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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

　　“那么，英北要不要试试做死神呢？”他最后一次见她时说。“成为死神，就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有千百句话能说明自己不想离开，可是为了能自己照顾自己，十七岁的她还是点点头答应下来。
　　男人欣慰的笑笑，厚实的手掌抚过面前少女的前额。
　　是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英北差点脱口而出了那句称呼，却也是他永远都无法听到的。白白的头发衬着依旧笔挺的身姿，眼泪冲上眼眶又被她咽下。
　　父亲大人，您是来道别的吧。
　　




壹 念往昔 （上）

　　“英北酱~ ，轮到你了哦~！”猛地转头对上京乐同学一张不修边幅的脸，于是刚从走神中回来还有些恍惚的大脑瞬间更空白了，还好看到一旁的浮竹十四郎比了个赤火炮的手势。
　　我走到靶前，伸出双手摊开手掌，伸长脖子把脸扭到一边开始念“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兴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の三十一，赤火炮！”
　　一阵烟雾缭绕…… “我说，和乐同学，以你的鬼道成绩，发赤火炮的时候还是目视前方比较好吧。”老师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可是老师不觉得那样很危险么？要是火燎到衣服怎么办，燎到头发也不好啊，一不小心燎到脸的话……”
　　“好了你回去吧，下一个！”老师识相的打住了此次教学讨论。
　　回到座位，京乐又凑过来，“英北酱呐~，你的毁容论还真是屡试不爽呢，不过下堂课听说是要教苍火坠，掌心向下发动攻击的话，脸就没什么大碍了吧。”
　　“京乐君呐~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如果我鬼道成绩能进全班前十的话，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哈哈哈哈~”然后抬起手在他背上猛拍几下。
　　“占这个便宜的难度太高。”
　　“有难度才有挑战嘛，像你这样的大叔本来就没人要了。对吧，十四郎~”
　　“唔”浮竹附和一声。
　　“喂~喂~ ，满头白发的那个没有资格说别人。”京乐一脸不满，“还有为什么你叫他叫十四郎，叫我就叫京乐君。”
　　“啊哈哈，这是对作为大叔的你尊称~”我看他嘴角抽了抽，“ma~ma~ 我们去吃饭吧，下课了。”然后走出训练场。
　　身后……
　　京乐：诶，十四郎，我真的看起来那么老么？
　　浮竹：唔…… 有空刮刮胡子大概会好一点。
　　京乐：…………
　　
　　我叫做和乐英北，真央灵术院三回生，一班。这个班里大多是瀞灵廷的贵族，家世好成绩好灵力强，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就是这帮佼佼者的典范，除此之外还格外受到本校创立者现任护廷十三队一番队队长、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的器重。另外一些来自流魂街的魂魄，因为灵力强大或是成绩好也能够呆在一班，数目少之又少。
　　我来真央之前朽木家的管家告诉我，和乐是朽木家的附属贵族。所以不能丢了朽木家的脸，要认真学习死神的各种技能，这样才能回到瀞灵廷，回到朽木家。
　　其实没有想过一定要回朽木家。为什么要当死神？也许只是像银岭大人说的，当了死神就可以照顾好自己。但，当了死神，也注定是有一天为了杀虚而战死，逃不了当炮灰的命。很悲哀不是么。
　　
　　“英北以后想要做什么呢？”银岭大人这样问过我。
　　“想要您给我讲瀞灵廷，想要您教我读诗经，想要一直一直呆在您身边，”
　　“总有一天，我不能再照顾英北的时候，英北就需要再找一个人。”他慈爱的笑着。
　　
　　记忆里他只有在单独面对自己的时候才这样笑过。面对家里的下人甚至是自己的儿子，他一向只有清冷的声音和严肃的面容。儿子也是这样冷冰冰的面对着她，清冷的说，“我只是遵照父亲的命令把你当做妹妹。”那时的她只有七岁，不懂人情世故世间冷暖。觉得这个家里除了银岭大人其他人都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
　　就这样到了真央，住着两人一间的宿舍，和一群人一起进餐。刚开始是很不习惯的，毕竟在朽木家的十年里，在那位大人的庇护下，家里的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后来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朽木家有了新当家，自己被不停的催促搬去真央，下人的冷言冷语。咬咬牙觉得还是能挺过来的。
　　是在灵力测试完成的时候遇到了不羁的春水和温和的十四郎。虽然按春水所言，当时只是被她的外表迷惑才和她成为朋友，英北还是庆幸，没有他们，自己又要怎么适应这个以能力背景定身价的学校。
　　
　　当时灵力测试结束，被几个陌生的学生围在门口问这问那，是京乐和浮竹为我解了围。从那以后我就缠着他们帮我解决各种学业问题。比如舜步测试上让在家经过训练且成绩不错的京乐半路背我，或者是让他和浮竹在鬼道测试的时候帮我作弊之类。这一切的开始都只因为京乐在为我解围后又对我说着大叔语气的话，“小妹妹，要不要跟我交往啊~”。“好啊好啊~接下来的舜步测试，你帮我得全班第三就可以。”
　　只是不巧，在我们三个踉跄而又飞速的到达终点之后，看到终点处已经站了一个学生，浮竹第二，京乐第三，我第四……
　　那个早早到终点的人叫做蓝染惣右介，也是瀞灵廷贵族之一，平时待人温和，满受大家欢迎。只是对那种好好先生的人不感兴趣，没有怎么相处过。
　　
　　吃饭的时候……
　　“春水叔，学校里不能喝酒吧。还有浮竹你怎么也喝起来了。”
　　听到我的话春水转过来脸颊一抹红晕~ ，“怎么变成春水叔了啊，小英北~，怎么不是京乐君了呢~ 京乐君好听呐~ 你看我这件袍子还不错吧~是不是既青春又飘逸~。”说罢还站起来提着真央校服外面的那件粉色大花袍子转了一圈…… 叉的什么怪品味啊 
　　酒气熏天……我捏着鼻子，向十四郎投去求救的目光。
　　显然十四郎不以为意，又倒了一杯酒，“据说，四枫院家的公主今天会转真央来。而且是我们班。”
　　京乐腾一声坐下，“哦呀，相传那位小姐是个大美人呢。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吊死在和乐君身上了。”
　　恶寒……大叔你没必要马上划开界限称我和乐君吧……
　　




壹 念往昔 （下）

　　宿舍……刚打开门
　　“哟！小英北~ 撒西布里~”夜一杵在门口抬起右手来打招呼。
　　吓……
　　“撒……撒西布里……”胸腔内一阵悲鸣……，这厮还是分来和我住一间了--
　　看我不是很怀皮的样子，夜一“小英北别那么沮丧嘛~ ”……你以为我想么，这位大姐。
　　回忆…… 那是英北住进朽木家的第二年生日，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她穿着橘红色粉樱花的和服在朽木大宅的庭院里欢乐的拍一只花皮球。拍啊拍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发现距她五步之遥的地方站了一个男孩子，漆黑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一束，穿着白色训练服，皱着眉定定的看她。哦不，是看她手里的花皮球。
　　她走到男孩面前，笑着把球递给他。
　　他把头扭向一边。
　　然后她拉了他的手说，一起玩吧。
　　他甩开她的手跑开了。
　　第二天，英北坐在庭院里端着一杯茶老气横秋的看樱花。不禁感叹一声，啊~ 这是末尾的樱花了。
　　男孩走到她面前，恭敬的行礼并喊了一声“姑母大人”
　　楞……了一会，她说，“啊~ 你是白哉吧。”
　　男孩不再说话，也端了一杯茶坐在她旁边老气横秋的看着庭院里樱花飞舞。
　　就这么持续了很多个下午……
　　直到有一天，我们矫健的四枫院夜一大人驾着天踏绚降落在朽木家的庭院里，白哉boy和英北迎来了夜一统治下的黑暗时代……
　　“哟！白哉boy~ 小英北~ 我们出去逛逛吧。”
　　“哟！今天我们来挖个山洞怎么样~”
　　“我说，小英北~ 每天呆在家里看书会变成书呆子的。对吧，白哉boy~”
　　白哉：……身为朽木家的人不需要玩耍。
　　英北：（你找白哉玩就好了，不要拖上我们种长辈……）
　　
　　“夜一……”
　　“叫姐姐”
　　“是……姐姐，那个，你不是在家就把死神的所有技能学会了么，这是来干嘛呢。”我问。
　　“这个嘛~ 来看看你有没有被欺负咯，哎，英北啊~ 连白哉小弟都能欺负你，你这姑母怎么当的啊”说完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叉的……我也暴青筋“这还不都是你的错，学会舜步臭显摆什么啊，整天满瀞灵廷转悠。”
　　她倒是笑得很无害，“英北当年那个样子，谁会知道你十岁都不到，比白哉小弟还小。”
　　她说的不错，从我有记忆起就一直是十七岁的样子，所以那位大人才会要求现任朽木当家把我当做妹妹吧。
　　“也就是说，你直接从□时期跳过萝莉时期进入了现在这样。”突然窗户外跳进一个顶着一头乱七八糟黄头发的男人。看我满脸的诧异，来者解释说，“敝姓蒲原名喜助，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说着伸手过来。
　　“呵呵呵，初次见面。”回握过他的手，“你，可以从我的书桌上下来了么？”
　　于是黄头发如梦初醒般跳下窗边的书桌走到夜一身边，两个人一起打量我。
　　蒲原：现在这样……算是萝莉的脸加上发育的……（视线顺着英北的颈部游移到脚下）还算不错的身材？该叫做什么呢？夜一san
　　英北：（十字路口左额角）
　　夜一：叫萝莉表象潜在御姐综合体吧……
　　英北：（三道线右半脸）
　　蒲源：（望天中……，忽然的右手握拳垂到左手掌上）ma~ 我们做实验看看吧
　　英北VS夜一：什么实验！？
　　蒲源：过几十年以后再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变化。
　　英北VS夜一：七……
　　“依我看来，大概是尸魂界的时间不能对你产生影响吧。”蒲原开始分析，“可能你身上有什么不属于死神能力所创造的结界，维持青春或者是长生不死也不是不可能的。你还记得生前的事么？”
　　摇头…… 
　　“有趣 ,夜一san，我先回去做研究了。小英北~ 再见咯”说罢又从窗户跳下。
　　看着这风卷残云的一幕，“那个…… 姐姐，你别说你来真央的目的就是来调查我的吧？”
　　“哈哈哈，那必须不是。”爽朗的笑声，“我就是过来玩玩顺便找高手比试舜步之类，真正要来念书的是刚才那位，我满看好他的，以后我直接去二番队也希望他能过来帮忙。”
　　“你该不会是谈恋爱怕被四枫院家发现才把生活圈转移到这里来的吧。”
　　“…… 睡觉啦睡觉啦~ 忙了一天好困呐~ 哈啊~”夜一打着哈欠就倒床上。
　　“你忙毛线啊，这些不都是下人打理的么。”
　　“Zzzz……”
　　“……”
　　
　　我是朽木银岭收养的义女，然而这件事银岭大人一直都希望它是个秘密，知情者只有银岭大人和第二十七代家主。银岭大人对家族长老说我是他与去世的夫人几十年前失散的女儿。但还是有很多下人都说我其实是银岭大人与流魂街女子的私生女。
　　我问过银岭大人，我是谁？来自哪里？真正的父母是谁？
　　他说，你是命运给予我朽木家的礼物，不管来自哪里，朽木家都是你的家，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做你的父亲。
　　以后再问，他就不回答了。
　　
　　




贰 长相忆 （上）

　　第二天早上醒来夜一已经不在，真是的，难得今天因为总队长来视察而放假。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带她自己去流魂街玩吧。
　　
　　若干顿饭饱酒足之后，游荡到流魂街一区某绸缎庄……
　　来真央那么久还没有置备正式场合的礼服，打算这次挑选一件。
　　我换上店老板娘推荐的一件藏青底缀白兰花的小振袖，晃到镜子前，呃…… 似乎太过于庄重了。
　　退回更衣间打算换掉，老板娘敲门，递来一件月白色压花布料的浴衣说，外面有位先生问您可否愿意试试这一件。
　　迷惑的穿整好走出去，看到外面的人是…… 蓝染惣右介？！
　　“冒昧了”他温和的笑着，“刚才看到和乐小姐试穿那件振袖，想说也许这一件会很适合您。”
　　“失礼”我向他回礼，这件浴衣真是十分别致，胸口和下摆上印有几只晕染的橘红色小金鱼，因为布料压花的缘故，显得栩栩如生，领口和衣角也处理的很细心。
　　“蓝染君眼光不错，这一件很好看。只可惜这次是要买正式场合的衣裳……”
　　“如果和乐小姐不介意的话，在下想买下这件送给您。”他接着说。
　　我笑着摇摇头，“实在不好意思劳您破费。”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不熟悉的人的礼物最好还是不要接。
　　走回前台打算为那件小振袖付钱，结果……呃 之前湖吃海喝把钱用光光了。--
　　“那个……，蓝染君，能否劳烦您帮个忙。”我极不情愿的再次向好好先生开口。
　　……
　　于是蓝染帮忙付了小振袖的钱，和浴衣的…… 
　　然后我就这么穿着浴衣和他并肩走出了绸缎庄。没办法，出钱的是老大嘛。
　　路上。
　　“蓝染君怎么也在这里？”
　　“来取一件礼服。”他扬起手里另一个包裹示意。
　　“真是巧遇，今天要不是您在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天学校里见面的时候我把钱取来给您吧”我说。
　　“和乐小姐不必客气，大家也是同学。说话可以不用敬语的。”他很亲切。
　　“呵呵，那改天找机会谢谢你的好意吧。”
　　“今天这一区有河灯节呢”他目光投向我，“要不要一起去赏灯？”
　　看吧…… 我就说不熟悉的人的礼物最好还是不要接……
　　“好啊~ ^-^ 一起去吧。”
　　
　　一路谈天至河边，夜幕渐渐降临。
　　清浅的河上漂着零星几只莲花灯，忽明忽暗，煞是好看。
　　我在河沿蹲下，“尸魂界的河灯是为什么而放的呢？”我问蓝染。
　　“多半是为了庆贺吧，也有刚来的魂魄还没有忘记生前的事用来寄托思念。”
　　“哦~ 那这条河会流到现世去么？”
　　“也许吧，发源瀞灵廷，从西一区润林安流到北边更木。没有灵力的整单是依靠这条河就能生存，放河灯也能表达大家对这条河的感激之情。”
　　“书上说，现世的人们在河灯节放莲花灯，为的是让逝去的亲人通过烛光的指引早日转世投胎。” 我说，“可是，他们只是来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生活，此时荣辱也与生前再无瓜葛了。”看着渐行渐远的光点，我想到了去世的银岭大人，“ne，蓝染君，如果死神逝去了，又会去到哪？”转过头，看着他。
　　“尸魂界的一切灵体终将成为灵子，可能去了虚圈，可能化作瀞灵廷的一砖一瓦，也可能渗透在灵子稀薄的现世。”玻璃镜片上的烛光闪烁，看不到他的眼睛。
　　蓝染的话似乎能够平复我此刻纷乱的思绪。逝者并非离去，而是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用另一种形式存在着，咫尺天涯。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若是思念一个人，不妨自己去找寻。”他接着说。
　　“昨日之日不可留，过去不该被打扰。”我整整衣袖，站起来，“你读《诗经》？”听到蓝染吟出《子衿》的句子，有些欣喜。
　　“以前略略看过，和乐君喜欢《诗经》么？”他谦逊的笑。
　　“唔，很喜欢呢。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人的一生不过俯仰一瞬，却能写出这么美丽的句子。那样的相守很令人羡慕不是么。”似是找到了知音，讲了很多平常不会提及的想法。
　　这时天空升起一道道火光，伴随轰鸣声，光点四散开来，彩色的光束向四周坠落，瞬间点亮了河堤。籍着亮光看到远处夜一，京乐一行人跑过来。
　　“小英北，学校找不到你，躲这边谈情说爱来。”夜一搭上我的肩膀，贴到我耳朵边，“这位小哥是谁？”
　　“蓝染惣右介，你以后的同学。”然后又转向蓝染，“这位是四枫院夜一。”
　　“原来是四枫院小姐，幸会。”十分礼貌的蓝染。
　　“英北酱呐~”京乐大叔插话，“烟花很漂亮吧~ 我专程请志波家帮忙放的。”
　　“胡扯。”夜一，“海燕你倒是说句话，别让这大叔得逞。”说着从背后提出一个头发黑黑还一直傻笑挠头的少年。
　　“哟！你好~ 我是志波海燕~ 今天的烟花师。”少年的下睫毛很长……
　　“阿了，换人了啊，上次那个黄毛跳窗男呢？”我问夜一。
　　“哦~ 蒲原啊，不知道上哪做实验去了。我们玩我们的，不管他。”说罢拖着海燕同学就在河堤上奔跑起来。
　　河堤边的人越聚越多，天空中一轮又一轮绽放着各式的烟花。嬉笑打闹的孩子在人群间穿梭，我看向蓝染的时候发现他也看着我，他的脸随天空的忽明忽暗变换着各种颜色，大概在他眼里我也是这样的，然后就兀自笑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学识渊博的各位直接忽略吧）注：一，“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语出《诗·郑风·子衿》，意思是：纵然我不去找你，难道你就这样断了和我的联络？
二，“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语出《诗经·邶风·击鼓》，意思是：生死离别，我和你约定，要牵着你的手，和你一起老去。




贰 长相忆 （下）

　　自从看河灯的那天以后，我对蓝染惣右介的好感度急剧上升，无论是在哪里遇到他都觉得格外的亲切。
　　京乐和浮竹近日在夜一猫妖的折磨下苦不堪言。眼瞅就请了十多堂鬼道课的假。
　　没办法我只好向相对较熟悉的蓝染请教缚道技巧。
　　蓝染教起课来比老师还认真，由于没有其他人搭档，只好让我对他使用缚道。
　　只是，在我念完一串唱词把他困在练习场的椅子上以后。却发现怎么解也解不了。
　　“那个，蓝染君。好像，这个缚道被我不小心解不开了。”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对手指“你试试自己解看看吧。”
　　结果他倒是很镇定的说，“这种缚道只有施术者才能解。”
　　“那……怎么办。”满腔内疚。
　　“等十二个小时以后自己也会解开的，不过在那之前可能你已经悟出其中的方法了。”
　　于是，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舜步出真央再舜步回来，给他带了一堆好吃的。还带回一只兔子。
　　终于在兔子身上实验了上百次，我找到了解开缚道的方法……万分欢喜抱起无辜的兔子大笑“哈哈，我成功了。”
　　“恭喜你啊，和乐君。”原本该在椅子上的他却出现在我面前。
　　“咳，你什么时候能动的。”
　　“大概两个小时前吧”他说，“我看你练习的那么认真就没有打扰你。”
　　此类事件发生N+1次以后换来了我鬼道成绩赶超京乐春水的趋势。
　　蒲原喜助迅速从真央一回生中崛起，还跳了一级，一时间成为真央众女生心中的黑马王子，风头盖过“谦谦君子”蓝染惣右介。
　　京乐春水将此现象总结为，“沧桑大叔比英俊小哥更能带给女孩子安全感。”从此变本加厉的在发结处插了两支雕花发簪，寓意“花样男子”。
　　浮竹十四郎身体不好，常常上着课就咳嗽起来，这时候讲课的老师统统都会停下来，等他咳完再开始讲，因为他们实在不忍责骂这个带病上课的认真学生。
　　四枫院夜一一有空就撒欢着去找黄毛跳窗男，被一干女生恨得牙痒痒却迫于她四枫院公主的身份也不敢说什么。
　　日子就这么过着，有时候我真希望就这么一直念真央，不要毕业，也不要当死神。
　　直到有一天，朽木家的管家大人来找我，说白哉少爷已经修行完毕，将在朽木大宅举行成人仪式，家主希望我能回去参加。
　　我问夜一她去不去，她说这次仪式好像很重要，只邀请了贵族家的当家，所以她没有资格去。还吩咐我要带她向白哉boy表达亲切的问候和美好的祝愿。
　　一叹真央三回生的生活就将结束了，白哉在我来真央前两年就去跟族里的长老闭关修行，算起来已经五年未见。
　　那天买的小振袖没能穿上，因为管家说这次成人礼会很正式，并且要我以朽木家的身份出席，这是二十六代家主的遗愿。虽然不是很明白，从今天早上踏入朽木家开始，下人们又恢复了往日对我的尊敬，替我梳洗打扮，换上华服，不失体面。
　　三年多以后又回到朽木家，似乎什么都没变，三年前的庭院，朽木大宅熟悉的味道伴着以前的回忆一幕幕映入眼帘。
　　恍恍惚惚就被请进了会客厅，满座宾客间竟然看到了蓝染惣右介。他有些吃惊的看我坐到主人席位上，转而又换上以往一贯的微笑。原来他年纪轻轻已经担任了蓝染家的家主。
　　朽木老爷没有出席，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儿子的能力。
　　白哉从与我相对的另一扇门走进来，目光接触之时他向我点了点头，算是多年未见的招呼。散下头发，戴上了牵星箍，一袭白衣，眉宇间还带着几分青涩，但已经是压得住场面的大人了。小白哉也长大了啊~（唯一没长大的只有我么……）。讲过传统致辞和几句简短感言，他走到我右边坐下。
　　晚宴无喧哗，贵族之间礼教甚严，即使讨论也只是耳语。
　　席间管家说二十七代家主有事请我到书房一议。离席。白哉似乎有所预见，没有发问。
　　朽木老爷大概是在书房里批阅一些番队的文件，见我来到才放下手中的笔。
　　“哥哥大人。”我向他请安。
　　“英北”他过了一会开口，“从此以后不用再叫我哥哥。你应该知道我的年龄足矣当你的父亲。”
　　“是。”
　　“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他皱着眉说话的时候我正在想白哉老了是不是也这样子……
　　“是。”
　　“我希望你能嫁给白哉。”
　　“啊哈？”
　　“这也是我父亲的遗愿。”他做了补充，“这件事我也犹豫了很久，不过既然是父亲的遗愿，我愿意遵照执行，白哉成人了理应要开始准备成亲人选，而你是我朽木家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论品行修养也算得了贵族小姐中的魁首，当朽木家未来的主母我很放心。”
　　我继续楞在一旁。
　　久之，憋出一句“您不是不喜欢我的么。”
　　“你离开以后我整理父亲遗物的时候发现了遗书，方知你确实只是他收养的一个灵力颇高的整”虽然语言不带感情但脸上还是浮现出一些歉意，“原谅我过去对你的猜测。”这想必就是关于我是银岭大人和流魂街女子所生之类不实传言的来源吧……
　　“能否容我考虑一天？”我试探着问。
　　“可以”他说，“不过对于朽木家多年对你的养育，这样也算是报答吧。”家主搬出了养育之恩……
　　“我会好好思量。另外，银岭大人的遗书我能否看一下？”
　　“怀疑我？”
　　“当然不是，只是……只是想知道，除了这些，银岭大人还有没有说别的？”比如别的有关于我的身世，还有为什么我十几年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关于你，父亲只说，希望把你留在朽木家，让白哉照顾你。这些全是出于对你的疼爱。”语气平和不容置疑。
　　“这样…… ，那我就先告退了，朽木大人晚安。”
　　
　　出门来管家说，房间以为我扫除干净，到明天我做出决定为止请就留在朽木家。
　　侍女引我从花园回房间，路上看到出来散步的蓝染惣右介，他旁边还有一些其他的贵族家主，一帮长辈之间谈笑自如，真是有为青年呐。
　　不到百米的距离，又是遥遥相望。我觉得我有话想要跟他说，又觉得这些事不应该去跟他说。撑着笑向他点头表示道别，他也点点头，镜片反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退去繁重的华服着一件单衣坐在房间前的高台上望着月影潺潺的小溪，有些清冷之意，现在已不是樱花飞舞的季节，幸得瀞灵廷四季如春，没有寒风刺骨来。
　　
　　白哉似乎也刚刚送走宾客，像多年前一样坐到我身边，透过来一丝酒味。
　　“许久不见，你过得可好。”我先开口。
　　“你我之间，不用客套寒暄。朽木家百年如一日的生活，你是知道的。”他的声音相较几年前沉厚了些。
　　“哦呀~，小白哉真是长大了呢。”
　　“不要用猫妖的口气说话，”十字，“关于父亲的提议，你考虑的怎样？”他先提出了这件事。
　　沉默……
　　“白哉你……喜欢我么？”
　　“不知你的喜欢为何？”他问。
　　“愿意和一个人不离不弃生死不忘的在一起。”
　　他默，“身为朽木家的人不需要喜欢这种感情。如果不是你，我也会被安排与其他小姐成亲。既然是你，我很高兴是熟悉的人。”如星的眸望向我。
　　也就是说没有愿意或不愿意，只是单纯的遵照家族指示，与符合条件的女性成亲，当好一代又一代贵族的典范。银岭大人或者二十七代都是这么过来的吧，不想自己的幸福，朽木家的人只当维持自己的骄傲，情感是多余羁绊。
　　相比于白哉，过去的日子我已经得到太多。银岭大人不曾在他人面前展露的慈爱，亦不迫我学习繁重礼教。“英北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他说。而不是在我拍皮球时出自白哉之口的“玩物丧志”。英北你已经很幸福了不是么？既然这样的话，就让白哉也幸福吧。
　　深吸一口气，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的。”
　　“考虑好了？”
　　“嗯！”我接着说，“不过能答应等我从真央毕业以后再成亲么？”
　　“我会去拜托父亲”他起身，“明天还要去真央今晚就早点休息吧。”命令的语气。
　　我站起来送他到路口。
　　他忽然拥抱了我说，“欢迎回来。”
　　有些吃惊，想到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将成为我的夫君，抬起手臂，回拥了他，“我回来了。”
　　
　　只是心里却一直在牵挂什么，我知道并不是贪恋真央的生活。
　　




叁 流年转 （上）

　　第二天一清早朽木家便派下人去真央办理了白哉的入学手续。
　　这是朽木老爷同意我继续念真央的条件，白哉也去。另外，我需要改回朽木姓，以示身份。
　　于是学院里顿时沸腾了，朽木家的继承人携未婚妻一起入读真央。好大的新闻啊……（为毛我要是被携的那个，我是前辈！）。
　　“你怎么也来了，不是以前就把鬼道学好了么，白打斩术比赛每次都是你胜，加上夜一的舜步特训…… 四大贵族都喜欢来浪费时间。”来时的路上我不满的说。
　　“并不浪费，花点时间和你相处也是必要的。”他的表情很严肃。
　　“七…… 小白哉你真是越来越像家主大人了。”我感叹，“啊~ 从前那个可爱的好孩子哪去了。”
　　白哉：……
　　
　　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仗着朽木家的名义，各门成绩也都还不错，顺利升上了四回生。
　　一班的贵族小姐们看我的眼光从从前的不屑变成的现在的相当不屑。京乐渐渐不再叫我“小英北”，但还是天天披着大花袍子，拖着浮竹去结识后辈。夜一偶尔会以舜步挑战之名折磨白哉一番，不过她一有空做的最多的事还是去找二回生浦原喜助。蒲原喜助算得上是个天才，各科成绩都相当不错，校方看好，打算让他直升四回生。还有蓝染惣右介，让我好奇的是他的舜步似乎退步很大，开学还是第一的，现在已经滑落到一班中等水平。依旧温文尔雅，从不拒绝别人的请求，后辈中有很多人崇拜他。大家都开始忙各自的事情，见面的时间也不多。
　　我和白哉每天从朽木宅到真央院两点一线的跑，旁人看来出双入对，感情相当好。会一起出席其他贵族家的晚宴，接受继承人礼仪教导，有时结伴游玩。偶尔我会想，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吧，车轮一样前进着，让人心里很充实。
　　一切一切都平静的进行。
　　四回生的虚狩也悄然来临。
　　虚狩是灵术院给学生安排的实习任务，三人一组，驻守现世，杀掉出现的虚就算完成了。听起来很危险，不过要杀的虚都是教学用虚拟虚，现世也是之前布下结界的。
　　抽签结果是白哉夜一浮竹一组，京乐春水带两个女生。而我抽到和蓝染惣右介一组。
　　白哉说要不要他和我们组另一个实力较弱的男生高田换一下，这样他能亲自保护我。我笑着制止了，只是寻常的虚狩，不好搞的那么麻烦。
　　我们佩上学院发的浅打，按时驻守在现世结界里，期间出现了几只杂虚，高田说想要证明实力拜托我和蓝染先不要出手，自己也顺利解决了它们。
　　时间过了很久，蓝染说应该已经结束了，可是却没有接到侦查员前辈的撤离讯号。高田等不了去了别组的区域询问却迟迟没有归来。
　　我们都察觉到事情有些蹊跷，打算离开。结界突然出现破损，一股强大的灵压袭来。
　　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白色骨面具，尖锐的鼻子，基力安！没想到第一次虚狩竟然遇到大虚。难道其他组成员都遭到了毒手？
　　我和蓝染发动了几次鬼道的攻击，但是那只大虚似乎不为所动，虽然移动缓慢，还是向我们这边靠来。我和蓝染被逼到一个死角，基力安硕大的脚就要压下来，蓝染发动缚道の六十一六杖光牢暂时牵制住大虚的行动。来不及赞叹他能够舍弃咏唱发动那么高级别的缚道，“快走！”他吼。此时神情格外严肃。
　　其实来不及了，我看见基力安聚集起一团红光，等到它发动虚闪，我和蓝染就坦然的成为炮灰甲乙丙丁……
　　突然眼前的一切定格下来，周围没有了虚的嘶吼和楼房倒塌的声音。蓝染高大的背影挡在我面前，他的衣服被风吹的飘起。是真的定格了。
　　我捂住逃跑时擦伤的手肘，诶？我能动？！得知此喜讯，我迅速跑到蓝染和大虚中间，伸手到他眼前晃晃，发现他没什么反应…… 看不见我么 
　　静得只剩下我的喘息，连心跳声都清晰。
　　一个绑马尾的小女孩从蓝染身后探出头，忽然走到我面前。
　　“你是谁？”我问。
　　“英北。”
　　“我？”
　　她点头，“我是你的斩魄刀，也是你丢失的前世记忆。”她拉起我的手，瞬间消失。眼前渐渐黑下来，模糊中看到一群人在树林中奔跑，好像在躲避什么人。
　　“他们是灭却师，七十年前被死神消灭的一族。”女孩的声音。
　　接着景象换到一位妇人，鹅黄的和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斗篷，神色慌张，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兜兜转转。
　　“她也是灭却师？”
　　“她是母亲。”
　　“母亲？”
　　“我们的母亲。”
　　我仔细的打量她，这一刻，我发现我的样貌和她几乎一模一样。
　　然后来了一个穿死霸装披银白风花纱的男子。银岭大人！
　　画面又黑下来。
　　“对不起，我的记忆也只有这些，那之后母亲就封印了我们。”耳边传来女孩抱歉的声音。
　　“为什么要封印？”我很急切的问她。
　　“其他的答案要你自己去寻找了，我封住了这个时空，你去朽木家书房取第四百一十六个书架上书底银岭大人留给你的遗书。你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等你再次醒来，相貌会老去三岁。时间不多，我就要消散了……我们的灵力叫做未央……”声音渐弱消失。
　　睁开眼睛时我已身在朽木宅。跑进书房，四百一十六号书架上都是我平日爱看的书，却不见那封信。
　　我想到那天晚上朽木老爷对我说的话。
　　直觉告诉我要去六番队看一看，如果遗书已经被他看过，放在六番队反而比朽木家安全。
　　




叁 流年转 （下）

　　果然在队长室的桌子抽屉里找到了。
　　信封写着，“和乐 英北 亲启”，是银岭大人的字迹，苍劲有力。
　　时间不多，慌忙展信：
　　英北：
　　很高兴你能看到这封信，若是不然，我只望你能如从前一般快乐。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你有朝一日能嫁给吾孙儿白哉。他平日最信赖你，把你交给他照顾，老朽也能安心离去。
　　六十年前，死神考虑到维护尸魂界现世与虚圈的自然平衡，做出了消灭灭却师的决议。在查阅有关资料时，我得知有一个家族具有控制时空的能力，当即断定这种能力会对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产生威胁，便动用朽木家特殊能力暗报王族。王族向我下达了消灭此家族的命令。
　　我追查了这个家族的更多资料，姓氏和乐，只出生女婴，就像你和你的母亲，和乐有希子。找到她的时候 和乐家只剩下两个人，和乐家的女子若是生育之后就会因为灵力被女婴吸光很快老死，有希子为了与你父亲英君长相厮守便用灵力封印了你。是我亲手杀害了你的父亲，有希子为了救英君解开了封印，只是那时候已经挽回不了。她再次封印了你，一直躲避我的追杀，就这样过了三年。有一天有希子找到我，说想要把你生下来，因为这是她唯一能为英君做的事。我答应了。只是，她生下你之后不到三天就苍老而死。
　　你刚出生就因为母体曾受重创而夭折，有希子的魂魄也当即化成了灵子。我开始反省，关于死神的所为是否就是对的。和乐家的力量并没有为害，灭却师也还没有造成自然不平衡，为什么就要赶尽杀绝。吾辈虽生命漫长，却愚蠢不堪。倒是有希子直到死前都念念不忘英君，自愿放弃不老容颜，追爱人而去。
　　我魂葬了你带你到朽木家打算抚养你长大。因为你所拥有的特殊灵力，第二天成了一个身体十七岁年龄却只有七岁的女孩。这些年，你带给了我以前当父亲时不曾有过的开心，我想你就是我朽木家的救星，能给古老的朽木家带来生机。
　　原谅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告诉你这些，只怕你知道以后，会对我充满憎恶。罪人银岭也到了弥留，不敢奢求你唤我一声父亲，若是你能宽恕老朽，就请留在朽木家吧。
　　以上。
　　
　　朽木银岭 亲笔
　　写于英北十六诞辰 四月十六日
　　
　　脑中一片轰鸣，手中的信和周围的物品建筑都开始消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醒来时我躺在一个空旷的房间，病床和白净的墙壁，类似真央灵术院的保健室，窗外的景色却不同，没有树木，只有一排一排的……队舍。是的，和六番队队舍差不多的建筑物。夕阳洒下暖黄色的余晖。
　　那些我难以消化的信息盘根错节搅得我很想大叫。我宁愿只是做了一场荒诞的梦，往日的亲人其实是杀父仇人？而如今又要我嫁给他的孙子。之前看过遗书知道我身世的二十七代家主又是为了什么要把我留在朽木家？疑问似洪水猛兽要把我吞没。
　　
　　过了多久？一个穿死霸装棕色卷发很漂亮的死神进来了。不能说进来，就像凭空出现一样，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隐藏了灵压和形态呆在这的。
　　“我叫真咲”语气很温柔，“直属灵王零番队副队长。”
　　“零番队？传闻中的那个？”
　　“嗯。这里就是零番队的医疗室。”她笑着走到我身边，“和乐英北，我来为你传达你的上任命令。”在床边坐下，“根据你在学校的表现，理论课成绩和尸魂界管理理论论文的突出看法，决定任命你加入中央四十五室和六位判官之列，成为中央四十六室，并担当其管理者。”
　　我受到了惊吓……
　　尸魂界管理理论论文？我记得我当时的题目是……《构建整虚死神人类的和平时代》？
　　一筹莫展的问美美姐姐，“必须要当么？”
　　“基本上是，”她认真的看着我，“关于你任命的事只能有你知道，从此以后你会拥有一个新的身份，跟过去再无往来。”
　　“我接受。”像是抓住了逃离现实的浮木，一口答应下来。
　　“那么，取个新名字吧，和乐英北已经在虚狩中死去消散成为灵子。”
　　默…… 这样子就死了啊
　　中央四十六室的话，“四月 十六夜”我脱口而出。
　　“好的~ 十六夜小姐，明天准时报道任职吧。你的住所我们也已经准备在清净塔居林。”
　　“等等，你确定我能就这样消失吗？”
　　“照完镜子你就知道了，女大十八变，你现在的样子大概只有最亲近的人能认出来。至于要不要见他们，自己把握吧。呐~ 再见咯~”说完就很快不见。
　　




肆 太匆匆

　　总的来说中央四十六室的工作还是很清闲的，裁决一些犯下错误的死神，或者是下达灵王的命令。前者可以完全丢给那一帮腐朽的老头，他们被规矩绑的死死，做什么事都不会有偏袒。而下达灵王的命令一向由我执行，不知道灵王是否是个不愿过问世事之人，自我上任起便没有收到过来自零番队的指示，确是曾要杀了我家父母？
　　清净塔居林的环境很好，唐风的建筑，有清澈的池塘。有时就捧一本书伴壶茶，看鱼翔浅底，云卷云舒，好不惬意。
　　虽然是零番队下令，但四十六室的贤者们对我还是有些微词，谁愿意归一个小丫头管？我的样貌相较之前成熟了不少，看起来也不再稚气满面。四十六贤者里的几位朽木家长老过去便没怎么见过我，自是认不出来的。
　　韶华白首，仅在一瞬。
　　护廷十三队每月都上报死神人员变动情况。
　　京乐和浮竹同时当上了队长，不负山老爷子栽培。同时当上队长的还有夜一，二番队队长，隠密机动总司令官同第一分队刑军总括军团长。两年后，天才蒲原也从原二番队三席升为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衰败贵族志波家长子志波海燕两年修完真央所有课程，多次拒绝未果之后还是升任了十三番队副队长，辅佐久病缠身的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蓝染惣右介升任五番队副队长。此外五番队还多了一个少年英才，市丸银，短短时间当上五番队三席。
　　然而在蒲原担任队长的第九年，尸魂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以及其他七名队长副队长级别死神集体叛逃。二番队按吩咐进行了搜证和调查，呈报上来证据皆对浦原喜助不利。我私下翻阅大灵书回廊资料，向四十六室提出这件事可能与死神虚化有关。涉及尸魂界千百年来的禁忌，我的猜测立马遭到否定。当晚，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又因无灵子的义骸被裁决流放。
　　四十六室下达追捕令。当时会很懊恼自己没能帮助他们，夜一的爽朗笑声，蒲原懒散的神情，这些还清晰如昨，不过都与我无关了不是么。
　　零番队的来无影去无踪作风就是，你不能找他们，只能他们找你。所以没有事情你能拜托他们去查，只能等他们发现，等他们命令。
　　我不喜欢死神，也不喜欢四十六室，不愿与他们多说。无论灭却师还是和乐家的灭族，我只是想做一个局外人。
　　很快蓝染继任五番队队长，五番队各席官席位都依次前移。十二番队的新队长是个原本囚禁在监理队铁笼内的危险分子，也是个科学怪才。八番队来了一个新的“剑八”，来自流魂街八十区更木的战斗怪物。
　　我的一瞬间，清净塔居林外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回忆起原来真央的种种，他们都可曾念想，那个化成灵子尸骨无存的和乐英北。京乐，浮竹，夜一，白哉，或者是我自觉相识恨晚的蓝染惣右介，在战斗中失去同伴的他，当上了队长的他，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带着兰草的清新，微笑像和煦的风。
　　时间磨灭了我很多纠结。
　　对于白哉，失去未婚妻的他，难过么。他是无辜的，而我却就这么抛下他来躲避现实。
　　所以在听到朽木家长老议论第二十八代家主迎娶流魂街女子此等破格之事时，我竟有些释然。
　　想必他定是遇到了那个令他不离不弃生死不忘之人。虽然二十七代家主已逝，但是来自家族长老们的压力亦是不轻。想看看，是怎样的女子，让自小严守规矩的白哉推翻一切而遵从自己的心。想看看，披上银白风花纱的白哉是不是英气逼人如我想象。
　　只是事与愿相违，普通的整又怎么受得了瀞灵廷的灵压。五年之后，名叫绯真的女子病逝，留白哉孤独一人孑影伴青灯。
　　想和以前一样，同他静静坐在一起，没有太多要说，发呆也好，赏樱也好，只是彼此间曾经有过那么一份依靠。他们都是知道这恶果的吧，却还是为了厮守不顾生命，白哉也是个多情之人。
　　没过多久白哉从六番副队升任队长。领养了一个妹妹，名露琪亚。相传样貌与死去的绯真夫人极为相似。白哉又一次打破了贵族的规矩。
　　
　　感慨一切太匆匆，浮沉若梦，一个秋再一个秋。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幕自己的剧。而我只是路人，瞥见了几幕离合，也只能妄自去猜测。
　　思量我如此偷生意义何在，只觉有些人似乎还会再相见，有些事似乎还没解决。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也罢，也罢。
　　




伍 意难寻

　　真咲说之所以选择我当四十六室的管理者是因为那篇尸魂界管理理论课的论文。自己写的时候没有多虑，只是想说大家不用打来打去弄得你死我活世界将清净很多。也不必因为死神们想要任意裁决其他生灵的存在与否而一次次把自己送上炮灰的路。
　　如果死神虚化或虚的死神化能让他们都体会到对方生存的不易，或许就能停止这样的争端了吧。这无疑是一场革命，革命就要有牺牲，所以尸魂界断然不许死神私自打破灵魂的强度之壁。
　　前些天护廷十三队报告了十三番副队长志波海燕及三席志波都死于与虚的战斗。那只虚拥有极诡异的特殊能力，能够消融斩魄刀，与死神结合。相比以前的藏匿灵压和超速再生能力，可谓闻之未闻。难道说虚圈已经开始了死神化研究，如若这般，尸魂界的安全将面临很大威胁。但是，要超越死神与虚之间的界限绝不是容易的事，从这次的虚来看，也能说明虚圈方面的研究并未成功。
　　自从七十年前发生了八位队长级死神叛逃事件以后，陆续有一些死神离奇失踪或死亡。猜想是不是也有死神在做类似实验，只是虚化还不成功就灵力反噬而亡。这些事情渐渐勾起了我强烈的兴趣，籍着老家伙们处理繁重事物的空档，我私自外出去了流魂街郊外的事发地点。
　　经过五番和六番，入夜队长室还灯火通明。看来大家都被这几次事件扰的不轻。各番队的位置也有了新的调整，不禁感慨我竟然在那栋沉闷的建筑里呆了近百年。
　　树林里十分寂静，除了报告里呈递的普通打斗痕迹，没有新的发现。走着走着却撞到一个人。
　　“阿勒~，这位小姐怎么那么晚了还在外面游荡，会遇到坏人哦。”差点倒地的我被他扶住。
　　说话的人银色头发，眼睛眯的很严重，怎么说……看起来像狐狸。死霸装，写着三的队长大麾。反应过来，那个只花了一年便从真央毕业的天才队长，市丸银。
　　为了隐藏身份，我装作很受到惊吓的样子，“我…… 我迷路了。”
　　银发狐狸笑得更深了，“那么小姐是住在哪一区的，我送您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死神大人。”连忙摆手，“我朝着北极星的反方向跑就能找到一区了。”
　　“真的不用么？”他靠近过来，“小姐长得那么漂亮，我可是很担心您的安危呐。”
　　感觉到他在释放灵压，大概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普通的整。
　　“啊。”我捂住胸口，“死神大人，我不大舒服，先走一步了。”说完拔腿就跑。
　　不能用舜步真难受，考虑自己会不会曝露身份，幸好之前探查的时候动作还算像在闲逛的人。
　　“有趣。”身后传来银发狐狸带笑声的话。汗，应该没有发现吧。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 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终于跑到了一区……为了演的逼真还特意推开一家没人住的屋子门。不过对方似乎没有跟来的样子。
　　满腹疑问，为什么三番队长会藏匿灵压出现在那里，查证的话也是白天比较好不是么。这次是灵压和身形一起隐藏，小心翼翼回到刚才的郊外。市丸银还在，却没做什么的样子，难道是在等人？我找了一棵相对茂密位置不错的树躲起来，打算一窥究竟。
　　“抱歉，临时遇到了副队长耽误了一会。”来人说，声音满是歉意，还有些……熟悉？
　　“阿勒~，蓝染队长对副队长真是和蔼啊。是不忍心伤害了她么。”狐狸的声音邪邪的。
　　“呵呵，平日里对别人好一些以后利用也会比较方便。”
　　百年前的语气，却说着这么陌生的话。蓝染惣右介，那个人真的是他。
　　意识到再不回去可能会被老头子们发现，他们的对话听了一二，便迅速赶回了居林。
　　如果说蓝染和市丸与这几起案件有关，那么之前原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叛逃的事情会不会也和蓝染有关。
　　我忽然想到审判浦原喜助的时候他曾经一口咬定凶手是蓝染，不过有一百二十四名普通队员和一名队长都能证明事发当晚蓝染副队长并没有离开过瀞灵廷，蒲原因此终被裁决剥夺灵力而流放。
　　想来蹊跷，夜一虽然行事不守规矩，但是也不会做违背尸魂界安全的事。此番帮助蒲原出逃，那蒲原的事情一定另有隐情。当年为了置身事外就没多问。
　　打定主意，从现在开始好好查证吧。不仅是想替夜一他们平反，也想找个答案给自己。当年对蓝染惣右介隐隐约约的好感，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也似乎能肯定我是喜欢过他的。有意无意的关注着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那个曾经似乎亲近又遥远的存在。
　　




陆 恨不忘

　　居林里看不到樱花开落，辗转又过了几个秋冬。
　　我想起朽木大宅庭院里那些随流水而去的花瓣，绯真的离世。白哉收养的妹妹朽木露琪亚亲手斩杀了自己番队的副队长志波海燕，心里一定不好受吧。以白哉的性格是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他只会说，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是身体的败北。浮竹十四郎不同，能够体察别人的心情，所以向山老头申请让露琪亚驻守现世，也算是让她去散散心。
　　虽然审判蒲原的时候已经搜查出他做虚化实验的证据，若是蓝染陷害了他，那么那些证据就应该是假的。而真正的资料，恐怕在蓝染手上。虽然如此，我还是去了趟西流魂街，浦原喜助进入真央之前的住所。
　　在那间屋子里尝试了几个资料里记录的二番队采证方法都没找到什么蹊跷。只是进到这里开始就有种灵力被吸收的感觉，有类似杀气石的东西存在，普通队员灵力小很难察觉。应该是置放在房间的某处，为了保护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是这物质本身就是重要的东西。然而再一次来不及寻找，我感应到有人在向这房间靠近，于是从窗户逃了。
　　那次在零番队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各项能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灵压也能达到队长级水平，真咲没有对我做出解释，我想大概是因为找到斩魄刀的缘故，抑或是身体的成长，再或许零番队有人为助我管理中央四十六室采用了什么先进的技术……，ma~ 变强是好事，何必探究竟。
　　第二天番队来报，驻守空座町的朽木露琪亚在现世失去了行踪。搜寻一个月还是没有线索。我想这件事会不会跟浦原喜助有关，因为他之前造出过无法捕捉的义骸。可是朽木露琪亚又为什么会和蒲原喜助扯上关系呢。
　　终于两个月之后，朽木露琪亚在空座町被发现，但已失去了死神的力量，和一个高中生死神在一起。
　　
　　“十六夜大人！”
　　“什么事？小川？”清净塔居林负责大家起居的小川崎突然闯进了我的房间。
　　“有人闯进居林，四十五位贤者和判官们都被杀了。十六夜大人快逃吧！”我才看到他肚子上开了很长一条伤口，不停向外渗血。
　　我跑过去扶他却被推开，“十六夜大人，再不走来不及了。他们很强。”说完就倒向地下。
　　他的头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惊醒了我。
　　终于还是来了。蓝染惣右介，想不到你会先对中央四十六室下手。
　　
　　取了斩魄刀，向居林外走去。
　　却看到银发狐狸已经到了池塘上的回廊。
　　“啊啦~，小姐这次是又迷路了么？”他的嘴咧很开。放出一阵惊悚的灵压……
　　池里的锦鲤开始四处游蹿。
　　我也笑着看他，“市丸队长杀我多名同僚，现在又惊了池鱼，这是为哪般？”
　　“英北真是说笑了，”另一个声音传来，身影已到眼前。好快。“或者，应该称呼您为中央四十六室总检审长，四月十六夜大人？”蓝染故意把话讲的很慢，双手插在袖子里，站在市丸银前面。一样的玻璃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呵呵，蓝染队长知道很多嘛。”这样看着他，隔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不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呢。”
　　“当然是英北自己现身的时候。”
　　“那么早啊。”我笑，“真是失败，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起初我也以为只是错觉，毕竟流魂街郊外残存的灵压实在太过稀薄。”他向前几步，“后来去了浦原喜助的旧居，他为了防止旧居被其他人破坏而设置的那种特殊杀气石，能吸收灵压又再次放出，如此就肯定了之前那个熟悉的感觉一定是你。”
　　然后我看到市丸银顶着一张愈发诡异的笑脸消失在蓝染身后。
　　再然后，毫无预兆的，蓝染抱住了我。
　　“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的声音很沉很沉，说出的是问题，却带着责怪的语气。
　　兰草的香气围绕，恍然觉得这一刻我似乎已等候多时。
　　就这样吧，时间停在这一刻就好。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你也这样做了不是么，惣右介。”
　　只是太久了，不知道等什么却还是等了那么久。
　　




柒 破晓月

　　身体渐渐失去力气，像是被吸干了灵力，天空黑了，周围静了。
　　
　　连我都以为你是真的死了。
　　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你的痛苦，不能让我帮你。
　　你太有自己的想法，不想麻烦别人，又只能自己躲起来。
　　其实，你可以依赖我的。
　　
　　虽然找到了斩魄刀，但是每次想要始解就会发生这样的反应。再经过很多天的休息才能慢慢恢复。
　　再次醒来发现我还躺在居林里自己的房间。
　　蓝染惣右介伏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醒了，”察觉了我的动作，他走来床边把我扶起，“英北你睡了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他就这么一直守着我？当然如果每天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那个声音是他的话。
　　“蓝染你……要成为我的依赖么？”我试探着问。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凝固，继而笑着问我，“英北愿不愿意呢？”
　　是在尸魂界和蓝染之间的选择，也是在尸魂界和我自己之间的选择。
　　我们靠的很近，近在眼前。他的呼吸一阵阵轻轻扑过来，这次真切的看到了他镜片后面那双棕色的眼眸，里面映着满头乱发的我，。
　　我本，就是自私的人。如此，只要满足自己就够了。
　　在他柔和的目光里，闭上眼睛，唇贴上他的。
　　
　　再次见到市丸银是在满是血腥的议事堂。
　　“哦呀，和乐小姐怎会来这脏污之地。”
　　“来看看你们弄脏我的院子有没有好好打扫，看来是没有啊。”我拿起银面前的一沓文件。
　　这些平日里熟悉的文件格式换上了各种新奇的内容。
　　“旅祸入侵”，“罪人朽木露琪亚行刑提前”，“罪人朽木露琪亚行刑再提前”，“罪人朽木露琪亚处刑决议”，“五番队队蓝染惣右介遇刺”，“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尸检报告”，“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及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处罚报告”。
　　“英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身后是蓝染的声音。
　　“听说你死了，蓝染。”我扬着手中的尸检报告问他。
　　市丸银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他取下尸检报告，“我还是喜欢听到英北叫我惣右介。”
　　“那么这个呢？将朽木露琪亚用双殛处死？”拿起另外一份处刑决议，“这可和你说的不大一样，惣右介。”
　　“在那之前，我会找到新的方法取出崩玉。”他拉我出议事堂，“相对的，我倒是很好奇你一直这么保护朽木露琪亚是为什么。”外面阳光普照和议事堂的阴暗阴森形成鲜明对比，就像他忽然转了意味的笑。
　　为什么…… 因为对白哉的亏欠，显然蓝染是知道的。“差点成了朽木夫人”这一点，即使他不说，却别扭的在意。
　　既然他答应在那之前会找出新的方法，他一定会做到。
　　“惣右介你的刀不是流水系的吧？”我换话题，“应该是能够制造假象的刀，不然你的死怎么瞒得过医术了得的四番队。”
　　“聪明”他表扬我，“是能够完全催眠的刀。”
　　“其实在一百多年前你就找到它了，只是在我面前始解就会催眠我，而一直只用鬼道攻击，是因为你不想欺骗我对么？”
　　“英北真是完全能看透我的心呢。”
　　
　　加上我之前的调查和蓝染告诉我的一切，在虚圈和尸魂界进行实验的人都是他。为了突破灵魂的强度之壁，取得超越一切的力量。
　　只是多次失败说明死神与虚之间的界限是难以逾越的。
　　后来他得知叛逃的平子真子一行人成功化为假面，那么浦原喜助一定有办法可以突破那个界限。
　　查阅了他的研究计划，蓝染知道了崩玉——一种超越尸魂界常识的物质。通过崩玉的力量就能完成死神虚化和虚的死神化。
　　蒲原喜助自觉崩玉会带来不好的后果，却发现自己毁灭不了它，于是只好在崩玉外面加上保护层存在他流魂街的旧宅，并用特制的杀气石干扰死神对它的感应。叛逃以后，不得已取出崩玉帮助平子真子他们虚化，而后又将崩玉埋入一个普通魂魄里。
　　只是那个魂魄恰好是朽木露琪亚。浦原喜助为了防止别人找到崩玉，又让露琪亚穿上了会分解灵力的义骸。
　　朽木露琪亚在现世被发现，蓝染当即斩杀了中央四十六室，并代替之做出各种命令。派遣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和露琪亚以前的好友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前往现世将她带回。提前处决时间，改用双殛处决露琪亚，使魂魄蒸发取出崩玉。
　　此时旅祸入侵要夺回露琪亚，尸魂界陷入一片混乱。蓝染惣右介假死，更方便他行使中央四十六室的权力。
　　




捌 蚀日靥

　　“取得崩玉，就随我离开这里。”他说。
　　“为什么一定要崩玉？一定要变得更强？”
　　“为了立于顶端，当这个世界的王。”
　　
　　连续两天没有见到蓝染。我知道他是去翻蒲原喜助以前的研究记录想找出能不破坏魂魄而取出崩玉的方法。
　　时间突然变得慢起来。
　　
　　如果我们心存念想，那么每一天都会像在苦难中煎熬，只等待着，那份来自念想的救赎。
　　
　　清净塔第二次被人强行突入，队长级的灵压。只是没多久就又离开了，好像在追之前来这里的一个较弱灵压的主人。
　　我赶到居住区域的外围时，却看到市丸银带了一个女死神进来，绑包包头，戴着臂章，应该是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
　　接着蓝染出现在雏森后面，看到蓝染没有死露出了即惊讶又欢喜的神情。
　　呵呵，那个副队长应该很喜欢他吧。
　　“抱歉，让你担心了。”蓝染很动情的说，随即雏森桃哭倒在他怀里。
　　“谢谢，雏森，”他拥着她，“真的很谢谢你。”
　　随着他说出，“再见”，雏森的身体已被他的斩魄刀贯穿。
　　倒在自己崇拜的蓝染队长刀下，很不可置信吧。
　　“阿勒~，让小英北看到了那么残忍的东西。蓝染队长，这该怎么办呢。”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暗处的银发狐狸开口。
　　我从阁楼上跳下，走向蓝染。
　　“怎么不好好呆在房间里。”蓝染没有了刚才的冷酷，和颜悦色的责怪起我来。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站在蓝染面前，我说，“蓝染队长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都能舍弃啊。”
　　“崇拜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他说的很严肃，“而我所不能失去的，是英北你的理解。”
　　这时，之前追出去的队长又回来了。
　　来人是尸魂界目前最年轻的队长，天才少年日番谷冬狮郎。
　　除却他此刻凶巴巴的表情，真是个可爱的小正太啊~ 
　　不过雏森副队长似乎是小正太很重要的人。得知蓝染杀死了雏森，立马就变得针尖对麦芒，卍解了斩魄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队长卍解，果然威力巨大。四周都在冰系最强斩魄刀的影响下急速降温。冷~
　　接着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和副队长虎彻勇音赶来。
　　老实说小正太败的很惨，只一招就血溅冰海。
　　镜花水月的能力还真是可怕……
　　而蓝染还赞叹了一句，景色真美。
　　卯之花烈一步步说出了自蓝染诈死以来她的推测，却被蓝染挑出其中两个错误。
　　这并不妨碍我对四番队长的赞叹，毕竟是担任队长时长仅次于山本的人，洞悉力也比其他死神高。
　　没等虎彻副队长挥刀砍上来，市丸银带上我施展鬼道和蓝染一起到了双殛之丘。
　　和他们同伙的盲人队长东仙要已经等在那里。双殛也已经被损坏。
　　蓝染对着一个红色凤梨头额头有纹身的人说，“阿散井恋次，放下朽木露琪亚，退下吧。”
　　然后我看到了凤梨头怀里的，朽木露琪亚。
　　刚才还在清净塔的虎彻用天挺空罗宣告了蓝染的叛变。
　　凤梨头继续着无谓的抵抗，身上多了很多伤口。而他怀里的露琪亚明显已经没有任何反击之力。
　　蓝染再次挥刀向凤梨头砍去，却被一柄纯黑色的细长斩魄刀挡下。
　　橘色头发，黑色衣服。想必这就是旅祸中那个夺走露琪亚死神力量的黑崎一护，蓝染曾经说过，他是个很有趣的人类。
　　橘子头开始鄙夷的指责凤梨头没有保护好露琪亚…… 我囧，你们都是水果，别争好啵。再说我们这种老年人很难接受你们新世纪少年的说话方式……还有你们说归说，露琪亚可是被你狠狠的压在胸口啊恋次。终于少女一个上勾拳大吼，“笨蛋！你是要挑战我闭气的新纪录吗？！居然在讲话的时候那么重的把我压在胸前。”
　　我 =口=
　　市丸银：抱歉，我想我随便出手不太好，所以没阻止他中途冲了进来。
　　蓝染：嗯，没关系。要清除的灰尘不管是一粒还是两粒，看起来也都是一样的。
　　橘子头终于淡定下来，吩咐凤梨头带露琪亚逃跑，凤梨头则主张要打败蓝染。最后达成战斗共识，凤梨发动他的狒牙绝咬，橘子趁机攻击。
　　事实总与愿望相违背，橘子头的这一击被蓝染徒手挡下。瞬间橘子的腹部鲜血迸发。
　　“哦呀，我本打算将你拦腰砍断，是砍的太浅了吗。”蓝染慢悠悠的说。
　　话说蓝染你讲“哦呀”和狐狸的“哦呀”相比，我还是更喜欢狐狸的语气。还有我突然发现他有个缺德的嗜好就是喜欢一边秒杀别人一边啰嗦一些践踏别人尊严的话。
　　接着，橘子倒了，凤梨也倒了。
　　蓝染一边拖过露琪亚一边继续讲一些超越别人理解范畴的真相。
　　天空降下来一只大狗…… 哦不，确切的说是七番队队长。啊~ 原来资料照片上木桶下的头是这个样子呐。
　　只是没多久，蓝染破弃咏唱释放了黑棺，破道の九十。
　　大狗狗就像一个被捅了很多窟窿的大血袋一样向外喷着血倒下来。
　　很多死神陆续赶上来，此时此刻我正迫不及待的给脑中资料照片里的人对号入座。
　　我想大概是蓝染给别人施用了镜花水月，在场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只见蓝染取出一管银色的东西，随即他和露琪亚的四周出现了六根绿色柱子，戴着绿色手套的手穿透露琪亚的魂魄取出里面一颗小小的泛着奇异光泽的东西。
　　那就是崩玉了吧，他是真的找到了新的方法不杀死朽木露琪亚。
　　些许欣慰，他做到他答应我的事。
　　只是他突然又对市丸说，“杀了她，银。”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看着身边的银，狐狸的眼睛深深藏在那令人绝望的笑容里。
　　“真没办法，”狐狸拔出斩魄刀，“射杀他，神枪。”
　　血色弥漫。
　　“不！”我失声吼出，跑向露琪亚的方向。
　　却看到她被抱在一个披队长大麾头发凌乱却漆黑的死神怀里躲开了刀锋。
　　那是…… 白哉。
　　他似乎也看到了我，是因为刚才我吼那一声的原因吗。还是，蓝染故意让他看到我的。
　　神枪向后缩回，带出一注血。白哉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声音。
　　我站在白哉前面拦住想要向前赶尽杀绝的蓝染。
　　这一刻的他，眼睛里什么都是模糊的，看不穿。
　　为什么。
　　为什么。蓝染惣右介，你到底在想什么。
　　
　　渐渐，我看到四枫院夜一，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山本元柳斎重国。所有剩下的队长副队长都到齐了。
　　天空降下反膜， “到时间了”蓝染说，“英北，过来。”
　　我却笑着看他，摇头。
　　我曾经以为我是了解你的，知道你想要什么，知道你做一件事的目的。
　　而现在，惣右介，你眼睛里，除了陌生的命令，再没我熟悉的任何。
　　
　　十四郎问他，“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寻求更高处”
　　“你堕落了吗？蓝染。”
　　“你这样说也太假清高了吧，浮竹。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人立于天上，你也是，我也是，甚至神也是。”他摘下眼镜，把略长的褐色头发向后一抚，“但是，那令人无法忍受的天座空缺将就此结束”捏碎镜框，“从今以后，将由我立于天上。”
　　
　　




玖 尘落定

　　四番队开始了对受伤人员的救治。
　　我看到和橘子头小鬼一起的一个橘色头发女生正在给他进行治疗，他的身体在黄色光晕里渐渐复原。好奇特的力量，是可以把破损的东西还原么。
　　白哉躺在一边的地上，四番队长准备给他疗伤。然后他拜托卯之花队长把露琪亚带到他身边，苍白的嘴巴在说些什么。
　　大家都在忙碌着。只有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要干嘛。
　　“四月大人。”
　　听到有人叫我，转身看到以前参与过中央四十六室工作的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
　　“山本队长。”我向他问好。
　　“四月大人可否随我回一趟一番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跟随山本队长来到一番队会客室。
　　“四月大人可有受伤？”他问，大概以为我是被蓝染惣右介劫持的。
　　“蒙您关心，并无大碍。”
　　“甚好”他继续说，“现中央四十六室四十五贤者和六判官以及议事堂成员都被杀了，老朽希望您可以出来主持大局。”
　　天，这可真是大局。以前老头们在的时候我只要挥挥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就好了，如果这个大局交给我，那繁重的文件还不得把我得当场化成灵子。
　　像是看出了我的“难处”，山本队长又说，“需要审查的文件会有各个队长帮忙分担，您的工作量也会控制和从前一样。”
　　为了避免那些繁琐的人质盘问，还是接受吧。
　　“谢谢总队长的帮忙，其实这本就是我职责所在，尸魂界今遭此难，吾等理当倾尽全力。”措辞圆滑到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
　　山本队长点点头，继续问我，“请问四月大人可还记得蓝染杀害四十六室的经过”
　　原来是亲自来审问我的。
　　于是我说了小川崎来到以及我出门便遇到蓝染的一段，后面用“被蓝染催眠什么都不记得”代替。事实也是如此，只是蓝染对我的催眠与对其他人不同罢了。至于蓝染为什么不杀我，我是用“知道某种对他有利的信息”来解释的。
　　不知道能不能瞒过他，不过此时我心中只有对白哉的亏欠，不管他信不信我都要留在瀞灵廷。
　　“那真是万幸啊”，听完我的“口供”，山本队长感慨一句。
　　“是啊~是啊。”==
　　“老朽还有一事相求。护廷十三队一下失去三名队长，加上中央四十六室空缺，四月大人可否尽快向上级反映，请求支援。”
　　看来这老头是不清楚零番队那与下级脱节的作风，鬼才找得到他们嘞。不过至今他们还不找我我也觉得奇怪，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还不足矣引起重视么。
　　“山本队长言重了”不知为不知，我打算不告诉山本事情真相，“分内之事，自当做好。”
　　告辞山本，出门便遇到了夜一。以前的清爽短发已经长长束起，退却四枫院家的华服，更加英姿飒爽。
　　“哟！小英北~”听到她那熟悉的打招呼方式，我一阵热泪盈眶。当即奔过去她一个熊抱。
　　“傻丫头。”她摸着我的头说，“你看谁来了。”
　　这时我才看见她身后的京乐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大家都老了很多呐~
　　京乐一副委屈的样子带着哭腔说，“英北酱，你没有死太好了。呜呜呜……”
　　然后就听见浮竹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当晚我们又坐在很久很久以前生日的那个居酒屋。
　　“看到你的时候我还真是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当时你没死，而是当了中央四十六室的监审长。”听完我叙述“死后”的际遇，夜一总结说。
　　京乐又喝了烂醉，嚷嚷着要找“小七绪~。”后来来了一个戴眼镜的女死神，八番副队长伊势七绪把他架走了。真是好厉害的副队长~ 一只手夹文件一只手还能扛大叔。尸魂界真是人才辈出。
　　浮竹没喝两杯就被两个十三番的席官阻止，然后房间里充斥起浮竹的咳嗽声和两个席官的争执声。且争执原因是谁更在乎队长……
　　我披上监审长大麾来到居酒屋后院，春天到了，可是樱花还没有开放。
　　石阶的另一头空空如也，那个和我“相逢无语”的人，恐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如今这才是，各自春风慰寂寥。
　　夜一也跟着出来了，多年不见正经很多。
　　“很感慨吧，这里都没变呢~”她说。
　　“嗯，的确很感慨。景物没变，人却都不同了。”
　　“乱讲”她打断我，“这么难过，因为蓝染吧？”
　　“原来你知道”我笑。
　　“废话，我可是你姐姐！”说完传出一阵久违的爽朗笑声。“英北，你走以后，他也是很长时间缓过来，毕竟是战斗中失去同伴，我们都很担心会对他今后的战斗产生影响。不过事后说明他这个人真的很深藏不露。”虽然能和我谈及蓝染，也难以掩藏对他的敌意。夜一姐姐，我已经很宽慰了。
　　“还有一个人”她继续说，“白哉老弟。你知道你走以后他还执意要把你的灵位奉入朽木家的祠堂。”她拍拍我的肩，“有空去四番队看看他吧，我相信他也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的。”
　　说完，我们俩一起陷入一片怅然之中。
　　“对了”我转话题，“夜一姐和黄毛跳窗男结婚了吧？”
　　“啪！”被打头。痛……
　　“小孩子家乱说什么。”她整整衣领，“以后来四枫院家住吧，居林那边已经是案发现场了。”
　　“那个…… 其实我想去现世一趟。”
　　“去现实干嘛？”
　　“去看喜助姐夫~”我拔腿就跑，怕她再打我。
　　
　　




拾 错牵挂

　　虽然是夜一强迫我去四番队探望白哉，其实我也想过，只是不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对他说。一路磨叽终于还是来到他病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敲房间门。
　　“请进。”
　　是因为知道灵压才没有问是谁么。
　　我走进去。他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轮廓比从前硬了不少，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却透出疲惫。
　　哎…… 白哉你还是变成二十七代家主那样的面瘫了。
　　“你…… 恢复的怎么样？”问出这句话，又觉得是多余。明明还躺在四番队，一定伤的不轻。
　　“劳四月监审长挂心，四番队医术精湛，这等轻伤很快便好。”
　　…… 白哉你也不用装作不认识我吧。就算夜一不认识我也好，蓝染不认识我也罢，可是你怎么能假装不认识，我们明明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
　　“白哉…… 你记得我的吧。”
　　“我不记得曾和四月大人有所交集，初次见面，若是有事吩咐我六番队，可先找副队长阿散井恋次。”他依旧没有看我一眼。
　　“那好，我一字一句的告诉你，我是和乐英北，请问你还记得我吗？”
　　“朽木英北已故，你只是长得很像她而已。”
　　…… 原来这厮是在闹别扭。
　　“朽，木，白，哉！”我跑过去扳过他的头，“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我就是我！”
　　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些无奈，过了一会终于开口说，“跟我回朽木家。”
　　“不行。”我断然拒绝。
　　“为什么。”他问。
　　看来朽木老爷从来没跟他讲过那封遗书的内容。
　　可怜如我们，都是被利用的那个。
　　“白哉你当年为什么要答应娶我呢？”我反问他。
　　“我说过是家里安排的。”他取下我扳着他脸的手，“家主继承人自当接受家长安排。”
　　“可你也为了绯真背弃了他们不是么？如果在朽木家主和白哉之间选一个，你选什么？如果你引以为傲的家族除了古板以外还有罪恶，你还要让我回去么？”
　　“此话怎讲？”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把从我死到如今的每一个经过都告诉了他。
　　听完事情的真相以后，我们都静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知道他现在觉得对我有亏欠，白哉是自负之人，只要是朽木家的事，便都是自己的。甚至他可能都觉得他害了我。
　　“ma~ 事情都过去了~ ，你看我们现在不也还是能在一起说话么。呵呵”我干笑着打破沉默。
　　“对不起。”
　　“诶？”
　　“没能照顾你。”真不像他会说的话。
　　“什么啊，谁需要你照顾，我过的好好的。”
　　沉默……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捧一杯坐在床前的椅子上。
　　“那时候，你喜欢蓝染惣右介，对吧。”他悠悠的说。
　　“诶？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死猫妖大嘴巴！
　　“因为我喜欢你。”
　　“咳咳咳……咳咳咳咳……”被呛到。
　　“居酒屋那次，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他慢慢说着，“本来打算在念真央期间拜托父亲取消婚约的，可是虚狩很快就到了。”
　　所以……才执意把我的灵位列入家族祠堂么。
　　“喜欢就喜欢嘛~ 你看当年的感情都是没什么结果的。”比如我和蓝染？我试图转开这尴尬的话题，“更何况你后来也遇到了绯真啊~，那样才叫爱吧。”
　　“绯真她常常去拜祭你。”
　　“诶？”
　　“她说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那你怎么说的。”
　　“懒惰而且贪玩。”
　　“==凸”
　　“第一次见到绯真的时候，她已经快要不行了。我救了她，并把她安置在一区的一套房子里。再次去看她已是春天，她在门口的樱树下和几个孩子拍皮球。”
　　“哈~ 你果然还是对皮球念念不忘~”我笑道。
　　没有理会我的调侃，“我恍惚觉得看到了你。”他似乎笑了一下，晕，没看错吧，“后来才发现，你们完全是不同的。”
　　“不是还有皮球么。”我抓住皮球不放。
　　“绯真她很温柔。”
　　“我不也是么~你看我现在连死神都不是，也不能始解~ 哎，真是柳丝一般纤细的孱弱女子。”我捂着心口扮出一副柔弱相。
　　“我以为她能代替你，接她进朽木家，却越发觉得这些只让我更加亏欠她。”面瘫看起来更像是别人亏欠他，“所以我答应帮她找到并照顾露琪亚。”
　　不晓得再用什么与皮球相关的问题接话，噤声中……
　　拜托不要再告诉我你的感受了……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更加对不起你，不是朽木家主的你，而是单纯作为白哉的你。
　　凤梨头恋次的出现挽救了这无穷无尽的静谧。
　　我摸着白哉未戴牵星箍的头说了一句，“小白哉好好养伤啊~ 姐姐以后再来看你~”就从窗户逃走。落地时还不小心崴了脚……哎 多年不运动的后果。
　　终于明白窗户的好处，喜助姐夫，你绝对是个天才~
　　身后的凤梨头估计惊呆了，而白哉应该万分后悔刚才告诉我那一番肺腑，甚至杀我的心都有了……
　　




拾壹 夜未眠

　　回到四枫院家看到二番队长碎蜂也在，夜一开心的招呼我加入午后茶会……
　　“四月十六夜大人！”碎蜂忽然低着头行礼，吓我一跳。
　　“呃…… 私底下就不用注意这些啦”，我忽然意识到我现在在瀞灵廷的地位比山本还高，想象一下山本到处闲逛，就能理解其实是我在处处惊扰他人呐……
　　“这孩子就这个样子，以前让她叫我夜一，到现在还夜一大人，夜一大人。无趣。”夜一好心宽慰我。
　　然后碎蜂童鞋就红着脸把头埋得更深了。
　　
　　待碎蜂走后，夜一问我，“跟白哉老弟把话讲清楚了？”
　　“嗯……算是吧。”不知道她指哪一部分。
　　“你答应没？”
　　“拒绝了。”
　　“那么轻易就拒绝了？”
　　“其实我也好好考虑啦，可是我毕竟不想跟他回去住朽木家，而且我想去现世的说。你昨晚也答应了。”
　　“你不是因为蓝染而是因为去现世而拒绝白哉的告白？”
　　“告白？！”
　　“那你拒绝什么了？”
　　“回朽木家住啊。”
　　“七……”夜一不屑，“他没跟你告白么。”
　　“诶~，你知道他要告白吼~ ”我挑眉看她。
　　“那小子”夜一突然严肃起来，“白哉老弟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比你喜欢喜助姐夫还早~？”
　　“什么啊，说真的。以前你生病了，他被朽木家主带来四枫院家的时候，我看他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上课什么的总是想很多办法帮你补习，说是怕你一个人执行任务被欺负。”夜一叹口气，“白哉这孩子，什么事情都想自己扛着，连喜欢也不想说出来变成你的负担。”
　　“厚~ 看不出他还是个纤细的男子呐~”
　　“英北你认真点！”她吼道。
　　“是！”吓……
　　“你死了以后，他死活不让别人更改你的房间，每天让人清扫，连庭院里的樱花树都一棵没少，要是你愿意回去看的话。”她扯扯衣领，“如果你是因为蓝染要背叛我春水十四郎都可以，可是白哉，你忘了你自己曾经跟他说的话了？”
　　我知道她是在为白哉不平，可是就算我回去看到那些没有改变的东西又能怎样。物事人已非，回不去了不是么。
　　“夜一姐”我也认真起来，“无关蓝染，单是朽木这个姓，就是我跨不过的砍。”
　　她似乎看出了我有难言之苦，只是抱着我说，“英北啊，你一直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只是自负这点，你和他都太像了。有时候也可以选择和别人一起背的，这就是伙伴。”
　　“ma~ 早点休息吧~ 明天我们就回现世了，要不要跟来你自己考虑。”说完她就舜步回房了。
　　
　　晚上我想了很多，想我和白哉的小时候，想我答应他要努力让他幸福，想他这些年来都是怎么度过。
　　那些背了太久的仇恨，或许也该放下了。即使没有银岭大人，百年以后，父亲还是会死，母亲也还是会因为生我而死。
　　我不是不喜欢白哉，只是相对于男女间的那种，我们早已是亲人了吧。亲人是无止境的包容，纵使是荆棘满身的他，也还是愿意用最柔软的内心去拥抱。然而爱一个人却不同，想要拥抱他，又怕伤了自己，想要保护自己，却也不想刺伤他，所以只好逃走。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站在四枫院家门口等夜一出来。
　　“还是决定要离开？”夜一问我。
　　摇头……
　　“那是？”
　　“我想先做完要做的事，再来想这些。”
　　
　　瀞灵廷一行死神送我们到穿界门，浮竹给了橘子头小鬼一个从来没听的“死神代理证”。露琪亚决定留在尸魂界养伤，相必此时的她和白哉之间已经冰释不少了吧。
　　第一次看到白哉披上家主的风花纱，白色羽织，牵星箍，那时的少年也已经这般顶天立地。而那倔强又别扭的表情，假装生气的脸，也是再也见不到了。
　　
　　如果…… 我还能回来的话，一定随你回朽木家。
　　




拾贰 结解劫

　　很不幸我们遇上了拘突。
　　橘子头小鬼抱怨这“正式”的送别不够“正式”。
　　叉的…… 为毛我监审长要和你们一起跑那么狼狈…… 我是老人家！！
　　刚出穿界门就一片黑暗。过了一会发现是被“包裹”住放在了一条“飞毯”上。
　　虽然沧桑了不少，不过确实是浦原喜助~
　　一行人里面还有我知道的原大鬼道长握菱铁斋，一个叫甚太的男孩和一个叫雨的女孩。
　　
　　送别了橘子头，大个子，灭却师和织姬妹妹，蒲原撑着扇子转过来问，“这位小姐这是回哪？”
　　“嘿！喜助姐夫~ 晚上好啊~~~~啊~！痛！”还没说完夜一就伸过猫爪来抓了我……
　　“咦~ 这不是英北酱么~ 撒西布里啊~”诡异的眼神从绿帽檐下传来，“英北酱这是要去哪啊？”
　　“这不是来投奔姐姐和姐夫么~”
　　夜一：抓
　　英北：痛……
　　含泪抱着受了两次伤的手臂，无语凝噎。
　　“喜助，既然来了，那就把你的研究结果告诉她吧。”死猫妖终于讲了句人话…… 还是男人的声音。
　　“是呢~”蒲原又拿扇子遮了脸。
　　
　　“毯子”在一处空地上降落，前面看到一个牌匾写着“蒲原商店”。
　　
　　晚上夜一和我睡在一起。我忽然又想起了以前真央的日子，两个人两张床也这么面对面睡着。只是那时候我从来不知道会走到今天这样。
　　“诶~ 夜一姐~ ，你一定很爱喜助姐夫吧~ 不然也不会放着好端端的贵族生活不过跑来这边当猫。”我冲着怀里那只黑猫说。
　　“睡觉。”
　　一阵惊悚，那嗓音让我顿时以为我抱着个男人。于是为了避免夜长话多，我赶紧闭起眼睛睡觉。
　　
　　第二天醒来猫夜一已经不见了，房间门口摆了我的义骸和一封信。
　　“英北酱啊~，醒来的话到地下室一趟。事后记得找工作还义骸的钱哟。浦原喜助。”
　　…… 我就觉得他开的是黑店，难得我来现世一趟也不友情赠送义骸。
　　所谓地下室…… 该不会就是旁边写着“地下室由此入”的那块地板吧。呃…… 翻开地板果然看到一条直下的梯子。
　　“咻~ ”“呯！”
　　“啊！”为了躲开刚才的暗器，我摔到地上。痛
　　抬头就看见攻过来的夜一，此时又换成人形。
　　舜步逃跑，夜一拳脚很快，几十圈下来我身上已经青了七块。力气也没有了……杵在石壁上大喘气。
　　夜一也停下来，对着一处山丘后说，“喜助，可以了么？”
　　“还是不行呢~ ，虽然力气耗的差不多了，不过却逼不出她体内另一股灵压。”绿帽子走出来，提起斩魄刀，“醒来吧，红姬。”
　　等等！什么叫另一股灵压？喂喂，不要砍我啊。还有那是什么情况！穿木屐跑那么快！
　　我一边闪躲一边悲鸣着，把目光投向夜一，而她竟然跳起来向我丢了一个好大的苍火坠！？
　　“缚道の八十一，断空！”还是第一次舍弃咏唱用那么高级的鬼道，我蹲下身抱住脸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管了死就死，不要烧到脸就好。
　　火热的气焰逼过来停在离我大概一米的地方，我抬起头看到那片我创造的极小的“断空”层。呼~ 还好成功了。
　　站起来一震天旋地转，我觉得我是晕倒了。
　　
　　上面是…… 破旧的天花板，还有旁边…… 黑猫。另一边……蒲原。
　　我噌的坐起来，生怕他们又来个夫妻双响炮，到时候我就成夫妻肺片了。
　　“喜助，她醒了。”黑猫的男性声音响起，此过程我一直警醒的盯着她的爪子，以防她之前打的不尽兴再补上一爪。
　　“哦呀~ 终于醒了，你这一躺就是三天呐~”蒲原递给我一杯茶。
　　半信半疑的接过闻了一下，只是普通的茶。喝一口，继续瞪着他们。
　　“看来英北酱真的生气了~”蒲原说。
　　“废话！我把你砍到睡三天你还能给我个慈悲的笑？”
　　“ma~ 事出有因。你应该也有感觉吧”他严肃了些，递来两份资料，“你看，这一份是你一百年前的资料，另外一份是现在的。除了随灵力增大的灵压以外，百年以后，你身体里又多了另一种灵压，并且是……”他指着我手里的纸张，“虚化后才有的。”
　　看着手中的各种不是很清楚的数据，加上他诡异的解说。一头雾水，不过从这时的低气压看来，事情似乎还有些严重。
　　“你是说，我被虚化了？”我问他。
　　“恩，如果不是出于你本意，可以这么说。”夜一回答。
　　“夜一san向我说了你这一百多年的情况，灵力突然增长和不能始解。”蒲原接着解释，“灵力增长属于正常范畴，那么问题就在不能随意始解这里了。在给你做适合的义骸时候，我发现你身上的灵子带有假面的成分。所以逼迫你用完全部的自身力量，可能会得到更纯粹的证据。”
　　“那你找到了么？”我问。
　　蒲原做了个没有的手势，“不过，你发的那个断空倒是相当精彩啊~ 看来你对蓝染惣右介真是……啧啧啧”他一边摇头一边咂嘴。
　　“闭嘴！”，我凶他。
　　蒲原说的不错，断空是很久以前在真央蓝染教我的，他说，断空能够阻挡几乎一切攻击，学会了就能保护自己，其他的攻击他可以完成。
　　“不过也多亏断空，让我想起以前你的资料。”他又转回凝重状，“那份资料，算是崩玉的最原始数据……”
　　“你是说，我跟那坨黑黑的怪石头是一种物质？”
　　“必须不是。”夜一插嘴。
　　蒲原继续说，“就像根据找不到钥匙的锁去造一把新钥匙，因此我才得到了崩玉。原本只是想解决你不能长大的问题，却发现你是一个虚化的最佳材料。”
　　他说材料的时候两眼闪烁着森然的光芒，我倒吸一口凉气问，“意思是，崩玉是那把钥匙，我是那把锁？”
　　他点点头，“不过崩玉也只是我造出来的，和原配钥匙当然还是有差距。”
　　“原配钥匙？”
　　“恩，在这个世界上，物质都是相对的，有阴便有阳，有问就有解，只是很多东西我们都还没找到那个解，这时只能用另一个解来稍微代替。”
　　“那这个真正的解在哪里？”
　　“从你的样子看来，应该就是被那个解虚化的，只是钥匙能开锁也能上锁。你自身应该有某种难以想象的力量，或许是解开你的人怕那种力量被人利用，又用那个真正的崩玉锁上。所以你现在无法靠自己的意识始解，无法使用那种力量。”
　　
　　听完蒲原的话，我想我此时真正应该找的人就是那什么鬼的零番队。
　　




拾叁 新生活

　　换上义骸的第三天~ 夜一看着我买来的大堆昂贵衣服，终于爆发：“你！给我出去挣钱！”
　　“夜一姐~表这么小气嘛~ 你看现世那么多漂亮衣服~ 我可是穿了一百多年的监审长大麾啊。而且……”
　　她及时制止我再说下去，“英北，如果你不想我叫白哉带钱来现世赎人的话，最好给我乖乖去找份工作。”
　　“对了~ 听说黑崎君的老师请产假了，现在学校在找国文老师呢。不如英北去试试吧。”一旁喝茶的蒲原提议。
　　算了，工作就工作。顺便搜集零番队情报也好。
　　“好~ 我明天就去。”
　　“那个…… 记得用工资来补义骸的钱哈~ 还有能的话找个住所吧~，铁斋先生甚太和雨都要回来了呢。”他补充道。
　　看着面前的桌子，我就像上面摆着的茶杯，一样都是杯具啊……
　　
　　顺利应征了学校的国文老师，上课前校长交给我一个转学生的资料。
　　平子真子，原五番队队长？！
　　虽然头发剪短了不过还是齐刘海。
　　“嗨~ 老师。”我愣在教室门口看着他，他提醒我，一口森白的牙齿露出来。“该进教室咯~，是不是老师觉得我很像什么人啊，其实我也觉得老师很像我初恋女友呢。”
　　汗…… 传闻中喜欢乱认初恋女友的癖好倒是一点没变。幸得蒲原的义骸可以隐藏灵压，不然我是死神这点也曝光了。
　　我示意他现在外面等一会，自己走进教室，“大家好~，我是这学期来给大家带国文课的老师，我叫做和乐英北。”黑崎一护果然认出我来，织姬妹妹也是吃惊的表情，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茶渡泰虎……算了，大个子反应比较迟钝。
　　“另外这学期有一位新的同学要加入我们，自己介绍吧~”
　　齐刘海在黑板上反着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说，“扁平足的平，加上小野妹子的子，真性□的真，再加上辣味明太子的子，所以是平子真子。请多指教。”
　　“那么，你就坐在黑崎同学的旁边吧。”我说。
　　“是~老师。”他走到一护旁边，说了句什么，按口型来看应该是“请多多指教”一类的话。
　　如果按蒲原说的平子真子一行人已经虚化成功，那么他此行的目的应该就是来吸纳快要觉醒虚力量的黑崎一护。
　　
　　“黑崎同学~”放学我追着一护出去。
　　“诶？和乐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老师要家访~”我举着手中的家访单对他说。
　　“可是，今天晚上我爸爸出诊不在家。”小草莓说道。
　　不在家更好~ “其实…… 老师也有事要找你。可不可以先去你家再说呢？”
　　“啊，好吧。”
　　
　　黑崎家一楼是黑崎爸爸开的诊所，二楼才是一护家。
　　一上楼就看到餐桌对面贴了好大一张海报。上面是个……眼熟的美女……还有字……真咲！！难道说这厮在现世当了什么明星之类的。
　　看我盯着海报出神，“这是我妈妈”黑崎同学解释道。
　　好家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妈妈？她在家么？”我问。
　　“我妈妈五年前已经去世了。”黑崎同学有些失落的样子。
　　“抱歉。”……我晕，怎么就去世了。死神在现世死了？什么鬼。
　　“没事的。”他摇手，“话说老师你不是当时尸魂界的什么监审长吗？”
　　“哟！小草莓还记得啊~”我突然变得痞起来。
　　不过他显然没适应我的大转变，“呃…… 老师您先坐，我去换件衣服，再给您倒杯水。”
　　“那个，一护~”我喊住他，“其实…… 我是来，借宿的……”对手指。
　　“什么？！”吓到他了。
　　“那个…… 蒲原说，露琪亚之前也住这里的……”
　　然后黑崎同学一副无语凝噎的样子。
　　“不行么~？”我小心翼翼的问，“其实如果老师和你一起住的话，也方便你执行任务不是？”讲完觉得有点A，老师和学生住一起。
　　“这个……”他无奈的摇摇头，“露琪亚之前都是睡衣柜的，如果你愿意的话……”
　　“Nani？你竟然让你心爱的露琪亚睡衣柜！！”
　　他皱眉，十字飘~
　　哎，寄人篱下，我立马换上无害相，“ne~ 黑崎同学愿意跑到那么危险的尸魂界就她，难道都不喜欢她么？”
　　“吵死了。”他害羞了~！“和乐老师你跟我上楼吧，住在我家的事一定要保密啊，特别是对我爸还有夏梨还有游子。”
　　晕，那不就是全部么。看来橘子头是被露琪亚话题弄得心神不宁啊。
　　“嗨~ 我知道了~”撒欢的跟他上楼。
　　开门看到地上躺着一直橙色的狮子状布偶，一护踩着布偶的脸揉了两下，“起来了，不用装死。”
　　然后布偶就……讲话了还奔过来，“漂亮姐姐~。”
　　抓住，“黑崎同学，这邋遢的布偶是个什么情况？”
　　魂：TOT，邋遢的布偶……
　　“义魂丸。”
　　“嚯！义魂丸还能这样玩呐~。”我继续拿着布偶捏，颠倒，上抛……
　　魂：@-@ ！ @#￥@￥#%&……
　　




拾肆 明冥冥

　　虽然在黑崎同学家住下来了，不过生活还是很不方便呐。
　　先不说每天跳窗进跳窗出还要担心因为穿短裙会走光。几次从楼上跳下来，先是吓到一个老奶奶，后来又吓到小朋友。各种事件告诉我，记忆转换装置真是居家旅行之必备良品。
　　之所以这样还留在这里，全是因为我把一护的妈妈当突破口的缘故，既然妈妈去了，那就母债父偿！可是我几次脱掉义骸在黑崎一心面前飘来荡去他都没有看到我。
　　各种疑问袭来，难道说美咲姐就是单纯的爱上一个人类男人，然后就真的被虚吃了？之所以不反抗是为了在儿子面前隐藏身份？那么是什么样的人类能这么吸引倾国倾城的美咲捏？
　　怀揣以上内容，我对黑崎一心考量了一番，抛开不是很抢眼的外貌，总结出以下几条：特质一，很疼爱孩子，是个负责任的好爸爸；特质二，每天都要对美咲的照片说话，可见他很爱她；特质三，医术还算过得去；特质四，就是一个粗线条少根筋喜欢把子女都当儿童对待的中年男人。PS：“略微”发福，着装品味诡异，特别是家居服。
　　嚎…… 这样要怎么才找得出零番队的内幕嘛……不玩了，打滚……
　　终于，这天夏梨酱和游子酱跟什么哦哈哈观音寺去除恶灵，全家就剩一护和黑崎爸爸。我脱了义骸跟在一护后面下去吃饭，席间黑崎爸爸讲了很多诡异的笑话，比如什么水果最热。答案是梨子，因为离子烫。一护则很是无奈的吃完了晚饭。
　　黑崎爸爸这顿饭表现很完美，但就是因为太完美了，他竟然控制了自己一眼都没有看向我。也就是说，是因为知道我在才能避开。就像全部做对一套选择题难，要做全错也难。
　　“黑崎先生，不用再演了，你看得到我。”等一护上了楼，我对“认真”收拾碗筷的黑崎一心说。
　　他放下碗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刚刚啊~”我笑道，“其实我也是猜的，不过您这几天演技真是太好了。以前十多年来也是这么演的吧。你和美咲姐都是。”
　　“果然和美咲说的一样，英北酱是个很有洞悉力的人。”他张开一个结界，制造正常行动的假象，防止其他灵体探知我们的对话。
　　看来他不但能看到死神，其实他本身就是死神。
　　“您是死神？”我还是问他，“据我所知，护廷十三队并没有过黑崎一心这个人存在。除非您更名易容，或者”我停了一下，“您和美咲姐一样是零番队的。”
　　“在下黑崎一心，直属灵王零番队原队长。”他整了整衣领，严肃的说。
　　“原？那现在呢？”
　　“现在零番队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怎么会。那美咲姐是真的死了？”我诧异。
　　“五年前死去的是美咲的斩魄刀。”他望向我，讲了一段更久以前的故事，关于灵王，关于正真的崩玉，以及现任护廷十三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
　　
　　在我还没有去到尸魂界以前，尸魂界有一个少年，胸怀大志。认为虚和死神，人类，整之间可以融洽并和睦的相处，这个人就叫做山本元柳斎重国。
　　灵王很器重他，认为腐朽的尸魂界也确实该有所改变。于是暗中命零番队帮助山本提升灵力，山本也很争气，才华出众的他不但得到了火系最强斩魄刀，还靠自己的能力当上了一番队队长。
　　灵王意在得到山本的辅助改良瀞灵廷，甚至世界。命零番队队员取来真正的崩玉为山本觉醒虚的力量。虚化很成功，山本成了世上最完美的假面——能够摆脱面具的假面。
　　有能力有思想的山本自然也有野心，灵王渐渐发现，他不但想得到一个和平的世界，更想统治这个世界。山本暗中杀了零番队几乎所有队员，企图登入王族蜃楼，杀灵王。
　　而此时朽木银岭送来密报，那就是关于和乐家族具有控制时空能力的事。灵王调查以后，命令朽木银岭将和乐家灭族，但也已经预测到，朽木银岭的性格是会舍不得打散那个遗孤魂魄的。紧急召来零番队队长和副队长命他们在适当时候帮和乐家遗孤虚化并封印她的力量，只等到有朝一日能挽回山本野心下摇摇欲坠的瀞灵廷。
　　此番会议完毕，灵王为躲杀身之祸，消除自己的记忆，堕入现世当一个普通人类。
　　一心和美咲在我虚化完成之后便也多来了现世，直到十年前觉察到山本的计划就要完成，美咲只好狠心抛下儿子，用仅存的王键打开王族蜃楼，替灵王守住真正的崩玉，还有那座空城。
　　而我，就在灵王的一场算计中走来，适时的死亡，虚化，以及……适时的，挽救整个世界。
　　
　　听完故事，哑然。山本，虽然没什么好感，但也…… 欧麦噶！这老狐狸也TM藏的太好了。
　　“你的意思是说，山本的计划已经就快完成？可是他不是还好好的在当队长么，而且还有蓝染来自虚圈的……”我脑中一道闪光，“！难道连蓝染都只是山本的一步棋？”
　　“不能这么说，可能蓝染有他自己的想法，不受山本控制。”一心说，“他在真央的管理学论文题目可是跟你的几乎一样呢~ 呵呵。”
　　我囧，什么鬼默契。
　　不过，如果蓝染本身也想得到那样的世界，那他身边也一定有山本布下的眼线，市丸银？东仙要？呃……虽然找“盲人”当“眼线”不大靠谱，不过指不定那东仙也是装的。
　　“现在蓝染已在筹备创生王键，消耗十万魂魄和半径一灵里的聚灵地。这个年代灵力最密集的地方便是脚下的空座町。到时候，空座町，甚至整个世界，也许都会毁于一旦。”
　　
　　想来可笑，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精明算计，最后却也落得别人手中一步棋，一块踏板。惣右介，傲气如你，是不是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拾伍 流离夜

　　我最终决定去虚圈。
　　
　　我的妥协，只因不愿看到理想破灭的你，惣右介。
　　
　　后来的几天里，平子真子对一护挑明了来意。却遭到一护多次拒绝。
　　去了一趟蒲原商店，算是付义骸的钱，虽然以后大概也不会用到了。只是想去跟夜一道别，原谅我不说什么，夜一姐。如你当年抛下尸魂界追随喜助一样，我也有个想要为之不顾一切的人。
　　
　　给一护留了字条，“草莓君呐~，你还真是人不如其名。下次再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橘子头的，别忘了要好好照顾露琪亚！”
　　
　　白哉，对不起。看来这次是回不到瀞灵廷了。
　　那些所谓的阴谋诡计，又容得了谁去做谁的救世主？
　　
　　和一心说了我想去虚圈的事，他并没有反对。“也许也只有蓝染才能保护你”他说。
　　
　　这天深夜我穿上刚买不久的高级定制时装，打扮一番，在公园空地上用鬼道写了很大的字。“蓝染惣右介，我要见你！”
　　我一直知道他会派人看着我，以前打定主意不去找他，便没有在意周围那些隐藏很好的灵压，应该是他创造的破面吧。虽然蒲原说崩玉还没完全觉醒，但是结合蓝染惊人的灵力，也能释放很大能量。由此我很保守的估计了一下真崩玉的能量……无可预期。
　　
　　破面的办事效率奇高，不到十分钟，天空就出现一道裂缝，只是没想到来接我的竟然是市丸银。
　　“好久不见呀，四月监审长~”狐狸打招呼。
　　“那个假名字就不用再挂嘴边了，我们走吧。市丸队长~”为了报复他而特地叫他市丸队长。
　　“呵呵”一贯的笑，“看来和乐小姐对蓝染队长甚是想念呢。”
　　“是，所以我们快走吧。”我走到黑腔口，又转头对他补充，“以后叫我英北就好了。”
　　
　　不要和乐，不要朽木，没有四月十六夜。走进黑腔以后，只做英北。
　　
　　很快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宽敞的房间，蓝染一袭白衣站在中间，微笑着看我。
　　“不打搅咯~蓝染队长~”银发狐狸的声音响起，随即是关门的声音。
　　
　　我一步步走到蓝染面前，突然觉得时间慢下来了，好像这几步路走了很久很久。
　　
　　这么久，我终于来到你身边。即使看不清楚，我还是来了。
　　
　　突然感觉到市丸银的灵压靠近过来，我立刻搂住蓝染的脖子，踮起脚，吻印上他的唇。
　　“啊啦，抱歉啊蓝染队长。”
　　我没有回头，把脸埋在蓝染怀里。市丸银，你果然就是山本的奸细吧。这么快就露破绽，还真是扫兴。
　　“什么事，银。”蓝染圈着我问他。
　　“小事啦，不过最近看英北和那个人类少年走的比较近，所以来说一声。乌尔奇奥拉明天就会带着牙密去消灭他了呢。”我能想象“消灭”这种词怎么从他那满是笑意的口中蹦出，如爱意一般绝美的杀意。
　　“那么~，英北酱~ byebye~！”门再次随市丸的离去而合上。
　　确定他是真的走了，我才抬起头来，准备说什么。
　　蓝染却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说。
　　他俯下身来亲吻我，从嘴巴，到颈项，慢慢往下。轻柔退去我特意穿来的华服，如同拆开一件期待多时的礼物。
　　他的气息一丝丝触碰到我□在空气中的肌肤。我颤抖了一下，有些凉意。
　　抱我到他的床上，他也除去了身上的繁琐。没有戴眼镜，向后梳的刘海有一两缕不安的荡下来，落到他的鼻梁。棕色瞳仁，像一望无际的沙漠。而我就像行走在沙漠里的人，等待着干涸而死，等待救赎。
　　翻云覆雨间，我看到他的眼眸里氤氲起暧昧的迷离。而我身上的皮肤也浮起一抹绯红，夹杂着属于他的印记，在黑夜里叫嚣着。
　　他终于占据我身体的时候，疼痛袭来，手指攀上他的，却又被他反握住。咬了他的肩，他只是拥着我，把头埋入我的脖颈。
　　
　　我不懂我自己，也猜不透你，只是这一刻，我知道，越是在乎的人越是猜不透。
　　
　　越是在乎的人越不要去猜，因为不管怎样的他，你最终都会选择接受，选择拥抱，选择为他颠沛流离，青丝白发。
　　
　　附番外一则
　　
　　关于虚夜宫为什么都是白天：
　　某日，英北腻在蓝染怀里。
　　“ne~ 惣右介，我在现世的时候看过一部漫画，那里面的女主角叫相原琴子，笨笨的，傻傻的，可是她却喜欢上了最聪明的入江直树。直树一开始并不喜欢琴子，可是琴子还是一直一直很喜欢他。”
　　“后来呢。”
　　“后来，直树还是发现了琴子的善良可爱啊，然后两个人就幸福的在一起了。”
　　“这样啊。”
　　“还有还有！琴子很怕黑的，因为她有夜盲症，所以直树都有好好保护她。”
　　“所以呢？”
　　“虚圈也很黑啊……”她抬头看着窗外，正是这片黑暗让她想起了那部漫画。真希望自己也能拥有那一份小幸福。
　　“原来英北也怕黑啊。”男人温柔的笑着，搂紧了怀中的人，“既然这样，那么，就把虚夜宫都变成白天吧。”
　　“其实…… 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她小声说。
　　“英北喜欢就好。”
　　英北心中：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我们要是和普通人一样和少女漫画里一样那该有多好。蓝染你抓的什么重点啊。
　　
　　自此，虚夜宫的天空有如白昼一般明亮。
　　
 
作者有话要说：为答谢支持这篇文章的各位看官，写了一篇很穿越的番外……
其实我自己也很好奇为什么蓝染要让虚夜宫有白天。
以前看同人小说都喜欢把女主喜欢白天写成理由。
不过我写这篇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原因能让女主喜欢白天，出于不想放弃“白天”这点，于是就有了以上番外。




拾陆 浮生远(上)

　　“能这样看着你醒来，也不错呢。”睁开眼睛，是蓝染的样子。
　　意识到我是被他抱在怀里，除了被子身上什么都没覆盖。又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脸上就像火在烧。
　　看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我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下午，饿了吗？”
　　我摇头，“不饿。”
　　这么说他应该是出去过又回来的。看他没有要放我起来的意思，索性就揽了他的脖子把脸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
　　“昨晚还没尽兴么。”他勾起一丝邪邪的笑。把我压在身下。
　　一番挣扎，却抵不过他强硬的力气。
　　
　　再次筋疲力尽的躺着，他从后面抱着蜷缩起来的我，温度传来，伴随着他轻带喘息的热气，熨帖我的后颈。
　　
　　“ne，惣右介不问我为什么来么？”安静下来，我问他。
　　“你愿意来，我很高兴。”
　　“我好像一直都不了解你呢……”覆上他放在我腰际的手。
　　“我也不是很了解英北啊。”他语带一些苍凉。
　　“有么！”我转头，两只手扳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我看你每次都把我算计的很好嘛!”假装生气的样子。
　　他替我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英北也总是游刃有余的挑战我的底线。”
　　
　　往往是最在乎的人，才会让我们觉得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吧。其实在别人眼里，你们已经知彼如己了。
　　不管怎样，惣右介。我一定要尽我所能保护你，就算要背叛所有。
　　
　　“我命人去现世带回来你的衣服，想要穿成什么样，随你喜爱吧。”他转了话题，又笑起来，“只是没想到，英北一直都带着那件金鱼柄浴衣。”
　　“嗯，如果不是那浴衣的话，可能我和惣右介永远都不会有什么交集吧。”
　　
　　我在虚夜宫就是个吃闲饭的……观光客？蓝染让十刃之四的乌尔奇奥拉来照顾我，说是照顾其实应该算保护。
　　蓝染向破面门宣布我作为大人的存在之后，陆续便有一些不服的破面们找上我。像我这种尴尬的死神，很容易便会遭到破面的攻击，虽然都是因为我不穿白色破面装。不过这样一个崇尚力量的地方，即使穿了一样的衣服，弱者也还是该死。
　　第一次见到乌尔奇奥拉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白哉。如果有一天这两个面瘫见到了会是什么情况？随便YY一下就……好冷啊。--
　　
　　这天蓝染说他会比较忙，于是不久以后……
　　“英北大人，蓝染大人让我今天带你在整个虚夜宫里参观一下。”带泪痕的面瘫破面说。
　　“哦~ 好。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乌尔奇奥拉西弗”
　　“厚~ 好长啊，以后叫你小乌可以么？”
　　“……”
　　“那就这么定了，走吧，小乌。”
　　跟着小乌来到一个类似训练场的地方。
　　“英北大人，请不要爬那么高，会受伤。”见我爬到训练场的高台上，小乌说。
　　“ne~小乌，那边那个蓝蓝的跑来跑去的是什么？啊！他好凶！你看你看！他刚才吃了他追的那个白白的！”
　　“那是第六十刃，葛里姆乔贾卡杰克。”依旧不带语调的句子。
　　“哦~ 小葛啊。”
　　眼看蓝蓝头跑到眼前来，我跳下去跟他打招呼，“Hi~！小葛你好！”
　　“你叫我什么！？”近距离一看蓝蓝的眼睛上还有蓝色眼影……，他的面具才残留了一小片在脸上，小乌则是顶在头上的。
　　小乌：葛里姆乔，不准对英北大人无理。
　　小葛：七……原来你就是蓝染大人带来的那个女人啊。
　　小乌：不是带来的，是自己来的。（小乌，我宁愿你不纠正他。）
　　小葛：原来是自己送上来的。
　　小乌：不得无理。
　　小葛全然不理会的样子，“你在现世没能消灭的那个人类，我决定自己去解决他。”
　　我脑子一激，银的话，他的话，莫非是要去解决一护。看来橘子头不错嘛，四号都没能解决他，现在换六号去，这不是一次不如一次了。
　　然而小乌却说，“我说过，不是没能消灭，而是没有必要。会威胁蓝染大人的不是现在的他，而是他的成长速度。不过他的战力有朝一日也可能为我们所用。”
　　……呃 橘子头我高估你了。
　　“葛里姆乔，我劝你还是不要私下行动。”小乌说完带着我去到下一个“景点”。
　　虽然有点担心橘子头，不过，已经决定留在虚圈，那些事情还是别管了。为了变得更强就要经历无数次磨练，小草莓加油吧~。或许你正是蒲原和一心的所有希望。
　　
　　




拾陆 浮生远(下)

　　小乌和白哉很像。
　　无论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冷漠，还是那种只管自己分内事的做法。这也说明了，小乌其实拿我这个“分内事”很无奈。泪痕面瘫管的东西其实很多，据我这几天观察，除了要保护我，虚圈的一些繁杂琐碎也是他在打理。
　　所以为了给他减轻负担，我主动说，“小乌啊，以后你就不用管我了，现在夜宫里的大小破面都基本认识我，想必他们也不会怎么样。”
　　“不行。”他断然拒绝，又是白哉会有的语气。“蓝染大人把您交给我，保证您的安全是我必须做的。”
　　“呃……我去跟他说吧。”我提议。
　　“……”
　　看到他一语不发，我又补充，“你别乱想哦，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英北大人可是觉得我很像您的什么人。”他冷冷的问。
　　“恩，的确是很像。”我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的眼睛能看到所有真实的东西。”说着就要伸手去挖眼珠子，“英北大人请看，很多次你都看着我发呆。”
　　我连忙制止他那一串惊悚的挖眼珠动作，“好了！不用放了。”
　　“那是个怎样的人？”想不到平常不会关心别人的小乌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那个人啊……”我看着他，“和你一样是座冰山。”
　　“冰山？”
　　“就是不爱搭理别人啊。从不做多余的事，也不说多余的话。”我望向窗外，虚圈的天空，是像尸魂界一样的明亮。“可是，我却欠那座冰山很多很多。”
　　“欠？这就是你们说的爱么？”破面的八卦方式。
　　我笑笑，反问他，“小乌你还记得生前的事吗？或许你从前也曾很爱很爱一个人。”
　　“虚是没有心的。”他下意识的低头。我想是在看虚洞吧。
　　“小乌，爱和心没有关系。心只不过是维持人类体内供氧的构造。”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安慰他，“呐，会感到对别人的亏欠，是因为对他给予的爱你无法用等价的感情来还。可是爱一个人却是无穷无尽的想要为他付出，关心他，保护他。”
　　他浓重的眉毛似乎皱了一下，“保护？”
　　“这和你保护我当然不是一样的，你只是执行蓝染的命令。”我走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有一天，你遇到一个即使失去所谓要保护她的理由，还愿意守护着她的人，你就会知道，那就是爱。就像她是命运赐予你的婴孩，守着她照顾她到天明，不是别人给你的命令，而是发自内心的天职。”
　　说完留下一脸迷茫的小乌，我回到蓝染的居所。
　　蓝染坐在椅子上看着什么文件，明明察觉到我来了，却还是很配和我玩了蒙眼睛猜是谁的游戏。
　　“无聊”我说，“你就不能猜是别人么，是市丸也好东仙也好小乌都行。”说完又觉得那三个人里面不管是谁来做这件事都会很诡异。银发狐狸先不说，东仙一个盲人……或者小乌那面无表情的样子蒙别人眼睛让别人猜……我沉浸在自己的YY中一阵恶寒。
　　“英北，整个虚夜宫除了你还有谁敢冒犯我？”他反问。
　　“冒犯啊~”我又扑到他耳朵边吹气，“这样就不会冒犯了吧。”
　　“你来看这个”他阻止我的胡闹，“这个女孩子的能力，很奇妙吧。”
　　文件上的人是，井上织姬。
　　我记得在双殛之丘的时候见过一次她治疗一护。
　　“她的能力类似空间复原，对所发生现象拒绝，让它们回到发生前的样子。”蓝染向我解释。
　　“这种能力对你有用么？”
　　“对崩玉有用。”
　　我想我理解他的意思。控制时间能更好的使用崩玉。
　　几乎就要告诉他崩玉之上其实还有真崩玉，甚至，井上织姬的能力，可以算是我灵力的一种分支，使有限空间的时间倒退。
　　我猜想井上在很久很久以前也许和我是同一族的，可能后来发生了什么力量的争夺，家族分裂。她们家也得到一部分力量。然而“时空行者”的大统最后还是归和乐家所有。
　　还是不要说，我自己最后会死掉也好，世界会毁灭也好，都不想看到惣右介不开心。所有的事就让我一个人完成。
　　“让小乌把她带来吧。”我说。
　　“和我想的一样。”他已经习惯我称乌尔奇奥拉为小乌。
　　“恩，还有可不可以以后不要小乌照顾我了？”
　　“不行。”被拒绝……
　　“说真的，我现在断空运用的相当好！”
　　“也不行。”
　　“惣右介！”
　　“有理由吗？”他问。
　　总不可能说，因为小乌像白哉。看到他就会有种亏欠感。
　　“我比较喜欢小葛！”我拖出葛里姆乔。
　　“这样，”他笑笑，“不巧，今天葛里姆乔被要砍了手臂，逐出十刃了。”
　　“靠！东仙怎么这样！”
　　“英北。”他提醒我不要讲粗口。
　　“不管，我很看好小葛的！我要去看他！”
　　“英北，我不干涉你的行动。不过你也需要知道，因为你的行为，很多人都可能受牵连。”蓝染的声音突然不那么柔和了，“葛里姆乔私自去现世使我们损失了一批破面，受惩罚是应该的。”他的手抚上我的脸，“另外，我也不希望他跟你太过亲近。”
　　“你是在吃醋吧。”我挑眉，“不高兴就自己来陪我啊，小乌又不爱讲话，只有小葛还比较好玩。”
　　“英北……”
　　“好啦，我知道你忙嘛。”我打断他。
　　“乌尔奇奥拉去现世接井上织姬，这期间你可以去找葛里姆乔。”他缓和了一些，“你还在牵挂着瀞灵廷那个人么？”
　　他说的是白哉。小乌像白哉这点，他不可能没发现。
　　“我现在人在虚圈，什么都不想。”
　　“我说过我是看不透你的”他一只手搭在椅子上，撑着脸看我，“包括你心里装的谁。”
　　




拾柒 怎么潜

　　再次见到葛里姆乔的时候，他处于解放状态在训练场杀了很多小破面。
　　“小葛！”我叫他。
　　“干嘛，女人！”他停下来，没好气的说，“你的保镖呢。”
　　“哦，他快要去现世办事了”我坐到他旁边，“我来看看你。”
　　“看什么！不过一只手臂而已，本大爷照样那么厉害！”
　　看他还气势汹汹的说话，我放心了些，破面本来就不在意这些吧，只要能将对手打到，谁又会关心你是一只手还是两只。
　　“那你打赢橘子头了么？”我问。
　　“橘子头？”他想了想，“哈！确实！本大爷还没动手就被东仙从中阻挠。”
　　“要说东仙大人。”我开玩笑的纠正他。
　　“七！”他嗤鼻，“不过那小子的能力很特别。”
　　“你应该去尸魂界打剑八。”
　　“十一番队长？”
　　“恩，你们都是好斗分子”我说，“不过虚圈里就是这样吧，弱小的一方总会被强大的一方吞噬。”
　　“尸魂界不是这样？”他问。
　　“表面上不是，看深邃了，也是。”
　　“那不就得了，你不想变得更强大么。”
　　“想也不想，强大的人有强大的使命，弱小的人只要完成弱小的愿望就好。”
　　“你有什么愿望！本大爷帮你实现！”他胸有成竹的说，就差一拍胸脯了。
　　我笑起来，“小葛，愿望这种东西，可以很重的”，跟破面讲话就是费劲，“我来这里，是想保护一个人。”
　　然后他露出了“就你还想保护人”的表情说，“你不也想变强大么。”
　　“那是你们的愿望。”
　　“我们？”
　　“你，小乌，史塔克他们，还有那个人也是。”我望着白沙茫茫的训练场。只有变强大，才不会被这样的沙漠吞噬……“ma~ 小葛你要振作起来！你的手马上就会好的！相信我。”我突然笑着和他说。
　　他很明显的不相信，毕竟手臂都被毁了。
　　我了解的蓝染，会为了要证明井上织姬的存在价值而让她给小葛医治手臂的。一定会。
　　“等你手臂好了，再帮我实现愿望吧。”
　　……
　　
　　很长时间没有见到蓝染，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好像连睡觉的时间也少了，本来就不怎么休息的人。只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枕头上皱皱的，是趟过的痕迹，触一触也还温热。
　　小乌说小葛的手臂被“新来的女人”医好了，还杀掉了原来代替他的六号。
　　所以小乌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功夫管我。
　　
　　这天我无聊就出了房间在夜宫里晃悠。
　　“哦呀！这不是英北大人么。”我晃到一个黑黑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银发狐狸的声音，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不过我知道他一定是笑眯眯的。
　　“市丸大人有意见？”走到他旁边，看到操作桌面上是类似虚夜宫地图的样子，“市丸大人这是在监管治安？”
　　“叫我银就好”他说，“这是操作回廊。”
　　我顿时明白了，无论我走到哪里他都能知道。也就是说，会在这里遇到他，完全是出于他的意思。
　　“银！”我说的很慢，“你找我有事？”
　　“啊啦，被你看出来了”他眯着眼睛，“英北最近很寂寞吧。”
　　“与你何干？”
　　“英北每次见到我都很有敌意呢”他换上为难的样子。
　　“呵呵，不止我吧，听蓝染说，你可以不做什么就让破面们反感啊”我取笑他。
　　“是呢，不知道为什么。东仙队长就比较受欢迎。旺达怀斯也很黏他。”他继续为难中，“倒是英北，最近没什么人气的样子，女破面们变得很羡慕织姬妹妹啊。”
　　“你是想说，蓝染变心么。”
　　他摆摆手，“这倒不是，蓝染大人对英北的疼爱，放到眼睛里都不嫌痛。”他忽然睁开了眼睛，闪着光的血红色瞳，“英北不觉得奇怪么，织姬的能力，几乎是你能力的缩小版。”
　　我一阵战栗，市丸银这个危险的男人，他是知道我的能力。但是很显然他要表达的意义不止如此，他是想说，连他都清楚我的能力是什么，蓝染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关上回廊控制系统，走到愣在原地的我身后说，“蓝染大人最近都在忙着研究那种能力，想要好好利用一番呢。”
　　特意加重“利用”两个字。
　　虽然知道说话的人居心叵测，但是我还是有所动容。既然蓝染知道我的能力，他为什么还不说不问。如果说只是为了利用那种连我都不知道效果的能力，会不会太飘渺了点。
　　“市丸银，你有什么目的。”我压着忐忑的心问他。
　　“没什么，”他笑，“只是做一些感兴趣的事罢了。”说完彻底走出了我能感觉的区域。
　　
　　几乎是冲回到房间的，胃里一阵翻腾，对着水池就干呕起来。不舒服，不论是心里还是身体。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想要把别人也算计进去。只是我真的很难忍受他把我也算进去。
　　我也不过是你一个棋子么，惣右介。如果是的话，请明明白白告诉我，你要什么，全部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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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捌 梦缱绻

　　忘记了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醒来的时候身上也换了衣服。应该是蓝染回来过。
　　昨天晚上翻出托小乌从现世带的酒，一个人坐在窗台上喝了好多。
　　一面喝还一面想这些也许只是市丸银的离间之计。可是，蓝染应该也察觉到我的反常，却是连解释都不想。
　　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
　　维以不永伤。
　　既然是为了替他赶走那些纷扰来的，又何必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利用。
　　他想要的，不管是什么，也想要为他做到。
　　
　　小乌每天依旧按时来一趟。
　　他皱着眉，“您喝酒了？”
　　“恩~ 喝了一点。”我答。
　　“女人真是奇怪”依旧皱眉，“总说什么心不心的。”
　　我在想是不是织姬妹妹跟他讲什么了，毕竟现在和他接触的“女人”只有我和她。
　　“带我去见见她可以么？”我问。
　　他定定的看我，过了一会说，“好”。
　　于是我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他先进去通报。
　　接着我就肯定了，这个四号十刃泪痕面瘫那所谓没有心的地方现在慢慢塞了一个人，即便我没说名字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人。井上织姬。
　　他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一脸窃喜，加重了疑惑的神色。他说，“您可以进去了。一小时以后我会过来接您。虚圈今天有入侵者，虽然不会到夜宫里来，不过您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来的人是橘子头吧，那股奇特的灵压。比起我来的时候强很多。面具军势们的确帮了他不少。
　　
　　“和乐老师！”看到来的人是我，织姬有些惊喜，转而又露出些许哀伤，“您怎么也被抓来了。”
　　我安慰她，“老师不是被抓来的……”想想老师这个工作其实没怎么做，又说，“以后叫我英北就好了，我是自己来的。”
　　“英北……小姐。”她迟疑，“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大抵和你一样吧。”
　　“英北小姐也是为黑崎君来的？”她抓住我的手，疲惫的眼睛闪烁起光芒。
　　我笑，果然小姑娘心里满满都是橘子头那小子。一护真是桃花不断，一个露琪亚，一个织姬。
　　“呐，我的黑崎君和你的可不是一个人。”我学她的语气讲“黑崎君”，看着她迷惑的样子，仿佛看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抛下一切隐姓埋名，背负所有痛苦不想连累别人。
　　隔着夜宫厚厚的墙，窗外一轮明月。黑崎一护的灵压若隐若现，是在战斗吧。
　　眼前小姑娘的神色也被那个外面的灵压牵动着。写满一脸的坚毅，织姬也是个倔强的孩子呢。明明柔弱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却还是来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我想起来时的路上，小乌跟我说，“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怕。”“那个女人最后道别的人是蓝染大人原本要杀的死神代理。”
　　她已经告别好，装着对他的所有感情，还会怕什么？他肯来虚圈救她，她还会怕什么？
　　我拥抱了面前的女孩，“织姬，不论如何都要勇敢好么？要相信自己的信仰。”
　　……
　　
　　告别了织姬，小乌已准时等在房间门口。
　　送我回去的路上，他告诉我，入侵者一共有五人，黑崎一护，一个灭却师，一个人类以及两名死神。
　　想必石田雨龙已经在一心说的隐退灭却师石田龙弦那里取回了灭却师的能力。一心说石田龙弦是个绝世美男，如果我能见到的话指不定就不再喜欢蓝染了。他还含泪痛诉美咲当年就差点抛弃他奔龙弦而去。
　　人类应该是大个子茶渡泰虎。死神中的两个熟悉灵压也基本能确定是露琪亚和凤梨头恋次。
　　这才是青春嘛，为好朋友两肋插刀走天涯。想我当年就在那闷死人的清净塔居林里蹉跎了。果然年轻之于我只是黑眼圈，睡一觉就没了。
　　途中遇到小葛，不是很开心却又有所期待的样子。踩着响转一声不吭的从我们身边擦过。小乌说，这是小葛今天早上要去找入侵者打架却被蓝染大人惩罚的缘故。
　　小乌的话比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多了，这样看来这个泪痕面瘫还是有挽回余地的。
　　
　　蓝染已经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坐着，小乌给他请了安便回织姬那边。
　　“回来了”他说，“喝了那么多酒不大舒服吧。”
　　“还好”我沏了壶他喜欢的红茶，递给他一杯，自己端一杯。
　　“英北，我们可不可以不要闹别扭了。”他稍稍抿一口，又把茶杯放到一边，将我抱到他身上坐着，“等了这么久才能在一起。我不想再失去你。”
　　然而银发狐狸的怪笑却马上浮现在我脑海里，我挣脱蓝染，独自坐到床边。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是在闹脾气，理智告诉我要成熟要克制要好好在他身边。只是我却不能完全做到。
　　看得出他耐着性子，走到床边在我面前蹲下来，宽大又温暖的手握住我的，“你一直都是这样子，从以前就是，发生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抗，也不想麻烦别人。其实只要你肯和我说，我们之间会少很多不必要的猜疑。”他开始解我的衣带，“你来这里想要做的事情我大概都能猜到，”衣服已经只剩最贴身的一层，“只是，你从来都不够坦诚。”我试图推开他，手腕却被他抓住，提至头顶。我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像是巨大的黑洞要吞没一切，“是担心我的安危？”温热的身躯覆盖下来，他的气息游移到我耳边，“还是想要在一起”。
　　“啊！”我失声叫出来，脖颈被他狠狠咬了一口。
　　“你从来不说。”他低低的说出最后一句。啃噬却一直随着脖子落到锁骨，至胸口变成一阵柔软。我大口呼吸着，双手还在他的大手里挣扎，身体随着敏锐的触感起伏着。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强硬的冲撞进来。胸口的温柔爱抚也换成了略微用力的手。
　　两个人的身体都火热起来，他一手依旧固定着我头顶的双手，即使它们已经没有气力再挣扎。另一只手从我的脊椎向下滑落到腰际，从背后将我向上托起来一点，他沉重的呼吸和有节律的动作一起压制着我。终于天旋地转，在我的低吟和咬下唇中结束了，一滴湿润从眼角边滑出。
　　他就这么一直注视着我的每一个表情。
　　我正要扭头掩藏滚落的泪，他很快吻去了晶莹，松开我的手把瘫软的我抱在怀里。
　　
　　“我一直在等你开口，英北”他厚重略带沙哑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注：“我姑酌彼兕觥，维以不永伤。”，语出《诗经·周南·卷耳》，意思是，姑且大杯斟满酒，为了不要总是哀伤。

多谢各位看官这段时间的支持。
万恶的考试都来了…… 更新可能会慢很多。
总之，希望大家能喜欢我写的东西。




拾玖 战之殇

　　话到嘴边去还是咽下。
　　惣右介，我也在等你开口。
　　既然都知道我所作所为的小聪明，你还要多久才肯说出你的计划呢？
　　我们都是同类。
　　我一直以为，我们，活了这么多年还需要什么承诺。要对你坦白我所有的感情，对我来说还是困难。如果你只是需要我来为你做什么，我不开口说的那些话，或许就是我最后的尊严。
　　很快了，等到一切揭晓，即便我成为你计划中的牺牲。那个时候，你就会听到所有你想要的话。
　　
　　第二天早上，蓝染已经不见了人影。
　　我穿戴好衣服，主动去找银发狐狸。
　　他一个人坐在回廊操控系统前，桌子上散落的资料上报告一护他们已经越过了“三位数的老巢”，也就是说他们打败了曾经的十刃。
　　“英北和蓝染大人闹别扭了？”他问。
　　我冷笑，“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
　　“啊啦，别这么说嘛。我可是从来不坏别人好事的。”银发狐狸摆出纯良的笑。
　　“市丸银，你到底为谁做事，有什么目的？”我直接问他。
　　“英北严重了，我向来只做我感兴趣的事，并不为谁。”他咧开嘴，“想做一些好事反倒被认为居心不良呢。”
　　“好，请问市丸大人，都做了什么好事？”
　　他打开了回廊操作系统的一个监测区域，“譬如说，故人重逢。”
　　系统上绿色的点显示的是朽木露琪亚，而她所去的地方，第九十刃亚罗尼洛的宫殿！
　　“市丸银！你要恶作剧也请有点限度！”我对他说完，接着向第九十刃的宫殿跑去。
　　
　　前些天无聊研究过十刃还有少数破面的资料，第九十刃亚罗尼洛，十刃中唯一由基力安进化而来，特殊能力是噬虚并将其灵压化为己有。在他吞噬的虚里面有曾经迫使露琪亚亲手砍死重要前辈的那只。身上留有志波海燕的所有记忆和能力。也就是说，露琪亚要面对的，根本就是再生的志波海燕。
　　只是想要照顾她，算是替白哉照顾露琪亚。所以，小露你一定要赢。
　　
　　等我赶到的时候，亚罗尼洛两个药水泡着的脑袋散落在地上，吧嗒吧嗒哼着，看来是快要死了。露琪亚倒在结了厚重霜的地面。我检查了她，没有死。于是用治愈系鬼道开始帮她疗伤。才封住伤口就有破面的灵压接近过来。我只好又把她放回原来的位置，用鬼道把自己藏起来。
　　来的人是第七十刃，佐马利路鲁。他调查了一下露琪亚，举起刀想了结了她。
　　我正准备出手制止，佐马利的动作却停止下来。然后出现在他身后的人是……朽木白哉。
　　牵星箍，白色风花纱，队长羽织。想不到再次见到他却是这样的局面。我压抑着内心的冲动继续隐藏着，看事情发展再说吧，毕竟就算相见，我也解释不清楚。
　　白哉看了倒在地上的露琪亚，问佐马利，“和她战斗的是你吗？”
　　“并不是我，不过，我正打算给他最后一击。”佐马利说。
　　十刃里面，佐马利是个和东仙要性格很像的人，只是东仙尊崇他所谓正义，佐马利则整天把爱之类的挂嘴边。平时是个啰嗦喜欢说教的家伙，小葛十分厌恶他。
　　战斗在所难免。
　　“如果你想要救出那边的死神，只不过白费功夫罢了。你还是放弃吧。”佐马利傲慢的说。
　　这句话显然挑动了白哉的神经，傲气如他。白哉当即舜步到佐马利身后，速度极快，若不是我从小看他训练，也看不清他的动作。
　　只是佐马利的响转刚好是十刃里最快的，能用步法做出多个□。白哉连破两次，最后用白雷击倒第三个□，却出现了第四个。
　　最后一次他用了夜一的隐秘步伐，四枫之三空蝉。这是以前和夜一在挖地洞打闹的时候，他死活都不肯学的东西，不过不愧是白哉，只是看夜一用了几次就学会了。
　　佐马利解放了斩魄刀，变成一个胖胖的身上长满缝更丑一些的东西。那些缝隙里每一只眼睛都能控制一件东西。他说，那叫“爱”。我听得满身鸡皮疙瘩。
　　佐马利控制了白哉的左脚，发现异常。白哉果断挥刀砍断自己左脚的肌肉和筋腱。
　　同样是破面的小葛比起佐马利在战斗时却磊落不少，至少不会出一些阴险的招数。
　　接着白哉挡去了佐马利对一边的露琪亚发出的控制。
　　中间跑来一个死神，个子小小的，一进来就开始吐槽。引得冰山少爷相当不满。
　　而佐马利发出的控制也在白哉左手上发动了。于是，理所应当，他再次果断砍断自己的手。
　　我看得心里面一阵阵刺痛，不要了，不要再砍了。即使舍弃了它们，你也不能再战斗了啊。
　　白哉用破道把露琪亚身上又结起的冰弹开，让那个叫山田花太郎的死神把她带走。
　　未行太远，头部受控的露琪亚砍伤花太郎又举刀向白哉袭来。他一边躲避一边避免伤到她。
　　这时，露琪亚举起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把刀扔掉，无名的队长。是你输了。”佐马利威胁说。
　　然后白哉就真的扔了刀。
　　“缚道の六十一，六丈光牢。”清冷没有波澜的声音。六道光芒把露琪亚围住，阻止了她的“自刎”。
　　佐马利有些吃惊，自己的能力不起作用。
　　高等级缚道可以阻挡低等级鬼道袭击，这样看来，佐马利的能力应该近似于鬼道。
　　白哉把斩魄刀向地上垂直放掉，“卍解，千本樱景严。”
　　他和佐马利的四周都升起了几十柄刀刃，瞬间散落成无数细小的刀片，像是飞舞的樱花花瓣。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白哉解放斩魄刀，惊喜之余还有些惊艳，真是适合他的刀呢。
　　“吭景，千本樱景严。”
　　绯色的花瓣将破面厚厚包住，再次散开的时候，阴冷的房间已经被夷为平地。我躲过下坠的屋顶，白哉也跳出废墟，解开了加在露琪亚周围的保护结界。他的伤口还在不停流血。
　　佐马利没有死，身上的“眼睛”却都瞎了，向外溢着血。
　　花瓣回到白哉手里重新形成斩魄刀。佐马利又张开头顶几只眼睛，准备攻击。
　　“缚道の八十一，断空。”白哉用了以前我教他的缚道！
　　原来一直觉得，蓝染的声音和样子在讲“断空”的时候特别吸引人。现在看白哉，也不愧是女性死神协会票选的最想嫁男人NO.1啊~ ，我莫名的开始发HC。
　　断空有效阻挡了佐马利的“爱”。
　　然破面却十分不肯放弃，继续向白哉发放支配指令，一边发还一边说，“接受我的爱，接受吧！接受吧！”
　　看得我一阵恶寒，白哉boy，可怜你了。
　　佐马利说着一串一串对死神的不满，所谓虚的心声。被死神斩杀，理所当然。
　　“我断你性命只是因为，你对我的荣耀刀刃相向罢了。”白哉说完，破面也血溅当场。
　　荣耀是露琪亚吧，绯真留下的礼物。虽然这么多年对妹妹表现冷淡，但终究还是悉心照顾，白哉骨子里其实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
　　佐马利临死前还举臂高呼着“蓝染大人万岁。”
　　破面如斯，这样为他卖命，最终也不过是个棋子。指不定他现在在哪喝着闲茶，含着微笑从屏幕里看着你死呢。
　　
　　




贰拾 爱の路

　　白哉忽然转身向着我的方向，说，“已经结束了，出来吧。”
　　我惊，他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明明藏的那么好。
　　正要解开身上的结界，我身边显形了一个死神——虎彻勇音。呼~ 原来不是说我。
　　虎彻副队长开始给露琪亚疗伤，而白哉却带着伤在一边站着。
　　从我过来的时候就觉察到几处灵压的碰撞，刚才那场战斗中，对外界的灵络感知虽然弱了，不过还是能感觉到，除了白哉以外，还有一些队长也加入进虚圈的战斗。难道瀞灵廷那边已经全面行动了么。我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所谓冬季大战就这么提前了。
　　看来这些日子在夜宫里过的太过闲散，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就快到尽头。
　　我摸摸腰间挂的斩魄刀，还是没什么感应。如果最终面对山本的时候依旧不能解放，我又要怎么去帮蓝染呢。
　　本来打算一直等待空座町毁灭王键创生，山本却先攻来了。加之蓝染昨晚的表现，与其说是闹别扭却更像在道别。
　　赌上性命去和一个不知深浅的山本拼，也并不一定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顿时觉得，好仓促。
　　
　　露琪亚在虎彻的治疗下苏醒过来。既然她已无大碍，我想我也该走了。
　　白哉，无论何时何地，你始终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我要你相安无事就好。
　　
　　提起脚步向王殿去，找到蓝染，和他一起战斗，这是目前最后能做的。
　　
　　只是刚刚离开九号宫殿一段，白哉也跟出来了。笑，他是队长，怎么会没发现。
　　我停下来，看着他，“受了伤舜步还是那么快嘛，白哉。”
　　他前行到我面前，血已经止住，但是断掉的肌腱还没连起。我抬起手想要给他治疗，却被他抓住。
　　“你果然是背叛了吗？”他面无表情的问。
　　看来山本是对他们声称我背叛尸魂界了，也罢，如果山本代表的是尸魂界，那么就是。
　　我没有说话，他抓我的手却紧了些，伴随着扬起的声音，“回答！”
　　“你相信看到的，那就是。”
　　“为了他？”他继续无情的审问，手腕被捏的生疼。不过这些比起他刚才受的伤，又算得了什么。
　　“是！”我理直气壮的抬起头，看他。
　　“我不勉强你做朽木家的主母，不过你竟然要帮助尸魂界的叛徒”他松开我的手，“英北，我对你很失望。”
　　趁他不注意，我释放了六丈光牢，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蹲下身，帮他连起割断的左手左脚。
　　他的左手生的很漂亮，白皙纤细，不像握刀的右手，长了茧。以前，这只手牵过我，扶我下车，给我倒茶，为我披衣，掸过我满身的花瓣。
　　听夜一说，虚狩那晚，也是他，不顾四番队的反对，执意把我的“尸体”背回朽木家。终究带回去的只是一颗躯壳，却没能带回那副走失的灵魂。
　　“白哉……，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今天做的所有，绝对不会背叛朽木家的尊严，…… 以及，你身为我丈夫的尊严。”说着说着，眼眶就湿了，我只好把头压得很低，“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了。我们从前所相信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理。即使神也是一样。谁决定死神一定要消灭虚，消灭灭却师，说穿了，只是身为死神的野心罢了。”他的手有略微颤抖，我站起来，抱着他，“ne，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吧，呵呵。如果能回到那个时候的话，我宁愿，没有去真央。什么都不会知道，只是单纯的生活，单纯的，做你的妻子。应该会很幸福吧。白哉虽然表面上很严肃，其实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
　　有液体滴到我脸上，流到嘴边，咸咸的。“白哉，你哭了么。不要哭，你说过那是身体对心灵的败北。”近距离能听到他强烈的心跳。掩藏在死霸装里面起伏的胸膛。
　　“还是要谢谢银岭大人，要不是他，我又怎么会遇到你呢。”
　　这时天空响起蓝染的声音，天挺空罗。
　　蓝染已经走出王座室去了空座町上空。大致困住一半死神战力在虚圈，带着史塔克，拜勒岗和赫鲁贝尔他们，与死神展开最后的决斗。
　　我擦掉脸上的泪痕，抬起头，闭着眼睛，放开白哉，笑着说，“我该走了。”
　　不想看到他流过眼泪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我离开他的样子。终究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舍不下最后这个亲人。
　　走到他身后，背着他，睁开眼睛眼泪又一颗颗滚落出来，哽咽着嗓子，“我爱你，绝对不比你爱我少。只是……从一开始，我们选的就不是同一条爱的路，所以不管你我再怎么走，走多远，都不会相遇的。”
　　我已经泣不成声。
　　“所以……，白哉。所以，请你不要再走了好吗？不要再爱我了。”
　　“还有，再见了。”
　　说完，我踩着最沉重的一次舜步走开。
　　留下身后的他，还有他一声无力的嘶吼。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算起来这是第三次离开你，也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我们都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mina看完留评吧 想知道各位的意见。有不足的地方也希望大家指正。
谢谢~！




番外 朽木白哉篇

　　
　　“吾朽木乃贵族之首，死神之楷模。永远不要忘记，你的一切行为皆须以朽木之骄傲为前提。”
　　“是，父亲大人。”
　　
　　自有记忆开始，家里的每一个人都这么告诫自己。严厉的父亲除了教诲，不曾与他多言。
　　“少爷”，便是他听过最多的称呼。
　　
　　“少爷的刀法又有很大进步了！以后一定会像银岭大人一样，当上护廷十三队队长。”管家递给他一条丝布，让他擦去训练后的汗迹。
　　诞生在这个家里，一步一步都被规矩的设定了模式，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明明白白。
　　要变强，要和那个自己崇拜的人一样，有朝一日立于队长之列。这便是所有对于爷爷的情感，比父亲来的亲近一些，却也是常常板着脸给自己提出意见。
　　这样持续着，按时吃饭按时就寝的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这天他提前完成了斩术的学习，隐约听见后院传来有节奏的歌声。听管家说过，那里住的是父亲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姑母。两年前也是这个时候，爷爷从流魂街找回来的。当时为了避免非议，没有举行什么仪式欢迎她，所以他也未曾见过。
　　在好奇心驱使下，他寻着歌声来到那个庭院。
　　樱花错落，她站在庭院里，专注的拍着一只皮球，唱歌。长长的褐色头发绑成双马尾，伴随她拍球的动作，荡来荡去。颜色鲜艳的小振袖，混杂樱花的颜色，眼前这一景象，更像一幅重彩画卷。
　　他看得出神，甚至记下了她在唱的歌。从没听过的调子，是童谣么？
　　回神之际，她察觉了他，递给他手里的球。他傲慢扭头，她又拉了他的手说，“一起玩吧”。
　　突如其来的邀请令他有些不适应。这般亲切，像是温柔的樱花，铺天盖地席卷着他。
　　他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跑开。
　　明明看起来比他大那么多，既然生在朽木家，就应该知道，不能玩物丧志。是想这么说的吧？然而却被她一副天真的神情打散了。天真，这个从书里看到的词，终于在他心中有了对应。她让他看到的，是一个不该出现在朽木大宅里的世界，色彩绚丽，不容被世俗惊扰的美好。
　　“父亲大人，今天的修行已完成。”他依照惯例向父亲禀报。
　　“知道了，去休息吧。”
　　“是。”他想了想，还是问，“父亲大人，后院里住的可是姑母？”
　　年轻的父亲有些迟疑，“是，你见过她了？”
　　“是。”
　　“出去吧。”男人命令。没有再说别的，没有表露丝毫对妹妹的感情。
　　
　　“听管家说，你见过英北了。”老人伸出手放在他肩上，“有空多去陪陪她吧，你们年纪相仿，应该谈得来。”
　　爷爷第一次用拜托的语气让他做一件事。那一刻，他很羡慕她。
　　第二天他又去了庭院，树上樱花已经寥寥无几。她捧一杯茶，静静坐在露台上望着流动的溪水，眼睛里却满是落寞。
　　“姑母大人。”他正色道。
　　她一怔，无神的眼眸亮起来，“啊~ 你是白哉吧。”
　　她叫他白哉，有温度的语调把他认为生硬的名字也晕染得柔软。
　　他坐到她身边，没有再说话。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只字片语也是赘述。她对他有如热源一样温暖的引力。
　　往后，他几乎天天都去看她。有时候陪她看书，有时候喝她泡的茶。有时候她会央他讲讲外面的人和事。自她到这里，便没有出过朽木大宅，里里外外有交集的人，除了爷爷，大概就只有他。朽木家的下人向来不与主人家攀谈，这是规矩。于是作为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有那种落寞的眼神就不奇怪了。
　　可是外面的世界在他眼里哪有她来得精彩。与那些个满脸等待眷顾的贵族小姐不同，她什么都信手拈来却不显弄。外面的世界热闹的像沸滚浓汤，而她的热闹是清冽温泉。
　　她给他讲《诗经》里的故事，有时候也抚琴浅吟，她笑着说，是银岭大人教的。
　　直到有一天，四枫院家的猫妖夜一逾墙而来，打破了属于两人的宁静。
　　在夜一的逼迫下，她学会了舜步。
　　两个人的愉悦成了三个人的嬉闹。
　　她的样子没变，却是成长了。偶尔和猫妖小小的捉弄他，惹得他佯装生气才停手。被夜一欺负也会倔起来，狡猾用“长辈”的身份推他去完成任务。
　　其实他正经只叫过她一次“姑母”，往后就直接用“你”称呼。一是她除了外貌其他还根本是个孩子，再是他本来也不愿那样唤她。
　　后来他到了该离家修行的年岁。临行头一天，她送他自己做的护腕，内里用丝线绣着娟秀字迹，“白哉”。
　　
　　修行期间他时常想起她，惦记她在那个冰冷的家中是否还好。想她伴他提笔练字，写她喜欢的句子。或许分开才是催化剂，让他知道习惯的可怕。习惯每天都见面，习惯退一步还有她在身边，她的鼓励，她的取闹，她扬起声音来学猫妖唤他“小白哉~”。
　　他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是因为年岁增长吧。脑袋里清晰记得她的一颦一笑，她拉过他的手兴奋的说要跳一段和分家小姐学的舞。是她全是她，他唯一对那个家的牵挂。
　　没多久，家仆来报，爷爷年迈逝世。
　　从他走后，夜一也开始接受继承人教育，会去看她的人就只有爷爷了。而今爷爷去世，那座宅邸还有谁关心她冷暖。他很想马上回家一趟，她那么崇拜银岭大人，现在一定哭得不像话吧。只想陪在她身边，等她哭完再教训她不应该哭，然后她定会拔高了袖子握拳警告他，“白哉你这冰块想尝尝英北铁拳的厉害么！”
　　
　　三年后回家方知她已去了真央灵术院学习。
　　这天他偷偷去看她。她交到了新朋友，笑容也比从前生动多了。还是老样子，却不再绑双马尾，深褐色的头发散下来，略带卷曲，妩媚很多。
　　原来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过得那么好。
　　
　　再几个月便是他的成人礼。父亲把他叫来，对他说，爷爷希望他朽木白哉娶英北为妻。
　　他哑然，那个人不是姑母么。
　　和乐英北仅仅是朽木银岭收养作为朽木白哉未婚妻而培养的女子。父亲这么解释。
　　他不知高兴与否。她的存在是为他，可是如今的她，又愿不愿意嫁他朽木白哉？
　　
　　成人那天，他见到盛装的她，挽起长发，描了眉。
　　她很漂亮，漂亮得不惊不扰，却能够渗透进人骨髓。
　　席间她被父亲叫去。
　　他忐忑，于是接待宾客的时候稍稍多喝了些。
　　他去庭院找她，问她答案。
　　“白哉你，喜欢我么？”她反问。她说，喜欢是愿意和一个人不离不弃生死不忘的在一起。
　　他胆怯，不敢说出心中的肯定。只怕表露了心思，却还是留不住她。
　　“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的”，她说。这是答案，也是决定。
　　他欣喜，即使她只是为了报答爷爷对她的恩泽。
　　他帮她向父亲争取真央毕业的机会，并打算陪她把真央念完。
　　
　　从来不敢奢望的幸福似乎在慢慢接近他。她作为他未婚妻的几个月，两人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
　　现在的他，已经是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抬起双手能将她牢牢环住，站在她前面能挡走一切危险。
　　他带她参加贵族们的宴席，昭告世人她将成为他的妻子。
　　就要幸福了。
　　然他不确定她是否也喜欢他，他在意的只是能够守着她，给予她保护，让她还是那个不染纤尘的女孩。这是他的自私。
　　四月中旬，她的生日。他以未婚夫的身份想送她一份礼物，那是她成人的生日。她却拒绝了，说自己什么都不缺，礼物就留以后再说吧。
　　他拜托夜一为她举办小小的“宴会”，请来她灵术院的好友，京乐春水，浮竹十四郎和蓝染惣右介。那晚，她展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笑颜。只是他也知道了，那种浮出于心底的欢喜，并不是来自于他，而是那个男人，蓝染惣右介。
　　感情的事情旁人总是比自己来得清楚。
　　他没有说破，只是坚信着这个更姓朽木的女孩注定是他的，只待她毕业，他便有理由不让她离开。
　　
　　流年谁晓。四回生虚狩这天，命运硬是将她生生抽离了他身边。
　　纵使吾等身为死神，又能如何？
　　他疯了似的抓着病房里的蓝染，质问，怎么没有保护好她？却也这样责怪自己。
　　如果……他真不喜欢这个词，可是如果当时，他执意和她一组，以他能位列席官的水准，也许她就不会死了，再也许，他会和她一起死。
　　夜一拖开发狂的他。留下只是静默着坐在床上的蓝染，眼睛空洞得什么都没有。
　　“冷静点，她走了我们谁都很难过。”夜一哽咽说。
　　他想对床上的男人说，她喜欢你，她信任你，可是你辜负了她。
　　然而只有默然。
　　他背着未婚妻的尸体，如行尸般走回朽木家。守在她身边直至她化作灵子消散。
　　父亲看他终日伤怀，随了他的意，把朽木英北之灵位纳入家族祠堂，而族谱里，也有了长老们唯一承认的他的妻，朽木英北。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喜欢的人，你会为她打破朽木家的规矩么？”她问他。
　　“没有这种如果。”他冷峻回答。
　　没有这种如果，因为，我不需要为你打破任何规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所有的规矩。
　　
　　“呐~白哉，我们死了以后，可能就变成这庭院里的两棵樱树，不是离去而是换了一个形式存在着。”她曾这么和他说。
　　
　　英北，花开花落，哪一年，这些花瓣才会带你回来见我。
　　
　　后来他顺利进入护廷十三队，步步直升，当上六番队副队长。同年父亲病逝，白哉终于继承家族的地位，护廷十三队六番队队长。优秀如他，理所应当，何况他是被称作朽木家最杰家主的人。
　　家族长老安排的相亲也接踵而来，他们需要新的继承人来安定内心，来保护朽木贵族的骄傲，把这个古老家族的腐朽开到荼靡。
　　一次任务中，他救下一个快要渴死的女子。安置她在流魂街一处房子居住。
　　她叫做绯真，她唤他，白哉大人。
　　语调温柔，声声入耳。
　　那个早已决定埋藏心底的人涌现在他脑海，英北。他初见她时的笑，如暖黄色日光一般倾了他的城。
　　他违背长老们的话，把流魂街的绯真带回朽木家，给她名份，温柔待她。
　　可是他始终知道，绯真能带给他温暖，却带不来欢笑。
　　如果说英北是太阳一样的耀眼，那么绯真便是一湾籍着日光的月华。她，终究不是她。
　　他的第二次自私，葬送了绯真，一个没有灵力的整。
　　绯真死后，他再次反抗长老，替绯真寻回丢失的妹妹露琪亚。算是弥补心里对绯真的亏欠。
　　
　　亏欠。
　　英北，你可记得，你大概也欠我一世幸福。
　　不离不弃，生死不忘。我都记得。
　　
　　有时候夜一猫妖会从二番队跑来拖他去居酒屋喝酒，后来夜一也走了。
　　
　　他自斟自饮，孑影独行。孤独的人，还是自己。
　　
　　是夜。
　　一路月华如水，空旷的瀞灵廷回荡清冷的脚步声。
　　夜未央，天渐凉。
　　银白风花纱替他挡了袭来的风。
　　抬首，皓月当空，皎洁如伊。
　　
　　如此美丽的月夜，可惜了。
　　他叹。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某天看了白菜吧里白哉傲娇语录得来的灵感。
写的还算顺手吧，于是先传上来了。
以后有爱的话可能会有其他人物的番外。




贰拾壹 小乌的死

　　
　　那条路，可能我和白哉不会相遇，和蓝染，也不会相遇吧。
　　只是就算如此，我又怎么肯停下来不走。
　　
　　现在想蓝染没有用镜花水月催眠我，这样才是残忍，温柔的残忍。明明看的满是真实，却还是恍恍惚惚朦朦胧胧。倒宁愿他让我做一场不辨虚实的梦，永远不要清醒。
　　
　　我决定先找织姬，她一定还在虚圈，如果银发狐狸所言不假。
　　隐约感到橘子头的灵压，很不稳定。时而是他自己的灵压，转而又被另一个陌生灵压压迫。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况，只是最近那个陌生的灵压越来越强大，甚至有些强的恐怖。
　　出现在我眼前的早已是残垣断壁，我忽视的，是那个完全被陌生灵压湮没的，小乌的灵压。
　　“小乌！”我很怕他死，因为他和白哉很像，像我的亲人。
　　一个巨大的影子挡在我面前，忽而倒下了。那是一只虚！红白夹杂的钢皮，却是好生生的将惊吓过渡的织姬护在身后。
　　“黑……黑崎同学……”她怯生生的叫着那只虚。看到我，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和乐老师……”
　　我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只面目狰狞头上长角的家伙看了我一眼，他还有眼神！他认得我！很好，这样证明橘子头小鬼还没有被吞噬。
　　我在废墟中找到残破不堪的小乌，已经是归刃状态。
　　“英北……大人。”他睁开眼看我。
　　我笑着看他：“小乌，我让她给你疗伤，你不会死的。”
　　“英北大人…… 你说过，心，和爱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为什么没有心的虚，也会痛。”他缓缓地说着。
　　“小乌！”我打断他：“不要说了，你不能死，蓝染还需要你！”
　　“我……已经完成了蓝染大人交给的任务，我死了，就能保护那个女人。”他的嘴角动了动，“不仅仅是蓝染大人的命令。”
　　
　　不仅仅是蓝染大人的命令……
　　小乌，你是自己想要保护她的吧。只是她心心念念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敢认的黑崎同学。
　　
　　“英北大人可是觉得我很像您的什么人。”。
　　“我的眼睛能看到所有真实的东西。”
　　“欠？这就是你们说的爱么？”
　　“虚是没有心的。”
　　“女人真是奇怪，总说什么心不心的。”
　　
　　从那千年不动的冰山脸上，我看到那个嘴角的牵动，是笑。
　　我从没有见过的，冰山的笑。
　　是解惑的笑，是释然的笑，是得意的笑。
　　他用没有心的身体，做了甚至连有心人都做不到的事……
　　
　　“黑崎太太，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你纵容你儿子也不能眼睁睁看他突变成这个样子吧？”我收敛了情绪，看向废墟的一角。
　　空间出现了黑腔，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正是黑崎美咲。
　　“英北，许久不见。”她莞尔一笑。
　　“跟我好好谈谈你们的大计划吧。”我走离那堆小乌化作的沙子。向美咲伸出手，“带来了？交给我吧。”
　　而她却走到了黑崎一护身边，那头瘫倒的大虚顿时又扭摆起来，这便是对母亲呐。
　　美咲伸手给一护套上了一个手环，大虚马上就变回原来的橘子头小鬼样。
　　我在心里冷哼，真不愧是亲生妈妈，崩玉拿来马上就往儿子手上戴。
　　然而橘子头接下来的反应倒是颠覆了的看法，他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样子，似乎是被某种力量控制，又像要把那力量吞下一样。捶胸顿足，就差以头跄地了……
　　织姬妹妹本来就惊魂未定，看到此情景，连“黑崎同学”都喊不出来。
　　这美咲女士也太急功近利了，不是什么好的都能乱用啊，看你儿子痛苦成那样，你还不紧不慢的又走向我……
　　“英北。”
　　“嗯？”
　　“对不起。”她说。
　　我还在关注小草莓的各种手舞足蹈，只说：“为你隐瞒身份？没关系啦，你们都这样，还教我也这样。彼此彼此。”
　　我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被缚道绑住了……大意啊。
　　“英北，请原谅。你和蓝染，都是必须死的。”她慢慢划开黑腔，将我带到空座町的上空。
　　眼前是一幕幕死神和破面的对决。
　　“蓝染被山本困住了。”她好心提醒我，我看向远处，那是总队长的流刃若火，筑起一道高高的墙。我看不到，那里面的蓝染……
　　“既然是要死的，你早杀了我，再去杀蓝染不是更方便，何必要绑着我？”我脑中浮现一个恶寒的想法，美咲刚对自己儿子下毒手，又要杀与山本为敌的蓝染……难道这美人姐姐和山本有一腿，所以抛弃了一心大叔？
　　我正替黑崎大叔暗暗叫屈……
　　“我不是不杀你，而是杀不了你。”她好心的解释道。
　　怎么会，我现在除了鬼道，斩魄刀也用不了，杀我易如反掌。
　　“英北，你记不记得你上次差点死是为什么？”
　　“你管我为什么。”我现在已经完全把她当做玩弄权术的坏女人，没好气的回答。
　　“是因为蓝染刻意保存实力。”她顿了一会，“也就是说，只有涉及到蓝染的关系，你才会死。现在的蓝染，不会再为了自己保存实力而不救你。”
　　“你想拿我当人质？要挟他？救山本？”
　　她扑哧一笑，“英北，蓝染没跟你说过，他就是灵王的崩玉么？”
　　
　　
 
作者有话要说：mina桑，我厚着脸皮来更新了…… 
前段时间天气冷，敲不动键盘【躲墙角等着被pia……




贰拾贰 所谓真相

　　“英北，蓝染没跟你说过，他就是灵王的崩玉么？”
　　
　　我半天没缓过神来，然后我也笑了，“黑崎太太，你是想说，有的人找了那么久，殊不知他要找的就在身边，而且竟然是他自己？！你们有完没完啊，如果你是想利用我，那么麻烦你告诉我，你想怎么用，用在哪？”
　　一个个都是这样，只能让我去猜。
　　“我已经不想再猜下去了。”我说。
　　“那么，接下来我们等待破面和死神死亡的时间，就让我来告诉你，我猜到的故事。”
　　恍惚间，我又进入之前回忆的空间里。
　　
　　“王叔，朽木银岭近期报告了时空行者的踪迹，我们已经可以开始布置了。”顺着声音望去，那耀眼的橘色头发，橘子头小鬼！
　　“那么便开始吧。”低沉又温和的声音。蓝染。是他，一袭白衣，站在橘子头的面前。
　　橘子头叫他皇叔……这什么啊
　　窗外是不同于平时见过的天空，血色残阳，红得惊心动魄。
　　然后我看到了美咲，一心，还有小乌。如果这里是所谓的王族蜃楼，为何死神会与破面出现在此。那橘子头小鬼竟然是橘子头灵王。
　　少年灵王沉稳的迈步走下王座，“王叔，今日种种，都是我的错误。若他日得以重建王室，希望王叔能代替我做这王。”
　　蓝染又是一笑，“是我完成了山本的虚化化，也当由我来消除。至于王位一事，你还得问问黑崎一心和曳舟美咲吧。”
　　“蓝染惣右介，若不是今日整个王室面临危机，自然也轮不到你来主持大局！”说话的是美咲。
　　“呵呵，强者自当利于顶端，你们现在要在意的，应该是最后谁得到了时空行者。”蓝染示意一旁的乌尔奇奥拉，然后小乌打开一个和黑腔的结界，一时间，金碧辉煌的王殿白光四射，我听见蓝染的声音继续说着，“从这里出去，我们都会有新身份，新记忆。最后夺回王室的人，必定只有我。”
　　蓝染降生在一个普通贵族家庭，小小年纪在玩耍的时候发现了自己超乎寻常的灵压。
　　他深藏不露的慢慢长大，考上真央，他游刃有余的周旋，只是想利于顶端。
　　如此野心，和从前一点未变。
　　他不停的寻找突破灵魂强度之壁的方法，只为了寻找那唯一能助他登上巅峰的力量。
　　山本元柳斎重国也没闲着，一面主持瀞灵廷，一面寻找王键。他安插了东仙要和市丸银在蓝染身边帮助蓝染当那个明处的造反者……
　　各种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在我面前闪过，包括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
　　画面渐渐散去，我腰间的斩魄刀突然有了反应。
　　“未央？”我拔出斩魄刀。她已经和以往完全不同，刀身变成完全的透明，闪着奇异的光。
　　“对不起。那次把你带进零番队以后，是我取走了你斩魄刀的刀魂。”美咲说，“多亏了你的刀，我找回了所有记忆。我和一心从最普通的死神慢慢提升到零番队，按之前布置好的线索，我们打算隐姓埋名在三界寻找灵王。”
　　“你也没想到灵王竟然是自己的孩子吧。”看着她脸上流露的复杂神情，那句对不起包含了太多东西，关于不让蓝染得到我，关于取走我的刀魂。
　　“我只希望一护能像普通孩子一样健健康康的成长。”
　　“所以你用自己的刀救他，不守在他身边是怕别人因为你的缘故发现他的灵压异常。”美咲隐藏灵压的技术确实不怎么高超，比起一心大叔可说是差了一大截。以前在零番队没有发现她那完全是出于我太弱，这一点在小乌化作尘埃的时候我顿时明白了……
　　美咲持续着满脸的矛盾。
　　未央的灵压回来，我自己解开了缚道，“你大可以让蓝染当灵王，这样你的一护也还能是普通的一护啊。”
　　“不可能，灵王正统，决不能落入崩玉的手里。”她正色道。“即便是一护，只要他是灵王，吾等誓死追随。”
　　“死脑筋，我都自愿牺牲，还不能说服你啊。”我说，“这世界上，在乎王位的人，又怎么能拥有普通人的幸福。蓝染如此，你也如此。橘子头小鬼从没有想过什么劳什子的王位，只是为了同伴努力，为了同伴变强，平凡的幸福。”美咲眼里闪着泪光，我继续说，“你刚才已经选择了忠于灵王，那个手环里，是他的记忆吧？宁可看他像你一样痛苦抉择，也还是那样选了。他日一护登上王位，你会开心吗？”
　　“呵呵”美咲突然笑起来，“我，看不到了。”
　　我们的周围开始震颤，一个从没见过的假面挥刀向我们砍来。白色的骨质面具骤然裂开，暴露出一双昆虫一样的眼睛。清虫！那是，东仙要。
　　美咲抽搐斩魄刀将那一击生生接下来。东仙向后退了一段。
　　“英北，我为了查清真相，动用了未央的力量。你知道，副作用就是加速衰老。”刚才的冲击过后，烟雾散去，我终于再次看清美咲，那张美丽的脸，此刻却布满皱纹，老态龙钟。瘦弱的身躯挡在我面前，迎战东仙要的下一次进攻。
　　原来她将我绑在身边是为了保护我，保护我不要被山本所伤。
　　那虫一样扭曲的虚又冲过来。
　　“美咲姐！”我失声喊出。下一秒却看到一个壮硕的身影将她护在怀里，一刀挡下清虫。
　　是一心大叔。
　　我瞬步接过柔弱的美咲，带她到更高一点的地方，远离战斗的冲击。
　　
　　“你何苦救我，你明明知道我死不了啊。”刚说出这句话，眼泪已经克制不住的掉下来了。
　　“傻孩子”美咲枯木般的手抚上我的脸擦掉那些眼泪，“这是……我们都欠你的。”说完，她的口中流出了血，死神的血。那是没有为什么能量而虚化的单纯的死神的血。
　　“没有，你们不欠我。如果不是你给我新的身份，也许我早就已经死掉了。”
　　“你……和……一护，你们，都是……命不由己……的孩子。”美咲渐渐合上了眼睛，“我……唯一的奢求，只是……希望你……你……陪在一护身边……”
　　
　　耳边是一阵接一阵的轰鸣，谁在和谁苦战，谁死在谁刀下。与我何干。
　　我本不是该出现在这尸魂界的人，为了一个王族，便将我团团围住，给我一个迷宫，要我自己去猜哪里才是出口，结果猜了半天，俯视全局的人却都在一旁看我走进一个个死胡同。
　　
　　可是为何，为何要让这些人在我面前死去。
　　没有心的小乌，一心为灵王的美咲。
　　为何要将我生生扯进你们的局。
　　




贰拾叁 最后的告别

　　身后的黑腔再次被打开。
　　一护，哦不，是灵王，走到我身旁，只是淡淡的看着还未消散的美咲，沉着的不像一个孩子。
　　“灵王大人，美咲尚未消散，我还能试试救她。”跟着灵王一起出来的卯之花烈说。
　　“不必了，她的身体并不在这个时空，这是没有消散的原因。”灵王道，“和乐老师，你可愿意随我成为王族的一员。”
　　他恢复了一护的口吻，我却再也不能把他当做那个橘子头小鬼了。
　　“灵王大人，英北不知何德何能成为王族。如果你们想要我的能力，尽管拿去用。”
　　少年转眼苍老了很多，眉目间糅杂着几□不由己。
　　我想，橘子头小鬼，你也撑的很累吧。
　　不再是那个一败再重来的毛头小子，你担负的，是苍生。
　　他轻叹一声，“卯之花队长，替我照顾她。”
　　说罢，向着山本元柳斎重国的方向去了。
　　
　　蓝染和几个队长在战斗，镜花水月的能力控制极好，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市丸银抱着手静静的注视这一切，看到我在看那个方向，他突然挥起袖子。
　　死狐狸……
　　
　　卯之花队长帮我治疗躲过东仙时手臂的擦伤。
　　“四月大人。”她唤我。
　　“嗯？”
　　“你怀孕了。”
　　“Nani？”
　　卯之花轻笑，“你有孩子了。”
　　我有孩子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有谁会在这种情况下怀孕啊？（某闲：你啊。英北：闭嘴，都是你，□狂，写什么船啊。）
　　在我的错愕中，卯之花姐姐美丽的声音继续着，“孩子两个月了，很健康。”
　　……唔，很健康……
　　健康毛啊，你娘都快死了。
　　宝宝啊…… 妈妈对不起你……
　　“我刚刚当队长的时候，同期进来了好几个不错的孩子，他们都当上了现在的队长。蓝染惣右介，也是那个时候进来的。他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和善，却不合别人交心。”她抚摸着我痊愈的手，“或许你会怀疑他对你的感情，但是他每年四月十六就到河边放河灯，也只能因为你吧。”
　　我，“……”
　　“惣右介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是个很寂寞的人。即使是王族，却从不去争那灵王的位置。因为无人能敌的灵力，他一直就是王者。”
　　“……”
　　“后来，灵王认为山本是个人才，就拜托惣右介去帮他虚化。惣右介也欣然，只因为那是在为他自己造一个对手。”
　　“卯之花队长，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听到她说的那些从前，是很久很久以前蓝染还是王叔的时候吧，早到我还没出生。她温柔的说着，惣右介，惣右介，惣右介。
　　女神医的表情有些哀伤，说，“我本忠于灵王，只是，我希望你能按着自己的心做选择，我只希望他不再是孤独的王者。”
　　
　　孤独的王者……。
　　你这样了解他，你确定能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吗？
　　我想这样问她，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我把手放在自己腹部，这里有一个孩子。是我和蓝染的孩子。
　　她一定是个女孩，和我有一样的宿命。
　　如果我能生下她，自己老死，如果没有这些事，那个总是如此温柔的男人，是不是会带着这个没了母亲的孩子继续生活。如果这样，他还会是一个孤独的人吗？
　　
　　我不停的在心里罗列着如果，却被另一个橘色头发的生物抓起双手，“和乐老师~ 恭喜你啊~ 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生下宝宝哦~”，织姬兴奋的说。
　　这孩子情绪起伏也太大了……刚才还一副不能接受现实的样子，怎么马上就元气满满了。
　　“ne，织姬。你的黑崎同学已经是灵王了。这样，你还会想要守护他么……”我抬头看这个坚强的女孩子，脸上还留着泪痕，眼睛里却满是希望。
　　“黑崎同学，永远是黑崎同学啊。他是灵王，也是黑崎同学。”
　　“……”
　　不管对方怎样，只坚持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就不停付出的爱么……
　　
　　“哟！小英北！”夜一和喜助也向我们这边赶来了。
　　“四枫院大人。”卯之花烈的声音。
　　王族的人都要叫大人的四枫院家族。
　　“果然连夜一姐姐也是冥冥中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啊。”我转过身，面对一身王族特务装备的夜一。
　　“我也是刚刚才恢复的记忆。”她低头，“英北，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对啊，因为都是按之前编排好的演。夜一姐姐，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那个不把贵族礼教放在眼里的你。”我从刀鞘里拔出未央，那道奇异的光又晕染开来。
　　夜一一行人警醒的看着我。
　　“这把刀，我自己都不是很会用。”我将刀横在自己脖子上，“就这么划下去，会发生什么？时空倒转？”
　　“……”总是不正经的蒲原也沉默着不出声。
　　“英北。”夜一很严肃，“你知道下面那三个人打到最后会怎样吗？”
　　“尸魂界，现世和虚圈都将不复存在。”我答。
　　“那么你还打算撒手不管这些？”
　　我笑，“管？你去劝他们放弃啊，灵王。多高的地位。他们都想站在高处，你以为他们会在乎谁的死活。”
　　我一步一步向他们远离，血顺着压在颈项上的斩魄刀缓缓流下来，刀柄发烫。
　　“缚道の八十一，断空。”我用鬼道隔绝开他们，在夜一急切的眼神里，我说，“你们找了那么久，守护那么久，不过是想用我的能力来重建世界。如果我死了，三界毁灭，因果循环，总有一天，这整个世界都会再重建的。有幸的话，那个时候再见吧。”
　　籍着最后的力气，把斩魄刀更深的抵下去，抽离。
　　我整个人从高空坠落，未央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激动打算今天把结局发完了…… 吼吼~




贰拾伍 水月未央 （最终回）

　　
　　身体不停的下坠，我闭上眼睛。风声呼啸在耳边，其他声音都听不到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
　　还要多久……
　　
　　我在赌，除了美咲，其他人并不知道只有蓝染能杀我。
　　
　　如果被自己的刀划伤后，伤口自己愈合，又再掉在地上摔个稀烂。真是惨不忍睹。
　　黑崎太太也真是的，我不会死。难道摔碎了再自己聚合重生？
　　那是涅茧利才喜欢做的事吧。
　　思考着如果赌输了，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涅队长的特技模仿。
　　下一秒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呵呵。
　　赢了。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惣右介，这次我猜对了。”
　　他温柔的面孔此刻却一脸凝重，温暖的手探到我的脖子，我只是看着他，瞳孔微缩，然后他笑了。
　　他说，“胡闹。”
　　
　　原来被镜花水月催眠的他们看到的蓝染，已经换成了银发狐狸。
　　
　　“我来了，杀我吧。”我从他怀里跳下来，递出替我疗伤又变回斩魄刀的未央。认真的看着他说，“你要的立于顶端。”
　　他伸手摩挲着我的脸，不说话。
　　“蓝染，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他是真正的崩玉，那我就是唯一能为他突破灵魂强度之壁的力量，确实是他登上王位的唯一办法。
　　“嘘”他让我不要再说话，重新抱着我，“时间不多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然而他却不是。
　　“英北，我们还有一个办法。”他说。
　　他知道的……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不要。”我摇头，“我要你活下去，当你的王。这才是你想要的。”
　　
　　他不语，带我到三方对峙的地方。
　　“碎裂吧，镜花水月。”他收回斩魄刀，“旅祸少年，市丸银，山本元柳斎重国。这场战争，我会让它没有发生过。”
　　
　　然后是山本睁大的眼睛。
　　市丸银一直眯着的眼睛。
　　橘子头灵王说了句什么，是“王叔”吧。
　　
　　“森罗万象，水月未央。”两把斩魄刀在蓝染的解放语中合并成一把。
　　我身上传来一阵阵痛楚，像被什么不停拉扯。拥着我的双臂却不曾松开，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的痛苦。
　　那是时间逆转，剥鳞般的折磨。
　　滴，滴，滴。
　　漏刻的声音，时间的声音。
　　呐，这也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吧。
　　
　　终于停止了。
　　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
　　而我终是没猜到这结局。
　　只记得他说，
　　“我想要的，只有英北。”
　　
　　“你刚刚一直在等什么？”
　　“等你找到我。”
　　“你在等橘子头小鬼恢复记忆，你在等镜花水月撑不住……你在等我们最后的时间。”
　　“嗯。”
　　“不要嗯。我不要你陪我死。”
　　“那你要什么？嗯？”
　　“我要你活下去，当你的王。这才是你想要的。”
　　……
　　……
　　“我想要的，只有英北。”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基本到此完结，
请关注番外……
有些东西不换人称写不清楚了。
记得撒花啊撒花~
蓝爸的番外要怎么写捏…… 还有宝宝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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