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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观月初，情报资料操控自如的终极司令塔。 
　　
　　论资料的收集、分析能力，他是足以与青学的乾媲美的圣鲁道夫军师。而身为选手的实力也很突出，借此无与伦比的运动能力，他才能实现自己心目中如剧本般完美的网球。 
　　
　　冷静的言行虽然引人注目，但一事关胜负，就会流露出平时罕见的激情。




第一章

　　我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微卷的头发，精致的五官，观月初……么？是梦还是现实？无所谓了，反正在哪都一样。
　　
　　楼下传来喊声：“初，快点，不然你今天就要迟到了。”我往脸上泼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对着镜子扬起嘴角，耸耸肩，转身，下楼。默默地吃着早饭，不熟悉的人坐在桌子的两旁让我有些尴尬，但多年来的表演经验让我可以顺利地进入角色。好在这家人的家教似乎很严，吃饭的过程中，一直都是安静的状态，连看起来有些调皮的两个女生也都没开口。我放下碗筷，开口：“我吃饱了。”
　　
　　“恩。”应该是父亲的人，点点头，也放下碗筷。紧接着，所有人都放下了碗筷。这是什么样的家庭，我无法理解。他下一句的话，让我微微放下了心。“你从今天开始就要到寄宿学校去了，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我在心里撇撇嘴，看起来，在这位父亲的眼里，这个儿子的评价并不高嘛。但还是恭敬地应下了：“是。”
　　
　　当我拿起早就打包好的行李，合上房门，准备上锁。不管以前谁住在这里，只要以后是我住，我就不想有人未经允许进入我的空间。刚锁好门，回身就看到应该是母亲的人，站在楼梯口，犹豫地看着我。我走上前，放下行李，静静地看着她。听到她说：“你父亲，不是那样无情的人，你和他拗了这么多年，何必呢？”我拨弄着头发，倚着楼梯的扶手，听她接着说。“临走了，你跟他去道个别也好。他只是冷面了些，终归还是你父亲，一家人何必如此。”末了，她叹了口气，也不等回答便慢慢下楼去。
　　
　　我眨眨眼，拿起行李。道别？也好。倘若发现这不过是场意外，也算是帮人家改善了父子关系了。我顺着脑海里的记忆，找到了书房的门。轻敲三下，便径直走了进去。父亲愣了愣，倒也没多说，放下手中的报纸。我将行李放下，走向他，在离他三步左右的位置，鞠躬。“谢谢您多年的照顾。”他皱皱眉，看着我。“什么话，你母亲没有教导你怎么说话么？”
　　
　　我垂下眼睑，难怪父子关系不好，这样的态度。压下心中的不悦，再次开口：“以前的事，是我太过鲁莽了，请父亲不要介意。”他点点头，示意我出去。我拿起行李，回想刚才一瞬间看到的弧度。恭敬地关上门，轻扬嘴角，看起来，也没那么糟糕嘛～不过，是闹别扭的父子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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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我慢慢清理着大脑里的记忆。圣鲁道夫学院二年级，刚成为网球部正选。我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扯弄着头发，网球么，我不怎么擅长呢。看起来，需要多加练习了。我拿出本子，钢笔在手上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地写下：练习网球。车开进了学校，我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窗外。还算是华丽，但最令人影响深刻的便是那座纯白色的教堂了，是信奉基督教的关系吧。
　　
　　我拿起行李，跟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前走。忽然，一个人扑了上来，我回头。赤泽吉朗，网球部部长，脑海里闪过他的资料。“嘿，观月你终于决定住宿了么？”赤泽蹭蹭我的肩膀，我眯起眼，把他的脑袋推了下去。就听到旁边传来声音：“社长，你又被小初冷淡拒绝了。”通过声音，我辨别出这个声音是属于网球部社员柳泽慎也的。
　　
　　我绽开微笑，看着赤泽，道：“社长，你是好人对么？”赤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我。“社长，我做网球部的经理可以么？还有，可以顺便给我一间单人房吧。谢谢了。”赤泽无意识地点点头。我满意地眯起眼，甩开了他还放在我肩上的手，接着往前走。
　　
　　“小初越来越强悍了。”赤泽也慢跑追上我。我拨弄着头发，不理会。“就101好了。”我点点头，默默地往前走。赤泽也不在意，和柳泽聊起天来。我则在一旁默默地计算着，从学校经费里拿出一部分买电脑的可能性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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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我真的不用想太多的。圣鲁道夫是几年前才创立，策划以运动来增强校力的新兴学校。因而，网球社的经费根本无需担心。赤泽一开口，学校就大方挥了一大笔社费下来。抽空我和赤泽上了趟街，买了电脑还有一些零碎的物件回去。回到社部，便看到一群人围着学校刚送来的设备议论着。
　　
　　我皱眉，看向赤泽。赤泽走上前，宣布了今天的训练内容，部员也就散去了。有领导才能，我在心里下了评论。赤泽从今天刚买的东西里掏出一大堆零食，抱着进了休息室。我想了想，跟着进去，便看到他把零食放到一个柜子里。起身看到我，便冲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些家伙打完球，肚子容易饿。”很会照顾人，我接着下评论。面上不动声色。
　　
　　赤泽指指正中的置物柜，“这个柜子是你的了。”我点点头，从提着的东西里翻出一个布帘，挂了上去。回头便看到赤泽有些僵硬的脸，我皱眉，问到：“怎么了？”赤泽摇摇头，看着布帘，抽抽嘴角，推开门出去。我将他拉回来，不悦地开口：“我话还没说完。”赤泽双手合十，忏悔状看着我。
　　
　　我点点头，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有些过硬了，我看着赤泽，严肃地开口：“帮我去定把椅子，用低反强的氨基甲酸乙酯材质。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赤泽的表情愈发僵硬，我拨弄着头发，说正事：“这周的训练我暂时不参加了。”看到赤泽疑惑的样子，我接着说：“我想收集一下部员的资料，方便以后的训练。”
　　
　　说到训练，赤泽也认真起来，点点头。“你说的对，我们现在的部员，实力并不是特别好。”我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说：“因此，我打算去其他学校看看。如果有资质好的孩子，便请他来我们学校。”赤泽思考着我的话，下了最终的决定：“下周，我和你一起去。”




第二章

　　我打开电脑，浏览着网页。网络上关于网球的资料很多，我把页面存了下来，等有空的时候慢慢分析。然后按照芬兰的Polar表，做了套利用测得的数据,进行体能训练生理负荷分析的系统。初步建立了一套体能训练生理负荷量的现场分析指标体系和训练分析报告，便于随时分析运动生理负荷的分布情况。
　　
　　赤泽看到我做的软件，抽抽嘴角，也没多说什么。第二天，他把白板递给我，要求我做分析。我眨眨眼，把白板放到刚做好的椅子前，当作屏风来用。打开抽屉，将昨晚打出来的资料拿给他。“还有一些没有分析好。”赤泽的表情变得更加夸张，柳泽在一旁笑看着。我绕着头发，用白板挡住激动地冲过来的赤泽。柳泽看了这一幕，笑得更欢了。我轻抿唇角，开口：“柳泽，明天的训练加倍。这样才能跟得上进度。”看着他瞬间塌下来的表情，我接着说：“社长也是。”瞬间，塌脸的人数加倍。
　　
　　不理会仍在哀号的两人，我打开电脑，开始看网球比赛的视频。我不擅长网球，但擅长模仿和计划。毕竟，所有的艺术都源于模仿，而多年的表演让我能够迅速地掌握这些。想到这里，我发觉我还是没办法摆脱以前的记忆，纵使我已经清楚地知道这里是真实的存在。不过这些并不会影响我的判断力，这样就足够了，多一份经验总是没坏处的。
　　
　　我观察着视频里选手的动作，边用电脑记录分析。等到处理完手上的东西，我发现天已经黑了。虽然相较其他学校，圣鲁道夫在体育上更为重视，但常课也是不可或缺的。我不得不走出休息室，借助学校内配备的电车到食堂吃饭，然后匆匆赶回宿舍解决作业。有时候，我真怨恨它15929平方公尺的面积，虽然赤泽说我每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带着炫耀的色彩。
　　
　　我翻开书本，开始阅读。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我看到西班牙语的字典。我能够熟练地运用日语源于这具身体，英语和法语则是因为表演需要。但，西班牙语……我扶额，无力地瘫在桌面上。拿出包里的小本子，在练习网球的下一行写上：西班牙语培训。赤泽进门看到我这幅模样，先是紧张地冲过来问我有没有问题。再得到我因为过重的学习负担而如此的时候，他忽然大笑起来。
　　
　　我看着他笑倒在地上，终于忍无可忍，拿起手上的练习册，朝他砸去。赤泽敏锐的感觉让他躲过了书本，却没想到我在下一刻走到他面前，轻扬嘴角，拿起手中的折扇，用力一拍。他眼里泛着泪光，一脸委屈地样子，半坐在地上，看着我。半饷，在我被他恶心到不行，伸出手后，却被拍掉了。我不悦地挑眉看着他拉着衣角，小媳妇样地开口：“你……好狠的心。”
　　
　　“噗……”柳泽从宿舍门前经过，直接看到了这一幕。我踹了赤泽一脚，然后把门关上，坐回到椅子上，俯视赤泽：“你有意见么？”加重的音，让赤泽打了个哆嗦，乖巧地摇头。我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桌面上的奶油浓汤，用调羹舀了一勺，慢慢地喝。赤泽的嘴角抽搐了下，打量了下我手中的浓汤，犹豫许久，还是开口问：“那个，好吃么？”
　　
　　我放下碗，用纸巾擦擦唇角。“还不错。”赤泽感兴趣地尝了一口，然后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我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他颤抖地指着桌上的碗，“那个东西，甜腻到不行的东西，你竟然觉得好吃！”我回想了下浓汤的味道，并不觉得特别的腻味，于是点点头。“确实不错。你找我来做什么的？”
　　
　　赤泽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冷静地开口：“明天我要去趟青学，或许你也有兴趣？还有，那门西班牙语是刚开的课程，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我点点头，很高兴一下子解决了手上的问题，我将本子里的西班牙语练习划去，加上：寻找资质好的孩子。赤泽感兴趣地凑过来，看到我手中的本子，犹豫地开口：“初，你有失忆症么？”
　　
　　我拨弄着头发，看着他，开口：“失忆症？你的脑袋里神经都错乱了么？虽然我曾经奢望它们负负得正，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赤泽识相地不再多问，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收拾了下明天要用的东西，看看桌面上的电脑，决定趁明天的空档去买盆仙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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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泽在听到我先不去青学的原因是为了买盆仙人掌的时候，他僵硬了。不过还是点点头同意，并让我快点到青学和他会合。我拿出手机，利用手机地图开始寻找这一带的花店。效果并不太好，很幸运的是，我在路上碰倒了一个手拿仙人掌的少年。我拦住了他，他疑惑地看着我。我扯扯发尾，问他：“你知道哪里有卖你手上的这种仙人掌么？”
　　
　　他的眼睛忽然睁开又立刻合上，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眨眨眼，顿悟他原来不是眼睛小到看不到了。在我腹诽的时候，他将手上的那盆仙人掌递给我，笑眯眯地说：“这盆就送给你吧。”我看着手上的仙人掌，又看看他身后的网球拍，点点头。反正以后还能见到，日后再报答他吧。
　　
　　我照着地图往青学的方向走，那个少年追了上来，和我并排而行。我扭头看着他，开口：“青学。”他点点头，笑着开口：“不二周助。”我停下步子，上下打量着他，下了结论。“面部表情控制得不错。”我敢肯定，他的微笑一瞬间僵硬了。我没等他开口，接着说：“不过还要注意左右脸的差距，你两边嘴角的弧度不一样。我听说，人的左右脸长得越不一样的人，越是心灵扭曲。”
　　
　　他抽抽嘴角，识趣地不再说话。我拨弄着头发，很满意这个结果。更令我满意的是，我不用时不时翻阅一下电子地图来确认方位，只需要跟着他走就行。我顺利到达网球部后，看到赤泽已经开始和青学的教练聊天。我走上前，拍拍赤泽的肩膀，赤泽回头看到我，微笑让开。我伸出手，看着青学的教练：“观月初，圣鲁道夫网球部经理，很高兴认识你。”
　　
　　青学的教练看着我，点点头，伸手回握。我退到一旁，示意赤泽接着聊，自己则观察着网球部的众人。看到不二凑到一个男孩面前，想要揉他的脑袋，却被那个男孩不悦的视线生生收回了动作。我看着他们的互动，拨弄着头发，移开视线。网球部的正选，潜力都不错，可惜不能招揽。我有些可惜地咂咂嘴，看向其他的队员。刚才的那个男孩，我捅捅赤泽，示意他看过去。“未经雕琢的原石。”我听到赤泽喃喃道，我扬起嘴角，一样的结论么？这样就再好不过了。




第三章

　　我走上前，拦住那个男孩离开的脚步。他疑惑地抬头看我，眼里还有未去的怒气和少许的委屈。我拨弄着头发，开口：“观月初，圣鲁道夫网球部经理。我相信，如果你到我们的网球部，能够得到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在这里做些没有意义的练习。”说完这话，我隐约能够听到周围的人传来的不满的私语。我不理会，等待面前人的回答。
　　
　　男孩犹豫再三，仍旧没有下决定。我垂下眼睑，说：“那么，就不打扰了，我还会再来的。”我绕开他，走回到赤泽身边，赤泽微笑地看着我。我看向不二的方向，感觉到他有些不悦。看起来，需要多加调查了。
　　
　　“走了，赤泽。”收回视线，我率先迈开步子。赤泽跟青学教练道别后，追上我，搭上我的肩膀。我扫了他一眼，加快了步伐。赤泽笑嘻嘻地开口：“那个孩子很有趣，初要多上心。”我点点头，心下思索着应该怎么把这个孩子拐过来。赤泽接着说：“这周末我们和六角中有比赛，你也可以去那里挖宝。”我眨眨眼，挖宝么，还挺贴切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赤泽请了假，常驻青学网球部。但因为我没有扰乱他们的规矩，裕太就是那个男孩，因为不是正选的关系，网球部的部长也不那么在意。说到部长，为什么我们那一直叫赤泽社长而不是部长呢？值得探究，我在心里点点头，记下了这个疑惑。
　　
　　经过几天的观察，我越发确定裕太是值得雕刻的好材质。虽然他哥哥的资质更胜一筹，但裕太本身的素质也算是难得了。只不过，那样一个骄傲的孩子，要一直笼罩在别人的光芒之下，必然是不甘愿的。所有有时候，我便上前敲打他一二，看到他似有所悟后便离开，不再多说。话不必说多，只要能有用就行了。
　　
　　网球部的训练快要结束了，我把收集的资料放到夹子里。这时，一片阴影罩住我，我抬头。终于做出决定了么。不动声色地起身，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男孩。他握紧球拍，开口：“我接受你的邀请。”我扬起嘴角，摸摸他的脑袋。裕太惊得退了几步，耳根泛红。我饶有兴致地凑近他，看着他因为我的举动而愈发红起来的脸，轻笑出声。“欢迎加入，这周末我会去和校方商量。你准备一下吧，下周就可以过来了。”他点点头。
　　
　　走出校门，我拿出口袋里的电话，打给赤泽：“我这边搞定了，六角中那个如何？”赤泽的笑声通过电话传来：“没问题了。”我满意地挂断电话，一切都按照剧本行事，真是再如意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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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的安排变得更加复杂了些，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太大的关系。赤泽看到我一屋子的资料，识相地退了出去，不来打扰我。至于剩下的其他人，赤泽总是有办法的。我转着手头的笔，开始分析各个人的资料。同时，根据体能报告来设计属于我自己的训练菜单。
　　
　　整理好这一切，我有些郁闷地拉着头发。虽然现在部员的资质都还不错，但还远远不够。或许，我应该去其他学校查探一下？这么想着，我把接下来的训练计划放到赤泽面前，让他督促其他人去解决。顺便去了下裕太的房间，让他感觉到他在这里的重要性。我要承认，看到他因为害羞而泛红的脸颊，我觉得很有趣。最后把买来的历史小说拿给在走廊上遇到的木更津淳，他面无表情地道谢。但是头上因为和柳泽打赌输了的关系带上的头巾，配上他的脸，有一种奇特的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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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笔尾敲着桌面，思索着。柳泽凑过来，贼贼地开口：“吃饭的时候都在发呆么？想什么，女朋友？”我看了他一眼，转了一下手中的笔，用笔尾挑起他的下巴。扬起嘴角，看到他发呆的样子，我轻声道：“如果说，我在想你，怎么办呢？”柳泽红了脸，赤泽则喷了出来。木更津淡定地吃着面包，手微微颤抖。端着餐盘走过来的裕太愣愣地看着这一幕，问：“怎么了？”
　　
　　我收回笔，看向他，踢开柳泽，拉开凳子，示意他坐下。裕太疑惑地坐下，看着我，等待我的解释。我捏捏他的脸，扫了眼表情各异的众人：“今天的训练就交给赤泽你了，我打算去一趟冰帝。”赤泽点点头。我扭头看着裕太：“裕太，你的晴空抽杀，不许再练了。”裕太犹豫了下，还是点点头。看起来是不会照办了，我在心里叹口气。
　　
　　在往地铁走的路上，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看看屏幕，不认识的号码。按下接听键，电话那端传来声音：“观月君么？我是不二，不二周助。”我眨眨眼，停下步伐。“是，我是。请问有什么事么？”我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回答。只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就看到那个微笑着的少年站在我的面前。“有空聊聊么？”
　　
　　我点点头，带着他走到一家常去的点心店。不二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吃着蛋糕，问：“你很喜欢吃这些甜腻的东西么？”甜腻，会么？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觉得，我看看盘子里的蛋糕。咬着勺子，摇摇头，含糊地答道：“不会腻。”不二轻轻笑了，看着我。我无奈地放下勺子，抬起头，拿出本子，递给他。
　　
　　他边翻看着，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擦擦嘴，喝了口红茶，这才开了口：“裕太是个好孩子。但说实话，青学并不适合他。”顿了顿，我接着说：“他太要强，也太过于在意周围人的目光。圣鲁道夫，反而更为适合他。至于，你，我想你只是担心他住不习惯吧。”不二点点头。“若是你放不下心，哪天来我们这看看便是。”我喝掉最后一口茶，再擦擦唇角，站起身来：“我后面还有些事，先行一步了。这本子，你拿着也无妨。”
　　
　　走出店门，我心下思索着今天的谈话。不二看起来是极担心自己弟弟的，不过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虚荣心，终归是有的，有些时候难免就忘了顾及裕太的感受。虽然裕太嘴上不说，但毫无疑问，不二对裕太的影响力还是存在着的，而且还不止是一点点。我叹口气，望着天空。看起来，这剧本得改改了。




第四章

　　竟然还有指路牌么？我看着冰帝门口硕大的牌子，抽抽嘴角，凑近一看。郁闷地发现竟然还是用日语、英语、法语三种语言来写的。我看着牌子，认真地看起来，记下冰帝的大致地图。便慢慢往里走，顺便给那些偷偷朝自己看的女生一个微笑。
　　
　　绕着头发，我看着被女生包围的冰帝网球部。真吵，撇撇嘴。拍拍在最外围的女生，露出招牌微笑，满意地看到她愣住。我抚着嘴角，带着笑意开口：“让我进去可以么？”顿时，新鲜番茄出现了。我眨眨眼，看到附近的女生转过身来，再次露出笑容。人群慢慢散出一条道来，我满意地掏出本子，站在网球场旁边记录数据。
　　
　　“你是谁？”迹部带着桦地走出网球场，傲慢地看着我。有时候，我真讨厌我的身高。不过，冰帝的人，果然如同收集到的资料一样傲慢。我不理会他，接着记录网球部里头的设备。迹部皱眉，抽走我手上的本子。“恩？刺探？”我学着他的样子皱眉，不予回答。他翻阅着本子，眉头锁得更紧了。
　　
　　“怎么了？”忍足凑过来，看看迹部手中的本子，再看看我。然后，带着勾人的微笑凑近我的脸：“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一起做些什么么？”我抿唇，看见他眼里的兴味，以及向日不屑的目光。我死死盯着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扯弄着头发。直到他被我的视线弄得有些尴尬，转移了话题：“那么，我是否有幸知道你的名字？”
　　
　　“观月初，圣鲁道夫网球部经理。”我用手移开挡住眼睛的发线，再从迹部手上接过本子。我用本子轻敲了下忍足的脸，绽开笑容：“喂，我对小孩子，没兴趣。”忍足瞬间僵硬，向日大笑起来。忍足无奈地拍拍向日的脑袋，却换来更大的笑声，只得无奈地推推眼镜。我看着驯兽的过程，抽抽嘴角，转身准备离开。
　　
　　“到了这里，就这么走了，阿恩？”迹部看着我的举动，开口。我眨眨眼，回身看着他。“打一场如何？”我摇摇头，扯扯头发。啊……断了。我吹掉指尖上的发丝，看着迹部铁青的脸，眨眨眼。“太不华丽了。”迹部咬牙切齿道。
　　
　　“中分头没资格评论我的美貌。”我面无表情地回答。真是令人讨厌的态度，难道没有人教导他们什么叫作礼仪么？越想越觉得气闷，干脆直接走人。没想到，刚迈出步子，又被人拦下。我不悦地看着面前的人，不认识。“你是？”
　　
　　“泷萩之介。”整洁的发型，魅人的微笑，加上合格的礼仪。他让开路，半依在栏杆上，带着几分懒散开口：“你这样随意地闯进来，又想直接离开，不太好吧。”我垂下眼睑，半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人，然后绽开笑容。“确实呢，抱歉。”泷倒像是被我直率的道歉给惊到了一般，微微睁大了眼，像猫咪一样。
　　
　　“泷。”迹部轻吐字眼，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气味。身为上位者的威严么，撇撇嘴，看向泷。泷耸耸肩，乖乖走到迹部身后，朝我眨眨眼。我用本子掩唇而笑，向他发出邀请：“圣鲁道夫也许更适合你，泷。”
　　
　　“啊……是么？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冰帝。”泷的笑容也越发灿烂。
　　
　　“真是遗憾。”我绕开迹部，走到他面前。“那么，不介意留个电话给我吧？”
　　
　　“当然。”泷掏出手机，存下我的电话。一旁的背景，是一贯面无表情的桦地，以及迹部已经发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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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冰帝的训练设备。”我把本子递给赤泽。“你跟校方谈谈，看看能不能批下来。”赤泽点点头，接过本子。我疲惫地趴在桌面上，赤泽关心地凑近。我推开他凑近的脸，示意他离开我的房间。然后，开始对着窗户发呆。
　　
　　“吱呀。”门被推开，我回头，是裕太。我懒懒地摇着手中的扇子，看着他把红茶放到桌面上。我点点头，表示感谢，往里加糖。“有什么要说的么？”温热的红茶，让我的心情好上一些。裕太点点头，却一直不开口，只是拼命地往里面加糖块。我看到他加到第五勺的时候，忍不住扶额。“你不觉得，太甜了么？”
　　
　　“不觉得。”裕太摇摇头。“而且，前辈你平常吃的甜点更加甜。”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并不觉得平常的甜点很甜。于是，我决定做个实验。我放下手中的杯子，从柜子里拿出蛋糕，咬了一口，幸福的眯起眼。然后，伸出勺子，从裕太的杯子里舀了一勺红茶，慢慢地尝。裕太看着我一系列的举动，再看看放在柜子里的小冰箱，石化了。
　　
　　吃完蛋糕，我擦擦嘴角。翘着二郎腿，悠哉地喝着红茶，开口：“说吧。”裕太也反应了过来，喝了一口红茶，严肃地看着我。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没关系的，裕太。刚才那个只是间接接吻，不算真的，你的初吻还是可以保留给你的小女友的。”裕太的脸一瞬间红了，扭过头，不看我。
　　
　　过了许久，他才转过头来。“前辈，我的训练菜单，可以加大强度么？”我放下茶杯，双手交叉垫着下巴。看着他因为我长久的沉默而变化不定的表情，最终归于平静。我默默地叹气，这个倔强的孩子啊……那么想超越自己的哥哥。他在意着别人的目光与看法，却忽视了最亲近的人的想法。或许，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一直存在的东西，就越容易被人所遗忘吧。
　　
　　他沉默地起身，推开门准备离去。我合上眼，说：“如果，如果你明天通过了测试。我就帮你重新制定一份训练计划。”他转过身，眼里散发着夺目的光芒，朝我鞠了一躬，才快步退出房间。房门刚关上，我便听到他在走廊上兴奋地朝赤泽汇报的声音。
　　
　　我打开抽屉，抽出专属于他的本子，写上：克服得失心，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合上本子，揉揉额角。我想，我需要再和不二谈谈，有关这个处于叛逆期少年的教育计划。




第五章

　　我揉揉额角，看着一脸不甘愿的裕太，再看看得意的柳泽揽上他的肩。柳泽笑嘻嘻地凑近裕太：“你不行啊……再怎么样我也是做了一年正选的说。”木更津则是事不关己地路过，一根鲜红色的发带在空中飘着。我抽抽嘴角，这丫竟然喜欢这个颜色还说是我让他带着的。我怎么可能分不出你跟你那兄弟的区别，虽然都是死人脸的样子。
　　裕太在柳泽三番两次的挑衅下，炸毛了。赤泽忙推推我，我在心里翻个白眼，拦住了裕太。“做什么？”裕太看着我，半饷，红了脸。我默默地囧了，你脸红是怎样。裕太摸摸脑袋，犹豫了会，朝我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来，无比严肃地说：“前辈，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我一阵头痛，点点头，让他去训练。
　　赤泽凑过来，我扫了他一眼。“有事？”赤泽点点头，扯扯我的衣角，指指某个小角落。我扯扯头发，没动。赤泽想了想，狗腿地从休息室里把椅子搬出来，放在那个角落。我这才走了过去，顺便给在一旁偷笑的柳泽一扇子。看着柳泽抱头一脸悲伤的样子，心情愉悦地坐下。
　　“那个啊……”赤泽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地开口。“初啊……我们啊……”忽然顿住了，我往回一看，木更津在旁边幽幽地看着我们这边。赤泽招手让他过来，我皱眉看着他们两个蹲到一边开始商量着什么。裕太从旁边经过，看着我们这边诡异的情形，也走了过来。我盯着他，直到他把手上的红茶递给我，然后自己又去买了杯。于是，我们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墙角二人组讨论。
　　“前辈，他们在做什么？”裕太看了许久，忍不住开口问我。我挑眉，绽开一个微笑：“编写一点也不符合我审美观的剧本。”裕太一愣，别开脸，微可以看见他泛红的耳根。我眨眨眼，这家伙也太容易脸红了吧。想起不二那张笑眯眯的脸，我垂下眼睑，站起来。伸出手，拉拉裕太的耳朵。明显被我的举动惊到的男孩，往后退了几步，摸着耳根，看着我。
　　很……有趣。我忽然这么觉得，起了逗弄的心思。便往前走了几步，手臂环胸，盯着他。看着裕太的脸从一开始的微红变得通红，我饶有兴致地眨眨眼。便见到他捂住脸，落荒而逃。我拨弄着头发，觉得下次可以再试试看，说不定会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
　　“初。”赤泽忽然拍上我的肩膀。我看着他放在我肩上，有些微湿的手，皱眉。我敢肯定这家伙刚才没洗手，我眯起眼。赤泽悻悻地把爪子收了回去。我抽抽嘴角，脱了外套，递给他。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开口解释：“给我洗了它。”赤泽僵硬了，木更津看着他一脸呆滞的样子，摇摇头，代替他开了口：“下周有六角中的比赛，我想去看看。”
　　我眯眼，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赤泽最近老在我面前晃荡，就是为了帮忙请假？我抽抽嘴角，我看起来没有那么难说话吧，定是赤泽败坏我的名声。心里盘算着要让赤泽的训练再翻倍，面上不动声色：“我跟你一起去。”木更津点点头，走开了。我看着还僵硬在原地，拿着外套的赤泽，走近他。看到他条件反射地后退，我挑眉一笑：“明天，训练翻倍。”赤泽一脸痛苦地看着我，我接着说：“作为诋毁经理名誉的精神补偿，我的甜点费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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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角中的怪人真多啊……我望天，无比庆幸圣鲁道夫的孩子还算正常。最令人惊悚的莫过于他们的教练，想到今天忽然在我面前冒出来的老头一脸高深莫测地说自己迷路的样子，我打了个寒战。把视线移回到赛场上，木更津忽然开口：“你今天来，是要来挖角么？”我看着他，扯弄着发尾，盯着他，直到他移开视线。我这才开了口：“不是。”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我解释：“圣鲁道夫，不需要两个木更津。”木更津面无表情地扭过头，我心情郁闷地扯头发。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别扭，高兴的时候也不知道摆个表情出来。
　　傍晚，赤泽来宿舍找我。赤泽问我：“为什么不招揽？”我的手颤抖了，这孩子怎么这么直白，也不懂得迂回一下。而且，竟然连对话都知道。果然，赤泽你在队里扮演的其实不是队长，是知心姐姐的角色吧。我腹诽着，面上却一脸严肃：“第一，我们确实不需要两个木更津；第二，关心家人的孩子去探望一下是很好的；第三，我不想见到两个绑着奇怪发带的人整天在我面前晃荡。”
　　听了我的回答，赤泽凌乱了。想来也是想起那条颜色诡异，疑似敢死队的发带了。我撇撇嘴，喝了口红茶，审美观这个东西，需要长时间的培养啊……赤泽忽然站起身来，我愣了一下，看着他。他表情热切地握住我的手，一脸激动：“初啊……以后的事情就都拜托你了！”我歪着脑袋，对他的语言功能表示深切的怀疑。赤泽倒是没注意，接着说：“你不知道，为了那些孩子，我操碎了心。从今往后，我们社团的计划都交给你了。”然后，兴奋地离开了。
　　我抽抽嘴角，这个是，不喜欢动脑的意思么。单细胞生物的思维果然理解不能，我扶额长叹。算了，其实制定剧本也挺有趣的。门忽然又被人撞开了，柳泽冲了进来。一脸热切地看着我，握住我的手。我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怀疑明天自己的手，会因为这两个没大脑的家伙握出红印来。
　　柳泽扭捏地开了口：“那个，初啊，我想问问你，四班的班花喜欢什么的说？”我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他，怀疑他吃错药。柳泽一脸小媳妇样：“赤泽说，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军师和情报库了，让我们有问题就来找你的说。”我听着一连串的“的说”，再看看面前人扭曲的表情，捏扁了手里的本子。赤泽，很好，你明天的训练再翻倍。




第六章

　　“前辈，我……”裕太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我揉揉额角，等着他开口。“那个，我有点小紧张。”裕太终于红着脸开了口。我按下头上跳动的青筋，再看看周围看戏的众人。最后，把视线移回到已经成功进阶番茄的裕太身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的身子又僵硬了一分，这才开口：“赤泽，带网球部众人，绕操场跑20圈。”
　　
　　“诶？！”赤泽惊叫出声，被柳泽拖走。我扫了一眼奔跑的众人，再看看眼前愈发紧张的倒霉孩子，认命地担负起知心?观月?初的身份。我摸摸裕太的脑袋，安慰道：“每个人都有紧张的时候，我也不例外。”
　　
　　这时，跑步路过的柳泽笑眯眯地开口：“每个人都有难忘的事，我也不例外。”赤泽接口：“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我也不例外。”我抽抽嘴角，接口：“每个人都有跑50圈的经历，你们也不例外。”柳泽讪笑地跑开，发现赤泽还呆呆地在原地，又跑回去把人拖走。
　　
　　我回头接着说：“不必紧张，明天的比赛的剧本我已经准备好了。”裕太点点头，接过我手上的本子，开始翻阅起来。我一直盯着他，直到他粗略地看完了所有资料抬起头来。裕太见我一直盯着他，好不容易平复的脸色又一次变红。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噗”地笑出声来，拍拍他的肩膀，便转身同赤泽商量明天比赛的事情去了。
　　
　　“咳，你又欺负小孩子。”赤泽看着我，一脸无奈地摇头。我抚着下巴，对他绽开一个微笑：“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赤泽抖了一下身子，抽抽嘴角，低下头，认真地翻看资料。我摆弄着头发，凑近赤泽，用手托起他的下巴。赤泽僵硬地看着我，我笑着说：“给爷笑一个。”赤泽被惊得后退了几步，一脸畏惧地看着我。
　　
　　我回头看向柳泽，伸手：“你输了。”柳泽眨眨眼，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我。我拆开包装，正准备吃，就看到木更津阴森森地看着我。我的手抖了抖，看着他：“怎么了么？”木更津凑近，近距离地观看我手上的棒棒糖。我晃动着手上的棒棒糖，就看到木更津的目光一直随着棒棒糖的移动而移动。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x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裕太走过来，看着我们俩的动作，一脸不解：“前辈，在做什么？”我没回答，接着逗弄着化身猫咪的木更津。就在木更津开始亮出爪子的时候，我把棒棒糖塞到他手上。木更津愣愣地盯着我，然后移开眼神，舔着手里的棒棒糖。我抽抽嘴角，抬头看着天空。裕太扯扯我的衣角，我摸摸他的脑袋，觉得今天真是灵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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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打。”我摸摸正紧张的裕太。毕竟是第一次上场的孩子，是需要适当的安抚的。裕太握紧球拍，点点头，一脸坚定的样子。我看着他坚定的脸，一时间竟接不上话来。赤泽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做赛前动员了。”
　　
　　“我的剧本是完美的。”我只说了一句话。却意外的得到了很好的效果，虽然很令我不解，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也就无所谓了。不过事后，赤泽来找我，说了一个让我很无奈的答案：“因为你平常的情报。”我回忆了下我原本的情报，想来是那些杂七杂八的八卦消息。我严肃地盯着赤泽：“我觉得，队员需要加强心理素质。”赤泽点点头。
　　
　　接下来的比赛也都很顺利，直到我们遇到了青学。当赢了比赛，知道下一场比赛的对手是青学后，裕太就立刻来找我。我放下手中的资料，等着他开口。裕太看着我，犹豫的样子。我扯弄着发尾，拿出比赛的名单递给他。
　　
　　裕太接过，看看资料，再看着我：“前辈，我并不是不相信你的剧本。算了，抱歉打扰前辈了。”我抚着下巴，看着他离开，拨通了不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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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难得你会主动约我。”我到咖啡厅的时候，不二已经点了甜品坐在座位上等着了。我点点头，招来了服务员。我点了一杯薄荷红茶，开了口：“我也不愿意，只是有些事情必须得解决。”不二微睁眼，瞬间又恢复，笑着开口：“裕太给你添麻烦了。”我点点头，看到他僵硬了下，接着说：“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他……”他忽然停下，看着我，有些悲伤的样子。
　　
　　我暗暗佩服他的演技，是想让我按他的意愿来做事么，真是令人不爽。算了，反正达到目的就好了。我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没有安排裕太和你打比赛。”不二笑得越发灿烂，我捏紧了手中的杯子，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接着说：“还有，希望你能够帮我一个小忙。”“帮忙阿～”不二学着我的样子扯弄着头发，“要帮你再买盆仙人掌么？不好吧，小仙会吃醋的。”我愈发不爽，但还是硬挤出一个微笑说出了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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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裕太看着我，“有什么事情么？”我扯扯头发，笑着开口：“这周末你要回家么？”裕太有些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我笑着说：“可是这周末有特殊练习呢怎么办？”裕太犹豫地咬着下唇，最终还是下了决定：“那我还是留下来吧。”我点点头，摸摸他的脑袋，满意地离开。
　　
　　赤泽站在我的寝室门口，我歪着脑袋看着他。赤泽手插在口袋里，走近我：“你打算做些什么？”我垂下眼睑，摇摇脑袋。“不能说么的剧本么？”赤泽愣了愣，皱起眉头。我摇摇头，指指在阴影里站着的木更津。赤泽了然一笑，转身离开。
　　
　　我走近木更津，问：“为什么在这里呆着？”木更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里却有些委屈的样子：“为什么周末有特殊训练都没人通知我？”我抽抽嘴角，无言以对。只得扯着他到我的寝室，示意他坐下。木更津乖乖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认真地等着我的回答。我有些无奈地想，看起来问题儿童不止一个。




第七章

　　“关于这个问题。”我顿了顿，看着他面无表情，眼里却掩不住的探究，抽抽嘴角。“主要是因为裕太这个孩子本身的关系，所以，经过商讨我们决定给他一些特殊的练习。”说到这，我有些纠结，怕木更津会觉得自己不受重视，产生了逆反心理。
　　
　　出乎意料的，木更津点点头，表示理解：“孩子嘛～很正常。”然后，他推门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我压下头上最近特别活跃的青筋，决定去喝杯水冷静一下。门又被推开了，我在心里默默翻个白眼，然后转身。“有什么事情么？赤泽。”
　　
　　“好冷淡的说。”柳泽从赤泽身后探出脑袋，笑眯眯地说。“我们是来帮你的。”我挑挑眉，看向赤泽。赤泽有些尴尬地摸摸脑袋，犹豫再三地开口：“那个，关于明天的练习是？”我握着杯子的手抖了抖，摊开资料，直接扔给赤泽。
　　
　　赤泽接住资料，开始翻看起来。柳泽搭着他的肩膀，凑近资料，然后抬头，朝我眨眨眼：“失足少年？”我在心里默默囧了，硬挤出一个微笑：“你的脑子被门板夹了么？”赤泽朝我一笑，然后敲了下柳泽的脑袋，拉着柳泽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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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训练是什么？”裕太拿着球拍跟着我到网球场。我没回答，指指球场。裕太一愣，然后有些怒意地问我：“为什么他会在这里？”我扯扯头发：“他今天和队长打练习赛。”赤泽配合地点点头，然后去和不二打招呼。裕太有些气闷地看着我，最终也没开口。
　　
　　我叹口气，先开了口：“你今天和我打比赛。”裕太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前辈？”我挑挑眉，不悦地看着他，这是什么语气？裕太发现了我的表情不对，讪笑道：“前辈，你还是算了吧。”我一愣，忽然想明白了些什么，怒瞪一旁看戏的柳泽。柳泽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挥挥手跑开。
　　
　　“打一场就知道了。”我放弃现在收拾这些家伙的念头，转头对裕太说。裕太点点头，动作却有些僵硬。我看着他的动作，决定好好管管他这个容易轻敌的心态。上了球场，裕太看着我，示意我先发球。我挑挑眉，懒得再争辩，索性直接发球。
　　
　　“0—15。”裁判员报出分数。裕太愣愣地看着我，我不理会他，开始发下一个球。当我顺利拿下第一局的时候，柳泽有些看不下去了，过来插话：“裕太，别被这家伙给骗了。他可是拥有所有资料的说。”裕太顿悟，感激地朝柳泽点点头，拿着球拍的动作却比之前稳多了。我垂下眼睑，容易受到影响，要改的毛病不少啊。“前辈，我不会留情的现在。”交换场地时，裕太低声说。我看着他，扬起嘴角：“是么？别输得太难看才是。”也不在意他的表情，直接离开。
　　
　　比赛的结果让裕太大受打击。柳泽笑眯眯地凑过来说：“一定是觉得输给你这么个纤细少年所以觉得很丢脸的说。”我拿起资料直接拍上他的脑袋，凑近他的脸：“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顺手接过赤泽递过来的矿泉水，打开，仰头喝了一口。我擦擦嘴角，对赤泽说：“怎么样？”
　　
　　“不太好，确实受到了打击。”赤泽摇摇脑袋，“不二君那边倒是很满意的样子。”我点点头，看向一旁默默不说话的木更津，摆摆手示意他靠近。木更津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地走过来：“怎么了？”我摸摸他的脑袋：“下周给你特别训练。”一瞬间，他的眼睛亮了。
　　
　　柳泽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始撒泼：“不要啊～小初被人家抢走了～”赤泽抽抽嘴角，先我一步给了柳泽一巴掌。柳泽摸着脑袋，委屈地看着我。我移开视线，无视掉他，接着和木更津说：“给家人说一声，下周末留校。”木更津点点头，离开了。回过头，看到赤泽一脸惊讶。我挑挑眉：“怎么了？”赤泽摇摇头，拖着柳泽离开了，嘴里嘟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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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场边，看到裕太使出晴空抽杀，皱皱眉头，看向不二。不二微微地点头，我收回视线，接着看比赛。赛事很激烈，裕太很努力，因为我们的情况并不是特别好。双打的失败和艰难的胜利让接下来的赛事越发的麻烦。赤泽拍拍我的肩膀，我这才发现自己不自觉间竟然开始咬指甲，这已经算是我极度紧张的状态才会发生的情况了。
　　
　　我点点头，表示我还好。我有些歉意地看着他，赤泽拍拍我的脑袋：“我了解。”是的，他了解，这次的比赛必须输。只有失败才能让我们更快地成长，而我的失败将让裕太成熟起来。我握紧球拍，上了球场。
　　
　　像剧本所安排的一样，一开始的单方面压制，以及后期的被压制。这场比赛打得很不愉快，让我有种打假赛的感觉，却不得不这么做。下了赛场，裕太走向我，看着我。我说：“抱歉，我的剧本不是那么完美。”裕太看着我，把晴空抽杀的资料给我，然后离开。我低头，看着资料。柳泽在我旁边告诉我，不二周助对裕太说些什么。我看着裕太离去的样子，却直觉不是那么简单，或许还有些其他的原因。
　　
　　果然，当天晚上，裕太来找我。他看着我，说他知道我的实力并不是那样的，知道我的剧本也不会漏洞百出。我看着他，扯弄着头发，没有说话。他也不在意，接着说，其实他知道这是我和他哥哥的一出戏，因为他太了解他哥哥。这时，我才愣住了。裕太垂下脑袋，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有多重要，并不是真的想要我们失败。”我释然一笑，果然是孩子。我摸摸他的脑袋：“赢回来就好。”裕太点点头，一脸坚定的样子。
　　
　　待他离开房间后，我看着天花板，回想今天的比赛。虽然是既定的剧本，但打到一半的时候，我因为不甘愿而使出了超出原定计划的力量，却仍旧被压制。这已经足够看出不二的实力远在我之上。也许不二也使出了超出原计划的力量，但这不能成为理由。我比他弱，还比很多人弱，我是这样，圣鲁道夫也是这样。也许，我需要更加细致的剧本。
　　
　　明年，我们绝对会赢回来的。




第八章

　　“度假？”我歪着脑袋，看着赤泽。赤泽点点头，打开一本旅游手册，开始说哪里是观光胜地哪里又有小吃名店。我扶额叹息：“经费是哪里来的？”赤泽笑眯眯地说：“学校。”我也笑了，开始商量我们要去哪里度假。
　　
　　站在家门口，我扯扯头发，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母亲，一脸惊喜的样子。我撇撇嘴，对着半个学期没有联系，周末也不曾见过的陌生人，挤出笑容。“母亲，我回来拿点东西。”她忙点头，迎我进去，还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父亲的事情。我听着她说，时不时应上一两声。回屋，拿了需要的东西就准备离开。推门，却见到了父亲。“父亲。”我恭敬地行礼。他点点头，开口：“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永远就只有这一句话啊，我垂下眼睑，恭敬地答道：“是。”
　　
　　“呦～”柳泽站在门口，倚着墙壁。我点点头，随手把包丢给他。柳泽被包的重量惊了一下，却不敢说些什么，只得一边龇牙咧嘴，一边乖乖跟上。“赤泽他们已经在路口等了很久了的说。”我拨弄着头发，加快了步子。到了路口，果然，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在客车旁边。东京到北海道的距离并不短，因此我们需要先搭乘客车到机场，再转飞机去北海道。
　　
　　一见到我，赤泽就大幅度地挥动手臂。我抽抽嘴角，还是走了过去。“呐，这就是观月初，网球部的经理，王牌数据库。”赤泽对站在他旁边的人做介绍，我挑挑眉，盯着那个有些羞涩的孩子。直到他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赤泽朝我一瞥，我才开口：“恩，请多指教，金田一郎。”金田一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渐渐变为崇拜，然后忽然恍然大悟地朝我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我拨弄着头发，看向赤泽。赤泽朝我做了一个“等等再说”的口型，我便率先走上车。
　　
　　“你为什么要进网球部呢？”我笑眯眯地问金田一。金田一有些羞涩地扯衣角，偷偷看了看赤泽。我眨眨眼，看向已经好久不出现的野村，野村撇撇嘴：“啊，一个失去了基本判断能力的家伙。”金田一惊讶地看着野村，眼睛瞪得大大的。赤泽凑过来，拍拍他的脑袋：“没关系，野村这个家伙，就是嘴上刻薄了点，心底还是很好的。”金田一点点头，一脸崇拜地看向赤泽，直把赤泽看到面红耳赤，借用喝水来化解尴尬。
　　
　　我扫了眼被呛到的赤泽，不再理会那边乱七八糟的场面。拿着资料，坐到野村旁边：“去哪了？”野村推推眼镜，一脸严肃：“去学习英语了。”我不屑地撇嘴，这家伙又胡说，明明就是去看他暗恋的英语老师凯瑟琳罢了。有心戳破他的谎言，正想开口，野村却先说：“听说你是移动的资料库。”我扯着头发，不悦地点点头。野村脸色变了变，扭捏地说：“那个，能不能给我份凯瑟琳的资料。”我囧了，混蛋你还真好意思开口。捏紧拳头，我硬扯出一个笑容：“行啊，只要你不逃掉以后的训练。”
　　
　　旅途很漫长，很无聊。我带上眼罩，盖上被子，准备开始补眠。剩下的家伙开始叽叽喳喳地聊天，不时地发出惊叫。
　　
　　“那个，野村君是副部长么？”裕太犹豫地开了口，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默默地看着我。我压下额头跳动的青筋，看向赤泽。赤泽讪笑，出来解释：“野村手巧并擅于打杂……哦……当我没说。总是在各方面都偏劳于他，他真的是帮了大忙，我很感激。”裕太点点头，算是理解。野村推推眼镜，在旁边阴恻恻地开口：“真高兴，社长你觉得我心灵手巧。但是社长你不心灵手巧未免会成为你完美形象的一个污点，所以拜托你从现在开始心灵手巧吧。”赤泽正想拒绝，看到旁边金田一崇拜的眼神，只得把拒绝的话语吞下，点了点头。
　　
　　“野村学长真的很强吗？”木更津开口问。野村笑眯眯地点头：“那当然，我好歹也是圣鲁道夫精挑细选出来的一员大将。和观月是好搭档，可谓是所向披靡。”我掀开被子，顺着声源，给了野村一“爱的教育。”柳泽拿着直尺，屁颠屁颠地去测量距离。我抽抽嘴角，看着一干僵硬的人。面色阴沉地说：“给我闭嘴。”赤泽拍拍被吓到的几个孩子，安慰地说：“没事，初只是有点起床气。”裕太点点头，帮我把被子捡回来，盖上。我困倦地拍拍他的脑袋，接着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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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柳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看向赤泽：“北海道？”赤泽缩了缩身子，小心翼翼地解释：“经费问题。”我皱眉看着富士山，算了，反正也没来过。野村递给我一块包装精致的东西，我挑挑眉，打开。“巧克力？”拿出一颗，咬了一口，还不错。柳泽在旁边笑眯眯地介绍：“白色恋人－日本北海道产著名巧克力食品，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夹心饼干系列，多种包装，美味可口。”木更津在旁边幽幽地加了句：“心怀不轨。”柳泽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白色恋人的说。”
　　
　　野村看向我，我点点头。野村开口：“不愧是打双打的，配合默契。或许你们可以考虑在网球之外的其他方面建立亲密关系。”柳泽的脸黑了，木更津还是副无表情的样子。我轻笑地拍拍野村的肩膀：“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野村点点头，把视线移到在一旁笑着看戏的赤泽身上：“社长，不要搞个人崇拜。”赤泽囧了，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我看着被抓的死死的手臂，挑挑眉。
　　
　　裕太走上前，拉开赤泽，一脸严肃：“社长，前辈的手会留下印子的，请不要太粗暴。”赤泽在风中凌乱了。我扯弄着头发，拍拍裕太的头。裕太扯过我的手臂，认真地看有没有留下红印。我偏头示意野村继续，野村配合地开口：“社长，不要因为我们说出了你青春期的小秘密你就想要毁尸灭迹。”




第九章

　　“泷？”有人在我身后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皱着眉，回身。泷笑嘻嘻地看着我，指指自己的身后。我扶额默默叹息，冰帝众。我退后一步，把赤泽向前一推。赤泽踉跄了下，然后站稳身子，瞪了我一眼。我看着天，不理会。无奈之下，赤泽只得伸出手和迹部打招呼。“你好，迹部君。”
　　
　　“恩。”迹部点点头，不理会他伸出来的手，朝我走来。“怎么哑巴了？还是你的家教有问题？”我眯起眼，看着迹部，开口：“抱歉，没看到你。”迹部身后的忍足笑了出来，被迹部扫了一眼后，识趣地捂住嘴。迹部收回视线，傲慢道：“看起来你的眼睛不怎么样嘛，和你的人一样。”赤泽想要开口，却被野村拦下。野村推推眼镜，问：“初，你认得这家伙。”
　　
　　我微微点头：“啊，泷所在的社团的部长。”泷笑着搭上我的肩，凑近我的耳朵，却用大家都听得到的音量说：“别这么说嘛，部长只是有些害羞罢了。自从你离开后，他可是天天想着你哦～”我抽抽嘴角，推开泷的脑袋，整整被他压扁的衣领。然后，抬起头，看着迹部：“那还真是荣幸。”
　　
　　迹部轻笑，眼里的怒气加重：“泷。”泷朝我摊开手，然后走回迹部身后。迹部没看泷，略带着命令的语气开口：“训练加倍。”然后又把音调放缓：“观月君，本大爷对你关于发型的见解很有兴趣。”我学着他的样子挑眉：“真是荣幸。”迹部像是被噎了一下，不再开口。
　　
　　忍足上来打圆场：“不知道你们在哪里住宿呢？”迹部听到忍足的问话，冷笑一声：“平民还能在哪里住宿？忍足你的大脑已经被荷尔蒙塞满了么？”忍足翻了个白眼，仍旧试图挽回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尴尬的场面：“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喝杯咖啡如何？”野村接口：“啊，顺便再一起去看场电影，一起去兜兜风？”忍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慢慢退回到迹部身后。
　　
　　迹部看了他一眼，冲我说：“果然都只剩下一张嘴了。”我心下不悦，嘴上说道：“哪里哪里，至少还有买飞机票的钱。”迹部抽抽嘴角，抚着泪痣，开口邀请：“喝杯咖啡？”我绽开笑容：“很荣幸。”迹部点点头，迈开步子。泷朝我挥挥手，跟上。直到他们离去了一段时间后，裕太拍拍我的肩：“前辈，你……真的要和那个孔雀去喝咖啡？”我抚着下巴，故作深沉：“恩……或许，是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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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迹部的邀约，我只当作是客套或者是玩笑。因此，在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我看着手机发呆了好久。虽然有些不爽泷竟然把我的号码给他，不过也许可以收集些资料。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端传来的男中音在这个夜晚，很诡异：“喂？”我抖掉一身鸡皮疙瘩：“恩。这里是观月，你是哪位？”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我以为你有买来电显示电话的钱。”我喝了口红茶，开口：“啊。”电话那端又一次沉默，许久，才传来声音：“楼顶餐厅见。”然后便是一串的忙音，我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耸耸肩，回想他说的话。楼顶？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居住的旅馆的？这么做，对他有什么意义么？
　　
　　想了想，我还是出了房间，和赤泽打了招呼后，搭上通向楼顶的电梯。迹部坐的地方并不显眼，但有些人，天生就比较引人注意。因而，我很容易地找到了他。迹部看着菜单，点了咖啡，然后把菜单递给我。我没接，直接开口：“红茶，谢谢。”服务员鞠躬，恭敬地说：“马上就到，迹部少爷，以及这位美丽的小姐。”
　　
　　迹部的嘴角勾了起来，我没责备服务员，心里隐隐的怒气却没散开。“所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明我拥有比那些女人更加华美的外表？”迹部的心情显然很好，他轻笑着，用手指指节敲击着桌面。带着几分魅惑的笑容，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还是很符合本大爷的审美观的。”
　　
　　我朝端来饮品的服务员点头致谢，喝了口红茶。红茶带来的热气让我放松下来，我靠着座位，端着杯子，思考他叫我来是为了什么。迹部喝着咖啡，始终不开口。我从他的目的联想到资料再联想到网球部的练习，当我回过神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迹部的咖啡已经喝完，并且在续杯中。
　　
　　我挑挑眉：“没想到你也需要续杯。”迹部端着咖啡杯，挑起嘴角，扯出一个假笑：“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他忽然凑近我的脸，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小姐，为什么发呆？”我挥开他的手，想把桌面上已经冷了的红茶泼到他脸上，然后离开。但理智却提醒我，需要冷静，毕竟，我还不知道他的来意。
　　
　　迹部看着自己的手指，半饷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不耐烦地开口：“如果你找我是为了欣赏你的手指，不妨自己关上门慢慢欣赏。”迹部抬起头，看着我，没开口。气氛有些尴尬，我更加不耐烦，却也只能坐在位置上，等他开口。直到我终于忍不下去，直接叫来服务员结帐。虽说这家店很高级，但付饮料的钱我总归还是有的。
　　
　　在服务员有些诧异的眼神里，我掏出钱包付了帐。我扯着头发，对还在发呆的迹部开口：“我后面还有事，先走一步。”迹部愣了一下，点点头，招来服务员，听到我已经结过帐后，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旅途上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身体已经开始向我打起警告，我放弃那些所谓的礼仪，朝迹部点点头，离开。迹部大步追上我：“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如果可以的话，下回再喝一回吧。”我心里的疑问超过了困倦，我停下步伐，倚着墙壁，看着他：“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于冷淡，迹部的脸色变了变，终究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我叹口气，回了房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我需要休息。




第十章

　　“初，你还好么？”赤泽看着我，皱着眉。“怎么看上去脸色不太好？”我摇摇手，拉开椅子，坐下。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想通，那个大少爷到底找我是为了什么。“还是，你家里又出了什么事？”见我没回答，赤泽又问道。
　　
　　我愣了一下，家里……“呵。出什么事？没事，什么也没有。”我冷笑着回答。赤泽拍拍我的肩膀：“有些时候，我都觉得你变了，换了个人似的；可偏偏又不是那么回事，你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什么都放不开，什么都放不下。”我勾起嘴角，看起来，观月初的记忆融合对我本身的人格也造成了影响。
　　
　　“我已经想通了。”我招来服务员，要了早餐。“不过，你不会想在这个时候问个清楚吧。我可不想坏了胃口。”赤泽识趣地不再问。我默默地吃面包，一时相对无言。难得的时光，可偏偏有人不让我安静。“观月君。”迹部朝我微微点头，我叼着面包，回头看他。迹部愣了一下，抽抽嘴角：“你这个不华丽的动作是怎样，阿恩？”
　　
　　“就是这样。”我叼着面包，含糊地开口。“迹部大爷有什么指教？”桦地替迹部拉开了椅子，迹部毫不客气地坐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还没开口，赤泽已经忍不住抢了我的话：“这就是你所谓的礼仪？”我挑挑眉，看着迹部，等着他的回答。迹部抚着泪痣，不在意地“恩”了声。赤泽看了看坐在原位不动声色的我，顿了顿，气恼地坐下了。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拍拍赤泽的肩。赤泽不甘愿地离开，临走前不忘瞪了迹部一眼。我一边嘲笑他的孩子气，一边又为他的举动而感动。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迹部忽然打断了我的思绪：“初，可以这么叫你吧。”我喝了一口红茶，点点头。“那么，观月桑，也就是你的父亲，拜托本大爷照顾你。”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照顾，不是搭关系么？“不二也说你很有趣，所以，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帮个忙。”
　　
　　怒气上涌，化作嘴边冷冷的嘲讽：“那还真是感谢大爷你抽出时间来，不过我们这些平民要是受到这样的恩惠，恐怕会承受不起。”我推开椅子，离开了餐厅。路上遇到了野村，野村看着我低沉的样子，推推眼镜，叹息着说：“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吧。”我点点头，烦躁的不想说话。
　　
　　回到房间，我丢掉了我平时所在意的礼仪，趴在床上。开始回想最近的事情，我发觉自己受到记忆的影响太大了，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冷静。竟然会因为几句话而发怒，这对于以往的我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我用手臂挡住眼睛，但心里的那股气却始终无法散开。我掀开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合上眼睛，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
　　
　　也许，我需要再想想，不能只把这些疑惑当作小事来看待，得认真的想想。观月家和迹部家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一财团……父亲又是怎么想的？他想要做些什么，又想让我充当什么角色？这些，我都不知道。我所引以为豪的情报，在这个时候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早就该知道的，昨天回家的时候，气氛和开学的时候完全不同，只是我没去在意罢了。”我喃喃自语，扯弄着头发。“没错，我需要冷静。”
　　
　　我跳下床，走进浴室，用水打湿了头发。不去擦干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往戏剧里俗套的被我百般嘲笑的场景，却在我自己身上发生。不得不说，是个讽刺。我勾起嘴角，看着镜子里的脸。不，这就是一出戏，一出杂乱无章，没有剧本的戏。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来写这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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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打开电脑，搜索着迹部家族和观月家族的资料。网页并不能给你以切实的资料，不过，至少你可以稍微地了解到一些。如果你的脑子够好使的话，也许，你还可以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演歌歌手和务农的职业，怎么可能和证券公司扯得上关系。我咬着指甲，快速地浏览着网页上的信息。
　　
　　“Words and……”电话响了，我听着电话放着英语听力，抽抽嘴角。赤泽这个家伙，又故意改掉我的电话铃声。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迹部景吾”让我接电话的动作顿一下，我按下通话键，抢先开了口：“您好，这里是观月初，请问您找哪位？”那边传来“噗”的闷笑声。
　　
　　我皱皱眉，听到那端传来的男中音，像是丝绸一般顺滑的音色缓缓滑过：“我是忍足，见个面如何？”我看着手机，接二连三的，是为了什么？揉揉额角，我听到那端的声音接着说：“那么，打开门如何？”我眯起眼，关掉电脑，走到门口。忍足倚在对面的墙上，痞痞地笑着：“You are so glamorous.”
　　
　　我垂下眼睫，一个两个都这样，真是让人火大。“哪里比得上您倾国倾城的美貌。”我这样嘲讽地开口。忍足耸耸肩，把手里的手机递给向日，示意他离开。向日撇撇嘴，蹦蹦跳跳地离开。我眨眨眼，看着这驯兽计。“不要这样具有攻击性嘛～让我们好好地聊一聊吧。”忍足微笑着走近我，想要触碰我的样子。
　　
　　我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忍足家和观月家，有什么关系么？”比起迂回，也许直接问本人更容易得到答案。忍足看着我戒备的样子，退了回去，恢复了倚在墙上的姿势。阴影盖住了他的大部□子，显得有些落寞的样子。他用有些忧郁的语调，慢慢地说：“有什么关系啊……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利益罢了。”
　　
　　利益？！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看着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忽然反应过来，这种角度，这个样子，是能够轻易获取信任和同情的方式。我在心里暗暗地嘲笑着自己，怎么连你最擅长的东西，都忘得一干二净，还差点上了别人的当。“这样啊，那么麻烦你说清楚吧。”我拽着忍足的衣领，把他拖进了房间。




第十一章

　　“什么叫作利益的关系？给我说清楚。”我看着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的忍足，自以为冷静地发问，却不知道我的音量早已超过了平常的不知多少。我的冷静啊，大概已经被这些莫名其妙、自说自话的家伙给耗尽了吧。这样想着，我干脆更加直接地要求：“快点，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耐心。”
　　
　　忍足忽然站起身来：“说你不知道，观月家的情报一直都是最完美的，不是么？观月家的下任家主。”我一惊，竟被他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到了，握紧拳头，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断他的话，听他接着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话，那么，你收集资料的方式又是怎么回事？别再装了。”
　　
　　我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刚才还在博取同情的家伙；这个演技高超，擅长伪装的家伙，竟然也会这样方寸大失。我绽开笑容，抚着唇角：“那又怎么样？”忍足在房间里来回地转着，身上的怒气像是具象化了一般。“怎么样？我倒是想知道，观月家什么时候，开始以贩卖情报来赚取金钱了？”
　　
　　“这是我们家族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决定吧。”我这样说着，心下却慌乱起来。观月家，我所不了解的东西太多了。没错，我收集情报的方式，来自这具身体的记忆，而非我自己的记忆。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能逃避，必须得回家一趟。“就算我们这么做了，又怎么样了呢？忍足少爷。”
　　
　　“怎么样？！”大概是因为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关系，忍足早已不在意他的仪态是否像个绅士一般怒吼起来。“她哪里惹到你们家了？为什么你要把她的事情告诉家族？”忍足抓住我的衣领，用力摇着我。我皱着眉，‘她’？忍足？豪门间破碎的灰姑娘故事？思考着要不要给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家伙一个教训，桦地冲了进来，拉开了忍足。
　　
　　迹部挡在忍足面前，命令道：“忍足，回去。”忍足也恢复了理智，整整衣服，朝我微笑：“抱歉，失礼了。”我皱眉，这时候的样子，还不如刚才的样子。至少刚才我还觉得他比较像一个少年，一个因为无力而不得不借助他人来发泄怒火的少年，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一个例行公事的机器人。
　　
　　“她的事情，其实是忍足家主委托观月家调查的。一个平民，本来没什么；不过，如果忍足要因为他放弃继承权，就有问题了。”迹部淡淡地说，像是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一样。“忍足也太幼稚了，竟然想要对抗家族。”为什么告诉我，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像是知晓一切般回答：“因为，观月家，没有无法知道的事情。”
　　
　　没错，观月家没有无法知道的事情。记忆的片段忽然涌上来。因为同样的经历，而不愿意让别人幸福。所以，想要毁了快要成功的忍足的计划。所谓的爱情，在父亲面前，不过是小孩子一时的把戏罢了。现实是，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就无法反抗。父亲那样轻易就踩碎的梦境，让人一阵迷茫。分不清，那个梦境，究竟是美梦的还是噩梦。只是那个梦想太过真实，所以，竟不去在意它到底是好是坏，而选择一味的不信任，以至最后的放弃。
　　
　　“景吾。”我喃喃地吐出对面人的名字，失落的记忆慢慢回来。大脑为了避免我的自我伤害，为我封闭了记忆，并且创造了记忆，真不知道应该感激还是纠结。“啊。终于想起来了。”迹部挑眉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情报塔，你再不想起来，不二那家伙就要采取特殊手段了。”我抽抽嘴角，想到以前不二用的那些特殊手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的举动很明显取悦了迹部大爷，他笑得更加灿烂了。
　　
　　“收敛点。”我扯扯头发，在心里翻白眼。迹部忽然凑近我，拉下我正在摆弄头发的手，然后挑起我的下巴。他的脸离我太近，以致于可以感觉到他的气息。我呆呆地盯着他，直到他发出“呵”的笑声。他退开，用手托着下巴，邪魅的样子：“你的脸红了，一点都没变。”我捂住脸，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有这种癖好了！”然后，看着他的脸，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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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和赤泽他们一起去玩，当晚我就搭上了回程的飞机。由迹部大爷提供的私人飞机，至于这位大爷，现在就在我旁边，时不时地感慨一下我之前的表现。我一边喝着红茶，一边翻着杂志。迹部忽然拍拍我的脑袋，我偏过头，挑眉看着他。他轻轻地开口：“解决得了么？”我放下手里的杂志，喝了口红茶。迹部抚着泪痣，笑着拿走杂志，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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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到家了时候，是父亲开的门，他一脸诧异的样子。我站在门口，迹部倚在私家车上。我回头看了看迹部，迹部冲我点点头，搭上车离开了。父亲看着他离开后，才开了口：“到书房来一趟。”我点点头，把行李交给母亲，跟姐姐们打过招呼。进了书房，发现祖父也在，我有些惊讶地看向父亲。
　　
　　祖父重重地咳了声，示意我坐下。“恢复了？”我坐正了身子，恭敬地回答：“是，祖父。”祖父点点头，慢慢走出了书房。父亲这才开了口：“你还没想通？”我没回答，他“哼”了一声，丢给我一叠资料。我看着他，再看看散在我面前的纸，捡起来，默默地看着。
　　
　　翻看着资料，我只觉得心惊。我的放弃，竟然如此可笑。所谓爱情，不过是场骗局。我收集情报的能力虽然成熟，可是我的心还是不成熟。我还是像孩童那样天真地以为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好人多的。可是，这详细的资料，分明告诉我，那个一直微笑着的少女，那场美好的回忆，不过是场戏剧，我最擅长的戏剧。明明有那么多的问题，我却始终看不透，甚至因此丢弃了责任。我抬头看着父亲，等着他的审判。
　　
　　父亲叹了口气：“算了，你还是太年轻。”我垂下眼睑，等着他接下来的训诫。可是父亲什么也没说，他拍拍我的肩膀，就像我小时候完成目标时那样，然后给了我一个笑容。我的嘴唇发干，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我怔怔地看着父亲，抿了抿唇，问：“那么，忍足他？”父亲点点头。我扬起嘴角，看着父亲：“可以，把她交给我来处理么？”
　　
　　“自己惹下的麻烦，难道还要别人处理不成？”父亲瞪了我一眼，我笑嘻嘻地凑上去，然后被他挥开。“还不去给你母亲道歉？”我吐吐舌头，出了房间，窗外的月光照进屋子里，带着些许冷意。这个世界上，你付出多少就得到多少；做了什么，终究会得到回报。




第十二章

　　“哼，本大爷早就说过那个女人不安好心。”迹部听了我昨天的经历后，不屑地扫了我一眼。“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我摆弄着头发，给了他一个白眼：“那当然，我怎么比得上从小就接收反□的迹部大爷您呢？”迹部翻看报纸的动作顿了顿，绕开了话题：“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当然要给那个女人点教训看看啊。”我喝了口红茶，勾起嘴角。“不做些什么，怎么对得起她对我的情深意重呢？”迹部挑眉看着我，冷笑了一下：“但愿你别见到那个女人就忘记了自己要做些什么！”话里的讽刺意味十足，我回想之前因为那个女人而冷落他和不二的事，顿时觉得一阵愧疚。“少给本大爷做出那种恶心的表情！”迹部用手上的报纸敲敲我的脑袋，带着恶意开口：“你最近都没长高嘛！”我抽抽嘴角，下意识反击：“每天都用玫瑰花瓣洗澡的家伙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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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辈，听说你恢复了。”返校的第一天，裕太来找我。我愣了愣，才想起来最近因为要收集资料的关系，一直没有和网球部的人联系。我揉揉额角，点点头。“恩，前阵子刚刚恢复的。”裕太如释重负的样子：“太好了。”我看着他欣喜的样子，一阵好笑，摸摸他的脑袋。裕太脸微红，有些局促地开口：“那个，听说前辈和我哥认识？”我愣了下，这孩子不是一直和他哥不对盘么，怎么今天忽然提起来？裕太没注意到我的疑惑，接着说：“前辈一定知道我哥哥的弱点吧？请务必告诉我！”最后以一个鞠躬结尾。
　　
　　我头疼地看着裕太，拍拍他的肩膀，在他期待的眼神里吐出了答案：“酸。”裕太呆住了，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下，解释道：“周助最讨厌酸的食物。”裕太点点头，若有所悟地开口：“前辈，果然跟哥哥关系很好。”我转了转眼珠，拉着裕太坐下，裕太坐在椅子上，等着我开口。我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这是他们家里的事情，就算关系再好，也不能随便介入。我只得换了个话题：“你的训练怎么样了？”
　　
　　提到网球，裕太的眼神一下子狂热起来：“野村前辈很强。”我挑挑眉，同意道：“确实不错，就是那张嘴太讨厌了些。”事实证明，在别人背后说坏话是不好的。野村幽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这样啊……”我扶额感慨自己的运气不佳，绽开一个笑容：“我是说你的言辞犀利。”柳泽笑眯眯地搭上赤泽的肩膀，赤泽也笑着看热闹。
　　
　　野村推推眼镜：“初，你把我们这么多人都扔在了北海道，自己和迹部私奔，不太仗义吧？”我抽抽嘴角，私奔，亏你们说的出来。“哪里哪里，怎么比得上野村你和木更津双宿双飞呢～”木更津冷笑了一声，我顿囧，原来他一直隐藏在众人之后。野村的镜片一闪，阴恻恻地开口：“那么，冰帝的练习赛就拜托你去和你们家大爷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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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来找本大爷了？”迹部挑眉看着我，我喝了口红茶，点点头。“哼，一帮乌合之众。”我扯弄着头发：“景吾，我要开口了。”迹部额上的青筋凸了出来，恨恨地看着我，我回给他一个明媚的笑容。他冷笑一声，讥讽道：“情报塔，最近资料都收集到我头上来了？”我轻笑，开口：“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我怎么可能会收集到你的资料？”迹部愣了愣，不再开口。我叹了口气：“谢了，我当时就应该听你的。”
　　
　　迹部抚着眼角的泪痣，叹息：“啊……”门被推开了，忍足慢慢走进来，带着他一贯的风度。他朝我点点头，然后把学生会的文件放到迹部的桌面上，离开。我垂下眼睑，在我得到资料后，我把所有资料原封不动地发给了他一份。忍足没来找我，但看他今天的样子，应该也已经恢复了。“他没事，比你耐打多了。”迹部开口。
　　
　　“恩。你把公务都带到家里来了？”我应了声，收拾了下东西，准备闪人。“反正就是这样，周末见。”迹部叫住我：“喂！晚上在我家吃饭，恩？”我愣了下，点点头，把东西又放下，给赤泽和父亲发了短信。打开电脑，开始处理手头上堆积的资料，迹部则把学生会的文件挪开，开始看公司的报表。
　　
　　把资料处理好了，我抬头看钟，已经七点了。迹部手上的报表还是厚厚的一叠，我泡了两杯红茶，端给他一杯。迹部点点头，接着看报表。我有些无聊，开始玩电脑游戏。“很闲？”迹部听着我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开了口。“过来帮我处理这些文件。”指指桌面上厚厚的学生会文件，迹部接着看报表。
　　
　　我耸耸肩，开始处理文件，这家伙还真会利用资源。偏偏自己又欠了他人情，要不早就离开去吃饭了。迹部伸了个懒腰，放下了手里的报表。我冷笑了声，把手上的文件分了一半推给他。迹部接过，开始翻阅起来。当我再次缓过神来的时候，时钟已经指向九点了。迹部有些歉然地看着我，我打了个哈欠，不在意地摆摆手。
　　
　　“注意礼仪。”迹部看着我没坐相地趴在桌上，忍不住开了口。我把头埋进手臂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无所谓了，反正是你。”迹部轻笑着拍拍我的脑袋，按了下响铃，叫佣人送来晚餐。我抬起头，下巴枕在手臂上，问道：“管家人呢？”迹部挑挑眉，那个神情就像是在说你也不是无所不知么，得意的样子。
　　
　　我默默咒骂着这个闷骚的家伙，边吃迹部家里供应的豪华晚餐。迹部拍拍我的脑袋，在我对面坐下，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忘警告我别把东西撒到他的书桌上。我看着他的桌面，忽然有种想要蹂躏它的冲动。




第十三章

　　刚下楼，就看到冰帝众人都坐在座位上，我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产生幻觉。迹部坐在首座上，示意我坐到他旁边的位置。我走过去，坐下，疑惑地看着他。迹部把手里的报纸交给一旁站立的女佣，开口解释：“今天放假。”我点点头，开始喝面前的奶油浓汤。迹部看着浓浓的奶油，皱眉止住我舀汤的动作。
　　
　　我抬起头，眨眨眼，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迹部收回手，咳了下，才说：“早上不要喝这么甜腻的东西。”我依言放下了勺子，把草莓酱抹到面包上，开始啃面包。迹部挑挑眉，不悦地开口：“注意仪表。”我皱皱眉，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打算快点离开这里。迹部接着说：“别吃这么快。”
　　
　　我正想反抗这个什么都要管的家伙时，泷站了起来，帮我递了杯红茶。我愣了愣，朝他一笑：“谢谢。”泷掩唇，眼睛却眯成一条缝，一时竟有些像狐狸。我正准备喝面前的红茶，迹部又拿走了红茶，一边说：“凉了。”我不爽地放下手里的面包，站起身来。迹部挑挑眉，仰头看着我。我拿起旁边的行李，绽开笑容，道：“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迹部皱眉，也站起身来。他站在我面前，不悦地说：“别耍性子。”我扯着头发，一手搭在旁边的柜子上，挑衅般地说：“你为什么私自就把那个女人处理了？”迹部呆了呆，抚着泪痣，移开目光，道：“恩？你又在发什么脾气？”我忽然觉得很气愤，感觉就像是被人看了一出戏，而那个人还认为这是一种恩惠。
　　
　　“抱歉，我自己的东西，想要由我自己处理。”我愤怒地想要把周围的东西都毁掉。“什么时候，你这么有空了？！我不需要你帮我安排一切！”迹部愣了愣，摸摸我的脑袋，被我挥开。我夺门而出，不再回头。
　　
　　其实，我并不是故意想要和他发脾气。只是，希望他能够信任我一些，我能够处理好的东西，为什么要由他来解决。这样的想法，很早以前就有了，也隐晦地和他提起过。可是，迹部一直没有理解，或者说故意地不去理解，把我当作童年时期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孩子一般看待。就算我成为了情报塔，受到了父亲的认可，他也始终是这样对待我的。我很感激他对我的照顾，可这并不代表着我愿意一直受他的恩惠。这对我，是一种侮辱。
　　
　　不过，他一直都是这样，事无巨细都要认真考虑，并且总是希望占上风。所以，他能够成为冰帝的帝王。但也因此，我们常常争吵。不二说迹部总是反复思量，控制全局，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而我则不行，我做什么都义无反顾，什么时候性子来了，便随意地改变。我不承认他的话，所以我开始编排我的剧本，希望成为完美。今天看来，或许他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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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长被你气得厉害，真有你的。”泷发来了短信。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打开电脑。邮箱里不二的邮件已经堆了不少，点开邮件，里面尽是些有的没的。失了整理资料的兴致，反正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了，也没必要再做些什么了。犹豫了下，还是拿起床上的手机，拨通了迹部的电话。
　　
　　“恩？”迹部华丽的声线从电话那端传来，让我一时忘记了打电话的用意。“你打电话来是为了浪费本大爷的电话费的，阿恩？”我抽抽嘴角，对他自以为华丽的说话方式表示鄙视，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他这样说话的时候，一下子便安心了。“反正你也不缺那两个钱。”迹部不说话，隐约可以听到翻动书页的声音。我顿了顿，觉得嘴里有些干涩，还是开了口：“抱歉。”迹部“恩”了声，便不作声。沉默便成了电话两端的主旋律，我正打算放下电话的时候，听到那端传来的声音：“那个女人，只是在本大爷手上，还没处理。”
　　
　　我一愣，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这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别扭；不过，还挺可爱的。迹部像是有些恼了，道：“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本大爷警告你，仅此一次。再有下次，本大爷就把你送到研究所去看看你没有脑子怎么能够生存的！”我笑得更加厉害，电话那端没了声音。我玩着手机链，轻声道：“我想听摇篮曲。”
　　
　　许久，也没有声音传来，在我等得不耐烦快要睡着时，那端，轻轻地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少了几分傲慢，多了些许温柔。其实，他一直是这样的，不是么？别扭又温柔的人。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身旁躺着的迹部。我以为自己在做梦，碰碰旁边的人，确定这是真实。转转眼珠，我把他踢了下去。迹部揉揉头，暴怒地吼道：“你做什么！”这一瞬间，我觉得他不像孔雀，倒像是狮子。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模样，竟觉得十分有趣。眨眨眼，我趴在床边，捧着脸，问他：“你怎么在这？”
　　
　　“怎么在这？要不是你忽然没了声音，本大爷至于大半夜到这里来睡你这个破床么！”迹部愤怒地不顾平常他最在意的仪表，直接抓住我的领子。“你竟然睡着了！你真是！”我看着他的脸，绽开笑容，迹部愣住了，没接着说。我掀开被子，把自己再裹了进去，借助高度优势，拍拍迹部的脑袋，道：“晚安。”
　　
　　迹部怒了，爬到床上，用力的摇晃我。我瘪瘪嘴，装出委屈的样子看着他，说：“我需要美容觉。”迹部抽抽嘴角，看上去有拍死我的冲动。看情况不对，我拉拉他的衣角，挪开一个位置，道：“一起睡吧？”迹部移开视线，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放到我脑袋旁边，躺下了。我应该感谢因为我是单间所以床特别大，不至于压塌么？




第十四章

　　“喂！睡了么？”我踢踢迹部的脚。迹部不耐烦地用手盖住我的脸，我把他的手拿开，凑近他的脸，道：“我们来聊天吧！”迹部大爷指指床头的闹钟，我看过去，五点。“所以呢？”迹部抽出我身下的枕头，用力朝我砸来。我伸手拦下枕头，朝迹部吐吐舌头。然后伸出爪子，羡慕地摸摸他的蕾丝紫色丝绸制睡衣。迹部看着我的举动，额上的青筋越发明显，伸手打掉我的爪子，坐了起来。“你的智商下降了不少阿？！”
　　
　　我撇撇嘴，开口问道：“那个女人，把她扔给冰帝后援团吧，就说是妄想接近你的女人就好。那些后援团的人，一定比我更能给那个女人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迹部抽抽嘴角，伸手给了我一暴栗：“你倒是会合理利用资源。”我用手捂住头，郁闷地说：“那不然怎样？我最近被父亲处于监视期，别说你没发现最近我身后那些家伙。”
　　
　　迹部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脑袋：“也好。忍足那边，他已经处理了。”看到我疑惑的眼神，他接着说：“逐出日本。”我轻笑着扯着头发，不愧是豪门公子，拿得起放得下，而且手段也够狠。忽然感到一阵寒冷，回头，迹部正用一种惋惜的眼神看着我，我抽抽嘴角，正打算开口。迹部抢先一步：“真可怜，你已经长不高了么？”一边不忘挑眉，用手臂环胸，故意低头，怜悯地看着我。
　　
　　混蛋！竟然拿我心中的痛来刺激我。“哪里比得上大爷您，连蜘蛛都怕。”迹部不自觉地抖了抖，瞪了我一眼。“真没想到，华丽的迹部大爷您也有苦手的东西。说起来，您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深刻的不得了。每天以‘本大爷’做开场白，‘哼’做结束语还真是为您可怜的词汇量而伤心。”
　　
　　迹部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挑衅似的笑容：“孤芳自赏的家伙没资格这么说。话说起来，你前阵子无视本大爷这么久……”我愣了下，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迹部扯住我的两颊，用力一拉：“看在你失忆的份上，本大爷就多让你蹦达几天好了。”我囧了，太狗血了，虽说他说的都是事实，可是失忆这个事情本身就狗血。果然，编剧本的时候不应该听不二的话去借鉴八点档么？都导致大脑神经混乱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吐槽，并且无视了某个在身边的大爷的我，被狠狠地再教育了。迹部直接抓住我的耳朵，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和泷倒是处得很愉快嘛～”我缩缩脖子，忽然发觉自己在他面前的气势跟平常相比也未免太弱了。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却被迹部更加凶恶的目光给吓到，再次缩回去。
　　
　　“咳，这个，是有原因的。”我作势假咳，用拳头掩住嘴。“失忆的人，容易对有亲切感的人产生好感。”迹部挑眉，我这才发现无意中又得罪了这位大爷。看看迹部一脸傲慢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我凑近迹部的脸，绽开微笑：“你……在吃醋？”迹部瑟缩了一下，恶狠狠地瞪向我，不过微红的耳根让这个表情很没有气势。
　　
　　我看着有趣，便凑过去，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纯情的家伙。”迹部拍了下我的脑袋，踹了我一脚，道：“给我滚到那边去睡觉。”我摇摇手指，故意挑衅道：“不要！”迹部像是被我气到，想要再抽我一下。我瑟缩了身子想要逃，却被他的手拦下。我呆呆地抬起头，眨眨眼，看着他。
　　
　　迹部抽抽嘴角，轻声道：“本大爷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不华丽的东西？”哈？我惊悚到了，这家伙在说些什么，果然太久没有休息好都导致幻听了。迹部像是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似的，忽然凑上来，附上了一个轻吻。我睁大了眼睛，推开他，气急败坏地开口：“你在做什么！”迹部倒是恢复了平时的姿态，抚着泪痣，道：“没想到还能看到你这种表情。”
　　
　　我的脑子也清醒了过来，整整衣领。我用手指向门，道：“出去。”迹部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下了床，慢慢地往外走。直到他离开了房间，我才放松下来。我瘫倒在床上面，不知道该怎么办，多年的好友忽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简直是不可理喻！我抱着某种心态，给不二打了电话。
　　
　　“初？怎么了？”不二温润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传来。我扯着头发，道：“我恢复了。”电话那端没有接话，不二总是能猜到我的想法。我接着开口道：“迹部……他疯了。”开了口，我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多了，接着说：“我觉得你需要给他做心理辅导，他的反□训练做过头了，竟然对男人产生了想法。”
　　
　　不二沉默了一会，说：“他知道他在做些什么。”我也沉默了，但就算是这样，又能够怎么样呢？先不说我能不能接受他，单是他的家族和我的家族，就够受的了。不二接着说：“初，你有真正喜欢的东西么？”我愣了愣，想要告诉他当然有，网球、剧本、红茶这些都是我所喜爱的东西。但我最终也没有开口，因为他说的没错，我没有真正喜爱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在我看来，都可以失去，都可以找东西来替代。因为这样，我才无所谓地对待每一件事物；可是，人是不一样的。
　　
　　“好好想想吧。”不二说完，挂掉了电话。我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喜欢把事物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希望它们不会变化，这样就不会脱离控制，让我失去安全感。但今天的事情，却完全超乎了我的意料。我所有的剧本，都和我的判断力一起消失，这太可怕了。
　　
　　抚着我的唇，对于那个吻，我没有厌恶的感觉。也许，我该和迹部谈谈看，或许会得到答案。说不定，这也是个契机。干脆，把剧本暂时丢掉，玩场游戏当作消遣算了。跟家族的那些老狐狸设个赌局?听起来，还不错。当然，如果那只孔雀不要老是开屏，给我招惹麻烦就更好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将某个家伙当作私有物品来对待了，这也间接地导致了不二对我长时间的嘲笑，虽然他也没什么资格笑我。




第十五章

　　“找本大爷有什么事情么？”迹部坐在我的对面，我喝了口茶，欣赏他此时局促不安却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很少有机会看到他这副模样，说实话，还挺有趣的。“喂，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迹部有些忍不下去了，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想和你谈谈昨天的事情罢了。”我放下杯子，学着他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我希望要个解释。”迹部愣了愣，放在桌上的手也一下子僵硬了。此时，我反而很冷静地开口问：“你是怎么想的？”
　　
　　迹部垂下眼睫，道：“无所谓。”我挑眉，有些不悦地看着他。“反正……算了！你就把它当作是一个玩笑吧！”迹部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我眨眨眼，觉得他这个时候的样子很有趣。迹部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我喝着茶，也不愿意开口。迹部忽然又激动起来，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抬起头，看着他带着些许期待的神色，轻笑着问他：“在一起？”迹部也笑了，恢复了平时那副骄傲的神色，点了点头。“恩，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很久没听他这么说，我“噗”地笑了出来。迹部没有像平时一样瞪我或者是直接骂过来，而是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我用手撑着下巴，问：“那家族呢？”
　　
　　说到家族，迹部的脸色也变了。他叹了口气，道：“走一步是一步，到时候，谈判吧。”我摇摇手指，道：“没关系的，反正都是联姻，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可以了。”迹部的眼神亮了亮，凑过来问我。我看着他那毁尽平时形象的样子，嘴角抽了抽，道：“慢慢来吧，太过明显反而会引起反效果的。”
　　
　　迹部点点头，拍拍我的脑袋，说：“搬到我那里去，恩？”我握着杯子的手抖了抖，讥讽道：“你的荷尔蒙散发得太过火了。”迹部一脸愉悦地说：“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到狼窝去？”我正喝茶，被他的这句话弄得呛到了。不停地咳嗽，顺便用眼神秒杀他。迹部轻笑着，过来帮我拍背。这次的咳嗽，不像以往那么快就好了，我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在发痛，却没法止住。
　　
　　迹部愣了愣，扶住我，问道：“怎么了？”我摇摇头，还在咳嗽。迹部有些慌，想要打电话给医生。我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心里暗想，果然还只是个少年罢了。就算接受了再多的教育也只是这样，我这样想着。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也许是他在我面前故意隐藏了他真正的能力。这样胡乱想着，咳嗽也渐渐听了下来。
　　
　　迹部急切地问：“还好么？”我点点头，喝了他递过来的水。真是丢人，竟然会被呛到，而且还这么有这么夸张的连锁反应。忽然，迹部放大的脸在面前出现。一个吻落在了额头上……我抚着额头，愣愣地看着他。他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得意地抚着自己的嘴唇。我掩下心里的悸动，把话题引回来。
　　
　　“为什么是我？”我问他。迹部愣了一下，挑眉笑着说：“想知道？”我不理会他故意逗弄的话语，冷冷地看了回去。“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迹部淡淡地叹息道。“要说实话的，我也不知道。或者说，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一脸忧郁，囧到了，开口拦住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甜腻的话语。
　　
　　“那么，是命令？”我这样说，看到他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果然么……“这个世界上，没有观月家想要知道却无法知道的东西。”我这样说着，“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来插手家族的事情，即使是你，也不行。”
　　
　　迹部抚着泪痣，慢慢地说：“也许，不是家族的命令；更多的是，我的私心……”我看着他，别开头。这种狗血八点档的剧情竟然会在自己身上上演，真是，太有趣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迹部看着我的笑容，脸色却慢慢地沉了下去。我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还记得，我们家族的教育方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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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月家的教育方式……
　　
　　你做了坏事么？
　　
　　做了。
　　
　　那么，被人发现了么？
　　
　　没有。
　　
　　这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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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也笑了，道：“不介意本大爷阳奉阴违吧？”我挑眉道：“无所谓，不过，你欠我个人情。”迹部带着兴味道：“家族的长老其实也挺看好你的。”我又一次被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怀疑这会不会成为一种惯性。
　　
　　回去的路上，我给不二打了电话。“解决了？”不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我拿着电话，支吾着回答：“恩。已经，解决了……不过，是个命令罢了。”不二没有说话，许久，他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放下了，其实也好。”
　　
　　不二，果然是最了解我的。我动心了，在昨天那个瞬间。可是，如果掺杂了家族的命令。那么，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变质了。如果，变质的话，该怎么办呢？果然，还是直接丢掉比较好。比起后悔，受伤更加可怕一些。我顿了顿脚步，抬头看着天空，天空还是很蓝的样子。
　　
　　迹部，观月，不二，三个家族的关系网一直都是复杂的。试图吞并对方，却又要用到对方的能力。迹部家的财产，观月家的情报，以及，不二家的谋略。所以，果然不二你才是我们三个人中更强的一方么？在帮助我的时候，也让两家的关系产生了间隙。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我的眼眶似乎有些发涩。过去的时光，已经不复返了。
　　
　　我打了电话给父亲：“父亲，迹部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父亲“恩”了一声，也沉默了。当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他说：“其实，如果你有些喜欢那个小子的话，也不是不行。”父亲，原来也知道啊……不愧是观月家的人，我这样感慨着。带着笑意，回答道：“不用了，我能够处理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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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事情么？”我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迹部，开口问道。迹部犹豫了下，说：“我要离开这里了。”我惊讶地挑眉，说：“去哪？大少爷总是喜欢去到处旅行，不是么？”迹部苦笑了一下，说实话，这一点也不像他。他说：“我要离开，或许，你愿意等我？”
　　
　　“那么，那我要看看你愿意出什么样的价码了？”我这样说着。就看到他向平常一样，自信张扬地笑着说：“本大爷愿意把自己赌上。”我轻笑了一下，故意道：“或许这不值几个钱？”迹部瞪了我一眼，然后抱住我，轻声说：“你有你的骄傲，从不放下。也许，你愿意为了我，赌上一局？”
　　
　　“啊……”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这么应道。
　　
　　骄傲的少年，为了那个无悔的青春，为了那个张扬的少年，第一次放下了戒心，把所有的筹码放上，参与了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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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我知道这很烂尾，但这个故事已经脱离了我的想法太多。原本的CP也越来越混乱，本来是温馨的类型却不自觉地写成了有些悲剧的感觉。
　　
　　观月拥有不逊于任何人的骄傲。其实说实话，最初他不是我欣赏的人物。是后期慢慢喜欢的，而看着他在自己笔下慢慢走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不想让他变得更加离谱，因此决定让它就这样结束。
　　
　　我最初写这篇文的时候，离我对网王兴趣最大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时间差，也许这也是我写不下去的一个方面的原因。而我也不希望它慢慢脱离我最初的设想，变成狗血的小言或者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故事。
　　
　　很感谢边海你一直在看这篇文章，说实话，我觉得最对不起的也就是你了。在这里要向你鞠躬，说声抱歉。当然，也要感谢其他一直看这篇文的读者，我也向你们说抱歉，以及，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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