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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越战》
作者：难得一笑


第一章 真的成了一个兵!

“战争是残酷的，你无法喜欢它”——威廉姆·特古梅斯·谢尔曼将军。 

“小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老婆了？嗨！别想了，等到了地方，我领你去个地方，保证让你美的乐不思蜀，把老婆忘的九霄云外去，嘿嘿！”老王一边驾驶着车，一边和我聊天，他是个健谈的人，和我做搭档真是委屈了他。这一路都上是他在说，我在听，不时的附和他一两句，看着他开心的笑，我也感到快乐，也不会使他太尴尬。 

“想老婆，嘿嘿，我还没有对象呢！”我有些自嘲的说。 

“不会吧！这么好的小伙子连个对象也没有，谁信？叱——”老王鄙夷的朝我挥手说道。 

“有倒是有一个，可是追了人家三年，人家爸爸一句话，我们两个人就告吹了，只是因为我没钱呀！”我调整了一下体位，舒展了一下因为充血而麻木的双腿，长叹了一声说。 

“什么人？没钱就不能取老婆，就不能找对象了？孩子，改天我教你些招儿，一定让那些妞往你身上狂蹭！”说完他有些自恋的理了理头发，那姿势好像他是个多么英俊潇洒的酷哥，那些女的没他就不能活了似的。我轻笑了一下，没有理他，看了看后窗的货物后掉头把视线转到不断倒退的窗外山路上。 

“老王，要不你把你女儿嫁给我得了，听老贾说你女儿长的那可是水灵的很，怎么样介绍介绍”我回过头对他调笑道。 

“你这小子，我好心为你，你却打开我女儿的注意了，是不是人啊！唉！话又又说回来了，都一个月没回去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好想回家看看，等到了越南边境，我买些礼物，给她们带回去，让她们高兴高兴，这么多年我没有好好照顾她们，就顾的挣钱了”。他也有些感伤的说。 

“咦！有一辆军车，好威武呀，可惜这二年当兵不争钱，所有当兵的也只是为了有个跳板，回去好分配个好单位，要不我也要去当一当兵，不到长城非好汉，男儿不当兵，白到人世走一造！”我指着外面飞速开过的军车说。 

“这二年的军车少了，我们这些货车可是多了，越南边境开放后，中国的商人都赶着去越南挣钱，越南人比较穷，比我们还穷，要是没有那些年的战争，他们可能会富裕一些，现在连一些日用品都得从中国进口”他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军车的后身说。 

“你说的是不是79年的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我问。 

“是啊！不过还不只这些，还有前面的美国人和他们打的那些战争，以及法国人对他们的殖民战争，这些越南人天生就是打战的苗子，半个世纪都在打仗，可惜打战就发展不了经济，要不现在他们这么穷，哪像我们国家，别人扇一巴掌，揉一揉笑着说没事，你给钱就行，经济发展了，老子有实力了你到时候不听话，嘿嘿，由不得你！”他说。 

“哎，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当兵是个不错的选择，比现在每天为了生活累死累活的，天天体验人情冷暖好多了，起码你知道别人在和你开打，现在你都不知道冷箭是从你朋友手里射过来的，还是从你最熟悉的人那里射过来的，总之我喜欢当兵！要是奋斗几年当个将军什么的，那我家祖坟不就要冒烟了！”我望着车顶有些憧憬的说。 

“要是在七九年，那你就可能实现这个梦想了，小子，我听老战士们说，战争年代提干可快了，说不定到时候你小子立个天大的功劳，比如说把什么越南黎笋那个老家伙给抓回来，逼得他签个什么永不侵犯我们国家的条约，割让我们个什么金龙湾的，我听我女儿说，她男朋友这个夏天要带她去金龙湾旅游，说那里的风景美的快赶上我们的桂林山水了，桂林山水甲天下，你想能不美吗？那军委不让你当将军，起码让你当个英雄，披红挂彩，鸡犬升天，那多威风！”他越说脸上的笑意越浓，人也有些飘飘然，仿佛看到自己去抓什么黎笋去了。 

“不过，呵呵，这纯粹我们爷俩在这意淫，意淫，那是不可能的事！哈哈！”他大笑着，脸上的胡子也跟着跳动，肌肉收缩，人一下子变的年轻了许多。尽管我还是看到他爬满额头的皱纹一道一道的，仿佛十万大山被造山运动移到了他额头上。 

就在我注意他的额头的时候，听到他说：“咦！我们这是走到那了，怎么这么大的雾呀？光顾和你说话了，车队在那儿，不会把我们甩了吧？”他慢慢减速靠向道边，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也赶快爬出驾驶室上了后轿子，检查货物，并且把驾驶室的一把匕首别在腰间，以免遇上车匪路霸，没了招数。 

“小张，你下来看着，我去方便一下，然后我们再弄清处到底到了哪儿了”他大声在道边叫我。 

“哎，来了”我跳下车，四处看了看。刚转过身，听到他大声的叫喊。雾大我看不清楚离开车十几米的他，只听到隐隐约约的喊叫。直到我快跑几步才迎上快步跑过来的一个人。 

从他的身形来看这个人不是老王，处了一个月了，老王的身形我还是很熟悉的，对面这个人比老王剽悍多了，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眉头不由的跳动起来，不对，我连忙拔出匕首。 

这个人比较剽悍，而且动作灵敏，自我感觉，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的后面还有四五个人在追着反身跑回来的老王。 

遇上车匪路霸了，我还没有想完，那个人已经迎面扑来，我的匕首挥了一下，“当啷，啊——”我感到手腕一痛，匕首就掉到地下，人也被他踢到路边，栽了个跟头，顾不得疼痛，爬起来迎头撞上去，现在只能如此了，我没有别的招数了。 

“嗯——”我肚子上中了一脚，这次我没有被踢飞，因为我紧紧抱住了他的腿，他收不住势，带着我朝后面跌去，我和他都不知道这里的地势尽然是一个悬崖边上。肚子被踢的无比绞痛的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我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 

听着耳畔呼呼的风声，我心里想“这下完了” 

悠悠醒转来,浑身疼痛难忍,感觉脑后面湿漉漉的。用手摸了一把,黏糊糊的,好像是血，我的血？劫匪的血？我脑子有些短路,茫然四顾,孑然一身,那还有什么劫匪。 

我感觉自己好像哪里不对，好象我的衣服不是原来的休闲服和牛仔裤了，而是一身绿军装，还扎的武装带背着弹药包,还有一颗好像是木柄手榴弹，一把手枪，两个弹夹。军帽不知道去了那。头发也成了短头发，几乎就是光头了。 

裤子扯烂了,到处是洞,屁股上风飕飕的，肩膀上也烂了个大洞。还有一块淤青。手一碰疼的直打颤。 

怎么回事？我到底这是怎么了。押车走了5天,3天没合眼,到了广西境内又堵车滞留了一天，那一天怎么过的？ 

发动机不能熄火,前车走后车得走.要不就得在路边靠，隔一会儿就得开车。虽然不是我开车。 

可是我得看着货物以免被附近的人乘机偷走。这世道无论活得了的，还是活不了的，都有一个副业——那就是对于过我的三分地头的都要留下点东西。当然，有办法的就明目张胆的要，没办法的就抢，就偷。或者说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铁路的就吃铁路，靠着公路的就吃公路。什么也不靠得就想办法。坑蒙拐骗偷。为防着他们我可是快累死了。想着想着，多少日子的劳累，再加上睡眠不足尽然睡了过去。 

我记得我做过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一个和我长的差不多的小伙子背着背包,端着枪,在快速的奔跑着，在他身边是无数的和他一样的人在奔跑着。 

这里地势险要,天刚刚黑，好像是一只部队在行军。这只部队有上千人，绵延1公里,互相之间拉的很开，有的人身上还扛着弹药箱；有的人背着锅；有的人没有枪只有身上的东西，他们身上要比拿枪的人的东西多的多。队伍静悄悄的行进着，没有一丝的混乱，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他们这是要去那？他们的军装也不像是我哪个时代见到的新兵，好象是一支野战部队的打扮。他们这是要去那儿，野外拉练吗？ 

我记得梦里时常有一段混乱的记忆，我一阵头晕,记忆逐渐清晰起来：张强,17岁,78年新兵,边防军某师236团3营1连2排1班列兵。只接受过3个月的新兵训练，79年2月16日夜随部队进行穿插任务，走在山上不小心失足掉下了山崖。 

梦到这里，头一痛就醒过来了，难道我变成了梦中的那个少年？我看着我身上的打扮，和我梦到的那个少年时何等的相似。 

看着东方发白的天空,听着不知道那里传来的“隆隆”的好似打炮一样的声音,再加上我的这身打扮，我知道我穿越了。而且从少年的记忆里可以知道这是在79年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战场上。 

就是如此，我还以为，我在做梦。我的梦还没有醒，我还在驾驶室里睡觉，老王还在开车，我们一定会和车队会合的。可是四周的情况看起来又不像是在做梦，常听人说掐一下自己的大腿，如果不痛就是在做梦，如果痛那就是现实了。 

我把手伸到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剧痛从皮肤一直延伸到骨髓里。我的心却一下掉到冰窟窿里了。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我成了战场上的一名士兵。 

当兵？这是我小时候的梦想，长大了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只是为了不被人欺负，才被当特种兵的同学操练了几个月，打下了点基础，平时也没少和同事们操练拳脚，现在把我放到了真正的战场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想起电视里伊拉克战场上那血肉横飞的场面，一个人的生死尽然是那么简单，花生米大的子弹飞来，百八十斤就交代在哪儿了，完全不像电影里那些被枪打成筛子还能交代两句的英雄那么威风。 

不过不管怎样我真的成了一个兵!这是现实。

第二章 从敌人背后成功偷袭

或许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中越开战的特殊含义和那个曾经令人热血沸腾的岁月；记着它的只有边境线上那依然如血的红土、无边无际的丛林、重叠反复的雷区、那些在和平年代依然受着地雷威胁的中越两国边境的百姓、和那些依然活在人们视野之外的越战英雄们。 

沿着山谷摸索着往前走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上去的路。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走了2个小时，终于看到地势在抬高，路也出现了。 

突然，刚才只是隐约的炮声变成隆隆的炮声，响彻大地，真所谓地动山摇，呼啸着全打在我要上去的山峰另一面。 

有战斗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部队，还是早点回到大部队里安全些我想。在战场上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这是我在玩那些二战类游戏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是真实的战争。只要有一颗小小的弹片在我身上蹭一下，那就是非死即伤。绝对不能像游戏里让子弹扫上一顿还能勇猛的冲杀。顶多找个药包包扎一下而已。死了马上可以重生再来。大不了读档。 

呼啸的炮弹由远及近眼看着朝我飞过来，吓得我一个前扑爬到地上，头埋在灌木丛里，屁股顶的老高，双手抱着脑袋，直打哆嗦。就这样伏在地上足有3分钟时间，我们才定下心来继续往山上爬。前行的路哟,根本不是路:密密的树林野藤环绕，加上天黑，一不小心，就有掉到山下的危险，又往上爬了不到50米。 

听到附近好象有人说话的声音。我侧耳倾听，是人的说话声，不过叽里咕噜的听不懂。敌人，我一下子滚到在地上，为什么是滚呢? 

因为我在学校军训中没学过卧到，就连我为了防身，在当过特种兵同学那儿学习的时候，教我的也都是怎么杀死敌人,怎么和敌人搏斗，卧倒我在电视上看到过，可是要我直挺挺的一下倒出10几米远。 

我想现在还是一下做不到，我也怕疼，碰坏了鼻子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凝神听了一会，我发现在我5米远的上方有个洞。声音正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按理说越军的洞口附近应该有地雷，不过我现在一颗也没踩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现在这么近了。 

估计是草太高敌人没有发现我，爬在地上,小心的接近着洞口。洞口用沙袋围了一个及腰的半圈，上面架了一挺轻机枪。 

两个越南鬼子，一个靠在洞口抱着枪,面对着我；一个估计是在沙袋的下面靠着，只露出个脑壳来，工事里烟雾缭绕.估计是吸了不少的烟。洞口很隐秘，即使三，五米这么近的地方，也是很难发现的。从我的方向望过去，洞里只能看到三米左右好象就拐了个弯，里面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还从来没杀过人，不过我在游戏里杀过，而且很冷酷，从来不为自己杀的那是一条生命而难过。对于我来说游戏里的那些敌人只能说是——一些数字罢了。因为我知道那只是游戏，所以我看着目标冒着血花倒在我的视野里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的。 

现在当活生生的生命摆在你的面前的时候，我像其他的人一样犹豫了。 

手心好像有点湿了。手枪在手里有些打滑，此刻，心里一片茫然。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们第一次感受到战争的气息，竟然有些发抖，呼吸变的沉重。这个决定很难去下的，尽管我的枪口已经举起对准了哪个站在洞口面对着我的越军。 

我的犹豫和发抖使得我身边的草发出了不应该的声音。那个越军很警觉,一下把身上的步枪卸下来,对准了我所在的地方扣动了扳机，只听着"啪啪"的声音就像年下放鞭炮一样,子弹打在我的身边，我耳朵里也响起了哪个越南人的吼叫声。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几个月以来当过特种兵的同学对我的训练，使我本能的快速的跳起来，手枪射出了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颗子弹。我疯狂的两个连续3连射：第一次那个站着的越南人眉心,脸上，嘴巴里结结实实的吃了我的三颗子弹；第二次,我已经冲到了沙袋工事前面半米正在跃起的中间，子弹打在想抓住机枪向我射击的越南人鼻子上脖子上胸前，手枪几乎是抵在越南人的身上射击。 

动作仍在继续着，电光火石之间，我脚尖点 

在沙袋上，身子直接撞在越南人正在倒下的身体上，突进了越南人的洞穴。一个翻滚,顺手抄起哪个原先站着的越南人掉下的枪，跑着之字行的路线向洞里突进。 

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害怕，我觉得这时我全身的血液都被压缩在了头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死敌人，要不我就要被敌人杀死。 

我发现我的感觉在瞬间变得灵敏起来，周围十米范围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觉，敌人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拉枪栓的动作，敌人转身，朝我举起枪射击，子弹在空中飞行和空气摩擦的声音，都像在我的脑海里呈现，犹如我的脑袋里装着一部雷达扫描成像仪器。我的身体作出的动作也像被精确计算过的一样，往往都能在敌人做出动作之前把他们精准的杀死。 

不仅是我的射击，还包括我躲避敌人子弹的动作，枪托砸敌人脑袋的动作，枪托一下就把他砸死，脑浆迸发，鲜血直冒。绝对没有第二下的攻击。敌人的脑袋好像算好了时间等在哪让我去砸似的。 

此时我感觉我好像是一位昂然的战士，发现越来越多的敌人，从四面八方袭来，而我越战越勇，敌人不断得倒在我的身边，洞里听到洞口响动跑出两个人来，抬手两个点射就被我潦倒在地。在一个拐弯处,一挺高射机枪已经转过身来正在瞄过来。我手里的步枪吐着凶猛的火舌象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他颤抖着滑倒在地。 

十来个越南人在步枪突突的声音中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他们射向我的子弹全打在我左右的洞壁上，和他们的头顶洞壁上方。 

在我的快速突击面前；在我不知道哪来的神勇面前；在我的精准的动作面前，他们的抵抗就像豆腐一样软弱无力。在这个大洞稍为停息，拣了四，五个弹夹,和几个手雷、手榴弹、我继续向其它的洞进军。 

地势好像在向下走。由于别的洞的敌人听的了枪声，估计有了防备，所以我放慢了脚步，放低身姿搜索前进，这要感谢我那个同学的教导，和我在游戏里的学到的经验。 

不时的有越南人跑出来,倒在我的枪口下，越往里抵抗越激烈。我沿着一条直线前进，侧面的洞口我都是一颗手雷或手榴弹扔过去，在爆炸声中我继续直线前进。 

一片橘红色的火光从黑暗中朝我扑来，rpg我脑海里浮现出电影里美国大兵声斯力竭的喊叫。奶奶的，竟然用火箭弹打我，我知道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发射火箭弹，那发射的人肯定要被火箭弹的尾焰烤成乳猪，不过现在我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命运把，如果被打中我一定比他更可怜，四分五裂，可能身体的某一部分会存在这个世上。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不顾其他地方射来的子弹扑进旁边的通道里。火箭弹在我身后爆炸开来。 

一时间烟雾缭绕，咳嗽声不断。几个冲过来要和我格斗的越军变成了我的替死鬼。爬起来朝身后甩了颗手雷，然后身后就清净了许多。解决了这个麻烦后我才看清这个通道的样子。 

这里的通道也是我一路走来最宽敞的，都可以走一辆卡车了。 

一边走，一边拣弹夹，补存弹药消耗。一颗不知道从那射来的子弹在头上开了一条血肉长壕,伴随着子弹灼热的温度,很大冲击力.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滚到在地。那个疼，是我这辈子受伤害最厉害的。眼前也一阵的黑，我本能的一边滚动一边超前面胡乱射击。期望能暂时压制一下。 

几颗手雷、手榴弹,在我原先的位置爆炸开来。妈的,我又一次疯狂了。前面光线好了起来，估计有什么通风口，或者天窗什么的。 

地形也比原先更宽敞了。人也更多了，吆喝声此起彼伏，一片混乱，我听不懂，但我的子弹能让我懂，懂的要安静，安静，疼痛加上我头脑有点发昏。使我只想让他们停下来，躺下来，安静会儿。 

神志有些混乱，那么我现在是在依靠本能在战斗。冲过去，边冲边扫射，也不管打着他们那，只要求他们躺下，子弹在我身边乱飞，却没有一颗子弹打中我。看来幸运之神还是照顾我的。 

一个躺下了，2个躺下了,更多的人躺下了。我从过道里冲进旁边的洞子里扫射。 

我一个打滚从洞子里出来。刚想包围袭击我的人被我从脚下射到了脸上，有几个天灵盖都开花了。 

敌人的子弹追着我飞，却总也打不找我。因为他们都被我这种悍不畏死,却又敏捷,快速的冲锋吓的在开枪之前就已经把枪口不知道对准了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疯狂屠杀终于落下了帷幕。已经没有我没有去过的地方了。我已经转遍了这个山腹山洞的各个角落，至于外面那些需要出去才能进的暗堡和通道我没有兴趣，毕竟我一个人。 

没有人站着了，也没有人在到处哀号，打扰我的清净了。 

细细回想来山腹山洞估计是敌人的一个指挥部，看敌人忙碌着四处走动，而且好像我打死的好多人好像根本就没有枪，或者是只有1两只小手枪在射击。那对于我这个第一次作战而又是经常玩cs，二战fps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威胁。除了我进洞那段遇到的抵抗比较激烈，以及后来的火箭弹袭击，狙击手阻击，那个最大山洞里的3挺3个方位交叉射击的重机枪以外，越到山这面越没人抵抗我。 

因为我都是在他们背后开枪的。他们在那些朝着山那面的暗堡，射击口上正专心的向外射击，直到我打死他们中的好几个人才反应过来。再转身向我射击时，我早就连弹夹也换过来了。再来两个点射。就全躺下了。稍微人多一点的暗堡我就要不客气的先扔3，4颗手雷或手榴弹过去。 

我现在知道我是多么的狡猾了，我一边用步枪胡乱射击他们，使他们不敢冲过来，一只手抓住3颗手雷或手榴弹，用牙拉开导火索或保险，等2秒钟。那样他们想捡起来再丢出来都没有时间了，想跑，基本上没有可能，我玩二战游戏早就算的不算了，他们怎么动作我都知道，再加上我穿越以来身体的变化。 

大脑就像雷达一样可以扫描十米以内的任何风吹草动，能提前感觉到危险的到来，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要不然前面的战斗中的哪一次火箭弹袭击和狙击手袭击中我就不会是，只受点皮外伤，那么简单了。要叫别人早挂了。 

越南鬼子打了十来年的战，即使是一个普通农民也比其他国家的人凶悍，好斗。何况是受过训练的战士呢。 

看来命运之神没有抛弃我，他把我扔倒这个平行的世界，怕我没法在战争中生存下去，给了我一项特异功能——大脑里那像游戏里的任务雷达一样的：具有提前发现敌人，锁定敌人，显示敌我的超级脑部雷达。另外把我的身体加强了，更加灵敏强壮了，要不即使我受过特种兵同学的加强训练，也不可能一下杀这么多人。躲过哪么多的子弹和致命伤害。天不绝我，那就是让我在这个世界发达，过的更好。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还怕什么？狠狠的修理狗的越南人，为那些死去的战友报仇，也让他们的为自己的忘恩负义付出代价。 

后面我进来的洞口只是他们给自己留的一个退路，藤蔓缠绕，树木茂密，不到跟前是绝对发觉不了的。所以他们对那面很放心，只留了很少的人守卫。后来我闯进来他们才紧急调人去阻击。 

一时间很慌乱，人来人往的才让我有机会可乘。再就是估计他们前面的防御战打得很激烈。 

听——， 

到现在都不停息的炮声，爆炸声，喊叫声，就知道那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战斗之所以还没有打完是因为越军在表面阵地上还有碉堡和战壕里的人没有被我消灭掉。还在和进攻他们的解放军部队战斗。不过那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在解放军这么猛烈的远程火炮轰击下，在哪为保卫祖国被迫自卫反击解放军战士们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表面阵地将很快的被占领。 

跑到一个朝山下的暗堡往外看。山下大路上的解放军部队正在向这里运动，大部分部队则向对面那个比这个更高的山头运动。两面山头上各有一些部队正在和敌人对射。 

解放军在进攻，越南人在防守，估计是看出越军这面的山头火力弱了，所以大部分解放军是向着对面山头上冲去。来这面支援的大约只有成百号人模样。原先进攻这个山头的解放军死伤惨重，山坡上到处是穿着解放军军装的尸体。 

越军也没有多少人了，只有三，四十个人还在顽抗。坑道里到处是尸体的碎片，可以看出解放军的大炮很厉害。 

好像都是远程大炮。没有看见大路上解放军那头有炮弹飞来。另外好像越军也有远程大炮的炮弹落在解放军进攻队伍里。对面山上的碉堡里也有炮弹在轰击进攻中的解放军。在这座山头的侧面靠近对面山头的地方有一个比这个山头更低的山头被解放军占领了。山头上的高射机枪在鞭打着对面的敌人阵地。 

因为离得太远，只不过是给进攻部队提供一下火力掩护罢了。炮弹像雨一样落在对面的山上。 

山坡上隐约能看到坑道和工事.那些部队在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翻过一个又一个土丘向那个山坡上运动。 

不能说他们不英勇。但他们那种冲锋好象没有多大效率。尽管敌人被炮火压着，但那12.7毫米的高射机枪的向下平射使的每一个敢把自己暴露在火力之下的人顷刻间连尸体都没法完整，一部分部队正在向附近山头上运动，想占领制高点，不过那些制高点在高也没有那坐山高，况且又远，根本就无法对他构成威胁。 

反被是被敌人的火炮居高临下打的狼狈不堪。况且敌人也有远程火炮给进攻和迂回的部队造成了不少伤害。 

就在这时，敌人的一轮远程火力打击使得刚才的那个山头上的高射机枪火力哑了。光看山头上那久久不散的硝烟就知道那里的解放军损失不小。 

早点结束这个山头的战斗是对进攻对面解放军部队的最大帮助。暗堡里的重机枪和迫击炮早已被我的手雷给炸成了废铁。不过敌人山洞里多的是火箭筒。拿了两个火箭筒，朝山头上的越军阵地上叫的最欢的机枪就是一炮。立马使越军大乱，解放军部队乘势冲锋，不到10分钟这面上山头山表面阵地的越军就被清理干净。看着奋勇突击的战士们朝山上冲来。 

我把狙击步枪背上，又提溜了一个火箭筒，拿着缴获敌人的56全自动突击步枪。，冲进暗堡的解放军早被蜘蛛网似的山洞转晕了，根本没发现我不是他们这一部分的。一看军装，看到我满脸的硝烟，自动把我忽略。继续搜寻漏网的越军。而我则顺着坑道下到山脚下爬过了几个山丘。加入了对面山头的进攻的行列。 

第三章 真实的战斗

8

虽然背着这么多东西，一点也不影响我的机动能力。翻过一个又一个的山丘。我来到队伍后面。 

山上的敌人受到了猛烈的炮火打击，他们朝进攻队伍射击的火力却依然猛烈。乘炮轰后越军火力减弱的时候，一个班的解放军战士，冲入敌人阵地前沿，不过只坚持了3分钟就全班倒下了。 

后面的部队利用地形和越军对射，被压制在山坡地下。可以看见他们的伤亡很大。很多伤兵在痛苦的挣扎着。 

一位当官的刚站起来挥挥手想要喊，就被高射机枪拦腰打断了。准备响应他号召，站起来的几个士兵马上卧到，动作慢的立刻被击中，只见他们身体伴随着一片血雾，痛苦的倒下，然后又被机枪撕碎，纷飞的肢体碎片洒落四周。极大的震动着进攻士兵们的心灵。看见这样的情景我没法不相信战争是残酷的。 

我也被压制在山体上距离最靠前的哪个班只有十来米的地方，有个战士发现了我背着火箭筒。 

他朝我喊“上去把那挺机枪打掉，快，我们掩护你”。 

他们躲在石头后面，头顶上是到处乱飞的子弹。这个时候的战场除了生与死，剩下的就只有恐惧和焦虑。 

这时候每个人不能指望别人来帮助你，子弹不认识军官或者士兵，不认识你是英雄还是狗熊，不认识贫穷与富有，此刻是绝对的平等。站起来就是死，趴下尽量放低身子，保证自己不被击中是最聪明的做法。原本我是要站起来做点什么，可是刚看到一个血淋淋的事实，我哪还敢站起来呀。 

头埋的更低了。我发觉我握枪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心跳加速，全身感到一阵的寒冷。身后山头的战斗我都是凭着一个疯狂和第一次参加战斗的热血沸腾，一阵快感，再加上大多是从背后偷袭，以及我卑鄙的手榴弹先行的战术，还有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的大脑雷达以及危险来临第六感先知的条件下完成的。 

现在地形开阔，敌人的子弹像一张交织的网一样。还有像雨一样下的炮弹。我只能保证自己能及时的躲开子弹。我此刻感觉到我是多么的渺小。 

“所有党员到我这来集中，班长以上的军官来我这”。大概这个营的营长这时候也急了，开始召集党员和军官。 

一群干部在一个土丘后面，经过讨论以后党员们带头开始冲锋，看着他们矫健的身影，一跃而起，呐喊着冲向敌人，我的眼润湿了。21世纪已经很少见这种场面了。跟随着他们跃起的是那些军官。机枪在响，勇士们在呐喊，士兵们在冲锋，然而勇敢和一拥而上的冲锋并不能是解决问题。 

这个山坡不算窄，但也不算宽，能供他们冲锋的路只有一条10米宽的百米长的通道。越南人的机枪隐蔽的很好。 

有两挺在炮火打不着的石缝里。还有一座很低的暗堡我的火箭弹打上去只不过暂时缓解了一下冲锋队伍的压力。 

一个营好几百号人冲上去。前仆后继，全牺牲在离敌人阵地30米的地方。虽然也给敌人造成了不少的伤亡，可这个营最后退下来不足一个排。党员全牺牲了。军官只剩下一个班长。还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副连长。 

我除了打掉一挺机枪以外就没有了收获。不过我背下了哪个副连长。 

敌人进行了反冲锋，没死的伤员拼死拉响了手雷，和敌人同归于尽，尽量迟滞敌人的冲锋，为战友争取到了宝贵的撤退时间。剩下的人才连滚带爬的逃下了山。 

这场战斗的结果就是，营长集中了优势兵力，敌人集中了比营长的优势兵力更多的子弹，占着优势地利，打跨了我们。而且敌人的指挥官还比较厉害，进行了反冲锋。战斗打的艰苦，敌人抵抗的很顽强。 

剩下的人不是带伤就是没冲在前面的新兵。30来号人。稀稀拉拉的或躺，或卧，的在山谷里休息。 

“副连长，医生，副连长怎么了”，他们连的几个兵围在副连长身边焦急的问那个军医。 

“不要吵，过来个人按住他的腿，他的腹部被机枪子弹打穿了。有一个颗子弹在他的肚子里翻了几个滚，受了内伤，胸腔大量的积血，怕是熬不过今晚。如果赶快送医院抢救或许还有还有点希望，我现在是束手无策。”说完军医摇摇头，给他打了一针吗啡。又往他流血的身上洒了些止血药。 

把一大把的纱布塞到他的伤口上。让人按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几个兵商量着。 

“在这等我们的后续部队，可晚上越南人来了怎么办，凭我们这几个人根本挡不住” 

更多的兵参与讨论，我却没有哪个积极性。再说我也没有那个资格，我不是他们部队的没人认识我。我担当了放哨的工作。他们大概是被打的昏头了，再加上现在没有人指挥，只顾逃跑，现在也没有想到警戒。 

79年对于已经好多年不打战的兵来说他们都是新兵。当然我也是个新兵，不过后世的战争电影看多了，我知道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做这么多。 

“你好，我叫安剑辉，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比我体格健壮很多的，大约1米8左右的一个士兵走了过来。 

“张强”我回答。 

“刚才，我看见你勇敢多了，奋不顾身的把副连长背下来。挺佩服你的。你是哪个连的，我好像没见过你，是兄弟部队的吗？”安剑辉对我说。 

“也没什么，在那种情况下我能做的就那么多了”我回答。 

“我就不行了。看见那么多战友被打死，我吓的连枪也扔了，我战友更惨，他承受不了压力，往回跑结果被敌人的迫击炮炸的粉碎。这该死的战争，该死的越南人，亏我们以前还那么帮助他们。现在他们反过来打我们。“安剑辉狠狠的说。 

“是啊，都怪我们太好心了，所以好心没好报。从我们的历史上来看，证明我们中国人那套以德报怨的理论是行不通的。也证明了我们的顽固不化，自己人和自己人扛的时候就诡计多端，和外人打的时候就什么时候也希望别人只是那和我们误会了，结果想要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敌人从背后捅你刀子。也怪我们拿中国国内斗争的哪套来套国际上的关系。却不知道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而没有所谓的永远的朋友。没有利益越南人就过来欺负我们。不过这次他们一定会吃大亏的。要是我就打到河内去。把他们的领导都俘虏的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招惹我们。”我说。 

“呵呵，你真想的远，我就没你那么远了，我只希望混下这3年来将来分配个好工作。然后娶个老婆好好的过这一辈子。”安剑辉笑着对我说。 

“不说这些了。你们连除了你以为还有什么人，”我说。 

“我们是2连的，你看那边坐着的那4个就是了。最惨的是3连，只剩两个人了，在那边，那个军医和那个小个子就是了。1连还有10个人，4连还剩9个人，5连还剩一个班长。6连，7连，8连，9连，都在进攻北面的那个山头，也是损失惨重，估计也不剩多少人了。我们还没有和他们联系上，不知道他们清理完那面的战场了没有。南面进攻的部队现在就你眼前这些人了。也就是说我们还剩下能战斗的就只有28个人，另外我们还有25来个伤员，10个重伤，15个不同程度的轻伤员”安剑辉对我说。 

哦，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两个小时不到的进攻我们损失了一个半个营，连营部也彻底没了，那边的讨论还没有结果。我觉得我应该做些什么了。 

我走了过去对他们说，“大家好，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的话呢，请听我说一句好吗？”他们停下讨论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继续说。 

“按照职务高低我认为，副连长应该做决定，带领大家是继续战斗还是撤回去，可是大家看副连长现在生死未卜，排下来呢，应该是这位5连的班长了。我现在请问这位班长我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我对大家说完看着那个班长，大家也一起看着那位班长。 

这个只有17，8的大小孩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天的战斗把他吓坏了。尤其是那么的损失，他以前一直受的教育是解放军多么的厉害，英勇。 

却不知道解放军打战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英勇，他们也是人，只有经历过一次战斗他们才能知道怎么打仗。战争是最好的老师。 

我无奈的摇摇头，虽然我们的思想工作做得很好，大家都是在战前热血沸腾，请战书写成了血书，但真正到了战场上他们还是个孩子，他们还是个人，邓老那句话说对："精神原子弹杀不死人。”到了战场上还是得实力说话。 

“好把，既然大家没个统一的意见，那大家听我的好吗。从现在起没有1连，也没有2连，也没有其他的连。现在你们都听我的，原来4连9个人和2连5个人重新编为1班，班长安剑辉；你们负责伤员的安全和行动。1连9个人，3连2个人和5连的1个人编为2班，班长5连的林良金。现在大家暂时听我的，剩下伤员所有人编为3班，轻伤员照顾重伤员。大家全部撤到北面山头和其他部队会合。“我对着一片茫然的士兵们说。 

从昨天晚上我穿越一直到现在10来个小时来，不是在山里爬行就是在战斗。感觉很累。 

上午时间只是拿下了敌人一个山头。还是我从敌人背后袭击使敌人无法分兵支援山头的表面阵地才让他们攻了下来。估计6，7，8，9连这么艰难的战斗中损失不小。还有他们要清理那些我没有去得山洞深处。敌人的顽强抵抗直到刚才这面发动全面冲锋的时候还听的到枪声。 

经过从新整编的部队在我的带领下和山头上派下来联络员的引领下上到了北面刚占领的山头。 

“老马，你们这是怎么了，营长呢？”一个人跑过来，抱着那个副连长说。 

“唉，营长，指导员他们牺牲了，现在部队就剩目前这几号人了。老陆，给上级发报请求支援吧。我们已经尽力了。”副连长一脸沮丧的说。 

“他妈的，我就不信这个邪。一会儿，我和参谋长请求带我的连去。我一定要拿下南面的山头。”被叫做老陆的那个人狠狠的说。 

我在旁边插嘴说：“首长，我看还是等后续部队过来了在打吧！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这面防止敌人的反扑。再加上现在部队折损严重，我觉得目前是应该派人去前面侦查一下，看看敌人有没有派人来支援。附近还有多少敌人。我们现在是在敌人的领土上作战，情报第一。剩下的人加固阵地。” 

“你是什么东西，滚一边去。”那个叫老陆的连长朝我吼叫。我又没惹他，他怎么对我发这么大火。我看着他想。 

“老陆不要这样对待我们的同志，我让他现在暂代我们这支部队的排长，我受了重伤没法指挥部队，要不是他冒着危险从敌人的枪口下把我背下来，可能现在我已经阵亡了。完了我还有给他请功呢。哦，对了，你们这面的情况怎么样？”副连长和给我和老陆解释。 

“唉，别提了，他妈狗日的越南人可真是顽强。我们一顿炮火，眼看着他们阵地上没多少人了，一冲上去他们就像老鼠一样又蹿出来给我们以致命打击。我们冲锋了21次，中间6连长和8连连长还有副营长都阵亡了，我们营配属的火炮9连都叫狗日的越南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来给偷袭了，参谋长也负伤了。 

我们只好请求师部火力支援。直到一个小时前才拿下敌人的阵地。没想到敌人在暗堡后面的还有好大的山洞，藏了好多部队，幸好没有出来就都死了，也不知道是我们那个部队做的。我们在山洞里找到了敌人的营指挥部。清理出大约3，4百敌人的尸体。在山洞后面发现了一个入口。估计兄弟部队是从那个入口进入的。可是奇怪了，他们应该和我们联络呀？我们在山洞里也没有发现我们人的尸体。要按说这么样一场战斗胜利了起码应该和我们通报一下，或者从越军阵地后面来和我们前后夹击来个会师。怎么悄悄的就走了”。老陆说完抓下帽子靠着副连长坐了下来。 

这时候从山上下来了几个人，他们抬着一副担架。老远就叫上了：“老陆，营长呢？” 

这时这支部队的主要领导都集中到一起。职务最高的就是躺在担架上的参谋长宋世杰，接下来是7连连长老陆——陆鸿，指导员秦军;9连连长徐勇，指导员刘全;以及我们这面的目前最高领导副连长马英。 

老陆站起来迎上去扶着担架说：“参谋长，情况不妙呀。营长，指导员他们全都死了，部队也被打残了，比我们还要厉害......”。他边走边说把这边的情况讲给他们这部分的人知道。 

“参谋长，我们看现在只好等后续部队上来了。我们已经没有力量进攻了。我们这面的进攻部队没有一个连是完整的。全部加起来也不过1个半连，还有那么多伤员”。9连指导员刘全对宋世杰说。 

“我们是为后续部队开路的，任务没有完成这对后续部队来说很不利，没有完成任务是要受到处罚的。再说，作为一个共产党员我就是死也要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参谋长，把剩下的那个连交给我中午两点之前我一定要拿下高地”7连连长陆虎说。 

“是的，参谋长，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7连指导员秦军站起来说。 

“老徐你认为呢？”宋世杰转头对9连连长说。 

“老宋，我觉得我们应该等大部队来了再进攻。我们目前的任务是防守。我是炮兵，现在大炮都被敌人摧毁了。敌人山上有大炮，迫击炮。我们的火力不如敌人。我们不能用战士的生命作赌注。再加上敌人也有远程火力。我们现在没有电台，没法和师部联系，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远程火力支援。无论从兵力还是火力，还是地形方面都没有进攻的能力”9连长徐勇说。 

“我选择进攻”副连长马英说。 

“我也是要进攻，我们一定要完成党交给我们的任务。轻伤员留下，另外老马的部队接替这面高地防守，老陆再给马英留下一个排，剩下的部队交给老陆指挥，下午两点之前必须拿下北面的高低。出发”宋世杰说。 

“是，我们一定完成任务”。陆虎敬礼后带着部队下山布置进攻去了。 

“把伤员抬进山洞掩体，把我抬到高地最高的地方去。我要看着他们胜利归来”。宋世杰对警卫说。 

“首长——”我叫住宋世杰。 

宋世杰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你是哪个连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敬了个礼说：“报告首长，俺叫张强,17岁,78年新兵,边防军某师236团3营1连2排1班列兵。” 

“那你怎么跑到我们部队里来了”宋世杰问。 

“昨天晚上，我在和部队穿插过程中失足掉下了山崖。今天早晨醒来就来到了北面山头的后面山洞口，在进行了一番激烈战斗后占领了敌人的山洞。看到你们我就来了”我说。 

“什么，山洞里的那些人都是你消灭的，怪不得呢，我们进去的时候看见到处是尸体。乖乖，那差不多有2个连呢”一个战士插嘴说。 

“是你？是你从上面打出了火箭摧毁了敌人的重机枪？我说么，敌人的火力突然哑了，当时我就叫大家乘势冲锋。一次就消灭了敌人。你怎么有跑到南面去了？”宋世杰问我。 

“我在你让部队冲锋的时候就从另一条下山的坑道下去了。因为我看见南面的进攻受到很大的阻力，所以我就下去了”我说。 

“你刚才想说什么呢？”听到我的介绍，宋世杰问我叫他的原因。 

“是这样，我刚才在山顶上观察两面山头的战斗的时候，看见南面敌人阵地旁边有条沟，我想我们可以从沟里绕过去，从敌人背后或头顶上攻击他们的阵地。我想带一部分人去敌人的后面”。我看着宋世杰说。我还是想偷袭敌人。在我作人的历史里还没有考虑过正面进攻。因为我没有任何实力撼动别人。哪怕别我小或者看起来好欺负的人，他们身后的实力也不是我这样的家庭能惹的起的。 

看见宋世杰在思考，我又说：“我也没有想要拿下他。我只想去试试。我白天观察在对面的高地左侧有条沟，敌人的阵地从左面看过去朝我们这面好象有道山梁。坡度不是很陡，我们完全可以从那绕过去攻击敌人的侧面。当然，可能很危险，那里可能也有敌人。不过我想，既然北面的山洞敌人留有”后门”那么南面可能也有。我们和陆连长两面夹击。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你看我在北面从敌人背后一个人就突破了敌人。所以我想再来一遍，就是打不好，也好牵制敌人的兵力，使陆连长他们打得顺利点，如果有机会那么我们就攻击，拿下敌人的阵地。坚固的堡垒往往是被从后面或内部攻克的。我们从侧面攻进敌人阵地内部，躲开敌人正面的火力。如果不行那我们就当是去侦察，为后续部队的攻击减少点麻 

烦。”我说。 

“好，只要你说的能行，到时候拿下了敌人的高地，我给你请功”。宋世杰大手一拍说。 

“那你想带多少人去呢”宋世杰问我。 

“就带1个班吧。人多了反而会被敌人发现”我说。 

“走之前，你先和他们把重伤员抬到山洞里去”。副连长对我说。 

“是，首长”我回答。 

“哇，这是什么地方，这些人真是你打死的？“安剑辉惊讶的看着山洞里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是我杀的，我今天早晨从山后面进洞杀的。所以我刚才才想如果我们从敌人后面进攻的话可能能赢“我点了根烟，然后把那盒烟扔给安剑辉。我平静的语气，毫不在乎的神情使的安剑辉拿在手里的烟几乎烧着他的手指。 

“张强，你真的不怕死吗？”他看着我说。 

“第一次上战场谁也会害怕，至于死，即使是老兵在面对敌人打来的子弹和天上落下的炮弹也会害怕。只不过他们知道上战场害怕是没有用的，这只不过会使你死的更快些。你们能做的就是学着去保全自己，而保全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敌人比你先死。你明白吗？”我说。 

“我不明白，也许我还需要些时日，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那一天”。安剑辉对我说。 

“好了，不要讨论这些了。带领你的1班在洞里最大的哪个洞里安动下来。然后让你的人守着这个暗堡和上这里的坑道和洞口。“我对安剑辉说。 

他没说什么和他的人很快进了后面那个最大的洞。 

“2班过来”我对2班的人说。 

“你叫什么名字”我对那个班长说。 

”好吧，林班长，现在带领你人从右面的那个小洞一直到达后山，在洞里你们能找到炸药和地雷。在后山洞口下方的山谷里布上地雷，在山洞20米远呈环行布雷，树上也挂上雷。然后在洞口拐弯处埋上地雷。最后把那面的通道用炸药全部炸塌。封闭起来。然后把除了我门刚才上来的洞口以外全部的通道洞口外面全布上雷，进来以后封闭起来。在除了食品和弹药储存点埋上地雷。最后退到1班那里帮助他们守卫。轮流放哨。听明白了吗？“我问。 

“我明白了，排长，那些其他的暗堡怎么办。”林良金对我说。 

“别叫排长，我的军衔还没有你的大，上士！我只是个列兵。别管那些暗堡。你按说的做那些暗堡不必要派人去守卫。我门这里能俯视全部战场。后山敌人过不来，他们要攻击我们只能绕道前面来攻击。洞里有不少武器弹药，和食物。足够我们支持到后续穿插部队到来，另外你派2个人和1班的几个人去把那些尸体全搬到一个洞里用炸药把哪个洞炸塌，把那些尸体处理掉。去执行把”我说。 

林良金敬礼以后去执行任务了。 

然后我开始在北面撤退回来的人里挑选参加进攻的人选。 

“大家好。我叫张强，你们叫什么名字”我说。 

“张立伟” 

“陈志强” 

“强春” 

“黄海兵” 

“张启明” 

“李军” 

“······”。 

“大家现在听我说，一会儿我们下去，从山下的沟里面走，注意脚下和树上的陷阱和地雷。从敌人的侧面爬上高地，据我观察了，在高地的侧面有道山梁，我估计山梁后面可能有敌人的坑道工事。我们从山梁进攻敌人的坑道。然后沿着坑道进攻。多带点手雷，带足弹药，李军你身体壮实背上重机枪，张启明你是弹药手掩护他。陈志强带上喷火器，强春负责掩护。张立伟，黄海兵跟着我。我们三个人每人带上一个火箭筒。现在你们全去休息。一会儿我们去和越南人打个招呼”我说。 

一个人抽着烟蜷缩在暗堡的角落里想着这一天来发生的战斗。我觉的自己好像有点用处了，在也不是哪个只会被人欺负没出息的人了。 

而且我也圆了我的当兵梦。虽然我不知道战争结束以后我会不会被打回原籍，继续过着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还是熬不到战争结束就死在越南战场上。 

如果是那样我也死而无憾了。毕竟我是在为我们的国家在战斗，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而死，当兵死在战场上那就算死的其所了。至于我哪个时空的父母只要让我的妹妹负责照顾了，我做儿的对不起他们。不过还算好。我的这个身体也有两个住在农村的父母。我要是活着的话，就把他们当我的父母孝敬就行了。或许我真的进步了，以前的我是绝对不会去主动提出去领导别人的。今天在这些没上过战场的新兵面前我表现的就像他们真正的领导一样。还有我今天早晨的战斗我怎么敢一个人就进攻这个山洞呢，难道我真的是那种天生当兵的料吗？ 

不过今天的战斗使我想起我小时候，记得那时我9岁，那时的我很孤单，只有一个玩伴，村里的孩子 

都和我不说话，他们都分成村东和村北两派。其他的小孩则和其他的大孩子们玩。那时我就像一个孤单的战士一样。 

天天和他们两派打的天昏地暗。不是他们一方欺负我，就是两方一起欺负我。我唯一的帮手就是我那个玩伴。 

如果论拳脚，他们大部分单打独斗都打不过我们两个。他们一个人上我们也两个人出手，许多人上我们也两个人出手。有时我们会吃亏。不过大部分时间我们两个赢。常常打的他们家长找过我们家长去。他们打不过我们又想欺负我们就会远远的用石头砸我们。 

我们也不干示弱。在我的猛烈火力和我同伴的精确打击下。他们总是节节败退，我们会从村正街这头猛攻到村正街的那头。把他们砸的四散逃跑。仅剩的几个带头的退到他家院子里。我们也会攻陷他们最后的阵地。直到我们手中的石头打的他们大人们也跑出来大声呵斥我们。我们才撒开腿逃跑。 

这还不算，我记得真正的战斗是那年，我十岁，我们村和邻村闹架，我们村的一个大人被他们村的人围攻失手打死了，但他们村的人不让往回拉尸体。于是爆发了两村之间的20十岁以下年轻人们长达2个月的战争。 

那好象就是我做战士的开始。从8，9岁到20岁，甚至27，8的大人们也有时会参与进来。 

每天早上吃了饭，我们这些小孩就早早的集合在两村中间的田梗上，提着牛马粪做的炉子进入田埂下的水渠里。当然哪会儿没有水。从四周搜集石头，土块，就像一箱箱的弹药一样堆在朝向邻村的那面。 

直到上午十点。大孩子们来了后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向同样准备好的邻村发动袭击。 

那时侯我们这些小孩负责运送”弹药“大孩子门负责攻击。每天每村都会有受伤的。我的头就在那时被一个砖头给砸了个洞。看过医生后。我几天后又回到了战场。并且用石头和那些大孩们攻进了邻村。亲手将3个比我大的孩子的头砸的血水直流。他们也想砸我，不过我躲的快。而且，他们没有我灵活。 

我远远的用猛烈的火力把他们逼进房子。虽然我没有砸中他们，不过他们却在我的攻击下连在地上拣石头砸我的工夫都没有。他们躲进房子里，玻璃却躲不过，在我们村大声叫喊的撤退的当中。 

我手中的石头狠狠的强奸了所有的玻璃。让他们粉身碎骨。在其他人的掩护下我撤了回去。以后也有好几次攻进他们村。不过却没有再伤人了。因为那一次他们村里的大人们火了。大人们可不是我们这些小孩能打的过的。他们能很快追上你。给你一脚，或一巴掌，或一棍子。我们那受的了。 

所以在也不敢攻进村里砸玻璃，打伤人了，每次打到村口看到他们大人出来就撤退了。2个月后才结束了那种没有意义的战争。 

或许我有当兵的天赋。 

茂密的丛林，藤蔓缠绕，我们小心的走着，也不知道绕了多少路，走了多长时间一行12个人终于爬上了山梁。 

果不其然，在山梁的背后一个斜坡平台上我们发现了越南人的阵地。阵地的后方有一个很大的洞口。洞口左右各有一挺机枪。在斜坡朝向山下的地方有一挺机枪。其余的地方不少越南人三三两两的围坐在火堆旁边吃着饭，只有大约5，6个士兵在放哨。斜坡的下方好象是悬崖。 

这里地势险要越南人没有想到我们会从他们高地的后方上来偷袭。所以看起来戒备很松懈。 

本来我是只带着6个人上来的结果安剑辉也要来，还考虑到进攻可能会有人受伤，所以那个军医也来了；2班的林良金也要来，不过伤员不 

能没人保护，我让他和留下来的那个排长守卫阵地，保护伤员。那面连个领导都躺在担架上，敌人要是进攻，那个排长连个派的人也没有。一个半连全让老陆带走在这面高低的正面进攻敌人。 

我打着手势把安剑辉和张立伟，黄海兵叫到跟前。 

“你们以前学习过摸哨没有”我压低声音对他们说。 

“战前临训时教官和我们说过。不过没试过。哪会儿最多的还是队列和体能训练，另外就是一些老 

领导们给我讲过的一些战斗经验体会。其他就没有了。”张立伟几乎贴在我耳朵上说。 

“我练过，也练习过反摸哨，临训时倒没有讲过。”安剑辉说。 

“你呢”，我看着黄海兵说。 

摇摇头。 

“那你以前总看过八路军，解放军的不少电影吧。照着做就行了。最主要的是要尽量隐蔽自己。不要使用枪械。不要发出声音。另外就是要尽量靠近目标发动攻击。一击必杀。不过在接近敌人5米的时候就要作好强击的准备。因为无论什么动物或人都有一种第六感，或是一种危险来临时候的本能反应，他如果是清醒的你一接近5米他就会在潜意识里被提醒。那你的一击就会出现误差。甚至失败危及自己。所以如果一旦有人失败，所有的人就交替掩护撤退。撤退的时候尽量保持冷静。尽量带走伤员和尸体。但如果这么做会使你或我们整个集体受到拖累就要果断放弃。记着，这是战斗，不是发扬同志精神，也不 

是表现你多么英勇，伟大的时候。我们是一个整体，同时你也是一个单独的整体。如果保全不了伤员或带不走尸体。就要想法保全这个整体。如果在你单个受到威胁无法保全整体的时候。马上脱离整体。保全个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能让他多次发挥作用就不要让他在一次没有发挥作用的时候牺牲掉。 

现在张立伟，和安剑辉一组，负责清理断崖斜坡那挺机枪以及那面的哨兵，注意敌人的安哨。你们从我们后面走朝右摸过去。黄海兵跟着我，我来摸哨，你负责掩护和补位。知道什么叫补位吗？” 

“杀你后面的人以及你没杀了的人。还有就是掩护你。”黄海兵说。 

“恩，差不多”我点点头说。 

“还有就是如果你们两个干掉了机枪和哨兵就从你们那面开始攻击。一个人压制洞口右面那挺机枪，一个人负责掩护和清除你们那面的敌人。并逐步推进，进入坑道从右往左杀。你们只有两个人。所以担子很重，还是那句话，如果失败，我们就立即撤退，不要犹豫。好，去吧”。 

吩咐完安和张后，我又把其他人叫到跟前。“李军，张启明，你们两个到左面去返回我们刚才滑下来的哪个山坡顶上建立起火力支撑点。张启明你负责引导李军对我们的进攻进行火力支持和压制那3挺敌人的机枪。同时你们是我们撤退的最后通道，一定要守住。即使是自己重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只要最后一名队员没有撤回来你们就要给我向钉子一样－－－－－钉在那！能－－做－－到吗？”我挣大眼睛望着他们。 

“行！没问题！”他们非常坚决的回答我。 

“记住我们攻进敌人的洞口直到我们拿下敌人前山的阵地我们会派人过来通知你们。如果你们看到大队敌人从洞口出来。只要枪声不停，你们也不能撤退。如果枪声停了，敌人出来，证明我们已经牺牲。你们就马上退回对面我们的阵地坚守，直到我们的后续部队到达”哪去吧，小心隐藏自己不要过早暴露了。 

“陈志强，强春，你们尾随我们尽量接近敌人阵地。用喷火器烧敌人人多处，不过要节约使用。进洞后才是你们发挥的时候。其他人跟在他们后面。一旦进攻开始你们就向坑道冲。小心点”。 

布置完任务。大家没有马上进攻。一面等重机枪阵地建立，一面等安剑辉他们两个包抄到位。 

我和黄海兵也在向左面的哨兵潜进。说实话，我也没有摸过哨。况且我现在的这副身子骨，虽然我进行了9个月左右的自我训练。 

但是我不知道和刚刚和美国人打完战的越南老兵们来比。到底能不能一击必杀。如果不能一击必杀我不敢想他们会给我造成怎样的伤害。或许会反过来捅我一刀，然后被其他反应过来的越南人打成筛子。 

我仿佛看到我的身体在弹雨中像被巨大电流吸住一样在那剧烈的颤抖着。我想躲开，我想爬下，但我做不到。我的血像筛子里的水一样从每个枪眼里喷出来。直到那人的枪里没有了子弹。我的身体才浑然倒地。激起的尘土落在我的身上，脸上。还混合在我流满地的血里。我不知道到时候是仰面朝上倒下。两眼无生的望着没亮的天空，还是一头插进尘土里。让以后发现我尸体的蚂蚁爬进我的身体。然后在里面横冲直撞......。还有些不知名的小虫子也在我的身体里安家落户。我不敢在想下去。 

前面进攻的枪声在激烈的响着，这面的敌人却悠哉游哉的吃着饭。只是不时有几个人在从洞里过来的人的带领下钻进了山洞，估计是支援前面的战斗去了。伴随着草地上不知名的昆虫的叫声，我们接近了第一个哨兵。还好这显然也是个新兵蛋子。或许这几天才上阵地也说不定。 

他靠在一棵树后面双手里抱着枪在那打瞌睡。在他10米远的草丛里有一个沙袋堆起来的掩体。面积不大估计就能待下两个人地方。因为光线模糊，互明互暗，所以看不出多少人在里面。掩体左右两面10来米远都有人在晃动。 

估计是巡逻哨。距离太远无法准确知道几个人。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幸好前出到阵地前沿快到山梁地方只有这一个人。 

我悄悄爬到树后面摸出56扁刺刀，一直手悄悄的伸到前面。然后猛的把身体贴在树上。 

一只手从后面用力的捂住哨兵的嘴。刺刀在他的脖子上一切，狠狠的旋了多半圈。我放开哨兵后。 

他的头和身体几乎完全离了家。血像喷涌的泉水一样瞬间染红了他的军服。我的胃不知道怎么的猛的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喉咙里好像有点苦，有点酸，有点甜。不过最多的还是苦味。然后我感到头有点晕。 

在我旁边爬着替我警戒的黄海兵偶尔扭头看了一下。掉过头去继续警戒。可不到一秒他的头又调过来了。看清了那个哨兵的死像，枪一下掉在草丛里。然后爬在地上呕吐起来。身体还在颤抖。幸亏他是爬着的，枪掉在草上，没有掉在石头上，我的心”咚“的一下跳了几跳。马上就地卧倒。步枪紧张的指向前方。在确定没有人注意后。我回手一拳打在他的脑门上。并用威吓的目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向左侧继续运动了大约3，5十米陆续清除了3个前出哨和2个暗哨后。我们有在阵地正面清除了2个游动哨直到看到安他们清除的哨兵尸体后。我们开始清除突出的掩体。半个小时后。连带那挺在悬崖斜坡的机枪都被我们无声无息的清除了。我叫黄海兵把那挺机枪掉过头来瞄向敌人阵地。然后我们下坑道。 

越南人就是厉害。也许我们前面幸运所以没有什么。但一旦我们掉以轻心那麻烦立刻就来了。 

先是强春不小心踩上了地雷。不过还好他没有乱动。我们也没时间拯救他。他只能就在那待着，在我们还没有被敌人发现之前他也不能排雷。坏事是刚跳进坑道一个战士就踩上了陷阱虽然不深，但陷阱里的竹签和铁刺却使他本能的发出刺耳的惨叫声。 

秘密潜进变成了强攻。先是陈志强的喷火器一道长达10来米的火龙把还在坑道里的那名战士和猫耳洞里钻出来刚要举枪射击的越南人。以及7，8米远的一个掩体里的4，5个敌人烧成了火人。 

本来陈志强看到自己的战友也在坑道里没有烧。伴随后面人的射击，我看到掩体里的人快出来了，叫他烧，可他还是犹豫，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大声喊，“烧——” 

不管陈志强怎么想的，不管后面的战士门怎么想，也不管火焰是否在燃烧。我带头跳下坑道，手里的步枪打着点射沿着坑道往洞口攻击。在左侧山坡上，后面斜坡上的机枪几乎是同时响起，洞口的机枪只打了两个点射就被压制住了。然后他们被从右面强攻的安剑辉和张立伟干掉了，他们除了迂回到敌人侧面像李军他们那样为我们正面进攻坑道提供火力掩护外，还要压制洞口增援的敌人。 

我发觉我又进入状态了。打完第2个弹夹我的步枪就被我扔了，拣起敌人的ak47继续战斗。打完了弹夹就扔，用手枪弥补火力空虚。我的手枪在近战中决不比步枪的火力差。而且我训练自己就是在极短的距离，快速拔枪，快速而准确的射击。虽然不一定枪枪命中心脏或头，实际上也不能，但是让敌人失去战斗力还是满起作用的。看到脚下有枪就就地一滚，或在躲敌人的中间就拣起来，然后一只手手枪，一只手步枪。在有地方可蔽时，手枪放回去。步枪射击。对与压制来说不一定非要连续射击才行。 

只要敌人一有动作马上能再次射击他那就行了，不能及时压制住的也会躲掉。有时我会往回跑，换手枪弹夹。 

那时一般是步枪快没子弹了的时候。对与一个枪手来说，一把枪抄在手里一掂他就大概知道里面有多少子弹。这决定我射击的频率。渐渐的我和后面的战友们拉开了距离。我不要命的往前冲。 

即使有一个漏网也留给后面的战友。拉开距离后，他们也拉开了攻击面。陈志强和两个战友朝左面攻过去，这样我后面就没有人掩护了。不过还有在地雷上爬着的强春在射击，斜坡上的两个人把机枪抬着前进。 

在我后面的一个掩体顶上建立了火力点。这样在我的身后左右都有火力在射击，很好的掩护了我的突击。进攻就更加的顺利了。 

在我快速突击下，在我的快枪和手雷开道下，终于在15分钟以后全面清理完了这个阵地。结果是强春还在那爬着。肩膀上开花，在那痛苦的 

挣扎，3个战士牺牲了，其他人除了李军和张启明以外全部只是皮外伤。我们消灭了大约一个排的敌人。 

洞口里的敌人开始还出来4，5个都被打倒了，没死的还在那挣扎。敌人退守山洞里。 

按原计划我们很快向山洞里发起攻击。先是一阵乱扫。接着陈志强和一个战士打前锋用喷火器开路。一点一点的推进。山腹很深，也很大。但我们不往下走。我们的目的是占领前面的阵地。然后在来清除深洞里的敌人。我们的队型很紧凑。我基本上是跟在陈后面，提供火力支援，只有侧洞或敌人前面火力很猛，人很多的时候再用喷火器。安剑辉，张立伟负责断后。还有黄海兵我让他照顾受伤的强春同时防备躲藏的敌人出洞断我们的后路。 

5个人小心翼翼的前进。人很少，为了不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半个小时我们深入洞中快500米左右。我本来以为后面到前面的路不过50米现在走了500米，敌人一拨一拨的死在那里。绕来绕去最后我们才在一个大的掩体里走了出来。路上陈志强被火烧伤，要不是我手快用刺刀割开了喷火器的带子，恐怕我们5个人都送在洞里了。 

那个战士背着他，他一路嚎叫。下面是清理表面阵地。敌人显然是慌乱开了，老陆给他们的伤害不小，敌人表面的重火力全没了，阵地前面倒下不少我们的战士。估计老陆他们刚才的一波进攻让敌人打了下去。敌人也没有多少人了。 

但在清理表面阵地的时候我们还是在掩体里坚持了一会。直到安剑辉用火箭筒消灭了另一个掩体里的敌人。张立伟用手雷炸了早上哪个暗堡，这样敌人的火炮也被我们消灭了。我们才再次冲入坑道。 

这之前我们给了陈志强2把装满子弹的56冲锋枪和5颗手雷。把他留在了掩体里。敌人人很多。 

我们要去战斗。我必须要利用每一份力量来加强自己的力量。刚才敌人的反扑让我差点就死在这里。头上破弹片又一次把我在前面山洞里几乎死在狙击手枪下的伤口划开扩大。我现在满脸的血，我不知道是敌人的血多点呢，还是我的血多点呢。血打湿了我的眼睛，很难受。那个战士给我止住了血，用自己的手帕给我简单包扎了一下。 

听到山上的枪声，老陆他们又发起了冲锋。 

现在已经是明刀明枪的干了，大家都准备好。我大喊：“冲－－－” 

这下敌人是腹背受敌。 

带头跃出掩体坑道，冲向朝向山下，被白天炮火炸的基本上快平了的战壕里的敌人。 

其他人也呈扇型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有多少子弹打在我的脚下，也不知道跌倒了多少回。 

在我的余光里那个战士刚冲出掩体十来米就被打倒在地。张立伟和我在阵地上汇合了一次后就在也没听到他的枪声。 

我和安的枪声一直响到最后。我们在战壕猫耳洞旁找到张立伟的。 

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只手握着枪靠着坑壁两眼圆挣着望着他对面一个很小的身体。已经被他的子弹打成马蜂窝。估计他看到这个小的身体还是个孩子。充其量只有13，4岁的样子，孩子身体旁边有一只比他还高的步枪。 

“老张，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安剑辉控制不住自己，枪一扔跳进坑道就抱着张立伟的身体摇晃起来。 

他们两个从进攻开始一直是我的左膀右臂，战斗力是这些人中的佼佼者，而且两个人配合莫切，比我还快的扫清了敌人的哨兵并且拿下了悬崖斜坡上的敌人机枪。在洞中两个人如同一体，没有一个敌人能威胁到我的后方。现在的情况让刚结识了一个好友的安剑辉痛苦万分。 

“他本不该死的，他不该死......"他痴痴的说。 

我过去合上张立伟的眼皮。抱起他的尸体走向掩体。安就像失去了的幽魂一样跟在我的后面，只需要一梭子子弹我们两个也会跟随老张去了。但阵地上跑来跑去，激烈的厮杀却一点也没有和我们有接触。 

仿佛他们都忘记了我们。老陆他们冲上阵地在清理敌人。安剑辉失魂落魄的走着，没有为我担起警戒的责任，再经过那名战士的尸体时也没有去收拾起来。他只是跟着我走，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也停。 

我把张立伟尸体抱回掩体交给陈志强看管，然后带领安剑辉又深入洞中按原路返回。路上又遇到几个敌人。这时安剑辉像发疯了一样冲过去把他们打成了肉泥还不行，子弹打光了用拳头。我拉他也不肯走。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人回去叫上黄海兵和李军，3个人继续扫荡洞底。 

我们12个人现在只有我和黄海兵，李军还算好。张启明也被一个漏网的敌人捅了一刀，肠子都留出来了。要不是强春手快一枪结果了敌人张启明估计身中数刀而亡。 

可悲的是强春忘了自己脚下还有颗地雷，一松脚，结果凌空飞起，腿没了，血很快从身体里一泻千里，死了。 

我们几个人背靠着背看着老陆他们在打扫战场。现在我们连一点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到下午两点，后续部队陆续从山下开过，大约一个连的部队接替我们守卫阵地。伤员进了野战医院。这个营的剩余人员被整编成一个连加强到了另一个营。 

第四章 稳如泰山

“战争只能让那些未经历他的人感到快乐”——伊拉兹 

部队虽然整编成一个连，但是编制还是在的，我们仍然是一个营的框架。 

老陆由于在最后一战中指挥出色，攻下了敌人的阵地，保证了后续部队的安全通过，升了代理营长职务。 

指导员秦军任营指导员。9连连长徐勇升为成为参谋长。指导员刘全为1连长。林良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升了个也当了2连的连长。安剑辉却只是个排长。李军，黄海兵，也都做了排长。 

唯独我，还只是一个兵，理由是我不是这个部队的。我得在合适的时候回到自己的部队去。请功的报告他们给我报上去了。等待上面的批复。感情我才从一个新兵变成了一个老兵。 

战场上的老兵是要经历更多的考验的。疯狂的战争中，老兵从一个弹坑跳到另一个弹坑，看着身旁的战友一个又一个的倒下，他已经死了无数次了。死神的手时刻游离在它的左右，等着拿走属于他的那一份——更多的生命。 

靠，几个小时前李军还是我带领的一个新兵蛋子，现在我成了他排里的一员。林良金，几个小时前还在我面前像个孩子一样的颤抖，现在他是我的连长。 

看来得尽快回到自己的部队。不过现在这个营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攻坚战，高层几乎全部阵亡，人数锐减，现在每个人都是一个宝。要不是还有几个连长和指导员在估计要被编到其他营里。其他的营可是巴不得几个经历过战斗的老兵能加入进来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正在这时李军从前面跑了回来，并大叫着让我们准备出发。 

他走过我身旁时我拉住了他问：“李军怎么了”。 

“老张，又有战可打了，刚才营长召集我们开会说我们进攻荼灵方面的助攻部队被敌人576团阻挡在县城外，另外还有敌人的10来个公安屯给我们部造成了很大伤亡。我43军一个坦克团3个小时进至东溪攻占敌人的大桥。现在没有步兵掩护正面临着敌人的一个师的疯狂反扑。上级命令我们团快速穿插支援荼灵。打通东溪的通道”。说完他大叫着让大家跟着他走。 

我看到安剑辉，黄海兵他们也在行动。我们团脱离大部队拐上了另一个方向。 

“快，兄弟部队在流血，我们越快到达越能拯救更多的战友的生命”。陆虎营长站在路边挥着手大声吆喝着。 

“轰——”一声伴随着一个战士的惨叫。部队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有人呼喊“地雷，工兵排雷” 

一分钟过去了，5分钟过去了，15分钟过去了。 

“狗日的，工兵排，怎么回事，地雷还没有排出来”老陆那火爆性子又爆发了，大声叫着。 

“林连长带几个人去看看，帮帮他们”陆虎对林良金吼道。 

“团里这些工兵们也太没出息了。这么半天也没有把道给清理出来，把这一个团的人亮在这。敌人一顿火炮我们都得死在着”。 

正好林良金走过我们身边，一挥手：“3排跟我来”。 

越过前面几个连队，来到雷区前面。只见工兵排已经排除了大约75米左右的通道，但是还没有打通雷区。 

林良金凑上去对工兵排排长说：“同志，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打通” 

“林连长，情况不妙呀。敌人的雷区有1里来长，300米宽。而且情况复杂，光我们现在已经排除的这些就有压发雷，字母雷，连环雷，跳雷，还有集束手榴弹、炮弹改的诡雷越往前面越多。情况越复杂。这些雷交错重叠，还有由于雨水冲刷错位了的无法排除的。有的在表面裸露着的。有的深埋在地下一米，上面又被埋下了雷。地雷上面有被挂上了其他的雷、、、、、、。这是个老的雷场了”。 

“那怎么办，要打通通道需要多少时间”林良金问。 

“最快也得5个小时，情况太复杂了”。 

“你说什么，5个小时，5个小时那这战就不用打了。我们直接回国就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团长和各营营长也来到了跟前。团长气愤的指着那个排长说。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们1个工兵连现在只有1个排在这里。其他的师部都调走了”。那个排长说。 

“我不管再给你半个小时，到时候你就是用人踩也得给我打开通道”。团长对排长说。 

“林连长，把你的人都调上来，协助他们赶快排雷”。老陆对林良金说。 

“是，营长”。 

“李军，去把他们都叫过来” 

“是，”李军应了一声。转身去叫其他的人。 

“林连长，你们连怎么就这几个人吗？只比我们排多几个人”。工兵排长一边指挥新来的人帮助清理起出来的地雷，一边问林良金。 

“是啊，前面那场战斗我们营损失惨重，现在全营不过是一个连多点的人。目前只有2个连的编制。又没有新兵补充。部队都在以边侦查，边打战的方式向前穿插，哪有人补充呀，差不多打完这一战，我们营就得去休息了，要不就只能撤销编制”。 

“是啊！我知道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很多部队都是在第一天就被打残，第一天的突击中视历时19天的战斗中最残酷的，也是伤亡最多的一天。虽然越军还处在被突破初期一片混乱，直到19日晚才恢复有效指挥。但越军和美军10年的战斗培养出来的单兵素质，和他们全民皆兵，以及我们国家大战开打前，大肆宣言我们被迫反击的理由。使得敌人有备而战。据说为了阻挡我们越军把边境上的竹林全砍光了。做成竹签插在陷阱里。埋在阵地前沿使得我们的战士进攻的时候，很多人被竹签扎穿了脚掌，跌倒陷阱里被竹签穿胸而过。我们还没有很好的侦查敌人，摸清具体的火力和兵力部署，这就造成了，部队得边侦查，边前进。路上打打停停，陷入了被动。很多战术都用不上，只能强攻”。想到这我不禁为我们担心起来了。 

我们匍匐跟在工兵排后面，清理道路，转移排出来的地雷。有时也自己排一两颗雷。眼看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前方的雷场还是那么长，工兵排长急了。 

“同志们，为了胜利，为了祖国，我们前进”。说完他爬了起来，朝前跑去。 

一颗地雷被引爆了，接连一片的地雷被引爆了。工兵排长的身体也几度落下，几度飞起来。眼看活不成了。废话，身体都被炸车了几件还能活吗。 

紧跟着他的战士一个又一个像波浪一般冲向前方。雷场里响起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壮烈的音乐篇章。战士们喊叫的口号声，地雷的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以及雷场外面全团官兵声泪俱下的叫喊声，山谷里越来越猛烈的风声，交织成一片。 

有的战士腿被炸没了，就用身体往前滚，用身体趟雷，只要还能爬他们就会往前冲。 

“同志们冲啊”林良金这个小鬼估计也是热血沸腾了。喊了一声也带头冲进了雷场。 

还好，前面工兵排基本上打开了一条通道。雷场正在变得越来越薄。最后一个工兵倒在了雷场的另一头。我们只不过是把一些他们漏网的地雷给踩着了。一时间也是哀鸿遍野，受伤不少。整个排的人伤了三分之一。 

我反应快，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只顾踩雷，不顾自己的死活。再加上我们是随在工兵后面冲的。 

我在感觉到地雷的爆炸气浪时就向前一跃，趴在了一个炸坑里。只是被一些碎片扎在背上。伤还不太重。其他人不是被炸断了腿，就是被碎片炸中要害死了。唉，我发现自己送死也是比别人多了些技巧。 

别人是疯了一样的像前跑。我是好像躲一样的跑在队伍的中靠后的位置。我后面的人都死了好几个。我却只是一些轻伤。 

当我被抬起来的时候，老陆走到我跟前深呼吸了一下说：“我真该杀了你，你这杀人凶手，要不是看你在前面那一战拯救了我们营，我向上报告，你要为你后面的战友的死负责，别以为谁都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不过我奇怪你是怎么知道你脚下有地雷的，每次都躲过去”。 

身边除了两个抬我的战士其他人早就冲过了雷场，看着老陆和我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追赶队伍的身影我沉默了。不知道怎么和他说。 

我不想死。我刚从21世纪的30岁变成了现在的17岁。一下年轻了十几岁，我不想现在就死去。上天给了我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要珍惜他。直到达到我想要的那种状态，或者是那种生活。我十分害怕死亡，我没有他们那么为了国家的必死决心。我知道我做不到工兵排长那样的视死如归。 

我的伤不是什么大伤，在拔出了弹片，止住血后，他们在我身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然后放我离开了。经过2个小时的急行军我们终于到达了荼灵县城外的兄弟部队。接替兄弟部队守卫一处高地。 

一上来就打退了敌人的一次反扑。放眼望去。敌人被我们压制在荼灵县城方向的几个比我们占领的高地低的山头上。周围几个山头呈扇形对着荼灵防线。也就是我们只要在打下对面的几个山头就可以冲进荼灵县城去了。 

“老张，快看，敌人好像来了援军” 

我顺着李军指的方向看过去，从荼灵的后面公路上来了好多装甲车，汽车。 

“大家赶快抢修工事，我们必须守住阵地，我们的援军2小时到达，我们一定要守住”。老陆对大家说。 

我们的工事还没有完成，敌人就从那几个山头对我们的阵地发起了冲锋，从公路开来的坦克，装甲车开上山丘对我们进行了猛烈的炮击，随后落下的是敌人从城里打来的火炮。掩体内灰尘不断的往下落。大家个个都成了地鼠。估计在晚上谁都会吓其他人一跳。 

“我要出去了，掩体要塌下来，我再也受不了”。一个新战士捂着头就要往出跑。 

“李军拉住他”。我大声叫。 

在洞口的李军一下拦腰抱住那个战士。 

大家蹲在掩体内发抖的时候，越军已经快冲上阵地了。 

“出来，敌人从西面上来了”。 

“东面也有” 

“北面，北面上来了”。 

“守住，不能后退一步” 

“老张，干掉那挺机枪，我不能射击” 

吼叫声，枪声，脚步声，爆炸声······ 

我却不能很好的打击敌人，前面的烟雾很大，一发炮弹在我身边爆炸开来，我听不到大家的声音，我听不到枪声，只看到敌人从烟雾中冲出来。 

安剑辉也不知道从那冲过来，一枪撩倒一个越军。板住我的肩膀叫着。很着急的样子。 

我想转动身体，闭起眼睛，用力的摇摇头，头痛欲裂，眼里也被硝烟蜇的很痛，无限的恐惧从四面八方向我压来，我出不上气，我不能叫喊，手里的握着枪指着前面用力的扣着扳机，我听不到弹仓已经空了，仍然用力的扣着，想要射击前面的敌人。 

安剑辉打着打着就离我越来越远。一会李军掉着受伤的右臂来到我的面前，张开嘴大叫着我。我们身边到处是四处跑动的战友和冲上来的敌人。 

“营长，张强，张强聋了，他快崩溃了”，黄海兵和陆虎背靠背抵挡着敌人的攻击。 

“1排长，1排长，带几个人去吧张强给我拖下去,快”。陆虎冲着在第2道战壕里射击的2连1排长大声喊。 

“营长，不行啊，我们这里走不开”。1排长大声回答。 

眼看着敌人冲到我跟前，明晃晃的刺刀挑开李军那受伤的手臂，枪托砸在李军的头上。鲜血染红他的脸颊，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好想好想上去救他，可是我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连枪也举不起来。 

我发觉我不是在战场上震聋耳朵那么简单。而是陷进一种虚无的状态。 

又上来一个越军一刀刺穿了李军的肩膀，另一个越军趁机向我身上刺来，我看到他的眼里满是仇恨，难道我呢么可恨？我疑问。 

我看到李军倒在血泊里，他用尽力气挡下了刺向我的一刀。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我好像听见他对我说的话。 

“老张——醒醒——”一瞬间，我发现所有的声音都涌进了我的脑子。就好象时间的一个断面和另一个断面合在了一起。 

是的，我听见了，枪炮声，以及对面两个越军大喊一声一起端起刺刀向我刺来。 

头脑中也逐渐清晰起来，我那危机时刻帮助我的雷达又出像了。 

“啊——，”我大叫一声，奋力跳起来越过扑过来的两个越军，空中一个转身一枪托砸碎左面越军的脑袋，顺势把枪管超着转过身来的越军刺过去。我感到我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 

“扑——”枪管插进了越军的喉咙。他扔掉枪，双手抓住脖子，两眼突出来，舌头也出道身体外，说多恐怖有多恐怖。 

“死吧——”我在大喊一声。猛的一甩将它甩出了老远。周围的越军吓得直跑，连我的战友们也被吓住了。动作不由得慢下来。 

本能的卸掉弹夹，上弹夹。然后追着满山的越军屠杀。准确的点射，恐怖的枪托砸碎脑袋的动作。 

“他发疯了，”老陆看着我说。 

“是啊，”刚爬起来的营参谋长徐勇盯着我满山跑动的身影说。 

“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安剑辉大喊一声，领着他的那个排扑了出去。 

“冲啊——”指导员秦军大声说。 

全营仅剩的几十个人像下山猛虎一样扑了下去。 

山下敌人的炮火更猛了，其他山头上爆发出了同样的喊声。 

敌人丢下几百具尸体像退潮一样退了下去。 

“回到掩体，快，回到掩体去”。老陆大声喊。 

刚喊完，敌人的炮火就在此砸在了阵地上。“燃烧弹，沙袋，沙袋，堵住洞口”。刚回到掩体里。 

铺天盖地的炮弹和带着炙热的空气就扑进了掩体。 

遮眼的扬尘，烤焦人的空气。朦胧中，只听“我的眼，啊，我看不见了”。 

2个战士，捂着眼睛痛苦的倒下。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些人用沙袋堵住洞口。一些人七手八脚的给他们包扎。 

还没包扎完，只听“敌人进攻，进入阵地”。 

我拎起枪在第一个冲了出去。 

从阵地上极目望去，刚退下的敌人在后面督战队的枪声中再次冲了上来，并且看到不断的有部队从公路上运动进入敌人的交通壕，然后再军官的带领下跟随在前面的敌人后面冲了上来。 

满山遍野，看来起码有一个师的步兵在进攻，而我们这里只有兄弟部队的一个团和我们这个团。经过上次的进攻2个团已经不满员了。荼灵这里历史上不是只有一个576团在守吗，怎么现在这么多人。乱了，或许我的到来使越军更强大了吧。 

ak可真是好东西。点射的威力是那么准。真的是动作安全可靠，都不带卡壳的。感谢那位苏联的卡拉什尼科夫。比我刚才拿的那只56半自动好多了。随着我枪口跳动的火焰，越军一个一个的倒在阵地的前沿。 

“b高地被敌人拿下了，” 

“c高地也失守了，” 

“a高地失守，敌人从我们后面包抄g高地” 

“敌人的坦克开过来了，不好，他们拿下了d高地” 

“······” 

随着敌人的进攻我们的高地一个一个的失守。 

“营长我们已经三面接敌，快撤吧”。2连长刘全对老陆说。 

“不行，我们一定要守住，我们的援军还有多长时间到达。” 

“营长，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他们说的坚守两个小时的。现在已经下午18点了”。指导员秦军一边射击一边说。 

“张强——，过来，带一个排支援f高地，给我守住哪里。你要是敢临阵逃脱我就枪毙你”。陆虎大声喊。 

我带着我们这个排仅剩的5个人向高地上面爬去。我们是e高地，f高地就在我们后面更高的山峰上。 

也是这几个高地里最高的。g高地在f高地的另一面和我们是一个三角形的两个角，f高低就是那个不规则三角行的顶点。g高地已经被敌人拿下正在向f高地进攻。一旦f高地被拿下那么我们这个已经被打残了的营就要被敌人包围歼灭。兄弟部队的那个团在我们的两翼h，j高地，也就是我们这个扇形防御的两个边上。 

西面的j高地已经被敌人拿下，一个营全部阵亡。只有h高地的那个营和a高地后面的阵地上还在抵抗。如果敌人拿下了h高地那我们营就要成了三明治了。或者说是饺子里的那个馅了。我们团承担着敌人正面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我看见，a高地后面的团部正在组织部队对我们后面的a高地和g高地猛攻。想要打通和我们联络的通道。 

敌人太多了，在f高地我们抵挡了敌人4拨进攻，守f高地的连队只剩1个排30来人了。而且弹药也快打光了。回头看陆虎他们也只过3，40个人。在哪儿顽强的抵抗着敌人的进攻。不行，我们得打通和团部的联系。 

“排长，叫几个人收集弹药，你们守住这里，我带我们的人冲下去，一定要夺回g高地。”说完带头跳出了战壕。一边射击，一边朝山下冲去。当然我不会冲的太快。我在等战友跟上来，这么多敌人我一个人哪能应付的过来。后面没有战友的掩护我肯定走不了几步。 

“手雷，连续两颗，前方30米”我大叫着扔出了手雷。后面的战友跟着我扔的前面一片烟雾。我们乘势冲下山。 

“掩护，把那挺机枪搬过来，给我压制敌人的火力。”后面那个排长也及时用火力掩护我们。 

冲过烟尘，利用地形的掩护我们在离敌人20米的时候又两颗手雷只炸的敌人没命的向山下逃去。我们顺利冲进战壕，沿着战壕清剿敌人。又7，8个敌人躲在掩体里不出来。我们也不敢过去射杀他们。手雷，手榴弹，穿甲弹，燃烧弹，给我往死里的打。掩体在我们的全力攻击下轰然倒塌。没死的敌人也被埋在里面。 

“这里还有，他们投降了。”一个战士在一个猫儿洞前大叫。 

“投降不杀，出来。”大家围上去大叫。 

敌人刚出洞我的枪就响了。毫不留情的打光了一梭子。2个越军被打成了筛子。 

“他们已经投降了。你怎么杀了他们。不知道我们政策吗？”那个排长大声对我说。 

“我没时间也没有人去看管他们。你没看见敌人还在往上爬吗？该死，我们的援军什么时候到，现在已经5个小时了，我们整整超额完成任务3个小时。”我气愤的对他吼着说。然后我不管他脸色多么难看。掉头就走。 

“来人把它看起来，押下去。”那个排长对他的人吩咐。 

啊，我惊讶的看着这个排长，他竟然要把握关起来，在这个时候？ 

“违反政策，乱杀俘虏，等打完了战在交你们部队处理你”那位排长说。 

“等等，你没有权利关我。”我们的几个人和他的排全把枪口对准了对方，对峙起来了。 

“好，完了以后我会向上面报告，你等着吧。”他恨恨的说。 

我笑了，“小子，我等着你，假如你到时候还活着的话。”这位老兄很不幸，在我刚说完以后， 

一颗炮弹飞来，当即断成了两节，他的上半身掉在我的眼前，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似乎在说： 

“你的话怎么这么灵验，我不甘心那”。我左手合上他的眼睛心里说：“小子，你下下面去问问我们敌人吧。他们也是共产主义，也是搞社会主义的，为什么他们逮住我们的俘虏就往死得折腾，他们难道忘了美越战役时候中国人是如何勒紧裤腰带在自己都困难的时候把最好的东西给你们，出钱，出人帮助你们的吗。现在你们有了新的靠山就忘了我们。现在杀他们已经算够好的了。我这是在帮他们解脱。” 

没有了指挥，他们排的那些兵当下就又躺下两个，其他的也在那各自为战。现在我们在g高地上分成3部分在各自为战。我带的5个人，互相掩护，打的敌人节节后退。他们那辆部分各自在一个班长的带领下作战。山上的f高地上有他们的一个班在提供火力掩护。他们一会儿向老陆他们那面打几下，一会儿向我们这面打几下。敌人的炮火很照顾他们，一会儿等我们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听不到他们的枪声了。此时的f高地像死一样寂静。 

不对，不可能这么静。我的眼皮跳的厉害。 

“李伟，你们3个守在这，守不住就向他们靠拢。在不行撤到f高地来。”我说。 

然后我带着2个战士又向f高地爬去。迎面打来一梭子子弹。我一低头，子弹擦着头皮飞了过去。本来今天早上我头上已经有一条肉沟，现在子弹再次在我头上开了一条肉沟，鲜血染红了半边脸。流在嘴边一丝咸味滋润着我干涸的嘴皮。 

“手榴弹，掩护”。我叫着，抬枪就把一个越军爆头。幸亏爬上f高地的越军不多才3个，他们是从老陆他们那边漏过来的，刚爬上来，他打死了最后一个重伤还在开枪的战士，刚想用机枪扫射老陆他们就被我们打死了。我操起机枪一顿突突，把包围老陆他们的敌人都打得四散开来，老陆乘机反击。安剑辉也从一个地堡里带着2个战士冲了出来。随着天色越来越黑。越军的进攻反而越来越猛。人数越来越多。3个高地也越来越岌岌可危。好像大海里的一页扁舟，挣扎在浪里，一会儿被抛上浪峰，顷刻就有被摔得粉碎的危险，一会儿又好像会被大浪淹没一样。剩下的30几个人几乎人人带伤，其中有7个人重伤爬在那没有治疗，没有医药，仍在顽强的射击。e高地一半的地方已经被占领。老陆他们依托着我在f高地上的机枪背靠f高地在拼死抵抗。期间敌人也多次停火喊话叫我们投降。可是没有一个人投降的。李伟带领着其他10个人在g高地和敌人战斗，由于团部的牵制，敌人不敢投入太多兵力进攻g高地。只是用炮火和一个营的步兵在进攻。这时我们已经听不到h高地的声音了，估计也被敌人占领了，2个团部所在的阵地也被攻击着，其中还有敌人的坦克和装甲车。 

10个小时了，就在我们最后一颗子弹打光了，冲上来的敌人进行肉搏战的时候，猛烈的炮火同时覆盖了所有高地的敌人，从公路上开来了我们的坦克。我看到敌人的坦克在倒车，来不及躲开的敌人步兵被酿成了肉饼。冲锋号响彻了夜空。满山遍野的解放军部队把敌人淹没在海洋里。我看到敌人在挣扎，在喊叫，在求饶，他们仿佛在说。“中国的兄弟，我们不敢了，我们投降，我们再也不敢惹你们了。” 

而那些解放军则直接对他们说：“呸，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去死吧～”说完一枪结果了然后再向前去杀其他的敌人。 

我们是被抬下高地的。因为几乎没有人在10来个小时的拼杀，浑身带伤的情况下还能站起来。部队乘胜追击，第二天清晨攻下了荼灵县城。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们躺在荼灵的野战医院里。军部首长亲自把一面“稳如泰山”的旗帜授予我们营，集体荣立1等功。 

第五章 战争的意义

“战争中没有什么好东西，除了他的结束”——亚伯拉罕·林肯。 

“小张啊，现在我们营可是休息下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你也不用做那些小动作了，不过下不为例，如果你再有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你。虽然你在高地上表现的很不错，可以说这一次也差不多又是你救了我们营，但是我没有给你报功，另外师部通知说找到你们的部队了，他们正在东溪方面防御敌人的反扑。明天下午有直升飞机要送2名记者去东溪前线，你也跟着去吧。我已经和你们部队打过招呼了。”陆虎站在我的病床边，用只有我们俩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我说。 

浓眉大眼，国字脸，挺拔有如刀削的鼻子下隐隐可以看出没有刮干净的胡茬，饱满而又充满磁性的唇里飞溅出的一个一个的字眼，犹如一颗颗的刚珠，蹦落在我的身上，砸的我有些疼，却从中又可以听出来他对我的那份爱惜，对一个敢打敢冲，却老是自私不肯向他那样一心一意为国家献身的我的爱惜，或者说是一些惋惜。他那坚毅的军人的憨直帅气的脸盘加上他笔直秀挺的1，8的身材，我想他年轻的时候一定迷死不少少女。 

“张强，你在听我说话吗？”啊，听到他的话我从遐想里清醒过来。 

“陆营长，其实说实在，我不在乎那些功名利禄，要是别人你把它的功劳就这样抹杀了一定和你计较起来了，起码会记恨你。你知道中国人什么都好，就是爱内斗，有些小心眼。可是我不会这样。对于我来说。什么最重要？那就是生命中有了当兵的历史，不白活一回，然后是多姿多彩的生活。我不会为了一场没有什么意义的战争陪上我的生命。起码这场战争对我来说他除了让我见识了什么是战争以外， 

——他没有任何意义，任何价值。”我望着他，稍微前倾着身体说。 

“难道你不知道你是为了国家而战吗，为国家而战叫没有意义，看来我正的应该把你交给那些政治委员们，你应该上军事法庭。”老陆愤怒的说。因为愤怒他古铜色的脸由于充血的缘故，变得成了紫酱色。他不明白我怎么这么自私，这么没有国家观念。然后开始对我进行教育。 

其实对于我来说：一个是因为我那个时代的人生观影响着我，“金钱至上，利益至上”。没有人和你讲什么国家的利益。每个人忙忙碌碌的挣的永远赶不上物价的涨速，那还有闲心操其他的心，连交朋友也要交能为你带来利益的朋友，没有关系有钱也是全让骗子和那些贪官们享受了。 

我还记得我的同学，我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自从我没有在铁路上上班后他就很少和我来往了，他小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天他的电脑坏了，让我帮他修，我用了3，4个小时好不容易修好了，一看天色已晚，他说了一句： 

“老张留下来吃饭吧！” 

“恩，好吧！”我也没在意说。“对了，弟妹不建议我尝尝他的厨艺吧！”我笑着说。我本以为我们有些时间没见了，他和我又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不会介意我的。再说不就是一顿饭吗。凭我俩的关系。 

“那能呢，先坐一会儿吧，对了，电脑修好了吗？”他问，我说“修好了，也不看谁修的”。 

“那就好，你坐坐吧！”他说。结果我一坐他半个小时也没有做出来。 

等一会他对我说煤气没了，要不改天再吃吧。我也没多心。想在坐一会儿，好把他电脑上的几个小游戏拷上。“老张，我们一会儿过我妈那面去吃，要不你先回吧。”他再次说。 

“等一下，就等一下。”我说。“去吧，天不早了，你妈也等急了”,说着他帮我收拾东西。连拖带拉的把握送出了门口。 

我一头雾水。我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对我。他的态度使我措手不急。我不明白这同学加好朋友的友谊怎么能这样对我。 

后来我在参加一个和他家都有些关系的同学的婚礼的时候。那个朋友告诉我同学他看不起我，说我不是他们那一个系统的人，再加上我家穷买不起电脑，他觉得我玩他的电脑。我那天刚走，这个同学和几个铁路系统头的孩子去了，他们大吃了一顿。我觉得闷。这就是我从小玩到大，一起上完小学初中的同学？自此以后我就在也不和他来往了。 

我以为我很崇高，可是到了后来，在生活中多次碰壁后我觉得我比我那同学更加势利。为什么呢？生活就是这样。你不可能一尘不染，一成不变。 

另一方面就是我知道历史。我知道这看似正义的战争。其实是一场对双方老百姓来说都得不偿失的战争。就像两个势力的兄弟为了一点面子打的一场无意义的架。 

上个世纪70年代末的中越战争，由于交战双方公布的信息缺乏透明度，所以到底谁取得了胜利，一直是个疑问。一场战争哪一方取得了胜利，通常以是否达到战争的目的来判断。中国方面，把这场战争定位为「自卫反击战」。从这点来看，中国达到了自卫的目的，收拾了越南一把，因此可以判定中国胜利。但，中国攻打越南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自卫反击」吗？稍微有一点智商就会想到，问题绝不那么简单。 

越南当时是两厢作战，主力部队在打柬埔寨。尽管背后有苏联的支持，但小小的越南，断不会愚蠢到无端挑衅它北面的强邻。说白了，中国是为了逼迫越南从柬埔寨撤军，拯救濒临绝境的红色高棉才对越南动武的。同时越南为了向自己的主子示好，得到更多的援助，他们挑衅中国，打杀边民，屠杀华侨，因为当时中国已经和苏联决裂。周围没有朋友。为了这些，中国想要表示武力。这应视为中国的战争目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战争的结果并没使越南从柬埔寨撤军。开战一个月后中国军队从越南撤退，所以战败的应该是中国。越南这个国家很不好对付。在那之前，美国人打了5年没占到便宜不说，甚至是吃了大亏。现在的美国人想起那场战争，还犹如一场恶梦。中国在攻打越南之前，解放军有近十年没有对外作战。士气虽然很高，但作战部队之间的配合起难免生疏，后勤辎重部队跟不上的老毛病似乎一直没有改善，武器装备也较越南掌握的最新苏式、美式武器落后。 

而越南还有苏联的新式武器支持，又有美国撤退时留下的几亿上好的军火。从作战部队的布置来看，中国在中越边境集结了56万军队，给 

越南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但这主要是防止苏越联手越南可能对中国发动的进攻，并不全是为了越境作战而准备的。越境作战的部队，先是由广西云南边防部队10万人攻打越南北部，加上后续的力量，共计20万余人。越南方面则以正规军3个师团(约3万人)外加民兵应战，共计10万余人。不要小看越南民兵的力量，他们是打败美国、统一南北越南的主力。 

美越战后，这些民兵虽然返回了家乡务农，但他们实战经验丰富，可以熟练地使用苏制、美制和中国制造的各种武器，堪称是历史上最强大的民兵。 

双方的兵员的伤亡情况是∶中国方面，根据昆明军区的报告，1979年2月17日至27日歼灭越军15，000人，2月28日至3月16日歼灭37，000人。自己牺牲6，954人，负伤14，800人。 

越南方面发表的战报则是∶杀死中国军队20，000人，杀伤40，000人。双方的说法差异很大，可以认为都没有说实话。但双方总的损失在10万以上，考虑到进攻一方在战争中的不利因素，估计中国的损失应该数倍于越南，但越南方面有很多平民在战争中死亡。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战后解放军上层痛感军队的落后，开始推进军队现代化建设。分析这场战争的性质，恐怕很难用所谓的正义与非正义来划分。波尔布特的红色高棉政权在柬埔寨搞屠杀，引发越南对柬埔寨的入侵和占领。 

中国支持了越南和美国的战争，但不能容忍越南侵略一个主权国家的红色高棉柬埔寨，而据我看到的红色高棉的所谓战争那简直就是种族屠杀，好像并没有实现什么共产主义。所以要惩罚忘恩负义的越南。。。现在看来，这一切就象小学生打架一样，这仗打得毫无意义。但，这可能就是政治。在当时的情况下，战争结果和胜负可能并不重要。政治战争如果不是有战略目的，那么就是一场对人命的草菅，就是对老白姓的屠杀，变相的屠杀。 

越南在战争之后继续在柬埔寨驻军，1980年6月还介入了老挝和泰国的边境纠纷。1989年9月由于越南要搞改革开放，才从柬埔寨撤走了军队。而这时，苏联摇摇欲坠，中国则已经改革开放好几年，对越南和柬埔寨都不感兴趣了。。。 

所以政治这东西呀，一点也不好玩，他的最终目的可能是完全的利益。自卫这里面能表现的东西太少，我只能说说他主导的这场战争的残酷性。只能说说我们中国从这场战争中得到的东西——部队的现代化建设。 

这对于中国军队来说倒是件好东西。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不再坐井观天，夜阑自大，以为凭着毛主席他们老一辈人留下来的游击战术就可以打遍天下，就可以以人为本，放弃武器和科学技术的研究而在一次把发展拒之门外。但是除此以外战争真的没有什么令人喜欢的地方。或许他可以多产生一些在战争中表现出色的人。 

“在战争中表现出色的人只是得到了在和平时代做事情的权利”——罗布特·布朗宁。 

“对，我就要做这样的人，只要在不危及我的生命的情况下，我将尽量做到，尽自己的力量帮自己，也是帮国家。为了自己，也为了国家”想到这里我倒觉得我和老陆的思想到有些一致了。只不过他是秉着对国家的执着单纯的为了国家。而我是在为了自己的基础上为了国家。想想现在那些人那个不是这样。就是这样好多人也还是做不到。国家只是他们手中的一块遮羞布而已。他们可以在暗地里干着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明面上总把国家挂在嘴边，把话说得很高调。其实你看现在申请个最低生活保障，这样简单的事，你没人还是办不成。有人的开的小车，领着救济。很简单事，几十块钱手续费，政府核实一下就行。结果还的掏成千块钱。没钱就是不给你办事。可是一旦有表现的机会总把我是如何如何的，祖国在我心中。 

唉！不想了。头疼。昨天晚上的伤可真是厉害，腿上中了一枪，胳膊上让拉了几道口子。脸上东一块青，西一块紫的。喉咙哑的只能低声干吼。说多了就说不出话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老陆说，就让认为我思想不够积极，不够上进吧。反正我用不了那些。打完战，找点钱，我也学那些80年代发财的大亨们尝第一批的“螃蟹”到时候我就发达了。也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前一辈子忙忙碌碌却每天没有歇息。 

见我不说话陷入了沉思老陆当时我被说动了。火气也渐渐消下去了。声音由刚才的怕别人听见的压抑到慷慨激昂再到现在的和风细雨。 

“哟，谁把你气成这样，你以为你是老古董，别人也和你一样呀！”伴随着一阵银铃般悦耳的话语，一阵香风，一片白云，缓缓飘了过来。 

第六章，老陆的妹妹

“妹妹，你又说你哥老啦，我真的这么老吗？我才不过40，你没听过30正直壮年，40是一支花，50才刚开始生活，60也不谈老吗？”老陆故意板着脸说。不过看他那快笑出来的神情就知道他和他的这个妹妹的情谊是多么的深厚。 

“怎么看我过来就马上来看我来了？”老陆继续和他妹妹开玩笑。 

他妹妹绝对是那种成熟的美女，白色的帽子下偷偷溜出来的几缕头发随意的盛开在他那修长而有白皙的脖子上，从侧面看过去凭空多了几分对他的遐想，想要吻她的脖颈的冲动。掉过头来，千千玉指正在推着一罐刚配好的针剂，长长的，朝天耸立的，发着寒光的，带着针剂渗出的小水珠。 

小水珠后面是她那略带些沧桑的绝世容颜。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瑶鼻丹唇。丰满的胸脯，在白色大褂下的隆起给人一种压力，一种诱惑。只是略微粗壮的腰身破坏了他的和谐，屁股高高的把大褂给撑起来，修长笔直的腿。怎么形容呢，这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一个懂得男人需要什么的女人。 

他妹妹一边调配这药剂，一边对陆虎说“看你，美的你把，我是来看我的病人来了”说完对我说： 

“趴下，脱裤子”。 

我小时候打针很少，所以，当我看见他的针头的时候心里有些畏惧和怕生。我的动作也不免有些打折。裤子只脱到稍稍露出点屁股。 

然而她没打算就这么凑合，没打算放过我。我绝对想不到。我刚才看见的那双芊芊玉手能有这么大胆，能有这么的力气。我直觉的屁股上一凉。春光尽泄， 

一阵清凉在我的屁股上按压了两下，然后我只觉的我的肌肉快速的收缩了一下。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块地方压力。10几秒钟以后一根玉指不带一丝温度的压在那。感觉瞬间解脱了一样，有些轻松。在过来便是痛。这时才感到痛。 

“好了，穿起来吧，明天再打一针，今天，明天输两次液就差不多了。”然后他又为我换了纱布。 

“奇怪，你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她说。 

“妹子，你在说什么呢？”陆虎听到问他妹妹。 

“我是说他的伤，他的伤口别人起码的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才能好了，而他几个小时就完好如初。现在除了身体虚弱点以外，可以说他可以出院了。真是个怪人。”她嘟囔着说。 

陆虎笑了“这才是我们的好战士”她拍拍我的肩说。 

“说实在我不想人你离开我们营，有你在我们每次总能化险为夷。考虑一下，留下来怎么样。其实我不想让你走。可是没办法呀，要是我们是一个团的那再好办不过了，还不是师长一句话。可是你和我们不但不是一个师的还不是一个军的，不是一个军区的，跨的远了。不是一两个人能说了算的。你只能回你的原部队。”他说。 

哎，看什么呢，老陆随着我的目光最后定格在他妹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 

“别打她的主意，小心我真的杀了你的”老陆狠狠的给了我一“锤子”。我看到他抚摸着他的手。 

小样的打我倒弄疼自己的手了。不过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变化。经历过几次生死后神经变得更敏锐了，身体的外皮却变得耐打了。 

“其实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也是一个好女人。19岁嫁给我们县的一个教书的，没想到婚后不到3年，教书的就被批斗死了。留下一个女儿，还有一个婆婆。婆婆气疯了，要叫其她人早就改嫁了。可是他每天起早贪黑的抚养女儿和照顾婆婆。名声是有了，可就是苦了他自己。我也想让她找一个好点的人。 

可是他不愿意呀。她放心不下婆婆和他的女儿。还有她的工作。这一拖就是10年，今年她被选上，成为师里最好的医生来参加这场战争。”老陆幽幽的对我说。 

“哪她的孩子呢？那个婆婆呢？”我问？ 

“我妈和我爸在照顾他们。”老陆回答。 

“怎么你喜欢她吗？”老陆问我。 

“谈不上喜欢，只是男人对漂亮美女的那种感觉，也是对美的欣赏。她很美，尤其是有那种成熟女性那样的美”。我回答。 

“你妹妹叫什么名字?”我问。 

“陆梅，怎么样？”他回答。 

“好啊，她真的就像一朵冬天里开放的梅花。我想我会喜欢上她的。让我和她在接触点时间的话。 

不过，呵呵，就是不知道她怎么看我。你知道我太平凡了。个子连1.7都不到。还没什么长相。丢到人群里你绝对找不出我来。一样的人太多了。”我说。 

“张强啊，就你这样发展下去，我想到时候你就是一个英雄，一个让全国人民都记住的英雄。你一个人就捣毁了敌人的营部。而我们营却被敌人打的半残。最后还是你带领我们完成了任务，消灭了敌人。 

昨天晚上，要不是你主动接替李军指挥，你们那个排可能很久就已经散了，在大家被一个师围攻的时候。是你带领大家守住了阵地，尽管还有其他山头上的友邻部队。 

但是，让我们两个团对敌人一个师的进攻。能最后带领大家坚持下来的是你。尽管你不是军官，但每次在大家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领导大家取得胜利。所以你这样的人不愁没有人喜欢”老陆激动的说。 

从他眼里闪烁着的星光就可以知道他对我是多么的敬佩。尽管他才是领导，他才是营长。昨天晚上那一场守卫战，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得到了实惠。军功章和记功，以及升官。他这个上尉代理营长转正了。成了少校营长。安剑辉，黄海兵也成了少尉排长，一等功。林良金，李军，却全死了。秦军，也晋升为少校，成了师参谋部的一名参谋，只等伤好了就可以上任了。徐勇死了，刘全升了营指导员兼副营长。从后方开过来的新兵正在补充，编组。明天，或者后天除了伤员以外，老陆的营就可以参加战斗了。 

送走了老陆。我美美的睡了一觉。期间陆梅来了一次，观察我的情况。同时还给我洗了把脸。被她柔软的手伺候洗脸的感觉这是好啊，两只眼睛还能不时的扫一下，从那扣的并不严实的领口望下去。 

深深的乳沟，散发着乳香，加上香风阵阵。姣好悦目的面孔，以及那不小心贴上来吐气如兰的香唇。 

那一抹鲜艳的红。弄得我是心烦意乱。和她配合的并不好。 

她娇嗔的说了我两句，问我“你是我哥营里的吧。他平时对你们怎么样？是不是有些严厉呀？不过你们也不用介意。我哥是个很好的人，他呀表面上对人严厉，其实心里面很是关心你们。 

我记得有一年有一个战士白天他在训练的时候犯了错，他举好好的教训了他一顿。但是到了晚上他感冒了，可是部队离城里很远。重感冒烧得厉害。他就背着那个伤员跑了几十里地为他看病······”他说这些的时候，就像个大姐姐在讲故事。 

“你和我个是不是那种出生入死的铁杆战友啊，我从没见谁和她这么谈的来，他对那个人这么敬重 

”她笑着问我。 

“我是你哥的救命恩人，你信不信？”我问。 

“我信，我哥的那火爆脾气，宁折不弯的性格，不是那种过命之交，不可能的” 

“那——你对你哥哥的救命恩人应该有什么表示呢，或者说是应该怎么报达他呢？”我笑着看着她。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楞了一下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用最好的药让你的伤早点好起来。 

我给你配的药使你明天就能恢复体能了。那样你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噢——，就这呀？就没点什么别的？比方说···嗯···古人有个叫什么？对，以身相许！你认为怎么样。”我说。 

“哈哈，亏你想的出来，不过——”然后我看到她的眼睛有些润湿了。然后捂着嘴跑了出去。然后我下午就再也没有见她。 

带着几分内疚，几分惋惜，我又一次沉沉睡去。 

第七章 只能远观的风景

“嗨，起来了，还睡，也不怕睡死你！”伴随着好听但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我被推醒。 

脑袋里闪过一道危险的信号。我想起我这还是在战场，还在别人的土地上，虽然有部队驻守，但谁又能保证学游击战术比中国人还好的越南人不会钻进来，朝房子里扔几颗手雷。我已经不是在21世纪自家的床上了。 

沾满眼屎的眼睛半张开模糊中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我的床边，本能的一个鱼跃，转身就是一记勾拳。 

“啊！”一声尖叫。一个柔弱的身影朝后跌倒。我倒是没有打住他，他在退的时候由于惊慌自己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 

所有的病号朝我这里看了过来。我逐渐恢复的视力对上了一双幽怨的眼睛，那双眼睛是那么的美，大大的，眨巴眨巴的，就像夜空里闪烁的星星。正像那句话说的那样：“漆黑如夜，明眸如星”。 

我看到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和责怪。美丽的面容，有点像陈慧琳，那小酒窝又像是林心如。 

“对不起啊，小姐，刚才我还当是越军打过来了呢。你看有时候战打多了，不免有些敏感。”我连忙下地把她扶起来。 

天哪，他可真是个美女。我越看越发觉自己的目光牢牢的粘在她的身上了。 

“嗨，臭小子，别看了，小心看得你眼里长疮了”。她站起来看见我在看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 

其他人被我们吸引过来的目光这时也都看着我们俩。她的脸一红。这份娇羞更使我看的呆了。“怪不得梅姐被你气的哭了，原来你是这样一个混蛋那，混蛋躺床上去”她用手指着我的病床说。 

“哦”，这时的我很乖巧的躺在床上，任由他把我伤口上的纱布都拆了，然后乖乖地在她的示意下褪下裤子让她给我扎针，或许是刚才我冲撞了她，这一针扎的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一阵痛从屁股上传来，这小妮子不会是扎到我的筋上了吧？我怎么还感觉到一阵酸麻。当她工作完了，我从屁股上摸出止血的棉球时，我看到那是血红血红的。天哪我晕血。我和越南人打仗他们不付出很大的代价他们也带不走我的这么多血。没想到一根小小的针头就让我受伤。 

她走了，去给其他的伤员护理去了。你听见一阵阵欢声笑语，她那清脆的声音充满了这间病房。她一边忙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和那些伤员们开玩笑。她是那样的活泼，那样的美丽，有那样的阳光。偶尔她还会转过头来朝我的方向看一眼，仿佛在庆祝她的报复成功。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白衣天使在为大家治疗。完全不像对我那样的凶巴巴的。我怎么招惹她了呢？ 

现在伤口也好了，身体也有力气了。我收拾了一下下了床。换上一身军装。然后开始活动我的身体。就像要打比赛的运动员一样，我必须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先是500个俯卧撑，200个高抬腿，打了一套我自创的搏击拳。当然我的拳是不可以拿来实战的。他和体操没什么俩样。只不过是我把那些军体拳，自由搏击什么的拿来改一改用来充份活动我的筋骨的。 

我杀人从来不会让敌人在我手下走过3招，全是一击毙命。拿破仑说过：“你不可以和一个敌人战斗的太久，要不你会教会他战争的艺术。” 

速度加上技巧。尽量从敌人意想不到的方向攻击，不论用什么方法，不论他是否合乎人们的伦理习惯，人们的心理承受如何。只要我击杀敌人，保全自己，达到战争的目的就可以了。 

医院建在小学校里，地方还是不小。来来往往的军人和医生们都驻足观看。我模拟战争中的机动动作，在小操场上想像敌人攻击过来，我防守的时候应该在哪躲，怎么躲。边想边做。 

我一会匍匐前进，一会突然跳起来翻过一堵低矮的围墙，手里的木棍是枪，一会儿点射，一会儿连发，扫射。我想像自己前面有几个敌人，多远，做什么动作。我时而被敌人火力压制，伏在地上抱着头半天不起来，时而边打边冲，利用地形做掩护，迅速接近敌人。利用敌人的火力间隙还击。 

我做的这些或许在和平年代会被人说成是傻子，但是在这里却被很多人看的津津有味。就连陆梅和刚才那个护士也出来看。 

我想象中最后弹尽的时候我抛掉枪，背上的森林砍刀在空中翻滚一圈后落在我的手里，冲着一棵鸡蛋粗细的小树就砍了下去。砍过后身体不停留，直接一个前仆，砍刀挑开了一床凉嗮的被子。被子和晾绳从切口处齐齐的断裂开来。最后转身一个侧踢。一堵活垒起来的砖堆浑然倒塌。 

“好，好，好厉害”。周围一片赞叹声。 

收起砍刀，理顺气机，擦了满头的大汗。头也不回的走回了病房。 

“发泄完了没有？”一个声音问。 

“完了，”我顺口回答。 

“啊！”谁呢，这是谁在和我说话。抬头一看，陆梅俏生生的站在我的身旁。身后是那个护士，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很有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对不起，陆医生，昨天我是和你开玩笑。由此造成的对你的伤害我深表歉意。但愿你能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我马上站起来很严肃的说。 

“哦，梅姐什么时候你哥嘴里的英雄变成小人了呀。”小妮子不怀好意的说。 

“也没有什么的啦，不过以后管住你的嘴。再这样口无遮挡可是别怪我不客气。早上陈雪儿故意对你使坏请你别介意。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是我的好朋友，她看见我哭，还以为你欺负我”。陆梅淡淡的说。 

感情我的恢复性训练在她们眼里变成了发泄。不过也是，她们在那个部队也不可能看到我刚才的那一套飞沙走石，好像真的在打战似的训练模式。现在我刚穿上的军装还磨破了两个洞。不过我也懒的去管了，一会儿兴许就要走了。我等陆虎的通知。到时又是战场上，那衣服好不了。 

“嗨，说你呢？别楞在那，过来帮忙”。那个叫陈雪儿的护士在哪儿正在扶一很重的伤员坐起来，准备把它挪到我的床上来。 

“哎，我还没走呢，你就占我的地方，什么意思呀”。我问。 

“看你生龙活虎的，全身也没有一点伤，那还能再占着床位，你没看见那么多伤员还在外面帐篷里吗，过来帮忙”。她有点生气的对我说。同时由于那个伤员太重，再加上失去了一条腿，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她扶着他走了几步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憋红了脸。 

我赶忙过去一手拉住那个伤员的手，另一只手搂着伤员的腰，用我的胯一顶他的小腹，低下头，稍稍用力他就伏在我的背上。这样我就解放了陈雪儿。 

“看不出来你个子小，人不咋地，力气倒不小啊”她喘了一口气说。 

我还没答复她来呢，只听又一句“姐妹们，歇歇了，我找到一个劳力，让她帮我们完成任务吧”。呵呵她笑着说。 

我也没在意，望着她，看着她，听她一会儿一下的指挥我，我没感觉出一点点的反感，反而想要这种感觉继续下去。现在我想我是幸福的。 

因为自从今天早上一见她我就喜欢上了她。我现在想多听一会儿她的声音，多看一会儿她的笑脸。多闻闻她那淡淡的幽香。我知道我和她刚认识，以我的条件，我知道我不可能让她喜欢我。他顶多就是有点小女生对英雄的崇拜，一点对新事物的新奇。 

因为我并不帅。我的个子是站在她的面前面对着她1，7的高挑身材我还是显得有些矮，有些自卑。 

我只能用我的眼光，默默的注视着她，默默的望着她，在心里默默的喜欢着她。远远的观察着这道靓丽的风景。或许几个小时以后我就要走了。 

来吧，你得做点什么，不管成功与否，得让她知道你喜欢她。勇敢些，如果还是以前那个时空你都是快30的人了，恋爱也谈过，应该知道成功的恋爱总要有先一个说出那三个字的。如果你不说出来，你就是放弃了机会，凭你的条件不可能让女孩先喜欢上你的。 

看到终于快忙完了，陈雪儿在哪儿擦着汗休息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干嘛呢？忙完了”看见我走过来，她问。 

“是啊，你很累啊，那我给你按按肩好吗？”我对她说。 

“按摩?你会吗？”她看着我问。我在她对面坐下来。抬头看着她。只见她秀雅脱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再加上刚刚劳动过，酥胸微微起伏，身体自然的倚在花池边的树干上。带着些疑惑看着我。那一份难以名状的美，那一份清新，而又有些慵懒的娇媚风情，怎能叫我不喜欢她。 

“那你可以试试”我微笑着说。“算了吧，看你那满手的老茧，刚才那么提起伤员那么大的力气，我怕我的骨头都会让你捏碎”。她略带些气力的说。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会捏疼你呢？”我毫不退缩。 

“看你那色迷迷的眼，还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呢”。她也毫不示弱凑到我的跟前说。天哪，这一刻她的唇离我的唇只有一指的距离。我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可以闻到她那处子的幽香。可以看到她樱桃一样的小嘴，微微开启的唇，好像那么饥渴，在等待雨水的滋润，等待我的吻！顺着她白皙的脖子下去。两团雪白的山峰紧紧的挤在了一起。无限的诱惑着我。 

机会，不能在等了。我悄悄的移动我的脚步。就如一个武功高手一样移动我的脚步。但我的上半身还是稳稳的呆在原地，距离和她保持不变。然后我猛的吻上那张令我干渴很久的唇。当四片火热带着些湿润紧紧的粘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瞳孔猛的放大了很多倍，她想挣扎，我抱的更紧。在80年代我的这种举动无疑是惊天动地的。是震撼人心灵的。 

像过了几个世纪，我终于从她的温柔里被推了出来。在她扬起的手还没有落下来之前。我的手锁住了他的手腕。笑话，接下来我还有话要说。怎么能让她打下去呢？ 

我单腿跪在她的面前，我的手当然还锁着她的手腕。她挣扎不脱。 

“雪儿，我喜欢你，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我在众人围观的情形下大声对她说。在21世纪的那些小女生是做梦都想要人这样浪漫的对她说出那三个字。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她好像很不情愿。 

我放开了她的手。估计是被我弄痛了手腕，她揉着手腕跺着脚说“你去死吧，就你这个疯子，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上你的，滚——”。 

她哭着跑了。我跪在那看着她跑远，我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原本打算和她说话的，没想到把持不住自己，没经住他的诱惑，吻了她。同时也是伤害了她。这个时代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让自己吻了，而且是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谁也会恼怒的。不过这又有什么呢。毕竟我没有欺负她。她不会去死也不会上吊什么的。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总之我的目的达到了。过分就过分点吧。今天下午就要走了，返回战场。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过后天，或许明天就被一颗子弹送上了西天。死前能有这么一个有味道的香吻，值得了。 

没想到我还没有高兴过1个小时，就有人上门来为她打抱不平。 

随着一声大喝，我看到一个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桀骜，邪魅性感穿着一身军装，别着手枪，足有1，9的年轻军人朝我快步走过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军人，和他一样跨着手枪，胸前还带着望远镜，还有几个背着自动步枪的。来头不小。 

不过我怕什么呀。为了这事他又不会杀了我。“是你欺负雪儿的，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你”。说着人已到了我身畔。挥拳打来。我可不想和他接触。迅速后退。没想到他也不慢，如影随形，连脚也上来了，一看他那干净利落的招数我就知道今天我不拿出本事是不得善终了。人高马大，连拳头也是我的半个脑袋那么大，踢来的脚呼呼带风。要让他打中或踢那么一下，那我不用走了，在医院里再住个半个月是可能的了。在他淋漓的攻击中，我像风中的浮萍，随风而动，虽然动作有些狼狈，但是他一时也奈何不了我。我在寻找机会，一个一击毙命的机会。 

终于我等到了，在他的一招用老的飞踢身体跌倒在地的时候，我从地上一个翻滚，肘部狠狠的打在他的腋窝，另一只手反手抱住他的脑袋用双脚锁住他的身体，在他不能动荡的时候，我两只手一下锁在一起，他还没有从腋窝的疼痛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腰马上就要发力，这一发力。那他的脑袋就要被我拧下来了。我脑袋里仿佛看见他被我扭断脖子的脑袋耷拉着。两眼无神的望着天，嘴角溢出的血。 

“不许动，再动我就打烂你的脑袋”。 

“不许动，” 

“不许动，” 

“团长，你怎么样”。焦急的声音。 

“文龙，你怎么样，没事吧”。关切的声音。 

“不要——”雪儿的声音。 

天那这小子到底是哪方神龙，怎么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呢。冰冷的枪口顶在脑袋上，我松开了手。 

“咚，”我眼前金星直冒，剧痛使我神智有些模糊。 

“叭，”一个耳光，我摇晃着后退。不过我清醒了些。双肘抬在头部上方，保护自己，努力的使自己尽量少受点伤。 

“呼——”一只脚朝我腹部蹬过来。我快速后退，不过这小子身手太好了。再加上我刚才差点杀了他。不过这不能怨我。以我的本能做那些动作根本不需要经过脑袋。电光火石间决定生死。要是在和平年代我可能会点到为止。可这里是战场我得时刻保持那种状态。还有他估计是要为雪儿讨回公道。结果被我打，很丢面子。所以出手很重。 

这时我想，雪儿也像刚才那样看到我被打上来叫一声，阻止一下，即使他不会停下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一拳，两拳，一脚，两脚，我看到天空正在变成红色。我在等雪儿的那一丝同情心，即使她不喜欢我，讨厌我，但是她一个女孩，一个刚照顾过我的护士的职责。或许会阻止他不要再打我。 

但是，我没有等来。开始的几下以后我找到过机会，我知道现在医院里没有部队，起码没有带枪的兵，那些兵都在街上巡逻，门口也不过站着2个卫兵。这几个人虽然训练有素，但是他们身上完全没有那种从战场上下来，从死人堆里摸爬滚打过的杀气。我要是逮住机会杀他们和捏死几只蚂蚁没什么两样。他们可能还没有感觉就已经去见马克思或者是斯大林了。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雪儿在我的眼里逐渐的模糊起来。 

“哥，快，他快让打死了。”陆梅的声音。 

纷杂的脚步，咔咔的拉枪栓的声音，好熟悉。接着是老陆和安剑辉那震天的大嗓门。我笑了。这个老陆，这个安剑辉，天生是当兵的料。我仿佛看到我在学校军训的时候，指导员那震耳发聩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们在底下浑身颤抖。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被打得成了滚地葫芦。比我还惨。那些和我一起守阵地的战友那些拼命的招式，浑身的杀气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抵挡的住的。 

“谢谢你，陆医生”。我清醒了第一句话就是感谢陆家兄妹的照顾。 

“你小子，两天之内弄哭两个人，唉，我说你是想对象想疯了还是咋的。你欺负我妹也就罢了，我不和你计较，大不了你做我的妹夫子。我还挺喜欢你这小子的。很对我的脾气。可是你欺负人家那个小姑娘就不对了。你看看你这小子那点能让人家看上。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他又是谁？那是我们两个集团首长的女儿和儿子。人家门当户对。你这随时要死的小兵能配的上她吗?”他叉着腰指着我教训我一顿。 

“哥，你说什么呢？你还是心烦那个人要是告到上面去，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们大不了撤我的职，我还不稀罕呢。”老陆的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老陆，陆医生谢谢你们，对了，直升机什么时候到，我想回战场去。”我站起来收拾东西。 

“快了，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啊，我好像在师部的电报上看见他们也要坐这架飞机去。对，就是你们那个团”老陆拍着头说。 

“他去你们团当团长，你们团长在东溪的防御战中牺牲了。你可惨了。”他一脸同情的看着我。 

“那哥你就不能让他留在你们营吗？”陆梅皱着眉头说。 

“不行，他不是我们军的，现在调个人难那。每个部队都在打战，都缺人补充。”老陆说。 

“不用为我操心，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再说老陆你知道我可以让他们打我一顿，但是要是让我死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有我杀别人，没有别人杀我的份。如果他真的要杀我，我也能让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拍拍老陆的肩膀安慰他说。 

“营长，飞机来了”。一个战士跑进来说。 

“好，我走了，保重,等战争结束了，如果还活着，我们去喝2两去”。我说。 

老陆，陆梅没有说什么，远远的看着我登机。 

我坐在直升机的门口，靠着舱门闭目养神。杨文龙和他的那帮人一个个鼻青脸肿，呲牙咧嘴，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估计他也知道我是去他们团所以他对我说“小子，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敢抢我的未婚妻”。 

“哦，未婚妻——”我意味深长的笑着说。我一直对着他微笑。 

“看什么看，小心我打烂你的嘴”我看着他破裂的嘴唇，笑的更加深沉了。心里想着他的嘴一定是安剑辉打的，别人没有那身手能打得了他，我和他打的时候就感觉他很厉害。如果好好的搏击，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可惜这是在战场上，越南的这环境一个小孩都可以蹲着杀了一个身体比他强壮10来倍的男人。我们对这里的熟悉，以及这种作战方式还不是很习惯。这里只能决定谁是更幸运的那一个，而不论出身，阶级，职位高低，甚至不论你的技巧和战斗素质。好的只不过是活的时间长点。但终究是要死的。老兵你不会活下来。 

雪儿在登机前和他那亲亲喔喔，轻声细语的谈话，使我很是妒忌。好像他们是在故意气我。在门口雪儿转过头来对我说了一句话“谢谢你说爱我但我们不可能”。 

看着她优雅的转身，看着她轻盈的脚步，望着她美丽的背影，她的马尾辫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她沐浴在黄昏的夕阳中。那是怎样一种美丽。怎样一道亮丽的风景。可是这道风景和我之间有着千山万水的阻隔，我只能远远的观赏。我不可能越过这道阻隔。它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太遥远，太艰难。 

第八章 我死了吗

我觉得我死了，冰冷的呼吸，紫色的脸，苍白的嘴唇，身体也仰面躺在那里；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像没人打理的草坪，两条伤疤狰狞的爬在我的头上，就像山林里的两条崎岖不平的沟谷；我的意识漂浮在我身体的上方，凝视着我依依不舍，我知道它终究会离我而去！ 

我从我的漂浮意识的眼里看我自己，我躺在荒寒的野外，又好像在地狱的旁边。一切鬼魂的叫唤无不低微切切私语，好像在讨论着什么。我努力的想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听不清，他们好像再说:"秩序···火焰···油沸腾了···叉子···地狱···太平。” 

难道我真的到了地狱了吗？我疑惑，我恐慌的想。 

有一个伟大的男子站在我面前，美丽，慈悲，遍身有着耀眼的光辉。 

“你是谁？”我问道。 

“我是魔鬼，地狱里的魔鬼”他回答。 

“一切都已经乱了，世界需要新的秩序，可怜的鬼魂们将那好的地狱都失掉了！”他悲愤的说。 

他在我的身旁坐下来，给我讲那些鬼魂们为什么把好的地狱都失掉的原因。 

“天地作蜂蜜色的时候，就是魔鬼战胜天神，掌握了主宰一切的大权威的时候。他收获了天国的地盘，收得了人间的地盘，也收的了地狱。他于是亲临地狱，坐在中央，浑身的光辉，使鬼魂们仰慕才见，照亮了地狱，一切鬼魂现形。 

地狱原来已经废弛很久了，剑树消却了光芒；沸腾的油锅也凉了；火焰时有时无，有时甚至只冒些青烟，远处还萌生些曼陀罗花，花极细小，惨白可怜。 

——那是不足为奇的，因为地上曾经被大火焚烧过，失去了肥沃的土壤。 

鬼魂们在冷油里醒来，从魔鬼的光辉中看到地狱小花，惨白可怜，不知道被什么蛊惑，忽然间记起人世，默想了不知道多少年，于是同时向人间，发一声反地狱的绝叫声。 

人类便应声而起，仗义直言，与魔鬼战斗。战声遍满三界，远过雷霆。终于用大的谋略，撒开天罗地网，使魔鬼不得不从地狱里撤走。最后的胜利，属于鬼魂和人类。同时，地狱的大门上也树起了人类的旌旗！ 

当人类和鬼魂们一起欢呼的时候，被魔鬼同化过的鬼魂，他们身体是鬼魂，其实内在里早已是魔鬼，他们不想这样的胜利被这些被他们奴役过的鬼魂和人类夺取，或者说他们想要这样的胜利，他们从新蛊惑那些善良的刚刚和他们一起战斗，并在战斗中死去变成鬼魂的人类和那些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鬼魂，以及没有想过要胜利却胜利了的鬼魂们难受的战争习惯。 

于是，但这种力量无限膨胀的时候，鬼魂们再次发出了一声反地狱的叫喊声，人类成了他们的敌人，他们成了人类的叛徒。 

强大的人类给了他们应有的惩罚，他们步步退却，最后人类主宰了地狱，那权威在魔鬼之上，人类要彻底的整顿这废弛了很久的地狱了，先给牛首阿旁们最高的俸禄，让他们照顾阵亡的人类。添薪加火，磨砺刀山，使地狱焕然一新。 

曼陀罗花枯萎了，油沸腾了，刀变得锋利了，火也更热了，而且不带熄灭的。鬼魂们一样呻吟，一样婉转，至于是否有一些会想不想起他们以前的好地狱，和人类的蜜月时期的惬意，那就是他们的事了。现在他们为他们的失误接受这处罚。 

人类成功了，鬼魂们的不幸降临了，可这能怨谁呢？” 

“朋友，你在听我讲话吗？哦，你怀疑我的话，是的，你是人，我是魔鬼，人怎么可能相信魔鬼呢？我还是去找寻野兽和恶鬼去吧！他们能相信我的话。” 

他走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我好像觉得我没死，我的意识到现在还没有散去，我还能思想，我想到了越南，我想到了祖国。 

我觉得那些美国，英国，俄国，法国殖民者就像魔鬼，到处蛊惑，到处散播战争。而越南就像地狱里的鬼魂，被蛊惑起来，先是反抗法国的殖民统治，然后是和美国打战，我们国家就是帮助他们的人类，胜利后他们被另外一个魔鬼蛊惑，想要挑战我们的权威，他们自己在一系列的战斗中也成了一个鬼魂式的魔鬼，现在他们正被我们惩罚着。我希望这种惩罚不会像我知道的历史上那样的失败。但无论我们的惩罚是失败还是胜利，他们必定会被自己惩罚的。从战后他们的经济就可以看出来他们比我们贫穷多了。好多都是我们给他们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我们能站在他们土地上，做一回魔鬼。完全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国人也不是欺软怕硬的角色。他们的自封的当时世界军事第三的帽子太高了，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时我的意识有些增强了，我已经不是刚才那种虚无缥缈的状态了，我的意识回到了我的身体里了。 

“这是哪里？我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听到几声喜鹊叫，接着是一阵老乌鸦的叫，空气很清爽——虽然带些泥土的气息，——大约正当黎明的时候吧！我想睁开眼来，却丝毫也不动，简直不是我的眼睛；于是我试的想抬手，也一样。 

恐怖的利镞忽然穿透我的心，在我活着的时候，曾经设想:假如一个人的死亡只是运动神经的灭亡，是生物体的自然死亡，而知觉还在，灵魂还在，那就比全死了更可怕。没有生物体，没有运动神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哪哭，在哪笑，触摸不到温热的 

体温，感受不到别人的气息，不能和其他人互动，那简直比植物人更令人同情。因为植物人还有生物体可以被别人关爱，可以让别人伤心，你可以想象他们的难过，如果连运动神经和生物体也没了，那么你在别人的意识里就不存在了，那无论你是活着还是死亡都没什么区别了。无尽的恐惧笼罩着我。现在我的假设成立了，我在证实这假设。 

听到脚步声，走路的罢。一辆卡车从我头边开过，它的载重一定很高，压得车架轧轧的作响，叫我好心烦。眼前一片绯红，还带着温热，大概我的脸是朝东的吧，太阳出来照在我的脸上所以有些热。 

陆陆续续地又是脚步声，到了身旁停下来；还有更多的低语声；看的人多起来了。我很想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然而我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出些什么来，听不懂，我听懂的归纳起来就是: 

‘死了？······’ 

‘嗡。——这······’ 

‘哼！······’ 

‘啧。······唉！······’ 

我始终没听懂一句，也没听到熟悉的声音。 

一只蚂蚁，在我在我鼻梁上爬着，痒痒的，我一点也不能动，已经没有拍掉他的能力。如果在平时，我只要一个指头，轻轻的那么一捻，不带半分力气的就让他粉身碎骨，现在我只能看着它骄傲的在我的鼻梁上坐下来，慢慢吃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丰盛食物。又一只蚂蚁爬上了我的鼻梁，他们不期而遇了。 

“嗨，伙计，能来到这里可是真不容易呀。光秃秃的山，到处坑坑哇哇的，连植物都这么茂密，不过从这里往下看过去，风景如画啊”。向前的那只蚂蚁说。 

“说什么呢，黑漆漆的夜，就像女人的黑内裤，还散发着不知道什么味道， 

我看这个世界全乱了，地下烟尘弥漫我看要下雨了，有一阵我差点被一阵大风给刮走。还好找到了这块地方，怎么你一个人无聊吗？不如我给你说个笑话。“后面上来的那只蚂蚁说。 

“哦，有好听的笑话，那就说个来听吧。”他说。 

于是那只蚂蚁开始讲： 

“有两个火星人在美国巧遇了，‘你叫什么名字’， 

‘4－3－4－3，你呢？’ 

‘3－3－4－2’， 

‘是吗？你长得不像犹太人？” 

“怎么样，好笑吗？我没听到你笑。”讲笑话的蚂蚁说。 

“我不觉得好笑，即使美国人全变成犹太人，和我们蚂蚁也没什么关联。不过既然你说起了美国人，那么我也讲一个吧”。 

于是，前面那只蚂蚁开始讲：“说是布什正在和他的幕僚们开会，有人告诉他美国发生了很多抢劫的事情。强盗越来越猖獗了。他疑惑的说，‘这不可能，绝对不是强盗干的，一定是其他国家的恐怖分子。他们想扰乱我们的秩序。’ 

他的秘书就问了，‘那强盗都干什么去了，不可能一个强盗都没有了吧’ 

他更火了，很肯定的说，‘强盗都在这里呢，我敢保证他们没出去过。这一定是污蔑，我要抗议。’ 

秘书又说了，那一定是‘斯大林’ 

‘恩，有可能，不过我昨天晚上才和他通过话，他说这几天不想出去。’ 

‘管他呢，反正不是我们就是那个‘斯大林’其他地方没有强盗‘。 

“完了？”后面那只蚂蚁问。 

“完了，一点也不好笑，”后面那只蚂蚁又说。 

“哎，天怎么下雨了，你刚才说的好准啊，我们赶快走吧，找个地方躲起来”。前面那只蚂蚁说完就走了。 

后面那只在我鼻子上撒了一泡也下去了。 

“气闷，它竟然在那里撒尿。那是我的鼻子上啊！”我很气愤。 

我听到又有人走过来了，脚步声很凌乱。 

“怎么死在这里？······” 

这声音离我很近，他正弯着腰对着我。我应该死在那里？我先前以为人在地上虽没有任意生存的权利，却总有任意死掉的权利的。现在才知道并不然，也很难适合人们的公意。可惜我没有纸，也没有笔；有嘴不能呼喊，有手，有脚，不能踢打。要不我就要他好看。 

有人来抬我，我离开了地面，一阵摇晃，听到了枪托碰着地面的声音，然后我被从“不该死在的这里”扔到了我该“死在的哪里”。我想我这回可是死的其所了。 

我料不到人的思想是在死后也会变化的。忽而，有一种力将我的心的平安冲破；同时，许多梦也都做在眼前了，我梦到我的父母，我的妹妹；我们到我以前的工友；我梦到张立伟，强春，李军，林良金，张启明；我梦到我的身体的爹娘；我梦到我以前的仇敌们，他们祝我死亡；我梦到陆梅，梦到陈雪儿，我梦到她对我的决裂般无情。我的爱，就像极地2000米下的冰层没有人温暖······。 

我觉得我快有哭出来了，这大概是我死后最后一次哭。然而终究没有眼泪流下来，难道我连哭都不能了吗？我很着急。我的思想一阵波动，只见我眼前仿佛有火花一闪，我于是坐了起来。 

“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还是那个小兵——张强！不死小强，哈哈”。我高兴的笑起来。 

我记得我从飞机上被扔了出来。飞机在地面火力的猛烈打击下摇晃的很厉害，我坐在舱门口，措手不及被甩向空中，然后我看到地面上的火力，像一条条鞭子一样抽在直升飞机的后面，直升飞机倒栽葱似的转着陀螺就向东南方向载过去。我没听到响声，没看到烟雾，因为我从空中下来早给摔晕了。 

第九章 抓到一个俘虏

上面是公路，说是公路其实是一条砍了树木漏出土壤的土路，我被人扔进了下面的沟里，我的枪早已被拿走了。连我身上的一盒没开包的烟也不见了。现在我好像抽一口烟。理清我的思路。有时候我发觉烟也不是完全是有害的，要不人们还在抽呢？ 

我觉得我现在不是该思考我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从那找一口烟抽，哪怕是一口。我终于明白了，我老子那个烟鬼为什么有时候连床底下的烟头，烟屁股都要费半天劲用鸡毛掸子扒拉出来，胡乱拍拍，点上就是美美的一口。 

有时候，没有人爱你，没有人能帮助你，在孤独无助的时候，它确实是你最好的朋友。 

夜很静，远处山的影子，树的摇动；近处及腰高的草被风吹得沙沙响，突兀嶙峋的山石，奇形怪状，尽力展现他们的狰狞的面孔，加深我的恐惧；路尽量的扭曲，尽量的显得自己很复杂，不只是各条通向山上还是通向山下的路，还是密林中那不见有路的路，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坟墓里，夜空就是这个坟墓的顶，山路就是墓道，脚下就是墓穴。 

慢慢摸索着前进，当我感觉脚下有点紧的时候，我停下来小心的弯小腰，我的腿上正拌着一个诡雷，软树枝两头被抽了中间的硬节，树皮绕在开了保险的核桃打的手雷上。幸亏我走的不是很急，冲击力还没有带开拉环。要不然我伤刚好就又要受伤。 

拆这雷不难，先用手轻轻拉着一头，慢慢用力朝一头蹦紧，到了那头一只手拽着树枝保持拉力，一只手把拉环压进去，然后扣上保险，这样就解除了。顺着树枝找到另一头的雷，照着做就行了。喔，我有了防身的武器了。两颗手雷用好了起码能使7，8个人失去战斗力，或者杀死2个人。 

夜很黑，路还得一步一步走，有了第一个诡雷的经验，我走的就更慢，更小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那个方向走，我记得我们是朝东溪飞的，后来为了躲地面的火力，飞机转了向，不过飞了不少时间，直到这附近才被火箭弹打中尾旋翼。摇摇摆摆的也不知道往哪飞，刚被打中卫旋翼的时候我就被甩出了机舱。要不是我的体格来到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怎么被加强了，要不是这里的树冠很大，要不是飞机失去了控制已经离地面不高了。我估计早成了一堆肉泥了。 

“及哇，及哇，@#￥！￥￥”有人说话，叽叽歪歪的我也听不懂。 

越南人，两个越南人从山谷那头的岩石后面转了出来，悠闲的抽着烟，肩上背着枪。 

闪到路边草丛里，我听着他们谩骂着，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走到我的跟前，一个人把枪往背上树了一下，对着我这里就要掏他的“老弟” 

“妈的，活腻歪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心里想。 

另一个人朝他喊了一声，掉过头去边抽烟边看着周围。好机会。 

我向前一冲，楼住他的头使劲扭了个方向。听见响动那个人掉过头来，快速的把枪从肩膀上放下来，对着我就要打，他的枪比一般的枪长，瞄准基座上好像还有个黑疙瘩。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我已经拔出了这个敌人的刺刀朝他扔了过去。 

刺刀扎在他的胸前，他的枪还没有拉开枪栓，唉，动作太慢，怨不得人。 

我看见他扔了枪，两只手痛苦的抱着没入胸的刺刀挣扎的倒下，抄起我身边的越南人的ak－47，搜光了他的弹药。他的一包烟也被我贪污了，连衣服都让我给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走到那个越南人身边，我看到他俩眼望着我，嘴里尽是血，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抱着刺刀的双手也无力的垂在身体两边，身体还在抽搐。 

蹲下身子，抓住刺刀用力的在他的身体里搅了两下，往右横的一拉，稍微退了一点，拔出了刺刀。 

他两眼一翻，剧烈抽搐了一下，两腿一蹬，彻底的死透了。 

拿走了他的烟，脱下了他的鞋和我脚比较了一下，正好，就像为我做的，鞋子还是新的，鞋垫上那一对美丽的花，密密的针脚，给他做这双鞋垫的人一定是他的心上人。可这又能怎么样呢。既然来到了这里，既然他把枪口对准了我，那么我就不会让我那在农村年迈的父母为我难过。 

我仰望夜空，不知道我的父母在干什么，他们是否也在想着我，他们是否从失去我的悲痛中解脱出来了。张强他父母是否也在想念着他们在边疆浴血苦战儿子呢？ 

“在和平年代中，儿子埋葬父亲。但是在战争中，父母埋葬儿子。”——克洛苏斯。 

拿起他的枪我才发现，我是多么的幸运——M21狙击步枪。 

天哪，我到底降落在那里了。这个士兵装备的可是目前比较先进的装备啊。 

M21狙击步枪1969年装备美军部队，越南战争后期成为美国陆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通用狙击步枪。1988年开始被M24SWS取代。但M21仍在国民警卫队及其他特种作战部队（如海豹突击队等）中使用，根据美军狙击小组以两人为单位的基本组成，担任2号射手的狙击手也常常采用半自动的M21来辅助及掩护使用M24SWS或M82的1号射手。 

M21狙击步枪成名于越南战争。M21狙击步枪即精确化后的M14自动步枪。M14步枪之所以失败在于它在错误的地点被错误地使用。1968年9月，美国陆军将1800支带瞄准镜、能精确射击的M14步枪送到在越南的美军部队，1969年装备部队，被命名为M21，但直到越战后期才成为美国陆军、海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通用狙击步枪。经过多次改进后，M21一直装备到1988年才开始被M24狙击步枪逐渐取代。M14本身是一支相当不错的步枪，因此M21狙击步枪便受到使用部队的欢迎。 

1969年12月后，XM21已经被非正式地称为M21，不过直到1975年才正式定型为M21。在整个越战期间，美军共装备了1,800支配ART瞄准镜的M21。在一份美国越战杀伤报告中记载，1969年1月7日至7月24日半年内，一个狙击班共射杀北越军1,245名，耗弹1,706发，平均1.37发弹杀一个目标。 

M21的消焰器可外接Sionics消声器，该消声器不会影响弹丸的初速，但能把泄出气体的速度降低至音速以下，使射手位置不易暴露。在越战中，美军狙击手就经常采用一种被称为“SilentDeath”（寂静射杀）的战术，他们在夜间行动，事先埋伏在水稻田里，使用Sionics消声器和夜视瞄准具射击200~300米距离上的目标，并发射一种初速小于330m/s的亚音速步枪弹。关于SilentDeath有这么一个战例：一个班的北越士兵在深夜沿着小树林潜行，突然领头的倒了下去，他们都有作战经验，立即卧倒并滚到沟里去。大约15分钟后，另一个北越士兵起来去捡死者的枪，结果又倒了下去。于是传出了美国人使用了激光武器和制导枪弹。 

这么好的装备不可能配备在普通的部队。这就更加深了我想要知道我的位置的想法。为了自己的小命，得找几个俘虏问问。 

再仔细搜了一遍，在他的袜子里有一把匕首，匕首上还有个指南针，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用。 

我们是在往东溪飞，东溪在中国的西面，越南的东北上方。我现在在东溪的东面，我看到指南针的方向。 

东西东面的山区，我想起来了。历史上不是越军在17日下午扒开东溪东面的水库，造成了纵长800米，宽约70米，泥水深1米的泛滥区吗？造成了东线南集团军区的主力部队难以通过，死伤无数，也延误了战机吗？ 

可是今天是几号，我记得我穿越那晚是16号，17号打了一上午的战，和老陆他们打开了主力部队进攻的通道，下午又急行军3个小时到达荼灵外围打了那场守卫战，18号休息了一天，19号有飞机接我们去我们的团参加东溪的战斗，结果飞机在这里坠毁了。我们可能飞过东溪，来到东溪的东面。那么说东溪还在激战，敌人派这些不是普通的部队去是要去炸毁水库的。或许这里离水库不远。因为他们好像在巡逻。没有听到爆炸声，说明还在等命令或者有其他的变故。我不知道自己分析的对不对。反正去看看就知道了。既然是在东面我就朝东面找河床，顺着河床肯定能找到水库。 

把尸体翻进沟里，盖上树叶，掩埋起来。这样能给争取些渗透的时间在敌人巡逻队发现情况开始搜索我的时候我可以走的更远。 

下了公路，我朝左右各搜了很远，才在东面的山谷里找到了河床。一路上，用匕首干掉了不少越军。为此我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从我杀死过的越军尸体上我捡到了足以让我保存活下来的武器。现在我有1杆M21,一把苏联的托夫托手枪，一把AK－47,弹药充足。10个弹夹的ak，10个弹夹的M21，2个弹夹的托夫托。手雷有一包，手榴弹有10颗，挂的身上满满的。还有一顶钢盔。一把带指南针的匕首，4把普通的匕首，袜子里插了2把，胸前挂了一把，腰里别了一把。腰里还挂的一把森林砍刀，砍刀可以挂在ak上当刺刀用。我的负重一下重了很多。 

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敏捷的躲开敌人。不过这部重要了。因为我几乎不再和敌人近战了。废话，这么多弹药。当我是傻瓜，跑到跟前让人家在身上割一刀，然后你在捅他几刀。他是死了一个人，可是我可也是一个人。这是在敌人的后方，暂时的吧，说不定明天就是我们的前沿了。这个割一刀，那个割一刀，就算他这里有一个连，我能消灭了。那我也得累死，血流尽休克而亡。 

有了M21这种好武器。有了它200－300米远的无声狙击，敌人除了等死就是躲起来。按他们的心态他们不可能躲着不动，他们一定要向我的左右迂回，知道我的方位还好，不知道他们就保佑迂回的时候不要给我机会。 

夜很深了，露水打湿了衣服，寒冷袭来，热量不断的从我身体里流失。身上的重量刚才还感觉不出来，现在我感觉到每走一步都有些费力。尤其是在这山林和乱石从里，脚下不时还要渡水。 

雪儿现在在干什么呢？他是否在为我担心呢？我想。随后我就否定了我的想法。人家对你连感觉也没有怎么能为你担心呢。人家现在一定是在为杨文龙那小子的失踪而哭啼。 

好像记得南集团军的首长就是他的老爸，还有一位首长则是陈雪儿的老爸。两个老头估计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了。自己的战打得不顺利，连儿子也失踪，这事叫怎么整的。 

我前面的草丛里传出一阵响动，我听下脚步，凝神细听。又是两个越军。一个在我左面，一个在我右面。我前面很远的地方也传来拔草的声音。 

人数不少，我慢慢的超后面退去。很慢的动作。然后转身超山坡上爬去。人数太多我得占领制高点。 

草很深，山坡上的树叶比较粗大，没个上百年，没有河水的滋润不会长这么好。给我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他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前面开道的那两个人其中我这面的离我只有30来米远，我从两个树之间伸出M21,在夜视镜里他们的身影更加清晰。我下离我远的那个人开了一枪。正打中他的太阳穴。他突然扑到在地，惊动了其他人。其他人立刻隐蔽。 

可是离我远的那个人也他蠢了他以为是从对面打过去的子弹，于是朝我这面跑了过来，一下躲在离我10米远的地方。 

我放下枪，把ak也放在地上，悄悄朝他爬过去。还有5米的时候我抽出腰间的匕首投掷了出去。正中太阳穴。 

中了太阳穴，保证似的比割喉还快，割喉还有2，3秒钟的缺氧致死的过程，那样人还能凭本能挣扎一下，中了太阳穴铁定连想死的时间都没有。 

悄悄退回原地。远处的人在机动，他们还以为危险来自他们的前面，却不知道我已经爬到山坡上。 

用夜视镜看过去，大约有17，18个人左右，中间有个人拿着一只手枪，估计是个官。 

“小子，最后杀你，你是我的俘虏。”我把镜头从他身上移开。 

我看到什么，一个瞄准镜，正朝我瞄过来。手指微微用力，一颗子弹飞了出去，子弹穿过他的瞄准镜一头扎进了他的头颅。我看到他的天灵盖翻了起来，好像有红的和白的东西溅了出来。 

危险的信号又在我的脑中响起，一缩头，“啪，”的一声，我头顶上的一个拇指粗的树枝应声而断。好厉害，差点我就见上帝了。 

“啪，啪，啪”连续3枪，打在同一个地方，散射半径只有一个巴掌范围。我知道遇上了高手，哪还敢在在同一个地方呆。迂回了好大一个圈子，等了好半天，在他们以为我已经走了，刚站起来要走的时候。 

我早已订上的那个狙击手突然举起了手，示意有情况，有了刚才的经验，他们立刻就地滚倒。而我打出的子弹只是打伤了一个来不及卧倒的士兵。 

还好那个狙击手没有发现我的具体位置，只是知道了我的方向和大概位置。 

没有反击。他在试探，用帽子试探，小儿科，我21世纪狙击手的电影看得多了。 

没有上他的当。 

坚持了一会儿，那个军官忍不住了，就要站起来和我拼命。旁边的战士马上替他挡了我的子弹。我没看到那个战士死了没有，我打完就换了地方。有个高手盯着你，不走就是死。果然，我刚离开，就有一颗子弹击中刚才的地方。 

妈的，一会儿他们又派出一个人没命的超后跑，想要引我开枪，开枪吧，狙击手可能会打死我，不开枪吧，他迂回到我的后面，他们人多，一旦被包围我准死。 

赌一把。我把ak从一米以外用脚顶出去，草丛一阵晃动，“啪，”我看到ak飞了起来，又落下。但是这时我已经锁定那个跑的人了。一枪打完又换回ak的地方。这回那个狙击手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身体一停，然后像豆腐一样倒了下去。 

其他人的火力像飞虫一样，像一道道的火舌，把握身前的草齐腰打断。我埋头在一个土坑里。等待着他们停止。 

他们想疯了一样然那个军官驱赶着朝我扑过来。端起枪蹲在地上，20发的弹夹刚才打了3发，还有17发，加上夜视功能的瞄准镜，还有我脑子里的那点时有时无的第六感，他们冲锋的身影，一个又一个倒下。第一个倒下的并不是冲在最前面给我最大压力的那个人，而是那名狙击手。 

对于一名狙击手来说，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往往是敌人的狙击手。所以我首先把它给解决了。刚才的几次狙击他没有打中我，军官命令的冲锋反而使他没有在换位置，还把身形探出来想要射杀我。 

很不幸，我比他快一步。 

100米的距离他们只用了30秒钟。我也只开了13枪就解决了战斗。他们大约20个人，我前面杀了3个人只开了两枪一个人用匕首杀了，后面又有3个人被我打死了。还有16发子弹，14个人，其中一枪超常发挥穿了个糖葫芦。弹舱里还有3发子弹。我不缺子弹。打死两个狙击手又有子弹补充了。 

被穿了糖葫芦的2个人一个是个战士，一个是那个军官。军官没有死，只是被打断胳膊。 

“嗨，活计，会说汉语吗？”我问。他点点头。他现在的打扮真是搞笑，帽子不知道飞那去了。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胳膊，不过我看他是以后只能用一只胳膊了。那只胳膊只剩一点皮相连，无力的吊着，血染红了他的半个身子。头上的汗如下雨一般。衬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军装血红的皱皱巴巴的。膝盖磨破了，鞋子也掉了一只。 

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把它拖到河岸上一个地形比较高的地方绑在树上。然后我打扫了战场。这次找到点吃的居然还有面包。还有酒。饱餐一顿。 

狙击枪要尽量带走，我军如今还没有这么好的狙击枪。当然不是我背，是我的俘虏背。他身上有个公文包，哪里的文件我看不懂。不过据他告诉我是这个地区越军刚下达的作战命令和几封比较重要的文件。他没看过。他是一个情报官，负责把情报从指挥部带到各部门。这次派军直属近卫营的一个班护送他去高平。哪里守卫的可是越军的王牌师。 

第十章 战争让女人走开

也不知道怎么的，天气突然有些不对了。好像空气变得更湿润了，刚才还有点的星光变得更加模糊了，天空变得更黑，风也有些大起来了，豆大的雨点用力的砸在石头上钻到石头里去了。 

“要下雨了，雨会很大，估计到天亮的时候都不会停，”那个越南人望着天空说。 

“你怎么知道到雨天亮也不会停，”我问他，同时看向两岸的高地上想要找个避雨的山洞。 

“在这里这样的雨很平常，这里的雨有时候说下就下，一下起来就不会很快停止”他抬头望着天空说。 

终于，我们在一处高地上找到一个猫儿洞，而这时雨已经下的很大了。我们脱下衣服拧干，在洞里找到些茅草和干树枝生起了火。我砍了几段茂盛的树枝把洞口堵住，这样就不会有火光泄露出去，暴露我们的位置了。我坐在靠洞口的一边。越南人坐在火堆旁，靠在洞壁上有些黯然伤神。当我把玩我的森林砍刀的时候我看到他漂浮的眼神里有些害怕。 

他估计想我会审问他把。我故意把刀朝他一指，吓得他飞快的朝后缩去，“不要杀我，也不要折磨我，你想要的我都会告诉你，” 

“你怎么这么胆小，可是看起来还很有做俘虏的潜力，你一定是个好俘虏”。我笑着说。妈的，不是说越南人都很硬吗，怎么遇到个胆小的，我还有那么多从电影，电视，以及书籍里学到的酷刑要实验一下，我也想要玩玩这么人又多刺激。遇上这么个胆小鬼，还是个情报官呢，保密条例他应该学过。我看那些电影里的秘密工作者都是很有骨气，起码会自杀什么的保住密码。现在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农民吗。还没怎么样来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地。现在想仔细审问一下他就更软了。一点都不配合，扫兴。放下砍刀，自己点了一根烟。回头看看他。“要烟吗？” 

“要，”他看见我放下砍刀，坐回了洞口，底气也足了些说。 

“你这么胆小，被抓住我还没审你来你就自己先说了，为什么？我问。 

他点上了烟，深深的抽了一口，把烟圈尽量的，尽量的吐的很大，不得不说他吸烟的技巧比我好。烟圈一圈一圈的，逐渐的变大，在最后一个烟圈就要消失的时候，一道烟剑从刚出口的只有铜钱大小的烟圈里穿过，直到从小到大一个一个把最后一个快要消失的烟圈刺穿才随风飘散。透过飘散的烟雾，我看到了他的眼睛，痛苦里多了些无奈。 

“我叫阮文勇，京族，越南河宣省人。我家住在农村，有父母、妻子、哥哥、姐姐、还有一个小女儿。越南农村的生活很困难，父母年老多病。姐姐嫁到离家乡很远的地方。我哥哥有残疾，不能干活。我和妻子一年苦到头，也只能勉强维持生活。 

我当兵的时候，妻子正怀孕。临别时，她一直在哭。母亲拉着我的手说：“阿勇呀，你走了，叫我们怎么过啊！” 

我含着眼泪来到部队，上级天天说：“反动派中国是我们的头号敌人！”让我们随时准备为国捐躯。记得我小时侯，父亲说过，中国为了帮助越南打美帝，派了很多部队来支援我们，很多工厂都是中国帮助建的。等我稍大一些后，有时候便能吃上中国运来的大米了。1965年10月的一天，美国飞机轰炸了我们村子附近的几个地方，在外干活的父亲被炸伤了。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在夜里瞒着村里人把父亲偷偷送到了中国军队那里。后来，是中国的医生给我父亲治好了炸伤。父母让我永远也不要忘记中国同志的恩情。 

在部队，每逢政治学习，当官的就骂中国，我想不通，但又不敢说。一天夜里，突然紧急集合，让我们打好背包，说是要搞演戏。谁知把我们到了边境，驻扎在几个山头上。兄弟们都愁眉苦脸，想着要同中国打仗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家了。 

每天修工事，搞训练，吃的又不好。我经常想家，不知父亲的病好了没有？妻子一个人辛劳，可真苦了她了。我们来到边境没几天，连队就跑了几个弟兄，不久就被抓了回来。当官的罚他们挖战壕，不准休息。有个弟兄被累得昏死过去。尽管这样，还是有人跑。 

上阵地的两个月后，我终于盼来了家信。父亲能起床了，但还是干不了活。妻子快分娩了，让我想办法寄点钱回去。家里让我保重身体，只要活着总有一天会相见的。当时，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有一回，我们在一个村子里驻扎。中午，从山那边拉来一头水牛，水牛后面拉着一名中国俘虏。那是个女兵，很年轻，头戴钢盔，穿着草绿色军装，腰里紧扎着一根棕色的宽武装皮带。女兵头发披散着，军服和宽皮带上都沾着半干的泥浆，鞋子也丢了一只，想来在被俘虏前发生过激烈的搏斗。中国女兵的胳膊被反绑在背后，脖子也被麻绳缠住栓在牛身上。她脸上也有泥浆，但可以看得出是个漂亮女人，身材又好，她腰里紧紧扎着的宽皮带，勾出她细细的腰和丰满的奶子，好多男村民都直愣愣地盯着她瞧。 

他们把中国女兵捆在村中的一棵大树上，大树对面是一个用木头做的一个大的笼子，里面还关着几个中国男兵，其中有一个中国营长，头发乱蓬蓬的，而且会讲越语。 

他们用棍子和皮鞭打她。女兵的军服被鞭子抽破了，一个村民撕开她的的内衣，把蚂蟥放在她的奶头上，让蚂蟥钻进去，然后再用竹板把蚂蟥抽打出来。到了晚上，那个中国女兵被打的浑身是伤，肩膀、胳膊和大腿都血迹斑斑，原先白白的两个大奶子也被打的又红又肿，从她破烂的军服里挺了出来。可她还挺硬气，有时还用带血的唾沫吐人。一些愤怒的村民就撕开女兵已经破烂的军裤，要用他们自己的办法对付那个女兵。可第一个上去弄她的男人就出事了，不知怎么的就让那个女兵咬住了鼻子。事先谁也没想到一个被打成这样的女人家会这么厉害，大家七手八脚的救下那个村民，可他整个鼻子也被咬掉了。气坏了的村民们很快很野蛮的扒光了她的衣服，只剩她腰里紧扎着的宽武装皮带和头上的钢盔。 

因为有人说，不管怎么样，要一眼就看出这是个中国女兵。” 

听到这里我在有忍不住了，扑上去就是几拳狠狠的揍那个俘虏。我都不知道我在气愤的状态下好几拳都没打在他正点上，还有一拳打在了洞壁上，鲜血从我的手上流了下来。我也不感到痛。我的火已经淹没了我的理智。好一会儿，听到他微弱的气息我才停住了手。 

叭在洞口，让上面流下来的水冲涮这我的理智，慢慢冷却我的愤怒。我感觉到我在颤抖，或许有人可以看到我眼里的血红，燃烧的火焰。 

她们还是个军人吗？他们和小日本鬼子有什么区别，亏我以前还同情越南的老白姓，我知道他们是被当局的蛊惑的，现在我看这种事情不是需要人蛊惑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也叫被人蛊惑吗？小日本的国民可以为了他们的军队打中国节衣缩食，如今越南鬼子竟然公然侮辱中国军人，中国女兵，你可以枪毙她，但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她。是人性如此还是战争就只能让女人走开呢？ 

我颓然坐下，看着那个俘虏。我在想我应该怎样对待他呢？“割耳，挖眼，砍腿，挖心，千刀万剐，还是给他来个竹签炒肉或者把把他剥光了砍成人棍，挂在越军的营地旗杆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种恶毒的想法一个一个像水一样流出来。我用手去过滤想要找到一个对付他的办法，可是我觉得我好像找不到一个可以比他们更厉害，更恶毒的手段来让他们颤栗，让他们改过自新。或许我不用那么费心。一切起于人，没有人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这好像是一位前辈说的。 

“我是不是应该杀了你”我对他说。 

“不要杀我，杀了我你什么也得不到，我是一个情报官，我可以给你们很多有益的建议”。他望着我说。 

“去他吗的俘虏，去他妈的建议，去他妈的情报，你真以为我会带着你去穿越你们那么多军队守卫的阵地，回到我们的那面去吗？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到了你们的阵地你只要捣乱一下我就会被乱枪打成筛子。那时你就可以乘机逃跑。对吗？”我激动的说。 

“其实，到那时我不会逃了，因为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我的家人受罪，他们可能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俘虏是不会被原谅的在我们那里”。他说。 

“哦，是吗?你哄我3岁小孩呢？”我疑惑的说。 

“不，他们到时候宁愿一起把你和我一起打成筛子收获我的尸体，然后给我盖上国旗也不愿你死了我还活着，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俘虏。我会就此退伍，然后和我的家人被人歧视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在坏的结果就是我会被枪毙，我的家人被气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说，最最坏的结果是我的尸体会被运会去家乡，然后被家乡的人砍烂，我的家人也会被烧死，就像宗教烧死异教徒一样。女性可能会被侵犯。说实在他们可能是一群中了邪的教徒，宗教狂热分子。当然也不全是那样的人，也有好人，可是现在的形式下。我想我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判为失踪，我的家人没有荣誉，只是失去一个儿子。我在你们那活的好好的”说完他望着我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法官的判决。 

“哈——哈——，美丽的谎言，你是在编故事吗？不过，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了。我们那里可能就是你那第一种结果。退伍，家里人抬不起头来。不过还能活下来。好了，你继续告诉我你那个女兵最后怎么样了，我很想听完，很想听到她最后的结果，以后我会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你们的人。我想那一定很刺激。要不你们会做的那么耐心，那么津津有味。我也想试试”。我说完坏坏的冲他笑着。 

我看到他的皮肤发生了些变化。瞳孔放大了不少。有些愤怒，想要反抗我，但是看着我指向他的很洞洞的枪口。他又坐下了。 

点上一支烟又一次抽了起来。这次他的烟技没那么好了。烟头的火光快速的移动着。烟雾很快包围了我们两个人。外面的雨没有停的意思。 

两个东发社会主义国家的战争是这样血腥和残酷，甚至剥夺了士兵最后一丝生的希望。我相信不管战争怎么残酷，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只要不在泄漏国家秘密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希望自己能活下来，哪怕是战俘。他们或者不是真的要投降，他们可能是在失去抵抗能力的时候被俘虏的。当然那没有尽他们义务和力量去抵抗的人渣除外。他们是英雄，他们尽力去保卫祖国，尽力去执行他们作为一个士兵的义务，他们为了我们已经尽力了的时候我们却没有为他们做些什么，反而去迫害他们。可以说，我们和敌人一起扼杀了他们最后生的希望&#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越南人的接着叙述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接下来人们又用从女军人解下的一根腰皮带，轮流抽打她。要数那个被咬伤的村民打的最凶，他缓过来气后，就上去用腰皮带一头的钢扣去抽打她，打的真狠，老远都能听到哔哔叭叭的鞭打声和女人的痛苦的呻吟声。那次一直打到女兵昏死过去。村民们用冷水浇醒她，又用那根沾满血迹的腰皮带勒住她的嘴，这才又开始上去弄她。树旁生了火堆，男人们轮流扑向那个被绑在树上的中国女兵。中国女兵徒劳的扭动被绑的身体。” 

听着听着我的眼里满是泪水，我以前看的中国电影可没有一个能像他这么生动的讲出一个残酷的事实。他们拍的都太假。连我看得都知道他们假，和平年代的电影都是娱乐，根本激励不起民族的那种仇恨。也不是和平年代的要求，所以我看得电影多了。反而有些冷血，有些麻木。对人和感情都麻木了，每天都想着钱，钱，怎么挣到更多的钱。现在，我不知道比生命，比仇恨更重要的是什么。总之不是钱。 

“被关在大树对面的木牢里的那些个中国男兵，连嗓子都喊哑了，他们用自己的身体狠狠的撞那些碗口粗的木头，撞的血肉模糊，仍然在撞，那个中国营长，在被两个童子兵用木棍捅的腰上，腿上掉了好几块肉，都&#8226;&#8226;&#8226;没有退后&#8226;&#8226;&#8226;一步，他&#8226;&#8226;&#8226;紧&#8226;&#8226;&#8226;紧贴在木头牢壁上，双手穿过栅栏的空隙，双目&#8226;&#8226;&#8226;尽赤&#8226;&#8226;&#8226;张开的嘴已经没有了声音。好像定格的像&#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片。 

那个女兵好像用力的挣开自己的双眼，只有一条缝&#8226;&#8226;&#8226;一条缝&#8226;&#8226;&#8226;望向那边。” 

那个越南俘虏说到这，用手抹掉脸上的鼻涕和泪水的混合体，声音带些呜咽的继续讲。“有些家里死了人的女村民也参加了对那个中国女兵的毒打，她们用木棍捅他的下身，有时也用鞭子抽。第二天早晨，那名中国女兵已经被折磨的非常厉害，清早被拖到谷仓里去了。那是一个泥垒的大房子，我去哪里看了一眼，还有一小群村民围着那个女兵。她弯着身子侧躺在泥土地上，胳膊还被反绑着，身下有一滩血迹。她的钢盔不见了，周身之剩下那根一直紧紧扎在她腰里的宽皮带和皮带下的几丝布条。她的头发、身子和皮带上都沾满了泥土、血迹和痰一样的粘粘的脏东西。 

那天晚上有几十个刚从山里跑回来的村民又搞了她整整一晚，弄得昏死过去好几回。我们连长也叫我们去搞她，我们有些人觉得脏，我们几个则拒绝再去折磨她，结果连长打发雷霆，当着村民的面打了我们，并把我们也关在了谷仓。然我们看着她们搞她。中间好像接到命令他们就先走了。我们被留下了。那些村民们也没搭理我们。她们继续折磨她，到了傍晚，眼看不行了，被两个村民拖到野地里埋了。 

我以为结束了，我们也没有犯什么大错。于是我们心安理得的睡着了。到了后半夜，我听到枪声响成一片，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给我们松绑说那个中国营长带他的人越狱了，可他们并没有走远，杀了周围的哨兵和巡逻的民兵就又转回来。现在正在屠杀整个村子。 

我知道我们的连队刚走，村子里只有几个民兵，其他的就只有看守的几个童子军。面对着几十个带着仇恨的中国士兵，那就是下山猛虎逮羔羊。 

我们急急忙忙除了谷仓，还没取得武器就被打倒在地。我的腹部中了一颗子弹，不过不深，只是流了很多的血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打谷场上全是身首异处的村名，尤其是那些白天搞过那个中国女兵的村民，上百号妇女老幼全被打死了，那几个用木棍捅那个中国女兵的女村民更是被剖去衣服，吊在绑那个中国女兵的大树上，下身插着木棍痛苦的哀嚎的死去。整个村子被点燃，一间一间的倒下。我爬在死人堆里，动也不敢动，我看到那些中国男兵们放下武器，一个一个的抱头痛哭。最后抱在一起痛哭。然后那个中国营长，把一颗手雷郑重的挨个给每个士兵挂在胸前。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凝视着那个兵，掉下了一颗泪珠，一个又一个直到他把每个士兵都挂上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在胸前挂那颗手雷。” 

“那是光荣雷，他们决定在也不当俘虏。”我插嘴说。 

“可惜呀，他们的愿望可能没法实现了。我听到枪声，从村外传来的枪声，我以为我们的连队打回来。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们和更多的中国士兵开进了村子，我看到他们几个当头的好像在争论什么，并大声吼叫。从那些声音里我听到中越友好，我们只是教训一下他们，你这是在犯罪，我以师部的军委的名义逮捕你。 

然后我看到那些后来的士兵把那些刚逃出来的中国士兵绑了，一个一个按在那棵大树下，一阵排枪他们全躺在那个女兵受折磨的地方。 

他们在后就打扫战场，掩埋尸体，我刚被扶起，一个战士对我说“不要怕，我们优待俘虏”。刚说完我听到村外在此传来枪声，还听到我们人的吼叫声，燃烧的村落给他们提供了村落被袭击的消息。他们来救我们来了。 

我们人来的很快，来的很多，我看到中国士兵来不及抵抗，就被赶出了村落。丢下一地的尸体，我快速的叭在私人堆里我可不想让我们人看出我刚被俘虏。我装备打伤昏死过去。直到我被我们的人送往后方医院。伤好了后由于我会说中国话，又不想再上前线打仗，真好我的老乡在情报部，我就进了情报部。但是我发誓这辈子不做俘虏。我以为在情报部里干起码不用到前方来了，没想到因为一个重要的情报我被派过来了。 

“我真的不想死，我不想被别人折磨，你们真的会优待俘虏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们可能还会给你一个单间，给你一床新的被服，他们还会给你一些自己的士兵都的不到的方便。只要前线不要再传来什么不利的消息。否则，你会被那些愤怒的士兵撕成碎片，到时候连你妈都不可能在认识你的尸体。”我幽幽的说道。 

第十一章 东溪水库

“什么重要的情报得派人亲自来传送”。我问。 

“要按说发电报或用无线电就行了，可是最近你们的无线电干扰的很厉害，电话线又怕窃听，再加上高平正在激战，师电台时常保持静默。所以他们派我过来传达情报”。俘虏有气无力的说。 

“具体是什么情报，”我挪了一下身体说。 

“军区指挥部说让346师必须在今晚炸开东溪水库以阻挡中国军队的前进，听说你们的坦克团和一部分部队已经占领了东溪，但你们的主力部队还没有到达，但已经逼近了那岗河，正在和民兵部队以及346师677团在激战。我们的一个装甲师正日夜兼程赶往东溪。” 

天哪，一个装甲师在赶往东溪，那些守卫在东溪的步兵部队和穿插到东溪已经损失惨重的坦克团还不被他们给吃掉。如果在加上东溪水库被炸，涛涛的洪水阻挡住主力部队的前进那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不能在在这等下去了。得赶快赶到水库去。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应该在17号下午就被炸开的水库；17号就应该解决战斗的东溪为什么到今天还没有解决。明天就是20号了，战争拖的越久对中国军队越没有好处。 

“我们赶快走，一定要在今晚赶到水库。”我收拾东西就要走。 

“不行，我们不能走，这么大的雨，在丛林里行走，很危险的，还可能遇上巡逻队，遭到埋伏。即使没有这些，我们也会被雨水淋坏，很容易的病，山林里只要病了，那是九死一生。我不会和你去冒险。不会，绝对不会。”他说这往山洞的里面缩去。 

“咔塔” 

“你去不去，不去你现在就要死，去我会保护你，”我的枪管指着他的头，一丝丝的凉意从洞口吹进来。 

“好，好，我走，你这个疯子。你会被他们杀死的，你会死在山林里的。”他嘀咕着收拾东西。为了防止他逃跑，我把它反绑上，绳子的一头挂在我的手腕上。 

从越南人身上搜出的雨披起了作用。起码不用被全身淋湿，但就是这样我的脸和脖子里也被灌进去不少水。雨点打在树叶上，落在我的身上，就像有人不停的用脸盆朝你泼水一样。双眼怎么挣也只能勉强看到模糊的路。我的下半身在走了不到100米就已经湿漉漉的了。裤子贴在腿上，迅速的带走我的热量，冰凉切有点粘糊糊的。 

这一脚刚从一个积水坑里拔出来，那一只脚已经踩在烂泥坑里了，好几回我不的不牵这那个俘虏，一个人先走两步，另一个人在走两步，趟过齐腰深的一大片水洼地。 

老天好像发怒了似的，不停的嚎啕大哭，用眼泪惩罚大地。 

微弱的光芒中，我们尽朝黑的地方走，因为如果你在黑夜里走过一条河的话，你就明白，连的地方千万别去，哪里的水可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越亮的地方水越深。我们尽量靠着河岸走，走的太靠山林了怕走迷了路，走到悬崖边上都不知道的地步。那样可就危险了，你迈出的下一步可能是你生命的最后一步。太靠河床了也不行，这么大的雨河床里已经有了不浅的水了，说不定你下一脚就是沼泽一样的烂泥塘，那样你的下一脚就是你现成的坟墓。 

河岸边有巨石，有坚实的土地，有大树让你扶一把，沿着河岸走可以让我们不至于迷失方向，碰到敌人也可以躲藏起来。 

“你是越南人，地形熟悉，离水库还有多远”我问。 

“我也不太熟悉，高平我只去过几次，东溪水库几个月前也去过一次。应该沿着这条河床在走个2里地就到了。 

可怕的两里地。 

“兄弟，何苦呢，去了水库你也阻止不了，你一个人，哪里起码有1个连，我看还是赶快找路去那岗河吧，哪里有你们的部队。说不定他们已经通过了那岗河。”越南人从走上就不停的唠叨。 

“还有我的情报不是没有过去了吗？他们可能不会炸水库，”他又说。 

“他们就不会以其他的方法联系吗。说不定电报早已经摆在346师的桌子上了。他们的人早已到达了水库。再说，你已经失踪快6，7个小时了吧？他们能不另想办法。搜索队肯定找到那些护卫你的士兵。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到那里。尽力把。”我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说。 

“加瓦，及哇啦。2###￥￥@@##￥”一声越语响起。 

我马上蹲在草丛里，打个手势然俘虏也蹲下。摸出森林砍刀，把枪靠在树上，把背囊小心的放在石头顶上，回身把一团布条塞在俘虏的嘴上，把他捆在树上，我才放心的下去。离我5米的地方一块巨石下，蜷缩着两个越南士兵，他们在激烈的说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轻轻的把砍刀放在身畔石头上，从身上摸出两把匕首，掂量了一下，猛的起身，用力的扔过去。 

带着风声，刺破了雨帘子，匕首插在了两个越南人的胸口。也许是雨的阻力太大了，一把匕首没有击中要害，那个人跑了两步搂起枪来要扣动扳机，这时我的砍刀也到了，一个漂亮的回旋。砍刀从他的脖子上掠过，带起他的头颅，头颅飞进了河里。他的身体彭的倒下了。 

干掉了他们俩个，我前后左右搜索了一百多米才放心的回到原地。在这样的雨里，在敌众我寡的时候这种小心驶必要的。虽然我急的赶去水库，但是要是先丢了我的性命这也是不合理的。 

“唔，唔，唔”那个俘虏这时全身湿透，在雨里被淋的更加狼狈了。 

两个人靠前走了200来米，突然我的身旁岩石上冒起了火星，“啪，啪，啪&#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的枪声连续不断，并以没10秒一尺的距离向我扫来。 

我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两个人不敢乱动。蜷缩在一块石头后面，我看到他在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不断逼近的枪声。 

我端着M21很冷静的向四周寻找着敌人的身影，他一定离我很近，这样的大雨中没有人可以看到30米以外的任何事物，加上树木，巨石的阻挡，山体的不规则，他一定在我20米以内，现在他正在向我靠近。 

“嗒嗒&#8226;&#8226;&#8226;&#8226;&#8226;&#8226;”这次来的更猛烈了，巨石下面，他离我只有3米了，一只手拿枪，一只手从身上扯下一个手雷，朝石头上磕了一下，用牙咬住拉环，用力的一拉，等了2秒钟扔了出去。 

“轰——”手雷爆炸开来，我看到敌人的身子在我眼前一晃，就又跌到石头下面去了。估计活不成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下去用匕首送了他一程。 

“危险，我头脑里的信号雷达又一次响起来了。”在我用匕首干掉那个被我手雷炸的半死的越军后，信号一次比一次的强烈，我僵在当地，这种信号告诉我，我已经被敌人枪口锁定。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 

我慢慢的转身，在扔我的枪的时候我的动作突然加大，人也凌空飞起，我听到“啪”的一声，不是很响，但又是那么的响亮，好像在我耳朵边响起一样。子弹传过我的左肩胛骨，另一颗补射的子弹打穿了我的又小腿。我跌倒在草丛里。 

顾不得痛，我几个翻滚来到了刚才的巨石后面，搂起我靠在石头上的枪，侧着耳朵仔细的倾听着四周的动静。那个抢手打了我以后没有立即过来查看，他在等我死透了。我也在等等他忍不住过来查看，他知道我没死只是受了伤，所以这一等就是十来分钟，我连呼吸也快没了，强忍着伤痛，我只能盼望他能快点过来，我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我的血刚从伤口上流出来就被雨水带走了。 

我的耳朵里什么也听不到，全是雨水涮涮的声音，敌人运动的声音全被掩盖了。我知道他一定会过来的。我只是受了伤，他一定要过来查看的。 

回头看了看那个我的俘虏，他眼睛里爆发出来的恐惧使我警觉，一下塌了半个身子，手里的ak也不瞄准就向后扫，他已经迂回到我的后面来了。 

“哒哒，哒哒”两声，“扑通，扑通”又是两声，前面一声，后面一声，前面倒下的是我的那个俘虏。后面是被我扫中的敌人。 

我转身扑上去，对着我的敌人脑袋又就是一通扫，直到他死透了。废话，脑袋都像碎了的西瓜那样了还能活吗？ 

放下枪我扶起我的俘虏，我看到他这次真的是奄奄一息了。胸口上冒出了几点红，脖子也被一颗子弹撕烂，经脉断了不少，都超外翻。堵住她的嘴的破布条也被涌出来的血浸湿了。我拔去布条，把它按在他的脖子上，可是没有用的。也就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在抽搐中死了。 

他当我几个小时的俘虏，他想要活下来，可我没有保护好他，最后还是他救了我。我把他抱到巨石下面的一个哇地用石头把它埋葬。这是我埋葬的第一个人，那么多战友倒下我也没有动手埋葬过他们。现在我埋葬一个人。一个和我一样不想打战却不的不挣扎在战争中的普通人。或许我的能力天生就是个战士，但我也不是一个冷酷的战士。我只是有些麻木，从游戏里到现实的战场，我知道我从来不是一个冷酷的战士。 

我丢掉不少东西，食品只带了很少一些，水一壶，手枪我也丢了，一杆M21,一把ak－47加上一些弹药，几颗手雷。我把他的公文包用雨披包起来背在我的背上，这是用他生命换来的，也是能拯救更多战士生命的东西。其他的我全部扔掉。。我得轻装前进。 

雨似乎更大了，我的眼睛不时的被雨水遮盖住。前进，前进，水库就在不远。虽然我看不到。 

Ak上的刺刀被雨水冲洗了又再次染血，在此被雨水冲洗干净，前进的路上我打光了两个弹夹，搏斗了21次，刺刀都有些弯折，刀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蹦的没了。我的身上除了前面的枪伤，有多了几道刀伤。我感到身上火辣辣地。 

当我终于冲上大坝的时候，大坝却在一声巨响中把握和来不及撤退的越军抛向空中，“扑通”我落水了，随后被巨大的力量冲击着，高速前进着。直觉快速离开我的身体。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2次面临生死关头。最后的一丝空明使我拼命挣扎，直到手中有了实物我才紧紧的抱住昏迷了过去。 

我终究还是没有阻止水库被敌人炸毁，历史的车轮不是我这个小小的人类能撼动的。我为此付出了代价，或许是我的生命。 

第十二章 不要丢下我

此时，在南集团军指挥部，一份电报像炸弹一样震动了整个指挥部“杨首长的儿子杨文龙团长在去往前线接管部队的途中飞机与指挥部失去联系。从失事到现在消息传到指挥部已近两个小时了” 

“首长，电报，”又一份电报拿到杨淮源手里。他颤巍巍的把着电报，脑子里想着这是报喜的电报，他努力的想要在电报上找到儿子的名字，恩，名字找到了，下面，下面写的什么？他努力的想看清，是的他看见了，却无法理解，他把电报递给身旁的参谋。 

“万峰，你给我读一下，我怎么看不懂呀，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万峰接过电报，这时整个指挥部的所有的人停下手中的工作，都睁大眼睛看着，看着万峰手中的电报，等着万峰宣布那个好消息。 

万峰也希望自己看到的是“杨文龙已经获救，安然归队，正指挥着部队拿下敌人的阵地，突破敌人的一道一道封锁，像个首长的儿子，不愧是虎父无犬子”。他按着自己想的去念电报。然而，第一句就不是很好：“我第某军某团某营在激烈战斗之中获悉我方一架飞机坠毁在敌人的后方本想派出搜索部队，但是敌人疯狂的朝我扑来，我们在打退敌人的进攻后弹药告急，请求部队给我部补充弹药。” 

这句没有关系，下一句吧，下一句好点了“在得知是首长的爱子我们在兵员紧张的情况下已经派遣了一只15人的小分队前往出事地点搜寻，但天太黑，出事地点敌人很多，我们对此不抱很大希望”。 

还有好几句，但是就不再是关于杨文龙的了。 

然后是接二连三的电报，汇总起来，就是大约有300来人，10几只救援分队从不同的部队派了出去。但搜寻工作因为天黑，在加上那时敌人后方，所以一直没有进展，反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2只分队发来了诀别电报，在和敌人交火中他们被敌人歼灭了。 

4个小时过去，有一只分队被打散，但是带着电台的几个人却发来找到一名幸存的记者，据他描述，当时的情况是他们的飞机坠落的地点下方有很多的越南人在朝他们射击，杨文龙还活着只是和他们走散了。小分队试图接近坠机地点但是敌人很多，无法接近。 

“老杨，不要抽烟了，文龙那孩子受过很好的训练，搜寻分队说他没死，那么我们迟早会找到他的，现在我们的部队早一点推进到东溪，那么敌人就会向后退却，文龙他的压力就会小点，所以我看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好好指挥部队。” 

“老陈，文龙我是当心他被敌人俘虏啊，那样我们将会很被动，唉。。。。。。” 

“首长，我们的穿插部队正在靠松山和敌人激战，以连为单位的几只部队已经向660高地发起攻击，战斗打的很幸苦，请求主力部队马上支援”。电报员念着电报。 

“我们的尖刀部队在哪，他们不是正在赶去吗？”杨淮源问。 

“尖刀部队一个营现在正在班波，他们陷入敌人的堡垒战的泥沼中，在他们前面是连绵几里的地下掩体和堡垒，他们和一个坦克营在那里动荡不得，而在我们这面的那岗河沿岸的几个高地被敌人2个团死死的守着。我们的主力部队一个师在进攻哪里，哪岗河对岸还有敌人一个营的敌人，还有20个公安屯的民兵在袭击尖刀部队的后方，和围堵穿插部队。现在我们被敌人分成3段在作战，而我们的更多的主力部队却在荼灵，通农，等等这些地方的道上上清剿那些地方民兵和残余敌人，不作战的部队则在路上慢慢爬行，越南的山区里没有路，好多部队共用一条路，结果就是谁都走不了”。参谋长万峰给出一个合理的分析。 

“去发电报，给我要43军让他们一个坦克营给我全速前进，搭乘一个营的步兵，全力去支援东溪守军，要55军派一个团43军一个装甲营今晚务必给我拿下班波，然后守住，有机会回师那岗北岸，给我歼灭那个营。扫清对岸的障碍，其余各部丢弃装备轻装前进明天早晨一定要拿下南岸，全歼那两个团”。杨淮源说完，扶着桌子坐了下来，一个参谋赶快把一杯白开水推到他的面前。他拿起白开水撮饮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出神的看着门口。 

“去执行吧，另外给我要其他集团首长的电话”陈志刚看着自己的搭档说。 

指挥部里大家忙忙碌碌的，先前还大声喊叫，这时就只有老杨一个人在那出神。没有敢把声音喊大了，没有人去打扰一个老人对儿子的思念。 

“团长，快跳吧，飞机要坠毁了，”杨文龙身边的警卫员大声的呼喊着。一个记者在摇晃的机舱里无神的看着机舱的顶，胸前的伤口上的红点在不断的扩大着，另一个记者抓着舱门，死死的抓着舱门，脸色苍白，头上的汗裹狭着同事的鲜血浸湿了他的衣领，大概是他刚才在同事被击中后帮忙溅落的。机舱里原来8，9个让人现在只剩下5个了，一个1个班长，2个警卫员，一个记者，一个是杨文龙。 

这时的杨文龙焦急的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地面不知道该怎么办。终于，飞机在一阵剧烈的震颤尾部断裂，飞机在山壁上剧烈摩擦飞行员座舱碎裂，飞机的螺旋桨飞里机体，飞机直直的坠落山谷。 

当杨文龙醒来的时候他抬头望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一个越南民兵那巨大的斗笠，和他手里的sks步枪。他和他的一个警卫员以及那个记者幸存。但是面对他们的却是无尽的折磨。越南人那极度野蛮的审判，这时据他们坠机已经4个小时了。他们被一路上用铁丝穿过肩膀手被手铐反铐在背后。在越南人不断的呵斥声中一步一步的挪着那受伤后又被铁丝摩的疼痛难忍的身体。 

“走快点，”一个会说汉语的越军给了他一枪托后对他凶狠的说。 

这时天已经很黑了，而且下起了雨，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被拉扯着，推搡着，亦步亦趋的前行。 

杨文龙虽然受过严格的训练，但是他从小到大还没有被欺负过，尤其是没有被人这么折磨过。在快到达一个村庄的时候又一队越军押着10来个俘虏从另一条路走了过来。 

两队人碰在一起停了下来，他们好像在聊什么，聊了一会儿，那一对的一个当头的提留出3个人来当着杨文龙他们的面就枪毙了他们。看着一个一个年轻的生命看着自己然后变成了一句尸体，被越南人随意的丢下了山沟。拍拍手像刚解完手，啦起前门那样随意，那样平常。 

杨文龙发想这场战争和自己想的有些不样，他觉得自己的裤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裤腿那凉飕飕的。屁股上有些难受。 

那个警卫员，和那个记者早已是屁滚尿流，嚎啕大哭，极力的想要挣脱铁丝的束缚。但他们越挣扎，铁丝就越摩着他们的伤口，更加疼痛。 

那两拨越南人看了在哪哈哈大笑，在骂中国人胆小。杨文龙学过越语所以能听懂。到雨实在太大的时候他们已经进了村庄，他们在村庄里休息的等雨停，他们开始审讯他们，杨文龙在几次熬刑后终于说出了他的级别和名字，以及一些军事部署。越南人大为开心。在出去了一会儿后就不再打他了，也不再审他了，只是草草审了一下记者和警卫员。记者的却什么也不知道，警卫员宁死不屈，被打的遍体鳞伤。 

在天快亮的时候，杨文龙听到激烈的枪声，随后一个排的解放军冲进了村子，这是个小村子，没有几间房，所以很好找。那些民兵全被打死了。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一个战士问他。同时另一个战士上来把他们的铁丝和手铐下了。 

“我叫杨文龙，是某团团长，飞机失事被俘虏，”杨文龙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蹦的说完这句话。 

“排长，我们找到首长的儿子了，”战士兴奋的对他们排长说。 

“你真的是杨文龙？杨淮源的儿子，某团团长？”那个排长也说。 

“恩，”杨文龙点了一下头说。 

“好，小的们，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现在返回，下巴狗，给营长发报就说我们找着了，正在返回”。 

“排长，我们的电台刚才被打坏了，报务员也死了。下巴狗永远不能给你打洗脚水了”。说完有些呜咽。 

“好了，收起我们战友的尸体我们把它们背回去，我带了40个人出来，就要带着40个人回去，哪怕有12个已经是尸体，我们也要把他们背回去，安葬在我们国家的国土上，”说完大踏步的走到一具尸体前，把自己的军帽给那个尸体戴上，然后一把抱起来，背到自己背上。其他的人学他那样背起同伴，有的人背起受伤的战友，2个人扶着杨文龙，出了村子。 

一个小时过去了，天已经大亮，雨也停了，队伍在一个班的带领下迅速的朝东溪方向走去。 

阳光透过树梢照射在我的身上，我在一阵剧痛中醒来，耳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遥远的地方传来枪声，还有炮弹的爆炸声，只是有些远，声音若有若无。 

我被卡在河水湍急的一个拐弯处，河面上一株被洪水冲下来的一棵大树正好卡在这个拐弯处。我抱着的一节木头也被卡在大树的根部。我被河水冲刷着，下半身我觉得已经不是我的了。另外全身乏力，好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好不容易等了一会儿回复了些力气，我想要吃点东西。摸来摸去身上又是什么也没有，除了那个褐色的公文包被我特别固定在身上被有遗失外，我连自己的匕首都丢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脸上，身上有好都东西黏糊糊的，用劲去拽拽出一条蚂蟥，我本来就受了不少伤流了不少血，现在全身都是蚂蟥，我一阵寒意。在迟醒来我就挂了，让更多的蚂蟥爬到我身上我就血尽而亡了。不行不能让他们带走我的血。我把蚂蟥塞在嘴里，慢慢的咀嚼，味道还不错。我尽力的用拔，拽，拍打等手段把握身上的每一条蚂蟥都成为我的食物。躺在树干上沉浸在温暖的阳光中。小心打开公文包外面的雨衣包裹，取出公文包，里面还有一包烟和一盒火柴，还好虽然有点潮湿，但文件和烟斗还在，一把托夫托卡手枪和一个弹夹都还在，一个弹夹5发子弹。这苏联人的手枪可真是差劲，一把m1911.45都有7颗子弹，他才5发，而且没有。45好用。不过总算有了防身的武器。 

点上一支烟，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一切危险，被烟雾包围着，我感觉自己升到了天国。那个美呀。我并不急的离开，这里没有战争，这里还有好吃的蚂蟥，哈哈。 

先睡一觉回复一些体力。再找双鞋子穿，还得找个人带路，这里我完全陌生，没个人带路，几十公里的山区，恐怕没出去就被饿死，累死。不小心踩上一颗地雷死了还好，受了伤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不是死，就是被那些游荡在山里的越南人俘虏。想让我当俘虏下辈子吧。不仅是回去不好交代，就是让那些越南人当牲口一样折磨我就估计能羞愧的死一百遍了。到时死是死不了，活也不会好活。 

我正在树干上做着好梦，从左面河岸树林里传出来一声枪响。听到不少越南人在叫喊，一个穿着解放军军服的人在河岸上飞快的奔跑着。后面10来个敌人追着他跑。 

有事做了，把公文包用雨衣重新包好固定在自己身上，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从树干上爬到对岸。爬进岸边的山林，跑很费力气的，加上我昨天晚上腿上的弹头还没有取出来。一只手基本上又使不上多少劲。肩膀被贯穿，就是爬也很费力。那个解放军正从山林里跑出来，他像只苍蝇一样到处乱撞，一会儿远离河岸，一会儿又从树林里跑出来，几次想渡过河，但是河面太宽，他走了几步就被齐腰的水吓会岸边，这时追兵又近了，除了他后面的那10来个人，我从这面看到好像还有一拨正在从对面的丘陵上朝他的前面包抄。他手里也有枪，在不断的射击。追在后面的那拨人越少，快到我这边的时候只有5个人了。他也被敌人打中，受了不少的伤，终于他在一声枪声中倒下了。 

我站起来紧跑两步，接应到他。敌人射来一梭子子弹把握们压在横躺的树干后面。他喘着气，耳朵有一个被炸得没有，半边脸全是血，前胸一片血迹。嘴里吐着血。我给他插干净嘴边的血，一会儿又溢出来了。可能是他的伤没打中要害，所以现在还活着。 

敌人从3面包围上来，从10来米后的树后面闪出两个越南人，举枪就射过来，我看到枪口喷出的火舌，迎着就是两枪，还不赖，起码他们倒下了，我们正面一杆ak不停的在扫射压制着我们。又有两个越南人打着点射冲了过来。 

“啪，啪，啪”我连续射击，终于看到他们俩个痛苦的倒下。现在还有一个人。我枪里没子弹了。 

“同志，把你的枪给我，”我没有回头，对那个在哪痛苦喘气的伤兵说。 

“没子弹了，要不我也不会被他们打中了，我刚才空扣了十几下扳机才让敌人逮住机会把握打伤”。他一顿一顿的说。 

没有子弹我只能等那个越南人自己上来了找机会消灭它了。不过要是他不过来，他只需要一颗手雷仍过来，我们基本没有活的机会了。两个人身上全带伤，基本体力躲开手雷。 

不过那个越南人估计是要活着俘虏我们，慢慢的摸上来，叫喊着让我们投降。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知道那意思。 

我把枪扔出去，努努嘴让他先爬起来，吸引那个敌人的注意。自己手里抓住一根拇指粗的树枝拔去枝叶，把一头栽石头上磨尖。尺八长的树枝这时就是我唯一的武器，我自制的飞镖。把树枝藏在脑后，我抱着头也站了起来， 

“嗨，——”我故意朝他后面大叫。 

他朝后转身查看，身体下蹲脖子伸的老长漏出我要的尺寸，我的木飞镖从我的脑后带着风声叮住了他漏给我的那一段脖子。我的木飞镖尖的两面有两条放血槽所以他死的很快。血流出来加上他用双手捂住脖子的功夫在到倒地，他已经死透了。 

“彭，”那个伤员终于支持不住了。从他被迫站起来到我杀死敌人不过一份钟的时间他已经支持不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背着他继续前行。 

“任得奖，43军某师某团侦查营3连1排排长”。他喘息的说。 

“哦，你们怎么来到这里来了，你们不是在东溪和敌人作战吗。”我问。 

“我们昨天傍晚时分就被派了出来了，本来是要侦查敌人敌人从东溪到那岗河这一段的火力点和兵力部署，以接应主力部队。晚上快下雨的时候接到军区的命令去找坠机的首长的儿子。我们在向山区前进，路上遇到不少找寻的部队也和敌人的搜索部队交火。但是敌人越来越多，雨越下越大，就在我们要放弃寻找的时候我们进了敌人的一个小村庄，在那里我们找到了他——杨文龙，他被敌人俘虏了。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警卫员，一个是个记者。我们在往回走的时候遇到更多的敌人。回去的路基本被堵死。我们就又进了山，但是敌人穷追不舍。我的一个排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和杨文龙失散了。一个人逃到这里来，我想要一个人回去找部队，这里里我们部队只有5里地，但是敌人也不少。在刚才那个山口我埋伏了2个小时才潜过来的”我们前面还有个山口，只要过了山口在走1里地就是我们的阵地。” 

“是吗，那我们快走，”我加快了脚步，一瘸一瘸的背着他往前走。 

听到马上就要到东溪，马上就要回到自己的部队。我一阵激动，终于要回家了。 

包抄的敌人几下被我甩的不知道到哪去了。心情好了，身上也不知道那来的劲，动作也敏捷轻快了。挂在胸前的ak拍打着我的胸口。好像在催我快走，快走。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敌人再一次找到了我，离山口还有2里地，离我们的阵地还有3里地。我背上的任得奖也半天没听到他说话了。他的伤太重，如果让他就这样估计死神很快就会带走他。 

“得奖，你还活着吗？和我说话。”我摇摇背上的任得奖。 

“在，我、、、还活着、、、我、、、还死不了、、、咳咳。”他还活着。我得和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生命的意志不会马上崩溃。 

“得奖，你家在什么地方，那个省，那个县”我转身向后扫了一梭子，告诉敌人不要靠近我。然后问他。 

“在、、、山东、、、济南、、、济南枣庄、、、就是那个枣庄会战的那个。”他说。 

“太好了，我很久想去看看那个重大的胜利的地方。”说完我先后在此来了一个点射，一个追进的越军被我打伤。 

“那么，你多大了，20，19，18，、、、”我问。 

“咳咳，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像那么小吗，不瞒你说兄弟，哥哥今年已经30有5了，像你一样大的时候就当了兵，有两个小孩，你嫂子现在是个国营单位的领导。但是我就不行了，混了这么多年才混上个排长，呵呵，不过我这人没有什么大志，有口饭吃就行了，最多喝2两二锅头。哥哥现在就好这口。如果我死了来年你要是能来坟头上给哥哥来二两。” 

他说这说着声音有些低了。一个受重伤的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也没力气了。 

“坚持呀，得奖哥。”我摇摇他。没反应。 

把他靠着树放着，拍拍快昏迷过去的他。“嗨，醒醒，你不能睡啊，” 

“哦——，我还活、、、着、、、吗？”他睁开眼，费力的看着我。 

他神智有些不清醒了。“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小明、、、和小宝叫我爸爸。他们、、、朝我、、、跑过来，我却抱、、、不住、、、他们。你说我是不是死了。” 

我望着他想着一个严峻的问题，我这样背着他我是走不远的。他的神智越来越差了。我们两个都会被打死或俘虏的。看到我沉思。他好像明白什么了。 

“不要丢下我，我不想死，我还要找小宝，和小明、、、、、、”。 

敌人的叫喊声越近，“闭嘴，我一定会带你回去。”我呵斥她说。 

说着，我就要过来背上他继续走，“不要，不要走了，休息一会儿，我很累，敌人不会很快追过来的，就一会儿，好吗？”他祈求我休息一会儿。我看他是彻底失去理智了。敌人已经在朝我打枪了。 

我就要在此把他背起来。他用尽力气推开我，朝后缩到树旁边，“你走吧，我在这等，等小明，我给小明买了一个拨浪鼓。” 

我没有奈何，点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让烟在我嘴里转了几个来回，然后吐了出来。我看到敌人把头顶的树枝打折，树叶一片一片的飘落。 

我把烟塞进他的嘴里，然后拉了一下枪栓。把枪口对准了他。 

“啪——” 

第十三章 没有人会知道

“首长，我们的部队现在突破了那岗河，尖刀部队和东溪守军回合，另一部穿插部队，摆脱了越军那个装甲师的阻截，已经夺占水口大桥。主力部队却在到达班翁时又被堵住了，敌人炸开了东溪水库，我们主力部队过不去，只有步兵部队过去不少,东集团军突破了同登。空军已经起飞沿我国边界一侧巡逻。海军部分战舰进入北部湾保卫我国的石油平台，军区首长对我们的进度十分不满，要我们一定要穿插到位，同时主力部队包围高平，等待军区火炮群就位后开始总攻。总攻时间定在25号凌晨3点。”万峰参谋把整理出来的最新军情报告给杨和陈两位首长。 

“让55军派出工兵团，迅速搭建浮桥，务必要在21号早晨部队全面通过，让其他步兵部队涉水过河，轻装前进，各部划定清剿区域，务必在23号以前完成东溪我们这方面的敌人的清剿，完成任务后从东西正面出击，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从高平东面穿插包围高平，一部分从西面穿插包围高平。”陈志刚下达命令。 

“首长，军区派出了两个工兵团，2个民兵营，以及700民工来支援我们。”一个参谋拿着一份电报走过来说。 

“军区命令被堵在班翁的部队改由水口大桥通过沿水口，复合县，靠松山，上4号公路，” 

杨首长继续看完电报说。 

“老杨，这不行啊，水口方向我们只是有一部分穿插部队夺占了水口大桥，但是水口大桥那面的复合县和靠松山很多要点还没有被打下。部队正在激战中。现在我们的两只脚都陷在泥潭里。部队现在弹药短缺，很多部队没开电台，失去联系，必须有新的一只强有力的部队去帮住他们。”陈志刚说。 

“那么，我们还有什么不对被被用上？”杨淮源说。 

“在龙州还有一只这样的部队，他们在进入越南的第一战就位主力部队打开了敌人的通道，那个部队中的一个营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他们很顽强，能打敢拼，一个营攻下了敌人两个高地，歼敌一个独立营和一个加强连，后来又在荼灵的路上用身体趟雷牺牲了不少人，后来那个不完全的营还在其他部队都被打散，阵地全部失守的情况下独立坚守自己的那块阵地，本来他们只要坚守两个小时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但是我们的后续部队被越军的民兵和那些地雷陷阱迟滞直到10个小时后才赶到战场，他们用他们的生命坚守10个小时，一个营打的只剩10来个人。可以说很顽强。很是厉害。本来拿下荼灵后他们营重新组建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可是他们在打龙州的战斗中依然那么厉害，第一个冲进了龙州。他们部队现在正在龙州休整。”陈志刚说。 

“好，就他们部队了。”杨淮源起立拍着桌子说。 

“万参谋，命令他们部队马上投入水口，复合地区的战斗，要车给车，要人给人，命令沿途部队给他们让道，明天早晨我要听到是水口，复合地区被我们控制的消息”。杨首长说。“好的，我马上去办”万峰记录完命令就马上去发报了。 

“对了，老陈你怎么对这支部队知道的这么清楚？”杨淮源疑惑的问。 

“我们都是指战员吗，当然要对每只部队了解清楚。”陈志刚说。 

“首长的女儿在那只部队某师某团野战医院当护士。”旁边一个年轻的参谋说。 

“哦，我说呢，原来是侄女在哪里呀，唉，他不是不去医院了吗？我记得你不是让她上什么军医大学。怎么又跑的那里去了。”杨淮源问。 

“唉，孩子们都大了，他们有自己的道路，快开战的时候她吗哭的喊着要她去上学不要再部队，可是她非要和她的那个姐妹陆梅去野战医院，她把打战当儿戏，我怎么也管不住她，就由她去吧。对了，那个陆梅的哥哥现在就是我说的那个营的营长”。 

“是吗，我很想要见见他”杨淮源望着地图说。 

地图上是刚标出的那个师的进攻路线，拐了好几个弯，好像南集团初期的好几个危险地点都有它这支“救火队”的身影。 

“老杨，我看等这场战争结束了，就让小雪和文龙把婚事办了吧。我们两个从建国初期就搭档，走过了朝鲜战场，走过了印度战场，现在又打越南，我们的两个儿女结为连理也算是一段美好佳话。你说呢？”陈志刚望着老杨说。 

“恩，办了吧。”杨淮源说。 

“那个参谋，有杨文龙的消息没有？”陈志刚看着心神不宁的杨淮源问一个走过来参谋。 

“首长，没有，”那个参谋很肯定的回答。 

“已经20个小时，还没有他的消息吗？你在去问问各部队，看看他们有他的消息没有，有了马上报过来”。陈志刚说。参谋应了一声就去查看。 

“师长，集团指挥部命令我们向水口方向前进。”在龙州的某师指挥部。接到命令后整个师开始行动。 

“陆梅姐，我们又要开拔呀”这才停下来几个小时”，陈雪儿一边和其他护士一样收拾，一边和陆梅说话。 

“陆梅姐，你怎么听不到说话呀，还想着那个张强呀，”陈雪儿见陆梅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理她就又说。 

“难道你不想她吗，他是喜欢你的，看他为你伤心，为你打架就知道他是喜欢你的，而且是那种一见钟情的。他现在生死未卜你难道起码的同情心也没有吗？”陆梅问她。 

“没感觉，听你哥说他很厉害我看了也没什么，很平常吗，这样的人扔在大街上你下一分钟可以从大街上抓出一大把，个子又那么矮，还没有我高呢，我和他走在一起，人家还当我是她姐姐呢。我就是喜欢文龙哥那高大威猛，肌*棒的，文龙哥在学校里可是我们好多的学妹学姐的梦中情人呢。我喜欢文龙哥那宽阔的胸膛。哪里我感到安全。”陈雪儿迷醉了。 

“是啊，他太平凡了，我哥说他很厉害，但他也很穷，他家也很穷，他也只是个小兵，我刚见到他时也没有在意，但是自从我哥说他的时候那个佩服劲，和我给他治疗的时候看他身上那一道道伤痕，我就注意上她，让我动心的事是他说了那句要以身相许那句话拨痛我心中的伤痛的时候我就真的很在意他了。直到他在我面前表现出对你的深情，和他打架的那一刹那间我才知道我爱上他了。那一刻他本来可以一下杀了文龙的，但他没有，他手下留情，这证明我哥说的很对，他很厉害，人也不错。我们穷人家的女人不像你们首长的女儿一样，我们只要找个对自己不错，人也不错的人就行了。”陆梅对他的闺中好友吐露自己的心声。 

“总之，我对他没有感觉，那个人好讨厌，还亲了我，我恨死她了。我留的给文龙哥的，我倒是担心文龙哥，都一晚上了，他还没有消息。”陈雪儿。 

我要是能听到一定会高兴死，起码会少杀10来个越南鬼子，我竟然拿了陈雪儿的初吻。哈哈。 

但是，我就是听不到，我现在正被越南人追的四处逃窜，山口被敌人的穿插部队堵住了，绕了好大的圈子才摆脱敌人的追捕。从山林深处转来转去，转到了我掉下飞机的那个地方。一条公路弯弯曲曲的伸向远方，我沿着公路走，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我不自到自己从公路上走向水口大桥的方向。我已经脱离了东溪区域。我一会跟着公路走，一会儿又被越军逼到山里，爬上一座山峰，我看到水口大桥上那飘扬的五星红旗。终于找到自己的部队了。我激动的想哭，但是从山峰上下去的道路也很远。曲曲折折的。我的衣服被挂烂了，我这时才发现自己还穿着越军的军服。要是我贸然跑到大桥前面那准会被那个急于立功的新兵蛋子打死，现在打成一锅粥的战斗误伤几个人很平常。死几个连长，营长，甚至死个团长都很平常。所以我放慢了脚步。 

就快出山林的时候，我听到在我的前面有人在快速的行进。和我只差个10来米远，我马上放忙了脚步。他们在里出口10来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端着枪小心的接近。 

“贺班长，带你的人去前面侦查一下，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敌人，我们不能贸然过去。”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停下身形拔开草小心的看着外面。 

“是，首长，狗蛋，柱子，留在这保护首长，其他人和我去前面。”我看到7个战士和样文龙的身影。 

那个班长带头朝前面走去，他身边跟着4个战士，两个战士被留下来在杨文龙身旁保护，他们左顾右盼很尽职尽责。 

杨文龙那个家伙在干什么？我看到他在往后退，他说完第一句话就朝后退了3步，靠在一棵大树旁边。把它手里的枪指向前面的人。 

“哒哒，哒哒，哒哒、、、、、、”他开枪了。他朝自己的人开枪射击。 

那些战士没有防备就全倒在血泊中，还好那个班长已经走出了10来米远，听到枪声本能的卧倒，但是子弹还是打中了他。他艰难的翻过身，看着狰狞的端着枪朝他靠近的杨文龙。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受了伤的班长，声嘶力竭的朝他喊。 

“没什么，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们和我一起被俘虏过，我们是俘虏，你们知道我告诉了越军不少秘密，虽然审讯我们的越军都死了，但是你们回去怎么向你们首长汇报这次的任务。我知道你们一定会说我被俘虏过，我是首长的儿子，我不能给我的前程抹黑，不能，如果我被政治审查，那我的前途就完了，军区最有前途的团长，我爸爸的骄傲，受过最好教育和军事训练的军人不能在人生道路上有污点，要有也是辉煌，是军功章。所以你们就一定要死，前面就是我们的部队，看巡逻队都过来了，你们救出我来，现在送我回到部队，作为一个军人，一个合格的军人，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是还不够出色，我现在来帮你们做的更出色点，你们放心的去吧。我会让军区给你们发军功章，会嘉奖你们，没有人知道你们被俘虏过，也就没有人知道我被俘虏过。——没有人会知道” 

“哈哈，哈哈，为我们所有正直的军人，我觉得你们的牺牲值得，再——见——我的班长。” 

“还会有人知道的，任排长只不过是和我们失散了，他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你别以为没有人知道”，那个班长艰难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来。 

“这不用你们操心，其实我和你们失散的时候已经遇到过任排长了，他死了。尸体还是我埋的。你们就放心的去吧”。说着他扣动了扳机。 

我在草丛里，抓住枪，几次想要跳出来对着这个混蛋扣动扳机，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那么做。或许是因为任得奖，或许是因为陈雪儿。杨文龙死了她一定会伤心死的。最后道德渐渐的说服了我，可是没有机会了。 

听到枪声赶来的巡逻队被杨文龙截住，他报出自己的名字，现在首长儿子失踪的消息所有的部队都知道了，所以一听说是杨文龙，确认了后就很快保护着他朝水口大桥走去。我散失了杀死自己情敌的机会。本来他要是个好人我还会和他公平竞争陈雪儿的，但是看到他今天的表现我想要杀死他。只是机会已经失去。要杀他以后恐怕得背上不少罪名。他回到了部队以他的性格和手段以及有个当首长的父亲，那就是未来的将军。我这个小兵的能量实在是太小了。就是和他争陈雪儿也会一败涂地，他今天的表现说明他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样的人很可怕。看来我以后要躲着他点。可是想到以后还要在他的团里混生活，我就浑身不舒服。我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提前退伍，我可不想我在前面冲锋，后面打来自己人的子弹。如果我在战役的时候怕死畏缩不前，被督战队打死也有个名堂。伤心也能找到理由，可要是找不到伤心的理由呢？ 

人死有重于泰山，也有轻于鸿毛，不知道死在自己人手里，那是怎么个轻重，或许不轻也不重，只不过是一滴水滴在干旱的沙漠上，无声也无息，即滋润不了大地，也不会变成汪洋大海，更不会像水进了火种还会发出“滋——”的一声，然后再化作蒸汽飘散。 

没有人知道吗？我不是知道了吗，这一人多高的草，灌木从中是不是也隐藏着其他的人呢。或许是敌人，或许是其他部队的散兵游勇。 

第十四章 烈火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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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口大桥是东西走向的，我现在是在东面，东面桥头对面的山坡上，我等了一个小时才再次从山坡的另一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从那几个死了的军人身上剥下的衣服，靴子,腿上扎着紧紧的绑腿。这样有助于我灵活的行动。我以前是不扎绑腿的。扎绑腿也可以躲开那些草叶上的虫子们的骚扰和蛇们的攻击。 

从这里看过去，下午的水口大桥像美丽的少女一样横卧在那里，蜿蜒的河水就像他碧绿的腰带。这面是她的头部。桥西面左右两个大型的碉堡就像她穿的鞋子。离开碉堡30米远的地方是一条分成左右两段的面向中国方面的战壕。再往前延伸掩藏在丛林里深入峡谷的道路． 

桥的这面东面显然是很费心的。除了沿桥的两面各有两座水泥砌的碉堡以外，在桥的左面30米的地方还有一座就像路边加油站一样的建筑物。建筑物后院夹在建筑物和桥的中间耸立着一座水塔，足有10米高。无论是碉堡还是建筑物都有交通壕隐隐约约的连接着，桥右面在两座碉堡的后面通过交通壕连接着的还有一座朝向越南的搭建在山丘上的木屋。木屋前面是呈三角形配置的3个沙袋掩体可以封锁从越南这面来的公路，越南来的公路在他的300米远的地方正好是个转弯，所有的车到了这都得减速。然后再转一下身，走一个幅度很大的s型路才能完全暴露在桥头这面的火力之下。而随着起伏的山丘越南人每隔100米有一个沙袋掩体。控制着朝向西面的道路，不过要是把掩体掉过去，那么就也可以打击从越南方向来的敌人。他们可以配合木屋守卫那条s型的道路，以及从对面山坡上冲下来的敌人。 

这将是阻挡越南人的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就是在建筑和山丘之间的一道战壕，但是地势低洼，一旦敌人占领第一道防线，那么第二道防线将发挥不了多大作用。第三道防线就是建筑物和桥东面的4个碉堡和表面阵地的一些掩体，还有散兵坑。这些东西现在看见有些已经塌陷，遭到破坏，说明解放军在占领这座桥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桥面上还有弹坑，桥的护栏也全是一些裸露的钢筋了。 

随着越来越接近我没来由的有一种恐惧，有些心神不宁。或许这座桥就是我这百十来斤的安身之所。 

“什么人，站住，我要开枪了”突破两道防线，到达建筑物前面终于被发现了。 

“自己人，别开枪，解放军边防军某师236团3营1连2排1班士兵张强”我赶快举起手来大叫。从眼的余光里我看到从两侧掩体后面和头顶水塔上瞄向我的枪口。 

“236团，啊，我终于有一个自己的兵了。”我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建筑物里穿了出来。不用看，听这声音我就知道他是谁了。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还听到他。 

“是吗？看把我们杨团长高兴的，堂堂的团长尽然没有一个兵可真是叫人笑话啊”我带些讽刺的语气说。 

“怎么和首长说话呢，规矩点”一个大概是个当官的指着我说。 

“怎么是你，你还没死，”杨文龙楞在门口。随即他就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样更好，我身旁正缺个得力的帮手，我看你行”哈哈哈。 

“杨团长，他真的是你们团的？”那个当官的问。 

“何止是呢，他还是个战斗英雄呢，还和我打过一架，他很厉害的”杨文龙说着过来拉住我的手笑着把握拉进了屋子里。 

边走边小声和我说了一句：“你走吧，我在这等，等小明，我给小明买了一个拨浪鼓”。我的脑子瞬时短路了。脚下一顿，差点被后面跟过来的那个当官的撞倒。 

“张强，你没事把”他关心的问。 

“没事，就是跑了一天一夜，和敌人战斗的时候腿上受了点伤，不过不碍事的。”我连忙说。 

“那你等着我给你去叫医护兵，他奶奶的那小子干什么不好这会跑到前面去给那几个越南伤员疗伤。我看杀了他们到也省心。”他说着出去了。 

我看着空旷的建筑物里只留下我和杨文龙两个人，不由得把手伸向腰里的手枪。杨文龙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我有些不明白，杨团长”。我假装糊涂。 

“不明白吗？还要我说的更直接点吗？”他看着我问。 

“是的，我不明白，”我说。他把一个水壶递给我他自己接着打开另一个水壶喝了两口，我也就也喝了两口，这么长时间的翻山越岭，长途奔袭，我早就口渴的嗓子直冒烟了。 

“扑，”我吐了出来，是酒。呵呵，杨文龙看着我直笑，我看他喝的差不多也是酒。 

“喝两口吧，越南的天气真是糟透了”。他没有看我而是望着窗外。接着他在次开口。 

“任排长是个老兵，他在山林里比我们更了解越南人，他帮助越南人打过美国，昨天晚上他救了我后我们在他的领导下多次躲过了越南人的追捕，但是我们在一个山口遇到一大群的越南人，我们被他们发现了，等到我们明白过来的时候越南人已经包围了我们，任排长带领一个班的战士拼死抵抗，但是越南人人太多，我们被打散了。我们再次做了越南人的俘虏，他们把我们带回了第一次审讯我们的那个小村子。任排长并没有走远，他让一个班长带着3个人把大部分越军引开，然后再次救了我们。你救了他的时候我刚和他被打散，我先你们跑到了你和任排长分手的地方的一个猫耳洞里躲藏了起来。你们和敌人战斗的时候我没有帮助你们，因为我知道敌人太多了。我出来只不过是多一个死的人罢了。任排长走了，我知道那个时候你别无选择，背着他你也走不了，放下他被敌人俘虏，任排长也不可能做俘虏。他是个英雄。你们走了以后，我往回走，躲开了敌人的追捕。”他一口气说完。 

“那贺班长他们或许有什么错吗?”这下该轮到他楞了。我看到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阴暗。 

“你知道了，你都看到了什么，”他说。 

“没人——会——知道。”我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 

“那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他们了是吗？”他扶着窗口，我观察到他的手伸向了腰间。 

“杨团长，我劝你最好不要打那个注意，论功夫，论训练，论指挥军队我或许不如你，但是论杀人，我手里没有300越军也有100多越军死在我的手里。再说就现在你背对着我，你拔枪转身的间隔我可以朝你开3枪，然后我还有时间撞破门逃跑，别以为只有你会背后杀人，你或许会以为我杀了你我也跑步了，但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了。我在山坡上呆了一个多小时，早把周围的地形观察好了，为什么我不是堂堂真正的走进来。而是渗透进来的，因为这已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不安全，我走进哪里都要预留退路。所以，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我杀了你后我敢保证我会全身而退”我把手按在腰上一边说，一边朝门口退去。 

“哈哈，开玩笑，我怎么会杀你呢，”他听了我的话，手离开了腰上的枪，举着双手掉过身来朝我走过来，像要拥抱我的样子。 

“我看我还是小心点为好”。我说完停住了脚步。眼光迅速在屋子里扫了一圈。耳朵凝神细听门外的动静。 

他抱住了我，附在我的耳边说：“既然我们谁都知道谁的底细，而你又是我手下的一个兵，我想我们可以合作，我身边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我需要在这场战争中获得更多的收益，我想你也不是只想做个小兵吧。和我合作，我可以让你飞黄腾达。现在我缺少一个警卫，你想不想做。以后我会给你更多的实惠。比如，我可以把陈雪儿让给你” 

我听了他的话，完全楞住了，陈雪儿？他们不是很和睦，很恩爱吗？他怎么可以用爱情作为交易。我无法明白。 

他看我有点楞神，他的坏心眼还没有完全消失。或许他的这些话就是要迷惑我，是我散失对他的警惕。但是，我对陈雪儿的迷恋太深了，尽管知道他不会那么好心，但是但他说出陈雪儿的时候，我还是放弃了警惕。 

就在他的匕首快要插像我的腰间的时候，我脑子里的救命雷达再次在危险的时候对我发出了警告，我这几天磨练出来的本能使我膝盖猛的一提狠狠的顶在他的胯间，我的头和他的鼻梁发生了亲密的接触。我听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他的匕首在我的胳膊上拉出一道血痕。 

看着他倒下去痛苦的表情，我从迷糊中恢复过来，退后他几步远，和他换了个位置，来到了窗户前。我看到外面的人还在尽忠职守的守在各个要点上，巡逻的巡逻，站岗的站岗，掩体里的机枪也在他的工作扇面上旋转着，枪口随时可以吐出迅猛的火舌吞没敢来挑战他的敌人。那个当官的还没有带医护兵过来。我的小腿快疼死了。 

房间里存满了杨文龙痛苦的呻吟。他的目光几乎能杀了我。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我想我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我说过叫你不要动那些坏心眼，我可以很轻易的杀了你”我幽幽的说。 

“好吧，算我服了你了，张强，一句话，和不和我合作，我是真心的要和你合作。”他继续捂着下体痛苦的声音听得我好高兴。 

“可以，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说把陈雪儿让给我是真的吗？”我说。 

“真的，说实在陈雪儿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虽然很漂亮，但是，我一直以来只是把她当一个小妹妹看待，我其实也有喜欢的女人，不过他早已嫁作人妇。但是我发誓我一定要得到她，她居然和一个小工人走了，她说我只是靠着我老子的背景才能如此风光，我不想让她看扁我，所以才和爸爸说把我调到战场上来，你以为我没事真的是吃的多了愿意来这里送死吗？我要让她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我要她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他有些赌气的说。 

“人家都已经是别人的人了，你还争个什么呀，不如好好祝贺人家幸福对了。”我说。 

“不我一定要她跟我，至于她是不是已经结婚我不在乎。我要她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我要她求我要她，我要她&#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他已经没救了。 

“不说这些了，你怎么来了这像是孤身一人，凭你的身份你现在应该是能接管这个营，怎么好像他们不听你的一样。”我疑问的说。 

“他们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他们只听他们主官的，我不是他们部队的主官，没法指挥他们。这部像国外，只要你军阶够高，一级压一级。他们这是在一个部队是一级压一级。别的部队来的人根本没法带领他们”。他说。 

哦，我知道了，原来这样。怪不得他听到他们团的就他们高兴。不过我能怎么样呢，现在只能听他的，以后，以后说不定也的听他的，虽然我只是个小兵离他的团部隔着营和连，甚至是排，但是我不知道他那天能把我和我们的班排都送给越南人，要是这样的话，跟在他身边或许会好点。说不定我真的能飞黄腾达。 

“好吧，我们可以合作，不过不要在我背后再搞小动作”。我说着向他伸出了手。 

“回到团里，我一定回提拔你担任警卫连的连长，以后跟在我的身边，有我吃得就不会没你的。”他拍拍我的肩说。 

“下面我们做什么呢”我问他。 

“等，我已经和指挥部取得了联系，他们现在已经命令在这一地区的一个装甲营和一些步兵部队向这里靠拢，另外你原先在的那个师也在江桥地区投入战斗，现在他们边打边前进，估计很快就到达这里，他们将是进攻复合县，靠松山，打通4号公路去东溪的主力部队。在复合地区的部队现在正从复合地区被越军追着向这里退来。只是主力部队还被堵在斑翁水障后面过不来，但是他们除了一部分以外其余都被命令从水口大桥通过。我们现在只需要等他们到来就行了”他说。 

“咚——”门被推开，那个当官的进来“不好了，我们在桥西面我们那面发现大量的敌人部队，无法计算人数，他们正在快速朝我们这里运动过来。” 

他刚说完，一个士兵也跑了进来，“营长，东面山坡上也发现大量的敌人，漫山遍野都是，我怀疑他们都是从地里冒出来的”。 

“慌什么慌，回到你的岗位上去，让工兵刚快布雷，那道路全部封死。”他说完跑到外面大叫。 

“1连长，跑步支援桥西面，就是死你也得死在那。” 

“游排长，带你的人支援木屋，多带点火箭筒” 

“2连长，去把能战斗的伤员都带出来，放在2线阵地上，给他们枪和足够的弹药” 

“3班长，去带几个人拿着步话机上水塔，和我们的炮兵联系，让他们给我炸那些狗日的” 

“1班长，带人守住这里，保护杨团长” 

“其他人跟我上一线阵地，我们的援军不远了。大家坚持住” 

“一个不错的军人，这种情况下布置的井井有条。是个好军官。”我对着杨文龙说。 

“那我们做什么呀”他现在没有指挥权，都不知道做什么了。 

“我们上房顶，看戏就对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做点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我摆布一会儿”我说。 

“行，只要你能让我今天活着”他说。 

“来吧——”我叫上他把那个1班长和他们的人都叫上，开始把建筑物里和大院里的那些地雷和手榴弹等的爆炸物都搬到外面第2道防线后方十来米的地方开始挖坑。 

“我们这是干什么”那个班长问我。 

“我们在建立第三道防线，敌人太多，我们这里人太少，很可能他们会冲到这里来，所以我们要埋一些地雷从第二道防线后面一直到桥左右两面的第一个和第2个堡垒之间的空地，路上你们的工兵已经在埋了我们就不用了，我们将在第2倒防线的后面在建立3到防线。这些是第一道，第二道我们会埋一些拉发雷，然后你叫你的士兵每一个人控制3，到5根啦线，听我的指挥，另外，等一会儿你们叫人在第2倒到第3道防线之间埋一些反坦克地雷，第3道我们在建筑物前后敌人可能利用的地方都埋上地雷，地雷边上我们放上一颗白色的石子你派人告诉前面的1，和2防线的人” 

我们在紧张的忙碌着，第二道防线后面被拉发雷围了个水榭不通，这里被越军重点守卫所以物资丰富，还有炮弹，不过没有炮，可能是被前面进攻的部队带走了。不过地雷，子弹和枪支留了不少。然后我带领几个人帮着西面的1连长把阵地前面和碉堡到桥之间的阵地上也布上了地雷，尤其是反坦克雷。各个可以被利用的掩护物后面还放上压满子弹的枪，有的地方还被放上好火箭弹的火箭筒，他只需要把平放的火箭筒拿起来就可以阻止敌人。不用在撤退的时候在急急忙忙的装弹，然后被敌人打死。然后我把房顶上掩体里放了具火箭筒，增加了几箱子弹，放了2把狙击步枪。 

这些安排好后敌人已经开始冲击第一道防线了。满山遍野的敌人，炒豆子般响成一片的枪声。 

“老张，我们西面的援军离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了。他们在追赶着撤退的敌人，他们要求我们把敌人死死的拖在这里，不准放走一个敌人”。杨文龙从一个背着发报机的通讯兵哪里走过来。 

“挡吧，看这些满山遍野的敌人，他们起码有几个营，而我们只有一个营，你看看东面第二道防线上都是伤员。而且东面这面看起来人不多还有好多好像是民兵，但是民兵打前锋，那意味着什么，他们的大部队也就快赶过来了，估计是正和我们从复合地区撤过来的部队交战，一旦他们摆脱了这些，那么我们就只有死的份了。”我吸着烟指着东面上来的敌人民兵部队说。 

“那我们东面的压力还小点，不如让那个营长分些人去西面帮助那面去挡住那些如狼似虎的败兵。他们为了活命可能会给那面的1连长不小的压力”。 

“指挥权不在你手里，再说你并不了解现在第一道防线上的压力，所以我看还是不要干扰那个营长的指挥了，他既然把人大部分都放在这面说明他信任1连长可以顶住的，现在东面其实也没有多大优势，第一道防线上一个连加一个排要防守的地域很广，第2道防线上除了一个排以外全是伤员，第3道防线上我们只有2个班。西面一个排加一个连。我看还是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吧。守好第三道防线，这是他们最后的退路了” 

说完我背上狙击步枪登上水塔了望。西面敌人连山炮都用上了，阵地上全是火光，山炮太远我的狙击步枪根本够不着， 

“迫击炮，敌人迫击炮真在进入阵地，”那个班长大声叫着。听到他叫几个狙击手快速的锁定目标，把抗着迫击炮的敌人全部打倒。我也赶快打开狙击镜锁定目标， 

“东面山坡上敌人迫击炮，” 

“西面敌人迫击炮，不好，他们已经接近桥头，河滩上也有。” 

“火箭筒，敌人火箭筒，西面山丘树林里，快打” 

“不——，我们的机枪被敌人的火箭筒打掉了。” 

几个狙击手应接不暇，敌人炮击，几个人赶快卧倒，敌人的山炮把水塔打的颤颤的，我们在上面看着炮弹擦着水塔飞过去，打到第2道防线一个掩体后面，跟着飞起一具尸体。 

摸了一把汗，几个人狠狠的朝推进的山炮集火射击，炮兵一个一个倒下，敌人推的太近了，西面阵地上冲出一个班把它们全炸掉了。一个班最后回去的没几个人。 

“敌人的迫击炮分队趁机从四面接近，我看到白色的弹道冲上天空，然后落在西面阵地上和桥面上，1连的人在阵地上跑来跑去躲避炮弹。碉堡也被刚才的山炮炸掉了两座碉堡只剩下半个身子，战士们依然在碉堡里战斗，机枪把冲锋的敌人压制在山坡上冲不下来，我看到一个越军冲了两步就被打烂了脑袋，倒在阵地前沿。 

东面这面却听到更多的炮声，狙击手在费力的清除敌人的迫击炮分队，还有那些敌人的狙击手。2个狙击手被敌人的狙击手击中身体直接翻下了水塔摔在塔下。 

“敌人坦克，西面公路”那个班长转过身来，大声呼喊。 

“坦克，呼叫炮群，马上呼叫炮群，开炮，西面，13点钟方向，大桥公路。请求开火”报话机通许员马上开始呼叫。 

“呼叫炮群，打击敌人阵地前面的敌人他们需要支援。往哪打”我指着阵地前沿100米的开阔地说。 

“你想杀死他们吗，我们的炮很可能会打到我们自己人”那个班长说。 

“别管那么多了，敌人太多了，他们忙不过来，帮帮他们，让敌人冲上阵地他们不可能跑过这面来的，他们会在光秃秃的桥身上被敌人都射杀的”我说。 

“好吧，我试试，”他对着报务员说“距离&#8226;&#8226;&#8226;，高度，&#8226;&#8226;&#8226;方向，西面，12点钟方向，2发极速射,开炮”他说完，1分多钟，呼啸的炮弹覆盖了西面阵地前沿30米远的地方。刚上好刺刀准备冲进阵地肉搏的敌人成群的被炸上天空，零星的敌人也被阵地上的枪声给解决了。阵地上一片欢呼。但是，从公路上来的敌人装甲车，和坦克这时已近迂回到阵地前方的山丘上，向阵地上扫射。 

报务员继续在班长的呼喊声中呼叫炮火打击坦克和装甲车，我掉过头来看东面战场，东面战场也岌岌可危。从山坡上冲下来的不在是只有民兵了，越军正规军也来了，我看到敌人的坦克冒着烟被打瘫在转弯处。后面的卡车也燃烧着。第一道防线上木屋那面敌人已经冲进战壕进行血腥的肉搏战。一会儿道路被打通的敌人坦克和装甲车迂回到木屋那面正朝河滩上冲去，左面的阵地还在打击敌人转弯处的装甲车。 

“轰——”又一个装甲车被火箭筒打中冒着烟停下了。出来的越军被打成筛子。 

但是敌人的步兵从山坡上很快包围了阵地，迫击炮分队打的阵地上的士兵朝第2道防线撤来，第2道防线不断的射击掩护他们。终于第一道防线全面失守。从敌人到来发起攻击到第一道防线失守只不过短短的15分钟。 

“班长，东面敌人坦克，呼叫打击”我一边用狙击枪掩护第一道防线的人撤退。 

“什么，敌人坦克，那面，”他叫着转过身来。一颗罪恶的子弹打中了他。 

“班长，报务员，刚转身也被打中，跌落在班长身边”炮弹呼啸着把水塔炸落一个角，又有两个人落了下去。 

“你，下去把杨团长叫上来，快，”我指着一个战士说。水塔上只剩4个人了。我背起步话机边开着枪，边对着话筒说“大桥危机，请炮群覆盖桥两面200米以外的范围，我叫着。 

“不行，我们不能根据你的话开炮，我们没法射击，请给出精确坐标”那头也在说。 

我怎么给你们精确坐标，我不懂呀，我心想。那个杨文龙怎么还不上来，不是又躲在哪里了吧。他一个接受过系统军事教育的人一定知道这些。 

“怎么了，老张”，杨文龙也是满身带伤的爬了上来 

“报务员死了，那个炮兵观察也死了，就是那个班长，我不会那些，敌人坦克你看见了，马上叫炮群敲掉他们，要不然我们会死在这的，”我冲他嚷。 

他接过步话机开始呼叫炮火。这是敌人的炮火已经先打了过来，更多的坦克从东面开了过来。 

第2道防线外面敌人成堆的死在那里。桥西面阵地上1连已经和敌人肉搏了。几个跑上桥面的战士被敌人的迫击炮击中落在了河里。 

我狙击枪里的敌人已经能看清眉毛了。“还有多长时间，援兵到达，“我问。 

“5分钟，只要在支持5分钟，我们的装甲营就会赶到。”杨文龙对我说。敌人的坦克一个一个的被打瘫。西面已经只剩下冒烟的废铁。1连的阵地上只剩敌人的身影。敌人已经冲上了桥面。顾不得在打坦克，我拉着杨文龙赶快朝下爬去。这面第2道阵地也失守了。伤员全部牺牲。那个营长带着寥寥几个人退进了第3道防线的掩体后面。 

爬上房顶，杨文龙继续呼叫炮火，我和那个班长开始指挥剩下的人依托工事和战壕抵抗。 

跑进一个仅存的碉堡，我看到一个人。一个我在飞机上见过的记者。 

双方都是一愣。“你还活着”我们异口同声的问对方。 

“哦，你还带着照相机”，我看到他手里拿的不是枪，而是照相机。 

“我是军区的战地记者，当然拿着照相机，”他说。 

我一把夺过他的照相机扔了，然后从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一杆枪塞到他手里。“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照相，拿着枪，给我朝敌人开火。”然后对旁边的士兵说“如果他在放下枪，你们可以不经请示立刻枪毙他”。我身后跟的他们班长，他们班长没说话，那些士兵当下回到是。 

“你们有权利这样决定。我是记者”他说。 

“你首先是个中国人，再次是个兵，然后才是个记者，现在你是个步兵了。拿起枪给我射击。祖国需要你的是杀敌而不是拿起相机拍照。”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工事。 

“他娘的小鬼子真厉害。现在我们被包围了，怎么援军还没到来”那个营长这时一一下跳进战壕说。 

这时的水口大桥四周全是敌人，到处硝烟弥漫，敌人打过来的炮弹甚至带着燃烧弹，点燃了不少多余的弹药。爆炸声不绝于耳。一切和木头沾边的东西都在燃烧，连第3道防线的掩体也烧着了，热浪扑了过来，我们埋下的地雷浅的地方也被引爆。能战斗的和不能战斗的人全爬在第3道防线上射击敌人。 

杨文龙像个下煤窑的工人似的出现在我的面前。3个人面面相觑，你望着我，我望着他，都是一脸的无奈。 

“现在什么时间了”杨文龙问。 

“已经过了十分钟了，我们的援军还没到来，”我说。 

“和小鬼子们拼了”，那个营长闪出工事，带着那个班长和剩下的人冲向敌人。我和杨文龙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一起爬上还没有被炸塌的房顶，端起机枪朝冲过桥的敌人扫射。 

“啊，”杨文龙被击中翻下屋顶，我没有时间去帮他。有2，30十个敌人朝我扑过来，这时，最后一抹夕阳躺在天边望着如同地狱一般的战场，我站在屋顶上端着机枪射击，身后破碎的五星红旗迎风飘扬，屋顶在燃烧，敌人在吼叫，我也在吼叫。 

那个记者从工事里出来，拿起相机记下了这一瞬间。 

终于打倒了那群敌人，我扔掉打光子弹的机枪。跳下了屋顶。一发炮弹把屋顶炸的飞起来，我也被爆炸的气浪推出老远。 

“啊，”刚跳下来身形还没站稳，一个敌人端着刺刀刺过来，又来这一套，我当然快步迎上去，错身的时候一拳砸在他脖子上，在他还没有跌倒的时候夺了他的刺刀，捅进另一个敌人的身体。 

10来号人跌跌撞撞的退到碉堡这里，依托战壕和掩体继续战斗。 

“张强，到碉堡顶上把信号弹打出去，告诉后面的援军情况紧急让他们赶快来。”杨文龙从身上掏出一颗信号弹。 

“出不去呀，敌人火力太猛，”我不想出去，在这里敌人除了炮弹或者就近扔一颗手雷，以外枪根本打不住，火箭筒打过来也不知道谁死。但是然我出去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那我还真是祈求上帝保佑了 

“发了信号弹，那我们的援军到了会马上进攻，解救我们如果他们到了看到阵地上全是敌人，我们的旗子也被炸掉了。那我们的援军就会退后然后再组织进攻，那我们就会被敌人完全消灭的。”那个营长说。 

“我去，”那个班长听了后从杨文龙手里夺过信号弹跳出了战壕，冲向碉堡顶部。 

“掩护他”那个营长说。 

那个班长之不过冲了几步就被打倒在了工事外面。那个营长接着冲了过去。拿起信号弹冲上了碉堡顶部。 

刚要拉开信号弹就软了下去，看了杨文龙一眼，我冲出了战壕。敌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但是我们离他们20来米远，他们的叫喊声我们可以清楚的听到。其中就有用中文叫喊的“朝冲出来的人打，” 

我没法冲过去。扔了两颗手雷，但是仍然过不去。豁出去了，打不了一死。我扔掉了枪，和全身的累赘。全力奔跑，冲了上去，捡起信号弹点燃。绿色的烟雾冉冉飘向天空。我听到一声枪响。身体猛的顿了一下滑下了碉堡顶部。 

我看到那个记者躲在掩体后面朝我按下了快门。我没有马上起来，我也想起来，但是我实在有心无力。这颗子弹打中了某些重要的地方——屁股。我得趴着。敌人没有在朝我射击。我在碉堡的下的弹坑里，就这样趴着。直到我流血过多昏了过去。 

援军还是到达了，两个方向的援军把东面西面的敌人包了饺子，俘虏敌人一个团，打死打伤敌人1个团，击溃一个团。还有大量的民兵。这样敌人的在这个地区的兵力除了零星的游击队以外再也没有正规军。本来赶来增援的敌人2个团也撤回了高平。这样只要在拿下复合县，走靠松山那么就可以到达东溪，这样东溪朝向我国的这面就全部落入我们之手。班翁水障也通了，主力部队从西面包围了高平。老陆他们那个师从东溪挺进包围了高平。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向高平开进。 

第十五章 渴望被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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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无目的的走在东溪战地医院空旷的草地上，战地医院依山傍水，医院建在山坡上，后面是几百米的高山，放目望去一排排的军用帐篷，涂着红色十字的救护车把伤员从战场上拉到这里，然后他们再次空车返回那越来越远的战场，或许过了明天，也许是后天这个战地医院就会转移到高平县城。但——也许不会——因为你从这猛烈的炮火中就能听出敌人的战斗意志是多么的顽强。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夕阳挂上树梢我方的炮火一直没有停过，刚开始敌人的远程火炮还能在对面600米远的东溪里炸起一两条鱼来，现在敌人的炮火基本上哑了，但是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一两声，我方的加农炮，榴弹加农炮，以及那些坦克上的火炮就像勤劳的老农一样一遍一遍的耕着他的自留地。这是他的自留地，他想怎么耕就怎么耕，所以我猜测即使去了高平战地医院也只能在帐篷里了，就像现在这样。 

这是一道水坝，我一边想一边晃悠上来了，我手里提溜的一瓶酒，这是老陆昨天开拔前找来的，本来两个人上次说的就要再见面的时候喝2两的，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享受了，老陆他们的那个师现在在东线，高平的东面战斗着。或许他的那个营到最后还会打的只剩下10来个人的，因为他就是那个火爆脾气，有了任务抢的要，在他的带领下他的营自从和我那次在荼灵城外高地上得了个“稳如泰山”的锦旗以外，现在已经是整个师尖刀中的尖刀了，敌人一听到他那个营就恨的咬牙。他们的锦旗和表扬可以用麻袋装了。只要活着的人，那个人在军功薄上不是3，到4次军功，战后的庆功会上少不了在胸前挂满那些叮叮当当听的悦耳的声音。远处刚从后面开上来的新兵正在进行最后的射击训练。他们的教官正在一边一边的耐心的教着他们，看来也是个热心的人。或许也是个历经战火的人。他不希望那些士兵上了战场丢了性命。 

可是我呢？现在在这个医院都四天了，四天除了老陆来过以后再也没人来过，杨文龙那个小子自从水口大桥以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说过要我做他的警卫连连长的。我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话呢？我真是个傻瓜，明明知道他是什么人，还老是相信他们这种人。这就像抗日战争时期的中国那些大地主，小民主资产阶级似的，他们认为日本人也是人也是有父母姐妹，也是个人他们以为给了小日本钱和粮食就再也不会去动他们的父母姐妹了，就不会杀他们了，可是小日本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们是禽兽的时候，有些人还是抱着禽兽尚且知道报恩，通人性，只要没有伤害他们太深，他们还是认为禽兽可以被驯化。他们还会让自己的人也不要抵抗，不要惹他们发怒，日本人之所以要这么伤害他们，这都是那些不懂事的闹革命的小孩子惹的，所以他们为非作歹，帮助日本人欺负自己人。等日本人终于也是在忍受不了他们的愚蠢的时候，露出了本来面目，伤害他们的时候，他们才醒悟，然而这时候损失已经不是用说和统计，或者文字能表达的了。所以我觉得自己可真是傻。明知道他当时是在利用自己，还想着要利用一下他，还想着借他飞黄腾达呢! 

我可真是傻啊，不是一般的傻，算了，不想了，喝酒，酒逢知己千杯少，酒中自由乾坤......我挪动着有些瘸的腿，那个雨夜的腿伤还没有好利索，屁股也没有好利索，所以我的动作有些别扭。 

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再次失恋了，这是我多少次失恋了。我不知道，我再次犯了进了医院就要追求美女的毛病，上次我在老陆他们那个团追求陈雪儿未果后，我觉得自己还有机会，陈雪儿和自己差下十万八千里的身份和地位，陈雪儿一看就不是自己这样的样貌能留住的，她太漂亮了，陆梅也漂亮但是和自己差的年龄，虽然自己一个现代人并不介意这些，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社会的习惯和势利不是自己能打破的。虽然自己在上一辈子也是30，甚至比陆梅大一岁，但是自己知道，到了这里就得按这里的来。自己现在的年龄和她差下一轮。17岁的张强。唉——。 

我在这里再次碰壁时因为那个每天快乐的像小精灵的董金雨小护士。论长相她并不是太漂亮，论身份背景她也只不过是个百姓。可是他对自己就怎么也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千里之外呢？难道就没有人爱我吗？她和陈雪儿一样阳光，甚至他可以说是比陈雪儿更阳光，更受伤员们追捧。她的脸蛋上永远有笑容，永远有一个比陈雪儿更美的酒窝。更另人浮想联翩的是她的樱桃小嘴。仿佛抹了亮晶唇膏一样光亮，他的脸沐浴在红唇的光辉中你会觉得她比任何一个美女都漂亮。她的声线是那样的温柔，温柔的你都不会抗拒她的每一句话，原来从小抗拒打针的伤员看能在她哄小孩的声音中完成被治疗的配合工作。我心中已经有了陈雪儿了，不是还闪现出陆梅的影子。但是在这四天的接触中，我发觉我彻底的倒在她的光辉中了，他就像天使，又像蒙娜丽莎。 

开始我没在意，我觉得只是新奇，但是一天下来我就彻底背叛了自己对陈雪儿的执着。我心动了，我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开始以为。要不她对我那么好。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她对每个伤员都那么好。并没有对我特殊，可以说那是她的一种工作方式，也可以说她就是那样的性格。我不相信， 

我来到这的第二天，我就明白也习惯了，但我的性格里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强，我以为我可以打破她的那种性格。我可以异军突起，我还是用我的老办法，喜欢一个人先要让他知道你喜欢她，知道你以后的行动是为这这个目的而去的，那样你就不会再努力半天后被别人误解甚至适得其反。在我的伤还没好利索的第二天，我就偷偷的出了帐篷，到了山坡上采了几朵野花（唉，没有玫瑰只好野花代替）在她再次为我检查的时候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说出了那3个字，我以为这样很烂漫，现代的女孩巴不得有个人在大街上这样做满足她的虚荣心。可是我小看了70年代的女孩的矜持，尽管海琳（董金雨小姐有个大家都叫顺口的小名海琳，很亲切，我也喜欢这么叫她）是个很阳光的女孩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我的求爱，她用的幽默给了我回答。她对大家说：“看这只小老鼠终于也懂得说话了”。我从进了医院一直是沉默寡言，这和我的性格有关系。不知道符合张强的性格不，但是也没人能告诉我了。现在我就是张强了。我的性格就是张强的性格。就是大家看到的张强。 

她笑着转身走了，我看到她的脸上还带着女孩害羞的那一抹红，那天的阳光从帐篷的缝隙里进来，还像专门让我看见那么羞的红艳似的的。 

以后的几天来她一直没有太和我有太多的接触。我就像当初看陈雪儿一样，看着她依然温柔的对其他的旧的或者新来的伤员，大家是那么的喜欢她，依然那么的喜欢她，喜欢她在不忙的时候唱两句她们那里的歌曲或者她能哼出来的小调。声音是那么的悦耳，那么的欢快。我却更加沉默了。我虽然在她给我检查，输液的时候也还和她说两句，但是我们的话却没有什么营养。不足以滋生爱情。更多时候我就像她说的小老鼠一样躺在我的病床上，躺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我想父母了，我想我那个时代的父母，也想张强的父母，我好想现在回到他们的身边，默默的看着他们一天天的变老，看着他们班白的双鬓，看着他们挺直的腰板不再挺直，看着他们的膝盖不再灵活，我可以在他们左右搀扶他们。我可以和他们一起看家乡的夕阳，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听村里的大婶们唠东家长西家短，听他们讲他们年代的故事。仿佛之间我好像已经回到家乡......。 

我听到有人在往这边跑来，我抬头望去，2个好像当官的人朝我跑来，在他们身后是田埂上一排新兵正准备爬下打前面的50米远的靶标。把酒瓶子放在地上，我没有看到，因为我的再次私自跑出病房而让医院的护士和院长带着一个班的战士在到处找我，并且已经到了我身后10来米远了。她们之中就有海琳。 

我刚才喝了酒，情绪也不好，点上烟后，我仿佛看到炮火中我战斗的场面。我大喊一声：“勇士们，冲锋——”。 

疾走中我从腰间拔出老陆缴获的那把托夫托手枪，快到第一个打靶的战士跟前的时候，我开始射击，“啪，啪，啪”我快速走着，一个弹夹还剩最后一颗子弹的时候我的左手已经从腰里抽出一个弹夹，打完一个弹夹在我的腰带扣上顺势一磕，左手的弹夹空弹夹离开弹舱一厘米的时候我的新弹夹已经上上了。动作在不断重复，我做着不同的躲避动作，时而快跑，时而卧倒，时而翻滚，枪口始终不离靶子。等我一口气打完腰里的所有4个弹夹（我的这里的托夫托手枪每个弹夹5颗子弹可能那会儿缴获越军的那些苏联援助并不先进）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出发的地方，拿起了酒瓶子。 

大家都楞住了，好一会儿，追我的人和那些打靶的兵们才从我给他们的出其不意的动作中醒来，那边的报靶员这时一起端着靶，手里还攥着我打出去的子弹头跑了过来，他们激动不已。10个人每个人都是那么激动。大家围住他们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激动。 

而我却没有理他们唱着：“抓不住爱情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它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朝着大坝那走去。 

“卢杰，慌张什么怎么回事”，他们的教官一个连长对跑过来的10个报靶员说。 

“连...长...长...这这...”他激动的说部出话来了，他们连长一把夺过靶来。 

大家看过去，上面只有正中红心上有一个弹孔，10个靶全是。而报靶员递上来的子弹就更另大家吃惊。 

“她尽然两颗子弹穿过一个中心，还把后一颗子弹内嵌进了另一颗子弹的屁股中。虽然两颗子弹都已经变形，但是还可以明显看出是两颗嵌在一起的子弹”。连长和所有的人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朝大坝走去，风里是我凄凉的歌声： 

“为了爱孤军奋斗， 

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 

来给我伤痕 

孤单的人那么多 

快乐的没有几个 

....... 

我应该勇敢的过 

这首真心的痴心的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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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知道我的这一手已经传遍了整个医院，甚至通过那些来来往往的军车和士兵传遍了整个前线，我现在正在落日的余辉中喝的顶顶大醉。一个人眯着眼，嘴里叼着烟，望着落日出神。好美的越南，如果没有战争多好，如果我有钱一定在这个山坡上盖一座别墅，如果有一个爱我的女子，不需要很美，一个健康的小孩，他们可以在这里陪着我看夕阳。 

“嗨，海琳，想什么呢，还在想那个人呀，快来看报纸”一个护士朝坐在那里楞神的海琳叫。 

“你们看吧，我不想看，我有点烦，”海琳用手朝后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说。 

“哎，不看白不看，是关于今天传着的那个人的”另一个一起看的护士说。 

其他的伤员听到了也要看。 

“什么我看看”海琳也起来走过来夺过报纸就要看。 

“别那么着急，早干嘛去了，这个英雄我还要留着呢！呵呵”。她笑着躲开海琳再次的抢夺。 

“嗨，护士小姐，能不能别一个人看，也给大家读读，让我们也知道知道，那样我们的伤能好的更快些”。一个伤员在自己的病床上用胳膊支撑着坐起的身体朝向这面喊。 

“好吧，不要抢，我给大家读吧，唉，还是我们的海琳小姐的声音甜美，让他给你们读吧”她把那份报纸递给早就急着要的海琳。 

海琳迫不及待的拿过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副大大照片，占据了一个版面，在烈火中，我站在几乎塌陷的屋顶上，身后是破碎的五星红旗，火光映红了我的脸，那张平时平凡而且并不漂亮，并不英俊的脸这时却是那么的坚毅，那么的动人心弦，端着机枪的手是那么有力，吐出的火舌淹没了冲过来的敌人......。 

上面是大大的标题“烈火英雄——张强”另一个版面就是介绍，中间穿插着几张我战斗的身影，有我越出战壕的那一幕，也我我冲上碉堡顶部的那一场景，甚至，我被敌人打中身体后仰摔下的那一幕。最糗的事我撅着屁股叭在弹坑里的形象都那么栩栩如生。 

报纸详细介绍了我在水口大桥的战斗，还有老陆以及宋世杰他们对我在穿插第一天打通道路那一战的叙述，还有老陆他们师里营里人对那场防守战役的叙述。更叫人兴奋的是敌人对于东溪水库那个可怕的夜晚幸存士兵对于我凶狠，如幽灵般的无声杀戮的害怕的描述，他们的指挥部为了追查情报官的失踪再次派人核实那天我的存在，也知道我的名字，并给我起了个外号“雨夜催命人”。他们的报纸更多的是对那天夜里可怕的描述。 

还有军区还为我夺得了敌人的重要情报嘉奖并全军区通报表扬。我成了一等战斗英雄。另外是老陆和杨文龙他们作为领导对我的评价。 

“张强，虽然是一个普通的战士，一个新兵，但是他对战场出现的各种情况，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应变和反应能力，他对上级领导的不敬，对军纪的不懈并不能掩盖他那天生的战士的能力，以及他在危机时刻总能带领大家出色的完成任务，带领大家坚持信念，直到最后胜利的到来，他是那么的优秀，通过他历次战斗中的表现我陆虎提议领导考虑他做我的副手，哦——不，他应该做一个营长，如果领导认为他提升太快，那么他起码应该做一个连长，最次也是个排长，不能在下了，他是个合格的士兵，优秀的指挥官。 

我作为他的团长，并在遇到危险时被他次次挺身而出英勇搭救，还有他作为一个士兵却能在危机的时刻带领大家冲出重围，他在烈火中展现他的才能，他在党最需要的时候，忠于党的事业，并为之奋斗，所以我认为他已经不适应只做一个士兵，他是一个英雄，他应该做一个军官。一个指挥官，我认为他应该做我们团的副团长。不能改变这种任命。 

“战地记者——肖毅平，作为曾经和他战斗过的战友，并被她搭救，被他领导，为他的精神感动着的人于22日采写”。 

所有人静静的听着，所有人在都被感动了。他们不知道这几天他他们身边实实在在的躺了一个战斗英雄，而且是一个如此伟大的一级战斗英雄。刚才人们传颂我在靶场的那种枪法更证实了我的存在。整座帐篷沸腾了。他们为他们的英雄自豪。为他们祖国能有这样的英雄而自豪，更为能和英雄在同一个病房而自豪。 

可能他写的有些失实，可能有些出入，可能有些夸张了点，但这些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去仔细调查那些细节，那些被众多事实掩盖的细枝末节，或许史学家那天会心血来潮查一查在知道大部分事实后他们也会放弃那些无谓的工作转去做其他更能赚钱的更能吸引观众视线的事情。在现在确实实实在在的兴奋，幸福，我能感受到那些天来从没有朝我身上仔细看的目光的热烈，真诚，崇拜，我好像被无数的目光的击穿，如果目光真的能打击人的话，我早已死亡，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被那些尊敬，崇拜的目光的热而穿透，我的身体变成一个筛子，在那些被穿透的孔洞里流出的是真诚的空气。那个年代的人的单纯和质朴，和对信仰的膜拜包围在我的周围。我一路返回病房的路上，看到的是：真在走过的人停下了脚步，站在路旁朝我致以最崇敬的注目礼；巡逻的士兵从我的面前经过马上停止了脚步，整齐的列队在路旁朝我敬礼，我赶忙回礼，他们一直看着我转身走了几步才继续巡逻。护士也停下来笔直的站在路边望着我；看到我的军车停下来一直等我走过去，里面的士兵朝我敬礼，从其他地方来的士兵也在别人的介绍下朝我敬礼。我一直享受着这种我还不知道的待遇回到病房。 

一个车队从外面开过来，停在我的病房门口，车上下来一大群人，在警卫的保护下朝我的病房走来。 

“海琳，你在想什么呢？”刚读完报纸，海琳的思绪就乱了。她回忆我那天跪在病床下捧着野花大声的说着那三个字的情景，以及那些有些肉麻但缠绵的情话对她的冲击。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又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丑，尽管她也不认为她是美丽的天鹅，但是对于那些追求者她一点也不比陈雪儿，陆梅她们遇到的少，反而因为她更平易近人而显的更加频繁。那天那个追求者虽然比其他人更大胆一些，更出格，可还没有让她动心的地步。因为那个人的相貌实在太平凡了，个子还显得有些矮。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人，却是一个军区的一级战斗英雄。一个还将被推荐成为军官的军人。这对她的震动不亚于原子弹在广岛的爆炸，不亚于有人告诉她说明天师长要接见她。尽管师长他也见过，而且不再少数，但如果师长真的要见她，那么他还是会很慌张的，她一个护士和师长的级别差下十万八千里，就是院长的一句话她都要激动好半天。现在她觉得那些都不过是小事了。 

“嗨”她身旁的护士推了推她。她从混乱的情绪中走出来。 

“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另一个护士收拾好东西准备出病房时经过海琳身边猛不愣的来了一句。 

“爱上了”海琳也不知道怎么顺口就说了这么一句。说完了她才醒悟过来，顿时脸红了半边。 

“小妮子，你春心动了诱惑我，讨打呀你——”说着就要去打逃向门口的那个护士，等她追到门口时候那个护士像旁边一闪，真好一头撞进了刚进门我的怀里。 

“啊——”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拳风已经到了她的太阳穴。我那遇危险的本能反应使我一上手就是杀招，尽管我已经在床上躺了4天，但我今天打枪时候的反应证明我的身手一点也没有落后。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硬生生的收回了拳头，转而抱住了投怀相送的温柔，沁入心扉的芳香，胸前那极富弹性的柔软，滑腻的肌肤，明亮的眸子里的些许恐慌，些许羞涩。使我明白的一刹那间并没有马上推开她。 

“这就是她的怀抱吗？好温柔，好温暖，好有安全感，那浓烈的酒气夹杂着的烟气还有男人那湿润的汗味，无一不是自己心中那早已梦寐以求的感觉。她好想这样永远被抱着，要是能永远多好啊！”海琳这时想着，她沉醉了。我也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我的心情也刚从林志炫的“单身情歌”里走出来。 

“哈哈，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我们是不是等会再来，”一个威武，雄浑而有陌生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唉呀，我说们见不到我们的英雄，原来英雄正陷在温柔乡里呀”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听过。我们赶快分开，我看到海琳羞的通红的脖子，她更加迷人了。 

但并不容我多想，我转过身来让出了门口，让后面的人进来，鱼贯而入一大群人，好多陌生的面孔，只有几个我见过。 

宋世杰，原来老陆他们营的参谋长，现在是他们师的参谋；杨文龙那个小子，他的伤估计比我好的快，听说他已经正式接管了部队，并且打了一个胜仗，清除了敌人7，8个公安屯，夺下了敌人一个连守卫的高地。还有一个人是陈雪儿，那个让我日思夜想的女孩。那个杨文龙的对象，他们两家人“内定“的未婚妻，还有那个记者，水口大桥上拿着照相机的记者。对于我的报道我现在并不知道，我还在奇怪回来医院的人在路上像看“国宝”一样的目光。现在涌进这么多人，还有我认识的几个人我想他们来一定和我有关。 

我怎么了？我一头雾水。不管怎样，这些人好多人估计都是首长级别，尤其是那站在前面的3个人，大家好像都有意无意的和他们差半步，而且是无意识的以他们为中心。所以我也不是傻子。 

我马上快速扣好扣子，整理军容，然后向前一步，左脚先迈，右脚朝外一个滑步然后抬起膝盖，右脚脚背落下的同时一个响亮的靠脚，身体笔直紧绷，目视那3个人，左手紧贴大腿裤边线，右手朝右一个内测回旋，小臂朝眉毛上方呈敬礼的手型敬了一个有力的礼。干净利落，动作机械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庄严。 

那几个首长一愣，随即笑了。 

“宋参谋，介绍一下吧”那个站在第一个的首长对宋世杰说。 

“小张啊，这是军区的首长们来看你来，这是我们东线的总指挥，许将军”他对着第一个的首长说。啊，我愣了，这个就是那个开国上将，那个五跪慈母诉衷情，“活着精忠报国，死后守着父母”的许上将。 

我马上庄严的再次敬礼。“报告首长，边防军某师236团3营1连2排1班士兵张强” 

“呵呵，我们的大英雄不要这么客气，伤好些了没有，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他们尽量为你张罗”他慈祥的就像一个父亲。 

“报告首长，士兵张强只想早点好了返回前线，精忠报国”。我大声回答。 

“好啊，好啊，年轻就是好，我要是年轻几十岁一定和你并肩战斗，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不过现在我想把人民对你的一点小小的礼物送给你”说完他结果后面那两个首长从旁边人手里递上来的盒子，打开来。我看到里面安静的躺着我那个时代我只能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的勋章，闪闪发光。我有些激动了，身体站的更加笔直了。 

“授予在穿插战斗中英勇作战的士兵张强3级战斗勋章一枚，” 

“授予在荼灵304高地中防守作战中英勇作战的士兵张强1级战斗勋章,” 

“授予在水口大桥保卫战中不怕牺牲，指挥若定，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拯救了整个战役的士兵张强1级战斗勋章，并提升为236团副团长” 

“授予士兵张强英勇无畏，拯救战友，并带回敌人绝密关键的情报是我们更多的战士能免于无畏的伤亡，加快了战争的进程，加快了越南霸权政权的早日覆灭进程。特此授予一级战斗勋章，一级战斗英雄，一级荣誉勋章” 

他合上了嘉奖书，并双手递给了我。我用颤抖的双手接过了这烫金的嘉奖书。然后由他把荣誉勋章和一枚战斗勋章别再我军服上。我的军服有些破碎了，这根本不是我的军服。我也早就没有自己的军服。上面还能看出那个死了的战士的血迹，我没有洗干净。这些日子我默默无名的躺在病床上，大家都忙忙碌碌的根本没人来操心我的衣服。这还是我昨天伤稍好点自己洗得。 

他用那粗糙的大手，摸索着我的军服，我看到他眼里闪烁的泪花，很久他才从激动中恢复过来。 

“宋参谋，马上给张强找一套新的军服来，要新的”他回头对宋世杰说。 

“是，首长，”宋世杰转身去那衣服。 

“孩子，这是什么时候的衣服了，该换换了，你没有其他的衣服了吗？”他问我。 

“没了，首长，我...我...要要请求你处分我，我...我...在...回来的路上，从战友的身体上脱下了这身衣服。我...的衣服，它在战斗中全是血，它已经很破了，我实在没办法，我的其他衣服全丢了。你知道这十几天来我一直在...;打战，我没有时间去找衣服，部队也没有多余的衣服。他们...唯一完整的...衣服...就是那些牺牲的战友的衣服。我知道...我不对，所以请求你处分我”我结结巴巴的说完。发现他的眼里满是泪光，他在也忍不住了，我看到他哽咽的对我说：“张强，是我们对不起你们呀，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我们使你们受苦了，我们一定会加强我们工作的”。 

我看到他有些蹒跚的被其他人扶到床边坐下，他看着他后边的两个首长。 

杨文龙走上来给我介绍“张强，这是我们南集团首长杨淮源，这是南集团军政委陈志刚”是杨文龙他老爸，和陈雪儿她老爸，我从站在他身后的陈雪儿的眼神就猜出来。杨文龙和他爸一现身父子的相貌只需要仔细一瞧就能看出来，也猜个八九不离十。 

杨淮源和陈志刚给我颁发了另外几枚勋章以外就是大谈对我的赞赏和勉励。并希望协助杨文龙取得更多的胜利，管理好队伍。 

我看到陈雪儿复杂的目光，看到杨文龙胜利的微笑。我也只好笑笑。本来以为自己从此孤单，没有人喜欢，现在不同了，一个英雄的称号，估计这个时代的女子的求爱信会像雪片一样飞来，我知道我以后并不孤单。我渴望被爱的感觉，现在成了到底爱那个好呢。我在心里会想着这些念头。要到我那时代，英雄和傻瓜直接划等号。金钱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但现在我不必太担心，我只要担心身份和地位不要太悬殊了就对了。陈雪儿就不要想了，除非我能升到师长或者他老爸那个级别。但是这场越战，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再说要我只是个业余军迷，来了这里才不过打了十天不到的战役，最大指挥过半个连的人应付马上快到的副团职位还不知道出多大的丑呢，更别说要到军团级那要学多长时间，付出多大努力，越往上爬那就不只只是军功那么简单了。这个副团要坐稳估计还要靠多巴结杨文龙了。还要防着杨文龙他背后给我下套。 

唉，真是那个层次有那个层次的烦恼，人怎么活都不自在。如果小兵除了死亡还可以通过打战流血来克服的话，那我对于那些高层的勾心斗角却有不可克服的恐惧。所以陈雪儿直接从我的猎艳计划中卡掉。 

我的小董金雨小姐，阳光一样的海琳如果能被我俘虏，或者想要俘虏我的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 

想着，我回过头来瞄了一下海琳，她正用崇拜英雄一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们四目相撞，我看到她眼里闪过的一丝慌张，接着低下了头，我不知道是否这一撞撞出了爱情的火花没有。但我在回过目光来的时候，被一道寒芒击中。 

我看到陈雪儿望向我的目光越过我扫在海琳的身上。好像有些嫉妒。我不敢再想。收回目光，迎上给我戴勋章的陈志刚。 

他目光里存满了睿智，存满了慈祥，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将军，一位好父亲。他给我戴完拍拍我的肩，我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些什么，反正首长的话，我只能应答“恩，” 

“是，首长” 

“我一定不负祖国和党，人民的重托，军区交给我的任务我们一定保证完成”。 

最后我们所有病房能送他们的人员都出来送他们。他们还要巡视其他的地方。我看到外面站满了人。 

首长门走了以后，大家都是一片祝福和问好声，不少恭维的话。 

坐在车上陈志刚问女儿“就是这个年轻人在医院里对你使坏吗？我的小雪儿”他略带这些微笑的问坐在他身旁的陈雪儿。 

“爸，就是她，坏死了，在那里吻了我，到了这个医院就抱着其她的女人,真是个坏蛋，如果以后他住进我们医院我一定会狠狠的修理他”她搂着陈志刚的胳膊目光凶狠的说。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欺负你的，但是从今天第一次见面，以及他在战斗中的表现，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年轻人，他身上带着的那个干练，坚毅，以及战场上那种军人的杀气让我觉得他前途一定会更加光明的。不过他有些正直，有些稚嫩，或许他是个很好的士兵，但是要走上领导的岗位，他还需要一些锻炼。杨文龙是那种英俊的带些邪气的男孩，他们组合在一起，我不知道是祸是福。你要是真的对他有心就要把心胸放宽些，多帮助他些。要不然你千万不要碰他，他就是那“潘多拉的盒子”会毁了你自己的，也会毁了他和那个小女孩，雪儿你明白吗?”陈志刚幽幽的说。 

“哎呀，爸，人家只不过是说一句，你就说那么多。谁说喜欢她来的，再说你那么杞人忧天，想那么多干嘛”陈雪儿说。 

“孩子，听爸的话，你爸风风雨雨那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我不会说错的”陈志刚说。 

坐在另一辆车上的许将军和杨淮源，以及杨文龙也在谈着话。 

“老杨，张强是个不错的干部苗子，你们要认真培养他啊，我们下层干部可是严重缺乏，尤其是这几年大家没有打过战很缺乏这些能打战，勇敢的，关键时刻能带领部队取得胜利的干部，我们要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抓我们的军队建设。”许将军说。 

“是啊，首长说的对，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打赢这场战争，这样的人多点就能更好的完成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任务，打击我们的敌人。我们以后一定要多抓些” 

“就这么说了，具体怎么做集团军报上来，军区在审批”。许将军说。 

第三辆车上坐的是杨文龙和宋世杰，他们尽说些扯不着边际的话，两个军的距离然他们没有什么热情的话好说。 

我回到了帐篷，海琳还在那里等我，那些病员自动把我们过滤了，好像知道我们有话要说。都睡着了。 

“嗨，还没去休息，”我望着她的双目，她也失去了平时的那种外向的活泼阳光，我看到她望向我的眼里尽是幽怨。 

我点了根烟，叼在嘴里，烟雾笼罩着我刚接受过勋章的脸，我眯着眼睛看着她，想着她的阳光，她的火热，她和我默默的注视着，我能从她的眼里看到我的身影，看到她注视着我，她也能从我的眼里看到我注视她的样子，我的眼里也有她的注视。 

好一会儿，她扑哧一笑，笑的山花灿烂，笑的雨过天晴。 

“快把那套烂衣服换下来吧，我给你缝一下，另外，以后不准抽烟，你被子下的那瓶酒我也替你暂时保管。”说完她又用手理了一下她的发鬓。把握被子下老陆给我的那另一瓶酒拿了出来，用手宋世杰给我拿的那套新军装抚平那给我。 

此时我好像抱着她吻她，但我怕重蹈陈雪儿的覆辙。只好由他指挥脱下旧军装换好了新军装。她给我扣好了最后两颗扣子，然后朝我嫣然一笑，勾去我大半的魂魄后飘然而去。 

当她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对我说：“你还会送我花，是吗？” 

我心跳加速刚想回答她，她已经消失在病房门口，只留下一屋子的幽香和爱情的因子。还有我那砰砰的心声。 

难道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我好渴望。 

第十六章 正在经历那美妙的时刻

外面靶场的表演；酒精的作用；从无名小兵到一级战斗英雄的巨大转变都使我耗费了巨大的精神，这对于一个还没有完全痊愈的伤员来说是无法想像的，所以当睡意袭来的时候我毫无反抗的力量。 

当体内的酒精被完全转化，当消失的力量从新回到我的身体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病床边注视着我。 

在确认没有危险后我睁开了眼。四目交接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海琳双臂支着头爬在我的眼前看着我。 

“嗨，”我对她说。 

“嗨——”她对我说。 

“扑哧——,她笑了。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哪里让她觉得好笑了。 

“我发觉你睡觉的时候安静的就像——我家的小猫”她笑着说，我看着她感觉有些被捉弄的感觉。 

“是吗，我像小猫吗？还是你家的小猫，那就是说，我们是一家人了，那么你就是我的什么？主人？还是——我可爱的老婆呢!”我带着些微笑说。 

“你，占人家便宜，谁说是你老婆了，我只不过对你有些好感罢了，你别想的歪了，”她撅着小嘴说。好可爱呀，她此刻的神情就像一个恋人在撒娇，那漂亮的脸蛋就像熟透了的苹果，略带着些烂漫的粉红色，小嘴娇艳欲滴，从小嘴的亮丽映衬出的脸蛋是那么的迷人。 

她没有陈雪儿那眨巴眨巴像星星一样的大眼睛，却有和陈雪儿一样的酒窝，带些笑意时，酒窝能更好的勾勒出她的脸蛋的美丽线条，她的性格是完全外向的那种活泼可爱，眼睛里的秋波永远是燃烧着的火焰。 

陆梅是那种深不见底的一汪深潭，叫人瞧见是那么的心神宁静，陆梅很漂亮，就如秋天的深沉，就如成熟的果实那样有内涵。 

陈雪儿结合了陆梅和海琳的美和性格，她有陆梅的安静，但是少陆梅的那份成熟，风韵。她有海琳的阳光活泼，却没有海琳的决断和这么快的恋爱速度，几天之内从我的求爱，到今天给她一个爱我的理由，一直到现在爬在我的床头欣赏我的睡姿。没有对一个人的爱是不可能这样做的。我的长像我自认为不丑，但也不是那么的英俊，不会好到让人家爬在这来看的地步。所以我觉得海琳对我的爱是那么的真切，那么的现实，那么的深。 

“嗨，别楞了，想谁呢，想的那么出神。”海琳用一只手拨拉我的脑袋，我感到那只手是那样的温柔，略带些冰凉，那是天气缘故，再说一般女孩的手都有些凉，那样才能被人握住疼爱吗。 

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快速捉住马上要抽回的小手，把她贴在我的脸上，用我的体温温暖她的手，我另一只手穿过了海琳的短发，在她的脸上摩梭着，抚弄着。她也不反抗，只是不言语的望着我，身体自然朝我倾斜的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她的眼神有些迷乱，雪白的脖颈带领我向下探索的目光，来到那散发着诱人芬芳的两个乳房的峡谷。哪里埋葬着不少男人们征服的梦想。今天我就要实现这个梦想。 

“海琳，”我有些呢喃的说。 

“恩，”她回答。 

“我爱你！”我说。 

“我，我，我也爱你”她说。 

“你很漂亮，你的嘴很美，”我放开了她的那只手，两只手捧着她的脸说。 

“恩，我也觉得，如果你想要，想要”。“她有些迷茫了和语无伦次了，她这是在暗示我么？我想。我马上迎合她的暗示。 

“吻你——”我说完就把她的身体完全拉到我的怀里，用我那饥渴的唇挤压她的红艳，她的回应是那样的热烈。 

或许我们两个人早就准备好了，两个人的唇并没有进行过多的试探和接触就直奔目标。我的舌头只是顶了她的牙齿一下，她的抵抗就彻底消失了。好像根本没有抵抗似的。 

两个人的舌头在翻腾，在纠结，在互相吮吸，虽然她是个小女孩，一个情窦初开的小护士，但我不的不佩服她的学习能力，在我的引导下她的舌头刚开始还有些僵硬，后来简直就是让我爽的自己姓什么都要好好想想了。她开始反过来吮吸我的舌头。我想我正在经历我人生美妙的时刻。 

我现代的30年，我这个时代的17年从来没有这么美妙过，虽然我的以前的30年也有过恋爱，也有过女人，那些都是我的主动，那些女人，甚至恋爱的女人都没有投入过多少感情，她们都是我的单相思，我的单方面主动，从来没有带有她们对我的爱的热吻，那些都是满足我的欲望，她们迎合的吻，即使做爱也没有现在一个爱我的女孩，一个豆蔻年花的少女，一个我也爱她的双向交流的热吻带给我的感觉美妙。 

我们的两个身体也开始变得投入。我绝望的发现我的下身开始无限的涨大，被子也有些隆起，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变得柔若无骨，变得那么的红润，带着些诱惑。我的手开始沿着她的头发慢慢的向下探去，掠过她的香肩，抚摸过她平坦滑腻的背，占领了她的丰臀。 

轻轻的捏了一下，她“嗯”的一声，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脸蛋也变得如绯红的桃花一样。我知道差不多了。 

轻轻脱去她的护士衣服，慢慢解开里面的军装衣扣，她的第一颗，第2颗衣扣好像没扣，“哦！”我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闻到她散发出来的乳香，看到她那诱人的海沟了。既然是这样！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衣服在我和她的配合下纷纷离开身体，当然我没让她离开被窝。这是病房说不定那个疯子闯进来就就不好了，离我们4，5米以外的床上还躺着两位重伤的老哥，一位还没有渡过危险期，一位老哥好像睡的挺死。估计已经习惯了在战场上睡觉。或许是他的伤也挺重，医生给她做手术时耗尽了他的精力，他现在需要睡觉以补充他的体力。 

总之，除了远处不短响着的炮声，以及外面巡逻队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偶尔的一两声汽车的喇叭身，在就是那位老兄的呼噜声我们现在完全没有阻碍。真是我们两的时间。老天做媒，成全我们的恋爱行动。 

当她在我被我里完全赤裸的时候，我完全被她征服了，我本想要征服她的。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你简直不能想像的道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那对显露无遗的丰满的乳房，你怎么也不能相信那是白天看到的那好似飞机场的平台，她是那样的美，像倒扣的玉碗，晶莹圆润，紧绷而富有弹性，那一点红润，就像熟透了葡萄。 

“嗯，”一声，我已经叼住她，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另一座山峰。 

她闭起眼，享受着我对她的爱，当我试探着要突破最后的屏障时，她睁开眼用手挡住了我的动作。在也没有比急刹车更令人尴尬了，我有些泄气。看着她。 

她从她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条洁白的绣着一朵花的手绢垫在身体下，然后羞的通体通红的搂住了。把头埋进了我宽阔的胸膛。 

我一阵感动，多好的女孩，多细心啊，本来我挟着欲望要进入我那最后的领地的，现在我发觉我带着的更多的爱。那种带着浓烈爱意的欲望。我小心的进入了她，生怕弄疼了她，尽管这样我还是感到一阵的紧致，感到她微微的发抖。 

风雨过后，她躺在我的怀里，就像一个可爱的小猫，轻吻着她的眉毛，用我的脸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 

“嗯，人家好痒，不要这样好吗?”她娇柔无力的抗议我。 

我放看她的脸，支起身体，她伏在我的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自然的融合在一起，成一个人的身体，被子盖着我们。 

“张强，你会娶我是吗？”她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我说。 

“是的，小宝贝，我回娶你，让你做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的新娘，做我的海琳，然后若干年以后，我们抱着小海琳从新回到这里来。到时候我会告诉她说，看这里，这里就是我俘虏你妈妈的地方，我们恋爱的地方。”我笑着说，用手捏了她美丽的下巴一下。 

“好怀，不理你了。”她用粉拳敲打着我胸膛。我怎么觉得这是更深的爱向我袭来。不由得在此捏住她的下巴，把握的爱再次送进她的香唇。 

好久，真在我们吻的天昏地暗的时候，我们听到有人掀开门帘大步走了进来，我们吓得，一下全缩进了被窝，只留下一条缝观察着来人。 

他在帐篷里转了个圈，然后把桌子上的水壶提起来猛灌了一气，好像几辈子没有喝水似的，然后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 

“老王，快点我们走了，总攻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一定有不少伤员，我们得把他们尽快的运到这里来，奶奶的怎么连个值班护士也没有，我的脚有些痛”说完听到脚步声朝帐篷走来。 

“唉，来了”那个人听到外面的叫喊熄灭烟头拿起桌子上的水壶想要在喝两口，却只听见“咕咚，咕咚”的空气声。 

他放下水壶，拿起桌子上的枪背在肩上，嘴里也不知道嘀咕了句什么就出去了。临出去的时候眼光再次扫了一眼帐篷里。对于我这里的隆起多看了一样。 

“嘘——”我们两个出了一身汗，哪心紧张的快要蹦的嗓子眼上了。 

“都是你，坏死了，”她推了我一把。我笑了笑，继续搂着她继续我们的第2次播散爱情种子的劳作。 

当两个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啊，总攻快要开始了，我今天晚上值班，要是她们找不到我那就坏了。”她急急忙忙穿衣服。我一把把她按进被窝。免得她春光大泄。不远的地方还躺着两个老兄呢。 

她站在我的床前，整理的没有一丝的凌乱的衣服，说明她还是很细心，很精干的，我就希望我的老婆这样。 

“我得去外面看看，今晚我值班，我得去各个病房巡视一遍，你好好睡吧”她轻轻的吻了我的额头一下。转身就要走。 

“啊，”她走了两步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下蹲。 

“怎么了。海琳”我连忙下地，顾不上穿鞋抱住他。 

“都是你，坏，人家，疼”她用拳捶着我。 

“啊，”我楞了一下，明白过来。 

“你等等，我陪你去，好吗？”我对她说。 

“嗯，”她十分乖巧的应了一声。 

我敢快穿上了衣服，临出去的时候从枪架上拎了一杆56半背在身上。转头看去，那两位老兄还是安静的睡着。帐篷里依然只有那位老兄的呼噜声。 

快步追上前行的海琳和她并肩走起来。 

“拿枪干嘛，这里又不是战场”海琳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说。 

“有备无患吗，这里不是战场，但是这里也是别人的土地是不是，那些越南鬼子鬼着呢？老毛的精髓全叫他们学去了。”我说。 

“胆小鬼，”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哈，你敢说我是胆小鬼，那我就是胆小鬼，到时小鬼子来了，看谁是胆小鬼，倒是候可别吓得往我怀里钻”。我笑的说。 

“哼，才不呢？”她回了一句快步走进一顶帐篷，我也跟了进去，看她挨个检查那些伤员的情况，被子踢开了给拉上被子，有醒的伤员就小声安慰几句，有些伤员还得检查伤口。 

总之，我看着她一个人在那忙，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本来是帮她的但是我手忙脚乱的又几次差点把病人的输液瓶给打了，她在埋怨了我几句后，给了我个香吻，善意的教我在一旁看着她了。 

我帮她擦她额头上的汗，在她累的时候扶着她做一会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万炮齐鸣，地动山摇，大家赶快跑出帐篷望着高平的天空。 

伤员也陆续的多了起来，总攻开始了，大家激动的欢呼着。我站在海琳身边，看着她高兴的跳着，叫着，像个小孩。 

就在大家出神的时候，我的身体却有了反应，一股危险来自医院对面的河滩上，夜晚的篝火和炮火之中我仿佛看到哪里有几个身影在逼近。 

“有敌人，趴下”我大声叫着，大家完全没有反应，也可以说被我突如其来的喊叫给吓住了，他们还在欢庆胜利，然而危险已经接近了。 

医院白天我所在的大坝上火光一闪，我就手就把听到我的喊声思想没转过弯来的海琳按倒在地上。我看到一个战士软到在地上。 

震耳欲聋的炮声掩盖了敌人的枪声，那个战士的跌倒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当敌人的第二颗子弹飞来的时候，人们才有了反应，纷纷跑着，到处乱跑，这时大坝上开始闪耀着不同的火光，接着有人影冲了过来。 

我的眼里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十字准星，这是在我的枪口对准了敌人的时候，我脑袋里的雷达自动瞄准敌人时候的信号。如果没有瞄准那么准星就是白色的，敌人的数目方位会以红色的圆点显示在我的大脑雷达上，离我越近，对我威胁越大的敌人越红，离我远的敌人，没有什么威胁的敌人显示的是黄色，越没有威胁，越远的敌人越是黄色。我的眼就像瞄准仪器。我的身体每经历一次大战，每经历一次生死考验就会变得更敏捷，我的雷达系统就会更加出色，对于危险的捕捉就会更加的灵敏，更加的远，刚开始我还只是在10米的距离之内捕捉敌人，那个雨夜我也不过是30米的距离，现在我的距离已经突飞猛进增长到发现敌人1000米远，发现对我有威胁的敌人800米远，锁定敌人500米远。 

此时我身下紧紧的压着海琳，不想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敌人冲过来了，周围的巡逻队开始开火。但是敌人好像有准备来的，外围的警戒线轻易的就被突破了，敌人冲到了医院的外面，他们的火箭筒已经打中了一顶帐篷。 

“开火，”我不断的开火，敌人刚进我的300米范围内就被我击中了。10发子弹很快的打光了。没有备用弹夹。 

“走，”我抓起海琳，拔出手枪。朝医院的后面撤去。 

她显然被吓坏了。我抱住她，拖着她朝后面撤去。“轰——”我左边的一顶帐篷又在敌人的火箭筒炮弹的爆炸声中化为了灰烬。 

我和海琳跌倒在地上，敌人已经冲进医院，人数起码有5，6十人，听他们后面的喊叫声可能会更多。不能在躲了，可是我怀里还有海琳，周围的部队都开拔上了前线，医院只有一个连在保卫，面对敌人黑夜正面凶猛的进攻，连队显得很慌乱，3，4十人被打倒，其他人还没有从睡意和惊慌中醒过来。 

“嗨，兄弟，你往哪里去？”我拉住一个慌慌张张从前面跑过来的战士。 

那个战士本来是要是甩脱我的，等到看清我后，马上一个军礼，“对不起同志，敌人，敌人冲进来了，我要去找我们连长，”他说这就要再次往后跑。 

“你的枪呢？”我问他。 

“丢了，在前面，我得到后面去，放开我好吗？”他哀求说。我真想揍他一顿。被敌人打的丢了枪。 

“还有弹夹没有，给我”我说。 

“啊，有，都给你，还有手雷，5个弹夹，够不够”他说。 

“够了，把她带都后面去，叫你们的连长马上组织人反击，周围的部队马上就要赶过来，你不要慌，记住了，枪你可以丢，但是，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拿你试问，明白吗？”我大声说。 

“是，是，”他惊慌的回答，然后保护着海琳朝后面走去。 

“张强——”我听到海琳对我的喊叫声。但是我现在需要把敌人赶出去。消灭敌人才是保护心爱的人的最好办法。 

有了弹夹，我一边上弹夹，一边朝敌人跑去。迎着敌人跑去。 

准星变红，开枪，我扣动扳机。一个真要往帐篷里扔手雷的敌人倒在地上，手雷又把它的尸体炸的飞了起来。 

前翻，蹲立，我的56半有节奏的打着单发。雷达上的红点逐渐变少。敌人在医院两侧也遇到了抵抗，我正面出击，手雷开道，56打着点射清除敌人。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一个一个的倒下，战士们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尽管帐篷被炸了5，6顶，尽管敌人突袭给医院的守卫连队造成了一定损失，但是，随后的反击使敌人连撤退都来不及。一个一个躺在了医院周围。敌人开始撤退，大家回合在一起，集火射击使得敌人尸体呈阶梯状倒在撤退的路上。不过最后还是有几个人，涉水过河逃到了和对岸的树林里。大家追上大坝的时候敌人真好入林。 

给我一个弹夹，我对身边的战士说。退弹夹，接过一个弹夹上上，举枪，雷达扫描，锁定，我看到8个红点在快速移动。最前面那个红点已经进了林子。 

“他在干什么，敌人已近跑那么远了，6，7百米了，林子差不多有800米远，他以为他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上打中他们吗？这么远，要不是我们在远处点的篝火用于警戒，我们连敌人都看不到。”那个连长说。 

这时医院的那些医生和护士们也跑上了堤坝，他们手里也提着枪显然很是恨透了那些越南人。 

“啪，”一声枪响，我停顿一下继续“啪，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七声枪响。 

大家惊讶的看着我。 

我总是瞄准敌人快进林子的第一人，打死第一个人，我有几十微妙的停顿，校准，然后雷达锁定，开枪，然后停顿，校准，再次举枪的时候，后面的人刚好又是跑到那个位置，我等于是守株待兔。虽然每开一枪都有微小的调整，但是敌人好像和我一个心思，8个人都想通过那个位置，我就在那个位置瞄准。于是8个人都死在了那个位置，差也差不了1米的距离。这对于800米以外瞄准的我来说几乎可以忽略。因为我瞄准的是更精确的位置。 

8枪全打完，我看到我雷达上的所有红点和黄点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的灰色点。尸体总是呈灰色显示的。 

感谢穿越，他并没有把握简单的扔在一个异界，一个战场上，他还赋予了我保命的本领，起码不会遭到人的暗害或者在战场上被突如其来的子弹夺取生命。 

我把枪收起来，其他人看到敌人不再有声息，一起欢呼起来，虽然不知道我把他们打死了还是赶走了，但是总是胜利了。 

“张强，你没事吧，”我刚转身就听到海琳在背后喊我，她朝我跑过来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在这摸摸，那摸摸，完全忽略了医院的那么多人和战士们的感受。 

“没事，小宝贝，我怎么会有事呢，倒是敌人被我们全歼灭了”我楼着她说。 

我们就这样搂着回到了医院。然后是一阵忙碌。但我回到自己的帐篷时，我已近很累了，和两位惊醒的老兄打了声招呼就睡了。海琳她们估计也进入了梦乡了吧。东溪的夜重归于宁静。 

“嗨，坏蛋快起来了，”天亮了。我睡梦中听到海琳说。 

“快看你的杰作，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此刻”她贴上我的胸膛仰望着我说。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我一边穿衣服一边推开她说。 

我们来到医院中心的空地上，8个越南人尸体一字排开，正被不少人围观。我和海琳走了过去。 

“你们看谁来了，我们的英雄来了”有人在喊叫。大家全都让开一条道让我们通过，我看到了比昨天更热烈的目光。我朝大家回回手，大家纷纷和我问好，我感到自己就像下乡的领导正被乡亲们围着。 

“他们怎么回事？”我对着昨天晚上的那个连长问。 

“张强同志，哦，不，副团长同志，昨天晚上的袭击使我们措手不及，但是我们在你的领导下，顽强的战斗，全歼了敌人。虽然我们也损失不小，有10个战士牺牲，26个战士受伤，但是来袭的103个敌人全部被我们歼灭，无疑漏网。这就是你最后打死的那8个逃过河的敌人。看他们大部分被击中要害，有两个被打中头部，子弹从后脑勺进入，从眼里出来”。他介绍了一大堆。 

“哦，是吗？”我饶有兴趣的走过去翻开尸体查看。尸体的确如他所说的一样，但是我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哦，对了好像哪里还有一个红点消失了，那个敌人根本就没有过河，他就在我的锁定之外，我只是能发现他，但是当我打死第一个的时候，他就在树林里而且离第一个不愿。我估计他看到了第一的死状，跟着看到第2个，第3个的，这时他就像发疯一样跑了，要当论眼睛来说，那个人也不会发现黑夜里800米外的树林里的他，但是他在我雷达的追踪范围之内，他的移动速度很快，我看到黄点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我的雷达范围之外。所以我们没有全歼敌人，还是有漏网的。但是没有人在意那个漏网的了。一场歼灭战不需要计算的那么精密。 

“哪里呀，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好了，把他们都埋了吧，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救治我们的战友身上不是吗？”我说。 

“是啊，是啊，大家快点把他们埋了吧，嗨，那那个谁啊，别站在那，来帮个忙”那个连长叫唤着大家行动。 

“嗨，海琳把你的这位英雄让给我们怎么样，我们现在嫉妒的要死，恨不得马上把她抢过来。”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的护士手挽住海琳的胳膊笑着说。 

“可以呀，不过先要问问她同意不同意，如果他同意了我并不反对和你共同拥有这个英雄,”海琳也笑着说。 

“哈，你这么就把我给卖了，看我不给你些惩罚，你不知道我这老公的厉害”我走过来就要对海琳动手。 

“哟，海琳，这还没怎么呢，他就做了你的老公，够亲密的呀，我可不敢抢啊，呵呵”她笑着挽着海琳的胳膊看着我说。 

她的这个同事看起来很是随和，和海琳看起来关系很好，我看着她的同事。她的同事个子比海琳还高，海琳则比我高，于是我们三个看起来像是下台阶的景象。很是不和谐。不和谐还来自她的同事戴的那副眼镜。 

高挑的身材戴上一副眼镜，眼镜是女孩美丽的最大杀手，起码现在看起来她的同事就不那么引人注意，那大大的黑色镜框几乎遮盖了她三分之一的脸部。略微长的短发更是极为配合的掩盖了她的脸，看起来她只有鼻子和嘴巴漏在外面。虽然她皮肤很白，白的就像奶酪，那小嘴比海琳的还要性感红艳三分。 

“嗨，嗨，怎么对人家刚兴趣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呀”海琳有些吃醋了。 

“啊，我们的海琳也有吃醋的时候。放心吧，我可不会真的抢你的心上人的，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我要去工作了，对了，海琳你也要快来啊，那么多伤员，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啊。”她说完朝我莞尔一笑，这次我注意到她眼镜后面的眼睛了。好大，好美，比陈雪儿的还美，热烈的火焰能把人融化。我现在算是知道了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含义了。 

“嗨，人家走了，别看了”海琳有些真的生气了。我赶紧哄她。女孩全靠哄，这我还是知道的，刚得到人家全部的信任，就在人家跟前为一个其他的女孩神魂颠倒，这叫谁也接受不了。 

“别生气，我只不过是帮你甄别一下你的朋友，你知道现在能找一个好朋友不容易，尤其是一个可以交往一辈子的朋友”我挽着她的胳膊说。 

她笑着对我说“哼，我这个朋友你就别想了，人家22岁了，他们的孩子都1岁了，已经是名花有主了，除了杨文龙那个人还不死心缠着她以外，没人去找她的麻烦。” 

“哦，杨文龙和她有什么瓜葛，”我皱着眉头说。 

“杨文龙，你不知道啊，我和陈雪儿，杨文龙，还有任丽珍都是一个大学的同学，只不过我是他们的小学妹，陈雪儿比我大一届，任丽珍，杨文龙是同一届的。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响应祖国的号召放弃学业进的部队。杨文龙和任丽珍同岁，他还当了兵。他的兵龄从76年就算起了，在加上他后来还进了国防大学，他家的关系所以他才能当上团长，我们几个一直都是好朋友。”她对我介绍说。 

我和她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已经来到我昨天下午喝的顶顶大醉的山坡上。这时朝阳初上，高平的战斗从早上3点多开始到现在已经进行了几个小时了。不过那不管我的什么事。现在我只想和我的幸福，我的寄托在一起。我搂着她，迎着朝阳在山坡上的草地上躺下，这是一块石头的背面，所以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我们再一次热烈的拥吻。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又问她“那杨文龙追过她，而且现在也还不死心是么，可是我看她好像没什么呀，戴个大眼镜又是个小护士，为什么她对她还不死心呢？” 

“该怎么和你说呢，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她可是个校花，比我不知道美多少，她是故意才戴着那个大眼镜的，这样可以躲开好多不认识人的骚扰，他现在的丈夫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追到她的，总之我就看不上他。不过他倒是她们那一届的状元，美女爱状元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状元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在小厂里当个小工人。他是个农村仔，对了，她哥哥可也是个战斗英雄，叫什么任得奖，可惜死了&#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海琳还在对我介绍任丽珍的情况。我发现性格外向人的一个优点了。话多。 

可我的心思早已不再这了，她就是任得奖的妹妹吗？我的心有些乱。我想起了那个树林里，我听到他对我说“不要丢下我，我可以走的；求求你，坐一会好吗,”我也听到自己的喊叫，“闭嘴，在说我就杀了你，我们能逃出去的，现在你能安静会儿吗？”我看到我背起他尽力的逃，终于他再也不配合了，他咳出血沿路撒下，敌人顺着血迹越追越近，我可以听到脚步声，敌人打过啦的子弹在我头顶上，在我脚底下，在我身旁的树上，树枝落了我一身。 

“张强，你在想什么呢？”海琳抬头望向我。 

“没什么，我只是想昨晚没有仔细看清楚你，今天我要仔细看清楚你”说完我把手伸先海琳的衣服里，双手攀上了山顶，嘴唇在她耳朵后面摩挲着。 

“好痒，我受不了，我的爱，你发誓会一辈子爱我吗？&#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和她说着情话，继续开始我们美好的创造小海琳的幸福生活。 

第十七章 “纵火令”（上）

暴风雨过后是躺倒一树的梨花，海琳此时云鬓散乱，杏眼含春，慵懒的躺在我的大腿上，仰头用她那明亮的眼睛望着我，我的右手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她的乱发，左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刚刚夺占的高地。两个人享受着彼此浓烈的爱意，如果时光能就此停住，我想全天下的情人都不会反对。 

“海琳，海琳，快院长找你，你在哪呀”一个声音打乱我们美好的心情。 

“是，任丽珍”海琳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仪容。 

“嗨，我说你快点起来呀，把你的裤子来上，还有把你脸上的唇印擦掉，、、、、、、都怪我，、、、都怪我，抹什么口红，”她的慌乱竟也是那么诱人，那么美丽，我看着她没有动，仔细欣赏她由于慌乱表现出的那份神情。 

她把自己整理好，赶快从口袋里拽出一块手绢，过来给我擦脸上的口红，我看到一双白皙的手，纤长而细致的手指，手绢上那一滩红，触目惊心，那是我昨天晚上留给她的爱情见证，她并没有注意到，就胡乱擦起来。 

“你笑，笑什么呀，快起来呀，别让别人看到”她看着我并没有动而只是身体向上挪动了一下，稳稳的靠在石壁上。 

我开始盯着她手中的手绢笑，她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低头看着手绢，只一眼，她的脸就如秋后的苹果一样红艳。那片红艳一直延伸到她修长，白玉般晶莹的脖子。 

“还笑，教你笑，羞死人了”她的粉拳雨点般落在我的胸上，就像小鸡啄米一样。 

“啊，我可找到你们了，”任丽珍喘着气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没有戴眼镜，她那张脸就如画里的美女一样的美，由于运动那前面的山峰如波涛一样汹涌澎湃，连绵起伏，嫣然一笑之下，百媚懂生，那脸蛋娇艳欲滴，弹指可破。 

海琳蹭的一下从我怀里爬起来，我却没有动，现在没有什么事是我做的，我只是个伤员，海琳一定是离开岗位时间太长了所以被派人来叫。 

我揉了揉上一口袋，还好，烟还在，掏出烟来，点了一支深深的吸一口，感受烟的刺激，然后再叫烟从嘴里出来，在从鼻孔里回到肺里。闭住嘴，烟又从肺部倒出鼻孔。 

“张强，我先走了，院长叫我，你也不要在外面呆的太久了，担心天凉”海琳看我吐出烟后对我说。 

“海琳，改天把你的英雄介绍给我怎么样，让我也在这炮声中像你们一样风花雪月，一样浪漫。”任丽珍一边搂住海琳的腰，美目望着我对海琳说话，一边给我抛来个媚眼。 

不得不说，任丽珍的魅力是无法抵挡的，起码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我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美，美的没有一丝瑕渍，长长的睫毛下的眼睛水汪汪的，配合她的睫毛和眉毛，以及脸上的表情，尽使我的下身有了动静，我看到她不经意的瞄了我那里一眼。然后从耳朵后面挤出一丝笑意。但是是那么耐人寻味。 

她们走了，我的下身还在哪儿不依不挠的挺立着，我好半天才恢复过来。才发现哪里竟然湿透了，还能看到一丝痕迹在我外面的裤头上。真丢人，真是个狐狸精，怪不得杨文龙为了她都肯上战场。 

我的伤并没有好利索，不过这几天过来这样的伤能好的我能走，能泡美女也算是个奇迹吧。小腿上的伤在加上屁股上的伤让我走起路来有点像鸭子散步。高平的战斗已近接近尾声，估计今天下午就能拿下高平，那么南集团军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战斗怎么打的，我们那个团在那里战斗，还有老陆他们营怎么样了。好想回到部队，我想知道我当团长时大家看我的模样。我会不会带领大家取得胜利，要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准军事迷，一个没受过一天训练的新兵蛋子，虽然我之前的战斗证明了我一点也不比那些老兵差，可是假如那天真要站在那么多士兵面前我该怎么说话呢，南集团军打倒这里，今天是25号，那么在有10天，10天就要撤回国了。我这个副团长怎么开始工作，应该做些什么呢？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副团长了，就算是只是做一个闲人，那也是一个不小的官，和平年代10来年能熬个正排就算好的了，头脑好的熬个副营，有关系，有学历的买个正营，副团，那是怎么样的艰苦呀！死人是英雄烈士，享受大家的尊重，活人享受实际利益。生命，这也许就是对生命最好的回报。 

不知不觉我就又回到了我的床上，躺在那寻思我的那些心事。迷糊中，我听到托盘被放到桌子上里面的器皿互相碰撞发出的“叮叮”的声音。我睁开眼，看到任丽珍微笑看着我，手里真摆弄着那些器皿。 

“海琳呢，一直都是她护理我的，怎么换成你了”我摸摸自己睡的有些昏沉的头说。 

“就知道海琳，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们一些机会吗？我们也想要你这样一个英雄做情人，怎么样小情人”她一边对我笑，一边用手挑逗似的摸摸我的脸说。 

“可惜你已经结了婚了，要不然我到可以考虑你当我的情人”我有些开玩笑的说。她是海琳的同事兼好朋友，所以我也就没有和她认真，反而有些想和她开个玩笑，所以我就回应的又朝她突起的胸部瞄了瞄。没想到她打蛇随棍上，顺着就把胸部送到我的鼻子底下来了。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咯咯，没想到你那么胆小，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动我们心爱的海琳的”她退后一步，对我说。 

我额头的汗密密麻麻的打湿了我的头发，她掏出手帕给我擦了擦，递给我让我自己擦。她则扒开我的裤子把握小腿上和屁股上的纱布全小心的扒下来，用棉球给伤口周围消毒。她的手比海琳的手暖和多了，给我打了一针。 

“好了，你的伤完全痊愈，可能还会有些不方便，但是吃些药就行了。恭喜你”她把东西收拾好，故意对我眨眨眼睛，然后出去了。 

她一点也不像杨文龙描述的，可以不畏权势，不为金钱，寻找自己真爱，舍弃杨文龙这样的好条件，而嫁给一个小工人那样的贞洁烈女。这是我在她几次背着海琳勾引我的感觉。难道她就是这样大方火辣的性格？那那个小工人怎么养的住她呢？倒时候可能被别人戴了绿帽子，我突然为那个小工人担心起来了。 

唉，不管了，那终究是别人的事，天下诸多不平事，你只不过是个小兵，今天快活了，明天说不定就死在了哪里。过一天算一天，只求在活着的时候能多和海琳享受自己的幸福生活。可能今天战斗打的激烈，伤员多吧，半天了，帐篷里除了任丽珍刚才来过一次以后，就在也没有人进来。原来那两个重伤员早转移到后方医院去了。帐篷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静悄悄的。有些孤独。我有些想海琳了，可惜不在。 

朦胧中，我看到一个人影，像是海琳，她走到我的床旁，温柔的手抚摸上我的脸，湿润的唇吻上我的唇。我迅速搂住她，一把把她拉到床上，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她的双峰，我觉得怀里的她颤栗了一下，似乎想要拒绝我。两只搭在我肩上的手也微微动了一下。这种动作被我当作海琳的欲拒还迎的事前挑逗。我的动作更猛烈了。 

“哧——”我听到她的衣裳破裂的声音，我不小心把她的内衣给撕裂了。她的动作却更配合了。我看到她已经开始解我的衣裤了。我想到昨天晚上我们在这里偷偷摸摸的做爱的情景，现在旧地故事重演，今天没有昨天晚上那么碍手碍脚了，那两个伤员不再了，就我们俩个了。我们可以不必像昨天晚上那么压抑，忍的那么辛苦了。我好像听到她的叫床声。不知道有没有山坡草地上那么媚。 

两个人不一会儿已经赤身裸体了，坦诚相对了，但是她始终不让我看到她的正面，我也怎么感觉自己的有些迷茫，动作有些迟缓，我的衣服几乎都是她给我脱的，她的衣服我也只是抓住了然后她就自己脱了。我怎么看到她脸的侧面有泪珠。 

她把我的手搭在她的胸上，我费力的想要揽住她的腰，她贴上来让我揽住她的腰，我翻身就要上去冲刺。 

“院长，好累呀，明天我能不能休息一天呀，反正那些实习的护士和师部的医生就要来了，”帐篷外面传来脚步声。 

声音怎么有些耳熟，我听的。还没等我找到答案。我身下的海琳一把推开我，大声叫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啊——张强——不要，你不能这样”我糊涂了。她这是干嘛？她为什么推开我后还要拉住我，并把她的头发弄乱，脸上还自己划了些痕迹。 

我怎么有些迟钝的厉害，有些酒精味。 

外面的人很快就闯进来。我用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进来的人。 

“张强，你，你——你无耻，”我看到进来的人影模糊，一个像海琳的女人冲着我说话，并且在我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冲上来给了我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我打的清醒了，我看到医院的院长和几个闻讯赶来的护士和伤员，还有在一旁哭成泪人一样的海琳，在回头看看还依偎在床上哭啼的任丽珍，她的状态就像被人刚强暴的样子，哭的好伤心，可是我从她的漏出指缝观察人的目光中看到了幸灾乐祸。小样，我在社会上混也不是一两天了，打了10年的工，什么也没有学下，观察事物，察言观色还是学了不少。我看出来她是在故意陷害我。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但是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如不说来的好。现在的情形被人当场捉奸在床，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我以为，她这样做只是要破坏我们的感情，我和海琳的感情。可能她也喜欢上了我吧。我这样想。他妒忌海琳，要给自己创造机会以获得我对她的爱。 

“院长，你要给我主持公道啊，他，他&#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我刚才要给他打针他一把拽住我就要非礼我，我想要喊叫，他就把我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弄成这样。我没脸见人了。”她边说边哭，她的一番话把握以为她喜欢我的梦想打破了。彻底的陷害。我的罪名坐实了。 

“张强，我没想到你是样的人，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海琳哭了一顿抹去脸上的泪水来到我的面前说。她估计已经被我的背叛伤害的神智不清了，连对我说完话往外跑的时候都跑错了方向，一头撞在柱子上，我看到心疼的不得了，刚想去扶她就被任丽珍给拽住了。 

“张强，不要走，现在领导在这里我一定要和你讨个公道。她抓住我刚穿起的裤腰白白的胳膊仍然美的那么炫目，可是我现在已经没心情欣赏了，我的心都在海琳身上。海琳已经跑出去了。 

我穿起衣服就要走，院长和护士们拦住我，我听到外面有士兵跑步的声音。接着纠察带着几个人端着枪进来，任丽珍赶快缩回了被窝，到现在她还没穿衣服。 

“张强，虽然你是个英雄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你要为你今天做的事负责，现在暂时我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接受调查”院长拦着我说。我知道现在不能做的太过分，要不然凭这几个医生护士，加上进来的纠察是根本对我形不成威胁。 

我被纠察绑了起来，临走的时候我回头看着床上还在演戏的任丽珍说“我这人一般不惹人，就是别人惹我只要不危及自己的生命，不触及我的大利益，我一般不会和别人计较。但是你记住，你惹了我最心爱的人，你使她伤心，你对她的伤害不是一般的伤害，所以，你最好祈祷自己是信上帝的，恐怕只有上帝能保佑你了，就是不保佑你起码你可以祈祷。哈哈哈”我大笑着。 

“院长，你看这个流氓，他到现在还这么嚣张，我，我，以后怎么做人呀。”她继续装。 

我无法去安慰因为我受伤害的海琳，因为我这时被带到了龙州，集团军指挥部，一个军事法庭对我进行了审判，任丽珍也被带了过来，还有几个见证人，看着哭哭啼啼向法庭陈诉的任丽珍，看到她用泪水换来主审们的同情的目光，我尽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要辩解几句，但是一开口就被几个证人和主审们说的哑口无言。这时我才记起我的长处并不是语言。我最后选择了沉默，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被告席上，要是给我根烟，我想我会很乐意看着他们表演的。 

“被告你还有什么说的，如果没有什么说的，我们就要宣判了”话你们都说了，你们证据确凿，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我想。我表现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表示没有话说。 

“边防军某师236团副团长张强，犯强奸未遂罪成立，判处他入狱2年，剥夺他以前所有的荣誉，在他服刑前，消去他的军籍，追回一切任命。现在犯人还有什么最后的话要说吗？”审判长问我。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在我服刑前年能单独和她待一个小时，我只是想和她谈谈”我理直气壮的指着审判长说。 

“犯人的要求本法庭不能答应，以防止你蓄意报复当事人，好了，纠察将犯人先关进龙州监狱，等打完战在解往内地。”审判长说完就要和其他人员退庭。 

“审判长，我想和她谈”任丽珍这时站起来说。 

“好吧，我会安排人保护你的”审判长说。 

“不用，我想我能照顾好自己”任丽珍坚持己见，审判长只好说：“好吧，时间不能太长，纠察给他们安排个地方”说完和大家一起走了。 

除了一扇窗户以外其四面的墙，房屋中间摆着一张旧了的八仙桌，两把椅子我和任丽珍一人一把，对面坐着。卫兵离屋子起码有3，5米远。 

“你想和我说什么？”我问任丽珍。 

“我哥哥是不是你杀的”她抿着嘴说。 

“我说不是你相信吗？我和他根本没有什么瓜葛，这就是你要陷害我的理由？”我看着她说。 

“到现在你还在撒谎，你以为我不知倒吗？是你，是你扔下我哥哥一个人要跑，你怕我哥哥说出你所以你又回来杀了我哥哥，是不是？”她吼着，对着我吼叫。神情凄厉。 

“谁告诉你我杀了你哥哥，杨文龙吗？”我把椅子朝她挪了挪冲她神秘的笑了笑。 

“是又怎么样，要不是她告诉我，我还真以为你是个英雄，怕现在会和海琳一样被你的假仁假义迷惑，我就说了么，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英雄呢？”她狠狠的咬着牙对我说。 

“是吗，难道英雄还分什么出身和长相吗？我为什么不可以成为英雄？我也努力了，我也在用生命付出了”我对着她说。 

“就你？要长像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杨文龙一个手指就可以把你按的趴下，还是英雄，狗熊还差不多。杨文龙要不是心术不正，我看他倒是个英雄，唉，要不是他无耻了点，我想现在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她若有所思似的说。 

“杨文龙什么时候告诉你这件事的”我没心思看她对别人那么神往接着问。 

“你们回来的第2天，杨文龙他的伤口是我处理，不过不算大伤，所以他第二天下午就走了，他现在估计正带领部队把越军打的落花流水，比我家那口子整天就只知道上班，回家睡觉抱老婆强多了，我也后悔当初怎么会放弃她呢？”她说。 

“我倒，女人这东西可真会见异思迁，看到人家好了，连人家的坏处都忘了，刚才还说人家心术不正呢，现在到是想嫁给人家了。哎——”我想。 

“那我是怎么着了你的道的？”我又问。 

“也没什么呀，我只不过是给你打了针镇静剂，把握的手绢上涂了点乙醚而已，然后我就告诉院长和海琳说我给你换药去了。本来你是海琳照顾的可是她那时太忙所以我真好可以帮她解决这个事情。”她说着有些得意。 

“那，你可不可以现在帮海琳解决另一件事情，”我笑着说。我们两个人的椅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靠在了一起。 

“什么事情，”她有些警觉了，身体后仰躲避我逼上来的脸。 

“就是——”我说着一掌砍下去，把她打晕，这一掌我拿捏着砍的，几分钟后就会醒过来。我把她的衣服角撕下来塞住嘴，用她的腰带把她的手反捆在椅子背面。然后朝外面看了看，卫兵像个木头一样矗立在不远处，石灰涂抹的底层玻璃使别人想要从外面看到里面必须垫起脚跟趴在玻璃上来看，这正好给我的事情创造了有利条件。 

我把任丽珍的裤子退到膝盖，然后扶着她的腿搭在我一面肩膀上，解开自己的裤子，手把着昂扬顶在她桃源洞口，一只手不停的揉捏着花蕊。哼，想要给我一拳就跑，不付出代价怎么成呢？我邪恶的笑着，尽管她为他哥哥报仇天经地义但是我可不是那迂腐的人，战场上这些事情多了去了，让我负责，门都没有，即使我现在被她陷害开始有点报应的苗头了，但是我可不想把本亏太多了，我起码要收回些利息。想到海琳因为这件事情以后很可能一蹶不振，我就恨，我知道海琳是真心爱我的，是我从生下到现在遇到的一个唯一爱我的女人。 

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大了动作。“嗯，嗯——”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终于醒了过来。 

她感觉自己下身凉飕飕的，湿漉漉的，而且好像正在被揉捏着，马上睁开了眼，但看到我的笑，看到自己被这样的绑着，被我这样的抱着，她愤怒了，想要挣扎出来，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荡分毫，我的力气和她的娇柔相差太远。她只能留下了羞辱的泪水。放弃了无畏的挣扎。 

我等她放弃了挣扎了后，猛的一下发力冲进了她的玉门关，她的泪水越流越多，最后变得干了，声音也由抽泣变成享受的“咿呀，咿呀——” 

“很爽是不是，混蛋”我是不能招惹的知不知道。我对她说。她用力的瞥过头去不看我，任由我在她身体里猛烈的抽动。任意播散种子。 

终于，我在一声“嗯——”中泄的一塌糊涂。但是我发觉我并没有打败她，摧毁她的意志。我看到她眼里好像在嘲弄我也不过如此。她是个过来人，这点对她来说并算什么，只是我给她屈辱的感觉让她对我的恨越加深了。 

我还想再次发威征服她，但是时间已经到了，我赶快把一切恢复原状，她望着我，并没有像在医院那样哭喊，那样四处喊冤，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此时她安静的出奇。除了眼睛里的恨。 

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即使在喊来人又能怎么样，她们不可能现在就枪毙我的，顶多加刑。加深我的罪而已。而我的目的达到了。我知道她陷害了我，我报复了她，我杀了任得奖，她妹妹陷害了我。在我来说我和她两清了。 

我看也不看背过身子望着墙，四面的墙，我将要走进哪里。 

第十七章“纵火令”下

“张强，跟我们走把”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带着一群兵把我推上了车。“这是去哪儿？”我问。“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给我闭嘴，最好把你的耳朵也顺便让它休息会儿”那个干部坐在前排对我冷冷的说。 

“不是现在就在就要对我执行纪律吧？在战场上这些事情多了去了，甚至不经审判就可以立刻枪毙，难道我就这么玩完了吗？这才几天时间？”我心里绝望的想。 

前面开道的是一辆吉普车，后面压着的是满车的士兵，都是那种三五大粗的，神情都是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言不语，动作整齐，行动迅速，毫不拖泥带水。就连开车的司机也可以从他驾车的技术看出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在这崎岖不平的土路上，车开的就像在油路上一样快速。几个坏的路面上高速通过，连续几个转弯都是在距离不过5米的狭小空间里绕来绕去，车速起码有40公里，我好几次惊得想要跳车， 

车终于开进了一个山谷，山谷四周可以看出是经过严加戒严了的，四面高处都有岗哨，进去的时候起码有5道关卡，每道关卡后面是黑洞洞的高射机枪平放着指着外面，握枪的士兵就像美军悍马车上的机枪手一样，不停的转动着机枪在一个平面上来回扫描，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路上不时穿插着三三俩俩背着枪巡逻的士兵。 

到了山谷腹地，更是机枪掩体，迫击炮掩体，还有那披着伪装的高射炮，以及加农炮，树林里是林立的天线，来来回回走着的士兵队列。我这是去了那？ 

终于接受完最后一次检查，跟来的士兵都不知道到了那，我只身跟着那个干部朝一个帐蓬走过去。 

“进去吧，有人在里面等着你”那个干部在帐篷前止步，让我一个人独自进去。 

“报告，”我整理了一下仪容大声喊。 

“进来”我听到里面一声有点熟悉的应答声， 

掀开门帘迈步走进去，猛一抬头，只见当先一个人正背着手望着墙上的地图，地图上各种箭头如一道道匕首扎向哪里的敌人。代表敌人的蓝色圆圈已经像放了气的皮球瘪了下去。左面桌子上陈志刚首长正依着支撑帐篷的一根柱子坐在桌子边上，一只脚支撑着，另一只脚搭着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凝重，朝着背对我的那个人说着什么。右面是杨淮源首长端着茶杯站在桌子旁边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听见我进来3个人一起转过身来看着我，我看到他们都是一脸的不快。中间的那个人我没有见过，“张强，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统一指挥这次高平会战的军区吴副司令员”陈志刚从桌子上下来指着看地图的老者说。 

“首长好”我敬礼大声说。 

“嗯，年轻人，我怎么也看不出你是一个一级战斗英雄，不过你拿回来的那份情报可是很有分量的，我们的情报部门这几天已经证实了，显然情况对我们很不利，经过东线指挥部研究决定派一只突击部队去解决这个问题，经过你的两位首长的大力推荐，我们决定任命你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你觉得呢？”吴福司令员背对着地图，背着手，两道剑眉底下虎目爆发出上位者的威严。 

我全身的毛孔为之收缩，周围的空气仿佛冻住似的一种窒息的感觉逼迫呼吸沉重，心神合一，并拢双脚，我的军姿拔的更加笔挺了。好像山崖上的青松挺且直。如果没有那一头的积雪，我想我会的，我还是太稚嫩了，或许这就是他在考验我吧！我绝对不能被他压倒，我要反抗，我心里一边一边给自己打气，脑子里却出现了健美操的韵律，听到缓慢踏步，深呼吸的声音。“深呼吸”对，就是“深呼吸”那是减轻压力的不二法门。我照着做，果然我的身体不再紧张，慢慢放松下来，在他的虎目威逼下，身体逐渐恢复了自然，脸上的充血也散了去。 

“长官，哦，不，是——首长,不管是什么任务，作为一个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共和国的军人即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军人是党的枪，党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我大声说。 

“好，我就喜欢这样的军人，虽然有些错误但心还是向着党，向着祖国的，又会打战，敢于发扬我们为革命不怕死的精神。但是！”他说到这停顿了下来。 

“张强你真的不怕死吗？你真的舍得为了国家放弃自己的生命吗？这次我给你的任务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你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我指的是你们即使完成了任务面对无数扑向你们的敌人，你们将没有接应，没有支援，没有补给；被敌人俘虏了国家也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没有荣誉，没有勋章，回到国内你们也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次任务，国家会只当你们是掉队的士兵。你愿意吗？”他看着我说。 

到底是什么任务这么难，总不会让我刺杀胡志明那老头去吧，那我可就真的要死了，死了才能见到那个老头说我是毛主席派来的，请你老人家再活过来管一管你的接班人，他们居然打老朋友开了。如果这样让你老人家为难，那么你老人家就只活一会儿，让我把子弹射进你的脑袋，反正你已经死过一回，不在乎让我再杀一回了。我正想着。他又说话了。 

“是这样的，”他转过身去指着地图为我讲解，“敌人为了怕我们攻击他们在国境线上摆开了两道防线，第一道就是山区以高平，同登，凉山为屏障的第一线部队，只要我们打下谅山，那么从谅山到他们的首都河内将是一马平川，十分利于我们的机械化部队作战。第二道防线就是河北省和北太省地区，部署着敌人5个师另3个旅、团。其中312是位于太原地区，431师位于慈山地区，327师位于东潮地区，329师位于鸿基地区，242海岛守备区位于锦普地区。河北省196团位于谅江地区，38旅位于东幕地区，98团位于陆岸地区。另外还有不少的公安屯，公安屯小的几十人，大的百余人。敌人为了阻止我们的继续进攻这些地区，他们下达了这么一个昏头昏脑的命令”他又停了下来。 

而我看着地图“昏头昏脑”的，他说的很快，手指指着地图上蓝箭头给我讲。唉，谁叫咱并不懂这些呢。纸上作业那是军校生和指挥员们的事，我这个小兵只要一个命令“前进”我就向前走，“进攻”我就打敌人，哪管的了那些红的箭头，蓝的箭头，不过我还是明白一些的我知道红的代表我们，蓝的代表越南人。 

“什么命令,这和我拿回来的那份情报有关吗？”我问。 

“关系大了，敌人在第一道和第二道防线之间派了很多部队，很多小股部队，穿着我们的军装，说着中国话，一个是侦查我们的部队行踪，主要的是他们要捣毁我们进攻路线上的所有的村庄，烧毁粮食，屠杀他们自己的人民，为的是逼着他们的老百姓仇恨我们的部队，把我们当小日本鬼子那样和我们的部队打游击，给我们造成伤害。你知道这样的伤害大多不会很大，可能今天死一个人，明天炸一辆汽车，但是容易影响我们士兵的士气，引起我们在政治上的被动军面，”吴副司令员说。 

“哦，我知道了，你是要我们去阻止他们，揭露他们的阴谋，让他们的人民明白他们的政府在屠杀他们，他们的政府在做法西斯的事情。是吗？”我赶快说。 

“不，恰恰相反，你们不但不能阻止他们，还要在背后也和他们那样做，不过你们不用杀人，只要放火就对了，帮助他们把这事情搞大了，越大越好，另外你们还要在敌人内部制造麻烦，袭击敌人的战略要地，闹得越凶，对我们的帮助越大，让越南人自己吞下他们种下的恶果吧！要是你们能消灭那些小股部队那就更好了，揭露他们的阴谋可能不大现实，毕竟这是敌人的国土，即使是真的他们也不会相信你们的，反而越描越黑，你们不能被俘，被俘了国家将不承认你们”吴副司令员朝我摆了摆手，走近两步说话。 

我略一思考就明白了，越南人这么搞是怕他们无法抵挡我们中国人的机械化军的进攻，所以要自己的百姓迟滞我们部队的进攻。为他们的部队集结调度赢得时间，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中国的军队只是在完成那个政治目标就不再去他们土地上去和他们玩什么游击战那种过时的游戏。都什么年代了还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还是以步兵为主的加大炮的思想。小越南可真是蠢的可以。他们的人民打了那么多战争了，早就厌战了，他们为了激起“民愤”居然出这样的昏招。既然这样我们就可以帮他们一把了。 

“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们只要拖过3月7，8号我们对越南的战役就达到了战略目的，就要撤军，到时候你们闹的越凶，牵制的敌人越多，那么我们撤退的时候就越轻松，几十万的部队能回家的就越多。我想你们可以做到的，因为你们是我们军中最不安分的，最厉害的，最听党的话的士兵”他过来怕拍我的肩说。 

“首长就这些吗，那么我可以看看我的部队吗？”我说。 

“好，可以，不过我只给给你提供了一张名单，除了这张名单上的人你还可以从军区直属警卫营挑选你的手下，你可以挑选你完成这次任务需要的人手”。他说。 

“好吧，不过我现在是监狱里的犯人”我刚说到这，我看到他摆手打断了我的话语。 

“你看看你的那张名单就明白了，如果你没有什么要问的话就叫万参谋长带你去找你的手下吧”他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万峰已经站在我的身后“张强我们走吧”他打开帘子做了请的手势。我只好跟着他去找我的人了。 

第十八章 罪犯和尖子

“报告首长，集团军军区警卫营集合完毕请指示”我站在万峰旁边看着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整齐的站在那里等待我的挑选。 

“张强，看你的了”万峰对那个营长点点头回头对我说。我也不和他多说话，直接朝队列里走去。站在他们中间我发觉我是多么的渺小，他们差不多每个人都比我高一个头，我只能在他们肩膀上找寻目标。这无形中对我形成一种压力，我的自卑从我心底冒出来，像是在嘲笑我，我头脑中一片空白，我想的那套挑选敢死队员的标准和一番豪言壮语此刻全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脚步越发的沉重，头也有些疼，我想我还是战胜不了自我，我的心里素质可能不会成功领导这次任务。目光里那一个一个纯朴，坚毅，充满激动的脸掩饰不住他们对这次任务的渴望，我想他们根本没想到这次是什么样性质的任务。 

“这样吧，万参谋先让他们全副武装跑20公里吧，这20公里他们将受到我的阻击，顺利跑下来的人进入下一轮选拔”我走回万峰身边说。 

“哼，你这简直是小题大作，这算什么难事？我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他一边摇头一边对我说。他摇头我知道他以为一个20公里对于这些从各部队挑上来的尖子兵们更本不是回事。我笑了笑想：“等会他就知道了”。 

他对那个营长说了两句，整个队伍开始以连为单位开始整装出发。 

“连长，那个人挑人就挑人吧，让我们跑什么20公里，想整我们吧！”向小平一边跑一边对他的连长说。 

“不要说话了，快跑吧，如果你最后到达了你就不能去执行任务了。你不是憋了很久想上前线打战吗？不是看人家们打胜仗，评先进，拿勋章眼红吗？现在是个机会派我们军区警卫营执行的任务一定是最难得，最有挑战的，真合你小子口味”。他们的连长对他喘着气说。已经全力奔跑了10公里是个人都气喘。 

“小平，你看我们的老百姓好像受伤了，正躺在那，我们过去看看，”连长对他说。“等等，连长，这里是我们的土地，老百姓怎么会躺在这呢，不会是敌人的侦察兵吧，小心一点好”向小平把自己的枪端在手里和连长以及他的战友们慢慢靠近。 

“救救我，同志，我的腿可能断了”那个躺在路边的老百姓说。“你看他疼的很厉害，脸上的汗都那么多，我们去帮帮他把，”那个连长说。 

“可是！连长我们真在测验，要是通不过我们可能会被淘汰，那样别人会怎么看我们连？”向小平边帮忙扶起那个老百姓，边对连长说。 

“通不过就通不过了，我们个人的荣辱能比老百姓的生命更重要吗？再说，我还不想参加这次行动呢？你看他那阴森森的神色，我不喜欢。”于是整个连停下来帮着被着受伤的老百姓朝另一条路去向军区医院。 

草丛里我摇摇头，我不需要一些好好先生，我需要的是杀人不眨眼的，心肠硬的，军事技能过硬的，听话的士兵，缺一不可。现在他们就是好好先生，在越南，起码在我那个时代了解的越南人哪里他们从根本上说已经死了。越南人比中国人还要了解中国人，他们比中国人多的一点就是他们是战士，不是思想素质过硬的人民子弟兵。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3个连不合格，其中2个连为了完成任务派出了一部分人去送老百姓，但是这也不是我要的。剩下的一个连干脆连理也不理，直接过去了，这我喜欢，到敌人后方作战应该首先是任务，不过中国人就爱拖泥带水这是大家都知道，老要发扬什么人道主义，老要记得自己是个人，所以看到什么都把它人性化了。和要向你开枪的敌人你能叫他人吗？那只能说是尸体或目标。这是我结合自己在那个时代对这场战争和前一段日子的战斗想到的，所以我想要挑选一些接近这个目标的士兵。 

“恩，恩，就这样吧，你说的这些人真的是这样吗？好吧，我来点人吧。”我和万峰以及那个营长要来有一些特殊技能的和先到达场地的人员名单。 

“现在注意了，都有，稍——息，我念到名字的人站在左边，没念到名字的人就可以解散了，向小平``````李强&#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王洋龙&#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乔军&#8226;&#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好现在这些人留下，1连留下，其他的连队现在可以回归你们的位置了”我说。 

为什么会这样，他这是怎么选的？为什么没有我们？我们可是先到的呀？&#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底下的连队议论纷纷。我却没功夫理他们。 

现在我宣布留下来的人进入第2论测试，剩下的人分成5队，每队70人，再跑20公里，记住我要整队人同时到达，到达最快的人进入下一轮测试”我站在那在此对留下来的人说。 

“等等张强，你还有一队人，就是给你的那份名单上的人”万峰打断我的话说。 

“哦，我倒忘了我还有张名单，那他们人在哪？”我转头对他说。 

“来了，那边就是”万峰指着军营的一侧对我说。 

“我看到一群同样穿着军装的人，有些军容整齐，有些吊儿郎当，有些却战战兢兢，目光游离，仿佛明天就要枪毙他们似的”这是一群怎么样的人啊? 

“他们都犯了罪，有些事死刑犯，有些是违反纪律的士兵，不过他们思想要求进步，他们知道自己必死所以请求死在战场上，正好可以和你去完成任务，你不看看他们吗？他们都是顶呱呱的好手”万峰说。 

“真像你说的那样吗？我要倒要好好看看他们”我说。 

“现在开始了，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能丢下战友，你们每个队只要有一个人掉队，那么整个队都不能入选”我对6个对的人说着完就让开始测试了。 

“不错，那个队虽然是犯人组成的队伍但是军事素质相当不错，看他们反而更能一起生存，一个搀扶一个，互相背着落后的人前进，精神可嘉，我要了”我对万峰说。 

“怪不得你们投缘呢，他们都是各个部队的一些刺头，杀俘虏，杀老百姓，逃兵，不服上司管束，再加上你这个强奸犯，哈哈哈”万峰对着我笑起来。 

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莫名的有些悲伤，不是为自己的遭遇悲伤，而是想起海琳一定伤心的要死，一定对我失望至极，可是我却没时间去和他解释了。我马上就要和大家钻进越南的深山老林，深入越南人的腹地拼命去了。 

最后的测试下来那只罪犯队全部留下了，其他的队伍有140人留了下来，这样我就有一个连了，我也是个连长了，想想自己终于有机会带一个连了。班长，排长，现在是连长虽然没有正式享受过这些职务，但是总是实际指挥过那么多些人了。 

望一望天，天有些阴沉，好像也有些想要哭的冲动，空气有些沉闷。风中隐约有些湿润的空气打在身上，不知道这时的海琳在干什么，不知道陆梅，陈雪儿现在在哪儿。或许还有那个任丽珍。 

“唉，想什么都无所谓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一个带着一群罪犯的犯人，战争的牺牲品，不是为了荣誉，活着只是可能，死了倒是正常。对于部队，对于那些恨我的人，对于希望用我的牺牲来换取他们生命的几十万士兵们”。 

“万参谋，能帮我办件事吗？”我对万峰说。 

“什么事，只要不违反纪律我想我可以也十分愿意替你去做”他十分积极的说。 

“也没什么事，我写了封信，希望你能送给董金雨小姐，就是军区医院的海琳”我把信递给他说。 

“好，我一定办到，你们现在休息一下吧，今晚出发，武器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保证你满意，另外你特别要求的一些东西我也尽我的能力给你找了些，虽然不多，但聊胜于无。” 

“各队带回，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都去睡觉，今晚出发”我大声向我的部队下达命令。 

第十九章 审判

龙州，东线南集团军指挥部里，一张大的会议桌前正襟危坐着东线军区的各级领导。他们今天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总结这次对越反击战的战斗经验，而是为了对金鸡山一线阵地丢失这件事做出一次公正的审判。 

因为这次金鸡山一线阵地丢失事件实在是太严重了，严重到整个军区无法承受的地步，整整一个团守卫的阵地，能让越南人给拿下来，这是解放军此次战役中最大的失败。虽然对越反击战早已结束，但是我军依然控制着边境线上深入越北的各个战略要地。可以随时对敌人的动作做出反应，同时保卫祖国的领土不受敌人的骚扰，使战火不会再波及边境线上的边民。 

可是敌人死心不改，就在10天前对我友谊关前面的金鸡山越北一侧的边防军某师236团守卫的一线阵地进行了师团级规模的进攻。敌人真的是很狡猾，他们利用我们一只掉队的部队返回国内的机会伪装跟进，悄悄的集结兵力于金鸡山周围，当我一线阵地前发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冲突时，乘势进攻。阵地上当时只有一个营的守卫部队，而且正在换防。我英勇的解放军又用了10天的工夫才夺回了阵地，今天愤怒的许将军终于有时间处理这次的过失了。 

“大家说一下吧，对于这次的丢失阵地的事情发表一下看法，我觉得我们应该严厉的惩罚责任人，这是我们部队20年来历史上所没有过的耻辱。军委已经做出了批示，要严查不怠，借机整顿我们的部队，吸取我们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经验教训，打造一支全新的共和国军队。”许世友皱着眉头语重心长的对在坐的各位军区将领说。 

“我觉的要不是那只突然回来的部队扰乱了我们的正常防守的话，我想越南人绝对不可能会拿下我们的阵地，击溃我们的一个团。”一个军区领导站起来说。 

“那只掉队的部队穿着越南人的军装，拿着枪朝我们的阵地跑过来，是个部队都要进行甄别一下，甄别的过程中发生了交火，越南人早已尾随他们接近我们的阵地，埋伏在阵地的不到200米的地方，我们的人一交火，他们的集群火炮就打过来了，短短20分钟就有大概8000发炮弹落下，就像进攻前的例行炮火准备似的，正在换防的部队被打得措手不及，埋伏的越南人又趁机冲击阵地，就这样我们的阵地就丢了，整个团损失惨重，做为这支部队的师长我自请处分，请军区处理我吧！”某师师长从座位上站起来，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低头站在那等待处分。 

“你先坐下吧，其他人继续发言，务必把事情搞清楚，我们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应该为这次牺牲的几百士兵讨还血债的机会。”许世友的手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下去，所有的人的心都在桌子上蹦达了几下，身体不由得坐的更直了。 

“我想问一下，我们掉队的部队有多少人？那么尾随的敌人部队有多少人？是谁命令向他们开枪的”吴副司令站起来说。 

“据当时守卫阵地连长黄海兵报告，掉队的部队有120人左右。少部分人穿着敌人的军装，有一部分人穿着我们的军装，像是我们的人押着俘虏回来，他们从树林里跑出来，速度很快，朝我们的阵地跑过来，身后有越南人朝他们射击，不断的有人倒下，区区几百米的前沿就有2，3十人倒下。他看到至少有一个连的敌人在追着他们。”某师师长再次站起来回答说。 

“一个连是吗，那怎么会有一个师团的敌人来夺取我们的阵地？这又怎么解释？”吴副司令问。 

“他们大概是尾随而来的，这我也不清楚”。某师师长说。 

“尾随而来能进入你的阵地200米范围内发起攻击？而你却不知道敌人已经在200米的前沿？比我们掉队的部队还要早到？”吴副司令皱起眉头说。 

“这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他们为了堵截我们掉队部队，知道他们一定要回到我们阵地，所以提前就埋伏在我们阵地前沿了”。某师师长有些心虚的说。 

“不是吧？为了小股部队出动那么多部队到了阵地前沿敌人就可以堵住他们了，敌人为什么不堵住呢？”另一个坐在他身边的师长说。 

“也可能狡猾的敌人指挥官临时改变了主意，想趁机夺取我们的阵地，结果他们如愿了，也或者他们的指挥官早就制定了这么一个趁机夺取我们阵地的计划，”某师师长说。 

“那么我们的人又是怎么做的呢？”吴副司令又问。 

“他们观察着这支部队，一直到接近我们阵地几十米的地方，他们听到这些人大声喊着“边境线，自己人别开枪”。某师师长回答。 

“‘边境线，自己人别开枪’是怎么回事？”许世友坐在那问。 

“那是掉队的人给我们发的确认自己人的口令，我们的电报员确认了这是我们的人发过来的，通知了杨团长，杨团长派自己的警卫连长去办理这件事。往后的事大家都清楚了。”某师师长说完看了看大家后坐下来。 

“我想知道警卫连长到了阵地后是如何指挥的呢？谁能回答我，他是怎么指挥的，阵地丢了，我们的人全死了，他的人呢？把他给我找来，把那天幸存的知情的人都给我找来，我要弄个明白”许世友大声的对在座的所有人说。 

半个小时后会议室里涌进来不少人，这些人有大部分是伤员，有几个还是让担架给抬过来的。他们大都满怀着激动的心情看着全场的领导，他们好多的人都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领导，不免有些激动，有些紧张。 

“谁能告诉我们当时警卫连长朱旭峰上了阵地后是如何指挥部队对敌人的进攻展开反击的”吴副司令对那一堆人说。 

“首长，我能”一个壮实的士兵站了出来，脸上纵横交错着一道道伤痕，在帽檐的阴影里显得有些狰狞，可怕。 

“士兵，报上你的部队名字，姓名，职务，”一个首长站起来对那个士兵说。 

“报告各位首长，我叫黄海兵，原机动集团军某师某团老虎营连长，现在在南集团军某师236团担任连长，那队士兵就是在我防守的阵地前沿倒下的，”说到这，黄海兵神色黯淡，低下了头，可以听到他的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抽咽声。 

“是你杀了那么多士兵，卫兵把它拉出去枪毙”杨淮源站起来指着黄海兵激动的大声喊。 

“老杨，镇静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坐在他旁边的陈志刚拉着杨淮源坐了下来。 

“是，首长，是我不对，我没有能阻止朱旭峰他对战友的屠杀，我也没有能守住阵地，请处分我把。”黄海兵颓然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起来，你这个懦夫，哭什么，你简直侮辱我们军人，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把事情说清楚，”一位首长对黄海兵大声呵斥。 

“是，是这样的，当时，我们看见有一队人朝我们跑过来，开始离我们很远，从军服上看有我们的，也有敌人的，我下令让大家进入战壕警戒。那些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到达前沿雷区前面的时候他们放慢了速度，开始探雷，一部分人掉转身朝他们后面射击，我们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从他们后面冒出很多的敌人，他们双方在我们的前沿雷区边缘交火，为了防止敌人耍阴谋诡计，我们只是看着，并没有帮着他们。 

这时朱旭峰来传达团部的命令，说是有敌人的一股小部队想要混进来，命令我们准备开火。那些人在我们雷区前沿把敌人打的抬不起头来，却不知道，我们的枪口全对准了他们。终于，他们消灭了敌人在我们雷区打开了一条通道，先是一部分穿着我们军装的人过来朝我们大声喊“自己人别开枪，”“边境线”他们喊着朝我们跑过来，他们挺着的胸膛真好在机枪的准星里，他们的大部分开始行动了，穿着敌人军装，手里不拿着枪的人很快也穿过了雷区，他们迎着我们跑过来，大声喊“边境线” 

我们弄不懂他们喊的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听到了“自己人别开枪，”所以，虽然他们早已在我们人的瞄准之中，但是直到他们到了我们阵地30米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开枪，我想要看清楚，他们是不是我们的人。但是，朱连长却下令开枪了，其他的士兵都没有动，朱连长命令机枪手开枪，于是机枪响了，我看到走在前面的人痛苦的倒下了，但是他们依然在前进，其他人跑过去抱住倒下的战友，我能在25米远的地方看到他们嘴里面喊着“自己人别开枪”一边搂住要倒下去的战友，他们拖着战友继续前进，有的在寻找掩护，搂住自己战友的人也在机枪的弹幕中倒下了，我看到已经冲到近前10几米远的人眼中冒出的怒火，也听的清楚这不是虚假的喊着“自己人”的敌人的声音，这的确是我们的战友，这时我看到了我以前在老虎营里的战友——安剑辉，他大声喊着，不顾自己的安危冲了过来，战壕里的士兵紧张的就要开火，我命令他们不许开火，但是朱连长掏出枪来逼着大家开火，大家无奈跟着开火，我大声命令他们停火，还好他们还认识我是他们的连长，大家都停了火，连机枪手也停了火，这是我从掩体看过去，那队人已经倒成了一大片，不过依然有人在一拐一拐的朝我们走来，机枪手没有在开火，看着那些人在哪痛苦的挣扎，看着鲜血流淌，看着雷区的那一边依然坚持抵挡着敌人让自己的战友通过的那为数不多的十几个人。 

“我命令你开火，这是团部的命令，一定要把这股人消灭在阵地前沿，”朱旭峰用枪指着机枪手大声说。 

“可他们是自己人，不是敌人”机枪手转过身来对朱旭峰说。 

“我命令你开火，这是命令”朱旭峰用枪指着机枪手说。 

“不，我不能执行这样的命令，他们是自己人”机枪手说完掉转身子朝前面看去。 

“彭，”朱旭峰一枪打死了机枪手。推开他的身体自己抓起机枪来朝那些人射击。阵地前沿那些人在弹雨中挣扎，在他们自己的血雨中躺下，2个月来他们第一次躺下，躺的如此彻底。 

“你不能这样，我们已经知道他们是自己人了，你还朝他们开枪，我要向上面举报你，”黄海兵推开射击的朱旭峰，朱旭峰又推开黄海兵，两个人在那互相推撒。其他的士兵只能看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是谁命令开枪的”带着怒火的吼声传到了他们耳朵里，浑身带血，满脸硝烟，端着ak47的安剑辉终于跳进了己方的阵地，看着互相推搡的朱旭峰和黄海兵。 

黄海兵是安剑辉的战友，他们一同都是南集团军某师某团陆虎率领的那个营的战友，战功卓著的陆虎那个营被大家亲切的称为“老虎营”这是反击战结束后大家叫出来的。所以安剑辉把枪口指向了朱旭峰。 

“不，不是我，这是团部的命令，是杨文龙让我干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朱旭峰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看着双目尽赤的安剑辉，从心底里感到害怕。那股杀气让他从头到脚感到寒冷。做贼心虚的他赶忙替自己辩解。 

安剑辉明白自己这120个人今天都载在这个小人手里了，十几万大军的围追堵截他们都游刃自如，可是短短10几分钟他们就全倒下了，射杀他们的不是穷凶恶及的敌人，而是自己人。他开始恨，恨这些自己人，甚至恨自己为什么要当兵，为什么这些人要杀自己。 

安剑辉的枪在所有人没有准备，也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响了，朱旭峰跳着摇摆舞倒下了，胸口喷洒这鲜血，就像他刚才用机枪射杀那些掉队的士兵那样的情景。 

枪声持续响着，没有人去阻止，就像朱旭峰用机枪杀那些掉队士兵那样的情景。朱旭峰的身体刚着地，就被子弹打的蹦起来，然后又向下落去。子弹再次把他的身体拽起来，他的身体再次落下去，反反复复。直到安剑辉听到“咔，咔”的空枪声音。 

大家的心情开始沉重，阵地上除了那些受伤的躺在前沿的士兵的呻吟声，就在也没有什么声音了。 

“呆在那干什么，快去抢救伤员，”直到安剑辉用嘶哑的声音喊起来，我才命令士兵们去抢救伤员，就在大家都回到战壕里的时候，还在雷区外面阻击敌人的那部分张强率领的小分队准备撤退的时候，敌人的大炮响了，铺天盖地的炮弹像下雨一样覆盖了阵地，我听到阵地前沿响起了雷鸣般的吼叫声，那是越南人在决死冲锋前发出的声音。火光中，我看到漫山遍野都是敌人，他们根本就是和炮弹同时到达阵地前沿的，追着炮弹前进。 

张强他们只是瞬间就淹没在人海中，我看到十几处火光，大概他们拉响了身上的光荣弹与敌人同归于尽了，我拉住了要回去找张强的安剑辉，指挥大家反击。但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也是在其他人的接应下才突围出来的。” 

黄海兵说到这，已经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那脸上的伤口裂了开来，渗出的血和他的泪混合在一起，看的所有的首长们心都湿了。 

“我没有阻止朱旭峰对战友的屠杀，没有守住阵地，请处罚我把”他跪在地上，神情非常痛苦。 

“这不怪你，你已经尽到自己的职责了，下去休息吧，黄连长，卫兵带黄连长去休息”许世友走到黄海兵跟前把他扶起来说。 

“可恶，这个逆子竟敢这样做，他这是为什么呀？”杨淮源痛心的说。 

“因为他妒忌张强的功劳，因为他想要杀人灭口，”吴副司令站起来说。 

“老吴，你可不能血口喷人，这不是以前那个整人的年代，”陈志刚站起来对吴副司令说。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掌握了一些证据。来人把武英国带上来”他转身对卫兵说。不一会儿，卫兵把一个穿着整齐但是明显有些颓废的年轻人带了过来。 

“武英国，越南京族人，是越南复合县的民兵班长，在水口战役中被我军俘获。我们现在就听听他给我们讲讲一讲为什么杨文龙要杀张强吧。” 

“各位首长，你们好，”武英国用流利的汉语和大家打招呼。虽然这汉语中夹杂着广西地方民族的口音，但是他会说汉语这让大家的互相交流不在阻碍。 

“我是越南京族人，我生活在复合县的一个山村里，自幼务农，粮食不够了有时还和族人一起去打打猎，由于我的枪法好，对地形熟悉，所以在攻克水口大桥的时候部队派我和我的班去侦察水口大桥的布防情况。 

我们潜伏在水口大桥东面的一片树林里，在我们观察大桥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朝我们接近，他们很警惕，我想就要被敌人发现了，暗暗命令大家做好准备，情况不对就跑，我们不能在这里开枪，因为你们解放军的巡逻队离这里很近，大家握着枪紧张的等待着被发现。但是他们在接近我们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我听到有人在说“贺班长，你带人去前面侦查一下”我悄悄的抬起头，从树枝中间朝侧面看过去。他们在我们侧面大约1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很警惕，即使我们想要下手，也不可能一下全歼灭了他们。但是当他们队形变得对我们有利的时候，我刚想命令大家开枪，但是又想起了这次的任务是侦查，所以就没有开枪。 

但是，枪声还是响了，不是我们开的枪，是那个下命令的人开的枪，他朝他的人开枪，枪法很准，只一瞬间七八个人就全倒下了，我看到他从我身边3，4米的地方走过去，我赶忙低下了头，低头的一瞬间我从侧面看到了他的眼神，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寒冷的眼神。我不敢抬头。 

我听到他对倒在地下的人说“贺班长，不是我想要杀你，只是你知道的太多了，你和我一起被敌人俘虏过，你知道，对于你一个小兵来说只是意味着退伍，对于我来说意味着前程就此完蛋，我不想，我不想我的后半辈子再别人的白眼里度过，所以只能委屈你们了。” 

“你，你不会好死的，即使我们死了，任排长也照样会揭穿你的，他会为我们报仇的，别以为你所作的没有人会知道。” 

“哈哈，你们的任排长早就死了，我和你们分开的时候他就死了，尸体还是我埋的”那个人对贺班长说完，就朝他头上又开了一枪。 

然后他掉过头来，我看到他朝我们潜伏的地方看过来，那阴郁，那寒冷的目光让我顿时呆住了，忘了手里的枪。他并没有发现我们，你们的巡逻队听到枪声也迅速赶了过来，我庆幸自己没有开枪，要不让我即使能打死他，那我们的任务也别想完成了。 

也不知道他和巡逻队说什么来，巡逻队半路上就和他折返回大桥了。我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和大家一起在去完成任务的时候，被松山老爹按住了，他示意我有敌人。 

我们一直等到那个敌人走了，我们都吓得满头大汗，那个人离我们只有3，4米的地方，可以说要不是松山老爹发现的早，我们的潜伏技术高明，在加上估计那个人也被发生的事吸引住了那么就会发现我们。他的厉害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才完全感觉到。 

他站起来嘴里喃喃道“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知道吗？”然后他就离去了。我赶快召集我们班的人准备执行任务，但是我发现小柱子和小栓子被那个人死死的按在土里窒息而死。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遭到袭击。那个人非常厉害，他朝山坡的另一面迂回了过去。我们想要打他的黑枪，但是枪口总也瞄不住他，连松山老爹这样能一枪打中狐狸眼睛的老猎人也捕捉不住他那矫健的身形。他就像一个幽灵。 

后来我们完成了侦查任务，回到部队几个小时后我和我们部队参加了那场战斗，我的班在战斗中全部牺牲了，我被你们从复合包抄过来的部队俘虏。” 

“武英国，你还能认出那个人吗？现在”吴副司令说。 

“能，他的眼神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武英国很肯定的说。 

“把杨文龙带上来，”吴副司令对卫兵说。 

当杨文龙被带上来的时候，武英国只瞅了他一眼，就打了一个哆嗦说“是他，就是他杀了那些人” 

“哎，你那来的人，怎么对着我胡说八道，想找死啊”杨文龙因为丢失了阵地职务被撤销，还被关押受审很是恼火。现在有个人对他大喊大叫，那个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不是个伤兵就是个越南人，从相貌特征来看十有八九是个越南人，这就让他更为恼火了。老子落魄了连你个俘虏也有权利朝我大喊大叫了。但你别以为老子就这样了，老子的老子是集团司令，过段日子老子又会风光起来，你个俘虏朝我嚷嚷什么。就要扑上去殴打武英国。 

“杨文龙，你还不知悔改吗？”许世友坐不住了大声说。 

许世友说话别说是杨文龙，就是杨淮源也要惧怕三分，所以杨文龙乖乖的垂手站立在那，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杨文龙，你说你为什么会下令杀害那么多战友的，”许世友望着他说。 

“我们有下令杀害他们，只是他们穿着敌人的军装，士兵们以为他们是敌人就开火了。我没有下令”杨文龙继续抵抗着。 

“那为什么黄海兵说是你下令让朱旭峰杀害那些战友的，有没有这回事？”吴副司令追问。 

“没有，我没有下令，都是朱旭峰自作主张，下令开火的。他污蔑我。”杨文龙赶忙说。他把眼望向自己的父亲，希望父亲能帮自己说两句。但是杨淮源已经是心似死灰闭起眼睛不再看自己的儿子。 

“污蔑你，全阵地的人都在污蔑你你问问你身后的那些伤员们，问问他们朱旭峰在认出是自己人的情况下都自己用枪杀害了一个战士然后朝那些掉队的士兵射击。难道他们会污蔑你妈？”某师师长也忍不住站起来说。 

“你说，是不是杨文龙下的命令让朱旭峰杀害那些士兵的”某师师长指着一个伤员问。 

“报告首长，杨文龙并没有下令杀害那些士兵”那个伤员回答。 

杨文龙的脸上出像了些红润，还有人替我说话。大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解，都什么时候，事情已经很明了怎么还有个愣头青说这样的话呀。 

“但是我的确看到了那些人发回来的联络电报，联络电报上写着为了区别是自己人他们回来后将会对口令，口令是‘边境线’.杨团长收到电报后并没有下令杀害那些人，但是他确暗示朱连长说当一群穿着敌人的服装的人朝我们走过来的时候可以加以消灭，说是为了阵地的安全。朱连长开始不想做。但是他威胁说要把朱连长临阵逃脱致使一个连被敌人消灭的事情报告上面。朱连长只好去做。”那个伤员顿一顿说。 

“你当时在哪，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吴副司令问他说。 

“报告首长，我是团部电报员，当时杨团长要我出去好对朱连长说话的时候我正好站在掩体的窗口，听见了他们的话。”那个伤员说。 

“杨文龙，还我那120个兄弟的命来，”一个伤员拄着拐杖朝杨文龙冲了过来，周围的卫兵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安剑辉，你要干什么，造反吗？这是司令部，”。安剑辉所在师的师长站起来说。 

“师长，他，他杀害了我的战友，要不是他下的命令，我们怎么会死在自己的阵地上，张强他们也不会被那么多敌人围攻，最后拉响了光荣弹牺牲了。张强，你是见过的师长，多么好的一个人啊，为什么好人总没有好报，他领导我们在敌人的后方同敌人周旋了2个月，成功拖住了敌人的部队，掩护了大部队的后撤。他为什么会死?都是这些混蛋，我今天要为他们报仇。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不要抓我，去抓坏蛋。”安剑辉挣扎着。卫兵们死死的按住了他。 

许世友挥了挥手，卫兵们把安剑辉拖出了司令部。事情都已经清楚了，大家看着杨文龙。又看看杨淮源，杨淮源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司令部。留下了早已经绝望了的杨文龙。 

“把杨文龙看押起来，以后交由军事法庭审判”吴副司令对卫兵们说。 

“暂时大家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讨论一下其他的问题”许世友也有些疲惫了。 

许世友在前面走，后面吴副司令跟了过来递给他一叠信纸，“这是什么”许世友问。 

“这是安剑辉这几天在医院写的他们在敌后两个月的战斗报告，我已经核实过了，大部分吻合，拿过来交给你”吴副司令说。 

接过信纸，许世友问“张强他们的尸体找到了吗？已经过了10天了，敌人把他们埋在那了” 

“据现在在阵地上的部队报告，他们发现了不少我们人的尸体，但是确认身份的只有100来人，都是我们派出去的突击队，加上现在还活着在医院养伤的人员，现在还有3个人的尸体没有找到，初步定为失踪。也可能敌人的炮火把它们炸的一点也不剩了。”吴副司令说。 

“唉，可惜呀，我还准备成立一个侦查营，让张强来负责呢，没想到，就让安剑辉负责吧，任命他为侦查营营长，负责训练和带领这支部队。我们这次战役为什么没有打好，就是因为我们没有适应敌人的作战方式，没有好好的搞好对敌的情报侦察，才使我们付出了那么大代价，虽然我们的战略目的达到了，但是那是多少子弟兵的血肉堆起来的呀，我们要学习，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许世友望着天空说。 

“老许，看来这次的事对老杨打击很大，他以前的旧伤又复发了，刚才还向我请求辞职，说要回家过几天清闲的日子。”吴副司令说。 

“老杨，和我们一起走过了几十年，现在的情况是这么多年来最为艰苦，最为艰难的时候。要是我儿子面临着生离死别我也提不起心情在工作。就答应了他把，把它的请求提请军党组织讨论。” 

“恩，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他，他的职务暂时让陈志刚兼着吧”吴副司令说。 

第二十章 安剑辉的作战日记（一）

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下午16：15分天气阴高平南部山区 

越346师被我军在高平市击溃，或者说是狡猾的346师和我们唱了一出空城计后我们营便陷入了越南人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这是越南俘虏武文强在被许辉枪毙时说的话。要我说是越南鬼子作恶多端，被我强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保家卫国的英勇气势给吓的逃跑了。 

不管怎么说越346师，越军的王牌师被我们击败了。只剩一些散兵游勇逃进了高平山区，但就是这些散兵游勇却给我们营带来了小的麻烦。这不，刚才还被我们追的狼狈不堪的越南人往山洞里一钻，任你怎么喊，怎么叫，就是不出来投降。 

要不是碍与那些该死的纪律，我早就和许辉一样端起火龙给他来个“烤乳猪”了。在没有到万不得以的时候我只能让人在外面守着，同时开始我们部队的政治攻势。指导员在那开始苦口婆心的给他们讲解中越人民的友好历史；讲解战争是那些越南军国主义高层的发动的，现在你们已经被击败了，放下武器投降吧！解放军优待俘虏......。可不管怎么讲人家就是不出来。 

洞里传出一些人的喊叫声，其中还夹杂着几个女人的声音，我们听不懂那些，指导员也没给我们翻译，但是知道洞里还有女人。有些战士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 

“连长，你们去追击其他的敌人，这里交给我了，”许辉显然没有我那么好耐心，想要让我走开后用他的办法结束这里的战斗，好早点清理山区其他的敌人，完成营里交给的任务。 

看看天气越来越阴沉，天越来越黑，要是下起雨来，就更不好找到那些逃跑的敌人了。焦急的神情浮想在周围每个战士的脸上。 

“连长，营长要求和你通话”通讯兵石斛大声超我喊。 

什么事情，老陆估计想要骂我一顿，要求我尽快完成任务和营部会合，现在营部可是只有一个警卫班，如果遇到敌人的大股部队肯定很危险。想到这我三步并两步跑到岩石后面的隐蔽部接过电话来。 

“营长，我是安剑辉”我大声说。 

“冬冬”电话里传来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冬冬”？我楞住了，这个声音除了我家里的父母以外我就告诉过一个人————张强。现在是战场上，电话是营部打来的，那只能说是张强来了。 

张强来了，我一阵兴奋。哪个让我佩服又比我更加厉害，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张强。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回他的部队了吗？听老陆说他获的了不少勋章，还当了236团的副团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电话那头就又说话了“冬冬，不是连我是谁都听不出来了把！” 

是张强，是他，我一阵激动。“张强，你这小子，你怎么来我们营了，哦，不，是你怎么想到回来看我们，我们可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程志强的伤好了，他回来了现在在我这里当副连长；老陆老是念叨你，说你那么好的战士如果在我们营怎么样怎么样，说他把你当他亲儿子一样看待......”我越说越激动，完全忘记这是在战场上，这时的我就好像对久别重逢的兄弟一样。直到老陆那爆裂般的虎吼把我的耳朵炸烂。我才想起这不是叙旧的时候。 

揉揉被老陆吼的生疼的耳朵，往前凑在话筒上听见营长那吼着的命令：“马上回来，晚一分钟我撤了你的职，臭小子，刚当了个连长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张强在这里等你，有紧急军情”说完就在我的迷惑中挂了电话。 

一听说是紧急军情我不敢怠慢，简单和许辉交代了一下就赶紧带上警卫班往营部赶去。 

我顾不的再去担心那些山洞里的越南人了，那些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我听见许辉那带些阴森的话在我的背后响起：“放心吧，头儿！我一定会给你抓几个越南花姑娘回去，让你米西米西，哈哈哈”我无奈的摇摇头。 

许辉有些冲动，尤其是看到战士们中了越南人诡计痛苦的牺牲后，更是变的有些冷酷。在作战和处理事情上他有些像张强。只不过张强做事不带年轻人的冲动，完全像是一个看透世俗的中年人，也或者是一个合格的战士，一个纯粹为了作战而生的战士。在他眼里，只有战斗才能让他感到兴奋。果然，离开没有多远变看到身后火光冲天，被火烧的疼痛难忍冲出来后那种听了叫人撕心裂肺的叫声让所有警卫班的战士都忍不住停下来回头望向哪个方向。 

“张强，可见到你了，”我一进营部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张强那比以前显的更加壮实的身躯。他用更加热烈的拥抱回应我。 

“哦，你想张强就不想我”营长陆虎冲我笑着说。 

“上午我们才刚见过，一个营的，又不是见不着了”我没有回头对陆虎说。 

“马上就见不着了，或许这是你和老陆的最后一面，也或许是我和这个营，这个曾经一起战斗过的集体的永别。”张强放开我，一脸庄重的对我说。 

看着他那比以前成熟，比以前更黑的脸上的神情我猜想一定有重大的军情，艰巨的任务交给我。我的目光扫过老陆，扫过营部每一个人的脸，最后定格在张强的目光里。我看到一丝哀伤，一丝解脱的神情，但当时我只是以为他为我们即将执行的任务担心。后来才知道他的事情，才知道他因为再也见不到海琳而悲伤。 

“是这样的，军区从我上次带回的情报里知道越南人正在实行一项计划，以加深越难老百姓对我自卫反击的人民解放军的仇恨，另外越南人从俄军那获的比我们更加先进的一种火炮可以远距离打击我们的部队。所以军区决定派一只突击队到敌人的腹地去打乱敌人的计划，炸毁火炮。我目前需要一个能和我贴心的副队长，我想到了你，你可以选择不去，也可以选择去，你的命运把握在你手里。去！九死一生，或许是没有一线生机；不去，我们的战略任务已经达成，部队很快就会撤回国内，你可以成为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英雄，人民同样爱戴你。”张强说完，看着我。 

我的心里一阵翻滚，如果有生的机会，任谁都想生存下来，而不是死后被战友抬着头，抱着脚放进裹尸布里埋掉或者火化。尽管每个战士追求的及至就是马革裹尸，为国尽忠。 

出于个人的私心，今天站到我面前的是任何一个营长或军团首长，或许我还想留下来，毕竟这种任务是没有生还的可能的任务。越南人的游击战可是不比我们差，人民战争更是打败了法国，打败了老美。我们虽然是人家的师傅，可我们的大军也只不过在人家门口虚幻了一枪。真要开进去，越南的失败是必然但是我们的伤亡也一定会很大。一只小部队到人家腹地去。想想也知道没有几个人能回来。但是这是我佩服的张强，这是和我背对背出生入死过的张强。我就毫不犹豫的决定了。 

第二十一章 安剑辉的作战日记（二）

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八日，下午17：17分，越南北部山区天气晴有雾 

突击队从高平的山区拐出来沿着4号公路前进了一段后变又拐进了山里。自从拐进了山里后雨水就像要故意为难我们似的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夜，直到今天早晨才停止了，由于越南丛林里潮湿的气候使得大雾紧跟着就迷茫在我们周围。现在我们是在一条暴涨的山溪的突出的一块岩石上暂作休息。 

雨刚停的时候还出来一会儿太阳，现在天空中就只剩一片金色的雾了。周围环境中各种鸟兽的叫声此起彼伏。 

“安连长，过来一下，”张强在那边叫我。看来我的日记只能一会儿再写了。“唉，来了，”我一边答应，一边收拾起笔记本，一张青春靓丽的女孩的照片从我的日记本塑料皮封里滑到地上。 

弯腰捡起来，我久久凝视着她。那是我临参军时父母托人给我说的对象，父母说等我复原回来，在铁路上参加了工作，便给我们操办婚事。那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女孩。只不过身材有点小，才一米五九和我这一米八几的个子有点不般配。不过那又有什么呢？只要我喜欢他，她家人也看中我复原后马上就能捧起的铁路职工的铁饭碗就行了。不必太在意什么，人生就是那么一回事！ 

只是有点替张强那小子感到委屈，海琳多好的女孩呀，两个人又是两情相悦，却被拆散了。 

从昨天晚上行军的时候张强告诉我他这些天的遭遇我就觉得我比他平凡，却比他幸福多了。唉！希望海琳能原谅他。希望他们能重归于好。 

“嗨，在哪愣什么呢!队长叫你开会呢。”一个个子比我还高的山东大汉在远处对我喊。他叫乔军，是军区警卫营的战士，也只有他这么变态的人才能把12.5毫米高射机枪抱在怀里，魁梧结实的身体上挂的几条金蛇般的弹带，使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强壮。至少我是不会去挑战他那双比我的脸还要宽的蒲扇一般的巨灵掌。 

张强带领的这些人都是如此变态，有一个叫向小平的竟然狂的说：“当今生今世，凡是我枪口下的目标，都是中心点！”我觉得他有点自大了。不过听他的战友说过他曾经30枪放倒越军29个人后就不再想什么了。毕竟没有一点突出的本事怎么能进入军区警卫营保卫首长呢。比我这个只是打过几战的新兵强多了。 

我这人的家庭教育使我时刻了解周围的人习性和爱好以决定自己在新的环境应该处于什么地位，自己的角色是什么，以免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做什么事都占尽先机立于不败之地。所以整支队伍就我一个人不安分，和这个攀谈，和那个聊天，发掘一切我想知道的事情。 

突击队的每个人身上的负重绝对超过了其他部队战士的负重多的多的份量。每个士兵身上除了自己的主武器一只56半自动，300发子弹，4颗手雷或2颗手榴弹以外，每人还有一把手枪，2个弹夹；两发一箱的迫击炮炮弹一箱。加上干粮，水壶，雨披，毛毯，防潮布，饭盒，以及每人一个反步兵定向地雷。除此以外火力组的士兵还要背负更多的子弹和迫击炮炮管，或者底座，抑或者是82无后坐力火炮。支援组还背着喷火器，反坦克地雷，155毫米加榴炮炮弹。后勤组则多背着干粮袋。扛着成箱的弹药和炮弹。侦查组的人身上还多背着一把劈山刀，负责开道。 

“怎么了，队长”我蹲下身来和张强他一样看着地上的地图说。 

“这张地图显然有些旧了，在加上昨天晚上一夜的雨使山溪水位暴涨淹没了道路，现在又是大雾我看我们迷路了，我现在根本搞不清我们现在所处的方位。”张强皱着眉头对我说。 

“等雾散开我们在走不行吗？现在四面八方都是白色的雾，根本就没有道路”我说。 

“我们到底要去哪?总的有个目标吧。”我接着又问了一句。 

“我们从高平山区里出来，目标是平嘉。从哪里我么再斜插向太原，北江，凉山的中心地带。距前线侦查员的情报我们有可能从那的一个山口插进敌人的腹地，也就是敌人第二道防线的后方。那时候我就要像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在敌人的肚子里折腾他个天翻地覆。"他指着地图说。 

我看着那画满箭头有些地方已经模糊不清的比例只有1：1000的地图怎么也想不出张强怎么能根据这张地图打仗。唯一清晰的一条路就是被加描的比其他线条粗很多的从东溪到平嘉的靠近4号公路的蓝色路线。可是实际上是这样吗？我 

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我看我们最好不要行动，等雾散了在说吧”我再次对张强建议。 

“不行呀，冬冬，任务紧迫，你也看出来了，虽然这张地图不是很清楚，但是从我们昨天晚上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我们还在高平到平嘉之间。我们的目标是在部队完全回撤的时候尽量给敌人制造麻烦。时间不等人呀。敌人的新式火炮现在还在对攻战凉山的部队开火。刚才总部首长指示一定要尽早炸毁他们。”张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抿着干涸的嘴唇说。 

我把我腰里的水壶接下来，拧开盖子递给他。他结果水壶轻嘬了一口后盖上盖子递还给我。晶莹的水珠在他唇边打了个转后“咕噜”一声进了他的喉咙。 

“准备准备把，我们马上就走，你带领支援组合后勤组还有突击组断后，我带领侦查组，火力组，爆破组开路，随时联络，沿着溪水超前走，估计等雾散的时候我们能到达平嘉，说不定大雾中我们从敌人几个师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也说不定。”张强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正如张强说的我们在雾散的时候走出了山林，到达了平嘉的外围，但是我们面前没有路了，只得爬上山岭想要翻山而过。对于高负重的部队来说，爬山绝对是个灾难，我们小心的移动着脚步，肩并肩，手拉手。 

望着脚下咫尺之遥的万丈悬崖，感受着呼呼的山风，昨天晚上下了一晚上的雨泥泞的军靴在存满吸力的泥水中变得万分沉重。 

终于，随着一声“啊——”的惨叫声，火力组的1个战士带着迫击炮的底座飞进了雾气腾腾，一眼望不道底的悬崖下。留给其他人的是死亡的恐惧和惊慌失措的表情。 

另一个和他挽着手的后勤组战士也被带了下去，所幸旁边的战友手疾眼快，一手抓住了一块突出的岩石，另一只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然后大家七手八脚的又是拉，又是用绑腿做的活套套把他给救了上来。救上来的哪个战士好半天腿软的怎么也不肯站起来，他的战友们用绳子几个人串起来把他夹在中间推着他往前继续前进。经过这一折腾时间浪费了不少，队伍简直就是挂在天梯上的蜗牛在蠕动着。 

后来又有2个人掉下了不深的山脊，派了一个班下去后队伍继续前进。等大家终于翻过了山，沿着一道山脊前进时。才能加快速度前进。走了没有多久队伍又停了下来，通讯员跑过来说队长让我到前面去一趟。这个张强又有什么事。 

张强一个人依在一块岩石上，那张地图被平摊在岩石顶上，四个角被石头压着，山林里的风忽忽的掀起地图一角，害的张强看的时侯还得用另一只手撑着地图。 

“是没有，咦——,这是什么？”张强指着原来那条蓝线条右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条同样是蓝色的细线说。 

顺着他指的细线看过去，只见开头地方一个很小的“四”字不远的地方又一个“号”出现，在细线通道友谊关的地方标的“公路”两个字。 

“四号公路”我和张强两个人痛苦的对视一眼。绕了半天我们绕到了公路的另一边。还是没有越过平嘉到达敌人的第二道防线。 

“不过我们也没有白走不是？至少我们到达了平嘉的外围，让战士们按原计划一部分人换上敌人的衣服，一部分人仍然穿着我们的军装，我们要给敌人一个大大的惊喜，让他们以为自己的部队还是挺厉害的吗！一次就抓了这么多解放军俘虏。这样我们就可以愚弄那些越南老百姓，顺利达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混进敌人第二道防线后方去搞破坏。”我高兴的说。 

“恩，中国人民解放军万岁，中国人民万岁，越南鬼子受教育的时候到了，敢惹我们，有你们哭鼻子的时候！”一旁站着警戒的向小平和王洋龙也忍不住插嘴说。 

“去一边呆着去，睁大你们的眼睛注意四周，别越南人没有哭鼻子，你倒叫人家打的流血。”张强对插嘴的向小平没好气的说。这句话他本来想说来，被手下抢先说了，在我这个老友面前很没面子。所以开口训向小平。 

向小平往后退了2步，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对张强却看也不看。让张强很没面子。王洋龙也笑了笑没说话。这个泰族的小伙子汉语不是很好，平时说话多了就得他的同乡给他翻译。不过他的身手很好，尤其是在这山地地型，简直和猿猴有的比。枪法没的说。据说他当时在部队是个很差的战士，由于语言方面的障碍他队列走不好，枪法，手榴弹投掷都是排连里的老幺。 

后来连长多次批评无效后建议他退伍，他当时就给连长跪下，用他那会的并不多的汉语请求连长在给他些时间。以后的他简直换了一个似的，排里的伙计他全包了，洗衣服，给大家打饭，打扫卫生，空余时间就在操场上一个人用教练弹练习，晚上把着空枪对着百米外燃烧着的香头练瞄准。为了打机枪，他甚至偷出了机枪钻进老百姓在营里操场上堆放的柴草垛里练习。 

三个月下来他的肩膀，他的眼，他的衣服，肿了又消下去，消下去，又肿起来，衣服摸破了补，补了又破，水滴石穿，天道酬勤，努力终于有了回报。连里年底评比优秀标兵的时候，他以优异的成绩，使大家认识了一个全新的王洋龙。步枪5枪49环，机枪弹着点全在红心周围3工分的范围内，手榴弹投掷一飞150米远，简直就是一个变相的掷弹桶，快追上迫击炮的射程了。 

我正在想张强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弟，想什么呢，该不是看到我的两员大将想要他们跟着你吧？要不我就开始怀疑你的性趋向问题了，哈哈” 

“我们走，争取早点完成任务”我白了张强一眼，在他坏坏的笑声中回到后队。但是我没有想到，张强也没有想到，我们想要让越南人哭鼻子，我们到先哭鼻子了。 

第二十二章 安剑辉的作战日记（三）

一九七九年，三月二日晨05：15分，天气略有些凉意越南北部太原城西北丛林边缘 

我们马上就要对越军布置在山顶的“冰雹”火箭炮发射阵地发起进攻。张强命令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他带领侦察组去勘察地形，好在黎明时分对敌人发起毁灭性打击。 

钻进一棵巨大的梧桐树的树洞里，我一边小心的用雨衣遮住泄露的灯光，一边写着我的战地日记。没办法，习惯了，新兵一年来，从新兵到副班长，到当上连长，到现在的突击队副队长都没有改了这个习惯。张强老早就说我不要在写日记了，一旦我被俘，那我的日记很可能会让敌人猜到我们的情报。可我总是克制不住自己。 

昨天的战斗激烈的使大家今天早晨除了睡觉就是两眼无神的望着即将发亮的天空，机械的等待着黎明前发起的进攻，体力和接受能力好点的人则保养着枪械，默默的，轻手轻脚的，生怕一点大的响动就惊醒休息的战友，或者被树林外敌人的巡逻队发现。 

要我说，昨天的激烈战斗还不是我们应该记住的，尽管昨天的战斗我们损失了三四十号人，但是相比较前天下午和前天晚上的战斗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汲取的是一个教训，血的教训——我们和增援凉山我装甲营部队自相残杀以及我们后来把自己绑在装甲车上被越南游击队和公安屯的敌人伏击致使许多士兵被敌人活活打死在车上，以及被炮塔捻成肉块的悲惨教训。 

前天下午我们确定了方向后，兴高采烈的沿着四号公路不远的山脊朝凉山方向移动。大家的求战的欲望特别高，马上就要进入敌人重兵把守的第二道防线外围。敌人的侦察将会很频繁，我们很可能会遇上，交火是免不了的了。对于一直以来没有机会和敌人交火的军区警卫营的战士来说，那真比过年还高兴。他们一直以来在首长们身边，离战场十万八千里，偶尔有敌人接近军指也很快被外围部队消灭了。而那些“罪犯”们则想通过多杀敌人来“戴罪立功”。 

或许是太高兴了，敌人没碰到到和自己人打了一战。说起来张强的指挥有点问题。有路不走，哪怕你钻山林，走小路也成，他却带着大家走到了容易暴露目标的山脊上，虽然经过我的提醒但人家有理由说这样更容易远处发祥敌人。我心里也说敌人也更容易发现你。他是指挥员，我当时也想快点赶路所以也没有坚持。 

突击队转过一道山梁，在往对面山脊山爬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背后公路上开来我人民解放军的一个装甲营。由于有些战士身上穿着敌人的衣服，加上我们被袭击后没有马上辨认对方。敌人的装甲部队里也有我们在六几年支援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加上我们两家的武器都是苏联的仿制品或直接由苏联支持的，很相似。 

当正在搜索前进的装甲营看到山脊上一只穿着敌人军装的部队在行军时就地一个急停，不到一分钟一次集火齐射就覆盖了正在行进的突击队。 

受到打击的突击队马上就地展开反击。我被两个战士按倒在地上，听到前面张强那高分贝的嗓子在喊：“火力组压制敌人火力，爆破组马上迂回敌人前面把首车打掉，侦察组压制敌人步兵的冲锋”。 

我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泥土，吐出吃进嘴里的树叶，感倒脸上湿湿的，混合着我的汗水的一股液体流进了我的嘴里，有点苦涩有点咸。 

“牛子，牛子，你不要吓我，起来，起来，我们说过一起回家的”一个战士，搂着倒在我跌到的地方不远仰面躺着两眼无神，胸口被弹片开膛破肚的哪个战士喊着。他们两个离我最近，也就是说刚才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我。我眼里面一时间湿润了。只不过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指挥员，不可能象他们一样有时间呼唤自己死去的战友。我只能用尽我自己的力量减少他们的伤亡，消灭敌人。 

“突击组给我冲；支援组，后勤组，迂回到敌人后面截断他们的退路。通讯班到我这里来”我一面还击，一面指挥部队。 

张强有灵活的身体，超强的作战技能，人也不错，还有不时冒出的一些我无法理解的新鲜词汇，由于他在作战时候的勇敢，关键时刻能挽救大局的能力，但是他不是一个很好的指挥员，他现在跑到队伍的前面去了，那谁来指挥他们呢？虽然这些战士都是个人素质过硬，一个拼几个的战士，警卫营的战士还能相互配合，那些“罪犯”士兵们就不行了，坦克的火力下他们只能凭个人素质保证自己不死，或偶尔消灭敌人。 

“同志们，不要乱，压制敌人火力，机枪组交替掩护，打点射，移动起来，不要停在那；出一个班盯住前面的那辆装甲车，掩护正在朝敌人接近的爆破组战士用火箭炮消灭他们......”。我不停的叫喊着，调节着进攻的节奏。随着两支队伍越靠越近，随着敌人火力的减弱，从装甲车出来的步兵被侦察组的狙击手和机枪手消灭，敌人的后路别切断战斗进入一边倒的架势。这些由警卫营和超级“罪犯”组成的突击队战士果然不是有两下。 

张强的人已经跑到敌人向上面阻击的冲锋步兵倒下的地方，我看到他停下来搂着一个步兵然后发狂的朝山上叫喊，由于太远，我没听清楚。不过我的心“咯噔”的跳了一下。 

“队长，我们监听到敌人的步话机频率，有些事我想你应该听一下”通讯班负责监听敌人电台的通讯兵说。哪个通讯兵在战争快要胜利的这时叫我队长，去掉我前面的哪个“副”字让我心里小小的受用了一下。倒不是我有篡张强的权的嫌疑，而是这是人之常情。谁不希望自己当一把手呢？ 

“什么事”我接过步话机听筒：“泰山，泰山，我是游龙一号，我是游龙一号，我们遭到越南反坦克部队的阻截，地点，地区，坐标，请求火力支援，重复，我是游龙一号，我们遭到敌人反坦克部队的阻截，伤亡惨重，请求支援......”步话机里不断的重复着呼叫。从里面标示的地点，地区，坐标。我知道是我们这里。那是我们的部队，天那我们都干了什么事，我赶紧命令大家停火，抢救伤员，另外我让大家朝山下转移。 

“快，快，往山下面跑，抬着伤员”我大声喊。通讯班长不解的望着我说：“队长，我们的那些炮弹，和伤员还在山上呢，我们不能就地休整在和他们回合吗？” 

“你没听见刚才兄弟部队呼叫了炮火支援吗？我们待在这里，马上就会被炸的连骨头都不剩，那些可不是坦克的火炮”我想起军区那些增程火箭弹的威力就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命令大家跑步下山，那些没打完的炮弹也不要了，指令已经发出去，即使现在已经停火，张强和人家解释误会的这个时间，恐怕一个基数的火箭弹已经飞行在路上了。 

果不其然，我们刚背着伤员来到山脚，“轰隆，轰隆，”的炮火支援就打在了刚才队伍站的山脊上，冲锋的山坡上，一时间后面的阵地成了火海，地动山摇，山上的植被被啃成了冒着黑烟的沃土。几个行动不便的战士被一发炮弹直接覆盖，爆炸过后连人渣都看不见。 

两只会合后的部队完全没有一点激情，只是默默的收拾着战场。装甲营的首车被炸毁，尾车被击伤，中间两辆装甲车被毁，一坦克被击毁，一辆坦克冲进了路边的深沟乘员受伤，现在的情况只能遗弃，用炸药自毁。步兵几乎全灭，突击对也有3，4十号伤员，十来个人牺牲。 

张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对方的装甲营长车太明，政委贺定国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对方的几个战士还冲动的想要枪毙他，我赶紧带领突击队压住阵脚。双方端着枪对峙着。山风忽忽的吹过山口，我听到风中“呜咽”的声音。 

他们集团的首长通过车载电台知道了情况后命令我们突击队首先护送装甲营去凉山，谁叫我们把他们的步兵全给消灭了呢？然后在去执行我们的任务。他们把我们当成一般的侦察部队了。经过我和张强的交涉他们同意我们护送一程后把伤员和牺牲战士的遗体交给他们在分一个班保护他们。我们才能去执行我们的任务。他们行走的路线正好路过敌人第二道防线的结合部，也就是我们要从那里钻到敌人后方执行任务的山口。也就同意了。 

装甲营的装甲车除了装我们双方的牺牲战士的遗体，和伤员以外就是被他们的战士占了，我们也不要冒着他们还没有熄灭的怒火和他们争，只好全部爬上了车顶。 

但是走了一段时间后，问题就出来了，大家被颠簸的昏头昏脑的，抓不稳，掉了下来，车队老要停下来等掉队的士兵重新上车。后来大家就把自己绑在坦克上，或把自己的背包套在车上手里抓住背包带。 

一路无语，只听见山风在呼啸，发动机“通通”的有规律的响声，两边山林寂寞无雨，睁开眼睛默默注视着压过他们身体的侵略者。不经意间我瞟见山林里仿佛有敌人的身影在闪动。我让停下车来和前面首车上的张强说了我的发现。他也有同感，并命令大家对前面的山林进行了搜索。装甲营长车太明却不断的催促我们加快速度。不要管敌人，一定要在午夜到达凉山。 

经过两次停车搜索无果后，我们就在也不管了，就连有一次装甲营真的从敌人一个公安屯通过时，也没有停下来，只是几辆装甲车一辆坦克就把几十个人的那些越南民兵撵的四散逃跑。 

车队越开越快，失去了侦察的装甲营终于一头扎进了敌人的伏击圈。当四面八方的子弹朝我们飞来时候，很多同志胡乱开了几枪后就被打成了马蜂窝。我跳下车，带领2，3十个战士，一边射击，一边朝前面冲去。敌人的把一块巨石推到路中间最窄的地方，堵住了去路。火箭筒把3号车打成了一堆废铁。 

“张强，张强，”我大声叫着，没有回应，只有不断的爆炸和乱飞的流弹。 

解开一个被打伤的还在挣扎的战士，把他从转动的炮塔上拉了下来，他的的右手已经被炮塔碾碎，就象人的手伸进了我家那爷爷磨面的石磨一样，血水染红了坦克的外罩。几个战士的尸体已经被转动开火的炮塔扫了下来。一发迫击炮弹打来，我赶紧贴着坦克车体蹲下来。前面四号车体已经被击伤，车底的逃生仓门被打开，装甲营政委贺定国拖着一个伤员爬了出来。 

我打发两个战士上去帮忙，再次往首车跑去，那里还有车太明没有出来。首车刚才还在射击，并且几次尝试着撞碎前面的巨石。敌人也明白其中的厉害，集中的大部份火力打首车。一发迫击炮弹在车顶爆炸了，不是直接命中，炸弹提前爆炸，碎片打在周围战士的尸体上喷起几处血雾。暴雨般的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铛铛”的巨响。 

车体跳了两跳继续开足马力朝巨石撞过去，一次，两次，我知道在每一次撞击的背后，都是车里人的生命在跳动。他们一定被震的口鼻流血，在这样下去，他们没有一个能活下来。他们依然在撞击着，一发火箭弹击中车体，这次坦克受伤严重，我想他们牺牲了，坦克的炮塔被炸弯了，又有几发炮弹落在周围，烟雾弥漫中坦克反而又启动了，这次他先倒退了一点，柴油机巨大的轰鸣声中，尾部冒出大量的浓烟中，再次冲向了巨石，“轰，轰，”巨石在后面帮忙的6号，5号坦克的轰击下裂开了一道缝，首车这时正好又撞了上去。 

一阵灰尘中，道路通了，首车冲了过去，随后又刹不住闸掉进了沟里。沟不深，但是，坦克在也没有启动起来。随后5，6号车撞开3，4，号，率领部队一路绝尘而去。 

第二十三章 安剑辉的作战日记（四）

一九七九年，三月四日夜02：23分越北太原城十公里处越南山村天气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老天爷也瞌睡了。 

看着这剩下的100来号人，张强心痛的连晚饭也没有吃，我过去劝了几次他都只是一个人在那黯然伤神。140来号人，在过去的几天里有60多人牺牲了。20号人负重伤需要抬着走，剩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弹药也不够了。 

不过现在一时半会儿不用担心什么了，这个山村的老百姓把我们当她们的子弟兵供养起来，在张强那堪比演戏天才的表演中村里的长者对我们的身份深信不疑。 

他说我们是总参直属警卫团的侦查分队，刚从凉山前线侦查回来，但是中国鬼子那个厉害和可恨呀一点都不比总参直属分队侦查兵差，我们损兵折将，幸好把情报带回来了，根据这份情报，越南人民一定会把中国鬼子赶出越南。他神情并茂的表演差点惹恼了我们自己的战士把它当汉奸给崩了。骗那些淳朴的越南老百姓当然不在话下。唉！我感叹老百姓的淳朴，无论哪里的老百姓都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忽悠了，想到我们此行的目的，我相信明天张强的狰狞面目就会让他自己给撕开。 

说实在我从心底里不想执行这项任务，不过所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谁让你们越南人要占着自己是什么军事强国，仗着有苏联那个从一出生就浑身淌着血，却披着一张所谓老大哥的老好人外皮，做侵略别的国家的勾当，不择手段，居然对曾经帮助你们的中国人用上什么“纵火令"手段。现在就让张强这个天生天不怕地不怕，就爱打战的‘恶’人来折腾你们吧！ 

说起三月一号那天可真是险中求生，就在装甲营离开后，突击队的人和那些受伤的装甲营士兵被越南人用来泄愤。子弹打在废弃的坦克和装甲车上“叮叮当当”作响，我躲在车底早就吓对部队失去了指挥，张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几个受伤的突击队员按住一个受伤的士兵，正在给他做手术，一个战士躲在坦克履带侧面，搂着步枪在哪发抖，不时朝越南人的阵地上望上一眼，幸亏越南人在一侧重兵设伏，要是两面都有，那么我们可就是毫无遮掩的被他们打了。 

越南人发起了冲锋，不过冲到半山腰突然就被一股火力给打回去了，由于地势的限制，他们只能通过几股下山的小道才能下道公路，其他的地方，除非他们不要命跳下来，那样即使受伤的战士，手中有枪也能轻易的干掉他们几个。那些地方实在太高了，他们居高临下打我们还行，要想下来只有被我们打。 

是手榴弹，我们背后的山上3个战士分成3个方向用手榴弹封锁了对面下山的通道，越南人倒下十几号人后就再也不冲锋了，撤回了山上。没有火箭弹，没有迫击炮，没有装甲车我们也走不了，只要一露头敌人的子弹就打过来了。山上敌人暴露出来的工事里，至少一个连的敌人在朝我们射击。周围的树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枪法好的民兵在树上，岩石上不时的发一两枪。 

过了好长时间我发觉敌人好像和我们耗上了，要是等敌人的大部队上来，我们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还有活着的没有，是中国人的给我站出来，跟我冲。”我咬了咬牙，猛的站起来吆喝。 

端起步枪飞步冲向上山的通道，有比我近的战士听到我的呼喊，已经先一步冲了上去。敌人突然哑了，没有动静，公路上只看见一条条身影冲向山上的敌人。 

“突突，突突”敌人的机枪在我们冲到半山腰的时候响了起来，几个战士马上被拦腰打断，冲锋嘎然而止。大家趴在地上缩成一团，任机枪子弹从身边“嗖嗖”的飞过。就是无法再站起来，现在是下山也不好下了。一旦下山就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造成他们对我们的单方面屠杀。 

“妈的，我就不信冲不上去，火力掩护，其他人给我冲,冲上去看我不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皮，喝他们的血”我被惹的火了，不顾一切的跳将起来，再次发起冲锋，几个冲在前面的战士站了起来一起冲了上去，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又有十个战士倒下了，我们离敌人的暗堡越来越近，在有几秒钟我就可以把手雷投进去了，我快步往上冲。 

“轰，”一个战士踩上了地雷，身子飞了起来，后半段朝我扑来，我一扭头，脚下一顿。“啊——”身体就像被猛地推了一把朝后飞滚下了山。 

这时我听见整齐的，排山倒海似的喊声从山上压过来。敌人的援兵到了。我翻滚着的身体被后面的战士夹住，两个人架起我不顾一切的往山下跑。好多战士在这次冲锋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大事不妙溜下了山，后来我才知道是那些“罪犯”们。我事后虽然大为光火。却不的不佩服他们战场上的判断。有的战士根本没上来，干脆以救治伤员为借口，留在了山下，同时留下的还有几个原来装甲营受伤轻的战士。也正是他们的掩护和顽强抵抗才化解了越南人的反冲锋。才给我们赢得一丝生的希望，要不即使后来张强他们在越南人背后再怎么表现的卓越，杀的越南人多，等他们和我们会合的时候，也只能替我们收尸了。 

“火箭弹，快躲”我大声叫喊着，自己首先跳进弹坑里，离开了刚才呆的地方。和我一起的两个士兵翻滚出弹坑的时候晚了些时候，一个被弹片划过脸颊，一个被切断了一只手，坦克后跑出的士兵把他们拖了回去。 

越南人对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了。虽然除了在坦克上牺牲的战士还有战斗中零星的几个牺牲外，就是我带领的那几次冲锋，似了十几个，有十几个现在还在山上躺着在哪哀嚎。越南人也没有杀他们。光顾了消灭我们了。 

“中国人你们已经尽力了，投降吧，我们这里还是欢迎你们的，只要你们投降我们就给你们越南国籍，不要再给侵略者卖命了，回到正义的一方吧！”“放你妈的屁“一个人跳起来对着说话的地方就是一梭子。子弹打的那个地方的树枝折断好几根，本来就已经被炸得没有什么的树更显得光秃了，和跟棍子差不多了。 

那个人是警卫营原来的副营长，目前他只是担任突击队的突击组的组长。“姚鹰不要冲动，小心敌人的狙击手”我躲在新修的掩体后面对他说。“格老子的，要你管我，一个烂连长，一个没当了几天的副团长的新兵蛋子，老子当年打美国鬼子的时候就已经是连长了。要不是首长的命令我才不要听你们的指挥，你们看看你们把我的警卫营带到什么地步”他红着眼冲我喊。他的话很有效果，至少在警卫营那些战士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浪。而那二十几个“罪犯”组成的士兵则和那些装甲营士兵看笑话。 

天哪这是什么时候，越南人重兵包围之中，应该是大家出谋划策，共同进退，他们却在这闹起矛盾来了，怪不得张强老是在嘴里说中国人很淳朴，也很低劣，完全没有什么爱国主义精神，我当时还和他争的面红耳赤。现在他们的表现让我倒有些同意他的话了。他们很爱国，但是他们也很低劣，至少这时候不应该想要这样打击他们的指挥官，他们应该帮助我，大家共同度过难关。 

“敌人，敌人绕到我们后面去了，他们占领了阵地，他们堵住了路口，我们真的被完全包围了。”装甲营里一个受伤的班长首先发现不对劲。 

“看你的那熊样，警卫连！不怕死的跟我冲，杀开一条血路，大不了我们就和越南鬼子同归于尽。”那个警卫营长对着只有几十个人的原来警卫营的战士说。 

“杀，”整齐的喊声，证明他们训练有素，他们端起枪准备朝来路冲去。“你们不能走，我们得等其他人回来，我艰难的挪动着步伐，肩膀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血流了下来。 

“等什么人，我们突击队所有人都在这了，我们被包围了，你要是怕死就投降越南人好了，我们绝不会投降的，即使是死我们也要多拉一个垫背的。同志们祖国看着我们，首长在等着我们回去，大家和我冲啊”他跳起来就又要冲。 

“糊涂，张强他们几十个人还没有回来，他们没有出像，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我不顾一切的扑上去用身体压住他。 

“中国解放军同志不要再抵抗了，来越南来吧，投降吧，我也是中国人，现在在为越南当局服务，你们应该看清那些当官的真面目，他们只会学苏联一样打着主义的旗号实施侵略别的国家的罪恶勾当。多少正义的人民被他们蒙蔽了。我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现在希望大家和我一样早点清醒过来吧！”一个声音响起。 

":叭，”枪响了，一具尸体从山上滚了下来，落在路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好枪发，”我不由得赞扬一句。 

“既然你们不失好歹，那么就先让你们看一出动人的场面，好好看着，这就是你们的下场”空旷的山谷里回响着越南人蹩脚的汉语。 

“中国人民万岁，解放军万岁，打击越南鬼子，保家卫国！”喊声中刚才冲锋受伤的战士们被架到山顶岩石上，一个越南人一刀砍掉了刚才喊叫战士的头。他们不是没有啦“光荣弹”临进敌人防线的时候张强还就这事郑重嘱咐了每一个人，不能当俘虏，不能给祖国和家人脸上抹黑。只不过他们连那个能力也没有了。他们都是重伤员。估计除了喊两声，他们连决定自己生死的能力也没有了。 

就像枪决犯人一样，他们的尸体一个个被射杀后抛下了山，四周传来越南人野兽般的喊叫和笑声。那么刺耳。 

张强没有出现，我希望关键时刻出现的张强没有出现。“啊——”我疯一样冲出了掩体，所有的人跟着我冲出去。枪声，爆炸声，辱骂声响成一片。敌人的机枪，迫击炮打过来，抵挡不住大家疯狂的冲锋，一个倒下了，两个倒下了，更多的冲了上去。 

“咣咣，咣咣，”炮弹呼啸的飞进敌人的阵营，敌人的机枪哑了，暗堡也不知道怎么的爆炸了。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笑了，奶奶的张强，你终于出现了，又玩抄敌人背后的老伎俩。不过你这次玩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多少人受伤，多少人后半辈子只能靠救济活了。装甲营的士兵没剩什么了。他们的素质不如那些警卫营和老油皮班的“罪犯”们，战场上即使拼命也只是以最小的代价换敌人的性命。一个重伤的警卫营战士起码打死了三个或四个敌人。就更别说向小平，王洋龙这些一天和张强鬼混在一起的刺头了。 

原来张强在首车努力撞击巨石的时候被炸昏了过去，王洋龙则从车上这接被甩进了沟里。向小平冲到张强身边发现他没事后依靠路边的岩石给越南人的进攻沉重的打击。好多人都被他精准的枪法击毙在自己冲锋的路上。就连几个机枪手也被他打死。火箭筒兵更是没有幸免遇难。要不首车早就被重点照顾的火力打趴下了，哪能让车里的装甲营长车太明一次又一次的发动车撞击巨石。那时其他的乘员全被震死了。他也受了重伤，头部的血迷离了眼睛，曾经好几次都已发动车就昏迷过去。最后他凭着坚强的意志为大家打开了逃生的道路。也为张强在醒来后带着向小平他们从碎石堆里顺着路边的壕沟潜到敌人被后阻击敌人的增援，直到最后回师从背后袭击敌人击溃敌人挽救早已迷失理智的突击队奠定了基础。 

散失理智的战士们追着满山遍野的越军屠杀，王洋龙用它的机枪打的暗堡里的敌人抬不起头来，到清理战场时，光从暗堡里拖出来的尸体就有一百多号。更别说他那能从暗堡口飞进暗堡里的手榴弹技术给大家的震撼了。向小平击毙了这次敌人的指挥官，追着留个他后背的越军挨个点名。但并不杀死他们。死了的那都是拉“光荣弹”自杀的。被抓住的越军就像他们枪毙我们的战士那样被拉到岩石上面枪毙，尸体扔下来摔的脑浆飞溅，染红了所谓的越南人的土地。没有一个俘虏留下的。虽然那个副营长最后醒悟过来尽力制止但是在张强的默许下，我无暇顾及的情况下没有一个活着的。甚至一个只有十来岁的扛着步枪的小姑娘也被那些所谓“罪犯”的战士直接扔下了山崖。 

“我们是不是做的过了？”我有些不忍的对亲自给我重新包扎伤口的张强说。 

“战场从来都是比谁更残忍，谁更能令敌人心惊胆颤的地方，在她选择了抗起那支步枪的第一天，他就不再是小姑娘，不在是平凡的人，他是一个时刻要为了保卫祖国，为了战争而随时牺牲的战士，只要他们扛起枪那么作为对手来说他们都是有害的，有害的就都要除去。除非你愿意让他杀死，除非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你只是和他打架他杀你你愿意让他杀，那谁也没有不会阻止你，但是你现在是为了国家的人民不在被他们骚扰，为了你的父母能安心的生活在自己的土地上不被强盗欺负，所以你要是不杀她，你就是对自己的不珍惜，对家人生命的漠视，对祖国的犯罪，是要被枪毙的。尽管你那样对一个小姑娘在道义上是不被理解的，回国后也会被枪毙，但是你现在在战场上，鬼才会和他们的英雄计较那些。你说是吧？” 

“就你歪理多，坏的也能让你说成是好的，你要杀人家人家还得给你赔礼道歉，还得夸你杀吧，杀的对，嘿，真是的!”我摇摇头。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吧，至于炸毁敌人的“火箭炮”阵地我明天再写。在不休息一会儿我就要崩溃了。这几天的恶战，加上我又受了伤，我的体力和精神达到了极限。巡夜也不去了，让张强和那个副营长忙去吧。 

第二十四章 安剑辉的作战日记（五）

一九七九年，三月六日临晨8：11分越北太原城312师指挥部比邻2019野战医院后院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出去，汗已经浸湿了我的后背，握笔的手怎么也不能把我写了七年的汉字写的工整，断断续续，歪歪扭扭，就像西藏的藏文，就像蝌蚪在纸上的爬行轨迹，哎，在这个地方你让我怎么写日记? 

“张强，你确信越南人发现不了咱们？”我丢下笔靠在越南人中国式的土炕边沿向蹲在土炕上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搂着冲锋枪观察着对面敌人指挥部进出的人群出神的张强问说。 

“没关系，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伤我看得很长时间才能痊愈，我们不妨在这里住几天。让他们在太原城外和越北的湿热丛林里多喂会儿蚊子或毒蛇什么的。”他头也不回，满不在乎的说。 

“向小平，去看看那些伤员让除了翻译以外的人尽量给我装哑巴，给我机灵，别露出马脚。”张强对站在门口的向小平说。 

":::放心吧头，不会再像在村里那样了，让一个小姑娘给认了出来。”向小平挠挠头后说。 

“别大意，越南人的作战经验要丰富多了，他们对于反渗透的能力也很高，我们在敌人的心脏里，随时都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要打起十二万份精神。”我接过话头说。 

“对了，去通知一下王副营长，让他们小心，不要漏出马脚，一旦情况有变，在城南树林里会合,实在不行就叫他们先返回祖国。”张强说。 

“老张，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我问道。 

“先在敌人的老窝里躲几天，我们杀光了全村的人，虽然我们这是替那些越南特工们代劳，将计就计，可是敌人的部队并不知道这些，他们还是会搜查的。老百姓的仇恨是带有智慧的，他们地形比我们熟，我们和他们转纯粹自己找死，不要忘了他们也是打游击战的老祖宗。嘿嘿，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是敌人的师部，全是兵，我想你不会认识一个团的战友吧，你顶多认识你们连的，或者营里的几个人，一个师几千，上万人，一样的服装，谁能从一万人中找到我们。他们只会在大山里疯狂的找，他们肯定在外面撒开了网等我们去和他们打游击，然后消灭我们。”张强解释说。 

“嗯，好像是这个理！”我想了想说。 

我不在说话，张强也在想着心事，或许他在想他的海琳，或许他在想这几天怎么蒙混过敌人。我却想起我们炸毁敌人":::冰雹“火箭炮阵地的战斗。 

凌晨，朦胧之中，我们顺着昨天晚上张强带着侦查组排出的进攻通道越过雷区，爬过敌人设置的陷阱，钻过铁丝网，悄悄的直起身展开了攻击队形。晨雾中，一门门大炮，一组组火箭炮发射架排列在山顶，最后一道防线到来的时候敌人的哨兵终于发现了我们。 

“打——”张强一声大喝，先发制人，火箭筒喷出的橘红色尾焰照亮了敌我双方，一时间敌人的机枪，我们的火箭筒，以及冒着白烟砸向敌人战壕掩体的迫击炮弹摧毁了敌人好几处火力点。战士们端着上了刺刀的56冲锋枪踩着75步的步点，冲向敌人。 

敌人被这突然的打击搞闷了，我们看见好多人从坑道进入阵地的那一刹那间被跳下去的战士们用刺刀挑了起来，这些人的身体素质是那么的棒，以至于好多敌人都被挑飞，或者被钉死在地上，眼珠子突出好多，眼看是只见白的不见黑的。 

进攻的前十五分钟敌人是被压着打，背着喷火器的那些“罪犯”士兵们兴高采烈的，不知疲倦的，冲进一座座地堡，跳进一条条坑道，用10来米长的橘红色火龙烧着敌人的每一根汗毛，同时他们的汗毛也根根站立，用王洋龙的一句话来说就是“这简直是屠杀，人类有史以来最壮观，最讽刺的屠杀，人类用自己研究出来的武器屠杀自己”。 

“啊——，啊——”一个背喷火器战士身后的喷火器突然爆炸了，他滚在地上努力的想要扑灭自己身上的火，要是能扑灭那么被他端了的两个坑道的敌人也就不会现在连人型也认不出来了。 

几个士兵扑上去想要帮他扑灭身上的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耳朵里只听“碰——，又一个士兵身上的喷火器冒出了火花，我赶紧招呼几个身边的战士帮他。还没有跑到他身边只听“呼——蹦——哗——”的几声，跑上去的人也被波及火烧的在地上打滚。 

“狙击手，有敌人的狙击手，找掩护！”不知道谁在喊。我和通讯班的几名战士趴在地上，顿时战场上除了受伤的都在寻找掩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见脚步声在响，还有车轱辘子的声音，我们还没有攻下的山顶平台上推过来3门带前挡板的75榴弹炮，敌人正在军官的呼喊声中摇低炮管，黑乎乎的炮管眼看着就要射出致命的炮弹。 

突然身边射击台上响起一声清脆的枪声，那个军官嘴大张着眼不可相信的看着我们这边一头栽倒在炮盾后面。推炮的士兵停顿了一下。马上加快调节炮管，那粗壮的胳膊把飞轮摇的快和风车媲美了。 

“王洋龙，看你的了，向小平，干掉那个狙击手，”张强大声喊。 

“掩护，掩护，开火掩护，”我也马上命令身边的士兵。 

“呯，”一声我只感到头一痛，人便不醒人事。一颗子弹划过我的头皮的时候巨大的热量烧住了马上要往出流的鲜血。我又一次负伤了，时间相隔只不过2，3天。 

我终于醒了过来，看看搂着我的张强，看看关心我的战友，我摇摇头清醒了一下很痛的头。 

“没事吧，冬冬”张强跑过来搂主我说。 

“没事，别管我，完成任务要紧。”我推开他爬起来。 

“干掉他了，我干掉那个狙击手了，他在树上，现在他在山下，”向小平兴奋的叫着。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那个狙击手的尸体顺着一条沟滚了下去，引爆了好几颗地雷. 

":王洋龙——”我大声喊。 

“有！”王洋龙几个侧翻，滚到我身边，56冲蜂枪瞄着山顶，侧着身子对我说。 

“收集手榴弹，给我把那些狗杂种俄国鬼子炸回老家”我愤怒的说。一群穿着越军军装，明显是欧洲人种的士兵从山顶进入阵地朝我们射击，他们的射击比起那些越南人来说更专业，更加准确。好几个没有隐藏好的战士痛苦的滑倒在地上。 

“好，”他跳到一块巨石后面，其他战士一个传一个的把收集的手榴弹堆在他面前的岩石上。 

“掩护，”我命令其他战士。 

“哒哒哒，，，，，，”一时间大家用强烈的火力扫的山顶上尘土飞扬。偷偷的探出头去看了一下，5，60十米的距离，目标是很明显的，敌人那里已经没有几个越南人了，张强他们被压制在更近的距离上，敌人的手雷和机枪象雨一样封锁住冲锋的道路。这里的压制火力一响，他们才稍稍能缓和以下。 

5，6十米的距离对于王洋龙这号称小型迫击炮的投弹手正是最佳距离，一般的投弹手在训练时能投到这已经很不错了，更不用说再战场上有各种因素影响的情况下了，我让大家压制敌人的火力正是给王洋龙发挥他的特长。 

“轰，轰，轰”敌人的战壕里落下了王洋龙投出的手榴弹，飞起的是破碎的肢体，纷飞的血雨激起大家的血性。 

就像齐射的火炮一样，开始还在战壕里，转眼之间越投越远，看到这种情景，战士们想起自己跟随己方延伸炮火冲锋的情景，不需要谁命令，几乎是同时跃起，战场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呐喊“杀——”。 

他们是狼，他们是狼群，或者说他们是猛虎，一群猛虎，冲进了敌人的阵营，子弹打光了，刺刀见红，刺刀断了，是拳头，拳头没有力气了是牙齿，直到战斗结束，阵地上没有一个人站着了。 

100来个人拼人家一个满员的营地，尽管我们先前突然袭击突击到敌人最后的山顶阵地，消灭了不少人，不过人家怎么也说是号称“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士兵，那战斗素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况且还有一些老毛子帮忙，因此战斗到最后战士们都累倒了。人人身上或多或少带伤。我就更不用说了。 

战斗刚刚结束，我们还没有打扫战场，大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向山顶聚拢等待我和张强下达新的命令。 

我们的迫击炮，火箭筒能给我们提供火力支援但是却不能破坏这里的钢精水泥的永久工事，大家刚进入工事，几个警戒哨便传来喊叫声。 

“敌人炮击，找隐蔽”几声呼喊，大家只不过有时间跳入最近的工事，“轰，轰，轰”敌人的火炮便打过来了。 

张开嘴，大家都拳缩在一起，有节奏的爆炸，整齐的轰击，有力的敲打着大地，敲打着工事的覆盖层。尘土，水泥块哗哗的掉落。 

死亡，这个时候大家想到的都是死亡；恐惧，就像沧鼻的浓烟挥之不去，来回折磨着心田。仿佛是对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感觉，能种站在闪电下的感觉。比那更激烈。 

“我受不了，啊——越南鬼子，你们来杀老子把。”一个年轻的战士冲了出去。后面几个人拼命追出去，但是马上又回来了。 

“营长，我受不了，小马他好惨，我只找回他的一只耳朵”哪个战士哭哭啼啼的搂着哪个副营长说。 

哪个副营长看看我，在看看张强，我也看向张强，看到他的脸色仓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向坚强的张强这时也表现的有些软弱。由于大家离的不是太远我刚想开口，突然闻到一些夹杂在尘土和硝烟中的异味，顺着味气找过去，我的目光定格在张强的裤裆里。那显然不是哪个人的血液，也不是某个战壕里的液体，要不然怎么会像是一张我小时侯醒来后被子里的某张“地图”呢？而且那气味还不是一般的浓烈。要不怎么能在这呛人的硝烟中脱颖而出呢？裤管尽头一驮黄色的物体带着热气蒸腾而上。 

大家的目光一时间存满了暧昧，就连刚才还哭的战士也不哭了，接下来是大家同时转过头来捂着嘴偷笑发出的“嗤嗤”声。最后大家只好用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了。笑的肚子疼了。 

“队长，敌人停止炮击了，收到军区首长的电报，”观察哨战士带着在另一个工事里通讯班的口信闯了进来。 

他当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进来就冲着张强说。我看到张强的脸这个时候红的就和充血的猪肝一样。嘴上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好了，知道了，和军区保持通讯联系，把我们的情况汇报一下，等会儿我们就过去了”我敢忙站出来说。 

副营长和其他士兵乘这个时间赶忙溜出了工事。“没事的，我会替你保密的，张强同志”我拍拍张强的肩膀说，然后又忍不住捂住肚子笑的半天直不起腰来，张强一直不开口，只是在那僵着。 

“脱裤子，”我听到他说。“什么，”我没听明白，不知道到他为什么要我脱裤子。 

“脱裤子”他在次重复说。“不是把”我还是搞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我叫你脱裤子，安剑辉同志——”他大声叫。我吓了一跳。看着他越来越狰狞的面孔，心里一阵害怕。手底下不由的解开了裤带。 

“把内裤给我。”他叫着。 

“张强同志，我一个月没洗内裤了，你看能不能不脱？”我说。、 

“不行，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来呢，你不脱谁脱？脏点没关系，兄弟身上的脏就是我身上的脏，我们是一体的，你没听说过兄弟同穿一条裤吗？”他笑着说。 

“那是说裤子，可没说是内裤，再说你穿了，我穿什么呀”我苦着脸说。 

“你，光着吧！我想你光着屁股在战士们中间大声吆喝指挥大家的形象一定很酷！迷到一大群肯为你献身的女子”他用手摸索着自己这几天没有剃的胡茬说。 

“拉倒把你，你怎么不光着身子指挥大家呢？好赖你也是个副团长呢！”我还是不脱。他叫我脱就脱。那我成了什么了，做兄弟也不可能这么做呀。 

“你脱不脱？”他朝我扑来，然后......。 

张强穿着我的内裤，穿着我的裤子，大摇大摆的走近了通讯班所在的工事。我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跟在他的后面。 

不过在看到大家那装着严肃却忍不住看向张强那暧昧的眼光，脸上的笑意，我心底一阵高兴。得到一丝安慰。想到以后张强要是和我坐在葡萄树下对着自己的子孙讲自己当年的事迹时，我要是讲起他的这件臭事，想想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丰富。“呵呵” 

“队长，我们收到呼号为“老虎”的一只我们部队的呼叫，在四号公路上发现敌人一个团在增援凉山，妄图打击我军侧翼。”通讯员说。 

“这和我们有什么联系，我们和他们太远了”我说。 

“等等，“老虎”？那是不是你们营经常使用的呼号？”张强回过头来问我。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奇怪的说。 

“你们营长路虎和我说起过，他说，如果我们撤退的时候要是遇到麻烦可以呼叫他们。”张强说。 

“哦，这么说，我们营现在遇到麻烦了，可是我们现在得赶快撤退呀，我们能帮上他们什么忙？我们起码要半天时间才能和他们汇合，那是没有敌人纠缠的情况下，如果路上有敌人，我们根本去不了，现在他们呼叫的这么急肯定遇到需要马上支援的火力。我们又不会打炮，也没有炮呀？再说为什么军区的火力不支援他们呢？”我一连串的问题。 

“炮，我们有，敌人构筑这个阵地很长时间了，底下通道纵横，还有不少火炮没有毁灭。我们这次带来的人里有不少是炮兵或准炮兵，还有2个曾经打过火箭炮，那些火箭炮车只要会开车就能开出去。我们这些人里都是精英，尤其是那些“罪犯””张强自豪的看着我说。 

“好，那还等什么，狠狠的揍那些越南狗子”我说。 

虽然表面阵地上的大炮和火箭炮大部分被毁，但是地洞里越南人还藏着不少，怪不的军区老是灭不了他们的火力支援呢！狡猾的越南人，打完炮就马上把炮推进了山洞，我方的炮火打过去，他们在推出来，反而把我方暴露的火炮打的损失惨重。现在就让他们尝尝他们自己的火炮把。 

“我听见了，真厉害，他们说我们一顿火炮，敌人一个团全放在公路上了，在过来一个装甲师我们一个基数打出去，装甲师变装甲步兵营了。 

“痛快，真痛快，”那个副营长拍着张强的肩膀说。 

“刚才在那边发生的事，我想大家最好忘记，要不然！！！”张强突然冒出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大家愣了一下马上忍不住又笑了，一个刚跑进来的战士问了一句“什么事呀，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呀”。 

“发你妈的头！准备撤退，炸毁所有的火炮，坑道，工事；带上所有的伤员，俘虏一个也不要，我们马上撤。”张强阴下脸来走出了工事。 

“忘记吧，要不然大家今天晚上恐怕又要急行军了”我说完也走出了工事。 

直到我们到达这里，有些战士还在后怕张强，因为他们在撤退的路上，在屠杀哪个村子的过程中被张强那近乎法西斯式的行军和做事方式折磨的腿肚子和心脏跳个不停，背地里叫他“魔鬼军士”。 

第二十五章 晴天霹雳

“轰隆隆隆，劈啪——”帐篷外又一次响过一声惊雷，入春的第一场大雨就这样不期而至，让正在撤退的军区医院最后一批伤员和工作人员被截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谷，虽然在只要在走十里地就可以越过边境线回到阔别几个月的祖国。 

“海琳，你怎么了，”陆梅疲倦的脸上显出一些焦急。 

“没什么，梅姐，可能是这几天太劳累了，身体有些不适”海琳捂着嘴偷偷抹去嘴边的一丝呕吐物。但是细心的陆梅还是发现了。 

“海琳，不要光顾工作，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陆梅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关心的扶住摇摇欲倒的海琳在旁边的病床上坐下来。顺手把倒给伤员的白开水端起来送到海琳嘴边。 

“谢谢梅姐，梅姐你真好，”海琳接过陆梅手中的水喝了少许又递给陆梅：“梅姐，你也喝一口把”。 

“你喝把，我不想喝，”她转过身去继续忙着给伤员换药，检查身体。 

“恭喜你啊，在过几天你就可以下地了”陆梅摘下耳朵上的听珍器对床上的伤员说。 

“哦——，哦，”她身后的海琳在次捂着嘴蹲在地上难受的干呕。 

“海琳，让我瞧瞧”陆梅转过身摸摸海琳的额头，然后摸摸自己的额头。“不烧呀？”她自言自语的说。 

“来，坐这里，让姐给你检查一下”她再次扶着海琳坐下，那个伤员自觉的往里让了让。 

“怎么样梅姐，没事吧？”海琳小心的说。 

“你，你，你有喜了，”陆梅高兴的说。 

“啊——，”海琳一下楞住了，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头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老实交代，是我们哪个英雄的呀？姐姐一定给你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这个时候都不陪在他身边”。陆梅高兴的对海琳说。 

“哎，你怎么了，你就要做妈妈了，明天我就和院长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这么劳累了”陆梅继续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海琳痛苦的捶打着自己的小腹。 

“你这是干什么”陆梅生气的抓住她的手说。 

“他的父亲是个罪犯，我不要罪犯的孩子，我不要他一出生就被别人说他是有个罪犯的父亲。”海琳哭着说。 

“孩子是无辜的，在说他即使是个罪犯也有权利有自己的孩子，你这样对的起他吗？对的起孩子吗？”陆梅扶着海琳的肩膀对她说。 

“他是个无耻的人，她欺骗我的感情，她是个流氓，她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的，可他转身就和别的女人上床，我，恨他”海琳痛苦的说。 

“劈啪——”又一声响雷过后，外面的雨下的更急了，帐篷里的煤油灯更加昏暗了。一道闪电划过帐篷，一道人影被闪电透射在门口的布帘上显的有些阴森可怕。 

“谁，”陆梅和海琳同时站起来，陆梅上前一步摘下床头的56半自动步枪对着门口。 

“是我，”布帘被掀起一个角，被雨淋的像落汤鸡一样的任丽珍走了进来。 

“是你呀，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们了”海琳抚摩着胸口说。 

“院长让我通知大家一声今天晚上小心一点，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国了”。任丽珍搂了一下披下来的长发说。 

“我在外面听说你怀孕了，恭喜你呀，张强那个混蛋要有一个小混蛋了，哈哈”任丽珍有些疯一样的大笑。 

“任护士，你小声点，这里还有伤员要睡觉，恩，你说什么？张强，那个孩子是张强的？”陆梅皱了皱眉头看了看任丽珍然后转头望着海琳。 

“不过他可能要有好几年看不到他的孩子了，因为现在恐怕还在监狱里啃窝窝头呢？”任丽珍幸灾乐祸的说。 

“怎么回事，你们说哪个张强？”陆梅问。 

“他236团的，他曾经是个战斗英雄，我也是那时侯喜欢上他的，可他竟然被着我想要对我的好朋友任丽珍非礼。”海琳低声解释说。 

“是，我当时也是喜欢他的，但是想不到他哪天把我按到床上想要对我非礼，要不是海琳和院长他们及时赶到我恐怕早已被他非礼了”说着任丽珍从眼角费力的挤出几滴眼泪。 

“不可能，张强不可能是那样的人，虽然他有点油嘴滑舌，但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陆梅辩解的说。 

“事实是他就是那样的人，他现在应该在龙州的监狱里住着”任丽珍幽幽的说。 

“陆梅姐，你也认识张强？”海琳说。 

“恩，我给他治疗过，当时他正的很厉害，我哥每天都在我耳边夸他”陆梅说。 

“可他现在的确在监狱里住着，他是个罪犯，可怜我的孩子要有个罪放的父亲了。”海琳痛苦的说。 

“那你还爱他吗？还是还在生他的气？”刚才吃了点药躺下睡觉的伤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自己坐了起来。 

“我，我也不知道，”海琳有些痛苦的说。 

“孩子，原谅他把，如果他以前做错什么我在这里替他向你求情，希望你在我这个病人，这个为了国家伤痕累累却能活着回到祖国的战士的面上原谅他把，你的孩子还能有个父亲，而许许多多的孩子可能永远不会在有爸爸了！”哪个伤员闭上眼痛苦的说着。 

“如果他现在马上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并对我说爱我，我就原谅他！”海琳赌气的说。 

“他在监狱里服刑怎么可能来到你的面前，傻孩子，原谅他把”陆梅笑了笑说。 

“等等，你们说那个张强，”另一个病床上的伤员也坐起来问。 

“你是？”任丽珍问。 

“军区警卫团第一营副营长”另一个伤员说。他刚醒过来听他们说到一个张强就问大家。 

“某师236团副团长，你认识他？”陆梅走过去帮他把被子盖好，在他后面垫了个枕头。 

“因为强奸罪被关押在龙洲监狱的哪个某师236团张强？他还曾经是战斗英雄，获得过多枚勋章？”另一个伤员又问。 

“是呀，你怎么知道”海琳也走过来说。 

“队长——，你一路走好，放心的去把，你后继有人了”另一个伤员一下翻滚在地上对着越南的方向磕了几个头嘴里大声说。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几个人还以为这个人烧糊涂了。 

“张强他不在龙洲监狱了，他是我们突击队的队长，你们听说前段时间金鸡山阵地失守的事吗？”哪个副营长磕完头转过身来说。 

“知道，越南人最后一次大规模的反击，想要在我们撤退的时候给我以重创，但是我们又收复了，听说还处罚了236团的杨文龙团长，他爸爸也因为这件事从领导岗位上下来了。现在南集团军的司令员是陈司令员。”任丽珍说。 

“看来军区还是压下了这件事，”哪个伤员副营长说。 

“你参加了那场战斗？”陆梅说。 

“是的，我们并没有败给了越南人，我们败给了自己人，我们”他说到这里在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哽咽起来。 

陆梅他们几个一脸不解，直到哪个副营长在抽涕声中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明白的时候，陆梅的心一下子好象被抽空似的，完全反应不过来，想要哭却哭不出来。 

任丽珍在听到张强死了的时候却突然疯了一样跑了出去。海琳也是一脸的不相信冲到哪个副营长面前扯着他“你说，你说，你是在骗我们，张强，你说的不是他，不是我们说的张强！”她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疯狂的摇晃着他。 

“他静静的躺在帐篷的角落里，目光总是看着她，看着她给病人们换药；他总是在她为他换药的时候偷偷的注视自己的动作，不时用他的眼睛偷看自己雪白的脖劲，动作上努力配合自己的工作；他总是在自己忙碌的时候帮自己一下，递上一条毛巾，或者帮自己递上病人的医药；他......” 

“当那束不知道他从那采来递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她听见他说出那三个字，她听到自己对他说“看这只小老鼠终于也懂得说话了”这个其貌不扬的伤员的行动并没有引起自己当时的关注，自己的美貌善良很多伤员都把自己当天使，他做的并不是能打动她，直到他在山坡上那美妙绝伦的表演，才使自己有些认识他。可他实在太平凡了。” 

“为了爱孤军奋斗——， 

找一个找一个多情的痴情的无情的人， 

来给伤痕——孤单人那么多，快了的没有几个！不要爱过了错过了，留下单身的我，独自唱情歌—— 

在爱中失落的人到出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伤心的那么多，我应该勇敢的过，这首真心的痴心的——单身情歌，谁与我来合！”那是首感伤的歌，却拨动了自己的心弦。 

“当闪闪的勋章和战斗英雄的称号到来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是每个女孩心目中的王子。” 

“海琳，” 

“恩” 

“我爱你” 

“我，我也爱你” 

“你很漂亮，你的嘴很漂亮” 

“张强你会娶我吗？，是的小宝贝，我会娶你，让你做一个另人羡慕的幸福的新娘，做我的海琳，然后，若干年后我们抱着我们小海琳重新回到这里，到时候我会告诉她说，看——这里就是我俘虏你妈妈的地方，我们恋爱的地方” 

“......”以往的情形历历在目，却成为永远的回忆。 

张强他时常提起你：“他说，等他回来一定要向你解释清楚，一定要请你原谅他。他说他爱你”副营长还在抽涕的说着。 

“张强——”海琳在最后的一声大叫中昏厥。 

“特派员，山底下有中国鬼子”武大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把被雨水冲刷的绿油油的中国造钢盔往后推了推，整理了一下钢盔上的树枝树叶对黎姿说。 

“下去看看，追了这么多天终于逮住中国鬼子了，今天晚上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黎姿咬着银牙狠狠的说。 

“是鬼子的医院，真好，我们要为2019医院的同胞们讨回血债，给我狠狠的打，一个也不要放跑”黎姿掏出腰里的“54”手枪挥了挥。 

暴雨中，成百个披着雨衣，头上扎着树枝，握着‘ak’，‘56冲锋枪’的越南侦察兵们从树林里，山坡上，流趟着的溪水里，如同幽灵一样从四面包围上来。 

静谧的夜晚，刚刚经历过暴雨的战地医院完全不知道危险在逼近。直到第一声枪响的那一刻大家才慌忙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个跑出来的战士就如同哨兵一样被几杆枪里的子弹打成筛子。 

“敌人袭击，快出去看看，”陆梅第一个从悲痛中反应过来。这是最后一批伤员了，护送的士兵只有一个排，这时候显然抵挡不住敌人疯狂的进攻。很快，一个战士出现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惊慌失措的护士。 

“陆姐，快走，敌人太厉害了，院长说让大家朝祖国的方向尽力的跑，一定不能被越南人抓住。”那个护士说完就被身后的子弹打到。 

越南人的身影已经晃动在帐篷外面。越南人的喊叫声和脚步声已经出现在前面的帐篷左近。 

“走，我掩护，”那个副营长抽出床下的一把手枪对大家说。 

“陆姐带着大家撤，我挡住他们”海琳端起枪就要出去。 

“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敌人太多了”副营长拿起枪一个点射打倒一个敌人艰难的走到帐篷的外面伏在地上观察了一会儿转了回来对他们说：“跟着我，不要管其他伤员了，我们必需要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你丢下他们不管吗？”陆梅指着还不能下床行动的其他几个伤员。那个快痊愈的伤员早已拿着枪站在那里警惕的注视着外面。 

“我想我们没有办法带走他们，重要的是我们先走，发给他们武器，让他们为了党国尽忠把”副营长拖着没有好利索的身体却冷静的注视着他们说。 

看着立在那冷酷而又摇晃的副营长，三个女人反复看到哪个以前的张强在对他们说话。哪个他们当初心目中的战斗英雄。 

“走把，没时间了，我也想救其他人，但是”他摇摇头后转身朝外走去，或许是张强对他的影响太深了，这个时候他在努力未果的情况下首先要保住自己。至于那些伤员和这几个受党国儒家教育太深的张强的女人犹豫不决他在也犹豫了一下是牺牲自己努力争取一下他们还是自己先脱身的内心激烈斗争一方后还是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 

“等等，我们跟你走，”陆梅掺着一个能跑的伤员，哪个快好了伤员也长掺着一个，任丽珍挽着有些悲伤过度的海琳跟了出来。至于那些伤员一人给了一颗“光荣弹”一把枪给了一个还能开枪的伤员。 

“跟着我，不要出声，没有命令不要开枪”副营长带领大家乘着黑暗在地形熟悉的陆梅的指导下慢慢摸出了医院。期间没有让一个敌人发觉。 

转身望去医院早已在一片火海和激烈的枪声中变的热火朝天，战士们的喊叫声，敌人淫荡的笑声，估计还有那些医生护士们屈辱的哭叫反抗声。 

第二十六章 雷霆救兵（一）

“梅姐，不要管我了，你们走吧，如果还能见到张强告诉他我爱他，我对不起他，原谅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海琳爬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由于剧烈的运动他感到小腹部位犹如刀子在搅动一样疼痛难忍。 

“不行，海琳，我们一定会回去的，坚持住，不远了，只要在坚持几个小时我们就能回到祖国了，我们就能见到张强了，他一定会很高兴听到他就要做爸爸的消息.....海琳......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啊”说到最后陆梅自己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是啊，海琳，我们就要到.....了......你一定要坚持......张强没有非礼我，是我故意那么做的......他杀了我哥哥.....楊文龙告诉我说张强背着我哥哥被越南人追我哥哥跑不动了......我哥哥要张强休息一会儿......但是越南人马上就要追到了......张强为了不使我哥做俘虏连累家人所以杀了他。我恨他所以陷害他”任丽珍疯一样的跑出了帐篷后第一个发现越南人摸掉医院的警戒哨兵当时吓的大喊一声跑回了帐篷。 

正是他的那一声喊使越南人本来想悄悄的摸进医院的企图变成了强攻医院。这也为医院的其他人抵抗争取了时间。或者说让哪个副营长有时间带领大家冲破越南人进攻初期混乱稀薄的包围打下了基础。不过从解放军一贯的思想品德来说副营长那不管别人一味带着大家逃跑的作风早该枪毙了。但是这也是他们生存下来的原因。如果他们也抵抗的话。他们也将和其他人一样全部被越南中央直属警卫团的那些侦察精英打死了。 

副营长虽然是个伤员但是他能做到军区警卫团副营长的位置，再加上他和张强他们一起两个月的越南生死历练使他即使是作为一个伤员也时刻关心所处环境的情况。他从越南人很快就到达营地周围，以及门口卫兵同时被几处火力击中判断出敌人实力强大，不是他了解的医院仅有的一个警卫排所能抵挡的。那些因为行动不便被啦在最后才撤退的重伤病员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逃生才是他应该做出的选择。这是他和张强学到的。也是他佩服张强的一点。从不婆婆妈妈。 

当时判断出敌人火力很猛后他起码把帐篷里能集中起来的所有手榴弹集中起来扔出了帐篷制造了起码1分钟的烟雾，乘这个时候他带领大家冲出了帐篷。手中的56冲锋枪一个弹夹全被他瞬间打光了。包抄上来的越南人一时间倒下十来个，其他方向的敌人一时也闷了。 

那个伤员也是个老兵了经验到老，几个点射压制着其他方向的敌人。加上他们的帐篷朝着一条山溪，他们很容易就跳到溪水里躲避了敌人的子弹。 

拉着哭的泪人一样的3个女人，两个人在两个被搀扶着的还能行动的伤员的配合下没有在朝医院营地瞧上一眼快速的没入黑暗中。 

“杀，杀，杀，”一个越南士兵把冲锋枪上的刺刀狠狠的刺进院长的尸体。一刀，两刀，直到尸体血肉模糊了，肠子和那些心脏器官的碎末被刺刀上的小倒钩带出来甩的不远的帐篷上，完全染红了绿色的帐篷。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后，武大抽回了有些生疼的手。又对着哪个听下了动作转身寻找自己的士兵腰上踹了过去。在看到是自己的连长后哪个士兵还是马上恢复了神志被踹了个正着跌倒在地上。 

“呜——呜——”他哭了起来。“哭什么哭，中国人还没有死光呢，还不去干活”黎姿在两个膀大腰粗的大个子的士兵的拥护下走了过来又踹了那个士兵一脚说。 

“特派员，差不多了，鬼子的医院我们基本上都清理干净了，够他们喝一壶的了，你看我们是不是马上撤退，这里离中国边界太近了我怕中国人来了我们就不好撤退了”武大把自己的手枪插回腰里说。 

“你怕了？怕什么我们这是正义的战争，是反抗侵略者，中国人见了我们恐怕羞的连头也抬不起来。再说就他们这点战斗力那是我们直属警卫团的对手”黎姿叉着要趾高气扬的说。 

“呵，特派员你也被那些高层的宣传所迷惑了，我们这要是正义的战争为什么几个精锐师都让人家灭了也不敢调集大部队反击，现在人家撤退了却要追着人家屁股后面拣这种便宜。”武大摇摇头。 

“我们这是要诱敌深入，用人民战争，用游击战拖跨中国，为我们国家在柬埔寨的胜利争取时间，同时消灭老挝的那些红色战士，建立我们的东印支联盟打下坚实的基础。我想我们在黎总书记的带领下一定会打败中国，和我们的老大哥苏联一样变的强大无比。”黎姿陷入了幻想。 

“狂妄，中国人是那么好惹的吗？我们现在有苏联的支持，要讨好他们我们也不需要和中国人把关系闹的这么僵，只需要冷淡一些，做出点姿态就可以了，毕竟我们靠着的是强大的中国，苏联离我们太远了，再说，苏联援助我们要不是有政治目的他们会这么慷慨吗？又给钱又给食物，又给武器又派军队，我看让他们的军队进来黎总书记是疯了，武元甲也是疯了，现在才统一，人民在也不能打战了，他们这样做是欺骗人民，等于是玩火自焚。”武大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说话有些多，或许是进攻前为了驱寒多喝了两口‘老白干’；或许是对于中国军队的担忧。他是一个老战士了，他曾经在67年，68年和援助越南的中国军队一起打过美国人，他对于中国军队和中国人的了解不是这个从苏联的贵族学校间谍学校出来的越南高层人士的‘千金’所能比的。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越南人就会载倒在中国人的脚下。除非中国人像他们的老祖先一样也经常‘迂腐’一回。那就是越南人的‘大幸’了。他希望是如此。 

“武大，你这个叛国者，你这是对我们党的不信任，你这是叛国，你这是叛党，是对最高总书记的毁谤，他老人家领导我们打退中国鬼子的侵略，领导我们人民摆脱中国人对我们的控制。我们一定会迎来一个美好的越南的。”黎姿大声叫喊。 

“随便你怎么说，你是部队的最高领导”武大转身去指挥队伍打扫战场。黎姿对他也无可奈何。武大决不是靠一两句言语就能板倒的，他从反抗法国人到打美国人一步步爬上中央直属警卫团的现在这个位置的。可以说他在部队中的资历不是她这个才进入军队不到一年的黄毛小丫头能撼动。 

“我会让你好看的，武大”黎姿跺了一下脚朝他父亲派给她的4个警卫招招手抬脚朝一个吵闹比较凶的帐篷走去。 

“这个老女人还挺浪，比那个护士强多了，不愧是让人开垦过的，水大呀，爽——”里面几个越南老油条按住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医生，白花花的肉体晃的黎姿有些心跳加速，脖子不由的红了一大半。腿间的私出有些湿润了。虽然她在苏联的间谍学校里已经和那些难同胞以及那些让她爽的曾经喘不上气来的高大的苏联同学也演练过，体验过。但是作为女人在面对这样的场面时仍然忍不住红了脖子，身体起了本能反应。 

一个健壮的矮个子士兵双手抓住医生的‘38’大的奶子，用力的揉搓，下面的那根黑红粗壮的‘老二’在被其他士兵掰开的大腿根部用力的挺动着。白华华的液体夹杂着鲜血从那里被不断的挤压出来。女人的叫声中夹杂着痛苦与无奈。左侧肋骨处的血洞说明她受了很重的伤但是却不致命一时还死不了。 

她身子底下是早已咽气的一个伤员。看来她是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了子弹，但越南人并没有打死她。从她痛苦的面容上看出来她还是有些姿色的，她旁边床地下的一个护士浑身赤裸身上粘满了血和黏液看来已经死了。 

黎姿用手摸了自己的奶子一下发现自己的那里还是有点小可能才“34”或者只有“33”吧。她有些气不过的望了望哪个护士，发现即使是她也比自己的大，转身离开了这个帐篷。 

出了帐篷，凉风夹杂着越南特有的丛林潮湿的气味迎面扑来，她发现自己的大腿间完全湿了，内衣里一层汗水混合着自己的体香和一些淫秽的气味让自己觉的有些难受。 

她跑了好几个没有完全毁坏的帐篷发现都是在上演同样的情景。觉的没有什么兴趣了。 

“不好了，特派员，跑了几个”武大带领人跑到黎姿跟前说。 

“你们不是很能打吗？为什么让人家跑了，还中央直属警卫团呢！我看连民兵都不如，让那些人马上结束他们的游戏，打扫战场，其他人给我追，一定要全部杀光，一个不留”黎姿不知道为什么火大了起来。 

“臭牙们，我看你也应该让弟兄们操一操消消火了”刚才一直被黎姿压着训的武大看黎姿很不爽的样子想。 

“同志，同志，放下我们吧，你们走吧，我们不能在拖累你们了，”两个伤员经过1个小时的奔跑，终于体力不支倒下了，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稍平息了点对副营长他们说。 

“坚持住，同志，不就是几个越南人吗？我们一定能够摆脱他们的，我们马上就要回到祖国了，可能我们的同志已经在路上了，他们马上就要救我们了”副营长招呼哪个已经好的差不多一路上帮自己消灭了几个跟来的越南人的另一个伤员一起扶起那两个因为奔跑把伤口又拉开流着血体力不止的两个伤员说。 

“走把，走掉一个是一个，帮我们给我们向祖国说我们没有辜负党的信任，告诉我们的家人说我们爱他们”那两个伤员无论如何也不肯走了，推开他们攥着胸前的‘光荣弹’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平静神情。 

摇摇头，两个人痛苦的闭上眼一会儿然后把他们藏在树林里用树叶盖住，尽管他们知道对于那些越南侦察兵来说可能不顶用。但是他们还是认真的做了。 

“同志，等我们回来，我们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陆梅用大姐姐对弟弟的口吻对那两个人说。那两个人知道自己不可能等到哪会了，但是还是默默的点点头。 

“走——”仿佛是从胸膛里迸出来的声音，副营长用尽了自己的力气喊了一声，眼角留出了他从不轻易留下的眼泪。 

第二十七章 雷霆救兵（二）

“追上他们了，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我要叉死那两个小妞，一定很爽，哈哈，”刚才在帐篷里对哪个女医生强奸的矮个越南人笑着说。 

“班长，你的那里可真是越来越强了，今晚上都搞了3个了，你还能在搞3个呀！真是厉害”一个比哪个人高了半个头的越南兵凑到跟前奸笑的说。 

“什么呀，你不知道班长被他哪个黄脸婆凉了有半个多月了，那里早已经是孙悟空的金箍棒忘了怎么变小了，收不回去了，要不用这些中国女人泻火恐怕要欲火焚身，彻底解脱了”另一个越南兵妩媚的凑的更近拍马屁说。 

那个班长刚想说什么却发现前面树干底下动了一下，马上做了禁声的动作。那些越南兵马上从行进转为搜索队行，有的抢占前面的有利地形，有的对后面作出防御，有的对两翼作出警戒的动作。看来还是有一些实力的，起码够的上他们中央直属警卫团的边。 

“小甲，去看看，大竹掩护”，几个在队伍中央的人移动步子开始朝前面的树下围过去。 

树叶在脚底下察察的响，哪个伤员握紧手榴弹，默默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手榴弹在胳膊底下，只要一翻就能到达胸前，可以最大面积使自己和敌人同归余尽的时候大量杀伤敌人。那样自己死的就更值了。 

他想起家中的父母，想起背朝天，面朝黄土的老父亲伛偻的身体，想起日渐老去的母亲那斑白的双鬓，想起自己任性妄为气的父亲追着自己打却跑不过自己崴了脚那些日子自己只能吃稀粥少吃了几天窝窝头的日子。想起母亲把家里老母鸡下的鸡蛋攒起来舍不得吃给自己从千里之外送到军营的情形。父母太难了！自己新兵的日子也曾经想要好好报答他们却一直没有机会回去，部队的探亲假太少了！妈妈儿回来看你们了！他在心底大叫一声，猛然的跃起，已经拉开的导火索冒着黑烟带着死神的问候，在围上来的越南人惊恐的神情中燃到了尽头——轰——。 

而在警戒的越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们中间也爆发出一声巨响，连带着赶上来查看的几个其他班的越南兵一起炸的血肉横飞。 

在一里地以外的丛林里行走的副营长他们停下了脚步，所有的人默默的沁着眼角的泪水注视着这里，向这个方向敬了个礼。 

“和他们拼了，越南鬼子，我操你祖宗，”哪个伤员满脸泪水，端起枪就要往回弯。 

“你不是第一天当兵了，怎么还是那么冲动，你回去对的起他们吗？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能摆脱越南人，我们要是停下来不是让他们白牺牲了吗？”副营长喝斥哪个伤员。 

“你们走吧，我们都带的伤，还带着3个女人一定走不快，我去引开他们，希望我们的牺牲能给你们争取时间”哪个伤员一脸坚定，抱着必死的神情说。 

“不要，同志，跟我们走吧，我们的牺牲已经够多了，”任丽珍扶着一棵大树说。 

“是啊，同志，你是我们的伤员理应我们照顾你，不要去了，越南人应当一时半会儿还追不上我们。”陆梅皱皱眉头说。这样高强度的奔跑使她觉的身体有些受不了。 

“同志，走吧，我们一起走，一定要走回去。”海琳已经爬到地上，她的身体本来比另两个要好，这主要得益与她开朗的性格，还有到处跑来跑去那不停息的为大家服务所锻炼的身体。可自从误会了张强以后她变的有些郁郁寡欢，再加上她怀孕又没注意调理自己，张强的消息使她悲伤过度，所以她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病人了，刚说完肚子里马上绞一样的痛。 

陆梅和任丽珍马上过来扶起她来，帮她揉搓身体。“张强他真的没有和你有什么吗？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和.....组织......说清楚，还张强一个......清白，行吗？”海琳望着任丽珍说。 

“我，一定会的，回去一定要还张强一个清白”任丽珍对海琳说。海琳对张强的深情使她心里有些妒嫉，但她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在有什么事发生。越南人已经再次追上来了，在越南的丛林里越南的侦察兵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追踪起来好比优秀的猎人对猎物一样望风知影。 

“我们走，”副营长一把把海琳抗上肩头对她们说。 

“恩，哪个同志呢？”心细的陆梅发现队伍里少了哪个伤员。 

“完成他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副营长不带一丝感情的说。脚下却一下也不停。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还没有哪个伤员的行动敏捷，毕竟他是在金鸡山阵地先被自己人的高射机枪打中然后被越南人的155毫米炮弹弹片炸伤。胸口碗口大的洞即使痊愈也会落下后遗症。现在如果有人翻开他的衣服就会发现伤口那恐怖的血肉渗出的血早已把那厚厚的纱布浸透。军装已经和纱布合为一体。他知道，不久的将来他终究会忍不住倒下，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对只要一天我就能凭自己的本事把张强，把队长的女人安全送回祖国，自己倒下如果能倒在自己的土地上那么死也值得了。 

他知道那个伤员虽然是个老兵，可是对手也不是个雏，可能比自己还有狠辣。还记得刚冲出营地对上的哪个上了写年纪的哪个越南人，自己的先发制人的射击就是张强没有防备下也要被打倒，而他反复知道自己要打他似的，抢先一步拽了个越南士兵挡在他身上，一个精确的反击让自己差点报销了，要不是自己身后的海琳凑巧肚子疼推了自己一把，头低了一些，那他的子弹就打在自己头上了，那样的枪法，那样的反应，以及看向自己象鹰一样锐利寒冷的眼神，那一定是一个身经百战，阅历丰富的老兵。这样的对手，他觉的自己很难逃脱。但他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说海琳和她的孩子一定要回去。那两个女人也一定要送回去。 

“连长，我们已经阻截敌人六天了，军区医院转移了吧，那些个游击队真不堪一击，想起昨天那十几个越南人的熊样我就难受。这还他妈的号称什么‘世界第三的军事强国’，不如说是倒数第三算了，”孟学辉放低身子说。 

“不要骄傲，骄傲使人落后，谦虚使人进步”许辉同样挂满伪装的身体，涂的绿色树汁的脸稍微动了一下，悄悄对蹲在身边的孟学辉说。 

刚准备在说什么的时候前面十几米的草从动了一下，两个伪装的就和树差不多的士兵互相掩护的从前面摸了过来。 

“连长，我们看过了，前面一里内没有一只飞禽，地下也没有一只地鼠。除了我们这些走兽，我看方圆满里内没有一丝人烟”方衰报告说。 

方衰，本名叫方帅，可是大家都不那样叫他，因为他老是够衰，人很英俊但是见了女人老是出问题，不是不小心挂了人家的衣服就是在人家面前摔的鼻青脸肿，要不是出操的时候被人家踩了后跟，喝水的时候仓住自己，就连几米内必中的目标他也会把子弹打飞。还叫敌人打中屁股。 

“真的是那样吗？别让我们在跟上你一起倒霉了，上次进了村说没有敌人结果差点让人家把我们包了交子”孟学辉凑过头来背对着他们，两眼不停的注视着四周，手里的“M21”狙击步枪瞄着树上那些可能站人的地方说。 

“错不了，不信你问胡三”方衰说。手里的‘AK47’也指着许辉的身后。 

“别说了，我们前进，在走30公里，我们就回去了，只是天太黑了，在有两个小时亮起来的话，我想我们还可以加快点速度。现在我们得加倍小心了，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我不想把安连长交给我的队伍都留在越南。想想我刚进来的时候才刚补存满，几个月后除了30来号人以外就都是新兵了。”说完带领大家从隐蔽地放出来，在两个前锋的带领下继续朝中国方向移动。 

“团长，我们不要走了，这里没有路了，”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山凹里传来，然后只见几十个衣服破的就和街上的叫花子只有几个拿着枪的人望着脚下的深涧和两面的高山发呆。 

“爬上去，只要我们过了这座山就里祖国不远了，回去我一定要找师部问清楚，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们撤退，害的我们还在往越首都前进，最后弹尽粮绝差点被敌人俘虏才知道大部队撤退了”那个团长摸了摸腰里早已空了的手枪，望着悬崖绝壁绝壁说。 

“怎么爬？这么高，起码有50米，”又一个人说。 

“找以前爬过这么高的山的体力还可以的战士，把我们身上的存粮和水给他让他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儿带着大家用衣服接的绳子上去。”团长大声说。 

“老王，我看我们还是往回走吧，或许我们能找到别的路，”一个声音响起。 

“政委，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回去，只要一个体力存足的班，一个排手里有枪的民兵都可以把我们屠杀掉，是屠杀掉，你知道吗？你不记的我们前两天我下令投降越南人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那时候我有一个营，现在呢？现在我只不过是2个排，连个连长的边都探不上，他们那样的对带我们，他们把我们砍成好几块，他们让他们的村民侮辱我们，他们简直就不是人，他们不是和我们拥有一个共产主义信仰的民族。他们是法西斯”他激动的对政委挥舞着拳头。 

终于大家互相的拉扯中爬过了高山，几个战士在半途中因为体力不支摔下了山，永远埋葬在异国他乡。面对着的是一片黑油油的原始森林。但是正如他们说的那样，过了这里就是军区医院扎营的地方，但他们还有可能走出森林吗？尽管天已经快亮了。尽管他们的追兵被挡在高山里面。只派了几个人翻过来尾随他们。 

“连长，前面发现敌人的踪迹，好象在追逐什么，可能是我们的战士，可能是兄弟部队”方衰和胡三再次回到对伍前面来。 

“命令大家散开，一排尾随跟进，注意力保持距离，不要让敌人包了我们。二排分开朝左右搜索，三排跟我来，打开电台准备和军区联系”许辉果断下打命令。 

“老鼠呼叫老虎，老鼠呼叫老虎，我部已经完成任务，正在返回途中，请指示，重复......”通讯兵不断的呼叫军区。 

“连长，军区叫你通话”通讯兵把话筒递给许辉。 

“老虎，我是老鼠，掩护任务完成，正在回来途中，请求指示”许辉对着话筒说。 

“老鼠，紧急情况，军区医院最后一匹医院撤离人员已经和军区十个小时以前失去了练习，他们最后一次报告的地点是离我边境地区十公里的某坐标处，命令你部马上前往查看，小心敌人的伏击”军区电台传来首长的命令。 

“孟学辉，地图”许辉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胡三赶忙将自己的雨衣展开把孟学辉和许辉包进去。防止灯光的泄露，暴露己方的方位。 

“我们在这，军区医院最后扎营地在这，不远了，穿过这片丛林就可以了，山下有一条道，估计医院白天就是从这里走过的。虽然任务比较紧急但是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走树林里。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吧”收起地图。 

整个连也一头扎进了原始丛林。 

在原始丛林里哪个伤员正捂着自己的肚子上的新伤艰难的朝他们迎头撞来，血水即使在黑夜里也让有狼的本性的越南人如影随行。 

第二十八章 雷霆救兵（三）

“快，天快亮了，我们就要回到祖国了，同志们加把劲敌！”王冠杰对着自己残存的几十个兵大声喊。 

几十个劫后余生的解放军战士迈着犹如灌注了铅液的双脚一步一步的挪着前进。天已经渐渐放亮，潮湿的雨林中被太阳一照升起带着瘴气的黄色晨雾，只是由于太阳光比较强，舞看起来还有些稀薄，但在这视线本来就不好的丛林中，行走和辨认方向就更加困难了。 

“歇会儿吧，不要走了”又是政委先开口。 

“好吧，一班警戒，其他人休息”看看又走了一晚上早已累的饿的接近生命边缘的战士们，团长王冠杰只好同意休息。 

“哒，哒，哒”在薄薄的晨雾中传来清脆的枪声，“咳，咳，咳”‘ak’枪的反击随后传来，中间还夹杂着其他的枪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 

“沙沙沙，沙沙，吱呀，啪嚓”人在丛林中高速运动发出的摩擦树叶以及踩断树枝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传进许辉的耳朵中。一排已经和三排在周围隐蔽起来了，左右搜索的二排由于晨雾的关系还没有及时联系上，敌人已经很接近了，他也没法在派人通知二排了。 

透过树和树的间隙，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衣服破烂戴着一顶别着五角星的六角绿帽，手里端着我军的制式56半自动步枪的军人。肩膀上血流如注，腿也不灵便，看起来有些别扭，一会儿跳着走，一会儿一拐一拐的，好象受了伤，只是那条绿色的军裤还比较完整，所以看不出伤在那里。受了伤的右胳膊袖子被扯掉了，左手握枪，右手只是象征性的扶着枪，哪个人走近了才看清，他的右手掉了两跟指头，可能是刚才交战的时候被打掉的，半根碎骨头还在底下晃荡。可是他没有时间管他的指头。3个越军的瓜皮帽头盔就出现在许辉的视野里，然后陆续钻出10来个，其中有几个尽让穿着解放军的军装，戴着美军以前打越南的头盔，在钻出几个是越南的蓑衣斗笠，一个穿着越南军装，戴着越南正规军帽，年纪稍微大些，腰里别着手枪，背后跟着背天线的越南兵的人最后出现在许辉的视野里。 

他一出现就马上停止了脚步兵对那些跑到前面的越南兵大声叫喊，虽然许辉不知道他说些什么，但他知道那个越南人一定是个军官，一定发现了危险，所以制止手下继续追击。 

晚了，这些越南人在前面那个解放军的带领下一头钻进了许辉他们的伏击圈。哪个解放军看起来十分的厉害，回身又是两枪，直接打飞两个追的近的越南兵。接着许辉他大喝一声“打——”整整六十来个越南人被两个排的解放军从四周射来的子弹打的血肉横飞，就像一场射击表演，一场由越南人的惨叫声，一场由子弹奏响的交响乐。 

草从里，树叉上，摇荡的藤蔓上，岩石缝里，站起无数的隐蔽的很好的解放军战士。他们就是奏响这些越南中央直属警卫团精英死亡进行曲的功臣。也为军区医院最后一批被他们杀害的医生和伤员报了仇。只是他们死的太痛快了，他们应该为被他们折磨致死的那些人受更多的折磨。 

方衰从草丛里站起来，走过每一个越南兵的面前仔细检查了一边，然后对许辉说：“头，全部死翘翘，这些人渣猪猡再也不能再对我们中国造成伤害了，哪怕是一草一木。” 

“行了，废话那么多，直接告我说他们全死了就对了，以后记得报告时简单点。检查武器装备，清点人数，派人让二排向我们靠拢。”许辉吐掉刚才怕发出声咬在口中的树枝留下的泥土和枯涩的树汁对方衰说。 

哪个伤员被带到他的面前，胸腔上碗口大的血迹，口里不断溢出的黑血告诉许辉，他能支持到现在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呀，一定有一个信念在支持着他。他的裤腿也烂了，但是腿上没有伤，许辉看到他一拐一拐的，行动不便，那是因为他的伤已经很严重了，他的伤主要在胸部。追他的敌人只是打中他的肩头，他是被旧伤累死的。 

“同志，你是那部分的？为什么被他们追？”许辉握住哪个战士的手，手上的老茧比许辉的要厚，但是许辉感到他的手有些冰凉。他的生命正在流失。 

“军区医院，快，快......救......咳，咳咳......医生，护士......伤员副营长带他们......”说到这他吐出了口血，眼神有些迷离。手也更加冰凉了。 

“胡三，带领丢掉负重轻装前进，马上朝医院进发”许辉站起来朝远处正和二排走过来的胡三说。 

“哎，”胡三应了一声马上招呼一声刚回来的二排就要走。一会儿却又转回来了。 

“头，医院在那个方向，我们在那个方向，”胡三走回来对许辉说。 

“这个，这个——”许辉现在也搞不清楚。军区只是说医院在离边境十公里处，给了个坐标可那个坐标的范围可以是一座山，也可以是一条路的交叉口，也可以是一座丛林，叫他怎么找。 

“连长，他又醒过来了，”经过医生的一番努力，哪个伤员又再次苏醒过来，这次显的精神很好，不过许辉从军医的眼里读出来的信息是没救了，只不过是人死前的回光返照。 

“同志，医院被越南人袭击，快去救他们，他们有三个护士，一个伤员，快”哪个伤员指着一个方向，然后不住的咳嗽，军医在一顿折腾后站起来摇摇头。 

“带上他，我们去救人，我要杀光那些狗崽子。”许辉狠狠的挥挥手，对着哪个伤员指着的方向说。 

队伍刚前进了不到2百米，方衰在前面再次发出有敌人的信号。队伍迅速散开，许辉他们在次看到和他们前面消灭的越南人差不多的10来个越南人，其中还有一个戴着斗笠，身材惹火的女人。 

这次没有人下命令大家就开火了，由于不是同时击中敌人，所以有些越南人还能有时间趴在地上，躲过被打成筛子的命运。受伤是难免的了。 

黎姿感觉背上像火烧一样的疼，斗笠也被打飞了，她听到比自己人数多数倍的枪声，聪明的没有马上反击。随后她看到反击的人都被打成了更多洞的马蜂窝。她趴在地上慢慢朝来路移动，他知道前面的那些越南人一定是中了埋伏，自己听到枪声马上带人过来，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她不知道这些人是从那里来的，她也没有心思去分析，她现在的任务是不要变成地上的尸体。所以她在退出了十来米后马上掉转身狂奔起来。 

“啊——”地上的一截树桩让她高速启动的身体凌空飞起摔的老远，她不由自主的发出的叫声让打扫战场的战士们马上展开了对她的搜索。如果她马上躲进草丛里或许还能躲的过去。但她强忍着痛马上站起来逃命的举动正好让许辉他们直接照她的方向追了下来。 

全力逃跑而且受过克格勃特训的黎姿很快就摆脱了许辉他们的追踪。许辉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仔细寻找。 

“连长，这里，”一个战士把黎姿故意留下的带血的布条交给许辉。 

“敌人朝这个方向跑了，我们追下去”孟学辉把抗在肩膀上的“M21”往上推了推，左手大拇指摸了一下鼻头说。 

“可能她是往另一条路上去了。”许辉若有所思的说。 

“她要往其他路上走没有可能，只有这里有明显的路，除非她转进树林深处，可那根本没法走呀！藤蔓缠绕，盘根错节，古树通天，树冠压着树枝，树枝连着树枝，怎么走？”孟学辉看着小路两旁的树林说。 

“恩，有道理，我们追下去，她受伤了跑不远，不过注意警戒，让各排拉开距离，不要像刚才的敌人一样被打了扶击”说完带领队伍沿路追了下去。只是队伍拉的很长，一时半会儿有过不完，恨的树上的黎姿直咬银牙。 

“丝~~~~丝，”一条，两条，七八条，丛林里的蛇门同时从她在的树枝上游过。 

“妈的，她看到蛇，女人的天性使她不由的朝后退去，啊——”她在次发出惨叫，惊天动地，可是许辉他们已经走远了听不到了。 

她从树枝上滚了下来,潺潺的流水，在水中跳跃的光之精灵，水面上升腾着的水雾，加上两岸薄薄的雾气，以及一些不知道什么的鸣叫，让他仿佛置身一个没有纷扰的世外仙境。 

两岸有如墙壁一样的参天古树使她只能沿着河水寻找出路。 

第二十九章 雷霆救兵（四）

“首长，军区医院最后一批撤退的人员遇害了，这是机动旅殿后的1个连今天早上的电报，经他们证实医院的所有人受到不明部队的袭击全体阵亡。”万峰说完把手中的电报放在许世友的面前，面上充满了悲伤。 

许世友用颤抖的手拣起电报，上面的字犹如一把剑一样刺痛他的心，虽然他戎马一生，死伤的事早已见多了，但是也不免为电报上报道的敌人残酷对待医院人员的卑劣行迹感到气愤。 

“他们有没有找到幸存的人？”尽管他知道不可能，但是仍然习惯的问了一句。 

万峰摇摇头，“真的没有？”许世友不甘心又问。 

“我叫他们找找吧，但愿有人活着”万峰说完转身出去了。只留下寂静的空气和久久凝视着电报的许世友。 

“团长，两面都是树，走到那是个头呀！我们还是退回去把”王冠杰听到手下在抱怨，不耐烦的回头瞪了一眼刚才发话的那个兵。 

“前面有动静，”走在前面的刘俊杰对大家说，几十个疲惫的人马上趴在溪水里紧张的看着前面。这些天来劳累和死亡的威胁使他们的神经变的极度敏敢，只要有点风冲草动他们就会象这时一样在地上趴半天。 

黎姿扶着岸边的树干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动着脚步，单从衣服上你已经认不出哪个骄傲的直属团特派员了，她的衣物已经变的到处都是破洞，漏出白花花的肉来，早晨从树间隙射下来的阳光使得她有些楚楚可怜，而又充满诱惑。 

几十双饥渴的眼睛盯着她慢慢靠近。当她警觉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被团团围住，十几条破枪，几十个汉子。 

“什么人？”王冠杰对她说。 

“啊，”黎姿经过一阵慌张后镇静下来。很快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哇！”的一声她哭了起来。大家看她哭了起来有些乱了，这些直性子的汉子只知道拿枪和敌人真刀真枪的干，那见过这阵仗。就是见过也没有对付的办法。 

“慢慢说，姑娘到底怎么回事？”政委轻声问。 

“你们，你们是解放军吗？”黎姿看看他们的军装，虽然破烂但还是能认出来的，不过还是问一下放心。 

“恩，怎么了”王冠杰说。 

“军区医院被越南人袭击，其他人都被杀了，呜，呜，呜”她说完就在也不说了只是一味的哭，这就是她的狡猾只处。多说她怕露馅了。 

“军区医院，这么说我们马上就要见到大部队了，团长我们赶快走，回去好好洗刷一下，然后再美美的吃一顿，好久没有吃到部队食堂的大米饭了，以前总觉的难吃，现在我只希望能赶快吃到一碗，如果能在里面放点肉丝那就更好了”刘俊杰高兴的对王冠杰说。 

“别高兴的太早了，你没听说附近还有越南人吗？刚才隐约听到枪声，说不定这个女人就是越南间谍，我们不能马虎大意，越是快成功的时候越要小心谨慎”政委板着脸的说。 

“恩，走，刘俊杰带上她”王冠杰也马上说。其他人也挺高兴，尽管周围还有越南人，但是马上就要和大部队会合了，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美人，叫大爷爽一下，好嫩的皮肤，”武大和十几个手下围住陆梅和海琳，尽情的戏弄她们。陆梅和海琳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紧张的望着他们，脸上尽是绝望和害怕，海琳用颤抖惨白的手握着一颗手雷，由于紧张忘了拔掉保险栓，只是紧紧的把拉环扣在手里。做出威胁的动作。那颗手雷是副营长最后时刻塞给她的。 

武大很明白她们已经是他手中的猎物，多年老兵油子的他知道这两个女人的下场已经注定了。连保险栓都不会拔的兵和老虎空有一口利牙却没有野性一样，除了饿死就只能成为像猫一样的宠物，而眼前的她们就只是玩物。 

副营长的尸体在不远的地方正在慢慢变冷，任丽珍已经被几个越南人按住军装变成越南手中一条条的布条，受伤的任丽珍这时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她们侵占却无可奈何，只有羞辱和寻死的心，她盯着一个朝她扑上来的越南人腰间的手雷，等待着时机，当撕心裂肺的巨痛从下体传来，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时候，她积攒的力气终于爆发了，她一把拔掉了受雷的保险。其他的越南人在惊恐中全力朝后退去。在她身上的越南人还没有从欲望中反应过来。一声巨响两个人飞上了天空。 

“不——，”海琳和陆梅两个人紧挨着，原先握在手里的手榴弹一分神被早已等候多时的武大一脚踢飞。 

七八个越南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她们俩分开，她俩尽管用力挣扎，披头散发，又是抓，又是咬，可又怎么是如狼似虎的越南兵的对手？很快，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等待他们的是越南鬼子的糟蹋。而武大的鸡爪已经抓上海琳的乳房，‘兹——’的一声海琳前面的胸脯漏的更厉害了，喷涌而出的丰满刹时间淹没了武大的双手，占满了武大的双眼。 

“啪，啪，啪，”枪声，终于响起来了。武大满意的扑倒在海琳身上，不带一丝体温的血染红了海琳雪白的皮肤。可真是白里透红。 

“啊，不要过来，”陆梅最先反应过来，推开跌倒自己身上的敌人尸体，看到围上来的许辉他们大声叫。 

许辉看到她们那白花花的身体，下体不由的起了反应，但随即警觉，指挥手下退远了，然后拿了两身衣服扔了过去。 

“同志，对不起我们来迟了，让你们受委屈了”许辉听到陆梅的叫唤后转过身想安慰两句她们。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我们......你们怎么现在才到，要是你们在迟点那就只能见到我们的尸体了”陆梅说完就和早已哭成一团的海琳抱在一起哭起来。 

“哎，兄弟快点部队就要开拔了，你爽够了没有，轮到我了”军区医院被袭击过的营地旁边的小树林里。 

“快了，你着什么急呀，马上就来了，啊！婊子咬我，啊——”树林帐篷里传来暴炒豆子的枪声惊动了正准备拔营回国的许辉和前来救援的机动旅连长以及正在帐篷里闭目养神消化刚吃下去的热米鱼肉罐头的王冠杰。 

王冠杰一个激灵马上翻身下地，抄起枪跑出去。他看到许辉和哪个连长也正在朝出事地点跑。 

树林里一顶小帐篷被掀开了顶，一个有30来岁的战士光着腚躺在血泊中，下体血肉模糊，胸腔上被刺刀绞碎了的肠子挂在外面，另一个战士头上中了枪也是躺在那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怎么回事？”他问。 

“还用问吗？你的人想要偷腥，结果被人家开了荤，丢掉了性命，放跑了俘虏”许辉半迷着眼看着王冠杰。 

许辉自从见到王冠杰就对他不感冒，尤其是在两只部队汇合后，王冠杰仗着自己的职务比他们高出一大截，老想让他们听他的话，而那个政委更是讨厌喋喋不休，想要帮助王冠杰夺指挥权，实际上这三只部队谁也指挥不了谁。只不过许辉和那个连长因为都是一个部队的不同连队所以走的近点，有的商量，对王冠杰就只有冷面冷脸，公事公办了。现在王冠杰的人犯了错放跑了俘虏，他当然更没有好脸给他看。 

王冠杰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憋了半天，他对早已围上来的自己的那部份部队说：“我们放跑了的，我们就一定要抓回来，走到天崖海角我也要把她抓住，愿意跟我的人马上走”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朝树林里扎去。 

“拦住他们，军区命令马上撤离”刚才跑出来马上被通讯兵叫回去的那个连长跑过来说。 

在两个连的胁迫和押送下王冠杰只好执行命令放弃对逃跑黎姿的追捕。背着放跑俘虏的罪名和许辉他们带着神情黯然的陆梅海琳回到了祖国。 

张强被一阵剧痛痛醒了，这是他两个月来第一次醒来，他只记得当炮弹打来的时候，当越南人潮水般朝他涌来的时候，他想要去拉自己胸前的‘光荣弹’，但是当他扒下保险销的时候，七八个越南人扑了过来想要俘虏他，旁边的两个战士几乎是同时拉响了‘光荣弹’，一颗己方的炮弹也及时的落了下来，于是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下半身，他感觉不到下半身的一点动静，胳膊还用感觉，头还能转，他偷偷的把眼撑开一条缝，一束柔和的光线进入他的眼里，他感到眼有些干涩和灼疼，也许是许久没有睁开过的原因。 

身体在摇晃，而且很厉害，估计是在走路，而且是在担架上，抬他的人突然说话了，是越南话，他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被俘虏了！ 

第三十章 迟来的信

在担架上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这半个月来我一直认定越南的士兵一定没有什么同情心，他们对待我的态度一直很粗暴，我的半条命快被他们颠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们给我上的只是一些止血的药，从来没有给我好好的治疗过。幸好我的体质还算好。要不只能像另一个战友一样被他们抬到半路就咽气了，像一个东西一样随便扔到山沟里暴尸荒野。 

从他们谈话里知道他们是要把我往后面送，可能要被送到河内，他们的首都，让他们的安全人员对我审讯。下午他们往我嘴里灌了一些汤的什么东西就把我抬到一个小山村准备过夜。这半个月来我的胳膊逐渐有了感觉，我想我要是猛的一拳打过去估计能放倒一个敌人。但是我还只能假装自己看起来像个植物人一样的状态，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积聚力量等待机会逃跑。 

由于长时间躺着不洗澡，身上长了不少痱子，疥疮。加上伤口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化脓长俎，身上散发着阵阵恶臭，熏的抬我的人经常捂着鼻子，嘴里漫骂诅咒着，一吃饭或休息就都离的远远的，只留下我一个人可以静静的思索自己的处境和有时间好好的休息。 

当他们在一次放下我的时候我忍着伤口的再次撕裂的痛，忍受着自己也难以呼吸的恶感，偷偷的拔下他们不知道从那拆来的门板上的一颗钉子，那是我能获得的唯一的工具或者武器。尽管我不知道我要拿来怎么用，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使用它。 

在做事情的时候心里不由的强烈的思念起自己那个时空的爸爸，妈妈，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随时都会死去，一定会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找这些越南人拼命，他们可能不会考虑自己是不是能对这些越南鬼子造成什么伤害，他们只会凭着保护爱子的挚情，本能的和它们拼命；想念这个时代的在农村的父母，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牺牲一定会更加苍老，快速的老去；想海琳，她一定哭的很伤心，一定会为误会自己而后悔不已，为自己独守空房，为自己相思到老。还有那些真性情的，可爱的战友们，那些自己喜欢过的女孩们，她们会不会想起自己。 

“嗨，他在干什么，”越南人的叫声响起，他才知道自己想的有些走神了，忘了注意那些越南人了。 

“许连长谢谢你及时赶来救了我们”海琳躺在病床上努力的想要撑起自己虚弱的病躯。 

“快躺下，还没有好呢，注意不要乱动”许辉连忙把手中的水果罐头和香蕉放在床头柜上按住海琳的娇躯帮她把被子朝上盖了盖，然后从邻床拿过一个枕头来垫到海琳的身下帮她坐起点来。 

看着受到惊吓回来以后一病不起的海琳，许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也不知道那来的勇气又伸出手来理了理海琳凌乱的秀发，就像一个大哥哥关心小妹妹一样。 

这一个多星期来他的连队一直没有任务，军区也乱成一团，上面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各个部队一到昆明就驻扎下来。他有空天天跑过来看望和照顾海琳。自从哪天看到海琳的赤裸，他年轻的心就不由的心潮澎湃。哪天他一直把受惊吓的海琳抱在怀里，直到把她送给医院的医生们海琳还不想离开他的怀抱。他不知道海琳嘴里一直叫的哪个‘张强’是什么人，但那付楚楚可怜的神情使他男人天生保护女人心被唤醒。他决定一生一世保护眼前的这个女孩。在也不要被任何人欺负。包括哪个‘张强’，他一定要找到哪个人，问一问他为什么会丢下一个这么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让她受到这样的折磨。见到哪个人，他一定要代海琳狠狠的教训哪个人一顿。 

几天来的相处使他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往医院跑的也就越来越勤，开始只是过来看一眼，后来部队都歇菜了，他也就一整天的陪着海琳。给她讲他们战斗的故事，给她讲他们连队里的那些烂人臭事，拿来哄海琳开心。女孩是需要哄的，这是真理。海琳在他的精心照料下，康复的很不错。估计在有一个礼拜就能回去工作了。所以她很是对他感激，心里的阴影也被驱散，有时还能和他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本来海琳就是个很开朗的女孩。 

美丽的女孩总是很容易使年轻的小伙子子动心的，部队生活使的许辉没有机会接触多的女孩，由于一直处于备战状态，部队以前管的很严，谈恋爱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通过这段日子的接触已经深深的爱上这个女孩了。 

“看你嘴唇干成什么了，都快冒出火来了，来吃我给你买的苹果罐头”许辉把罐头打开来夹了一块送到海琳嘴边，碰了碰海琳的嘴唇，想要让她感受一下罐头的湿润。海琳一刹那间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眼睛有些湿润了，除了张强以外没有人这样对她好了。她感激的望了许辉一眼，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咬了一口，甘甜的果汁流淌进她的心田。滋润着受伤的心田。一股幸福的感觉使她对眼前的年轻连长好感越来越浓，不自由的把他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 

“看，像个小孩子一样还流口水，是不是我的罐头太好吃了？”许辉逗海琳说。说着拿起床旁的毛巾擦掉她嘴边留出的果汁。很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使海琳幸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他赶紧又去擦。没想到海琳一下扑到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幽幽的体香，柔软的感觉，使许辉一下子被定住了，任由海琳抱着，他想要抱住海琳却不敢，80年代的他还没有张强21世纪人那么开放和大胆，慌张的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那里放。 

“恩哼——”一声从背后传来，陆梅和几个军人出现在他们身后。陆梅毕竟是年龄大，人生阅历多，不像海琳那样受到惊吓心理留下阴影，回来2，3天后就康复了，早几天就在医院里上开班。她身后的几个军人看起来是军一级的领导，每个人都是含胸拔背，昂首阔步，气宇不凡。 

许辉赶快站起来立正敬礼，陆梅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后面的几个军人说：“首长，这就是海琳，是张强烈士生前的对象，也是除我以外军区医院最后一批撤出人员里唯一幸存的人”她介绍着眼里不由的留出了眼泪。 

“你们好，我叫陈志刚，南集团军司令员，我代表军区前来看望大家，另外也予助海琳同志早日康复，尽快从新走上工作岗位，为把敌人彻底的消灭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陈志刚严肃的说。 

陈志刚问候了大家一番，并鼓励了海琳后就和其他人都出去了，这时一直站在最后的万峰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海琳，这是张强在出发时给你写的信，本来我想在他回来的时候由他亲手交给你，我一直相信他能回来，但是经过多方证实，我们不的不说，张强同志已经牺牲，我现在把她交给你，如果你要不想看的话，我想把他作为他的遗物交给他生前的战友带回他家交给他的家人。”万峰在进来的时候看到海琳和许辉相拥的一幕，以为海琳已经对张强误会太深而移情别恋了所以才这样说。 

“不用，交给我吧”海琳听到张强牺牲的消息当时就坐不住了，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跌到床底下，幸亏许辉和陆梅手疾眼快及时扶助。 

听到海琳坚定的语气，万峰把信交给海琳，然后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几枚勋章又说：“这是他以前获得的勋章，另外还有两枚是军区追授与他的战斗英雄勋章，还有这本追授他为烈士的证件，因为陆梅对我们说了任丽珍同志对张强同志的诬陷，军区撤消对他前面涉嫌强奸的指控，张强同志是我们南集团军的骄傲，光荣，我们将以他为榜样教育全军，请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让张强同志走的不放心。” 

“恩，谢谢首长，我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保重自己”海琳强忍着自己的悲痛说。 

“唉！”万峰心底叹息一声，这样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这次战斗中有多少像张强这样的好战士倒在别人的土地上，用自己的鲜血换来了人民和国家的安宁，却让多少情人，父母哭断心肠。他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出了病房。他不敢在久待，他怕自己忍不住像海琳那样放声痛哭。张强多好的一个同志呀。却不是死在敌人手里，而是死在自己人的妒忌里。这是一个异数，也是一个必然，因为部队这个地方也并不纯洁，部队是由人组成的，而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要不然许将军也就不会走了，虽然他是因为战术思想落后，指挥上的失误造成部队的伤亡过大，但也不能叫扬怀源重回军区掌权呀，而且是接替许将军的职务，这样杨怀源原来的辞职不成了儿戏了吗？可那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朝中有人呀。可怜张强那件事竟然让他简化了，给了个烈士的称号就算了事，而他儿子也没有被大的追究，转业地方。带着这些不平和哀叹他重新坐上了陈志刚的车驶出了医院。 

海琳把所有的人都赶出了病房，一个人默默的擦干眼泪读起信来。 

“海琳，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重新踏上了敌人的土地，请你相信我对你的爱没有半点瑕疵，是那样的纯洁，你永远是我深爱的哪个海琳。 

任丽珍对我的陷害那是我欠他的，我毕竟杀害了她的哥哥，不管当时情况是多么危机，这使我深深的愧疚，自责。另外我不能原谅自己的是当时我被理智冲昏了头脑，在她探望我向我炫耀自己是如何陷害我的时候，我强奸了她。我不请求你能原谅我的过错，因为即使是你不原谅我也没有什么了，我即将走向死亡，我们这次的任务将是九死一生，所有参与任务的不是自愿送死的敢死队员就是像我这样的罪孽深重的罪犯。可以说我们只能在来生在见了，到那时如果你肯抛弃前嫌，如果你还是那么温柔善良的话，我一定会娶你，到那时我们一定要到哪个小山坡上盖一座美丽的房子，你在给我生一打的小海琳，我们天天快乐着生活，我天天抱着你，天天听你唱的歌。 

海琳今生你就忘了我吧，我太丑，我太不会哄你开心，我也不是你心目中的那样英勇的战斗英雄，跟我生活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我是多么的乏味，希望你能找一个比我好的人，更回哄你的人，我只会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你开朗的笑，有时开你的一两个小玩笑。我这一生是无法弥补我对你的伤害。 

我已经决定用我的生命来证明一个军人的价值，可我真的不知道拿什么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假如那些代表军功的勋章能让爱从此不在坎坷，那么我将会让自己化做那小小的闪着光芒的勋章，躺在你的手心，感受着你的体温，你的心跳，感受着你的爱。但是我亲爱的人爱，如果时间久远了，你就不要在留恋什么了，把他们丢进历史的长河，去寻找你的依靠，去寻找你新的心灵的归宿吧。军人只是在战争的时候让你感到心潮澎湃，当和平来临时，你就忘了他们吧，军人存在的价值如果不能让你们幸福而背负太多的感伤那么军人的价值也就不复存在了。 

亲爱的人啊！我的海琳，我永远爱着的海琳，但愿你能永远开朗，永远那么微笑，永远是我病床旁那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爱你人，你爱的张强！”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和我解释，为什么这封信这个时候才交给我，傻瓜，我怎么会永远和你计较那些，我只不过是一时气愤吧了！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张强，不你不会死的”她喃喃的扶着床扶手人已经泪留满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梅和许辉已经站到她床边，陆梅拿起毛巾帮她擦去泪水。 

“你早就知道了是吗？为什么不告诉我？”海琳抓住陆梅的肩膀使劲摇晃。 

陆梅抓住海琳的胳膊制止了她的摇晃：“这封信是几个月以前的了，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是我哥哥告诉我的。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发现你怀孕了，我怕说出来会影响你的身体，对孩子不好。说实在，刚开始我对他也很佩服，尤其是我哥哥那人喝上酒老是夸他，我就对他产生了好感，不过自从他哪次调戏过我也后我就在也不理他了，部队每天都在打战也没时间理他，知道你们的事后我很为你们高兴。现在他不在了，我希望我能尽我自己的能力帮助你和他的孩子。”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们的帮助，你们都在骗我，张强不会死，他不会死的，他永远死不了——”她哭着身体颤抖着，脚乱踢打着被子，把被子和衣物以及那些军功章扫到了地下。 

突然她停了下来，看着那些军功章，退开的许辉看到她痴痴的看着军功章，赶忙拾起来交到她的手心。她盯着这些勋章眼里更加湿润了，本来无神肿泡的两眼闪出了光芒。她心里响起了张强信里写的那句话——“假如那些代表军功的勋章能让爱从此不在坎坷，那么我将会让自己化做那小小的闪着光芒的勋章，躺在你的手心，感受着你的体温，你的心跳，感受着你的爱”。 

第三十一章 思念

这是一间柴房，这是一间黑屋子，准确的来说这是一间牢房，关押我的牢房。 

从门口到最里面刚够我躺着然后伸直胳膊，我横过身来不用伸胳膊头就顶到冰冷的砖头，一只蝎子慌张的从地上爬过，只一会儿就爬到头顶上方那盖着杂草漏出漫天星星的屋顶。皎洁的月光毫不费力的照射进来，阵阵凉风也从那里送进来。四面的墙没有窗户，木制的门在风中“吱呀，吱呀”的响着，外面看守的呼噜声是如此响。以至与我无法入睡。 

我挪动一下身体，只是轻轻的调整了一下身体，满身的伤口就让我疼的嘶牙裂嘴，不由的发出痛苦的呻吟。我尽量压制自己的声音，不要惊醒门口的守卫，要不让他就又会进来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或用他那裂开的步枪护木朝我的头上，身上一顿猛打。这一路上我已经受了不少这样的招呼了。我可不想在去招惹他们了。 

晃了晃头，一片白菜叶子从我头顶掉下来，白菜叶子还是青的不过很丰满，里面的汁水比他们放在门口的馊米里的水分更有营养，更好吃，我想。我抿了一下干渴的起了好多水泡的嘴唇，用肩膀费力的翻过身，把嘴巴凑到白菜叶子跟前，鼻子里传来一丝清新的凉意，这证明白菜叶子是新鲜的，一口咬下去，甘甜的汁水瞬时间传遍全身，仿佛这一口就给我带来无穷的气力，我想此刻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了，比哪个这么样的夜晚还要在外面给我‘站岗’的守卫幸福多了。 

胳膊估计是前两天被他们用枪托砸裂骨头了，现在肿的和我的大腿一样粗，手指也血肉模糊勉强还能忍着巨痛支撑身体，证明还没有被费掉，但是我现在只是用肩膀配合头的转动来完成这顿美妙的晚餐。 

想起这片菜叶子我想起来或许是哪个越南人好心不想让我死而丢给我的。我记得白天被带出去被一帮彪型大汉折磨一顿，一些看起来斯文的人问了一些问题，他们问的问题我一句也没有记住，也不想记住，人都成这样了即使回答了他们又能怎么样呢？最后的肯定不如一条死狗的结果更好多少。所以他们问过来，问过去，只得到一句话“张强，边防军某师236团3营1连2排1班”。 

两个士兵象一条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我从审讯室往这间黑屋子拖我的时候，一群神情激动的老百姓跑过来就要对我人身侵犯，这时我看到一个老大娘抓起菜篮子里一把菜叶子就丢，嘴里还大骂着什么，由于她说的挺快，我也没有听懂越南方言的外文水平，所以也就在耳朵里自动过滤了她的言语。但是她估计经常这样做，所以菜叶子飞过来的时候我尽管被两个士兵高速拖着也没有躲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身体高速运动的时候菜叶子也没法在我身上停留，只是这片估计是给我头上的脓水给粘住了才没有掉下来，这也成为我今晚唯一的，最美味的食物。审讯过后他们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所以今晚连馊米也没有送过来，碗里的还是昨天我吃剩的，昨晚他们的两个守卫估计是打牌的时候输了，加上灌了点猫尿，冲进来把我的两个门牙打松了，还打掉我两个牙齿。血流了我一嘴，疼了一晚上所以没吃完，今天正好拿来充饥，上面爬着的几个‘蛋白质’更令我欢喜不已，营养呀。 

好不容易费了好大劲解决了吃饭问题，我想这下我该能睡着了把？因为以往在家的时候我总是吃完饭后就不由自主的瞌睡了。 

我没有睡着，原因有两个。一，我把一些留下来的米倒进一节竹筒里用杂草塞上藏进身下铺的干草堆。在美国人的越战电影里我经常看见那些被俘虏的美军这样为自己逃跑时做准备。因为越南到处是丛林，可能关押你的地方几十里不见人烟，也可能你要在一个地方躲很久，等越南人不在注意你的时候你才能出来。二，是我想家和那些曾经战斗过的战友，更想海琳，不知道她收到我给她的信没有，不知道她原谅我了没有。 

我身上没有脚镣和手铐，这不是他们优待我这个俘虏而是他们相信一个胳膊肿的和大腿一样粗；头上长满脓水包；腿上有好几处伤；胸口上被弹片快开膛破肚还没有好利索；脊背和全身被他们打的皮开肉绽的人是不可能逃跑掉的。至少以他们的常识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也以为，但是我和他们显然都忽略了我那从穿越以来不同寻常的身手和经历。 

尽管满身是伤我还是不可思议的发现我吃得香睡的香，一点也不像一个重伤的人，要是我的身体能让我在受刑时不感到疼就更好了，我之所以还留在这里，是因为我在等，等我那神奇的战场感觉恢复的时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在也感觉不到什么了，我是指我那可以感觉出敌人的位置，脑子里就像打反恐精英那样有一部雷达地图可以显示出敌人和我的位置的感觉；还有我那不用瞄准不用经过训练就可以凭感觉躲闪和击中敌人的本领。 

星星在天空里一闪一闪的，尽管凄凉，寒冷，明亮，却越来越增加了我的思念。从柴草的缝隙里看出月亮又圆了，我和海琳却不能团圆。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穿越短短几个月来我所经历的事使我觉的什么国家，什么正义，什么军人的荣誉那都是作家们杜撰出来的，至少我现在感觉不出什么。 

我只知道我现在身陷囫囵，满身是伤，而国家是，我的国家是不会派人来营救我的；我的国家不是美国，就是美国对于越南战场的俘虏也没有尽心尽力的去营救；我记得一部越战电影里一位老越战老兵为了营救自己的儿子曾经费劲心思。我没有这样的父亲，虽然我有战友，但是我们的国情我们的教育他们的能力决定了我不可能会被营救出去，我只能靠自己。 

想起海琳那甜甜的笑，那娇柔的身体，那阳光的模样，性格，以及靠在她身体上我总有一种找到归宿，找到依靠的感觉，我可以把我的心事，我的疲劳，尽情的交给她保管，如果给我选择！我是说如果，我想我也不想当兵了，我只想靠在她怀里，和她聊那些看似无聊的话题，哄她开心，哄她笑，啃着她的耳坠让她喊痒。让她向我求饶，让她说我‘她爱我’然后我对她说‘我也爱她’当兵，不就是想要所有的像我这样的人能像我想的那样幸福吗？我们为了国家不就是为了每一对幸福的新人，每一对年迈的父母能生活的无忧无虑吗？ 

星辰慢慢消失，天空马上就要褪去黑色的轻纱，换上天蓝的外衣。我的思念却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涌上心头，眼泪打湿了肮脏而有破碎的军装，可是我的感觉，我那过人的异能，本领却像射出去的箭没有回头来找我。 

那个消失了一晚上的守卫已经偷偷的跑了回来，若无其事的在外面溜达，估计初春的早晨外面很冷，所以他不时的跺着脚，那个睡觉的守卫被他吵醒后就像我以前上班的同事一样对着他不停的唠叨。 

“站岗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以后再也不一个人站岗了，冻死人的天气，你找相好的鬼混，却让我一个人站岗，你缺德了你......”他嘟嘟喃喃的，不断重复着。这是我听到的，每天都听到的，已经听了21天了。他一会儿用中文，一会儿用越语，一会儿还搅着地方方言说。中文我还是能听懂的，越语虽然不精通，但是这么长时间口语还是能听懂的，就不用说他已经没有创意的骂了那个可以当他儿子的年轻士兵21天了，老是那么两句，连我都耳朵里也快长上茧子了。他还夹杂着一些骂人的话，也和我们平时老骂人的习惯语差不多。我想越南和中国人也差不了多少。在加上他们又是我们以前的一个民族分支演化出来的。 

那个年轻士兵吊儿郎当的，不时还专门逗笑他俩句。抓住他的胡子扯的他生疼了叫他叫“爸爸”想要当他的“老子”。 

老兵不干了，火了。喘着粗气就是不叫他“老子”反而大声的叫他“儿子”他就更使劲了。老兵尽管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样子，但是发起火来还是挺蛮的。忍着疼一把掀翻年轻士兵，给他两脚，毕竟他是老兵，尽管比年轻人当兵时间短但是受苦人发起火来，年轻士兵技巧在好也不如他有劲，不如他经验丰富，被他整的乖巧的很。一个劲的叫他“爸爸”。 

老兵放开他大声的憨笑，猛不防年轻士兵一个“扫堂腿”把他扫到，然后不等他爬起来就逃的远远的。并对他说“儿子想让我叫你“爸爸”你还的练练，来呀，来追我呀。老胳膊老腿我看你怎么追我，哈哈”他笑的是那样轻狂，那样无知，马上忘记了自己的实力不如老兵。他只是一时取了巧。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不好好站岗，小心我枪毙了你们”一个军官模样的军人大声呵斥他们。 

“报告连长，老郝偷懒睡觉，被我抓住，他想要拿烟贿赂我，我坚决不干，所以他想要打我”那个年轻士兵，恶人先告状。 

“郝老三,你在不好好干，我枪毙你”那个连长大声呵斥说。 

“报告连长，他诬陷我，他偷偷跑出去让我一个人站岗，我说了他两句，他就撤着我的胡子让我叫‘爸爸’还偷袭我”。那个老兵委屈的说。 

从门缝里我看见那个年轻的士兵把一包烟递给那个军官，那个军官马上再次厉声呵斥老郝：“狡辩，这周围这么多人他怎么能出去呢？一定是你诬陷他，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你站岗时睡觉了，现在你马上去把厕所洗干净，中午的饭就免了吧，写份检讨给我，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再抗枪。” 

那个老郝刚想在说，“还不快去！”那个军官再次提高声音说。 

“怎么样，那个中国鬼子还老实吧，没有死了吗？”那个军官对年轻士兵说。 

“放心吧连长，我等一会儿找跟树枝从他屁眼里捅进去试试，让中国鬼子尝尝我们的手段，他想死都得问问我答应不答应，嘿嘿！”他的淫笑让我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心肠到挺黑。我要是能恢复本领第一个就要他尝尝自己想出来的损招。唉可惜，怎么还是恢复不过来。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业余士兵，除了在学校接受过半个月的队形队列的军训以外就是我那同学对我的训练，虽然他是21世纪特种兵，但不代表我也能达到他的水平。没有那穿越时莫名其妙拥有的本领浑身是伤的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不用说那些经历了10年越战的老兵，就是普通一个越南壮汉我应付起来都很吃力，毕竟我的身材不高，体质又是那样虚弱。这几个月的历练也只不过是使我知道真正的战斗是怎么样的。要想在这全民皆兵的国家逃出生天，我还需要一点点运气，更强壮的身体，更好的本领。 

第三十二章 刑讯

尽管有白菜叶子，但那对于我这样一个伤重的人来说无益于画饼充饥，我还想获得更多的营养。到处乱爬的蝎子，那些亮晶晶的黄色的，乳白色的蝎子小崽成了我的可口美味。嘴里嚼着那些带着潮湿夹杂着草沫和红褐色泥土的蝎子要在平时我是连想也不敢想他们会和我有什么联系。想到他们屁股后面那翘起来的毒刺我就不寒而栗，现在经过反复的蛰与被蛰以后他们成了我的食物。 

开始我还可怜老赫的遭遇，他的懦弱，他的胆小，被欺负也不敢反抗，只能像鲁迅笔下的孔乙己一样，唯唯诺诺，精神胜利法宽恕别人对他的不公。 

今天当他再次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却进来挥舞着他的那只步枪，对着我刚好了点的身体劈头盖脸的一顿猛揍，巨痛让我差点窒息而死。从此我的思想认识被提高到另一个层次。 

看来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同情，有的只是生存，有的只是达尔文的“适者生存”，要的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法则。那些越南高层是大鱼，那些军官是小鱼，他是虾米，而我只是虾米的饵料。尽然连这样一个可以被人欺负来欺负去的老家伙都能欺负我。我感到莫名的哀伤。 

“带出来，拉到后面山洞里，特派员要亲自审讯这个俘虏”我听到外面那个军官在对什么人说。 

“哗啦，吱呀”门上的铁链子被老赫扯掉，门被推开，强光中我看到两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就像两个巨灵神，他们巨大的蒲掌霎时间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我就像小鸡，或者说是等待被宰的兔子一样被人噙着脖子提出了牢房。阳光中我有点久违的感觉。好像这半个多月来没有受刑讯就感到浑身发软。就像已经破处的少妇一样任君采撷。 

从他们走路的神态，他们巨大的体型，我感觉到今天不同于一般的审讯。可能今天这百十来斤就交代在这了。交代吧，我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当兵最好的结果不就是为了报效祖国吗？这样死去也无愧于心，无愧于祖国。 

山洞里很热吗？怎么他们都赤着上身，一副刀斧手，刽子手的姿态。洞壁上的火把“扑扑”的燃烧着。火焰上端冒出的黑烟弥漫在空间里，更增加了一份阴森的感觉。山洞里一个身材曼妙，打扮就像电影里那些国民党女秘书，或者什么特派员的女军人，被着手站立着，她眼睛里露出的寒光，使温度骤减至零下。好像他对我这样的俘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被拖到她面前，一个大汉从后面抓住我几个月没有剔的头发把我脏不垃圾的脸暴露在她的目光里。 

她用手里抓着的鞭子手柄支起我的头，凝视了我几秒钟：“听说你很不简单呀，杀了不少我们的人，获得过好几次勋章，是吗？” 

我没有回答她：“我不管你是谁，你不会从我这里套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要是哼一声，就你娘和别人偷汉养的。” 

“呵呵，”她娇笑几声，说：“那我不就是你妹妹了吗?都是一家人你不介意把你知道的和我分享一下吧？”她笑的时候很好看，水灵的面孔很像网络上那些美的掉渣的邻家女孩。但她的无耻也让我汗颜，不敢苟同。我在骂她，她却打蛇随棍上，想要套我。不简单。 

她把娇小挺直的鼻子，粉嫩的脸蛋，略微有些干的樱唇凑到我的眼前，我好像啃她一口。不过她刚才还寒若冰霜的面孔马上变成阳春三月的桃花，让我一时间适应不了。愣了好久，好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才反应过来。从对她yy的思想里努力挣扎出来，面对现实，我还是阶下囚。 

“我很想有你这样一个小妹妹，或者说如果没有战争，我想你做我的女朋友，我们去你们的首都河内，或者去我们的首都北京去一同旅游，看风景，但是现在，我只能告诉你，杀了我吧，要不然我会忍不住强奸你，如果你在这样诱惑我的话。”我略微错开她的脸望着山洞中间那汹汹燃烧的火炉，那里面放着的烙铁火红火红的，我仿佛看到自己身体上的皮肤在烙铁上发出难闻的焦臭味。 

“中国人有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着瞧，把它吊起来——”她马上对身边的那些刽子手们大呵。 

当一个人偶尔玩一下倒立是不会感觉出什么的，如果被人用绳子倒吊起来时间一长你就会感到呼吸困难，全身的血压迫者头部的血管，感觉头要爆炸，加上地上炉子的鲟鲟火焰炙烤着，我想还不如投降算了。刚才的大义凛然荡然无存，此时不是难受，而是有种快死的感觉。可这还只是开始，他们还没有折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用她手中的鞭子把我抽个遍体鳞伤，还没有受刑自己的心理就快跨了。我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像军人。也体会到为什么以前有那么多汉奸卖国贼了。 

“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在火上烤那刀吗？”那个女魔头又像一个清纯少女一样蹲在我的跟前对我说。她军装衬托出的硕大的乳房一丝不拉的落入我的眼睛，没想到她身材不大，奶子到很大，刚才只顾表现自己的宁死不屈了，没有仔细观察她的身体，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挺拔丰满的奶子很让人发出无限的遐想。这不是因为我不分场合的乱写，而是因为人的本能，人的与生俱来的欲望，人与人之间异性相吸的真理，让我这会儿还忍不住把目光看向她的哪里，好高的山峰。 

“好看吗？”她问。 

“嗯！”我本能的回答。 

“想不想要？”她又问。 

“想，”我继续我的本能，还咽了一口口水，尽管我的口水马上又回到嘴里，因为倒吊着。 

“那告诉我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中国派你来做什么，你们的军事部署......”她用柔滑的手，芊芊玉指滑过我憋的通红的脸。我想她的手要是握住我现在几乎快撑破裤子的下身，那一定很爽。如果套弄几下，我一定愿意马上去极乐世界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 

想想自己一个21世纪的普通人那受过如此的折磨，但这样的折磨要老是这样温柔，这样刺激，有点《野兽和美女》的感觉。 

我很享受，她却没有那个耐心等下去了，退后几步扬起手中的鞭子把我的军装一片片撕碎，剥落，让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沟出现在我的身上，我真真感受到了什么叫严刑拷打，先前那些士兵们对我做的那些只不过是入门级别的审讯，拷打。而现在她估计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每一下都让仿佛又死了一次。 

我昏过去不知道多少次，鞭子完了是快烤红的刀子一下一下的割着我身上的肉，可真的是做到了皮腚肉开，而又没有让我的血流干，刀子过后伤口马上被灼烧住了，血只是流了一下就不流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每一次她抓住我的头发抬起我的头发要我交代的时候我总是想又撑过去了一次，还没有死啊！真过瘾。然后对着她傻笑。如果我没有经历过前面的战斗，没有几次生死边缘轮回的感觉，21世纪的我肯定马上就出卖了祖国了，21世纪只有愤青和金钱的奴隶，他们总有一种理论和实际相差很远的感觉，说的多么好，等他们疼的时候马上比卖国贼还卖国，还把那比成一种荣誉。看我多有当汉奸的天赋。或者只要金钱，不要什么祖国。 

“把他放下来，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游戏”她扔掉了鞭子，有些疲惫的跌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中间，用肘支着因为用力过度有些红红的脸。 

我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不过绝不是好事，看到炉内那几块红红的烙铁，他们还没有把任何一块放在我身上，只是让我感受了一下烤的很热的刀子的滋味，结果是我并没有屈服。想起那红红的烙铁带着蓝色的火苗在我胸前拖动的感觉我就不寒而栗。 

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对着我说：“放心，那不是为你准备的，不过你如果你想尝尝我不介意让他们给你拿一块。怎么样？”看着她的笑，我觉的不如刚才那样的好看了，倒像是魔鬼在笑，想不到这样一个女人真的毒如蛇蝎。 

“带上来，”她朝后招手说。 

第三十三章 天生的战士

从山洞深处带出来的人我认识，是李强和王洋龙，他们怎么会落到越军手里，他们应该都死了。 

我记得李强是在越军2019战地医院里牺牲的，突击队在医院里隐藏了好多天，终于还是被发现了，那天上万的越军包围了我们，准确的来说是包围了医院。 

至于医院的那些医生呀，护士早就让我们清理干净了，尸体都堆到了太平间。 

唉，实在是太多了，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人满为患”的感觉。想起我们那些天的所作所为，我发觉目前这个小丫头对我的折磨也是应该的，或者说是我罪有应得。在她们看来我简直就是法西斯。 

为了不走漏消息，我命令把所有的人，包括伤员，重伤的，轻伤的，能走的不能走的，统统用刺刀解决掉。那些具有战斗能力的人员我派人去叫，然后躲到房子里进一个杀一个，门后面埋伏4，5个战士，那些军区警卫营的精英们，那些军中的“罪犯”们干活一点也不含糊，我眼看着每一个进来的越军挣着大眼无力的望着我，身体上不断冒出鲜血，自己却躲不开那一把把寒光闪闪的刺刀。或许这就是中国最精英的军人用他们特有的方式诠释生命也诠释战争，诠释英雄主义，回应越南人残害我过华侨，边民的一种最实际的行动吧！对于复仇来说再法西斯也是正义的行为。除非他们触犯了法律。当然，如果法律能制止战争的话。 

开始安剑辉他们还觉的有点新奇，觉的我兵不血刃的干掉那么多的医院人员而不让近在咫尺的越南指挥部的越军察觉，这种方法高明，还拍了我几下马屁，把我拍的晕晕乎乎的，那时我认为中国人天生就是拍马屁的高手，怎么我就没有学会呢？难道我不是中国人？还是我穷怕了，只认得钱而忘了国籍，忘了我国的根本就是拍马屁。 

不管他了，这是战场，那些问题等有空再研究，如果我还有命在的话。带着享受的目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到了后来，突击队的战士一个个上吐下泻，再也没有开始那点兴奋劲了，一个个要求我停止这样卑鄙无耻，血淋淋的残害社会主义同行的行为。而我却不认为他们还是社会主义同行，即使是也不是一个家族的他们属于苏联，而苏联正和我们闹矛盾，我当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我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们看了老半天，脑子才转过弯来，想到他们毕竟是伟大而又懦弱的中国士兵，被那些迂腐的宣传毒害太深，我这个21世纪过来的人因为奉行金钱至上，生命第一而对那些怀着一股厌恶的反感，再加上美国的暴力电影看多了一点，我挺喜欢德国人的干脆利落，战争就是战争，杀掉对手是取得战争胜利的不二法门。如果说那些所谓的公约是人道的话，那么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国估计是在自己打自己的巴掌，因为苏联人攻克柏林的时候比德国人还残忍，还嗜杀。我就喜欢这种感觉，当然是我杀别人，不是别人杀我。谁没有个双重标准呀。 

如果说每一个新兵上了战场都要有一种心理适应期的话，恰恰我前段日子的战斗已经让我适应了鲜血和死亡，带着21世纪人的冷漠，对别人的冷漠看待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他们只是因为响应号召，带着80年代年轻人的热血和冲动，看到自己的战友和国人遭受了不公而感到义愤，而去战斗，当他们被我带一段日子，让他们学会了不带一丝感情的执行任务，而不是靠复仇和义愤去战斗的时候，他们就经受不住考验了。 

不仅不帮我，反而后来要阻止我。我只能把他们换掉，处理掉一批人，换一批战士执行任务。 

我感到我就是法西斯，我就是集中营的头目，正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不是对生命的消灭，而且是消灭的这么让人们看到后能产生不忍，产生愤怒和复仇的感觉。就像我一刀捅死你妈你或许会觉得是个失误，但如果我把你妈先奸后杀，避孕套扔在你家的垃圾袋里或桌子上，然后把你妈大卸八块，鲜血溅的满屋子都是那你肯定会发动全家人找我拼命。即使法律已经判我无期你也会判我死刑而且是立即执行的那种。即使有法警阻拦你也会要冲破法警把我干掉的冲动。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突围后越南人一反以往的只要我们往山里一钻就不追了惯例，派出了大部分部队对我们穷追猛打，甚至连他们最精英的中央直属警卫团和特工也派出来了。 

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能完成军区交给我们的最后一个任务——尽量拖住越军的尽量多的部队，掩护入越反击部队的安全快速的撤离。 

李强是在我们使用八路军著名的从房子里突破街垒的“穿墙术”从医院炸开房子冲到敌人指挥部的时候由于敌人越来越多，我命令他带一个班阻击敌人，掩护我们撤退，在万军之中被点名打掩护，我想他们早已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事实上也是，我们在此突破越军的包围后，我听见后面响起了几声巨响，那是他们啦响了“光荣弹”，我当时想。 

安剑辉，副营长，向小平，王洋龙他们听到巨响都停下来对着那个方向流下了一个军人轻易不会流出的眼泪，我当时只感到眼角有些湿润，但没有流下了眼泪。 

想想一个刚刚屠杀了尽千人的人那他的触觉一定会无比的钝。这点也是安剑辉对我不满的地方，他佩服我的勇敢，佩服我带领大家沉重打击越南人的手段，但是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接受不了，这也是他组建的侦查兵部队在战后和越南特工的对掐中为什么在初期屡战屡败，损失惨重的原因吧！毕竟慈不掌兵，他有点理想主义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冷漠无情，我想我应该更容易被感动，可是我却表现出了一副冷漠，无情，嗜杀的外表，80年代的战士脑子里还没有“酷”这个字眼，也没有被许多电影淹没，他们还刚从文化大革命的惊恐中走出来，有的还是那种激情燃烧的清纯。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好控制，好指挥的原因了。 

但是恰恰是这种简单，这种清纯让他们之间的战友情更加真挚，牢固，更加经的起岁月的考验，后世那些走上较高领导岗位上的人喜欢和提拔的也大都是这些战友，战友情，比海深，这时的战友情也是唯一能战胜金钱而在后世使许多人缅怀的。至于后世的那些战友，没有经过生死考验，没有同甘共苦过，在一起经常沉浸在互相陷害和攀比之中，没给社会带来危害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望着两个已经被折磨的凄惨无比，伤痕累累的战友，我心开始滴血，我想只要他们不再忍受折磨，只要他们能和我关到一起，我一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他们。 

我看到他们用力的抬起头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诧，然后马上同时低下了头，从他们的眼神中，从他们的行动中我知道，他们是好样的，他们没有让越南人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们是我的好战友，他们的斗争经验还是相当的丰富的。他们没有表现出他们认识我。他们不想让我为难。 

“把他们三个都吊起来，对，对，重新换个方法吊起来，让他们叙叙旧，我想看看中国人口中的战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说不是吗？张队长”她眼里露出一种戏虐的神情。 

“从她张队长的称呼里，我知道他一定掌握了我们不少情报，起码是对我们这支突击队了解一些，是谁出卖了情报？他们俩，不可能，越南人在我们部队有间谍，这是我给自己最合理的解释，国家大了，有间谍是很平常的事”我听到她的话想。 

或许是她知道从我这里突破是不可能的，她根据她掌握的情报知道这两个是我的部下，想要打动他们交代。所以他们两个被并排的吊在我的对面，脚下是我刚才“烤”过火的火炉，也就是说，以现在的情况他们要是不想被烧死的话，他们就得用力往高处弯曲他们的身体，他们用力的话，我眼前的那只自动步枪黑洞洞的枪口里射出的子弹就会把我打得天灵盖崩裂，脑浆四飞，枪的扳机上拴着绳子，绳子连在手腕上，只要我用力拽自己就会安全。 

当然越南人也没有赶尽杀绝，他们在看游戏，在看我能支持到什么时候，我的手腕即使在有劲也不可能长时间支持住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到时我就要被打死，我一打死一泄劲他们就要被烧死。他们想用这样的方法让我们为另一方考虑而主动交代。从而保全生命。 

我看到他们眼里闪烁着泪花，我用眼神安慰他们，意思是我能支持住。那个特工，那个女军官，设计的很毒，假如他设计成让一方选择牺牲自己，保全另一方，我想我会让子弹打烂我的脑瓜，让李强他们多活一些时候。或许李强他们也想牺牲自己保全我。但是他们没得选则，他们除了出卖情报，出卖我，出卖祖国以外就是和我一起死去。但是看到我头上越来越密的汗水，他们知道我支持的辛苦。而我能支持也不会放松，没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没到绝望的时候我是不会服输的。 

“队长，我们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们没有白活，不要支持了，祖国会记住我们的。”王洋龙和李强一起哭着说。 

“不要放弃，永远不要放弃，她不会杀我们的”我咬着牙，费力的从嘴里崩出来几个字。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那个女军官已经4进4出了，我依然在支持着，期间几个刽子手甚至朝我身上抽了几皮鞭，皮鞭沾水，末梢有倒钩，几道血痕让我本来越来越迷失的神智清醒了许多。原来痛苦有时也是必要的，我想。 

“唉，中国真是个奇怪的民族，怎么能有你们这些坚强的战士，却又那么多甘愿出卖自己祖国的人，而你张强——真是一个天生的战士”她再次站到我的面前说。 

“谢谢你，不必客气，如果你是中国人的好朋友的话，我不介意带着你游遍中国的每一个地方让你彻底了解中国。”我带着颤抖的口音说。我的手腕已经通红的，手由于长时间缺血已经变得比从墓地里爬出的死人手更苍白。 

第三十四章 兄弟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绳子一点点绷直，死亡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上了我的额头。 

我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对面的李强和王洋龙却漏出了焦急的神色，越南人却显的兴高采烈，他们也许在想：“中国人快要支持不住了，他们为了自己的战友一定会妥协，一定会把情报告诉他们的，这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研究中国人的出的结果。中国人不是自己怕死出卖同胞，就是为了同胞愿意自己去死。” 

“放我下来，我告诉你们”是李强，我看到王洋龙眼睛里露出愤怒的神色，看着李强双眼赤红赤红的。 

“叛徒，卖国贼，你不配做中国人，我门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他愤怒的抬腿去踢离他不远的李强。 

他这一踢绳子剧烈晃动，我看到枪口不断的摇摆，扳机上的绳子一下拉紧，我的瞳孔瞬时间放大了七倍有余，快蹦出眼眶了。手腕使劲猛向下一拉，橘红色的火焰，巨大的冲击波擦着我的耳朵一闪而过。 

我感到身体一轻，马上向地面坠去。那一枪打断了手腕上的绳子，险而又险，却又巧了又巧，打断了我手腕上的绳子，解放了我的双手，下落过程中一个持枪的士兵朝我扑过来，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要是我就着样落下来，落的空地上他们站的四周，手里又有武器，那我落下来还不是被他们再次吊起来，等待我的也只有死，但是哪个卫兵扑过来的时候手中的m16步枪正好朝前伸过来，估计是想要瞄准我。却不知道我还有能力伸手夺他的枪。 

压满子弹的m16是十分可怕的，m16在越南战场上一直不被看好，但是那时大部分时间，那时在密林中，那是在大多数时候，其实它还是一款不错的步枪，射击起来是相当快速，相当准确的。而且30发的装弹也保证了火力的连续性。 

倒地的过程中我已经连续射出了七八枪，扫射了山洞里一半的面积，哪个被我突然抽调枪的士兵，猛的一楞，很快反应过来，再次朝我滚落地面的身体扑过来。 

我只是把枪口伸进红红的火炉中挑了一下，几块火红的碳就让他捂着面孔倒在地上打滚，他的惨叫声使的哪个女特工和几个刽子手混身战栗，手中的枪也失去了准头，朝我扑过来的身形为止一顿，够了，这点时间我已经能在烧红的火炉这面藏好身体，圈起还没有解开绳子的脚，躲过他们胡乱扫射过来的子弹，调整好射击的角度。 

“突，突，突”我手中的m16在次点射的时候，女特工手当其冲捂着肩膀痛苦的倒地，挣扎着喊叫“卫兵，卫兵” 

我打完一梭子的时候才想起那面还吊着两个战友，“李强，王洋龙，你们没事吧”我拖过刚才被碳火烧的奄奄一息的哪个士兵，从他腰里摸出弹夹开始换弹夹。 

没有响应，我回头看的时候，只见两个人一个头朝下插进他们脚下的火炉中，另一个脚搭在火炉上，身体却向后倒在火炉后面，看不出到底怎么样了。两个人一动不动。 

“李强，王洋龙，回答我，我是你们的队长，我命令你们起来，拿起武器，敌人上来了，准备战斗”我毫无意义的叫喊着。手中的m16疯狂的朝那些没有死的敌人扫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突然一股杀气从我背后直灌进我的脖子里。我掉转枪拖就砸，狠狠的砸，从腰里发力的砸，直到偷袭我的哪个人脑浆溅的满脸都是，血染红了胸脯衬衣。直到我的伤口，我身上的伤口迸裂，把我弄的跟个血人死的。 

转过身，从洞外扑进来的越南人一个个害怕的端着枪看着我，几个火炉，洞壁上突突燃烧的火光中，映出我可怕的身影，可怕的面孔。火光中那些越南人又仿佛看到水口大桥哪个被炸的半塌的碉堡顶部，哪个抱着机枪疯狂扫射他们，打退他们多次进攻，守住大桥，最后获得多枚勋章的哪个中国英雄又出像在他们面前。 

“嘿嘿，嘿嘿，你们好，来得正好，”如果这时他们开枪，他们还是会杀了我的，结束了他们的噩梦，但是他们已经被吓的魂不附体，手都在颤抖，我的精神这时也被失去战友的巨大悲痛左右，枪里也没有了子弹。 

“唉，老天对我真是太好了，他或许在写一部电视剧，我是主人公，我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所以我先他们一步醒过来，飞快的把两颗手雷扔了出去。看到手雷朝自己飞过来，当兵的本能反应让他们恐惧的朝后跑去。两个人本能的卧倒。 

爆炸让他们失去了杀死我的机会，爆炸使我有了重新装子弹的机会。快速的移动到哪个女特工面前。她腰里的手雷我毫不客气的没收。她已经昏死过去。或者是假装，这时我已经没有工夫去分辨。生存的本能使我一边收集弹药，一边朝洞口扑去。 

当然我不忘朝李强和王洋龙看上一眼。我没有停下来，我没有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停在他们跟前检查一下他们死了没有，然后说几句英雄的话语，大哭一顿，背起尸体要把他们带走，如果他们一个没有死的话，我还有儿女情长的假惺惺的和他推脱一顿，说我死也不会留下他独自一个人逃跑的？当他终于为了我自杀了后我在哭一顿？然后在说一起为了什么祖国，为了什么战友的情谊我会为他们报仇的？ 

不，那是演电视，仇我一定会报，他们不用看也死透了，没有死的话头能在火炉里待那么长时间？没有死的话他不会把腿让火炉烤的快糊了的还不起来？所以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当这时间是怎么快点逃出去。我不能死，不用说还有海琳那么好的女孩等着我。就是想起陈雪儿的调皮阳光，陆梅的成熟恬静；陆虎，安剑辉，黄海兵，这些生死与共，豪气冲天的战友们；想起自己要是回去了也能像那些80年代托了国家好政策，自己胆子大发起来的那些富翁也挣一把自己也要活着。要不穿越一会白穿越了。 

本以为那个女特工腰里的手雷能炸死几个没想到扔出去后冒出一顿白烟，白烟越来越浓。操，烟雾弹，这时候也有烟雾弹，正好，我赶紧把另两颗也扔了出去。看着烟雾越来越浓，我冲着看准的一个方向猛冲了过去。 

慌不择路，等冲出烟雾在看，我竟然冲回了关押我的哪个小院，村子里这时乱成一团。小院里应该有的那个个守卫早就没了。我想教训一下那两个折磨我的守卫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在这里，我看到他进去了”我听见外面有人在给追我的那些敌人指示方向。 

回到关押我的哪个小房子里？一堆杂草，可以望见星空的屋顶，从门口到墙跟是3步，从左面墙到右面墙也是三步，那能藏住人吗？三间上房，从窗户就可以一览无余，院子里也没有什么柴草垛，也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三面的墙是另几家的后墙。现在还有时间穿墙吗？那面的墙外面就是街道。敌人越来越近的嘈杂声不可能在出去了。 

只有半胸高的厕所墙让我看到希望。厕所里是个2米深的坑，上面盖两块石板。没有什么可想的了。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的电影里好象都有这样的情景。 

能把人熏倒的恶臭扑鼻而来，嘴和脸贴在石板下闻着潮湿的石板。听着院子里越南人着急的来了又去。人很多，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中国人怎么消失的。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会跳进厕所，忍受着前段日子自己拉下的粪便，忍受着自己一直看不起的越南人的屎尿，熏死人的沼气。 

生存的确不需要太多的舒服，生存也不需要尊严，这就是现代人为什么一切向钱看，可以出卖太多，太多的原因。现在我才切身体会到。 

折腾了一天后越南人终于接受了事实，安静了下来，我也从厕所里爬起来，用小屋子里干草草草擦拭一下自己找了点食物和弹药，放倒两个卫兵消失在村子后的大山里。从此越南人的噩梦开始了。 

快看不见村子的时候我才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想兄弟我会替你们报仇的。我一定会杀更多的越南人来祭奠你们的！ 

或许这就是战争，这就是越战，这就是中国人和越南人打的一场战争，你杀我的人，我杀你的人，你报复我，我报复你，专心致致，想着怎么比你更残忍，更专业的残杀，使用极不开化的方式，诠释他们的英雄主义。 

第三十五章 人性在哭泣

想起我被关押的这段日子里，这条街上的大妈，大婶们用他们手中的西红柿，臭鸡蛋，以及恶毒的语言在我被提审的路上，在我被提出来游街的时候给予的无私打击，我现在记忆犹新，仿佛昨日。提到游街我有些憎恨我的祖国了，不是他们发明了这，对那些地主老财，那些他们认为的不法分子。我那会每天除了肉体备受折磨意外还要承受这样的心理污染。 

仇恨的种子，报复的手段就像种植在我心里的毒藤飞速成长，存满我的心田。那些越南人的尸体却越来越多，我手中的刺刀都有些卷刃了，我的伤口重新包扎过的纱布也再次渗出了血，新换上的军装也变的斑驳陆离，于是我不得不在离村的时候再次更换了军装，背包里装满了食物，弹药，以及一些少的可怜的药品。 

黑夜，精疲力尽的我没有防备，一头栽到一个深坑里。 

“扑，扑，”这是什么呀，怎么和白面一样，弄的我满头雪白。不对，怎么像是石灰。 

怎么脚下也不平衡，刚站起来就又跌倒，伸手一摸，怎么好像是人的胳膊，四顾之间，眼前是一片白，说明这个坑还是很大的，这能放多少人呀。 

人？我脑子里马上想到我脚下的白灰盖的都是尸体。谁都尸体，现在这个年代，想想也是中国人的尸体。或许还有那些不听话的越南人的尸体。想到这，在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差不多杀的人也够填满这个坑了。 

我打了寒颤，初春的夜晚的寒风让我彻底清醒了。这个世界还有人性吗？杀戮才是这个世界的主题，而生存是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主题。 

火把，吵杂的人声，我知道到越南人终于发现我做的事了，他们开始像白天一样穷折腾搜索我了。 

拉过一个尸体盖在自己身上，我躺在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越南人身边，默默的想着心事。不再理会背着步枪，举着火把到处搜索我的越南鬼子。 

“你们几个那边去搜，你们几个下去看看，每个尸体检查，别让那个中国人跑了,该死的中国人，这该死的战争！”3，4十个越南兵在一个军官的指挥下开始搜索这边，几个人跳下坑来用刺刀挨个尸体的扎。就像电影里日本鬼子屠杀中国人后检查没被打死的人一样，我想到了南京大屠杀。 

由于那些尸体死的时间长，尸体坚硬，他们的刺刀很难捅进去，所以他们的速度很慢。虽然有的人也开枪，不过毕竟他们好像很珍惜子弹，所以我好几次都躲了过去。 

透过盖在身上尸体的缝隙我看到坑沿上那个军官和另一队停下来休息的军官在抽着烟，烟头的亮光一闪，一闪的，映出两张苦瓜一样扭曲的脸。 

“营长，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这么厉害，我们都把他打的半死，他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这段日子我叫底下的人尽量不给他饭吃，把他饿的剩下半条命了，为什么他还能在特派员那些我们的精锐手中逃脱，还能用半也的时间杀了我们半个村的人，我想起来都可怕，他会不会从什么地方跳出来把我们都杀了？”左面那个抽烟的军官说。 

“我听说呀，那个人是中国人的战斗英雄，是上面指定死要见尸体，活要见人的通缉犯，上面把他定为极端危险的人物。他比那些美国特种兵更加厉害。你记得前段日子军中流传的那个‘雨夜催命人’吗？就是他，上面刚调查出我们抓住的这个人就是他，所以派下特工来审问他。好了，不说了，我希望我们不要碰上他，听说他可以一个人打一个军，可以招来暴风雨，可以和鬼魂说话，总之他很厉害。这就是我为什么让我们营磨磨蹭蹭啦在其他营后面的原因。我才不想跑到前面当‘炮灰’，让那个魔鬼手里捏着我们的头颅当手榴弹扔，当球踢。记着不要跑太快，跑的越快，死的越快。”那个营长对左面那个军官说。 

“知道了营长，营长这个坑里埋的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撒白灰？”那个军官又问。 

“哎，不要打听那么多，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军队的这趟水深着呢!这些人一部分是中国人投降的伤兵，一部分是对我们黎书记，对我们进攻柬国有怨言，不愿意服从命令而被枪毙的前部队元老。本来他们要被拉倒前线当炮灰的，谁知道中国人打到凉山就撤了，他们就又被押了回来。暂时和那些俘虏关押在这里的。那个女特派员前两天来了拿着上面的手令就把他们都处理了，这里面还有些冤死的人，所以以后多吃饭，多跑路，少说话，把眼放亮点，那样命才能长，明白吗？”那个营长抽着烟对对面那个军官说。 

“哦，对了，不要再往前搜了，让你的人把这个坑填上，估计就天亮了，倒时撤回去，我们睡觉去。记得把昨天输我的两条烟还给我，最近手头紧，连抽的粮食也断了，唉！”那个营长摇摇头手中的烟屁股划了个优美的弧线正好弹在我的额头上。 

“出来，不要找了，把这个坑填上，我们回去睡觉，妈的，深更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哈！”那个军官打了哈欠，转过身消失在坑沿上。 

烟头冒着青烟在我额头上烫起一个燎泡，周围黑漆漆的坑沿上站满了忙着填土的越军，眼看着一锹一锹的黑土把尸体间的缝隙盖住，我经历一夜忙碌，一夜杀伐，精疲力尽的身体却使不上劲来，推不开越来越沉重的尸体。只是略微弯曲的膝盖把尸体下面的空间撑的大了些，我知道氧气耗尽的时候，我将和这些战友，这些冤魂一起走进地狱，一起走出人们的记忆，沉入历史的浪花中。 

难道李强，王洋龙他们白死了吗？难道我费尽心思，艰难忍耐了这么多天的折磨之后只是要找个地方，找个坟墓安息吗？ 

第三十六章 脱胎换骨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死的会这么窝囊，被敌人活埋，这是最不人道的死，也是最冤屈的死。一直以来自己想到的都是怎么让敌人死在我的手里。对于让敌人死我有无数的办法，虐杀，残忍的杀害，一枪打死？ 

我身上只有干掉下坑来沾染上的一点石灰，所以我能想到自己要是死了以后一定比我身上，身下，左右这些尸体腐烂的更快，想到自己的伤口的细菌然自己的尸体形象全无，就感到恶心。 

不，我不能就这样死掉。可是眼看的一锹一锹的土将自己和这些尸体一起埋葬，自己却无能为力，从穿越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感到死亡是如此另人恐惧，死亡来临的时候是那么的无奈，不论你是高官，平民，还是能人，抑或是怀有异能的穿越者，况且我的异能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我很希望自己是不死之身，在那些填埋我的越南人的枪林弹雨中突然冒起将他们杀个一干二净。 

可是这可能吗？我消失的那些能力会在我突然跃起的一刹那间来临吗？我不是赌徒，所以我才感到如此的恐惧，恐惧死亡，却又如此的无奈。 

我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不小心却又掉的更深，我身下的尸体和尸体之间空间巨大，起码是架空的，我的动作在这样的黑夜里坑沿上的人看不见了，身下的尸体却被我推开然后我掉了下去，估计他们临死之前也是要留下些空间以便越南人走了后他们能幸存下来，自己刨开土壤出去。现在反而害了我埋的更深。土壤的压力随着越南人填埋的动作越来越大，我刚才用膝盖撑起的空间已经不见了。 

你可以想象我现在处的地方的尴尬，在一个倒V字形的空间里，底下是压实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死人，一个人从上一层掉下来，你掉下来的地方被上一层的尸体填埋但是还有半个身位没有盖住，被在上一层的尸体堵住，看不见上面的天空。就跟在一个倒V字形的棺材里。一个由四面的死尸做成的棺材，不过无论我身处的地方发生什么变化，我终究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没有爆尸荒野，和一大堆死人一起被活埋了而已。 

随着声音渐渐变得沉闷直到消失，越南人干完埋人的活走了，我却知道空气的渐渐消失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消失以后不会再发生什么穿越一说了。 

什么东西，我都快死了还这样搁着我，让我不得安宁，就不怕我死后便恶鬼？ 

我艰难的朝身下摸了过去，是越南人那类似核桃一样的小手雷，有两三颗之多，在我的背包里，那是我从越南人尸体上搜来的，可是那又什么用呢？ 

上面不时落下的土让我不断的吐着唾沫，吐出那些落进嘴里的越南的黑土，嘴里感觉就像吃了屎。空气越来越稀薄，我连吐出‘屎’的力气都没有了。 

摸出手雷，准备来个爆破，早点结束这样的凄惨处境，人死了就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了。虽然现在我已经一只脚迈进了地狱的门槛。 

人死的时候总是有些灵光出现的。 

看着上面的空间，两层的尸体，大概能挡住手雷的冲击吧?我想。 

反正是要用手雷结束自己的，不如就来实验实验吧！ 

腿是不能动了，刚才艰难的转身让腿那块的空间被上面塌下来的尸体和土压住了。不过反而解放了胳膊这样的地方，我能把手雷拔掉保险从尸体中间的缝隙放上上面埋的土壤里。几秒钟的时间里我把两颗手雷放了上去，然后躲在尸体底下。 

尽管有所准备，但是在手雷爆炸的两三秒钟里我还是恐惧到极点，浑身出了冷汗，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一样。 

“轰”尘土飞扬，两层尸体上面的突然被炸的飞了起来，我的脸也被向下的冲击波炸的血肉模糊。感觉就像开了酱油作坊，水路道场，咸的，辣的，甜的，苦的；金光四射，星星无数，身子又下陷了很多。上面的两层尸体被炸的翻了开去，我又看见了天空，只不过是好像比前半夜多了些星星。 

新穿的军装，身上的伤口都开裂了，天哪，本来已经受伤的身体又添新伤。 

看来我又得回去找身衣服穿了。 

摇摇晃晃，柱着不知道从那捡来的破枪，深一脚，浅一脚，摸黑回到先前的那个村庄，本来我应该是朝深山里跑的，但我现在满身的伤，没有药品，没有食物，跑到深山里，我想不用越南人来追我自己绝对活不过一个月，再说越南人的部队都撒出去追我的了，村庄这时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月余的关押和审讯，在加上我挨个灭了半个村的越南人，对这里的地形是相当熟悉了。 

凌乱的布局，在只有一条大街的村庄里，一个破败的谷仓里散发着恶臭，污秽腐败的柴草跺里，我用这家人唯一的一瓮清水清洗了伤口，嘴里嚼着野菜红面做的黑窝窝头，感觉比世上所有的人都幸福，如果给这种幸福找些缺点的话，那就是没有个美女陪着我一起浪漫。 

还有比九死一生的感觉更令人感到幸福的吗？尤其是在战场上。 

说道战场我不知道如何解释，部队已经撤回去了，越南已经平静了，按我知道的历史，起码要到81年才在中越边境上从开战争，现在是在越南腹地，到底是谁和谁的战场？越南和柬的战争离我远的呢，逃亡的战争——我头脑里浮现出这个词。这是我和越南人的战争，我一个人的战争。不是为了什么祖国，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不是为了什么利益。就好象我是一个罪犯，一个越南人通缉的罪犯，一个恐怖分子。我想我有做恐怖分子的天分。 

很久以来21世纪为了生活，努力挣扎在那种水深火热里的感觉和现在比起来我觉的这里更加清静点，起码我知道我的敌人是谁。21世纪我感觉我的敌人有时像是我的朋友，有时是大街上行走的行人，他们都用势利的眼光，审视着我，都想炸干我身体上的每一份利益，我的防备很多，现在我只需要防备我的敌人就行了，那种明确出现在我视野里想要要我命的敌人。 

越南人的药还是很管用的，我在一个大院里找到的，哪里曾经是敌人的一个指挥部，离曾经关押我的地方只有100米的距离，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哪里已经人去楼空。或许明天我醒来的时候哪里又变的嘈杂，和野外热闹的情景不同，这时的村庄出奇的安静，连那些吼叫的狗都好像睡着了。 

吃饱喝足了以后我抱着那杆破枪最后检查了弹药，还好1个十发的弹夹满满的压在弹舱里。一个核桃大的手雷被我按装在谷仓上楼梯的地方，我学着电影那些越战美军的样子用一根柴草做了绊发线，拔掉保险，拴在手雷拉环上。推开谷仓阁楼那腐朽的木栅窗以便我能很好的观察外面的动静，同时把自己伪装的就像一个狙击手。 

几个月来我第一次这样甜甜的睡了个觉，还做了个美梦，我梦见自己回到了祖国，无数的人像迎接英雄那样，从街头巷尾，从各自的家里跑出来，从各自的工作岗位下来。 

我梦见海琳一下就扑进我的怀抱，还没等我安慰的话语出来，我又看见陆梅那水灵灵的，带着些幽怨，带着些责备，带着大姐姐般的笑容出现在我的眼前。 

陈雪儿也一下抱住我的胳膊，把她柔软的发育的坚挺而又弹性十足的玉峰压在我的胳膊上，甜甜的酒窝里，洋溢着幸福，黑眸里带着爱看着我。 

咦，怎么还有那个折磨我的女特工，那苗条的身材，穿着解放军军装散发着女性的芬芳。 

东方发白的天空将第一缕光线投进谷仓照射在我的身上的时候，奇迹在我身上找到了灵感，我的身体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柔光里，我所受的伤，几个月没有好的伤口，这时都自动愈合，就像蛇蜕皮一样，脱胎换骨，健康麦色的皮肤让我看起来就像一个健康人一样充满活力。 

第三十七章 乐极生悲（一）

潮湿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侵袭着我还有些睡意的大脑细胞，惺忪的睡眼不得不紧张的注视着前方有些凌乱的街道。我现在的感觉就像美国大兵在伊拉克大街上巡逻。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忙碌一番。手心有些滑腻，好像步枪随时都可能掉到地下似的。 

本来我想趁着天黑就赶快离开这个村庄。人多的地方毕竟不安全，这可是敌人的土地。好汉架不住人多，更不用说这个全民皆兵的国家，一个老爷爷，一个小孩子都可能是他们的战士，说不定从那个房顶冒出一个人来，给你一枪，所以我一点也不敢大意。 

昨晚，越南人已经去封锁边境，从那个营长的话语里知道越南人大量的部队朝国境线开去了，去占领解放军撤退后的地方。我想我还没有蠢到敢一个人穿越有大军驻扎的边境线。那我就只能往越南内地走了，或者去大山里隐藏起来，等待机会返回祖国。 

一只羊羔从前面小巷里跑出来，踏过满地的牛屎，羊粪，还有一两件不知道什么人丢下的烂衣服，惊飞两只咯咯叫的公鸡消失在我来的方向。 

地上还有几颗土豆，大米，玉米粒在刚才公鸡待过的地方。一辆瘸了一个轮子的牛车歪倒在一座木屋旁边。没有关好的窗户在早晨的风中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脸迷惑，难道部队又打过来了？还是日本鬼子进村了？这时的小村给人的感觉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抢劫，活着的人都逃亡了。逃的很匆忙。 

我贴着墙根，尽量的放低身子重心，端着枪从一座房子跑向另一面的墙根下，不会中了埋伏吧？我想。转而又想他们给我一个人设埋伏？我有那么重要吗？ 

在村子尽头，一座木屋的二楼。 

“灵玉，快走吧,说不定那个恶魔什么时候回来，搜索的部队说他们折腾了一晚上，使用了狼狗进行追踪，还是让他给逃了”。一个年轻的战士背对着窗户对躺在床上的一个女人说。他的枪就放在他的脚下，他瞅瞅窗口外面的村子和村子外面的水田，以及越过水田田埂上一排木棉树那重重叠叠的山峦。 

“再等等阿郎，关于那个恶魔的汇报材料我很快就整理出来了，你先和阿爹撤吧！”那个在山洞里审讯过张强的女特工躺在床上，借助身下垫起的枕头坐起来膝盖上衬着一本书，书上面是厚厚的一叠信纸，手里握着笔在写着什么。 

“不能等了灵玉，部队和百姓都撤退了，要是那个恶魔回头杀回来，我们这几个人可能连给他热身都不够。”那个被称作阿郎的年轻战士又着急的说。 

“他虽然厉害，在怎么说也是一个人你还是共和国的战士呢？怎么就那么怕他呀。”在屋子中间摆弄着陶瓷罐好像在熬药的老爹弯着腰轻轻拨弄着燃烧的木柴。 

“老爹，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可怕，他2月份一开战一个人就消灭了我们一个连还多的守军，帮助他的部队攻下了我们的阵地，在荼灵县正是由于他的出色表现才让我们的部队没有守住荼灵外的山头阵地，面对我们的反扑他所在的那个连最后剩下几个人的时候还坚持到他们的增援部队到达，直接导致我们荼灵县城的丢失；他一个人在高平外的山里东溪水库一个雨夜狙杀了我们200来人；这些还不能体现出他的厉害，不应该说他的残忍，他带领的突击队拖住了我们十几万的部队，让我们没法对撤退的中国部队造成任何伤害，为了拖住我们的部队，他残忍的杀害了我们十几个村庄的百姓，还钻进我们的太原城，在我们军指挥部旁边的2019医院隐藏了七八天，以极端的手段杀害了所有的伤员和医院的人员，连小孩和老人都不放过，他还纵容手下奸淫妇女，据情报显示他的手下都是些军中的刺头和犯过罪的罪犯。天哪，他简直就不是人，昨天晚上他一逃脱我的审讯，打伤我后逃出来就杀了半条街的百姓，为了剩余百姓的安全，军队首长一边派出部队对他展开追捕，一边决定将百姓先撤进城里去，等消灭了他再回来。我写完了，我们赶快走吧！”那个女特工收起手中的书稿，在过来帮助她穿衣服的那个年轻战士扶持下下了床。 

“啊呀，”张强昨天给她留下的伤口被年轻战士不小心碰了一下，她发出痛苦的叫声。眉头紧皱，小嘴微张，左手按在右肩的伤口上，包扎伤口的纱布渗出殷红的一大片血渍。显示她的伤很重。 

“阿郎～，你就不能小心点，她是你未来的媳妇，你看你毛手毛脚的，去去，到外面把元戎和泰生叫进来，让他们抬着阮灵玉走，担架上把我那身羊皮大衣垫上”那个熬药的老爹端着药走过来对那个年轻战士说。 

“唉，我马上去，老爹”。那个叫阿郎的年轻战士愉快的答应了。 

“来，灵玉，把药喝了吧！喝了药让他们抬着你走，希望那个恶魔被部队抓住，逮到他我要扒了他的皮，就像扒野猪的皮那样，把他吊起来，然后用刀子在他脚趾上划一个开口，一点一点的慢慢扒下来，那红肉趟着血一醒一醒的蠕动，你可以想象他那时候还能作践我们越南人吗！”那个老爹用干瘦有力的爬满老茧的手把药碗递到阮灵玉的嘴边。想见不对又缩回来，用嘴在碗边朝里面吹了几下，看到黑色的药水上面冒出的腾腾热气散了才再次把药碗伸到阮灵玉那有些干裂的樱唇边。 

“老爹，不要让他们抬我了，我能走，绝不会拖大家后腿的，想我在特工训练的时候曾经受过伤那时候比这更严重，我都能一个人走会营地，让他们歇歇吧，他们昨天晚上为了帮助村民撤离也累了一夜了。”阮灵玉轻轻的又吹了一口气才连住喝了几小口药，感觉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回旋。 

“我看你是不想让阿郎那小子累着才对吧！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不会累到他的，你就放心吧！等过段日子战火平息了，我看就把婚事办了吧！战争中我们老百姓还是要结婚的，还是要过活的，不能因为打仗就不过生活了。”老爹抽出腰里的汗烟斗，用炉子里的柴火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圈的烟雾说。 

“老爹～，不着急，等打跑了中国鬼子，等我们印支那联邦成立的那天，我想那会儿我们就和大家一起红红火火的举办一个集体婚礼，那该有多好呀！”阮灵玉喝了几口后端着碗对着首都河内的方向满是憧憬的说。 

“唉！”老爹在炉子上磕磕烟斗对阮灵玉叹一口气，摇着头没有说话。 

突然门被推开了，阿郎满口是血的跌进屋子里，头对着床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来，他的双手捂着胸口上那露出一寸有余的刀尖，侧着身子，可以看到他背后没入身体只露出金丝握把的匕首，那是阮灵玉从训练营里带回来给他的，其他的女还给自己心上人荷包的时候她送的是一把匕首，这也许是战争年代恋人们的特色吧!阿郎抽搐的身体痛苦的在木屋的地上无助的面对着她。 

“啊～郎～！”阮灵玉手中的药碗坠落在地上，黑褐色的药水撒了一地，有一滴溅落在忽闪跳动的汗烟火星里——‘磁～’一声把老爹那惊讶的心情彻底啦回了现实。他也扔掉烟斗朝自己的儿子阿郎扑过去。 

第三十八章 乐极生悲（二）

“孩子～，孩子～，你怎么了，起来，快起来，”老爹用颤抖的手把阿郎搂在怀里，小心的躲开背上的刀柄。 

“阿郎，”由于心急扯动伤口而摔倒在地上的阮灵玉急切的把手朝阿郎伸过去，指尖马上就要碰到阿郎的身体了。 

一双布鞋，准确的来说是一双穿着露出脚趾头，布鞋上还挂着一粟干草脚趾头粘着黑黑的泥土的大脚出现在阮灵玉和老爹的视线里，地板上还拖着长长的影子。 

此时，空气开始变的寒冷，凝固，所有的元素变的不再活跃，慢慢扩散的只有老爹和阮灵玉心中的仇恨和盖过仇恨的深深的恐惧。 

老爹的手在颤抖，阮灵玉的右眼皮下的青筋不停的跳着，她伸向阿郎的手也停止了。 

“走...恶魔，...恶魔...走，老爹快...带着...灵玉...逃.....”这时老爹才从阿郎那努努喃喃的嘴里听清楚他想说的话。此时阿郎无神的眼望着老爹，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老爹的目光随着地上的影子和大脚望上去，绿色有些脏和破旧的裤子不算高的身材，腰里扎着褐色牛皮武装带，武装带上别着泰生经常腰里别的苏联托夫卡5发手枪和一个sks步枪10发弹夹，一把越南版丛林砍刀插在他左面武装带靠后贴近臀部的地方，褶皱的绿色军装上衣四个口袋里装的鼓鼓的东西，最上面右面口袋里是一包Vinataba,从那露出口袋的烟盒上方那一行越南文字老爹还是能认出来的。老爹自己从不抽那些烟，他抽了一辈子的旱烟，还是喜欢自己的旱烟。 

绿色发黑的防潮布两个角上的铁环用麻绳扎在一起压在他右面肩胛骨的凹陷处，他手里的步枪斜斜的扛在肩上，正压在麻绳扎起的铁环上，衣服最上面的扣子是开着的，一道伤疤从左面脖颈后面绕过喉结伸入到衣领深处。他抽动的嘴里叼着一只烟，烟火明灭之间映着他那年轻而又稚嫩的脸，脸上也有些疤痕，不过不影响观看，浓浓的眉毛下是被烟熏的迷成一条缝的眼，从那道缝隙里，老爹能感到他那含着戏虐和嘲讽的眼神，就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猎物已经逃不脱被杀的命运。他的头上扣着一顶斑驳的掉了绿漆的伪装网有些断裂快要从上面掉下来的钢盔。 

“我和你拼了”，老爹放开阿郎猛的站起来，一头撞过去。 

“碰，碰，呸～”我掉转枪拖抓住枪管用力的狠狠的在这个老头子头上砸了两下，一脚把他踹到屋子的角落里。用力的用枪拖砸老头的光景我想到老赫就是这样砸我的，那个和他一起看守我的小东西总是喜欢用枪拖抽我，我现在这样对待和老赫年纪差不多的这个老头。 

“你想怎么样，你这样对待老百姓难道就没有一点内疚吗？你夜里睡着的时候就没有做过噩梦吗？越南被你们中国鬼子杀死的每一个人都会回来，在你的梦中折磨你的！”那个女特工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攻击我，按我想她应该比士兵和这个老爹更有战斗力，更坚韧，即使她受伤。 

“那是我的事，不是吗？我在怎么被折磨和良心谴责，那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越南鬼魂找我，好像你忘了一样，我和你们好像都是共产主义无神论熏陶下的坚强战士，怎么能怕那些呢？呵呵”我笑着朝她走过去。 

跨过那个被我从背后用匕首掷中的年轻士兵，他猛的抱住我的腿，伸口就要咬下去。我只抖了抖腿就把他踹到角落里和他老爹一起在那玩起周星星的吐血比赛。 

“废物也能对我造成伤害的话，我就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恶魔’了，也不是中国人名解放军了”我连看也不看那个年轻战士照直朝扶着床边喘息的女特工走去。 

用枪管抬起那如玉般圆润的下巴，在她仇恨的目光里我仔细审视着这个越南女特工。那个杀了李强和王洋龙，差点把我折磨死的女人。 

圆脸，长发，有些蜡黄的额头下细长而黑入鬓的眉毛，长而好看的睫毛下是明亮动人的眼睛，小巧的挺直的瑶鼻，稍微有点大的樱唇，我是说比樱桃小嘴稍微大点的美丽的有些干的起皮的唇，这些元素在她有些红润的脸色的衬托下给我一种别样的柔弱的美。 

“唉，没想到越南人里也有这样的美女，我一直以为越南这个国家都如非洲土著那样干廋而黑像黄皮猴子杂交白色猿人一样的那种杂种”我收起枪，坐到她身边的床上说。 

“你们中国人才是黄皮猴子和白色猿人杂交的杂种，你们中国人都是些恶魔”她躲开我朝床尾缩了缩说。 

“哎，你最好乖些，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女人”，我看到她渐渐的朝后缩的过程中把手伸进床尾的被子里。 

“我就要说，你们中国人都是屠夫，杀人狂，法西斯，只会欺负弱小的我们国家，你们是反动派......”她越说越激动，看到我朝她扑过去，她一下把床上的被子朝我盖过来，我看到她手里已经拿着一杆短管双筒猎枪。 

“shit，可恶的女人，可恶的越南女特工，够狡猾，用美色降低我的戒备心，然后突然给我一枪，够狠。在心里咒骂的同时我快速翻身下床。 

“统～，统～”我看到我原来坐过的地方落下的被子上爬满铁砂和枪子，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虽然我的伤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都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突然剧烈的运动还是弄疼了我，也激起我心里的怒火，本来杀这些越南百姓我的心境早已磨练的心平气和，就像每天要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略微带着些报复越南人这几个月来对我的折磨。但是现在被一个受伤的女人欺骗，弄的如此狼狈，我火了，我真的火了。理智有时是软弱懦弱的女人，容易被疯狂欺负，现在我就有些疯狂了。 

在她扔下打光两发的猎枪想要朝窗户口那个年轻战士站立过的地方放的56半自动突击步枪窜的途中我的枪口抵上了她的胸口那两个由于猛烈运动上下跳动的而暴露出来的玉峰，暴露在空气中像紫红的葡萄快成熟那样存满诱惑。我的手毫不犹豫的盖了上去，并用力的捏住，我的身体贴上了她的身体，面对面的看着她充满惊异和恐慌的眼神。 

拿开她胸口的枪，我粗暴的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床上拖。现在我要让她尝尝反抗我的下场的滋味。让她认识到和我作对的后果是多么的严重，我对待这样美丽的反抗我的敌人是怎么样的残忍。 

猛地把她惯进满是烂棉花、枪子、铁砂、硝烟的烂被子里，她不知道怎么的又从枕头地下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就要自杀。 

“想想他们，我怎么的这么他们，你就可以死了，”我停住脚步，和床只有一步之遥。 

“放过我们吧！求你了，你也是人，你也有父母，亲人，也有妻子儿女，难道你能这样对她们？只要你放过他们，我愿意任你凌辱，你想做什么都行，好吗？”她的态度又忽然软了下来。 

我真是搞不懂这些越南人，床头床位都是武器，看似平常的地方都是危险，难道这就是全民皆兵？这些越南人打战打昏头了，这个女特工一会儿强硬，一会儿软弱，一会儿美色相诱惑，这样的活着难道不累吗？只能用顽强来形容他们。至于中国人的面子和尊严好像在这里找不到，这也许就是作为小国之民的悲哀吧!生存才是根本。 

我有些同情她们了。但是谁来同情我呢？我这个在战场飘荡了几个月的饥渴的男人？ 

“好，只要你好好伺候我，我就放过你们”我说。 

“给他治伤，给他治好伤，让我先给他上药”她说。 

“啪，”我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我说。 

“不用你，老头，自己包扎一下，给他疗伤，记住不要耍滑头，负责我可是不客气，你们叫我恶魔也不是白叫的。”我指着在角落喘气的老头说。他被我踢的不轻，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让他们自己来吧！我们做我们的，快，我等不及了”我摸了一下跨间的那个小我，朝她扑了过去。 

几下撕开她早已有些破烂的衣服。飞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脱光了那种。我可不喜欢隔着衣服那样难受。 

当我把她拥入怀中的时候我有些回到家乡的感觉，所有的疲惫这时都拥上心头，女人的柔软，女人的体温，女人的包容，把我带回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要不说女人是男人的避风港呢？男人其实比女人更脆弱。强悍的外表下是更容易受伤的心灵。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她，不同于其她我上过的越南女人，那些越南医院里的普通的护士，这时我的感觉。好像有点像搂着海琳的味道，那是自己的女人的感觉，那是让一个男人用一辈子保护的女人的感觉。可，这样的情形我怎么能有这样的感觉呢？我也不知道。 

有这样的感觉，我没有像强奸其他的女人一样那样直捣黄龙，而是温柔的轻吻她的额头，同样有些干的嘴唇掠过她的秀发，轻吻她的耳朵，雪白的脖子，用她紧闭的眼里溢出的屈辱的泪水润湿我的唇。 

尽管我身体里的欲望强烈到可以把我爆炸，我也没有疾风暴雨一样要她。 

她，睁开了眼，惊讶的望着我，一边享受着我的手的爱抚，以及我的欲望在她的体内带给她的快感。 

“嗯，呼～，嗯，嗯，啊......” 

我的唇再次吻上她的唇，4片火热的嘴唇焦着在一起，她尽然不自觉的配合我，略微抵抗了一下就让我的舌头和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并回应的吮吸着我的舌头，她不自觉的配合我，两个人像是看起来很愉悦，不像谁被谁强奸。 

“那个年轻人估计不会死，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没有伤到重要的脏器，只是贯串伤，只要得到及时的治疗，一定会活下来的，那个老头挨上两下打，踢一脚，以他那战士的体格，好像是猎人一样的样子更没事。”我心里不知道怎么的想到这些。 

“啊，”我听到身下的女人一声痛呼，我马上明白一定是自己走神的时候随着快感加快了动作，弄痛她了。 

“你弄疼我了，”女人带着些娇嗔埋怨的声调说。 

“我会小心的，”我说。就像新婚的丈夫对自己的小娘子的样子。 

“扑哧，”她笑了，梨花带雨似的面容，那样的美丽，笑起来脸上的酒窝就像陈雪儿那样动人，那样美丽。她是那样的美丽，如果不是受伤，如果不是没有化妆，她应该更美丽，我能想象的到她在21世纪我那个年代，吃上营养的食物，穿上合体的衣服，化一下装比明星更美丽。更吸引人。不过那时候就不是我那个穷小子的女人了，还不知道在谁的跨下婉转呻吟呢。感谢越南政府，感谢老邓的强硬政策——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兄弟，要不让我也不会享受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她不应该在战场上，她应该待在家里面，等待着男人的疼爱，成为在外面劳作了一天男人的避风港。 

“为什么发笑”我问的同时，又惩罚似的用力了点力。 

“啊，轻点，人家还是第一次”她痛呼这说。 

“什么？”我看到她因为娇羞变得粉红诱人的玉体有些僵直。被子上一片殷红和床单上的一点血迹让我明白，我成了她的第一男人。 

“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人一点也不像恶魔，这个时候。倒像是一个小弟弟，粗心，可爱，却对人又那么好。”她轻伸玉臂，掠过被汗水打湿的秀发，那一刹哪间的魅力，绝对是这时候任何一个男人无法抵挡的。我不由的抱紧了她，用心去感受她的温柔，如果有爱，我想她会是不错的妻子，起码在床上能带给我美好的感受。可惜我们是敌人，还是那种两个比西方国家敌对国家拼起来更野蛮，更没有人性，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的两个国家之间的战士。我们两个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产生这样畸形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爱上这个女人，至少她已经在我心里和生命里变的重要了，映像深刻，就像海琳给我的印象。 

我们两个人这时都停止了动作，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我默默的注视着你，正像你默默的注视着我，我的眼里有你的影子，你的心里有我抹不灭的印象。如果有爱，那我们已经爱的病入膏肓，爱的无可药救。 

不知道怎么的，好像过了很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也好像只过了一个爱的时间单位，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在阮灵玉的心里这时早已把那个从小青梅竹马的阿郎用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感觉抹的无影无踪。爱有时就像变魔术，可能的变的不可能，不可能的却只只经历了很短的时间就变成板上钉钉。 

阮灵玉知道他已经爱上这个男人，深深的爱上他了，不是因为他的相貌，也不是他的恶魔的称号让她由恨变的不恨，而是被和他在一起那种奇异的感觉，爱就这样的莫名其妙。 

突然，阮灵玉看见门口出现一个人影，枪口冒出的火光。她本能想要推开由于体位的变换侧身背对着门口搂着自己的男人，她眼中的惊恐被我发现。 

放在头顶的手枪在0.01秒的时间里握在自己手里，同时脚在床板上一蹬，两个赤裸的人同时滚落床下。 

“啪，”在地上翻滚一圈后我握枪的手架在越南女人的胳膊上，快速的开火。打爆了那个从门口进来的越南人的头，他开的那一枪打的床上本来烂的棉被的棉花飞满了屋子。要是再晚那1秒钟，可能我和越南女人已经血溅床头了。 

办事的时候被人赤裸裸的打死在床上，这样的死法可正是世界奇迹。 

“啪，啪，啪，啪”窗口上出现的入侵者捂着胸口载了下去；从门口进来的2个入侵者抱在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在我听见越南人那特有的弹壳哨子长长的哨音的时候，一个入侵者从天而降，我再次结果了他。他落地正是地方，迎上了我的枪口，估计下落的时候没有调整好体位，落下来的时候想好转身朝我开枪，结果撞到我枪口上，他天灵盖被我打碎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胃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有些像呕吐的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死亡。看到血肉纷飞。我的脸上和越南女人的身上溅了不少他的脑浆。 

“喔，喔，哇～”越南女人在被我撞了一下后发出愉快的呻吟声之后又被入侵着脑浆上身的恶心感弄的吐了出来。幸亏我躲的快，躲到高明，要不我现在还和她连体，我的欲望还在她体内的情况下不免要被吐的满头都是。感觉她的欲望在恶心感下要消失的时候。我扔掉了打空的枪，搂住她靠在窗户上。 

趁着空闲时间我们继续我们没有完成的运动。快速而又猛烈的快感刺激着我们两个人同时到达又一次也是最高的一次高潮。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悠长又快乐的欢愉声。 

“不要，”我听到女人大声的叫。 

我感到腰间一凉。 

第三十九章 乐极生悲（三）

我和越南女人一直没有注意到那个老头。 

现在他出现在我的背后，他手里握着没入我腰里的刀，由于激动而颤抖的手更加剧了我的痛苦。也让他忘记了应该给我横里切一下彻底结束我的行动能力，那样我再有能力也只有死的份了。 

这可正是乐极生悲，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老头会在我最高潮的时候偷偷摸到我背后来这么一下。所以我得出一个结论，人在高潮的时候千万小心点，小心中标！ 

我艰难的转身，手里还残留着越南女人身上的香味，回头锁住了他的喉咙，“卡吧”一声捏碎了他的喉咙，为了怕他倒下的身体碰到我的伤口，我另一只手握住刀柄。护住我的伤口，再一拳打飞了他的尸体。 

“咳，咳......”我无力的跪倒在她的脚下，就像我在对她所作的行为赎罪一样。 

我的头顶在她的小腹部，身体侧靠着她。她蹲下来搂着我就像老爹搂着他的儿子一样。 

大口的鲜血，流满了地板。 

即使再厉害的身体也受不住这样老受伤，即使再有异能疗伤，也不能把生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着。 

“撑住，不要死，不要，”她手足无措的搂住我，用她的玉手帮我擦干嘴边不断流出的鲜血。 

我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胳膊，我的另一只手捉住前面的刀尖。嘴边的血只有她来给我擦干净。 

“难道，真有神吗？报应，我用刚刚让一个人变成如此模样，时间不长我自己就同样这个样子了”我想。 

那个年轻战士怎么样了，我侧过脸看到那个年轻人的伤口已经被包扎的好好的了，裹成粽子的腹部还在不断的渗出鲜血，头歪在一边，眼睛望着天花板，好像死不冥目似的。 

也是，遇上这样的屈辱，自己却无能为力，就是不死也要寻死，况且他那个样子。不过他不是拒绝治疗自杀的，而是血流过多而死的。 

这也减轻了我良心深处的负罪感。 

“血流过多，”对，我不能就这么死了。那面还有海琳；还有步入晚年，步履蹒跚年迈的父母，尽管不是我的，是这个身体的；还有这个抱着我哭的像个泪人一样无助的女人。 

作为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特工，她现在应该是美色利诱后趁机杀死我，结束自己的敌人。至少他看到自己的未婚夫和未婚夫老爹倒在我的手里应该替他们报仇的。不报仇也应该离开我去找援兵。 

现在她却为我伤心哭泣，上下其手却不知道怎么帮我。这种伤可真是让人为难。 

刀拔出来我肯定泄气，血流如注，最后血尽而亡，不拔出也是死，随着我的痛楚越来越激烈，神智也有些昏迷。咳的更厉害。我想我已经把几袋血浆咳了出来。 

我用满是血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说：“帮我扯烂床单，快，找些药来” 

“嗯，嗯，”她不断的点头，将我小心的靠在窗户边的墙上，回头去帮我找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我的头略微侧转过来望向哨子不停响的地方，离这里大约有200米的地方，也许是100米的地方，越南人一个班的人正在越过田埂，朝这里移动过来。 

女人的身影可爱至极，她不断的扯下一条条的床单，搂起一团棉花，那丰满，诱人的香臀，雪白的背，散发着香味的身体，印入我的眼里，听着她哭泣的声音，我现在是又痛苦，又感到些浪漫的因子，刚乐极生悲又苦中作乐，这样的人生大概也算是精彩了吧！我苦笑着。 

手里猛的一使劲，把刀拔了出来，“嗯哼～”我颓然睡到在地板上。双手捂住前后的伤口，由于伤口从侧后面穿过，所以我能同时照顾。 

“坚持住，坚持住，”那个女人啜啼着抱着床单和棉花跑到我的跟前。 

然后手忙脚乱的给我包扎，棉花揉成团填进伤口，床单缠在身上，由于那个老头把纱布都缠在那个年轻战士身上了，所以我叫她扯床单。还是没有止住血，血透过一层层的床单渗出来，我目光掠过那个年轻战士没有闭合的眼睛，仿佛看到嘲笑的眼神：“你也将和我一样，死去”看到这样做也只能让血的流动速度减缓，她更加伤心和害怕，把我搂的紧紧的，我都有些窒息了。 

这是个未成熟的不太老练的特工，她这样的表现不可能从特工学校毕业，我是教官我一定不会让她毕业。太感情用事了。现在还在哭泣。女人的眼泪怎么那么多呢？ 

“我的上衣口袋里有药，左面那个口袋里有吗啡和不知道什么名称的创伤药，快给我拿来”我皱着眉头，一只手环在她滑腻的腰上，一只手继续捂住腹部的伤口对她说。 

等她拿过药来后我又对她说：“给我重新包扎，再拿两个碗来，前后伤口各扣一个，碗能把伤口吸住，可以止血，”我好象记得电影里有用玩扣住伤口止血的情景，不知道行不行，不过也只能试一试了，希望能行。她很听话的去了。 

“快，敌人上来了”我有些着急的催促她说。 

“恩，你不能死，你一定不能死，我爱你”她望着我，抿着快要被她咬破的自己的嘴唇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再次回头的时候观察外面，不能再让敌人靠近了，提起旁边靠着的56半自动。 

用力的扒住窗户沿，支撑的站起来，将枪口对着那些狡猾的利用有利地形不断靠近的越南人。 

他们尽然会利用地形和掩蔽物不断的接近这里。估计他们的指挥官是个老兵，他听到这里发生事情后，又从短暂的枪声知道敌人不好对付，那几个他手下的兵他了解，那样老练的老兵，即使遇到大部队也能从容撤出来，没想到从听到响声到结束是那么短暂，他判断出自己的对手很强或很多，所以他一边派一部分人回去叫人，一边指挥剩下的人小心的接近这里。 

他的小心给了我和越南女人时间，她给我包扎伤口的时间，现在虽然还在渗出血，但是起码我能分神对付他们了。 

“咳，咳，咳”一个三连射我打到2个正在交叉换位真好跑在一起的敌人。 

打完枪我马上躲在窗户后面，敌人的反击很快。马上有七八颗子弹打在窗户上，剥落不少木屑。有一颗子弹穿透木板的缝隙打在那个年轻战士的脸上，我回头看到他闭上了眼。大概他知道援军终于来救援来了，我受了重伤一定会被打死。他仿佛已经看见我已经倒在血泊中。 

躲过了子弹，我再次反击，这次三枪居然都打空了，敌人已经接近到村子边缘。离这里只不过是30来米了。 

这次我没有躲回去，我迎着敌人还击的子弹，继续开火，两个敌人痛呼着倒下了，不过一个好像是被打中了脚，一个估计是胸口或脖子，倒在哪痛苦的抽搐。 

再一次出击有收获后，我坐在窗户下，大口的喘气，吐出再次涌上喉头的血。一只手捂住腰上的伤口，感受那痛苦带来的阵阵快感，尽管全身直冒冷汗，但是我心里还是快乐的，能和一个爱自己的越南女人战地浪漫，能又消灭几个敌人，死也又多了几个垫背的我还是挺知足了，不听人们说吗～知足常乐，呵呵。 

我再次笑了起来。越南女人奇怪的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没有什么担心的，我的思想放松了下来，也想起我还不了解我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我的女人叫什么，要不然下了地狱别人问起来我不好回答”我在次站起来时背对着她说。 

“阮灵玉，越南特工”她从碗橱里找出两个碗，搂住所有我让她找到东西朝我走过来。 

回头一瞥，看到她尽然站直了身子朝我走过来，身体的大半暴露在窗口里，我吓了一大跳：“低下头来，小心”我大声提醒她。 

“很不错的名字，要不让我一看你就想看到那最美丽的玉石，那种有灵气的能给人带来好运气的有灵气的玉石。”我说。 

“不要贫嘴了，快转过来，让我给你重新包扎，要不让我可不想我喜欢的人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她停止了啜泣，带着些责备的口气对我说。 

我又干掉一个敌人后被一颗流弹划破肩膀。疼的瓷牙咧嘴的。同时自己也被子弹的动能带的仰面睡到在木板地上。 

“看吧，刚才那么重的伤都能忍了，现在只不过是划破点就像快死掉似的”。她责怪的眼神里带着些笑意。 

“那不同，那时我搂着你，我的下面的欲望被你逗的火火的，现在你离我那么远，就像离开了一个世纪，怎能不叫我喊疼呢。你就是我的疗伤灵药。你在不过来我就要喊了，哈哈”我笑着再次咳出一口血。 

任由她再次摆弄着我的伤口。当我上衣口袋里的白色药粉撒上伤口的时候我看到血止住了，我奇怪我在敌人指挥部一个小箱子里找到的药是什么好药，莫不是美国人打越南时遗留下来的药。当她翻过包装的时候那个几个“云南白药”的汉字叫我哑然失笑。还是中国人的东西好呀。 

当门口再次出现敌人的时候，我已经来不及拿掉地上的步枪，我看到她从刚才抱过来的一堆东西里抽出我原先别在武装带上的手枪。枪响过后三个摸上来的越南人再次抱成团滚下了楼梯。 

我抄起步枪将枪口对准了她，她惊讶的眼神中我开枪了，枪口冒着烟，她却没有倒下，她转过身去，对面的墙壁上几个破洞里渗出的鲜血说明了事情。 

“咿呀，”她扑在我的身上，抱住我再次流下了眼泪。身子还有些颤抖。估计是被我吓的。也或许是对我此时真正和她心心相印，心灵相通的感动。在我枪口对准她的一刹那间她一定以为我怀疑她想趁机谋害我。 

这时我才真正懂得，爱情这东西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女人也是个奇怪的生物，她认定的感情可以不分国界，不分贫富贵贱，不分场合，甘愿为对方牺牲一切。 

世界好像清净了许多，但她给我穿衣服的时候，我要求她给我点一只烟，在烟雾的世界里她像一个小媳妇伺候我，让我感到自己就像她的丈夫一样。 

是那样的亲近，那样的温馨。她冰凉的小手掠过我的欲望的时候，我忍不住顺势把她推到在地板上，她的衣服还没穿来，所以烟雾中那份朦胧的性感，在她那一丝凉意中爆发。 

疯狂，绝对是疯狂；痛苦，绝对是痛苦，苦中作乐；快感，爽快，爽快，绝对让人羡慕。在那比a片女郎更动听的叫床声中，我们再次攀上爱的高峰。 

“喔～～～！”我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第四十章 再次逃跑

从来没有这么惬意过，现在我坐在越南太原城里一座法式二层小楼的阳台上。迎着清晨和煦的风，温暖的阳光，眯着眼瞅着熙熙攘攘的街道，对面市场上你买我卖，讨价还价，一片繁荣。心身在这时候得到最大的放松。 

这座楼的主人是阮灵玉的一个远方堂叔，他这人看起来像个生意人，越法混血，对于侄女带来的人为什么伤的这么重，他虽然也有过怀疑，但是没有说是要去当地举报。至少半个月来，我还活的好好的，并且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让我又看到了活着走回祖国的希望。 

只是这要是带着阮灵玉回去的话，海琳会怎么想，家里人怎么想，我该怎么处。终于从这些想法里挣脱的时候，市场上发现一些变化，人们开始变得沉寂起来，仿佛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市场那头，从街道的两面压了过来，把我美好的兴致破坏的荡然无存。 

我快速跑进房间，从枕头底下抽出阮灵玉专门为我准备的那把鲁格/MAC.MAI微声手枪，手枪上面还装着瞄准具，可以让射手在40米以外准确的击中目标，并且不会让人发现。是秘密清除敌人最好的手枪，是她们出任务的时候的标准配备。 

那把曾经畅饮过我和她未婚夫的血液的匕首被我别在腰上。我又回到阳台上，已经可以看到明显的敌人穿着便衣，衣服里鼓鼓的，从三面超小楼围拢过来，所有的百姓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他们行动。 

这时他们就像抽了水漏出水面的石头，有的敌人已经开始明目张胆的吆喝，组织散在四周的敌人。 

走后门，我下了楼，从后面花园翻进另一家，我低估了他们。 

刚跳下墙，拉开另一家的院门，两个人就从院门外冲了进来，后面隐约还有10来个人。 

“碰”我用力的关上大门，估计第三个人要去医院里找他的鼻子了。 

“扑扑”毫不费力的从背后结果掉两个冲的过猛的愣头青。 

后门不能走了。 

我只好原路退回法式小楼。这时我的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小楼的主人出卖了我。 

静静的思考一下，觉的有可能是阮灵珠变了心，从心出卖了我。也或许是她被抓住了。想到这我不由的为她当心起来了。 

回到小楼的地下室里，我找出了阮灵珠存放的武器。可真不少，有火箭筒，还有ak，以及一些弹夹，手雷什么的。最重要的是还有烟雾手雷。 

拿上所有的装备我准备从正门出去。哪里是大量的人群。由于我刚才的战斗只是使用微声手枪，并没有惊动前门的敌人，他们还在穿过浓密的人群包围过来，我的目的就是要冲进人群里去。让他们没法一下找到我。 

打开大门，我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扔了几颗烟雾手雷后，翻身从侧面墙上跳了出去。 

敌人第一个反应的子弹全打在大门口，好好的一扇大门被子弹打成了碎木屑，他们加快速度超大门冲过来。 

完全没有想到，我从侧面的墙上，跳出来。不需要瞄准，放低枪口对着地方上方开枪就行，密集的敌人瞬间被我撕开个口子，烟雾中他们搞不清楚我的位置，从侧面打过来的子弹全打在自己人尸体上。 

一边前进一边开枪，一只手摘下胸前的烟雾手雷把战场扩大到市场上的老百姓中去。 

烟雾中我照着一条直线冲进了市场。敌人完全没有料到我会这么大胆。从正面冲出来，烟雾和人群成为我很好的掩护。等他们疏散人群，处理好自己人的尸体的时候我已经脱出了包围圈冲进了小巷子里。 

我用力的跑，像是在跑一个加长的百米。 

此起彼伏的越南人召唤部队的哨音响彻耳边，两面的景物时如此熟悉，这不是我们从越南2019医院撤退时的路线吗？我毫不犹豫一路跑下去。从四处聚集来的敌人发现了我。紧跟着我的是越南的老百姓和部队，特工，还有子弹。 

前面100米就出城了，不对跑错了，那次出城我们是从一个下水道钻出去的，那个下水道后来被越南人堵住了。那我这次怎么出城呢？ 

拐弯去找，不可能了，后面的人起码有一个团，有的人已经开始绕道去前面截我了。他们地形比我熟悉。 

马上就要出去了，我停住了，揉了揉眼，妈呀！起码一个排的不队排开队形挡在我的面前，后面，后面我想现在应该有3个团，我想哭。 

冲，即使是前面是一堵墙，我也要在墙上撞死。手雷开道，ak扫射，我跑着之字形，一无反顾的冲过去。这样的场面，让我想起我军冲击敌人的阵地的时候，让我想起增援荼灵县城的时候，我们连明知道前面是敌人的地雷区，依然义无反顾的冲过去。 

想起牺牲的林良金，想起那些用自己的身体为后面的部队开道的战友，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ak打光了，来不及换弹夹，我抱着ak朝前面冲去。 

我看到越南人眼中的恐惧，看到他们打出的子弹擦着我的身体飞过去，看到他们颤抖的双腿，接着是他们扔掉枪掉头四散逃跑。 

“狭路相逢，勇者胜”我想起解放军喊着口号，涨红着脸，不畏生死的冲上国民党军的阵地，打开了通向胜利的大门，而我，打开了死神故意闭起的死门，又一次遁入广阔无边的田野。 

太原城里，又一次变的混乱，越南人的那些部队头头，再一次悔恨交加，暴跳如雷，然后等待他们的事情报局特工请他们喝茶的“美好前程”，不过这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一路狂奔，进入森林我才能和他们回到同一起跑线，一个人和大部队在平原上打战，那是找死。进入森林我才能活的更久，生命有保障。 

傍晚时分，我爬上一棵大树，隐藏在茂密的树冠中，用外衣捆住自己，美美的睡了一觉，早晨起来的时候，检查自己，哈哈，毫发无伤，真是老天爷照顾。 

总结自己能够生存的经验，一个字“逃”。见不对就逃。暂时管不了阮灵珠了。 

听到下面有响动，我朝下看去，是越军。 

一个，两个，端着枪警惕的搜索着朝自己要去的方向搜过去。 

不多久，又是两个越军从树下，搜索过去，他们停下来，两个人不知道嘀咕什么，那时候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他们只要抬头朝上望一眼就能看到我，在这上面可是没法躲了，树冠要是从上面可能看不到什么，但是从下面那可是一目了然。 

但是我不能下去，断断续续的越军从树下走过去，向树林深处搜过去。 

好不容易越军不再出现了我才滑下树，朝越军前进的反方向走去。过了不多久，我又退了回来，那面尽然比这面的越军还多。 

跟在后面吧！他们搜索过去的地方应该比较安全，我整肃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已经走很远的越军追了过去。 

行动的很慢，天又黑的时候我找了个小池塘把自己埋进深深的池塘淤泥里，嘴里叼着根空心树枝靠在池塘边上的深草里安然入睡。 

后半夜里，越军又上来一个班，他们都披着蓑衣，像幽灵一样出现在离我不到3米的地方，幸亏没有进入深草里来，要不然他们只需要捂住我的呼吸管就能把我捉住。 

他们很警惕搜索了四周后，放了两个岗哨，吃喝了一起，就靠在一起相互偎依着睡着了。 

逃亡了一天多了我还没有进食，我偷偷爬出来，费了2个小时的时间接近他们，又费了2个小时等他们到黎明时分，人最瞌睡的时候才靠近他们偷取一些食物，又费了2小时在天快亮的最后几分钟才脱离他们的警觉范围吃了起来。 

悄悄的下水，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夜晚在此降临的时候我才再次出发，紧跟着越军搜索的脚印前进，我知道只要我小心，应该比我去其他方向或者跑到他们前面更安全。 

就这样，我时而昼伏夜出，时而夜伏昼行，始终如影随行跟在他们后面不超越他们，尽然过了七天。 

七天内我温习了我以前学习的好多潜伏和丛林生存知识。自己也锻炼得更加健壮，更加具有耐心。 

但毕竟越南人能赶走法国佬，打败美军还是有能人的。 

我越感到危险的接近，越军好像停止了一天不在前进，再次前进的时候已经不像那几天那么积极了，但是从有些越军的表情里还是能看出他们轻松的外表下是无边的恐惧和紧张。经常不自由的跳起来端着枪四处乱搜。 

第四十一章 双狙人

这几天眼皮老是跳个不停，这不是好征兆。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连续的逃亡使自己身体不堪重负，变的虚弱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自己刚休息下越军就来了，害的我不得不再次转移地方。 

到底为什么呢？ 

今夜风有些大，树枝不停的摇动，我隐藏在树冠里，抱着枪寻思着这个问题。 

风的呼啸声有些令人害怕，不过一点也不影响我的思考，捆的紧紧的藤条让我不必担心自己会被风吹到地下，让路过的越军捡到熟睡的自己，现在还在思考没有睡着就更不可能掉下去了。 

“呜——”尖锐的声音绝对不同于风中任何一种声音，想要躲却也不可能了。 

摆动的树枝，黑沉沉的夜帮了自己的忙，我听到树枝断裂的声音，然后是自己下沉的身体撞断树枝的声音。 

“啪”这时我听的清楚，不过我还是没有办法，因为我的身体还在加速下跌的过程中。 

“啪咔”我怀中的枪托断裂开来，子弹巨大的动能透过枪托拐个方向击中我的胸。 

身体也改变了方向掉在大树下一棵小树的树冠上避免了我没有被打死却摔死或者摔成重伤被越军俘虏的悲剧。 

胸口就像被大锤击中一样疼痛难忍，还好没有死还有感觉，小树的高度只有4米左右，继续撞断了几根树枝后下跌的动能消失，我堪堪的落在地面上，扔掉损坏的步枪，顾不得胸口的疼痛，发狂的奔跑。 

手摸上胸口的疼痛的时候，我再次感叹自己的运气，炸毁越南人的导弹发射基地的时候突击队牺牲了3位最优秀的突击手，他们都是被我胸前这块‘狗牌’上标明叫‘华西韦伯赫特斯基’的苏联狙击手击毙的，为了找出他的位置我不得不用自己做‘诱饵’，引他开枪，向小平连发两枪才击中他。 

撤退的时候向小平扯下他脖子上的‘狗牌’对我说:“头，给你，带在身上希望它会保佑你”。我当时还以自己是无神论者不兴那套的话回应他。 

现在看来，无论是巧合还是保佑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它替自己挡住了致命的子弹，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起码相当与自己穿了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防弹衣。 

狂奔是不可能再隐藏自己的身形了，沉沉的黑夜变的热闹了起来，越南人的哨音再次响起，我掏出手枪连续结果了好几个差点打着自己的敌人，但是敌人变得越来越稠密起来。连续的改变路线也甩不拖敌人。 

尤其是刚才差点要我命的子弹又出现了几次，或许是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差，好几次都是险险的擦着我的身体过去。这得益与我经常改变跑动的频率有关，忽快忽慢，有时突然折返一下，依托树木开两枪，有时干脆绕着树木跑个圈后直冲他们跑过去，他们一散开，我又跑到另一个方向了。 

树林里的地形也是我躲过子弹的原因之一，高低起伏，崎岖不平，有的实地，有的是半米厚的枯叶，人一踏上去就可能摔倒，在摔倒几次后，我就故意利用这种效果躲子弹了。 

但毕竟是夜，限制了敌人的追击也限制了我的逃跑大计，插在‘狗牌’上的弹头摩擦着我伤口的神经，一点点消耗着我的体力。 

从那两颗唤醒我的子弹可以知道，那是两个训练有素的神枪手，尤其是第二个尽然能计算到我下跌的提前量准确击中我的胸部，连我下跌时身体翻滚的角度和致命部位什么时候到达什么位置都能计算出来，想起来都有些后怕，那简直就是另一个瓦西里。 

和这样的敌人战斗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唯一的选择就是逃跑，疯狂的逃跑。让我和他们开枪，要是我的异能还在那还有的一拼，我是说单独对上其中一个，最好是开第一枪的那位，他第一枪尽然没有计算好风速和枝条摆动的速度和角度，打中了我身体下的树枝。否则的话我也只有和阎王讨论他俩是谁的问题了。 

另外他们一定有夜视设备，要不黑夜中从远处打中树冠里的我还是很难，也正是夜视设备才能在黑夜里发现我。 

不会是美国佬把他们的“双狙人”派过来了吧?那样的话...怎么可能呢！那一定是苏联的，那也害怕，一定是。 

管他呢，只要你们抓不住我，我一定让你们死的比鬼害难看，我心里想。 

跑着，跑着，突然，感觉身体一顿，“扑通”不知道掉到那里了。 

越南人在几分钟后“唰唰，唰唰”都从我头顶上通过。我在下面送了口气，靠在潮湿的土壁上大口的喘气。直到天亮了越南人也没有发现我。 

天空大亮的时候一个和我一样掉下来的越南人成了我发泄的对象，我把匕首抽出来，狠狠的捅进了他的小腹，另一直手捂住他想要叫喊的嘴直到他惊慌失措的眼神变的没有了神气，翻了死鱼眼。才搜了他身上的食物和水解决自己的饥饿问题。补充因为剧烈运动消耗的体力。 

头顶的藤蔓缠绕，枯叶覆盖，被我和那个越南人砸出的空隙里射进了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上空层叠的树冠，几经折射后照进来的阳光是那么珍贵，那么温暖。 

我把挂在藤蔓上的56突击步枪取下来，踩着越南人的肩膀，正好可以看到周围的情形。 

我在森林里的一处山坡上，这里树木稀疏，视野很好，朝下看可以透过稀疏的树木看到大约100米远的地方，哪里是一条小溪，小溪的那面岸上是一道不知道有多高的陡坡，远远的延伸了上去，有好几处空地，阳光充足，比这里要明亮许多，从黑暗的地方看光亮的地方总是要好些，所以哪里宿营的越南人一目了然。大约有七八十个左右。顺着小溪往左右看是高高的树，粗大的枝干遮挡了视野，越远越粗，越密。回头看后面50米以外也是树和一人高的杂草。不知道森林的深处是哪里。 

拆下手枪上的瞄准具用越南人的鞋带固定在突击步枪上，突击步枪从架在坑口上枯树的底部伸出去，正好可以看到宿营的那些敌人。 

枪声响彻森林的上空，那些人看着同伴倒下却找不到敌人，隐藏了一会儿，就又爬起来，然后又一声枪响。 

直到第五枪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了我的方位，但是不知道我具体位置，只是胡乱射击。我缩回坑里，等他们以为我走了的时候我再次开枪射击。 

学乖了的越南人爬着朝两面分散开来，正面的一队人不断的射击我的位置。 

无论是正面的还是侧面的，都需要趟过小溪，绕过很远是需要浪费很多时间的，这个时间我又放倒好几个，等我的具体位置暴露的时候，两面的敌人也已经进入我的视野，我不断的开枪，直到他们离我很近的时候，我才装好诡雷，提着枪撤退。 

后面那一人高的草丛为我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我总是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然后开枪，引他们一直来追我，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已经消灭了他们一半以上的人了。那个士兵身上的子弹足够我消灭他们一个连，如果百发百中的话。 

再加上我身上还有些剩余的子弹，所以我的子弹足够应付一场规模不太大的战斗。再加上总有一些愣头青被我从背后用匕首干掉。 

那些是从其他方向包围上来的敌人。 

傍晚时分我故意在留下一些线索给后面的越南人，晚上栖息在一棵横架在水面上的树干上，脖子上的‘狗牌’吊在水面上，反射着月亮的光芒。 

“哗哗”的踱水声虽然很微弱，但对与有心人来说还是很响亮的。 

一个人影咬着匕首，双手举着枪小心的靠近树干上的我。我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那个人很小心，认真观察了好半天才再次接近了几米，最后几米他加快了速度朝我扑过来。 

等他的匕首插进我的身体里才感到不对，躺在树干上，脖子上挂着牌子的只不过是穿着我的衣服的草人。而我则从水里猛的冒出来匕首划过他的脖子，我看到抽搐了一下，砰然跌进水中。 

水的低温和颜色很好隐藏了我的行踪，我捡起他的狙击步枪，拿走了他的所有武器和食物，快速撤离了这个地方。 

第四十二章 鼹鼠之战

鼹鼠在地下穿行，为了自己的安全他需要更多的选择，更多的地下通道，更多的出口，只要他在自己营造的堡垒里，他就是安全的。 

越南人同美国的战争使的越南人成了‘鼹鼠’，但是鼹鼠的洞穴有的被放弃了，因为没有了危险，现在我来了，我也就成了‘鼹鼠’，越南人成了穷凶极恶的美国人，成了我的敌人。 

在我开了第一枪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在森林里再也呆不下去了，几乎每一平方公里的森林里都至少有5个越军在找我，这是我在浴血奋战一天得出的结论。 

手枪的子弹在打光后被丢掉了，抢来的狙击步枪也不剩几颗子弹了，56突击步枪也被当作了格斗的武器打成了零件后丢弃了，现在只剩下那个瞄准具还在我身上，匕首是最后的防身武器。 

现在我在用它挖着单兵掩体，越南人的迫击炮弹不时落在四周，炸起无数的昆虫和不知名生物的尸体随同枯叶腐枝穿行在空气中，久久不肯落下。不远的地方越南人的再一次冲锋马上就要发起。 

在被炮弹炸的光突突的裸露出黑色土地的掩体前面是一具具破碎的越南人的尸体，起码有50具，越南人试图组织人抢走尸体，但是每一次他们都是在尸体旁边留下了更多的尸体。 

昨天晚上的那个神枪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要是他在的话，我不可能有时间处理冲锋的越南人，他一个人就能把我压制在阵地上，那样我就没有时间对包抄上来的越南人造成多大伤害。 

阵地后方是更深的丛林，因为太茂密的问题，我和越南人都没有太多的时间进入。 

“铛，”我的匕首碰到好似金属的东西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这已经是地下一米深处。 

我小心的处理掉金属周围的泥土，一个金属盖子，好像是一道门，还有把手。金属盖子好像坦克上的顶盖。 

锈迹斑斑的盖子有些年代了，我扳了好半天才扳开。正要进去探个究竟，越南人冲锋的呐喊声响起。 

趴在掩体上打光了狙击步枪上最后的子弹后，看着越南人可笑的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躲避我的子弹我扔掉狙击步枪，拉开盖子跳了下去。 

盖子重新盖起的时候黑暗比夜提早降临。 

黑暗中许多危险因为未知而变得更加恐惧，更加危险。 

我的脚不小心踩住一些东西，黑暗中有些适应的眼睛模糊的感觉出那是一个人的骨架，用脚在骨架周围趟了一遭，金属的坚硬让我知道那是一杆枪。 

要是有个火把就好了，我想。再搜索他身上的腐败布料，打火机，可惜没有了煤油。 

拾起地上的枪，枪里的子弹早就打空了，从他死的姿态上他生前一定很痛苦，生锈的弹壳散步在他的周围，他一定尝到找不敌人的痛苦。其实从他受伤的部位可以推测出敌人从他的侧面那个小洞里用尖锐的竹子捅穿了他的小腹。他在剧痛中疯狂的向四周打光了满满一个弹夹。在他的裤腿里找到一把匕首和一把赫尔特M1911手枪，有子弹，我把竹子从他身上抽出来，用匕首加工了一下，扯掉他的衣服做了一个火把。 

用匕首撬掉弹壳，倒出里面的火药，加点衣服的棉线用弹壳和石头撞击出火花引着火药，汹汹的火光中我见着了这个死了很多年的美军士兵。 

几年的尸体是不会看出什么的了，白森森的骨架只能让人知道他的体形很魁梧。可怜的人啊！但愿我不要象他一样死在这里面，我宁愿在二十一世纪小朋友们来参观的时候越南导游那尴尬的脸色，因为我想越南军队是不会放弃找寻我的，他们进来的时候我想我可以象他们当年杀死这个士兵一样杀死他们，而不是被他们杀死。 

我得赶快熟悉这里的一切，可能很快越南人就会找到这里来了。 

照刚才的火把多做了几个备用，我朝山洞纵深走去。 

这里就和迷宫一样，幸亏就在我如无头的苍蝇一样转了一天左右的时间以后，我那神秘的异能在我绝望透顶的时候又出现了。那时候我快要没有信心了，体力的透支，加上山洞里的闷热，神智的混乱，几次都回到同一个地方。 

刚进山洞的豪言壮语变成我的噩梦，嘲笑我，为此我有些疯狂的打掉了珍贵的一个弹夹，被我杀掉的越南人的鬼魂一次次的出现，追魂索命。 

雷达的出现让我看清了山洞的大概轮廓，虽然才不过是我周围几百米的范围，但那足够引导我不在迷路。一些致命的机关，暗洞也清楚的标识出来。这就像大家经常打的CS的雷达和死后出现的地图一样，只不过是我这比那更详细点。刚刚恢复的异能还不能被完全利用。 

第三天的时候，我正在喝着山洞里上面渗下来的水的时候，我看到一些红点在雷达上出现，开始的时候不以为然，还以为又是那些该死的老鼠在作怪，等到听到越南人接近并且就在我头顶的通道里爬行的时候，我知道他们终于找来了。 

跟随着他们，在他们身下的洞里爬行了一段时间后，我已经爬到他们的侧面洞里，悄悄拉开侧面的一个伪装的木门，尾随在后面爬到最后一个人身后，他感觉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压在他的身上，在他屁股上刺了一刀。 

他的惊叫引来了前面几个人的惊惶，不过那对我构不成威胁，0。5米高的山洞甬道转身是个困难的事情，越南人真会设计。倒数最后一个人侧身打过的子弹全打在最后这个倒霉蛋的身上，加速了他的死亡，也省了我的心，我慢慢的倒退回去，从刚才的侧门转入另一个侧面甬道，继续跟随这他们。 

恐惧不只是因为害怕，还因为明知道自己会死，却无能为力。就像人不能拒绝死亡一样。 

逃往的路上我从昨天的被逼反击，到现在掌握主动的还击，让越南人也为自己的安全担心。有时候角色的转换就是这么富有戏剧性。要是我跌下来的时候那是个不折不扣的插满倒刺的陷阱那么我可能现在只能喘息，在黑暗里，在无助中，有些自嘲的对自己说至少不用暴尸荒野，有个坟墓，越南人给我挖好的坟墓，现在，我要说：“越南人是个聪明过头了的民族，早早的给自己挖好了坟墓，只是不知道会埋葬多少人”。 

侧面的小孔里，我笑着握着一根竹竿，等那个开了枪的越南人战战兢兢的倒数第二个越南人通过，前面已经通过的10个人将会在恐惧中一个一个的死去。 

从竹竿倒流回来的血液还带着暖意，而他的生命却渐渐的离开他的躯体，去他信奉的大神和信仰那里报道去了，他终于修成了正果。 

惨叫声，那穿透心扉的惨叫声让头一个人和中间心里恐惧到极点的人胡乱开枪以驱散死亡带来的恐惧，失去理智的后果是惨重的，5六个人同时受伤，这时我堵塞了前进的道路，后面的尸体堵塞了后退的道路，在这连转身都困难的地方，我想我不用在把精力浪费在他们身上了，在其他的地方一定又更多的猎物等待我去捕捉。 

回去的路上我又结果了好几个人，在一个比较大的山洞里，那有个能让人站起来的地方，在尽头却有一挺机枪，我游历的时候拆卸了好几次，用过期的黄油处理了近一个小时，勉强打了一梭子后消灭了突然塌方跌进来的10来个敌人用手雷炸毁了洞口后再次逍遥远去。 

一路上消灭了从我进来的那个洞口跟过来的不少敌人，有的还是他们自己掉进洞里的陷阱，被他们的前辈做好的竹子倒刺穿了糖葫芦。没死的也只有等待后面进来的人来救他们了，如果后来进来的人能在他们血流尽时找到他们的话。 

我就像在自己的家一样，快速穿行在山洞里。就像死神一样，收割着别人开垦的土地种下的死亡果实。这个冬天还是很寒冷的，黑暗的地下就更冷了。 

“参谋长，都半个月了，还没有消息吗？”太原守备师师长坐在帐篷的问他的参谋长。 

“没有，师长，第一天我们进去1个连，到天亮的时候，我们总共投进去1个营，中午的时候他们一个都没有走出来，第二个礼拜我门又进去一个营，现在有一个团进去了，到现在只有5个人走了出来，他们说那里面简直是地狱，越往里走，白骨和尸体越多，现在他们还只是向里面探察了3公里左右，能控制的地方只有一公里，不知道那里面还有多深...”参谋长颓废的抓着头发跌坐在椅子里。 

“不能在这么下去了，其他的团找到其他的入口了吗？如果有的话，让他们不要进去了，守住出口，给我往里面灌烟雾，把他熏出来”师长望着地图说。 

“没有可能，当初这个山洞起码吞噬了3000美军，我们一个师的人从这座山的四面八方出击打退了乘坐黑鹰进来的2000美军的救援行动，现在让我们投入2个军的人力加上当年老兵的带领或许会把他逼出来，或者击毙。可，那样就会损失更多的士兵，在它死的时候，我门不得不说，他一个人就击败了我们一个师的部队。再说我们这个守备师都是些新兵，如果要找当年那些老兵，那就得让国防部长把在柬的那个军调回来，为了他一个人，国务院是不会那么做的。”参谋长望着帐篷的顶端说。 

“难道就没有办法消灭这个恶魔了吗？”师长一把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打到地下说。 

“只有一个办法，”参谋长望着师长说。 

“围山，在山的周围划出隔离带，驻扎部队，日夜监视，困死他”师长说。 

“恩——”参谋长继续望着帐篷顶。 

“不行，绝对不行，”政委从帐篷外面吊着受伤的胳膊说。 

“那——”师长望这他。 

参谋长起立站好候也望着他。 

“一边围山，一边继续找那些当年的老民兵，能找到的老兵，带人进去，一定要抓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碎尸万断，才消我心头之恨，才能让我的胳膊没有白残”政委咬牙切齿的说。 

“政委，要顾全大局，不要意气用事，”师长冷静下来说。 

“我是政委，我有最终决定权，执行把”政委斩钉截铁的说。 

“我保留意见，”师长说。 

“我也是，”参谋长说完转身出去布置去了。 

我却不知道自己将面临长期围困，还在为自己的主动反击高兴。 

第四十三章 烈士陵园

“爸爸，在干什么呢？”陈雪儿调皮的从后面搂住陈志刚的脖子问。 

“越南人又开始挑衅了，集团军准备重新整编后回到边境。你爸爸我是个苦命人，又被派去协助那里的军区司令对付越南人。”陈志刚揉揉酸痛的脖子说。 

“不是还有许伯伯吗？”陈雪儿在陈志刚对面坐下说。 

“你许伯伯年事已高，已经退下来了，前几天听说他进了医院，我本来要去看看他的，无奈最近的事实在太多。对了你去看过你杨伯伯吗？去看看他，不要让他感到我们势利，人家下去，就不和人家来往了。毕竟我和他是多年的搭档，老战友啊！代我去看看他吧！顺便去看看杨文龙那小子，你俩多么般配的一对，我还是想你和他能走到一起，虽然他人有些纨绔了些。”陈志刚絮絮叨叨的对陈雪儿说。 

“爸爸，你不要提他了，他现在比在部队还活的好，听说他开了个什么贸易公司，挣了不少钱，每天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吃肉喝酒，抱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知道又多坏，前一段日子还在街上调戏我。把我本来对他的一点好感也都弄的没了。要是他有张强的一半好就好了。张强......”她说到这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原本她还对张强这个人没有什么感觉，但自从和陆梅在一起后，自从结识了老陆，安剑辉他们，她就不能不像其他女孩一样幻想自己能有这样一个英雄的男友。那场审判洗清了张强的罪名，记者们的报道让张强和他的团队，成为整个国家的英雄，许多人开始为自卫反击战捐钱捐物，希望国家早日安定下来，早日打退越南人的挑衅。 

经过许将军和陈志刚的努力，上面批了下来，把所有的金鸡山上牺牲的突击队员的尸体安葬在龙州烈士陵园，并追授勋章和英雄称号。尽管有好几个人的尸体完全寻找不见了，但还是从他们的家里拿来他们生前的遗物一起合葬。张强的物品就是他所有获得的勋章。海琳把勋章交给了部队，让部队把勋章放了进去。 

在安葬的那天是个阴沉沉的雨天，丝丝的细雨，忍不住的恸哭，那些英雄的家属，在雨中哭成了泪人，伴随着哭声的是一声声整齐的“枪声”。清脆的枪声是那么庄严，肃穆，却又让每一个参与的人胸膛里燃烧着对军旅的渴望，对保家卫国的憧憬。 

“去看看她吧。听说她的小宝宝快出生了，那是张强的儿子，还没有取名字”。陈雪儿心里想着。 

“爸爸，我可以提个要求吗？”陈雪儿下了个决心，站起来对陈志刚说。 

“说吧！你是爸爸的宝贝女儿，你提什么要求爸爸也会答应你，你说摘天上的星星，爸爸就是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垒起来，也要爬到天上给你摘下来。”陈志刚拍拍陈雪儿抓着自己的小手说。 

“让我重新回到前线，就是当个小兵也行，我喜欢那里，”陈雪儿说。 

“不行，绝对不行，现在的越南人比年前的越南人还厉害，他们简直不要命，而且边境也不安全，越南人经常派特工偷袭当地村名，伏击巡逻队。你去不是给我添麻烦吗？我给你报名参加军医大学的培训班了，你还是去那吧！”陈志刚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你不同意我就偷跑去，刚才还说什么都答应我，现在却恨不的我走到天边”陈雪儿负气的说。 

“哎呀，我的小祖宗呀！你就不要为难你老爸了，我已经够头痛的了。”陈志刚抓着陈雪儿的手，恳求她。 

“不吗，就要去，”陈雪儿说。 

“好吧，你还是到军区医院去吧，对了陆梅也在那，你可不能给我跑到前线去，好吗。我的乖祖宗。”陈志刚拗不过女儿的恳求最终答应她。 

“女儿，我知道你喜欢上那个张强，想要回到那个地方，重新找回一些感觉，可你知道，如果张强活着她也不希望你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战场那里是英雄们去的地方，是为了多少人能平安的生活着，不在回到那些地方而浴血战斗，所以，我希望你能记住那些历史，过一些平凡人的生活。如果你要回忆，那去烈士陵园，每年给他们烧点纸钱，献些鲜花，让他们知道人们还记着他们。没有忘记他们。就可以了。”陈志刚合上那些繁琐的公文，意味深长的对自己的女儿说。 

“看完海琳，我就去烈士陵园去看他”陈雪儿懂事的点点头说。 

“哦，听说许辉那小子经过多半年的马拉松式的长跑，终于消融了海琳心头的坚冰，被海琳接受了，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我好高兴呀！许辉这个人也不错，有张强的影子，却比张强长的英俊，而且又是我这个军区的宝，是重点培养的对象，要不是她喜欢上海琳，我希望能代替杨文龙成为我的女婿。”陈志刚慈祥的看着陈雪儿说。 

“爸，你女儿这辈子就陪着你了，才不要嫁呢！对了爸爸，我看完海琳去陵园，你能派辆车吗？那里好远。”陈雪儿岔开话题说。 

“好，下午你给爸爸打电话，爸爸坐车去接你，我也去。”陈志刚爽朗的说。 

“谢谢爸爸，真是个好爸爸”陈雪儿在陈志刚长满胡茬的脸上亲了一下就跑了出去。 

“海琳，进屋里去吧，天气凉了，”许辉穿着一身整洁的军装，显的英姿飒爽，俊朗无比。他拿着一件女式呢子大衣轻柔给海琳披在肩上，他温暖的大手压在海琳冰冷的小手上，一股暖意温暖了海琳有些凉的心房。是这个男人，从冰冷黑暗的存满危险的森林里把自己拯救了出来，是他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用比自己父母更多的关心把自己对张强的那份幽怨，牵挂中拉了出来，开始了新的生活，他还用包容接受了张强的孩子。 

“谢谢你，许辉，我们母子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张强如果地下有知也一定会感谢你的”海琳转过身来，用她那美丽纯洁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以前自己没有发现的好男人。 

听到海琳的话许辉心里好像被刀子划过一样，痛了一下。他这么辛苦，这么义无反顾的爱着眼前这个女人，却不如那个只和她只不过处了半个月的自己没有见过的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高，从她的眼里，他看到的还只是感激。 

他不要这样，他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爱自己，他希望自己的影子能完全占满她的心房，他要这个女人从身体到心完全归自己所有，可现在他知道他的努力只不过是完成了一半，她同意和自己结婚。在不久的将来。 

他很想把自己的这些委屈和海琳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可他知道现在的海琳的心灵还是很脆弱的。爱情的伤害还是很深的。他只有把这些念头埋在心里。他发现以前在那么激烈的战斗中都没有养成的坏习惯——抽烟，现在成了他的必备物品，成了他的疗伤圣药。心里深处的伤。 

“走吧，洗漱一下，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陵园看看他——张强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到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在左冲右突，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嗯，天气凉了，你也注意一下，多穿点，我们等等陈雪儿和陆梅她们，一起去吧！她们早晨打电话来说她们也要一起去。”海琳柔柔的声音即使带着些感伤，却也是那么好听，悦耳，配合上动人的容颜，是那么人见人怜，我见犹怜！这也让许辉感觉到自己的努力完全值得，甚至心里感觉自己付出的还不够，他想要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她，为了她，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陵园里完全没有人们想的那样荒草萋萋，满带凄凉，无人问津。不少人再瞻仰烈士，陵园门口站岗的战士笔直的身影吸引了不少人驻足观望，好多小朋友，还用他们那稚嫩的小手学着解放军的模样向他们敬礼，尽管他们的礼不一定标准，却更显得真诚，真切，唤起更多人的爱国，爱军的感情。 

“同志，请把车停在陵园外面，步行进入”站岗的战士，跨步向前挡在两辆正要直接开入的陵园的两辆军车前面。 

“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这是军区副司令的车”一个开车的军人探出头来呵斥他说。 

“我不管，反正你们必须把车停在外面，步行进入。”站岗的小战士一点也不买他的帐。身体站的更加笔直，一直挡在车前，另一个小战士把背上的枪端到胸前，尽管他知道不可能会开枪，但是他还是拉了一下枪栓。 

“啪塔”空枪机撞击的声音，听在许辉耳朵里，他不的不佩服这个小战士的勇气，枪里没有上子弹。 

“下车吧，”不知道什么时候，第三辆军车停在门口，路虎，黄海兵，陈志强，安剑辉，陆梅......他们跳下了车，带头向烈士陵园里走去。 

“他们也来了，张强生前的战友都来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万峰对坐在他身边的陈志刚说。 

“他们可能也要回去前线，越南人又来了，他们能不回去吗？况且他们还是这次的主力军，他们比我们更有经验，更知道怎么对付越南人，幸亏我没有让安剑辉把许辉他们要去，要不然我回去前线也只能做文案，许辉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他组建的侦查营在全国比武中一点也不比安剑辉组建的侦查营差。好了，我们也下车。”陈志刚笑着说。 

好多一票人，从军区副司令陈志刚到走路虎虎生风的陆虎，再到有些柔弱的海琳，依然阳光漂亮的陈雪儿，更加成熟美丽的陆梅，构成陵园前面一道美丽的风景。 

第四十四章 再见吧，战友

“嗨，你看这么多的首长，都是来干什么？”一个小战士问另一个小战士。 

“还能干什么呢!当然是来祭拜战友的，不知道他们会来祭拜谁呢？”另一个小战士说。 

“我觉得一定是来祭拜张强的，我好希望自己也能上战场，像他那样狠狠的打击越南人，做一个英雄，像他那样即使是光荣了也会有这么多人来祭拜。那样我的父母会很高兴的，他们会为我感到自豪，光荣。”那个小战士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憧憬。 

“又有人来了，站好”。另一个战士结束了他的憧憬飞快的说。 

陵园里，大家缓步走到突击队的无名烈士碑前，献上鲜花和一些物品后，脱下军帽庄严的敬礼，默默的注视着肃穆挺拔的墓碑，心里默默的诉说着自己要说的话。 

“张强，我来看你了，你要是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们再次挫败越南人的挑衅，我相信我们正义一定站在我们这边。”陆虎心里说。 

“张强，你安息吧，你有接班人了，你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他的，海琳我们会替你照顾好的。 

当我知道你和海琳的事后，我是多么后悔自己，多么想你能再吻我，吻我一次。原想做你的好姐姐，不想你的一个玩笑，你的一个吻，虽然当时我恨你轻浮，可过后我还是会在静静的夜晚想要你吻我，抚慰我受过伤的心灵，想做你的女人。”你的好陆梅。 

“张强，你是个英雄，你是个好战士，我就要回到前线去了，我希望能再回到那些你战斗过的地方，找寻你，找寻你的身影，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找一个像你一样的英雄，陆梅姐姐这些日子来很忧郁，比她以前更不爱说话了，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她想治好每一个受伤的战士，我看到她每次看到和你差不多的年轻战士的时候，总是会在他的床前多看一会儿，我知道她也在找寻当初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她真的过的好苦，如果你能有知，就让她走出你的阴影，重新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吧！”陈雪儿脸上的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张强，我们的儿子还没有取名字，你就给他取个名字吧！真的对不起，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我应该对你有信心，任丽珍走了，她对我说了你们之间的恩怨，我真的很后悔，如果不是我误会你，以你的性格一定不会接受那个任务的，你也就不会死，我们的儿子也就不会没有爸爸!这几个月来，我已经受到了惩罚，心灵的惩罚，就请你原谅我吧!越南人不甘心失败，再次卷土重来，我本来也要会去的，为了我们的儿子，我选择留了下来。另外，许辉他人不错，一直以来都是他照顾我，我已经辜负了你，我不想在辜负他，我决定和他结婚，我想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好的父亲，知道我怀孕后，他不但没有嫌弃我，而且比知道自己的孩子快要出生还要高兴，就像他亲生的一样。我本来不想让他重返战场，但他很执着，非要回去，说要让我知道他一定比你强，一定要立更大的战功，拿更多的勋章，我知道他是不服气，总想代替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我知道，即使他比你更好，更厉害，我心里你是不可代替的！”海琳忍住自己不使自己流下眼泪，别人看她默默的站着，就如寒风中的一朵寒梅。愈发的挺立，孤傲，美丽。 

“张强，猛虎营和你战斗过的战友，全都在你眼前了，但是有很多的人已经像你一样安眠，也许不就的将来他们也要和你一样，任凭我们怎么呼叫，怎么流泪，怎么回想，你们都不会回来。但我知道你们无愧于中国人民的好儿女，好的战士，我要说我们都应该像你一样做到了一个军人在战争中应该做的，尽到自己应尽的义务。再见吧！战友。”安剑辉想着，默念着，不由的大声说了出来，声音穿透寒冷的风，震的松林瑟瑟发抖，让所有的战友都为之振奋。 

“连长，我们一定会继承张强的遗志，把越南人打的以后见了我们就只会像狗一样摇头摆尾，服服帖帖的。”许辉走到安剑辉跟前说。 

“好啊！许辉，我发觉你小子怎么越来越像张强那个小子了，有勇有谋，有时候放荡不羁，有时候又那么会安慰人，总是在别人泄气的时候善于鼓舞人！”安剑辉说。 

“是啊，可惜给陈首长要去了，要不然我们猛虎营可是大杀四方，无人能敌。不过你小子要记得即使你尾巴翘的再高，不要忘了自己是从猛虎营出来的。猛虎营可是让张强那个小子一搅和变得这么厉害的，你虽然没有和张强一起战斗过，但记住猛虎营才是最厉害的。陆虎念念不忘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到张强的感觉，那是多么的令人高兴啊！一个营的战斗，打成了他一个人的战斗，他带领大家，给大家勇气，战斗的勇气，防守的顽强，战斗的灵活，勇不可挡。 

“哼！张强能做到的，我一定能做到，我要比他做的更好。”许辉不服气。 

“你小子刚才一定在向张强下战书吧!好，我喜欢，不迷信前人，有超越前人的勇气，初生牛犊，毫无畏惧，张强一定会高兴的。”陆虎拍拍他的肩膀说。 

“中国不是只有一个张强，我一定会比他更强，打的越南人找不到东南西北”许辉还是不服气。 

“呵呵，”猛虎营和张强一起战斗过的老兵都笑了，他们在为猛虎营这些新生的力量感到高兴。 

“许辉，不要走好吗，我和孩子需要你照顾。”海琳走过来说。她已经失去一个张强，不像失去一个许辉，尽管这个许辉有张强一样的好强，一样的厉害，可是他缺少了张强那时不时表现出来的玩世不恭，有些漠不关心，却又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这就是他一直忘不了张强的缘故。 

“首长，军区急件，”一辆军车加大马力开进了陵园，后面跟着那两个负责的小战士，他们急切的想要拦住冲进来的军车。军车上跳下的参谋把一份文件递给陈志刚。 

“据报，越南国内，部队调动频繁，另外一个师的苏联特种作战部队和一些新式战机进入越南，越在柬的1个军今天凌晨全面从柬撤军，情报部门正在查明情况，命令所有军级以上的干部马上回到自己的部队，尽快掌握部队，全军进入一级战备，国防部发文，11月20日”。 

“怎么这么紧急，越南人疯了吗？难道他们想要和我们痛快的打一场？”带着疑虑，所有的人马上行动。 

“师长，在调上来的56个公安屯的民兵的配合下，我们已经炸毁了4条主干通道，200来条支道，初步我们的伤亡已经统计出来了，”参谋长把着一份报告对着椅子里两个好似老了10年，才只不过40出头的师长和政委报告说。 

“我不要这些数据，我要的是到底我们找到那个该死的中国人没有，他难道是神仙，难道真的是恶魔，我们已经3个月了，嗨没有弄死他。”政委暴躁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喝了一口，马上又吐了出来，那已经是3天前的陈茶，冰凉而又苦涩。 

“死亡3041人，大多是我们为了及时把那个人及时埋葬而把那段通道连我们在里面搜寻的战士和民兵一起放弃。伤亡1112人，都是掉进陷阱中了他的埋伏受的伤，据我们估计，他的活动地段正在缩小，我们已经可以初步推测出他藏身的地段。不过那正是山体最厚的地方，目前我们还没有办法把他逼出来，那里面藏有不少武器弹药，虽然年代久远，且都是些美军遗留下来的被我们缴获的武器，不过到了他手里依然可以对我们造成伤害。” 

“你们已经努力过了，现在由我们来接管这里，师长同志，你被撤职了，政委同志，由于你的指挥失误致使多少人民的子弟兵被敌人残忍的杀害，并且你还命令工兵爆破地道，间接谋杀了我们的同志，所以，你将被投进监狱，政治局的同志将会好好款待你，宪兵，带他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一个看起来40来岁，比较精神的军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穿着军装，风姿绰约的美丽女人，还有两个蓝色眼睛，高大颧骨，魁梧矍铄，军容整齐的苏联军人。 

3个人没有任何表情，就像被施了定神术一样看着进来的几个人，不敢相信。“宪兵，执行你们的命令”那个苏联人大声用越语说。 

“不，把那个参谋留下来”宪兵在拖拽3个人的时候。 

“参谋长先生，现在你是我们的参谋了，不过，你的军衔应该是上尉了，尽管你们没有军衔，但是我还是习惯用军衔来称呼我的部下。”那个说话的苏联人说。 

“参谋长，现在你被降职为连长，但仍然留在这里做参谋，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那个越南将军说。 

“宋振宇，谭小宁，马上回连队，部队要开拔了，”那两个小战士刚悻悻的回到岗位，继续站岗，他们的班长就跑步过来对他们说。 

“真的吗？班长，我们要上战场了吗？”谭小宁说。 

“问那么多，小心关你禁闭，快走”班长甩都不甩他俩说。 

“那，我们应该告别一下，毕竟守了这一个多月陵园有感情了呀”宋振宇说。 

“嗯，”谭小宁也说。 

两个人不管班长怎么催促，跑到无名烈士碑前。 

“英雄们，我们走了，以后在回来看你们，再给你们站岗，张强，你是我们的偶像，请允许我们叫你一声战友，再见吧！战友。”说完两个人敬礼转身去追在门口就急着回去的班长，或许这次真的是要上战场了，他们感到心血澎湃。自己终于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士兵了。一个经历过战争洗礼的士兵。 

第四十五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阿战，我们在等什么？哪个中国人会从这里出来吗？”范玉清蜷缩在杂草中，手中的德拉贡苏式狙击步枪的枪口瞄着半山腰那块石头后面，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树洞，石头正好挡住了树洞的出口，半人高的枯草给这个洞口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不知道，我们只能等，如果他还没有逃出去的话，他只能从这里出来，我预感他一定会从这里出来的，那个中国人行事从来都不按常规，这就是他的规律，他的弱点。”吴战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块石头，枪口不时的朝着自己想象对手可能出现的角度瞄准，手指间歇的虚空勾一下，代表自己完成一次射击动作，然后他在心里给自己刚才的动作评估打分，他知道不能再失误了，自己从17岁出道以来，打死了45个敌人，一共开了46次，只有那晚上那次失手。他在感叹那个中国人运气好的同时，也加强了对自己的锻炼，他心中的目标是永不失手的王牌狙击手，就像那些二战中的王牌狙击手那样。 

“我想我们是在做无用的事情，我们已经在这里守了一个月了，我的膝盖和肘部都结了厚厚的茧子，好疼，他说不定已经死在山洞里了，啊，阿战，快下雨了，天空中的乌云越来越重，妈的，都进入深冬了怎么还有雨呢？这该死的天气，前两天的感冒还没有好，阿红给我带的姜块都让我吃完了，山风越来越冷，越来越大，我想我们应该尽快下山，要不山洪来的时候我们可能会死在这里，那时不用中国人来杀我们，我们就为国捐躯了，阿战，我们还是快走吧！”范玉清的声音有些颤抖。也是如果不是吴战这样经历过无数磨炼的老手，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这样的。吴战能理解范玉清现在的心情。但是他知道越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状况，越要冷静，越要坚持住。那个中国人总是那样的狡猾，那样的老练，那个夜晚他居然把自己捆在树上睡觉，那么黑，那么大的风一般人都是躲在地上，树洞里，结果他在树上逃过了自己的致命一枪。害的自己损失了一名好的搭档，不的不去新兵营里拉来这样一个新手做自己的搭档。 

对付这样一个强大的，能把半个越南的军队象狗一样耍的团团转，自己却每次都逃走的敌手，他知道不可能一个人完成任务，不过从现在这个新手的表现看来自己，他能否给自己应有的帮助？还是自己还得照顾他呢？他心中打定主意，如果...他就只能一个人完成任务，或者干脆撤退，他很自负，却不会自负的拿生命开玩笑，这是他的教官教他的，教官用生命的代价告诉他保全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美军狙击手是自己一生的噩梦，他眼前仿佛看到教官从山岩上跌下来，暴烈的脑浆迷失了自己的眼，也让自己躲过了冲动的暴露自己被爆头的厄运。 

他用瞄准具朝自己12点钟方向的山顶看过去，那里有两个苏联狙击手，他们躲在山洞里，微弱的火光一闪一闪的，他们忍受不了越南这潮湿寒冷的天气，正在那里轮流烤着火，他担心如果有别的出口，中国人会不会出来用匕首把他们结果掉，可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那个山洞可能也是一个出口。自己拿到的当初的山洞地图有些模糊，不过从大致的情形来看，这里是山洞最后的出口了，其他的出口都让部队找了出来，工兵把他们都炸毁了，苏联人炸毁之前往里面吹了不少毒烟，听说还放了一些他们新研究出来的毒气。中毒的人那痛苦扭曲的身体在几分钟后糜烂剥落的血肉让他不禁打寒战，现在想起来都觉的浑身发冷。他不由的把毛毯裹紧了些。 

“毕巴，毕巴，”木头窗户被风吹的撞击的声音是那么响亮，南宁的小楼里海琳抱着自己的儿子不停的哄着，儿子那就像自己的大眼瞅着窗外，每当自己想要关住的时候，他总是哭，她感觉到很奇怪。 

“哐哐哐”敲门的声音让她不的不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的大风呼啦一下把门压在墙壁上，猛烈的带着潮湿气的风倒灌进室内，室内的温度猛然间下降了几度，本来寒冷的天气让进来的人和海琳不由的同时瑟缩了一下，打起了哈气。 

“陈雪儿，你不是去前线了吗？”进来的人把门用力的关上，拍掉身上的尘土，解下围巾，脱掉大衣，听到她的问话转过身来说：“哎呀，别提了，我快憋死了，几个月了，气氛越来越紧张，却打不起来，上面命令保持克制，等待命令，我们在医院里每天不是给这个感冒的人开个药就是给那个人打个吊瓶，剩下的时间就是无聊的等待，每时每刻都要提高警惕，真是无聊极了”。 

“嗨，思强，今天乖不乖呀？给你妈妈惹麻烦了吗？看阿姨给你带来什么？巧克力，很好吃的，”陈雪儿接过海琳怀里的小孩子爱惜的抱住，然后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包巧克力想要给用一只手剥掉包装。一包香烟从包里掉落在小孩脚下，小孩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宝一样，用他稚嫩的小手推开陈雪儿手里的巧克力，却把手伸向那包香烟。 

“你抽烟？”海琳把烟拿起来，递到小孩的手里说。 

“不，我请假回来看你，和我爸请假的时候，他吸烟，你是不知道他吸烟越来越厉害了，我不得不替我妈管教他。没收的。”她边说边用玉指挑逗小孩。 

小孩来者不拒，把她的玉指放进口里吮吸，然后想要把香烟也放进嘴里。“这是跟谁学的，这么贪心，是不是许辉那个小子教的的呀，”陈雪儿笑着说。 

“他是喜欢你呀，我们小思强对与美女向来是来者不拒的，稍微丑的女的他是打死也不会让她抱的，更不用说吮吸她的指头了，哈哈”海琳开玩笑的说。 

“你这个小坏蛋，怎么学的像你爹一样，那么好色呀！”说道这她突然和海琳一起看着小孩手中的烟，张强也一样爱抽烟，而且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她记得她和陆梅照料张强的时候就好几次从枕头底下搜出陆虎偷偷带给张强的烟，和酒。对与酒张强向来是只有和陆虎的时候才喝，但是烟，他一个人常常抽着就被陆梅和自己逮住了。想起张强抽烟时的样子，她们两个人每个人眼前不由的浮现出来，好像就在昨天。 

沉默，两个人都在沉默。小孩却不知道怎么把烟的包装弄破了。 

“海琳，我这次除了请假出来透透气以外，还想要告诉你，张强很可能没有死。”陈雪儿抱起小思强走到窗户旁想要顺手关起窗户。 

“哇——”小思强却不知道为什么哭起来。当陈雪儿把手放下来的时候，他又专注的摆弄着香烟，两个人不担心小孩会把烟吃下去，几个月的小孩在怎么摆弄也不会出什么事的，那不是玻璃，也不是有毒的东西，他们为小孩的奇怪表现感到惊奇。 

“你怎么能断定，”海琳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小护士，她现在更有一个成熟女人的沉着。 

“我从爸爸的文件里看到的，也从爸爸那一根接一根的烟雾里体现出来，爸爸平时是不会给我开这个先例的，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中，他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请假的。可是我一提他就准了，除了关于张强的事他是不会这么希望我远离那里的。他毕竟是副司令员。”陈雪儿皱着眉头给海琳分析。 

“他是不是被越南人俘虏了，”海琳又问。 

“没有，爸爸文件上说，前几个月越南国内的调动是因为他们把一个人包围在一座森林的山洞里，围了几个月，死了几千人，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张强，我还想不出什么人能让越南人这么头痛。”陈雪儿说。 

“所以你爸爸怕你跑到越南去找他，就准了你的假，还派部队把你押了回来。”海琳说。 

“哈，你可真是未卜先知”陈雪儿嫣然一笑，快乐的说。说完她又苦着脸，望着海琳。 

“陆梅姐知道吗？”海琳问。 

“不知道，我没有告诉她”陈雪儿轻轻的说。 

海琳看着这个自己的姐妹，朋友，心里为听到张强活着的消息高兴的同时，也很矛盾。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自己同张强和许辉之间的关系儿矛盾。 

或许张强真的死了，自己和许辉快乐的生活着才是理所当然，可她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又想打自己几个耳光，难道自己已经不爱张强了吗？ 

矛盾的同时，她把陈雪儿从头到脚看了一边，又想起陆梅，想起死在丛林里死了的任丽珍。心一时纷乱不已，比外面的风吹过的尘世更乱。 

“姐姐，你就交出手稿，不要在让他们折磨你了，情报局已经决定把你移交给政治局，那样我们一家人都要成为罪人，想想年迈的爷爷奶奶，想想一只把我们抚养长大的曾叔叔，想想村里的老百姓知道你帮助我们的敌人是怎么个反应，姐姐——求你了。”阮灵珠伤心的抱着已经被折磨的衣不蔽体，伤痕累累的阮灵玉哭着说。 

“你走吧，我爱他，我不会出卖他，爷爷奶奶，你可以带着他们远走他乡，曾叔叔你就是替他求情，政治局也不会放过他的，张强曾经在他的住处停留过，我也告诉过他收留张强的风险，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手稿我不会给张强，也不会留给政治局，就让我为我们两个国家的仇恨能化解做一点贡献吧！你走把，我的心已死，从我爱上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有着一天。”阮灵玉冷漠的眼神静静的望着这个比自己小两个月，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说。 

“姐姐，你糊涂呀!”阮灵珠跺跺脚无奈的出了审讯室。 

河内的天空也不平静，外面的天气预示着一场暴风雪，快要来临。 

第四十六章 猛虎与雄狮，王对王

虎是山中之王，狮子是草原之王，当他们面对面的时候，是虎更猛，还是狮子更厉害？ 

安剑辉率领的猛虎营归属付子敏和陈志刚指挥的广西守备军区A集团军军部直辖，几个月的训练磨合了老兵和新兵的情感和能力，比起许辉率领的雄狮营来说他们更加要求队员之间的配合与默契，反对单打独斗。 

当然，也不是说猛虎营的战士的个人素质就比雄狮营要差，而是他们基本部用再为这些伤脑筋了，这些都是以机动旅原来的老底子组建起来的，机动旅那些老兵哪一个不是从战场上枪林弹雨中摔打出来的，就连新兵都是各个军区挑选出来的尖子。 

许辉则只有他原来的那个连的一部分和他从边境丛林里解救出来的战场溃兵王冠杰他们的人以及一些军区补充上来的新兵，尽管这些新兵也是军区里拔尖的和一些刺头，许辉挑人是对性格，他更爱挑一些像他一样的刺头。这些人虽然各人有各人的本领却有些不服管教，许辉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管教他们了。 

针尖对麦芒，作为B集团军的王牌，陈志刚手中的宝贝，他们比猛虎营得到更多的照顾，却在这次的演习中被进攻的猛虎营打的丢盔弃甲，差点让人家拔了B集团的指挥部。 

想起在总结会议上他被自己的老营长，老连长，陆虎和安剑辉取笑的时候那个狼狈样他就对这些站在雨中像柱子一样的部下气不打一处出。 

“孟学辉，你是怎么为大家提供火力支援的，让人家一个班就把我们的一个连压制在地上；还有你，方帅，你怎么那么衰，大家叫你衰，难道你真的那么衰，怎么侦查的，后面的连队都被包围了，你还在前面半天回不来；你，王冠杰，难道这还是没有人通知你们吗？我的通讯兵已经叫你们后撤了，你们怎么还往前愣跑，难道不知道我们后面的人被压制了吗？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连队被包围了吗？听到枪声还不后撤，还要往前结果全连覆没，还有脸回来和人家争论人家违反了演习规则，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侦查兵，打起战来越南人还和你们讲什么规则吗？嗯——”他越说越起，刚吃上饭还没有消化的食物被他大声喊叫带进去的冷风一激，转化成人体之气，“扑——”的从他裤裆里冲了出来，本来被他训的有些麻木的大伙，顿时笑了起来，虽然聂与他的淫威不敢放声的笑，但是表情上却不由的表现出来。 

“笑，笑，有什么好笑的，还有你们，你们这些新兵，一天就知道自己如何了不起，今天偷个鸡，明天捉弄个人，后天在靶场上显示你们由多厉害，打的靶子上都是红心，怎么到了演习的时候子弹都打的天上去了。我说你们就是狗屁，还不如狗屁，狗屁还有些味道，你们放了就放了，连个味道都没有，你们还是狮子吗？你们比猫还要温顺。”他不理大家大声的继续训斥，不过他放的那个屁是在是太味重了，他也实在支持不下去了，正要转身却听到：“哟，我怎么看到一只狗在讨论自己放的屁有多香呢？这和下次的演习有关联吗？如果放屁也能打赢敌人的话，那中国人一个人放一个屁不就把越南人熏的十万八千里，在也不会来骚扰我们了吗？” 

安剑辉笑盈盈的站在哪里，许辉想要发作却忍住了，安剑辉率领的猛虎营虽然在表面上和他们是竞争对手，但是从私人感情来说他还是有些佩服他和张强他们。这些日子来他们较劲平时也不会轻易到对方的营地，现在他突然来了，一定有什么重要事。 

“许辉，不要为难他们了，他们毕竟没有太多的经历那些生生死死的，残酷的战火考验，我的手下都是从死亡里爬出来的，无论生存技巧，还是作战技巧都不是靠训练和几次演习就能解决的，你手里的孟学辉和方帅，王冠杰他们毕竟只是在战争后期才得到一些锻炼，离我们还差的远的了。”安剑辉严肃的说。 

“可是...连长,他们也太...不争气了。”许辉跟了安剑辉有几个月时间总也改不了口。虽然他们现在都是营长。都是各自集团军的挑梁柱。 

“不用和我争了，我们A集团军就要调到云南军区了，哪里越南人闹的比这里厉害，这里估计让我们上次打怕了，不敢来骚扰了，不过也要提高警惕。我是来和你告别的。”安剑辉说。 

“什么，越南人又在云南那面开始闹了，这些鬼子，让我逮住一个烧一个，逮住一双就杀一双。”许辉狠狠的朝地上的石头踢了一脚。 

“就像你在高平山里作的那样？许辉，有时我们应该遵守纪律，也应该保持原则，越南人是鬼，是野兽，可我们不能把我们和野兽划等号。明白吗？”安剑辉带着些教训部下的口吻说。 

“我不明白，我希望越南人怎么对待我们，我们就怎么对待他们，甚至比他们更狠，更不是人，咦，连长，我怎么觉的你有些婆婆妈妈的，你以前可不是这。”许辉有些疑惑的看着安剑辉。 

“哎，我可没有这么对待过你们吧！让他们休息会吧！雨下的越来越大了，我们进屋聊吧！我明天就要走了，老陆和黄海兵他们一会也会过来，我们喝一盅”。安剑辉指着还在雨中列队的雄狮营战士们。 

“副营长，解散，全体带回，今天休息”许辉对后面说。 

“是，全体都有，立正，稍息，解散”。后面传来浑厚有力的吼叫声。 

“军营里不是不让喝酒吗？尤其现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下”许辉跟在后面边走边问。 

“两司令员特批的，我们就要走了，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和你们见面呢,或许，这次我们中的有些人就是永别吧！这些日子来，我每当回想起张立伟，回想起林良金，想起受伤退伍的陈志强，更想起我们那些在高平山里牺牲的战士们，梦里常常被金鸡山那些死了的弟兄们吓醒，我就变的有些郁郁寡欢，或许战争在满足我们保家卫国的当兵梦想以后带给我们的更多的是思考，是回忆。安剑辉不无感慨的说。 

“是啊！军区医院那些被越南人折磨致死的中国人，不有的要让人考虑是不是非要有些人付出代价，才能知道和平的来之不易。”许辉也故作深沉的说。 

“哥你怎么来了，部队不需要你了吗？是不是想要我给嫂子稍话回去呀！”陆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一大早的又下着雨，她在医院里没事干，跑回宿舍一个人刚睡醒就被告诉说他哥来找她了。连脸也没洗，头也没梳就跑出来见他。 

“看你，怎么越大越不会照顾自己了，这么冷的天气也不披件衣服，快回屋，我今天和你说两件事。”陆虎心疼的搂住瑟瑟寒风中有些穿着单薄的陆梅。 

“无所谓了，”陆梅有些有气无力的说。 

两个人进了宿舍，两张单人床,中间摆着一张旧桌子,一些稿纸散乱的铺在桌子上。一本医学书压在上面，有些旧的自来水笔胡乱扔在桌子上。还有几根发卡，几条束头发的皮筋。几根长发落在白纸上。左面床上整齐，干净，散发处兰花的清香。右面床铺凌乱，枕头上面还压着牙膏和毛巾，显然刚起来不久。 

“小梅，你有些懒散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陆虎走到左面的床旁坐下说。 

陆梅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床铺，一边说：“没什么自从一个人过开，我也就习惯了，反正没人催我，睡个好觉。” 

“你还是忘不了张强？”陆虎拿起稿纸，上面划满‘张强’两个字。 

“没什么，就是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写出来了，这时候头脑很乱。”陆梅收拾好床铺，又慵懒的躺在上面，成熟女人，尤其是一个美女那慵懒的睡态一刹那间俘虏了陆虎的心智。他转过头，看着这张床铺上的牡丹花，香艳的牡丹。 

“这是陈司令女儿的床吧？她怎么不在了，医院有事吗？他摸了床头的积尘说。 

“不是，她请了假回南宁看海琳去了,最近没什么事作，把大家都憋坏了，训练她又不想去，叫她学点医，她又不学，老是到处乱跑，打听消息，把军营里的一些八卦消息了解的比当事人还清楚。”陆梅说。 

“年轻人多跑跑也行，听说，张强的小孩起了个名字，叫思强是不是，如果过了年还没有什么事情，我也请假回去看看她母女。”陆虎说。 

“哥，你不是说有事要告诉我吗？我还想再睡会儿。”陆梅问。 

“我们就要开拔了，到云南军区去，这里有陈司令他们”陆虎说。 

“哦，终于有战可打了，你该高兴了吧，可我们怎么还不动呢？”陆梅疑惑的看这他。 

“是啊，但愿这次能彻底的解决越南人，陆梅——”陆虎停顿了一下。 

“嗯，张强可能没有死，”陆虎说。 

“什么，”陆梅没有反应过来。 

“张强可能没有死，前几个月的越南人频繁的调动听说是在围捕什么人，而这几天军区收到上面下来的文件说，越南人在太原的西北面把一个人围在森林里了，好家伙，声势浩大，他们防御我们都没有那么大的动静，他们边境上的部队突然间加强了部署，好几个师从南方调过来，太原的第二道防线上的部队也有军级单位在调动，文件上说还有苏联的人，苏联顾问配备到越南部队的连队。”陆虎兴奋的说。 

“真的是他吗？”陆梅问。 

“不确切，或许是越南人的欺诈行为，我们的情报人员接触不到更高档次的情报，只是总结越南人的活动提出张强可能就是越南人调动的原因。而且，前一段日子太原周围出现了一个被老百姓叫作恶魔的人，他残忍的杀害了半个村庄的人，吓的那个村的老百姓被军队向内陆转移。我想除了张强不会有人能搅和的越南人这么害怕的。 

第四十七章 放虎归山

“范将军，不知道我们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马克西姆坐在以前太原守备师长坐过的椅子上问。 

“正在准备着，阮灵玉不肯合作，我们已经把她交给政治局审讯了，同时在河内设下了陷阱等着那个中国人被阮灵珠带进我们的陷阱。我想费了这么长时间准备，加上贵国的帮助，我们一定能把他抓住，到时候我们将把他的尸体吊在河内最高的建筑上，请各国的记者瞻仰他，把他的消息带给那些中国鬼子，让他们知道和我们作对的下场。打击中国人的嚣张气焰。”范长宜咬牙切齿的说。 

“我倒要看看让我们最高级的特工背叛我们国家的中国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如果他徒有虚表，那么我将用越南最残酷的刑折磨他直到我满意，他死亡，哈哈”黎姿狂妄的说。她已经忘了自己在中越国境边上她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引诱王冠杰的溃兵才脱身。忘了自己被许辉伏击狼狈逃窜的情形。 

“这就是你们这段日子以来一直不进攻，只是不断的加强对森林的围困的原因吗？”莫洛托夫上校站在帐篷门口望着外面飞飞飒飒的大雪说。 

“恩，我们这是学自中国人使用计谋制胜，那个中国人不是因为屡次使用计谋而脱身的吗？我们就要学习对手，你知道中国人对与一座坚固的城池一帮都是围三阕一，意思就是我们只围住城的三面，放开一面给敌人以生的希望，当敌人从那个地方突围后，我们在前面敌人必须经过的地方等着他。如果能在路上消灭他，我们就不用以后的计谋了，如果他和阮灵珠接触后成功逃脱，那么河内将是他葬身之所”马克西姆少将喝了一口鸡尾酒说。 

“那我们的那些装备喝士兵们不是白来了吗？”莫洛托夫上校说。 

“不会白来，他们有他们的用处，他们就是用他们的专业技巧逼迫中国人从他藏身的地方出来，然后让阮灵珠接近她，假装她姐姐接近他，跟着他，为我们指引他的行踪，如果他识破了阮灵珠，阮灵珠才执行B计划，让他主动钻到我们布下的口袋里去营救她姐姐阮灵玉，具我对中国人的了解，中国人都比较感性，都是性情中人，他不会丢下阮灵玉不管的。阮灵珠可以随时为我们的人指引他的位置，让吴战可以紧紧咬住他。我们在河内把口袋收紧。”范长宜说。 

“看来范将军对中国人很了解呀！怪不的上面调范将军协助完成这次任务呢!”莫洛托夫感慨的说。 

“惭愧，说起来这话有点长，6几年中国人抗美援越的时候，我当时还是一个营长，但是我们营就是在一个中国高炮连的保护下在溪山打击美军的，好几次那些中国人为了几个越南百姓宁肯牺牲他们自己的生命，我们却只是看着自己的人民被美国的飞机炸死在屋子里，对与死亡我们已经麻木了，他们却冲进屋子里，冒着被飞机再次轰炸的危险，冒着熊熊大火吞噬的危险，冒着被屋子倒塌掩埋的危险几进几出救人，最后一个小战士，只有16岁，当他冲进屋子寻找一个小孩子的时候，美国的飞机再次飞临，只是用机枪打了一通，房子救倒了，那个小战士再也没出来。小孩的哭声也停止了。本来我们以为他们都死了，但等火熄灭进去一看，小孩被他压在身下，他被掉下的房梁压住，美国人的机枪打碎了他的胳膊和腿骨，小孩经过抢救活了下来，那个小战士却没有再活过来。唉！”范长宜感慨的叹声气。 

所有人都沉默着。 

“阿战，你听到了没有，好像有爆炸声，苏联人又对坑道进行爆破，他们已经进行了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把那个中国人逼出来。”范玉清咬着嘴里的辣椒说。 

“管他的呢,我们只要等着就行了，我这次回到指挥部，指挥部给了我新的指示，最好把中国人击毙在洞口，他们想见到他的尸体，如果不行的话，就把他往西南赶，那里有人等着他，我们只需要尾随就行了，随时听候那个人的指示行事。”吴战说。 

“为什么是西南，不是东北或者其他的地方呢？”范玉清问。 

“那面是平原，而且那面可以到达河内，我也不知道上面为什么不再那个方向进行拦截，反而把人都给调走了，不过我知道上面绝对咬置他与死地，东面那不是让他回中国去吗？凭他的本事，边境的那些普通军队就和透明人一样，他可以来去自如。越往我们纵身走他回去的希望越渺茫，他没法在我们的土地上和我们打游击，因为那是我们的人民和百姓，绝对不会说帮助敌人的。”吴战捻着手中的杂草看着前面的洞口说。 

“唉，好累，你看着吧，我睡一会儿，在这里都爬了一个多月了，真想回到家里的床上好好睡一觉，但愿那个中国人被工兵炸塌的土埋在山洞里，听说苏联人准备在天气好的时候使用他们发明的什么钻地炸弹，那个威力据说可以直接打击地下一百米的深处。只要几颗那中国人基本上只有变成黑色土壤肥沃我们越南土地的可能了”吴战打了各哈欠说。 

“好吧，2个小时后你接替我，那些苏联狙击手跑哪去了，不会又回去喝酒去吧，还是去山下的村里，又糟蹋我们的姐妹去了，我真想给他们一枪，几个月来他们不仅帮助我们训练军队，帮住我们消费酒和粮食，还帮助我们播种他们的苏联种子，上面的却对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没听到，上次回去村里，他们还喝醉了当街调戏村里的媳妇，要不是上面有命令，我早就上去揍他们了。”范玉清愤怒的说。 

“这就是被保护的悲哀吧，等哪天我们强大了，我们也去苏联播散越南人中的种子。让越南和苏联人都有同一个祖先——就是我们这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士兵。”吴战有些梦呓的说。 

“野兽，禽兽不如，我可不想当这样的人”范玉清愤愤的说，同时手中的枯枝也被他用力的掰断。 

“啪——”静静的山谷里，他的这个动作吸引了两方面的注意。 

“转移，”吴战一边拉着范玉清爬出隐蔽点，一边说。 

对面苏联的狙击手迅速捕捉到了这声异动。狙击镜里闪过的一丝白影让他们做出了本能的射击反应。 

“啊！我的脚，”范玉清冲动带来的后果自己承担，对面的狙击手并不知道他们隐蔽在这里，毕竟高贵的沙皇俄国的大沙文主意思想不是一场革命就能磨灭的，他们就像封建主义一样根深蒂固，他们看不起自己的小兄弟，他们总以为自己比这些人高贵一些，所以他们本能的开火了，即使误伤他们也要开枪。再加上他们并不知道越南狙击手隐藏的地点。他们之间并没有配合。 

为了脱身吴战不得不拼着暴露自己的危险开枪压制苏联人，他先前已经观察到苏联人的隐蔽地点，并且通过狙击镜欣赏了一个多月苏联人的隐蔽生活。所以他的压制十分有效果，苏联的另个狙击手刚露出枪口，就被他一枪撂倒。没有时间解释，他拖着范玉清迅速脱离了接触。 

山谷里的枪声让刚从洞口上要爬出的我警惕的缩回了身子，并且再次回到洞里，好半晌，我才从洞里再次爬出来，用随身带的小镜子观察四周，79冲锋枪被布条裹着插满杂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 

这时的我，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猿人，浑身长满了长毛，长毛上覆盖着苔藓，枯萎的杂草挂满了全身，头发老长，胡茬满脸，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因为长期不见阳光变得苍白浮肿，两眼简直就是通红的水泡，估计老百姓见了要像西游记里各国民众见了孙悟空一样喊妖怪了。 

身体上有些地方还有我中了苏联人的毒气被挖的露出的白骨，不用说别人见了我，就是我自己看不见自己的整体形象，我也能感觉出自己一定不平凡。 

枪声引起我的警惕，也间接救了我，要是我就这么爬出去，在洞口一显身，那么我就会被至少两把狙击枪击中。普通战士的枪我不怕，受点伤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可是狙击手的精确枪法，不是爆头就是一枪打中要害，那即使我有再厉害，再多的异能，亦不能让自己起死回生。 

第四十八章 命运之手

空旷的山谷，2声枪响，犹如平地惊雷，惊动了几方面的人。 

“排长，北面有枪响，那个恶魔是不是出来了，我们得赶快过去，听说抓住他有100万越盾，打死他官升三级不说，那样我们不仅发财了，还可以光宗耀祖，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正在巡逻的越南兵对自己的上司说。 

“美的你把，要是他那么好抓还轮到你，小心没抓到人家，反而丢掉自己的小命，那你就真的可以光宗耀祖了，起码可以进你家的祖坟呆着去了，起码可以做个烈士了，不过我还是想要我的小命，没有了命要那些虚荣有什么用？”越南排长人比较实在，不过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建功立业的心情。 

“嗨，你马上跑步通知连长他们，我先带人追下去，记住不要只顾跑，看着点，小心自己的周围，不要被恶魔把你咔嚓了”排长指着旁边的那个小兵说。 

“把队形散开，互相保护，不要把自己的小命当儿戏”越南排长领着自己的30来号手下飞快的超枪声响的地方跑去。 

“啪，”又一声枪响，子弹擦着吴战的肩膀钻入前面的树干里，苏联狙击手并没有管自己的搭档，他恨透了打枪的人，他也想逮住几个月来被越南人围困的中国人，那个被称为‘恶魔’的中国人，在他看来，那个中国人只不过是个‘老鼠’而已，钻进地洞里不出来，有本事出来面对面的干，苏联人怕过什么人，邪恶的德国人不是也被我们打会老家了吗？他紧紧追着吴战的身行不放。 

吴战既要照顾受伤的范玉清，又要应付穷追不舍的苏联狙击手，虽然他对这里的地形相当熟悉，但是要摆脱训练有素的苏联人的纠缠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阿战，不要管我，任务要紧，不要让那个中国人跑了”范玉清忍着脚上的剧痛艰难的拿过自己的狙击枪，靠在树干后面任凭吴战怎么拉他都不肯在走了，他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放过中国人，越南老百姓又将要受苦了。他并不知道上面已经把一切的布置好了。就等张强去钻进口袋。 

看看范玉清虽然流血不止，不过还有战斗力，想想上面交代的任务，他咬咬牙，然后放下自己的枪，帮助他包扎起来，熟练的止住了血，包扎的绷带一层咬一层，就像一件需要认真刻画的艺术品，比专业的护士医生包扎的更好。 

“阿清，拖住那个苏联人，等着我的好消息”他一只手拍拍范玉清的肩膀，一只手抄起地上的枪，翻身跃进草丛，朝来的路上摸去。 

观察半天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情况，只听到一声紧似一声的枪响，从逐渐远去的枪声中，我知道那枪不是普通的枪。 

这更加加大了我的疑惑，难道祖国派人来接应自己了吗？可是怎么枪声那么稀疏，不会是还有其他的军人也逃到这里来了吧！要是这样自己应该找打他，多一个人多一份生存的几率。可反过来一想，会不会是越南人的阴谋诡计呢？ 

我的犹豫，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也让我的手上再次沾满了越南人的鲜血。 

“孟学辉，营长走了有半个月了吧!现在应该抱着嫂子享受着天伦之乐，不知道嫂子漂亮吗？”方帅望着上铺的床板问。 

“嫂子？你见过的，就是我们那回从越南撤退时候救下的小护士，听说是营长就是回去和他结婚”。孟学辉看着手中的《青春之歌》回答说。 

“哎，不是说营长和医院的一个护士恋爱，就在前一段日子才答应营长结婚的吗？怎么成了我们那次救的那个小护士了？”方帅问。 

“就是那个小护士，我们一直呆在军营里，自从被营长带进这该死的侦查营就不是训练，就是这里比武，那里演习，要不就是和那些个抗越英雄去全国各地巡回演讲，以前我见了人就脸红，可是全国演讲一圈回来后，我发现我的脸皮比厕所墙都厚了，见了大姑娘都不脸红了，改天我也学营长给你带回个嫂子来，到时你可得有点眼识，该让坐的让坐，该躲走的时候躲走，别打扰我们亲热”。孟学辉说。 

“美的你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营长帅吗？有我帅吗？”方帅嘲笑道。 

“你这个小兔仔子，只会看着人家的照片每天念经，给人家写的信有一百封了吧？人家连理也不理你。还臭美呢！要是我早就花言巧语先把她骗到手，嘿嘿，和她那个了她不是让你想咋滴咋滴，敕——”孟学辉合上书爬在上铺对着下铺的方帅说。 

“你懂得什么叫爱情吗？象营长那样才叫爱情，我记得我们训练的时候营长不是天天往医院跑吗？对那个小护士可以说天天念念不忘，连回来睡觉梦里都想着她。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了，那个小护士抛弃他心中的那个战神开始青睐我们的营长了”。方帅对着望着自己的孟学辉说。 

孟学辉还想说什么，这时营地里想起了急促的号声，悠长急促的号声代表着情况的紧急。 

两个人连忙翻下床，抄起枪架上的枪就跑了出去。 

“琳，谢谢你，我爱你”许辉捧起眼前这张桃花一般鲜艳的脸，幸福的说。 

“你好傻，照顾我那么长时间，就是木头也叫你感动了，何况是我呢？我也爱你，辉”。 

许辉刚想说什么，海琳的爸爸进来了，看着面前的这对新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那个老爱和自己撒娇的女儿给自己找了个忒好的女婿，只是他们的进展速度有些太快了，连外孙也有了。这几天每天看着炕上活蹦乱跳，调皮顽劣的外孙别提多高兴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外孙并不是面前这个在军区里被别的士兵们尊敬，连走路都带风的营长女婿的儿子，而是另有其人，刚开始他还以为海琳是在越南惊吓过度，沉迷了半年之久，到他知道了的时候，她的跟前每天已经是对她无微不至照顾的许辉了。 

“爸爸，你们聊，我出去等你们，婚礼快要开始了，我先出去招呼客人”许辉很有眼识，面对着自己未来的岳父。 

“爸爸，”海琳又像以前在家里一样，扑进董老的怀里做着小女儿态。 

“好，好，好，孩子，你终于长大成人了，终于可以离开我们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了，爸爸为你高兴”。董老拍着海琳柔软的背感慨的说。 

海琳被董老这样一拍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其实泪水已经不知不觉的破坏了她的妆容。当他爸爸想要再次看看自己的女儿的时候，海琳已经哭的像一个泪人似的。 

“孩子，我知道你虽然一只以来个性要强，可是孩子总有一天要离开自己的父母去开辟自己的天空，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我看许辉是个好人，他会好好照顾你的，把你交给他，我和你妈妈也就放心了”。董老安慰海琳，同时帮她把泪水擦干，可是泪水马上就又流出来了。 

“爸爸，不是这样，孩子，孩子不是许辉的，他——”海琳有些抑制不住失声痛哭。 

“什么，你说什么？”董老扶着海琳说。 

“孩子是张强的，许辉他是为了怕我继续伤心而答应和我结婚的，他心里还是转不过弯来，我怕他以后会对孩子不好。也是想起孩子的爸爸生死未卜而伤心。”海琳哭着说出自己的担心。 

“那个张强？”董老问。 

“就是烈士陵园里的那个，那个金鸡山上阵亡的张强”海琳说。 

“孩子，都是死人了，就不要太伤心了，他是英雄，我知道，我也佩服他那样的人，可是活人总不能因为缅怀死去的人而总是生活在悲伤之中吧！我们只要记住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是那些烈士们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每年清明的时候去看看他，照顾好他的儿子，我想他也会原谅你的。至于许辉我想他不是那样的人，从我这几天和他的接触来看，他是个好人”。董老开导女儿说。 

“琳，你放心吧，我早就答应你说，我会像对自己的孩子那样对待思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许辉已经再次站到门口。这是他走了进来板过海琳的肩膀说。 

“谢谢你，辉”海琳擦干眼泪看着许辉坚定的说。 

“收拾，收拾，你看你快哭成个泪人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许辉对海琳说。 

“快，新娘子，客人们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了”。陆梅和陈雪儿出现，陈雪儿拉住海琳边说就要出去。陆梅和陈雪儿今天也打扮的特别漂亮，一个成熟诱人，一个青春靓丽，在外面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来参加婚礼男子的目光。 

当三个人出现在婚礼现场的时候，众人只觉的眼前一亮，仿佛天气也好了不少，阳光变的不是那么刺眼了，有些柔和，有些美丽，还带着些喜庆和调皮。 

“你真的决定不等张强了吗？他可能没死？”陈雪儿悄悄问海琳。陆梅也把她漂亮的目光望向她。这三个人一直以来心里装着同一个人，却没有成为情敌。却成为了好朋友，不知道等张强回来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争个你死我活，变成情敌。现在！只是因为他们在同一个战线——张强生死未卜，她们一只不相信张强会死，张强的尸体没有找到。 

吴战的身行停住了，他听到一声枪响，来自自己刚才过来的方向，那是苏联人的枪声，他能分辨出来，尽管范玉清手里也拿的是苏联的狙击步枪，但是每一个枪手，每一枝枪的声音都有它自己的指纹，他熟悉范玉清的枪声。 

他想往回去，但是从侧面来的危险让他不能转身，他能感觉到那是自己一只等待的猎物发出的气息，也是他多少年来的战场直觉，时间仿佛停住了，他慢慢的转过了头，树上还是树上，那个人，那个恶魔，应该说是一个像雪人一样的猿人。 

猿人手里的79突击步枪指着他，他看着猿人的目光里存满了安详，或许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或许他知道自己也终究有一天也会像培养自己照顾自己的那个人一样被对手一枪爆头，或许会像自己前一个搭档一样被冰凉的匕首割断气管。 

命运之手紧紧的卡住了自己的脖子，就差最后的一下了。 

第四十九章 高手对决

乱糟糟，雪白如银，齐肩的长发里漏出两点寒星，是那样的冷酷；雪白失去血色的皮肤被寸长的白毛覆盖；脖子后面，肩膀上，屁股到跨间漏出腐烂的黑色血肉，有的地方还露出白骨，猩红的嘴唇就像喝了猪血一样，令人感到恶心，想要呕吐；干枯的双爪握着锈迹斑斑的79突击步枪，跨间的布条能看出这是个人，也许是裹了布条的人猿。 

吴战忍住想要吐，想要逃跑的念头，死人尸体，甚至腐烂的尸体他见过不少，完全没有见过这样的——尸体，这个人简直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对，他本来就是恶魔，那么多越南军人，那么多老百姓死在他的手里。 

现在他没有办法去对这个人做什么了，他干脆扔下手中的狙击步枪，静静的注视着对手。 

“我能知道一直跟踪我的对手的名字吗？”我的声音沙哑还带着些闷声，仿佛就像从我的腹部发出的一样。 

我本来是要开枪的，可是对手并没有像其他的越南军人一样做出反抗的动作，只要他稍微有一点反抗，我想他已经被我爆头，我喜欢这个动作。 

他的停顿引的我的思维也顺势停了下来，收发于心的枪法是这些日子来的收获，当然还有其他的，现在只是想看看他为什么不反抗，他能马上停下来，并且引导我的行动，这是我还做不到的，我想知道，我的好奇心也在作怪。 

他的注视让我也注视着他。 

这是个老手，绝对的老手，极短的头发，高高的，突出的颧骨，正像每个中国人看到的普通越南人的形象特征，深陷的眼窝周围每一根骨头都要突破薄薄的脸皮长到外面，直直的鼻孔像倒栽的蒜苗，厚厚的嘴唇又像非洲人，结实，短小精干的身材，长满老茧修长的手尽管冻的通红，青筋暴出，却也不戴手套，重要的是他被我锁定后两眼的安详深邃。他习惯的把微屈的手放在腰间，看似平常的站立，却和普通人不一样，外表放松，里面却弓背屈膝，反击随时在我失误的那一刻爆发。 

“吴战，越南军人”简短明了，却又不给你任何信息。 

“我本可以开枪的”我说。 

“那是你的权利，但愿你不会感到后悔”他抖落身上的雪花说。 

“我这一生后悔的事做过不少，这一件——我不认为我做错了，即使是错了，我也不会后悔。看到一个能和自己一较长短的对手，而不是他的尸体，这是多少人梦昧以求的事情。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两国能像前几年一样站在一个起点——共同抗击美国人的侵略，我想我们可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可惜我晚出生了几年”。我将枪口稍微放低了些，我不想让他感到威胁的存在。 

“如果，世界上多的是如果，如果你能早一点开枪的话，可能现在已经跑出很远了”他说。 

“现在也不晚，不过我不想那么做，可以把你手里的匕首扔到地上吗？”我看到他趁我走神留意附近威胁的时候，快速的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藏在手心里，后半段还在袖子里，尽管他的动作很快，但是匕首滑出袖管的时候，正好有一股横风吹起他的袖子，寒光一闪，他的肩膀也因为动作稍微过大抖动下塌了一下。动作细微，迅速，但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不愧是恶魔，这都让你看见了，能快点开枪吗？我想早点找到我的队友，他可能在黄泉路上等的太久了”他平静的说。 

“我们不能谈谈吗？至少我们可以互相切磋下技艺，比如你那天晚上怎么发现树上的我的，那么黑的夜晚，那么密的树冠里？”我问。 

“想知道吗？”他来了兴趣。反手脱下帽子，抖了抖帽子上的雪花。 

“嗯，想知道”我说。同时拉了一下枪栓。 

“如果你死，那我就会告诉你”他说完突然向后倒去。 

他的努力并没有快过子弹，我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因为苏联人已经偷偷的靠近了我们，我拉枪栓的时候苏联人就已经接近了。我的子弹打在树干上，苏联人的子弹打在他的背上。 

我转身就跑，并不想参与他们的恩怨纠葛，苏联人对我穷追不舍。 

我沿着山坡逃，苏联人从山谷里追。始终不能甩脱他。 

“骨碌——”我一下子失去了控制被树藤绊倒在地上，顺着山坡溜了下去。 

“啊！”经过一阵摸爬滚打，翻腾碰撞，狠狠的和山谷里的石头接触了，两眼直冒金星。 

79步枪也跟着我滑了下来，跌到大约5米远的地方。我忍住疼痛努力的想要站起来够到枪。我不能赤手空拳和拿着狙击步枪离我那么远的苏联特种兵战斗，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就在我爬到步枪边上，一只手够到枪的时候，一双雪地行军靴出现在我的眼前，行军靴底部的铁钉深深的刺进我的手掌里，冰冷加剧痛，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你就是那个‘恶魔’？我看更像僵尸，或者是一具尸体”。他的枪口指着我的头用越语说。 

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还在一个比较近的距离上用枪指着我的对手，现在我被我的敌人用枪如此近的指着头颅，死亡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戏耍我。以前死亡是偷袭我，可惜每次我都大难不死，又活了过来，现在，他终于掌握了主动，他又不想让我死的干脆些了，他还想戏耍我一番，至少，他给了我一些喘息的时间。 

“那是越南人给我起的外号，如果你想尝尝恶魔的手段的话，我会奉陪的，我会比你们心目中的恶魔更加残酷百倍”我冷冷的说。 

“是吗，现在是你在我手里，这个角色我想应该改为扮演恶魔的小丑被上帝抓住了，上帝准备让他去地狱，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扮演恶魔的。”他说着脚下的力量加强了几分。我能听到我的骨头被碾碎的声音。血染红了我的枪身，浸蚀了雪地。 

我咬着牙，默默忍受着。“用你的皮带把自己捆起来，快”他说。 

“你没有看见我的手被你踩断了吗？怎么可能做的了那种事情，要不你就一枪打死我，要不你就放下枪过来捆我，总之我是不会动了，你看着办把”对付这种人，我抱着必死的决心耍开了无赖。上次逃出来，我为了吸引越南人的注意，为了给越南人制造假象，也为了泄自己被那些百姓侮辱折磨的愤怒，杀了半个村子的人，这次，再也不能被越南人抓住了，再次被抓住必死无疑。越南人恨不的对我敲颅食髓。道不如一枪被苏联人打死算了。 

“美的你，交给越南人我可以得到很多的钱，你不知道你很值钱吗？100万越南盾，20万卢布呢!最起码我的肩膀上的星星又可以加一颗了。起来，不要像死猪一样。”苏联狙击手踢了我一脚，用枪管戳了戳我的头说。 

“好把，”我就要爬起来。 

“慢慢的起来，记住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你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子弹”他用枪指着我的头说。 

我站起来的时候也想躲过他的枪口，好为自己制造逃跑的机会，在树林里不比沙漠，平原，只要给我几秒钟我完全可以闪到树后面，躲过他的第一波攻击。 

他的枪口就像粘在我的身上，无论我怎么躲闪都没有甩脱。反而浪费了我不少体力。在洞里的时候，由于潮湿，闷热，衣服穿在身上是十分的难受的，反而会长痱子，所以我一直不穿衣服，肮脏，油腻，体毛覆盖了全身，看起来像个人猿，但不代表我就可以像他们一样耐寒冷，奔跑，战斗的时候身体发热可以抵挡的住，一旦停下来，我开始感到冷，失血过多也是一个原因。 

只好在找机会了。我的脑子雷达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红点，最强，最亮的那个红点离我们只有300米，危险越来越强烈，我知道那个红点一定是个厉害的人，他已经瞄准我了。 

“嗨，越南人的枪口会不会瞄准你呢？”我说。 

“他们敢吗？给他们几个大胆，他们也不敢得罪我们苏联人，他们同你们中国决裂，唯一能帮助他们的只有我们，我们欺负他们可以，他们领导人还得对我们赔礼道歉，就和你们中国清朝的时候的模样一样，真是两个低劣的民族”他骄横的说。 

“是吗，我要说，他们敢向你开枪”我说。 

“你不要想要他跑，我知道你们中国人的诡计很多，也不要挑拨离间”他说。 

“是吗？那我们打个赌，我数三下，第三下你一定会中枪”我说。 

“胡说什么，谁会打我枪”他还没说完，我就听到了枪响。 

我本能的往前一滚，几下翻滚躲到树后面，苏联人不敢相信自己会中枪，但他不会在又机会求证了，面朝下爬在雪地上，后脑勺被子弹钻拇指粗的大洞。脑浆和血汩汩的流出，把周围染的五颜六色。 

我在树后面摇摇头：“中国人说，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中国人，现在是我们两个人较量的时候了，拿起枪，在你走出这片丛林之前我一定会要你的命”那个被苏联人击中的越南狙击手的声音响起来。 

“奉陪到底，如果你一定要来的话，不过倒时候你一定会后悔，我也这样对你说”。我回答，一边感谢他只是打死苏联人为他的新搭档报了仇，一边感谢他先打苏联人，而不是先打我。那样即使他打不死我，我也逃不了。 

第五十章 阴沟里翻船

“我要走了，希望你不要开枪”我躲在树后面大声说。 

“好的，我不开枪，你出来吧！记住只有3秒钟，3秒钟后我就开枪”吴战的声音从一百米以后大约11点钟的地方发出来。 

“奶奶的，这就是你们越南人的信用吗？3秒钟你哄鬼呀!你还不如说我不要出来在这里等着你们的人来杀我好了”。我心里把他十八辈子祖宗都问候了一边，3秒钟以他的枪法我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可是我的脑海里雷达上的红点越来越多，正在朝这里搜索过来，只好赌一把了。 

“我来了，希望你遵守诺言，3秒钟后在开枪，要不你就是越南的小狗”我大声对他说。 

沉默，他没有回答。 

我把跨间的布条解下来，现在我可是比原始人更开放了。栓住一节木头，朝右面一晃，他没有上当，我猛的把木头朝右面扔了出去，人却朝左面滚去，我的目标是苏联人使用的狙击步枪。 

“啪，”他的子弹穿过我的腋下带着我的皮肉和白毛扎进我身后的树干上，不少枯树枝，积雪漫天飞舞。 

我的身体一顿，但没有停顿折身就跑，利用森林里的树枝的掩护飞快的远遁。 

我的身后，吴战的身形也不慢，紧紧的咬着我。我们两个在着森林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战。不应该是他就像猎人一样追着我这个猎物。我现在手无寸铁。 

我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也停了下来，我现在要和他比拼的是体力，看苏联人是不是打中他的要害，要不他也不会停下来休息，我想。 

脑子里的雷达上的红点越来越多了，而且尤其是我现在跑的正前方。 

终于，我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他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但是他没有时间想了，吴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和那个人撞的时候，他刚出现在我后面不远的地方，看到我的身形一顿，他举枪就打。我也预感到了，所以我就手拉了那个人一下。 

“扑”我在次听到那美妙的声音。那是子弹穿过脑壳的声音。 

“好枪法”我一边讽刺吴战，一边捞起那个人的步枪，也不管能不能用，拐个弯就朝横里冲去，这个人只是我前面那些红点中探路的，我的正面我能看到不下20十号人。 

刹时间，子弹纷飞，打的森林里的树木木屑横飞，雪花飘飘，极大的影响了我后面吴战的视线。不过那不是我的事了，吴战因为出现的突然，也遭到对面越南部队的阻击。 

嗨，你还别说，人不到背运绝望的时候，老天爷总是给人安排退路，我一拐弯，这面真好是好像游乐园里的滑梯一样一段弯弯曲曲的下坡路，我一屁股就坐下朝下溜了下去。越南人的子弹追着我后面打。 

“截住他，他往下面去了，快”我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指挥。 

“哦，哦，啊”我这次撞到了大树的根部，再次金星直冒。刚抢的枪又甩出了老远，并且没有停顿的朝下继续滑去。 

“奶奶的，叫我打战，却连枝枪也不给我，这到底是什么事呀!老天爷呀！”我心里一边叫着委屈，一边抓住树枝，攀缘而去，紧跟在我后面滑下的越军一个个超过我滑到山下。嘿嘿，拜拜了。 

吴战看着接二连三的战士跟着我滑下去，看着被树枝遮挡的山下，他摇摇头，略微判断了一下方向后朝山下走去，他决定在山口那去等，要出山，那里一定的过。 

吴战走了，那些部队可没有走了，越来越多的越军跟在我后面攀着树枝追着我的方向而来。 

“咚，咚”我从树山跳下来，两拳将两个追的最近的越军打倒，就要拣他们的武器。 

我刚弯下腰，其中一个越军一脚把我踹出老远，他没有去拣武器，而是一躬身朝我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我抵在树上，抽出一只手来就要打我的腹部。我哪能让他打中我，左手抓住他的头发连着头盔带子朝身后一扯就把他甩出去老远。飞起脚踹倒另一个朝我扑过来的越军小腹部，他一低头，我照抓上个人的动作，配合骨头碎裂不能使劲的右手胳膊上的劲，夹住他的头，帮他校正了一下脖子骨头的位置，“咔嚓”一声，我知道他活不长了。 

放开他的脖子，左手顺手抽出他腰里的刺刀，朝后一挥，“哇——”另一个越军捂着脖子上逐渐炸开的血管朝前一扑就见他的战友去了。 

结果了两个越南人，我还没有休息又冲过六七个越军。我好头痛，这战不好打。 

“啊”他们一起大喊着朝我扑过来，我转到身后的树后面，手里的刺刀连续挥着，抵挡着他们刺过来的步枪。由于他们是突然从树后面转出来所以没有时间上刺刀和开枪。这里的战斗就像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高速运动追击中的他们面前。他们连枪也没有时间开就选择了一起端枪朝我扑过来。 

要是我有一把手枪我想我有时间在他们扑过来的时候放倒俩个。现在我手脚并用，又是踢又是打，把我从同学那学来的格斗技巧全用上了。不过寡不敌众，还是被他们扑到在地。 

一时间，我的鬓角，眼角，肩膀上，肋骨上中了好多下，没有穿衣服的身体再次变的姹紫嫣红，人从整体上看变的更加恐怖了，更像魔鬼了。 

我捅到一个，划伤俩个，但还是被其他的5个拳打脚踢，他们就像疯狂了一样，也许是他们第一次面临这样面对面高强度的死亡压力，所以变得不太理智。我的刺刀被他们打飞了，他们就像开足了马力，失去控制的机器，狠命的打我。我只好双手护着头部等重要部位让他们过瘾了。 

良久，他们也打累了，估计我死了，就停下了手，一个个瘫痪在周围，他们没有想要检查我的状况。 

“都住手，不要打了，打死我们就亏了，”听声音好像是那个向他们排长报告的越军小兵。 

“快看看排长，排长受伤了”那个小兵对其他人说。 

“排长——，排长不行了，小林子也不行了，呜呜”两个查看伤员的小兵哭着说。 

“我们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坐在不远出喘气的身材比较高大的一个越军说。 

“怎么办？你问谁呢？你是班长，排长死了，这里就你最大，你不说怎么办，反倒问起我们来了”。那个小兵说。 

“阿良，你平时点子多，脑子活，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现在你就是班长，那个‘恶魔’怎么样了，死了没有？”那个班长爬过来抓住阿良的手说。 

“你们被那个恶魔吓怕了，现在他有什么好怕的，你看看，你们看看他像一只死狗一样，起来，恶魔，你不是厉害吗？起来要我们的命呀！”他爬起来照着我的头就踢起来。 

本来我先前被他们打的有些脑震荡晕死过去，他们出手很重，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加上他们又是拼命，下手就更重了，开始我还用胳膊抵挡，后来胳膊也被打的疼痛难挡，只好任由他们踢打，结果他们好几下踢到我头，现在他一踢我又被踢醒了，不过我的战斗经验可比他们这些没有打过战的新兵丰富多了，我即使醒了，也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继续装死，配合自己的表演天赋，他看到连踢了几脚都没有反应，叫过一个大概是军医的小兵。 

“怎么样，他怎么样？”其他人围着那个小兵说。 

“没救了，他死了，眼睛里瞳孔已经放大，失去了神色，呼吸也停止了，脸部皮肤发紫，看来是死了”他在拨弄了我几下后说。 

“亏了，白白少了几十万，现在只能带回去升几级了，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我一个小兵在升不过是个班长，副排长，我们现在当兵的那点少的可怜的薪水，连给我妈看病都不够”那个阿良悻悻的说。 

“你就会想自己，难道你就不会想想我们国家吗？除去这个恶魔，我们就可以过上和平的日子了，不用一天也钻在这潮湿阴暗的森林里，整天提心吊胆的，保不定那天就像排长那样死在这里”。那个班长说。 

“说得好，你以为杀死这个恶魔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吗？说不定又得被调去柬去和那些游击队打，听说他们有好些都是以前那些杀人的魔王的手下，他们喜欢用电钻子在人的额头上开个洞然后吸出你的脑髓来吃，想起来就恐怖，我宁愿守在这，也希望这个恶魔永远不要出这片树林，出这个山，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待在这里了，不过也不是我们永远，是我国的部队，我们说不定到了退伍的时候可以领点战争津贴什么的”阿良说。 

“......”。 

经过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一气瞎扯，这些小兵的心理终于调整过来了，他们开始收拾战场，准备把我的‘尸体’交给上级来领赏。 

“该死，我们得快点，今晚上说不定又要下雨”阿良说。 

“我们脚下是雪，为什么你不说是下雪呢？要说下雨呢？”一个看起来更年轻的小兵说。 

阿良和班长对望一眼。“你什么时候来的被调来这里的”班长问。 

“我是第三步兵连的，刚才我看见你们往这里来了，我也就往这里来了，实际上我们连长把我丢了，我今年1月份才调来的，差不多1个月吧!”那个小兵说。 

“哦，新兵蛋子，听好了，这该死的丛林里天气你要用身体去体会，不能用你的脑子想当然，不懂的要多问我们，你看见我们这一个月来就下了几次雪，就以为这里一定会下雪到开春，不是那样的，这里外面的风吹来的时候被山和树林挡住了，可有的时候风会越过山吹进来，所以这里面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当然大部分时间是潮湿闷热的天气，山挡住了大部分冷风。潮湿闷热必然要多雨，雨水多了就潮湿闷热，你明白吗？哦，不明白，那今天晚上的洗脚水你打了，我们几个不介意回去都泡泡脚。”阿良拍拍那个小兵的肩膀说。 

“你看来当兵的时间也不长吗？我刚才还看见你们怕的要死，好像是第一次杀人，怎么能这样欺负我呢？”那个小兵有些不愿意。 

“你不打是吧，那就不要跟着我们了，你去找你们连吧！不过这天也快黑了，森林里有不少野兽，说不定还有另一个恶魔，嘿嘿！”班长阴森森的说。 

“好，好吧，怕了你们了，不就是打个洗脚水吗？想当初我给我们班长打过好多次呢，”那个小兵说。 

“偶，对了，你把恶魔的尸体抗上，你的枪我给你背”说完阿良抢过那个小兵的枪就走。 

“你。。。”小兵望着快要黑的天，树林里的阴风呼呼的吹过耳朵。他看着地上的‘尸体’发呆。 

第五十一章 暗夜梦魅

唰唰的雨声惊醒了阿良的美梦，他站起来走到树后面正准备嘘嘘一泡，睡的时候喝的水太多了，膀胱憋的难受。 

“梆，梆，梆”风不知道吹着什么东西，撞击着树干，在这寂静的夜里，在这带着些鬼哭狼嚎的风里，给人以无限的遐想。 

他有些害怕，是不是那些死了的兄弟们在这寂静的夜里敲击树干，摇撼树冠呢？兄弟们，你们可不要找我呀，我还想多活几天呢！他心里想着，抖索着掏出自己的小弟弟，战战兢兢的开始撒尿。 

“下雨了，怎么脸上湿湿的呢？”他想着顺手摸了一把脸，怎么带些粘，还有点咸，雨是咸的吗？ 

他把手凑到眼前看了看，手心里黑呼呼的，看不出什么，也许是林子里的鸟也起来尿尿吧！他想。 

“噢！好爽，”出尽所有的存货后他打了个激灵扣好腰带，转身检查了一下‘起爆器’，连接完好，周围的兄弟们也睡的挺香的吗？他转身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周围，几个白天仅存的战友都靠在树干上，裹着雨衣，抱着枪睡的很香。那个跑错地方，白天被他和班长数落一番的小兵正搂着枪，坐在树叉上望着远方发呆，估计是想起了家，或着是其他的吧！ 

虽然他心里有些生他放哨的时候走神，但是想起他只是个新兵蛋子，自己刚来这片森林的时候不也像他一样经常想家吗？哎，还是睡吧，明天还得把那个恶魔交给上面，不知道连长他们在什么地方，不过想他们离自己这里不会太远，白天那可是有很多部队都追了上来，也许不出100米的地方就有兄弟部队的战友在森林里找那个恶魔，他们绝对想不到恶魔已经叫我们给打死了，并且等到明天天一亮就能带着恶魔的尸体去领赏。倒是.....”他重新裹着雨衣睡着了。 

我从草从里爬起来，两只脚交替的向靠过去。越接近他越慢，离他一米远的时候，弯下腰，身体依着树干手里滴着血的木棉树枝悄无声息的贴上了他的太阳穴，‘摁’我用力把树枝尖端插进他的太阳穴，另一只手迅速的捂住他的嘴，他的身体只抖动了一下，就马上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了下来。从人的太阳穴刺进去，人体最柔软的地方之一，树枝从天灵盖和头骨的缝隙里插进去，这比割喉更快消灭对手，更悄无声息。这就是为什么他是这几个人里最机警的一个士兵，起来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我他的同伴都死了的原因。 

解下他们身上的所有手雷，用他们带的专用的拌丝在周围布置了一个梅花型的地雷阵，把他们布置在周围的反步兵地雷重新伪装后压他的身地下，他就是这个地雷阵的阵眼，一旦有其他的人过来，他如果没有在外围踩上地雷，那么他到了阵里面只要一板尸体，就会被炸的飞上天，其他的地雷也会被引爆，那么！方圆50米内的越军都或多或少要被炸中，没要炸中的朝外跑的时候会选择另外的道路通过，那么他们会被梅花阵的其他地雷炸中。这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起来你能进来，只要往外一跑那，每一条道路上我都有地雷。 

夜雨凄厉，黑暗中我这个恶魔才更像个恶魔，也可以叫生命收割者。 

换了衣服，吃了些食物，收拾了些弹药，我嘴里咬着匕首，腰里别着砍刀，手里端着ak，慢慢的消失在黑夜里。 

他们的营地离这里不远，我只不过消灭了5个这样的小队就找到他们的营地，这里面有不少的伤员，有被野兽袭击受伤的，身上是野兽撕咬的伤口，有追击我的过程中跌下山崖受伤的，也有追的太急被自己人误伤的。像白天吴战就差点被自己人当成是我给杀了，他当然不客气，放倒几个。 

血毫无节制的流淌出来，每一顶帐篷都是一个制造血腥的极佳场所，外围巡逻的士兵们的偷懒让我有机会渗透进来，全解决后已经是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了。森林里的鸟儿的叫声也已经逐渐多了起来。 

几个月的黑暗生活，几个月的禁欲生活，让我忍不住把营部的2个女通讯员捆绑好了，好好的在她们身上发泄了一下几个月来的火气。看着两具白净的胴体在我的粗暴下婉转呻吟，我感到这几月来地老鼠般的生活有了些其他的意思。然后她们看着我把木棉树枝插进了她们的太阳穴，结束了她们的屈辱与痛苦。 

最后用手感觉了她们身体的柔滑后，意犹未尽的我带着深深的歉意离开了这个营地。我想我可以不碰她们的，可是为什么我就管不住自己呢？一看到她们那雪白的粉劲，莲藕一般的胳膊，水一般的眼睛，我的欲望就忍不住爆发出来。她们起码应该像其他的战士一样死的体面一些，我想。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歉意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特异功能也消失了，我在也看不到我周围的敌人在什么地方了，我不知到从那里过来的敌人更多，更危险。我开始和他们一样变的对这个森林一无所知。 

白天来临了，我离开营地的时候被巡逻队发现了，我飞快的逃离，一天的战斗又开始了。 

“哒哒哒”我的ak从早晨一直响到中午。 

我不知道我又打死了多少越军，ak已经是第五杆了，前面四杆都打坏了。打死一票越军后我总要冒着被抓住的危险去拣杆枪和子弹回来。因为我面对的是越军的大部队。而不是几个民兵什么的。想起昨天阴沟里翻船被几个新兵蛋子给抓住，我就发誓自己再也不面对面的和越南人比什么功夫，什么格斗技巧了。虽然那样死的更像是个英雄，不过我还是想当活着的狗熊，那样多可爱呀，憨态可掬，说不定还有人要搂着我拍照呢！ 

“迟——”我收住了脚，在我的前面是越南人布下的地雷阵，那些被雨水冲刷的露出来的雷体显的那么安详。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们的怀抱里安息了。 

我小心的爬下来，用匕首试探着前进，后面的越军已经用眼睛可以看到我了，我不得不反身开枪暂时压制他们。 

越军马上隐藏在树的背后，有的就地卧倒，几十秒钟后他们开始朝我射击，“姑奶奶的，你们这是害我呀!没看到我在排雷吗？ 

莫洛托夫少将看着调来的苏联阿尔法特种部队的士兵，表情有些激动，上面终于给把他们派来了，终于不用忍受那些像非洲难民似的越南人的憋气了，他相信伟大的苏联部队一定可以抓住哪个恶魔，自己也可以离开这个给地方了。莫斯科虽然是个乌烟瘴气的政治黑洞，不过他还是喜欢莫斯科的花天酒地，喜欢俄罗斯美女的粗犷直接。抓住哪个‘恶魔’自己肩膀上的星星又可以多一颗了。 

而马克西姆上校却不会和他一样乐观，今天早上越军运回来的尸体他看了，大约有200来个人被吊死，吐出长长的舌头，眼睛暴出体外，脸上的表情痛苦之极，另外的100多人被子弹击中胸口要害而死，其他的300多人尽然是被一种尖锐的东西刺穿太阳穴而死。他经历过不少战斗，这样悲惨的死法，还是第一次见。他的手里现在就拿着这样一件武器，那是一根削尖了的木棉树枝，上面漆黑的血迹告诉他这根树枝夺去了大部分人的生命。 

越南将军正在那发火，暴跳如雷，他的那些部下不知道挨了他多少耳光，连挂着的作战地图都被撕成了粉碎抛洒在地上。他的手心里不断渗出的血证明他的指甲有好些天没有修剪了。 

“小伙子们，我们伟大的苏联军队正面临着建国以来，自从斯大林格勒战役以后最大的威胁，这个威胁也同时威胁着我们的盟友——越南人民的生命安全，我们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杀死他，消除这个威胁，斯大林万岁，苏联万岁！”莫洛托夫少将大声说。 

“一定完成任务，乌拉”阿尔法部队的士兵们整齐一致的喊声惊飞了不少正要如林休息的鸟儿。 

“出发，我要这个中国人，这个恶魔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莫洛托夫少将继续说。 

看着这些特种兵检查武器后一个个散入马上漆黑的森林中，越南将军心里还是没有底，这个苏联将军自从来了以后并没有比自己前面的哪个师长做的更好，反而让哪个中国人杀了更多的越南士兵，那些都是他的精锐，他赖以维持在越南部队里地位的重要筹码，也是跟随他战法国殖民者，抗击美国侵略的忠心耿耿的部下。 

如今他不得不把他们都派出去，一个人挨着一个人，一拨人接着一拨人的对这片大约30公里的森林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前提是跟在这些苏联人后面，难道越南部队真的虚弱到只能靠别人的帮助才能消灭哪个经历过10年动乱，刚刚恢复元气的中国的一个小兵了吗？不，他不是一个小兵，他是他这一生来见过的最厉害的小兵，或者是说他比眼前这些老大哥的精锐特种兵更厉害的特种兵。 

“将军，吴战回来了，”守备师原来的哪个参谋凑到他的耳根上说。 

“他一个人吗？”将军说。 

“不，还有他的哪个搭档的尸体，以及两具苏联人的尸体，警卫连在山上发现他们的，他的胳膊也断了，警卫连的连长报告说他曾经帮助哪个中国人逃跑”。参谋说。 

“帮助哪个中国人逃跑？为什么，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将军指着自己的脑袋说。 

参谋摇摇头。 

第五十二章 丛林如海

茫茫丛林，即使是最狭窄的地方都有越军在巡逻；郁郁青草，即使最深的地方都有苏联人在隐伏；我坐在这篇树林里最高点，悬崖的顶峰，我的脚下20米处石缝里露出的青藤是我唯一的退路，何去何从？ 

即使被他们称为‘恶魔’的我，这时也头疼难忍，望远镜里那些若隐若现的越军，那些训练有素的苏联特种兵，一个晚上梳理了n边树林，我多次的袭击都没有奏效，反而暴露了我的行踪，使我不得不又退回到山洞里。狡兔三窟，越南人挖的地道何止他们已经知道并且炸毁的那些，这半年多来我在地底跑遍了地道的每一个角落，想好了如何利用每一个出口，每一个机关来延续我的生命，这就是我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被狡猾的越南人逮住，打死的原因。 

昨天晚上那些膘肥体壮，明显比亚洲人高大的俄罗斯黑熊的每一次打击都使我犹如被火车头撞击一般，还好没有被他们缠上，粘住，要不然我也只能做森林里的那些多的多的蚂蚁，毒蛇，细菌们的晚餐了，我发觉自己的丛林技巧在这些以力量和身材见长的俄罗斯黑熊们手里简直就象是小孩和大人在打架，无论你多么灵活，多么的高超，大人们之需要一下就能击破你的进攻，起码让你头痛，让你不能痛快的杀戮，就象我杀越军那样。 

而那些越军就象跟在黑熊后面觅食的豺狼，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扑上来，疯狂撕咬，直到你害怕，狂奔而去。 

我手里没有像样的武器，要杀人也只能是接近他们，毫无声息的解决他们，以时间和耐心动摇他们对我的仇恨和杀我的决心，而现在我发觉我的决心反而被动摇了，这也许是对人海战术的无奈吧！连强大的德意志帝国都被俄罗斯那近乎无赖似的人海战术拖进了严寒的地狱，我呢？难道也要失败吗？不，我不甘心。 

天色已经大亮，越军的狼犬又出动了，从这里望过去，四面八方，星星点点，丝丝缕缕，最后汇成许多攒动的大河，大河的头前是一个个鼻子比人灵敏的，躁动不已得狼犬。 

来吧！既然要死，就死的轰轰烈烈；既然要打，就打的惊天动地。 

我的望远镜转过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角度，镜头里是一个山峰，山峰地下是是一个小山峰，小山峰底下是一块巨石，巨石后面是我准备好的第一道阻击战壕，山峰后面是那个狙击手曾经设伏狙击我的那个山坡，昨天晚上我把所有的洞里能搬动的剩余的轻重武器都搬了出来，我的身影将出现在山峰上面，一个裸露的悬崖上，后面是云雾缭绕，深不见底的山谷，山谷里巨松苍天，刀削般的峭壁上长满了藤蔓和树木，一些迎客松更是增加了山谷的意境，掩盖了里面的神秘，悬崖下面20米的地方也有和这里一样的一个洞口，从我脚下的洞口能直通到那里。 

早晨九时三十分，莫洛托夫少将在特种兵的拥护和黎姿，以及马克西姆上校，越南将军的陪同下来到了离山峰前面2公里的一个高地，高地四周一百米方圆的树木已经被砍伐殆尽，这里视野开阔，戒备森严。 

莫洛托夫少将脱下军大衣，递给身后的马克西姆上校，整了整衣领，望了一眼对面的山峰，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这并不影响他心中的那份兴奋，那份莫名的激动，他——又可以展现——他作为一名将军的本事了，再也不必玩那些猫捉老鼠的游戏了，他认为这有辱一名将军的尊严，有一些杀鸡用牛刀的感觉，或许就象中国人说的那样，拳头打在棉花上——有劲没处使。猫捉老鼠，那是越南人同美国人玩的游戏，美国人蠢，他可不蠢，他知道为什么美国人打不赢越南人，不是因为越南人有多厉害，而是后面有他们这些老大哥，中国这个老二哥的支持，要不越南人管饿就得饿死，更别说是老鼠还要打猫了。 

“地图”他叫到。身后的那个越南参谋马上把一张草草画好的一张山峰周围的地形图拿到他面前桌子上铺好，用石块压住四角。 

“将军，我想让你的人先去试探一下这个中国人的虚实，就在这里”他指着地形图上一个画着10来米高的小山坡说。 

越南将军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自己已经把军队都散在四周包围住了这里，现在苏联人只要派他们的特种兵上去那个中国人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一定在苏联人的手底下素手就擒，或者是被很快打死。那个中国人犯了游击战，丛林战的大忌，他不应该出来，把自己摆在明处，还设好了阵地，想和一个国家的军队打一场轰轰烈烈的阵地战，这摆明是找死，如果实在到了山穷水尽得地步越南人一般会自杀，绝不会死在敌人手中，或者被敌人俘虏，这个中国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不可以吗？将军，越南人都是胆小鬼，真正的战斗看来得我们伟大的苏联士兵来打，不麻烦你们了，上尉，让你的小队攻击那个山坡”。莫洛托夫少将对自己身后站着的苏联特种兵说。 

“慢着，越南人不在付别人怎么看，可这战是越南人的事情，也就是说是家事，犯不着外人来插手，参谋长，派一个排上去”越南将军心里虽然知道莫洛托夫少将在激将，但他知道，越南人的事还得越南人上。 

我已经运动到了小山峰的顶端，我想越南人已经看见我了，我也看见那些越南人了，透过那些高大的树冠的间隙，我看到一个排的越军出现在我的左侧山坡下，紧接着是连绵不短的爆炸声，他们踩上了我埋下的地雷。 

肢体破碎，血花飞溅，痛苦的呻吟，爬在地上颤抖的士兵，我再一次看到越军的懦弱。我笑了，即使我现在死去，我也又赚了，起码又有十几条人命陪着我去死。什么叫最大发挥自己的价值，我想我现在就是，一个人让越南人派出了一个军，间接拖住了他们几个师在四周包围我，这无论是对与我向前的任务，还是对与马上就要开始的两山轮战，还是被越军侵略占领的柬国，都是有好处的。想的更远一点，21世纪的大大们也可以出口恶气了，越南将来将更加羸弱，这比侵略更来的有效，经济不景气，人民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真是一群废物，连地雷都不知道，再上”莫洛托夫大声叫道。 

参谋长看了一眼将军，将军苍白的脸毫无生气，只是木然的颔首。示意照做。 

两个连从山峰的左右开始往上运动，苏联人也开始动了，他们的狙击手爬上高高的树冠，小分队相互掩护没入前面的丛林，想要从正面攻击上去。 

该来的终究是会来的，我反向运动，爬上高高的树冠，举起狙击步枪，瞄准镜里，一张明显不是亚洲人的脸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的腰里吊着一根树藤，浑身涂满绿色的掩护色，条纹状的土灰色夹杂在绿色中间，土灰色和绿色中间交叉的地方是淡淡的墨绿色，树林的阴影真好解释了这些色彩，如果不是在高倍的狙击镜里根本不能发现我的存在。我手里的德拉贡狙击步枪上的是美国的18倍昼夜ART瞄准镜。比起那些只有四倍或者更低倍数的苏联狙击手来说我占优势。 

我已经厌倦了这片丛林，现在不是我死在这里，就是这些越南人离开这里，那些苏联人成为丛林里生物的食物，成为这片土地的一部分。 

18倍狙击镜里苏联狙击手的眼珠是那样的深邃，蓝色的，或者是灰褐色的眼珠都不是我所熟悉和喜欢的，估计他们也不喜欢我的黑眼珠，黄皮肤。 

“扑——”我的拇指在运行了一段距离以后又退回到出发的地方。那个苏联人脑壳爆裂，就像被打碎的西瓜。身体向后飞出一段距离后落到了树下，砸断的树枝弹起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一条花绿的毒蛇正吐着芯子，不甘的扭曲着自己的躯体，随着树枝弹起，又下落。我马上想到，要不是我，那个可怜的苏联人就会被毒蛇偷袭，浑身发黑，呼吸困难而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拯救了他。 

枪口的褪焰器，消声器减小了我被其他狙击手发现的几率。我把枪口转向下一个目标。我看到他的脚下快要折断的树枝，我想我应该拯救他，要不他掉下去却没有死，那份痛苦，我是体验过，那个越南狙击手在那个漆黑大风的夜晚没有要了我的命，缺让我带着这种痛苦狂奔一个晚上躲避越军的袭击。我打中的是他的心脏，这样他就不会感到痛苦了。人们常说心死比脑死更接近死亡。就是如此他的尸体还是不可避免的冒出很大的血花，胸口的大洞证明了以后再也不能把拇指粗的12.7毫米的子弹用于人体，那样不人道。 

当我从树上溜下来的时候，其他的狙击手还是发现了2次射击的位置，七八颗子弹打断我刚才停留位置的树杈。我擦掉额头上的汗，碗口粗的树枝要是砸中我，我基本上只能躺着等死或被俘虏。 

“轰隆”我转移阵地的时候，从正面和两侧攻击的敌人同时踩上了我赖以成名的“梅花阵”地雷伏击圈。 

我转头看到接近50米方圆的大爆炸，大爆炸发生了4次，几乎夷平了他们周围的所有树木，原始森林里参天大树倒下去的威力还是相当巨大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我从容转移。 

“将军，我以为是不是应该执行我们的计划，而不应该在这里消灭他？有时英雄总是倒在美人的怀里，无论他是英雄还是凡人，无论他是国家元首，还是平民百姓，死只不过是一把小刀轻轻的掠过脖子，或者是一杯毒药见血封喉”。一直没有开口的黎姿对莫洛托夫说。 

“这里是男人的战场，这里是武士对武士的战斗，不需要那些阴谋诡计了，战争就是实力说话的地方，他是个勇敢的战士，我佩服他！尽管有时我也施展些阴谋诡计的东西，但现在不同，他已经出现在明处，已经想好了要同我们决一死战，他已经从昨天晚上就做好了准备，我想再是在和一名将军在对决，这有关一名将军对另一名将军的名誉问题，我们没有取的成功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尽力，你看那些越军慢慢腾腾的这么剧烈的爆炸都没有炸死他们几个，他们不是勇敢的战士，他们应该被拉上军事法庭，他们应该被绞死。他们太狡猾了，几个人的死亡就能让他们2个连都趴在地上不在向前一步。上尉派你执法队上去，把机枪架在他们屁股后面，让他们派更多的人冲锋，另外派工兵上去，先排雷”他由缓慢的语气道激烈的下命令，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潮湿的丛林气候让他不得不再次解开一颗军装上的铜扣。裸露出更多更黑的胸前体毛。他的健壮，他的雄伟，胸膛上的横肉对黎姿来说是不小的刺激，她不由得有些走神，想起这半年来他带给她的快感，那种深入她身体里，巨大的冲击，快要让她脑子都烧坏的快感。 

她转身想要摆脱这种诱惑，却对上了另一个人的眼睛，那个马克西姆，戴着一副眼镜，永远沉默寡言却屡屡在关键的时刻提醒他的上校。她从马克西姆眼里读出不属于战场的东西。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或许是一种妒忌。妒忌她和莫洛托夫之间的那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她玩味的朝他笑了一下，眼里尽是挑逗，或许是嘲笑。 

他们完全忽略了越南将军那越来越没有血色的眼，以及他颤抖的双唇。 

第五十三章 向我开炮

“冲啊！乌拉”工兵排完雷后，苏联人在忍受了10来个优秀的狙击手被我一个个狙杀，越南人排雷工兵被诡雷炸死炸伤后又被我压制的连尸体都得用钩子从树后面钩的窝囊后，再次投入一个团的兵力冒着未排尽得他们还未知的地雷的危险，裹着同样失去理智想要未战友报仇的苏联人，朝小山峰冲了过来，如果没有树林，我是不会和他们对打的，那样我会被他们其他的枪手狙击的危险，但是有树林，即使是前面的大爆炸也没有能清除尽树林。 

一个好的狙击手总是有好多阵地，并且选好了撤退的路线，并且不止一条，我现在就是如此。他们知道我就在这块地方，所以他们放弃了对我的搜索，全都包围了过来。 

狙击枪只能压制，却不能对集团冲锋造成威胁，哪怕是阻挡一下，都是杯水车薪，显得微不足道，地雷也只能让他们稍微缓和一下他们的攻击。真正的压制武器是大炮和机枪。大炮我没有，高射机枪，我有，同样是12，7毫米的子弹。 

看着冲上来离我不足400来米的越军我的高射机枪开始吼叫，橘红色的火焰，地狱的死亡之火。越南人的噩梦，虽然有一个团的人在冲锋，要是在开阔地上，那我的生命恐怕只有短短的几十秒钟，现在时丛林里，我的机枪前面的射界很开阔，从树林里出来的越南人的活动范围却只有那么几个出口，我的机枪对再远的树林深处1000米的地方都有威胁，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二战电影里《阿登森林》里的尽头，那些端着步枪出现在德国人大炮和机枪射程里的美军，子弹在树于树之间穿行，剥落的树枝甚至都能让冲锋的美国人受到伤害，被打端的树冠砸在冲锋的队伍中间，美国人开始呼喊救命，开始喊军医，开始喊妈妈。于是冲锋的队伍开始混乱，有人继续冲锋，有人躲在树后面颤抖，有人开始犹豫撤退，有人开始救治队友，一个队友要2个甚至更多的战友拖着后退，伤亡在增加。 

越军也不例外，那些更加正规一些的苏联人更是开始要求越军帮忙转运伤员。我则奔波于各个机枪阵地上，一挺机枪打完，在跑到另一个阵地上开枪。总之已经装好子弹隐蔽起来的机枪称为越军和苏联人的噩梦。 

越南将军的内心开始滴血，自己的力量正一点一点消耗在这里，河内自己的地位正一点点下降，自己最后可能会变成同僚的笑话，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话资料，自己的儿女被从贵族学校赶出来，自己的家被政敌抄没，自己辛苦积攒的钱财成为对头手里反对自己的有力武器。 

不，他不敢想像那样的话，他是不是还会回到那穷乡僻壤的小山村，过着于那些平民争斗，住着草棚，或者是破败的危房的地步。他修长的指甲再次深深的陷入肉里，血冒了出来。 

连续打完了埋伏的一半的机枪子弹，我没有时间在上子弹，胡乱搬开反步兵地雷朝机枪前面草丛里扔了几颗后，我退到了巨石后面，放弃了小山峰前面的阵地。 

越南人如潮水一样的涌过来，树林各个出口处的地雷炸的他们的队伍有些稀疏了，我再次搬过巨石后面的机枪，火一样的鞭子抽打着暴露在我面前的敌人。 

一个排，两个排，一个连都躺在了暴露的森林开阔地上，我有机会重新压好子弹，在他们在此上来的时候开火。第一杆机枪打坏的时候，我搬出了迫击炮。 

“通通通”三声炮响过后，越南人终于不堪忍受巨大的伤亡，退了回去。跑来的时候，他们冒着枪林弹雨，跑回去的时候我没有欢送他们，这似乎是对于他们这种行为的鼓励。于是更多的人开始撤退，来的时候他们裹着苏联人，走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同苏联人商量，于是苏联人的伤亡就大了起来，虽然苏联人看起来更有组织，更懂得利用地形，更懂得交叉掩护，但是他们还是被越南人冲的头昏眼花，胡乱往我炮弹上撞。 

“上尉，我绝不允许我指挥的部队在没得到撤退的信号的时候撤退，让他们继续进攻”。莫洛托夫上前几步对着指挥执法队的特种部队指挥官喊。 

“是，将军，如你所愿”上尉回答。 

“退回去，继续进攻，你们马上就要成功了，逮中那个中国人，杀死他，为你们的兄弟姐妹报仇，为你们死去的战友报仇，冲啊!”上尉使劲的朝撤退的队伍喊。 

他的命令似乎不起作用，在生命和命令之间，越南人选择了生命，他们也不是完全不怕死的，相反他们更怕死。 

没有办法，上尉只好掏出枪，对着几个已经跑回来的越军开火，瞬间几个刚庆兴自己逃脱了死亡的魔爪的越军捂着胸口倒在执法队的身后，那些越军立刻停住了，他们听着身后树林那面剧烈的爆炸声，偶尔还能传来一两个苏联人死亡前悲惨的喊声，站在原地愣神。 

“回去，继续进攻，不准后退”越军参谋长知道不能得罪苏联人，他站出来大声喊到。 

那些人并没有听清楚，当看到由于我看到敌人稀少，端起ak进行反冲击打的苏联人同样抵抗不住开始往回跑的时候他们开始更加快速的跑了回来。 

“开火，杀死他们”上尉扭曲的脸上尽是愤怒，他的命令遭到质疑，这时不允许的。 

执法队的机枪毫不犹豫的开火了，越军和跑回来的苏联人犹如被飓风吹起的树叶，被子弹推向空中，打成了一蓬蓬的血雨。 

冲进树林里挨个点杀逃兵的我，看到苏联人无耻的上演自己人杀自己人的丑剧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赶快逃跑，苏联人疯了，越南人将更加疯狂，况且自己没有指望自己就能挡住他们。 

一个晚上摆脱苏联特种兵后费力的安排只不过是自己不甘心束手就擒，不甘心等死，想要多拉几个垫背的而已，在没有到达最后不得不，自己完全没有可能活着的地步的时候，被敌人的子弹打死的时候，自己是不会轻易去死的。 

站在山峰上，望远镜里刚才的战场烽烟四起，成堆的越南人尸体堆叠在那，执法队冷漠的看着，苏联将军指着越南将军的鼻子大骂的情景让我笑的腰都疼了，我的笑扯裂了刚才包扎好的伤口，望着自己浑身大大小小不下3，4十处的伤口，我感觉到死亡也许离我不远了。我望向东方，我的祖国。心里默默的告别着。 

“呜——，呜呜”一时间我感到地动山摇，耳朵里响起我穿越那天晚上在越南人阵地后面洞口那听到的尖锐的炮弹呼啸声。 

妈呀，越南人不是把远程重炮也调来了吧!不错，是那些远程大炮的声音，这种声音我一辈子也不会忘。那些死在冲锋路上的解放军战士，那些上去一个营回来一个加强排的解放军战士，老陆他们的身影又浮想在我的面前。我快速离开了小山峰，坐在山峰的最高处欣赏越南人的烟火表演。 

小山峰周围腾起了巨大的火团，山谷震动了，树木成片的倒下。能把丛林战打成阵地战的情况也只有我和这些想要我命的苏联人和越南人会做。其实只要他们再冲锋一次，我就没有多少武器能抵挡他们的了。 

炮击过后，将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 

为了给他们增加点麻烦，我找出昨天晚上从越南人营地里偷出的一部11千瓦的电台，从洞里找了些工具，打开机子，开始研究电路，稍微改装了一下，加强了点功率，使他能窃听越南人的通话，研究了一会儿密码本，截听越南人发给山里树林外头的炮兵部队的信号。 

“呼叫，呼叫，”我模仿着呼叫，几次以后终于要通了一个炮兵连的信号，并且屏蔽了这里的其他信号，我的功率比他们11千瓦的信号要稍强一些，所以能屏蔽了他们的信号。现在，我掌握了一个炮兵连。 

下一步我将命令他们向我开炮，嘿嘿。我阴笑着，眼里仿佛看到再次冲上来的越南人被自己人的炮火打的再次败退下去的情景。 

第五十四章 婚礼

“上尉，带你的人，从这个方向爬上去，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五十分钟后，我将派更多的人佯攻，协助你，我希望今天能了结这个中国人，我不希望中国人在出现在越南的任何一片土地上，这个不行，其他的也不行，同时”越南将军停顿了一下，看着莫洛托夫和马克西姆说：“我也不希望任何的外国人出现在越南的土地上，任何人”他坚定的眼神透出一丝寒冷，使他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自己还在冬天。 

“新郎，新娘对拜，喝交杯酒”唱词人看着披着盖头和戴着大红花穿着笔挺的军装的董金雨和许辉唱道。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傻傻的看着披着红盖头的董金雨的许辉此时感慨万千，终于，终于，我就要真正拥有她了。 

等了半天等着许辉的对拜的董金雨抬起头从盖头的底下偷看傻傻的许辉，这个等了自己1年多的人，这个将要带给自己幸福的男人，终于完全拥有自己了，嫁给他，自己也算有了个归宿，自己的思强也算是有了个疼他的爸爸。 

应该说现在她的心里更多的是对他的爱，而非当初的感激，自己终于不用在他和张强之间挣扎了。 

张强，你真的活着吗？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让我们母子过的这样辛苦？ 

她的眼里噙着泪水，她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一个爱自己的男人的泪水。但是她心里又有些觉得不妥，许辉总是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难道他还不肯大胆的表达对自己的爱慕之情，或许是幸福来的太快，他激动不已。 

“哎，新郎，快喝交杯酒呀，喝了你们就是夫妻了，揭下她的盖头，让我们也一起欣赏你美丽的新娘，是不是要等到洞房才揭呀？哎，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那些，快呀！你不揭我可揭了，到时新娘可是我的了”陈雪儿忍不住，想要戏耍许辉。这是个成功的，有魅力的男人，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找一个这样的男人嫁了。 

比起杨文龙来他或许不够英俊，比起张强来他或许不够厉害，可是他现在是活生生的摆在面前，军功，高位，军区委以重任，重点培养的苗子，新部队的典范。要不是他深深的迷恋上海琳，她觉得自己应该去争取。 

虽然她心里现在比海琳更关心那个生死未卜的张强，但是张强生死未卜，越南的情况又比较复杂，她觉得是不是自己应该找一个这样的男人来培养一下感情，存储个爱情的后备呢？这时她又想起了那个和张强一起出生入死过，高大威猛，并且同样被委以重任的安剑辉来，他一直以来对自己总是就像大哥哥照顾小妹妹一样的呵护，但是从他的眼睛里她能读出一些其他的意思。 

“嗨，你想什么呢？”她身畔的陆梅推了她一把。她从遐思中回来，看了陆梅一眼，突然间脸上莫名的感到有些发烧。 

“呦，想的那么出神，是不是看到海琳那么幸福，小妮子春心萌动，也想要找一个嫁了？”陆梅调笑道。 

陈雪儿的脸刹那间红到了脖子。她刚才还幻想自己在安剑辉怀里被紧紧的拥抱的情景，这时猛不防被陆梅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个通通透透，说中了心事，那能不心跳加速，羞愧有加。 

她正想推开死盯着自己的陆梅，陆梅仿佛就要喜欢上自己，或者把自己吃了，陆梅的眼睛，很大，很美，此时洋溢出来的热情，还有那戏耍的意思，把她的脸灼烧的更加热了。 

不过此时却听到外面吵闹声传来，并且朝里面来了，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她们几个都不想见到得杨文龙。 

精干的短发，这也许和他当过兵有关，他不喜欢留太长的头发。匡阔明亮的额头上，油光闪闪。浓眉大眼，精致的鼻子，好看的嘴唇，干净有型的脸庞，脸颊上两个迷人酒窝配合他的戏谑的眼神，略带些笑意，怎么看都是个令女人发狂的英俊男人，高大的身材，笔挺的西装，别着弹形胸卡的紫色领带，他修长如女人的手，光滑细腻，油光橙亮的皮鞋，恰好被裤管直直的折线压着。全身上下显的又得体又和谐，又给人一种不同于一般人的上位者的威严。这或许和他出身名门世家有关。 

他的出现引起不少女人们的惊叹，如果再加上他身边几个穿西装打领带，带墨镜的随从，以及被他拦着细腰，犹如阳春白雪般明媚动人的女人，他就更加引人注意了。有羡慕的，有发花痴的，窃窃私语，谈论的目标都是他。 

许辉一把把董金雨扯到了身后，董金雨这时也两之手支起盖头，看着他们的到来，同时也被他的英俊不凡惊呆了。 

“杨文龙，你想干什么，我们好想没有邀请你来，这里不欢迎你，赶快走，”许辉大声斥责道。 

“啧啧，怎么不欢迎老战友，我好赖也一起和你的情敌出生如死，打过战，是不是呀——海琳小姐！”杨文龙邪邪的笑着，走进了些董金雨。 

“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海琳，这里只有董金雨”。海琳生气的回答。 

“哦，我认错了吗？我仔细瞧瞧”杨文龙上前一步，双手就要扯下海琳的盖头。 

“啪，”许辉和他两个人的胳膊在空中相撞，许辉被震退了2步，双手麻木，疼痛难忍，他不得不互相揉搓几下。身子继续挡在海琳前面。杨文龙则退了好几步，被后面的随从扶住，他活动了一下肩膀，也揉了一下手。他的随从们就要上前帮他讨回面子，他挥手喝退了手下。 

“哦，我说们海琳会找上你，原来是又找到个强壮的，只是要是比强壮的话，你还不如张强的一半，他起码能让我躺下，那么说，你的强壮一定是在床上了。怪不得海琳的小脸比以前更加娇嫩，更加滋润呢？原来是拜你所赐了，可惜呀！如果有一天张强回来听说他的女人被别人上了，他会不会杀了你，我了解那小子，他可是不会管你是谁，就像他当时根本没把我这个，首长的儿子，他的团长放在眼里，抢我的女人一样。小子你等着吧！”杨文龙语气里带着些酸气说。说的时候他侧眼瞟了一眼陈雪儿。 

陈雪儿可不怕他。 

“杨文龙，你不要在这里胡说。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赶快给我滚，要不我叫我爸派人把你扔出去”陈雪儿愤怒的说。 

“哟，你不是现在喜欢上张强了吗？别跟我说你老爸没有告诉你——张强还活着，现在正被越南人包围在越南太原附近的山里，你申请去边疆，那个战火纷飞的地方不是去找他？找去吧，海琳嫁了人，你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张强开始了。那个张强有什么好，他不就是会打战吗，可是人不能一辈子打战，人总是要生活得，陈雪儿，回到我身边来吧！我收回那天在街上对你说的话，你跟我，我会比张强更能带给你幸福，我会赚很多的钱，养你一辈子，你爸爸有权，我爸爸有关系，我有钱，我们才是门当户对的一对，我们本来就是如此，不是吗？要不是那些该死的越南人，那个该死的张强，我们可能已经像他们一样登堂入室，洞房花烛夜了。我会比张强更强壮，在床上给你以满足的！”杨文龙激动的说。同时想要靠近陈雪儿。 

“不要过来，你再靠近一步，我就让你血溅当场”陆梅奋勇的挡在陈雪儿身前。 

“啧啧，啧啧，我好怕呀。美女，也是张强那个混蛋的婊子，我现在真的是很讨厌这个人，我真想给越南人稍个信，让他们派个人过来抓你们其中的一个过去，那样哪有那么费事，几个军都拿不下他。还让他如今都逍遥法外，他为了他的女人一定会自己开枪打爆自己的头，就像这样——啪”他模仿枪的声音突然一声响。把所有的人都惊得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哈”杨文龙为自己的表演能有这样的效果感到高兴。 

“啪——”他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 

打他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的董金雨。 

打了人之后，董金雨小手通红，小脸通红，眼里噙着泪水，胸脯急剧的起伏，光滑雪白的胸尽收杨文龙眼底。 

“你——，你这个贱人，张强的二手货，你敢打我？” 

惊愕，愤怒，不敢置信，杨文龙抚着自己英俊的脸蛋，扬手就要打董金雨。 

“你敢，”董老及时站了过来，大声吼喝到。董老那一身正气，大义凛然的神情吓了杨文龙一跳。他经历两次惊吓，脸上一阵白，一阵黑。却不敢动，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国民党反对派面对被捕的地下党时突然蔫了的神情。 

碰了一鼻子灰的杨文龙本来炫耀一番，瞎搅和一番，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捞到，反而落的如此狼狈。 

“看好你的女儿，别让他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要坐她的第三个男人，我到要看看他怎么能承受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要求，怎么那么水性杨花，他的情人还在越南为了祖国打战，她却在后面捅他的刀子，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她已经拥有了几个男人，当然，如果你女儿耐不住寂寞的话，我这里的那人多的是!一定能满足她的。哈哈”他大笑起来，同时他的随从也大笑起来。带着不友好，用淫荡的目光审视已经泪流满面的海琳。 

“你走，你走，你这个混蛋，魔鬼，你不得好死！”陈雪儿冲上来对着杨文龙又踢又打。 

杨文龙任由她发泄，随着她的推散逐渐退出了许辉家的宅院。 

坐在红旗车上的杨文龙恶狠狠的对部下说：“明天把老东西的外孙给我带来，我要拿去喂狗”。 

“头儿，他们还没有结婚怎么有外孙呢？”一个估计刚跟上杨文龙不久的随从说。 

“啪”一个耳光，活该他挨：“你他妈的难道不知道我说的是张强的那个杂种吗？快去给我办，要不让你不要怪我不讲情面，虽然你是我老子的人，我照样把你大卸八块丢去江里喂王八”杨文龙很不痛快的说。 

第五十五章 突出重围（一）

“呼叫，呼叫，请求远程火力支援，坐标，高度，射程。重复，需要火力支援，坐标，高度，射程”我模仿着截听到的越军的信号呼叫着越军的远程火力支援。 

我完全不知道苏联人在越军向导的带领下正在我背后山谷里来抄我的后路，我完全沉浸在敌人的电波里，仔细搜寻着敌人频繁的电波信号。幸亏我以前狠补过一些通讯知识和电学知识，要不让还真截不到越军的信号。就是如此，我也不过是在碰运气，还好，在我绝望的时候搜索到敌人的电波信号。 

站在后面最高的山峰上，我看到先前的小山峰已经被敌人的远程火力打的尘土飞扬。 

望远镜里敌人正在集结，一个营，又一个营，穿着苏联人特有的，我在电影里经常看到的苏联军装的苏联部队夹杂在越军中间，穿插着，叫喊着，估计他们这样的声势是知道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们就要解决我了，所以他们声势浩大，他们集结的人越多，越能冲淡我“恶魔”称号给他们带来的心里恐惧，密集的集结，密集的队形，这正是苏联经常用到的集团式冲锋，也正是这样的声势，才让他们抵消了德国人武器和强大战斗力带来的优势。 

要是几个小时以前，要是十几分钟以前，我还是会感到绝望的，我可能会想，我已经赚够了，我可以心安理得的当烈士了，现在......我要说，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还是有些优势的，起码，我会电子战，我高他们一招。我把生命，我把自己的命运还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中。 

越南人在用仅又的一些大炮清除射界，清除山峰前面的树木，以为他们的最后冲锋做准备。我也接通了他们的远程火力。让我高兴的是，我还截听到他们的一号首长居然把航空兵的指挥权交给了我。 

“开始较射，坐标，高度，射程，”我大喊着。为了怕先打到他们的军队，他们发觉我的小动作，我故意把较射火力打到小山峰上。 

“哦——，哦———，乌拉——”我看到他们高兴的在底下的集结点大声的为远程火力的到来高兴。 

“请求派直升机大队，什么？直升机大队还在南方机场转场？快点，我们需要快点得到直升机大队的支援。什么？树林太密，需要向道，好的，请快点来，我们会派人在最高的山峰上派人放烟给你们指引，你们让一架直升机放下绳梯，他会爬上去，给你们就近指引”。我用自己并不是很流利的越语不段的重复着欺骗的信息。 

至于下面的越军指挥所的电波信号由于我这里的信号比他们强大所以他们是一直被屏蔽的。除非我这里的电力不足，或者没电了，或者他们又其他通信信道。 

眼镜的反光，我敏感的快速伏下身姿，等了好半天我才判断出不是狙击镜的反光，慢慢调节从山洞里带出的美国式望远镜的镜头，是一个戴眼镜的军官，从他肩膀上的军衔我看出那起码是个高层军官。 

仔细观察后发现，那是个土木建筑过的掩体，高层军官，眼镜，还有他手中的望远镜，我知道那是敌人的指挥部，起码那里有敌人的高级军官。如果打掉他，那敌人可能会陷入混乱，我的机会不就有了。我冷静的判断。 

“张强！干吧!狠狠的操这些越南人”我为自己鼓气。 

“莫洛托夫将军，你的人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越南将军范长宜最后看了看表看着苏联将军莫洛托夫说。 

“开始吧！但愿这次是最后的决战，中国人太厉害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他，听到这几个字，”他说。 

“越南的天气实在是太潮湿了，这里的冬天比苏联的冬天更加寒冷，但愿这个冬天快点过去，我想要回莫斯科了，我的膝盖估计下半辈子都要活在风湿病的折磨之中了”莫洛托夫摸着自己的膝盖说。他的膝盖上厚厚的护膝也不能挡住原始森林潮湿的冷气的侵袭，有些痛了。 

“小辉，你不去看看海琳吗？她在房间里哭的很厉害，小思强也哭的哄得哄不住”董老，拍拍许辉的肩膀，把正在气的要死，想要追出去找杨文龙麻烦的许辉拉回了现实。 

“好吧！我去看看,”许辉扯下自己胸前的大红花生气的说。 

“谁叫许辉？猛虎营的营长许辉再家吗？”几个军官跑了进来问。 

“我就是，怎么了？”许辉大步迎上去。我是武装部的，这是军区来的紧急公文。 

一个军官把一个写着绝密甲级紧急公文的牛皮袋递给他。 

一看到这份文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许辉接过公文，直接撕开封口，抽出文件看。 

“怎么了？”陈雪儿凑上来要看。 

许辉没有理她，“勤务兵，马上把车开过来，叫警卫排集合，马上出发”许辉把文件揣进怀里边说边往外走。 

“小辉怎么了”董老也走过来问。 

“岳父，越南人又动作了，军区让我赶回去。是马上。海琳哪儿，嗯——，你和他说对不起吧！走——”他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们顶不住了，快，呼叫远程火力支援，妈的，越南人吃了炸药了，怎么这么猛，炮打的连头也抬不起来”王冠杰吐出嘴里的土，抖落身上的灰尘，捂着被硝烟呛的冒火的鼻子说。 

“奶奶的，卑鄙的越南人，又偷袭金鸡山阵地，我们的人从昨天晚上上去一个排，没有回音，今天早晨又上去一个排，才知道阵地被敌人占了一大半，边防部队派一个连上去，一顿炮火，跑回来一个只说了两个字“敌人”就死了。陈志刚扔下军帽对付志敏司令说。 

“许辉回来没有？地图拿给我”付志敏对参谋们说。 

“许辉今天结婚，还没有通知”陈志刚说。 

“派人去通知，哦，用加急公文，派车把他接回来，我需要他们去搞清楚越南人为什么要发动如此大规模的进攻”付志敏看着地图说。 

“报告，” 

“进来，怎么回事？”付志敏对进来的通讯员说。 

“316高地前方发现大量的敌人，雄狮营已经奉命前去拦截，316高地上的炮团团长张友侠告急说炮弹快用完了。 

“胡扯，怎么能把雄狮营往那里派，边防部队呢？守备部队呢？雄狮营是做那种事的吗？让他们撤下来，派其他部队上去，告诉他们一定要守住，要不然让他们师长也躺在那不要回来了”陈志刚说。 

“还有，让后勤马上动员起来，医院前开就近救治伤员，所有后方人员休息的马上归建，去帮助运送炮弹，务必今天下午4点以前把炮弹送上316高地，告诉张友侠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挡住，炮弹我会准时送上去的”付志敏高声下达命令。 

“前方联系上了吗？”陈志刚问。 

“没有首长，电话被切断了，估计是敌人的特工破坏，也可能是电话线被炸断了”一个参谋说。 

“那就用无线电，一定要给我联系上前方”付志敏说。 

“首长，无线电不安全，再说，我们离前线太远，无线电信号不好，功率不够，再说，那些无线电不知道怎么的老出毛病，似乎不太好用”另一个通讯参谋说。 

“那产的，军区怎么能采购那样的无线电台，真该把那个采购拉出去枪毙”付志敏说。 

“不知道，那些事情万总参谋长办的”通讯参谋说。 

“指挥部前移，我要到离战场最近的地方去”付志敏说。 

“老付，和越南人打，我看我比你有经验，我们前段日子还有些老电台没有替换，你用那些和我联系，我去前面比较好。后方需要你坐镇，我去比较好，你看呢？”陈志刚整整自己的军装抓起桌上的军帽说。 

“那好吧，记得一定要雄狮营先撤下来，保证316高地的炮弹供应，我在后面支持你”付志敏知道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真正打过大战了，比不过刚从越南回来不久的陈志刚更又经验，所以也久不争执了。 

“好好查一查，到底是那个人在弄的那些电台”陈志刚临走说。 

“团长，炮弹快没了，炮管都打红了，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炸膛了！”炮连连长跑上高地上的掩体里说。 

“我不管，给我打，用炮弹给我把越南人打下去，你没看见越南人就和蚂蚁一样冲上来吗？前方阵地已经几易其手，战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挡敌人的子弹吗？敌人的炮弹快把前方阵地梨出水来了”张友侠急红了眼。 

“哎！”炮连长长叹一身转身跑了下去。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副团长跑上来：“老张，炮弹没了”。 

“什么？炮弹没了？啊！”张友侠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第五十六章 突出重围（二）

“首长，怎么回事，开打了？”许辉冲进指挥部就喊。 

“喊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付志敏冲着鲁莽跑进来的许辉道。 

“对不起首长，我这是太着急了，憋了很久了，越南人终于有动作了，一时高兴，所以......”许辉敬了个军礼解释道。 

“冲动，你就拿这种素质去和越南人打战吗？你怎么让我放心把部队交给你带？你这样怎么能保证别人的安全，记住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兵，你是一个高级指挥员，你的一切动作，一切行为都是以别人的生命做代价的！”付志敏狠狠的训斥许辉道。 

“对不起，首长，我以后不会了”许辉规矩的站直了身体道。 

付志敏对他招招了手，示意他靠前来说话。许辉三步并两步来到巨大的作战沙盘旁。 

“这是越军，这是我军，越军突然发动进攻，我们虽然前一段日子都再高级战备状态，但是长时间的紧张，长时间的不打战，实际我们这根绷紧的弦已经自己放松了警惕。这就是为什么越南人大规模进攻开始后我们处于被动状态，现在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很多人已经不再自己岗位上了。你们是我们集团军的钢刀，好钢要用在刀刃上，现在我要求你们隐蔽前进，插到敌人后方去，找机会打击敌人，拖住敌人的进攻，重要的是摸清敌人的军事部署和态势，清除敌人的特工和重要的火力点，当然，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呼叫我们的火炮打击，这是联系密码本，带领你最精干的人去，雄狮营的大部分人交给王冠杰带，我们需要迷惑敌人”付志敏指着沙盘对许辉交代任务说。 

“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想到又可以上战场，许辉就觉的自己仿佛又回到那些战斗的日子，全身的细胞比以前更活跃了，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已经急不可耐了。 

“去吧，好好的照顾你的部下，好好的活着回来，回来我给你庆功”付志敏拍着许辉的肩膀说。 

“是，首长”许辉再次敬礼转身准备出去。 

“许辉——，”就在许辉掀开门帘准备出去的时候付志敏再次叫住他。 

“首长？”许辉转过身来，看着付志敏说。 

“|没有去喝你的喜酒，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我们这些做首长的......，祝你们新婚快乐，和和美美，小日子越过越红火，等战争打完了，我和陈司令员一起去给你们祝贺！”付志敏微笑着说。 

“谢谢，谢谢司令员的关心，也住司令员，身体健康，心想事成，早日带领我们打退越南人.....,哦，对了，”许辉掏出几块喜糖分给指挥部里的几个参谋和士兵，最后把三颗喜糖交给付志敏，他带着复杂的心情最后看了付志敏一眼，喜糖放在付志敏手中的时候，他感到司令员的手是哪么的宽阔，那么的大，那么的温柔，热乎。付志敏反手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感觉到那双手，那双眼睛里的温暖与慈祥。 

许辉走了，付志敏看着他的背影，感慨良久，多么好的小伙子呀！真像当年的自己，热血，爱国，有些冲动，却干劲十足，值得人信任。 

于此同时，在云南边疆，云南军区的司令员杨得志也在交代安剑辉任务。 

“安剑辉，越南人这次大规模的进攻，我估计他们是要取的一种好的战争态势，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打破他们的这种态势，不让他们取的对他们有利的态势。 

本来云南军区也有很多的侦查部队，但是你们是在前期作战的时候作战经验最丰富的一支，而且你们曾经在对越南人的战斗中取的以小部队调动敌人大部队的成功战例的一支辉煌的部队。这次的任务也是需要你们深入越南腹地去配合我们的地下人员把一份绝密的情报取回来，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更了解，我就不说了，这是一份简报，你读过以后政委会为你准备好一切的，我要求你们今晚就出发”杨得志也指着沙盘对安剑辉说。 

“是首长，猛虎营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望，你们放心吧！从越南人那取得一份情报那简直就像伸手从自己兜里掏烟一样简单。对了，首长，你有烟吗？那种特供的，好的烟，”安剑辉捉狭的表情猥亵的看着杨得志上衣口袋漏出的一盒香烟说。 

“哟，你小子，怎么瞄上了我的烟了呀，行，只要你们完成任务回来，我给你弄一条这样的烟，这一盒烟我昨天才从政委那没收的，还没抽呢，就先给你抽吧！不过以后可不要这样和司令员没大没小的了，司令员的烟你也敢坑！”他笑着把自己的兜里的烟拿出来，拆开来，自己点上一只，把其余的扔给安剑辉。 

“呵呵，司令你可真是的，说要给我，却自己先抽上了，哎，本来我以前不抽烟的，只是，自从，那次，就。哎——“他看着烟，眼里噙起泪水来，他脑子里想起自己从那个山洞里出来后，张强递给自己的那支烟，自己抽了一口，却被呛了一肚子的烟。那次张立伟倒下了，血腥的战斗，生死的边缘，压力面前，张强说烟可以缓解压力，后来，自己也并没有多抽，可是当张强也倒下的时候，自己被从金鸡山上抬下来的时候，烟瘾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自己。每当抽倒咳嗽的止不住的时候他就想起和张强在一起的时候。 

张强的烟不是一根接一根的抽，他抽烟是在享受，他慢条斯里的抽，不过烟瘾也是很大，大的能把一根烟抽出些艺术来。烟雾缭绕的时候他发觉张强很成熟，比他自己的实际年龄要大的多。总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冒出来，一些意想不到的词，意想不到，他根本没听到的故事，他说他很爱当兵，也很喜欢听关于战争年代那些英雄的故事。 

他说他喜欢唱一首歌叫“血染的风采”那就是说我们和越南人做战的军人的，他没有听过那首歌，不过张强给他哼过。 

“嗨，安剑辉，想什么呢？任务听明白了吗？”杨得志不明白安剑辉为什么看着烟哭了。 

“没什么首长，我想起一个人，他也爱抽烟，战斗间隙他长抽烟，我的烟瘾就是他带出来的，我能有今天的能力，也是他教我的，他......”安剑辉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那些牺牲的烈士，那些为了祖国，为了人民而牺牲的英雄人们会记住他们的，去吧！活着回来，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人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杨得志说。 

“嗯，首长，为了人民，为了祖国，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一定会活着回来”安剑辉敬了个军礼后就要离开。 

“安剑辉，我能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吗？”杨得志说。 

“张强——”安剑辉转过身来说。 

“将军，部队已经集结完毕，所有部队已经进入进攻位置，你看是不是开始进攻？”越军参谋长对范长宜说。 

范长宜最后看了看表，然后看了一眼苏联将军莫洛托夫，眼神和马克西姆上校对了一眼：“马克西姆上校，你们的人到位了吗？” 

“这，我们的一个师早已准备好了，而且已经提前到达了出发位置，并且已经开始朝中国人的侧翼运动了，对了，我忘了告诉他们我们还要进行一次炮火准备，轰炸机带着固体燃烧弹将在五分钟后对目标区域进行一次轰炸。我得去看一下他们，但愿他们不要运动的太靠前。”他说完推了一下有些滑落的眼镜连忙钻出了掩体。 

“开始吧！”莫洛托夫也说。 

“炮火袭击开始,五分钟准备”参谋长拿起电话说。 

五分钟以前，我站在山峰上，经过几次较射，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远程火炮的一些发射数据。我拿起电台话筒：“1号炮群，打击目标，后退1千米，装高爆弹，碎甲弹，1个基数连续发射,放——”我把自己完全当成越军的战场炮观人员。 

就在范长宜下命令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他的远方炮群发射的炮弹正向他飞来。 

马克西姆刚跑出掩体不到五十米的时候，连续的，带着橘红色，尖利呼啸声的远程炮弹落在掩体上，一颗，两颗，三颗......”他的周围变成了硝烟于火的地狱。 

“二号炮群，左移三百米，三号炮群，右移1000米，四号炮群，以某点，某个坐标为中心，无差别，连续打击，开始”我大叫着。 

“轰炸机，攻击机，扫射你们看见的所有移动的目标，指导目标消失” 

“直升机大队，我在某处，请以烟火最高点为信号引进你们的先导，请以烟火最高点为信号引进你们的先导，请不要轻易打击目标，以免误击”我不断的重复着呼叫。 

第五十七章 突出重围(三）

“匕首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推来推去，我猛的一推，没有推开他，反而给了他发力的机会。他的匕首直接穿过我的右手掌，离我的眼球只差0.05毫米”。 

马克西姆上校摸索着找到自己只有一个镜片的眼镜，哆嗦着用手擦干净泥土，忍着头部剧烈的疼痛，艰难的抬头望向自己五分钟前走出来的指挥部掩体：只见掩体已经全部坍塌，燃烧的木头发出‘噼啪，噼啪’爆裂声，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焦土，再纵横交叠的漆黑的燃烧的木头和树木躯干里，堆叠的几具焦黑的尸体，分不清那具是莫洛托夫将军的，那具是越南将军范长宜的尸体，也不知道那具尸体是那个刚才还和自己抛媚眼的黎姿特工的尸体，有的只有纷飞的血肉肢体残件，几个步兵的尸体挂在树上，掩体前的那挺机枪却毫发无损的还摆再沙袋工事上，操作机枪的士兵的尸体爬再沙袋上，脑袋达拉着，嘴角流出的紫黑色的血，自己的周围也爬满了被震死的士兵。 

“有没有人呀！快来救救我——”一个女声传来。声音仿佛来自天际，又仿佛又在自己左近，耳朵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声音。 

他摇晃了几下自己的头，头很痛，他不得不双手抱着头再次蹲下身来，好一会儿，头才有些好受，耳朵里的声音也清晰了起来，转身向四周观望：周围的山头都沐浴在炮火之中，森林再也不是森林，低矮的枯树枝上挂满了肢体，倒伏的树干中间是还在挣扎的越军和苏联军人的士兵；指挥部后面山谷里的炮兵阵地上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巨大的蘑菇云告诉他，那是弹药在殉爆，连续的爆炸，连续的，空中交织的火网，巨大刺耳的呼啸声，炮弹在空中相撞后洒下的弹雨又带来了士兵们的混乱，总之，好像到了世界末日，好像遭受了一场终极魔法攻击过，那让所有看过西方魔法小说的人都能想象到的——“末日审判”。 

也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马克西姆上校只感到一阵头晕，头一下插进泥土中，再也没有醒来。 

当我看到我亲手导演的一场战争变成一场地狱场景的时候，我也被震惊了，如此大火力，如此近的距离感受所有远程火炮，一个大的集团炮群的集火射击的场面，就是再好的国内导演也不会想象的到，也不可能在那有限的摄像机镜头里表现出来。 

多少的越军，多少的苏联军人，就这样变成了焦炭，变成了泥土，变成了炮灰，我才理解为什么那些小说里经常要出项“炮灰”这个字眼了。现在我脚下的这些人们就是炮灰。 

人海也比不过更多的炮弹呀！人真的是很很很聪明的动物，他可以制造毁灭自己无数次的武器，并且不怕被武器毁灭。 

此时我才知道，珍惜生命，是个很困难的事情。毁灭是哪么的轻易。 

“啪咔，”我听到身后的响动，转身，耳边呼呼的风声告诉我危险的迫近。 

侧身，旋踢，一个人影“呼啦”的就飞了出去，“啊......”悠长的惨叫声飞下了悬崖。 

耳机掉在地上，耳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波回授的杂音。杂音里夹杂着某些火炮要求指引目标的呼喊声。 

苏联人，十来个苏联人从悬崖的侧面爬了上来，他们还来不及站稳身形，我的狙击步枪就在近距离开火了。 

“嗒，嗒，嗒......嗒，嗒，嗒.....嗒”狙击步枪根本不需要打开瞄准镜，如此近距离，十来米的距离，我只感到，枪身在我的手中每一次跳动，每一次抖动，就有一个刚爬上来的苏联人惨叫着跌下了悬崖，那深不见底的山谷他们是怎么找到路爬上来的，我看的都头昏。他们尽然爬了上来。 

“啪”这一声枪响不是我开的，而且是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而至，所以我没哟躲开，也就不可能躲开，我的枪口正在瞄着另一个爬上来的苏联人，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一个掉下去了，另一个马上冒上来，我的狙击枪掉到了地下。 

“哦——，咳咳”我喘息的倒地，这一枪击中了我的胸口，并且从后面穿了出去。对我的伤害还是很大的。我只感到一阵头昏，眼里冒着黑色的片段，就像电影要谢幕时的最后那一刻的影像。 

我的双手捂着冒血的胸口，身子颓然倒下，我看到一个人影晃到我的跟前，一把不知道什么名堂的手枪枪口黑洞洞的，瞄着我，“啪”我在它响第二声的时候适时倒下了，子弹擦着我的额头飞过去，弹头在我的额头上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我想我要是能看到的话，它一定是狰狞的。你想在头上开一道让你感到剧痛的伤口，它还不狰狞，总不会是用来美容的吧。 

我开始反应过来了，这么多的生死关头，对与危险的本能反应让我忘记了剧痛。我在地上滚动，他不断的开枪打我，我和他都在以高速接近对方。 

我的手很自然的摸到了靴子里的匕首，并且给了他以重创，他也到了下来，枪甩出了老远。 

我们鼻子里都能闻到树林烧焦的气味，喉咙都被硝烟呛的冒烟，没有话语。我们之间唯一的默契就是“敌人”，对方是自己的敌人，自己的生命得通过消灭对方来保全，没有言语，只有动作。 

两个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你踢我打，你摔我坎，你撕我扯，你啃我咬。血，是我们两个人唯一的颜色，愤怒是我们唯一的言语，打击，用尽手段杀死对方是唯一的目的。 

远程火炮依然在打，只不过有些减弱，因为没有人在引导他们了；山下的军队却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他们跑东跑西，哭喊着，啸叫着，疯狂着，寻找着自己的上级和战友，没有指挥，没有人告诉他们怎么做，他们只能本能的躲避着偶尔落下的炮弹，救死扶伤。 

我的压力越来越大了，爬上来的苏联人越来越多了，一个两个，我还能应付过来，更多就应付不过来了，正在这时，我听到，他们也听到，巨大的轰鸣声。我抱住那个用枪打我的苏联人，他肩上的肩章告诉我他是个军官，是个上尉，并且他也用我听不懂的话吩咐那些人，他是这伙人的头。 

在夕阳的余晖里，天际一排，又一排，再一排，连续三排的苏—图式，苏——熊式轰炸机出现在战场上，第一排是普通炸弹，估计是那种重型炮弹，起码是152毫米的炮弹，成排的落在战场上；第二排是钻地炸弹，第三排是燃烧弹。 

那种场面，用宋丹丹的话来说：“那场面可壮观了，那场面可大了，惊天动地，排山倒海.....”这一片的原始森林这次彻底从越南的土地上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又刚才侥幸逃脱过炮群轰击的那些越军士兵们。 

估计是苏联军服太显眼了，轰炸机上的飞行员不可能不看到。也估计是苏联人本来不剩多少了，所以消失的大部分是那些大量的，顽强的，不畏生死的，越军士兵。 

但是，我旁边的那些苏联人就不这么看了。轰炸机那宏大的气势，所经过的地方片瓦无存的情形，让他们心惊胆寒，尽管他们受过良好的训练，具有超人般的心里素质，也有军人的马革裹尸的心里准备，但是当死亡真正来临的时候又有那个人真正习惯过。 

大地在震动，山峰仿佛马上就要塌了似的，轰炸机队直直的冲山峰过来了，他们变的惊慌失措，他们不再和我搏斗，他们想要爬下去，结果，很多人都直接跳了下去，那场面，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悲壮。不尽另我想起电影<:兵临城下》里的镜头，那个和瓦西里一同进楼去搜寻德军上校的女狙击兵，她看到德军轰炸机炸塌一幢幢大楼，马上就要炸到自己所待的大楼的时候，她吓的从隐蔽部奔出来，被德国上校一枪击中头部的情景。多么的类似。 

那个苏联上校，看到我躺在地上只顾大笑的时候，从惊慌中醒来，他看到了步话机，他冲了过去，拿起步话机就要说话。 

我抓起身旁的石头，奋力跃起，骑在他身上，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一下，两下，他挣扎着，想要推开我。他挣扎的时候，正好碰到我的枪伤，胸口还在流血的枪伤，疼痛让我从他的身上下来，他捂住头部跄跄踉踉的退了几步，然后从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声，朝我扑过来。我没法反抗，只是勉强抬了一下腿阻挡了一下他，两只胳膊架住他闪着寒光的匕首。 

匕首在我们两个人中间推来推去，我猛的一推，没有推开他，反而给了他发力的机会。他的匕首直接穿过我的右手掌，离我的眼球只差0.05毫米。 

第五十八章 突出重围(四）

“有一个伟大的男子站在我面前，美丽，慈悲，遍身有着耀眼的光辉。 

“你是谁？”我问道。 

“我是魔鬼，地狱里的魔鬼”他回答。” 

“火鸟中队呼叫，火鸟中队呼叫，山鹰，请回答，山鹰请回答”轰炸机中队刚过去，天际出现的直升机中队就开始登场了。 

“兹兹，兹兹~~”步话机里，电台里同时出现直升机中队的呼叫以及电波的回授声。 

那个苏联上尉崩红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下，他也听到了进在咫尺的步话机里传来的呼叫声。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我的膝盖用劲把他顶了起来。他脱开穿过我收的匕首，爬向步话机。 

“啊！”我在他背后用力的把匕首插到他的后背上。然后用自己两只早已变成血掌的双手费力的支撑着爬向步话机。 

“啊！”这次是我发出的，他一脚把我蹬下了悬崖。我急忙抓住悬崖的边，他这次没有再次爬向步话机。而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用脚踩住我的手，痛，钻心的痛，使我想到古代的枷锁，夹手指的那种枷锁。 

“啊——，我感到这一刻，手指不属于我了，心在一阵一阵的梗塞，抽搐，抖动，我的意志这时在考验我，只要我忍不住痛，放开了手，哪么我将结束自己的生命。可——这不是这些花费几个军的生命，费财，费时，费力，想要得到的吗？我——不能让他们如愿。越是如此，我越要活下去。 

我看到他在用力的碾压我，折磨我的手指，折磨我对生命的坚持和信念，折磨我的意志，我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任务不就是要生存下去吗？但是，我还听到我那次坠机后见到的那个魔鬼，那个告诉我魔鬼将统治地狱，地狱里盛开的曼陀罗花的魔鬼。尽管越南人也把我叫做魔鬼。可我还不想去地狱做魔鬼。我想要做人世将的魔鬼，永远做越南人心目中的魔鬼。 

“我是——恶魔”我大喊着，猛的什出另一只手板住他的脚踝把他甩下了悬崖。 

在悬崖上挂了大概10秒钟时间，理清思路。我费力的开始攀爬。 

又用大约1分钟时间才到达步话机旁。拿起话筒，“我是山鹰，我是山鹰，山鹰呼叫火鸟，山鹰呼叫火鸟，看信号，敌人已经逃进深山，请马上接应我，”说完我扔掉话筒，扒开杂草把苏联人的背包找出来，他们的背包里肯定又信号弹，这是苏联特种兵必备的。这么厉害的部队，不是特种部队，就是特工，在这茂密的丛林里他们肯定带着。 

“吐，吐，吐”我连续打出三发红色的信号弹。 

当直升机开始停在我的头上的时候，我早已换上准备好的，从一个敌人身上拔下来的越军军服。要当先导肯定得越军才行。 

一上飞机，我马上用自己生硬的越语对飞行员说：“向西南飞，中国人逃向西南方向了”。 

几个苏联人也不怀疑，他们看着地下的惨状正悲伤的。“火鸟9号呼叫编队，向西南搜索，展开战斗队形”。他很听我的话。其实他还没有看清我的颜容。不过即使他看清了也没有什么，因为，越南人和中国人相似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我悄悄靠近离我最近的一个苏联人，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并没有带枪，为了怕被他们认出来，我还是想要抢一只武器。 

直升飞机飞出大约一公里，“中国人在那？底下怎么都是我们的人，朋友，你能告诉我们倒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那个叫直升机中队展开的苏联人对我说。 

“没什么，那个中国人太狡猾了，他窃听了军区的电台信号，并且呼叫了炮群打击了我们”。我说。 

“那个人真的哪么厉害么？为什么你们就抓不住他？还要我们出动，哎，再有两天我就服满兵役了，我可不想死在这里”一个苏联人坐在悬梯旁说。 

“哈哈，华希斯基.彼得罗夫，你也太胆小了，他在厉害，难道他还会长上翅膀，飞到天上来？真是胆小鬼，我看你是想老婆想疯了，想要早点回去，你还记得我们前天收到的那盘录像带吗？”。 

“卡罗斯，难道那是？我老婆寄给我的，你为什么不给我？拿来，马上，”那个叫彼得罗夫的苏联人马上探身过来就要拿这个苏联人的背包。 

“你老婆个可真正点，和那个小子干那个的镜头，胜过三级女星，哈哈，我们只不过把他当三级带来看，哈哈，很爽”卡洛斯幸灾乐祸的说。 

“拿来，那个苏联人拔出手枪顶在卡罗斯头上，”其他的几个人看他们闹僵了，赶忙来阻止。直升机里一片混乱。失去平衡的直升机开始摇晃。 

“住手，我在执行任务，卡洛斯，回去自己进禁闭室，直到我叫你出来位置，彼得罗夫上士，你被降为中士，同样回去自己到禁闭室报道，直到我解除对你们的禁闭，现在，都给我停下来，你老婆早就不要你了，谁让你当兵三年来不曾回家，几封信就能维持感情吗？好了，现在睁大你们的眼睛观察下面，保持安静，否则我们都得完蛋“。坐在前排的直升机指挥军官说。 

“朋友，来只烟，”他掏出香烟递给我，几个月没有碰香烟的我一看到香烟眼睛发绿，马上接过香烟顺口说了句“谢谢！” 

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那句谢谢是用中文说的，所有的人都在看我。 

“中国人，”其中一个苏联人大叫着，抬起枪来就要打我，“砰砰砰”我连续在近距离开枪。手枪是那个离我最近的卡洛斯的。 

太快了，我在说完那就”谢谢“后感到不对就开始拔枪，开枪。苏联人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的。 

除了最后推下去两个，我一共打死4个苏联人，包括那个军官，打伤一个，就是那个飞行员。 

他嘴里吐着鲜血，耷拉着头，直升飞机失去了平衡朝下坠去。其他的直升飞机在我快速拉稳了飞机后才反应过来，通过电台问我。 

他们的苏联语我不会讲，越语我又说不清，信号太杂乱了。飞机正失去控制，在下坠。 

这时我听到背后好像原子弹爆炸的巨响，然后自己也什么也不知道了。最后的念头是飞机要坠毁了。 

“阮灵珠，快来帮忙，这里伤员实在是太多了，怎么会这样，这些中国人真是可恨，尽然打到这里来了，”护士长对正忙着给一个伤员包扎的阮灵珠说。 

“怎么回事？护士长？”阮灵珠跑到护士长身旁说。 

“这个伤员烧伤很厉害，那个伤员伤太重，那个伤员疯了，天那，究竟发生了什么？中国人不是都撤回去了吗？现在打的最激烈的地方应该是边境，怎么我们这里也出现了中国人的部队”。护士长皱着眉头说。 

“听说是为了追击中国人去年遗落下来的溃兵，他们隐藏在深山里，很顽固，很难打，部队请求了炮火支援，结果由于指挥上的混乱，使的我们的火炮都打在自己人身上”。一个医生跑过来边给伤员看伤，边说。 

“人数肯定不在少数，你们知道我们动用的多少人吗？几个军那！进攻的就有一个军，其他的军都围在这四周，结果呢？听说中国人全死了，我们的一个军也全军覆灭。不过听说要不是苏联人的轰炸机引爆了这里的地下军火库我们的人也不至于死这么多，按上级说的是苏联人引爆了军火库，导致我们巨大的伤亡，现在上级正和苏联人在争吵，估计苏联人要撤走他们的军事人员，但是经过我们的再三要求苏联人还是答应给我们更多的物质援助，但是不肯再派军事人员来了”另一个医生说。 

“这么说，苏联人要撤军了，因为这次他们的损失太严重了，一个特种兵中队，一个机械化步兵师，不过这也好，我们越南人求过谁，要不是因为我们连年打战，武器，粮食不够，我们也不至于和他们苏联人合作”原先那个医生说。 

“嗨，你们再这里干什么呢？别再这里搅舌头了，赶快去干活，没看到哪么多伤员吗？忙都忙不过来呢，还有闲情在这里废话，还有告诉你们啊！安全局的特工可是无孔不入，你们可是要小心，不要到时候全家去蹲牛棚，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一个军官过来说。 

人都散了去，只留下阮灵珠独自一个人再那里处理伤员。他知道那些人说的有对的，也有不对的，他也不会把那些人告发给上级，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任务，她再等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的人的出现，她再执行早已拟定好的计划。 

“护士，快来帮帮忙，再坠落的直升机旁，有一个人伤的特别重”。一个士兵跑过来，指着不远的地方说。 

“哦！马上来”阮灵珠草草结束了对伤员的包扎，提起药箱就跟着士兵往前跑去。 

第五十九章 妈妈，妈妈，别丢下我

当车子转出大院，终于看不到小思强的时候，她终于放声大哭出来。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小思强，再哭着叫着“妈妈，妈妈，别丢下我，别离开我。我要爸爸” 

“炮弹运上来了，团长，”炮连长跑步爬上高地，张友侠一听到炮弹上来了，马上推开给他推拿的军医，立马站起来，“碰”马上他又跌坐回了椅子，椅子离掩体顶只有1.7米，他一米九的个子平时都是低头进，低头出，旁边的军医和副团长都吓坏了。 

“团长，团长，你没事吧!”他们都围上来查看张友侠的伤势。 

“我能有什么事，快，快，把炮弹搬进阵地，分配给各个炮位，一定要挡住越南人”他再次站起来，不过这次他学乖了，先用手掌支撑到头顶，慢慢站起来说道。 

“敌人冲上阵地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杀，给我打下去”张友侠掏出腰间的手枪就带头冲出了掩体。保护团长，后知后觉的副团长抄起一把56半自动也冲了出去。 

炮团阵地前沿的机枪掩体喷射着大团的火舌，贪婪的吞吃着冲上来的越军步兵，从后山爬上来运送炮弹的军工也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抄起从后勤人员分发出来的枪冲进了战壕，这些军工不是各个部队的新兵，就是边疆的边民，战争对于他们来说很熟悉，所以打起来，一点也不含糊，服从命令，听指挥，使他们能在炮团各连的指挥下，很好的配合步兵部队压制敌人。 

没有枪的则在炮团的指挥下，把小口径的炮推近阵地前沿抵近射击，越军的尸体像山一样堆积在炮团前沿阵地，越军开始有组织的后撤，开始是有组织的后撤，到后来是各管各，撒丫子往回跑。 

追出前沿阵地的战士还没有欢呼来，敌人的压制炮火就打在战士们堆里，很多战士还没有来的及弄清楚这是那来的炮火就已经死了。 

“撤回来，炮观员马上确定敌人的炮位，高炮马上进行压制射击，榴弹炮把阵地前沿600百米给我封锁起来，我不要一个敌人再出现再阵地前沿”张友侠急的在各炮位之间跑来跑去大声下着命令。 

步兵连长马上组织部队撤进掩体。 

一时间，沉默了1个小时的炮终于又在下午三点五十五分打了起来。 

榴弹炮，加农炮，高射炮，高射机枪，小炮，把各各目标打的四处冒火，在四十倍的望远镜里，对面的越军四处乱跑，官找步到兵，兵找不到官，乱成一团，打完炮，还没有推进炮掩体里的越军大炮一时间零件裹挟着越军炮兵的尸体飘荡在空中，刚落地就又被炸起来，直到杂草也被全部拔起，土地下降1尺左右，我军的炮火才转移目标，山头被削平，生灵涂炭，真真的阿鼻地狱。 

越军不甘心失败，多次组织部队攻击阵地，可是得到炮弹支援的炮团，再也不是沉默的羔羊，他们是怒吼的雄狮，他们是收割生命的镰刀，他们不知疲倦的工作着，在张友侠的指挥下，炮团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不停的运转。成为越南人的噩梦。 

直到第二天越军损失惨重，再也无力攻击的时候，炮团才停止了攻击。望着炮团阵地前沿六百米之处，越军的指挥官，心痛的说不出口，昨天下午到五分钟之前，那里完全是一道火墙，炮弹打出来的火墙，没有人可以逾越，那就像地狱之门，一旦接近那里，就像走进了地狱，找到了地狱的入口。如果那是地狱的话，地狱的魔鬼为什么不出来？ 

像是在猜透了他的心思，他旁边的政委也感叹的说：“我们应该庆幸，魔鬼已经出来了，并且不在这里，他在我们的国土上，正被我们围困在森林里，而不是在这里”将军仰天长叹一声。 

“撤吧！报告你知道怎么写,中国人陈兵百万，武器精良，我部尽管抱着不怕死的精神，托胡志明主席的英灵保佑，但是，奈何寡不敌众，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仍不能撼动中国人的半分土地，中国人大部分兵力都在广西境内，估计云南边境会比较薄弱，大意就是如此，你去写吧，今天天黑后除了掩护部队，所有部队撤出阵地，和中国人脱离接触”。他最后望了一眼中国方面守卫的阵地心里对自己说：“中国人的力量是可怕呀！一个人是如此，一个军是如此，全中国的哪么多人那是多么可怕呀！真是个可怕的民族，我们应该和这样的民族相敬如宾，而不应该倒戈相向，那样只能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伤害的还是越南人民，为什么高层就会做出这样昏头昏脑的决定呢？”他想不明白。 

自此越南人再广西边境的战斗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战斗。如果他知道开始阻挡他的只有一个边防守备营，和炮弹不足的一个炮兵团，不知道又该作何感想？ 

“海琳，不要哭了，那些人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陈雪儿搂着海琳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已哭了半下午还没有意思停止的海琳。 

“是啊！海琳，你看把小思强都吓坏了”陆梅摸着怀里小思强的头说。小思强只是睁大眼睛看着海琳，神情还真的有哪么一点被吓坏的意思。 

“都——是——你，你这个坏蛋害得，你怎么不哭，哭呀！哭呀！”海琳抽泣着转身对着看着他的小思强吼道。 

“海琳，冷静，他已经死了，即使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该对小孩发脾气，孩子是无辜的”陈雪儿护着小思强说。 

“看见他我就烦，把他给我报出去，我不想在见到他，还有你不是说他还活着吗？杨文龙也说他还活着，他到底活不活的，你告诉我？告诉我，海琳撕扯着陈雪儿的衣裳哭着道。 

“你不要这么对待我们，不要这么对待小思强，我们知道你这些日子来活的不开心，以前那个开朗的海琳那去了？你这样就跨了吗？如果你这样就跨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死了呢？我在比你大不了多少就已经守了寡，我还不是好好的活着，海琳，振作起来，让别人说去吧！做好你自己的，重要的是问心无愧”陆梅也大声的对海琳说。 

“孩子，坚强些，要不我看，我们还是回老家，回乡下修养一段日子，离开这里，离开这些让你想起他的地方，我相信时间是会冲淡一切的”董老和她妈妈走了进来说。 

“不能，我怎么能忘记他呢？看到这个人，我就想起他，想起我们在越南的日子，我本来想要努力忘记的，嗯哈...哈...呼哧”海琳颤抖着抽泣着，用手抹了一把鼻涕说。 

“陈雪儿，你说，张强是不是真的没有死？告诉我呀！”她抓住陈雪儿的手用力的摇着说。 

“我想可能他没有死吧，不过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要是没死？他到底在那呢？难道他真的被越南人围困在越南某处？还是被越南俘虏了呢？”陈雪儿沉思的说道。 

“孩子，就不要再想他了吧！你看你憔悴了很多，人生有很多无奈，人生太短暂了，我看你和我回去吧！等你忘记这段记忆的时候，你的年龄也不会太大，爸爸给你找个好的，配的上你的，不要找当兵的了，多少家庭都牵挂那些再战场上的儿子，多少家庭只能把纸烧再清晨冷清的街头，战争这东西，哎，我的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让老天这么这么我的孩子！”董老感伤的说。 

“好吧！我回去，不过我，”海琳欲言又止。 

“陆梅姐，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妹妹吗？”海琳说。 

“海琳，你说道哪儿去了，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有事求我，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陆梅说。 

“我想，我想，这，”她努努喃喃的。 

“你到是快说呀，陈雪儿跺脚道。 

“我想和我爸爸回乡下，可是，小思强，小思强就拜托你了，”她脸上的表情漂浮不定，脸色一阵一阵的，终于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什么？”四个人一起说。 

“我不想再和这里的任何人有瓜葛，也不想再不经意间想起任何这段日子的任何事情，我想回乡下静一静，等我想好后再把小思强接回来。拜托你了”说着她就要给陆梅跪下。 

“不能这样，我还再部队，部队的纪律你是知道的，我怎么能带着他上前线，海琳，你可真狠心，难道你还不肯原谅张强吗？难道你心里还记挂她和任丽珍的事吗？”陆梅说。 

“呵呵，呵呵，不，我不记恨谁，我只恨我自己，爱上一个这么一个人，现在我想退宿了，我不想让他这么折磨我了”海琳有些不理智的后退了几步，靠着窗子说。 

“妈妈，妈妈，”小思强一直很乖的没有吭声，这时也好像知道她妈妈不要他了，伸出小手，用她刚学会的，他来到这个人世上学会的第一个词语朝海琳喊道。 

“海琳，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呢？要是张强真的死了，他在地下如果知道你这么对待他的孩子，他一定伤心，很伤心的，不要这么做，坚强些，那只知道每天用笑面对生活的，开朗的海琳那去了，振作一些，不要这样”陈雪儿一边说，一边跨前两步想要抱住海琳摇醒她。 

“他犯错的时候，你抛弃他，你躲避他，而不是去鼓励他，去给他以支持，现在他生死未卜，你却要丢下他的孩子，海琳，你是不是人呀！这个忙，我不能帮，也不会帮，同时，海琳，我们再也不是朋友，”陆梅气愤的说。 

“陆梅姐，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我不想，真的不想，”海琳哭着说。她的神情越来越凄凉，那神情让她的母亲有些不忍。 

“陆小姐，我做为一个母亲，求你了，等她的心情稍好点，我们一定接回小思强，你就当是帮帮伯母我好吗？小思强的生活费，我们会按时寄给你”海琳的母亲上来说。 

“那许辉怎么办，难道你也不要他了吗？他是那样的爱你，难道他也伤害了你吗？他现在上了前线，当他知道你弃他而去，他怎么想，你再伤害一个好人呀！”陈雪儿说。 

“是啊！你们都要结婚了，刚才我们还在羡慕你，现在却要看你离开他，伤害他，你难道真的不在乎吗？”陆梅抓住这点劝海琳说。 

“许辉，是个好人，我欠他的，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嫁给他，做牛做马伺候他，还他的债”海琳擦掉脸上的眼泪，但是眼泪擦了又流了出来，她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就这样吧！陆小姐拜托了”董老也上前完，就拉着海琳进房间收拾行李。 

“陈小姐，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海琳母亲上前拉着陈雪儿的小手说。 

“什么事伯母，你说吧！”陈雪儿擦掉自己忍不住掉下来的眼泪说。 

“许辉父母那，希望你给解释一下，我们就不打扰了”海琳母亲看着她说。 

“不用了，我们都看道了，唉，好好的一个孩子，变成这样，我们也不想再刺激她了，回去吧，好好休息，不要再让她过分激动了，我们也是学过医生的，我们也是好人的家庭，只愿我那儿子没有这个福气，要是，要是有哪么一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负心的人，把一个好好的女孩害成这样”许先生和他的几个儿女站在门口，声明大义的对海琳母亲说。 

“那就谢谢亲家了，希望你儿子能找个比我女儿更好的女孩，到时别忘了告诉我们，我们一定来喝他的喜酒”海琳母亲说。 

不一会儿，收拾好的一家三口出现再门口，把沉静再悲伤中，思考中，无法理解中，还在消化海琳给他们带来的袭击中的人们惊动，他们看着海琳一家三口上了汽车。 

陆梅怀中的小思强一直想要挣脱她的怀抱，哭着叫着“妈妈”他只会这两个字。 

现在他叫的更使劲了，他的嗓子都快哭哑了，远去的汽车里，海琳捂着自己的嘴，望着后窗，尽量不使自己哭出来，但是人又怎么能为离别不哭呢。 

当车子转出大院，终于看不到小思强的时候，她终于放声大哭出来。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小思强，再哭着叫着“妈妈，妈妈，别丢下我，别离开我。我要爸爸” 

第六十章 突出重围（五）

“梅姐，这怎么办？”陈雪儿看着抱着小思强的陆梅说。 

“还能怎么办，回部队吧!看许辉走的这么急，估计有什么大事发生，部队需要我们”陆梅郑重的说。 

“那小思强怎么办？”陈雪儿问。 

“就让他跟着我们吧，现在也没有时间送他去别的地方，应该不影响什么的，他很听话的！”说着她看着已经停止哭泣，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小思强。 

“好吧，我让我爸爸派个勤务兵帮忙照看他，在我们最忙的时候他就不至于跑丢，海琳也真是狠心，自己的孩子呀，”她也看着小思强说。 

“啊——” 

“奶奶的，你就不能轻点吗？哪么重！想要我命呀？信不信我手里的枪能打爆你的头？”张强把pkm苏联通用机枪顶在越军前师参谋长的头上说。 

“你再这样不让我给你处理伤口，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伤口感染，不用苏联人和我们的人找到你就会死了”纪焕博半蹲在哪儿，无所畏惧的面对着张强说。 

张强沉默了好一阵，他在下决定，一个有关他生死的决定，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这个一天前还是自己的对手的俘虏的话，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自己的生命，他会给自己治疗吗？敌人？还是天使？ 

纪焕博也想：“他想要趁对手病重的时候杀死他，尽管这个敌人是哪么的重要，如果自己把他交给政府，政府会赦免他吗？整个追捕行动的失败，总的有人承担责任，要是范长宜将军还活着，只是如果；要是莫洛托夫将军还在，只是如果；如果那个只会和黎姿特工眉来眼去，只会当莫洛托夫将军传声筒的马克西姆上校还活着，哪么自己只可能落个降职，处分，最多是开除军籍，永不录用，凭自己这么多年的积攒，在村里过上富裕的生活还是可能的，如果，只是如果，这些都因为眼前这个强大的人，变的不可能，而是太肯定了，当前政府一定会拿自己做替死鬼的，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自己被游街，然后被钉在耻辱柱上，做了小学生的反面教材，想到这些，他——”。 

救，一定要救，不能让眼前这个人死，他，只有他才有能力，带自己离开这个国度，只要自己失踪，或者自己死亡，哪么起码家人还能得个军烈属的称号，悲伤一阵就会过上一般人的生活。 

既然回去，一定会死，眼前这个人能给自己活下来的机会，正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可以生活在中国，等时机到了自己可以偷渡到美国，过上另一种生活。 

两个人不由的看向对方，这一时刻，眼神，穿越了一个世纪，造就了一对生死之交的好朋友。 

“来吧！我相信你”我沉默良久终于在和他眼神相交的那一刻决心赌一把，反正自己都是九死一生的人了，从21世纪那个真正的死亡时刻，到一年来的战斗，逃亡，战斗的生活中大大小小的机会都没有让自己挂掉，看来上天不会让自己轻易的死去，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或许这就是老天把自己派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目的。 

虽然，到现在自己还是看不出老天到底要自己干什么来，但是，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老天在考验自己，不是说：“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身，困乏只中，曾易其所不能吗？......” 

“忍住，我要把你体内的飞机残片取出来，没有麻药，我想......”纪焕博看向我，想要看我的反应。 

“军人，那有哪么婆婆麻麻的，动手吧！”我把一节碎裂的枪托咬在嘴里，把头别向其他的方向说。 

|“能把你的枪拿开吗？你这样，我没法动手取残片，.......我想你越军快找到这里了，你不想我们一起死吧！”纪焕博把手中略微在机体残骸燃烧的火焰中消过毒的匕首什向我的肚子。 

没有回头，我把枪费力的移动到左面飞机发动机残骸上，架在凹下去的机盖上，从这里望过去，我记得。刚才纪焕博带人搜索过来的时候我打光了一个弹鼓把他的部下都送去见他们的领袖，独独留下了神经错乱的纪焕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开枪了。 

大概是因为纪焕博疯狂的，满身带血，跪在自己的部下的尸体上大叫大嚷，完全没有一个指挥官应有的理智的行为使自己停止了射击。 

至于他为什么不战斗忽然想要自己杀死他，大概，也只有他知道。我不想自己的名声一定就能镇住他。但一个战士冲锋的时候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会死。他停下来，也不会是因为那些尸体的惨状震惊了他。这样的惨状他见的还少吗？ 

于是历史上最具喜剧的一幕就这样来临了，一个从失事的飞机上跌落的受了重伤的人，把一个越南的高级指挥官俘虏了。一个还能战斗，一个还有行动能力的，一个还可以杀死敌人的越军。 

胸口上受的伤，正把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通过自己的神经系统传送到我的头部，我感到令人窒息的痛，但最痛的还不是先前的胸口的枪伤，而是肚子上来自淬火匕首带来的。 

炙热的灼痛，一刀，一刀，挑开肚子，寻找更小的飞机残片的痛，血需要用纪焕博的军装来堵才能让它流出的速度变慢，不至于让我死，马上死。 

“有烟吗？”我放开枪什手问他要烟。 

“烟会让伤口的愈合变慢，我以前学过医生，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吸烟”纪焕博一边做手术，一边说。 

“但烟会让我好受点，你不想让你的伤员，病号，痛死吧!那烟即使你的手术成功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说。 

“好吧！看在你这么配合医生的份儿上，我就给你一只烟抽吧！不过，说好了就一只”纪焕博一边手术，一边说。说完他在我的军装上把满是我的鲜血的手擦了擦，在自己胸前布袋里掏出了一盒好像是中国牌子的香烟。 

他把香烟塞在我嘴里的情景，使我想起，我在树林里，把最后一只越南香烟塞在任德奖嘴里的情景。不由的浑身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的不自在了。他没有注意，还当我是由于忍不住痛而颤抖。 

枪托残体在我和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吐到了地上，带着我因为用力咬而碎裂的一颗牙齿。 

吐出了一圈烟雾后，我才感到一阵舒爽，惬意。 

纪焕博看着我摇摇了摇头，继续做手术。痛当然不会因为一只烟而减轻，我只是想要吸一口烟，体会一下，这也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吸的最后一支烟。就像我给任德奖吸的那支。 

手术不能说成功，但是残片取出来了，蒙古大夫的技术只能用让我痛恨来形容。不过用他的话来说。要是有个地方让我们好好疗养一个月的话，一定会活下来，他说如果。他不能肯定这个时候越军是不是已经包围了这个地方，或者他们在朝这里搜索。 

“扶着我，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说。 

“好吧！但愿你能让我活着，我回去一定活不了，”他有些遗憾的说。 

“这就是你刚才最后关头不抵抗的原因是吗？”我问？ 

“也许是吧！还有其他原因.....”他略微沉思了一下说。 

“去飞机残骸里找找，看有什么能带走的，对我们有用的东西好吗？”我说。 

纪焕博没有说什么，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他带着一大堆东西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去旅游吗？”我说。 

“我们需要食物，所以我找了一大包，有罐头，有面包，有苏联军队的军队速食食粮，还有巧克力，这些应该是美国军人有的东西，苏联人也装备了，看来，美国真是个好地方。另外，我们可能还需要战斗，你的pkm通用机枪的子弹，好多，一大箱，我拿不了哪么多。只拿了4个弹鼓，400多发，够你用一阵自己的了，以你的能力，我想消灭一个连都是少的了，我拿了一只步枪，两把手枪，手枪弹药，和手雷是在飞机很远的地方找到的，我想我们需要。近战是面不了的.......” 

“废物，越南人为什么打不过我，就是你们都是一些笨蛋，”我没有让他再陈述那些没有用的东西，他甚至想要把那挺装在机窗上的航空机枪也拆下来，我怎么能遇到这么一个废物呢？他完全没有考虑我们是两个人，他却拿了近一个排的装备火力，这或许是他以为我们实在太弱小了，尽管我以前给他的震撼要大，但是在他心目中，越军实在是太多了，不拿那些弹药，那些装备他就消灭不了越军。却不知道我们是在逃命。不是去打战。 

“把那些统统都丢掉，留下一些面包和水，另外找点药品，去找两把手枪来，两盒子弹，如果你想要步枪的话，苏联人的尸体上可能能找到一把狙击步枪。子弹也不要多，就这些，要快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急促的说。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脖子涨的老大，但是终于没有发作。默默的转身去找了。我捂着自己的肚子，血正从包扎好的伤口上渗出来。 

第六十一章 突出重围（六）

张强，我们走不过去了，前面是巡逻队”纪焕博对背上得张强说。 

“不要停，在他们没有发现我们之前尽量得前进，我们前面得伪装不是白做得,他们不会哪么容易发现我们得,快接近他们得时候爬下，到时候你放我下来，把我手枪给我，多给我个弹夹，装上消声器，我们要尽量减小被敌人发现得几率”我在他背上说。 

他停下来，把我朝后抵在树上，一只手护着我得臀部防止我滑下他得背，另一只手伸向腰间得手枪，掏出来后用嘴咬住，手再次伸进腰包里掏出消声器给自己那把上上，然后递给我，我伸手把自己胸前挂得那把手枪也递给他让他装上消声器。然后他再递给我一个大号的，让我给脖子上挂得狙击步枪装上。这些动作做了我们将近十分钟，只做得我满头大汗，回过头来看他时，他也是满头大汗。 

“纪参谋，我知道你现在很累，背了我走了哪么远，可是我们一定要过去，我看到了，敌人成扇形搜索过来，如果我们在这里不动得话，敌人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你只要听我得，跟着我做，我们一定会没事的，相信我”我在他背上说。 

“敌人太密了，我们一定会背发现的，我们还是绕道吧！”纪焕博有些胆怯得说。 

“镇静，越是危机得时候一定要冷静下来，思考，去做，就像平常训练得那样，不能差一丝毫。一但你慌张，那——没有事，也会有事。现在听我得，快跑几步，但不要弄出响动，隐蔽接近敌人，一定不要和敌人在树林里接触，我看到树林外面得草很深，那是最好得掩护，我们就要到敌人眼皮子地下去，那样才会安全，树林里，敌人一定会搜得仔细得，他们在树林里吃过我得亏，不是吗？”我看着纪焕博说。 

我看到他得脖子有些红，他知道我在说他刚开始担任师参谋长得时候指挥越军在树林里追了我哪么多天损兵折将，弄得灰头鼠脸，让他们师长被解职，押解河内受审，他也被降职留用。 

“快，没时间了，跑过去，在那颗树后面放下我，然后跟着我迎着敌人爬过去，不要怕，不要弄出响动，不要暴露自己”我说完拍拍他得肩膀说。 

他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本能得听我得命令往前跑去。 

树后面，他放下我，把我得伪装检查了一边，修正了一下，我也给他检查修正了伪装后，率先迎着已经上了山坡顶朝我们正面搜索过来得越军巡逻队。 

越军真是没有什么招了，他们用地毯式的搜索，一个人挨一个人，三，五个人在前面走，隔着一辆坦克，又是三五个人，他们排成一个正面的扇形朝树林收缩。 

我一边爬，一边透过深草得间隙观察着越军之间的间隙，计算着他们得时间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我能听到后面纪焕博得粗重得喘息声，知道他在紧紧跟着我。 

我们爬行得很快，山林里往复穿啸得山风掩盖了我们的响动。被吹得晃动得深草让敌人分不清到底是有人还是山风吹的。不过这也给我们制造了一些困难，考验我们得伪装是否过关，因为只要有人仔细注意一下前方得脚下，他们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能发现，他们要找得人在他们脚下爬着。 

接近了，我不得不回头用眼神警告了一下纪焕博尽量减小他因为害怕而发出得沉重的喘息声。 

十步，五步，我们两个都趴在原地不动，头埋进泥土里，我听到我得心在砰砰的跳，犹如战鼓在不断得擂响，不能肯定越南人是否能听到，但是那声音让我感到害怕，就像打雷，没有理由敌人听不见得。因为敌人在我得手边忽然听了下来，也许是过了一分钟，也许是只不过过了十秒钟，但对于我来说，不抵于一个世纪，我想我都这样，那纪焕博一定比我更害怕，因为在敌人脚下趴伏隐藏他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听过，在他来说这很荒唐，他宁愿带人和敌人面对面得干一场。 

同样我也只是从媒体里，从书里，知道特种兵要是没有这水平，那他就不配做特种兵，但是这也只是理论，至于真正的实践，谁也没见过真的。 

现在我在做。还带着个从来不知道特种作战得新手。即使我知道，我这些日子来锻炼出来了，那他会不会因为熬不住这种心理压力而弄出响动，暴露我们呢？ 

我不知道，但我也没有听见后面有任何响动。直到敌人又开始朝我们后面搜索过去。 

坦克后面还有一排5个人得更小得间隙，正好和坦克弥补了很小得空隙，我真得不知道如何做。如何过去。时间，我需要时间思考，怎么才能从这么小得间隙里爬过去。 

我悄悄蠕动我得身体。将它挪进旁边得一条只有趴在地上才能看到得沟里，身后的纪焕博也动了，很轻微得动，不过在我那消失得异能残留里，我还是能捕捉到他的动静。很小。 

我感觉到脚下他得头，然后开始又爬出沟把它让给纪焕博。 

那五个敌人真好不知道怎么有一个停了一下让出了空隙。我快速得爬了过去，然后趴在地上，手里得两把手枪缓缓瞄准了他们得后背，以免纪焕博一但被发现我能在第一时刻救他，起码要以最快得速度在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杀了这五个敌人。装甲车擦着我得手压了过去，手枪上的消声器差点背压进土里。在他得主动轮上磕了一下，发出“卡”得声响。 

我看到纪焕博猛地抬起头来，想要使用他的狙击步枪迎战发现他得敌人。其实敌人得注意力已经不在身后了，他们现在注意前面那会在意后面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响雷，对于他们或许还以为是主动轮“咔咔”得响声里偶然得一声异响，他们得装备大都是缴获得，以及美军，苏军使用过得二手装备，只有中国人才会给他们自己的新装备，所以他们也不以为然。设备老了，你不然他有毛病，除非是神仙。 

纪焕博抬了一下头，看到没事，马上又低了下去。坦克也是堪堪得擦着他得手开了过去。至此，我们两个已经完全来到巡逻队身后。 

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加快速度，跟着我前爬。 

两个人刚爬到山坡顶，刚想要站起来，敌人的第二波搜索队就又来了，我们只好在山坡的一块石头下面等他们过去。我不能再冒那样得险了。 

巡逻队总共过去三波。我们在三波过去后站起来，他又背起我，两个人消失在对面得丛林里。 

“只要通过对面的这个山谷，我们就逃出去了，只不过，在那广阔的平原背后不是你的祖国，而是我的祖国，越南，往南走是河内；往西走是山罗－－奠边府，山西，往东南走是海防”纪焕博指着山谷外面一望无际得平原说。 

“奠边府，是吗？你们得国防部长武元甲曾经指挥过得那个著名得战役打败法国人得地方，好。我们就去那里”我筹措满志得说。 

“不好吧！那很远的，而且，我们得横穿大半个越南北方，越往北是你们得云南军区，那里正在交战，听说，打的很是激烈。比广西这面还厉害。我们要和你们争夺老山，小清河，那拉河口的控制权，要我说，我们乔装去海防，然后坐船出海，绕道你们得海南，回到中国，然后你在帮我去美国。怎么样？”他说。 

“海防那里一定去不了，现在军队都在这些地区重重布置。我们现在能神不知鬼不觉得从你们搜山大军得空隙里钻出来，一是因为我得丛林战斗经验丰富，作战技巧高；二是，因为有你这个熟悉地形，又是高级军事指挥官知道他们要怎么布置；三是他们现在被我用你们得火炮和空军打击得损失惨重，正在舔着伤口悲伤。要是你现在再往他们身上蹭，嘿嘿，”我停下来笑了笑又说：“那无异于告诉他们蚂蚁也能咬死大象，蜻蜓也能撼动石柱，实际上，蚂蚁怎么可能咬死大象呢？尤其是只有2只的时候，蜻蜓除了能在石柱上撞死以外，它什么也做不了，所以，避实就虚，你们越南人还是没有学到中国人的战略战术，半瓶子，迟早要自食其果”我看着他有些愤怒的表情，知道现在不是再和他讨论得时候，举起手来，表示休战。 

毕竟他也知道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从敌人得包围中出去。山谷里的重重哨卡，来回走动得越军还是我们头痛得问题。 

第六十二章 恶魔脱困

“准备好了吗？把所有不用的东西都扔掉，只拿弹药和枪支，匕首”我回过头来对纪焕博说。 

“水壶，肉脯，面包，还有一些衣服都要扔掉吗？”纪焕博问。 

“是的，你看下面的越军多的就和蚂蚁一样，我们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动作当然要敏捷一些，穿不过去，要是有战斗的话，你我要是挂了的话，还能享受那些东西吗？”我一边观察越军的动静，一边对纪焕博说。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吗？”身后一阵窸窣后，我听到他对我说。 

“跟着我，我的伤太严重了，我需要你时时刻刻能跟上我的步伐，并且听我的吩咐，明白吗？但愿你不是骗我......”我说着最后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毕竟他是个越南人，他能跟着我说不定是越南人的阴谋。我有点不放心他。这也是我迟迟不敢动身的愿意。 

两个人轻装前进了大约2公里左右，一直接近到越南人的前哨警戒岗。一座10米高的嘹望哨布置在山谷的最高处，我们前面是百米宽的开阔地，开阔地上从最外围开始是每隔20来米一个的游动哨，越往里人数越多，从两三个一伙，到五六个一堆不等，我观察了好半天才看出一条有利于我们的活动路线，要迂回大约二百米左右才能接近一处草屋，草屋后面三十米处就是那座岗哨，我决定从岗哨下面的木头房子地下穿过去。 

越南人的丛林木屋总是有一米到2米高的底座，下面是用木头柱子支持的地基，只有这样才等让屋子里不至于潮湿，也能躲避动物们的袭击。比如那些蛇，小虫子什么的。 

我一只手握着手枪，一只手捂着自己受伤最重的肚子，忍受着其他各处伤口处由于剧烈运动扯裂伤口所带来的犹若灼烧一般的痛。 

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安全通过敌人的军营，据纪焕博说周围的所有出口都有军营，兵力最少的一处就是这里，大约有一个团在守卫着，最多的是朝向中国那面的，居然有一个军在守卫，听说还有苏联人的一个装甲营，我一听就知道我闯了大祸了，越南人居然因为我又调来这么多军队。那我的任务应该说是超额完成了，调动了这么多越军，我想即使我死了，也是值得的了，但我怎么能死呢？ 

海琳，我还想回去请求她原谅我，我还想看到陈雪儿那天真无邪的笑面，看到陆梅那成熟，丰满的身材，以及那略带幽怨的眼神，即使她们不一定会接受我；即使我站在街上看美女，我也要去看，我还没活够，21世纪的我也不过才三十岁吗？现在的这个身体张强才十七岁。哦，不，今年应该是十八岁了。 

“嗨！老大，是时候了吧！”我听到纪焕博在我身后轻轻的对我说。同时用手推了几下我的脚掌。 

“啊！”我惊呼了一声。发现，此时我们已经趴在我们计划好的路线上第一个游动哨的脚下5米之处。 

我摸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里责备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分神想那些！ 

我朝后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着我。同时把头低了下来。游动哨仿佛听到我刚才的惊呼声，朝我们这面走过来，我和纪焕博马上低下头，把头埋进土里，屏住呼吸。 

我听到游动哨用越语咕嘟了一声，便掏出老二，朝我的头上散过来。 

“哎，怎这么倒霉呀！电影里的那些情节就不能不出现吗？这个撒尿的情节电影里都快拍出水来了，怎么还来”。我愤愤不平的抱怨。 

他爽快了拉上大门的时候，我真想杀了他，可是当看到，高处岗楼上的哨兵朝这里看过来的目光，马上又低下了头，直到算准他转身的时间才又抬起头来。游动哨在五米以外朝另一面山坡下看。 

“快，”我轻喝一声，起身朝一个小土堆下扑去，我们必须在刚才那个游动哨转过身来的时候隐蔽到路线上第三到第四中间的土堆后面的草里。 

山风很好的为我们的移动提供了掩护。我们用了两个匍匐跳跃，三个急速爬行，通过了大约三十米左右的地域。 

以后的外围哨我和纪焕博交替掩护，交替前进，有惊无险的通过了一百多米的距离。离草屋还有10米左右的时候，我们听到一声犬吠，大惊。怎么还有军犬呢？ 

我掉过头来对上纪焕博的眼睛，抬起头来朝草屋门前的两个哨兵和一只军犬指了指。指了指我自己，指了指狗，表示我打狗，他打人。 

纪焕博会意，点了点头。然后把狙击步枪架在我的背上。仿佛感到危险的到来，军犬开始激烈的叫着。朝我们这面扑来，拉扯着他主人手中的缰绳。 

不能再等了，我率先开枪了，两个点射打狗，纪焕博用狙击步枪打中其中一个人的头，另一个人刚要喊叫，就又被我点射打中，俩人一狗几乎是同时倒地。 

我们两个人顾不的掩藏自己的身形，从隐蔽处出来就直扑草屋，我搜索，他掩护我后面。果然，两个越军提着枪跑了出来，一出们就被我打中摔倒在地，我也不去管他们，我对我的射击技术相当的自信，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战，如果在十米以内都不能打中敌人要害，那我就不会活到今天。 

“快，”我低吼一声，两个人穿屋而过。草屋里已没有敌人，远处有一个游动哨似乎觉的这里不对，朝这里看了一眼，纪焕博想也不想就用一颗子弹送他去见上帝。打的很准。我看到那个越军就像被推了一下，猛的朝后飞去，滚下了他所在的那处山坡。这也好，他要是死在山坡上我们还得去处理尸体，现在的问题是在敌人发现他们的尸体之前必须通过山谷。 

过了草屋两个人爬行了10米的时候又把高处的那个岗哨给敲了下来，他的尸体就落在岗楼下，我们把他拖到水里，岗楼下的那个被他们当粪坑的水池里。 

顺着山体，我们绕过了好几个岗哨，一个检查站出现在视野里，不可能从别处通过的，因为我的伤势太重除了走路以外，根本不用想去爬山。两面的山陡峭笔直，即使我没有受伤也要费一些力气才能爬上去，有敌人的话，根本不可能去爬。 

我们在检查哨外面等了三十分钟。心里担心后面的尸体被人发现，也担心敌人出来检查我们这里，这里太不利于隐伏了。没有多少高草，也没有遮挡，要不是我们的伪装做的还行，可以说只要被发现我们是绝对跑不过检查哨当前的那挺十二点七毫米的高射机枪的，那家伙。我在山峰的时候就用过。一千五百米的射程，指头粗的子弹，打中人，可以把人撕成碎片。 

“汽车，有汽车开过来了”纪焕博对我说。 

“在那儿？”我转头问他。 

“离我们不远了，再有两分钟就到了”他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 

“你听，时速大约是每小时十五公里，车好像是你们国家的东风汽车，开的颠颠簸簸的，车身很重，估计上面有不少伤员，好像发动机也有问题，声音不对”他说。 

我惊讶的看着他。 

“我是一个参谋，也是个一个士兵，我曾今是一个汽车兵，汽车有什么毛病我在很远就能听出个大概来，它不载人的发动机声音，和行驶的声音也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再想想你先前把我们打的很惨，从山里出来的汽车除了运送伤员来，应该不会运什么的了，部队还在搜索你，他们一定要找到你的尸体，要不他们不放心，所以出来的只能是伤员”他诚恳的说。 

“好吧。”我暂时相信了他，两个人不用打招呼就知道这是我们的机会，知道该怎么做。 

移动到路边的草丛里，这里是一个很大的弯路，汽车肯定要减速的，速度一定要降低到几乎停车的速度，因为这里有两颗树和一块大石头，汽车要从中间穿过去，所以我们从这里很轻松就滚去车底。 

车在检查哨跟前停了下来，我从汽车底下看到很多双脚在走动，越南人开始盘问。 

“护士，快看看，这个伤员怎么了，流了很多血，”车上一个士兵大声说。 

“怎么了，让我看看”听到这个声音我觉的有些耳熟。不免收回目光，从车底的缝隙朝上看去。 

正好看到几滴血顺着车底裂开的口子滴了下来，我忙转头躲避。 

在回头去看的时候，一双眼睛，一双炙热而又平静的眼睛望着我。 

我和那双眼睛对上了。我心怦怦的跳了起来，如果她现在喊一声，那我们一定会被越南人碎尸万段的，越南人对我的仇恨现在一定比对我的祖国更深。 

战争可以引出仇恨，但有些理智，但你给与一个民族的仇恨是无法磨灭的。我给这个民族带来的要比我的国家给他们带来的更深。 

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时空仿佛停止。 

第六十三章 怨女痴情

“灵玉，是你吗？”我用眼神在问。 

“张强”她也在问。 

“你怎么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在找你”她看着我又问。 

“他们怎么会抓住我呢？哼！”我鼻子里不由的发出响声。 

“我想你，这段日子你去那了？”我回答说。 

“。。。。。。” 

“护士，快动手呀！我兄弟的血都快流完了，他就快死了”卡车上另一个伤员对阮灵珠说。 

“哎，你帮我按住他的腿，他这样动，我没法为他包扎”阮灵珠回过神来说。 

她用身体挡住那滩血旁边我们两个用来交流的缝隙。我眼前一暗，汽车也在同时启动了。 

车颠簸的很厉害，我不的集中精神应付汽车的颠簸。手紧紧的抓着底盘。纪焕博和我错的半个身子挂在车底。他并没有看到我和阮灵玉的动作。 

“灵玉，灵玉，我爱你，我好像再抱着你那白嫩的躯体，好想再抚摸你那玉暖和一般，绸缎一般质感的脸盘，诱人的香臀，雪白的光滑的背，滑腻如胰子的小蛮腰......”我闭着眼，任由卡车的颠簸着，任由自己的思想飞跃千山万水，飞到那个小村庄，那个小屋，看她哭着给我包扎，笨拙的捂着我的伤口，没有办法的可爱，叫人怜惜的样子。 

“是他吗？一定是他，姐姐，我找到他了，但是我应该把他交给政府呢？还是交给你呢？”阮灵珠一边给那个伤员包扎，一边在心里痛苦着。 

“他带给我们的是伤痛，是灾难，他是魔鬼，他是越南人民的仇敌，我一定要让他不的好死，我要把他带回到你的身边，我要让你回心转意，我要让你亲手杀了这个恶魔，为所有受他连累的族人，所有被他杀死的越南人民报仇......”阮灵珠越想越激动，手上不自觉的加了些劲道。 

“额......”伤员刚被她上上的药清凉舒爽的感觉弄的好受一些，不再呻吟，或者说是呻吟的声音小了些，这时悠长的哼出一声。 

“嗨！你弄疼我兄弟了，你们这些护士到底是怎么当的，就不能轻点”另一个伤员大声抗议。 

“他伤的这么重，铁打的人也要喊两声，他都没抗议，你着个什么急，爱治不治，你以为本姑娘想给他治呢？哼~”阮灵珠的思绪被人打断，刚才的仇恨不由的发在这个人身上。 

“哎，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护士，是我们的白衣天使，是我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你的表现可真叫我们这在前方打战保卫祖国的人寒心”那个士兵的理不饶人，想要发作。 

“阿龙，坐下，什么样，你没看人家很累了吗？他是护士，又不是医生，等会儿医生就会来给你看的，现在不要打扰她了，让她也休息会儿吧！”另一个伤员呵斥他说。 

“可是，班长——”那个伤员还想辩解什么。 

“坐——下”班长威严的眼神里，那个伤员只好委屈的坐了下来。 

“别把自己说的哪么英雄，那么大义凛然，你们这是保卫祖国吗？你们再和谁打战？在和多少人打战，你们的对手只不过是一个人，不是一直入侵我们国土的军队，被人家一个人打的缺胳膊断腿，垂头丧气的，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人民，我要是你自杀算了”他消停了，阮灵珠可不饶他。 

“小姐，请你要侮辱我们军人，面对面的和我们打，我看他不一定会打过我们，只是他太狡猾了，还有他只知道钻地洞，只知道设置机关，只知道，只知道逃跑，他从来不停下来和我们打一次公平的战争”那个班长说。 

“还有你们这些不爱国的护士，还有那些昏了头的空军和炮兵，那些笨的像猪一样的苏联人，要不是他们乱扔炸弹，要不是他们炸中了地下的军火库，我们.....也不会败的这么惨，不过这次他估计死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估计在爆炸中给炸成碎片了”另一个伤员插口说。 

说到尸体碎片的时候，所有伤员的神情都暗淡了很多。每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中，昨天他们只见到天上如雨一般乱下的炮弹，看到天上轰炸机整齐的编队下面落下的炮弹，看到一道道火墙腾起，以及最后那一声惊天动地似的一声大爆炸，最后，他们就这样了，每个人都是推开战友烧焦的尸体，从身上扒下战友的身体零件才能被救援部队抬出战场，即使没有很大伤痛的人也是被抬了出去，才能恢复神智。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地狱，世界末日。 

阮灵珠是今天早晨才随着救援部队进山的，她只看到尸体到处都是，只看到神智错乱的伤员满山乱跑，虽然给了她很大的震动，但是她没有经历那种大的战争。她还只是第一次上这种大型的战场。 

她看到所有的伤员的表情，不由的又想看看车底下的那个人，那深邃的，视乎带着些柔情的人，是他吗？是姐姐说的那个人吗，这些真的是他一个人做的吗？ 

她借查看伤员的伤口的动作，再次朝车底下看去，“咦，人呢？”她站起来。 

到处走动的哨兵，来来回回的医生，跑来跑去的一队队士兵，人满为患的拉伤员的卡车，一座座帐篷，还有那些被推到边上的被炸毁的坦克，装甲车，汽车的残骸，一些倒塌的发黑的土地上偶尔露出的一两件人的尸体零件，远处树林里耷拉下炮管的大炮，有些士兵还在那用担架往新搭起的帐篷这里运尸体，一些士兵在清理那些损坏的大炮。 

这一切都告诉他这里也遭到昨天的炮火轰炸。她现在越来越想见到这个人，这个给伤员们带来如此震颤的恶魔。但她又担心那个恶魔把她杀掉，好比那些躺在那个小村庄里的老百姓，姐姐是不是在他的那种恐怖的实力，巨大的压力下才被迫屈服的？ 

可是又不像，看姐姐那种痴情的样子，那种肯为他死的作为，她是真的爱上那个人了。姐姐爱上给自己国家造成巨大伤害的中国鬼子，我们的敌人。 

“跟上，”我小声对纪焕博说。 

从阮灵玉的卡车上下来，我弯着腰，紧跑几步，又匍匐在另一辆刚停下的车底下，隔了10来秒钟，纪焕博也爬了进来。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辆接一辆的从车底往军营的出口移动。 

“帐篷，”我又说。 

他会意，从吉普车底下爬出来，两个人看着五米以外几个越军背着他们看着跑来跑去的军人们讨论着什么，悄悄的转移到10来米以外的帐篷后面。 

两个越军就在我们到达帐篷的时候正好从后面转出来，当先那个越军侧着身子边走，边和后面那个越军讨论着什么。后面那个越军低着头边提裤子，边回答他。这些对我们不重要。所以我们一句也没听进去。要是他们叫一声，那可就是天塌下来了，我们两个可能活不过下一秒钟。 

“扑扑”我连开两枪，纪焕博两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两个越南人就额头上冒花，纪焕博刚抬起枪就赶紧放下枪，抢在我前头，扶住快要跌倒的尸体。我连忙上前分了他一个，两个人动作敏捷的就如狸猫。拖着尸体跑进帐篷后面的草垛。 

顺着帐篷的沿底爬行了数百米，站起来两个人又进了炮兵阵地，炮兵阵地人也多，地形开阔，我们没法隐藏身形。只好又放倒两个越军，剥了衣服，压低帽子背了枪就往对面树林走。 

五十米，一百米，走了快一百五十米的时候，我们知道不能在这么走了，因为有太多的越军开始注意我们了。 

“衣服，我们的衣服不对，”纪焕博提醒我。 

“我们的衣服是军官的衣服，但不是炮兵的衣服”他用低低的声音对我说。 

“同志，你们的指挥部在那里？我想找你们这里的指挥官，这是司令部给他的一份命令”纪焕博转身抓住一个靠过来的炮兵说。 

“啊，你找我们营长，他，死了”那个兵说。 

“怎么会？刚才你们团长还和他通过电话，”纪焕博又说。 

“是刚死的，他的伤太重了，”那个兵说。 

“死了，那你们现在谁在这里指挥，副营长吗？”纪焕博问。 

“也死了，昨天就死了，他被苏联的炮弹炸死了，”。 

“哦，带我们去找你们现在的指挥官吧！”纪焕博说。 

那个兵也不疑有他。因为纪焕博本来就是越南人，又长期担任师参谋长，他表现出来的上位者的威严气势让那本来又些怀疑的兵打消了念头，随之而来的是对官的恐惧，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一旦知道这是个军官，虽然不直接管他们但本能的服从命令式的军人本性让他带着我们朝树林另一边的一个掩体走去。 

我轻轻的推了他一把，不知道他懂了没有，我把手放到了腰间的手枪套上，套子早已打开。现在我们两个人一人一把消声手枪，狙击步枪被扔到树林里了。本来我们也想趁他们混乱的时候走过去，不对的时候装做搬运工，蒙混过去。没法发谁叫我们放倒的是两个军官呢，谁见过两个军官在军营里背着步枪到处乱走。 

第六十四章 被困军营

“爸爸到底怎么回事，越南可恶的流氓国家，又开始骚扰我们了吗？”陈雪儿和陆梅告别了许辉父母，带着小思强，第二天就赶快回到龙州军区指挥部。 

付志敏坐在办公桌上，看着闯进来的陈雪儿，嘴里叼着陈志刚的烟。 

“哦，对不起付伯伯，我不知道是你在这里”陈雪儿暗暗吐了一下舌头，梳理了一下自己因为动作过激而凌乱的头发说。 

“小雪儿呀！这是在军营，注意一下影响，你这样闯进来别人看到不好呀！”付志敏把快要燃尽的烟头在桌子腿上泯灭。 

“自己堂堂一个军区司令还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呢！”陈雪儿一边咕嘟的小声说，一边赶快拉了拉自己的衣角，站直了身体，对付志敏敬了个军礼又说：“护士陈雪儿结束休假特来向司令报道”。 

“好了，我们就都不要客气了，你这个淘气鬼，说你一句，你就连我也敢编排，怎么样休假的时候找到合适的人了？要不要伯伯替你做主啊！”付志敏笑着说。 

“伯伯，你又在取笑小雪儿了，看我不告诉我爸爸说你偷着吸他的烟”陈雪儿马上上前抱着付志敏的胳膊，撒娇的说。 

“你以为你伯伯想要吸你爸爸的烟呀!哧，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换点好烟抽，还是老掉牙的大前门，我刚吸了两口就被呛的满鼻子是烟，不过呀!烟这东西有时也是好东西，起码能麻醉一下你，让你暂时忘记那些无法解决的烦恼”付志敏望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广西当面的形势地图。 

“对了，我爸爸呢？”陈雪儿四处张望。 

“你爸爸去前线去了”付志敏说。 

“前线是不是打的很激烈？要不许辉也不会哪么着急的赶了回来了是吗？”陈雪儿问。 

“是啊！我们很想反击一下，再次教训一下越南人，越南人就送枕头来了”付志敏接过参谋们递上来的战报快速浏览了起来。 

陈雪儿悄悄的离开了指挥部，他要尽快赶回军区医院，那里才是她的岗位。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可回来了，诺，快帮我照顾这个宝贝，我都快忙不过来了”她一走进医院的大院，陆梅就抱着小思强迎上来了。 

“我听说许辉他们进去了”陆梅把小思强递给陈雪儿，同时悄悄在陈雪儿耳边说。 

“他们是不是去找张强去了，他真的还活着吗？”陈雪儿接过小思强说。 

“看你说的，就知道关心那个人，都到现在了还惦记着他，他不早死了吗!”陆梅说。 

“难道你就不关心他，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趴在那睡觉，手里的纸上都写的是他的名字，我知道他一定没死，是因为我爸爸说他现在还在越南，被越南人围困在一个地方出不来”陈雪儿说。 

“我哥也说过这事，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很想去越南看看，要不我们偷跑去吧！”陆梅说。 

“啊！”陈雪儿惊讶的看着陆梅，一只手捂着小嘴，一只手还抱着小思强。小思强完全不知道她们说什么，一个人抓着陈雪儿的头发犹自玩的不宜乐乎，好像她们嘴里的那个人完全不和他挂什么钩。 

“啊！小思强，你抓痛我了”陈雪儿被小思强的用力一抓弄痛了。 

“呵呵”陆梅笑了。 

“小思强挺喜欢和你玩吗？那就这了，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我是试探一下你，你要真这么做了，就连你爸爸也没法保住你了，我不一定会跑去，你可说不定会去，现在，你是要大张强，还是小思强离不开你，你自己掂量着吧！你要是真的关心他，就把他的孩子带好吧”陆梅说着和三四个刚经过的护士去工作去了。 

“真是个小妖精，明明自己想的要死，却要违心说我，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要是真有那事，你一定比我跑的还快，那会顾及什么军法，纪律，规矩”陈雪儿抱着小思强边走向自己的工作室，边想。 

“许辉，你真的没有和她结了婚就跑过来了？”孟学辉问正在仔细研究地图的许辉说。 

“小样的，连营长都不叫了，你以为你是安营长呀!敢这样对头说话”方帅也凑上前来说。 

“一边呆着去，许营长新婚都让搅了，正闹心的，你们还要在伤口上撒盐，你们还是不是他最好的朋友兼属下呀！”王冠杰也说。 

“没什么，他们说的对，这些可恨的越南人真是不给我面子呀!偏要在我快和新娘子拜天地的时候进攻，简直就是不给我面子，我们这次进去越南一定要把他们闹个天翻地覆，给我出这口恶气，大家有没有信心？”许辉放下手中的地图说。 

“有，”三个人同时大声说。 

“好，那们出发，目标敌人后方的同登，”许辉大声说。 

“目标同登，狠宰那些可恶的越南人，我一定要报当年被越南人追的哪么狼狈的仇，当然，也替营长你报他们夺妻之恨”王冠杰说。 

“什么呀!不要乱说。等打完越南人，我们还不是能见到嫂子，我还想亲自到婚礼现场给我们营长加油呢!”方帅摸了摸鼻子说。 

孟学辉刚想自己也再说两句，突然听到警戒的哨兵喊：“有情况，隐蔽”。 

“怎么回事？”许辉摸到警戒哨前面伏下身形问。 

“越南特工，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警戒的胡三没有回头指着山沟里鬼鬼祟祟的一队越南人说。 

顺着胡三的手指，许辉扒开杂草，看到10来个越南人警惕的顺着山沟走着。 

等王冠杰他们靠上来许辉指着下面说：“抓活的，这几个舌头非常重要，不要都弄死” 

“是，营长，看好了，保证叫他们有来无回”说着他缩了下去。带着孟学辉他们抄近路赶到越南特工们前面布置去了。 

“喔，喔，哦——，天哪你可真是个尤物，好爽，美人再来一次好吗？”我和纪焕博刚接近那个掩体就听到里面传出男女欢爱的绝妙乐章。 

那个士兵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挺了挺身体大声喊：“报告营长，司令部来命令了”。 

“奶奶的，没听到老子在办事，你们这些卫兵怎么干活的，什么？司令部命令？拿进来”里面那个军官说。 

“你们营长不是死了吗？”纪焕博严厉的问。 

“这个，这个，他是我们的代理营长，152毫米重型加榴炮连的连长，”那个士兵马上回答道。 

“我马上叫他出来，”士兵说完就走了快步走了进去。 

“走，”我对纪焕博说。 

两个人马上跟了进去，一个越南女人在木板搭起的简易行军床上半裸着身体看着跟进来的我们，那个连长正想和那个冒失闯进来的士兵发火，他原本以为这个士兵会缓一缓，等他穿戴利索在进来，没见过这么没眼失的士兵，当看到我们的时候也想发火，可是马上被纪焕博那凌厉的眼神吓住了，他只不过失个小小的连长，虽然刚升了个代理营长，但是比起这个在师里曾经呼风唤雨的师参谋长来说还差的远呢，士兵和军官的差距就在这里。 

“司令部命令，第84重炮营，从现在起编入第3军341A师装甲团，自接到命令起归传答命令的吴奇正少校指挥，即可启程到河内岐山地区集结......”。 

本来命令交给这个代理营长我们就以为任务完成了，我是想马上开枪杀掉里面的人从这个掩体后面走掉，没想到由于纪焕博的灵机一动，想要了解这个命令内容，拿出命令来宣布。 

“呜,呜——”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我和纪焕博的脸色一时间大变，被发现了，我就要掏枪。 

“代理营长同志，命令你听清楚了吗？”纪焕博大声说。 

那个营长听到命令后神情马上由刚才的趾高气扬变的萎靡不振，营长的位置还没坐了2个小时，就马上被撤消了，而且还要被一个空降的军官接管。自己的唯一收获就是这个床上的女人的身体。听到警报声后马上想要出去看个究竟。但看到我们站在那不动，我的手放在腰间枪套上，人马上安静了下来。 

“士兵，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马上来报告，对了顺便把叫人把这个女人弄出去，叫部队集合”纪焕博不亏是高层军官，如此刺耳紧急的警报声，他都能镇定自若，我知道，我在厉害，终究只不过是个士兵，和他多少年来养成的那种上位者的威严还有很大差距。我不的不开始思考，我到这个世界来到底是来干什么来了？ 

第六十五章 被困军营（续）

“部队集合完毕，请首长训示”那个士兵快步跑过来说。 

“值班军官出列，”纪焕博说。 

“到，84炮兵营步兵连连长，陈军明”从整齐的队列前列第一个走出来的越军士兵大声说。 

“这是司令部的命令，你现在给大家宣读一下”纪焕博对陈军明说。 

“是，首长”那个士兵立正后跑步上前接过纪焕博手中的手令，然后立正，一个向后转，面对着集合的部队开始宣读命令。 

“司令部命令，第84重炮营，应战事需要，从现在起编入第3军341A师装甲团作战序列......从接到命令起归传达命令的吴奇正少校指挥，即刻启程赶到河内岐山地区集结.....”用了大约三十秒钟时间他读完了命令，然后再次转身把命令交给纪焕博后归列。 

“命令大家听清楚了吗？”纪焕博大声说。 

“听清楚了——”震天的喊声回响在树林上空，不由的让我想起自己在学校军训的情景，那时候天空很蓝，烈日当头，一群懵懂不知愁滋味的少男少女看着皮肤嗮的黝黑的教官也曾这样大声的喊！一遍又一遍。尽管只有短短的半个月，尽管那时候的训练只是一些队列动作。 

但!那健康的，拨动人心弦的，纯情的，不带一丝浮躁的喊声，带走的是我们无忧的青春，是我们可以用来回忆的美妙的时光。 

“听清楚了没有?”纪焕博再次重复。 

“听清楚了——”这次回答的更大声。 

“听清楚了”我也不由的喊了一嗓子。 

“哦，”纪焕博吓的跳了开去，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不知道我又有什么高招。他在那正当着自己的军官，以前当参谋长的职业病复发了，对军队发号施令，让哪么多的人掌握在自己手中，那是多么的惬意，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成果，却毁在了这起肮脏的政治漩涡中。他在回忆，他在感慨，被我这一嗓子喊醒，才记起自己是来做什么来了，看到我，马上蔫了下来，心里充满了恐惧，不知道到我想怎么样。 

我也还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我想到自己的特种兵同学教我搏击，教我怎么射击，还记得军训的时候指导员教我们唱的那些热血沸腾的歌！ 

“咱当兵的人” 

“咱当兵的人 

有啥不一样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自从离开了家乡就难见到爹娘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都是青春的年华都是热血儿郎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足迹留给山高水长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头枕着边关的明月身披着风霜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的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都在渴望辉煌都在赢得荣光 

说不一样其实也一样 

一样的风采在共和国的旗帜上飞扬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只因为我们都穿着朴实的军装 

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为了国家的安宁我们紧握手中枪 

咱当兵的人就是这个样！！！” 

铿锵有力的歌声，引起自己无限的爱国热情，也引发自己从小的当兵热情，这正是自己热爱军人的缘由。现在这些排列整齐的，一个个士兵中肯定也有不少人跟自己一样热血沸腾，想要把自己的每一滴血为保卫祖国而流尽。 

可是他们是不是流的值得呢？值得，是的，应该是值得的，他们就是指挥员手中的枪，他们和他们的热情不因为这是一场无意义的战斗而变得乏味，他们只知道接到命令就开拔，接到命令就上，哪怕前面是雷区，哪怕前面是火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都是朴实的军人，朴实的士兵。 

但是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现在被敌人指挥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报国的热情会不会大打折扣？ 

“嗯哼——”纪焕博看到我陷入了沉思，提醒我。 

“不过战场上的这些都是战术上的动作，那些意义都是战略上的博弈，我们这些当兵的是不是应该知道呢？我们只要忠于自己的祖国就好了，”我想了半天也给不出自己答案，只好这样下结论。 

“不论是战术上的，还是战略上的只要能让自己沉浸在战场上享受杀戮的快感，享受为保卫祖国那种热血沸腾的激情就可以了，总比自己在21世纪金钱的社会为了生活混混沌沌的活着强，比那些背后袭来的冷言风语，令人防不防胜的暗算强，起码知道大致的敌人是谁，是越军，越军也知道他们的敌人是我们这些中国鬼子，界限就是国界，你来我往，总有胜算，要论他们现在摸不着头脑却损失哪么多人，只能怪他们的对手是我这个从21世纪来的人，这个普通却又满带无数人类发明的暗算技巧，作战技能的人,不过这有什么呢？他们不也是从和美军的交战中才学会那些陷阱，机关，才学会杀人的吗？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学会我的这些东西的，就像我曾经教过的安剑辉一样......” 

“我的副官他在前几天的作战中不幸受了些伤，有时候脑子反应迟钝点”纪焕博一边说，一边上来照我屁股上踢了一下。 

“苏副官，振作起来，马上清点一下我们的装备，准备出发了”他接着又说。 

“啊！”我从回忆中清醒过来，莫名奇妙的望向他。他却不再看我了。 

待我收回目光的时候，纪焕博偷偷的又瞟了我一眼，看到我没有责备他老虎屁股上揩油的举动，连忙又开始安排下面的事情了。 

“来人，把152重型加榴炮连长拉下去枪毙，私自在军营里搞女人，作为最高军官败坏军纪，陈军明从你的步兵连里抽出一个排，从各个连里抽出精锐的战士作为营部警卫排，同时执行宪兵连的任务，嗯，刚才命令里还说团里会抽一些士兵给我们补充，陈军明连长你把职务移交一下，然后拿着命令去和团长要人吧！团长那里我们已经去过了，你去就行了，动作快点”纪焕博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我看了看他，然后和陈军明移交了指挥权。现在我又是一个排长了。边移交我边回想自己刚来的时候，带一个班，后来最多带过一个加强连。职务很高，副团长，却没有做过一天的团长，现在回来又重行开始做军官。虽然不过是一个带有执法队，宪兵性质的排长。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枪毙军官，你没有这个权利，我要告你！”那个原先的代理营长说。 

我没有让他继续下去，让士兵嗯住他的脑袋，抢过边上一个士兵的步枪，一拉枪栓，对着他的后脑勺，“叭”的就是一枪。 

所有人的心跳了一下。这样干脆利落的执法，这样不分场地的执行，他们心里开始有我了。我的形象在他们心目中烙上了“屠夫”一般的烙印。 

这也正是纪焕博想要的结果，只有这样雷厉风行的做法，才能从本质上，快速的接管一支部队。要不然旧的势力总要给你制造麻烦。在你还没有站稳的时候，想办法动摇你。他知道我的性格，知道我消除麻烦的坚定决心，这也是我能在他们的围追堵截中生存下来的原因之一。 

所以他选我当他的执法队长。 

解散了部队，我们两个人重新走回掩体。 

“老大，我擅自做主，不知道对不对？”纪焕博问我。 

“做都做了，还问对不对？不对我还能让时光倒流，我们重新再来？我一枪崩了那个代理营长，然后再打死那个士兵，你一枪解决那个女人，我们从这个掩体的后窗户上爬出去，你背着我穿林过草地，身后被万数来越军追着?”我从掩体木头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越南香烟点上，看着他说。 

“是是，老大，我以后不敢在擅自做主了，只是我考虑你身体有重伤，我即使是背着你估计也逃不了多远，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坐着越军的装甲车走的方便些，大部队行军，不可能有人来检查，我们坐在装甲车里，只要不露馅，就一定安全。等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再悄悄的离开。我是越南人对地形很熟，所以，我们”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到了海防，你可以利用你的关系，偷偷的坐船出走美国。你偷偷在我们换衣服的时候偷偷拆阅那份命令的时候，想没想过我是不是绝对相信你？堂堂的一个师参谋长跟我亡命天涯？你那时候就没有想过我一旦发现你，以我的做法，从来都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就像刚才帮你处理那个带理营长一样：‘叭‘”我用手指坐了个射击的动作。 

“是是，我以后一定不会擅自做主了，我出去看看刚才为什么；拉警报。纪焕博擦去自己额头的汗。站起来说。 

”对了，”我说。 

“怎么了”他站住了。 

“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带着的是医生，而不是一大堆黑洞洞的枪口！”我困乏的依着刚才那个女人和代理营长欢好过的，善留着体温的被子说。 

“这这，我怎么敢呢？”他的汗又流了下来，他刚才发号施令的时候的确是想要又反复的想法。 

第六十六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呃——”当纪焕博转身出去的，当掩体内只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强撑了一天的伤开始反刍。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一通通的冷汗，潮水一般的痛淹没了我的神智。由于没有时间更换医药，加上我近一年来没有好好的洗过澡，逃亡，战斗，使我的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同时肮脏，潮湿的军服摩擦着我的伤口，灼烧的感觉告诉我，伤口开始感染，接下来是不是发高烧，是不是致命，我却没有时间理会。 

躺在尚余体温的被子上，温暖，舒适，这两个逃亡时最大的敌人，现在试着俘虏我，我的理智一边一边的告诉我，不能，不能，一定不沉睡过去，因为这种情况下，有可能是一睡不醒。 

我记得我那特种兵同学的教导：“舒适并不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东西，那是懒惰的表现，尤其是在特种战斗环境中。选择了舒适，就等于选择了死亡” 

但是即使我觉得我的意志力通过这一年来的战斗已经到达一种不能随便就屈服的地步，但仍然感到自己正一步又一步的堕落，浑身无力，伤口的灼痛越来越强烈。我想，是不是我应该再找个山洞躲起来，等我的伤势好了再行动，而不因该冒失的和纪焕博突围，我真的突围的出去吗？即使我走出这个山区，可前面却还是越南的土地，只要我一天不走出越南，我就一天不能放松自己，就一天有生命的危险。 

我正离自己的祖国越来越远，离海琳越来越远，离我心爱的女人越来越远，一年多了，她，是不是还在军队里，是不是还是那个让我喜欢的小护士，陆梅那美丽的大眼睛，对，陈雪儿的眼睛也很大，也很美！不行，为了我心爱的女人们，我也不能死在越南，我一定要回去，这个信念一直支持着我。 

在山洞里，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每天都要和那些越南人转来转去，我给他们设计陷阱，他们设计逮我；在我渴的只能呼吸洞顶的潮气，喝自己的黄的带着腥味的尿液的时候；在我饿的头昏眼花，却只能学曹操鼓舞士兵们望梅止渴，画饼充饥，最后不得不撕扯越军尸体，生吞他们带血的肉的时候，这个信念一直支持着我。 

我挣扎着爬起来，艰难的从角落里把重机枪抬到掩体后面的瞭望孔上，拉了两箱子子弹，摇摇晃晃的给重机枪压上了一条弹带；回到前面的瞭望孔上，扶正原有的那把重机枪，同样检查了一下弹带。然后开始把第里间的空木箱和一些木板啦出来，把整个掩体空间用这些材料分割成三个小隔间，这样即使他们扔进手雷来我也能靠这些减少我收到的伤害，拆开一个手雷，手榴弹混装的箱子，把两个战斗位和门口都摆满了手雷，做完这些这的时候，我已经累的爬在地上只有喘气的份了，纪煥博还没有回来，外面的警报声却还在响，并且听到部队调动的声音。 

“苏副官，苏副官，你在里面吗？”我听到有人在叫我。 

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艰难的挪回床上躺着，头略微抬起让我能看到来人，我才对门口说：“进来” 

“踏，踏，踏！”他快步走了进来，我手中的枪口指向了他来的方向。 

“啊!”来人惊呼一声，看着我手中的手枪，手不由得伸向腰部的手枪。 

“唉！苏副官，你快吓死我了,这里面的光线怎么这么暗，原来不是这样的呀?依，怎么多了几道隔断，苏副官，你的脸色好差!”进来的人他在看到是我后，收回了伸向腰部的手说。 

“有什么事吗？”我没有理他的问题，直接问。 

“听吴长官说你伤的很重，我们给你找来了医生，就在外面”他说。 

我略微支起身体，看清了他就是那个原先带我们来掩体的士兵，想了想说：“几个人，” 

“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他回答。 

“嗯，让他们进来吧!对了传我命令出去，让‘宪兵队’在营区内维护秩序，没有我和吴长官的命令谁也不许进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职务”我问。 

“是，我马上去”他立正对我敬礼后由说：“报告苏副官，我叫阮卫青,84重炮营2连4联装20毫米防空炮组5班班长”。 

“嗯，阮卫青不错的名字，京族人？”我问。 

“是的，长官”他激动的说。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知道你是京族人吧？”我又把身体向上挪了挪，现在是彻底的坐起来了，身体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看到我吃力的样子，阮卫青赶忙快走几步，从旁边扶住我，帮我摆正身体，让我坐的舒服点。 

然后我又说：“我不仅知道你是京族人还知道你一定是越南河宣省人，是不是？”我说。 

阮卫青越来越激动，我看着他笑了笑，看来越南人也和中国人一样，一旦拉起关系来，他们就显的近了，显的亲切了些，也显的主动了些。 

“我也是河宣省人，并且离你们村不远，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阮文勇？”我接着问。 

“啊，你认识他，你知道他在那吗？”他问。 

“哎，他...他...”我欲言又止。 

“他怎么样了，是不是牺牲了？”他急切的问。由于他刚才帮助我坐正身体还没有放开我的胳膊，现在由于激动，把我的一处刀伤捏疼了，我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呻吟。 

他赶忙放开我，退了一步说：“对不起长官，我太激动了，不过你能告诉阮文勇他的消息吗？他是我的表亲，和我一起长大，我和他的家人都在等他的消息”。 

“难道军队没有把他的消息通知你们吗?":我问。 

“没有，一直以来他的身份特殊，我知道他是搞情报工作的，他已经一年没有给家里写信了，我们很担心他”他焦急的说。 

“哦，他，他去年在中国人进攻的时候在东溪山里牺牲了，他牺牲的时候后，我在司令部看到他的档案，尸体运回来后，我当时负责登记阵亡人名单，所以看到你有点熟悉，到现在才想起来”。我头向后仰，装作很悲痛的样子，其实我是伤口的痛让我不的不这样。我那些话有一半是编的，至于阮文勇，那个我在东溪水库俘虏的情报官，我现在回想起来，还不真是和这个人有些相似，所以胡诌一通，没想到瞎猫碰死耗子，对了。 

“谢谢你，谢谢你苏副官，我们终于知道他的消息了”他已经泣不成声了，看来他和那个表兄弟的情还是挺重的。 

“阮卫青，不要这样了，一个军人居然哭成这样字，像什么样子，你哥哥是为了国家牺牲的，也是死的其所了，”我说。 

他擦掉眼泪，站直了身体说了声：“是，苏副官，我一定要以我兄弟为榜样，报效国家，现在我马上把医生找来，”他说。 

“阮卫青等等，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我说。 

“什么事长官”他问。 

“你过来”我把他叫到身边说。 

“是这样的，我和吴少校都是司令部的人，不过，上头怀疑他有消极厌战的情绪，而且他可能和那些南方的抵抗份子有瓜葛，所以司令部让我监视他，但是，我受了伤了，这件事可能很困难，你能不能找一些可靠的人，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说。 

“放心，苏副官，从现在起，我寸步不离你，保护你。人，好我有，我的那个班都是我们一个村的人，只有一两个不是，不过有我在他们不敢怎么样，你看？”他马上用行动表示对我这个老乡的忠心。 

“好！阮卫青，你现在是宪兵队的一名小队长了，直接对我负责，传我的命令，去把你的班调出来，让他们守在掩体外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除吴长官以外的任何人接近这里，违者格杀勿论”我一拍桌子说。 

“是，苏副官|”他大声说。 

“去吧，尽快执行”我说。 

等阮卫青走了后，我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我的安全暂时是不会有人打搅了，除非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纪焕博想要出卖我。 

不过这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做到防范于未然。做到这些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和精力，如果纪焕博真的要出卖我，我也只有在这里让这个刚被我哄的昏头昏脑的小子替我抵挡一阵，我乘机逃走，如果不行，我也只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双了。我在寻思是不是和纪焕博的接触让我身陷险境，如果是我一个人说不定已经逃出多少里地了。 

第六十七章 护士情节

跟随阮卫青进来的是一个年纪大约四十来岁，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他的身后是两个护士，同中国的护士一样，他们也是一身自己裁剪过的紧贴身体的绿军装，戴着无檐软帽子，帽子上方是一颗红红的五角星。他们没有穿白大褂，估计是战争的需要，胳膊上扎着的白布上的一个红十字代表了她们是医生一类。 

由于掩体内光线比较暗，我没有看清后面两个护士的面容，只是从她们玲珑有致的的身体曲线上感觉出她们是两个姿色不错的女性。 

医生没有太多话，一进来就要看我的伤，虽然我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要当着一个陌生男人，两个陌生女人脱衣服，我还是有些生涩，再他的一再坚持下，并且有点威胁的口吻下，我才不的不脱去身上的军装，直到剩下一个大军裤叉。 

“啊——，你再干什么呀!医生要看你的伤，你怎么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我听到一个护士大叫。 

“难道你一身都是伤？”医生问。 

我还没有回答，医生已经快步上前，给我查看伤势。因为随着他的目光，我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因为自从我从越南那个小村里出来后，自己的那个自我修复的特异功能好像不见了，也或者说事减弱了很多。经过哪么多大战，身上的新伤，旧伤，累积起来，足以要我的命，要不然我现在会这么虚弱。 

“难道我的异能在带领我走入这个世界后，就会慢慢的离我远去吗？”我任由医生在我身上摆弄，两个护士在旁边忙的不宜乐乎。 

“啊——,能轻点吗?”我终于忍受不了医生的大手大脚，痛的叫出声来。 

“啊，好的，年轻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这么多伤，都是怎么来的？”医生一边给我治疗，一边问。 

“呵呵，你也是一个老兵了，就不用再提了吧！我胸口的枪伤，会不会影响我以后的行动?”我问。 

“恩，以你的体质，应该不会，不过腹部的弹片伤的实在太重，可能不是一下能好了的，我建议你提前申请退伍，要是再剧烈运动，你可能会让腹腔内的化脓，影响你行动，甚至危机到生命”他说。 

“嗯——”我哼了一声，就不在说话。我每说一句话，都牵动伤口，痛仿佛来自天际，由远及近，一波比一波强烈，直到我头部出现昏晕的迹象。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直到我被一双冰凉的小手划过脸旁。才猛的醒过来。 

朦胧之中，我看到灵玉那带着怜惜，带着忧伤，带着女人的娇柔的脸庞，是哪么的美丽，哪么的叫人疼爱。红红的唇一张一翕的，好像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伸出手，掠过她的秀发，我看到她像触电似的躲过了我的手，可是马上她就又把我的手捉住按在她的脸上。我感到她的脸湿湿的，我知道她一定哭了。 

“灵玉，是你吗？”我艰难的问。 

没有回答，只有无言的啜涕，我心中一痛，我让我心爱的女人受到了伤害，我不该让她独自一个人回到那个小村庄的，她一定受尽了折磨，因为和我有了牵连。 

她越哭越厉害，最后尽趴在我的怀里大声哭起来。我再也无法安心躺着，我用尽力气，坐起来拥着她。任她的眼泪打湿我的胸膛，浸湿包裹我伤口的纱布。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不要一个人撑的这么苦好吗？投降他们算了，我不想你再受伤了，我会替你去求情的，我让他们放过我们，让我们可以远走他乡，我们可以到美国去，可以到印度去，只有我们两个好吗?”她哭着说。 

“你说什么？”我突然推开她。要我放弃我的军人身份，要我放弃我自己的祖国，怎么可能，我内心里想着突然有些生气。 

“真的，张强，政治局的领导说了，只要你离开越南，他们就不再追究你，他们希望你走的越远越好，他们说，你一个人再大的能耐最好的结果都是战死在越南，你看你现在还能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你都半条命了，难道你真的不为我们的将来考虑一下吗?”她的哭稍为有些停息，就发出如此强烈的声音。说出如此让我难以接受的话。 

“我的祖国正在遭受着你们越南人的侵略，边境的人民正在被你们蹂躏，我作为一个军人，怎么能这样!”我大声说。 

“不要这么大声，好吗?外面全是越军，张强，你是怎么骗过他们躲到这里来的，在车底下的那是你吗?”她没有回应我的抗议。小手捂住了我的嘴说。 

带着些药水的味道，有些冰凉的小手，但是她眼神里的那份真情却是哪么的让我感动。我不知道越南的那些人是怎么说服她的，但我知道她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我们两个人的将来好。可，越南人真的哪么守信吗？如果他们有哪么高尚的情操，还去惹我的祖国？还去惹曾经无私帮助过他们的善良的中国人民?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一旦我毫无防备的暴露在他们的控制之下，我和眼前的这个被感情冲昏了头的女人，这个越南培养出来的不合格的特工的下场是多么的悲惨。 

历史上的这些事情发生的还少吗?我比现在的这些人更多的知道历史。我知道，我即使再厉害，越南还是会和我们打一场历经十年的边境战争。反复这是政治里的常用词语。‘兵者诡道也’。 

“灵玉，你真的相信他们会放过我们吗?即使我听你的话，和他们谈判，他们会不耍阴谋吗?不要傻了，一个国家不会哪么妥协的，我们也没有让他们妥协的资本。我们只能尽力去保全自己，和我走好吗?和我回中国去，到时候我们隐居山林，我再也不冒险，再也不当兵，不打仗好吗?”我开始反过来开导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们不可能逃过他们的天罗地网的，你周围都是越军，只要有一个人认出你来，发现了你，你还能像在山林里那样应付自如吗?这里走不出五公里就是平原，他们的部队就要开拔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这是去河内的吗？越往这面走，你就面临着越来越多的越军，两老百姓都不会放过你，你逃不掉的，如被他们发现，你只有死路一条，到不如跟我去河内，我和他们说，即使他们最后要杀你，你和我死也要死再一起，和你死再一起我也心干了。这就是我答应他们，千里迢迢来这里找你的原因，在路上我一直祈祷你还没有被他们杀死。我死也要死再你的怀里”她又开始哭了。 

女人的哭让我这个爱她的男人，心如刀割，不知道如何办，只有深深的把她拥在怀里。无尽的感慨。 

“我为了你都可以抛弃我的国家，抛弃我的父母，抛弃我的亲人，只愿意和你远走高飞，长相厮守，你为什么不可以，为了我们的将来，为了我们的孩子......再说，你已经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国了，难道你还是一个军人吗？难道你的国人还能记得你吗？他们可能以为你早死了，可能你回去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认的你了，你再越南这么长时间，你要是回去了，没有人给你作证，他们还以为你是越南派回去的间谍，政治局这时候也可能会公开报道你，让你们的国家误会你，你还有回去的意义吗？到时候你百口难辨，可能比再越南更危险，再这里你要是生命受到威胁，大可以开枪打死他，难道你回去以后面对哪么多的责难，哪么多的伤害，你能自如的开枪，你想像再越南一样东躲西藏，过着为难的生活吗?你的家人难道比我受他们迫害死去的家人更好过吗？我们两个国家的思想意识是相似的，到时候你可以开枪，你可以逃跑，难道你能带着你的家人逃跑吗?.....” 

她越说，让我越害怕，我双手捧起他的脸，不敢相信那个我认识的越南女子竟然这么厉害，想的这么透彻。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为了爱情变的傻傻的女人。 

还是那副美丽的容颜，还是哪么的让人心动，梨花带雨的面孔，看的每一个男人心痛，一身护士的打扮，让我多了些喜爱。海琳，陈雪儿，陆梅，都是护士，军人爱护士，好像是天经地义，爱的哪么自然，哪么的疯狂。但她的一袭话，又让我感到害怕，她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有些稚嫩的女特工。她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什么样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要和我脱离我们两个的国家，远走高飞。 

对了，她刚才提到‘孩子’。难道她怀上我的‘孩子’了？ 

“‘孩子’你有了孩子了吗？”我问。 

她突然有些娇羞，有些自豪的说：“嗯，我们的孩子”。 

“天哪，我要作爸爸了”我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作父亲的惊喜大过任何事情。 

“在哪?，快让我瞧瞧”我着急的说。 

“在这儿，”她直指自己的肚子说。 

“肚子里？”不是吧，还没出生呢？”我傻傻的问。 

“你以为呢？我们才认识几个月？”她说。 

“哦，的确，十月怀胎吗”我痴痴的说。 

“‘孩子’”我再一次痛苦的说。现在有孩子，战地怀胎，天哪，老天怎么安排的，这种情况下，我自身都难保，怎么能保全他们母子。难道我真的得听她的，投降算了，说不定越南人为了急于解除我这个威胁，会放我们离开也说不定，至少也可以再狱中让我们的孩子出生。 

可这现实吗？ 

第六十八章 战场指挥车

“嗨呀，我都忙的头都快大了，你却在这里风花雪月，浓情蜜意，越军开始排查每一个地方，可能马上就要排查到这里来了”纪焕博突然就闯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 

“嗯，她，”纪焕博好像知道自己翻了个错误，他不该在除了我们两个人外的环境中暴露我们的身份。这是致命的。他马上知道怎么处理这个错误。他掏出了手枪就要对阮灵玉开枪。 

“慢着，纪参谋放过她吧！他是我的女人”我看着他的说。 

“张强，你这是在拿我们的生命开玩笑，你不是这样的，女人多的是，等我们安全了，我给你弄很多，比这个好很多的，但现在...你，我得为我们的生命负责，虽然你是哪么的强大，是哪么厉害，我都有些崇拜你了，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地位是相同的，不是吗？”他把手枪的保险打了开。 

“我认为的事，不需要请教你，是吗？纪参谋，正如你所说的，我们是合作关系，所以我随时可以中止，不掌控军队，我照样可以离开这里，能不能离开，你自己掂量吧，不需要我多说明，你已经领教过了”我望着他的枪口说。 

“哎！糊涂啊！我担心你中了他们的美人计，耽误了我们的大事”他无奈的关上了手枪的保险说。 

“我很清楚，放心，她不同于普通的女人，至于为什么，我想这是我的秘密，虽然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也不需要每件事都和你商量。我之前做每一件事之前好像也没有和你商量过是吗？”我越说越冷淡。 

“什么意思，”他扫视了一下掩体内，目光掠过掩体瞭望口上的重机枪，掠过每一箱摆放在合适位置的弹药，掠过每一层隔断，看着我手边的步枪和我握在手里的手枪，他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把手枪拿在手里的，并且已经打开了保险。想了一下。 

“你在防备我，这里面的一切布置，门口的卫兵，你把他们换了，把除我之外的人都挡在门外，我的合作关系难道真的这么脆弱吗？”他眼里流露除一丝难过。 

“这叫防范于未然，你应该明白的，你是个不错的人才，我为越南能有你这样的人才而感到高兴，也为他们即将失去你感到遗憾！”我收起手中的枪说。 

“你不需要这样的，张强，我的家人，我的生命，我的荣誉，我的一切 

早就随着你击败范长宜将军和苏联人的军队的那一刻都和你联系到一起了。难道这一切还不够吗？”他痛苦的咆哮。 

“纪参谋你爱你的国家吗?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没有我，你会逃跑吗？如果你的上司明天告诉你不追究你的责任，反而升你做将军，你会不会出卖我？”我盯着他问。 

他眼里露出犹豫的思考，虽然才几秒钟，当他想要说话的时候，我打断了他说：“答案是肯定的，你会！这不是每个人的正常的选择，也是每个人识时务的表现。所以，我不会轻易相信你，除非你表现出足够的诚意。但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去确定你是不是了。正如你说的，我们的合作关系很脆弱，我的合作基础，还不牢靠，你的突然接近我，让我放慢了突围的速度，带上你，我现在都无法正确判断我的处境，并且做出正确的选择。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能多带一个人呢？况且这个人”我停下来，温柔的抚摸着阮灵玉的秀发，为她擦干眼角未干的泪水。 

“是我现在不的不全力突围的唯一原因。以前我只是在尽力突围，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开始我只是利用我的能力，利用你们的疏忽，你们的错误，尽力的去逃亡，我以前只为自己的生命活着，我全部的意义在于生存。现在我的人生有了另外的意义——我的爱，我亲人，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至亲而活”我说的这些他并听不懂多少，我的爱是灵玉，我的亲人却是阮灵玉肚子里我的骨肉。 

“哎，不管你怎么想，我想我们至少能维持现在的状态，越军已经在排查了，你看我们是不是要把那些尸体处理一下，还有那杆狙击步枪，在树林里，如果叫他们发现的话，那我想，我们只有舍弃你的爱，你的亲人逃跑了。我一个人只能背动你，却背不上你的女人，她也不可能和我们在全力逃跑的路上保持一致是吗？我想不出一个柔弱的女人怎么能长途跋涉哪么远，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至少她不行”他看着阮灵玉说。 

“这不用你管，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现在你去处理一下那些吧”我说。 

“这件事得我们去，要是让这里的任何一个士兵看到的话，我想他会怀疑的，一旦枪一响，我们”他说。 

“好，扶我起来”我说。 

阮灵玉跳下地，扶我站了起来，越南医生的治疗起了很大作用，现在我的伤口不哪么疼了。几个小时的休息让我恢复了不少体力。 

“阮卫青，带上你的人，跟我来”我朝门口喊。 

“是长官”阮卫青在外面回答。 

我们以视察阵地为名用了不到半小时时间处理了尸体和狙击枪，然后在阵地上转了转。 

被我胡乱呼叫炮火炸的狼藉不堪的阵地现在已经恢复了面目，伤员和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纪焕博从团里补充的士兵和装备。 

士兵戴着以前软式大檐帽，帽上缀着一颗红五角星，手里端着苏联人的ａｋ４７，有些人是ＰＫＭ通用机枪。 

以及２辆中国五九式坦克，１辆中国６０式坦克，一辆苏联Ｔ－３４坦克。２辆苏式BMP装甲运兵车。还有１５辆车顶上装着美国ＭＨ２Ｂ风冷式。５０重机枪，车箱左前方马槽上，车箱右后面也有一挺可以１８０度旋转的。５０重机枪。车体用２０毫米钢板加固过的美国卡车。 

当我走到一个类似缩短了的火车车厢的只有6米左右的闷罐车旁时，一些士兵正在加紧修理。可以看到车厢两侧也用钢板加固并且各开着3个射击孔。车后面开一个门，门下面支着只有3个阶梯的扶梯。人可以从扶梯上到车里面。 

车顶上好像有个天窗，天窗侧旁有几根天线一类的东西，有大拇指一样粗。天窗前面还有个开口，类似坦克上面的机载机枪，机枪后面是很厚的钢板，大约是保护射手的。 

“这是？”我转头问。 

“这是苏联将军留下的东西，苏联人已经撤退了，那个将军就是莫洛托夫，也是和你唱对手戏的那个苏联将军，他死了，被你杀死了，我想你给苏联人的打击比德国人给他们的打击都大，一个装甲师没有投入战场，就被你的炮火炸的七零八落，失去了作战能力，现在这个车属于你了，我想你的伤势较重，需要静养，所以当苏联人想要丢弃这个车的时候，我就替你要过来了，要不是坏的在短时间内修好，苏联人也不会扔下，当然，我也不是白要过来的，为此我损失了不少药品，把我身上的越南盾都给了他，那个苏联军官，他们本来就是要来越南发财的”他看着我说。眼神里还有些责备，好像在说，看吧，我对你多好，多么信任你，你却怀疑我。 

“哼——哼－”我耸耸肩，笑而不语。我们两个人是用汉语低声说话的，离我们两人最近的人就是阮卫青，他离我们有大约10米远。所以我们也不怕被谁听到。没有用越语说也是怕他们熟悉的语言，被有心人盯上。 

“恐怕你也是想过一过做将军的瘾吧！”我没话找话说。 

“也有这个可能，我从小就想当一个将军。有个人不是说过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挺直了腰板说。好像他就是一个将军了。 

“那下面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或者说，我们将军阁下，我们下一场战争应该怎么打?”我问。 

“我们去河内，我们去集结地区，要是在这之前没有被他们发现的话”他说。 

“为什么？不是要在半路上逃跑吗？我们可以去海防，那里不是有你的熟人可以帮我们出海吗？”我问。 

“你以为从一个军中逃跑真的哪么容易吗？这里到处都是黎笋集团的耳目，每一个军官都被监视，现在大战结束初期，他们还没有出现，一旦我们跟随大部队上路，我们这个营就会被夹在中间行军。那时候大军开进，恐怕我们没跑出10里地，就被包围了，你一个人可能会逃走，很轻松的跑掉，我和你的女人呢？”他看着我身后的阮灵玉。 

“好吧，将军，一切就看你了，我很想快点进去享受，享受苏联将军的席梦思到底怎么个舒服”我说完就带着阮灵玉回到了掩体里。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的身体快被这个丛林毁了，膝盖，肩膀都有些麻木，大概以后得找个医生看看是不是得了类风湿病，但愿不太严重，越南的丛林实在太潮湿了”回到掩体后我对纪焕博说。 

“很快，这得看他们排查的进度了，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小心点不暴露的话，我想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纪焕博接过我递过去的烟说。 

我也刚点上一只烟，阮灵玉就夺过来去：“医生说你的伤不能抽烟，要抽等伤口愈合了再抽”。 

“哦，”我和纪焕博同时发出一声异议。纪焕博看看阮灵玉，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不解。 

第六十九章 战友之亲

我在掩体里呆着有些憋闷人，带着阮灵玉走出了掩体。被纪焕博整顿的秩序井然的军营里，大家各司其职，巡逻的巡逻，放哨的放哨，休息打牌的，聊天抽烟的，那些工兵紧张的忙碌着修理我们即将乘坐的战场指挥车。 

“哥，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我听到旁边有人叫唤。 

“没什么，我只是感到有些痛，肚子里有些痛，哎，一天都在上茅厕，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那些医生都是些笨蛋，只会给你包扎止痛，打了好多针也不见效，到把我的屁股打的全是针眼，真是一群庸医”一个老一些的老兵抱着肚子蹲在地下难受的说。 

“可以让我看看吗？”我在他面前蹲下说。 

“啊！苏长官，我...我...我没事”那个士兵看到我连忙站起来说。我看到他眼中的恐慌和害怕。我知道我‘宪兵队’长的身分，和之前雷厉风行的杀那个代理营长的举动已经在他们心中埋下了相当深的阴影。 

我尽量微笑，小心的接近他。他吓的退了一步，然后开始犹豫，想要逃开，却蹑于我的威严，不敢跑开。 

“长官，我哥没事，谢谢长官”他的兄弟挺起胸膛上前一步挡在他哥面前。我看到他的腿在发抖，面色有些勉强。 

“推开，长官关心你兄弟，是你兄弟的福气，”阮卫青拔出枪来走到他的面前说。 

“长官...”他还想说些什么。看到阮卫青的枪又咽了下去。站在那就是不动。周围的士兵看到这里的混乱，都停下来看着我们。有些大胆的凑近了来看。但是他们没有越过阮卫青为保护我，在我周围布起的警戒线。一个班的士兵此时枪栓哗哗的拉响，用以警告那些感接近我的士兵。 

“阮卫青，”我喊。同时朝周围挥挥手，示意那些警卫把枪放下。 

“长官...”阮卫青想要说。我再次挥手示意他退下。 

阮卫青收起枪退到我身后。 

“不要怕，我又不是老虎，我只是想要看看你兄弟的病，说不定我能治好他”我对那个战士说。 

那个战士犹豫了一下，又看看了看我身后的手始终放在扳机上睁大眼睛望着他的阮卫青，悻悻的退了下去。 

我迈步走到他兄弟身边：“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就是，就是，肚子老要疼，也不是了，总觉的肚子不干净，或许是吃坏了肚子。屁股眼上老是想要拉的感觉，蹲下就感到好些了。但是一受凉，或者闷热的时候，就像想要拉，让人没有精神做事。”他说着，手也放在肚子上，不过位置好像靠上了些，一会儿又游到肚子上。 

“把手给我，”我说。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握着他的手，然后开始给他号脉。 

脉象沉浮，虚虚实实，阴虚阳弱，多的时候是混乱。但总有些实质的东西让人把握不住。我不敢肯定，就又开始问他：“你胸前，对，就是肋骨下那个柔弱的地方左面疼吗？把你的手往下，往左移动，轻轻按压，疼吗？是不是有些疼，按的时候，却又不是很疼？”我问。 

“咦，真的，是这样。怎么样，我得了什么病？”他着急的问。 

“嗯，也没有什么，不要紧，你吃点药，并且注意不要吃生冷，辛辣的，太热的，刺激性的食物就对了，你的身体有些虚弱，我想建议你退伍，回家养些日子就和正常人一样了。你这样是不能去当兵的”我说。 

“不能呀。我的家人都指望我们当兵的军饷度日。再说我们是为了保卫祖国，自愿来当兵的，首长”他着急的说。 

“阮卫青，把军医找来，另外看看我们有什么药品每样都给我拿来一些”我说。 

“是，长官”阮卫青回答后，一会儿就把军医找了过来，并且拿来了一大堆西药。 

“没有别的药了吗？”我问军医。 

“还有，只是那些都是一些越南的草药，还有中国的中药．．．”他说。 

“对，我就要中药，都给我拿来”我说。 

“这．．．．．．”他有些犹豫，不知道面前我这个长官怎么会堆中药感兴趣。 

“长官要你去，你就去，楞什么！快去”阮卫青又站出来说。我回头看看阮卫青，想这个老乡可真是找对人了。挺忠诚的。怪不的每个当权者爱任人唯亲呢！或许他们没有什么本事，或许他们爱惹祸，或许他们有很多缺点，或许他们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没人人怀疑他们对你的忠诚，不过在这里的前提是阮卫青不知道我，没有看透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恶魔，不知道我是个中国人。 

“去给你兄弟找个沙罐来，等会儿得用它来熬药”我对那个战士说。 

等那个战士走了，我又对他哥哥说：“你只是有些肝胃不和，另外闷热也是个原因，本来你的身体就有些虚弱，加上可能这些日子过度劳累，饮食不调，引起肝胃不调，等你吃了我的药，虽然不会立即好起来，但是会舒服些，连续吃个几天，就差不多了。咦，你的脚怎么了？” 

“嗯，行军的时候扭了一下，昨天被炮震了一下，炮没有坐好，又擦了一下，现在有些肿，不过不碍事的”他说。 

“让我看看，”我就要蹲下来拉他的脚。 

“不用，长官，不用麻烦了”他想要躲开我的手。在看到我严厉的目光后就任由我把住他的脚。 

“嗯，都肿成这样了，还不严重，来让我给你揉揉”我死死的抓住他的脚，防止他再躲闪。我看到老兵眼里已经有些润湿了。 

我抓住他的脚，在他的足三里穴，脚心，等穴位上仔细揉搓，舒展他的神经，血脉，一会儿功夫，他的脚上的肿有些缓和才放开。 

药和沙罐拿来后我又叫军医和他去熬药，开的药都是军医弄不懂的中药。药不是很全。不过也凑合。当大家看到老兵那喝了药舒心的样子，知道他有些好转了。都露出微笑。 

我又转头对他们说：“大家把自己的袜子都脱下来，所有人，”。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知道我没有恶意，在第一个脱下来后，陆续开始脱。 

“每个人给自己身旁的战友揉脚，消除他的疲劳，我希望我们营每天训练或战斗完毕都能这么做，知道为什么吗？”我看着大家说。 

“不知道，长官”有几个胆大的说。 

“我们每天吃在一起，战斗在一起，可以说，你们要比你们的父母都要亲，当炮弹飞来，当子弹乱飞的时候，能义无反顾的替你挡子弹的只有你身旁的战友，战友之间要比亲兄弟还要亲，我就不说他们兄弟了，我就说你们，你们难道每个人都有兄弟替你挡在前面吗？没有，所以我们要记住战场上，我们能找到的只有你身旁的战友，能帮助你的只有你的战友。生死执交的战友。有比死亡来临时代替你的战友更亲的亲人吗？”我看着周围的士兵们说。 

“当然，我说的也不全是揉脚这一项，我是说，你要用心去关心你身旁的战友，你要把他们当你们的亲兄一样看待，他们就是你们的亲人，在你们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出现在你身旁的人”我说完环视四周。四周一片死寂。 

“啪啪啪”是掌声。无言的目光，默默的赞许。 

我再次拉过一个士兵，摸着他的脚，开始按摩。大家开始照我的样子给旁边的战友服务。这一刻没有士兵，没有军官，只有至情的战友。 

“长官，你的医生来了”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说。 

“嗯，大家继续，多想想怎么为自己身旁的战友做些好事，多关心你身旁的战友，就是拯救你自己”我说完就和阮卫青回到掩体里，让医生给我换药。 

医生换好药走了以后，我看到纪焕博站在那看着我。 

“怎么哪么看我？”我问。 

“我用军权压他们，你用你们中国人的惯用的手段收买他们，哎，你们中国人呀！我在担心我们越南人吃亏。这场战争我感到越南一定会失败”他说。 

“本来就会失败，刚打了哪么多年的战，还没消停，就又打战，妄想称霸东南亚，还来招惹我们中国。他们没看到老百姓已经是强弩之末吗？兄弟都来参军只为了军饷能支持他们家人度日”我笑着说。 

“这是有原因的，再说，高层的决定那是我们这些人能理解和改变的”他说。 

“什么原因？”我问。 

“只有战争才能给越南拓展生存空间，我们的生存空间极度的狭小，再不转移矛盾，可能政府就要倒台”他激动的说。 

“这是你认为吗？你说的政府是现在穷兵黩武的黎笋政府吗？”我问。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明白”他不说了。 

“嗨，站住，再走近我就要开枪了”外面传来阮卫青的喊叫声。 

“出去看看，”我说完就和纪焕博快步出了掩体. 

第七十章 越南咖啡

“咖啡的口味特别浓，浓得我一下子都有点晕，第一次被这么浓晕过去。” 

“你好，我只是例行公事，来这里看看，看能不能发现闯入军营的入侵者”一个军官带着大约一个连的士兵包围在掩体外面，开来的军车上架起了机枪。 

“你找到他们又怎么样？你以为凭你这些人能留的住他们吗?还是你想从这里得到些什么，如果是那样的话，请你走，离开这里，否则你还没有完成上级交给你的任务之前就已经躺下了”。我看着他说。说完环视四周，士兵看到指挥部被围困，自发的从四周上来。听到那个军官说是要查找入侵者的时候，他们想要散去，但是听到我说的话后，马上拉开枪栓反包围住来的人。 

“反了你们，团里的命令，这是司令部的手令，你们难道想抗命吗？知道军法怎么处置你们吗？统统枪毙，按叛国罪论处”他凶狠的说。 

“那你查，如果查不到什么，延误了我们的开拔时间，延误了战机，那我们可是不知道司令部是怎么处置你们了，我们刚接到司令部的命令，命令我们今天晚上必须向岐山地区集结”纪焕博背着手面对着那个军官说。 

“这，不行，司令部命令不管是什么人都的调查，我只是奉命行事，弟兄们从军官开始，每一个人都要过，不要放过一个可疑的人”他向后一挥手，就要强行介入。 

“敢，”阮卫青踏步上前，拉开枪栓，枪口指着他说。 

“哗啦，哗啦，”周围掀起一阵拉枪栓的陷阱。一个营的气势肯定比一个连的气势要强烈。 

和军官一起来的越军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维护他们的长官。他们被哪么多的枪口指着，一时间茫然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好，我会向司令部报告这里的情况的，我不会遗漏每一点细节，你还有你，你们。等着吧！走——”他说完转身大踏步朝军车走过去。 

“不送，长官”纪焕博对着他的背影说。 

晚上，在行军途中。 

“纪参谋在想什么呢？”我提起裤头，套好自己的军装说。 

“里面叫的好大声，你这不是折磨人吗?我的老大，我也是热血男儿呀！还有你最好注意点，叫我长官，或者是吴营长，吴少校，避免穿帮,那样即使是阮卫青还有那些被你假情假意拉拢收买的士兵也不会放过我们两的”他端着一杯水说。 

“这里面的隔音效果哪么不吗？你们就没有送给那个苏联将军女人，他办事的时候外面的卫兵不是难受的要死？”我笑着说。 

我一屁股坐在垫了印度编制垫的座位上，端过一个杯子来就要拿掉上面的铝制杯子。 

“慢着，慢着，别动，”他阻止我的动作，并且从我手中抢过杯子。 

“什么宝贝，为什么不让我喝？”我问。 

“咖啡，越南咖啡，你懂吗？”他说。 

“什么咖啡，这里还有咖啡？”我说。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越南的咖啡也是很有名的吗？”他放下抢过去的杯子说。 

“难道越南的咖啡我不能喝？”我问。 

“能，我就是为你准备的，只是现在还不能喝，我才刚泡上，得等一段时间”他说。 

“我渴的要死，啊，很久没有和自己心爱的女人那个了，都是你们这些越南鬼子搞得，没事瞎起哄什么呀！害得我离家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弄的满身是伤”说着我抢过他刚才的杯子一饮而尽。 

“扑，也是咖啡”呵呵，他笑着看着我。 

“难道你们越南除了咖啡就没有水了吗？”我问。 

“有，不过先让你品尝一下我们咖啡，你却把咖啡当你们的大碗茶喝，那肯定是不行的，即使是你们的茶也是要品的，不是吗？茶道不是你们中国人的东西吗？好的咖啡是要品的，我们的咖啡也是要品的。慢慢品味才能感悟一些东西”他拿着咖啡杯子说。 

“是吗，不过先让我喝口水，灵玉，你也出来喝口水”我叫到。 

“马上就来了”阮灵玉的声音从我们刚才柔情蜜意的地方传出来。那是一个很具有异国情调的地方，不知道那个苏联将军在那里玩了多少越南少女。可以说里面绝对是很叫男人热血喷张的地方。 

当一身薄旗袍式的越南民族装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纪焕博整个人从椅子上下滑了半个身子，同时一个小小的帐篷支了起来。而阮灵玉却不知道收敛，莲足轻起，翩翩而来，那风情叫我的醋坛子一下打翻了一地。非常生气的站起来，一把把她拉到我的怀里坐下来。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对。那个旗袍开叉到腰部，白花花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使春光爆泄而出。看的纪焕博的鼻血都出来了。 

“好了，灵玉，不要刺激你大叔了，他都一把年纪了，你也不怕他血脉喷张而死”我用脱下军装扎在她的腰部。 

“我们越南的咖啡使很好喝的，但也要会喝，否则你也只能当你们的大碗茶喝了，不过，你要是到了胡志明市或者河内的大街上，如果不去高档的地方，所喝的咖啡，效果也就是那样”她说着给我讲解。 

她站起来把刚才上面罩着铝制杯子的咖啡杯拿到我的面前说：“越南人喝咖啡用改良式越南壶，以滴漏式来萃取纯正之越南咖啡豆。而且越南咖啡豆之最大特色是以特殊奶油烘焙而成，故会有浓郁的热带咖啡包裹着浓浓的奶油香味”。 

“真的吗？那我要尝尝，”拿起杯子就要掀起上面的铝制杯子喝。 

“不是这样的，你要等，越南咖啡的喝法不是用咖啡壶煮，而是这种特殊的滴滤咖啡杯，下面用样式古老的印花玻璃杯接着，一滴一滴都用来消磨曼妙时光。做的时候下面的玻璃杯杯口架上滴漏杯，在滴漏里面放咖啡粉，压上一片有洞孔的金属片，再用热水冲泡，让咖啡滴滴答答的滴到杯子内。讲究一点的做热咖啡时把杯子架在一个加满开水的大碗里保温，因为滴完一杯咖啡可能要用十分钟，热咖啡会凉掉。有人喜欢在杯子底下加一层很甜很甜的炼乳，等咖啡都滴到杯子里，再把黑咖啡和白炼乳混合起来喝，这里没有玻璃杯，所以纪参谋就用白瓷杯子代替，虽然效果也差不多，但是缺乏了等的那段悠闲，看着玻璃杯里的咖啡一滴一滴的滴落，这时可以想事情，可以做其他的，消磨些时光，感悟生活”。 

“靠，你和一个军人来谈这些，还在战场上？这些我在丛林里的山洞里早就领受过了，当我把嘴支在下垂的钟乳石上，等着困水一滴一滴润湿我干涸的嘴唇的时候，我心里在计算着我这时来越南的第几天了，我的眼光看着洞里通风空漏进来的光柱，看着时光就这样慢慢斜倚在我身旁，看着生命，看着自己的青春就那样流走。哎！也就你们越南人能有时间这么悠闲，可你们真的哪么悠闲吗？就像一个战争制造者，一场又一场，你们真的取得了胜利了吗？没有，或者你们会说你们取的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对那些侵略你们的印加王朝，对法国的殖民，对日本人，对美国人，现在又是中国人，你们真的有耐心一场一场的打下去”我说。 

“我们也不愿意呀！我们能不讨论这些吗？”纪焕博说。 

“可以，时间到了吗？我还是喝咖啡吧，欧洲人的咖啡我喝过，只是没喝过正宗的，现在就勉强尝尝正宗的越南咖啡吧！” 

“可以了，给你”阮灵玉把一个白瓷杯子递给我，还没有拿在手里，就闻到香味，真是很好闻，醇香扑鼻，缭绕心头，果然像他们说的那样，很香。茶杯底的黄色的炼乳还可以看到，闻不到欧洲咖啡那种烧焦了小麦的那种焦糊味。 

我喝了一口。 

“咖啡的口味特别浓，浓得我一下子都有点晕，第一次被这么浓晕过去。”我心里想着。但是这种口味真的适合我吗？ 

“如果你不适应这种咖啡，我可以带你去胡志明市去喝街头的咖啡，那里的香味和这差不多，但是比较淡，有点其他的味到，你可以欣赏到一些别致的东西”纪焕博说。 

“不用了，这杯就不错，我们走到那了”我问。 

“出了太原地区了，现在在山西境内，从收到的指令来看，我们可能要停留一天，在这里。前面的道路被第一军的部队堵塞了，另外有一座桥被压塌了，工兵正在抢修。我们身后是第三军的其他师，我们的团在我们前面１０公里处的小村庄里驻扎”。他说。 

“我们晚上在那里驻扎？”我问。 

“我们还得继续走，团部发来电报说，附近一个‘驻军基地’出现了些状况。要我们的步兵连赶去支援。我们到了后就第驻扎，步兵连上山去支援”他说。 

“那到了叫我，灵儿，我好爱你呀，你刚才那个动作弄的我好好爽。来我们继续”说完我就要去搂阮灵玉的腰。 

第七十一章 美国人

“进攻，”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整个步兵连端起枪开始穿过树林朝他们未知的敌人冲过去。 

这是一场我们还不知道敌人是谁的战争，我和纪焕博率领的隶属于越第3军装甲团84重炮营的1个步兵连被指定在这片树林后面集结，然后参与进攻。由于我和他两个人必须有一个人留守控制重炮营，那是关系我们两个人性命的事情，两个人讨论后，这种突击作战的事情以后都是我出马，他坐镇指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更愿意这样做，我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指挥官。我还是一个士兵，一个老兵。他走的路线恰好和我相反，他很早就经过了军官的考核和锻炼。掌握部队，他比我有经验。 

“敌人炮击，”我听到有声音喊。 

我的第一反应是赶快卧倒。“前进，起来前进，加快速度”我听到那个声音喊。 

“扑通，”阮卫青也在我身旁趴下。 

“长官，不能这样，我们得快速通过敌人的炮火封锁地带，才能活下来，要不然即使你躲在掩体里，敌人的炮兵不会知道炮弹多少钱，他们打起来炮来只听命令，命令不停，落弹不止，那样根本没有地方躲的，快起来，冲过去”说完他拽着我，没命的朝前冲。 

果然，我和他刚起来跑了没一百米，我们的后方就被封锁了，那样的炮火，虽然没有我在刚入越南的时候和老陆他们打的那场战密集，但是，我要是还趴在那的话，估计连尸骨也不会完全了。 

“妈的，到底是什么敌人，这么厉害，”我边跑边问我身旁的阮卫青。 

“不知道长官，”他回答。 

“嗒嗒”前面已经接上火了。 

“冲啊！”我大声喊着，就要往火力网里钻。此时我热血沸腾。 

“邦”我还没有冲起来，耳光就打的我金星直冒。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还有人敢这样偷袭我？“谁敢打我”，我看着四周，一个身影站在那儿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我们的”一个明显不属于我们连的一个越军大声对我说。 

“你，”我上去就要杀了他。敢这样教训我。 

他也不和我多说，已经跑到前面去了。“长官，不要生气，你没有打过这样的战，冲锋的时候，这样是会被敌人的狙击手和机枪火力特殊照顾的，他们专打敌人的指挥官还有突出的士兵，那样会打击敌人的士气，你这一喊，你周围的士兵就要被你连累的”那个我救治过的老兵跑过来说。 

“走，”我听到他的解释也不多说。我可不想害死我身旁的战友。我昨天才和他们讲过战场上你唯一可以依靠的是你身旁的战友。 

“扑，扑，扑”我身旁的战友一个一个的倒下了。敌人的枪法很准，而且也很会打战。我们是第2波冲出树林的部队。前面的部队一暴露在他们火力之下就被打倒很多，其余的都被压制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看到和我们一起冲击的越军其他的部队的士兵大部分都在地上呻吟，没有死的却还是往上冲，悍不畏死，根本拿生命不当回事。 

“阮卫青”我大叫一声。 

“到，长官”他趴在一个小土堆后面把ak打的火光四溅，弹壳四处乱飞。不过我没有看到他有什么成绩。 

“去，召集我们的连队，不要让他们无谓的去送死，把他们集中到我的周围，马上去”我大声喊。喊完我朝四周看了看，想看看还有没有那个傻瓜敢再给我一个耳光。这么丢人的事，即使他是为了怕连累他们而打我。我也不能让这样的人存在。太丢人了。 

对面敌人的子弹还在朝这面飞行中，一个营的队伍，现在损失过半。唯有我的这个连队还完整些。因为他们都跑在我的左右，只有偶尔几个跑的过头了死在前面。 

躲在树后面的草丛里，我用望远镜好好的观察我的敌人。 

他们的子弹不是漫无目的的乱飞的，短点射，站在那打上两下，马上更换位置，尽管是一条防线，依托房屋，战壕，沙袋工事，房子后面有炮火腾起，估计是他们的炮兵阵地。 

但是，在越南战场上是那一方面的人有这么大的实力能和一个营对抗呢？我知道现在的越南不可能出现这么一个强大的作战单位。除非是中国派进来的团级单位，但这是越南纵深，中国部队不会无缘无辜派这么大的作战单位来。只可能派一两个侦查中队来。侦查中队也不会深入这么深呀？他们只可能在边境地区。可是看对面的敌人中好像也有穿绿军装，黄皮肤，黑头发的战士，那另一部分人是谁呢？ 

“白人，还有黑人，难到他们是欧洲的部队，欧洲的部队只有苏联人在这里，而且苏联人和欧洲人也是有区别的，里面肯定没有黑人，有黑人的部队，又有白人，我想起来，只有美国军队里才有，可是怎么还有亚洲人，也可能就是中国人，怎么回事？”我在心里疑惑不解。 

“阮卫青，去找一下这里指挥作战的最高军官，看看对面到底是什么人在和我们作战”我说。 

“长官，这不可能，我们只有服从，没有向长官提出疑问的权利”他说。 

“那算了，我们连队的伤亡怎么样？”我又问。 

“不算大，9个人死了，15个人受伤，但还能作战”他回答说。 

一个士兵飞快的跑过来“嗨，谁让你们停下的，马上进攻，” 

“不可能，部队伤亡太大，我们需要重新整顿队伍，才能继续发起攻击”我大声说。 

“不管你们是怎么样，上面命令你们马上进攻，炮兵会给你们支援的，马上”他说。 

我朝前面看了看，战场上的胜负已经分出来了，我们对面的敌人取得了第一阶段的胜利，冲上去的越军都已经阵亡。没死的也散失了作战的能力。只有我们还在这里躲藏着。 

“怎么办？长官”阮卫青跑过来问我。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跑到敌人阵地前面仔细观察起敌人来。白人，黑人，还有估计是中国人的混合体，他们都是那来的呢？这是怎样一个集体。组合体，只要有组合，有配合，就一定有他们配合不到的地方，那是那里呢？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目光透过越军的炮火的炸点深深的审视着对面的敌人。 

武器很杂乱，强弱不一。右面的敌人占据着基地一排房屋，还有沙袋工事，前面还有战壕，拒马。战斗力相当的强，长短程火力配合的非常好，而且人员比较剽悍，协调有力；中间的敌人人最多，武器也是最弱，但是精神可嘉，有冲上去的越军都被刺刀拼了出来，也就是那些可能是中国人的亚州人；左面的敌人有些散乱，战斗力也不足，但是处于整个阵地的偏后，一般越军得绕过右面和中间的阵地才能到达那里。同样那里也不是全无优点，那里的人好像才是这场战斗的指挥中心，在他的侧后面，依山，伴林，火光从那里冒出，估计那里是敌人的火炮阵地。从火炮的强弱来看，有76毫米的野战炮，不过不多；有37毫米的山炮，差不多有5门左右，因为我看到了连续的5次火光，听到5声巨响，迫击炮就多了，几乎每个防守区域都有哪么几门。 

战斗在一下间再次打响，越军趁着夜黑接近敌人的阵地，敌人也不断的顽强的反击。仔细数来敌人尽然有一个营之多。怎么有这么多敌人呢？ 

“长官，抓到一个俘虏“我前沿的哨兵带过一个人来。一看就是个欧洲人。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来投降的，”他被哨兵拖着，大声叫喊。 

在另一面，越军的冲击声，此起彼伏，先前的趁着黑暗接近敌人的行动被敌人突然打出的照明弹照的原型毕露后，他们损失了相当一部分兵力。这样他们的兵力就有些捉襟见肘，通讯兵再一次跑过来催促我们进攻。但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我是不会白白的搭上自己的筹码的。 

“美国人?”我试探着用英语问。 

“是的，是的，长官。隶属于红色方块7作战连队上士杰克向你致敬”他甩手摆脱了拉着他的哨兵，对着我立正敬礼后说。 

我看了看他胳膊上那血红的方块7，尽管他的军装早已破败不堪，血腥加上油腻变得难以辨认。但是那血红的方块7依然没有改变，只是有些退色。 

“我想知道对面那些和我门作战的都是些什么人？上士”我看着对面敌人的阵地。在阵地左侧那个我听到过的声音正在声嘶力竭的用越语喊叫着催促着越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敌人最有战斗力的右面阵地。 

“我们是美军红色方块7作战连队的士兵，在63年溪山的战斗中被北越军队攻破前哨阵地，全连队大部分战死，在没有胜利希望的前提下中尉命令我们放下武器向当时的北越军投降”他停下来喘了口气。 

“后来辗转经过几个俘虏营，集中营，农场，最后是山那边的一个非常大的集中营。我们连队投降的人现在活着的只有大约一个步兵班，由汤姆少尉指挥，后来集中营又陆续来了好多美军俘虏，军衔最大的是曾经指挥过我们整个山罗省战斗的乔纳森上校。人数也有所增加达到300多人。越军很担心发生暴乱，一次又一次的开始削减我们的人，我们开始不以为然，后来才知道他们都被处决了，他们害怕我们暴动。等我们知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剩下只有100来人了。乔纳森上校收买了一个越军军官才知道，越南人准备把我们彻底处理干净，以回应中国人同美国人的结盟，也是为了掩盖他们说的从没有俘虏过美军士兵的事实。我们在乔纳森上校的谋划下，联系了他美国的一个同级同学，在他同学的策划下，答应派一只雇佣兵部队来解救我们”他说到这时有些情绪激动。 

我看过不少美国排的电影知道他说的还算事实。想象一下，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投降了的话可以享受俘虏待遇，在战争结束后可以被遣返。但他们等了十几年换来的是越军不承认拥有俘虏，要把他们处决。反正是一死，我要是他们一定会暴动，一定会想办法逃亡。 

第七十二章 雇佣兵－－狼群

给我支烟”我看着这个美军俘虏对身后的阮卫青说。 

烟雾缭绕指尖，眯着的眼睛里是我变幻莫测的眼睛。战场上其他部分越军仍在不断的冲击敌人的阵地。并且有些成绩了。对面那些由战俘组成的敌人已经有些支持不下去了。 

基地里到处是喊杀声，中间的那部分军人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么矫健，那么勇猛，好像他们都不曾做过什么俘虏，他们就像从中国打过来的我的战友，现在被成倍的越军包围着。正在浴血奋战。 

“冲进去吗？”我想。 

“冲进去干什么？杀我的战友，我的同胞们吗？他们现在如果没有援兵，即使有美国人，那些美国俘虏，还有那右面正面战斗力强劲的那部分不知道是不是美国人的人。最后也不免要被浩如烟海的越军淹没。他们不同于我可以游走在3，4十公里的丛林里，钻入深深的机关密布的越南人的洞穴里。怎么办？我现在可是站立在他们的对立面呀！一个越军重炮营的少校的副官。身上穿的是越军的军服，领的是越军的兵，我能暴露我自己，帮助他们，最后和他们一起战死吗？”我痛苦的挠挠我的头。完全不知道烟已经燃烧到了末端，烧伤了我的手指。发出“兹兹”的烧焦皮肤的响声。 

“长官，长官，那个...那个...你的手”杰克上士看着对面这个越军军官，看到了烟头灼烧我的皮肤的情景。鼻子里闻到了刺鼻的烧焦味。 

“嗯哼，嗯哼”阮卫青看到自己的长官的异常，故意咳嗽提醒。 

杀戮还在继续，眼看着越军的伤亡越来越大，敌人的人数也在锐减。右面的防线已经被突破了，那些人退入中间的房屋里顽抗，越军从后面也派出了部队，两军搅在一起，最血腥的杀戮，最激烈的战斗，却发生在树林后面敌人的炮兵阵地上。中间的已经被打残了的那部分人根本阻止不了如水的越军绕开他们冲击最后面的敌人的指挥部，炮兵阵地。 

不能再等了。不能在犹豫了，张强！我对自己说。 

我环视四周，看到一张张焦急的脸，看到杰克上士的麻木。 

“上士，告诉我，中间那部分人是不是中国人?”我问。 

“啊！是啊，长官，就是他们最不开化了，老想和你们拼个你死我活的，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战斗力了，如果你给我个机会的话，我一定回去劝说乔纳森上校，我想他会顾全这里300多名美国军人的生命，下令投降的”他赶忙凑到我面前说。 

闻到他身上那常年累月没有洗刷的恶臭，我感到他是如此的肮脏。就算是知道美国人一贯主张的生命最珍贵，在没有胜利可能的情况下要全力保全自己，我也不有的对面前的这个人有些反感。也为他悲哀。和亚洲的军队打了这么多年战了，他还是不了解东方人的习惯。 

“那刚才在最前面阻击我们的又是什么人？”我问。 

“那是乔纳森上校的朋友派来的雇佣兵，都是些以前参加过越战的美国老兵和现役美国海豹特种部队退伍军人，还有的是游骑兵，海军陆战队，以及一些外顾退役军人。在这里的是他们的一部分人，乔纳森上校说还有一部分说是要来接应的，不过到现在也还没来。” 

“原来是这样呀。怪不得呢!这么厉害”我嘟囔的说。 

“是啊！他们很厉害的，是我们美国人的骄傲！有了他们我们脱困就有望了，只不过是他们到现在也不来，怎么回事？他们可是很厉害的呀！有个很牛逼的代号叫什么‘狼群’的”他听到我说，也自言自语的说。 

“狼群？雇佣兵？”我心里想。这不和我２１世纪时看的一部雇佣兵小说一样的名称吗！雇佣兵队伍的代号也叫“狼群”只不过他们有哪些人厉害吗？不过在厉害要是被几十倍的敌人包围了，也要变‘尸群’了。况且他们还不知道他们没有选对逃跑的时间，正好选择在了越军大军集结的地方。 

这是岐山，离河内，越南人的首都这么近。只是越南人为什么命令部队都集结到首都附近呢？莫不是祖国的军队又和他们开打了？ 

是的，一定是，我记得历史上两山轮战的时间快到了，面对越军的不断蚕食我国边境土地，并在边境山脊上修筑工事，炮击边民，中国军队终于再次忍无可忍，发起了夺回边境土地的战斗，只是规模并不是很大。从越南的行动来看，不是他们过于谨慎，就是战斗的规模升级了。 

你还别说，‘狼群’果然不是涮的，重新组织起了防御阵地。越南人现在和他们太近，越军的炮火也不敢开了，只能和他们麓战在一个很狭小的地域。这样越军的近距离优势反而被他们抓住了。加上时不时冲出一两个中国人和越南人拼命，越军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要是我就叫人退出来，拿炮轰他们算了，等都变成尸体了再去收尸。现代战争不都那样。 

眼看着东方已经发白，眼看着我在不出手我的那些同胞就会被越军绞杀。我却不知道怎么办。越军指挥官好像也把我们这部分忘记了。可能他想我们这些炮兵不适合参与如此惨烈的战斗吧。 

怎么样才能既不暴露自己，又救下我的同胞们呢？我的眼里有些胀痛，即使是被越军围困在太原山区，地洞里长达多半年之久，我也没有这么惆怅过，没有这么痛苦过。 

如果要救一两个人，那是很容易的，可是要是救几十个，甚至要把现在正在和越军作战的所有人员包括那些美国雇佣兵也救下来，那就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了。 

我需要一个帮手，可是纪煥博不再我身边呀!阮灵玉也不在，我得靠自己。 

现在我多么希望还在外面游荡的那部分雇佣兵能及时赶到，冲击一下越军，我可以乘机放开一个口子，放他们出去。可是，不但我失望，就是在战场上正在作战的乔纳森上校估计也很失望，也在苦苦等待。 

阮卫青，我能相信他吗？不可能。我很想把那个杰克一枪打爆头，可是现在只有他才是我唯一的希望。不，是我的那些同胞们的希望。 

“阮卫青，去把我们车里的那些烟雾弹和催泪弹拿来，多叫些人，务必在战斗结束前拿过来，”我转头对他说。 

“长官，让他们去吧，我在这里可以保护你，”阮卫青说。 

“不用，我会照顾我自己的，况且那些东西没有你也拿不出来的，吴上校不会让任何人拿那些东西的，”我平静的说。 

“恩，好吧！保护长官，长官有什么事，我拿你们试问，”他对曾经跟随他的那几个同乡说。然后叫了一个排的士兵原路返回。 

“你们几个去那边去，我要和杰克上士单独聊聊，”我对留下来的卫队说。 

我提着惊慌失措的杰克来到一株大树后：“杰克上士，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长官”他莫名其妙的看着我说。 

“我很为你的行为感到不齿，你出卖了你的同胞，你的战友们，你把他们的生命送给了敌人，你想保住你的生命，但是，根据越南军队的一贯规则，怎么说呢？你知道越南是个多战事的国家，古时候有印度那月王朝，或者其他什么王朝的军队统治过他们，他们也曾经不缺乏民族斗士，反抗过；近代清朝，也就是中国政府为了维护他的统治远征过这里，这里是他们的附属国；再近些，他们成了法国的殖民地，就连日本人也曾统治过他们，他们没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把日本人的残忍学了去，他们说”我停顿了一下。 

“他们说什么？”他问。 

“杀了他们，就没人再敢来越南了。也就是说，越南队俘虏不是很友好的，更不用说你们这些曾经想要反抗他们的人了。这次他们一定会胜利的，你们人太少。告诉你吧，往北走10公里，就是越军第三军的集结地，你想你们还能逃走吗？”我说完看着他。 

“你是说，给你些好处，你就放我一条生路？”他明白过来说。 

“很聪明，不过不是你，而是你们，你们的所有战俘，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会儿，越军兵力不够，一定会催促我上去围困你们，等待大部队到来，我可以让你们活下来，不过你们得听我的。至于好处费吗？我还没有考虑好，不过不会使你们太为难的”我说。 

“你要什么，只有这样我才能回去和乔纳森上校说，要不然凭什么相信你”他皱着眉头说。 

“我要那些中国人，还有10w美元，”我说。 

“中国人，我不好说。10w美元，你还不如去抢”他说。 

“去告诉乔纳森上校，不急，我会在你们外面慢慢等”我说。 

“我不想回去，我可以让我的家人给你汇一千美元，或者两千美元，美元兑你们越南盾，那是很大一笔财富。不是吗？”他说。 

“来人，把这个混蛋拖出树林埋了，”我没有理他对不远处的卫兵说。 

“不，不，长官，你听我说，一万美元怎么样，我一个人给你，”我笑着看着他，他看着阴着脸快速走过来就要拉他的胳膊的士兵。 

“好吧！我去，不过你一定要说话算数，放我们一条生路”他说。 

“这才乖吗？”我摆摆手示意士兵们回到原位。 

“你们几个，让大家准备，都起来，我们进攻，”我说。 

“带上他，不要让他跑出我的视线，”我对身后的几个卫兵说。 

第七十三章 特工阮灵玉

吴长官，你知道他是谁吗？”阮灵玉问。 

“知道，一个中国人，一个越南人的噩梦”纪焕博端着他的那杯越南咖啡说。 

“那你还和他同流合污？你不怕被越南人唾弃吗？”阮灵玉抚弄着自己的辫子说。 

“你呢？你也是越南人，却做了他的女人，难道你就不怕被越南老百姓沉河吗？”纪焕博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非常的恨他，恨的他咬牙”她用力的抓主自己的辫子，好像那就是那个人似的。 

“那你还要接近他，莫不是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从你一来我就知道你这个女的不是一般的人，不是特工吧？”纪焕博说。他有意无意的用眼角的余光瞟着阮灵玉那雪白的大腿。 

阮灵玉笑了笑，这一笑把纪焕博的魂都勾去了，他手中的咖啡不自由的下落。不过纪焕博毕竟置身官场，定力还是有的，马上快速的接住咖啡杯子才没有被咖啡杯子里的咖啡洒了一身，咖啡杯子也免去了粉身碎骨的命运。 

“可以告诉我你接近他的理由吗？”纪焕博问。 

“你先说”阮灵玉娥眉上翘轻起樱唇说。 

“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打打杀杀，我想去做一个寓公，安享晚年，越南这样恶搞，总有一天会出事的，你不见我们的人民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我拯救不了他们，我只是想拯救自己...”他望着满天的星星说。 

“如果越南可以拯救人民与水火呢？比如说就此停止战争，和中国和谈，然后埋头发展，我想凭我们越南人的那股精神一定会赶上那些发达国家的，用不了多久”她倚在那部被修好的战场指挥车的前面挡风玻璃上睁大美丽的眼睛看着纪焕博说。 

“拯救人民与水火，哦，那你先拯救我吧！拜托你不要在诱惑我了，我对于女人的定力不比你那位中国恶魔强多少，我怕你在这样下去，我会犯错，那样的话，我想我活不过今晚上”纪焕博一直手提一提自己的裤头，在自己跨间调整了一下说。 

“呵呵，吴长官是不是想了，那就大胆一点呀！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到我们脱离这个恶魔，不过我想他活不过今晚，所以你就不要担心了，来吧！让我们进去，你不想来吗？”阮灵玉银铃般的笑声是那样的悦耳，把周围本来远处本来在偷偷的打量她的士兵们的魂都勾去了。 

“不要逼我，阮特工，如果你再这样我会马上逮捕你，然后等他回来，他会好好的再和你温存一阵，然后把你剥光，吊起来，再那军营的旗杆上让大家都看看你的春光，我想这里每个士兵都有那贼心没那贼胆，但是，要是他同意把你赏给他们的话，他们会更加感激他，并且会为他卖命的。你还不了解他，这不怪你，真的”他眯着眼，望着阮灵玉，眼睛里尽是冷酷的，可怜的，同情的笑。阮灵玉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本来想勾引这个军官，了解一下那个人的底细，没想到这个她知道的，本来就是地地道道的越南人的军官会哪么维护他－－－－那个中国人，越南人的梦寐。 

“我想我们已经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小动作，他！不是好惹的，他知道你是什么人，哦，不就是一些俘虏的暴动吗，他们为什么还没有解决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得派人去了解了解”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我不是为这个政府做事的，吴长官，我是在为越南的崛起而战，但我现在必须为我姐姐的生命而委身与那个人，要是越南还有希望，你会帮我吗？有一些人，他们和我们的思想一样，他们志同道合，为了一个越南，一个人民生活安定，周边环境和谐的越南而奋斗在秘密战线，他们在等待这一个机会，而你身旁的这个人就是他们的机会，”她激动却又严肃的说。 

“这是我收到的情报，这个战俘营里有些中国人，还有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他是我们的领袖，曾经是越南的开国功勋，他因为反对战争而被捕，我们得去救他，那个人之所以没有回来，我想是因为他想救那些中国人，一定是的，如果你要帮助他，就马上和第三军的军长陈文琼取的联系，只有他能让那些人停止进攻，说实在我也不怕你把我怎么样，因为，你看看你的营地周围就知道了”她说完朝营地外面望去。 

“你说什么？你想怎么样”纪焕博马上站上车顶朝外面看去。快要发白的天色把周围的一些事物暴露了出来。 

“铁血警卫师”越南第三军的王牌师，所有的装甲车的炮口都朝着这里，也就是说，他们昨天驻扎的时候没有选好营地，被第三军的这个师包围在了这个村庄里。周围都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越军。纪焕博不禁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暗暗责备自己。 

“另外，帮助第一军的“719雄风师”打那些俘虏的是第三军的“54殖民师”那也是在抗法战争中表现最好的师，现在他们在外围，你想即使那些人能从719雄风师的包围中突围出去，那么他们能冲过“54殖民师”的防线吗？那些人也是的，突围也不选时间和地方，正好赶上大军集结,这里随便那个部队都能轻易取他们的性命”阮灵玉不无得意的说。 

“你们再厉害，难道能困的住他吗，他被几个军包围都出来了，难到他害怕你们几个师吗？”纪焕博强力为自己辩解道。 

“他能从你们手里游刃有余是他仗着地形，款且他直接面对的仅仅是一个师，其他的军都只是在他最后的时刻开始行动的，不过他很幸运，他很会耍计谋，所以他能出来，现在这里是平原，虽然也有树林，也有一些小山丘，但那些能保证他顺利突围吗？只要我们不需要他，我们可以随时要他的命”阮灵玉满怀信心的说。 

“那就是说他再厉害也不可能突出去了，如果他什么也不管，一个人呢？只要他想躲，就是你们挖地三尺，又能怎么样？”纪焕博挣扎着。 

“哼，那他最后别出来，再说，他还有我呢，她的这个最爱，我的耳朵已经听腻了他说的那个‘爱’字了。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想不会不管我的，哼，其实他爱的是我的姐姐，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身体是他的，他的身体也是我的，但他的心里却装着我的姐姐，这是那个女人也无法仍受的事，如果不是我们还要利用他，我早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了。我也不知道我姐姐是怎么爱上他的，他怎么哪么爱我姐姐，现在我姐姐在政治局的大牢里，每天受尽折磨，这就是我恨他的原因”阮灵玉咬牙切齿的说。 

“如果，我加入你们能得到什么？”纪焕博终于动摇了，他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自己的祖国，自己为止奋斗一生的祖国，要不是他不甘心做别人的替死鬼，要不是他贪恋美国的富有生活，他也不会想要和那个令自己尊敬的敌人一起合作。 

“想要留在部队，提拔你当师长，不想在部队在省政府里给你留个位置，只能省政府级别，不能在高了。这是上面的意思”阮灵玉说。 

“想要他怎么帮你们？”纪焕博说。 

“现在越南的军队已经对他产生了一种深深的畏惧，包括人民都很怕他，只要他出去转转，吸引政府派其他的军队去追击他，调空河内周围的军队，我们的第三军就能顺利进攻河内，占领政府，倒时候，越南将不在是那些只会打战，只会让人民在幸福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贪污腐朽的黎笋集团的政府。越南万岁，越南人民万岁，我们将会过上好日子”阮灵玉越说越激动。小手不由的握成了拳头举过波涛起伏的胸脯。 

“长官，阮卫青奉命回来取一些东西”阮卫青跑过来对纪焕博说。 

“你们怎么回来了，战事怎么样？”纪焕博问。 

“报告长官，那些俘虏实力不一般，我们的攻击没有奏效，苏副官让回来取一些东西，他现在正在那想办法”阮卫青回答。 

“也就是说你们一个师的人都收拾不了一些俘虏吗？”纪焕博怒道。 

“要让我们出击恐怕早打下来了，只是苏长官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进攻，还叫我们回来取东西”阮卫青回答。 

“他叫你们取什么东西”纪焕博问。 

“他说苏联人的车里有一些催泪弹什么的，要我们尽快取来，敌人的火力很强大，他们占领的是一个曾经的驻军基地。里面有好多武器，根本不担心我们冲进去”阮卫青说。 

“能，去吧”纪焕博回答。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和这些小兵喽啰说话了。 

“假如我们成功的话，哪么越南就是一个新的越南，就不用打战了。人民已经很疲惫了是不是？”纪焕博问阮灵玉说。 

“嗯”她回答。 

“。。。。。。” 

“想都别想，幼稚”一个他们两个都不想在这时听到的声音如炸雷般在他们耳边响起。 

第七十四章 妹妹阮灵珠

纪焕博骇的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展，站在车顶上连下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脑子里此时都是那方圆三十公里树林里伸长舌头，双臂无力的下垂，被吊在树上随着晨风摇摆的越军尸体，还有那些被击中头部脑浆四飞，好久才颓然倒下的尸体，还有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尸体，以及受伤后再地上痛苦的哭爹喊娘的越军。他可以幻想到那个人手里有一把带瞄准镜的狙击步枪，绿色的萤光刻画线正对着他的头部，也或者他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站在自己背后，在听到自己想要背叛他的话后正把匕首捅进他的太阳穴，他见过被那个人用削尖了树枝捅进太阳穴的尸体，他当时的感觉就是无力，恐惧，极度的恐慌，想要逃离那个地方。现在，他听到了那个声音，想到先前自己和阮灵玉的谈话，他不能确定那个人会不会变卦，会怎样残忍的杀害自己。 

阮灵玉却没有那么多害怕，她只是本能的吓了一跳，他除了在战斗后期见到被他用先进的电子战欺骗，招来越军自己炮火打击的损失惨重的越军情形以外，就是这几天和他腻外在肉体的欲望中，她和他简直太近了，近的就如夫妻时间长了，没有新鲜感后没有知觉一样。 

直到她听到话后半天没有见张强出现，周围的气氛却越来越压抑，她转头看到纪焕博那惨白的面孔，毛发尽数站起，眼神游离，浑身打颤，才有些害怕了，她也开始茫然四顾，想要找到发声的那个人。然而，树影婆娑，夜风摇曳，荒草萋萋，虽然有东方的一点鱼肚白告诉她天色将亮，不过心里种感觉有点东西在压迫，她不能呼吸，她想要摆脱，越是这样，她的恐慌就越控制不住的疯狂的加深，直到她大喊一声“出来，”。 

如她所愿，一个人影从她脚底下缓缓升起，那黑黑的身影，满披着杂草，脸画的不规则的破坏人眼视觉感应的恶魔才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活着流泪还是为了这个白天还和自己在床上覆雨翻云的男人显出自己恶魔的真面目而害怕的流泪，总之她有些崩溃了。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那几万越军一年来的那种心底的恐慌，恐惧。 

阮卫青也是被订在原地，手里的枪怎么也没法打开保险，手颤抖的犹如热烈演奏的吉他手的手。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恶魔的出现就如战友的死亡，哪么突然，哪么简单，哪么理所当然。他也能感觉到纪焕博和阮灵玉心中的那种压抑，那种恐慌。这就和叶公好龙一样。不论他是多么的喜欢龙，当真龙出现的时候他也不吓的魂飞魄散，逃之夭夭。他现在是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手刃眼前的这个恶魔，然后是众人的崇拜，家乡父老的敬仰，将军们拍着自己的膀子，对自己投来赏识的目光。然而这么长时间来心里的阴影，心底的那份既害怕又希望恶魔出现的心理，告诉他不能，你不能，不能出手，出手你一定会死。 

“带我去找你们的那个军长，好吗？”我在阮灵玉脖子上吹了一口气说。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阮灵玉问。 

“你，回到车里面去，马上，”我没有回到阮灵玉的问话。转身对纪焕博说。 

也许是我的恶魔形象太深入他的心里了，所以纪焕博没有任何表示就马上滑下车顶，打开车门进了战场指挥车里。我抓着阮灵玉早已吓的柔软如鲶鱼的身体，拖着她也钻了进去。 

阮卫青直到我进去了很久才从震惊中惊醒，呼喊着早已发现这里清况不对的士兵们将指挥车团团包围住。他不知道那个恶魔是怎么从潜入戒备森严的军营的，况且军营外面还有其他的部队团团包围。哪么严密的阵型。他是怎么进来的。却没有想到这个恶魔其实一直都呆在他身边，被他严密保护，被他感激着。就是他的那个老乡长官。 

一进车里，我就把阮灵玉推倒在椅子上，从背后搂住她粉嫩的脖子，探过头去吻上了她有些冰凉的唇。 

水润的唇上尽是泪水，别有一番风味，比真真的阮灵玉的唇更多了几分柔软，却有些怜惜的意味存满我的心头。这个和阮灵玉长的如此相识的女人是谁呢？她怎么主动撞进我的怀里？ 

“喜欢吗？”我悠悠的问。 

“不喜欢，”她倔强的别过头说。 

“那为什么要把你的身体给我，是为了国家吗？”我说。 

“不，为了国家我会杀了你，你给我们国家造成的伤害远大过给我的伤害。我是为了我的姐姐，阮灵玉”她哽咽的说。 

“你叫什么，能告诉我吗？” 

“阮灵珠”她很无奈的回答我，因为我现在和她交换了个位置，我坐在椅子里，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这样姿势让她感到很难受，她动作的时候，摩擦出的欲望正把我往崩溃的边缘带。我这两天没有少享受她的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肉体诱惑。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一定会再把他带往里面那个我们两无数次缠绵的地方。 

“纪参谋，去摆平外面的那些军人，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让阮卫青回到树林里去，让大家回答岗位上，就当我没有来过。我要和阮特工好好谈谈”我转头对纪焕博说。 

“嗯，好吧，可是，你来过这里，我们会不会暴露？”他有些担心的说。 

“这事就交给我和阮特工吧！你掌握好军队，记住不要耍花样，没有我，即使你和那些人搭上线，到头来他们还是会放弃你，他们能不能成功还不一定呢？你现在唯一的选择，还是好好的跟着我”我冷冷的说。 

“好，那她？”他担心的问。 

“放心，我很爱我的女人，即使我承认我这人有点用情不专一。但是谁要是伤害了我的女人，我让他百倍的偿还，让他感觉，天大地大都不如一死才能报答我对他的伤害，是的是伤害，我不会给任何人以恩，但会给他强烈的报复”我抚着阮灵珠的秀发说。 

纪焕博出去了，我听到外面一阵忙乱，然后听到纪焕博说：“大家不随便开火，苏长官的女人在里面，车里还有重要的文件，谁要是不听命令，就地正法，叫‘宪兵队’来，维护秩序......”他着急的说。 

“好了，阮特工，我们可以去找你的那个上司了，是那个陈文琼军长吗？”我问。 

“纪参谋，他就是那个临阵逃脱的军官吗？没想到你们能混进军营里来，还让一个营的官兵为你们卖命”她的心情略微好些了便冲着我说。 

“不亏是特工，自我调节能力蛮好的吗？刚才还欲火难耐，马上就变得冷冰冰的了，怎么说我们也是几夜的夫妻，不至于这么冷吧！”我重新拉住她刚才趁我对纪焕博说话的时候挣脱的身体说。 

“放开我，不要碰我，我和你现在是仇人，我姐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你拼命，”她有些厌恶的说。 

“啧啧，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变化还很快吗？昨天你和我做的那个姿势我还想要，“我继续挑逗她说。 

“张强，放尊重些，我和你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姐姐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喜欢上你的，但我直到，肯定不是她自愿的，她只是被你胁迫的，我只希望你能尽快去救我姐姐，或者我把你送倒政治局换回我姐姐”她说的很快很激动。她的脸被我的话语挑逗的有些红赤。 

“好吧。我们走，我想你姐姐的事可以放一放，我想那个俘虏集中营的事情是你们这帮人做的吧？你们为了救出里面的那位大员，不惜牺牲里面的那些美军俘虏和我的同胞。现在我要救他们，我们现在站在同一个战线”我一边把她拉到前面驾驶室，一边和她说。 

“那是肯定的，只有她有那个威望，可以让越南人民站出来反抗这个政府，只要我们兵变成功了，他就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向人民宣布组成新政府，和你们中国人和谈，然后重新建设我们的祖国”她憧憬的说。那种憧憬有些单纯，却也是这个时代人们应有的表情。他们认定的事情是哪么执着。比我那个思想多的和天上的星星一样的时代的人们的眼神纯洁多了。 

“你是怎么离开战场的？”她坐在驾驶室副座上说。 

“我不会开车，你开吧”我说。 

“什么？堂堂的被越南人害怕了大半年的恶魔居然不会开车？”她吃惊的说。 

她的表情夸大的有些出格，那张开的小嘴，那自己的舌头吮吸了无数次的香舌，探出嘴外面，圆圆的小脸上没有风干的泪痕，红扑扑的就如熟透了的苹果的脸颊，闪耀着星光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 

“呵呵”我不好意思的干笑一声。 

“我跟过车，但没有开过车”我说。 

“你开过没有？”我担心的问。 

“去，一边呆着去，”她这时也被我的行为逗的笑了。那个越南人也没有想到过把他们打的晕头转向的这个中国人居然菜到不会开车。 

她一笑的风采，把我拉入了纪焕博一行人的行列，都是痴痴的盯着她，被她的美貌镇住了。我乖乖的这个妹妹比她姐姐好看多了，以前我的脑海里都是她姐姐的相貌，掩体里和车里黑暗的空间又让我没有能完全看到她的美丽一面。尽管也曾无数次缠绵在床底之间，但是欲望来的时候都是下半身思考，现在借着驾驶室外明媚的阳光，重新审视这个尤物，的确让人又疼，又爱。 

我现在为自己的先前隐伏在她和纪焕博脚下，听到她蛊惑纪焕博为了越南即将有新生的集体，要求纪焕博背叛我的时候想要杀她的决定没有实行而感到庆幸。那样的话，我不就又少了一个生命中的美丽女人了吗？虽然要是为了大义，为了我的生命的安全，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但那也应该太着急。我想。 

第七十五章 谈判（一）

战场指挥车推着频频后退的84重炮营的士兵们出了营地后，朝第三军指挥部驻地驰去。 

我坐在阮灵珠身边，还是那身行头，一身类似吉利服的服装，远处根本看不出脸型的油彩遮面。手里只有一把手枪。我为了快速潜行而放弃了步枪。 

要不然我怎么能先阮卫青快速回到营地，潜伏在纪焕博他们脚下，听到那一段精彩的对话，让我改变了想要让纪焕博强行开炮，掩护我解救自己同胞的主意。 

既然有这样一个秘密战线，这样一个可以利用的条件，我为什么不能去看看，或许这就是希望。如果我强行命令纪焕博开炮，那倒霉的可能是84重炮营的那些士兵，他们可能已经被阮灵珠出卖，然后被第三军那个王牌师消灭，我现在还在庆幸自己能听到他们的那段谈话。 

阮灵珠不是阮灵玉，不是被我用欲望俘虏的阮灵玉。可怜我的女人，我的阮灵玉，那些政治局的人到底会怎么对待她呢？带着对我的女人的担心，带着对解救我的同胞的渺茫希望，我要去会会这个第三军军长，陈文琼。 

我想尽自己最大努力救下他们，有了他们，我就可以不用一个人作战了，我就能解释我在越南的经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祖国了，我就不用被当作间谍，或者，默默无闻的回去，直到老死也没人知道我曾经在越南也曾经浴血奋战过。想起那些曾经的对越反击战老兵的凄惨生活，我知道我起码会被闷死，我曾经的荣誉被掩藏在金钱之上的物质生活中。 

我想起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现在要想活着回到祖国，我就只能加强我的力量，不仅是自身的军事素质，生存的能力，还有外部的力量，只有灵活多变的策略才是生存下来的保证。我要在越南人心头营造一个恶魔团体。 

强大如21世纪的特种部队，强大如21世纪的狼群雇佣兵。 

他们就是我活着回去，打破越南人大军封锁的一只铁拳。只是不知道，归途，回归的路上有多少尸体铺就。 

不过如果她说的那个在俘虏营里的大员真的能完成对越南的改造，并且不会反悔的话，我们会不会坐着舒适的运输机降落在昆明的机场，或者是首都北京的机场，享受人民英雄般的欢迎。 

“我们被挡住了，快想办法”阮灵珠转过头来说。 

“你没有跟他们表明你的身份？”我问。 

“表明了，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把我的特工证送出来，而且好像在调集兵力，想要包围我们”她着急的说。 

“坐好了，听倒我的信号，你就加速开过去，目的就是他们的第三军指挥部，到了那里，我们在想办法”我说完就离开座位，想要到后面车厢顶上的20毫米机关炮上去。 

“哎，我可以相信你吗？”她有些惊慌的拉着我的衣角。 

我回头摸了她的脸蛋一下，说：“如果你和你姐姐一样爱我的话，就只管开好你的车，记住，我也是爱你的，我爱我生命中的每一个女人，尤其爱你，”我弯下腰捧起她的脸，在她动人的樱唇上烙上了我的吻。 

我爬上车顶的时候，越军的‘铁血警卫师’的调动仍然没有停止，他们的装甲车正呈扇形包围过来，比较有利的是，问他们的地形处于下坡，我们的装甲指挥车正在山坡顶端，也是最容易被击中的时候。 

“冲过去”我大叫。 

没等我的话说完，战场指挥车已经如脱缰的野马飞速朝包围圈的缺口冲去，我马上拉开机炮的机关，在晃动的车体和机炮呈一个优美的夹角的时候，炮口真好也瞄上了一辆装甲车的顶端射手的身子。果断开火，打的那辆装甲车护板上火花四冒，射手的身体被机炮子弹撕裂成几片飞落四周，装甲车旁边的士兵脸上血光闪闪，慌不择路，被其他的装甲车撞的飞起老高。 

这太突然了，越军还没有等到他们的军官开火的命令就被重创，一时间也胡乱开火。我们的车已经冲进了他们的队伍。碾过越军的士兵，撞开善没有准备的装甲车朝军营深处冲去。 

机炮毕竟还是射速太慢，压制不了奋勇而上的越军步兵，擦着车体飞过的反坦克火箭弹，差点打中我们的无后坐力火箭炮的爆炸就是最好的佐证。我放弃了机炮，转而操纵那挺mh。50机枪。极高的射速，密集的火力。打的周围的越军尸体横飞，到处乱跑，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朝我射击。270度的转动，让我可以最大范围的消灭越军，消除对我们构成威胁的越军士兵，以及装甲车。 

猛烈的爆炸也是我们能脱困的一大原因。正像一战时，那个被盟军炮兵击中的军火库一样，爆炸正是来自第三军铁血警卫师装甲营的炮弹储运车。它的外面被我击中，引发的火苗引燃了里面成箱的炮弹。炮弹像燃放的烟火一样四处乱飞，阻挡了越军追击的脚步。 

车速很快，我在车上很快打光了一箱弹药。战场指挥车穿越了越军阵地，冲向了设在越军‘54殖民师’军营的第三军指挥部。那里的人已经是如临大敌。 

两面山坡上是坦克，正面是反坦克炮，成堆的越军，越军的后面可以看到一个高级的将领站在那，被一群同样高级的军官包围着。可以说将星闪闪，我从来到这个时代，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校级军官，还有几乎一打的将军。怎么说这也是第三军的最高指挥部。 

由于冲的太快，战场指挥车已经没有撤出去的可能，山坡上火炮的齐射可以把我们撕扯碎片。这下可是没有逃脱的可能了。 

阴郁的室内，面对着无数射来的目光。 

“陈军长，能请你的人出去一下吗？”我扫视着无数的目光说。 

“军长，不能能答应他，他可是我们的敌人，注意你的安全”有人快速插话。 

“不用出去吧！他要想杀我，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他会像个老鼠一样悄悄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然后杀了我，中国人不都这样吗？从来不会在正面战场上和我们决战,只会和我们捉迷藏”陈文琼说。 

“是吗？陈军长，不知道如果没有中国人的捉迷藏战术，你们越南人会不会打败美国人，没有中国人无私的支持，你们以为凭着你们那一穷二白，弹丸之地的资源能抗住美国的疯狂进攻吗？”我反问道。 

“这，我没有否定中国在抗美援越中的作用，但是你们现在这样打击我们，尤其是”他停下来，看着我，朝那些聚集的部下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他的部下在拖拖拉拉一会儿后终于退了出去。从外面的嘈杂声中我们都可以知道，他们没有走远，还围在附近。 

“你，这个恶魔，不仅对越南人民犯下了滔天大罪，而且也严重削弱了我的力量。我的一个师，一个守备师被你打成了半残，我的师长被政治局投进了大牢，我的第三军在你最后的反击中损失了大量的装甲力量，大量的火炮。我的军队呀！”他狠狠的敲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是谁的眼镜被他砸成了粉碎。血顺着他宽大的手背流淌。 

“不要这么激动，这都无济于事，关键是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我已经和你的使者，”我看看了看阮灵珠。 

“好好的谈了几个夜晚，她背负的使命可真不轻呀！”我嘴角露出的轻笑，更激怒他。他当然知道我们两个是怎么谈的。阮灵珠也有些羞愧，甩给我个白眼。 

“你想怎么样，如果我并不想买你的帐，现在击毙你，凭我们的力量完全可以做到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你只不过是我们临时想到的一个棋子罢了”他掏出上衣布袋里的手绢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沫，然后按在手背的伤口上。手绢上那一朵鲜红的牡丹是哪么的醒目。被血一浸更加鲜红。他的目光在上面留恋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痛楚。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我和阮灵珠还是同时抓住了那丝留恋的目光。 

“很痛苦，是吗？想着中国的情侣，却干着反对她的祖国的事情？”我乘机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不这样干，我就不是恶魔。我要打击他。当他露出破绽的时候我才能乘机反击。 

“这不关你们的事。给你个机会，加入我们或者我把你们送倒政府那里，乘机率军完成我们的大事”他说。 

“是吗？你好像忘了你是谁？忘了我是谁？”我靠近他说。 

“别过来，我知道你是谁。”他快速从桌子下抽出一把手枪对这我。 

“你真是忘了我是谁，我相信你开枪的一刹那间我可以杀死你起码3次”我说。 

“这么近，你能快过我的子弹吗？”他说。 

“我没有说要快过你的子弹，你能打中我，可是，你也会死。要是这样，你大可以在军营外面让坦克开炮，我们那时候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放我们进来，你可真是犯了大错。”我盯着他的枪，一步一步的接近。 

他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我可以看出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自己的胸前可能有旧伤。 

“药在那里？”我问。 

“不要你管，离我远点，警卫”他大叫。 

“不要叫，告诉他药在那里！”阮灵珠不知道在那变出的一把手枪抵在他的额头上。 

外面的警卫很尽职，只不过是一声低低的轻喊，已经是破门而入。几把步枪指着我们。要不是我们躲在陈文琼身后，他们投鼠忌器，我们可能早就中弹了。 

“命令他们出去，告诉我药在那”我毫不为所动，这样的场面真是经历的太多了。 

第七十六章 谈判二

吃了药以后的陈文琼倒在椅子上舒缓了一下气息。抖动着手按在桌子上想要重新站起来。 

“我们坐着谈就可以了，”我看他实在是有些激动，却又没法从刚才的创伤中恢复过来说。 

“嗯，这是一个很听起来悲情的故事，你们想听吗？”他看着桌子上自己的手绢说。就像一个老人将要回忆自己那不幸的一生一样。 

“她一定是个中国女人，你们可能在越南认识，她可能是一个在越华侨，也可能是一个援越女兵。一个护士或者是一个女记者。也或者你去过中国......，对吗？“我问。 

“是的，你猜的不错，我当时是越南派往中国的军事学员，在昆明和北京都学习过，我就是在北京认识她的。”他快要陷入了回忆。 

“打住，陈军长，在不远的地方正有我的几百同胞被你们的人包围着，他们正在流血，你们那个大员要是不搭救他的话，他也会被其他越军错误的杀掉，你想，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我说。 

“是，也是，你看我老糊涂了，这都是你这个恶魔害得，要不然我怎么会乱了分寸，既然是这样，你想怎么样搭救你的同胞“他问。 

“我想你能让你的人拖延一下进攻，或者干扰一下越第一军的人进攻他们，我自会率人去解救他们，然后等我吧把他们送倒安全的地方我再回来完成我们的协定，帮你们引开对你们不利的军队，起码可以扰乱他们，让他们分不出人来阻止你们行事”我说。 

“越南现在还有安全的地方吗？就是老挝，柬埔寨，泰国，以及俄罗斯边境都在燃烧着，都在动乱中，那里才是乐土？”他激动的说。 

“这不都是你们的东南亚印支联邦给折腾的吗？你们在老挝驻军，侵略柬埔寨，骚扰泰国，和苏联人搅和在一起，狼狈为奸”我凑近他说。 

“这都不是越南人民的本意，他们只想要安定的生活，这是黎笋集团搞的，我们就是要打破这种格局，”他也凑倒我脸旁说。 

“那又怎么样，如果没有大多数人支持，他们几个跳梁小丑又能怎么样。还是你们越南人民好战惹的祸”我转身走开说。 

“请不要污蔑人民了，要是那样的话，我就要请你们离开了，”他说。 

“好，你准备怎么做”我问。 

“河内是个狭长的地带，正如我们的国家的地形一样，现在岐山离河内只有一日的路程，如果没有耽搁，第三军可以在10个小时内开进河内，但是我们身旁有第一军的一个师，河内还有大大小小的军队大约四万，是我们第三军的1倍还多。当然，河内的公安部队，以及一些小的团体愿意加入我们，我们的力量可以得到点加强。我们最大的力量是来自胡志明市的第四装甲军，以及驻柬埔寨的第十一精锐步兵军，他们装备着最好的机械化车辆，能在我们成事以后以最快速度赶回来”他说着。 

“成事以后，也就是他们还是没有完全倒向你们这一边是吗？那太不利了，对与你们来说。第四装甲军也是这样吗？”我问。 

他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掂量这些力量是不是可以依靠，是不是正如我说的那样他们会帮助他们成事，而不是在事成之后回来收拾胜利果实，或者在他们失败以后，回来收拾他们。他不能肯定。 

“漏洞太多，你也不要和我介绍了，你就说我的战友你怎么解救吧。第一军的一个师明显是来监视你们的，他们背后可能还隐伏着杀招，我只能这样提醒你，所以你现在也是不能动作太大，你还得依靠我，这就是你找上我的原因是吗？”我说。 

“嗯，我要怎么作呢？”他问。他现在有些佩服我了。我能给他们以打击，并且能从枪林弹雨中逃出来，不是侥幸的。 

“你只要派一个师假装帮助第一军，然后把那些俘虏较给第84重炮营就对了，他们还是俘虏，我保证他们不会脱出我的手心，不会给你添乱，不过，我需要些力量，你能给我些坦克吗？”我说。 

“我是说，关于我们的计划，我们的复兴大计，你有什么要说的”他问。 

“周密计划，重新审视自身的力量，加紧清理你身旁的他们的特工人员，对与意志不坚定的要及早清理，我是说对于那些已经知道你们太多计划的，对于只是模糊知道的墙头草可以放着，不要打草惊蛇，以免把他们推向你的对立面，就是这样”我说。 

“还有呢？”他问。 

“什么还有，难道要我这个外国人指挥你们的行动吗？我就是参与了，也只能是个雇佣军的成分，只能让你们当枪使，难道你们希望我干涉你们的内政？那样即使我帮助你们打赢了又怎么样？一旦有一天文件解密了，人民还会支持你们吗？”我说。 

“恩，也是，你看我干了一辈子军人，还是参不透这些政治，还是你提醒了我，我只是要保卫祖国，报销国家”他望着帐篷的顶端说。 

“我希望你快点坐决定，这多快到正午的了，我的同胞们不知道又已经死了多少了，如果他们都死光了，我想我们也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我回去，你过来，我们可以拉开架势打一场了”我说。 

“参谋，记录命令”他朝外面大叫。 

“到，军长”一个参谋背着步枪就冲进来了。 

“等等，”我大叫。 

“又怎么了?”他看着我问。 

你过来，我朝他勾勾手指头。他狐疑的退了一步，他的参谋也马上把枪卸下来，指着我们。阮灵珠也把手枪指着那个参谋。 

“不用这么紧张，我是说，你应该找个信的过的亲信去办这事，又怎么能当命令发布出去，你不是在告诉潜藏在你内部的对手，你要怎么样吗？”我说。 

“是是，对，叫齐师长来”他瞧瞧自己的脑壳说。 

等他叫来齐师长布置一番后，我和他赶紧道别，和阮灵珠开着战场指挥车回到84重炮营，这时第三铁血警卫师已经撤除了对我们的包围，不知道开往何处去了。 

“我们该怎么办？”回到84重炮营阮灵玉就问我。 

“还能怎么办，我一会儿回到树林里，继续指挥部队，你们在这里控制好部队，做好防备，不要被人家再包围了，我希望你能暂时加入我们这边，也就是我和纪参谋这边，如果你还要救你姐姐的话。当然如果你把你的国家看的比你姐姐更重要的话，你也可以继续给那个陈军长通风报信”我有些生气的说。 

不是她给陈文穷通风报信，我们能哪么辛苦吗？ 

“你是再怪我吗?我在作一个越南人应该作的事情，还有即使不是为了我姐姐我也会和他们再一起的，因为我们需要一个和平的越南”她说。 

“是吗，但愿你姐姐能理解你说的话，我不需要在这里再和你辩论了，因为现在救我的同胞更有意义”我说完就快步抢出军营。消失再84重炮营士兵们的视野里。由于铁血警卫师的包围，他们也不敢出来追，怕在外面中了埋伏。 

被包围的俘虏们继续做着抵抗，不过零星的枪声和偶尔的迫击炮炮击对他们已构不成实质的威胁。第一军似乎也嗅到一些空气中不安定的因子。 

回到树林，我在暗处换回越军的衣服，摇身一变又成了他们的苏长官。我故意在胳膊上，脸上弄了些伤，以掩饰我这么长时间的走失。 

“长官，你没事吧，我听说那个俘虏杰克逃回去了，并且差点杀了你，我们到处找你”阮卫青来到我的身边，看了看给我上药的军医说。 

“没什么，阴沟里翻了船，叫那个该死的美国人暗算了一把，差点回不来了，昏迷了好半天，可能他逃命心切，才没有把我打死，我的枪丢了，你能帮我找一把来吗？”我说。 

“好的，长官，你看等会儿我们是不是进攻那些该死的美国人，我已经想好了一条计谋，只要我们动作够迅速，就能很快的拿下那些美国人，至于那些中国人，还有一些越军的叛变人员以及杂七八股的人员我想可以把他们，嗯——“他作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那些美国人，我们可以留着，中国人我们就更要留着了，我们可以用它们和中方交换我们的士兵，至于那些其他的人，我看他们闹不出什么风波，就留着做苦役好了，炮弹不是没人扛吗？让他们扛炮弹去，”我说。 

“嗯，还是长官高明，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进攻？”他问。 

“一会儿吧，等我休息一会儿，还有看看第一军他们有什么动作。我们不能给他人做嫁衣，拼死拼活半天，别人来了一接受，我们人少，还不是都让人家们把功劳都抢了去！”我说。 

“嗯，那就在等会儿吧，只是一会儿，天就黑了，怕办起事来出纰漏”他说。 

他见我半天没有回到他的话，也就知趣的走开了 

第七十七章 缚狼

远远的眺望渐入夜幕的驻军基地，残垣断壁，硝烟弥漫，隐隐约约看到一两个人影快速闪过快要熄灭的火苗。当你想要从夜视镜镜里捕捉他们的时候却只看到燃烧的门窗，塌陷的地面，冷却的尸体。 

阮卫青的行动队正在趁着夜暗悄悄靠近，他们手中是我叫他拿来的催泪瓦斯发射器以及一些烟雾弹手雷。 

看到他们毫无阻碍的接近了驻军基地的外围，停了下来，等后我的指示。我才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其他的班开始前进。 

当你只听到你的呼吸声，脚下踩到枯叶树枝发出的‘噼啪’声，四周静的可怕的时候，即使如我这样的老兵也不免心里起毛。尤其是不再有夜视镜的视野，四周只有微弱的光芒的时候。 

走了很久，我才隐约看前面有人影。想要找身畔的人让他上去试探一下。看看是不是阮卫青他们，一回头，夜风习习，伸手只见五指，我小声唏嘘。不见有人回应。前面的人影却离我不到1公尺。他比我更谨慎，根本不发出任何声音，而且见了我就打。 

当然他没有开枪，也许也是怕暴露发出响声，你想万籁寂静的战场上一点响动那是多么的惊天动地。可能会引来各方面的火力。那样我和他都完蛋。 

他先出手，但是我敏锐的感觉又一次帮助了我，也跟着出手了。他用的是枪托，我却是越南人经典的短兵接战的架势，上着做了特别处理的不会反光的锋利的刺刀的56全自动步枪的突刺。 

我用肩膀硬承受了他的一记重击。他的大腿被我扎了个对穿。这不是我身手不及他，而是他的身材高大，即使我用尽全力也只能挑到他的大腿。他太高大了。要不然我能在不远的地方先发现了他呢。这决不是中国人或者突围的越南俘虏的身材。一定是那些美国人，说不定是‘雇佣兵－狼群’里的一员。 

他的体重让他不能维持自己的平衡，朝右侧倒下，带着我也朝前扑倒在他身上。他痛苦却不支声，这是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和忍耐力呀！在大腿上哪么重要的地方受了哪么重的伤后。 

我的情况也比他好不到那里去，他的体重足可以把我的身体压扁，幸亏是我压着他。 

我们两个人同时放弃了武器。变成仆妇打架的样子。搂抱着，翻滚，撕扯，你一拳，我一腿，还用上了牙齿。我脑海里又浮想出那个苏联上尉的样子。他也是哪么三五大粗的，也是现在用体力压制着我。让我根本没有多少招数可用。只能和他拼力气。 

我能感到他的大腿上的血在汩汩的溅出，我知道只要我能防止他的杀招，用力支持，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没有力气。那样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我是来救他们来的，不是来和他们搏杀的，虽然让他们听我的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是如果能停顿下来，迟缓一下，不要让他们的损失太大的话，我以后的回国之路将更好走，他们是一只可怕的力量，起码在特种作战方面。 

他终于用力的把我的双手压在地上，用肘部压着，黑汩汩的眼睛和我的眼对在了一起。看到他惊讶，又痛苦万分的眼神，我知道他也明白，这样一只耗下去，最后他一定会比我先死。我的身体并不是他一时半会能制服的。即使他用时间制服了我，杀了我，那他也离死不远了。 

“为什么不能停下来，先包扎一下呢，”我悄悄的小声说。 

他的眼神加上了疑惑。 

“中国人民解放军，我是来救你们来的，”我说。 

“你“他用英语说。 

”是的，“我用简单的英语说。 

“你们来了多少人？”他问。 

“就我一个人，没有其他人”我说。 

“欺骗我，越南人，”他已经有些迷糊了。 

“不会的，我主要是要搭救我的同胞的，我混进了越军的队伍，但我能保证你们的人能活着离开这里“我说。 

他的手臂已经有些软了，可能血流的太多了。 

“先放开我好吗？如果再不包扎，你一样会死，”我说。 

他知道即使我欺骗他，他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大腿上的大动脉被撕裂是很重的伤，即使我不杀他，他没有战场急救，在短时间里的不到及时的治疗，他会很快血流尽而死。 

他放开了我，我大口喘了一下气后，在他戒备的眼神中帮住他拔出刺刀，然后包扎了起来。 

好一会儿，我转头才看到他苍白的脸色上怀疑的神色有些缓和。“中国人民解放军突击侦查队队长张强，”我用越语说。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在我手心拍了一下说：“美国战地特别勤务中队－狼群中队队长，杰森，外号‘铁塔’”。 

我们交谈的时候，我听到周围响起激烈的战斗声。开始还是小规模的肉搏战，后来是双方武器在乱打。顿时四周火光四起。 

“我需要见你们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我说。 

“狼群我能全权做主，你想怎么样”他还是没有消除对我的怀疑。 

“我想要见到你们全部的负责人，尤其是我这里的同胞，”我说。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说。 

“你别无选择，因为我是你们最后的希望，你们没有能力从这里出去”我肯定的说。 

我们两个躺在草丛里，头互相偏着，看着，谈着。如果不是在战场上，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是两个非常要好的朋友，没事的时候躺在这里谈心。可能也有人会误会我们是一对‘同志’。 

沉默了很久，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伤口带给他的折磨：”我可以带你到我们里面去，你难道不怕我们会杀了你吗？“他说。 

我很自信的说：”你们还没有杀我的本事” 

他看了我一眼，说：“好,走着瞧” 

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我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如果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返回里面的话，我可以帮你说服他们，听你说出你想要说的话，比如你想怎么帮助我们突围”他这是还有些傲慢。 

“可以，”我说完抄起自己的56步枪，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他则弯着腰，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拄着自己手中的步枪，任由我拖着他向他们的里面走去。 

我们两方面的部下却还在厮杀，不过从总的成绩来看，我的连一定损失惨重。因为我们撞在了人家有防备的黑夜突围行动正面。那些拿着催泪弹的士兵还没有发射一发就被人家扭断了脖子，开火后，面对着狼群训练有素的战士，猛烈的火力，他们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全躺在地上了。幸亏我领的一个排是荷枪实弹。要不然连一个退回去的都没有。我本来想用催泪弹和烟雾弹瘫痪他们的战斗力，然后大家一拥而上，活捉他们。没想到有如此的成绩。不过这是只有阮卫青知道。我只是大略了解战场的情形。 

夜色和激战没有影响我们朝他们后面的回归。他的战友对于战场识别很有一套。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的，但是我们的确在一套很完整的对话，战术动作，以及他的一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后，我们安全的来道了他们的指挥部。 

外面响起了越军整齐的冲锋的吼声。我知道那些第一军的家伙又开始冲锋了。 

“杰森，你受伤了，”我听到一个似曾熟悉的声音。虽然他说的是不太熟练的英语。 

“是越南人，呵，还是个当官的，没想道你受伤了，还能抓回这么个宝”随着一阵错乱的脚步声，他们这个搭着伪装的半地下掩体指挥部里奔出不少人。 

我和他被围在中间，我看到有美国人，有那些明显不是中国人特征的越南人，还有中国人。看来苦难能把一切分歧都化解，能把不同肤色，不同人种，不同见解的人团结在一起。 

“越南人，抬起头来，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看看你们是不是都不怕死”有人叫嚣着。 

“你会后悔的，”我说。 

“妈的，到了这里还硬，让你硬”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上来就要打我。 

“狼王，住手，”杰森朝他大吼道。 

听到杰森的吼叫，那个叫‘狼王’的坎坎的在我眼前收住了冲势。我的眼连眨没有眨。 

“你很有种，越南人”旁边的那个中国大汉说。 

“中国人，没有一个没种的，都是硬汉子”我说。也不知道是在称赞自己，还是称赞他们。 

“你说什么？”另一个中国人问。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 

第七十八章 恶魔张强的出现

我回过头来看向那个说话的中国人，还是哪么伟岸，还是哪么剽悍，只不过脸上多了些成熟，多了些杀气，就像那些狼群老兵们发出的那种慑人的杀气。 

这张脸是多么熟悉，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见到的最勇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其中的一张脸。那时候它还只是个新兵蛋子，一个和其他人一样连三个月的临战集训都没有参加过的新兵。随着祖国的一声号令，便跟随着部队来到了这个血腥的战场。 

”黄海兵“我叫道。 

”怎么？你认识我，奶奶的想不到越南鬼子里也有人认识俺，俺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他摸着自己的脸有些自恋的说。他的动作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尽管现在四周激战正酣。 

“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再次说。并且上前一步。 

“站住，不要在往前了，否则我就要开枪了，”他身边的那些中国士兵端起枪指着我。 

我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啊，什么风把我们敬爱的苏长官给吹过来了？“是杰克的声音。那个可恨的杰克的声音。我记得我借着和他谈话的名义把大家支开，然后放他逃了回来，我则趁机远遁回去，想要和纪焕博商量对策，没想到我多了个心眼，想要检测一下他对我的忠心秘密潜入，听到了他和阮灵珠的谈话。也幸亏偷听到他们的谈话，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搭救这些同胞们和美国人。 

只是我提出的条件他们会答应吗？ 

“杰克，没想到你还活着，我当是你被流弹打中没有回来就死了，忘了我们的约定了”我笑着说。 

“哪会呢？老朋友，乔纳森上校听了我的汇报，同意和你谈谈，你说是不是上校”杰克说着回头望向乔纳森上校。那个剽悍，挺拔，有些沧桑的美国军人。 

“是的，杰克和我说了以后，我觉的我们可以试一试，我想你来就是为了表明你的诚意是不是？”他问。 

“是的，不过‘中国有句俗语，有朋自远方来，不宜乐乎’”你说是吗？不请我进去坐坐？这样站着，面对着这么多枪口，还有对面哪么多的越军炮火，枪口，保不定那个有心的士兵给炮兵指示一下我们大家都玩完，你说呢？上校”我表示了我的不满。 

”好进去，进去，汤姆，你来指挥外面的防御，各部分的长官和代表来指挥部来，”他下达命令。 

大家随着他鱼贯而入。 

我的身边正跟着那个和我说话的中国人，他后面跟着两个目红如赤的战士，看出来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寸步不离黄海兵，可以看出他们和美国人之间还是有隔阂的，而且他们对黄海兵相当的尊重。 

我望向他，他也打量着我，我们就这样进入了指挥部里，直到乔纳森再次问我话。 

指挥部里还有电台和步话机，铺满桌子的作战地图，好像要打一场大战似的，可是这样一场只在方圆1000米范围内发生的战争我不知道地图有什么用。 

”长官，狼群第二分队，现在正在朝这里接近中，目前到达山罗县境内，但是由于敌人发现了他们，他们的直升飞机被击落2架，其他的被迫迫降，炸毁。现在他们正边打边朝我们靠拢“。步话机员对乔纳森上校陈述了狼群第二分队的情况。 

”天那，没有直升飞机，我们怎么撤离这里？难道要我们走回去吗？还是从海里游回美国？“那个叫狼王的有开始叫喊了。 

那个中国人打量着我，而那些一直没有开口的越南人也打量着我，他们中间的一个老者朝我走过来。 

”你这个叛徒，为什么要背叛你的祖国？“他对我说。 

”你看错了，老人家，我是中国人，不是你们越南人，你看清楚点，我只是穿着你们的服装“我说。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中国人民解放军原边防军，某师236团，3营1连2排1班战士，张－－强“我大声说。 

我这样报我的身份是因为我想起起了，我初次见到黄海兵，安剑辉的时候，初次和他们说话，我就是这样报的，那时候我和他们都从那个山坡上撤退下来，面对着他们低迷的士气，我果断的接管了他们的指挥权，并把他们暂时带到了我打下的越军阵地上和陆虎，宋世杰他们回合。 

果然，我看到那个人，那个中国人，我熟悉的黄海兵，激动的看着我，站起来“李军，张启明，你们在这个山坡上把重机枪架起来，封锁这里，掩护我们，这是我们唯一撤退的道路，我把我们的生命交给你们，你们一定要珍惜“。我继续说。 

”张强，“他大叫一声，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也用紧紧的拥抱回应。 

”中国人，你穿越了越军的重重封锁，“那个老头又问我。 

”你也是先前从战俘营逃出去的，又回来救我们来了“他问。 

”不，没有人可以俘虏我，“我说。 

”你穿着我们军队的军装“他又问？ 

”是，我现在是第三军，隶属于装甲团的84重炮营营长副官，也是84重炮营‘宪兵队’队长，步兵连连长“我说。 

”第三军，84重炮营？“那你是不是认识你们军长，”他小心的问。 

“陈文琼？”我问。 

“是他，是他派你来的？”他激动的上前问。但马上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他知道到在没有确认我身份之前他不应该表现的如此激动的。 

我却从他的举动和步步近逼的文化知道了，他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大员，看着他的举动，我有些为陈文琼们的担心，这样的人，他们值不值的为其卖命？他太没有一个上位者的沉稳。不过也是，要是你被囚禁很久，曾今为自己国家做过无数的贡献，现在面临着死亡，但是死亡中有一线希望，谁也会激动的。 

“张强，你是怎么来到这的，我们，我们以为你，你”他有些哽咽的说。 

“以为我死了是吗？”我平静的说。 

“是的，那次金鸡山之战后，我很后悔，我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主动出击，迎接你们进入阵地，而让那个朱学峰把你们，把哪么多好兄弟都害死，还让我丢失了阵地，我真恨，恨那个杨文龙公报私仇，把我们祖国的一只最好的侦查部队给送给敌人。我想要杀了他，但是我没有做到，张强，我想去救你的，当时，”他越说越激动，尽然抱着我的肩膀哭了起来。 

“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杨文龙的错，要是我们能活着走出越南，我一定会找他偿还这笔血债”我咬着牙说。 

“告诉我，你是怎么被俘虏的？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扳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说。 

“我，我，哎，”他羞愧的说。 

“队长是被炸晕的，醒来后就被越南人俘虏了，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他后面的那个战士说。 

“队长，什么队的？”我问。 

“也不是什么队的，我现在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侦查部队‘猛虎营’的一名连长，营长就是安剑辉，他，他们可能现在已经回国了，我们这次没有完成任务，越南人在这个地段的部队太多了，尤其是我们从太原地区经过的时候，那里的军队密度更是相当的大，我们本来是云南军区派出来破坏敌人后方的，营长还领着军区的秘密情报，想要侦查清楚敌人为什么部队调动频繁，而且在太原地区集结的原因，还有就是同河内的特工接头，带回他收集的越南情报。我们调查清楚敌人在太原地区集结的原因是因为要围困一个外号叫‘恶魔’的中国人，他叫”他说到这里，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惊讶，不过在我面前惊讶的人都死了，他们总是好久，才发现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那个恶魔。但是晚了。他们只能带着答案去和阎王报告去啦。 

黄海兵和我用的是中国话，这里大部分人也是懂中国话的，除了那些本身就是美国来的狼群成员，被俘虏过十来年的美国兵们还是多少会两句的，不会说也听的懂。所以当黄海兵惊讶的说出答案的时候，我听到躺倒一地的人，看到乔纳森上校和那个老头捂着胸口扶着桌子在那挣扎着想要呼吸的表情。 

两个中国战士脸上那个崇拜的表情可以用变形来形容了，可能也是不恰当的，因为他们接着也昏倒了。 

站着的只有我和乔纳森，他的冲击相对要小一些。因为他毕竟是个上校，这里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那个杰克是最先起来的，因为对于他那种可以扔下战友独自逃跑的人来说，这些感情可以说有些淡了，也有些习惯了，他习惯了忽略感情，保存自己的生命。这是他到现在十来年来没有死在俘虏营里的唯一原因。哪么多他的战友都死了，唯独他存活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 中国的狼群

我真的不想这样和他们见面的。尤其是在这种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去的丛林。 

但是每一块钢不是都要经历过煅烧，淬火的过程才变得无坚不摧吗？他们和我都是在接受这种煅烧，都是在淬火。 

那个越南大员身后的越南人先是眼里放射出仇恨的光芒，接着是无限的崇敬，他们都不自觉的脱下了自己的军帽，向我这个他们祖国的敌人致敬。 

我听到那个大员说：“如果我们能够成功，那么我想和中国做一辈子的友好邻邦，再也不想和他为敌，和你为敌，那样的话，就太不聪明了”他的这句话很经典。以至于后来越南人见到中国人感慨时常拿出来说。 

“没有人喜欢战争，喜欢战争的只有那些为了自己利益不择手段的政治家，只有那些自己不打战，却把人民送上战场的人”我说。 

“但是这由不得我们，我们只是战场上的一颗棋子，我们能做到就是国家让我们来，我们就来了，我们不想把子弹射向任何人，但是我们也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把子弹射向任何想要结束我们生命的人，我们要生存”乔纳森上校接着说。 

“我只知道，古有岳飞精忠报国，现在有我们，我们为了国家的安宁，人民的幸福，浴血疆场”黄海兵也说。 

杰克也想发表两句，却被汤姆的莽撞打断了，他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我知道杰克想要说什么，他想要说他只是想在战场上找到获得一些军功，或者提升，他想要多赚点钱，因为他家里有十个孩子要养，他都不知道这些年来他的妻子和孩子们是否还健在，是否还在等着他的归来。我和他短暂的接触中了解到他为了十个孩子，为了自己能活着，不择手段的原因。但这并不能消除我对他的厌恶。但在厌恶他的同时，我也在考虑我来这里除了无奈，除了要原自己当兵的梦想，想要在战场上生存下来，之后呢？我之后又能做什么呢？假如这些都已经不是我所追求的话。 

现在也不是想事情，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眼前要应付的是第一军那个师的攻击。他们简直太顽强了，顽强的就如乔纳森这样一个美国指挥官都有些吃不消的地步。已经打了一天两夜了，如果算上他们策划，暴动，乘机冲出集中营，并且占领这个驻军基地的时间，这些俘虏已经连续作战5个白天，6个昼夜了。他们许多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没有说什么，我和黄海兵冲出外面的时候，越军已经又一次，冲进了驻军基地，冲跨了美国雇佣兵－－狼群奋力抵挡的防线。几度冲到了指挥部跟前。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tx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我端起从旁边中国士兵手中要过来的M16步枪，不断的清除周围的越军。M16是杆不错的步枪，非常大精密，之所以美军用它打不过北越军队，我想最大的原因不是他那适应不了越南气候，经常生锈，卡壳的故障。而在于，人。 

老毛曾经说过，战争的因素在于人，美军并没有大面积的派部队来这里，他们也不可能越过重洋派大部队来这里。他们派来的部队，在这个亚洲特产‘汉奸’的地方，他们没有出动已经被判了刑。他们真要是举全国之兵，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来打着场战，那北越要是取胜也是半个世纪后，我那个21世纪的年代了，站在私人立场我想美国能打到那个时候，因为这样中国就可以乘机发展，而不用和越南也来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一场被吃饱了没事干，想要生事端越南人逼得自卫反击的战争。 

驻军基地就像被脱了衣服，暴露在空气中的美丽少妇，眼里只有泪水，和无奈的反抗。第一军那个师疯狂的进攻，不要命的，完全是人海战术的进攻，消耗了这些俘虏军民们大量的有生力量。重挫了那些雇佣兵－－－狼群的锐气，他们已经多人受伤，失去战斗力，躺在指挥部后方手里握着手枪，被军医包扎着，不时还要帮助军医射杀冲到跟前来的越军。最后连军医也和他们一样躺在那里接受那些老兵的治疗了。 

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在厮杀，有手雷的爆炸声，有拼刺刀时发出的呐喊声，有伤员发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指挥官们不断调整防御方向，进攻路径的吼叫声。我和黄海兵则边打边靠向自己同胞战友们。 

当两百名仅存的解放军战士靠在一起的时候，爆发力是相当强悍的，尤其是在我这个通晓越军布置，知道第三军一定会在第一军顶不住的时候乘机驱赶第一军离开的人得有针对的指挥下，步步紧逼，带领着两百名战士朝原先狼群守卫的最前面的阵地冲过去，我要在第一军的这个师动摇动时候，尽自己最大努力消灭包围他们，消灭他们，这样无论是我们以后的突围，还是帮助陈文琼他们起事，都是有益无害的动作。 

“大熊，把机枪架在那个土堆后面，小郎，去掩护他；魔石，带领你的班，去堵住那个大门，防御从大门到围墙那段，不要再放一个越军进来；崔振华，占领那座小楼，去几个人，帮他守住，黄海兵，派枪法好的，上楼顶，多派几个，狙杀那些越军军官和当头的士兵......”我不住的下达命令。 

当然我是边战斗，边在黄海兵的介绍，解说，和帮助下指挥的。之所以在第一军这个师猛烈的，不顾一切的进攻中我们还能顶住，并且我还能带领黄海兵们冲到驻军基地的门口，是因为天色真的不怎么亮。要不我也不会有机会和狼群的队长杰森都走到一起了，才知道对面有人，才近身搏斗。我战场上的经验，以及我经历多少生死，锻炼出来的战场感觉，和敏锐的身手让我刺伤他，自己却只不过是被他强壮的身体带倒。 

虽然现在我的那个屡次在我生死关头帮助我的异能还没有苏醒过来，我多么希望他能来。我能像我在一出现在这个战场的时候，一个人杀完越军一个阵地的越军那么神勇。那样我在越军和这些刚看到我的解放军战士的面前就更加有面子，更加垫实我这个恶魔的名号。 

“狼王，”我奋勇战斗的时候，发现我身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是那么多魁梧，那么多矫健，一个人面对着几个越军，奋勇拼刺刀，全身的血染红了军装。 

我不顾自己的安慰，上去踹飞了两个越军，帮助他减轻了些压力。回头再看的时候，发现我带领的两百名解放军战士一个个都身陷相同的境地。战斗的间隙，我和狼王对了一眼。他在杀退一个越军后终于和我背对背了。 

“中国人，我喜欢，比我们狼群更加厉害。我们丢掉阵地，他们尽然夺了回来”他喘着气称赞道。 

“哪能比的上你们狼群呢？你们才是这个世界上为了战斗而生存的勇士。他们只不过是要活下来，多为祖国做些贡献罢了”我有些谦虚的说。 

“不，他们才是真真的狼群，他们是中国的骄傲，你看你们的那个领头的战士，他浑身的血比我身上的还多，简直就是一个真正的勇士，一个浑身是血的勇士，恩，按我们狼群的规矩，这样的勇士都应该有个称号”他说。 

“那就叫他－－－－血勇士”我大声说。 

好，中国也有了狼群。 

“不，他们不应该叫狼群，他们应该有他们的名字，不过不是现在，他们也不是你们那样的为了金钱和利益的组合，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个性的名字，或许，他们应该像你们的海豹部队那样，另所有的中国军人，或者世界上的每一个军人一提到他就想着要是我也能加入他们该多好！他们应该是新一代中国军队中最令人羡慕，最令人一提起就莫名激动的部队”我笑着说。 

“该死的，怎么越南人死不光吗？怎么又冲过来一大群？还有装甲车，那个特别长的，像个火车头的车是个什么车？”杰森大声喊道。 

“纪煥博，陈文琼，你们终于来了，真是他妈的，老子差点挂在这里”我看着蜂拥而来，驱赶着第一军的越军不断涌过来的第三军队铁血警卫师大装甲部队，以及84重炮营的士兵们想。 

第八十章 水落石出

随着第一军的“719雄风师”被挤压包围，第三军的意图已经毫无遮掩的暴露出来，第一军的师长尽管气得要死，但也无能为力，谁让自己托大，主动跑到人家第三军的地盘上来和人家抢功的，虽然这里是河内，这里确实也是自己的地头，但是现在被鸠占鹊巢，成了第三军的了。 

他气的大叫想要和陈文琼直接对话，但回答他的除了第三军装甲车上的机枪以外，就是第三军铁血警卫师士兵们的子弹。 

在一阵嘈杂声中，陈文琼终于出现了，他的出现实现了三方的共同目标，停火了。 

又是一个鱼肚白的黎明，还没有完全明亮的天空还残留着一丝丝黑带。清新的空气里却早已弥漫着血腥味。并且更加的浓重了。 

三方一阵沉默以后，从铁血警卫师后面冒出另一股部队，那是掺杂着宪兵队的第三军的另一个师。 

他们开进了狭窄的驻军基地和第三军之间的空隙里，蒙着黑布的卡车将第一军的‘719雄风师’包围住。第一军的士兵们还闹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们背靠着背，紧张的望着不去打敌人反而来打他们的第三军的这个师。 

这个师在第三军和第一军的那个师通向驻军基地的指挥部之间布置了一条通道。陈文琼就是穿过这个通道，来到那个越南大员的面前的。驻军基地里还在顽抗的那些越军则被美国人，以及解放军战士趁机逼迫在角落里，动荡不得。 

很快随着陈文琼的走近，那些第三军的越军不断的从美国人和解放军手里接管了对那些第一军越军的压迫和看管。美国人和解放军战士则像没事人一样开始迷惑，而和他们一起当过俘虏的那些越南人这时则兴高采烈的欢呼着。 

“苏长官，你在这里呀！我们还当时你死了，都想为你报仇“我在沉思的时候，听到阮卫青的问话。 

“额，也是，晚上天太黑，我摸到摸的就进来了，一顿厮杀，也不知道是在和什么人打，现在看来，情况不妙呀！”我看向他，有些担心的说。 

“也是，怎么第三军能打开第一军的人呢，而且他们这样做，不是想要造反吗？ 

“阮卫青，等一会儿，他们要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别犹豫，别开口，别问为什么？”我看了他一样说。 

“可是...这明显是造反...他们这样做不会有好结果的”他还在那执迷不悟。 

“记住，当局势不明朗的时候你这样想，这样做，有情可原，但是局势都这样明朗了，你还这样做的话，不管他们能不能成功，起码你是不会活着看到另一方的成功了，对了等会儿记住约束你的部下，不要让他们无谓的去送死，那样真的不值得”我严肃的说。 

“这...”他奇怪的望着我。 

我看看天空，尽管已经大亮，但是总有一丝阴霾飘在天边，浮在心头，让人感到不舒服。 

陈文琼和那个越南大员侃侃而谈，随即热情的拥抱在一起。第三军的士兵们顿时换声震天。 

就在大家还在迷惑的时候，从第三军背后又开来一只部队，可以看到他们押着一些‘俘虏’。别人不知道，但第一军的‘719雄风师’的师长知道，那是自己营地的后勤和警卫部队，他们为什么要把他们也押到这里来呢？他心里开始打鼓，开始恐惧，他环顾四周，青山绿水，青砖红瓦掩映期间，树木茂盛，郁郁葱葱，好一个葬身之所。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见你们军长，”他大声推开阻挡他的第三军的越军士兵，想要冲向陈问琼他们所在的地方。而这时陈问琼和那个越南大员已经走进了指挥部，不知道说什么去了。 

我想下命令让解放军士兵向一起靠拢，但是我刚走出几步，就像那个师长一样被禁止行动了。一辆坦克还夸张的开了过来，把炮口对准了我们。 

“长官，我看我们是不是想办法突出去，我看第三军像要造反，我估计能行动，他们不会在意我的，”看到坦克开到我的面前，刚才应我的命令去召集自己部下的阮卫青尽让没有阻挡的来到我的面前。 

“恩，告诉吴长官，见机行事”我说。 

“不行，我看到他们也把重炮营包围了”他小声和我说。我们两的谈话那些第三军士兵并没有管。可能他们看阮卫青从他们行列里出来的，以为是他们的人。我因为站在解放军这里，他们还以为我是穿着他们军服的解放军。 

“回到你的地方去，见机行事，我们就都靠你了”我说。 

“好的，长官”他又回到对面。 

“张强，你怎么和他说话呢？”黄海兵走过来问我。 

“我现在的身份是第三军装甲团下辖的84重炮营的副官。大部分越军更不知道我的身份是中国人，所以告诉战士们等会儿一定要配合我的行动，不要露出破绽来，如果我的身份暴露，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我对他说。 

“恩，我把这个情况通知下去，要不要告诉美国人?”他说。 

“要的，我的身份现在只有第三军高层和那个越南大员知道，以及我们这面的美国人，所以绝对不能暴露，知会他们一声”我郑重的说。 

“嗯，知道了”他跑着去通知其他人。那些第三军的越军除了不让我们乱走动以外，就不管我们，我们在自己人这里小范围的移动他们连看也不看。 

“越南的军人们，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我们的开国元勋，我们的伟大领袖，他将带领我们开始新的生活，我们将告别四处为敌，四处出击作战的战乱，我们将在他的带领下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现在我们让他给我们讲话”陈文琼激动的站出来说。 

“越南的军人们，半个世纪以来我们一直都在战斗，因此，我们现在是世界上单兵战斗最强的国家，也是战争最频繁的国家，战争给我带来了伤亡，带来了饥饿与贫穷，我们战斗的最初本意不就是要摆脱这些吗？摆脱那些不人道的，不自由，不民主的统治，建立我们的和平家园，现在这个条件已经相当的充分了，但是我们的领导人还是一意孤行，还想过那些战斗的生活，还想这称霸的美梦，我们称霸了吗？我们过上好的生活了吗？没有，我们的人口因为战争而在逐渐减少，我们越来越贫穷，我们难道真的非要通过战争才能得到我们需要的吗？战争只是政治的衍生，是最后的手段，我们现在的政府却把它作为唯一的手段，我们现在要站起来，站出来，自己决定自己的道路该怎么走，而不是由一些人来决定我们该过什么生活，改怎么走，所以，”他看了看四周。 

“河内，河内，占领河内，我们要我们的生活”底下的士兵们在领头人的呼喊声中大声呼喊。 

“你觉的他们会成功吗？”乔纳森上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旁说。 

“天知道，起码我觉的他们应该放我们走了在举行这样的仪式，而不是在我们面前这样做，我想我们应该悄悄的溜走，绝对不干涉人家的内部家务，你说是吗？”我说。 

“也是，我想我应该通知他们赶快走，可是他们看管的我们走不了呀？”他说。 

“那就只好和他们同流合污了，但是我希望你是站在我们中国人一边的，”我望这他说。 

“我坚定的支持你，我想你能带领我们走出这该死的越南丛林，有生之年我再也不会来这里了，当然如果我是来旅游的话，而不是战争。越南的风景不错”他说。 

“深有同感，不过我要加一句，越南的咖啡也不错，恩，还有女人”我说。 

“但是我们现在的力量还很弱小，我们还不能担当的起这样承重的使命，我们今天只是不的已而为止，因为我们要拯救我们的领袖，只有他能带领我们走向光明，只有他能让我们实现这样的梦想。我们不想看到越南人自己人残杀自己人，但如果我们不反抗，我们就可能被他们残杀，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陈文琼很好的把这个问题丢给了那些士兵们。 

“杀了他们，为了幸福，我们不怕流血，”士兵们有人高声叫喊。 

“是，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士兵们疯狂了。 

士兵们疯狂了，对与我们的看管就有些松了，我和乔纳森不约而同的开始组织我们的人撤到一起，组成了一个无形的看似松散的防御阵型。 

“现在，就让我们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我们那些为了革命死去的战友，还等什么？”陈文琼大声说。 

随着他的话，我们看到那些士兵们开始残杀他们周围的第一军的士兵，尽管有些第一军的士兵看到形势不对，已经开始投降，开始求饶，开始觉悟，但是那些士兵们并不理解这些，他们要的是鲜血，要的是发泄，可能他们郁闷的太久，在那三十公里的树林里呆了一年，除了担惊受怕，看着战友一个个被抬回来，听着恶魔出没的消息，他们早就想发泄了。现在终于找到借口，找到了发泄对象。 

“这是不允许的，这是不人道的，我要像国际红十字组织控告他们，”那些美国老兵们愤怒了。 

我们这面的解放军则抚弄这自己的枪，看着他们厮杀。最后他们干脆把人都集中在一起，那些蒙着黑布的卡车开始倒车，黑布掀起来的时候，。50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那些中间的人。应该说那些尸体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和尸体差不多了。 

“怎么样，是你厉害，还是我们更血腥，恶魔先生“陈文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们身边。 

“收拾完他们，是不是下面就该是我们了，”我没有回答他，冷冷的问。 

“那能呢？我们是战友，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同志’不是吗？我还需要你的名头来吸引其他的军队，这样我们才好办事,你说不是吗？你要是死了太可惜了”他说。 

“那我的战友呢？你不会也放他们和我一起出去吧？”我说。 

“呵呵，聪明人，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爽快”他阴笑着说。 

第八十一章 暴风雨终于要来了

“开火”桔黄色的火舌，死亡之光，耻辱之光，人类历史上的最血腥的时刻。 

越第一军“719雄风师”的士兵们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无论是无辜还是罪有应得，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倒在血泊中痛苦的呻吟着。 

“陈军长，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们个解释，我希望你能让你的士兵马上停止这样的法西斯行为，这是对国际公约的践踏，是对人类的良知的毁灭”乔纳森上校激动的靠近陈文琼说。 

“......”陈文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看着那些掀起黑布的的卡车的屠杀。 

“张，你难道能也能看着这样的行径不管吗？”他转头对我说。 

我也无语，这是人家的家务事，用东方人的话来说。再说，我廖廖200来号人，人家第一军近两万人，我怎么把我的身份和人家比，有什么资格来说人家，至于建议，我刚才已经隐晦的和陈文琼说过了。只不过人家并不卖我的帐，虽然我是在越南名头显赫的’恶魔‘。我无奈的学美国人遇到无奈的事的表情弯头看着乔纳森上校，张了张眼皮，耸了一下肩膀。 

“shit......”乔纳森上校非常恼火的一拳打在一堵土墙上，激荡起一阵灰尘，转过头去不再观看。 

“我能和你们的哪位谈谈吗？”我知道我在这里已经无法做出任何的有意义于那些已经变成尸体的第一军士兵的事了。我现在的任务是要怎么才能和他们达成协议，一项不掺和他们所作的事的，让美国人，和这些仅存的解放军战士安然回国的协议。 

“可以，不过你要是想要不出一分力就走，我想除了你以外可能他们都会死在这里”他说。 

“这是威胁吗？”我问。黄海兵们在我身旁听到我的话也愤怒的攥紧拳头，看着我们。 

“我哪敢呀！恶魔先生，你的英明，你的伟大，我憧憬之至，怎么敢呢？不过你也知道，现在的新的越南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不的不出此下策，倒开今日，我一定和你把酒言欢，煮酒论英雄”他说道。我看出他的脸上一脸真诚，不过不知道是一个政治家的虚伪还是一个军人的诚实，耿直。 

迈开这步，我就知道我不想置身事外的想法是多么的一厢情愿，也是多么的无奈，一个’恶魔‘的称号，我不知道到底是害了这些人还是在搭救他们。不过转过头来想，如果没有我，历史上这些美国俘虏能回国的又有几个？虽然美国民间也进行过营救，当从历史资料上来看，他们根本都是捕风捉影，没有营救成功过几次。也许我知道的不多，但是我却知道如果我不来这些人就要被第三军和第一军联合剿灭了。他们的出现，他们的自救行动都不会再历史的汪洋里激起一点小的浪花。 

天空中的阴霾越来越厚了，这也是越南这个热带靠海国家的一大特点吧。晴朗的天空中总是存在着一些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能感到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了，闷热，潮湿，周围的丛林开始无风自动。 

“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让越南出一个像你一样的英雄人物，要经历多少战火越南才能真正站立在世界的强国之林，不再有内战，不在有颠覆，不再有苦难？”那个知名人士背着手看着那地图上狭长的像个变形的哑铃的越南国土感叹道。 

“现在正是越南发展的大好时机，只是你们的人民承接战争的惯性，以前的思维，走错了路，如果你能带领他们走上一条正确的路，我想你的理想不会遥远，但有一点你要铭记，小国永远不要走军事扩展的道路，他应该走一条另类的，虽然艰苦，虽然遥远但是却能使人民安居乐业，生活富足的道路，至于怎样走，这需要你们这些领导人探索。我是一个军人，我只知道，战争永远是最后的手段，战争永远是为了制止战争而生的，绝不是为了利益为了想要战争而出现的,”我严肃的说。 

“啊，恶魔先生”快请坐。他从感慨中回过神来，有些慌忙的说。我知道他的动作还带有些利用的意味，要不他怎么叫我’恶魔先生’呢？他心里还只记得我给越军带来的震撼，带来的伤害，巨大的超出他们对单兵作战的认知程度。 

“先生的一席话令我豁然开朗，不过先生也知道越南现在的现状，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夺取控制权，建立一个新的合乎民意的政府。其他的一切只好从从长计议，不知道‘恶魔先生’能给予我们多大的帮助，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他笑着，就像一个慈祥的长者，一个英明的，礼贤下士的智者。 

“大概情况陈军长也和我说了，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去吸引越南的其他军队的注意，你好趁机准备，拿下河内，具体，嘿嘿，我想你们决定好让我去那里吸引越军的注意，就直说了吧！”我根本就不卖他的帐。明摆着他的实力占优，我的实力太弱小，我说什么最后还不是要和他虚伪一番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有选择的余地吗？如果是我一个人我大可以答应了他后，今晚趁黑潜出去，我想在越南的丛林里，广阔的土地上，即使是在高明的猎人，再多军队，也捉不住我的半片衣角。这是已经证实了事。 

“好吧，向南”他指着地图上说。 

“什么？”我跳了起来。 

“你绕过河内，经过老挝的丛林，在边冰，香溪和哪里的守备师一起起事，大张旗鼓的吸引各地开来的军队对你们的围剿，而我们第则奉命开进河内包围首都，那样的话，就增加了这次起事的突然性，我想当黎笋政府听到一只中美联合的军队朝哪里开进的时候，他们一定不会简单的想你们只是一只小的微不足道的部队。他们一定会认为你们是中国渗透进来的一只战斗力强劲的大部队，而且一旦听到哪里的守备师起义，一定会更加惊慌，到时候，你们将吸引大部分的越南军队。你想，你一个人他们已经是派了几个军围剿了，如果听到你竟然率领一只部队的时候，他们怎么想？说不定他们会连河内中央直属警卫师也派出去，那就更减轻了我们的压力。和河内中央直属警卫师开战，这是将是第三军的不幸，他们，唉，太厉害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用一个军打败他们，就只好让你出动把他们调出去，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你们的目的”他神情严肃的说。 

“你这是把握往火坑里推，你一个军都收拾不了人家，我一个人怎么能收拾了人家，再说，你那里的越军一定就会起事？一定就会听我的吗？还是我听他们的呢？不是说你还有个第4装甲军吗？他们不是也要经过那里开到河内吗？如果他们是来剿灭我们，那我不是想跑都没地方跑了吗?”我愤怒的站起来说。 

“张强，我们只是要你吸引，并不是要你和他们打一战，只要中央直属警卫师一调出去，我们就开始起事，控制河内，占领政府机关，宣布越南是新的越南，我们就会向中越边境的部队发出撤军令，到时候，我们不是有更多的军队以应付他们了吗？再说，第4军只要听到河内起事成功他们就一定会倒戈帮助你们对付中央直属警卫师到时候，他们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只有缴械的份，那个守备师你放心，他的师长是我的弟弟，一定会听你的，到时候你就是哪里的总指挥。我给你写一份介绍信，和一份命令给他”陈文琼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 

“恶心，真是恶心，我第一次觉得军人如此恶心”我叫道。 

他们看着我叫完，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在发脾气，他们知道小孩子最终一定会听他们的得。因为他们手里有棒棒糖，我的战友的生命和那些美国人。 

“你们怎么安排我的战友和那些美国人，”我叫了一顿，有知道我没有选择。 

“第三军会把他们和他们原来的那些越南难友一起编组，成立一个新的部队，暂时就叫越第三军独立外籍作战兵团吧。你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但是政委我们派遣原第三军铁血警卫师的原师长齐少敏少将担任，同时他也是你们和我们之间的联络官。”那个越南大员说。 

“让他们跟着我去吗？”我明知故问。 

“不，他们跟我们一起去河内，在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由美国人乔纳森上校指挥这支部队。你带领84重炮营的所有官兵，轻装简行，前往香溪和哪里的起义部队组成香溪兵团。不过，你可以带外籍兵团中的极少一部分前往，人员由你挑选，除了那些我们认为不能走的人以外”他说。 

“我希望他们能安全的活到我回来，否则，你知道我的报复将是任何人不能承受的！”望着他们说。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让阮灵珠陪你一起去，你看行吗？”陈文琼说。 

“由你们，现在我是鱼肉，你们为刀俎，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奈的说。 

走出指挥部的大门，我看到天空更加阴暗，风也刮了起来，地上的尘土被一个个小的龙卷风扬起，弥漫在空气中，就像一场尘雾，弥漫在我前行的道路上，我不知道此去是否还能在见到乔纳森上校和黄海兵他们。 

心底不由得感伤，暴风雨，暴风雨终于要来了。而我不可能在暴风来临前逃回自己的家——我亲爱的祖国。 

第八十二章 外籍作战兵团

越军的驻军基地是个血腥的地方，即使是亲自参与屠杀的第三军士兵也不想再这里停留多久，他们在处理完那些尸体后就开拔回第三军他们原来的营地了，这里留给了我和乔纳森上校。 

纪煥博和他率领的第84重炮营也被留在了这里，他们的重炮都第三军接受过去了。但是那些卡车和坦克装甲车以及我们改装的那辆战场指挥车却被留了下来。同时那些和乔纳森上校们一起逃出来的俘虏营的越南士兵和一些不知道到具体属于哪个国家阵营的战士也被留了下来。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这里是我的营地了。 

当我带着自己的将领：“乔纳森上校，黄海兵，阮卫青，纪煥博，美国狼群队长杰森上尉，还有那些不知道派别的俘虏代表，以及那个齐少敏师长（现在他是这支外籍作战兵团的政委了）”重新回到掩体指挥部时，大家都沉默不语。 

“根据陈文琼军长的意思，我现在是你们的指挥官了”我坐在屋子中间的那张椅子上说。 

“凭什么你是我们的指挥官，而不是乔纳森上校，这里数他的军衔最高，按我们美国军队的习惯，他应该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杰森上尉说。 

“如果乔上校愿意，我愿意担任副职，”我看着乔纳森说。 

“这里还有张强的名头最响亮吗？再说，没有他，你们能活着站在这里说话吗？是他独自一个人驾驶装甲车闯入第三军的军营和陈文琼谈判才能让你们活下来，我支持他成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纪煥博始终和我是一条战线。 

“哦，你叫张强？那个恶魔就是你是吗？”齐师长站起来问。 

“告诉我，他们说的是真的吗？”阮卫青皱着眉头问。 

我闭着眼睛没有回答他。 

“好，好，没想到，我敬重的长官竟然是杀害我们越南那么多人的那个恶魔，你好狠，我好恨，我要杀了你！”他愤怒的拔枪就要杀我。 

我知道我在这个掩体里和陈文琼，那个越南大员谈话的时候阮卫青正在外面黑暗中寻找丢失的我。齐师长也正在外面指挥部队，所以其他人知道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但是这里其他的没有派别的俘虏没都知道我。他们上前几步按住了阮卫青。齐少敏也只是感慨一番后答应支持我。因为他是陈文琼派来帮助我成立部队，并且监视我的，所以他站在一个将领的职责上，选择了服从命令。而阮卫青这时却有些意气用事，本来我利用的也是他这点，所以对他的行动早就知道，黄海兵在阮卫青说出话来后早就看到不对抢先下了阮卫青的枪。 

“卫兵，拉出去，枪毙”我咬着牙下达了命令，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我知道我迟早有这么一天的，看来一会儿应该对84重炮营进行一次行动。而且我这支部队的主体也不是完全由他们组成，这就是为什么陈文琼会派他们去和我组建香溪兵团，我和香溪兵团都只是他的牺牲品。包括这支新组建的外籍作战兵团都只是他的一颗棋子，一旦他掌握了河内第一个要开刀的肯定是我和这支部队。我既要和他们站在一条战线上，又要防止他过河拆桥。 

“齐师长，外面的第三军的部队还没有开拔完毕，你们刚才也做过一些超出道德的事，现在我有些小麻烦，你知道，我这个恶魔的名号在那些爱这个国家的越南人来说，在这些没有大局观念的人们眼里是个麻烦事，你看......”我对着他说。 

“放心，只要阻碍新生越南的事务，我都会让他们从我们的面前消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下命令吧!”我本来想把这个杀戮的罪名推给他，没想到他反而将了我一军。和我玩，哼，我手里早就沾了不少越南人的血，即使我跳进大海也不会洗的清，又怎么会在乎这点事。我果断的命令他去完成这个任务，让他的罪孽轻点，他可能还会想到时候历史里他只是执行者，我才是一个屠夫。 

他不明白，杀一个人是杀，是罪，杀的人多了就只是一个数字，我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支走了齐少敏，我又把注意力转到当前人们的身上。 

“还有谁要发表意见，”我大声问。 

“不愧是恶魔，做事都那么阴险”杰森上尉说。 

“狼群也不见得比我干净，既然来到这个战场，既然来打战难道还有什么妇人之仁?两军对战，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除此以外，没有别的选择”我悠悠的说。 

“我同意张强的意见，不，是恶魔先生的意见”乔纳森上校站起来说。 

“副团长，突击队队长，这是我最高担任过的职务，黄海兵，你倒是说说看这在美国人哪里是个什么军衔？”我为了让乔纳森和杰森死心踏地的接受我的指挥问黄海兵。 

“这个，副团长，我不了解，以前在和乔上校一起的时候听他说过，副团长可以是中校或者是上校担任，也就是说你和他可能只差那么一点，不过我想这里大部分人都是你救下来的，越南人也听你的，那个陈军长和越南大员指定你来指挥这支部队，那就是说，你即使比他一点现在也属于你指挥，听说美国人上校也曾指挥过一个加强营什么的，所以军衔并不能代表什么，一切要凭实力，而这里没有人不同意你的实力最强”黄海兵不愧是我的生死战友，把个话说的很圆。把握推上了高位。 

“我们同意黄连长的说法，我们愿意服从你的指挥”那些没有派别的人说。 

“这里的每一个人愿意听你的指挥，我们现在想要听到是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走出这该死的丛林?”乔纳森上校完全同意了大家都意见。杰森上尉也没有办法。 

“好吧，现在我宣布，外籍作战兵团正式成立，大家各部分的指挥官照旧，但是每个部分的指挥官都向我负责，”我站起来宣布。大家听到后也站起来大声喊“是，长官”。 

“现在我把我的具体部署说一下，纪煥博还是指挥那些经过改组过的84重炮营士兵，这块你有你能做到”我看向纪煥博说。 

“是，长官”他站起来回到完毕又坐下来。 

“美国这方面我想把原来的美国俘虏部分和狼群分开，狼群失去战斗力的，还有那些老弱残兵编入乔纳森上校指挥的美国部分，狼群应该把你们在外面的第二梯队招回来，重新组成一个战斗力强劲的特种作战部队，作为我手头的一个拳头，随时准备行动。其他的人员统一变成第三部分，指挥员你们自己推选出来，越南方面的俘虏则自行成立一个后勤保障分部，因为你们是越南人，地形民风都比较熟悉，所以你们的任务就是担任其他几个分部的先导，前锋，或者侦查员，给大家提供情报，饮食，以及部队行动的路线等等任务”我说完扫了大家一眼。 

“副团长，那我们呢？中国人民解放军不是孬种”黄海兵说。 

“我们中国人担任兵团警卫营，我会对你们进行特殊训练，你们的将是除了狼群以外我的一只最重要的王牌，你们训练好后将被打散进其他分部担任指挥官或者教官。也就是相当于兵团的教导大队的角色”我郑重的说。 

“为什么不是我们？”杰森又叫了起来。 

“因为他们是中国人，我的命令他们能不折不扣的执行，你们我怕你们在关键时刻不执行我的命令。他们可以为我的命令去死，你们能行吗？”我问。 

“我们也可以，”杰森急忙说。 

“杰森，”乔纳森上校叫道。 

杰森知道自己有些冲动了，他们听我的还不是因为我现在可以带他们活着离开，走出了越南他们那肯听我的呢。而自己的战友就不一样了。唉，无论走到哪里，等级派别观念还是存在的。就连我一直反对，一直想要打破这种观念，想要大家和平共处的现代人，现在都不的不作出这样的事，这样的无奈的选择。 

苦难可以让大家成为兄弟，但一旦苦难结束了兄弟会不会反目，毕竟只有亲兄弟才有继续共同的可能。 

这样，我的外籍作战兵团就分为以下几部分： 

“第一部分也是两只战斗力最强的特种部队，也就是两只狼群特种部队。我想看看到底是中国的狼群最强还是美国的狼群强。 

‘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在越人员组成的’中国的狼群‘’； 

‘由美国两个狼群分队组成的’雇佣兵－－狼群‘ 

第二部分是: 

美国乔纳森上校的美国部队，我叫他们外籍作战兵团‘美国营’； 

由越南人成立的，‘越南勤务营’营长是越南人武秀； 

由其他周边国家被越南人俘虏过来的俘虏组成的‘东南亚营’由柬 

民主战士稀罕驽马任营长； 

虽然我也想把纪煥博的84重炮营也编入但是我知道越南人太多了不利于我的指挥，也违反这个团体的宗旨，他们是为了逃出这个国家而组建的，而大多数越南人，包括84重炮营则是人家第三军的正规士兵。人家为什么要和你跑呢？ 

外籍作战兵团是成立了，但是他还是一个松散的，一个只是为了临时目标而设置的部队。作战能力还不是太强。尤其是当一个作战分部即将遭受毁灭性打击的时候，另一个作战部分在可以逃离的情况下会不会回来营救？我不能肯定，也不能要求。 

我只能这样要求我的同胞，我的战友，黄海兵指挥的‘中国狼群’。所以我的下一步就是怎么提高他们的作战能力，我想趁着我还没有离开的时候，把我在越南的生存，战斗经验都教给他们，还有把握二十一世纪有关特种作战的技能多想起一点，多教给他们一点。如果他们真能活着回去也是为中国的军队的建设培养一些火种，一些可以适合未来丛林作战而生存的战士，特种战士。 

第八十三章 死亡通关

一大早阮灵珠就来找我，她的军装已经不是原来她担任护士时候穿的那件了，换成一件很干净，很漂亮的越军上校的军装了。 

“你今天很漂亮，比你姐姐还美”我叼着烟说。 

“是吗，我有我姐姐漂亮吗？为什么在你心里一直只有我姐姐，而没有我，”她说。 

“因为你是敌人，你和我只是合作关系，你姐姐是我真正的女人，再说，你真的喜欢过我吗？”我突出一口烟说。 

“我们前端日子还不算喜欢吗？那些欢快的缠绵，不喜欢你能那样做吗？”她一点也没有羞涩的说。 

“你连说这话的时候都那么冷漠，可见你比你姐姐更适合当一个特工，而不是一个令男人喜欢的女人，我和你只有性，没有爱！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清楚的事”我没有再看她，望着越来越隐晦的天空说。 

“是吗，我的确没有喜欢过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比你英俊的，比你更厉害的人在越南有的是！我不是说他们打战厉害，而是他们在其他方面，比如他们有权，有钱，还比你帅,那个女孩不喜欢帅的男人”她还是那么冷静的说。 

我和她一边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着。我了解到她对她姐姐的情谊比她自己的身体更重要，所以她甘愿用自己的身体来接近我，现在她知道我们已经是第三军手中的一个棋子，所以她再也不愿装下去，她希望我们能帮助第三军早日打到河内，那样她就不用执行政治局交给她的任务－－－－引诱我去交换她姐姐了。她对第三军充满信心，认为第三军就是越南的新生，就是她和她姐姐的救星。我却越来越失望，对她对我的态度。我知道我这段日子可能不会再触摸那具另我发狂的身体，享受她那迷人的欢叫。她已经不需要这么对待我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下降了很多。反而她的爱国心，她对我造成她姐姐的这种境况的仇恨却越来越深。我可以看到她心底的冷漠，一旦第三军成事，她一定是第一个对我开枪的人。 

我也不能有时间再和她在一起了，我肩上的使命现在不是要我一个人活下来，我不再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这个目标曾经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唯一目标。现在我是为了两百多名战友，同胞，的生存而战。抑或还要带上那几百个美军。在生命可贵的角度，我还要让那些越南被俘过的，还有那些柬民主战士，那些东南亚其他被俘的人而战。 

“他们在干什么？”她忽然发问。 

我回头看到黄海兵正带领解放军战士们进行扛圆木的行进训练，他们六七个人为一个集体，扛着一株十几米长，水桶粗大圆木在山间小道上，在丛林里，在小溪里，在房子中间，快速推进。虽然累的要死，但是每个人都不能放弃圆木，不能放弃队友，他们拉扯着倒下的队友，合作着扛着圆木前进。 

“他们在进行体能和团体训练”我回答。 

“好奇怪，”她说。 

“是的，但是这样能让他们活下去的几率提高一些，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奉行的就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我什么时候走，所以趁这几天多教他们一些东西，多训练一下他们。他们的体能已经在战俘营被你们的人折腾的差不多了，我这样做是让他们提高一下”我说。 

“那也不用这样呀。这样顶用吗?”她问。 

“等打战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们中间的人也可能有人和你一样的想法”我回答道。 

“咦，他们刚做完那个训练就继续打靶，而且怎么那么繁琐？”她很奇怪的问。 

我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黄海兵第一个冲上一个深及腰带水池，就冲进一个战壕里，端起一杆早已准备好的机枪，奋力的扫射对面的靶子，打完两个点射又背起旁边的一个鼓鼓的行军包，全幅武装的开始翻越一个高及他头部的矮墙，下了矮墙，向左右打了两个点射，继续爬进被扔了肢体碎片和死人尸体的水稻田，当然那里面没有水稻，只是一些移植到像水稻的草，他头顶上面是挂着死人头和肠子都铁丝网，刚够一个人爬着着过去的空间。一段存满死亡的道路，好多地方都得侧着身子挪过去，而铁丝网上方10厘米处是纷飞的重机枪子弹。稻田的侧面是我布置的枪法好的重机枪射手。偶尔还有一两个跑在稻田侧面的士兵把真正的地雷和手雷丢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时间就像真正在进行一场战斗。 

其他营地士兵们也围上来观看。美国的狼群们更是以异样的目光看看我，在看看在水稻田里忍受着打击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们。 

“快停止，指挥官先生，你不能这样虐待士兵们，这样是对他们的不负责任”乔纳森上校快步走到我的面前说。 

“是吗，如果你的士兵们也能经受住这样的考验我宁愿把这支部队交给你指挥怎么样？”我傲慢的说。我知道现在我是个指挥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为自己打算的超级小兵了。 

“你简直是个疯子，我真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应该继续接受你的指挥”他继续愤怒的说。 

这时，和黄海兵一组的士兵们已经都通过了那个水稻田，他们举起手中的枪面对着无数用稻草和木板构造的假象敌射击，边上的裁判不断的用旗帜指向已经因为延误时机被敌人‘击毙’的士兵。那些士兵看到指向自己的旗帜垂头丧气的走出训练地段，他们一个眼里都噙着泪水，有的人大声哭了出来。 

通过训练地段的士兵继续前进到一个乱石堆里马上就又被机枪的火力扫的抬不起头来，这时他们处身的地方只能让他们背靠着抱着头等待火力的停止。而这时出现了真正的伤亡。 

这绝对是有些过了。但是我却没有制止，因为这都是我所安排的。我要他们感受一下我在哪个死亡丛林里和越军近一年的战斗是怎么生存下来的。 

有人受伤了，有人意志崩溃了，前进的到这里的50多名解放军战士阵亡2名，崩溃3名，放弃的达到11名，只有34人通过了，但这并不是重点，接下来他们要进行面对面的同84重炮营的1个连进行殊死搏斗，只是我把武器取消了，他们要赤手空拳的打到近200名‘敌人’。不是‘敌人’按倒他们，他们宣布弃权就是他们把这200名敌人打倒在地。真拳实干，绝不参假。这一战，他们只有16个人通过，有10个人‘阵亡’，有8个人弃权。后面又上来的另一个60十人的梯队被另一个连打的只剩25个人，比第一梯队略高一点。 

中间他们还通过了其他一些更令美国人和在场的所有人匪夷所思的考验，直到他们来到了一个平台才有所喘息的时间。 

大家还没有恢复过来的时候，哨音响起，41个人继续一些普通训练场上的考验，爬网墙，过3米矮墙，各个姿态的打靶，挖战壕，组队突击掩体，炸毁碉堡，赤手爬树，高空飞跃，跑步，等所有梯队都到达的时候，早上出发的时候还是一个满员的216名单步兵连只剩56人的小分队了。淘汰率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五左右。 

看着这些通过的士兵们，所有的人只有惊讶，只有感慨，让而那些没有通过的人却沮丧到极点。看着黄海兵从胸前掏出两面旗帜，当先展开一面旗帜，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在风中，在越南的土地上迎风招展。那些没有通过的士兵就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来。我没有制止，因为我也在哭泣。在心底。 

“外籍作战兵团，中国分部，代号‘中国狼群’的特种部队请求升起代表中国的国旗，分部指挥官黄海兵上尉”黄海兵跑步来到已经站到广场中间那十几根旗杆的下面等待的我面前说。 

“我以外籍作战兵团指挥官的名义批准你们的请求”我向他回敬个军礼后大声说。 

“中国人搞什么？”杰森上尉问道。 

“不知道，中国人一向神神秘秘的”乔纳森上校说。 

“我们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阮灵玉也说。 

“立正，稍息，旗手出列，先升起国旗，再升队旗”黄海兵喊完，双手把国旗交给上来接旗的三名旗手。 

当国旗冉冉升起的时候，每一个在场的中国人不由得唱起了国歌，神情是那样的庄严，那样的肃穆。 

又当队旗升旗的时候，美国人也惊讶了，一个恐怖的恶魔的头像底下，一个獠牙的狼头，一个用金线编织的想要跃出旗帜的狼头，反射出万道光芒，照亮了每一个在场人的心境，仿佛一种新生，仿佛劈开阴云的阳光。 

“天哪，中国人真厉害，我都想要加入他们了，我能在他们身上看到活下去的希望。是那样的坚决”乔纳森上校不由得称赞道。 

“是啊，我看我们的狼群是不是也这样搞一下，对提高士气很有帮助”杰森上尉说。 

“啊，要搞你搞去吧！我可不想让那帮人反了我，我还想继续当几天指挥官，反正，我回到美国，战争已经结束了，十年了，我也不可能再在军队服役了，对了杰克答应说，如果那个人能救我们出去，他就私人给他1000美元，我现在觉得这样的部队一定能带领我们冲出去，如果我不死的话，我就答应他，给他十万美元，加入我那时候还有那么多钱的话，这样的人，将来前途一定光明，说不定成为中国的一名名将，对我们以后再中国发展好处多多，我听说他们的领导人已经开始访问美国了，中美要开始正式交往了”乔纳森上校说。 

“是啊，我也同意”杰森上尉说。 

“我也是，”狼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他们身后。 

“现在，由我们的指挥官授予每一个成员外籍作战兵团中国分部队员徽章”黄海兵大声喊。 

“好罗嗦，怎么有那么多礼节”阮灵玉看不下去了。 

“你们女人懂什么，那代表着这支部队将是一支正规的，一支非常顽强，有着自己的文化的部队，他们将被后人敬仰的部队，以后的每一个士兵将会以拥有一个那样的徽章为荣。那是一种荣誉，就像越南第三军的那些被授予专门名号的师或团体一样”齐少敏少将说。 

“同样是恶魔，同样是狼头，但底面确实鲜艳的五星红旗”不过徽章不是金属的，而是战士们用针线就像缝制国旗和队旗一样，缝在布块上的。因为条件限制，不可能去制作金属的徽章。 

升旗，狼群成立仪式以后，我和大家一起走回来指挥部，黄海兵则去安排士兵们休息。因为等在明天的将是更辛苦的训练。我想要再这几天把他们的体能提高一个台阶，他们和第三军将在这里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则可能马上就要走了，第三军得等河内的时机成熟，等我再香溪起事以后，越军被调走再开始行动。所以这些日子来让他们劳累一些，我觉得是让他们活的更长的唯一办法。但是，光是体能训练还不行呀。他们应该在哪里再提高一些呢? 

第八十四章 武器,决定战争的因素

我要同纪焕博去香溪组建香溪兵团，所以，84重炮营只需要把那些被清理的人数补上就可以了，人数不够可以向第三军要。我也不需要提高他们的作战能力，反正我只是去吸引敌人，打不过可以跑，再说了，前车之鉴，后世之师，越南人的秉性，穿越而来的我比谁都了解，教会了他们到时候反戈一击，我们还怎么走出越南。 

我担心的是第三军在河内遇到越军的大部队，遇到越军的顽强抵抗，那黄海兵他们将是危险的，他们的人数太少了。除了提高单兵作战能力，还能提高什么呢？我心乱如麻。 

我环视四周，看到掩体窗口上架着的MH2B型美国.50重击枪。 

“是的，他们的武器装备！”我高叫道。 

“我记起自己在丛林里；在那个老陆他们营冲击越军阵地时的惨败，他们都是败在了比他们的人数更多的子弹，炮弹下，人海也比不过弹如雨下呀，得给他们弄点好的装备，以及更多的弹药，这样只要一个好的指挥员，完全可以战胜比自己更多的部队，黄海兵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加上好的装备，充足的弹药，这不是现代战争精确打击的理念精髓吗？伊拉克，阿富汗的士兵虽然不算多，但是比起战争之初的美军来说还是占优的，那为什么哪么多军队也给美军造不成多大的伤亡呢？就是美军奉行精确打击的战斗理念。再不计他们可以逃生”我支着下巴想着。 

说做就做，我起身，阮灵珠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我起身她也起身，而和我一起进来的乔上校他们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踪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阮灵珠问。 

“和你们的领袖谈点事”我回答。 

“尽瞎扯，你现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都当上团长了”她有些责怪的说。 

“是啊，高升了，我在中国是个副团长，到了越南是一支残兵的团长”我有些自嘲的说。 

“不和你瞎想了，连命都不知道有没有，当官有屁用，我现在只想找点武器来，保命要紧”我一甩手，就走出了指挥部掩体。 

“唉，等等，我和你去，要不你连第三军的军营也靠近不了，他们加强了警戒，如果没有口令一定当你敌人射杀”她连忙跟着我跑了出来。 

“口令，这能唬住我吗？”我笑着说。 

“你没有口令能进去？”不解的问。 

“那个夜晚你和纪参谋的谈话我不也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吗?”我边走边说。 

沉默，我背后传来一阵可怕的死寂。我知道我已经承重的打击了她的自尊，我回过头看到她还没有散尽的害怕表情。 

她再也没有说话，我叫过一名战士开着指挥车再次来到第三军门前。那些第三军远远看到指挥车，默默的开着大门，我们长驱直入。 

下了车，我大踏步的走进陈文琼的指挥部。 

“啊，张团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是不是着急的要走呀？不要着急，再等几天，一旦我们的人探明河内的情况，了解道他们新的军事部署我们就开始行动”他拥抱着我说。这时我才感到他已经把我当成了他们的合作者，或者说是一个还有极高利用价值的合伙人。以前他们只是害怕我，憎恨我。这正印证了一句名言，“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有时候敌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 

“不用表现的哪么热情，陈军长，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我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事不事的，开口说，有什么要求，我会让人尽最大能力去满足你，”他笑着拉着我坐下。亲自给我拉开了椅子。 

“呵呵，那我就直说了，我的人需要些武器弹药”我望着他说。 

“好办，我批个条子你去军需处领就对了”他说完趴在桌子上开始写。不一会儿，他把条子递给我。 

“好大方，我要什么你都给吗？你可不要后悔”我看了一下条子抬起头来望着他说。 

“哪里，哪里，说笑了，我没有的我想给也给不了你呀，不过我想你就要去替我们牵制黎笋集团的越军了，你想越南军队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争，不是哪么好对付的，我给予你的越多，你牵制他们的时间就会越长，我们成事的机会就越大，为了我们的生命，为了越南的将来，要是我这时候还和你见外，那我不是个小人，就不是个成大事的人，也被你看不起不是？”他满有信心的说。 

“你们的那个越南大员呢？怎么不见呢？”我扫视了一下指挥部说。 

“他去河内了，他去联络河内的仁人志士，使用他的影响力，尽量把那些还在摇摆的人拉入正义的阵营中来，”他握紧拳头望着指挥部外面眼里满是憧憬的说。 

“陈军长日理万机，军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我先告辞了”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哪里，哪里，再忙，也不急这一会儿，张团长不多留一会儿吗，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怎么提高第三军的战斗力这个问题吗，我听说你今天早晨搞了个军事素质通关测验，听他们汇报效果很不错，我想，如果越军要是也能有那些解放军如狼似虎的强大就好了，你看!”他看着我说。 

“这个，嘿嘿，陈军长戎马一生，战功赫赫，那在乎我的这点雕虫小技呢？献丑，献丑了，改天，改天我一定和你探讨一番，到时候我们秉烛夜谈，把酒言欢，怎么样？“我推辞道。 

“好吧！记住，一定要来啊！”他也知道我是在敷衍他，正好他的一个参谋找他有事，他也就放我们走了。 

出了指挥部我们继续开着车，跟着他派给我们的军需官来到军需仓库，看到仓库里的武器，轻武器不是老掉牙的“SKS”步枪，就是56半自动冲锋枪，再就是一些AK突击步枪，重武器是一些旧的高射机枪，居然还有英国的布尔机枪，小型的山炮，迫击炮，还有大口径重炮，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靠这些兵器建设一只普通的部队还可以，要是建设我心中的精锐特种部队，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只不过是让高等人才拿着大炮打蚊子，劳而无功。 

“还有其他武器吗？”我问军需官。 

“这。有倒是有，可是我怕你们不会用，或者用不惯，还有就是那些武器都有点旧了”他说。 

“在那儿，快带我去，”我着急的说。我已经浪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来和他们扯皮，走些官样文章了。 

“离这里有些远，而且没有人手搬运”他说。 

“阮灵珠，你马上回营地，和黄上尉和乔上校说，让他们带着人把所有能开动的卡车，运输工具开来，”我对阮灵珠说。 

“好吧，我去”她没有说什么就去执行我的命令去了。 

军车在简易的越南公路上走了许久，然后拐进了一座大山，经过好几道检查以后，停在一座很深的山腹中，当沉重的铁门在刺耳的“吱吱”声中打开的时候，我们震撼了。 

不是震撼武器的先进，而是为越南人的懒散，越南人的素质低下震撼了，哪么多的炮弹，靠着山壁随意堆放，装炮弹的木箱有些已经碎了，散落在炮弹四周，生锈的枪械挂在架子上，好久没有保养了，不过有些枪械我们却看不出是什么枪械，有的小型大炮尽然没有装配好就被随意的扔在角落里，但我们想要组装的时候，尽然找不到配件。 

“这时，M21狙击步枪，新的，没有开封来，能用，啊，还配有夜视镜，型号虽然有些过时”一个美国狼群士兵砸开一个保护完好的箱子后惊讶的说。 

“这时苏联的AK74,还带有瞄准镜，4倍放大镜，镜中居然还有刻度，不过做工有些粗糙，可能是个实验品，膛线也没有我在美国接触到的最新的AK74的好，天哪，我们捡到宝了”另一个身材瘦小的美国狼群士兵说。 

“咦，这时什么武器，怎么这么奇怪，有四个枪管，好像一挺机枪，”一个中国士兵说。 

“再箱子上找找，可能有产地，型号什么的”黄海兵对他说。 

“哈哈，中国山西高平兵工厂制造，我们的武器，喔，好家伙，如果开动起来，四个枪管一起射击，那子弹还不就像泼水一样，那样的话，敌人想躲也躲不掉，真是先进呀！”那个士兵说。 

“好像我们美国的加特林航空机枪呀！”那个还抱着AK74步枪的美国兵说。 

“德拉贡，狙击步枪，加西诺夫步枪，咦，还有德国二战时期的st44突击步枪，30发弹夹，M16改进型加挂M201榴弹发射器的突击步枪，榴弹发射器，中国的82无后座力火箭炮......”一个个熟悉的，不熟悉的名字念了出来，我震惊了。 

这些装备如果装备部队，合理配置的话，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那些特种部队，但是战斗力不是提高一个层次。但是为什么我从来没有看到现在的越军装备呢？或者说很少看到，起码第三军没有看到。我接触过的越军也没有看到。 

“军需官，为什么这些装备没有看到你们装备呢？”我回头问。 

“这些都是一些高级的武器，他不适合我们越南人作战用，一个是这里的天气，潮湿闷热，你也看到了虽然这个山洞通风很好，但是好些武器都生绣了；再说，我们越南长期打仗，国民都是些没有文化的人，他们哪能看懂枪上的那些俄文或者英文呢，就连你们中国的汉字越南人也没几个会写的，汉语倒是人人会说几句，那还是因为我们是邻国，我们的交往比较频繁，加上你们曾经派遣大量的军事人员帮助过我们；再者，他们没时间每天维护那些娇气的枪械，尽管那些枪械比较先进，他们更愿意使用AK47,56半自动这些不需要太多维护，简单耐用的枪械，号角一响，看着指挥员的手势冲锋就行了，冲上去拼刺刀，接近敌人，利用我们的人数和近战优势，解决敌人，你们的那些军事教员以前不也是这么教的吗？”他分析的头头是道，说的这里的每个人频频点头。 

我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我的部队人太少，如果还按那些教条去办的话，那就是用自己的缺点在和敌人的优点硬碰，结果可想而知。我现在要做到的是一个人可以消灭十个乃至成百个人，在团队合作的特种部队里，充分发挥个人单兵作战的能力。至于枪械维护保养，这就是我马上要给他们上的另一课——枪是士兵的第二生命，枪在人在，枪毁人亡，我要他们吃饭上厕所都要带着枪，像爱护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妻子一样爱护枪。 

文化不过关，哪么师傅带徒弟，精锐部队的战士不能说不会。不行就要被淘汰。就会失去自己的生命。 

“张强，越南人文化水平低，不会操作，那我们的部队为什么也没有装备某些先进的武器呢？起码我们教导大队的那些人就没有装备？为什么？”黄海兵开始思考问题。这让听到他说话的我高兴，但转而有些黯然伤神。我该怎么回答他呢？这个原因我知道。 

第八十五章 未雨绸缪

黄海兵的话不无道理，这是很多人都纳闷的问题。为什么战争初期，我们支援了越南无数好装备的中国反而要拿着56半自动同越南兵手里的56全自动以及AK47还有那些M16打呢？ 

据我了解的史料记载：“当时的胡志明曾经访问过苏联，苏联斯大林并不在意他这个小的国家领导人，只是提议中国先支援，到时候苏联用新装备补充中国支援给越南的旧装备，而中国领导人考虑到越南的战略地位，考虑到同是一个社会主义阵营，不仅无偿的支援了他们不少装备，还抽调大量的现役装备给越南，从苏联拿到的新装备自己没有装备上，就先支援越南了，这是中国人民多么无私的表现呀！”而今，却要和他们开战。 

这些话我无法解释给黄海兵，因为我无法解释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我不是高层领导，也不是历史学家，更不能说我是穿越来的，答案只能等到21世纪以后才能揭晓了。 

“把这些武器，能用的都搬上卡车，要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大声呵斥着那些还在赞叹，还在惊奇的士兵们”，怏然自己就是一个军官似的。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搬空了三分之一的仓库的兵器，军需官奇怪我们从那里找哪么多部队使用这些兵器，那些四联装高射机关炮，既可以平射毁坏装甲，又可以高射当防空炮用，那些为数不多的防空炮更是让我搜刮一空，而那些精致的M21等的美国狙击步枪，更是我一定要要的东西。 

当坐在由美国人改造的卡车装甲车里，我的莫名兴奋更是达到了极点。这些简直就是80年代的“悍马”呀! 

厚厚的侧面钢板，就像装甲车的装甲一样，车顶上的MH2.50重机枪，以及那些恐怖的加特林航空机枪，每分钟射速6000发，那只部队能顶住这样的火力？再说这些卡车的用途还因任务而多种多样，有可以运输的相当与步兵战车，可以进行火力支援的装甲车，有装满轮胎和汽油可以进行战场维护保养的，这就是让我组成一只机械化装甲突击部队，必要的时候可以用它来进行突围，突破敌人的封锁。如果这种部队里再加上坦克的话，那就是真正的机械化装甲部队了。 

“我记得最好的那辆车叫‘毁灭前夕’好酷的名字”美军看来还是从越战中学到了不少东西，我们又能学到什么呢？ 

“长官,按你的吩咐我们已经搬出了我们需要的所有武器弹药，你看是不是分发给士兵们？”纪焕博出现再我的面前。 

“恩，把那些56冲锋枪弹药都发给84重炮营的士兵们，另外多发给他们一些迫击炮，82无后座力炮，以及炮弹你叫乔上校们也挑一些，剩下的我有用，一定要多给我留一些炸药和特殊弹药，比如说手雷，烟雾弹，催泪弹等的炮弹。 

“黄海兵，你把狼群集合起来我想和大家说几句话”我有些累的说。 

“我看大家都累了，我们不如明天再分发弹药好吗？头儿”黄海兵这个和我一开始就共同患难的战友看到我很疲惫的样子说。 

“不用，我现在多劳累点，就是再多拯救一个战友的生命，那样我肩上的责任就轻一些”我提高了声音说。 

看着底下坐满了一地的战士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此去香溪不管如何，我带的是越南人，我可以再必要的时刻一个人逃跑，然而一旦陈文琼搞不好，各地的武装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响应他们的话，他们很可能面临的是四面八方的讨伐，他们将会被包围，到时候黄海兵们是否能及时逃出来呢？估计倒时候陈文琼很可能会派他们去打战，他们到时候要经历的是一场敌众我寡的城市战，是的，这真是我要说的，我要教会他们怎么打城市战，我记得当俄罗斯的大军包围格罗兹尼的时候，40天10w大军面对着格罗兹尼却伤亡惨重，久攻不下。用血谱写了一片城市战防御的经典教材。这也是美军再打伊拉克的时候为什么不愿意和伊军打地面战的原因，美军使用频频的空袭和宣传瓦解了伊拉克的政权，通过特种部队的频频出击，为战机指示目标，进行了声势浩大的‘斩首行动’。 

现在，我也要让到时候包围过来的越军撞在我的枪口上，磕的满嘴鲜血，门牙掉落。前提是陈文琼起事失败，如果他起事成功的话，我们也面临着他反悔想要灭口的危险。到时候我们只能凭着一股勇气硬闯出越南。 

我艰难的调转身在后面的木板上写下了“城市战－步兵班进攻战术”开始讲解。下面盘膝而坐的战士们不由的开始悉心倾听。 

我竭尽我的所能，把我以前看书，看电影，上网所了解的有关步兵班再城市战中的进攻战术描述出来。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白话讲出来。 

“哎，团长怎么懂的这么多呀！他在给我们讲什么呀？什么死亡固然可以接受，但目标是活下去继续战斗，选择有利于其战术的地形范围于敌人交战，减少自身伤亡率的情况下，尽量多的杀伤敌人，瘫痪敌人的进攻......”一个战士有些不解的问身畔的战友。 

“你听就对了，我也不太懂，不过觉的他讲的很有用”那个战友说。 

“人家是谁呀，越军称呼他为恶魔，这是他再给我们传授他经历哪么多战斗不死的秘诀呀！如果那天也能让敌人那样敬畏我，那一定是今天我认真学习了，我也要像他一样！他就是我的榜样！”另一个战友说。 

“......” 

大家开始的时候还安静的倾听，那是因为他们觉的新鲜，这些他们从来没有听过，但张强给他们结合将来大家要遇到的形式，仔细分析后，再贯穿这些话题的时候，大家开始变的不安静起来，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讨论起来。可见他们是多么的好学，多么可爱的一群人啊！ 

“团长，我有话要问”一个战士站起来说。 

“说吧！”我站起来点他让他讲话。 

“按你分析，我们讲要打一场城市防御战，可是你为什么一开始要给我们讲城市进攻之步兵班战术呢？”他筋廋的个子，戴个眼镜，其中一个镜片不知道飞到那儿去了。 

我笑了笑示意他先坐下，然后说：“我们是防御一方，但我们首先要知道敌人怎么进攻我们，我们才能做到防御敌人，而且，一旦战争打开了，我们不是仅仅在一个地方防御，我们还被迫得去反击，而使用最快的最合理的，最重要的是使用最能减少我方伤亡的进攻方式就迫在眉睫，是大家必须要学会的，那些再战场上靠个人经验打战的士兵们应该学会怎么和战友配合用团队的精神击垮敌人。而大家或许有这样的体会，无论我们的战友有多么英勇，他可以杀五个，十个敌人，但是他的队友全死了，即使他杀二十个又怎么能消灭敌人呢？怎么能完成战术乃至战略任务，玩不成战略任务即使你一个人杀多少敌人又能怎么样？所以我要说的是团队精神，相互掩护才是城市战的不二法门”。 

“好，太精彩了，张强，我们美国人也想听你上课，不知道行不行，你说的太好了”乔上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到了战士们身后。 

“欢迎呀！不过你们美国人很厉害，我的这些土办法，个人经验可能不会让你们满意”我谦虚的说。 

“张团长，开始我们美国狼群听说你来指挥我们，我们还不服气，以为你只是个小兵，不配做我们的团长，刚才听你讲的那些，我们深有体会，比我们教官讲的还要好，还要详细，我代表美国狼群的全体士兵请求你，一定要让他们来听课，而且我觉的你们的本意是再形式突变的时候，保存自己，我们美国人和你们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可能他们会顾及我们的国家的影响，但他们也不会让我们好过，我们不想再回到战俘营，过完下半辈子”狼群的队长杰森上尉用流利的汉语对我说。 

我惊奇于他们这些人的语言天赋，我的这些战士尽管也和他们一样再战俘营呆过，但是他们也是勉强能听懂越语，会说一两句英语，至于交流他们得让熟练的战友的帮助，我想，他应该说越语比说汉语要熟练一些，而杰森却说出这样熟练的汉语。 

“好吧，怎么说也是一个作战兵团的，我们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如果大家觉的我说的还有用的话，就都来听吧”我再次对着场地里的所有人说。就这样我又开始接着讲我的战术。 

“下面我们讲，步兵排在城市战中的应用，首先我们要强调的是，步兵排再进攻或防御过程中，首先应该选择一处据点，一处可以存放弹药，和支援各处作战小组，转移和治疗伤员，坚固并且交通便利的据点作为出发点......另外我要说的是每一个步兵排长都应该再明确的指明作战任务后可以放权给下面的班组长，让他们根据战场的情况决定当时的指挥，而班组长在分配好进攻点后，应该做好驰援和转移伤员的准备后让小队或小组作战指挥员来指挥进攻或防御，而不应该过多的干预，而且各级指挥者应该把自己一旦阵亡后由谁来指挥都指定出来，并且形成一种可以推理的制度延续下去。比如班长阵亡或负伤他的职位应该由第一小队的队长自动接应，第一小队队长小来则由队中的火力手来接替，因为火力手但任掩护的重任的同时也是半个指挥员，它可以比其他任更了解情况，所以由他来担任更合适......最后要说的是，每个人都应该做好伤亡的准备，并能时刻保持清醒，以避免更大的伤亡”我不敢有一刻停息的讲着。 

或许这些的担心都是子虚乌有，或许这些人在几颗炮弹飞来之后，变成越南那如血的红土地上的几粒尘土。 

第八十五章 血染的风采

“下面我们再讲一下城市战中怎么配置兵力，尤其是我们这些特种作战的部队”我喝了一口茶继续讲。茶是不知道那个战士给我找来的。我很感动，我后来才听说他是一直藏在自己军装的夹缝里带过来的，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没有舍得喝。尽管茶有些发霉变质，但是，熟悉的茉莉的香味还是无法掩饰的飘了出来。比起我喝的越南咖啡来这更使我感动。也让在场的每个子弟兵热泪盈眶。 

“我们应该了解苏联坦克的射程和射高，在城市中，坦克和装甲车顶端的机炮，重机枪是我们进行防御的最大威胁，也是狙击手的最大敌人。一百米远，苏联的T型坦克可以射击10层楼的高度，或者更低一些，8层，这就要求我们要尽可能的合理分配兵力，顶层最好让狙击手观察员或者开第一枪的打击敌人重要的人物和目标的狙击手占据，而其他人则要再更低的楼层做好准备和掩护。当第一枪打响，观察员迅速撤到低层建筑物内，在城市战中敌人发现你是早晚的事，而狙击手此时可以控制的范围则是建筑物前方开阔面1000米以内的扇形区域。这样可以给敌人以威慑。而下面机枪手一定要占据有利的火力点，覆盖面要大，隐蔽性要好，控制面大概在500－800米左右，而步枪手则要占据3到4层的建筑物，控制200－400米的断面，射击逼近的敌人步兵。而反坦克手则必须要在狙击手和冲锋枪手的掩护下，从侧面靠近进入100－300米断面的敌人装甲车辆给予摧毁......” 

天色已深，大家都不再能看到我写的字，而是只能听我讲的情景，我不由的停了下来，此时才感到有些头晕眼花。 

“团长，你怎么样了，”黄海兵扶着我说。 

“没什么，我有些累了，明天再讲吧，你今天晚上帮我办好以下这些事情，明天早晨叫大家继续按往常训练，把那些通过考验的战士召集起来，我要他们进行一些演练，”我摇摇欲坠的按着自己的头交代了写一些事情就在大家的关心下，回到营地睡觉了。 

睡到半夜，我觉的自己好像被一种责任牵引着，不由的起来，开始点起煤油灯，奋笔疾书，我要把我知道的那些现代特种作战，以及美军和俄罗斯人还有那些经典的城市战教训中总结出来的知识汇编成册，让中国的军队早些走向世界，起码这些人回去以后能成为中国新一代军人的楷模，领路人。 

虽然我的知识和能力并不足以担当更大的责任，也不敢说挑起重任，但是我想尽我自己的所能。我不只是一个恶魔级的老兵，我还想要为祖国做点什么。这是我自从知道自己并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生存活着以来，再一次感到老天让我回来不仅仅是让我只是满足于当一个兵，并且再险恶的战场上活下来，而且想让我成为英雄，活着的平凡的能为祖国做更多贡献的英雄。而不是让人们缅怀烈士。 

“营长，快走不要管我”许辉背着受伤的方衰，艰难的挪动着步伐。身后的越军紧紧的追着。他们的前方是正率领雄狮侦查营全力突进的王冠杰。 

“连长，让我们回去救营长他们吧！”胡三哭喊着叫道。 

“不行，我是代理营长，你们谁都不准去，把这支队伍完整的带回国才是营长交给我的任务，我相信营长能挡住那些越南人，他一定会回来的，大家坚持，马上就到我们的边境线了，边防部队会来接应我们的”王冠杰不理那些哭喊着要回去帮许辉的人。招呼大家快速向边境线上跑去。前面，只要出了树林过了河就是中国了。 

越南人越追越近，子弹的呼啸已经就在眼前。 

许辉不停的跑着，他记得这是雄狮营第二次进入越南了，前一次进入他们只是再边境线上转了一圈后就一无所获的回来了。而安剑辉他们则从云南军区那面进入，虽然回来的时候损伤惨重，听说还有队员被越军俘虏了，但是他们却拿回了重要的情报，好像还带回了越南大量的报纸，抓到分量不轻的俘虏，军区的首长已经不止一次的称赞他们，嘴里还不时为自己没有那样的好部下而感到遗憾，这明明就是说雄狮营没有用吗？这次他们又进去了，而且差点深入到越南的首都河内，他要见证一下，到底是猛虎厉害还是雄狮厉害。他带回了更重要的情报。尽管越南方面竭力封锁消息，但是他凭着自己敏锐的感觉，越南要变天了。最起码要刮起一场风暴了。 

“嗖”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大腿飞了过去，打中边上的树木反弹了回来。他一个侧身坎坎的躲过，但是用来扎住背上受伤的方衰的被带却被打断了。他只感到背上一轻，方衰就从背上滑落在地上。他也感到极度的乏力腿一软倒那里喘气。 

树枝被踩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越军的吵闹声，不时飞过的流弹，让许辉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休息。他用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头顶上突然增多的子弹让他不得不再次爬下来，举起手中的步枪开始还击。 

跌倒再地上刚才差点晕过去的方衰此时也醒了过来，举起枪开始加入还击的行列。许辉知道，这是丛林，不是在空地上，敌人可能从侧面大力迂回包围他们，所以，他还击两下后看着方衰射击，自己却在寻找出路。 

自己来的地方到处是越军，左面是一片空地，大约有一百米的样子，没跑过去，敌人的子弹就会把他们打死。右面树林稀疏，间隔有序，还有苍天大树做掩护，况且，只要再这里多拖住一些越军，哪么雄狮营就可以早一点回到祖国。好就这么办。他想完抱起方衰，再次冒着枪林弹雨奋力跑起来。 

“王冠杰，我日你，你把我们营长丢下却独自一个人逃命，你这是什么行为，你不配当我们的营长”孟学辉也忍不住大叫道。他们已经开始看到回去的希望了。因为他们看到河那面出现了戴着五角星军帽的解放军部队，而他们已经跑到河的边上，马上就可以趟过齐膝的河水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就射来凌乱的弹雨，他第一个中弹倒下，雄狮营的人都沉浸再回家的欢喜中，完全没想到越军再这里埋伏。看到中了越军的伏击纷纷倒下的雄狮营，对面的解放军部队开始有组织的还击。并且派部队过河支援。 

但是说什么都是假的，那些倒下的雄狮营的战士再也不能起来，他们的血染红了界河，染红了红旗，当胡三接替指挥率领大家找到许辉的时候，方衰已经闭上了眼，雄狮的精英再这一战中损失殆尽。许辉看着满地伤员，以及整齐排列的尸体，那些盖着国旗的尸体，大声哭泣，有些发疯的沿着河滩跑去。 

”营长，回来，快回来”胡三，大声呼喊。 

“轰”回答他的是一声空洞的爆炸声。所有的人看到许辉的身体再空中转了三转后落了下来。 

“方首长，快来看，多么珍贵的情报呀!越南第三军和一些军队以及部落似乎有发动政变的可能，而我们当面的第一军已经抽调了一个师以上的部队开始回去防止发生这种可能，而据这种情报来说，第一军的‘719师’在岐山下落不明，可能被第三军解除了武装。要是这属实的话，哪么云南军区当面的第二军，以及在柬埔寨的第11军等其他的军队也可能被抽调回去。我们可以乘机发动进攻，夺回被占的边境土地，还有一些重要的军事据点，比如法喀山，老山等的高地”陈志刚说。 

“恩，这些情报要和上面的情报机构再对比一下，看看是否属实，如果是真的，我们不妨进行一次大的进攻行动，牵制一下敌人，让他们再内部的双方兵力都不充足，这样打起来会更惨烈点，他们慢慢往回抽兵力，最后一定会无力再来边界捣乱，到时候我们也就可以班师回朝了”付之敏司令员说。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他说完开始问雄狮营许辉的情况。 

“哎，多好的一个孩子，可惜了，他...可能这辈子要坐在轮椅上了”陈志刚悲痛的说。 

“是啊，雄狮营用血的教训告诉我们战场上任何时候都不能大意，否则就只能在鲜红的旗帜上增加一份血红，一份鲜艳”付之敏司令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说。 

“张强，你怎么还不睡呢？”纪焕博站再窗前问。 

“我在完善我的培训大纲，我想在我走之前尽量把他们训练的更强大一些，能有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我的祖国”我搁下笔说。 

“我在思念亲人，我故乡的亲人”听完我说的他悠悠的说。 

“哦，你这么说，我道也想起他们了，唉！”我也叹口气。 

“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如果是这样，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我不由的吟唱起来。 

第八十六章 配合

河内主席府，越军的高级将领正襟危坐，而他们的头顶则掠过犹如刀削一般的目光，他们的黎笋主席正用那积压了近两年的愤怒对这他们扫射言语。 

对此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让耳朵张的再大点，努力听清楚他的每一句教诲，每一句侮辱，每一句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咆哮。他们别无选择，已经有人因为不在意，不经意，丢掉了性命，但那凄厉的求饶声最后再清脆的一声枪响后戛然而止的时候，他们的心都出汗了，小便都快失禁了。 

“我不想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侵入我国领土哪么深，而我的部队，我的那些王牌师却在玩化整为零，却在逃跑；我也不想知道那个可恶的中国人为什么能在你们这些无能的将领手下活了一年多，杀死我一个军的兵离力，牵制了多达五个军的守备力量；我更不想知道那些该死的地下抵抗组织是怎么获得武器的，他们是怎么帮助老挝和柬埔寨的游击队屡屡打击我们伟大的越南军队的，我们能打倒封建的印加王朝，我们能赶走英国人，打跑日本人，消灭法国人，更能通过祈求中国人来帮助我们发动逐步减低美国人对我们发起的战争级别来赢得对美国人战争的胜利，更能同美国人支持的吴庭艳政府决战从而夺取政权，那我们为什么不能通过战争来挑起中国人的怒火，取悦苏联人，换取他们的帮助，从而为我们称霸东南亚，扩展民族生存空间这个最终目服务。 

现在，有些人，我们内部的一些人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们一心一意想要为人民谋幸福，他们已经厌倦了战争，他们已经被中国人的和平与发展冲昏了头脑，他们更被美国的物质生活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他们已经背叛了祖国，他们只关心他们的家人明天能不能吃上冷饭团，能不能吸上劣质的烟叶，他们成了目光短浅的胆小鬼，人民是什么，人民永远是我们这些有头脑的人的棋子，玩物，他们是我们达成目的的武器和工具，我们只要保持他们再一定程度上的数量和质量就可以了，我们要最大程度的利用他们，那些心善的人，我已经让他们同那些千百年来一心为别人着想，善良的连狼来了，都想隔自己的肉饲养他们的中国人一样，砍下他们的头，挂在巴亭广场上了，你们如果想要那样的结果我也可以如你们的意”他再次扫了一样噤若寒蝉的部下。 

“主席，我想我们明白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我们已经查明，有一些人帮助中国人的地下组织运送情报，并且有苗头显示我们中的一些人想要窃取我们好不容易才夺取的政权，他们想要越南成为一个真正越南人的政权，而不是一个东南亚的政权中心，这本来无可厚非，他们可以在全国代表大会上提出改善或者对国内人民的生活状态的关注情况，但是他们有些人太激进了，他们并不想通过这种民主的方式解决问题，他们的目的是夺取政权，我想他们也可能是窥视你的宝座...”武元甲站起来说。 

“很好，坐下吧！武老，你的意见很诚恳，我会考虑的，而且我为你对我的忠诚感到欣慰，我希望你能再接再厉把他们都给我找出来，民族的生存空间重要呢？还是他们的安乐重要，我希望你能给我个答案，当然，那些人就不要让他们回答了，起码不要让他们到我这里来回答了，去和什么真主，或者阿拉，还有什么佛呀的，回答就行了，我从来不信这些，我只相信越南必胜！”他不无感慨的说。 

“黎主席，你看，第三军方面好像不对劲，据我们情报局对他们的调查显示，他们有可能屠杀了第一军的‘719师’但是我们还没有直接证据，只从侧面进行猜想得到这个结果，而且有迹象显示那个中国恶魔在他们附近出现过，现在不知踪迹，我想为了首都的安全，应该向各军区发出支援命令，让他们派部队过来，否则仅凭首都的中央直属警卫师和公安部队，可能无法抵挡挡住他们的进攻，我已经命令第二军的一个师向首都靠拢”第二军军长阮雄站起来说。 

“是吗，阮军长和陈军长我记得是至交吧！”第一军军长插话说。 

“黎主席，为了越南的前途，我一定会大义灭亲，和他断绝关系，你是了解我的，不是吗？我毕竟曾经是你的警卫员”阮雄急忙辩解说。 

“恩，坐下吧！我清楚，不过为了不引起大家的嫌疑，你还让部队停止前进吧！我现在在想，为什么陈文琼不愿意来开会？难道他真的想要发动政变，他曾经还是我的上司，我知道他爱喝中国茶，想那时候我在他手下当参谋的时候他几乎为了一包茶叶可以一个月不吸烟”黎笋沉思。 

“报告，”卫兵大声说。 

“进来，”门口值班的将军看了黎笋一眼，得到同意后大声回答。 

“卫兵把一个参谋领了进来，参谋直接走到政治局头目面前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老挝发生起义，游击队袭击我军车数辆后逃逸, 

白冰县发生大规模起义，起义军队击溃了守备部队，守备部队有一部分投降，目前有三万守备部队宣誓加入起义队伍...” 

“咚——”桌子上出现了碗口大的洞。 

“他们终于发动了，命令第四装甲军迅速从胡志明市驻地开进，中央直属警卫一团向第三军方向开进，监视他们。海防守备军调两个师进入河内，一定要在那些该死的反叛者占领河内以前开进河内，命令5，6，7军从各驻地抽调兵力回国，...”黎笋对武元甲说。 

“是，黎主席，我马上去办”他说完从桌子旁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齐师长，这次不让你再和张强他们走也是逼不得已，河内已经开始怀疑我，他们的情报人员已经插进我的军队内部，我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手，张强那派个小参谋就行了，反正是去送死，第四装甲军的态度到现在还暧昧不明，我想不能指靠他们了，真叫张强那个中国人说对了，我们的计划从开始就漏洞百出，昨天黎笋派人传来命令让各军负责人回河内开会，我不敢去，今天早晨就抓获政治局的特工人员，击毙情报局的间谍，看来，我们不能等张强那面了，张强走了也有半个月，怎么还不见动静”陈文琼喝着茶，凝视着外面正在训练的越军对齐之敏说。 

“报告，发现第二军的部队正在从北面对我们开来，上午的时候停止前进，“ 

“报告，张强的香溪兵团组建完成，正式起义，起义通牒已经通过电报和电台发出，” 

“发现河内方面的军事调动，中央直属警卫团朝我们开来，” 

“哈哈，事情比我们想的要快，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陈文琼大声笑道。 

“报告，有密电说，河内人员发现首都有异动，已经提前开始发动政变，他们希望我们马上开进河内支援” 

一份份的军情朝第三军逼来。第三军开始全军行动，强行朝河内打去。 

“陈司令，向各军区传达信息，请求配合，我军要以雷霆之势收复目前被越军侵占之领土，各前线阵地指挥员到达一线指挥，务必要把越南人打疼，打怒，把他们拖着，让他们没法后撤，让他们国内各方得不到这里的一兵一卒的支援，我们要好好配合一下他们的政变”付志敏看着地下人员从河内发回的密电高兴的下达命令。 

“张强，我们成功了，越南人民有救了!”纪焕博高兴的说。 

“是啊！没想到这么容易，看来越南人民压抑的太久了，他们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他们不想再打战，传令下去，香溪兵团马上编组，一面编组，一面朝9号公路开进，我们在香溪城外的归溪山布置防御阵地，等侯第四装甲军的到来。 

“那河内哪方面怎么办，我们应该向那个方向也派驻兵力，中央直属警卫团的战斗力是相当强的，我们不能大意”纪焕博说。 

“不必担心，我们又不是要打硬仗，一旦有大量的军队开过来，我马上率领部队朝老挝的丛林开，中央警卫团又怎么样，在丛林里我是王者”我笑着说。 

“各方面的反应怎么样？”我又问。 

“恩，从收到的情报来说，第三军方面说已经开始强行突击河内，估计在24小时内到达河内，命令我们一定要挡住第四装甲军，另外拖住其他来援的部队，比如说5，6，7军，命令我们和第11军取得联系，相互呼应，保证第三军对河内的攻击没有阻碍”他停了一下。 

抬头望了我一眼又说：“第四装甲军据情报人员直接发来的加密电报说，已经开出了胡志明市；但是奇怪的是今天早晨中国发面突然发动他们停了好多天的进攻，这次他们好像不想和越军在那里玩过家家的游戏了，他们这次是要重新夺回被占的领土，而且成绩不俗，已经推进了10公里，基本上每个占领点都在发生战斗，这是我方的情报人员发给第三军，第三军转发过来的” 

“他们想干什么呢？”我有点疑惑。 

“你发觉了吗？张强，这个时候大家配合的有些一致，可以说现在任何一方的动静都会牵动各方做出反应” 

第八十七章 呕心沥血

“那些中国人和美国人在干什么？”陈文琼看着不断开出去的第三军军队问齐之敏。 

“他们在训练，而且我觉得他们越来越厉害了，训练的方式和东西我见也没有见过，据说是来自那个叫黄海兵的中国解放军连长手里的一本叫什么‘城市战模拟训练大纲’的书上写的内容。这本书我也叫人抄了一本，还没有来到及看”齐之敏跟着陈文琼朝外籍作战兵团的驻地走去。 

“为什么叫‘城市战模拟训练大纲’呢？越南都是丛林难道他们不知道吗？练习城市战有用吗？这是不是又是那个张强出的主意？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厉害，那么神秘？他让他们进行这样的训练难道他以为我们可能在河内和黎笋集团的越军打一场城市攻防战吗？”陈文琼不愧是高级将领，很快就猜到我的意图。但是他还是搞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他不知道我预料到他们这样做的风险，但这对于我和我的战友们以及美国人来说是一个机会，一个冒了很大风险绕了不少弯路的机会，有可能全军覆没，有可能既锻炼了自己，又安全脱身的机会。中国人的思想总是那么深邃，外国人有怎么能才的透呢？ 

“汤姆上尉，你的人不能违反训练大纲上的步兵班作战手册上说的那样分开来搜寻敌人，那样会让敌人有各个击破的机会，而且，你不向周围的据点发出配合的命令，就让部队出击一个满编的装甲连，没有配合，没有反坦克炮火力的支援，你以为他们都是无敌的人吗？撤销你的中队长职权，由你的副手接替，你将被调回指挥部从事工兵修建的工作，在没有认真阅读训练大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前你将不会在被指派任何职务”黄海兵站在那大声斥责美军上尉汤姆。而汤姆则低着头，任由他斥责。并不因为他是个中国人，自己是个高贵的美国人而有埋怨。因为他知道‘训练大纲’是他非常崇敬的那个叫恶魔的中国人——张强写的，他曾经在站岗的时候看到那个中国人走的那个晚上通宵都亮着灯，窗口上映出的身影伛偻的可怕，他在奋力的挥笔编写这本‘训练大纲’那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章节都看的他热血沸腾，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他知道那本‘大纲’的价值。 

“上校，命令你的人撤出阵地，让狙击分队进入早已被敌人破坏成废墟的河内市场，让反坦克分队猎杀敌人落单的坦克，步兵禁止参与任何一场战斗，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掩护和尽量保存自己”黄海兵对乔纳森上校下达了命令。 

“利用街角的坚固工事和串联的地沟，以及建筑物内部通道运动和防御这个区域，不要让敌人占领任何一个重要的十字路口和交通要道，那样会限制我们的机动能力，对我们不利，另外，组织一些敢死队进行自杀式攻击，尽量迟滞和消耗敌人的力量，是不是这样，黄副团长”乔纳森上校补充说。 

“是啊，乔参谋长，感谢你对张强的战术理解的这么透彻，还是你们美国人对这些正规的战术规则理解的快，尽管我刚才批评了汤姆上尉，但是还是可以从整体上看出你们美国人不愧是职业军人的典范，我们中国人还是比不上呀！不过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追赶上你们的，发展我们自己的职业化军队，而且按你们的模式”黄海兵感慨的说。 

“那里，你们走的是迟了些，美国军人的训练方式和张团长大纲上的有些相似，所以他们学的快一些，你们的训练方法和这是两个极端，所以接受起来要慢些，不过这不要紧，关键是你们已经开始意识到，并且学习和接受了，而且我发现你们有的战士把自己的经验结合起来创造出不同与我们的方式，可以说中国人从来不缺乏创造精神！”乔上校谦虚的回答说。 

黄海兵刚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陈文琼和齐之敏连忙打住了话题。 

陈问琼和他以及乔上校打了招呼后站在那里看中国解放军和美国人配合的训练。他们进行的是模拟训练。场地中间是一个房屋的刨断面，所有的房间和地板都是半个，院子都是半个，开着的一面朝着黄海兵他们这面，一队队以班为战斗单位的解放军战士和美国人狼群士兵正以战斗队形对屋子进行搜索和攻击。 

熟练的动作，班组之间的配合，班排之间的相互呼应支援，以及以连为单位的中队熟练的在一个区域内建立据点，配置医院和火力，进攻出发点，有力的支援了各部分。其他老挝，柬埔寨，以及越南人这些以前也是俘虏的战士则扮演敌人，他们尽管数目要多，但是却被压制，打击，驱散，始终组织不起进攻来。 

往往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消灭一个班组的士兵，夺取一个房屋，马上就被反击出来，装甲车和坦克也被中队火力消灭，甚至有的战士单兵用磁性地雷炸毁坦克。一百米来的距离，第三军支援给外籍兵团的坦克装甲车以及他们在军火库里开来的美军改装的卡车装甲运送车也被炸毁。当然这之是演习，裁判组判定的，但是那种震撼还是无可言语的传到了陈文琼心底。他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能有这么高的战斗力，要是我最后要解决他们的话，他们是不是能把我的军也打的七零八落，逃之夭夭呢？不行，我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那个恶魔张强写的小册子。 

不过再怎么也不能让他们再训练下去了，现在是战斗的时刻了，要是他们哪么厉害何不让他们去攻击正面挡路的那个越南直属警卫团呢？省的我力量白白消耗掉，他们两面自相残杀我坐收渔翁之利。 

“黄副团长，我来找你是军情有变，相信你也知道，张强那面已经起义了，我的部队已经开始开往河内，但是河内的军队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开始防范我们了，张强只能吸引很少一部分军队，原本是他那里顶住所有的外界压力，可现在河内的力量跳出来，首先找上的是我们，而不是张强他们，我想，你能不能率外籍作战兵团去帮我们挡住他们，我们好绕过他们直接进攻河内，我会派一个团支援你们，可以吗？”陈文琼零时起意想要黄海兵去帮他挡住中央直属警卫团。 

“这，我看，张团长说了，我们不参与你们的内部战争，我们只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不受攻击才刻苦训练的，你看是不是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做决定？”黄海兵说。 

“这就不对了，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客人，除了同舟共济以外我想不出如果我们这条船沉了的话，黎笋政府会对你们怎么样，况且张强如果回不来的话，你们是不是等着他们来杀你们？”齐之敏气不过站过来说。 

“齐师长误会了，我们团长说的是，你们这是内部纷争我们不合适参与，我们只是想要早点回到自己的祖国，但让你们要是邀请我们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条件合适帮助你们”乔上校又开始耍他们美国人经常用的手段。但这也是解决黄海兵尴尬的最好办法。 

“那我们邀请你们，帮助我们对付这个团怎么样，我不相信你们一个团，我们一个团拿不下他们来！”陈文琼说。 

“好吧！我答应你，”黄海兵坚决的说。 

“团长？”大家开始反对他的决定，因为我在临走的时候忧心他们的安全，曾经叮嘱他们一定要等到最后在出手，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白白牺牲在越南的内斗上。 

“好，不亏是中国人，好气魄，好胆量，以不足一个团的兵力敢挑战身经百战，都是越南部队精锐的中央直属警卫团，年轻人前途无量呀！我绝定，再给你配属一个师属炮兵营，希望你们能抵挡住他们的进攻，让我们第三军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开进河内，我们河内见吧！”陈问琼笑着走去。 

等他走远了，大家还要说些什么被黄海兵挥手制止。 

“我就不信，张强呕心沥血，费了几天时间撰写的训练大纲训练出来的战士挡不住那些越南人，况且没有这些训练，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什么时候怕过，什么时候不是打的敌人跪地求饶，我决定这战一定要打，而且要拖住他们，以及从太原以及中国边境那两面回来支援的敌人，打出我们的国威，打出我们的名声，让我们外籍作战兵团在世界上响当当，这不是张强梦寐以求的事情吗？”黄海兵大声对停止了训练围上来的士兵们说。 

“打，打，打”大家举起手中的武器，一起跟着呼应。声势浩大。 

而我要是知道这些，我恐怕要吐血，这个黄海兵还是太冲动，缺乏斗争经验。我的目的不是要他们成什么名声，而是要他们保命，锻炼的机会还在后面呢！到时候他们中间能有十分之一回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第八十八章 命运交响

谭小宁无聊的捉着自己身上的虱子，拍打着可恶的蚊子，宋振宇则抓挠着自己烂了快一个月的裆部，猫耳洞的潮湿和闷热对与刚被换上来的这两个战士来说是一种折磨。 

“哎，老宋，你说我们这是干什么，班长不是说了我们上来是打越南鬼子的，怎么到现在连个鬼影子也不见，我记得我们刚上前线的时候，每天听到炮声隆隆，这个阵地又易手了，那个阵地又被我们攻占了。怎么到我们上来越军就全撤了？”谭小宁烦恼的说。 

“谁知道呢？可能我们还没有修成正果吧！你没看过西游记吗？不是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取的真经吗！我们现在只是和蚊子和环境作斗争，这只是考验之前的开胃菜，考验还没有来临呢，说不定我们的第一个考验就是无比残酷的。你没有看到军区医院的那些负伤的战友吗？他们可是缺胳膊断腿，血腥异常，我只是爱好军队，但也不想真正接触到战斗，我不想像他们那样缺胳膊断腿，更不想像我们两个人崇拜的偶像张强那样躺在烈士林园的墓地里，我还没有取老婆呢!我想我最好全胳膊全腿的回去，不过要是受点小伤，回去领个军功章什么的，让我那面朝黄土，北朝天的老爸会高兴高兴也未尝不可，而且能分配个好单位”宋振宇不再挠他的烂裆，他知道再挠也没用的，猫耳洞人那个不一样。 

“我鄙视你，老宋，你应该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耻，我们祖国把我们放到这里不是让你回去享受什么光荣分配个好单位的，也不是让你那老爹高兴的，他们是要求我们保护我们的边境不受敌人的骚扰和侵略，当然偶尔想一点也不是不能，荣誉和名利谁不喜欢，不过我认为第一想到的是国家。然后才是自己”谭小宁提起他身边的步枪拉了一下枪栓，看了一下膛线，和里面压着的金光闪闪的子弹，干净的枪膛，和锐利的子弹让他杀敌的信心更足了。 

“嗨，小宁，振宇，快下来吧，让老陈和老金换你们值哨，记得下来的时候小心点，别让罐头皮划破膝盖或者肚皮，那样罐头皮上沾的老鼠屎和人屎，人尿就会让你们感染，还有记得别把自己身子抬的太高，否则碰破了头，破坏我们的水源你们可是要受处罚的，”他们听到原来这个洞里的那个堪称老兵的战友大声的警告他们。这句话他们听了一个月了，可老是在他们出来和进去的时候就又听到他的这本‘唐僧经’。 

“好了知道了，洞长”两个人不情愿的回答，然后开始检查弹药，把靠的有些歪斜的沙袋又正了正，心里咒骂着这个比他们班长都要牛比，当兵时间都没有他们时间长，年龄可以做他们小弟弟的‘洞长’，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谁让人家在阵地上是唯一一个打了三个月战，全班都阵亡，全排都负伤退下去，人家还完好的守在这个山洞，在山洞被越军孤立十天，我军无法及时夺回的情况下他坚守了十天，让越军伏尸遍地，始终拿他没办法的战斗英雄。 

对于英雄，他们两个人是从心底佩服。 

“敌人”谭小宁突然看到草丛里人影葱葱。随即宋振宇拉响了刺耳的警报声。整个阵地上开始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呼应他们。 

那个洞长和他们班长快速的钻出了洞子，一个洞的士兵紧跟其后鱼贯而出。 

“怎么回事？”班长问。 

还没等谭小宁他们回答，那个‘洞长’就开始说了：“机枪上哨位，狙击手出洞寻找战机，打他们冲的最前面的人，其他人上阵地，打完就撤回洞里，听到我的信号双手捂住耳朵，睁大眼睛看着你的前方，把嘴大张开，炮火过后迅速出洞，我们那时候再反击。反击的时候听连部的哨子声”他大声的喊着命令，身形却没有停下来，快速的钻进草丛里爬了下来。 

越军的进攻很猛，猛到谭小宁的枪打完了两个弹夹，来不及换第三个弹夹的时候就被跳进来的越军矮小的身材压住了。他被一双有力的双手扼住喉咙。喘不过气来。 

“陈司令，越军开始进攻我们了，为什么会这么突然呢？他们再耍什么花招呢？”付之敏看着地图皱着眉头说。 

“付司令呀！我也不是越南人肚子里的蛔虫，我们刚想要打他们，以配合情报部门送来的情报上说的越南首都可能的政变，没想到他们到先打开我们了，这也好，我们可以顺便看看阵地上，猫耳洞里新送上去的那批新兵的战斗力到底怎么样。我们可以组织部队让他们趁机来一次大反击，这次一定要一鼓作气夺回那些被占的领土。你说呢？”陈志刚笑着说。 

“嗯，不知道云南军区那边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同样打战，给他们发个电报问问？要是，我们就可以执行中央要求的大反击战役”付之敏转过身来擂了一下桌子说。 

“陆梅姐，快起来，伤员又送下来了，沉静了一个多月的战斗又打开了”陈雪儿摇起慵懒的陆梅说。 

“啊，那个小思强在哪儿，快找回来，这个时候运送伤员的军车可是横冲直撞没有什么规矩呀!他是不是还在大院里跑来跑去？”陆梅一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到还在院子里玩耍的小思强。调皮的小思强可是操碎了她的心，她的孩子她都没有这么操心过，都交给自己的母亲带，自己远在万里之遥的边疆根本没时间回去看孩子。今年过年的时候回去过一次，孩子们都不认识她这个妈妈了。 

“哎呀，你现在才担心他，晚了，他偷了哨岗的子弹，让哨兵追着他满院子跑，把玻璃渣子放到军车底下，笑呵呵的哄叔叔要糖吃，揪我的辫子，真是顽皮过头了，我说海琳不要他了呢...”陈雪儿说到小思强的顽皮就来劲，连叫陆梅这档子事也给忘了。 

“也是，他爸爸哪么厉害，他要是不厉害就不对了，天爷，他还只是个快两岁的孩子，就哪么聪明，哪么烦人，别人家的孩子还在吃奶，还离不开妈妈的怀抱呢！有的甚至不会走路，话也刚会叫妈妈。他却连叔叔也会哄了，也不知道张强现在怎么样了，一点音讯也没有，到底他是不是活着？”陆梅一边梳洗，一边快速的对陈雪儿说。 

“嗨，思强，过阿姨这里来，”陈雪儿刚想再说些什么，小思强就被一个解放军战士抱过来了，他脚踢手打，连牙齿也用上了，一副愤怒的样子。 

听到陈雪儿的叫唤，挣开战士的手，趁机踩了他的脚尖一下，就飞快的跑到陈雪儿怀里抱着她的大腿，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好像不满的样子。 

三个人都无奈的耸耸肩，看着他偷偷的做了个鬼脸胜利的姿态。 

“孩子，你是不是去看看小思强，我听说他长大了不少，而且挺顽皮的，大人再有什么错，孩子不能背负，去吧，”董老接过海琳手里的锄头，替她擦了擦汗说。 

“不，爸爸，我不想再看到和张强有关的任何事物，我想去看看许辉，听说他负伤了，而且截了肢，我想他才是最需要我的！思强我想陆梅能好好的照顾他，而且还有个陈雪儿呢！我知道他也是爱张强的！虽然不像我和陆梅哪么强烈，人家毕竟是大军区首长的女儿，不过他帮助照顾思强倒是很尽心，她给我写过好几封信了”海琳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把草帽戴到自己父亲头上说。 

“老陆，这次反击我看很有必要让我们出动一次，摸清楚为什么越南人突然来了一下，就撤下去了，前头打的很激烈，仿佛要冲过边境似的，后来却完全没有了动静”安剑辉手搭帘棚看向对面的山峦说。 

“那是你们侦查营的事，我们只是陆军部队，再说，没听说广西那面换防了吗？我们旅可能也要走了，我可能要被调去其他军区任师长了，部队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带吧！首长说不定很快就要找你们了，你们属于军区直辖，很感谢你还能来我这里看望老朋友，来我们去喝二两，也敬生死未卜的张强和那些死去的弟兄们！”老陆望着身前的大树说。 

“黄副团长，我们侦查清楚了，当面的敌人现在正在朝我们迎面开来，他们的先头部队是一个装甲营，中间是一个步兵营，一个重炮营，后面是一个坦克营，以及辎重营，可以说他们的兵力完全不是一个团的配置，要比我们和第三军配属的重炮营，以及一个团加上我们团的人数和战斗力要强的多”乔纳森上校说。 

“嗯，命令外籍作战兵团‘东南亚营’的人分成数股作战分队在预定地点开始实施路边炸弹，定向爆破，地雷机关等的作战方式骚扰敌人，消耗敌人，吸引敌人注意，引敌人分兵去追，让后派美国狼群给我盯主每一部分被分出去的敌人的动静，在敌人大部队进入包围圈后，保证他们不会回来支援，等到我们消灭掉他们的主力后再去一口口的吃掉他们”黄海兵看着地图说。 

“是，”稀罕驽马用越语回答道。然后马上根据事先交代的战术去执行了。 

“武秀营长，”你们在这个山坡上伏击敌人，要边打边退，不要让敌人发觉，引敌人装甲部队进入这片平地，这里是一个河谷滩地，面积十分的宽阔，可以不引起敌人的怀疑”黄海兵没有抬头指着地图对边上的将领说。 

“是，”武秀马上也率领自己的‘越南勤务营’走了。 

“张强，为什么我们要主动攻击第四装甲军呢？”纪焕博奇怪的问。 

“无他，我想让他们先乱起来，而且只要攻击，我就让他们记住我，让我这个名号更响亮，我们要宣传，我们要让越南老百姓知道我来到了这里，而且配合第三军作战，我的不是要最大限度的拖住他们吗？哪么我们就主动出击，行军中的装甲部队最好打，掐头去尾，打中间，而且我们是步兵，他们是装甲兵，我要让他们的装甲变成移动的棺材群，再说，我不会出动所有的部队去打他们的，我只会选那些抱有必死信念的人去，你在后面准备好打一场大战后撤退的准备，向河内撤退，我们不安常理来做事，就死不了，第三军以为我们在阻止第四军，河内以为我们在和他们的部队周旋在外面，他们还有力量保卫首都，一定会顶住第三军的疯狂进攻，而我们在他们都精疲力尽的时候出现在战场上一锤定乾坤”我看着9号公路上不断来往的香溪兵团的部队说。 

第八十九章 战地记者

“肖毅平，你给我站住，本小姐走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张欣揉着自己的脚高声叫道。 

“哎呀，大小姐，说好了不让你来的，现在你偏要来，台长要是知道了，我的乌纱不保呀！再说我这是去战地采访，不是去机关大院里，或者下连队，基层，让人们摆个姿态你拿起照相机来拍就行了，那可是要人命的地方，一不小心，你那如花似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美丽姿容就要变成红粉白骨，同肮脏的泥土一起腐朽了”肖毅平为了取悦这个顶头上司的千金可是费尽脑汁，把他能呕吐几年的肉麻的赞美话都吐出来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获的过奖章，得过几次奖，被主席点名表扬过吗？怎么就这样看不起本小姐呢？本小姐好赖也是新闻大学的高才生，编辑出版刊物的时候你还是个小记者呢！”张欣有些不悦的说。 

“是，是，我是个小记者，你就不要再跟我了吧。我这次是决定上前线采访的，炮火横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也不是你这个学生崽能接受了的，到时候哭鼻子都迟了”肖毅平说。 

“战地记者中的佼佼者，报道烈火英雄——张强，时第一次出名，往后又写过《猫耳洞的人生》那片让大家认识了在祖国边疆浴血奋斗的战士们的可爱，可敬，以及他们如雪花一样的吹灯信，让全国都认识到他们的子弟兵在前面保卫祖国，后方却用分手，离婚这样的信打击他们是多么的不对，引起了大家的讨论和思考，以至于冒出哪么多主动到前线边区找对象的姑娘，军嫂。前段日子还报道了——一等军功的残疾英雄侦查营长许辉的感人爱情故事，你不知道全国的记者现在把你崇拜的就如你报道的那些英雄一样。我也是你的粉丝耶！”张欣趁肖毅平过来帮助她的时候对她眨巴眨巴她那大大的眼睛，以及迷人的长睫毛，还故意把吐气如兰的香唇凑过去想要给他来个亲密接触。 

“大小姐，不要欺负我了，我是个有妻室家小的人，我还要养活他们呢？让你老爸知道你跟我来到前线，还不把我开除”肖毅平被吓了一跳后对张欣的开放很是害怕。求饶的说。 

“嗨，停一停，带我们一程”肖毅平对迎面开过来的满载弹药的一辆军车说。 

“咯吱——”军车坎坎的在他面前刹住了闸！ 

“扑通，扑通，”跳下几个军人来，对他们观察了又观察，好半天才开口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同志，为什么你们要哪么看我们呀？”在被盘问半天后坐在摇晃的车上后张欣问。 

“哦，怕你们是越南特工，不过知道你们是记者后就不用问了，越南特工很少扮成记者来的，他们一般扮成受伤的战士，或者边民，劫车伤人！前几天就有好几辆军车被他们炸掉，杀了好几个战士，现在民兵尽管对这段查的很严但也免不了有漏网的特工溜过来”一个老的战士说。 

“哦，最近你们还在打战吗？我听说前方已经停了一个月没有打战了”张欣又问。 

“打，前两天越南人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我们打死他们不少人，收复了很多地方，我们现在走的路，以前就被他们好几山头的火炮打击着，根本就不能开车走，现在他们被我们打退了，但是时不时派特工来搞破坏，埋地雷！”那个老战士又说。 

“同志，前面是什么地方，”肖毅平问。 

“前面就是老山前线了，一会儿你们就得跟着军工往上爬了，军车只能到达前面的中转站，那是个山洞，可以开进汽车的，有一个班在守卫”老战士回答。 

“嗯，有人能带领我们上去吗？不会碰到敌人？”肖毅平又问。 

“有可能会碰上特工，敌人离的猫耳洞最近，你们要是到最前沿的猫耳洞，那里就是隔个十几米就能看到越南人，你们见过越南人吗？看你们好像不是本地人，说话又好像是北京的口音，”老战士问。 

“你怎么知道”肖毅平问。 

“我怎么不知道，我大哥就是在北京做买卖的，我刚当兵的时候就是北京野战军的，后来要打南疆，才被调到云南军区，参加轮战。不过可能我回不去了，几次重新整编后，我现在可能要落户云南了，我变成了边防军”老战士不无哀伤的说。 

“你很想回去北京吗？我可以帮忙”张欣笑着说。 

“也不是很想，不过那怎么说都是我们的首都，呆在首都可能发展的机会更大点，我当了四年兵了，明年就要提干了，正排，呵呵”老战士说。 

“可以吗？我当了六年还是个小兵，”肖毅平笑着说。 

“那怨你太笨，不过你搞记者却这么厉害，他是一个名记者！”张欣说。 

“哦，名记者？”老战士问。 

“是呀！你知道烈火英雄——张强吗？”张欣问。 

“嗯，不知道，咦，等会儿，好像有这么个人，不过时间长了记不清了，是你报道的吗？报纸我好像看过，”老战士说。 

“听说最近有个比较出名的侦察英雄——许辉，是你报道的吗？她的爱情故事可真感人呀！哪么美的女护士甘愿每天陪伴他，我要是有哪么好的福气即使战死也愿意！”另一个战士接茬说。 

“去去，去！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老战士卷起自己的烟对那个战士说。 

“嗯，是副排长”那个战士委屈的地下了头。 

“你的战士们好像很怕你呀！”肖毅平来了兴趣说。 

“这些兔崽子不给些教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天也叫喊着要去侦查部队，你想想侦查部队是好去的吗？那可是比我们更危险，九死一生的活，我们身边还有战友，还可以被支援，他们呢？干的就是被敌人包围的活，你想包围了以后没有人支援你，全靠你自己去拼，一个人再厉害也架不住一堆人呀！所以佩服归佩服，不能把它当成真了，要不全跑了，谁来守边疆”老战士说。 

“哈哈，也是，侦查部队的确不是人人都能去的，大家最重要是要尽忠职守，做好本职，我这次去就是做为一个战地记者的职责去进行战地采访，希望大家把你们身边的那些感人的，弘扬我们战士不畏强敌，英勇斗争的事迹讲给我听，我可以把它报道出去。让你们也当回英雄”肖毅平很容易的就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到了他的工作上来。 

“你光报道广西军区那面的侦查部队了，其实我们这面的侦查部队一点也不比他们差，听说过猛虎营吗？他们的人个个都是好样的，飞檐走壁，百步穿杨，抓敌人的俘虏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前一段日子他们就抓回来好些越南俘虏，而且带回来越南人不少好吃的肉罐头，用他们越南的报纸包着的书什么的，还有越南的大量报纸，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为什么要拿会那些来，不过后来我们的通讯员去指挥部的时候，从师长的桌子上拿了一份报纸，嘿，你们知道吗？报纸上说越南出了个吃人的恶魔，相当的厉害，越南人说他是中国人，是撤退时被俘虏过的解放军“老战士身边的一个小战士说。 

“他怎么能看懂报纸，不是越南报纸吗？”肖毅平问。 

“就兴侦查部队抓俘虏，就不兴我们抓俘虏，我抓到他的时候，他哭着直喊饶命，爱，我一看，一个小屁孩，才十来岁，不过长的倒还清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有学问！”老战士接着小战士的话说。 

“那张报纸还在吗？能让我看看吗？“肖毅平问。 

“哎，早说吗？诺，”老战士递过来的报纸有三分之一被扯下来卷了他的烟了。 

不过从那剩余的三分之二的报纸上还是可以看出很多信息的，最起码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张强，这不是自己报道过的那个人吗？自己从那片报道成名，也成为战地记者的楷模。记得那时候是他端起机枪站在屋顶上面对着冲上来如潮水的越军奋力开火，打退了他们一次又一次攻击。 

是他扔掉了他的照相机，对他说：“你首先是个士兵，然后才是个记者”他记忆犹新。 

他为了报道南疆的战斗学习的越语这时侯帮助他毫无困难的了解到张强的处境。 

张强被越南特工侦查出本来的名字，而且由于阮灵珠的出卖是他的照片都刊登上了越南的报纸，加大了越南人对他的恐惧。所有的越南人都知道他是个恶魔。 

而这张报纸真报道的是他再次出现在越南的首都附近，并且消灭了越南第一军的一个师，河内很是愤怒，他们发出了通缉令。见者杀无赦！ 

并且越南河内的气氛也不好，好像第三军有异动，白冰，香溪的越南人居然起义了，守备师变成了起义部队。 

越南的天变的扑朔迷离，他想要尽快去到越南去，了解那里的情况，这些国内为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呢？ 

第九十章 外籍作战兵团处女战

越南绝对是个坟墓，而越南的丛林和山地不适合装甲作战也绝对是正确的结论。丛林和山地让袭击者有很多时间和耐心在袭击以后从容不迫的撤离，尤其是对于那些学习过‘路边炸弹’‘定向地雷’技术的外籍作战兵团‘东南亚营’的士兵们。 

稀罕驽马的山地经验一点也不比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越南中央直属警卫团的装甲兵们少。由于他是袭击者，所以他在遵守张强训练守则上对于敌人强大的部队进入自己预先布置的阵地后，尽量集中最猛烈的火力，在最短的时间里集中比敌人数量更多的火力消灭一部分敌人后撤退的理论执行的一丝不苟。他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所以当直属团装甲营进入视野的时候，所有的火力一起开火，分工合作的好处是没有第二颗子弹再去打一个死了的或受伤了的越南人，没有那颗炮弹没有找到对象。他们都很完满，都让一个个铁箱子，活动的那些装甲车，燃起了大火，大火边上那些哭喊着跳踢踏舞的浑身是火的越南人很好的诠释了他们这样的打击是多么的震撼人心。 

直属团装甲营在第一轮攻击中就被消灭了三分之一的坦克和装甲车。有一半的士兵不是受伤就是死亡。但是越南人，越南人的精锐部队又怎么会在意这些伤亡和损伤呢？他们想的是怎么从敌人身上找回同样的损失，他们出击了。 

不过他们的出击只给短短的五分钟攻击过后就开始撤退的‘东南亚营’造成了微弱的伤亡。那些跑的快的早已分成数股战斗小组散入了四面的丛林，于是装甲营也不得不分兵数路，在上来支援的步兵营的支持下，开始追击。直到他们的指挥官意识到这样在丛林里分兵追击很危险的时候，他才发现身边只剩不到一个连的士兵和坦克了。 

就这样他们只好等待后续部队上来，但是突如起来的一顿炮火让他们知道此地不可久留！但是他们只要后退，想和后面的部队接续，他们就会遭到暗枪，和突如其来的炮火的打击。从那沉闷的声音里，他们可以听出那是中型重炮的呼啸声。但是等他们确定敌人的重炮的方位，想要呼叫后面的炮兵部队的时候，敌人的重炮又从另一个方向打过来。总之你不能知道挂在汽车后面，打完不上炮衣，就被拉走的大炮到底在那里。 

越军直属团的拳头好像打在棉花上一样有劲使不上。于是他们的步话机和电台里就传出了杂乱无章的讯号，求救的有，呼叫炮火支援的有，辱骂别人不支援的有，上级找不到下级发火的有，总之他们乱成了一团麻。麻当然要快刀来理，快刀才能斩乱麻吗！ 

于是他们呼叫火炮的，火炮到了，不过不是砸在对手身上，是砸在他们自己身上。呼叫支援的，支援到了，虽然人不多但各个能打，都是那一个人打十个人的主，逮住他们往死里的掐，尽管他们也是精锐，但那要看他们是和那一代的军人比，论拼刺刀，论打枪，论不怕死他们是厉害，但是论起科学的团队配合，论零伤亡的意识，论不怕死，他们还是比接受了新的作战思想，会配合的美国狼群差远了，再加上美国人对越南人的那个恨，谁也不会说，那些越军能活下来。追随在‘东南亚营’分队后面的美国狼群特种兵部队一个小组十二个人的战斗力就足可以摧毁他们一个排，然后去找下一个目标，他们身上背的步话机使用的是新型的战斗术语和通讯密码联络，即使敌人截获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再干什么。 

战斗打了一整天，当越军直属团的步兵部队和后勤部队，以及团主力全部进入伏击圈的时候，黄海兵和乔纳森上校终于松了一口气。 

“天哪，黄，我想我们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开香槟庆祝了，一个直属团简直就是送给我们练手的，你看据统计回来的数据显示，我们消灭了两千来的敌人，俘虏了一百越军，而我们的伤亡只有区区的两百来人，还都是‘东南亚营’和‘越南后勤营’的，我们美国狼群到现在只是重伤五人，轻伤十三人，其他人或多或少也受点伤但是还能战斗，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战果呀！张强不亏是军神，我回去一定要向我们美国政府推荐他，起码能担任‘海豹部队’的教官”乔纳森上校说。 

“我看他没有那个志向，他一定会回到祖国，把中国军队搞起来，训练更多的中国狼群”黄海兵说。 

“未必，我看他不是那样的人，起码我看他虽然有爱国之心，却没有哪么高的归属感，你们中国没有一种精神和文化，你们太肤浅，肤浅的只知道斗争，具我了解到，你们中国刚刚结束的运动使你们元气大伤，并没有太多的政策和精力来管人民，来管部队，张强要是在中国，只会再白白浪费他的才能，可能要很久才能担当重任。那还得有‘伯乐’推荐，要是没有伯乐，那就只能是明珠埋土里，成古董了，要是那样倒不如便宜了我们美国，也不浪费他的才能，我想他是一个明智的人，也是个能看清形势的人，我敢打赌，两年之内他发展不起来，而且会去美国”乔纳森神秘的说。 

“这怎么可能呢？”黄海兵对他的话摸不着头脑。 

“头，打吧，越军上来了”梁国栋跑过来对黄海兵说。 

“好，打，先消灭这些东西”黄海兵转身说。 

“命令打出信号弹，第一轮各朝前部署的火炮和后面的重炮先敲他一水子，第二轮命令装甲车和坦克冲击他们的队列，步兵跟进，让第三军的步兵跟上，美国营押后，中国狼群狙击手自由射击，等打得差不多的时候，第三军士兵后退，中国狼群和美国营上去，一个活的也不要，我没时间和粮食去管那些俘虏”黄海兵大声对身边的将领们说。 

“是，”包括乔纳森上校在内的军官大喊一声马上转身去布置去了。 

黄海兵转身向警卫要过一把56全自动冲锋枪来，检查了一下弹夹，熟练的啦了一下枪栓后，朝后一招手带领警卫班冲了下去。拉开了外籍作战兵团成立以来的第一战的序幕。 

阮灵珠气势汹汹的找到陈文琼质问他为什么放出‘719师’是张强杀害的，是张强救走了那些俘虏并且屠杀了整个师的投降人员的消息，这不是把脏水往张强身上泼，让越南人更加仇恨张强吗？ 

她白皙的鹅蛋脸因为愤怒而表现出涨红的样子，眉头深锁，乌黑亮丽的秀发此时披在肩上，虽然是在发火，却不知怎么的看的陈文琼有些心动，还是长发飘飘的少女更令男人心动呀！他感叹道。 

“阮特工，这不是我们需要的结果吗？消息放出去，他更能引起越南人的仇恨，更能让河内不得不派部队去围剿他，河内已经失去了太多的民心，他们为了做样子也得派人去搜寻他，这样无论如何也是消弱他们的好机会，至于张强，你还不了解他吗，在给他安上十个罪名也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就凭他杀了半个村的村民这一历史事件，他回到他们国家也不会得到重用，政治这东西有时候是建立在很多避讳和纯洁的人民利益上的，他甚至不能成为英雄，我太了解中国政府了。他要是个美国人，我想他就是在这里杀上一百万人，只要是为了美国利益，回去一定是英雄，相比较来说，我更喜欢美国人的傥荡。如果是日本人，他们甚至会让他进神祠，供奉起来。中国可能会关起他来，所以，你觉得这是个事吗？不是个什么事”陈文琼平静的说。就像在同她聊天。 

“军长，外籍作战兵团打了个胜仗，全歼了越南直属团，我们的先头部队距河内已经不足五公里了，没有遇到什么抵抗”齐少敏拿着电报说。 

“好，太好了，齐师长，马上联系我们的领袖，完成后你马上率领你的师占领河内所有的机关和据点，抓捕一切反对我们的人，嗯，先包围吧，等我和领袖把名单拟出来以后你在开始抓捕，但愿张强他们能赶回来，我想派他去抓捕，那样，可能效率会更高点，以免你们这些人念着同胞的旧情放水，放跑了我的敌人，让他们可以纠集军队回来找我报仇，这是一个细节问题，多少英雄好汉都是倒在最后时刻，去看看张强的军队到了那里”陈文琼说。 

在九号公路上，喊杀声震动天地，炮火密集的快把空气也撕裂了，突然出现的越军让香溪兵团措手不及，本来是防备第四装甲军的，现在变成了一场死战，如蚂蚁一样的越军漫山遍野，绿油油的一大片，机枪来不及收割就被淹没在绿的海洋里。 

“纪参谋，去找陈司令来，问问他到底是那里的军队，怎么从我们侧面攻过来，”张强伏在战壕里把着电话机吼着对指挥战斗的纪焕博说。 

“喂，喂，我也不知道呀！他们可能是从老挝的丛林里过来的，老挝可是有6，7，8三个越军野战军，现在他们都过来了，我想第十一军也快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突然出现，我们的侦查人员都一点也不知道，连情报部门也没有来得及反应”纪焕博大声对这电话机喊。 

“喂，喂，你在听吗？喂——”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证明电话没有挂。 

“是的，电话没有挂，张强正把着电话，看着落满灰尘的地图发呆。 

第九十一章 动乱的河内(一）

‘越南首都警备师’一直是个三流的下等部队，但是也是支历史悠久的部队。 

说他是个三流的部队是因为在这个‘天子’脚下他们警备师战斗力最弱，配备的武器最次。伙食，军饷最低，待遇是其他部队的三分之一，甚至不如外面的野战部队的待遇。他们的编制也是属于那种说是特种师不是特种师，说是野战师不是野战师，说是甲种师不是甲种师的那种师，他们只比一个乙种师多点人，那些多出来的人很多是见其名不见其人的种。 

现在师长万恶熊看着紧张站队的部队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虽然经过他的整顿现在这个师有些战斗力了，但是和人家中央直属警卫团比起来，他们还不够人家一个营踩。现在机会来了，他的老上司，从监狱里出来了，他告诉自己只要在听到他们起事的消息传来集合起部队，到时候只要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就可以在将来的开国元勋表里给他留个位置。 

说起他的这支部队他不由得笑了，他总能在这个时候，站对了队伍，虽然上一次站队没有捞到什么太大的好处，但是却保住了这支部队，保住了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他的前几任就是不折不扣的’墙头草‘，传到他这里，他要把这种精神发扬光大。 

从法军时期的伪警察部队到美国政府时期的吴庭艳政府的反动部队到越共时期的改造积极的，声明大意的起义部队，这支部队没有倒下，也没有被解散。现在它又要向新的政府，人民政府宣誓效忠。他感到好笑。在他的字眼里什么忠诚，什么正义，都是假的，能活下来，才是这些百姓出身的士兵们的好归宿。百姓要的不是战争，他们要得是一个安定，哪怕是这么投降来，投降去。他们没有做过太多的坑害老白姓的事，至于兵痞的一些坏毛病，他们也有，但都被控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之内。不会影响这目前站在这里的五千来人的生计，万恶熊是不会怎么他的，大不了包庇一下，实在包庇不住开除，回家种地去。 

“什么，身为首都警卫师应该维护首都的治安和保卫首都的安全，这才是你们的职责？”谁他妈的放屁呢？ 

“首都的治安有公安部队，再不济有情报局和政治局，还有中央直属警卫团，要我们干什么？”万恶熊说。 

“至于保卫首都的安全那是中央直属警卫师和几个周边守卫师的事，我们首都警备师只是吃饭，训练，然后给那位首长出来时壮壮神威，给那些想要来部队镀金的公子哥们，太子爷们坐坐，喝喝茶，打打牌，欺负别人时捧个场，其实我们很无辜，我们的存在很无聊”万恶熊仰天长叹一声说。 

“师长，第三军已经打败了中央直属警卫团，另一个中央直属警卫团被派出去了，听说是去老挝搜索那个中国恶魔去了，还有一个是去消灭在香溪和白冰起义的部队去了。河内现在只有公安部队和一些首长们的警卫保镖们了。你看我们是不是马上出击”他的副官凑到他的耳朵旁说。 

万恶熊看了看上海宝石花手表，那是一种记忆，那是一种深植与心的愧疚，他记得当美帝国主义的飞机在天上散发着满载着千百刚珠的子母炮弹的时候，他眼看着炮弹朝他飞来，却无能为力，早先的一颗炮弹碎片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大腿，夺去了他求生的能力。就在最危急的时刻，那个带着这支手表的中国炮兵军事顾问，飞快的跃起匍匐在他的背上，他的手臂无力的垂到他的眼前，这支手表上全是中国军事顾问的鲜血。 

他记得他在请教他防空炮知识的时候，他曾经和自己讲过这款手表的来历。这是他的父亲在他结婚的时候托人走关系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手表。 

他说：““宝石花”手表、“凤凰”牌自行车，以及“蝴蝶”牌缝纫机，是结婚时不可或缺的“三大件”，有了这三件东西，新娘子才有面子。当中的“宝石花”，在计划经济时代，售价是120元一只，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3个月的薪金。不过，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价格高昂的手表还一度供不应求，需要凭票证才能购买。”今天“宝石花”依然是那么耀眼，代表的意义已经完全不同。 

”再等等吧！多派出侦查人员，把河内各方面的动静给我探听清楚，特别注意政府机关以及第三军的情况，有动静马上来汇报，”万恶熊看着已经集合起来，整齐的排列在校场上的部队。 

张强此时很是头痛，一个兵团几万人，虽然有纪焕博得帮助，但他以前一个小师参谋也没有调度过这么多人，陈文琼他老弟忙着调度各部队的关系，发动周围的百姓，搞起了后勤和公关，他可是无条件的听他哥的话，把部队全让张强带。 

我可是心烦的厉害，地图根本不能说明敌人在哪，部队在哪。虽然有通讯兵不断的跑过来告诉我消息，我却还是理不出头绪来。 

不管了，一个消息一个消息应对吧！ 

“哎那个谁，派你的部队到达这个位置，阻挡敌人，能坚持多久就多久；那个，那个，就说你呢，让炮兵给我撤下来，在我们后方三十公里的这个地段布置阵地，随时听候我的命令；那个戴瓜皮帽的，嗯，什么你是民兵，好，好，去让所有的民兵在这个地段挖掘反坦克壕，在周围的山上布置机关，在路上埋地雷......”我飞快的打发掉大部分不认识的将领。只剩下自己带过来的84重炮营的将领，还有一个师的预备部队的将领。 

我让人给我找了个黑板，把周围的地形图都画下来，让参谋人员们把最新的部队进展标示出来，不断的对部队发出各种命令。但是形势却朝坏的方向发展，这一个是因为敌人太多了，一个是因为我的指挥根本上就没有达到应有的效果。只有一个令我放心，就是我交给纪煥博的那个防守正面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并无数次成功反击。不过兵力也在快速的消失，他已经好几次向我请求支援了。 

撤退，只能撤退了，我决定向后撤退三十公里，在白冰和香溪的中间重新建立防线。一边收拢，一边集中部队，我现在还不能控制所有的部队，我要他们在这次撤退的过程中混乱，我要重新洗牌，整编，让他们变成我的手臂。我的拳头，而不是各个势力的刀剑。 

也不知道河内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派出来寻找我的中央直属警卫团已经消失在我的视野里五天了，他们会在什么地方出现。我的眼不经意之间落在白冰到河内的必经之路上，他们会在那段等我的呢？他们是否已经知道我在这里呢?还是还在老挝的丛林里打转。 

“我听说你命令部队后撤，为什么？”纪煥博一脸硝烟，抓着揉的皱巴巴的军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到这么快。 

“嗯，我们不能这么打了，我们的任务是吸引和阻击敌人，现在敌人的数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能力，一个指挥者应该看到他所面对的形式——我们没有能力在这么宽阔的地段上阻止住敌人的进攻，况且敌人不是从我们要求的正面进攻，他们是从老挝哪里，从我们的腰部发起攻击的，我们再不撤出去，等敌人突破所有的阻击阵地，我们就可能被拦腰截断，各个击破，围歼。我们现在要赶在敌人的前面后撤到有利于我们的地形去重新布置阻击阵地，选择对我们有利的地形去消灭敌人”我从容不迫的拿起军帽，看着他说。 

“你是没有指挥好这场战斗，想要逃跑是吗？”纪煥博说。 

“你一直都是这样，你总是逃跑，总是在逃跑的时候反过来给我们一击，可你要明白这时候不是你一个人在战斗，你是在指挥部队，几万人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里，你不是越南人，你是中国人，你不想为他们负责，你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纪煥博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噙满了泪水。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的越南人，我曾经也想跟着你去逃跑，但是前一段时间，前一段时间，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越南可能新生，只要，只要一场不大的，流血不会太多的手术......”他非常激动。 

“纪兄，我...我...我其实也想好好的去为越南做点什么，但是我失败了，我以为我让你们那么头痛，伤亡那么大，我自己又有些对战斗的想法，就以为可以赢得战争，就能带领我的同胞们，甚至你们去改变历史，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真的很失败，我无法带领你们取得胜利，但我没有想到去逃跑，我真的只想要后退，重新组织兵力，整合一下那些起义过来，好些都没弄明白自己属于谁的部队，不知道为什么而战的部队，我需要一些时间，我需要学习战争，在战争中学习，这是一个痛苦的，血腥的，一个用你们越南人的鲜血铺就的道路...我...”我也有些哽咽和动情了，我除了从二十一世纪带过来一些怨恨和冷漠以外，我发觉我自己还是很有感情的人，我还是一个热血的人。 

“我想留下来，我要为这里的老百姓，这里的起义了却没法，也不想走的士兵和民兵们一个交代，我要时刻站立在这里，战斗，和他们一起，我会尽量的为你拖住他们的进攻，我派出的侦查兵说，第四装甲军已经开到了香溪的十公里处，他们从九号公路上过来的，我们派去阻击的部队和埋的地雷都没有起到应有的效用。你走吧！尽快，但愿河内的天空能在我长眠以后不久放晴，”他悲痛的看着天空说。 

“老纪，和我走吧！还有赶快去把陈文琼的弟弟也接回来，让他放弃发动那些部落把，我们都要走了，发动起来只会给越南的红土地上多增添一些肥沃的红土，加深它的颜色”我想要拉回有些绝望的纪煥博。我太需要他的帮助了。我这个半拉子指挥官还想在他身上多学一些指挥的知识。 

“哼哼，不用了，如果以后我的妻女们还活着替我照顾他们”他说完就要转身走。 

“老纪——”我最后一次呼唤他。 

第九十二章 不容乐观的形势

正像纪焕博说的那样，我要掌握几万人的生死，所以我不能为了弥补他和我之间的裂痕就离开指挥部，也不能为了香溪和白冰两地的起义民众就把河内那样大的摊子给丢掉，如果我现在和第4，6，7，8军在这里死掐，这几万部队就只有死路一条，我的想法是把他们撤到河内去，在吸引和消耗他们的同时尽量等待河内的胜利，那样或许他们会停下来谈判，这真是陈文琼他们要的结果，也是最好的结果，我们不能吃掉越南所有的旧政府军队，我们需要他们的归顺，需要他们的申明大义，死战只会令越南大伤元气，我无所谓，陈文琼和那个越南大员也不会同意，中国也不会同意，中国需要的是一个友好又有一定实力的友邦，而不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废墟上的国家做邻居！ 

我果断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在入夜以后所有的防线上将只看到零星的断后部队在抵抗，平均每人要防守1里地的面积，这对于兵力本来捉襟见肘的香溪兵团来说是是自杀，而不是一次困难的考验。 

纪焕博散开了我支援他的一个团的部队，在十公里宽的正面，也是我们的侧面防线上，背对着老挝的那面防线上，拼死抵抗着，我仿佛又在望远镜里看到他的脸，焦急，愤怒，充满血色的脸。 

如果有可能，我想他和我一起撤。虽然撤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挡的住四个军队进攻。站在三十里远的山岭上，看到部队跑步通过一条条狭窄的临时通道，当最后一个班通过的时候，通道将被地雷和机关们占满，哦，对了还有反坦克壕，在没有太多的坦克，太多的反坦克炮的情况下，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据说苏联在面对德国人的进攻初期就是发动了百万人在斯大林格勒外面挖掘了几十公里的反坦克战壕，阻挡了数以千记得德国坦克，然后他们在以后和德国人一墙之隔的拖拉机工厂生产出T－34坦克打的德国人多少次无功而返，后来还被苏联红军反包围在斯大林格勒。现在我要的不是反包围，而是希望他们能拖延第四装甲军的坦克，给我们一些从容布置的时间，我在撤出设在香溪的指挥部之前就命令炮兵部队再后撤十公里，由一些极少的反坦克炮和手里握着磁性反坦克地雷的步兵取代他们，他们是我最终的决定力量，6，7，8，军没有太多的坦克，可他们有超过我们数量和口径的大炮。 

“长官，还是没有发现陈军长的弟弟，我们派出的部队被纪焕博副官截留了，他们被部署在他的防线上了，只有一两个人跑回来报告，他们十分的恼火副官的这种做法，你看是不是你下个命令让他们撤回来？”我的新参谋长问。 

“我们的步兵什么时候能过完？”我没有回答他，直接问。 

“还有二十分钟，届时我们将在那个山脊上重新组织部队，”他指着一个高出周围群山大约二，三百米的地方说。 

“命令部队立刻封闭通道，刚通过的步兵不必后撤了，就地组织防御，充分利用地形，树林，山脊，沟壑，我要让他们在这里撞一鼻子灰，而不是他们给我突然的袭击”我大声说。 

“可，长官，还有部队没有通过呀！纪副官他们回来怎么办？”他不解的问。 

“执行”我看着他说。同时我陡然提升自己周身的杀气，让他从头凉到脚，睁大眼睛，张大嘴再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不一会儿他就又跑回来了，拿着一些电报看着我。 

“又怎么了？”我问。 

“河内来电报说，他们已经接引第三军成功控制河内四分之一的地区，目前正和海防市军队争夺周围地区，另外，河内黎笋政府向各国发出通电说我们制造政变，并且向在河内的各国记者和新闻人员通报说只要我们放下武器，政府将追究肇事领导人的责任，并且通缉我们；目前已有大约十来个国家的大使同意在事态没有明朗之前不会采取行动，但是他们都在撤退他们的侨民和大使馆人员。许多战地记者穿过丛林来到我们这里说是要采访...”他报告了一大堆东西，但是我只听到一大堆记者要来这里，同时河内也有不少外国记者在到处采访。我真是为这些记者感动，这么敬业，他们怎么就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呢？ 

“派人跟着他们，他们要去哪，不要管，只要不是报告我们的军事秘密，随他们便，一旦有人当间谍向外界发布没有经过我审核的消息，立刻逮捕他们！”我一边看地形，一边说。 

“恩，长官，另外，阮特派员说要见你”他合上电报夹说。 

“她这时候来这里干什么？”我心想。 

“叫她过来吧！”我回答说。 

阮灵珠好多天不见显得有些憔悴了，鹅蛋脸有些拉长了，脸颊和颧骨上骨头的痕迹明显的显漏出来，头发散开，不在扎着了，虽然多了几分飘逸，但也更加显得单薄可怜了，完全不是她刚刚见到我的时候的那份有神，阳光，又妩媚的美丽护士形象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才这几天她就显得这么憔悴。这么让人怜了。和她在驻军基地的时候也出现过这种神情，莫非她没有找到她姐姐？她说要留在第三军当我和第三军之间的联络员，顺便在河内寻找机会营救她姐姐的！ 

“张强！”她一见到我就扑进了我的怀里，我身边的那些越南将领和我带来的美国人以及中国解放军一时间愣住了，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越南特派员会扑进我的怀里。 

越南将领们惊讶，美国人和中国解放军也惊讶，他们都是完全不知道我和阮灵珠的关系，这种关系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它太敏感，也太牵扯大，两头都说不清楚。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我姐姐，我没有找到我姐姐，我记得她在那里的！”她哭着说。 

“在那里？” 

“在政治局的监狱里，但是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政治局的监狱里没有见到她”她说。 

“你们？第三军？你们占领河内了吗？”我问。 

“没有，我们没有占领全部的城区，我和你们那个中国军官说了，我说你让我去找一个人，他就派了一些人，我和他们一直潜入到政治局监狱附近，他们打下了那座监狱，但是我没有发现我姐姐，不知道她被转去哪了”她小孩似的哭着说。 

“阮灵玉，她被转移了？你带多少人去打哪里？有人死亡吗？”我问。 

“没有，只有两个受伤的，他们好厉害呀！悄悄的，偷偷的越过重重的越军，在监狱的公安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杀了很多人，他们还偷了一辆装甲车，我们乘坐装甲车一路撤了回来”她说。 

“谁下的命令让他们去鼓捣政治局监狱的，那样不是打草惊蛇吗？那样会暴露我们的实力的，在没有完全取得全国的主动形势之前过早让敌人知道我们有那么厉害的部队”我说。 

“是你的副官，黄长官，他在河内郊区和越军中央直属团打了一场让全军都鼓舞的战斗，他们全歼了中央直属警卫师的一个团，现在河内除了从海防支援的军队和中央直属团一个团以外就再也没有部队了，陈军长说几天之内我们在领袖的策动下将全部占领河内，让你在这里拖住他们几天”阮灵珠擦干眼泪用手勾住我的脖子说。 

“是吗？几天，我现在连一天恐怕都难支持，还有一个中央直属团不知道在哪里，屁股后面被几个军追着打，以后将更多，如果陈文琼不和他的领袖快点控制河内，向全越南发布新的通告，让支持者起来，让那些摇摆的人同意改朝换代，我看这些人都的死，但愿中国边境上的那几个军不会撤回来，要不然真是四面楚歌了”我唉叹的说。 

“不会的，陈军长他们一定会成功的，他们是代表人民的，他们是正义的，正义必将战胜邪恶，这是毋庸置疑的，历史上都是这样的，”她有些幼稚的发言让我看得有些喜爱，女人还是幼稚些更能让男人动心，如果全都像强人似的，那男人除了躲以外就是把她当成是对手，那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先天优势就会散失殆尽，成功只是幻想，但是我不能肯定她要做什么事成功，我倒想让她能成功的做我的女人，我这些天来的烦躁和劳累能在她的柔软温暖的身上得到放松。 

“会的，他们一定会胜利的，你也不用担心你姐姐，她可能是被转走了，因为他们知道你姐姐对于我这个恶魔来说，是多么重要，当然你对我也很重要，你们都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没有你们，我会尽一切努力去营救她的，不过现在，我要营救这几万士兵，你能和上尉去后面的军营休息吗？等着我，我很快就去好吗？”我抚摸着她的脸，还是那么白嫩，那么滑腻，虽然有些树叶和硝烟，不过淤泥又怎么能掩盖莲花的清涟呢？ 

而此时，‘首都警卫师’的万恶熊还在等，他已经先行解散了已经集合起来的部队，虽然第三军已经突击到了河内城区来了，但是从海防来到消息，以及直属团的战斗力让他拿不定主意，他虽然愚蠢些，虽然经常做墙头草，但并不代表他一点政治嗅觉都没有，他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和几千士兵们的生命冒险，他静静的让剃头匠把他的头发一绺一绺的剃掉，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想要什么发型，剃头匠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发型，已经按吩咐剃好了，可还不见他说话，他不想成为刚才拖走的几个死人中的一员，那是万恶熊为了应付上面的命令而派出去的部队抓回来的所谓乱党。 

第九十三章 动乱的河内（二)

“撤退，撤退，中国人太强了，我们撤退”这是第一军在和中国边防军打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后放下的话，越第一军除了留下几个连在茫茫丛林里驻守以外，全体向太原方面撤退，搞得得到王冠杰侦查营回报回来的消息后的陈志刚这个军区副司令员愣了半天。直到付之敏一句话点醒他。 

“是不是前一段日子得到的情报是正确的，我们的配合行动也正好让河内的局势真的改变了呢？上面传下的消息说，美国记者报道，河内正在经历政变，越第三军和一些支持他们的部队发动了政变，如果是这样的话，越第三军的日子不好过了，听说第二军也从云南撤退了，他们将和太原方向的第五军会合，那样的话，唉，不说了，怎么都说是人家自己的家务事，我们犯不着去管那些，只要守着边疆就行了，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屠的原则办事就行了，再说也轮不到我们发飙，中央肯定不会让我们趁机打过去的”付之敏说。 

“也是，那我们就可以睡个好觉了，奶奶的，自从轮战开始还没有好好的睡来呢，只是不知道，轮战开始我们手底下的部队换了一茬又一茬，一波又一波的新兵变成了男人，我们又变成了什么？我看应该让其他的，年轻的将领上来锻炼锻炼了，不知道中央会不会调我们回去给个闲职，过几年退下去养老”陈志刚说。 

“你到想退下去，那我不是早就该退了，我今年也六十有七了，你才五十八，和你合作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岁，又回到抗日战争年代，又回到打老蒋的那些时候，总有用不完的劲，总有跑不完的路，总想着多消灭鬼子，多消灭敌人，总想着为党，为人民多杀敌，多饮血”付之敏靠在椅子上望着屋顶说。 

“是啊，要是我再年轻十岁，我一定去城东胡同里，找找阿红，她...”陈志刚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付之敏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自己。 

“不用这么看着我，阿红是是个不错的女人，她孤苦伶仃，我那次经过他们家，觉得她太苦了，她带着几个孩子日子过得挺苦的...”陈志刚发觉自己越描越黑，因为付之敏的目光明显是不相信的目光。 

“我说么，陈同志，作风有问题呀！你是知道我们党的纪律的！”他用诙谐的表情看着陈志刚。 

“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聊的起劲，有共同话题”他说。 

“什么能聊在一起，共同话题，她可是有子女的，你的女儿也那么大了，你们不会是老来...”付之敏刚想取笑陈志刚外面就有士兵进来报告。 

“什么，我军两名记者被越军俘虏了，而且是个比较出名的记者，一个还是女的，那个女的居然是中央某领导的千金，你们怎么做事的，是那个师的人让他们私自上前线的，把他们师长给我找来，不，把失踪地点的团长，营长，连长，还有知道这件事的士兵全给我找来，我要知道详细情况”付之敏显然火了。 

过了半个下午，军区的那些主事的人才从前线把那些团长，营长，连长找来，当兵的却又用了两个小时才找过来，这已经耽误了好多时间了，没办法，军区指挥部总不会设在离老山前线或者是发卡山，就是麻栗坡也不可能，那么近的地方。要是师指挥部还可能。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陈志刚先发火了。 

“司令员，那个记者说是要去河内采访，我们说去越南采访他疯了，他当时也说不可能的，谁知道早晨还在，中午他们说是要上最前线采访，我们开始不同意，出了事咋办，他就说去前沿总行吧，我们一想，只要前沿的同志们多照顾一下，不会出什么事的，也就同意了，但再三叮嘱一定要听带队班长的话，不要乱跑，该让你们报道的你们报道到，不该报道的一定不能乱拍，结果他们就去了，但不到一个小时，前沿打过电话来说他们在驿站遭到伏击，驿站被越南人偷袭，尽管有路过的战士们帮忙打退了特工，但是一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他们两个，带队班长急了，命令所有人去找，还拦下一个连的换防部队去找，但是他们只看到丢失的鞋子，和扯烂的围巾，到下午才发现他们被越南人装上卡车运回后方了，我们赶快派了侦查队过去，才发现越南人撤退了，而且带走了他们，我们只是命令炮兵炸平了山下的村子，报销了越军流下来的一个公安屯几十号人，抓住了几个越南俘虏。审俘虏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越南好像发生了动乱，他们军长连边境也不要了，回去平乱去了”一个团长站在那说了半天，所有人才弄明白全部的过程。至于师长就别要问了，他知道的还不如那个团长多，再多的，那些士兵说的也就是团长说的，只是补充了一些细节。 

但那又有什么用，人确确实实的被俘虏了。要追不可能了，人家是跟着越南大军撤的，你总不会命令部队打过去，就为了解救一两个人吧！虽然这两个人很重要，那就更得上级批准了，陈志刚和付之敏两个人眼都急红了也没有办法，只好一边上报，一边派出以王冠杰为首的‘雄狮营’进入越南伺机营救，但希望渺茫。 

自从许辉炸断了腿后，‘雄狮侦查营’就交给王冠杰带了，虽然孟学辉，方衰，胡三这些人也不错，但是他们还是要在指挥和资历上要比原本就是团长的王冠杰差上一节，他们还太年轻。 

失踪的记者，王冠杰他们只是知道名字，连照片也没有一张，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进越南了，而且每次进出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一场和死神搏斗最终取得胜利的大病，但那是他，好多战士都没有和死神打好关系，没有走到关系，他们都把尸骨埋在越南那片让他们痛恨的土地上了。 

冒着大雾带着队伍悄悄行进的王冠杰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将是怎样的惨烈的战斗，他也不知道他这次赶上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让他和那些被他称作死神代言人的人名垂青史的战斗。 

而他们要找到人，肖毅平和张欣却比他们更忧心忡忡，摇晃的卡车，越南人忙碌的身影，穿梭不停地吉普车一遍遍越过车队然后又返回来，不停留的朝后面开去，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些越南正规军，这些正在和中国解放军打的火热的越南人突然撤军。如果他去河内，赶到主席府邸的话，黎笋，武元甲会告诉他的，只是中国记者什么时候有那个殊荣能进入主席府采访的了，而且还是两国开战的时候，这样冒险的活只有那些不怕死的欧洲记者才敢。 

此时，罗伯特.邓肯就徘徊在主席府外和一群俄罗斯记者以及英国或者是其他的欧洲记者一样寻找着这样的机会，那些越南士兵虽然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他们也没有时间和功夫去找他们麻烦，毕竟那些是欧洲的列强，连他们主席都惹不起，躲的起。在主席府里不出来。 

就像所有美国人一样，邓肯一身土黄色牛仔，乱糟糟的头发，背着照相机，深深的眼眶里带着些许血丝，可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吧！这么乱糟糟的局势，谁也睡不安稳呀！说不定睡梦中就被人冲进去像拖死猪一样拖出来，一顿乱枪打死在街头，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河内发生，难民已经超过了二十万，得到消息和胆小的难民也跑了十来万了，河内现在被越南大员领导的暴动以及第三军的特种渗透部队搞定乱糟糟的了，政府的政治局和情报局以及那些没人约束的军队早就上街开始用枪解决问题了。 

罗伯特.邓肯已经不想再守候在这里了，他知道在守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他想，很想去第三军控制的地方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令他吃惊的东西。 

他转过一个墙角，看着那些拿着枪在四周游走的公安和越南军队，看到那些被焚烧的尸体和汽车轮胎，看到像个木头一样麻木的游走的越南平民，他们好像习以为常一样，或者他们不怕死。他也看到街头巷尾黎笋主席的巨幅画像，以及刷在墙上的各色各样的标语。但是他读不懂，因为他的越语水平还不足以认识太多的越语，他能讲出来，但是认不出来，至于汉字写的标语他就更不懂了，但是他知道那是汉字，是中国，那个正在边疆和越南杀的天昏地暗的红色中国，他不太了解，但是他知道那是个神秘的国度，东方最神秘的国度。 

他不知不觉的走上一座桥，对面的越军好像示意他退回去，他心里一惊，难道那些叛乱者已经打到这里来了吗？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什么首都警卫师的越军，洗涤的发白的军装明显比那些越军的军装更能叫人认出来，否则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穿着中国人的军装还是越军的军装，或者是美国新兵的常规作训服。 

他把手举起来，示意他想过去，但是对面对越军还是示意他停下来，他没有办法，他知道对方在再三警告他之后一定会开枪的，他可不想死，他还想找点有价值的新闻，回去好向主编交代，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拍出惊人的，最后价值的照片，拿个什么普利策奖。 

他只好转弯，去寻找另外的道路，看能不能绕开他们，他转身的时候撞上一个人，他好像上去给他一拳，但是对方已经用英语骂了他一句，他抬头一看。 

这不是杰森吗？“杰森，嗨伙计”他大叫。 

对方忽然之间瞳孔放大了很多倍，他看到他还有同伴，好像是个中国人，也说不定是个越南人，他从来分不出中国人和越南人，同样是亚洲人，这两个国家的人一时很难分辨出来。 

杰森好好的看了他一下后，长出一口气，拉着他招呼同伴就转进了一个胡同，进了一个好似中国的四合院的建筑物才放开他。 

第九十四章 动乱的河内（三）

“邓肯，你怎么会跑这里来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不知道越南人仇恨一切美国人吗？现在他们连他们的邻居中国人也仇恨上了”杰森说。 

“老伙计，你怎么不在酒吧里喝酒，不在你的农场里摆弄那些花草，难道你又被征召了吗？”邓肯见到杰森也是很吃惊，因此问他。 

“不，我是应我的雇主的愿望来的，他的愿望就是救出那些在越南战场是失踪被俘的美军士兵，现在我们也深陷在里面了，越南真他妈是个泥潭，战争的泥潭，我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这么不开化和野蛮，除了打战和出卖自己的身体就不知道怎么活了”杰森在院子里一个石凳上坐下来说。 

“你的雇主是美国政府？”邓肯听他唠叨完问。 

“不完全是，还有那些孩子的父母们，我听够他们的心酸，现在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完成他们交给我的任务，可以说我已经失败了一半，有大部分的人已经再也走不出越南了，如果我不来的话，他们有可能再活上几年，然后一个个的死去，现在他们大部分人死了”杰森说。 

“可怜的人，原主饶恕他们的罪过吧！”邓肯双手交叉在胸前对这天空祈祷说。 

“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新闻了吗？”杰森问。 

“到现在还没有，我现在不知道去那里，主席府邸戒备森严，河内的街上乱糟糟的，军队调过来，调过去，就好像暴风雨就要来临前夕” 

“这个时候你还在河内不怕被杀死吗？”杰森又问。 

“那一个战地记者不是往最危险的地方去？况且新闻不会在日复一日的刻板生活中出现，他们总是在那些动荡不安的地方才有”邓肯回答说。 

“现在到处都是军队，你的新闻即使是有了，你怎么把他发出去呢？”杰森问。 

“我带这一台发报机，在我的仆人黑巴那儿，他就呆在离河内巴亭广场不远的一个房子里，我叫他尽量不要暴露自己，那有个地下室，他有情况的时候可以躲进去，怎么样，我们不如去那里聊聊，地下室里有法国人1854年的红酒，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它的甘甜了” 

“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办，对了你这是要去那，你往那面走，不是要去第三军控制的地方去吧！”杰森问。 

“是的，我在这面已经找不到什么新闻了，我想去那边碰碰运气，听说那边的纪律还是很好的，不会随便抓人，不会为难我们这些记者，他们还是比这面更能接受我们这些西方人”邓肯说。 

“也是，不过你不是想就这样走过去吧！这面的军队看到你这样不会问你什么的，他们会直接射杀你，你没看到河里漂浮的那些尸体吗？”杰森说。 

“看到了，但是我还是想过去，这不是真在想办法了吗？你也在那附近，你是来救那些俘虏的，我听说第三军那边有美国人，莫非你来子那边？”邓肯看着杰森问。 

那个一直给他们警戒的中国人摸样的人也掉头过来看着他。 

“是的邓肯，我也不用瞒你，我们现在已经成功的把那些俘虏救出来了，但是现在这个形式我们离不开越南，我们必须看准机会，现在就是出来看看这面的情况，妈的，这事要是给个越南人来就好了，但是有些情况我必须掌握，所以，我就亲自来了，我们指挥官教导我们必须准确的掌握情报，合理的运用情报”杰森目光里充满敬意的说。 

“哦，是你们上校吗?还是个将军”邓肯问。 

“可能是个将军，我也不知道他的军衔，但是我们都必须听他的，对了，我们现在必须去侦查一下，你还坚持去那面吗？”杰森指指第三军控制的地方说。 

“噎死”邓肯回答。 

“什么你噎住了，来喝口水”那个中国人听到仿佛中国话的一句，他可能听错了，所以连忙过来帮忙。他已经看出这个人是杰森的好朋友，要不然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 

“饿，饿，那个小明李不要哪么样，他没事的”杰森知道这个不懂英文的中国士兵有些误会了。他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其实他想用越语说来的，他一直以来就用越语和那个中国士兵交流。但是那个中国士兵有时候对越语也是半生不熟的，所以关键时刻他还是用汉语表达。 

“我们走吧！我和你们一起走，要和我先去一下我的仆人黑巴那吗？”邓肯说。 

“好，我们跟着你吧！你比我们更熟悉这面的情况，我们连街道怎么走都不了解”杰森说完叫上他嘴里的小明李，其实按中国人的习惯应该是李小明。 

三个人小心的穿过一条条街道，两个人尽量让李小明出面用他半通不通的越语交流，自己压低帽子跟在李小明后面走。 

“嗨，你长眼睛了吗？怎么往人身上装”杰森宽大的身材在过一个狭窄的街道的时候被迎面来的七八个壮汉个撞了一下，他们行色匆匆撞了杰森，却要说杰森先撞的他们，杰森也不是吃素的主，想当年自己在海豹突击队的时候也是威风八面的人物，那个小兵见了他敢这样和他说话他就让他进医院，据说那里有漂亮的护士妹妹们丰满的胸。 

李小明也不让了，他明明看到这些人由于走的太快，杰森的身体有高大又宽，他们躲不开撞了上去，现在他们明显是要找茬，当先就要上去和他们开打，邓肯也不示弱，他当初也曾经是国民警卫队的拳击选手，这时也举起双手就要教训这些人，要不是这里开枪会被军队乱枪打死，他们一定会先发制人，美国人什么时候落后过。 

“咦，这不是杰森吗？美国狼群的队长”他们那一群人里的一个看似斯文的，戴着个礼帽，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的，戴着墨镜的老年人用英文说。 

“哦，我说是谁呢？你不就是那个...嘘”那个老人看了看四周食指放在嘴边对他说。 

杰森也明白他的意思，对着邓肯弯了一下头，示意跟着邓肯走，老人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带领他身边的人跟着他们后面走来。 

当他们到达巴亭广场的时候刚要进入黑巴在的那所房子，突然听到身后车声隆隆，他们连忙闪身在路边，和街上所有越南人一样目看着一大队车队停在黑巴的门口前一点的地方，车上跳下许多的越军，开始警戒。 

“他们在干什么？”邓肯问。 

“不知道，是不是黑巴被发现了？”杰森说。 

“不可能，他们要是要逮捕我们这些美国人，就不会容许我们明目张胆的走在大街上了，看...”邓肯的话还没说完就指着军车说。 

从军车上推下不少俘虏来，大多是中国军人，还有些老百姓摸样的人，估计是抓了边民，还有些明显是越南军人，他们还穿着军装。 

“看来，第一军撤回来了，他们把我们埋伏在军中的棋子都找出来了”老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些越南军人说。 

“司令，要不要我们把他们救出来，”老人身边的那些人中一个看起来像领队的人说。 

“不要轻举妄动，摸清情况再说，说不定是个陷阱，他们敢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把他们暴露出来，这里面有文章，我们静观其变，现在是要安全的到达第三军的控制区去，剩下的一切从长计议”那个老人说。 

“走——”杰森一回手，大家贴着街边慢慢移动，终于快到黑巴在的房子门口了。 

“李，快走呀！”杰森走了两步发觉李小明没有跟上来转头对他说。 

“杰森，我们应该出手救下他们，那里面有我小舅”李小明说。 

“什么？你小舅”杰森结巴的说。他实在不想再和李小明这样拗口的说汉语。 

“就是说有我的亲人，他也是个记者”李小明说。 

“中国记者？”邓肯也说。 

“恩，他是个战地记者，一个很出色的记者”李小明盯着那面从车上被推下来的两个人说。 

大家顺着他指着的那辆军车看过去，车旁边，肖毅平和张欣被和其他的十来个战士一样五花大绑着，越军拖拽着他们走向旁边那个大院，大院门口战着几个越军，用木头支起的障碍物后面是牵着狼狗的越军士兵。 

肖毅平乱糟糟的头发，相机早被越军没收了，身上的军装除了划破几处以外还比较新，此刻他很后悔为了拍那几张照片把张欣也扯进来，被越军一起抓住，这叫他回去怎么和社长交代呀！他转过头来看看自己身边同样被绑住成粽子似的的张欣。这个女孩表现的相当倔强，一声不吭，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反而很好奇的看着周围。感觉到他的目光，掉转头也看他。 

“不要怕，关键的时刻一定要挺住，不能说出一点对祖国不利的话，行吗？”肖毅平微微一笑说。 

“放心，肖老师，我一定不会说的，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会给你添麻烦”她回以一笑。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肖毅平说。 

“没什么，肖老师，这是我自找的，是我要跟你来的，我要学老师一样不怕困难，勇于冒险”张欣还是很乐观。 

“肖老师，你给我讲的那个英雄还活着吗，这次我们来了越南能见到他吗？”张欣美目流转，四处寻找，好像他老师口中的那个英雄会突然跳出来把他们救出来似的。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说他还活着，从我看到越南人的报纸，和越南人在车上说的那些事可以断定他还活着”肖毅平满怀信心的说。其实他心里在说，即使他活着跟我们也不相干，我们说不定一会儿，也许今天晚上就会被处决。这些从战场上突然撤下来的越军很不安，行动反常，可能遇到了大的麻烦。把他们转移到这里来看管，身旁的越军不断的被抽调走，一旦他们觉得没有足够的人手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杀了这些俘虏，腾出人手来对付他们遇到的麻烦。而这个麻烦不是为了应付越南的政变，就是为了对付他们口中说的那个恶魔。 

他转动头，想要活动活动被绳子勒的麻木的脖颈，就在这时他发现街角离他不远十来米的地方，站着的一群人中间有个人似乎很熟悉，那里见过。 

那个人也在看着他，那些人都在看着他，他觉得奇怪，盯着那面看。李小明，自己的小侄子。是他吗？ 

“十字交叉，十字交叉将你开除出局，那是自己在小侄子小时候交给他的一种手势。那时候自己给小明讲过自己看过的一个外国故事，故事里一群小孩经常用这个手势告诉和他们小团体闹意见的小朋友，我们不喜欢你，你被驱除出局了，以后小明也经常在和小朋友们玩的时候用这个手势来驱除自己不喜欢的小朋友。他还批评过他，让他和小朋友多团结，不要用这个手势，可是一直很崇拜自己的小明还是经常用这个手势，甚至在他惹恼他的时候，小明也对他用这个手势。他会心一笑，他对小明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他逗生气的小明的时候就用这个鬼脸。 

第九十五章 动乱的河内（四）

是的，肖毅平知道对面那个人就是自己的小侄子李小明，但是他在这里干什么呢？看他那种打扮，该不会是化装侦察吧！我们的侦查部队在这里，他们会不会来救自己呢？他心里一阵狂喜，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救出去，那种重新做人的感觉，是多么美好。这一段时间里，他和其他的被俘虏的战士一样被塞在闷热充满臭味的车厢里，路上的颠簸，路上越南人的百般凌辱，幸亏他们没有动张欣，要不然自己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和社长交代呢！ 

他不自觉的向李小明点了点头。张欣看到他的异样，眼光扫过那一堆人，有些诧异，他不是诧异认出了李小明，而是诧异杰森的黑，邓肯的白，还有他们的眼珠和东方人不一样，她虽然作为记者，可是一直没有见过外国人，只是道听途说过外国人的摸样，现在他终于见到了两个，是的，一见就是两个，多么稀奇的事呀！越南人？她是从来没有把他们当成事外国人的，同样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祖上还是中国的附属国，本来就是一个国家的人吗！她是这样理解的，她对于越南人只有恨。 

越南士兵并没有让他们在外面逗留多久，就押解着他们进了大院，大院的大门随后沉重的关上了，李小明和杰森以及邓肯的眼里顿时干净了许多，没有哪么多越军扎眼了，心头却沉下去一坨疙瘩，救吗？ 

“邓肯，你的电台在那里，我需要你的电台”杰森沉思了一会儿说。 

“先生，我们需要些人手，你能帮找来吗？另外需要些武器和弹药”杰森又对跟来的越南大员和他的跟随们说。 

“没问题，只要是有利于我们复兴大业的，即使在难我们也会去做，阿东，去找找，看那里还有人手，多找些来，我们在隔壁的宅子里等你们，来的时候注意要隐藏自己的行踪，不要被跟踪了”越南对他的一个手下说。 

他的手下看了他一眼，用力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有两个人跟着他走了。这时，邓肯带领大家进了大院旁边的宅子，那是邓肯仆人黑巴的住所。 

“杰森，他们这些人可以吗？我们不用回去叫人吗？”李小明对杰森说。 

“我也不知道，但愿他们的战斗力还可以，能帮助我们救出你们的人，你不是很想救他们吗？”杰森说。 

“谢谢你，杰森，我都没有想到现在就要救他们，你却帮我做出了决定，每个中国人都会感谢你的!”李小明有些激动的对杰森说。 

“不用谢，李，张是你们中国人，他的同胞就是我们的同胞，款且我们现在加入的是你们中国的外籍作战兵团，他们也相当与我们的战友”杰森看着他郑重的说。 

“我们不用通知一下黄海兵他们吗？他现在怎么说也是副团长，我们撤退的时候需要他们的配合，没有他们配合，我想我们救上人也走不远，你看...”李小明继续说。 

“我们只有指望邓肯，我的老朋友的电台了，希望他的电台能和黄他们联系上”杰森说。 

“没问题，杰森上尉，我的电台是美国最好的，一定可以和你们的部队联系上”邓肯端着酒，后面跟着他的仆人——黑巴。黑巴顾名思义，黑的和锅底的锅巴似的。但人比较魁梧，一副忠厚的样子。他手里端着托盘，托盘里是黑巴从这所房子主人珍藏的酒窖里拿出来的法国红酒。 

“李，不来电吗？”邓肯说。 

李小明结果酒杯，喝了一口：“怎么就像红糖水一样，这是酒吗？恩倒是香味很好闻，”他凑过鼻子再次在酒杯口闻了一下说。 

“比不上我们的中国酒，那才叫爽，等我们有空的话，我带你们喝我们的中国酒”李小明笑着对邓肯和杰森说。 

“是啊，中国酒好喝呀，有空我也会去中国喝的”越南大员也上来说。 

“那也得我们从越南走出去再说，”杰森不愧是狼群的指挥官，明白现在的形势。 

“我们一定会走出去的，不是吗？”邓肯说。 

“我们一定会胜利的，你们到时候不必走出去就可以喝到好酒了，虽然我们越南的酒没有你们中国人的好喝，但是一旦胜利了，我会拿出越南最好的酒来招待你们的，我的朋友！”越南大员说。 

“但愿我们能不用跋涉千里，在越南喝酒，好，现在我们手里有酒，为什么不为我们手中的酒干一杯呢？起码我们现在就有喝的”杰森说。 

“李，马上用邓肯的电台和兵团联系，请他们让第三军的炮兵支援我们，派人接应我们回去”杰森说。 

“是，长官”李小明放下酒杯拿上自己的枪随着黑巴走进了地窖。电台他不用黑巴教就可以操作，黄海兵训练的这些日子里没有少对他们灌输先进的战斗思想。其中就有每个特种兵必须会使用战场上的各种枪械，会使用电台和步话机，会指挥炮火，支援友邻单位。这些都是训练大纲上要求的，目前只有中国的狼群和美国狼群两个特种部队完全经过了大纲的培训。 

好一会儿，李小明才从地窖里走出来，杰森上去问他黄海兵和乔纳森上校对他们这次出来侦查敌情却要救人这件事是怎么看。 

“长官，第三军准备再次把战线向这里推进，让我们和这位领袖的人配合，清楚这里的越军，救上人以后，朝后清理，我们将在中段和外籍作战兵团会合，第三军将负责继续进攻，直到占领河内这面的一半。 

“先生，我们的人到了，正在街上集合，不过我们的到来可能引起大院里越军的注意，他们已经把机枪架上了房顶，岗哨明显增加了人，但是他们没有出来查看”那个阿东对越南大员说。 

“看来我们得尽快发动进攻，要不然他们的援兵就可能到来了”越南大员对杰森说。 

“好吧！我们开始吧！邓肯，还能行吗？这些年不会早就忘记了怎么开枪吧！”杰森问。 

“哪能呢？我和黑巴那一个也不比一个普通士兵差，你不要忘记我曾经也是海豹的一员”邓肯说。 

“我们出发，离开这里，可能炮弹正朝这里飞行，弟兄们！我们不是孤军作战，我们的大部队马上就要发动进攻了”杰森边说边带领大家鱼贯而出。 

在街角，杰森以及李小明们被吓了一大跳，这么多人，这是从那冒出来的人，一大群人快把这段接到充斥满了，即使是再笨的越军如果看到这些人也会紧张的，他们没有顾虑，没有那种再敌占区活动的经验，尽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再街头，这是去打战还是去游行示威。 

看来我们可以用人海战术淹死他们。杰森和李小明想。他们接受的特种作战的理念告诉他们进攻是人少的对人多的越军，他们会利用一些技巧，他们会使用火箭弹一类的武器进行攻击。现在火箭弹没有，人却有一大堆。越南人还是接受不了用特种作战的方式去打战，他们还是想进攻哪么多越军来个集团冲锋，不过这也有好处，外籍作战兵团就要向这里攻击了，他们正好可以帮助他们清理这个地段的越军，他们这几个人要是向回撤退，即使再能打，如果没有其他人配合，再如潮的越军反击部队面前也只能躲着。 

“先生，命令你的人，开始进攻吧！”杰森说。 

“我的人一切听从你的指挥”越南大员对这杰森和那个阿东说。 

“好吧！谢谢先生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杰森说。 

“阿东，一部分去守着街口，阻挡敌人的援军部队从两个街口进入这里，其他人马上发起对这个院落的冲击”杰森开始下命令。 

阿东跑过那般人的面前，大声吩咐了几遍，一时间，再院落里的越军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的那些‘平民’突然间手里都有了武器，他们叫喊着，推撒着，奔跑着，开着枪，朝他们再的这个大院跑来。 

架再屋顶的机枪马上还击，只听“突突突突”机枪枪口的火光即使是在白昼里也发出炙热的黄光，黄光编制出一条死亡的条带，喷洒出的金属撕开一个个奔跑的敌人的躯体，收获着新鲜的血液。 

“李小明，屋顶机枪，开枪”杰森说。 

李小明刚要架起枪，就听的自己身边响起同样“突突突突”的声音，他回头一看，邓肯的那个仆人黑巴操纵着一挺重机枪，趴再一块石头后面，奋力的把火舌扫向屋顶，屋顶的机枪马上被打哑了，不过马上就又活过来了，这次黑巴没有把火舌扫过去，而只是两个轻快的点射，就把屋顶上的机枪打下来了，只见屋顶的砖瓦乱飞，人的尸体从上面跌落再门口水泥地上。 

受到黑巴的鼓舞，那些越南人冲的更猛了，他们手中的枪却还是胡乱射击没有个章法。杰森只好带领李小明以及邓肯，黑巴，朝前面冲去，翻过被炸毁的大门，冲过草坪花坛，冲上台阶，一场近身厮杀展开了。 

再这段距离上倒下不少被越军从隐蔽物后面射杀的越南人，而冲上去的杰森四个人却毫发无伤，他们懂得躲避。 

他们进入房子，并没有向越南人一样一哄而入，而是互相掩护着，一间一间的推进，前面有越南人的冲锋，他们省事了不少，只是捡到几个漏网的伤兵。 

在外面绝对看不出这个和其他院落差不多的院子竟然有这么深，里面迂回曲折，九转回环，好像山路十八弯，房间多的就和宫殿一般。杰森用了好长时间才带领队伍冲下地下室的充满恶臭的水牢中，看到已经被杀的解放军战士的尸体他从心理开始厌恶这些越军。 

李小明已经忍不住大叫着肖毅平的名字，在尸体堆里翻着。他的眼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充满了泪水。他还记得这个小叔是怎么样疼他，有小叔的日子是多么的快乐。 

第九十六章 动乱的河内（五）

“这里，这里还有一个活着的”笨拙的黑巴打横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解放军战士趟过齐膝的臭水从水牢的深处走出来。 

“黑巴，我简直太爱你了”李小明飞快的跑过去，先在黑巴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问他怀里的解放军战士。 

“同志，其他人呢？还有人活着吗？”李小明着急的抱着那个战士的低垂的胳膊摇着说。 

“嗨，李，先不要问他，先给他治疗，闪开一些好吗？”邓肯拨开激动的李小明就要给那个战士包扎治疗。 

李小明身体往旁边一荡，并没有放开伤员的胳膊，还是急切的问：“同志，快说呀！他们是不是被杀害了，他们到底在那里?” 

“李，不要着急，你的叔叔不会有事的，我们的人已经朝后面追去了，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目前还是先救活他”杰森上来制止李小明的过激动作。如果再扯，邓肯不可能继续安心治疗伤员。 

“他们，他们被带走了，那边，那边”，那个伤员被李小明摇的反而缓过气来，有点精神了，抬手指着黑漆漆的水牢深处说。 

这时候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黑巴也支支吾吾，结结巴巴的用他的英语对杰森说着。手里也指着水牢深处。 

“水牢里还有机关，可能有另一个牢狱”李小明用自己不太熟悉的越语对杰森说。 

“嗯，”杰森点点头，然后对黑巴比划了一下示意他留下来照顾正治疗伤员的邓肯，然后对水牢的尽头比划了一下。然后他拍了拍李小明的肩膀。李小明会意。放开伤员的胳膊，拿起枪跟着他朝水牢尽头跑去。 

阴暗，潮湿的水牢里响起两个人淌水前进的哗啦哗啦的声音。从水牢深处不断发出的“噢——”的回音，以及阵阵阴风，穿透他们的身体，一遍一遍的扫着他们的心坎，恐惧，幽暗，死亡，朝他们包围过来，窒息他们，想要吓退他们。 

当橘黄色的火舌从黑水里朝他们舔过来的时候，他们压抑的精神第一次兴奋了，马上迎着火舌还击，子弹就在通道里碰撞，跳跃，发出欢快的，发泄的吼声。 

李小明和杰森用黄海兵教他们的小组配合，互相掩护的战斗动作，让从各个黑暗里发出的火舌重新隐没在黑暗中，不再复生。战场上生存的只能是勇往直前的勇士。那些躲在黑暗中的虾兵蟹将，只能让他们的功绩更加数不胜数，无法用书本，无法用言语来记录。 

黑暗的水牢中就是个迷宫，他们不断的需要判断该从哪里走，直到他们听到水声小了，青砖做的地面踏踏实实的踩在脚下，一串串还没有干的水印在上方通风孔里射下的阳光中变的分外显眼，越军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风在空洞的洞里，回响着绝望的啸叫声。 

“李，我们要不要给他们来点火辣的”杰森躲在角落里，望向对面的李小明说。 

“嗯，他奶奶的，我现在火烧越猪的心情都有了，火辣，我让他们成火人，只是没有喷火器，你说怎么办？”李小明用大拇指摁了摁自己的鼻子，制止了有些发痒的鼻翼的抽动。 

杰森指了指他们俩胸前挂的手雷，伸出两手指，然后握成拳头，在嘴里撕咬了一下，朝洞深处做了个投掷的动作。 

“嗯，”李小明领会了他的意思。把枪较到左手，用右手摘下了胸前的手雷，忽然看到自己腰间还有一包干辣椒，心中一动，急忙制止了杰森的下一步动作。 

他小声对杰森说“掩护我，看我的”然后把枪放到地下，枪和青砖地面相撞击发出“哗啦“的声音。越军从洞里打出一梭子子弹，子弹和石壁相撞，擦出一串火星，差点打中杰森的手臂。 

“李，你要干什么，手雷扔进去干掉他们，我们就可以冲进去了”杰森有些愤怒但压抑的小声说。 

“我叔他们说不定就在里面，你看他们有不少人都逃到这里，却再也不走了，我想他们没有别的出路了，我们扔进去手雷，可以炸死他们不少人，但是他们躲在黑暗处，我们的视线始终受通风孔投下的阳光的影响看不清楚他们，不了解他们，这样冲我们很吃亏，有一两个炸不死，我们两个人就可能有麻烦，我不想看到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死，活着受伤，那些外面的越南人，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你没看到他们连战也不会打，冲一个院落就死了哪么多人，比起那些打了很多战的越军来说，那些越南人差了一大截，所以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既然我们进去不安全，那就让他们冲出来好了，把你的步枪和手枪子弹都装的满满的，刺刀也上好，我们就准备打落水狗吧！”李小明神秘的笑了笑。 

“搞什么搞，李”杰森有些疑惑的说。但是他手底下还是按李小明的话去做了，他知道既然有一个强到让越南人头痛的张强，那同样身为中国人的李小明会不会也让眼前的越南人头痛呢？说不定。中国人总是这么神秘又神奇。他们脑子里永远有用不完的智慧，或者说是出不完的阴谋诡计。 

想到张强他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面对哪么多的越军部队，是不是能把那些只是越军二线预备役部队组织起来，是不是能阻挡住越军王牌部队的前进步伐。他不会怀疑张强的保命本领，不会怀疑他个人逃命的本事，因为那是证实过的，很强，强到有些不真实，强到没有那个美国人在他回国以后会凭借他的叙述就会相信中国有这样的人，但中国确实有。但，张强的指挥和防守能力呢？进攻能力他也不会怀疑，他写的那本城市战特种作战教程，他已经初步体会到，并且学习了不少，受益匪浅。 

“嗨，杰森，准备了”李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好了一些看起来很简单的玩意儿，并把一部分交到他手里，他捏了捏，好像是一个布袋，布袋底部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但是布袋口那捆绑在一起的手雷拉环他知道，这是做了一个集束炸弹，他以前在越南战场常利用这个东西炸坦克活着碉堡。扔进去，没有人能生还。那冲击力，在这样狭窄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有人生还的，李小明一共就做了两个，他一个，李小明一个。李小明示意他先扔，完了以后他在仍，不过要看他的眼神。 

通过通风孔射下来的阳光他能看出他眼里充满了自信与仇恨。 

他知道李小明为他的‘发明’而自信。但不知道已经杀了不少人的李小明起码是一个成熟的战士了，为什么这会儿还会表现出仇恨呢？李小明的牙齿紧咬着，眼睛越来越变的血红了。 

李小明胸中的憋闷越来越清晰，他还记得自己和那二百多兄弟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他还记得他掰开战友坚硬的双腿，从战友的身体下面爬出来，看着被炸塌的洞口，露出绝望的神色，他疯狂的撕拽着每一个战友的尸体，想要找到一个能说话的人，问问到底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越军会把他们赶到这个山洞来活埋，用烟雾和手雷回答了他们投降的正常行为，为什么不给他们俘虏的待遇，而要杀了他们。要不是有兄弟部队的战士们等越军走了挖开洞口，他不知道现在还活着不活着，现在他做比他们做的更残忍一点，他要越军更难受，自己撞上他复仇的枪口，那些救他的兄弟部队的战士后来和他一样第二次被俘虏，有的死了，有的和他一样变成了狼群的一员，活着的他们都是第一次就在死亡通关的考验中脱颖而出的优秀战士，他们的脑子里再也没有也不想再做越军的俘虏，他们要杀死越军，更多的越军，他们！不接受越军的投降。 

现在他把手中带着干辣椒的集束手雷投向越军盘踞的洞中。 

“扑——轰——”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大地震撼，灰尘和土面，碎砖块四溅飞来。他被杰森死死的按倒在长满潮湿的青苔的青砖地面上。 

杰森很好的执行了他的指令，在第一声爆炸以后，他把另一枚集束手雷投掷到出口处。刚跑出来，以及后来被辣椒呛的难以忍受的越军再次上演了第一次的悲剧。 

两个人的枪口在随后的几分钟内不断的喷出火舌，做了上帝都不愿意做的事，送那些明知道出来会死，但还要往出冲的越军下地狱，上天堂。辣椒催泪弹这样的特殊武器也只有聪明的中国人会使用，第一次使用。 

冒着刺鼻的辣味，他们开始往里面冲，越军根本连战斗力也没有了，咳嗽声不断响起，一个个趴在地上，等着他们，看着他们一个个上前冲头上开枪，却不知道躲闪。弥漫之中，他们解决了所有的越军，虽然也有一两个比较聪明的越军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端起枪反抗两下，但那都是螳螂挡车，蜻蜓撼树，徒增伤亡罢了。 

“这个，这个女人是谁？”杰森皱着眉头看到粗如碗口的木头栏杆后头被吊起来，浑身只有丝屡布条的长发垂肩，不断咳嗽，奋力挣扎，难受异常的女人说。 

很累了，不过今天晚上在更一章，求推荐。收藏 

第九十七章 动乱的河内（六）

“不可能是你叔叔身边的那个女人，这才个把小时，不可能折腾成这样，看她的样子，好像受了不少折磨，牙齿没了，脸也破了，头发掉了不少，身体好像遭到凌辱，可怜的女人，看她厚唇，宽额，深眼眶，有点像越南女人，恩差不多是越南女人”杰森板着那个被吊着的女人评介一番。 

“呸——”女人的一口浓痰带着血丝，脓水和恶臭朝杰森飞来，杰森躲避不及，刚想这下完了，刚说了她两句就要受这样的屈。不想李小明手疾眼快，一把把他推倒，坎坎躲过女人的一口浓痰。杰森火了，他双手按着地，两个手指扣住地下的一个拉环就要起来，找那个女人晦气。没想到那个拉环被拉起的时候，听到侧面石墙上发出‘吱呀吱呀’的转动声，他们还没有来得及躲藏，几个火星就从里面飞出来，这时他们才听到‘咳咳’的枪声，那是ak点射的声音。 

所幸火星只是打在了另一面的石墙上，弹到地下的茅草上。 

这段时间陆续跟来的越南人战士纷纷对里面开了枪。幸亏他们看到了里面的越军，没有伤到里面的那些被绑着的俘虏。要不然他们只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因为愤怒的李小明要是看到他们打伤了他的小叔他可不管什么纪律，反正他是一个曾经被俘虏过的解放军战士，虽然在外籍作战兵团里他们是个人，但是外籍作战兵团终究是要回到祖国的，他们这些人还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命运，审讯，枪毙，还是默默的退伍，这就是身为东方战士被俘虏过后的命运，俘虏总不是个光荣的称号。他可能会杀了那些越南人战士，他对越南人的感情一直是宣传里的忘恩负义的家伙，不听话，杀害我边民的凶手。 

当越军最后的残余抵抗势力，被杰森无心中找出来，越南战士们结束了越军的顽抗后，剩余被藏起来的三十来解放军幸存的战士和肖毅平，以及有些精神仿佛，终于见识过什么叫残酷的战争的张欣才被解救出来。 

“小叔，你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李小明给肖毅平解脱捆绑后问。 

“唉，别提了，要不是这丫头乱跑，我担心他安慰，也不会被埋伏在阵地外地越南特工给逮着了，我也试图反抗来的，可是当他们用枪托把我们打晕后，我在睁开眼已经在来这里的车上了，好几天我们都没有吃饭了，能给我们拿点吃的来吗？”肖毅平一脱困就说。 

“有什么吃的，快拿过来点，什么都行，快”李小明冲着后面冲进来的越南战士说。 

“这个，黑面包；这个，黑面糊锅巴；这个能行吗？我这里有两个烤好的玉米棒子...”总之，什么吃的东西都有，就是没有好吃的。看来越南人的生活也不是那么悠闲的，如果吃这些还能悠闲的话，中国人吃白面大米就更悠闲了。只有喝越南咖啡的人才能悠闲。不悠闲也不行，一滴一滴的滴，你着急也没有用呀！ 

看着他们往下吃东西，李小明的眼睛润湿了，小叔受了不少苦，从生下来吧受过这苦！他旁边的那个女的更是一边哭着，一边咀嚼着烤好的玉米棒子，啃一颗，掉一颗，眼泪珠子也跟着掉一颗，伤心极了。不过李小明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美极了，一个男人盯着一个美女看，当然美极了。那个美女可是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毫无顾忌的盯着，喜欢这个字眼正像臭茅草一样疯长。 

“啪，”李小明额头上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李小明抬起头，愤怒的寻找这个敢老虎头上拔毛的家伙，迎上杰森那泛着深褐色，就像一颗琥珀镶嵌在白瓷打造的深深的拱桥桥洞孔里一样的目光。他的心在胸腔里猛的被摁住了跳动一样，他一下感觉出了深寒的冰冷，不由自主的发出就像进了水被呛着人一样的呼吸声——呼，喝。 

“对不起，我走神了，长官”他不的不这样叫道。因为自从他加入外籍作战兵团以来，他们这些叫不管长官，从来不知道军衔这东西的人，也要学会开口长官，闭口长官，下士，中士，上尉，少校的叫喊了。因为不这样，张强是不会让他们加入这个兵团的，这是个国籍性的，混合着一切想要为了中国这个国家出生入死的，五花八门的人的集合，他们必须有等级，没有等级，没有个目标，他们难道和中国人一样争胜斗勇，战斗起来主官一死，来一个人必须有什么磨合期才能掌握部队，才能继续战斗吗？不，他们必须学会服从，无条件的服从新的长官的指挥，现在杰森原有的军衔被保留下来，他是美国狼群的队长，是上尉，向来就是军官，李小明是从明白了自己的责任以后才被黄海兵授予下士军衔的。 

下士还是个兵，上尉是军官，这样的差距不是说中国式的同志称呼，两个国家之间的公民身份，同是俘虏，一起吃过苦，受过罪，打过战就能抹消掉的。不过现在，杰森也没有什么要责备他的，只是要他尽快进入状态，和大家一起返回这个大院的前门厅。哪里那个越南大员正在等着他们。接下来的战斗还不知道怎么打呢。 

“嗨，来两个人把这个女人也一并带走”杰森说。 

李小明和肖毅平，张欣看着两个越南战士把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然后放在担架上抬着重新走进黑乎乎的水里，趟着臭水返回地上的大院。这个水牢，已经被安好炸药包，引好引线，只等所有人都返回地面以后爆破。 

“杰森上尉怎么样了，救出你的人了吗?”越南大员在杰森一露头就赶过来问。 

“嗯，救出来了，真是麻烦你们了，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杰森一出来就问。 

“还好，外籍作战兵团在第三军炮兵和装甲兵的配合下，正像这里推进，他们的先头部队叫什么“东南亚营“的刚从门口过去，留下一个班的士兵他们说交给你指挥。这样的话，我的人就可以加入进攻的阵营了，我们要去进攻主席府邸你们也一块来吗？”越南大员说。 

“不，我想在这里修整一下，等待大部队的到来，和黄副团长以及乔纳森上校参谋长碰一下头，看看他们会交给我什么新的任务”杰森说。 

“好吧，合作愉快，我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去你们美国去转转，也希望还有机会再到中国去学习，”他冲着杰森和李小明说。 

“欢迎，到时候我会在我的农场里招待你，希望美国的牛奶比你们越南的咖啡要更令你感到生活的美好”杰森笑着说。 

“但愿中国能和你们重新成为友邦，不会再有战争，我们能就像兄弟一样背靠背贴着，对付外来的侵略，而不是我们在这里厮打”李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有些成熟起来了。 

三个人相互寒暄一顿，还不见邓肯和黑巴出现，就散了，各自忙各自的活了。外面越南的街上正杀的热火朝天，不时一两颗炮弹还错误的在院子里爆炸，把院子和街上或者邻家的院墙炸弹七零八落，院子里没有一寸的好的土地，人踩上去淹没脚踝的浮尘溅起来，附着在人的裤腿上，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两个血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身体上的零件。外籍作战兵团的战车离这里越来越近了。 

“小明，能过活着见到你真是个奇迹，我本来我被越南人抓住没有什么活路了，谢谢你”肖毅平说。 

“谢谢你”张欣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露出柔嫩白皙的脸盘，几道划痕，几点黑泥，就像点缀一般在她的脸上绽放。 

“李小明，你怎么跟着些外国人，还有越南人混在一起”张欣听到肖毅平叫这样叫他也就跟着这样叫他了。 

“哦，一言难尽，不过一个好的消息就是你们安全了，一会儿我再和你们聊，我要去整顿那些和你们一样被抓到解放军战士，他们还不应该松懈，他们能不能活着走出越南还得靠自己去争取！”李小明一脸不愉快的说。因为他看到那般解放军战士一个个像没骨头的泥人一样，或躺或坐或卧，东倒西歪的散落在大厅和院子里，一点也没有军人的气质，他要过去整顿他们。 

“起来，你们还像个军人吗？只不过是被俘虏了吗！谁说那一个上战场的士兵就能不被子弹擦破点皮，不会受伤的，甚至是死亡都是经常的事，你们看看，看看地上的这些越南战士们，他们都没有脑袋了，呼吸也没有了还没有什么怨言，你们才只不过是受了点折磨就扛不住了，是不是？”李小明大大咧咧的踢打着那些没骨头的士兵们。 

“呵呵，真好笑！”张欣被逗乐了，死了还能有什么怨言。肖毅平也看到直摇头，他的这个侄子，除了有血性，鲁莽，勇敢以外，就没有一天好好上过学，连教育人都教育的这么有水准，看来以后得给他补补人情世故，补补文化了，要不他可能连个老婆都讨不到。不过返回来想，他那种傻劲也蛮可爱的，现在找对象只要家庭条件可以，人好就行了，如果这次他能回到中国去，说不定还能立功受奖，别说其他的事，就是营救自己和张欣这档子事，自己就得为他奔劳，只要自己在张欣父亲面前说，多少人家也会卖点面子，看来李小明你不红都不行了。不过前提是你带我们离开这个可恶的地方。肖毅平一个人想着。 

队伍是集合好了，李小明马上请杰森出来讲话，谁让他是自己上司呢，在其他军队里可以没有上司观念，但在外籍作战兵团里，上司就是上司，他们有不可违逆的权利，除非你组成军事法庭否决他。 

但很忙的杰森哪有功夫理他，他要和越南大员调配人手，越南大员不缺街头示威，打架，制造混乱，甚至不缺战士，不缺支持者就是缺像杰森这样的临战指挥官，他也有只是那些都控制在陈文琼，越第三军军长的手里。他们在讨论外籍作战兵团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这里，或者他们现在要干什么，虽然外籍兵团要他们清理附近的区域，接应外籍作战兵团的到来。但是先怎么做，杰森拿主意。谁让他是这里最大的军官呢。 

李小明集合好队伍，还没有做多的训斥，过多的了解，杰森就叫那个叫阿东的人把武器给送来了，清一色的五六全自动冲锋枪，还有几挺布尔轻机枪，也不知道越南人从哪里找来的，估计是法国人或者英国人撤退的时候留下的吧。也或者是美国人。命令是清除从这里到第三军之间的敌军，带领这些刚被救出来的，有气无力的解放军战士。 

第九十八章 动乱的河内（七）

“‘耗子’，去吧空弹药箱拿来堆在院门口；‘水牛’，在这里架起你的机枪，准备给大家提供掩护，其他人见机准备冲出去；冲出去以后分成两部分：‘赌徒’你带领六个人向右冲锋，给我挡住从那个方向来的敌军；黑巴，邓肯，背上那个女人跟着我们，小叔，你们也跟在我们后面”李小明一边指挥着大家行动，一边扫了一眼，准备向他们反方向突破的那些越南人在那个阿东的指挥下跑来跑去，完成集结。他们刚才战斗的很英勇。死伤也不少，进来之前他们起码有几百人，现在他们只有大约一个连左右，那些冲的过头了，从院子后面跑出去，被蜂拥冲上来的敌人打死不少。杰森正在指挥他们防御好院子的四周，那些死在冲锋前夕的越南的尸体被集中堆放在院子中心。一排排的，是那么安详。 

李小明率领的队伍刚出院子就被打倒两个人，四周围的敌人到处可见，毕竟这里还是属于敌人的控制范围。 

退回院子的李小明懊恼的一边从被炸塌的院墙上反击，一边思考到底该怎么办，一冲就被放到两个。是这些被俘虏的解放军战士害怕了，还是他们连枪也不会放了，还是敌人的火力太猛。 

看着墙上的缺口，他幡然醒悟。城市战教程里不是说尽量不要把自己的力量暴露在毫无遮挡的大街上吗？穿墙推进。正面吸引，侧面迂回，以比敌人更猛烈的火力出现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包围歼灭敌人。 

“‘耗子’，拿炸药来，把那堵墙给我炸开”他明白了以后一边命令‘水牛继续给院子里还击的解放军战士提供火力支援，一边大声对耗子吩咐道。 

“‘赌徒’撤销前面的命令，等‘耗子’爆破成功后，带领你的人占领那个院子，”他指着还没有被炸开的那个院子说。 

“是，”‘赌徒’手一挥，他手下的六个人把机枪和枪口一致对准那个将要被炸开的缺口。 

“轰”烟尘还没有散去，‘赌徒’的大手一挥，两个战士就端着枪钻进了烟尘里，其他人迅速移动到缺口处，烟尘散去以后，他们听到两个战士喊‘安全’。于是五个人迅速钻了过去，一会儿，‘赌徒’出现在缺口，挥手示意可以通过，于是李小明指挥其他人从缺口钻了过去。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原先黑巴住的院子。 

他们在那个院子的防守交给了杰森指挥的越南人，他爬上了黑巴原来住的院子的二楼，露头观察，发现街上角落里躲着好多越军，黑巴这个二楼比越军占据的那个院子要小，而且二楼是临街的，可以很好观察到街上越军的情况。他们发现要想从原来院子到第三军方向，这个敌人就必须清除，在街角，敌人的指挥官正指挥着一挺四联装高射机炮进入阵地，那是个三岔口，如果让他们进入阵地，那么，杰森他们原来的院子门口那些用空弹药箱对起来的掩体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20毫米或者可以装37毫米弹药的四联装高射机炮可以轻易而举的摧毁院墙。没什么掩护的院落的陷落只是迟早的事。 

可怎么才能解决到那挺四联装高射机炮呢？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知道什么时候，黑巴和邓肯出现在他的身边，身背着一个弹药箱，端着M21狙击步枪的邓肯，利落的推开他，把身上的狙击步枪架在阳台里间的窗口上，而黑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离他们阳台只有一米之隔的另一个院落，一个比他们院落还小，二楼阳台和他们这个阳台几乎紧挨 

着的那个阳台上，并挥手示意他把邓肯帮他背的，现在放下的弹药箱递给他。他赶紧拿起来，还没有递过去去却被弹药箱的重量压垮了，人一下爬在地下，黑巴和邓肯肆无忌惮的笑声还有后面跟上来的解放军战士的笑声让他感到这一生在没有过的屈辱，比他在越南集中营里还要难过。 

他完全忽略了，邓肯，黑巴欧洲人和亚洲人体型和力量上的差距，再加上他在思考怎么解决街角的敌人，还有那些压制着杰森们院子的越军，完全没想到弹药箱那么重。 

但是他没有发作的时间，敌人的四联装高射机炮正进入阵地，进行最后的调试，机械手正摇着炮管朝这个方向转过来，不能让他们转过来，必须在他开后前消灭它。 

他两只手重新提起弹药箱，奋力的扔了过去，黑巴很轻巧的接了过去，并且很快和邓肯一样缩进了阳台后面的房间窗台上，架起机枪。这两个人很熟练的操作着一切，完全不用他去干预。他惊讶的望了邓肯最后一眼，带着解放军战士下到院落里。 

就在他下来后不到几秒钟，阳台上响起了“突突突突”的机枪射击声，“咔，咔”狙击步枪一枪一枪收割者街角的敌人。他冲着阳台上笑了，他知道敌人的高射机炮不会再响起了。 

“‘麻杆’，带六个人留下掩护他们，保护伤员和她们”李小明继续指挥起来。‘麻杆’顾名思义，就是瘦得像麻杆一样，他也不想这样叫他们，可是他刚集合完他们，还没有知道他们的名字，就被杰森那个‘秃顶’指派指挥他们带领伤员和那个女人以及他的小叔和小叔带动那个很漂亮的女孩向第三军的方向突破。 

他有点恨这个老家伙，这个老家伙率领的美国狼群老是和他们中国狼群比高低，于是中国狼群的士兵们在训练的时候经常给和他们一起训练的那些美国狼群的士兵们起外号，他们总是用这些外号区分美国人，杰森的‘秃顶’外号就很形象，虽然他很壮，但是他的确秃顶。现在他把这个毛病用在指挥上来，谁让他还不知道这些和他一样曾经当过越军俘虏的解放军士兵。 

“‘耗子’继续进行爆破作业，朝那个方向”他指了指他们要去的方向。 

然后他低下身对‘赌徒’说：“‘赌徒’带你的人，跟着耗子，给我们探路，开道”。 

“小叔，能不能放下你的照相机，拿起枪，我们是在打战呀！”李小明回头看到肖毅平本性难改，拿着也不知道从那找到的照相机，站在邓肯所在的那个阳台上居高临下，狂拍。汗，李小明那个汗呀！自己这样身经百战的老兵都在掩体后面躲着，他却站在那么高拍照，他以为他是谁？佛祖吗？还是越南人的什么马祖呢，或者是美国人的上帝。他急得冲着阳台上大叫。 

黑巴的射击以及邓肯的射击，还有早已趴在院墙上射击的解放军士兵已经把越南人的火力吸引到这个院子里来了，尽管他们被压制着，但是子弹还是钻过重重弹幕射进这个院子里来。‘赌徒’他们已经接连冲过好几院子了。他必须指挥这支部队跟上，要不然会被越军消灭的。 

他迅速的把剩下的人也分成几个小队，每个小队7个人，其中一个人被他用新的外号指定负责。他看到那个人很不情愿的接受了自己的任务，主要是不想接受他硬是给安在头上的外号。中国人向来有给别人起外号，嘲笑别人的习惯，真正有一天这事归到自己头上来的时候是很不情愿的，再说他们被揪出来就被眼前这个也不知道从哪里蹦达出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指挥。想想他们在原来的部队是何等的风光，但是那都是往事了。他们看到在杰森他们院子里，刚列往队的时候，有一个曾经是副营长的官上去说他可以指挥他们，要李小明听他的，李小明瞥了他一眼，命令他归队，他只不过多说了一句：“我比你职位高，我应该指挥他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我们现在自己能保护自己”他说完就看到李小明的手枪顶在他的脑门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小明就开枪了。等脑浆溅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李小明也只不过是抓下帽子，摸了一把脸。 

现在他们服帖了，人家指挥的头头是道，队伍一点也不乱，要叫那个副营长指挥他们，他们可能刚冲出院落就被数倍的越军给屠杀了。 

‘耗子’熟练的按着炸药包，边上的那个战士给他按导火索，另一个战士拿着五六冲锋枪紧张的警戒着。他的背上背了好几个被分成小个的炸药包。 

“退后，准备引爆，手榴弹准备，投掷，冲”‘耗子’不慌不忙的执行者自己的任务，指挥另两个战士接连不断的爆破着。 

等‘赌徒’率领他的人跟上来的时候，‘耗子’他们一头撞进一个小巷子里，两边的越军正在不断的撤退着。耗子和他的人，真用五六冲锋枪争分夺秒的点杀着惊慌的越军。他们马上兵分两路跟着‘耗子’的人追杀着。从缺口出来的另一个被指派带领人跟进的小分队的队长‘四眼’钻出来以后判断了一下，挥手叫他的一个战士守在缺口处以接应后面的李小明他们，自己则往刚才街角敌人的方向跑去，他原来是个连指导员，当惯了领导的敏锐直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带人往哪个方向去，他要从后面包围越军，逼迫他们撤出这条街道，那样杰森他们就能冲出院落，展开部署。 

越军面对他们不断的从一个院落到另一个院落的快速推进也忙的手慌脚乱，不断的请求支援。邓肯他们从一个阳台到另一个屋顶，一次一次的击杀想要上四联装机炮操作的越军，黑巴的机枪则只转移了两次地方，射杀了起码五六十个越军。自己也被越军特殊照顾，一条手臂被打中，但是他还是咬牙坚持自己抱着承重的M2H重机枪转移阵地。只叫上来帮助他的战士们帮他抗着弹药箱，那是他和邓肯的积蓄买下的，为的是在这个乱糟糟的越南保命。肖毅平的照相机是邓肯的，他和邓肯比他更像个记者，邓肯则是秉承了美国人的冒险精神，也为了钱财，为了出名才来这个战火纷飞的越南来寻找新闻，他知道现在的美国人爱看什么，他们想知道什么，和美国打了十年的越南人和一直支援他们打美国人的中国开战了，谁输，谁赢，前两年访问美国的中国领导人是怎么面对这场战争的？这都是他们关心的。况且他现在明白，如果不杀出去，即使是自己拿到有价值的新闻也白搭，况且他原来和杰森就在海豹部队混过，他是个狙击手，他知道现在的这支分队没有重武器，没有远程武器，能给他们支援的只有自己手中的狙击步枪，还有黑巴手里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M2H重机枪。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这支部队的救世主，他能凭着自己手中的狙击步枪重现自己当年在海豹部队的辉煌，一个人压制住敌人，分队被直升飞机救走，而当李小明他们冲出院落受挫，转身炸开院墙从院落突围的时候，他傻了眼。突围的进度令他乍舌，只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已经杀到那只越军部队的后面，穿越了半条街，这要他们的部队去打，起码要对射一个下午，死伤多少海豹队员才能推进到哪里。中国人不可思议。他说。这是个重要的新闻。中国步兵很凶猛。 

第九十九章 动乱的河内（八）

我听着三十公里以外的炮声，看着自己布置好，等待敌人撞上来的阵地，心中不知道应该是感慨还是感伤。 

纪煥博，那个跟了我好久，那个被我一直认为是我左膀右臂的好助手，一个比我更会指挥军队的越军参谋，今晚就要死在那隆隆炮声响起的地方。陈文琼的弟弟也没有突出来，越军的几个军从两个方向一拥而上杀的我是焦头烂额，仓皇撤退，这要是叫我的那些FANS们知道了，肯定心中的崇拜之情大大受伤。我苦苦的摇了摇头。想到第二天越南人们听到自己心中最害怕的‘恶魔’被打败了，一定是高兴的不得了。但是这些幸亏没人知道。要不我就不能指挥这支军队了。他们都是越南人组成的，对于黎笋政府来说叫叛军。 

还能怎么办呢？我的军队依然沿着九号公路部署和防守，在白冰和香溪之间。 

我的后面我布置了一个团队越军进行防御，指挥部却直接设置在白冰了，再有两个小时，这里的战斗就要打响了，我要走了，不管怎么样留在这里的部队也是我决心要丢弃的卒子。靠这些二线部队，和经历了多少血战，还有装甲优势的越第4，6，7，8军打，别说我没有这个本事，就是我有这个本事这种不平衡，不对称型的战役我也不会打。我这人向来就是不对就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是中国人的古训。但是纪煥博不是我要放弃的，我真的，真的不想放弃他。他是我的挚友，我的另一颗心脏。 

“长官，快走吧，战斗就要打响了，你看，离我们五公里处冒起烟火，我们的前沿观察哨报告，敌人已经展开了”我的另一个副官催促我说。 

“阮雄，你说他们能坚持多久，”我问。 

“我们的防线可以说经过长官的重新布置，固若金汤，敌人一定会在这里碰一鼻子灰的，我们要做的是回到河内，拥护领袖成立新的政府，救越南人名出战争的泥潭。只要领袖和陈军长占领河内，其他地方的军队起码会保持中立，那样我们的压力就会很小，现在据河内发过来的电报，最多明天傍晚他们就会完全控制河内，到时候我们就可以率领军队浩浩荡荡的开进河内，那时候河内人民一定会夹道欢迎我们，我想那样的时刻是多么的美好！”他已经开始意淫了。 

我看着他说完话，盯着他，难道所有越南人都这么想吗？他们没有正确认识到现在的形势是多么严峻吗？一个信仰难道真的可以叫人头脑过热到这种地步？ 

“这道小溪里布雷了吗?”我重新翻开地图问他。 

“这个，水太急，不适合布雷，我们插了些竹签，用铁链拉了两颗水雷在里面，但是他有些地方还是挺陡峭的，我想不用太多的布置，在他的上游我们布置了一个班在最危险的地段，配了一挺重机枪”他说。 

“嗯，所有炮火按我说的布置了吗？”我问。 

“是的，反坦克炮在最前沿每两门一组，前面一门，后面一门，都做了伪装，每三组组成一个品字形的炮组，相互之间火力交叉，炮观察员配了双份，一份在明处，一份在暗处，他们前面五百米处还有起码一个连的步兵，步兵前面一百米是地雷。步兵躲在坑道里，我临时决定然他们在最前沿的阵地上五十米的地方挖掘反坦克战壕。在九号公路左右俩侧有十七个这样的阵地。另外我们的装甲部队躲在九号公路第一道阵地的后面的山谷里，当敌人突破第一道阵地的时候，我们的装甲部队就从两侧冲出来，山谷里有藏兵洞，反坦克部队和一些步兵就藏在里面。这样敌人要想突破第一道防线起码要付出和我们布置到第一道防线相当的兵力——两个师，一万多人”他说。 

顿了顿他又说：“第二道防线是我们目前在的地方，依靠高山，树林，在高山和树林里摆放重炮，在山顶上布置炮观察员。在我们所在的地方设置炮火总指挥所，由我们新任命的第一纵队总指挥在这里指挥。道路上我们用少量的装甲车以及战壕，坑道，以及反坦克步兵为主力，守卫。到这里这已经是我们兵力的三分之一了。我们的战斗还有很多所以其他的主力部队只能当作预备队，其中一个师已经撤到白冰，我们的第三道防线就是你在我们后面安排的那个团。如果第二道防线被攻破，我们只能依靠那个团拖延时间。”他说。 

他说完所有的布置的时候，敌人的进攻已经开始了，他说露了一件事，敌人是军级单位，有比我们更多的重炮。所以我看到的不是我的人如果阻止敌人的突破，如何英勇战斗，而是敌人的重炮在阵地上腾起的巨大的火球。炮火持续了二十五分钟，直到把我的第一道防线破坏的他们认为可以前进了才继续前进。或许他们的兵力不足，或许是，我到现在还能听到的三十公里外的炮声。总之他们在从泥里，土里，坑道里，钻出来的士兵们的蜂拥阻击下，停止了前进的步伐，小溪边，山脚下，公路上，哪里没有厮杀，哪里没有流血，哪里没有绝望的喊叫，哪里没有白刀子进去，次啦次啦出来的摩擦骨头的声音。 

我和阮雄只是看着，从第一道防线后面山谷冲出来的坦克和反坦克步兵令敌人的坦克停止不前，我低下头来，看着地图上，指着一条白线问：“这是什么地方，”。 

“啊，那是，那是沼泽，我在那里安排了火炮和重机枪，敌人要是敢从哪里来的话，我叫他们有来无回”他叫道。 

“派支部队去侦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敌人呢，要是没有敌人，就叫他们派只小分队去看看我们当面的敌人到底有多少人，要很快的回来报告，我不想敌人的步兵部队从哪里袭击我的后路”我说。 

“将军，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哪里，那是一个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的猎人说的道路，在我们的敌人的地图上不可能出现，就是研究越南历史的学者也不可能知道，因为那条路太难走了，毒蛇是哪里的主角”他轻蔑的说。 

“难道敌人就不会派侦查部队吗？他们是猪头，和我们打战的那些军长们那些不是经过了几十年磨练的老狐狸，越南的数一数二的人物，你以为他们会忽略这个小问题？快去，顺便把那个猎人也招来，让他带领我们的人去侦察这里，今晚上我不走了，你命令预备队停止向白冰撤退”我说。 

“是，长官”他说完就马上去办了。我裹紧自己身上的毛毯，用望远镜看着远处战场上闪烁的火光，刚才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时候看到的厮杀，现在只能看到火光，和听到不断腾起的炮弹，以及树林里的风声。 

曾几何时，在电影里看到那些开国元帅们指挥红军和敌人打的火热，那伟大的把着望远镜站在高处，俯视整个战场，一副君临天下的豪爽。现在我却感到有些心慌意乱，没有底。 

到底哪个该死的中央直属警卫团在那里？我不是怕你们，你们这样躲躲藏藏实在让我不能放心用兵呀。要是我什么时候身边都有几万人我不怕你们，可是我明天一走，身边的兵力将再一次腰斩一半，几万人将只剩下两万多一点。而且到了白冰怎么样，我还是要再次留下人节节抵抗那些该死的越南装甲部队。要是我有飞机，我就叫他们都瘫痪在路上，起码要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追我。 

我一边望着，其实也除了到处闪烁的火光以外我也看不到什么了，望远镜又不是夜视仪，一边在心里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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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熊的部队现在守卫在和第三军和黎笋政府控制的中间地带，他亲自跑了一趟主席府邸，要来了这个任务，他知道为什么黎笋很痛快的答应了他这个本来就在他们眼里不堪大用的‘几朝元老’，他们的兵力已经不够用了，前几天第三军居然在他们重兵把守的政治局监狱和情报局的大牢里劫走了不少政治犯，包括救走了那个一直以来和黎笋作对的什么‘领袖’，现在‘领袖’的人在街上闹得凶着呢!他们无非就是要他去帮他们收拾‘领袖’，让他不要再做他一贯做的‘墙头草’似的行为，一心为他们效力。他们承诺到时候放他个‘一省诸侯’做做。但他知道那只是变相剥夺他本来不多的兵权，他们没有答应。他只是觉得应该做点事，控制一块地盘，到时候两面好谈判。现在他却夹在两军中间。这不是他原本的意思。但也没有反悔的可能。他想到黎笋发怒的时候比他还要残忍。一连毙杀了几个高级参谋军官。 

不过他也有好处，现在他看出来了，黎笋政府已经是强弩之末，第三军的地盘越来越大，甚至！他已经听到离主席府邸不远东巴亭广场也响起了枪声。越来越激烈。正在向第三军和政府军结合部冲过去，他这个地方两面的军队都调动频繁，但是政府军显然是往发生战争的那面调，而第三军的主力却往他这里调，他知道，他在不表态，就可能被吃掉，他不想，所以他回到部队驻地，马上命令部队重新集合，他派出了一个团去占领这个地段所有政府机关，以及一个广播电台，而后派了一个副官去找第三军的陈文琼递交投降书，不，是效忠书。他已经集合起来所有的部队，他要向对面那个已经空虚的兵营推进。他听仿佛听到了第三军的坦克从他旁边推进的隆隆声。听到陈文琼表扬他做的很正确，很及时。说要让他以后担任一个军司令。 

而在他的部队刚对那个军营发起攻击的时候，齐少敏的一个装甲师，已经开始越过‘首都警卫师’的地界，轰隆隆的向前开进了，后面跟进的装甲车载着反坦克部队，以及一车又一车的步兵，一些被占地区武装起来的类似民兵的老百姓也跑步向前。但是街道两边麻木的老百姓就是两样了，他们从门缝里审视着这场战争，在门缝后面做好了迎击闯入者的准备，有些已经打点好行李，准备逃命了。他们是一些在第三军发出推翻政府后没有逃出河内的有些固执的老百姓，现在他们准备加入逃难者的人群，他们看不透那个方面会赢，他们只是羡慕那些先前逃出去的人有先见之明。 

婴儿的哭喊声在这个夜晚已经撕结，他们也没有多少眼泪了，他们的父母麻木的，恐慌的眼神，担忧的神色，影响到了他们，他们也知道，战争不是儿戏了。他们学会了严肃。学会了不哭，才能保住自己和父母的性命。万恶熊的名声和部队不是其他的越军，他们正像他的名字一样，又恶，又熊，只是他的恶是对政敌，是对不如他的人，他的熊是对比他厉害的，老百姓他只是有时避讳一下，不欺负，只抢劫一下罢了。有时候他会杀人。这真是老百姓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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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海兵命令装甲部队满载着那些特种战士跟随在其他的普通步兵后面推进，只有普通士兵受到阻击突进不前的时候才让特种士兵下车作战。其他时候，特种战士只是担任观察和引导炮火，以及联络指挥坦克打击目标的任务。他不能让这些受到特种训练的士兵去和普通士兵一样当消耗的肉弹，每推进一百米都要死好多士兵。 

但是这也只限于说是中国狼群和美国狼群，以及电子战通讯分队，至于‘美国营’，‘东南亚营’‘越南后勤营’以及由普通战士新成立的‘中国营’都被配属一个攻击正面，向前推进。 

‘中国营’是他把那些淘汰下来的解放军战士和新解救的俘虏以及第三军占领河内一部分城区以后那些华侨自动来投的年轻人组成的部队。他们的军官是他任命的‘梁国柱’梁上尉。目前外籍作战兵团启用美国式的军衔制度，兵团最高的军衔是本来由美国政府实授的‘乔纳森上校’，而他却是由张强，那个由中国政府曾经任命担任副团长却没有当过一天的相当于中校的越南人称之为‘恶魔’的家伙任命的，军衔是少校。所以他怎么可能让底下的人大过自己呢。所以他们即使率领一个营，军衔目前最高也只能是上尉。和杰森上尉和中国狼群的指挥官崔振华上尉同级别。 

目前‘中国营’正走在队伍的最前列，他们十五个人为一个班，每班两个战斗小组外加一个火力组，两个战斗小组每组六个人，组中又分为两个编组，一个编组叫反坦克编组，两个人中一个持着美军惯用的‘M1’式可以分拆的火箭筒，背着一个火箭弹，腰里装备手枪；另一个人背着四枚火箭弹，拿着五六半自动步枪。另一个编组是轻机枪火力组，但一个人抱着轻机枪，另两个人各背着一箱机枪弹药，轮流抗着机枪的两脚支架。他们的组长拿着五六全自动充锋枪或者是ak47突击步枪，或者拿着M14,或者M16突击步枪，更有甚者拿得是一只’卡西诺夫‘老式突击步枪。类似于老式的美军M1A步枪。至于火力组，就是班长和两名扛着迫击炮筒或者中国的无后坐力炮的士兵。这样的战斗班可以很好的执行我编写的’城市战进攻教材‘上说的城市战任务。 

编有一辆突击炮，一辆吉普车，一辆跨斗摩托的排部更是很好的实现了快速部署，快速联落部署以及展开部队的支援班组作战的任务。排里我给配属了步话机，排部里有一个六人班的传令兵，可以迅速通知班组。要不是条件有限我还会给每个班组配备步话机，排里配备电台。但现在只有连里才有电台，一下就两部，或者是一部背式电台，一部车载电台；或者是两部背式电台。连里还有三门反坦克炮。一辆坦克，一辆拖着76毫米榴弹炮的拖车，还有美国电影里经常看到的吉普车，没有卡车，因为连是战场上的快速作战单位，他们只能使用营里面的卡车。他们大多时候只能乘坐吉普车快速进入战场。卡车，给敌人的炮当靶子还差不多。 

’中国营‘右翼是’美国营‘，左翼是’东南亚营‘目前这个营地作战你能力以及可信任度还是比那些’越南后勤营‘来的好。在消灭那个阻挡他们前进的乐山战役时就是这个营用重大的伤亡，以及灵活的战术分散了中央直属警卫团的兵力，让中国狼群和美国狼群两支外籍作战兵团的特种部队能各个击破，其他营一哄而上，歼灭之。 

’越南后勤营‘被用来占领和支援堵漏，从四个营利抽出来的精干人员组成了外籍兵团的装甲突击队，那些被找出来的’美国卡车‘做成的装备了重机枪和小型反坦克炮，或者迫击炮的卡车，混在第三军支援他们的坦克群里，在几辆吉普车的带领下，迅速随队推进。 

黎笋政府经营多年的首都，摇摇欲坠。 

第一百章 无奈的抵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呼啸冰冷的夜风惊醒，黑暗中除了不断的炮击声，就是战场上的战士们的拼杀声。我知道战场离我已经很近了。昨天晚上越军在付出惨重的代价后，攻占了我的第一道防线，并且利用那里的高地朝这里发射炮弹。他们的炮弹一度打到我的指挥所三十米见方的地方。 

“沙沙，沙沙，磕巴”我不由得紧张起来。连忙抓起身边的苏制sks步枪，“咔吧”拉了一下枪栓。将枪口对准发出声音的地方。 

“别开枪，将军是我”阮雄的声音从黑暗的地方传来，我心想我真该留下一两个警卫来着，要是对面的越军派来特工，我一个人应付起来会很吃力的。今天下午我带领一个连亲自去侦查的时候，一发炮弹落在我们队伍里，要不是两个战士及时把我按到在地，并迅速压在我身上帮我挡住炮弹碎片，我想我已经光荣了。 

就是这样，我裸露在外的大腿依然被一个破片击中，幸亏没有划破大动脉。就是这样也让我散失了行动的能力。黄昏的时候为了增援第二道防线上被撕开的缺口，我又把指挥所里所有的能站立的人都派了出去。我还是越南人心中的那个恐惧吗？我无比失落。 

晚上摇曳的树影，寒冷的夜风，不时间传来凄厉的死亡前的喊叫声，照明弹发出耀眼的苍白的死光，死光里我经常看到有人从树丛里钻出来用AK朝我扫射。 

“将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伤口感染了，让我看看”阮雄满脸黑灰，一道血茄蠕动在他被烧了一半头发的头顶上，半裸漏在外的胳膊上流着黑色的血。他用他那堪称‘鸡爪’的手撕开我伤口上的纱布，借着不远处正燃烧的一堆空弹药箱的火光，查看我的伤口。 

“是发炎了，我带你去找军医”他看了后说。 

“不用，你告诉我前面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推开问。 

“第二道防线已经被突破了，只是他们还没有力量继续推进，他们的士兵守卫在突破地段，等待着后面的援军上来，我已经从其他地方抽调力量进行反扑，相信明天早晨就能夺回失去的阵地，要是他们的人没有及时增援上来的话！”他说着就又朝我蹲下身子，想要背起我。 

“我们穿插的部队怎么样了，有消息吗？”我再次推开他问。 

“按照你的指示，我把所有的预备队都用来开辟那个通道，绕道他们后方去，一个步兵师负责清理树木，另一个步兵师负责转运木板，用木板在沼泽里和沟谷丘壑搭建能供装甲是通过的道路，两个小时后他们将出现在第六军的身后。按你说的，集中优势兵力攻击他们的补给和后勤，火炮阵地，派小股部队吸引其他军的注意力”他停顿了一下，一发炮弹正好这时在我们不远处炸响。他没有犹豫，把我再次按倒，伏在我的身上。炸起来的泥土和草叶当下覆盖了我们。 

“听，枪声，好激烈的枪声，爆炸声”我还没有清理完耳朵里的泥土，他就又叫道。 

我仔细倾听，目光顺着声音来的方向望过去，不对，第二道防线在我们右面，枪声和爆炸声从左面传来，难道敌人放弃增援中路，反而向我们左翼阵地发起进攻？我和阮雄的目光堆在了一起。 

“我去看看，”他叫到。从我身上起来，捡起枪就要走。 

“长官，我还是先背你到安全的地方去吧，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看着我说。 

“你去吧！如果失败了，你我两条腿怎么能跑过顺着九号公路机动的装甲车，组织力量给我守住，我马上向给第三道防线的那个团发命令，让他们赶来增援，再守住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增援上来”我用步枪支撑着站起来望着第四军的防线说。 

“可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些个军官，那些士兵怎么不全跑光了？我们这几天最大的损失不时死亡了多少人，而是有太多的士兵开了小差，我当除说要在每个阵地后面放督战队，你又不同意，现在我们起码有五分之一的士兵逃走了”他有些怨恨的说。 

“能守一时算一时吧！我听说河内要解放了，但是这需要时间，我们在这里多坚持一些时间，把黎笋赖以依仗的主力多拖住一些，河内的形式就越对我们有利，河内占领了，我们就可能获得那些摇摆的墙头草们的支持，他们的支持，就是我们的胜利！”我无奈的说。说完我心里又有些愧疚。我知道我在欺骗他。我当初就不该卷进他们的斗争中来。不是为了救阮灵玉我也不会答应阮灵珠。明显凭这些二线军队是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四个正规军的脚步。再说我还只是个门外汗。如果凭一些纸上谈兵得来的理论就能指挥部队取得胜利的话，那不是将军漫天飞了吗？赵括的教训是惨痛的。幸亏这些二流部队里还有像纪焕博，阮雄这样出色的人才。 

我想到陈文琼他们要我去吸引越南人的注意，吸引黎笋政府的注意力，我一个人，即使名头再响，如果这些越军不理我，我还不是只能给他们造成些小的伤害，然后陈文琼他们兵败河内。我一个人再怎么厉害，还不是像蒋老头说过的那句话：“十万部队，就是万头猪让他们去杀也得些时间，”那是解放军百万部队尚且如此，四个军我一个人又怎么能杀的过来！ 

阮灵珠，阮灵玉，你们姐妹啊，我要付出多少才能让你们无忧无虑的生活。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我们该怎么办？”阮雄还没有走，抓着我晃动着说。 

“阮雄，陈军长派来的那个特派员现在在那里？”我问。 

“将军你不是让她跟着部队撤退到白冰了吗？”他回到说。 

“哦，你看我这记性，你要干什么来？快去吧！”我说。 

“好吧！将军，你一个人当心，我去查明情况就过来，所不定到时候我们穿插的部队就到位了”他说完向我敬了个礼后就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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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我们撤吧，叛军已经打到我们前一条街上了，从海防那增援上来的两个军我们怕是指望不上了，直升飞机已经在府邸后面的停机坪上待命多时了！”武元甲焦急的对黎笋说。 

“你说我们的人民还是向着我们的是吗？”黎笋并没有动，一袭西装，白色的衬衫领扣被扯开很大的空间，露出他胸口上那一簇胸毛，和他胸口上纵横交错的若隐若现的伤疤。有些褶皱的黑灰色尼龙裤子上落着一些烟灰，他背着手，望着窗外不断闪烁着火光的河内天空。 

“嗨！你怎么现在还惦记着那些，成王败寇，活着才能卷土重来，人民，你给他们些好处，他们就跟着你，你强大了，他们即使有怨言也只能忍着，没有人煽动，他们闹个什么事呀!现在我们势弱，等我除了外面，到了南方，胡志明市，那里的军队还是效忠我们的，我们在卷土重来，如果我们被他们抓住了，胡志明市的军队，乃至南方都会落入他们的手中的，走吧！”武元甲不由分说就要上来拽他。不由他不急，因为炮弹刚在院落里爆炸。掀起的泥土，砖块冲进大厅里，大厅的玻璃哗啦啦的往下落，站在窗口的黎笋已经被好几块玻璃碎片给击中，他也弄得有些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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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冲进去，里面就是黎笋那个老贼，就是对我们国家发动战争的那个家伙，抓住他，给他戴高帽子，给他来个游街示众，让他在人民面前承认他的罪行！”李小明率领他的小分队，回合了‘中国营’的解放军战士后，一马当先朝黎笋的主席府邸冲过来。 

在消灭了主席府邸门前的警卫部队后，站在一个碉堡后面朝后面的战士们说。他说完正要带头朝主席府门冲击的时候，一只手拽住了他。他回头看到其他‘中国营’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的撤退。 

“不要在往前了，那不是我们的事，交给越南人的第三军去处理吧！”黄海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随行的还有那个乔纳森上校，以及杰森他们。 

而门里面，越军守卫却一个个紧张的望着残破的大门，紧握着手中的枪，只等着外籍兵团士兵冲进来给予迎头痛击。他们知道，战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应该做的不是开枪，而是举枪过头，等待着接受，可是要是他们要那样做的话，他们可能连这几分钟也活不了。穿着黑色的军服，戴着白底绣着红色的五角星袖章，挎着托夫卡手枪，架着pkm通用机枪，迷彩色的钢盔上刷这宪兵字眼的执法队绝对不会手软。 

紧张的气氛弥漫着主席府内外，一颗颗跳动的心，一双双满布血丝的眼，就如野兽般歇斯底里的呼吸声。树叶摇晃，妖异的火光。 

“呜——，突突突”声音突然在主席府邸上空响起，一架直升飞机迎着暧昧的月光升起。 

第一百零一章 撤退

无法言语，黎笋逃跑了，河内占领了。但是，河内的居民也跟着跑了，逃难的人排着长队，熙熙攘攘的通过9号公路，踩着地雷，翻过战壕，涌向越南的南方。这都是因为陈文琼没有很好的控制军队，烧杀抢掠，重要的是进行内部清理，人人自危，很多无辜的百姓都被随便安个罪名枪毙了。 

新的效忠游戏开始了，游戏规则里说的很清楚，一切帮助原来政府的人，都会被清理。新的政府需要打扫家里。这就像李闯王进北京一样。 

黄海兵能做到的就是约束自己的部下，外籍作战兵团在打退海防来的越军以后就开始后撤，重新撤退到他们原来驻扎的地方，并且开始加强工事，他在张强回来之前谁都不相信。 

李小明带领着自己救出来的那些解放军战士在街上巡逻着，这里是第三军和外籍作战兵团共同管辖的地方。这个地方黄海兵知道绝对不能放弃，这是张强从白冰撤退回来的必经之地。 

“叔，我看你就别拍照了，让那些越南人看到了不好，他们会没收你的相机，黄副团长现在不想和第三军起摩擦”李小明对肖毅平说。 

“不要紧，小明，我只是拍一拍，我知道现在的情况很敏感，可能会葬送整个兵团，但我也不是没有选择的拍摄，而且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他们发现的“肖毅平一边把一个已经拍满地胶卷取下来递给张欣，一边接过张欣递过来的新胶卷说。 

张欣今天穿着很严实，但是那两条粗大结实的麻花辫从那鹅蛋般的脸形后面垂到腰际，整齐的刘海下面是一对明亮的略微带着些成熟忧郁的眼睛，没有笑，只有经历了些事情后的那份沉默，但就是这也掩饰不了她那火热的性格，和满带好奇，年轻人的那种纯真。她不时的超越队伍去看穿着比较怪异的那些越南巡逻队带着监视性质的并向巡逻。她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她有些愤怒，也有些同情他们，他们的人大多营养不良。消瘦刀削一般的蜡黄面孔，年纪轻轻就青筋暴突出皮肤。他们的眼里却充满猥亵的意思。李小明很轻巧的把她拽到自己身后，这让张欣有些温怒的同时感到一丝温暖。她悄悄的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是个很正直的男孩。 

邓肯现在跟在队伍后面，和黑巴并排走着，两个人自从战斗完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他们听杰森的话，暂时加入了外籍作战兵团。并被编入了李小明率领的这个排。李小明的这个排现在被编入‘中国营’。 

“听说你们团长快回来了是吗？”肖毅平问。 

“是的，快了，他们现在正在外围阻挡越军，但是自从黎笋逃跑以后，越军停止了进攻，第三军的陈军长就着他回来，他组建的香溪兵团现在归那个越南人阮雄管辖。这是越南人变现的剥夺他的兵权，其实越南人不必如此，只要他们公布他的真实身份，他就会散失对越南军队的控制，没有人会听他的，还恨不得杀了他。明天他就会从白冰回来了，和他回来的还有一个步兵师”李小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说。 

“小明，你看越南老百姓都在逃难，陈文琼也不管，难道他不知道失去了老百姓，即使他占领了河内又能怎么样呢？黎笋的势力很快就会反扑的，他以为靠他的这点军队就能和黎笋政府一脚长短吗?”肖毅平说。 

“那不是我能管了的事情，不过看起来，我们也顾不得了，因为，明显陈文琼已经准备处理我们了，他的部队已经把我们监视的如此密不透风了”李小明看着前面路口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设置的沙袋工事上架起机枪，以及工事后面停着的装甲车说。 

“排长，我们怎么办？那是我们巡逻的路线，他们怎么能占了呢？”他身后的一个战士说。 

“黄副团长说了，克制，保持克制，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不主动和他们撕破脸，第一枪让他们来开”李小明神情严肃的看着工事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巡逻不”那个战士又问。 

“不了，回头，我们的坦克会对付他们的，要是他们真敢对我们不利的话“李小明朝后面挥挥手说。 

第一百零二章 相煎何太急

“军长，刚逃走的黎笋主席发来电报”齐少敏把着一份电报忐忑不安的站在那说。 

“说什么，让我们投降吗？他没看到自己是多么狼狈吗？如果我们的战士手中的火箭炮准头能再好点，我们现在可能正踩着他的尸体喝酒高兴呢！哈哈!”陈文琼肆无忌惮的大笑，偏分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膛，黑呼呼的胸毛像亚马逊的丛林，而不像越南的丛林。丛林里流淌着一条条酒味弥漫的小溪，揉的褶皱丛生的军装胡乱的扣着两颗扣子，他太高兴了。 

“文琼，我们是不是应该和他们谈谈，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和他们较量，尽管我昨天已经发表广播讲话，也向各个部落的长老们发了电报，派了联络员，但是从今天的统计来看，没有多少人支持我们，我们的力量还是太少。只要政府军猛攻我们，我们支持不了几天的，河内的粮食不多，虽然百姓大部分都逃走了，也还剩八万呀！加上我们的军队起码有二十万，如果我们提出暂时休战，停火谈判，哪么我们的力量将呈几何倍数增加，时间拖得越长，对我们越有利”越南大员手里也把着一杯越南酒对这有些黑暗的窗口说。 

“不用了，我相信凭我们的军队，腐朽的黎笋政府将不堪一击，大军所到之处一定欢声如雷，你就等着他们呼喊着你的名字，把你捧上越南的权利最高峰吧！总统阁下”陈文琼把玩着酒杯，看着主席府地外面逐渐停下的一队吉普车说。 

“报告军长，香溪兵团司令，越南外籍作战兵团团长，苏无言长官在门外求见！”值班少校官对着两个人说。 

“来的好快，昨天晚上他说他的步兵师还刚从白冰出发，今天早晨他就到了我的门口，我还想趁他不在收拾了他的外籍兵团，他的实力越来越膨胀了，快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控制他了，我心里没有底，一个他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了，再加上一个外籍兵团，我想象不出他会不会乘机占领越南”陈文琼皱着眉头说。 

“文琼，我想你最好不要动，你应该从战略上考虑他的作用，我们拥有他就可以获得中国人的支持，背靠大树好乘凉呀！这也不就是我们当初和他合作的初衷吗？”越南大员说。 

“可我现在不想和他合作了，我心里越来越不踏实，我害怕他的势力，害怕他的影响力，我想及早解除心头的这颗定时炸弹。至于以后的事，就让我们越南人自己来做吧，兄弟打架不需要其他外人来帮凑，况且这个外人还是一头随时可能在你背后捅上一刀的‘恶人‘”陈文琼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军装，这时他才更像一个军人。 

“让他进来吧！”越南大员对值班少校军官说。 

“不，让他在外面大厅里等！”陈文琼截断话头说。 

两个都是头，值班少校不知道听谁的，愣在那，等待下面的话。 

“把他带到这儿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越南大员接着说。 

“让他在外面等，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快去！”陈文琼大吼道。 

值班军官似乎也感到两个人之间的微妙，想要挪动脚步但是又不想挪动脚步，一个是未来的总统，这个国家的最高主人，一个是现在的最高指挥官，也有可能是未来的国防部长。他原来是越南大员的崇拜者，学生，现在是陈文琼警卫部队的指挥官，是陈文琼比较信任的左膀右臂，他真的难以抉择。 

“妈的，就算他是未来的总统，现在我还是你的军长，我不想在这里见到那个人，给我把他带到大厅里，哦，就是那个左右可以埋伏人的大厅，那里外面的走廊十分宽阔，如果隔着画廊对内射击的话，我敢保证，他就是有九条命也死逃不掉。马上去布置，”陈文琼掏出手枪指着值班少校军官说。 

“文琼，你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被胜利冲昏头脑了吗？我们现在还没有胜利，在河内，在河内的周围还有几个军在朝这里压来，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胜利的砝码，我现在命令你——不要哪么做！他是我们的战略力量，我们即使失败了，还可以跟随他逃到中国去，寻求政治庇护，醒醒！”越南大员激动的站起来对着陈文琼的枪口说。 

“老东西，你真的以为你很厉害吗？你没有看到你现在的威信已经不足以号召全越南的军民了吗？你——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我现在有新的，新的足以把黎笋政府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力量！你可以去休息了，警卫——”他推了越南大员一把，大声对着门口喊道。 

大门“砰——”的一声开了，一队由八个人组成的越南直属警卫团的宪兵出现在大厅里，后面跟着那个从河内调走，去拦截香溪兵团的中央直属警卫团的团长——孔存屯，在孔存屯的身后是白色皮肤，蓝色眼睛，高高的鼻梁，体态宽大的，身穿苏联上校军装的一个苏联军官。 

“逮捕他”陈文琼看了看后面的越南大员对那八个宪兵说。 

“还有他”陈文琼又指了指那个没有执行他命令的值班少校说。 

“你投降了苏联人，你继续把越南的未来交给了苏联人，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是豺狼吗？看看他们都和黎笋政府做了什么，他们支援我们的一切物资都被用来建设他们的基地，都被用来和邻国抢夺土地，资源，陈文琼你会后悔的！”越南大员声嘶力竭的大声吼叫道！ 

“是吗？这不是你担心的事了，再见吧！我的老师，我的偶像，现在我给你个交代，”他再次拔出手枪对着值班少校的额头就是一枪。 

血水溅起来，污染了两个卫兵的军装，但是他们依然面无表情的抓着那个少校的尸体站着。 

“把他给我拖出去，把这里弄干净！”他转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越南大员没有再开口，他只是无神的望着门口的苏联军官，被两个宪兵架着拖到一个角落里，等铁闸哐啷一声落下的时候才醒过来。 

他扶着冰冷的铁栏杆，两眼无神的望着越南主席府地的天空，他不知道自己的奋斗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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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强，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外面哪么热闹，到处是胜利的狂欢，怎么这里这样死气沉沉，我好像到了地狱的感觉，那些枪口是不是在瞄着我们，以前我碰着那些越南将领他们都对我微笑，怎么现在他们脸上就像死了爹妈似的，冰冷，阴郁，看我们的眼光里充满了同情？”黄海兵皱着眉头说。 

“是啊，我也觉得不对，呼吸都有些困难，嗯！黄海兵你带着杰森他们先回去，快，大门好像要关上了，出去”我扫视四周，抬眼望向高处三楼的那个窗户，一向没有反应的那个脑部雷达这时却一片红，以前只要脑部雷达出现红点那就是我的敌人，现在不是红点，却是一片红，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只觉得危险在迫近。 

后退的黄海兵们在大门口也遇到了阻挡，大门正在关上，却不让他们出去，不对，难道越南大员想要害我们？他们就不怕外籍兵团杀过来？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我很清楚，他们一定不敢现在和我翻脸。 

苏联人已经在海防登陆，并且控制了金龙湾，局势对他们来说十分的严峻，四面有越军几个军在逼近中，这也是我今天来找越南大员和陈文琼的原因。我觉得以他们现在的清况，无论如何都不是甩掉我这个力量的时候。 

黄海兵们终于出去了，我身边只剩下“狼王”，阮灵珠，黑巴，“中国狼群”的队长崔振华，和两名中国解放军战士，这些都是我引以为豪的力量。 

“团长，我看到侧面那颗大树上有闪光，可能是个狙击手，”崔振华紧赶两步凑到我耳边说。 

“嗯，注意警戒，把保险打开，只要有情况，就保护阮灵珠出去，不要管我！”我悄悄的对他说。 

“你怎么办”他紧张的张望一下四周说。 

“不要专门向周围看，那样他们会发现你的不正常的，记住我的话，保护她出去，你就是死了也得保护他出去，明白吗？这时我的命令。可以困住我张强的地方还没有人设计出来呢！”我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那个带路的越南人，一边说。 

第一百零三章 痛失我爱

“至今我想起那一次的冒险都感到心惊胆战，那一次我失去了自己最真爱的人，和我们爱的结晶——我的孩子！”这是我在若干年以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的话。 

黎笋政府倒台了，这是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每一个战士，每一个希望获得新的生活的人民的所愿意见到的事情。这一天他们终于见到了。但是，他们不知道到的是，就在他们庆祝狂欢的时候，在黎笋政府腐败的废墟上，正成长着一群共和国的特种战士。他们以他们迅猛而又经过精确计算的动作，把想要继续出卖越南利益以换取他们改朝换代谋取个人利益的无耻行径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和阮灵珠以及崔振华，“狼王”以及两个外籍作战兵团战士，一道随着那个接引人来到大厅。我们在品着就像白开水一般的越南咖啡的时候，不忘游目四顾，以找到拖延时间或者我们生存下去的办法。我那时暗暗谴责自己不该这么鲁莽一回来就来见陈文琼。四周的气氛，卫兵的冷漠表情，还有我从雕花的磨砂玻璃里看到的后院的苏联摩托和军人，这更加坚定了我的不好预感。 

我让所有的人把枪的保险打开，并且每个人做的位置做了调整，经过调整，我们能在敌人第一轮袭击中不至于被打倒，我们有沙发和木头桌子的掩护，位置好的可以依托水泥柱子展开反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文琼迟迟没有动手。也没有下楼来。我只好在一遍遍的催促声中，把越南咖啡像街头的大碗茶一样灌下一碗又一碗。估计是他们刚接手，这泡咖啡的人也没有哪么好的手艺，只是把咖啡豆磨了磨，略微加了点糖就端出来给我们泡。 

我根本不知道陈文琼现在正在楼上把我和我的外籍作战兵团作为筹码，和苏联人谈判。他有些操之过急了。河内才刚占领，百废待兴，还夹杂着多方势力的残渣剩饭一样的不纯洁，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越军的反击是哪么的猛烈，就像狂风暴雨的洗刷。 

终于我不能再等了，半个小时了，我的所有部队早已就位了，我从那个俘虏基地就一直训练的城市突击战因为陈文琼的主动挑衅，提早行动了。陈文琼也成了我的试验品。 

“陈军长他在楼上吗？”我问一直冰冷的杵在那的那个接引我们进来的少校。他阴阴的，变幻莫测的眼神，从他那偏分的浓密的头发下面渗出来，接引到我们慌乱着急的目光，就立刻像橡皮筋一样弹了回去。然后他继续这样，直到他遇到比他更深邃的，冷静的，我的目光。我望着他，他也有些挑衅的望着我，开始，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热烈和一股不屈。但我就这样一直冷冷的望着他的时候，他的肩头微微跳动了一下，接着，眼光变得不再集中，在我后面的几句问话中，他一直答非所问，他求援的目光飘过大厅大理石茶几上的“滴漏壶”越过鲜嫩翠绿的水果，碰到沙发纯白的羊毛护手，攀爬了过去，不经意见撞倒了几颗石榴树的花瓣，在画廊那雕花镂空的木头格子上面徘徊。 

“是哪吗？”我用眼神问。 

“嗯”他点点头，这时他已经无法掩饰他的慌张了，就连堵在上二楼的楼梯口的哪两个警卫也察觉到点什么，盯着他多看了几眼。他的目光不由得瞄向楼梯口，我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陈文琼一定在楼上这样的信息。 

我向“狼王”打出了行动的暗号，然后，我快步向楼梯口走去，崔振华拉着阮灵珠的手，一步不离的跟在我左右。“狼王”在那一刻间射出了全部一梭子子弹，两个战士也交替的利用沙发和柱子作掩护封锁了客厅门口。但木头格子被哪么多尸体的血浸透，流淌，被尸体的重量和枪弹破坏了赖以支持的结构后，画廊的木格子轰然倒塌。几十具尸体，几十个本来要暗算我们的士兵只是在叩响了死神的大门之后就为了他们的主人献出了生命。 

那两个堵在楼梯口的卫兵还没有拉开枪栓就被缴了械，面对着我和崔振华这样的老兵，他们这些普通士兵，连举枪的机会也没有，我让“狼王”他们守着下面，等待黄海兵他们的支援，而我和阮灵珠，崔振华则直奔二楼，我知道，陈文琼在三楼最顶上那个窗户里。我进这个院子的时候曾经感受过他的目光。对于一个时刻把自己的生命看的最紧的老兵来说，他那样充满威胁，赤裸裸的直视，马上就能让我们警觉。并且能准确的判断出他的方位。现在我就根据自己的直觉来寻找陈文琼所在的位置。 

二楼的越军多如牛毛，我不知道陈文琼是怎么考虑的，是不是最近越来越怕死了。杀了几个人才知道，他们居然是那个失踪了的一直让我牵肠挂肚的越中央直属警卫团的士兵。怪不得我从白冰回来一直没有看到他们出现呢？原来他们都在这里了。那这样的话，黄海兵他们就比较危险了，说不定这些人真从不知道的地方向我的指挥部聚集，他们可能动摇我们在这里的根本。 

但想在我也不想别的了，枪来弹往的，够我应付的了。他们的抵抗是如此的激烈，甚至有些人向我们扔手雷，在这样狭窄的走廊里，房间众多的地方，一时半刻还真奈何不了他们。我们还不能靠近窗户，院子里的越军正瞄着呢。 

“碰”一团烟雾炸开了，两团烟雾炸开了，外籍兵团的士兵像潮水一样漫过院墙和草皮，流过树林和人工湖泊，卷着巨澜超那些院子里的越军拍去。当下有不少人被卷进了漩涡，再也起来不来了。 

挂在枪口的投射器将一个个“狼群”的战士从地面运送到二楼，或者三楼，以及楼顶上，排着室内突击作战的外籍兵团士兵6个一组，从一切能进入的地方开始清理整个主席府地。 

动作整齐，训练有素，干净利落，分工明确，就像一部启动的好机器。一部杀人的机器。不过才一刻钟，我就站在了陈文琼曾经瞭望我的窗口，陈文琼和那些苏联顾问，以及那个中央直属警卫团的团长和军官们，还有他准备未来组成政府班子的部长们。 

“陈兄，滋味儿如何？”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陈文琼说。 

“呸，你这个恶魔，一个剽窃我的胜利果实的盗贼，我早应该把你杀了”陈文琼袒露的胸膛，粗犷的面容，还有他那愤怒的一对火眼，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是吗，你我都知道，我们只不过是帮助你成功的一颗棋子，总有这么一天的，在你的料想中，你以为这是你的国家，我们这些人再怎么说也是外国人，你到时候想要收拾我们还不是易如反掌，而且你只要把我的那件事都出来，那没有一个越南人会帮我，是不是，我是不是说中了你的心思？”我背着他，看着窗户外面一堆一堆被拉到墙边进行枪决的中央警卫团士兵们。一直以来，几个月以来，中央警卫团是我的最大敌手，是我心头的一块巨石，现在，我要亲自把这个上帝所犯的错误给抹掉，从越南人中，从我的心里。 

“你还有什么要求的吗？我的陈军长”我最后问他。 

“我只想知道，我都布置的哪么周密，在你们四周布置了好几师，为什么你们能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的主席府邸？” 

“哈哈，卫兵，给陈军长解开绳子，倒一杯水来，让我慢慢说给他听”听到有人想知道我的这些布置，对于这些将要死的人，我怎么能不满足他们呢？于是我做出了一件令我后悔的事情。 

解开绳子的陈文琼活动了一下膀子，少顷就恢复了他那军长的威严，而我则并不介意他这样，一个军人如果在死前哭鼻子害怕，那我会让人尽快把他送到底下，和那些没有搬走的尸体一起腐烂。 

“能说一说吗？苏团长”他自己把起杯子把水一饮而尽说。 

“其实简单，河内的地图和各个建筑物的内部共同的构造我早就让人了解清楚了，我们在你们的部队把我们包围了以后，就用穿墙的老招数，其实那些墙早就作好了，我们演练都演练很多遍了，我们用木头在郊外搭建了这个主席府邸的模型，突击队员们闭着眼睛都能走遍你的主席府邸。这就是他们为什么能在很短时间里摧毁你的抵抗的原因”我得意的说。 

“是吗，中国人真是聪明连这样的招数都想出来，我想在我死之前为越南作最后一件好事”陈文琼说着扭头拔出一个卫士的手枪就朝我射击。 

太近了，我连躲的余地也没有，但我还是活下来了，因为阮灵珠替我档住了所有的子弹，他在陈文琼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注意他了。现在她躺在我的怀里。 

陈文琼则被打得全身是弹孔，直到退到窗户边上，跌了下楼去。一代枭雄就这样给自己的军事生涯画上了句号。 

第一百零四章 良心的谴责

我用颤抖的双手抱起阮灵珠，这个曾经卧底在我身边，为了解救他姐姐，和我风花雪月几个月的女人；这个我在越南心目中最亲近的人，我心中对她姐姐的愧疚，自然延伸到她的身上，我很想补偿她。我曾经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在越南做个普通的老百姓，如果有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能陪伴我。我将抛弃一切，什么功名利禄，什么荣誉，军人的职责，甚至连我的生命我都可以为我心爱的女人都抛弃，只要她们健康活泼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甚至可以抛弃我身边的战友，我这个人是自私的，但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在梦中了。 

我只能看着那些我们曾经过往的地方，我们曾经留下痕迹的地方，以及我们曾经把欢笑，争吵，理念烙印下的器物上。我知道我最近一直在为如何才能打败越军的反扑，保住外籍军团士兵的生命而努力着，我再也无法享受那些充满激情的缠绵，两个姐妹不一样的感觉，但我知道她和灵玉的事情后，我曾经在那一刻在心里对比过。这一个显然思想比她姐姐更激进，但却比他姐姐更大胆，直率，而且她是爱国的，如果我先遇到的是她而不是她姐姐的话，我们的这一切也就无从开始，也就没有她今天为了救我的牺牲，她用牺牲来催促我赶快找到她姐姐，她用她弥留之际的话语告诉我，不要把越南折腾的太惨，留点元气给她们的后代吧！同时，我也知道了我自己的孩子尽让也参与了保卫我的战斗中来，他（她）就牺牲在她妈妈肚子里。 

我无言的看着狂风暴雨中的景象，任由大片的雨水迷失我的视线，但我知道，她，就在我的跟前，还是那个温柔的护士，那个在掩体里，在指挥车里，在越南战俘基地废墟上建立起来的木屋里，还有我在越军关卡时看到的那一双惊讶，但很冷静，幽邃，美丽的眼睛。那一弯常常的睫毛下充满激情和热情，同时冷静，理智的女特工。 

“张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黄海兵拖着承重的雨水有些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个齐少敏投降了吗？”我依然看着暴雨说。 

“我们的人进去了十五分钟了，但，还是没有消息”黄海兵有些犹豫的说。 

“再派一拨人去，再给他十五分钟”我冷静的说。 

“如果他不出来我们怎么办？”黄海兵问。 

“我已经说过了，把我们所有能调来的大炮，当然那些小的只能打打装甲车挡风玻璃的炮就不用了，都调来”我斩钉截铁的说。 

“什么？”黄海兵一惊，就连上来想给我们撑伞的却被我们粗暴的挡开卫兵们也吃了一惊，他们知道这一决定意味着什么，那是越南最为人口集中的地区之一，齐少敏和几个接到投降指示，不愿意投降的师长，以及他们的部队都向那里靠拢，想要共同抵制我们，他们知道我们现在占领的地盘还小，所以，他们想要集中兵力一下自己冲垮我们。 

“你要我连那里的平民一起除掉，就像美国人轰炸越南一样，就像他们之间的互相残杀一样残忍？” 

“绝不，我不能下达那样的命令” 

“这是战争，一切对我们有利的事情，我们都不能拒绝” 

“不，那也不行!” 

“那里面还有贫民老百姓，我们是什么？人民的子弟兵，怎么能向自己的父母开枪呢？” 

“他们是越南人的母亲” 

“那些“越南营”的人怎么想？” 

“随他们怎么想，但他们首先应该想到的是他们是战士” 

“这是胡扯，我们的不能干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那里面大多数是军队，平民早就从这个城市逃离了，就是没有逃离了，那也是命里注定，当然有些人是怀着某种目的留下来的，那他们就得为这个决定付出代价！” 

“总之，我不会在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轰炸那些地方，他们都是有良心的，他们也不会听你的得。” 

“真的吗？” 

“除非你把军队和平民区别开来，比话说我们可以派人引诱他们出来，然后我们在理想的战场.......”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是说我们可以，总之.......一定会有办法的” 

“越军第四军已经突破白冰，正在河内外围对河内形成包围” 

“我看我们是不是派突击队去，把他们这些首脑一并收拾掉” 

“越军6，7，8军已经摆脱香溪兵团的困扰，正整装朝第四军的地域集结，香溪兵团现在有名无实” 

“我想这个办法一定行的通的，我马上就去挑选突击的人选，李小明这个人不错，那个黑人也不赖......” 

“从中越边境上撤军的第1军已经切入河内北方城郊乡镇，正在整顿部队，第二军从太原出发已经到达河内北方战场，并且打败了河内卫戍师，估计几天之内就将进攻市区” 

“我怎么也不能下这个命令” 

“我们的人太少了，我们要活着走出去，就不能不下狠心，哪怕是背叛上帝，哪怕是出卖自己的尊严，但如果这些真的有用的话？我愿意。可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是能够救我们的，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但是我们也不能散失我们的原则呀！我们怎么能屠杀平民呢？” 

“幼稚”雨中走来一个比我们俩更伟岸的身影，那就是一直以来甘居参谋之职，老是眯着眼研究地图和战术的乔纳森上校。 

“都现在了还在讨论这些，现在谁能带领我们走出这里，回到美国，我就跟谁走，我觉的黄副团长有些妇人之仁了，你没有搞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责任，所以我坚定的支持张团长的意见，我以一个军人的热忱，一个骑士的荣誉向你担保，我一定会坚定不移的效忠与你，直到你认为这些不在合适我们彼此，另外，只要你能把我活着带出这里，那以前杰克许诺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我还觉得你应该去我们美国军队，到哪里施展你的才华”乔纳森白色的眉毛上不断凝聚的雨滴，顺着他坚毅，刀削一般的面容淌下，流进了他的军装的领口，齐整的军装沐浴在雨中。 

“开炮！哪怕越南人剩余最后一个人，只要我们能出去我们就不怕做任何事情！“我大叫道！ 

“开炮，”黄海兵对卫兵们说。马上其他人动作起来。 

看着雨中同样和我淋成落汤鸡一样的黄海兵，我不由得想到，他们这些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还有留多少血，还要牺牲多少人才能让我们成长起来，成长成为一支只为了军事目标而奔波的军队。 

我不能把黄海兵撤下来，但他已经把握给扯下来了，军队中还是没有习惯了按军衔和执行任务来区分领导，他们应该学会只忠于他们所效忠的国家，而不是一个个人，我才离开区区几个月，黄海兵已经很快让这些人为他服务，甚至连我的命令也只能通过他才能去执行。我不是害怕他夺权，我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他夺了我的权，我还可以去别的地方，或者很轻松的夺回来，只要我打了胜仗，我领导他们走向光明。但是我知道他们这种风气在队伍中在蔓延，一旦我和黄海兵任何一个人阵亡了，那外籍兵团也会四分五裂，这让我很心痛。我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但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主将的阵亡或暂时失去联系而继续朝着他们的目标前进，或者能较好根据当时的形式审时度势，做出正确的动作，以保持这支部队不至于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而没有救援，这的确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 

失去我的爱，我并不感到这就是世界末日，但是一支军队失去他的目标这就意味着他的末日来临了。我要生存下来，我也要带领我的部队生存下来，他们就是我的孩子，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不能在失去另一个孩子。至于齐少敏这些越南将领，只能愿他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我不能在对着四面八方的越军的时候，还要同时防备着我身边的一个陌生人是不是会随时会掏出刀子来结果我的姓名，越南百姓也是个不稳定的因素，要是是因为公开的攻击他们会受到良心和舆论的谴责，我才不管什么，我只要我能活下去。我的部队能冲出越南丛林，站在明媚的阳光下自由的呼吸。 

我身后的炮声渐渐的剧烈起来，我却迎着暴风雨想要接受更大的挑战。 

第一百零五章 悲伤中的兴奋

刚解决了陈文琼和他的部属，敌人的炮火就开始袭击全城。只要他们目前能打到的地方，他们就不会吝惜哪怕是一发炮弹，他们并没有珍惜河内那些善良的并不想逃走的平民百姓，他们的炮弹如暴风雨，摧毁了一座又一座的房屋，河内除了地下没有一处是安全的。 

这样的突然袭击打乱了我原来依托房屋打巷战的构想。每一只进入预定地点准备好好宰杀一番的作战小队都有损伤，就连我也被破弹片划伤了臂膀。如果阮灵珠在这里她一定会一边给我包扎，一边用她那干裂的，鲜红的，令我我数次陶醉的小嘴给我吹气，凉凉的还有些女儿的幽香，我闭起眼竭力的想要把她的容颜在我脑海里停留的时间长些，竭力想留住那些画面，并且用我的思想抚摸她的每一寸发肤，我的颤抖的思想，竭力想要抑制的感情，奔涌而来，如绝提的江水。 

“将军，将军”我被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吵醒。 

刚醒来那如雷打一般的炮弹爆炸声就再次回到我的耳鼓膜上，我觉得这很和谐，假如我听不到了那才是出事了，越南人从那儿学来的这招，漫长的炮火准备，就像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进攻序曲，就像苏联人的一贯作风。或许苏联人也来了吧！至少他们的大炮来了，这是肯定的。要不然越南人哪有这么多的炮弹可以一直打7天都不歇息的。 

“我们的人都还好吗？有洞子被炸塌的，埋住的没有？”我问身边的参谋们。 

“报告将军，还是你的神机妙算，早在你出走香溪的时候我们就在训练的时候一边训练，一边挖洞，并且每个洞口都用钢板和粗壮的木头加固过了，不过最让我们省心的是，我们在开挖到主席府邸地下的时候居然发现了一个庞大的地下通道群，这样的话，我们就剩了好多事了，通道群经过黄副团长的改造，好多没用的通道都堵上了，只留下供我们袭击敌人的通道，这些通道就像我们小时候看的电影《地道战》里面的通道一样，有防毒，防烟，防水，还有防长期抗战的食品，真是应有尽有，即使我们突围不出去，越南人也是一般会儿那我们没有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挖一条通到我们祖国北京的地道，那样我们就可以从天安门广场上钻出来了，我真想看看天安门广场是什么样！”一个黄海兵派给我的警卫员说。 

这是一个留着小平头，五段身材，圆脸蛋，豆豆小眼，酒糟鼻，宽厚的大嘴巴的小警卫员。他别看人不咋样，可是身手不错，是狼群里面有名的武术短打健将。黄海兵把它从李小明带回来的那些解放军战士里挑出来的。李小明刚带领他们奉美国狼群队长杰森上尉的命令打通从邓肯他们那儿到外籍兵团控制区的时候。他表现的很英勇，在冲入敌群做最后拼杀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拿来的勇气，一个人挑了三个人以后还有和队友共同拼杀了五个又涌上来的敌人，那个战友最后被一个敌人给刺到在地上，他一枪托打的那个敌人脑浆迸裂，这时还没有完，又涌上3个敌人，他们欺负他个子小，又负了伤，有些轻敌，故意一个人上来和他缠斗，另两个敌人从旁边伺机下手，他故意卖个破绽，装作受伤脚下不稳，打了个闪，于是那个和他缠斗的敌人的刺刀落了个空，他的头正好冲着另一个敌人刺刀迎上去，他的脚步其实并没有失去重心，他在间不容发之间偏了一下头，躲过了敌人的刺刀，敌人刺刀落空，本能的变刺为横削，露出腋下一大片空挡，他的刺刀从指着地下变为先上挑刺，敌人挂在他的刺刀上摇头晃脑挣扎的时候，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刺刀，伸手接住敌人落下的刺刀转身挡开另一个人的刺刀，刺刀尖扫过第一个刺刀用老，跟着他身心移动的敌人的后颈，生生的从后面切断了他的脖子，上前一步，最后一个敌人呢？也真好把头凑上来，他就用枪托打碎了他的天灵盖。 

真当他想要休息一下，找下一个目标的时候，另一群敌人打到两个战士后又把它围住了，他没有胆怯，这时即使他胆怯也没有用了，敌人八柄刺刀已经长短不一的递到他的面前，他奋力挑开五把刺刀，被两把刺穿了肩胛骨，真当最后一个敌人要把刺刀刺入他的小腹一寸的时候，枪声响了，救他的是钻在一个装甲车里指挥突击部队突击的黄海兵，他的车载机枪及时的把八个人从头到尾打成了一堆碎片，而他分毫不伤。当时他依然挺立在那里，直到那段的战斗结束，大家清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他浑身插着三把刺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大家还以为他壮烈了，都围过来，脱下帽子为他默哀，这时他才长出一口气，“哎呀——！“然后朝后一倒，大家还以为诈尸呢，都被吓出一身汗，胆小的甚至鸟了裤子。 

过后大家在医院里问他，当时怎么了，他抹了一把额头说：“黄副团长真是战神在世，俺的救命恩人哪，好威风！”李小明他们证实他的战斗成果后连一直被形势和军务缠身的黄海兵都感叹自己那时候来的及时，好像上天安排好的一样，至于他的哪一挺机枪扫死八个敌人，而没有伤近在咫尺的苏伟的哪近似神来之笔的枪法，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了一下说：“这都是我们团长教导有方啊！要不是他......“于是我就多了一些崇拜者，再加上原来狼群的人把我在越南的诸多外号和事迹广为宣扬，于是我再外籍兵团的威名就只能用精神领袖来形容了。这是我前些天误解黄海兵营造自己的势力，想要夺权的原因。大家都把我当神了，我就只能是顶礼膜拜了，怎么能和神说话呢，我的话的传言人就是一直领导他们的黄海兵。 

苏伟只是他们中的一个例子而已。现在围再我身边的都是前些天在战斗中的典型，不过都受了伤，他们不能在外面同其他的战友一样同敌人前来探查的先锋部队交手，只能在这里看护着我，我正沉浸在散失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的痛苦中。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忍受的，最不能习惯的就是——生离死别。尤其是亲人。即使我在怎么英勇，也不能幸免。本来我以为自己屠尽千万人，已经变得风吹不动，雨水不进，铁石心肠了。没想到情到深处才知真。才知切！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另一个警卫大声叫道。 

“哦，我有些困顿，黄参谋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她只是让我们赶快叫你过去，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不过看他的神色好像有什么大事”那个小个子警卫苏伟说。 

“嗯，扶我起来”我叫道。 

我被两个警卫扶起来，环视黄海兵给我配的警卫们，一个个都是好样的，那一个不是从战场上爬出来，像我一样拥有响亮的外号，当然他们的外号只是在外籍兵团里响亮，还没有我在越南的外号——是越南人给起的——听起来有些心惊胆颤，但他们的外号都是他们英勇特征的表现，大家根据他们的表现起外号，贴切。由于我刚从打击中醒来，所以脑子还是有些混沌，一时之间难以表述哪么多，所以我只记得苏伟，这个和我个子差不多的警卫的事迹，这还是黄海兵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念叨我记下的，其他的只能一个一个熟悉了。不过幸亏我还识数，七个，哦不，六个，是的那个是我的通讯员。 

我被他们簇拥着，一步一步挪到离这个防空洞不远的一个下水道的入口，大家挪开了石头盖子，把我塞了下去，然后两个跟了进去，其他的散开在洞口守卫着。 

“将军，那个我想和你说个事，你要节哀”他摸着自己有些消瘦的脸盘，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我，我知道他成熟了，好像在一夜间成熟了。是在我撤了他的职之后吗？我不知道，或许是现在！ 

“你说的那个，那个，就是阮灵珠的姐姐“他背转身子，我不知道他干什么，但从他的动作来看，他很是不安，或者怕我知道。 

“不用说了！”我轻声道。 

“他死了？”我抑制住自己的悲恸说。 

“你们连这都没有勇气告诉我？是吗？“我突然提高声音大声叫道。 

”你们，你们以为我是个懦夫？“我继续大叫道。 

”不，不，将军...我们只是......“崔振华说道。 

”不要哪么跟我说话，我什么时候当将军了？你，还是——你”给我封的？“我瞪着眼说。 

”不，将军，哦，是团长，我们......“乔纳森上校也过来说。 

”他们是尊敬你，他们认为你适合当这个将军，“我听到一个理智的声音说。 

我转过头，看到在这个充满着硝烟和医药味的下水道改造的地下室外间，一个我似曾见过的一个比较高大，英俊，壮阔，但皮肤有些黄的解放军战士看着我。 

”“你首先是个中国人，再次是个兵，然后才是个记者，现在你是个步兵了。拿起枪给我射击。祖国需要你的是杀敌而不是拿起相机拍照。”“他轻声说道。 

我的记忆开始有些复苏。我记得那个充满烈火的战场上，有一个拿着照相机的士兵，正在枪林弹雨中一次次按下快门，哪被硝烟熏黑的脸，和现在是多么的相像！ 

“肖毅平”我大声叫道！ 

“是我，张团长，想不到我们又在这样的场面见面，我还想给你派几张照片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你以前那样英勇的身姿？”他也兴奋的叫着，同时和我拥抱在一起。他的到来暂时使我忘却了痛苦。但也只是暂时。 

“还用拍我吗？我今天带给你的不只是一个，而是一大群，你愿意怎么拍，他们比我英勇多了”我有些意气风发。 

“但我还是想要拍你，你是他们的代表，没有你，也就没有他们，他们的身姿都是从你那里学习来的，”他有些兴奋但总带些抑郁的话语又把我回了现实。我不知道我要面对的是什么？但最大的无非是阮灵玉已经死了。 

第一百零六章 河内保卫战 （一）

敌人开始进攻了，这是勇猛的战士们面对蝗虫的挑战。是的，他们是蝗虫，因为没有一个战士曾经见过这样一种场面。在敌人坦克的掩护下，成群结队的黄绿色军装的越军越过一道道障碍，冲过偶尔爆炸一两声的雷区，入眼全是敌人，连土地的颜色都被遮盖了。 

“嗖——”第一声枪声掀开了带头冲过来的敌人军官的天灵盖，这对奋勇而上的敌人的脚步根本就没有影响，他们视死如归。几声枪响，几声惨叫，敌人的队伍依然秩序井然，开枪的战士们很是郁闷，这并不能影响他们的行进速度，他们也没有逃跑的可能了。敌人已经到达面前，于是屠杀开始了。而这些战士并不是外籍兵团的，他们是陈文琼原来的士兵。他们不相信的死在了队伍前面。敌人继续开进。这样的气氛对于后面的外籍兵团士兵来说也是一种压力。敌人太强大了。 

战斗还是要打的，因为没有人放过他们，敌人的队伍很容易得突破到巴亭广场。霎时间，暴风雨一样的子弹才让敌人觉得地狱原来在这里呀！ 

成片的敌人倒下，坦克来不及倒车便已经成了一堆废铁，反坦克炮从破败的废墟窗户里伸出来，肩扛的反坦克火箭筒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烟炸扎进了坦克和装甲车的车身，随即坦克爆炸开来，碎片把他周围的士兵变成了一堆堆的血肉垃圾。 

从地下通道运动的部队截断了敌人的退路，他们从任何一个可以钻出来的出口打击敌人，直到死。 

我没有参与战斗，我的心情低落到极点，阮灵玉居然被剥了皮，这样残忍的事，几天之内连续死了两个心爱的女人，还是两姐妹，我真的不能在无动于衷，即使我这个来自未来21世纪的人再怎么铁石心肠，再怎么想要冷血，也办不到，我是一个人，亲人的死是我的底线。 

我觉得我越来越被一些真情所感动。也越来越不像一个21世纪只为了金钱利益什么都可以不顾的人了。其实我觉得21世纪的人其实不是人，他们只是金钱的奴隶，而这里的人才是人，他们有感情，有爱国的热忱，也有为了战友，为了其他人牺牲的觉悟。起码我的这两个女人就让我感到我应该为她们也做些什么，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所有军事上的事都是黄海兵和乔纳森上校在调度，他们两个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他们在巴亭广场抵挡住了越军的疯狂进攻，他们让敌人发疯的驱赶自己的士兵来送死，就像我们经常玩的一些战争游戏，他们让他们的士兵用尸体推开了我们的地下堡垒，然后往里面扔些炸弹，把我们的战士活埋在地堡里。但他们还是被我们的狙击手吓怕了，四处的狙击手，四处拿着反坦克步枪，四处拿着火箭筒的士兵，这三样构成了他们噩梦的全部。现在的河内，就像被德军进攻的斯大林格勒，苏军用一切能动用的力量来反击，和他们进行一寸一寸的土地争夺战。只不过德军是硬打进斯大林格勒的，而越军是被故意放进来的，因为我们不能在远距离上和他们拼大炮，他们的资源可以补充，我们打一发少发。 

加入现在中国能进攻越军的边境就好了，我这样想，但是我马上否定了这个错误的想法。苏联把中国看的太死了，百万的铁甲洪流正在中国边境成列着，如果他们进攻越南，那，苏联军队一定会进攻中国，中国政府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我们只有依靠我们的力量。如果我有一两门远程大炮就好了，我想。 

“碰！”一发炮弹把我所在掩体的顶子炸的颤抖了几下，我身旁的警卫员们连忙把我按倒在地上，用他们的身体挡住砸向我的碎石和灰土。 

我却像没事人一样推开他们，站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 

“将军好像在梦游，要是这样下去，我们可怎么办?”我听到周围的人里有人在议论。但我想在没法去思考这些。我脑子里现在只想着阮灵玉那悲惨的死状，以及阮灵珠为我挡住子弹那一刻的眼神，以及纪煥博那舍生成仁的悲壮气概。我知道要不是纪煥博最后时刻超水平的发挥，香溪兵团就会被包围和围歼，尽管最后时刻我可能凭着我个人的本事逃生，但几万香溪兵团的士兵就不会那么好了，他们可能会被数倍于他们的越军歼灭，俘虏包围，然后以叛国罪枪决，甚至更惨，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我想象了，我已经听说纪煥博他们抵抗到最后投降的士兵被这样处理了。我想这就是战争，这就是军人最后的归宿。 

“白石村失守；东南区被敌人占领；西北区全体人员阵亡，阵地失守；菜市场正在争夺中，请求派援兵，否则不可能再坚持；巴亭广场争夺的异常激烈，我们已经投进去3个师，我们的防空炮火击落敌人3架侦察机，但被更多的米格——17摧毁，现在地面部队正冒着敌人的炮弹和导弹用机枪，步枪对空射击，情况危机，我们完全散失了制空权......”我的神智只要一回到这个掩体里，诸如此类的消息就像洪水一样往我耳朵里灌。我的情绪也逐渐被拉回了战场。 

“苏伟——”我大声叫着我的警卫员。 

“到，将军”我听到他大声喊着，转过头发现他原来一直在我身边，赤红的双眼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命令。其他的警卫员也一起转过头来看这我。 

“我们走，”我提起脚下我从来不离身的ak步枪对他们说。 

“将军你要去哪里?”狼王也从掩体门口转出来问我。 

“哪里战斗的最激烈我们就去哪里，我要不能像老鼠一样再躲在地下，我要反击”我说。 

“好，这两天来，我们一直盼望你能早日恢复斗志，带领我们打击那些敌人，他们简直不是人，他们对城里的百姓奸淫屠杀，不顾他们的苦苦哀求，他们已经把那些老百姓划分到我们这一边了，现在那些老百姓已经有好多要求我们发给他们枪支弹药，他们要同我们一起抵抗那些没有人性的越军和苏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肖毅平和张欣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苏军？怎么回事？”我问。 

“是这样的，开头越军攻击的很猛，但是都被我们的战士打退了，好多越军还被我们俘虏了，但是我们的战士好多也被他们俘虏了，毕竟在人数上他们占了上风，但是由于黄参谋长和乔纳森副团长的指挥，我们在很多地区还是抵抗的很顽强，敌人始终不能全部占领哪里，但是从今天早晨开始，大约四十万苏军在越军炮火和苏联飞机的掩护下步步为营清除了我们许多地区的力量，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力量来反击了，我们只祈求你能早点振作起来，带领我们击败他们”肖毅平激动的对我说。 

“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打这场战。这绝对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几十万越军，以及还有着广大国土后援部队的越军，以及这突然加进来的苏联部队，我们该怎么打？我心里也没有底。 

但是没有底也的打，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时表现出怯懦的表情。我是一名统帅，即使自己要面对失败也不能让战士们知道。除非我就是要投降。但，这可能吗？不，越军不会放过我。越南百姓也不会放过我。苏联更不会放过我。我在这里破坏了他们的既得利益，他们之所以派部队亲自参战就是因为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我让他们损失了太多优秀的苏联子弟，在哪茂密的丛林中。 

“我失败过吗？”我问。 

“没有，”掩体里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喊。我看到他们眼里出现炙热的表情。 

“那你们有没有信心打下去，跟着我！”我又问。 

“有，将军你就是我们的领路人，我们一定会团结在你的四周，再多的敌人我们也能战胜！”几乎所有的人七嘴八舌的表达着自己对我的信心。 

“我们一定能活着走出河内，我们要用越军和苏军的血铺就我们回家的路!”我挥舞着胳膊大声喊。 

“用敌人的鲜血，铺就我们回家的路！”他们也跟着大声喊。 

“苏伟，带路，我们去巴亭广场，狼王联络一路上的部队加入我的攻击行列里来，我要亲自打通所有被困部队的希望之路，我要把被打成一盘散沙的部队从新聚集起来，我要我们的拳头有力量打退敌人的任何一次进攻！”我大叫着。 

在我的鼓动下，掩体里的所有人扔下了手头的工作，拿起枪和我一起走出了掩体。 

第一百零七章 河内保卫战（二）

我当然不会称匹夫之勇，带领这些精英们去往敌人的枪口上撞。我指挥他们按我写的城市战教材上的方法先找敌人的薄弱处下手，收复一个地方，马上少量人手守住，再派大量的侦查兵向前侦查前进。我把大量的步话机调来，每凑够一个营地人马，马上派出一个连向左翼展开防守，另一个连向右翼展开防守，射一个营部，调集火力支援。我则率领两个排跟在侦查人员后面挨个建筑物清楚，原来我的布置只是防守敌人的进攻。现在我率领这些人进攻起来那是犀利无比，因为除了人数和火力上的劣势以外，他们这些经过我教材训练的人员完全知道怎么破除敌人最坚固的防守，因为他们防守的水平比他们高。 

敌人占有的火力和人数上的优势正在被我率领的这把尖刀一一挑破，巨大的伤亡和被精确打击的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正被一只不断壮大的攻击部队反击。 

当我们这支部队从我的总指挥部，也就是那个掩体里出来，并且带领着周围的卫戍部队放弃防守反击的时候，我们看到有不少老百姓也开始加入我们，我们一边收拢他们，一边编组，一边前进，走在最前面的永远是他们所敬仰的统帅——我。 

但我们占领的面积扩大的一定的时候，从两翼出击的部队呈钳形死死咬住敌人，包围敌人，他们不管他们侧面敌人射过来的子弹，只是一味的向前，并最终在不远的地方和我的正面进攻部队合拢，敌人的顽强，并不能给他们带来胜利，只会让我们更加残忍的杀害他们。我们用炸药包，手雷，喷火器，甚至是火箭筒炸开敌人的躯体，踩着他们和我们剧烈损失的战士的尸体前进。有几次我们也会被敌人打退，打散，但很快我就又组织起来人进攻。并且把我们占领的面积再次扩大。在这样犀利的进攻，这样残忍的屠杀式的进攻面前，我们发觉越军并不像他们数量上的强大那样强大。在被包围，在血腥的残杀面前他们也会崩溃，就像我们的部队前几天在他们洪水的进攻面前崩溃一样。但我知道那些崩溃的部队只是陈文琼的部队，那些还不知道陈文琼已经被我杀死，被我们一纸假的“圣旨”调动起来继续作战，虽然齐少敏和几个师长的部队知道陈文琼的死，但这事并没有扩大到不可控制的地步。很多的部队的长官尽管不愿意被我们指挥，但是有陈文琦的“圣旨”和被我们放出来的“越南大员”的花样巧言，他们心里面尽管有疑惑也不得不和我们一起战斗，他们的疑惑，他们对陈文琼的死忠，让我们赢得了时间，现在他们在敌人的刺刀和炮火面前想要背叛和投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敌人第一天的炮火实在是太猛了。 

现在他们好多人为了活命也不的不参加我的进攻，并且被外籍兵团的军官指挥者，为我们挡住敌人的子弹，让我们可以从断墙，工事，树木，石头后面精确击中敌人的军官和火力点上的机枪手以及狙击手。 

当我们终于和乔纳森指挥的那个区域的部队会合时候，我们得到装甲部队的支持，当我们终于打通陈文琼原来的坦克师的防区时，我们得到为数不多的坦克的支持，我们也知道了黄海兵和我的外籍兵团主力的位置，并且这个位置处于苏军一个师的包围之中，我们当即用全面开花的部署用多股部队试探苏军的防线，然后我带领主力部队呈不断推进的波浪队形给予苏军以猛烈的打击。 

期间尽管苏军的飞机不断光顾，但是为了估计和我们交在一起的苏军，飞机不断的被我们的防空火炮击中，大多数飞机胡乱丢下炸弹无功而返。 

如果从空中俯视整个河内战场发现地面上有几个不断扩大的圆圈，而苏军就是被挤在这几个圆圈中间的一个三角形物体，并且他的边缘被不断的挤压，变形，最后也变成了一个圆形，被我们包围住的圆心，我们周围的越军则是这个圆形的外圈，我们中间，苏军就是这个圆的圆心。 

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已经牢牢控制住，并且保持住这种形式了，不断加入的老百姓和被解救的困在地下的我们的战士和陈文琼原来的越南士兵则让这个圆更充实。 

为了划这个同心圆，我们也付出了不菲的代价，有几万河内没有逃走被攻击进来的越军逼迫的家破人亡而加入我们的部队想要为家人报仇的老百姓倒在他们的家门口，陈文琼的部队则损失更大，原来投降越军或苏军的人一个也没有生还，都被残忍的杀害了，他们的尸体堆满了河内的下水道，每一块可以被挖掘的土地下面都躺满了开始就投降了的人都尸体，顽强抵抗没有投降，并且挺过来，支持到我们的部队从新到来的士兵也在保卫这个圆的战斗中牺牲并且被我们投进了那些坑里。 

原来被敌人包围前河内连百姓和部队一共有二十多万，现在经过这样一场为期两个星期的战斗中只剩下八万左右，我们外籍兵团的士兵则只剩下3000人不到。 

不过无论我们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们终于把战场主动权夺回来了，现在要担心的是苏联人了。他们不断的派飞机来骚扰我们。因为我们用不到八万的力量现在包围了他们近四十万苏军。苏军原先进攻时候支援他们的坦克和装甲车，不是被击毁就是被我们缴获。包围圈中的苏军只是一群没有食物，没有士气，在人数和武器上占优的俘虏吧了！ 

晚上，我又亲自带领两只狼群合并的狼群部队从地下钻进了苏军蜗居的地区，我们点燃了他们不少的物资，把几乎一个连的苏联士兵和军官残忍的处死，吊在了建筑物的最高处。 

第二天清晨在越军例行的进攻中，在苏联飞机例行的轰炸中，我们听到被包围的苏军阵地上发出凄厉的喊叫声，他们的精神彻底崩溃了。而我却出现在我的每一只部队的阵地上，一遍遍鼓励他们我们抵抗到底，一定能杀出血路，突围的希望。在战士们端着我们从地下通道里运出来煮给他们喝的小米粥的欢呼声中，我把刚运上来的面包和香烟发给他们，每一个我能接触到的战士。 

我发觉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我的关怀是他们最大的荣誉。 

为了鼓舞士气，我把那些用炸药包，磁性地雷，反坦克地雷，反坦克手雷，或者用火箭筒炸毁敌人坦克，尤其是苏联坦克的勇士们都挑出来，一个个给他们在战士们面前佩服“独立击毁坦克”勋章。 

我把那些打死敌人军官最多的狙击手，消灭敌人工事，火力点最多的战士配发“外籍作战兵团勇士勋章”并且把那些受伤的有点英雄事迹的受伤的战士都拉出来，发给他们“外籍兵团战伤勋章” 

而最厉害，杀敌最多，并且得到团一级认可的英雄授予他们“外籍兵团荣誉勋章”并且让他们再接再厉，带领大家勇敢的打击敌人，为大家都生存作出自己应有的牺牲。 

榜样的力量是无群的。统帅这时的鼓励也是带有无比神奇的力量。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们一鼓作气，在第三天夜晚，在承受了苏联和越军无休止的炮火和进攻拉锯战后拿下了作为圆心中间的阵地。四十万缺衣少食的苏军，四十万士气低落，脾气暴躁的苏军成为了俘虏。而我们为了这天又损失了两万战士。是的，我已经把这八万人，无论是百姓，还是即使投降敌人也不会获得敌人原谅的越南人看作我的部下，我的战士。现在他们无论优秀还是平庸的没有放过一枪就被敌人炮弹和子弹杀死战士都离我而去了。我的力量一天天在减少。 

仰望星空，我发觉自从我穿越以来，总是在被敌人追杀，在被数倍的敌人包围，现在我依然在敌人的包围圈里。我都有些厌烦这样的战斗了，我多么希望我能指挥一只部队，用我所学，去打击敌人，我想像拿破仑那样对战争掌握的要比对自己的手臂更自如。我想像他那样即使没有战争也会霸道的想出一个借口来进行一场征服的战争。而不是像这样还在所谓的正义，主义，信仰之间徘徊，我要的是一场完全属于我的，控制在我心里的战争。他没有原因。如果硬要找一个原因呢？就是我想打战。多么爽的事情。而现在，我的所作所为只会让老天爷更爽。因为我在别人的手心里，在别人的战争里痛苦的挣扎着。这不是我所愿意的。 

“张强，那些苏联人，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黄海兵来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烟说。 

“等。我们等苏联人找我们”我静静的说。说完我把烟凑到嘴边狠狠的抽了一口，我好久没有这么惬意的抽过烟了。 

“这是我们谈判的筹码”乔纳森上校也在我们身边坐下，抽着他从不离身的烟斗说。他的烟斗是在河内缴获的。我想他当时怎么也想不到他当俘虏时用偷来的树叶卷着干树叶抽的时候，还能在河内找到那么精致的烟斗。汉白玉雕刻着一条龙的地下还带着水袋嘴的汉白玉烟斗。 

第一百零八章 老狐狸的谈判政策

我本来以为抓住近四十万的苏军，那么苏联一定会给胡志明市的黎笋政府施加压力，让他们停止进攻，和我们谈判救出苏军，但是事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敌人的飞机，大批的飞机，遮天蔽日，好多啊!”这是我早晨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也是最严重的一句话1 

“我们的人全进入了地道了没有？”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跑进来的警卫。 

“没有，好多伤员，还有那些俘虏还在废墟里，我们好多战士为了怕越军冲过来都在和他们交错的阵地上，”我的警卫员苏伟接过跑进来警卫的话说。 

“快，马上组织他们进入地道，我们放弃表面阵地，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所有人都进入掩体和防空洞”我吩咐他说。 

“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派人通知那些苏联人了吗？怎么苏联人还派飞机来空袭”乔纳森也是衣裳不整，匆匆忙忙的样子。看来他也没有料到苏联人和越军根本就不顾及他们战士的生命就敢进攻。 

“黄参谋在哪？快找他过来，我们赶快组织最近的人员进洞，”我大声对剩下的警卫员大喊。我身旁的警卫员越来越少，他们都被我充当通讯员去传令去了。 

我和乔纳森到达越南原来的主席府邸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显得惊慌失措。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边大声呼喊大家躲避如雨下的炮弹，和航空炸弹，一边思考。 

“将军，你看天上，”乔纳森指着天上飘下来的一个个汽油桶大声叫道。 

“凝固汽油弹！”我和乔纳森对视着大叫。 

此时，因为昨天我们攻击完后大家都比较疲惫，加上几天的战斗给越军和苏军有力的打击，大家有些疲劳和轻敌，完全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苏联飞机的大规模空袭。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苏联人靠什么称霸世界，以及和美国冷战对抗，那是他的大炮，核武，还有那些图式，熊式巨型远程轰炸机。现在我吃了这样的亏，真是一点也不怨呀！ 

忙碌一点也没有减少损失，地面的建筑物再次毁损，我们的伤员，以及那些被解除武装还在原地的苏军霎时间就像被投入人间地狱的小鬼，凄厉的哀嚎声，痛苦的挣扎声，一度跟我们打越军的越南士兵，老百姓此时都心惊胆颤，四散逃跑。尽管我和所有的军官奋力阻止，但是除了让他们杀伤一些军官和靠近我们的人以外，更本就阻止不了。 

我和黄海兵，乔纳森，以及崔振华眼睁睁的看着越南部队的溃散。轰炸在我眼中变成一片乱像，然后变成一片橘红色和白色雾状，最后变成我心底无尽的悲哀和无助！ 

我已经深深的绝望了。 

然而让我绝望的是在长达两个小时的轰炸后，随后落下的点点白伞。是的，苏联人并没有给我谈判的借口，他们果断的派出了他们的伞兵，尽管苏联的伞兵我脑子里没有什么影响，这一向是德国人和美国人的专利。可——他们这是撒在我伤口上的一把盐，很痛，痛的我根本无力反抗。 

还有什么比这样惨烈的战争更能锻炼一个指挥官的能力，还有什么样的战斗更能考验一只部队的能力，是这样的情况。 

有着几十年从军经验的乔纳森上校果断的下达了反击的命令。就在我神游悲伤的国度的时候，乔纳森上校命令我的警卫和他的手下去把外籍兵团的士兵组织起来，他们把我们拉出来准备对付越军反击的我们在乐山里发现的中国人造的类似机枪的四管武器推出来，大量的喷火器背上士兵的背上，大量的机枪，手榴弹被发下去，他只用的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组织起了一支团级的部队在狙击手的配合下，向四处逃跑的越南士兵开火，并强迫他们拿起武器同他们一起进攻那些趁机逃跑和抵抗的苏军士兵。 

黄海兵在一阵犹豫后也组织起两支部队和崔振华一人领一支杀向降落的那些伞兵。于是我像一个光杆司令一样站在主席府邸的废墟上看着他们像牧羊犬一样四处驱赶逃乱的越南人和苏军俘虏。 

李小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灰头鼠面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将军，越军进攻了，黄参谋让我过来帮你组织防御”李小明拎着枪喘着气问我。 

“我们还有多少部队能用？”我问。 

“这，不知道，估计也就那些先前部署在阵地上的少部分人，还有一些没被波及的防空洞里的伤员，和一些参谋人员以及一些老百姓”他说。 

“组织起来，我先去东南防线上，你组织起人来马上赶来”我说完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也拎起枪朝东南防线上跑去。 

途中我遇到了邓肯和黑巴，以及肖毅平和张欣，我的那些警卫员早不知道跑到那里去打仗去了。 

战场乱成了一锅粥。越军已经突破了多处防线，此时敌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我方的防线，哪里是敌人的防线，这是我打的最乱的一场战争。以前都是我混乱敌人的阵脚，乱中取胜，现在敌人混乱了我的阵脚。我的失败就在眼前。 

“投降不投降？”我大声喊着，同时指挥我已经聚集起来的部队包围了一片只有不到一里地的一个敌人的阵地。我们已经突破到越军的阵地外围，也就是前天还能分清的阵地。现在我们已经在河内朝向海防方向的外面。如果我要突围，我要带领这部分人突围完全可以放弃这些敌人，带领这些人远走海防市，夺取敌人的船只，就像我和乔纳森以前设想的那样跑到中国的海南岛去。但是，我不能，黄海兵，乔纳森，以及外籍兵团的大部分士兵还在包围圈里奋力的作战。 

“他们不投降，”李小明大声说。 

“不投降就杀，统统给我烧死，不投降就屠杀掉，不要估计！”我疯狂的大叫。疼痛让和现在混乱的局面，我无法控制和预知的形势使我失去了理智。 

“太残忍了，”我听到肖毅平大叫。 

“是啊！放过他们吧！你看他们已经害怕到极点了，他们已经在自杀了”张欣也大叫道。她这时也是浑身伤痕，漂亮的脸蛋现在完全被硝烟掩盖，和普通的战士无二，要不是她那象征女人的胸脯和破烂的军装下时隐时现的娇嫩皮肤，你很难把她叫做女人！ 

“什么叫残忍，我们现在还没有权利去评判这些，不杀了他们，调转头他们还会拿起武器攻击我们，我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纠缠下去，杀”我喊完带头背起一个战士留下的喷火器率先喷出一股炙热的火焰。 

烤肉的焦臭味在整个河内弥漫，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也不能描写这样残酷的场面。地狱，也只是战场局部的场景。 

当天色已经黑下来，当越军投入的兵力渐渐减少，最后再也无力投入兵力的时候，战场重新回到我们的怀抱里，一晚上时间我们重新收拢了部队，重新控制了活下来没来得及逃跑掉的苏军俘虏，还有近几千越军俘虏，而我们的损伤则是六万五千，我们除了外籍兵团仅剩的一千出头的部队，还有大量经过战斗坚决站在我们的这面的越南百姓和部队。其余的全部阵亡。 

“强，怎么办？”经过生死战斗后，乔纳森和我的关系更紧了。 

“杀，那些主动逃跑的，那些贪生怕死的，意志不坚定的人全部处死，我倒要看看苏联人是不是不怕他们的死亡，他们是不是一群屠夫”我叫道。 

“强，我觉得，还是应该派人去谈判，或许苏联人先前不知道他们的人被俘虏，他们只是派人来支援被包围的苏军，”黄海兵皱着眉头说。 

“现在我们在他们包围圈中，你以为他们会尊重我们吗？谈判我要的是平等的谈判，不是被他们压着的谈判，我们的把主动权夺回来，可怎么才能夺回来呢？”我自言自语道。 

“利用舆论，利用他们不敢再冒险解救他们的人，利用苏联和黎笋政府的不和，我想我们先前我们俘虏苏军太快，苏联还没有得到消息，我们的传信使者不是没有到达苏联营地，就是被越军给截获了，苏军还以为我们被他们和越军夹在中间，当三明治里面的果酱和肉馅，现在我们使用两个办法让他们知道。第一，我们在派一个小组过去，我们这次不是打开了朝向海防的防线吗？我们可以和苏军直接接触了；第二，我记得你不是会改装电台和广播吗？那样我们就不怕越军和苏军的电子对抗了，你的电子对抗小组一直没有用，现在我们让他们进行全世界广播，向全世界通电，我们要处死目前我们掌握的十五万苏军俘虏，还有2万越军俘虏，如果他们不给我们一条通道让我们返回中国的话！” 

“高，真是高，不愧是美军的高级将领，我们就用电台向全世界通电，最好在坚持几天，我记得不是有不少其他的国家的记者吗，他们有的可能在临近国家或者在胡志明市，我们让他们返回战场，让他们采访这里，这样苏联和黎笋政府估计国际舆论，就不敢派大批飞机轰炸这里，我们就可以赢得时间布置......“我畅想开来说。 

“可派谁去谈判呢？派谁去通知苏联人呢？万一苏联人火了，派去的人可就性命不保！“我皱着眉头说。 

“我去谈判，”乔纳森说。 

“我去苏联人那里通知他们！”李小明站出来说。 

“我也跟他去，我是记者”邓肯也说。 

“他是我的主人，他去哪里，我也去那里”黑巴说。 

我和黄海兵对视一眼。 

“好，就这么办！”我一拍手说。 

第一百零九章 出路

“这里是河内新政府在广播，所有一切忠于黎笋政府的势力请好好看清他们的真面目吧！ 

为了消灭新生的人民政权他们不顾河内几十万老百姓的死活，勾结苏联侵略者使用轰炸机，大炮，把河内变成一座人间地狱。他们的为了消灭自己的政敌，可以不顾人民的死活。他们消灭一切从河内出去的难民，那些本来不想介入双方战争的老百姓，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是想要活着！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消灭我们，他们想要让几十万河内老百姓和我们一起陪葬。现在我们郑重申明，如果你们在这样做的话，那么赔上性命的，就不只是普通老百姓的生命了，还有几万你们认为可以充当炮灰的那些越军士兵的生命，如果你们这都不动心的话？那你们可以离开电台旁了，你们可以安心去布置你们的防御工事，去研究你们把我们从河内这座沐浴在战火中的城市消灭的作战计划了，我们想要告诉你们的事是——几十万被我们俘虏的苏军的生命是不是也值得用炮弹消灭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把它们集中在一个很不错的，你们的飞机可以看得到的区域，我们等待你们处理掉他们，不过在你们决定这样做之前，你们的主子，你们一心想要依靠的主子，是不是也像你们一样铁石心肠，会不会答应。 

我们等着，顺便说一句，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前越美战争时期的美军士兵，你们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武器和援助的话，也可以和美国政府讨价还价一番，祝你们成功！” 

我坐在电子对抗小分队的帐篷里，听着不断发送的电波，想着周围的越军从广播电台里听到这样的消息是怎么样的表情，想着黎笋政府会怎么应对这样的事情，说的更专业一点来说，他们怎么应付我这样一个类似于恐怖分子挟持人质的事件，我觉得我比二十一世纪的本登更有做恐怖分子的天分，也比他搞的更专业一些。 

李小明和邓肯黑巴已经在五名狼群战士的保护下穿过越军被击碎的防线去找苏联人了，其实这样做纯粹是多余，我的电台向全世界一发电信，广播对周围以广播，那些埋藏的间谍分子就会很快把这个消息传送到他们各自的国家，那么各个国家的反应就会像被针扎了一下，惊恐万分。 

第二天，从各个方向穿过越军防线的各国记者就像苍蝇一样蜂拥而至，我把那个我们从地牢里找出来的越南大员重新推上前台，他那憔悴的面容，散失了斗志的样子，却有些愤怒的口气就把各国记者哄得春心荡漾，恨不得脱了衣服，服侍他老人家，以获取更多的情报。 

最重要的是越军的防线在第三天就后退了六十里，苏联人的谈判队伍在李小明的带领下来到了河内的废墟上，天空暂时变得晴朗了许多，再也没有苏联人的飞机遮天蔽日，再也没有越军密集的钢铁弹雨。我们的部队得到了一息喘息的时间。而这只不过是我放的烟雾弹。 

外籍兵团士兵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他们只剩下数千来人，无论是当初的被越南俘虏的美军战俘组成的美国营，还是无数中国被俘战士组成的中国营，以及来营救他们的雇佣兵——狼群部队，都消失的无影无终，有的只有经历过漫长的战争经历活下来的人们，还有那些对安定生活，或者对外籍兵团敬重的越南人，都想离开这里，离开这座人间地狱，我们毕竟不是在斯大林格勒，我们没有那么深厚的人力后援，也没有像共产主义这样的崇高信仰，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想要活下来的普通士兵，我们或许以后还会投入到战争中，还会为了生活而被迫打战，或者为了活的比别人好点，为了追求荣誉和财富重返战场，但现在他们都累了，这是一场没有可能赢得的战斗，他们需要撤退，是的，撤退！ 

“怎么样，找到出口了没有？”我问黄海兵。 

“找到了，但是我们还需要几天时间，出口不少，派去探查的部队只有一路回来了，那一路最后找到的地方居然面向大海，澎湃的海潮拍打着峭壁，海鸥在海面上滑翔，不远的地方苏联的巡逻炮艇打着明亮的探照灯来回游弋，最令人可怖的是，苏联的一个登陆口居然在大约三里的地方，哪里停靠着万吨的波轮，可以说，要是我们出去，不到几分钟，苏联人就能把我们消灭到沙滩上，我们可不是英国，没有那么多的飞机和舰队来接我们撤退”黄海兵有些绝望的说。 

“那你们就慢慢找吧~！我再陪他们玩玩舆论的游戏，现在各国的记者都已经到达了这里，正在我们军营里采访，我想苏联人一定巴不得舆论支持他们，那样他们就可以利用舆论的力量逼我们交出他们的俘虏，而我想的是交换一部分，把我们的人换回来，然后再偷悄悄的撤走，看他们怎么办！”我支着自己的下颌若有所思的对黄海兵说。 

“我看你选哪个乔纳森做我们的新闻发言人可真是选对了，他一会儿说东，一会儿扯西，把个舆论搞得好像我们多么委屈似地”。黄海兵抱着胳膊说。 

“老狐狸一个，让他和黎笋政府和苏联人，以及全世界的人扯去吧！我想我们怎么才能撤出去，没有多少日子让我们思考了，二十万的人，现在只剩下近两万了，我们的牺牲够多的了，重要的是越南的元气已经伤的差不多了，我和越南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即使以后越南人的后代读起历史来，他们也会恨我的，更会恨上中国人，我们以后的战略不好搞呀！我是历史的罪人！”我有些失落的说。 

“不会的，这么丢人的历史越南人不会把你写进历史的，他们只会说在这个时期他们和中国人打了一场不应该打的战争，一场错误的战争，在一个错误的时刻，”黄海兵安慰我说。 

“是吗？有可能，越南人和日本人有些相似，有可能这么说，历史上没有解密的事件还少吗？嗯，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再怎么说，我的后半生是不会来越南了，我还想等两国关系好转了，我来越南盖个小二楼，带着老婆享受生活呢，哈哈！”我被黄海兵一安慰，心情有些开朗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呀！”乔纳森也从外面回来，脱下它那揉的快皱了的贝雷帽高声问？ 

“没什么，我们在说你在那些记者面前简直像一个外交官，一个非常老练的外交官，黄海兵还说你和他说过你曾经在非洲当过武官，是吗？”我把自己全身都投进椅子里望着风尘仆仆的乔纳森问。 

“这，好像有这档子事，不过那时我才二十来岁，只比现在的你们大点，刚从学校毕业，在部队里待了两年，因为学的是情报获取，精通那里的语言，不过只呆了一年就被调回过了，以后一直在巴尔干服役，后来又调去参加了朝鲜战争，完了以后参加了海豹突击队，转而参加越南战争，哎，往事不堪回首，我这次回去了，只想做个寓公。对了，从越南主席府邸起出来的那一万四千根金条你不会不分给我吧！”他喝了一口水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我和黄海兵相视一笑。 

“哪能呢？我已经算好了，只要是外籍兵团的士兵每人都有份，不过那些嘴不牢的，不想要的人我们把他们剔除，只要到时候能活着的士兵我们都算他们一份，只是不能发给他们，我想你拿着这份钱去美国拿他成立一个基金，基金成立的目的就是照顾那些在这次阵亡的和回去以后生活不能自理，活着一直活的不好的士兵，美国士兵算一份，中国士兵算一份，那些越南士兵，看他们的表现了，那些东南亚士兵，现在死的的差不多了，我们只能等战争结束后找他们的家人来弥补了”我摸着额头说。 

“嗯!这还差不多，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我们的老大，哈哈”美国人那有钱就是娘的爽朗个性让大家都很开心。这件事情我们已经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除了整个狼群的士兵以外就是那个贪财胆小的杰克和大部分活着的美国士兵知道，连中国士兵都没有几个知道的，高层也只有李小明和肖毅平，邓肯，黑巴知道，越南人和东南亚人一个也不知道，他们还当那些是一些特殊的弹药。 

“我们怎么走？”乔纳森问？ 

“我想兵分三路，一路从我们知道的那个通道走，一路我们化妆成苏联人的部队从陆路走，穿过老挝，经泰国拐到金三角，缅甸，我们走这一路；另一路从正面渗透出去，往中国云南边境，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后面这两路可能在中国云南会和，第一路就只是死，是死路，得选越南人和东南亚人去，当然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们的人得留下来坚守到他们那里撤出去，当他们和苏联人以及越南人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再兵分两路出去”我抓了抓自己已经不多的头发说。 

“那动员工作得做好，”黄海兵说。 

“是啊！第一路的人明知道死却必须去，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我们得选一些人，一些愿意牺牲的人去跟着他们，要不然我们这么做可是不道德！”乔纳森说。 

“是啊！”可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第一百一十章 弃卒

没有什么事比被全世界抛弃更悲哀的了！努力了却不得不面对失败，面对未知的前途，心中的悲哀此时是最大的了,哀大莫过于心死！ 

我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也可以说苏联哪方面妥协的有些太快。他们答应我们乘坐苏联的运输船进入从他们控制的海防港口进入中国的海南岛，第一批的人员已经起运。这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不可思议，我们本来想有一场恶战，起码是一场尔虞我诈的长期的外交舌战。 

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把很小一批黄金藏在几名中国伤病员和美国伤员的身上随同第一批被交换的苏联俘虏交给苏联人，总共有两千伤员和病号随船开往中国海南岛，然而第一批走了后，我们收到中国方面的电报尽然是不准入境？ 

这令指挥部里所有的人都大大的吃了一惊，随后从中国方面的广播里传出的声音是：“中国方面本着中立的立场，不参与美国，苏联，越南，以及越南新政府任何一方的局部摩擦，不挑起局部争端，中国人将本着平等，友谊的外交原则静观局势的演变......”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上了，怎么办？这么辛苦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回到祖国，没想到祖国尽然不要他们了。是的，现在事件搞大了，有美国人，有越南人，有东南亚那些国家的人，这是国际纠纷，没有人愿意接纳他们。 

“乔纳森上校，联系美国了没有？”我问。 

“联系了，他们也不愿意接纳我们，他们根本不承认我们是美国战俘，他们说这么多年来，美国从来没有什么战俘在越南，说我们是雇佣兵，不受美国法律的保护，他们说了很多外交辞令，总之是不愿承认我们是美国公民，也就是说，即使我们回到美国也没有什么可以令美国政府利用的价值了,因为这次政变我们失去了美国的保护，美国这个时候恐怕无法顾及我们了，因为这仅有的二三百人他们是不会和苏联产生任何的摩擦的，接受了我们他们就等于是告诉苏联是他们派遣我们来这里的，据我国内的朋友说，美国现在正陷入入侵巴拿马和支持阿富汗抗苏联的一系列事件中，我们被抛弃了”他神情沮丧的说。 

“祖国也回不去了，美国也不能去，难道我们只能投降苏联人？这怎么可以？”黄海兵说。 

这的确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司令官，我们船上的人发来电报，他们被强行解除了武装，并且搜出了身上的黄金，押往苏联了，08号秘密电台诀别电”指挥部电台报务员拿着电报站起来说。 

“什么？”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天哪！苏联人这是在落井下石呀！ 

“苏联谈判组的人走了没有？”我问。 

“没有，还在越南主席府他们下榻的宾馆里”乔纳森说。 

“马上传召他们来这里，哦，不，我们亲自去问问？”我对所有的指战员说。 

我们一行人踩踏着河内的废墟焦急的前往越南主席府邸苏联谈判代表团下榻的地方。 

一进门我就用并不熟悉的俄语问苏联代表团的团长“别林斯基少将”。从他的身份来看苏联人并没有注重或者尊重我们，要不是我们还有四十来万苏军战俘，他们是不会和我们谈判的，但是他们也并不清楚我们手中其实也没有四十来万战俘了，我们只是在欺骗他们，这是保证我们生存的唯一要素。其实他们和越南人不也是在期骗我们吗？这个世界我从来都不认为有真正的坦诚。 

“团长阁下，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我把电报稿甩在桌子上说。 

这个有着俄罗斯人一切特征的，穿着苏联少将军服的戴着圆顶军帽的貌似二十一世纪那个比较出名的足球裁判“光头科里纳”的谈判代表拿起电报，看了一眼，电报是用英文写的，我没有考虑过他是不是能看懂英文，但是从他们看完后的表情来看，他懂了。 

“很抱歉，我也是刚接到莫斯科的指示说：‘你们的人有走私的嫌疑，那些黄金应该属于越南人民，我们只是把他们没收，到时候会把他们还给越南政府的，我想请你解释一下，是不是你们的士兵都有这种行为，我们政府希望你们能把剩余的黄金都交给我们，至于你们的人我想苏联政府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帮助他们治疗和恢复，哦，希望你们能把剩余的俘虏都交给我们，我们会像第一批人那样派船只把你们送到你们想去的国家或地方”别林斯基少将点上一根烟悠闲的说。 

“这是最公开的抢劫，这些财产是越南新政府的财产，他将在将来交给越南人民，苏联没有权利抢夺他们的任何一分钱，国际上不会对你们这种行为置之不理的”乔纳森上校愤怒的说。 

“是啊，还给我们，”黄海兵大声说。 

我没有开口，说实在，我本来没有要把这些黄金还给越南的打算，这些黄金是黎笋政府搜刮人民财产，可以说对于新政府来说这已经不属于黎笋政府了，这是将来越南新政府建国的根本，无论是给了苏联人还是给了黎笋政府，都不能保证我们的安全离开，现在愁心的不是这些东西，二十目前情况下，这几万人该何去何从，难道只能走向灭亡吗？ 

“国际上？你们在国际上还有什么地位吗？你们现在连公民都不是了，你们只是一群背叛者，美国，中国，哪怕是越南政府，都不会要你们了，因为他们要面对一个强大的足以可以颠覆世界的伟大的苏维埃政府，你们没有路可退了，投降吧！如果你们投降的话，我们政府答应给你们生的权利，不过你们得去西伯利亚，冰冷的西伯利亚去为我们开发哪里，你们的后代将会获得最低等的西伯利亚公民的权利。听清楚了，是最低等的公民的权利，那意味着你们没有选举权，没有政治上的任何权利，你们只有生存，比以前的奴隶来说自由的决定自己生或者死的权利，但是你们没有权利说任何不为苏联政府哪怕是任何一个俄罗斯人服务的权利，你们只有选择为那个或者哪类人服务，没有说不服务的权利，你们其实是半人半奴隶的战俘。当然你们不是战俘，战俘的定义里没有你们这一类人，你们不受国际公约的保护。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以后，你们必须无条件释放我们所有的人，并且缴械投降，向我们伟大的苏维埃政权投降”别林斯基少将语气强硬的说完一大堆足以让来的人愤怒的把他撕成碎片的带着侮辱性质的通牒。是的，这是一种占了上风的，把握着别人生死的骄傲。 

“我们会杀死所有的俘虏，然后和你们决死一战”我咬着牙，赤着疲惫的双眼看着他坚定的说。 

“随便你们，我们已经不在乎那些俘虏，他们生为战士，有这样的结局是他们梦想得到的，从他们参军那天起！”别林斯基少将站直了身子，下巴昂起，以俯视的姿态看着我说。他后面的那些人则以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们，好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他们仿佛看到我们被刀子划破胸膛，刀子游走在我们的一根根肋骨之间，金属和骨头摩擦的声音仿佛是贝多芬的交响乐在奏着，他们已经闻到了，烤羊肉的香味。 

黄海兵和乔纳森死死的抱着后面的李小明他们，那些热血的指战员们，那么刚从士兵到领导岗位上还没有完全摆脱焦躁和冲动，不冷静，不理智的年青的将校，参谋们。他们还都年轻，他们都不甘心在自己获得一丝丝的主动的时候轻易说放弃，但事实是，我们败了。我们没有败给如蝗虫一般涌上来的越南政府军，没有败给一贯对自己的战士的生命漠然视之，经常拿人海战术来消耗掉敌人耐心的苏联。他们在他们广末的国土上鼓励生育，为着下一场战争作着准备，为着把他们所谓的自由民主，强加给弱小的东南亚国家，为着他们所谓的革命！他们和美国为了资源，为了称霸世界，到处挥舞着战争大棒欺负弱小一样，这个世界本没有什么好心，也没有什么公平，有的只是实力。现在自己的实力太弱小了，即使自己背着‘恶魔’的头衔恐吓他们又能怎么样，他们还是好好的生活着，继续干着他们觉得正义的事情。 

我不知道怎么从苏联人的下榻处出来的，只觉的一时间天是灰蒙蒙的，心头压着沉甸甸的份量。耳畔老是响起“冰冷的西伯利亚”，“你们被世界抛弃了”，“你们连战俘也不是”，“我该何去何从？”“这几万人该何去何从？”。 

一直到一个声音唤醒我，我才猛然清醒过来，“承认失败吧！”我醒过来的第一句话说。 

“什么？难道我们真的去那该死的西伯利亚去给他们当奴隶吗？”黄海兵焦急的问。 

我看着围在我周围的人说:“至少我们还有翻本的机会，如果我们现在战死了，谁来替我们报仇？我们还有机会，只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一个机会，一个苏联衰弱的机会，我们到时候可以见机行事”我悠悠的说。 

没有响应，好半晌，我才听见呜咽声在我周围响起，并且像投入水中的石子一样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这个波纹以我所在的地方，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遍及整个我们现在还控制的阵地，这些流了无数的鲜血，并且还准备流尽自己体内的最后一滴鲜血的战士们，此时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尽情的哭了起来。在世界的战争史上还从来没有如此大规模的，比下雨还要厉害的哭泣。伤心的情绪甚至感染了和他们相距不到五十米的越南政府军的阵地，他们一个个站起来，望着对面，听着那些昨天还坚强的和他们厮杀，即使是受伤被俘也绝不投降的被他们称之为“勇士”的士兵们的哭泣声。他们已经从他们长官的嘴里听到对面那些人的命运。 

血浓于水，这些人们大都是他们的同胞；一衣带水，还有一部分人是他们的祖先时候的同胞，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样的肤色，一样的信仰；对敌人的敬仰，还有的人是和他们打了十年战争，最后留给他们无数的大米，武器的美国人，他们中间有时候并不讨厌美国人，美国人在的时候他们有些人的生活甚至比法国人和日本人在的时候还好；可是，现在这些人的下场，这些人今天就要被炮火淹没，或者被苏联人押去做奴隶，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另类的奴隶，这是什么世道？他们无法了解。 

同样对于大多数士兵和越南人来说也无法了解，对于一些恐惧的苏联战俘来说也无法了解，他们心里打算着是继续做战俘，还是和那些人一起做奴隶，因为自从二战以来，苏联部队里面就有着：“撤退比前进更需要勇气”的说法，他们回去绝不是披红挂绿去做英雄，他们回去最好的下场是后半辈子在烟酒和赌场里，街上的流浪汉堆里过完下半生，俘虏回去多半是要进监狱的，在就是直接枪毙你。这就是为什么别林斯基不再在乎他们的原因。先前在乎他们是怕国际舆论，现在世界已经承认了这些人的非法，那么他们也就不用把战俘要回来，然后浪费粮食和子弹了。 

“去西伯利亚，我们要活着等待苏联的灭亡！”我大声说。 

“不，不，......原谅我，我宁愿现在死也不想和你去受辱，中国人，坚贞不屈，我好恨我自己在受伤昏过去被越南人俘虏以后，醒来没有立即自杀，我是个懦夫，我给中国人和培养我的党丢脸，我先去了”黄海兵掏出自己的佩枪就要打自己的太阳血，其他的一些指战员也开始学他那样。 

“住手，你们这是要怎么样啊！难道你们不相信我吗？”我大声喊道！ 

虽然我及时喊住了他们，但是，还是有两个人自杀了，黄海兵因为跟我久了的原因，不自觉的停了下手来，但是他的枪还是打伤了旁边的李小明。 

我抹去自己脸旁的泪水，长叹了一声说：“同志们，愿意跟着我的，相信我的，请放下枪，听我说一句话”我扫视着四周。那些美国人虽然也是比较悲痛，但是他们却没有那样的冲动。或许这就是和他们生活的环境和教育和东方人不同罢！ 

“苏联，再过十年就会解体，到时候我们仍然有机会回到我们的祖国，祖国不会丢下我们不管的！相信我”我用自己的眼睛一个个望过去，每一双眼睛我都要他们回到我。用眼神回到我。一圈以后，连美国人和那些东南亚国家仅剩的高级指挥员都坚定的决定跟随我！ 

“我不敢说我会预知未来，但是，我一定会带领大家走向未来，一个光明的未来，一个实力强大的，没有人敢欺负我们的未来！暂时的失败就像跳跃前的下蹲，打人之前的屈臂一样，我们一定会找回来的！”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他们却像崇拜偶像那样，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 

第一百一十一章 风很冷

“莫斯科广播电台播报，以陈文琼为首的越南叛乱军队今天早晨向伟大的苏联军队投降，这是一起以中国和美国雇佣军强力支持下的一起越南叛乱，我们总统今天凌晨六点发表讲话，警告那些西方和中国势力，不要在正义的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伟大的苏维埃不会放任兄弟国家被欺负，被蹂躏，关键的时刻我们总是会什出友谊之手，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国家，不仅仅是那些弱小的东南亚，还有波兰，比利时，古巴，一切被美帝国主义阴影笼罩着的国家......” 

“越南胡志明市电台播报：我们胜利了，一切想要颠覆我们新生的政权的邪恶势力，和那些国内的不稳定势力，不团结势力，你们中间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对于陈文琦为首的越南大员策划的阴谋叛乱，我们的惩罚是，把他们送到我们的同志加兄弟的可爱盟友苏联的冰冷的西伯利亚去帮助他们开发哪里，他们将在零下五十度的寒冷中度过他们的余生，但是这对于他们对越南犯的罪来说，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也是我们敬爱的黎笋主席发扬国际人道主义精神的结果......由于河内首都被战火蹂躏，变成了废墟，所以政府决定暂时将首都迁到胡志明市，等河内被重新建设好后在迁回去......”。 

“中华人民很高兴听到兄弟国家能剿灭叛乱重新回到和平的世界中来，我们衷心祝愿越南人民能早日过上幸福的生活。对于兄弟国家说我们派遣雇佣兵去参与叛乱，那都是有些人的恶意中伤。如果有人在里面看到了中国人的身影，我们希望越南能本着国际人道主义和《日内瓦公约》的精神早日释放他们。他们可能是一些俘虏，不要让他们在遭受战火的折磨了。他们的妻子儿女还在家等着他们，我们希望胡志明市能早日坐下来谈判，不要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基于坦陈相待的原则，我们会先释放一批越南战俘......”这是中华人民广播电台在广播。 

“东南亚泰国广播电台.......” 

“民主缅甸广播电台.......” 

“老挝国家广播电台......” 

“法国，德国，欧洲广播电台” 

“.......” 

“去他妈的！都是些马后炮，我们被包围的时候他们怎么不什出他们的援助之手，我们要回去的时候他们为什么对我们关上了希望之门“李小明抚摸着被黄海兵误伤的胳膊站在船舱里愤愤的说。 

“国家也是的，怎么原来不管我们现在却发表什么声明要交换战俘，我们都坐在去往西伯利亚的船上了，他们才这样，这叫什么事呀！”黄海兵也是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 

我坐在那里，望着船舱外海天一色的蓝色沉默不语。 

乔纳森磕掉烟斗里燃尽的烟灰，用中文问我：“张强，你怪你们的国家吗？” 

我调过头来，扫了发牢骚的黄海兵和李小明以及那些外籍兵团的指战员一眼，和邓肯的眼神接触了一下，继续扫过靠在船舱窗户上和我一样望着外面不说话的张欣和肖毅平，最后回到甲板上忙着应付即将来临的风暴的苏联士兵身形上，看着他们忙碌，好半天才开口说：“十来年了，美国人并没有承认你们这些战俘的存在，你们每天在越南人的战俘营里，面对着死亡和折磨，你们恨过你们的国家吗？” 

“有，但是现在我们不恨了，有的是没法恨了，有的是想开了，有的是恨也没有法子，毕竟我们是士兵，从参军的那一天我们就料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这比起那些为国捐躯的人来说，我们受的这些不算什么，毕竟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就像你宁愿带领大家受辱也要活着，只要回去了，他们这些人都是国家的财富，强国之梦不仅存在在国家心里，还存在在每个一为之而战的士兵的心里！”他悠悠的说着。 

不仅仅是对我说，也对这个船舱里的每一个人说。 

苏联人把外籍兵团的军官都关在了这艘航空母舰上，对于我们，由于我们把很大一部分越南的黄金都给了他们，他们还是优待的，但是那些越南人，还有我们外籍兵团的士兵就没有那么优待了，他们几千人挤在一艘运兵船上，被戴着红袖章的，手持波波沙冲锋枪的士兵看守着，运兵船的周围是护卫舰和战列舰，巡洋舰在整个航母编队的外围巡游着，海平面下是否还有潜艇我们就不的而知了。我的身份没有被他们发现，他们只是知道，我——苏长官是继陈文琼后的这支部队的最高长官，是外籍兵团的司令。苏联人刚开始想要和我们谈判的时候一直嚷着要见陈文琦，直到那些越南的指挥官们告诉他们陈文琦被外籍兵团做掉后他们才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弯来找我。因为我控制着所有的和他们作战的部队，包括那些越南叛变部队和越南河内百姓组成的战斗部队，以及归属外籍兵团的越南部队，和美国人，东南亚人的部队，他们很惊讶我有什么能量能控制这么多的部队，继陈文琦死后。 

越南大员在最后的投降时刻被黎笋政府的特种部队“救”走了，等待他的是越南政府的牢狱和枪毙。我不知道在那些靠在墙上被蒙着黑布等待枪决的人中有没有“纪焕博”。但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在香溪的阵地上，看着我们被苏联人带往西伯利亚。他心中一定很痛。他没有看到一个光明的越南。 

同样我也没有看到新中国有一只崭新的特种部队出现。但是我想会的，他们不是只会在街头追逐几个犯罪分子的所谓特警，也不是电影里的什么特战大队，他们是一只全面的可以从暗杀到行军打仗都在行的，哪怕是毁灭一个类似国家这样的集体或者集团，他们都能做到！那是他们的职责，但他们最大的职责是保护每一个需要他们保护的人的安全，和让他们生活在幸福之中。 

苏联这个邪恶的集团，这个红色的怪兽，还有越南那个畸形的所谓政府，都是我们这些人所要铲除的目标。 

好了，就这样结束吧！我的越战之旅。虽然我很想回到祖国，很想回去看看我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和父亲，但我想和我在一起的并且将一起化为西伯利亚那冰冷土地上的泥土的他们，都想。 

第一百一十二章 秘密处决的消息

“嗨，中国人，吃点吗？假如你能拿出点什么来，我就把这块牛排给你吃，怎么样？”一个苏联士兵手端着一盘牛排凑到关押我的门口对着瞭望孔嬉笑的说。

就在一个小时前苏联人单独提审了我，他们还想最后从我这里榨取更多的财富和情报，在百般侮辱和折磨后，他们不得不把筋疲力尽的我先关押在这里，以等我体力恢复了后继续提审我。 

“不用了，马上到了开饭时间了，我还是吃我饭好了，我没有多余的东西孝敬你们这些大熊”我有气无力的回到他说。 

“长官，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好吗？反正你留着那些东西也没有用，你想没有命，要那些东西还有什么用？道不如你给了我，我去给你弄比这更好吃的东西，三明治还是果酱，土豆泥......”他朝左右走廊上看了看凑近瞭望口轻声说。 

“能告诉我为甚么吗？中士”我顺手从我的衣角夹层里掏出一片金叶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说。 

他把肩上的步枪往上提了提，再次看了看空旷的通道，眼睛盯着金叶子咽下了大口的口水，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珠子转的飞快，眉头皱了在皱，再次提了提耷拉下的步枪背带后，咬了咬牙说：“我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于你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但是我想要得到比你手里更多的报酬，可以吗？”他侧过身望着寂静的通道对我说。 

“你先说出来，如果他的价值的却值的话，我给你一箱子这样的东西，怎么样？你奋斗一辈子也不会拥有这些”我冷静的说。 

“好，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食言，否则得话，我要你好看”他下定决心想要告诉我那个非常重要的信息。 

“你说吧，”我心里非常焦急想要知道。但是表面上还要装做非常镇定。 

“是这样的，” 

“你什么时候给我报酬？你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存在越南某个地方，你先告诉我一个大概地点，我在告诉你一半的消息”他显得非常谨慎。 

“我告诉你地点，你现在能去确认吗？中士？你看反正我被关在这里，生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了，我现在最想获得是自由，而你却没有那个能力，你不可能把我放出去，你也不可能有时间去越南取得那么多报酬，所以假如你能让我先获得自由的话，我就先把我身上的先给你，怎么样？”我知道即使他告诉我什么消息，我被关在这里也没有办法去阻止，所以我的先获得自由。 

“我今天上午经过舰长的办公室听到，舰长和克格勃的负责人争吵，最后舰长无奈的同意把你们按克格勃负责人的要求把你们送往那个小岛，但由部队和克格勃的人负责秘密处决你们，说这是最高领导人决定的”他说完同情的看着我。 

“哦，还有，他们还提到那个在越南让越南政府和我们苏联头疼的‘恶魔张强’有可能在你们这批人中间，那个负责人说：“应越南政府的要求，和秉着“宁愿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得宗旨”最高领导人命令，把所有苏联战士和你们这些俘虏全部处决，绝不会给世界和社会留下祸根，为了世界的和平和安宁”。 

他说完最后看了我一眼又说：“真想看看那个‘恶魔’到底长什么样，怎么能让这么多人害怕”。 

“嗨，中士，谢谢你告诉我，你的报酬我会一分不少的付给你，假如你现在能帮我打开这扇门，给我除下身上的脚镣和手铐，让我舒服的吃完你给我准备的最后的晚餐的话，我将十分感激你，我将把我知道的宝藏都告诉你，至少我身上的这些全部归你，要是我死了的话，你肯定不可能接近我的尸体，那样我身上的东西，你可是一点也得不到”我看着他的眼睛说。 

“可是，可是，我不可能办到的，你知道，我的职责...好，伊万，犯人要去厕所，麻烦你把牢门打开好吗？”他对着过道的尽头吆喝。 

“是，中士，”一个士兵跑步来到他的面前掏出钥匙就要打开锁子。 

就在钥匙在锁子上转了一圈的时候，那个士兵抬起头来，“中士，没有克格勃长官的同意我们没有权利放犯人出来，哪怕是犯人要上厕所也得先通知他们” 

“废话什么，我叫你打开，你就打开，我是你的长官还是他们是你的长官，打开，哦，对了，让伊万把那个克格勃军官也叫来，就说犯人的了重病需要他同意去救治，明白了吗？”雅科夫凶狠的对那个士兵说。 

“对不起长官，我不能执行你的命令，你这是违背最高苏维埃，最高领导人的意志的叛国行为，现在请你把手举起来，背靠墙壁站着，把枪慢慢丢过来”那个士兵却很尽忠职守，思想觉悟相当的高。马上端起枪对着雅科夫。 

“伊万，难道你想当这个班长，你知道用枪指着你的上级会是什么后果吗？”雅科夫还想继续压制他。 

雅科夫一边往后退，拉开自己和枪口的距离，一边怒斥那个叫伊万的士兵。伊万可以看出来也是个有经验的士兵，也马上紧跟一步，继续保持枪口对雅科夫的威胁态势，开口就要喊人。他不知道他的后脑勺正好留在瞭望孔我的手可以触及的范围之内。我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出去，当下把他砸晕。后脑勺冒出了汩汩的血。 

雅科夫愣了，而这时可以听到头顶上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传来，估计至少有十来个士兵听到伊万的喊声闻声而来。 

“快，帮我打开门和脚镣手铐，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的”我不怒而威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他没有时间思考，很顺从的从伊万身上拿出钥匙来打开了大门。但是脚镣手铐却怎么也打不开。 

“遭了，你的脚镣手铐的钥匙肯定在那些克格勃军官身上，这可怎么办。他们会枪毙我的，我的家人也会被流放西伯利亚，天哪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到底干了什么”他嘟嘟喃喃的，抱着头蹲在角落里说。 

“克格勃军官在那里住着，带我去，快要不然来不及了，如果你不想现在就死在你的同胞们的枪口下的话”我说。 

拖着沉重的脚镣手铐，我拿起伊万的ak步枪，拖着雅科夫就朝过道口冲去，那是这里唯一的出口。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百三十刀

我和雅科夫刚转过过道的拐角就和一对巡逻的苏联士兵面对面碰上，双方只有五米的距离，同时看到对方。 

他们没想到我会越狱，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或许没有伊万的哪点时间耽搁，我和这对士兵能错开，但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凭着我丛林中百战之躯的快速反应，我抢先开了枪，ak步枪一瞬间扑出的弹雨将对面占着过道的前两个人打的在那犹如中了电的人一样手舞足蹈。 

后面的苏联士兵一边撤退一边开枪，他们的子弹由于战友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的面积，没有几颗能打到我这边来，当然也就对我们造不成什么伤害。 

“雅科夫——开枪，如果让他们关闭了通道的舱门，我们都得饿死在里面”我大声喊。 

“不，我不能这么做，他们是我的战友”雅科夫端着枪靠着墙壁大声喊。他的喊声夹杂着我不知道的俄语方言，使我这个刚学会初级俄语的菜鸟根本听不清楚。 

我再次大声的对他说：“你他妈的，都现在了你还想什么，快开枪，不要让他们撤出通道。否则我们两都完了”。 

我喊完了，子弹也打完了，没有弹夹可换，因为那个伊身上就装着一个弹夹。但是还有两个苏联士兵眼看着快要跑出通道，手已经握上舱门的护手。 

如果让他们关上门，我们两个都得困死在里面。几十厘米厚的钢板做的船舱墙壁没有氧焊切割，说什么也逃不出去。 

“雅科夫，现在为了你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开枪——”我大叫。 

“哒哒哒”我喊破了喉咙，终于在舱门快要关上的一刹那间他将两个人击毙。 

打扫战场，我补充足弹药，特别是拿了几把匕首，那样在出现刚才的情况我可以用匕首解决战斗，不过我希望以后不要在出现那样的情况。希望子弹能解决一切问题。 

我现在不会考虑太多，刚才的枪声估计已经惊动了舰上的所有的人，马上敌人就会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要和时间赛跑，不能让敌人把自己困死在一个地方，得让他们搞不清楚我的位置。让他们混乱。这样我才能逃脱。想想在越南的丛林里我也是这样对付苏联人和越南人的。 

还是那个老办法，设置诡雷，让苏联人损失惨重，他们越受伤，就越疯狂，他们越疯狂，就越不可能冷静下来思考，就不可能摸透我的策略，就会穷追猛打，就会让我有机可趁。 

“安德烈，哦，可怜的安德烈，兄弟对不起，我怎么会杀了你呢？”雅科夫蹲在舱门边上看着那个被他打死的苏联士兵。 

“起来吧！你没有错，如果你不杀他，他关上舱门，我们两个就都会死在里面，你应该庆幸他没有认出你来，否则他会像那个伊万一样痛恨你，当然，你也没有任何错误，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权利，哪怕手段有些不合理”我安慰他说。 

我把他拉起来，把他的步枪扔进他的怀里，擦干他的眼泪，他有些木讷的任由我摆布。然后我又蹲下来在安德列的身体地下埋了由三颗手雷做成的绊发雷和一个手榴弹做的压发雷组成的一组诡雷。这样的话只要有人过来查看尸体，马上会把整个过道炸成一片碎片和血肉肢体混合体。够苏联人喝一壶的了。 

“不要，不要这样好吗？他已经死了，放过他吧！”雅科夫跪在我的面前泪流满面的哀求。 

“起来，没有一点出息，一个大男人的又是哭的，又是下跪，你还是个士兵吗？你要是我的兵，我早把你踢出部队了，就是你的家人看见你，他们也会为你感到羞愧。做自己该做的事，不要为一个死人在浪费活人的时间了。除非你也想变成他那样”我冷冷的说。 

雅科夫依然有些提不起精神。 

“雅科夫，你当兵几年了”我问。 

“六年了”他跟着我小心的搜索前进去寻找那个情报军官的住处，沉重的脚镣手铐不仅影响我的行动，而且在通道里发出“哗啦，哗啦，咔嚓喀嚓”的声音，十分的刺耳。不时的有苏联士兵撞在我们的枪口上。 

“六年才是一个小班长，看来你这个人不是一个令上司喜欢的角色”我查看了一下一个客舱里面后说。 

“是啊，要不然我想和你做买卖，要不是我偶尔路过那个军官的客舱，听到舰长他们的谈话，知道了你是个大官，我也不会钱迷了心窍想要敲诈你一笔，没想到，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钱没有拿到，反而背上了叛国的名声，即使我现在投降，我的命运也只能是和你们一样被拉到‘布列维’岛上秘密处决，但愿我的家人不会因为我受到牵连”雅科夫两眼无神的看着舱顶，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就好像秋后的知了快死之前的叫声——低沉而断续。 

“放心吧，只要我能脱困，我一定会去俄罗斯去把你的家人都接出来，我说道做到，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像一个大哥对待手下一样拍拍他的肩膀说。 

“你也别太乐观了，我们无路可逃，除非你能把他们全部杀光，全舰两千多水手和一千多士兵，你才一个人，就是你能把你的手下都救出来也才不过几百人，再说，我们这是在海上，你杀光了所有的水手怎么能把船开到岸边，没用的，我们的下场只有死，投降是死，不投降也是死”雅科夫绝望的说。 

“好了别说了，车道山前必有路，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一句谚语，我相信只要我们努力活着，总会有办法的，不到最后的关头，我不会提前考虑后事，告诉我，那个克格勃军官到底在住在那一层，我们已经快上到甲板上了，在出去，头顶上正在起飞的飞机可以把我们吹到海里去了”我探头看到混乱的外面，一股带着腥味的海风倒灌进来，弄得人浑身不舒服。 

通过这段甲板，在前面那个像井口似的盖子下去，左拐第三个门就是他的客舱，通道的尽头连接着舰桥，往舰桥方向走十米，左面斜梯下去是舰上联欢用的酒吧，那里通宵有人在里面买醉，大部分不在岗位上的士兵都会在哪里聚会。你们的人关在酒吧右侧通道尽头旋梯下面的储备零件库。零件库中央有升降梯，可以输送零件去甲板。具体情况就是这样的，我在舰上呆的时间不长，就了解这些，但也足够你用了，救出你们的人，带我离开这里，救上你们的人，我们可以通过升降梯上到甲板上，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穿过甲板我们可以在左面找到一艘吊着的鱼雷艇，我们可以坐那离开”他和我讲解着甲板上的情况。 

我稍微打开一些舱门观察着外面，由于我们的逃离，甲板上显然很忙碌，到处是士兵，还有几架正在起降的飞机。身后过道里从其他方向下去的苏联士兵把铁板踏的“哐啷哐啷”响。吆喝声，呼喊声，此起彼伏。脚步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他们顺着死伤的尸体追了过来。不过因为吃了我几次诡雷的亏，进展的速度慢了些。但是他们总会来到这里的。 

“猫着腰跟着我，我们去找那个情报军官，我想我们会收获不少东西”我说着也也不管雅科夫是否能跟上我，就率先蹿了出去。借着一些隐蔽物，逐渐接近那个舱门口。甲板上依然忙碌着，甲板地下的苏联人依然慌乱着找寻我们。 

打开舱口，我让雅科夫先下去，这样别人发现也不会出事，顶多说他走错路。庞大的犹如迷宫一样的航母，新上舰的士兵走错路很合理。 

克格勃军官不是一个，而是一窝。这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从雅科夫嘴里得到的情报显然不足以让我掌控大局。现在我就看着我面前躺着的一地军官发愣。 

看着他们那阴冷高傲的面孔被伤痛折磨的更加阴冷可怕，我心里发寒。这些只会在别人背后捅刀子的‘英雄’们也有今天。 

提到他们就和在二战时的德国提到‘盖世太保’，中国明朝的老百姓听到‘锦衣卫’‘东厂’一样，总令人感到不舒服。不过今天我在解开自己身上束缚着的脚镣手铐后，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东西，以我的手段，他们不知道能不能像他们的名声那样出名，骨头比被他们折磨过的人更硬。 

我让雅科夫按住一个受伤的军官，我把玩着他的脚，很臭，大概是活动太多的缘故吧，总之那不是人能忍受的，不过我例外，谁让我是另他们头痛的‘恶魔’呢！ 

“雅科夫，我听说你们这些英雄们对折磨人很拿手，是不是？”我脱下那个军官的鞋子，开始脱她的袜子说。 

“长官，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想你在问话之前能不能把那只臭脚给放下去，我快晕过去了，不错，我听到他们的名字都睡不着觉”他一边看着那些没有死，但在流血的其他军官回答我说。 

“我看看自己能用到少刀削出他的脚掌骨来，我以前最好的成绩是从脚板底开始削了一百三十刀，这次一定可以打破自己的记录”我笑着说。 

我说的时候观察着那个克格勃军官的面部表情，看到他白皙阴冷的脸上终于有些动容，受伤高速的流血都没有让他因为死亡的来临感到害怕，但在听到我能在他死之前用一百三十刀削出他的脚掌骨，他有些害怕了。所以我说任何人都不可能战胜死亡，包括这些被洗脑了的克格勃。 

为了尽快得到我想要的情报，为了尽快离开这里以免被苏联人包围，我手底下一颗也不停，在一百刀的时候，旁边的人终于忍受不住了。我并没有理他，只是让雅科夫继续把他带到另一个舱室关押，自己继续一丝不苟的坐着我的工作。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和雅科夫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那个克格勃由尖利到几乎听闻不到的惨叫声，他战栗，抽搐的身体在我的手中晃动，我却并不受影响。 

为了掌握更多的主动，我不惜动用任何手段。 

第一百一十四章 火力突围

“雅科夫，下一个”我在鞋底擦干净匕首上的血，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说。 

“长官，放过他们吧！给他们一个痛快，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了，他们就更不用说了，我不要我的那份报酬了，只求你放过他们吧!”雅科夫哀求道。 

“好，情报也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时间也耽误了不少，估计那些苏联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我们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我们得主动出击，现在你去外面放风，不要放任何一个人进来，我送他们去见你们的‘主’”我冷漠的看着他说。 

雅科夫犹豫了一下，转身刚要出门，我又叫住了他：“雅科夫，为了坚定你的信心，我想了想，还是由你来做这件事情”我把手枪递给他说。 

雅科夫的脸抽搐了几下，灰黄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几转，头顶亚麻色的头发耸动了几次，终于他一咬牙抢过我的手枪。 

此时我看到他把枪口顺着我的身体划了个弧形，指向那些被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克格勃军官。我的眼神里寒光一闪，接着露出了笑容，拍拍他的肩膀，拎起枪走了出去。 

三十秒钟以后我听到几声闷响，雅科夫从船舱里冲了出来，捂着脸趴在舱壁上好半晌才用他那依然有些颤抖的双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好像要抹干净上面溅上的血迹，也好像梳理混乱的心情。我知道这个决定他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下的。 

“轻松点，不要想太多了，你是一个士兵，杀人于被杀都不由你，你能做到的是尽量让自己不被别人杀死，为了这个目标你可以让世界血流成河，只要最终是你站着，别人？——都躺着！”我拧开水壶润了润自己的喉咙，然后把水壶递给他说。 

“你的血好冷，难道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吗？那我们苏联的做法可真是应天意，替天行道，真不应该放你出来，你简直就是个‘恶魔’”他有些怨恨的和我说。 

“其实你的理解有些偏了，中国人一般都比较热血，也有一些比较特殊的，像我这样的，自从我踏入这个战场，我就不再是一个普通人了，我明确的知道我是一个士兵，我是一部杀人机器。战争是暴利的，不可能和你和颜悦色，动用一切手段，达到从谈判桌上达不到的效果，取得或者是抢夺更多的利益，这就是战争的目的。而我们能做到的是战争结束后完整的回到自己的家园。但是自从中国政府不再承认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由一个国家士兵，转为一个为了自己利益而战斗的战士，从今往后，世界上又多了一只令他们谈虎变色的雇佣兵队伍”我拉着他朝着关押黄海兵们的储藏库走去。中间消灭了不少急急忙忙赶着送死的苏联士兵和一些躲避不及的水兵。 

“等等，雅科夫，左边那个舱里面是什么地方？”我蹲在走廊拐角问走在前面的雅科夫说。 

“那好象是空军飞行员们的休息室，是降落指挥官们评鉴飞行员飞行记录的地方，一般他们不让我们这些陆军士兵进入，所以里面不太了解”雅科夫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开始站在我们两个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了。我听到四周通道里苏联士兵马上就要追上来的混乱的脚步声，嘶哑的喊叫调度声。看来得找个地方躲一躲了。 

“我们进去，但愿可以暂时躲避一下他们的追击”我说。 

“好吧，你掩护我”他说完主动朝飞行员们的评鉴室走去。 

他小心的打开门，我警惕的朝后面看了看，弯过头来，听到“塔塔塔”“当当当”的开枪声以及子弹打到舱门上冒着火花四处乱撞的声音。 

“长官，我中弹了，快救我出去——”雅科夫尖锐的呼救声冲击着我的耳鼓膜。 

而我现在根本不能过去，因为那该死的枪还在发射。我慢慢的爬过去，半掩的舱门刚好能挡住子弹，但是就像电焊，切割机一样发射出的子弹以及打在舱门上冒出的火花，完全遮挡住了我冲进去消灭敌人的可能。甚至于我接近雅科夫把它拉出那充满死亡的区域都不可能。我眼看着雅科夫的身躯被流弹一次次击中，却无能为力。 

我知道我是血肉之躯，即使我在战场上再厉害，也不能挡住子弹的道路。战场上子弹有优先通行权。挡住他的道路是要倒大霉的。 

我眼看着雅科夫，这个我刚认识的苏联人倒下，死去，却无能为力。就像他不可能阻止我以极端的手法杀了那些克格勃官员一样。 

能杀苏联士兵的人，一定非敌既友。 

“里面什么人，不要再打了”我用越语大声叫喊道。子弹还是不停的敲击着钢板，我想里面的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新兵菜鸟，我紧接着又用中文复述了一遍。 

“你是什么人？”里面终于回答了。 

“外籍作战兵团——苏”我大声回答道。 

里面的人终于停止了射击，然后两个憔悴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们战战兢兢的用枪指着过道尽头，我卧倒在被打的只有一丝铁皮连缀的舱门侧面地下两米的地方，在我的头顶一米五左右的地方，雅科夫睁着眼睛，探出血淋淋的手想要抓住我的手。我抬头看向出来的两个人。他们楞了三十多秒钟，才在地下找到了我。 

“长官，你受伤了”那两个人扔了枪跑过来抱着我，他们终于认出了我。我也认出了他们，他们就是我的‘中国狼群’特种部队的两名队员，两名中国人。 

我坐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硝烟。看了看雅科夫的尸体，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发誓，等有时间安顿下来，一定要找到他的家人，一定要替他养活他们。希望雅科夫能安心的走。 

沉默了一会儿。我抬头看着他们两个：“你们不是和乔纳森他们关在一起么，怎么又跑这里来了?”我问。 

“长官，自从他们把你带走以后，没有两天，他们就禁止了我们的自由，不让我们自由活动，把我们分开关押，但还在一片区域，但是今天早晨，他们突然开始秘密处决我们的人，我们得到消息是因为有一个队员乘机打倒他们，在半途中逃跑了出来，然后回来把我们都放了出来，但是，就在我们想要逃出去的时候，船上突然警报大作，苏联人和我们接上了火。现在好多战士都被困在船舱里，乔纳森长官和黄长官被他们移到其他的兵舰上了。我们本来有五个人来，现在只剩我们俩了......”他们呜咽着，结结巴巴的把情况和我说清楚的时候，我们已经处在苏联人的重重包围之中了。我不得不和他们重新退入他们刚才呆过的评鉴室。 

我可以看出他们两个眼里的绝望，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只是在他们面前我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一丝的怯懦与犹豫。 

“三孟，去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出口，或者薄一点的墙壁，我们可以用炸药炸开的地方”我对其中一个人命令道。 

“是，长官，”他转身去敲击墙壁。而没有去找什么出口，这证明他们在这之前已经做过类似的工作。 

“二柱，守着门口，我去里面转转”我对另一个士兵说。 

“长官，你是不是想要找些弹药，我知道这个套间里有个武器仓库，里面有好几种武器，还有弹药，我们刚才那样不怕浪费弹药的射击就是因为那里有不少弹药”二柱这个士兵很明白我的心思。也明白作为一个特种兵在面临绝境时应该做什么。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带我去看那个仓库。 

果然这些空军飞行员给自己准备的武器相当的精良，250发弹箱的pkm通用机枪，还带有一个三十五毫米出瞳物镜的瞄准镜，看上面的镀层起码有7，8层，良好的视野，清楚的分划刻度，25－40x的放大倍数。另外还有an90消声狙击枪，20发弹夹。bisn1，2型突击步枪，类似于中国的79步枪那样的冲锋枪性质的步枪。加挂榴弹发射器的ak－100突击步枪。总之这个时代比较来说先进的枪支都有，只是熟练少，每种都做多有3支，有的只有一些零件，比如枪挂榴弹发射器。 

看到这些我脑子里浮现出一幕火力突围的情景。 

我很快救完成了自己的装备，我把榴弹发射器加挂到体型小巧的bisn1型步枪的下方，在上面还安装了一副导轨，加装了瞄准器，然后抗起一挺pkm机枪，从箱子里扯出一串子弹挂在身上，让二柱把三孟叫过来，让他们两个一人一杆ak－100，一个人身上背上一杆svd狙击枪，一个人背上an90狙击枪。尽量拿多的弹药。每个人身上加挂手雷。 

三个八十年代的‘终结者’就这样造就了出来。我想到以一字队形在狭窄的通道里被我们三人的火力屠杀的苏联士兵就热血上涌。快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并不热衷于杀戮，但为了能活着回去，能救出活着的战友，我不反对踩着苏联士兵的尸体前进。 

“准备好了吗？”我问。 

“好了，长官”两个人表情坚决，大有视死如归的感觉。 

“那就走吧，火力突围，为了救出我们的战友，前进”我率先踏出了评鉴室。 

第一百一十五章 掌控航母

虽然敌人很多，但是三个“终结者”似的中国‘狼群’战士还是以他们极高的战斗素质，默契的配合，以及在救出战友的急切心理作用下，破开苏联人的围攻，像一台紧密控制的人命收割机一样收割走一片又一片苏联人的生命。 

“二柱，左边；三孟，你后面；长官上舰桥” 

三个人相互掩护，相互提醒，甲板上大部分飞行员倒毙，苏联士兵更是成堆的被打倒。我们逐渐接近舰桥，舰桥上泼水一样射击下来的子弹打在我们周边，流弹四飞，火花四溅。 

“三孟，干掉那个机炮手，二柱清理甲板，压制住升降梯和各个上甲板的舱门，我掩护你们”我大叫道。 

“好，知道了，”三孟把手中的机枪往地上一放，从背上解下狙击步枪开始调整焦距，熟悉射击参数，同时用眼睛的余光观察那不断射击我们的机炮。 

我从三个人隐蔽的地方跳出来，手中的机枪不断的把子弹打到对面舰桥的舰窗上，吸引火力跟随我在甲板上扫出一条火蛇。 

我的射击是短点射，我掌握着节奏在压制机炮，就在机炮手冒险伸出头来查看我的位置的时候，三孟的枪响了，一个身子从几十米高的舰桥上翻滚下来，掉在甲板上，一片模糊的血肉就像被压烂的西红柿，或者是西瓜一样。让人十分反胃。 

三孟的第二枪打倒一个副射手后，机炮的活力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而且射界明显变得高了，如果他要打我们的话，必须探身观察甲板，那样他还会被三孟击毙。于是机炮的子弹散乱的飞向海中，我们则快乐的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任意屠杀还不死心从甲板下面冲上来的苏联士兵。 

我和三孟冲上舰桥，再又打死几个人后，攻上舰桥，一左一右藏在舰桥门口，两个人同时把手中的枪撇在身后，同时拉响了一颗手雷，我从身后的一个舰船窗户扔了进去，他则从门口扔了进去。 

两个人向后退了几步，一扭身同时趴在旋梯上，枪口指着门口。 

“轰——，轰——”手雷同时爆炸。 

紧接着里面多声惨叫，还有跑步声，叫喊声，烟雾从门口和窗户快速溢出来。 

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死的人开始大声呻吟，接着是争吵声，枪声，好半天，我们就趴在外面没有动。 

然后，我让三孟准备再去扔两颗手雷。我在后面掩护。我也想学电影里的特警们的样子，手雷扔了以后马上破门而入突击，但是我们人太少，如果舰桥里的人少，三五个人，我们两个人完全可以以极小的代价突击成功。如果，如果里面是一堆人呢？总有没有被炸死的，总有没有被我们的突击打死的，那样，有很大的几率会有流弹打中我们。再说，我知道，舰桥和底下的聚会室连的，聚会室可是个四通八达的地方，我之所以不从聚会室往上攻击舰桥，就是因为那样的进攻对我们太不利了。让人四面一堵，子弹打光后，我们只能投降，如果他们封闭那段通道，我们就又变成了俘虏，囚徒。所以我选择从四通八达的甲板上攻。 

现在我们成功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显示，他们想要投降。 

“无论你们是谁，请不要打了，我们投降，我是高尔察克少将，我已经命令舰桥上的所有人向你们投降”。 

我和三孟对看了一眼，他眼神里传出疑惑，我笑了一下，示意他掩护我，不管是真是假，我们下一步肯定要冲进去。 

我扔掉身上所有的累赘，端着ak－100以进攻动作接近舱门，三孟在后面跟进。 

小心推开舱门，等了一会儿，那个少将又叫了几遍。我才突然从右面往舱门里面左面冲进去。三孟马上占领我刚才的位置，停止三秒钟后，直接闪进舰桥里面。我们的距离相差三米左右，动作却是那么一致。这就是我在那个夜晚彻夜写教程，而后黄海兵他们认真执行，刻苦训练的结果。再加上这些人从越南战场上，从战火中锻炼出来的。 

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的是几台冒烟的机器，十来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七八个扔掉武器，高举双手的苏联人。 

一个额头上被弹片擦伤，华丽的海军制服被硝烟熏的有些黑褐色，肩膀上扛着将星，衣领上别着领花的大约五十多，胡子一大把，满面既有硝烟也有血渍，但是双眼铜铃般凸起，高举着双手的军人对我们说：“我是高尔察克少将，是这只航母舰队的最高指挥官，我希望阁下能允许我们以军人的方式投降，以保全我们的性命和我的舰队” 

我没有任何表示以目光示意三孟把他们的武器都集中起来，搜索了一遍舰桥，然后对他们每个人都搜了一遍身，直到证明他们完全是真的投降，没有什么威胁了，我才放心的让三孟去外面守着，一个人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从身上抽出一包揉皱了的烟，叼了一根在嘴里。 

“你要投降？”我吐出一圈烟雾问。 

“是的，先生，我带领舰桥上所有海军军官向你投降，我没有必要结束我自己的生命，我希望你也能保全我们的生命”他看着屋顶慷慨的说。 

“我记得你们苏联部队里有一个不成文规则：‘在苏联撤退比前进需要更多的勇气’况且是投降呢？”我看着他问。 

“那是在苏联，是苏联人，我不是，我是波兰人，分割祖国的仇恨始终是每个波兰人心中永远的痛，我们没有必要时刻为了苏联而战斗，关键的时候我们为了自己而战斗，为了生存而向我们的敌人或盟友妥协”他继续看着屋顶慷慨致词。 

“呵呵，你可真是个见风使舵的高手，连自己贪生怕死的理由都编的这么慷慨激昂，正义十足，我也不和你计较，只要你下令舰上所有的人放下武器投降，我就饶过你，给你俘虏的待遇”我扔掉快要烧完的烟头说。 

“先生，我真的是为了祖国的崛起，为了波兰的仇恨而向你投降的，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将军，要不是苏联的实力太强大了，我想你在越南是可以成功的，你做到了所有波兰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你让波兰人看到了统一的希望，看到了复国的希望。我愿意带领所有波兰人加入你的部队，我要让苏联不得安宁，即使我们的力量并不足以撼动它，但足以让它知道波兰人不是任人宰割的，五万波兰军民不会白死，苏联人将吞下他们自己种下的恶果”他弓着腰，摊着双手，向我慷慨陈词。 

“好吧，不管怎么样，我的力量损失的太多了，我愿意接受你的加入，不过我暂时要委屈其他人一下，让他们自己走到作战室，然后把自己反锁在里面，你在外面加锁，然后用广播通知舰上所有效忠你的士兵投降，放了我的人|”我站起来用枪指着他身后的那些军官。 

那些军官听话的自己下到下面的作战室，高尔察克按我说的锁上了舱门。随着他的广播，舰上响起了更加激烈的枪声，最后枪声逐渐小了下去。 

外籍作战兵团的军官们和士兵们相继在效忠高尔察克的水兵们的营救下拿起武器清除苏联士兵和克格勃特工。 

这也让我看到了高尔察克在舰上的实力，仅仅半个小时，甲板上就全是他的水兵，几百投降的苏联士兵被解除武装押解着蹲在甲板中央。 

外籍作战兵团的士兵则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占领了各个要点，控制了大部分地点。包括飞机库，升降梯，动力室，作战室，聚会室，导弹仓，鱼雷舱，武器库。 

至此，我可以说已经完全掌控了这艘航母，下面得想办法营救被带到其他旗舰上的黄海兵他们了。 

苏联人这一手可以说非常高明，他把我外籍作战兵团的最高层分散关押，防止我们暴动，又可以隔离审查我们，对我们进行瓦解。也许外籍作战兵团在完整建制以后要进行一些人事地震。 

既然高尔察克这样的苏联高级将领可以投降我们，那那些斗志全失，看不到希望的士兵和军官也有可能被克格勃收买。我是过来人，克格勃的历史，他的厉害是知道的，可能我们中很多人已经被进行了红色洗脑。 

但不管怎么样，我，终于又重新掌握了军队，虽然现在人手还少，力量还弱，但是，有总比没有强。 

“长官，长官，首长”我看到‘中国狼群’的士兵们，我看到‘美国狼群‘的士兵们，我看到那些跟随我的越南将领。 

“苏伟，长河，看到你们这是高兴我了”我直接给他们一个拥抱。又一次从死亡的边缘逃了出来，这种感觉真好，也更提高了手下人对于我的信任。他们知道无论如何，我总会来救他们的。 

“狼王，杰克，”我大叫道。 

狼王和杰克快步走过来，和苏伟他们一样和我拥抱在一起。 

“知道上校被带到哪去了吗？”我问。 

“长官，还有黄长官和李小明，张欣小姐和肖记者，还有崔队长”苏伟拎着枪对我说。 

“放心，我们一定要把他们都救回来，现在我们先休息一下，把部队整理好了，再去找苏联人算账”我拍拍他们的肩膀说。 

第一百一十六章 雨夜舰桥对话

夜风中，我伫立在舰桥上，看着底下甲板上忙碌的水兵们和外籍作战兵团的士兵们，苏伟，二柱，三孟，长河，带领着几个士兵护卫着我。 

海风掀起的巨浪让排水达到六万吨的航母都在晃动，但就是这样的那些水兵在甲板上也是如履平地，好像他们都摸透了波浪的脾气，踩着波浪步行走。外籍兵团的士兵们就不像他们那样了，晃动和那巨浪打来巨大的声势还是给他们造成了许多不便。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干起活来，艰难多了。 

我要庆幸高尔察克投降的及时，我当时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要不然即使我真的占领了这艘航母，难道我还能自己开回去？那么多在舰上工作多年的水兵要消灭起来也不是伤亡几个人能做到的，而且他们的数量还要超过我们。虽然外籍兵团被关在这里的大都是身经百战的士兵。里面大部分是营级干部。但他们都是路上旱鸭子。到时候，我看只能剩我了。刚才我向高尔察克了解了一下。 

航母上的水兵尽然有1300多人，其中包括哪些舰载机飞行员，海军陆战队员，以及一些海军军官。而克格勃尽然有两百来人，苏联陆军士兵有1000来人。这个比例和被关押的外籍兵团的人来说是六比一。 

想起来我就有些后怕。这更坚定了我的作战方针——屠杀。只有用血才能镇住人数比我们更多的苏联人。也让我了解了外籍兵团要想活下来，只能是更加狠辣，更加血腥，还要注重战略。光有战术还不够。战术有时战胜不了人数。 

我同时也注意到舰桥前面那些装在巨大的圆筒里的舰载导弹，以及那些停靠在舰尾的直升机。还有甲板上那些一架紧靠一架被固定住的战斗机。其中有好几架是背上有巨大圆盘的比其他战斗机机身大了很多的飞机。 

我正盯着那些战斗机看的时候，高尔察克来到我的身边，递给我一杯‘咖啡’，杯子里还冒着热气。在这样一个夜晚，这样一个刚刚经历血腥的夜晚，喝上一杯这样的咖啡是很令人振奋的。我不禁冲着高尔察克少将笑了笑。表示我对他的感谢。这样也冲淡了我们之间那隐性的国与国之间的隔阂，冲走了原先互为敌对状态的尴尬。高尔察克少将也感激的点了点头。 

我很难理解苏联人为什么都那么高大，魁梧。高尔察克近一米九的个子，庞大的身躯站在我的面前，那浓密的络腮胡子掩映下的红唇，那雪白的脸，在这个夜晚，站在我的面前对于我这样一个只有一米七的中国人来说是一种压抑。 

“苏将军，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他问。 

“你怎么称呼都行，关键我们是盟友而不是敌人，不是吗？”我喝了一小口咖啡后说。 

“是，是，关键我们是朋友，是战友，而不是互相敌对的敌人，我为苏将军在越南所作的一切感到震惊和理解，苏将军敢于冲破阻力，为寻求一条新生的，不被外来势力压迫的新的国家道路而舍生忘死，带领部下英勇战斗这样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我们波兰人将像你们一样战斗，而不是屈辱的被冤死在牢狱之中”他看着漆黑的海面感慨的说。 

“不，你错了，高尔察克将军，我是中国人，并且我不姓苏”我和他并列站在舰桥走廊上看着漆黑的海面说。 

“哦——”，他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回头看了我一样说。 

“在这之前，我是说在来到你这艘航母上之前，我是一名中国解放军战士，我是保卫祖国边疆不被越南反动政府蚕食，侵略的中国士兵。我之所以要苏联人作战时因为，苏联人严重干扰了我回到祖国的行动。如果他们没有帮助越南反动政府企图消灭我的话，我也不会来到这里，我也不会去帮助越南人民反抗‘他们’。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生存，都是为了回到我可爱的祖国。回到我的爱人身边，回到我的亲人身边，现在这一切都变的渺茫。我的祖国不再要我了，不再要我身后的这些士兵。至于那些美国人，他们也是因为他们的祖国没有再去尽力的去营救他们，他们不得不反抗，不得不为自己找到一条生的道路。那些东南亚人则是因为，越南在这个地区的霸权，令他们家破人亡，他们也没有地方可去，他们也要生存。我之所以接受你们的投降，是因为，你们也和我们同病相怜，你们的国家太弱小，你们的国家同样遭受了无情的打击，并且一直得不到国际社会的同情。其实这很好理解，这个世界毕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我们这些人是各种势力的边缘势力，一种处在相对弱势的势力，一种没有反抗力量的势力。而我现在就要联合你们，向各个势力索要我们生存的空间，如果可能，我们要找回和平，我们要找回一个和谐稳定的生活空间......”我一口气说了很多，同时不断的小口喝着咖啡，补充我消耗的水分。 

“这，这，.......将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极有抱负，极有力量，一个爱国的战士，我觉得跟着你，我们一定可以看到一个光明的未来，至少这些人不会平凡的死去，像泥土一样默默无名”他游弋的眼神，激动的说辞，使得我和周围的士兵都感到，‘我们’是一个能成功冲破生存极限，走向幸福生活的团体。 

“不说这些了，高尔察克将军你知道我的几名将领都被他们带到那些舰只上了吗？他们还活着吗？”我将咖啡杯交给身后的波兰军官。 

“乔纳森上校他们被带到了1023号巡洋舰上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展示一下我们的力量，那上面的苏联海军指挥官会释放他们并且向我们投降的，那里也有我们的人。但是你的那名同胞不好说了，他可能被带到了护卫舰上，那里没有我们的人，我无法得到他们的情报。另外，那几艘运兵船上关押着你们的部队，也不好说，运兵船上有大量的苏联士兵，而且指挥官是我不熟悉的苏联军官，和克格勃军官。我们要做好一旦我们营救不成功，游弋在他们身边的核潜艇随时准备击沉他们，因为一旦让他们逃脱，我们可能会被太平洋舰队追击，那样就不好了。我们完全没有胜算。”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开始下起了雨，海面上刮起了狂风，巨浪一个接一个的打在甲板上，使得水兵们不得不下到甲板下躲避。雨水和着海水打在我们身上，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海面上风平浪静，我可以趁着夜色派人伪装成苏联士兵登上其他舰只突袭。现在可怎么好？ 

“将军，我们回到指挥室去吧，这里风浪太大，我已经向他们解释了我们这里爆发战斗的原因，并且暂时稳住了其他的指挥官，他们不会向我们发起攻击，但是这时间长不了，一旦风暴停止，我们就不得不面对原来护卫我们的巡洋舰和护卫舰以及登陆舰的攻击。目前可以知道的是有一半的护卫舰只会倒向我们，但是如果我们不想办法解除其他舰只对我们的威胁，我们可能会经历一场战斗，甚至会被赶来的太平洋舰队围歼，我们的去指挥室想想办法”高尔察克在风浪里大声对我说。 

“高尔察克少将，据你了解有多少舰只会倒向我们？”我没有理他的要求，继续站在雨中看着迎面打来的巨浪问。 

“1024，1025，巡洋舰是属于我们的，1023巡洋舰有点麻烦；1001护卫舰是我们的，1002，1003，1005需要解决掉；159登陆艇也需要解决，不过上面有我们的人，那里的大副是我原来的学生，应该也好解决；重要的是两艘补给舰我们必须得到他们，上面由我们需要的补给，否则我们的航母在海上至多一个月就会陷入补给难题。至于运兵船，只要我们的巡洋舰将他们包围，他们就会投降，如果我们能派人突袭的话，虽然会有一番战斗，但是不会太激烈。怕就怕有些顽固会不顾一切的沉掉。两艘潜艇则都是属于我们的，一艘核动力潜艇，是我弟弟指挥着，一艘常规潜艇是我的好朋友‘巴里’上校指挥。我已经和他们说明这里的情况，他们已经开始清除潜艇上的不稳定因素，并且开到了舰队外围对整个舰队进行了监视。如果天气好转我会命令预警机起飞，全面监控战场。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三个难题：‘一：如何说服那些苏联人倒向我们或者制服他们；二：如何营救你的部队；三：如何摆脱太平洋舰队的追击，我们将去向哪里？’”他分析说。 

“这的确是个难题，不过，最后一个最难，第一个，第二个好说，交给我吧，我将在雨下的小的时候带领我的部下对那些舰只进行突袭，这我最拿手。现在我们去研究一下具体的作战方案”说完我走进了舰桥。 

第一百一十七章 雨夜奇袭

“高尔察克将军，有1023巡洋舰的图纸没有，我要详细的结构图，最好是那种立体的，能给我制定详细作战计划带来帮助的那种图纸？”我在作战室里看着足有五米长，两米高的全球海洋分布图问。 

“图纸倒是有，但是只有剖面图和建造结构图，不可能在详细了，如果要找详细的图纸得到苏联海军总部去找！对了，我这里有一些模型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忙不能？”高尔察克少将从巨大的作战室中央海洋沙盘地图桌子底下抽出一个箱子，把它摆上了会议桌子。 

看着巡洋舰的模型，我脑子里不断的出现我那个时代电影里特种兵突袭战舰的作战案例，眼睛不断扫描着模型上的每个通道和火力点，好一会儿我又打开剖面图和建造结构图对照，一个作战方案漠然成型。 

“长河，狼王，你们过来把‘狼群’特战队集合起来，挑选两队体力好，枪法出众，没有受伤的队员来我这里”我回头对站在身后的目前我唯一可以依赖的这些在外籍作战兵团里属于能独挡一面但是却还呆在底层领导岗位上的军官说。 

“是，将军，”他们两个出去准备了。 

“三孟，二柱，你们两个和高尔察克将军的部下去挑选一些武器另外在挑选一些精干的精英，等会儿和长河和狼王的部下打乱分配，记住要挑选那些靠得住的，应变能力比较高的士兵，去吧！”我又一次吩咐。 

“苏将军，尽管我知道你的部下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也有我的人的引导和配合，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看是不是动用我们掌握的力量先包围住他们再做突击，这样的话把我会更大点。要不然在这样的天气下，突击的人很可能没有接近敌人，自己就先葬身风雨中了，一会儿雨小了，可能会刮起很大的风，风暴来了，连我这艘航母也不敢说一定就没事，何况小小的飞机呢？”高尔察克不无担忧的说。 

“高尔察克将军，目前情况下，我们还有的选择吗？”我看着高尔察克问。 

“可是，可是从力量上来说，我们还有许多地方不如苏联人，尤其那不归我们控制的护卫舰和巡洋舰，这样的情况下，万一你的力量有损失，我不能保证我们还能控制住局势，我想你最好留下来，不要和你的部下一起参与行动，否则的话——”高尔察克睁大眼睛看着我。那蓝灰色的犹如海洋一样的铜铃一般的大眼让我感觉到很不舒服。这也许是因为中国人天生对外国人的一种排斥吧。 

实际上我从他的话里也听出了一点如果我的实力有损失，他的部下很可能被那些还没有从心底投降的苏联籍军官所煽动，夺取控制权。我心里一动。是啊，要是都派出去，如果这个高尔察克再次反水怎么办？但是我身边能用的精英必须全体出动才能有把握把黄海兵他们都救回来，越南人和东南亚人能靠的住吗？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以及他们早已加入外籍作战兵团，但那是他们在越南时没有奈何的情况下跟着我，如果苏联人为了消灭我，夺取控制权，许给他们更大的利益。在诱惑的面前，他们和这个本来就是和我互相利用的波兰复国者，不会再次反水。 

我现在并没有真正展示自己的力量，只是因为我控制了航母，他们的生杀大权操持在我的手里才和我结盟，如果力量一旦有所下降，他们？不可想象。 

看来我得坐镇航母，虽然我很想出击，那样拿下别的舰只的把握会很大，但这面的担心也能不防范呀！不过就是这样我也只能把苏伟留在身旁，本来我还准备让苏伟带领那些越南将军们，以及一些受伤的下层军官待在航母上。现在我不得不让自己也呆在这里了。 

改变了计划，我就必须交代一下，我让高尔察克和他的人先出去，让卫兵把刚才出去的四个人都叫回来，我得给他们开个会。 

我面对着他们五个军官，我现在唯一还能依靠的军官，我最信任的军官。 

一个小时后，在风暴快要来临，雨还丝丝缠绵在有些发亮的海面上的是时候。搭载在航母上的所有直升机开始升空，它们载着我精心安排的四个分队分批出发，同时预警机也开始升空，垂直起降的“雅克”战斗机开始升空盘旋，所有的雷达全部打开，一只漆黑的长剑划破长空，直指那些还沉静在幻想这次任务完成，回到苏联回家抱着老婆孩子过个温馨的圣诞节的苏联人。 

“快剑小队到达目标上空，目标没有动作，请求攻击，完毕” 

“风暴小队跟随快剑小队到达目标上空，开始盘旋，随时可以对快剑小队进行火力支援，请求下一步指示，完毕” 

“铁锤小队正在飞往目标上空，风眼小队正在我前方进行火力掩护，请求下一步指示，完毕” 

“镰刀小队正在集结...风浪小队正在对其他目标进行监视，随时可以提供火力支援，十分钟后，风浪小队将对快剑小队和铁锤小队展开第二波火力支援，‘鹰眼’将给与引导，现在切换引导频道，我将在这个频道待命，天气情况比较恶劣，如果没有其他情况，鹰眼将每一分钟给各小队提供天气情况和海况预报，完毕” 

“匕首小队已经乘坐鱼雷艇出发，请‘鹰眼’随时提供战场情况和海况预警，完毕” 

“探戈小组正游弋在整个编队外围，没有发现有其他舰只对本海域开进，现在切换‘鹰眼’频道，同时将继续保持和母舰的联系。目前我在海面下三十米处启用声纳主动探测，一切平静” 

“这里是‘大本营’，所有小队注意，开始攻击，按计划梯次展开攻击和支援，以及后续撤出准备，我将在所有频道进行战况监视，请注意，‘大本营’有权对各个小队直接控制，‘鹰眼’你发现什么，请回答”。 

除了运兵船上的苏联人没有感到什么意外，所有的护卫舰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发现接近的攻击小队，但是还没有来的及展开行动，提供火力支援的小组便对他们进行了火力压制，突击小组在三十秒内飞临目标上空，一个个类似特警战队的突击队士兵从飞机上跳下，泼水一样的子弹把每一个舰桥上的士兵打的乱跳，只是十几秒，是的十几秒，突击小组便控制了两艘巡洋舰上的舰桥。 

而那些原来就有高尔察克的卧底的巡洋舰和护卫舰在突击小组到达时候便开始了暴动和控制。 

五分钟后，有卧底的巡洋舰发回‘大本营’彻底控制的信号。突击小组马不停蹄的开始登上飞机，他们几乎是从舰首，跑到舰尾就完成了这些突击任务。然后登上飞机往下一艘进行第二波支援。空中支援的小组则对那些感钻进高射炮塔进行还击的舰只进行了饱和火力压制，等到突击小组从另一艘舰上突击这艘舰只的时候，已经没有一个苏联士兵敢跑上炮塔和甲板了。 

十分钟，成功控制了三艘巡洋舰，十五分钟，三艘护卫舰一艘被击沉，一艘受伤投降，一艘则是第一波突击就被控制。另两艘在受伤后全力逃遁。最后被‘探戈小组’击沉。 

“风眼小队回报，油水补给舰升旗投降，请求派人接收，完毕” 

“镰刀小队回报，补给舰，登陆舰已经被控制，俘虏全体舰员，解救被关押的越南百姓八百人，请求下一步指示” 

“快剑小队报告，由于连续突击，队员伤亡太高，请求撤出战斗，铁锤小队将接替我们控制被占领舰只，报告完毕” 

“鹰眼报告，在我们西南方有一只舰队正在高速接近中，距离一千海里，求求指示，重复，紧急，一只高速接近中的舰队正向我们驶来，无法确认舰只型号......” 

“匕首小队，回报你的情况，”我拿起通话器问。 

“一艘鱼雷艇被击沉，两艘受伤，伤亡十七名队员和若干海员，两艘运兵船逃走，方向西南，俘获七艘运兵船，探戈一号正在对他们进行监视，请求接受人员，风暴小队和风浪小队正在对他们进行监视，” 

我还没有再开口，匕首小队再次报告:“报告大本营，我们在运兵船上找到了肖记者和张欣记者，另外还有李小明上尉，李上尉请求和你通话” 

通话器里进过一阵啸叫，我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心想这苏联的电子技术可真是上档次，灵敏度很高呀，竟然连脚步声都能捕捉到。 

敲了敲通话器，里面穿来李小明沙哑的声音，看来他这些日里来没有好过，再次被俘虏的滋味折磨的他身体出现了状况。在航母上的时候他就被克格勃用过很残酷的刑法，不知道他有没有垮掉。 

我心里一阵酸痛，这可是我在继安剑辉，黄海兵之后比较看重的一个人才呀，但愿他没有被弄残或者弄得失去斗志。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呀。怎么回归祖国，得到祖国的承认，我手下不能没有一些能征善战的将领，苏伟，崔振华他们只是特种兵人才，像黄海兵，安剑辉这样既能进行特种战又能带兵的人可是少有呀! 

“李小明，你还好吗？”我的话音明显有些颤抖。 

“没...没什么......我很好，苏联人还没有能让我屈服，解放军战士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趴下，除非他们把我杀了。‘咳，咳，咳’接着是几声抑制不住的咳嗽声。 

“好，那就立刻投入战斗吧！让匕首小组给你留下一部份人，你把其他的士兵组织起来，从现在起你就是三号指挥首长，你的呼号“三号”你负责指挥运兵船的清理工作，直接向我汇报，执行吧!”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我叙旧和关心战士的时候。现在战斗没有结束。另一个频道在空中监视的‘鹰眼’预警机一遍又一遍的报告着那只接近中舰队的情况。另外，鹰眼和舰上气象员报告，一股大风暴正在从我们背后向我们告诉接近中。我必须在舰队和风暴到来的时候结束这里的战斗。 

“探戈二号报告，发现不明声纳，虽然很微弱，但是数量相当多，而且分属不同频率，请求指示，重复，发现不明声纳波，无法识别敌我” 

一时间作战室里所有人都傻了眼，从哪来的那么多声纳，那么多潜艇？ 

我希望马上就能结束所有的收尾工作，尽快撤出这片区域，可是，黄海兵和乔纳森现在还下落不明，本来以为他们在巡洋舰上和护卫舰上，可是现在他们的下落还没有一个小组回报，也就是我们还需要很多时间来找寻，甄别俘虏，重新组织部队，划分势力，现在是我和高尔察克力量强弱较量的关键时刻。明显他的力量主要是水兵和海员，是投降的苏联人，虽然在作战能力上不如我，可他占的是海军，现在是在海上，我们又在他的舰上，他随时可以反败为胜，假如他重新放弃自己的理想——报复苏联，复国波兰。因为苏联人给他的更多利益而倒向苏联人。 

要是在陆上，我就是只有这四百来人也不必怕他。但现在是在海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祖国没有放弃我们

“准备碰撞，所有人抓紧身边的固定物”漆黑的潜艇里通话管道里传来如巨锤一般的喊话声。剩下的就只有海水撞击潜艇身体发出的“碰——，碰——，碰......的声音。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紧张的睁着眼听着潜艇外传来的声音，以及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我仰面瘫在船员吊船上，一条刚被包扎的像打了石膏一样沉重的左腿吊在吊床顶头潜艇顶棚上的挂簧上，逆流的血和着潜艇里紧张的气氛以及对自己前途的迷茫的心情就像海浪一样在我的胸口撞啊，撞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潜艇里已经灯火通明，伤员的惨叫声，救护兵的吆喝声，潜艇外壳承受不住海水的压力发出“嘣嘣嘣，喀喀喀，嘎巴”的声音一起涌如我的耳朵。受伤的左腿传来一阵阵的阵痛让我忍不住发出“嗯——”的一声呻吟。 

“你终于醒过来了，”我身边的一个声音想起，我努力回忆，记起他是那个波兰人，原苏联航空母舰的舰长——高尔察克将军。 

“我们现在在哪儿？”我问。 

“我们正航行在回你们国家的海底”他回答。 

“他们还都安全吗？”我问。 

“很安全”高尔察克将军说。 

“那我就放心了”我长出了一口气，头向后仰，感觉了一下船员吊床的弹性。感觉比起自己以前家里的席梦思要舒服的多。 

一阵脚步声，以及“让开，让一让”的喊声传来，这只营救我们的潜艇部队司令官冷如风少将在两名艇员的开路下，来到了我的床前。 

就像他的名字一样，这是一个有着大理石雕像一般死板而又性格突出的脸的人，不见一丝表情的脸什么时候也是冷冰冰的。现在他的脸更冷。 

我仔细打量着他，大理石雕像一般的脸虽然冷，却是有着一种酷的感觉，棱角分明，却英俊的可以，叫人心动，但我不是女的，所以只是心动，却不会喜欢他。笔挺的海军军装让他不仅英俊还有一种军人的气质，尽管潜艇内部拥挤狭小，空气污浊，但他的脸白净，军装笔挺，连褶皱也没有。眼睛深邃而冰冷，我估计他的部下对他是又爱，又怕，他那种高级将领的威严不由自主的散发着，令我这个虽然经历战火的洗礼，尝尽人间酸甜苦辣，心理年龄接近四十岁的铁血硬汉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不由的回忆起他在我们最后一刻到来的时候，那冰冷的话语，以及有条不紊的指挥。 

最后的一刻我们在苏联舰队的猛攻之下，所有人退守航空母舰，各个我们控制的护卫舰只，在他的指挥之下，配合他的舰队打退了敌人的一次非常猛烈的进攻，在我们的护卫舰都被击沉的情况下，他的潜艇愣是顶住敌人的攻击，击沉了敌人的主力旗舰，掩护所有的波兰人和我们剩下的外籍兵团所有的幸存战士登上他的潜艇，下潜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敌人除了疯狂的派飞机和布雷艇扔深水炸弹以外没有任何办法。他们的潜艇找不到他指挥下的任何一艘潜艇的踪迹。 

而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们辛苦了，祖国没有忘记你们，派我们来营救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下的解冻了，以前所有的委屈，所有对祖国的怨恨烟消云散了。是啊，祖国居然把自己有限的海军力量的王牌都给派过来了，他们顶着被敌人识破和消灭的危险来营救我们。我知道即使以现代的祖国海军的实力也不具备和苏联这个庞然大物抗衡的能力，他们还是只是蓝水海军，还没有远洋作战，同敌人，同我们控制的苏联舰队以及来援的苏联舰队作战的能力，他们，以及祖国是要冒多大的风险呀！ 

“谢谢你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外籍兵团”我平抑住自己的心情后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是祖国派我们来营救你们的，要谢，你谢谢祖国吧！”他还是用冰冷有些机械的话语说。虽然听起来令人有些发冷，沮丧，但是他所表达的意思还是让我们觉得，浑身充满沸腾的热血。以前只顾着自己，没有什么要报销祖国的心，现在突然间有了。而且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祖国的海军部队对抗外国舰队，现在看到了，我们尽管还弱小，但是已经有能力保护祖国的海空不受外地的侵略了。也可以像美国，苏联一样营救海外的国人了。 

“不过，”他停顿了一下说。 

“乔纳森上校是救回来了，但黄海兵，你们的外籍兵团高级军官和大部分越南百姓以及战士们却被敌人劫走了，我们无能为力，毕竟我们都是潜艇，不能和他们的巨舰巨炮，以及战斗机相抗衡，那两艘运兵船逃得快，我们只是击伤他们，”他又说。 

“没事，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他们应该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点我们从投降的那一天就准备好了，他们只不过是应了我们的‘准备‘而已，而现在在潜艇上的人只不过是幸运而已。我们都是战争的幸存者。我们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们要为他们报仇，我们要让他们也有幸能在我们的船上当一回幸存的俘虏”我不无悲痛的咬着牙说。 

心里却默默的和那些没有回来的人说了声对不起，我投降了，还是没有让你们免与死亡。黄海兵，这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场战争就认识的战友。别了，那些和我一起战斗一起走过战争的人们别了。 

“我的那些个战友们都救回来了吗？”我问。 

“他们都很好，只是不和你在一艘潜艇上，我们的潜艇舰队目前刚摆脱了敌人的追踪，正向祖国前进。估计在有个四十天左右就可以回到海南了，到时候，中央的代表就会来接你们，他们给你们新的安排”冷如风司令说。 

“是吗，祖国将怎么安排我们呢？”我问。 

“这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我也不能胡乱猜测中央的决定”他刻板的说。 

“冷司令，帮我照顾好我的部下，和那些荷兰人，谢谢”我知道和这样惜字如金的人打交道不是我的长处，所以，我只能这么说了。本来我还想问一问他，那些苏联人俘虏怎么处理的问题，现在看来他也不想和我这样的人打交道。虽然看起来他奉中央的命令来，看起来很热情，但是他的性格以及他那冰冷的面容让我也提不起兴趣来和他讨论什么了。 

“好好养伤，我们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回到祖国”他最后撂下这句话走了。 

“那些苏联人和一些不愿意走的越南人他们都扔给苏联人了”高尔察克将军不知道怎么看出来我想要问的问题，对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 

“虽然我们当时在战斗情况下，但是我还是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了，没有比我更注意这些的了，因为我要知道你们政府将要怎么对待我们？”高二察克说话的时候嘴边的胡子还在抖动。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们交还给苏联的，即使是我的背叛我的祖国，即使是带领所有的人再一次浴血奋战，我也不会让政治毁了我的信条，为了自己和我的部下的生存，我会对任何阻挡我的势力开战，不管他是谁，只要想要消灭我，和我的人，我就不会引颈待刎的，人活着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信仰的信仰”。我决绝的说。 

“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的意思，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我们的，我决定这一生跟随你，为了我的生存，和我带领的波兰人的利益，”高尔察克严肃的说哦。 

“谢谢你，朋友，”我伸出手微笑地说。 

“不，是战友，比朋友更贴心，更亲密“高尔察克也微笑的和我握手。 

高尔察克将军和我握过手后，从身上掏出一个烟斗，就像美国人乔纳森一样点上，潜艇里一时间只剩下烟斗的明灭。而我的心里却多了一个烟斗，我的外籍兵团多了一只不可或缺的力量。一只以后伴随我征战全世界的忠诚无比的部队。 

而以后中国外籍兵团的团徽上也多出了一幅交叉的三个烟斗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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