸天点头，李雨嘉随即又问道：“胡晶晶也是你的女朋友吗？”
　　谢啸天想了想，还是艰难的点了点头，这种事情听起来荒谬，可事实上他的确存在。反观李雨嘉的反应，谢啸天的回答像是如她所料一般，她惨然一笑，语音颤抖的问道：“那…你有喜欢过我吗？”
　　听着李雨嘉的哽咽的声音，谢啸天的心莫名的一痛，他多想此时将佳人搂进怀中好生安慰，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个误会已经很深了，不能再挖坑埋自己埋别人。尽管谢啸天不想承认，好彻底打消李雨嘉的‘非分之想’，可是他实在做不到，他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往自己往座位上一靠，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声音像是来自远古，“有！”
　　李雨嘉的身躯不自禁的抖动了两下，秀目明眸中噙着泪水，她用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禁止自己发出任何显示自己脆弱的声响，可是眼中的泪花却还是不争气的变成两行清泪挂在脸上，尽管她知道自己下一个问题会得到否定的答案，可她还是不甘心的问了出来，“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能够为了我放弃她们俩吗？”


㊣第312章 - ～心烦～㊣

　　听着李雨嘉哽咽而又略显沧桑的声音，谢啸天忽然发现自己伤害这个女孩太深了，他脸现痛苦之色，眉头苦苦的纠结在一块儿，悲怆神色让人心碎。
　　长久的沉默已经让李雨嘉得到了答案，这是一个意料中的答案，这同时也是一个让人心碎的答案。她的自嘲一般的笑了笑，眼泪却流的更欢了，莫非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让人更心碎的笑容浮现在李雨嘉脸上，谢啸天不敢低头去看，他怕他这一看，对她的伤害就更深了。李雨嘉抹干脸上的泪水，重重的醒醒鼻子，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能陪我出去透透气吗？”
　　“恩！”
　　夜色依旧没有改变多少，改变的只是人的心情而已，耀眼闪亮的灯光此时在谢啸天眼中也不尽那般可爱，可他还是将心思全部花在这些艳丽而不实际的灯光上。身旁的李雨嘉比之五颜六色的亮丽灯光实在是美丽太多了，但谢啸天却望而生畏退避三尺。
　　不知不觉中，谢啸天竟将李雨嘉送了家门口，而李雨嘉却并没有进门的打算。她拉着谢啸天在家门口的一个石墩上坐了下来，这个时侯的谢啸天不敢拂了她的意思，只好任由她。
　　李雨嘉抬头望着天空，慨然叹道：“好久不曾抬头看看天空了，没想到夜景还是这般的美！知道吗，高三的时候我就发觉自己有些喜欢上你了，可是那时候的你是如此拼命的学习，身旁所有的所有仿佛都跟你没关系似的，跟你打个招呼你同样也是心不在焉的，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小雨，我……”
　　“嘘~不要说，”李雨嘉制止了谢啸天，她自己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竟不自禁的傻笑了两声，又继续说道：“知道吗，以前的你真的是很不讨人喜欢，老是顶的我没话，可是我还是喜欢对你没话找话。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颜羽彤是你的女朋友，胡晶晶是你的女朋友，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忍受自己和别人共享一个男朋友的，可我发现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我很自私，自私的过分，我的男朋友只能要我一个，只能绕着我转，我无法和他人分享感情。
　　知道吗，啸天，你不是一个让人一见钟情的人，你就像一件古董，只有和你处的越久的人才越会发现你身上的闪光点，才会不自禁的被你的魅力所吸引，这是你的迷人之处。
　　可是，你却深爱着另外两个女人，我看的出来，你的心中充满了对那两个女人的爱意，你再也装不下第三个人了，我知道先前不拒绝我的原因只是你迷失在了友情和爱情之间，你不拒绝我也仅仅是因为我俩多年的友谊让你不忍伤害我。我猜的没错吧，呵呵呵……”
　　笑声十分沧桑，听在谢啸天耳中异常刺耳，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自己当初是否如李雨嘉说的这般想，友情？还是爱情？
　　“小雨，我……”
　　谢啸天想出口解释着什么，只可惜双唇早已被李雨嘉的红唇堵上，三十秒过后，李雨嘉将自己的唇移了开来，她将食指堵在谢啸天唇上，小声的说道：“不要解释，好吗？就让我这么一厢情愿的想下去好吗！”乞求的眼神让谢啸天狠不下心来。
　　抹了一把脸，李雨嘉站起身拍拍屁股一脸大方的说道：“不提这些，我回去了！最后一个要求，可以抱抱我吗？”
　　谢啸天摊开双手站在原地，李雨嘉也十分不客气的将自己的身体扑进谢啸天怀中，双手紧紧的抱着谢啸天，指甲更是深陷肉中，可谢啸天的脸依旧平静，嘴角依旧带着那一抹生人无害的微小。蓦地，肩膀突然一疼，却是被李雨嘉咬住了，越咬越重，而谢啸天也仅仅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双手反而不断的抚慰着李雨嘉的背。
　　咬够了，李雨嘉挣开谢啸天的怀抱，泪水再次不争次的滑落，她咬着下嘴唇，恨恨的看着谢啸天，“我恨你！~”
　　看着转身离去的李雨嘉，谢啸天突然有一种想要伸手去拉的冲动，可他还是转过了身体，大步向前走去，没有丝毫留恋停留。
　　回到家中，谢啸天的脸色比之出门之时更加难看，他将自己深陷在沙发中，反复的问自己究竟什么是爱，为什么要有爱！
　　由古至今无数学者专家都被这些个问题难道，就更别提脑袋瓜子不是十分聪明的谢啸天了。
　　深夜，谢啸天拥着颜羽彤入睡，他将自己的脸埋在伊人背中，神色痛苦的问道：“羽彤，你说我究竟是做对还是做错。”
　　从外面散步回来，颜羽彤就发现谢啸天变得有些失落，神色只见有些古怪，此时的她能够的也仅仅是转过身抱紧谢啸天，温柔的说道：“不管你做的对错，我都支持你！哪怕你成了一个杀人犯，我也要做杀人犯的妻子。”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谢啸天温柔的在颜羽彤额头上印了一个唇印，“谢谢你！”
　　颜羽彤觉得此时的时机也许成熟了，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啸天~也许过不了几日我又要到美国去了！”
　　谢啸天的反应并不激烈，他只是轻轻拉开盖在身上的毯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颜羽彤亦十分痛苦，她同样想陪在谢啸天身旁，可是下午那个电话却给了自己希望，虽然机会渺茫，可是要么得到重生；要么就痛痛快快干干脆脆的去死，成全别人。她轻披了一件外套，同样除了房间。
　　客厅里并没有开灯，可沙发上的红点却是一闪一闪的，高空之处更是烟雾缭绕，颜羽彤知道谢啸天从不抽烟，可今天的他却是这般的反常，不禁心中暗骂自己这个话题提的不合时宜。她走到谢啸天身旁，将头轻轻靠到他的肩上，柔声问道：“怎么拉？”
　　谢啸天绝不会让自己的心上人吸二手烟，他赶紧掐灭烟头，安慰似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心烦，你先去睡吧，我再在这里坐会儿！”


㊣第313章 - ～又起争端～㊣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昨日弃我者，今日忧我也。一夜无眠的谢啸天早晨起来眼睛红的可怕，唏嘘的胡渣让他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几岁，满身的烟味让他闻起来像极了商场抑或情场失意的落魄青年。
　　双手用力揉搓有些麻木的脸，看着窗外已经明亮的天空，谢啸天洗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运动服也便出门去了。
　　清晨的空气格外的清新，略带寒意的冷风迎面吹来顿时让人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街上行人寥寥，有德中学外操场上却是集中了不少附近的大叔大婶爷爷奶奶，他们或跑步或太极或打球，进行最适合自己的健身运动。
　　跑到依旧是当年那条跑道，跑道并没有因为失去谢啸天当年的狂奔身影而失色，地球永远不会绕着一个旋转，我思故我在的想法也只存在于那些嫉妒自恋的人身上。跑道上一个速度不快略显臃肿的身影让谢啸天宛若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虽没天分，但却努力，谢啸天到现在为止也一直深信着世上绝没有不劳而获的天才，只有辛勤努力的天才。
　　看着董前才脚步沉重气喘如牛，可眼神却依旧坚毅，谢啸天不禁对这个性格懦弱的学生产生了一些改变。
　　当年的自己何曾不是这样，为了自强这般努力，为了不受人欺负这般拼命。四五年前的生活在谢啸天的记忆中却是那般遥远。究竟是自己变了还是生活变了，难道回到以前的生活真的那么困难？以前的生活难道只能够在回忆中重温？
　　“谢老师，您来了啊，我已经跑完十圈了呢！”
　　董前才气喘吁吁的问话让谢啸天迷惘的双眼重新恢复清明，他象征性的咳嗽了两声，老气横秋的说道：“不错，进步很大，接下来再慢跑十圈，跑完后回寝室！”
　　尽然累的已经不行了，可董前才丝毫不怀疑谢啸天的话，欣喜的应道：“是！”
　　短短几天的晨练已经让原本看上去像极一个冬瓜的董前才瘦了不少，虽然身材依旧臃肿，可董前才却发现身体的机动性比之以往强了很多，上体育课随便跑上那么三圈也不像过去那般累人，心中更是坚定了跟随谢啸天训练的念头。
　　简单的跑上几圈做过热身运动之后，谢啸天就坐在那儿发呆了，身体条件练至谢啸天这般水平已经不能再通过简单的增加运动量来增强自己了，这种百尺竿头想要更进一步的瓶颈状态也让谢啸天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回家简单的擦拭身体之后，谢啸天换上一条米黄色休闲西裤和白色衬衫足下蹬着一双牛皮凉拖，整个人看上去倒是休闲。该死的子虚每到这个时候总是特别的热，夏季最后反扑的气势直要将人烤熟了不可，为了清爽起见，谢啸天就连一向穿在衬衫里遮挡纹身的背心都舍弃了，足可见天气之炎热。
　　虽然现在还是上午，可站在讲台上的谢啸天放眼望去，台下已经倒了一大片。谢啸天边擦汗边在心中咒骂：该死的，这才上午十点钟，天气怎会这般炎热呢。
　　无力的支撑起打架的眼皮，谢啸天无奈的看着倒下的同学，就连自己都这般疲倦，又有何资格说这些兔崽子们呢。
　　将课程内容草草了事，看看时间还剩十五分钟左右，谢啸天打了个哈欠，在黑板上出了道化学题目，自顾自的坐椅子上打起小盹来了。
　　乱七八糟的做了个噩梦，谢啸天突然睁开眼却发现还未下课，伸了个懒腰，突见门后的王晓浩猫着腰往外走去，“王晓浩，你要去哪里？”
　　王晓浩一脸尴尬，指指门外又指指自己，额头上的纱布更是让他看上去有些搞笑。谢啸天看着王晓浩的手语，自以为是的理解道：“你要上厕所是吧？去吧，以后这种事不用向我请示了，人有三急，这种理由还是可以谅解的。”
　　王晓浩又比划了一阵，这才无力的将手又垂下来了，王晓浩刚出，梁源和郑阳也双双站了起来，看情形要尾随王晓浩而去。
　　上厕所都要一起上，还真是兄弟情深！谢啸天打趣的在心中想到。忽的，又听到门外一阵吵闹，暗想有些不对劲，不禁有些好奇的从前门将头探了出来，走廊上站着七八个小青年，嘴上叼着烟，身上穿着花衬衫，脑袋上更是顶着几根黄毛。几个小青年将刚出去的三人架了起来，双方由此产生的一些口角。
　　依谢啸天的经验来看，那几个小青年腰间的鼓鼓铁定是武器，这些东西他不知道见黄毛塞过多少回了，他自己也有过类似经验，所以料定自己的学生铁定又闯祸了。
　　“妈的，除了吃饭睡觉就知道惹麻烦了，活生生的三只只会惹麻烦的猪！”谢啸天在心中暗暗骂着，可是步伐还是跟了上去，口中喊道：“前面几个人，你们停一下！”
　　前面几人闻言果然停了下来，几个小混混转过身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赶至身前的谢啸天，骂道：“小子，叫老子什么事？”
　　看着这个年龄大概只有十七八岁的小青年叫自己小子，谢啸天并没有多生气，如果这种气都要生的话，自己非得成了气炸了不可，他和颜悦色的问道：“几位，不知我的学生什么地方得罪你们了，他们要是有什么不是，我这个班主任给你们赔不是了？”
　　梁源眼中也有些许恐惧，可是他却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对着谢啸天吼道：“我们的事情不要你管，谢啸天。”
　　不理会梁源的反应，谢啸天冷冷道：“你们是我的学生，在学校里我不管谁管！”接着他又对着那个小青年问道：“几位，他们还是小孩子，有什么事情的话让我这个老师帮他们解决吧！”
　　那小青年狐疑的看着谢啸天，不确信的问道：“真的什么事情都你扛下来了？”
　　谢啸天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是的，我扛下来了，你说吧，他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第314章 - ～被狼叼去的十万块～㊣

　　小混混眼中嘲讽的盯着谢啸天，吊儿郎当的说道：“他——王晓浩，欠我们老大十万块！”
　　王晓浩当下不服，奋力挣扎着，只是对方两人制着他，又岂是如此简单就能挣扎开的，于是他只是大声抗议着：“你放屁，我明明只欠了两万，而且你们还……”
　　话未完，王晓浩肚子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老拳，腹部的痉挛顿时痛的他讲不出话来，小黄毛一把抓起王晓浩的头发，将他因痛苦而垂下的头抓了起来，用手拍着他的脸威胁道：“你小子昨天砸了我们通哥的场子还没跟你算账呢，打伤我们几个兄弟不向你索要医药费已经很客气了，”小混混不耐烦的看着谢啸天，吼道：“他妈的，有就拿出来，没有就给我滚远点，不要耽误老子时间。”
　　谢啸天深深的看了自己的三个学生几眼，说道：“你们等等！”
　　约莫五分钟过后，谢啸天又重新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脸上竟是汗水，看情形应该是一路飞奔而来，他抹了一把汗水，将塑料袋扔给那个小黄毛，“钱在这儿，你数数！”
　　小黄毛打开塑料袋，瞥了一眼，袋中果然有着十沓雪花花的百元大钞，崭新的票子仿佛还往外飘着墨香，小黄毛有些傻眼，自己只是狮子大开口想要吓退这个老师而已，没想到这家伙还真傻不拉几的提了十万钱过来，这年头笨人真是满天飞。黄毛喜形于色，虽然他尽力掩饰了，可嘴角不可见的笑容还是出卖了他，他挥了挥手，吩咐道：“放了他们吧！小子，以后招子给我放亮着点！”
　　一行七八人浩浩荡荡的迈着王八步朝楼梯走去，小人得志的模样别提有多欠扁了。
　　“慢着！”
　　谢啸天的断然大喝让黄毛还以为还有什么便宜可占，兴奋的转过头问道：“干什么！”
　　哪知他刚行至谢啸天门口，肚子猛的一痛，整个身体如虾米一般欲蜷缩在一块儿，可是头刚低下，脑后又袭来一股大力，头皮一痛，整个人却是被谢啸天抓着头发拉了起来，脖子更是一紧，呼吸一顿，不知何时脖子上又多了一只手出来。
　　谢啸天手掐小黄毛脖子将之固定在墙壁之上，一只脚更是顶在他的裆部，神态桀骜，眼神睥睨。
　　“草，快放了他！”
　　“小子，你TMD的是不想活了是吧！”
　　……
　　小黄毛的同伴纷纷出言辱骂，冲动着更是不顾这是学校，手已经伸向腰际的突起处。
　　谢啸天哪会给他们这些机会，再者学校里发生血拼，要是让刚入学的新手瞧见了如此血腥的镜头，母校原本就不高的声誉必将扫地。谢啸天先他们一部抽出小黄毛腰际的砍刀，此时的砍刀还包着报纸尚未露出锋芒，谢啸天将之刃尖对准小黄毛的喉结喝道：“都TMD给我停手！”
　　小混混们闻言虽心有不甘，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安静了下来，谢啸天继续用刃尖折磨着小黄毛，嘴中戏谑道：“你刚才不是很刁吗，再刁，再刁啊！”
　　依样画葫芦般的，谢啸天将刚才黄毛赏给王晓浩的那记老拳还给了他，而且去势更猛，力道更重，“我警告你，拿着你的钱赶紧给我滚，以后要是让我再发现你敢动我学生，老子废了你！”
　　说罢将之一甩甩向众人，更是随手将刀往地上一扔，回过身对着那三人说道：“还站这儿看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统统给我回教室去！”
　　“妈的，老子宰了你！”小混混中冲动的已经拔出刀想要给谢啸天来一个背后一刀，可是却被小黄毛拉住了，小黄毛拉着众人离去，“别闹了，钱我们已经拿到了，在这里弄出事情对谁都没好处。”小黄毛不走才怪，虽然他自信自己这么多人对付个老师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加上他身旁那三个好勇斗狠的学生呢？况且自己方才分明从那老师眼神中看到了死气，那种气势就连老老大都不曾有过，真是可怕的人！
　　梁源定在原地不动，谢啸天过来劝的时候，他冷眼盯着谢啸天，质问道：“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谢啸天倒是觉得好笑，双手一举耸耸肩，反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呢？”
　　“晓浩根本没欠他们十万，就是输也仅仅输了两万，况且还是他们出老千，你就这么白白将十万块给了他们？”
　　“你们是不是打赌输给人家了！你们是不是砸了人家的场子！你们是不是打伤了他们的人！年轻人，跟这种人斗你是没好下场的，别人一穷二白心无牵挂，捅了你也仅仅是吃几年牢饭，几年后放出来照样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可是你们呢，你们想想，你们要是得罪了他们，你们知道你们失去的是什么！大好的学校生活也许就此远离你而去，值得吗？年轻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谢啸天的连番说辞说的梁源是无从反驳，可是青少年天生的逆反心理还是不允许他就此低头，他盯着谢啸天，面露失望神色，“我原本听同学们说你昨天打何健是何等的风光，我原以为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可是没想到你还是让我失望了。你放心，你那十万块我会还给你的。你还是让我失望了，谢啸天！”
　　“晓浩郑阳，我们走！”
　　谢啸天一脸不解的看着三人的背影，方才梁源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语气让谢啸天听的十分莫名其妙，合着自己付出那十万块还得了个不是呢。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妈的，就当自己那十万块让狼叼去好了！
　　谢啸天忿忿不平的想着，十分替自己方才遭遇到的说辞不平，可是同时也无可奈何，他回到教室后下课的铃声也应声而响。谢啸天并没有多做停留多废话，拿起自己的书就往办公室回。
　　“谢老师，您等等！”身后响起的悦耳声音让谢啸天停下来了脚步。


㊣第315章 - ～代课～㊣

　　被人意外的喝住，谢啸天不解的回过头，却是莫晓静一脸羞涩的站在那儿玩弄着衣角，尽显小女生本色。看着莫晓静低垂着头貌似没有先开口的打算，谢啸天问道：“怎么拉，晓静？”
　　颇有暧昧气息的晓静二字一出口，却是让莫晓静脸红到脖子上去了，青春期的小女生果然不可捉摸。莫晓静依旧低垂着头，悬垂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谢啸天这个时候困意十足，实在不想干站着陪小女生耗时间，因此有些语带不满的再次问道：“什么事，说吧！”
　　“这个送给你！”莫晓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谢啸天，接着飞也似的逃了开来，看的谢啸天一脸郁闷。
　　轻轻打开纸张，这是一张A4大小的纸，纸张材质极好，摸起来自有一种美妙的感觉，不过更重要的却是纸上的内容：纸上男子神采奕奕，眉宇间散发着掩不住的英雄气概，单手高举犹如统领千军万马之将，豪气干云，不可一世。仔细观察，男子剑眉星目，鼻阔口方，端的是气宇轩昂神态飞扬。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自言道：“我的形象真的有这么高大吗，哈哈哈……”
　　心情经由莫晓静夸大的画这么一激，谢啸天的心情顿时好上了千百分，原本如潮水般袭来的睡意如今也是荡然无存，整个人走路之间摇杆挺的笔直，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也难怪谢啸天这么兴奋，带3班都快一个月了，第一次受到学生的肯定，那种心情别提有多爽了，比洗上一个桑拿还要强上几分。
　　一路吹着口哨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刚一进去便有些兴奋的打着招呼，“hi，各位，大家好啊！”
　　定睛一看，办公室却是连上自己只有三人了，一陈姓的老教师，资历只差老余头少许，也近了退休年龄，另一位则是陶晓恬口中的那位老巫婆金芙蓉。
　　老陈老师看着谢啸天笑呵呵的说道：“小谢，心情不错啊，遇到什么好事情了！”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没什么，和学生开了几个小玩笑。”
　　正聊天打屁间，谢啸天奇怪平日里比较健谈的芙蓉姐姐今天怎的没了声响，不解的坐到芙蓉姐姐的办公桌旁，打趣道：“金老师，怎么？今天打算沉默是金吗？”
　　定睛望去，芙蓉姐姐却是冷汗涔涔单手撑着肚子，脸色更是难看至极，谢啸天当下关切的问道：“金老师，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看到金芙蓉点头，谢啸天当下抄起她便往楼下医务室跑去，只留下老陈老师一人在办公室中长叹：“哎~现在的年轻人啊！”
　　医务室的庸医给出的诊断十分明确：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送医院做手术。
　　二话不说，谢啸天背起金芙蓉就往医院赶去。即将被推进的手术室的金芙蓉脸色痛苦的握着谢啸天的手，说道：“谢老师，下午那一堂9班的课希望你能代我去上一下。”
　　谢啸天不满的喝止了金芙蓉的话，“都什么时候了，还念叨着这些东西，你安心就是了，先做手术再说吧！”
　　被堵在手术室之外，谢啸天这才拨通金芙蓉家里的电话，通知她家中二老他们的宝贝女儿正在有德医院做手术，二老慌得手足无措，赶忙往医院赶来。
　　一起陪着二老在手术室外等待着漫长的手术，看着二老脸上发自内心的焦急，谢啸天竟隐隐有些羡慕金芙蓉，心中更是慨叹：老爹，你到底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金芙蓉终于被推了出来，神色虽憔悴但却平静了许多，眉宇间更是有几分疲惫，谢啸天也跟着二老进了病房，金芙蓉十分虚弱的开口道：“谢老师，谢谢你了，你还是回去休息下吧，这里有我爸妈就够了！”
　　满脸倦色的谢啸天也不勉强，关切的问了几句后也便告辞了。
　　谢啸天走后不久，关心女儿终生大事的芙蓉妈妈率先问道：“小蓉啊，这是你男朋友吗，挺有礼貌的，对你也挺关心的呢。”
　　金芙蓉躺在病床上娇嗔道：“妈，就你会瞎说，别人早就有女朋友了呢，比你女儿优秀多了！”不想这一句娇嗔却是牵动了腹部的伤口，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喊疼不已。


正在家中扒饭的谢啸天突然打了个喷嚏，桌上喷的到处是饭，心道肯定又是哪个小王八羔子背后骂自己了，匆匆解决完剩下的饭菜，谢啸天就急忙学校赶去了。金芙蓉的手术耽搁了不少时间，而且下午要代的课又在第一节，所以时间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匆匆瞥了两眼金芙蓉的教学日志，谢啸天总算是对下午的课有了一定的了解程度。
　　不过到9班上课可是需要不少的勇气，有德中学一个年级段总共有九个班级，一二班为文科班，三到八班则是理科班，虽然九班也是理科班，但同时也是一个体育班，其中个个四肢发达，头脑发昏，动不动就容易跟老师起冲突，动口是轻，动手则是家常便饭，因此也是全校名声最差的班级。
　　颜羽彤所带的英语班正是9班，同学们之所以卖小颜同志面子却是因为她姿色过人，虽不至倾城倾国，却是倾班倾校。
　　因此学校也是尽量给9班安排女老师抑或有威望老老师，这才镇住了作恶多端的9班，也正是如此，谢啸天所带的3班才升级为全校最令人头痛的班级之一。
　　长时间未睡让谢啸天在这炎热的夏天哈欠连天，一双眼更是不争气的老是打架。轻轻推开九班的大门，放眼望去，阴阳严重失调，全班基本上都是男生，小花仅仅那么两三朵，真正狼多肉少僧多粥少的班级。
　　谢啸天登上讲台，台下肤色黝黑肌肉高隆的男同学顿时射来几十道不善的眼光，看的谢啸天心中暗暗发笑，年轻人果然充满着朝气。他朗声道：“同学们，你们的金老师由于身体不舒服，所以今天则由我来代她上一节课，希望大家能度过愉快的四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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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 ～单挑～㊣

　　看着台下冷淡，谢啸天同样也是语气懒散的说道：“好，下面我们接着金老师上堂课的内容来讲讲……”
　　“老师，来了怎么不自我介绍下！”
　　谢啸天抬头望向那个无礼的打断自己话语的学生：坐在最后一排，双手插兜，斜靠在墙上，神态嚣张跋扈。肤色黝黑，露在坎肩外的肌肉形状还算不错，挺有卖相的，看他坐着的高度该有个一米八五。谢啸天心中暗暗计较这人该是9班的土皇帝了。
　　转身在黑板上随便一划，“谢啸天！”
　　谢啸天没时间陪这些小毛孩浪费时间，因此更是懒得多费口舌，正欲讲课之际，忽又闻那令人极其不爽的声音，“老师，听说你是我们英语老师颜老师的男朋友，是不是真的啊？”
　　此话一出，应和者倒是众多，不少人纷纷叫嚣着，听在谢啸天耳中却是聒噪之极，原本因为得不到睡眠而略显烦躁的心情愈加的暴躁，心头那种暴动仿佛随时要让自己爆发一般。强行按捺下心中的负面情绪，谢啸天强颜欢笑的答道：“是的！好的，接下来有问题的话请同学们下课再问，现在我们来上课。”
　　“老师，你……”
　　“你他妈的有完没完！”终于，谢啸天的导火线还是被点燃了，情绪爆炸的他现在心中根本没了什么教师素养，一记小谢飞黑板擦更是准确无误的砸在那人脸上，在他黝黑的脸庞上留下一堆白色粉末，让他看起来顿时白上了几分。
　　那黑小子不怒反笑，疯狂嚣张的大笑着：“哈哈哈……有个性，有个性，我喜欢！”
　　黑小子身旁的人仿佛都十分了解他的脾性，纷纷劝道：“小狼，老师肯定不是故意的，镇定，镇定！”
　　更有学生则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谢啸天，前排的学生则是小声的劝道：“老师，你快逃吧，再不逃今天就真的要出事情了！”
　　谢啸天冷笑两声，心中估量着他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因此脚下没有移动分毫，反倒一脸看好戏般的模样盯着那人。
　　被唤作小狼的那人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连带掀翻了课桌发出一片噪杂声，声旁的同学纷纷上前劝解，只可惜此时的小狼怒火攻心，通红的一双眼中除了谢啸天这根眼中钉外，再也容不得其他人了。
　　小狼铁臂一挥，周围劝架的几人竟都被他拂了开来，不可不谓之为壮士。谢啸天走下讲台，倒是要看看这小黑柱到底要将自己怎样，身材比之高大的张峰还不是在自己手底下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性子再烈的野马老子都给你驯服了。
　　小狼行至谢啸天身前，谢啸天发现自己先前的估量有误，这个小狼的身高竟达一米九五左右，谢啸天几乎都得抬头相望。小狼一把扯过谢啸天的衣衫，猛然握起一记铁拳，想要先给谢啸天来一记铁拳。
　　谢啸天镇定之极，脸上还有丝丝笑意，他森然的盯向小狼，低沉的说道：“如果你现在松手，我可以保证既往不咎！”
　　这种临泰山崩而不变色的气度反倒让小狼有了丝丝的迟疑，举在空中的拳头是怎么也打不下来，小狼不禁低头认真的打量起谢啸天。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心中顿时仿佛浇了一盆凉水一般。
　　原来小狼扯过谢啸天的一霎那，由于用力过猛，让谢啸天身上的便宜货衬衫顿时暴了一两粒纽扣，此时小狼低头一望，正好可以看见因天气炎热而没穿棉质背心的谢啸天的胸脯。
　　胸口那只墨青色的凶恶麒麟早就因为与人拼杀的刀伤而毁了容，但是毁容后的麒麟却更给人心灵的震撼，四分五裂的麒麟予人一种惨烈的感觉，胸膛之上的伤疤更是条条狰狞可怖，看得人触目惊心，油然生出伤痕来源的联想。
　　看着小狼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胸脯瞧，谢啸天心中猛地冒出一个恶寒的念头：这小子该不会看上老子了吧！这种想法仅仅持续了零点三秒就被谢啸天推翻了，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谢啸天料定肯定是自己今天没穿黑色小背心造成的后果，要不怎说运气背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谢啸天没想到自己这才第一天没穿就中标了，这几率都快赶得上中彩票一等奖的几率了。
　　猛地拍开小狼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谢啸天赶紧扣上衬衫衣领的纽扣，着要是散着衬衫可就有些流里流气了，饶有兴趣的盯着小狼，谢啸天突然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你是兄弟会现任会长吧？”
　　“你怎么知道的？”小狼诧异的问道。
　　哼哼，谢啸天冷哼两声，我怎么会不知道，老子再怎么不济也在有德中学当过一年土皇帝，你小子胸前那画着代替剑与盾的铅笔与橡皮难道老子会忘记那是章余苦思三天的结果吗。
　　“告诉我，你体育修的是什么！”
　　“拳击！”一说起这个，小狼的背就挺得特直，要知道他现在虽是高二，可在学校早已鲜遇敌手，就连体育教练都承认自己是继学校当年第一天才牛仁之后的又一新星。要知道牛仁前辈现如今在职业拳坛也已经具备了一定人气，听说再过一两年就要到美国去参加比赛了，这等荣耀怎能不令小狼自傲。
　　“打个赌怎样，我和你比拳击，你赢，这节课自修；我赢，你解散兄弟会。输赢的标准就是三分钟之内我能不能撂翻你！”
　　这回可就不仅仅小狼傻眼了，就连全班同学都傻傻的盯着谢啸天，心道这老师该不会是新桥康宁医院（精神病院）刚翻墙出来的吧。如果谢啸天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也许同学们还会替小狼担心，可偏偏谢啸天看上去是个小白脸模样的家伙，叫人怎能不怀疑他的脑子除了些许毛病。
　　“哈哈哈哈……”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教室里突然发出阵阵哄然大笑。
　　谢啸天不以为意，睥睨的看着小狼，仿佛宁愿高傲的发霉的高手高手高高手，“怕的话我可以让你一只手。”
　　谢啸天的冷傲不禁激起小狼的野性，小狼咬牙切齿的看着谢啸天，“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第317章 - ～进攻～㊣

　　“教室还是拳击部比？”
　　谢啸天也不知道自己打疯起来到底能不能控制的住力道，所以他决定还是保险起见，“拳击部好了！”
　　一行四五十人这就浩浩荡荡的杀向拳击部，路上看到的老师也是闭口不语，免得惹祸上身，而有身份说话的何健见到后，慑于谢啸天的威势，也只得悻悻作罢。
　　拳击部尚有不少逃课出来练习的学生，这些大部分都是拳击部的中坚力量，大部分的奖杯奖状也来自这些人身上。
　　乍一看这么多人闯进拳击部，几个正在练习的拳手都不自觉的朝这边靠拢，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王教练一看来人这架势，当下不解的问道：“小狼，你这是干什么？”
　　小狼眼睛轻蔑的一斜谢啸天，风言风语的说道：“某些人要找死，我也没办法，只好勉强答应了！”
　　王教练朝谢啸天看去，定睛看了几眼之后，这才不确定的问道：“小天？”
　　谢啸天倒是有些憨厚的摸摸后脑，不好意思道：“想不到啊王教练，我变化这么大，您老还能一眼洞穿，当真是目光如炬！”
　　王教练笑骂道：“呵呵，许久不见，你小子倒是变贫了很多！”
　　两人就这般攀谈起来，倒是将小狼晾到了一旁，要不是小狼冷哼一声，谢啸天还真就忘记了这茬呢，他当下结束了和王教练的话语，言归正传道：“王教练，长话短说，希望你能为我和小狼同学举行场比赛！”
　　王教练一把拉过谢啸天，埋怨道：“你小子搞什么鬼，一来就要给我捅娄子吗，虽然你的身高体重和小狼差了几个档次，可是现在的小狼还不是你的对手呢，你小子想要毁了我的学生吗？”
　　“王教练，不碍事的，现在的年轻人坚强的很呢，哪有你讲的那么脆弱，放心吧，我只打三分钟，三分钟一过就罢手，好了吧？”
　　王教练狐疑的盯着谢啸天，“真的？你小子到时候要是将我的弟子打击的太重，我可饶不了你呢！”
　　“放心，放心！”谢啸天打哈哈道。
　　小狼原名萧浪，有德中学拳击部主力之一，拳风刚猛，比赛期间犹如饿狼一般，不知退却为何物，因此被好事者冠以小狼之称号。此时的小狼站在擂台上，上衣已经褪去，露出身上的钢筋铁骨，因热身而出的汗水犹如一件塑形衣一般，将小狼原本就十分了得的肌肉衬托的愈发强健，若是相貌再威严几分的话，那就犹如下凡的战神了。这种体型看的擂台下的同学纷纷羡慕不已，毕竟体育班的大部分学生还是唯力是美的。
　　几分钟过后，谢啸天也从更衣室出来了，下身着了一件十分宽松的短裤，肯定是不知从哪个身体比他大一号的同学那里借来的，上身则依旧是他那条白色衬衫，这种搭配看上去多少有几分怪异。
　　小狼冷冷的盯着谢啸天，不善的说道：“脱掉你的上衣，希望你不会连拳击的根据都不懂？”
　　“希望你不要后悔！”谢啸天嘴角出现的弧度让小狼看着十分难受，小狼隐隐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谢啸天的手指十分细长好看，此时他正用这双手缓慢的解着纽扣，缓慢的动作逼得小狼喘不过气来，他要再次确认一番谢啸天胸口的刺青到底是怎么回事。
　　衬衫随着谢啸天的动作缓慢飘落，众人也终于得以见到上半身赤裸的谢啸天。
　　“咝~~~”
　　围站在擂台四周的观众都不禁倒吸一口气，这是怎样一具身躯，先不说那曲线几近完美的肌肉线条，光是满身的伤痕就已给人一种心灵上的震撼。背后一条几近两尺的长条伤痕，胸口三条四寸许的伤痕以及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伤痕，众人真不敢想象谢啸天究竟该拥有怎样的毅力，该是怎么从这些伤痕中活下来的。
　　王教练看了看小狼，暗自苦笑，这下输的可就更惨了。
　　随着王教练一身令下，比赛正式开始。
　　谢啸天盯着小狼，打趣的问道：“要不要让你一只手啊？”
　　从呆滞状态回过神的小狼怒极，大喝一声爆出一句粗口，欺身变上。
　　近身战正是谢啸天喜欢的，如果小狼住自己的优势，凭借身高臂长和谢啸天打消耗战，谢啸天在三分钟之内断然收拾不了他，可是谢啸天拿捏准了年轻人心高气傲，定然受不住激将法，这才信心十足的提出三分钟之战。
　　台下的看客倒是团结的很，纷纷给小狼加油，谢啸天不以为意，拉近与小狼的距离做着闪避工作。
　　小狼的拳速很快，而且拳拳势大力沉，谢啸天随便挨上一记就又可能无法在三分钟之内解决小狼，所以他在赌，他读书的代价仅仅是丢些面子放然放一节课的自修而已，他赌的起，他输的起。
　　一直维持高速出拳的小狼渐渐有些吃不消，一直击不中目标的他隐隐有些心烦，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便小看这个谢啸天了，因此此时便放慢了出拳速度，想要退开来与谢啸天来一场拉锯战。
　　实战经验更加丰富的谢啸天怎会不知小狼心中所想，他正是借着小狼迟疑之际，后腿猛地一蹬，更加缩进与小狼的距离，上身猛烈的摆动起来，头部晃动的速度愈发见快，高速摆动之下根本让人捉不准他的重心到底落在哪个方位，而高速摆动带来的好处便是带动身体的反弹力，双拳左右开弓之际速度丝毫不见慢，相反的隐隐有种愈打愈快的势头。
　　刚想撤步的小狼见到谢啸天逼近，心中猛地一惊，知道想要完全躲开对方的攻势已然不可能，只得双手护头，弓背双肘护腹，忍受住谢啸天这一波狂风暴雨般的袭击。
　　王教练站在台上看着小狼的表现直摇头不已，这个学生天赋的确不错，但是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训练刻苦程度有限，因此阻碍了他成长的进度，如今受点教训也好。要知道成为天才的道路必将要比常人付出更多的汗水。
　　台下的看客都对谢啸天的表现惊呼不已，心中更是替挨打的小狼捏了一把冷汗，而小狼的死党大熊更是看着谢啸天高声惊呼道：“啊~登普西-转摆式移位攻击！”


㊣第318章 - ～败了～㊣

　　大熊并非那个拥有多来A梦的大雄，大熊长的也不高大，身高仅170，硬要和这个诨号有挂钩的话，只能怪怨大熊姓熊名连波，因此被同学们亲切的称呼为大熊同志。
　　大熊的话一出口，当下便有一练跆拳道的拳击小白同志不懂就问虚心求教道：“大熊，什么是你说的那个什么登普西攻击？”
　　大熊不可救药的看了一眼这位小白同志，不过还是耐心的解释道：“登普西-转摆式移位攻击是美国拳击界的古老拳法，他是依靠头部以横8字的轨迹高速摆动，借以惯性左右开弓高速出拳的高超技术，其创始者便是美国20世纪20年代享誉全球的杰克登普西，在美国重量级拳坛中，身高仅有185的杰克绝对是个小矮子，但毋庸置疑，杰克却在凶险的长人林中生存了下来，而且获得了不少殊荣，更是被人冠以20世纪最有威力的左右手勾拳大王！”
　　大熊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是惊叫了一声，骂道：“妈的，我和你这个不懂拳击的门外汉讲什么拳击知识啊，靠~打搅我看比赛。”
　　场中谢啸天的进攻令小狼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了角落之中，而谢啸天则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一点儿也不知疲倦，拳速愈发见快，力道愈发见重。打的小狼双腿发颤，有些站不稳的迹象。
　　小狼藉着自己的身高体重，突然向前一扑，给谢啸天来了一个熊抱，让谢啸天的进攻无法再继续下去。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 txt.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王教练赶忙上前来开二人，拉着小狼退后的同时，他出声提醒道：“不要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你的实力本就不如他，再这般贸然进攻定会注定更早落败，稳下来，稳扎稳打才是你现在要做的，注意观察对方的行动，这场比赛会对你有好处的。”
　　对于王教练的小灶行为谢啸天并不反感，如果自己是教练，也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的学生好好上一课，他当下饶有深意的一笑，双拳对撞几下继续踏上征程。
　　经过王教练这么一点拨，果然点石成金的效果还真就出来了，小狼上来后竟是守多攻少，进攻之时也多是以刺拳这类试探性的拳法为主，完全没了先前那种大开大合之气势，看的谢啸天暗自摇头。王教练讲的的确有道理，但是年轻人竟因一点挫折就畏首畏尾放不开手脚，这多少有些不符合年轻人年少轻狂的特征。年轻人就该天不怕地不怕，年轻就是犯错误（可以原谅的错误）的资本。
　　谢啸天不禁神态高傲的相激道：“怎么，怕了？”
　　小狼脸上顿现愠色，可是一个深呼吸过后，竟是又恢复了平静。谢啸天知道，激将法已经对他无甚作用了。
　　既然知道激将法已然无用，谢啸天也就不客气了，不再像刚才那般留有余力，出拳之际也就少了几分顾忌，多了几分畅快。
　　“小心了！”谢啸天好心提醒道，可是话未完，拳已至，小狼还未明白到底何处该小心，斗大的拳头已经映入眼帘，赶忙举手格挡。可是手臂上传来的力道竟空前巨大，一下子没做好心理准备的他竟被这一拳打的活生生的向侧划了一步才稳住身形。
　　还未来得及让他心惊，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已至，拳拳攻小狼所必救，实打实的发出嘭嘭声，听得台下的看客暗暗心惊，这该需要有多强的速度多强的力道才能有这般声势。
　　谢啸天的进攻犹如海上之狂暴龙卷风，声势浩大，破坏力惊人，可是不知怎的，小狼就好比那汪洋小床，虽渺小，虽孤独，但却顽强的在风口浪尖处苦苦求生。
　　谢啸天也不禁暗暗心惊这小子的耐力与意志力，但是欣赏归欣赏，手下的力道却是没有小上半分。
　　“左…左…右…下……”
　　谢啸天每出一拳都必将自己的出拳路线告之小狼，小狼听的清晰，看的明白，可是身体就是跟不上眼睛，那种有力无处使，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受让他十分难受。
　　“下！”谢啸天狂吼一声，一拳却是以雷霆万钧之势攻入小狼失守的腹部，小狼躲闪格挡不及，硬生生的受了这么一击，当下眼睛暴睁，口中牙套几欲脱口而出，整个人的背也弓的愈发像只小虾米。这一击让小狼隐隐哆嗦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脚下一软，整个人斜着向旁倒去。
　　王教练低头一看时间，2分58秒，看来小狼这次必败无疑。
　　可是奇迹般的，小狼倒下去之时，左右一伸一勾，手臂正好勾住了围绳，整个人挂在围绳上晃悠两下，终究还是没有倒下去。
　　王教练的声音也在此时适当的响起：“比赛结束！”
　　谢啸天不以为意的笑笑，看来还是高估自己了，他高声宣布道：“9班的同学们听好了，这堂课自修！”
　　王教练走到谢啸天身旁，递给他一条毛巾，哭着脸说道：“小天啊，你这回可是害惨我了，看来我这弟子没有段时间休息是无法恢复过来了！不过说真的，你小子到底吃了什么药，几年不见实力进步的如此飞快，老王我敢肯定，凭你这实力进军职业拳坛已然没任何问题，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谢啸天不以为意，擦擦汗水后，这才答道：“王教练，你就埋汰我吧，就我这实力，欺负欺负小朋友还行，办不上舞台，和真正的行家比起来，不够看！”
　　王教练也不继续劝了，笑骂道：“你小子啊！”
　　败者谢啸天在擂台上谈笑风生，反观胜者小狼却是跪在一旁疯狂的穿着粗气，此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短短的三分钟让他感觉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休息了一会儿，他总算是恢复了些许能量，晃悠着双腿站起身后，垂头丧气的行至谢啸天身前，满是不甘的说道：“我输了！”
　　“呵呵，应该是我输了，我没在规定的时间击倒你，”看着小狼颓废落败的样子，谢啸天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要是因此毁了一个年轻人可就糟了，不禁开口鼓励道：“小伙子，放开点，胜败乃兵家常事，想我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在咱们学校拳击部传奇人物牛仁面前那可是永远出于挨打的份儿，你这才尝试过几次失败就这样了，多出去看看，高手多的是，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失败面前抬不起头来！”
　　小狼若有所思的和同学们回了教室，而谢啸天则是继续留在拳击部和老王叙旧。
　　知道9班的同学们走出好远，先前和大熊对话的那个跆拳道小白这才一惊一乍的叫唤起来，“我想起来了，那个谢老师就是在道馆打败梁源的那个人。”
　　众人齐齐回头，十分不客气的赏了他许许多多个国际通用手势——中指朝天！


㊣第319章 - ～再别～㊣

　　9班一群人还算老实的回到教室，刚在教室坐下，小狼就拉过大熊，吩咐道：“大熊，帮我去查一下谢啸天的身份，我不相信当年能够给牛仁前辈做陪练的人会毫无名气，记住，一定要查到最最详细的资料，最好找几个当年和他同届的人问问。”
　　大熊也若有所思，短暂的3秒时间考虑过后，大熊脸色坚毅的点点头，“放心，给我三天，到时候就是谢啸天祖宗八辈儿的事情我都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
　　小狼笑骂着虚空踹了一脚，“不吹会死啊你！哎呦，妈的，那谢啸天下手可真狠！”
　　谢家谢啸天房间，更准确的说应是颜羽彤的房间，房间里为数不多的衣服已被颜羽彤装进皮箱，刚坐下的她忽觉心口疼痛，哆哆嗦嗦的从包中摸出药，吞下药粒之后，脸色这才得以缓和。
　　坐在那儿，颜羽彤又不免感怀伤时：不久前，母亲来了电话，母亲的话语十分温柔，她并不反对自己和天哥同居，父亲虽未说些什么，但自己知道他肯定是支持自己的。母亲话语平静的带来了一个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心脏终于有了。
　　可是有了又有何用，据母亲说，因为血型特殊的缘故，史蒂文老医生保守估计手术成功率为三成，三年时间换一个三成几率，成则后顾无忧，不成则就此香消玉殒。
　　经过几天的时间，颜羽彤还是下定了前去做手术的决心，于其拖拖拉拉倒计时的过日子，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搏上一回，是非成败就此一举。既然下定了决心，她就决定早些前去美国，在有德镇呆的越久就越不想离去，每当看到谢啸天那张脸，心中总会有想一直呆在他身边的冲动，温柔乡的甜蜜磨的人心志愈发软弱。
　　过去种种，一一浮现脑海，颜羽彤时而欢笑时而哭泣，眼泪才刚留下，笑容就已经浮现脸面，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过去的甜蜜回忆中。
　　谢啸天接到过命令，下午得早点回去，所以他揍完小狼再和王教练聊上几句之后，连办公室都不回就直接回家了。
　　推门而入，却见颜羽彤一人落寞的坐于床边，整个房间弥漫着浓厚的伤感之情，沉重的氛围压得谢啸天喘不过气来，不自禁也伤感起来。
　　他缓缓走到颜羽彤身旁坐下，双手环扣在美人腰际，柔声安慰：“不要这样好吗，只不过是去美国做个检查而已，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再者……”
　　原来颜羽彤欺骗香香甜甜说只是去美国复查而已，虽然谢啸天不能亲自陪同她前往，心有愧疚，可是心中也不是很以为意。
　　颜羽彤转过身，不予谢啸天讲话的机会，主动用双唇堵住谢啸天的嘴，谢啸天呜呜两声也就全身心的投入与美人的交流之中。
　　两人接吻的经验技巧已经在各自身上得到了一定的训练，咬到嘴唇磕到牙齿这般大煞风景的事情除非一方有意要不也已极少发生。美人在怀，金精玉液，香风扑鼻，所有的一切都刺激着谢啸天的感官，身体某部位更是不可自控的发生一些男性最常见的生理变化，这种变化包含身体本能，同时也包含心灵上得满足。
　　感受着谢啸天羞人部位的明显变化，颜羽彤已经不是第一次有所感觉了，只见她媚眼如丝，眼眸中流波妙转，口中娇喘连连，艳唇轻启露出皓齿香舌，吐气如兰，“天哥，我要！”
　　谢啸天的心理防线几欲失守，幸亏平时他坚持入定打坐修炼气息，定力有了一定的提升，要不此时定然来一招饿虎扑食，将美人就床正法。可是就算如此，谢啸天心中还是涟漪不断，兽欲与理智不断的碰撞产生火花。他艰难的将佳人推向一侧，环抱在怀，“不要这样好吗羽彤，我不能这般自私，等你身体好点我一定不会拒绝。”
　　颜羽彤将头深深埋进谢啸天怀中，眉宇之间尽是谢啸天看不见的痛苦神色。
　　身体好点？你知道吗，天哥，也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心中这般想，可颜羽彤却不能说出来，死，她也宁愿孤独的死去。因此她故作大度的笑笑：“好的，天哥！送我去机场好吗，妈妈应该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一路上，两人无话，车内的气氛别提有多尴尬，不知怎的，两人心中有千言万语，可是话到嘴边，喉咙处仿佛被卡住了一般，怎的也说不出来。颜羽彤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的流泪，无声的泪水看的谢啸天心痛不已，一方面是自己的心爱之人，另一方面是对自己有再造之恩而风烛残年的恩师，两者之间谢啸天无法作出割舍，他只能沉默的驾着车，时而腾出手温柔的替心上人擦去两行清泪。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机场之中，颜母果然已在等候，看到爱女与谢啸天出现，颜母眼中痛苦神色一闪而过，看的谢啸天暗自纳闷不已。
　　离飞机起飞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颜母十分知趣的走了开来，而颜羽彤则是贪恋的腻在谢啸天怀中，脸，埋的很深；手，抱的很紧。
　　行人路过只是匆匆一瞥就能断定这是一对即将离别的情人，情人分离最是痛苦。
　　该来的还是会来，尽管两人十分珍惜时光，可是光阴荏苒又岂是人力可阻挡，飞机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起飞，航班不会因为情人分离而误点。
　　挥手告别之后，颜羽彤决然走向入口，颜母在一旁说道：“不回头再看一眼吗？”
　　颜羽彤暗自摇摇头，岂止是想看一眼，千万眼也不算多，可是她不能，更是不敢，她怕一眼之后还会有第二眼，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也许一眼之后就再不肯离去。
　　看着飞机无情的起飞，谢啸天心仿佛一下子空了一般，他回想与颜羽彤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丫头虽然娇蛮，可却适而可止，总是让人觉得可爱，虽然菜做的依旧难吃，可是那种温馨甜蜜的感觉挥之不去。
　　忽的，谢啸天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一转身朝门口跑去。


㊣第320章 - ～决心～㊣

　　送别颜羽彤之后，谢啸天回想往昔种种，这些天来丫头的种种反常表现似乎都在昭示着这次离去并非那么简单，而他心中也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谢啸天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感觉的，现在想要揭开这次离去的神秘面纱后的真正目的只能去找一个人——颜建国。
　　从机场出来之后，谢啸天就充分发挥了不要命不怕死的精神，车速快的惊人，路人往往刚听到汽车引擎声，抬头一望，留给他们的便只剩一个小点。
　　但凡红灯，一律冲过，银都花苑四个大字愈显愈大，不消片刻，谢啸天已经将车挺好。冲到颜家门口，他焦急的按着门铃，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开门，渐渐心烦的他不禁直接站在那儿擂门。
　　“轰轰轰”的拍门声十分噪杂，就在谢啸天打算离去之际，门终于开了，颜建国浑身湿漉漉的站在谢啸天面前，头上还盖着一条毛巾显示着他方才正在沐浴。
　　见到谢啸天，颜建国神情明显的一愣，捂着毛巾擦拭头发的手一时顿了下来，神情极其不自然的说道：“小天，怎么是你？”
　　见不到颜建国，谢啸天的心情有些低落；如今看着颜建国站在自己身前，谢啸天不知怎的心中又无任何愉悦的情绪，他十分平静的说道：“颜叔，我们谈谈好吗？”
　　颜建国紧紧的盯着谢啸天，良久这才长叹一口气，“好吧！”
　　进的房来，颜建国换了一身较为干爽的衣服坐在谢啸天对面，“说吧，因为什么来找我？”
　　“我要知道有关于羽彤的一切信息，希望您不要做任何隐瞒。”
　　颜建国闪躲着谢啸天执着的眼神，在商场中打滚多年的他竟不敢直视谢啸天，他打着哈哈，“羽彤？羽彤还不就那样吗，他最近不一直跟你住一起吗，你知道可能还比我多呢，呵呵！”
　　谢啸天并不是傻子，并没有被颜建国的三言两语糊弄过去，“颜叔，事到如今难道您难道还要瞒着我吗，羽彤最近的举动十分奇怪，您知道她昨晚怎么跟我说吗！她竟说要陪我‘过一夜’，这哪是要出国做一番健康检查，简直就是赴断头台前的断头餐！”说到这儿，谢啸天渐渐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语气也渐渐缓和下来，讲话之时尽带着哀求语气，“颜叔，我求求您了，难道你也要帮衬着羽彤瞒着我吗，如果羽彤真的发生了什么，您说我…您说我……”
　　讲到这儿谢啸天竟然忍不住伤感起来，语气变得哽咽，显然是用情至深，情到深处感情不自然流露，看的颜建国一双虎目竟也泛起雾花。
　　颜建国掏出只烟点燃，重重的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在两人头顶经久不散，一口过后，颜建国又将烟熄灭在烟灰缸中，这才神情寂寥的哀叹一声，神情也不复刚才那般坚毅，弓着的腰也昭示着他不复的年华，无神的双眼更是让人无法想象平时神采飞扬的颜建国竟也有这么一面，他将自己深深的陷入沙发之中，高昂着头，眼睛毫无焦距的紧盯着无甚内容的天花板。“羽彤其实她从出生开始就患有一种病！”
　　颜建国的声音悠远的犹如来自远古，谢啸天一直沉默着，并没有打搅颜建国的话语。“早年我颜家也并不像这般风光，年轻之时同样穷苦着，羽彤出生之后家中虽小有积蓄，但两夫妻更多的还是将心思花费在生意经上，对羽彤却是鲜有关注。知道羽彤十六岁中考体检之时，我们两夫妻这才知道女儿竟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这几年病情更是严重，国外多为名医也给羽彤下过最后通牒，她最多还有三到四年时间！所以这次小丫头才会不顾我和她妈的意思坚决跑了回来，为的就是让你陪着她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
　　谢啸天一双虎目已隐隐含泪，小丫头平时疯疯癫癫看似毫无烦恼忧愁，可是谁知私底下竟还有这一段悲惨的经历，谢啸天哽咽着声音，“既然她知道自己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那这回为什么还要回去呢？”
　　“这事说来话长，”颜建国又叹了一声，“前段时间彤彤的主治医生史蒂文老医师打电话过来说有人自愿捐助了一个心脏，虽然血型组织已经尽可能的匹配彤彤本身的条件了，可是手术成功的几率依旧只有可怜的三成，但彤彤那孩子坚持要做，我们也只好同意了！”
　　谢啸天依稀记得上次好像听谁说过颜家的血型特殊，全世界与之血型相匹配的也仅仅数万人而已。三成的几率，谢啸天简直不敢想象那丫头是怎样下定决心的，他断然不会再让自己失去心爱的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谢啸天的眼神变的坚毅有神，那种眼神就仿佛人们绝境逢生时所爆射出的兴奋，他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颜建国，不仅说给他听，更是说给自己听，“颜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羽彤就这样离去的！”
　　颜建国感慨于年轻人的朝气，刚想发问之际，谢啸天已经夺门而出。走出门的谢啸天心中已经下定决心，此时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差的就是将想法付诸于实际。他拨通章余的电话，“老鱼，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马上替我准备一架飞往美国华盛顿的私人飞机，我要快，一个小时后我到学校去找你！”
　　“老大，什么事这么紧急啊？喂，喂……”电话那头的章余无奈的发现电话早已挂断，只得苦笑不已，这个老大倒好，这么长时间甩手不管会里的事情，一出现就给自己出了道难题，这么短时间叫自己到哪儿去找一架私人飞机呢。
　　心中虽如此想，但章余手上并没有闲着，而这紧张的投入到寻找私人飞机这回事中。
　　飞往美国的飞机上，颜羽彤丝毫没有睡意，眼睛红肿着，残留着哭后的余痕，她靠在飞机上，无神的望着机窗外黑蒙蒙的天，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PS：因为这几天开学，快递电脑到学校以及办理这一学期的上网卡，花费了不少时间，断更了两天，多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家海涵见谅！


㊣第321章 - ～急追～㊣

　　谢啸天留给章余的时间并不多，不到一个小时，谢啸天就已经出现在无名镇上，出现在谢啸天眼前的章余脸色憔悴的有些过分，不过谢啸天此时并无心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事情怎么样了？”
　　“联系上了一家公司，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行，还得过去看看再说！”章余面有难色的说道，他认为自己连这么一件小小的事情都无法办成，简直是一种对自己的耻辱。
　　但是谢啸天并没有多有责怪，“钱，带上了吗？”
　　章余拍拍手中的箱子，示意现钞尽数都在手中的箱子之中。
　　谢啸天驾驶的汽车疯狂的向着私人机场前去，性能并不是十分优越的汽车发出异常的引擎车，但是谢啸天却像是没发现这点似的，脚下继续用力，卯足了劲踩油门。副驾驶座上的章余心惊胆战的坐着，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真想系上百八十条安全带，他断定谢啸天定是受了刺激，不过他并不打算询问究竟为何事，有些事情问了也是白问。
　　汽车速度很快，两人一到机场连车都懒的停直接飞奔机场楼上办公室而去。
　　门不是用来开的，而是用来踹的，其他人早已下班，但机长室的办公室依旧亮着灯，轰然大响之下，办公室牢固的房门顿时木屑横飞，两人进了办公室却是发现房间内办公桌上却是有着两具正在交缠的肉体。显然两人都是急色之人，被中年男子压在身下的貌美女子身上还穿着空姐制服，只是那制服早已横七竖八，露出白花花的羞人胴体。
　　四人短暂的错愕过后，女子突然发了疯一般的惊声尖叫，这般高音飙的房内的三人顿感吃不消，耳膜大大的受罪。
　　长久时间未睡的谢啸天心情大感烦躁，二话不说从腰间掏出手枪，冷冷的说道：“闭嘴！”
　　女子眼中更见惊恐，不过却十分识趣的赶紧用手掌捂住嘴巴，身体不自禁的颤抖着。
　　中年男子脸现怒色，本想大声呵斥几句，不想面对自己的是黑洞洞的枪口，顿时惊的那活儿都软了下来，眼中充满惊恐的同时也尽现疑问神色。
　　谢啸天像是极其厌烦这种场景，眉头紧紧皱在一块儿，“将衣服穿上！”
　　两人闻言之下惊慌的四处寻着自己的衣裳，好不容易寻到自己的衣裳却也是歪歪斜斜的套在身上，尽显狼狈。
　　谢啸天与章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而原本办公室的主人却十分胆怯的站在两人身前，“我要你马上腾出一个航班载我去美国！”
　　中年男子小心的瞥了谢啸天一眼，口气十分软弱，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身上就多出一个窟窿，“楼下大厅中有去美国的航班，你可以到楼下买机票飞往美国！”
　　“我是说马-上！”谢啸天一字一顿的重申道。
　　“可是飞机不像汽车，可以随时开动，高空的航班都是有明确规定的，何况我们这里随时私人营业，但也是得到相关部门……”
　　男子还未说完，谢啸天就十分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语，“给你三十秒考虑，飞，则箱子里的钱都是你的；不开，我在你身上留下点纪念品然后找别人！”此时的章余也十分默契的打开了箱子。
　　箱中的大红颜色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看的中年男子眼睛圆瞪，现在摆在他脚下的有两条路，一，违反违规擅自开动飞机，得到一大笔钱；二，什么都得不到，还有可能因此丢了自己小命。或许还有第三条，那就是中年男子在谢啸天开枪之前率先制服谢啸天章余两人。
　　这样的两条路就好意一条通往天堂，一条坠入地狱，只要不是傻子，相信都能十分明确的作出决定。中年男子能做到机长，亦不是易与之辈，最终，中年男子还是在金钱的诱惑下，生命的威胁下同意了谢啸天的条件，反正他心中打着小算盘，出了事就将责任捅到身前这两人身上，自己不但毫无责任，反而能将箱中的百八十万尽数收入囊中，到时候有钱了就可以不看家中黄脸婆脸色，还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身旁的漂亮空姐玩二奶游戏。
　　中年男子开出的飞机并不大，机体中仅有十来个座位，但是这样大的空间足够谢啸天和章余两人乘坐了。飞机上仅有四人，正是先前办公室中的四人，那名姿色出众的空姐带着惯性的笑容服务着二人，除了微红的脸色出卖她方才的尴尬羞涩之外，倒是和一般的空姐并无二样。
　　私人飞机的速度的确很快，起码谢啸天是这般感觉，虽然他心中焦急，但是长久时间未睡眠的他还是在座位上沉入了梦乡。等他感觉到有人推他之际，却是传来章余平淡的语调，“老大，我们到了！”
　　显然谢啸天方才睡的极沉，中途竟是没有任何感觉。
　　下了飞机后的两人照例还应通过海关检查，但是情急之下两人哪有时间办理证件，就是上次的护照也尽数落在国内，无奈之下两人随便找了飞机上两身机长准备的衣服便瞒天过海而去。
　　两人依靠小伎俩除了机场之后，招呼一辆车便径直往约翰霍普金斯医院飞速前去，依靠颜建国提供的信息，这次颜羽彤的主治医生便是谢啸天上次见过给颜羽彤做检查的史蒂文老医生。
　　华盛顿前往巴尔的摩市并不是很远，黑人出租车司机在金钱的诱惑下倒是十分卖力的展现自己的飙车技术，不一会儿便已到了医院，两人下车之后，谢啸天便依着上次那微弱的记忆寻着老医生的办公室。
　　两人到了老医生的办公室，房门却是紧锁着，透过窗户，房内空空如也，照理说这般时间应该上班了才是。章余逮着一个护士便发挥自己王牌翻译的实力。原来史蒂文老医生资历极老，并不用每天前来上班，想必现在应该正在家中享受天伦之乐。
　　问明老医生的家庭住址之后，两人又急切的朝着老医生的住处前去。


㊣第322章 - ～不弃～㊣

　　史蒂文老医生的家按在郊区，在美国，郊区是富人的存在，城市中心几乎看不到有钱人，有的只是充满暴力充满欲望的贫民窟。老医生的家仅有两层，但占地面积却是极大，红白相间的色彩搭配让人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轻轻叩响史蒂文老医生家的门，过不多久，一个一脸慈祥和蔼的老妇人过来开了门，老妇人眼中尽是疑惑神色，显然是因为不认识面前这两位年轻人。
　　对于英语，谢啸天实在有心无力，所以一切的交流抑或翻译工作全交到了章余身上。
　　章余礼貌的问道：“请问这里是史蒂文老医生的家吗？”
　　“是的！”
　　“请问我们现在可以见他吗，我们两个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见他。”
　　章余说明来意后，老妇人并没有起疑心，爽朗着将二人接进了房中。
　　房中的十来人或老或少正围坐在一张大餐桌盘用餐，气氛十分不错，其乐融融，史蒂文老医生听老妇人说明两位年轻人的来意后，擦擦嘴便将二人带进了书房。他从柜子中拿出几个被子，询问道：“白兰地？”
　　章余说了声谢谢，两人接过酒杯后，史蒂文端着酒杯若有所思的盯着谢啸天，忽的，他惊叫一声，兴奋的说道：“哦~我终于想起你了，你是露丝的男朋友对吧？”
　　谢啸天此时实在没有笑的心情，不过碍于礼貌，他还是强颜欢笑，谢啸天听得懂，不会说，所以便直接开口由章余做翻译，“医生，我想知道露丝的病情！”
　　“这个恐怕不可以，出于职业道德，我们必须替病人保守一些秘密，请你原谅！”
　　谢啸天不为所动，继续问道：“怎样才能寻到更适合露丝的心脏？”
　　史蒂文眼现讶色，“你都知道了？”继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露丝是个苦命的女孩，小小年纪就得承受如此痛苦。亲爱的谢，我更希望露丝不要接受这个手术，成功的几率实在太低了，倒不如安安静静的陪她走完最后的路。”
　　谢啸天逐渐不耐烦，腰际手枪瞬间拔出，黑洞洞的枪口无情的对着史蒂文老医生的眉心，眼现厉色，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知道怎样才能得到更好的心脏！”
　　史蒂文出奇的镇定，视眼前手枪为无物，自顾自的说道：“相同的血型，更能兼容的免疫系统！”
　　时间不容谢啸天浪费，临走前谢啸天给史蒂文深深鞠了一躬，说道：“希望在还没得到更好的心脏之前，您能够拒绝露丝无理的要求，谢谢您了！”
　　站在二楼，看着谢啸天远去的背影，史蒂文面含微笑，意味深长的说道：“真是个倔强的男孩！”
　　看着谢啸天黑着脸，章余自是将满腔疑问全部吞会肚中，老老实实的跟着他，章余其实知道，老大看似坚强，实则内心却是极为脆弱。
　　两人出了郊区，又直奔唐人街的老孙饭店而去，谢啸天猜测这个时间颜家母女应该也到了才是。
　　唐人街依旧有着浓郁的中国特色，尽管白天也同样如此，一念及上次与丫头同游时，丫头心中竟掩埋着这样一个秘密，他的心就不由一痛。
　　为何总要将苦痛掩藏起来自己一人默默承受，为何当初枕边相依说过永远在一起，又要独自一人远离而去，默默接受灭亡，为何总是挂着虚伪的笑容，可知那笑容深深刺痛我的心。
　　老孙饭店依旧没什么改变，老孙夫妻俩也依旧恩爱，不多的是一楼又多了一个孙二娘（颜母）。
　　见到谢啸天的那一刹那，颜母真不知道自己脸上会是怎样一种神情，惊喜？意外？还是恐惧？抑或愤怒？太多太多的情绪同时涌现颜母心头，百感交集之下实在说不出一句话。
　　“羽彤在哪儿？”谢啸天的语气温柔至极，眼神更是柔和的犹如温顺的羔羊。
　　颜母实在很想大骂谢啸天一顿，可是看到谢啸天憔悴的面容，实在说不出什么话，她只得感慨，哀叹，并用手指指楼上。
　　轻轻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房中大床上躺着的正是让谢啸天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主人翁——颜羽彤。此时的小丫头正闭着双眼熟睡，在阳光的轻抚下，小丫头身上盖着绸缎一般的毯子，奶白的绸缎，温柔的阳光映衬的小丫头犹如跌落凡尘的天使一身神圣美丽。
　　只是唯一不足的便是小丫头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睡梦中仿佛遇到什么阻碍一般，如远黛般娥眉紧紧贴在一块儿，手中则是紧紧握着一个手掌大小的小狼玩偶。
　　谢啸天还记得，那个玩偶是自己偶然一次陪小丫头逛街时所卖，玩偶并不贵，质量也不是很好，但小丫头却异常喜欢，谢啸天还记得她当初说过这样一句话：“大色狼，你看，有人在卖你的玩偶呢，嘻嘻！买一个给我好不？”说完便死缠着谢啸天撒娇个不停。其实只要她开口了，谢啸天又怎会不买，撒娇仅仅是让两人看上去更幸福温馨罢了。
　　玩偶的背上歪歪斜斜的绣着一个‘天’字，那是丫头哀求胡晶晶教着绣的的，她说过，死色狼你既然不能一直陪着我，那我就将它当成你好了！
　　爱怜的摸着小丫头柔滑的脸，她仿佛感受到了一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轻轻拉着毯子将小丫头的露在外面的手放进毯子中，而后轻轻的在其额头上落下一个包含爱意的吻。起身，眷恋的看上一眼，轻柔的带上门。
　　下的楼来，谢啸天已经眼中的泪水擦拭干净，他找到颜母，“阿姨，我希望您能劝彤彤放弃手术，我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心脏的！”
　　颜母心中惊讶不已，“你都知道了？”
　　谢啸天点点头，尽管心中极为不舍，他还是下定决心这般做，“阿姨，希望您能劝止彤彤回国，安心在这儿疗养，我一定会尽快获得心脏，不管过程有多艰辛。”
　　“章余，我们走吧！”
　　“叔叔阿姨再见！”章余赶忙狼吞虎咽的将老孙刚煮的那碗面条消灭光，紧随其上。


㊣第323章 - ～杀手的情～㊣

　　也许是飞机上都没睡的缘故，也许是因为饱受相思之苦导致心力憔悴，反正不管是何缘由，颜羽彤一直睡到天色渐暗这才醒来。睁开眼，第一个动作便是习惯性的朝旁边搂去，空荡荡的感觉传来之后，这才发觉自己身在美国，眼中顿时被淡淡的哀愁所萦绕。
　　怔怔的盯着手中的玩偶，玩偶狼的形象比较卡通，并不像现实中的大灰狼那么可怖，玩偶狼的双眼被两颗通红的爱心所代替，咧着嘴巴，让人有一种忍俊不禁的冲动。
　　“死色狼！”颜羽彤娇嗔一声，想继续同玩偶交谈，可是发觉实在无味，也只好悻悻作罢。
　　套上一件睡衣，无奈的爬起床，行道窗边之际却意外的发现书桌上有一张纸条，好奇之下便信手举至眼前，纸上字迹并不隽永，相反的还有些难看，可颜羽彤一看到这字身体却激动的发抖，来不及看信上的内容，蹬蹬蹬的赶忙跑到楼下，来不及喘上一口气，寻着自己的母亲劈头便问：“妈，天哥是不是来过了？”
　　颜母看向自己女儿之时眼中尽是宠溺之色，她点点头，算是回答。
　　“那他人呢？”颜羽彤迫不及待的问道。
　　“走了！”
　　“不行，我要去找他。”颜羽彤不及细想，穿着睡衣就想往外跑，可是刚迈开脚，手就被自己的母亲牢牢抓住，颜母摇摇头，“彤彤听话，啸天那孩子已经知道你的事了，他也希望你能留下来好好疗养！”
　　颜羽彤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表达的意思有二，一是谢啸天表达了自己对小丫头浓浓的爱意，二则是希望丫头能够留在医疗条件发达的美国好好疗养，心脏的事情他一定会想办法搞定的。
　　天色已暗，漆黑的房间中颜羽彤屈着腿坐在床上，脸深深埋进腿间，信紧紧攥在手中，身体瑟瑟发抖，显得是那么孤独，惹人无限怜惜，只可惜此时与她相伴的唯有这漆黑浓稠的夜，孤独寂寞的床。
　　颜羽彤黯然神伤之时，谢啸天却是在同时回到了祖国，刚下飞机的他仿佛心有所感一般，心脏猛的一痛，像是被人用手揪着一般，抬头望向天空，照着这一方向延伸，目的地却正好是美国。
　　一夜之间，来往于中美两国，劳累程度可想而知，跟在谢啸天身后的章余虽然睡过较长时间，可是此时却还是哈欠脸色，神色愈发憔悴，劳累程度可想而知。
　　“老鱼，你先回去吧！”
　　章余也不做作，说道：“那好吧，我就先回了，想开点，老大！”
　　谢啸天并没有作答，头依旧高扬着望着天空，眼神空洞迷离，心在此时早已飞向远方。
　　足驻足了一刻钟，谢啸天这才回神，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往家里回。
　　一进屋，直奔二楼。谢啸天知道，冰玫瑰睡觉从不锁门，并没有考虑到什么谦谦君子之礼抑或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谢啸天径自推开房门，一把拉起床上的冰玫瑰。
　　睡梦中的冰玫瑰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的两指像谢啸天眼睛戳去，面对二龙戏珠，谢啸天不慌不忙，单手成爪状率先握住冰玫瑰的手，另一只手用力摇晃，直到将冰玫瑰摇醒为止。
　　被人打搅的冰玫瑰显然狼狈至极，头发凌乱，眼眶凹陷，身上的丝质睡衣更是耷拉着露出大半个香肩，胸前傲物更是露出小半个，不过此时的谢啸天并无心情观赏。
　　冰玫瑰眼中透出令人直坠冰窖般的冷意，脸上不满寒霜，那情形仿佛在说要是谢啸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这事没完。
　　直接跳过忽略冰玫瑰的眼神，谢啸天拿过床头柜的笔就龙飞凤舞起来，“马上替我找到这种血型的心脏，无论你开价多少！”
　　冰玫瑰接过纸条，紧盯着纸上的血型若有所思起来，这种血型她还是了解的，在全世界的存在几率几乎为百万分之一，是一种逐渐走向灭亡的血型。虽然难见，可是想要找到这种血型的拥有者还是相对来说比较容易的。
　　“我要活的心脏，在你找到这种心脏之后，立刻送到美国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史蒂文老医生手中！”
　　这时，冰玫瑰的眼神不复平常的无神平淡，眼中绽放出摄人的寒意，人如其名，配上她精致的面孔，实为真正的冰玫瑰。冰玫瑰冷冷的开口道：“我要的价钱可是很贵的！”
　　谢啸天二话不说，从口袋里直接掏出支票，大手一挥，一张支票已然到了冰玫瑰手中。冰玫瑰略一浏览，支票上的1后面竟有八个0，如果她小时候的数学没白读的话，这一连窜数字应该是一亿才是。
　　“一亿美金如何，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加。”
　　冰玫瑰狐疑的盯着谢啸天，这张支票的真实性实在有待商榷，她实在无法想象身价在一亿美金以上的人还会选择住在这样的破房子里。
　　谢啸天不待多想，直接将金卡交给冰玫瑰，“不信的话可以拿去试，这卡是经过瑞士银行认真的，绝无造假的可能。”
　　冰玫瑰不禁好奇的问道：“我想知道这心脏是用来干什么用的。”
　　问题出口后，连冰玫瑰自己都觉得奇怪，今天自己怎会如此反常，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绝不像对雇主的要求有任何质疑，也决不能将私人感情夹带其中。冰玫瑰不禁心惊难道是自己这些时日与他们相住，感情有了缺口？
　　谢啸天却是并没有注意到冰玫瑰的异样，现在的他就仿佛溺水之人，不管是稻草还是救生圈，在他眼中凡是有机会救生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机会。因此他如是答道：“羽彤的日子所剩无几，我要给她找这样的心脏，我不管别人是死是活，反正我要我爱的人不在我之前先走，我发过誓，决不让眼睁睁看着我爱的人离去，就算是伤病也一样。”谢啸天眼中坚定不移，恐怕就算是死神想要在他手中抢人也困难异常。
　　哦~就是平常那个脸上总挂着天真无邪笑容，总喜欢拉着自己问长问短问东问西的女生吗！
　　冰玫瑰将谢啸天手中的支票推了回去，谢啸天诧异的盯着冰玫瑰，冰玫瑰则是视谢啸天为无物，径自起床脱衣换衣，“这单子我接了，免费！”


㊣第324章 - ～多此小心～㊣

　　冰玫瑰已经离开好几日，谢啸天不知道冰玫瑰会用什么方法找到拥有目标心脏的人，但是他十足的相信她，作为一个杀手，能够存活至今，那就很好的说明了一点，这个人的本事不赖，任务过程中应该基本上没出过什么丢命的岔子。
　　金芙蓉由于住院的缘故，谢啸天得替她代上一个星期的课，这对谢啸天来说实在是一个好主意，颜羽彤的离去搞的他心神不宁，正好可以借工作之故暂时忘却这烦心之事。
　　上完自己负责的两个班的课，谢啸天下午还得赶着上9班的课，辛苦程度可见一斑，实在将他累的够呛，不过他自己却是乐在其中，端的是一个被虐待狂。
　　9班教室中，9班的学生依旧在计划着如何赶跑谢啸天这个烦人的男老师，其中小狼便是这一切的组织者，他恨谢啸天恨的最切，因此经常鼓动好事的同学陪同自己一起恶作剧。
　　此时他们一团人围坐在教室后排，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着什么，教室前门上方放着一桶水，虽然这一招从未得偿所愿过，但小狼等人却是持之以恒，誓要将这一招坚持到底。
　　大熊从后门悻悻而入，小狼则在继续和众人聊天打屁，这回众人可是想了一个好主意，前门的把手上早就通了电，只要谢啸天一推门而入，那等待他的肯定是中招，这也是体育班一群大老粗粗中有细的妙招，几日持续同一动作早就让谢啸天生了麻木之心，思维成了定势，警惕心则必然下降。
　　“小狼，你出来下！”
　　小狼有些不高兴了，这会儿众人聊的正开呢，刚想转头呵斥两句之时，但见大熊脸色极不正常，心中隐隐猜测莫非他是想借钱在众人面前不好意思开口？这家伙也真是的，都这么好的关系了，还难为情些什么东西呢。
　　两人站在走廊中，极目眺望对面的求是楼，大熊语气沉重的说道：“小狼，我向几个刚毕业的家伙打听过了，还有我家隔壁的小四眼更是与谢啸天同届来着，原来谢啸天和章余老大是同一个班级的。”
　　小狼瞥了大熊一眼，“晕，你打听了这么久难道就问了这么些个东西出来？不过楼下政教处门口往届毕业生的毕业照中倒是真没几个长的像谢啸天的，改天真的好好去看看。”小狼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熊的脑袋有些发晕，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开口。看着大熊支支吾吾的模样，小狼有些不耐烦，“有屁快放，我们俩还有什么事情要吞吞吐吐的，借钱对吧，要多少？”
　　大熊慌忙挥手，示意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终于，他用力的点了下头，决定还是说了，“小狼，我可说了，谢啸天——他，他其实是兄弟会的创始人？”
　　“什么……”小狼惊叫道，脑中一片空白。
　　大熊自顾自的往下说：“我也是听我家隔壁的小四眼说得，其实当年的兄弟会是谢啸天和章余老大等几人一通创立的，而兄弟会真正壮大却是靠着谢啸天，听小四眼说当初的谢啸天是打遍天下无敌手，正是因为他对弱小同学的维护，所以兄弟会才会以极其迅速的速度壮大起来，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谢啸天将会长的位置传给了章余，因为谢啸天很低调，也没人特意宣传，所以章余老大就被大家认为是兄弟会的第一届会长了！”
　　谢啸天实在想不到自己年少轻狂时的荒唐事还会被人翻出来，不过这些在他眼中认为是芝麻豆粒点大的事情听在其他人耳中却是意义非凡，尤以小狼最甚。在小狼心中，章余便是兄弟会的创始人，可是只言片语之间，他崇拜了一年半的人竟不是心目中的那个，而近在眼前极令人心烦的那个家伙竟然才是自己的偶像，小狼一时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上课时间将近，谢啸天尽管有些累，可还是心情愉悦的拿着教科书朝教室走去。盯着谢啸天那张欠扁的脸，小狼实在崇拜不起来，相反的，他还有一种上去捅谢啸天一刀的冲动。
　　“两位，快上课了，还在这边聊什么呢？”
　　大熊神色不自然的道着没什么，小狼却是将眼睛撇向一边，尽力不去看谢啸天。
　　“没有最好，上课去吧！”
　　小狼盯了大熊一眼，大熊则是委屈的盯着小狼，可是望着小狼举起的拳头最终还是屈服了。两人默契由来已久，一个眼神就已明白对方的心思，在小狼的威胁下，大熊只好苦着脸抢在谢啸天前头，“老师，我来替你开门吧！”
　　阴谋，绝对有阴谋。谢啸天心中如是想到。
　　手，向前伸了一下，又重新缩了回来。向前伸了一下，又重新缩了回来，如此重复五六遍，大熊这才一咬牙，手握在铁把手上顿时传来一阵酥麻，转而是疼痛，用力一扭，将门一送，头上的水桶应声而至，正好扣在大熊的头上。
　　大熊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练拳击，一直练到比小狼强为止，要不然这小子老是拿拳头威胁自己，划不来。
　　教室里哄堂大笑，可待大家发现是大熊之后又是一阵错愕，莫非这小子犯病了？当时的水桶明明是他放上去的，怎的就发了神经过来开门了呢？
　　谢啸天神色怪异的盯着一身湿的大熊，实在想不通他们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要真是耍自己也不必这般自虐吧！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小狼冷冷的盯着谢啸天，脸色同样有些酸楚，一时之间实在无法改变谢啸天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难道自己一心追赶的那个“光辉形象”就是眼前这个毫无审美观时尚感打扮邋遢胡须乱窜的中年大叔？神呐，你就当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吧。
　　谢啸天小心翼翼的进了教室，时刻在心中提醒自己今时不同往日，等待自己的肯定是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掩藏在宁静背后的铁定是那令人窒息的暴风雨。


㊣第325章 - ～杀戮假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化学课都已进行四十余分钟，可是那该死的整蛊行动竟然还没启动，谢啸天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得小心，谁知道这些小兔崽子们会不会突然来个回马枪。
　　战战兢兢的度过接下来的时间，谢啸天有些咋舌，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下课的铃声清晰可闻，一直走到门口之时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今天竟然安安全全的度过了，当下有些难以置信的在门口问道：“难道今天是愚人节？”
　　见同学们没有什么反应，挠挠后脑也就百思不得其解的回办公室去了。
　　回到家中，一下子没了两个女人还真让谢啸天有些不习惯，少了丫头那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少了冰玫瑰那冷若冰霜的俏脸，整个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谢啸天并不是一个受不住孤独寂寞的人，可是环境一下子变了，还是让谢啸天有些措手不及。
　　眼见十一即将到来，谢啸天心忖自己能不能继承干爹就看节日后的那一堂课了，生存，抑或灭亡，两者只能择其一。
　　干爹的身体越来越差，每次询问医生之时，医生的表情仿佛总是在说节哀顺变，这种等待亲人灭亡的感觉就像一块大石，牢牢的压在心头，压的本就脆弱的心脏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干爹，我到底还能替您做些什么？谢啸天一脸痛苦的想道。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过早入睡的谢啸天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忽而出现丫头的声影，忽而出现胡晶晶的身影，不一会儿又是李雨嘉，甚至还有章余韩泗等等人。
　　丫头走后，李雨嘉谢啸天不敢想，能像的也只有胡晶晶了。谢啸天已经记不清胡晶晶上次到有德镇的时间了，反正这一段时间她来的极少，就算来了之后大部分时间也是呆在干爹身边，和自己根本没见上几面。对于这种现象谢啸天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现在知道丫头的事情后，他总算理出了点头绪。
　　依照谢啸天对胡晶晶的了解，谢啸天敢断言胡晶晶铁定知道丫头的事情，她肯定又是独自一人胡思乱想，觉得她自己该奉献，该退居二线。对于胡晶晶这种近乎古代女子的“可笑”想法，谢啸天实在生不了气。
　　晶晶，你可还曽记得那日我在厨房对你说过的话，我既对你有过承诺，我又怎会负你，你又何必苦苦执着与过去，执着与自己过去的不是。你又可知丫头对你说出自己的病情实不是要逼退你，她只是希望你能够更主动，因为她怕自己一去，我的身边就少了一个红颜知己，他怕我受不了，她其实是想让你一个人发挥两个人的作用，你可曾知你这般无偿奉献的举动不仅仅伤害我伤害了你自己，更违了当初丫头的一番苦衷。
　　谢啸天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家伙，如果自己无法从自己思想的死胡同里走出来抑或其他人干涉，那他就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中，只会越想越多，越想多越让自己难受。
　　这种感受渐渐压得谢啸天脑袋愈发的膨胀，心中烦躁之感顿然而生，有一种急欲破坏的感觉，双目血红的撑着眼眶，胸口作痛隐隐有一种爆炸的感觉。
　　破坏，杀戮！谢啸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脑中会闪现这几个词语，可是一念及词，他心中竟没来由的一松，一种舒欲感遍布全身，鬼使神差之下，谢啸天竟然起床穿衣，而他所挑的衣服竟是一套黑色劲装，望着衣柜中那个黑色的面具，尽管谢啸天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可手还是受不住诱惑般的伸出，当戴好面具之际，平常那个和气的谢老师一闪而过，现在房间中站着的再不是谢啸天，而是杀手屠夫之子假面。
　　缓缓打开电脑，登上那个熟悉的网站，搜寻着电脑中为数不多的资料，一一记下猎物的相貌以及出入场所。
　　打开二楼窗户，直接跃下，按上减震器的摩托车犹如黑夜中的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是什么让我心头如此兴奋，是猎物临死前那惊恐的表情还是死后那猩红的鲜血，看着一一倒在自己脚下的猎物，谢啸天心头莫名的亢奋，身体隐隐战栗，那不是害怕，那是兴奋，一种与男女房事不尽相同的高潮随之而来，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了开来，舒泰的犹如刚洗完桑拿。
　　看着又一痴肥如猪的家伙倒在自己脚下，谢啸天眼中没有丝毫同情怜悯之色，相反的，眼中充满了狠厉，那跳动的眼神分明在述说着兴奋愉悦之情。
　　这是第几个了？第九个还是第十个，抑或更多个。看着东方逐渐泛白的天空，谢啸天忘了这已经是第几次无情的用手中之刀划过对方了。与第一次颤抖着伸出手不同，每猎一次，手，更稳了；心，更冷了，冷的犹如手中的刀锋，凛冽无情，直逼人心。
　　心，静了；人，倦了。
　　是时候离开了，离开这无情的地方，回到温暖的家中。谢啸天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着。
　　清晨略带寒意的微风吹过脸庞，全身上下经不住一战栗，虽冷，却让精神愈发抖擞，脑子愈发清醒。
　　飞速疾驰的机车上，谢啸天早已摘下面具，冷酷的脸上挂着一丝无情的笑容，他心中不禁好笑的想到：警察叔叔，对不住了，看来又要让你们忙活一阵子了。
　　是的，今夜死去之人大多是为富不仁的商贾，间或小有地位的官员，他们死时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死亡现场都有一张黑底白面的卡片，卡片上画的是狰狞的面具，如果是执行过前一阵子案件的老警员，那么定会对这张卡片熟悉不已，几起至今未破的案件尚挂在警局档案室，没想到这又多出这么多事件，而事件的起源竟只源于一个经常被学生欺负的人——假面谢啸天。
　　假面只是一张面具而已，一张让谢啸天逃避现实沉浸杀戮的面具而已，杀戮有罪。


㊣第326章 - ～教唆～㊣

　　仅仅睡了一个小时左右，早上六点起来的谢啸天但觉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因为缺少睡眠而精神萎靡，相反的，精神抖擞的仿佛吃了伟哥的发情公牛一般，谢啸天甚至坚信此时的自己可以一拳打死一只老虎。这个想法的确有些大胆，而且没有实践来检验，要是真打死了，非得被抓起来不可。
　　伸出手掌，平摊在自己身前，看着白皙的手掌，修长的手指，谢啸天甚至被自己的手所醉倒，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一足以让女生羡慕的双手会在昨晚沾满了鲜血呢。
　　戴上面具后的冷酷无情，摘下面具后的心慈手软，谢啸天甚至怀疑自己具有人格分裂症，要不怎会表现的如此反常，难道仅仅一个面具就能遮掩自己所有良知？谢啸天有些怀疑自己心理变态，可是又心有不甘，尽力替自己找着借口，是的，昨天那些人，要不为富不仁，要不就是徇私枉法中饱私囊。是的，自己是替天行道行侠仗义的黑夜英雄。
　　谢啸天替自己寻找着这样的借口，尽管牵强，可自己还是极力去相信这一事实。不知不觉又步进学校外操场，外操场一如既往的热闹，大爷大妈们步入高龄后，真正做到了早睡早起，大伙儿一帮人相聚在一起好生热闹。
　　操场上总有那么一条不和谐的身影，大爷大妈们慢慢腾腾的锻炼着身体，可跑道上的身影却是极力狂奔，尽管气喘如牛步伐沉重，可眼神中透出的刚毅依旧不减。
　　几年前那个人是谢啸天，几年后那个人是董前才，每一次见到董前才这般发奋努力的身影，谢啸天总是不可避免的受到感动，也许仅仅是因为自己也有过这样一段经历吧。
　　谢啸天不知道董前才如此拼命的原因是什么，也许仅仅是因为要守卫那一百块钱，那一百父母亲用血汗拼出来的人民币。
　　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董前才的努力，谢啸天内心深处不仅感到平静，更有一股难以言语的享受感，一种看到这种情景就全身舒泰的感觉。谢啸天真想此刻手中有一部相机抑或一支笔，将此时的董前才拍下来画下来。
　　“谢，谢老……”
　　盯着眼前这个喘的连话都说不全的学生，谢啸天赶紧出言道：“休息下，慢慢讲！”经过一月有余的疯狂操练，董前才整整瘦了一圈，身高也飙升至174，瘦下来的脸庞虽不说英俊，但别有一番刚毅的感觉，只是受惯了他人的欺负，在面对一些强势的同学之时还是总会露出胆怯的神情。
　　你缺少的不再是过人的身体，你缺少的仅仅是常人的自信心而已。谢啸天看着董前才默念道。
　　两人逐渐步回学校，谢啸天进办公室，董前才则是直接回宿舍。
　　化学办公室中，谢啸天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比自己更早到，办公室中窸窸窣窣的声影甚至让谢啸天怀疑办公室是否遭贼了，可是一向办公室里的东西一文不值也就释然了。推门而入，一憔悴的身影正背对着谢啸天整理着东西，谢啸天出言问好道：“金老师，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两天，身体好点了吗？”
　　金芙蓉见到谢啸天本能性的一脸红，无论在医院还是在家修养期间，为老不尊的二老总是拿谢啸天开自己的玩笑，还叫自己遇到好的不能错过，一定要牢牢握在手中才是。此刻一见到谢啸天，再一想到二老那些馊主意，竟有做贼心虚的感觉，感觉深呼吸两趟，努力压下那不适合自己年龄的羞赧，落落大方的回道：“呵呵，谢老师这么早啊，这些天真是麻烦你替我代课了，你看这几天哪天有空我请你吃个饭吧？”
　　谢啸天客气道：“小事情，金老师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金芙蓉依依不饶，“谢老师这是什么话，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却是重要的很，这顿饭还是要请的。”
　　谢啸天看金芙蓉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好拂了她的好意，当下应承道：“既然金老师这么坚持，那我也就去蹭顿饭了，我基本上什么时候都有空，你看你要是什么时候有空的话就跟我说一声吧！”两人关于这顿饭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接下来，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陆陆续续的来了，金芙蓉见办公室来了这么多人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再只和谢啸天攀谈，因此埋首办公桌准备一些课堂上需要的东西。
　　早上替4班上完一节课，谢啸天出了教室还真有些头疼，相对于3班的过分活跃，4班的学生简直如同从坟墓中爬出的丧尸一般。不，这般形容简直还有些污辱了丧尸，4班的学生简直连丧尸都不如。谢啸天使尽浑身解数在讲台上发挥自己的热情，可是等他口水讲干再望望下面的学生时，一张张麻木不仁的脸简直让他绝望，偶尔发现一两双灵动的双眼，看向他之时，那双眼立即闪避开来，这般行动怎能不令谢啸天回头丧气。不过幸好其他老师也有这般感觉，要是只有谢啸天一人这般，他还真得从这十来米的三楼跳下去不可。
　　重新收拾了一下心情，谢啸天决定先到厕所将一声闷气发泄出来才可，正所谓无事一身轻，功欲善必先利其器，再说憋久了还有尿中毒的可能呢。
　　放出一身废水，浑身上下舒坦了不少，轻佻的吹着口哨从厕所中走出，不经意见竟又看到了那个胆怯的身影，尽管身型高大了不少，可他竟还是这般没有自信，面对别人的威胁竟还是这般逆来顺受。
　　谢啸天不经看的起火，大吼一声：“董前才，是男人你就给我狠狠的揍他一拳。”有德中学出了这么一位教唆学生打架的老师还真是创校六十多年来难得一见的事情。
　　楼梯角落的两人都不禁在谢啸天的大吼下转头看向他，王晓浩满脸的不屑，而董前才则是满脸的愧疚。
　　看着董前才愧疚的表情，谢啸天总算是得到了一点安慰，愧疚总比麻木不仁好，愧疚好歹说明还有反抗的心。


㊣第327章 - ～挑拨～㊣

　　王晓浩看着义愤填膺的谢啸天有些底气不足，再怎么说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外加那十万块，虽然要家里拿出十万块是小意思，但却找不到一个确切的理由，要是道出其中缘由非得被鞭尸不可。王晓浩的确感谢谢啸天上一次的路见不平，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听到谢啸天的纵勇，王晓浩打内心深处的反感，他向来不喜欢手伸的太长的老师。
　　冷哼一声，王晓浩鄙夷的看着董前才，转而又轻蔑的对着谢啸天说道：“就他？哼哼~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怎么样！”说罢，竟又伸手从董前才口袋中抢钱。
　　这简直就是强盗行为，谢啸天真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究竟是王晓浩本性如此还是最近有了男性身理周期变得烦躁不安。
　　看来董前才并没有接受上次谢啸天的好心劝告，生活费依旧没有尽数存进饭卡抑或存起来，只见王晓浩硬生生的从他的口袋中抽出一张纸币，凭借自己良好的视力，谢啸天一眼就从那妖艳的绿色中识别出是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
　　五十块的面值并不大，不够许多有德中学的二世祖吃一顿肯德基的，可落在董前才眼中那可就意义非凡了，五十块够他吃一个星期了。他本性懦弱，不仅在学校，在家中更是如此，因此若是父母一时忘了交予他生活费，他也不会问起，只会从自己平时省下的零用钱中抽出几张小面值人民币。
　　看着绿花花的钞票要从自己眼前落入他人口袋，董前才不知怎的心底突然有一种不甘，他虽不至于敢同王晓浩动手，但却变向的作出了反抗行为——一双手死死的抓着纸币，眼神倔强不舍，似是不愿看着情人从自己眼前消逝。
　　谢啸天也不嫌臭，定定的站在厕所门口一时忘了男厕所中透出的“香味”，他心中看好戏般的想道：有门儿了。
　　反观王晓浩，大感意外，这种事他虽不是第一次见到，可自从入学时教训过董前才几次之后，这小子的行为就变的麻木不仁了。那么些钱王晓浩并不看在眼里，他要的是一种过程，一种横行霸道肆无忌惮的痛快感觉。
　　董前才的行为仿佛触犯了王晓浩的尊严，经历过短暂的惊愕之后，他怪叫一声，伸出手去推董前才。可今日董前才已非昨日吴下阿蒙，经过个把月的疯狂锻炼，身体的急速发育之下，身上的肥肉早就不知不觉中进化成初露端倪的形状肌肉。王晓浩并没有疑惑，只以为董前才身体发育后体重变重，连带的也不像过去那般好欺负，他单手一用力，两人纷争不下的纸币脆弱的咝啦一声从中断开。
　　王晓浩一下没注意，蹬蹬蹬的向后连退好些步，身形差点没稳住，不过幸好楼梯转角也不大，没退几步就靠到墙了，王晓浩一气，手中一用力，原本还可重新粘合在一块儿的一半纸币就被他三下五除二的撕成小纸片，他信手一扬，漫天飞舞的纸片带着丝丝炫目的绿光，犹如暮春三月绿叶纷飞，他嘴中疯狂的颠笑着：“让你跟我抢，让你跟我抢……”
　　看着手中残缺不全的半张纸币，再看看满地的小碎片，董前才并没有生气，生性懦弱的他早就忘记了生气是怎样一种感觉，他只感觉悲从中来，那地上静静的躺着父母血汗凝结的残尸，他不忍再看一眼，可是移开视线的刹那又有丝丝不舍萦绕心头，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喧嚣纷扰的教学楼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只留下他这亘古长叹。
　　董前才并没有去捡地上的碎纸片，只是哀叹一声过后便步了开来，想着教室的方向走去，可是如果仔细观察，你能发现他的双肩轻轻抖动，剩余的半张纸币被他用力的捏握在手中，不长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可他却丝毫未觉，脸上依旧是那么风轻云淡甚至略微带点怯懦的样子。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反应！王晓浩心中怒骂一句，仿佛董前才脸上没露出胆怯害怕不舍的神情是对他极大的污辱，几近一年半时间将董前才踩在脚下，他早已有了一种自己比他高人一等的感觉，而此时这个自己平常要揉便揉要捏便捏的受气包竟然敢忤逆自己的意思，他深深的感到愤怒，甚至有些憎恨。
　　谢啸天不知道王晓浩的神情为何会瞬间变得如此可怕，可是他却分明看清了王晓浩在董前才背后高高的收起一条腿，要是随着那一腿的踹出，董前才的下场必定是从楼梯上滚将下来，轻则皮外伤，重则不堪设想。谢啸天大吼一声：“王晓浩，你要干什么！”
　　王晓浩被谢啸天这么一喝，头顶像是浇了一盆冷水一般，抬起的腿也放了下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谢啸天趁热打铁，想要彻彻底底的给董前才来一场革命，此时的他脑子一发热，早就忘记了干爹要他好好做一名人民教室的吩咐，出言激道：“背后偷袭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和董前才大干一场。”
　　王晓浩怒极反笑，笑的差点岔气，在他眼中，董前才要是敢于他对抗，其结果便如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他睥睨的看着已经步下楼梯的董前才，神态桀骜不驯，不可一世，鼻孔出着气道：“哼~就凭他？自不量力。”
　　谢啸天结果话茬，“是不是量力而行要看比过之后才知晓结果，”谢啸天此时不像个老师，倒像个专门挑事的主，在旁边煽阴风点鬼火，“董前才，上！不要怕他，狠狠的踹他的屁股。”
　　不理会谢啸天的“好意”，王晓浩的挑衅，董前才自顾自的像前从去，网若未闻二者的话。
　　王晓浩气的可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己已经这般的降下脸面与你这等小人物计较，你却长脸了般的视自己为无物，耻辱，绝对的耻辱。
　　他料定自己此时要是上前狠揍董前才必定会被谢啸天拦下，因此口不择言的大骂道：“TMD，你敢不敢，不敢就是婊子养的。”
　　大步踏前的董前才闻言忽的一顿，脚下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PS：高兴之余去玩球，乘兴而去败兴而归，手指头吃了几个大大的萝卜，中指与无名指肿胀的几乎是平时的两倍，今天才稍微消肿，对不起大家了。


㊣第328章 - ～借馆～㊣

　　董前才想走之际，听到王晓浩的话，刚踏出的脚重重的踩在地上。谢啸天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相信此时的他定然比之刚才更加的激动，如果刚才的颤动只是微风轻拂，那现在的抖动犹如狂风暴雨来袭，谢啸天尽力的回想着王晓浩的话，想回忆清楚到底是哪句话刺激到董前才了，要知道老实人轻易不发火，可是往往老实人发的火才是最可怕的。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慢慢的回放刚才的镜头，谢啸天紧促的眉头渐渐松弛了开来：难道是那句？如果是那句的话就好办了！谢啸天高深莫测的笑着。
　　定住的董前才此时思绪万千，心思竟然慢慢飘远，回忆起这十七年来走过的路，路很漫长，可路虽狭窄，但却畅通无阻，并没有什么大的坎坷，这都得得益于二老的护犊心理。
　　男孩总有一定的恋母情节，就连伟大的心理学家弗洛伊德也着重强调过这点，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董前才当然不能例外，这倒不能说他不爱父亲，只是父亲平常沉默寡言，将什么动装在心里，不像母亲那般将子女融在自己的爱意中。
　　母亲今年该只有四十多吧，董前才在心中想着，可是四十多人却显得如此老迈。家长会之时他见过不少人的母亲，有些人的母亲显得老相，有些人的母亲显得年亲，可那老相却也只徘徊与实际年龄之间，就更别提那些看起来像二十七八岁少妇的中年母亲了。
　　应该是很久前的事情了吧，董前才在心中默默的想着，也不知在何时，他看过母亲年轻时的照片，虽不漂亮，但却泛着一股隽永之气，有着农村人特有的羞涩，不施粉黛的脸上有着别样的清纯，宛若出水芙蓉，清新的就仿佛清晨山边的空气。就连结婚证上的那张泛着黄晕的照片同样也揭示着母亲逝去的青春。
　　而这些青春付诸在哪里？是的，全部付诸于董家，付诸于那个沉默寡言埋头骨干的父亲，付诸于这个胆小怕事懦弱的连与人拌嘴的勇气都没的不孝子。
　　忽的，董前才悲从中来，母亲是踩鞋包的，他不止一次为母亲洗过脚，看着那肿胀的小腿，他的泪花就在眼眶中打转，可是他不能哭，至少不能在母亲面前哭，母亲说过要坐一个不流泪的男子汉。看着母亲起早贪黑替家中添着微薄的家用，董前才时常恨，恨自己的没用，恨不能让母亲早点享福，可他不怨天尤人，别人有成功也是付出代价的，因此他生性虽懦弱，可学习却刻苦，可是天性驽钝的他不知怎的花的力气很多，可却总是事倍功半。是的，他气馁，可是一想到母亲爬满皱纹的脸，一想到母亲慈爱的眼光，他的心底就油然生出一股让自己支持下去的力量。
　　母亲还说过，凡是忍一时风平浪静，穷人家只求平平安安。
　　董前才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将自己体内的冲动压了下来，战栗的身体渐渐恢复平静，他的内心还是残存着自卑，可他的眼神中却少了懦弱，多了更多的一层的哀伤，他不明白世道为何会如此不公，有些人坐享其成，有些人天降横财，可为什么穷人却只得夹着尾巴做人，社会到底是变得愈发光明还是连以前都不如，要不为何新社会还会有如此的不公。
　　看着董前才前行的身影，不知怎的，谢啸天突然发觉自己竟有些不大识得那个懦弱的小胖子，只觉得他的背影在这炎热的天气中竟还是那般萧条孤独。
　　“哈哈哈……原来你承认自己是婊子养的了，哈哈哈……人尽可夫的婊子，cao你老母的！”不和谐的声音不合时机的响起，就连王晓浩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如此歹毒的话语。
　　山洪总是越蓄越高，越蓄越猛，沉静已久的火山总是会将千年怒气付诸于一时，到那时，洪水猛兽火山爆发将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董前才前行的脚步再次停下，这下他没多做停留，猛的一转身，气势就像蓄积已久的山洪，双眼就仿佛汹涌澎湃的岩浆，灼的人不敢对视，他的手已在不长的指甲下流了不少血，他死死的盯着王晓浩，一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盯着。
　　谢啸天见势不对，知道董前才的心中的禁忌已被触及，于是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王晓浩，不要胡闹了，再回去上课。”
　　话一脱口，谢啸天就心知自己有欠考虑。果然，谢啸天变向妥协劝告无异于火上浇油，王晓浩站在那儿冷哼两声，“谢啸天，你不是要我和他单挑的吗，来啊！来啊……”他几乎大吼着，不知是壮势还是壮胆。
　　谢啸天刚想再劝两句，董前才不急不躁的话音抢先传来：“老师，麻烦你了！”
　　手臂挺举在半空中，定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无力的垂下，谢啸天哀叹一声，该来的躲也躲不过，谢啸天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是错是对，可还是对着二人说道：“跟我来吧。”
　　后方的二人不知道谢啸天要将他们带向何处，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王晓浩暴跳如雷，急躁的像浇上油熊熊燃烧的烈焰，反观董前才，忽的变得冷漠不语，身上泛出的寒气与王晓浩形成鲜明的对比，一冷一热之景倒是有些冰火二重天的味道。
　　三人齐齐的进入拳击馆，拳击馆中为数不多在训练的业余拳击手都好奇的盯着门口的三人，他们中有些还认得谢啸天，就算不认得也早闻其名，今日见他又带了两人过来，不禁都有些好奇的盯着他们。
　　王教练笑呵呵的迎了出来，半开玩笑的说道：“小谢啊，这次该不会来是踢馆的吧，我这幅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呢。”
　　谢啸天这几年也算是打爬过的人物，倒是不以为意，厚着脸皮说明自己的来意，“王叔，我想借用拳击馆个几分钟，还希望您老能答应呢！”
　　“好，就冲你小子管我叫一句叔，这个馆子就得借给你，”他笑呵呵的说着，可是转向学员的时候却变得异常严厉，不得不让人感慨姜还是老的辣，这变脸跟那个什么翻书似的，“你们，都给我滚到操场上跑个半小时先！~半小时后再给我回来。”
　　明显的还是好些个学员想留下来看热闹，可是在王教练的铁腕政策下还是只得屈服。
　　谢啸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王教练，“那个王叔，能不能请你也出去一下？”
　　王教练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的奸计被洞穿了，只得讪笑两声，跟在学员屁股后面出去。
　　谢啸天看着空了的馆子，用手指了指擂台，“你们就在那个上面单挑，我会在外面把住门，今天的胜负也只有你们两人心中有数，你们自行解决吧！”


㊣第329章 - ～不愿欠～㊣

　　出门，带门！一切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潇洒。关上门后，谢啸天呆呆的守在门外，尽管他也非常想看里面的情形，想看看董前才在自己这才不称职的老师的带领下学到了什么，更想看看董前才能否勇敢的从内心的围城中冲将出来，也想……反正好奇心害死一只猫，就仿佛无数只猫爪在谢啸天的心头挠着，抓着，逼迫着他推开门瞧个究竟。
　　可是他硬生生的按捺下这种冲动，有时候，手伸的那么长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对这些自尊心极强的花季雨季少年，给他们一片天空，也许脆弱的翅膀就能支撑起他们那与翅膀不等同的庞大体积。
　　良好的隔音效果只能让谢啸天从里面听到间或一声大喝抑或痛呼。不能破门而入，谢啸天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双耳，渐渐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体内一股气劲在他强烈的迫切下渐渐的想着耳朵处汇聚。
　　不知怎的，谢啸天突然发现身旁的门好像无物了一般，虽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景，但他却清晰的听到了打斗声，凭着经验判断，他甚至可以猜出重重声响是拳头击到何种部位发出的声音。
　　渐渐的，碰撞声越来越密集，撞击声闷哼声不绝于耳。胜负就在这一念之间，谢啸天心中奇怪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
　　轰的一声大响，一切都归于寂静，馆内几无声响，侧耳倾听，谢啸天还能模糊的听到如牛般沉重的喘息声，再者便是学生寝室门口那几个野孩子的玩闹声了。
　　沉重的步伐渐渐响起，谢啸天赶紧将贴在门上的身体收回，正襟危坐的坐在一旁，犹如老僧入定。
　　又是一声巨响，拳击馆的门猛的被人一下打开，谢啸天一抬头，入眼的是脸上少许乌青淤紫的王晓浩，尽管王晓浩的脸在汗水的作用下五颜六色如开了一家染坊，可谢啸天还是能读出一种不该有的颜色：苍白。那种受刺激后的苍白。他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了，你们两个？”
　　王晓浩并不答话，留给谢啸天的只有重重的一声冷哼和蹒跚的背影。晃晃悠悠毫无力度的双腿让谢啸天认清那是受了打击后极度疲乏所造成的下盘不稳。看来短短时期内董前才还是练出了些本领的。谢啸天理所当然的将所有的功劳都扣到了自己这个甩手师傅的头上。
　　拳馆内，董前才死鱼一般的躺在擂台之上，急剧起伏的胸脯和粗重的喘息声传给谢啸天他没晕厥的消息。
　　妖艳的紫青在董前才的脸上绽开了花朵，鼻中口中抑或眼角溢出的猩红鲜血就好比那肥沃的土壤，让花朵尽情的开放，嘴角眼角高高的肿胀就仿佛在脸上搭了若干顶可笑的小帐篷。他的双眼无神的盯着拳馆的天花板，谢啸天同样不言不语的坐在他的身旁，眼神同样毫无焦距的盯着前方，论发愣他谢家可是一脉单传绝不输人的。
　　“满足不？”悠悠声响似在天边，似在耳边。
　　眼睑由于肿胀重重的耷拉着，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被压迫的只剩一条线，可是这丝毫阻止不了眼泪的涌出。先是静静的流泪，继而眼泪如泉涌般溢出，董前才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由小声的哽咽竟然变成嚎啕大哭。
　　谢啸天像是早就知道会这般一样，眼神依旧空洞无神，“哭吧，痛快的将胸中的苦闷哭出来吧，去他娘的男儿流血不流泪，流血流泪真男儿，哭完之后你便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永远记住心中那一片该守护的角落。”
　　谢啸天的话说得很莫名其妙，董前才好像听懂了，可转而想想却又好像听不懂。不过他想谢老师肯定不会骗自己的，因此只能傻傻的点点头。
　　王晓浩跌跌撞撞的走出体育楼，他并没有会教室上课，而是失魂落魄般的回了寝室，重重的将身体扔在床上之后，他无力的不想动一根手指头。
　　我赢了吗？王晓浩不禁扪心自问！
　　是的，他赢了，他完完全全的将董前才打倒在地了，可他总觉得自己才是一个败者，一个败的一塌糊涂的可怜虫。他从没想过平常那般懦弱的董前才会有这般大的力气，虽然他毫无打斗的经验，但生命力意志力顽强的犹如踩不死的小强，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站起来。
　　的确，他每一次都能将他击倒，可是他也每一次都能站起来，到后来，那一拳拳击在他脸上击在他身上的拳头仿佛撞击在自己心口一般，胸口堵得慌。
　　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坚持，王晓浩眼中透着迷茫，一种怪异的情绪在他心头慢慢滋长。
　　最后，王晓浩将一切是非都按在了谢啸天头上。自己原本以为遇到了一位好老师，可却没想到他同那些人一样是一丘之貉。王晓浩渐渐有些愤怒，谢啸天义无反顾的取来十万块钱的镜头一次次的在他脑海中回放，没回放一次，他的脸色就复杂一分，而那十万块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重重的印在他柔弱的地方。
　　我不能够欠他，一直躺在床上的王晓浩忽然神经质一般的挺坐起来，抬头一望天色，没想到竟已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了下来，他很奇怪寝室的人为什么没有叫他，但也没多想，出去简单的祭了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之后便又呆回寝室。
　　寝室里依旧空无一人，平常嫌挤的寝室此刻感觉上却是如此空旷寂寥，让人感觉孤独寂寞，苦苦的挨到熄灯之际，王晓浩在不打搅寝室人的情况下，偷偷的摸出寝室。
　　巡夜的大爷望着墙壁上的黑影奇怪了一下，可是手电筒照射到那边之后却是空无一物，见惯一切的大爷当然不会怀疑有脏东西，只是嘟哝了一声奇怪之后便以为是自己花了眼，走了开来。
　　趴在墙角王晓浩捂着急剧跳动的左胸口，暗道一声好险，然后整个人敏捷的翻上墙跳出校园。


㊣第330章 - ～还人情～㊣

　　漆黑的夜，原本应星河璀璨的天空竟乌云密布，明亮的月亮也不知躲在哪个角落会自己的情人去了。街道旁的路灯散发着惨白的灯光，冰冷且无情。
　　惨白的灯光照射在身上，背后被映的拖出一条长长的影子，尽管与自己的影子已相处十七八年，可王晓浩还是本能性的害怕。乡村的鬼故事总是特别多，尽管他一向不信此道，可是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见那么一两回灵异事件。王晓浩的双腿打颤着，他非常想重新顺着墙爬回学校，可是那不值钱的自尊心硬生生的压下了他逃跑的念头。摸了摸腰间的突起，王晓浩的心里踏实多了，他低着头，行色匆匆，像是过年关时着急往家赶的游子，平时不惹人注意的脚步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惹人心寒。
　　夜虽已深，但此时却正是某些人达到兴奋点的时刻，夜猫子此时纷纷出动，相比于刺目的阳光灼热的温度，他们更青睐夜的宁静夜的凉爽。
　　在有德中学往南走五百米处有这么一个地方，那是一间民居，隔音设施相当不错，室内面积也绝对称得上宽敞，可是里面却依旧乌烟瘴气，极度不流通的空气让屋子上空烟雾氤氲，如果除去那刺鼻的怪异问道，倒是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感觉。
　　屋子里的人双眼充满了血丝，鼻中透着粗重的呼吸，双眼紧紧盯向一处，眼神有欣喜有失落， 不一而足。
　　尽管房屋中打着冷气，可是夏日的高温还是逐渐透露其中，尽管夜风凉爽，可房间里却闷热无比，烟味脚臭味，王晓浩真不知自己当初是如何忍受这些气味的，此时还未进屋，他就有了一种呕吐的感觉。
　　没错，王晓浩半夜爬出又回到了这个赌窝，他想干什么？难道想碰碰运气以期待赢回十万块还给谢啸天？
　　在门口徘徊了两圈，王晓浩还是走开了，尽管双手一度伸出想要将那门打开，可是一想到谢啸天那悲天悯人的眼神，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愤怒的情绪将他的欲望深深的埋藏在底下。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帽子套在头上，倒是有几分飞虎队的模样，感觉着自己这样不会再被人认出后，他才满意的向房屋的后方走去。
　　房屋的后方还有一间小房子，单层，墙外剥落的石灰显示着它的颓败，来到门口，并没有多大用力，王晓浩轻松一脚便将那不结实的木质门踹了个透心凉。
　　房间里猛的传出一声怒喝，随着昏黄灯光的亮起，王晓浩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构造，它的外表虽然如此不起眼，可没想到里面却是别有一番天堂，房间的设施并不奢华，但却远胜寻常人家，尤其房屋中央那足有两米宽的大床，让人一瞄之下就觉得躺上去舒服无比。
　　可是此时的大床上却斜坐着三人，一男两女，男的油光满面脖子上挂着一条足有两斤重的粗响亮，十足一副暴发户的模样，两名女子倒是颇有姿色，此时却是惊恐的缩在墙角不安的看着闯进之人。王晓浩看着此番情景，冷笑两声，心里怒骂道，MD，这狗娘养的倒是好生享受，竟然玩3P。
　　那暴发户看来闯进的蒙面人，不惊反怒，骂道：“TMD，小毛贼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快给老子滚出去！”
　　王晓浩才不会被这小说中所谓的王八之气吓倒，二话不说一抽腰间之物，猛地向前踏出几步，瞬间便已到了男子身旁，手上闪着寒光之物牢牢的贴在男子的脖子上，冰冷的气息逼得人不敢喘气。
　　两名女子刚想大叫，王晓浩先他们一步威胁道：“敢叫老子就割了你们的奶子，统统给我闭嘴。”
　　暴发户斜眼瞥了瞥脖子上的刀子，打着商量的语气说道：“大兄弟，有事好商量，要什么你尽管开口，哥哥能办到一定帮你完成，还请大兄弟先将刀子拿开。”
　　王晓浩一记老拳赏在他滚圆的肚子上，年轻人的拳劲打得男子弓着背，哀号不已，随着被单的滑落，露出男子那耷拉的小兄弟。王晓浩一把扯住男子的头发，单手一用力，一把将之脱下床，一脚踩在男子那无力的命根子上，恶狠狠的说道：“识相的马上给老子拿十万块出来，少一分都不行。”
　　男子如今命根子在王晓浩脚下，投鼠忌器，痛的是冷汗直流，“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十万块虽然不是大数目，可是一下子拿出来还真有些困难，兄弟你看是不是少一点。”
　　王晓浩脚下一用力，疼的男子猪嚎不已。男子见软的不行，脸色一寒，“小毛贼，你TMD的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大通是什么人，敢到老子头上动土，识相的马上给我跪下磕头认错，老子到时候放你一条生路。”
　　随着寒意的逼近，男子忽觉脖子上一痛，这下他可是彻底屈服了，刚才的气势消失殆尽，连忙求饶着：“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给，我给！”
　　王晓浩不解气般的踹了一脚，而大通则是光着屁股连滚带爬的到了窗边，将窗外移开点点，露出里面的保险柜，颤抖着双手将之打开，心疼的拿出十万块放到王晓浩面前，恶毒的盯着王晓浩。
　　王晓浩刚想俯身下去拿钱，门外突然噪杂无比，抬头一看大通那奸邪的冷笑，顿时明白这厮刚才原来是拖延时间，气的顿时一脚踹在这厮肚子上，将钱塞进衣领里便夺门而出。
　　大通颤颤悠悠的在两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随着扯过床单往腰上一围，来到屋门口对着外门的人暴跳如雷的吼道：“TMD，给老子宰了这小兔崽子，谁宰了他老子立赏十万。”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赶来的小弟们发疯了一般的冲将上去将王晓浩围了起来，细细数来二十余人上下，人数不多，但也不是王晓浩和他手中一把弹簧刀可以对付的。


㊣第331章 - ～得逞～㊣

　　夜风习习，已由凉爽转为寒冷，略起寒意的天却让王晓浩冷汗连连，如果此时面前有面镜子，王晓浩猜想此刻自己被包住的脸铁定面无血色。
　　丝丝冷汗从额头泛出，看着包围着自己的二十余人，突然发觉他们的眼中竟是冒着点点瘆人的绿光，嘴角一抹残忍的笑容就好像看着待宰的羔羊，不忍却又那么理所当然。
　　大通嘿嘿冷笑着走出小屋，眼中绿光比之那些小弟更盛，他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抬头之时已是圆眼暴睁咬牙切齿，他虽胖，但床第之间还是极有造诣，他自己也上瘾了般的沉溺其中，如今工具被人践踏，心中怎会有好心情，咬牙时发出格格声，声音骇人，“给我抓住他，老子一定要把这小子的活儿切下来泡酒喝，操他妈了隔壁的！”
　　众人群起而攻，本领不甚强的王晓浩怎会是对手，一个照面身上便挂了彩，要不是手上还握着把小刀，非得被众人活捉了不可，王晓浩这下子是肠子都悔青了，直后悔今天不该跑这趟，没想到走上了条不归路。
　　“少林弟子张三在此，谁人敢放肆。”蓦地，平地一声雷般的大喝从人群外响起，不一会儿便听到外围人的惨叫声。
　　王晓浩兴奋的抬头一望，人群外那人头上蒙着一条黑布，手中拿着一根不知那儿捡来的竹竿，竟凭一人之势将众人逼得不不倒退。那人又一声大喝：“草，傻楞着干什么，跑啊！”
　　催命符一般的，两人里应外合，玩命般的突击，没想到在两人饿虎豺狼般的气势下，还真的就杀出了一条血路，两人一经会和，佯装拼命的样子，几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撒腿便跑，漆黑的夜给了两人制造了一个绝佳的逃命环境。
　　众人稍稍愣了一会儿，大通气急败坏的大喊道：“都TMD的愣着干什么，快给老子去追，要是追不到，都别给老子回来了。”
　　众人呀呀大叫着向前追去，可是哪里还有那两人的踪影，不过慑于大通的威势，只好装模作样的像无头苍蝇般的乱窜。
　　逃命的两人卯足了劲狂奔，他俩身体素质本就好，在这生命受威胁的紧要关头，潜能一经激发，速度更是比平时快了三分。
　　墙角阴影处，王晓浩双手撑着膝盖，不住的摇手，示意自己实在跑不下去了。那所谓的少林弟子张三看似也不比王晓浩好到哪里去，双手叉腰斜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歇息了一会儿，王晓浩这才谢道：“小圆子，这回可真要谢谢你，要是你小子不及时赶到，大爷这条命可就真的交代了。你小子也真够搞的，少林弟子都出来了，怎么被你想出来的。”
　　梁源一把扯下头上的黑布，夸张的叫道：“不会吧，这都被你认出来了，还期望着做一回无名英雄呢。”
　　“去你的，”王晓浩笑骂道：“快走吧，要是被那群人抓住可就完了。”
　　两人匆匆的向学校跑去，路上王晓浩不问梁源为何会出现在那儿，梁源也绝口不问王晓浩晚上溜出来之事，两人默契般的一言不语，因为他们知道回到学校后对方肯定会替自己解惑的。
　　赌窝后院，看着个个空手而归的小弟，大通几乎气疯了，气的上蹿下跳，指着小弟的鼻子大骂不已，这是要是传出去，他大胖通颜面何存，道上的兄弟会怎样笑自己，下体受屈辱之气又怎能咽的下。
　　唾沫横飞之下，大通一小弟，也就是那日被谢啸天警告不许找王晓浩麻烦的小黄毛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开口：“老。。老大……”
　　“大你妈，有话快讲，讲不出个名堂老子就把你那小鸟切了泡人鞭酒喝！”
　　小黄毛这下可就更慌了，“通哥，我看那两人的背影有点熟，好像在那儿见过。”小黄毛越讲越没底气，越讲声音越小，刚刚他也仅仅是匆匆一瞥而已，而且当时天色又黑，所以他也不是十分有把握。
　　大通刚想破口大骂，一听小黄毛讲的话有些门道了，双眉一跳，脸上泛出一丝喜色，不过马上又换了一副表情，威严的喝道：“讲话别给老子留一半，说全了！”
　　有了老大的鼓励，小黄毛胆子壮了些许，讲话也不那么紧张了，“老大，我看那两人的背影有些像上次砸我们地盘的那两个学生。”
　　“哦？”大通惊了一下，一想自己也没得罪过什么人，不可能有什么仇家，如果是以前的仇家绝对不可能是仅仅敲诈十万块这么简单，一来二去之下，大通越想越有可能，觉得简直就是了，“MD，敢来拔老子大通的毛，非得给那两个小兔崽子一个教训不可。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早点睡，明天早点跟老子到学校搞死那两个学生，顺便把你们上次说的那个老师也给解决了，我要他们知道惹上我大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思来想去之下，大通不经有些得意，这么短时间就被自己找到了凶手，而且上次有个老师托朋友介绍说要教训教训同校的一个老师，自己看不上眼也就没给答应，明天正好一并给他解决了。操，现在的毛小子真是吃了虎心豹子胆了，不给卸下点零件他们还真就不知道马王爷到底是长几只眼睛的了。
　　大通解散了众人，回到房间越想越解气，看着床上玉体横陈，心中又觉得痒痒，底下之物也有些挣扎要抬手，可是就这么一刺激，突的一阵剧痛随之而来，刚抬头的龙头又耷拉了下去，疼痛使的大通双眼充满了血丝，心中对那两人更恨了，同时也是真的犯了脾气，有了杀人的心。
　　有德中学宿舍二楼210的两人此时正蜷缩在床上细细交谈着刚才之时，说到得意处那是眉飞色舞好生兴奋，丝毫不知道危险已经慢慢逼近他二人。
　　夜愈深，两人渐渐有了睡意，互道晚安之后躺下便睡，躺下之际王晓浩心中还在得意的想着：妈的，明天终于可以还谢啸天那小子的人情了！


㊣第332章 - ～捅出来的篓子～㊣

　　翌日清晨，谢啸天自信自己起的够早了，可是没想到到操场一看，董前才又是满头大汗的在跑步，谢啸天不禁哑然苦笑，董前才这小子天赋虽然一般，可是那努力劲可真是凡人不可企及。谢啸天固然欣赏天赋异禀之人，可是他却更倾向与后天努力之人，有时候天赋也可靠超人的努力堆积出来。
　　正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由一推万物，谢啸天敢断定董前才将来定非人下人。
　　自从昨日与王晓浩单挑过后，谢啸天发现董前才变化了许多，自卑胆怯在他身上再也无踪影，不过让谢啸天不解的却是为何董前才的眼中总残留着一丝哀伤神情，那浓郁到消散不开的忧愁就如一潭死水，惊不起任何波澜。
　　对于董前才，谢啸天也只能哀叹一声，他不知道董前才为何会有这般表现，可是总的说来，有些事他这个局外人始终是不晓得也帮不上忙的，自己的路还得靠自己的双脚走出来，走自己的路穿别人的鞋，这也仅仅是玩笑话而已。
　　不理会还在继续苦练的董前才，谢啸天到家门口的永和豆浆买了点早餐，一份给自己，另一份给那个现在还赖在床上的陶晓恬。心不在焉的吸着碗中的豆浆，虽然顺利解决了董前才自卑的问题，可是谢啸天的烦恼却没有减少丝毫，烦恼如头发般密集，老余头的日薄西山，冰玫瑰的杳无音讯，一想到自己两个至亲之人要离自己而去，任谁也开心不起来。
　　狠狠的用双手拍打着脸，谢啸天尽力劝告自己要平静要镇定，想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是做好当前的事情最为重要。一见自己在家中呆不下去了，谢啸天也不勉强自己，缓步向学校走去，也许看着那一张张充满朝气的脸才会让自己的心情更好一些。
　　像往常一般敲了敲陶晓恬的房门，房间里依旧传来那似醒非睡的嘟哝声，谢啸天知道不久后这小妮子就要起来了，因此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调整着自己的心情朝学校去。
　　学校依旧热闹非凡，虽然还没上课，可学生们脸上那洋溢着的笑容丝毫不逊色于当空骄阳，年轻就是好，谢啸天不合时宜的叹口气。
　　前排的洪大奔依旧在侃侃而谈自己将来发迹之后的事情，莫晓静在桌上涂涂画画，舒丽唱着悦耳的歌曲，贾莲莲正拿着镜子臭美，后排的翘课三人组也早早的趴在那儿打盹儿了……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噪杂却又那么自然，相处一个月，谢啸天竟发现自己突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生怕自己将来看不到这种景象会产生不适感。
　　趁着还没上课，谢啸天先在教室里溜达一会儿。莫晓静这个害羞的小妮子看着谢啸天依旧会脸红，张洁这男人婆才不管老师在场，和前排的男生依旧打打闹闹，同学们并没有因为谢啸天的到来产生丝毫不适感。
　　学校时光的美好是局中人所无法体会的，只有离开学校踏入社会后，人们才会发觉到学校的可爱，昔日那个怒目瞪眼的班主任远比那个经常要自己加班的老板可爱，那昔日喜欢自己的女同学也比社会上充满功利心的美女可爱多了……人就是这样，只有失去后才会觉得珍贵。
　　上课铃声缓缓响起，那百听不厌的铃声还是那般清新悦耳，随着铃声是教室外一群人疯狂的谈笑叫嚣声，谢啸天不禁眉头轻皱，哪个班的学生竟这般吵闹！
　　正在谢啸天心中轻斥门外之人时，3班教室前门突地一声轰响，紧接着又是一声轰响，谢啸天刚想前去开门之际，一声更大的轰响袭来，原本就不结实的大门瞬间变得有些支离破碎，木制中空的前门从中裂了开来，随着中间那一道大裂缝，周围的小裂痕就像蛛网一般眼神开来。
　　门开后，出现在门口的是一头顶黄毛的毛头小子，谢啸天看着觉得有些熟悉，在小黄毛身后陆陆续续的跟着好些人，这些人鱼贯而入，顿时将有些空旷的教室堵的满满的，小黄毛一把推开谢啸天登上讲台，“王晓浩和梁源这两个小王八羔子坐哪里，马上给我们老大死出来……”
　　王晓浩揉着惺忪的睡眼，抬头看了一眼讲台之下，睡意顿时全消，赶紧低下头推着身旁的梁源，“小圆子，醒醒！醒醒，小圆子……”
　　梁源可能确实有些困意，拿手拂了拂王晓浩的爪子，低声骂道：“MD，有病啊，别打扰老子睡觉了！”
　　王晓浩正焦急间，眼尖的小黄毛一下子便看到了王晓浩，他用手指着王晓浩的方向，炫耀般的对着大通叫道：“老大，就是那个家伙……”
　　一看行迹败露，王晓浩脑中的第一念头便是赶紧逃，可是对方都已经指名道姓的要找他和梁源两人了，就这么逃了多少有些不讲义气，正左右为难间，小黄毛已经撸着衣袖要下来揪他出来了。
　　谢啸天不知道王晓浩这小子又捅出什么篓子了，只道这小子早上奉还十万元的时候已经学乖了，没想到依旧是狗肉端不上席烂泥扶不上墙，心中虽这般想着，但他也决不允许他人敢在教室里放肆，尤其还是要找自己学生的麻烦。
　　因此他皱着眉头一把扯住小黄毛，由于用力过大，小黄毛的件花花绿绿的地摊衬衫“喇”的一声被扯出了个大头子，谢啸天耐着性子问道：“几位，你们这是干什么？”
　　在这么多兄弟面前小黄毛认为谢啸天已经让自己极丢面子，气急败坏之下一边要挡开谢啸天的手，一边骂道：“草你姥姥的，给老子松开。”
　　一挥之下竟然挥不开谢啸天的手，小黄毛不禁回想起上次交手谢啸天那股子蛮力，这次借着这么多兄弟在场，这小子恶向胆边生，左手往腰间一探，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瞬间抽出身体。依谢啸天的经验，这把刀还未开锋，可是砍在身上也绝对好受不到哪里去，看着小黄毛不要命般的砍来，谢啸天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教室中的同学们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已经见到了这一幕，胆小的女生都惊呼的将头别向一般，不敢看接下来的场面。


㊣第333章 - ～我的地盘～㊣

　　女生们的担心多此一举，谢啸天是谁！浴血大大小小的恶战后，他早已非昨日吴下阿蒙，身上的伤疤依旧在，他又怎会好了伤疤忘了疼。面对小黄毛那逼近的小砍刀，这种行为实在不够谢啸天，
　　对于小黄毛那毫无章节的手法以及龟速般的行进，谢啸天冷哼一声，右手迅疾的扣在小黄毛手腕之上，单手一用力，将小黄毛整只腕子都给扭了过来，小黄毛吃不住力，惨呼一声，刀子瞬间落地。
　　右手继续重重一推，小黄毛连续向后退了几大步才在他人的搀扶下稳住身形，他的左手掌晃荡在空中，应该脱臼了才是，小黄毛刚想抬头大骂，不想看到谢啸天那张冷下来的脸以及不善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逼了回去。谢啸天重重的哼了一声，不理会对方人多势众，“趁着我还没发火之前给我滚出去，要不然那门是怎样，待会儿你就变成怎样。”
　　小黄毛的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将无辜的眼神抛向大通，大通毕竟有那么两下子，能做这些小混混的老大还是有些眼神的，刚才谢啸天闲庭信步般的制服小黄毛他完完全全的看在眼里，知道眼前的年轻人是个刺儿，不过在这么多小弟面前被一个毛还没长全的年轻人唬住，他大通就可以不用混了，因此他先是笑吟吟的说道：“这位老师对吧？冤有头债有主，昨天夜里你那两个好学生竟然到我那里抢劫，咱们都是良好市民，应该制止这种行为才是，只要你将他们两个交出来，我保证马上撤走。”
　　听到这儿，王晓浩心中咯噔一声，心道这回完了，一只手已经摸向屁股下面的凳子，准备来个鱼死网破，要是落到那帮人渣手中，不死也得少层皮，蠢蠢欲动之间，瞥见了谢啸天那孺子不可教的眼神，刚想发怒做个汉子，谢啸天却已抢先开口。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的势力如何强大，我限你三秒钟之内马上带着你的人从我的课堂上滚出去，1……”
　　大胖通颜面大损露出本来面目，发着很说道：“狗娘养的，老子给你面子你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了，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就不知道有德镇有我大胖通这么个人物了！”
　　谢啸天语气不紧不慢，说话间已缓慢俯身去拾刚才那小黄毛掉落的砍刀，刀子一入手，那种睥睨天下舍我其谁的感觉油然而生。
　　“2！”
　　谢啸天这种不紧不慢不愠不火的态度可真气坏了胖大通，胖大通脸上的肥肉气的通红，一抖一抖的十分滑稽，他对谢啸天怒目而视，“MD，这可是你自己找死……”说罢猛地一挥手，他的小弟们个个都训练有素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刀，凶神恶煞的盯着谢啸天，只待他们的大通哥一声令下便将谢啸天砍成肉泥。
　　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早就吓坏了胆小的女同学，她们都已经害怕的缩在一个角落里，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面对这巨大的压力，谢啸天无丝毫紧张，反而在轻声欢笑，神态之轻松就仿佛每早去有德中学外操场散步一般。
　　“这可是你们自己选的路，休要怪我……”
　　谢啸天开口间，董前才已经不声不响的站在他身后，紧接着是心高气傲的何中华，虎背熊腰的张峰，暴跳如雷的张苞，还有那疾呼被这些人占了风头的陈道，一人带头之下，几乎全班的男同学都操起凳子站在谢啸天身旁，他们有的平静，有的兴奋，更多的还是紧张。
　　王晓浩梁源对视一眼，均能从对方眼中察觉到异色，对视良久，两人还是默契的拿起凳子向着谢啸天走去。
　　紧紧的盯着大胖通，谢啸天许久不见的玩世不恭般笑容悄然浮上嘴角，这种感觉让他联想到了和兄弟会的兄弟们一起出去火拼的场景，联想之下不可自禁的笑出声来，“大胖通对吧，现在你觉得形式如何？”
　　望着那一个个小犊子，大胖通知道这些小兔崽子要是一见血要不就软倒在地，要不就发了疯一般的拼命进攻，不管那一种情况，大胖通还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况且这地方是别人的地盘，要是到时候兀的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可就阴沟里翻船了。大胖通狠狠的盯着谢啸天，见对方那气定神闲见惯大场面之样，大胖通实在瞧不出对方哪里有装B的嫌疑，他自认自己今天气势已经低了一截，只好狠狠的瞪了王晓浩和梁源两人一眼，说着地皮流氓常挂在嘴边的话，“好！你有种，我大胖通今天算是服了！你们两个小子给我等着，除非你们不上学了，要不然老子要是不让你少胳膊断腿的就跟你们姓！”
　　气呼呼的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大胖通已经做好在校门口蹲点的准备，今天谢啸天让他大丢特丢面子，他非得找回场子不可。
　　“慢着，”谢啸天在后头又吼住了大胖通！大胖通诧异的回头盯着谢啸天：难道这小子今天想要在学校里血拼一场不可？好吧，想来就来吧，还真以为我大胖通是软柿子不可。
　　“一扇门三百块，不想给钱就给我把那条腿留下来！”
　　“你……”
　　谢啸天那不痛不痒的话气的大胖通实在想抓狂，看着身旁小黄毛那软趴趴的样子，大胖通只好将气撒在这小子身上，伸腿狠狠的踹了他一脚，“X你妈的，还不给我把钱给人家。”
　　小黄毛委屈至极，可又不敢不从，怯懦的将钱送到这个连自己老大都怕的老师面前，转身拔腿就跑。
　　“慢着！”
　　“你！你…你想干嘛。”看着步步逼近的谢啸天，小黄毛双腿打颤。谢啸天将刀往小黄毛那牛仔裤中一塞，“滚吧！”
　　看着灰溜溜走掉的一群人，3班门口发出轰鸣的庆贺声，谢啸天好不容易才将众人的情绪压下来赶进教室，心想带这么一批问题学生还真是令人头疼。
　　董前才较晚才进教室，当谢啸天走到身边之时，他这才低着头问道：“老师，如果刚才没人站出来，你会怎样？”
　　“等死呗！”谢啸天无所谓的笑笑就进了教室。
　　董前才跟在身后眼神复杂的盯着谢啸天的背影。


㊣第334章 - ～补篓子～㊣

　　回到教室，教室里的气氛依旧没有回复，不少女生到现在为止还是脸色惨白，胆小的男生也好不了的多少，不少都坐在座位上死命的做着深呼吸。在学校里他们虽然年少轻狂，但何时见过这般情景，今天要不是正好是谢啸天的课，只怕被打的被打，被抓的抓了。
　　见到自己的学生现在这个样子，谢啸天上课的心都没了，节日即将到来的欢乐气氛就被那几个小混混搅的一塌糊涂，无奈之下谢啸天也只好宣布大家自习并警告他们放学的时候没经过自己的同意不得私自出校门。
　　走出门外深吸一口气，谢啸天相信刚才的吵闹肯定已经惊动了其他师生，不过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从楼上向下望去，校门口的道路上果然如他所料般的站着几个小混混，看来这批人是打算赶尽杀绝了。
　　手下无良兵，要凭借孤胆英雄般胆识举刀逼退几十人。谢啸天相信这种镜头也只有在电影里才有可能发生，大家毕竟都是普通人，一人能够对付三五个已算空前强大，谢啸天虽勇猛，但还没到莽撞的地步，他才不会拿自己的名开玩笑。
　　既然你们如此咄咄逼人，就别怪我赶尽杀绝了，谢啸天这回可是动了真气。靠着走廊栏杆上冷笑的看着路上那几个蹲点的小混混，谢啸天掏出手机拨通章余的号码。
　　“老鱼，下午有空不？带些人到有德中学来一趟，有几个小混混活的不耐烦了，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才是！”
　　“好咧，老大！”章余兴奋的回道，接着他对身旁的人愉悦的呼道：“兄弟们，这回有事干了，老大叫我们下午去教训几个小喽啰，现在报名了，那些人愿意去的？”
　　长毛一把扯掉那紧箍着喉咙的领带，双手一扬，骂骂咧咧的说道：“妈了个巴子，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这些天呆在这什么鸟公司里早就憋坏老子了，我再说一句啊，谁也别跟我抢！”
　　底下的人跃跃欲试的大有其在，被长毛这么一吼顿时便焉了下来，委屈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长毛大哥，你这就不厚道了，好歹也给我们点机会吧！”不知谁率先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众人纷纷应和，是啊是啊。
　　……
　　谢啸天拿着手机苦笑的听着那一帮鸟人的对话，不过他还是提醒道：“老鱼，来的时候别忘了给胖大海打个招呼，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交代完这些后，谢啸天面无表情的盯了校外那几个人一眼。有心平静却是无风三尺浪，是你们自己找死，休得怪我。
　　时近中午，姜校长找到了谢啸天，并向其询问了早上的具体事宜，谢啸天也不隐瞒，只说自己的学生得罪了外面的小混混，惹得那些家伙找上门来，他还请校长放心，说是那些家伙已经被自己赶跑了。
　　姜校长哦了一声，小心谨慎的对谢啸天说要他的学生小心些，这些小混混报复心强，下午课一完又马上要十一长假了，实在不行就叫那几个学生翻墙出去好了，要不然报警也行。
　　姜校长显然不希望自己在位的时候闹出什么学生与社会人士火拼的新闻，因此劝告起来是苦口婆心无所不用其极。
　　谢啸天有些好笑的听着堂堂校长提出的翻墙计划，连忙诉说自己已经把那些人赶走了，到时候自己会保护自己的学生的。听到谢啸天信誓旦旦的保证，校长这才有些放心的走开了。
　　中饭时间，谢啸天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冒冒失失的走出校门，因此他做东，将全班学生都留到了食堂，怕家里不放心的则打个电话回家报下平安，同学们虽心中有些担心，但一想到自己这么多人在一起，心中也安了不少。
　　王晓浩实在无心吃饭，手拿筷子托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谢啸天饿鬼投胎似的扒在饭，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好理由胃口这么好。尽管不想承认，王晓浩早课之时的的确确是被吓了一大跳，一颗心早就沉到了谷底。不过现在坐在食堂中看着谢啸天，心中竟隐隐泛起一股安全感，心也慢慢跟着平定了下来。王晓浩赶忙甩甩脑袋，心道自己肯定是出现幻觉了，要不怎会有种想依靠谢啸天的心呢。
　　谢啸天正扒饭间，忽然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一抬头，正好看见王晓浩盯着自己，不顾嘴中全被饭菜塞满，含糊不清的说道：“怎么抱扑啊？（怎么不吃啊）”
　　王晓浩做贼心虚般的低下头，仔细观察的话还会发现这小子脸上竟有一丝红晕，要是被梁源抑或郑阳看到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下午准确来说只有两节课，因为第三节是活动课，学生可以呆在教室继续学习也可以直接回寝室收拾东西回家。应该没学生会好学到这个时候还呆在教室，可是第三节课铃声响了，3班的同学还是一反常态的静悄悄的坐在教室中，这要是让3班的任课老师看到了非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可，活动课都这般文静，这还是那个被称为教师地狱的整蛊班级吗？

　　谢啸天异常轻松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一路上还有闲情吹几下口哨，从三楼向下望去，学校门口已经停了不少汽车，大部分是学生家长的车。学校门口那家实惠餐厅的门口也听着不少面包车，有几个人正坐在店门口聊天打屁，还有不少人坐在车中，不时的从车里飘出阵阵白烟，从那乖张的动作来看，谢啸天心想章余这小子肯定又不知在吹什么牛了。
　　教室门已坏，谢啸天也用不着开门了，直接一推，破败的前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看到谢啸天到了，全班学生不禁都松了口气，整个下午他们都被早上之事闹的心不在焉，如今这一群时常耍谢啸天的学生只好将希望全部寄托到谢啸天身上了。
　　谢啸天用手指了一下，“王晓浩梁源出来。其他同学继续呆在教室，下课铃声一响就可以回家了。”


㊣第335章 - ～单挑？群架？～㊣

　　王晓浩梁源两人有些不安的跟在谢啸天身后，两人在学校里虽然嚣张，可是年龄毕竟十八上下，在家里在学校里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虽然活了十八年，可是经历的事情毕竟还少，心中胆怯，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怀疑谢啸天是不是要出卖他们两个。
　　谢啸天默不作声的走在两人身前，让他们看不到他的表情，感觉着身后之人的脚步慢下来了，谢啸天开口道：“你们知道你们错在哪里吗？”
　　“我们没错！”王晓浩死不承认的说道。
　　“没错？哼哼……”谢啸天冷哼几声，紧接着声音逐渐变得严厉，“没错别人会指名道姓的找上门来？没错你那十万块是哪里来的？连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枉你们平时还自命清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你……”两人想反驳，可是谢啸天的话直接打在两人七寸处，憋红了脸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只得叹口气颓废下来。
　　谢啸天走在前面，自顾自的说着：“世界是不公平的，没人会可怜弱者，在这个社会，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们错就错在你们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不要以为以后步入社会后还能像在学校里这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社会是黑暗的社会，社会是优胜劣汰的社会，要想强要想压的住别人，首先你自己得有这个实力。
　　你有实力，是的，你可以欺负别人，你们有实力了，你们可以欺负我揍我凌辱我，可惜你们没有，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
　　记住，世界不是你们的，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谢啸天的话很现实，这是课堂中的老师不曾提及的话题，这也和他们这些年来听到的背道相驰，两人若有所思般的跟在谢啸天身后，他们觉得心中很难受，他们并没有谢啸天说的那么差，可是又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三人经过保安厅之时，那有着性感胸毛的保安劝道：“你们两个小崽子这时候怎么还敢出来，快点翻墙逃走吧，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两人双腿打颤，可在谢啸天面前也不想丢了面子，干咽了口口水跟在谢啸天身后。谢啸天也并不说什么，只是一笑置之。
　　谢啸天径自走到那几个小混混面前，那几个蹲点的小家伙胆子也不是很大，害怕的想要转身逃跑。
　　“去把你们老大叫出来！”谢啸天冷冰冰的说道，和冰玫瑰相处久了，要摆出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对于谢啸天来说可是易如反掌之事。
　　一个小混混跑进外操场，过不了多久，大胖通带着几十号人从外操场逛了出来，谢啸天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一直蹲点在外操场。大胖通身后还跟着不少学生，谢啸天看了一下，竟然是自己上次教训过的有德中学兄弟会会长小狼，还有一些其他谢啸天不认识的学生模样打扮的人，想来应该是兄弟会的会员。原本听梁源说兄弟会违反了当初定下的规矩和黑社会有染，谢啸天一直不肯相信，可没想到今天这事竟然是真的。
　　围在大胖通身旁的小弟足有七八十人，学校门口那条道儿立马变得拥挤异常，大胖通看着谢啸天三人赴会，心中的底气更足了，邪笑着看着谢啸天，“好小子，果然勇气可佳，三个人就敢来了，只可惜有勇气的人死的更快。”
　　校门口小店处聊天打屁的人早就停了下来，个个没有丝毫紧张感，一脸兴奋，一双手摩挲着，随时准备拿武器。
　　谢啸天转头给了章余一个眼神，示意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自己，章余只好招呼着兄弟们坐下无事般的继续玩闹，只是部分人还是一直不舍的盯着谢啸天这边。
　　小狼看到大胖通要教训的人是谢啸天脸色就已经白了，谢啸天是兄弟会的创始人之一，偶像章余即是兄弟会的会长也是谢啸天的兄弟。一想到这些，尽管小狼也看谢啸天不爽，可是他在心里恨恨还好，要他出手教训谢啸天，这着实有些困难。
　　不理会大熊的阻挠，小狼对着大胖通说道：“通哥，这架我不打了，我退出。”
　　大胖通斜眼盯着小狼，问道：“你要退出？”
　　“是的，通哥！”小狼不卑不亢的回道。
　　无征兆的大胖通突然伸出一脚，小狼已暗暗戒备，可是他不能躲，赶紧气沉丹田收紧腹部肌肉生生的挨上这么一脚。尽管有所戒备，可小狼还是被这一脚踹的倒飞了出去，大熊慌忙跑过去察看小狼的伤势。
　　“滚，他妈的给老子滚！”
　　在大熊的搀扶下，小狼一撅一拐的往学校走去，经过谢啸天身旁时，小狼刚想提醒谢啸天小心时，谢啸天莫名其妙的对着他一笑，“你做的很好也很聪明。放心，你马上就可以发现你挨的这一脚真是太值了，就是再挨上一脚也值。”
　　小狼不明所以，可他实在不想再趟这趟浑水了，头也不回朝着寝室走去。
　　“妈的！”大胖通对着小狼和大熊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谢啸天盯着大胖通，面对对方多于自己几十倍的人丝毫不胆怯，谈笑风生，“通哥是吧，你说说看这事该怎么解决！”
　　“哼哼，很简单，”大胖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偿还一百万元现金。另外，我还各要那两小子的一只手。”大胖通用手指着王晓浩梁源狮子大开口的说道，他始终忘不了昨夜下体被伤一事，此仇不报非大胖。
　　“就这么简单？”谢啸天出乎众人意料的答道，正好为好戏着后头，谢啸天紧接着说道：“我要是不照办呢？”
　　“不照办？”大胖通显然料不到谢啸天的胆子竟会如此之大，不知他是真有实力还是脑子缺根筋，不过他更倾向于后者，“不照办，哼哼……”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谢啸天迎风而立，不是很长的头发随风飘扬，他眯着眼，说道：“路上拼起来难免会招惹到警察，要不我们进前面那条小巷如何？”
　　第336 巷战
　　大胖通被谢啸天这种风轻云淡的语气气到，在他的脑海里，谢啸天应该哭着求着哀求他放过他才是，可是看看对方脸上那平淡的神情，哪里有半分求饶之意，相反的，眼睛还流露出一股子看好戏的神情。大胖通在心中暗暗发誓，等会儿非得揍到谢啸天苦苦求饶不可。
　　谢王梁三人在大胖通那几十人的拥触下进了小巷，幸亏小巷还算有点宽敞，挤了七十多人还堪堪有余。
　　大胖通下着最后通牒，“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干？”
　　谢啸天冷笑一声，同样下着最后通牒，“如果你将我学生在你那里输的钱如数奉还，从此以后不再找他们麻烦，我倒是可以考虑还给你那十万块，外加放过你们。”
　　“找死！”大胖通怒吼一声。
　　“兄弟们……”
　　“兄弟们……”
　　两声兄弟们一声源自大胖通，另一声则是由谢啸天所喊。大胖通的手下纷纷掏出武器，而巷口同样涌进五十余人，本来有余的小巷顿时被堵的牢牢的。
　　前后包夹，大胖通那些学生手下一下子便慌了神，他们只想着打个人而已，着实没想到要以性命相拼，而且他们手中拿的也仅仅是从凳子上拆下来的木棒而已。谢啸天正是看中这一点，他也不想将这群傻到家的学生拖进去，因此趁热打铁的喊道：“不管你是体育班还是文理科的，凡是学生通通给我滚，今天的事我既往不咎；但凡执意留下的，生死自己负责。”
　　大胖通气急败坏的喊道：“妈的，别听他胡说，我们人多，搞死他们轻而易举，大家不要被骗了！”
　　一个脾气暴躁气急败坏，一个温文尔雅胜券在握。站在后排的学生慢慢的向后移着步伐，直到距离合适之时，他这才鬼哭狼嚎的大叫一声，慌乱的想出口逃去，堵住巷口的人也识趣的让开一条路。
　　一看有人当领头羊，学生群顿时炸开了锅，个个丢盔卸甲像无头苍蝇般的乱窜，这一来二去之间，三十余个学生全部逃个精光，大胖通的人手一下子锐减到四十多。
　　谢啸天此时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过，只要你同意我刚才的说法就放过你，只可惜你不肯，现在迟了！”
　　后排的人掏出刀具慢慢逼近，个个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脸上还带着不少淤青。
　　一方是罩着赌窝没经过多少磨炼细胳膊细腿的小混混，一方是经历无数磨炼身强力壮的虎狼之师，大混混对上小混混，再加上人数上占有优势，胜利基本上毫无悬念。
　　大胖通见自己大势已去，怪叫一声朝着前方冲去，想要一鼓作气冲过前方三人的防守阵线，然后找个地方好生休养等待复仇时机。
　　只可惜他选错了人，谢啸天早就将今天的一切事项都考虑在内，穿过衬衫，不紧不慢的从腰间背后摸出三把刀，一把给自己，另外两把给身后早就看呆了的两人。
　　“想要活，就不能怕死。”谢啸天也不管自己这一大喝有没有喝醒两人，自顾自的向前冲去。
　　小混混打架毫无招式可言，经谢啸天分析大概可以总结出两点，速度与力量，在干架的过程中，速度越快力量越大就越占优势。当然，这也不绝对，还有个同样重要的东西就是经验，有头脑没身体的人虽然单挑干不过别人，但是群架总能够活下来，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谢啸天是一个既有头脑又有身体的人，更为重要的是经验过人，犹如猛虎扑进羊群一般，凡是谢啸天所过之处几乎没有一合之敌。要知道谢啸天单手能够提起人高马大的张峰，这份臂力尤为惊人，因此砍刀在他手中举重若轻，挥出之际明明轻若鸿毛，可是拿刀的人轻敌之下往往就会发觉那刀却是重若泰山，想要使劲抵挡之际，对不起，晚了！这不是在拍电影，不是慢镜头回放。
　　大胖通盯着谢啸天的眼神犹如见了鬼一般，心中惊慌程度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讲得清，最最起码也要五言四语来着。
　　看着几乎一面倒的情形，大胖通知道自己如果再胆怯的话，那自己这方的气焰将会被压制到底，不是他不想投降，而是对方那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打法容不得自己投降。
　　“嗬！~”大胖通大吼一声拖着滚圆的身体朝前挪去，跑动间那一颤一颤的肥肉不禁让人联想到吃了睡睡了吃养到肥给人宰的动物，今天的大胖通养的的确够肥了，也是时候该宰了。
　　谢啸天冷冷看着朝自己滚来的肉球，轻描淡写般的扬手一挥，没想到刀在半空中被大胖通给架住了，谢啸天不禁暗暗咋舌，自己刚才拿下虽然看似轻飘飘的，可是暗中却使了五成力，没想到这大胖通没白长肥肉，手上还真有几把力气。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哈哈哈……谢啸天不禁笑出声来了。
　　嚣张张扬的笑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火拼中的众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放慢了手中的速度，就连进攻的大胖通都站在离谢啸天不足一丈的地方怪异的盯着谢啸天。而谢啸天却是旁若无人般的大笑，忘我的大笑，笑的差点岔气。
　　好机会，大胖通暗自给自己打气。一丈的距离几乎眨眼间就被大胖通跨过，别想到这胖小子身形肥硕矮胖，近距离之间的爆发力却是如此惊人，大胖通的嘴角已经浮现笑容，只要自己干掉眼前这个貌似领头的家伙，那自己这一方定然气势大增，逃跑的几率将会大大的增加。
　　就在大胖通还沉浸在YY中，谢啸天脸上虽然还咧着嘴，眼眸中却是寒光连连，星眸如寒星，明亮而又寒冷，面对大胖通近在咫尺的砍刀，兀的从旁斜出一把刀架开大胖通的砍刀，巨力之下大胖通顿觉虎口一裂，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来，再也我不住手中之刀，整个人的身影也晃晃悠悠的向后倒去。
　　锋寒的刀在空中滑着美妙的曲线，刀身映着天边的红霞格外妖艳，同时也不尽凄凉。


㊣第337章 - ～一箭之仇～㊣

　　一下，仅仅一下，大胖通从来没有哪次像这次这般惨败，即使当年与别人相斗身中五刀之时他也是直挺挺的立着，绝不痛哼一声，可是现在这股无力感是这般的让人无奈，都说人越活就越怕死，与年轻时相比，大胖通现在连反抗的念头都没了，眼中流露出不尽的伤感。
　　看到大胖通惨白，那些小弟们个个也顿时没了反抗的念头，个个缴械投降。
　　长毛用衣袖擦着脸上的血迹，极不痛快的骂道：“MD，什么玩意儿，一点意思都没，起来再打啊！”那些小混混们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有半分要战的意思。
　　谢啸天身后的王晓浩和梁源各自握着刀呆站在那儿，显然无法将谢啸天与平时那个任同学欺辱的懦弱老师联系在一块儿，手中握刀的手也是隐隐颤抖。
　　谢啸天对他二人挥挥手，招致身前后，谢啸天指着呆坐在地上的大胖通说道：“你们每人给我砍他一刀！”
　　“什么！”二人诧异的大喊道。
　　谢啸天不为所动，依旧轻描淡写，神态轻松的好比要坐上一碗皮蛋瘦肉粥一般。二人确信自己没听错之后，想要谢啸天不要强人所难，可是一抬头哪里还有谢啸天的影子，他早已跨步向前陪着章余长毛等人聊天打屁去了。
　　成王败寇，出来混的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大胖通也想开了，等候着属于自己的惩罚。思量良久，还是王晓浩率先带了头，他照着大胖通滚圆的右腹部狠狠的刺了一刀，梁源紧随其后，在大胖通粗短的大腿上划了一刀。
　　“滚吧，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否则我就叫胖大海过来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谢啸天一挥手赶苍蝇一般的赶着那些人。
　　大胖通身形一抖，胖大海三字犹如平地焦雷一般在其耳际响起，这个时候他才终于发现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在三德区，哪个敢不恭称一句海哥，敢直呼胖大海的人身份肯定不是他大胖通惹的起的，大胖通也只能自认倒霉，在小弟的搀扶下落寞的退去。
　　王晓浩与梁源的双手还在颤抖，不同于平时的干架，这回可是真真正正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俩的双手还有些发抖，木然的走到谢啸天身边，梁源突然惊呼一声：“章余？”
　　章余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大惊小怪的年轻人，有些不爽的说道：“老大，这谁啊？”
　　“你的追星族，”不等章余有所反应，谢啸天回过身对着二人说道：“回教室去吧！记住，刀子不是用来砍人的，而是用来保护人的。”也不管二人有没有听懂，谢啸天拉着章余长毛等众人就往前走去，大家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聚聚。
　　直到众人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梁源还在品味着章余口中那句“老大”，与此同时，章余也在想着“追星族”三字的含义。不懂就问的章余不解的问道：“老大，什么追星族啊？”
　　谢啸天做晕倒状，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一些崇拜你创立兄弟会的小屁孩吗，真是年轻气盛年少不懂事。”
　　章余做着鬼脸，挤眉弄眼阴阳怪气斜看着谢啸天，“老大你该不会是嫉妒加羡慕吧？”
　　谢啸天抬脚作势欲踢，可惜章余早早的跳开了，谢啸天只好笑骂道：“去你的，老子在有德中学教书喜欢老子的萝莉多的是呢，就连比老子年龄大的御姐也同样不能幸免，你说我会羡慕你？”
　　有句话叫做欲盖弥彰，解释即是掩饰，章余拿着怪眼瞧谢啸天，直看的谢啸天头皮有些发麻。
　　众人转弯刚到有德镇邮电局门口，阿鹰领着几个人火烧屁股般的朝着学校方向赶去。谢啸天见到之后顺势打着招呼，“好啊，阿鹰同志！”
　　阿鹰没有回复谢啸天，不过倒是在谢啸天身前停了下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谢老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说实话，你在有德中学教书我们三德帮的人从来没有去打扰过你，可你这次这件事做的太过分了吧！”
　　谢啸天被说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什么？”
　　“谢老大，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还要装疯卖傻吗，大胖通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他好歹也每个月给我们三德帮上供，你这么一声不语的带人教训他未免太不给我三德帮面子了！”
　　谢啸天总算理出了个头绪，将头一转瞪着章余，“老鱼，这是怎么回事？”
　　章余打着哈哈，“哈哈哈哈，阿鹰兄弟，我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吗，我说要到有德中学附近玩玩，这不是玩好了吗，正准备回呢，何必为了这么个小人物坏了大家兴致了！走，我请兄弟们到花园酒店吃香的喝辣的去！”
　　阿鹰的脸色被章余讲的更加难看，章余来的时候确实这么跟他说过，碍于面子关系他还叫章余玩的开心点，这回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阿鹰笑的比哭还能看，只能自认倒霉，“你们去吧，我还有些事就不去了！”说罢带着自己的人匆匆的离去。
　　章余看着阿鹰的背影哈哈大笑，长毛笑的更是疯狂，只有谢啸天眼中有些忧色，“老鱼，你这件事做的太过分了，胖大海会以为我们过来插旗的，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要是再给兄弟会竖立这么一个劲敌，只怕我们的日子会不大好过。”
　　章余终于止住了笑声，“老大，你放心吧，你也说了，现在正值多事之秋，胖大海也肯定不愿意给自己竖立兄弟会这么一个强敌，他不会的，你安了啦，你还真以为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吗，放心吧，做这件事之前我有认真想过的，阿鹰这小子上次在拍卖会上给我们难看，不给点颜色瞧瞧报那一箭之仇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你说是吧长毛。”
　　“是的，是的！”长毛连声应和。
　　不要捅出什么篓子才好哦，谢啸天不想扰了大家的兴致，因此在心中默默的念叨。


㊣第338章 - ～孤独不苦～㊣

　　在回去的路上，阿鹰有些气急败坏的怒骂着谢啸天章余，他虽然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可他毕竟也是年轻人，并不能真正做到老奸巨猾。回到三德帮的大本营，阿鹰向胖大海具体陈述了这件事，陈述期间不带一丝个人感情，公私分明也正是胖大海欣赏他的原因。
　　胖大海静静的坐着，脸上瞧不出一丝感情，可是握着杯子的那一只手却已经隐隐颤抖，被子嘴中还是受不住力，乒的一声爆了，狭长尖锐的玻璃片将胖大海长满厚茧的双手划出一道道细长的伤口，鲜血从这些伤口中慢慢的渗出。
　　“阿鹰，早上那件事情不用再考虑了，现在马上给对方一个答复，就说我们同意。”
　　“可是海哥，我怕这是个陷阱，依照以往的经历来看，谢啸天虽然是个毛头小子，可是他的运气与实力实在不容小觑，我怕我们吃不着羊肉反而惹得一声臊！”阿鹰不无担心的回道。
　　“正是如此，我们才要快些恢复对方，正所谓快刀斩乱麻，我们此时绝对不能踟蹰不前给对方残留任何希望。”胖大海说着双眼中精光连连。
　　正在胖大海等人密谋期间，谢啸天已经微微有些醉意，尽管另外其他人还在一直劝着自己喝酒，可谢啸天觉得已经够了，醉着的感觉的确很好，任性妄为什么都可以不用想，脚下轻飘飘如置云端。可是这一切只有那么一霎那，醒后又是另一番情景，奇臭无比的呕吐秽物，疼痛欲裂的脑袋以及那萎靡不振的精神，吃过醉酒的苦，谢啸天就有些害怕了，他觉得自己微微有些醉意就够了，这种感觉他其实也是挺喜欢的。
　　孤身伫立在花园大酒店五楼的阳台上，凉爽的晚风吹动头发轻舞飘扬，望着漫天繁星与明月，谢啸天突然发觉唯明月知我心，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的到底是什么，金钱还是事业？女人抑或爱情？天阔任鸟飞，可是一只小鸟累了又该怎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家已经不像家了，颜羽彤出国后就再也没人在晚上缩在自己怀中低声蜜语；冰玫瑰走了，要好一阵子见不到那张犹如从冰库中拿出来的脸；就连最喜欢叽叽喳喳早上要自己催的陶晓恬也因为放假回家去了。家——又变成只有他一个人了。
　　手端一杯酒，斜倚在阳台边的墙上，背影萧索凄凉，眼神孤独寂寞，这是一副映在章余眼中的画。轻轻走上前去勾住谢啸天的肩，紧了紧手，向怀中送了送，“怎么不进去了啊？”
　　“太闷了，出来透口气。”
　　章余太了解谢啸天了，所以也不便多问，只是顺着墙和谢啸天一起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天上明月。
　　有时候，章余看见谢啸天真的会从心底泛出一种怜惜的冲动，一种将之好好保护的感觉。章余可以确定自己的性取向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对谢啸天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可是这些年相处以来，谢啸天受的苦也只有他知道。或许就连他都知道的不够完整。
　　少年丧母，好不容易盼来个失散多年的父亲后，现在又分开了。学生时代最清纯的初恋竟然是一场阴谋，虽然女方现在回心转意了，可那曾经的伤害永远也无法弥补。掩藏在笑容背后的苦涩又有谁知呢。还有许许多多章余自认不清楚的事情肯定也烦恼着谢啸天……
　　从旁观人的角度看谢啸天这二十二年来的经历，章余想着想着竟有种想哭的冲动，光站在旁边看都是这种感觉了，更何况身在局中。章余声音有些哽咽，眼神有些朦胧，他高举酒杯，“来，老大！咱哥俩干一杯。”
　　满满一大杯一饮而尽不禁让脑袋有些发昏的章余有些难受。谢啸天看着章余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鸡皮疙瘩早已经掉了一地，“老鱼，你他妈的不要这般梨花带雨好不，大老爷们的流眼泪多让人笑话！”
　　“去你的，”章余笑骂了一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老子这眼泪是因为和啤酒喝太快呛出来的！”
　　“真的？”谢啸天将之前章余的眼神完完全全还给了他，怪异的盯着对方。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包厢里的众人很好的做到了这一点，大家都有些拼酒的意思，已有不少人已经醉倒在地。看这个情形也没法让众人开车回家了，谢啸天只好在酒店里开了几十个房间给众人任他们疯去。
　　“老鱼，你是住这里还是住我那里？”
　　章余的步伐有些虚浮，因为兄弟会而强压下的玩世不恭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渐渐浮上水面，他满脸淫笑着：“听说这里的妞儿听水灵的，我留下来逮两个尝尝！”
　　“MD，迟早有一天你要得花柳病……”谢啸天笑骂道。
　　回到家，街上的热闹与家中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谢啸天实在不想面对这一名不副实的家，因此他推出摩托车驶入黑夜。
　　好久没陪陪晶晶了！谢啸天在心中不禁有一些愧疚，胡晶晶基本上每天都坚持着过来陪陪老余头，这些事情老余头在闲谈之时常有提起。谢啸天惭愧自己这个做干儿子的远没有胡晶晶孝顺。而自己没给胡晶晶什么名份，别人却甘心付出，谢啸天十分感动。因此摩托车一路朝着无名镇驶去。
　　到了无名镇，谢啸天朝着玄天饭店驶去，自从胡爸爸到了兄弟酒店工作，原来的玄天饭店就被改成了胡家的住所。
　　谢啸天本想让胡晶晶劝劝胡叔叔，要他在镇上找套房子租下或者住下，可胡家的人死活不肯，说什么受的恩已经够多了，住玄天饭店也挺不错的。
　　将摩托车在玄天饭店旁边停好，过去瞧了瞧门。不待多久房内的灯终于亮了起来，谢啸天看看时间，这才八点不到，他寻思着房内之人该不会如此早睡吧，要是真这般可就真成了朝闻鸡而起，夕见落日而息。


㊣第339章 - ～孤独时有人伴～㊣

　　门开了，站在门后的是一身保守睡衣的胡晶晶，还真被谢啸天猜对了，只不过胡晶晶不是睡下了，而是正准备睡觉。她现在是大三，要忙着实习，而且差不多每天还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有德镇去照料陪伴老余头，着实将她累坏了。
　　刚准备睡觉的胡晶晶听到门外有敲门声，不满的嘟囔一声，谁这么晚还来窜门啊，心虽有不满，但还是挣扎起来开了门。路灯被门外之人的身影挡住，房内的灯又不够明亮，所以胡晶晶看不清来人的脸。但女人的感觉总是精准的，不用眼睛看，胡晶晶已能料准来人的身份。
　　谢啸天将双手轻轻搭在胡晶晶双肩之上，打趣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做做吗？”
　　昏黄的灯光掩盖了她脸上红晕，急忙邀请谢啸天进屋。谢啸天将自己陷在那不是很软的沙发之上，依旧不正经的问道：“美女有没有空呢？哥哥带你去兜兜风怎么样？”谢啸天尽量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和胡晶晶许久没有正正经经的约过一次会，所以两人刚见面之时难免会存在着些许尴尬，谢啸天自然而然的便担当起消除尴尬的责任。
　　女人的脸就好比男人的车，热衷之情无与伦比。但胡晶晶知道谢啸天不喜欢别人化妆，就算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也只赞同化些淡妆，谢啸天称之为纯天然女子。胡晶晶早就忘了谢啸天是何时提过这种事，但她却将这句话印在记忆深层，经过时间长久的洗刷，这种观点早就喧宾夺主般的占据了她的人生观。
　　闻到谢啸天身上的酒味，胡晶晶帮他泡了一杯浓茶，心细体贴一览无遗。
　　谢啸天大概等了一刻钟，胡晶晶从房间里出来之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头发看似凌乱的盘在头上，但细细观察却凌乱有致，脸上微微有些妆，但不仔细看却绝难发现。上身一件印满英文字幕的T恤，下身一件热裤外加薄薄的黑色过膝裤袜，足下一双黑白配的匡威布鞋。一身打扮虽不说有多高贵，但却应和了时下年轻女子的着衣风潮。
　　由于喝了点酒，谢啸天不管言语还是行为上都不会像平常那般压抑着自己的感觉，他口中啧啧作响，眼睛放肆的在胡晶晶身上扫视，口中由衷的赞道：“这女子长的贼漂亮！”
　　胡晶晶不禁有些被谢啸天的东北语气逗乐，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红，美不艳收。
　　“你开还是我开？”两人站在摩托车旁，谢啸天十分无良的说道。
　　胡晶晶捶了谢啸天一把，娇嗔道：“讨厌！”
　　谢啸天哈哈大笑，跨上摩托车，胡晶晶跟坐在他身后，双手环过谢啸天的腰，紧紧搂住。车很快，风很大，吹的衣服猎猎作响，胡晶晶将谢啸天抱的更紧了。
　　车子依旧停在雪山山顶，虽然多次到过这里，可谢啸天每一次站在山顶都别有一番感觉，在市里，谢啸天除了这里就只知道江滨路风景比较好了，但是江滨路比较噪杂，不比这里宁静。
　　山顶之上，谢啸天与胡晶晶两人十指相扣静静的享受着夜的宁静，山下万家灯火，看去别有一番风味。
　　忽的，谢啸天感觉胡晶晶身体有些发抖，也难怪，白天天气虽然炎热，可是一入夜，寒气渐盛，单穿一件单薄的T恤当然有些受不了。幸亏谢啸天未雨绸缪，车上一直放着一件风衣，风衣长度足至谢啸天膝盖处，所以完完整整的包住胡晶晶那是毫无问题。
　　柔柔的将风衣披在胡晶晶肩上，可是胡晶晶却执意不肯，执拗的说自己不冷叫谢啸天披上，谢啸天拗不过她，只好自己穿上风衣，然后站到胡晶晶身后，双手拉开衣服将胡晶晶包围在其中之露出个头，远远看去就好像一个身形特别臃肿的成年男子。
　　谢啸天也懒得持续的拉着衣服，索性懒散的将衣服上的口子一扣，虽然这样两人一动随时有可能撑破衣服，但对于此时正享受静立的这一对情侣来说，静静的享受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谢啸天双手从胡晶晶的身后绕过，两只大手交叉轻轻的置于她的腰上。胡晶晶的双手则是轻搭在谢啸天的双手之上。要是时间在这一刻停住该有多好，胡晶晶胡思乱想着。
　　山下的万家灯火逐渐稀疏，不少人家都已准备入睡，只有山上这二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静立着，或眺望山下的灯火，或仰望原处天空的繁星，谁也不绝的厌烦。
　　“羽彤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胡晶晶身形突然一震，就连双手也不自然的松开，她向后仰望想看清谢啸天脸，可是看到的只是谢啸天依旧注视远方天空的神情，她不知道谢啸天指的具体是哪件事，上次颜羽彤离去之际的确有找过她，要她好好照顾啸天，并说自己也许马上就会回来，也许就那么一去不复返了，对于此事胡晶晶也是黯然神伤。她慌乱的否认着：“没，没有！”
　　“我又没说什么事，你怎么知道没有！”谢啸天不经轻笑，可是一想到大洋彼岸的颜羽彤就没来由的有些哀伤，语气也不经低落了下来，“你又何必这么傻呢，我跟你说过，我会对你负责好好照顾你的，羽彤前段时间在的时候你之所以故意躲我是不是就是因为觉得应该给我们两人创造二人空间？你是知道我心意的，我不能失去你和羽彤任何一人！”
　　胡晶晶紧咬着下嘴唇，一语不发，静静享受着谢啸天给予的温暖。谢啸天解开风衣的扣子，将风衣披在胡晶晶身上，扳正她的身子严肃的讲道：“记住，我说过今生来世我会对你负责的，过去种种，将来如何，这一切的一切就都让他们TMD的见鬼去吧！”
　　一语毕了，霸道的拉过胡晶晶的身躯的狠狠的吻上。
　　吻，因爱而生，随爱升华，追爱而去。他俩的吻是缠绵的，和心上人厮磨相守，爱意流连，唇齿的缠绕让彼此亲密无间。
　　两人缠绵着足足有一刻钟，一刻钟后，两人都有些供氧不足，胡晶晶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憋得还是羞得。两人坐在山顶栏杆之上，胡晶晶安静的将头靠在谢啸天肩上。谢啸天看着远方重申道：“你能做到我所说的吗？”
　　夜静静，夹杂在山风中的还有胡晶晶那一声轻而有力应承：“恩！”


㊣第340章 - ～出游～㊣

　　期待已久的十一国庆长假终于来临。
　　清晨，谢啸天倚靠在床上，身旁的胡晶晶早先已经起床了，谢啸天能够感受的到她起床时故意猫着腰不愿发出声响的模样，不过那时候他并没有睁开眼，因此到头继续大睡。如今睡觉睡到自然醒自是无法再睡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昨天的思想工作到底做的怎么样，但是聊胜于无，如果晶晶依旧如此介怀当初的事情，那他也没办法了。毕竟女人心海底针，凭他的实力还是无法多加猜测的。
　　发呆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犹如射出枪膛的子弹，让人来不及反应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干躺了一会儿，胡晶晶进来了，依旧是昨天的一身装扮，手中端着一个往外冒着热气的大碗。待端进一看，碗里剩的是一大碗刚出炉的面条，面条之上堵满了肉丝鸡蛋，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一碗肉丝与鸡蛋呢。
　　走近之时，胡晶晶连忙将碗放到床头柜上，双手迅捷的捏住耳垂降温，口中呼气不已。谢啸天看的心痛不已，伸出自己一双露在被子外的手，手的温度正好也不高，握着胡晶晶一双滑溜的小手，感觉暖暖的柔柔的。
　　胡晶晶眼中充满了柔情，说道：“快起来刷牙洗脸吃饭吧。”
　　谢啸天罔若未闻，一把拉过胡晶晶先讨点玉液再说。胡晶晶好推歹推终于将谢啸天推开了，不依道：“讨厌，牙都还没刷呢！”谢啸天傻笑两声，突地从床上蹦了下来，冲进卫生间三下五除二的就将洗漱问题搞定了。大口的扒着爱心早餐，含糊不清的嘟哝着：“你吃了没啊？”
　　胡晶晶含笑不答，谢啸天放下碗，将自己一张血盆大口凑了过去，“来，一起吃点！”
　　“才不要类！~”胡晶晶笑着逃出了房间。谢啸天赶紧吸了一口气，以防口中的面条滑出嘴，他端起大碗继续踏上征程。看着欢笑的胡晶晶，谢啸天终于解开刚才的难题：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杞人忧天而已。
　　由于是十一长假，谢啸天打算带着胡晶晶出去好好游玩一番，当然少不了胡亮亮这个拖油瓶。自从谢啸天往来胡家的时间多了，那个害羞的小男孩见着谢啸天也不再像以前那般谢啸天问一句他打一句，时常也会跑过来找谢啸天玩。小孩子的心性就是单纯无比，不禁让谢啸天羡慕不已。
　　由于昨晚住在玄天饭店，而今天又要三人出行，一辆摩托车自然是有诸多不方便，为了贪图方便，谢啸天直接拨了王守银的电话，“小银啊，国庆节什么打算呢？”
　　“睡觉！”“去死！~”
　　谢啸天听清楚了，那一声酷酷的睡觉声是王守银发出的，而那句去死不用猜也可以肯定是从赵娇口中蹦出了，“你们小两口倒是统一下，到底出不出去？”
　　“不去！”王守银给出了明确了答案，而旁边那个在那里念叨个没完的肯定是想出去玩的，好像是为了要安抚自己的未婚妻，王守银出奇的说了理由，“今天人太多了，反正有七天时间，我们打算过两天再出去玩，这两天没事就闲寝室了！”
　　正中谢啸天下怀，“那样正好，借你座下宝马一骑，晚上还你怎么样？”
　　“随便，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宝马终于骗到手了，可是去哪里玩谢啸天就没个什么概念了，他不是个喜欢乱跑的人，市区抑或乌有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也不是很晓得，而学校旁的乐园都快玩透了，再去绝对没什么意思，无奈之下谢啸天只好让胡晶晶出主意。
　　胡晶晶同样不是个贪玩的人，谢啸天是因为没什么心情乱跑，而胡晶晶则是除了添家用没什么其他时间出去玩，就算现在不用再让自己添家用了，可是那种习惯早已养成，因此两人撞一起倒是天生一对了。
　　最终还是小亮亮替二人解了难题，手中拿着一个迪加奥特曼的模型，小亮亮发出稚嫩的声音，“姐姐小天哥，我们去江心屿吧，我想去那里玩！”
　　“好嘞，我们的亮亮说哪里就去哪里。”
　　出门之时，胡爸爸早就上班去了，因为国庆长假的缘故，酒店的生意也迎来了一个高峰，而身体逐渐好转的胡妈妈在酒店里找了份工作，两夫妻在同一地方工作彼此有照应倒是合了他们的心愿。
　　江心屿是子虚市的一个经典景点之一，存在由来已久，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每日的人流量都相当巨大。
　　由于江心屿是江中一小岛，游客必须渡轮才是，可是对于开车的谢啸天就不一样了，他必须绕一段远路再开进去，这样人车通过。当然，也可以选择用渡轮将车子运过去，但是今天他们是出来旅行，又不缺时间，因此绕远路倒是可以细细品味下一路上的风景。
　　只可惜谢啸天想错了，这一天的人流量达到了无比的巨大，路上几乎都是车，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光短短的一百米就开了几乎一刻钟。好不容易在中午之前挤到了目标地，下车一看景点里依旧人山人海。
　　不过那倒也不怕，反正大家图个热闹，接踵而至并无干系，只是这是好要好好护好身上的财物才是，因为趁着人多浑水摸鱼的大有人在。
　　小亮亮左手牵着小天哥，右手牵着姐姐，而他自身又穿了一声比较帅气的衣服，三人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一家三口出游的派头，只是这一对父母未免太年轻了一点而已。
　　给小亮亮买了一个鱼形的氢气球，几人正在江心屿湖中泛舟之时，谢啸天接到了章余的电话。
　　“老大，晚上兄弟会有个会议外加犒劳众兄弟的酒宴，你来不来啊？”
　　对着胡晶晶笑笑，谢啸天表示自己并不会因为这个电话而离去，他拒绝道：“你主持就好了，这几天我想好好轻松轻松，反正有我没我大家都会玩的开心。你也知道我平常本就不喜欢这类事情的。”
　　章余思量良久，答道：“好吧！”


㊣第341章 - ～逃脱不了的江湖～㊣

　　天下风云出我辈， 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 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 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 只叹江湖几人回。
　　这一首诗是谢啸天当年观看《东方不败》时感触最深的一首诗。还是一个懵懂少年之时，谢啸天就已经喜欢上这首事，自从自己真真正正的进入江湖后，他才真正了解到这一首诗原来比的想象的更加高深，更具哲理性。
　　皇图霸业谈笑间， 不胜人生一场醉。
　　无数人投入无情的江湖，只可惜到了最后只有几人回，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谢啸天知道自己现在虽然还风光着，可是不久的将来，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迟早要被拍死在沙滩上，不如趁着涉水未深及早收手。谢啸天希望颜羽彤的病可以好起来，然后真的像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样找个一夫多妻的国度，捐点钱申请国籍，讨两个老婆幸福的过自己的下半辈子去。
　　没出息的想着自己将来要多少个孩子，谢啸天只差流哈喇子了。
　　“想什么呢？”胡晶晶推了推一脸淫相的谢啸天，十分不解怎么接了个电话就变得傻头傻脑了呢。
　　“没，没什么，没什么……”做贼心虚的谢啸天慌乱的解释着什么。
　　轻舟泛于碧波荡漾的小湖中，在小亮亮兴奋地叫嚷中不断的和其他的小船相撞，小船上如果有女生或者小孩的话，要不会发出一声尖叫，要不会兴奋的大喊撞回来，而船上的男子都会含笑看着这一切。
　　谢啸天同样会报以微笑，岸上行人熙攘，天上洒下的阳光虽强烈炎热，不过撒在身上也还让人接受的了。谢啸天静静享受着这一切，在这吵嚷的湖中央，他竟然感受到了失之已久的宁静，那种不同于面对孤独的死静，这种宁静是从内心深处散发的一种满足幸福。
　　“晶晶，知道吗，”在胡晶晶还未反应过来知道些什么，谢啸天已经一把将之搂到怀中，见谢啸天脸上没有丝毫戏谑之情，胡晶晶乖乖的待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后文，“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满足极了，真希望一直这么过下去！”
　　“会的，一定会的！”胡晶晶小声念叨着。
　　谢啸天轻笑一声，继续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只可惜景区人实在太多了，想换地方想来其他景点应该也同样如此，看来王守银所做的选择真的是无比精明。
　　没空佩服王守银的精明头脑，谢啸天抱着因为没坐到摩天轮而生闷气睡着的小亮亮正往停车场走去。小孩子气来的快也散的快，因为玩了整整一天，小亮亮刚才在吃饭之时就已经打瞌睡，而就在晚餐结束之时，小亮亮早已靠着桌子睡香了。
　　谢啸天不禁抱着亮亮轻轻拍打两下他的小屁屁，笑骂道：“这小屁孩还真是走哪儿睡哪儿，一点儿征兆也没有！”胡晶晶待在一旁笑吟吟的不语。
　　有说有笑的走到停车场，谢啸天将亮亮交由胡晶晶照看，自己则伸手摸钥匙开门，钥匙刚扭过去，谢啸天就通过后视镜看到不远处有十几个人提着刀子杀气腾腾的往这边赶来。谢啸天记得自己最近应该没招惹什么仇家才是，不管是不是针对自己的，谢啸天赶紧加快手中动作，将胡晶晶两姐弟塞进车内，自己也赶忙进车。
　　那十几人见谢啸天提早发现自己，一个领头模样的人物气急败坏的大骂几句，一行人卯足了劲往谢啸天这边赶来。
　　谢啸天总算知道这批人是针对自己的了，可是停车场内空间狭小，要是让对方赶上来非得被围不可，面对十几个人谢啸天自信自己有能力能够安全逃脱，可是身旁还有胡家姐弟，他便不能弃车而走。
　　足下猛踩油门，弃车刷的一声从停车场着窜出来，而就在这时，那一帮人也早早的赶到了，更有几人已经爬上车子拿着手中的武器砍着车窗。砰砰声连连，结实的玻璃被砸出一条条蛛网纹的裂痕。
　　急速的打着方向盘，汽车飞速旋转时轮胎摩擦地方发出不堪的哧哧声，旋转之下趴在车上的几人都不堪急速旋转造成的离心力，纷纷被甩了出去，更有几个倒霉的被车头抑或车尾一扫，痛苦的倒在地上哼哼。
　　丝毫不顾受伤赶趟在地上的几人，谢啸天踩足了油门往前冲去，幸亏刚才的胡打胡闹，终于拖出重围了，追不上汽车的几人气氛的将手上的武器重重的砸在地上。领头的那一个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老大，我们失败了！”
　　“废物！”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气愤，更有些无奈。没想到这样的绝佳机会还会被他逃走！
　　汽车里，胡晶晶脸色苍白惊甫未定的盯着谢啸天，她的双手死死的抱着小亮亮。而小亮亮也早被刚才的重响吵醒，他一个小孩哪里见过这般场景，顿时被吓得嚎啕大哭。
　　儿童尖锐的哭闹声吵的谢啸天不顺的心情愈发的烦躁，他忍不住已经断喝，“住嘴！”
　　这一声大喝，胡亮亮果然顿住了哭声，愈发惊恐的盯着谢啸天。胡晶晶将小亮亮抱的更紧了，嘴中安慰着：“亮亮乖，亮亮不哭哦！”
　　谢啸天此时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解释些什么，他细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大胖通绝对无胆子再来找自己麻烦；自己的杀手身份也决计不会泄露；那么剩下只有最近得罪过的胖大海以及市区的势力红狐了，如果都不是，难不成还有隐藏的势力？
　　来不及想这些，谢啸天知道自己被人追杀，那么章余肯定不能幸免，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章余。
　　死八爪，千万得活着啊。
　　赶紧拨通章余电话，关机！谢啸天有些慌了，他头也不回的加足了马力，说道：“晶晶，我先把你送到个安全的地方，不必担心，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过去接你们的。”
　　“那…那你要小心啊！”胡晶晶哽咽的说道。
　　有心淡出江湖，但一朝入江湖便身不由己，江湖又岂会一个人改变他的规则。


㊣第342章 - ～突围～㊣

　　为了替胡晶晶姐弟的安全着想，谢啸天给秀芹拨了个电话，发现她人还在公司便将人送了过去。到目前为止，谢啸天不知道哪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而有自保能力又有保人能力的，谢啸天想来想去也便只有秀芹一人。秀芹也没怎问，一如既往的冷漠的应了声就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
　　好言安慰了胡晶晶并保证自己一定会安全回来的，谢啸天这才飞快的朝楼下奔去。他不知道现在章余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不管来不来得及他都觉得回学校一趟，因为章余说过今天晚上会有会议和宴会。
　　火急火燎的往学校开去，一路上，谢啸天不断的用手机播着存在手机里的兄弟会领导的号码，可是他这个人平时一贯懒散，电话也不是十分注意带在身边，因此一般只有别人有他的号码，他却没别人的号码。拨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不是关机就是正在通话中，急的谢啸天恨不得自己马上坐火箭过去。
　　一路上也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绿灯，也不知多少次在十字路口与死神擦肩而过，可这一切的一切对谢啸天来说都无关紧要，他只要章余能够平平安安的站在自己面前，淫荡的和自己讨论着AV界的名姝。
　　谢啸天的朋友并不多，更确切的可以说是很少，他不是一个善于交朋友的人。相对的，他对老朋友将执有一种特别珍惜的感觉。章余是谢啸天出生到现在少之又少的朋友，即是知心朋友也是狗肉朋友，更是患难与共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在谢啸天眼中，章余早就如同自己的手足，手足不可断。
　　汽车一在兄弟酒店门口停下，谢啸天就直奔柜台向柜台小姐问道章余的情况，可是柜台小姐的回话还是让谢啸天失望了，顶楼的确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但是柜台小姐却是极其肯定的说并没有看到章余的身影。
　　谢啸天也不管柜台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肯定，不过从她那纯洁的眼神中谢啸天看不到半分欺骗的意图，于是他又狂奔出酒店，钻进车子毫无目的的在无名镇上绕着圈子。
　　一圈一圈的绕着，一下一下的焦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不费全功夫，正当谢啸天想要回兄弟酒店发动会里的人一同出去寻找时。在无名镇进入大学城的入口处，谢啸天看到两个狂奔的身影，可不正式“魂牵梦绕”的章余吗，谢啸天想不通这小子为何会发神经在路边狂奔，可是此时他真的有喜极而泣的冲动，慢慢的将车靠过去，谢啸天放下车窗大喊道：“我靠你个八爪鱼，没事儿你在路边发什么疯啊。”声音哽咽着，语气中充满了绝处逢生的欣喜。
　　章余听到声音本能的一惊，像受惊的兔子一般惶恐不安的转过头，看清是谢啸天之后，心下一松，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的趴在车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妈的，你再不来我就要挂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谢啸天才吃了一大惊，此时的章余面色惨白，T恤之上有着点点血迹，就连他声旁的韩泗也同样如此，他赶紧问道：“老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章余拉着韩泗赶紧钻进车内，催促道：“老大，别问了，赶紧开车，等会儿慢慢讲！反正这回是真正的驱走了猛虎迎来了恶狼，我草他NND！哎呦……”章余痛骂之下牵动伤口，痛的他是呲牙咧嘴痛呼不已。
　　汽车正启动间，透过后视镜，谢啸天看到后方有几辆车以飞快的速度正朝这边驶来，特殊时期特别对待，也不管后方的是在飙车还是在追赶章余韩泗，谢啸天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刹车一松，车子如离弦怒矢一般朝前飞奔而去。
　　刚过一个拐口，谢啸天就已经确定对方绝对是敌人，要是朋友的话怎会亲密到用汽车来做吻礼呢，而且是很重很重的吻。车上三人身体猛的向前一倾，车子也正好借由这一撞飞速的向前奔去，可是对方却是不依不饶的像个冤魂似的在后方吊着。
　　“问好你姥姥的，”谢啸天忍不住大骂一句发泄心中的不满，手上脚下却是不闲着。虽然王守银这辆宝马车性能着实不错，比后方那些个丰田现代要优秀许多，可是由于谢啸天发动的慢，对方又不用加速，此消彼长之间，短距离之内车子还是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看着自己被对方两辆车夹杂在中间，屁股后还有一辆不断的在做碰撞，还有一辆则是想借机绕道自己前方，狠狠的给自己来一个汉堡包。谢啸天不经心中无名火打起，娘滴，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是hello kitty了，谢啸天决定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脚下猛地一踩，紧急制动之下，汽车擦着地面发出一阵绵长刺耳的声音，后方的车猝不及防刚巧一个猛子撞上来，就这样，宝马车死死的刹着刹车，对方则是将油门往死里踩，这一来二去之间这卯上劲比拼汽车的性能了。
　　方才那猛的一撞将谢啸天章余韩泗三人撞的是七荤八素，没系安全带的谢啸天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是头还是狠狠的磕在了方向盘上，后座的两人也有不等的伤势，加上他们先前的伤势，情况就更不容乐观了。
　　虽然三人为此付出了小小的代价，可夹着宝马的两辆车也因此在冷然不防的情况直直的向前驶去，宝马车至此算是终于脱离了对方的包围。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前方的车已经反应过来，谢啸天也不理会自己眼前还泛着金星，油门猛踩之下汽车狠狠的撞上前面的车，直将对方的车撞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圈，而先前准备绕前的车谢啸天也不放过，揪准对方打偏方向的一霎那，汽车冷不防的从侧撞入，硬生生的将重心不稳的车子撞向了空中。
　　“呀唬！~”谢啸天兴奋的怪叫一声，至此车子才扬长而去。一经加速，谢啸天就再也不怕对方能够追的上自己，毕竟汽车的硬件设施是明摆着的。
　　可是虽然逃了出来，明天后天迎接他们的又将是什么呢！


㊣第343章 - ～何谓手足？～㊣

　　十一长假，所有人得以休息的假日。为了赞赏兄弟们最近的安分与努力，章余和会里的领导层商量了一下，举得就在十月一号晚上在兄弟酒店给兄弟们来一场大酒宴，活络气氛的同时团结团结兄弟们。而依靠惯例领导层怎么滴也得开个会意思意思。
　　因为人不多的缘故，开会的地点就选在本色酒吧，选在这里只要有那么几个原因，第一，够静；第二，这里也是兄弟会发迹的场所，纪念意义深远。
　　早早的来到本色酒吧，章余看来的人也不多，所以随便和到的人打了声招呼就调酒玩去了。当初因为看见调酒师动作拉风派头十足，所以章余也拜倒在胡晶晶好友小月门下苦修了一会儿功夫，以便今后更好的泡妞，所以这时候调起酒来也是像模像样的，动作虽然换来换去就那么几个，可是看似简单却也是章余下了苦功夫的。
　　玩的起兴，时间也流逝的特别快，兴起之下，章余给每位到场的同志都免费配了一杯酒，而他自己则是开了一罐旺仔牛奶。
　　无话找话的询问了下有没有没到，一问之下倒还真有没到，一个理所当然便是谢啸天，而另一个则是掌管新桥的堂主——阿衡。反正这个月也是那么形式一下，有到没到也无所谓，章余也不是很强求，他清清嗓子，开口说道：“各位，相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兄弟会经过这么些时间的发展，已经由最初的一个小组变成了现在的乌有区三巨头之一。
　　在乌有区，兄弟会跺一跺脚，有哪个敢不给面子。能够取得这样的成就，和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今天谢会长有事不在，那就由我来给大家啰嗦几句。
　　从前，当我们还是一个小团体的时候……现在，我们已经发展成为……将来，我们一定要……（以下省略无关紧要的开场白五千字）”
　　看着个个欲打哈欠却又忍住不敢的样子，章余恶作剧般的诡笑着，他将话一收，“因此，我们以后要将兄弟会做大做好，谢谢！”
　　章余话音一落，众人那个激动，掌声是那个激烈，他们丝毫不顾会将手掌拍痛，死命的鼓掌着。围绕在众人心头的想法便是：终于讲好了，掌声在哪里？大家鼓的响点，再响点，一定要让小八哥没有机会再发表那如老奶奶裹脚布一般又臭又长的演讲词。
　　章余这人恬不知耻惯了，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这些掌声，“谢谢，谢谢，大家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真想再讲一会儿，”话一出众人的脸顿时变的绿油油的，一双手楞在空中，这会儿他们肠子都快悔青了，章余开着玩笑说道：“玩笑开一个活跃一下气氛就好，多余的话我也不便多说，下面就请东哥给我们讲几句好了！”
　　一张长桌，章余和程东坐在主人席处，其余堂主依次往下坐，这时候章余刚坐下，程东便站了起来。
　　程东双手撑着长桌，将在座的人环视了一圈，轻松的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话要说了，只有一件事要宣布一下！从今天开始，兄弟会就姓程了！”
　　“什么！”韩泗与长毛两人拍案而起，对程东怒目而对。
　　章余坐在程东身旁笑的有些勉强，“东哥，是不是刚才那杯酒太烈了，你喝醉了？”
　　程东不为所动，仰天狂妄的大笑，“我没醉，如果你没听清的话我可以再跟你说一遍，从今往后，兄弟会跟着我程东的程姓了。”
　　“我弓虽女干你你奶奶的程东，想造反是吧！”性子格外急躁的长毛率先大骂道。
　　章余一挥手，率先制止了长毛的话，“长毛哥，不用说了！”既然大家把话挑明了，那事情就简单多了，章余看着程东冷笑，“我敬你年纪江湖资历比我老，恭称你一句东哥，你还不要真就蹬鼻子上脸了，没有我们兄弟会，你永远是个不入流的混混头头，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般狂妄的话。收回你的话，我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以后我们依旧是兄弟。”
　　话虽这么说，章余却已在心中计较，程东今天说出这般话，依靠他的性子决然不会冒冒失失的就要逼宫，定是做了什么万全的准备，至于阴谋到底是如何进行的，章余就不尽明白了，他现在的能做的就是尽量拖延时间。
　　程东当然不是傻子，章余的智慧与手段是有目共睹的，生性多疑的他就算自己收回刚才的话，将来也必然会想方设法找自己的不是，然后理所当然的除去自己，这逼的他必须把事情做绝了，况且他认为这次计划可谓是百密无一疏，定能马到功成，怎会浪费这般好的机会。他怜悯的看着垂死挣扎的章余，劝道：“章余，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垂死挣扎了，没人会来救你的，门外早就布满了我的人，你们插翅难飞。长毛，我劝你还是归顺我的好，跟着我，我们照样能够打江山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候兄弟会的副会长定会有你一份，何乐而不为呢？”
　　“为你妈，老子最瞧不起你这种人了，兄弟会中除了谢会长是会长之外，其他所有人我都不会承认，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站着死在这儿。”
　　“哼，”程东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现在情况紧迫，章余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着最佳的逃生路线，不过实在太难了，章余只能尽量争取时间，“程东，兄弟会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今天这么多兄弟在场，你的阴谋诡计休想得逞！”
　　“哈哈哈……”程东像听到了笑话一般大笑着，“章余啊章余，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我程东是那样莽撞的人吗，你以为我是孤家寡人人，不信你问问看屋子里的人，看他们到底支持谁！”
　　章余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事情应该还没到最坏的地步吧，他向着与会的人望去，可是每个人一对上他的眼睛就慌乱的撇开脸抑或低下头，章余内心生出实在有些悲哀，难道这就是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好兄弟吗？
　　看来平日里那句玩笑话还真是说对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女人是冬日里御寒的衣物，没了她男人便会冻死，兄弟是蜈蚣的百足，砍那么一两双不碍事。


㊣第344章 - ～冲出包围～㊣

　　“阿成，宝哥，老周，老鼠，就连你们都要和程东狼狈为奸吗？”
　　被章余点到的几个人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最终还是最为不安的老周面有难色的开了口，“哎~小八，我们也有说不出的苦衷啊！”
　　“哈哈哈……苦衷？”章余的语气无比的轻蔑，“你们也不想想你们当初生活的是怎样一副惨样，是谁把你们提携到今天的位置的，你们想过没有，没有啸天没有兄弟会你们到现在还只是一个为了生计发愁的街头小混混，如今你们竟然帮着外人反啸天反兄弟会，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章余越说，众人的头就越低，程东知道不能再让章余说下去了，谁知道他能不能以三寸不烂之舌口生莲花说动众人倒戈相击，程东决定趁早解决，他大喝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动手？”
　　“等等，”章余举手制止了众人，他不解的问道：“程东，就算你干掉了我，还有啸天呢，你该知道啸天在兄弟会中被神话的程度，就算几个堂主同意了你程东的地位，到时候只要啸天登高一呼，那等待你程东的便是倒台，你该不会如此不智吧？”
　　“哈哈哈……”尽管时刻在内心里劝自己要小心谨慎，不达目的之前绝不能心生大意，可程东还是经不住要小小的佩服一下自己，自己怎会TMD如此聪明，这回可轮到他鄙夷章余了，“章余，枉你平时被人成为智者，老实告诉你吧，谢啸天说不定已经在你之前就已经先去了，放心吧，到时候黄泉路上不会孤单的。到时候我将你与谢啸天的死往三德帮头上一推，反正我答应要将将军桥的地盘还给他们，到时候凭借着谢啸天的威望，兄弟们悲愤之下拿下三德帮统一乌有区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哈……”
　　章余不得不配程东的奸计，能将这些计策想的一环扣一环着实不易，只可惜用错了地方，章余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程东麻痹大意之下，章余猛地从口袋中掏出一物向前抛去，口中大喊：“小心手雷。”
　　几乎是同时性的，众人猛的想地上卧倒，章余早已打好手势，他和韩泗长毛猛的朝门口冲去，奋力开门之下，没想到门已经从外被反锁，想要破门而出的话必然会被身后之人堵牢。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章余当机立断之下马上放弃了走正门的决定，毅然喝道：“四哥长毛，从楼上过。”
　　程东趴在地上发现爆炸声始终未来，抬头一看，只见不远处一部手机支离破碎的躺在那儿，当下便气急败坏失声大吼道：“来人呐，给我宰了那三个人。”
　　三人这一来一回之间浪费了不少时间，眼看踏上楼梯就要被人追上，断后的长毛一个箭步窜出拉过一张实木椅子，举重若轻的拎在手中挥舞。
　　众人手中拿的都是一尺左右的砍刀，长毛手中的椅子举在手中挥舞覆盖范围少说为三尺，再者他站在楼梯上，只用负责一个身前就可，因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底下的众人都拿他没了办法。
　　章余韩泗本想下去帮忙，可是被长毛一声给喝住了，他们几人已经做好了从楼上跃下的准备，章余与韩泗两人潜到房间之后这才开着门对着长毛大喊，“长毛，快过来！”
　　长毛一听，手上椅子挥舞的更快了，又将众人逼退了好些步，他使劲的将实木椅往人堆中一扔，椅子少说有十多斤，加上这速度，人被砸中定然不好受，因此底下之人纷纷退散。长毛抓住这个机会，拔腿就往楼上跑去，一进房间，章余连忙将房门从内反锁上，为今之计也只有趁众人不备之际从楼上跳下，然后夺命狂奔，也只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时间不容浪费，三人统一意见之后，决定跳下楼便马上三头行动，谁劫后余生就去揭露程东的丑恶面目，一定不能让他奸计得逞。互相打气之后，三人想都不想便从三米多高的二楼跳下来。一个翻滚卸去力道之后，三人便如怒矢一般分别朝着三个方向奔去。
　　此时的程东对着守候在屋外的众人怒吼道：“还楞着干什么，快截住那三个人啊。”
　　长毛向着学校深处逃去，应该是想找到一个好地方然后越墙而去，让对方的交通工具无处可使；章余与韩泗则是奋力向小镇上逃去，只要在向小镇的路上碰上一辆出租车，那他二人就有可能掏出虎穴了。
　　一批人在身后追着，怎奈几人在生命受威胁的情况下潜力被激发，速度高过众人太多，远远的将众人甩在身后。追兵虽已甩，但前方却还有零散小鸟几支伏兵，章余和韩泗各自遇到了由三人组成的伏兵，这个时候章余不得不佩服程东的老奸巨猾，胜券在握的阴谋诡计竟都能做到防人一招，这样的敌人实在太可怕了。
　　这些人都是程东的心腹，因此下手间不像刚才本色酒吧中的那些人一样手下留情，那挥出的一刀刀几乎都是往死里砍，不见血不罢休。
　　一下子面对三人，章余却是有些吃力，他的身子本来就不属于强壮类型，多说也就是爆发力好点，可是一下子面对三个老手，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章余不求将三人撂倒，只求能够突围就算不错了。
　　幸亏三人还不是很默契，刀的落向并没有将章余的路完全封死，而且三人之间实力也有所不同，堵住后路的那两人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相比之下，堵住前方的这一人身材就有些相形见绌了。章余不进反退，猛地拔足往回冲去，就在对方砍刀要见血之际，他又猛的一个急刹往回跑去，前方那人猝不及防，一时竟受不住自己追赶的步伐，眼见就要和章余撞上了。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章余抓住机会，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弹簧刀，铿的一声，刀身猛地弹了出来，章余狠狠的撞进对方的怀里，刀子用力一刺，然后一搅，对方吃不住力，手中砍刀哐当一声的掉落在地，可是章余付出的代价便是赶到的后方两人，两把刀几乎带着破风之声向章余袭来。


㊣第345章 - ～老大出马～㊣

　　凭借以往丰富的斗殴经验，章余此时应该一个烂驴打滚，可是只要他一着地，必然的会浪费些许时间，那对方抓住自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章余不能那般做，因此他选择了另外一种方法，硬碰硬。
　　见自己不能躲，章余只能向前踏出一步，身子猛地一矮，正当对方想要继续用力之时，章余的身子又猛的网上一窜，硬生生的向刀子迎去，对方想不到章余对自己会这般狠，因此手上力道还没用老就已经砍在章余身上。
　　尽管对方没有使劲全力，可是一刀砍在肩上，一刀看在背上，这般疼痛还是差点痛的章余昏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章余单脚为轴，用力旋转，将先前那个被自己捅的七荤八素的兄弟猛地向后一甩，后方那两人见是自己人，不得不收回已经挥在半空的刀子将自己人接住。
　　正是这么一个空当，章余拔足狂奔，虽然跑动摆臂只见右肩之上的伤口不断往外溢着血，而且一前一后的摆动更是撕扯一般的疼痛，可是为了活命，章余都忍了。
　　在路上狂奔间，竟没有一辆出租车，章余不禁大骂这世道是怎么回事，平常不乘之时它是唰唰的过，今天急需之时却是一辆没有。经过一个拐口，章余看到了与自己同样心思的韩泗。韩泗虽然身强力壮，但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看上去并没有比章余好上多少。
　　两人既然在路上相遇就决定不再分开行动，结伴而行多少有个照应，而此时他们便只能在心中默默替长毛祈祷了，希望他也没事才好。两人继续向前逃命，在快到镇上之时便遇到了谢啸天。
　　本色酒吧。程东听着手下的报告，狠狠的将桌上的杯子砸在地上，指着一个手下劈头便骂：“你说，你们除了吃喝嫖赌还会干什么，这样的情况下竟然也会被他们逃掉！”
　　程东看着自己的手下，眼中直冒火，将他们生劈活剐的心都有了，他实在想不到如此周密的计划尽然还会被两人逃脱，他也暗暗恨自己的大意，刚才在酒吧中激战之时，阿成宝哥等人明显有意放他们一马，这些程东都看的出来，可是这时他的脚跟还没站稳，自是不便提起这些话题。
　　“东哥，现在他们都逃了，我们怎么办？”程东的一个心腹出言制止了程东继续神游太虚下去。
　　“还能怎么办，”程东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马上赶到兄弟酒店去，通知兄弟们说谢啸天和章余都被三德帮的人暗算了，尸骨无存。马上加派手上寻着他们的下落，一经发现格杀勿论，绝对不能让他们靠近兄弟酒店；另外马上打电话叫胖大海快点收回他将军桥的地盘，我们要趁机将三德帮一锅端。”
　　程东说完后不理会酒吧中的堂主，风风火火的朝着兄弟酒店赶去。
　　谢啸天静静的听完章余的话，此时的他们正在子虚市与隔壁市交界处的旅馆里，只有脱离了程东的势力范围三人相对来说才是安全的。章余和韩泗的伤口也早已包扎完成，谢啸天心乱如麻的坐着，他实在想不到程东竟会同门操戈。一想到程东是自己提上来的，而且当初干架之时也替自己挡过刀子，谢啸天实在想不通这样一个人为何会说变就变。
　　看着失魂落魄走出房间的谢啸天，章余从后面跟了上去，两人坐在楼梯口，谢啸天有些魂不守舍，他苦涩的说道：“老鱼，我实在想不到他竟会和我们反目！~”
　　章余将头靠在墙上，手中夹着香烟，一吸一呼之间头上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嘲讽的说道：“谁又能想到出生入死的兄弟能同患难却不能共享福呢，在权利面前，什么兄弟感情都会变得不值钱。”
　　“你说要是哪天我们也这样了，你会怎么做？”谢啸天失落的说道。
　　章余轻笑了两声，心中却是不敢想这个话题，不过他不敢确定自己将来到底会不会变成那样，不过他肯定的说道：“我知道你淡泊名利，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他又重重的吸掉最后一口烟，狠狠的将它踩在脚下，双手用力一撑膝盖站起身来往房间走去，开门后，他回国到肯定的说道：“如果是我，那就务必请你不要手下留情，死在你手上我心甘情愿！”
　　挥手驱赶着身前的烟，就像驱赶着心中的阴霾，谢啸天也知道自己这个话题不合时宜，赶紧故作轻松的说道：“不会的，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肯定不会的！”
　　章余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次的事让他第一次对人性产生了思考，他原本有着男尊女卑的糟粕思想，只以为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只有女人才有权利三天两变心，可是程东的叛变却让他对连带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产生了怀疑，在有形的物质面前，难道那些连接人类的感情就如此脆弱？
　　静静的，谢啸天又在楼梯上坐了一刻钟，此时的他实在想像章余一样叼一支烟，不是他烟瘾上来，而是觉得那般做会让自己烦乱如麻的思绪缓和一点。自己挖下的坑就得自己来埋，既然程东是有自己一手提携起来的，那么便由自己来毁灭掉他吧。
　　没和房间中的两人打招呼，谢啸天就只身只身出了旅馆，在旅馆附近找到了一辆摩托车，谢啸天利用自己先前在冰玫瑰地狱式训练中取得的成就成功破坏掉了摩托车的车锁，并且利用铁丝成功的将车子想着子虚乌有无名镇驶去。谢啸天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既然对方今天要将自己一批人赶尽杀绝，那优柔寡断只会将自己往黄泉路上逼，谢啸天就要趁他们正在忙活着追捕之时擒贼先擒王。
　　今晚的夜风特别大，呼号着像婴孩的啼哭，又向野兽的嚎叫，谢啸天无视这一切，他现在要做的事便是以一个老大的身份清理门户。心中无比烦躁的谢啸天架着摩托车残忍的舔着嘴角，喃喃自语道：“程东，是你逼我的！”


㊣第346章 - ～翻船～㊣

　　月儿高高挂，散发着自己无穷的魅力，偶尔有几个在网吧的人出来方便之时，抬头一看，才会发现今儿的月亮是这般美，可是一解决完生理要求，心又会被屏幕上的游戏将魂儿勾走。
　　午夜的路上一片死静，偶尔一辆出租车经过也是匆匆一瞥，谢啸天无心驾驶，半抬着头看着天上的月亮，那情形像是要将月宫中的嫦娥仙子盼出来一般。
　　一团乌云飘过，调皮的将月亮遮住了大半，如水的月华瞬间消失殆尽，大地之上吃了那路灯散发着要死不活的灯光就再也没其他光源了。谢啸天自嘲了一番：没想到自己竟也和貂蝉一样有着闭月之容。可是一想到等会儿的行动，谢啸天的心情又不由的一阵低落。
　　程东的家谢啸天去过一两次，依稀记得实在无名镇上靠近子虚乐园那一带的别墅区。原本程东的家只是无名镇上的一幢三层房子，但是自从做了兄弟会副会长之后，油水多了，或明或暗的贪污了一些自然而然的便开始享受起来，将自己的家迁到了别墅区之内。
　　将速度降慢，尽量让车子少发出点噪音，谢啸天开始从头数起，一，二……从入口开始数数到第六家，谢啸天确信应该是这家没错，院落中摆着两个异常茂盛的万年青，谢啸天记得太清楚了。
　　随便将车子往房子旁边一靠，谢啸天猿臂轻展，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已经挂在上，双手双腿再慢慢用力向上爬去，整个人贴在墙上犹如壁虎一般竟没发出慢点声响。轻轻从两米五左右的墙上跃下。这时候谢啸天不得不庆幸程东没养狗，要是养了狗自己非得惊动了房屋中的人不可。谢啸天不知道程东今天会不会在家里住，不过他还是抱着暂且一试的心态，希望自己能够马到功成。
　　走正门断然不行，虽然门上那锁难不倒谢啸天，但是难免门上会按有报警器，所以谢啸天还是决定爬墙。外围的墙和二楼阳台中间足足像个了三四米，这个距离虽然值得一试，可是谢啸天还是不愿意冒险，他决定还是保守点的好。
　　退开了好几米，谢啸天觉得这个助跑距离已经何时了，这才弓下身准备起跑。
　　后退犹如撞了气门一样，谢啸天用力一蹬，整个人如箭一般的朝前射去，就在快要接近墙面之时，谢啸天用力一蹬墙，原本起跳的高度就已有一米左右，在借力的过程中，身形又凭空拔高了好几尺，他双手一搭，此时正好挂在距离地面足有四米左右的阳台上。
　　双手缓缓用力，尽量在上升的过程中不发出任何声音。谢啸天做了到，站在栏杆之上轻轻跃下，双足脚尖先着地，而后脚跟才慢慢跟着落下，其间没发出任何声音，直如鬼魅一般。
　　用手轻轻碰了一下玻璃推门，发现推门冰冰的，谢啸天猜想里面的人正在幸福的调着空调呢。及地的窗帘将整个推门都遮住了，让谢啸天看不清门里情形，不过却也正好给了谢啸天下手的机会。他将手按在门上，轻缓的动了动，发现推门竟然没上锁，脸上不禁浮现一个得逞的笑容，发挥自己最大的潜力让推门轻而缓的向旁移去。
　　推到足容一个人进入之时，谢啸天这才罢休，轻轻掀开窗帘，身子在地上一滚，犹如一阵风一般的溜进了房间内。房间内漆黑无比，接着微弱的月光，谢啸天还是可以看清楚床上隆起，依照面积计算该是两个人躺着才是。
　　这个房间是程东的主卧，谢啸天可以肯定这点，他站起身，摸着腰后的匕首，他马上将要用那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划过程东的喉咙，因为他在入睡，那么这个过程将是一瞬的事情，短暂而无痛苦。
　　直起身慢慢朝着床边走去，突然啪嗒一声，谢啸天本能性的往地上一滚，睁开眼之时却是大受刺激，强烈的白光刺激着他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人类的反应时间是0.25秒，可谢啸天却仅仅经过0.1秒就适应这种变化，尽管视线还有些模糊，可谢啸天却是看到了房间内站着几个人，就连床上所躺之人也立了起来，而他们显然不是程东夫妇，而是两个皮肤黝黑的汉子。
　　谢啸天没想到竟是这等结果，他的右手还搭在后腰处，整个人半跪在地上，神情别提有多滑稽。他想逃，可是他却不能逃，因为对方正拿着黑洞洞的枪口瞄着他。
　　房中灯光一亮，房门便被人推开了，程东夹着香烟一呼一吸之间好生潇洒的进来了，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神情憔悴，可眼中却射出狂热的光芒，他看到谢啸天便换了一副嘴脸，脸上充满了嘲讽，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我们的谢会长吗，怎么这么晚来也不跟老程我打个招呼，私闯民宅可是违法的哦！”
　　谢啸天缓缓站了起来，右手依旧搭在后腰，他瞥也不瞥程东，直接反击道：“我说程东，你最近是阉割了还是怎么滴，要不要我推荐个好医生给你，让他将你那活儿接起来再跟我说话，听你说话我碜得慌。”
　　“你……”程东没想到谢啸天到了这时候还能如此临危不乱，听着他的污辱，心中气到了极点，不禁将声音升了个八度，“谢啸天，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别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我们也不是傻子，我就知道依你的个性肯定会单枪匹马的往我这里闯，我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你一进屋我们就通过闭路电视将你的行踪掌握的十分清楚明白，这回我让你插翅也难飞。”
　　悄悄的用手将后腰的匕首缓缓拔出，为了不引起众人的注意，谢啸天只得岔开话题，他问了一个自己也想知道的问题，“程东，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和兄弟会给了你很多，你也做到了副会长的位置，过不了几年会长的位置便是你的了，为何你还要如此心急的串谋夺位？”


㊣第347章 - ～枪伤～㊣

　　“哈哈哈……”程东仰头大笑，突兀的笑声在这深夜里听来格外恐怖，空洞的笑声更像是山间的寒风，呼呼之声如泣如诉，笑够了，程东这才脸色一厉，怨恨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你虽然无心与全力纷争，可是在你退出这个圈子之际你会将位置传给我吗？你定然会将位置传于章余，章余定然又是将位置传于自己赏识的人，我便永远是那千年老二。论贡献，我做的工作不必你们少；论才干，我有把握更好的领导兄弟会；论手段，你们两个毛头小子又怎会是我的对手；论……”
　　程东像找到了知己一般不断的陈述着自己的不满，不知怎的，谢啸天本来还对程东抱点希望，希望他回头是岸，那么到时候他可以既往不咎，给他一笔遣散费，任他自生自灭去，可是如今越听心中越是烦躁，隐隐有爆发的迹象。
　　“程东，回头是岸，只要你放心心中的执念，我可以代表整个兄弟会原谅你！”谢啸天对自己说，这是最后通牒了。
　　程东对谢啸天的话嗤之以鼻，他更看不惯谢啸天如今成为俘虏竟还如此大胆敢谈条件，“谢啸天，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拖延时间也好，故作深沉也好，反正你今天肯定是要了结在这儿的！准备动手……”
　　“程东，”谢啸天赶紧喊道，“打个赌怎样，赌你必然无法接管兄弟会！”
　　程东对谢啸天的话置之不理，连他自己都奇怪为何会跟一个死人如此废话，下意识的手一挥，“动……”
　　就在程东嘴唇微动之际，谢啸天已经快速的拔出匕首，用力一甩甩向左侧那人，紧接着左手不知捏了何物，在右手出手之际同样袭向右边拿枪之人，他自己则是猛的往推门外冲去。
　　“砰！~”枪声在死静的黑夜中就像晴天霹雳一般，震的人耳膜都有些颤动。
　　谢啸天更是没机会考虑，直接从阳台之上向屋外跳去，凭空跃过四米有余的距离，又是从四米多高的阳台之上跃下，绕是谢啸天身体素质强横无比，此时却也是摔的七荤八素。尽管落地之时已经做好缓冲工作，可是落地之时右脚脚踝还是不可避免的咔嚓一声，也不知现在伤势如何。
　　跌跌撞撞的扶着墙站了起来，横空平移带起速度然后再由高处落下，这样的压力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过了好一会儿，谢啸天眼前才恢复光明，方才轻微的脑震荡让他在一瞬间失去了视觉，黑蒙蒙一片的从暂时性的晕厥到恢复清明，其间的时空感就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可谢啸天知道那仅仅是一瞬间而已。顾不得后脑的疼痛，谢啸天赶紧翻上摩托车，将油门开到最大量，逃之夭夭。
　　程东几乎要气疯了，一次接着一次都是这般大好局面下让对方逃脱，章余是这样，如今谢啸天也是这样，天不遂人愿，难道自己的人品真的有这般差？程东气急败坏的对着自己的手下吼道：“妈的，都愣着干什么，快给老子去追啊。”
　　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弟心有余悸的看着阳台到屋外的距离，光是看着，他就有一种恐惧感，他实在想不到刚才谢啸天跳出去之时心中是怎么想的，干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的回道：“老…老大，太，太，太高了，下不去！”
　　程东气的直接一脚踹在那个小弟身上，直接将他踹的在地上翻了个跟斗，“下不去你不会走楼梯啊，草！今天你们要是追不到他，你们也别想回来了！”
　　一个小弟束手束脚的走到程东身旁，他担心自己也会受到池鱼之殃成了老大的出气筒，因此神情别提有多谦恭。程东一见，果然语气不善的问道：“有屁快放！”
　　“老大，刚才我好像打中他了！”那个小弟瓮声瓮气的说道。
　　“哦？”程东惊奇到，脑中齿轮一转，他那种黑着的脸逐渐的缓和了下来，他拉过那个小弟，在其耳边轻轻的耳语了几句，接着得意看着窗外的天空，貌似胜券在握。
　　谢啸天跨坐在摩托车上，身体随着摩托车一上一下的做着有规律的运动，可是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惨白，几乎和路灯射出的灯光成了一样的颜色，而他的双眼则是越发的无神，双眼仿佛带着困意一般，眼皮总是经不住往下盖，谢啸天赶紧甩了甩脑袋，尽力保持着灵台的一片清明。
　　脑震荡的副作用终于减轻了些许，谢啸天腾出一直把方向的手用力按着大腿根部。方才他虽然侥幸逃脱，可是用匕首与卡片吸引住左右方向的同时却漏掉了中间的人。虽然谢啸天的反应时间几乎快要跨进0.1秒的行列，大大快于常人，可是方才的动作又岂是0.1秒之内可以完成的，因此几乎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对方的枪也响了，幸亏那人的枪法不是很准，不是让谢啸天脑袋开花，而是击中他右腿的根部，绕是如此谢啸天此时却也是血流如注，滚烫鲜红的血汩汩的往外冒，几乎打湿了整条裤子。
　　谢啸天赶紧将车停靠在路边，而后将上身的T恤撕成条状，在大腿根部上方使劲捆紧，以减慢右腿的血流速度，可是这只是减慢血流速度而已，不是长久之计。谢啸天想到的第一个地方便是医院，可是却又马上否决了，自己能想到，那么以程东的智商也绝对能够想到，他定会将安排人手将无名镇的医院大大小小的诊所守个水泄不通，他们以逸待劳便可守株待兔。到远点的地方？不是谢啸天不想，而是他现在就已是这种状态，他怕自己还没到就先交代在路上了。
　　真是前有豺狼后又猛虎，进退两难！就在谢啸天绝望之时，他混沌的大脑突然灵光一闪，在这个绝望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绝对有把握救治自己。可是谢啸天这时候却又矛盾了，自己这般前去会不会别有意味，几乎不到0.1秒的考虑时间，谢啸天就骂了自己一声笨蛋，在生命面前，什么都是不值一提的。


㊣第348章 - ～女人的执着～㊣

　　时间不等人，等人的便不是时间。谢啸天此时没空自我检讨今晚的鲁莽，也没空考虑现在已经是午夜，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嘟嘟几声，挂了，有门，看来她已经醒了！再来，嘟一声，挂了！谢啸天这回可不敢再打了，要是还没嘟就传来一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那谢啸天可就连肠子都要悔青了，谢啸天赶忙趁着自己的视线还没完全模糊掉打了一条信息过去，信息内容也无比简单：再不接，等收我尸！
　　等了三十秒后，谢啸天又拨通了电话，这回对方总算是接了，不过语气却是冰冷无比，看来既然得不到谢啸天她便就要将他当成陌生人，免得看着想着伤心，“喂，干嘛，有话快说，我很忙！”
　　谢啸天苦笑一声，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怎么什么错都怨到自己头上来了，谢啸天虚弱的说道：“大姐，大小姐脾气先收一下好吗，我这边快挂了，你现在在不在寝室啊？”
　　李雨嘉不知道谢啸天要干什么，不过还是如实回答了，说自己是在寝室。谢啸天问了李雨嘉的寝室方位，原来李雨嘉由于当初考的分数不错，考了临床医学的本硕连读，成绩超群的她为了能够更好的写个人论文，因此在L区租了一件单身公寓，一个人住的还算不亦乐呼。
　　将车飙到L区，谢啸天就再也支持不住了，在L区入口不远处从车上掉了下来，在路上滚了老远这才趴在地上死鱼一般的躺着。
　　谢啸天感觉自己现在就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不过他的意志力是何等的惊人，努力打开手机去拨那个号码，仅仅这个平常看上去无比简单的动作却是要了谢啸天的老命一般，每移动一下，他都要狠狠的喘上几口大气，配合的还要出一次大汗，谢啸天现在终于明白那天身体残疾的人活的是如何痛苦了，不过幸亏他拨出了号码，他现在的声音已经细弱蚊蝇，不过幸亏晚上万籁俱静，谢啸天声音应该还不算小，“喂，我在楼下了，你…你……”
　　谢啸天大脑竟然一下子出于当机状态，双眼瞳孔无神的放大着，眼神的焦点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回李雨嘉可算是听出谢啸天终于没有开玩笑了，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开门声，从电话中更是传出她异常慌乱的声音，“啸天，啸天，你不要吓我啊，我马上就来，我马上就来！”慌乱之间声音之中已经带着几分哭腔。
　　我这是在哪儿？这是谢啸天的第一感觉，此时他的眼前一片白雾蒙蒙，氤氲的烟雾让整个空间看上去犹如仙境一般，谢啸天不经傻傻的想到：难道这就是人死后到的地方，那么妈妈你又在哪里呢？妈妈……
　　李雨嘉一从楼上跑下来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谢啸天，那一团血是如此触目惊心，鲜红妖艳的犹如有着生命的爬行动物一般，在吞食养分的同时自己的体型不断的变大，李雨嘉吓了一大跳，不说其他，光是再这么失血下去的话非得丢掉小命不可，她赶紧奔到谢啸天身旁蹲下，以她准医生的角度出发，他先是察看了一下谢啸天的瞳孔，发现虽然无神但幸亏还好，瞳孔没有完全涣散，接着她要做的便是心肺复苏，竟可能的将谢啸天唤醒，因为有些人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谢啸天的瞳孔的焦点在缓慢的聚拢，他终于发现呼喊他的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另有其人，一睁眼，入眼的是满头大汗不住抢救自己的李雨嘉，那一份专注以及慌乱绝对不是装不出来，谢啸天心中不禁有些异样的感觉，眼睛隐隐有些发酸。
　　李雨嘉的双手往谢啸天左胸出一按，谢啸天不禁感觉难受的咳嗽了几声，李雨嘉欣喜的盯着谢啸天，眼眶中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的下。
　　谢啸天艰难的举着手，想要抹干她的眼泪，可是一举到半空，手还是无力的垂下，他实在没有任何力气做多余的动作了，不禁不正经的说道：“刚才心肺复苏都让你占尽便宜了，你可要负责啊。”
　　李雨嘉现在哪里有开玩笑的心，赶忙架起谢啸天，将他的身体完全依在自己身上，架着他就往楼上走去。
　　李雨嘉住的是四楼，凭她一个单薄女子怎堪谢啸天的重量，谢啸天虽然看着清瘦，可是一站在秤杆上还是有着七十公斤，要李雨嘉身负七十公斤爬上四楼，这简直无异于刑罚。爬楼虽然艰难，可李雨嘉却还是执着的坚持着，她的睡衣早已被汗水打湿，秀发也在汗水的作用下湿答答的贴在皮肤上，她一手扶着谢啸天，一手扶着墙，没跨出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没跨出一步都随时有倒的可能，谢啸天看的虎目泛泪，不禁劝道：“还是算了吧，小雨，不要到时候我没挂，你倒先挂了！”临近死亡，谢啸天的心反而愈发平静。
　　对于谢啸天的话，李雨嘉没有作出任何表示，只是继续一步一步的向楼上挪着，她用自己执着的脚步回答了谢啸天的话，那就是不抛弃不放弃。
　　四层楼，十余米的距离，却是谢啸天这么多年来走的最痛苦一段路程，他不想放弃，他也不想死，可他看着李雨嘉如此辛苦却是始终都于心不忍，他痛恨现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连累别人。
　　女人的心有时候善变的犹如六月的傍晚，雷雨说来就来；可是有时候女人的心却犹如那胡杨树一般，生而千年不死，死而千年不倒，倒而千年不朽，这便是史上最伟大的拥有母性的女人的心。
　　谢啸天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此时的时间仿佛在他身上产生了变化一般，每一秒都是那般缓慢，缓慢的犹如几个世纪。就在谢啸天意识又一次逐渐模糊去，眼前又现出父亲母亲羽彤晶晶等人的影像时，李雨嘉的声音却犹如远古那神秘巫师的咒语一般将他召回现实：“啸天，醒醒，我们到了！”
　　在上楼的过程中，李雨嘉本该不断的陪着谢啸天说话才是，那样才有可能让谢啸天坚持的更久，可是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根本没那能力与功夫了，她怕自己一张嘴，一泄气便再也没力气坚持下去了，就是现在这样，她全身的骨头也仿佛经历过车祸现场一般，疏散疼痛无力。


㊣第349章 - ～手术～㊣

　　打开门，好不容易将谢啸天拖进房间，李雨嘉这时已经累的快要虚脱了，可是此时的她不能倒下。她倒了，谢啸天必死无疑，所以等待她的还有更艰巨的任务。李雨嘉是个聪明人，既然谢啸天不去医院而来她这里，那就证明他不能去医院，所以李雨嘉才会毫不迟疑的将谢啸天搬上楼。
　　慌乱的寻找着自己以前准备的急救箱，打开急救箱一看，里面只有消毒酒精纱布棉签等等简陋的医疗设备，根本不足以动一场手术。通过刚才的询问，李雨嘉已经知道谢啸天是腿部中弹，没有麻醉剂没有血袋，李雨嘉急的都快疯了，不管怎样，死马当活马医吧。
　　事到紧急关头，男女之间的芥蒂都已经荡然无存，李雨嘉用手术刀割开谢啸天的裤子，由于中弹部位比较接近髋部，所以谢啸天那唯一遮羞的四角内裤也被无情的割开了。这回谢啸天可是赤裸裸的躺在李雨嘉面前，失血过多让他感受不到下身的凉爽，不过他还是看清了全部过程，羞得是无地自容，心想这下完了，就是救回来，颜面也荡然无存了。
　　毕竟是羞涩的黄花大闺女，乍看到谢啸天的狰狞之物，李雨嘉拿刀的手本能性的一抖，差点就要切进谢啸天的肉中，还好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终于将情绪给平稳住了。
　　大腿根部失去了捆绑物，血流速度瞬时激增，要是再这般下去还没手术就已经失血过多而亡了。李雨嘉依稀救得谢啸天是O型血，而她自己也恰恰如此，几乎没有多做考虑，她从房间里搜出简陋的医疗设备就要给自己放血。谢啸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虚弱的喊着：“不要……”
　　可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力气过来阻挡，只能将头瞥向另一边，他实在不忍盯着这样一副画面。
　　李雨嘉并没有闲着，在放血的同时她还要尽快将谢啸天腿中的子弹取出来。因此她一面忍受着胳膊上传来的痛感，一面将手术刀放置酒精灯上加热消毒。
　　由于没有麻醉剂，这一切的行动都要在谢啸天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操作，此时的李雨嘉脸色已经渐渐变得苍白，她关切的问道：“能够忍住吗？”
　　谢啸天脑袋一阵晕眩，失血过多的症状终于再次袭来，耳边若有若无的声响让他只看得见李雨嘉的嘴唇一张一合，听在耳中却是嗡嗡作响，此时他不经想到了星爷的一部电影：《国产凌凌漆》。他不愿死的那么窝囊，就算死也要多少有点价值。他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不过眼神却是越来越有神采，如果挺不过这一段，那这一下好转便是回光返照。
　　“有没有毛片啊，也好让我在没有麻醉剂的情况下转移下注意力！”一句话几乎耗费了谢啸天所有的精力，他微微抬起的头又重重的砸在地板上。谢啸天心想这下自己总该死而无憾了，死前终于过了一把男主角的瘾！
　　李雨嘉怔怔的看着谢啸天，没想到到了这种关头他还是这般不正经，于是便啐了他一句，“去你的，我是好女孩，怎么会有那种电影！”不过随后她便坚定的说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谢啸天已经听不清李雨嘉在讲些什么了，他的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只感觉天花板的颜色愈发的白皙朦胧，隐约之中，他感觉嘴中被人塞了什么东西，几乎没有多想，他本能性的咬住了那一团软绵绵的东西。
　　将毛巾塞进谢啸天嘴中之后，李雨嘉拿出加热完毕的手术刀，用酒精棉轻轻一擦，一只手扶着谢啸天羞人部位的附近，一只手则是稳练拿住手术刀。刀子慢慢的接近中弹部位，贴上皮肉之时，发出“哧”的一声。李雨嘉没有多做停留，手术刀避开血管快速的切开中弹部位周围的皮肉。看着眼前黑黝黝的弹头，李雨嘉终于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射中骨头或者经脉，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搭在子弹上。
　　这时候的动作要求快准狠，没有任何停留，食指拇指用力一夹，手臂一用力，整个弹头终于被拔出，激射而出的鲜血将李雨嘉原本就十分单薄的睡衣溅的绽开了一朵鲜艳的大红花。
　　谢啸天咬住毛巾痛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由于拔出子弹，血流的更欢了，而此时李雨嘉手中的子弹头早已变形，撬开子弹头一看，里面早就没了火药，想要用燃烧火药的方法迅速封闭止血的部位这个想法显然不合理，所以李雨嘉只能暂时以指压止血法替谢啸天减缓血流速度。
　　突然，她的脑中灵光一现，上次有个同学劈甘蔗之时不小心劈到大拇指，登时血流如注，一般的药膏根本不起作用，她好像因此到药店买了一瓶金创药粉来着，放在哪儿呢？
　　重新用布条将谢啸天的大腿系上，李雨嘉不经有些后悔自己平常混乱丢东西，不过最后在胡乱翻找的情况下还是终于在电脑桌的抽屉中找到了那瓶黄色药粉。
　　轻轻抖动着瓶子，让药粉尽量均匀的撒在伤口处，虽然血流的速度很快，几乎药粉一上就被冲走了，可毕竟药粉比较顽固，终于均匀的覆盖住了伤口。
　　忙活到现在，李雨嘉已经汗如雨下，她看了看血袋，估计已经从自己体内抽离了300cc的血液，虽然远远不够，但聊胜于无，相信在这么多血液的支持下，谢啸天应该能够安全度过危险期才是。
　　猛地拔出插在自己手臂静脉里的针孔，也不管到底卫不卫生，已经已经不容浪费，李雨嘉直接将针孔插入谢啸天体内，然后将血袋挂于高处，就像平常医院里挂点滴一般，鲜红的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
　　此时的李雨嘉显然还不能够睡觉，她必须能到血袋滴完为止，要不到时候血液便会回流，强撑着沉重异常的眼皮，李雨嘉终于等到了血袋滴完，此时的她早已心力憔悴，身体软绵绵的连一步也不肯迈动，她也不避嫌，趴在谢啸天身旁便睡下了。她的脑中一直充斥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下他的身体里便流着我的血了吧？


㊣第350章 - ～手术成功～㊣

　　谢啸天悠悠醒来，放眼望去窗外还是月明星稀，自己下身盖着一件毯子，从身体上的触感来判断，下体依旧是风吹PP凉。忽然感觉嗓子眼干的冒烟，可是依旧存在的晕厥感与无力的身体根本不能够之称谢啸天爬起身来，此时他的身体大虚。转了一下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身旁的李雨嘉则是坐在地上，双手置于床上，头则靠在双手之上，一身睡裙早已因为汗水与血水变得邋遢不堪，脸色则是微微泛白，应该还有献血的后遗症。
　　谢啸天本想抬手替李雨嘉将散落在嘴巴鼻子上的头发捋捋顺，可是思想这么想着，肢体却来不及作出反应，怎么使劲，双手也仅仅抬起十余厘米便有重新落下，谢啸天苦涩一笑，看来自己也要做几天半身不遂的人了。
　　想了一会儿，竟发觉自己又累了，一股困意犹如海浪般扑面而来，逼得人透不过气来，谢啸天就连自己是什么睡去的都不知晓，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的就半睡半昏过去了。
　　时间的指针依旧雷打不动的继续走着，白昼的来临也赶走了黑夜，但觉有丝丝白光侵蚀着自己的眼睛，谢啸天抖了抖眼睫毛便行了过来。醒来之后，头脑舒爽了很多，不再像半夜那般浓稠的犹如一团浆糊，身旁的李雨嘉因为昨天的忙碌，依旧沉浸在深深的睡意之中。
　　谢啸天口渴的厉害，可是他不愿打搅李雨嘉，他自己则是委实没有那份能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干躺在床上便开始慢慢的运功。大腿的伤逼迫的谢啸天不得不努力运功，现在是非常时期，一个不小心等待着的便是人头落地与世长辞。每一次身体中的气经过右腿的时候，那种疼痛欲裂的感觉总是会痛的谢啸天全身战栗不已，被单早就被后背上的冷汗打湿。约莫运功了一小时左右，谢啸天实在受不了身体的折磨了，只好作罢。
　　他虚脱的躺在床上，大腿上伤口还不能马上好，照这般情况发展下去的基本上五天左右伤口便能基本愈合，但是想要完全愈合却还须多花些时间。
　　伤口可以用这不知名的气来治愈，可是身体条件却是这股气无法治愈的，谢啸天现在就感到肚饿难忍，可是却无甚胃口，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矛盾的思想。
　　太阳拖拖拉拉的爬上山坡，半黄不红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照的谢啸天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谢啸天咳嗽了两声，剧烈的咳嗽带动全身的肌肉，当然也包括伤口，一阵剧烈的撕扯一般的疼痛痛的他呲牙咧嘴，苍白的脸上也因为这几声咳嗽变得有些血色。
　　这一声咳嗽同样惊醒了趴在床边的李雨嘉，她微微睁开眼，昨晚的超负荷运动以及献血对她的身体照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因此不管她的嘴唇还是脸都犹如白纸一般。看着醒来的谢啸天，她捋捋凌乱的头发，勉强的将笑容挤上脸，“醒了啊，肚子饿了吧，我去买点早餐回来。”
　　说罢便双手撑着床沿想要站起来，可是长久的保持着斜坐在地上的睡姿早就让她的下肢麻痹了，再加上昨夜300cc的血液，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因此几乎就在她站起来的同时身体便向前倒去。
　　此时的谢啸天当然无力去扶李雨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而她倒下的位置好巧不巧的便是他的身上。李雨嘉砰的一声狼狈的倒在谢啸天身上，此时的谢啸天绝对是个大病号，那经得住这般压力，顿觉胸口一阵疼痛，而是大腿处的伤口好像也有波及，那种感觉该是伤口又迸裂了开来。
　　刚倒在床上，李雨嘉双手便撑在床上想要站起来，一只手撑在谢啸天身侧，另一只手则是撑在谢啸天的大腿上，忽闻谢啸天痛哼一声，知道自己肯定是压到对方的伤口了，心下计较不要让伤口迸裂才是，慌乱之中就想掀开毯子去察看谢啸天的伤势，可是一看到毯子被支起一个小帐篷，伸到谢啸天腰际的那只手愣是顿在那儿不知所措。
　　谢啸天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在心中眼中警告道：我警告你，马上给我把头低下去，要不让你好看。
　　惨白的脸色掩盖了谢啸天的脸红，可是晨勃这等生理现象又不是他能左右的了的，他也看出了李雨嘉的窘迫，因此开口道：“小雨，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察看一下就好了，另外等会儿回来的时候替我带几件贴身衣物回去！”说到后来，脸皮厚如谢啸天都不禁觉得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多少有些过分，可是此时他自己失去了行动能力，怎可能还有能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李雨嘉低头答应，拖着酥麻酥麻的双腿走出房间，将自己的身体贴在墙上，李雨嘉不知道自己现在脸色怎样，但是定然好看不到哪里去，她伸出手触碰脸颊，顿时一种滚热滚热的感觉传至大脑，她心想当时自己肯定丢脸死了。
　　步进厕所，李雨嘉看着镜中的自己形象好生狼狈，脸色也难看的过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更是犹如刚打过架的泼妇，天生爱干净的女生怎会容忍自己这般形象出去。因此她略微加快了洗澡的速度，痛痛快快的将身上的污垢全部洗干净。在洗澡的过程中李雨嘉忽觉一阵晕眩袭来，她单手扶着墙，知道这是自己昨夜操劳过度外加放血所造成的结果，自己尚且如此了，那么啸天就更加不得了了。
　　急急的吹干头发，李雨嘉随便找了件衣服往身上一套就出门去了。现在的紧要任务便是补身子，而她恰巧知道无名镇上有一处地方专门有卖这些补品，相信自己提出要求对方铁定能够按要求完成。
　　而此时的谢啸天则是继续躺着，心中却是在思量着自己这次行动的失败必然导致程东更加小心谨慎，行刺之说显然已经不可能，他不禁头痛该如何收回兄弟会。


㊣第351章 - ～又生新局势～㊣

　　平常轻松至极的四楼对于今天的李雨嘉来说却是异常疲劳，她手中提着几个袋子爬上四楼之时却已经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而且是冷汗居多。
　　深吸几口气平缓呼吸之后，李雨嘉才踏进屋子。谢啸天依旧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已经舒服很多，但由于失血过多还是造成他不堪疲乏，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根本一动不想动。
　　李雨嘉带回来的有猪肝汤人参乌鸡粥，俱是补血之物。由于啸天自己没有多少力气需要修养，因此吃饭一事只能麻烦李雨嘉代劳。
　　轻缓的将谢啸天扶坐起来，随后将枕头立起来垫在谢啸天背后，李雨嘉拿出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着谢啸天吃。每当喂谢啸天之前，李雨嘉还生怕烫着谢啸天一般，都要在足下会上一会儿这才喂到谢啸天口中。
　　盯着美人的薄唇轻轻靠近勺子，每一下呼气嘴唇都一颤一颤的，谢啸天这般距离观察之下诱人之极，害的谢啸天吃了一碗人参乌鸡粥都不知道这粥到底是什么味道。
　　谢啸天的胃口并不好，小小一碗粥下肚之后他便没了什么胃口，知道李雨嘉昨天也放了300cc的血，谢啸天不经劝道：“你昨天也抽出了不少血，也吃点吧！”
　　不说还好，经谢啸天这么一说，李雨嘉顿觉自己腹中大空，五脏庙发出咕咕的响声，俏脸一红，李雨嘉端着粥就出去了，临出门之际还不忘关切的说道：“那你好好休息！”
　　谢啸天应了一声。吃了早餐之后，谢啸天的精神头也上来不少，脸上也隐隐泛出血色，四肢也觉得有力了，虽然提不起很重的东西，但是四处缓慢走动应该已经不成问题。
　　穿上李雨嘉从外面买来的三角内裤，谢啸天盯着自己受伤处的纱布，伤口处还不时的往外溢着鲜血，将伤口处的纱布染得通红。怕引起不必要的担心，谢啸天决定还是先给章余打个电话报下平安的好。
　　“喂，章余啊……”
　　谢啸天这才刚开口，章余便已经夺过话题劈头盖脸的问道：“老大，你这是去哪了啊，怎么一早起来就不见你的人影呢？”
　　听出章余口中的焦急，谢啸天心中顿时觉得暖暖的，人情也并非那般冷漠，最起码自己还有一个好兄弟在身旁。虽然是面对章余，可谢啸天依旧不能说实话，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必须的，谢啸天谎称自己是除外探听消息去了，将会有三五天不会回去，叫章余和韩泗自己小心点，要是有可能的话也通过点关系好好探查探查消息。
　　章余虽然奇怪谢啸天为什么会单独行动，但他也没多问，毕竟他对谢啸天是无条件的信任，他提醒道：“那老大你自己注意点，一切小心行事。”
　　两人这么一通电话，谢啸天顿时觉得身体里充满了能量，有时候好友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是影响一个人心情至关重要的因素。
　　有了动力的谢啸天静静的坐在床上，眼睛闭着，体内气沉丹田抱守元一，虽然不能盘腿坐着，运气的速度也因此大打折扣，可是谢啸天容不得自己浪费一点儿时间，他恢复的越迟，程东的地位就巩固的越稳，到时候想要推翻他就越难，所以他必须同时间做赛跑。
　　在城市的另一角，胖大海睁着一夜未睡而通红的眼睛，脸上尽是怒容，拿着茶杯的那只手将茶杯捏的死死的，还不住的颤抖。阿鹰站在胖大海身旁同样黑着脸一言不发，他沉重的心情没比胖大海好上几分。
　　两人俱料不到程东竟是这般狡猾的人，先前两家达成共识，暗杀谢啸天由他们三德帮负责，章余则由程东负责，事成之后归还将军桥所有地盘，并且无条件的奉送新桥的一半地盘。这种条件不可谓不诱惑人，在利益与谢啸天干翻大胖通的双重刺激下，胖大海还是答应了这个条件，就连当时的阿鹰也心不生疑，认为这是一桩稳赚的买卖。
　　可是他们错了，大错特错，错的一塌糊涂。就在昨晚，他们满心欢喜的收到程东的消息，说是可以去接受地盘了，可是到了一看，发现等待自己的却是陷进，不仅没收回地盘，就连兄弟也搭进去不少。胖大海当时就杀红了眼，要不是身后的兄弟死命的将他往回拖，只怕他这条老命可就要交代在那儿了。
　　如果说收不回地盘损失兄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么今早的事情便是危及江东整个地盘的大事件。
　　程东放出消息，说是谢啸天与章余已经丧生三德帮手下，再加上昨夜三德帮大肆进攻兄弟会的地盘，狼子野心人神共愤，一时之间，声势浩大的征讨三德帮的行动便由此展开。
　　胖大海本想就此事站出来说个明白，可是程东在他之前大肆放出口风，如果胖大海此时再站出来在有心人眼中便是睁眼说瞎话，疯狗瞎咬人。胖大海知道谢啸天并没有被自己的手下干掉，自己还就由此时大发雷霆，可是谢啸天此时藏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一时之间没有好主意的胖大海自然是只能坐在那儿苦闷的抽烟了。
　　“哎！~”胖大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夜之间他发现自己又老了很多，江湖还是那个江湖，可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胖大海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不再适合这个江湖，这几年里冒出的年轻人让他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他老了，老的没了争霸之心，可是在弱肉强食的黑道，不思进取便代表着自取灭亡，所以每当胖大海一想到这些便有一种无力感。
　　“海哥，我想到一个不算主意的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阿鹰沉吟了良久，终于还是开口了。
　　看着阿鹰，胖大海那颗逐渐老去的心总算是焕发了一些生机，要不是这个年轻人撑着，自己恐怕真的就要倒了。因此他几乎不加考虑的说道：“讲来听听！”
　　“海哥，如今事情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地步，我们不如这样……”


㊣第352章 - ～各有心思～㊣

　　“海哥，程东的阴险狡诈我们有目共睹，再加上昨天我们又损失了不少好友，此消彼长之间就算我们守得住三德区也守不住将军桥，可是一旦我们失去将军桥，那么假以时日兄弟会的实力必将更上一层楼，那么到时候恐怕乌有区便是兄弟会一家独大，就算我们到时候我们三德帮没改性也要看着兄弟会的脸色行事了。”
　　阿鹰说得的确句句属实，胖大海也深领其中利害关系，可是知道不代表有能力反抗它，因此听得阿鹰清新明了的分析了当前局势，他的脸色愈见难看，他沉重的说道：“继续说！”
　　阿鹰理了理自己的头绪，继续说道：“当前形式对我们十分不利，显然向市区红狐增援是不明智的做法，红狐这个人野心勃勃，只怕到时候我们刚出虎穴便入狼窝，引狼入室之举不可引！所以现在剩给我们的便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以暴制暴。”
　　“哦？”胖大海诧异道，这下他倒是来了兴致，阿鹰这人一向足智多谋，以三德帮现在的火力输出断然不可能与兄弟会硬拼，那么阿鹰又是想到了一个怎样的办法呢？胖大海来了兴致，急切的催促道：“阿鹰，快说说看，到底怎样一个方法？”
　　阿鹰不紧不慢的说道：“海哥，就我所知，虽然程东对方放出消息说谢啸天章余已被我们做掉，可是谢啸天有没有死我们最清楚了，而且我也得到确切的消息，程东并没有干掉章余，而是被逃掉了。这就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然后在我们的保护下，他们登高一呼将程东的奸计揭穿，那么到时候程东的兄弟会显然便会不公而破，我们自然也便高枕无忧了。”
　　的确是一个好主意，胖大海不得不佩服，可是他又心存疑虑，“可是你也该知道谢啸天与章余二人，他们也不比程东好对付，我怕他们到时候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这个海哥倒是可以不必多虑，”阿鹰肯定的说道：“程东既然敢叛乱，那么他手底下的功夫绝对够硬，只要到时候谢啸天与章余站出来了，被蒙在鼓里的人与我们三德帮的人一汇合，到时候兄弟会也必将元气大伤，他们只顾自保又怎会有心思打我们的注意呢！”
　　“好，好，好！”章余抚掌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双眼焕发着神采，此时的他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好，阿鹰，这件事就这么般了，你马上吩咐下去，务必要在这两天内找到谢啸天与章余，告诉他们，一定要快！”
　　“好！”阿鹰匆匆退下，看着这个有生气的背影，胖大海越发的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老了，不仅手段比不上年轻人，就连头脑也同样如此。
　　胖大海这边在忙活，程东那边也同样是热火朝天。程东十分气闷的坐在本色酒吧之中，昨天那样的大好时机，他几乎在无名镇附近所有救死扶伤的地方都派了人蹲点，可还是没找到谢啸天的身影，他绝对相信他小弟的话，谢啸天绝对中枪了，因为他一出门便看到地上一滩血，可是距离一长，就再也无法凭借血迹寻找谢啸天的踪影了。
　　这种事情得快刀斩乱麻，拖的越长，危机就越大，程东在今晨不禁又加派了大量人手外出寻找谢啸天与章余的踪迹，尽管他不承认，可是心中总是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时刻逼迫着他，让他无法睡好觉。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可是尽管如此此时的程东也必须将这种念头打压下去，因为当前的事情更加重要。经过昨天一役，胖大海在将军桥的势力已经被彻底打散，如果胖大海从三德区增派人手，那么三德区必将薄弱；如果三德区的人不增援，那么将军桥必是程东的囊中之物，程东不禁想发声大笑，他可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这种事情绝对只有天才能够办得到。
　　下午之时，程东带人与新桥阿衡汇合，虽然这个阿衡对程东很不以为然，可是当前大势已去，阿衡一人独木难支，因此也只能暂时性投降。虽然程东一度称谢啸天已经被三德帮的人干掉，可阿衡一刻没见到谢啸天的尸首便一刻不相信谢啸天真的死了。
　　他虽然是后期加入兄弟会的，可是对谢啸天这个比他小上好些岁数的会长却是心悦诚服，他看得出来，谢啸天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人。
　　傍晚时分，兄弟会准时打起进攻信号，两百余人如洪流一般冲进将军桥。
　　不少人都是被程东蒙在鼓里的好同志，他们此时睁着血红的双眼，手中紧紧握着或铁棍或砍刀，兄弟会的英雄人物谢啸天与小八哥被三德帮的人偷袭至死，这点是他们所不能承受的，他们誓死要在新大哥程东的带领下报这血海深仇。
　　可是当他们冲进将军桥之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却悄然而来。将军桥依旧是以往那个将军桥，热闹喧嚣，各个娱乐场所也空前火爆，可是兄弟会的人却是楞没遇到一丝抵抗，仿佛一瞬间，三德帮的人便从将军桥人间蒸发了。
　　不出意外，兄弟会的人成功占领了将军桥，虽然过程异常的顺利，可是他们也不生疑心，不少人都猜想三德帮定然是在强大的兄弟会面前怯懦了，匆匆从将军桥逃将出去缩在三德区当缩头乌龟去了。
　　程东冷笑着站在将军桥的地盘上，他比手下的人想的更多，胖大海的性格他多少也了解一点，对方是那种宁折勿弯的人，不可能这般轻易的放弃辛辛苦苦争来的地盘，这次的撤退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他们正在暗中积蓄力量，定会卷土重来，这就由不得程东闲下来了，谢啸天与章余一天没死，那他的日子便一天不得安宁。
　　程东招过一个心腹，问道：“找到了没有？”对方摇摇头，程东也无可奈何，他一咬牙吩咐道：“再加派五十人出去找，一定要不择手段找到他们！”


㊣第353章 - ～归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就好像飞行员从飞机上跳下忘了带降落伞一般，止也止不住。五天的时间几乎是转眼即过，五天里，李雨嘉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谢啸天，洗衣做饭等等都是她一人担着，多少让谢啸天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五天时间里，谢啸天疯了一般的运功替自己疗伤，进度可想而知，但是与此同时他自己忍受的痛苦却也是可想而知，往往都是练到自己差点虚脱这才罢休，所以五天过去，谢啸天终于又可以又蹦又跳的了。
　　李雨嘉十分惊讶与谢啸天的伤愈速度，这般快的伤愈速度简直匪夷所思，传出去非得被抓去当一回小白鼠不可，惊讶的同时，李雨嘉心中却还是有着小小的失落，她每一次都努力尝试着不去想谢啸天，可是爱情这东西又岂是人力所能阻挡，每当这般，想的却更加厉害了，效果往往只会适得其反。她原以为当四年到达一个程度之后，自己便会慢慢忘却，可是这一次相遇却重新给了她希望，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贱，别人明明不要自己，自己反而要死命的往上贴，可心中这么想，一见人谢啸天人之时却又是另外一种想法。
　　她多么想谢啸天能够一直这么住下去，一直和自己这么二人世界下去，可现实却总是残酷的，谢啸天伤愈便是她美梦破碎之时。
　　谢啸天正在房间中收拾着，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除去换洗的衣服便一无所有，可他却还是在房间中磨磨蹭蹭个不停。事情的理由十分简单，那就是他不知道怎么想李雨嘉开口，五天的朝夕相处，要说谢啸天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每当看到李雨嘉那充满柔情蜜意的眼神，谢啸天的心变一下软了，可是他也无可奈何。此时的他正在心中思量着该如何向李雨嘉提出告辞的说辞。
　　在谢啸天不断的将手中的T恤折起又拆开，折起又拆开，李雨嘉推门而进。当她看到谢啸天那迟疑不定的眼神之时，她就明白谢啸天要走了，因此当她走近房间之时便问道：“在收拾东西？”声音是如此平静，听在谢啸天耳中是如此波澜不惊。可是掩藏在那平静的海面下又该是怎样一番汹涌的景象呢。
　　谢啸天不敢回头，他只傻傻的盯着手中T恤，轻轻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李雨嘉拿过一个小包包，将前几天她买给谢啸天的衣服装了进去，两人就这般不声言语，气氛一时陷入沉闷。沉闷的犹如三伏天午后那场即将来的暴雨，在暴雨之前沉重的空气压得人是如此透不过气来。
　　“我，我要走了！”谢啸天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了口。谢啸天看不见李雨嘉的脸，只是她正在收拾的手却忽然顿了一下，转而又伸手去拿谢啸天手中的T恤，她低着头，冷静的回了一句：“我知道！”
　　结果李雨嘉递来的包，谢啸天转身便走。
　　“等等！”李雨嘉出言阻止谢啸天，谢啸天不解的回过头，李雨嘉却是走到他面前，伸出双手替谢啸天整了整领子，柔声说道：“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了，出门之后顺便替我带一下门！”谢啸天傻傻的应了一声。
　　吱呀的开门之声，咚的关门之声，李雨嘉清晰的听在耳中，她用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珍珠般大小的泪珠簌簌而下，她的手捂的更紧了，她不要谢啸天看到她软弱的样子，她要证明自己没有谢啸天同样的活得下去。可是心为何还会刀砍针扎般的疼痛。
　　心情沉重的出了那个自己住了五天的小屋子，到了楼下，谢啸天抬头回望了下四楼的那件房，心中竟有丝丝期待那个声影会出现在楼梯口望着自己，可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不在灯火阑珊处。
　　收拾收拾烦乱如麻的思绪，谢啸天知道自己踏出了这个世外桃源，那么等待自己的便是江湖上腥风血雨的日子，在也没有那般悠闲那般清净的生活了，这五天将成为他人生中一个美好的记忆。
　　将帽沿压的更低，直到遮住大半张脸，谢啸天迈开步子，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先去和章余汇合，可是现在在无名镇他必须时刻小心，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来一个一失足成千古恨。
　　还好，运气不错，没走几步便拦到了一辆出租车，急急的上了车摇上车窗，和司机说了目的地之后便压下帽沿遮住自己整张脸做假寐状。
　　汽车一路平稳的驶着，经过一阵颠簸，谢啸天知道马上要到了，不由睁开双眼看着外面的风景。风景迷人依旧，只是驻足的人却少了一份欣赏的心。匆匆付过钱，谢啸天小跑进旅店，走到相应的房门前，咚咚咚的敲了几下门，原本有些吵闹的房间顿时便静了下来，里面的人机警的问道：“谁？”
　　“你说还有谁，快点开门！”
　　一听是谢啸天的声音，章余立即迫不及待的跑来开门，进了门后，原来房间里的这两人正百无聊赖的打着纸牌，看形势韩泗的技术远远不及章余，脸上已经被贴满了白纸。
　　谢啸天一屁股坐在床上，将手上的小包随处一扔，章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老大，怎么样，打探到什么消息了？”
　　谢啸天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这几天都在养伤，不过脸皮厚如这厮还是能够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差不多还是老样子，你们有什么收获不？不要告诉我在这里打了几天纸牌。”
　　“去你的，”章余笑骂道，“经过我章余大大的一番调查，发现现在兄弟会虽然是程东一家独大，但当初随他一起造反的几人却是因为有把柄握在他手上，不得不随之揭竿而起，另外新桥的阿衡好像和程东只是貌合神离，看样子我们这回到时遇到个好兄弟了！”
　　谢啸天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光靠这些肯定还不够，我这几年来都不怎么过问会里的事情，也不知道程东的势力到底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了，不过相信仅凭我们和阿衡联合也定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必须再想其他办法才是。”
　　“那当然，你难道真以为我章余这么高的智商是白长的啊！”


㊣第354章 - ～再逃～㊣

　　章余也不多卖关子，接着话题娓娓道来：“据我得到的消息，胖大海占领的将军桥已经被程东夺取，而此时的胖大海已经窝回三德区和程东他们对峙，失守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三德帮已经放出话来，称一定要找到我们然后联合我们一起揭程东的老底。”章余哼了一声，冷笑道：“我看他们也仅仅是因为有自知之明，然后想联合我们一起搞翻程东，要不然哪会安这么个好心！”
　　谢啸天静静的听着，章余见他没什么反应，继续分析道：“不过这样也好，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他们利用我们的同时我们也在利用他们，互惠互利，反正只要这回搞定程东相信我们双方也都已是元气大伤，暂时不会有动对方的心了。”
　　谢啸天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这个方法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可行性却还是很高，两人就继续接下来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谈了一通，直到几无纰漏这才罢休。
　　“好，就这样，到时候只要我们一出现，相信程东那王八羔子……”
　　“不好了，不好了……”韩泗慌慌张张的从门外闯了进来，打断了章余的意淫。
　　方才韩泗自知掺和不了这种事情，便起身到外面闲逛，可是在楼下逛了一圈，方才上上楼上之时突然看到了楼下聚集了不少车子，而车牌号几乎都是异常熟悉的号码，由此他便知道这回要被人包饺子，好不容易将气喘过来了，韩泗马上就大喊道：“啸天，小八，不好了，程东好像带人到楼下了！”
　　“什么！”二人皆是大惊。
　　谢啸天思量着自己绝无被跟踪的可能，而且来的路上自己还认真观察了一番车后的情形，直到安全这才放心假寐的，他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但显然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必须尽快逃跑才行。
　　谢啸天当机立断，指着窗口道：“不要想了，我们四人马上从窗口爬出去，再晚可能就要来不及了。”
　　章余将嘴巴张的老大，“不会吧老大，你没犯病吧，这里可是四楼，你不要命我还要呢，冲吧，冲出去说不定还能捡一条命，要是跳下去就是不死也得残废了！妈的，老子就是死也要招几个垫背的！”说罢就在房间找寻着称手的武器。
　　“你个死章鱼，听我把话说完好不，”谢啸天无奈道，“谁说要跳了，爬出窗户，顺着管道滑下去，虽然困难了点，但是谨慎点相信还是行得通的！好了，时间不等人，你再磨磨蹭蹭就你一个人冲好了！四哥，我们走！”
　　言毕，谢啸天还真就招呼着韩泗往下爬，丝毫不顾章余的死活，章余生气的将手中寻来的棒子一扔，怒道：“妈的，死就死，老子爬还不成。”
　　探出窗，章余这才知道难度不是一丁点儿的大，简直就是巨大。贴着墙壁的管子只比成人的手臂粗那么一点点，而且紧紧贴着墙壁，十分不顺手。可是往旁边一看，谢啸天已经犹如一只灵巧的猴子一般，顺着管子和空调架的帮助，丝毫没有停滞的向下跃去，动作之灵活实在不是常人可比拟。
　　转眼间，谢啸天已经双足着地，他站在地上向上面的两人招手，示意快些下来，章余闭着眼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念道：“妈的，死就死吧，主啊，看在我平时也没少问候您老人家女性亲属的份上，这回可一定要保佑我。”
　　一咬牙，他也学着谢啸天，一纵一跃的向下滑去，动作虽然僵硬了点，可是幸亏没出什么岔子，虽然当中险象环生，可是最终还算是顺利的着了地。一着地，章余底气顿时便足了，感觉这也不是很难吗，小菜一碟。两人就这样站在最下面静静候着韩泗。
　　韩泗有轻微的恐高，平时也是尽量不在高处往下望，可是这回他可就真有些胆怯了，站在窗外，双手还是死死的搭着窗台。
　　谢啸天与章余两人在底下压着嗓子喊道：“四哥，快下来啊，时间不多了！”
　　韩泗心想再拖下去就是三个人死了，爬下去就算摔死也只是自己一个人，拼了！因此战战兢兢的搭着管子缓缓往下爬，可是韩泗人高马大，长的虎背熊腰，身上有着不少肉，在爬的过程中，他几乎听到了管子要被自己从墙里拉出来的声音，惊慌之下又是脚垫着空调架在半空定了下来。
　　底下的两人在下面焦急的等着，手心都已经急出汗了，先前两次的逃脱有着运气成分，相信程东定然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那么到时候自己这些人一旦被对方撞见，那么等待自己的随时便有可能是一阵扫射，要想在枪口下逃命，那几率还不和上街被汽车撞差不多。“四哥，快点，时间不多了！”
　　韩泗理着自己的呼吸，深呼了好几口气这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平静下来，他就继续往下爬，可是好事多磨，在爬到二楼上下的时候，也不知确实是韩泗的体重超标还是管子的质量不合格，“啦”的一声，整跟管子俱被韩泗从墙上拉了出来，韩泗身子一个不注意，便从上面掉了下来。
　　谢啸天与章余连忙扶起韩泗，关切的问道：“四哥，你不要紧吧？”
　　幸亏韩泗已经爬到只离地面三米左右的地方，也幸亏韩泗皮糙肉厚，虽然刚结痂的伤口在这一摔之下又裂开了口子，但汉子好歹没事，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后三人便匆匆朝着自己听着的地方奔去。
　　程东到了那个旅馆之后，呆着那个出租车司机便问：“你真的看清楚那个人了？”
　　那司机有些被程东的气势慑住，答起问题也有些结巴：“是…是的，虽然…虽然那个人将帽沿压的很低，可我还是认出来了！”
　　程东厌烦的招招手，对着自己的一个手下说道：“那个谁，就你了，带他去领那两千块！”
　　程东心道自己这回做的还真算聪明了，他料准谢啸天那天不可能离开无名镇，定是在哪里藏了起来，所以他便让手下在无名镇发布了通缉令，凡是能抓到三人中的一个便赏一万，提供消息的赏两千，没想到没几天还真就有消息了。


㊣第355章 - ～饿狗扑食～㊣

　　进了旅馆，程东的小弟直接拿出照片对着老板厉声道：“这几个人是不是住在你这里？”
　　老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实汉子，见到这么多人凶神恶煞般的涌进自己的旅馆，早就吓没了胆子，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在，在，在，在的！”
　　“住几楼？”
　　“406！”
　　话音刚落，一大票人已经蝗虫过境一般的向楼上涌去，到了406门口，想都不想便直接一脚踹了进去，打头阵的小弟在老大的吩咐早就拔出了枪，誓要将房间内的人一律格杀，可是等他们严阵以待的进去之时，房间内却是空无一人，窗外吹进的风将窗帘的吹的不住飘动，除了呼呼的风声，房间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更何况那三人了。
　　程东赶紧跑到窗口一探，楼下半个人影也没有，窗户旁边的管子倒是被人从墙上硬生生的拉离了一尺左右，程东一巴掌拍在窗台上，气愤的骂道：“妈的，又晚了一步！”
　　谢啸天一行三人开着谢啸天利用一点小手段“借来”的夏利车吹着口哨朝着三德区驶去，现在他们的心情是那一个灿烂，仿佛胜利在即。
　　进了三德区，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下子可就安全许多了，三人被程东这么一闹，肚子顿时便发出咕咕声，他们也不着急，直接驱车花园酒店，这年头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战。
　　三人一进酒店足足点了一大桌的饭菜，尽是哪个贵点哪个，这几天的大逃亡可把几人的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差点都要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
　　幸亏酒店白天也无甚生意，厨师做的也快，大菜是一个接着一个上，什么燕窝鱼翅鲍鱼龙虾的是应有尽有，三人饿死鬼一般的见到饭菜就两眼冒着绿光，那饿狼样差点就把端菜进来的小女生吓的拔腿就跑。还好人家酒店的服务生也是经过伤感训练的，知道一切以顾客为主，那小姑娘颤颤悠悠的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道了声请慢用就风一样的向外逃去，那情形简直就是深怕三人作出什么兽行。
　　兽行倒是兽行，可是不是用在小姑娘手上，而是用在餐桌手上，三人一间饭菜上桌，一场无硝烟的大战随即打响，满桌的饭菜深怕别人与自己抢一样，这边嘴里已经塞着鲍鱼，那边双手已经对着龙虾下手，中国劳动人民的结晶——筷子便这般被三人舍弃，三人俱是返回了原始社会，一切以环抱出发，连水都舍不得用，还未吸收就直接徒手争食。
　　三人之中，谢啸天的反应最快，往往一有什么好吃的端上便是谢啸天第一口品尝；三人中韩泗的块头最大，力气也大，所以两人或者三人争夺时基本上都是韩泗获胜。这下可就苦了走中庸道路的章余，这边速度不是谢啸天对手，那边力量不是韩泗对手，只得吃剩食了。
　　其实吃到现在三人都已经吃了个八分饱，但是依旧狼吞虎咽生怕被别人抢光，这主要还是三人友谊深，此时他们当然可以静静的作用来用筷子平常，可是爷们儿吗，用手来的更为霸气，而且这般争夺着吃饭也更有味道。
　　这点从小孩子身上就可以看出来，当一个妈妈劝自己的小孩吃饭时，小孩子死活不吃饭，这个时候来了一个竞争伙伴事情可就容易多了，妈妈会哄着说：“小明啊，我们和那个小朋友比谁吃的快好不好？”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小朋友都会上当，这便是竞争的乐趣。
　　自从菜上齐了之后，服务员就再也不敢进这个包厢了，三人那吃相骇的服务员还以为三人是从神农架毕业的野人呢。可是此时门却哗啦一下的被拉开了，三人谁都没抬头，依旧我行我素的争抢着食物，这个时候不得不让人想到一种生命力顽强的动物：豺狼。三人看来身体中多少都残留了点豺狼的血液，野性的回归在这一顿饭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胖大海这几天正派人焦急的寻找着谢啸天章余的下落，下午突然便有向他报告说在花园酒店中见到三人，他想都不想便急急的赶来了，没想到这推开门一看却是这般景象，不禁有些傻眼，这哪里还是酒店的包厢，简直是平民窟的厨房。
　　胖大海苦笑着看着继续沉浸于争夺食物的三人，他清了清嗓子，尽量正常的说道：“三位……”
　　谢啸天此时手中正抓着三个白鸽蛋，抬头一看见是胖大海，随手便将三个蛋塞进嘴里，嘟囔着：“海哥啊，坐下来一起吃啊！”正说话间，回头一看形势不对，赶紧大喝道：“靠，我的羊排，你们两个家伙竟然趁着我不注意偷袭，卑鄙~”
　　胖大海无奈，这几天事情烦的自己是一点儿胃口都没，况且就算有胃口，看到三人这般吃相都要被活生生的给逼退下来。胖大海搬了张椅子静坐在一旁，阿鹰则是站在他身后。胖大海有些羡慕的看着三人，多有朝气的年轻人，相比较之下自己却已是暮气沉沉。人一老，时间真是过的比什么都快。
　　酒足饭饱之后，三人总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三人俱是半死不活的半躺在椅子上，肚皮高高的隆起，饱的就连动一下的能力都没了。谢啸天的情况还算好些，他拉过桌布擦了擦满是油腻的双手以及嘴巴，“让海哥久等了，真是失礼了。”
　　“哪里哪里，”胖大海从自己的思想中脱离出来客套的说着，“盼来你们几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胖大海说罢便起身与谢啸天客套的相拥一下，谢啸天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与胖大海抱了一下，丝毫不怕会引起别人不必要的误会。突然间，谢啸天感觉自己的双手还有粘人，他也不客气，拿起手就在胖大海的后背上抹了几把。阿鹰正好将全部过程看在眼中，他也不说破，谢啸天抬起头善意的对他笑笑。
　　擦干净手之后，谢啸天脸色一正，严肃的说道：“海哥，咱们名人不说暗话，摊牌了谈吧！”


㊣第356章 - ～风雨之前～㊣

　　谢啸天这么讲倒是正合胖大海之意，如今三德帮的形势越见窘迫，现在也只能背水一战。
　　几人商讨的计策与先前双方设想的都相差无几，无非是三德帮正面与程东的山寨版兄弟会火拼，然后谢啸天与章余则是汇合兄弟会中的内应，里应外合之下打程东一个措手不及。
　　计策制定的很好，几乎无甚瑕疵，接下来要讨论的便是一些细节问题，大致方向决定着这个计策是否可行，而细节则是决定着这个计划是否成功，有时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一点小问题便会要了人命。如今谢啸天章余和三德帮出于劣势，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这一次失败之后便几乎不会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程东也不会再放过这个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考验双方的智力耐力以及毅力的时刻到了，兵家的计策也将层出不穷。
　　夜幕悄然降临，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夜生活又将悄悄浮上水面，车水马龙的城市处处透露着繁华，丝毫看不出底下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还在烦心让谢啸天逃脱的程东无心于帮派事务，有些魂不守舍的躲在本色酒吧喝着闷酒，在离他不远处还坐着十来个小声畅谈的人，他们虽然在交谈着，但是眼光却从没离开过程东，当有人靠近程东之时，他们总是一阵紧张。没错，他们就是程东的保镖，自上次谢啸天的突袭之后，程东便对自己的安全特别在意，加派了不少人手保护自己。
　　一口饮尽杯中的干啤，程东还是觉得啤酒最适合自己，那些什么狗屁洋酒死贵死贵的，又喝不出个什么味道，虽然他不在乎那么点钱，但总有种自己被人宰的感觉。
　　“东哥，东哥，打探到消息了！”一个小弟冒冒失失的闯进本色酒吧。
　　看着手底下的素质这么差，程东心情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怒斥道：“慌什么，瞧瞧你这样是个什么样子，有什么话好好说！”程东虽然板着脸教训小弟，可是心中却是希冀着这个小弟能够带给自己谢啸天和章余的消息。
　　“东哥，我们有个小弟就住在有德镇，他说他今天在喝酒的时候听到他初中一个同学酒后醉言说胖大海准备在三天后的晚上偷袭我们无名镇总部，好像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程东沉吟了一会儿，问道：“那个小弟可靠吗？”
　　那人讨好似的答道：“绝对可靠，那小弟是我的心腹，绝对不会欺骗我这个大哥的！”
　　“这个事情得防备着，但是却也不能尽信，在加强我们无名镇的防备之时也要注意新桥和将军桥那边，尤其是将军桥那边，我们刚掠下那边的地盘，对那边很多情况还不怎么熟悉，等会儿你吩咐下去，叫他们这些天注意点，不要捅出什么篓子。另外追寻谢啸天章余的行动也不要落下，就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们找出来！”
　　“是，东哥！”
　　程东继续点了一杯啤酒，依旧不死不活的一口一口啜着。他冷笑着，想玩计谋是吗？好的，我尽数接下，看看孰胜孰强。
　　有德镇，花园酒店，几人团聚在一个房间之中终于将计划定了下来。
　　章余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是搞定了，这一过程中就数他和阿鹰这两个谋士最忙了，他们必须将所有将会发生的事情估计在内，就算不能全部估准，那也要尽可能多的估中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马蹄铁的故事他们从小听到大，虽然这个故事略显夸张，可哪怕是有百分之一发生的可能，他们也要防止在外。
　　“好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到时候就看大家的表现了，”章余哈哈大笑了两声，舒了胸中一口闷气的同时也感觉有些得意，“到时候就由我带人到新桥去，揭穿程东阴谋诡计的同时联合阿衡将他们刚占下不久的将军桥夺回来，形成一个暂时的基地。”
　　阿鹰接着说道：“既然消息成功的散了出去，那么到时候就又由我和海哥守着三德区的总部，防止程东来个釜底抽薪。”
　　谢啸天看着信心十足的章余问道：“老鱼，你确定这样肯定行吗？”
　　“放心吧，老大！我已经从阿衡那里打听清楚了，阿成宝哥老鼠他们好像被排挤的排挤，自己走的自己走，看来他们也是心有愧疚，当初在本色酒吧我就看出他们没尽全力，而是尽量制造机会给我们逃走，看来他们当时肯定是什么要命的把柄落到了程东的手中，这才不敢不为。老大你只要到时候带着人到无名镇溜一圈，自己露个相，登高一呼：程东你这个乱臣贼子，到时候就可以回来了，让程东一个人好好应付接下来混乱的场面吧！”
　　谢啸天知道自己还是心存妇人之仁，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么一个好兄弟竟然会背叛自己，难道他当初替自己挡的那几刀也是做戏？
　　时势逼迫着谢啸天必须接受现实，程东再也不是兄弟，而是生死相争的敌人，一想到这些他总是免不了一阵感怀伤世。他不知道古代的君王将相是怎么在权力纷争的世界中存活下来的，难道当年萧何献计吕后干掉韩信之时就真的一点愧疚感都没有？成也萧何败萧何的韩信至死也不会想到当初带领自己走上仕途恩人竟也是勾走自己灵魂的死神。
　　章余也看出了谢啸天的反常，知道他定又是钻牛角尖了，不禁劝道：“老大，不要想了，这也是没办法，当你走上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自主的选择权，英雄永远无法造就时势，只有时势造英雄！”
　　谢啸天应了一声，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缓解多少，也许是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了。一入江湖岁月催，谢啸天可以面无表情的收割不认识之人的生命，可是面对朝夕相处的好友他的心却是怎的也硬不起来。
　　也许自己要走的路还远着呢，谢啸天对自己说道。


㊣第357章 - ～号角即将吹响～㊣

　　溪云初起日沉阁　山雨欲来风满楼
　　日薄西山，云生日落之间便是山雨欲来之时，雨来风满前的沉闷足够压垮每一个人，如今乌有区的格局便犹如山雨欲来一般，风已飒然，雨势更是迫在眉睫，黑夜的来临更是替这次的风暴增添了不少噱头。
　　看着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住大半，谢啸天心中便像夜晚的天空一般，心中也是乌云遮月。如今十一长假已过，他向学校请了假，而自己这些天的课程便由金老师代，金老师也没什么怨言，毕竟谢啸天当初在她住院的时候也替她代了一个星期左右的课。原本这一切都听正常的，可谢啸天心中却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干爹，干爹在家里已经住不下去了，身体虚弱的不成样子，谢啸天于是乎便将干爹安排到了医院，十一之前谢啸天也去看过，老人家的头发已经脱落的不成样子，而且听那个私人护士讲，老人家由于不愿做化疗，深夜中经常会被疼痛折磨醒，情况好生凄惨。
　　而谢啸天就连在国庆长假中都不能前去探望老人家，心中愧疚之感与日俱增，这也更增他早日退出江湖的念头，待在江湖这个是非地始终不是个好抉择。
　　章余已经先谢啸天一步出发，而谢啸天这时候看看时间，感觉那边也应该到了，于是便招呼着三德帮的人一起前去无名镇来个虚虚实实。
　　谢啸天等人一从三德帮走出，程东那边就已经收到消息，他冷笑一声，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他吩咐下去：“叫兄弟们做好迎接的准备，有朋自远方来，我们怎么的也得给人家送上一份大礼才是！”
　　程东的一个心腹不解的问道：“东哥，为什么我们这时候不趁机偷到三德帮的总部呢，趁他们家中空虚我们正好可以将他们一锅端啊！”
　　程东看着自己的心腹，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孤独，自从赶走阿成宝哥他们之后，程东就再也找不到一个懂自己心思的人了，这些心腹虽然对自己忠心耿耿，可是却每一个人是懂自己的。当初谢啸天和章余还在时候，程东并不是最厉害的，和他们那些聪明人说话，往往一句话对方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现在却没了这种伙伴，程东突然心生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不过一想到自己即将统一整个乌有区，程东的心情便又雨过天晴，心情一好，程东破天荒的对自己的心腹解释道：“阿大，这就是为什么你是我小弟而我是你的东哥的原因了。胖大海虽然是个猪脑袋，可他身旁的阿鹰却是着实不简单，就连以前鬼主意最多的章余也基本上在他那儿讨不到任何便宜。阿鹰是个聪明人，又怎会想不到你说的这一点呢，只怕我们到时候举旗进攻三德帮老窝的时候，迎接我们的将必定是个陷阱。就算他们倾巢而出，到时候我们端了他们老窝，他们没了退路来个背水一战，到时候谁都吃不了兜着走。我们元气大伤之下，你说市区那帮牲口会眼睁睁的看我们恢复元气吗？只怕到时候趁你病要你命了！”
　　阿大一听，连呼东哥英明，东哥英明。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算程东知道阿大这话是阿谀奉承，心中仍免不了一阵得意，哈哈大笑起来。
　　章余等人在下午便已经分批偷偷摸摸的溜出三德区，在谢啸天出发的时候他们早已经集中到了阿衡事先安排的场子里。阿衡见到章余，虽然年纪比章余大上少许，依旧恭敬的称道：“八哥！”
　　章余也早已习惯了自己八哥这个称号，不过此时仍旧免不了一阵客套。他原先和阿衡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因为阿衡是后来加入兄弟会的，章余又没有很多时间和他在一起，所以也仅仅是停留在一般朋友的地步，并没有发展到好兄弟，不过他仍为阿衡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叫自己一句“八哥”而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不管感动也好，收拢人心也好，这时候章余真诚的说道：“诶~衡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叫我小八就可以了，咱们兄弟会不以职位论大小。”见阿衡有什么话要说，章余不给阿衡机会又说道：“衡哥，是兄弟的就不要介意这些，叫我小八就可以了！”
　　阿衡以前八哥喊惯了，一下子改口小八还真有些难开口，觉得怎么喊怎么拗口，不过他拗不过章余，也只好别扭的称呼道：“小八！你也不要叫我衡哥了，我听着别扭。看得起我阿衡的就叫一声阿衡，要不我和你翻脸！”
　　章余嘿嘿一声奸笑，“好好好，叫阿衡还不行吗，”玩笑话说完之后，章余也变得有些正经，问道：“阿衡，新桥这边是你坐阵，所以拿下来没什么问题。你看看将军桥那边是不是信得过的兄弟，是的话就叫他过来好了，咱们最好能够兵不血刃，就这么砍自家兄弟我还真有些下不了手呢！”
　　阿衡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沉重，章余也不去打搅他。
　　阿衡左右思量之后，这才谨慎的说道：“八…小八，这恐怕不行，守着将军桥的是程东的心腹阿二，这个家伙是个蛮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不过却是个死心眼，对程东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估计程东就是叫他去吃屎他也愿意。”
　　听到这样的话，如果是谢啸天的话可能就直接二话不说带着人杀过去了，谢啸天喜欢以硬碰硬解决问题，他自己本身也有这个实力。不过轮到章余便变了，章余喜欢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换句话说也为手底下的兄弟们考虑。所以谢啸天是个英雄抑或枭雄，但却不是个合格的老大。
　　章余习惯性的抚着自己的下巴，这是他思考的时候一个习惯性动作，他捻着下巴那仅有的几根的长胡须，心中正鬼主意不断。章余这时候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阿衡，你现在身份还没有暴露，趁着你还是卧底的时候将将军桥那帮程东的心腹给邀到这里来，不管用什么手段。”
　　阿衡也不笨，自然知道章余打得是什么算盘，因此二话不说便去联络人了。


㊣第358章 - ～打响第一枪～㊣

　　阿衡在程东的兄弟会中表现的果然还不错，随便编了一个理由便将阿二骗了过来。
　　几人相聚的地点就选在新东方KTV，新东方在新桥发展的还算不错，除了毒之外，其他的基本上应有尽有，不少小姐也都在妈咪的带领下到这里窜场子，这点谢啸天和章余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人都有人的活法，别人做皮肉生意也是需要付出的，尽然当事人都同意了，他们这些旁人又有什么话好说呢。不过新东方倒是挺照顾这些小姐的，因此不少小姐也都在熟人的介绍下加入到这里来，而新东方则是抽成少许。
　　约莫十分钟之后，章余躲在角落中便见到了阿二，章余记得这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家伙，以前他依稀记得程东将这家伙带出来过，不过好像也将他埋的听深的，并没有经常带在身边。章余脑袋中不禁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想法：程东该不会一开始便有篡位夺权的打算吧？
　　不管如何，如今的兄弟会的确是被程东夺取，因此章余也不去多想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不管他程东什么时候起了异心，反正他现在是敌人便是。
　　章余继续坐在KTV的角落里，将帽沿压得低低的，低头喝着饮料，看似和一般的顾客并没有什么差别。
　　阿二这次来总共带了四个小弟，虎背熊腰的他一踏入新东方便大声嚷嚷着：“人在哪儿呢，阿衡？走，和老子干他几箱纯青（啤酒的牌子，9度）去！”
　　阿衡从内堂里走去，看到阿二笑了笑，殷勤的招呼着：“二哥，这才刚来，先进来玩一下啊，最近我这里又来了几个水灵水灵的小妞，皮肤那是一个滑啊，要不要尝尝看？”
　　章余躲在角落中看着龟公模样的阿衡还真有些错愕，他心想以后说不定可以开间牛郎馆，看阿衡这般模样定然能够在贵妇中间如鱼得水。
　　阿二也是个血气方刚的人，年不过三十的他正值壮年，身上饿精兵全部用来打飞机就实在太可惜了，因此对色这一面也是多有涉猎，只是程东管得严，基本上不是很喜欢阿二这般沉溺与情色之中，因此阿二平时别提过的有多压抑了。如今程东身在无名镇，山高皇帝远，谁还管得了他呢，当下男儿本色，露出一脸淫笑眼中绿光闪闪，迫不及待饿催促道：“哪呢哪呢？快带老子去看看！今天晚上怎么的也得玩个三四五P，干她个六七八炮！”
　　章余坐在角落中一口还含在嘴中的果汁差点就喷了出来，他心想这个阿二也太欲求不满了吧，十足一个性饥渴。
　　阿二和阿衡两人勾肩搭背的往里走去，突然，阿二用力一推阿衡，将阿衡推出老远，他自己则是怪叫一声领着自己的小弟风一般的往外冲去。
　　章余一时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幸亏他的反应也够快，连忙吼道：“妈的，还看什么看，快给我追啊！”章余心道自己在前后门都安排了以防万一的人马，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对方逃脱才是。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发愣的阿衡，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
　　阿衡自己还想问呢，满头雾水的他怎知道事情原委，当然露出一张无辜的脸，揉了揉有些摔痛的屁股，不解道：“我也不知道啊！”
　　当两人走出新东方之时，阿二已经和自己的手下打打停停奔出了老远，也幸亏阿二没有随身挟带武器，要不以他那几近两米的身高一刀子就可以让对方刀折人亡了。不过绕是如此，此时的阿二手中挥舞着一个随手路边捡的垃圾桶外壳还是威力距离，铁质的垃圾桶外壳此时在他手中就成了一种利器，在他那怪力的支持下，几乎无一人是一合之敌，也幸亏埋伏在外边的人数远远胜过阿二一方，这才将这几人困住，可是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阿二逃脱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章余看着疯狂逃跑的阿二皱着眉头，至今还是想不明白哪里出了岔子，不过此时他也只能等了，不少人都被安排在了新东方里边的包厢里，还有一批人则是堵在后门。
　　看着阿二离他们自己的车越来越近，章余就知道要遭。果然，阿二几人如吃了过期伟哥一般兴奋，手中的垃圾桶木棒都是舞的密不透风，一时之间将围堵的人通通逼了开来，一个家伙一见时机来了，一溜烟的逃进车子。对方一进车里，三德帮的人就无能为力了，在对方车子一阵猛冲之下顿时变的鸡飞狗跳。
　　阿二一方的四人俱都上了车，阿二断后，将众人逼出老远之下这才跳进车里扬长而去。
　　章余知道自己这个擒贼先擒王的计划已经失败，如今也只能等对方将军桥的人马还未有所准备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章余连忙招呼阿衡，“快，马上召集兄弟们，立马前往将军桥，希望将军桥的兄弟们都比较像你，不会有奶便是娘，忘了我和老大。”
　　阿衡已经召来自己的手下吩咐下去，他安慰道：“不会的，小八，放心吧，程东的奸计一被揭露，相信也就是他的灭亡之时了，如今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阿二跳进车里后抹了一把汗，骂道：“香蕉个巴拉阿衡的，没想到设计狙击老子，要不是老子的兄弟认出了一个三德帮的家伙，今天还真就得交代在那儿了不可！不行，得马上给东哥打个电话才行，奶奶的，阿衡你给老子等着！”
　　开车的那个小弟问道：“二哥，我们现在是会将军桥还是去无名镇啊？”
　　“草，”阿二骂道，“你他妈个傻X，阿衡联合三德帮，你以为就凭将军桥拿点人能够扛的住吗，转向，转向，马上给我转向回无名镇。另外那个谁谁谁，你马上给我打个电话给将军桥的兄弟们，叫他们小心些！”
　　接通电话后，阿二立马换了一副脸面，变得毕恭毕敬，他知道东哥最恨别人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因此直奔主题，说道：“东哥，阿衡和三德帮的人勾搭上了！”


㊣第359章 - ～第二枪～㊣

　　章余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自己安排的计策竟会因为阿二的手下发下大厅里坐着的三德帮小弟而败露，阿二虽然智商不是很高，不过在这非常时期他还是晓得什么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刚开始阿衡呼他就觉得可疑了，因为平常他和阿衡不是很合的来，属于那种见了面也就打个招呼的类型，再加上他的小弟说见到了三德帮的人，这时候不逃才真真正正是傻子呢。
　　革命的号角已经吹响，兄弟会新桥分会的兄弟以及三德帮的小崽子们杀气腾腾的杀向将军桥，誓要将被叛徒侵略的土地夺回来。
　　将军桥的良好位置让他的占地面积比新桥大上了许多，因此这边的场子也自然比新桥多上很多，相应的看场子的人自然也与之剧增。但是章余这回可是打着正义的旗号，不少人还根本不知道章余未死，因此乍一看到章余那是一个激动，就差眼泪鼻涕的狂奔至章余面前和他来个深情相拥了。章余哪受的了被这么些个大老爷们深情望着，再者他们相拥的时候将鼻涕擦到自己衣服上怎么办，如果个个都是美女的话他还可以勉强接受一下，但男人吗，那就免了。
　　这可就苦了程东的那些心腹手下，想反抗，可是情势不利，一出手定然变猪头，于是便只能浑水摸鱼一般的混在人群中。不过不长眼的也有，就又好几个场子的家伙看到章余后还是要打要杀的，不过迎接他们的自然是一顿老拳。在绝对的人数差距下，程东的小弟就是有心反抗也无力回天，所以将军桥夺的是有惊无险，只不过一些小细节上偶尔擦除一些小火花而已，不过这些小火花怎敌得过人群的海浪，顿时便被淹没其中。
　　章余将人群集中到一块儿，他知道这时候是该鼓动人群了，他往车上一站，这时的身高就是要命也望尘莫及得抬头看，章余压了压手，止住底下的声音朗声说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肯定还十分疑惑我章余怎么就死而复生了呢？”
　　人群果然又小声讨论起来，章余见效果答道了，压压手继续说道：“我就长话短说，其实这一切都是程东的阴谋，程东就是乱臣贼子，想要篡位夺权，就是他想要派人刺杀我和会长，只可惜一切的邪恶实力都没法得到最终的胜利，我和会长侥幸逃脱，这回回来就是要告诉兄弟们，程东就是一披着人皮的狼，大家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
　　哗！~
　　人群一下子便炸开了锅，这等大新闻可是前所未闻，人人都三五成群的笑声交谈着，到底孰是孰非。
　　章余知道这时候肯定还有些人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是该来一剂强心针了，章余使了一个眼色，招呼着早就安排好托。
　　那人果然不负章余所望，排众而出，大声问道：“八哥，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一切都听你的！”
　　章余也不回答，冷笑的盯着那个小弟，反问道：“你说呢？”
　　那小弟心领神会，右手握拳，高举在头，大声吼道：“打倒程东！打到程东！打倒程东……”
　　“打倒程东！打到程东！打倒程东……”
　　人群都有盲从性，在一个领头羊的带领下，原本半信半疑的人俱都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高举着手大声的呐喊着，誓要讨伐狼子野心的程东。
　　章余跳下车，奸诈的一笑，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总算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什么？阿衡和三德帮勾搭在一起！将军桥被夺！章余出现了？”
　　一连串的消息打击的程东有些站不住脚跟，程东那个后悔啊。他早就想借个机会排挤掉阿衡，可是势力刚确定下来，阿衡又没什么过错，再加上已经排挤了大部分元老，阿衡的地理位置离无名镇有远，诸多原因都使程东想等自己的势力再稳定些，将军桥的势力稳定壮大之后，那个时候不管阿衡怎样，排挤掉他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却除了阿衡这个岔子，这多少让程东有些意外。如果说阿衡的事情还在意料之中的话，那章余的事情可就使程东阵脚大乱了。程东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是没想到章余还是有三德帮勾搭在了一块，而且这一对奸夫淫妇尽然还联合起来斗自己，程东心底不禁无名火大冒。
　　“东哥，东哥……”一个小弟门也不敲的闯了进来。
　　“滚出去！”程东看见这冒冒失失的小弟就将一肚子火全部撒到了他身上。那小弟本还想报告个消息，没来由的程东这么一喝，刚到嘴边的话只好又全部咽了下去。
　　双手一垂低着头就往外走，深怕惹到程东，等那个小弟退到门边之时，程东眉头一皱，问道：“什么事？”
　　那小弟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问自己刚才要通报什么消息，这才理清了思路娓娓道来：“东哥，三德帮的人已经到无名镇了，看情况还来了不少车子。”
　　“你退下吧！”
　　既然章余已经出现了，那谢啸天肯定也来了，程东冷笑到，既然你们敢分派兵力到将军桥，那就让你们这一批人葬送在无名镇。
　　程东披上一件衣服，叫上阿大就往外走去，这回他要开门好好欢迎欢迎客人，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谢啸天带领的人并没有驶进无名镇，而是在无名镇口那一条大道上停了下来，这样的话可以防止被包饺子，而且碰到什么意外情况也可以乘早撤退。
　　“谢会长，我们就停在这里里面的人会知道我们来了吗？”三德帮一个不懂就问的好青年问道。
　　谢啸天玩弄着手中的硬币，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的人只以为他脸上抽筋了，“放心，将军桥那边的事情已经成功了，相信程东必然是大发雷霆，这时候我们的打来无疑一根导火索，一根点燃程东脾气的导火索!相信我，不出三分钟，我们面前肯定站满人，到时候可别吓得尿裤子哦！”
　　如果是章余的话，肯定百分百相信谢啸天的话，因为他比谢啸天更了解程东。可是那个小弟不是章余，也不了解程东，虽然他不敢“切”的一声鄙视谢啸天，可还是对谢啸天的话不以为然。要是真有那么准，你怎么不去当神棍。


㊣第360章 - ～第三枪～㊣

　　三分钟未到，仅仅两分十八秒，谢啸天他们对面已经停满了车站满了人，双方各自打着车前灯，大灯泡照的人都快睁不开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热闹的事呢，尤其这么一大堆男同志聚在一起，想象力丰富的人还真会以为会有美女裸奔这类的好事情发生。
　　两帮人相隔三四十米就这样傻乎乎的站着，看上去别提有多傻里傻气。程东还想在前进一步，可是他一动，对方也动，虽然他这一方的人数远远多于对方，可是他相信他只要再往前一步，对方必然作鸟兽散，一群人只好这般傻不拉几的对峙着。
　　谢啸天的话终于实现了，可是他却不会因为得了个神棍的称号而兴奋，也是时候速战速决快些回去准备程东的反扑了，受伤的野兽总是特别凶狠。
　　谢啸天向前走了几步排众而出，大声吼道：“兄弟们，我谢啸天并没有被三德帮的干掉，一切都是程东的阴谋，是他想要霸占兄弟会会长一职，因此设计陷害我和章余，兄弟们千万不要上当！”
　　谢啸天喊的很大声，几乎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原本还闹哄哄打着口水战的双方顿时便静了下来，不少人已经低头小声理论着，这种小声议论就好像浪潮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渐渐的逐渐汇合形成一声音浪潮。
　　听到章余出现，程东就知道谢啸天肯定会来，因此他早就料到谢啸天有这么一着，早早的便在心中想好了对策。他同样大声回击道：“兄弟会的兄弟们，千万不要被这个西贝货骗了，谢会长早就被胖大海斩于刀下，这是我亲眼所见！”接着他冷哼一声，断然喝道：“胖大海，你不要以为找一个比较像我们谢会长的人就可以瞒天过海挑拨我们会内兄弟的感情，告诉你，你们的奸计是不会得逞的！”
　　这一下人群可就更乱了，说老实话，谢啸天做惯了甩手掌柜，兄弟会里熟识他的人还真不多，就是偶尔见过谢啸天几面的人如今在这般幽暗的环境下又相隔这么远，众人都不敢确定站在自己前面的就是谢啸天，就算偶有几个认出了谢啸天，在身旁程东心腹的虎视眈眈之下，也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
　　谢啸天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他现在就是连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上天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肯定会选择与章余做一个交换，章余这牲口天生就像一个外交官，抛头露面犹如古时妓院中的小红花，不识的他的嫖客屈指可数，要是今天章余站在这儿的话，谢啸天敢肯定效果定然会与自己截然相反。无奈之下，谢啸天只好回头吩咐道：“走，打道回府！”
　　“哪里走！”程东大吼一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我们无名镇是公共厕所了吗，兄弟们，今天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三四米的距离谢啸天还真就不信自己逃不出去了，他时间扣的很准，就算程东想要人绕道包饺子，那也得再过好些分钟，因此他对程东的话是嗤之以鼻。
　　谢啸天正想跨上车，前头忽的一阵混乱，打斗声，喊叫声，玻璃破碎声，谢啸天一阵错愕，心想不该的啊，程东就算再怎么狡猾，也定然料想不到自己一帮人会在无名镇镇口停下，不该有伏兵才对！
　　听着前面传来的惨呼声，谢啸天知道这回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没想到阴人不成反被阴，他们车子虽然开了十几辆过来，可是这仅仅是壮壮声势而已，每辆车里仅仅两三个人，合在一起也不足三十个人。
　　看着后方的敌人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谢啸天还是决定突击。他随手从车里拿了一件称手的铁棒，拔足就往上冲，希望以自己一己之力可以替其他兄弟争取点时间。
　　跑到前面一看，敌人不多，仅仅五个，其中一个同样拿着铁棒的大汉将手中武器舞的密不透风，所到之处无一合之敌，不少兄弟身上都已经挂了彩，惶然不知所措。
　　“快，将受伤的兄弟扶上车，马上发动车子，不要浪费时间！”谢啸天也顾不得这些不是自己的手下，果断的下着命令。
　　来人正是从阿衡与章余手下逃出生天的阿二一伙人，这一伙人原本狼狈的逃出新桥后想要回到无名镇，可是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接到程东的来电，要他们慢慢开，停在无名镇镇口观察情况。没想到还真就被他们立了一次奇功，当了一回奇兵。
　　谢啸天挥舞着铁棒就冲将上去将阿二挡了下来，要是再让阿二这般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下去，自己这一伙人非得都交代在这里不可。
　　阿二打得正爽，手中的铁棒舞的是越来越淫荡，宛如吞了春药的公牛，双眼发红之际正寻找着母牛，气势更是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铿”
　　铁石相鸣之声陡然发出，正淫荡猥琐的追杀着弱小的阿二突然感觉铁棒之上一股大力袭来，手中的铁棒差点就要脱手而出，虎口竟也隐隐泛痛。他大惊失色之下，定睛一望，发现来人竟是谢啸天，一想到谢啸天流传于兄弟会的战神传说，阿二不惧反喜，像他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蛮牛从不知道害怕为何物，遇见谢啸天他更是战意滔天，他早就想试试谢啸天这所谓的战神是不是真像传说中的那么神，看看他到底含了多少身份在其中。
　　谢啸天同样大吃一惊，刚才的一下已经让他手掌发麻，虎口处传来的撕裂感更是昭示着身前这个大汉有着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大力。要是在平时，对付这样的野蛮人谢啸天那是手到擒来，凭借自己的身法与速度就算不胜也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可是今天却不行，时间不等人，形势决定着他不能打游击战，必须硬碰硬正面击倒身前的大汉，这样才有可能不被对方的后援部队追上。


㊣第361章 - ～第四枪～㊣

　　下定决心，谢啸天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鼓气，挥舞着分量十足的铁棒冲将上去，铁棒在其手中挥舞的带出轰轰的闷雷声，谢啸天这一击颇有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派头。
　　阿二一看谢啸天的气势，这还了得，要是再不大吼一声气势非得被压下去不可，兴奋的隐隐战栗的阿二猛的怪叫一声，发情的公牛一般红着双眼就冲了上去。
　　两人毫无花俏的硬碰硬的又是一击，这一击双方都卯足了劲儿，阿二的肱二头肌更是小山一般的高高隆起，可是结果却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战神之名果然非浪得虚名。阿二紧了紧有些失去直觉的手掌，感觉这个谢啸天已经变态的犹如人妖一般，实力与之体型完全不成比例。
　　谢啸天是有苦说不出，阿二的蛮劲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他的虎口已经失去了感觉，手背上凉凉的感觉定然是鲜血浸润的结果，他猛的一咬牙，伸过左手握住无力的右手，“呀”的大喝一声再一击袭出。
　　阿二暗暗吃了一惊，心叹这个谢啸天果然是不简单，但是他体内流淌着好战的血液，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敌手怎能放过，好歹他当然也在武校待过五年，虽然武功没学到多少，但是力气倒是练了一大把。
　　“来得好！”阿二赞了一声，毫不示弱的想要与谢啸天打颤三百个回合。
　　“铿铿铿……”不绝于耳，谢啸天的右手都已失去知觉，尽管两人只是一个照面，可是就连谢啸天都已经忘了到底硬碰硬碰了多少下。
　　看后后方的人越来越近，而阿二依旧拦路虎一般将众人拦住，谢啸天知道机会已经来了，他奋力舞出铁棒，就在即将与阿二对碰之时，突然手一松，铁棒整个掉落下去，而他自己则像是双腿一软一般，人已经倒在地上。阿二猝不及防这种变化，铁棒用力已老狠狠的像虚空砸去，当他想要收回铁棒之时，为时已晚，谢啸天已经猫着身子蹲在他身前。
　　阿二一低头，正好看到谢啸天嘲讽的眼神，他这时候才晓得自己已经中计，只可惜完了，谢啸天握紧铁棒就将它当成刀使，狠狠的捅在阿二的腹部，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打中的部位却最好是最没有防御力的膈！
　　枉阿二平时最引以为豪的东西便是他这一身铠甲一般的肌肉，只可惜今天遇到了谢啸天这个强如人妖的家伙。在后方追兵的紧逼下，谢啸天这一击可说是逼的潜力打出，阿二乍受这一击顿时软倒在地，整个身体都不禁抽搐起来，口中更是夸张的溢出点点白沫。
　　这时候谢啸天很不仁道的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兄弟，god bless you！”接着他又整个人跳进车里，大手一挥，“兄弟们，风紧，扯呼！~”
　　没了前方的阻力，一伙人是卯足了劲儿的踩油门，发动机忍受不住这般压力俱发出呻吟声，轮胎在地上哧哧的亲吻了两下便飞快的转动起来，一行十几辆车就由于那海浪，涨潮时来的快，退潮时同样来的快，只留下地上躺着的几条死鱼。
　　当程东他们赶到之时，正好看见谢啸天一刀将阿二斩落马下，正想截住谢啸天之时却是吃了一嘴巴的汽车尾气，这时候后方的车辆也已赶到，一伙小弟看着程东问道：“东哥，追不？”
　　程东看了看躺在地上死鱼一般的阿二，心道没想到就连自己私底下藏着的王牌都对付不了谢啸天，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力回天的念头，不过好歹他也是一人物，瞬间将这种想法抛至脑后，他吩咐道：“马上给我召集所有的兄弟，倾巢进攻三德帮总部！”
　　程东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此兴师动众的前去攻打三德帮必将损人不利己，可是程东现在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再这般下去，他只怕自己的势力定会被章余与阿鹰这两个狗头军师用计一点一点的吞灭。
　　谢啸天跳进车中，暗呼好险，要是再晚一步可就要交代在那儿，一想到阿二这个野蛮人，谢啸天现在都是心有余悸，要不是那家伙头脑简单了点，打架之时稍微用点技巧的话，那么今天躺在那儿的可能就是自己了。看着扔在颤抖个不停的双手，谢啸天也是无能为力，现在他就是连开门的力气的都没了，双手更是酸的举都举不动。
　　静下来之后，谢啸天这才发觉大腿上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右腿大腿处已经隐隐有些血影，如料不错应该是伤口重新被撕扯开了。将衣服扯下一条子随便往大腿根部一系，谢啸天这就算是做过处理了，可是同时他心里也沉甸甸的，没想到自己甩手掌柜做久了竟会有这么多人不认得自己，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
　　暂且撇开人品问题不说，谢啸天觉得这时候该是考虑考虑怎么对付程东的反击了，如果程东还算聪明的话，定然不会错过今晚的大决战，如果他仍旧隐忍不动的话，谢啸天可就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了。
　　车子有惊无险的回到三德区，一路上有惊无险并没有发现什么追兵，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三德区有着胖大海和阿鹰的坐阵，虽然人数少了点，但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当谢啸天一到，却也听到一个消息，原来就在他们回来之前，三德帮已经遭受过一次袭击，还好出发前章余与阿鹰将所有的可能性都计算在内，这才没有造成过大的伤亡。
　　原本一般人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占不到便宜的话定然会修养片刻，重新部署，可是谢啸天却不这么想。如今自己和章余相继出现，局势也变得越来越有趣，程东如果没被情绪冲傻脑子的话定然会今晚采取行动。不过到底是攻打三德帮还是将军桥谢啸天就不知道了，这也只能听天由命。


㊣第362章 - ～第五枪～㊣

　　为了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章余还是想了一个不大聪明的办法，那就是将留守三德帮与将军桥的人马各分出一部分守在三德区与将军桥中间的同德镇上，这样的话无论哪一个地区受到打击都很最快的支援。
　　没有出乎谢啸天的意料，不出多时果然收到消息程东将要大举进攻三德帮，这样的消息对众人来说也仅仅是意料之中。大战前夕的气氛有些沉闷，众人都只是默默的擦拭着身边的武器。
　　其实有时候黑帮的争斗也挺无聊的，无外乎几种战斗方式，一种是找个时间约战，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一群人对一群人群P，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还有一种便是趁其不易，偷袭，这样的方法虽然简单卑鄙了些，但是却异常有效。可是帮派一大，一帮人前去偷袭多少会引起人的注意力，因此也仅仅在小帮派之间适用而已，大帮派鲜有成功的案例。子虚市黑帮的争斗大部分还是停留在冷兵器时代，一是帮派没有那经济，另外一种便是中国是一个严禁民间出现枪支的国家，帮派如果敢拿着AK47狂扫射，那等待的结果只有两种，一是跑路，另一条路便是与政府PK，是人想想就该知道与政府作对是什么下场，那还不是政府老大谈笑间黑帮樯橹灰飞烟灭。如果以冷兵器相争，政府能管，但却管不了那么多，因此多是睁一眼闭一只眼，不做的太过分就不会引起官方的注意。
　　程东来的并不慢，就在谢啸天回到三德区不到两小时他们的人就到了，这回他带足了人马，就差将留守的老奶奶都要带来了。
　　三德帮的人也爽快，双方几乎十分有默契的找了个较为空旷场地，马路上本来还有不少夜游神在游荡，一看这阵仗，立马全都乖乖的回家去去了，他们的那口子都暗自奇怪今天咋回来这么早呢。
　　两帮人合在一起不在五百人之下，虽然三德帮的人数比不上程东带来的人，但是谢啸天知道今天的程东必然成功不了，等待程东的必将是失败。
　　场中的气氛沉甸甸的，压的人透不过气，就连空中的明月都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兀自不理底下的人躲进乌云后头去。
　　双方的并没有开展多少口水战，因为那些都已经没必要，也不知谁在这凉爽的夜晚里打了个哈欠，而这哈欠就好像吹响两帮交战的号角，人们十分默契的纷纷抽出武器前向前冲去。
　　不同于古代的军队作战，黑帮交战根本没有战术阵型，谁能笑到最后主要还是看谁的人多，谁的人强。
　　经过一两个小时的修养，谢啸天的双手早就舒服了许多，因此此时也冲杀在双方交战中心。群架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力量强速度快也不一定就能成功的撑到最后，群架时智慧同样重要，要懂得攻敌之短，不可力拼逞能。
　　谢啸天的实力可以说鹤立鸡群，鲜有对手，可是他一人强并不能挽回三德帮的劣势。眼见三德帮的人躺着的越来越多站着的越来越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不少人都已经在血液的刺激下杀红了眼，出刀之际都是拼命三郎的打法，往往是砍翻一人自己便遭到同样的待遇。
　　整个空地只见顿时被怒骂声哀号声所充斥。这时候，也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是章余！”
　　这个声音有着不同凡响的感染力，瞬间整个场地上都弥漫着这种声音，不少正单方面屠杀着三德帮帮众的兄弟会会员都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如果来人真的是章余的话，那么先前的那个便是真的谢啸天，如果先前那个是真的谢啸天的话，那么他说的话便一定是真的，那程东便是真正的叛徒，这一场群P便是毫无意义。
　　场中的气氛越来越为妙，如海潮一般相撞的两股人群分开之时规模已经小了很多，五颜六色的人潮此时都有了相同的颜色——血色！不少身上都挂了彩，可此时却没一个关注自己身上的伤势，都死死的盯着突兀的闯进两帮人之间的章余等人。
　　章余的地位的兄弟会只见显而易见，不认识他的人没几个，因此不少人都怪异的盯着程东，程东哀叹一声，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失败了。
　　受伤的人已经被抬下，唯一昭示着这里曾经有过一场争斗的便是在路灯照耀下泛着暗红的血迹。章余死死的盯着程东，眼中甚至还有些许恨意，他大声喊道：“程东，你这个卑鄙小人，不仅想杀我和老大，竟然还让这么多兄弟白白送死，你自己说，你对得起我和啸天，你对得起兄弟会这么兄弟吗？”
　　场中气氛一下子便变了过来，刚才还是铁血无情，现在在章余的怒喝下不少情绪已经暗自滋长，就算程东带来的人不叛变，他也已经没了多少机会，因为章余带来的人联合方才三德帮的人已经和程东的人持平，况且这一群刚赶到的人还生龙活虎精力充沛。
　　有不少以前谢啸天章余的拥护者已经对程东怒目相对，缓慢挪动的步伐更说明他们已经有了生擒程东的心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程东不禁感慨这风水轮盘未免转的太快了吧，看着逼近的三德帮逼近的兄弟会，程东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他的前途已经一片黑暗，自古成王败寇，这次他败了，他无话可说。
　　“砰砰砰”的一阵枪声，人群顿时发出惨叫声，不少打算合围程东的兄弟会帮众纷纷软倒在地，阿大手持两把机枪，扔向程东一把，自己则是拿着另外一把对准众人大吼道：“通通给我不准动！东哥，你快醒醒，一时的失利说明不了什么，咱们还有机会！”
　　机枪一阵扫射，谢啸天和章余就已经知道阿大和程东这回在子虚市已经混不下去了，在暗地里不管他们怎么扫射都没什么关系，可是这回在公众场合这么一闹，政府断然不会坐视不理，为了安抚民众的情绪，政府定然会有所动作。


㊣第363章 - ～枪声渐消～㊣

　　“谢啸天你过来！”阿大指着谢啸天大声喊道。
　　章余拉着谢啸天的衣服小声喊道：“不要，老大！”
　　谢啸天给了章余一个放心的眼神，举着双手气定神闲的向前走去。
　　“X你奶奶的！”阿大用着枪把狠狠了给了谢啸天肚子一记，受此重击谢啸天本能性的一弓身，可是阿大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谢啸天，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说道：“就是你让我们计划破灭是吧，现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给老子虐待。”
　　“老大！”
　　“会长！”
　　一见到谢啸天挨揍，章余与不少帮众都已经按捺不住，攥紧了拳头就要不顾机枪往前冲。
　　谢啸天一抬手，大喊道：“都给我站在原地！”他鄙夷的看着阿大，眼中的轻蔑看的阿大又是大动无名火。吐了一口口中的血水，谢啸天冷静的说道：“想要夺你的枪，我刚刚最起码有三个机会，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那么做吗？”
　　阿大自然认为谢啸天是吹牛，火冒三丈之际又要给谢啸天一顿老拳。程东失落的挥挥手，阻止了阿大继续下去，“住手吧，阿大，你走吧！”
　　“那东哥你呢？”
　　程东将手中的枪一扔，整个人反而解脱了不少，“你走吧，我不走！”
　　人心都是肉长的，程东难道真的就对谢啸天章余没有任何情谊？这样的话说出去鬼都不信，可是人的双眼一旦被某些东西遮住便会变得疯狂，程东便是被权利蒙蔽了双眼，直到此时失败之后，他从自己的心魔中解脱出来，如果他这么离去的话，以后定然会愧疚一辈子，那他宁愿选择就这么死去。他并不是不怕死，死——他同样怕的要命，可是有些东西在他心中比起生命更加重要。要知道，出来混的最讲究一个义字。
　　趁着阿大一愣神的功夫，谢啸天一只手闪电一般的伸手去夺阿大的枪，阿大的反应也着实够快，一感觉谢啸天的动作就扣动扳机，可是一扣之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子弹，原来谢啸天的手指同样在扳机处，只不过不在前面，而是在后面，因此阿大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子弹。
　　论单打独斗阿大哪是谢啸天的对手，谢啸天掰住他的右手一扭一送，搭在他手腕上的的手一用力，阿大便痛呼一声松开了握枪的手。谢啸天一把将他推开，这种小角色还不够他看。
　　他仅仅盯着程东的双眼，蓦地发现程东的双眼竟是有些深邃，此时的他双眼中有说不出的轻松，丝毫没有因为面对死亡而显露出恐惧的神色，谢啸天努力寻找了一会儿，发现这小子确实不是在装B，而是确确实实在找死。
　　“你们走吧！”谢啸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的说道。
　　“会长……”无数人都出言想要阻止谢啸天这个不理智的决定，可是话到嘴边被谢啸天一瞪又缩了回去。
　　程东依旧坚定的驻足，双足并没有因为谢啸天的话而挪动分毫，身形看上去是那般孤独，可又是那么高傲，宁愿高傲死去也不愿低微的苟活。
　　“走啊！”谢啸天大声吼了起来，双手激动之下狠狠的推了程东一把，巨大的力道将毫无防范的程东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嘴中还是没稳住身体跌落在地上。
　　“不要让我在子虚见到你，带着你的家人马上给我滚出子虚，马上……”
　　程东失魂落魄的站起身子，跌跌撞撞的在阿大的搀扶下上了车！
　　从始至终，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看着同样像丢了魂一般的谢啸天，程东在车子离去之前又深深的望了一眼，直到将这熟悉的身形刻在心中这才作罢。他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那是当初替他挡刀时留下的伤痕，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
　　“还有人要跟程东一起走吗，我保证，你们脱离兄弟会后绝对不会有人去骚扰你们，想退出的到章余那里报名，事后领取一笔遣散费，没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
　　人群又是一阵躁动，不少以前跟程东混的脚下都有些欲望，可是他们实在没这个胆子，尽管有谢啸天的保证，可是没有出头鸟的带领，无一人站出来。
　　累~这是谢啸天的第一感觉，身体的疲乏远远及不上心灵上的疲乏，大家这般拼死拼活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只为一时的呼风唤雨甘愿换来惨不忍睹的残生？
　　古时征战几人回，现时黑道征战又有几人回。
　　章余看出谢啸天的不妥，小跑了几步追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老大，你不要紧吧？”
　　谢啸天摇了摇头，不顾地上是否干净就直接在路边坐了下来，仰头望着一片乌黑的天空，“有烟吗，老鱼？”
　　嘴上叼了一根烟，谢啸天颤悠着手点燃火焰，手是因为先前的拼斗造成正常的痉挛，可心却不知被什么所击。
　　深深的吸上一口烟，强烈的烟味充斥着整个喉咙，不适应的刺激造成谢啸天剧烈的咳嗽，咳的很夸张，好像要将肺咳出来一般，咳的满脸通红。咳嗽过后，便是一阵吞云吐雾，白色的烟雾在黑夜中并不明显，可是间或明灭的火焰却是像夏夜的萤火虫一般，虽不明亮但却是那样出众。
　　人生在世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只是游戏可以死后重生，现实中却没有重来的机会，小说中的故事永远只发生在小说中，穿越之类的事情也只是在家呆的无聊的宅男对枯燥的现实生活一点微不起眼的反击罢了。人人动懂得这个道理，可前赴后继赶去送死的人依然不在少数。是人们不怕死了还是生命变的卑贱。
　　只吸了两口，谢啸天便将烟灭掉，烟草笼罩这个肺部的感觉一时还是让他有些接受不了，“老鱼，长毛他们怎么样了？”
　　章余也看出谢啸天的心情有些奇怪，因此也收起不正经的笑容，变得有些严肃，“据我所知，他们好像是被程东排挤出兄弟会了，原来的人除了老周还在之外，其他人都不在了。虽然他们上次伏击过我，但是我还是挺想他们的，要不是他们，我和四哥也逃不掉！”
　　谢啸天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遥望天际，“好吧，明天去看看他们吧！”


㊣第364章 - ～长毛的家～㊣

　　十一长假过去已有两天，原本热闹非凡的街头也逐渐冷清了下来，偶尔瞥上两眼还能发现街头有不少西装革领的家伙拿着个面包拼命的赶路，怕是要迟到了才是。
　　无名镇底下有一无名村，无名村也像他的名字一样，默默无闻，是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庄，如果不是大学城选址在这个默默无闻的小镇，相信子虚市绝大多数的人还不晓得有着无名村一说。
　　无名小村西岸，十层的村委会大楼豪气的坐落在公路旁，无名村村委会几个烫金大字耀眼的烙在大楼侧壁，蓝白色的墙壁要不是因为那几个大字还真让人瞧不出来这是村委会大楼。由大楼可想而知村主任的油水将会有几许，腐败的大肚子那可不是一顿两顿可以撑出来。
　　幸好咱们的讨论的不是村委会的腐败问题，在这里对于他们的作风也不便用过多的词藻来形容。在十层大楼的阴影处有一幢五层楼房，楼房看似刚竣工的模样，外面的墙壁都还未粉上，光秃秃的样子看上去倒是像没穿衣服的小孩。
　　这幢五层小楼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但却有一个不小的小院，小院中有着大大小小的花盆，盆中的鲜花妖艳的开着，红的白的粉的不尽皆有，红花绿叶显示着主人超凡的品味。
　　如此良辰美景，本该是把酒言欢之时，可是总有那么几个人会无端端的跳出来大煞风景。院中坐着一个身着短裤蓝白拖，上身赤裸的精壮男子。男子赤裸的上身精壮有力，纵横交错着许多道长短大小不一的伤口，很难让人想象男子在受了这些多伤之后还能这般好好活着。他坐在矮凳上，斜靠着墙，微眯的双眼还是能让人感受出他眼中射出的寒芒，他盯着家门口不远的村委会大楼，显然看这幢大楼十分的不爽，挡住了本该照射进他家的阳光，弄的他家如今阴嗖嗖的，大热天的进屋都会忍不住打个寒噤。
　　微眯着双眼很帅，可以让人感觉到慑人的压力，但是同时也十分容易打瞌睡，男子好不容易在村委会大楼挡不住的空处寻了块好地方，暖洋洋的太阳照的他直打盹。
　　“张哥~吃饭了！”屋子里传来一阵女人催促吃饭的声音。
　　男子被喊的醒了过来，伸伸懒腰，手上的绷带让他十分不爽，不过却也无可奈何，男子并不想动，就这般畅快毫无压力的坐在太阳底下是他许久不曾有过的享受，他同样对着屋内的人喊道：“小燕，将桌子搬到院子里吧，我懒的进去。”
　　过不了一阵，房中乒乒乓乓的一阵响，男子无奈的用手掌捂住自己的脸，干嚎道：“天呐，你又打碎什么东西了啊？”
　　***


谢啸天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无奈的问道：“老鱼，你确定是这里，这都已经第三回了，我算是看错人了，你小子纯粹是个路痴竟然还瞎指路，害的我白走了那么多冤枉路。”

　　章余脸色有些挂不住，他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无名村竟会这么错综复杂，无名村不是本该就在无名镇镇中心的吗，可是怎的就到了这疙瘩了呢。他“又”一次拍拍胸脯保证道：“老大，放心吧，我肯定是这里了。恩…应该是这里吧？”
　　“。。。”
　　谢啸天已经不想再听到章余的保证了，反正敲错门说声对不起就好了，谢啸天只好硬着头皮上。
　　咚咚咚
　　院落中男子正端着一个打完奋战，粮食都是他的敌人，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消灭这些敌人，他又夹了一块鱼肉，含糊不清的对那个被唤作小燕的女子喊道：“去看看是谁来了！”
　　谢啸天想不到这么快便会有人来开门，这刚敲门门便开了，速度委实有些惊人，这倒反而让他一时半会儿呆在那儿了，他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女子：约莫一米六零的个头，年龄二十五上下，微微染黄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脸蛋不是很漂亮，但是却很阳光，笑起来更是露出浅浅的酒窝，更为他增添了不少魅力。
　　章余站在谢啸天身后心道莫非老大一见钟情了，不过回头一想也不对啊，怎么说眼前的女子都比不上颜羽彤胡晶晶，老大应该不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章余干咳了一声，示意谢啸天失态了，谢啸天同样尴尬的干咳一声，算是回应章余了，他的老脸微微有些泛热，不好意思的问道：“请问张涛住这里吗？”
　　小燕甜甜一笑，说了声是的便招呼着两人进门，前头领路的她走起路来还是一蹦一蹦的，丝毫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起到什么作用，童心依旧未泯，“张哥，有人来看你了！”
　　张涛依旧在奋战，他的食欲一向很好，不吃他个三四碗他是不会罢休的，刚想怒喝一声小燕的大惊小怪之时，一抬头的张涛却愣在那儿了，哆哆嗦嗦的抖出几个字：“会…会长小八！”
　　章余嘿嘿一笑，他是个自来熟，也不怕生，直接大大咧咧的往张涛身旁的小矮凳上一坐，打趣道：“哟~长毛哥，是不欢迎还是怎么滴？”
　　谢啸天一阵恶寒，章余的语气让他不自禁的想到当年在怡红院上班的老鸨，此时的章余别提和那种人有多像了。
　　张涛，也就是谢啸天章余所熟识的长毛将碗随便往小桌子上一丢，伸出左手随便用绷带将嘴巴一抹，呼道：“小燕，去外面买点好酒好菜，今天家里来客人要好好喝个痛快！”
　　“可是医生说……”
　　“叫你去就去，不要那么多废话！”长毛不客气的吼道。
　　等小燕出门后，谢啸天有些不解，问道：“长毛哥，刚才那位是？”
　　长毛难得脸红一次，不好意思的用手挠挠后脑，憨憨的笑道：“那是我未婚妻，住这里也有半年多了，年末就要结婚了！”
　　章余难得见长毛脸红，不客气的糗道：“长毛啊长毛，真是看不出来，学会金屋藏娇了，而且一藏还是半年，我怎么都不知道啥时候有了个大嫂呢！”
　　“。。。”长毛无语，知道自己嘴皮子不利索的他索性闭嘴。
　　谢啸天心情大好，“哈哈哈……”


㊣第365章 - ～选择退出～㊣

　　有酒无菜，客人不怪；有菜无酒，站起来就走。此时的谢啸天和章余是走不了了，长毛的小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好酒好菜，酒是七块钱一瓶的啤酒，菜则大部分是熟食，牛肉羊排猪肚等等容易下酒的好菜，当然也少不了必备的花生米。谢啸天和章余本不是来喝酒的，可是长毛执意如此，两人也只好舍命陪君子，况且二人走了这么多路还未吃饭，肚子正饿的咕咕叫，看到这么多好菜焉有不流哈喇子之理。
　　尽管已经吃了一大碗饭，可长毛还是不知饱般的招呼着二人，“来来来，不要客气，当成自己家好了！”
　　三人先是礼节性的干了一杯，在这大热的天气中，喝上一杯冰镇瓶酒，那可真是洗桑拿一般的感觉，顺着食道那种冰凉凉的感觉让人无法自拔的贪婪着，章余一抹粘在嘴唇上的啤酒泡沫，戏谑的说道：“长毛哥，怎么也不介绍一下大嫂呢！”说完还挤眉弄眼一番！
　　尽管与长毛有名有实，可小燕还是被章余闹了个大红脸。
　　长毛拉过小燕在自己身边坐下，语气虽然还是那般霸道，可眼神却柔和了不少，他指着谢啸天和章余说道：“小燕，叫天哥八哥！”
　　谢啸天和章余的年纪比小燕小上少许，可小燕还是乖巧的按照长毛给的称呼称呼二人，倒是弄的二人多少有些不自在。
　　“天哥，八哥，你们慢慢吃着，我先进去了啊！”见几个大老爷们儿聚在一起喝酒，小燕知道自己也插不上话，所以便回屋忙活去了。
　　长毛一直目送着小燕进了屋子，看的旁边的两人暗暗偷笑，明明爱的紧，可却还是装成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章余一想到平时兄弟们出去喝花酒之时长毛都找各种借口拒绝，原来是这个原因。
　　长毛一回头，看见两人戏谑的眼神，满身不自在，自觉气势弱上半截的他大声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来来来，喝酒喝酒……”
　　章余脑后挂满了黑线，这时候他总算知道人原来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太阳正烈，三人的热情比之太阳却丝毫不逊色，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一下碰到两个知己起码得两千杯了。谢啸天和章余也被长毛感染，纷纷拿着就被往嘴里灌着黄汤。
　　酒一多，人的话就多，就算平常最沉默寡言的在这个时候也不免会多上几句。拼到现在，三人都隐隐有些醉意，章余夹了一块最大的牛肉，往嘴里一送，痴痴的笑着，说话之间嘴中唾沫横飞，那喷出的口水都可以盛满一游泳池了，“长毛，他娘的程东已经被我们掀翻了，嘿嘿！”
　　“听说了，听说你们还打了一场漂亮的仗！”
　　“是啊！”一想起那几天受委屈的日子，章余就免不得一阵唏嘘，“长毛，回来吧，程东已经走了，咱们几个兄弟在聚一块儿打天下吧！”
　　喝的正欢的长毛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他一举杯将身前的酒喝光，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举着左手问出一句：“你们知道我左手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章余和谢啸天显然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木讷的摇摇头。
　　长毛的又饮尽一杯，由于喝的过快猛猛的咳嗽了几声，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已经出于醉的边缘，他指着自己的左手，“你们看看这只左手，你们看他现在好好地，一声已经说过，由于送去医院太慢，被砍断的筋接的太晚，因此短了不少，虽然以后用上去还能和正常人差不多，可医生说以后再也不能提重物了，相当于一只废手！你们说我们还怎么去跟你们打天下！呵呵，我也想通了，争霸的生活已经不适合我了，我现在只想做个普通人，做点小生意，和小燕生个胖小子，到时候你们要是不包个大红包，我饶不了你们！”
　　说道激动处，长毛又咳嗽了几声，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身体都抖动了起来，盘踞在身上的青龙纹身仿佛活了一般，翻转翱翔自如。
　　原来那日章余三人从本色酒吧逃出生天之后，长毛与章余选择了相反的方向，很不幸，他遇到堵截的人远远多于章余，足有七八人之多。是的，长毛很强，如果纯以拳头相争的话，长毛定然能出这些人手中逃脱，可是拿上刀子就不行。拳头砸一下忍忍就过去了，刀子摸上一下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长毛没有战神佑体，理所当然的被砍翻在地，要不是阿成等人赶到的早，只怕长毛的被废的就不是一只手了。
　　章余有些失落，谢啸天同样如此，在兄弟会中，长毛可说是与两人最谈的来的人，无论脾性抑或其他，可是此时的长毛却要退出他们，这听来多少有些讽刺。
　　长毛看着几欲落泪的两人，不耐烦的喊道：“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兄弟会一把手二把手的样子，将头抬起来，他妈的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老子又不是去死，不混帮派照样还是兄弟啊！”
　　“干杯，干杯，干杯！”此时此刻的三人也只能寓情与酒。
　　见气氛有些沉默，章余这个始作俑者主动挑起话题，“涛哥，这个你是怎么追到小燕姐的，看你这个模样也不像是个会甜言蜜语的人啊。”
　　长毛楞了好久这才明白章余这一声涛哥是喊自己，他想想也便释然，既然自己要退出兄弟会，那长毛这个诨号也是时候该撇去了。长毛不想多言，因为提起这个小燕他多少有些丢脸，并不是因为小燕不够好，而是这桩婚姻多少有些喜剧色彩，他嘟囔了两声。
　　章余一时没听清楚，“啥？”
　　“娃娃亲！”长毛气闷的喊道，一百多分贝的声音震的章余耳膜还隐隐作响。
　　章余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长毛，莫想到这样的事情竟被他碰到了，哦买噶的，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兴这种，而且最终两人还真的就此相爱了，剧情都快赶上八点档的狗血剧了。谢啸天也有些惊奇，眼神盯着长毛的时候不禁变得有些怪异。
　　长毛很不耐烦这种眼神，好似自己是个ET，“妈的，就知道你们是这种反应，喝喝喝，今天不把你们喝趴在这里我长毛就把毛给剪短！”
　　看着长毛头顶的短发，两人十分无语，不过也不愿说破。
　　酒过三巡再过三巡，谢啸天和章余脑袋都有些晃动，看东西都多了好几个影子，长毛此时就更不堪了，早已喝糊涂了。
　　章余和谢啸天两人互相搭着这才没有趴下，小燕吃力则是吃力的扶着长毛，醉的糊涂的长毛此时还是手舞足蹈，口中喊着再喝过。小燕也无可奈何，她对着二人说道：“要不你们进屋喝杯茶醒下酒在走吧！”
　　章余婉言谢道：“不必了，我们下午还有事呢，改天再来吧！”
　　谢啸天同时说道：“大嫂，如果以后有什么难处就到无名镇的兄弟酒店找我们吧，能帮的上的一定帮！”
　　说罢两人也晃晃悠悠的出了门，东倒西歪的朝村口走去！


㊣第366章 - ～美国街头～㊣

　　长毛的退出让谢啸天和章余多多少少有些失落，可是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上天不会亏待每一个人，除非那个人不求上进自暴自弃，就连自己都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试问那还有谁能够有所得呢，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人在世界上并不多见。在拜访完长毛之后，谢啸天和章余又一次去找了阿成宝哥老鼠，三人见到两人之时俱是一脸愧疚，说什么也不回兄弟会，说是对不起兄弟会。
　　然而两人的真诚还是感动了他们，阿成和宝哥都答应回兄弟会，而老鼠却说什么也不回，他是个实在人，虽然平常油腔滑调，可却也是一个极有自尊的人。谢啸天和章余也没办法，这种事情实在强求不得，只好道了声若是今天遇到什么麻烦的话就去无名镇找他们的话。
　　众兄弟俱都归位，原先缺的位置也俱有推荐而上的人代上，长毛推荐了自己的小弟，一个叫做小猛的小伙子，年轻很轻，不过却很有年轻人的冲劲！这个小子谢啸天见过几回，觉得还是个可造之材。老鼠推荐上来的人叫叶倾城，和使天外飞仙的叶孤城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五百年前是不是一家就不得而知了。他也没有倾国倾城之貌，相反的，长的甚是刚毅，眼中流光连连，一看便是一个精明的汉子，老鼠对这位小兄弟并没有多加形容，只给了谢啸天一句话：“我的能力绝对及不上这小子，这小子隐忍了这么久也是该将他揪出来晒晒了！”
　　就这样，兄弟会又恢复了以往昌盛的局面，虽然程东的反叛使兄弟会流失了不少人才，可是相对来说三德帮在这次争斗中也元气大伤，因此两家现如今并不会起什么冲突，将军桥在谢啸天与章余也承诺下也交还给了三德帮，乌有区总算又有几天太平日子过了。
　　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待兄弟会安顿下之后，谢啸天又一次做了一个甩手掌柜，章余原先不肯，说谢啸天在兄弟会成员面前原本就面生，只怕再这么混下去以后兄弟会的成员只闻谢啸天之名而不识谢啸天之人。
　　章余讲的义正言辞，谢啸天丝毫没有反击的余地，不过谢啸天还是很无耻的跑路了，“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八哥吧，反正过段时间等兄弟们都忘了有谢啸天这么个人之后，我也就退出兄弟会过我的平凡生活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这些繁杂的事情！”
　　“。。。”谢啸天如此无耻，章余气结。
　　回到学校之后，谢啸天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向金芙蓉道谢，毕竟人家帮了大忙，谢啸天说是要请她吃顿饭表示谢意，可是芙蓉姐姐好事拒绝了，她怕一个不小心陷入温柔乡就完了，到时候落得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岂不是亏打发了。
　　既然金芙蓉不愿，谢啸天也只好作罢，重新做回他那个人名小教师，平凡但恬静的生活又一次回到谢啸天身边。
　　能够又一次享受到这样的生活，谢啸天十分享受，整个人身心愉悦，愉快的情绪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电视里放着悲剧之时，谢啸天依旧傻傻的笑，照陶晓恬的话讲他就是神经病，肯定是那天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门夹坏了。
　　谢啸天的脑袋当然没有被门夹到，就算夹也夹不坏。其实谢啸天最近又发现了新大陆，他发现微笑甚至大笑真的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开心的时候笑，人会变得更开心；难过的时候笑，不良的情绪会减轻不少；因此他决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笑着面对，除非遇到能够完全扰乱自己心神的事情。
　　陶晓恬只看到了表面的谢啸天，谁说他没伤心事，他的心中依旧担忧着远在地球另一端的颜羽彤，由于前几天的事情迫的谢啸天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因此刚解决完程东的事情谢啸天就立马给颜羽彤去了电话，电话之中佳人自然免不了一阵担心，谢啸天也只能不尽的说着对不起。
　　冰玫瑰到了欧美已经好些天，受谢啸天之托，她只身来到欧美为颜羽彤寻找心脏，通过一位道上朋友的资料，他的手中已经有了全世界和颜羽彤拥有同样血型的人的资料，只差慢慢的核对过来，这个过程相对来说是无比艰辛的，不仅要找对人，更重要的是还要保存一颗心脏的完整，不能让心脏离体后过早的死亡。做为一个杀手出身的女子，冰玫瑰的一颗心虽然还未冷若冰霜，可是执行任务之时，她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冰玫瑰，妖娆且寒冷，不带任何感情，合格的杀手绝不会因为私人的感情影响到任务。
　　夜色如漆，黑暗给美国的城市带来了一层面纱，这层神秘的面纱给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迷人的面纱，但同时也遮掩了一些丑恶的现实，美国是一个欲望横流的都市，有人高高在上坐享其成，有人卑微的生活在号称老鼠街的街头，睡大街，吃着别人丢弃的残羹冷炙。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同时有更多的人饿死街头。
　　老鼠街是市中心最恶名昭彰的街，住在这里的人甚至可以为一块面包出卖自己的人格，确切的说这里的人已经失去了一部分人性，当一个人饱受饥寒的折磨时，没人能够还将那些道德伦常挂在嘴边。
　　走在奇臭无比的老鼠街中，冰玫瑰也仅仅是稍微皱了一下眉头而已，这种气味虽然难闻但凭她的意志力，忍受这样的气味还是小事一桩，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个流浪汉。在美国国土上到处充斥着这样的流浪汉，没人会关注这些人的生死，这些人的生死在政府看来也如同蝼蚁，微不足道。
　　缓步街道之中，黑暗中亮起无数双绿莹莹的眼睛，那并不是饿狼的眼睛，但却是色狼的眼神，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走在这样一个充满欲望的街头，无疑是一场危险的事情。黑暗中的人极想扑出去满足自己身上那微不足道的欲望，可是这个女子腰上明晃晃别着的银白色手枪却硬生生的阻止了他们的行动。生存的欲望远比色欲更强盛。


㊣第367章 - ～为心努力～㊣

　　名字对于一个即将死去的人已经毫无意义，那些随风消散的人名古来今晚不计其数，能够让人们深记心中的却寥寥无几。
　　黑暗中的绿光依旧随着冰玫瑰的行动而缓缓移动，他们似是不肯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时刻等待着最佳时刻满足一己私欲。
　　冰玫瑰嘴中还是停下了，随着她的脚步停下的当然还有黑暗中的潜伏者。距离冰玫瑰五步远的地方正有一人躺在垃圾堆中。冰玫瑰光是站着看便知那人的身高不在一米八五以下，这样的身高在美国当然算不了什么，那人极瘦，用皮包骨来形容他倒是正好贴切。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让人分不清原来是什么颜色，看上去灰蒙蒙的。此时的他正躺在垃圾堆中小憩，这样的人便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
　　冰玫瑰的双眼中没有任何神采，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冷冰冰的，她掏出枪，黑暗中的身影蓦地一阵抖动，显得害怕极了。银白的手枪在黑夜中美极了，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芒，如痴如醉。枪口处装了消声器，可以将射击时的枪声减小到最小，从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扣动手枪，枪支隐隐抖动，但却并未发出什么滔天巨响，子弹没入流浪汉身体之时并没有多大动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鲜血淋漓，这倒反倒有点闹剧的感觉。
　　乍一吃痛，流浪汉本能性的惊醒过来，大大的睁着眼睛，眼睛中有着恐惧怯懦等被压迫在底层阶级的人们的眼神，可是仅仅另一个瞬间，他圆睁的眼睛便缓缓的闭牢，他累了，于其这般行尸走肉般的苟活在世上倒不如痛痛快快的去另一个世界。
　　黑暗中的人一见出了人名，纷纷逃离开来，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有想过要报警，因为这样的镜头他们在美国街头已经不止第一次见到，颇有些司空见惯的气概，也许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他们最迫切的冤枉，好死不如赖活着。
　　流浪汉并没有死，他仅仅是睡过去而已，真正的睡眠，从没有一次他睡得这么安稳，眉宇见平坦的如同一马平川的平原，可是不久后他便要永远的睡去，再也不能醒来。
　　收起自己的麻痹枪，冰玫瑰从包裹中掏出手术刀，这种刀锋利一场，甚至能够轻易割开人的骨头。此时的锋寒的手术刀握在冰玫瑰手中却是别有一番美感，就仿佛七星刀雷恩那最后一把冰刀一般，虽锋寒却妖魅，那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美。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握着手术刀，几乎毫不费力的便划开了流浪汉的胸膛，胸膛之下是一颗蓬勃有力的心脏，心脏的搏动发出咚咚的声响，在黑夜中传的极远。
　　小心翼翼的再次划开胸腔，尽量避开一些主要的筋脉，谨慎的切开血管，取出心脏的一霎那离体的心脏竟还在有力的跳动着，这是一种最原始的暴力美学，冰玫瑰又进看的有些呆了。
　　可是心脏离体却不能太久，打开特别配备的容器，小心翼翼的将心脏放在其中，不理会手上的血迹，冰玫瑰盖上容器便走。离体的心脏可以在特殊的电解质溶液中存活4个小时，如果配以低温将存活的更久，冰玫瑰知道这种落后的理论知识其实并不完备，以她的估计，就她这种保存方法便可以最起码保存二十四个小时，至于医院是不是有更好的方法那便不是她所能了解的。
　　为了尽早将心脏送到，冰玫瑰决定立即启程前去巴尔的摩市，她已经和史蒂文老医生取得联系，而且先前已经给他送过两颗心脏，只可惜两颗心脏的人体组织相溶性抗原俱超过五成，换种说法便是两颗心脏都不合格。
　　一想到那个可爱活泼的女孩，冰玫瑰就希望现如今自己手上这颗能够是理想中的心脏。
　　彻夜赶到巴尔的摩之后，冰玫瑰将心脏交予史蒂文老医生，老人家的睡眠时间并不长，因此夜里被吵醒并没有什么怨言，况且他是一个工作狂，能够治好颜羽彤的病也是他退休前的心愿，至于心脏来与何处则不是他这个医生所该过问的。
　　经过短短几个小时的休整，冰玫瑰并没有像在谢家一般早睡晚起，而是一大清早便起来到街上小跑，她所住的旅馆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并不远，因此小跑着进了这所大学，先前她与颜羽彤已经会过两次面，也知道她在这所大学里上课，因此便朝着她经常去的地方跑去。
　　跑到那所谓的教学楼前，冰玫瑰远远的便见到颜羽彤，此时的颜羽彤虽然消瘦了许多，可是眼神却坚定了许多，谢啸天曾经鼓励过她，要对自己的生命抱着乐观的态度，如果自己都放弃自己了，那就算救回来又有何用，因此颜羽彤也一直坚信，坚信奇迹一定会发生，最终她一定会等来那颗最适合她的心脏。
　　冰玫瑰来美的目的并没有告诉颜羽彤，谢啸天也并没有说，要是说了这个小丫头定然不会接受这样的方法，因此她也只以为冰玫瑰是来美旅行抑或探亲而已。
　　小跑着的冰玫瑰本来还想上去打个招呼，可是跑进之时脸色却又立刻冷了下来。
　　“彤彤，请接受我爱的花朵吧，我的爱为你存在，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我的心便会像这些妖艳的花朵一般，看着光鲜，可是等待我的却只有凋谢！”万金游肉麻的说着情话，也不知这些情话是在哪个网站上看到的，此时从他嘴中发出更是恶心死人不偿命。可万金游自己却不着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上次颜羽彤回国之后他差点也就跟去了，只可惜被自己的老爸三令五律之后，并以经济为威胁，这才打消那可笑的念头。可是这次颜羽彤重新回来，而且眼中时常带着浓稠的忧郁，他便认为自己的机会到了，终于要受的云开见月明了。


㊣第368章 - ～失败的万金游～㊣

　　万金游的模样并不怎么讨人厌，皮肤白皙，五官端正，一般女孩子还没他漂亮呢，不过中国有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光看一个人的外表是无法了解他的脾性的。
　　颜羽彤轻皱着眉头，这个万金游实在是有够可恨的，每天缠着自己不说，光那一大堆的肉麻情话说出来就可以恶心死人了。这个时侯，颜羽彤分外想念谢啸天，不过此时的时间还是早上，想来国内应该夜深人静才是，她也不好意思打电话回去。要是谢啸天在此，颜羽彤甚至可以可以确定他一定会狠狠的踹这个万公子的屁股。
　　“扑哧！”颜羽彤一想到谢啸天那吊儿郎当的表情以及万公子吃瘪时的那张脸就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万公子心道有门，嘴皮子愈发利索，也不知他天生有才还是平时这种情话背的多，滔滔不绝间竟没有一句是相同的。
　　冰玫瑰一路小跑着到了颜羽彤的身边，酷酷的问道：“怎么回事？”
　　万公子一抬头，哇塞，又来一个美女，虽然表情气质无一不隔人与千里之外，可是越难到手的东西便越发的珍贵。他使劲的捂着心脏，老天啊，我要死了，你待我真是不薄，一下子便送来了两位美女，恩啊，爱死你了！
　　万金游摆了一个自认为帅气十足的POSE，油光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耀眼，“这位同学，不知你是哪个系的，需要帮忙吗？”
　　“进去吧！”冰玫瑰对万公子的话罔若未闻，从始至终从未正眼瞧过他一眼，犹自对着颜羽彤说道。
　　两女刚迈开步子，万金游一个侧步，将自己的身躯挡在过道上，嬉皮笑脸的，“诶，两位，离上课还有些时间呢，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喝杯咖啡聊下……”
　　“走开！”冰玫瑰厌烦的看着身前嗡嗡作响的苍蝇，不耐烦的低喝道。
　　万金游的面子当下有些挂不住，笑的极其勉强，大觉没面子的他不禁将爪伸向两女，不放弃的说道：“两位美女不必这么绝情吧……”
　　冰玫瑰拉着颜羽彤向后退了一步，堪堪躲开万金游的咸猪手。万金游一愣，嘴上戏谑连连，“哟，看不出来还练过呢！来，咱俩练练，我赢了一起到外面聊聊怎么样！”
　　“无聊！”颜羽彤拉着冰玫瑰便往里走去，不大想理会这脑子有毛病的万金游。
　　可万金游却是蹬鼻子上脸，一个侧滑，又挡在两女身前，手上架势十足，正式标准的拳击架势，看到两女盯着自己，他还炫耀一般的在虚空中挥了几拳以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
　　不可置否，万公子的架势看上去的确有几分样子，看样子也下过些功夫，只可惜在行家面前这些远远不够。冰玫瑰最擅长的是咏春，可是此时的她却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虽然没有练过拳击，可有一阵子她特训过谢啸天，那一两个月中谢啸天遭受了非人的待遇，实力就像坐火箭一般的飞速上升，一直严于律己，甘做陪练的冰玫瑰实力同样得到了提升，面对谢啸天的拳击打法她都能应对自如，更何况面前这个纵情酒色的万公子，再加上咏春短打所练出的反应，冰玫瑰已经处于不败之地。
　　就像万年冰山的冰玫瑰脸上难得浮现一抹笑容，如冬雪消融万物复苏，更像柔柔的春风拂面而过，颜羽彤看的有些呆了，冰玫瑰一向少笑，此时难得一见，就连同性的她都有些看呆了。
　　颜羽彤尚且如此，那就更别提喜好猎艳的万公子了，冰玫瑰的笑容就仿佛杜美莎的眼睛一般，那种魔力让万公子石化在那儿。
　　所谓一通百通，精通咏春的冰玫瑰对于拳击自然也是手到擒来，她将运动服的帽子往头上一扣，同样摆出一副拳击的架势，眼中尽是嘲讽，“打败我就跟你走；输了！滚！~”
　　看呆了的万公子反应过来不禁有些生气，就像受了污辱一般，一个身形单薄的小女子竟然敢向自己挑战，不管是出于男性的面子还是尊严，这一战他退缩不得，十分爽快的便答应了下来。
　　三人就站在过道中，冰玫瑰喊了一声开始，万公子刚想接着这次机会占点便宜，可是只觉眼前一花，竟有些模糊起来。
　　冰玫瑰的脚步移动范围并不大，每一步甚至比她平时走路时的步伐都要少上少许，速度也并不是很快，可是那一步步却是精妙无比，暗含某种旋律，如音乐的节奏，如阵法的玄妙。
　　万公子刚想出拳，但觉有脸一股强风袭来，刚想出手格挡，耳中却是听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一！”
　　头部胸口腹部腰部俱都受到打击，万公子明明发觉自己眼睛能够跟的上，可等手到的时候却总是晚上一步。
　　“十！”
　　冰玫瑰远远退开，拉着颜羽彤就往万公子身旁走过。
　　万金游呆立在场，脑中一片空白，并不是被大傻，事实上他并没有受一点点伤，每次那拳头即将贴上自己之时，总会及时的撤开，可就是这样，拳头是没有击在身上，可却重重的击打在心上，那一种无力回天般的感觉实在不讨欢喜的紧。
　　他回头眼色复杂的盯着冰玫瑰的背影，她实在想不通冰玫瑰就连基本动作都不是做的很规范，为何会有这般实力，输给女人让他这个大男子主义者十分难受，哀叹一声之后只有落寞的走开。
　　“冰姐姐，你为什么不好好揍那家伙一顿呢？”颜羽彤攥着粉拳恶狠狠的说，可是她的脸实在放人无法感受到一丝煞气，相反的还可爱的很。
　　冰玫瑰故作莫名高深，“打败一个人并不一定需要将那个人打的遍体鳞伤！”
　　颜羽彤嘟着小嘴，“真是的，打什么哑谜吗，真是的！”
　　冰玫瑰呵呵一笑，不知怎的，和这个小姑娘在一起她总是无法十分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总会流露真情实意，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解，一想到这样的小姑娘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心脏问题而离开人世，她不禁觉得有些可惜，“小彤，心脏有舒服点吗？”
　　“还是老样子！”语气有点落寞，可她并不像因为自己的事情让他人烦恼，只得故作笑容，笑嘻嘻说道：“冰姐姐，你这次来多玩几天吧，每次来都马上走，多没意思啊！”
　　冰玫瑰笑笑：你可知我多待一天你便少一分希望多一分绝望！


㊣第369章 - ～大叔无色胆～㊣

　　时间就像发狂的野狗发情的公牛，谁也不敢试图去拦，谢啸天的运气不错，也不知是同学们还没整倒谢啸天想要将他继续留下来整蛊还是谢啸天的真诚感动了这帮小兔崽子，反正谢啸天在一个月后的公开课上获得了成功。吵闹的同学不吵了，睡觉的同学不睡了，就连平常喜欢画画的莫晓静喜欢唱歌的舒丽抑或喜欢照镜子的贾莲莲都停止了这些化学课堂上不适宜的动作。要不是教室后头坐着好些为学校领导，谢啸天都不敢踏进这教室了，往常要是出现这种反常现象，谢啸天铁定要想到一句话：凡事有异必为妖。心中肯定会有所防范：这帮小兔崽子肯定又在想什么鬼主意算计自己了。
　　尽管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可是就这么得到校领导的肯定，谢啸天多少有些喜出望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看在3班那些有心整倒谢啸天的人眼里举得格外不爽，纷纷后悔那时候配合谢啸天真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为了庆祝谢啸天顺利通过了考验，同学们决定举行一场秋游，名义上是替谢啸天开庆功会，可是实际上的目的那可就不得而知了，鬼知道他们到底是不是自己想出去玩了。
　　高中生始终有着不同暮气沉沉的中年所少有的朝气，同学们将秋游的目的地选在雪山，而秋游的内容便是先行参观子虚动物园，而后再到雪山上举行烧烤大会，篝火大会则免了。
　　3班的学生当然可以自行组织前去雪山，可是由于多加了一个谢啸天，谢啸天就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跟学校通报一下，毕竟到时候要是出了事，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个教师的职位可就不保了，那样子的结局不是他想看到的。
　　秋游的时间被定在周末，由于同学们怀有特殊的目的，因此只邀了谢啸天一个老师，好事的同学则是挤眉弄眼的对着谢啸天说可以挟带家属，眼下之意不尽明显。
　　虽然同学们是开玩笑，可谢啸天还真有那么一想，上次的出游被那些小混混大乱，而且扰的佳人一阵心慌，谢啸天觉得也是该补偿下他们了，因此星期三便给胡晶晶去了电话，将秋游一事告之对方，并说将亮亮也带去。胡晶晶倒是觉得无所谓，可在电话一旁的亮亮可就高兴坏了，小孩子对这些烧烤油炸之类食品总是特别感兴趣，吃起来也是嘛嘛香。
　　回到家，谢啸天先是将手上的作业批改完成，接下来又将快要的课程备课，忙的不亦乐呼，好不容易忙完了，看看时间却还只是八点多一点，谢啸天不禁有些怨天尤人：哎~看来有时候效率太高也不是件好事，时间这么早，该做些什么呢？
　　无聊之下打开电视，电视中放的尽是八点档狗血剧，谢啸天看了两眼便没什么意思，他更倾向于那些访谈节目新闻节目。不过今天的电视节目好像要与他作对，他钟情的节目要么早早便结束了，要么便是还没开始，无奈之下他只好不断的换台以求浪费点时间。
　　看着电视上那一下下晃去的狗血剧镜头，谢啸天并不觉得有什么心意，千篇一律而已，可是他却想到了钟爱此的颜羽彤。
　　也不知道丫头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吃饱饭，穿暖衣，有没有被人欺负，有没有欺负人！也不知冰玫瑰那边怎样了，上次听她说得到了一颗心脏，也不知适配不适配。
　　心中思绪万千，看着物是人非的家，浓稠的忧愁不禁从谢啸天身体内泛出。
　　陶晓恬伸了个懒腰从房间中走出，玩了一个晚上劲舞的她却是有些累了，脖子有些僵，背部有些痛，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有些兴奋，照她的话讲刚才那两个小子便是茅坑里打灯笼——找死，和老娘玩劲舞，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她走到谢啸天身旁大大咧咧的坐下，身子往沙发中一陷，鄙夷的看了谢啸天一眼，原来大叔照样喜欢看这些算得掉牙的偶像剧。她侧过身，理所当然的说道：“大叔，替我挠挠背，该死的蚊子，怎么的就叮到我的背了呢！”
　　谢啸天盯着眼前的陶晓恬十分无语，小丫头也忒信任自己了，望着陶晓恬穿着一身夏天的睡意，里面好像是真空处理，她还真不把自己当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待。
　　等了一会儿，看着谢啸天迟疑不定，陶晓恬背后又痒的难受，不禁有些生气，你个大叔该不会想让我学狗熊在树上蹭以解背上之痒吧，“大叔，挠啊，是不是本姑娘长的实在太过精灵可爱，诱发大叔你的萝莉控啊！”
　　谢啸天汗大汗瀑布成吉思汗，心想自己再不挠还真就有些肚剂眼上贴毛——装B了，当下也不带任何欲望的伸手去挠。
　　挠了好一会儿，小姑娘好像还有些不过瘾，说道：“大叔，伸进衣服里挠，这样不过瘾！”
　　谢啸天心想你还真不把我当成一个男人，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一看到陶晓恬那鄙夷的眼光，谢啸天不禁有些气愤，捏捏滴，你个小姑娘都不介意了，我个大老爷们儿还介意些啥，二话不说就将手伸她衣服中了。
　　虽然早有所心里准备，可是乍一接触到陶晓恬的肌肤，谢啸天心神不禁有些荡漾，入手处柔滑细腻，水灵灵的皮肤吹弹可破。
　　“上面点，左边点，对，就这里！”
　　仅仅一瞬间的失神，谢啸天就恢复了正常，这样的小妮子还引不起他的性趣，他也没那么禽兽，要将魔爪伸向未成年少女。
　　冰凉凉的大手贴到自己背上，挠着那奇痒无比的地方，陶晓恬不禁舒爽的有些想要呻吟几声。
　　谢啸天边挠边不经意的说道：“周末我们班有个烧烤活动，你要不要也来？”
　　“烧烤啊，让我考虑下，如果你真心诚意的邀请本姑娘的话，本姑娘倒是可以勉强考虑考虑！”
　　“不去算了！”
　　“谁说我不去的，我去！”一见谢啸天这么开不起玩笑陶晓恬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一向喜欢热闹的她怎会错过这种场面。
　　挠痒行动终于结束，看着起身要回房间的陶晓恬，谢啸天不禁劝道：“以后在家多穿点衣服，尤其是内衣，你看看你这真空上阵像什么样子，就不怕哪个月黑风高之夜我野性大发吗？”
　　陶晓恬嘻嘻一笑，缓缓踱步到谢啸天身前，蹲在他的面前，眼神妩媚，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慵懒的讲道：“大叔你想要吗？”说罢竟大胆的将自己的双手放倒睡意领口处，作势就要拉开衣服袒胸露乳。
　　谢啸天赶紧将头撇向一边，只听得陶晓恬一阵雀跃的笑声，她大胆的腻到谢啸天怀里，吐气如兰，“大叔，你脸红了哦！”
　　谢啸天一听，老脸不禁更红。
　　陶晓恬起身离开，放肆的大笑着：“哈哈哈……就知道大叔你就算有色心也没色胆！”
　　看着小妮子嚣张的回自己的房间，谢啸天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就不转头了，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第370章 - ～买菜～㊣

　　难得一次秋游，同学们都特别兴奋，简直比吃了那蓝色小药丸都要兴奋。喜庆的氛围早就在下定这个决定时便在众人中蔓延开来，弄的不少任课老师都纳闷不已：这3班的学生又在搞什么花头，个个怎么都好像失心疯了一般的在那里傻笑，挨了骂都咧着嘴，莫非又有什么阴谋？
　　对于任课老师的反应，谢啸天也只有苦笑不已，这些小崽子们早就闹开了，现在就连自己也压不下他们了。
　　时间就在同学们的盼望中过的飞快，转瞬间便到了周五，由于有德中学一星期只上五天课，所以这一天同学们便各自都收拾东西回家去了，但是他们回家之前还有一个任务要做——买菜。
　　由于这一次谢啸天打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同学们多为不满这等老掉牙的口号，可还是十分配合的执行谢啸天布置下来的任务。谢啸天布置的任务十分简单，那就是四十来位同学以五人一组一个单位，组成八组，每组选出一个小组长，由小组长负责小组的具体事宜，包括安全。
　　而明天烧烤的原料则由同学们各自出发去选材，资金则由五人合伙掏腰包，所以吃的好坏也直接由这五人经济实力决定。当然，器材的问题则由谢啸天租借，毕竟他这个班主任也不能只翘着二郎腿在那么看着同学们忙活。
　　任务分摊下来后，同学们呼啦一声的全散光了，只剩下谢啸天一人孤零零的站在教室里，来不及骂这些小崽子们没良心，谢啸天便忙活着回家了，由于明天有活动，谢啸天等会儿还得去接胡晶晶姐弟，晚上还得开车去市区的好又多超市选购食材，在吃这一方面，谢啸天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由于谢啸天一出家中便只有陶晓恬一人，陶晓恬这个小拖油瓶也十分无耻的呆在谢啸天的车上，死活不肯下来。谢啸天对这小妮子也无可奈何，某些方面谢啸天的确是被她吃的死死的，而陶晓恬也十分聪慧，基本上不会触犯谢啸天的禁忌，因此谢啸天也就任由她胡闹了。
　　去无名镇的路上陶晓恬死活要试一下谢啸天的这辆马自达，谢啸天拗不过小妮子的软磨硬泡，因此也就同意了，可谁知她嘴上说的好听，却也应了那句话，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一上车便猛踩油门，汽车唰的一声猛的窜出，惊的谢啸天脸色煞白煞白的，谢啸天忙叫刹车，可谁知小妮子也心慌意乱，一急之下油门踩的更凶了，那速度飙的谢啸天都有些汗颜，原来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人飙车是这般惊心动魄。
　　好不容易将陶晓恬从驾驶座上扯了下来，谢啸天不住的给前方的一个司机道歉，刚才要不是谢啸天见机的早一把拉过方向盘，明天报纸的头条可就得这样说了：104国道发生一惨重车祸，一男一女受伤严重不治身亡。
　　重新夺回驾驶权，谢啸天狠狠的将陶晓恬批了一顿，“你个小妮子，不是说自己开的很好嘛，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险。”
　　陶晓恬惊甫未定，小脸依旧无一丝血色，不过却强硬的反驳着：“人家的极品飞车的确开的很好，可谁知一上来感觉不一样，谁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呢。”
　　谢啸天双眼翻白，他发现有些人你是不能和她争的，要不然气倒的铁定是自己。
　　汽车稳稳的在原玄天饭店门口停下，谢啸天使劲按了两下喇叭，胡晶晶姐弟不多时就出来了，谢啸天朝着副驾驶座的陶晓恬努努嘴。
　　陶晓恬不解，“嘴巴抽筋了大叔？”
　　“。。。”
　　谢啸天无语，脑后已经出现一批黑线，看来不仅不能争，就是肢体语言也说不得，“到后座去，这位置是你坐的吗！”
　　陶晓恬一嘟嘴，气着说道：“小气，不就是个副驾驶座吗，本姑娘不在乎！”
　　开了车门的她却换了副嘴脸，谢啸天不得不感叹女人天生便是优秀的演员，就凭陶晓恬这功力，要是她投入演艺圈，将来的奥斯卡小金人总有一天会被她握在手中。
　　陶晓恬甜甜的打着招呼，“晶晶姐，好啊！小亮亮，跟姐姐做后面好吗？”
　　小亮亮虽然开朗了许多，可是这种孤僻的性子多少还有些残留，依旧见到陶晓恬这狼外婆还是有些恐惧，紧紧的抓着胡晶晶的衣角。
　　胡晶晶有些好笑，亮亮这种表现比起当初可是好多了，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驾驶座上那无聊的用手指敲着方向盘的男人，一看向他，胡晶晶的眼中就充满了柔情蜜意。她拍拍小亮亮的头，哄道：“亮亮乖，跟晓恬姐姐到后排去！”
　　人已到齐，接下来的目的地便是超市。谢啸天此时心情也有些好，不禁戏谑的问道：“美女，晚上去买些什么呢？”
　　胡晶晶认真的拿出一张清单，照着念了起来：“鱼，猪肉，芋头，番茄……”
　　谢啸天不禁一阵大汗，心想还真是详细呢，胡椒粉麻油这类的调味品都想到了。要是让谢啸天只身一人去买的话，指不定会落下什么重要物品，怪不得人人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好又多”三个大字高高的挂在大厦的顶端，红彤彤的三个大字在黑夜中极为醒目，花的下这么多功夫，怪不得天天都车如流水马如龙。
　　将汽车停放在好又多超市附近的停车场，陶晓恬就大声嚷嚷着肚子饿了。谢啸天一拍脑袋，还真是失算了，陶晓恬要是不提醒还真就忘了这一着呢。自己饿着没关系，可是将两位女士一位儿童饿着了，四人中自己这个唯一男人可就做的太失职了。
　　为了让谢啸天的钱包迅速的干瘪下来，陶晓恬决定到必胜客用餐，她决定一定要过有钱人的生活。什么是有钱人的生活？那就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
　　谢啸天心想小亮亮也没怎么吃过披萨，而且自己也不在乎那么点钱，所以也便同意了下来。


㊣第371章 - ～水果味的～㊣

　　必胜客依旧像往常一般门庭若市，幸亏谢啸天一干人来得早，要是晚到一步可就得排长队等候了。
　　四人被带到了左手边的四人桌上，谢啸天用手拖着下巴，他无心点菜，反正上什么他都可以吃，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发发呆来的爽。天色渐暗，五马街上行人纷纷，这个时侯市区才刚热闹起来，一些白领女性下了班正拉着自己的男朋友在街上瞎逛。洋溢在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真诚，丝毫不做做，这个时候没有威压自己的上司，没有勾心斗角的同事，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心灵才有那么一刻闲。
　　渐渐看的入神，谢啸天觉得此刻就这般呆在店里看着窗外的人也是一种享受，享受一种叫做叫做静谧的东西，古井不波的心灵之湖就像深山一潭清泉一般，与世无争自得其乐。
　　“开吃啦，开吃啦……”
　　真是一刻不得闲，难得的静谧也被陶晓恬这个疯丫头打破，看着双眼发绿盯着披萨的陶晓恬，谢啸天就不禁一阵好笑，明明家中富裕异常，却时时要装出一副清苦的样子，好似这一生都没有吃过披萨一般。
　　陶晓恬口中虽然喊着，可手上却还算乖巧，并没有来一招饿虎扑食，她渴望的盯着谢啸天，好像没有他的命令就不敢下手。
　　谢啸天也觉得小妮子怎么有些奇怪，好像自己不同意她用餐一般，轻轻一笑，说道：“吃啊！要不就要说我虐待你了！”
　　“欧也，我开动罗!”陶晓恬将刀叉弄得乒乓作响。
　　谢啸天倒是喜欢她这种性格，不做作，想什么做什么，这种人虽然有时候会让人十分无语，但却值得深交。陶晓恬的热情带动了三人，尤其是心智还不成熟的小亮亮，小亮亮也深怕自己动手完了没的吃一样，在陶晓恬的虎口下夺食。谢啸天突然调皮的朝着胡晶晶眨眨眼睛，胡晶晶心领神会，温柔的盯着小亮亮，溺爱的摸了摸他的头，自己也慢慢的开动起来。
　　四人足足吃了两个大披萨这才罢休，其间冰淇淋甜点更是在陶晓恬的狠心下点了无数。
　　陶晓恬满足的顺着椅子将身子滑下，半躺在椅子上揉揉自己饱胀的肚子，“呼~好饱啊！”
　　谢啸天点了一壶绿茶，给胡晶晶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上一杯，在这样的西式餐厅里喝着中国味十足的绿茶多少有些异样，可谢啸天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端起茶杯放在鼻下轻轻嗅上一下，顿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小小的啜上一口，茶水通过舌尖到达舌苔再刺激味蕾，滚烫的茶水清纯甘甜淡而有味，看着佳人品着佳茗，实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陶晓恬看着谢啸天装模作样的样子，不禁讽道：“大叔，你样子倒是装的挺像的，还真看不出来你有做演员的潜质哦！”
　　“去去去，小孩子怎会懂得茶中滋味，闪一边装时尚喝你的咖啡去！”
　　“你……”
　　谢啸天装作未听见，起身便领着胡晶晶与小亮亮向外走去。留下陶晓恬一人在那边气结顿足。
　　重新踏进好又多，顺着扶梯缓慢上升，谢啸天依稀记得食品类的应该是放在三楼才是。
　　到达三楼后，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陶晓恬就已先流哈喇子了，也不知道刚才餐厅的东西都吃到哪里去了，陶晓恬拉着亮亮的手诱惑道：“亮亮，我们去买零食吧？”
　　经过那么一两个小时的相处，亮亮已经完全叛国了，已经将立场转到陶晓恬一方。小孩子都比较喜欢零食，亮亮当然不能例外，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对着陶晓恬的提议坚定的点点头，颇有大将风范。
　　谢啸天叮嘱两句也就任两人去了，他心想这个小妮子别看大大咧咧的，倒是粗中有细知道给自己制造二人空间。一想到没了两个拖油瓶，谢啸天心情不由有些大好。
　　时间尚早，还不用那么着急前去寻找食材，两人难得出来逛，尽管逛的只是超市，可还是有些珍惜目前的时光。
　　谢啸天随便选了一辆购物车，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他也只好弄辆小车了，胡晶晶则是在他右侧挽着他，看到要买的东西则是时不时的跨开几步将东西拿下便又重新挽着谢啸天的手臂。
　　好又多不愧为子虚最大的超市之一，要买的东西几乎应有尽有，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就连一向没有什么购物欲的谢啸天都忍不住要多拿几件商品，就更别提天生喜欢shopping的女人了。
　　胡晶晶认认真真比较了几款酱油，选了性价比最好的一款之后便看到谢啸天驻足在一个小架子前，走近的时候还能听到谢啸天嘴里念叨着：“草莓味，香蕉味，巧克力味，究竟选哪种味道好呢？”
　　胡晶晶暗道难道谢啸天也迷上糕点了？走近一瞧，不禁羞得满脸通红。此时的谢啸天手中正拿着几个小盒子，上面的牌子耳熟能详：杜蕾斯杰士邦，这可是世界名牌，十八岁以上的男女们几乎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
　　小跑几步，迅速来到谢啸天身旁，拉着他就往外跑，眼睛一刻也不敢向后望。谢啸天被拉着小跑了几步，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解的问道：“怎么拉？”
　　胡晶晶的脸娇艳欲滴，红的都快渗出汁来了。
　　此时的谢啸天手里犹自拿着两盒水果味的套套，不过他也不确定胡晶晶到底怎么了，用那个小盒子郁闷的挠挠脑袋，疑惑的盯着胡晶晶。胡晶晶脸皮毕竟薄的很，传统女性的思维还在她心中作祟，她夺过谢啸天手中之物，以谢啸天都赶不及的速度放进购物车中，生怕被别人看到一般。
　　这下子谢啸天总算是明白过来，眼神暧昧的盯着胡晶晶，竟是笑意居多。被看的娇羞难耐的胡晶晶在谢啸天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自顾自的推着车向前走去，耍自己的小性子去了。
　　谢啸天戏谑的笑声在胡晶晶身后响起，听到这笑声，她不禁加快了步伐，谢啸天小跑两步追上之后，手搭胡晶晶的肩上，故意板着一张脸，看的胡晶晶气愤不已，嗔怪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四人一阵大扫荡下来，没想到陶晓恬买的东西比谢啸天两人买的还多，付完帐之后所有的体力活自然全部落到了谢啸天头上，大袋小袋的提在手中倒是真的有些“老公（劳工）”的模样。
　　胡晶晶本想去帮忙，可是陶晓恬走过来一把挽住胡晶晶，笑道：“晶晶姐，不要管他，男人的价值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体现出来。”听的谢啸天是咬牙不已，怎么养了只白眼狼。
　　回到家中，夜已深，也是时候该洗洗睡了。谢啸天做了一个晚上的劳工，早就出了一身臭汗，洗完澡从厕所里出来的他用毛巾擦着自己还湿嗒嗒的头发。这时候陶晓恬却是奸笑着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竟显得有些猥琐，差点让谢啸天以为这是章余了，“大叔，晚上动静小点，不要吵到我们这些小孩子睡觉哦！”
　　谢啸天作势欲打，可是小妮子早就有所防范，大笑着跑回自己的房间。
　　来到冰玫瑰以前的房间，胡晶晶正好从房间里走出，谢啸天问道：“亮亮睡下了？”
　　胡晶晶恩了一声。
　　“那我们也睡吧！”
　　谢啸天这一句暧昧的“我们”让胡晶晶不禁又想到了超市里的一幕，心中即羞又喜，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合适，说道：“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吧！”
　　谢啸天不解，“那你还买那两盒东西？”
　　“明明……”胡晶晶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来，声若蚊蝇，“明明是你买的！”
　　“好好好，是我买的，不是你买的！不过，”谢啸天一把抄起胡晶晶，“不过我怎舍得让你睡沙发呢！”


㊣第372章 - ～出发～㊣

　　月明星稀之时有着嗯嗯啊啊的闷哼声，喊叫声呻吟声虽然极力克制，可是却还是极有节奏的奏了一曲夜曲，有没有吵到小朋友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清晨，当第一丝阳光照射到谢啸天脸上之时，他便已条件反射一般的醒来，转头一看，身旁的位置早已空，昨晚奋战到午夜十二点，谢啸天还真有些佩服胡晶晶，精力果然好的过分，自己也只有自叹不如。
　　集合的时间定在早上九点，看看时间才刚过六点，谢啸天决定还是到外面活动活动，舒展舒展筋骨，坚持才能得到胜利，身体锻炼一日都不可落下。
　　穿上运动穿，一出房门，胡晶晶却已在厨房忙活，看她忙的不亦乐呼，谢啸天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后，忽的从她身后一把搂住她，“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胡晶晶吓了一跳，手中的锅铲都差点掉在地上，她惊甫未定的拍着胸脯，“吓死我了！”
　　谢啸天讨好的笑着，连连说着对不起，在她脸上香了一个之后，这才出门去。
　　来到学校外操场，不想却又是董前才捷足先登，谢啸天不禁有些愕然，这小子还真是拼了命的。由于今天要秋游，因此不少同学贪方便也就不回家了，就近原则的住在有德镇上的同学家里，董前才便是其中一个。
　　谢啸天做了准备活动，暖了身子，这才追上董前才，笑骂道：“你小子未免也太拼命了吧，记住，有时候也并不是越勤快越好，不要将身体练垮了，要劳逸结合，凡是都要有个度！”
　　对于谢啸天的说教，董前才已经只知道傻笑了，事实上他也一贯如此。谢啸天发现他眼中的忧愁总算散了少许，可是仔细观察却不是尽数抛弃，而是埋的更深了。
　　笑骂了一阵，谢啸天邀董前才到家里用早餐，董前才拗不过谢啸天的热情，只好同意。到了谢啸天的家里，董前才显得有些拘谨，尤其见到胡晶晶之后，更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人家。
　　陶晓恬耷拉着睡衣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嘴里嘟囔着：“还让不让人睡觉而来，昨晚吵到那么晚，今天早上又这么吵。”等眼睛稍微能睁开之时，看到董前才这个陌生人，不禁啊的惊叫一声，连忙捂住那小的可怜的胸脯，飞一般的逃进自己的房间。原来小妮子的脸皮还是有些薄的。
　　身在客厅的三人都不禁羞了个大红脸，初来乍到的董前才隐约觉得方才自己眼前白花花的一片，那半露的胸脯，此时脑中一向心中依旧澎湃。对于这种场景，谢啸天早已见怪不怪，陶晓恬好像从不把他当男人一样，有时候睡意都耷拉到肩部了还没反应，就是散开几个纽扣也是毫无知觉，谢啸天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可没想到小妮子今天见到董前才却是这般害羞，当真让谢啸天有些咋舌。
　　他和胡晶晶脸红的原因却是陶晓恬那句昨晚吵到那么晚，尽管他们都尽量克制自己的声音了，可没想到情到深处还是不可避免的扰到她了。
　　不多时，陶晓恬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尽管还有些披头散发，可衣着总算得体，她恨恨的盯着董前才，直盯得他背后毛骨悚然，他心想自己该是没惹到这位小煞星才是。
　　呆的越久，董前才越不自在，最终还是狼狈的落荒而逃。谢啸天看后不禁会心一笑，多么纯真害羞的年轻人，当年自己就是这般。谢啸天促狭的看着胡晶晶，眼中意味深远。胡晶晶不理他，白了他一眼，径自拿过他的碗替他盛了一碗粥。
　　时间越过越快，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出现在有德镇邮电局，同学们穿着打扮不一而足，从校服的束缚中走出的他们都仿佛得到了解脱一般，纷纷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穿在身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发情期到了呢！
　　同学们手中多多少少都提着个袋子，袋中的东西有零食，有肉类，有蔬菜水果，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激扬得意，就像毛爷爷笔下那一批粪土当年万户侯的莘莘学子一般。
　　谢啸天开出了自己的私家车，同学们尽数将袋子放到了车子的后备箱中，要是乘车时也提着这么多东西那该多累。
　　谢啸天下了车，看着同学们三三两两组成的小组说道：“所有人都到了吗？”
　　班长林建点了一番，说道：“老师，梁源和王晓浩还没到！”
　　谢啸天轻皱了下眉头，他不是很喜欢别人迟到。
　　远处一辆拉风的红色奔驰由远而近，车牌同样拉风无比，五个数字中足有三个八，飞速行驶的车子就在邮电局门口停下，车窗缓缓摇下，探出梁源的脸。梁源的鼻梁上架着衣服棕色的蛤蟆镜，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俊豪多金公子。
　　谢啸天差点忘记梁源家里是开车行的了，不过他还是有些情绪的问道：“你有驾驶证了吗？”
　　梁源从口袋里掏出一本驾驶证，上面的名字赫然梁源二字，他的脸上别提有多自豪。
　　谢啸天并没有多看两眼，要是看到奔驰都露出惊讶艳羡的神情，看到那几张卡之时他非得兴奋的猝死不可。
　　谢啸天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到一块儿，“同学们，出发吧，希望大家集体坐501到雪山路，中间不得掉队，小组长顾好自己小组的人！我会先将物品放倒雪山上的店铺里，到时候在山脚下等大家，然后一起去动物园。有问题吗？”
　　众人巴不得谢啸天早些讲完，就算有问题也都忍着不问了，又有谁肯浪费时间呢。看着底下静悄悄的，谢啸天兴奋的大呼一声：“出发！”
　　看着等车的众人，梁源在车中招呼道：“陈如祥舒丽莫晓静，坐我的车走吧！”
　　被点到名的三人在众人的眼神下脸色俱有些泛红，三人都摇摇头，委婉的拒绝道：“不了，我还是和小组一起行动的好。”
　　年轻人有了些资本之后就是喜欢炫耀一番，因此看到梁源遭到拒绝后，谢啸天也并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感觉，毕竟自己也走过那段岁月。看到所有的学生都上了车上，谢啸天这才回到自己的车里准备出发！


㊣第373章 - ～秋游～㊣

　　梁源当众被拒绝，面子有些挂不住，他大力的敲着方向盘，汽车发出洪亮的喇叭声，他挑衅的看着谢啸天，意思明显不过：飙车！
　　一坐上车，谢啸天也的确有此打算，可是车中有女人有小孩，他想想也便作罢，自己必须起来一个标榜的作用才行，教育必须从小抓起，带坏小朋友就不好了。
　　等谢啸天将车子回正，驶出一段距离之后，梁源这才轻轻的踩下油门，名车的性能由此显示出来，几乎不废多少功夫，红色的飓风就将谢啸天的马自达甩在后头，开过之时，梁源毫不客气的赏了谢啸天一个中指，伸出车窗的中指仿佛要对着太阳说“日”一般，嚣张无比。
　　陶晓恬坐在后座有些兴奋，大声嚷嚷着：“该死的梁源！大叔，超了他，超了他……”
　　胡晶晶坐在副驾驶座上已经悄无声息的将身体向下滑去，手也防御性的握向扶手。谢啸天看的好笑，自己又不是十七八岁的楞头小子，一被挑衅就疯了一般的反扑，他现在可是有理智的人，迈向成熟的男子，因此车子依旧四平八稳的向前驶去，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却是正好卡在五十码到六十码之间。
　　陶晓恬切了一声，觉得这声大叔叫的果然没错，暮气沉沉的，一点年轻人的热血都没，见没什么刺激的东西，她只得做在后排假寐，修养好了精神等会儿认认真真的大闹一把子虚动物园。
　　当谢啸天将车开到目的地之时，梁源几人早已到了，几人十分牛X的斜靠在车上吞云吐雾，要是不懂事的小女孩经过一看还真得被虏获芳心不可，帅哥名车的组合杀伤力十分巨大。可在谢啸天眼中，这种举动却是幼稚无比，他觉得自己早已过了风头浪尖的年纪，中庸之道才是最适合他这种人的道路。
　　将东西搬到店家之后，几人也便下山迎接同学们，等不了多时，同学们也到了，一众四十多人便往浩浩荡荡的想着动物园杀去。
　　子虚动物园位于风景秀丽的莲花芯景区，谢啸天小学时也在母亲的牵领下来过几次，只是以前的规模却还不似这般巨大，环境没现在优美，设备也没现在完善。
　　走在前往动物园的山路上，顿觉峰峦环绕，松柏苍翠，竹林繁茂，溪流淙淙，有种进入世外桃源的感觉。路旁山花漫山遍野，偶有蝉鸣鸟语，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在学校中压抑已久的同学们顿时陶醉其中，个个脸上都露出满足的神情。
　　同学们由动物园的北门出发，第一个站点便是两栖动物系，凶猛的鳄鱼，传奇的娃娃鱼，长寿的海龟，尽管同学们年纪不小，可看样子也好像小朋友一般，表现的甚至比小亮亮都要过分，看见一些动物都要大惊小怪一番。
　　顺着事先设定的路线，经过有着大灰狼狐狸豪猪的小兽区，继续前行便到了熊虎山，东北虎狮子棕熊尽皆居于此。
　　威严的狮虎，憨厚的棕熊。众人最感兴趣的便是棕熊，不时有人给馋嘴的棕熊喂食，也不知也率先喊了一句：大家看，这棕熊像不像张峰！
　　众人看看棕熊，转头又寻找张峰的身影，盯着他看上一刻又转头看看棕熊，不禁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眼神，怪不得张峰平常的力气这么大，原来是熊的力量。
　　张峰的一张脸憋的通红，难道长的壮硕也是我的错吗。他恨恨的盯着棕熊，扔了一个玉米棒子给他，惹的同学们又是一阵哄笑，果然还是兄弟情深。
　　逛动物园也就那么回事，给猴子们喂喂食，女孩子们看些可爱的动物，男孩子们则倾向于凶猛的动物，河马斑马鸵鸟等等动物在同学们的眼中一一走过，逛了一大圈同学们也并没有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
　　逛了好久，谢啸天在其他游客的口中得知最近子虚动物园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国宝熊猫，听说只在动物园中逗留三日。这可让同学们兴奋不已，熊猫可是稀罕货，平时只在电视上见过，现实中还真无缘相见。
　　众人兴趣盎然的前去，气势之足着实吓坏了不少路人，还以为是黑帮聚会呢。
　　看到了熊猫，大家又不由有些失落，也许是子虚这个城市的海洋性气候让国宝十分不适应，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就是最喜爱的水果蔬菜竹子也是无暇多看两眼，看着熊猫，谢啸天不禁有些悲哀。本来幸福的生活在山林之中，也许将适应不了这个世界，慢慢的退化，慢慢的从世界上消失，可是被所谓的人类拯救之后，留待他们的便是被人观赏，生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有时候还得因为一些政治原因被送往海外，然后客死他乡。
　　离开熊猫园之后，谢啸天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就连后来参观鹦鹉滑冰海狮表演狗熊骑车这些节目都是郁郁寡欢，胡晶晶看出谢啸天的异样，不禁捏了捏谢啸天的手心，谢啸天反应过来也只是笑笑，他知道自己又想多了。
　　一番参观下来，时间倒是过的飞快，转瞬间边已经是中午了，同学们走了不少路，出了不少汗，自然肚子也就饿的快，不少人都已经开始喊累，纷纷要求休息，谢啸天几乎是哄着他们走到原先的地方。
　　回到原先的地方，从店家那边拿回东西，又来到了租的场地，一场烧烤大会也吹响号角。
　　同学们大多是家里的独生子女，平常在家中几乎都是父母的心肝儿宝贝，家务事都没做过多少，就更别提下厨了。女同学还好些，男同学那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谢啸天忽然发觉举行一次这样的活动其实也挺好的，最起码能够让同学得到锻炼，让他们从自我感觉良好的世界从出来，谢啸天吩咐下去，每个同学都必须依靠自己的努力作出一个菜，而这个菜可以与人分享，也可以独享，但前提是绝对不能浪费。同学们热情空前绝后，也破天荒的全数通过同意了谢啸天的建议。


㊣第374章 - ～做菜～㊣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当空烈日发骚一般的炫耀着自己的温度，幸好众人选的那一块地方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树冠投下斑驳的影子，别有一番趣味，即使心情再不好的人也该一扫阴霾。
　　在男女同学的打骂声吆喝声中，场景顿时变得热火朝天。
　　谢啸天的小组有胡晶晶姐弟陶晓恬和他四人，有胡晶晶在，谢啸天自然是轻松无比，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胡晶晶也忙活起来，从袋中不断掏出食材，猪肉牛肉羊肉等等主食，姜蒜葱辣椒等调味副食。胡晶晶熟练在在砧板上切肉，动作熟练无比，尽管还没下锅，肚子已经咕咕叫的谢啸天已经流水横流三千尺了。
　　倚躺在椅子上，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正忙活的同学们，谢啸天不禁有些好笑，女同学组成的小组还好，拿出来的也基本都是肉类鱼类等等生食，她们的分工也较为明确，谁负责洗谁负责烧也是安排的有条不紊。反观男同学，除去几个早当家的穷人家孩子，另外的不是翘着二郎腿便是不断的从袋子里拿出罐头，什么三文鱼罐头肉松罐头，简直就成了一个小型的罐头贩卖商，看的谢啸天冷汗不已，心道这些个同学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烧烤的器材谢啸天还未拿出来，此时那些器材正静静的躺在谢啸天车子的后背箱中，谢啸天要是不愿意，今天的烧烤可就得这么夭折了。因此不少同学已经摆出一张苦瓜脸了，看着手中的肉堆，他们本想烤着吃，味道好好，可是现在让他们下厨，这个难度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女同学大部分都会烧菜，就算不会同组成员中也有高手存在，这就苦了那些纯爷们儿搭配的组合，这些家伙平时的格言便是好男儿该上战场，怎可下厨房，现在苦的一张脸都快皱一块儿。当然也不乏比较特殊的男孩子，譬如说陈建飞和董前才，这两个小伙儿的表现还算不错，锅铲在他们手中翻飞，就连他们身旁的女生都看的艳羡不已，暗道平时还真是看不出这两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还有这么一手。
　　王晓浩双手各抓着一个土豆，苦着一张脸，“嘿~我说梁源，咱们这个怎么弄啊？煮？炸？蒸……”
　　梁源白了王晓浩一眼，“你会吗？”
　　王晓浩无辜的摇摇头，样子别提有多无辜。
　　梁源拨下王晓浩手中的两个土豆，理所当然的说道：“那不就得了，你不会我不会，郑阳也不会，其他家伙也不会，都不会的话唯今之计也只有……”他故意顿了一顿，等小组里的人都侧耳倾听之时，这才满意的笑笑，“只有的到别的小组蹭吃的去了！”
　　话一说完，他已经死皮赖脸的凑到陈如祥身旁，嘿嘿的笑着，“挤一下，挤一下！”
　　陈如祥的脸皮虽然不像张媛援那么薄，可是平时聊天对象也多是女生，男生也仅仅限于前桌，因此梁源这么往她身旁一挤，心中便如小鹿乱撞一般，脸上的晚霞也直接反应着心中所想。
　　王晓浩断然不会挤到董前才那一组，他现在始终有着芥蒂，一年半的习惯也不可能那么一瞬间就可以改过来，一看谢啸天一组的人比较少，他心中一喜，知道求谢啸天肯定不容易，因此甜甜的喊着：“师母，你做的可真香，我加入你们一组好吗？”
　　胡晶晶正在做着椒盐羊排，一听王晓浩的称呼，心中甜甜的，脸上却是红红的，她不敢抬头，不过还是恩了一声。王晓浩见自己奸计得逞，一张脸立马泛着奸笑，这下白食有的吃了。
　　谢啸天翻翻白眼，对他们的投机取巧也无可奈何，倒是陶晓恬不怀好意的盯着王晓浩，“耗子，瞧瞧你死皮赖脸的赖我们一组，也不知羞，说得好听，还不是想吃白食！”
　　奸计当场被揭穿，王晓浩有些尴尬，他也不是善茬儿，反唇相讥道：“疯女人，你还不是我们班的，不是也照样赖过来了，鄙视你一个先！”
　　“我是家属，家属你知道不，你说我的话就是说晶晶姐了，知道不？”
　　“好了，晓恬，就让他留下吧，我们小组人也不多，也吃不了那么多！”胡晶晶出面做着和事老。
　　王晓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是就是，还是师母体贴人，哪像这个疯女人！”
　　“你……”
　　胡晶晶做好椒盐羊排，感觉蹲的有些腿麻，刚想站起来活动下，谁知刚一起身，脑袋就一阵晕眩，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晃晃起来。谢啸天坐在她身后见机不对赶忙山前扶住，关切的问道：“怎么拉？”
　　胡晶晶将额头靠在手背上，晃了晃脑袋，知道眼前重复光明，这才说道：“没事儿，可能蹲的有点久，乍一起来眼有些花！”
　　“你啊，睡的太晚，起的太早，肯定是没休息好，你去休息下吧，接下来我来好了！”
　　胡晶晶还想逞强几句，可是身子已经被谢啸天按在椅子上，看着身前的谢啸天正挽着衣袖，感觉心里甜甜的。
　　谢啸天挽着衣袖，倒了点清水洗洗手，正准备开工，王晓浩狐疑的问道：“你行吗？”
　　谢啸天还未答，陶晓恬就已经自豪的说道：“就是你不行了他也行！”看她那模样好像会做菜的是她自己一般。
　　谢啸天含笑听着这两个活宝斗嘴，手下却是不含糊，他先浏览了一番剩下的食材，发现还剩下些牛肉羊肉，心中一计量，一道菜立时浮现脑海。好的，就那道菜了。
　　在谢啸天动手之际，其他小组也各自忙活着，陈如祥一组也已经少出不少色香味俱全的好菜，梁源总算是凑对了份子，暗暗呼爽。
　　董前才一组也在男女搭配下烧出不少好菜，此时也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尽管味道与家中老母所烧相比略有不及，但是总算是自己的劳动成果，吃起来格外的香。
　　当然，也有较为搞笑的小组，譬如说油爆个番茄黄瓜，将白糖当食盐的，端出一盘碳的，有人欢喜有人忧，不过心中却尽是美美的。


㊣第375章 - ～厨艺～㊣

　　谢啸天手脚利落将牛肉羊肉切成小块，焯水，丝瓜切成片，然后在锅里放油炒热，下蒜片，姜丝红辣椒煸香，加上清水食盐精盐砂糖老抽耗油烧沸，再放入羊肉牛肉丝瓜，盖上锅盖。
　　这些动作快捷迅速，一气呵成，毫无滞涩，原本几名盯着这边的同学看的目瞪口呆，王晓浩更是夸张的哇靠了一声，“老师，你到底是老师还是厨师啊？”
　　别说王晓浩，就连一向文静的陈如祥都不禁看的小嘴微张，惊讶不已。
　　谢啸天心道自己这一身本领也不是白学的，想当年偶尔也客串一回玄天饭店的大厨，弄这么道菜还不是手到擒来。谢啸天轻轻拨了下过下面的柴，平静的说道：“等个十分钟应该就好了，你们自己扣下时间！”说罢转身关心胡晶晶去了，女同学看着胡晶晶都艳羡不已。
　　说实在话，谢啸天长的也不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人民教师，厨艺又这么精湛，的确该是不少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才是。
　　不久，香气渐渐弥漫开来，那些个吃着罐头味如嚼蜡的学生个个都吸着鼻子，哈喇子都快流一地。
　　谢啸天走近锅子，嗅嗅鼻子，感受着香气还算满意，基本还算满意，他拿起勺子小尝了一口，伴随着这一动作的是无数咽口水的声音，声音是那么的夸张。谢啸天的嘴角出现满意的笑容，他好笑的望着那些个死死盯着这锅汤的男女老少们，第一次发现原来精通厨艺是这般自豪的一件事。
　　莫晓静脸色红红的靠近谢啸天，她虽然精通绘画，可是家政一向不是她的长处，她自己烧出来的东西那怎一个惨字了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惨不忍睹，更别说吃了。她瞪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谢啸天，谢啸天无奈，他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了，每当颜丫头拿这种眼神盯着他的时候，不管多无理的要求，他也要为红颜也弃江山。
　　汤勺还在谢啸天嘴边，他也不晓得什么男女禁忌，将勺子递到莫晓静唇边，殷切期待的看着莫晓静，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莫晓静脸变得更红，她本想拒绝，因为谢啸天刚喝过，这般算来这岂不是间接接吻，但一看到谢啸天的眼神，她的一颗心顿时软了下来，羞羞的凑了上去，小抿一口，汤的滋味她倒是没品出多少，温暖感动甜蜜顿时充斥她的心头，少女那纯纯的羞涩的情意表现的一览无遗。
　　品尝完后，莫晓静又拿了一个一次性碗过来，打算乘一碗回去慢慢品尝，虽然谢啸天已经有了胡晶晶，可莫晓静心底还是存在一丝希望，也许她会将这件事一直埋藏心底永远不会说出来，多年后回忆起来会笑着说自己原来这么傻，可是此时的她无疑是幸福的。
　　梁源看的一阵气结，该死的谢啸天，怎么风头都让他出尽了，不行，回去之后我也一定要练好厨艺才行。
　　有了莫晓静的带头，一批学生不管男女老少个个都拿着碗一脸殷切的看着谢啸天，那神情叫谢啸天看了简直于心不忍，多可怜的娃啊，看给饿成什么样了。谢啸天也不含糊，知道自己这道家政作业出的也差不多，因此随便喊了几个男同学，“你们跟我去拿烧烤器材吧，现在正式开始烧烤！”
　　“耶！~”
　　同学们顿时欢呼不已，要知道罐头可不好吃，尤其是一些男同学对于心仪女同学的成果，不断的往嘴里塞着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嘴中还得不住的说着赞扬之词，事后还得找个地方将方才吃进去的东西挖出来，心中那一个委屈，简直比窦娥还冤。
　　烧烤就是烤的再差，味道也绝对比那一团团碳头似的东西美味。
　　谢啸天笑嘻嘻的盯着那一群群如释重负的学生，心道这下你们该明白什么叫锄禾日当午了吧，看你们平常对学校食堂那个挑剔劲儿。
　　鸡腿鸡翅，里脊肉骨肉相连，芋头土豆……看着同学们翻出的东西，谢啸天还真服了，原本还担心这些小崽子们不是很懂的买菜之道，原来个个都精的跟猴似的，原来是自己白担心了一场。
　　不一会儿，同学们已经各自架起炉子，炭火也都烧红，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谢啸天这边也早已摆好阵仗。胡晶晶主管烧烤，陶晓恬平时也极少从事这些活动，因此也正热火朝天，小亮亮则是看着新鲜，也在一旁帮手，当然还有一个被陶晓恬呼来喝去蹭吃的王晓浩，看着组里四人都在忙活，谢啸天自然就闲了下来。双手负背在场中踱步，是不是看看各个小组的情况，看到心痒时还不忘指点一二，指出哪些地方该注意，哪些地方该旺火哪些地方该小火。
　　逛了一圈，谢啸天却是发现身后正吊着一个跟屁虫，在班级中号称才艺双全的女子——舒丽。
　　谢啸天对舒丽的印象并不是很声，只知道这个小姑娘相貌姣好身材高挑，极喜欢唱歌，偶尔上课之时也不忘小哼几句。谢啸天有些纳闷，她不去烧烤跟在我身后做什么呢？
　　谢啸天停下步伐，问道：“小丽同学，鬼鬼祟祟的跟在老师身后做什么呢？难道要伺机跟老师表白？”谢啸天心情大好，也不禁开起玩笑来。
　　舒丽的脸皮毕竟不像谢啸天，经不起玩笑，小脸红上一红，不过还是大胆的凑近谢啸天，神神秘秘的问道：“老师，你说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小妮子原来思春了！谢啸天不像有些老师不管情况如何，一律打杀早恋，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宜疏不宜堵，有时候还得鼓励，一切视具体情况而定。
　　舒丽问的可是一个高深的问题，每个人的审美观俱不相同，有些男的喜欢风骚入骨的，有些男人喜欢温柔婉约的，还有的则喜欢泼辣的，不一而足，谢啸天思考了一小会儿，这才谨慎的回答这个难度颇大的问题。


㊣第376章 - ～舒丽的心～㊣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当你爱上一个人时，那就勇敢去爱吧。也许多年以后你回忆起来时会为这一次告白而后悔，可是如果你将这段感情埋在心底，那么现在你就会为自己这个决定而后悔，做自己心中最想做的！”谢啸天这段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是从一个朋友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一个老师的角度。
　　舒丽恩了一声，但是看表情显然不是很认同谢啸天的话。
　　“不要怪我多问，能告诉我你喜欢哪位同学吗？我认识不？放心，我绝对会保守秘密的！”
　　舒丽怪异的看着谢啸天，觉得他应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才对，心中斗争良久，权衡左右，她这才靠近谢啸天耳边，难为情的轻声耳语道：“董前才！”
　　“啥？”谢啸天一时没控制住心中的惊讶，失声叫道。
　　过大的反应吸引了不少的同学的目光，同学们俱都拿着有色眼光看着神神秘秘的谢啸天和舒丽，不少人都觉得谢啸天和舒丽走的有些过近了。男同学则是对谢啸天佩服不已，现实美女英语老师颜羽彤，然后是温柔贤惠的晶晶师母，再现在而是当着晶晶师母和班中才女舒丽调情，果然是男儿本色，堪称豪杰。
　　“去去去，做自己的事情去！”谢啸天不耐烦的对着众人挥挥手，他将舒丽拉到一旁，小声问道：“你没开玩笑吧？”
　　舒丽认真的点点头，并且脸上显出一丝不耐之色，显然对于谢啸天的反应不是很认同。
　　谢啸天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是那么剧烈了一点，不过他实在看不出木讷的如同木头一般的董前才哪点吸引女孩子了，不禁好奇的问道：“不知董前才哪点吸引你了呢？”
　　舒丽也算个胆大的女子，脸上虽然红彤彤的，不过还是大胆的说道：“他乐于助人，对每个人都那么友好，而且脾气很好，不管别人怎么开他玩笑都不会生气，而且……”
　　而且之后的内容谢啸天就没听到多少，语气说董前才脾气好但不如说是懦弱，不是不会生气，而是不敢生气，乐于助人那就更好说了，胆小怕事的他生怕得罪人，又怎会拒绝别人的意思呢，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的董前才才是真正的董前才，如果他还能一如既往的表现如此，那就是真正的好男儿了，能够不计前嫌，方显男儿本色。谢啸天不禁感慨万千，原来从不同的角度看人竟是如此的不同，缺点同时也是优点。
　　见谢啸天没在认真听，而是愣着发呆，舒丽不禁有些生气，推了谢啸天一把，“老师，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的听啊！”
　　“啊……？”谢啸天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傻呵呵的一笑，对自己的走神有些不好意思，看舒丽脸色不善，他连忙说道：“小丽同学啊，如果你真的喜欢董前才的话，那么老师给你一个建议！据我观察，你家的家境也算不错，基本上已经走出小康奔向富裕，而董前才的家庭则有些困难。你如果喜欢他的话就不能在物质上对他有所要求，你表现的愈发朴素，那么你成功的几率就越大！其次，前才同学微微有些自卑，虽然现在好多了，不过完全走出那阴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这点你要尤为注意！第三，他有些木讷，不善言辞，你如果真要和他在一起的话，就得学会享受平淡，他是一个朴实无华的人，浪漫也不是他玩得起的！第四……”
　　谢啸天滔滔不绝，舒丽则有些傻眼，此时的谢啸天哪里还有半分老师的样子，完全一个爱情专家，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谢啸天根本不担心舒丽能不能追到董前才的问题，要知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纸，再者舒丽相貌姣好，也许还有那么一点儿大小姐脾气，但是爱情中的人都是盲目的，会无限的放大有点而忽视缺点。如果舒丽下手，那董前才缴械投降则是迟早的事情。
　　“第八……”谢啸天讲的口干舌燥，一低头，却发现舒丽在发愣，这会儿好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谢啸天无奈的摇摇头，轻轻的拍了拍舒丽的肩头，“我已经讲好了，想做就做吧，不过学习成绩可千万不要掉下来了哦，要不我可就要棒打鸳鸯了哦！”
　　看着谢啸天故作凶恶状，舒丽不禁扑哧一笑，经过谢啸天这么一说，她的心情好了不少，也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谢啸天回到座位，发现小亮亮正啃着一根香肠，满嘴油腻，嘴巴咧的老大，心情显然不错。
　　胡晶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串鸡翅，她走到谢啸天身边坐下，将鸡翅递给他，问道：“刚才在和学生讨论什么呢？”
　　谢啸天结果鸡翅，美美的咬上一口，大声赞扬了几句，一只手搂过胡晶晶腰际，额头贴着她的脸蛋促狭的讲道：“怎么？看到我和其他女生聊的这么欢吃醋了？”
　　“去你的！”胡晶晶狠狠在谢啸天腰际拧了一把。
　　谢啸天疼的呲牙咧嘴，冷气倒吸，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下手可真狠，想谋杀亲夫呢？我正教她怎么追男孩子呢，想当年你就是那样追到我的！”
　　当年的糗事被提起，胡晶晶脸色一红，当年的错事谢啸天早就与她坦诚相对，胡晶晶也从心魔中走了出来，一想到当年自己的大胆，胡晶晶就有些羞涩，误打误撞倒真是上错花轿嫁对郎。
　　舒丽显然不愿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回到位置后，她就坐在董前才身旁，雀跃的说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董前才则完全是个木头，不知美人情，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谢啸天指着那一对正处于感情朦胧期的男女，对着胡晶晶说道：“你说他们像不像当年的我们？”
　　“不像，”胡晶晶看了一会儿，说道：“你当年比那个男生色多了！”嘴上虽这么说着，头却靠向谢啸天的肩头，脸上尽是满足。


㊣第377章 - ～道歉～㊣

　　烧烤还在继续，烤个鸡翅那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难得的是不少同学发挥了自己天马行空一般的想象力，苹果雪梨等不少睡过也尽放到了烤炉上，多汁的睡过在炭火的烘烤下，顿时萎缩了下来，不过涂上蜂蜜拿起来之时却是色泽金黄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吃饱喝足之下，自是有饱暖思淫欲一说，不少同学厨艺最然不精，但是若论到吃喝玩乐，那相比之下可能就属于达人一类了，陈道自然是此道高手，扑克必不可有，他从袋子里掏出杂七杂八的东西，竟然还有象棋飞行棋，那个小袋子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个百宝箱，正愁没事干的同学们看到这番情景自然是欢呼不已。
　　这些娱乐设施在同学们积极的配合下，哄抢一空。梁源将陈道拉到一旁角落，小声嘀咕着：“小道道，麻烦你将这条鱼拿给老师烧一下！”
　　梁源手中正托着一条起码有两斤重的鲤鱼，那条鱼翻着白眼，嘴巴还虚弱的一张一合，看来命已不长。鬼才相信你梁源会这么好心，心思缜密的陈道自然不会相信，他眨巴眨巴眼睛，促狭的问道：“这条鱼加了什么料呢？”
　　梁源也不隐瞒，阴险的笑着，“昨天给这鱼喂了一晚上的泻药，你等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吧！”
　　陈道笑笑，恶作剧是他的最爱，只要不整到他，他一向热衷于此，说罢提着鱼就朝谢啸天走去。
　　两人将计策定下来之后，梁源就回到原位看热闹去了。两人走后不久，陶晓恬从他们身后探出脑袋，原来这小妮子方才内急上厕所去了，回来之时却意外听到这么一条消息。她望着结果鱼的谢啸天，心中挣扎不已，这个大叔的确很讨人厌，可是看着他被整又于心不忍，哎~
　　谢啸天接过陈道的鱼，放在手中掂量掂量，发现分量十足，简单的将鱼剖腹去除内脏之后，正打算烧一道红烧鲤鱼，陶晓恬却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要求道：“大叔，让我来烧怎么样？”
　　谢啸天狐疑的盯着她，“你会？”
　　“小看本姑娘了不是，本姑娘可是号称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美貌天下第一厨艺举世无双的小恬恬，你不会的我都会呢！”
　　谢啸天懒得与她吹牛打屁，将菜刀往边上一放，双手一摊，言下之际：你来！
　　陶晓恬吹牛天下第一脸皮举世无双才是，她哪里会什么厨艺，平时要不是谢啸天好叫歹叫，要不她连吃饭都错过了呢，论起厨艺，她除了蛋炒饭就只会个饭炒蛋。不过此行她的目的在于破坏梁源的奸计，因此厨艺好坏并不重要。
　　只见她有模有样的操起锅铲，往锅中加入食用油，接着将洗净的鲤鱼慢慢往锅中一放，谢啸天看了小会儿，发现她的动作倒是做的蛮像模像样的，心下也就放心多了，任由她胡闹去了。
　　过不得一会儿，谢啸天抽了抽鼻子，一股瘆人的焦味扑鼻而来。谢啸天又下意识的抽了两下鼻子，心道这又是哪个小崽子的杰作，嗅着焦味寻去，来源却是自己方才那口锅，大叫一声不好，赶紧跑到锅旁，手中拿过一条抹布，赶紧将锅端了下来，打开锅盖一看，里面却已经是黑糊糊的一片，哪里还有半分鱼的样子。
　　谢啸天本性难移，节俭依旧，声音不禁都高了八度，“陶晓恬，你在哪里？”
　　“在这儿，在这儿……”正和3班几个女生玩牌的陶晓恬举着纸牌大声的回道。
　　“过来！”谢啸天黑着脸喝道，等陶晓恬来到他声旁之时，一看她嘻嘻哈哈的样子，谢啸天就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锅中之物教训道：“你看看，这就是你信誓旦旦的产品，你不是说自己会烧菜的吗，搞什么名堂都不知道！”
　　陶晓恬被谢啸天说的有些委屈，自己这都是为了你，谁知你个死人头还要骂个不停。深感委屈之下，眼睛顿时变的通红，雾气翻涌。胡晶晶见机不对，赶紧过来拉了谢啸天一把，将胡晶晶抱进怀中，指着谢啸天的鼻子佯骂道：“你这是干什么，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不就是一条鱼吗，晓恬不哭哦！”说罢还拍拍陶晓恬的脑袋，这才稳住了陶晓恬的情绪。
　　胡晶晶好言劝了几句，这才将陶晓恬劝了回去继续和女生们玩。她则是将谢啸天拉向一旁，不满道：“你怎么这样，晓恬还是个小孩子呢，你当着这么多人骂她，她还要脸不啊！”
　　谢啸天也知道自己话说的重了点，可是心中的确气她这么浪费食材，强弩之末一般的反驳道：“可是她也不能这般浪费东西！”
　　胡晶晶白了谢啸天一眼，笑骂道：“好好好，就你爱惜粮食，行了吧，快，快去给人家小姑娘道个歉！”
　　“什么！还要我道歉？”谢啸天指着自己的鼻子张大了嘴巴。
　　“那当然了，谁叫你是男孩子呢，快去……”说罢来到谢啸天身后推着他向陶晓恬移去。
　　谢啸天脚下多有不愿，心道自己这般去和一个小姑娘道歉，多没面子的一件事，可是不到钱又觉得不合适，因此在胡晶晶的拉扯下脸上虽有不愿脚下却是鬼使神差的朝着前方移去。
　　陶晓恬看到谢啸天走来，气的哼了一声将头撇向一边，心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是好人没好报！
　　谢啸天将牙一咬，妈的，死都不怕，难道还怕道个歉，心下一狠脸上倒是有几分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个，晓恬啊……”
　　看谢啸天搓着手，脸上一副敢死的样子，陶晓恬被逗的一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谢啸天就势驴下坡，死皮赖脸的呵呵笑道，“不气了吧，晓恬！”
　　陶晓恬嘟着嘴，“气着呢，不要和我讲话！”
　　“大叔给你陪不是了！”
　　“走走走，不要站在这儿碍眼！”
　　谢啸天笑呵呵的走开了，知道小妮子已经原谅自己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也发觉自己不该从自己的世界观出发去要求别人。


㊣第378章 - ～画中人～㊣

　　堂堂七尺男儿低头向一个小女生认错的确丢人的很，可是道完歉之后谢啸天却觉得一阵解脱，心中轻飘飘的，舒爽无比。正打算回去和胡晶晶聊天打屁之时，莫晓静却将他喊住了。
　　“老师，可以坐下来让我画张话吗？”
　　谢啸天转头一看，好家伙，出来野炊也不忘带上家伙，画板画笔等等绘画工具一样俱全。对于学生的好意当然不便拂去，尤其是漂亮的学生。谢啸天指了指自己，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做模特吗？”
　　莫晓静恩了一声，殷切的看着谢啸天，又摆出眼神杀招来。谢啸天大呼救命，心道这下完了，自己最受不了这一招了。
　　“要老师当模特也行，有没有报酬啊？譬如说拥抱一下，香吻一个之类的。”天气好，心情就好，心情好嘴上就喜欢开些小玩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心道自己被章余带坏的谢啸天嘴上也不经花花起来。
　　莫晓静这么个黄花大闺女脸皮怎敌得过谢啸天这个老油条，慌的不敢与谢啸天对视，连忙将头低了下来。谢啸天也没想到莫晓静的脸皮竟会这么薄，平时和陶晓恬说惯了，嘴上一时没把持住倒是将莫晓静弄了个小红脸。谢啸天心虚的环顾一周，发现幸好没什么人看向这里，不过却意外的被胡晶晶看到了，被瞪了一眼，谢啸天也只好不好意思的笑笑，双手一摊，示意自己也料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后果。
　　既然口头上已经占了便宜，谢啸天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这么走去，只好端过一张小板凳往莫晓静身前不远处那么一坐，示意道：“这样做可以吗？”
　　莫晓静抬头瞄了一眼，声若蚊蝇的说道：“能换一张高一点的吗？”
　　“哦！”这回谢啸天拿了一张白色的椅子过来，刚才的小矮凳他自己做着也不舒服，这回换个高点的倒是正合适。
　　毕竟这也是第一次，谢啸天也有点小兴奋，打着商量的语气问道：“晓静同学，你说摆个什么POSE好呢？”
　　莫晓静微笑着摇摇头，示意谢啸天自己决定。
　　谢啸天心想怎么说也是有纪念意义的，摆个什么姿势好呢，思考者？大卫像？掷铁饼？思来想去谢啸天心想还是算了吧，这些雕像无一不是要求脱光光的，自己怎么说也是人民教师，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光有伤风化，还是老老实实的坐着好了。
　　他转头四顾，嘴中还是将目光定为在侧方位的董前才与舒丽身上。
　　董前才与舒丽还在烤着芋头香肠鸡翅。听了谢啸天一番话，前卫大胆的舒丽大概也有所领会，打算像董前才发起攻势，两人共同坐在一张长凳上。谢啸天看的出来，舒丽虽然老老实实的坐着，但时不时通过一些小借口往董前才身旁挪动分毫，虽然距离很小，但是积水成渊，两人的距离也正在渐渐靠近。反观董前才，从小到大好像都没有过这等遭遇，心下也有些慌神，每当舒丽靠近一些，他便满身不自在，好像又把火在他屁股下烧一般，总是有些坐不住。
　　也不知是炭火烤的还是心中难为情，两人的脸色都有些潮红，董前才的额头更是渗出细密的汗珠，慢慢的往外冒着，逐渐汇合在一块儿，形成豆大的汗珠，然后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舒丽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温柔的替董前才擦着汗水。董前才大吃一惊，慌乱之下想夺过纸巾自己擦，可是忙中出乱，一双手好巧不巧的正好握住舒丽的柔荑，只感觉入手柔滑细腻，心中一荡。
　　舒丽毕竟是女孩，虽然下定决心，可是脸皮尚薄，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赶忙抽回柔荑。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坐着。董前才似乎有些怀念刚才的一握，不过木讷的他此时自然也是心中大乱，感觉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屁股就更坐不住了。谢啸天看到董前才也不知和舒丽说了句什么，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舒丽一人则是愣愣的看着自己方才那只被董前才握过的手。
　　甜甜的腻腻的初恋，如春风拂面夏雨润荷，人生最美好的一段感情之一。
　　谢啸天将董前才愣头青一般的表现全部看在眼里，心中感觉好笑。可是笑过之后心中却突然冒出一个人影了，那名女子也像舒丽一般大胆，自己则也像董前才一般落荒而逃。小雨，不知道你当初看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是什么感受？
　　莫晓静的手指仿佛与铅笔成了一体一般，一手一笔在纸上跳跃，舞蹈一般美丽。她显示看着的侧面画，虽是侧面，她也看的清谢啸天的神情。只感觉他先前饶有兴致的盯着一处看，眼中闪着怀念，不久之后便是会心的一笑，就好像一个大人无聊之下盯着小孩子看，突然发觉自己小时候也这般天真过，傻过，那种笑容就好像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一般。
　　原本莫晓静嘴角弧度也在随着谢啸天的神情慢慢扩大，可是蓦地峰回路转，谢啸天眼中暖意突然变化，如夏雨一般让人难以捉摸，变得忧郁，纠结。到底是什么让他想到了这么多，到最后却隐隐带上一丝忧伤，如雨中丁香花一般让人怜惜，难道是怀念丁香花前那撑着油纸伞扎着麻花辫多愁善感的姑娘？
　　莫晓静知道自己有些喜欢上这个新来的老师了，可她也知道什么叫可为不可为，先不说他是否有女友，就是没有，那么自己也不会主动出击。这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如雾里看花，朦胧多情，如同缩在蚊帐中看着外面的世界，一切都那么美。窗户纸被捅破之后，也许前方便是光明，但也有可能是黑夜。
　　精雕细琢之下，图画变得越来越丰满，谢啸天的形象也跃然纸上，可是却与谢啸天多有不像。画中之人坐在树荫下，偶有阳光透过树荫撒下斑驳阴影，更有稀疏阳光照射在画中人脸上，画中人侧面以对，微风吹得长发飘扬，遮住了大半个脸，眼睛却依旧那么有神，眼中尽是哀伤忧郁，如诗人一般多情，如秋风一般美丽却萧瑟，谢啸天张大了嘴巴盯着画中人，不敢置信的问道：“这，这，这个人是我？”


㊣第379章 - ～唱歌～㊣

　　莫晓静嗯了一声，轻轻点了下头。作画之时，她的表情是那么认真，仿佛什么事情都影响不到她，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崩地裂。可一从那种状态中解脱出来，她便又是那个羞涩的莫晓静。
　　莫晓静盯着自己的作品，眼中竟是柔情，她也十分满意自己所画，早在上美术班的时候，班中的老师就已说过，最好的画便是倾注自己感情的话。盯着画中男子，一笔一画都倾注了自己的感情，它是有灵魂的，莫晓静也终于领悟到了老师说的那种境界。
　　她拿着细长的铅笔，在画的右下角轻轻挥动手指，《随风而逝》几字跃然纸上。
　　好一句随风而逝，贴切无比。
　　谢啸天觉得画中男子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有可能是莫晓静画自己时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熟识的男子，将那个男子的感情倾注在自己的画像里。
　　那种淡淡的哀伤忧愁绝对是自己表现不出的。仿佛哀叹夏逝秋来，一切凋零一般，那种悲悯的神情只有高僧眼中才有，他们视一花一草为友，花谢草黄之余就仿佛一好友逝去，怎不令人感时伤世。
　　谢啸天心中这么下着判断，他心想定是如此，因此也就不要求莫晓静将画送自己了。
　　“晓静同学，还是快些去吃烧烤吧，再在这儿待下去，粮食就都要被那些饿狼们消灭光了！”
　　“老师，你先去吧，我再待一会儿！”
　　“好的，那老师先去了，”谢啸天迈开步伐，还不忘冲着王晓浩喊上一句，“王晓浩，你给我留点，你个饭桶，吃了这么多还吃不饱啊！”
　　望着谢啸天的背影，莫晓静如闺中怨妇一般哀叹了一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她十分小心的将方才的画藏好，慢慢合上画板，将之抱入怀中，宝贝儿一样的珍视。
　　十七八岁的少女总是多愁善感，感情多情纯真，如百合花一般纯洁。
　　吃饱喝足，男生们也正正经经的开始玩牌，女生玩个有趣，男生则是玩个刺激，梁源已经撸着袖子准备大杀四方，看样子是要坐庄赌钱了。谢啸天看在眼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只是叮咛了一句，叫大家不要玩的太过火。环视一圈，舒丽与董前才已经不知所踪，谢啸天意味深长的一笑，看来我们的前才兄弟要在美人计前摆下阵来了。
　　胡晶晶拍了谢啸天一把，问道：“想什么呢，笑的这么，这么……”
　　“笑的这么淫荡，对吧？”谢啸天索性替胡晶晶将话补全，“告诉你哦，我们班即将在我这个月老的撮合下产生第一对情侣！”
　　胡晶晶翻翻白眼，“你真是一点儿老师样也没有！”
　　“那我是不是应该这样呢？”谢啸天忽然脸色一正，一张脸拉的老长，倒是和政教处的邱老师有几分相似，看的胡晶晶忍俊不禁。
　　同学们又耍了一会儿，时间倒是过的飞快，有人赢了钱笑的正欢，有人输了钱愁眉苦脸。夕阳西下，天边被映成了红色，随着大饼似的太阳缓缓落下，整个天空慢慢泛暗，同学们也各自收拾了一下。
　　难得相聚一次，不少同学都提议留下来举行一个篝火晚会，这个提议获得了大部分人的同意，不过却被谢啸天一口回绝。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事了来个烧山晚会，那牢饭可够谢啸天吃的。
　　被谢啸天一口回绝之后，不少同学发出哀叹声，兴致顿时降到了谷底。
　　“要不去唱歌吧？”也不知谁喊了一句。
　　望着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神，尽管谢啸天心底还是希望众同学早点回家洗洗睡了，可是咱已经否决过一次，这年头不都讲究个民主吗，谢啸天无法，只好同意！
　　“哦耶！~”
　　身处雪山，想要去唱歌倒是有两个选择，一是将军桥，二是新桥，当然也可以选择市区，但是相对来说市区的价格略微偏高，不如上面这两个地方好。
　　众人一合计，再加上谢啸天下意识的提醒，决定将目的地放在新桥的新东方KTV，听说那里挺上档次，服务设备都相当不错。
　　本来谢啸天还想先送胡晶晶姐弟回家，但是小亮亮对唱歌一道也挺感兴趣，谢啸天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一行四十多人前去声势的确大了点，为了快些将同学们送到，谢啸天和梁源则先行送一些同学过去让他们先把位置定下来，汽车一来一回只见也可以带个十余人过去。
　　不多时，所有的同学都已送到。包厢是梁源定的，富人家的孩子果然想的周到，定了一个旗舰包厢，容下四五十人那是绰绰有余。只是房间中只有两个麦克风，想要让同学们尽数参与其中却是多少有些困难。
　　为了不产生麦霸现象，谢啸天规定所有的人都必须点一首歌，那一首歌必须由点的那人唱，另一个话筒则由其他会唱的同学参与。
　　正压下乱哄哄的现场，宣布完规则后，陈建飞却是穿着工作服端着水果盘进来了，谢啸天一愣，随即释然，原来这小子正好过来上班了。谢啸天原本还担心他会因为打工而徒增自卑心理，如今一看，总算安心了不少，看来陈建飞还是能够采取积极态度正确面对自己的处境的。
　　谢啸天本想叫来阿衡安排几句，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家阿衡也不可能天天呆在KTV之中，也是有正经事要做，况且自己有心淡出兄弟会，还是万事靠自己的好。
　　谢啸天将自己陷进沙发之中，无聊的剥着开心果，耳中尽是同学们的狼哭鬼嚎和玩骰子的声音，为了寻求刺激，这些家伙还叫来了五六打小瓶啤酒，在兴头上，也有不少家伙嘴上已经开始叼烟，完全没了平时在学校中乖乖孩的一面。谢啸天冷眼看着这一切，知道这些家伙平时在学校里在家里多受压抑，难得一次放松自己的机会，定然会原形毕露，什么优缺点都将暴露出来。
　　哎，批量式的生产让如今的学生完全没了自己的棱角，也只好在这时候会展示一下自己的与众不同，谢啸天如是想着。


㊣第380章 - ～冲突～㊣

　　同学们唱的起兴，谢啸天发现大部分唱的都是周杰伦的歌，谢啸天对于这类歌自然是不感兴趣，除了一首《简单爱》他听着特别有感觉外，其他的也不外如是。
　　包厢中的场景让谢啸天想到了歌舞升平四字，原来除了舒丽歌唱的好之外，还有几个人真人不露相，譬如梁源的一首《童话》就征服了现场所有的听众，庄利的《死了都要爱》虽然嘶喊的感觉更多一些，但是竟是最受大家欢迎的曲目。
　　转了一个轮回，也不知谁点出了一首《知心爱人》，众人正寻找着点歌之人时，胡晶晶不好意思的举起了手。众所周知，知心爱人乃任静付笛生夫妇所唱，两人处于娱乐圈却未被灯火就绿的世界污染，依旧恩恩爱爱，被人津津乐道。
　　知心爱人是一首情歌对唱，既然同学们口中的师母点了这一首，自然不会再有人抢另外一个麦克风了，众人纷纷起哄。幸亏包厢中够暗，谢啸天就算红透了老脸也无人知晓，他接过话筒，虽然他的嗓子一直不怎么样，还有点对不起听众的意思，但是知心爱人这一首歌的旋律比较简单，想唱好也许不容易，但是想唱对却是轻而易举之事。
　　同学们怎会就此放过二人，在陈道等人的带头下，纷纷叫喊着：“到前面去，到前面去！前面，前面……”
　　谢啸天刚想怒斥几句之时，胡晶晶却已经站了起来，无奈，他也只好站了起来，两人走到前方空地，手拉着手慢慢对唱起来。
　　“女: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
　　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
　　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男:把你的情记心里直到永远
　　漫漫长路拥有着我不变的心
　　在风起的时候让人你感受什么是暖
　　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男:不管是现在
　　女:还是在遥远的未来
　　合:我们彼此都保护好今天的爱
　　不管风雨再不再来……”
　　女声部分温柔婉转，充分体现了一个恋爱中女子的幸福感。谢啸天主打的男声虽然多有不尽人意，但是走调的却不厉害，大部分时间还能跟的上节奏，所以同学们的耳朵也并不会受到很大的折磨。
　　一曲毕了，同学们纷纷鼓掌，为他们的表现喝彩。
　　胡晶晶的脸烧的厉害，再加上包厢里噪杂不堪，乌烟瘴气，谢啸天只好牵着她到走廊里透透气，再在包厢里呆下去非得被憋坏不可。
　　此时时间已近九点，KTV这种场所正好达到高峰，不少夜猫子此时也纷纷出动，找一个地方好好享受夜生活。
　　谢啸天和胡晶晶斜靠在墙壁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贪婪的吸着走廊里算不上很清新但是被包厢中好上百倍的空气。谢啸天的视线不禁被斜对面的包厢所吸引。
　　那是一群青年男女，基本上男的帅女的漂亮，在这入秋的季节，女生的领子与裙子用料特少，只要一个幅度大一点的动作就将让男同志们回到春天，而那些女同志却是恍若未觉，或者说是她们故意露给男人看的。
　　房间很大，应该是VIP包厢才是，可是房间中却只有十来人左右，一个头发长度快赶上女孩子的男子端着一个白盘，尽管灯光昏暗，谢啸天还是能够看清白盘中有着一坨白色粉末，男子在活上烤了一会儿，用一张类似IC卡的卡片将粉末切割均匀，然后小心翼翼的挑出一小堆，看手下的动作是将粉末排成一小长条。这时候便会有一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走过来，拿过一根吸管放在鼻子中，十分享受的吸上一口。吸入粉末后，女子的眼神慢慢涣散，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滞，随后房间中劲爆的DJ声响起，女子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
　　谢啸天看的暗暗皱眉，对于这些精神毒品谢啸天曾经三令五申过，在兄弟会的场子里不得出现这种场面，可今天这一帮人却是如此明目张胆。
　　这时候，一个打扮潮流的帅小伙甩着手上的水滴走了过来，他进的正是那个房间，关门之际还瞪了盯着他们包厢的谢啸天一眼。
　　两人又呆了一会儿，想要进包厢之时，一阵吵闹声突然闯入他们耳中。对于看热闹一事谢啸天一向嗤之以鼻，平常有什么热闹事他也是避而远之。不过女人的好奇心总是重一些，胡晶晶有些好奇，加上谢啸天在他身边，胆子自然大了几分，因此硬要拉着谢啸天前去一探究竟。
　　转过一个拐角，正好看到了事发地点，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声吵闹声与包厢中传出的劲爆音乐声夹杂在一块儿，显得十分刺耳。
　　谢啸天定睛一看，好家伙，站在人群中央的却是王晓浩与郑阳，此时郑阳的身上却是有着一对花花绿绿的呕吐物，散发着十分刺鼻的味道。
　　而围着郑阳与王晓浩的十余人个个赤裸着上身，身上或多或少有着一些标记，或虎头或狼头还有骷髅头，谢啸天不解，这两个小崽子怎么又惹上这群人了。
　　郑阳与王晓浩见对方人多，双腿也已经有些打颤，不过气势却并没有因此弱下分毫，他们依旧强撑着。郑阳指着一个烂醉如泥的家伙，义正言辞道：“你们怎么走路的，吐了别人一身还想怎么着，还想打我们俩是不？”
　　那一群人却是不言语，盯着郑阳王晓浩两人冷笑。
　　王晓浩气势有些弱了，他拉了拉同样有些胆怯却强撑着的郑阳，两人眼底都有一丝恐惧，两人毕竟还是高中生，平时欺负欺负学校里的人还行，真要和社会上的人对上还真有些手软。因此气势已经矮了半截，有些强弩之末的味道，王晓浩艰难的想咽一口口水，可是却发现口干舌燥，嘴里干的很，“只要那个人道个歉我们也就算了！”
　　胡晶晶想要谢啸天上前劝架，可是谢啸天却拉了她一把，将她拉远一些，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胡晶晶说：“这两个家伙在学校里作威作福，这回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应对这件事。”


㊣第381章 - ～学生黑锅老师背～㊣

　　郑阳王晓浩遇上的这一批人明显是横行乡里欺男霸女的货色，正愁没什么乐子的他们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两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一个典着将军肚，手臂两侧各纹了常人看不懂什么图案的中年人一摇一摆的走了出来。
　　“呃！~”他率先打了个酒嗝，究其浓的能让人晕厥，他将郑阳和王晓浩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打着舌头说道：“那我们要是不道歉呢，两位小兄弟说怎么办啊？”
　　“你们要是不道歉，那我们，那我们……”郑阳有些激动，身体都隐隐在战栗，王晓浩赶忙接了上来，“那我们就算了！”他赶紧拉了拉郑阳，示意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咽不下这口气等会儿回到包厢叫上同学抄起家伙和这帮家伙拼也不迟，犯不着为这一口气倒在这里。
　　谢啸天听的暗暗点头，好小子，火爆的脾气总算收敛了不少，知道了什么叫做以退为进。
　　一群人听到王晓浩的话顿时笑的人仰马翻，差点就笑的岔过气了。
　　一个理着杨梅头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就连走路都要扶着墙的家伙晃晃悠悠的进了包厢，顺手操起一个啤酒瓶子，放在手中掂量了两下，浮现一丝残忍的笑容，又摇摇摆摆扶着墙来到了门口。
　　谢啸天看的暗自皱眉，这伙人到底是那帮人的手下，这般无理，他拍了拍有些紧张的胡晶晶，正当那个汉子举着酒瓶想要往下砸的时候，谢啸天上前一把箍住他的手腕，“兄弟，狠了点吧？”
　　“你他……哎呀！”
　　那人刚想破口大骂，手腕处突然一股巨力袭来，手中酒瓶拿捏不住乒的一声掉落在地砸了一地碎片。
　　谢啸天握着那人手推了一把，那人本来就已喝高了，脚下早已虚浮，乍被谢啸天这么一推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几大步，轰的一声跌倒在地。酒精麻痹了神经，他也不知道痛，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怎奈酒喝的实在太多了，挣扎了一会儿已经喘着粗气，他索性往地上一滩，破口大骂起来。
　　几人见谢啸天来者不善，顿时移动脚下，将谢啸天包围其中。谢啸天倒是显得镇定，对郑阳和王晓浩笑着说道：“就要轮到你们唱歌了，还不回包厢里去！”
　　两人想要留下来，可是心中又实在害怕的紧，社会上的人动起手来那可不是学校里那般动动拳头就罢了，捅上几刀那可是常见的事情，可是就这么离去，又显得多少有些不讲义气。
　　就在两人踟蹰不定之时，一个西装各领皮鞋锃亮的青年人带着几个保安赶了过来，一看到这幅场景，他的眉头立即就皱了起来，不卑不亢的问道：“怎么回事？”
　　那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早就被酒精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哪里还听得这经理模样的男子的话，早就摆开了阵仗，想要好好干上一架。
　　经理见得不到什么回应，声音也提高了几度，语气中更是夹杂着怒气，“几位，这里是私人场所，有什么恩怨的话请出去解决。”
　　光膀子汉子也觉得这经理说得有理，他们也不愿得罪看场子的人，纷纷叫嚣着，“小子，有种出去干啊，看老子怎么废了你。”
　　谢啸天懒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双眉一挑，“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没什么心思和你们这种人纠缠在一块儿。”
　　那几人见谢啸天不答应，还以为是谢啸天怕了，疯狂的笑着。
　　这时候胡晶晶过来拉了拉谢啸天，她也挺担心的，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才好，平平安安平平淡淡才是她所想的，“啸天，我们会包厢吧！”
　　谢啸天想想也是，和这种醉汉计较最划不来，他对着郑阳和王晓浩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回包厢去！”
　　那几人见到胡晶晶俱是双眼一亮，他们早就听闻这里有小姐，见胡晶晶这么漂亮还以为也是她们的一员，顿时淫笑连连，更有甚者，一个肥猪老已经伸出咸猪手向着胡晶晶袭来。
　　谢啸天本想就这么作罢，不想和这种人渣计较，没想到这些人倒是得势不饶人，对付有些人果然不能讲道理，以暴制暴这才是最简洁的办法。谢啸天一把将胡晶晶拉了过来，护在自己身后，让那只咸猪手落了空。
　　“找死！”他祭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那人小腹上，那肥猪原本就长的矮胖，被谢啸天这么一踹，整个人犹如肉弹战车一般向后翻去，滚了好几圈这才在同伴的帮助下顿住身形。肥白的小腹上顿时有了一个明显的脚印，而那肥猪此时也是跌的头破血流大骂不已。
　　这一脚吹响了双方打斗的号角。那几人本想到了KTV外再慢慢教训谢啸天，谁知占劣势的谢啸天倒还先动了手，此时哪里还有半分顾忌罩场子的人，个个杀猪一般嚎叫着冲上来找谢啸天拼命。
　　谢啸天将胡晶晶推给王晓浩，“照顾好你师母。”自己则是单枪匹马的杀入敌阵。
　　郑阳一见情形不对，拔腿就往包厢跑，边跑还边大呼：“兄弟人，干架了，干他老母的！”
　　谢啸天冲入敌阵后，这才发现KTV的走廊实在太过狭小，这么多人往那儿一杵，顿时没了多少空间，绕是谢啸天身手了得此时也展不开手脚。
　　一人对付十多个成年男子就是在平时谢啸天也已经吃力，更何况此时放不开手脚，顿时便落入劣势，身上挨了几脚，也幸亏那些家伙喝高了，脚步虚浮，方位踢的不是很正，力道也不是很大，不过绕是如此时间一久谢啸天也恐怕只得落得被围殴的境地。
　　胡晶晶和王晓浩在旁边看的暗暗心急，王晓浩更是想冲入战圈助谢啸天一臂之力，可是一来要照顾好胡晶晶，不让师母出一点意外，二来双腿实在抖的厉害，如灌铅了一般，就连动一下都困难，更何况冲进去了。
　　时间一久，谢啸天此时已经处于被动，更多的出于挨打，上身的衬衫也被那几人撕扯的粉碎，情况岌岌可危。


㊣第382章 - ～秋游结束～㊣

　　赤裸着上身的谢啸天喘着粗气，心想这回可真是阴沟里翻船了，大风大浪都经过了，阿松光头挺都给自己干掉了，没想到今天竟会在几个小混混前头栽了跟头，当真是天天大雁，今日反被雁啄了眼。
　　打斗声传开了，甚至惊动了其他包厢中更鬼哭狼嚎的男男女女，不少人都开了包厢门探出头查个究竟，看到打架，众人不但不上前拉架，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
　　“他妈的，哪些个王八羔子敢在这里捣乱，不要命了啊！”一个二十五六身着花衬衫长相有几分清秀的男子大骂着走了过来。乍让人一看他那张脸倒是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如果再架上一副眼睛的话就可以做个斯文败类了，不过此时的花衬衫送着纽扣，脸上尽是乖戾，身后还跟着五六个小弟，手里尽操着棒子，让人一看便知道是什么滴干活。
　　“停手，停手，都他妈的给老子停手！”那人大喝一声。见场中人竟然不停自己的话，一张脸顿时有些挂不住，将嘴里的烟狠狠的吸上一口，往打斗中心一扔，操起一根棒子就喝道：“妈的，敢来砸场子，给老子狠狠的打。”
　　由于一群人打架尽是动拳头，也没人想到拿武器，因此谢啸天虽然看似被打的很惨，可是却仅仅是皮外伤，没有收到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那操着棒子的一群人一加入战圈，毫无目的性的一顿猛揍，不分敌我，这下倒是替谢啸天解了围。
　　这时候包厢中的男同学也都赶了出来，一听自己人被打，那几个不老实的主一下子便来了兴致，再加上酒精冲闹，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拿起啤酒瓶往外冲去，二十来个男同学操着啤酒瓶场面的确有些壮大，女同学虽然不至于加入战圈，可是还是关切的跟在男同学身后，虽然心中多有害怕，可人一多，胆子顿时也便大上几分。
　　一赶到，见场中已经战成一团，王晓浩则是和胡晶晶两人焦急的站在一侧，郑阳是始作俑者，一看替自己出头的谢老师还在场中，怪叫一声便风一般的冲了进去，与众人战成一团。
　　郑阳一冲，王晓浩暗骂一声自己方才的胆怯，也冲了进去。董前才看自己的恩师在场中，也火急火燎的加入战圈。接下来便是张峰张苞何中华等人，梁源愣愣的看着众人，顿时犹如大梦初醒一般，这下完了，风头都让人抢光了，醒悟过来之时也赶紧加入战圈。
　　场面越来越混乱，仅仅两米宽一些的走廊顿时挤满了一人，叫骂声哀号声顿时传了开来，眼见场面即将失控，这时又从门口方向杀来十数人，个个手中也是操着棍棒，领头一人一身休闲装，看上去倒是和大学生有几分相像，他皱眉看着这一切，大吼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场中这么杂乱，他这一句哪里镇的住众人，一气之下，他操起一根铁棍使劲往边上的玻璃门一砸，砰的一声巨响，那经过硬化处理的玻璃门顿时被砸碎，那持铁棍之人同样不好受，持棍之手已经被震得隐隐颤抖，还好他这一下敲山震虎果然镇住了众人，混乱不堪的众人总算停了下来。
　　那人面带怒色，看着场中央还在大骂不已的那个清秀男子问道：“小白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叫那男子小白脸倒是的确有几分贴切。
　　小白脸狠狠的呸了一口，“贱人，不要当着这么多人叫我绰号，不行的话叫小白也行啊！”众人一阵巨寒。
　　贱人一张脸顿时黑了下来，小白脸看的一慌，也不敢造次，“剑哥，这些家伙来砸场子，我带了几个人过来教训下，没想到这群人倒还敢反抗了，看我今天不搞死他们。”
　　屠铁剑环视了场中一圈，发现场中以学生打扮的人居多，还有一群则是光着膀子的人，此时已经倒了不少。屠铁剑使劲揉揉自己眼睛，瞪大了眼望去，揉了好几次，他忽然发觉那个身影好生熟悉。
　　长长的刘海已经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相貌，可是精壮的身体，遍身的伤痕，胸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墨玉麒麟，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后腰应该还有一朵迷人的睡梦妖莲。
　　谢啸天完全不知自己身上哪来的墨玉麒麟与睡梦妖莲，要是知道的话，他非得找始作俑者神话他的章余真人PK三百个回合不可。
　　屠铁剑越看越像，他第一次觉得场中的灯光有些暗淡，他不确切指着谢啸天说道：“你，过来！”
　　谢啸天倒是没什么惊讶，他和这个屠铁剑见过那么几回，此时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他认不出来也实属正常。知道谢啸天走到屠铁剑面前，屠铁剑这才确认下来，他的心情有些激动，表现的也战战兢兢，深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会长。
　　谢啸天见屠铁剑的表现怕自己的身份要曝光，赶忙小声说道：“借一步说话！”
　　见谢啸天要被带走，学生们都有些激动，谢啸天回头安慰了几句，“你们在这儿呆着，我去去就来。”
　　到了一个角落，谢啸天随便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了清楚，问道：“你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吗？”
　　屠铁剑摇摇头，不大确定的说道：“好像是弯龙区那边过来的，具体什么身份就不知道了。”
　　谢啸天皱皱眉头，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示意屠铁剑将这些人拖出去教训一顿得了，此时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我们的场子里有卖KIN冰毒这些东西吗？”
　　铁剑木讷的摇摇头，表示没有。
　　谢啸天心想底下的人应该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会里的规矩阳奉阴违，不过他还是说道：“以后尽量叫底下的多看看，不要让人在我们的场子里打KIN溜冰，真出事情了对我们没好处。”
　　刚想出去，谢啸天发觉自己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撕烂，他当然是无耻的要了屠铁剑的T恤。
　　众人经过这么一打架自然没了再玩的心情，郁闷之下只好结账回家，到了柜台结账却被告之免费。说辞很简单：因为一些小事打搅了各位的兴致，小店深感抱歉，所以今日的账单就免了。
　　众人自是一阵高兴，何乐而不为，方才郁闷的心情也因为这个小插曲好上了那么一点点，纷纷诉说以后要是再有什么所动的话还是来这家店好了。


㊣第383章 - ～探望～㊣

　　一入秋，秋老虎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夏天的临死反扑一般，秋老虎做为夏天的帮凶，一连几日的燥热之后气温突然降了下来，前几天还都是短袖的众人最近几日却非得加件外套不可了，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谢啸天的教师生活在一帮小崽子们的胡闹下倒是显得有滋有味，和大家处久了，谢啸天倒是发现了他们不少可爱之处，虽然有时候依旧会被整，不过心情也还是大好。
　　时间是越过越快，期间也发生了许多事情，在舒丽的努力下，董前才这个楞小伙始终没逃出爱情的圈套。虽然董前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依旧不敢与舒丽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就是牵牵小手什么的也都挑人少的时候，谢啸天看的一阵有趣。而舒丽每次见到谢啸天看着他们的时候也都会甜甜的和谢啸天对视微小，小姑娘看来对谢啸天还是挺感激的。
　　天气越来越冷，元旦越来越近，舒丽作为班中的才女自然是要上台表演一番，进入有德中学一年多来，每次有什么活动她的名字几乎都会出现在内定名单上。不过这回她倒是想出了一个新意，她不希望再孤孤单单的独舞，希望能够与董前才来一个双人舞蹈。
　　有了前次的经验，她已经十分信任谢啸天，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的找上谢啸天商量商量。谢啸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相反的，还十分赞同舒丽的想法，鼓励她应该这么做，人生就该活出自己的精彩。
　　但是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董前才是个舞盲，平时也不见他有过什么动动腰扭扭屁股的举动，时间只剩下一个星期不到，训练起来的确是颇有难度。
　　不过但是不要忘了舒丽商量的人是谢啸天，谢啸天虽然鬼点子不如章余多，但他还有一重身份，那便是舞者，他沉吟良久，问道：“小丽，你是学芭蕾的吧？”
　　舒丽不解，不知谢啸天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谢啸天高深莫测的一笑，这下一个场景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明显，他已经有了基本的主意，这回就要来个模仿秀，“小丽，老师这个手提你先拿着，D盘里有一部叫做《舞出我人生》的片子，你拿去和前才好好研究研究，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就回来找我，其他问题你们不必担心，我自然会替你们安排好。”
　　谢啸天很高兴舒丽能够处处替董前才考虑，也很高兴她不在意董前才的家庭，虽然学生情侣到最后结为夫妇的几乎没有，但是谢啸天还是打内心深处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务。
　　看了下时间，也快到下班时间了，谢啸天到8班和陶晓恬说了句自己解决晚饭之后便驱车到附一医。
　　尽管已经5点多了，但附一医还是和早晨的菜市场一样，热闹的不得了，门庭若市，人人摩肩擦踵。
　　在门口买了一个水果篮子，提着便向住院部走去。
　　既然自己无法周到的照顾干爹，谢啸天就给老余头安排了一个特等病房，护士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24小时陪伴，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谢啸天先是将水果篮子放到柜台上，说道：“小余啊，我干爹今天怎么样了？”
　　背对着谢啸天的那个身影蓦地一抖，回过头之际却是谢啸天愣住了。
　　“小雨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雨嘉捋捋自己并没有撒乱开头的头发以显示心中的紧张，她故作镇定，“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儿呀？”
　　这倒问倒了谢啸天，对啊，自己能在这儿，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在这儿呢。不过令谢啸天纳闷的是李雨嘉身上那身装扮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李雨嘉身上的白大褂问道：“你到这儿做医生来了？”
　　李雨嘉笑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又指指门外，谢啸天看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老余头，心领神会。
　　到了房外，李雨嘉灿然一笑，“我到这儿帮我老师打几天下手，下午有空也正好来看看余老师。”说到后来神情已经暗淡下去，显然也是十分同情老余头的遭遇。
　　谢啸天哦了一声，突然发觉气氛十分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人就这么站着不说话倒是更加尴尬，气氛有点僵，有点冷。
　　李雨嘉将自己靠在墙上，神情虽然淡然，内心却是十分苦涩。也许自己那时候早点表明心意，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老师那边可能还有些事情要忙呢！”
　　谢啸天也不阻拦，看着李雨嘉唧急急走去的背影，内心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各在其中。
　　回到房间，老余头却是醒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谢啸天见了赶忙奔到窗边将他扶坐起来。风烛残年的老余头眼眶凹陷，整张脸都干瘪瘪的，完全不复当年那红光满面的姿态。
　　咳嗽了两声，老余头问道：“小天啊，李雨嘉走了吗？”
　　谢啸天将苹果切成片，放进榨汁机中榨成汁，装作心不在焉的回道：“恩，刚走。”
　　老余头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许多力气，刚才那一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颇多的能量，此时的他又不禁坐在床上发起呆来，浑浊的双眼无声的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是，门又开了，走近一个无论相貌气质都姣好的年轻护士，赫然一个蓝衣天使，年纪大约双十上下，看到谢啸天在，她先是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谢先生，刚才李医生在的，所以我才放心去……”
　　谢啸天挥挥手，“不用解释了，我知道！”
　　小余护士这才送了一口气，能找到这样一份日薪300的工作她也十分满意，因此也极怕失去这样一份工作，这才表现的患得患失。
　　“小天，我想出去走走！”老余头虚弱的说道。
　　谢啸天恩了一声，来到床边将老余头抱了起来，入手却是轻飘飘，心中不禁一阵泛酸，干爹都已经被病魔折磨成这样了。


㊣第383章 - ～探望～㊣

　　一入秋，秋老虎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夏天的临死反扑一般，秋老虎做为夏天的帮凶，一连几日的燥热之后气温突然降了下来，前几天还都是短袖的众人最近几日却非得加件外套不可了，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谢啸天的教师生活在一帮小崽子们的胡闹下倒是显得有滋有味，和大家处久了，谢啸天倒是发现了他们不少可爱之处，虽然有时候依旧会被整，不过心情也还是大好。
　　时间是越过越快，期间也发生了许多事情，在舒丽的努力下，董前才这个楞小伙始终没逃出爱情的圈套。虽然董前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依旧不敢与舒丽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就是牵牵小手什么的也都挑人少的时候，谢啸天看的一阵有趣。而舒丽每次见到谢啸天看着他们的时候也都会甜甜的和谢啸天对视微小，小姑娘看来对谢啸天还是挺感激的。
　　天气越来越冷，元旦越来越近，舒丽作为班中的才女自然是要上台表演一番，进入有德中学一年多来，每次有什么活动她的名字几乎都会出现在内定名单上。不过这回她倒是想出了一个新意，她不希望再孤孤单单的独舞，希望能够与董前才来一个双人舞蹈。
　　有了前次的经验，她已经十分信任谢啸天，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的找上谢啸天商量商量。谢啸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相反的，还十分赞同舒丽的想法，鼓励她应该这么做，人生就该活出自己的精彩。
　　但是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董前才是个舞盲，平时也不见他有过什么动动腰扭扭屁股的举动，时间只剩下一个星期不到，训练起来的确是颇有难度。
　　不过但是不要忘了舒丽商量的人是谢啸天，谢啸天虽然鬼点子不如章余多，但他还有一重身份，那便是舞者，他沉吟良久，问道：“小丽，你是学芭蕾的吧？”
　　舒丽不解，不知谢啸天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谢啸天高深莫测的一笑，这下一个场景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明显，他已经有了基本的主意，这回就要来个模仿秀，“小丽，老师这个手提你先拿着，D盘里有一部叫做《舞出我人生》的片子，你拿去和前才好好研究研究，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就回来找我，其他问题你们不必担心，我自然会替你们安排好。”
　　谢啸天很高兴舒丽能够处处替董前才考虑，也很高兴她不在意董前才的家庭，虽然学生情侣到最后结为夫妇的几乎没有，但是谢啸天还是打内心深处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务。
　　看了下时间，也快到下班时间了，谢啸天到8班和陶晓恬说了句自己解决晚饭之后便驱车到附一医。
　　尽管已经5点多了，但附一医还是和早晨的菜市场一样，热闹的不得了，门庭若市，人人摩肩擦踵。
　　在门口买了一个水果篮子，提着便向住院部走去。
　　既然自己无法周到的照顾干爹，谢啸天就给老余头安排了一个特等病房，护士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24小时陪伴，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谢啸天先是将水果篮子放到柜台上，说道：“小余啊，我干爹今天怎么样了？”
　　背对着谢啸天的那个身影蓦地一抖，回过头之际却是谢啸天愣住了。
　　“小雨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雨嘉捋捋自己并没有撒乱开头的头发以显示心中的紧张，她故作镇定，“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儿呀？”
　　这倒问倒了谢啸天，对啊，自己能在这儿，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在这儿呢。不过令谢啸天纳闷的是李雨嘉身上那身装扮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李雨嘉身上的白大褂问道：“你到这儿做医生来了？”
　　李雨嘉笑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又指指门外，谢啸天看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老余头，心领神会。
　　到了房外，李雨嘉灿然一笑，“我到这儿帮我老师打几天下手，下午有空也正好来看看余老师。”说到后来神情已经暗淡下去，显然也是十分同情老余头的遭遇。
　　谢啸天哦了一声，突然发觉气氛十分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人就这么站着不说话倒是更加尴尬，气氛有点僵，有点冷。
　　李雨嘉将自己靠在墙上，神情虽然淡然，内心却是十分苦涩。也许自己那时候早点表明心意，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老师那边可能还有些事情要忙呢！”
　　谢啸天也不阻拦，看着李雨嘉唧急急走去的背影，内心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各在其中。
　　回到房间，老余头却是醒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谢啸天见了赶忙奔到窗边将他扶坐起来。风烛残年的老余头眼眶凹陷，整张脸都干瘪瘪的，完全不复当年那红光满面的姿态。
　　咳嗽了两声，老余头问道：“小天啊，李雨嘉走了吗？”
　　谢啸天将苹果切成片，放进榨汁机中榨成汁，装作心不在焉的回道：“恩，刚走。”
　　老余头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许多力气，刚才那一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颇多的能量，此时的他又不禁坐在床上发起呆来，浑浊的双眼无声的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是，门又开了，走近一个无论相貌气质都姣好的年轻护士，赫然一个蓝衣天使，年纪大约双十上下，看到谢啸天在，她先是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谢先生，刚才李医生在的，所以我才放心去……”
　　谢啸天挥挥手，“不用解释了，我知道！”
　　小余护士这才送了一口气，能找到这样一份日薪300的工作她也十分满意，因此也极怕失去这样一份工作，这才表现的患得患失。
　　“小天，我想出去走走！”老余头虚弱的说道。
　　谢啸天恩了一声，来到床边将老余头抱了起来，入手却是轻飘飘，心中不禁一阵泛酸，干爹都已经被病魔折磨成这样了。


㊣第383章 - ～探望～㊣

　　一入秋，秋老虎来的快去的也快，仿佛夏天的临死反扑一般，秋老虎做为夏天的帮凶，一连几日的燥热之后气温突然降了下来，前几天还都是短袖的众人最近几日却非得加件外套不可了，当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谢啸天的教师生活在一帮小崽子们的胡闹下倒是显得有滋有味，和大家处久了，谢啸天倒是发现了他们不少可爱之处，虽然有时候依旧会被整，不过心情也还是大好。
　　时间是越过越快，期间也发生了许多事情，在舒丽的努力下，董前才这个楞小伙始终没逃出爱情的圈套。虽然董前才在大庭广众之下依旧不敢与舒丽有什么过激的动作，就是牵牵小手什么的也都挑人少的时候，谢啸天看的一阵有趣。而舒丽每次见到谢啸天看着他们的时候也都会甜甜的和谢啸天对视微小，小姑娘看来对谢啸天还是挺感激的。
　　天气越来越冷，元旦越来越近，舒丽作为班中的才女自然是要上台表演一番，进入有德中学一年多来，每次有什么活动她的名字几乎都会出现在内定名单上。不过这回她倒是想出了一个新意，她不希望再孤孤单单的独舞，希望能够与董前才来一个双人舞蹈。
　　有了前次的经验，她已经十分信任谢啸天，这次当然也不例外的找上谢啸天商量商量。谢啸天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适，相反的，还十分赞同舒丽的想法，鼓励她应该这么做，人生就该活出自己的精彩。
　　但是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了，董前才是个舞盲，平时也不见他有过什么动动腰扭扭屁股的举动，时间只剩下一个星期不到，训练起来的确是颇有难度。
　　不过但是不要忘了舒丽商量的人是谢啸天，谢啸天虽然鬼点子不如章余多，但他还有一重身份，那便是舞者，他沉吟良久，问道：“小丽，你是学芭蕾的吧？”
　　舒丽不解，不知谢啸天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
　　谢啸天高深莫测的一笑，这下一个场景在他脑海中越来越明显，他已经有了基本的主意，这回就要来个模仿秀，“小丽，老师这个手提你先拿着，D盘里有一部叫做《舞出我人生》的片子，你拿去和前才好好研究研究，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就回来找我，其他问题你们不必担心，我自然会替你们安排好。”
　　谢啸天很高兴舒丽能够处处替董前才考虑，也很高兴她不在意董前才的家庭，虽然学生情侣到最后结为夫妇的几乎没有，但是谢啸天还是打内心深处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够完成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任务。
　　看了下时间，也快到下班时间了，谢啸天到8班和陶晓恬说了句自己解决晚饭之后便驱车到附一医。
　　尽管已经5点多了，但附一医还是和早晨的菜市场一样，热闹的不得了，门庭若市，人人摩肩擦踵。
　　在门口买了一个水果篮子，提着便向住院部走去。
　　既然自己无法周到的照顾干爹，谢啸天就给老余头安排了一个特等病房，护士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24小时陪伴，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谢啸天先是将水果篮子放到柜台上，说道：“小余啊，我干爹今天怎么样了？”
　　背对着谢啸天的那个身影蓦地一抖，回过头之际却是谢啸天愣住了。
　　“小雨你怎么会在这儿？”
　　李雨嘉捋捋自己并没有撒乱开头的头发以显示心中的紧张，她故作镇定，“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儿呀？”
　　这倒问倒了谢啸天，对啊，自己能在这儿，为什么别人就不能在这儿呢。不过令谢啸天纳闷的是李雨嘉身上那身装扮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李雨嘉身上的白大褂问道：“你到这儿做医生来了？”
　　李雨嘉笑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同时又指指门外，谢啸天看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老余头，心领神会。
　　到了房外，李雨嘉灿然一笑，“我到这儿帮我老师打几天下手，下午有空也正好来看看余老师。”说到后来神情已经暗淡下去，显然也是十分同情老余头的遭遇。
　　谢啸天哦了一声，突然发觉气氛十分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两人就这么站着不说话倒是更加尴尬，气氛有点僵，有点冷。
　　李雨嘉将自己靠在墙上，神情虽然淡然，内心却是十分苦涩。也许自己那时候早点表明心意，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我老师那边可能还有些事情要忙呢！”
　　谢啸天也不阻拦，看着李雨嘉唧急急走去的背影，内心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各在其中。
　　回到房间，老余头却是醒了，挣扎着要坐起来，谢啸天见了赶忙奔到窗边将他扶坐起来。风烛残年的老余头眼眶凹陷，整张脸都干瘪瘪的，完全不复当年那红光满面的姿态。
　　咳嗽了两声，老余头问道：“小天啊，李雨嘉走了吗？”
　　谢啸天将苹果切成片，放进榨汁机中榨成汁，装作心不在焉的回道：“恩，刚走。”
　　老余头仿佛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许多力气，刚才那一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颇多的能量，此时的他又不禁坐在床上发起呆来，浑浊的双眼无声的睁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这是，门又开了，走近一个无论相貌气质都姣好的年轻护士，赫然一个蓝衣天使，年纪大约双十上下，看到谢啸天在，她先是愣了一下，急忙解释道：“谢先生，刚才李医生在的，所以我才放心去……”
　　谢啸天挥挥手，“不用解释了，我知道！”
　　小余护士这才送了一口气，能找到这样一份日薪300的工作她也十分满意，因此也极怕失去这样一份工作，这才表现的患得患失。
　　“小天，我想出去走走！”老余头虚弱的说道。
　　谢啸天恩了一声，来到床边将老余头抱了起来，入手却是轻飘飘，心中不禁一阵泛酸，干爹都已经被病魔折磨成这样了。


㊣第384章 - ～迟暮～㊣

　　将老余头抱到轮椅上，顺便拿过一条毯子盖在老爷子身上，虽然老爷子穿的已经够多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保险起见的好。
　　轻轻推着轮椅进了电梯，顺着电梯慢慢下去。由于附一医的名声，因此医院附近吵闹的很，于是谢啸天便推着老爷子向市图书馆方向走去，那边相对来说宁静一些，也适合散步。
　　冬日的昼总是拗不过夜，就像患有妻管严的男子一般，早早的便被夜这个老婆赶了下去，天色渐渐泛黑，但天际总算还有一丝亮光在，因此视线倒还算不错。
　　市图书馆附近环境清幽，路旁的万年青丝毫没有受到季节的影响，依旧我行我素，给寒冷的冬季添上一抹靓丽的绿色。
　　老爷子身体虚弱，虽然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可是没想到这当口出来之时却也微微打着瞌睡。年老色衰的脸上更是沉积着那些挥之不去的老年斑，皱巴巴的皮肤更是耷拉在一块儿，头发也已掉的稀稀疏疏。谢啸天看的黯然不已。
　　一直走到一个花坛附近，谢啸天这才停了下来，伸手将老爷子身上悄然滑落的毯子又往上拉了拉，没想到如此轻微的动作倒是惊醒了老爷子。
　　老余头睁着浑浊泛黄的双眼，眼神中还有一丝迷茫，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渐渐的恢复清明。他的嘴唇微微抖动，像是要说话。谢啸天赶紧半跪在老爷子身前，侧耳倾听。
　　干枯如树皮的手颤颤悠悠的抚上谢啸天的脸，动作无力却温柔，此时的老余头眼中泛出的也尽是柔光，只见他虚弱的问道：“你！迷茫了吗？”
　　谢啸天一愣，搞不清楚老爷子为何会有这么一问。
　　我迷茫吗？
　　谢啸天不知道，不知道便是迷茫。他点了点头。
　　老余头尽力想笑，可是脸上的肌肉没动弹一下似乎都要耗费他大量能量，因此他的嘴角并没有扩展到适合的弧度，此时看上去颇为怪异，他只好作罢。复又将枯瘦的手掌放在谢啸天头上，轻轻揉搓着，“孩子，不要想太多，你不适合多想，心中想什么就做什么吧，将优柔寡断都抛掷脑后吧。”
　　谢啸天若有所思，他也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可是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虽然隐隐有所察觉，可是事情发生之时却总是忘却，因此做起事来也多有举棋不定迷失自我之时。如今听老余头这么一讲，虽然幡然醒悟，可是想要在行动上做到却是颇有难度。
　　老余头挥挥手，“不要想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的，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不会的，不会的，干爹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谢啸天的眼睛有些婆娑。
　　倒是老余头显得有些洒脱，并不是很将生死放在心上，“傻孩子！”
　　爷俩两个自然又是一阵沉默。
　　见两人之间气氛有些沉重，老余头也不想多呆，“孩子，我累了，咱们回去吧！”
　　谢啸天不发一言，推着老余头就往医院回，一路上心中却是沉甸甸的。
　　老余头的生命力在流逝，明眼人一瞧便知，谢啸天从来没有哪次这般害怕死亡，就连自己出于生死边缘时他也照样是潇洒无比，可是看着亲人一步一步的迈向死亡，他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一种人力无法撼天的无力感。
　　回道医院，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重新将老余头抱回床人，老爷子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又沉沉睡去。
　　那名余姓的蓝衣天使又走了进来，谢啸天现在心情很乱，单手托着脑袋挥挥手，“小余，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恩！谢先生，如果您有什么事的话就按床边那个红色按钮，医生很快便会过来。”
　　小余走后，谢啸天靠在床边盯着老余头看了一会儿，越看竟觉得越委屈，眼中泪花隐现。
　　这时门又开了，谢啸天连忙将头侧过一旁，不让进来之人看到自己这般脆弱的一面，他口中不满的说道：“不是说了让你回去吗，不要来烦我！”
　　胡晶晶楞在门口，她知道谢啸天这话肯定不是针对她的，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谢啸天这般烦躁，以往的谢啸天总是给人一种温文尔雅斯文书生的感觉，今日竟是完全相反，显得烦躁暴戾。
　　胡晶晶颇为关心，将鸡汤放到桌上后，走到谢啸天身旁关切的问道：“怎么拉，啸天？”
　　谢啸天抬头忘了一眼，眼中泪花仍在，一见是胡晶晶，他的心也松了下来，忽的像个脆弱的孩童一般扑到胡晶晶怀中，失声大哭，“为什么我会这般没用，为什么我会这般没用，如果我早点带干爹来体检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为什么……”
　　胡晶晶默然不语，谢啸天哭，她也哭，谢啸天哭自己的没用，她却是因为谢啸天哭这才哭。无声的流着泪，她的手抚上谢啸天的头，一手环抱着他的头，一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背。
　　谢啸天的哭声渐消，胡晶晶的外套也变得湿嗒嗒的，谢啸天依旧没有松开胡晶晶，坐在凳子上双手死死的抱着她的腰肢，头深深埋在衣服中，隐隐发出抽鼻子的声音却是证明他已经苦累了。
　　谢啸天坐着抱着胡晶晶，胡晶晶站着抱着谢啸天，两人就这般维持这个姿势足足有一刻钟左右，谁也没有出声，谁也没有打破这片宁静，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对方身上的温暖。
　　“出去透透气吧！”谢啸天将头从胡晶晶的衣服中抬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哽咽。
　　走廊里，谢啸天经过刚才那般发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他就这般斜靠在墙上，而胡晶晶则是站在他身旁挽着他的手臂，头侧靠在他身上。
　　谢啸天问道：“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白天有点小事耽搁了，所以来晚了！”胡晶晶似乎很享受现在这一刻，说话也是柔柔的。
　　“哦！”谢啸天应了一声，却是突然发现没了什么话题。


㊣第385章 - ～开练～㊣

　　规律的生物钟让谢啸天在第二天一大早便醒了过来，身旁的胡晶晶还在沉睡中，两人就这么挤在一张沙发上。尽管睡了一夜，可是谢啸天却感觉自己累极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左半身已经没了直觉。
　　轻缓的从沙发上起来，谢啸天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可还是不可避免的惊醒了靠在他身上的胡晶晶。
　　胡晶晶揉揉眼睛，看着还有些暗的天色，嘟哝着：“这么早啊！”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笑笑，重新替胡晶晶盖好被子，拨弄了下她的头发，“我睡不着，你再睡会儿，我去买个早餐。”
　　半瘸着走出病房，谢啸天这才呻吟一声，长久时间的气血不顺经过刚才这么一动已经舒服多了，但是麻痹的感觉意外的强烈，犹如电流一般，从左腿一直传到脑袋，半个身子都置身于这种感觉，舒爽无比却又难受的很，痛并快乐着。
　　在医院门口随便买了点吃的谢啸天便又回到病房，此时的胡晶晶也已起床，脸上还残留着水滴，看样子该是洗漱完了，谢啸天将早餐递了过去，自己则是来到老余头的病床前，老爷子尚在熟睡中，眉宇间有着不可排解的痛楚，谢啸天真希望是自己躺在床上替干爹承担这份痛苦。
　　不多时，老余头也渐渐醒来，醒来后的他却是催着谢啸天走，理由十分正当，不能为了他这个老头子而置事业于不顾，谢啸天真的很想说自己不在乎那份工作，自己只想留下来多陪您一会儿，可是一看到老人家的眼神，这些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再加上那个小余也来了，谢啸天只好做罢。
　　回到学校，谢啸天只好将自己投入到大量的工作中来暂时抛却心中的负面情绪，再加上他许下承诺要在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内将一个完全不会舞蹈的董前才训练的能到舞台上表演，这不仅需要训练董前才的舞技，同时也要训练董前才的舞台表现能力，要知道舞者要是怯场那可就糗大了。
　　这次舞蹈的主要方向便是舒丽的芭蕾舞与街舞相结合，使高贵典雅与大众街头相结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知道练芭蕾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是让谢啸天上那可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是如果让董前才的上的话就是神仙也不能在一个星期内将董前才训练成一个芭蕾天才。既然如此谢啸天就联想到了自己看过的一部电影，街舞属于街头文化，表现形式也不像芭蕾那般细腻，颇和金庸先生笔下那一句“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要将街舞与蓓蕾相结合，却是需要一个浸淫芭蕾的人才与一个乐感律感都十分不错的搭档，要不然到时候两人接不上线自顾自的表演就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了。
　　谢啸天虽然也懂得一些街舞，但是还没到教人的地步，不过莫忘了他在有德镇的文化宫待了十多年，认识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街舞高手。
　　为了合理有效的利用现有资源，放学后，谢啸天直接将两人带到了离家不远的文化宫。
　　一进门，文化宫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不过灯却依旧亮着，大房间的中心坐着一个穿着打扮休闲的年轻人，宽松的运动棉裤，五颜六色的上衣，头上同样绑着一个画有一个大骷髅的黑色头巾，模样看上去颇为嘻哈，一看便是崇尚街头文化的年轻人。
　　男子年龄与谢啸天不相上下，不过不像谢啸天这般内敛深沉，脸上有着更多的张扬，倒是与中国人的中庸思想背道而驰，属于新新人类一族。
　　谢啸天一见到那人，就笑骂着上前与之拥抱，“小老虎，我还以为你不来呢！”
　　被唤作小老虎的那人笑嘻嘻的，站起身后总感觉他静不住，身体一晃一晃的，“哪能呢，天哥，就是记不得任何人也不能记不住您啊，您说是不！”
　　谢啸天笑着捶了他一把，“嘴巴还是这么损，一点都没变！”小老虎是谢啸天为数不多的舞蹈班的好友，两人一开始也都是学芭蕾，只不过初二那年，叛逆且喜欢耍风头的小老虎便转变了兴趣，钻研起街舞来，如今在子虚也颇为有名，他们的团队偶尔还能替来子虚开演唱会的大明星们伴舞，混的也算是风生水起。
　　两人光顾着叙旧，倒是把一旁的两人晾在一边，谢啸天看到舒丽那幽怨的眼神，背后忽的一寒，连忙开口说起正事，“小老虎，这两个是我的学生，我和你说的那事你觉得怎么样？”
　　一说到正事，小老虎也不再那么嘻嘻哈哈，一下子正经起来，他摸了摸下巴，却突然发现前天刚刮了胡须，只好作罢，“这事……”
　　谢啸天见他一顿，知道有难度，急忙问道：“这事怎么样？”
　　“这事如果别人来做的话可能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落到我小老虎头上却是轻而易举马到功成。”
　　谢啸天看着小老虎那一脸正经，踹死他的心都有了，“法克，骗我！”
　　两人嬉闹了一阵，也抓紧开练，虽然小老虎嘴上花花，但这么短时间内将一个舞盲练成一个初窥门道的学徒，那难度自然不言而喻。
　　舞蹈的配乐是一首叫做《bout it》的劲爆英语歌，劲爆有力的字符随时都能带起听者体内沉睡的血液，让人不自禁的扭动起屁股。
　　音乐一扬起，小老虎自己就率先扭了起来，他嘱咐董前才看仔细之后，自己便率先与舒丽对练起来，舒丽虽然浸淫芭蕾也已多年，可是毕竟只看过一遍电影，因此同样多有不明。
　　小老虎与之配合之间边跳边指出她其中的错误，其间有一个将舒丽举至空中的动作小老虎却是无能为力，虽然他的力量也颇为惊人，但是承担起舒丽这个百来斤的女生却还是颇有难度，因此也只能希望董前才能够成功，如果不成那就只能改编动作了。


㊣第386章 - ～练舞～㊣

　　一通舞下来小老虎已经微微有些喘气，虽然整个舞蹈过程真正排练起来只用三分钟，可是却有颇多体力活，breaking一向不是他的强项，因此他唤来董前才，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的体力到底如何。
　　幸好，董前才虽然是个舞盲，但是先天的巨力加上谢啸天后天的折磨，与谢啸天相比也有可能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轻而易举的便将舒丽举动了空中。被小老虎举着舒丽倒是没感觉，董前才这么一搂，舒丽倒是红霞满天飞，羞涩不已。
　　见董前才力气过人，小老虎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不用花心思改动作了，教好了舒丽，那接下来便是董前才，董前才的问题可就麻烦了，以现在的时间进度来看，如果采用正统的课程来安排，断然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意思，小老虎再三思考之下决定先教影片中的舞蹈，而后再慢慢教基础动作，这般双管齐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老虎辛苦的教着，一看谢啸天无事在那边闲逛心里就有些不平衡，对他勾勾手，“小天天，过来一起学，这几天我可能有些事情要忙，我不在的时候可能就要靠你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学徒，谢啸天早就当惯了，因此一口回绝，“你小子是偷懒吧，告诉你，没门儿！”
　　这回小老虎倒是没说什么瞎话，他们组合这几天确实有一个演出，因此这几天的教导工作可能就要交到谢啸天头上了。这种临时受命的型式谢啸天还真是经历惯了，先是不知所措的当上老师，而后又是这一回。
　　谢啸天叹了口气，只好屈服在小老虎的淫威之下。谁叫自己有求与人呢。
　　因为有着芭蕾舞的底子，就好像内功高强的人学什么武功都快，谢啸天如果好好练上几回，他的实力并不会比小老虎差，因为整个过程中有着颇多的breaking动作，需要力量作为资本，这是谢啸天的优势，但他在这方面又比较懒散，放着现有的资源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可就浪费大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董前才只见谢啸天一学即通，无论姿态动作幅度都比自己好上百倍，心下不禁惊为天人。舒丽却是有着讶异谢啸天的表现，明明前一遍跳的还比较生疏，甚至有些动作还会记错，可是练习几遍之后却是熟能生巧，能够完整的表演下来。
　　舒丽张大了她那可爱的小嘴巴，惊讶的快要说不出话，“老师，你以前练过？”
　　谢啸天刚想回答，小老虎抢词道：“你老师也就个扮猪吃老虎的角儿，他没告诉你们他从五岁就开始练芭蕾了吧……就知道这家伙比较喜欢装B！迟早遭雷劈啊……”
　　谢啸天抬脚便踹，可是小老虎却跑出了门外，嬉皮笑脸的，“你们先练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明天我给你这学生带套衣服！拜拜，小天天！”
　　谢啸天盯着小老虎的背影，笑骂了一句贱人。
　　小老虎走后，舒丽盯着谢啸天上看下看，就好像发现了外星人一般，谢啸天被看的甚至以为自己脸上沾了花。
　　“老师，秀一个吧！”舒丽满怀期待的说道。
　　“你以为老师我是卖艺的吗，你看看这里，一没服装二没装备三没舞伴，没什么好秀的！”谢啸天谦虚了一把。
　　“练练吧，老师，大不了我做你舞伴好了！”舒丽眨巴着大眼睛，央求着。
　　完了，谢啸天心中哀叹一句。无辜的表情，雾里看花的眼睛，有种你不答应就哭的趋势。虽然明知道这是舒丽装的，可谢啸天还是乖乖就范了。
　　“前才，借你女朋友一用，不吃醋吧？”谢啸天的一句玩笑话羞红了两人的脸。
　　两人在没有音乐的情况下，草草的跳了一段双人舞，两人轻盈的犹如风中盛开的花蕊，那短暂的美只能由惊艳二字来形容。虽然董前才不怎么懂得欣赏这等高雅的艺术，可还是看的怡然自得，他只能用好看二字形容。
　　舒丽这回总算是相信谢啸天的实力，从方才的配合来看，两人初来乍到，配合起来自然有种晦涩，动作别提有多别扭，可是没过多久，舒丽便觉得谢啸天犹如配合多年的搭档一般，一些动作配合起来堪称天衣无缝。一向训练独舞的她很久不曾有这种感觉了。
　　跳完一遍，谢啸天心道自己总算没有落下舞蹈底子，方才的表现虽然和鼎盛时期相比颇有不如，但实力总算还是在八成之上。
　　接下来，谢啸天又吩咐舒丽和董前才两人配合练习，自己则是坐在一旁观看。董前才堪称新手中的新手菜鸟中的菜鸟，动作那叫一个别扭，而且时常将动作忘掉，谢啸天看的双手都已经将脸蒙上，舒丽也在一旁嘟起小嘴，偶尔用小指头戳戳董前才的脑袋，而董前才也只能傻傻的憨笑。
　　见两人练不下去，谢啸天只好将董前才单独提出来训练。练的好，夸上两句；练不好？哼哼，那就等着吃栗子吧。
　　谢啸天刚教了一个抖腿的动作，董前才大约在角落里练了一刻钟后，谢啸天检验成果之时连看都不敢看了，因此毫不留情的赏了他一个爆栗。
　　一旁观看的舒丽连忙走上前来护住董前才，双手抱着他的头，埋怨道：“老师，你怎么这样呀，前才又不是天才，我们家前才这要是被你打坏了怎么办，你赔啊！”
　　谢啸天笑着打趣道：“哟，这才几天就成你家前才了，小两口还真是恩爱，老师可真是羡慕的紧呢！”
　　见两人脸皮甚薄，谢啸天也不好意思再捉弄他们，“你们小两口先恩爱一下，老师去买点夜宵回来，免得这个电灯泡当的比白炽灯还要亮！”
　　谢啸天走后，舒丽这才温柔的揉揉董前才的脑袋，一脸关切，“疼吗？”
　　舒丽本就身材高挑，接近一米七的舒丽比董前才本就矮不了几公分，因此此时低着头的董前才一眼望去便是舒丽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忘了答话，口干舌燥之下还是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那一声在这空旷的教室传的很响。
　　舒丽哪里会不知道董前才的心思，耳根子都红透了，她闭上双眼，细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轻轻扬起下巴。


㊣第387章 - ～看明天晚上～㊣

　　谢啸天请二人吃完夜宵后这才将他们送回学校，时间也已将近十点，为了让董前才尽早立练熟动作，谢啸天特意吩咐下来叫他清晨不用练身体了，单单练舞便好。
　　第二天清晨，谢啸天自己也起了个大早，梳洗一番也便到了有德中学的外操场。虽然时间已经六点半，可是天还是灰蒙蒙的，操场上也并没有很多活动的人，到了冬天，更多的人愿意将早晨献给被窝，暖洋洋的被窝多么值得人留恋。
　　来到操场，董前才又已现在，谢啸天看的倒是有几分欣慰，这小子虽然不是天纵奇才，但胜在够刻苦，够努力，用汗水弥补天分，这也正是谢啸天一直看好董前才的地方。
　　差不多经过一个学期的训练，在谢啸天眼中，董前才的实力差不多已经到了跆拳道红带的水平，虽然没有经过正规的测试，可是谢啸天敢断定实战的话，董前才必能打败不少黑带。
　　跆拳道当中有不少花拳绣腿，耍帅的同时需要良好的身体柔韧性协调性，这也为董前才今日训练的舞蹈做了一个铺垫，至少在谢啸天看来董前才第一个腾空翻腾的动作与影片中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啸天将手中矿泉水扔给董前才，笑着说道：“小子挺努力的啊！”
　　董前才结果水仰头狂灌了几口，一抹嘴巴，憨憨的笑了笑，他还是那般不善于言辞，更多的默默听着他的话，时而报以傻笑。
　　掏出手机，将昨天刚下载的《bout it》播放起来，动感的音乐顿时在操场响起，穿透力十足，谢谢啸天也慢慢抖动着身子，“来，我们一起跟着音乐来几遍，记住找准那个乐点，实在没感觉就背也要把它背住。”
　　两人就这般在操场中练了一遍又一遍，外套早已脱掉，内衫早已被汗水打湿，两人就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每一次练完，董前才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有些动作不该是那般做，不知怎的，有些动作他坐起来特顺，但相对的有些则是枯涩的很，怎么做怎么别扭。他当然也会问谢啸天，而谢啸天总会道出各个动作的注意要领以及怎样做更容易上手。
　　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也就快早自修，“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放学后你再和舒丽到文化宫去，多练几遍自然就熟稔了。”
　　“恩！”
　　也许是昨天的运动量太大，谢啸天发现就连舒丽都在自己的课上打起盹来，不过他倒不是很在意，他自己现在也还是学生，自然晓得学生的难处，有些学生的心理身理压力的确过大，让他们在课上好好休息个四十五分钟也不是什么坏事。
　　到了傍晚，舒丽董前才两人吃了饭又匆匆的赶往文化宫，他二人心中倒是真心的想要将舞蹈练好，毕竟无论是谁都不希望在自己的恋人面前丢脸，尤其是刚开始谈恋爱自尊心极强的少年男女们。
　　这一回小老虎带来了一身较为含蓄点的服装：宽松而无任何纹饰的灰色牛仔裤，一条灰色弹力背心与较为休闲的假两件长袖T恤和一个蓝色棒球帽，倒是和影片中的男主角装扮有些想象。
　　董前才是一个含蓄的人，以前穿惯了运动裤，乍一穿上这一身装扮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别扭。倒是舒丽和谢啸天在一旁看的直点头，谁说平民穿上龙袍不像太子，董前才服饰一换，顿时感觉换了一个人一般，要是脸上表情能够再飞扬一点，那可就是由内而外的改变了。
　　谢啸天仔仔细细的将董前才打量了一圈，感觉少了点了什么，他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嘴中将视线固定在了董前才的鞋子上，那一双慢跑鞋，怪不得呢，要是换上一双白色的高帮板鞋，那可就完美了。他如实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小老虎一拍脑袋，倒也是同意了他的看法，说自己下次再带双板鞋过来。
　　谢啸天将小老虎拉过一旁，有些着急的问道：“小老虎，你的那些朋友怎么说啊，这个忙到底帮不帮？”
　　“帮倒是帮，只不过却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谢啸天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老虎习惯性的摸摸下巴，一本正经的说道：“他们说要他们上也行，只不过你要先管你小虎爷叫声虎哥先！……”
　　“去死！”
　　得到那一群鸟人的帮助，谢啸天这下放心多了，毕竟这个舞蹈两人表演起来多有乏味，如果得到那群鸟人相住，角色演员往旁边一伴舞，那就不怕到时候冷场了。
　　谢啸天将这个消息告之董前才与舒丽，两人也高兴了一阵，不过谢啸天却泼冷水道：“前才，小丽这边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你可要努力，到时候要是跳的连伴舞都不如，那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们说你认识我哦！”
　　董前才笑笑，眼中却是更加坚定，下定决心，绝不给谢老师和小丽丢脸。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董前才的表现可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不练习之外，董前才几乎将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花在了舞蹈上，他原本就如白纸一般，想要在其上绘画下笔自然是满纸都是。小老虎都不禁对董前才的进步暗暗咋舌，“我说啸天啊，你这个学生简直比人妖还要变态，这也太猛了吧？”
　　谢啸天不答话，只有他知道董前才对舞蹈并没有什么天赋，他跳的好纯粹靠背靠练，他几乎背住了整首曲子，知道在什么地方摆出怎样的动作，任谁将一个单调的动作练上几千甚至几万遍都将将之深深刻在肢体记忆之中。
　　随着董前才越来越娴熟的动作，小老虎也叫来了自己那一帮伙伴，一群人在一起拍了几遍，那些人都是老鸟，本事自然不用怀疑，再加上共处多年，配合自然天衣无缝，现在要的便是他们来适应舒丽与董前才。
　　夜，有德镇文化宫。谢啸天拍了拍手打断了正在练习中的二人，“你们两个不要练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回去记得早点睡，一切都看明天晚上了。”


㊣第388章 - ～舞出精彩～㊣

　　元旦文艺汇演如期而至，傍晚之时，学校里已经热闹的如同一锅搅浑的粥，乱哄哄的一片。
　　这一天，正是许多同学出风头之日，无数骚包的男女可以在舞台上一展自己的魅力，聚光灯的犹如明星一般的感觉那将是多么自豪的一件事情。
　　谢啸天并没有被邀请成为评委，因此和自己班的学生坐在体育楼三楼中央等待着晚会的开始。
　　蓦地，全场的灯光一暗，正当同学们想要叫骂之时，灯光却是全部聚集到了舞台之上，男女主持人施施然走去，女的娇小玲珑脸上略施粉黛，一身晚礼服将之衬得雍容高贵。男的却多少长的有些对不起观众，身高倒是不差，180左右的个头，只是横截面实在有些夸张，滚圆的大肚子直欲将晚礼服撑破。这种单配让不少男同学叫骂不已，纷纷叫骂美女竟让野兽抢了，一条鲜花就这般糟蹋在牛粪之上。
　　男主持人貌不惊人，但一开口，那声音真别说还有些悦耳，吐字清晰，话语铿锵有力，撇去相貌不说倒是个合格的主持人。
　　惯例一般的，晚会开始前都要领导发言。姜校长上了台，拿着演讲稿，讲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同学们却是反应冷淡，纷纷打着哈欠。
　　“……开始！”就连谢啸天听到后来也只听到着两个字。同学们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拼命鼓掌，脸上笑容连连，终于将这啰嗦的校长迎了下去。
　　晚会多是唱歌跳舞，鲜有小品相声，刚开始还有些新鲜劲儿，看到后来就连谢啸天都有些乏味，而剩下的鼓掌尖叫声则是台上之人的亲友团，间或几个寻找帅哥美女的闷骚男女。
　　拿过节目单一看，十八个节目，还真是不少，主题名为《bout it》的舞蹈节目却是被排在了十五个，多少让人有些难等。
　　谢啸天看看时间，这都已经是第十三个节目了，小老虎怎么还没出现，该不会决定来一招旷古绝今的放鸽子吧，暗暗心急的谢啸天来到大门口再次拨出小老虎的号码。
　　“我XX你小老虎，半个小时前你就说快到了，怎么到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谢啸天这回可真有些生气了，声音不禁提高了八度，不少坐在门口的学生都好奇的转过头看着谢啸天，谢啸天意识到自己的言行多有不符合老师的形象，赶紧流出大门，站在走廊上大声责骂着小老虎。
　　“哎哟喂，我的天哥，想的到的啊，路上堵车了，我这不正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吗。”
　　谢啸天一楞，这声音怎么宛若在自己耳边响起一般，看了看手机，却是发现自己没有开扬声器。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小老虎的声音随之而起，“天哥，到了到了！”
　　看着楼梯口有些气喘的小老虎，谢啸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了下来，他上前笑骂着捶了小老虎一拳，“我还以为你忽悠我，不来了呢！”
　　“不会把吧天哥，一向只有您老人家忽悠我的，我小老虎什么时候忽悠过您了！”小老虎故作夸张的说道。
　　“别贫了，还有一个节目就要登台了，快些进后台准备吧！”
　　“兄弟姐妹们，该看我们的了，大家准备好了没？”
　　随小老虎一起来的人都握起拳头高举空中，信心满满。
　　“有~it’s our show time！”
　　一行十来人装扮夸张的进了会堂，街头风尚打扮的十来人立时吸引住了大家的目光，不少同学都紧紧盯着这十来人，议论纷纷，均在猜测这一伙人的身份。
　　第十四个节目——歌唱《分手快乐》终于结束了。那个胖子主持人吃着红皮书上了舞台，操着与之外貌不相符的声音，“今晚真是载歌载舞，欣赏了一曲《分手快乐》，接下来让我们欣赏舞蹈类节目《bout it》！”
　　随着主持人的退场，全场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悠扬的音乐声渐渐响起，小提琴特有的丰满动听音质宛若环绕在所有同学的耳中。正当同学们沉浸在这古典优雅的乐声中时，曲风突然一转，由古典转入时尚，幕布被两个手脚利索的同学拉开，舞台上仍旧黑暗一片，昏暗的白光一照，刚照到舞台一脚，却又忽而变为红光。
　　音响中传出美国黑人所特有的说唱艺术，“
　　You think you know me but you have no idea
　　Act like you bout it
　　Well lemme put this in your ear
　　If you really bout it
　　Do like a boss like you don’t care
　　If you bout it
　　I dont doubt it
　　Show me that you sure bout it (bout it)
　　………… ”
　　底下顿时一片沸腾，不管男女，不管师生，此时都激动非凡，看了一个晚上平淡的表演，终于来了个劲爆的，众人顿时都像跃跃欲试。
　　舒丽犹如天鹅一般的身影在舞台上掠过，陪伴她的还有另外两名小老虎的好友，三个整齐划一的动作，婀娜多姿的身材，叫好的面容，看的底下男性同胞大叫不已，其中3班同学喊的更是气劲。虽然是舒丽在台上表演，可是好像表演好了是为他们长脸一般。
　　舒丽的身形一闪而逝，一直将自己掩埋在黑暗之中的董前才蓦地在两人的陪伴下到了舞台中央成了聚光灯下的娇儿，一出场，一个腾空两周侧旋的动作又是惹来一阵尖叫。
　　谢啸天看的会心一笑，总算没有辜负了自己这些天的教导。谢啸天同样看到了董前才脸上的自信张扬，那是谢啸天在这几天中刻意要求的事情，崇尚街舞就该自信，甚至要盲目自信，这样才能将街舞的精髓完全发挥出来。
　　底下的男女同学尖叫连连，可是却没有认为这是一种折磨，场面顿时有些失控，可是身在台上的董前才此时却是脑中一片空白，他的眼中只有舞台上的一群人，当他看向台下之时，映入眼中的却是白花花一片，模糊异常。
　　他的耳中没有尖叫声，只有那停了无数次的《bout it》，他将每一个动作烙在自己心中，音乐走到哪儿，他几乎都能条件反射一般的背出这一旋律所对应的动作，与舒丽配合起来那是一个默契，简直可以用珠联璧合妇唱夫随来形容。
　　伴舞者渐渐退出舞台，此时的舞台只属于这一对情侣，舒丽在离董前才四五米的地方飞奔而至，董前才并没有慌张，相反的异常平静，就连平常练习之时都没有这般平静。他将飞奔而至的舒丽高举空中，像是在向世人炫耀着他俩似的。
　　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身处舞台之上，舒丽与董前才却是觉得今日的表演特别短暂，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已经到了收官阶段。
　　街舞风再盛，董前才带上棒球帽，先前消逝的众人也都回到舞台之上，一群人整齐划一的动作又将舞台下的人群点热。
　　人群渐渐汇聚，当汇聚到舞台中央之时，陡然一散，如风中花朵一般，整个舞台又重新交予那一对恋人，两人认真的做着收官动作，享受交叉在一块儿，似合又离的舒丽离开董前才的一霎那，董前才像是不愿失去这样一位佳人一般，猿臂一展，骤然一拉佳人之手，伴随着巨大的惯性，舒丽像是撞进董前才的怀抱一般，两人紧紧相拥着。
　　此时音乐声戛然而止，舞台中央的两人呼吸急促，脸色潮红，鼻中喘着粗气，细密的汗水也在这冬日渗出额头。
　　情至深处往往无法自我，董前才一反常态，竟然破天荒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一番，缓缓低下头，鼻中的热气喷打在舒丽脸上，四唇相对，向人们展示着倾城一吻。


㊣第389章 - ～亲人逝去～㊣

　　如果说先前的舞蹈是导火线的燃烧，那么这一吻便是直接点燃了火药，现场的气氛再一次被推升至高峰，口哨声叫喊声声如巨浪，被学习压力压垮的学生好不容易有了今日这么一次放纵，尽管是别人的放纵，但是从学生利益出发，他们感同身受，怎能不喜。
　　拉幕布的两个同学有些傻了，愣愣的站在那儿半分钟都没将幕布拉上。同样傻掉的还有那两位主持人，两人虽然主持过不少节目，可是这般盛况恐怕也只有在某些明星的演唱会上见到。
　　直到评委席上的老师们大声叫喊了几声，主持人这才反应过来，上台的同时向两个拉幕布的同学打打手势，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将幕布重新拉上。
　　底下的同学却有些不干了，顿时嘘声一片。
　　接下来的节目便变得有些无聊，就连绰号猫王的压轴节目《满江红》在同学们听来也觉得淡然无味，看来吃过一餐山珍海味再吃粗茶淡饭的确有些难为人。
　　终于，随着猫王最后一声结束，汇演节目表演也终于结束，接下来便是评出这次汇演一二三等奖。
　　三等奖获得者是《童话》与《分手快乐》，二等奖是一个小品节目《西游笑记》，一等奖是猫王的《满江红》！
　　不明所以的同学顿时傻了眼，这就是评论结果？那这结果可就太黑暗了，3班的同学早就已经开始叫嚣，就连梁源的《童话》获得了三等奖都没人说几句恭贺的话，纷纷为舒丽与董前才遭到的待遇而鸣不平。
　　胖子主持人大吼了两声，可是人潮早就将他的声音压了下去，除了他身旁的女主持人竟无一人听到。
　　“啊！~~~”
　　女主持人受不住刺激猛的一声尖叫，穿透力十足的尖叫声顿时将全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看到女生发飙，同学们声音也渐渐下了下去，不过依然十分不满。
　　女主持人忿忿的看着场下的众人，“你们听人家把话说完好不！”发了一下牢骚她立马恢复了主持人一贯的笑容，“由于第十五个节目《bout it》特别出色，评委老师们特别制定一个特别奖，特别奖得住——《bout it》！”
　　经过方才一闹，同学们倒是没了多少新鲜劲儿，这种事情本就是情理之中，得之我命。
　　宣布了奖项，同学们也逐渐散去。谢啸天刚想上前祝贺董前才与舒丽几句之时，兜中手机却是响了，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护士小余的号码，谢啸天心中咯噔一声，该不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吧？
　　他十分不想接起这个电话，但是却没有办法，他颤悠着手，按了接听键，声音颤抖的不像话，活像被声音软件处理成波形的抖音有一般，“喂！~~”
　　“谢先生，不好了……”小余的声音之中带着哭腔。
　　谢啸天口干舌燥，口中干巴巴的好像沙漠中的行者。
　　“谢先生，余先生他，余先生他……”
　　哐当一声，却是手机落了地，谢啸天丢了魂一般，双眼空洞无神，身体摇摇晃晃，他不相信这是真的，绝对不相信，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聊的那么欢，怎么可能才几天就，就……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先是喃喃自语，而后谢啸天大喊一声，猛的向门口跑去，由于刚退场，出口拥挤的很，可是谢啸天现在心乱如麻，哪里会想得到这种事情。凡是有人在他身前，不管男女老少，他能避的避，不能避的直接推开，他只希望自己现在医院。
　　路上行人大骂不已，可是谢啸天不在乎，就算他们骂的再难听他也罔若未闻，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快点到医院。
　　董前才和舒丽下了舞台，手中拿着奖状，他们身旁还跟着小老虎一行人，他们兴致勃勃的寻找着谢啸天的身影，可是等来的却是微微的失落，谢啸天并不在。
　　回到家中，谢啸天几乎是踹开门的，为了追求速度，他迫不及待的推出了自己的摩托车，连门都没心思关，直接飞速的冲出门去。
　　时间如生命，车子如子弹头一般向附一医驶去，眼前的景物早已模糊一片，谢啸天只能靠着感觉却闪避。
　　瞬间到了医院，谢啸天直接将车子往医院门口一甩，乱乱的向住院部跑去，老天向开玩笑一般，电梯迟迟不肯来，谢啸天等的直跺脚，一把推开有些安全出口标志的大门，三步并作两步的蹬着楼梯向搂上跑去。
　　气喘吁吁的爬到十来楼，几乎不做停留的向病房跑去。
　　病房门口坐着一个身着蓝色护士服的女子，女子身影蜷成一团，将脸深深的埋进怀里，双肩不住的抖动，似是在哭泣。
　　尽管不想相信，可是事情却发生了。
　　轰！~
　　谢啸天耳际如划过一声惊雷一般，他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到小余身旁，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眼中泛着泪花，“我干爹他……”
　　小余如受惊的小兔一般，在谢啸天搭在她身上的一霎那惊慌的一抖，看清是谢啸天后，更是双眼通红，泪如雨下。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谢啸天也十分想哭，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可是小余哭的如此伤心他却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就这般坐在地上靠在墙上，伸手搂住小余的肩膀，紧了紧手臂，一切尽在无语中。
　　直到小余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谢啸天这才松开手臂，“你回去休息吧，我进去看看我干爹！”
　　“对不起，谢先生！”
　　谢啸天苦涩的一笑，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能换回人命吗？你又有什么地方有所对不起我的呢？
　　轻轻推开房间的门，病床上躺着的老余头已被白布蒙上，窗边坐的却是老余头以前的得意门生李雨嘉。
　　如果是以前，谢啸天还会惊讶李雨嘉为何这么晚了还会在，可是今日这般情形就算世界大战也已不关他事。
　　他轻轻掀开白布，只想多看一眼干爹，床上躺着的老余头依旧干瘦苍老，神情却是不同寻常的安详，走的时候该是没有痛苦。


㊣第390章 - ～孝～㊣

　　谢啸天轻轻向后退了两步，脸上一片平静，冷静的令人误以为是冷血。他盯着老余头已经发凉的身体，双膝缓缓的跪在地上，身体一弓，猛的将头磕在地板上。
　　清脆的咚咚声在房间中异常刺耳，心中正乱的李雨嘉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一回头，却是发现谢啸天在门口不远处发了疯一般的磕着头，额头已经血迹斑斑，可他本人却像个没事儿人一般，丝毫不绝的疼痛，继续忘我的磕着。
　　“啸天，不要这样好吗，不要这样。不要……”李雨嘉扑倒谢啸天身旁，泪流满面，这样的谢啸天让他感觉十分陌生，内心深处甚至感觉可怕。
　　李雨嘉死命的想要将谢啸天拽起来，可是谢啸天是谁，又岂是李雨嘉一个弱女子可以拉的动的。他继续磕着头，地板上的血迹已经慢慢蜿蜒开来，触目惊心的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妖艳，宛若张开嘴大笑的恶魔。
　　李雨嘉已经放弃了拉谢啸天起来的念头，她傻傻坐在谢啸天身旁，脸上泪流不止。一个只顾磕头，一个只顾流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雨嘉只感觉自己的泪好像流干了一般，身旁的谢啸天不再重复方才的动作，他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早已鲜血淋漓。
　　方才的动作让谢啸天一阵晕眩，流入眼中的血液让他所能看到的世界变得鲜红，脚步虚浮身子摇摇晃晃之下，却是李雨嘉及时扶住了他。她关切的问道：“你不要紧吧？”
　　谢啸天挥挥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是他看惯了生死还是已经对亲人的离去产生了麻木的感觉？抑或其他……
　　平静的掏出手机，拨通章余的号码，“老鱼吗，余老师已经走了，你帮忙联系一下……”
　　章余显然也对这件事十分震惊，当初他们班的人都没少蒙老余头的照顾，因此他放下手中的事，“老大，你在医院等等我，我马上来！”
　　挂掉电话，谢啸天却是看见小余还在门口怯生生的望着，谢啸天也没赶她走，而是顺势又这般顺着墙坐了下去，低垂着头，一双手无力的耷拉在身体两侧，“给我说说今晚的情况吧！”
　　小余有些害怕谢啸天，从一开始她就有些害怕这位性格内敛的谢先生，虽然他每次来都和和气气的，可是不知的怎的，小余感觉那种笑容很假，她本能性的觉得害怕战栗。尽管如此，此时的她还是十分同情谢啸天，不禁开口讲起今晚的事情，“今天晚上，余老先生的精神仿佛特别好，拄着拐杖也能自己下地走了。就在八点多的时候，余老先生说自己口渴，我便去给他老人家倒水。房间里没水，于是我便只能到办公室去打，回来之后余老先生却是倒下了，我连忙呼来医生……”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小余讲，谢啸天也能猜的个七七八八，尽管他一再告诉自己这种事情会在不久的将来发生，可却不曾想到事情却是来的如此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不多久，医院的医生来了一趟，无非便是安慰谢啸天几句，再者便是委婉的问及谢啸天有关于遗体的处理方法。
　　谢啸天心中一阵烦躁，难道就不能给已然逝去的人一片宁静的天空吗，他十分不耐烦的骂走了医生，自己心中却是一片空虚，空洞的犹如入夜的大草原，一人独处大草原，天地广阔，却无一置身之地。
　　章余来的也及时，不仅他本人来了，而且还联系到了相关人员，看那些人恐惧的眼神，想来是被章余用强力手段从被窝中拖出的。
　　虽然是冬天，可是遗体却不能放置太久，不说腐烂问题，就连大面积出现尸斑这等事情也不是谢啸天愿意见到的。随着那些人，老余头的尸体被搬进了一个状似棺材的容器之中，打开那容器口之时，里面冒出丝丝冷气，相对低温可以将尸体的变化减小到最小。
　　谢啸天哀叹一声，重新上楼收拾老余头的遗物，他知道老余头这一声节俭惯了，病房中并没有多少东西，却是让谢啸天找到了一封信。
　　“啸天吾儿，干爹明白自己大限将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对于干爹的死你也不必太过于执着。干爹这一生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希望你以后遇事不要急躁，凡是三思而行……”
　　字迹有些潦草，尽管是一封简简单单的书信，可是对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却是花了大力气，歪歪扭扭的字甚至能让谢啸天联想到老人家在写信之时要忍受着多大的痛楚。
　　尽力将头太高以阻止眼中泪水的泛滥，他将书信认认真真的折叠好放进内衫的口袋中，拍了拍，这封信在谢啸天眼中可比那几张信用卡的分量要足。
　　“小雨，你先回去吧，不要跟着我！”谢啸天劝着门外的李雨嘉。
　　李雨嘉却是不肯，谢啸天的表现实在太反常，叫她怎放的下心来，说什么也不肯一人离去。
　　到了楼下，章余却是不见人影，这也是谢啸天拜托章余的事情，老人家形只影单，一人孤苦了大半辈子，所以他打算从这一刻开始遍替老人家守灵，聊表孝心。
　　谢啸天扶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发动一下，发觉车子并没有什么问题，这才回头对李雨嘉说道：“上来吧！”
　　“去哪儿？”
　　“守灵！”
　　谢啸天说出这句话之时，明显的感觉到李雨嘉的身体一抖，女人归根结底是女人，虽然女医生见惯了生死，可是一提起不存在的灵异还是会本能性的害怕，就好像能在前线冲杀的女士兵照样会怕蟑螂一般。
　　李雨嘉踟蹰不前，像是在考虑，最终她还是下定了决心，跨上摩托车。不管怎样，老余头同样是她的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谢啸天将头盔递给李雨嘉，自己则是不戴，吩咐一句坐好了，车子便犹如猛兽一般冲将出去，和风做着竞速。


㊣第391章 - ～孝心～㊣

　　到了老余头那狭小的屋子，里面却是亮着灯有人在忙活。
　　谢啸天和李雨嘉走了进去，冰棺被摆在屋子中央，冰棺中的老余头已经换下了病服，想来是那些人已经浴尸更衣。屋子里已经挂上青黑孝帐，冰棺前设有香案，香案之上供着果品香烛，顺着香案，一布条吹了下来，上书一个大字：奠！屋子里霎时变得肃穆庄严。
　　设灵位，竖神主牌，神主牌来不及时刻，因此只是用的一简陋的长生牌代替，上书“余公”二字。这样设牌并不符合农村习俗，可是时间紧迫，万事也只有待明日天明之后完善。
　　遗像却是老余头未雨绸缪早就替自己准备好了，谢啸天依稀记得该是放在床边的柜子里才是，他照着记忆找去，果然在那个发现了遗像，黑白相片中的老余头精神还饱满，脸色还是红光满面，可是谁又能想到老天的无情。天若有情天亦老！
　　草草的摆设好灵堂，谢啸天便将遗像置于冰棺之前，自己则是跪于香案前，他只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
　　陪伴谢啸天的还有李雨嘉，谢啸天已劝过她，她却依旧执拗的跪于灵堂之上。原本章余同样也想通宵守灵，可是却被谢啸天支走，理由很简单。此时的谢啸天心乱如麻，无法集中精神做任何事情。
　　可是老余头去世的讣告还得有人来发，农村人去世该弄些什么东西，这种东西同样需要人来做，如今有资格做这些事情的却只有谢啸天李雨嘉章余三人。谢啸天他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做这些事情，而李雨嘉一个女子对这些事情同样一窍不通，人脉又没章余广，因此这个重任也只有落于章余的肩上，任重而道远。
　　灵堂之上的幽冥灯一如两人跪倒之时，散发着昏黄的灯光，谢啸天依旧跪在灵堂前，脑袋低垂着，双手悬空垂于身体两侧。他身旁的李雨嘉此时已经晃晃悠悠，不管是大冬天的寒冷，还是已经发麻发痛的双腿，抑或那如海啸一般袭来的困意，她的身影柔弱却执着。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三点，粗粗数来两人却是最少跪了四五个小时，谢啸天还能够坚持，可是李雨嘉呢，如今支撑她的便只有那坚韧的意志力。
　　“坚持不住便去睡吧！角落里有床！”
　　声音空洞遥远，意识已经模糊的李雨嘉听来却是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来一般，她本能性的往角落里看去，那里却是临时搭了一张简陋的床，一想到床铺之上那窝心的温暖，李雨嘉几乎就想爬进那被窝中。可是她轻咬舌尖，让疼痛驱赶走自己所不该有的念头，眼中也从朦朦胧胧回复清明。
　　李雨嘉的确十分执着，她瞌瞌睡睡一直坚持到了四点，可嘴中还是无法敌过困意，。身形一软，整个身体栽倒在地，鼻中却是均匀的呼吸声，显示着她并非晕厥过去，而是沉睡过去。
　　谢啸天轻轻抄起她的身体，将她抱到角落，盖上被子，自己则是继续回到原位跪好，除了他身旁少了一人，却是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天际逐渐泛白，屋中的白炽灯也渐渐变得无力，清晨，黎明前的黑暗，空气也特别低，睡在被窝中的李雨嘉本能性的缩了缩身子，空气中的寒冷更是逼迫的她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来保持体温。
　　对话声，吵闹声，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睡的正香的李雨嘉本能性的想要大骂，可是脑袋一凉，突然想起昨夜的事情，眼睛蓦地睁开，强烈的白光耀的她的眼睛有些难受。
　　短暂的水面让她的眼睛十分疼痛，好不容易适应了下来，睁大了眼睛，房中却是多了许多人，俱是在布置着灵堂，进一步将灵堂完善。
　　香案之前，谢啸天的身影也不在，在房间中寻找了一圈，李雨嘉却是在门口处发现了正在和章余畅谈一身孝服的谢啸天，他的背影说不出的孤寂清苦。
　　揉揉眼睛，李雨嘉掀开被窝，从被窝中爬了出来，气温有些低，她紧了紧衣服，来到门口。谢啸天看了她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两人继续聊着，章余提出自己的见解，谢啸天偶尔插上两句；轮到谢啸天发表意见之时章余同样的提出意见，两人聊的俱是关于丧事的安排。
　　两人谈好之际，章余又匆匆离去，他仿佛有忙不完的事情。谢啸天这时候也回过头来，看着李雨嘉，说道：“你还是先回下家吧，到时候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了！”
　　李雨嘉停了谢啸天的劝告便离开了，走到门口之时，门口却是已经摆了不少花圈花篮，上面有着白纸黑字的挽联，纸条上写着的名字不是谢啸天便是章余，另外还有不少写着“李雨嘉”三字。李雨嘉想不通自己什么时候送过这些，可是转念想想，却也明白了，定势谢啸天与章余替自己献上了这份孝心。
　　会到家简单的洗漱早餐过后，李雨嘉和父母提了这件事情，她的父母也算通情达理，同意了她的做法。因此，十来点之时，李雨嘉又出现在了灵堂之上，这一回她也穿上了孝服。
　　下午，已有不少人得知了老余头去世的消息，来到灵堂之上上香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学校的领导，有现在谢啸天带的3班的学生，还有不少则是老余头以前的学生。
　　灵堂之上，只有三人身着孝服：谢啸天，章余，李雨嘉！
　　章余主要站在门口负责接待一些客人，而长跪不起的谢啸天总是会收到许多师兄师姐安慰之词，心情虽然没有好上多少，可他也微微的替老余头感到开心。老人家几十年来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还有这么学生记着这位恩师。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转瞬间，几天已然过去，不少得道高僧也已在冰棺前念过超度的经文，一切虽然沉重肃穆，可却井然有序，而渐渐的，也该到了老余头出丧的日子。


㊣第392章 - ～突生异变～㊣

　　天未亮，房屋前的人却已忙活起来，学校今日也特意替学生开了门，3班的同学几乎都是自发的集中到屋前。
　　谢啸天披麻戴孝，一手提引路灯拿招魂幡，另一手则握着一把黑伞，避免待会儿天亮之时引路灯被阳光照射到。
　　今日前来的亲朋好友都纷纷带上孝巾，不少女性在这种氛围下都已经红着双眼，更有甚者已然小声抽泣，更给这次出殡添上了一分浓重的哀伤。
　　今日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尽管天未亮，可天空之中仍旧阴云遍布。
　　众人走出房屋，向着镇上走去。礼炮车沿路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前方开路的礼车播着悼乐，虽然让人听不清里面放的是什么，可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却是有心而发，听的人黯然神伤不已。
　　众人在一片空地之上停了下来，空地之上摆上了香案，香案之前置了一方草席，谢啸天章余李雨嘉纷纷跪倒在草席之上，主持红白之事的司仪站于香案旁，手中持一长条文书，用子虚方言大声念叨着老余头的姓名生卒年月，已经今日到场各位的姓名。
　　这番俗称祭席的活动足足持续了半小时由于，在谢啸天等人的跪拜以及亲友的站拜之后，众人这才手牵手围成一个大圈，将冰棺围于正中央，绕着行走起来，顺时逆时各三圈之后，几名汉子这才将冰棺抬与灵车之上。
　　吹打乐队也在这是适时的演奏起来，唢呐小鼓洞箫，其声如怨如诉，李雨嘉拿着哭杖早就成了一个泪人，麻黄的孝帽将其头盖住，要不是身旁的中年妇女扶着她，她早就跌坐在地上。她的哭声是有感而发，就连扶着她的中年妇女都不禁为她这份孝心感动，暗暗擦着泪水。
　　章余提着纸钱，沿路纷纷撒着引路纸钱，希望能够买通沿路鬼混，为老余头让出一条路来。
　　谢啸天低垂着头，既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别人确认却看不到他眼中那一抹哀痛，痛彻心扉。
　　众人纷纷上了车，朝着火葬场前去，谢啸天本来不愿火葬，国人都希望能够入土为安，早年自己母亲火葬那是因为自己无权无势无钱，实为无奈之举。可是今日谢啸天不同往日，要将老余头土葬花点钱就能办到。可是老余头身前有所交代，谢啸天自然不敢忤逆老人家生前的话，因此只能选择火葬。
　　天际露白，汽车已经行到有德镇镇口，章余坐在第一辆大巴的副驾驶座上，一路上撒着纸钱，嘴中念念有词，却是先前一高僧交予他的口诀，道这般做效果更好。二十一世纪，人们早该不相信妖魔鬼怪之说，可是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在自己头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人之灵冒犯不得。
　　刚到镇口，出了牛皮市场，却是听得一阵狂躁的马达声，章余扶了扶头上的孝巾，暗道一声不好。果然，几乎就在章余料到不好之际，远方四条明亮的光柱随之而来，强烈的灯光照的章余几乎睁不开眼睛。
　　车子越来越近，大巴司机本能性的想要将车子往边上靠去，可对方的车速实在太快，就在大巴刚移了一分之时，对方的车子便已到，也幸亏那对方的驾车之人技术高超，堪堪避过大巴，可是大巴却惨了，司机一慌之下，却是狠狠的撞上了路旁的绿化带，整个车子前头深深的凹陷进去，一车之人被猛烈的惯性带的狠狠的向前撞去，章余更是被车子一甩，脑袋狠狠的撞到旁窗之上，脑袋瞬间见了红。
　　章余刚想大骂，却是又听得轰然一声巨响，他无暇多想，赶紧奔出大巴。
　　方才那一声巨响却是后头的车辆料不到前方有人逆向行驶，视线被章余乘坐的大巴所挡，一时没注意，两辆逆向行驶的奔驰车已经撞了个稀巴烂，更为过分的却是灵车也被撞倒，车子翻在一侧，车尾的车门已被撞了开来，冰棺从车中滑落而出，跌在路旁，冰棺的盖子却是被撞了开来，身着寿衣盖着大红被子的老余头却是被撞的从冰棺中滑了出来，此时被子之上已经一片尘土。
　　亏的奔驰车性能卓越，十二个安全气囊竟硬生生的将两名司机从死神手中夺了过来。
　　不多时，人群纷纷下了车，奔驰车的车门也被里面的人踹开，那两名司机好不容易从车子挤了出来，他两人痛苦的捂着脑袋，一时晕头晃脑的还分不清怎么回事。
　　忽的，一个满身散发着酒气，脸上桀骜不驯的年轻人破口大骂：“妈的，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了，原来死了人了，真是操了，老子刚买的奔驰车啊！”
　　另一个飙车的年轻人同样破口大骂着，两人有两个共同点：桀骜不驯，显然是高官子弟；浑身酒气，明显的酒后驾车。
　　两人这一骂自然得罪了不少人，人人都对这两个无力的年轻人皱眉。
　　那两个纨绔子弟骂着骂着便突然吐了，一个扶着灵车，剧烈的呕吐着，身体不自禁的痉挛着，看似十分痛苦。吐玩之后，年轻人脸色苍白中有着一丝血红，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谢啸天将引路灯招魂幡至于地上，黑伞盖在其上，避免它们被阳光射到。谢啸天缓步走到灵车一旁，招呼道：“老鱼，四哥，龙灿，前才，能过来帮把手吗？”
　　不理会那两名年轻人的叫嚣，谢啸天将老余头的遗体抱了起来，被他唤出的四人则是合力将冰棺摆正。谢啸天十分认真的将老余头的遗体重新放进冰棺，他用袖子擦了擦老余头变脏的脸，却是连带的擦去了不少化妆的粉，看的心痛不已。掸了掸大红被子上的尘土，温柔的盖在老余头身上，像是怕他着凉一般，谢啸天将他整个人都裹在被中，看了最后一眼，这才将老余头的头盖上。这才吩咐那几人重新将冰棺的盖子盖上。
　　谢啸天又脱去自己的外套，置于冰棺旁边。章余上前一把拉住谢啸天，尽管同样咬牙切齿，可他却劝道：“老大，不要，今天是老爷子出殡之日，万事等老爷子下葬后再说吧！”
　　谢啸天对章余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拂去他的手。


㊣第393章 - ～恨～㊣

　　章余恐防有变，还是紧紧的跟在谢啸天身后。
　　那两名撞了车的年轻人一人站在那儿打电话，嘻嘻哈哈，完全不将这事让在心上，另一人则是骂骂咧咧，愤恨不已。
　　谢啸天行至尚在大骂不已的年轻人面前，低垂着头，“灵车是你撞的？”
　　“他妈的，大清早就碰到死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给老子滚远点！呃……”年轻人一脸飞扬跋扈，讲着讲着竟还打了个酒嗝，浓烈的酒气就连离的较远的章余都能闻到。
　　一听年轻人的话，章余心道一声不好，拔开腿就要上前按住谢啸天。
　　可是他快，谢啸天更快，几乎就在年轻人打酒嗝的一瞬间，谢啸天身形便犹如一阵风一般的动了。
　　平时打架，谢啸天都刻意的有所保留，就算用力也不敢用上体内那能力未知的内功。此时暴怒之下，体内之气疯狂运转，气随心动，竟以飞快的速度移向右拳的筋脉之中。
　　“去死！”谢啸天双目通红圆眼爆睁形似怒目金刚，口中怒骂猛然一拳击在年轻人的脸颊之上。
　　众人只感觉方才眼前一花，那个尚在大骂的年轻人就已倒飞出去，足足飞了三米这才跌落下来，强大的惯性让他的身体又在地面上滚了好远这才止住身形。
　　谢啸天站在原地，双眼已然血红，鼻中喘着粗气，嘴中发出野兽一般恐怖的低吼声，愤恨的盯着已经翻躺在地上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对谢啸天的行为始料不及，方才一击直欲让他痛不欲生，左脸颊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张嘴一吐，几颗亮白的牙齿却是被吐了出来。
　　年轻人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怨毒的盯着谢啸天，“你……”
　　刚欲开口，谢啸天却是先他一步跨至他身旁，强劲有力的右腿如铁鞭一般轰的一声将他踢飞出去，年轻人又滚出老远，晕死在地上一声不响，也不知到底是死是活。
　　现在所有的人都被这一惊变给吓呆了，那名还在通电话的年轻人此时电话都已掉落在地，瞪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盯着谢啸天。
　　他的脑中第一次产生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双眼更是盯着恶魔一般盯着谢啸天。然而，又一件事几欲让他神经崩溃，眼前那个来自地狱的男人他竟然在笑。是的，笑！那笑容里包含了什么，残忍？不屑？怨念？忿恨……
　　男子艰难的移动着脚步，他想转身逃跑，可是双腿却沉重的要命，连一步也迈不开来，他脸上恐惧的神情愈来愈多，上身作势转身欲跑，下身却是好不反应，整个人竟然滑稽十分跌坐在地上。谢啸天每前进一步，他就极其害怕的向后挪一下。
　　“你也有份吧？”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硬生生挤出来一般，冷酷无情，视人命如草芥，不值一钱。
　　男子慌乱的挥舞着双手，口中不住的大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谢啸天却是不理，一步步的逼近。男子的精神几欲崩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章余反应过来，连忙奔上前去，从后方一把抱住谢啸天，口中连忙劝道：“老大，不要这样……”
　　谢啸天的搂抱毫无作用，尽管他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到谢啸天身上，双腿不住的向后用力，可是谢啸天依旧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去，完全视章余如无物。
　　那男子看到谢啸天被章余抱住，慌乱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哭大喊着落荒而逃。
　　谢啸天哪会如他所愿，不顾章余的阻力，奋力向前跑去。章余眼前自己拉不住谢啸天，回过头对方才那几个抬冰棺的壮汉大声喝道：“草，你们他妈的还不快来帮忙。”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起冲将上去将谢啸天抱牢。可是此时的谢啸天发挥出的力量却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四人只感觉抱着谢啸天的双手要被撑裂了一般，那种拉扯的感觉让他们的双手直欲颤抖。
　　谢啸天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几人感觉皆感觉自己如果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定会让谢啸天挣扎开来。几人对望几眼，十分默契的将谢啸天扑倒在地，四人的重量压在谢啸天身上，蛮横的力道让谢啸天无能为力。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老鱼，四哥，龙灿，前才，你们快些放开我……”谢啸天愤怒的大吼着，双手不住的撑在地面上，不断的想要摆脱几人。
　　可是挣扎几下，谢啸天渐感体力不支，他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到了最后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声大哭，“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我不能让那家伙这般无力的冒犯干爹，你们放开我……”
　　场中人听着谢啸天的话，无不泪花隐现，章余与谢啸天相处多年，哪能不知老余头对他的恩惠，在谢啸天心中，老余头的地位甚至超越了谢玄仅次于谢妈妈。此时的他同样的泪流满面，“老大，你醒醒！老大，余老师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听着章余耳边的大吼，谢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口中呆滞的念叨着：“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几人刚将谢啸天扶起之时，几名打着哈欠的警察竟在方才逃跑的年轻人的带领下走了过来，却是方才发生车祸之时有人怕会出事情先行报了警。
　　那些警察到了事故地点，紧蹙着眉头打量着车祸现场，一名警察跑到那名昏迷的年轻人身旁，用手指贴了一下那年轻人脖颈间的动脉，忽的一声大喝：“快叫救护车！”而他本人则是迅速将那人的身体扳正，开始做人工呼吸与心肺复苏。
　　一名年过不惑的中年警察走到章余等人面前，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逃脱的那年轻人在警察声旁添油加醋的说着些什么，那警察本能性的一烦，回头低喝道：“你给我住嘴。”
　　年轻人这才忿忿不平的停止了自己的碎碎念。


㊣第394章 - ～入局～㊣

　　那警官也算个老油条，看到灵车以及车上挂着的白花，他自然知晓这家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地上躺着的年轻人同样不是易与之辈，这从他们的服装以及坐骑就可以看出。警官皱眉盯着身前的几个年轻人，厉声问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场中并无人答应，警官自觉自己的威严遭到轻视，再一次大喝：“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刘叔，这家伙不行了！”先前采取急救措施的那人翻着像死鱼一般翻白眼的年轻人的眼睛，瞳孔已然全无焦点，体温也越来越低，眼见就要活不下去了。
　　这时候谢啸天也渐渐稳住了情绪，看着地上躺的年轻人，他的心中没有任何愧疚，甚至有种莫名的快意，他站了出来，“这件事是我做的，和他们无关！”
　　“和他们有没有关不是你说了算，小丁，将这群人全部给我带回局子里去！”刘叔指着谢啸天的鼻子说道，想来一招敲山震虎震住众人。
　　章余一把拉过谢啸天，将之推到身后，笑嘻嘻的从口袋中抽出3字头的中华香烟，讨好一般的说道：“这位警官，抽烟，抽烟！这事情还得慢慢说起！”
　　刘警官并不领章余的情，不耐烦的推开满脸阿谀奉承的章余，从背后摸出一副亮闪闪的精铁手铐，作势就要来铐上谢啸天。
　　章余瞬间脸一黑，民不与官斗之类的思想早就抛掷脑后，方才礼数已经尽过，正所谓先礼后兵，他重新护在谢啸天身前，响应他行动的还有二三十个兄弟会的兄弟。
　　刘警官不谢的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嚷道：“你们还反了不成？”
　　见众人不听劝阻，刘警官一下从腰上掏出手枪，大喝：“给我退下去！”可是众人好像并不受威胁，坚决的上前，一直将谢啸天护住这才罢休。
　　来的几个警察均是辈分小经验浅的菜鸟级人物，要不也不会被留下来值夜班，一见这阵势，心中早就慌了神，纷纷掏出枪，仿佛一枪在手，他们悬着的心才安稳一些。
　　场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两群人这般对峙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久，救护车来了，虽然那名警察已说过年轻人已经差不多做了阎王爷的女婿，可是号称从阎王爷手中夺人命的医生并不甘心，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伤者挂上点滴抬上车。如一阵疾风般的来，又如一阵疾风般的走，只留下那刺耳的鸣笛人在人们耳边缭绕。
　　“哎！~”一声幽叹叹穿人生多少事，谢啸天不顾兄弟们的阻挠，排众而出，双手握拳往身前一放，“警官，我跟你们走，不过我希望你能让他们将老人家送到火葬场，误了时辰谁都不好过！”
　　“不行，他们都有嫌疑，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走！”先前被老刘唤作小丁的年轻警员出言劝道。
　　老刘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示意让他们走！小丁还想说几句这不符合程序之类的话，可是被老刘瞪了一眼便将全部的话压了下去。凭他二十来年的警察生涯，老刘的眼力毒辣异常，他一眼便瞧出对方的人身上煞气很浓，该是刀口上过生活的人，而且他们眼神坚定，并不会被几把手枪唬住，搞不好引发一场动乱，那双方便都划不来。
　　谢啸天被带走，章余也没什么心情主持这个葬礼了，可是他是负责人之一，又不好独身离开，因此也只能干着急。他连忙打电话给王守银，希望凭借他的关系网迅速的联系到最好的律师，希望能让谢啸天免过这一难。
　　灵车已经被撞翻，想要灵车重新开动便得继续等拖车来，可是耗不起这个时间。章余一合计，直接唤来众人将冰棺台上大巴，这一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参加葬礼的人虽然多被这件事搅乱了心神，可是在章余井然有序的安排下，倒也并没有发生什么混乱，只有最关心谢啸天的李雨嘉以及3班的学生还在心中默默的替谢啸天担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九点之时，老余头的遗体已被塞入火炉，过不了多时，章余便接到了老余头的骨灰。章余匆匆将老余头的骨灰葬在有德镇五龙山陵园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跑到有德镇派出所。
　　风风火火的来到派出所，一进门，就看见王守银和一个律师打扮的中年人坐在门口左侧，章余迫不及待的问道：“小银，老大怎么样了？”
　　王守银的神情多有沉重，一旁的律师开口道：“这件案子十分麻烦，谢先生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供认不讳，这使我们处在劣势，如今也只能尸检报告了。希望那名年轻人的死与车祸有关，与谢先生的行为并无直接关系，只有这样，谢啸天才能逃脱刑事责任。”
　　“那人该死！~”章余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本事希望谢啸天在葬礼之后通过黑暗的手段调查出那两人的身份，然后要杀要剐警方也得不到确切的证据，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一做，这事就悬了。
　　“律师，我现在能见我老大吗”章余关切的问道。
　　律师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交涉一下！”
　　章余焦急的等着，不住的在原地走来走去，晃的王守银眼都花了，做为一个旁观者，王守银心中虽然同样焦急，可却不像章余一般乱了方寸，他劝道：“章余，你别这么走来走去好不，坐下来安静的等待会儿，也许情况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糟糕。”
　　章余搓着双手，眼神已经慌乱异常，他担忧的说道：“我这不是着急吗，而且我就怕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章余先生，他们已经同意了，不过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再多我也不能争取过来了。”
　　看着一脸歉意的律师，章余宽慰的笑笑，“这事不怪你！”
　　进去之前，章余回过头对王守银说道：“小银，麻烦你件事情，希望你能通过关系网关注一下这件事，如果有什么最新消息的话，务必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第395章 - ～将离～㊣

　　进到房间，谢啸天双手带着手铐，眼睛无神的盯着半空，一身孝服还没卸下，一直那般状态的愣坐着，像个活死人一般。
　　章余有些心酸，人比人气死人，谢啸天的遭遇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心病。
　　“老大……”
　　“来啦！”谢啸天的语气十分平淡，平淡的记不起一点波澜，“干爹的葬礼处理的怎么样了？”
　　谢啸天越是这样，章余就越不是滋味，“老人家很好，已经葬下去了，你吃过饭了吗？”
　　“啊！”谢啸天将自己滩在椅子上，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难得一回平静，如此这般坦诚相谈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章余心中不禁布满了苦涩。
　　十分钟转眼即逝，两人苦涩的笑谈着当年在有德中学的种种趣事，不想门却被敲响了，“喂，时间到了！”
　　“催催催，催毛啊，怎么抓贼就不见你们这么卖劲！”
　　谢啸天拍拍章余，“老鱼，出去吧，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
　　章余气愤异常的除了房间，一出门，却是见到了同样焦急等待的李雨嘉以及几个学生模样打扮的人。李雨嘉迫不及待的问道：“他，他怎么样了？”
　　“他很好，你们都回去吧！”说罢，章余也不理众人直接出门去了。
　　在谢啸天被收押的几天中，子虚已经满城风雨，当日被谢啸天痛揍的人竟是官宦子弟，乃市法院副院长的亲侄儿，该副院长膝下无子，育有两女，因此对这个侄儿疼爱有加，如今一听侄儿被人殴打至死，哪肯罢休，放言出来一定要让谢啸天生不如死。
　　这时，尸检报告也已出来，死者至死原因乃是内出血，至于到底是谢啸天的殴打至死还是撞车之时内出血至死这便不得而知，医生之中也同样分成两派，争执不下。
　　这段时间最忙的恐怕非章余莫属，他能动用的关系基本上都已动用，他去求过颜建国，去拜托过无名镇派出所的副所长严复，凡是他知道的关系网，基本上都已跑遍，冤枉钱没少话花，至于有没有用那便只有天知晓。
　　时间越迫越近，那命运沙漏的孔谁也堵不上。开庭之日迫在眉睫，章余愈发觉得时间不够用，能跑的关系他尽皆跑过，金砖银砖也没少送，他打心底能够哪怕起到一定而作用，希望官官相护不会超过他的想象。
　　如果一个平民老百姓的死，也许花上点钱，在尸检报告上动些手脚，那么这件事也许就会那么不了了之，可是死的人却是副院长的亲侄儿，那这结果便截然不同。
　　在子虚市，想要谢啸天死的人大有人在，想要的谢啸天活的人也同样不少，而这样的最终受益方便是那些审判长陪审团，这些人在近几天纷纷收到大礼物，想要谢啸天生死的两方人的经济实力超出这些贪惯了的官员的想象。要是有可能，他们还真希望这些事情能够多发生几起，那收入可比拿工资快多了。
　　法院如期开庭，整个旁听席几乎坐满了人，大部分都是谢啸天这一方的人马。
　　核实了双方当事人和代理人的身份之后，审判长便宣布正式开庭。
　　繁杂的程序让人忍不住对着太阳大声说“日”，这场官司十分奇怪。被告谢啸天对于自己打人一事供认不讳，可是对于其他事情却是一言不发。
　　旁听席之上的章余只想破口大骂，你承认的这么快干什么，要是小小的狡辩下自己这方的人铁定都会同意做伪证，老大啊老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谢啸天的供认下，这次开庭很快便结束了，章余请的律师还没怎么辩解就已经白赚了一笔。（《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根据《刑法》，谢啸天的罪行可大可小，小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大到却是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审判长在与陪审团商议之下，朝着旁听席上那法院副院长高深莫测的一笑，看的章余心中咯噔一声，知道事情恐怕有变。
　　果然，那审判长操着公鸭一般的嗓音：“本庭宣布，鉴于犯罪嫌疑人谢啸天的犯罪事实，将对其处于十八年的有期徒刑，退庭！”
　　谢啸天嘲讽的一笑，“十八年吗？”
　　章余与李雨嘉耳际几乎同时轰的一声巨响，人生能有几个十八年，人生黄金时段的十八年将在狱中度过，整日面对铁栅栏，谢啸天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章余不知，李雨嘉不知，就脸谢啸天自己都不知。
　　谢啸天麻木的转过身，看着默默流泪的李雨嘉，默默流泪的自己的学生，是的，他难过，可他却绝不后悔，如果上天能够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发誓定然会将另一个畜生也给活活揍死不可。
　　第二天，谢啸天就将被送到JH的监狱，而剩他在子虚得时间也便只有那么一夜，他只想好好清净清净，不想被任何动静打扰。
　　也许是章余的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看守谢啸天得人竟然象给谢啸天送上断头餐一般的对他有求必应。而谢啸天此时想做得便是拿过一个手机，好好给大洋彼岸得佳人打一个电话，希望她还没得到确切得消息，希望她不会为自己得事情而担忧。
　　尽管大洋彼岸还是午夜，可谢啸天还是给颜羽彤去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慵懒的声音，谢啸天整颗心被塞的满满的。他尽量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喂，丫头，有没有梦到帅哥天啊？”
　　“死人天，这么晚打电话给人家干什么？”颜羽彤含糊不清得嘟囔着，显然对于谢啸天这一举动十分不满。
　　“先别睡了丫头，哥很忙，时间宝贵得很，有个事情要跟你讲下。”
　　“什么事情啊？人家想睡得很，5555……你就知道欺负我！”被吵醒得颜羽彤开始使出女人得绝招：撒娇耍赖。
　　谢啸天只好投降，“好好好，哥投降，哥投降，明天我就要去参加一个教师得秘密培训了，是全封闭的，不准带任何通讯工具，所以以后就不能陪你这个小女人聊天了！”
　　“不聊就不聊！”
　　此时谢啸天甚至能够想象得到颜羽彤得表情，肯定是可爱得皱着那晶莹剔透的琼鼻，一脸不在乎的讲。谢啸天不自禁的失声笑了起来。
　　蓦地，他的语气变的轻柔，“丫头，我想你！”
　　“我也是！”颜羽彤同样温柔得说到。
　　两人就这般一直聊到了美国时间得早晨，谢啸天甚至听到了电话那头催颜羽彤起床吃饭得声音，两人这才恋恋不舍的挂掉电话。
　　挂掉电话后得谢啸天又恢复了那一副寂寥得神情，眉宇间有着丝丝痛苦。


㊣第396章 - ～入狱～㊣

　　临行之际，章余前来送别，眼中浓稠的伤感让谢啸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他夸张的说道：“有必要这样吗，老鱼！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章余眼中的伤感并没有散去多少，他问道：“值得吗？”
　　“值得！”谢啸天坚定的点点头！
　　站的稍微远一些的胡晶晶默默的盯着谢啸天，谢啸天走到他面前，抬起被铐着的双手，捋了捋她的发丝，轻轻在她额头献上一吻并轻声说道：“不要想我了，早点找个人嫁掉吧！”
　　说罢不理会胡晶晶的反应，毅然跳上车，车子启动后，却是听到身后胡晶晶的哭喊声，“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顺着高速公路，五个多小时后，车子就停在了JH监狱铁门外。
　　谢啸天透过窗户，却见这座监狱背靠着一座绿树葱郁的小山，一堵至少有六米高的围墙竟没有望到边，看来的确是很大。
　　押车的民警在与守卫的警察办好交涉手续之后，没一会儿，电动的铁门就无声的打开了。
　　车子没走多久，就在大门与监区的隔离地带停留下来，却是接受包括车厢与底盘在内的电子检查。
　　在确定一切没有问题之后，第二道电动大门这才徐徐开启。
　　在进了第二道门之后，才算是真正的监区，前方是一个宽大广场，在广场的两边墙上，各刷着八个大红的油漆字，左墙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右墙的则是“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缓缓驶过广场，车子就在一幢大楼下停了下来，押车的警察就让戴着手铐的谢啸天抱着铺盖等行李下车。
　　在交验了起诉书副本，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等之后，就开始有狱警来检查谢啸天的物品，在确定没有夹带之后，就打开了他的手铐，由一名狱警带着他向底楼的右侧走去。
　　到了右侧的一间屋，只见里面有一张检查床，一名中年男警察制服外面披着白大褂，却是做入狱前的体检了。
　　那中年男警察打量了谢啸天一下，就让他脱掉全身的衣服。
　　谢啸天很快就脱光了，穿着衣服的他看上去弱不禁风，褪去衣服之后却是高大健壮，肌肉凸起的男人身躯显露无遗，而他那狰狞醒目的麒麟以及睡莲却是分外刺眼，身上数不胜数的伤疤却是连狱医都看的暗暗咋舌。
　　好在狱医也见过世面，顺便便恢复正常，看着谢啸天身上乖张的纹身以及夸张的伤痕，中年狱医问着旁边的狱警，“小陈，这小子是混黑社会的吗？”
　　那狱警刚办过交接手续，立刻摇头道：“从他的卷宗上看没有黑社会记录，是个大学生，貌似现在还正在学校里替其他老师代课。”
　　中年狱医哦了一声，他拿起一张表，开始按规矩问起张浩天的姓名、年纪、身高等生理指标来。
　　在做好这些之后，那狱医又给他测了体温与血压，然后就让他双手向前伸直站好，先将他的手心手背查看了一下，跟着便检查他的口腔。
　　到了后来，那狱医就让谢啸天自己抬起下体的那龙头，查看是否有性病，甚至还让他弯下了腰，看肛门有没有夹带。
　　谢啸天心中虽多有不爽，可还是乖乖照做。
　　等一切弄好，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那狱警就让谢啸天穿好衣服，穿过了这幢大楼，后面又是一个广场，却见广场的正中还站着四个人，都各自拿起行李，显然也是新到这里来服狱的犯人。
　　那四名犯人旁边也站着两名狱警，看见谢啸天过来，便道：“走吧，你们五个，全给我从矮到高全部排好，跟着我大步走。”
　　听着他的话，五名犯人就排好了队形，谢啸天身高说不上很高，但也是一米八出头，排在倒数第二位。
　　穿过广场，又是一道高墙，这是罪犯出入口，也就是说，进入这里，才是真正监狱生活的开始。
　　罪犯出入口的门打开之后，众人鱼贯而入，跟着那钢门又缓缓的合上。
　　就在钢门合闭的那一瞬间，谢啸天回头望了过去，高大灰色的墙头密布着铁蒺藜，一只麻雀正叽叽喳喳的从空中掠过，他知道自己就要在这堵大墙后呆上十八年枯燥而寂寞的时间，忽的，他竟质疑当初那番行为是否值得，可是几乎就在一瞬间，他便抛弃了这个念头，一切冒犯干爹遗体的人都不得轻饶。
　　两名狱警押着五名犯人前行，前方又是一块空地，穿过去进入了一个楼道，押他们来的狱警又与里面的狱警办理了交接手续，跟着就是进行入狱的五大程序。
　　这五大程序分别是净身、搜查、登记物品、提讯、剃头。
　　于是谢啸天等五人又被命令脱光了衣服，打开行李接受检查，大至现金小至打火机都由狱方统一保管，然后开收据给他们。
　　净身检查完毕后，谢啸天得到了一身前后都印着654321号码的蓝色囚服、一只绿色的塑料脸盆儿和一床灰蓝色的铺盖，然后让他到外面空地剃头。
　　谢啸天走了出去，却见刚才跟自己来的那三个犯人已经在外面了，而两个穿着囚衣的老年犯人拿着电动推子正在两名狱警的监视下给这几名新犯人剃头。
　　这里已经不可能出什么事了，两名狱警便掏出了烟点上，然后站着很轻松的聊天，时而发出淫笑声。
　　谢啸天便站在了一个年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身高最多一米七，容貌却颇是白净清秀的男子身后。
　　等到第一个胖胖的中年犯人头上一片光亮，那剃头的老犯人低声说了一句：“欠我五毛，记住没有？”
　　那中年犯人立刻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监狱里理发应该是不收钱的，谢啸天有些没弄懂，不过他生性单薄，倒是不是很在乎这种事情。
　　那白净清秀的年青男子回过头张嘴说道：“你叫谢啸天吧，刚才登记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名字了，我叫白桦，咱们同一天入狱，这就是一个缘分，要是看得起的话，就交个朋友吧。”


㊣第396章 - ～入狱～㊣

　　临行之际，章余前来送别，眼中浓稠的伤感让谢啸天都有些看不下去，他夸张的说道：“有必要这样吗，老鱼！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章余眼中的伤感并没有散去多少，他问道：“值得吗？”
　　“值得！”谢啸天坚定的点点头！
　　站的稍微远一些的胡晶晶默默的盯着谢啸天，谢啸天走到他面前，抬起被铐着的双手，捋了捋她的发丝，轻轻在她额头献上一吻并轻声说道：“不要想我了，早点找个人嫁掉吧！”
　　说罢不理会胡晶晶的反应，毅然跳上车，车子启动后，却是听到身后胡晶晶的哭喊声，“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顺着高速公路，五个多小时后，车子就停在了JH监狱铁门外。
　　谢啸天透过窗户，却见这座监狱背靠着一座绿树葱郁的小山，一堵至少有六米高的围墙竟没有望到边，看来的确是很大。
　　押车的民警在与守卫的警察办好交涉手续之后，没一会儿，电动的铁门就无声的打开了。
　　车子没走多久，就在大门与监区的隔离地带停留下来，却是接受包括车厢与底盘在内的电子检查。
　　在确定一切没有问题之后，第二道电动大门这才徐徐开启。
　　在进了第二道门之后，才算是真正的监区，前方是一个宽大广场，在广场的两边墙上，各刷着八个大红的油漆字，左墙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而右墙的则是“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缓缓驶过广场，车子就在一幢大楼下停了下来，押车的警察就让戴着手铐的谢啸天抱着铺盖等行李下车。
　　在交验了起诉书副本，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等之后，就开始有狱警来检查谢啸天的物品，在确定没有夹带之后，就打开了他的手铐，由一名狱警带着他向底楼的右侧走去。
　　到了右侧的一间屋，只见里面有一张检查床，一名中年男警察制服外面披着白大褂，却是做入狱前的体检了。
　　那中年男警察打量了谢啸天一下，就让他脱掉全身的衣服。
　　谢啸天很快就脱光了，穿着衣服的他看上去弱不禁风，褪去衣服之后却是高大健壮，肌肉凸起的男人身躯显露无遗，而他那狰狞醒目的麒麟以及睡莲却是分外刺眼，身上数不胜数的伤疤却是连狱医都看的暗暗咋舌。
　　好在狱医也见过世面，顺便便恢复正常，看着谢啸天身上乖张的纹身以及夸张的伤痕，中年狱医问着旁边的狱警，“小陈，这小子是混黑社会的吗？”
　　那狱警刚办过交接手续，立刻摇头道：“从他的卷宗上看没有黑社会记录，是个大学生，貌似现在还正在学校里替其他老师代课。”
　　中年狱医哦了一声，他拿起一张表，开始按规矩问起张浩天的姓名、年纪、身高等生理指标来。
　　在做好这些之后，那狱医又给他测了体温与血压，然后就让他双手向前伸直站好，先将他的手心手背查看了一下，跟着便检查他的口腔。
　　到了后来，那狱医就让谢啸天自己抬起下体的那龙头，查看是否有性病，甚至还让他弯下了腰，看肛门有没有夹带。
　　谢啸天心中虽多有不爽，可还是乖乖照做。
　　等一切弄好，已经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那狱警就让谢啸天穿好衣服，穿过了这幢大楼，后面又是一个广场，却见广场的正中还站着四个人，都各自拿起行李，显然也是新到这里来服狱的犯人。
　　那四名犯人旁边也站着两名狱警，看见谢啸天过来，便道：“走吧，你们五个，全给我从矮到高全部排好，跟着我大步走。”
　　听着他的话，五名犯人就排好了队形，谢啸天身高说不上很高，但也是一米八出头，排在倒数第二位。
　　穿过广场，又是一道高墙，这是罪犯出入口，也就是说，进入这里，才是真正监狱生活的开始。
　　罪犯出入口的门打开之后，众人鱼贯而入，跟着那钢门又缓缓的合上。
　　就在钢门合闭的那一瞬间，谢啸天回头望了过去，高大灰色的墙头密布着铁蒺藜，一只麻雀正叽叽喳喳的从空中掠过，他知道自己就要在这堵大墙后呆上十八年枯燥而寂寞的时间，忽的，他竟质疑当初那番行为是否值得，可是几乎就在一瞬间，他便抛弃了这个念头，一切冒犯干爹遗体的人都不得轻饶。
　　两名狱警押着五名犯人前行，前方又是一块空地，穿过去进入了一个楼道，押他们来的狱警又与里面的狱警办理了交接手续，跟着就是进行入狱的五大程序。
　　这五大程序分别是净身、搜查、登记物品、提讯、剃头。
　　于是谢啸天等五人又被命令脱光了衣服，打开行李接受检查，大至现金小至打火机都由狱方统一保管，然后开收据给他们。
　　净身检查完毕后，谢啸天得到了一身前后都印着654321号码的蓝色囚服、一只绿色的塑料脸盆儿和一床灰蓝色的铺盖，然后让他到外面空地剃头。
　　谢啸天走了出去，却见刚才跟自己来的那三个犯人已经在外面了，而两个穿着囚衣的老年犯人拿着电动推子正在两名狱警的监视下给这几名新犯人剃头。
　　这里已经不可能出什么事了，两名狱警便掏出了烟点上，然后站着很轻松的聊天，时而发出淫笑声。
　　谢啸天便站在了一个年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身高最多一米七，容貌却颇是白净清秀的男子身后。
　　等到第一个胖胖的中年犯人头上一片光亮，那剃头的老犯人低声说了一句：“欠我五毛，记住没有？”
　　那中年犯人立刻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走了。
　　监狱里理发应该是不收钱的，谢啸天有些没弄懂，不过他生性单薄，倒是不是很在乎这种事情。
　　那白净清秀的年青男子回过头张嘴说道：“你叫谢啸天吧，刚才登记的时候我看到你的名字了，我叫白桦，咱们同一天入狱，这就是一个缘分，要是看得起的话，就交个朋友吧。”


㊣第398章 - ～入狱第一课～㊣

　　谢啸天和白桦正谈间，狱警已经在叫人提讯，白桦只好离开。
　　这一次提讯并不复杂，只是核对一下资料，叫做验明正身。在验明正身之后，入狱手续就全部完成，在一个临时牢房里呆了半天之后，各地又陆陆续续的送来了二十六人，然后就是进行入监教育的分班，今天来的二十六人都被分在一个班，代号叫做520班。
　　分完班之后，一众人就被带到了一个类似教室，但又比教室略大的房间里，六名狱警背着手笔直的在各个方向站着。
　　白桦就坐在谢啸天身边，道：“老大，我听他们说，入狱后会有一堂入监教育课，应该就是这个了。”
　　谢啸天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道：“白桦，说不定我比你小，用不着叫我老大。”其实这并不是谢啸天想说的只要原因，当白桦叫他老大之时，他仿佛从白桦身上看到了章余的影子，这多少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白桦嘻嘻一笑道：“不叫就不叫，你还真以为我愿意叫呢，那我以后就叫你啸天吧！你以后就叫我华仔吧，这样听着有种大腕的味道。”
　　“。。。”谢啸天翻翻白眼。
　　就在这时，便见一个穿着警制，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上了讲台，很威严的扫视了一下台下端端正正坐着的二十六名犯人，然后道：“我是入监教育分监区的中队长，叫做蒋斌，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一切行动都由我负责，我这人是军人出身，墨水喝得少，多余的话就不说了，只是我先给你们打个招呼，你们这些人，无论过去是黑社会的老大，还是企业里的老总，甚至是政府里的高官，在我这里，只有代号，除了犯人，你们什么都不是，除了服从改造，你们没有任何的出路，听清楚没有。”
　　台下的犯人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声。
　　蒋斌立刻又道：“像娘娘腔似的，我没听见，大声一点儿。”
　　台下的犯人只好又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蒋斌这才露出了满意状，点了点头道：“好，你们将在这里接受一个月的入监教育，等一个月满了之后，我们还将对你们进行入监教育的结业考试，成绩好的，可以得到比较高的积分，而这些积分，与你们今后在监狱里的待遇甚至减刑都有关系，希望你们好好努力。”说到这里，他又拉高了声音道：“现在，全体鼓掌，欢迎你们的教导员周警官。”
　　教室里立刻鼓起掌来。随着这掌声，教室外面就走进来了一个人。
　　来人剑眉星目方鼻阔口，眼中不时闪现一丝寒光，走起路来腰板挺得笔直，一看便知是冷峻之人。周警官眼神虽冷峻，但眉宇间却还残留继续稚气，颇让人有些想不明白。
　　只见那周警官走到了蒋斌身旁，迅速扫了一眼台下，然后露出了甜甜的微笑，道：“大家好，我叫周龙，在这一个月里就是你们的教导员了，其实我教的东西是很简单，只要多读多背就没有什么问题，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的学习，拿到让自己满意的积分。”周龙讲话既不自然，但是有几分背稿子的嫌疑。
　　这时蒋斌道：“周警官，对这些家伙你也不必太客气，客气很了，他们就一定会翻天。”说了这话，他又对着台下的人道：“你们听着，周龙警官是正规警校的高材生，现在还在带职读研，是为了写一篇论文才暂时调到我们这里来的，有他教你们，是你们的福气，可是你们谁要是不配合，那么记住，我蒋斌是不会轻饶的。”
　　讲话之后，他向周雪曼点了点头，便匆匆走了出去。
　　周龙也应该不是第一次给犯人讲课了，就开始在讲台上很熟练的讲起一些入狱后的规矩来，总结起来就是十二个字“明身份、习规范、学养成、吐余罪”。
　　对于这些东西，谢啸天不是十分感兴趣，自然是自顾自的发起呆来。
　　忽的，白桦推了推谢啸天，低唤道：“啸天，啸天……”
　　谢啸天醒了过来，不解的问道：“啊？什么事？”
　　白桦低头指了指讲台上，谢啸天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却是看到那叫做周龙的教导员冷笑的盯着自己，白桦补充道：“啸天，那教导员叫你呢！”
　　谢啸天同样不解的盯着周龙，“怎么？有事？”
　　周龙冷漠的盯着谢啸天，“站起来！”
　　谢啸天拖拖拉拉站了起来，周龙严厉的问道：“你把我刚才说的复述一遍，说不出来就要受到处罚了！”
　　看着教导员周龙那看好戏的眼神，谢啸天心中不禁来气，心道这家伙肯定是想杀鸡儆猴，心中不禁气闷，他忽的笑了起来，纯挑衅含义的笑容，他张了张嘴唇，快速的重复起他前面讲课的内容来，绝非大概，而是极为详尽，这也是谢啸天最近才发现的事情，自从练了那莫名的内功之后，他的脑子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清明了，基本上已经达到了一心二用之功效。
　　周龙望着他，本来有些严肃的脸上却露出了惊奇的神情，星目一阵闪烁，点了点头道：“坐下吧，认真点听课。”
　　白桦在一旁惊喜的低声道：“牛啊，啸天，唬的这个冷面虎一愣一愣的，果然牛叉！”
　　谢啸天微微一笑，这种事情他并不放在心上，逞的一时之勇又有何用。
　　接下来，周龙就开始介绍起犯人们的作息时间及监管和犯群组织。监区下有分监，分监下再分班，每个班都有专门负责的狱警，犯人之中还要有一个班长，必须成立几个互监小组，相互监视对方的不轨行为，如果不举报，小组成员还要有连带责任。
　　除此之外，另外还有负责杂务、值班、打饭的人，都由班长安排，而谢啸天他们如今在入监教育分监区，大家都是新人，班长就由一些老犯人担任。
　　在上了三个来小时的课之后，周龙就下课离开了，然后一名狱警过来将二十六人按胸牌前后分成了两个班。
　　分完班之后，又有几名狱警带着他们向楼上走去，而每一个楼道上都横着粗粗的铁栅栏，上着极大的锁。


㊣第399章 - ～卑劣的犯人班长～㊣

　　白桦在谢啸天身前看了一眼那大锁，便咕噜一声，“这种锁我半分钟便能搞定，只是外面那铁门有控制室，出不去。”
　　没一阵就上了三楼，然后狱警就带着一群人穿过筒子般的走廊。
　　终于在一道铁门外面停了下来，这铁门有两层，外面是铁栅栏，而里面是全封闭的铁板，只在铁板上方有一个肥皂盒大小的瞭望孔，挡着一板活动扣板，应该只能从外面打开，方便狱警从外面看里面的情况。
　　两名狱警带着520班的十三个人打开门进去，却见是一字排开的上下铁铺，而在最外面靠窗的下铺，已经住了一个人。
　　这时一名狱警对那人道：“高福，新犯人已经到了，你再教教他们规矩。”
　　那个人立刻叫了一声：“到。”然后匆匆跑了过来对着两名狱警点头哈腰，却见是一个四十来岁，身材甚是结实的中年男子。
　　说到这里，那狱警又对谢啸天等人道：“你们现在还在学习期间，无法选出班长，所以我们就给你们指派了一个，你们要听他指挥，明白没有？”
　　听到众人回答明白，两名狱警就走了，然后“哐啷”的关上了门。
　　等到两名狱警一走，刚才还点头哈腰象龟儿子似的高福腰杆儿就挺直起来了，神气得就像是刚凯旋归来的国王，指着谢啸天等十三人，口吻就像狱警一样的道：“你们全部抱头蹲下，然后依次报上自己的姓名和过去是做什么的，犯的什么事。”
　　刚才在课堂上大家已经学过了，犯人们除了服从狱警之外，还要服从班长的指挥，谢啸天知道高福是在给大家下马威，不过他并没有蹲下，他没那份心情。
　　十三人之中，蹲下了十一个，白桦拉拉谢啸天的衣角，低语道：“啸天，好汉不吃眼前亏！”
　　谢啸天却是置之不理，白桦也无可奈何。谢啸天转头望了一下，另一个与自己一般站着的却是方才那不买老犯人帐的刘刚。
　　高福气愤的盯着站着的两人，指着两人喝道：“你们两人给我蹲下！”
　　刘刚置之不理，自顾自的向前走去，高福过来一把拉住他，却是吃了刘刚一记警告的眼神，刘刚的眼神如刀子一般锋利，盯得高福全身不自在，后背一阵发麻。
　　“少惹我！”刘刚冷声道。
　　高福一愣之下松开了手，不过却怨恨的盯着刘刚的背影，小声道：“你给我等着。”
　　有气无处撒的高福只好将怒气撒到了看上去文弱的谢啸天身上，愤怒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啸天相比较刘刚就好说话多了，他和善的笑道：“谢啸天！”
　　“犯的什么事！”
　　“杀人！”
　　谢啸天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却让高福生吞了一只下水道的老鼠一般。他还想撂下几句狠话，可是一番挣扎之后还是放弃了，灰头土脸的走开了。
　　那十一名犯人在高福的吩咐下依次报完姓名、过去做什么事和犯的罪名之后，高福又叫他们说了三遍，这才全部记住，跟着点头道：“好了，现在分铺，你们如果有身体不舒服，不想爬上铺，又想在窗户这里透透气的，可以向我申请。”说到这里，他又怕这些新犯人不懂，就故意喃喃了一句：“妈的，这几天烟瘾犯了，又没有代金卷买，真是倒霉。”
　　他话音刚落，犯人中一名三十来岁，过去是政府机关人员，因经济案犯事，叫做翁帆的人便道：“可是我们今天还没有发代金卷啊。”
　　高福道：“明天你们就可以申请了，让家里人送钱来也可以，从你们带进狱的钱扣也可以，很快就可以到手，狱里有小卖部，不过东西比外面要贵一些。”
　　那翁帆道：“我想睡你那里的上铺，可以看外面的景色，这里憋得太难受了，我送你两包红塔山，怎么样？”
　　高福忽然将脸一板道：“谁说要你烟了，你这人真是自作聪明，不过看你改造的态度不错，现在起来，把东西放在我的上铺去。”真他妈的是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那翁帆当然是心领神会，笑着答应，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靠窗处，将铺盖与脸盆放在了上铺。
　　白桦在谢啸天身旁低声骂道：“我操，监狱里现在管得严，这些老犯人又都是表现得不错快出去的，只能想当婊子又立牌坊了，这翁帆只需要将烟或者代金卷悄悄给他就行了，所以在这里面，有钱的还是好过的多。”
　　几十百来元钱对一些犯人来说是无所谓的，看到翁帆带头，又有几名犯人答应给烟，去寻了自己满意的铺位，白桦悄悄一拉张浩天道：“啸天，走吧，我们也去表一个态，住上铺下铺我倒是没关系，不过要是不效敬，这种人就会拿起鸡毛当令箭整你了，而且完全符合监狱里的规定，让你吃哑巴亏。”
　　先前已说过，谢啸天这人吃软不吃硬，他对白桦笑笑，“你去吧！”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十三人中，没答应买烟的还是有七人，高福明白了哪些人懂事哪些人不懂事，果然就指派起活儿来，谁每天洗厕所、谁每天抹屋，谁每天扫地，不过到了谢啸天和刘刚这里，在瞥了两人好几眼之后，高福居然什么都没有安排，看来的确是一个老油子了。
　　在监狱里，犯杀人罪与伤人罪的犯人通常没什么人愿意招惹，高福自然不愿意招惹犯杀人罪的谢啸天与不知犯什么罪但却高大威猛充满危险气息的刘刚。
　　等新犯人们都有了自己的铺位，高福又将犯人们集中在了一起，每人发了几张纸给他们，却是印的《罪犯改造行为规范》。
　　首先学的就是《狱中十不准》。
　　高德贵带着大家高声诵读着：
　　1、不准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编造和传播政治谣言；
　　2、不准抗拒管理教育，逃避改造，装病和自伤自残；
　　3、不准超越警戒线和规定的活动区域，或脱离互监小组擅自行动；
　　…………


㊣第400章 - ～欠揍～㊣

　　这其间，有狱警掀开铁板看过里面的情况，但很快就重新关上了。
　　在高声的诵读了两遍之后，高福就让人放下纸，道：“好，现在我开始抽查你们用心记没有，马才学，你先来，我问你，十不准的第三条是什么，你给我背出来。”
　　马有才是一个四十来岁脸部白净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的男子，过去还是银行的支行行长，学历还算高，不过这么多字，只记两遍哪里能行，想了半天道：“好像……好像是不准……不准超越……超越……”
　　高福顿时提高声音道：“什么好像是，好像是的，我说你是学习不认真，改造不积极，到墙那边去站着面壁，好好想想该怎么学习。妈的，这么不中用还起个这么有才学的名字，操了~”
　　谢啸天冷笑的盯着高福，他明白刚才高福为什么要让大家说过去是做什么的犯的什么罪。其实就是要摸清底，看从谁的身上能够多捞些好处，这些老油子，真是很会懂生财之道。
　　那马才学能够当上银行的行长，当然也是个聪明人，贿赂之事自然是手到擒来，便笑着走到了高福的身边，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高福的脸色立刻转怒为喜，拍了拍他的肩道：“好好，你记忆不好，不过学习态度很端正，先坐回去学习吧。”
　　说了这话，他又连着点了六人提问，自然没人回答出来，这六人中，四人去说了好话，同样被以学习态度端正免于处罚，而另两人看样子是瞧不惯他，就愤然面壁去了。
　　没一会儿，白桦也被点中，起身到高福身边很快就回来了，低声对谢啸天道：“这次没多给，答应一包红云，不过这姓高的牲口胃口也太大了，我听进过里面的兄弟说，照规矩，这种事一天是不能超过两次的，他明显是在欺负我们新人。”
　　白桦被点名之后，剩下的还有六人，除了谢啸天刘刚之外，还有两个模样很凶的抢劫犯及一个投毒杀人未遂犯，最后是一个七十一岁的干巴老头儿，叫做王福星，模样非常的忠厚老实，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因与不负责赡养的女儿争吵，失手之下活生生的将女儿打死，由于村民求情，再加上老头年纪实在太大，法院就轻判他入狱四年，说不定整个监狱之中，就数他最老了，刚才已经被罚扫地。
　　没想到的是，在观察了一阵老实的王福星一阵之后，高福就指了指他道：“王福星，你站起来背诵十不准的第六条。”
　　别人都不行，以王福星这种老朽之年又怎么能够完成，他只好颤巍巍的站起身，可怜兮兮的道：“我……我没文化，不懂那些，怎么背啊。”
　　高福星将眼一瞪道：“没文化，难道不知道学习吗，而学习最重要的是学习态度，学习态度，你明不明白。”
　　王福星当然不明白，于是高福就连连挥手，让他去面壁思过。
　　看着王福星干瘦颤抖的身子，谢啸天脑中顿时浮现起了干爹的背影，鼻子莫名一酸，心中一紧，怒火却熊熊燃烧起来。
　　这时他猛的站起了身，望着高福道：“姓高的，王大爷年纪这么大，做人要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事不要做的太绝了！”
　　谢啸天这么站在屋里，看上去孱弱的身形顿时变得如小山一般，高福眼神中掠过了一丝畏惧，但很快想到这可是自己的地盘，便道：“谢啸天，你这是什么话，说我过份，我可是一切按照监狱规矩办的，如果你不服，可以告我。”
　　谢啸天自然知道那些烟都是犯人们懂事自己给的，他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要求，而且东西还没有到手，要告发他是没有证据的，不过此时他已经握紧了拳头。
　　这时白桦赶紧站起身来，抱着谢啸天道：“啸天，算了，算了，这里可不是惹事的地方，惩罚会很重的。”
　　谢啸天也明白自己第一天入狱就揍人一定会被重罚，瞪了高福一眼，转身就要坐下。
　　然而，看到谢啸天忍气吞声，那高福却不知好歹的说了一句：“操你妈的，谢啸天，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你个头大就了不起，到了这里面，是龙你就得给我盘着，是虎就给我趴着，妈的，今天开始，就由你洗厕所，让你知道你老子我的厉害。”
　　龙有逆鳞，犯之必死！谢啸天这一生最大的逆鳞莫过于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成人的母亲，高福错就错在污辱谢啸天的母亲。别说高福是个班长，就算此时有个人拿枪顶着谢啸天，谢啸天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出自己的拳头。
　　谢啸天含怒，刚想出手，不想已有一人先他一步。刘刚身材高大但看上去却像豹子一般敏捷危险。他大手一伸，铁爪一般的五指牢牢箍住高福的脑袋，冷眼盯着他。
　　高福被刘刚这么一看，嚣张气焰顿时弱了几分，色厉内茬的说道：“刘刚，不管你事，不要狗拿耗子……”
　　刘刚不是一个喜爱说话的人，他更喜欢以行动来表明自己的立场。高福话未完，已经直接被刘刚按在墙上。刘刚松开手，眼见高福的身体慢慢软倒，他的拳头却是疾风一般一拳袭到高福小腹上，强劲的力道打的高福满地翻滚，口中哀号不已。
　　高福以为这事这么着就算完了，可是真正的折磨这才开始，刘刚一把拎住高福的领子，抓着他的后颈直接往地上一按，森然道：“将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高福此时早就没了方才那颐指气使的气焰，“大哥，饶命，饶命啊……”
　　每个狱室里都安着监视摄像头的，见到这里出了事，监控室里面的狱警立刻按动了警铃。
　　一时之间，刺耳的铃声大作，还不到一分钟，就听到门外喧闹，听着“哐”一声被推开，六名手持钢铐与警棍的狱警已经冲了进来，大声喝道：“蹲下，里面的人全部蹲下，不许动，不许动。”
　　很快刘刚便被反手铐上钢铐，然后由四名狱警连推带拉的弄出了牢房，而另外两名狱警则指挥着几名犯人将受伤的高福立刻抬到医务室去检查。
　　刘刚出去之前，谢啸天来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真挚的说道：“兄弟！”


㊣第400章 - ～欠揍～㊣

　　这其间，有狱警掀开铁板看过里面的情况，但很快就重新关上了。
　　在高声的诵读了两遍之后，高福就让人放下纸，道：“好，现在我开始抽查你们用心记没有，马才学，你先来，我问你，十不准的第三条是什么，你给我背出来。”
　　马有才是一个四十来岁脸部白净身材瘦高戴着眼镜的男子，过去还是银行的支行行长，学历还算高，不过这么多字，只记两遍哪里能行，想了半天道：“好像……好像是不准……不准超越……超越……”
　　高福顿时提高声音道：“什么好像是，好像是的，我说你是学习不认真，改造不积极，到墙那边去站着面壁，好好想想该怎么学习。妈的，这么不中用还起个这么有才学的名字，操了~”
　　谢啸天冷笑的盯着高福，他明白刚才高福为什么要让大家说过去是做什么的犯的什么罪。其实就是要摸清底，看从谁的身上能够多捞些好处，这些老油子，真是很会懂生财之道。
　　那马才学能够当上银行的行长，当然也是个聪明人，贿赂之事自然是手到擒来，便笑着走到了高福的身边，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高福的脸色立刻转怒为喜，拍了拍他的肩道：“好好，你记忆不好，不过学习态度很端正，先坐回去学习吧。”
　　说了这话，他又连着点了六人提问，自然没人回答出来，这六人中，四人去说了好话，同样被以学习态度端正免于处罚，而另两人看样子是瞧不惯他，就愤然面壁去了。
　　没一会儿，白桦也被点中，起身到高福身边很快就回来了，低声对谢啸天道：“这次没多给，答应一包红云，不过这姓高的牲口胃口也太大了，我听进过里面的兄弟说，照规矩，这种事一天是不能超过两次的，他明显是在欺负我们新人。”
　　白桦被点名之后，剩下的还有六人，除了谢啸天刘刚之外，还有两个模样很凶的抢劫犯及一个投毒杀人未遂犯，最后是一个七十一岁的干巴老头儿，叫做王福星，模样非常的忠厚老实，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人。因与不负责赡养的女儿争吵，失手之下活生生的将女儿打死，由于村民求情，再加上老头年纪实在太大，法院就轻判他入狱四年，说不定整个监狱之中，就数他最老了，刚才已经被罚扫地。
　　没想到的是，在观察了一阵老实的王福星一阵之后，高福就指了指他道：“王福星，你站起来背诵十不准的第六条。”
　　别人都不行，以王福星这种老朽之年又怎么能够完成，他只好颤巍巍的站起身，可怜兮兮的道：“我……我没文化，不懂那些，怎么背啊。”
　　高福星将眼一瞪道：“没文化，难道不知道学习吗，而学习最重要的是学习态度，学习态度，你明不明白。”
　　王福星当然不明白，于是高福就连连挥手，让他去面壁思过。
　　看着王福星干瘦颤抖的身子，谢啸天脑中顿时浮现起了干爹的背影，鼻子莫名一酸，心中一紧，怒火却熊熊燃烧起来。
　　这时他猛的站起了身，望着高福道：“姓高的，王大爷年纪这么大，做人要懂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万事不要做的太绝了！”
　　谢啸天这么站在屋里，看上去孱弱的身形顿时变得如小山一般，高福眼神中掠过了一丝畏惧，但很快想到这可是自己的地盘，便道：“谢啸天，你这是什么话，说我过份，我可是一切按照监狱规矩办的，如果你不服，可以告我。”
　　谢啸天自然知道那些烟都是犯人们懂事自己给的，他并没有明目张胆的要求，而且东西还没有到手，要告发他是没有证据的，不过此时他已经握紧了拳头。
　　这时白桦赶紧站起身来，抱着谢啸天道：“啸天，算了，算了，这里可不是惹事的地方，惩罚会很重的。”
　　谢啸天也明白自己第一天入狱就揍人一定会被重罚，瞪了高福一眼，转身就要坐下。
　　然而，看到谢啸天忍气吞声，那高福却不知好歹的说了一句：“操你妈的，谢啸天，你以为你是谁啊，别以为你个头大就了不起，到了这里面，是龙你就得给我盘着，是虎就给我趴着，妈的，今天开始，就由你洗厕所，让你知道你老子我的厉害。”
　　龙有逆鳞，犯之必死！谢啸天这一生最大的逆鳞莫过于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成人的母亲，高福错就错在污辱谢啸天的母亲。别说高福是个班长，就算此时有个人拿枪顶着谢啸天，谢啸天也会毫不犹豫的挥出自己的拳头。
　　谢啸天含怒，刚想出手，不想已有一人先他一步。刘刚身材高大但看上去却像豹子一般敏捷危险。他大手一伸，铁爪一般的五指牢牢箍住高福的脑袋，冷眼盯着他。
　　高福被刘刚这么一看，嚣张气焰顿时弱了几分，色厉内茬的说道：“刘刚，不管你事，不要狗拿耗子……”
　　刘刚不是一个喜爱说话的人，他更喜欢以行动来表明自己的立场。高福话未完，已经直接被刘刚按在墙上。刘刚松开手，眼见高福的身体慢慢软倒，他的拳头却是疾风一般一拳袭到高福小腹上，强劲的力道打的高福满地翻滚，口中哀号不已。
　　高福以为这事这么着就算完了，可是真正的折磨这才开始，刘刚一把拎住高福的领子，抓着他的后颈直接往地上一按，森然道：“将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高福此时早就没了方才那颐指气使的气焰，“大哥，饶命，饶命啊……”
　　每个狱室里都安着监视摄像头的，见到这里出了事，监控室里面的狱警立刻按动了警铃。
　　一时之间，刺耳的铃声大作，还不到一分钟，就听到门外喧闹，听着“哐”一声被推开，六名手持钢铐与警棍的狱警已经冲了进来，大声喝道：“蹲下，里面的人全部蹲下，不许动，不许动。”
　　很快刘刚便被反手铐上钢铐，然后由四名狱警连推带拉的弄出了牢房，而另外两名狱警则指挥着几名犯人将受伤的高福立刻抬到医务室去检查。
　　刘刚出去之前，谢啸天来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真挚的说道：“兄弟！”


㊣第402章 - ～朋友～㊣

　　白桦看着谢啸天吃嘛嘛香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又小试了一口，饭菜一入口，他又呸呸呸的全部吐了出来。见谢啸天一付很享受的表情，白桦忍不住摇了摇头，又刨了些饭菜在他碗里，像嫉妒又像羡慕，道：“吃吧，吃吧，我就不相信吃不腻你。”
　　用完餐回到牢房里只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就又开始到下面的操场进行队列训练了。
　　哪里知道，这一次那指导员教的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队列变换，520班的犯人素质参差不齐，始终走得是乱七八糟。
　　那教官看在眼里，是一脸的铁青，放出狠话来，说不练好就不许吃晚饭。
　　于是，当晚上七点教官宣布结束训练时，众犯人都趴在了地上，纷纷报怨是教官与另一名队列教官想在最后的队列考核中比风头，拿他们不当人使。
　　白桦慢慢爬到还站着的谢啸天的脚下，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有气无力的道：“靠，谢啸天，你还站得住啊，还来，还来。”
　　谢啸天笑笑，他的体力自然不用多提，以他的实力就是再走上几个小时也不是问题，不过他倒是好奇的望向刘刚，这人不但队列走的完美无瑕，此时此刻也同样站着，此时看他脸不红气不喘，越发的让谢啸天感兴趣。
　　这时，教官喊过刘刚，大声说道：“654322，我知道你犯了错误被降为一级严管，现在我给你一个增加积分的机会，让你做520班的队列班长，负责在前面引导他们前进，不过如果你引导失误，让队列出现混乱，就要承担责任，你敢不敢做。”
　　刘刚不假思索的答道：“敢！”
　　听着刘刚如此当仁不让，斩钉截铁的回答，教官又露出了满意的眼神，似乎伸出手要拍他的肩头，但举了举手臂，又缩了回去，而是点了点头道：“好，654322,从明天开始，你就是520班的队列班长了，每次训练都站在前面，由他们跟着你走，明白没有？”
　　刘刚又大声道：“明白。”
　　教官“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
　　没过多久，就有狱警让所有的犯人都起来去吃饭，大家才慢慢的向楼里走去。
　　到了第二天，教官果然宣布了由刘刚担任520班队列班长的消息，并让他站在了队列的前面开始训练。
　　跟在刘刚后头的谢啸天心中越发的好奇，这要是对一个人有了兴趣，那那种好奇感便犹如山洪来袭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刘刚无论站姿军姿还是坐姿，都让人感觉到他像一棵松树，一棵宁折勿弯的松树，而且他的各个动作做的比教官还要标准化有力度。莫非他是军人？谢啸天想到。
　　转瞬间，又半个月过去了，一批新犯人经过了两天的入监教育结业考核，成绩终于出来了。
　　有两个人的成绩名列前茅，就连狱长都被惊动了。
　　全部科目一百分。JH监狱自从有入监教育结业考核以来，虽然有过得到满分的，但那不过是单独的一科，而三科全是满分，这还是第一次，相信其它的监狱也没有。
　　监狱长胡国华本来是想外界的媒体进来采访的，但一问，有个犯人进来时曾经犯过错，还被关过半个月禁闭，如果只采访一个又显得不好，于是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不过让他更惊诧的是，这个犯人只有半个月的学习时间居然还能拿到三科的满分，实在太神奇了。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犯人买通了考核的警官，但立刻就否定了，他相信手下的政治素质，而就算作弊，也不可能这么明显，那实在太犯傻了，这的确是犯人自己的真实成绩。
　　胡国华不禁对两个犯人的起了兴趣，曾经的人民教师谢啸天，昔日的特种兵刘刚！
　　520班出类拔萃的成绩让他们获得了应有的奖励：放半天假。虽然活动的范围只限于训练时的操场，但这一点儿自由已经够被当机械人训练生活了这么久的犯人们高兴了。
　　自由活动期间，不少人都前去打篮球兵乓球，还有许多人则是找上一个角落，吞云吐雾一番，看那神情别提有多享受了。
　　谢啸天来到斜倚在墙上半眯着眼睛的刘刚身旁，以同样的姿势斜靠在墙上，说道：“交个朋友怎样？”
　　刘刚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随即又闭了起来，声音冰冷，“我们难道不是已经是朋友了吗？”
　　谢啸天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把搂住刘刚的肩膀，“哈哈哈，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刘刚被搂着多少有些不自然，但他却并没有说什么。
　　由于后面半个月时间的优异表现，刘刚的一级严管终于被改为二级严管，而谢啸天也从二级严管变成了普管。
　　按理说，犯人的管制等级越高，那么享受的全力越大，而变成普管之后，谢啸天享受到的全力也愈发的大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电话。
　　不过作为一名犯人，谢啸天只有十分钟的通话时间，时间异常宝贵。
　　谢啸天到了电话室后，立刻就打通了章余的电话，得到的消息总算让他放心。
　　谢啸天对章余诉说自己已经说道他寄过来的钱，并且吩咐他以后处理兄弟会的事情时一定要三思而行，自己不在的时候尽量不要多惹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退出兄弟会做个平常人。
　　对于谢啸天的话，章余自然是连连应是，不过要他退出兄弟会做个普通人，章余却是一口回绝了，他并不是看重当老大的权利，兄弟会是他们几人一手辛辛苦苦的从一个只有几人的小团体发展到如今的规模，要他放弃兄弟会就好比要一个母亲放弃一个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万万没有可能。
　　谢啸天见章余不答应，也就算了，并且再三吩咐他不要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将兄弟会的人安排到监狱里来，要不然决不轻饶。
　　见章余答应的爽快，谢啸天知道肯定有诈，可是章余表面上对他十分顺从，一旦是他自己认定要做的事却是连谢啸天也阻拦不了。谢啸天接着又问了一些胡晶晶的事情，听到她一切安好这才放心。
　　本来谢啸天想要给胡晶晶去个电话，可是刚拨通号码，却又急急的将电话挂断。自己已经是犯人了，不能再拖累别人了。
　　PS：书友舞夜飞贼的发言小猪已经看到了，很高兴舞夜能支持小猪的书到现在，同时小猪也向舞夜一样支持小猪的书友赔不是了。作为一个学生，小猪对监狱生活一无所知，最多也就看过几部电影，所以只能在网上寻找素材，嘴中发现风啸天大大的《叱诧》十分写实，因此入狱的情节多与《叱诧》相近，但大家可以放心，小猪搬的只是风啸天大大笔下监狱的环境，至于情节将会在随后的章节中有所变化，大家也可以放心收看！


㊣第403章 - ～分狱～㊣

　　第二天，谢啸天接到通知，自己被分到了JH监狱的第三监区，连同他一起被关在第三监区的还有刘刚白桦。听白桦介绍，这第三监区可是个大熔炉，里面关的没一个好东西，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听白桦这么一介绍，谢啸天倒是纳闷了，自己被分到第三监区还算的过去，虽然不知道刘刚犯的什么罪，不过也能想到，可白桦这么一个瘦弱的三只手被分到第三监区就多少让人纳闷了。
　　要是白桦知道他被分到第三监区的原因仅仅是因为第二监区的床铺不够的话，他非得吐血三升不可。
　　下午，谢啸天刘刚白桦以及另外几名犯人坐上了同一辆车，向着监狱的最里面缓缓而去。
　　那狱警在看了几人的资料后，就沉着脸道：“654319,654321,654322，你们三个今后就呆在第三分监区的211号牢房里，我叫郑强，是211号的管教，以后你们好好改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交流。”
　　接下来就是检查物品，在谢啸天的行李里，却多了两本书，一本是《古文观止》，另一本却是上海一位校长写的《给教师的一百条新建议》，这两本书，是谢啸天特意让章余寄来的，可以让他打发无聊的时间。
　　在检查完物品之后，郑强带着三人出了犯人交接区，然后穿过了一个比教育分监区大了差不多一倍的操场，进入了一幢大楼里，向上而行，过了无数道铁栅栏，就到了三楼的一间牢房前，然后掏出钥匙来打开了门。
　　当门一打开，就见里面也全是上下的铁架铺，和教育分监区的牢房没什么不同，不过却大了许多，里面各个铺上坐着至少三十几名犯人，清一色的光头，都拿眼睛往这边瞧。
　　见到郑强进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犯人都速度下了铺，分两排站在了他的两边，然后异口同声的叫道：“郑管教好。”
　　谢啸天学过，这是监狱里的规矩之一，管教警官进了牢房，必须列队迎接，等候指示。
　　郑强此时点了点头，然后大声道：“你们听着，现在211监来了三名新人，你们要好好的帮助他们两个接受思想改造与劳动改造，明白吗？”
　　随着他的声音，犯人们便大声回答道：“明白了。”
　　郑强“嗯”了一声，眼睛向前一扫，又道：“598234。”
　　立刻便有一名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一脸堆笑的对郑强点头哈腰道：“郑管教，有什么吩咐？”
　　郑强道：“598234,你是211监的班长，这几个人我就交给你了，出了什么错，我可要唯你是问。”
　　那中年男子飞快的朝着谢啸天与白桦瞥了一眼，然后又笑道：“错不了，错不了，郑管教，你就放心吧。”
　　郑强又点了一下头，让那中年男子安排三人铺位，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等到铁门一关，众犯人却并没有散去，就在人群之中，却走出了一个身材彪悍，满脸横肉的壮年大汉来，用一双圆鼓鼓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刘刚，道：“你就是打了高福的那个刘刚，是不是？”
　　随着他的话语，人群中又站了七八人出来，跟着了那壮年大汉的身后，每一个人都横眉冷眼的望着刘刚，目光凶狠得就像要将他活活吞下去一般。
　　那瘦高的中年男子见状，赶紧对那壮年大汉道：“大虫哥，别，可千万别在里面弄出什么事来，否则我很难交待啊。”
　　谢啸天盯着那壮年大汉，进监狱也有一个来月，他知道，这必然就是这间牢房里的“牢头”了。
　　在牢房里，犯人中最有权威的绝不是班长，而是牢头。
　　班长一般是平时表现不错，而且善于巴结，由狱警指定的，不过牢头却一定是牢房里最凶狠最有名气的人物，是靠自己的拳头打出来的，而且手底下必定有一帮服气的犯人兄弟，所以在这牢房里，牢头就是天，新犯人进去，非得过一关不可。
　　白桦是个机灵人，见情况不对，赶紧笑了起来，走到了那壮年大汉面前，向他鞠了一个躬，然后伸出手去，道：“大虫哥，你好，今后我们三个就要靠你照顾了。”
　　那大虫哥忽然一伸手捞在白智华的后脑勺上，用力一带，将他掀在旁边的一张床上，然后大步走到了刘刚的面前，微微扬着头，咬着牙道：“小杂种，看来你很不懂规矩啊，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他妈的要你方你就方，要你圆你就圆。”
　　刘刚见这大虫哥只比自己矮一点儿，头顶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浑身透着一股强烈的凶悍之气，想来过去应该是道上的人物，此时他的等级刚变成二级严管，并不想惹事，因此离开了他，却走到了那班长的面前道：“班长，我住哪？”
　　那班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望了大虫哥一眼。
　　大虫哥忽然狠狠的向着东侧的一个角落一指，却见那里有一个上下的空铺，只是正对着厕所，那味道自然是难闻得很。
　　这牢房很大，其余的还有铺位，大虫哥这样做，自然是想故意刁难了。但刘刚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拿着铺盖与盆子走了过去。
　　刘刚过去不久，谢啸天没有等大虫哥开口便跟着刘刚走了过去，还没有完全靠近，一股子屎尿的臭味儿就传入鼻中，让人十分难受。
　　到了床铺，刘刚选择了下铺，谢啸天则只能选择上铺，将铺盖放了上去，脸盆则放到下铺床底。
　　刘刚看着谢啸天的表现，眼中闪现一丝精光，自己则是坐到床上，并未言语。
　　那大虫哥见自己还未吩咐谢啸天就自作主张的选择了刘刚的上铺，显然十分不给自己面子，见谢啸天长的瘦弱，不像刘刚那般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他就打算来个杀鸡儆猴敲山震虎，他走到谢啸天身前，嚣张的说道：“小子，我说过让你睡这里了吗？”
　　谢啸天可不买什么大虫小虫哥的帐，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头都不扬的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事不要做的太绝，撕破脸皮大家都不好看！”
　　“饶你妈……”大虫一拳揍向谢啸天，心中正得意要将谢啸天揍的满地找牙之时，砂锅大的拳打却是硬生生的被拦了下来，谢啸天的手指细长无比，手掌也十分宽厚，因此大虫虽然比谢啸天高，但拳头却被谢啸天紧紧的握住，谢啸天手上用力，大虫的脸上则缓缓沁出冷汗，脸色越来越难看。
　　大虫的几名同党刚想上前，刘刚却已如风一般从床上蹦了起来将几人挡住，冷冷道：“站着别动！”
　　几人慑于刘刚如刀锋一般的气势，一时竟真的被唬住了。
　　谢啸天松开大虫的拳头，大虫蹬蹬蹬的退了几步，拳头已见乌青，他狠狠的撂下句话：“你给我等着。”
　　谢啸天却并不放在心上，来到刘刚身旁，“为什么帮我？”
　　“朋友！”


㊣第404章 - ～挑衅～㊣

　　就这样，谢啸天与刘刚的床铺离众犯人有一段距离，变成了一个独立的角落。
　　没有犯人敢去和他们两个说话，只有白桦悄然摸至他们身旁，悄声道：“两位大哥，你们打了高福已经坏了牢里的规矩，闯了大祸。这次又这么对这个大虫哥，我想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牢房里有监视器，他们不好下手，不过你们千万要注意。”
　　刘刚默然不语，谢啸天开口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不要做的太过分我们自然也不会骑到他们头上去，你说对不，刘刚！”
　　“嗯！”刘刚的话永远只有那么简单。
　　白桦只得叹了一口气道：“两位老大啊两位老大，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只希望你别把十几年的牢坐到无期才好，我们才来，就装装龟孙子其实也没什么啊，等过一两年，还不是变成里面的油子，哈，到时候就可以对付别的新犯人啦。”
　　谢啸天伸手就在他脑袋上一拍，笑道：“原来你小子和他们也是一丘之貉，早点睡吧，以后你也少和我们说话，要说话也不要让他们看见，对你不利。”
　　说完，谢啸天翻上上铺，倒头便睡。
　　白桦也想睡，不过一阵风吹来，厕所的传来的味道真是气臭无比，他胸口一闷，差点儿就想呕吐，不由真是佩服谢啸天和刘刚居然还睡得着，而且是离厕所最近，他不得不感叹这两只小强夸张的适应能力。
　　他打量了四周，却见犯人们有的在打牌，有的在下象棋，有的则在收看监狱里专门的教育频道电视，便翻身而起，跑到前面去了。
　　谢啸天呼呼大睡，过了一阵，便听到有人在猛敲着外面的铁门道：“开饭了，开饭了，吃了好做工。”
　　当下他便坐了起来，然后一跃下床，却见白桦正坐在前面的一个下铺上，旁边居然有一群犯人围着，一付很吃香的样子，便走了过去，却见白桦要起身道：“行了，开饭了，不讲了，不讲了。”
　　立刻有犯人拉住了他道：“不行，不行，管教开门还有一段时间，再讲一个。”
　　白桦有些得意的望了张浩天一眼，便笑道：“好吧，就再讲一个，说是一对年轻情侣想要回归大自然，于是约好到野外那个，可是不知怎的，两人做着做着便有一只蚊子飞进了女人的那个里面，男友一看急坏了，慌忙将自己女友带到医院。
　　医生一看，好家伙，这可不得了，他吩咐那女的脱光衣服，然后自己二话不说也开始脱衣服，男友不解，问道：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医生懒懒的回答：这蚊子飞进去可危险了，我要把他粘出来。
　　医生和女的就在那男的面前做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一声竟然射了，男的大怒：医生，你这是做什么。
　　医生十分镇定，重新穿好衣服，我发现这蚊子实在太狡猾了，既然粘不出来我就打算将他淹死！”
　　白桦口齿灵活，说起这些荤段子甚是绘声绘色，听得周围的犯人都大笑起来，对他态度甚是亲热，其中就包括了那个瘦高的班长。
　　这时狱警已经打开了铁门，犯人们便拿着自己的饭盒排着队鱼贯而出。
　　第三分监区的犯人餐厅在底楼，这是一个至少有三百平方米的餐厅，安着数十个长形餐桌，每一个餐桌可以围坐二十来人。此时已经有上百名犯人在开始进餐了。
　　谢啸天刘刚白桦三人便排队打饭，白桦道：“啸天，我打听过了，平时我们吃饭都在牢里，如果遇到做工，就在餐厅里吃，然后就会到外面的车间去，听说是做手工活儿，从下午做到晚上，你知道有多少钱吗，妈的，每天五块，真够高的啊。”
　　说到这里，他又压低着声音道：“啸天刘刚，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们，我们那个班长叫做娄波，刑期就快满了，刚才他告诉我，那个大虫哥可是个狠角色，当年是犯抢劫罪进来，听说数目还不小，判的同样是十八年，是个很凶狠的主儿，估计是不会放过你的，现在牢里有监视器，他们一般不会惹事，所以要收拾人要么是在餐厅，要么是在外面的操场，你们要小心些。”
　　谢啸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用眼睛向四周扫了扫，却见大虫哥带着的那六七个犯人手下出牢房时本来是走在前面的，但不知怎么的到餐厅打饭却排在后面去了，而且那大虫哥凶恶的眼光还不时的瞥向自己，心中暗暗警惕着，他不想惹事，真的不想惹事，但要是谁想骑到他头上，那么，对不起，你就该付出应有的代价，更何况谢啸天身旁还有一个脾气更臭的刘刚。
　　排了一会儿队之后，就轮到吃错药了，在这餐厅的规矩是，饭菜各一大勺，不过另外提供了馒头，自己能吃几个就拿几个，但不许浪费。
　　谢啸天去拿了两个馒头，就与刘刚白桦找了一个无人的餐桌开始进起餐来。
　　然而，没多久，却过来一群人，正是大虫哥和他那几名犯人手下。
　　白桦看见一群人凶神恶煞的走过来，脸色都变了，赶紧用脚踩了踩谢啸天，而谢啸天却就像完全不知道似的，仍然埋头专心的吃着饭。
　　不对，谢啸天有反应，那就是他抬头与刘刚对望了一眼，彼此脸上都浮现一丝不屑的笑容。
　　这时那一群人已经到了餐桌前，几名犯人将三人夹在中间坐了，而那大虫哥就坐在了谢啸天的对面狠狠的瞪着他。
　　然而，谢啸天是何等的定力，依旧无视，还在自顾自的吃着饭。
　　对于这个新犯人的蔑视，大虫哥当然是相当的愤怒，大虫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他就站了起来，将头伸到了谢啸天的饭盒上方，喉咙里“哈”了一声，然后就吐出了一口黄黄的浓痰，正在谢啸天饭盒里装菜的一边。
　　刘刚刚有所动作，谢啸天便伸出一手紧紧的按住他的肩膀，照理说，谢啸天想要以一只手按住刘刚那是不可能的，但刘刚却奇迹班的将自己已经站起一半的身体又重新做了下去，脸上的愤怒也已不见，重新恢复一片冰冷，像个没事儿人一般的重新张嘴吃饭，饭照吃，馒头照咬。


㊣第405章 - ～黑匣子～㊣

　　谢啸天镇定自若的吃菜，对于有着一口浓痰的白米饭视若无睹，他慢条斯理的将菜吃光，喝了一口青菜汤，这才满足的呵了一口气，“呼，好爽啊！”
　　看了看身旁担忧的白桦，谢啸天给了他个“安啦”的眼神，在转向另一方向，看着犹在狼吞虎咽的刘刚，谢啸天高兴的一笑，看不出刘刚虽然总是扳着一张脸，就好像人人都欠他二百五似的，但别提吃饭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可爱的神情。
　　谢啸天还记得当初老爸谢玄对他说过，做人傲气万万不可有，那些东西都是用来装B的，但傲骨却万万不可没有。
　　忽的，谢啸天面色一冷，紧盯着坐在身前的大虫，森然道：“方才我就对你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事不要做的太绝，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将这堆吞下去，我便饶了你！”
　　谢啸天还记得当初老爸谢玄对他说过，做人傲气万万不可有，那些东西都是用来装B的，但傲骨却万万不可没有。
　　大虫一向不认为自己是虫，他是龙，一头高傲的翱翔与九天之上的无爪金龙，看着谢啸天装B要自己服软的表情，大虫怒火中烧，一把掀翻自己面前的餐具，大骂道：“草你妈B的谢啸天，老子废了你！”
　　大虫腾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记老拳狠狠的袭向谢啸天，谢啸天站在那儿闲庭散步一般的将头撇向一旁，极其简单的躲过了大虫的一拳。
　　大虫一拳落空，刚想再出一拳之时，突觉自己手臂一沉，却是谢啸天一把拉住自己的手按在餐桌之上，来不及思考谢啸天要做什么之时，大虫忽觉一阵剧痛袭来，几欲让他晕厥。
　　原来谢啸天见到大虫一拳袭来，按住他拳头之际猛地操起桌上的调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哧的一下便插入大虫手背，强大的劲道甚至在洞穿大虫的手掌之后又硬生生的戳进了餐桌之中。
　　大虫吃不住痛，想缩手，可是手一动便一股剧痛袭来，这般不动又心有不甘，一时进退两难，他只能回头大喝：“妈的，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
　　事情发生的太快，大虫的手下都有些被震住了，他们没了得新人谢啸天竟会这么狠，刚想冲上来之际，刘刚再一次挡在他们身前。这一回，这群小弟没有丝毫犹豫，纷纷冲上来与刘刚血拼。
　　他们有六七人之众，心想就算刘刚再怎么厉害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他们错了，他们刚一抬步，刘刚就已如一阵风般的袭至，出手如风，拳似流星眼如电，在六七人之多时，刘刚一把扯住来人的手臂，一送一抬，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痛哼一声，在这大冬天竟然大汗淋漓，身形逐渐软倒在地。瞬间撂翻三人之后，刘刚不再施擒拿之术，他放弃一切招式，只以纯武力与几人相抗。就算不用技巧，刘刚一米九十几的身高又岂是开玩笑的，当真是拳如疾风势如闪电，这才没出几拳，那几名小弟便已软倒在地。
　　反观谢啸天，此时的大虫被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看着谢啸天拳头在自己眼前越变越大，打在腮帮子上那叫一个痛，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那就不必承受这些痛楚，可是精神虽疲惫但顽强，硬生生的扛住了这种折磨。
　　事情发生的实在太快，周围一个个犯人皆瞪大了眼睛盯着这一切，谢啸天刚欲出拳，可自己却被人架住，只听耳边声音传来，“犯人654321，住手！”
　　刚被拖离之际，谢啸天忽的又祭出一脚，“大虫，给我记牢了，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
　　谢啸天被带走了，刘刚也被带走，就连大虫以及他的几个小弟也被带走。
　　谢啸天在四名狱警的看押下，先被铐在同楼层的管教干警办公室里特设的钢管上，二十分钟之后，又有一群狱警进来，却是奉了监狱长的命令，将谢啸天押到监狱长的办公室。
　　胡国华静静的坐在办公室柔软的真皮办公椅上，颇为头痛的挤压着太阳穴，这个谢啸天也实在是太让人捉摸不同了，先是新入犯人中表现最好的一个，可这一下却又成了打架斗殴的第一人，再联想到几方势力在谢啸天入狱之时所提出的截然相反的要求，胡国华越发的对纸面上写着学生与代课教师身份的谢啸天感兴趣，。
　　谢啸天进了狱长办公室，却见年近四十的监狱长拿着奇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谢啸天早就听说监狱之中犯人们有欲无处发，因此多有男男搭配，看着胡国华的目光，谢啸天心中一寒，心道不会吧，难道这老家伙是个玻璃？
　　胡国华盯着谢啸天，对狱警说道：“松了他的手铐！”
　　谢啸天被松了手铐之后，活动活动手腕，被反铐着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胡国华盯着谢啸天，说道：“坐！”
　　谢啸天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往胡国华对面一坐。
　　“知道这次为什么把你叫来吗？”胡国华看着谢啸天处事不乱的态度不是喜欢喜欢，因此先声夺人。
　　“打架，伤人，想给我安个帽子难道还不简单吗！”
　　“谢啸天，不要太嚣张了！”胡国华沉声道。
　　“事实如此！”谢啸天依旧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
　　胡国华微怒，在这个监狱中，他便是皇帝，别说犯人，就是其他狱警教官见了他也是低声下气的，何曾见过这么张狂的年轻人。一想到送钱过来那些人的吩咐，胡国华恶向胆边生，对着狱警吩咐道：“待下去，关一个月的黑匣子！”
　　狱警一惊，犹豫道：“狱长，这……”
　　“怎么，反了不成？”胡国华摆出自己的架势，那狱警也只好遵从。
　　出门之后，谢啸天不禁想身旁的狱警问道：“刘刚和大虫是什么安排！”
　　“刘刚两周禁闭，大虫医务室接受治疗！兄弟，一个月黑匣子可不是人受得了的，自求多福吧！”
　　谢啸天笑笑，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只觉得有些对不住刘刚，这才刚关了两周禁闭，这回又要来一次。谢啸天也不禁暗骂自己太冲动，不禁又想起老余头当初说的话：凡事三思而行，要是这回他稍微聪明一点，制造一个大虫挑起事端的现象，那么相比他也就不用去关那劳什子黑匣子了。


㊣第406章 - ～第一天～㊣

　　如果说刘刚的两周禁闭是一种折磨的话，那谢啸天的一个月黑匣子便是一种比入地狱还要残忍的刑罚。
　　心理学实验证明正常人的精神在没有任何刺激下经历一天就会开始紧张，两天时则明显焦虑，三天后完全失去正常。这是因为包括人的判断力在内的任何思维都是建立在外界有规律的刺激下的。在失去时间感后，人便会逐渐绝望，本来七十二小时的惩罚会变得有几年那么长，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个灾难。
　　三天尚且如此，那如果真的被关上三十天，就算谢啸天变态如人妖，那也无异于自取灭亡。
　　胡国华下了这个命令之后，他也后悔了，倒不是因为弄死谢啸天，在监狱之中，谢啸天的生死在他看来倒不如他家中那只名叫露露的小狗重要，最主要的还是谢啸天的神秘来历，因为谢啸天的缘故，胡国华最近可没少收到类似于刻着清正廉明的金砖，这谢啸天一死，无异于断了自己的财路。
　　就在胡国华权衡利益之际，一个身材臃肿，活像一个肉球的犯人气急败坏的闯了进来，一见胡国华，劈头便问：“狱长，叫谢啸天的那小子呢？我要活活劈了他。”
　　这名犯人诨号和尚，乃青帮江浙堂口的堂主，因被人出卖因此才进了JH监狱，乃青帮后二十四代万字辈人物，道号万象，在JH监狱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若问胡国华在监狱中最不想得罪谁，那四个分监区便只有3人有此殊荣，第一分监区的泰山，第二分监区的铁熊，最后一个便是这第三分监区的和尚。
　　胡国华扬扬手，示意和尚安静下来，“不要急和尚，我已经吩咐手下将他关进黑匣子里了，一个月后你便能见到他的尸体了！”
　　这回反倒是和尚诧异了，他不加思索的说道：“胡狱长，你和那小子有仇吗？要知道至今还没人在黑匣子熬过七天的呢！不行，你不能给我将那小子搞死，这小子我还没怎么教训他呢，我一定要他活着出来！”
　　胡国华正愁找不到适合的理由来减少谢啸天关进黑匣子的时间，如今和尚提出，他正好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因此装作一副难做的样子，深蹙着眉头，故意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是你和尚提出的，那好吧，就减为七天，到时候那小子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和尚一笑，应承着：“也好，放心吧狱长，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会儿我叫人拿20万给你！”
　　和尚走后，胡国华深陷入椅子中，要不是因为和尚背后的势力，他断然不会让和尚这般嚣张，不过一方面减小了谢啸天死亡的可能，另一方面又拿了一笔数目不消的红包，何乐而不为。
　　谢啸天被两个狱警压着往监狱伸出走去，越往里走，环境就越差，看似光鲜的监狱深处原来也是这般颓败，不禁让人有些恐惧，尽管谢啸天心静如水，但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一些担忧。他听白桦提过黑匣子，白桦一提这个话题基本上都是脸色煞白，光提及这一话题就这般反应了，那真正住进去又该是怎样一种情形。
　　离黑匣子越来越近，周边的环境也越来越萧索，简直就好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建筑物一般。终于，谢啸天在狱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扇小铁门前，狱警怜悯的盯着谢啸天，30天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黑匣子素有三疯五狂七死之说，30天就好比孤独的在世上生活几千年一般痛苦，天地之大，唯有影相伴。
　　哐当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拉了开来，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墙上并不像禁闭室一般拥有软塑料，这里的墙上血迹斑斑，定是前人受不住时间的煎熬或撞墙或用抓墙所造成的。
　　“进去吧，哥们儿，希望你能挺过来！”说这话时，就连狱警都觉得自己这是在安慰谢啸天。
　　黑匣子长不过一米，宽不过半米，而高仅有简简单单的一米五，成年人在里面根本站都站不直。
　　谢啸天猫着腰进了传说中的黑匣子，哐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也随之消失，黑匣子顿时如其名一般，一片漆黑。
　　忽的，一股莫名的孤寂随之而来，谢啸天不禁有些置疑自己先前所做之事，不过他却迅速摇了摇头，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不想去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
　　黑匣子第一天，谢啸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用他的四肢去感受黑匣子无边的黑暗。黑匣子里很静，静得可怕，静得谢啸天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感觉自己就象在漫无边际，漆黑一片的无边宇宙里，而自己就象一粒灰尘，漂浮不定。唯一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就是他砰砰的心跳声，有时候屏住呼吸，就能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谢啸天不知道黑匣子外的夜已经来临，他只感觉自己陷入了梦境一般，永远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时间仿佛从他身上消失一般，让他陷入无尽的黑暗。
　　谢啸天尽力不去想自己深处黑匣子之中，他闭上双眼，尽力在自己脑中想着那些具有彩色画面的往事。他想到了昔日与颜羽彤同居的事情，想到了阴差阳错之下自己与丫头那暧昧的一吻，想到了与李雨嘉在宾馆里那暧昧的一夜，想到了与胡晶晶的巫山云雨，想到了自己有个明星妹妹叫莫羽熙，想到了自己有个杀手朋友叫冰玫瑰，想到了自己有一群喜爱捣蛋的调皮学生，更想到了……
　　谢啸天发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想一个问题了，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想着想着，眼皮竟然逐渐变重，想要睁开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在漆黑的黑匣子之中，睁开双眼与闭上双眼又有何区别呢，同样的一片黑暗，也许闭上眼睛能让自己更好的躲避那未知的恐惧感。
　　蜷缩在黑匣子之中，谢啸天的第一晚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406章 - ～第一天～㊣

　　如果说刘刚的两周禁闭是一种折磨的话，那谢啸天的一个月黑匣子便是一种比入地狱还要残忍的刑罚。
　　心理学实验证明正常人的精神在没有任何刺激下经历一天就会开始紧张，两天时则明显焦虑，三天后完全失去正常。这是因为包括人的判断力在内的任何思维都是建立在外界有规律的刺激下的。在失去时间感后，人便会逐渐绝望，本来七十二小时的惩罚会变得有几年那么长，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是个灾难。
　　三天尚且如此，那如果真的被关上三十天，就算谢啸天变态如人妖，那也无异于自取灭亡。
　　胡国华下了这个命令之后，他也后悔了，倒不是因为弄死谢啸天，在监狱之中，谢啸天的生死在他看来倒不如他家中那只名叫露露的小狗重要，最主要的还是谢啸天的神秘来历，因为谢啸天的缘故，胡国华最近可没少收到类似于刻着清正廉明的金砖，这谢啸天一死，无异于断了自己的财路。
　　就在胡国华权衡利益之际，一个身材臃肿，活像一个肉球的犯人气急败坏的闯了进来，一见胡国华，劈头便问：“狱长，叫谢啸天的那小子呢？我要活活劈了他。”
　　这名犯人诨号和尚，乃青帮江浙堂口的堂主，因被人出卖因此才进了JH监狱，乃青帮后二十四代万字辈人物，道号万象，在JH监狱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若问胡国华在监狱中最不想得罪谁，那四个分监区便只有3人有此殊荣，第一分监区的泰山，第二分监区的铁熊，最后一个便是这第三分监区的和尚。
　　胡国华扬扬手，示意和尚安静下来，“不要急和尚，我已经吩咐手下将他关进黑匣子里了，一个月后你便能见到他的尸体了！”
　　这回反倒是和尚诧异了，他不加思索的说道：“胡狱长，你和那小子有仇吗？要知道至今还没人在黑匣子熬过七天的呢！不行，你不能给我将那小子搞死，这小子我还没怎么教训他呢，我一定要他活着出来！”
　　胡国华正愁找不到适合的理由来减少谢啸天关进黑匣子的时间，如今和尚提出，他正好顺着这个台阶下来，因此装作一副难做的样子，深蹙着眉头，故意思索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既然是你和尚提出的，那好吧，就减为七天，到时候那小子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和尚一笑，应承着：“也好，放心吧狱长，我不会亏待你的，等会儿我叫人拿20万给你！”
　　和尚走后，胡国华深陷入椅子中，要不是因为和尚背后的势力，他断然不会让和尚这般嚣张，不过一方面减小了谢啸天死亡的可能，另一方面又拿了一笔数目不消的红包，何乐而不为。
　　谢啸天被两个狱警压着往监狱伸出走去，越往里走，环境就越差，看似光鲜的监狱深处原来也是这般颓败，不禁让人有些恐惧，尽管谢啸天心静如水，但此时心中也不免有一些担忧。他听白桦提过黑匣子，白桦一提这个话题基本上都是脸色煞白，光提及这一话题就这般反应了，那真正住进去又该是怎样一种情形。
　　离黑匣子越来越近，周边的环境也越来越萧索，简直就好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建筑物一般。终于，谢啸天在狱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扇小铁门前，狱警怜悯的盯着谢啸天，30天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黑匣子素有三疯五狂七死之说，30天就好比孤独的在世上生活几千年一般痛苦，天地之大，唯有影相伴。
　　哐当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拉了开来，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墙上并不像禁闭室一般拥有软塑料，这里的墙上血迹斑斑，定是前人受不住时间的煎熬或撞墙或用抓墙所造成的。
　　“进去吧，哥们儿，希望你能挺过来！”说这话时，就连狱警都觉得自己这是在安慰谢啸天。
　　黑匣子长不过一米，宽不过半米，而高仅有简简单单的一米五，成年人在里面根本站都站不直。
　　谢啸天猫着腰进了传说中的黑匣子，哐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最后一丝光线也随之消失，黑匣子顿时如其名一般，一片漆黑。
　　忽的，一股莫名的孤寂随之而来，谢啸天不禁有些置疑自己先前所做之事，不过他却迅速摇了摇头，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不想去想这些不实际的东西。
　　黑匣子第一天，谢啸天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用他的四肢去感受黑匣子无边的黑暗。黑匣子里很静，静得可怕，静得谢啸天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感觉自己就象在漫无边际，漆黑一片的无边宇宙里，而自己就象一粒灰尘，漂浮不定。唯一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就是他砰砰的心跳声，有时候屏住呼吸，就能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谢啸天不知道黑匣子外的夜已经来临，他只感觉自己陷入了梦境一般，永远忘却了时间的流逝，时间仿佛从他身上消失一般，让他陷入无尽的黑暗。
　　谢啸天尽力不去想自己深处黑匣子之中，他闭上双眼，尽力在自己脑中想着那些具有彩色画面的往事。他想到了昔日与颜羽彤同居的事情，想到了阴差阳错之下自己与丫头那暧昧的一吻，想到了与李雨嘉在宾馆里那暧昧的一夜，想到了与胡晶晶的巫山云雨，想到了自己有个明星妹妹叫莫羽熙，想到了自己有个杀手朋友叫冰玫瑰，想到了自己有一群喜爱捣蛋的调皮学生，更想到了……
　　谢啸天发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安静的想一个问题了，他陷入其中，无法自拔，想着想着，眼皮竟然逐渐变重，想要睁开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在漆黑的黑匣子之中，睁开双眼与闭上双眼又有何区别呢，同样的一片黑暗，也许闭上眼睛能让自己更好的躲避那未知的恐惧感。
　　蜷缩在黑匣子之中，谢啸天的第一晚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407章 - ～地狱魔窟～㊣

　　我睡了多久，一天，一年，还是一个世纪。睁开双眼的谢啸天眼中又是一片黑暗，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处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无边的寂寞像潮水一般袭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长时间在一个狭小的空间维持一个睡姿，让谢啸天倍感疲惫，刚想站起身来活动下身体，突然想到黑匣子高不过一米五，无法，他只好猫着腰在狭小的空间里抖抖腿动动手，好让那种讨厌的麻痹感从自己身上消失。
　　凭着感觉，谢啸天在门口处摸到了一碗类似于饭的东西，他断在手中，张手便抓，饭坚硬无比，更无油水可说，简直无可下咽，不过谢啸天还是忍着不适感将之全部咽入肚中。
　　谢啸天正吃饭间，铁门下面的小拉窗突然被拉了开来，白桦的声音随之而起，“啸天，我是桦仔，这个鸡腿你拿去吃，时间不多，我得马上走了，监狱长说要关你一个星期，你可要保重啊！”
　　拉窗随即被拉上，谢啸天摸到鸡腿，狼吞虎咽下去，心中不禁纳闷，不是要关自己一个月的吗，怎么变成了一个星期？
　　吃完鸡腿，谢啸天的精神好了很多，可是慢慢的，他的脑袋又陷入一片混沌之中，无边的孤寂再次袭来，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时而大哭，时而大笑，不断的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尚存在。
　　蜷缩的身体实在有太多的能量要宣泄，心底的烦躁异常，暴戾的情绪随之而起，让谢啸天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间不是自己了。
　　他的血液越来越冰冷，冷的连自己都感觉害怕，他不断的咆哮不断的大喊，黑匣子之中仿佛有一股血腥味一般，不断的诱惑着谢啸天将内心深处的也行呼唤而出。
　　谢啸天不断的用双手捶打着墙壁，不断的用双手撕扯着棉衣，他的脑袋陷入一片混乱，如遇到危险的野兽一般，双眼血红，鼻中喘着粗气，口中口水更像野兽饿极之时遇到了猎物一般，最原始的情绪仿佛占据了谢啸天的心神一般，让他无所适从。人类天生害怕黑暗，在如此狭小的空间，空虚感空前巨大，如野兽般的谢啸天多想看到一丝亮光，他不断的用双手拍打着墙壁，不断的用头去撞，试图能够砸开一个洞，可是他不能，他做不到，陷入癫狂的他竟然就这般晕死了过去。
　　幽幽醒来，谢啸天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地，亦不明白自己到底这是怎么了，只有一种叫做求生的本能在支撑着他。
　　他慢慢爬了起来，盘腿做好，开始运起那莫名的功法，谢啸天原本以为这般运功能够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是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一股比先前更加强烈的暴戾之气袭来，贯穿谢啸天的经络之中，甚至要渗进他的经络之中。
　　痛。。。这是谢啸天的第一感觉，不是平常肉体的疼痛，而是从灵魂最深处散发出来的疼痛感，让人无法忍受，全身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体内几欲膨胀，谢啸天想到了发泄，想要将心中欲破坏一切的欲望发泄出来，他祭起铁拳不知疼痛的轰在铁门之上。
　　娇嫩的肉体哪是无情坚硬的铁门的对手，谢啸天的双手顿时见血，可他不知疲倦的一拳拳轰击着，拳头上细小的碎肉随着鲜血飞溅，好生恐怖的场景。
　　轰轰轰……
　　谢啸天的双拳伤的快，好的也快，只是在黑暗之中谢啸天看不到自己的双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一拳紧似一拳，一拳重似一拳，忽的一阵巨响，锈迹斑斑的铁门竟然轰的一声倒了下去。门外一片漆黑，原来现在还是晚上，谢啸天双目无神但却充满了血色，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走到离门口两米远的地方，却是忽然双腿一软，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般软倒在地。
　　轰然巨响吸引了狱警的注意力，明亮的探照灯随即照射到黑匣子附近，两名狱警真枪实弹的一步一挪向前行进，当看到倒在地上的谢啸天之后，两人对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一名狱警举枪驻足以防有变，另一名则是继续向前移动，来到谢啸天身边，一探谢啸天的情况。
　　那狱警刚将手指放倒谢啸天脖子上，手就如被电到一般赶紧缩了回来，这几乎不可置信，谢啸天就仿佛烧着的炉子一般，烫的吓人，他当机立断，“叫医生，通知狱长。”
　　胡国华站在狱中的医务室中，看着仍旧昏迷的谢啸天不住的皱着眉头，他几乎不敢相信谢啸天竟然能够从黑匣子中突破出来，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不可置信。
　　凭借一己之力从铁门内轰开铁门就已经够骇人听闻了，没想到现在谢啸天还得了这么奇怪的病症，就连医生也无可奈何，看不出个究竟。下午之时又有几人打来过电话，说要好好折磨谢啸天，务必要保住他的病好生折磨。谢啸天这要是一死，岂不是断了他的财路。
　　胡国华百思不得其解，在狱中已经当了二十多年年狱医老杨突然对胡国华说道：“狱长，要不送给那人看看？”
　　那人？胡国华心头猛的一阵，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弄不清那人到底是上帝还是魔鬼，他仿佛什么都懂，什么事都能摆平，但送到他那里的犯人却是非死即疯，搞到现在狱中资历老的犯人一提到JH监狱的第五分监区就一阵后怕。
　　不送，谢啸天死，自己断了财路；送去，谢啸天非死即疯，但起码还有活的机会，胡国华一咬牙，叫来两名狱警吩咐道：“将他送到第五监区！”
　　两名年轻的狱警听到狱长这般的吩咐，身体不自禁的一阵战栗，第五分监区他们听前辈说过，那里关着一个怪物，没有人能够正常的进，正常的出。就算是疯了出来，也几乎都会在一个月到半年之内相继死去，因此第五监区还有一个别号：地狱魔窟。
　　但对于狱长的吩咐，两人不敢忤逆，只好抬起昏死过去的谢啸天往JH监狱的地狱魔窟走去。


㊣第408章 - ～五监区的神秘人～㊣

　　黑暗之中，两名狱警胆战心惊的将谢啸天抬到第五监区门口，匆匆忙忙的将谢啸天放在地上之后，然后两人敲了敲门就飞也似的逃开了。
　　准确的来说，第五监区该改名为第五监房，因为第五监区只有一层百平米的占地面积，而且里面只关了一人。有事什么人能在监狱中享受到如此优厚的待遇呢？
　　两名狱警走后好一会儿，号称地狱魔窟的第五监区的地狱之中终于吱呀一声的打开了，接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清楚从门后伸出一只强壮的手臂，手臂之上有着两只粗左右的铁链，那手臂抓住谢啸天之后，呼啦一声的将谢啸天拖进房间，地狱之门又重新关回。
　　房间中一片漆黑，让人看不清任何情形，黑暗之中，偶尔发出几声哼哼的冷笑声，黑暗中的那人盯着谢啸天，嘴角的笑容嗜血又残忍，当他将手伸到谢啸天手臂处之中，却不禁在黑暗之中咦了一声，原本准备抓住谢啸天的手瞬间变幻姿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迅速的搭在谢啸天手腕处，房间又一次陷入可怕的沉寂之中。
　　正当一切归于沉寂之时，黑暗之中的谢啸天却突然睁开了眼睛，怒目圆睁，眼中的红芒仿佛要撕开黑夜一般。一醒来，他的鼻中便喘着粗气，眼中竟是破坏毁灭的欲望。
　　黑暗之中，谢啸天的身子仿佛被人操纵的傀儡一般，蓦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害的那人吓了一跳。
　　黑暗阻碍不了那慑人的红芒，谢啸天死死的盯着黑暗中与自己同处一室的那人，此时的他没有任何自主思想，脑袋中唯有一个念头：毁灭一切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谢啸天的身体如猎豹捕食一般弹出，速度之快就连黑暗中的那人都不禁惊奇的“咦”了一声。此时的谢啸天就是一危险的野兽，他放弃了一切防守，像一直野兽一般凭借着本能在捕食，虽少了更多的技巧，可是直来直往之间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拳头挥出之际竟然夹带着破空之声。
　　谢啸天勇猛而不可挡，可黑暗中的那人竟也十分不简单，但见他脚下踏着玄妙的步伐，整个人如闲庭散步一般避开谢啸天的攻击，身法玄妙潇洒。他像是要观看一场好戏一般，双手负背，眼睛眯成一线看着谢啸天不住的在发疯。
　　忽的，谢啸天眼中射出有如实质一般的红芒，眼角处竟流出液体，黑暗中的那人一惊，他已看清那液体竟然是鲜红的血液。知道已经不能在等待，他眯着的双眼突然暴睁，眼中射出的精光十分骇人，嘴唇轻启，口中朗朗有声，“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
　　黑暗中之人所念并非汉语，却是梵文，他一开口，浩然正气油然而生，甚深如雷，原本陷入疯狂之中的谢啸天速度竟然渐渐慢了下来，喘息声渐消，随着神秘人的梵唱，谢啸天逐渐平稳了下来，神秘人趁机急速在谢啸天身上一阵捣鼓，谢啸天眼中红芒逐渐退去，双眼也渐渐合拢，身体一软，毫无征兆的向后倒去。
　　黑暗之中亦敌亦友的神秘人随手一把抓起谢啸天，将之扔到床上，眼中却是若有所思，只是黑暗之中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怎样一种神情。
　　第三分监区211室，白桦躺在床上心乱如麻，谢啸天与刘刚全部接受惩罚去了，而且听到消息说第三监区的和尚放出话要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白桦不禁替他二人担忧，尤其是谢啸天。昨天他带了几包好烟去套狱警的话，好不容易才从狱警口中套出谢啸天竟然被送到了第五分监区。虽然他是新来的，但也听得一些风声风语，那些老油子一提起监狱正中央的第五分监区就噤若寒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白桦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拉住谢啸天，也许当时自己不要那么害怕就能免除谢啸天的灾难了，白桦不禁一阵自怨自艾，脑袋昏沉沉的睡去。
　　睡梦之中，谢啸天觉得自己此时舒服极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如置云端，全身都陷入棉花一般的云彩中，随风而行。可是一眨眼，天地风云变色，云彩尽皆消失，他感觉自己陡然坠下，从万米高空坠下，仿佛每一块骨头都摔碎了一般的疼痛。
　　一惊，谢啸天却是醒了过来，他端坐在床上，额上冷汗涔涔，口中喘着粗气，而身体就仿佛真的是从高空跌落一般疼痛无比。
　　强烈的阳光让谢啸天有些无法适应，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是关在黑匣子之中才对，难道现在已经入了天堂？可是要是死了身体又怎会这般疼痛？要是死了又怎见不到天仙？
　　雾里云里还分不清状况的谢啸天忽的鼻中一阵肉香，鼻子不禁轻微的嗅动一番，视线随着那肉香而去，一转头，却见地上坐着一个须发皆是灰白的老汉，在这大冬天中，老汉全身上下竟然穿的十分凉爽，一件坎肩，一件薄裤。虽说是老汉，但脸上皱纹并不多，红光满面，看上去绝不超过四十岁，裸露在外的手臂则是如钢铁一般坚硬，一件灰蓝色的坎肩被老汉撑的满满的，老汉虽十分随意的坐在地上，但给人的感觉却如山岳一般稳健，只是眼中偶尔闪现的精光却是十分慑人。最令谢啸天惊奇的还是老汉身上的铁链，原本精铁所铸，墨黑一片的铁链已经有些褪色，不经让人猜测这老汉到底在此地被关了多少年。
　　盯着老汉津津有味的啃着鸡腿，谢啸天肚中一阵咕噜声，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咕的一声在这房间中宛如巨响。
　　这不知具体年龄的神秘人一抬头，眼中精光爆射，看的谢啸天一阵心慌意乱，心中竟有丝丝害怕，可他的傲骨不允许他退缩，他挺直了腰杆与神秘人对视。
　　神秘人眼中精光一收，恢复寻常样子，口中喝道：“好！”单手一扬，一只油腻酥香的鸡腿飞向谢啸天，谢啸天伸手一接，不疑有他，张嘴便咬，一阵狼吞虎咽。


㊣第409章 - ～师叔公～㊣

　　鸡腿下肚，虽然感觉有些恶心，可身体总算舒服了些许，就连身上的疼痛感都减缓了少许，谢啸天不禁抬头观察起这间房子，房子大概坐拥百平米的面积，电视空调沙发等等电器家具一应俱全。如果不是那神秘人身上的铁链，谢啸天定然会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监狱到了寻常人家的家中。
　　神秘人显得有些豪爽，啃完鸡腿，呸的一声吐掉自己嘴里的骨头，用手背擦了擦油腻的嘴巴，然后用手背蹭蹭衣服，这就算是擦过嘴了。神秘人站了起来，谢啸天这才发觉自己有些低估了他的身高，他的身高最起码有两米，灰白的头发一直垂到屁股，谢啸天登时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神秘人瞪着谢啸天，开口问道：“小子，你知道自己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谢啸天木讷的摇摇头，不过此时他去发现自己身上不少地方竟然绑着绷带，不禁也有些好奇自己昨天到底怎么了！
　　神秘人盯着谢啸天的眼睛，忽然莫名其妙的问道：“小子，你杀过人吧！”
　　“你怎么知道！”谢啸天脱口而出。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昨夜你魔气攻心，要不是有老夫在，你早就爆体而亡！”说到这儿，神秘人突然面色一寒，双眼的之中的寒芒更是逼人，“说！到底是谁教你这门功夫的！”
　　谢啸天摇摇头，拒不回答！
　　忽的，谢啸天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上绑着铁链的神秘人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一只手更是扣着自己的手腕。
　　神秘人手上用力，谢啸天顿觉疼痛，额上冷汗涔涔，脸上也泛出痛苦神色，可是眼神却依旧那般坚定。
　　“哈哈哈……”神秘人忽的松开谢啸天的手，仰天长啸，巨大的声响震的谢啸天耳膜隐隐作痛。“有骨气，说吧，你师父可是谢玄？”
　　谢啸天脸色一变，入了监狱之后他变得更加谨慎，接连发生的事情不断提醒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三思而行。现在这人竟一眼洞穿自己的来历，想必不是老爸的友人便是敌人。看着神秘人变幻莫测的神情，谢啸天坚定的答道：“什么谢玄，我不认识！”
　　神秘人盯着谢啸天，忽的一笑，笑容高深莫测，眼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他竖起大拇指对着谢啸天，“好，不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你大可不必这般小心，我瞧你与小玄子那小子颇有几分相似，想必是他的后人吧，论辈分，你还得管我叫声师叔公！”
　　谢啸天狐疑的看着神秘人，“有什么证明？”
　　“证明？”神秘人冷哼一声，“这样算不算！”
　　话音未落，神秘人须发无风自动，眼中精光闪闪，迫人的气势压得谢啸天差点喘不过气来。谢啸天发觉这股气息和老爸运功时十分相像，而且自己体内那莫名的内功竟然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自主疯狂运行，几欲破体而出。
　　“你真的是我师叔公？”谢啸天再次问道！
　　神秘人一收工，谢啸天压力顿消，不想一放松身上竟然凉飕飕的，却是方才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心中顿时也对神秘人的身份信了八分。
　　自称谢啸天师叔公的神秘人高傲异常，微扬着头，冷声说道：“我谢翟向来说一不二，况且你这小子的师叔公有什么好值得我冒充的！”
　　其实早在谢翟喊出小玄子之时，谢啸天就已经信了，毕竟小玄子之称号只有父亲的亲朋好友才知道。谢啸天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想要给谢翟行礼。
　　谢翟大手一挥，厌恶的说道：“免了，不要跟我来这套，老子最烦的便是这一套，小玄子是，你小子也是！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谢啸天全身实在乏力疼痛的很，对于行礼一事只好作罢，他就坐在床上答道：“师叔公，我叫谢啸天，谢玄正是家父！”
　　“哦？当年我听闻小玄子在江南一带闯出了个疯刀客的名声，现在可好？还有他拐走的那小妞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谢啸天内心就一阵苦涩，双亲一死一生死未明，心中不禁戚戚然。谢翟一看谢啸天这样，大声喝骂道：“小子，不要像个娘们那样多愁善感，快给我讲讲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啸天收拾起心情，对于谢翟的问题有问必答，几乎将自己从记事起的事情全部讲给谢翟听。谢翟听后沉吟了一会儿，双眉紧蹙在一块儿，思索一阵之后这才说道：“也就是说你母亲已经去世，而小玄子那小子又帮着国家卖命，而且在国外混出个死神屠夫的名号对吧！”
　　看着谢啸天点头，谢翟一阵感慨，望着天花板叹道：“大哥，没想到你竟然老成那个样子了，我还想出去之后咱两兄弟练上几招的呢！”
　　看谢翟陷入自己的记忆，谢啸天也不好意思打扰，直到谢翟感慨完之后，他这才开口问道：“师叔公，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我一起来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被人拆过一般！”
　　“小玄子教你这门内功之时可跟你说过它的不利之处或者禁忌？”
　　“有的，老爸说想要这门功夫精进，那么肉体上的强度也必须随之增加，否则内功将停滞不前！”
　　“不错，”谢翟应道，“这门内功的确是这原理，但小玄子却忽略了一点，其实这也不怪他，就连你师公谢天都不曾发觉到这点！”
　　“是哪一点，师叔公？”听着谢翟语气一顿，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的谢啸天急切的问道。
　　“这门功夫霸道无比，隐隐有帝王之相，随着内功的精进，体内暴戾之气随之而起，假若应对的不及时，那么戾气冲脑，魔气攻心，留待你的下场只有两个：爆体而亡抑或大脑经络被冲瘫，变成一个白痴。索性你的根底弱，昨日爆发出来也并不严重，所以这才捡回一条命。”谢翟这一番话倒不是危言耸听，而的确是他自己亲身体悟出来。
　　谢啸天被唬的一愣一愣，可是他随即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谢玄，照理说父亲从小开始练该有个三四十年了，可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呢？
　　“那师叔公，为什么我老爸没事情呢？”


㊣第409章 - ～师叔公～㊣

　　鸡腿下肚，虽然感觉有些恶心，可身体总算舒服了些许，就连身上的疼痛感都减缓了少许，谢啸天不禁抬头观察起这间房子，房子大概坐拥百平米的面积，电视空调沙发等等电器家具一应俱全。如果不是那神秘人身上的铁链，谢啸天定然会以为自己已经逃出监狱到了寻常人家的家中。
　　神秘人显得有些豪爽，啃完鸡腿，呸的一声吐掉自己嘴里的骨头，用手背擦了擦油腻的嘴巴，然后用手背蹭蹭衣服，这就算是擦过嘴了。神秘人站了起来，谢啸天这才发觉自己有些低估了他的身高，他的身高最起码有两米，灰白的头发一直垂到屁股，谢啸天登时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神秘人瞪着谢啸天，开口问道：“小子，你知道自己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谢啸天木讷的摇摇头，不过此时他去发现自己身上不少地方竟然绑着绷带，不禁也有些好奇自己昨天到底怎么了！
　　神秘人盯着谢啸天的眼睛，忽然莫名其妙的问道：“小子，你杀过人吧！”
　　“你怎么知道！”谢啸天脱口而出。
　　“哈哈哈，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昨夜你魔气攻心，要不是有老夫在，你早就爆体而亡！”说到这儿，神秘人突然面色一寒，双眼的之中的寒芒更是逼人，“说！到底是谁教你这门功夫的！”
　　谢啸天摇摇头，拒不回答！
　　忽的，谢啸天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上绑着铁链的神秘人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一只手更是扣着自己的手腕。
　　神秘人手上用力，谢啸天顿觉疼痛，额上冷汗涔涔，脸上也泛出痛苦神色，可是眼神却依旧那般坚定。
　　“哈哈哈……”神秘人忽的松开谢啸天的手，仰天长啸，巨大的声响震的谢啸天耳膜隐隐作痛。“有骨气，说吧，你师父可是谢玄？”
　　谢啸天脸色一变，入了监狱之后他变得更加谨慎，接连发生的事情不断提醒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三思而行。现在这人竟一眼洞穿自己的来历，想必不是老爸的友人便是敌人。看着神秘人变幻莫测的神情，谢啸天坚定的答道：“什么谢玄，我不认识！”
　　神秘人盯着谢啸天，忽的一笑，笑容高深莫测，眼中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他竖起大拇指对着谢啸天，“好，不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你大可不必这般小心，我瞧你与小玄子那小子颇有几分相似，想必是他的后人吧，论辈分，你还得管我叫声师叔公！”
　　谢啸天狐疑的看着神秘人，“有什么证明？”
　　“证明？”神秘人冷哼一声，“这样算不算！”
　　话音未落，神秘人须发无风自动，眼中精光闪闪，迫人的气势压得谢啸天差点喘不过气来。谢啸天发觉这股气息和老爸运功时十分相像，而且自己体内那莫名的内功竟然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自主疯狂运行，几欲破体而出。
　　“你真的是我师叔公？”谢啸天再次问道！
　　神秘人一收工，谢啸天压力顿消，不想一放松身上竟然凉飕飕的，却是方才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心中顿时也对神秘人的身份信了八分。
　　自称谢啸天师叔公的神秘人高傲异常，微扬着头，冷声说道：“我谢翟向来说一不二，况且你这小子的师叔公有什么好值得我冒充的！”
　　其实早在谢翟喊出小玄子之时，谢啸天就已经信了，毕竟小玄子之称号只有父亲的亲朋好友才知道。谢啸天挣扎着从床上下来，想要给谢翟行礼。
　　谢翟大手一挥，厌恶的说道：“免了，不要跟我来这套，老子最烦的便是这一套，小玄子是，你小子也是！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谢啸天全身实在乏力疼痛的很，对于行礼一事只好作罢，他就坐在床上答道：“师叔公，我叫谢啸天，谢玄正是家父！”
　　“哦？当年我听闻小玄子在江南一带闯出了个疯刀客的名声，现在可好？还有他拐走的那小妞现在怎么样了？”
　　一提起这个话题，谢啸天内心就一阵苦涩，双亲一死一生死未明，心中不禁戚戚然。谢翟一看谢啸天这样，大声喝骂道：“小子，不要像个娘们那样多愁善感，快给我讲讲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啸天收拾起心情，对于谢翟的问题有问必答，几乎将自己从记事起的事情全部讲给谢翟听。谢翟听后沉吟了一会儿，双眉紧蹙在一块儿，思索一阵之后这才说道：“也就是说你母亲已经去世，而小玄子那小子又帮着国家卖命，而且在国外混出个死神屠夫的名号对吧！”
　　看着谢啸天点头，谢翟一阵感慨，望着天花板叹道：“大哥，没想到你竟然老成那个样子了，我还想出去之后咱两兄弟练上几招的呢！”
　　看谢翟陷入自己的记忆，谢啸天也不好意思打扰，直到谢翟感慨完之后，他这才开口问道：“师叔公，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我一起来就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被人拆过一般！”
　　“小玄子教你这门内功之时可跟你说过它的不利之处或者禁忌？”
　　“有的，老爸说想要这门功夫精进，那么肉体上的强度也必须随之增加，否则内功将停滞不前！”
　　“不错，”谢翟应道，“这门内功的确是这原理，但小玄子却忽略了一点，其实这也不怪他，就连你师公谢天都不曾发觉到这点！”
　　“是哪一点，师叔公？”听着谢翟语气一顿，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的谢啸天急切的问道。
　　“这门功夫霸道无比，隐隐有帝王之相，随着内功的精进，体内暴戾之气随之而起，假若应对的不及时，那么戾气冲脑，魔气攻心，留待你的下场只有两个：爆体而亡抑或大脑经络被冲瘫，变成一个白痴。索性你的根底弱，昨日爆发出来也并不严重，所以这才捡回一条命。”谢翟这一番话倒不是危言耸听，而的确是他自己亲身体悟出来。
　　谢啸天被唬的一愣一愣，可是他随即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谢玄，照理说父亲从小开始练该有个三四十年了，可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呢？
　　“那师叔公，为什么我老爸没事情呢？”


㊣第411章 - ～师叔公的过去～㊣

　　谢啸天双眼一翻，白了谢翟一眼，“当然不是了，电视上看的！”
　　对于谢啸天的语气，谢翟并没有生气，相反的，心中越来越迫切教授谢啸天功夫，要知道虽然谢啸天说是电视上看的，可说来轻巧，一招三式又岂是那般好学，看他方才那生疏的模样，平时定然没有练过，在瞬间想及这中方法，谢翟脑中不禁浮现几个大字：武学奇才！
　　接下来，谢翟又试了谢啸天的刀功，那情形岂是一个惨不忍睹可以形容，看的谢翟差点吐血三升，谢家最引以为傲的刀法竟被这小子舞成这般模样，这哪是什么武学奇才，简直连武学蠢材都当不上。
　　谢翟一把夺过谢啸天手中那把未开封的刀，嘴中教训道：“小子，记住了，正所谓刀如猛虎，剑如飞凤，枪似游龙。刀一定要有霸气，刀法一定要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刀走黑，剑走青。娘们儿可以没事儿耍几个剑花，但大老爷们一拿到就要霸道，要有霸气，懂不？
　　看着，单刀要看手，大刀看走，劈撩扎刺似猛虎。
　　上要叉花盖顶，下要枯树盘根。左要青龙戏水，右要白虎出林。前要惊蛇入洞，后要俊鸟投林。”
　　谢翟边说边练，他两米多的身高配合一往无前的勇猛气势，果然勇如张飞，一夫当关而万夫莫开。手中那把刀在他手中举重若轻，一舞动便秋风扫落叶，猎猎作响的刀风更是让谢啸天裸露在外的肌肤隐隐作痛。
　　谢啸天看的目瞪口呆，等谢翟舞好之后这才鼓掌，“师叔公，舞的真……”
　　话未说完，头上已经挨了一记爆栗，只见谢翟怒气冲冲的骂道：“小子，你以为是在庙会看耍大刀的啊，给我练，要不老子扒了你的皮。”谢翟一会儿自称师叔公，一会儿自称老子，一个比谢啸天长两辈，一个只比谢啸天长一辈，当真是弄不灵清。其实谢翟心中还是十分高兴的，在这鸟不拉屎的监狱里呆了二十多年，连个说说真心话的人都没，如今好不容易碰到谢啸天，他喜形于色，就仿佛喝醉酒了一般，心下的愉悦无以言喻。
　　谢啸天果然没有耍刀的天赋，最起码在谢翟看来的确如此，倒不是说谢啸天耍的不好，谢啸天耍的极好，招式耍起来有板有眼，几乎说是谢翟的COPY也不为过，可独独却少了那一份霸气，一份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霸气。
　　见谢啸天实在不是耍刀的料，谢翟只好放弃，这不行他还有拳，拳法练到高深处同样可以空手夺白刃，虽然二十一世纪都用枪，但最起码以后和人打架不会吃亏。
　　为了让谢啸天在拳法上有所造诣，谢翟千挑万选之下还是选了醉拳，虽然达到醉拳大成境界之下的形醉意不醉步醉心不醉很有难度，但这种拳法对心性要求比较低，不像太极那般需要心平气和不大适合年轻人。
　　谢翟是下了狠心让谢啸天在醉拳上有所成就，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谢啸天几乎整个人都泡在酒缸之中，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倒是真的合乎醉拳二字，有时候更是打着打着便躺在地上打起呼噜来，气的谢翟一桶冰水就将他浇醒了过来。
　　半个月烈酒的熏陶之下，谢啸天倒是真的对醉拳有了几分心得，同样的，他的酒量也成几何倍的增长。试想，被谢翟这般折磨着一天要喝上好几升比二锅头还猛的烈酒，没有酒精中毒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又过了半个月，谢啸天的醉拳愈发成熟，虽然依旧入不了谢翟的法眼，可谢翟总算不会看着谢啸天打醉拳而皱眉头了。
　　这一天下午，两爷俩无聊坐在一起看电视，谢啸天不禁提出了一直埋在自己心底的问题，“师叔公，你这么强是犯什么罪进来的啊？”
　　谢翟小抿了一口白酒，拿了几颗花生米丢入嘴中，脸上享受极了，他心不在焉的答道：“你师叔公是什么人，我是自己进来的！”
　　谢啸天狐疑的盯着谢翟，心道你丫的该不是有病吧，哪有人无聊到监狱中住个几十年的，不是谢翟脑袋被驴踢坏了，那便是谢啸天自己脑袋让门夹坏了相信这个师叔公。
　　不理会谢啸天那鄙夷的目光，好不容易有了个听众，谢翟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二十多年前，我正值壮年，在大漠，除了我师兄谢天谁人敢说是我对手。为了打败师兄，我勤学苦练，可却总是不得其法，为了在武学上有所突破，我只身独上嵩山少林。
　　民间自古便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一说，因此我决定上少林借易筋，洗髓二经一观！没想到遭到拒绝，于是入夜便投入少林藏经阁，翻阅经书。易筋，洗髓二经乃少林至宝，又岂会冠冕堂皇置于书架之上，于是二经没找到，我反倒是翻阅了不少拳谱刀谱。可夜路走多了总有遇鬼之日，一日我正翻看八大式刀谱之间，却是被当值僧人发现，引来罗汉堂主持，我亦被打成重伤而遁。
　　这原本没什么，可谁知后来少林传出洗髓经丢失，拍出十八罗汉下山寻我行迹欲取回经书。要知我谢翟虽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有偷没偷难道还不敢承认吗。我知道一旦被抓回去，你师叔公我就是百口也说不清，正好上一届的狱长受过我恩惠，于是我便住进了监狱，没想到这一住便是二十多年！”
　　谢翟说这件往事之时语气很淡，甚至像一个旁观人一般观看这件事，谢啸天知道是时间磨灭了他对当年的仇恨，“那师叔公你为什么不出去呢，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想那帮子秃驴也早该忘了你的存在才是。”
　　“哎，说来容易，我在这里一住便是二十多年，说离开便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
　　谢啸天一阵沉默，是啊！这里已经宛若成了师叔公的一个家，要离开自己的家到另外的地方生存，还真有些舍不得。


㊣第412章 - ～归来～㊣

　　又过了一个月，谢翟满意的看着谢啸天，此子果真天赋异禀，如今内功已有小成，虽然和已臻化境的谢翟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但也着实难得。刀法上谢翟已经对谢啸天不敢在奢求些什么东西，因此着重抓住拳法这一块，在谢啸天主修醉拳的同时，谢翟还灌输了许许多多其他拳法的知识予他。毕竟谢老爷子当年在少林寺也不是白混的。
　　“小天，你在我这里也呆了两个月，也是时候该走了！”
　　谢啸天有些不知所措，“走？师叔公要赶我去哪里？”
　　谢翟同样希望谢啸天能够长久的留下来，但他不是一个忸怩的男人，他不想自己心中有所牵绊，他发现自己已经满满喜欢上谢啸天这个小子，已经将他当成自己的孙子看待，如果再待下去，自己那颗平静多年的心必将起波澜。再者，好男儿志在四方，又怎可蜗居在这百平米的小地方，虽然监狱之中多有险地，但谢家向来入世磨炼，不经磨炼，哪怕是真金也要暗淡。
　　谢啸天急忙跪在地上，“师叔公，就让我留下来服侍您老人家吧！”
　　谢翟一脚将谢啸天踹飞开来，拎起他的领子打开门一掌便将他击飞出去。谢啸天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横飞而出，嘴中喷出一口鲜血。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可那扇门却已牢牢关上，谢啸天眼中噙着泪水，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
　　谢啸天曾问过谢翟想呆到什么时候才出去，谢翟给了他一个十分不确切的答案：时候一到，自会出去。同时谢翟嘱咐谢啸天不可将他的行踪泄露出去，包括谢玄。
　　执勤的狱警发现了仍在第五分监区门口磕头的谢啸天，狱警眼中一片不忍，心道这小子被送进去这么久总算是出来了，只可惜虽然活下来了，人却傻了，竟这般不知疼的磕头。
　　狱警连忙召来另一名同事，两人从身后制住谢啸天，疯子什么都做的出来，两人冲上去之时也一阵后怕。可出乎意料的，谢啸天竟然不做抵抗，就那般被两人压在身下，如死鱼一般不动弹。
　　当胡国华听到谢啸天从第五分监区活着出来的时候，眼中波澜不惊，只是哦了一下便吩咐人将谢啸天送回原来的211牢房。
　　白桦简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身前的竟是谢啸天，与两个月前相比，谢啸天憔悴了不少，但却活生生的，有温度，37度。在谢啸天被送进第五分监区之时，白桦就已经认定谢啸天必死无疑，老油子们对第五分监区添油加醋的描述让白桦也同样胆战心惊。他拉着谢啸天看了一遍又一遍，一度以为这个朋友已经魂归西天，如今死里逃生，他的情绪波动竟比谢啸天还要夸张，直嚷嚷着：“啸天，咱们买酒去！啸天，咱们买酒去……”
　　相对于白桦来说，刘刚的反应则冷淡了许多，仅仅是和谢啸天握了握手，但那手上的劲儿却是霸道无比，显然他看到谢啸天回来之后也激动异常，只是情绪没有反应到面容上而已。自从上次事件后，和尚虽然也找过刘刚，但却没人再敢惹刘刚，再加上刘刚这人平时虽然冷漠但也却与世无争，因此和众犯人们相安无事。
　　谢啸天虽然刚回来，但牢里的规矩坏不得，吃过晚饭后，谢啸天依旧被带到车间做工。
　　工作十分简单，无非就是包扎一种工艺盒，看上几遍就会，谢啸天在班长娄波的教导下自然三两下便学会了，他原本就手巧无比，包扎起来自然也比众人快了许多。
　　谢啸天发现他回来之后，众人就有种躲他的意思，见了他就好像见了瘟神一般，不敢靠近。虽然白桦与刘刚依旧如此，但多少也让谢啸天有些纳闷。
　　正做活间，白桦溜了过来，拉了拉谢啸天的衣服，“啸天，我下午托人买了瓶红高粱，咱仨晚上来一盅怎么样？”
　　一提起酒，谢啸天现在就一阵后怕，虽然现在的他已如酒桶，但那几天喝了吐吐了喝噩梦般的经历让他对酒无法提起兴趣。于是不禁开口问道：“有王老吉不，我好那一口！”
　　白桦一脸鄙夷的盯着谢啸天，“你还算个爷们儿不，晚上必须得给我喝上几盅，另外晚上我还有些事情要和你说，很重要的！”
　　“654319，654321，不要交头接耳！”执勤的狱警大声喝道。
　　“不要忘了晚上喝酒啊！”白桦又叮咛了一句，这才认真做工，不和谢啸天搭话。
　　从晚饭结束一直到晚上九点，足足忙活了三四个小时，众人这才得以解脱，各个班的犯人集合点名之后，然后排着队穿过操场，回到各自的牢房。这般一天做工下来，工资为5块，谢啸天想想自己的身价还真是贱，差不多每小时的时间竟然只值1块钱。
　　回到牢房，不多久牢房便已被熄灯，谢啸天盘坐在床上，嘴唇蠕动，口中默念经文，虽然不是非常喜欢这等经文，但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谢啸天还是坚持每天至少心平气和的默念经文三遍，在谢翟那儿，空闲之余他又将苦涩难懂的大悲咒学会，每天都试着背上几遍。
　　谢翟说过，习经文可以让谢啸天以禅入武，以禅止杀。果然，一段时间下来，谢啸天愈发觉得自己心平气和，以往时常隐动的暴躁情绪渐消。
　　正当谢啸天默念道第三遍之时，白桦偷偷摸到谢啸天床上，打断了他的修行，只听白桦压低了声音，“嘿，啸天，整两盅啊，嘿嘿！”
　　在白桦的淫笑声中，他又做在谢啸天床上用脚蹬了蹬上铺，低喊着：“刘刚，下来喝酒啊！”
　　谢啸天直觉眼前一花，一股劲风袭来，原本还在上铺睡的安稳的刘刚已然站在地板上，落地竟如灵猫一般轻巧毫无声音，只见黑暗之中，他的双眼发亮，盯来的方向却是那瓶酒。没想到他也是个酒徒。
　　白桦咝啦一声的撕开一包花生米，招呼着两人，“来来来，我们哥仨今晚好好聚他一聚。”


㊣第413章 - ～监狱大情～㊣

　　一瓶红高粱被干光，白桦白皙的脸上出现红晕，眼神逐渐迷离，一颗脑袋也随之摇晃，“啸天，你知道吗，我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听那些老油子讲，这第五分监区可是人间地狱，没想到还真让你小子熬过来了，哈哈哈……”
　　白桦情绪高涨，嗓门也渐渐变大，牢房之中已经有人不耐烦的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敢怒而不敢言。
　　谢啸天一愣，照理说就算一般犯人不敢说话，最起码那叫做大虫的犯人该跳出来才是，难道今日这大虫改性了不成？
　　白桦的酒品并不好，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忽而念叨监狱中的不公，忽而痛苦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听的谢啸天头痛不已，只能在他身旁好言相劝。
　　好不容易将白桦劝上床，谢啸天觉得这可比练醉拳痛苦多了，回到自己的床铺，刘刚还坐在下铺吃着花生米，瞧他那一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模样，谢啸天不禁好像，也爬上床，与他并作一侧，饶有兴致的往嘴中扔着花生米。
　　两人虽是初交，但有些人就是那般，也许平常不是聊的最欢的，一句问候就够；也许平时不是最关心你的，但危难时刻却总会挺身而出。谢啸天觉得刘刚是这种人，所以他打内心深处将他当朋友兄弟看待。
　　两人将自己的身影沉溺在黑暗之中，各自坐在床上背靠着墙，谢啸天问道：“最近过的怎样？”
　　“还好！”
　　“没人找你麻烦吧？”
　　“没有！”
　　……
　　刘刚的回答永远那么简单，他仿佛不愿多花精力在嘴上，他是那种少说多做的人。两人又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到最后，酒精慢慢涌上脑袋，两人都有些受不了之时，刘刚这才翻身上床，上床前他破天荒的主动开口讲话：“谢啸天，既然你从第五分监区出来了，那以后就低调点吧，监狱里的人不好惹！”
　　谢啸天已躺在床上，眼皮有些沉重，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看情况吧！”刚进监狱之时，他的确打算低调的服完刑，争取好好表现减几年刑期，但没想到他错了。龙游浅滩总会被虾戏，虎落平阳犬也欺，这已经不是他一个说了算的事情，所以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高调。
　　第二天，依旧要做工，吃完中饭后犯人们有半个小时的放风时间，这一段时间对于长期困于牢房与车间的犯人们珍贵极了。
　　JH监狱四个监区坐落在东南西北四角，监狱中央除了一个大操场之外就别无其他，一到放风时间，众犯人们就蜂拥到操场之上。有选择打篮球运动的，也有选择找个好地方吞云吐雾一番的，剩下的则三五成群的站在一块儿侃大山。
　　操场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卖部，规模并不是很大，但货品还算不错，基本上一应俱全。
　　谢啸天白桦刘刚三人斜靠在操场的围栏上天南地北的扯淡着。这时，白桦突然拉了拉谢啸天，指着操场一角说道：“啸天你看那边，那个人便是第一分区的泰山，那人惹不得；还有那个胖胖的则是我们分区的老大和尚，同样惹不得。这会儿还有两个分区的人没出来放风，因此你也要多注意，第二分区的铁熊同样是咱惹不起的大人物。”
　　谢啸天顺着白桦所指方向望去，传说中的泰山并没有赤膊上身，腰际围着兽皮，身后更没有跟着一大群猩猩，相反的，长的白白净净，脸色有些苍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给人一副百无一用是书生的错觉。和尚则是滚圆滚圆，谢啸天除了用球来形容他还真找不到其他贴切的东西了。谢啸天不禁好奇，明明一二三分区都讲到了，但为什么唯独没有需要提放的第四分区的任务呢？“桦仔，那第四分区我该小心谁呢？”
　　“嘘！啸天，”白桦像被踩着了尾巴一样紧张，四下张望一番，这才说道：“以后千万别提第四分区，如果说你两个月前进的第五分区是必死无疑的话，那进入第四分区便是生不如死。我听那些老油子传，第四分区就等同于欲望集中营，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将在那里体现无疑，那里没有一个真正的帮派，但就连方才提到的那三巨头都不敢惹他们，第四分区也是全JH监狱唯一一个没有禁死的地方，所以能在那里生活下来的都是变态中的变态……”
　　听完白桦这些天得来的情报，谢啸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进监狱已经三个多月，但要不就在教育区呆着，要不就在谢翟那边呆着，因此谢啸天可以说并没有真正的体验过牢狱生活。
　　正在他深思之间，一个神情张扬的小伙走过来盯着谢啸天，趾高气扬的问道：“你就是谢啸天？”
　　谢啸天真的十分想提醒下这个小伙将头低下来一点，就算要仰高拜托兄弟你也修修鼻毛，这都露到外边来了。但是谢啸天一想到做人要低调，想想也罢。他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因此点了点头。
　　“我老大要见你，跟我来！”那小伙说罢转身即走。
　　“他老大？”谢啸天莫名其妙的看着刘刚与白桦。
　　“就..就…就是和尚！”说这话之时，白桦的身体有些战栗。
　　谢啸天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抬步便要跟上去，刘刚从后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眼神坚定的盯着他，“我陪你去！”
　　“我，我，我也去！”
　　谢啸天笑笑，刘刚的性子他隐隐已摸熟，就算不让他去他也会硬跟过来，而白桦则是为了那所谓的义气。谢啸天拍拍白桦的肩膀，“桦仔，你就不要去了，如果等会儿我们那边除了什么状况的话，就记得喊管教就行了。千万不要喊完了哦……”末了谢啸天还不忘来句玩笑话。
　　白桦也不勉强自己，他知道就算发生什么事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就他那身材，两个他还不够别人一拳，因此只好担忧的说道：“那你们小心点！”
　　“放心吧！”谢啸天拍拍白桦的肩膀，“我们走吧，刘刚！”


㊣第414章 - ～战三英～㊣

　　两人跟在那小伙身后，刘刚轻轻拉了拉谢啸天的衣角，低声说道：“等会儿不要太冲动，这和尚不好惹，光他手下的左右护法与四大天王就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能忍的话尽量忍下去！”
　　看着一脸凝重的刘刚，谢啸天还真不知道刘刚原来也有在乎的事情，他还以为他淡看红尘了呢。
　　两人被领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整个操场虽然没有盲点，但这个角落相对来说比较隐蔽，人一多，狱警就看不见被围在里面的人。
　　走近之后，谢啸天才领略到和尚的肥胖，也许是和尚实在太胖了，因此令人感觉他十分矮胖，可是走近一看，和尚竟然比谢啸天还要高上半个头，只比刘刚矮上一分，他膘肥的肉随他走动一颤一颤，好似石子扔入湖中激起一阵波澜一番。
　　等谢啸天和刘刚站定之后，和尚还在和几名手下打牌，连头都不曾太那么一刻，视两人如无物。
　　谢啸天自从修炼了一阵子佛法，对于禅意的理解更深，和尚既然想要通过这种方法来给他施加压力，他自然不怕，眼神虽没有偏去半分，心中却是在默念金刚经。至于刘刚则更是直接，他那张冷面从来没有因为什么时候而出现过激的情绪，让人永远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五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和尚终于有些忍不住，将手中的牌往旁边一扔，单脚翘在石柱上，不屑的说道：“你就是谢啸天？”
　　谢啸天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答道：“正是！”
　　和尚灌了一大口啤酒，忽的噗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喷在谢啸天脸上，他瓶子一扔，大骂道：“妈的，什么啤酒，这么难喝！”
　　谢啸天并没有生气，而是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泡沫，“不知和尚哥将我叫来有何要事？”
　　“听人说你小子有两下子，怎样，到我手下帮我做事情吧，保你……”
　　谢啸天微微一皱眉，“大哥，不好意思，我只好安安静静的服完刑，至于其他，只要其他人不骑到我头上，我一定不会多加干涉。”
　　“小子找死！”和尚手下四大天王之一白乐率先不爽谢啸天的反应，从旁跳了出来指着谢啸天大骂。和尚并没有多加阻拦，而是冷笑的盯着场中的一切。
　　和尚手下左右护法风神雷神，四大天王白乐，秦建，洪龙和吕书，四人各有所长，此时跳将下来指着谢啸天大骂的白乐便擅长近身短打，别看他身高不过170，却是和尚帐下的一员猛将。
　　对于白乐的无礼谢啸天并没有多做什么动作，只是一味躲避着他，白乐的确很猛，可谢啸天可是在谢玄手底下足足被折磨了N久，因此实力出众的白乐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
　　刘刚眼中精光大盛，闪耀着兴奋的光芒，只一次见过谢啸天出手的他不曾想到谢啸天竟是如此厉害，脚下玄妙的步伐总能让他恰到好处的堪堪躲过白乐的拳头，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定然还没尽全力。兴奋的同时，刘刚也不禁有些担心，和尚这人乖张暴戾，在他眼中只有两种人，朋友抑或敌人，不是朋友那便是敌人。
　　果不其然，和尚对秦建一努嘴，秦建心领神会之下也跳入场中加入战圈，秦建一加入，谢啸天顿觉压力大增，想要一味闪躲已经没有可能，只能时不时的用自己的躯干硬生生的扛住对方的拳脚。
　　见两员大将都战不下谢啸天，和尚更加确定了要将谢啸天除去的心思，一示意，人高马大的洪龙也立即加入战圈。
　　刘刚看着陷入困境却尤不出手的谢啸天，眼中一阵寒芒，步子刚迈动，和尚的两名贴身保镖风神雷神却贴了过来，雷神脸上一脸戾气，风神则嬉皮笑脸，风神对着刘刚努努嘴，“不要以为大哥放过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好好站着，不要比我们出手！”
　　刘刚再自傲也没把握战胜眼前的风神雷神，他二人的实力着实出众，若论单打独斗，刘刚有把握战胜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人，但过程却艰辛无比，可要战胜这两个善于合击技的家伙，刘刚却是想也不曽想过。
　　场中谢啸天逐渐陷入陷阱，面对风格迥异的三人，谢啸天渐感吃力，喜欢近身的白乐，善于偷袭的秦建，以及无时不刻想着硬碰硬的洪龙，谢啸天身上被打中的地方越来越多，他心中的怒火也越来越盛。
　　“和尚老大，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谢啸天在百乱之中抽空说了句话，却是下达着最后的通牒。
　　和尚百无聊赖的修着指甲，心不在焉的答道：“两条路！”
　　两条路：兄弟！敌人！
　　谢啸天眼中寒芒大盛，一张脸瞬间变得冷酷无敌，“那就休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面对白乐踢来的一脚，谢啸天抬起肘子如铁锤一般狠狠的肘在白乐小腿胫骨处，咔嚓一声，白乐闷哼一声，瞬间倒在地上，抱着右腿，在尤寒冷的三月额上冒出涔涔冷汗。
　　解决掉一个，可谢啸天为此付出的代价却是肋部挨上洪龙一记猛拳，背上受了秦建一记大力金刚腿。
　　谢啸天向前踉跄了几步，肋部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方才那一拳差点打的他岔过气去，脸上一阵通红。
　　冷冷的盯着秦建，谢啸天最讨厌秦建这种放一炮换一个地方的打法，这种打法总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照理说谢啸天的身法并不输于秦建，可偏偏旁边有着洪龙的牵制，对于洪龙方才一拳，谢啸天记忆犹新，这小子力气惊人，如果再挨上几拳，谢啸天只怕自己下盘将不听使唤。
　　一旁被谢啸天大力之下肘断胫骨的白乐已被吕书拉走，场中的谢啸天与秦建洪龙呈掎角之势对峙着。谢啸天不断在心中思索着该如何干倒这两个家伙，同时也暗暗留心一旁貌不惊人的吕书，天知道同样列为四大天王的吕书会不会突然发难。


㊣第415章 - ～胜～㊣

　　看谢啸天这么快便撂倒白乐，刘刚心中一阵感慨，眼中忧色更甚，这下梁子定然结下。看谢啸天还时不时的拿眼睛瞟着吕书，刘刚不禁开口提醒道：“啸天，不用管那家伙，那家伙是个狗头军师，不中用的！”
　　听着刘刚的提醒，谢啸天嘴角一裂，似嘲讽似嗜血的笑容顿时浮现，他的确是个好好先生，就算走上黑道，他的脾性依旧没有改变，可是好脾气不代表没脾气，谢啸天已知道几天的事断然不能善了，尽然不能善了，索性就闹大它吧，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一待想通，谢啸天原本平和的眼神顿时闪耀着狂热的光芒，气势也随之改变，如山岳一般稳健，如山风一般凛冽，他站直身体，脚下不丁不八的站着，单手负背，另一只手伸出，对着两人做了个“come on”的姿势。
　　秦建洪龙心中大怒，如风一般扑将上去。
　　面对秦建的骚扰进攻，谢啸天视若无睹，面对洪龙的铁拳，谢啸天大喝一声“来的好”，运气与手，紧握刚拳，毫无花哨的送出自己的拳头，“砰”的一声，谢啸天的拳头已然击在洪龙砂锅一般大的拳头之上，两者一对碰，谢啸天算是知道洪龙为何这般强硬，他的手上顿时感觉火辣辣，麻痹感随之而来，强烈的麻痹疼痛感让谢啸天竟然再也无法握牢自己的拳头。
　　洪龙同样不好受，他的拳头虽如砂锅一般大，但质感却也如砂锅一般，面对谢啸天势大力沉的一击，他拳头之上的皮已经刮破，露出白花花的肉，转而便被鲜红的血液浸染，不仅拳头，整只手臂都仿佛被千斤之力击中一般，一只手垂在身侧，怎般使力竟也无法提起来。
　　与洪龙的硬碰硬显示了谢啸天关键时刻的抉择能力，秦建虽然同样是一威胁，但力量相对洪龙来说却是小了不少，况且他的第一击原本是一个虚招，待他反应过来之时，谢啸天已经猛地闭上一口气，用劲全身，将全身肌肉绷紧，如钢铁一般坚硬，因此秦建反应过来后的两脚一拳对谢啸天来说却是无甚威胁。
　　少了洪龙这个绊脚石，谢啸天自能好好对付秦建，他的身法原本就在秦建之上，憋着口闷气斗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出口恶气了。
　　见谢啸天几招之间瞬间让白乐与洪龙暂时丧失战斗能力，秦建心中已慌乱，竟忘了自己的优势，欺身上来想要与谢啸天硬战。
　　谢啸天暗道一声“来得好”，避过秦建一脚撂阴腿，足下用力一蹬，脚跟抬起，落地的脚掌随着身形陡然一转，人已转到秦建身后，白皙修长却又强劲有力的五指如铁爪一般按在秦建后颈之上，口中大喝一声，“着”！秦建整个人的身体变得仿佛没了重量一般，“轰”的一声被谢啸天恶狠狠的按倒在地。
　　秦建“啊~”的发出一声惨叫，只可惜完了，谢啸天的手指如钢筋铁骨一般牢牢将他按在地上，直要将他按进土地一般。
　　风神雷神见四大天王损其三，心中愕然，作势就要冲将上来合力制住谢啸天。
　　“嘀嘀嘀~~”
　　刺耳的口哨声震的在场的几人不禁大皱眉头，赶来的狱警口中大喝道：“那边的人在干什么，马上停下你们手中的任何动作。”
　　当狱警赶到之时，受伤的三人俱被藏好，狱警皱着眉头质问道：“这么多人聚在这儿干什么，告诉你们，都给我老实点！”
　　和尚一把搂过谢啸天，脸上的笑容牲畜无害，哈哈大笑道：“没事没事，几个好哥们儿在这里玩玩玩！”
　　“最好是这样，都给我老实点，要是敢惹事，有你们好受的！”狱警似乎并不是很买和尚的帐。
　　狱警走后，和尚一把推开谢啸天，他的小弟团团将谢啸天与刘刚围住，和尚狠厉的盯着谢啸天，“小子有种，你最好给我好好活着，看我怎么弄死你！”
　　打完架，谢啸天又恢复他那种无所谓的神情，双肩一耸，一副无奈状，“乐意奉陪，不过别怪我没警告过你，真惹毛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望着谢啸天突然改变的神情，以及双眼之中那择人而噬的红芒，和尚的身体竟隐隐战栗，那是恐惧，更是一种兴奋，一种棋逢敌手的兴奋。和尚很奇怪自己为何会有这般感觉，这种感觉可是他以往面对那些一方霸主的黑道巨头才会有的感觉，今日竟会在一个年轻人身上体验到这种感觉，着实怪异。
　　和尚大手一挥，手下之人抬起受伤的三人转身就走，毕竟放风的时间即将结束，以后想要弄死谢啸天的机会还多的是。
　　和尚走后，刘刚步了上来，他狠狠的拍了一把谢啸天的肩膀，难得的开起玩笑：“真是看不出来，你小子竟这么厉害！”
　　谢啸天呲牙咧嘴一番，摸着被刘刚拍过的地方，故作夸张的说道：“哇靠，刚哥，莫非你已经学会了化骨绵掌？这下完了，我定然是受了内伤。”
　　刘刚哂然。
　　谢啸天使劲揉揉眼睛，“哇靠，我没看错吧，刚哥你笑了，你真的笑了！”
　　原本还打算继续板着冷脸的刘刚不禁被谢啸天逗乐，哈哈大笑起来，越笑越疯狂，仰天长笑，笑的连眼泪都已出来。
　　多久？究竟多久没这般在乎过一个人？究竟有多久没这般开怀大笑过？究竟……
　　就在刘刚大笑之际，一个身体瘦长面容苍白的中年人随着几人走了过来。
　　如果没记错，谢啸天记得这人便是方才白桦所指的第一分区泰山，不可惹的三巨头之一。
　　看到泰山等人靠近，刘刚立即止住笑声，冷脸重新摆上，继续恢复他冷面神的本色。谢啸天在一旁看的敬佩不已，简直惊为天人，这般翻脸比翻书快的举动着实乃一绝技，谢啸天只有自叹不如。
　　泰山上下打量谢啸天与刘刚一眼，紧接着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问道：“你们便是谢啸天与刘刚？”


㊣第416章 - ～危局～㊣

　　看着笑吟吟的泰山，谢啸天打内心深处不喜欢这种人，相对于和尚的喜怒形于色，泰山这种人最难以让人捉摸，说不定到时候就会笑着捅你一刀。不过如今谢啸天得罪了和尚，谢啸天可不认为自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就算真的如此，自己孤身一人同样双拳不敌四手，如今不管泰山前来究竟为何，谢啸天都欲一探究竟，看他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下定决心，谢啸天同样决定与这泰山打太极，他故作不识，诧异的问道：“正是我俩，你是？”
　　泰山率先伸出手掌，一副文质彬彬的说道：“一分区泰山，幸会幸会！”
　　要是泰山身上没穿囚服，谢啸天真要以为碰上一位大学教师了呢，怎么看都不像人人畏惧的泰山，不过越是如此貌不惊人，谢啸天才越要提放，他平淡的“哦”了一声，造成自己未曾听说过泰山名声的假象，问道：“不知你找我们俩……？”
　　泰山一把搂过谢啸天，神秘的说道：“一月一期的地下拳擂即将开始，我看两位兄弟身手不凡，怎样？有没有打算替我们一分区出战，只要你们答应替我们一分区出战，我可以想办法把你们搞到一分区去，到时候除了女人，你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钱更不是问题，要多少你们说了算！”
　　谢啸天微微沉吟，他倒不是看重泰山提出的诱惑，而是另有打算，不禁又担忧的说道：“只怕我们那么做和尚哥会……”
　　“你放心，到时候我泰山定保你们安全，要是我连那本事都没有，就不用在这里混了！”泰山急忙出言打消谢啸天的顾虑。
　　谢啸天眼中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不过瞬间又恢复正常，他可不愿被这讨人厌的泰山看出自己的心思，因此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答道：“泰山哥，让我们哥俩好好考虑考虑好吗？”
　　泰山拍拍谢啸天的肩膀，说道：“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怎样做对自己更有好处，我希望你们两天之内能给我一个答复！”
　　泰山一走，白桦就迎了上来，他尤一副担忧的样子，关切的问道：“啸天刘刚，你们没事儿吧？刚才我看你们俩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于是便叫了狱警。”
　　谢啸天从左边搂住刘刚的肩膀，右边搂住白桦的肩膀，嬉皮笑脸的，“没事儿，走吧，回去咯！”
　　刘刚足有一米九十多，而白桦却只有一七零，谢啸天这个一八零的夹在中间搂着两人看上去颇有些滑稽。
　　回去的路上，刘刚皱眉问道：“啸天，你真的要答应泰山吗？”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从刚才的谈话中我已经得出泰山看和尚不顺眼的苗头，要不然也不会一看到和尚吃瘪就偷着乐。我也明白在这种是非地光靠我们两三个人是永远无法与他们相抗衡，只有找到靠山之后才能保住自己。”
　　不管谢啸天的说的对或错，刘刚的表情永远不会变，他就好像北方极寒之地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冻又岂是一时之事，不过刘刚内心深处却永远记住了谢啸天当初那一句“因为我们是兄弟”！
　　谢啸天暴揍和尚手下三员大将的消息传的极快，几乎一瞬间，整个监狱的犯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沉闷的监狱生活让他们好久不曾这般激动过，这一汪死水终于有人搅动几番，终于打破了他们枯燥无聊的生活。但却有更多人在内心深处为谢啸天哀悼，因为惹上和尚的没有几个能够活下来。
　　这一两天，谢啸天发现除了刘刚与白桦之外，几乎再也没人理会自己，众人就像躲瘟神一般躲着自己，比刚从第五分区出来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谢啸天想想也便释然。他们都是怕惹祸上身，遭受池鱼之殃。
　　这种现象虽然很让人不爽，但唯一的好处便是牢房中的大虫自从谢啸天揍了四大天王之后，每次一看见谢啸天盯着他就一阵恐惧，慌乱低下头，连与谢啸天对视的胆子都没有。他谢啸天连四大天王都敢揍了，更何况作威作福的大虫。
　　两天后，谢啸天答应了泰山的要求，替第一分区打上一次地下拳擂，而刘刚作为谢啸天的兄弟，同样答应了泰山的要求。而谢啸天提出的条件便是希望泰山尽快将他们几人转到第一分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谢啸天虽然崇拜个人英雄主义，自忖单挑几乎可以落于不败之地，可毕竟第三分区是和尚的地盘，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地下拳擂将在三天后举行，一念及这个，和尚眼中自是又一阵怨毒，白乐秦建洪龙俱是他手下大将，以往风神雷神配合这三人往往能够与二区铁熊手下的八大金刚打个旗鼓相当，可是一下子便损失这三员大将，到时候定然将会落得个笑话，钱输多输少是个小问题，重要的是面子不可丢。
　　吕书一看和尚的样子，哪能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东西，但他作为一个军师，自然不能和和尚一般冲动，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他吕书的存在便要将这种利益最大化。
　　吕书开口道：“大哥，没想到刘刚已经不简单了，没想到这次来了个谢啸天却是更加厉害，这种人只可招安不可力敌！”
　　和尚一怒，瞪了吕书一眼，“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和尚怕他们咯？”
　　“大哥，刘刚谢啸天二人俱身怀绝技，但据我观察，这两人并无争霸之心，我只希望大哥不要将他们逼的太紧，到时候让泰山与铁熊有机可趁捞走这两人，我们的形势可就更加不妙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这两个小子既然敢骑到我和尚头上来，我定然饶不了他们。吩咐下去，三天后我要见到他们的尸体，不管用什么办法！”
　　“可是大哥……”
　　“不用说了，这事就这样了！”和尚不耐烦的阻止了吕书的劝说。
　　吕书心中叹了一声，为人臣的他自然得遵从上头的意思，他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第417章 - ～地下拳擂～㊣

　　做完工，众犯人回到自己的牢房，一熄灯，刘刚便从上铺爬了下来，来到谢啸天床上，心中的一直困扰着他，让他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明明两个月前刘刚观谢啸天还不是自己的对手，可短短两个月之后，谢啸天竟可以以一人之力击退四大天王中的三员武将，莫非第五分区是武林圣地不成？再加上谢啸天最近总是古古怪怪，坐在床上老是念叨着写不明所以的东西，这就更使刘刚怀疑了。
　　停了刘刚的疑问，谢啸天轻声呵笑了几句，世上要是真有什么武林胜地就好了，两个月虽然无法让人产生质变，但好歹谢啸天以往的内功已经有了一定的成就，只是缺少运用的法门而已，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谢翟将技巧交予谢啸天。虽然缺少实战还不够娴熟，但最起码谢啸天已懂得这个道理，以后成就多少就要靠谢啸天自己的领悟能力了。
　　可是谢啸天答应过谢翟，不向任何人透露他的消息，虽然刘刚贵为兄弟，但同样不可告之，因此只好打着马虎眼：“这件事说来话长，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等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吧！”
　　刘刚见谢啸天不想说，他也不便强求，知道谢啸天定然在失踪的两个月中有了奇遇。
　　三天时间转眼即过，和尚的人竟意外没有前来找谢啸天的麻烦，其实这也是吕书的主意，拳擂在即，他不想多惹麻烦，逼急了谢啸天刘刚二人，那等待和尚一伙人的便只有内忧外患了。可吕书又哪里知道谢啸天已经答应了泰山，就算不将他们逼上绝路，也已经竖立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地下拳擂其实并不在地下举行，而是在监狱的一个仓库之中，空旷的仓库可以容下千余人，这也是官方默认的行为，狱长胡国华时常也会前去观看，擂台乃是一个十米见方的高台，四周布以铁丝网，擂上两人犹如困兽犹斗，上擂之人俱是签了生死状，因此擂台之上生死由命，狱方并不会插手此事，但狱方同时也规定，一方若是主动认输，另一方若是继续不罢休，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因此死人之时也鲜有发生。
　　每次擂台之上最后的争夺战总在第二区与第三区之间争夺，原因很简单，第一区多为大腹便便的经济要犯，他们穷的只剩下钱，若论身体强度，则鲜有出类拔萃之人。第四区则全部是疯子，拳擂之事并不会邀请他们参加，因此明面上虽为四区争斗，但实际上却是双雄争霸。
　　夜幕降临，仓库之中亮的犹如白昼一般，数以千名的犯人齐聚在一堂，他们很多人手中都拿着小票，上面草草的画上几笔，却是狱方主持的博彩活动，
　　在仓库高达五米的二楼，狱长胡国华，一区泰山二区铁熊三区和尚俱已就位，在他们身后俱站着自己的心腹。而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却站着许多荷枪实弹的狱警，加上一楼的狱警，细细数来竟有五十多名，他们手中拿的并不是手枪，而是传说中的冲锋枪，看来狱方主持活动的同时也考虑到了犯人的暴动，因此才会这般小心谨慎。
　　拳擂即将开始，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员竟然跑到擂台中央当起了主持人，虽然已经举行过许多次，可他依旧不厌其烦的宣读着规则：“每队最多可以派出九名选手，战斗的方式由两队协商，可以单挑可以群架，也可以狼群……”
　　听着底下犯人的起哄声，主持人的声音竟被声潮盖了过去，无奈之下他只得宣布比赛开始。
　　谢啸天站在一区的场地之上，小声问道：“刚哥，这些比赛方式有什么区别啊？”
　　刘刚因为在上个月见识过一次，因此也晓得这些名堂，他解释道：“单挑便是一对一，每名选手出场一次，九局五胜；群架便是每方九名，双方十八名群殴，看谁能站到最后；狼群则是KOF制，只要够强，一人便可挑翻九人。”
　　谢啸天掰着手指头，一点都没有因为要上场而紧张，他继续的掰着手指头，嘴中念念有词，夸张的说道：“哇，刚哥，你刚才说了五十八个字呢，奇迹啊奇迹！”
　　刘刚翻翻白眼，显然想不通谢啸天这种时刻怎的还会想着这些事情。
　　两人正聊间，忽闻一阵犯人群一阵喧闹，抬眼望去，却是见五名狱警压着五名犯人前来，那五名犯人手上脚上俱都带着镣铐，走起路来哐当哐当的响，他们神情木讷，眼中死灰一片毫无生气，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谢啸天不明白狱方为何要押解这五人前来，还是谢啸天身后的一名老油子替他解了这个疑问，那老油子看来见多识广，向身旁之人炫耀般的说道：“看到没有，那便是第四分区的妖怪，不要看他们这个样子，待会儿发起狠来那可全是不要命的怪兽，没想到狱方又将他们带了出来，我看过这么多次，还只见他们出来过两次呢，想当年我……”
　　后来的内容谢啸天便没有多听，无非便是那人吹牛怀念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谢啸天诧异的盯着那木讷的五人，实在无法将他们与残忍嗜血联系在一块儿。
　　仓库二楼，一二三三区的老大看到第四分区的五人之后，眼中俱是不解，他们齐齐转向狱长胡国华，胡国华却是高深莫测的一笑：“平常的比赛都实在无聊的紧，今日不妨添点乐子，让我好好看看你们三区有人能够制得住这五个疯子。”
　　和尚拿起望远镜盯着下方的五人，好好观察了一番，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那个疯子！”
　　其余两个老大听到他这般说俱是送了一口气，一想起那人，却是又一阵心有余悸，毕竟他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和尚又观察了一阵，他的眉头忽的纠结在一块儿，交过身旁的吕书，质问道：“他们怎么会在那儿？”


㊣第418章 - ～二三区之争～㊣

　　吕书接过和尚递来的望远镜，向前一望，谢啸天和刘刚此时果然站在一分区的选手席上，两人像是在谈论着些什么，刘刚依旧一副冷面神的模样，谢啸天则是时而欢笑。吕书放下望远镜，认真的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十分知晓为何谢啸天与刘刚会出现在一分区的选手席上。
　　和尚扬起大手，赏了吕书一嘴巴子，清瘦的吕书在和尚的大力下原地转了一圈这才倒在地上，嘴角已有潺潺血流。和尚一把抓起吕书的衣领，发狠道：“竟敢忤逆我的意思，这次先饶了你，马上滚去给我把和他们呆一起的那小子给我抓回来，再敢忤逆我，你自己知道结果的！”
　　吕书捂着肿起的腮帮子，灰溜溜的从楼上退了下来。
　　得到刘刚谢啸天两眼虎将的泰山这时心情正好，看着和尚的表现，不禁出言相讽：“哟~我说和尚老大，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呢，小心你的小弟跑到我那边去哦！”
　　面对泰山的冷言热讽，和尚连冲上去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要不是顾忌泰山在狱长前的分量，和尚定然会将他格杀在脚下。鉴于种种原因，和尚也只能重重的冷哼一声。
　　二楼勾心斗角间，擂台之上却已有了火药味。根据抽签结果，一区对四区，二区对三区，看到这个结果，和尚倒是没什么意外，可一旁的泰山却白了脸，他原本以为有了谢啸天与刘刚这两个秘密武器之后，这次搞定三区总该没问题，可谁知半路杀出个四分区，瞬间打乱了他的计划，他现在对那两人的生命倒没有太多的担心，只希望他们能够多撑几分钟，打的漂亮点，替自己挣两分面子回来。
　　率先上场的乃是二区与三区的人物，原本和尚手下两大护法，四大天王五员武将一名儒将，现在那三人俱在接受治疗，怎敌得过铁熊手下的八大金刚。铁熊手下八大金刚分别为：三刀，唐子，麻子，白净水，花王，老云，玉面蜂和条子，八人之中若论空手搏斗，唐子白净水花王三人分占前三席，若是械斗，则当数三刀，人如其名，三刀毙命。
　　二区与三区协定采取狼群战术，二区派上的并不是八大金刚中的任何一人，而是一个肌肉十分发达的猛男，裸露在外的胸肌随着他的步伐一震一震的，看上去好生威猛；相对来说，三区的人则多少显得有些弱小，虽然那身躯摆在平常人眼前可称为强壮，可如今却不适用。
　　一声令下，比赛正式打响。
　　二区的肌肉男轻蔑的看着三区的猥琐男，伸出手指对他勾了勾，那猥琐男大喝一声，摆着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谢啸天原本还期待着那猥琐男能够来个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那家伙还真的起他的长相，肌肉男一记猛拳便将他揍倒在地，更为可耻的那猥琐男竟是晕了过去，谢啸天看的一阵恶寒，嘴中骂骂咧咧，“妈的，枉费我对那家伙抱有这么大的期望，原来是个没用的家伙，既不中看又不中用！”
　　刘刚在谢啸天身旁翻翻白眼，他真的十分想对谢啸天说：你以为内家功是地摊货吗，谁都可以学到。通过那次的观察与事后的联想，刘刚终于可以确定谢啸天是个内家功高手，他不禁有些妒忌谢啸天，就连他都只在机缘巧合下学到了一点内家功的皮毛。
　　主持人叫人将那晕倒的猥琐男带走，拳擂同样有一规矩，那便是不可攻击丧失意识之人。
　　和尚看的大皱眉头，一下子少了四大天王让他有些难受，突然发觉自己身边人才竟是这般匮乏。他向后招了招手，“雷神，你上，实在不行便退下好了，不可缠斗。”
　　雷神狞笑一声，活动着全身关节，骨骼扭动之时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
　　一见雷神要上场，三区的观众席顿时炸开了锅，这些被压抑了N年的犯人大声的喊着雷神的称号，仿佛雷神真是天上那掌控电闪雷鸣的神仙雷神一般。
　　看着步步逼近的雷神，肌肉男额角已经渗出汗水，他的双耳仿佛失聪了一般，只剩嗡嗡作响，自己的心跳声仿佛被放大无数倍一般，嘭嘭嘭的在耳边作响。
　　雷神长久以来的威压已经现时的气势，让肌肉男僵在场上，方才的胜利顿觉无味，雷神以乖戾残暴而闻名，肌肉男十分想逃，可他却不能，如果他转身便走，那等待他的便是比雷神更可怕的铁熊。逃与不逃都是死，那肌肉男宁愿选择略带尊严的去死。
　　“莽牛你下来吧！”肌肉男身后响起一如天籁般的声响，莽牛如获大赦，重重的舒了口气，急急的跑了下去，他不想再在擂台上呆上哪怕一秒钟。
　　出言之人皮肤白净，虽理着光头，但他整个人却散发着水一般柔静，给人一种古井不波的感觉，英俊的脸庞加上这种吸引人的气质，就连谢啸天都不禁为之倾倒。这人微微一笑，仿佛能使冰山融化一般，眼中的柔和如长流细水。谢啸天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会在监狱之中，而从他踏上擂台来看，难道这人竟也是深藏不露？
　　那男子一踏上高台，雷神眼中就闪过一丝怨恨，他大声开口喝道：“白净水，你难道一定要跟我作对到底吗？”
　　好一个白净水，当真人如其名，只见他微微一笑，整个人依旧静若处子，开口答道：“雷神，不是我针对你，你我皆为人臣，替大哥分担忧愁原本就是分内之事，怎可说我专门针对你呢！”
　　雷神一阵气结，八大金刚之中他最不想面对的便是白净水，他雷神练的本就是硬功，对着白净水常常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他们之间的结果不是以柔克刚便是以刚破柔。
　　白净水渐渐拉开架势，架下拉开步子，前腿三分力，后退七分力，双手摊开，掌心却是朝着雷神，他微微一笑，“来吧！”


㊣第419章 - ～一四区之争～㊣

　　白净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眼中无任何浮躁，静静的盯着雷神，雷神感觉着白净水带给自己的压力，胸口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知道白净水擅长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因此必须先下手为强才行。
　　后腿用劲，雷神整个人如怒矢一般飞射而出，五米的距离他只两步便已欺近白净水，铁拳如炮弹一般飞射白净水的脸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白净水不慌不忙，前脚贴地，整只脚几乎是擦着地面往后迅速一拖，身子一侧，双手上扬，看似随便一拨便将雷神的拳头拨向一侧，毫厘之间避开自己的脸面。
　　白净水见雷神脚下踉跄，双脚猛地一蹬，真个人撞进雷神怀中，双手十分自然的抓住雷神胸前衣领，刚待有所动作，雷神却是前脚弓步，硬生生止住去势，双手刚想要将白净水抱进怀中，白净水却已如泥鳅一般滑出他的怀抱。这番一个回合两人竟是无一人占到便宜。
　　谢啸天盯着白净水的身影，本能性的对他怀有好感，他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柔道？”
　　刘刚在一旁一口否决掉，“很像柔道，但却是柔术。”
　　“柔术？”在谢啸天眼中柔术便是等同于瑜伽的存在，练后只会使人身体更健康，柔韧性更佳，属于都市人放松压力的好活动。
　　一讲到这些专业性知识，刘刚就会变得异常严肃（不讲这些板着脸看上去也同样严肃），他开口解释道：“柔术乃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技艺，世俗人眼中柔术只是杂技，只是街头卖艺之人的吃饭家伙，但他们错了，作为一门古武术，柔术柔之浑圆之中，含蓄着力量；软而不屈，坚韧十足，险中求稳，动中求静，意境颇似太极，但产生的历史却比太极早太多了！”
　　柔术如刘刚说的这般神奇谢啸天并不奇怪，他奇怪的是刘刚为何会知道这些，仿佛一涉及到武术，刘刚就变成了江湖百晓生一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狐疑的盯着刘刚，内心不断的猜测着他的具体身份，看刘刚认真的盯着擂台之上，谢啸天也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先行观看场上的决斗。
　　擂台之上陷入一片胶着，雷神擅长外功，一身硬气功练的极为霸道，寻找的打击对他几无效果，再加上他将眼睛裆部等罩门护的极好，因此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反观白净水，修炼柔术须以虚静之心，见物不妄动，不争先，不急于求胜，因此双方一时陷入尴尬，谁也奈何不了谁。
　　雷神深吸一口气，打算做最后的冲刺，如果这一回合还讨不到便宜，他便打算与白净水议和，毕竟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左脚猛地踏前一步，接着前冲之势，右拳紧握，宛若突破大气层的陨石一般击向白净水的面门。雷神有心硬搏，因此这一拳蓄满力道，若是被打实了，后果可想而知。
　　白净水不退反进，斜向从雷神侧方插入，他的力气本就不大，因此并没有瞅准时机一拳击向雷神面庞，而是双手一拉雷神空闲的左手，一扭一送再一带，瞬间让雷神失去重心向后跌去，白净水见机不可失，双手用力向后扯去，双腿则是顺势架上雷神的脖颈，想要予雷神一记绞杀，乘势奠定胜局。
　　可雷神能够坐上三分区老二的位置又岂是易与之辈，早在他落地之时，心中便暗道不妙，心中虽慌，但却并不乱，过惯刀口上过日子的他此时变得异常暴戾，黑道人物所特有的狠厉发挥的一览无遗。见自己落于劣势，右手铁臂带着万钧之势向下砸去，势要让白净水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白净水没有雷神那般变态的身体素质，这下要是挨实了绞杀定然不能完成，那随后的情势顿会瞬间斗转星移。不待多想，白净水双手双脚一松，整个人向后翻去，一个翻滚，人便又已站了起来，刚才一番动作虽然几息之间便已完成，但却考验到眼力胆色，缺一不可。
　　瞬间的窒息让雷神一脸横肉的国字脸憋的通红发紫，此时他盯着白净水的眼神更是平添几分怨毒，但却又无可奈何。
　　“操你娘的白净水，还是这般厉害，希望你的功夫不要落下了，要不老子哪天非得折磨死你不可！”雷神揉揉脖子，发狠的说道。
　　“彼此彼此！”白净水不痛不痒的回道。
　　接着，两人便十分默契的向台下走去，二楼的众人竟无一人感到意外，毕竟这样的状况在以前也发生过几次。
　　台下的谢啸天紧紧盯着如水一般平静的白净水，雷神他暂时还不放在眼中，的确，雷神的硬气功的确霸道，但谢啸天却有信心自己的寸拳能够瞬间突破他的防御能力，凡是白净水让他有些担忧。他的打法与雷神一样，偏向于刚硬，喜欢实打实硬碰硬，要是乍一碰上白净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刚的眼神继续固定在擂台中央，许久之后，他这才回过神，叹了口气，“那家伙是根刺儿！”
　　有了这一场的精彩决斗，接下来的比赛看上去便颇为无聊，和尚一方的风神并没有再上，铁熊一方的八大金刚也十分默契的没有再上，双方好似都仿佛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一般，擂台之上依旧拼的火热，时而飞溅而出的鲜血更是让犯人们嘶声呐喊，只是谢啸天缺少了一分趣味，看的颇为无聊，外行人看热闹，场面够劲爆便可，可谢啸天这个内行人却要看门道，那些毫无章法的进攻看在谢啸天眼中如同儿戏一般，不值一提。
　　终于，随着一场场比赛的延续，二区还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赢得了胜利。接下来便是一四区之争，真正让人热血沸腾的四区魔兽竟将登场。
　　方才还一副看好戏的泰山手心已然出汗，四区声名狼藉，狱中鲜有人愿意与他们为敌，一贯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如今泰山只希望自己人不要投降才好。


㊣第419章 - ～一四区之争～㊣

　　白净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眼中无任何浮躁，静静的盯着雷神，雷神感觉着白净水带给自己的压力，胸口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知道白净水擅长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因此必须先下手为强才行。
　　后腿用劲，雷神整个人如怒矢一般飞射而出，五米的距离他只两步便已欺近白净水，铁拳如炮弹一般飞射白净水的脸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白净水不慌不忙，前脚贴地，整只脚几乎是擦着地面往后迅速一拖，身子一侧，双手上扬，看似随便一拨便将雷神的拳头拨向一侧，毫厘之间避开自己的脸面。
　　白净水见雷神脚下踉跄，双脚猛地一蹬，真个人撞进雷神怀中，双手十分自然的抓住雷神胸前衣领，刚待有所动作，雷神却是前脚弓步，硬生生止住去势，双手刚想要将白净水抱进怀中，白净水却已如泥鳅一般滑出他的怀抱。这番一个回合两人竟是无一人占到便宜。
　　谢啸天盯着白净水的身影，本能性的对他怀有好感，他像是自言自语的问道：“柔道？”
　　刘刚在一旁一口否决掉，“很像柔道，但却是柔术。”
　　“柔术？”在谢啸天眼中柔术便是等同于瑜伽的存在，练后只会使人身体更健康，柔韧性更佳，属于都市人放松压力的好活动。
　　一讲到这些专业性知识，刘刚就会变得异常严肃（不讲这些板着脸看上去也同样严肃），他开口解释道：“柔术乃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技艺，世俗人眼中柔术只是杂技，只是街头卖艺之人的吃饭家伙，但他们错了，作为一门古武术，柔术柔之浑圆之中，含蓄着力量；软而不屈，坚韧十足，险中求稳，动中求静，意境颇似太极，但产生的历史却比太极早太多了！”
　　柔术如刘刚说的这般神奇谢啸天并不奇怪，他奇怪的是刘刚为何会知道这些，仿佛一涉及到武术，刘刚就变成了江湖百晓生一般，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狐疑的盯着刘刚，内心不断的猜测着他的具体身份，看刘刚认真的盯着擂台之上，谢啸天也只好压下心头的疑惑，先行观看场上的决斗。
　　擂台之上陷入一片胶着，雷神擅长外功，一身硬气功练的极为霸道，寻找的打击对他几无效果，再加上他将眼睛裆部等罩门护的极好，因此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反观白净水，修炼柔术须以虚静之心，见物不妄动，不争先，不急于求胜，因此双方一时陷入尴尬，谁也奈何不了谁。
　　雷神深吸一口气，打算做最后的冲刺，如果这一回合还讨不到便宜，他便打算与白净水议和，毕竟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左脚猛地踏前一步，接着前冲之势，右拳紧握，宛若突破大气层的陨石一般击向白净水的面门。雷神有心硬搏，因此这一拳蓄满力道，若是被打实了，后果可想而知。
　　白净水不退反进，斜向从雷神侧方插入，他的力气本就不大，因此并没有瞅准时机一拳击向雷神面庞，而是双手一拉雷神空闲的左手，一扭一送再一带，瞬间让雷神失去重心向后跌去，白净水见机不可失，双手用力向后扯去，双腿则是顺势架上雷神的脖颈，想要予雷神一记绞杀，乘势奠定胜局。
　　可雷神能够坐上三分区老二的位置又岂是易与之辈，早在他落地之时，心中便暗道不妙，心中虽慌，但却并不乱，过惯刀口上过日子的他此时变得异常暴戾，黑道人物所特有的狠厉发挥的一览无遗。见自己落于劣势，右手铁臂带着万钧之势向下砸去，势要让白净水为此付出惨重代价。
　　白净水没有雷神那般变态的身体素质，这下要是挨实了绞杀定然不能完成，那随后的情势顿会瞬间斗转星移。不待多想，白净水双手双脚一松，整个人向后翻去，一个翻滚，人便又已站了起来，刚才一番动作虽然几息之间便已完成，但却考验到眼力胆色，缺一不可。
　　瞬间的窒息让雷神一脸横肉的国字脸憋的通红发紫，此时他盯着白净水的眼神更是平添几分怨毒，但却又无可奈何。
　　“操你娘的白净水，还是这般厉害，希望你的功夫不要落下了，要不老子哪天非得折磨死你不可！”雷神揉揉脖子，发狠的说道。
　　“彼此彼此！”白净水不痛不痒的回道。
　　接着，两人便十分默契的向台下走去，二楼的众人竟无一人感到意外，毕竟这样的状况在以前也发生过几次。
　　台下的谢啸天紧紧盯着如水一般平静的白净水，雷神他暂时还不放在眼中，的确，雷神的硬气功的确霸道，但谢啸天却有信心自己的寸拳能够瞬间突破他的防御能力，凡是白净水让他有些担忧。他的打法与雷神一样，偏向于刚硬，喜欢实打实硬碰硬，要是乍一碰上白净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刚的眼神继续固定在擂台中央，许久之后，他这才回过神，叹了口气，“那家伙是根刺儿！”
　　有了这一场的精彩决斗，接下来的比赛看上去便颇为无聊，和尚一方的风神并没有再上，铁熊一方的八大金刚也十分默契的没有再上，双方好似都仿佛懒洋洋的提不起力气一般，擂台之上依旧拼的火热，时而飞溅而出的鲜血更是让犯人们嘶声呐喊，只是谢啸天缺少了一分趣味，看的颇为无聊，外行人看热闹，场面够劲爆便可，可谢啸天这个内行人却要看门道，那些毫无章法的进攻看在谢啸天眼中如同儿戏一般，不值一提。
　　终于，随着一场场比赛的延续，二区还是没有任何悬念的赢得了胜利。接下来便是一四区之争，真正让人热血沸腾的四区魔兽竟将登场。
　　方才还一副看好戏的泰山手心已然出汗，四区声名狼藉，狱中鲜有人愿意与他们为敌，一贯过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如今泰山只希望自己人不要投降才好。


㊣第420章 - ～四区的野兽～㊣

　　四区的犯人从战事打响之际就坐在底下不曾抬过头，五人几乎是孪生的五兄弟一般，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偶尔轻轻晃动的身体会发出一两声镣铐相撞的叮当声。
　　几名狱警小心的押解过一名四区的犯人，那人身形高大，不过看上去却饿了许多天一般，脸颊凹陷下去，灰白无神，盯着一双死鱼眼望着自己的双脚，身旁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狱警小心翼翼的打开他的镣铐，镣铐一松，那人便犹如出笼的野兽一般，眼中的光芒顿时大盛。农村人想要养一条恶狗往往不建议放养，他们通常都将狗栓在屋子一侧，长久下来，狗的良性逐渐泯灭，留下的便只有凶恶，那种恶狗往往嘴里留着哈喇子，眼中冒着红芒，透着一股子择人而噬的光芒，一旦有陌生人路过，口中便呜呜的低吼着，看上去好生骇人。
　　而此时四区的那人便犹如农村的恶狗一般，那眼中是的神情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是喜悦？愤怒？还是那莫名的恐惧？
　　谢啸天从没有见过这般复杂且可怕的眼神。
　　四区那野兽男一登上擂台，整个人便犹如被抽光力气一般，伛偻着腰双手低垂，可脑袋却高扬着，恐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一区的方向。
　　一区选手席上的人竟被这双可怖的眼神盯的缓缓后退，要不是他们后方有着许多的犯人观众，只怕他们非得落荒而逃不可。二楼的泰山盯着自己人的表现，无奈的摇摇头，一区缺少猛将是他当上这个老大之后一直诟病的事情。
　　可在一区选手席中，却有两人依旧挺立着，脚下不曾移过一步，非但如此，他们气定神闲，一点儿都不曾被台上之人骇住，这让泰山心中舒服了不少！
　　和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出言讽刺道：“泰山老大，一区果然是人才辈出，和尚今天总算是见识了！”
　　“等着瞧吧，和尚！”泰山有些气急败坏，可他心中却对这场胜利并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谢啸天双手环抱在胸口，饶有兴趣的盯着这平常只有在人们口中才会出现的四区野兽，说实在话，他也着实手痒，想要上去打一场，可他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感受着身旁刘刚隐隐战栗的身体，便知道他已在兴奋，男人的心思只有男人才最明白，“刚哥，你先还是我先？”
　　“我来！”刘刚当仁不让道。其实他这般回答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谢啸天的实力已比他高明，倘若谢啸天登台能以一挡五再好不过，但若连谢啸天都不幸败北，他刘刚登台又有何作用，无非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而已。
　　“加油，刚哥！”谢啸天拍拍刘刚的肩膀。并非他轻视台上之人，但他只觉台上之人除了一身骇人的气势以及一眼的死气之外再别其他引人注意之处，除非他功力通玄，要不谢啸天却是怎的也不相信台上之人是一高手，因此他对刘刚绝对有信心。
　　刘刚的脚步却是较之寻常沉重了一些，他不会因为对手的形象与气度便产生轻视之心，这不是一个军人该有的素质，此时他的心中台上这个野兽男便是一座高手，一座需要他来征服的高山。
　　登上擂台，站在野兽男五米开外的地方，还未等裁判开口宣布赛事开始之时，那野兽男却陡的一动，向着刘刚本来。他的奔跑姿势十分奇异，弓着背，双手几欲拖地，可速度却迅猛无比，端的让人觉得怪异异常。
　　仅仅是瞬间的愣神，刘刚眼中寒芒再现，重新恢复冷静，他冷冷的盯着奔袭而来的野兽男，自己却是以逸待劳呆在原地不曾有哪怕一丝的动作。
　　野兽男的速度十分迅捷，比之方才的雷神更加快了几分，几乎是瞬间便来到刘刚身旁，他的五指做爪状，高高扬起向刘刚抓来，手指上的指甲看上去细长却坚硬，灰暗的直接连同那手掌却是如山中猛虎的爪子一般，若是打实了非得被撕扯下一块肉不可。
　　彼动我动，早在野兽男出爪之际，刘刚就先其一步先发制人，双手不管野兽男那乌黑的手腕，刘刚双手一握，脚踏玄妙步伐，身形一矮，姿势竟与方才白净水有些相似，正待刘刚想要往上一拖之时，那野兽男的另一只却是抓向他的门面，刘刚一愣，不曾想到这人对他自己却是这般狠辣，竟连自己的手都不顾。丰富的战斗经验告诉刘刚此时该变换招式。
　　刘刚握住那原本该往上托的手臂往斜向里一横，借以正好挡住那野兽男袭来的一爪，他自己原本半蹲着的身子却蹭的一声站了起来，肩部牢牢卡住那野兽男的腋下，腰马合一之下大喝一声，刘刚身后那野兽男顿时抛飞在空中。
　　“轰！~”
　　一声巨响，野兽男重重的砸在高台之上，刘刚心中可没有手下留情二字，右脚用力的踏在那人腋下，原本还搭在那人手臂上的双手用力一拉，咔的一声，只见刘刚双手一松，那野兽男的手臂便如棉花糖一般轻飘飘的跌落在地上。
　　“啊！~”
　　以为胜券在握，心细如丝的刘刚也不免情绪有些波动，一分神之下，脚腕处传来一阵巨痛，低头一望，那野兽男却如野狗豺狼一般的死命的啃在自己腿上，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
　　眼见腿上越来越痛，甚至有被咬下一块肉的可能，刘刚发狠之下另一条腿用力蹬出，狠狠的蹬在野兽男脸上。
　　又咔嚓一声响，野兽男脸上顿时开了花，青红相间，鲜血汩汩往外冒，可他嘴下却不曾松动分毫。
　　“操~”刘刚怒吼一声，又一脚蹬在他脸上，刚想蹬出第三脚之时，可能那人脸上吃力受不住疼痛，猛地想旁侧一滚。
　　刘刚望着自己小腿，已经鲜血淋漓，皮肉外翻，肚中一股无名火不禁越烧越旺，怒火冲天的盯着对面之人，他心中已经有了杀心，先前还存在的那一丁点儿仁慈之心早被抛诸九天之外。


㊣第421章 - ～登场～㊣

　　刘刚愤怒异常的盯着那野兽男，可是一见那野兽男，心志坚定如磐石般的他也不禁小小的震动了一下。
　　那野兽男一只手已被刘刚移位，此时那废手无力的垂在半空之中，随着那野兽男的呼吸，那手如风中摆柳一般，一前一后的晃荡着。平常人若是受了这种折磨，定然痛的哭爹喊娘，可这野兽男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他的脸庞因为被刘刚狠狠的蹬了两脚，此时便如鲁提辖拳下的镇关西一般，被打得眼棱缝裂，乌珠并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不仅如此，他的鼻梁骨更是已被刘刚蹬断，皮肉翻涌，鼻子歪向一侧，露出森森白骨。
　　饶是如此，他的嘴角竟还划过一线弧度，那上扬的弧度分明是在笑，狞笑，一种让刘刚见了十分厌恶的笑容。
　　好不容易压下自己的怒火，刘刚出言相劝道：“你认输吧，我不为难你！”
　　野兽男像是没听到刘刚的建议，轻声呵笑着，继续朝着刘刚奔来，虽然受伤眼中，奔跑时人已踉跄，可步伐却异常坚定，比之抗日时前去堵枪眼的壮士一点都不差。
　　“找死！”刘刚低吼一声。他心中虽存慈悲心，但杀起人来照样不会手软。
　　那野兽男已是强弩之末，刘刚抬起一脚便将他蹬翻在地。他身形晃动，依旧想要爬起来，只是那过程却是艰难无比，刘刚眼中怒火大盛，提着野兽男那尚能活动的手用力一拉，又是一声响，那一只手也是无力的垂在地上。
　　何谓小强？生命力顽强如小强那便是奇迹。
　　此时的野兽男却突然变成了昆虫男，他的毅力与小强相比不遑多让，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下，汗水与血液早就画花了他灰白的脸庞，他头顶地面，双脚用力，这番情况下竟还想站起来。
　　冷眼盯着他的刘刚此时双眼亦变得血红，又是大力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右脚狠狠的蹬在野兽男大腿之上，蹬的野兽男闷哼一声，全身筛子一般抖着。
　　“还来！”刘刚愤怒大骂，一脸几脚连续蹬出。直将那野兽男蹬得如变形虫一般，全身没了骨头，整个人如一堆烂泥一般。
　　野兽男仿佛真的野兽，从始至终从来没说过话，就算发出声响也仅仅是狞笑声与痛哼声，此时痛极他竟反笑，狰狞的面孔嚣张的嚣张如铁锤一般敲打着现场所有人的心脏，就算残暴如和尚脸色也不禁有些发白。
　　望着那一双依旧不服输的双眼，刘刚的心神彻底失守，眼中直欲喷出火焰一般，他伸出右手，食中指二指祭出，一招二龙戏珠如闪电一般袭向野兽男的双眼。
　　“不要啊，刚哥！”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谢啸天失声大喊道，人也不自禁的奔上擂台。
　　“砰~”
　　一声巨响，谢啸天脚前水泥纷飞，丝丝灰尘的厌恶飘扬而起。
　　狱中规定：凡第三者恶意破坏中断比赛，杀！
　　谢啸天缓缓退了下去，而场上刘刚的双指离野兽男的双眼仅仅咫尺之差，若是那枪声来的再慢一分，刘刚的双指定已插入野兽男的眼眶之中。
　　刘刚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热逐渐安稳了下来，重又恢复一片清明，他真没想到一名小小的犯人竟会让他心神失守，看来他还是缺少对于心性的磨炼。
　　野兽男被几个犯人抬了下去，可能去接受治疗了，也可能是直接丢在一脚不理不睬让其自生自灭。
　　由于一四区采取的是狼群战术，因此刘刚若是愿意可再打一场，可此时的谢啸天却在台下喊道：“刚哥，刚哥，留点风头给我啊，我要上，我要上！”
　　刘刚哂然，从上衣撕扯下一块碎布，随便往脚上一包，下台之时与谢啸天擦肩而过，“谢了！”
　　“兄弟间说什么谢！”一语过后，谢啸天重又恢复吊儿郎当之样，与章余相处，他的性格多少被章余改变，变得不管面对什么事都无所谓，吊儿郎当；可同样与王守银有所相处，他却并没有变得冷酷孤傲。这也正式谢啸天想不通的地方，难道自己骨子里本就是这种性格？
　　拂去脑中杂七杂八的思想，谢啸天如闲庭漫步一般的走到台中央，整个人就如平常与他人在公交车站等车时闲谈一般，懒散异常。
　　这时，四区的人也在狱警的押解下上了擂台，上来之人身高约在一米七五左右，眼睛看上去还算正常，不会在冒着丝丝死气的同时发出择人而噬的光芒，他的四肢奇瘦无比，简直就是皮包骨，再加上理着光头，整个人便犹如医学院那骨骼标本一般，让人怎么看怎么别扭。
　　谢啸天懒散站着的同时却也在暗暗提放，第四分区的风言风语听得毕竟较多，老油子们形容四分区的人之时也往往都是用残忍嗜血不要命来形容，因此谢啸天可不想因为自己大意而阴沟里翻床。
　　他方才观察了一番那野兽男，发现那人并无招式，所有的行动完全凭借一种经验，抑或可说是一种本能。不要命的打法配合他那特殊的身体素质，倒是可以唬住不少寻常人，但是一旦遇上练家子，那等待他的便只有自取灭亡一条路。
　　那干瘦如柴的家伙来到谢啸天身前不远处站住，眼中闪着灵动，双手抱拳，身体微微前倾，竟向谢啸天施礼。
　　谢啸天习练跆拳道多年，跆拳道最讲究尊师重道等等礼仪，比赛之前也皆要行礼，因此谢啸天几乎本能性的双手贴住裤缝，弓身前倾六十度左右，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
　　“小心！”时刻关注着台上情况的刘刚大声提醒道。
　　谢啸天贴于身侧的双手猛的抬出交叉在自己腹前，感受着来人腿上的力道，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滑出一米多，躲过对方这一记撩阴腿，他猛的抬起头，双眼竟是戏谑，嘲讽道：“早知道你有这一招了，能不能来些新鲜点的，弄来弄去就这一招，真没意思。”


㊣第422章 - ～遇强手～㊣

　　谢啸天嘴上虽打趣，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对面之人，方才双手上传来的力度已然告诉他对方亦不是易与之辈，想要轻松战胜看来得付出点代价才行。
　　随着谢啸天的以静制动，那瘦子竟然自顾自的开始跳大神，台下众人一阵嘘声。
　　谢啸天看的直皱眉，他是练跆拳道的，却是知道那家伙在干什么，想当年的跆拳道杂志上经常刊登跆拳道与泰拳的信息，比较两者的实用性，因此此时谢啸天自是知道对方在跳拳舞，而非跳大神。
　　泰拳素有八臂拳之称，全身上下无一不为利器，更有着五百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传奇故事。电影《拳霸》更是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将泰拳的杀人艺术搬上屏幕。
　　因此谢啸天一扫眼中的轻视，变得谨慎异常，同时身体兴奋的战栗，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位高手，谢啸天定要好好享受这一场比赛不可。
　　在那瘦猴跳拳舞的同时，谢啸天却是也要试验一番自己的拳击本领，他双拳举至腮帮子处，手肘朝着体外缓缓的画着圆圈，整个肩膀与后背的肌肉充分的扩展着，此时谢啸天却是闲身上的衣服太碍事，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完全舒展开，迅速一脱，身上一件狱服一件保暖内衣却是被脱了下来，露出自己赤膊的上身。
　　瘦猴跳完拳舞，看见谢啸天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心下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他轻笑一声，同样将自己身上仅剩的背心脱去。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并不像看上那般瘦弱，他同谢啸天竟是一类型的人，全身的肌肉精壮无比，看上去爆发力十足。
　　走到离谢啸天半米处，瘦猴双拳先后高与肩平，形如弓箭，两足微曲并立，紧接着，他的右脚缓慢提起，一直到胸下腹上这才停下来，单脚站立的瘦猴看似虚浮，却让谢啸天隐隐觉得他如松树一般稳健。这一招便是泰拳玄妙步伐中三宫步的单吊马式，进可攻退可守，乃高深拳法，谢啸天也只是在杂志上读到过而已。
　　这个监狱真乃藏龙卧虎之地，短短几个月便已让谢啸天遇到这么多习武之人。
　　谢啸天摆好自己的拳击姿势，伸手对瘦猴做了个挑衅的动作，“来吧！”
　　瘦猴缓缓放下提着的右脚，猛的一点地，毫无预兆的向谢啸天发动攻势，猛的踢向谢啸天的大腿。
　　“砰”的一声，却是谢啸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竟硬生生的抗住了瘦猴这一脚，谢啸天只感觉自己的大腿像是挨了一记铁棍一般，不但疼彻入骨，整个人的身体也仿佛在晃动一般。
　　谢啸天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重视了，没想到心底的轻视之意尚存，直到受了这一击，他才真正的将瘦猴看成一个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当下谢啸天不存妇人之仁，滑步一个刺拳向瘦猴的面门点去，没等瘦猴躲闪，后手直拳猛的击出，重重的砸在瘦猴胸口。
　　挨了谢啸天一记重拳，瘦猴不退反进，若无其事的向谢啸天发动进攻，前足低扫谢啸天小腿，谢啸天猛的抬起小腿躲避，不想这却是瘦猴的虚招，刚还在下盘的前足骤然弹起，如钢鞭一般直取谢啸天脑袋。
　　谢啸天本能性的抬起上臂格挡，瘦猴瘦小的身躯爆发出的能量竟将谢啸天直接踢飞，左手手臂火辣辣的疼，麻木的连抬起的力气都没。
　　瘦猴得是不饶人，擂台之上对敌人的仁慈便是对自己的残忍，他猛的欺近谢啸天，后退想着谢啸天的腰际扫去。
　　有了前车之鉴，谢啸天自是不会傻到再去格挡，身体往前一倾，撞进瘦猴怀中，挥起一对铁拳狂风暴雨般的击向瘦猴的面门胸口腰肋。
　　瘦猴挨了几拳，竟无动于衷，身体一展又开始一番行动。谢啸天心下讶然，不过想想泰拳拳手那变态的抗击打能力，心下释然，打起十二分精神面对貌不惊人的泰拳手。
　　瘦猴乘谢啸天分神之际，先是给了谢啸天一记刺拳，紧接着前踏一步，刺拳瞬间弯曲，一个摆肘朝着谢啸天的面门撞去。退无可退，谢啸天抬起前臂格挡，不想瘦猴又是一肘，谢啸天格挡之际，瘦猴却是已双手前伸，一下子攀住谢啸天的颈部。
　　谢啸天暗道一声不好，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拉了过去，山半身不由自主的向下弯去。谢啸天刚要挣扎，瘦猴的膝盖却是在谢啸天眼中越变越大，惊讶之余，谢啸天连忙伸出双臂交叉格挡，岂料瘦猴的泰拳火候老道，一膝过后便又是一膝盖，竟是连环膝撞。
　　终日大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谢啸天想当年也在他人身上试验过这一招“箍劲膝撞”，今日他这个西贝货碰到别人的正宗，这滋味可相当不好受。
　　一直被瘦猴撞了七八下，谢啸天这才脱离开来，手掌此时却是麻的要命，一时就连拳头都握不牢。
　　趁你病要你命，屋漏偏逢连夜雨。瘦猴不予谢啸天休息时间，飞奔而来，一记直拳袭向谢啸天面门，谢啸天知道泰拳一旦近身那便是狂风骤雨般的肘击膝撞，心下小心，一伸手握住瘦猴袭来的手往前拖去，瘦猴身体前俯之余，屈起另一只手肘向谢啸天脑门砸去。
　　谢啸天吃了一惊，此时想逃已然来不及，他心中一狠，双手猛的一带瘦猴被握住的那人，将瘦猴整个人向下拉去，与此同时，他自己的脑袋则是迎面而上，直击瘦猴的铁肘。
　　瘦猴不曾想到有这番变化，心下一惊，肘子力道还未用足，却已击在谢啸天脑袋上。尽管力道未用足，却也够谢啸天受的，他顿觉脑袋一阵晕眩，右腿猛的蹬出，一腿蹬上瘦猴的胸膛，将他踹飞出去。
　　谢啸天揉着自己的脑袋，心道面前这小子可真狠，玩命也不用这般吧！
　　强忍着疼痛，站直身体，谢啸天冷冷的盯着瘦猴，“你就这番实力？太令我失望了！”


㊣第423章 - ～见血发狂～㊣

　　听着谢啸天的大话，那瘦猴冷笑一声，“怎么！你觉得这么多还不够吗？好吧，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泰拳！”
　　见谢啸天已经准备好，瘦猴大步踏前，一膝撞向谢啸天。
　　谢啸天见状，低喝一声来得好，竟也提起了膝盖以膝撞膝。两人膝盖凌空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好像两铁块相碰一般，两人俱是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大步，这一下竟是平分秋色。
　　尽管如此，也够谢啸天吃惊的了，他这一下是用上了一点点小技巧，运功将气集中在膝盖处，让自己的膝盖瞬时增强强度，没想到却也只是拼了个平手。
　　瘦猴同样讶然，没想到竟然会与眼前之人平分秋色，他愣了一下，随即陡然抬起后脚朝着谢啸天脑袋踢去，虎虎生风的气势让已经领略过瘦猴脚下力道的谢啸天不敢轻举妄动。
　　电光火石之间，谢啸天体内之气澎湃运作，袭出的右拳竟带着撕心裂肺的破空之声，后发先至的一拳“轰”的一声击在瘦猴胸口，打的他直接倒飞出去。
　　瘦猴也当真了得，挨了这一下重的，竟还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晃荡了两下又随即站稳，若无其事的又冲了上来。
　　谢啸天原本就没想过自己这一拳能够做到一击必杀，因此并无半分意外，双拳像疾射而出的子弹一般不断击出。瘦猴同样是个硬茬儿，不懂得何谓闪躲，对于谢啸天的重拳，竟以肘子全部接了下来，就在观众以为双方要陷入消耗战之时，瘦猴的脚下用力，身体猛的旋转，右肘一个转身反肘硬是不理会谢啸天的重拳，直袭谢啸天的太阳穴。
　　太阳穴可是人体要害之一，当年鲁提辖三拳便打死了恶霸镇关西，虽与鲁智深本身的力量有直接关系，但那打在太阳穴的拳头同样功不可没。拳头尚且如此，钢铁的肘尖哪怕一下便可以让谢啸天休克乃至死亡。
　　谢啸天心下不敢大意，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击出的右手猛然收回，屈肘一抬，好家伙，两肘子击在一起犹如两颗炮弹相撞一般发出沉闷的响声，谢啸天却也由此失去了主动权。
　　近身强攻之后，瘦猴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铁肘如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只可惜谢啸天同样筑起一座钢铁堡垒，屈肘上挡下砸，左摇右摆，尽数将瘦猴的攻势接了下来。
　　瘦猴想不到自己拿出真本领之后，谢啸天还能如此见招拆招，心下骇然便放弃铁肘攻势，双手前伸，又一次攀住谢啸天后颈，猛力弯腰向下撤去，后脚跟一蹬地，铁膝如炮弹一般朝着谢啸天的面门射去。
　　台下观众一片惊呼，皆以为谢啸天要丧生在这铁膝之下，就脸刘刚同样也急的手心出汗，暗暗替谢啸天担心。
　　面朝地板谢啸天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念道：“同样的招式你难道还想两次用在我身上吗？”
　　瘦猴还未反应这话的意思之时，谢啸天双手向前一推，在瘦猴膝撞之前封住他的胯部，化解了他的膝撞，然后脑袋猛的向前一撞，一个头槌结结实实的印在瘦猴胸膛上。谢啸天虽没练过铁头功，但这一下也够瘦猴受的，两人因此也分了开来。
　　“呼~”却是被撞开的瘦猴此时还有反击之力，一腿扫向谢啸天颈侧。这一记扫腿来的又快又狠，与那铁肘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啸天露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刚还停留在地的右脚却突然不见了，众人眼前一花，待看到谢啸天的右足之时却已在瘦猴腹前。谢啸天身高原本就高于瘦猴，再加上他身材修长，一双腿更是比瘦猴长了不少，他这一下竟是后发先至，踢的瘦猴还未完成自己的高扫踢便已蹬蹬蹬的向后退了三大步。
　　“妈的，”谢啸天生气的骂道，“不要因为老子只用拳便以为不会腿法，老子出腿如风的时候你还在你爸腿上抽筋呢！”
　　台下看热闹的众人一阵哄笑，就然千年冰山刘刚都不禁微笑，方才他可着实担忧了一阵，这下松了口气情绪自然有所波动，待发现自己嘴角的弧度时，刘刚连忙又将笑容隐藏在冰冷气息之后。
　　“再来一脚，将那家伙打倒……”一分区的人疯狂的叫嚣着。
　　谢啸天应了众人的要求，毫无迟疑的大步向前，一个侧踢向瘦猴的中盘袭去。
　　不知怎的，瘦猴竟向后褪去，猛地向擂台边缘跑去，谢啸天心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受不住刺激想要挑台吧，可是那边好像有铁丝网，想跳也跳不下去啊？
　　心中虽这般想着，谢啸天却是直直的向着瘦猴追去，待追到擂台边缘之时，瘦猴却是伸手的敏捷的攀上铁丝网，见谢啸天来到合适的距离之时，四肢用力蹬出，整个人腾在空中，双膝一屈向着谢啸天的头顶落下。
　　这一击气势非凡，如巨星陨落一般有去无回，谢啸天虽自傲，可却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看着谢啸天退去，落下蹲在地上的瘦猴还未等身体站直就又一记地扫退向谢啸天小腿袭去。
　　“一点儿新意也没有。”谢啸天直言不讳的发表自己的不满。
　　嘴上耍花花，脚下也不慢，身后向后撤去，刚夺过这一腿，人却又已经逼了上来，一拳狠狠的击中瘦猴的面门。哪料谢啸天的一拳直打的瘦猴原地转了一圈，转圈的同时却顺势又击出一记反肘，谢啸天不想有这等变数，铁肘击在脸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见血之后，谢啸天突受刺激，怒目圆睁，在瘦猴想要故技重施再来一记反肘之时，谢啸天上身毫无征兆的向后倒去，右腿由下至上犹如困龙升天一般蹬起。
　　瘦猴下巴硬生生的受了谢啸天含恨的一脚，顿时脱臼，瘦猴刚想拉开距离再战之时，谢啸天却如鬼魅一般逼近，一对铁拳比方才速度更快力量更大气势更猛的击在瘦猴脸上身上。
　　瘦猴身体逐渐软下，双眼的瞳孔慢慢方大，一翻白眼，整个人晕厥过去。
　　谢啸天还想再打，不想一拳刚挥去，瘦猴的身体却已经在地上。他撇撇嘴，吐出嘴里的一口血水，“草，给几分颜色还真开起染坊了！妈的！”


㊣第424章 - ～假面～㊣

　　瘦猴的强势让谢啸天吓了一跳，虽然他并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单单他现今的速度力量与反应，只用拳击竟也打的这般辛苦，接下来的三人要是都变态如斯，那可就有谢啸天受的了。
　　这次谢啸天是来打擂台的，而不是来送死，因此他心下没有犹豫便往台下走去，要他这般送死，打死不干。
　　行至擂台边缘，同一牢房的大虫却突然出现在一分区的选手席中。“谢啸天，你最好先回头看看再做决定！”
　　由于谢啸天此时身在台上，因此能见的范围自是比方才大了一圈，他顺着大虫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见到白桦被几人捆绑起来正做挣扎。而站在白桦身旁的洪龙则对谢啸天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谢啸天剑眉倒竖，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打完比赛，接下来听我们吩咐！”
　　谢啸天转身即走，重新返回擂台。
　　“啸天！”身后的刘刚出言阻止道。
　　谢啸天继续往前走着，坚定的声音却响在刘刚耳边，“刚哥，白桦他也是我们的兄弟！就算我今天挂在台上，我也不能让他哪怕受到一点伤害！”
　　说完这话，谢啸天抬头望向二楼，眼中却似燃了一团火焰，和尚这回可是真正触了他的逆鳞。
　　感受着底下犹如实质一般的目光，和尚邪邪一笑，要的便是这种感觉！
　　四区上来的第三人是一个看上去较为正常的中年人，胡渣一大把，眼神无神，却似先前的第一人一般冒着死气，他上台便说：“拳下不斩无名之将，姓名！”
　　也许谢啸天不知道，大凡四区的犯人个个孤芳自赏，换句话说颇有些自不量力。四区两百余号犯人除了被关在深渊的那家伙，其他人谁都不服谁，其实方才的瘦猴在四区已算高手，实力能达到他这般境界只有十余人，眼前的中年人更非瘦猴对手，但这些家伙有着盲目的自我崇拜精神，因此才会如此口出狂言。
　　若是从前，谢啸天定然对中年人嗤之以鼻，大骂一声神经病。可如今白桦的事情却给了他一个教训，那便是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那必须得有实力，有势力，他单手上扬，一只手掌摊开盖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低沉磁性，明明不高的声音却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假面！”
　　裸露的一双眼犹如烧红的利剑一般刺进中年人心窝，中年人感受着谢啸天带给他的压力，再也没了先前的张狂，一张脸变得谨慎无比，而谢啸天却尤维持方才那一姿势。
　　“啊！~~”最终中年人还是抵挡不住谢啸天带来的威压，大吼一声冲上来。
　　谢啸天有心早点结束战事，脚下马力全开，后足如弹簧一般一蹬，扭腰转髋带动肩部，铁拳瞅准空隙一拳击在中年人心口。
　　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中年人被谢啸天击中之后竟没了反应，傻楞在那儿，一双眼没了焦点，谢啸天腾空一腿扫在中年人颈侧，直接将只踢飞出去，晕死在台上。
　　在场的观众都有些傻眼，傻傻的盯着谢啸天一招之间竟解决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四区犯人，片刻之后这才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与疯狂的叫嚣声，一区的犯人更是激动，从他们加入一分区开始，他们就不曾这般威风过，激动着已经举着拳头在台下大叫，“假面，假面……”
　　众犯人纷纷响应着，整个仓库顿时声浪如潮，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唯有“假面”一词不绝于耳。
　　谢啸天抬起双手，置于双耳，眼睛微闭，享受着此时聚光灯下只属于他的时间，他竟莫名的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身体隐隐战栗。
　　台下的刘刚盯着台上此时正陶醉其中的谢啸天，他心中的骇然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谢啸天简直就是个怪兽，竟然使出了拳击中的螺旋劲。
　　螺旋劲乃是借由身体的急速回转，在出拳之时产生螺旋之劲力，这样的拳劲打在心口更是可以让对手的心脏产生短暂的停止，出现暂时性的休克现象。刘刚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谢啸天了，他究竟是本来就这般厉害以前扮猪吃老虎还是在第五分区有了奇遇？刘刚心中竟有了前往第五分区一探的念头。
　　和尚冷眼盯着台上的谢啸天，鼻中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这更加坚定他心中除去谢啸天的打算，这样的人要是到了一分区，那对自己是一个莫大的危险，三区之间的势力平衡定将被打破。
　　谢啸天心念白桦的安危，因此马上睁开双眼，对着底下的人勾勾手，“下一个！”
　　接下来两人的反应与打架经验皆是翘楚，只可惜他们的实力与瘦猴相比差的还不是一个档次，而谢啸天又出尽全力，此消彼长之间自是无谢啸天一合之敌。人见人怕的四区犯人竟让谢啸天一人干掉四个，台下的气氛更加火热，不少人的眼中已经冒出火焰，将谢啸天这个新生明星视为偶像，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区与二区的争斗，那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谢啸天来到台边，冷眼盯着还在一分区选手席上的大虫，森然道：“放人！”
　　大虫虽然被谢啸天的气势所慑，但他身后的靠山可是和尚，谢啸天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撼动和尚，因此他胆气一壮，回击道：“老大还没说停止，你给我继续打，不然你就等着给白桦收尸吧！”
　　谢啸天一双眼几欲冒火，想要重新回台之时，泰山的一手下却突然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谢啸天，泰山哥说你表现很好，下面的就不要打了，我们认输！”
　　不理会那人带来的口讯，谢啸天我行我素，转身便走，重新站回台中央。
　　二楼的泰山一收到小弟带来的信息，面色一寒，对着和尚冷讽道：“和尚，你是不是眼红我泰山抢了你底下的人，竟然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狱长，这场比赛我们一区不打了！”


㊣第424章 - ～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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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谢啸天是来打擂台的，而不是来送死，因此他心下没有犹豫便往台下走去，要他这般送死，打死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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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谢啸天此时身在台上，因此能见的范围自是比方才大了一圈，他顺着大虫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见到白桦被几人捆绑起来正做挣扎。而站在白桦身旁的洪龙则对谢啸天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谢啸天剑眉倒竖，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打完比赛，接下来听我们吩咐！”
　　谢啸天转身即走，重新返回擂台。
　　“啸天！”身后的刘刚出言阻止道。
　　谢啸天继续往前走着，坚定的声音却响在刘刚耳边，“刚哥，白桦他也是我们的兄弟！就算我今天挂在台上，我也不能让他哪怕受到一点伤害！”
　　说完这话，谢啸天抬头望向二楼，眼中却似燃了一团火焰，和尚这回可是真正触了他的逆鳞。
　　感受着底下犹如实质一般的目光，和尚邪邪一笑，要的便是这种感觉！
　　四区上来的第三人是一个看上去较为正常的中年人，胡渣一大把，眼神无神，却似先前的第一人一般冒着死气，他上台便说：“拳下不斩无名之将，姓名！”
　　也许谢啸天不知道，大凡四区的犯人个个孤芳自赏，换句话说颇有些自不量力。四区两百余号犯人除了被关在深渊的那家伙，其他人谁都不服谁，其实方才的瘦猴在四区已算高手，实力能达到他这般境界只有十余人，眼前的中年人更非瘦猴对手，但这些家伙有着盲目的自我崇拜精神，因此才会如此口出狂言。
　　若是从前，谢啸天定然对中年人嗤之以鼻，大骂一声神经病。可如今白桦的事情却给了他一个教训，那便是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那必须得有实力，有势力，他单手上扬，一只手掌摊开盖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低沉磁性，明明不高的声音却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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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最终中年人还是抵挡不住谢啸天带来的威压，大吼一声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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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中年人被谢啸天击中之后竟没了反应，傻楞在那儿，一双眼没了焦点，谢啸天腾空一腿扫在中年人颈侧，直接将只踢飞出去，晕死在台上。
　　在场的观众都有些傻眼，傻傻的盯着谢啸天一招之间竟解决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四区犯人，片刻之后这才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与疯狂的叫嚣声，一区的犯人更是激动，从他们加入一分区开始，他们就不曾这般威风过，激动着已经举着拳头在台下大叫，“假面，假面……”
　　众犯人纷纷响应着，整个仓库顿时声浪如潮，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唯有“假面”一词不绝于耳。
　　谢啸天抬起双手，置于双耳，眼睛微闭，享受着此时聚光灯下只属于他的时间，他竟莫名的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身体隐隐战栗。
　　台下的刘刚盯着台上此时正陶醉其中的谢啸天，他心中的骇然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谢啸天简直就是个怪兽，竟然使出了拳击中的螺旋劲。
　　螺旋劲乃是借由身体的急速回转，在出拳之时产生螺旋之劲力，这样的拳劲打在心口更是可以让对手的心脏产生短暂的停止，出现暂时性的休克现象。刘刚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谢啸天了，他究竟是本来就这般厉害以前扮猪吃老虎还是在第五分区有了奇遇？刘刚心中竟有了前往第五分区一探的念头。
　　和尚冷眼盯着台上的谢啸天，鼻中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这更加坚定他心中除去谢啸天的打算，这样的人要是到了一分区，那对自己是一个莫大的危险，三区之间的势力平衡定将被打破。
　　谢啸天心念白桦的安危，因此马上睁开双眼，对着底下的人勾勾手，“下一个！”
　　接下来两人的反应与打架经验皆是翘楚，只可惜他们的实力与瘦猴相比差的还不是一个档次，而谢啸天又出尽全力，此消彼长之间自是无谢啸天一合之敌。人见人怕的四区犯人竟让谢啸天一人干掉四个，台下的气氛更加火热，不少人的眼中已经冒出火焰，将谢啸天这个新生明星视为偶像，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区与二区的争斗，那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谢啸天来到台边，冷眼盯着还在一分区选手席上的大虫，森然道：“放人！”
　　大虫虽然被谢啸天的气势所慑，但他身后的靠山可是和尚，谢啸天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撼动和尚，因此他胆气一壮，回击道：“老大还没说停止，你给我继续打，不然你就等着给白桦收尸吧！”
　　谢啸天一双眼几欲冒火，想要重新回台之时，泰山的一手下却突然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谢啸天，泰山哥说你表现很好，下面的就不要打了，我们认输！”
　　不理会那人带来的口讯，谢啸天我行我素，转身便走，重新站回台中央。
　　二楼的泰山一收到小弟带来的信息，面色一寒，对着和尚冷讽道：“和尚，你是不是眼红我泰山抢了你底下的人，竟然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狱长，这场比赛我们一区不打了！”


㊣第424章 - ～假面～㊣

　　瘦猴的强势让谢啸天吓了一跳，虽然他并没有用尽全力，可是单单他现今的速度力量与反应，只用拳击竟也打的这般辛苦，接下来的三人要是都变态如斯，那可就有谢啸天受的了。
　　这次谢啸天是来打擂台的，而不是来送死，因此他心下没有犹豫便往台下走去，要他这般送死，打死不干。
　　行至擂台边缘，同一牢房的大虫却突然出现在一分区的选手席中。“谢啸天，你最好先回头看看再做决定！”
　　由于谢啸天此时身在台上，因此能见的范围自是比方才大了一圈，他顺着大虫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见到白桦被几人捆绑起来正做挣扎。而站在白桦身旁的洪龙则对谢啸天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谢啸天剑眉倒竖，冷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打完比赛，接下来听我们吩咐！”
　　谢啸天转身即走，重新返回擂台。
　　“啸天！”身后的刘刚出言阻止道。
　　谢啸天继续往前走着，坚定的声音却响在刘刚耳边，“刚哥，白桦他也是我们的兄弟！就算我今天挂在台上，我也不能让他哪怕受到一点伤害！”
　　说完这话，谢啸天抬头望向二楼，眼中却似燃了一团火焰，和尚这回可是真正触了他的逆鳞。
　　感受着底下犹如实质一般的目光，和尚邪邪一笑，要的便是这种感觉！
　　四区上来的第三人是一个看上去较为正常的中年人，胡渣一大把，眼神无神，却似先前的第一人一般冒着死气，他上台便说：“拳下不斩无名之将，姓名！”
　　也许谢啸天不知道，大凡四区的犯人个个孤芳自赏，换句话说颇有些自不量力。四区两百余号犯人除了被关在深渊的那家伙，其他人谁都不服谁，其实方才的瘦猴在四区已算高手，实力能达到他这般境界只有十余人，眼前的中年人更非瘦猴对手，但这些家伙有着盲目的自我崇拜精神，因此才会如此口出狂言。
　　若是从前，谢啸天定然对中年人嗤之以鼻，大骂一声神经病。可如今白桦的事情却给了他一个教训，那便是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有限，想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那必须得有实力，有势力，他单手上扬，一只手掌摊开盖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低沉磁性，明明不高的声音却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假面！”
　　裸露的一双眼犹如烧红的利剑一般刺进中年人心窝，中年人感受着谢啸天带给他的压力，再也没了先前的张狂，一张脸变得谨慎无比，而谢啸天却尤维持方才那一姿势。
　　“啊！~~”最终中年人还是抵挡不住谢啸天带来的威压，大吼一声冲上来。
　　谢啸天有心早点结束战事，脚下马力全开，后足如弹簧一般一蹬，扭腰转髋带动肩部，铁拳瞅准空隙一拳击在中年人心口。
　　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中年人被谢啸天击中之后竟没了反应，傻楞在那儿，一双眼没了焦点，谢啸天腾空一腿扫在中年人颈侧，直接将只踢飞出去，晕死在台上。
　　在场的观众都有些傻眼，傻傻的盯着谢啸天一招之间竟解决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四区犯人，片刻之后这才发出雷鸣一般的掌声与疯狂的叫嚣声，一区的犯人更是激动，从他们加入一分区开始，他们就不曾这般威风过，激动着已经举着拳头在台下大叫，“假面，假面……”
　　众犯人纷纷响应着，整个仓库顿时声浪如潮，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唯有“假面”一词不绝于耳。
　　谢啸天抬起双手，置于双耳，眼睛微闭，享受着此时聚光灯下只属于他的时间，他竟莫名的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身体隐隐战栗。
　　台下的刘刚盯着台上此时正陶醉其中的谢啸天，他心中的骇然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谢啸天简直就是个怪兽，竟然使出了拳击中的螺旋劲。
　　螺旋劲乃是借由身体的急速回转，在出拳之时产生螺旋之劲力，这样的拳劲打在心口更是可以让对手的心脏产生短暂的停止，出现暂时性的休克现象。刘刚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谢啸天了，他究竟是本来就这般厉害以前扮猪吃老虎还是在第五分区有了奇遇？刘刚心中竟有了前往第五分区一探的念头。
　　和尚冷眼盯着台上的谢啸天，鼻中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这更加坚定他心中除去谢啸天的打算，这样的人要是到了一分区，那对自己是一个莫大的危险，三区之间的势力平衡定将被打破。
　　谢啸天心念白桦的安危，因此马上睁开双眼，对着底下的人勾勾手，“下一个！”
　　接下来两人的反应与打架经验皆是翘楚，只可惜他们的实力与瘦猴相比差的还不是一个档次，而谢啸天又出尽全力，此消彼长之间自是无谢啸天一合之敌。人见人怕的四区犯人竟让谢啸天一人干掉四个，台下的气氛更加火热，不少人的眼中已经冒出火焰，将谢啸天这个新生明星视为偶像，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区与二区的争斗，那必将是一场龙争虎斗。
　　谢啸天来到台边，冷眼盯着还在一分区选手席上的大虫，森然道：“放人！”
　　大虫虽然被谢啸天的气势所慑，但他身后的靠山可是和尚，谢啸天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撼动和尚，因此他胆气一壮，回击道：“老大还没说停止，你给我继续打，不然你就等着给白桦收尸吧！”
　　谢啸天一双眼几欲冒火，想要重新回台之时，泰山的一手下却突然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谢啸天，泰山哥说你表现很好，下面的就不要打了，我们认输！”
　　不理会那人带来的口讯，谢啸天我行我素，转身便走，重新站回台中央。
　　二楼的泰山一收到小弟带来的信息，面色一寒，对着和尚冷讽道：“和尚，你是不是眼红我泰山抢了你底下的人，竟然使出这等卑劣的手段。狱长，这场比赛我们一区不打了！”


㊣第426章 - ～和尚的计谋～㊣

　　食堂的菜式依旧没有改变，可白桦却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味道，由刚开始的味如嚼蜡到现在的津津有味，白桦还得感谢一个人，那便是他身旁那个吃饭犹如大战的谢啸天。很多人都是这般，不管吃什么，一让人看到他们的吃相，别人便会觉得那是美味，食欲十分自然的便被勾起。
　　吃过晚饭，天色尚亮，又到了一天之中最放松的时间，放风。
　　一到操场，已经有不少一分区的人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聊天打屁吞云吐雾。刘刚白桦谢啸天三人径自朝着泰山走去，此时的泰山正和几个面容清癯的老者交谈，那些老者同样身着囚服，可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也不知他们进监狱是受难还是享福来了。
　　谢啸天开门见山的问道：“泰山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转到一区？”
　　泰山对那几名老者说了声对不起，拉着谢啸天三人便朝旁边走去，与谢啸天勾肩搭背，好似兄弟一般，他深吸了口烟，说道：“啸天兄弟，不要着急，这件事不是那么好解决的，狱长说了并没有多大作用，还得几个分区的老大点头，要是他们点头，你就是换过来也没用，我也照样保不了你，这样吧，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和铁熊和尚好好交流交流，给他们点好处，只要他们点头，你就可以转过来了！”
　　狱中三足鼎立的事情谢啸天也有所听闻，因此也不紧紧相逼，和泰山道了别几人便独自到一旁望风去了。
　　“谢啸天，和尚哥找你！”又是上次那个小子。
　　白桦因为上次受过气，心中还有所怨恨，再者他们马上就要转到一分区去了，心下底气十足，站出来嚣张的说道：“谢啸天是你叫的吗，叫天哥！”
　　那小伙刚想开口大骂，却是被谢啸天和刘刚一瞪，到口的话立即又咽了回去。
　　“啸天，我陪你去！”刘刚开口道。
　　“我也去！”白桦也不忘插一脚。
　　“和尚哥说了，只要谢啸天一人！”
　　谢啸天回过身，轻松的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来，你们去小卖部买瓶红高粱买点花生米回来，哥几个现在有钱了，我们晚上喝一盅！”
　　来到上次那个角落，那边又聚集了不少人，谢啸天心道该不会又是打架吧，那样的话也太老土了。
　　没见到和尚，可却见到了风神雷神，谢啸天一走进，一群人顿时将谢啸天围了起来。谢啸天也不害怕，对着这里最大的风神雷神说道：“和尚呢，他人在哪里？”
　　谢啸天话音刚落，风神冷笑一声，谢啸天顿觉背后劲风袭来，不想有他，赶紧猫腰躲避，可等待的不是打击，而是熊抱，背后一个肌肉遒劲霸道的家伙一把将谢啸天熊抱在怀中，一用力，将谢啸天整个人抛飞了出去。
　　猝不及防之下，谢啸天顿时被摔的七荤八素，脑袋一片发黑，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杀人拉，杀人啦……”
　　谢啸天晃晃脑袋，入手却是有所温度，定睛一看，自己此时竟是趴在大虫身上，而大虫则是心口叉着一把水果刀，眼睛圆瞪着，眼中尽是不甘，留恋。大虫心口处的创口汩汩的向外冒着热血，谢啸天压在大虫身上的一副却是被这些鲜血染红。
　　谢啸天刚想起身，后背却是传来一股大力将他往下压，刚想挣扎，后腰出忽的一股强劲电流袭来，真个人一阵哆嗦，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刘刚白桦刚从小卖部出来，见角落处一片混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手中的啤酒花生往地上一扔，两人飞奔而去，奔到路旁，却是看见谢啸天死鱼一般被两名狱警押解着，刘刚刚待挤过去问个明白，维持秩序的狱警却是赏了他一顿警棍，顿时将他敲了回来。
　　刘刚怒气冲天，却也不敢和狱警发生正面冲突，他一把扯过身旁一名犯人的衣领，怒斥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被刘刚气势所慑，双眼顿时有些哆嗦，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哆哆嗦嗦的答道：“好像是假面和大虫发生口角，失手之下捅死了大虫，你看那边，大虫的尸体已经被抬出去了！你放开我，这事和我没关系。”
　　刘刚手臂一甩，将那人甩了出去，不理会那人的骂骂咧咧，心底却是一阵泄气，这才刚要转到一分区，怎的就会发生这种事情？刘刚立即就想到了和尚，定是着家伙陷害，他口中暗骂一声，拔足就要找和尚。
　　白桦在刘刚身旁一见情势不妙，赶紧将刘刚拦腰抱住，大声提醒道：“刚哥，不要冲动，你单枪匹马的去找和尚这和送死有什么分别。我们还有机会，我相信这事肯定是有人陷害，咱们去找泰山，凭他和狱长的关系，肯定会有办法的。”
　　在白桦的劝说下，刘刚总算了平息了心中的怒火，点点头同意白桦的说法，不过他的一张脸却是变得比以往愈发的冰寒。
　　审讯室，谢啸天被反铐在管子上，低垂着头，整个人还陷在昏迷之中。
　　狱长胡国华着副狱长的陪同下进了审讯室，副狱长一个眼神示意，狱警立即拿冷水泼向谢啸天。
　　冷水在阳春三月显得还有些寒冷，谢啸天全身一个激灵，人也渐渐醒来过来，眼神由呆滞到清明，他晃晃脑袋，感觉全身一阵酥麻，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这才发现自己被人带到一间小房间了。
　　耀眼炽热的灯光顿时照在谢啸天脸上，照的他一阵晕眩，眼睛差点睁不开。
　　副狱长是一个胖胖的中年人，看上去一脸仁慈，他开口问道：“谢啸天，我问你，大虫可是你所杀？”
　　被反铐着的谢啸天十分不舒服，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这才回道：“是我杀的怎样，不是我杀的又怎样，这些事情还不是你说了算。”
　　“放肆，”副狱长一怒，一掌拍向办公桌，腾的站了起来，“这难道就是你认罪的态度吗？”


㊣第427章 - ～第四深渊洪先生～㊣

　　副狱长这一怒怒的有气势，要是能够再瘦一点下来，精壮一点起来，便颇有怒目金刚的派头。可谢啸天却不当回事，他懒洋洋的回道：“肥胖的人就少生点气，免得到时候高血压冲到脑子里，弄到脑瘫什么的就亏了，您说是吧！”
　　“你……”
　　“啪啪啪啪……”
　　“狱长，你这是……”副狱长诧异的问。
　　胡国华依旧视副狱长为无物，专心的鼓掌，他的双眼闪着睿智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谢啸天，“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谢啸天，你很嚣张，一来便滋事，管过黑匣子，进过五分区，打过地下拳擂，你有嚣张的资本。但你得明白，这个监狱我说了算，我说要有光便有光，要你死便让你死！”
　　“要我死为什么还要将我捆在这里与我多费唇舌功夫，说罢，到底怎么处置我！”
　　“哈哈哈……”胡国华大笑，“痛快，痛快……和聪明人说话果然够痛快，我也便和你明说得了，和尚设计要你命，泰山出钱买你命，双方的钱我都收了，你说我该怎么给他们俩一个交代呢？”
　　谢啸天心中大骂，果然是和尚挖的坑，操你老娘的和尚。谢啸天低垂着个头，冷冷的说道：“难道要将我再次送回到第五分区？”
　　胡国华呵呵一笑，眼中透露着欣赏的目光，“谢啸天，你的确是个聪明人。我不知道第五区的那人为何会放过你，但你的如意算盘却打空了，将你送到第五区岂非我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放心，只要你能在第四分区待上几个月，我保准将你放出来。”
　　“来人啊，将谢啸天带到第四分区！”
　　送走谢啸天之后，副狱长跟在胡国华身后，担忧的说道：“狱长，这样做恐怕不好吧？”
　　胡国华冷眉一竖，斥道：“有什么不好，我说好就好！”
　　果不其然，在谢啸天送往第四分区之后不久，和尚便兴师问罪的独闯胡国华的办公室，大声责问道：“狱长，你这样做也太不给我和尚面子了吧，收了我那么多钱，不是说好搞死谢啸天的吗，怎么又给关到四区去了！”
　　“我做事自有分寸，不用你来指手画脚。我告诉你和尚，下次做事给我机灵点，不要老是让我这个狱长给你擦屁股，你杀大虫我没什么意见，可你想要嫁祸谢啸天难道不会做的聪明点吗，刀上就连谢啸天的指纹都不曽印上，你说谢啸天有什么罪？”见和尚的肥脸一阵青一阵白的，胡国华也知自己不该逼的太急，打一巴掌就该喂颗枣，他婉言说道：“和尚，谢啸天的身份不简单，你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我告诉你，要是谢啸天死了，定会有人来此调查，到时候出了什么篓子你负责？况且将谢啸天送到第四区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也应该知道第四区是个什么地方，你认为谢啸天进去后能打出来吗？想想那个人吧……”
　　和尚被胡国华说的哑口无言，就算那钱打了水漂，他也只能打肿脸充胖子，打碎牙往肚里吞了。况且第四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从第四区出来，那就必须得靠着自己的身手闯出来，否则就连狱长的话也没用。
　　谢啸天被狱警押解着前往第四区，从远处望去，第四区的楼舍与其他三区并无甚区别。但走近之时，一股死气便扑面而来。昏黄的灯光，厚实的铁门，无一不昭示着第四区的与众不同。
　　谢啸天在两名狱警的押解下向着大门走去，沿路来三人的脚步声踢踏踢踏的响，在这晚上竟显得那般突兀，就仿佛铁锤敲打在心脏上一般令人难受。
　　死静，仿佛飞鸟经过都将掉下来一般的死静。
　　押到门口，几名狱警交接了手续，便由另外两人将谢啸天押进第四区。
　　谢啸天发现，第四区的防御措施比第三区的强太多了，可里面的牢房却像古时的一般，三面环墙，一面则是铁栅栏，听到脚步声，各个牢房纷纷人头涌动。
　　不像第三区一个牢房住着一二十人，第四区的一个牢房竟只住着一二人，见到新人来临，各个牢房的犯人纷纷靠近铁栅栏，更有甚者还伸出双臂挥舞个不停，口中骂骂咧咧。
　　“小子，来送死啊！”
　　“来吧小子，让老子操死你！”
　　“哟，来了个帅哥，兄弟们，淫荡起来！”
　　……
　　……
　　第四区的犯人像饿极的野兽一般，眼中透着贪婪的光芒，紧紧从栅栏中伸出的手臂像极了临死前的徒劳挣扎。
　　狱警押着谢啸天越走越深，周遭的叫嚣声也变得越来越少，一直走到尽头，走廊两边牢房里的犯人也越来越静，并不像外围的那些家伙叫嚣着，他们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有些在锻炼，有些在发呆，更有甚者，谢啸天竟然发现一个猥琐的家伙在用左右手解决生理问题。
　　走廊的尽头也是一间牢房，这间牢房与众不同，他坐落在走廊的尽头，就仿佛长桌上的主人席一般，所有的客人都坐在长桌两侧，而主人却是坐在上席，这便是这间牢房的位置。
　　更令谢啸天惊奇的是这间牢房竟然没有上锁，随风晃荡的牢门就仿佛不存在一般。踏进这间牢房，谢啸天才发现这牢房竟出奇的大，足是他在第三区那211牢房的两倍。
　　将谢啸天推进牢房之后，狱警同样没有锁门，而是急急的朝外走去。
　　“滚~把这个人给我带出去！”牢房深处响起一低沉而有威严的声音。
　　“对不起洪先生，可这是狱长吩咐的，我也无法做主！”狱警竟称呼一个犯人为先生，而且语气并不是违心的恭敬，是发自内心的敬畏。这不得不让谢啸天好奇，好奇这关在第四区深渊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黑暗中的洪先生哦了一声，不耐烦的说道：“那你走吧！”
　　“诶……”谢啸天刚想提醒那狱警将自己的手铐脚铐松开，可那狱警却像是见了鬼一般的急急逃开。
　　“真是见了鬼了！”谢啸天纳闷的说了一声。


㊣第428章 - ～强手洪大通～㊣

　　尽管走廊上有灯，可谢啸天还是看不清房内的情形，他也看不清房内到底有多少人，“诶，你到底是人是鬼！”说话间，谢啸天已经起步寻找着房间内的开关这样黑乎乎的一片他可看不清楚。
　　正当谢啸天的手摸向开关之时，黑暗之中蓦地伸出一只手，无声无息的搭在谢啸天身上。谢啸天心中一惊，不想对方竟可以这般悄无声息抓住自己，定然是习武之人。
　　这一下谢啸天倒是来了兴致，情不自禁的与黑暗中的洪先生对练起来。
　　对练约莫三分钟左右，谢啸天发现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现实，那便是他只攻不守，对方只守不攻，竟将他的拳路完全封了下来，虽然手铐脚铐多有限制谢啸天的行动能力，可乒乒乓乓声同样从对方身上发出，对方和谢啸天穿着谢啸天同样的装备，谢啸天心下骇然，手上动作自是慢了几分，对方“咦”了一声，带着强劲拳风的拳头却只离谢啸天面门寸许距离。
　　“有意思，有意思！”对方兴奋的大喊了两句，却是主动去开了灯。
　　头顶的日光灯噼里啪啦的几声响，光暗闪耀之间，牢房内总算是明亮起来。谢啸天这才有机会打量起房间中的一切，房间不大，可看上却很空旷，只有一张书桌，一个卫生间还有一张床。站在谢啸天对面的洪先生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体型竟与谢翟不相上下。他的头发足有五寸长，毫无营养的耷拉在脑袋上，胡渣更是如铁刺一般从下巴两腮刺出，在这尤清冷的夜里竟光着棒子，身上的肌肉如铁块一般堆彻在身上，一双虎目炯炯有神，此时兴奋的盯着谢啸天。
　　这洪先生虽然形象邋遢，却给谢啸天一种莫名的好感，予人一种放荡不羁的印象。
　　洪先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盯着谢啸天看了一圈，他那红光满面的脸庞越发的精神，嘴中念念叨叨。
　　“小子，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陪你大通爷爷好好练上几手，说不定你大通爷爷一高兴就将你从第四区带出去了！”
　　谢啸天怪异的盯着这个自名大通的洪先生，不过这洪大通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但是方才那几手，就够谢啸天受的了。
　　反正谢啸天也累了，十分不客气的往房间中唯一的一张床上躺去，没想到这床还挺软，谢啸天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闭目休憩，不去想那怪异的洪大通。
　　而此时的洪大通却走到房间一角，盘腿坐下，行起打坐之事。
　　第二天一大早，天可能还未亮，谢啸天便被呵呵哈哈的声音吵醒，揉着眼睛起来，牢房中的洪大通却是练拳练的如火如荼。谢啸天观察了一会儿，只见洪大通步稳势烈，硬桥硬马，刚劲有力，出拳之时以声助威，一切的一切都与谢翟所描述的洪拳无异。当初谢翟为了让谢啸天学习拳法，特地挑了好几种供他选择，有洪拳通臂拳梅花拳等等拳法。谢啸天虽然不记得谢翟当日打一通洪拳之时的姿态，可谢翟的话却留在他的脑中不忘。
　　不理会洪大通清晨发神经，谢啸天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后下床也径自扎起马步。这要求乃当日谢翟所提，他给了谢啸天一句话，“要学打，先扎马”。
　　谢啸天并认为扎马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不过既然他答应谢翟坚持下去，那他便不会偷懒，因此日日坚持。还真别说，一向让谢啸天看不起的马步竟让谢啸天感觉时间的下盘稳健了许多，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也有活力了。
　　洪大通练完一趟拳，看到谢啸天正在扎马步，双手环抱胸口观察了一阵子，他暗自点头，虽然这小子的表情十分欠扁，可洪大通也不得不承认谢啸天的姿势的确够标准，堪称教科书一点也不为过。
　　拿出两条毛巾，一条擦擦自己额上的汗，一条则是扔到谢啸天身旁。
　　扎了半小时马，谢啸天也终于停了下来，肚中实在饿的难受，再者身旁那洪大通呼噜呼噜犹如吃猪食一般的吃着早餐，让谢啸天不得不感慨原来自己的吃相还不算难看。
　　早餐是白粥咸蛋外加包子油条，还算不错，一餐下来，谢啸天满足的拍拍自己的肚子，这下总算是舒服了。
　　一吃完饭，洪大通便一把将谢啸天从床上拎了起来，大声嚷嚷着：“小子，陪你大通爷爷练两招。”
　　谢啸天对这个只比自己大上十多岁却自称爷爷的中年男子十分无语，他还是有自知自明的，知道自己绝非洪大通的对手，因此死活不肯，“不打，不打，打不过你！”
　　洪大通瞪着一双牛眼，瓮声瓮气的说道：“没打过怎么知道打不过！小子小心了，你大通爷爷来也！”
　　果不其然，洪大通一点高手气概也没有，竟然在谢啸天背对着他之时从背后出拳，夹杂着呼呼风声的拳头犹如炮弹一般疾射而来。
　　谢啸天心中有所防范，赶紧毫无风度的往旁边一滚，破口大骂道：“操你奶奶的洪大通，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洪大通也不生气，一双眼早已狂热，攥紧拳头就往谢啸天冲来，谢啸天手上脚下受困于镣铐，因此极其无奈，平时最得意的腿法发挥不出来，就连手上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受到限制。反观洪大通，视镣铐为无物，奔跑起来依旧大步流星，出拳之际视镣铐为无物。谢啸天也只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洪拳大开大合，气势猛烈无比，屈于劣势的谢啸天一时就连出手的机会都没，被洪大通步步紧逼，一直逼入角落之中。他也只得弓起身子将整个身体收入双臂的保护范围之内。
　　拳头如暴风雨之际的雨点一般，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疼的谢啸天几乎喘不过气来，一阵气闷难耐之下，忽的压力一松，谢啸天诧异间抬头一看，却见洪大通此时一副好像如此的眼神站在原地挠着后脑。


㊣第429章 - ～暂占优势～㊣

　　谢啸天六识灵敏，自是听到了洪大通口中的喃喃自语，“怪不得我说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弱了呢，原来是镣铐还没打开！”谢啸天一阵气结，差点就要喷血而亡。
　　洪大通奔到书桌旁，一阵捣鼓，突地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疾奔到谢啸天身旁，抬起他的双手，谢啸天却是看清他的手中握着的竟是一把纯钢打造的钥匙，咔嚓一声，谢啸天身上镣铐却是被拿了下来。谢啸天一阵无语，越看洪大通越觉得奇怪，这家伙明明有钥匙又为什么要天天带着镣铐折磨自己呢。
　　洪大通随手将钥匙往身后一扔，像是看出谢啸天的疑惑，他举起手上的镣铐晃了晃，发出乒玲乓啷的声音，认真的解释道：“这是修炼，通向武学巅峰的修炼！”
　　谢啸天心中暗骂一声白痴二百五，嘴上却是附和着，想要来一招蒙混过关。
　　“小子，来吧，让你大通爷爷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妈的，老子拼了！”明知自己不行，可谢啸天还是决定要拼死一搏。况且他虽然从洪大通身上体验到那种实力的差距，但却并不像面对谢翟谢玄那般虚无缥缈，最起码以他的高度还看得到洪大通，因此他心中还抱有一丝幻想，希望能够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一不小心可能或许就打败了洪大通。
　　有了前车之鉴，谢啸天不待洪大通有所反应，先下手为强，先声夺人，一出手便是一招二龙戏珠这等阴损的招式。
　　洪大通像是猜到谢啸天的招式一般，反应极快，身体向后一撤，轻松退出谢啸天这一招的打击范围，谢啸天当然没想过自己能够一招制敌，因此左手疾出，变拳为掌，以掌为刀，一招青龙戏水向洪大通左肋袭去。
　　“乌龙倒叉！”洪大通声势浩大的大喊一声，却是同样以掌为刀，一记手刀切在谢啸天手腕处，挡住他的攻势。此时谢啸天右手却是已收回，同样手走刀势，白虎出林猛然袭出。
　　“白虎抓裆！”洪大通先前以乌龙阻青龙，这一回却是又以白虎止白虎，他不顾谢啸天砍向他腰肋的手刀，五指如虎爪一般抓向谢啸天裆部。
　　好家伙，这下要抓实了，谢啸天那小鸟定要断翅不可，今后这小鸟可就要成小鸡了，再也无法在天空中翱翔，那喜欢谢啸天的女人非得哭死不可。谢啸天赶紧双手交叉护于裆下，堪堪抵挡住洪大通势大力沉的虎爪。
　　洪大通后发先至，重新取得主动权，他像是提醒谢啸天一般，嘴中连连大喝，“左探马”“仙人指路”“金龙盘爪”“猿猴探马”连连击出，打的谢啸天左右支绌，好生狼狈。
　　谢啸天心中有火无处发，洪大通的提醒就像是对他的污辱一般，谢啸天这人平日里虽然拖拖拉拉凡是无所谓，可连他自己也许都不曾发现他体内留着高傲的血液。当下他大吼一声，不顾一切撞进洪大通怀中，腰肋挨了洪大通一拳却是被汽车撞了一般，整个内脏都在翻涌着。谢啸天瞪大了眼睛，在寸许距离之下，口中大喝：“着！”
　　在巨大压力之下，谢啸天潜力被无限激发，全身上下精肉紧绷在一块儿，咫尺之距全身猛然发力，就像是被紧紧压在一块儿弹簧忽的失去外力的压制，更如山洪奔袭，一发不可收拾，一击快似一击，一拳紧似一拳，招式衔接直接如海啸爆发，狂天巨浪不间断的呼啸而至。
　　在谢翟那变态的训练方式之下，谢啸天早已熟练掌握了一招三式，江湖人口中的长江三叠浪，最后一击之时他甚至可以发挥出十二分的力道，就连谢翟都得好好考虑是接是躲。
　　洪大通的身体素质并不比谢翟出色，但却胜在年轻，乍一受第一击之时，一股大力袭来差点让他体内劲气崩溃，他强吸一口气，同样口中大喝一声：“挡！”
　　谢啸天的寸拳犹如利剑，而洪大通的身体却似坚盾，两人剑盾相碰，却是洪大通向后退了一大步。胸中一口气顿失，洪大通再次大喝：“挡！”
　　仓促之下的劲力又岂可挡住谢啸天的猛虎式一击，当下洪大通腹中受重击，整个人都不自禁的向前弓去，却是再也没时间提劲来抵挡谢啸天的第三击。
　　“砰”的一声巨响，洪大通庞大的身躯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洪大通顿时被摔的灰头土脸，他苦笑一声，大意之下却是吃了个大亏。此时的谢啸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撑膝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寸拳可不像拳击中的勾拳刺拳那般，这可是需要全身的劲力集中在一块儿，消耗的能量又岂是西洋拳术能比，同样的，威力也随之剧增。
　　可令谢啸天咋舌的是洪大通连在地上多躺一会儿给他点信心都不肯，除了身上的灰尘与嘴角的血迹几乎看不出他什么时候被谢啸天打倒过。
　　“哈哈哈……”
　　谢啸天不禁怀疑这洪大通是不是被打傻了。
　　“爽，果然是爽，小子，这一招长江三叠浪用的不错，只可惜力道小了点，要是力道再大点，爷爷今天可能就爬不起来了。”
　　“靠！~”谢啸天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还在讲风凉话的洪大通，“你以为小爷我愿意啊，你他妈的站在那儿给小爷来一招试试看，那么短距离，小爷能做到这种水平那是相当的不错了。”
　　“小子，试试你大通爷爷这一招！”
　　话毕，洪大通站直身体，左手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右拳置于右肋旁，虎口向右。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前进之时却是左脚蹬地，后脚随之跟步。
　　这个怪异的姿势却是让谢啸天越发谨慎，天知道这力大如牛的洪大通会发出什么绝招，要是突然发神经来个赛亚人超级变身，那谢啸天的下场可就如弗利沙一般了，只得到阎王爷那里称霸去了。


㊣第430章 - ～四区的规矩～㊣

　　谢啸天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洪大通的一举一动，他本能性的从洪大通这一招式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洪拳中可没这样的姿势。谢啸天移动着自己的，可无论怎么移，他的气机都被洪大通的牢牢的锁住。
　　他率先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后足蹬地，人多脱弦怒矢一般朝着洪大通射去，临近洪大通之时，却是骤然矮身，一记地扫退陡然向洪大通小腿扫去，而此时洪大通也已出招，当真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前脚进时似铁牛耕地，后脚蹬时如箭出弦。
　　避无可避的谢啸天双手交叉置于胸前，没想到已然快速无比的拳头在到达谢啸天寸许距离之时又猛地加速，猝然发出一股凶猛霸道的劲力。
　　强横的劲力似坦克横行街市一般，无物可挡，强行突破谢啸天的同时将他的身躯重重的击出，如炮弹一般回射的谢啸天顿觉胸口一阵撕扯的感觉，差点就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感觉。他的身躯被高高的击飞，比方才洪大通被击飞之时的速度不知要快乐多少。
　　轰！~
　　谢啸天的身躯重重的砸在墙壁之上，先前硬行吞下的一口鲜血愣是没忍住，噗的一声尽数吐了出来，他想要站起身来，死也要站着死，可是刚支撑到一半的身躯终究因为受伤过重又重重的砸回地上。
　　反观洪大通，同样后悔自己竟拿出还未成型的绝招，方才这一招半步崩拳他虽练得纯熟，但对于劲力的控制却一直未能随心所欲，今日被谢啸天的寸拳一激，下手也顿时没了分寸。
　　要知道这半步崩拳可是当年郭云深老先生的绝技，招式虽然简单，但有句话叫做一招鲜吃遍天下，郭云深老先生更是因为这一绝技博得“半步崩拳打遍天下”的绝技。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够资格充当自己陪练的犯人，洪大通哪肯这般让他撒手人寰，急切的奔到谢啸天身旁，扶起他，紧张的问道：“你不要紧吧？”
　　“噗！~”谢啸天又吐出一口淤血，却也因为吐出这口淤血胸中之气顺了很多，方才要是他的双手来不及护回胸前，只怕胸骨都要被打断，他没好气的回道：“妈的，你给我打下试试，老子没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对了，傻大个，你刚才那招好像不是寸拳，是什么招术啊？”
　　洪大通神经也比较大条，对于谢啸天的傻大牛并没有多少介怀，答道：“这招叫半步崩拳，乃形意拳拳法，其实你的寸拳严格算来也算是一种崩拳。我脚上之所以一直带着镣铐便是为了更好的练好这一招。”
　　谢啸天哦了一声，胸口却又是一痛，心中早已将洪大通十八代的直系旁系女性亲属问候了遍。
　　由于谢啸天受了伤，洪大通自然不能在于谢啸天对练，因此他也放过谢啸天，自己一人打打套路。谢啸天受伤之后倒是乐得清闲，而且洪大通牢房的饭菜十分丰富，恐怕狱长的伙食也不过如此。
　　七天过后，谢啸天的伤势总算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体内的气劲还有些紊乱，可能需要好好调理调理。
　　谢啸天伤势一好，洪大通哪能看不出来，因此谢啸天自是又要被拉去做陪练。
　　自从有了上次的教训，洪大通决定自己的半步崩拳未完型之前觉得轻易出手，因此在与谢啸天的较量之中他都是以洪拳御敌，尽管如此，他的洪拳却也是让谢啸天大感头痛。
　　洪大通是一个比较喜欢硬碰硬的武术家，他手下的洪拳也是走阳刚路线，因此也颇喜欢硬碰硬的谢啸天只得改变拳风，要他与一个身高高出自己二十多公分，体重多出三四十公斤，武艺与自己相比又只高不低的人以力相搏，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在接下来的四个月中，谢啸天几乎将自己的潜能全部发挥出来，可是洪大通尤像一座高山一般，压在谢啸天面前，不管谢啸天怎么进步，可洪大通也总会进步，总是与谢啸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谢啸天在追赶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那一段距离仿佛总看得见却追不上，乡谢啸天心中不禁情不自禁的想洪大通到底是在训练自己还是训练他自己。
　　与此同时，洪大通心中也诧异异常，谢啸天的进步有目共睹，原本他还有所隐藏，可到了后来他却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真本领，尤其是谢啸天那醉拳，由先前的青涩到后来的融会贯通，形醉意不醉，意醉心不醉的境界犹如融入谢啸天的血液一般，每次让洪大通应对起来捉襟见肘，如若不拿出真本领几乎不是对手。虽然每次谢啸天还得辅烈酒，可这般进步境界还是洪大通所难以预料的。
　　终于，日子越过越快，谢啸天竭尽全力想要让洪大通拿下镣铐与自己公平一战以测试自己的功力到底如何。与此同时，洪大通则是不断的变换招式要压下谢啸天前进的势头。双方卯足了劲一较高下。
　　这一天下午，双方又是较量了一场，依旧是谢啸天屈于劣势，他喘着粗气，无赖般的瘫倒在地上，嘴中直嚷嚷：“大傻牛，不打了不打了。妈的，还是打不过过，你他娘的到底是人还是怪兽，怎么这么强。”
　　洪大通同样有些气喘，他已经有些习惯谢啸天这般无赖的手段，因此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一会儿气，这才反击道：“ 你他妈的又用这招，可不可以来招新鲜的，都用了三四个月了，你没有用惯我都看惯了，拜托，大哥你有点创新精神好不！”
　　谢啸天翻翻白眼，很为自己这一招骄傲，正所谓一招鲜吃遍天下，不管这招用的老不老，实用便行。
　　洪大通休息了一会儿总算缓过气来了，他站直身体，正经的说道：“小子，这几个月里你的武艺进步不少，我想你应该可以从第四区闯出去了！”
　　谢啸天诧异异常，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吧，大傻牛，我每次说要出去的时候你不都说我学艺未精，怎么这次就这么好说话了呢！”
　　洪大通当然不能说自己将谢啸天留下是为了给自己当陪练。这几个月的相处，他与谢啸天产生了一段跨越年龄的友谊，如果以谢啸天刚入第四区的实力出去闯荡，定然不是二区铁熊三区和尚的对手，因此洪大通这般做也算是帮衬了谢啸天一把。不过和尚还是语气沉重的说道：“小子，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四分区内部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能进不能出，你如果想要出去，那么只有两个办法：死出去抑或打出去！”


㊣第431章 - ～丫头归来～㊣

　　谢啸天已入狱三个多月，而冰玫瑰到美国也已经有好些时日，心脏找了许多，可血液却多少有些偏差，心脏的相容度超越五成的却基本没有，这令以往次次任务马到功成的冰玫瑰多少有些心灰意冷，可她毕竟是一流杀手，调整了一下心态便又重新投入到任务中去。
　　三个多月中，颜羽彤曽无数次拨通那个号码，可留给她的却总是客服那甜美而又死板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如果说刚开始颜羽彤还相信那个劳什子封闭式培训，可时间一久，她疑心渐起，对于章余的话也不再相信，她决定回国一探究竟，也许谢啸天正有什么事瞒着她也说不定。
　　简单的和母亲说过之后，颜羽彤带上几件衣服与药品便匆匆搭上回国的飞机，她心下归心似箭，顿觉今日的飞机开的特别慢，心头不禁隐隐有股急躁的情绪随之而生。
　　回到那个魂牵梦绕的地方，可此时却是大门紧闭，颤抖着手开了门，一股陈腐之气扑面而来，呛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踏进房子中，寸许后的灰尘却是在昭示着这间屋子已经许久不曾有人住过，心中的担忧不禁又加重了几分。
　　满面愁容的走出谢家，正巧碰到迎面走来的阿戴姐姐，病急乱投医的颜羽彤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问道：“阿戴姐姐，啸天到哪里去了？”
　　每一次路过谢家阿戴心中便不是滋味，替自己那个啸天弟弟暗暗惋惜，蓦地被人劈头一问，惊慌之下定神观察却发现是颜羽彤，眼中的忧愁不禁又平添了几许，她眼神闪烁，答的驴唇不对马嘴，“啊~是羽彤妹妹啊，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回来了？”
　　“姐姐，啸天到哪里去了？”颜羽彤无暇顾其他，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谢啸天。
　　阿戴脸色一僵，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事情，思量良久，她哀叹一声，“哎~ 这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的清楚的，你先到我家坐下，我慢慢将给你听吧！”
　　进了阿戴家的门，颜羽彤就坐在阿戴的床上慢慢倾听阿戴将整个故事娓娓道来，当谈到老余头的死与谢啸天的愤然出手，她更是泪如雨下，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阿戴怜惜的将颜羽彤抱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头，柔声安慰道：“羽彤妹妹，不要伤心，我相信小天一定会在狱中好好表现早日出来的。”
　　颜羽彤原本有些憔悴的脸在这般伤心显得愈发苍白，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坚强的说道：“姐姐，我没事，我想到子大去一趟！”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颜羽彤挥挥手说道：“相信我姐姐，我能行的！”
　　出了门，颜羽彤直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子大驶去，她拿出手机，拨通章余的号码。
　　“章余吗，我是颜羽彤！”
　　乍一看陌生号码，待听清是颜羽彤时，章余心中咯噔一声，心知要不好，连忙装出平时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语气，“哦~大嫂啊，找俺啥事呢？”
　　车上的颜羽彤冷笑一声，暗道你到了现在难道还要装疯卖傻吗，问道：“章余啊，我想知道啸天在哪里集训，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呢。”
　　“那个……哦，老大说了，他这次的集训是绝对保密的，绝对不可以让人知道他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具体在哪儿呢！”
　　“好你个章余，现在还要骗我吗，”颜羽彤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我已经向有德中学的校长打听过了，根本没有什么教师集训，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颜羽彤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就要到子大了，我过去找你！”
　　“哎~”章余的一声叹好像给他平添了几十岁的年龄一般，这一叹中却是有这般多的无奈沧桑，他落寞的答道：“好吧，我在学校的本色酒吧里，你过来找我吧！”
　　不多时，颜羽彤便到了子大的本色酒吧，下午的酒吧生意并不好，整个酒吧除了几个无聊的打哈欠的服务生之外便没有几个顾客。此时的章余正一身酒保打扮站在吧台，平日里嘻嘻哈哈惯了他此时竟一脸正经，眼神中还有几分执着，手上变换着花招去调酒。
　　自从谢啸天入狱后，章余便将自己的心思全部花在兄弟会上，而一有闲余，他也必是到本色酒吧中打发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慢慢的对调酒师这个职业产生了兴趣，于是便拜小月为师，两人也渐渐产生了感情，这一回章余可是动真格的了，这从他将小月带回家见家长这一举动便可看出，以往他可是从不将女孩带回家的呢。
　　颜羽彤来到吧台前坐下，双眼紧盯着章余，章余双手一摊，谢啸天要求他的事情他总不能不答应，况且如果是他的话，他定然也不会让远在大洋彼岸的爱人担忧，虽然这样做不对，可满的了一时是一时。
　　“想要喝点什么？”
　　“给我来杯水吧！”颜羽彤淡淡的答道。
　　一杯水，颜羽彤紧捂在手中，眼中有几许幽怨，幽幽问道：“你去看过他吗？他在那边过的好吗？”
　　章余给自己调了一杯酒，走出吧台坐到颜羽彤身旁，眼睛紧盯着远方，专注却又无神，“我去看过他几次，他在那边过的还好，他似乎不太愿让身边的人担忧，因此我每次去我都颇有些不满，谈不到几分钟便要将我赶回来。”
　　“他就是这样，苦自己尝，笑与大家分享，陪我去看看他好吗？”
　　章余有些难为，说实话现在子虚的形式越来越不对，弯龙区的异军突起，市区红狐黄豹的争斗，还有乌有区的三德帮照样有些坐不稳，在这种时刻，兄弟会一步走错，将会满盘皆输。
　　“怎么，不想去？”看出章余的犹豫，颜羽彤双眉一挑，有些不满的说道。


㊣第432章 - ～乱子～㊣

　　“不是！不是！”章余急忙解释道，“只是最近组织的情况有些复杂，你也知道，这组织是老大和我的心血，要不这样吧，我叫个朋友和你一起去！”
　　一讲到是谢啸天的心血，颜羽彤的眼神立马柔和了不少，他点点头表示应承。
　　“啸天的事情晶晶知道吗？”出门之时，颜羽彤又多问了一句。
　　“知道的，只是老大好像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自从老大走后她便变的沉默寡言，完全不像以前的她，你去看看她吧，这时候她应该和小月在她自己商务中心那家小店里。”
　　“恩！”
　　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往日坐在那吱呀吱呀破自行车后座的场景宛若昨天，抱着那充满温度的身躯，感受着结实有力的后背，心中满满的，仿佛天塌下来那人都能撑住一般。伸出手想要继续抱住那身躯，可眨眼却才发现这一切竟是幻觉，眼角不自觉留下的眼泪出卖了伪装的坚强。
　　抚摸着商务中心楼梯的扶手拾阶而上，那一声声死色狼还在耳边脑中萦绕，睹物思情四字却是不自觉在脑中闪现。
　　是谁带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风？是云？还是自己？
　　步至晶晶服饰店门口，颜羽彤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她突然有些怕，怕的不敢再往里踏出一步。
　　“晶晶，要不晚上我们去市区逛街吧，你总这么板着张脸那家伙也看不到。”声音由远及近，小月提着一袋垃圾边往外走边回头对着店铺内的胡晶晶劝道。
　　到了门口，小月却是一惊，情不自禁的脱口叫道：“是你？”
　　颜羽彤摘下脸上遮住大半张脸的眼睛，有些尴尬的捋捋头发，应道：“恩！”
　　“快进来，快进来，你也劝劝晶晶……”小月说着便去拉颜羽彤的手，可是手刚伸到半空，却是突然想到颜羽彤的身份，一时呆在那儿有些后悔自己说错话。
　　颜羽彤也看出小月的尴尬，出生富贵家庭的她从小便学会怎么掩藏自己的情绪，怎么在不同人面前展现不同的情绪，因此她主动伸手拉过小月，替她解围一般的笑笑。
　　进了店铺，颜羽彤便看到胡晶晶正坐在一张矮凳上发呆，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更是呆滞，整个人像是失去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般，失落无比。
　　颜羽彤心中一酸，喊出话来时声音却是有些颤抖，“晶晶姐……”
　　胡晶晶木然的抬起头，看到颜羽彤之后，眼中却是突然闪过一丝惊慌，“羽彤妹妹……”
　　颜羽彤心中早已接受了胡晶晶，将她视为姐妹，看到她过得这般苦，心中也极为痛心，她走到胡晶晶身旁帮她整理着头发，柔荑轻轻抚上胡晶晶脸颊，轻轻摩挲着，眼中的柔光比之面对谢啸天并没有少上分毫。
　　“晶晶姐，我们明天一起去看啸天吧！”
　　“可是……”
　　“嘘！”颜羽彤将手指压上胡晶晶的嘴唇，噤声道：“没有可是，只有去不去！”谢啸天的离去却是让颜羽彤深藏的坚强迸发了出来。她的能力并不比谢啸天差，只是她更喜欢呆在他的怀里撒着娇。
　　颜羽彤心中有着几许幽怨，更有着几许兴奋之情，此时有一个比她更加柔弱的胡晶晶，因此她只能表现的更加坚强，要将许多事情担在自己肩上。为了驱除几人之间的阴霾，颜羽彤同意了一开始小月的提议，三女相互结伴前去压马路，通过花钱消费的形式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宣泄出去。
　　第二天清晨，住在兄弟酒店的颜羽彤与胡晶晶早早的便起床，酒店门口已经有一辆商务车在等待着。这次陪同两女前去JH的是兄弟会情报组的组长叶倾城。
　　叶倾城给章余的感觉更多的是成熟，稳重而又不失变通，将两女的安全交给他，章余再放心不下了。
　　平稳的将车驶出，子虚到JH已有高速公路，因此高速驱车之下只用三四个小时。虽然短短三四个小时已经是压缩到不能再压缩了，可两位女性还是觉得不够快，真希望汽车的速度能像思想的速度一般，脑中一闪，谢啸天便已站在他们面前。
　　到了JH，三人连中饭都没吃便又急急的驶向监狱。
　　迫不及待的颜羽彤和胡晶晶在看到监狱之后，心中却又有些不想进去，他们无法想象心中魂牵梦绕的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变得憔悴？变得陌生？还是变得麻木？
　　他们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就仿佛当年的紫霞仙子只猜对了过程，可结局等待她的却是那已出家戒色的孙猴子。
　　狱方给予的通知竟是此人暂时无法探监，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两女呆立现场。无法探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怎的也想不到他们来的这几天谢啸天刚被送入第四分区，第四分区的规矩让狱方也无可奈何，就算叶倾城拿出再多的红包狱方也只能摇摇头说声对不起。
　　离去之前，叶倾城又询问了大概何时才能够探监谢啸天，狱方的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得将责任推到领导头上。
　　没见到谢啸天，颜羽彤怎可罢休，她便不理会自己的心脏问题，毅然在子虚住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不死心的往JH跑，希望能够看到谢啸天。
　　三个月的时间，身体越发孱弱的颜羽彤几乎都在子虚JH两地跑动，JH监狱她更是已经跑了不下十趟，她更拜托自己的父亲托关系给狱方送礼，希望能够见到谢啸天。可狱方的人却像是吃错了药变成了一根筋一般，给予他们的永远是犯人收押时间未到。
　　这事不仅急坏了谢啸天两位红颜知己，同时也急坏了章余，章余也亲自到JH跑过，可结果还是一样，因此一个多月前他便不顾谢啸天先前的吩咐，拜托叶倾城带着五十余人以各种犯罪理由混进监狱将事情打探个清楚。可调查了一个多月，得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那便是谢啸天被抓进JH监狱的第四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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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啸天的事情晶晶知道吗？”出门之时，颜羽彤又多问了一句。
　　“知道的，只是老大好像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自从老大走后她便变的沉默寡言，完全不像以前的她，你去看看她吧，这时候她应该和小月在她自己商务中心那家小店里。”
　　“恩！”
　　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往日坐在那吱呀吱呀破自行车后座的场景宛若昨天，抱着那充满温度的身躯，感受着结实有力的后背，心中满满的，仿佛天塌下来那人都能撑住一般。伸出手想要继续抱住那身躯，可眨眼却才发现这一切竟是幻觉，眼角不自觉留下的眼泪出卖了伪装的坚强。
　　抚摸着商务中心楼梯的扶手拾阶而上，那一声声死色狼还在耳边脑中萦绕，睹物思情四字却是不自觉在脑中闪现。
　　是谁带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风？是云？还是自己？
　　步至晶晶服饰店门口，颜羽彤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她突然有些怕，怕的不敢再往里踏出一步。
　　“晶晶，要不晚上我们去市区逛街吧，你总这么板着张脸那家伙也看不到。”声音由远及近，小月提着一袋垃圾边往外走边回头对着店铺内的胡晶晶劝道。
　　到了门口，小月却是一惊，情不自禁的脱口叫道：“是你？”
　　颜羽彤摘下脸上遮住大半张脸的眼睛，有些尴尬的捋捋头发，应道：“恩！”
　　“快进来，快进来，你也劝劝晶晶……”小月说着便去拉颜羽彤的手，可是手刚伸到半空，却是突然想到颜羽彤的身份，一时呆在那儿有些后悔自己说错话。
　　颜羽彤也看出小月的尴尬，出生富贵家庭的她从小便学会怎么掩藏自己的情绪，怎么在不同人面前展现不同的情绪，因此她主动伸手拉过小月，替她解围一般的笑笑。
　　进了店铺，颜羽彤便看到胡晶晶正坐在一张矮凳上发呆，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更是呆滞，整个人像是失去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般，失落无比。
　　颜羽彤心中一酸，喊出话来时声音却是有些颤抖，“晶晶姐……”
　　胡晶晶木然的抬起头，看到颜羽彤之后，眼中却是突然闪过一丝惊慌，“羽彤妹妹……”
　　颜羽彤心中早已接受了胡晶晶，将她视为姐妹，看到她过得这般苦，心中也极为痛心，她走到胡晶晶身旁帮她整理着头发，柔荑轻轻抚上胡晶晶脸颊，轻轻摩挲着，眼中的柔光比之面对谢啸天并没有少上分毫。
　　“晶晶姐，我们明天一起去看啸天吧！”
　　“可是……”
　　“嘘！”颜羽彤将手指压上胡晶晶的嘴唇，噤声道：“没有可是，只有去不去！”谢啸天的离去却是让颜羽彤深藏的坚强迸发了出来。她的能力并不比谢啸天差，只是她更喜欢呆在他的怀里撒着娇。
　　颜羽彤心中有着几许幽怨，更有着几许兴奋之情，此时有一个比她更加柔弱的胡晶晶，因此她只能表现的更加坚强，要将许多事情担在自己肩上。为了驱除几人之间的阴霾，颜羽彤同意了一开始小月的提议，三女相互结伴前去压马路，通过花钱消费的形式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宣泄出去。
　　第二天清晨，住在兄弟酒店的颜羽彤与胡晶晶早早的便起床，酒店门口已经有一辆商务车在等待着。这次陪同两女前去JH的是兄弟会情报组的组长叶倾城。
　　叶倾城给章余的感觉更多的是成熟，稳重而又不失变通，将两女的安全交给他，章余再放心不下了。
　　平稳的将车驶出，子虚到JH已有高速公路，因此高速驱车之下只用三四个小时。虽然短短三四个小时已经是压缩到不能再压缩了，可两位女性还是觉得不够快，真希望汽车的速度能像思想的速度一般，脑中一闪，谢啸天便已站在他们面前。
　　到了JH，三人连中饭都没吃便又急急的驶向监狱。
　　迫不及待的颜羽彤和胡晶晶在看到监狱之后，心中却又有些不想进去，他们无法想象心中魂牵梦绕的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变得憔悴？变得陌生？还是变得麻木？
　　他们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就仿佛当年的紫霞仙子只猜对了过程，可结局等待她的却是那已出家戒色的孙猴子。
　　狱方给予的通知竟是此人暂时无法探监，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两女呆立现场。无法探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怎的也想不到他们来的这几天谢啸天刚被送入第四分区，第四分区的规矩让狱方也无可奈何，就算叶倾城拿出再多的红包狱方也只能摇摇头说声对不起。
　　离去之前，叶倾城又询问了大概何时才能够探监谢啸天，狱方的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得将责任推到领导头上。
　　没见到谢啸天，颜羽彤怎可罢休，她便不理会自己的心脏问题，毅然在子虚住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不死心的往JH跑，希望能够看到谢啸天。
　　三个月的时间，身体越发孱弱的颜羽彤几乎都在子虚JH两地跑动，JH监狱她更是已经跑了不下十趟，她更拜托自己的父亲托关系给狱方送礼，希望能够见到谢啸天。可狱方的人却像是吃错了药变成了一根筋一般，给予他们的永远是犯人收押时间未到。
　　这事不仅急坏了谢啸天两位红颜知己，同时也急坏了章余，章余也亲自到JH跑过，可结果还是一样，因此一个多月前他便不顾谢啸天先前的吩咐，拜托叶倾城带着五十余人以各种犯罪理由混进监狱将事情打探个清楚。可调查了一个多月，得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那便是谢啸天被抓进JH监狱的第四分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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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章余急忙解释道，“只是最近组织的情况有些复杂，你也知道，这组织是老大和我的心血，要不这样吧，我叫个朋友和你一起去！”
　　一讲到是谢啸天的心血，颜羽彤的眼神立马柔和了不少，他点点头表示应承。
　　“啸天的事情晶晶知道吗？”出门之时，颜羽彤又多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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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走在这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往日坐在那吱呀吱呀破自行车后座的场景宛若昨天，抱着那充满温度的身躯，感受着结实有力的后背，心中满满的，仿佛天塌下来那人都能撑住一般。伸出手想要继续抱住那身躯，可眨眼却才发现这一切竟是幻觉，眼角不自觉留下的眼泪出卖了伪装的坚强。
　　抚摸着商务中心楼梯的扶手拾阶而上，那一声声死色狼还在耳边脑中萦绕，睹物思情四字却是不自觉在脑中闪现。
　　是谁带走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是风？是云？还是自己？
　　步至晶晶服饰店门口，颜羽彤却突然止住了脚步，她突然有些怕，怕的不敢再往里踏出一步。
　　“晶晶，要不晚上我们去市区逛街吧，你总这么板着张脸那家伙也看不到。”声音由远及近，小月提着一袋垃圾边往外走边回头对着店铺内的胡晶晶劝道。
　　到了门口，小月却是一惊，情不自禁的脱口叫道：“是你？”
　　颜羽彤摘下脸上遮住大半张脸的眼睛，有些尴尬的捋捋头发，应道：“恩！”
　　“快进来，快进来，你也劝劝晶晶……”小月说着便去拉颜羽彤的手，可是手刚伸到半空，却是突然想到颜羽彤的身份，一时呆在那儿有些后悔自己说错话。
　　颜羽彤也看出小月的尴尬，出生富贵家庭的她从小便学会怎么掩藏自己的情绪，怎么在不同人面前展现不同的情绪，因此她主动伸手拉过小月，替她解围一般的笑笑。
　　进了店铺，颜羽彤便看到胡晶晶正坐在一张矮凳上发呆，头发有些凌乱，眼神更是呆滞，整个人像是失去心爱玩具的小朋友一般，失落无比。
　　颜羽彤心中一酸，喊出话来时声音却是有些颤抖，“晶晶姐……”
　　胡晶晶木然的抬起头，看到颜羽彤之后，眼中却是突然闪过一丝惊慌，“羽彤妹妹……”
　　颜羽彤心中早已接受了胡晶晶，将她视为姐妹，看到她过得这般苦，心中也极为痛心，她走到胡晶晶身旁帮她整理着头发，柔荑轻轻抚上胡晶晶脸颊，轻轻摩挲着，眼中的柔光比之面对谢啸天并没有少上分毫。
　　“晶晶姐，我们明天一起去看啸天吧！”
　　“可是……”
　　“嘘！”颜羽彤将手指压上胡晶晶的嘴唇，噤声道：“没有可是，只有去不去！”谢啸天的离去却是让颜羽彤深藏的坚强迸发了出来。她的能力并不比谢啸天差，只是她更喜欢呆在他的怀里撒着娇。
　　颜羽彤心中有着几许幽怨，更有着几许兴奋之情，此时有一个比她更加柔弱的胡晶晶，因此她只能表现的更加坚强，要将许多事情担在自己肩上。为了驱除几人之间的阴霾，颜羽彤同意了一开始小月的提议，三女相互结伴前去压马路，通过花钱消费的形式将心中的负面情绪宣泄出去。
　　第二天清晨，住在兄弟酒店的颜羽彤与胡晶晶早早的便起床，酒店门口已经有一辆商务车在等待着。这次陪同两女前去JH的是兄弟会情报组的组长叶倾城。
　　叶倾城给章余的感觉更多的是成熟，稳重而又不失变通，将两女的安全交给他，章余再放心不下了。
　　平稳的将车驶出，子虚到JH已有高速公路，因此高速驱车之下只用三四个小时。虽然短短三四个小时已经是压缩到不能再压缩了，可两位女性还是觉得不够快，真希望汽车的速度能像思想的速度一般，脑中一闪，谢啸天便已站在他们面前。
　　到了JH，三人连中饭都没吃便又急急的驶向监狱。
　　迫不及待的颜羽彤和胡晶晶在看到监狱之后，心中却又有些不想进去，他们无法想象心中魂牵梦绕的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变得憔悴？变得陌生？还是变得麻木？
　　他们想到了所有的可能，可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就仿佛当年的紫霞仙子只猜对了过程，可结局等待她的却是那已出家戒色的孙猴子。
　　狱方给予的通知竟是此人暂时无法探监，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两女呆立现场。无法探监？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们怎的也想不到他们来的这几天谢啸天刚被送入第四分区，第四分区的规矩让狱方也无可奈何，就算叶倾城拿出再多的红包狱方也只能摇摇头说声对不起。
　　离去之前，叶倾城又询问了大概何时才能够探监谢啸天，狱方的人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得将责任推到领导头上。
　　没见到谢啸天，颜羽彤怎可罢休，她便不理会自己的心脏问题，毅然在子虚住了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她都不死心的往JH跑，希望能够看到谢啸天。
　　三个月的时间，身体越发孱弱的颜羽彤几乎都在子虚JH两地跑动，JH监狱她更是已经跑了不下十趟，她更拜托自己的父亲托关系给狱方送礼，希望能够见到谢啸天。可狱方的人却像是吃错了药变成了一根筋一般，给予他们的永远是犯人收押时间未到。
　　这事不仅急坏了谢啸天两位红颜知己，同时也急坏了章余，章余也亲自到JH跑过，可结果还是一样，因此一个多月前他便不顾谢啸天先前的吩咐，拜托叶倾城带着五十余人以各种犯罪理由混进监狱将事情打探个清楚。可调查了一个多月，得出的结果却只有一个，那便是谢啸天被抓进JH监狱的第四分区。


㊣第433章 - ～硬闯四区～㊣

　　却说谢啸天并不知晓监狱外的众人因为见不到自己而慌的团团转，甚至还带了兄弟进来探寻自己的消息，此时的他正在做着热身运动，洪大通给了他两条路：打出去或死出去。用屁股想想也可以知道是人都会选打出去。
　　“小子，你不再考虑考虑吗？说实话，这里有几个人还是挺厉害的，如果你不出去的话可以留下来给我当陪练，哪天你大通爷爷想开了，想出去了，带着你一起打出去便是！”洪大通苦口婆心的劝道，不过他却是私心居多，像谢啸天这么一个陪练可不好找。
　　谢啸天边压腿边回道：“不用劝了，我已经决定了，于其困在这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倒不如堂堂正正的拼他一次，小爷我死也要站着死出去。”
　　洪大通见谢啸天去意已决，也不再言语，不过他还是放了谢啸天一条生路，“小子，我这关你算过了，接下来你去挑战下面的十人吧，十人过后便是百人的乱战，只要你能坚持五分钟不倒，那么你就算过了！”
　　洪大通这么做其实已经仁至义尽，要知道到现在为止还从没有人能够从第四分区出去过，想出去的没能力出去，而有实力出去的却又不想出去。不说其他，单单他洪大通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人还能够闯出着鬼门关。单单第一关众人的围殴便已挺不过。
　　谢啸天并不知道洪大通为他开了后门，先从最后一关打起，但他只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种地方倒下，四分区外还有他的牵挂，整个监狱之外还有他的牵挂。
　　四分区十大猛将外人称之为十鬼将，个个武艺卓绝，谁都不服谁。要说四分区谁的话分量最足，那便飞洪大通莫属，并非十鬼将听话，而是洪大通的拳头实在太大，将他们打怕了。
　　十鬼将之中谢啸天却是见到了熟人，上次地下拳擂的对手瘦猴，这瘦猴一看是谢啸天，眼中光芒闪烁，有忌恨有兴奋同时还有一丝丝害怕。
　　由于谢啸天是洪大通的客人，十鬼将也不得不好好应付，最终十个脾气都奇臭的家伙竟然达成了一致，一致推选出一个代表人与谢啸天较量。胜了，谢啸天技不如人继续待在这儿；败了，同样不丢人，也算是给洪大通一个交代。
　　话虽如此，可究竟推选出谁却又成了难题，十人争来争去，这个名额还是落到了擅长弹腿的长腿王。
　　谢啸天细细打量着站在对面的长腿王，在没看觉得怎么怪异。这个长腿王与他一般身高，可下身却奇长无比，足足比谢啸天高了五公分左右，这就让他看上去远比实际身高要高的多。
　　谢啸天还在对长腿王这怪异的身体比例腹诽时，长腿王却是三两步行至谢啸天身前，毫无征兆的说打便打。
　　一记横扫带着呼呼风声袭至，奇长的腿脚让长腿王的攻击范围十分广泛，谢啸天防不胜防，再者长腿王腿长且有力，下盘极稳，金鸡独立之时身体稳如磐石，一时之间谢啸天被逼的狼狈不已，心中大骂这小子今天该不会吃错了药吧，哪来那么大火气。
　　“妈的，反正晚上要挨那疯子的揍，倒不如现在先从这小子身上找点平衡回来！”长腿王心中想着，腿上的速度却又加快了两分。
　　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莫要以为这句话只是开玩笑而已，长腿王动作精悍，招数多变，攻防迅疾，一时让谢啸天无从下手，况且长腿王招式幅度小速度快，往往一腿未往一腿已至，让人产生一腿多影的错觉。
　　横移腾挪之间，谢啸天往往瞅准时机攻上一两招，虽然只有一两招，但这些时日谢啸天与洪大通对练之间早已将谢翟所教武功融会贯通，自己也领悟了许多。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个世界的武功没有高低之分，往往在于所练之人的素质，一个有思想的人才真正能将武功发扬光大。
　　时间一久，谢啸天渐渐习惯了长腿王腿法，闪躲之余还不忘损上一两句，只见他懒散的躲避着长腿王的长腿，要死不活的说道：“嘿嘿，弹腿四只手，人鬼见了都发愁是吗？今天就让你见见什么叫做真正的鬼见愁。”
　　话音刚落，长腿王刚欲证实自己的家传弹腿并非浪得虚名之时，却见谢啸天脚踏七星，由侧方猛地插入，一手将长腿王修长结实的长腿横抱在怀中，咧嘴一笑：“嘿嘿，你完了！”
　　动作却是比话来的更急，说着便单腿一勾，将长腿王整个人抱起猛地朝外抛出。
　　啪啪几声响拍着手，眼中更多了几分君临天下的霸气，谢啸天盯着十鬼将问道：“还有谁要上的？”
　　十鬼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连死都不怕的他们还会怕些什么，可第四区却偏偏有个超越生死的存在。慑于洪大通的淫威外加谢啸天本身强悍的实力，十鬼将默不作声，第二关算是默认谢啸天通过了。
　　第二三关俱已过，却也到了最直接最简单却也最能将人难道的百人混战。
　　洪大通手中握有四分区内所有牢房的钥匙，他与十鬼将放出一半犯人，也便是百余号犯人，将要在谢啸天面前横亘一条百人组成的人河。
　　“哈哈哈，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谢啸天无耻的窃取前人的智慧结晶，吟出这一声豪气干云的诗词之后便风萧萧兮易水寒一般的冲进人群。
　　如饿虎扑羊，狼入羊群，百余号人听似夸张，可往往也象征混乱不堪，一百人怎能同时打着谢啸天，他们更多的却是被自己妨碍。脾气本就暴躁的犯人们一言不合双方一眼红便是一顿老拳，如多米诺效应一般，犯人们越发混乱，原本100VS1的场面顿时变成了101号人的大混战。
　　人群之中，谢啸天如鱼得水，速度奇快脚步灵活的他在人群之中上下腾挪，左右横移，如花间蝴蝶一般，可这美丽的蝴蝶却也是致命的，谢啸天以掌为刀，手刀为了贪图方便，专门劈砸在犯人脖颈的大动脉上。
　　大动脉乍一被阻断，不敢身体多么强壮，顿时眼前一花，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直直的朝前倒去。
　　这个时候，第一关却成了保龄球，谢啸天便是那保龄球，他走到哪里，人便在哪里倒下，短短五分钟当犯人们反应过来之时，却是有一半左右的犯人被谢啸天劈晕在地。


㊣第434章 - ～回三区～㊣

　　站在空地之上，定睛瞧着眼前倒下的五十余人与站着的五十余人，谢啸天已经微微有些气喘，百人大阵却是不是能够凭一己之力能够抗衡的，虽然谢啸天看似十分轻松的解决掉了五十余人，可他身上却同时也挨了不少人的拳脚，幸亏他聪明，知道怎样在乱战之中保护好自己，所以身上的脚印虽多，可伤的却并不重，因此并不是很能影响到竞技状态。
　　洪大通站在最后处，像是瞧着自己的弟弟一般，四个月前，这个小家伙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家伙，只知道凭借一身蛮力与他人相碰，一旦遇上比自己强劲的对手却无可奈何，可现在瞧着，这小子却滑头了不少，知道借力打力，知道如何付出最少的体力收获最多的成果。
　　赶紧甩甩脑袋，洪大通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动情，不管爱情友情抑或亲情，这将是自己踏上武学巅峰的拦路虎。将那一份感情封印在内心深处，洪大通眼中重又恢复一片冰冷，身体方才的散发的热量忽的一散，全身上下散发着令身旁十鬼将胆寒的气息。
　　洪大通将四区大门一开，乘着谢啸天不察一脚踹在他屁股之上，嘴上大喊：“小子，再也不要让你大通爷爷在第四区见到你！”
　　轰的一声，四区那神秘的大门刚一开却又重新闭上，摔了个狗吃屎的谢啸天揉揉发痛的屁股，不满的说道：“好你个大傻牛，舍不得你谢小爷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吧，这种地方老子以后打死不来。”
　　刚大声骂骂咧咧完，谢啸天又低下头轻声念叨了句：“大傻牛，有缘外面的世界相见，到时候小爷我一定好好请你喝一杯。只是那么十几年过去后不知道你个大傻牛还认不认识你小爷呢。”
　　伸展手臂，谢啸天轻拥着四分区外新鲜的空气，贪婪的吸上一口。
　　“啊！~~~”忍不住仰天长啸，四个多月暗无天日的生活要不是因为一直陪着洪大通练武，可能这个人早就发疯掉了。
　　“妈的，有人不，再没人老子要越狱啦！~”谢啸天站在原地放声大吼着。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被谢啸天的啸声吸引而来的狱警紧张的拔出自己的配枪指着谢啸天紧张的大吼道。
　　阳光刺的谢啸天有些张不开眼，让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眼睛，他懒洋洋的说道：“阿 SIR，千万别紧张，你这家伙一走火没的可是我一条小命呢，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初好像是你把我送到第四区的，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那狱警轻轻放下自己的双手，可配枪还是紧紧握在双手之中，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天知道第四区门口突然出现一个犯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
　　“哇靠，你还真是健忘，654321，编号654321，你不记得我这个人总该记得我的编号吧，这个这么好记的号码你要是记不住就太对不起我这身囚服了。”
　　“你？是你？是你！你还活着？”这名年轻的狱警像是突然中了彩票一般，兴奋的手舞足蹈，指着谢啸天语无伦次。
　　“什么叫我还活着，我本来就应该活着啊！”谢啸天无语的答道。
　　狱警压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他的呼吸还是微微有些喘，能从第四区出来这简直是一个奇迹，自从他来到JH监狱之后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谢啸天识趣的伸出自己的双手让狱警铐上，一些手续还是不能省的。
　　狱警见谢啸天死里逃生，更是破了一个记录，难得的开起玩笑，“654321，你知不知道你的运气有多好，据我所知还没有谁能够活着从第四区走出来呢，你是第一个，够爷们儿，纯的，你是这个！”狱警向着谢啸天比划了个大拇哥。
　　“嘿嘿，你可是见证这一记录诞生的人呢，好好记住这一刻，说不定以后就再也没人能够做到这件事了。”
　　“贫吧，你小子！”狱警笑骂着将谢啸天押向审讯室。
　　胡国华乍一接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把拎起胖副狱长的领子，有些狰狞的说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天的来临让温度升高了不少，胖子原本就比较容易出汗，此时的副狱长更是汗如雨下，可他却顾不得这些，慌乱的又说了一遍，“谢……谢，谢啸天出来了，从第四区出来了！”
　　“妈的，”胡国华使劲一甩胖子的衣领，直接将他甩在地上，骂道：“这小子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命，这都玩不死他！”对于一个屡次破坏监狱规矩的犯人胡国华显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他希望自己管辖下的犯人都能够像傀儡木偶一般任自己摆布，在这个监狱只有他胡国华才是最神圣的存在。
　　这一回谢啸天并没有久等，胡国华来的很快，不多时便与那胖子坐在他面前。
　　谢啸天笑嘻嘻的问道：“胡狱长，可以放我回三区了不？”
　　“好小子，”胡国华这句话倒是由衷的赞道，“你小子的确够出人意料，单色也不错，但你得知道在这里胆色越是出色的人便死的越快，我希望你回去之后能够好好回想下我的话，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如果谢啸天此时的双手是空闲的，他可真想掏掏耳屎抑或抠抠鼻孔，不无所谓的说道：“胡~狱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貌似这种话是您老人家第二次说了吧，您看您上次已经警告我了，我没听，现在活的好好的。我怕我一听便会遭报应，不敢呢……”
　　“你……”
　　“胖子坐下，这里没你插嘴的份！”谢啸天见副狱长欲大骂，抢在他前头大声喝止住。
　　胖子欲发作，胡国华却阻止了他，“好小子，果然够胆色，以后走夜路的时候最后小心点，可不要被什么东西绊倒丢了性命！”
　　“您老放心，就是你丢了性命我的贱命都还在呢！”
　　“哈哈哈……”谢啸天疯狂大笑着被狱警带出审讯室。
　　胖子在胡国华一旁怒气冲冲的说道：“狱长，为什么不解决掉这个嚣张的小子。”
　　胡国华面色一寒，森然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事情前好好动动脑子，谢啸天这人背景不简单，要干掉他也不必我们出手，你吩咐下去，叫和尚尽快解决掉这小子。”
　　“是，狱长精明，狱长精明！”胖子一脸谄媚的说道。


㊣第435章 - ～假面军团～㊣

　　JH监狱第三分区211牢房。
　　就像回到家一般，谢啸天躺在那个依旧能够闻到厕所刺鼻味道的床铺上，此时就连厕所中那夸张的味道都仿佛变得特别亲切一般。犯人们可能都在做工，偌大的牢房只有谢啸天一人，宁静的仿佛能够让谢啸天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轻轻嗅着自己被褥上的气味，这么长时间没有入睡，被褥却依旧不见得发霉抑或发臭，谢啸天心想定是自己那两位兄弟替自己保存的。
　　想着想着，谢啸天竟不自禁的睡着了。
　　轰轰的开门声，噪杂的谈话声，噪音将谢啸天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众犯人一推门，看到谢啸天均是一愣，看了一眼之后却是匆匆撇开脑袋，装作视而不见。
　　谢啸天也不在意，这个牢房中除了白桦刘刚与班长娄波之后，谢啸天便不认识其他人了，因此对于众犯人们的反应也不是很在意。
　　平时里最活跃的白桦却是走在众人的后头，低垂着个头。
　　“桦仔！”谢啸天有些兴奋的喊道。
　　白桦受惊般的一抬头，眼神惊慌失措，四下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当他看到谢啸天之时，眼神一滞，他定定的站着，一双眼慢慢渗出泪花，憔悴不堪的面容展现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开朗的走到谢啸天身前，轻捶了他一拳，笑骂道：“没想到你小子命这么长，在四区那边过得怎么样，没被欺负吧！”
　　谢啸天亮亮拳头，轻蔑的说道：“哼~欺负我？别被我欺负就好了！”他轻轻将白桦拥入怀中，深情的说道：“兄弟，有你在身旁真好！”
　　白桦紧紧反抱着谢啸天，身体隐隐有些战栗。
　　谢啸天不解的问道：“桦仔，刚哥呢，怎么就不见他。”
　　“哦，刚哥啊，”白桦无所谓的说道，“他又和和尚的人干架了，这应该是你不在的四个月里他第二次关禁闭了，算算时间这几天应该也快出来了。”
　　“这样的啊，我和刚哥没在的时间里没人欺负你吧？”
　　白桦又是捶了谢啸天一拳，笑骂道：“他妈的，我有冷面神兄弟与假面兄弟，哪个小子敢欺负我，难道不要命了吗！”
　　“那就好！”谢啸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是交谈了一阵便开始做自己的事情，谢啸天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被褥，夏天已经到了，再盖着棉被底下垫着被褥非得让人闷出痱子不可。
　　谢啸天在整理床铺间，班长娄波有些战战兢兢的走到谢啸天身旁，打扰他道：“谢啸天，那个，那个……”
　　谢啸天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有些不爽的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白桦见此情景，一把插了进来，搂着谢啸天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啸天，为了庆祝你回来，咱们哥俩晚上喝一盅怎样，我那里一直藏着瓶红高粱呢，为的就是等你回来。”白桦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娄波一眼，像是客气的邀请道：“班长要不要也来喝一盅啊？”
　　“不用了，不用了！”娄波连忙挥手拒绝。
　　看着落荒而逃的娄波，谢啸天盯着他的背影念叨，“真是个怪人。”
　　“就是，十足十的一个怪人，不管他，咱哥俩爽了先！”
　　晚上，谢啸天和白桦又是干了两瓶的红高粱，细细数来一人却是喝了一斤左右，白桦抱着谢啸天又哭又笑，情绪有些失控，谢啸天都不晓得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拿他一副当抹布来擦鼻涕。
　　白桦原本就有些不胜酒力，今天一下子灌了这么多，白酒的威力一下子显现出来，刚开始还有力气胡言乱语，大呼小叫，可后劲上来之后他便一下子傻在那儿，嘴中傻傻的笑着。谢啸天知道这小子明天起来定然要疼痛不已，记忆断层。好笑着拧了一把毛巾替他擦擦脸，然后将他报到他的床铺盖上毯子。
　　谢啸天蹲在床边有些好笑的盯着白桦，这家伙明明比自己年龄要大，可自己却处处表现的更像一个哥哥，而谢啸天自己心中也确确实实将无论身形还是心志都比自己小的白桦当成了弟弟。
　　蹲了一会儿，谢啸天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晕晃，连忙扶着墙爬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心智喝高了，谢啸天赶紧睡觉，若是再醒着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又要干出什么傻事了。
　　第二天，果然如谢啸天所料，脑袋像是被驴踢了一般，虽然他没被驴踢过，不过想来那感觉也定然差不了多少。
　　喝下食堂里的一碗粥之后，胃里果然舒服了不少，看着双腿晃晃悠悠的白桦，谢啸天一阵好笑，伸起手大叫道：“桦仔，能行不？”
　　白桦刚想笑骂几句，雷神几人却突然横在他身前。
　　谢啸天一看情况不对，摔下手中的碗就往那边奔去，嘴中大喝：“你们这些人渣要干什么。”
　　当谢啸天赶到之时，雷神却已经带人走了，留下一脸铁青的白桦。
　　低调隐忍却是与逆来顺受不同，谢啸天当下也知道隐士高人不属于自己，嘴中大骂道：“草麻辣隔壁的雷神，有种给老子停下，看老子不踢爆你个旦旦，你个垃圾！”
　　白桦连忙过来拉住谢啸天，连连劝道：“啸天，算了，算了！”
　　谢啸天依旧不够解气，嘴中还在小声骂着，他关切的问道：“桦仔，他们刚才没怎么样你吧？”
　　白桦笑笑，“没事，你也说了那些家伙只是垃圾而已。”
　　谢啸天还想吩咐白桦几句一定要记着自己是兄弟之时，却是忽然轰的一声，转而整个食堂哄然大笑，随之雷神气急败坏的声音随之而来，“笑，笑你妈隔壁，谁再笑老子拔光他所有的牙。”
　　餐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可却还有一群人尤在笑个不停，谢啸天诧异的盯着狂笑的人群，眼中十分不满，自言自语道：“他们怎么来了。”
　　没想到那几十人却是齐齐站了起来，向着谢啸天站的地方齐齐鞠了个躬，齐声喊道：“假面大哥！”


㊣第435章 - ～假面军团～㊣

　　JH监狱第三分区211牢房。
　　就像回到家一般，谢啸天躺在那个依旧能够闻到厕所刺鼻味道的床铺上，此时就连厕所中那夸张的味道都仿佛变得特别亲切一般。犯人们可能都在做工，偌大的牢房只有谢啸天一人，宁静的仿佛能够让谢啸天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轻轻嗅着自己被褥上的气味，这么长时间没有入睡，被褥却依旧不见得发霉抑或发臭，谢啸天心想定是自己那两位兄弟替自己保存的。
　　想着想着，谢啸天竟不自禁的睡着了。
　　轰轰的开门声，噪杂的谈话声，噪音将谢啸天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众犯人一推门，看到谢啸天均是一愣，看了一眼之后却是匆匆撇开脑袋，装作视而不见。
　　谢啸天也不在意，这个牢房中除了白桦刘刚与班长娄波之后，谢啸天便不认识其他人了，因此对于众犯人们的反应也不是很在意。
　　平时里最活跃的白桦却是走在众人的后头，低垂着个头。
　　“桦仔！”谢啸天有些兴奋的喊道。
　　白桦受惊般的一抬头，眼神惊慌失措，四下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当他看到谢啸天之时，眼神一滞，他定定的站着，一双眼慢慢渗出泪花，憔悴不堪的面容展现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开朗的走到谢啸天身前，轻捶了他一拳，笑骂道：“没想到你小子命这么长，在四区那边过得怎么样，没被欺负吧！”
　　谢啸天亮亮拳头，轻蔑的说道：“哼~欺负我？别被我欺负就好了！”他轻轻将白桦拥入怀中，深情的说道：“兄弟，有你在身旁真好！”
　　白桦紧紧反抱着谢啸天，身体隐隐有些战栗。
　　谢啸天不解的问道：“桦仔，刚哥呢，怎么就不见他。”
　　“哦，刚哥啊，”白桦无所谓的说道，“他又和和尚的人干架了，这应该是你不在的四个月里他第二次关禁闭了，算算时间这几天应该也快出来了。”
　　“这样的啊，我和刚哥没在的时间里没人欺负你吧？”
　　白桦又是捶了谢啸天一拳，笑骂道：“他妈的，我有冷面神兄弟与假面兄弟，哪个小子敢欺负我，难道不要命了吗！”
　　“那就好！”谢啸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是交谈了一阵便开始做自己的事情，谢啸天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被褥，夏天已经到了，再盖着棉被底下垫着被褥非得让人闷出痱子不可。
　　谢啸天在整理床铺间，班长娄波有些战战兢兢的走到谢啸天身旁，打扰他道：“谢啸天，那个，那个……”
　　谢啸天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有些不爽的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白桦见此情景，一把插了进来，搂着谢啸天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啸天，为了庆祝你回来，咱们哥俩晚上喝一盅怎样，我那里一直藏着瓶红高粱呢，为的就是等你回来。”白桦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娄波一眼，像是客气的邀请道：“班长要不要也来喝一盅啊？”
　　“不用了，不用了！”娄波连忙挥手拒绝。
　　看着落荒而逃的娄波，谢啸天盯着他的背影念叨，“真是个怪人。”
　　“就是，十足十的一个怪人，不管他，咱哥俩爽了先！”
　　晚上，谢啸天和白桦又是干了两瓶的红高粱，细细数来一人却是喝了一斤左右，白桦抱着谢啸天又哭又笑，情绪有些失控，谢啸天都不晓得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拿他一副当抹布来擦鼻涕。
　　白桦原本就有些不胜酒力，今天一下子灌了这么多，白酒的威力一下子显现出来，刚开始还有力气胡言乱语，大呼小叫，可后劲上来之后他便一下子傻在那儿，嘴中傻傻的笑着。谢啸天知道这小子明天起来定然要疼痛不已，记忆断层。好笑着拧了一把毛巾替他擦擦脸，然后将他报到他的床铺盖上毯子。
　　谢啸天蹲在床边有些好笑的盯着白桦，这家伙明明比自己年龄要大，可自己却处处表现的更像一个哥哥，而谢啸天自己心中也确确实实将无论身形还是心志都比自己小的白桦当成了弟弟。
　　蹲了一会儿，谢啸天忽然发现自己的脑袋也有些晕晃，连忙扶着墙爬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心智喝高了，谢啸天赶紧睡觉，若是再醒着一会儿不知道自己又要干出什么傻事了。
　　第二天，果然如谢啸天所料，脑袋像是被驴踢了一般，虽然他没被驴踢过，不过想来那感觉也定然差不了多少。
　　喝下食堂里的一碗粥之后，胃里果然舒服了不少，看着双腿晃晃悠悠的白桦，谢啸天一阵好笑，伸起手大叫道：“桦仔，能行不？”
　　白桦刚想笑骂几句，雷神几人却突然横在他身前。
　　谢啸天一看情况不对，摔下手中的碗就往那边奔去，嘴中大喝：“你们这些人渣要干什么。”
　　当谢啸天赶到之时，雷神却已经带人走了，留下一脸铁青的白桦。
　　低调隐忍却是与逆来顺受不同，谢啸天当下也知道隐士高人不属于自己，嘴中大骂道：“草麻辣隔壁的雷神，有种给老子停下，看老子不踢爆你个旦旦，你个垃圾！”
　　白桦连忙过来拉住谢啸天，连连劝道：“啸天，算了，算了！”
　　谢啸天依旧不够解气，嘴中还在小声骂着，他关切的问道：“桦仔，他们刚才没怎么样你吧？”
　　白桦笑笑，“没事，你也说了那些家伙只是垃圾而已。”
　　谢啸天还想吩咐白桦几句一定要记着自己是兄弟之时，却是忽然轰的一声，转而整个食堂哄然大笑，随之雷神气急败坏的声音随之而来，“笑，笑你妈隔壁，谁再笑老子拔光他所有的牙。”
　　餐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可却还有一群人尤在笑个不停，谢啸天诧异的盯着狂笑的人群，眼中十分不满，自言自语道：“他们怎么来了。”
　　没想到那几十人却是齐齐站了起来，向着谢啸天站的地方齐齐鞠了个躬，齐声喊道：“假面大哥！”


㊣第436章 - ～白桦的自杀～㊣

　　谢啸天寒着脸走到那一群人跟前，不满的盯着他们，沉声问道：“谁叫你们来的？”
　　叶倾城将头撇向一边，吹着头哨，故意当成没听到谢啸天的话，其余人仿佛是为了故意气谢啸天一样，学着叶倾城的模样左右而言其他，不过眼角却是时不时的撇向自己的老大，要是一有不妙，他们可就得跑路了。
　　谢啸天像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他无奈的说道：“来了就来了吧，期间你们记着不要惹事，今早出去，章余这小子也真是的，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会长，八哥也是担心你，大嫂都来探监好些次了，就是见不到你，因此八哥才叫我们进来探探虚实。”
　　谢啸天“哦”了一声，原来是自己进四区时他们探监来了，怪不得会这么着急，“你叫兄弟们回个话，就叫章余和晶晶不要担心，我一切都很好！”
　　“会长，那个……”
　　看着叶倾城支支吾吾的模样，谢啸天不爽的说道：“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那个不是晶晶大嫂，是另外一个！”
　　“什么！？”谢啸天激动的一把拎起叶倾城，“你是说羽彤知道了这件事？”
　　感受着谢啸天手上的强大力道，叶倾城吃了一惊，生怕谢啸天一个激动就让自己窒息而亡了，慌忙出言稳住谢啸天的情绪，“镇定，镇定，会长！不是我说的，好像是大嫂她自己回来调查出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哎~”谢啸天哀叹一声，他知道纸永远包不住火，可却未曾想到丫头心思竟会聪慧到这种地步，接下来还有十七年半呢，这日子该怎么挨？
　　完全被忽略的雷神勃然大怒，大声怒吼道：“草你NND谢啸天，你们反了不成？”
　　“滚！”谢啸天心里正乱着，哪管他是雷神还是雷震子，一个不爽照样赏一顿老拳。
　　“你……”在三区从未收到过这么无礼待遇的雷神一阵气结，攥紧拳头就要上来找谢啸天拼命。
　　可今时不同往日，谢啸天身后可是站着五十来号兄弟，这五十来号兄弟可是叶倾城精挑细选而出。为了谢啸天，章余可不管现今子虚市形式正乱，毅然分出会里最精良的一群兄弟。雷神一看到这么多人眼神不善的盯着自己这几号人，嚣张气焰一下子降了不少。
　　“我说你们干什么，通通给我坐下，再敢闹事通通给我去关一个星期禁闭。”狱警的声音适时响起，雷神就势懒驴下坡，色厉内茬的叫嚷道：“谢啸天，你给我等着，有种他妈的地下擂台上见。”
　　谢啸天冷哼两声，他现在的实力可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别说当初一个实力与他相当的雷神，就是风神雷神一起上他也不放在眼中，管他劳什子合击之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永远不值一提。
　　雷神走后，餐厅又恢复一片宁静，白桦的脸色苍白中向外透着潮红，眼中湿润而又激动，炯炯有神的眼眶中似乎在下着什么决定。
　　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足够搞情报的叶倾城探查清楚白桦与谢啸天的关系，他盯着白桦看了一会儿，想要对谢啸天说些什么，可是想想过后便又犹豫起来，最终还是下不定决心，闭上嘴不再言语。
　　谢啸天虽然现在有了些许实力，可是想要与和尚争斗还是不够看，况且他与狱方的关系实在不怎么样，因此平常的做工还是得去，不用像和尚那般坐牢如享福，连狱长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上午休息过后，下午复又无聊的去做工，这次做工的内容是做一些金属工艺品，只须将一个直径两公分左右的圆环粘进一根小金属棒中扣牢便行，毫无技术可言。
　　本来兄弟会的小弟争先要替谢啸天完成这些无聊的任务，但却被谢啸天一一回绝。监狱生活本就无聊，如果谢啸天再将这些东西交由别人去做，那日子可就难过了，简直度日如年。
　　做工之时，叶倾城靠了过来，小声嘀咕着：“会长，那个白桦可靠吗？”
　　谢啸天双眉一扬，信誓旦旦的说道：“可靠，绝对可靠，我们从一入狱便认识，这个人我信得过。”
　　叶倾城像是还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说出个什么来，只是担忧的劝道：“那会长你小心点！”
　　谢啸天记得叶倾城应该是一个爽快的人，怎的进了这里说话便如同打哑谜一般说一半留一半，他刚想抬头与白桦玩笑几句，可一抬头却发现白桦并不在此处，这才想起他是去上厕所了，可是时间足有一刻钟，照理说就算是来大号也该差不多了，谢啸天心中不禁隐隐有些担忧，急忙跑到厕所门口捣着门，“桦仔你在里边不，桦仔？”
　　厕所的门被反锁着，一面却是悄无声息，心乱之下谢啸天猛地抬起脚一脚踹在门上，脆弱的木门被轰的一声踹的支离破碎。
　　谢啸天慌乱之中跑进厕所，厕所地板上有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小刀，白桦整个人却是斜靠在马桶之上，左右放在座便器之上，滴答滴答向下滴着猩红的血液，整个马桶里的水都被染成触目惊心的猩红之色，而白桦整张脸此时毫无血色，双唇苍白的可怕，隐隐泛现姿色。
　　“桦仔，桦仔，你没事吧！”谢啸天蹲在白桦身旁大声的嘶吼着，可是白桦却陷入昏迷，甚至是休克，对于谢啸天的喊叫无动于衷。
　　谢啸天慌乱之中一把抄起白桦的身子奔出厕所，嘴中大声喊叫着，“救命啊，警官！救命啊……”
　　听到求救声，几名狱警慌乱之中跑了过来，狱警见到手腕冒血的白桦与衣服已被染成红色的谢啸天，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接过白桦制服谢啸天。
　　谢啸天不以为意，哀求着，“警官，快救救他吧，快救救他吧……”
　　几名狱警也有些心慌，但还不至于乱了心神，交代几句之后一边叫人打电话一边抱着白桦往外跑去。


㊣第437章 - ～桦仔的导火索～㊣

　　因白桦自杀一事，谢啸天又被带到审讯室，但这次因为有众多犯人作证，谢啸天倒是并没有被抓住什么把柄，被警告了几句被又放了出来。因为这一事，车间的劳作也只得暂停，呆在牢房中，谢啸天好等歹等总算是等到了下午放风之时。
　　郁闷的他跑到操场上真想放声大吼几句，一抒心中烦闷。
　　“会长，这是上午在厕所里捡到的信，可能是那个白桦留下的……”叶倾城不知何时又阴魂一般的出现在谢啸天身后。
　　谢啸天结果信，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一张信笺，文字寥寥草草堆积在其上，信笺下方的血液已经凝固，展现刺目的暗红色，像一道利剑一般刺入谢啸天心中。
　　叶倾城不知何时已离开，谢啸天却并没有注意到，颤抖着双手拿着信笺，眼睛极不愿去看，可那信笺却是有着魔力一般，越是不想看，眼珠子却越是盯着。
　　“啸天兄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从第四区出来，所有的人都说你进了第四区定然是凶多吉少，可我却偏执的坚持着你一定会从那里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固执的认为，也许因为咱们是兄弟。
　　你走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刚哥和和尚一伙人闹翻好几次，而原因却都是因为我，我真的只是一个累赘而已。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自己多久，也许不久后我会出卖你，出卖自己，我能够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身体好冷，啸天！现在难道不是夏天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啸天，我昨天又梦到伯母的花店了，她好慈祥。
　　如果升了天，我一定帮伯母去卖花；
　　如果还有来生，我一定不做小偷，我们还做兄弟，好吗……”
　　越写到后面，字迹却越发潦草，几乎辨认不清，该是白桦意识模糊之时所写。
　　谢啸天的双手抖得越发厉害，眼中的泪水更如山洪绝提一般倾泻而下，豆大的泪珠滴滴落在信笺上，纸张湿润之下润湿顿时变软，谢啸天赶紧将信笺折好，宝贝一般的收入怀中。
　　“叶倾城！”谢啸天吼道。
　　叶倾城一路小跑过来，竟有些不敢面对谢啸天灼灼的眼神，他心中有些愧疚，要是昨天将事情和盘托出也许就不会有这般悲剧了。
　　“桦仔没事吧？”谢啸天背对着叶倾城，将头抬得高高的，拼命的想要让泪水流回眼眶中。
　　叶倾城“嗯”了一声，“医生说还好没割断脉络，危险期缓过之后，除了失血过多之外，倒是不打紧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上去是问句，可谢啸天的语气中却是有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事到如今，叶倾城就算有心隐瞒，谢啸天也定然会通过自己的手段将这些事情探查出来，因此他倒不如顺势将这些情报说出去的好，“会长，具体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据我推测应该是你被关进四区而我们还没来到三区之前……”
　　“说重点！”谢啸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叶倾城的话，此时心烦意乱的他也没观察到叶倾城那挂不住的脸面。
　　还好叶倾城也知道会长今日心情不善，心下体谅之际也便自我调节好情绪，拣重点的说道：“会长，白桦好像是因为你所以才遭到和尚的人的报复，先是被注了毒品，而且还沦落到出卖肉体！”
　　这一回叶倾城说的倒是够简单了。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在谢啸天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监狱中欲火烧身，同性之间发生性关系的事情谢啸天听的多了，白桦以前还会对着操场上其他一对对同志指指点点，暗自嘲笑，没想到这次竟发生在他身上，那种耻辱感谢啸天感同身受。他紧紧的握紧自己的一双拳头，不长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鲜血溢出，滴答滴答的滴到地面上。
　　谢啸天缓缓转身，一双虎目冒着择人而噬的怒火，可却偏偏冰寒无比，端的是怪异无比。叶倾城被这眼神一扫，心中莫名的发毛，背后毛孔微张，一丝热气冒出，在这微凉的傍晚却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他忍不住端了一下脖子。
　　还好那眼神不是盯着谢啸天，只是匆匆一瞥之后便转向其他处，叶倾城担心谢啸天莽撞在操场上闹事，赶忙小跑几步赶上谢啸天，可不曾想谢啸天却不是走向和尚一伙人，而是径自走向一区方向。叶倾城知道那人，狱中三巨头之一的一区泰山，经济实力雄厚无比，毒品的源头也正是他那儿。
　　“为什么不把白桦和刘刚转到一区！”谢啸天盯着泰山森然问道。
　　“小子，你这是和泰山哥说话的……”
　　泰山一名小弟刚欲呵斥谢啸天几句，不想已经快到爆炸边缘的谢啸天直接一拳让他闭了嘴，此时的他话未说完便已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巴，汩汩鲜血从嘴中冒出，夹杂着好几颗亮白的牙齿。
　　泰山何许人也，怎会被谢啸天的气势所慑，他对谢啸天的提问嗤之以鼻，颇为不屑的说道：“没有价值的东西我为何要往一区转！”
　　说完这句，泰山便暗暗提放谢啸天的突袭，不想谢啸天却是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话，“泰山，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谢啸天大步往前，叶倾城则是尾随其后，等叶倾城走到自己身旁时，谢啸天这才开口说道：“叶哥，我需要急速的壮大势力，希望你能够帮我，等刘刚一关完禁闭，我定要泰山和尚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而在这期间我们的第一任务便是不断地壮大我们自己的势力，只有有了资本，我们才有与他们相抗衡的能力。”
　　叶倾城点点头，回道：“好的，会长！一区我是不知道，不过三区可是有不少人受了和尚的气不敢出声，要的就是我们给他们放一把火呢。”
　　叶倾城天真的笑着，眼睛着却是透露着狡诈凶残。


㊣第437章 - ～桦仔的导火索～㊣

　　因白桦自杀一事，谢啸天又被带到审讯室，但这次因为有众多犯人作证，谢啸天倒是并没有被抓住什么把柄，被警告了几句被又放了出来。因为这一事，车间的劳作也只得暂停，呆在牢房中，谢啸天好等歹等总算是等到了下午放风之时。
　　郁闷的他跑到操场上真想放声大吼几句，一抒心中烦闷。
　　“会长，这是上午在厕所里捡到的信，可能是那个白桦留下的……”叶倾城不知何时又阴魂一般的出现在谢啸天身后。
　　谢啸天结果信，于其说是信倒不如说是一张信笺，文字寥寥草草堆积在其上，信笺下方的血液已经凝固，展现刺目的暗红色，像一道利剑一般刺入谢啸天心中。
　　叶倾城不知何时已离开，谢啸天却并没有注意到，颤抖着双手拿着信笺，眼睛极不愿去看，可那信笺却是有着魔力一般，越是不想看，眼珠子却越是盯着。
　　“啸天兄弟，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很高兴能够见到你从第四区出来，所有的人都说你进了第四区定然是凶多吉少，可我却偏执的坚持着你一定会从那里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固执的认为，也许因为咱们是兄弟。
　　你走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刚哥和和尚一伙人闹翻好几次，而原因却都是因为我，我真的只是一个累赘而已。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自己多久，也许不久后我会出卖你，出卖自己，我能够感受到自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
　　身体好冷，啸天！现在难道不是夏天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啸天，我昨天又梦到伯母的花店了，她好慈祥。
　　如果升了天，我一定帮伯母去卖花；
　　如果还有来生，我一定不做小偷，我们还做兄弟，好吗……”
　　越写到后面，字迹却越发潦草，几乎辨认不清，该是白桦意识模糊之时所写。
　　谢啸天的双手抖得越发厉害，眼中的泪水更如山洪绝提一般倾泻而下，豆大的泪珠滴滴落在信笺上，纸张湿润之下润湿顿时变软，谢啸天赶紧将信笺折好，宝贝一般的收入怀中。
　　“叶倾城！”谢啸天吼道。
　　叶倾城一路小跑过来，竟有些不敢面对谢啸天灼灼的眼神，他心中有些愧疚，要是昨天将事情和盘托出也许就不会有这般悲剧了。
　　“桦仔没事吧？”谢啸天背对着叶倾城，将头抬得高高的，拼命的想要让泪水流回眼眶中。
　　叶倾城“嗯”了一声，“医生说还好没割断脉络，危险期缓过之后，除了失血过多之外，倒是不打紧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上去是问句，可谢啸天的语气中却是有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事到如今，叶倾城就算有心隐瞒，谢啸天也定然会通过自己的手段将这些事情探查出来，因此他倒不如顺势将这些情报说出去的好，“会长，具体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据我推测应该是你被关进四区而我们还没来到三区之前……”
　　“说重点！”谢啸天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叶倾城的话，此时心烦意乱的他也没观察到叶倾城那挂不住的脸面。
　　还好叶倾城也知道会长今日心情不善，心下体谅之际也便自我调节好情绪，拣重点的说道：“会长，白桦好像是因为你所以才遭到和尚的人的报复，先是被注了毒品，而且还沦落到出卖肉体！”
　　这一回叶倾城说的倒是够简单了。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听在谢啸天耳中却犹如晴天霹雳，监狱中欲火烧身，同性之间发生性关系的事情谢啸天听的多了，白桦以前还会对着操场上其他一对对同志指指点点，暗自嘲笑，没想到这次竟发生在他身上，那种耻辱感谢啸天感同身受。他紧紧的握紧自己的一双拳头，不长的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鲜血溢出，滴答滴答的滴到地面上。
　　谢啸天缓缓转身，一双虎目冒着择人而噬的怒火，可却偏偏冰寒无比，端的是怪异无比。叶倾城被这眼神一扫，心中莫名的发毛，背后毛孔微张，一丝热气冒出，在这微凉的傍晚却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他忍不住端了一下脖子。
　　还好那眼神不是盯着谢啸天，只是匆匆一瞥之后便转向其他处，叶倾城担心谢啸天莽撞在操场上闹事，赶忙小跑几步赶上谢啸天，可不曾想谢啸天却不是走向和尚一伙人，而是径自走向一区方向。叶倾城知道那人，狱中三巨头之一的一区泰山，经济实力雄厚无比，毒品的源头也正是他那儿。
　　“为什么不把白桦和刘刚转到一区！”谢啸天盯着泰山森然问道。
　　“小子，你这是和泰山哥说话的……”
　　泰山一名小弟刚欲呵斥谢啸天几句，不想已经快到爆炸边缘的谢啸天直接一拳让他闭了嘴，此时的他话未说完便已痛苦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嘴巴，汩汩鲜血从嘴中冒出，夹杂着好几颗亮白的牙齿。
　　泰山何许人也，怎会被谢啸天的气势所慑，他对谢啸天的提问嗤之以鼻，颇为不屑的说道：“没有价值的东西我为何要往一区转！”
　　说完这句，泰山便暗暗提放谢啸天的突袭，不想谢啸天却是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话，“泰山，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谢啸天大步往前，叶倾城则是尾随其后，等叶倾城走到自己身旁时，谢啸天这才开口说道：“叶哥，我需要急速的壮大势力，希望你能够帮我，等刘刚一关完禁闭，我定要泰山和尚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而在这期间我们的第一任务便是不断地壮大我们自己的势力，只有有了资本，我们才有与他们相抗衡的能力。”
　　叶倾城点点头，回道：“好的，会长！一区我是不知道，不过三区可是有不少人受了和尚的气不敢出声，要的就是我们给他们放一把火呢。”
　　叶倾城天真的笑着，眼睛着却是透露着狡诈凶残。


㊣第438章 - ～再上拳擂～㊣

　　自谢啸天回到三区，就极少见到和尚那肥胖的身影。谢啸天自然不会自大的以为和尚是怕了自己，这才躲起来不敢见人，他之所以暂时无法顾及谢啸天，定然是有更为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办才是。至于是什么事情，谢啸天就不得而知了，他也没兴趣知道。
　　白桦还在医院观察治疗，刘刚还在关禁闭，谢啸天打算在刘刚回来之后，白桦回来之前取代和尚的地位，而这最为重要的一战便是几日之后的地下拳擂。
　　三天后，刘刚终于回来了，他比谢啸天离去之时更加消瘦，整个脸颊深陷着，眼袋更是如小山丘一般高高隆起，睁着的双眼更是一片血红，看来他在谢啸天离去的这段日子里吃尽了苦头。
　　刘刚回到牢房时，谢啸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给了他一个拥抱，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要将刘刚融进自己的体内一般，刘刚同样如此。他们对望的第一眼就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该有的意思。刘刚沉声说道：“桦仔的事情我听说了，三天后给我留一个位置。”
　　谢啸天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一句话一个眼神双方足够明白对方的意思，因为是兄弟。
　　时间悄然逼近，这段时间却是叶倾城最忙的日子，为了能够代表一方参加地下拳擂，他必须在不触犯和尚利益的同时尽最大的努力贿赂狱长，因为只有如此他们才能成为参赛者，而不是站在台下呐喊的观众。
　　有钱不赚当然不符胡国华的原则，因此当叶倾城将一张支票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时，胡国华满面笑容的将支票收进口袋之中，有钱便是大爷，没钱便是孙子。因此谢啸天一行人可以说是有惊无险的入驻地下拳擂。
　　继上一次谢啸天参加后，四区就不曾再有人参加，因此一二区各一支队伍，三区两支队伍，倒是正好组成了四支队伍，两两淘汰之后便可以进入冠军争夺战。
　　月末的最后一天，依旧是那个外表破败，里面却截然相反的仓库。这一次，二楼之上来了许多不同凡响的人物，几乎都是当地响当当的权利最高点，有JH市副市长，公安局局长，法院审判长……
　　他们居高临下，坐在二楼睥睨着一楼蝼蚁一般的犯人，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对生命逝去的怜悯，有的只是因看热闹而闪耀的光芒。
　　四支队伍的势力依旧分布在擂台四角，大家泾渭分明，倒是相安无事。四支队伍的人员后面便是那些下注的犯人，他们不用上擂台，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命会在擂台上断送掉，他们只要盯着场上，看着究竟谁输谁赢，自己手上的票据是否能够替自己赢一笔钱回来。
　　坐在擂台旁，谢啸天终于见到了和尚，这肥猪好像比之以前更肥了，那吨位简直叫人匪夷所思，他坐在一张靠椅上，小小的靠椅被压得几乎变形，而他的肥肉却是从靠椅两旁的空隙露出来，看的谢啸天一阵恶心。
　　叶倾城前去抓阄，只可惜他的手气并不是很好，并没有抓到泰山的队伍或者和尚的队伍，偏偏抓准了二区的队伍。二区队伍的实力不可不谓之为强劲，八大金刚其实浪得虚名之辈，想当初光一个习得柔术的白净水就够谢啸天受的了，就更别提三刀唐子花王还有其他人了。
　　率先开打的乃是泰山与和尚两方，一区孱弱的实力并没有在谢啸天进四区的这段时间里有所改善，依旧是烂泥扶不上墙狗肉段不上席，别说是与风神雷神相对抗的人物了，就是与四大天王打成平手的都没有，场面几乎是一面倒，看的人直提不起兴趣。
　　一场无聊的比赛引来嘘声一片，二楼的贵宾们更是左右言其他，一点儿精神头都没，胡国华坐在一旁脸皮有些挂不住，不过一想到接下来便是谢啸天一伙与铁熊一伙，他便信誓旦旦的说道：“各位，这只是开胃菜而已，多有些无聊，不过接下来一场可是龙争虎斗了！”
　　接下来的一场比赛，所采取的乃是残酷的狼群规则。谢啸天这个做老大的并没有将好戏留在最后，而是一开始便登上擂台，炎炎夏日随时晚上，可他依旧脱去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身后的拉拉队眼中冒着红芒，露出狂热的眼神，纷纷大声叫喊着：“假面，假面，假面……”
　　声势渐渐变大，越来越多的人激动的大声呐喊着。谢啸天上一场比赛的表现让他们记忆深刻，毕竟四区犹如一个传说一般藏在他们心中，而谢啸天是整个监狱迄今为止唯一一个能够撼动神话的人，此刻他完完整整的站在众人面前，怎能不叫他们兴奋。
　　二楼那些无聊到都快要玩老二的人这才在众人疯狂的叫喊中提起兴趣，纷纷饶有兴趣的盯向谢啸天，而副市长身后一名腰杆站的笔直的高大汉子眼中更是精光闪闪，刚毅的脸庞露出满意的笑容。
　　谢啸天当然不顾这些人的目光，犹自站在台上微闭着双眼，一双手摊开至于身子两侧，有规律的轻轻抬着，随着他这个动作，场中的气氛更是被推上一个高潮，震耳欲聋的喊叫声直将仓库掀个顶不可。
　　在如此狂热的气氛中，白净水却是古井不波，依旧一成不变，犹如一潭清水，平静的仿佛不存在任何感情波动。
　　二区这般做其实也是有目的的，谢啸天上一次带给他们的印象便是一个只知道硬碰硬的硬汉，武术套路与三区的雷神十分相似。因此对付谢啸天的最佳人员当仁不让的便是白净水，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谢啸天哪会不晓得这些人的心思，若是四个多月前的那一场比赛，谢啸天定然会头痛不已，因为那时候他还想不到对付白净水的方法，可是尽是不同往日，地区的人间地狱岂非浪得虚名，能从四区打出来的又怎会是易与之辈。


㊣第439章 - ～一招制敌～㊣

　　谢啸天对白净水的印象不错，打心底喜欢这个长相白净，性子沉稳的年轻人，爱才之心顿起，脑中想要将白净水收为帐下的念头愈发强烈。他不禁脱口而出：“白净水，跟我怎么样，不管什么条件，只要你说的出，我定然满足你！”
　　白净水如沐春风，与世无争的性格让看见他笑容的人如沐春风，谢啸天同样也不例外。但谢啸天此时心意已决，除非白净水打死一条心，准备跟着铁熊到老，要不让定然不择手段将之争取过来。
　　“想让我做小弟？打赢我再说吧！”白净水隐隐心绪有所波动。
　　“好！”谢啸天顿时豪气干云，他爽朗的说道：“若是三招之内我无法将你制住，从此不再提及这事。”
　　白净水修的心法乃是虚静之心，讲究见物不妄动，遇事沉着不浮躁，他也自信自己的心法有所小成。但他毕竟是年轻人，是年轻人就免不了心高气傲，再者他身怀高深柔术，一颗心更是有些傲气，此时一听谢啸天大言不惭，心中不禁有些被辱及尊严的感受，心绪自然而然的受了大波动，不禁自然而然的跳进谢啸天的言语陷阱，“好~你若是三招能够胜了我，也不枉我跟着你！咱们击掌而定。”
　　两人三击掌而定诺言，不想第三掌刚击完毕，看似老实且光明磊落的白净水却是不退反进，整个人欺将上来，双手顿时变的软绵无骨，如金蛇缠丝一般缠上谢啸天的手臂。
　　谢啸天大吃一惊，但却只惊不慌，在与洪大通变态的对练之中，谢啸天早就练就了非凡的反应能力，不仅思维反应能力大胜从前，就是力量速度能身体素质都非昨日吴下阿蒙。
　　白净水缠上谢啸天手臂之时，心中一喜，但见谢啸天沉着稳健嘴角隐隐有嘲弄的笑意，心中恐防有诈，但又不肯这般放弃大好形势，不管其他，已缠上谢啸天一臂的双手用力下压，想要将谢啸天直接扳倒在地，而后给他一记绞索一般的进攻，好借此一举打败谢啸天。
　　双手用力之际，突觉谢啸天手臂坚硬，不动如巍然山岳，自身则是如蚍蜉一般无法撼动大树，这回白净水总算知道谢啸天为何会这般沉着了。以柔克刚中有四两拨千斤一说，可对方若是万斤呢，四两又怎的拨的起，而此刻的谢啸天便是那千万斤，如万仞山岳般的重量让白净水心生无力感。
　　刚想退开重整旗鼓之际，谢啸天却是不肯，哂笑道：“礼尚往来，这般就想退开了吗！”
　　白净水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可是为时已往，只见谢啸天疾踏一步，左手却是犹如黄龙之爪，任白净水怎般闪躲却总是无劳。
　　白谢二人的一番谈话台下之人自是难闻其详，他们只见白净水缠上谢啸天的一霎那便急急后退，而谢啸天的一只手却似枷锁一般，迅速箍住白净水的喉咙，单手用力压下，单薄的白净水犹如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的被谢啸天砸在地上，轰的一声，听者都能感受到背脊着地时的痛楚，就更别提白净水本人了。只是两人这么一招便定胜负，看在观众们的眼中倒不像是殊死搏斗，倒是有种演戏的成分，因此惹来嘘声不断。
　　骤然受到重击的白净水顿觉眼前一黑，被摔的七荤八素，胸口更是犹如压了一块重石一般，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等他感觉自己在地上好像躺了一个世纪之久时，眼前这才重现光明。
　　他睁开双眼之时看到的第一副图画便是谢啸天笑吟吟的脸，眼中略带促狭，那笑容别提有多淫荡。白净水此时却是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眼中光彩不复，顿时变得有些灰暗，他落寞的说道：“我输了！”
　　谢啸天伸出手去拉他，开口说道：“若非你一开始便搞偷袭，我也无法这般迅速的赢了你，我虽然强于你，但想要三招之内解决你却是痴人说梦。”
　　白净水想通之后倒是豁达了许多，真诚的一笑，笑着一掌拍在谢啸天肩头，“就不要说风凉话了，不管怎么说输了便是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回去和熊哥好好谈谈的，如果他不同意我去三区，那到时候我也便只能退出二区八大金刚之列。”
　　“你这是……”
　　“不用劝了，”白净水挥手阻止到，“我白净水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说出去的话却如泼出去的水，却是不会反悔。不过你不要以为熊哥手下的都是软蛋，剩下的牛人多的是呢。”
　　白净水气定神闲的步下擂台，宛若输的人不是他一般，光这份气度便让谢啸天欣赏不已。相对白净水的满脸平静，八大金刚其余七人却是满脸讶色，白净水之能他们最清楚，白净水都败的这般快，别提其余实力不如白净水的几人，就是实力与其相当的唐子花王心中都沉甸甸的，他们决计不会自大到能够收拾的了一招败了白净水的对手。
　　铁熊如小山的身躯定坐在那儿，他却是没有过多惊讶，只是含笑看着谢啸天，双眼之中尽是欣赏神色，监狱之中本就是藏龙卧虎，今日一战，倒是可以好好的给自己的手下上上一课，好叫他们知道何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要像平时一般眼高于顶。
　　“三刀，你上，用刀！”铁熊沉吟道。
　　白净水一惊，劝道：“熊哥……”
　　铁熊举手制止白净水，饶有兴致的盯着谢啸天，他倒要看看谢啸天要如何抵挡三刀。
　　三刀乃是一个精瘦汉子，整个人朴实无华，唯一让人感觉奇特的便是他那几欲及膝的双臂，双臂虽然没有多少肉，可是裸露在外的却是精壮无比，除了精肉却是无其他，一看便知爆发力极强。
　　谢啸天当然不知道三刀长的什么模样，但是看到三刀提着刀上了擂台，他心中便已有数，不确定的问道：“三刀？”
　　三刀整个人沉稳如山岳，稳稳的回道：“正是！”说话间却是已将刀置于身前。


㊣第440章 - ～地下王者～㊣

　　随着三刀的动作，原本平凡无奇的三刀整个人的气势突然发生了变化，就仿佛一座山峰平地而起，尖耸的山峰带给人的是刀刃一般的锋利，那种最朴实无华的锋利，隐隐给人返璞归真的感觉。
　　“用刀？”谢啸天玩世不恭的反问道。
　　“怎么！不敢？”三刀依旧稳健，先前的锋寒仿佛被刀鞘遮掩一般，不过此时为出鞘的刀却给人更大的压力。
　　刀乃百兵之帅，自古以来，举凡能成帅将者皆应了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因此刀便是杀戮武器，乃是杀伐的象征。只有带有杀气的刀才能真正发挥他的威力，而谢翟教予谢啸天所需的霸气便是要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置之死地而后生。
　　三刀所佩之刀乃柳叶弯刀，这种刀谢啸天倒是在电视上经常见到，明清士兵拿的多是这种刀。谢啸天向台下讨了一把砍刀，以往他上街砍人用的便是这种刀，虽然较之柳叶刀略短，但挥砍只见势大力沉，倒是符了谢啸天脾性。
　　昔日谢翟对谢啸天的评价便是天赋一般，但胜在毅力过人，习刀之际虽招式已融会贯通，但颇为妇人之仁，缺乏王者霸气，实乃习刀之钝才。
　　谢翟说的的确不错，那个时侯的谢啸天简直就是一顽石，怎的点化也无法点石成金，但今时不同往日，白桦的事情大大的刺激了谢啸天。他虽没将报仇一事挂在嘴边，但却是牢记在心，心中从未这般强烈的想要杀死一个人，就连那多日来习练的佛法禅意都起不到丝毫作用。
　　一刀入手，三刀发现谢啸天眼中浮华不再，有的只是狂热的红芒，整个人仿佛化身为一把利刃一把。如果说三刀乃是万仞尖峰，那此时的谢啸天便是千万仞高峰，他的高度足以三刀仰视。
　　双方这般针尖对麦芒，底下的观众看的气劲，顿时大声叫嚷让双方开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所有在场有一技之长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额角丝丝汗水滴下，就仿佛此时他们站在擂台中央一般，这种慑人的威势任谁也无法泰然处之。
　　“啊！~”三刀轻啸一声，单刀气势如虹劈砍而下，整个空中耀起银芒点点，宛若星河璀璨。
　　夹杂着呼呼风声的柳叶刀如风中摇摆的柳枝一般抽打而来，谢啸天前足微微用力，轻轻向后滑了一小段距离，堪堪夺过这一击，他的身体隐隐战栗，双目爆射兴奋狂热的光芒，拿刀的右手无力垂于身侧。
　　三刀的刀势果然威猛，舞的整个擂台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浓稠起来，他越舞，空气便越浓稠，稠的几欲拖住人的脚步。而谢啸天依旧如个没事二人一般，脚踏玄妙步伐，如风中摆柳，任雨打风吹去。
　　三刀越舞越急，越舞越快，整个人都隐藏在一片刀之中，他的刀能驱猛虎，能斩恶龙，只可惜奈何不了谢啸天，谢啸天依旧如汪洋中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
　　八大式刀法足足在三刀的手中舞了三遍，依旧沾不到谢啸天的衣角，三刀突然顿住身形，手中柳叶刀置于身侧。他的胸口微微有些起伏，口中已有些粗气，尽管心中有些不甘，但他却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将刀反握，双手摆了一个五湖四海的手势，口中说道：“承让了！”
　　说罢已朝台下走去，脸上波澜不惊。
　　谢啸天定定的看着三刀的背影，心中赞道好一个汉子。二区的人给予谢啸天的印象便是豁达，敢作敢为，不会像小儿女一般矫揉造作，白净水，三刀也是，正所谓一叶落而知天下秋，谢啸天对二区的人便有些莫名的好感，因此他方才对三刀才只守不攻，想要让对方知难而退，不战而屈人兵，事实上他的确做到了这一点。
　　此时的谢啸天相信二区定然再无人是自己的对手，除了二区的扛把子铁熊，因为洪大通曽说过，以现今谢啸天的实力依旧难以战胜铁熊和尚，谢啸天虽心有不信，但洪大通也没理由骗他，因此心中战意更胜，双眼灼灼有神的盯着铁熊。
　　铁熊感受到谢啸天身上散发而出的漫天战意，他的双眼亦无惧的盯着谢啸天，只是双方眼神一接触，铁熊的双眼便迅速精光内敛，一双眼变的平凡无奇，他对身边的唐子耳语了几句，唐子再走到主持人身边掠过话筒，大声宣布道：“我们二区宣布弃权！”
　　全场哗然，纷纷不解人强马壮的二区为何会下这番决定，谢啸天就算再强也扛不住二区八大金刚的车轮战才是。
　　铁熊坐在位置上高深莫测的笑着，对底下的声音嗤之以鼻，“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这个烫手山芋便扔给你吧，和尚！”说着竟轻声笑了起来，而且笑的颇为淫荡。
　　和尚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像铁熊这等韬光养晦之计在他眼中便是怯懦的表现，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自是无脸做出这等不合身份之事。
　　谢啸天站在高台上，双目恨恨的盯着三区，眼眶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直欲燃尽视线所及的一切事物。他眼中虽喷射出仇恨的火焰，嘴角却是浮现轻蔑的笑容，当真怪异至极，他伸出手对着和尚等人勾了勾手指，行为举止狂妄至极，此时的他就仿佛如他的外号一般：假面。当真是戴了一层面具，一反平常那温文尔雅的形象。
　　脾气暴躁的雷神率先受不了，气呼呼的站起往擂台走去，也不管方才谢啸天一招便制住曽与他战成平手的白净水。
　　可谢啸天此时却闲这火上浇油烧的不够旺，他还得再浇上一瓢油才行，他轻轻仰着头，望着二楼的方向，此时的他们都是二楼之人的玩物，博他们一笑的玩物。
　　谢啸天根本不看雷神，犹自说道：“你还不够看，叫上你的搭档风神让我看看你们那所谓的合击技吧！”
　　“不可！”刘刚赶忙阻止。
　　雷神同样气极，刚想怒骂谢啸天几句，却是被风神阻拦，“既然你找死就别怪我们兄弟手辣了！”


㊣第441章 - ～以一敌二～㊣

　　风神雷神两人痞气十足的站在谢啸天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空前的自信，甚至是自满，他两人虽然不是兄弟，但做事却是默契，常常心有灵犀，再加上他们两人身形相似，都是高头大马，两人处久之后外人看上去倒是觉得他们有几分相似。
　　虽然两人形体相似，但予谢啸天的感觉确实截然相反，风神内敛无比，就好像匕首一般，那藏在笑容后的锋刃随时会给你一刀；雷神人如其名，暴躁如雷，整个人散发着无比危险的气息，那好像出鞘的宝剑。两者一者阴柔无比，一者阳刚异常，此时站在一块儿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当真是异常怪异。
　　谢啸天暗暗收起轻视之心，心中已经隐隐对两人提高了防范，他不禁出言相讽道：“哟，两人好雅致，看两位红光满面，私下感情定然不错吧，真羡慕你们，我就是连个度过漫漫长夜的人选都没有！”
　　说完还若有其事的哀叹一声，言语之中别提有多落寞，仿佛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可一想到风神雷神两个大汉抱在一块儿做那些媾合之事，谢啸天就不禁一阵恶寒。
　　谢啸天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擂台之上却装有话筒，可以擂台上的所有声音放大，就是放一个屁也休想瞒过现场的观众。因此在场的人将谢啸天的话尽收耳中，不少人已经捂着嘴偷笑，而那些平常受过风神雷神二人欺辱的更是放开了大笑，深怕风神雷神二人听不到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雷神这才明白过来，一张脸不禁涨的通红，不禁撸着袖子就要上来找谢啸天干架，手伸出之际，这才发现已是夏天，衣服早已没了袖子，他却不管其他，攥紧了双拳不管实力差距就要冲将上来。
　　风神的脸色虽然同样难看，但却适时的从身后拉住了雷神，呵斥了几句，这才劝住正在气头的雷神，可雷神站在原地却依旧恨恨的盯着谢啸天，一双眼直欲喷火。
　　谢啸天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斜眼不屑的盯着雷神，并且免费赠送了他一个国际通用的中指。自是惹得雷神又一阵暴跳如雷。
　　风神怕雷神有失，赶忙站了出来，开口说道：“谢啸天，你的确很强，要是你能投靠我们，你的地位定然不会比我和雷神低，怎么样，考虑下吧！”
　　“你们两个孙子要是叫句谢爷爷让你爷爷我听听，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谢啸天有心激他们二人，自然不会考虑他们提出的条件。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风神含怒说道，他也隐隐对谢啸天的不识抬举动了火气。
　　风神雷神二人摆好阵仗，而谢啸天依旧不丁不八的站在原地，看似随意，却是将全身肌肉紧绷，整个人的身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隐隐战栗着，随时都可以给人致命一击。
　　风雷二神配合多时，早已默契异常，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都可以给对方传递许多信息，此时只见风神眼睛一眨，眼中寒芒顿现，两人几乎同时蹬地猛然前冲，雷神主打谢啸天上三路，而风神则是阴险的朝着谢啸天的下盘攻去，两人并没有打算一击毙命，但只要谢啸天一退，那等待他的便是狂风暴雨的进攻，风急雨骤之下便容不得他安然脱身而去。
　　谢啸天微微心惊，没想到两人一出手便是这般的雷霆手段，若是一般人定然要被他们放倒，只可惜今天他们遇到了谢啸天，就由不得他不心狠手辣了。
　　谢啸天一个横移将自己的身体向风神撞去，看似跌跌撞撞，腰马合一之际下盘却是坚如磐石沉稳无比，风神一时料不到谢啸天有这招，赶紧变招，双手举到胸口作势欲打，可谢啸天的速度远远超乎他的意料，双手刚举起，谢啸天便已撞到，风神只得临时变招，赶紧双手护胸以减轻谢啸天这一撞。
　　砰的一声，谢啸天的肩膀重重的砸在风神的胸口，突袭成功，可谢啸天却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只一味对付风神的他小看了雷神的力量，就在谢啸天装上风神的一刹那，雷神砂锅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谢啸天背后。尽管谢啸天已经有了准备，气运后背，可还是觉得背脊一阵剧痛，胸口更是闷的要吐出一口血一般。
　　强行压下胸口的不适，借着雷神的一拳，谢啸天的去势更猛，不禁狠狠的撞进风神怀中，更将他撞的翻了个跟头，在地上滚的灰头土脸，落魄不已。
　　一经得手，谢啸天慌忙向后退去，如此以命搏命的打法看来是在不可取，先不说雷神的外功强横，抗击打能力超强，就是风神同样也不赖，被雷神拉起后竟然像个没事人儿一般破口大骂。
　　谢啸天的心有些往下沉，暗道自己不该如此大意，但他并没有灰心，遇强则强的他心中却是更为兴奋，面对谢翟洪大通那般一面倒的局势时他都不曾放弃，更何况现今这般势均力敌的情况。谢啸天暗暗提放风雷二人的突然发难，心中却是在想着如果谢翟谢玄洪大通这些亦师亦友的人碰到这种情况会怎办，以虚击实抑或以更强硬的措施与对方死磕！
　　风雷二人却是不容谢啸天多想，风神刚站定，二人又逼了上来。古往今来素有双拳难敌四手之说，谢啸天多是与人单挑，此时空有一身本领却是穷于应付。
　　二楼站于副市长身后的那名大汉冷笑连连，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谢啸天，颇为恨铁不成钢。
　　移动空间被越压越小的谢啸天渐渐感觉身上压力大增，明明有着一身力气，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看着雷神的铁拳越逼越近，他猛地厉啸一声，前足向前猛踏一步，发力方式与当日的洪大通颇为相似但却不尽相同，赫然一招山寨版的半步崩拳。
　　尽管是山寨版，但昔日武学奇才郭云深老前辈所创的半步崩拳又岂是江湖卖艺之本事。谢啸天右手如蛟龙出水一般，怒啸着想着雷神的拳头撞去。


㊣第441章 - ～以一敌二～㊣

　　风神雷神两人痞气十足的站在谢啸天面前，浑身上下散发着空前的自信，甚至是自满，他两人虽然不是兄弟，但做事却是默契，常常心有灵犀，再加上他们两人身形相似，都是高头大马，两人处久之后外人看上去倒是觉得他们有几分相似。
　　虽然两人形体相似，但予谢啸天的感觉确实截然相反，风神内敛无比，就好像匕首一般，那藏在笑容后的锋刃随时会给你一刀；雷神人如其名，暴躁如雷，整个人散发着无比危险的气息，那好像出鞘的宝剑。两者一者阴柔无比，一者阳刚异常，此时站在一块儿却丝毫不显得突兀，当真是异常怪异。
　　谢啸天暗暗收起轻视之心，心中已经隐隐对两人提高了防范，他不禁出言相讽道：“哟，两人好雅致，看两位红光满面，私下感情定然不错吧，真羡慕你们，我就是连个度过漫漫长夜的人选都没有！”
　　说完还若有其事的哀叹一声，言语之中别提有多落寞，仿佛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可一想到风神雷神两个大汉抱在一块儿做那些媾合之事，谢啸天就不禁一阵恶寒。
　　谢啸天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擂台之上却装有话筒，可以擂台上的所有声音放大，就是放一个屁也休想瞒过现场的观众。因此在场的人将谢啸天的话尽收耳中，不少人已经捂着嘴偷笑，而那些平常受过风神雷神二人欺辱的更是放开了大笑，深怕风神雷神二人听不到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雷神这才明白过来，一张脸不禁涨的通红，不禁撸着袖子就要上来找谢啸天干架，手伸出之际，这才发现已是夏天，衣服早已没了袖子，他却不管其他，攥紧了双拳不管实力差距就要冲将上来。
　　风神的脸色虽然同样难看，但却适时的从身后拉住了雷神，呵斥了几句，这才劝住正在气头的雷神，可雷神站在原地却依旧恨恨的盯着谢啸天，一双眼直欲喷火。
　　谢啸天却像个没事人似的，斜眼不屑的盯着雷神，并且免费赠送了他一个国际通用的中指。自是惹得雷神又一阵暴跳如雷。
　　风神怕雷神有失，赶忙站了出来，开口说道：“谢啸天，你的确很强，要是你能投靠我们，你的地位定然不会比我和雷神低，怎么样，考虑下吧！”
　　“你们两个孙子要是叫句谢爷爷让你爷爷我听听，我还可以考虑考虑！”谢啸天有心激他们二人，自然不会考虑他们提出的条件。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风神含怒说道，他也隐隐对谢啸天的不识抬举动了火气。
　　风神雷神二人摆好阵仗，而谢啸天依旧不丁不八的站在原地，看似随意，却是将全身肌肉紧绷，整个人的身体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隐隐战栗着，随时都可以给人致命一击。
　　风雷二神配合多时，早已默契异常，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都可以给对方传递许多信息，此时只见风神眼睛一眨，眼中寒芒顿现，两人几乎同时蹬地猛然前冲，雷神主打谢啸天上三路，而风神则是阴险的朝着谢啸天的下盘攻去，两人并没有打算一击毙命，但只要谢啸天一退，那等待他的便是狂风暴雨的进攻，风急雨骤之下便容不得他安然脱身而去。
　　谢啸天微微心惊，没想到两人一出手便是这般的雷霆手段，若是一般人定然要被他们放倒，只可惜今天他们遇到了谢啸天，就由不得他不心狠手辣了。
　　谢啸天一个横移将自己的身体向风神撞去，看似跌跌撞撞，腰马合一之际下盘却是坚如磐石沉稳无比，风神一时料不到谢啸天有这招，赶紧变招，双手举到胸口作势欲打，可谢啸天的速度远远超乎他的意料，双手刚举起，谢啸天便已撞到，风神只得临时变招，赶紧双手护胸以减轻谢啸天这一撞。
　　砰的一声，谢啸天的肩膀重重的砸在风神的胸口，突袭成功，可谢啸天却也因此付出了代价，只一味对付风神的他小看了雷神的力量，就在谢啸天装上风神的一刹那，雷神砂锅大的拳头重重的砸在谢啸天背后。尽管谢啸天已经有了准备，气运后背，可还是觉得背脊一阵剧痛，胸口更是闷的要吐出一口血一般。
　　强行压下胸口的不适，借着雷神的一拳，谢啸天的去势更猛，不禁狠狠的撞进风神怀中，更将他撞的翻了个跟头，在地上滚的灰头土脸，落魄不已。
　　一经得手，谢啸天慌忙向后退去，如此以命搏命的打法看来是在不可取，先不说雷神的外功强横，抗击打能力超强，就是风神同样也不赖，被雷神拉起后竟然像个没事人儿一般破口大骂。
　　谢啸天的心有些往下沉，暗道自己不该如此大意，但他并没有灰心，遇强则强的他心中却是更为兴奋，面对谢翟洪大通那般一面倒的局势时他都不曾放弃，更何况现今这般势均力敌的情况。谢啸天暗暗提放风雷二人的突然发难，心中却是在想着如果谢翟谢玄洪大通这些亦师亦友的人碰到这种情况会怎办，以虚击实抑或以更强硬的措施与对方死磕！
　　风雷二人却是不容谢啸天多想，风神刚站定，二人又逼了上来。古往今来素有双拳难敌四手之说，谢啸天多是与人单挑，此时空有一身本领却是穷于应付。
　　二楼站于副市长身后的那名大汉冷笑连连，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谢啸天，颇为恨铁不成钢。
　　移动空间被越压越小的谢啸天渐渐感觉身上压力大增，明明有着一身力气，却是不知该如何下手。看着雷神的铁拳越逼越近，他猛地厉啸一声，前足向前猛踏一步，发力方式与当日的洪大通颇为相似但却不尽相同，赫然一招山寨版的半步崩拳。
　　尽管是山寨版，但昔日武学奇才郭云深老前辈所创的半步崩拳又岂是江湖卖艺之本事。谢啸天右手如蛟龙出水一般，怒啸着想着雷神的拳头撞去。


㊣第443章 - ～和尚之威～㊣

　　“你……”谢啸天一张脸气的煞白，双眼却是血红血红的，牙齿咬的格格作响，双拳紧攥，手上青筋暴露。
　　和尚冷笑的盯着谢啸天，他对自己的实力十分有信心，谢啸天他暂时还不放在心上，因此好整以暇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知道时机已到，自己再这般耗下去别说是激怒对手了，自己便要率先怒气攻心，丧失理智。低吼一声，整个人如怒矢一般飞速弹出，一记试探性的刺拳直击和尚面门。和尚不屑的冷笑一声，头颅稍稍一偏，正好侧过飞射而来的怒拳。谢啸天倒是没什么意外，洪大通如此评价的人物又岂是二流角色，因此谢啸天打起精神抓准和尚轻视他的这一段时间内猛烈进攻。
　　双拳连挥，顿见漫天拳影，谢啸天高速挥动的双手如一把火力强劲的AK一般，快准狠猛，一拳一拳不知疲倦的朝着和尚轰去。令谢啸天咋舌的是和尚如此臃肿的身躯在小范围内的速度竟完全不与他的体型相符，敏捷快速的如同一只肥胖的甲虫，不屑的笑声便如那烦人的嗡嗡声，吵的谢啸天竟无法百分百的集中注意力。
　　“该死，这个死肉弹！”
　　谢啸天向后小跳一步，一腿扫向和尚腰际，含愤的一记扫退犹如一条钢鞭，呼呼的踢在和尚腰际。那种踢实的感觉让谢啸天心中一喜，可是仅仅一个瞬间，他的心便如挂了石头一般，一个劲儿的往下沉，和尚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痛楚，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而谢啸天整只脚都在向和尚的身体里陷，他刚意识到不好想要抽身离开之时，和尚却是一把捞住谢啸天的大腿，猛的大喝一声，抱起谢啸天往铁丝网上扔去。
　　谢啸天整个人被抛飞空中，无处借力的他根本无法在空中变换飞行姿势，只得强行扭腰小幅度改变身姿，可整个后背还是不可避免的狠狠装上铁丝网，铁丝网上凸起的钢丝毫无赶紧的扎入他的身体，整个后背顿时血肉模糊，平添几分煞气。
　　“啸天！”“会长！”台下关心谢啸天的人惊叫道。
　　“咳咳！~这个该死的胖子！”谢啸天扎着着站起身来，整个后背犹如火烧一般，而流出的鲜血顺着肌肤流落下来又感觉冰凉凉的，他无暇顾忌背后的伤痕，双眼死死的盯着和尚。谢啸天从未想过认输，因此他只能不断求变以求打倒和尚。既然大力打击无法给予和尚直接的伤害，谢啸天便决定改变战略，试着以暗劲偷袭。
　　双脚踩着小碎步，谢啸天使出自己在四区所融汇最适合自己的步伐，整个人有旋律的一上一下颤动着，双脚暗中蓄力，整个人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慢慢逼近和尚，谢啸天再次撞入和尚怀中，借着自己比和尚小上许多的体积，如花中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双拳则是不断借以寸拳的发劲方法轰在和尚的腰腹之上。
　　和尚膘肥的身躯在谢啸天的轰击之下肥肉横飞，一圈圈震荡的肥肉如同海面一般，波涛汹涌，而谢啸天的拳头却也像打击在水面一般，明明已经打中，可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却让他十分难受。
　　谢啸天脚下的移动却是玄妙，可和尚眼光何等毒辣，稍微适应谢啸天的节奏之后，一只如蒲扇一般的手掌直接拍在谢啸天胸口，强劲霸道的力道几乎让谢啸天憋气过去，喉咙之间的腥甜感觉让谢啸天十分难受，一口气没忍住，口中鲜血噗的一横吐在和尚脸上，却是让和尚看上去更像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连续高速的移动让谢啸天的双脚渐感沉重，胸口所受之伤更是让他有种倒下的冲动，强提一口气，谢啸天踉跄着步伐继续向和尚撞去。
　　“好小子，今天就看你爷爷怎么灭了你！”和尚看着谢啸天面露疲态，眼中不屑之色更浓，双拳攥紧之后更是比砂锅还大，这一两拳若是轰在身上不死也脱层皮。
　　和尚果然一记铁拳朝着谢啸天的脑袋轰去，拳头之大几欲比之谢啸天的脑袋，他誓要以这一拳将谢啸天的脑袋轰个稀巴烂。
　　“啊！~”台下全身心投入的观众已有不少惊呼起来，他们似是不愿看到一颗刚崛起的明星马上便要陨落，有些竟别过头去不忍在看。
　　蓦地，谢啸天脚下一绊，想着一旁倒去，而这一绊竟鬼使神差的让他躲过了和尚这十拿九稳的铁拳。
　　“吕洞宾，醉酒提壶力千钧！”
　　倒去的一瞬间，谢啸天的身体不合常规的又滑了过来，单手做握杯状朝着和尚的下巴撞去。
　　和尚就是再自负，也不敢讲自己的下巴让与谢啸天，下巴若是挨实了甚至有休克的可能。因此他忙拿起一手护在下巴上。可谢啸天占了先机哪肯罢休，先前只是一记虚招而已，他的右手像是无力一般，急急下垂，一拳轰向和尚心窝，看似无力，实则暗含汹涌，正式一招汉钟离跌步抱酲兜心顶。
　　和尚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急急后退，他这一退，原本如山岳般的气势荡然无存，而他本身由于过度肥胖而造成的劣势也显现出来。由于体重的过度负担，和尚的速度仅限于小范围之内的对招，他就好比那体积庞大的乌龟，有着龟甲一般的肥肉，防护力自然不用多提，可移动起来，优势便荡然无存。
　　“蓝采和，单提敬酒拦腰破！”
　　谢啸天猛的大喝一声，眼神游离，脸上醉态连连，脚步虚浮不定，可拳头却精确的轰向和尚的右肋。
　　和尚见避无可避，眼中狠厉之色顿起，肚子猛地往前一送，赫然怀着两败俱伤的想法。谢啸天也不退让，一拳狠狠的轰在和尚的右肋，就在他打出第二拳之时，和尚的拳头也呈现放大状态轰在他的脸颊之上。
　　谢啸天的右脸颊几乎清晰可见的产生形变，右脸颊的肉高高隆起，一遍脸顿时肿的半边天那么高，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变得淤青，口中猛咳几声，吐出几口鲜血。


㊣第444章 - ～俄罗斯转盘～㊣

　　谢啸天躺在擂台上，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刚爬到一半，身体又重重的跌了回去。他的脑袋现在还分不清天南地北，双耳嗡嗡作响，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得躺在地上双臂护着脑袋，希望能够快些恢复。
　　和尚不耐烦的吐了一大口口水，抬脚便向谢啸天踹去。谢啸天凭借着微弱的感觉，连忙向后滚去，一滚之下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不知怎的，和尚竟放弃了这样的大好优势，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好不容易挣扎起来，他紧捂着脑袋，脑袋到现在还是异常夸张的晕眩，不过他相信和尚定然也不会比他好上多少。
　　“怎样，感觉到右肋的疼痛了吧？”
　　“怎么这样？”和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先从谢啸天这边得到确切的答案。
　　谢啸天脚步又晃了两步，如今他也已是强弩之末，此时的他甚至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了，整个神经变得麻木不堪，不过他还是要让和尚死个明白，答道：“记得我击了你右肋多少下不？就算你这层皮肉的防御能力再强，总也不可能护的住内脏吧！”
　　“你在打我的肝脏！”
　　和尚又急又气，竟不顾体内右肋的疼痛，整个人如一只野猪一般朝着谢啸天撞去。
　　“砰！~”
　　枪声顿起，离和尚脚前仅仅一步距离，钢筋混泥土构建而成的擂台上赫然多了一个小洞，周遭凌乱的有着些小碎石，那个小洞此刻还在往外冒着袅袅烟尘。
　　狱长胡国华诧异的盯着从副市长身后步出的大汉，他直愣愣的盯着大汉掏枪开枪，整个人竟傻了一般，不知言语。
　　“你……”
　　“诶~老胡，他是贵客！”副市长向胡国华使了个眼色，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胡国华心领神会，乖乖的闭了嘴。
　　大汉也不言语，笑意十足的盯着擂台，手中之枪向上一抛，在空中划过一条魅力的曲线，铛的一声落在擂台上。
　　谢啸天和尚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对方，两人谁也不敢动一下，而枪就在两人中间。像是有默契一般，两人不动则已，俱是不动；一动，两人便真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渊一般，狠狠的朝着手枪扑去。
　　毕竟还是体重限制了和尚的速度，他弯腰比谢啸天慢了一拍，谢啸天一拿到枪便指向和尚的脑袋。
　　“就这样输了，你是不是很服气。”如今谢啸天为刀俎，和尚为鱼肉，因此谢啸天好整以暇的问道。
　　和尚并不答话，可谢啸天却已经从其眼中读到了该有意思，他豪气顿生，掰开手中左轮手枪的弹匣，从中取出全部子弹向旁边一扔，只留下一颗，他盯着和尚说道：“不如我们豪赌一场，赌注便是一条命如何？”
　　和尚的身躯轻轻的战栗一下，这般变化并没有逃过谢啸天的眼睛，他步步紧逼，“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说过要替桦仔报仇，不赌，死；赌，生死对半开！”
　　享福的日子早就磨灭了和尚当初不要命的江湖锐气，可是在这无退路的悬崖之上，他感觉到昔日的锐气又仿佛回到身上一般，眼中那种嗜血狠厉的色彩重新绽放，他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问道：“怎么个读法？”
　　“俄罗斯转盘！”
　　俄罗斯转盘乃赌场中一种十分常见的赌博游戏，可谢啸天口中的俄罗斯转盘却并非如此，他手中左轮手枪的弹匣便是那俄罗斯转盘，而子弹便是那一颗白球。赌场之上无数人想要那小球滑入自己期望的空格，可玩命之时却无一人期望自己能够有幸抽中那仅有的一颗子弹。
　　“不介意我先来吧？”
　　谢啸天虽在询问，可手上却并没有停下动作。他右手紧握银白色左轮枪，左手在弹匣上轻轻一拨，轮盘形的弹匣飞速旋转，并发出哧哧声。谢啸天右手一甩，弹匣重新回到手枪的怀抱之中，他的眼神坚毅无比，右手如磐石一般，虽然沉重犹如灌铅，可却稳如泰山，上举过程中，右手不曾哪怕抖动那么一下。
　　缓慢的将手枪的举到太阳穴旁，黑洞洞的枪口紧紧贴住太阳穴，银白色的强制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一样妖艳，妖艳的如同鹤顶红，虽艳丽，但却致命。
　　全场无一丝杂音，有的只是人们粗重的呼吸声，仿佛他们此时便是谢啸天一般，心脏不整齐的扑通扑通直跳，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有心说话却无力行动。
　　谢啸天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笑容，他闭上自己的双眼，因紧张而发白的食指猛地一口，啪一声，人们既害怕又期待的枪声并没有如期而至。
　　睁开双眼，谢啸天玩世不恭的笑道：“看来我的运气不差！”话音刚落，他的食指竟有鬼使神差般的连连扣动。
　　“啪啪啪啪”四声连动，台下一片惊呼。
　　谢啸天的脸亦变得有些惨白，光头之上滑下一滴冷汗，他口干舌燥，嘴巴像是要粘在一块般。
　　“该你了！”谢啸天将枪按在地上，推到和尚身前。
　　和尚的双眼有些呆滞，他木然的拣起手枪，愣愣的盯着手中泛着锋寒的金属。左轮手枪的弹匣只容六颗子弹，而抽中这一颗子弹的概率便是六分之一，谢啸天搏命似的连开五枪都安然无恙，那结果不言而喻，等待和尚的便只有死亡。
　　“我死也要拉上你！”和尚不知何时眼中红芒再现，痴肥的脸庞纠结在一块儿，狰狞异常，他颤抖的右手忽的举枪指向谢啸天，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思想要找上谢啸天这个垫背。
　　一声枪响，和尚的右手无力的垂下，脑袋处炸开一蓬血舞，如过年时最绚丽的烟花，如此绚烂，叫人永生不忘。
　　谢啸天冷冷盯着和尚轰然倒下的庞然躯体，他并没有半丝同情，就连台下的大部分犯人都只是冷冷的盯着和尚，他们已经完全被谢啸天的气度所折服。
　　二楼，那大汉将手中的枪还给身旁的狱警，念道：“不遵守规则的人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444章 - ～俄罗斯转盘～㊣

　　谢啸天躺在擂台上，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刚爬到一半，身体又重重的跌了回去。他的脑袋现在还分不清天南地北，双耳嗡嗡作响，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得躺在地上双臂护着脑袋，希望能够快些恢复。
　　和尚不耐烦的吐了一大口口水，抬脚便向谢啸天踹去。谢啸天凭借着微弱的感觉，连忙向后滚去，一滚之下牵动伤势又是一阵剧痛袭来。
　　不知怎的，和尚竟放弃了这样的大好优势，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谢啸天。
　　谢啸天好不容易挣扎起来，他紧捂着脑袋，脑袋到现在还是异常夸张的晕眩，不过他相信和尚定然也不会比他好上多少。
　　“怎样，感觉到右肋的疼痛了吧？”
　　“怎么这样？”和尚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先从谢啸天这边得到确切的答案。
　　谢啸天脚步又晃了两步，如今他也已是强弩之末，此时的他甚至感觉不到后背的疼痛了，整个神经变得麻木不堪，不过他还是要让和尚死个明白，答道：“记得我击了你右肋多少下不？就算你这层皮肉的防御能力再强，总也不可能护的住内脏吧！”
　　“你在打我的肝脏！”
　　和尚又急又气，竟不顾体内右肋的疼痛，整个人如一只野猪一般朝着谢啸天撞去。
　　“砰！~”
　　枪声顿起，离和尚脚前仅仅一步距离，钢筋混泥土构建而成的擂台上赫然多了一个小洞，周遭凌乱的有着些小碎石，那个小洞此刻还在往外冒着袅袅烟尘。
　　狱长胡国华诧异的盯着从副市长身后步出的大汉，他直愣愣的盯着大汉掏枪开枪，整个人竟傻了一般，不知言语。
　　“你……”
　　“诶~老胡，他是贵客！”副市长向胡国华使了个眼色，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胡国华心领神会，乖乖的闭了嘴。
　　大汉也不言语，笑意十足的盯着擂台，手中之枪向上一抛，在空中划过一条魅力的曲线，铛的一声落在擂台上。
　　谢啸天和尚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对方，两人谁也不敢动一下，而枪就在两人中间。像是有默契一般，两人不动则已，俱是不动；一动，两人便真如猛虎下山蛟龙出渊一般，狠狠的朝着手枪扑去。
　　毕竟还是体重限制了和尚的速度，他弯腰比谢啸天慢了一拍，谢啸天一拿到枪便指向和尚的脑袋。
　　“就这样输了，你是不是很服气。”如今谢啸天为刀俎，和尚为鱼肉，因此谢啸天好整以暇的问道。
　　和尚并不答话，可谢啸天却已经从其眼中读到了该有意思，他豪气顿生，掰开手中左轮手枪的弹匣，从中取出全部子弹向旁边一扔，只留下一颗，他盯着和尚说道：“不如我们豪赌一场，赌注便是一条命如何？”
　　和尚的身躯轻轻的战栗一下，这般变化并没有逃过谢啸天的眼睛，他步步紧逼，“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我说过要替桦仔报仇，不赌，死；赌，生死对半开！”
　　享福的日子早就磨灭了和尚当初不要命的江湖锐气，可是在这无退路的悬崖之上，他感觉到昔日的锐气又仿佛回到身上一般，眼中那种嗜血狠厉的色彩重新绽放，他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问道：“怎么个读法？”
　　“俄罗斯转盘！”
　　俄罗斯转盘乃赌场中一种十分常见的赌博游戏，可谢啸天口中的俄罗斯转盘却并非如此，他手中左轮手枪的弹匣便是那俄罗斯转盘，而子弹便是那一颗白球。赌场之上无数人想要那小球滑入自己期望的空格，可玩命之时却无一人期望自己能够有幸抽中那仅有的一颗子弹。
　　“不介意我先来吧？”
　　谢啸天虽在询问，可手上却并没有停下动作。他右手紧握银白色左轮枪，左手在弹匣上轻轻一拨，轮盘形的弹匣飞速旋转，并发出哧哧声。谢啸天右手一甩，弹匣重新回到手枪的怀抱之中，他的眼神坚毅无比，右手如磐石一般，虽然沉重犹如灌铅，可却稳如泰山，上举过程中，右手不曾哪怕抖动那么一下。
　　缓慢的将手枪的举到太阳穴旁，黑洞洞的枪口紧紧贴住太阳穴，银白色的强制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一样妖艳，妖艳的如同鹤顶红，虽艳丽，但却致命。
　　全场无一丝杂音，有的只是人们粗重的呼吸声，仿佛他们此时便是谢啸天一般，心脏不整齐的扑通扑通直跳，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有心说话却无力行动。
　　谢啸天嘴角划过一丝诡异笑容，他闭上自己的双眼，因紧张而发白的食指猛地一口，啪一声，人们既害怕又期待的枪声并没有如期而至。
　　睁开双眼，谢啸天玩世不恭的笑道：“看来我的运气不差！”话音刚落，他的食指竟有鬼使神差般的连连扣动。
　　“啪啪啪啪”四声连动，台下一片惊呼。
　　谢啸天的脸亦变得有些惨白，光头之上滑下一滴冷汗，他口干舌燥，嘴巴像是要粘在一块般。
　　“该你了！”谢啸天将枪按在地上，推到和尚身前。
　　和尚的双眼有些呆滞，他木然的拣起手枪，愣愣的盯着手中泛着锋寒的金属。左轮手枪的弹匣只容六颗子弹，而抽中这一颗子弹的概率便是六分之一，谢啸天搏命似的连开五枪都安然无恙，那结果不言而喻，等待和尚的便只有死亡。
　　“我死也要拉上你！”和尚不知何时眼中红芒再现，痴肥的脸庞纠结在一块儿，狰狞异常，他颤抖的右手忽的举枪指向谢啸天，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思想要找上谢啸天这个垫背。
　　一声枪响，和尚的右手无力的垂下，脑袋处炸开一蓬血舞，如过年时最绚丽的烟花，如此绚烂，叫人永生不忘。
　　谢啸天冷冷盯着和尚轰然倒下的庞然躯体，他并没有半丝同情，就连台下的大部分犯人都只是冷冷的盯着和尚，他们已经完全被谢啸天的气度所折服。
　　二楼，那大汉将手中的枪还给身旁的狱警，念道：“不遵守规则的人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第446 外敌
　　靠椅上躺着的的确是谢玄无疑，只是在夜光的照耀下，他的脸色出奇的苍白，虽在小憩，可眉头却还是纠结在一块儿，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看到这副场面，谢啸天一下子觉得自己的老爸苍老了不少，他肩上的担子是如此之重，一个人又怎撑的过来。放缓脚步，蹑手蹑脚的向着阳台走去，不想滋生半点儿噪杂的声音打搅到谢玄的休息。
　　怔怔的看着谢玄，谢啸天在车上想象过无数父子重见的场景，是激动的热泪相拥还是恨骂父亲的不负责任，谢啸天想过很多很多。可是如今一见到谢玄，嗓子眼里像是卡着一块石头一般，令人说不出话来。
　　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想要抚摸谢玄的脸，可是刚伸到一半的手却又顿了下来，就宛如空气中有着一堵无形的墙，怎的也突破不了。
　　“哎！~”轻声哀叹一声，动身向后退去，不想打搅到父亲的休息。
　　“是小天吗？咳咳……”
　　谢啸天刚迈开步伐之际，谢玄的声音适时响起，声音依旧低沉磁性，但却多了一份沧桑无力，尤其那几声咳嗽，更是咳的谢啸天心脏一阵痉挛。究竟是怎样的任务让那个身体比金刚还强悍死神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双肩隐隐战栗出卖了谢啸天此时的情绪，不是他不想转身，相反，此时他十分希望转身深切的喊上一句老爸，可是他不愿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两年未见的父亲面前！他努力的仰着头，眼眶中隐隐泛现的泪花重新倒流回眼眶之中。
　　“老爸！”
　　缓缓转过身，谢啸天强颜欢笑的打着招呼，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谢玄无力的笑笑，躺在椅子上的他全身懒洋洋的，并不想挪动分毫。尽管上次任务他已经尽了全力，可对方的东洋邪术还是让他防不胜防，就连龙组的变态家伙都会挂，他谢玄能够捡回半条命已算不错了。人知足方能长乐。
　　“哟，小子刚才该不会是哭了吧”谢玄虽然受了点“小伤”，可他这嘴上功夫可没有降低分毫，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损自己儿子的机会。
　　谢啸天又好气又好笑，人都能这样了嘴上还是一刻不得闲。可就是谢玄这一句话，倒是让他沉重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尽管背上的伤口还是火辣辣的，可谢啸天像个没事儿人一般，不怕脏的随便往阳台上一坐，背靠栏杆问道：“老爸，听老高说你把我弄出来是为了个劳什子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你小子还敢说，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怎么就给判了十几年呢。就是要搞死个小喽啰你也记得低调点，暗中解决就行，非要弄的自己一身臊。”谢玄端起身旁柜上的一杯茶轻轻抿上一口，可发现茶已冷，只得悻悻放下，继续说道：“这回篓子被捅的可有点大，弯龙那边的势力已经完全被统一，子虚市区与乌有区岌岌可危。若是自己人内战，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只要做的不是太过火，这种势力统一反而对治安有好处。可这回不一样，黑龙会部分势力的渗入已经牵扯到了国家利益！”
　　“黑龙会？”谢啸天诧异的问道，对这个帮派的名称他还是陌生的很。
　　“黑龙会！”谢玄冷哼一声，虽然他现在的身体不如当初，可那种视生命如草芥的气势依旧不会改变，随着他的一哼，原本就变得有些凉爽的夜仿佛一下子冷下来一般。“黑龙会就是那倭国的一个黑色组织，这次这些家伙真是胆上长毛了，竟敢犯我国威！”
　　父子俩又畅谈了一会儿，谢啸天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那倭国的黑龙会联合子虚弯龙当地的黑势力，恩威并施，无所不用其极，就连子虚政府都有三分之一的高官被他们收买，情况一时岌岌可危！
　　黑龙会的人自以为地下活动做的十分隐蔽，殊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政府早便了解到这些事情，但不方便直接出马，因此想到了以暴制暴。
　　而这件事恰巧被谢玄听到，他便主动请缨，于公于私他都该照顾着点儿子与小鱼儿的兄弟会。
　　这可高兴坏了负责这件事的高文，谢玄名声远扬，独来独往向来是个孤独刀客，此刻毛遂自荐，怎能不叫人兴奋，因此高文也十分乐意变成副官。
　　静静的听完谢玄的话，谢啸天承认自己心中并无报效祖国的远大抱负，但此刻却也不免怒火中烧，犯我华夏，虽远必诛。谢啸天实在想不明白弯龙的那些家伙怎会心甘情愿做狗腿子干些残杀同胞的事情。
　　盗亦有道，就算混黑道同样也要混出个中国黑道的样子。
　　父子许久不见，不知不觉大到国家大事，小到菜市场菜价问题已然谈了许久，不知不觉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四，眼看东方泛白即将破晓，谢玄说道：“小天，早点睡吧，明天说不定还要赶回子虚呢！”
　　“嗯，那老爸你也早点睡！”凌晨四点，的确够早了。
　　就在谢啸天准备倒头大睡之际，谢玄再次挑起话题，“哦，对了，小子！准备好一番说辞吧，颜丫头都已经来找过你不知多少趟了，那小丫头也不容易，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你最好抓紧点，叫另外个丫头抓紧点时间，实在不行老爸还认识几个人，说不定也能帮上点忙！”
　　一谈起这个，谢啸天的脑袋又变得有些大，入狱这么久也和冰玫瑰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心脏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茫茫人海，总该有适合丫头的吧！
　　老爸说子虚现在越来越乱，也不知章余那小子最近过的怎么样了，叶倾城那家伙也到了JH，子虚那边连传个消息的人都没……
　　谢啸天脑中思绪杂乱，想要继续想，可是晚上的拳擂实在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连战八大金刚中两位翘楚，又接连与风雷二神还有和尚争斗这不仅消耗了他许多身体的能量，就连心灵都十分疲惫，真正的身心俱疲。一躺上床，眼皮几乎不受控制的合在一块儿。


㊣第447章 - ～回家～㊣

　　时近中午，谢啸天从没想过自己竟会睡的这般死沉，看来昨天的激斗的确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微微张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眼睛难受的厉害，上下眼皮之间仿佛涂了一层强力胶水一般，脑子无比清醒，眼睛却是不能睁开。
　　适应强光，狠狠的撑开想要罢工的眼皮，入眼处一片模糊，好不容易视野清晰之后，这才发现离床不愿的谢玄正拿着一本黄皮书。此时看到谢啸天醒来，将书盖在膝盖上，含笑看着他。
　　谢啸天揉揉眼睛，感受着背后的伤总算好上了许多，这才开口说道：“老爸，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自从谢玄受伤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再像从前那般豪放不羁不修边幅，一经打扮的他就像一名温文尔雅的英伦绅士，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谦谦君子的气质。只见他微微一笑，答道：“如果你愿意，现在也可以！”
　　谢啸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原来是自己贪睡耽误了行程，他立即冲入厕所，三下五除二的便解决洗漱问题，刚从牢里出来，头上少了之前的秀发，梳洗起来倒是方便了不少。
　　一踏出厕所，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已放上一身休闲装，二话不说往身上一套，开口道：“走吧，老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魂牵梦绕的佳人。
　　依旧是那辆军车，车上仅有四人，这一回倒是刘刚开车，小高坐在副驾驶座上，而谢家父子则是坐在后座。有了军区的牌照，车子飞速奔驰，窗边掠过的影子仿佛多年前的黑白电影一般。
　　车子开的很顺，在JH与子虚的高速公路上基本上没什么阻碍，原本三四小时的车程竟在两小时内便已开完，因此到达子虚时竟刚好是下午茶时间。
　　从子虚西部下了高速公路，驶进子虚，汽车站旁的道路十分杂乱，在这车子已经成了大众品的时代，汽车站变得混乱不堪，街旁无良的扔着一些垃圾，在强光的照射下不少垃圾堆发出阵阵恶臭，垃圾堆上空嗡嗡的飞着许多黑色小点，这些传播疾病在垃圾堆旁变得愈发让人厌恶。
　　可这一幅幅脏乱差的场景映在谢啸天眼中却觉得无比温馨，貌似街道两旁变得干净整洁就不像子虚一般，皇宫再堂皇也是皇宫，还是不及狗窝舒服。
　　车子并没有向谢啸天熟悉的地方开去，而是开向子虚市军分区。
　　车子进入军分区时，门口的哨兵双腿一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谢啸天心中好奇为何会先来这里，但他也不着急，并没有问出声来。
　　车子继续缓缓驶入，一直在一座五层高的楼房前停住了。车上几人纷纷下车朝着里走去，谢啸天跟在他们身后左顾右盼东张西望，长这么大他还没看过军区是什么样子呢，虽然这只是一个分军区而已。
　　入了五层楼，直奔最高一层，高文像是到了自己家一般，到了一个房间直接推门而入，房内之人头也不抬的怒斥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高文揶揄道：“哟，好大的脾气，谁惹上我们的大官了啊！”
　　坐在办公椅上的军官抬头一看，怒气烟消云散，立马站起来笑道：“原来是老高你啊，我还以为又是哪个没脑子的下属闯进来了呢！”
　　谢啸天定睛朝着说话之人的肩头望去，两杠一星，俗称两毛一，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应该是正营级别的军官！
　　那人与老高仿佛是熟悉，两人笑骂了一会儿他这才向高文打听道：“老高，他们是……”
　　高文在徐杰耳旁耳语了两句，这个正营级别的将官徐杰立马挺直了腰板，对着谢玄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目不斜视，“长官好！”
　　谢玄将自己往沙发上一摊，不耐烦的挥挥手，笑骂道：“小高你就不要耍他了，我最烦这一套了，说正事！”
　　看着高文那阴谋得逞的笑容，徐杰便知道自己被耍了，不过他也不敢在谢玄这个刚见面的长官面前造次，因此只得瞪了狠狠瞪了高文一眼，和众人开口说正事。
　　政客永远管不了军方，因此子虚的政界虽然被倭国的人渗透，但制度严密的军方却是丝毫不受影响，徐杰也得到上头的命令，要好好配合这次的指挥官。作为一名军人，他最恨的事情便是自己不是出身在旧中国，不能扛上枪去打那八年的战争，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恨不得亲自投入其中，但是一切只得听指挥官的，他也只能按捺下这股子激情。
　　讨论这种事情谢啸天自然是懒的参与，但怎么说兄弟会也要参与其中，黑龙会就算再差这么说也是倭国数一数二的帮会，底下会员无论质还是量都不是他兄弟会可以比拟的，因此他也只得强打起精神听着这些无聊的话题，若是他这个老大做不好，那么牺牲的可就是底下的会员，他不愿自己的麻痹大意造成无谓的伤亡。
　　也许是昨日的疲倦还残留着，谢啸天困乏的打了个哈欠，那边的讨论也便告一段落，高文望着徐杰，说道：“好，那就这般决定，到时候还要徐营长帮我们一把呢！”
　　徐杰对着高文翻翻白眼，毫不客气的回到：“你小子就给我下套吧！”
　　徐杰拍拍头，门外走近四个年近三十的男子，皮肤黝黑，身形并不高壮，仅仅一七零左右，他们着装整齐划一，同样理着半寸头，全身上下泛现一股危险的气息。
　　“这是……”谢啸天不解的问道。
　　“这是跟着你保护你的四名军人，你可以叫他们的代号，从左往右数依次是龙一龙二龙三龙四！”
　　谢啸天翻翻白眼，怎么就少个最出名的龙五呢，但他也知道名为保护实则监视，他很厌恶这种不是十分推心置腹的行为，因此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道：“不用！”
　　看着高文有些尴尬，谢玄出言阻止道：“还是留下吧，小天！”兄弟会若是不用，官方自然会找其他傀儡，那到时候留待兄弟会的不是解散便是灭亡。


㊣第448章 - ～重会佳人～㊣

　　谢啸天无奈的回头望望身后的四条尾巴，那四人身形相仿，皮肤又俱是黝黑，乍看之下还真有些像四胞胎。内心烦闷无比的谢啸天只得想身旁的谢玄倒苦水，“老爸，你干什么应允下来，我又不需要人保护！”
　　“你不需要，但是我需要啊！”谢玄的答案似是而非。
　　几人在刘刚的驾驶下不多时便到了无名镇，无名镇是兄弟会的根，想要帮助兄弟会赶跑外敌就必须先到这里。但谢啸天这般做还是存了自己的私心，谢玄说颜羽彤与胡晶晶俱是暂住在无名镇，再者章余也都是在无名镇活动，因此谢啸天便迫不及待的要到无名镇，至于有德镇的那个家只是个空壳而已。
　　时近黄昏，子虚大学被撒上一层玫瑰色的外衣，夕阳西下，红霞遍天，校园林荫小道上一对对情侣恩爱的牵着手慢步在夕阳的余辉下，影子被拉的老长，这是最寻常的镜头却也是最浪漫的镜头，手牵手走到老。
　　不知怎的，看着这一副动态画面，谢啸天的鼻子没来由的一酸，他发觉这种生活忽的离他越来越远，望尘莫及。
　　一到无名镇，他便一个人慢步在子虚大学中，这个给了他许多记忆的地方依旧没有多少改变，尽管谢啸天现在扔才22岁，还应该可以享受到校园生活，但杀过人入过狱的他发觉自己与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显得格格不入。
　　行着行着，不知怎的便步到了商务中心。也许是刚开学，也许是夏天的晚饭时间被延长了，现在的商务中心显得有些冷清，借着夕阳的余辉，点上灯的店铺并不是很多。拾阶而上，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二楼，二楼的学生店铺早早的变敞开了大门，这些期望在大学生活中闯出一片事业的创业一族不得不说他们有过人之处。
　　向着那个熟悉的角落缓缓步去，谢啸天使劲揉了揉眼睛，他确信自己没有看错，那家店的名字依旧是“晶晶服饰店”，店门敞开着，店内射出一片白光，映照着店内的廉价衣物。
　　想要往前走，腿却不听使唤，像是灌铅一般，沉重无比，双眼前方也仿佛蒙了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仅仅数米距离，却花了谢啸天好几分钟，他站在店门口不远处，背靠着墙壁，尽管背上的伤痕压着墙壁有些疼痛，但他却毫无察觉。
　　他该怎么面对晶晶，又该怎么面对那个调皮的丫头，是跳进店内兴奋的说到“我回来了”还是故作深沉的往她们面前一站，含情脉脉的盯着他们。
　　临别时那一段场景依旧历历在目，那一句你去找个好男人吧是何等的残忍。从叶倾城口中也得知她并没有为此而有二心，依旧是单身一族，她便是这般痴情的人，看似随和，但认定一件事之后却是至死不渝，犟的如纤绳拉不住的蛮牛。
　　深吸一口气，将头上遮掩光头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尽量遮住大半个脸，沉重的脚步便如被人施了迟缓魔法一般，亦步亦趋，患得患失，在外人看来确实十分滑稽。
　　来到店门口，尽管只相隔数米，却得极力往里探查，仔细观察之际却又不由一愣，店内有五人，一男四女，其中有三人却是谢啸天熟识，晶晶与小月正在想那对情侣顾客介绍着商品，而一旁坐在角落的颜羽彤正安静的缩在角落里翻看着一本小人书，眉宇间的哀愁看的谢啸天心痛不已。
　　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哀愁，看着这两个深深爱着自己的女子变得如此清苦，而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自己，谢啸天心如刀绞。不，甚至比刀绞更痛。
　　他放缓步伐，每一步都似乎经过深思熟虑，小月看到后，将那对情侣交由胡晶晶，而自己则来招待这位男顾客，大学之中少不了出来买衣服送给女朋友的体贴男子。
　　“同学，随便看，有看上的话只管说，我们这里的价格保证是整个商务中心最公道的！”小月一开口便是一副商人口气。
　　谢啸天并不知晓小月与章余谈恋爱一事，因此对小月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那个异常关心晶晶的调酒师而已，他摇了摇头，淡淡的瞄了一眼架子上的衣服，随便抓起两件衣服递给小月，眼睛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胡晶晶与颜羽彤。
　　小月撅撅嘴巴，没好气的接过天递来的衣服，心中骂道：又一花痴！也难怪小月会这般想，原本胡晶晶就够吸引人了，色狼是一批接一批，再加上她现在相思快成疾，原本妩媚的气质再加上现在的幽怨，越发的迷人；再加上角落里那个无法掩盖光芒的颜羽彤，色狼那更是一群一群的，要不是章余带人赶走了好几批，这家小店非得被挤爆不可。
　　小月嘴角浮现恶魔一般的坏笑，既然对方没有问价，那她可得来个狮子大开口了，两件T恤，若是遭到精明女生砍价顶多卖到四十，不过这回有个冤大头，小月才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四百，谢谢！”
　　谢啸天的实现完全集中在两女身上，哪顾得了其他，只是傻傻的掏出自己的钱包递给小月。
　　这一举动让始作俑者的小月都有些咋舌，见过傻的，却从未见过这么傻的，打开钱包一看，花花绿绿一片，不下三四十张，看来是个有钱的冤大头，小月在心中加了一句。
　　坏坏的笑着从中抽出四张毛爷爷，毫不客气的将袋子往这个冤大头怀中一塞，小月小人得志般的来到柜台，神采飞扬的将毛爷爷往抽屉里一放，别提有多得意。
　　怀抱不知何时多出来的袋子，傻傻的向着刚卖出衣服的胡晶晶走去，就连怀中的袋子哧溜一声的掉落也未察觉，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仿佛一个花痴一般。
　　颜羽彤正窝在角落里怔怔的看着书发呆，她极少会注意店里的情况，而胡晶晶卖出衣服后拿着钱也在发呆，流露出神往的神色，该是沉浸在记忆的甜蜜中。


㊣第449章 - ～真正回归～㊣

　　小月斜斜跨出一步拦在谢啸天身前，警告道：“喂，你给我适可而止！”
　　谢啸天比小月高了将近一个头，他依旧怔怔的，只是在小月的叫嚷下这才反应过来，他又抬头对着身后的衣服随手乱点一通，说：“那些衣服我都要了，替我包起来！”
　　小月气极，但也无可奈何，这可不是她的店，生意上门自然要做，她又警告了谢啸天一句这才忿忿的走开。
　　一个房间，两种心情，三个人。明明同处一时空，谢啸天若是不开口，只怕三人将是形同陌路。但他谢啸天毕竟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勉强自己，从狱中出来之后，他仿佛顿悟了许多。这些年来他走了许多歪路，是啊，管他好于坏，错与对，我心才最重要，什么权势财富只不过是白云苍狗，过眼云烟而已。
　　愣愣发呆的胡晶晶忽的感觉眼前一黑，灯光瞬时暗淡下来，她皱着眉头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男子高高瘦瘦的，体型竟和脑海中那魂牵梦绕的家伙有些相似，但整个人却散发着如刀一般锋寒的气息，与心中的那人绝不相似。胡晶晶使劲摇摇头，苦笑着暗叹自己要是再这般下去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她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头，低垂着头，眼睛泛红，“对不起，请让开！”
　　听到胡晶晶的话，谢啸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努力掩藏的思念之情犹如开闸洪水一般倾泻而下，势不可挡，他将头上帽子摘下，往边上一扔，灼灼的盯着胡晶晶。
　　感受着那滚热的眼光，胡晶晶本能性的一抬头，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张无时不刻不在梦中出现的脸庞，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道肯定是相思成疾看花眼了。心中波澜壮阔，上下翻涌，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手却不由自主的向前伸出，纤细柔弱的手颤颤悠悠的抚上谢啸天脸，那触手可及的温度，那并不是十分滑腻的手感，无时不刻在提示着这是现实而非太虚梦境。
　　佳人未激动的流泪，谢啸天的一双虎目却红了眼，眼中雾气蒙蒙，他虽然是个逆来顺受适应能力超强的男人，可是接近一年的牢狱清苦生活任谁也不会感觉到好受，而且监狱中的勾心斗角比之外界虽不那么隐蔽，但赤裸裸的阴谋还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四肢抚着脸颊，大拇指却是像汽车雨刷一般轻轻揩去谢啸天眼睛下的清水，她有些犯傻，也许是事情来的太快，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让她又惊又喜的场面。
　　谢啸天狠狠的将她搂进怀中，手上的力度甚至让胡晶晶感觉自己的胸部被抱的有些压抑，几欲喘不过气来。
　　但她的内心还是欣喜异常，长长的指甲甚至深深陷入谢啸天的皮肉之中，她紧咬着下唇，双肩隐隐抖动，嘤嘤而泣。
　　小月刚将谢啸天点的那些衣物装进袋中，回头一看竟见胡晶晶被那个男子狠狠的抱入怀中，双肩战栗，口中低泣，明明一副受欺负的样子，她是个泼辣的女孩子，手中的袋子使劲的扔向谢啸天，口中怒喝道：“你这个色狼，快放开我们家晶晶！”
　　胡晶晶闻言一羞，两人时，她也许可以肆意妄为，表现的疯狂无比，但在大庭广众下脸皮还是薄的紧，连忙拭去脸上泪水，修红了脸劝着小月，“小月，别闹了，他是啸天！”
　　啸天！？
　　这两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狠狠的击中了颜羽彤，原本陷入呆滞状态的她猛的一抬头，眼神堪称犀利的在小店中寻找着，一直到她发现谢啸天为止，她同样怔怔的看着谢啸天，比起方才发呆之时显得更加呆滞。
　　谢啸天微笑着摊开双手走了上去，他便站在颜羽彤跟前，等着佳人的投怀送抱。
　　颜羽彤木然的站了起来，她十分冷静的走到谢啸天身旁，扬起手掌“啪”的一声竟然给了谢啸天一巴掌。
　　小月傻了，胡晶晶也傻了。
　　可谢啸天却还很正常，脸颊上火辣辣的，前天还未完全消下的伤此时更是痛上加痛，他转过头，依旧微笑，双手姿势不曾改变。
　　“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颜羽彤扑进谢啸天怀中，哭喊着捶打着他的胸膛，丝毫，没有保留任何力气，敲的还有伤的谢啸天一阵气闷，差点就喘不气来。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不忍心，颜羽彤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她在谢啸天怀中大声哭喊着，紧紧搂着谢啸天。
　　骤然肩上一阵猛痛，痛的谢啸天微微皱了皱眉。颜羽彤狠狠的咬着谢啸天肩上的肉，她恨死这个男人了，可她却也爱死这个男人了。
　　小月的脸色有些尴尬，她也察觉到自己不大适合存在这样感人的画面，悄悄的从门口退了出去，她靠在门口的墙壁上，双手捂着嘴，默默流着泪，她这是高兴，高兴自己的好姐妹胡晶晶终于可以不用再受苦了。
　　小店中，颜羽彤依旧狠狠的咬着谢啸天，谢啸天默默的承受着，胡晶晶则是站在一旁笑着哭着看着这一切，她心中并没有半分不适。现在她爱的人回来了，而且她爱的人还爱着她，尽管现在谢啸天怀中的人不是她，但她也高兴。
　　谢啸天腾出一只手，向胡晶晶轻轻招了招手，待胡晶晶走近之时，他将她一把搂入怀中，三人静静享受着这重聚的喜悦。
　　哭累了，喊惫了，闹够了，两女小鸟依人的依在谢啸天怀里，脸庞枕着他的胸膛，感受着胸膛上的温度，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谢啸天轻柔的抚着两女的柔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下定一个承诺，“我不会再那么不负责任的离去了，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好你们二人！”
　　店外，章余提着晚餐向着小店走来，现在他已经成了“晶晶服饰店”的义务外卖员，每天他都会在固定时间送来中晚餐，他大可以不必这么做，尽可以吩咐手下的人这么做，但他却没有。
　　一走到小店附近，章余竟见到小月倚靠在墙上默默流泪，他圆眼暴睁，再也顾不得手上的饭菜，扔下手中袋子想着小月本来，紧张的问道：“小月，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小月摇摇头，扑进章余怀中，哽咽着：“没，没有！是谢啸天他回来了！”
　　“什么，老大他回来了？”尽管多有不信，可章余相信小月并不会欺骗自己，他激动的双手抓住小月的肩膀，大声的问道。
　　“是啊，此时他正在店里呢！”
　　章余听候作势要往店里冲去，小月却是抓住了他，脸上残留着泪痕，笑着嗔道：“别人团聚你凑什么热闹，要聚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章余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口中连连称是。


㊣第450章 - ～打算～㊣

　　这一日，晶晶服饰店打烊的特别早，天还未全黑，店门便早早的关上，让不少想要到此一睹佳人风采的色道中人无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也难怪，不仅子大如此，每个大学也都是这般，美女大有人在，但恐龙也不少，恐龙横行于市全就让部分男生变得麻木不仁。
　　晶晶服饰店内，一片黑暗，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暗的犹如黎明前的黑暗，但若仔细观察，你还是可以看到某人的眸子如秋夜的寒星一般闪亮。
　　谢啸天靠在墙上，他的胸膛肩上各靠着一个，而将内心情绪完全发泄出来的颜羽彤此时则是饶有兴趣的摸着谢啸天的光头，不时发出吃吃的笑声。胡晶晶表现的稍微正常点，但还是紧紧的搂着谢啸天的手臂，深怕再次失去他。
　　胡晶晶的动作搞得谢啸天尴尬不已，胡晶晶人虽然越来越消瘦，可是某些地方还是依旧坚挺，此时谢啸天的手臂陷于两道沟壑之间，那柔软的感觉让他的心神不由一荡，心猿意马起来。
　　监狱中的生活相当于禁欲主义的严于律己，长久以来的禁欲让谢啸天也偷偷的打过几次手枪，此时再这般一受刺激，某个部位登时十分尴尬的支起一顶帐篷，幸亏灯灭光暗，两位佳人瞧不见他的窘迫状。
　　三人一直聊着，谢啸天讲，两女听，她们并没有不耐烦，一直十分安静的倾听着谢啸天监狱中的生活，除了谢翟那一段，谢啸天将所有的所有都全盘托出，讲到惊险之处时，他总是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但还是惊得两女紧张的抓着他的手臂。
　　“丫头，别抓那么紧，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感受着左手臂越来越强的力道，谢啸天不经打趣道。
　　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强，而颜羽彤也没有回答谢啸天的问题，谢啸天一下子紧张起来，急切的问道：“丫头，你可不要吓我！”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谢啸天赶紧腾出手抓紧颜羽彤，口中叫道：“晶晶快去开灯。”
　　胡晶晶一时也慌了神，赶忙站起来前去开灯，路上还撞翻了一张凳子，她也顾不上腿上的疼痛，慌忙将灯开起来。
　　白炽灯闪了两下，整个小店终于亮堂起来，只见颜羽彤此时双手紧紧抓着谢啸天的手臂，整张脸煞白煞白的，脸上冷汗涔涔，齿紧咬下唇。
　　“药，药呢！”胡晶晶和颜羽彤也相处了好些日子，这种情况也遇到过几次，往常颜羽彤早该吃药了才是，只是今天重遇谢啸天，心中激动脑中糊涂，一时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
　　还是谢啸天见过的那种黑色小药丸，整整两个瓶盖，颜羽彤喝了一口水，抚着胸口，靠着墙壁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渐渐缓过气来，脸色也终于慢慢变得正常。
　　谢啸天还在抚着颜羽彤的背，他忧心忡忡的问道：“变严重了？”
　　颜羽彤很想安慰谢啸天几句，叫他不用担心，可话到嘴边，实在还是不忍心骗他，就连善意的谎言也同样如此，她只得点点头，眼中光彩顿时变得黯淡。
　　刚见面就变成这种场面，谢啸天想要说几句活跃气氛的话，可是话一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吞会了肚子，小店里顿时陷入一片死静。
　　轰轰轰……轰轰轰……
　　“老大，我说你们几位相聚也该有个头吧，虽然我也不像来打搅你们，不过谢叔叫我来找你，我也被逼的。老大，系上裤腰带快点出来吧！”
　　“哎呀，你拧我干什么！”
　　门外的章余像是自导自演一般，不过也幸亏他来了，要不然三人这般不知要沉静到什么时候呢！
　　推开门，谢啸天不愿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带给别人，故作轻松的笑骂道：“敲敲敲，晚点来会死啊，急也不急在这一时！”
　　章余搂着小月进了房间，讪讪笑道：“嘿嘿，老大，打搅到你一亲芳泽了，我在这里赔不是了，你也真是的，出来了也通知我，真是见色忘义，有奶便是娘！”
　　“你们……？”谢啸天对于章余的话倒是嗤之以鼻，他更诧异的倒是小月怎的和章余走到一块儿了，照理说小月河晶晶在一起的时间也挺长了，平常章余的事情耳濡目染也够多了，怎的会被鬼迷了心窍，将自己往火坑中跳呢！
　　一看谢啸天的表情，章余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说些不雅的话便是你一撅屁股我便知道你拉什么屎，章余摆出一副十分欠扁的申请，双肩一摊，故作无奈道：“没办法，老了，不想做浪子了，早点找个老婆安家算了，什么百人斩千人斩都是过去的事了！”章余的这一番话自然又是召来小月的一番折磨，双手做钳状，使出女性绝学，章余瞬时哎呀惨叫一声，腰间那为数不多的肥肉想来是青中透着紫才是。
　　小两口的打情骂俏倒是逗乐了众人，先前那围绕在众人头上的阴霾也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谢啸天一颗心总算是安了下来。
　　他暂别两女，说是先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他们若是困了想回去困觉则先打个电话给章余，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
　　两人出了商务中心，吹着凉爽的风，谢啸天张开双手像是要讲这一股自由的风融进怀中一般。章余在一旁讽道：“老大，许久不见，你倒是变得啰嗦了不少呢！”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这叫成熟了不少，深思熟虑，面面俱到！”
　　看着谢啸天双眼圆睁的模样，章余走上去一把拥住谢啸天，真诚的说道：“老大，欢迎回来！”
　　谢啸天鼻子一酸，暗骂自己不争气，这都是今天第几酸了，他压抑住自己的感动，一把推开章余，像是看苍蝇般的看着章余，“去去去，老子可没那种癖好，你还是找别人好了，说不定找到个和你互爆菊花的倒是可以凑成一对！”
　　“去死！”章余飞起一脚踹向谢啸天。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都变得有些气喘，最终还是谢啸天先出面阻止，说道：“老鱼，走吧，商量事情去！老实和你说，这次的事情可能有些棘手，知道的人也是越少越好。”
　　谢啸天沉吟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事情我要事先和你大声招呼，你也知道我是个没出息的人，兄弟会的事情我也不愿再拆手，这件事一完，我便打算带着丫头和晶晶移居国外，做一个平凡人！”
　　“平凡，平凡人……”章余喃喃自语，他傻傻的念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抬起头，眼中有些不舍，可还是决断道：“放心吧，老大，我尊重你的决定。


㊣第451章 - ～生若为男当杀人～㊣

　　兄弟酒店最顶层，凉风习习，站在兄弟酒店的第十层，极目远眺，无名镇的一切竟尽收眼底，当真有种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不可一世的气概。
　　习习凉风吹的人黑发乱舞，谢啸天和章鱼站在顶层，微风拂过，在他的光头上打了个滚就逃的远远的，不愿在他身旁多逗留会儿，这让他多少有些怀念以前长发的时候，风过发舞，多少有些潇洒的感觉。
　　谢啸天饶有兴致的观看着无名镇的夜景，哪怕再寻常的无名镇在他眼中此时也比那监狱好上千百倍，监狱生活同时也让他学会儿如何更好的去珍惜生活享受生活。章余的烟一口接一口，从他登上顶楼开始就从来未停过，猩红的红点在黑夜中明亮闪耀，白色的烟雾进入空中便被风吹的无影无踪，只残留下淡淡的烟味。
　　“老鱼，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吧！”谢啸天将身体向前倾了倾，靠在栏杆上，眼睛渐渐收回，转而向着天际望去。
　　章余狠狠的吸上一口烟，将烟蒂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这才说道：“弯龙区的那些家伙已经完全疯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比我们乌有区还要混乱的弯龙区竟然被人统一了，那些家伙统一后便马不停蹄的向外扩张，现在市区的红狐和黄豹也不内讧了，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不过弯龙区的家伙兵强马壮，红狐他们也已经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了，我还整头疼着呢，不过幸好你回来了！”
　　“哎，回来又有什么用呢！”
　　谢啸天哀叹一声，眼中尽是对这些什么宏图霸业的厌恶，他当下将谢玄前几日告之他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给章鱼听。
　　这些消息确实有些骇人听闻，又有谁会从一个小城市的黑帮争霸联想到民族大义呢。章余瞪圆了眼，张大了嘴巴，他还得好好消化消化这些讯息。
　　谢啸天继续说道：“老鱼，要知道黑龙会可不像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小帮派，那可是能与山口组相抗衡的帮派，虽然他们无法渗入太多力量到我们这里，但就算如此也够我们喝好几壶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吧！”
　　“不用考虑了，老大！”章余想也不想便回道，“生若为男当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生若为男当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谢啸天喃喃自语，胸口仿佛一腔热血在沸腾。他眼神复杂的看向章余，忽然发觉这个猥琐的家伙独身站立在飒飒寒风中，身影仿佛高大了不少。
　　既然已经决定该如何行动，章余也不浪费时间，当下提出自己的顾虑，“老大，弯龙区的黑龙会现在势头很猛，如果我们不帮忙的话市区黑帮的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毕竟他们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而攘外必先安内，以前事情的给我们的教训就是我们想要反击的话就必须得先吞并三德帮，只要吞并了三德帮，那么其他夹杂在我们这两个帮派之间的小组织必然也会前来投靠我们，到时候才不会发生东窗事发这种事情。”
　　谢啸天点点头，表示赞同章余的说法，若是到时候抵抗外敌之际，兄弟会突然在背后捅上一刀，那可就腹背受敌随时面临覆帮之灾。谢啸天又问道：“老鱼，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兄弟会和他们三德帮各自发展的怎么了？”
　　一讲到这个问题，章余顿时露出自信的笑容，他自信自己若是生在古代，必然是治世之能臣，当下骄傲的说道：“老大，不是我自负，要讲到这个铁定是我们兄弟会发展的好，你也不想想我章余是何等人也。在这半年多时间里，三德帮只能说是原地踏步，阿鹰的确是个人才，但他却跟错了主子，如今我敢说他们三德帮若是想打我们兄弟会的歪主意，那只能是自不量力。”
　　对于章余的话，谢啸天丝毫没有半分怀疑，他深信章余身具这种能力，再者兄弟会的特殊地理位置，发展不好才奇怪。
　　“老鱼，刚才我和你说的事情一定要保密，毕竟这样的事情泄露出去太匪夷所思了，而且如果让黑龙会的人受到消息的话，他们必定有所防范，只怕到时候便是我们的灭顶之灾了。”谢啸天再三强调。
　　“放心吧，老大，这个难道我还会不懂吗，不过倒是我们什么时候将三德帮给一锅端了，这种事情宜快不宜慢！”
　　谢啸天盯着天上繁星许久，这才幽幽说道：“还是明天我跑一趟有德镇吧，毕竟我们两家相争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好的办法便是能够说动胖大海，兵不血刃的归顺我们兄弟会，希望他能够识时务。”
　　谢啸天话一完，两人竟一时找不到什么话题，俱是陷入沉默之中，谢啸天继续盯着天上的星星，他深信最闪亮的那颗便是母亲慈爱的目光。六年了，离下定那个决心已经六年了，六年之间得失参半，得到了心爱的人，得到了忠实的朋友，可也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究竟当初那个决定是对是错。
　　如今何为是，何为非，谢啸天已经分布清楚了，有人杀了人，便要遭受牢狱之灾，随时都要挨子弹，可也有杀了人，却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百万方成雄中雄。
　　古时的规则并没有因为时代的变换而变换分毫，现实依旧残酷，古时戎马相见，征战几人回，今时这吃人的社会残杀何止百万。
　　和章鱼在兄弟酒店告别后，谢啸天忧心忡忡的回到商务中心，不少店铺都已打烊，晶晶服饰店虽然依旧亮着灯，可店门却禁闭着。
　　四周的黑暗让谢啸天如同坠身与漆黑的大海中，波涛汹涌，伸手不见五指，随时船翻人亡，可这犹如灯塔一般的亮光却指引着他前进，他发誓上岸之后一定弃渔船，复正业，与家人安享天伦，再也不踏足这喜怒无常波涛汹涌的大海。


㊣第452章 - ～回校～㊣

　　入夜，喧嚣异常的无名镇终于安静了下来，随着大学生们的入睡，整个小镇都静了下来。谢啸天躺在床上，他的两侧分别躺着胡晶晶与颜羽彤，两女都已入睡。接着床头柜微弱昏黄的灯光，谢啸天看她们表情甚是安详，睡觉之时嘴角还挂着笑容，该是好不容易有了一场美梦才是。
　　温柔乡，英雄冢！
　　谢啸天自认自己绝非英雄，就算他是英雄，他也乐意沉溺于温柔乡中。他自认自己是个没出息的人，不求上进，安于现状，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学古人一般携两位娇妻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再也不必像现在这般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入夜后，气温降了不少，谢啸天身后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柔缎，一直拉到柔缎盖住两位佳人的香肩为止，他的双手也从两人的头部绕过，轻轻搂住她们。
　　轻微的动作却是惊醒了睡眠想来较浅的胡晶晶，她嘟囔了两句，揉揉眼睛，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谢啸天，问道：“怎么啦？”
　　谢啸天的手轻轻绕过胡晶晶的脑后，手指钻进她的柔发之中，手掌稍稍用力，将她轻轻推向自己，十分轻柔的在她唇上印了印，说道：“没事儿，有点心烦，你睡吧！”
　　尽管有些困，可胡晶晶想来温柔体贴，她将头轻轻靠在谢啸天胸膛之上，柔声说道：“是在烦羽彤妹妹的事吗？”说着，她伸手轻轻抚着颜羽彤清瘦的脸庞，这段日子她又受了不少，脸色也越来越差，难道真的就没办法医好她的病吗？
　　谢啸天轻轻点了点头，他不仅在烦颜羽彤的事，同样也在烦胡晶晶的事。如今他面对的将是黑龙会，是死是活还没有个定数，而两女在他身旁无疑又给了他十足的压力，就像当初胡晶晶被抓一样，他将变得畏首畏尾投鼠忌器，而且如果两女要是受到伤害的话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可是自己这才刚回来，又怎开得了口呢，而且自己也十分舍不得刚重聚便又马上离别。
　　伸手摸了摸颜丫头的脑袋，胸膛上冰凉凉的感觉甚至不用猜便知晓是丫头侧着脑袋流口水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谢啸天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熄了灯，将搂着胡晶晶的手紧了紧，说道：“别担心了，睡吧！”
　　直到胡晶晶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谢啸天这才在黑夜之中睁开眼，他就这般一直睁着双眼到天亮。
　　由于两女睡的很早，第二天一大早便醒了，她们一醒来，便发现谢啸天在盯着他们，颜羽彤啐了谢啸天一口，不过起床之际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胡晶晶抬头望着谢啸天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疼的问道：“昨天没睡？”
　　“睡了，只是睡不大安稳而已！”谢啸天撒了个小慌。
　　“那就再睡会儿吧，你的眼睛红的吓人！”
　　给谢啸天留下早餐后，两女便出门去了，如今胡晶晶已经毕业，而她的事业便是她那家小小的服饰店。
　　不多久，谢啸天起床随便吃了几口早餐，觉得胃口不是很好，也便不强求自己。昨夜他是睡在兄弟酒店的客房中，隔壁正是他老爸谢玄的房间。
　　轻轻叩响房门，房间里传出一丝不满的声音，“谁啊！”
　　谢玄开了门，谢啸天一闪而入，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和谢玄商量道：“老爸，我想去有德镇看看，老鱼说的对，攘外必先安内，要想能够腾出足够的力量打击黑龙会，那就必须将三德帮吞并下去。”
　　“恩，那也行，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别到时候没吃到羊肉惹了一声臊回来。”
　　“玄哥，是谁啊？”两人正商谈间，孙燕穿着一件及膝的睡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谢啸天的一霎那，眼神有些慌乱，俏脸也变得红红的。
　　“哦！~~”谢啸天将尾音拉的老长，揶揄道：“怪不得我说老爸今天怎么起这么完呢，原来是有原因的！小妈，这回你可要看好老爸了，千万倍让他逃了！”
　　谢玄也有些窘迫，大声嚷嚷着：“滚滚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在这里妨碍老子！”孙燕也同样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呢！”
　　“好，夫唱妇随，算我说不过你们！”谢啸天赶紧趁着谢玄抬脚之际闪了出去。
　　这时候谢玄还不忘骂上一句，“臭小子！”
　　“呵呵！玄哥你脸红了哦！”孙燕依在谢玄怀中调皮的说道，她将双手勾住谢玄的脖子，媚眼如丝，看的谢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好几下，“小天说的对，这回不会再让你逃走了！”接下来当然是一副少儿不宜的晨间运动。
　　谢啸天逃出房间后还在呵呵的笑，到了楼下，他拿出昨日章余给他的车钥匙，开了车门便往有德镇驶去。
　　到了有德镇，时间还未到十点，时间稍稍嫌早，谢啸天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拜访胖大海，说不定人家还在睡觉呢。
　　停好车，他鬼使神差的便向有德中学走去，这个地方承载了他半年的记忆，那调皮的学生，朝九晚五有规律的上班生活都让他异常怀念，曾几何时他也有过做一辈子老师的念头。
　　破败的求实楼，只有在开学才会开放的求实楼，还有那花了80万巨资建造却从来没使用过的天文望远台，所有的一切都一层不变，有德中学还是那个有德中学。
　　步入校园，顶着九月猛烈的太阳光，向着学校里唯一一座古建筑的文学馆走去。文学馆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走在二楼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文学馆旁边有一亭子，亭子下有一小池塘，池塘里种了荷花养了观赏性的鲤鱼，这一切都没有改变。
　　步过学校的宣传栏，行过教室开会的会议楼，亭子跃然在目，只是此时谢啸天不免一愣，亭子里正有一女子拿着鱼食喂养鲤鱼。听到脚步声，她本能的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不禁都是一愣。


㊣第452章 - ～回校～㊣

　　入夜，喧嚣异常的无名镇终于安静了下来，随着大学生们的入睡，整个小镇都静了下来。谢啸天躺在床上，他的两侧分别躺着胡晶晶与颜羽彤，两女都已入睡。接着床头柜微弱昏黄的灯光，谢啸天看她们表情甚是安详，睡觉之时嘴角还挂着笑容，该是好不容易有了一场美梦才是。
　　温柔乡，英雄冢！
　　谢啸天自认自己绝非英雄，就算他是英雄，他也乐意沉溺于温柔乡中。他自认自己是个没出息的人，不求上进，安于现状，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学古人一般携两位娇妻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再也不必像现在这般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入夜后，气温降了不少，谢啸天身后拉了拉盖在身上的柔缎，一直拉到柔缎盖住两位佳人的香肩为止，他的双手也从两人的头部绕过，轻轻搂住她们。
　　轻微的动作却是惊醒了睡眠想来较浅的胡晶晶，她嘟囔了两句，揉揉眼睛，睡眼朦胧的抬起头看着谢啸天，问道：“怎么啦？”
　　谢啸天的手轻轻绕过胡晶晶的脑后，手指钻进她的柔发之中，手掌稍稍用力，将她轻轻推向自己，十分轻柔的在她唇上印了印，说道：“没事儿，有点心烦，你睡吧！”
　　尽管有些困，可胡晶晶想来温柔体贴，她将头轻轻靠在谢啸天胸膛之上，柔声说道：“是在烦羽彤妹妹的事吗？”说着，她伸手轻轻抚着颜羽彤清瘦的脸庞，这段日子她又受了不少，脸色也越来越差，难道真的就没办法医好她的病吗？
　　谢啸天轻轻点了点头，他不仅在烦颜羽彤的事，同样也在烦胡晶晶的事。如今他面对的将是黑龙会，是死是活还没有个定数，而两女在他身旁无疑又给了他十足的压力，就像当初胡晶晶被抓一样，他将变得畏首畏尾投鼠忌器，而且如果两女要是受到伤害的话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可是自己这才刚回来，又怎开得了口呢，而且自己也十分舍不得刚重聚便又马上离别。
　　伸手摸了摸颜丫头的脑袋，胸膛上冰凉凉的感觉甚至不用猜便知晓是丫头侧着脑袋流口水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谢啸天这样安慰着自己。
　　他熄了灯，将搂着胡晶晶的手紧了紧，说道：“别担心了，睡吧！”
　　直到胡晶晶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谢啸天这才在黑夜之中睁开眼，他就这般一直睁着双眼到天亮。
　　由于两女睡的很早，第二天一大早便醒了，她们一醒来，便发现谢啸天在盯着他们，颜羽彤啐了谢啸天一口，不过起床之际还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胡晶晶抬头望着谢啸天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疼的问道：“昨天没睡？”
　　“睡了，只是睡不大安稳而已！”谢啸天撒了个小慌。
　　“那就再睡会儿吧，你的眼睛红的吓人！”
　　给谢啸天留下早餐后，两女便出门去了，如今胡晶晶已经毕业，而她的事业便是她那家小小的服饰店。
　　不多久，谢啸天起床随便吃了几口早餐，觉得胃口不是很好，也便不强求自己。昨夜他是睡在兄弟酒店的客房中，隔壁正是他老爸谢玄的房间。
　　轻轻叩响房门，房间里传出一丝不满的声音，“谁啊！”
　　谢玄开了门，谢啸天一闪而入，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和谢玄商量道：“老爸，我想去有德镇看看，老鱼说的对，攘外必先安内，要想能够腾出足够的力量打击黑龙会，那就必须将三德帮吞并下去。”
　　“恩，那也行，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别到时候没吃到羊肉惹了一声臊回来。”
　　“玄哥，是谁啊？”两人正商谈间，孙燕穿着一件及膝的睡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到谢啸天的一霎那，眼神有些慌乱，俏脸也变得红红的。
　　“哦！~~”谢啸天将尾音拉的老长，揶揄道：“怪不得我说老爸今天怎么起这么完呢，原来是有原因的！小妈，这回你可要看好老爸了，千万倍让他逃了！”
　　谢玄也有些窘迫，大声嚷嚷着：“滚滚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在这里妨碍老子！”孙燕也同样啐了一口，“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呢！”
　　“好，夫唱妇随，算我说不过你们！”谢啸天赶紧趁着谢玄抬脚之际闪了出去。
　　这时候谢玄还不忘骂上一句，“臭小子！”
　　“呵呵！玄哥你脸红了哦！”孙燕依在谢玄怀中调皮的说道，她将双手勾住谢玄的脖子，媚眼如丝，看的谢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好几下，“小天说的对，这回不会再让你逃走了！”接下来当然是一副少儿不宜的晨间运动。
　　谢啸天逃出房间后还在呵呵的笑，到了楼下，他拿出昨日章余给他的车钥匙，开了车门便往有德镇驶去。
　　到了有德镇，时间还未到十点，时间稍稍嫌早，谢啸天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拜访胖大海，说不定人家还在睡觉呢。
　　停好车，他鬼使神差的便向有德中学走去，这个地方承载了他半年的记忆，那调皮的学生，朝九晚五有规律的上班生活都让他异常怀念，曾几何时他也有过做一辈子老师的念头。
　　破败的求实楼，只有在开学才会开放的求实楼，还有那花了80万巨资建造却从来没使用过的天文望远台，所有的一切都一层不变，有德中学还是那个有德中学。
　　步入校园，顶着九月猛烈的太阳光，向着学校里唯一一座古建筑的文学馆走去。文学馆就像一个垂暮的老人，走在二楼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给人一种随时都会倒下的感觉，文学馆旁边有一亭子，亭子下有一小池塘，池塘里种了荷花养了观赏性的鲤鱼，这一切都没有改变。
　　步过学校的宣传栏，行过教室开会的会议楼，亭子跃然在目，只是此时谢啸天不免一愣，亭子里正有一女子拿着鱼食喂养鲤鱼。听到脚步声，她本能的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不禁都是一愣。


㊣第454章 - ～收三德帮～㊣

　　“怎么样，大海哥，我提的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正如我所说，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你自己任选一条吧！”谢啸天一说完，便又埋头与面前的食物作战。
　　当他将肚子吃的滚圆之时，胖大海依旧楞在那儿，谢啸天不由的用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咚咚咚的响声像一把铁锤敲打在胖大海心口上一般。
　　胖大海有苦说不出，暂且不论谢啸天说得是否属实，今日的三德帮已非昨日的虎狼之师，他这个老大的威信也在逐渐减弱，底下又有好几人拉帮结派私下暗斗，相较于章余手下的兄弟会，两者判若云泥。
　　“大海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谢啸天停下手中动作，开始做起思想工作，“昔日唐太宗有一宝马，名曰狮子聪，桀骜不驯，当众人无计可施时，当时的武则天向唐太宗毛遂自荐，她自言只须三件法宝便能收服这匹烈马。大海哥你知道是哪三件法宝吗？”
　　看着胖大海摇摇头，谢啸天复又说道：“一为铁鞭，一为铁锤，一为匕首。不服，铁鞭鞭其股；再不服，铁锤锤其头；更不服，匕首割其喉。”
　　阿鹰大惊失色，看来这回谢啸天是铁了心要吃下三德帮，他这般说意图再明显不过，若能收为己用再好不过，若不能，杀之，以免对自身产生威胁。阿鹰一张脸顿时布满了阴霾，他手底下已经有了动作，胖大海对他有知遇之恩，今日就算与兄弟会撕破脸皮也要将谢啸天格杀于此。
　　“哎！~”胖大海长叹一声，让阿鹰停下了手中动作，“看来我真是老了，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了，我也早就生出了退出这个圈子的念头，今日正好借这个机会退出这个大染缸，阿鹰，你以后就跟着谢老弟吧！”
　　“可是海哥……”
　　“不用劝了，我意已决，现在三德帮是你的，你若不想降，大可死战到底！”
　　“哈哈哈，”谢啸天大笑道：“还是海哥识时务，若是人人都能像海哥一般，那事情就好谈多了！我明天便叫章余到这里处理一下。”
　　说罢，谢啸天嚣张的向门口走去，经过阿鹰身旁时，他的手如疾电一般伸出，一眨眼，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枪，他轻蔑的说道：“不要以为你这些小动作能够瞒过我的眼睛，你刚才若是再有一丝动作，我保证你已经躺在地上。你是个有思想的人，原本留你不得，但你的才华确实诱人。怎样，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兄弟会，不要白白荒废了自己的才华。”
　　卸掉弹匣，谢啸天将弹匣内的子弹全部按了出来，随手将手枪一丢，他大笑着除了门。
　　阿鹰盯着谢啸天的背影一时眼神复杂异常。
　　成功说服胖大海，谢啸天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方才李雨嘉一事所造成的负面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在回无名者的路上，章余打来电话说是来了个重要的客人，谢啸天询问到底是谁，章余又不肯多说，只说你回来后便知道了，谢啸天心下好气，因此车速加快了不少，想要看看这神秘的客人到底是谁。
　　回到无名镇，谢啸天便马不停蹄的到了兄弟酒店，到了预设的包厢中，发现老爸谢玄章余还有高文竟然都在，这就更加让谢啸天好奇了，看来对方也该是有身份的人。
　　不多时，包厢的门被打开了，率先进来的是服务员，紧随其后的人谢啸天竟然也认识，便是那纨绔子弟齐文轩。
　　不会吧，这小子该不会就是那客人吧，要是齐文轩是客人，谢啸天已经做好立马掀桌走人的打算了。果然，在齐文轩身后还有一人，那人年约二十五六，身形提拔，猿背蜂腰，俊朗的面容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身上的白色衬衫夸张的松了好多个纽扣，进中间一粒纽扣还扣着，整个人予人一种豪放不羁的感觉。
　　一进门，那人就爽朗的大声笑道：“哈哈哈，谢叔叔，许久不见，别来无恙。”他又指着谢啸天说道：“这位相比就是令郎啸天吧！”
　　谢啸天对这人的印象还算不错，因此主动站起来伸出手，说道：“你好，正是谢啸天。”
　　那人同样伸出手与谢啸天一握，礼貌的回道：“你好，我是齐天！”
　　齐天与齐文轩入了席，率先举杯向谢啸天赔罪道：“听说我表弟文轩以前得罪过谢兄，做哥哥的在这里替他赔不是了，先干为敬！”
　　谢啸天也不是小气的人，若是还将这种事记挂在心，那便显得太小肚鸡肠，他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豪爽的说道：“叫我啸天就可以了，这种小事我早就忘了！”
　　两人这一来二去顿时有种熟识多年的感觉，谈话之间也少了许多陌生人的芥蒂，多了一份熟稔。
　　齐文轩坐在位置上喝着闷酒，他是在想不通大表哥为何要讨好这个街头小混混。
　　酒过三巡，众人也渐渐聊开了，谢玄指着齐天对谢啸天道：“小天，齐天这小子便是老爸拉来的赞助，金陵齐家的大公子，和黑龙会的争斗必然将用到大量的金钱，无论是贿赂政客还是购买武器，这些都必不可少。老爸去接你之前去金陵齐家跑了一趟，还好我和齐老爷子有交情，因此人家才慷慨的派出他们的大公子前来帮助我们。”
　　谢啸天有些惊讶齐天的身份，竟是金陵齐家的大公子，那岂不是下任家主，可是谢啸天却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富家子弟的傲气。齐天被谢玄夸得有些难为情，连忙谦虚道：“谢叔叔说笑了，身为炎黄子孙，对付那些倭寇人人有责！”
　　此时天色微微暗，黑暗中夹杂着白光，这种情形倒是让人联想到了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诗句。众人正具备畅谈间，兄弟会商组的负责人老周闯了进来，“会长，弯龙区的人派代表来了，现在正在楼下，怎么办？”


㊣第455章 - ～黑龙会的举动～㊣

　　“叫他们上来吧。”谢啸天对老周说道。
　　老周拿出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吩咐楼下的服务员将那黑龙会的使者领上来。
　　不多时，青春靓丽的领班果然领了两个人出来，当前走着的中年男子长的白白净净，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唇上留着修理的十分整齐的八字胡，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尔雅，很有儒者风范，至于他身后的那一男子则纯粹是一跟班，不提也罢。
　　本来这中年男子可谓是男人四十，成熟美丽无限，但是在座的人都知晓他是为黑龙会卖命，因此那种儒雅的气质反而变成阳刚不足阴柔有余，眼中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那男子对众人的眼神视若无睹，眉宇之间倒是高傲的很，看着众人，他高傲的说道：“谁是章余？”
　　“鄙人正是！”章余不卑不亢的回答。
　　“我家会长特地有请，还请章余会长晚上赏脸到弯龙小聚。”
　　用的虽然是敬语，可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真想让人冲上去狠狠的刮上两个大嘴巴子。感情黑龙会的人还不知道谢啸天已经回来了，因此才只邀章余而不邀谢啸天。
　　“好的好的，到时候一定去，贵客来访，不如坐下来喝两杯吧！”谢啸天抢在章余前头答道，且作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中年人。
　　中年人痛哼一声，原来是谢啸天看似友好的将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八嘎！”尾随中年人而来的那个矮小青年大骂一声，出手如电般的向谢啸天手腕袭去。
　　“滚！”谢啸天怒目喝道，出腿如灵蛇吐信，将那矮小男子蹬飞出去，装在墙壁上顿时晕厥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中年男子登时慌了神，别看这小矮子貌不惊人，但手底下的功夫可不弱，寻常两三个大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中年人也想不到貌不惊人的谢啸天竟一击便将这小矮子踹的晕死过去，当下放下自己的架子，奴颜婢膝的讨好道：“饶命，饶命！~”
　　“哈哈哈……”谢啸天豪气顿起，心中对这狗腿子根本毫无同情之意，抓起桌上的一瓶茅台，乒的一声将瓶口敲碎，箍住中年男子的脖子就往他脖子里灌酒，嘴中狂笑连连，“哈哈哈，喝，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谢啸天拽住中年人的男子就将他往边上一扔，拿起那瓶口已碎的瓶子，将剩余的白酒往口中一灌，不想喝的太急呛到了，猛烈咳嗽起来，一张脸咳的通红。
　　那中年男子也不知是被谢啸天吓得还是本身就不胜酒力，一张脸由红变白，变的苍白，眼神此时更是没有多少焦点。他只感觉腹中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烧一般，烧的他全身燥热，满身热汗。
　　谢啸天拿起一杯啤酒，往那矮子脸上随手一泼，说道：“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晚上我们一定到访。”
　　“你……”中年男子挣扎想要站起来，可是他本身酒量就不行，乍被灌了这么多白酒，脚步虚浮站立不稳，刚站到一半，又重重的跌坐回地上，幸亏那醒来的矮子搀了他一把，要不还不知道要出多少洋相。行至门口，他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狠狠的说道：“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哎呀，TMD的竟然还敢威胁，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章余作势就要上前将这两人给永远留在这里。
　　齐天伸手拦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教训下即可，反正到时候将他们一锅端后想教训谁不可以！”
　　其实章余也只是一时气愤而已，经齐天这么一说，冷静下来也便想通了，只好收回自己方才的话。
　　等这两个来使灰溜溜的走掉之后，众人这才讨论其黑龙会此行的目的来。可是他们又不是神仙，没有未卜先知的逆天能力，所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一通讨论下来，最终的结果还是谢啸天与章余两人前去，附带的后面再跟上三四十个兄弟以备不时之需。
　　“不介意我也一同前往吧！”就在众人准备出发之时，齐天这才懒洋洋的提议道。
　　谢啸天迟疑了一会儿，齐天毕竟是金陵齐家下代家主，身躯无比娇贵，不像自己这帮人皮糙肉厚，伤了就伤了。他若是或伤或亡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齐家交代。
　　也许是看出了谢啸天的顾虑，齐天耸耸肩，说道：“放心吧，危难时刻我还是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娇贵，再怎么说我也在美国的特种兵部队待过两年，可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打消了谢啸天的顾虑，齐天也顺利登上了前去弯龙的车。弯龙区就在子虚市区南部，与乌有区相隔一个市区，那个地方经济发达，工业区林立，是整个子虚市经济最发达的县级市。
　　从无名镇出发前去弯龙区，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约莫一小时不到，驾车的依旧是章余的心腹，那个喜好戴个报童帽的小伙子小马，车上除了谢章齐三人外还另加了个韩泗。
　　到了事先约好的酒店，弯龙区不愧为整个子虚市经济最发达的地区，区府处的酒楼果然够气派够豪华，七层的酒楼通体散发着金黄的光芒，看上去就像古时的宫殿一般。
　　将车挺好，小马放风，因此一个人出去瞎溜达去了，四人则是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乘电梯往楼上去。
　　电梯是采用透明的硬化玻璃，因此站在电梯中可以将底下的风光一览无遗，从谢啸天的位置望去正好看见停车场，只见停车场密密麻麻的听着许多私家车，车体五颜六色，形状各异，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到了七楼，整个大厅都被包了下来，因此偌大的大厅中只有小鸟两三只，有许多是谢啸天不认识的，但也有谢啸天认识的，胖大海，阿鹰，红狐，黄豹等人竟也尽皆在此，看来这黑龙会不仅仅只请了他们兄弟会一帮人。这一举动不禁又在谢啸天心中留下疑团，他们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不成还真是叫大家来喝茶？


㊣第456章 - ～召集～㊣

　　众人等待之际，只闻一爽朗的笑声从楼梯口传来，人未到声先到，众人不禁都被这张狂的笑声所吸引，纷纷扭头观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率先出现在众人眼中的是一颗虱子站在上面都会打滑的光头，油亮的光头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耀眼。
　　这说话之人终于渐渐露出庐山真面目，谢啸天看后不由一愣，他突然迎了上去，极其熟稔的和光头打着招呼，他拥住光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幸亏你还活着，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
　　光头听后一愣，诧异的盯着谢啸天。他当初与谢啸天也仅有一面之缘，如何会记得谢啸天这张平凡的脸，他盯着谢啸天回想了许久，还是记不清面前这个肤色苍白的小伙子到底是谁。
　　光头记不清谢啸天，但他化成灰谢啸天也记得他，想当初被他侥幸逃脱，他就不信这次还不能手刃这个仇人。
　　谢啸天回到座位，章余拉了拉谢啸天的衣服，小声的问道：“老大，怎么会是豹强，他不是失去踪影了吗？”
　　谢啸天摇摇头，冷笑的盯着豹强，管他是弯龙区黑龙会的扛把子还是天王老子，照砍不误。
　　入席时，谢啸天与齐天入了主席，章余和韩泗则是坐在其他桌子上。
　　入席后，弯龙区的人先是介绍了一番今日参与酒会的嘉宾的身份，另谢啸天想不到的是黑龙分会不仅邀请了市区乌有区有身份的人，同样也邀请了与弯龙区隔江相望的文清市与与之毗邻的安瑞市的黑道人物，这便让谢啸天等人更加捉摸不透黑龙会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一顿酒由于众人心中各怀鬼胎，因此也仅是表面上打得火热而已，地上的空酒瓶屈指可数，一点儿也让人想象不到气氛看上去竟是那么火热。
　　饭后，豹强又邀了众人到酒店附近的洗浴中心洗澡，众人心中虽不乐意，但好歹以前只闻名，未见面，也不好拂了对方好意，因此也便应允下来。众人这回既然是做客，因此有一人应允下来，众人也便都留了下来。
　　在谢啸天的脑海中，洗澡便等同于招妓，这也没办法，子虚市的不良风气由来已久，不过这回他倒是想错了，一进入澡堂子，虽然男女混杂其中，但却并未有何少儿不宜的镜头。
　　澡堂子或许是被包了下来，此时在外厅正坐着十分个打闹的汉子，他们的相貌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身体却让人看的有些瞠目结舌。
　　整个身体除了腰间遮羞的布条外，其他地方除手掌脚掌以及脑袋脖子外，密密麻麻的纹着让人看不懂的刺青纹身，青红绿交杂其中，看的谢啸天有种作呕的感觉，他也越发后悔起当年为何要在自己身上纹上这些幼稚的东西。
　　哼哼，下马威吗！谢啸天在心中冷哼，对于黑龙会的规矩他听谢玄提过，这些倭国的有色组织极其喜好炫耀，因此每杀一人，他们便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印迹，照这般看来，这外厅的十几人可谓罪恶滔天，谢啸天心中也隐隐动了杀心。
　　见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豹强得意的一笑，他急忙招呼着：“来来来，各位！到更衣室换了衣服咱们也好好泡泡澡，等会儿搞个桑拿也挺舒服的，今天大家就都在这儿住下好了，也好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走近更衣室，虽然众人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谢啸天明显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一份叫做凝重的东西，看来已经有人产生了动摇之心。
　　“老大……”
　　“嘘！~”
　　谢啸天阻止了换好衣服来到身边的章余，“有什么事回去说！”
　　造物主是公平的，也许你平时高高在上，也许你时常受人侵凌，但脱光衣服后，皇帝和乞丐是平等的，也许皇帝那酒色过度而有些发福的身体还不如乞丐同志精壮。就像此时，这些一个个地区的地头蛇不少身子都已发福，就连时常坚持锻炼的胖大海肚腩也已微微隆起，更别提那些平常缺少锻炼的老大了。
　　而在这一群人中，体育系出身的韩泗身体显得十分健美，讲究实用的谢啸天则是精壮，有些李小龙的风范，不过令谢啸天惊奇的齐天的身体，他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出奇，肌肉看上去既没形状也没力量，但却给谢啸天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难道是错觉？谢啸天自嘲道。
　　入了内厅，内厅里林立着不少小池子，一个个小池子坐落有致的林立着，既有供三五人一同泡澡的小池子也有供二三十人泡澡的大池子。当然如果想要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享受或者找个特殊服务员共同沐浴，那也可以选择独立包厢内的澡堂，那里设备精良，任何设施一应俱全。
　　进了内堂，谢啸天放眼望去，大多数竟然都是黑龙会的会员，这些家伙全身纹着夸张的图案，生怕他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一般。
　　老大们为了体现身份，再者贪图安静，因此选择了小包厢。豹强拉来身旁一人吩咐道：“给各位大哥找几个小姐来搓搓背，记住要年轻漂亮的！”
　　豹强淫笑中的含义谢啸天当然心领神会，因此他不顾身份选择了小池子，他们同来的四人选择了一个角落里的小池子，四人往水里一坐，倒不显得拥挤。
　　豹强淡淡看了一眼同来的各地头蛇，转头向一个包厢走去。
　　入了包厢，包厢的豪华浴缸里坐着一个身材矮小相貌猥琐的年轻男子，此时陪同年轻男子的还有两个袒胸露乳的貌美女子，而这个年轻男子的双手也没闲着，此时韦小宝的招牌龙爪手在他手中运用的如火纯情，显然是在这方面下过苦功夫的。
　　豹强进入房间后，登时变得毕恭毕敬，那哈腰点头的姿态与哈巴狗又有何异，不，这般比较简直就是侮辱了可爱的哈巴狗。豹强毕恭毕敬的说道：“内田君，我已经按照的吩咐将那些人召集起来了！”


㊣第457章 - ～齐天～㊣

　　浴缸中被豹强称作内田君的年轻男子貌似并没有听豹强说话，不住的和身旁的两个美女调情，言语淫秽，放浪形骸，而豹强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静静等着内田的吩咐。
　　内田竟然不顾豹强的感受，公然和两位美女调情，动作越来越大，隐隐有了3P的打算。过了好些时候，内田才发现房间中还有豹强这个人存在，他不屑的看着豹强，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可一世，“豹强，接下来的事情就按我说的办，没事的话你出去吧！”
　　“可是内田君，若是那么做的话，我怕对我们的形式十分不利，很有可能犯了众怒，那对我们将来的扩张计划十分不利，我想若是宫崎君知道了的话，定然不会同意我们……”
　　豹强正欲再说，眼前却是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个硬物乒的一声在他额角炸开，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内田歇斯底里的大吼道：“豹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拿宫崎那小子来压我。记住，你只是我内田家的一只狗，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豹强捂着额角恭敬的应了声是，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包厢，当他关门的时候还依稀听到内田在那里咒骂“支那狗”之类的话语，关上门之后，豹强眼中这才出现怨毒狠厉的光芒，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将这内田踩在脚底下，既然你小子这么喜欢女色，老子到时候就拉一百条母狗给你。
　　澡堂中，谢啸天几人正闭眼坐在池子中享受，如果觉得还不够爽的话，也可以再进去蒸下桑拿，那种从桑拿房出来后浸在凉水中的感受真实让人上瘾。
　　整个澡堂虽然相较外面较静，但也有热闹的地方，在内厅的一角，此时正围聚着一帮膀大腰圆的大汉，兴奋的喊叫声，抑或咒骂声时常从这一角落传出。章余和齐天是好热闹的人，因此对那边的情形好奇异常，谢啸天心中虽也有些好奇，但他不是那种凑热闹的人，因此没有答应章余的提议，和韩泗两人留了下来，继续泡澡。
　　“让让，让让，看什么热闹呢！”章余和齐天两人挤开人群，看的不由一愣。
　　人群之中跪着一名女子，单膝跪着的女子，女子并没有化妆，肤色很白，眉毛很淡，乍看之下就想没长眉毛一般，但隐隐约约与时下时尚不符的细长眉毛看在众人眼中别有一番风味。女子头发十分随便的弄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两根细长的发钗交叉将脑后的棕发盘起来。
　　最让男人在意的还是女子那蓬勃欲出的双峰，她的身上只着了一件低胸装，酥胸半露，这裁剪得体的连身裙只来的及遮住一半大腿，而且他的设计该是模仿旗袍，可衩又开的老高，足足开到腰腹之际，女子随意一个动作都必将造成春光乍泄。
　　每当女子弯腰拿蛊玩骰子之时，裸露在外的后背必将呈现在众人眼前，章余和齐天发现女子的背后竟也有纹身，一个缩小处理的女子纹身，那纹身色彩艳丽，女子裸露上身，下身只有一柔缎随意遮羞，手中拿一琵琶，同样妖娆异常。
　　章余和齐天俱是被这女子勾的腹下无名火大冒，章余乃花道高手，虽然有了小月后收敛了许多，但浪子本性仍在，想想总不犯法，YY无罪；而齐天，章余也许不了解，齐天在金陵可是有着小霸王的称号，风流倜傥，秉着偷心不偷人的原则，不知多少大家名媛自愿栽在他手中。
　　两人挤进人群后，席地而坐，异口同声的问道：“怎么赌？”
　　女子抬头轻瞄了下两人，眼中光彩照人，细长的眼角让她看上去妖媚异常，“你们想赌什么便赌什么？”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齐天抚掌大笑，他和章余对视了一眼，那种只有同道中人才有的光芒同时在两人眼中闪现。
　　齐天将因浸水而耷拉下来遮住眼睛的刘海向脑后撸了撸，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小霸王的称号可不是空穴来风，齐天骨子里自由如霸王一般的霸道，他紧紧的盯着这名女子，眼中赤裸裸的欲望直将这女子融化，他低沉的说道：“好，那么我们就赌你！”
　　女子并不意外，这样的男子很多，但却总是在她手中败下阵来，她轻蔑的看着两人，笑的很好看，但却是冷笑，“一个还是两个！”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3P我也乐意奉陪！”齐天无耻的说道，他赤裸裸的挑逗弄得女子脸色微微一红。
　　女子熟稔的操弄着骰蛊，蛊在她手中上下翻飞，就像表演特技一般。
　　蛊落地，也该是下注的时候。这时候齐天又问道：“我们输了这么办？”
　　“拿你们觉得价值相等的东西来交换！”
　　“大！”章余率先下注。
　　“既然章余兄下了大，那我就买小好了！”齐天客气的说道。
　　结果出来了，三颗骰子分别是一二三，六点小。齐天乐的哈哈大笑，“章余兄，没办法了，我赢了哦！”不过随即齐天便又转向女子，说道：“这次赌本偿还他的，我们再赌一次，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齐天白白的浪费机会而拿来付章余的债，女子并没有吃惊，她冷冷的说道：“赢了再说吧！”
　　这一次，女子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快的有些让人瞧不清状况，“咚”的一声，女子将骰蛊往地上一按，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齐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齐天自信一笑，江陵小霸王并非浪得虚名，除了家族生意，齐天可谓是江陵太子党的老大，论到玩，在江陵有哪个是他的对手。齐天戏谑的盯着女子，举起一根指头。
　　女子眼中慌乱，稳健的双手竟也有些颤栗起来，她颤抖着将盖子举起来，三颗骰子叠罗汉重在一块儿，竟正是一点。
　　“哈哈哈，章余兄，我先走了哦！”齐天上前一把抄起女子，张狂的笑着，“这回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红姬！”


㊣第458章 - ～突袭～㊣

　　红姬的确是一个勾魂的女人，她似乎十分了解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亢奋，什么时候该讨饶，她是齐天所见过最有魅力的女性。当然，这仅仅限于黑夜中哼哼哈哈时，要说了解一个人又岂是一天半日所能够掌握的。
　　齐天是一个懂得节制的人，因此他虽然在金陵土地上为为非作歹，但真正恨他的却没几个人，可是今日他却在红姬身上坏了自己的规矩。红姬就像一块涂满蜂蜜的奶油，而此时的齐天就犹如一个饥饿了许多年汉子，他对这块奶油几乎欲罢不能。
　　这已是今夜的第三次，连齐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会变得如此唐突。
　　红姬身上香汗淋漓，她眼神迷离的盯着齐天，口中吐气如兰，“我好喜欢！”
　　齐天笑了，笑的格外灿烂，笑的犹如阳光一般耀眼，可这已是黑夜，红姬搞不明白自己为何能将这笑容看的如此清晰。
　　红姬的手僵硬在齐天的后背上，此时她的手中还握着一根寒光凛凛的铁刺，分明就是她别在脑后的发钗，难道她方才是想刺杀齐天？
　　齐天将自己的手从红姬的脊椎骨上移开，而他本人也从床上跳了下来，他盯着红姬尚有余温的尸体，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欢乐场的经验我比你丰富，只怨你选错了人！”
　　“糟糕！~”齐天猛的一拍子的脑袋，飞速的从床上抓过自己的衣物夺门而出，他的隔壁住的便是自己的同伴，他慌忙来到离自己最近谢啸天的房间，轰轰轰的疯狂的捣着房门。
　　时间搁的越久，齐天的心就越往下沉，他早该想到对方会有阴谋，他越来越后悔自己贪恋与男女之事，却忘了正事，他古井不波的心湖已经有了涟漪，并且这涟漪在不断扩大，随时有变成惊涛骇浪的可能。
　　吱呀，门开了，房内并没有任何点灯的迹象，而谢啸天此时也没有刚睡醒的迹象，他的双目在黑夜如星辰般闪耀着寒光，脸上瞧不到丝毫表情。
　　见到谢啸天，齐天一颗心总算安了下来，可这也仅仅是舒口气而已，他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啸天，有埋伏！”
　　令齐天吃惊的是谢啸天竟然没有丝毫吃惊的表现，他只是轻声说了句进来吧自己便率先进了房间，齐天不疑有他，也径自进了房间。
　　房间内床头灯闪耀着昏黄的灯光，此时章余韩泗赫然在场，而随同他三人的还有地上三具死尸，那三具身体俱是一身夜行衣，齐天走到尸体旁边，摸了摸他们的脖子，尚有余温，看来这事才刚发生。
　　“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逃出去！”章余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已经微微颤抖，要不是睡前谢啸天将他叫到了这个房间，也许现在躺在地上的便是他。
　　“不行，”齐天出言阻止了章余的动作，“对方肯定有备而来，我们这么冒失的冲出去肯定会被围歼，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联系与我们一起来的那些人，相信他们此次肯定还有人马安排在这附近！”
　　“说的容易，联系他们的时候要是惊动了黑龙会的人怎么办，这些杂碎，我还以为他们不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的顶风做浪……”章余恨恨的骂道。
　　“不要吵了！”谢啸天低喝一声阻止了章余的喋喋不休，此时他的双眼已经愈发的寒冷，不管新仇旧恨，豹强与黑龙会万万留不得，“老鱼，马上打电话给胖大海还有红狐黄豹他们，至于其他两个地区的人我们也不认识，这时候也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也只能将他们当成敌人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
　　叮铃铃，叮铃铃！~
　　躲在床底下的胖大海暗咒一声此时是谁这么不要命的往这里打电话，老子要是能够活着出去非得活剐了他不可。
　　当胖大海好不容易从兜中摸出手机关掉时，先前已经渐渐远去的步伐重新又由轻变重，胖大海知道此时自己断然不能够隐藏身影。他在黑暗中与床下的阿鹰对视一眼，两人俱从对方两人看到了苦笑。
　　“草泥马的！”胖大海大喝一声，猛然从床底下站起来，顶在他头上的床垫呼啦一声全部扑向那三个黑衣人。
　　“阿鹰，走！”胖大海大喝一声，举起砍刀砍翻一人，两人便夺门而出。
　　只可惜他们虽然躲过了房间里的人，却惊动了房外的人。在房外早有等待着漏网之鱼侩子手，他们也俱是一身夜行衣，全身包裹在漆黑的衣物中，只留出一双同样是黑眸的眼睛。
　　打斗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谢啸天房中的四人也都被这声音也吸引，好戏终于上台，越混乱对他们越有利。
　　谢啸天打开衣柜，对着那衣柜中挂衣物的杆子便是一脚，杆子深深被他踹了下来，一根铁杆足有八九十公分长，此时被谢啸天踹弯之后，再在地上摆弄几下便能变成两节铁棍，两个衣柜四根铁棍正好无一遗漏。
　　“出门后大家一有机会便马上逃，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多加逗留！”谢啸天既然身兼这个会长，那么他就得对手底下的人负责，有时候领导的才能也往往是被逼出来的。
　　一开门，四人冲了出去，走廊上灯光大盛，谢啸天看到了和自己住在同一层的胖大海，红狐，却是没见到黄豹，看来是凶多吉少，此时狭窄的走廊上聚集了几十人，而胖大海与红狐也俱是挂了彩，要不是有他们的几个小弟苦苦支撑着，恐怕也要枉死刀下。
　　谢啸天怒骂一声，一记铁棍向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黑衣人后脑砸去，绝快的速度加上千钧的力度，那黑衣人还为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当他倒下去之时，如果认真观察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后脑已经凹陷进去了。
　　四人俱非等闲之辈，这般偷袭之下瞬间便解决了四人，他们以迅疾的速度将手中的铁棍换成砍刀冲进人群，而黑衣人被砍翻了十多人之后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少人便又回身过来对付这四个虎狼一般勇猛的兄弟之伍。


㊣第459章 - ～断后～㊣

　　黑衣人人数众多且身手不弱，谢啸天四人顿觉压力大增。众人打了这么久，竟没有任何人呼叫保安抑或报警，这让谢啸天的心不断往下沉。以他的实力当然可以支撑更久，但他却不能勉强别人像他这般强悍。
　　堪堪避过一把呼啸而来的砍刀，那突至的刀锋堪堪贴着鼻梁向下看去，如此近的距离，谢啸天能够感受到刀锋上传来的森寒的感觉。
　　不行，再这般下去非得都挂在这里不可。谢啸天一刀刺进身前一黑衣人腹中，大喊：“都跟着我，突围！”
　　也不管别人有没有听见，谢啸天伙同自己的同伴就往楼梯口杀去，短短几十米的距离此时却是格外漫长，那些黑衣人仿佛不是人一般的往前冲，丝毫不为自己的生命着想。他们的打法完全是搏命式的，饶是谢啸天身手矫健，此时也足足挨了五六刀，幸亏这些伤都不怎么致命，但时间一久，光失血也够他喝一壶的。
　　足足突围了五分钟众人这才闯到楼梯口，谢啸天紧了紧手中的砍刀，右手小臂上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此时还在往外汩汩冒着鲜血，失血过多给他造成的后果便是握不稳手中的砍刀，他一发狠，一刀从衬衫上切下一条布条，随便往手上一绕，然后再打一个死结，这才感觉手上稳健多了！
　　“快进去！”谢啸天大吼一声！
　　幸亏众人都赶上了，胖大海红狐等人此时早成了血人，身上到处是他们自己与黑衣人的鲜血。等众人都进去了，谢啸天这才一把举起身旁的垃圾桶，奋力往前一扔，黑衣人本能的抬手格挡，这番举动让他们身形一窒，为谢啸天等人制造了难得的逃跑空当！
　　靠了，谢啸天低骂一声，一个闪身闪进门里，门后韩泗一见谢啸天进来，立马抄起旁边一个拖把将门闩处一叉，相信这可以为他们赢得一时半刻的逃跑时间。
　　众人疯了一般的往楼下跑去，他们一行兄弟会四人，胖大海阿鹰两人，红狐和他两个小弟三人，这一行九人此时皆已负伤，其中就数拼死保护红狐的两个小弟与胖大海伤的最重，此时他们的步伐也渐渐沉重下来。
　　从五楼奔到底楼，楼上的黑衣人也已搭乘电梯到底楼，再加上原本埋伏的人，他们的人数竟不减反增，而此时的内田则是手抱一美女坐在大厅的角落里，他的身旁站着恭敬的豹强，他们正欣赏这群人的困兽犹斗。
　　“哼哼哼，”内田看着浴血奋斗的九人，嘴中冷笑连连，他的一双手却是一手搂美女的蜂腰，一手攀上高峰蹂躏着那一团嫩肉，他又咒骂道：“该死的红姬，这个故作清高的婊子，最后还不是死在其他男人的床上，呸！~”
　　似乎咒骂还不解气，内田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不少，直讲那美女的一团肉球压的完全变形，似乎这样他才得以解气。
　　“这些狗东西真是没用，平常吹嘘自己有多厉害，费了这么多时间连这几个家伙都搞不定，真是一群只会吃饭的草包！”内田又将气撒到了那一群黑衣人身上，他将手伸向自己腹部，掏出一把枪，并非土生土长在男人身上的枪，而是一把闪着银色光芒，装有能够杀人子弹的枪，他又在怀里美女的胸上摸了一把，这才邪邪的笑道：“杏子，要不要玩杀人游戏！”
　　内田怀中的杏子哧哧的笑，一开口竟然同样是流利的中文：“好啊！”
　　“拿着！”内田将枪放到杏子手中，而他的双手则是从杏子伸手绕过，握住她的双手。
　　“准备好了吗？”内田亲了一口杏子，此时的人命在他眼中如草芥无异。“好了！”杏子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小时候背着长辈在做一件极刺激的事情。
　　砰的一声，正和谢啸天打斗的一黑衣人应声倒下，谢啸天赶紧往人群中钻去，同时不忘大喊道：“大家小心，加紧突破。”但是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就算站着让他们砍也得砍上一段时间，这一个空当，红狐的一个手下已经被黑衣人砍翻在地，这小弟也当真是个真汉子，刀子明明已经刺到他的心中，他还不忘紧紧抓住眼前的黑衣人，替自己人制造了一个空当。
　　内田呸了一声，失手杀掉一个手下正好少一张嘴吃饭，倒是可以替粮食危及作出一定的贡献。他招呼着杏子再玩，他依旧瞄准着谢啸天，他认定的猎物绝美可能从他手中逃脱。
　　“啸天小心！”韩泗红着双眼怒吼一声，一把将身旁的谢啸天推倒在地，而他自己则背后挨了两刀，右胸同时中弹。
　　“四哥！~”谢啸天双眼怒睁，滔天怒气从体内冲去。
　　咳咳咳，韩泗从口中吐了好几口血，他努力站直身体，双眼皆尽血红，口中发出野兽的低吼声，他的野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该死的，小马这家伙怎么还没过来！”章余解决掉一个黑衣人自己被砍上一刀的同时怒骂道。
　　众人这时已渐渐逼近门口，内田也有些急了，不再玩耍，从杏子手中夺过手枪，砰砰砰的连续射出子弹，只可惜此时他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再加上黑衣人众多，因此多有偏失，反而射中不少自己人。
　　“好机会，快冲！”
　　内田的射击同时让黑衣人动作一窒，没有人不怕死，而谢啸天一等人正是抓准这个机会想门口冲去。
　　“啸天，你们先走！”眼见自己已经是拖后腿的人，韩泗在众人刚逃到门口时候毅然留了下来。
　　“谢啸天，替我好好照顾我的家人！”一条T恤早就被砍成布条的胖大海同样留了下来。
　　“四哥！”“海哥！”
　　“章余，还不把啸天给拖走！”
　　胖大海同样一脚将阿鹰踹飞，吼道：“滚，给老子好好活下去，替我报仇！”
　　不想丢下韩泗的谢啸天被章余和齐天两人拖了出去，阿鹰同样含泪向前奔去。
　　韩泗紧了紧自己有些无力的手，苦涩的笑道：“妈的，没想到倒是和你这个武大郎成了战友。”
　　胖大海低声咒骂了韩泗一声，眼中暴露出困兽才有的凶残目光，丢失已久的锐气又重新回到他身上，二十多年前他便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今日就让他站着死。


㊣第460章 - ～病～㊣

　　谢啸天被章余和齐天拖走的时候正好看到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韩泗与胖大海两人奋力抵挡着，可是势单力薄寡不敌众，而韩泗能够的事便是双手插进门闩中，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守护着这最后一道屏障。
　　“四哥！~”谢啸天一双虎目已经泪如泉涌，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拐角处，小马的车子堪堪开到，章余劈头大骂：“你个死小马，是不是又到哪里鬼混了！”
　　谁知小马同样一身是血的从驾驶座下来，身上血虽多，但看架势应该不太严重，他一下车便骂娘，“MD，八哥，我们带来的人让人家给做了！”
　　“草了！”章余仰天大骂一声。
　　没想到此时的谢啸天反而安静了下来，他的一双眼还有刚流过泪的症状，通红通红的。“回去！”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仅仅这两个字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是的，回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光在这里咬牙切齿是弄不出什么名堂的，血债还得血来偿。
　　酒店中，内田早已气急败坏，他怒斥着一群手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东西，豹强是不怎么听的懂，可他心中却有些幸灾乐祸。
　　“F**K!”内田骂出了美国人经典的四字真言，他还不解气的朝着韩泗胖大海的尸体上踹了一脚，而后又拿出手枪嘭嘭嘭的继续鞭尸，直将已经被砍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弄得更不成尸样。
　　鞭完尸，内田就像鲁迅先生小说下的阿Q一样，心中总算舒坦了许多，搂起那个叫做杏子的女子朝酒店楼上走去，继续他的滚床事业。
　　豹强朝着内田的背影呸了一口，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小日本。他有些敬意的看着韩泗与胖大海，他们虽然已经倒下了，可身影却越发高大。豹强在心中叹了一声，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兄弟呢。他吩咐下去，找个地方好好将两个人给葬了，绝对不能玷污他们的遗体。
　　那些黑衣人虽然在韩泗胖大海身上吃足了苦头，但他们作为黑龙会会员残暴的同时却也十分尊敬强者，因此他们对豹强的命令也无可厚非。
　　回到有德镇，天已经微微亮，谢啸天连伤口都没处理就坐在那儿怔怔发呆。四哥，四哥，你难道真的就这样去了吗？
　　多少年前，在那青涩的岁月，同样是星光璀璨的夜晚，一个大男孩对另一个男孩信誓旦旦的说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四哥，这难道就是你的人生信条吗？
　　……
　　中午，章余无奈的请来了谢玄，他无奈的对谢玄说道：“谢叔，你快看看啸天吧，他这样都已经坐了一个上午了。”
　　此时的谢啸天的确有些狼狈，全身上下的伤口虽然不再向外冒血，可是伤口都已凝结，皮表的血液更已结成块，身上的衣服也已被砍的成了乞丐装，脸上一片血迹，看上去既落魄又吓人。
　　谢玄走到儿子跟前，轻轻搂过他的头，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慰道：“你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我尽量在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时同时尽量完成你母亲小芳的那份责任，我也知道你失去了好友十分难过，但难过又有何用，我以前便和你说过，做人不能太豁达，该记仇时就得记仇，谁骑到你头上了就该迎头痛击，这才不失男儿本色。”
　　良久，谢啸天才有所反应，“老爸，老鱼，我没事，我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你们相信我，我定然会找回自我，做一个真汉子。”
　　“老大，我相信你！”章余十分真挚的回道。
　　恢复信心的谢啸天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口，要替韩泗报仇干掉黑龙会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得慢慢来，所以子虚市竟难得的有了空闲的时刻，就连黑龙会在这一段时间内也变得老老实实，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叶倾城也从JH回来了，他犯的事原本就不重，再加上有心人幕后操作，自然是不须关多少时间。
　　一个月时间，谢啸天事必躬亲，他不能容忍这种时刻出现什么岔子。
　　三德帮在阿鹰的带领下已经归顺兄弟会，市区也因黄豹的意外身亡被红狐同意，而红狐私底下也早已和谢啸天达成协议，务必要将黑龙会一击格杀。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谢啸天时常觉得胸闷，心脏痛如刀绞，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医院他已去过好几趟，体检报告也看了好多次，楞是没什么问题。
　　最后，无奈的谢啸天只好在谢玄的提议下找上一个老中医，一看到身旁的两女，谢啸天就无比头痛。
　　一个月前，谢啸天就向两女坦白从宽了，就连绿卡都替两人办好，让两人到美国避上一阵子，免得到时候自己投鼠忌器。
　　可颜羽彤当时的一句话却呛住了谢啸天：“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们了，要走也可以，你和我们一起去，要不然姑奶奶赖定你了，反正我也没多少时间活了！”说完这话顿时变得无比幽怨。
　　虽然明明知道丫头是装的，可谢啸天骂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打又心疼的不得了，因此这事也只得不了了之，谁叫咱这么爱老婆呢！（妻管严的美称）
　　进了中医院，找到那个传说中十分有名老教授，听说这个老教授全国享誉，每周只用会诊一次便可享受白领级别的待遇，为此还有许多医院争破了头摇请老教授呢。
　　挂了号，进了房，房中坐着一个红光满面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一张脸早就布满了皱纹，可笑起来依旧慈眉善目。
　　中医有望闻问切，当谢啸天进入房间之时，老教授看着谢啸天眉头就皱到一块儿了，当谢啸天坐下之时，他便开口说道：“小伙子，你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啊！”
　　谢啸天一惊，但从老教授这份功力就该值得他尊敬，他顿时肃然起敬，谦卑的问道：“还请老教授赐教！”


㊣第460章 - ～病～㊣

　　谢啸天被章余和齐天拖走的时候正好看到黑衣人已经围了上来，韩泗与胖大海两人奋力抵挡着，可是势单力薄寡不敌众，而韩泗能够的事便是双手插进门闩中，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守护着这最后一道屏障。
　　“四哥！~”谢啸天一双虎目已经泪如泉涌，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拐角处，小马的车子堪堪开到，章余劈头大骂：“你个死小马，是不是又到哪里鬼混了！”
　　谁知小马同样一身是血的从驾驶座下来，身上血虽多，但看架势应该不太严重，他一下车便骂娘，“MD，八哥，我们带来的人让人家给做了！”
　　“草了！”章余仰天大骂一声。
　　没想到此时的谢啸天反而安静了下来，他的一双眼还有刚流过泪的症状，通红通红的。“回去！”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仅仅这两个字却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是的，回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光在这里咬牙切齿是弄不出什么名堂的，血债还得血来偿。
　　酒店中，内田早已气急败坏，他怒斥着一群手下，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东西，豹强是不怎么听的懂，可他心中却有些幸灾乐祸。
　　“F**K!”内田骂出了美国人经典的四字真言，他还不解气的朝着韩泗胖大海的尸体上踹了一脚，而后又拿出手枪嘭嘭嘭的继续鞭尸，直将已经被砍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弄得更不成尸样。
　　鞭完尸，内田就像鲁迅先生小说下的阿Q一样，心中总算舒坦了许多，搂起那个叫做杏子的女子朝酒店楼上走去，继续他的滚床事业。
　　豹强朝着内田的背影呸了一口，他就是看不惯这个小日本。他有些敬意的看着韩泗与胖大海，他们虽然已经倒下了，可身影却越发高大。豹强在心中叹了一声，为什么我就没有这样的兄弟呢。他吩咐下去，找个地方好好将两个人给葬了，绝对不能玷污他们的遗体。
　　那些黑衣人虽然在韩泗胖大海身上吃足了苦头，但他们作为黑龙会会员残暴的同时却也十分尊敬强者，因此他们对豹强的命令也无可厚非。
　　回到有德镇，天已经微微亮，谢啸天连伤口都没处理就坐在那儿怔怔发呆。四哥，四哥，你难道真的就这样去了吗？
　　多少年前，在那青涩的岁月，同样是星光璀璨的夜晚，一个大男孩对另一个男孩信誓旦旦的说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四哥，这难道就是你的人生信条吗？
　　……
　　中午，章余无奈的请来了谢玄，他无奈的对谢玄说道：“谢叔，你快看看啸天吧，他这样都已经坐了一个上午了。”
　　此时的谢啸天的确有些狼狈，全身上下的伤口虽然不再向外冒血，可是伤口都已凝结，皮表的血液更已结成块，身上的衣服也已被砍的成了乞丐装，脸上一片血迹，看上去既落魄又吓人。
　　谢玄走到儿子跟前，轻轻搂过他的头，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慰道：“你母亲虽然不在了，但我尽量在做到一个父亲的职责时同时尽量完成你母亲小芳的那份责任，我也知道你失去了好友十分难过，但难过又有何用，我以前便和你说过，做人不能太豁达，该记仇时就得记仇，谁骑到你头上了就该迎头痛击，这才不失男儿本色。”
　　良久，谢啸天才有所反应，“老爸，老鱼，我没事，我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你们相信我，我定然会找回自我，做一个真汉子。”
　　“老大，我相信你！”章余十分真挚的回道。
　　恢复信心的谢啸天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口，要替韩泗报仇干掉黑龙会毕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必须得慢慢来，所以子虚市竟难得的有了空闲的时刻，就连黑龙会在这一段时间内也变得老老实实，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
　　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叶倾城也从JH回来了，他犯的事原本就不重，再加上有心人幕后操作，自然是不须关多少时间。
　　一个月时间，谢啸天事必躬亲，他不能容忍这种时刻出现什么岔子。
　　三德帮在阿鹰的带领下已经归顺兄弟会，市区也因黄豹的意外身亡被红狐同意，而红狐私底下也早已和谢啸天达成协议，务必要将黑龙会一击格杀。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谢啸天时常觉得胸闷，心脏痛如刀绞，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医院他已去过好几趟，体检报告也看了好多次，楞是没什么问题。
　　最后，无奈的谢啸天只好在谢玄的提议下找上一个老中医，一看到身旁的两女，谢啸天就无比头痛。
　　一个月前，谢啸天就向两女坦白从宽了，就连绿卡都替两人办好，让两人到美国避上一阵子，免得到时候自己投鼠忌器。
　　可颜羽彤当时的一句话却呛住了谢啸天：“你是不是又想抛弃我们了，要走也可以，你和我们一起去，要不然姑奶奶赖定你了，反正我也没多少时间活了！”说完这话顿时变得无比幽怨。
　　虽然明明知道丫头是装的，可谢啸天骂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打又心疼的不得了，因此这事也只得不了了之，谁叫咱这么爱老婆呢！（妻管严的美称）
　　进了中医院，找到那个传说中十分有名老教授，听说这个老教授全国享誉，每周只用会诊一次便可享受白领级别的待遇，为此还有许多医院争破了头摇请老教授呢。
　　挂了号，进了房，房中坐着一个红光满面白发苍苍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一张脸早就布满了皱纹，可笑起来依旧慈眉善目。
　　中医有望闻问切，当谢啸天进入房间之时，老教授看着谢啸天眉头就皱到一块儿了，当谢啸天坐下之时，他便开口说道：“小伙子，你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啊！”
　　谢啸天一惊，但从老教授这份功力就该值得他尊敬，他顿时肃然起敬，谦卑的问道：“还请老教授赐教！”


㊣第462章 - ～宁杀错不放过～㊣

　　这一夜，比起房间内的颜羽彤，谢啸天同样不好受。他一个人靠着墙坐在走廊里，头顶上的厌恶一夜都没有散过，云雾缭绕，嘴上猩红的火光显得那般的妖异。直到清晨，天际破晓，阳光依照，头顶氤氲的厌恶这才被驱散，而地上则散满了烟头。谢啸天这一夜吸的烟比他二十一年加起来还要多。
　　清晨，胡晶晶推开房门，她发现了坐在门口的谢啸天，他的眼睛红的可怕，就好像古代新郎胸前的大红花一般，红的磕碜人。
　　“她怎么样了？”一夜的尼古丁让谢啸天的声音格外沙哑，像是嗓子眼里卡了什么东西一样。
　　“刚睡下！”胡晶晶也不介意，往谢啸天身旁一坐，斜靠在他肩上，幽幽的说道：“你生气了？”
　　“没有！”谢啸天逞强道：“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出现意外而已。”
　　傍晚，谢啸天早就通过午间小睡恢复了精神，他进了颜羽彤的房间，看着小丫头在整理自己的衣物，愣在那儿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颜羽彤倒是没什么感觉，乐呵呵的跑到谢啸天跟前，低垂着头，拉起他的手，嘟囔着：“人家错了还不行吗，听你的话，不要生气了好吗！”
　　谢啸天爱怜的伸出手摸摸颜羽彤的头，连道不生气不生气。是呀，他又怎舍得生气呢。
　　下午，为了防止意外，谢啸天连同刘刚等人一同将四人送到了机场，机场里，原本乐呵呵的颜羽彤顿时又变得伤感起来，她原本并非这样的性子，只是心脏的问题让她心中有了阴影，面对死亡没有一个人不害怕，她害怕极了分别，她不愿自己爱的人离开自己，更不愿自己离开自己的爱人。
　　谢啸天努力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心中却是同样不舍，他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他放不下儿女私情，既然放不下，又何必放下呢。看着颜羽彤等人消失在转角，谢啸天在心里念叨着：丫头，晶晶，等着我，我一定会活下来的！
　　转身，离开！
　　乌有区市区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屠龙活动，他们在这一两天之内已经输送了打屁的人手到弯龙区，里应外合，他们相信定然能够将黑龙会打个措手不及！
　　是夜，谢啸天一声皮衣皮裤外加黑色风衣，整个人犹如骇客帝国一般的打扮，平日里和善的眉目此时尽被冷酷代替，他打开床上的银色手提箱，箱内冷光凌人，一把把杀人武器安详的躺在自己的位置上，野兽睡着了同样人畜无害，但一旦醒来，那锋利的牙齿便是致命武器。
　　在腰间插上一把威力巨大的左轮，脚下长靴里塞上一把军刀，而后又拔出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这沙漠之鹰只有手指长度，一次也只能射出一粒子弹，但剩在体积娇小，让人防不胜防，于是他将这把枪塞到脚下令一只靴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房间，章余已在门外等候，他同样一身紧身衣，腰间的凸起也说明他别上了武器。他扔给谢啸天一把微冲，冲着谢啸天做了张鬼脸，谢啸天微微一笑，眼中却尽是冷光，“四哥，我马上就可以替你报仇了！”
　　此行的人数并不多，仅仅二十余人：谢啸天，章余，阿鹰，刘刚，吊在谢啸天身后的四冤魂，还有便是兄弟会与三德帮中精英中的精英。
　　三辆五菱车向着弯龙区驶去，经过市区之时，又有三辆车加入到这只队伍中，谢啸天坐在车上用手掌轻轻擦拭着冰冷的枪支，身体隐隐战栗，那分明便是兴奋的战栗，一种猎豹捕食时为了让身体处于巅峰而做出的调整。
　　此刻的谢啸天不是猎豹，却比猎豹更危险，他便是猎人，一个即将屠龙的绝世猎人。
　　六辆车在刚进入弯龙区的时候就兵分三路朝三个方向驶去，据杨波得来的消息，内田在弯龙区总共有三个窝，每天都指不定住在哪里，当真是狡兔三窟。
　　谢啸天将微冲往胳膊上一挂，和自己一回合，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在这冷清夜冲天而起，一群人尽穿黑衣，无一人有胆怯之心，他们有的便只是一股冲天的热血，铁血肝胆，横刀笑天！
　　“进去之后见人便杀，宁杀错不放过！~”谢啸天站在众人前头冷酷的吩咐道，此时的他才真正褪去年少的青涩幼稚，真正有几分枭雄的心狠手辣，颇似当年曹孟德那一句“宁教天下人负我，不教我负天下人”。
　　冲进大厦，大厦中竟没亮灯，黑灯瞎火的一片，谢啸天看清前方隐隐有些亮光透出，就宛若迷途之人看到指引之灯塔一般。
　　一群人踮着脚，尽量不打草惊蛇，走近之时，谢啸天隐隐从门内听到莺声浪语。顿时，小腹一股无名火顿起，那不是欲火，而是一股怒火，滔天的怒火。
　　他含恨抬起一脚踹向那扇门，可是砰的一声，牢固的防盗门丝毫没有反应，门内之人像是嘲笑一般，继续发出不堪入耳的响声。
　　砰砰砰，低沉的子弹声，装上消音器后的微冲就像一只野兽一般，低声怒吼着，防盗门就是再坚固也经不起微冲的设计，门上火光顿起，丝丝青烟从门上飘出，而此时房内之人也听到外头的动静，门内之人怒声骂着要来开门。
　　谢啸天再次抬起脚踹了把守一脚，那被微冲“咬”的支离破碎把手无力的被谢啸天踹下，门微微颤了开来，谢啸天一把将手伸进去，那铁门猛的一下被打了开来。
　　门内之人显然料不到这种变故，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大骂之际，腹部猛的受一重击，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
　　众人冲进房内，淫靡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大厅之内十余个男女赤身裸体的滥交，一种特有的苦杏仁味扑鼻而来，这幅场面让谢啸天恶心的想要呕吐，他一双如寒星的眸子越发冰冷，看着那些个男男女女身上夸张异常的众多纹身，谢啸天森然吩咐下去，“男的全部杀了，女的打晕捆起来！”
　　PS:由于嚣张马上就要结尾了，小猪想写的精彩点，因此写的也就慢了，为此小猪向大家说对不起了，希望大家海涵能够谅解


㊣第463章 - ～突击～㊣

　　正说间，却又从房内跑出几人，谢啸天不及细看，抬手便射。几声惨叫，出来之人躺在地上抽腿，双眼上翻，眼看就要断气！
　　谢啸天一挥手，“杀！”
　　一个小弟在捆绑女子之际，起了色心，眉宇间尽是浮夸之色，他干咽了一口口水，一只手鬼使神差的向女子的双峰袭取。忽的，突变异起，那女子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短刀，一刀切向那小弟的喉咙，顿时漫天血雾，喷的那赤身裸体的女子一身血红。
　　如此惊变之下，那女子迅速朝窗口掠去，可是砰的一声巨响，却是谢啸天从腰间拔出左轮，朝着女子后心射了一枪，那女子止不住前冲之势，轰的一声撞到墙上，而后身体才慢慢软下来。
　　那被割破喉咙的小弟躺在床上使劲用手捂着伤口，可是鲜血却止不住的往外冒，他的脸上尽是不甘，瞳孔却渐渐变得无神，
　　谢啸天走近那小弟，此时他却是已断气，一双眼瞪的老大，看的谢啸天的心被人揪紧了般的疼，他轻轻掩上那小弟的眼睛，回头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扫的那些被制服的黑龙会成员一阵战栗。许久，谢啸天才从口中蹦出一个“杀”字！
　　杀，不管男女，通通杀！
　　不到一个小时，兄弟会血洗了这一座大厦的两个窝点，每个窝点都大概有一百人，两百多人的确不是谢啸天这一行几十人可以比拟的，但兄弟会胜在这一次奇袭外加装备精良，因此才能将对方一锅端，若是换成正面交战，只怕谢啸天能力再强也无法带领这几十人干掉两百多人的队伍。
　　干掉一只两百多人的队伍，兄弟会仅仅虽然有不少人受伤，但阵亡的却仅仅只有先前那名大意失荆州的兄弟。
　　这一役，让兄弟会的成员都经历了血的洗礼，但凡杀过人之后，身上自然而然就会有一股煞气，若非杀人魔，往常人绝难察觉到这股子杀气，但此时这么多人聚集在一块儿，队伍之中的人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速较之往常快了许多，一颗心脏急速跳动着，宛若要蹦出身体。
　　从大厦出来之时，谢啸天已经接到了红狐战捷的消息，可阿鹰那边却迟迟没有消息，这让充满自信的谢啸天有了一丝担忧。
　　在往第三个窝点赶去的过程中，谢啸天甚至在这宁静的夜听到了轰然巨响，那是子弹上膛射击的声音，这声音在夜空中传的极远，较为奇怪的是竟没有吸引警方的注意。一想到这点，谢啸天就得感谢齐天，金钱的威力果然神通广大，莫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磨推鬼同样也成。
　　待兄弟会的人行近之时，原本是黑龙会窝点之一的一幢十层楼房前火光冲天，房屋内外的人正在火拼着。
　　兄弟会的人讲车停在原处，人则是慢慢靠近。谢啸天猫着腰前进，靠近阿鹰时，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没想到阿鹰却是十分神经质的对谢啸天举枪相对，骇的谢啸天还以为要丧命在自己手下。
　　阿鹰抚了下胸口，长吁了一口气，“是你啊啸天，吓我一跳，这打枪真他妈刺激，老子这次就是死了也不枉活过一回！”
　　能让平静如水的阿鹰说出这番话，看来阿鹰确实陶醉于枪战中，但此时却并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谢啸天问道：“阿鹰，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阿鹰顿时苦了脸，泄气的说道：“我们刚来还想来个偷袭，没想到里面的人却不知怎的有了准备，偷袭不成反被他们偷袭了，兄弟们伤亡不少，你们要是再不来，只怕我们真的都要挂这里了！”
　　谢啸天此时没有心思考虑对方是怎么提前有了准备，他只知道要是再攻不下这个地方，那么几小时天亮后麻烦就大了，钱就是再怎么有用，也无法让警方这么明目张胆的在白天都不出来管理这场枪战。
　　“有没有试过偷偷派几个人潜进去呢？”谢啸天尝试着问道。
　　“试过了，别说潜进去，就是连靠近都难办，一靠近对方就猛烈的火力射击，揪心的很呢。”
　　“我试试吧，你们注意正面吸引他们的活力！”
　　“啸天，不可……”
　　谢啸天没有理会阿鹰的劝告，身着黑衣的他此时一闪身，整个人融入黑夜之中，若不仔细辨认，还真没法瞧出黑夜中潜伏着一人。
　　谢啸天瞧瞧潜进旁边的大厦，在那栋大厦旁伫立着两栋大厦，一栋六楼，还有一栋十三楼，谢啸天选择了那一栋十三层的大厦。乘坐电梯到了顶层的天台，尽管是夏天，怒号的风还是吹的谢啸天身上起了寒意。
　　站在顶层，抬眼往下望去，只能隐约的看到隔壁大厦的天台，谢啸天也想过从十层爬到十层，但是两幢大厦相隔足有十来米，他便是史上最牛叉的运动员也无法横跨这般距离。
　　深吸一口气，凛冽的寒风灌进肺内让谢啸天头脑越发情形，他将微冲留在天台上，拔出腰间左轮插进靴中。整个人在十三层天台上微微跳动，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全身隐隐战栗，他要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作出只有在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特技动作。
　　“喝！~”谢啸天低吼一声替自己鼓气，他的双腿蹬地的频率越来越快，终于，当他感觉到已经达到自己极限的时候，后退猛然蹬地，强劲有力的后退蹬地之后给了他极大的加速度，他飞速的跑动着，追星逐月，足以融入这怒号的风中。
　　“啊！~”谢啸天暴喝一声，前足踏在天台的栏杆上，整个人如大鹏展翅一般的腾空朝前飞去，耳边呼呼而啸的狂风像是再嘲笑，又像是在激励。谢啸天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翱翔的感觉。
　　喜悦只是短暂，经历过高潮般的快感，谢啸天已经能看到那一幢大厦天台的地面，他努力收慑心神，在刚着地的一霎那，双腿一屈，腰一弓，整个人向一旁滚去以卸掉这无比霸道的力道。


㊣第464章 - ～单斗～㊣

　　尽管谢啸天心中已足够重视，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那霸道的力道几乎让他的双腿无法承受，要不是他及时向旁边一滚，只怕双腿骨折还是往轻的说了。在地上不知翻滚了多少圈，直到撞上墙之后，谢啸天这才停了下来。
　　他挣扎着站起来，可是刚站直，双腿一软，幸亏他及早扶住墙，这才没有跌倒，整个世界突然变得黑暗眩晕，就好像在坐海盗船一般。
　　脑震荡！
　　这是谢啸天脑中的第一反应，短暂又漫长的失明让谢啸天十分难受，当他摇晃着头终于恢复视觉时，身上的风衣已经变的破烂不堪，手肘处背上也多有擦伤，但所幸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筋骨。
　　一脚踹开天台的大门，借着微弱的灯光，谢啸天悄然向楼下摸去，他便是奇兵，这一场战争的是非成败他几乎占了决定性的作用，他一定要像一把尖刀一般深入敌军腹地。
　　已经渐渐摸到了八楼，谢啸天很庆幸自己没有被抓住，期间他供解决了三个狙击手，一切动作都是那般水到渠成，连他自己都诧异自己怎的会将杀人的艺术发挥到如此的极致。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来了，又何必鬼鬼祟祟呢！”
　　蹩脚的中文听在谢啸天耳中十分别扭，尤其是还套用了孔大圣人的话。他也不隐藏，大大方方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反唇相讥道：“你们日本人的迎客方式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要是不鬼鬼祟祟，你们可就要请我吃子弹了！”
　　噼里啪啦几声响，天花板上的强光耀的适应了黑暗的谢啸天一下子感觉眼睛被针刺了般的难受，他拿手挡住那强光，好一会儿这才适应。
　　抬头望去，却是见到天花板一角装着摄像头，谢啸天心中一阵好气，他说自己一切都做的这么隐蔽，怎么可能被人发觉呢，原来说来说去都是刚才说话之人在装B，害的他还以为对手感知能力如此之强而吓了一跳。
　　在谢啸天面前站了两人，一和他年龄相仿面向他的青年人身着西装裤白色衬衫，谢啸天乍看之下感觉有些眼熟，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另一个稍微矮点的一身和服装扮的则是背对谢啸天，双手负背，一副十足装B的模样，看的谢啸天就是不爽。
　　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看那和服，谢啸天就提不起兴趣，他已经在心里将那和服男子的老母拉出猥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男子慢慢回头，那张脸并没有什么出奇，看样子应该是四十上下，倒是和那年轻点的有几分相似，该是有血缘关系。
　　“等等！”谢啸天蹲下身去系鞋带，他抬头问道：“大爷，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
　　明明是大叔，在谢啸天口中就变成了大爷，那中年男子也不介意，含笑回道：“正式，鄙人甚是喜欢中国的文化！”
　　“那么说你不是中国人咯！”
　　“正……”
　　好机会，谢啸天在心中暗道一句，油然依然触到左轮，一抹到枪把，他的自信心就强了不少，趁对方分散注意力之际，谢啸天猛的拔出左轮，右手食指扣动！
　　“铛！~”
　　刺耳的金石交鸣声急促而短暂，就在谢啸天平举手臂之际，一只三寸大小的苦无直直的击在枪身上，谢啸天一时没察觉，手中的枪被打的一阵，砰的一声打在天花板上，落下细细的微尘。
　　“小伙子，这就是你们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吗？”
　　谢啸天嘿嘿一笑，他向来不是以君子标榜自己，“那要具体看接待什么样的客人了，若是礼仪之人，我自然是以礼相待，若是虎狼之人，那请他吃子弹也不为过，您说是不？”
　　中年人顿时被谢啸天的话噎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撸起衣袖，说道：“小子，说出你的名字，我百地太郎手下不战无名之人。”
　　谢啸天知道自己拿枪已经抵不过百地太郎，他还没开枪之际，百地太郎便可以察觉到他的行动，因此谢啸天将子弹往地上一倒，将左轮枪扔的远远的，然后耍起嘴皮子，“想要知道你小爷的名字？打赢我再说吧，输了你就不配知道你小爷我的名字。”
　　“哈哈哈哈！~~”百地太郎怒极反笑，他很久没有碰到过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所以他决定不能再让这个张狂的年轻人活下去。
　　谢啸天还在等待百地太郎的答话，不想百地太郎如脱弦怒矢一般向他袭来，而且百地太郎在走的并不是直线，而是一种类似于闪电的轨迹，每一下转折都充满了棱角，一点儿也不圆滑。谢啸天不敢轻视，摆好收势以逸待劳等待着百地太郎，他不仅得注意中年人的动向，还得时刻留心那年轻人的举动，以防对方突袭。
　　百地太郎一靠近谢啸天，占着他身体矮小迅疾，专门朝着谢啸天的胸腹裆三个部位袭去，招式毒辣下流无比。
　　谢啸天怒吼一声，一记鞭腿直直的朝着百地太郎的腰际，不想百地太郎却是十分潇洒的往旁边一滑，不退反进的朝着谢啸天双眼袭去。
　　谢啸天发现这百地太郎的速度丝毫不在自己之下，再加上得时刻留心那年轻人，此消彼长之间谢啸天竟然一时落于下风，处处被动。
　　百地太郎的二龙戏珠无功而返，而谢啸天虽然守住了眼睛，肚子上却是被踢了一脚，那一脚正好踢在胃附近，他虽然做好了硬抗这一下的准备，可此刻胃部还是觉得一阵痉挛，若不是强忍着，他早就要趴在地上干呕起来了。
　　“小伙子，你是担心他吗？”百地太郎指着年轻人说道，“如果你担心他大可不必这样做，我百地太郎身为我百地家的宗主，还不会沦落到叫人帮忙收拾你这样的小子。百地弘，你给我退后十步！”最后一句话却是百地太郎对着那年轻人说得。
　　那被唤作百地弘的年轻人果然听话，一声不响的向后退了十步，不多也不少。
　　谢啸天咧嘴一笑，打趣道：“看不出你这个小老头还挺有武士精神的，那好，小爷就痛痛快快的和你较量一场。”


㊣第465章 - ～还情～㊣

　　没了那个年轻人的威胁，谢啸天不再三心二意，收摄心神，动作顿时快上三分。百地太郎顿觉压力大增，不像方才那般风轻云淡，他料想不到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竟然有这般的潜力，心中杀心顿起，这样的人更是留不得。
　　出手如风，其力如虎。
　　谢啸天想不到自己出了全力竟还拿这个小矮子没办法，而且对上手上的劲道让他心惊，这种发力方式有些寸拳的味道，但蓄力过程更短，力道却一点儿也不必寸拳差。腾挪之际，谢啸天苦思良策，自己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
　　稍稍一走神，谢啸天肋骨又挨了一拳，火辣辣的疼，索性并没有断掉。
　　拿捏准对方的力道之后，谢啸天信心大增，当百地太郎继续一脚向着他腰际扫来之际，谢啸天不躲不闪，同样一膝盖撞向百地太郎的肋骨。这一下绝对是两败俱伤的招式，谢啸天就是仗着自己的身高比百地太郎高，这一下若是打实了，谢啸天顶多痛上一阵，而百地太郎只怕那一排肋骨都要噼里啪啦的断掉。
　　全怕少壮，已入中年的百地太郎不得不退，他的体能已经走下坡路，他就是保养的再好，也已经过了巅峰期。
　　看着百地太郎急退，谢啸天促狭的笑了。原来这老小子怕硬碰硬。
　　找到了明确的方向，谢啸天便实施起自己猥琐的打法，他几乎完全放弃了防守，打的更是那种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的招式。
　　百地太郎一时陷入窘进，想他一代宗师，竟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逼到这般绝境上，眼中寒气越来越浓。谢啸天还在得意自己的战术时，他也不知为何自己鼻中突然出现一种森寒冰冷的金属味道，他不知这是为何，可还是放弃大好优势，本能性的向后急退。
　　兹的一声，谢啸天感觉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小腿处的裤子已被划开一大条口子，露出长有性感腿毛的小腿，一丝丝血丝从皮表慢慢渗出，没想到退的如此之快竟还是中标，谢啸天不禁想自己方才若是没退只怕这一条腿便要废了。
　　百地太郎将苦无往嘴边一放，残忍的深处舌头往刃上一舔，那表情别提有多变态，看的谢啸天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叉你大爷的，你以为只有你有吗！”谢啸天怒骂着，同样不甘示弱的从靴子里掏出军刀，挑衅的盯着百地太郎，“怎样，小爷的刀比你的强，还不给我跪着长征服。”
　　百地太郎不像谢啸天这般只知道打嘴仗，身形一晃，整个人已出现在谢啸天身前。谢啸天慌乱之中急忙将军刀下压，压住那刺向自己腹部的苦无。
　　其实谢啸天该庆幸自己这回遇到的是百地太郎，而非百地家的其他成员。作为宗主的百地太郎已经高枕无忧惯了，最近一次操刀执行刺杀更是在十几年前，身体早就刺绣，和人比划比划还行，但是一旦陷入生死之战就大不如从前。
　　战了这么一会儿，百地太郎已经有些气喘，他的爆发力就是再强也无法这般持续，谢啸天由刚开始的险象环生终于撑到了势均力敌。看着有些破碎的衣裤，从那裸露的肌肤中渗出的鲜血，谢啸天大恼，一看百地太郎速度降了下来，他可不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叫你刚才那么嚣张，叫你刚才打的我那么痛……”谢啸天每一刀都是由上往下劈，每一下都是冲着百地太郎的脑袋劈下，攻其必救。
　　铿铿声不绝于耳，军刀与苦无相交之际溅出丝丝火光，百地太郎抬手苦苦的支撑着谢啸天大力的力劈华山，手臂渐觉发麻，而发麻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他手臂的灵敏性越来越差。
　　谢啸天又是一招力劈华山，百地太郎麻木的抬起手臂格挡，可是这一下却不似先前那般有力，软绵绵的，他顿觉有变，可是已然来不及，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胸口一闷，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噗的一声扑了出来，整个人渐渐软倒在地，口中的苦无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机不可失，谢啸天双手握刀，大步踏前，准备结果了这个老头子。可是就在此时，一个突兀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这和服老头子身前，谢啸天定睛一看，却是方才那个退开的年轻人，谢啸天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已来到身边，若是方才这百地弘背后给自己一刀，躺在这里的岂不是自己，一想到此，谢啸天脑后不禁冷汗涔涔。
　　谢啸天对这个百地弘的印象不错，不禁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百地弘执拗的拦在百地太郎身前，毫无感情的说道：“我虽然恨他，但他始终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若是同意，我愿意拿我这条命来换！”
　　谢啸天仅仅盯着百地弘的眼睛，想从他眼中看到哪怕一点儿犹豫抑或虚伪，可是他失望了，百地弘的眼神坚强执着，而且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着。谢啸天举在半空中的手无力的垂下，他哀叹了一声，“你们走吧！”
　　百地弘扶起百地太郎就往楼上走去，可是刚经过谢啸天，异变突起，百地弘大吼一声，“小心！”
　　可是谢啸天这时已没时间反应，他本能的想向前扑去，背后猛的受一大力，整个人向前倒去，待他回过神之际，百地太郎已经逃的无影无踪，而百地弘则是扑在他背上，嘴角溢着鲜血。
　　谢啸天扶开百地弘，见他后背擦着一三个手里剑，谢啸天问道：“你没事吧？”
　　“有事！”百地弘直言不讳的回道：“背上的手里剑淬了毒，不过我总算还了你一条命！”
　　“喂，你坚持住，过一会儿就没事了！”谢啸天劝着。
　　“没用的，”百地弘又咳了几声，果然咳出一团紫黑色的血，“这种毒毒性霸道，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死了，你还是走吧，我不希望别人看到我死时的样子。”
　　谢啸天一双虎目已有些湿润，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那个老头子竟然这么狠，这番一比较，谢啸天更加为百地弘不值起来，他盯着百地弘那双逐渐变的灰白的眼睛说道：“你又何必那么傻一定要替我挡这一下呢？”
　　“我欠你的！”百地弘说完一把推开谢啸天，他吼道：“你走，走啊……”


㊣第466章 - ～灭龙隐迹～㊣

　　下楼之际，谢啸天顺手关上了八楼的灯，既然他不愿意让人看到他死前的模样，那就让他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的消逝吧。
　　继续往下，黑龙会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谢啸天发现尤其有个房间前的人特别多，一房门前足有二十余人，谢啸天冷冷一笑，日本人果然对他好，这部明显告诉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谢啸天拿起方才得来的机枪，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浪费时间，毕竟在这里他并不知道哪些地方是摄像头的死角，若是他的行动一旦陷入对方眼中，那他也只有被包饺子的份了。
　　别无选择，谢啸天拿出自己靴子中的军刀往相反的方向一扔。
　　哐当一声响，早已是杯弓蛇影的黑龙会群众本能性的举枪指向发出声响的地方，谢啸天趁此机会一个翻滚从黑暗中滚着，单膝跪地，举枪便射，砰砰砰的射击声不绝于耳，对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想要反击之时却是一阵乱，后方的人堵着前方，所以等他们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时谢啸天早已滚进黑暗中，一个回合下来，十五六个人瞬息间便躺在地上没了声息。
　　斜靠在墙上，谢啸天不断的调节着自己杂乱的呼吸，同时从腰间摸出一个缴获的弹匣，卸下原来已经打光的弹匣，一按，一扣，咔嚓一声，子弹又重新上膛。
　　静静的听着对方的脚步声，谢啸天不断的在心中数数，计量着双方的距离。
　　是时候了，谢啸天在心中猛喝一声，整个人从柱子后扑出来，索性他的动作够快，方才他空中的轨迹已经穿过无数颗子弹，谢啸天手下也不留情，举枪便射，对方的动作哪有他快，五六个人几乎是毫无反抗能力的重新倒在地上，死的别提有多憋屈。
　　谢啸天抹了一把虚汗，要不是他的身体素质出众，恐怕早就成了马蜂窝。故技重施，谢啸天对着那门便是一通扫射，随后一脚蹬开那门，房门播着紧抱的DJ，怪不得听不到外面的声音。虽然客厅中没人，可谢啸天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双手握枪聚于胸前，随时提放着对方的突然发难。
　　一个一个房间的检查，越到后面，谢啸天就越警惕，他不相信这个重兵把守的房间空无一人，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房间，谢啸天猛的一脚将门踹了开来，轰的一声响，房间内的房间连谢啸天都感觉到羞耻，一男一女纠缠在一起，女的脖子上带着专用的SM项圈，双手被手铐铐在一起，可脸上却还满是享受的神情，而那男的自己那活儿不用，手中拿着一根假玩意儿在那边挑逗那名女子。二人赫然便是那天的内田与杏子。
　　谢啸天一见心中就没缘由的一阵烦躁，他举起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房间中的二人，冷声喝道：“给我把衣服穿起来！”
　　“#(百分号)@＆*……”
　　内田叽里呱啦的讲了一大堆谢啸天听不懂的话，谢啸天也不管他讲什么，反正那日他是记住这张脸了，就是这张脸，要要不是他的存在，韩泗也不会就这样离去，谢啸天拔出腰间的左轮就朝着床上的女子一通猛射，那女子还分不清状况，就这般稀里糊涂的香消玉殒，给阎罗王当小妾去了。
　　内田作威作福惯了，见了这样的场面，无视谢啸天手中的枪，“八嘎”一声怒喝举拳朝谢啸天冲来。谢啸天抬起一脚便往内田的腹部踹去，直将他踹飞三五米，没来不又走到内田的跟前，举枪指着他的脑袋。
　　这时候，内田才感觉到自己离死神是这般亲近，一下子慌了神，甚至连腹下的痛苦都轻了几分，他大声求饶着：“求求你，别杀我，你想要钱吗，我有，我有，我全给你……”
　　谢啸天一发狠，又是朝着他的胸口踹了一脚，国骂三字经随即出口，“给我穿上衣服！”要不是看这家伙还有点利用价值，谢啸天早就一枪崩了这个人渣。
　　等内田简单的套上衣服后，谢啸天又解下那杏子手上的手铐，转而让内田双手负背铐住，押着他就往楼下走去。
　　押着内田的时候，谢啸天拿出从房间中搜刮来的手机，给章余打了个电话，“老鱼，等会儿等我消息，马上就可以杀进来了！”
　　大厦外的章余打的正憋屈，对方火力强劲，又只守不攻，而且没多少时间又快天亮了，要是一到天亮，那所有的努力便都只有付诸东流了。一接到谢啸天的电话，他便一阵兴奋，丑媳妇终于要熬出头了，他对着自己的兄弟一声大喝，“兄弟们，会长已经将里面的局面控制住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冲进去了，大家再加把劲儿啊！”
　　一往下走，谢啸天遇人便将内田这个挡箭牌推出去，结果意外的顺利，那些原本还准备反抗的家伙经过内田一阵怒吼，个个都乖乖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束手就擒。其实谢啸天不知道黑龙会内等级观念极为严重，无视上头的命令严重的可是要被处以家法的。
　　大厦内的活力一弱，外头的人便有了机会，如蜜蜂回蜂窝一般，几百人呼啦一声的冲进大厦内，原本还空旷的大厦顿时变的拥挤起来，虽然那些人投降后再没受到虐杀，但却免不了一阵猛捶，捶打黑龙，人人有责。
　　“会长，在天台上抓到这个家伙。”几个小弟将一名矮壮的中年人押了上来，此时的中年人狼狈至极，鼻青脸肿，看来从天台押到底楼的时候肯定不知被捶了多少下。
　　谢啸天定睛一看，不是老仇人豹强还能是谁，章余率先嘲讽道：“哟，这不是豹强大爷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说罢，章余还装模作样大喝着：“到底是谁把豹强大爷揍成这样的，让我章余知道了非得扒他的皮不可！”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豹强却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谢啸天死死的盯着豹强，眼中尽是死气，他的语气不容置疑，“说，我四哥的尸体呢？”
　　沦为阶下囚，如今的豹强别无他求，只想死的痛快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因此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老实答道：“那位兄弟是个汉子，我让人好生安葬了！”
　　“哈哈哈！~”谢啸天疯狂大笑着，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豹强，就凭你这句话，我答应给你个痛快，我再问你一句，当年你为何要派人到有德镇找我麻烦！”一讲起这个话题，谢啸天心中就充满了仇恨，他努力压下胸中熊熊燃烧的怒火，时刻提醒着自己要冷静，冷静，决不能绕过元凶。
　　“是有德镇的夏公子出钱叫我的手下出力收拾你的，阿飞他们也料想不到会出了人命！”
　　“夏公子，哪个夏公子？”谢啸天双眼的死气越来越浓。
　　“夏金！”
　　夏金？夏金！……
　　谢啸天脑中轰然一声巨响，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那个欺负了自己三年的夏金，就为了自己高中反抗过他就让自己的母亲搭上一条命？谢啸天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窝囊过，他转念一想，若是这件事和夏金有关，那当年急需钱的晶晶那莫名的反常动作也肯定与夏金脱不了干系。
　　我记住你了夏金。
　　谢啸天找来章余，问道：“老鱼，你知道当初我们高中那个夏金现在在哪里吗？”
　　“咦？老大，你找他干什么！”不过章余还是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贡献了出来，“听说这小子一考上大学就变乖了，好像是去了北京读书就再也没回来了，可能是将户口迁到北京了！”
　　北京吗！？谢啸天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豹强，我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只要你能杀了那个家伙，我便放了你！”谢啸天所指的人正是怯懦的躲在一角的内田。
　　“哈哈哈！~谢啸天，你好毒！”豹强赞赏谢啸天道，“那家伙便是黑龙会三位当家之一的内田家的独子，虽然没出息了点，但是只怕世界上还没有人敢为了杀他而得最黑龙会。不过我豹强就敢为天下人所不敢为之事，我猜你今天是不会让我活着走出这里了，老子平常也被这日本狗欺负的够惨，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他这个垫背的。”
　　说罢，豹强拾起谢啸天扔给他的刀上前便捅了连续几刀朝着内田的腹部捅去，那内田还分不清楚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做了只糊涂鬼。
　　谢啸天怜惜的看着豹强，他欣赏豹强的阔达，若是没有那些事，他相信他定然会和豹强做成好朋友，可惜世上总有种残缺的美。
　　杀掉内田后，豹强脸上古井不波，他望着谢啸天，冷静的说道：“谢啸天，能够给我一把枪让我自行了结吗？”
　　谢啸天拔出靴子内的金色沙漠之鹰，这个对手值得他的尊重，他想也不想便将沙漠之鹰扔给了豹强，这回他没有拿出枪里的子弹。
　　章余并没有阻止谢啸天，可他却在谢啸天扔出枪的一霎那横在谢啸天面前，他害怕豹强会突然发难。
　　谢啸天有些感动，他拍了拍章余的肩膀，说道：“老鱼，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豹强惨然一笑，颤抖着手拿起沙漠之鹰，枪口伸进嘴巴，顶住上颚。没有一个人会不害怕死亡，豹强同样不例外，他的严重已经有了丝丝退却之意，他趁恐惧还没有占据主导地位之前，猛然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从上颚进，直穿头颅，强劲的破坏力让豹强的脑袋开了个大口子，鲜血狂喷，碎肉横飞。
　　谢啸天突然发觉自己心里还是沉甸甸的，并没有那种解脱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复仇的快感，反而觉得很累，究竟是为何呢？
　　远方的天际即将泛白，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已然过去。
　　市政府的整风运动也应该开展的差不多了吧！谢啸天依稀记得高文说过中央下派指令，省检查组该是将那些贪官污吏全部撤除才是。谢啸天忽的生出一股奇怪的念头，市里的官员是这般，那凭什么相信省里的就比他们好呢，凭什么相信中央就是正确的呢？只可惜这种念头就算走对了方向，也不是他谢啸天该管的事情，因此谢啸天赶紧阻止了自己无聊的念头。
　　天明之时，倒是来了一只军队，带队的正是谢啸天那日见过的营长，拿命营长来了之后自然是带走了黑龙会所有的成员，而兄弟会红狐会可以说是民族英雄，因此那营长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让他们走了。
　　谢啸天心道天明后的报纸该是最精彩的了。
　　搞定黑龙会后，谢啸天并没有立即飞去美国和家人们相聚，而是又多留了几日，他有些事情必须还得解决掉。
　　内田的死让黑龙会内田家主暴跳如雷，更是放出狂言要灭掉兄弟会。
　　只可惜我炎黄子孙就是再错也自有家法处置，何时轮到你弹丸之地的小帮派指手画脚。自黑龙分会一役之后，军方也加强了力度，外来帮派想要大举入侵华夏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大举进攻不是办法，黑龙会便想出了刺杀一招，而最先受到这般“礼遇”的便是谢啸天，索性他的警觉性较高，并没有被对方刺杀成功。令谢啸天欣慰的是兄弟会的其他干部并没有受到刺杀，这多少让他觉得有些幸运。
　　杀手来了一批又一批，倒下一批又一批，谢啸天心中烦恼，这样没完没了也不是办法。
　　这一日，谢啸天正好要去郊区的仓库看一批货，绝对正规渠道进的货，可是就在他进入仓库没多久。
　　轰！~
　　郊区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几乎让城市边缘的人都听到了声响，当警方感到现场之时，仓库早已被烧成一片火海，秉着人道主义精神，他们还是救了火。一具具烧焦的尸体从仓库中抬出，那些尸体早没了人样，几乎认不出谁是谁，在现场的章余一见到一具一米八左右的尸体，扑上去便是嚎啕大哭。
　　这一日，兄弟会更是举行了声势浩大的葬礼，子虚有地位的黑道人物几乎都送来慰问，不禁替这位英年早逝的会长惋惜。
　　兄弟会全帮上下无不沉浸在一片哀痛之中，以谢啸天为偶像的帮众在出殡那天无不落泪。


㊣第467章 - ～后记（大结局）～㊣

　　谢啸天死后一年的十一黄金周，海南岛的沙滩被烈阳照的一片金黄，金沙银浪，真是一好风景。海滩上人山人海，海浪打来，人们非但没躲，反而兴奋的迎着海浪扑去。
　　海南的确是一旅游胜地，无论是这里的天气还是名胜。当然，就像歌词写的那样，海浪，沙滩，仙人掌也必不可少，当然，最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沙滩上无数美女三点式的春光，不少狼同胞们便是为了这点而苦苦趴在沙滩上等候。
　　在沙滩边上有着许多店铺，有贩卖泳衣救生圈的，还有出租潜水装备活其他的。
　　在一排林立的小店铺中，其中有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铺，店铺后还有一幢三层的小洋房，墙壁上爬满了喜阳的植物，看上去别有一番风味。此时，一名颇有魅力的少妇坐在店内，眯着双眼瞧着店外，这少妇美极了，一举一动之间有着勾魂摄魄的美丽，眼波流转，妩媚异常。只可惜胖了点，是的，有点微胖。
　　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便可以看到少妇高高隆起的肚腩，此时的少妇摸摸自己的肚腩，幸福的笑着。
　　内堂又走出一名少妇，短发，脸同样微微胖，相貌同样是出类拔萃，他的肚腩同样隆起，脸上的幸福感与方才拿命女子如出一辙。
　　这时，门外跑进一脸上长着雀斑的雀跃女子，这清秀的女子长的不如这两位有身孕的女子，但笑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随时能给人阳光。她一进门便埋怨道：“燕姨，晶晶，不是说过不让你们乱走动吗，你们怎么又随便乱走动了，真实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有身孕的人了！”
　　晶晶呵呵一笑，“小月，干躺着也太无聊了，多走动对孩子也有好处啊！”
　　“就是，就是！”孙燕在一旁附和道，“小月啊，等你有了身孕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家章余呢？”
　　刚谈到怀孕之事，小月脸上慢慢浮现红潮，变得有些忸怩，可是一谈到章余，一张脸就冷了下来，她冷哼一声，道：“哼，那头死鱼又在沙滩上盯着那些女人看了，气死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章余的性格，当初他可是花花公子，现在为了你只是在眼睛上占点别的女人便宜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你总不能让他在沙滩上不看别的女人吧！”从内堂内又走出一女子，身形高挑，气质优雅高贵，只是脸色却有些苍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美。
　　小月连忙迎了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胳膊，埋怨道：“羽彤妹妹你怎么出来了，我家死鱼不是说你才刚做完手术不久吗，你看你这小脸白的，得多补补啊！”
　　颜羽彤虚弱的笑笑，她不接话，要是让小月念叨起来那可是一个下午都没的过活了。见没人搭理自己，小月也消停下来，只不过又嘟囔了一句，“也不知你家男人怎么搞的，一个有了身孕，一个还在养病，放着两个美娇娘不管，还非得去当什么救生员，脑子让驴踢了吧！”
　　“谁的脑袋让驴踢了啊！”谢玄花衬衫花短裤的从门外进来了，笑呵呵的问道。
　　“玄叔叔！”小月甜甜的叫了一句。
　　“爸！”“爸！”胡晶晶和颜羽彤也同时叫了一声。
　　“玄哥，你到哪去了！”孙燕埋怨道。
　　小屋内，众人搬了几张凳子就做了下来，聊的无非是一些天南地北的消息，谢玄自觉自己夹在一群娘们之间没意思，进内堂烧饭去了！
　　沙滩上，人来人往，小孩子们在嘻戏着，男朋友在帮女朋友擦防晒油，远处海里还有人在用摩托艇比赛，十分热闹。
　　在沙滩一处高地上，一名二十三四的年轻人穿着一身花衣服，手臂上戴了个袖章，写着救生员三个大字，他戴着草帽，墨镜，身上皮肤呈现十分健美的古铜色，整个人散发着活力。在年轻人身边还半死不活的躺着个年轻人，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排骨，年轻人用草帽盖住脑袋，似是在打盹儿。
　　不过此时他却说话了，“老大，李雨嘉有男朋友了呢，你知道吗？”
　　“不知道！”救生员同志淡淡的回答道。
　　“我说老大，你都已经有两个老婆，也不介意多一个，为什么不直接把李雨嘉也给娶了呢！”
　　“小雨她不一样，她虽不是个小气的人，但她绝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份爱情，她便是那样的人，拿的起放的下，你说我给不了她幸福，为什么还要妨碍着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呢！”
　　章余思量着谢啸天话，过了一会儿，他神经似的做了起来，将草帽往脑袋上一扣，说道：“老大，你说的那个明星妹妹莫羽熙现在很出名哦，听说这次海南开演唱会她也有来呢！她有来看你吗？”
　　“有，前几天来过了！”谢啸天淡淡的回答着。
　　“那介绍我认识认识啊！”章余挑着双眉，样子别提有多淫荡猥琐龌龊。
　　“哦，那我去问下小月！”
　　章余一张脸顿时苦了下来，求饶着：“老大，我错了还不行吗！”
　　谢啸天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笑着说道：“骗你的，走了，吃中饭去！”
　　****
　　故事写到这里也告了一个段落，老实说，结尾的确有些仓促，不过却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谢啸天的性格就不用我多说了，他身上很多性格都是直接取自我自己：随遇而安，得过且过，说好听点叫做中隐隐于市，直接点便是不思进取，站着等死。
　　因此谢啸天的性格一开始便替兄弟会的不能壮大埋下了伏笔，他谢啸天不会主动去招惹人家，但也不会隐忍不发。谢玄也说过，饮人滴水当涌泉报，什么仇恨如沙滩上的字也只是骗骗小孩而已。
　　更直截了当了说，谢啸天便不适合当一个领袖，他更喜欢单干，是个人英雄，团队的框框反而限制了他。
　　因此像很多小说里出现的拳打美国，脚踹日本的景象无法在这本书里出现！
　　刚开始写嚣张之时是因为暑假里实在无聊，也想写本书娱己下，后来发觉没什么意思，便决定发到网上娱乐他人一下，写的不是很好，但父母总不会嫌弃自己的孩子，写的再差，这本书同样是我的第一本小说，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个中体会。
　　谢啸天一角色有很多是与我相似的，不过却是大大优于我，可以说是我自己期望自己要达到的理想高度吧。还有很多书友说不够嚣张，其实我眼中的嚣张十分好解释，那就是活出自我，不为他事所羁绊，是的，谢啸天做到了，所以他做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嚣张。
　　再来谈谈女主，胡晶晶是谢啸天的初恋，从一开始我是想把她塑造成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角色，可是笔力有限，限制了思路的发挥，胡晶晶是一个站在男人身后的女子，是男人休憩最佳的港湾。
　　颜羽彤是我脑中对理想女性的期望，我本想将之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女性，但是完美总让人望而生畏，谓为天人，因此我才不得不加上一个心脏病，虽然大家一眼都能瞧出这心脏病到最后铁定会被治好！
　　李雨嘉，敢爱敢恨的女人，一个经过不让须眉的女子，不仅在能力上，在爱情观上同样如此，她绝不承认男人三妻四妾的传统封建思想，她渴望自己的爱情，当她发现谢啸天无法撇弃两女时，她便毅然离开，虽然她的心很痛很痛。
　　章余，章余其实是我现实中的好朋友，但现实中的他却不是个情圣花花公子，相反的他还是个情痴，当初为一个女的哭过，闹过，只身从杭州跑到武汉过，甚至刚到杭州上大学的那段时间按终日以泪洗脸（我也经常以这点嘲笑他，嘲笑他像个娘门儿！）。后来和章余提了下我要写小说了，章余便说给我个角色吧，我就问他怎么设定，他说我现实中既然无法放下一个女的，那就在小说中把我塑造成一个浪子吧，一个玩弄女人感情的情圣，怨念啊，万恶的章余……
　　本来不想写这些，但是又实在忍不住不说，还请大家谅解，写的十分混乱，小猪再次跪谢大家这些日子里来的支持。五月份小猪便要去教育见习化工见习为以后的教师生涯打基础了，期待这个暑假里还会涂鸦些文字和大家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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