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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感的下雨天

 
5点45分，下课铃声响了，小雪收拾好教台上东西，走进教职员办公室同同事打过招呼，匆匆走进学校车棚。谁知天公不作美，刚刚还好好的老天，现在下起了蒙蒙细雨。小雪放弃了骑车回家的想法。想想也是，回家也是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
走出学校，看到学校对面有一个咖啡厅，小雪于是走进了咖啡厅。刚坐下来，服务员热情地问：“小姐，请问喝什么就？”小雪愣了一下说：“蓝山吧。”小雪望着玻璃窗外，自己的影子想到刚才服务员说的话，小姐，小姐。她是否知道坐在她面前的自己，一个已经结婚三年，一个已经30岁的女人，一个心里已经伤痕累累的女人。甚至对爱情绝望的女人，对生活迷惘的人。每天人前打扮漂漂亮亮，人后流眼泪的人。笑了笑，其实何必认真。端起咖啡，望了望，咖啡厅人不多，但是感觉很舒服，安静。自己很久没有喝咖啡，有多久？结婚后。
小雪知道自己在逃避，逃避学校里的同事，逃避自己家人，逃避自己。不想同同事呆一起，害怕他们问自己的事情，害怕他们有事商求，害怕他们在一起说老公怎么怎么，孩子怎么。下班后去干吗干吗。害怕回娘家，怕姐姐，姐夫担心，怕妈妈伤心。怕自己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不为什么，就因为有个做市长的公公，妇联主席的婆婆，全市有名房地产公司的大哥，再加上有个招商局局长的老公。就因为这些，小雪三年的婚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过的怎么样？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什么都是一个人，有时觉得好像一个人过日子。但又不能同同事说，又不能和家人倾诉，朋友一个都不再家乡城市。不是没想过离婚，刚结婚那段时间，老公李立对自己还可以，有时会谈谈心，接自己回家，一起吃吃饭。一年后工作越来越忙，对自己也是可有可无，连结婚周年也会忘。生日更是不用说。三年后就是自己一个人过了。一年前小雪试着和妈妈说想离婚，那是妈妈总是说，男人忙点好啊，会攒钱啊，过日子就是这样，哪有两口子不吵架。两年后同姐姐说也是，多让让男人，，其实男人在外面也不容易。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像我和你姐夫两人工资供房，养小孩，连出去玩也不赶，知足吧。三年后的小雪再也不提离婚，只是越来越不开心，越来越迷惘，越来越麻木，吃饭，睡觉，上班。
咖啡已经冷了，放下钱，走出咖啡厅，夜色已经黑了。万家灯火闪烁，路上都是急急赶着回家的人，只有小雪一人站在路口，因为她不想回家，她害怕寂寞。是的，小雪是寂寞，孤独的。寂寞的小雪也不想走进这座城市灯红就绿处。去酒吧更不行，从小就是乖乖女小雪，从不喝酒。自己几十年的教养和自己人格不永起自己这么做，再说也不想，不是为什么，只是自己的心不想这么做？还是回家吧，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看手机，7点30分，这个时候的立是不是又同那位达官贵人在全市有名酒店吃饭？摇摇头，小雪决定不想了，回家。雨还是没停，小雪真想淋着雨回家，这样就能生病，生病了就能不上班，生病了就能让立内愧。但是小雪的身体一向很好，好得洗冷水澡也不感冒。没办法，小雪只好放弃。
回到家，打开门黑蒙蒙的一室冷静。小雪开始重复每一天做的事，脱鞋，走进客厅，打开冰箱，做饭，吃饭，然后简单收拾一下。洗澡，进睡房，看书。小雪今天的心情看不下书，只好放下书，环视睡房里的结婚照，那里有一张英俊，张扬男人的脸，那时的立应该开心吧，脸上全写着。自己也是一脸笑容。我们怎么会走到这步？这是怎么啦！环望着这个家，家里每一种家器都是两人亲自挑买的，和立的感情这么会这样？吵过，闹过。试着挽回过。到现在的冷漠，失望，只记得第一次自己提离婚时，李立当时只说了一句“到我爸妈死了再说。”随后两人再也没吵过，冷漠也在他们之间筑起。两天，三天才回家一次的李立，几乎在小雪睡后才回来。有时在客房睡，有时在客厅睡，有时进睡房，抱着小雪一个劲地说：“老婆，我错了”，想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亲亲热热进入小雪身体，也不顾小雪的反对，每次小雪都挺生气。第二天，像是没发生事一样，照常上班，照常过。刚开始小雪又担心，又生气，再到现在麻木。是啊，麻木，不麻木又能怎么样？也想过离开这个城市，每次想到这，心里就疼，为自己，为妈妈。妈妈已经失去了爸爸，那道还要女儿老了也不在身边吗？
 
 
雨还在下，望着窗户外面，没有睡意的小雪坐到床边。每个下雨天，小雪都睡不好，心情也格外的难受。因为就是那个下雨天小雪爱上李立，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在小雪心里很绝望的时候，母亲病得很严重，路上几乎栏不到车。这时侯李立就像救星一样冒雨把她们送到医院。医生的话就像刚刚还在耳边一样。病人再晚送十分钟，就没救了。想到这，小雪心里格格疼，没有人像她那样爱的小心翼翼。在李立面前要隐藏，害怕李立对自己发现，也怕李立对自己已无感情。是啊，在外人看来，却不会想到市长的儿媳是那么的平凡，出生是那么的平民。其实自己是多么的自卑，学不会官场里那一套。自己和李立跟本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不放各自自由？就因为他们的名声吗？自己对这个生活三年的男人又爱又恨，爱他，恨他无视自己的存在，恨他的冷漠。狠他让自己也渐渐冷漠起来。恨他不爱自己又为什么不离婚？今夜的小雪特别的难过，今夜让她想到了很多，很多。如果结婚就要个孩子会不会就不同呢？不会，两个同样脾气，同样骄傲的人，是不会因为孩子而有所改变。虽然母亲经常说，女人早点要个孩子才像个家。小雪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生活在没有爱的家庭。自己不幸就算了。何必让下一代受影响。已经11点了，立还是没有回来，看样子今天不会回来了。 
今夜的小雪没有谁意，在想是不是该给自己放一段假，给自己的婚姻一个开始，或者结束？去西藏吧，想想不行，自己受不了高原反映。还是去北京，北京自己呆了三年，有自己的朋友，有同学在那边，正好有个照应。暑假到了，就去北京，去梦开始的地方，找回自我。记得有位名人说过：如果没有爱情的庇护，就让女人的尊严来保护那伤痕累累的心吧！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新的希望，明天就跟立说，这个暑假去旅行，回来后给彼子一个新的生活。想到这的小雪已经带着微笑入睡。2009年6月 
 —— ( ) 




假期，心的起点和希望

 
7月3日，学校开始放暑假。办公室里各位老师七嘴八舌讨论暑假怎么过？只有小雪一人默默收拾桌面。这时平时跟小雪关系比较好一点对桌老师宋老师说了一句，“小雪，你呢？”去北京。大家齐齐望向小雪这里。小雪只是笑了笑。其中一位同小雪同时进这所学校的刘老师酸酸地说：去北京啊，好啊，同你家那位一起去啊！阿呀，我们小雪是谁啊！优秀老师，局长夫人，别说去北京，出国周游都没问题。人家就是命好！嫁得好，人长得漂亮，老公又帅。你什么时候买车？这顺便也让我们过过瘾。小雪没说什么，只是忙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手机响了起来，小雪只好借着接电话走出办公室。正好逃避他们的追问。
喂，
喂，小雪，放假了吗？
放了。
你真的打算一个人去北京？
呃，
要不晚点，我找时间和你一块去？
不用。
那知道了。路上小心。
呃。
放下手机，看到结束来电是老公两个子，小雪边走边想，自从那天自己同立说暑假要出去散心。他当时反映只是看着小雪说，"知道了”。随后也只是回家次数多了些。对自己态度也没有改变，任是不冷不热。
走进车棚，取了自己机车，这辆陪伴自己三年多的白色机车，已经有些老化，也跟自己有了感情。多少的日子靠它，风里来雨里去，自己上下班，出行全靠它。感叹中，来到学校门口，卢校长正好开车进来。打过招呼正要走的小雪，被一声苏老师叫声听了下来。
小苏啊，我们学期考试结果已经下来，你带的班，全市第一名。今年的优秀老师又是你啊。以后再接再历。
 
 
是啊，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可以了。别人只看到自己成绩，看不到背后的付出。每天配好课，每天每堂课坚持讲好，坚持利用课余时间帮助同学们解绝凝难问题。部分同事都认为小雪对这份工作可有可无，甚至认为小雪干不长。但骄傲的小雪还是坚强做了下来，这其中的心酸又有几人知？女人啊，你多虚荣，羡慕别人同时也被别人羡慕。 
小雪骑着机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刘老师说的话，真想放声大笑。想笑，想哭，她不知道自己有多想拥有她那种生活，每天放学回家，为心爱的人做一桌可口的饭菜，看到所爱的人吃下自己所做的饭菜那是多么的辛福。有人陪着出去，累了有个可靠的肩旁，病了有人忙前忙后伺候着，烦了有人安慰，开心有人分享，寂寞有人陪着。这个世界怎么了？是自己要求太多了吗？还是自己真的活的得不现实呢？姐姐常常说小雪，你要知足啊！你这丫头，总是在做梦，现在哪有这种好男人？是啊，别人总是看到自己看不到，而自己的处境又有谁知？小雪没有钱，小雪缺钱，小雪需要工作。需要工作来维直生存。出去一次旅游还得计划好久，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局长的夫人，市长的儿媳缺钱。自从两年前的那次吵架以来，骄傲的小雪从不用立的钱，虽然有时立会放些钱在他们共用抽屉，但小雪从不动。骄傲的自尊不永起她那样做。自己每个月有2000多元，除去日常开支，所剩无几。有时还得买些补品给妈妈。想起自己婚前婚后的生活，真是像是所有走进围城的人说的那样，爱情是婚姻的陪葬品吗？没有进围城的人都想爬进里面看风景，在里面又追想围城外面的风景。在这个到处是婚外情，二奶，第三者，第四者，自己又是何种地位呢？ 
想着这些有点没的，一到家的小雪决定好好享受生活，去他的爱情，去他的婚姻，时间可以捂平一切创伤，时间可以制造无法弥补的裂痕，时间可以沉淀感情。打开电脑，挂上QQ，放上自己喜欢音乐。让裴伤流走，让快乐进来。去北京把，看看同学，看看老师，看看初恋情人。做自己想做的，想自己所想的。没什么大不了。 
时间已到八点，立还是没有回来。不是不想了吗？不是打算继续麻木吗？女人啊，多会自己骗自己，口里说着不想，说着不伤心，其实心里有着多少委屈？又有谁知？就因为一个电话有所改变？ 
11点钟，李立还是没有回来，小雪准备睡了，想着明天还得起早，三天后北京旅游，很多事情还没安排好呢？证件啊，钱啊，车票啊。和李立的感情胶结，公公，婆婆，妈妈，姐姐大嫂。大哥这些人的脸不停地在小雪面前晃晃，迷迷糊糊的小雪睡着了。 
 : ( ) 




北京之行前期

 
7月4日，天气很好，小雪从火车站出来，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有老人，有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走过，有学生，有妇女走过。这些人都朝自己想去的方向赶。而自己呢？自己的方向又在那？茫茫大千世界多一个自己不多，少一个自己不少。这个世界不会因为没有谁而不行，地球照样转，日子照样过。转过身，小雪决定回妈妈家。不，那个家已经不是自己小时候的家了。自从自己出嫁后，姐姐，姐夫的搬入，小外甥出生，曾经的家，以没有自己落脚之地。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供自己住。三房两厅的房子已经安排得井井有序，一间姐姐，姐夫睡房，一间妈妈的，另一间房间原来是自己出嫁前睡的，现在已经是小外甥的了。虽然房子是在父母名下，但小雪心里从来没有过回来同姐姐争房子的想法。何况小雪对于姐姐苏小云来说，一直有着深深感激和歉意。记得那时家里也不富有，爸爸苏国中是一家国营单位普通工人，妈妈林爱娇也在同一家单位上班，那时工厂生意也不好，每月只能拿基本工资，一家吃喝下来，剩不来多少？对于同时负担两个孩子读书负担挺重。懂事的小雪，高中一毕业，不顾父母反对，偷偷找好工作为的是减轻父母的负担。直到自己读大雪那阵才慢慢理解姐姐的苦心。所幸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姐姐一家现在过得很辛福，姐姐的儿子悠悠聪明，可爱。姐夫通过努力考上公务员，现在在机关上班，工作也算安定。这些年房贷也还得差不多，经济也慢慢好转。再也不是一病就要借钱过日子的时候了。农村出身姐夫－－－－刘华是那种三无人员，一无房，二无车，三无存款，唯有一身吃苦经。追求姐姐那阵也是吃了不少苦，有一次竟然在小雪家楼下为了见姐姐一面苦苦守了一夜。那时电视剧《新结婚时代》正播出，全家对于这部电视剧特别敏感，更加加剧了对姐夫的反对。妈妈几乎每天一次说教；“看看，这里面说的多现实，结婚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那是两家人的事，你嫁给他，连同的嫁的是他一家。光有你爱她，他爱你就行吗？以后有你受苦的，听妈的，乖，妈叫张阿姨给你介绍好的。”由于受不了姐姐每天以泪洗面，自己当时没少帮忙，经常帮他们带话。现在想想，自己是对的，至少姐姐现在很辛福。想着这些，小雪才发现已经到姐姐，姐夫家里。
“谁啊？”
“妈，是我，小雪。”
“哦，是小雪啊，来了。”打开们后，小雪看到妈妈正陪着小外甥在客厅玩。
“来就来，不要买什么了，上次买的还没有吃完。快进来。让妈好好看看，我闺女有没有好好吃饭。胖了，还是瘦了？”
“妈，你身体好点吗？有按时吃药吧。”
“怎么又瘦了，你这孩子，这么越来越瘦呢？小李呢，怎么是你一个人？’
“妈，没事。只是最近天气热，没胃口。李立他忙着。”
“雪啊。你跟妈说。是不是有了？
“妈，你说什么。有什么？”
“你这丫头，自己的事还不知道，三十岁了，怎么还像个孩子？说小孩呢？有还是没有？”
“妈，还没有，你别操心，好好养着身体就行。”
“雪啊。你不要怪妈说你，你也老大不小，是该要个孩子，女人年纪大了生小孩不好，大人，小孩都不安全。妈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姐和你都跟在后面，妈妈，妈妈的叫。你看，悠悠多可爱，，这孩子一生下来就长得快，多得意啊！妈要是能看到我的小外甥平平安安出生，你们姐妹两开开心心，辛福生活就知足了。“
“妈，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妈会活到一百岁。”
“你这丫头，妈也不要活那么长，我要早点下去陪你爸，不知你爸在下面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人好好照顾？他啊，别人受不了。”
“妈。”小雪走到妈妈身旁，抱着母亲也伤感起来。曾几何时。小雪心中那个聪明，能干，温柔的妈妈已经老了，已经长满白头发了。是啊。岁月不饶人啊！
“你姐快下班，有什么想吃的，跟妈说说，妈给你做。”
“妈，你给我做面线吧，我最想吃你做的，现在还流口水呢。”
“好，好，我去看看有没有材料。你姐和你姐夫也该回来。”
正说着，门口就有动静，接着就传来姐姐和姐夫对话声。“我们单位的小王啊，今天请客，我都没去，我想早点回来陪陪你们，找个时间我们全家好好出去放松放松。”
“哦，小雪来了。”
“姐，姐夫，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说那的话，你来就高兴，怎么来之前不打个电话，要不让你姐夫给你买你爱吃的”
“姐，不用那么麻烦，就随便就行。”
“那今天我来做饭吧。小雪好久没来，你们姐妹两好好聊聊。我去了。”
“姐，姐夫对你可好？”
“还行，就那样，只是有点烦你姐夫老家人，还有他妈。你不知道，你姐夫就只是一个小科员，他们还以为是个大官。一点小事也找你姐夫，真是烦死了。我现在真是非常理解《新结婚时代》里刘若英主演的那个什么，叫什么来的，真是感同身受。
“那你后悔吗？你辛福吗？”
“说什么呢，我就说说，别给你姐夫听见，他可不高兴。说完话的小云还看了看，随后笑了笑。姐姐笑起来很漂亮，脸上有着两个小小酒窝，很是迷人。以前妈妈工厂的同事老是说，苏家有两朵金花，不知花落谁家？
晚饭过后，小雪告别姐姐，姐夫妈妈。走出小区门外，望着这个城市天空突然有种深深的哀伤，自己的天空又在那里？自己同李立的婚姻还不知怎么样下去？太累了。老天也像配合是的，下起了蒙蒙细雨。路边音像店里传来歌声：
我的心好冷
等着你来疼
这城市渐入夜色
当爱情经过
辛福的能有几个
没有人爱我
没有人再等我
我想，我不会不寂寞
这城市太冷漠，太脆弱
孤单得只剩下我
一个人走得太多
眼泪也不停转着
谁把爱攒下来给我
我的心好冷
等着你来疼
而你现在还不懂
冷冷的雨中
好像你来拥
一却只仿来你一句保重
我的心好冷
等待着你来疼
恨我自己么没有用。有没有想我
伤得那么多
心如刀刻没人能说
我的心好冷
这城市灯红交错谁擦肩而过
下一步在那
不再问为什么伤心歌还在播，我想我难过寂寞
这城市太冷漠，太脆弱
孤单的只剩下我
一个人走了太多
眼泪也不停转
谁把爱攒来给我
泪留满面的小雪直到旁边路过的声音才反映过来。“这女的怎么啦？”“失恋坝。”擦干眼泪赶紧回家。
家里还是没亮灯。这时候的立还不知在那？开门进去靠在门后的小雪突然很想放声大哭，长久以来的坚强压抑让自己很累。
啪的一声，电灯亮了坐在沙发里李立，气鼓鼓问，“你今天去那了，打你电话也不接，你什么意思？’抬头看到小雪愣了一愣。走过去扶着小雪两手问”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病了？那里不舒服？"拿开他的手，绕过他，进洗手间把门关上，把水打开，然后放声大哭长久以来自己一个人走得太多。太累。
客厅里的李立这时也不好受。夫妻走到这种境地，自己有错，她就没有吗？她太骄傲。太要强。本来吵架没什么大不了？
道个歉和好不就没事吗？自己忙还不是为这个家吗？还不是怕别人说自己是靠老爸。不就是想混出点成绩给她看吗？可她可好，刚开始还会等自己回家才睡。现在是对自己爱理不理，一天比一天无所谓。随便你在外面干什么都不问，不管。每天照样吃饭，看书上班。好像自己是空气一样。自己能有好脾气对她吗？从小那个不是对自己千依百顺？有求必应。就这个女人赶这样漠视自己。当初第一次见她时，认为她会是个温温柔柔的漂亮女人，就因为卢校长给妈妈介绍时说“我们苏老师脾气好得很，从没有大声说过话，温柔，知性，大方，一米六几个头，要什么有什么，白里桃红瓜子脸配上一双大眼睛，可漂亮了。这孩子我看行，配你家二少正好。包你们娘俩满意，“现在看来真是被她外表骗了。看她一副柔柔弱弱，其实坚强得很。这两年以来，自己工作很忙，没有什么时间陪她。也不见她吵，也不见她闹。朋友都说自己有福气，娶了个识大体老婆可他们不知自己凌源她同自己吵，同自己闹。至少知道她是在乎自己的。虽然刚开始自己是斗气不理她，经常喝酒应酬很晚回家，漠视她的存在。可这个可恶的女人照常像没事发生一样。漠视自己的存在，时间一长到后来两人工作也是越来越忙，就成了个忙各的。
记得那时刚处对象时，每天自己一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去接她下班，再累看到她的一笑也值了。而现在两人同处一个房，感觉不到爱意，只是越来越深冷漠在披子之间散开。这是怎么了？是爱的不够深吗？还是披子之间随着时间流失爱也流失？他们的婚姻也是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上，两人也是一年多的时间相处了解。虽然不是那种爱的死去活来，但自己也是感觉到小雪的那种爱意。尤记得那时，第一次见小雪情景。
 
 
一头直发柔顺披散在两旁，白净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亮晶晶的丹凤眼，像一潭泉水吸引着自己。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搭配一双半跟白色女式鞋。静静地坐在窗边有着说不出美，如果那花来比，就如静静开放百合，让人赏星悦目。连自己到了也是不知。 
“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坐下吗？“ 
“对不起，不行，有人。” 
直到卢校长和妈妈说话声传来，她才微笑抬头打招呼，望都没有望自己一眼，。直到妈妈和卢校长借口有事走了。 
“我还是开门见山同你说吧。我们不适合，我之所以来，是为了让我妈和卢校长放心。还有 
我是独身主义者，我还有事。再见，不，不见。” 
“你就是这样借口拒绝男人吗？还是你是同性恋？或者被爱情伤过？” 
“你胡说什么？”然后一脸紧张东往西望，却不知一脸可爱尽受自己眼第”。 
“何不坐下聊聊，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适合结婚。我会是个好的结婚对象。你看我不缺手不缺脚，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我性格天性乐观，其他的情况卢姨也跟你说差不多了。” 
“竟然你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还会来相亲？怕是有什么毛病吧？有钱人都有癖好。听卢校长说，你有一个相处几年谈婚论嫁女友怎么分手啦？” 
“她等不急，我还在部队当兵没退伍回来，就已经和别人好了，却绝地说，我被她甩了。还有什么要问？苏小雪，苏同志。比如我毕业那个学校？身高多少？” 
“你是我相亲的第十三位，我本没抱多大希望，如果你能打动我，改变我的想法，我会考虑你的。你知道我们这个年纪没有玩玩的心。我没有玩的资本，希望你能尊重我。” 
“我会让你刮目相看，等着吧，苏老师。”那时的李立脑海里就想到自己要找人生伴侣是谁了。 
陷入回忆里的李立，却不知洗手间里小雪因为伤心已经很长时间没出来。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喂，您好，那位？” 
“小李啊，我是小雪妈，小雪到家了吗？” 
“妈，到了，你有什么事吗？她在洗澡，我让她接电话，老婆，你妈的电话。” 
“不用了，我看她今天心情不好，你有时间多陪陪她，这孩子心重，有什么事总藏在心里，从不说出来，你是男人多理解理解。没什么事我挂了。” 
“老婆，你在里面吗？洗好了吗？刚才你妈来电话了，原来今天回娘家了。你在听吗？你不说话我就进去了？” 
这时，洗手间门拉开，“我洗好了，什么事？” 
“我们今天好好谈谈，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 
“你先去洗澡。” 
十几分钟过后，穿着睡衣的李立走进睡房，看着已经结婚三年的妻子靠在床上看书，还是那么漂亮。更是添加了一种少妇的韵味。自己这些年来是不是做错，现在不知来不来得及？ 
“你是不是后天真要去北京？老婆，不去行不行，等我忙完城东那地的事，我请假陪你去。你一个人去多没有意思。” 
“你什么时候会有空？我已经买好票了。再说我已经和北京钟灵说好了，到哪她会接我。” 
“你今天心情不好，是不是有事？” 
“没事，我累了，我想睡。” 
随后李立也关灯睡下，手也伸过去抱着小雪，小学身体一震，虽说是夫妻，立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抱着自己睡了。有多久？从他当上局长以来，总是有吃不完的饭局，喝不完酒局，每次回来小雪都睡下了。 
“老婆，我妈叫我们明天过去一趟，说你放假就该去看看她。没事，睡吧、！明天我跟你一块去。”小雪总觉得明天去婆婆家没有什么好事似的。 
“我老婆怎么这么香，用什么洗澡？来让老公闻闻。” 
“我累了，我想睡。” 
“好吧，睡吧，明天起来后把我们不开心都忘了。” 
 ——     




李立的请假

 
天亮了，小雪坐起半靠在床上。小雪有一阵不知身在何处感觉。昨夜的睡前的情景又在小雪脑海里打转。有些事情发生了，你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伤害已经造成，不可能说一个晚上就能消失。好比一张干净白纸，你没有在你里面写啊，画啊，它还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如果你在里面写了子，画了画，你把它擦干净。它仍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只是不是完整的，它会有写过字，画过画的痕迹。这几年以来，一个人走过太多的路，熬过太多黑夜，发生和经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失望让自己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从最初等待－－－－担心－－－生气－－－－到最后从他口中说出的伤害和漠视。心开始慢慢裂开，又慢慢地封存。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能让爱情愈合的只有自己。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创伤，时间可以制造无法弥补的裂痕，时间可以沉定感情。自从那年相亲以来，自己本身不抱有能在短短时间接受别人准备。是李立重新点燃自己对爱情的欲望，对婚姻的期望。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那个在第一次相亲就说要让自己刮目相看男人。那个在自己伤心难过时安慰自己的男人，那个在母亲病重，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出手帮自己的男人。那个说着要陪伴自己走过生命余生的男人，发誓爱自己要疼自己爱一生一世的男人说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可而今，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岁月的流失，爱也跟着流失了吗？哎，90年代那个满大街叫着，哼着要爱情，不要面包的年轻人在那呢？还是这个世界变法太快，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别人太善变，还是自己太老朽？想想以前李立经常在自己跟前说的话：“我怎么越跟你相处，我怎么发现你越单纯，天真。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我看17，18岁的小姑娘都比你知道得多。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争。你啊，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像刚出社会的人。我都怀疑你是怎么长大的，你妈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还是教育太失败了，让你不识人间烟火。”也许他说的对，自己太天真，太幼稚，所以才会让自己处在这种境地。自己是该学着成长，学者了解社会，学者在这个世界上怎么生存？学者怎么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陷入自己思绪的小雪不知李立已经看着她好一阵。
“早，昨天睡得好吗？”
“今天，我打算到单位请假，好好陪你一天，顺便去我妈家，有一阵没去，她又该唠叨了。我先起来，你再睡会。”说完这话的李立已经穿好衣服出去。不一阵后，小雪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整个房间又安静了。长久以来，小雪已经习惯早起，今天他这样自己还真是不习惯，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去旅行吗？没有睡意的小雪干脆起床。
看看时间，才早上7点多打开电视，随意看了看，突然有一条新闻：“观众朋友们，早上好，下面播放本市最新新闻。今天我市最大一块地－－－－－城东地王已经成功拍出。据政府方面消息，那里即将打造集休闲，娱乐，生活，购物和商业用途的新型环保小区。这对我市加快建设现代化城市又成功迈进一步。今天，市委，市领导代表－－－李市长将亲自参加动工仪式的剪彩。”看到这的小雪才想到今天要去婆婆家。想到婆婆，心里一阵发麻。像天下大多数妈妈那样，小儿子在母亲心中特别有地位，特别受宠爱。结婚那段时间，婆婆非要小雪住在她那里，要亲自教小雪怎么照顾李立，怎么为人妻。那时还是李立坚持要搬出去住，说是要过二人世界，好不容易才说服她妈妈。后来搬出去住以后他妈还时不时来个突击，卫生有没有搞好，厨房，卧室东西有没有干净整齐，有时候难免少不了一通说教。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后怕。在小雪影响中，婆婆脾气非常强势，在他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非得她说了算。在外面管人管习惯了。回家也是一会叫这个干什么，一会叫那个干什么。小雪虽然没有同她太多相处时间，但从大嫂那里多少知道一点。小雪只是凭直觉觉得婆婆不喜欢自己。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吧。小雪性格直，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说违心的话，在婆婆面前也是从不讨她欢心。再加上结婚几年以来，自己没有小孩，婆婆早就对自己有意见。这些年以来，自己因为李立的关系，很少到她那里走动，婆媳关系也就不冷不热处着。
“喂，老婆我已经到楼下了，你下来吧。”
拉开车门，坐在后坐的小雪还没反映过来，就被李立拿过来的东西一愣。
“茶叶是给我爸，补品是给我妈的，玩器是买给小波，其他的随便说就行。等会到我家就说是你买的。”说完这话的李立看来看后视镜，镜子里的小雪反映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这女人这些年还是没变，光长年纪不懂世道。不知人间疾苦，今夕是何年？这几年自己出去大大小小的饭局，酒局都不带她去，就是怕她胡思乱想，怕她看不惯说错话。笑了笑，从后视镜里看她，还是一副不知身在何处感觉。今天的小雪，很安静。素净光滑的脸，头发柔柔顺顺贴在脸庞，一双浑然天成的眼睛正出神望着窗外。上身穿着宽大白色上衣。配上浅色花纹喇叭裙让人看着很舒服，很温馨。
“哦，小李来了。”
“金爷爷，你老身体进来可好？”
“好，好，老了，老了，走不动了。”
一只手牵着小雪的手，边走边同熟悉的邻居打招呼的李立全然不顾小雪的反对直朝家的方向走。“你别动来动去，到我妈那，可别这样，我妈可厉害着，你也不想挨训，是吧。”
‘妈，你最可爱的儿子来看你了。大哥，大嫂，来了。伯伯，来，你婶婶给你买的变形金刚。”
“妈，这个给你，大哥，大嫂你们好。”
“来了，
来了就好，你们不来，我可要过去了。哎啊，不用浪费钱买这些东西，家里多着呢！一会饭就好了，你们先坐下，等你爸回来就开饭。”说完还朝小雪肚子看看，然后才进厨房。
“小雪，放假了，假期打算怎么过，有什么计划？去年，我和我同学出国旅游，觉得澳洲不错，人问风景也好，要不你也去看看？”
“大嫂，你就别教坏我老婆了。我们正好等这个假期实施造人计划，为我国人口再添一位数。”
“瞧瞧，说的什么话，你们这个计划都三年了，我怎么没见动静。舍不得老婆就不要找借口了。”说完这话的大嫂还特意看着小雪。这时的小雪也是满脸羞涩，不好意思看了看李立。这时正好李立爸爸回家，她妈张罗着叫大家吃饭。
全家坐下后，婆婆边说边夹了一个大大的鸡腿给小波。“奶奶的乖孙，来吃个鸡腿长肉。立子，你们赶紧给我生个孙子，都别玩了，老大不小了，还计划计划的，小雪你也是，哪有女人不急着生孩子，男人有孩子了才有奋斗力。你们身体没事把。小雪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我医院有熟人，要不我带你去？”
“妈，你怎么还上纲上线，这事急不来，得慢慢来。我们身体好着呢，你儿子壮得像一头牛。保准给你生个白白胖胖孙子。”
“小雪放假了，那这段时间搬过来住，我好好准备，正好养养身体，早点环上孩子。”
“妈，我和钟灵说好了，我去北京看她。”说完这话的小雪看了看李立。
“你去了。立子谁照顾，你一个人去有什么用？下次去吧，就这么说定了。”
“妈，让她去吧，假期不是有两个月吗，她去个十天八天就回来，有的是时间，再说也不急在这伙。我刚才还和小雪说好了，今年要小孩，你就蹦操心。好了，吃饭，吃饭。”
 
 
“孩子们大了，让他们自己做主，老太婆你就别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饭后小雪和李立匆匆告别家人。坐上车后，小雪埋怨地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今年要小孩？你不要老是自己做主，不顾别人的感受？像我们这种情况你觉得适合有小孩吗？” 
“我刚才不是急着帮你解围吗，你不谢谢我，还埋怨我，像我们怎么啦，经济方面不用担心。你是不是不想生？还是不想为我生？” 
“你，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还说。”说完这话的小雪突然气得不想说话，每次都是这样，在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事，在他眼中根本没事一样。这几年对自己不理不睬，一下子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自己真的做不到。 
“明天几点出发，我送你。” 
“不用。” 
“生气了。” 
“你打算去多久？”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好了算我错了还不信吗。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总之早点回来。＂ 
“哦。” 
  ( ) 




钟灵的故事

 
今天小雪的心情很好，因为十几个小时后小雪就要身在北京了。北京这个城市对于小雪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这个城市承载着小雪太多的梦想，太多的青春飞扬，太多的美好和伤痛。环视整个房间，昨天李立一夜没有回来，可自己不是已经不想了吗？想起李立昨天还说要送自己，笑了笑，自己何必认真，太认真只会让自己受伤害。希望太多，失望更大。提起行李，环视这个从没有离开过的家，慢慢地关上门出发。
手机响起。
“喂，是嫂子吗？我是李局的手下**，你现在在那？李局吩咐我来送你。”
“我已经到春城火车站了，二十分钟以后车就出发，不用太麻烦了。”
十几分钟后，背后突然有人叫自己。回过头看到一位笑容满面的小伙子正对着自己说话。
“嫂子，我是**，李局的手下，我在你们结婚典礼上看过你，你可能不记得了。你一点也没变，哦，不对，比以前更漂亮了。难怪头舍不得让你出去应酬，长得这么漂亮，都放家藏着。光说话，都差忘了李局交代的任务。李局有个会议，走不开让我给你的信封，任务完成。嫂子祝你一路顺风，旅途愉快，再见。”还没等小雪反映过来，人就不见了。想想这人也怪，突然出现，突然不见。
接过信封，打开看，有一踏钱数了数大该有四到五千左右。他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什么时候向他要钱了？还是手下送来，让自己多难堪。虽然自己是缺钱，但也没有到这种地步。
找到自己座位后，好不容易放好行李，手机就不断传来滴滴的简信声音。
“老婆，我昨天喝醉了，在我妈家睡的。今天早上又有会议，走不开。我让林子给你送了一些钱。到那后，吃好，玩好，不要省钱，钱不够给我打电话。还有你要打电话的话，打我手机，这段时间，你不在，我到妈那去住。老婆，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好不好？总之为夫会在家等你，早点回来。”看完短信之后的小雪望着窗外想着，他是不是在试着维持着我们的婚姻。想着要回北京就高兴。不知几年不见，钟灵那丫头是不是脾气变还是没变？那丫头鬼精鬼精的。你可别得催她，她可是有仇必抱。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她成为朋友的。突然一天跑到小雪面前当着全寝室同学说：“以后苏小雪就是我的朋友，有谁看不起她就是看不起我。”事后才知道她是因为自己捡到她的手机交到校务处而找上来的。（2000年的时候在中国手机很少有人有，一般有钱的人才有。）钟灵是土生土长北京本地人，长得非常漂亮，她是那种现代北方美人，高挑丰满身材走起路来俄罗多姿。而且是那种特北京的富二代，有着典型富二代的缺点，自私，娇蛮爱撒娇，会享受生活。今天有钱，今天花，却不管明天怎么过。自己也是同她相处以后才知道她有一颗脆弱心。由于缺少父爱，她生活得并不快乐。看她整天一副嘻嘻哈哈，其实她内心里也不好过，不过她有一个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友，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两人家里也是默认两人关系只等大学毕业，两人就结婚。那时她们是我们学校的一道美丽风景，男的英俊，女的漂亮。是我们学校的模范情侣。现在两人肯定快乐辛福生活，只怕孩子都有几个了吧。平时跟钟灵msn聊天，也没有问她。她也没说，是不是要给自己惊喜。
深夜2点钟，火车徐徐进站，钟灵说会到站接自己，不知到没有？
“小雪到了没？我在出口站等你。”
“快到出口了，我有点激动。”说完这话的小雪看到出口处站着一位：高挑美女正靠在一辆红色小车旁，穿着火红色紧身连衣裙，大波浪的头发随意披着，正微笑朝自己走过来。拥抱着小雪激动地说：
“小雪，我们有多久没有见，让我看看，你还是一点也没变，更有女人味了。老天对你太好了，岁月没有在你这留一点痕迹，太好了，走，我们今晚好好聊聊。”
“灵，你也是更漂亮了，我们是去你家吗？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我去酒店住。”
“去酒店吧，我那里不方便。”说这话的钟灵神色不自然转开话题。
“记得刘胖子吗？我前段时间在大街上碰到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那小子现在瘦了很多，反而比以前好看多了。那会还想追你的那个，真好笑。”
“是吗？”
“还有这几年我们学校和系里搞集会，怎么你每次都不见来，你在忙什么？你不是有假期吗？我可想你了。这次我好好陪你看看，重游故宫，再看升旗仪式。再去***，我们的母校变法可大了，好多地方都重修了。我们来个一日一游怎么样？”说着，已经到了一家酒店门口。”
小姐，你好，请问要住店吗？请问要**吗？”
“一间，要朝阳光的。”
“你好，麻烦你出示身份证。”
“唐灵。”
“唐小姐，是吧，房间已经开好了。在六楼601，请这边走。”
“灵，你什么时候改姓了。你不是姓钟吗？钱我来付，不用你给，真是的。”
“雪，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当我是朋友就不要推。”
进入房间，放下行李的小雪不好意思对钟灵说：“这么晚了，你先回去，你爱人会担心的。我们明天再说，以后有的是时间，我准备呆一段时间，等到开学再说。”
啪的一身响，钟灵点燃一根香烟，嘴里吐出一圈烟务徐徐地说；“再也没有人等我，再也没有人爱我。我不回去正合他的意。他还不知在那个温柔乡享受。”
“你们这时怎么啦？他不是很爱你吗？”
“喂。”
 
 
“你不会不知道我的情况吧？你还以为是他吧，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想听吗？” 
“嗯。” 
“大学毕业那段时间，我爸被人骗了，那人拿着我家的钱跑了，不知谁把风声放出去。公司也是周转不灵，要债的人天天来闹事，我爸一气之下就病到了。你知道，我对公司的事一窍不通，求助浪和他的家人，向他们家借钱。谁知道浪的家人答应好好的，突然又不肯了。没办法，只好宣布破产，家里房子，公司，车子都卖了。我爸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气之下就走了。这些都没事，可是更残酷还在后面。浪的父母开始找各种个样的理由阻止我们来往。开始，我以为我们的感情谁也破坏不了。因为我们有很深很深的感情，而且他很爱我，愿意为我吃苦，愿意和我一起打拼我们的未来。谁知他妈妈以死相逼，没办法，他是个孝子，整天处在我们两个女人之间，慢慢地也累了。他家就整机会让他出国留学，说是为他的前途着想，我也没有理由阻止。我们说好我在这边等他，三年后他就回来娶我。为了他的话，我开始坚强起来，负担一家人的生活。我弟弟还小，上学读书需要钱，租房需要钱，吃饭需要钱。每天脑袋里就想，我要攒钱，我要攒很多的钱，让我的家人安心。我妈妈，你也知道被人伺候习惯了，一下子要去伺候别人她做不来。工作也是一个都没有做长，我一天打好几份工作 
还是无事于补，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可这还不是最苦的，第二年，我慢慢地感觉他变了，电话少了，关心没有了。直到有一天他妈妈骄傲地把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结婚照扔在我面前：你就死心吧，我们浪已经在外国结婚了，他也不打算回来了。他这就证明你们经不起考验，证明你们没有缘分。你还是早点找个人嫁了吧。这时浪让我给你的钱，说是给你的补偿。你知道那种滋味吗？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判是什么滋味，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尝过。我还他妈的在这里傻傻等他，等他来娶我。十年了，我在他身上浪费了我人生最好的时光，十年了，那个说要爱我生生世世的混蛋在那里？你不知道，我恨不得拿把刀杀了他，然后自杀。到现在我也是恨他，恨他的无情，无义。你知道吗？我这里还疼。哈哈哈哈哈哈哈~~~~~”说完这话的钟灵已经泪流满面，神情也是处于一种崩溃状态。小雪走过去紧紧地拥抱着她。 
“我不知道这些，我还以为你们很快就结婚了。因为你们是让我们最不让人但心的。我还以为你们是我们系最成功，最后一对没有一毕业就见光死的。那你现在的老公是？ 
“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已经一扁黑暗，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不久，我妈碰到她以前的情人，他们顺利结婚了，我们全家都搬到他家住。那天我妈和我弟不在家，那个老混蛋喝醉酒走到我的房间想强尖我，我抵死不从，还把他大伤了。为我妈和我弟，没有告发他，第二天我要挟他，让他登报声明，说我弟和我是他百年之后合法遗产继承人。这样，我就变成唐灵了。从此以后我就搬出来了。以前的钟灵已经死了，死在那段爱情里。我现在是唐灵。由于身心和心情不好，工作也是经常出错。有一次被我老板发现。那个可以做我爸的人，就这样慢慢地走在一起了。两年前他老婆病死了，我就顺利地由老三升级为老大。他需要一个妻子，我需要一个饭碗。就这样简单。我们现在个人过个人的。只要我不做过分的事，他就不管我。这样也很好啊！出门开宝马，进门住洋楼，有花不完的票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不满的呢？当然你也可以看不起我，我无所谓，发正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人会笑你，有钱有什么不好？你没有钱别人才会看不起，雪，你说呢？”把烟熄掉，站起把窗户打开。 
“灵，你辛福吗？这时你想过的生活吗？” 
“我吗？我怎么会不辛福？” 
“离开他吧，你不爱他，重新开始，你还有大吧日子。还有我，我们都会帮你，你会碰到珍惜你的人。” 
“来不及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让我过以前的日子，我没办法。” 
“那我尊重你的选择，谁叫我是你的朋友。” 
“今天让你见笑了，你刚来，我就啰啰嗦嗦的。” 
“说出来会好点，没事，朋友是干什么的。” 
“有时，我很羡慕你，你单纯，在你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难事？” 
“哦，是吗？” 
两人睡在床上，小雪看着钟灵心里也是一阵感概，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人人都以为别人比自己幸福，却不知自己也比别人幸福。他们十年的感情说散就散，还有什么比这个让人难过？还有什么感情经得起考验？这个社会进化太快，让人的感情也跟着进化。不知这是不是80，90后感情的悲哀？这世上还有没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 ) 




小雪的初恋

 
第二天，两人醒来已是中午，钟灵提议去吃西餐，小雪没反对。
两人说说笑笑进入酒店西餐厅，一路上引来不少的观望。今天的小雪穿着一件紧身白色连衣裙，把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飘逸的长发走起路来一飘一飘，很是好看。身边的钟灵还是昨天的打扮，两人一柔一刚，一火一水。一个像火红燃烧的玫瑰，一个像静静开放的百合。在旁人看来两人走在一起很是矛盾，又看起来该死的和贴。坐下后，小雪看着钟灵，她已经没有昨天的伤心难过的表情，一脸开开心心看菜单。她把心里的伤都藏起来了，又回到那个几年前自己认识无忧无虑的钟灵了。如果不是自己太了解她，真以为她不是昨夜那个哭着，哀伤诉说往事的钟灵。在外人看来她是多么开心，可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脆弱和哀怨呢？不这样又能怎么办？难道女人因为没有爱情就要去寻死寻活？得不到别人的爱就要放弃生命吗？那就太傻了，男人不会因为你们的离开伤心难过，世上女人千千万万，没有你，还有她。任何时候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喂。问你吃什么？又神游那里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变？”
“随便，我也不知什么好吃，你看着办。”
“唉，拿你没办法，我们今天先去那里？我看，先去故宫怎么样？”
“你不用上班吗？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我一个人去也行。”
“上班，我去不去都没事，我只是挂名上班，无聊的时候才去。我已经跟他说好，我要陪一个好朋友，这段时间都不去，有事会打我手机。你不用担心。”
“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钟灵了，我讨厌别人这样叫，这样会提起我，以前是多么的失败，我现在是唐灵，唐氏大小姐，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你。”“、
“嗯。”
饭后两人商量下午出去转转，刚要进入电梯时，小雪看到从另一个电梯出来的模糊的背影。是林枫？只是时间太快，还没有看清，他就走了。随后小雪和唐灵回到房间准备了。两人坐电梯下来正要经过大厅时，听到大厅传来男女争吵声音。
“你不要胡闹了，我昨天加班太晚了，就在酒店睡，不信你问他们？别在这里说，有事到我办公室去说。”说完还去拉她。
“姓林的，你不要每天加班，加班的拿来找借口，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别让我捉奸在床，或则有你好看。我就要在这说，怎么啦？你也知道丢脸，你也陪，也不想想，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要不是我爸，你现在还不是在穷山沟呆着。哼。”说完还狠狠登了一下围观的人群。小雪和唐灵正要走，却被突然的女声叫住。
“苏小姐，我说干么不接我的电话，不回家，原来是会老情人来着。你走了。干什么还回来？还回来破坏我们，我知道了，你在报复我，是不是？”说着还走到小雪和唐灵跟前就那样瞪着她们一动不动。大厅里的人都齐齐看着他她们。这时林枫走过来也是一动不动看着小雪，眼睛里有一种惊喜的眼神。这时的小雪还处在一种惊愕之中。想过千万种重逢的情景，就是没有想过是这种情景。这个自己曾今用生命来爱的男人，会是这种情景下重逢，而且还要带给自己侮辱，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那里来的疯狗，到处乱咬人，我要见你们经理，叫你们经理过来。还有这位太太请你自重，不要乱认人，我们好像不认识你和那位男士。你要管男人，请你回家去管，不要打扰我们的心情。真是悔气，走。”唐灵说完狠狠瞪了一眼叶丽素。
“喂，你骂谁呢？你不是钟灵和苏小雪吗？难道我认错了？”
这时反映过来的小雪才知道灵是在帮自己。
也赶紧说；“这位太太我认识你们吗？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我怎么想不起来，我看你认错人了，你们认识的人也许只是和我们长得很像，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看了看一眼站在叶丽素身旁的林枫一眼跟着灵走出大厅。背后穿来：“喂，你们，你们别走啊，我还要问你呢？怎么就不认识我们？”
“你就别闹了。你还丢人丢的不够吗？”拉着她进电梯。
坐上车后，传来灵的声音：“我刚才真想给那疯女人几巴掌，解解你的恨，但是知道你不想把事情搞大，就算了。你没事吧。我们再找一间酒店，那间不住了。悔气。”
“没事。”这时听到灵的手机响起，不慌不忙接起电话。：“我在外面，不是说，没事别打扰我吗？林生公司过来结款，是最后一天？我知道了。叫他们等一下，等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叫他们等着。我找时间过来。”
“灵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那我去了，我再给你电话，你真的没事。”
一个人走在学校的小道上，想刚才一幕，笑了笑。如果还恨他，现在也没有了。那个抛弃自己的人并没有过得很好。他是实现了荣华富贵，但他失去太多的东西了。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包括失去自己，对，失去自己是他最大的损失。走着走着来到了图书馆，望着图书馆，小雪的思绪回到了读大学那时。
从小小雪就很想喜欢北京这个城市，高中报考时也是都选北京的大学。皇天不负有心人，小雪顺利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环端着对大学的向往和对前途的美好，兴高采烈的小雪来到了北京师大。开学那天，看着三五成群的同学们，一脸自豪，我东于是一个北京人了。进到寝室里大家都热情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林丽素，我是北京人，我是独生子女，我家就在十二胡胡同，以后大家放假去我家玩。对了，你们可以叫我素素，以后请多多关照。
大家好，我是钟灵，我也是北京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你们叫我灵灵就行了。还有我不是经常住在这里，只是形式一下。所以你们随意。
我叫刘丽，我也是北京人，我弟弟也在这个学校读书，以后大家多多照顾。
那时正在整理行李的小雪都被三双眼睛齐齐看着，都等着小雪介绍。
我叫苏小雪，因为我妈生我那天正好下小雪，所以我爸爸就说，小雪，小雪又好叫，又好听。我还有一个姐姐，我来自春城，那里很漂亮，有机会欢迎大家去做客。
天啊，你爸也太土了，要是那天下冰雹，是不是要叫小冰雹，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你的名子也土，叶丽素。
也许从那时开始，钟灵和叶丽素就埋下了不和。后来两人生活方面也是喜欢比较。钟灵由于家在本地，经常回家会带一些好吃的。衣服也是经常穿一些别人没有的款式。叶呢，看到钟灵今天的衣服好看，第二天也会买同样款式，另一个颜色，而且喜欢在寝室里问，我穿好看，还是钟灵穿好看，这时小雪和刘丽都会借口有事出去不搭理她。往往把叶气的半死。钟灵有个亲密的男友对她很好，男友家境很好，而且她的那个男友长得非常帅气，那时师大就有这样一种说法：教育系有个刘德华，因为钟灵男友浪长得很像他，音乐系有个黎明—林枫（小雪的初恋男友）。中文系有四大名旦：苏小雪—王祖贤－－－－钟灵－－－－张曼玉－－－－－－叶丽素－－－－关之琳－－－－－－－刘丽－－－－－钟楚红。只要她们一出去肯定回头率百分百。可惜，四人四个道，我行我素。小雪整天图书馆－－－课堂－－－－－－饭堂一条线。钟灵每天一下课就忙着和男友谈恋爱去了。叶丽素每天忙着约会。刘丽在学生会每天忙着学校大大小小演出。平时四个人很难在寝室见一面。大二那年。有一天，钟灵说要和自己做好朋友。从那以后，小雪的生活就被打乱了。
有一天，由于钟灵拉着自己出去玩。第二天要准备考试科目，小雪去图书馆的时候已经很晚，自己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也被别人坐了。突然有人说：“同学，这里有位。
“谢谢。”说完这话时，赶紧开始看书。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抬头看了看，四周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对面有位男同学正看着自己，小雪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你好，我是林枫，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美。”
“我知道你，你爱看书，喜欢李清照的词，爱看张爱玲的小说，目标是做一个人类灵魂工程师。理想是将来在家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苏同学，我说的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真是的。你谁啊？”
“走吧，很晚了，我送你，我们边走便说。”
走在学校林荫小道上，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各自的家乡。“我家在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山村，湖北，知道那里吗？很落后，很贫穷，教育也很落后。我们老家整个大队还没有一所像样的学校，一间简陋的房子，几张零零散散的桌子，几个民办老师在教。从小我就发誓要好好读书，将来回老家，建设我的家乡，办一所现代化的学校，能使家乡后代享受到现代的文明和社会的进步。”。小雪站在他身旁看着他说话时眼睛里露出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激情。慢慢地对他生出一片好感。能说会道的林枫经常讲和写些笑话故事给小雪听，给小雪大学生活带来很多乐趣。这以后两人经常在图书馆一起看书，一起谈起对人生看法，对未来和理想的追想。20岁的小雪对爱情非常向往，两人很快就从朋友变成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回到寝室里，推开寝室的门看到今天大家都在，打过招呼，正要进洗手间的小雪被钟灵叫住。
“听说，你在和林枫拍拖，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了解男人，会被他的外表骗了。我觉得他不适合你，
你单纯，他世故，再说难道你将来要陪他回山沟里去吗？
“你们知道什么？他有理想，有追求，对将来也是有计划，我相信他，我对他有信心，你就别再说什么了。还有丽素，你以前也追过他，他没有同意，这事他已经告诉我了。他不好，你又为什么要追求他？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很矛盾吗？这时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主，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事情。”
“你，好心没好报，我是提醒你，林枫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说的话。”说完，拿起她的小包走了。”我今天不回来睡了。”
“雪，我觉得这次丽素说得对。你就不再考虑考虑。浪的堂哥看过你，对你有好感。就十月一日那次我们一起吃饭那次，对你一个经赞美那个。他让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算了，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以后，丽素对小雪态度越来越不友好。时常在同学面前说：小地方来的人就是土，简直一对土包子。小雪和林枫两人沉浸在爱情国度甜甜密密。每天林枫都会在饭堂排队打好两人饭等她。饭后两人牵手在校园散步聊天，一起图书馆查找资料，一起为将来准备。他们的爱情非常纯情，由于两人家境都不是很好，没有多余的钱花前月下，他们不能像钟灵那样，鲜花，衣服，首饰名车接送，外加浪漫旅行。最享受的只能是两人一起看场电影。记得小雪生日收的礼物都是林枫利用假期打工攒的钱买的。还让小雪感动很长一段时间。假期两人也是忙着打工，为生活奔波。记得林枫经常说：“我们以后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我英俊风趣，女孩像你漂亮温柔。我们一家相亲相爱生活。老了，我就牵着你的手来这里告诉他们，这就是你们爸爸妈妈相识相爱的地方。你说多有意义。”
2003年，大学快毕业了，同学们个个都忙着论文的考试，找工作，找单位实习。（我们这代工作不包分配，国家开始实行择优选良。）同学们开始每个人都是匆匆来匆匆去，脸上也是没有了平时的懒散，每个人都是对前途充满迷茫。刘丽准备考研中，她家父母希望她能继续
读书然后从政。钟灵，本身家里就有公司找不找工作都无所谓。再说她一毕业还准备结婚。叶丽素毕业后要进入她父亲的酒店工作。林枫也是在找实习单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他。小雪在钟灵父亲的帮助下已经找好了实习单位。在北京一家小学教语文，也算对自己专业。还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枫。
 
 
“枫，我已经找好实习单位了。快恭喜我吧，你工作找的怎么样？” 
“哎，现在找工作太难了，一听是音乐系毕业的，马上说我们学校已经有了音乐老师。我今天已经跑了十几家了，明天再说，累死我了。” 
“我实习的单位很远，我要去学校住，明天就得去准备，你有事的话就去那里找我。” 
“知道了。” 
日子在平静中不知不觉度过了几个月，这期间钟灵来看过自己几次，由于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林枫怎么样？每次问钟灵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到林枫，小雪挺想他，也不知他工作找得怎么样？一天小雪正在上课，就被钟灵拉到外面说要她马上跟自己走。坐在车上，问她也是说到了就知。 
“你自己看吧，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混蛋这么对你？”只见林枫亲热抱着叶丽素边走边说，两人神情很是开心。小雪站在那里，就这样看着他们走过来，林枫看见是小雪赶紧松开抱着丽素的手。 
“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 
“我怎么不能来，我不来我怎么会看见你们。你给我说，说啊？” 
“你不要激动，是我错先，我也不想这样，我天天去人才市场，跑了几十家，没有一家愿意用我。我心情不好，喝酒喝醉了，那天碰到丽素，是她把我送回家。然后你也知道了，我是正常男人，我也有需求。” 
“借口，借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为了你，我跟我家里人闹翻了。你知不知道？我妈怕我跟着你吃苦，每次来信都让我跟你分手，我爸为我去求人家安排我的工作。我为了你，怕你有压力，我都没说，我愿意跟你吃苦，我愿意跟你打拼我们的未来。现在只要你马上跟她分手，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枫。”小雪说完这话满眼泪水看着林枫，看着丽素。“对不起，已经来不及了。丽已经有了孩子。他爸爸答应只要我们结婚，就可以留在北京，就让我管理酒店。我也不想回去老家，那是无法完成的理想。是我太天真了。我也不想回去过苦日子，你没有尝过那种日子，太苦了。你也希望我过得好，请你成全我们。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 
“哈哈哈。我不成全你们，你是个混蛋，你是个伪君子，我恨你，我很你们，你为了自己，放弃我们三年的感情，你是个骗子，骗子，我很你，还有你，我恨你们，永永远远不原谅你吗！你们会有报应。我恨你，林枫。”说完就跑出去了。钟灵走过去给了林枫一巴掌，转过身又给了丽素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你应该得，打你不知珍惜雪，丽素你这一巴掌打你连朋友的男友也抢，你明知道小雪很爱他，你还这样做，他能抛弃小雪，以后也会抛弃你的，你们不会有好日子，你会后悔的。”说完急急忙忙出去找小雪。大街上早以不见小雪身影。开着车的钟灵又赶紧回学校。 
“刘丽，刚才小雪有没有回来？” 
“没有啊，她不是在上班吗，有事吗？” 
“没事，如果她回来，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她会去那？这丫头从不出校门，又没有什么亲人在这里？朋友也是只有这几个，真怕她想不开？正好手机响了起来。 
“我在酒吧，你过来陪陪我，我好难受，钟灵，你在那？” 
“你等等我，你在那个酒吧？等我十分钟，你别走，等我。” 
由于是白天，酒吧里人很少，一进酒吧钟灵一眼就看见在吧台喝酒的小雪，满脸哀伤。一把拿过酒杯。 
“为这样的男人值吗？放弃你是他的损失，世上好男人大把，我们找个比他好几倍，甚至几十倍的男的。” 
“灵，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这时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不能就因为我没有有个有钱的爸爸，就不要我啦！给我酒，我要喝。” 
“雪，你不要难过，你没有错，错的是他，我陪你喝，来。” 
第二天，小雪在钟灵的车里苏醒过来，头晕晕，有点疼。看着还在睡的钟灵，心里一阵内疚，因为自己伤心难过，她陪了自己一晚上。没有爱情又有什么大不了，不是还有朋友吗？再也不为了那个男人伤心难过，为她伤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喝酒，不值得。昨晚算是为自己初恋告别。再也不谈感情了，爱情它太伤人了。太阳出来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也许是该回老家了，想爸爸，想妈妈，想姐姐，不能再让家里担心了。 
往事如烟，手机响起，看了看接起 
“雪啊，在那里？我来接你，我们今晚好好玩玩，好有那家酒店我去推掉，我不知道是叶家的，你没事吧？” 
“不用，我很好，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忘了，真的。来接我吧。我在以前的学校。” 
“好。你等我。” 
 —— ( ) 




再见林枫

 
“等很久了吗？刚才有事耽误一下。你怎么来学校了？我以为你没有心情，走吧。”
“没事，只是想来看看，很久以来一直想来看看，只是没有机会，呵，这里变法挺大，好多地方都不见我们以前的校貌。”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最出名的是谁吗？你我都非常熟悉的？你想想是谁？现在在我们校的历年来的名人处，已经是学校荣誉。”
“是谁啊，我还真想知道。”小雪急急地看着钟灵。
“是刘丽，想不到吧，她现在是北京市人大代表，北京市女性杂志代表人物，后面还有，总之很多名唐，我们四人当中，她算是成功的。你知道她以前喜欢谁吗？说出来，吓你一跳，她喜欢林枫，而且喜欢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同学集会才知道你的事，她还对我说，幸亏她当时没有跟他表白，或策，丢脸丢大了。真是世事难料。人心难测，雪，你说呢？”说完还朝小雪调皮地咋咋眼睛。
“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今天你不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太傻了，一起生活三年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伤害她了？”
“没有的事，她说从来没有怪过你，反而谢谢你让她认清他的本质。好了，我的大小姐，我们现在去那？”
“去那，回酒店坝，我累了。”
“你还真的住那家酒店，你就不怕那个疯女人找你麻烦，我看再找一家酒店怎样？”
“不用，没有那个必要，清者自清，我要是离开那里，她反而认为我做了亏心事。再说，林枫在我心里已经死了，已经没有任何的地位，我们已经不是当年的披子，那已经是过去的往事，现在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难堪，都过去了。走吧；灵。"
“好吧，我们先回酒店，再说。你还没有说你的事，今晚说说吧，我想知道我的朋友过得怎么样？”
“我吗？，暂时保密，先吃饭再说，我饿了。”小雪随后同钟灵走出学校，离开时深深望了这座学校一眼，别了，我的母校，我的青春，我的梦想，我的初恋，别了那些青春飞扬的记忆。
车子行驶在路上，车里流畅一首熟悉的歌声：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过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努力为你改变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回到酒店后，小雪不想出去吃饭，但是灵坚持说要请小雪吃好吃的，没办法，小雪只好陪着她。进入酒店中餐厅，灵点了螃蟹，虾和鹅肝酱，两人开始开心进食。其间，小雪不时被灵讲的笑话故事开口大笑。时不时引起餐厅里其他顾客张望，灵一点也不避嫌，嘴里不停地说，能让他们看我们两大美女，是他们的福气，我们没有收费已经算便宜了，怕什么。
“服务员，买单。”
“好的，请问你是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给你。”
“好的，请你稍等。”
“两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总经理说：你们是他的朋友，今天不用买单，他请客，他在那边，要不要打个招呼？”
“你跟他说，不用，我们不认识他，我们自己买单。快点。”转过来跟小雪说：“他以为有钱了不起，我嫌他的钱脏，走，碰到这种人心情不好，我们快点走吧。”
“你别这样，毕竟同学一场，我已经不在意，钱呢，还是我们自己付，毕竟吃饭付钱天经地义。”“那混蛋过来了，我们走吧。我不想见他。”
这时，林枫走到小雪身旁看着小雪说：“我为今天的事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们，小雪这些年你好吗？我很抱歉。我们谈谈好吗？”
“少在这里做好人，你是谁啊？不需要。”说完就要拉着小雪绕过他出餐厅。
“灵，没事，你先在房间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钟灵走后，小雪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正一脸期盼望着，眼睛柔柔的，岁月并没有在他身上有多大改变。英俊的五官，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服穿在一米八的个字是那么服帖。只是更加成熟了，更有男人的味道。这个曾今和自己有山盟海誓的男人，而今就这样站在自己眼前。小雪以为自己会很激动，心会碰碰的跳，可是小雪很平静，甚至还打招呼叫他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后，就静静的看着他。 
“你，不会就这样坐着，有什么话想说，说吧。” 
“你变了，变更美丽了，很优雅，很理性。这么年怎么没有一点你的消息？你现在过得好吗？”“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平静。还有这些年只是太忙，不是有意要跟所以同学断了联系，觉得没有必要。”小雪看着对面的林枫心里想，你以为我还会闹，还会23岁时小雪吗。 
“你还恨我吗？我很抱歉，这几年我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希望你过得幸福。这样我心里会安心点，我这样说，你不要介意，还有请你原谅我和丽素。” 
“没事，我不恨你，我不恨你们，因为没有爱，就没有恨，真的，你不要介意。这些年我已经忘了你的样子，如果不是今天，我都想不起来。已经过去了，不用提了。” 
“那好吧，我们还是朋友吗？见面还能打打招呼，平时电话聊聊天吗？” 
“朋友，我们是朋友，只是电话就不用，我怕引起不必要麻烦。你实现了你的梦想了吗？我看不用我说，已经实现了。对吧？ 
“让你见笑了，其实我们，哎，算了，今天你也看见了，丽素脾气就是那样，时不时闹上一场，我也没办法，，就那样坝。她根本不能跟你比，我也无能无力，工作压力大，还要回家应付她，有时感觉很累。”、 
“我还有事，我看你还是回家说罢，我走先，再见。”小雪起身走出餐厅，心情突然很好。心想，活该，这就是你的报应，谁叫你抛弃我，你并没有过得怎么怎么好。哼着歌上楼，灵还在等自己，有人在等自己正好，真幸福。走进房间，放下包包，灵看着自己说；“你怎么了，心情很好，捡到钱了？” 
“比捡到钱还要高兴，林枫今天跟我说他有压力，很是受不了丽素。言语间好像不幸福。” 
“喂，你不会还爱他吧，还想把他抢过来吧？你不要犯傻。” 
“你说到那里去了，我现在是人家老婆，再说，好马还不吃回头草。对他，算了，没意思。” 
“哦，知道就好。刚才你的手机响了，我没接，你看看要不要紧？” 
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未接电话二个老公。这么晚，有事吗？什么时候李立学会关心自己了？以前在春城的时候一个月也是没有几个电话，现在有算怎么回事？不管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喂，问你话呢？你老公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你结婚的时候本来要来参加，但那时我心情不好，怕把不好心情带过去，那时候我谁都不愿意见，你别见怪，这次算我赔罪，一切花费归我，行吗？” 
“说什么，小姐，你这么多个问题，我先回答那个？你结婚我还不是不知道。怎么能让你破费。我的故事，等我洗完澡再说，好吗？” 
“我结婚又不是什么好宣扬，不说才好。我跟你说，同学们都不知道，我只告诉你了，他们以为我嫁了一个好老公，你也不要说出去，我还要在北京混，我妈和我弟我都没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没有必要。” 
“灵，嗯，你要坚强，你还有我们。” 
“谢谢，要不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呢，去洗澡吧，去，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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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的请假

 
天亮了，小雪坐起半靠在床上。小雪有一阵不知身在何处感觉。昨夜的睡前的情景又在小雪脑海里打转。有些事情发生了，你不可能当作没有发生，伤害已经造成，不可能说一个晚上就能消失。好比一张干净白纸，你没有在你里面写啊，画啊，它还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如果你在里面写了子，画了画，你把它擦干净。它仍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只是不是完整的，它会有写过字，画过画的痕迹。这几年以来，一个人走过太多的路，熬过太多黑夜，发生和经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失望让自己已经对他不抱任何希望。从最初等待－－－－担心－－－生气－－－－到最后从他口中说出的伤害和漠视。心开始慢慢裂开，又慢慢地封存。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能让爱情愈合的只有自己。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的创伤，时间可以制造无法弥补的裂痕，时间可以沉定感情。自从那年相亲以来，自己本身不抱有在短短时间接受别人准备。是李立重新点燃自己对爱情的欲望，对婚姻的期望。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有爱人的能力。那个在第一次相亲就说让自己刮目相看男人。那个在自己伤心难过时安慰自己的男人，那个在母亲病重，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出手帮自己的男人。那个说着要陪伴自己走过余生的男人，发誓爱自己要疼自己爱一生一世的男人说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可而今，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岁月的流失，爱也跟着流失了吗？哎，90年代那个满大街叫着，哼着要爱情，不要面包的年轻人在那呢？还是这个世界变法太快，自己跟不上时代了？别人太善变，还是自己太老朽？想想以前李立经常在自己跟前说的话：“我怎么越跟你相处，我怎么发现你越单纯，天真。这个世界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我看17，18岁的小姑娘都比你知道得多。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去争。你啊，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像刚出社会的人。我都怀疑你是怎么长大的，你妈把你保护的太好了，还是教育太失败了，让你不识人间烟火。”也许他说的对，自己太天真，太幼稚，所以才会让自己处在这种境地。自己是该学着成长，学者了解社会，学者在这个世界上怎么生存？学者怎么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陷入自己思绪的小雪不知李立已经看着她好一阵。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早，昨天睡得好吗？”
“今天，我打算到单位请假，好好陪你一天，顺便去我妈家，有一阵没去，她又该唠叨了。我先起来，你再睡会。”说完这话的李立已经穿好衣服出去。不一阵后，小雪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整个房间又安静了。长久以来，小雪已经习惯早起，没有睡意的小雪干脆起床。
看看时间，才早上7点多打开电视，随意看了看，突然有一条新闻：“观众朋友们，早上好，下面播放本市最新新闻。今天我市最大一块地－－－－－城东地王已经成功拍出。据政府方面消息，那里即将打造集休闲，娱乐，生活，购物和商业用途的新型环保小区。这对我市加快建设现代化城市又成功迈进一步。今天，市委，市领导代表－－－李市长将亲自参加动工仪式的剪彩。”看到这的小雪才想到今天要去婆婆家。想到婆婆，心里一阵发麻。像天下大多数妈妈那样，小儿子在母亲特别有地位，特别受宠爱。结婚那段时间，婆婆非要小雪住在她那里，要亲自教小雪怎么照顾李立，怎么为人妻。那时还是李立坚持要搬出去住，说是要过二人世界，很不容易才说服她妈妈。后来搬出去住以后他妈还时不时来个突击，卫生有没有搞好，厨房，卧室东西有没有干净整齐，有时候难免少不了一通说教。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后怕。在小雪影响中，婆婆脾气非常强势，在他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非得她说了算。在外面管人管习惯了。回家也是一会叫这个干什么，一会叫那个干什么。小雪虽然没有同她太多相处时间，但从大嫂那里多少知道一点。小雪只是凭直觉觉得婆婆不喜欢自己。可能是自己的原因吧。小雪性格直，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说违心的话，在婆婆面前也是从不讨她欢心。再加上结婚几年以来，自己没有小孩，婆婆早就对自己有意见。这些年以来，自己因为李立的关系，很少到她那里走动，婆媳关系也就不冷不热的。
“喂，老婆我已经到楼下了，你下来吧。”
拉开车门，坐在后坐的小雪还没反映过来，就被李立拿过来的东西一愣。
“茶叶是给我爸，补品是给我妈的，玩器是买给小波，其他的随便说就行。等会到我家就说是你买的。”说完这话的李立看来看后视镜，镜子里的小雪反映早在他的意料之中。这女人这些年还是没变，光长年纪不懂世道。不知人间疾苦，今夕是何年？这几年自己出去大大小小的饭局，酒局都不带她去，就是怕她胡思乱想，怕她看不惯说错话。笑了笑，从后视镜里看她，还是一副不知身在何处感觉。今天的小雪，很安静。素净光滑的脸，头发柔柔顺顺贴在脸庞，一双浑然天成的眼睛正出神望着窗外。上身穿着宽大白色上衣。配上浅色花纹喇叭裙让人看着很舒服，很温馨。
“哦，小李来了。”
“金爷爷，你老身体进来可好？”
“好，好，老了，老了，走不动了。”
一只手牵着小雪的手，边走边同熟悉的邻居打招呼的李立全然不顾小雪的反对直朝家的方向走。“你别动来动去，到我妈那，可别这样，我妈可厉害着，你也不想挨训，是吧。”
‘妈，你最可爱的儿子来看你了。大哥，大嫂，来了。伯伯，来，你婶婶给你买的变形金刚。”
“妈，这个给你，大哥，大嫂你们好。”
“来
了，来了就好，你们不来，我可要过去了。哎啊，不用浪费钱买这些东西，家里多着呢！一会饭就好了，你们先坐下，等你爸回来就开饭。”说完还朝小雪肚子看看，然后才进厨房。
“小雪，放假了，假期打算怎么过，有什么计划？去年，我和我同学出国旅游，觉得澳洲不错，人问风景也好，要不你也去看看？”
“大嫂，你就别教坏我老婆了。我们正好等这个假期实施造人计划，为我国人口再添一位数。”
“瞧瞧，说的什么话，你们这个计划都三年了，我怎么没见动静。舍不得老婆就不要找借口了。”说完这话的大嫂还特意看着小雪。这时的小雪也是满脸羞涩，不好意思看了看李立。这时正好李立爸爸回家，她妈张罗着叫大家吃饭。
全家坐下后，婆婆边说边夹了一个大大的鸡腿给小波。“奶奶的乖孙，来吃个鸡腿长肉。立子，你们赶紧给我生个孙子，都别玩了，老大不小了，还计划计划的，小雪你也是，哪有女人不急着生孩子，男人有孩子了才有奋斗力。你们身体没事把。小雪你有没有去医院看过？我医院有熟人，要不我带你去？”
“妈，你怎么还上纲上线，这事急不来，得慢慢来。我们身体好着呢，你儿子壮得像一头牛。保准给你生个白白胖胖孙子。”
“小雪放假了，那这段时间搬过来住，我好好准备，正好养养身体，早点环上孩子。”
“妈，我和钟灵说好了，我去北京看她。”说完这话的小雪看了看李立。
 
 
“你去了。立子谁照顾，你一个人去有什么用？下次去吧，就这么说定了。” 
“妈，让她去吧，假期不是有两个月吗，她去个十天八天就回来，有的是时间，再说也不急在这伙。我刚才还和小雪说好了，今年要小孩，你就蹦操心。好了，吃饭，吃饭。” 
“孩子们大了，让他们自己做主，老太婆你就别管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饭后小雪和李立匆匆告别家人。坐上车后，小雪埋怨地说：“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今年要小孩？你不要老是自己做主，不顾别人的感受？像我们这种情况你觉得适合有小孩吗？” 
“我刚才不是急着帮你解围吗，你不谢谢我，还埋怨我，像我们怎么啦，经济方面不用担心。你是不是不想生？还是不想为我生？” 
“你，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还说。”说完这话的小雪突然气得不想说话，每次都是这样，在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事，在他眼中根本没事一样。这几年对自己不理不睬，一下子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自己真的做不到。 
“明天几点出发，我送你。” 
“不用。” 
“生气了。” 
“你打算去多久？”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好了算我错了还不信吗。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总之早点回来。＂ 
“哦。” 
      




小雪的初恋

 
第二天，两人醒来已是中午，钟灵提议去吃西餐，小雪没反对。
两人说说笑笑进入酒店西餐厅，一路上引来不少的观望。今天的小雪穿着一件紧身白色连衣裙，把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飘逸的长发走起路来一飘一飘，很是好看。身边的钟灵还是昨天的打扮，两人一柔一刚，一火一水。一个像火红燃烧的玫瑰，一个像静静开放的百合。在旁人看来两人走在一起很是矛盾，又看起来该死的和贴。坐下后，小雪看着钟灵，她已经没有昨天的伤心难过的表情，一脸开开心心看菜单。她把心里的伤都藏起来了，又回到那个几年前自己认识无忧无虑的钟灵了。如果不是自己太了解她，真以为她不是昨夜那个哭着，哀伤诉说往事的钟灵。在外人看来她是多么开心，可又有谁知道她心里的脆弱和哀怨呢？不这样又能怎么办？难道女人因为没有爱情就要去寻死寻活？得不到别人的爱就要放弃生命吗？那就太傻了，男人不会因为你们的离开伤心难过，世上女人千千万万，没有你，还有她。任何时候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
“喂。问你吃什么？又神游那里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变？”
“随便，我也不知什么好吃，你看着办。”
“唉，拿你没办法，我们今天先去那里？我看，先去故宫怎么样？”
“你不用上班吗？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我一个人也行。”
“上班，我去不去都没事，我只是挂名上班，无聊的时候才去。我已经跟他说好，我要陪一个好朋友，这段时间都不去，有事会打我手机。你不用担心。”
“你以后不要再叫我钟灵了，我讨厌别人这样叫，这样会提起我，以前是多么的失败，我现在是唐灵，唐氏大小姐，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你。”“、
“嗯。”
饭后两人商量下午出去转转，刚要进入电梯时，小雪看到从另一个电梯出来的模糊的背影。是林枫？只是时间太快，还没有看清，他就走了。随后小雪和唐灵回到房间准备了。两人坐电梯下来正要经过大厅时，听到大厅传来男女争吵声音。
“你不要胡闹了，我昨天加班太晚了，就在酒店睡，不信你问他们？别在这里说，有事到我办公室去说。”说完还去拉她。
“姓林的，你不要每天加班，加班的拿来找借口，我知道你外面有女人，别让我捉奸在床，或则有你好看。我就要在这说，怎么啦？你也知道丢脸，你也陪，也不想想，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要不是我爸，你现在还不是在穷山沟呆着。哼。”说完还狠狠登了一下围观的人群。小雪和唐灵正要走，却被突然的女声叫住。
“苏小姐，我说干么不接我的电话，不回家，原来是会老情人来着。你走了。干什么还回来？还回来破坏我们，我知道了，你在报复我，是不是？”说着还走到小雪和唐灵跟前就那样瞪着她们一动不动。大厅里的人都齐齐看着他她们。这时林枫走过来也是一动不动看着小雪，眼睛里有一种惊喜的眼神。这时的小雪还处在一种惊愕之中。想过千万种重逢的情景，就是没有想过是这种情景。这个自己曾今用生命来爱的男人，会是这种情景下重逢，而且还要带给自己侮辱，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这是那里来的疯狗，到处乱咬人，我要见你们经理，叫你们经理过来。还有这位太太请你自重，不要乱认人，我们好像不认识你和那位男士。你要管男人，请你回家去管，不要打扰我们的心情。真是悔气，走。”唐灵说完狠狠瞪了一眼叶丽素。
“喂，你骂谁呢？你不是钟灵和苏小雪吗？难道我认错了？”
这时反映过来的小雪才知道灵是在帮自己。
“也赶紧说；“这位太太我认识你们吗？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我怎么想不起来，我看你认错人了，你们认识的人也许只是和我们长得很像，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看了看一眼站在叶丽素身旁的林枫一眼跟着灵走出大厅。背后穿来：“喂，你们，你们别走啊，我还要问你呢？怎么就不认识我们？”
“你就别闹了。你还丢人丢的不够吗？”拉着她进电梯。
坐上车后，传来灵的声音：“我刚才真想给那疯女人几巴掌，解解你的恨，但是知道你不想把事情搞大，就算了。你没事吧。我们再找一间酒店，那间不住了。悔气。”
“没事。”这时听到灵的手机响起，不慌不忙接起电话。：“我在外面，不是说，没事别打扰我吗？林生公司过来结款，是最后一天？我知道了。叫他们等一下，等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叫他们等着。我找时间过来。”
“灵你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那我去了，我再给你电话，你真的没事。”
一个人走在学校的小道上，想刚才一幕，笑了笑。如果还恨他，现在也没有了。那个抛弃自己的人并没有过得很好。他是实现了荣华富贵，但他失去太多的东西了。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包括失去自己，对，失去自己是他最大的损失。走着走着来到了图书馆，望着图书馆，小雪的思绪回到了读大学那时。
从小小雪就很想喜欢北京这个城市，高中报考时也是都选北京的大学。皇天不负有心人，小雪顺利考上了北京师范大学。环端着对大学的向往和对前途的美好，兴高采烈的小雪来到了北京师大。开学那天，看着三三两脸的同学们，一脸自豪，我东于是一个北京的人了。进到寝室里大家都热情开始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林丽素，我是北京人，我是独生子女，我家就在十二胡胡同，以后大家放假去我家玩。对了，你们可以叫我素素，以后请多多关照。
大家好，我是钟灵，我也是北京人，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你们叫我灵灵就行了。还有我不是经常住在这里，只是形式一下。所以你们随意。
我叫刘丽，我也是北京人，我弟弟也在这个学校读书，以后大家多多照顾。
那时正在整理行李的小雪都被三双眼睛齐齐看着，都等着小雪介绍。
我叫苏小雪，因为我妈生我那天正好下小雪，所以我爸爸就说，小雪，小雪又好叫，又好听。我还有一个姐姐，我来自春城，那里很漂亮，有机会欢迎大家去做客。
天啊，你爸也太土了，要是那天下冰雹，是不是要叫小冰雹，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你的名子也土，叶丽素。
也许从那时开始，钟灵和叶丽素就埋下了不和。后来两人生活方面也是喜欢比较。钟灵由于家在本地，经常回家会带一些好吃的。衣服也是经常穿一些别人没有的款式。叶呢，看到钟灵今天的衣服好看，第二天也会买同样款式，另一个颜色，而且喜欢在寝室里问，我穿好看，还是钟灵穿好看，这时小雪和刘丽都会借口有事出去不搭理她。往往把叶气的半死。钟灵有个亲密的男友对她很好，男友家境很好，而且她的那个男友长得非常帅气，那时师大就有这样一种说法：教育系有个刘德华，因为钟灵男友浪长得很像他，音乐系有个黎明—林枫（小雪的初恋男友）。中文系有四大名旦：苏小雪—王祖贤－－－－钟灵－－－－张曼玉－－－－－－叶丽素－－－－关之琳－－－－－－－刘丽－－－－－钟楚红。只要她们一出去肯定回头率百分百。可惜，四人四个道，我行我素。小雪整天图书馆－－－课堂－－－－－－饭堂一条线。钟灵每天一下课就和男友谈恋爱去了。叶丽素每天忙着约会。刘丽在学生会每天忙着学校大大小小演出。平时四个人很难在寝室见一面。大二那年。有一天，钟灵说要和自己做好朋友。从那以后，小雪的生活就被打乱了。
有一天，由于钟灵拉着自己出去玩。第二天要准备考试科目，小雪去图书馆的时候已经很晚，自己经常坐的那个位置也被别人坐了。突然有人说：“同学，这里有位。
“谢谢。”说完这话时，赶紧开始看书。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个小时，抬头看了看，四周同学们走得差不多了。对面有位男同学正看着自己，小雪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你好，我是林枫，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美。”
我知道你，你爱看书，喜欢李清照的词，爱看张爱玲的小说，目标是做一个人类灵魂工程师。理想是将来在家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苏同学，我说的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真是的。你谁啊？”
“走吧，很晚了，我送你，我们边走便说。”
走在学校林荫小道上，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各自的家乡。“我家在很远很远的一个小山村，湖北，知道那里吗？很落后，很贫穷，教育也很落后。我们老家整个大队还没有一所像样的学校，一间简陋的房子，几张零零散散的桌子，几个民办老师在教。从小我就发誓要好好读书，将来回老家，建设我的家乡，办一所现代化的学校，能使家乡后代享受到现代的文明和社会的进步。”。小雪站在他身旁看着他说话时眼睛里露出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和激情。慢慢地对他生出一片好感。能说会道的林枫经常讲和写笑话故事给小雪听，给小雪大学生活带来很多乐趣。这以后两人经常在图书馆一起看书，一起谈起对人生看法，对未来和理想的追想。20岁的小雪对爱情非常向往，两人很快就从朋友变成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回到寝室里，推开寝室的门看到今天大家都在，打过招呼，正要进洗手间的小雪被钟灵叫住。
“听说，你在和林枫拍拖，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会被他的外表骗了。我觉得他不适合你，
你单纯，他世故，再说难道你将来要陪他回山沟里去吗？
“你们知道什么？他有理想，有追求，对将来也是有计划，我相信他，我对他有信心，你就别再说什么了。还有丽素，你以前也追过他，他没有同意，这事他已经告诉我了。他不好，你又为什么要追求他？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很矛盾吗？这时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主，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事情。”
“你，好心没好报，我是提醒你，林枫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今天说的话。”说完，拿起她的小包走了。”我今天不回来睡了。”
“雪，我觉得这次丽素说得对。你就不再考虑考虑。浪的堂哥看过你，对你有好感。就十月一日那次我们一起吃饭那次，对你一个经赞美那个。他让我问你有没有男朋友？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快。算了，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选择。”
这以后，丽素对小雪态度越来越不友好。时常在同学面前说：小地方来的人就是土，简直一对土包子。小雪和林枫两人沉浸在爱情国度甜甜密密。每天林枫都会在饭堂排队打好两人饭等她。饭后两人牵手在校园散步聊天，一起图书馆查找资料，一起为将来准备。他们的爱情非常纯情，由于两人家境都不是很好，没有多余的钱花前月下，他们不能像钟灵那样，鲜花，衣服，首饰名车接送，外加浪漫旅行。最享受的只能是两人一起看场电影。记得小雪生日收的礼物都是林枫利用假期打工攒的钱买的。还让小雪感动很长一段时间。假期两人也是忙着打工，为生活奔波。记得林枫经常说：“我们以后要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像我英俊风趣，女孩像你漂亮温柔。我们一家相亲相爱生活。老了，我就牵着你的手来这里告诉他们，这就是你们爸爸妈妈相识相爱的地方。你说多有意义。”
2003年，大学快毕业了，同学们个个都忙着论文的考试，找工作，找单位实习。（我们这代工作不包分配，国家开始实行择优选良。）同学们开始每个人都是匆匆来匆匆去，脸上也是没有了平时的懒散，每个人都是对前途充满迷茫。刘丽准备考研中，她家父母希望她能继续
读书然后从政。钟灵，本身家里就有公司找不找工作都无所谓。再说她一毕业还准备结婚。叶丽素毕业后要进入她父亲的酒店工作。林枫也是在找实习单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他。小雪在钟灵父亲的帮助下已经找好了实习单位。在北京一家小学教语文，也算对自己专业。还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林枫。
 
 
“枫，我已经找好实习单位了。快恭喜我吧，你工作找的怎么样？” 
“哎，现在找工作太难了，一听是音乐系毕业的，马上说我们学校已经有了音乐老师。我今天已经跑了十几家了，明天再说，累死我了。” 
“我实习的单位很远，我要去学校住，明天就得去准备，你有事的话就去那里找我。” 
“知道了。” 
日子在平静中不知不觉度过了几个月，这期间钟灵来看过自己几次，由于没有手机，也不知道林枫怎么样？每次问钟灵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到林枫，小雪挺想他，也不知他工作找得怎么样？一天小雪正在上课，就被钟灵拉到外面说要她马上跟自己走。坐在车上，问她也是说到了就知。 
“你自己看吧，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混蛋这么对你？”只见林枫亲热抱着叶丽素边走边说，两人神情很是开心。小雪站在那里，就看着他们走过来，林枫看见是小雪赶紧松开抱着丽素的手。 
“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 
“我怎么不能来，我不来我怎么会看见你们。你给我说，说啊？” 
“你不要激动，是我错先，我也不想这样，我天天去人才市场，跑了几十家，没有一家愿意用我。我心情不好，喝酒喝醉了，那天碰到丽素，是她把我送回家。然后你也知道了，我是正常男人，我也有需求。” 
“借口，借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感情？为了你，我跟我家里人闹翻了。你知不知道？我妈怕我跟着你吃苦，每次来信都让我跟你分手，我爸为我去求人家安排我的工作。我为了你，怕你有压力，我都没说，我愿意跟你吃苦，我愿意跟你打拼我们的未来。现在只要你马上跟她分手，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枫。”小雪说完这话满眼丽水看着林枫，看着丽素。“对不起，已经来不及了。丽已经有了孩子。他爸爸答应只要我们结婚，就可以留在北京，就让我管理酒店。我也不想回去老家，那是无法完成的理想。是我太天真了。我也不想回去过苦日子，你没有尝过那种日子，太苦了。你也希望我过得好，请你成全我们。我知道我错了，请你原谅。” 
“哈哈哈。我不成全你们，你是个混蛋，你是个伪君子，我恨你，我很你们，你为了自己，放弃我们三年的感情，你是个骗子，骗子，我很你，还有你，我恨你们，永永远远不原谅你吗！你们会有报应。我恨你，林枫。”说完就跑出去了。钟灵走过去给了林枫一巴掌，转过身又给了丽素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你应该得，打你不知珍惜雪，丽素你这一巴掌打你连朋友的男友也抢，你明知道小雪很爱他，你还这样做，他能抛弃小雪，以后也会抛弃你的，你们不会有好日子，你会后悔的。”说完急急忙忙出去找小雪。大街上早以不见小雪身影。开着车的钟灵又赶紧回学校。 
“刘丽，刚才小雪有没有回来？” 
“没有啊，她不是在上班吗，有事吗？” 
“没事，如果她回来，你马上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她会去那？这丫头从不出校门，又没有什么亲人在这里？朋友也是只有这几个，真怕她想不开？正好手机响了起来。 
“我在酒吧，你过来陪陪我，我好难受，钟灵，你在那？” 
“你等等我，你在那个酒吧？等我十分钟，你别走，等我。” 
由于是白天，酒吧里人很少，一进酒吧钟灵一眼就看见在吧台喝酒的小雪，满脸哀伤。一把拿过酒杯。 
“为这样的男人值吗？放弃你是他的损失，世上好男人大把，我们找个比他好几倍，甚至几十倍的男的。” 
“灵，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他，这时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做错什么了？不能就因为我没有有个有钱的爸爸，就不要我啦！给我酒，我要喝。” 
“雪，你不要难过，你没有错，错的是他，我陪你喝，来。” 
第二天，小雪在钟灵的车里苏醒过来，头晕晕，有点疼。看着还在睡的钟灵，心里一阵内疚，因为自己伤心难过，她陪了自己一晚上。没有爱情又有什么大不了，不是还有朋友吗？再也不为了那个男人伤心难过，为她伤自己的身体，再也不喝酒，不值得。昨晚算是为自己初恋告别。再也不谈感情了，爱情它太伤人了。太阳出来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也许是该回老家了，想爸爸，想妈妈，想姐姐，不能再让家里担心了。 
手机响起，看了看接起 
“雪啊，在那里？我来接你，我们今晚好好玩玩，好有那家酒店我去推掉，我不知道是叶家的，你没事吧？” 
“不用，我很好，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忘了，真的。来接我吧。我在以前的学校。” 
“好。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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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的回忆

 
洗完澡出来的小雪，边擦头发边说：“灵，你想问什么？现在悉听尊便？”背后没有一点声响，反过头看了看，灵手里拿着杂志还没有放，人已经靠着睡着了。走过去轻轻地拿过杂志放下，看着灵睡着样子跟白天的灵真的很不一样。白天的灵张牙舞爪，一副天下人谁范我，谁倒霉的样子。现在的灵睡得很安稳，很平静，好像所有的不开心，不快乐都已经不见了。轻轻躺下，小雪看到屋顶吊灯，想着自己的婚姻，想着李立，不知道以后的人生路该怎么走下去？离婚？还是继续过以前的生活？小雪决定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再说。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迷迷糊糊的小雪接起电话：“喂，谁啊。？有什么事吗？”说完还继续睡，手机仍在耳旁。
“老婆，昨天怎么不接我电？，是不是怪我太晚打电话？我这几天很忙，忘了给你打电话，是不是生气了？你什么时候回家？还要几天回来？我想你了。喂，你在听吗？”
“嗯，你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我才来几天，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还有我没有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在春城的时候，那一天不是自己一个人，你那一天不是很忙？我已经无所谓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说完挂掉手机想继续睡觉。突然想起房间还有灵，看向她那里，灵正看着自己，一脸好奇。
“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去故宫，还有你今天一天有时间吧。我们边走边说，你不用好奇，这几年的故事，我今天都讲给你听，大小姐，起来吧，。”
一阵忙碌后，两人一路下到酒店大厅，走出电梯。碰到林枫，淡淡地打过招呼，小雪和钟灵准备出发。坐进钟灵车后，钟灵噼里啪啦地说：“我以为你会很恨他，没想到你和他还可以像朋友那样，有时真的不知你的脑袋里在想什么？说你是傻还是天真？你就不想报复叶丽素，当初他们那样对你。要是我，我才不要他们好过。就这样放过他们也太便宜了。雪，要不我找人教训教训下他们？”
“灵，别闹了，说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恨他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已经看开了。再说；叶丽素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生活，林枫也不是很好过，看他们那样，算了，宽恕别人，也是宽恕自己。何必追究过往，人要往前看，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你说对不对？”
“雪，跟你在一起很开心，虽然我不知以后的生活怎么样？但我相信你所说的，我们以后会幸福的。那天你说的事，我会考虑考虑，你说的对，我还年轻，还有大吧好日子，走吧，现在开始我们的幸福生活，一日游。”
由于是7月份，北京天气很热，路上行人很少，有人也是急急赶着上班族。小雪他们一路顺畅来到了故宫。排队，买票出来以后，太阳已经红彤彤的出来了，小雪买了两瓶王老吉，提给灵一瓶后说：“我们要赶在10点以前逛完，不然等下很热，受不了。”
“好，我看今天这天气很热，不适合观光。走吧。”说完两人随后随着人群走进故宫。进入古代皇帝居住的地方后宫。
“灵，你知道吗？清朝有位皇帝作了和尚，你知道是谁吗？他为了谁去做和尚？”
“哎，小姐，电视局也有播，顺治皇帝为了董皇妃去世，伤心难过，看破红尘，进入空门。我当时还感动很长一段时间。现在我还怀疑古代有这么纯情的人吗？是不是后人编造出来的，为了收视率。”
“灵，这是真的，有历史记录。在这后宫三千佳丽，左拥右抱的美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的人放弃这些，要有多大勇气。真的让人很难相信，让人感动。”
“是啊，我们现在的社会，这样的男人还有吗？还不如古代君王。”
 
 
“灵，你太偏见，有，只是我们没有碰见而以，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有点累。” 
“嗯。” 
两人走出故宫，步行一小会，看到对面有间咖啡厅，相约进去喝咖啡。刚刚坐下，两人一身汗，只见灵一边坐，一边说，这鬼天气，要热死人了。 
“雪，现在说说你的事吧，我想听，昨晚我睡着了。” 
“嗯。那是2004年，我在北京你爸介绍的学校实习满了，学校有意让我留校，那时我的心情不好，你知道的，我刚刚跟林枫分手，我实在不想在北京呆了，我爸爸已经在老家帮我安排好工作。所以我就决定回老家。我去找过你，他们说你出去旅游，不在北京，我留了地址就走了。回到老家后，我进入市里一所小学教书，刚刚参加工作，什么也是不知道。一段时间后，慢慢地上手，孩子们也是很可爱，很天真。总有问不完的为什么，一会问，老师鱼为什么要在水里游？人为什么要吃饭？就这样，我在那里一呆就呆了两年。这期间我从没有碰过感情。有同事帮我介绍，我一列找借口推掉，时间长了家人，同事有意见了，说我26岁的老姑娘，平时就知道上班，下班。更好笑的还说我身体是不是有毛病？我妈也着急了，家里人四处张罗我的事，搞得我烦不甚烦，我跟他们说：我的事我自己会看着办。我妈，我爸还是挺着急，整天说我终身大事要急，回家也是谈论我的事。说急了，我就跟他们说，今年我一定把自己嫁掉，但要我自己找。你们不要参与。 
2005年，我们学校新来一位男老师，叫赵林，教体育的，人长得高高大大，样子也很帅，最主要是打得一手好篮球，下课后经常和同学们打篮球。有一次，我下班有些晚，急急忙忙赶着回家，在操场小路上撞到他，就这样认识他了。以后他经常有意无意找上我，两人讨论工作上的问题。时间长了，同事之间就互相开玩笑说他在追求我，一次他被逼急当全校同事承认：我是在追她，她还没有同意，然后就那样把问题给我。我呢，自从离开林枫以后我对爱情这个东西没有什么希望。我对他也是没有心动的感觉，平时也是没有对他有什么暗示。对他不讨厌，也不反感，反正就那样。在加上自己夸口今年之内嫁出去。所以就默认了和他男女朋友关系。那种感觉怎么说呢？那时我们关系刚刚3个月，他就急急准备我们的婚礼。我父母他们是非常反对，因为他们觉得太快了，了解都还没有了解，就谈婚论家。还有反对的理由太多了。赵林家在农村，父母是农民，家里有个姐姐已经出嫁。跟我姐夫情况差不多，在这个城市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我爸爸和我妈比我姐姐那阵还反对。他们认为我起码读了大学，怎么样再差也要找个有房子，有工作体面的城里人。接受不了第二个女儿再找个农村人。我妈整天唉声叹气，我爸爸也是每天没有好脸色对我。有一天跟我说：你啊。你以为结婚那么简单，你们住那里？学校里吗？有夫妻房吗？一辈子住哪？你们两人工资加一起才4000多，吃饭每月都得一两千，剩下的还得供养孩子，又没有钱买房，就算有钱买房，出去首付，每月供房也是一批不少的开支。现在的房价这么高，你们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女儿啊。听话，听爸爸的话，咱找过，肯定比这好。你现在还没有很深的感情，放弃吧。那天说完这话我爸就出去下象棋了。哦，忘了告诉你，我爸爸早就下岗，每月只是拿下岗工资，可见我家经济不是很好。我妈身体也是不好，时不时发病。那天以后，我爸再也没有说过我的事，赵林还在准备婚礼，完全不顾我家父母的反对，我行我素。直到一天我在上课，姐姐突然来电叫我赶紧去市人民医院一趟。那是我最后一次见我的父亲，只见他躺在穿上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紧紧闭着，再也没有看我一眼。脑溢血突发，很突然就走了，我甚至连他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姐姐说他最后说的一句话仍是我的事：“我的小雪，我的小小，你要听话啊！”然后再也没有苏醒过来。你知道我的感受吗？我有多伤心？多难过？不是用语言能说出来的。我妈妈已经昏过去了。还在医院抢救。我和我姐姐太伤心了，什么也做不了。父亲的后事都是姐夫一手操办，辛亏有姐夫，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时赵林回老家准备我们的婚礼，直到我父亲去世三天后才回来。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父亲已经不在，我不能让我妈妈伤心，何况我父亲还带着遗憾走的，我怎么能这么不孝？我夹在我姐姐，姐夫还有我妈之间，又被赵林催着结婚，我也不好受。赵林家说：喜事得在白事后面办，不然就得守孝一年。我父亲刚走，我哪有心情结婚，为这事赵林也埋怨我。后来我们之间就开始吵架，一次吵急了。我就跟他提出分手。也许是我不爱他吧。刚开始赵林不同意，后来我看见他就走开，不愿意见他。他也没有办法了。由于同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难堪，我那段时间真不想上班，于是想申请调离那所学校。也许我运气比较好，顺利离开那里，而且所到那所小学是市里一级小学。 
2005年，下学期我进入现在所在朝阳小学，新的同事，新的工作环境给我带来新的心情。从一年级开始，我开始带班。工作给我带来了乐趣，也给我带来了对人生看法，我觉得一个人过也很好，下班想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一个人过无忧无虑，自己攒钱自己花，没有电话质问，你在那？在干什么啊？但是我妈知道我的想法后，那可天下大乱，天天跟我上课。女人怎么能不结婚？不结婚人家怎么看你啊？是不是有病？是不是同性恋啊？闺女长得人模人样怎么找不到对象？要求不要太高等等。我姐，我姐夫，我妈轮翻开始洗脑。单位热心同事也是开始帮忙介绍，真是的，上班，下班搞得我精神疲惫。没办法，只好抱着应付的态度见一见相亲对象。第一个，同事小李的同学，海归派，三十二岁，法学留美博士，在本市事务所上班，年薪三十万，有车，有房，家有父母健在。第一次见面，点了一些点心和咖啡。开口第一句就是：你很漂亮，比相片好看，然后谈论他当年在美国怎么样？临走买单时，掏出钱这么说：现在女孩子都喜欢AA制，我喝了咖啡，这个我买单。我当时气得不行，又不能发作，只好乖乖掏钱。第二天还打电话约我吃饭，我想都不想说不去，第一个出局。第二个，我姐的上司的朋友。三十三岁，在一家公司做销售经理，年薪大概二十万，家里有一老母，卧病在床，需要人照顾。刚见面一看，这人长得还行，只是感觉能说会道给人不可靠感觉，说着说着就谈到性的方面，就问我这么一句：苏小姐，你怎么看待男人婚后的出轨，比如出门在外男人有时难免有需要，只是捧场做戏，不是精神上出轨，你怎么看待？你能接受吗？我只是打比方。吓得我拔腿就跑，你知道，我虽然经历几段感情，但我还是一个，你，你知道的。”说道这的小雪还看了看旁边有没有人，怪不好意思。还好，这段时间不是很多人。钟灵追着问：“第三个呢？，继续说。”喝了一口咖啡的小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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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回忆和李立的相识，相处

 
“第三个，我妈同事介绍的。她家远方亲戚。是个老板，离婚有一个儿子，已经六岁了。三十六岁，据说资产上千万，坐在宝马车里看脸还行，可是下车一看，年纪轻轻的挺着一个大肚子，胖还不算，一坐下，财大气粗，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特没有素质的那种。就因为叫服务员拿一杯冰水，服务员拿了一杯不冰的水，结果，你想他怎么着？把人家老板叫来教服务员回家吃自己，你说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别提有多丢人？我当时就找个借口走了。第二天还叫我妈同事约我一块吃饭，我一口回绝。这次惊动我妈和我姐，他们开始觉得我在挑，开始跟着我一起相亲，说是为我把关。第四个，我姐夫的同事，公务员，本地人，家里父母健在，父母已经退休，本市有一套房子。在海关工作，这次不是我不同意，而是我妈不同意。为什么呢？据我姐和我姐夫深一步了解，工作性质非常不稳定，说是在海关，经常出海，经常出差，一去有时几个月。跟我姐夫的机关性质完全不一样。我妈和我姐坚决不同意，说是那还不是一个人过，第四个出局。第五个，是被他父母逼着来相亲，他一来就跟我说，他有女朋友，因为女朋友是农村来的，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固定的工作，父母不同意。所以他父母逼着他到处相亲，他到是挺让我佩服，敢作敢当。我们互留电话号码，成不了夫妻，成朋友也行。跟他相处起码让人很放心，不用担心被骗。第六个，是个诗人，刚一见面，让我觉得很舒服，人也挺斯文，很有修养，主要是跟我交流有共同语言。我喜欢词和诗。我记得他就写了一首诗给我：也许你从未觉察我对你深切的关注，甚至如夜百合一样兀自在风中开放－－－－－－－－－－后面什么的我忘了。当时让我很是感动。准备和他进一步了解。谁知第二次出去逛街时，他就有意无意的让我去他那里，我当时是不知他什么意思，这时后来才知道。第三次，他干脆直接叫我去宾馆**。吓得我当时就赶紧跑，后面还传来他的叫骂声：你给我装什么装？又不是小姑娘，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你就装吧！你看把我对他的好感全消灭掉了。就这样，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第十一个，第十二个这中间六个人，有四个喜欢我，我不喜欢他们，没有感觉吧，其他二个我对他们有好感，他们对我没感觉。前前后后十几个吧，都没有相中。我对相亲都失去希望了。认为这生就那样算了。家人，领导，同事还不死心，还是到处张罗。第十三个我实在是没抱多大希望，因为是我学校领导介绍的，我妈说就算不行也要给个面子走一趟。就这样，我抱着玩玩的态度，我以为他会被我所说的话吓跑，谁知他还真与众不同，还放言说我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他就是我现在的老公李立。”说完这话的小雪喝一口咖啡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看着灵，眼睛好像在说，你还想问什么，问吧。
“就这样啊！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保留，你和你老公是怎么相爱？说来听听，我想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打动你这个冰心？老实交代。”
“你真想听吗？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让人很有安全感。”
“说吧，越详细越好。”
 
 
“嗯，那时2005年。那次相亲见面以后，他一连很久都没有出现，我以为他放弃了。我们没有什么希望了。可是有一天，放学时他就拿着百合花站在学校门口，靠着他的车微笑着等我，那种情景我倒现在也还记得，很专主，很认真。我当时没有理他，我经过他身旁被他叫住，苏小姐，很高兴看见你，给，送给你，希望你喜欢。本来我想送玫瑰，但觉得你跟适合百合。我没有接他的花，他追在后面一个经地说：你生气了，这几天我出差。来不及打招呼，今天算我赔礼，你要怎么样都行，但不能生气。生气伤身体，那样我就心疼了。我可不想我未来的老婆伤心。由于学校离公交站有一段路程，他就那样开着小车追在我后面，同行的同事都借口走了。走到站台时，刚好六路车来了，我想都没想就上去，谁知他，他就那样把车开到六路公交车前面拦下公交车，走上车，当着全车的人说：各位，不好意思，我女朋友跟我闹了一点小意见，她现在跟我赌气，不跟我回家，请各位帮帮忙，先谢谢了。随后车里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小姐，下去吧，这小伙子都认错了，就算了。还有的说，两口在哪有不吵架的，吵吵就算了，哪能不回家的，下去吧，有的说，我们还急着回家看孩子，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快下去，快点。你想，我当时是多么难堪，我恨不的装晕晕过去。没办法，只好跟着他下来公交车。下车后，被他拉着坐进他那辆大众车里，直到扣好安全扣我都迷迷糊糊，长这么大，从没有当着这么多的人丢人。他倒好，一副天下太平，什么事也没有事的，便开车还一边笑啊。问我去那吃饭？我说，已经气饱了，不吃。他呢，也不说什么，直接开着车来到兰州拉面馆，拉着我的手，点了两碗牛肉拉面。也不管我的态度怎么样？这小子，我以为他会带我去高档餐厅吃饭，因为是第一次约会，应该会慎重一点。再加上他家的情况，肯定很少来这种地方。谁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又让我很窝心。他说：知道我现在没有吃饭的心情，但是不吃饭不行，看看我的小手，冰冰凉凉的，得吃些热热的汤，下次等我有心情再带我去。你知道我，第二次见面的人，没办法让人拉着手，但我挣扎不开，李立只是说：别动，再动把汤倒了我可不管。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怎么说，很舒服，很自然，好像我们已经是相恋很久的情人，很有默契，那天我就那样一只手吃面，一只手被他握着，也许是我太久没有接触感情，需要有人关心，需要有人爱护吧。那次以后，我们算是男女朋友，家人，同事，都知道我们在交往。”小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他工作好像很忙，我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每次都是他来找我，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爸爸是市长，只知道他在政府里上班，好像是个局长，是什么局长还不清楚，他妈妈在妇联上班。他哥哥开有一间不小的公司。我们很少见面，他跟我说：快要到年底最忙，忙过这阵，他就有时间陪我。我也不是小女孩，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再加上我本身也不喜欢两人整天见面，也许是林枫给我伤害感觉太深了。我跟李立在一起，都是李立在主动，都是他在付出，我只是接受的那一方。我从没有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在那里？有没有想我？过完年，我就27岁，27岁的老女人，而且是受过伤害的人，对爱情再也没有年轻那种冲动。我不想去争取什么，也不想勉强自己主动去看他。也许是心态老了。我妈妈，还有我姐姐他们比我还着急，李立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看我，我妈，我姐天天问我：你们之间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我姐姐说，看得出来李立是真心喜欢我，说他为人很风趣，是结婚的好对象。要我不要这样了。给他主动打电话问问，关心关心一下，这时基本的礼貌。就这样，我第一次跟他打电话。他当时好像在家吃饭，很惊讶，很高兴，接到我的电话饭都没有吃完，十几分钟后我家门铃响了。站在门口直喘气，让我很感动，就因为我的电话，他就赶来，随后我跟着他出去。那时我第一次自愿跟他出去约会，走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就有种，也许这个男人是这个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我们来到公园，他的心情很好，走到没有人的地方，他突然把我抱住问我：是不是想他了？我说没有，就是想问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他哈哈哈笑着说：他是故意这样，看我会不会主动找他，我当时挺生气，就想走，谁知他拉过我，就那样吻我，我肯定不给他占便宜，他紧紧抱着我，让我挣扎不了。你不知道，以前林枫也只是浅浅吻一下。李立他不一样，很强势，很激情那种。给我那种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样，心会跳动的感觉。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跟男人接触过，那里知道该怎么接吻？结果想也知道，接完吻，他哈哈哈大笑，问我有没有接过吻，我当然说接过吻，他说我骗他，接过吻怎么不知道怎么接吻？现在想想真是丢脸，怎么会说那种幼稚的话？”说完这话的小雪叫服务员加上一杯白开水，端起喝了一口就被灵追这问：“你老公就这样把你搞定了，那也太简单了。” 
“没有，那时我们认识还没有几个月，那次之后，我们有一个礼拜没有见面，快到年关，各个单位都忙碌，我们学校也是，学生也准备期末考试。李立打电话给我，说是想我，他爸爸妈妈，大哥大嫂想看看我，找时间到他们家去一趟。，说是我会逃避，那就今天。那天下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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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回忆和立的相爱

 
他在学校门口等我，由于太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都不想去，他说他爸爸和他妈妈早就想见见我，怕我有思想负担，特意没有通知。那天我穿着特别简单，就一件白色连衣裙外加平跟鞋。他说什么礼物也不要买，只要我人到就是最好的礼物。第一次，我去他们家，刚开始有点紧张，后来见他妈妈在我们相亲的时候见过，跟那次见面印象差不多，他爸爸很和蔼，一点也没有电视里的那种威严。他哥哥和他嫂子是那种知性生意人，一点都没有生意人那种，怎么说，就是你在街上碰见，以为是大学讲师那种。特别是他嫂子，很有修养和内涵，第一次见我，我和她好像认识很久那样，而且她比我大7岁，却没有一点代沟，你知道，我的性格一般很难跟人相熟。他嫂子知道和了解也很多。据她自己说附近国家和中国风景区她全去过。他们有一个儿子已经八岁，很漂亮像他嫂子。他们结婚后早就搬出父母的房子住，那天是为了看我才回去。我家的情况他们知道的都很清楚，也没有过多追问。他嫂子很热情帮我打破难堪。期间不时讲笑话调节气氛。饭后，他嫂子半开玩笑说：嫁到他们家不用担心妯娌关系，因为他们早就搬出住，而且很少回家，平时太忙了。说完还调皮看看我。说起很多小时候李立的调皮事一家人很是开心，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豪门深似海的感觉。说着说着她妈妈就追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李立说：革命还没有成功，仍需努力。还直看着我，他们全家都开始说他，他怎么怎么好，结婚以后有人照顾，回家有人等等等。你想，我能在那种情景下呆吗？怪不好意思，赶紧找个借口回家。临走他妈和他爸爸还叫我经常去玩。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肯定是李立的鬼注意，上次他求婚我以学校很忙为借口推了。这次干脆来个全家总动员。这次以后，他开始忙，我也开始忙，见面次数少了。学校放寒假了，我姐姐和我姐夫打算回我姐夫老家过年，据说老太太太想孙子，要求他们必须回去过年，我姐为了照顾我姐夫的感受。所以决定回乡下过年。家里就只剩下我妈妈和我,，平时挺热闹的一家，突然家里很静我都有点不习惯。李立他是有说过让我到他家过年，我不想去，这不还没有结婚吗？多不好意思。再说我妈妈一人多孤单。大年三十晚上，我和我妈妈吃完年夜饭，准备看联欢晚会，我妈可能心情激动，突然就说：雪啊，我有点难受，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迷迷糊糊的。我吓坏了，家里就我一人，现在是大年三十，外面还在下大雨，我扶着我妈着急到路上拦车，一连拦了好几辆都没有停下来，我都急坏了，都要哭了。我太着急，都忘了给李立求救，就算现在打电话最快也要半个小时。这时李立好像从天降下来，嘎的一声，车子在我面前停了下来。二话不说，抱起我妈放进车里，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到医院，准备急救。到了医院也是他一人抱着我妈边打电话，边叫医生。直到我妈送进急救室，我才松一口气，李立走过来抱着我说：没事，傻丫头，有我呢。我从没有看到李立那一面，很认真，很理智，很有安全感。还好我妈送得很及时，医生说要是晚送十分钟，我妈就没希望。你不知道那种快要失去又复的的感觉，很难说清。那一刻李立真的进入我的心里，那次我问他，怎么知道我家出事？怎么来的那么急时？他说，心里不踏实，就想过来看看，没事就回家，没想真出事。
这么多年，我一直坚守自己的心，认为只要不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就不会受伤害。我和赵林分手其实不痛苦，我相亲失败，我也不难受，因为我不爱他们，所以不难受。和李立也是，都是他在付出，这次让我很感动，也许有些人命中注定有缘，像我和李立，前前后后我都相亲十几个，好像就只等着他似的。正月初八，我妈妈病好了，这段时间都是立陪着我和照顾我。你想象不到，他自己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都是为了我去学。我又像回到少女时代，拥有爱人和爱人的心。我们的爱情很单纯，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们一起这么久，还没有逾越过。最多接接物。那段时间我们感情很好，有时晚上陪我妈过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拉到无人的后院来个法式长吻，一次他实在受不了，手都伸进我上身握住我的－－，那种样子很像吃不到糖的孩子，最后说了一句，再不跟我结婚我就强尖你。又好气，又好笑。真是的。妈妈出院后，我就决定和李立结婚。再也不想让我妈带着遗憾走了。再也不想留遗憾了。就这样，我们在2006年结婚，其他的你都知道了。”说完深深地及了一口气又吐出，像是还在回味那种感觉。
“就这样啊！不过也难怪，他能在你最苦难时候帮你，证明他是个真心待你的人。你婚后应该很幸福吧！我挺羡慕你的，看着你幸福，我就知足了。我们四人，你是最好结局。刘丽是出名了，但是她现在还单身，而且可能打算一辈子嫁给她的事业。叶丽素，得到了他的人，没有得到他的心，应该也是不幸福。我，更加不用说，明天都不知道在那？总之作为好朋友，我祝福你，真的。你一定要把我们的幸福一起过，这样我就知足了。”
“灵，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灵我们还是珍惜现在吧！你看我难得来一趟北京，应该高兴，是吧，我们要去地方还很多。今天我们先去那里？你说把。”
“鸟巢，水立方，长城，北京老胡同，还是***？小姐，我这段时间都是你的免费司机和导游，一切听从指挥，出发。”
“雪，你知道吗？其实好多同学想知道你的消息，你一去几年没有音讯，他们都想知道你的情况。喂，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可是他们当时梦中情人，只是当时你眼中只有那个负心人。可惜，可惜，白白浪费三年时光。不过现在好了，找到一个真心爱护你的人。要不我们举办一次同学集会好不好？”
“别闹了，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我现在很平静，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有你这个朋友是我一生最大的收获。现在我们去水立方，奥运会过后，听说那里要重新装修，改成成人休闲游泳馆，我们去多照些相片好不好？”
“好，走。”之后两人开车来到水立方。小雪还是第一次参观水立方，一走进去，很是感叹。水立方真的很大，很漂亮，现代化建设设施很齐全。中国经济发展真的很快，几年前，和几年后变法很大，好多地方都没有原来样貌。马路更宽了，更干净整齐。建筑物也是更有规律，更漂亮了。
 
 
两人拍了好多相片回去。一路还在讨论那张好看，那张拍的好，那张留着。 
两人开开心心，说说笑笑回到酒店房间。小雪刚一躺下，灵就站在旁边看着小雪说：“我今天得回去住了，他已经有意见，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一会就走。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刚说完，手机就传来：你不爱我，，你爱不爱我的铃声。灵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边接电话，便走出房间。小雪看着灵走后关着的们，也想起在春城的妈妈，姐姐，和李立，不知他们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自己？是该给妈妈去电话了，不论儿女在那？做母亲最担心。想着这些，小雪对自己说：明天给他们打电话吧。门传来咯咯声，小雪以为是灵忘记拿什么，拉开门说：“我的大小姐，又忘了什么？”不见有声，抬头一看，“是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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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和林枫的相见

 
“不是，我刚才以为是灵？"
“怎么不是你想见的人？失望？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你？”
“你不是就这样跟你的客人聊天吧？不请我进去？还是你喜欢站在门口说？“
“不好意思，你有事吗？我看不太方便。“
“哦。不知有没有荣幸请你吃晚饭？能赏光吗？＂说完还微笑看着小雪。
“现在吗？好，那你等我一下。”说完小雪关上们进去。看着关着的门，林枫突然想笑，这丫头还是没有多大改变？还是自己想象中的单纯。
两人一路出来路上碰到很多酒店员工，不时有人问号：“总经理好。”“你好。"
直到坐上车，小雪才吐出一口气，朝林枫看了看。林枫也朝小雪看，两人正好眼神相碰，相视一笑。林枫发动车问道：“你想吃什么？我想想，你最喜吃水煮鱼，那我们就去吃川菜。”
“其实我现在不喜欢吃太辣的菜，我怕上火。”
“哦，是吗？以前我看你很喜欢，每次问你都说：必点水煮鱼。”
“人是会变的，这么多年，会随着时间和环境改变，就像你我，不是都已经变了吗？”说完看着开车的林枫，六年前，这个男人属于自己，六年后已经是别人的老公。
“你还在怪我？我知道是我不对，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想补偿你。”
“你错了，我没有怪你，我已经说过，过去就是过去了，不要再提。你找到我又有什么用？你想补偿未必就是我想要的。我现在很平静，我只想安静生活下去。今天我这样跟你出来，明天不知丽素还会怎么想？哎，算了。去七子胡同，那里不是有家北京烤鸭很出名，现在还在吗？”
“在啊，那里还是文化遗产保护地，奥运会的时候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现在可出名了，每天很多外国人去参观。那我们就去那。”两人一路聊起在学校读书那阵趣事。不知不觉来到七子胡同，抬头看着这，一些地方还是有些改变，只有七子胡同北京烤鸭那块招牌没变，还在原来位置，七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进去里面，原来的老位置已经有人坐了，只好随着服务员坐到靠窗的位置，点下烤全鸭，配上一些北京小吃，古色古香的小店，播放这北京特有的京剧，仿佛置身二三十年代的老北京，又仿佛回到读大学有那阵，林枫放假带着她来这里为她过生日情景，只是物是人非。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同样的气氛，可是人的心境却完全不一样。毕竟时光不能倒流，有些事是拿来铭记，有些人是拿来忘记的，看着林枫，小雪很坦然。林枫好像也在回忆往事。两人微微一笑，算是一笑盟恩仇，没有伤害，没有过往，只是两个普通的故友。在同一个城市相遇，在同一个地方相邀，相谈往事。林枫为小雪倒上花茶，小雪为林枫夹菜，在外人看来，这时一对和谐的夫妻或情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物是人非。从七子胡同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种，林枫开车送小雪回酒店，到酒店楼下时，林枫坚持要送到房间，小雪也没有勉强他，两人从电梯说说笑笑来到走廊，远远看到房间门口有个男人在等人，小雪以为是客房服务的小弟，没有在意。
由于那人背对着小雪，小雪也没有看见他的正面。小雪对林枫说：“好了，我到了，你也快回家把，不要再让丽素担心，记住我的话，好好对她，再见。＂突然站在门口那人转过身一手抱着小雪，吓得小雪一声大叫，正要掉头走的林枫也停了下来，看着小雪一脸凝问？
“老婆，怎么惊喜吗？怎么这么晚回来。我都等你老长时间了，打你电话也不接，真是的。”
说完这话看着林枫。“老婆，怎么不介绍下，这位是？”
“你好，我是这里的酒店经理，也是小雪的大学同学，林枫，很高兴认识你。”
“林枫，林枫，哦，我是小雪的现任爱人，我姓李名立，李立，谢谢你今天照顾我老婆，你看，我现在也来了，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今天也晚了，你该回家了，你家里人会担心你的。再见。”说话时还一手紧紧抱着小雪，一手提着行李。
“林枫，不好意思，他说的话你不要介意。路上小心。”
“知道了，你也是，保重。”开门进入房间，刚把们关上，李立就把小雪压在门上，眼睛就那样看着她，一动不动，小雪也是两眼看着他，心里其实很高兴，可是眼里和行动没有显露出来，她在等立开口。看着小雪反映的李立慢慢放开小雪说：“刚才那男人你认识很久了，林枫，我如果没有说错，他就是你的初恋情人，这段时间你们是不是天天在一起？我看你们刚才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就来气。”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也是第一次去吃饭，还有我没有恋恋不舍，你不要胡说，我问心无愧。”
“你知道我很忙，我特意从河北赶来见你，我请老战友帮忙，好不容易找到你在这家酒店，本来想给你惊喜，来到酒店一打听，他们说你跟他们总经理出去会餐，好吧，那我就等，八点，九点，十点，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你瞧，我看见什么？两个分手几年的情人恋恋不舍亲亲热热回来，还送到门口，连我在门口也没有发现。你说，我什么感觉？”
“你，在你眼中，我是这种人吗？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是第一次去吃饭，这家酒店是他岳父家的，他在这里上班，我和灵开始根本不知道，我们也是前不久才知道。今天他想以同学身份请我，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不要出口伤人。”
“我伤人，你就不伤人，看见我没有一点惊喜，为了马上见你，我推了很多事情，我只有一天的时间。我从河北赶来很不容易。我无理取闹，我说让你等我假期到，我陪你来北京，你不肯，非要一个人来，来就来了。我在家担心你，你知不知道？我叫你早点回家，你也是没有答复，你还要怎么办？我无理取闹，我现在就无理取闹，我们去退房，北京那么多酒店，怎么会那么巧，偏偏是你老情人的酒店。你是不是为了见他，特意住在这里。是不是为了见他才来北京，你说是不是？”说完，生气地开始打包小雪的东西。小雪赶紧抢下他手里的东西。
“我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已经对他没有一点感觉，真的，我不喜欢他，我跟他出去只是基本的礼貌，你别那样，让人看笑话，我们只是简单吃饭然后就回来，什么都没做？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信任？如果是那样，那你走吧，你这么不相信我，那你来干什么？你走啊，走啊！”这时的小雪脸上已经两行清泪随着水汪汪眼睛留了下来。李立也是一震，冷静的放下行李，自己刚才真是太冲动，平时的冷静到哪去了？小雪是怎样的人，别人不了解？自己还不明白吗？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同自己争吵过，只会冷眼旁看。现在这么激动，肯定是自己误会她了。又伤害她了。本来是来挽救婚姻，本来是为了早一点见她，现在搞成这样，怎么收场。看着她的眼泪，心里真不好受。
 
 
“对不起，我，我刚才太冲动了，我”走过去，擦掉小雪脸上的眼泪，抱着她的头靠在 
胸前徐徐的说：“我，我错了，我担心你，你骂我吧？你打我也行，就是不要流眼泪，让我难受，我最怕你流泪。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看在我赶了十几个小时的车，你就原谅我好吗？好不好？我们以后好好相处，我再也不朝你发脾气了。我们回春城后，我尽量少去应酬，多抽时间陪你好不好？我们生一个小孩，我们共同培养他教育他好不好。我们再也不要过以前的日子，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 
“嗯，但是你不能不听人家解释就发脾气。我实在受不了。” 
“好，老婆的话就是领导的话，我保证记住，遵命。”还行了一个标注军礼。这时肚子传来一阵叫声：咕咕咕－－－－－－ 
“你是不是饿了？你没有吃晚饭吗？” 
“是啊，我刚才只记得生气，忘了没吃饭。老婆，我饿了，你说该怎么办？”眼睛一扎一扎看着小雪笑，等着小雪回话。不知明理的小雪赶紧推开他说：“我去叫客房服务，你想吃什么？”“别急，老婆，我现在感兴趣的是，先吃你。再叫客房服务，正好晚饭和宵夜一起吃。” 
“你不是饿了吗？哦，你坏死了。害我担心你，真是的。”李立抱着小雪两手抚摸着小雪的脸说道“你没有人说你，你很漂亮，你的眼睛很柔。让人想陷入不想出来。” 
“有啊。” 
“谁啊？还有人这样说我老婆。” 
“就在刚才。” 
“啊，你也学会愉悦我了，来让老公罚一个吻。” 
“你想的美，先去洗澡，我去放水。”随后小雪走进卫生间打开浴室门，把水调好，正要出去，被跟进来的立抱住．＂老婆一起洗，我想死你了，我不让你走。“ 
“别闹了，我要出去。” 
“我就要闹，怎么自己老婆还不给我闹，我就要，我就要。”浴室不就传来水声和男女喘气声，满室春光被关在浴室。 
 ——     




钟灵的突变

 
睁开眼，李立苏醒过来，刚想伸伸腰，发现手被雪压着，又轻轻的趟下，看向小雪的脸，一脸疲惫，现在还在睡。昨天晚上真是累坏她了，应付自己毫不节制的欲望。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这些年为了斗气，为了男人骄傲的自尊，自己实在太冷落她了。一眨眼，结婚已经三年了，答应结婚后好好疼她，却食言，让这张脸充满忧愁，充满冷漠。这不是自己的初中，是该好好为将来做打算了，为了小雪，为了这个家，自己先低头又怎么样？男人大丈夫敢作敢当。殊不知小雪也醒来，不好意思对他笑了笑，赶紧拉住被子盖住上身。“早，老婆昨晚睡得好吗？”
“嗯。早，“
“赶紧起床，我还有时间带你逛一逛，下午我要赶回去，那边还等着我。我先去梳洗。”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进洗手间了。两人一阵忙碌后，小雪今天穿着一年前买的红褐色的连衣裙，站在穿衣镜前试看，嗯，还是很合身。当初购买时，只是觉得很美丽，买后一直没有心情穿，想不到一年后能派上用场。时间真是很微妙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以后的事情，还是珍惜现在吧！李立从后面抱住她，看向镜子里的小雪说：“老婆，你今天很漂亮，很迷人，再不走，我就要亲你了。””
“好了，真是的，我们去那？”
“你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北京我不熟，你做主吧。”
“好，我们去王府井那里。”
出来房间，李立站在房门口说：“手拿来。”
“干什么？”说完还乖乖把手伸过去。李立也没说什么，一手握住小雪的手，一边说：“我要他们知道，你是我老婆，省的他们不明白。”
“你啊，真是小孩子，幼稚。”口里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这么多的日子自己都熬过来了，现在真是苦尽甘来，真像在做梦，好像回到刚结婚那阵，两人手拉手一起逛街。走出电梯，来到大厅，真要穿过时碰到林枫。
“早啊。两位要出去啊？有什么能为你们效劳？”
“哦，早，林先生，不用麻烦你们酒店，我们只是想到处逛逛，再说，我们不想别人打扰，我们赶时间，先走一步。”林枫看着走出去的这对夫妻，心里也是很感慨，祝福你小雪，你是个好女人。你会得到幸福。你能找到这么爱你在乎你的人，以后一定会永远幸福，快乐生活。而自己呢？应该也会快乐吧？走进电梯，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忙碌紧张的一天又来了。走出大厅的李立对小雪说：“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你还是离他远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河北，那边忙完，我们一起回春城，也省得我担心，老婆好不好？”
“你啊，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你老婆是什么人还不明白吗？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你不要胡思乱想。”
“谁叫我老婆这么迷人呢，我不担心，谁该担心？你还要多久回去？你都快出来一个月了，我妈问我好几回，再问，我都不知拿什么借口推说。我们现在说好，你跟我一起到河北，然后一起回春城，就这么说定了。”
“喂，人家还有朋友在这边，我都好久没有跟她好好相处。我跟你去河北算什么呀？你是出差，带我像什么？别人怎么想？你们单位的人我都不熟，怪不好意思，多难堪，我不去。我过段时间就回去，你不用担心，真的。”
“你还要见朋友，男的还是女的？我怎么以前不知道啊。”
“瞧你，是女性好朋友，你就放一百个心，等她的事处理好，我就回去，你还怕我飞了不成，我怎么以前不知道你是这种人？我真怀疑你是另外一个人了。反正我不去河北，你看着办。”
“好了，不去就不去，我又不是非要你去，我还不是担心你吗。那我在家等你，你要早点回家。”
“嗯，你看，那里好漂亮，立，你知道吗？那里是清朝历来王公贵族居住的地方，还有。”
“还有，这里叫王府井，小姐，名字都是这么叫，肯定是以前当大官的人住的地方。”
“哦，你知道，门口的大狮子好漂亮，我们走进一点看，我想拍下来。”
“啊，立你看，这里的狮子雕刻好精美，好有线条感，你看眼睛很威严，很有气魄。哦，这里记载这狮子有一百五十年，哇，一百五十年啊，古代的人真的很聪明，手艺很精致。我们伟大的中华民族真的好伟大，古代全是一刀一刀刻上去的。不知现在后人能不能再有这样的手艺？”
“有，时代在进步，科系也在进步，人也在进步。我们现在有电脑雕刻，非常精准。”
“人家说的是古人，你怎么说到电脑去了，你就不能让我缅怀一下，毕竟是一百多年的作品，让人感受一下不好吗？”
“好了，你就尽情发飞吧，为夫在这里陪不是了。”说完学古人一样做恭，双手和起，身子微微低下一拜，小雪被他的行为逗笑，靠在狮子旁大笑。李立正好把这个表情拍下来。两人一路看看，拍怕。天气太热，观光的人到不多，不多久就逛完王府井，出来两人都是一身汗，实在受不了身上汗味，两人决定回酒店先，再去吃饭。
坐进车里，很凉快，李立的手机也响起来。“喂，我是，什么事？别催了，我会赶回来开会，你不用担心，我说了会赶回来就会赶来，别再打电话了。”小雪看着他，“我们还是回酒店，吃完饭你就回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嗯，”
一阵沉默后，车已经在酒店门口停下，李立拉着小雪的手走进大厅，一直到电梯来了没有放开。进入房间后，小雪开始收拾李立的行李，李立站在旁边看着她。
“老婆，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两人来到中餐厅，点好餐，小雪看着李立吃，自己很开心，一直希望和最爱的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今天全都做到了。自己真的很满足。其实平平凡凡才是真，生活不需要大起大落，也不需要鲜花，宝马，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就像现在一样，两人能坐在这里静静吃饭，比起一切都重要。在春城时以为他再也不爱自己，以为两人婚姻走到尽头，可谁知，这一切在昨天全部打破，心有了归宿，也该回家了，妈妈还在等自己回家。
饭后，李立匆匆和小雪告别，两人紧紧拥抱后，李立毫不犹豫走进检票室，小雪看着他模糊的背影，走出站台，坐进出租车里，小雪心里还是有点伤感。以前刚结婚时立出差，自己每次都去送他都很伤感，后来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渐渐地立也不让自己送，说，反正很快就回来。到后来连他出差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他这样让自己挂心。时间真是能让很多事情改变。“小姐，你的手机响了好久，怎么不接？”
“哦，我不知道。谢谢。”
“喂，你说什么？你先别着急，你现在在那？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来。”
“师傅，麻烦掉头去市人民医院。谢谢。”刚才灵在电话里说，她老公昨晚昏倒在医院急救，今天上午才脱离危险，她已经在医院等了一晚上。来到医院，小雪问过楼下服务台才知在住院部。来到走廊看到灵就麻木坐在那里，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脸色也是很难看，一点血色也没有。没有了灵平时的美丽和娇蛮。看样子，问题很严重。走过去，抱住她。“情况很糟糕吗？”
“肝癌晚期，最多能活三个月。”
“哎，这也不是你的错，好好保重身体，你还要照顾他呢。”
“都是我的错，我昨天回去跟他吵架了，如果我们不吵，他就不会发病。他问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我说在陪你，他不相信，问我是不是找到更好的饭碗？我一气之下就说是，然后我们就争吵，突然他就昏过去，等我把他送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是肝癌，是晚期，没有希望，再多的钱都没有用，雪，你知不知道？我不想他有事，虽然我不爱他，但我真的不想他有事，你相信我。”
“灵，你不要激动，我相信你，我了解你，”抱着灵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他还有什么亲人没有？有的话，通知他们吧。”
“他有个儿子，一直在国外，我们结婚都没有回来，他认为是我害了他妈妈，他很恨我，曾今他找多我，给我一百万让我离开他父亲，我没有同意，你知道，我跟他父亲和跟别人又有什么区别？所以他一直没有回来过。昨天晚上我已经打过电话给公司律师通知他，今天应该会到，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见他，他的眼神让人难受。雪，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要着急，你现在要坚强，你还要照顾他。”
“是啊，我还要照顾他，现在想想，他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伴我，我很感谢他，你放心，我会好好陪着他最后的日子。我只是很难过。”
 
 
“你还没有吃饭吧？先去吃点东西。他现在怎么样？” 
“我没有心情吃饭，医生说，他现在情况不好，时好时坏，一段时间会清醒，然后又会昏迷。我也不知道，哎。” 
“你这样也不行，不吃点东西怎么可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买点吃的。”看着走出走廊的小雪，钟灵的心里多少有安慰。身边有个朋友真好，起码还有人关心自己。想着这些，钟灵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想小睡一下。 
“请问，王建新是住在这里吗？他住在几号房？”一位风尘仆仆赶来的年轻男子背对着钟灵在跟门口护士问话。听声音很耳熟，钟灵没有在意，突然想起会不会是他的儿子？再也没有睡意。 
“你好，我是他家人，你是？”转过身的男人看到是钟灵，马上脸色变了。随之说的话更难听。 
“家人，你也陪，他只有我一个家人，那就是我王朗。现在你满意了，你高兴了，你不要以为老头死了，你会分到很多财产，你等着做梦吧，哼。”钟灵看着这个名誉下的儿子，这个比自己还大一岁的男人，有一双很犀利的眼睛，现在那里有不肖，有鄙视看着自己。 
“随便你怎么说，我无所谓，我说过不是为了你爸爸的钱，你也不会相信。你不要在这里闹，先进去看看你爸爸吧。” 
“少来这套，我可不是老头，假惺惺的，哼。”说完跟着钟灵进入病房。 
“爸爸，你怎么啦？儿子错了，我回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朗朗。”说完手还去推躺在病床上的老人。 
“你不用推了，他刚吃药，刚睡着，晚点会醒来，你再等下。”说完出了病房。 
“我爸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身体很好吗？你是怎么照顾我爸爸？” 
“是肝癌晚期，还有三个月，这段时间好好陪陪他，他很想你。” 
“什么？肝癌，怎么会，你骗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我要找医生，医生，医生。” 
“不用找了，我也希望不是，可这是真的。你冷静点。” 
“我要带我爸到美国去医治，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一定会有办法的。” 
“没用的，你不要天真了，谁也救不了。好好陪陪他走完余生。”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这下你高兴，满意了，东宇等到这一天了，是不是，你早就在等这一天，你好带着他的钱改嫁，是不是？”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理，我说了，不是就不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懒得理你。” 
“是被我说中，无话可说的了，你这个虚伪的女人，贪慕虚荣的、女人，几年前，让你离开我爸爸，你就是不肯，我不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你等着瞧。”说完看着坐在座椅上休息的钟灵。这话正好被走进来的小雪听见。小雪不能见灵被别人骂。放下吃的说：“这位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这里是医院。还有这位你口中的女人，不是别人，按辈分你应该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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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难缠的继子

 
难道你出国以后忘了自己是中国人？连中国人五千年文明中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可以不记得。那我无话可说。你自己是虚伪的人，所以认为人人都像你虚伪。你贪慕虚荣，认为人人像你那样。我的朋友不是你想象中那样，请你说话客气点，还有最重要一点，请你骂人之前尊重自己，毕竟你所骂的是你名誉上妈妈，也等于你自己骂自己。你说，我说的对不对？王先生。”
说完看着王朗，长得人模人样，说出的话却实在不敢恭维。
“你，又一个无知的女人，哼，好男不跟女斗，走着瞧。”王朗说完走到旁边打电话，不时听见他说好，打完电话还看了一眼钟灵，然后坐在钟灵对面，眼睛有一种嘲讽眼神看着钟灵。
“灵，吃点东西吧，我买了你喜欢的云吞，你看，好香。”
“刚才真的谢谢你，他就那样，你不要介意，我反正没事，我这颗心已经练就钢铁不入，他要骂，随便吧。我没有胃口，你给他吧，他应该没有吃东西。”
“嗯，你饿了跟我说，好吗？”小雪走到对面。“王先生，这个给你，灵叫我给你的。”
“我不吃，那女人的东西我不敢吃，我怕她下药。”
“喂，你这人真是，好心没好抱，算了。”
“小雪，拿来给我，我饿了。”钟灵端起二话不说当着王朗吃起来。吃完后眼睛看着王朗，好像在说，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夫。接着闭上眼继续休息。小雪在她身边坐下，静静地陪着她，现在一切语言都显得多余，灵现在需要安静。看着对面的王朗，再看看灵，真让小雪担心灵以后的生活，看今天他们的相处水火不容，这以后该怎么办？灵的老公走后，灵该怎么？灵对公司也是什么不懂，王朗能好好待她吗？哎，世上的事，又有谁是对，谁是错呢？
不久，医院来了两位四五十岁的人，看到王朗热情握手，然后看向灵这边，好像想打招呼又不好意思。小雪只好站起说：“不好意思，我朋友昨晚一晚没睡，她太累了，有事吗？我叫醒她。”
“嗯，因为等下需要她在场。”这时听见护士在说“病人已经苏醒了，你们可以进来看他们，扎紧时间，等下还要吊针。”
一行人进入病房，只见躺在病床上的人激动地伸出手，看着王朗，王朗也是眼泪汪汪走过去握着他的手，“爸，我来晚了，爸，我错了，爸爸。”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朗朗让爸爸好好看看，你还恨爸爸吗？你妈的病，我真的尽力了，你要相信我，我尽力了。”
“爸，我早就原谅你了，我只是赌气而以，你不要说太多，好好休息。”钟灵看着他们父子相处，感觉很欣慰，这样起码自己心里能好受点。因为自己的介入，令他们父子分开四年，现在他们这样也算圆满。只是已是生命尽头。多少让人伤感，人生有许许多多的四年，总是在乎过往，而浪费珍贵的现在。自己的十年也该放下了。也许雪说得对，为自己好好活一回。拉着雪想轻轻退出病房，却被同进来的中年人叫住“王太太，等一下，等一下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这是两位王先生要求，你必需在场。”
“灵，那我到外面等你。”
“这位小姐，你不需要出去，我们需要见证人，顺便把医生也叫来，麻烦你。”
“现在，各位都在，两位王先生，王太太，王老先生的医生，还有王太太的朋友这位女士为我们见证。我们是王氏食品公司和王建新的律师，我现在宣布，王建新的遗书：
我，王建新，现立遗书而下，我王氏食品公司拥有百分七十股份，在我百年之后全部归我儿子王朗所有。我名下拥有三处房产，除现在居住的别墅之外，全部所有权归我儿子王朗所有。现居住的清挺别墅在我百年之后转到我太太唐灵名下，我名下有两部车，全部归我儿子王朗所有。我太太唐灵原拥有的一步跑车归在她名下。我名下所有固定资产都在我百年之后转到我儿子王朗名下。王氏食品公司的董事长职位由我儿子王朗继承，而唐灵在公司职位将永久保留，任何时候，任何人将不能以任何理由解雇。在我百年之后，本遗书即将生效。
立遗书人：王建新
见证人签名：――――――――――――
时间：２００９年７月２８日
各位有什么异议，现在可以提起，当事人现在很清醒。如果没有，麻烦两位王先生，王太太在这里签名。＂
“拿来，我签。”
“灵，你不考虑一下。”
“不用。我签好了，我有点累了，我先回去，晚上再过来，建新，你好好休息。”拉着小雪正要走出病房。传来王朗声音“你可以以后都不来，我会请看护，不送。”钟灵没有理他继续走。一直到坐到车里，小雪看着这个朋友，有时自己都不了解她。发动车出发对小雪说：“现在你得搬来跟我住了，因为那是我的房子，走吧，去酒店搬行李。你看着我干吗？我脸上有什么吗？”
“灵，你难受吗？我怎么看不懂你。他这样对你不生气吗？”
“我生气吗？其实我早就知道遗书的事，，我和他签结婚证的时候就知道了。他当时明白告诉过我的处境。我不怪他，我也不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公司是他和王朗母亲一起打拼下来，给王朗本就应该。其他的财产他愿意给谁，给谁？我已经拥有我想拥有的，我喜欢清廷别墅，还喜欢这部跑车，他们跟我几年，有感情了。他也待我不薄，公司的职位和工作。只是以后要好好上班了，我那个继子可不会那么好放过我，想起这些我真有点头疼。清廷别墅，我以为他不会给我，因为那里是他们一家成长的地方，不知为什么？我喜欢那里，喜欢那里的房子，喜欢那里的环境。哎，人都没有，还争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做不来。没有任何意义。也许是我早知道是这种结局，我反而很平静。所以不用担心我。”
“灵，你要坚强，我会站在你后面支持你。”小雪看着开车的灵，落日的余辉照在她身上，很漂亮，很温馨，在这一刻小雪才明白其实灵的心很纯净，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理解灵。但愿灵以后生活会幸福。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看，小姐，醒醒，唉，你神游那里？”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你，你让我另眼相看，真的。”
 
 
“好了，小姐你又要长篇大论，我们要赶紧会回清廷别墅，我要熬粥送到医院，他一天没有吃东西。我还要洗澡，一身臭死了。”匆匆赶回酒店收拾行李，退了房下来，已经下午五点多了。灵在车里睡着了，打开车门刚坐下，灵苏醒。“都好了，不好意思，走吧。” 
“灵，你这样开车不行，我们叫车，要是我会开车就好了，这次回春城我就学开车去。” 
“不用，我已经习惯了，走吧。”车子在市中心开往越来越像郊区的地方，在一栋三层别墅前停下。灵出来后对小雪说“我没说错吧，这里很漂亮，我第一次来就很喜欢这里，里面更舒适，走。”小雪跟着灵走进别墅，拉住正要上楼的灵说：“灵，你现在去小睡，我来熬粥，大概需要二个小时，你有一个半小时睡眠。去吧。” 
“这这么好意思，不行。” 
“你等下还要开车，听话，快。” 
“雪，有你这个朋友，是我一生的幸运，谢谢你。“ 
小雪看着灵上楼，走进厨房，由于对他们家厨房不熟，找东西找了都快半小时了，好不容易找齐食料。洗好米，倒进小汤锅，盖上盖，打火，再把火调到小火，然后在冰箱里找到一些肉，切下一些比较瘦的肉加上少许油和盐拌，等到粥开了再倒进去熬。这边打开盖用汤勺搅拌，再等上二十分钟瘦肉米粥就熬好了。关上火，好了，粥熬好了，时间还早，再等灵醒吧。洗好手，小雪才有时间参观这件别墅。楼梯下来吊了一盏很大水晶吊灯，颗颗水晶珠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很漂亮，很有现代感，墙上挂着几幅壁画，装修很豪华，很气派。欧式风格，意大利真皮沙发，西式餐桌。别墅里很干净很整齐，唯一就是很冷清，就像现在一样。自己或许不适合住别墅，太大，让人感到孤单和担心。还是自己家舒服，70坪的地方，三房两小说而自己喜欢平平谈谈的生活。楼上传来踏踏的下楼的脚步声，抬头看着灵，她已经精神很好，微笑看着小雪：“都好了，怎么不叫我？那我们去医院，你去吗？” 
“你想我去吗？” 
“去吧，你去了，我有精神靠山，我继子有点难缠。” 
“那走吧。” 
“我看看，哇，好香，你吃了吗？我们先吃了再去，省得等会吃不下。来。”灵热情招呼小雪吃粥，嘴里不停夸她手艺好。简单收拾下厨房，小雪跟着灵来到医院。提着熬好的米粥，刚想推门进去，里面传来王朗的大声叫骂声：“叫你轻点，没听见吗？真是猪，医院是怎么回事？光找这些没用的人，去，去，叫你们院长再找过，我就不信找不到。” 
小雪拦住灵，“等下在进去。” 
“不用，你不知道哦，我已经免疫了，随便他。走，” 
“你还来干什么？你不是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你还不知足，还想要我爸爸给你钱吗？少做梦，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我是他妻子，你没有权利赶我走，我来看丈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先生你不要搞错了，我也是他法定妻子。” 
“你，你是不是对今天遗书不满，你想干什么？我不会让你得逞，我会二十四小时在这里，你别做白日梦，哼。” 
  ( ) 




医院

 
“你这人真的很无聊，这里还有病人在养病，你在这里大声叫喊，病人还怎么休息？你不累吗？”
“这是什么医院？叫他们找个看护，你看都找的什么人？笨手笨脚。”
“行了，我来吧。建新，小雪帮我熬好粥，我先简单帮你清洗，然后我们吃点粥好吗？”接起床头柜上手帕拧干擦起王建新的脸，接着轻轻地擦脖子，擦完脖子后对着他说：“你的手伸出来。”开始他还不好意思，后来还是乖乖伸出手给灵擦。想想也是，从来不可一世商场老将，现在躺在床上乖乖听凭一个女子处置，确实为难，何况还在自己儿子和外人面前。小雪借口上卫生间出了病房。随后王朗也跟着出来。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在走廊里，小雪打算跟王朗谈谈。
“王先生，你好，我们能谈谈吗？我叫苏小雪，我是唐灵的好朋友，也是她大学同学。我认识她大概九年多，我了解她，她其实也是一个命苦的女孩，我这么说，并不是要获得你的同情。怎么说，说来话很长，我简单说，灵跟你父亲在一起，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是为了你父亲的钱，她只是那时需要一个依靠，需要一份精神依靠，需要安稳的生活。她跟你父亲之前有一个相谈十年的男友，因为灵的家变，男方父母的阻扰，灵被抛弃，所以精神上受了很大伤害，那时遇到你父亲，灵从小就缺少父爱，可能你父亲给了他需要的一种爱吧。我不知道灵为什么选择你父亲？但我知道灵跟我说过，很感谢你父亲在她最苦难的时候帮助过她。站在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能好好同灵和平相处。这样我不在，我也会走得放心。我说这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苏小姐是吗？你的话让人很难接受。她再怎么样都是破坏我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几年前我有找过她，她没有接受我的提议，说明她很难让人相信。你不觉得你们是在找借口吗？还有我以为这是我的家事，请苏小姐不要搞错。我有自己的看法，我有自己的主见，我会分辩是非，我想，苏小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我们的家事不劳你操心，谢谢。”
“王先生，我不认为你明白是非？我希望你能以平常之心看待灵，你会发现她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你们能和平相处，你也不希望你父亲看到你们这样水火不容，你父亲能放心离去。好好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喂，你们聊什么呢？王朗，你父亲有事找你，进来。”
“爸，好点了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没有，坐下，我有事跟你们说。”唐灵看他们父子坐下准备谈事情，收拾正要离去。
“灵灵，你也坐下，我有事情交代。明天你们俩都回公司，我也会去，明天我们召开临时股东会议，让王朗顺利继承王氏食品公司。灵灵，你还是在财务部，职位不变，一切异常情况立刻汇报。我希望你们到公司以后能好好合作，不要意气用事。这时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也是我最不放心的。我不希望我一生的心血和希望毁在你们手里，你们明白吗？”
“爸，你先养病，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有分寸。”
“建新，不是还有时间吗？你好好休息。“
“我能好好休息吗？我这一病，大大小小的事等着处理，我能不着急，王朗对公司情况不了解，董事局一下能接受吗？我不早点打算，等我两眼闭，麻烦事更多。听我的，明天就开始准备，医院这里请个看护就行。咳咳－－－－”
“那你好好歇着，我在外面走廊，有事你叫我。”看了一眼王朗，拿着保温杯出来。“雪，我可能要守夜，今天王朗把新招的看护骂跑了，晚上这里需要人照看，要不这样，我叫车送你回去，你看行吗？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好好陪你北京逛逛，现在没办法了，哎，老头叫我们明天回公司上班，看来我有一段很长时间要忙了。”
“喂，那个，苏小姐等一下。”王朗来到他们身后，看着唐灵说：“反正我今天没有地方住，我今天在这里看我爸吧，你送你朋友回去，明天早上过来接我们。”
“嗯，我知道了。”
“王先生，谢谢，再见。“小雪微笑地对着王朗告别。灵匆匆拉着小雪出医院。
“我说，灵后面有谁追我们吗？你干吗走那么快？”看了看没有人啊。
“我怕他反悔，我最怕在医院过夜，我爸就是在医院去世，我对医院没有好感。昨晚也是没办法。”
“我明天上班以后很忙，没有时间陪你，8月一日那天我们去五台山。建军节北京很热闹，马路很多都封了，车走不了。我们去的地方正好没有多少人去，清净。”
 
 
“灵，你现在也相信这个，是不是去抽签？你以前是从不相信，你是无神论者，什么改变你了？” 
“其实，我也不相信，只是最近碰到很多事情，让人很累。我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本来计划等我弟弟大学毕业，我就离开这里，北京这个城市我呆久了很烦。还有你说的对，我要好好为自己活一回，这些年其实我不开心，想出去走走，过另一种生活。可是现在我又走不了。我答应建新好好帮助王朗。哎。” 
“灵，很累吧，放开心，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吗？” 
“嗯.” 
八月一日,天气很好,万里无云,有阵阵微风。林和小雪两人一大早就起来,匆匆吃过早饭,灵开着红色宝马车哗的一声开往五台山.由于路程比较远,两人早准备好水和三明治.太阳很大,路上行人也是匆匆赶路.来到五台山脚下,向上望去,长长的楼梯让人一阵生畏。小雪对灵说：“走吧，别看了。” 
“这时谁设计的，那么多楼梯起码得走半个小时，唉呀，我的妈呀！” 
“走吧，这时故意这样设计的，古代有一步三叩代表诚意，楼梯越多代表人的诚意越虔诚。我们还是老老实实走吧，别人都是那么走上去的。” 
“小姐，我穿高跟鞋呢，你是平跟鞋，我不管，我走不动你要扶着我。” 
“好，走吧，再不走，我们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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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的电话

 
八点四十分，两人用了整整三十分钟才走上五台山。找个座位坐下来，望着四面环山，一座座雄伟的寺庙展现在眼前，非常气派，非常壮观。一看就知道有很长的历史，保存得很好。在这里一切烦恼，一切忧愁，一切不开心都没有，在大自然下相比，人是多么微小。
“灵，我喜欢这里，让我一辈子住在这里我都愿意，真的，这里好漂亮，好舒服啊！”
“喂，你脑袋坏掉了，住在这里，上上下下来回几个回合，还不要命，没有交通，没有人群，什么都没有，要我住几天可以，一辈子我受不了。太辛苦了。还是都市好。走啦，再不走，我怕你又要感慨啊。”
“真是的，我说说不可以吗？”两人来到大雄宝殿，虔诚地点上三炷香，低身作了三个躬，然后各自跪拜在早以准备好的座垫上，心里默默说着所求盼的心事。小雪握着香心里想着：如果菩萨有灵，请保佑母亲身体永远健康，姐姐一家永远幸福，灵以后的生活顺顺利利，立永远爱惜自己，一家人开开心心生活下去。握着香火插入香盆里，走到一旁香火盒，放进一百元，站在旁边等着灵。只见灵也是将香火插入香盆里，然后在香火盒也放进一百元。两人都是沉默做完这些，正准备默默退出宝殿，却被背后叫声叫住。
“两位施主，请慢走，老衲有话要说。”灵掉头问：“是你叫我们吗？”
“两位，是有缘之人，既然来了，不妨听老衲一讲，这边请。”指着宝殿左边，引着他们走
过去。灵附着小雪的耳朵小声地说：“怎么搞得像小时候看电视似的，神神秘秘，要不要听？”
“听吧，听听无妨，信他就有，不信测无，又没有什么坏处，再说，这里这么正规，应该不会有诈。”“我想请问，你老是这里的？”
“姑娘是想问老衲，老衲自会解释，请两位先抽签，请。”说完微微笑。
小雪和唐灵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拿起老者面前的签筒摇起来，老者站在旁边说道：“闭上眼睛，心要无杂念，要虔诚地摇动。”
“小雪和灵按着老者的教法摇啊摇，董宇小雪的签筒里掉下一支签，老者看了一眼小雪，遥遥头说道：“施主所求的事，真是天意，世上有事不过三，可施主偏偏要求四，世上事事事难求满。这边解签请。”
小雪看着老者，不明就理跟着他坐在解签桌面前。把签提给他，老者看了看签望了一下小雪一眼开始说：“这是下签，所求之事，两件能圆满实现，唯自己的事无能无力，这是天意，也是施主命中注定要受的罪。施主不必在意，一切命中注定。如果施主能顺利平熄，将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或者选择另外一条比较辛苦。属于你的终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不得。施主今年犯太岁，要有亲人终纷飞，施主走过这些后半生将顺顺利利，走不过这些将孤老终生，望施主自爱，自重。”小雪听完这些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听见唐灵说：“你会不会解签？说的是什么话，人家现在不知多好，喂，你。”小雪拉住她说：“说说而以，不必在意。”
“这位施主不必在意，你的签拿来，我来解。”
“她的都那样，我也好不来那里去。算了，不解。”
“施主，不看怎知？”拿来给老衲瞧瞧。
“这是上上签，施主是命中带贵人，今年命里有位贵人相帮，将是施主一生的知音，得也他，失也他。而且今年命里犯桃花，看似会有圆满结局。不久将有至亲之人离世，不必忧愁，有失必有得，施主乃前半生受过人世世人之苦，苦尽甘来，施主是有福之人，有一儿一女相伴左右，后半生将无忧无虑。”说完哈哈大笑。唐灵看着他，一点都不相信，随口就说：“如果你需要钱，就直接说，别这样说我和我的朋友。其实一点都不像。是不是搞错了？”老者摇了摇头，接着掉头走出大殿。留下两人莫名其妙。小雪笑着对灵：“灵，真是的，走吧，我们四周再看看，这里很漂亮你不觉得吗？”
“雪，刚才那老人说的你不要生气，我看他就胡说，说不定是个骗子。我哪有什么贵人？我能好好呆下就不错了。我家那个暴龙不为难我就谢谢老天了。
“你不会说的是王朗吧？其实刚才那老人说的我都忘了，现在是什么年代，那有人相信那个。”
 
 
“是啊，我说的就是他，你不觉得他很像F4里面那个暴龙吗？脾气超坏，性格古怪，想想以后我头疼。” 
“其实，你们俩有误会，我觉得他还可以，灵，你们以后一定好好相处，他爸爸走后，你们是最亲的家人，答应我，你的脾气也要改改，不能再撒小孩气，我要回去春城了，出来有段时间了。”正说着，手机响起，接起：“姐，怎么给我来电话了，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妈不让我说，你还是快点回来吧!” 
“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妈是不是身体不好？你快点说。” 
“也不是，你还是回来再说。就这样，拜拜。“小雪握着电话总觉得姐姐有话，但又不知什么事，还是明天就回去。 
“雪，你怎么啦？喂，喂。” 
“没什么，哦，明天我要回去了。” 
“那我订飞机票。’ 
“不用，我坐火车，买票就行了。” 
“不行，我请，坐火车多麻烦，还要十几个小时，飞机多快，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先回去准备，走啦。” 
 —— ( ) 




母亲的生病

 
机场，这是个离别和欢聚的地方。有人在这里欢笑，有人在这里忧愁离别。紧紧地抱着灵，拍拍她的背。“好了，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好好保重，灵，再见。”转身走进检票口心里默默道：我的朋友，灵再见，祝你以后一定要幸福。
再有几个小时就要回到离开一个多月的家乡了，人啊，真是不离家，不知道家的依恋。调整好心情，小雪登上飞机。随着飞机的平稳降落，小雪的内心也担心起来，不知姐姐电话里什么事不说？提起行李，走到机场门口，打开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还是算了。直接去妈妈家吧。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姐姐家。
门铃按了好久，怎么都没有人应。小雪掏出手机准备给姐姐打去。对面门哗的一声拉开，只见林阿姨看了看说：“是二丫头啊，家里没人，你不知道啊？你妈和你姐姐昨天就去医院了，你赶紧去吧，好像在人民医院。”
“谢谢，林阿姨，我的包能不能先放你这，我回来再取。”
“行啊，去吧。”“谢谢。”话还没说完，小雪人已经急急的赶着去医院，心里担心得不得了。妈妈是不是又发病了？哎，上次看她身体挺好，自己还放心不少，谁知道现在？匆匆付了车费，跑到服务台还在喘气，赶紧停下来问：“你好，请问，林爱娇女士住在几号房？我是她女儿。”
“在住院部302病房。”
“谢谢。”来到医院住院部，按着房间号码好不容易找到，正要推门进去，看到姐姐手放在嘴上轻轻对着自己说：“轻点，妈刚睡着，我们外面说。”脸上一脸倦容，看来一夜没睡。真是辛苦姐姐了，又要照顾悠悠和姐夫，还要照顾生病的母亲，自己真是内疚。两人在走廊座位坐下。
“姐，我，我真是不好意思，妈怎么样？要不要紧？“
“妈，这次是心病，那天带着悠悠出去公园玩的时候还很高兴，回来就说不舒服，晚饭也没吃，我以为天气热，没在意。第二天，悠悠吵着要她带出去也不出去，一连好几天她都不出门。我看不对劲，后来在楼下碰到隔壁刘阿姨问了才知道，，那天妈在回家路上遇见你婆婆，你婆婆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妈可能心里难受，一气之下就病到了。妈一直不让我说，我看妈身体这些天越来越不好，昨天赶紧给你去电，我怕，昨天血压一下升得老高，这不医生说，要住院观察，老人上了年纪要注意，再加上天气炎热，是发病的严重时期。不能让她再受刺激。”
“姐，那妈现在怎么样？你跟我说，我婆婆说什么了，让妈这么难受？”
“算了，妈现在也还稳定，你不要管了，妈知道又要难受，这些话本来我不想说，可是想想你也有知道的权利。看你婆婆那样，现在我才知道你这几年过得或许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好。哎。”
“姐，既然说了，就说开吧，说吧，我没事。”
“小小，你跟我说，你们夫妻之间是不是出问题了？李立是不是外面有女人？”小云仔细看着小雪的眼睛问。
“姐，你听谁说的？我们以前是有点小问题，不过现在好了。我感觉他外面应该没有人。”
“你们没事就好，还好你们不和你婆婆住在一起，少了很多麻烦事。你婆婆看不起我们家，觉得我们高攀他们家。我一直知道。这话我跟你说，你不要生气，回去也不要怪李立，我告诉你，只是想你知道你婆婆怎么看你。你太容易认真，性格太直，以后这样会吃亏，小，要学着点。妈那天带着悠悠溜达，路上碰到你婆婆，本来挺高兴。没说三句好话，你婆婆就说到你的事，说是你好好假期不在家呆着，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把丈夫一人扔在家，不像已经成家的人。又说到你结婚几年不肯生小孩，李立在外面如何辛苦怎样？说是夫妻这样迟早会出问题，到时候不要怪她没有提醒。言语间尽是嘲讽妈没有教育好我们，好像你去旅行是妈叫你这么做似的。意思是故意破坏你们之间感情的人是妈。你也知道我们小区就这么大，那天本就很多熟人在，你想，妈能心里舒服吗？哎，这不就病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算了。你来了正好，我要去接悠悠，他该放学了，你在这里看着妈，我晚上再过来。”
“嗯，你去吧，妈这有我，我的行李在对面林阿姨家，帮我放你那，姐。”小雪轻轻推门进入病房，看到病床上母亲静静睡着，脸上血色不是很好。凝视这张脸，妈，女儿真是不孝，你辛辛苦苦养大我们，老了还要受这莫须有罪名。走出病房，拿起手机，找到李立的电话拨过去。电话里响了很久，传来你所拨的电话现在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小雪气急了，挂上以后又拨过去，几声歌声后传来李立调侃的声音：“老婆，想我啦，我正要打过去，我刚才在开会，没有接你的电话。你回来没有，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少废话，我问你，你妈是不是跑到我家说我妈没家教，生不生孩子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你就没有责任吗？结婚这几年，你不是出差，就是三天两头不回家住，要不就喝的醉醺醺回来，你妈怎么怪我妈。她凭什么说我妈？我妈那里做错了。她想说，就冲我来，她凭什么说我妈，她没有资格说。我一个人出去旅行又怎么啦？结婚就不能一个人出去玩。你妈是不是有病？管人管到我家来，亏她还是妇女主席，没有内涵，没有修养。平时她说我无所谓，说我妈就不行，气得我妈都住院了，你妈必须向我妈道歉，不然我?????????”一口气说完这些，挂上电话小雪握着手机心里还是一阵激动，从来没有这样要威胁人，是不是太冲动，应该静下来好好跟他说，算了。手里手机震动，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立，接起。
“喂。”
“小雪，你刚才说什么，我妈去找你妈，怎么回事？你妈住院了，我怎么不知道？你现在在那？”
“你怎么会知道，你是大忙人，我现在在那，不用你管。怎么回事？你回去好好问问你妈，让你妈跟我妈道歉。”
“喂，喂，你别挂啊。“李立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也是一阵生气。拿起拨打家里。
“妈，你怎么回事，你跟小雪妈说什么了，气得人家都进医院了。还有小孩的事，我不是说了吗，不用你担心，我们有分寸，你没事找事，嫌我不忙，小雪正生我气呢，让你跟她妈道歉去，我不管，这事你看着办。“
“什么，她妈住院了，关我什么事？她身体本来就不好。让我去道歉，我不去，她要是能生个大胖孙子出来，我可能考虑考虑。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就告状，招呼也不打个。你小子是谁养大的，现在有了老婆，连妈也不要。大的大的不孝，小的小的不听话，我辛辛苦苦养大你们俩兄弟，现在到还说我的不是。我连说说自己媳妇也不行，这时什么天理？”
“妈，哎，算了，我不说了，我最怕你说以前怎么怎么养大我们，我先去看看我岳母，回来再说。今天不回来吃饭了。”看看时间也快下班，叫来秘书进办公室问道：“许秘书，我今天有什么历程？都取消，我今天不回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要打扰我。”
“李局，今晚约好城东开法商吃饭，谈论进一步合作，你看是不是推掉，还是改期？”
“改期，就说我今天不舒服病了，我走了。”关上办公室房门，拿起车钥匙，不顾许秘书怀疑的眼神走出大门。
 
 
“老婆，你是不是已经回来了？你现在在那里？你妈现在怎么样？严不严重？我来看看。” 
“我现在不想见你，让我静静好吗？” 
“老婆，你不要生气好吗？我已经说过我妈，你再等等，我会给你一个说法。我们在北京不是说好有什么事情一起面对，一起解决，难道你忘了。我们先见面再说好吗？你在那？” 
“嗯，我在人民医院住院部。”挂上电话，刚想去看看妈妈醒没有？电话又响起，看也没看接起就说：“我不是说了吗？在医院，你怎么又打过来？” 
“小雪，你怎么这样说话？你回来不说一声，要我这个做婆婆还反过来问好。人出去一趟，架子还变得挺大啊。” 
“妈，刚才我以为是李立，对不起。” 
“哦。学会说一套做一套，你妈她自己病了关我什么事，你怎么推到我的头上，我可不答应。现在什么事情都讲证据，你得拿出证据让我服气。” 
小雪听到这里生气得把手机挂了，然后关机。明明是她的错，现在反而说是自己的错似的。小雪平了平自己情系，在门口看了看，发现妈妈好像要苏醒，赶紧进去。 
“妈，妈。你醒了，你好点了吗？”小雪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自己母亲。 
“傻丫头，妈没事，年纪大了，是这样的。你怎么这么快回来？是不是云丫头给你打电话了，都说了没事，她就是不听。妈看看，好像气色好了，看来没有白去旅行一段。”手伸出摸摸小雪的头，再拉着小雪的手看了看。 
小雪看着妈妈这样，内心更是难受，因为自己妈妈受委屈也是不说，心里只挂心自己有没有吃好，睡好。 
“妈。对不起。我都知道了，都是我的错，害你受委屈了。“ 
“傻丫头，没事。过去了，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妈这不好好的。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和李立生气。回来就好好过，妈知道你心里的委屈，听话，乖。你姐走了？” 
 ——     




吵架

 
“姐姐去接悠悠了，妈，你找姐姐有事吗？”
“没事，只是问问，我这一病，你姐就累了，上班，医院，学校家里来回跑，也真是苦了她。小小你以后对你姐一定要好，这世上你们姐妹俩可是最亲的人了。这样我也安心。那天我两眼一闭看你爸去，你们姐妹俩也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人老了，终究要走的。我去那有你爸爸陪着放心。你姐姐呢，我倒不担心，有你姐夫照看着。你啊，我最不放心，为人处世不如你姐。个性上最吃亏，该你柔弱的时候你这丫头死僵着，该你坚强的时候你又同情别人，这样始终要吃亏。傻丫头啊，都乖我们把你教育得太好了，让你不知世上人有千千万万种，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们。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哎，现在说来已经晚了。总之你要记住，看人不能看表面，见人不能只见其面貌，要学会察言观色，为人处世之道啊！现在这世道已大不如以前，小小啊，你要多学着点。这样妈也走得安心啊！”
“妈，我不许你这样说，我难受，我不许你再说走啊之类，你还要陪着我和姐姐好好生活，你不是说想看我的孩子出生吗？妈，我们商量好了，今年准备要孩子了。我的孩子还等着你来带呢。你就好好养好身体，等着看小外甥。妈，再也不要说去看爸爸之类，我和姐姐会很伤心的。”小雪眼眶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哗啦啦掉，人也跟着小声哭出声。小雪妈妈看着女儿这样，内心也不好受，一边眼睛红红着帮着小雪擦眼泪一边说：“好了，别哭了，妈这不好好在这，妈只是担心你，自打你出嫁以来这些年，妈看着你越来越少回娘家，脸色也越来越不好，妈就猜到你不开心，可妈不想你们分开，李立这孩子本性不坏，可能真的是工作太忙了，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妈希望你们好好过，你们今年要孩子是对的，这家才像个家。这男人有了孩子就更有冲劲，更愿意回家。这婚姻时间一长，感情就会越来越深。天下父母有那个愿意自己儿女离婚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走这条路。乖，听话不哭，你看让人家看笑话，这么大还哭，好了，妈还等着看我的小外甥呢。”
“妈，你又取笑我啦，真是的。”看了看病房里其他病人。还好大家只是微笑地看着小雪，大概都理解她们母女的心情吧。李立推门进来，先是望了一眼小雪，接着提起水果篮放在旁边问道：“妈，你好点吗？我不知道我妈的事，我很抱歉。我刚才有打过电话说我妈，以后她不会再这样了。”说完还看着小雪。小雪坐在病床边，用手赶紧擦掉眼泪，一边掉过头看着窗外。耳边传来妈和李立的对话。
“你来了就好，不用再去麻烦亲家母，不碍事，我已经好了。过去就让它过去，最主要你们过得好就行，你们幸福我们老人也不担心了。你妈那边小小这丫头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要多包含。你是男人，你要多让让她，她还孩子气重。”
“妈，我知道，你放心养病。我看这里病人多，这样吧，我联系一下医生，找个单间病房，这样你养病也清净。就这么说定了。”
“李立，不用了，我这就出院，在这医院躺着也难受，我还是回家养病。”小雪赶紧说：“妈，不行，医生说，这段时间得好好观察，我不放心。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这里还有钱，安心养病。”李立也帮忙说：“妈，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你老安心养着。”说完按了按病床上玲，几分钟的时间就有护士过来问：“请问，那里不舒服吗？”
“是这样，我们想要一间单独的病房，这样有利老人养病。”
“哦，你们真孝顺，其实夏天老人最需要清净，楼上还有单间病房，收费要比这里贵点。你们谁跟我来办理手续？办好后，直接可以推病人上楼。”李立起身跟着护士走出病房。
“刚才怎么不和李立说话，是不是为妈的事生气？妈不是说了吗，都已经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最主要你们要开心，妈也放心，听话啊。“
“嗯，妈，你放心，我们没事。你饿了吗？我去外面买点吃的。”
“妈不饿，你姐昨天说，今天要给我煮饺子吃，还真是有一段时间没吃，有点想念那个味道。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
“嗯，那晚上怎么办？我还是在这守着放心。姐姐和姐夫明天还要上班，反正我没事，等他们来了再说。”话还没说完，老远就听见外甥悠悠的叫声：“外婆，外婆，悠悠来看你了。”门也随着人进来打开。姐姐和姐夫也随后进来。姐夫看见是小雪于是和气地问道：“小姨子，什么时候回来的，昨天还听说在北京，这次旅行故地重游，感受大不一样吧。”
“嗯，是啊，北京变法很大，很多地方都变了。不过比以前更漂亮，干净。”
“是吗？有机会我们全家也去，放松放松。哦，你还没吃晚饭吗？包我给你带来了，你回去吧，这里有我们。”
“不行，你们还要上班，要照看悠悠，晚上妈我来看。”
“你们谁都不用争了，我已经请好看护，现在我们要先让妈上楼上病房。”走过去摸摸悠悠头问：“悠悠，都长这么高了，读几年级？”
“小姨夫好，我读一年级，外婆是不是不乖，不听话，所以生病了？”
“哦，不是，悠悠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妈妈说：悠悠不乖不听话就会生病。悠悠很乖，悠悠很听妈妈的话所以没有生病。”然后摆出一副很认真表情。
“是吗？悠悠很聪明。”李立说完看着小雪姐姐轻声笑。受他的影响，姐姐姐夫妈妈和小雪在这时也笑了起来。一家人轻轻推着病人上楼。一行人安顿好母亲，小雪打来温水要帮妈妈擦手，小云接过来说：“晚饭还没吃，医院也不给太多的人陪夜，我们交代看护注意的事情我们也回去，你今天肯定累坏了，早点回去吧。”
“姐，谢谢你，姐夫那我走了。我明天再来。”
“小小，你的包，别忘了，路上小心。再见。”
“小姨，小姨夫，再见。”
“再见。”
提起行李包，小雪走出病房刚几步，李立接过包说：“我来提，你饿了吗？我们去吃什么？最近有间酒楼开张，我们去尝尝看。”
“我累了，没胃口，我想回家，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没有？面条，泡面都行。”跟着走在李立后背问。
李立回过头说：“不知道，好久没回去。”小雪听到这，心里来气了，但没有出声，跟着坐进车里。隔着玻璃望着这个城市灯火，突然伤感想起往事。那个家好像从来只有自己在意，李立心中好像可有可无。他一直当那里是旅馆，想回来就回来，想走就走。一句简单的话就能让人伤心。自己真的是太容易相信他，就因为北京那晚他的一些好话，差点忘了这些年忍受孤单和寂寞。这次妈妈生病也是因为他和他母亲的关系。有时小雪真怀疑北京那晚李立为什么一下对自己这么好？那晚像做梦一样让小雪怀恋。默默地靠着窗，闭上眼睛，小雪不想心中所想哀伤显露出来。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小雪睁开眼睛看了看，到家了，熟悉的停车场。推门下车拿起行李，转进电梯门口看着调动的数字一阵茫然。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突然感觉很累。在北京的时候觉得回到春城会很开心，会有一种全新的生活等着自己，可现在呢？看不到希望，对自己没有信心，对李立也没有信心。这时怎么啦？内心生出不好易感。
 
 
仍站在那里想事的小雪，连电梯到了也不知，直到李立走过来抱着她的双肩进电梯才反映过来。轻轻地推开他的手，默默看着电梯数字上升。 
“你怎么啦？你是不是还在为我妈的事生气？刚才在医院不好好的。又怎么啦？” 
“不是，我累了。” 
“我知道你累了，你先洗澡。我刚才在外面叫好外卖，等会就有吃的了。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家里下午我已经叫阿姨把卫生搞好，我知道你爱干净，床上东西都已经洗干净，浴室也是，你就放心用。” 
“是你做得？” 
“不是，我妈和家里阿姨来做的，我打电话给他们的。” 
小雪本来还想说什么，想起医院婆婆电话，现在才明白婆婆暗指什么。叹了叹一口气说：“以后没事不要叫你妈到我们家干活，我怕别人说嫌话，阿姨也是，家里的事我会处理。” 
“我妈是不是说你什么了？你不要理她，她就那样，过段时间她就忘了。好了，应该开心点，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你就不想我？我为了你今天下午都没有去上班，出来还被许秘书怀疑眼神看着来的。”打开门，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欢迎领导参观检查。” 
“你真是的。我去洗澡了，我累了。”小雪看着客厅真的很干净整齐，地板上，玻璃门窗上好像刚刚清洗过的痕迹。这家跟自己离开时一样，没有什么变法，放下行李，走进浴室。打开水，看着镜子里另一个自己，小雪情绪很低落，不知为什么，长久以来的坚强今天不管用了，也许是因为妈妈的生病，灵丈夫的不久离世都对自己受影响了。生命是那么无常，又是那么脆弱。 
洗好澡，穿上浴袍。正要走过客厅，看见客厅里李立早以把外卖摆好放在餐桌上等自己。，正在和人通话，看见小雪出来招了招手，又继续说话。小雪没胃口，只想好好睡一觉，没有理她，继续往卧室走去。背后李立叫住她：“有你爱吃的水煮鱼，还有菜头，老婆快点来吃。” 
“我不想吃，你吃吧，我先睡了。”李立接着又问：“吃点吧，给个面子，好不好？” 
小雪本就情绪不好，于是回答声音大了起来：“我说了不吃，你烦不烦？” 
“你来真的，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叫你，你又发什么大小姐脾气？我妈的事我不是说会给你交代，你还在为这生气？” 
“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不要这里说到那里？懒得理你。”说完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李立正有气无出发，推了推卧室门，打不开，砰砰敲，小雪刚躺下，本不想理，可门这样响也睡不着，只好爬起拉开门大声说道：“你发什么神经，都说了不是，我想好好休息行不行？” 
“行，你不吃是不是？好，你不吃，我全倒掉，算我好心没好报，你行，你能，我走还不行吗？”李立气鼓鼓走到餐桌拿起餐桌布一拉，哗的一声桌上菜全掉地下。管也不管，拿起钥匙出门，砰的一声大响门又回归平静。小雪眼睁睁看着他做完这些却无话可说。眼泪哗哗掉，关上门靠在门后，心里特别难受，只想放声大哭一场，把内心不安，伤心委屈全哭走。 
      




冷战

 
天亮了，小雪悠悠地醒来。昨晚太伤心了什么时候回到床上睡自己都没有印象。看着床的另一边，空空的。爬起来，看看客厅和客房都没有人睡过痕迹，李立昨夜肯定一夜没有回来，是啊，昨天两人吵架，然后他生气出去了。平了平情绪，有什么好难受，像梦一场，给人希望又狠狠地打回原地。哎，又回到以前的生活。梳洗过后，经过客厅看到地上一片狼藉，提醒小雪昨晚发生的争吵。蹲在地板上，手开始收拾残骸，右手刚拿气一片玻璃不小心划到大拇指一下，血马上冒出来，小雪看到血却没有疼感，任它流血，坐在地板上，知道手机传来铃声，才反映过来，赶紧找到纸巾按住，匆匆接起电话。
“喂，灵，什么事？”
“雪，你在干什么？怎么怎么久才接？”
“我刚才在收拾做家务，你有什么事吗？最近怎么样？”
“我啊，还是老样子，我家那暴龙整天对我发脾气，可是对我没用，更加把他气得半死。我都很佩服我自己，别人那样对我，我早就让他吃不完兜得走。可对他，很奇怪，我能忍受下来。你呢，回家很开心，小别甚新婚，乐不思蜀，所以昨天我才没有打扰你们。“
“灵，我妈病了，我昨天一天在医院。我今天还要去医院看她，哎。“
“阿姨的病不要紧吧？雪，你不要难过。你是不是？我在听你口气说话情绪很低落。”
“我妈病暂时稳定，还要留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雪，现在我们一人一个病人，公平了，我们都要打起精神，还有人等着我们照顾，我们一起加油，好吗？好日子还在等着我们，加油。”
“嗯，灵你好像变了，你现在会安慰人了。很坚强了。”
“喂，小姐，我身边随时有个地雷，我要不坚强，难道等着他嘲笑我，看我笑话。人是会长大，成熟的，所以你一定比我还要坚强，因为你是苏小雪，那个天塌下来，仍什么事都没事的人，知道吗？”
“我哪有你说的那样好，我们一起加油，我还要收拾家，先挂了，再见灵。有事再聊。”放下手机，找来家里医药盒，赶紧清洗消毒，血已经没有留，已经干了。大概一厘米伤口，用创口贴贴上，好了，没事，继续收拾残骸，拿起扫把扫清地上剩菜剩饭，再打来一桶干净的自来水，用拖把拖干净。又干净又整齐。小雪看着自己劳动成果很欣慰，看看时间还早，应该还来的及熬粥，妈妈身体刚好，吃粥容易消化。打开火，开始熬粥，推开厨房的橱窗，天气很好，向楼下望去。由于小雪居住是城市中心地段，比较繁荣，楼下马路两旁就是商业街，人群来来往往，很热闹，小雪看着这些，心情好了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会因为那个人的心情而有所改变。日子还得照样过，太阳照样东升西落。打起精神熬好粥，盛进保温杯放好。进卧室换好衣服，提起出门。
来到医院楼下，经过大厅看到一对夫妻。丈夫在旁小心翼翼扶着，妻子手轻轻抚摸大肚一脸幸福。他们和小雪一同上电梯。丈夫在一旁说着：“老婆，小心，不要到处乱跑，医生说就在这几天生，要注意。”
“老公，没事，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你喜欢男孩，女孩？”
“不管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他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会好好疼爱他。来小心。”小雪看着他们走出电梯的背影，很感动。在医院这个地方真是很奇怪，每天有人在这里幸福地等着新生命的来临。有人在这里悲伤地送走最亲的人。这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几家欢喜，几家忧愁。小雪不喜欢这里，这里的气氛让小雪感到压抑。
来到妈妈的病房，妈妈正在和看护阿姨聊天，看到自己来了，阿姨热情问好：“哦，这是二闺女吧，长得很漂亮，你妈有福气，生了两个听话乖巧的女儿，不像我，哎。你们聊，我在外面等着，你有事叫我。”
“阿姨，谢谢你的夸奖。“
“妈妈，你好点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我熬了米粥，你吃点。”
“小小，你脸色怎么不好，是不是那里不舒服？跟妈说，吵架了？”
“妈，没有，昨天我太累了，没有睡好，来吃点米粥。”
“真的没有，没有就好，妈也放心，端过来吧，我这就吃，哎呀，我自己吃，妈还没有老到动不了，等到那时，你不喂妈妈，也不行了。”看着妈妈吃完一碗米粥，小雪很高兴，还要给妈妈加上，小雪妈妈不肯，说已经吃饱了。妈妈让小雪回家休息，小雪不肯，想在医院陪陪妈妈，小雪妈妈也没办法。小雪下楼到医院附近买了几本杂志回来，坐在妈妈病床边看着，母女俩一个看书，一个看电视，时光静静流逝着，病房里流露出温馨画面。
一连几天小雪白天在医院陪护妈妈，晚上很晚才回家。家里静悄悄的，自从那天吵架后李立一直没有回家，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放下包包，小雪疲惫地倒在沙发，看着客厅里小型水晶吊灯，感觉累。电话也没有一个，人也不回家，他住哪里？他母亲那里吗？这不是明摆让他母亲知道他们吵架吗？他这算是冷战吗？向自己示威吗？以前就算再这么样，他也会回家，最多隔两三天，这次这么长还是第一次。想想那天自己也是有错，心情不好，不应该大声回答他，他也是一片好意。长期这么下去也不行啊。还是打电话叫他回家吧，可又按不下去。小雪太骄傲了，觉得太伤自尊心。算了，明天再说吧。
这边李立在他妈妈家也心不在焉按着电视遥控，他在等小雪电话，心里想着只要她来电话不管什么事情，自己马上回到她身边。那天太冲动了，不是自己本意。她妈妈生病，她心情不好，自己应该理解，多体贴她，不应该冲她发脾气。再等等，明天不来电话。也找个借口回家。这几天工作也没有冲劲，心里老想着她，不知她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小雪刚从医院回来，心情很好，今天医生说，妈妈的病情基本稳定，过几天可以出院。出门看到外面太阳很大，抬头望了望很刺眼，小雪打算慢慢走路回家，顺便路过商店买些生活日用品。
 
 
经过家家乐超市，小雪走进去，在水果区，小雪正在挑选苹果，记得立最喜欢吃苹果。一次能吃三个，而且必须是那种进口红富士，想着笑了笑，那家伙嘴嘴刁，喜欢一切好吃的东西。部队几年的生活也没有改变口味。手里手机传来：不是因为寂寞才像你，只是因为想你才寂寞。当泪落下的时候，所有风景都沉默的歌声。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请问你那位？” 
“你好，你是李太太苏小雪吗？我们能见面谈谈。我在蓝岛咖啡厅等你。” 
“我不认识你，你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事的话，我想挂了。” 
“苏小姐，请等一下，我想你会有兴趣跟我见面，是关于李立的。” 
“你认识李立，你直接跟他谈吧。我没有兴趣知道。” 
“你果然不一般，他在我面前经常说起你。让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收心。我是他前女友，我姓徐，你可以叫我徐小姐。” 
“徐小姐，我想，我还是没有兴趣想认识你，可能让你失望了。” 
“苏小姐，如果我说是关于我和李立的事，那你来不来？” 
“你们的事，结婚前，我大概知道，我想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 
“我说的是，现在，我和他的事，那你还有没有兴趣听？我现在在蓝岛。” 
“好。”小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脑袋开始胡思乱想她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她说的好像是他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李立背叛我们的婚姻了？背叛我了？突然好像被人用木棍重重在背上锤一下，蒙的一下很疼，疼的没有感觉。看着超市来来往往的人，怎么只感觉只剩下自己一人。摇摇头，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先见面再说，说不定是自己听解错了。匆匆从超市出来直奔蓝岛咖啡厅。 
 —— ( ) 




第三者找上门

 
下了车，小雪站在蓝岛咖啡厅门口，深深地吐出一大口气，不管里面最终的答案怎样？自己先要保持一个知识女性的优雅和理性。平时自己教学生遇事要冷静处理，今天轮到自己来实习了。整理一下仪容，推门进入咖啡厅。看看大厅坐着三三两两的人群，并没有自己要见的人。这时服务员过来问道：“请问是苏小姐吗？楼上有位徐小姐在201雅间等你。”
“谢谢。”跟着服务员上到房间门口，再深深地平稳一下情绪，轻轻地推门进入。里面坐着一位正面对自己观察的女士，看年纪应该和小雪年纪相差无几。两人各自打量对方，对面女士很漂亮，和小雪漂亮不一样，她是那种精心装扮的都市女郎。合身兰色女士套装，一手优雅握着LV的包包，一手握着手机，脸上妆容合得好处，不浓也不淡，一看就知道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现代女人。眼睛正看着小雪，想在小雪眼里看见什么呢？小雪看着她，心里眼里一片沉静，一点也没有刚才不安。眼睛真诚看着她，既然是她请自己来，那就等着她开口说话。徐丽打破沉默说：“你好，我是徐丽，你很漂亮，跟我相信中的有点不一样。”
“你好，你也很漂亮。”这时有人敲门进来问：“请问两位喝什么？”
“给我一杯橙汁。”
“卡布奇洛，哦，不用，还是给我一杯白开水。”说完徐徐地说“你大概听说过我，我和李立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因为一些人为原因，我们没有结婚。”
“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我心中都明白了解对方的过去。你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而且我不认为我们有必要这样见面。”
“苏小姐，你也不需要这样，我了解李立，他需要的不是你这种性格的女人，你看起来表面很温柔，实际不知多清高。你上班天天骑机车，出门也是出租车，身上衣服也是便宜货。按说你们经济在这个城市应该很好，有条件享受生活。”
“徐小姐，我个人觉得你没有资格评论我自身的穿衣打扮。一，你不是我的朋友，二，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谈论不免实礼。三，你我的身份，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享有自身的一切公民权利，选择那种生活方式，都是根据自己爱好追求选择。只能说你我人生观，价值观不同而以。“
“苏小姐，说的这么好，我接下来要说的，也希望你发表你的看法。我离婚了，三个月前。我很爱李立，我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他只是不想伤害你，而不跟你离婚。我知道你母亲病了，现在提这些不是时候。我希望你成全我们，我想跟他生活一辈子，我会很感激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会成全我们是不是？”
“你说什么？”小雪脑袋蒙的一下，激动地站了起来，后又坐下来。“这件事是李立让你来说？是他让你离婚的。是不是？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有多久？他爱你吗？”小雪拼命地对着自己大脑说：冷静，冷静，你不能在他们面前失去你的骄傲。
 
 
“不是李立让我来说，是我自己找你来的，我在他手机上找到你的电话号码。至于我们什么时候在一样，你还是去问他吧，他爱不爱我，这不是明摆着。他不爱我，他怎么会跟我在一起。我们这样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感情的事不是一下解释清楚。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你左一句成全，右一句成全，你在逼我？现在是你要抢走我的婚姻，是你在破坏我家庭，是你要抢走我的幸福，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是你放弃李立先，现在你为什么又要回来？我没有给你一巴掌已经算客气，你还想怎么样？有本事你叫李立跟我离婚啊！你找我有什么用，我想你找错人了。”说完这些小雪很平静瞪眼看着徐丽。 
“本来我不想说，现在非说不可。我已经怀孕了，你不用这样看我，是李立的，我等不及了。我也不想我的孩子没有父亲，我希望他在一个健全家庭生存。这时我今天找你的目的。” 
“徐丽，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成全你们，我会离婚的，我现在后悔刚才没有给你一巴掌，这时你应得，不知廉耻做第三者。我平生最看不起三种人，一种就是你们这些打着爱的名号名目张胆的破坏别人的家庭的人，你们会有报应的。再见，不，再也不见。”小雪从容拿起包包拉开门走出去。 
走出咖啡厅，抬头望着太阳，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只是自己不是刚才的自己了。头晕晕的疼，用手轻轻按住，漫无目的走着，刚才在徐丽面前都是伪装坚强，为了保留该死的面子。真想放声大哭一场，可奇怪就是哭不出来。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小雪现在的心情。再也没有回家的劲了。已经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小雪再也不知该走向那个方向？天下之大，却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是这么孤单，心冷冷的，不知以后该何去何从？像梦一场，给了自己希望又狠狠地扔进冰窟，冻的全身发抖。心不在焉的小雪走到十字路口人行道，不知道已经变成红灯，还慢慢走，突然一辆白色小轿车对着小雪按着喇叭，小雪眼睁睁看着小轿车直向自己开来，脑袋一片空白。 
小轿车嘎的一声急刹车，从车里下来大概二十七八岁的男士，紧张地走到车前，一看，躺着一位女士，赶忙用手在鼻子前一探，起身抱起放进车里，赶往医院。完成这些还不到五分钟，马路上又回复平静，根本看不出刚才发生的车祸。 
  ( ) 




决定离婚

 
医院里病床上，小雪慢慢睁开眼，一时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看了才知道是医院，一股难闻的苏打水味道。慢慢回想刚才的事，刚才真是好惊现，还好那司机及时刹车，抬抬手和脚，没有疼感，身上也没有那里受伤，只是右手有点擦伤，已经清洗过，擦上药水。小雪心里想着怎么不把我撞严重一点，最好像电视里女主角那样失去记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没有哀伤，没有痛苦，没有欺骗，没有背叛，没有一切不开心。可是该死的自己又偏偏什么都记得。老天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好得让我两次爱上男人都欺骗我，背叛我。把自己送进天堂，又推进地狱。黑蒙蒙一片，小雪看不到前面的路。
医生和一位年轻男士边走边交谈推门进来。
“我给你全身检查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血糖偏低，以后这方面要注意点，平时多吃点红枣和补血的食物。休息一下，头不晕的话可以走了。”
苏小雪麻木地说：“谢谢。”
“你好，这时我的名片，刚才是我撞到你，我以为你会让开，不好意思。你如果那里不舒服联系我。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你不用担心，给你带来麻烦很抱歉。我在你电话里找到手机，我已经通知你丈夫，应该快到了。”
小雪接过名片仔细一看，口里跟着言出：春城市建筑有限公司总经理－－－－－刘虎下面是电话号码。小雪直瞪着刘虎看，一张干净脸长得有点像陈坤，在他眼里只看到真诚，刘虎看着小雪微微点了点头说：“我还有事要忙，有事你电话联系。”李立一路飘车感到医院，一到医院直奔小雪病房，看到小雪正好好躺着，松了松一口气。刚才接到小雪出车祸的电话，电话里也没说小雪怎么样？会也没开玩完，扔下一句我有事就跑。
“老婆，你没事吧，害我刚才担心要命，你没有那里不舒服？”
小雪两眼眼睁睁看着他，一动不动看着他的眼睛，在那里只看见自己的倒影，小雪想看清楚，这个跟自己生活三年的男人，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看他现在还一副关心的模样，让自己感到他是多么的虚伪，多会演戏，演的跟真的似的。在今天之前，也许小雪会以为他出自真心，可是今天小雪偏偏都知道了，装不出什么都不知道，还这样糊里糊涂过下去。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再相信呢？连自己身边亲近的人都能这样。婚姻出现第三者，还是情敌自己找上门来，要求自己退出来。理由是那么堂皇。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留恋这段婚姻？小雪从没有想到自己的婚姻要由第三者来结束，是自己太自信了。还是太相信李立。三年来，自己和李立的婚姻算什么？三年来自己默默坚守的家，给自己带来无尽的伤痛，还有什么比这个让小雪失落？人都没有了，还要家干什么？当初吸引你拼命往里跳，等你跳下去慢慢熬干，然后再把你重重扔出门外，让你再也无力推门进去。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你怎么不说话？怎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你是不是脑袋撞坏了？我去找医生。
“不用了，我没事，我到希望撞坏脑袋，这样什么也不用想，走吧。”默默起身穿鞋走出病房。
李立感觉到今天的小雪不对劲，以为是车祸的原因，没在意，跟着小雪后面回家。开门进来，脱鞋放在鞋柜上，坐进沙发，小雪从没有一刻感觉这么累。环视这家，这里的一早一木都有感情，有多少开心和不开心的日子在这里度过。望着在门口换鞋的李立，小雪轻轻的说：“说吧。”
“说什么啊？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换好鞋后走进客厅，在对面沙发坐下看着小雪说。
“不用再这样，你不觉得没有意思吗？你不累吗？”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该死的就不能说清楚吗？那天我承认是我小题大做，你要道歉还是怎么样随你？以后别这样吓我，出门小心点。”
 
 
“我不管你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这些你还是收起来，我受不起。留给徐丽吧。我想知道你和徐丽什么时候在一起？” 
李立握着手机的手一下松了，连手机掉在地板上也没反映。眼神逃避小雪的的追问。突又捡起手机问道：“徐丽找你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听我解释，老婆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真的，你要相信我。” 
小雪瞪着李立的眼问：“我相信你，谁相信我？我就是太相信你，才有今天的结果。你还爱着她吗？还是一开始跟我结婚，就是为了掩饰你们。” 
“不是这样，我不爱她，老婆，真的，自从跟你认识相处以来，我早就把她忘了。我们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系，我多少听说过她的事，知道这几年他老公对她不好，只是很同情她，没有其他感情。你听我解释，五个月前，我在一个饭局上碰到她，我喝醉了，那天是徐丽把我带到她家，我把她当作是你，其实那天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没有映像。第二天早上醒来，我也很后悔，可徐丽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说不用我负责。大家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后来，我们见过几次面，很单纯吃吃饭，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 
“借口，都是借口，朋友，你能和她孩子都有了，还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是不是等到孩子出生叫你爸爸？你就不能干脆告诉我，你范了天下男人都会范的错，你不需要我，你要离婚，还是你想享受齐人之福，可惜你打错算盘了，我苏小雪不是懦弱的人，肚量也没有这么大，我无条件退出，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吧。那天要办手续通知我，我不会为难你们。” 
“你肯定搞错了，你是不是听错了，那里来的孩子，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听徐丽说过。我马上打电话问她，你先不要生气，我会把事情搞清楚。”说完就开始拨打手机。 
小雪看着李立这样，觉得到这步地步，还要这样真的很累。起身走进卧室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李立跟着走进来说：“你不要这样，我说了，我没有背叛你，那天是意外，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至于孩子还没有论明白，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听我说。”抢过小雪手上衣服扔在一旁，两手扶着小雪的双肩：“你要相信我，我会把事情处理好，我知道我冷落你，我也知道我做错了，我改行不行，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好好过，你不是答应我，我们生一个我们的孩子，有孩子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你要对我有信心。你骂我，打我也行，不要这样好不好？” 
小雪拿开他的手说道：“你想我怎么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通知你父母，你在外面有女人，接着我妈妈，我姐姐他们都知道跟着伤心。提醒我是个多么失败的女人。留不住你的心，我已经很难受。还要我留在这家有什么用。这家也没有什么我的东西，你放心，我只带走我自己的。” 
  ( ) 




和李立争吵

 
“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不能平静坐下来听我说，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和她在一起，你要相信我，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在说谎吗？你就对我这么没有信任吗？”
“信任，我对你太信任了，信任得人家找上们来让我成全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李立，男人大丈夫为什么敢做不敢当？我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我不会为难你们，你还要怎么样？你是不是要我给你几巴掌？把你告到法院，然后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不要脸，你无奈，你无耻，我还要，我还要在这里生活。所以拿开你的脏手，别再碰我。”
“你就是这样，有事也不听人解释，总是认为自己是对的。我不要面子吗？为了这个家，我在外面辛苦打拼，三天两头出差，应付那些无聊饭局，酒局，你以为我愿意，我不想在家吃上热饭抱着老婆热炕。我是单位的头，我不带头做好，我怕人家背后说嫌话，说我是靠我老爸的关系才坐上这个位。这几年你一直跟我冷战，你也没有给我好脸色看我，可我知道那时因为你的性格问题，我不怪你，我平时没有时间陪你，是我欠你的。你就因为我无意的一次出轨，不依不饶甚至闹离婚，你不觉得过分吗？你就没有错吗？关心过我吗？我也有压力，我也会累，我也需要有人安稳我，这些你有做吗？我上班已经很累，回家还要照顾你的情绪。我也可以像很多同事那样，在外面找情人做这些，可我没有，我希望这些是我妻子来做。你骄傲，你有强烈的自尊心，平时我都顾虑你的感受。你说过你不需要依靠男人生存，我也没有反对你上班，刚结婚我想要孩子，你不肯，我都依你。我辛苦攒钱就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可你从来不用，你清高嘛，我送你的衣服你从来不穿。我都知道。因为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这些，愿意看到你脸上笑容。你爱过我吗？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绝情？为什么如此冷静要跟我离婚？”
“今天你终于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你早就对我不满，你嫌我不温柔，我不好，我不会处理人际关系，给你丢脸了。你就可以找借口在外面鬼混。你早说啊，我会成全你的，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说不出违心的话，我做不来我不想做的事。现在算是我过分，我要离婚，无条件的离婚，房子，车子，存款我都不要，赡养费我也不要。我只带走我自己的东西。等我妈出院后，我会把离婚协议签好给你。现在请你让开。”
“我不同意离婚，现在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我坚决不同意，你休想离婚，我不会签字。”走过来抢过小雪的皮箱扔的一旁说。
“你要那样也行，那就法院见。”说完捡起地上衣服，拉过皮箱继续从衣柜里把衣服放进去。李立站在一旁着急走动，突然激动拉着小雪说：“走，我带你找徐丽说明白，一定可以说清楚，走。”
“你不要拉着我，我不想看见她，你放手，你知道我，我一旦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你就一点也不珍惜我们的感情。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不是？你是不是在北京碰到初恋情人，还想跟他在一起？难怪你要一个人要去北京，你还对他恋恋不忘是不是？现在找到借口了，要跟他双双飞，我不会让你们得逞，你做梦，你休想。”
“你混蛋，你无耻，不要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原来那次你根本没有释怀。你这小人。哼。”
“我就小人怎么啦？千里迢迢去北京看望老情人，有那个男人不会有意见。我是人，不是圣人，我绝不永起我的妻子给我带绿帽子。”
小雪停下手里动作，气得满脸通红，用手指着李立说：“你，你强词夺理，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你卑鄙无耻，明明是你犯错，却要推到我的头上。本来我心里对你还有一点好感，现在全还给你了。我再和你呆下去，我要被你气死了。”迅速简单收拾行李，拉起皮箱提干穿过李立身旁，李立右手拉住小雪左手眼睛看着小雪恳求道：“我错了，不要走好不好？你要我怎么做，我都改，只要你留下来。”
“已经晚了，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离婚协议书，我会送来。”
背后传来李立咆哮声：“你就这么无情吗？你这个冷血的女人。”
拉着皮箱，背着小包，走出三年来经常出入的小区门口，掉头环视一眼家的方向，以后那里再也不是我的家了。转身毫不犹豫走出门。天快黑了，城市之大，却没有自己的家。拦住一辆出租车，坐进去。
 
 
“到那里？” 
“人民医院。不，去乐丰小区。” 
只能去姐姐那了。妈妈知道的话该有多伤心啊！不能让妈妈知道，她病刚刚好，只能叫姐姐，姐夫瞒着，等她身体好点再说。哎，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像做梦一样。自己都佩服自己怎么这么坚强。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痛哭流涕，也许是经过林枫的事，现在对这些已经麻木。是啊，疼的麻木得没有感觉了，只想早点解脱出来。今生再也不碰爱情，它是个毒药，能把人狠狠毒伤。 
来到姐姐家敲门，开门是姐夫，看到小雪大包小包一愣。随后接过小雪的皮箱说：“先进来，我们在吃饭，你吃过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吃。” 
“小小，怎么啦？吵架了？ 
小雪站在客厅，看着姐姐，姐夫不知从何说起，这一刻是多么开不了口。小云走过来拉着小雪的手说：“不想说，就不说，安心在这住下，你先睡妈妈的房间，不用担心。来，吃饭，吃完饭我们看妈去。” 
“姐，我没有胃口，你们吃吧，今天我不去医院，我累了，你跟妈说一声。我明天再去看她。”说完拉着行李进房间。坐到床旁，看着床头柜上一家人合照，抱着爸爸手臂的自己，那里面自己笑得最开心，最没心没肺。人长大为什么这么多的烦恼和忧愁。眼泪无声无息留下来。 
门传来姐姐敲门声：“小小，我们要出发了，你好好休息，饿的话，冰箱里有吃的，你自己热一下。我走啦。”踏踏踏踏的脚步声远去。又回归平静。小雪脑子里乱纷纷，隐隐地疼，找出睡衣，想先洗个热水澡，不想再想李立的事，今天实在太累了，要好好睡一觉，自己对自己说，不能用别人范的错来惩罚自己，那时最愚蠢的行为。不能因为他们而伤害自己，那时不值得。要活着，好好活着，活得比他们还要开心幸福，这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 ( ) 




母亲突然的离世

 
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由于小雪在洗澡，等她出来的时候又停了。小雪没有理，以为是姐姐和姐夫打来。肚子饿了，传来咕咕咕的叫声。打开冰箱，看了看，辣椒炒瘦肉，实在没胃口，但又不能不吃，肚子饿了，要为自己身体着想，现在开始是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身，不能因为婚姻失败饭也不吃，没有人会心疼自己。端出来准备吃的时候，电话又响起来。轻轻拿起电话：“喂，你好，那位？”
“是我，回娘家了，我担心你，你没事吧。”
“你打电话来干什么？好像我现在不是你关心的对象。没事我挂了。”
“你先不要挂，我有事跟你谈，能不能见面谈，我来接你。”
“李局长，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好谈，我不跟你争你的财产，连赡养费我都不要，你还想怎样？”
“徐丽的事，我承认我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她有我的孩子，我也是刚刚问她才知道，谁知道？就那么一次就会，你放心，我决定让她做掉，我给她一笔钱。我会解决这件事，它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问题。你能不能消消气？”
“你说的太简单，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冷血，连自己的骨肉也不要，你以为这样就解决了，徐丽会同意吗？你妈妈那么想要孙子，她会肯吗？你太天真了，就算你这样做了，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一次已经够了。我很累。”
“你听我说，徐丽的事，我会妥善处理，你先在你姐姐家住一段时间，等这边事情处理好，我来接你回家。“
“李局长，我想我话说的很明白，你不要再费心，我很累，我要休息，请你不要再骚扰我。”说完重重挂上电话。哎声叹了叹气，自己不为难他们，委屈成全他们。他怎么还要来烦自己？怎么想离个婚也这么难？不想了，好好吃点东西，睡一觉，明天还要去看妈妈。世上还是亲情永远不会改变，不论何时何地你的亲人都会永远爱你。
八月十七日，小雪妈妈这天要出院了。这几天陪在医院，妈妈还老问怎么没有看到李立，都被小雪找借口推说过去。姐姐和姐夫都请假了，觉得妈妈病好了，应该庆祝妈妈出院，一大早他们就上市场买菜去了。小雪在家陪着悠悠，无聊看着电视，想到还有十多天学校就要开学，又要忙了。这次该怎么和同事说离婚的事？总不能实话实说，哎，人怎么那么多的烦恼。起身走到园台，看着外面天气，黑蒙蒙的快要下雨。姐姐姐夫还没有回来。真担心。今天右眼睛总是跳，怎么回事？以前听老人说过，左眼跳财，右眼跳祸，赶紧找来红色纸贴住。客厅电话突然响起，小雪接起来还没有开始说话就听见姐姐声音：
“小小，你现在马上带着悠悠来医院，快，要快。”小雪放下电话，抱着悠悠急急忙忙赶往医院，心里不好易感，但愿不是自己所想。
匆匆感到医院，看着姐姐红肿的双眼，小雪的心一直往下沉。姐夫安慰她们：“会没事，不用担心医生还在抢救，耐心等。”拍了拍小雪的后背。一个小时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门终于打开，出来一位戴眼镜的医生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顺变，进去见病人最后一面吧。”小雪懵懵懂懂进入里面，看着妈妈有气无力躺在那里，走过去握住妈妈的手说：“妈，你一定会好起来，你答应过我，妈，你不能食言，妈，呜呜呜呜呜呜”
 
 
小雪妈妈希弱地伸出另一只手我住小云说：“孩子，悠悠来，不要难过，不要伤心，我走了，我要去看你们爸爸，他说他很孤独，我要去陪他。小小，云丫头，你们要相亲相爱相处，我在上面保佑你们。咳咳咳咳????????云丫头，你要好好照顾你妹妹啊，我不放心她啊。”说完已经断气。 
“妈。妈妈，你怎么扔下我不管了，妈，呜呜呜呜呜呜????????” 
“妈，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小小，妈，呜呜呜呜呜呜????” 
整个房间只听见一阵阵哭声，无比让人心酸，路过的人纷纷叹气，又走了一个。 
伤心，痛哭，麻木已不能形容小雪的心情，妈妈走了，天塌下来了，小雪最后的精神依靠也倒了。看着太平间的工作人员推着妈妈的遗体走，小雪扶着医院的墙壁靠着，是那么的无能无力，旧的眼泪擦掉，新的又马上落下来。人世间最痛苦莫过于失去亲人的那种疼，那时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浑浑噩噩跟着姐夫走，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麻木地走着，心空空落落，也不知道前面将走向那里？ 
今天是小雪的妈妈的出殡的日子，天下着蒙蒙细雨，挺哀怨像小雪的心情一样。这几天，两姐妹都伤心过度，什么也做不了。设置灵堂，招呼和应付亲朋好友来拜祭妈妈的后事，都是李立和姐夫在操办。妈妈去世那天姐夫已经通知李立，那天小雪没有精力对李立发脾气，再说两人还没有离婚，在外人面前还是夫妻，也就随他爱干什么干什么。连李立什么时候抱着自己双肩站在身后也无力推开，望着外面的天空，妈妈是你知道小雪伤心也跟着哭了吗？连悠悠都感应到这里的忧伤，平时活波的悠悠都安静地看着来送行的人。姐姐在一旁伤心哭泣，而小雪麻木抱着妈妈的遗像，脸上一滴眼泪也没有，不是不想哭泣，可眼泪掉不下来。走在送行的队伍前面，李立在一旁一手扶着她，一手打着雨伞，面上表情很凝重，慢慢向蓦地前行。 
繁慢而又复杂的亲人告别仪式结束，两姐妹站在墓前向前来送妈妈最后一程的亲友深深鞠躬。感谢这些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来送妈妈一程，妈妈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看着手里的照片，妈妈正慈祥看着自己。抬头看天空，还在下雨，看着身边的李立，如果不是发生徐丽的事，和他应该会这样一直下去。世事难料，突然眼前有几个李立的脸在眼前晃，然后小雪什么也不知道昏过去。 
 ——     




又进医院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小雪慢悠悠地睁开眼睛，看到四周一片白色，一时不知身在何处？想抬手擦擦眼睛，左手好像被什么握着，一看李立靠在床旁睡着。想爬起靠着床头，头晕晕的很疼，浑身不对劲，已经惊醒了一旁的李立。李立忙扶着小雪靠在病床上，一边说：“你醒了就好，你已经睡了二天了，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想吃点什么？”
“我怎么啦？我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怎么也在这里”用手按着头询问。
“你生病了，我在这里照顾你，你姐姐他们太忙，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还好医生说没事，身体太累，精神紧张而以，只是简单的晕倒。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能再这样。你要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不能太伤心了，你妈在天之灵也不希望你这样糟蹋自己身体。你要坚强，你还有我们。”
小雪看着李立的眼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当初能背叛自己，现在何必要这样。叹气道：“嗯，我姐姐没事吧，我要回家，你走吧。”
“你现在很希弱，不能随便走动，先休息。我回去叫阿姨做些你喜欢吃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别乱走，等我回来。”人已经走了。小雪环视病房，心里一阵反感，才多久？一度进进出出医院多少趟？这段时间兜兜转转好像离不开医院，先是灵的丈夫生病，回来母亲又发病，接着发生车祸送到医院，又在医院送走母亲，然后自己生病又被送到医院治疗。闻到这里的味道，很难受，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太压抑。起身穿起鞋，要回家，回家才有安全感。穿过医院走廊时，心不在焉的小雪被人撞了一下手臂，握着撞疼的手臂看着撞自己的人，觉得有点面熟，又想不起来，站在那里眼睛看着他。
“对不起，哦，是你啊，不好意思，我走得太急了，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怎么穿着病号衣服，我记得你应该没事啊。”
“我们见过吗？我怎么想不起来。”
“那个，上次，我开车撞到你，后来送你来医院那个，有没有想起来？我有给你名片，记得吗？我一直在等你电话，谈赔款的事。”
“哦，你是那个送我到医院的人，是，是刘虎对吗？我忘了，什么赔款？”
“你不知道，今天在这，刚好我有空，你说，你要多少钱？只要我能力范围内，我都没有意见。说吧。”
小雪想了想说“你真的要赔款给我吗？我其实没有事，这次不是那次车祸住院。如果你真的要赔钱给我，那好，给我十块钱。”
“小姐，你真的只要十元钱，不是开玩笑吧！”
小雪看着他点了点头，还伸出一只手向他要。刘虎看着她好像不是开玩笑，从皮夹里掏出钱包抽出十元钱给她说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只要十元钱？现在可没有这么老实的人，我以为起码你得跟我要很多，毕竟是我撞到你。”
小雪接过钱握在手里说：“我现在只需要十块钱，谢谢，我走了。”
“喂，你去那里？那里不是住院部，你现在穿着病房去那里？”说完跟着追到小雪后面问道：“你要去那里？你老公呢？你不会是这样出院？”小雪回过头说：“刘先生你好像很闲？你不是来医院找我的吧，我们好像不熟，我去那里跟你好像没关系。”
“任何正常的人看到你这样，都不认为你可以出去，你脸色不好，真的。”
“谢谢，我要回家，你走吧。”
“这样，我送你回家，我有车，方便，你在门口等我。”他人已经走了。小雪看着他远去的方向，停下来想，这人倒是很热心，自己只和他见过两次面，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来到医院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小雪头隐隐的疼，用手按着头靠在大门旁，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个地，太阳还是那个太阳。只是有些人已经不在了。这段时间发生很多的事。母亲走了，婚姻失败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人也越来越觉得活着很累。心在一滴一滴流血，可又有谁知？总不能因为这样要死要活的，自己答应过自己要好好活着。
背后传来小车喇叭声：滴滴滴滴。掉头看，车里露出刘虎的头说：“上车吧，我送你。”
小雪打开们坐进去，对刘虎说：“去乐丰小区。”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不管精神和身体都很累。车子平稳开往乐丰小区。
小雪在刘虎的叫声中醒来，看了看，已经到小区里面了，刘虎正询问地看着自己。
“哦，我到了，谢谢。”说完推开门向姐姐家走去。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让小雪回头看，一看是刘虎。
“喂，我已经到家了，你可以走了。”
“我还是送你进家门，我看你随时会晕倒。”
“我没事，哎，随你。”由于姐姐住的是老式小区，没有电梯，爬上来四楼确实有点累，站在门口喘了喘气再按了按门铃，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小雪想了想，这个时间应该家里没有人。姐姐，姐夫都在上班，悠悠在补习班上课，家里没有人啊！小雪久久不能反映过来。深深感到妈妈是真的离开了。没有钥匙，没有手机，身上只有十块钱，去那里？这样出去别人确实会当异类看。靠着墙蹲下来，不知道去那里？除了这里好像自己无处可去？可这里也不是自己家，妈妈已经走了。在一旁的刘虎看到小雪这样，心不由同情起，这个女人，好像那一次碰到她，都没有好事。她的样子很脆弱，睁着眼睛死死望着关着的门，又慢慢回归平静。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可否认，她很有女人味，让男人有冲动把她拥入环抱的那种。干干净净的脸上没有化妆，五官很端正，虽然脸色不好，没有影响她的美丽，现在社会像这种女人已经很少见了。不化妆还这么漂亮。
“没有钥匙，要不打电话叫你家人回来开门？”
“不用，他们很忙。我在这里等他们。谢谢你的关心。你走吧。”
 
 
“如果你没有地方去，我带你回医院怎样？” 
“我不回医院，我讨厌你里，你带我去别的地方，随便那里都行。” 
“走吧，” 
下楼来到车旁，刘虎扶着小雪坐进后座，发动车开出乐丰小区。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语。已经开出好一阵，刘虎在车里后视镜看了看小雪打破沉默说：“我带你买衣服，先把这身衣服换了，我们再去吃饭，现在快要到中午了。吃完饭你再去那再说。” 
“嗯。” 
刘虎带着小雪在女装专卖店买了一套白色合身连衣裙，最新款，小雪穿上后刘虎连连点头。换下病服，在酬货员异样的眼光中走出店门坐进白色丰田小车。换掉病服，心情也随着好点。 
“刘先生，这衣服的钱，我会还给你，谢谢你。” 
“不用，你穿这件衣服很漂亮。当作我那天撞你的酬谢。就这么说定。现在我们吃饭去。” 
坐在华辉酒店二楼的小雪靠着橱窗玻璃，看着外面穿梭来回的车辆一阵迷惑，又低下头继续吃菜，全然忘记对面还有人。刘虎看着对面的小雪，突然很想了解她是个怎样的女人？看年纪不大，应该是有经历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我叫苏小雪。” 
“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医院里？你家人他们？” 
“我吗？哎，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我母亲刚刚过身，我太伤心了，生病住院了。我有一个姐姐，因为他们都要上班，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来照顾我。过几天我就要离婚了，哎，至于离婚的原因我希望你不要追问。请尊重我最后的自尊。” 
“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世上没有谁对不起谁，因为这三个字根本没有实际用处。如果你给别人一刀，再说对不起有用吗？没有用的，伤害已经造成，无法弥补。” 
“你心情不好？碰到这种时期谁也不好过。你要坚强点，逝者已往，我们活着的人还得坚强活着，你看去年汶川地震，多少人失去最亲的人，失去家园，还不得坚强起来灾后重建，相比起来，我们要比他们幸福多了。” 
      




刘虎陪伴的一天

 
“嗯，是啊，跟他们相比我的确幸福很多。所以我对这个世界还没有失望。不然，也不可能坐在这里跟你谈论这些。”
“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
“谢谢，看的出来你是个热心人。刘先生。”
“你别刘先生，刘先生的叫，我听着怪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么热心人。我朋友都叫我老虎，比如皮虎，虎哥之类。我看你还是叫我虎哥吧。”
小雪看了看对面的刘虎，扑扑的笑了一声：“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跟认识的女人哥啊，妹的叫。我可能让你失望了。我比你大。还有你这人很奇怪，明明很好心，为什么要叫这些比较像嘿社会的名字。”
“不会吧，你比我大？我二十八了。你为什么这样说？”
小雪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说道：“我确实比你大。这点你不用怀疑。电视里嘿社会不是都是这样叫的。还有我是语文老师，很容易这样想。你不要介意我这样说。”
“没事，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我的名字是我姥姥起的，她总是说起这些动物的名字，小孩好生养。我的名字还算好，我姐姐的名字更怪，你猜，叫什么？”
“叫什么？不会也是??????”
“刘猫。“
小雪嘴里吃的东西差点喷出来，只好把它吃下去，再喝了一口水笑着说：“真的吗？一个女孩子这样叫，确实很难为情。你姥姥也真有意思。”
“她老人家到没事，苦了我姐姐，读书的时候经常被人家取笑。后来大了，我姐姐去改了几次名字没有改成。到现在身份证上还是这个名字。”
“为什么没有改成？”
“我们出生在香港，是香港户口。但我们一家一直生活在深圳。我和我姐从小又在我姥姥家长大。你知道香港法律，必须在成人之前在那里接受教育。所以我们算不上真正的香港人。比较麻烦。你以后见到她，千万不要叫她真名。她英文名叫SANA。”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段。那你怎么会来春城工作？你姥姥在春城？”
“不是，我姥姥不在这里，我姥姥在上海。去年，这里政府到深圳招商引资开发房地产，我父母也想开发二，三线城市的市场，所以便派我过来负责这边。”
“哦，是吗？”
“苏小姐，哦，我还是叫你小雪吧。我们也算是朋友，你应该是本地人吧。我对这里不熟，以后有麻烦你的地方请多多关照。“
“好，能帮上忙我一定尽力。”
“其实，小雪你笑起来很美丽，你应该多笑。我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愿意放弃你？”
小雪逃开刘虎的眼神，望别处看了看说：“你觉得我美。可我觉得美貌对于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我希望过一种平平谈谈的日子，可总是得不到。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自己，我为什么总是失败？”
“你不用否定你自己，你很有女性魅力，真的。”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你知道什么？”
“起码，我知道你，温柔，漂亮，体贴，你不爱慕虚荣，你很率真，很理性。”
“还有吗？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小部分。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我有点累了，你带我去莲湖公园玩吧，小时候我最开心的爸爸，妈妈，姐姐，一家人逛公园，我想去那里。”
“我忘了，你身体刚刚好，好吧，你在车里睡会，到那里我叫你。”
“我是不是很无理？跟你明明不熟，可觉要求你做这做那。如果你忙的话，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去。”
“没事，你忘了，今天是星期天，我有时间。”
“今天几号？”
“二十二号。怎么啦？”
“我快开学了，哎，我没有心情对着学生和同事他们，我这人就这样，太爱自己较真，我自己也知道，但改不了。哎，我跟你说什么啊。走吧。”刘虎看着已经走远的小雪，心里想着，这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内心脆弱，外表坚强的女人。提步跟上去。
刘虎开着车，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候回头看后坐，小雪已经睡了，很安稳睡着，可见她真的累了。周围喇叭响个不停，也见她连动都没有动过。回过头笑了笑，自己也很奇怪，既然对一个才见面两次的女人这样，免费当司机，请吃请喝，还好心开解。而且还是已婚的女人。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心？摇了摇头，对，一定是同情她，自己撞到她，看她可怜，刚刚失去母亲，又要离婚。理了理思绪，继续开往莲湖公园。半个小时过后，莲湖公园到了，刘虎准备叫她，回头一看小雪已经醒了。
“到了吗？我已经没事，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我反正没事，这样，你看这里风景多好。我很少来这里，顺便看看，了解了解。”
小雪迷惑地问：“了解什么啊？公园有什么好了解？”
“喂，我是搞建筑的，你没有听说吗？一个城市的人民生活怎样，就要看这个城市里公园里的人怎样的生活态度。这里最能反映老百姓的实际生活。不信，等下我给你讲解。下车，走”
小雪跟着刘虎后面走，看着他问：“谁告诉你的？”
 
 
“我姥姥说过，你看我们前面那个带小孩的妇女，她对现在生活很满意，她手里抱着小孩脸上在笑，你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很讲究，不像带孩子的母亲。我猜，那个孩子应该不是她的，是她亲戚，或者她姐姐，妹妹的。” 
“喂，你瞎说什么？人家听见会骂人。” 
“你不信啊？过去问问？” 
“我才不相信，无聊。” 
刘虎加大脚步追上前面那位妇女问：“你好，打扰一下，请问这孩子是你亲生的吗？” 
“这位先生，你真神，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妹妹的孩子，我妹妹还在停车。”刘虎掉头两手耸耸对小雪点了点头。小雪惊奇地看着刘虎。两人一路走到公园小河边，找到一处没有太阳座椅下坐了下来。有阵阵凉风吹来，很舒服。小雪望着小河里自由游动的金鱼沉默无语。刘虎咳咳咳几声。小雪转头问：“你不舒服吗？” 
“没有，呵呵呵，我想告诉你，其实刚才我骗了你，我在他们没有下车前看见他们姐妹在车里的情况，抱孩子的那位她妹妹在车里喂奶，所以，呵呵呵呵，后来你都知道了。我只是想逗你开心。你心情好点没有？” 
“好多了，我很谢谢你，真的。这里有很多回忆，以前我爸爸总是把我坐在他头上，沿着这里走一圈，我妈妈牵着我姐姐在旁边，有时碰到认识的人，爸爸总是跟别人说：嗨，这是我家的小公主，这是大公主。别人总是赞美说，哇，好漂亮一对娃娃，有是还能得到一颗糖，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无忧无虑，要是能回到从前多好，有爸爸，有妈妈，一家人开开心心。什么烦恼都没有。” 
“是啊，千金难买童年时光，我的童年也很快乐，你想听吗？我和我姐姐在我姥姥家，我们很调皮，经常拿石头扔邻居的玻璃，每次都被邻居咒骂，还有姥姥的一顿打，最调皮的一次。那次，喂，你在听吗？”刘虎侧头看了看，小雪已经闭着眼睛靠在座椅后背，好像快要睡着。刘虎看着她，停了停要说的话。她真的累了，这样都能睡着。刘虎掏出手机开始玩游戏，把声音调到最小，开始玩冲关。 
几个小时过后，小雪在一阵铃声中醒来，睁开眼，太阳快要下山，身旁刘虎还在，手里噼哩叭啦按着手机。 
“现在几点？我怎么在这里睡着了，你一直没走？” 
“嗯，我还有最后一关没过，你等一下。”边说边按着手机按钮，突又嘴里吐出：“哎，失败了。” 
起身站起对小雪说：“好了，现在去那？” 
“回家，我姐姐他们应该下班，你还是送我回乐丰小区。真的很谢谢你。” 
“你不用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走吧。”刘虎要过来扶小雪，小雪微笑说：“我没事，我自己可以，我没有那么娇弱。” 
坐进车里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基本上刘虎问一句，小雪答一句。小雪人本就话不多的人，今天跟刘虎已经说很多。刚睡醒也不想说话，看着窗外跳动的景色，夕阳很美丽，可是却很短暂。车停了，小雪看着刘虎真诚地说：“我回家，你也回去吧。” 
“我还是送你到家门口吧，要是他们还没有回来，你也有地方去。”小雪笑着说：“不会的，他们应该下班了。”刘虎还是坚持要送小雪到家，没办法，小雪只好随他.一到姐姐家,刚刚按门铃,门突的一声从里面拉开：“你去那里？电话也不打，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一天没有消息，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一点也不为别人着想。你还知道要回来，我不是说了吗，在医院等我，不要乱跑。你就是不听。”李立看小雪身边站着的男人觉得面熟，可又不认识，薇薇点了点头问：“这位是？”小雪回头对刘虎说：“好了，你放心了，回家吧，还有今天很谢谢你陪我一天，真的。路上小心，再见。” 
“再见。” 
  ( ) 




李立的纠缠

 
进门，脱鞋，走进客厅，看着姐姐，姐夫焦急看着自己。小雪也觉得自己好像不妥，赶紧对姐姐说：“姐，姐夫，我从医院回来，你们不在家，我没有钥匙，进不了门。我怕麻烦，没有给你们打电话。我也不想回医院。我刚好碰到刘虎，他陪了我一天。好了，我这不回来了，我这么大的大活人能丢吗？最多以后我去那里告诉你们，好了，我饿了，有没有好吃？”
“小小，下次不能这样，你身体不好，不要乱跑，我会担心知不知道。钥匙我会配一幅给你，以后你来也方便。我们到处找你，哪有时间做吃的，今天只能外面吃了。”
“姐，姐夫，你们今天也累了，我带小雪回家了，这段时间打扰了。”
“我不回去，回去那里？我想你可能还不明白，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正好，我早就写好离婚协议，今天你来的正好，我去拿来，你把它签了，以后我们两清。”
“小小，什么事情闹得要离婚？不要撒小孩脾气。妹夫既然来接你，你就跟他回家。夫妻那有解不开的结，听话。”姐夫也在一旁说：“好了，俩夫妻总不能这样斗气，他都先低头来接你了。我看，你还是跟他回家吧。”
“我不回家，我没有家，我不要跟他回去，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头疼。”
“小小，你怎么不听话呢？我去帮你收拾衣服，今天回家吧，我答应妈妈要好好照顾你的。我希望你们好好过。”
“姐，连你也赶我走，那我真的没有地方去了，这是你希望的吗？如果是，我会走，我会离开这里。”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赶你啊？我是叫你回家啊，跟你老公回家啊，你怎么啦？”小云扶着小雪的两手问。
“姐，你知道你面前这个人是怎样的人吗？他以前的女友现在怀了他的孩子找上我，叫我成全他们，你要我怎么办？我不离婚，我还回去干什么？那已经不是我的家？很快就会是另一个女人的家。姐，你让我去那里？”说着眼泪已经流出。小云有一阵震住，走过去狠狠地给了李立一巴掌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当初是怎样答应我们，你说过会好好珍惜我们小小，不会让她伤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马上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你走，你走，你们家没有一个好人，妈妈是这样，儿子也是这样，我们就应该被你们家欺负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离婚，离婚，我养小小一辈子，不用再受你们家的委屈。你这个人混蛋，杀千刀，你就这样对我们小小吗？你知道她性格，不会跟你争，可我不行，我不让你这混蛋欺负小小，你走，以后再也不要出现我家。”小云的老公连忙过去拉住小云道：“老婆，冷静，冷静，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听他怎么说？夫妻之间的事，一时半会说不清，你让他们自己处理，我们先出去吃饭，来，悠悠，我们出去了。”
“不要你管，现在是我妹妹被人家欺负，你当然没事，你们男人总是帮着男人，我不去，我吃不下，我要陪着小小。”小雪看着姐姐因为自己的事伤心，也怕她和姐夫伤和气，过去跟姐姐说：“姐，你跟姐夫先吃饭，我处理好马上过来，我没事，真的。”
“真的，没事。你也不能便宜他，不要房子，起码要他五十万，他们家不是有钱吗？是他对不起你先，不要跟他客气，知道吗？就算告到法院，我们也能赢。你一定要记住，知道吗？”
“好了，老婆，你怎么能这样教你妹妹，他们还没有怎样？来，来，我们先走，你在这只会坏事。”拉着苏小云手开门出去。
李立看着小雪说：“我们谈谈。”
小雪进入房间拿着写好离婚协议放在李立面前说：“签吧，拖着对大家都不好，签了我们好早点解脱。”
“你就这么想离婚？你就不能平心静气想想，我为什么不愿意离婚？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你还要怎么样？我都来求你，你就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原谅我，重新开始。”
“我做不到，你还是签吧。”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你为什么这么固执？现在社会没有男人在外面不偷腥，一次二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心的背叛。你何必较真。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答应。”
“只要你签了，不再在我面前出现，我就很知足。“
“我办不到，我不签字，你这个固执的女人，你怎么就是这么听不进去？我不离婚，我不让你如意，你清高嘛，好，我偏不让你得逞。你是我老婆，一辈子都是，谁也别想拆开我们，你姐姐也不行。”说完生气地拿起茶几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
小雪看着他，第一次看见李立这样也愣了愣后说：“你撕了这个也没用，我还可以写，实在不行，那我们只好法院见。你也不想春城报纸上某某某的儿子因为婚外恋出现，现在打官司闹离婚曝光，相信你家人不愿意看到这样。”
“你，你不说，我还忘了，你现在提醒我了，我会在各个单位打招呼，相信没有人敢接。你不要忘记，我妈妈是干什么的，我爸爸在春城有多少关系网。你想在春城还没有我办不了的事。这下你死心吗？”
“你，你威胁我，你混蛋，你撒流氓，我一定会去告你，你等着。”
“你告吧，你没有证据，我可以让徐丽口供和我的一致。你想离婚，别做梦了。”
 
 
“你神经病，我就不信天下没有王法，现在法制社会，我就不行你能只手遮天。” 
“你，你不要天真了，这个社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雪，你看着我，别闹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以为我在闹吗？你也太不了解我苏小雪。我一定会跟你离婚。” 
“离婚，离婚，你就只顾要离婚，离了，是不是想找更好的。今天你一天跟送你回来的男人在干什么吗？你什么时候认识他？一看那小子不是省油灯，你要离他远点。你太单纯，不要被他骗了。“ 
“你这人，真是无理。你不要认为世上人都像你那样无耻。人家骗我什么？我一无金钱，二无房产，三连车都没有。他能骗我什么？喂，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些？我们现在谈论是我们离婚的事。” 
“傻瓜，他能骗你的人啊，下次不要单独跟他出去。知道吗？” 
小雪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李立：“你不要走题，我们现在谈论离婚的事情。你到底要怎样？过几天我要开学了，我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和平签字，还是要闹得满城风雨，你自己选择。” 
“你这女人，好了，我今天不跟你讨论。你也累了，我们去吃饭，走。”走过来拉着小雪的手，好像刚才两人没有争吵似的。 
小雪摔开他的手说“谁要跟你去吃饭，有病。” 
“你不要不知好歹，我是给你面子，让你台阶下，你，你气死我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怎么啦？那你还不快点签字。我还不想看见你，伪君子。哼。” 
“你，你这莫名其妙的女人，你再提离婚签字之类，你信不信我让你姐夫工作没有，或者你想他到海上作业，一去几个月，让他没有办法照顾你姐和孩子。你不是最在乎你姐姐吗？如果你再提，我就让他实现。” 
“你敢，还有没有王法，我就不信，你现在马上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你让我恶心，你这无奈，走，走，”推着李立出家门，然后大力关上门。靠在门边喘气。爱你的时候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不爱你的时候能把你逼到无路可走。人为什么这么善变？ 
  ( ) 




李立的威胁

 
开学了，由于刚刚开学，又是一个学期开始，加上新生报到，学校每个老师都很忙。小雪也是在忙学校的事情。这几天，李立也有来找自己，还好有姐姐在，每次都被姐姐赶走。小雪看着只要是李立的电话就按掉。要不关机。总算过来一段清净的日子。快放学了，收拾好桌面，准备回家。哎，现在回家真没有意思，看着姐姐一家开心生活，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今天对桌的宋老师还问自己，最近怎么样？小雪都是逃避用别的话题躲过。还不知怎么说离婚的事，不希望别人同情的眼神，又怕看到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做人真烦。卢校长今天还找自己讨论今年让自己带毕业班。可自己实在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现在就连上班也是硬撑。走出学校大门，李立开着他的那辆大众小轿车大摇大摆停在一旁，人靠在学校门口，想不看见都不行。他吃准自己在学校门口不能拿他怎么样？这混蛋。小雪走过去小声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谁要你过来？”
“我不到这里能见到你的人吗？你姐姐太厉害，我以前不知道，现在我深深体会，我非常同情你姐夫。也不知道你们俩姐妹怎么回事？看着柔柔弱弱，实际一点都不柔弱。一个冷处理，一个比老虎还厉害。现在我深深体会，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否则吃不完兜着走。走吧，去那里吃饭，我今天心情很好。上车，美女。”
小雪看看四周，已经有老师慢慢出来，赶紧坐到车里说：“你活该，快点走吧，我们到别处再说。”
李立开着车在后视镜看着小雪，心情很好，哼着歌。“你今天很漂亮，这衣服很适合你，很少见你穿，什么时候买的？”
“刘虎送的。”
“刘虎是谁？他送你衣服，不是想追求你？你没有告诉他你已经结婚了。”
“刘虎是那次撞我的人，人家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神经病，开你的车。我要回家。还有你不要再到学校门口找我，让人家看到多不好。”
“我怎么啦？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我是你老公，你学生看见又怎么啦？我又不是你野男人，你怕什么。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哄我。这么久没有见我，你就这样对我？”
“你不要忘了，很快就不是了。我准备去法院起诉你。”李立听到这里，气愤把车开到一旁停下说：“你来真的，你不是开玩笑？”
小雪望了一眼李立说：“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李立啪了啪小车方向盘说：“该死的，你玩真的。你就这样绝情？你看着我，你心里就没有我？，我不信，时间这么短，在北京的时候我明明感觉到你的爱意。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啊，看着我的眼睛说。”
小雪看向车外说：“我们这样又有什么意思。你说爱我，却可以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你不愿意离婚，那时因为离婚是我提起，你觉得没有面子。我没有要什么，那时我觉得那不属于我。如果你觉得伤了你的自尊，现在你可以向我提起离婚。我们不需要这样很累。”
“你就这么狠心？你这无心的女人，我恨你，下车。”小雪双脚刚刚落地，车就哗的一声开走了。看着远去的车吗，也好，就这样也好，没有牵挂，没有忧伤，什么都没有这样不好吗？
提着包，看看现在都到了市中心，离姐姐家更远了。哎，叹了叹一口气，只能叫出租车了，现在哪有公交车。自己的机车还在原来家，又不好意思回去拿，以前不觉得怎样？可是开学要上班，是个大问题。什么时候回去拿？已经招手几次，都没有车停，是啊，现在是下班高峰时期，再招吧。伸出手，这次有一辆白色丰田小车嘎的一声停在眼前，小雪一看，有点眼熟，正迷惑时，看见刘虎伸出头说：“你去那里？我送你。”
“这怎么好意思，不用，我回家而以，你走吧。”
“上车吧，后面车都在按喇叭。”
“真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
“你刚下班，你在这附近上班？还没有吃饭吧，我请你，上次那里，我看你还喜欢。”
“不是，我在朝阳小校上班，呵呵呵呵，我有事路过这里，我还是回家吧。”
“小雪，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反正我一人吃饭也没有意思，你就陪陪我，当那天我陪你的感谢。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
小雪认真想了想说：“那好吧，不过要早点回来，我明天还要上班。”
“小雪，这次气色比上次好多了。也漂亮了。”
“是吗？你今天是第二个这样说。”
“那第一个是谁？”小雪看着玻璃窗外说：“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刘虎看着小雪的神情也没有再说话，一路沉默来到华辉酒店。坐下后，刘虎为打破沉默跟小雪说：“我跟你讲个笑话，有一对爷俩，儿子问：爸爸，孔子是干什么的？
爸爸回答说：傻瓜，没听说过吗？孔府家酒，孔府宴酒，一个造酒的嘛！
还有一次，爸爸问：弯弯这次考了９５分，你呢？
儿子说：比他多一点。
爸爸问：是９６分吗？
儿子说：不，是９?５分
你说好笑不好笑。”
两人都相视一笑，气氛也融洽。期间刘虎说起在深圳的趣事，说起深圳有很多游玩的地方，世界之窗，欢乐谷，民俗文化村，还有西丽湖那里很多度假村，叫小雪有机会去深圳游玩。一切开销他包了。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过去好几个得小时。看看手机对刘虎说：“今天有点晚了，我该回去了，不好意思。”
“哦，是哦，快十一点了，跟你在一起时间过得真快。我送你回去吧。”
 
 
“嗯。” 
来到小区姐姐家楼下，下车跟刘虎道别，看着已经走远的车，小雪掉头向姐姐家走去。背后传来车灯照着令小雪回头看是李立，两手放在口袋里靠着车看着小雪。两人静静互看着，谁也没有出声。大概一分钟过后，小雪收拾情绪准备走，突然李立跑过来拉住小雪说：“这就是你要离婚的原因吗？你连后路都找好了，是不是？你还真行啊，找上刘虎，你比他大，而且他那种公子不会对你真心，他只是想玩玩你，你不要天真了。小雪，你不要跟他出去，你会吃亏的，听我的话好不好？” 
啪的一声，小雪给了李立一巴掌气氛地说：“你把我当什么人？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你太不了解我，你卑鄙，你无耻，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吗？人人都是交往有目的吗？就不能是单纯的朋友吗？” 
“小雪，算我错了，我吃醋，还不行吗？但是男人和女人是不可能是单纯的朋友。我不希望你跟他走得太近。你答应我好不好？你给我时间，我一定把徐丽的事情处理。” 
“你总是这样，处理处理，已经晚了。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诉你，这时你逼我这么做的。”说完再也不管后面的李立转身回家。 
9月三日，今天实在太忙，学校还没有正式上课，忙着登记，发新书。小雪压根忘记今天要去法院告李立的事。看看时间快十二点，回家吃饭。现在在姐姐家自己是一个闲人。下班回家，饭已经做好，等着自己。实在不好意思。特别姐姐好像觉得自己很可怜似的，总是一副同情的眼神，有时实在有些受不了。其实不难受是假的，母亲离世，婚姻失败在那个女人遇到都是很难过。可总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想忘记这些，他们的行为又时时提醒自己。哎，真想离开这个城市，在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进门放下包包，洗手过后坐在餐桌准备吃饭。只听见姐夫说：“今天我们领导找我谈话了，说是海上作业人员现在有人要求调回报关处，我们科有四人，不知让谁去？万一我调去海上，你和孩子行吗？不行的话，让我妈妈从乡下过来照看悠悠。” 
“又不一定你去，你们科不是有单身汉，不用担心，，吃饭，吃饭。”不明就理的小云说完招呼他们继续吃饭。 
小雪赶紧说：“姐夫，姐姐说的对，不一定是你，不是还有别人吗？”低头匆匆拨几口饭，突然响起以前李立说的话，对姐姐说：“我吃饱了，学校还有事，我去学校了。”出来家门找到李立的电话生气地拨过去，那边好像早就等着小雪似的。 
“怎么，回心转意了，现在主动找我了。” 
“你真的这么做，你这个，你这个王八蛋，死不要脸的臭男人，你，你” 
“骂吧，你要骂，证明你越在乎我，是你逼我，苏小雪，你不是要到法院告我吗？告啊，我偏不离婚，你又能怎么样？” 
“你不要让我恨你，不要让我对你死心，你放过我姐夫，他不能去海上上班，我姐姐很辛苦，她一个人还要上班，还要照顾我和悠悠。如果你还爱我，现在我求你一件事，答应我。我知道你有办法解决，是不是，你说啊！” 
“你在那里？我来接你。” 
“你答应我了是不是？我在中兴路公交站。” 
“好，你在那里等我。二十分钟。” 
车嘎的一声停在小雪身旁，后车门打开传来李立坚定的声音：“上车。”默默上车的小雪看着窗外发呆。李立边开车边问：“你哭了？开始担心了，你也有怕的时候？现在你知道这个社会是怎样？不是你一句简单话就能处理问题。我看多了故事。一个人没有钱，没有权力，没有社会关系网，没有生财之道，想在社会立足会有多困难，你知道吗？你一直在你自己的圈里，走不出来，你以为靠这你教书的工资，在春城能一辈子安稳生存吗？你买得起房吗？供得起车吗？还要养孩子，你觉得你可以吗？告诉你，不能，不能，统统不能。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年拼命工作吗？我以为能为你打一片天下，可你怎样对我？离婚，到法院告我？不见我，电话也不接。告啊，你去告啊。”说完把车停一旁愤怒地看着小雪的眼睛。 
 —— ( ) 




小雪去酒吧

 
两人一阵对视，谁也不说话。李立说：“现在你还要离婚吗？”
小雪转开眼神说：“那你要我怎么办？继续这样？或者跟你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做不到，你明明知道我的个性。你在逼我？逼我离开从小我生活的城市。你放过我姐夫，我知道你有能力解决。你答应我。我现在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他们是我在这个城市最后的依靠。我不会去法院告你，真的，我发誓。我离开这里，我去打工，过段时间你对你家人就说，我们感情不和，你向我提起离婚就行了。反正我们小孩也没有，离婚是很简单的事情。这样好不好？”
李立眼神死死看着小雪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苏小雪你他妈的也太不了解我了？你以为你离开就可以解决事情吗？说来说去，你就是要离婚是吗？我现在后悔没有孩子，如果有孩子的话，你就不可能随随便便说离婚。是我太纵容你，得到的结果。好，我逼你，我就要逼你，我要让你看清这社会就是这样，你无权无势怎么跟我斗。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你就回去等着看，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要你来求我，来求我啊!现在马上给我下车，下车。”
第二次，小雪又被李立抛弃在马路上。看看手机，才一点多钟。最近倒霉的事多，人也倒霉。抬头看看天，九月的太阳还是很晒。心情很闷，实在没有心情去上班，今天还要召开全体教职工大会，讨论各班级这学期的教学计划。这个样子怎么面对领导和同事。看着来往穿梭的车辆，小雪的心情跟着车辆来来回回。一场失败的婚姻，带来什么？不能为姐姐分忧，而且因为自己而要带来夫妻分离。姐姐，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要我该怎么办？成全你的幸福，我的一生都要和李立纠缠。妈妈在就好了，她一定会为自己拿注意。可想这些又有什么用？
看来自己一时是没有办法能离婚，李立这混蛋说到做到。自己也是知道他说的的确是事实，是自己在逃避，可不逃避又能怎么办？老百姓现在无门无路办事确实很难，很累。本来已经很累了，还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不烦恼吗？收拾心情，还要上班，不能因为这些原因就不上班，不值得。日子还得过，饭还得吃，班还得上。不离婚，就不离，这样过，还不是一个人。发正夫妻分居三年可以以感情破裂为由离婚，到时李立也拿自己没办法。
来到学校，差不多快要开会，赶紧整理手里教学计划，跟着同事一起进入会议室。小雪很讨厌开会，可学校总是大会，小会开不停。自己也是很无能无力。先是校长发表重要讲话，接着副校长，教导主任，继续发表。小雪有一大半时间看着他们讲话，有一半听懂，有一半没有听懂，。别人鼓掌小雪也跟着鼓掌。终于长长的讲话结束，班主任每人给教学计划做报告。轮到小雪做报告的时候，卢校长打断小雪的讲话说：“苏老师，我们学校和领导都认同你的教学水平，这个学期希望你能带带毕业班，你个人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
小雪想也没想说：“对不起，我个人没有意愿带毕业班，也没有信心带好，你们还是找其他的老师吧。”说完这话时，会议室有小声讨论的声音，小雪也不理，只看着自己面前的文件发呆。隔壁同事用手推了推小雪问：“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啊？”
反映过来的小雪说：“没事，我可能太累了，不想有太大的压力。想好好休息。”
烦长的会议终于要结束了，小雪跟着同事站起来鼓掌。跟着人群准备出去，被卢校长叫住：
“苏老师，你留一下。”
“坐吧。我知道你母亲过世，我代表学校和校领导表示深切的问候。请你节哀顺变。收拾心情重新陶入工作。我是一直看着你成长，你的努力我也看在眼里，这也是大家有目共睹。你的能力我们都认同，并不是因为你的社会关系，我要安排你带毕业班。我看出来了，你是真心喜欢孩子，愿意跟孩子们打成一片。他们也乐意跟你交流。这几年的成绩大家都看得出你的努力，你为什么不接受？
这时难得的机会，毕业班带好的话，你有机会往上级调，这对你前途有重要的铺路。你还是考虑考虑，再回复我怎么样？”
“不用了，我已经考虑很清楚，我不适合那种环境，我还是喜欢教书，再说我也没有精力，这段时间发生很多的事，有点累，我想好好休息休息。谢谢你们的好意，谢谢你。”
“那这样的话，我们得重新选择老师。你能告诉我因为什么原因不接受学校安排吗？”
“校长，是我自己个人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
“是不是我老同学逼得紧，今年打算要孩子。不过也是，女人年纪大了生小孩也是一大麻烦事。又要照顾家里，又要顾好工作，其实我们女人压力也蛮大。现在社会天天提倡男女平等，其实真正的男女平等又那有？我跟你说这么多，不要介意。好了，你的问题我会像他们反映。你好好休息。继续努力。”
“嗯。”
下班了，松了一口气，真怕领导他们逼着自己。不然依自己的性子说不定一气之下辞职也有可能。突然不想回家，害怕自己眼神会露出破绽。姐姐，姐夫还不知道事情的原因，还以为是工作简单的调动。去那里？这个城市除了原来家和姐姐家好像无处可去？灵要是在就好了，她一定很多去出。最近她电话很少，也不知道她怎么样？有点担心她，不知道那个难缠的继子又没有加害灵？不过依灵的个性他也好过不了那里去？家家有本难言的经。自己事情还一大堆，实在没有心情管灵的事。哎，这段时间好像经常叹气，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老了。不管了，今天想要好好放松心情。那里没有去过？酒吧，对，就去酒吧。在这里生活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去过酒吧，说起别人都要不相信。看看身上的衣服，上身紧身背心，下身宽大的女士裙，半根鞋。应该这样去酒吧不失礼吧。既然婚离不了，天天这样压抑活着，不适当放松心情，自己都会逼疯自己，好好为自己放心一回，喝点小酒，回家痛痛快快睡一觉，希望什么烦恼都消失。给姐姐打过电话，叫来出租车说：“去酒吧。”
司机说：“那个酒吧，本城很多个酒吧？你去那个？”
小雪自己都不知道去那个，想了想说：“那里人去最多？就去那里。”
车子在天堂酒吧门口停下，付过车钱，抬头看了看，天堂酒吧，希望能像名字那样进去所有不开心都忘了。推开门，哇，里面好吵，形形色色的男女在舞厅里摇头摆尾。小雪找到柜台空位坐下，立刻有酒保“过来问：“美女喝什么酒？”
小雪认真想了想说：“什么酒不容易醉？”酒保微笑说：“白开水，其次啤酒，然后白酒每种又有很多品种，你要那种？”
“冰啤，一杯。”
“好，冰啤一杯。”看了看四周乱纷纷，有和朋友聊天，有喝酒，各路样的人都有。其实酒吧也不像自己想的那么乱。现在社会压力大了，下班都想减压，酒吧也是个不错的去出。旁边传来一位男人问话声：“
 
 
你好小姐，有荣幸请你喝一杯吗？”小雪没有在意，以为他是在和别的人问话，直到对面调酒师给小雪驶来眼色，小雪才明白过来。侧身看，一位大概四十岁不到的男士正看着小雪询问。 
“不好意思，我已经点好酒。” 
“小姐，一个人？朋友没有一起？“ 
“是啊，我一个人来的，怎么啊？你有事吗？” 
“没事，我请你喝人头马怎样？”小雪有点烦这人，都说自己已经点好酒水，他怎么还在问？都怪自己修养太好，不然直接回绝。其实小雪根本不知道这是酒吧单身男子邀请单身女子过夜的前兆。 
忍了忍气，回过头笑着说：“不用了，我不喝白酒，谢谢。” 
喝着冰啤的小雪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酒吧柜台的一道注意力。酒吧向来是社会人蛇混杂的地方，想小雪这样打扮很少，几乎没有，又没有化妆。一看就知道第一次来酒吧，没什么经验。李立也和朋友在这里谈事情，因为是背对着柜台，有一段距离，所以并没有看到柜台喝酒的小雪。朋友间正开玩笑说：“现在这社会上要找到真心爱你的人很难？那个女人不是冲着你的票子来。没有房子，不结婚，没有车子，那就供车。要是你没有这些，那就拜拜了。男人啊，一个字，累。”李立回答说：“有还是有，只是你没有看见。我就遇到过这种傻女人，不爱车，不爱房子，不爱金钱，每天单纯活在她的世界。”说完对着朋友笑了笑。朋友一说：“你说的根本没有，不要这些她怎么活？要不她是傻子。只有傻瓜才活在她自己的世界。”朋友二说：“有，梦中有，做梦的时候会遇到。”说完大家都哈哈哈大笑。突然朋友一说：“你们看，世上看起来像是好女人的人，吧台那位，白色衣服那位，现在也快进入滚滚红尘了，哈哈哈哈。”李立掉头一看，是小雪，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这女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来酒吧喝酒？自己对她还真是不了解。有朋友在，又不好意思明说，那时自己的妻子。因为李立很少带小雪参加应酬，自己朋友没有几个认识小雪。 
吧台里，小雪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又有一位男士过来请小雪喝酒，刚才已经回绝几位，好烦，就不能让人静静呆会。口气不耐烦说：“你们烦不烦，我都说了，不用请我喝酒，让我安静一下。“ 
“是吗？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看你一个人在这，就过路来陪陪你。既然这样，我走了。” 
“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不认识的人，你怎么也来这。” 
“怎么你能来，我不能来？” 
“不是这个意思，好了，我错了，我请你喝酒，但是不能是太贵的，我没有多少钱。嘿嘿嘿嘿。” 
“美女请喝酒，那我奉陪到底。” 
“小雪，最近这么样？你的婚？” 
 ——     




酒吧巧遇

 
李立坐在朋友那看到刘虎和小雪有说有笑。再也坐不住，不顾朋友怀疑的目光，走过去搂着小雪的腰看着刘虎说：“老婆，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你好久，我朋友在那里，我们过去那里。”小雪不折痕迹轻轻推开李立的手对刘虎说：“不好意思，刚才你问我什么？这里太吵，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偏。”
刘虎看着李立眼睛说：“没问什么，原来李局长是你老公，我们见过几次，那天在你家我就。觉得面熟，想不起来，今天一看。原来大家都认识。你好李局，幸会。你爸爸身体可好？”
“你好，刘总，我爸爸托你的福很好，谢谢关心。你今天是和朋友，还是？”
“我们公司在这里聚会，看见小雪一人在，过来打招呼。哦，我不知道你们约好，打扰，小雪玩得开心点。”端起酒杯向酒吧右边走去。心里想，这俩夫妻怎么回事？根本不像要离婚的人。
等刘虎走远，小雪生气地对李立说：“你有病，你不要再碰我，你喝你的，我喝我的，井水不犯河水，麻烦请你走开。”
李立走到身旁一手紧紧搂着小雪的腰威胁说：“你现在越来越放肆，谁叫你来这里？还学会喝酒，你行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别动，你想全酒吧的人全看着我们吗？”
“你神经病，只许你来，不许我来，我偏要来，我还要天天来，你能怎样？”
李立微微看向朋友那里，又转过头在小雪耳边轻轻地说：“听话，今天我有朋友在，你给我面子，过去打招呼好不好？”
“不去，你朋友是你的事，不要忘了我们的关系。我们是离婚不成，正在分居的夫妻。我有人身自由权。你管不着。”
李立看了看朋友那里，他们一致表情好像起哄似的。加紧手里的力道说：“你一天不提离婚的事会死吗？非得这样对我？乖，你不想你姐夫明天就接到通知下海上班吧？”说完眼睛瞪了瞪小雪看。小雪看着李立又气又没有办法，泄气地说：“你要我怎么做？”
“这才乖，你只要想普通夫妻那样就行，千万不要提离婚的事，我可丢不起这个脸。脸上表情自然点，别动来动去，配合我，看着点。”李立牵着小雪的手坐下对朋友说：“这是我太太，苏小雪，她是老师，我们今天约好这里见面，我忘了，所以她一个人来的。小雪这是我的朋友，这个是卢林均，这个是敖军军，这个比我小，叫小邓。打个招呼吧。”
小雪向他们点头微笑着说：“你们好，初次见面，有失礼的地方请多多包涵。并伸出手一一握好。”
几声问号同时说：“你好，李太很漂亮。”小邓说：“嫂子，我跟李哥从小一起长大，你们结婚这么久很少见你？你平时都在干什么？怎么不见你和李哥一起来？”李立握着小雪的手赶紧抢着说：“她不喜欢应酬，平时在家听听音乐，看看书。很少出来。你们今天算是开眼界，这几年你有看见我太太吗？”小雪瞪了一眼李立，没有说话。
敖军军点起一根香烟，套过烟雾看着小雪说：“既然这样，那今天一定好好陪陪你太太。就罚你喝你面前的那杯，谁也不行代喝，李立你小子不能撒花招。说好了，算是给我们初次见面的礼貌。”小雪看着对面的李立的朋友问：“一定要喝吗？是什么？怎么看似白开水。是雪碧吗？”
一旁的李立拉了拉握着的小雪手说：“我代她喝，你们不要玩了，罚我，我喝还不行，朋友。”
小邓一旁起哄说：“你喝不是一杯，是一瓶，今天还要照顾嫂子，你可想好了。不然后果，嘿嘿嘿嘿。”
小雪看了看李立，见他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那杯酒往口里送。好辣，好呛，嗓子里火辣辣，眼泪直往下流，一旁的李立拿着纸巾赶紧替小雪擦，眼睛看着自己的朋友说：“看你们瞎闹，这下高兴了。”大家都哈哈哈哈大笑。小邓接着说：“算了，看在嫂子的面上，今天不罚你，改天再罚，来喝酒，喝酒。”小雪看着他们这样又生气又好笑，真是的，他们是拿自己开心。本来今天是来放松心情，怎么越来越乱，现在还坐在李立身旁，手都被他紧紧握着，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初衷，心里有点生气，又无可奈何，姐姐的幸福还在李立手里。看着他们谈笑风生，自己真的是多余，酒吧里也是乱哄哄的，很吵，很闷。脸也是发红。抽出手。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李立拉住起身的小雪：“你去那里？”
“这里很闷，我想出去一下。“
李立起身在小雪耳旁轻声说：“你不要忘了，你姐夫的事。你要是敢跟我玩失踪这一套，我包准明天你姐夫，你知道的。你去吧。”小雪看了李立一眼跟着出去。等李立坐下，三双眼睛齐看着他，眼睛里都藏着笑意。敖军军调侃说：“你小子套进去了？你小子原来说一套做一套。原来这么漂亮的老婆藏在家里，难怪我们没有见过。喂，不会是刚才你说的傻女人是她？不会是真的？也难怪，如果是我老婆，我可能也会，人生得一知己已足也。”说完深深吐出一圈烟雾看着李立陷入沉思。李立晃晃酒杯看着里面流动的白酒说：“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是事实。这些年追追赶赶有些累了，烦了。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我劝你们也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小雪出来酒吧门口，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妈妈你在上面可好，有没有想小雪呢？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出来已经十几分钟，再不进去，不知李立这混蛋能做出什么事情来？现在的李立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李立。无奈，无耻，利用手里的权力威胁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推门进入酒吧，在门里面遇到刘虎，两人一愣，刘虎笑着说：“你这是进，还是出啊？”
“我，刚才不好意思，说好请你喝酒，你看，真是。”
“没事，你记着还欠我一顿酒，下次补请，我有事先走，拜拜。”
“拜拜。“
刚坐下，看他们还在喝，小雪有些着急。看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回去晚了姐姐会担心，再说，明天开始要正式上课，可不能出事。轻轻拉了拉李立的衣角：“今天有点晚了，我想回去，你们接着喝，我先走了。”
“不急，我们也要散了，这样我看李立今天好像喝多了，开车危险，你看你行不行？”
 
 
“不行，我不会开车，我们搭车回去。” 
“那就这样，我们先走，你好好照顾李立。路上小心，拜拜。” 
“拜拜。“小雪看着喝得醉醺醺李立，真想一走了之，可把他扔在这里也不是问题。哎，起身扶着他半靠在自己身上走向门口。出了酒吧门口，好不容易拦到车，把他放进后座，再也不管，自己坐到前面，真受不了他身上是味道。司机看着小雪问“去那里？” 
“去乐丰小区，哦，不不，去翠华苑。”差点带他回姐姐家。这么晚了，赶紧把他送到家回去。这烦人的人，还在后座叫着我要喝，喝醉也不给人省心。到楼下了，用手推推他，一点反映也没有，这家伙很重，扶着他累得小雪喘不过气来。总算把他扔在沙发。坐下来喘了喘气，看看家里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离家时的样子。毕竟生活三年的地方，看着有感情。闻闻身上的味道汗味好重，加上刚才的搬动，自己都快受不了。真想痛快洗澡。看着睡着的李立，反正他也不知道。家里应该还有自己的衣服，记得那次走得急，没有全部带走。先洗澡，不管了，马上行动进入卫生间痛痛快快冲澡。 
二十分钟过后，洗完澡的小雪由于进来太急，没有带衣服，看看浴室只有一间男人的衬衫，拿来穿上。真舒服，擦擦头发进卧室找衣服，经过客厅看见李立正端正坐在沙发里看着自己一动不动，吓了小雪一跳，拍拍胸口说：“你是人还是鬼啊？吓死我了。”“我当然是人，不然你能看见鬼吗？”走过去把小雪报进环抱说。小雪挣扎着说：“你放手，你喝醉了，我们不能这样。” 
“别动，老婆你好香啊。” 
“喂，你现在喝醉了，快放开我。” 
“我没醉，我不放，别动，你再动来动去，我受不了。”小雪再也不敢乱动，明显感觉到李立的呼吸加快，好像在隐隐忍着什么？ 
几分钟过后，两人慢慢恢复正常，小雪开始挣扎，李立紧紧抱着小雪说：“今晚留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正在挣扎的小雪才反映过来：“你这坏蛋，你刚才都是装的，害得我累的一身汗，你这无奈，气死我了，我要回家，你快放开我。”争吵中的小雪根本不知道，身上的衬衫已经扣子开了好几个，全身的春色不知有多诱人。直到李立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自己，小雪低头一看，用手扎住说：“不许看，流氓。”李立笑着说：“你全身我那里没有看过，真是的，你不是也需要，装什么装？乖，留下来。” 
“你，你神经病，我跟你无法沟通，我要换衣服回家，放开。” 
李立拉住小雪的左手生气地说：“你今天不是去酒吧会男人吗？才多久，你就受不了？你就那么需要男人吗？那你找我啊？我比不上他们吗？你干吗要去那里？？如果今天不是我在那里你是不是？” 
李立捉住小雪的说：“你又想给我一巴掌，我可不奉陪，我今天就不给你走，你不是需要男人吗？我满足你，我也警告你，你以后少去酒吧那里，那里不适合你。你要去也行，我陪你,好不好？” 
“你无理取闹，我，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就一点点也不爱我吗？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小雪对视李立的眼神，这个人是自己认识的人吗？他现在正用柔柔的眼神望着自己，小雪一片迷惑，李立看着小雪这样，心里大概明白。拉过来抱着小雪的头压在心口地方说：“你听听，我的心为你跳动，雪，我爱你。我需要你，留下来。”大概一刻钟左右，小雪清醒过来，推开李立进卧室找衣服换，李立也跟进来把门锁住，走向小雪抱住两手不让她动，嘴直接吻上去，所有的争吵，一切的不开心都听不见。卧室里不久传来男女争吵声后又传来男女喘气声。 
      




决定离开春城

 
小雪在手机的铃声中醒来，铃声已经响了一阵，赶紧伸手去接，可是腰前有一只手抱着自己，轻轻拿开，接起电话：“喂，喂，那位？”
“小小，你昨晚那里去了？怎么没有回家？现在在那里？”
“哦，是姐啊，我昨天，我昨天跟同事聚会，我在同事家睡，我没事，害你担心了，姐。”
“没事就好，今天早点回来吃饭，今天是悠悠的生日，你姐夫说要好好庆祝，别忘了。”
“是吗？姐悠悠喜欢什么？我给他买礼物，我越来越喜欢悠悠，姐你说怎么办？”
“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路上小心。拜拜。”
“拜拜。”看看时间，哇，已经七点三十了，来不及了，都是李立这混蛋搞的，害得自己一晚累死了。转头看他正看着自己笑。
“你笑什么？神经，哇，我来不及了，要迟到了，怎么办？都是你。”
“现在开始穿衣，十分钟后出发，路上不堵车的话能在八点之前感到学校。你还愣着干什么？起床。”
“哦。”一阵忙碌后，两人终于坐在车里出发赶往学校，开着车的李立心情很好，看着后视镜对小雪说：“悠悠过生日，我们买什么礼物？他喜欢什么？下班后我来接你。你等我。”
“什么我们，是我一人，我家人不喜欢你，你不要忘了。不要再来接我，我希望你把昨天忘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而以。这是我向你学的。”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女人，口是心非。”
“喂，你说谁口是心非，我懒得跟你说，我到了。”李立看着时间说：“还差五分钟，说好了，下班我在这里等。喂，老婆你今天很有魅力。”
下车后的小雪对着李立说：“神经。”大步向前走去。下午上完自己的课，看看时间四点钟，想起姐姐的话，悠悠生日，还没有买礼物。请好假，搭公交车去买悠悠的礼物。终于在儿童玩具区看中一套金刚玩具，看看价钱，一百多元，有点心疼，可又想想，外甥只有一个，买。在超市购衣区突然看见婆婆和徐丽正在挑选衣服，看着她们手上的衣服，小雪的心咯咯的疼，终于要面对现实了。自己是多么想逃避这一切，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昨天自己还在想要不要原谅李立，今天突然一下一盆冷水从头倒下来。马上就醒了。这个城市太小了，怎么能在这里碰见？不是早就知道婆婆的态度吗？为什么心还会疼？匆匆付了钱，逃出超市。漫无目的走着，心空空落落的，是自己太傻了，怎么能相信他的话。手机响了，看看号码是婆婆，真不想接。难道她刚才看见自己？
“喂，你有什么事？”
“你刚才看见我们了？那我也实话说吧，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想孙子，你们结婚几年也没有，我一直在盼望。现在既然有现成的，我怎么能不要，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站在父母的立场，还是我现在的位置，我也无能无力。那只能委屈你了。我们希望能在金钱上补偿你，至于立子，你们的婚姻，立子说过他自己会处理，我们家人也不会插手。我们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立子的爸爸也知道这件事。我们都希望能和平解决这件事，你有什么意见？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是吗？这就是你们的处理的结果，好，我知道，你们放心，我会如你们的意。”挂上手机，看着天空，默默想，不要难过，不要伤心，没什么大不了，平静下心情，提起脚步过马路，今天还要给悠悠过生日，姐姐姐夫还在等自己。
晚上八点多钟，一家人终于在悠悠开心的叫声中过完生日。小家伙很兴奋，收到礼物很开心，看到悠悠这样，小雪心情好不容易好点，在姐姐家楼下看着靠在车旁的李立又更糟，忍着气，让姐姐一家先上楼，自己留下来处理。李立看着小雪，脸色很不好，走过去说：“你怎么啦？早上还好好的，又怎么啦？”
小雪无比认真地说：“李先生，我想我没有明确跟你说过，现在，你听清楚了，我要无条件离婚，越快越好，以后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请你照顾你应该照顾的人。你的威胁，现在对我没用，你尽管利用你的权利，你的关系网，你的所有什么统统对我没用。如果你不签字也可以，你应该知道我国婚姻法，分居两年后，我有的是办法离婚。恕不奉陪。”
“你这该死的女人，昨晚还在我的怀里恩爱，天一亮，你就忘了。你怎么这么健忘？你怎么这么无情？你要让我恨你吗？苏小雪。”李立红着眼大声喊道。
“狠吧，狠吧，我也恨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以后我们再也不认识。你滚，滚吧！“小雪坚定转身向姐姐走。背后传来李立生气的声音：“苏小雪，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我恨你，永远恨你，我到死都不原谅你。”说完生气开车走。
躺在床上的小雪望着房顶想着，为什么人这么多的无奈？是时候要真的断的干干净净，总是这样下去也不行，自己在那里，学校，姐姐家，李立都能找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两人都很累，精皮历尽。这个城市这么小，慢慢地自己的事，学校里同事都会知道，到时候天天面对同情，怜悯的眼神真的很难受。自己都很失败，还再怎么面对学生？哎，不如躲远远的，离开这个城市。什么也听不见，可是该去那里？沿海地区也不熟。打个电话跟灵商量。电话在一声声歌声终于通了。
 
 
“喂，你在干吗？灵，怎么这么久才接？我有事跟你说。” 
“哦，我。我在睡觉，什么事？说吧。” 
“灵，我想出去看看，你去过的地方比我多，你有什么好地方介绍？” 
“你不教书了？你想去那里？你老公同意吗？还有你妈妈怎么样？” 
“灵，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老公，妈妈，都没了，我可以无牵无挂的走。” 
“什么？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妈妈上个月已经走了，很突然的走，我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你说我妈妈怎么能这样呢？老公也是，已经不属于我了，他在外面有女人，那女人还是前女友，人家都找上门来，连孩子都有了。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天下最傻的笨蛋。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离婚，我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这里让我很压抑，很累，灵，你说我该去那里？” 
“你，怎么会遇到这种事？你不要难过，要坚强，不要让伤害你的人看扁。那你老公，哦，不那王八蛋你不要简单放过他们？告他们，让他们去监狱做夫妻，既然欺负我们善良的小雪。什么人？什么素质？中国人的脸都让他们丢尽。那你打算怎样？你在听吗？” 
“在，我没有什么打算，我只想离开这里，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没有意义。就算我赢了，还不是离婚一条，我又何必要闹，这里还是我的家乡，怎么样这里还有我姐姐，我得为他们考虑。我只想安静好好生活下去。” 
“那你就这样便宜他们？依你的性子也知道，那你想去那？不如去深圳，我也想离开北京，老头也快不行了，等他撒手上天堂，我就去深圳会和。你先去，在那边等我，我随后就来。北京我也呆腻，现在王朗工作也上手，我在不在都没事。反正我俩也合不来，我们一起在深圳疗伤，两人相依为命。管他们臭男人怎样？我们一定会活得比他们还幸福一百倍。就这么说定。” 
“深圳，那里好吗？有朋友提过那里，好，就去那里。我明天就去买票。那你继续睡吧。拜拜。” 
“拜拜。” 
  ( ) 




离开春城

 

放下电话，小雪心里突然明白，其实是自己一直没有真正放开。现在是真真正正的要放手。这世上不是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很多美好和很多美丽的东西。自己还年轻，还有很多的人生路，要靠自己一个人走，任何人也不能帮自己走。要学着在这社会生存和立足。未来的路谁也不知道？好好把握每一步就好。自己也不是一无所有，拥有亲人的关心，朋友的友情，最重要拥有健康的身体和才智这也是无价的财富。起身，泡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睡一觉，明天把所有的问题都统统解决。开始全新的生活。
起床，洗刷后，走进客厅和姐姐姐夫道好后说：“姐，姐夫，你们坐下，我有话要说，我决定离开这里，学校的工作我今天去辞了，过两天，我打算去打工，至于去什么地方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到了再跟你们联系。姐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这么大的人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你这样连学校的工作也放弃，就为那混蛋，值得吗？那混蛋就值得你这样为他委曲求全。不行，你孤身一人去外地，我不放心。我要去找他评理，这天下没有道理可讲了？自己犯错却要你来承受，他是不是逼你离婚，是不是？你伤心了，要离开这里？”
“老婆，你就是这样？你先听听小雪怎么说？再来讨论好不好？不要冲动误事，来坐下，坐下说。小雪你说说你的理由。“
“姐，姐夫不是他逼我，他没有怎样对我，是我自己想出去走走，我想换一种新的环境，换一种生活方式。姐，你不要担心，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敢千里出去打工，我这么大的人，一直在你们保护下，你们总不能一辈子陪着我，我要自己走自己的路。我会每个月给你我的信息。我已经决定，你们不用劝说，还有这几天我不想见李立，你们帮我挡挡他，就说我已经离开这里，叫他以后都不要来。我的事情以后都不要让他知道，就当作我从来不认识他。姐，我会很感激你。真的。“
“你都决定了？我，我还是不放心，你以后会回来的是不是？”
“姐，我肯定会回来，妈妈和爸爸的忌日我都会回来，好了，我又不是一去不回，姐，你真是的。”
“老婆，好了，我们尊重她，好吗？她说的对，她的生活她有权利选择怎样过，我们要相信她好吗？”
 
 
“嗯。” 
吃过早饭，小雪来到学校跟校长辞职，卢校长很是不能明白，好好的工作说不做就不做？语气有点生气，现在新学期刚刚开始，老师也是紧张。一下安排小雪的接手人也是麻烦事。后来在小雪再三的说辞下批了。走时还问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人要求。小雪摇摇头说：“不是，是我没有心情，和没有信心教好学生，真的怕耽误他们。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出了校门，回头看着工作几年的地方，这里有多少欢笑，就有多少泪水。别了，朝阳小学。经过菜市场的时候进去买了两根姐姐和悠悠都喜欢吃的环山，这几天准备自己下厨，算是谢谢这段时间他们的照顾。 
刚回家，手机响了，看看是李立的号码，按掉不接。几分钟后又响了，这次小雪直接关机。打开电视看，没有什么好看的台，遥控器按来按去，有点烦，干脆什么都不想，进厨房做饭。一个多小时的忙碌，看着桌面的成绩，三菜一汤，很欣慰。。门铃响了，看看时间不是姐姐和姐夫下班的时间会是谁？突然想，肯定是他，没有接他的电话，依他的个性一定找自己了。门铃终于停了，谢天谢地，他还真是有精力。他不累吗？不然老是按，邻居该有意见了。看来得早点计划离开了。 
九月九日，重阳节，小雪准备出发，拉起皮箱，背起包包谢过姐姐，姐夫的送行踏上南下的列车。坐在行驶的火车上，看着外面的建筑物往后走，小雪以为自己会很难受，很激动，可是内心很平静，也许有些事是命中注定。别了，故乡，别了，姐姐，姐夫。我还会回来的，只是暂时的。小雪是个特别怀旧的人，所以人无论走到那，最终还会回到生养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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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租房记

 

九月九日，单位放假一天。李立在妈妈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在客厅走动。这段时间小雪怎么也找不到？故意躲起来不见，不知她现在在那里？她姐姐那天说的不是真的吧！学校也说她已经辞职，她不会真的离开春城？心里急死了，这女人真的这么狠心？难道从子都不再见自己，不行，拿起车钥匙出去。
“你去那里？快要吃饭了。”
“我不吃，没有心情，我出去一趟。妈不用管我，你们先吃。”
将车停好，听了停顿下，今天无论怎样都要见到小雪，不能再这样下去。按了按门铃，开门的是小雪的姐夫。
“你来了，有什么事吗？进来吧，我们正要吃饭，一起吃。”
李立望了望客厅不见小雪身影，换好鞋进入客厅沙发坐下后问：“姐夫，小雪，她在干吗？怎么不见她？”
“她走了。”
“哦，她去那里？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等她。”
“吃饭了，悠悠快去洗手，老公，开饭了，你怎么来了？”小云看着李立脸色不好地问。
“姐姐，我来看小雪。”
“你走吧，你来晚了，她已经走了，十点的火车，现在应该到别的地方。你以后都不要来了。我们跟你再也不是亲戚，我们承受不起。这下你满意吗？终于把我小小逼走了。她以后会不会回来连我都不知道？“这不是你们家要的结果吗？走吧，走吧我们高攀不起你们。”
“老婆，好了，小雪也走了，你不用这样。李立，你先回去，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她就那脾气，你不要见怪。”李立无精打采坐着，掏出手机拨打，传来你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脑袋一片空白，她真的走了，无牵无挂的走了，她抛弃自己一个人走了，这狠心的女人，她还爱不爱自己？这么多年的夫妻，说走就走，一点情分也不留。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本意。怎么会搞到这步？不想回家，家里到处是她的影子，有她的痕迹。去酒吧，喝醉了什么也不用管。发动车开出小区。
小雪在一阵广播叫声中苏醒，看着身旁的旅客都在拿行李，赶紧站起拿自己的皮箱。跟着人群慢慢走出火车站。看看深圳的天空跟老家的天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怎么那么多的人说深圳是人间天堂？去那里？人生地不熟，小雪很茫然，看到很多出租车在旁边等客，拉上皮箱，坐进其中一辆。
“靓女，去那里？”
小雪想了想说：“师傅，这里最便宜的旅社多钱一晚？我去最近的旅社。”
司机看了看小雪一眼说：“我们边走边说，你是第一次来深圳，那你就问对人了。我也是外地人，我来深圳十多年了，最便宜，看你住怎么样的？民房，还是公寓？现在很多民房有出租，三十元一晚，比较实惠。公寓，收费贵，有一百，二百，三百一晚不等。当然你也可以住宾馆，设施服务要好。你是长住，还是短住？”
“这有什么区别？”
“那当然不一样，长住，你可以租月住房，短住租一天按一天收费就可以，这样省钱啊。”
“谢谢你，师傅，你懂得真多。那我要租一个月，你带我去。”
“我老乡在西丽湖那里有房子，就是有点远，不知你去不去？”
“你老乡怎么会在深圳有房子，那他应该很有钱吧？”
“不是，他现在承包本地人房子搞出租，房东一家移民外国，房子干脆让我老乡打理，每个月按时交租就OK。你不知道，现在好多外地人都在搞这个。那你去还是不去？”
“去，我相信你师傅。你贵姓？”
“姓刘。一看你就知道读过很多书的人，到底是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刘师傅，其实我也只是大学毕业，不是你说的文化人。” 
“那比我读得多多了，我小学都没有毕业，我两个孩子读完初中，死活不肯再去读，全家没有一个大学生。现在都在这里打工，一家人都在这里，哦，我家也住在那里，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说完憨憨笑了几声。 
“刘师傅，谢谢，你真是一个好人。” 
“跟你说话也很开心，你看那里是世界之窗，对面是欢乐谷，这边右转过去是中华民俗文化村，里面有很多民俗的什么，我忘了，你有机会一定要去。” 
一路上经过刘师傅热情介绍建筑物和旅游景点，车子转进另一条马路，建筑物越来越少，刘师傅介绍说：“现在快要到我们要去的地方，这个上面是一个漂亮的湖，叫西丽湖，这里因为这条湖出名，也因为这个，这里地名尤来。在前面那里是个小型的动物园，里面有黑熊，以前经常见，现在不知道。快要到我们要去的地方。这里风景很好，我在这里一住七八年，都有感情了，哈哈哈哈。” 
“看得出来，你喜欢这里。” 
“到了，就这里。”刘师傅热情招呼门口坐着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老冯，我这里有个客人要租房，你看，都是认识，给她便宜一点。”小雪提这包走过去问：“我要租一个月，要多少钱？” 
“几个人住？一人还是夫妻？单间，还是二房一厅？” 
“单间多钱？二房一厅又要多少钱？” 
“单间，我看是老刘带来，收你便宜一点，押金二个月，租金６００元一月。二房吗，一月１５００元，卫生费一月十元，其他水，电费你用多少算多少。其他的证件你自己办理。必须要有身份证，不然出事我可不负责。你租还是不租？现在只有一间单间空着，很多人来问过，你要租要快点。” 
“租，那我租单间，你带我去看看房间先。”两人一起上楼，房东打开门一看，二十平方的单间，一个窗户半打开，里面空空的什么家器都没有，一盏灯，一个座椅，一张半旧的桌子，一张木床，床上空空什么都没有。进去看里面有一个独立卫生间。小雪看到这样很是失望。一旁的房东不耐烦说；“你租还是不租？” 
“租，这是租金，押金，还有我的身份证。” 
“那你下楼跟我办理一下，这是钥匙。你拿好。” 
  ( ) 




深圳巧遇刘虎

 

小雪来到深圳快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真正尝到人在它乡和找工作的辛苦。刚开始信心满满跑人才市场，一家家面试，一家家等通知，一家家没有消息。到最后跑的地方多了，人也累了，泛了。也有找过跟自己专业类似的，幼儿园，小学，有的面试通过，到最后却因为自己没有担保人而不录用。不过想想也理解，有那家学校敢请陌生人做老师。现在计划生育，谁家不都只有一个孩子，更何况深圳学校有钱人家的孩子那么多，谁也不敢冒险。明天就是国庆节，听刘师傅说工厂都要放一个星期假，那样的话一个星期都不用见工。这段时间自己找工作，看到以前没有看过的世面。人家一看，没有工作经验，年纪三十，已婚，有的连面试都不用，直接筛掉。看来说实话连工作都很难找。现在已经放弃找专业相同的工作。普通的文员，工厂跟单这些都列入小雪的应聘范围。刚从银行出来，看着卡上的钱越来越少，小雪的心很着急，再这样下去，最多二个月。自己将身无分文，到时可想而知。刚和灵通完电话，看来灵一下走不了。灵说她老公是不行了，前几天走了。她是准备来深圳跟自己会合，可老头子太狡猾了，另外又立了一份遗书，如果灵在有生之年有工作能力的范围里如果离开公司，将一无所有，清廷别墅，宝马跑车，都将自动转捐红十字会。还包括灵在工作任期满的时候将得到王氏食品公司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老头这一招太厉害，他抓住灵的要害，让灵一辈子帮她守寡。电话里的灵气急，说要去告他，可是跟死人你怎么告？灵说现在只能看王朗怎么做？能不能通过另外的方式解决。听灵的口气，希望也不大，想想王朗怎么可能帮灵，两人从来水火不合。自己也像逃难样出来，难道灵也要走这一步？人生路真是谁也不知道下一步怎样？二个月前，两人还在一起谈论将来，可是现在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可怜的灵，可怜的自己。走吧，再不走等下公交车没有了，搭出租车现在对小雪来说是很浪费。现在每一分钱都是很重要，不能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浪费钱。总不能流浪街头，那大学白读了。十月份最后的限期，最后一步，再找不到工作就去刘师傅女儿的工厂做一名普通的流水线女工，等到手上有钱再说。小雪深深体会为一斗米折腰的个中滋味。从来没有为生活发愁的小雪，现在有点明白李立说的这个社会怎样。登上公交车，挑了一个靠窗的位坐了下来，看着外面的风景实在没有心情享受，生存都快成问题，怎会有心情观光。一辆黑色本田小车一直和公交车并排等红灯，车窗摇下来，小雪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公交车车里着急拍窗。车里的人莫名其妙看着小雪，小雪不好意思笑了笑说：“不好意思，碰到一个朋友。”车很快就要开了，小雪着急说：“师傅，麻烦开一下们，我要下车。”
公交车师傅不耐烦地说：“这里不能落车，等到下一站。”
小雪着急地说：“麻烦你了，等下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他？”车里有人也是帮忙说：“你就开一下吗？反正现在停车。”下了公交车，小雪赶紧走到本田小车旁敲了敲玻璃，车窗慢慢落下，车里的人一看到小雪惊奇地说：“哇，你怎么在这里？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快上车，这样危险，上车再说。”
“我也像做梦一样，你怎么也来这里，刚才我看见玻璃落下来一会，又摇上去，真怕自己认错人。还好。”
“好像你每次出现在我面前都很特别，看来我们缘分不浅，走哪都能碰到。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真是的。”
“我不是笑你，我是高兴，你是来这边旅游？你不会是听了我的话，真的来这里旅游？”
“是啊，就是听了你的话，我才来的，深圳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说完一本正经看着开车的刘虎。
“不是吧？我随便说说，你当真？哦，不对，你骗我。你是老师，现在不是假期，你应该在学校好好教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好骗哦，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刘虎将车停靠在一边转过头问：“说真的，你到底来深圳干什么？出差？体验生活不像？”小雪看着他说：“找工作，我要在这里找工作啊。”
“你的工作不是教书吗？难道你们学校也搞职位互换？”
“你想到那里去？我辞职了，没有地方可去，朋友让我来深圳等她，可是她自己暂时过不来，所以我只好在这边边找工作边等她唔。谁知道这里的工作很难找，都快累死我。”
“你真的要找工作？我可以帮助你，要不上我家公司上班，我看看安排什么职位给你？”
“喂，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生存，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再说，你们家做什么我还不知道？我会不会做还是个问题？我可不想丢脸。喂，你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有自知之明的，我这人就这样，时间长了你就明白。“
“你是我见过最奇怪的女人。既然这样，你有什么需要打我手机，还是原来那个电话。现在去那？你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什么？”
“哦，忘了，忘了，我还欠你，酒，差点忘了。不好意思。”
“改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怎样？”
“今天啊，我看看。”打开钱包看着里面崭新的毛主席，有点心疼，那可是半个月的饭钱。刘虎看着小雪好笑地说：“我猜，你在看钱够不够，这样你请客，我买单。行了吧。”
“不行，说好我请，怎么能这样？嘿嘿嘿嘿，这样，我找到工作，我一定请你，我保证。”
“好了，开玩笑，怎么能让漂亮女人请客，你还没有吃晚饭吧？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又好吃又便宜，保你满意。”发动车玩目的地开去。
 
 
“刘虎，我能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美女相求，什么都答应，只要不要我的人头。” 
“喂，人家说真的，不是开玩笑。你在这里见过我的事，回到春城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能答应我吗？” 
“你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杀人，放火，抢劫，还是偷了很多钱跑出来？” 
小雪笑了笑说：“你真是的，真逗，说真的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如果不答应，我可能会到另一个城市。” 
“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跟你开玩笑。其实今年我可能回不了春城，这边接了大项目，我得在这里看着。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见你情况都不好，你和李局怎么回事？你怎么把自己轮得这么可怜？你不要介意啊，我实在忍不住要问。” 
“其实，我今天也想说，我闭在心里也很累。我们要离婚，可是一些别的原因又离不了。你也知道春城就这么大，总会遇到熟人，很烦，所以我只好来这边。” 
“你在逃避？逃到这里？那你们算是分居？李局做了什么让你这样？” 
“刘虎，能不问这些吗？等我想说的时候，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我真的很感谢你，你总是带给我快乐，帮助我。我们是朋友吗？一辈子的朋友，从小到大，我还没有男性朋友，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这人就这样，朋友不需要太多，只要交心的一两个就足够。你不会不愿意交我这个穷朋友？” 
“不会，你说到那去了，我的朋友到处都有，我才不在乎朋友什么身份。哦，到了，我们下车。你看。” 
  ( ) 




和刘虎吃饭

 

“看什么？”
“汉江关，这里很多人来的，这里的特色是，有好几个国家的菜色，你喜欢吃什么？日本料理，韩国烤肉，还是印度咖哩饭？先进去。”
刘虎和小雪进入餐厅，由于是吃饭的点，里面包间已经没有空位，只好坐在大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刘虎问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打算呆多久？”
“九月份过来的，至于呆多久，我要看情况，不过深圳也不是一无是处，我来这里还是遇到好人，开出租车刘师傅，他是个好人，帮我租房，经常帮我，刚来深圳我水土不服，一连睡了好几天，真的好辛苦，都是他们夫妻照顾我，我很感激他们。我房东也是，刚开始看他觉得很让人讨厌，其实人挺好，看我一人在这边孤单，送来一个旧电视给我看。哇，你不知道，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晚上我都快闷死了。有时我真的很想收拾包袱回家，想家，想姐姐，想着眼泪都留下来，人真的很奇怪，在身边的时候不觉得，一离开感觉马上知道。还好，都挺过来了，未来会越来越好。你说呢？“
“你很坚强，一般的女人像你这样很少，未来有什么打算？”
“现在，首要问题找工作，什么都不说。哦，对了，你不回家家里人会不会着急？给你夫人打电话，不要让她担心。”
刘虎看着小雪笑着说：“你终于想起问我的私人问题，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你看我这样，有人愿意嫁我吗？”
“喂，你怎么这样说，你聪明，风趣，人也很好，还有我看你的条件都不错，有车，有事业心，怎么会没有人肯嫁，要我说，要不是你要求太高，就是你挑剔女孩子的条件。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都喜欢挑剔人，我来深圳后，看广东电视台，有一个节目，既然是十个千万富翁挑选300百万应聘女孩，这不是变相的古代君王选妃吗？这个社会的思想怎么越来越回到以前？哎。”
“你好像对有钱的男人没有好感？其实不是我挑，是没有碰到适合，现在要找一个真心爱你的女孩很难。毕竟爱情可遇而不可求，爱情这个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当然，碰到你这样，我可能考虑定下来。来，吃菜，哈哈哈哈哈??????”
小雪认真看着刘虎说：“像我这样有什么好？生存都成问题，连工作都没有。只会带来累赘。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总会遇到你的另一半，老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刘虎，为你的未来另一半即将到来，加油。”刘虎看着小雪这样哈哈大笑，引来大厅其他的人翘望。
“你笑什么？”
“你实在太天真了，我不是笑话你，真的，只是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好像在你眼中没有什么难事？”
“古人有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始终相信这句话。国庆过后，我要开始继续找工作，帮我加油吧。”
“好，祝你顺利找到工作。这几天的假期怎么过？我有朋友一起开派对，你要不一起来？我反正也是一人，需要女伴。怎样？”
“不了，你还是好好跟朋友玩，你们年轻人的活动可能不适合我？我有自己的安排，利用这几天的假期好好逛逛你说的风景点，也不愧来一趟深圳。”
“你怎么说的自己好像十老**的，我也只比你小两岁而以。国庆是旅游景点的高峰期，现在天气还是热，我看你还是换时间去。我在这里生活很久，本地人都知道，不会选这个时间去，不信你去问问别人。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出去玩，我们去的地方都是度假村，那里环境，空气，条件都非常非常的好。怎么样？”
“我还是觉得跟你们，怎么说，我已经没有玩的冲劲和兴趣，你的好意我心领，至于你说的，我会在人少的时候去，可以去书店看看书，在家看看电视，出去观光，有很多的去处，你不用担心我。你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那这样，没有办法了，还是那句话，有事给我来电话。”
“好。我吃饱，你呢？”
“我也好了，我们去那里？“
 
 
“今天我累了，回去吧。”刘虎开着车，送小雪回西丽湖住区，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都在想着心里的心事。刘虎在车里的后视镜看着想事情的小雪。心里默默地想，这女人总是在自己意想不到的地方碰见，又突然消失。酒吧巧遇上次，以为没有机会遇见，今天又在这里碰到，这是不是缘分？虽然小雪说只做朋友吗，可男女间有单纯的友情吗？不可否认，自己从第二次在医院遇到她就对她产生好感，被她柔弱的外表，坚强对生活的态度吸引。可酒吧那晚看见他们夫妻那样，又慢慢死心。今天是不是个开始？不管是不是，那就好好把握。打破沉默说：“你用你的手机按一下我的手机。” 
“干什么？” 
“我要把你的号码存起来啊！你以前的号码打不通，我猜你肯定换另一个号码。” 
“哦，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了，我的号码只有俩个人有，如果你给我泄露出去，我，我就。” 
“你啊，就怎样？杀了我不成。哈，哈，哈，说真的，还有谁有，这么看来，我在你心目中很有地位哦。这我很荣幸。也很开心。” 
“当然了，我只有为数不多的朋友，灵和你。” 
“你既然这么给面子，我只好牺牲明天的时间了。好，我明天陪你去世界之窗，明天早上八点钟，我到你住的地方据接你。” 
“不用，你忙你的，停，停，我到了，你在这里放我下来，我走进去。” 
“我直接开进去，你坐好。”小雪下车后，在车前停下来说：“真的，你不是和朋友约好，明天我一人行，你忙你的，还有今天谢谢你，等我有钱请你也吃好吃，再见，小老虎。哈哈哈哈哈哈。”刘虎看着小雪开玩笑的叫法，先是一愣，后开心对远去的小雪说：“美女，明天穿漂亮一点，我们约会吧。” 
 —— ( ) 




游玩

 
天已经亮了，小雪还在睡，根本忘了昨天刘虎说要陪自己去世界之窗的事。知道手机传来的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灵，人家昨晚很晚睡，你晚点再打来好吗？我要睡觉。”说完手里拿着手机，人已经继续睡。刘虎看着已经挂了电话笑了笑。小雪真的很可爱，还会撒娇，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平时一点也看不出，跟她接触多了，发现她的优点越来越多。摇了摇头，看看时间才六点四十，确实很早，自己太期待跟小雪的单独相处，早早地开车来接她。只好等小雪睡够，闭上眼睛，打开音乐，休息一会再给她打电话。时间静静地流失，小雪还在睡，没有苏醒的痕迹，可能昨晚太累了，昨天跟姐姐，悠悠聊天，不知不觉聊了很久，说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当然小雪没有把自己实际情况告诉姐姐，只是说在这里很好，叫他们不要担心，一切顺利。姐姐在电话里说，李立还是经常来打听小雪的去处，每次都被姐姐赶出去。打完公用电话的小雪回家心情也不好，想着李立的种种好和不好，思想一直在左右来回摇摆，很晚才睡着。刘虎在一声喇叭声的叫声中苏醒。看看时间快八点钟了，小雪怎么没有一点反映？拿起手机按过去。
“喂，美女现在睡够了吗？我在楼下，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快点下来，晚了，那里很多人要排队，得等上几个小时。”
“喂，是你啊，什么？你等我一个多小时？那电话是你打的，哦，不好意思，我以为是灵，最近都是灵早上给我打电话。我马上下来，十分钟。”挂了电话，手忙脚乱起身，刷牙，洗脸，换衣服，拿起钥匙匆匆往楼下跑。来到车前人还在喘气看着刘虎说：“真不好意思，我昨天以为你开玩笑说的。”
刘虎笑着说：“你也不用这样急，我说说而以，你就这样出去？”
小雪看看身上穿着，白色女式衬衫上衣，配上白色小花的粉色裙，一双女式脱鞋，披肩的直发，没有什么不对啊？突又想起鞋不对，不好意思地说：“我太着急了，我回去换，你再等等。”
“不用，我带你去买新的鞋，昨天看你的鞋跟都坏了，走吧，上车。”
坐进车的小雪说：“那里有规定要穿正式的吗？我不想买，我现在是革命时代，什么都得计划，我不想浪费。”
“规定是不知道，但是穿拖鞋游玩不方便。你放心，我买给你。真是的，你就不能不提你没钱吗？害得我以为有钱是有罪。”说完转头看着小雪眨了眨眼睛。小雪扑的一声笑：“你真是的，我又没有这样说你，那去看看，反正我以后上班还要穿，不过我自己付款。算是投资。”两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开门的店，来太早，店家很多都没有开门。小雪买了一双半根的女士鞋，一百多元，付钱的时候可心疼。刘虎在一旁说：“还是我来付款吧，我看你的样子像是有人要割你的肉。哈哈哈哈哈??????”后来在小雪的坚持下还是小雪付的钱。刘虎开车带着小雪来到世界之窗，停好车，两人跟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由于人太多，刘虎手拉着小雪的手，小雪先是抽出，后又听见刘虎说：“你想我等下到处找你吗？别动，我没有什么意思，你不要误会。”两人好不容易来到排队的地方，哇，人实在太多了，前面的队伍不知有多长？刘虎用一副了然的眼神看着小雪。小雪看着前面的人，太阳又大，人又多，不知什么时候到自己？有点烦躁地问刘虎：“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可以进去？好热。”
“我早说过，现在相信我说的吧，要不到对面的欢乐谷看看人多不多？”
一阵拥拥挤挤后，两人终于出了长长的队伍，互相看着对方，不约而同笑了笑。穿过人行道来到欢乐谷，一看，跟对面的情况差不了那里，刘虎两手耸耸，看着小雪说：“我没有办法了，这不是我家开的，我买不了票，你看怎么办？一，耐心排队，二换过地方去别处，深圳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反正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是啊，这样下去，只能下次来了。喂，我又不是要你的命，再说我也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
“好了，说错话了，该罚，你说怎么样罚？打我一强，或者咬我一口都行。”真的伸出双手放在小雪的面前。小雪轻轻推开笑着说：“算了，好女不跟男斗，你说去那就去那，我也不熟悉这里，只能听你半个深圳人的了。”说完已经往回走，刘虎的车还停在那边。刘虎看着已经走远的小雪，突然很高兴，两人刚才的举动像是一对热恋的情侣，很奇怪，别的女人就是没有小雪那样的魅力，轻轻的一个动作都能让自己开心。平时工作中接触很多女人，比小雪漂亮的女人很多，比她年轻的也很多，但是就没有小雪带给自己的那种感觉，看来真的喜欢上小雪了。
“喂，你还走不走？不走的话，我要回家，好烦。”刘虎赶紧跟上去，提起一瓶华山牌矿泉水说：“给你，天气真的好热，怎么十月份还怎么热？我们去我朋友那里怎样？他在你住的地方不远处开度假村，泉林山庄，听说了吗？那里很多休闲方式。我们就去那怎样？”
“嗯，会不会很贵，我可没有多少钱？昨天都已经让我欠你的，我看算了，回家看电视。”
 
 
“你啊，三句不离钱，我能让你掏钱？这样，你今天陪我好好玩，算是还我昨天请吃饭的，OK。” 
“世上哪有这种好事？请吃，请喝。算了，我现在是无产阶级，我还是回家。” 
“喂，看在我今天早上等你的份上，你去不去？不去，我可要生气了。还是不还是朋友？” 
“喂，你真生气啦？好啦，我去还不行吗，不过你先帮我记住我花了多少钱？我攒钱后还你，我不喜欢欠人家钱，那样我睡觉都不踏实。” 
“哎，真拿你没有办法，没见过你这样？走啦！” 
“那现在不就见到，是不是很失望啦？哈哈哈哈哈哈······” 
  ( ) 




车

 
两人来到泉林山庄，小雪站在门口里面等刘虎，他去停车，又有一辆小车开进来，一看下一跳，是一辆豪华奔驰车。本来小雪对车也不了解，还是在春城的时候，有一次有个学生问：“老师，宝马贵，还是奔驰贵？”小雪当场不知道怎么回答，后来有个学生回答说：“当然是奔驰，笨蛋，我爸爸开的就是奔驰。”后来回家后特意问了李立，才知道奔驰和宝马要看是那一个型号，有进口和国产，有豪华和普通的，还有限量和不限量的。总算对车有个大概了解。当时还被李立取笑几天。刘虎走过来在小雪眼前用手晃晃，小雪才抬头看着他问：“你干吗？”
“没干吗，你刚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奔驰和宝马车。”
“原来你喜欢这两种车，喜欢那种多点？我打算换车，我的车开了几年，正好。”
“我也不是喜欢这两种车，我是在想以前的问题，以前我学生问我，奔驰贵，还是宝马贵？我不知道，后来我问了立才知道，被他笑了几天，觉得好冤。”
刘虎停下走站在原地问：“你还在想你老公？你是不是还放不下？”
“你说到那里去了，我才没有想他，我只是刚才看到一辆豪华奔驰车有感想而以。”
“你喜欢奔驰，好，我就换奔驰车，本来我还不知道换什么车，这下有目标了。”
小雪走过去摸摸刘虎的额头问道：“没有发热，那你就有神经病，可是不像啊？”
刘虎看到小雪这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你真的好可爱，你知不知道？”
“刘虎，你真的要换奔驰车？你很浪费钱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车可是二十多万元啊！还要换车？奔驰车，豪华版？我可是几辈子都攒不到，你不要开玩笑了，这车又没有坏，好好的，你钱多烧的，要是真的钱多，捐给汶川地震那些没有家的人吧。这人比人真的没有办法比，像我这样的老百姓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还买不起房子，车子更不用说。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又回到地主时代，我们跟你们这些地主打工，吃不饱，穿不暖。连住的都是问题。我也知道国家在想拉近贫富，可是光说，没有实际的行动。我听说深圳的房子一万多元一方，哎，我真不敢想。你还是不要换车，这样我还心里舒服一点。给我们老百姓一点希望，自己对自己说，努力吧，奋斗吧，能买个经济车。”
“小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不是喜欢奔驰车吗？我想你以后坐我车的机会多，套你高兴嘛。”
“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我喜欢天上的星星，你是不是要摘给我？没有必要那样，谁都喜欢好的东西，不一定要拥有，看着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告诉你吧，其实我不喜欢名车，我喜欢的东西是无形的，我这样说，你明白吗？你是商人，要是不明白的话算了。”
“喂，苏小雪，你不要把我当傻瓜，我可是留美博士，我明白你的意思。知道了，不换车，我不就说了换一下车，被你说成这样。不是所有商人都是坏人。像我，我就是一个合法的商人。”
“王婆卖瓜自买自夸，怎样？你脸上写了我是好人吗？哈哈哈??????”说完哈哈大笑跑到前面草地上。刘虎看到小雪这样也笑着追过去。两人一起打打闹闹着，小雪终于跑累了，停下来对刘虎说：“我累了，不闹了，找个地方坐，也快中午了，这里有吃的吗？”
“这里什么都有，天上飞，地下走的都有。走，我也饿了，我们吃饭。”
两人来到餐厅，还没有坐下，就有人远远同刘虎挥手，刘虎看看小雪说：“我约好的朋友，你看。”
“你去吧，我一个人坐这里。”
“你等我一下，我打过招呼就回来。”小雪坐下后，看着刘虎跟朋友说说笑笑，他们不时看向自己这边，小雪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有一刻时间，刘虎终于回来微笑着说：“我朋友请你过去，他们想认识你，你看过去打个招呼？”
“可是我不想认识他们，我，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你看，再说，等下他们要让我喝酒怎么办？我不去。我自己叫吃的，你去陪他们吧，好了，去吧。”
“谁说要喝酒？真不去？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上次酒吧立的朋友就是那样，让我喝白酒，害我现在看到白酒都有后余震。真不去，你快过去，他们在叫你。”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们等下一起游泳，很凉快，你会游泳吗？”
“快走，快走，像老妈子一样啰嗦。”小雪静静地吃着刚刚点的炒饭，心想，这里收费还真是贵，最便宜的一盘炒饭三十五元。可以买十几包康师傅。不要浪费粮食，浪费可耻。刘虎他们把小雪的举动都看在眼里。朋友一调侃说：“你女朋友还真是很娇贵，我们这么多的人面子也请不动，可是看她，来这里却只点一个炒饭，喂，你小子那里找的？那家的千金大小姐？给我们是说说。”
刘虎看了看小雪坐的地方说：“你不要乱说，她还不是我女朋友，是女性好朋友。她也不是那家的千金，她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你小子还保密，什么时候学会来这一招。你的品味我还是知道，不过这次这个，确实很清纯，有二十五岁吗？”
 
 
刘虎看着朋友们那样没有回答，现在小雪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不要搞砸，要等机会。一切要等时间，等时间到了，事情自然就会明了。微微跟小雪点了点头。起身走过去。 
“我们要去游泳，一起去吧，那里有雨伞遮太阳，你不想游泳的话坐那里看我们游泳也行。走。” 
“嗯。”小雪跟着刘虎一行人来到游泳池，路上有他的朋友调侃的眼神，小雪都看向别处，装做不知道。坐在遮阳雨伞下，马上有服务员端来饮料放在小型的台桌上，蓝天白云，风和日丽，真是享受，难怪那么多的人喜欢度假。偷得浮生一日闲，大概说的就是现在。刘虎和朋友在里面游泳，男男女女有七八个，只有自己一人还在上面坐着。刘虎开心地在游泳池叫着：“小雪，，快点下来，哇，这里好舒服。” 
“这么大太阳，里面水不热吗？我不会游泳，也没有泳衣。你玩吧，开心玩吧。” 
“我没有听见，你走过进来说，靠着池边说。” 
小雪走到池边正要说，就被刘虎和他的朋友浇水浇在身上，小雪又气又好小笑，也用手拨他们，可一人那是他们的对手，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刘虎叫来服务员说了不知什么，马上就有人拿着泳衣过来。小雪看看身上，只好跟着服务员所指的地方进去换。穿上后，一看，自己都快吓死了，胸前奶沟隐隐显示，下面也是，屁股都快路出来了。从来没有这样出去见过人，怎么办？看到换下来的衣服，有了，用上衣从肩膀下面一打接，这样看起来好多了，胸部也看不到，屁股也遮住。走出换衣间来到游泳池边，叫住正在玩水刘虎。 
“刘虎，我不会游泳，怎么下来？” 
一群正在水里玩的正起劲的朋友都纷纷看着小雪一愣，后来不知谁先笑了一声，接着都哈哈大笑。小雪迷惑地问刘虎：“我有那么好笑吗？他们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 
刘虎停下笑说：“没什么，他们就那样，你就这样游泳？” 
“这样不行吗？我看没什么不对啊？” 
“那你从那里下来，我来扶你，你真的不会游泳吗？“ 
“那当然，你可不能不管我，我很笨，我怕学不会。” 
  ( ) 




学游泳

 

雪轻轻地落入水里，还好，水不热，也不冰，刚刚好。用脚轻轻碰了砰，到底，刚刚到肩膀这里。松了松一口气，站在那里不敢动，等着刘虎过来教。刘虎轻轻扶着她的腰，嘴里说着：“把手张开，放松，重力不要放在身上，把头抬起，想象自己在空中的样子，用手向前划动。脚用力摆动，你刚刚学，要手脚并用，不要着急，慢慢来，多练习就会了，来。”小雪认真地学着，刘虎耐心陪在一旁，半个小时过去，终于可以在刘虎的陪伴下游一小段，小雪开心大笑。朋友招呼上岸，小雪由于太专心学游泳，没有发现上衣已经在刚才游泳中掉了，在刘虎的搀扶下上岸，一旁刘虎的朋友纷纷吹口哨说：“美女，身材火辣，干吗藏起来？”小雪看了看自己，上衣不见了，衣服本来就少，又被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脸一下红了，看着刘虎又羞又气，刘虎帮忙拿来浴巾，微笑着说：“小雪你身材真好。”
“连你也取笑我，我都没脸见人。你快帮我找找上衣，我要把它晒干，还要穿呢。”
“我是真心的夸你，好，好，我下去找找，你先坐会。”
披着浴巾，小雪端起汽水喝了一口，刚放下来，一旁的一位年轻男子走过来坐在小雪的右边问道：“美女，那里人哦？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认识我们虎哥？怎么认识的？两人在一起多久？你多大了？你父母是干什么的？我们虎哥可不是一般人，你知道他家是干什么的吗？”
“喂，我认识你吗？哦，哦，你是刘虎的朋友吗？你这么多的问题，我要回答那一个先？”
“那就一个一个来。首先，你是那里人？”
“春城。”
“叫什么名字？”
“苏小雪。”
“什么时候认识我们虎哥？”
“今年八月份。”
“怎么认识的？”
“刘虎开车撞到我。”
“哇，一撞见真情，接着你多大？”
“我三十岁，你们怎么回事？查户口吗？还要一问一答吗？”
“喂，杆子，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回去顾你女朋友，我看她眼睛快冒火了，去，去，去，一边凉快去，小雪你的衣服。”
小雪接过衣服，打开放在有太阳的地方。看着刘虎说：“谢谢你，你的身材也很好。”
刘虎笑着说：“你真有逗人笑的本事，不过说真的，你的样子和你的身材真的保养得很好。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你平时经常有运动吗？”
“很少，你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我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吗？曾今也有人这样说我，可是他最后还是背叛我，，背叛我们的承若，和另一个女人有孩子了，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悲哀？我既然漂亮，可也没有留住他的人，这是不是很讽刺？我现在很怕听到说，你很漂亮，你很有魅力之类，这会提醒我是一个失败的女人，多么的失败。刘虎，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你做朋友吗？跟你在一起很开心。其实发生这么多的事，我很反感男人，碰见你是意外。你的眼神很干净，让我很安心，让我知道天下还有好男人。”刘虎看着小雪说：“你说的那人是不是李局？是他这样伤害你？我说的对吗？”
“我知道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人，你是好人。”
刘虎躲避小雪的眼神说;“有一天，你也会发现我其实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会不会失望？”
“你怎么这样问？不会，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有点累了。我想回去。”
“我们晚上还要去烤肉，那你不去了吗？一起去，这么多的人多有趣。”
“不了，我要回到现实里，今天像做梦一样，让我回到读大学那阵，很谢谢你，你去玩吧，你的世界和我的不一样，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你知道吗？我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这些梦在我青春少女时期都做过，我已经没有精力了，我再也经不起风浪，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
“你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才三十岁，还很年轻，而且你看起来像二十五岁。还有无限的好日子，你还会碰到爱你的男人，会好好疼你的，为什么要像看透世界一样说？小雪你要坚强起来，这世界还是很美好。“
“是，你说的对，但是你不是我，你感受不到我感受的。我的感情生活已经冰封，我的心再也不会为任何的男人跳动，我想好好活着，不再是为任何人，只为我自己，我父母给了我的身体，我没有权利放弃，我要好好保护。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不见你们，朋友在我心里是很重。好了，等衣服干了，我就要回家。”
“小雪，你不能这样想，好男人很多的，你看像我这样，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婚对象，我不会花心，我是有始有终的人，绝对是一个好的丈夫，将来有孩子了，我会帮忙带孩子，努力攒钱养家。我还会煮饭。还会。”
“好了，我知道你是要安慰我，行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没有难受，只是有些事情一时让我忘记不了而以。你朋友在叫你。去吧。”
 
 
“那你？” 
“我自己走回去，这里离我住的地方没有多远，你放心去吧。” 
“那好，我们电话联系。”小雪从泉林山庄出来，慢慢走回去，看着路旁两排树，形形色色的路人。想着这几天该怎样打发？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会这么无聊，以前在春城的时候，自己也是大部分时候一个人过，都没有这种内心空空的感觉。这段时间老是想着以前和李立一起生活的片段。人一离开家乡，跟着也连带地想起家乡的人。可能是姐姐昨天的电话原因。手机响起，看了看号码，陌生号码，接起。 
“喂，你哪位？” 
“喂，是我，我手机坏了，又买了一个新的号码，特意通知你来的。最近怎么样？工作找到吗？雪，对不起，我，我还是放不下这里，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嗯，我会把号码存起来，你呢？王朗怎么处理？” 
“他能怎么处理，他也不让我走，真不知道他们俩父子怎么回事？我都快烦死了，可我又不甘心，这几年我辛苦熬着为的是什么？他，谁知道他最后还来这一招，这老狐狸太厉害了，哎，我现在是左右为难。实在不行，我他妈收拾包袱流浪去。雪，你知道吗？我跟你一样，也快一无所有，真他妈的烦死了。这几年我白混了，哎。” 
“灵，那你有什么打算？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和我不一样，真的，我希望你比我要幸福。” 
“嗯，我知道了，你也要幸福，找到工作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加油。” 
“保重，拜拜。” 
“拜拜。” 
挂上电话后，小雪大步走向租住的地方。经过楼下的时候，房东大爷交给自己一份信说：“不好意思，昨天这份信就送到，我看你回来太晚，没有给你。” 
“谢谢。” 
拿着信，进入房间后拆开，是一份电脑打印的信，是博士照明有限公司的应聘书，这个公司也有意思，打个电话，或发短信就可以。怎么还写信？信里说自己已经录取，在十月八日到公司报到。负责公司和下属工厂的跟单进度。试用期三个月，工资2500元一月，试用期通过工资会另行通知。小雪太高兴了，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工作了。明天开始要好好了解灯饰照明，自己从没有接触照明方面，一定要了解公司的发展史。要是有电脑就好了。看来明天开始要泡网吧查资料了。 
  ( ) 




QQ聊天

 

早上吃过早餐后，小雪在刘师傅的帮忙下终于找到一个网吧。由于是假期，网吧生意太好了，走了几家才找到有空位的网吧。登记过身份证后，来到八号台。打开电脑，来这里这么久，一直忙于找工作，很少像现在一样坐在这里有心情上网，好久没有上QQ。挂上QQ，然后进入博士照明有限公司网页，只有几张介绍公司的销售的网页，看了看都是公司产品的介绍。酒店工程灯饰，有客房灯，水晶灯，台灯，筒灯，还有民用低压水晶灯。小雪认真看完介绍，有了大概的了解。突然QQ传来的响声，点击一看是李立的通话要求：你在那里？小雪不想理，于是把它关上。有嘀嘀嘀的又传来。小雪不理，继续看别的资料。那边好像死不放弃又传来嘀嘀嘀的响声，还是那句：你现在在那里？小雪想想两人的问题早晚要解决，总逃避也不是办法，回过去：
你有什么事？
你先告诉我你在那里？
在你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没事的话我要下了。
你先不要下，你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按时吃饭吗？出门在外要小心，不要随便相信别人，工作顺利吗？钱够不够用？缺钱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你的脾气太犟会吃亏，你要学着处理身边的人际知道吗？你累了，就回来，我在家等你。
小雪看着李立一连串的问好语，有些感动，这个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关心自己。自从出事以来自己对他没有什么好言，他也没有记恨。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小雪对他还是有感情。回过去：
我在这里一切安好，你不用担心。
打开视频，我想看看你，我想你。
不要。
为什么？你就不想看看我吗？那好，我先打开我的视频，你看着我就会想我的。
视频里的李立还是以前的样子，看着视频里背景好像在家里。他正调侃地看着自己说：
雪，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我不要。
好，那你好好看我，我有没有比以前帅？
臭美
说真的，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有时我上班后会突然回家，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回来。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在外面好好放松心情，累了，只要你一个电话，我马上飞到你身边。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是我回家后能吃上你做的饭菜，然后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爱你，好好疼你。你走了以后，我到处找你，你姐姐也是，很难缠，以前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你们姐妹情太深了。有时想你想的厉害，我就在家看你相片，抱着你的相片入睡，总想着你会，突然回家给我惊喜，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很天真？
小雪看着李立这样，眼泪静静地往下掉，久久没有回打过去。
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吗？
在，
你在哭？不要哭了，我会心疼的，你从来都不在我面前哭，好了，乖，不哭，要不你告诉我那在那里？我来接你回家好不好？我现在恨不得马上飞到你的面前，紧紧地抱着你，再也不让你走。
我好了，没事，这些话你为什么以前不说？你知道吗？我们这几年的婚姻，我天天一个人过日子，天天在期望你早点回家，期望你好好珍惜我，我们能像正常的夫妻那样生活。可我苦苦等来的是什么？你的背叛，你的欺骗，我看不到未来，也看不到希望。那样我情愿什么都不要。你为什么不在我们的婚姻里好好珍惜我，为什么要失去我以后再来珍惜我？我已经没有精力再来谈论和你在一起的事情，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徐丽，孩子怎么办？李立，你放弃吧，好好珍惜眼前，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小雪，你听我说，如果我解决好徐丽和孩子的问题，你就原谅我是不是？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对吗？
 
 
你不要太天真了，我们，我们不可能了。你忘了我，好好生活。我也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们回不到以前了，你们一家好好生活吧。我会祝福你们。 
你就不能说些我想听的话吗？非得这样吗？我忘不了你，我想过很多方法，该死的，就是忘不了，你说我怎么办？我是不会和徐丽结婚的，绝不。我会说服我的父母，孩子如果徐丽要生下来，我会好好抚养。我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我们一起好好生活，我们一定会幸福的。你会答应我是不是？在我没有带你回家之前，答应我在外面不要把心交给任何人，你会为我守着心对吗？你心里还爱着我对不对？ 
小雪震震地看着视频里的李立，他是那么让人无法拒绝，正期冀地看着这边，虽然他看不到小雪的样子。小雪终于想了想，打过去： 
我不知道，你给我时间，我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看缘分，有缘自会相见。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有你这话我安心多了。有时我真想把工作辞掉，到你可能会去的城市找你，直到找到你为止。你说我这样能不能找到你？找到你就会跟我回家对吗？ 
你千万不要这样做，你好不容易辛苦坐到这个位置，放弃多可惜。多少人想坐还坐不上，你要好好珍惜。别这样，你还说我像小孩，你自己也不是？好好想想。 
你在担心我？小雪，我很开心。 
没有， 
那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在那里？我保证不会打扰你，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我不想，给我时间，时间到了我自会告诉你。我要下了。 
嗯，小雪好好保重，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还有记住你答应我的事。随后发来一个我爱你的笑脸。关上QQ，小雪再也无心上网，干脆出去逛逛，随便走走。 
  ( ) 




简单的公司复杂的人

 
十一假期这段时间，小雪自从那天上网以来，一直在家呆着，那里也不想去。这期间刘虎打了几次电话小雪都拒绝了没有出去。看看电视，玩玩手机游戏，饿了下去买吃的，困了就睡，什么也不想，感觉好累。人也没有精神，无聊看着电视的人看着他们说话，可脑子里却听不见他们说什么？这几天好想家，想姐姐，想姐姐的孩子悠悠，悠悠好可爱，总是追在小雪后面小姨小姨的叫，让人很喜欢。有时小雪看着悠悠，会想着如果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该多好，那么这生也没有白来这世上一趟。毕竟孩子是自己生命的沿袭。人在异乡特别孤单，寂寞，特别思念家乡的一早一木，也不是没有离开家，只是这次不知道归期，也不知道未来怎样？前途一片迷茫。小雪准备关上电视出去走走，总呆在房间人也很闷。来到租房楼下，看到三三两两的人群，心情也跟着平复。刘师傅老婆正在跟人聊天，看到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这几天放假，刘师傅的生意比平时还好，从他老婆口中小雪知道，往往大家休息，刘师傅就特别忙。因为大家都放假出去玩比平时多，跟着刘师傅的生意好，就会抓紧时间多拉客。小雪有时很羡慕他们一家，虽然一家收入不多，住的地方也不大，可是一家人在一起很开心。平时一休息一儿一女都会回家看爸爸妈妈。父祥母和，他们对生活的态度让小雪深有感触。生活其实不需要有很多的钱，很大的房子，多好的车，也可以生活很幸福。每个人眼中的幸福的标准都不一样，有的人追求金钱，有的追求名和利，有的追求平和安稳。有了这些他们就觉得幸福了。这个社会每一个人的追求不不一样，得到的幸福也都不一样。但又有多少人真正的幸福呢？摇摇头，走出租住的地方，找个地方静静坐会，明天就要开始正式上班，要养好精力努力工作。
早上七点钟，小雪早早起床，一切准备安妥，背起包包，向博士照明有限公司出发。七点四十五分，小雪终于赶在电梯关上之前进去，电梯里都是上班男男女女，大家都面无表情，只向自己目标出发。来到八楼，来到前台那里还没有人，小雪正准备再去找人询问是，面前经过一位二十五六的女子。
“你好，我是来报道，请问人事部在那里？”
女子停了下说：“你不知道啊？我们公司根本没有人事部，你等下，老板来了以后直接报到就行。”
“谢谢。”坐下来没有几分钟，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到进，一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漂亮女孩在小雪面前经过，只看了一眼小雪直接走进前台位置。八点整，电梯开了又关，就是不见他们说的老板？看看时间，小雪有点担心，怎么老板还不来？八点三十，电梯里走出一男一女。看年纪四五十岁的样子，他们看了看小雪几眼，走进里面办公室。一会前台漂亮美眉过来说：“我们老板来了，你直接进去吧”走进办公室，有十多张办公桌，有几张空空的。有人抬头看了看，又继续低头工作。里面有人挥手叫自己。
“苏小姐，是吧，你原来是老师，为什么不做了？什么原因？”
“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我个人认为这跟我来这里工作没有什么关系。”
“好，我希望你来这里工作以后不要把个人原因带到公司，上班后你是单独的个体。刘秘书，你过来一下。”刚才在大厅看见的女子推门进来后说：“老板娘，你有什么事吩咐？”
“她是新来的负责跟单的苏小姐，你安排一下，有什么问题找我。出去吧。”
“你跟我来，我叫刘小琴，你叫我刘秘书就行。你原来是老师，我看过你的资料。想不到你本人看起来这么年轻。来，这边是你的办公桌。”
说完走到不远处的单独的一桌抱来一叠资料说：“今天好好看看，熟悉情况，里面有公司的介绍。有什么问题找我。还有你左右的办公桌上的东西你千万不要碰，记住，以后再说。”小雪认真地看着这些介绍。知道这家公司在深圳租了这层楼做写字楼办公，这边主要负责销售，在中山古镇又有生产工厂。自己的工作主要是，在这边跟工厂那边电话联系跟生产进度。公司负责生产和销售一条线服务。公司人员也很简单，一个会计，一个出纳，一个前台接待，刘秘书，还有三个很厉害，很少来公司的业务员，一个搞卫生的阿姨，老板，老板娘，在加上自己总共才十一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范围。终于利用一上午的时间看完这些资料。看着已经下班的同事，小雪下楼买了一桶方便面找到茶水间进去。在里面看见刘秘书，微微点了点头。
“你就吃这个？
 
 
“嗯，我不知道附近那里有卖吃的。” 
“下来后右转，有几家店都是卖吃的，对面也有。你第一次出来？” 
“是啊，我刚来深圳不久，你吃了吗？“ 
“我早吃了，我看你这样，在这里也干不了多久？你长得这么漂亮，这里这么复杂，哎。” 
“你为什么这样说？我都还没有开始工作，你怎么说我做不了。”小雪有点生气地说。刘秘书走到门口看了看，关上门说：“看你这样，我好人做到底，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公司的人你都看过了，都知道个大概了，前台那位漂亮的美眉你看见她要离她远点。没事不要找她，她是老板的新任情人。这个老板娘还不知道。还有我跟你说，今天你没有看到的三位业务员，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以为能为公司拉来业绩一副不把女人放在眼里，不就是长得帅点，攒的钱比我们多，嘴巴花言巧语，都是小人，你有事别找他们，你也不要得罪他们，如果得罪他们等于直接走人。关于会计和出纳，她们是本地人，冷漠无情，她们只做自己的本分，别的事情统统不管。你也不要希望跟他们做朋友，她们不会理解我们这些外来的打工妹，她们认为是我们跟她们抢饭碗。至于我，我是公司大大小小的负责人，你有事找我吧。你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很奇怪我这样说是吗？你的上一任，怎么走的知道吗？她是个很努力的人，刚刚大学毕业，人也很好。来到我们这里工作还不到一个月，炒了，被老板娘炒了。不是因为她工作不好，而是得罪小人。老板和老板娘很少在这边，一般都在工厂那里，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他们只听片面说辞。现在你知道这公司是怎么样的了。” 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啊，原来这么复杂，我还以为，哎。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也不知道，可能在你身上看到我以前的影子。我来深圳吃了很多的苦，看到你这样，心里有感触。时间长了人也跟着变冷漠。上次看到你位置上那位临走时候的眼泪也看到了我自己。我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的眼神看起来很清澈，我很久没有再见。我干到年底就要回老家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我要回老家找个人嫁了，这些年一直飘着，有些累。” 
“谢谢你，你是个真诚的人。以后我会记住这些。” 
 ——     




刘虎来访

 
小雪在刘秘书的帮助下开始在博士照明有限公司正式上班。慢慢地小雪了解了公司的产品。公司有样品展示间，在华侨城还有门市展厅。这几天小雪一直泡在那里了解。也明白了照明行业其实又分很多种，有室内和室外。公司主攻的是室内工程，比如酒店照明，超市，度假村之类。其中这里面欧式水晶灯比较好卖。深圳这几年大量开发房地产，有钱买房的都不在乎灯的价格，他们只要漂亮，有档次就行。其次是酒店工程，利润大，数量方面也大，有的一单生意一接，够下面工厂生产半年。这些都是小雪在华侨城门市小姐那里得来的。
一个星期后，小雪开始跟下面工厂负责人联系，接电话的人是一个男人，听声音是个很有涵养的男人。在刘秘书的交代下开始追问最近一批超市的筒灯。
“你好，我是博士照明有限公司新来的跟单，我姓苏，请问你是工厂的负责人吗？”
“你好，我是，我是工厂生产厂长，我姓高，你有什么事情吗？”
“高厂长，是吗，我想问一下，我们需要的那批筒灯怎么还没有发过来？怎么回事？客户已经给我们打了好几次电话，我们没有办法再推了，他们要赶在超市开张之前全部安装好，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最晚在明天晚上之前送到我们这边，否则出了问题，我们谁也负责不起。你看现在怎么处理？“
“苏小姐，你跟客户好好说，我们一定会按时交货，请他们放心。现在这灯还在生产线上，今天我们开始加班加点，争取晚上打包装，我会安排专车连夜赶送深圳。”
“我知道了，但是你一定不能耽误时间，这边我会跟客户再沟通。高厂长，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再见。”
“再见。”放下电话，手心里汗都冒出来了，毕竟是第一次，很紧张。看看办公室其他的同事，没有人注意自己。出纳出去办事，会计在核对账单，前台小姐在接电话，刘秘书在整理数据，三个业务员小雪到现在也没有见着。这个公司真的像刘秘书说的那样，人员简单，却复杂。昨天刘秘书出去办事，她桌上有电话来了，没有一个人去接，小雪只好去接，可对公司业务不明白，也不知道电话里说的是什么？只好问他们，会计说。不知道，出纳说，不要问我。最后只有问前台漂亮美眉，谁知她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小雪就不明白，办公室只有五个女人，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好好相处？这样不用每天都带上面器，多累啊。回来跟刘秘书说，她一副我早就明白的眼神。
随着时间的流失，小雪工作也慢慢走上正轨，工作也得心应手，没有自己想象中难度。每天打打电话工厂和客户这边，两边的进度都关心，也注意情况发展。今天终于看到公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三业务员，原来是公司的发薪日。他们来领薪水的。小雪看着他们的样子真的想象不到，这么帅气的男人，看外表斯斯文文，内心却是那么。他们看到小雪很惊讶，其中一人走过来坐在小雪右边说：“美女，我请你吃饭，你有空吗？”旁边刘秘书的眼神看着小雪摇摇头。小雪明白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约了，以后吧。”
“喂，给个面子，我请你去东方会。”
“我真的有事，不好意思。”另两个正在聊天的也加入里面游说：“美女，大家都是成年人吗嘛，一起出去玩，你还没有去过东方会，带你去看看世面。”
“你不是为了拒绝我们，故意骗我们的吧？我们可是会跟踪你的，发现你如果骗我们，嘿嘿嘿嘿，那就罚你跟我们约会一个月。美女怎样？”
小雪有点生气地说：“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还有事，我不去。”
“不要以为你长得漂亮就了不起，给脸不要脸，我们约你是看得起你，哼，比你漂亮的多多了，东方会就大把，跟他们比，你还不够格，兄弟，走，我们按摩去。你走着瞧。”说完边吹着口哨边摔摔手走出办公室。小雪看着他们这样生气地说：“流氓。”看看那两位，像看笑话那样看着小雪。一边的刘秘书耸耸肩膀，一副我也无能无力的样子。下班时间到，小雪飞快地收拾下班，今天心情都被破坏了。搭上公交车，顺利回到租住的地方，走到楼下，看到刘虎正和房东聊天。
“Hello，回来了。上班累吗？“
“哦，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吃饭了吗？”
“不是，有点奇怪。我吃饭了，你有事吗？”
“没事，看看你还不行？你住这里安全吗？要不要换个地方？”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这里挺好啊，我习惯了。”
“你不请我上去？”
小雪有些难为情地说：“地方很小，我怕，哈哈哈，你上来吧。”两人一起上楼来到小雪租住的房间。
 
 
“房间很小，请坐。”刘虎打量这房间，可能还没有自己家客厅那么大，房间很干净，整齐。一张床，一张座椅，和桌子，桌上放着一个小电视。旁边立着一个黑色的大密码箱。小雪看着刘虎不好意思地说：“让你见笑了，你坐会，我下去买饮料。” 
“小雪，不用，我还有事，一会要走，我只看看。” 
“工作顺利吗？是做什么的？那个公司？说不定我认识。” 
“嗯，工作很顺利，我是跟单，跟着客户的要求走，是个很小的公司，博士照明，你知道吗？” 
“博士照明，有点耳熟，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很忙，工程出了点小问题。可能来看你的时间会很少，你不要介意。” 
“我没事，你公司的事我也不懂，要不要紧？” 
“没事，小问题，我看我要走了，我还有个会议要开，你好好照顾自己，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送你下楼。“ 
两人沉默下楼，来到楼下车旁，刘虎转头对小雪说：“给我一个拥抱吧，给我加油。”小雪看着刘虎好像很累的样子，走过去张开双手抱住刘虎，最里说着：“刘虎加油，你是最好的。” 
刘虎紧紧抱住小雪的身体没有说话，把头靠在小雪的头发上轻轻闻着。大概一两分钟，小雪轻轻推开刘虎说：“路上小心，不要着急，问题会解决的。”刘虎发动车走了，小雪站在原地，总感觉今天的刘虎和平时的不一样，可又说不出那里不一样。平时风趣幽默的刘虎今天好像很安静。难道他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 
      




深圳巧遇李立

 
忙忙碌碌的工作，小雪过的很充实，一转眼已经来到公司快三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2009年过去了，这一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这年夏天小雪送走了妈妈，埋葬了心底的爱情，为了生存孤身一人来异乡。这段时间灵很少打电话来，不知道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电话也是打不通，心里真有点担心她。工作上的事情多亏小琴，明理和暗里都是她帮着自己，才能顺利在这公司呆下去。也因为这样两人也成为好朋友，小雪知道了才高中毕业的刘小琴出来社会已经八年，从公司普通的流水线工人一步一步坐到老板娘的秘书，这其中的心酸是别人无法体会。所以公司上下的事情，没有她处理不了的。也因为这样，她才能在这公司稳坐，没有人敢找她的麻烦，自己也因为她的关照，处境有了改变，公司的三个无奈也不敢明着陷害。只会暗地里做些小动作。比如有时小雪出去处理客户的问题，或者接收下面工厂的货，他们打电话叫小雪马上回来，说是刘秘书要安排紧急的任务，等小雪赶回来，一问，刘秘书根本没有什么安排。等小雪要找他们问清楚时，他们人都出去了，气得小雪说不出话来。后来学聪明了，给刘秘书打过电话才回来。好在那三人不怎么回公司办公室。不然小雪真怕自己跟这样的人相处，影响心情。天气慢慢变凉了，已经冬天了，可是深圳的冬天不怎么冷，穿件毛衣外加上薄外套就行，很舒服，不像在老家，昨天姐姐在电话里说，老家可冷了，都穿几件厚厚的毛衣还冷。再过几天就要过试用期，小琴说自己肯定没有问题，马上就会提正加工资了。可惜小琴就快要走，她去意很绝，老板娘一直不肯批她的辞职，希望她一直做下去。小琴要是走了，自己真的在这公司也没有什么依靠了。哎。
看看时间还没有下班，这段时间老板和老板娘经常回来公司这边，平时不怎么上班的人都老老实实呆在办公室里，小雪看着他们这样很是无语。人为什么要这么虚伪，自己给自己带上面器，不累吗？真诚点不行吗？今天小琴跟老板他们在开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好像这次是个大客户，老板娘和老板亲自出马，听小琴说，对方约好今天吃饭。平时那些应酬都是小琴和业务员一起处理。老板办公室的们终于打开了，小琴走过来说：“今天的饭局，老板说要带上你，我已经尽力推了，还是不行，你看，你怎么样？”
“就吃饭，那去吧。”
“你真的不知道？你啊，还是老师，不是简单的吃饭问题，这样，等下客户敬酒，你能推就推，我来喝，我酒量比你好。你一定不能喝醉，万一我喝醉了，你要照顾我，知道吗？老板面前不要让他知道我们关系好，否则他知道我就很麻烦了。”
“不就吃饭吗？有你说的那样恐怖，好了，我等下不喝酒，反正我只会喝啤酒，白酒一点也不行。什么客户老板清楚出马？”
“新的客户，第一次合作，听说是酒店连锁老大，老板想拿下他们酒店的灯，有好几个酒店重新装修，有几百万的单，老板很重视。”
“那我这样去行吗？”
小琴看着小雪，上身穿着宽大白色毛衣，下身配上紧身的七步裙，露出修长的美腿。说不出的气质，这简单穿着穿在她的身上很合体，要是别人肯定穿不出这味道。自己是女人都羡慕她。她太单纯了，根本不知道老板今天晚上要让她潜规则。
“你怎们不说话？我这样不行吗？”
“行，很漂亮，你准备一下，我们坐老板的车出发。”
“那里吃饭啊？我今天本来答应我朋友陪他吃饭，看来只有改期了。”小雪走到一旁开始打电话通知刘虎，希望还来得及。掏出电话正准备拨打，一旁的小琴招呼自己说：“走了，老板已经下车库，我们走啦。车上再联系你朋友。”
一行人坐进车里，气氛很尴尬，小雪和小琴两人坐在后座，小雪不好意思打电话，只能发短信给刘虎，希望他能明白谅解。车里老板的问话声传来：“苏小姐，来我们公司快三个月吧，试用期是不是快结束？工作还满意吧？对我们公司怎么看？”
“是啊，还差几天就是一月八日，过得很快。我对公司没有什么看法，对目前也很满意。老板你有什么问题吗？”
“好，好，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会喝酒吗？能喝多少？我们有些工作需要应酬，希望你能明白。”
“老板，我不会喝白酒，只会喝啤酒。”
“好，好，今晚好好表现，我不会亏待你们，我会重重酬谢你的，工资方面我会马上往上调。”小雪看着小琴用眼神问，陪客人吃一次饭就可以加工资？小琴眼睛看向车外，没有看向小雪说话。
受不了车里怪异的气氛，小雪用手碰碰旁边小琴的手问：“我们去那里吃饭？”
“银座。”
“哦，”
车终于在一座气派的建筑屋前面停下，小雪跟着小琴上电梯，老板在一旁接电话：“马总，我们已经到了，你们现在到了吗？在那里？我已经在银座三楼301房间订好位，多谢你的赏脸，我们今天不谈生意，吃好，喝好后，我请你们一起东方会卡拉ok，今天你一定玩尽兴，玩高兴。”挂上手机后看向她们两人说：“今天的客人很重要，你们好好给我招呼，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们。成败就看今天了。”来到三楼进入房间后，小雪看着房间的布局很豪华，中间一张大大的圆桌摆在正中间，右边摆着供客人休息的欧式沙发，左边是一排小桌，上面摆放一些装饰品。房间里灯光不是很亮，小雪挨着小琴坐下后，有点紧张，客人还没有到，老板正在点餐，看看时间，小雪对小琴说：“我方便一下，马上回来。”走出包房后，吐了吐一口气，老板在的话好大压力，不敢跟刘秘书随便交谈。问了问服务员，走向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净的素脸，眉清目秀，樱桃小嘴微微嫣红，在灯光下显得娇羞美丽。整理下仪容，走出卫生间。推门进去，看见餐桌上客人已经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粗狂的男人正在和老板聊天，靠窗那里有一个正在接电话的男子背影，那个背影很熟悉，像是谁？李立，摇摇头，一定是自己眼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坐下后，老板热情介绍客人。
“小苏，这是大名鼎鼎的酒店老大，马高华，马总。马总，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新来的苏小姐，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刘小姐。今天好好陪好马总。马总，你那位朋友是？”
“将军，打完没有？来，过来，给你介绍美女。”回过头伸出手握住小雪的手说：“苏小姐是难得的美人，很高兴认识你，也很高兴认识你，刘小姐。幸会，幸会。”一行四人刚坐下，那边打电话的那人挂上后转身向餐桌走来。小雪刚刚做下的身子又腾的一身站起，眼睛看着向这边走过来的李立一动不动，真怀疑自己在做梦，拉拉旁边的刘秘书问：“琴，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会看见他在这里？”不明究理的刘秘书迷惑地看着小雪，其他三人也同时看着莫名其妙的小雪。李立走到餐桌一看到是小雪内心很高兴，表面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调侃惊喜的眼神一直看着小雪。马总站起来说：“这位是我在部队的生死之交，我的铁哥们，李立，他是春城有名比较年轻的李局长，你可不要小看他，他爸爸可是春城的二把手，这小子将来前途无量。来，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博士老总，舒高，这两位是博士照明的员工，这为美女是苏小姐，这位是刘小姐。”大家纷纷伸出手握手，轮到小雪和李立时候，小雪不知道该怎样和他打招呼，只见李立伸出手说：“很高兴又见到你，苏小姐，我们可是很久没有见。”小雪没有说话，她不知道李立会不会明说两人关系？正在想该怎么回话时，小雪老板舒高小声地问：“你们认识？”
“嗯，一个普通的故乡人。”
刘秘书用手推推小雪的手说：“你怎么不回话？他在问你？”
 
 
“李局长，是哦，我们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你好吗？” 
李立坐下后用眼神死死叮住小雪的眼神说：“我好吗？我因为被一个狠心的女人抛弃怎么会好？苏小姐你说呢？”小雪躲避李立的眼神追问地说：“李局长，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知道你家的事？ 
“是吗？真的不知道？” 
“真的。” 
小雪的老板舒高看气氛紧张赶紧插入说：“李局长，我听小苏说，你们来自一个地方，而且同一个城市，今天在它乡遇到，这也算是一种缘分，你们故乡人一定要好好叙叙旧。来，今天痛快地吃，痛快地玩，我请客。服务员，拿一瓶人头马过来，快点。”李立嘴里吐出一圈烟雾看着对面的小雪，她还是这么迷人，冬天了，皮肤更白了，比在春城的时候胖了点。脸色看起来比以前还好。这该死的女人离开自己一定很高兴，能吃能睡，比以前还漂亮，还是这么迷人。既然这么狠心，一走几个月也没有什么消息。自从上次QQ聊天以来，自己费了很多的关系才找到她的银行卡在深圳消费过，大概知道她在深圳。可也没有她确绝的地址。深圳这么大，上那里找她？已经来深圳好几次，每次都是大海捞针，自己都快死心了。如果不是朋友今天死拉着出来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刚才这女人既然当着朋友面前装着跟自己不熟，把关系憋清。好，如你的意，陪你玩一场游戏。旁边的马高华小声地询问： 
“喂，将军，问你话？你认识苏小姐？朋友？” 
“不是，一个不熟的老乡。” 
“你对她有意思？我看出来了，你眼睛一直盯着人家看，本来是我挺喜欢的类型，既然这样，朋友两肋插刀帮你一把。让你今天抱得美人归。” 
舒高：来，大家吃菜，来，马总我敬你一杯，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今天承蒙你的大驾光临，这一杯一定要喝。 
马高华：好，恭敬不如从命，好，我喝。但是我喝之前得先让女士优先，怎么样？两位美女，那位先？ 
刘小琴站起来：马总，我先敬你一杯，很高兴能和你同台喝酒。我先干为敬。 
马高华：好，不愧为女中豪杰，好，这一杯我喝。马高华放下空酒杯后，舒高很快为他加满。一旁的李立还是没有什么动作，抽着烟看着小雪。马高华看他那样端起酒杯说：这下轮到苏美女陪我喝这一杯，舒总，你说是不是？ 
舒高：那是，那是，马总这么给面，小苏你陪马总喝一杯 
小雪看着老板，看看旁边的刘秘书，又看看对面的李立，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不会白酒，可不可以啤酒代替？ 
  ( ) 




伤心的歌，伤心的人

 
马高华哈哈大笑几声说：“那怎么可以，我可是从来不和人喝啤酒。怎么不给我面子？还是根本没有诚意，瞧不起我？”
舒高用眼神跟小雪说：“马总，怎么会，我们可是很大诚意才请到你。刚才小苏跟你开玩笑，小苏是吧？”
小雪记得来之前，刘秘书可是交代自己不能随便喝酒，自己确实不会喝白酒，正在考虑要不要闭眼喝一杯，左右为难的时候，对面的李立再也看不下去站起来说：“她不会喝酒，我替她同马总喝一杯，马总不会有意见吧？”说完端起小雪面前的酒杯咕噜一声喝掉。走回座位后马高华小声地问：“你小子怎么回事？心疼她，现在不是时候。我可是在帮你，等下她喝醉了你找借口送她回去，这是大好的机会。不要错过。”
“你的好意我领了，这不是我想要的，你不要逼她喝酒，她身体不好，不能喝。”
“你小子，还说是普通的老乡，你这样子不像，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情人？难怪你最近跑我这里勤快多了，原来你小子打着另外的算盘。我可是听说你已经结婚了，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大闹？”
“你瞎说什么？以后再告诉你。”舒高见马总和李立两人小声嘀咕，以为是他们对小雪有意思，很高兴，觉得事情有希望你。热情招呼他们喝酒，一找到机会就开始劝小雪陪他们喝酒，还好旁边的小琴能喝，给她挡了几杯，中间李立也及时拦住，有时实在拦不住就自己替她喝，一旁的舒高莫名其妙看着他们，又有点生气小雪的不知好歹。马高华因为心知肚明，也没有过多灌小雪喝酒，一行五人就在这种不停劝酒和有人不停替喝，又有人旁边冷眼观看的难堪的环境下吃完饭。吃饭期间，小雪坐立不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不敢看向李立的眼神。舒高提议一起东方会卡拉ok，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小雪不想去，可是老板说，你不去的话，大家都不去，小雪不想扫兴，只好跟着去。出发的时候，老板硬是要小雪坐马总的车，正在推说的时候，刘秘书过来拉着她说,：“我头晕晕的，你来照顾我。”两俩车，五个人，各种心思，向着同一个地方出发。
小雪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娱乐场所，没有仔细观看传说中的东方会。进入电梯后，由于地方很小，人也多，小雪后背紧紧挨着后面的李立，有些不自在，想往前面走一点，只听见李立在她耳边用他们自己才听见声音说：“别动，你想让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呼出热热的气在小雪的耳边，小雪突地一震，脸也马上红了，一动也不敢动。难堪地站着只想电梯快点到。
好不容易点好包厢，进入房间后，五人各自放下手里的外套，小琴舒服地靠坐在沙发，小雪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对面的李立看着自己，小雪眼睛逃避地看了看看向别的地方，今天的李立也是很奇怪。好像什么事情都顺者自己，没有自己相信中的那种情况。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刘虎的号码，赶紧接起说：“刘虎，不好意思，我公司临时有事，老板让我们陪客户吃饭，我没有时间陪你，你不要生气哦，我现在还走不开，他们还要卡拉ｏｋ，不知道几点钟？你不要等我了，你自己一人先吃吧，下次我一定补请。”
“什么？你也在东方会，你在几楼？我们刚到。”
“在十八楼吗？我等下去找你。好了，我要挂了，拜拜。”旁边的小琴问：“你朋友？那等会我陪他们吧，你早点过去，是不是那个帅帅开丰田车的？我看他是想追你。”小雪看了看斜对面的李立说：“不是，你不要瞎说，我们是好朋友。今天他过生日，我答应陪他，可现在，你看。”
“苏小姐，好像在这边有很多朋友，刚才是男朋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我认识刘总对吗？你来这里也是因为他吗？”
“不是，我也是在这边无意碰见。我为什么要跟你说？”
“好，我知道了。”一阵沉默后，李立走到舒高那里跟他们玩在一起。
小雪看向那边，三个男人正高兴地在玩摔子，听他们说输了要罚喝酒。旁边几位漂亮的妹妹陪着，不是听见他们开心的笑声，小雪看了看包间，里面电视里正在播放歌曲名，有一首小雪由于忧闷刚刚学会的歌：类似爱情。看了看他们，没有人注意自己，拿起话筒唱起：
我们两个人，陌生又熟悉
爱似乎来得很小心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相信爱来了，这种滋味很美丽
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
你不要生气放弃行不行
我在过马路，你人在那里
这条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我站在屋顶黄昏的光影
我听见爱情光临的声音
微妙的反应突然想起你
这默契的感觉像是一个谜
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
你不要放弃行不行
我在过马路
你人在那里
这条路应该如何走下去
最近我和你
那时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
同一条爱在接近
那时爱，并不是也许
可不要忘了，你要相信你自己
给我一些类似爱情的回应
 
 
这个世界很无情 
谢谢你 
说一声爱你， 
我很想听。 
小雪唱完这首歌时，眼泪含在眼眶，这首歌小雪很喜欢，看到它时就学唱，大概是那种很伤感让小雪喜欢它。包厢里突然发出掌声惊醒还在沉思中的小雪，回头看他们都看着自己鼓掌。 
马总：舒总，看不出你们公司还有多面人才，这么漂亮，唱歌也好听。 
舒高：那里，过奖，过奖，你喜欢让她再给你唱一首怎样？ 
马高华看了看沉思中的李立说：不了，这个留给我兄弟，我们还是继续玩，来，来。 
看着他们那样，小雪有些难为情，找了个借口上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在门口看见李立人靠在那里抽烟，看见小雪出来，把烟熄掉，两人就那样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小雪准备走，经过李立身旁时，李立一把拉住她，紧紧地把小雪抱在怀里，小雪挣扎地说：“别这样，让人看见不好。” 
“我就要这样，你刚才是唱给我听的吗？我很开心，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找你找的好辛苦，我几乎快绝望了，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开心吗？像做梦一样。你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这几个月最开心的一天，我的辛苦没有白费，你在等我找到你对不对？，雪，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你不要这样，你刚才还好好的，你快放开我。”李立松开手看着小雪眼睛说：“你又怎么啦？不要总是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我们这么久没见，你就不想我？”小雪眼神看向别处说：“你不要这样，我们只是客户关系，我希望等下在里面不要让我老板知道，我还想保住这份工作。” 
“客户关系？刚才是我陪你演戏，现在我不玩了。你这蠢女人，你怎么这么傻？你还没有看出来吗？你老板他在利用你们，如果今天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人家占便宜，还傻傻地不知道，我看这份工作辞了，不要干了。你老板不是什么好人，今天会这样，下次还会这样对你们。明天就去辞了，跟我回家。我会在老家帮你找份好的工作，如果你不想工作也行，在家休息，我们要个孩子，你安心在家，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 
“你怎么能这样做？我不要，我还要在这里好好工作，你不要总是像没事发生一样。现在我的人生由我自己决定，你没有权利参与。你应该要好好照顾的人不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怎样？现在是你不肯跟我回家，是你要怎么样？哦，我知道了，你是要跟刘虎在一起是不是？刚才你是想，还是要去跟他会合，你明明答应我，为我守着你的心，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你说啊？说啊？你这该死的女人。” 
“你不要胡说，我跟刘虎是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是他的生日，我答应过他，给他庆生，你不要胡闹了。” 
“我胡闹，我胡闹也是因为你逼的。我们有多久没有见？四个月差三天，你知不知道？你就不怕我明天走吗？这么不想看见我吗？我们三年多的夫妻感情还不如你认识几个月的刘虎吗？”说完松开小雪的双手，靠在门边点上烟，看着小雪，表情很是沮丧。抬步要走的小雪微微一震，看向他轻轻地说：“你什么时候抽烟这么厉害？我看你已经抽了好几根，你不要再抽，这个对身体不好。” 
夹着烟的李立看着小雪说：“如果我不再抽烟，你会不会回到我身边？答案我自己都知道，不会。我知道你的固执是多么的强，你不会，你太骄傲了，你不永起你所追求的爱情有一丝丝的不完美。所以你逃得远远的，让我后悔。有时候我很恨你，你自私自利，你不管别人的感受，你自以为是为别人着想，你想做好人，可却深深伤害我。我的一次错，却要换来一生的后悔。一生的痛苦。是我自己犯贱，千里迢迢找寻你，明知道你不会原谅我，还是要来找你。可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苦苦哀求也打不动你的石头心。以为你能被我的真情感动，现在看来是我太傻，太天真了。我累了，真的累了。如果你还有一点点在乎我们的感情，明天下午三点钟的飞机，你跟我一起回去。如果你没有来我会死心，如你的意思跟徐丽结婚，从子我们是陌路。” 
“李立，不是这样，你听我说，我这边一下走不开，你答应给我时间的，你” 
“小雪，原来你在这里，你说你在这里，我到处找你，哦，李局，你也在啊，你什么时候来深圳？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深圳我熟悉，我好叫人好好招呼你。小雪你们公司聚会怎么样？结束了，可以走了吗？” 
  ( ) 




选择

 
刘虎，你怎么来了？这个，你们认识，我就不做介绍。我去给老板说说，看看能不能先走。你在这里等我。”等小雪人走远以后，李立看着刘虎问：“刘总，君子不夺人所爱，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不要插入我们之间。”刘虎靠在走道墙壁上说：“是你自己放弃她，不珍惜她。我是在你们分居以后才认识她，谈不上夺不夺，再说你也不是什么君子。你知不知道你是怎么样对她？第一次奄奄一息出车祸，第二次在医院随时要晕倒的样子，无家可归。酒吧那次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这次既然能在这里相遇，我不想我自己后悔，错过这个机会。我和你不一样，我忠于我的爱情，我也会忠于我的家庭，和我未来的爱人。我也希望你放她自由，不要再纠缠小雪，她已经够可怜了，你真的爱她，让她安安静静生活。”
“刘总，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有苦衷。现在你还没有陷入很深，放弃还来得及，你不像我，我已经陷入太深了。难以自拨。看在我们以前合作过的份上，我希望你现在就放手。你们不会幸福，我了解小雪的情况，我比你更清楚小雪的个性，我们一起生活三年，她心里的想法我都明白，我始终相信和坚信，她现在只是还没有想通，等她明白她就会回到我身边。”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给她带来幸福？李局长，你不要忘了，你在外面有女人这事，而且还有孩子这事，你也不能让她幸福。我比你强，起码我没有结婚，我也没有女朋友。我是真心想和小雪共同生活。小雪有选择新生活的权利，我们谁也不要争，让小雪自己选择，到时另一方自动退出，要真心祝福小雪，不能让小雪难堪。”
“哎，你怎么说也不听？你会受伤的，我比你了解她。好，既然你这样说，我会照做。再见。”李立进入包厢后，舒高高兴地说：“李局长，小苏有点累了，你看是不是送我们小苏回家，她一个女孩子毕竟不安全。就这么说定了。小苏，你跟李局长一起走吧。”李立看了看为难的小雪说：“走吧，你不是还有事吗？”
出了包厢的门，李立眼睛死死看着小雪眼睛说：“你走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要我死，要我活，全看你怎么做了。”
“你，你怎么这样说，我说了要给我时间，你听我说，我。”
“小雪，可以走了吗？快点，再不走，我的生日就快过了。”小雪看了看李立一眼，“我今天有事，先走一步，我会给你电话。”说完跟着刘虎走向电梯。
刘虎带着小雪来到他家，停好车后，两人一起走进去，一到门口，马上有人行礼“欢迎回家，我们早就准备好你的生日，这边请。”小雪看着刘虎家的客厅说：“
“你家好漂亮，我这样冒味过来打扰，伯父伯母不见怪吧？”
“我爸我妈在香港，不在家，他们说我已经大了，已经不管我了。其实我爸爸妈妈很开通，很明理，以后你有机会见你就知道。来这边坐。”一张长方行的餐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巧克力蛋糕，阿姨正在点蜡烛，刘虎微笑看着自己。
小雪突然哎呀一声叫;“我忘了，生日礼物还在办公室里，怎么办？现在去那里拿来不及了。”看着刘虎很是抱歉。刘虎哈哈哈，笑了几声说：“我以为什么大事，没事，我要的礼物是无形，你人来了我就高兴。来这边坐。”
“那真不好意思。”
二人一起唱生日祝福歌，最后在刘虎的吹熄蜡烛下，小雪送上真诚的祝福。
“刘虎，祝你生日快乐，岁岁有今朝，天天开心。”
“谢谢。来吃蛋糕，我去叫阿姨一起来吃蛋糕。”
在刘虎家吃完蛋糕后，看看手机时间很晚了，跟刘虎告别回家，本来小雪想自己回家，可是刘虎坚持要送，只好让他送。
回家的路上沉默无语，小雪的心情还没有从李立的言语中回复过来，今天的李立很不一样。很脆弱，没有平时的强势，想到明天的事情小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容易在这里立足，一下放弃很舍不得。看着外面灯光一闪一闪往车后走，心里真烦。对着开车的刘虎说：“我们去西丽湖河提坐坐。”
“好，我真有这意思，马上到了。”
两人坐下后，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小雪没有言语。刘虎看着小雪说：“这里很美啊，你往下看，万家灯火齐争芳，空气也很好，好舒服啊!小雪你说呢？”
“是啊，很漂亮。”
“你好像情绪不高，是不是因为今天见到李立受影响，对了，他怎么找到这？”
“不知道，今天公司聚会碰见。”
“小雪，我现在要问你要生日礼物。”
小雪看了看身上哈哈地说：“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下次吧。”
 
 
“小雪，我现在要说的话是认真，希望你能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小雪，我喜欢。” 
“我知道啊，不然你也不可能跟我做朋友，真是的。” 
“小雪，我说的是那种男女朋友的那种，你明白吗？我本来想等你和李立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可是今天李立又出现了。每次看见你那么柔弱，我想好好照顾你，和你共同组建一个新的家庭，给你遮风挡雨。我会忠于你，忠于我们共同的家，将来我们共同生个孩子，共同抚养他，你说那是多开心的事。那里没有风雨，只有快乐。” 
小雪迷惑地看着他说：“刘虎，你说真的！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对我是这种，这种。如果我有什么错觉给你，我在这里道歉。我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以为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我目前真的没有接受新的感情的打算，我以为你明白了我的心情。” 
“小雪，你不要急着拒绝我，我可以等你，等你愿意接受我为止。我也明白你的心情，我不会逼你，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能让我等太久。” 
“刘虎，我真的没有心情谈这些，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真的，我一直把你当作知心的朋友，一个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的朋友，我没有想到你对我，哎，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有信心把你从以前的感情里拉出来。我会给你想要的幸福，我也能给你我们的幸福。 
我说了，我会等你，一直等你。” 
“你这是何苦呢？等一个没有希望的人答复。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刘虎我们还是做好朋友，不好吗？” 
“小雪，你不明白你带给男人的影响力。这样，我给你时间考虑，明天下午答复我好吗？” 
“你，哎，我，送我回去吧，我现在脑子很乱，让我静静地想想。” 
到小雪租住的地方很近，可这几分钟却让小雪很难受，看了看刘虎，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自己？难道男女之间真的不能拥有真正的友情？下车后，小雪看着远行的白色车，上楼进入房间。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同一天，两个男人都做同一个要求，都是明天，小雪都快烦死了。李立也是非得明天吗？这么短的时间什么都来不及做，让自己怎么做决定？刘虎也是怎么会那样？自己认为能得到一份真正的友谊可是事实却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真的不想放弃刘虎的友情，哎。是自己太贪心，妄想拥有刘虎的关心和体贴。深圳，看来不能再呆下去了。小琴也快走了，公司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短短的几个月又要流浪了。小雪不知道下一步该去那里？这次连目的地都不知道？灵，不知道怎么样？电话也没有一个。第一次，小雪有了浪迹天涯的想法。 
  ( ) 




钟灵突然的车祸

 
早晨，天还没有亮，小雪还在睡，手机的铃声响起，伸出一只手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
“你是苏小雪吗？我是王朗，我在唐灵的手机里找到你的电话，你今天赶快来一趟北京，唐灵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希望你赶快一点来。”
“你说什么？灵到底出什么事？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她昨天晚上出车祸，人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过来陪陪她，你最好今天搭最早飞机赶过来，我怕出什么意外。”
“好，我知道了，我尽快。”放下电话，一时脑袋空白，坐着好一阵没有反映，终于苏醒，飞快起身穿衣，梳洗，打包行李。一阵忙忙碌碌后，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本来就打算离开深圳，现在是名正言顺的走。回过头看看生活几个月的临时的家，这里本也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走也走得干脆。来到楼下，房东大爷还没有起床，敲敲门跟他说明事情原委，顺利退房。公司是没有办法亲自去辞职，只能往小琴的手机发信息，大概说明因为事情太急，让她跟老板，老板娘说明，希望他们谅解。搭上出租车直奔深圳机场，坐上车，看着外面天色慢慢有亮光，看着即将天亮的深圳有点遗憾，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匆匆离开深圳。信心满满来，匆匆忙忙地走，还没有好好逛逛深圳的景点。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就要离开了。车在马路上行驶，小雪的心却跟着上上下下来回。握着手机，往手机里面按下：
刘虎，对不起，我要让你失望了，我在深圳这段时间多谢你的陪伴，你的关心，你的帮助，我一辈子感谢你，感激你。有你的日子很开心，也很幸福。曾今，我以为我们能成为一对知心的好朋友，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可是昨天晚上你让这种情况打破了，我没有办法再见你，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再和你见面。我要离开深圳了，不是因为你一个人的原因，是很多无法解释清楚的突发事情，我很珍惜和你的友情，也很开心认识你。我不希望失去你的友情，希望我们再见也是朋友。我只是你生命中一个过客，我希望你尽快忘了我，重新开始新的感情，你是个好男人，只是我再也无力砰爱情了。你会碰到你生命中的另一半，我真心祝福你。千言万语最后只有一句，对不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祝你幸福。
发完这些，又往李立的手机按下：
李立，我有事去北京一趟，对不起。你昨天的说的话我有认真考虑。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我离开深圳了，你不用再来深圳找我，还是那句话，有缘我们自会相见。你也不要再抽烟，酒能不喝就不要喝了，好好保重你的身体。珍重，再见。
按完这些，看着手机一阵发呆，叹了叹一口气，把手机关机。走了，离开深圳再也无牵无挂了，孤身一人来，孤身一人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踏上北京的城市，一股熟悉的味道，又回到北京。按着王朗说的地址找到市人民医院。拖着皮箱，看着走廊一路上别人迷惑的眼神，小雪没有理，来到住院部，终于找到王朗，看着走廊上无精打采的王朗，开口要责问的话怎么也说不出。轻轻坐在他身旁。
“怎么发生的？”
“昨天，我们发生争执，她生气跑出去，情绪太激动，等我追出去的时候，车了已经撞上她，我，我真的不是想这样，我，我对不起。”
“情况怎么样？我去看看她。”
“现在还不行，还没有度过危险期，还在lclc，只能在玻璃外面看，我带你去看看。”两人来到门口，隔着玻璃看着里面奄奄一息的灵，小雪眼睛马上红了，含着眼泪，平时那么活泼乱动的灵，静悄悄地躺着，一动不动，脸上的颜色也是很白，很脆弱，让人看着心酸。
“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可是她还没有苏醒过来，可能是病人不愿意苏醒，如果今天晚上不能苏醒，叫我们要有思想准备，有可能成植物人。我，我也很难过，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弄成这样，如果我知道会出事，我根本不会和她发生争吵，我现在看到她那样，我真的很后悔。我真的不是这种意思。”
“你跟我来。”小雪带着王朗来到隔着病房很远的走道，停下来看着王朗说：“这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昨天晚上，她来找我说，要离开公司，我不同意，我们发生争吵，吵的很厉害。我动手打了她一个巴掌，然后她就跑出去，我去追她，然后，后面的事我刚才都说了。”
 
 
小雪看着王朗的眼睛说：“你没有说实话，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到底怎么回事？她妈妈，她弟弟怎么不在这里？” 
“我没有通知他们，她也不希望家人知道。所以我，我。” 
“告诉我为什么不通知她家人？你知不知道？现在情况很紧急，你和她并没有血缘关系，你有义务通知她的家人。还有你没有和我好好说实话。”王朗看了看小雪，眼神看向外面说：“她怀孕了，她想带着孩子走，她想去深圳见你，想离开公司，我没有答应，我们经常为这些吵架，也因为这些原因，昨晚又发生争吵，结果就是现在这样。” 
小雪看着王朗惊讶地“你说什么？怀孕，不可能，你爸爸他，我听灵说过你爸爸根本没有生育能力。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是谁的？哦，我明白了，灵找到她的归宿，要离开你们，你不答应，为难她，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你爸爸，你们没有权利阻止灵去找她的幸福。你爸爸他已经走了，在法律上灵是有权利追求她的新的生活。你们太自私，灵已经要放弃一切要过新的生活，你们为什么还要不放开她？如果灵真的，真的，我不会放过你，我，我。你要一辈子背负一条人命，因为是你间接将她杀死，你良心会安吗？如果你还是一个正直的人，你摸摸你的良心。”说完这些小雪有些累，靠在走廊道上看着王朗。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要伤害她，我真的是无心的，事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她要带着孩子走，我不同意，昨天晚上她的去意很绝，我害怕，我一下控制不了情绪，所以，所以。” 
“是你们男人太自私，一直都想控制女人的自由。你打电话叫灵的那位来吧，万一灵挺不过来，也让他们见最后一面。还有她的家人，都通知吧。哎。” 
靠着墙壁好一阵，小雪没有听到说话声音，看了看王朗，他正左右为难地看着自己。 
“打啊，你在干什么？” 
“我，我，其实唐灵没有别的男人，她也没有，哎，我都说了吧，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 ( ) 




震惊，钟灵和王朗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是我的，这下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给她走的原因。她要离开公司将什么都得不到，她要放弃，我也没有办法，我也没有能力阻止。但是我不永起她带走我的孩子。可是她不听我的，非要离开这里，你说，我能怎么办？”
小雪震震地看着王朗足足有几分钟，想从王朗的眼睛里看着他有没有说谎，或者开玩笑的样子，可是没有，他正在沮丧地看着自己。回过神道：“刚才你说什么？孩子，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起？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从没有听灵说过？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一起，我刚回国，公司的事情什么也不懂，很烦，我爸爸走了以后，我心情很差，经常喝酒，一次我喝醉了，回到老屋这里，想来找找我爸妈一家小时候生活的影子，那天，她也喝醉了，我们两人心情都不好，后来发生的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本来我们都说好，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那一晚当作错误都忘了。大概在这二个月后，我在公司发现她在准备离开的事，而且她人明显变了，怎么说，跟我所了解的她不一样。我有注意她的行为，经常上医院，刚开始我以为她只是生病，后来有一次我跟着她后面去医院，才知道她怀孕了。起先她不肯承认孩子是我的，后来在我自己推算和追问下，她承认了，她说，她会离开这里，不要我负责，她一人自己养大孩子。你说，我是男人，自己的骨肉我能不要吗？我也知道我们这样有违伦理道德，可我们没有真的血缘关系。这种情况在国外多的是，我打算把她送到国外待产，她不肯，她要离开，我怎么说也不听，我们经常为这个问题发生争吵。”
小雪听完王朗的话久久看着王朗。“王朗，你爱她吗？你了解她吗？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吗？
你只是想要你的孩子，你一点也不了解灵，我知你道你的想法了。你想让她一辈子安心呆在国外，给你生儿育女，等着你有时间的时候才去看她，像古代君王一样给恩赐，想他们的时候就去看她，不想他们的时候就把他们扔在国外，不管他们的死活。你太自私了，你只想着你自己的面子，你的感受，你有没有替灵想过，这不是她想要的。你让她一人扔下家人，朋友背景离乡，离开她生活几十年的家乡，到国外过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的日子，孤独寂寞的生活。她才三十岁，却要一生躲在国外见不得光，见不得熟人，见不了家人，朋友。你实在太混蛋，太自私了。这里是中国，不是外国，我劝你收起你那套我不能理解的思维方式。好好考虑该怎么安排和处理灵的事情。马上打电话通知灵的家人，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会暂时不让灵的家人知道。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满意的处理，也希望你好自为之。”
“等一下，苏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能不能给我时间。我，我在这里还要生存，我还不想让这件事情让别的人知道。你知道这种情况，如果别人知道了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也包括唐灵。我无法忍受这种事情发生，我也不永起这种事情发生。我既然打算让孩子生下来，我已经做好准备，我会好好待她和孩子。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是不是？这是最好的方法，大家都不受伤害。你是她最好的朋友，等她苏醒了，你好好劝她，肚子大了，知道的人会越来越多。我希望尽早让她去国外。”小雪本来打算走，听到王朗说的话生气地说：“你还是没有听进我的话，你就知道面子，孩子，你的感受，你还是不知道灵的心思？你还是好好祷告老天灵在今天苏醒，否则，你就等着一辈子后悔吧。我累了，我要找个地方休息。”
王朗跟上来说：“苏小姐，我希望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最多，我答应你，我会好好试着爱她，我知道，你的话比她家人的话重要，她会听你的。你来之前，我在医院附近已经帮你定好了房间。这样方便你照顾她。”
“我把房间的钱给你。”
“不用，我不缺这点钱。你是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不需要这样客气。再说你也是帮我来照顾她，应该的。”
“王朗，我知道你钱多。这点钱在你眼中不是钱。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钱给你吗？一，现在我们还不是朋友，最多见过几次面。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二，灵现在还没有苏醒，我不希望等她苏醒过来给她压力，以为是你请我来帮你说服她的。
三，灵是我的朋友，我照顾她是我自己自原，不需要报酬的。如果你要给报酬那你去请护工。”“苏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不用再说了，送我到住的地方吧，我还要赶回来，你不是说今天是灵的关键时刻吗？你就不担心吗？” 
“好吧，走。” 
坐着王朗的车，来到酒店一看，小雪的心一阵下沉，五星级酒店，住一晚最少要八百多元，还不是最好的。刚才在医院只是跟王朗生气，现在确要付出实实在在银子。可怜自己辛苦挣的钱，这样下去，不到一星期钱都没了，吃饭都成问题不行。不行，要退房，不能要了面子，丢了银子。 
“王朗，我换一家行不行，这里太浪费了，就普通的旅社就行。” 
“你是不是担心钱的问题，你放心，我已经预付了十天的房钱。这钱交了就不能退。再说，这里进出医院方便。我已经说过这是你应该的。” 
“王朗，那就这家，我也说过，走的时候我会把钱给你。”下车，在王朗的帮助下，拉出皮箱，高高抬着头，向酒店大门走去，不能让王朗这男人看扁。 
整理好行李，靠坐在床头，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理不清剪还乱，怎一个乱字解释？灵和王朗，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这是自己做梦都不会想到，两个水火不容的人怎么会成为一对？一个继子，一个继母，还有了孩子。这社会怎么变成这样？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酒，都是酒害的，喝醉了就能找借口做有违道德的事。李立是这样，王朗也是这样。摇了摇头，不想了，很累，今天一天从深圳一直赶到这里，还没有好好休息，头还晕晕的。洗个热水藻，还要赶到医院看灵，不知道她怎么样？真担心。 
 ——     




回春城

 
急匆匆感到医院，走在走道上，还没有到灵所在的房间，看到里面有医生来来回回进出，小雪突然很紧张，加快脚步，拦住其中一个人问：“里面的人怎么样？”
“病人苏醒了，可是什么人也不认识，你是她亲人吗？”
“什么？”走进去看到医生正在和王朗说话：“病人手术是很成功，可能是由于脑部受过撞击，压逼脑部神经，刺激到记忆神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车祸的后余震，没有多大关系，不会影响生命安全，也有可能那天突然就恢复记忆。好好休养一段时候，身体可以恢复，出院后，定时回来检查就行。好了，有什么事情你再找我们。”
“谢谢医生。”小雪听完医生的话震震地看着灵说：“灵，你看着我，我是谁？”
“你刚才是叫我吗？你认识我，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看着灵一双纯净的眼神，小雪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旁边的王朗站起身对灵说：“我有事出去一下，我就在外面，你先好好休息，有事你大声叫我。苏小姐，你跟我来一下。”两人来到门外，王朗隔着玻璃门往里面看了看。又走到对面的座椅上坐下说：“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人都不认识，包括你我和她的家人。我已经告诉她，我们已经结婚，我是她丈夫，她是孤儿。我们是回来度假。由于过马路不小心，被车子撞了。等她病好了，我就带她回家。我希望你能按我说的那样跟她说。”
“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太自私了。”
“那你要我怎样做？告诉她，我们的关系，她是我老爸的老婆，我是她儿子，我们现在有了孩子。让她痛苦，让她知道她不堪的过去。现在她什么也不知道，也好，这样我也放心让她在国外待产。你如果真是她的朋友，你也不希望她痛苦，你也希望她得到幸福。”
“你这样？刚才医生也说了，那天她突然想起所有的事情怎么办？”
“我不管，我只管现在，这是个机会，我要抓住这个机会。”
“你这样做，全是因为孩子吗？”
“我不知道，反正我不能让她走，让她离开我。”
“你告诉我，对她有爱吗？请你认真看着我回答。”
王朗眼睛看着别处回答说：“你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我会试着爱她，毕竟以后她是我孩子的母亲。”
“你会伤害她吗？任何情况下。”
“我，我，尽力不伤害她。”
“天意，天意，我也没有什么好说，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希望你好好照顾她。她的家人你打算怎么跟他们说？”
“我已经想好了，怎么跟她家人说，你不用担心，只要你配合。还有我公司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明天我可能晚点过来，今天你先回去，我在这里看着。你明天过来帮我陪着她。”
“嗯，我再去看看灵。”
走出医院大门，回过头望着医院大门，这个地方总是让人新生，也总是让人痛苦。灵这样也许是最好的，伤心的快乐的都忘了。人生能忘记那些不开心也是一种幸福。
小雪一连几天都在医院陪着钟灵，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人在旁边照顾。再加上怀孕，人也很瘦，看着她，小雪从心里感到心疼。她谁都不认识，现在只认识王朗和自己，小雪和她单独相处时，她总是追问小雪，他们是怎么认识？在那里认识？王朗对她好吗？小雪是一个不会撒谎的，可又不能告诉她实情，只能含糊回答。大概情况都是按着王朗的说法一样。内心一直处在左右为难地步。有时候看着她和王朗相处，很温馨，很平和，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水火不容地步。希望她得到幸福，又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今天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可以回家休养了，看王朗的做法，可能灵马上就要去美国。看着睡着的灵，心里默默祝福她，希望她一生平安幸福。走吧，走吧，把这里的一切都忘记。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今天是钟灵去美国的日子，经过十几天的休养，人已经气色好多了，这段时间。小雪观察发现她很依奈王朗，也很听他的话，这样也许更好。上次是她送自己离开北京，这次是自己来送她，这次是不知道归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心特别的难受和伤感，紧紧地抱着灵说：“灵，要保重，要好好幸福生活，一定要幸福，不要忘记我，孩子出生后给我打电话，我要做孩子的干妈，这是我们以前说好的，请你给我我一个难忘的拥抱吧，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幸福。”
莫名其妙的钟灵看着情绪激动的小雪问：“我们以前很好吗？我听见你这样说我为什么也很难过？”
“没事了，我们以前是好朋友，现在你要走了，我难过而已，灵，珍重。”
“嗯。”
 
 
看着王朗和灵走进机场检票，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再见也不知何年何月？同在一个月里，将要失去两个重要的朋友。钟灵和刘虎。人生像做梦一样，谁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现在的小雪不知道去那里？天下是很大，可是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经过灵的事情，小雪慢慢地明白生命是多么的脆弱，谁也不知明天会怎样？快过年了，这几个月一直在外面飘着，累了，回家吧，先回家，看看姐姐一家再做打算。 
春城，小雪的故乡，踏上这片故土，有一种熟悉和亲切的感觉。一阵冷风吹来，小雪感觉不到冷，心很平静，很祥和。在外面的几个月里让小雪明白生活的艰辛，明白了很多原来不知道的世态社会。快过年了，到处都有过年的气氛。看着乐丰小区几个字，小雪从来没有感觉它们是多么的亲切，现在看到他们特别亲切。按着门铃，想着姐姐该是多么开心，很久没有见，不知悠悠长个子没有？ 
“姐，我回来了。” 
“小小，你真的回来了，我太高兴了，悠悠，来，你小姨回来了，快过来，这给我。进来先。” 
“姐，不用，我来就行，姐，姐夫在家吗？”放下皮箱后坐在沙发里抱着悠悠问。 
“你姐夫上班去了，我今天休息，准备带悠悠上街，正好，我们一起逛街，好久没有一起逛过街了。房间我早就收拾好了，东西我们一起整理，走，我帮你拿进去。” 
“姐，我不想去，我坐车有点了累了，你和悠悠去吧。我想睡睡。” 
“好吧，你在家好好休息，晚饭我会回来弄，我们今晚好好聊聊。” 
“嗯，拜拜。” 
“拜拜。”不久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响，又恢复安静。脱下外套，躺在床上，很舒服，还是家好，到那里都没有家好。 
望着屋顶，心思又想到李立的身上，那天在深圳没有等到自己应该很生气吧。犹记得他的话，可能这次是真的放弃了。他们的孩子应该出生了，一家人开心地准备过年，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无钱无房，无去处，甚至还要为生活奔波。可是在北京的二十多天也没有接到他们的电话要求办理离婚。不知道怎么回事？该面对得还得面对，这次回来后干脆直接处理好再出去。 
回来好几天了，小雪一直呆在家看看电视，没有出去过。悠悠一直吵着自己，想出去玩。姐姐和姐夫都要上班，没有时间陪他，他只好缠着小雪想出街玩，小孩天性都爱玩，爱跑，小雪没办法，只好拿起外套穿起，带着悠悠出去逛街。 
来到儿童游乐场，悠悠一会要坐这个，一会又要玩那个，小雪跟着悠悠后面跑，累得够呛。从儿童游乐场出来，小家伙还不肯回家，说要逛商场。看着精力十足的悠悠，小雪也无可奈何，只好又转战来到一家经常来的家家乐商场。进入超市以后，悠悠在玩具区开心看着玩具，一下拿起，一下又放下，小雪看着他可爱的样子问：“悠悠，你喜欢那种？小姨给你买。” 
小家伙最后挑了一个变形金刚，看了看价钱，还好不贵，牵着悠悠的手来到收银台排队付钱。一阵等待后，终于付好钱，准备走出超市大门时，手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回头一看，吓了一跳。 
  ( ) 




再见李立

 
“是你，吓我一跳，你也来买东西？”
“怎么，来这里非得买东西，来看看不行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哎，算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几天了”
“怎么也不通知我？是不想见我？”
“不是这个意思，我想我们没有见面的必要。我不希望打扰你们一家。”
“是吗？你姐姐没有告诉你？我的事”
“嗯，我姐姐可能是不希望我难过，我想她有她的理由。”
“你就不想知道我的事？在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念我们的情份？”
“我想，没有必要了，我要走了。再见。”
“陪我走走行吗？”
“对不起，我还要带悠悠回家。”
“那我送你。我的车在对面。”
“不用了，我们搭公交车就行。我要走了。悠悠，来我们走。”回到家以后，小雪一直在房间呆着，没有出来过。直到姐姐过来叫吃饭才出来。坐下餐桌后看着姐姐迷惑的眼神，小雪说：“姐，你有什么想问就问，不用这样。”
“你心里还有他是不是？你今天去见他了？悠悠都跟我说了，看见小姨夫，小孩子不会撒谎。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你想那样，我们在超市碰见，不是约好的。”
“那你难过什么，躲在房间偷偷哭，你以为我不知道，就为他？”
“老婆，不要这样，让她自己处理。我们应该把事实告诉她，让小雪自己选择。难道你想让你妹妹一辈子流浪打工？”
“我，我就是不想这么便宜原谅他，男人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怕他以后再这样对我们小小。你不知道女人受这种伤害有多严重。你是男人，你不会理解这种感受。呜呜呜呜呜??????”
“好了，我知道了，别哭，你看，悠悠看着你呢。”
“姐，谢谢你。”
小云擦干眼泪继续说：“他活该被那狐狸精骗，谁叫他在外面偷吃。孩子不是李立的，是那狐狸精跟别人的，赖在他的头上。他替人家做了冤大头。一辈子替别人养孩子。他们家有苦说不出，活该，谁叫他们这样对你，这就是报应。”
小雪看着姐姐惊讶地说：“怎么会怎样？他妈妈怎么会忍得了这口气？不是有孩子他妈，徐丽在干吗？她不会照顾孩子吗？”
“死了。”
小雪的筷子一下掉在餐桌上，捡起后问：“怎么会死呢？太震惊了。”
“生产的时候大出血，只能救得了一个。哎，这女人生孩子就是鬼门关走一躺。她死了倒清静，把孩子扔给李立家。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犯傻，要回去跟他过。现在是要加上孩子，有得你受，我不答应。现在是我们提要求的时候，你婆婆不是厉害吗？我要她亲自跟我们道歉后，我们还要考虑考虑接不接受。
“姐，你说什么？你说的那里去了，我现在不想再谈论这些。过完年，我打算去乡下支教，我这么多年的教学生涯，不能浪费了。至于我和他的事情，哎，我们，我也不知道，随缘吧。”
饭后小雪陪着姐姐，姐夫看电视，电视里面放什么，小雪一点都没有注意，还没有从刚才的话里消化过来。难怪今天的李立表情很奇怪，无精打采，脸色也很憔悴。原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还以为他现在一家开心生活。今天自己这样对他是不是过分了？毕竟是多年的夫妻，要不要去看看他？现在的他一定不好受？可是找什么借口去见他？一个晚上小雪在这种去还是不去的想法中来来回回想。
天亮了，没有睡意的小雪早早起床。披上外套，打开门，一股冷风吹来，冬天的春城早上还真是不太适合起太早。拉了拉紧外套，来到小区活动区，已经有很多老年人在运动。都是熟悉的邻居，微微点点头，找了个空的地方活动手脚。十几分钟过后，身体暖和很多，有点累，
坐下后，看着一对年老的夫妻互相搀扶着慢慢散步，经过小雪身边时朝着小雪笑了笑，笑容是那么真诚，慈爱。触动了小雪敏感的神经。夫妻应该是互相搀扶，互相帮助，和睦相处，共同成长起来。没有那一方应该为那一方付出。回想过去那段时光，自从出事以来，一直是李立在努力挽回他们的婚姻。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一半是自己的责任，一味的只想到自己的感受，没有替李立想，也许他真的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喝醉酒，没有意志下做的事。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真正的出轨。现在冷静地想想，过去是不是做错了？三年多的婚姻生活，两人聚少离多，在一起也没有好好沟通，两人都只顾赌气。两个人都太骄傲，都没有好好为对方着想，才走到今天的这步。虽然后来出事以来李立是先低头向自己认错，可那时已在气头上，没有想到很多。想通了，小雪决定再见一次李立不管结果如何，两人心平气和坐下谈谈。吃过早饭后，小雪拿起包包，穿上厚厚的外套，准备出门。
坐在出租车上的小雪不知到该去那里找他？单位，他妈妈家，还是他们的家？看看时间十点钟，这个时间应该在单位，咬咬牙跟司机说：“去市政府机关。”
司机看了几眼小雪问：“去那里办事？”
“不是。”
“那你去干什么，找人？”
“嗯，你这样问？”
“你不知道啊！现在年底了，很多的人赶着往那里送礼，电视里前一段时候还曝光，听说我们市里有好几位都有收过礼，都在接受检查。”
“哦，是吗？你知道有那些人？”
 
 
“这个具体就不知道，不过上面应该知道，我们老百姓怎么可能知道？”说完呵呵呵呵笑了几声。下了车，看着门口金色烫金大字，很威严。这个地方小雪很少来，也不熟悉，在门卫那里说明找人，门卫大爷用怀疑的眼神拨打电话，一边盯着小雪看，弄得小雪很难堪。 
“你找的李局长今天没有上班，不过李市长在里面。你真的是李市长的儿媳妇？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来找他们。听说李局长已经结婚好几年了，按道理不可能我不认识，这里面的人天天进进出出，谁的老婆我都知道啊，我在这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难道真的老了？眼睛花了？” 
小雪笑笑说：“大爷，我很少来，你的眼睛没事，我走了，谢谢啊。” 
慢慢散步走着，看来他今天是有事没有上班，到底是什么事？现在去那里？去她妈妈家看看。小雪实在不想去李立妈妈家，那次超市一别，都没有再见过婆婆。小雪不知道为什么对婆婆很是敬畏，大概是婆婆的强势让小雪有压力。等下要是婆婆在家，怎么面对？不知道婆婆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看看时间婆婆应该在上班，要赶在婆婆下班之前跟李立见面。加快脚步，来到李立妈妈家楼下。深深呼出几口气，按了按门铃。里面传来婆婆的声音： 
“谁啊？” 
小雪听到是婆婆的声音，吓了一跳，第一反映就是飞快地往楼下楼跑，直到跑出很远，看不到再停下大口大口喘气。 
李立妈妈关上们后对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李立说：“奇怪，刚才明明有人按了门铃，怎么没有人？” 
“应该是按错门铃的人，可能发现后不好意思，就跑了。” 
“是吗？我看到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背影，好熟悉的背影。” 
沉思中的李立睁开眼睛看着妈妈说：“也许是你眼花了，妈，帮我把药拿来，我够钟吃药了。” 
“你啊，就是不听话，医生说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你不听，再这样下去，你不要命了？你要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妈，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是不知做妈的心，你从深圳回来以后，心情越来越不好，天天喝醉，人也无精打采。妈是担心你，你上次住院都吓坏我和你爸爸。以后你不能再喝酒了，你的胃再也经不起糟蹋。妈是知道你的心思，你还是对苏小雪念念不忘，还在想着等她回来是不是？你这傻儿子，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对她一心一意。说不定她在外面早就找好相好的。儿子，你放心，妈帮你再找一个，我们找一个比她还漂亮，还要好的女孩。我儿子条件这么好，我还不信找不到比她好的女孩，她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她？” 
李立生气地对妈妈喊：“妈，你有完没完？我不许你这样说她，我也不找了，我一人带着孩子过，我的事不要你管。我就是喜欢她，无可救药喜欢她。她有很多缺点，我也知道，她天真，她甚至不会好好处理人际关系，包括和你的关系。她没有她的外表那样温柔，体贴。可是她真诚，她没有坏心眼，她对任何人都是出自真心。我跟她相处很放松，因为我永远不用担心有一天她会欺骗我。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我喜欢，她是要跟我过一辈子，不是跟你们过。就是因为你们这样，小雪才要离开我远远的。现在你还要怎么样？” 
李立妈妈看着生气的李立一阵发呆，后有生气地说：“你，你气死我了，你这不孝子，我是好心安慰你，你倒好，怪起我来了，错是你范的，离不离婚也是你自己决定。我们也没有参与和插手。现在好了，你范的错，让我们来承担。现在这孩子在我们这里，送人也不行，我们养，我又不甘心，你这么年轻，还要结婚，将来你肯定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说该怎么办？你现在整天就知道苏小雪，苏小雪，什么也不管，我不帮你打算将来谁帮你打算？你说，我好心反倒让你说这说那。你说，你昨天喝酒是不是因为苏小雪？是不是她回来过年了？你去找她，她没有给你好脸色，是不是啊？你这傻儿子，你怎么这么傻？我命苦啊！有你这么个儿子，呜呜呜呜??????” 
李立起身走过去抱着妈妈的双肩说：“妈，好了，不哭，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回来了，我们没有约好见面。真的，你要相信你儿子。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好吗？我刚才太冲动了，该打该罚，你说了算。来，给你不孝儿子一巴掌，我保证不生气。” 
李立妈妈看李立这样苦笑不得擦干净眼泪说：“好了，妈那里舍得打你，你现在还病着，去，去沙发好好躺着，我以后不提就是了，你想怎么样就怎样，妈是老了，管不了你的事。我去给你做饭。”看着走向厨房的妈妈，李立大声地说：“妈，谢谢你，我爱你。” 
不久厨房就传来一声：“你这臭小子，就你嘴甜。” 
  ( ) 




又见李立

 
回到家后的小雪坐在沙发里想，刚才为什么要跑？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听见婆婆的声音就吓得跑，自己胆子太小了。从跟李立结婚以来，发现他的家境很好。朋友和亲戚非富既贵，一直是自己在逃避，不愿意在他们面前出现。是自己自卑，不肯面对。想想根本没有必要这样。
这两天又有听见姐姐和姐夫在谈论回姐夫老家过年的事。姐姐的意思是就在春城过年，姐夫的意见是：全家回老家过年。有时听见他们的争论，小雪心里很难受，她当然知道姐姐的想法，不能把小雪一人扔在这里孤单过年。还有八天就要过年了，他们又在为在那里过年谈论。看着他们这样，小雪对姐姐和姐夫说;“你们不要争了，姐，你跟姐夫，悠悠，一起回老家过年，我一人在这里可以，我会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你们放心。这几天我一直在居委帮忙发宣传单，认识了很多的人，他们中很多人都不回家过年，我们说好了一起陪养老院的老人过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开心，很热闹。”
“这样啊，要不小雪你跟我们一起回我家，多一人也热闹，你看？”
“谢谢姐夫，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你们去吧。”
“那好吧。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
小雪从居委会回到家，脱下外套，坐到沙发，喘了喘气，今天好累，年底了很多事情要忙。自己不是正式的人员都忙得够呛，其他的人连人影都见不到。快要春节了，中国人喜欢放鞭炮，很容易引起火灾。居委会的刘阿姨有几次见自己整天在小区瞎逛，拉着自己到居委会二话不说，走，发传单去。从那天开始，小雪开始在小区到处发防火宣传单，今天跑了十几家家，一家家解释注意的地方，那里可以放鞭炮，那里不可以。口也快说干，腿也走累了，老式的小区没有电梯，小雪是一家一家爬楼梯上去。刚刚想躺下休息，门铃想了。看也没看，拉开门说：“谁啊？”
“是你，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进来。”
小雪弯身拿出一双拖鞋放在李立面前，看着李立还站在那里没动。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小雪。小雪有点羞涩地说：“你，你进来，还是？”
李立蹲下换好鞋后说：“你变了。”
“是吗？我不知道。这边坐，你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给我一杯白开水。”小雪端着一杯开水放在李立面前说：“今天你来是？”
靠坐在沙发另一端的李立看着小雪的眼睛微笑说：“没事，过来坐坐。”
小雪眼神躲开对面盯着自己的李立难堪地说：“哦。”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吗？”
还在自己思绪中的小雪说：“啊。说什么？”
“比如，你去单位找我，不是有什么说要对我说吗？”
小雪逃避李立调侃的眼神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去单位找你？”
李立开心地说：“我们单位的守门大爷现在一见我拉着就问，你媳妇是不是很漂亮，很温柔，很客气那种，还要我非得给他看相片。说是前一段时间有这么一个人来找我，自称是我老婆。他怕放进来浑水摸鱼的人，没有给她进去。后来我给他看相片后，他还是有点怀疑，以为我是骗他。现在我每天上下班，他都要问一句。她真是的你媳妇？现在机关认识的人看到我都要问一句，你媳妇来了没有？给老李瞧瞧。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吗？那怪那天看我眼神怪怪的，他真是的。”
“你笑起来很好看，小雪你应该多笑。”
小雪不好意思看向别处说：“是吗，刘虎也这么说过。”
“你们，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哎，没有，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你担心他？”
“也不是，就是，怎么说，我们是好朋友那种，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就是。”
“就是好久不知道一个朋友的消息，有点挂心那种。”
小雪看着李立说：“你怎么会知道，我想说的就是这样。”
李立看着小雪笑笑说：“知你也李立也，回来后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仔细想过你说的话，慢慢地理解你的做法。在深圳有些话我说错了，我跟你道歉。请你原谅。没有理解你的良苦用心，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我们这几年的婚姻，也明白了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情。我们俩都年轻气盛。我们都在走弯路，都在路上摸着走，我们没有好好搀扶走。小雪，我们重新开始，把以前不好的都忘了，我会好好珍惜你。回家吧，我们回家。我需要你，我更爱你。”
小雪正想回答时，门口传来响声，小雪知道肯定是姐姐和姐夫回来了。抱歉地看着李立。
“小雪，你在干什么？和谁说话，家里来客人了吗？”
小雪为难地说：“姐，没有，是，是。”
“是你，你来干什么？我家不欢迎你，也不敢高攀你们家，你走，你走。”说完走到李立身后推着李立让他出去。小雪姐夫赶紧拦住，拉着小雪姐姐的手说：“老婆，你又这样，不是说好了吗？他们的事情，我们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处理。好了，进门是客，不要这样。小雪，你看。”
小雪看姐姐激动的情绪，这样下去确实不是谈话的环境，赶紧拉着李立的手往楼下走。一直来到楼下才发现还拉着李立的手，松开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刚才我姐姐那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么久了，姐姐她还在生气，你不要怪她。” 
“不会，我理解你们姐妹的感情。你有一个疼爱你的姐姐。” 
“是啊，她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上车。小雪没有问李立去那里？只是跟着他坐上车。 
望着窗外的景色，小雪悠悠地说：“过完年后，我要去山区支教两年，申请也快批下来了。” 
“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是回来没有多久吗？” 
“居委会的刘阿姨帮我申请的。” 
“真的要去吗？那里很苦的，交通什么的很不方便，那地方很贫穷，很落后，一般的人吃不了那里的苦，你还要去吗？” 
“嗯。” 
车子突然掉头，往市中心行驶。小雪看着生气的李立问：“我们去那里？” 
“到了你就知道。”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车在原来的家楼下车库嘎的一声急刹车。李立回过头看着小雪说：“下车。”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看我回去算了。” 
“叫你下车，没有听见吗？” 
小雪看着突然生气的李立说：“你，你干什么？莫名其妙。” 
李立只是站在车旁等着小雪下车，面无表情。看着进进出出的车，小雪不好意思只好从车里出来。一路沉默来到家门口，李立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小雪说：“进来啊，不认识吗？”进门，脱鞋，换鞋，环视生活三年多的家，还是那么熟悉，好像自己不曾离开，只是出了一趟远门。物品摆放还是原来的样子，很干净，很整齐。走到窗户边，拉开半个窗帘，天色慢慢地黑了，外面已经灯光闪闪。站在这里看着外面的城市，是小雪以前经常做的事情。 
背后传来走动，腰被一双男人的手紧紧抱住，接着肩膀上有头轻轻靠着。小雪轻轻挣扎说：“别这样，我们，我们这样不好。” 
“别动，让我静静地抱一会。” 
  ( ) 




和好

 
正在挣扎的小雪听见李立这么说也没有再动，任李立抱着。
“雪，答应我，不要去山区支教好不好？”
“可是申请已经交上去了，很快就会批下来，不去不行啊!”
“如果，我有办法，你是不是答应我不去？”
“现在是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又不是小孩子，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那样成什么了？我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李立把小雪转过身来对着她说：“傻瓜，支教有很多种，不是非要自己亲自去。你放心，只要你答应不去那里，还有乖乖回到我身边，我保证帮你解决，而且让你面子有光。你先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小雪看着自信满满的李立迷惑地说：“你能有什么办法？又不是你爸管辖的地方，那是贫穷的山区，好了，别闹了。如果你能解决那里学校和学生的问题，我就答应你，本来我就打算原谅你。真是的。”
李立开心地拉着小雪的手坐到沙发上，看着她问：“我哥是干什么？”
“你哥是房地产开发啊。你问这干什么？”
“傻瓜，他不是有钱吗？有钱能干吗？”
“能干很多的事，可是你哥能给山区那里钱吗？”
“你啊，真是个大傻瓜，他那里我们有股份，他不给，我们拿自己的钱，这些年我也攒了一些钱，准备给你买车，现在只好拿来急用。”
“那需要很多的钱，还要很多的人力，你能做到吗？我看算了。”
“我们有多少钱？老婆你知道吗？”
小雪摇了摇头问：“有多少？”
“我哥那里应该快一百万左右，我这里存款大概二十万不到，加上我的股票和基金，应该七七八八有十几万。你不用这样看着我，嘴巴也不要张那么大，真是的，都可以放进一个鸡蛋了。”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你的钱？
“你放心，我的钱都是干干净净的辛苦钱。你这样看我，我会很受伤的。”
“哦，那还是很难做到。”
“你老公我的工作是干什么的？利用我聪明的头脑，再加上我们的钱，我保证没有问题。”
“哎呀，你说的不明不白。你快说说。怎么做？”
李立握着小雪的手微笑地说：“首先，我在你要支教的地方，设立一个希望工程，再在市里进行宣传，到时候那些商人多少会给我和爸一些面子，能拉来一些小资金。我准备拿出一百万左右投进去，到时候我哥多少会给些面子，再说现在政府也在提倡企业带头捐款，不是有政策，捐款达到一定数目可以免税几年，我以我哥的名誉捐，他乐意还来不及呢？资金方面应该不会是很大的缺口，至于人力，我打算在大学里面找，现在大学生不是就业难，我们机关正在寻找一批觉悟和能力比较高的年轻人做储备干部。我们就以这个为名。只要他们熬过两年的支教，就可以进入党政机关，我想他们应该会乐意。当然，这个要我爸和市委书记同意才可以。我明天做个详细的计划书。老婆，所以现在明白了，你老公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这些小事交给他们就行。”说完调侃地看着还在发呆的小雪。
“李立，你今天让我意外，也很震惊，你让我重新认识你。”
“怎么现在才发现你老公我很伟大？其实经过徐丽的事情明白了人的命是，非常的脆弱，前一分钟，还在跟你说话，后一分钟已经阴阳相隔。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只要和自己所爱的人开心生活就行了。上次住院，在病床上，我已经想开了，现在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这生就没有遗憾了。徐丽的孩子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我，我不想把他送到孤儿院，我们留下来，当然，我不会叫你亲自抚养，有阿姨照看，如果你坚决拒绝，我也没办法，毕竟我爱你比爱他多多了。不过他很可爱，你见他会喜欢他的。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他。现在你答应回到我身边吗？”李立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小雪。
小雪看着李立的眼神说“你身体怎么啦？怎么会住院？你身体一向很好。”
“没什么，喝酒喝多了，胃不好。现在没事。我刚才问你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那你答应我以后尽量不再喝酒，不要抽烟，好好保重你的身体。”
“我答应这些，你是不是就会回来我身边？好，我答应你。”
“我，我，我也答应你。”
“今晚不要回家了，老婆，好不好？”
小雪看着李立的眼神，轻轻地说：“我，我，我要回家。”说完站起身。李立跟着起身，从小雪后面紧紧抱住她说：“老婆，我知道错了，不要走好吗？如果你不喜欢他，我把他送人。”
小雪着急地说：“不要，不要送人，我也喜欢孩子，就让他留下。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走？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我怕姐姐着急，我回去跟他们说说。”
“没事，不用回去，打个电话就行。我帮你打。”
“不要，我要回去。”
“老婆，不要再挣扎了。我今天怎么样都不放你回家，想死我了。我从深圳回来后，对你很失望，我都打算对你死心了，可你又回来了，知道吗？那天，在超市我以为自己眼花，直到和你说话我才真的明白，你是真的回来了？可你对我很冷谈，我很伤心。后面我又听说你来找我，我很高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来找你。看到你，我很高兴你的改变，我很惊喜。我知道你在深圳吃了很多的苦，我也很心疼。以后我会好好珍惜你，你看着我，望着我的眼睛。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幸福。现在你还要走吗？”
“我，你不要再晃了，我头有点晕。”
“来，坐下，怎么会头晕？”
“不知道。可能今天太累了。”
“我帮你按按。”
“不用，你帮我打电话吧。”
“太好了，老婆你答应我了。我马上打。”
“等一下。如果我姐姐说什么难听的话，你都不要生气。好吗？”
“你放心，老婆在这里，管她说什么。我当没有听见。”靠在沙发休息的小雪。只听见李立不停地点头，从没有看见他这么老实接电话，感觉有点好笑。闭上眼睛想休息，突然感觉身体在移动，睁开眼，看着李立眼神温柔看着自己，自己的身体被他半抱着靠在他身上。
“打完了。我姐姐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吧？”
“嗯，是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都说什么？” 
“很多，她问我以后还要不要自己的孩子？” 
“你怎么跟她说？” 
“我当然说，要。” 
“你真是的，那以后你怎么给她交代？自找麻烦。” 
“喂，我说真的，以后有了肯定要。” 
“我们现在不是有个儿子吗？干吗还要？” 
“傻瓜，两个孩子热闹一点。你不是以前答应生一个我们的孩子吗？我保证两个孩子同样对待，你不相信我吗？ 
“不是，顺其自然吧！” 
“老婆，你答应了，我太高兴了。” 
“嗯。” 
“老婆，你想我吗？我可是非常想你。” 
“嗯。”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轻轻靠在李立身上的小雪小声回到：“我不知道。” 
“你这傻瓜，你一点也不了解男人，以后不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轻声细语，知道吗？” 
“嗯。” 
“老婆，我爱你。” 
快要睡着的小雪小声地说：“嗯，我知道。” 
突然身体被抱起，吓醒了小雪，睁开眼看着李立询问：“你要干吗？” 
李立调侃地说：“你说我要干吗？” 
小雪看着李立火辣辣的眼神突然明白了，把头往李立怀抱里钻：“你不是身体不好吗？你要好好休息。放开我，我要睡觉。” 
“我们现在就去睡觉，等下你就知道我的身体行不行？我现在就去让你检查。”说完抱着小雪开心大笑着走向卧室。 
谢谢大家的捧场，写到这里全书结束。写得不好，请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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