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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更新时间:2009-5-21 13:03:06字数:7694

【前言】苍老的大地在人来的心灵占据的是平衡，然而，没有其他的感觉，因为，一个巫亡的臣子是绝对不允许在万物之间有所感叹，有所眷恋，否则，如同自毁其身般，在他所叹望的宇宙中消失。
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传说，那是多少万年以前，巫亡帝国统治苍生，万物没有感情，如同暴风雪来临，人类不知道可以进屋躲避一番，死寂的灰尘落入了她的眼睛，顿时，她内心产生一种莫名的萌芽。她开始有些心痛，然后，她来到国王面前，请求她离开巫亡，去寻找一种医治生灵万物的种子。因为巫亡规定不允许有感情，国王愤怒着。看到国王的愤怒，她依旧选择去结束这种毫无意义的生命旅程。她离开了巫亡，是在国王的斥责声中离去的。她来到那个死气沉沉的凡间，少年的眼中，空洞的呆滞，完全不自主的生活，受人控制着。她内心的萌芽渐渐滋长，终于，在那个忍痛含泪的棱角，她化身成一个拥有真正生命的断崖，她也相信，人类也会因此而改变。第一个站在这个断崖上的人，终于体会到这个泪断肠的传说中她的痛苦与希望，因此，将这个断崖取名为：泪崖！
1	   多少万年之后……
      世间万物,生机盎然,任由那孤独的一角下着樱花雨，没有想过用幻术去截止它，原来有这样有一个角落也是十分美丽的，温馨的。本有的一切是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大脑之中的。可诱人的灵感来自泪崖，我喜欢独自一个人站在泪崖上方，这个让我心灵产生震撼的女子——狼魔，她有的是勇气。泪崖下面什么也没有，因为有着看不到的迷茫，所以什么也没有。幽深的崖底，吹散出一阵诱人的芳香。不由得，想张开身上滞凝多时的翅膀，飞下崖底看个究竟。但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夹杂在我与这个幻境之间，望而止步的我，无奈地抚摸狼魔留下的一切，那般清澈，那般感触……
     我想和她一样“背叛”整个巫亡，可是不能，没有任何一个巫亡臣民愿意，包括我的父亲，巫亡帝国持位最永久的王。他是整个巫亡的骄傲。我是它的女儿，这个巫亡的守护神。我只知道，我是巫亡十分重要的一部分，尽管我还有个哥哥，他是巫亡唯一的王子。
     “浪羽！”只有他才这样喊我的名字，没有原因，只有他。
     我轻轻地转过身，在他拥有男性肌肤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看着他，巫亡的王子，将来的国王，我不得不承认，狼魔所做的一切是有用的。
“哥。”渴望像凡人一般，较弱地喊着至亲。
 哥哥色眼中闪现的是无尽的愁绪，但在我的面前，他极力隐藏，让自己给予我的是温柔与亲切。可是他同时也知道，瞒不了我。因为我是整个巫亡幻术最高的守护神，原因就是我拥有一双彩色的眼睛，那是巫亡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父亲要见你，浪羽。”哥说话的语气十分低沉，我明白。我只是展开翅膀，拉起哥的手，对他笑了笑。
“那走吧！”
 哥今天很少说话，我看到他眉间紧锁的惆怅。
“哥，心锁告诉我！”我开口说的的确是哥哥不想听到的话语。可是心中有一种魔力，阻止我说下去。
哥把我紧紧地搂在他的怀里。到那一刻才知道，哥的怀抱比任何高深的防护界更加安全，更加温暖。
“浪羽，不要想太多，心锁，会实现她的诺言的……”
我听不明白，心锁会实现什么诺言？我的大脑中似乎开启了一扇门，奇怪的门。
回过头，看到的仍旧是粉白色的樱花，聚在一起，在空中自在地旋转后，落地的满足。
2	   那是一座古老的城堡，不同的是，多少万年前，这个宫殿是没有任何感情,而且不允许有任何感情的。事情的转折只在于一个巫亡的臣女，狼魔，是她，改变了着所有的一切。
习惯地垂帘着白衣纱裙，静静地走向那至高无上的王，我的父王，我的亲人。
依偎在他身边的时候，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伟大的人，已经有了沧桑的痕迹，没有变得是他看我时的小心翼翼，好像很怕将我揉碎在他宽阔的臂膀中。我知道，他在尽力掩饰自己，隐藏着自己对巫亡深厚的感情，在他大声斥责狼魔的时候，他的心一定很痛，很难受。现在，我可以轻易地读出，他对狼魔的爱。
“浪羽”沧桑的声音划过此时寂寞的宫殿，“你想当王吗？”
把依偎在父亲肩上的头移开，没有父王眼中期待的应允，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殿外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彩色眼睛中。
“哥哥才是王位继承人，巫亡历代也没有女王，再说，我不想！”
父王站起来，撩动象征权利的巫术幻袍，沉默着。
觉得自己没有做错，这历来的规矩不会轻易改变，因为这不是在凡界，这是一个帝国，一个幻术帝国，一个人类极想涉足的地方，而往往因太多矛盾和实力放弃掉这涉足的命运。
“浪羽，你是整个巫亡的命脉，你明白吗？”
父亲的话，说的有些吃力，有些难过，“浪羽，我真的希望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巫亡臣女，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摆脱王室的束缚，那时，你可以实现真正的浪逸，才可以成为自由飞翔的神。可是，命运安排了，你是同狼魔一样的人，是一个改写巫亡历史，拯救巫亡的转折。孩子，你懂了吗？”
我没有说话，的确，只因为我特殊的护神身份，我的身体中时时刻刻插着一把命运的利剑，注定我为巫亡而生，为巫亡而亡，注定成为巫亡历史上消失不掉的一段文字。“可是，哥哥呢？他拥有着正宗的巫亡集成血统，我是那么地爱他，更不应该拿去他应有的一切。
“银卅的确是顺理成章的继承人，幻术也达到顶峰，可是，他缺少一样东西，你知道的，是你的眼睛，这双关系着巫亡命运的生源开启钥匙，是每一个巫亡臣民生命的延踪物，只有你，才是巫亡最佳也是唯一的王。浪羽，你推脱不掉的。”
无奈，父亲真的是老了，要不为何我在他这个伟大的人的眼中看到一种岁月逝去沧桑的代价。
哎！  我的父亲，巫亡最大的王。
      我的哥哥，我最爱的亲人。
踏出宫殿后，没有往常的笑容了，迎面而来的是哥哥极其温柔的眼神。
“哥！”我有些迷恋这个字眼，那么亲切。我是他眼中需呵护的神，“抱着我。”
他没有说话，轻轻地掠过我的双肩，把我揽入他的怀中，那熟悉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沉醉在这种梦境中。
“浪羽，为了巫亡的未来，当王好吗？”
我抬头碰到的眼神，除了温柔，还有期待。我第一次看到我亲爱的哥，在此刻，这般透彻地期待着，却带着愁绪。
我无奈，有着难过的心绪，来自于哥，让人心痛的真诚。
3	   竟然没有人有异议，当父王以雄厚的音韵向所有臣民宣告巫亡帝国下一代王由浪羽继承的时候，我看到了群臣仰首，微笑，然后向我崇跪。依照巫亡礼数，我扬起手，手背上心锁在我眼前，在所有人的眼前闪耀的光芒，仿佛这是她生命里的一个开始，亦或许是一个莫名的结束。
       我的哥哥，巫亡唯一的王子，银卅，穿的很隆重。手中象征着巫亡帝权的冥王剑在心锁的召唤下，顿时飞入天际，那片属于我的权利天空。每一个臣民仰首目送冥王剑的入鞘，可我，却一直看着哥哥，觉得难过，却又无奈。
      哥走过来，吻了我的脸颊，然后群臣欢呼。
     “浪羽，巫亡的女王”他很温柔地对我说。女王？的确，巫亡的历史因我而改变，正如那个冰冷古老的巫亡帝国因狼魔的执着而改变一样，不同的是我没有狼魔那般爽快，勇敢。我有的只是无奈，无奈。
     用幻术在巫亡上空撩起一道极美的彩虹，这是一条随着帝王寿命的变化而变化的彩虹。当我为巫亡而亡时，这条彩虹也会因此黯然失色，甚至消失。
“我们女王的彩虹时如此的美丽，从未见过这样的帝王彩虹！”
 群臣中有这样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感叹。
 哥抬头看了一眼彩虹，笑了。
时间就像穿梭的河流，用最清澈的河水将世人的脸洗净，却没有感觉到手指间穿梭的岁月，我原本以为这跟我想象的生活时完全不一样的，可是现在，我仿佛预感着与这一切相似的画面，而从开始到现在，从来都是无奈的选择。
“这一切好像是命运安排的”手背上宁静的心锁突然闪烁着光芒，那种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光芒，她的声音不想往常一般的冰冷，有的，只是温和，仿佛还带着一点杂乱。
我当然知道心锁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只是可惜，只是遗憾罢了。
泪崖，这个地方，我曾站过多少次，每一次都会给我心灵的洗涤，每一次我都会感受到狼魔泪一般的心情，痛苦与绝望。然而，今天，却感觉日此深刻，如此与众不同。
突然，指尖有了一股冲动，对崖的一片樱花林，在我强大的幻术之下，不停地落着樱花雨。
可是，当我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本粉白的一切突然变成雪白，是的，是在下雪！我在巫亡帝国看到的第一次雪景，这般神奇，这般美妙。
从小就十分期望能够在雪花中享受清凉的沐浴，只有在这最美的雪景中，我仿佛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下雪?
我转过身，看到了哥，他温柔地笑着，对我，他从来就是这样。可我，还是距地有些对不住他。
“记得小时候，你常常吵着要我为你下一场大雪，我不答应，你就弄得整个巫亡惊天动地，然后我就跟你说，将来的某一天我会为你下一场大雪，你踩笑着搂着我的胳膊说我真好。”
哥任凭那雪花落在手中，记忆着过去，微笑着，仿佛十分幸福，
“哥。谢谢你！”我是第一次这么真诚地谢他，感谢他为我下了一场纯白的雪。感谢他对我的呵护。
他看着我，沉默了半会，才挤出了一句话。
“其实，你的彩色眼睛真的很美。”
多少万年以来，没有一个人真诚地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看，除了他，我的哥哥，银卅。
“哥，对不起！你才是巫亡的国王。”
哥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只有一点点而已。然后，他将我搂入怀中。
“浪羽，我们两个都是注定为巫亡而生的人，我们所要面对的都是同样的处境，我真的很希望我们能平平凡凡地生活，做一个普通人，自由自在！可能这只是一个梦，浪羽，现在命运选择了你。我很难过，你明白吗？女王陛下！”
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眼泪是什么颜色的。我只知道哥哥胸前的衣襟已经留下一片彩色的泪斑。
女王？巫亡？我，注定是为巫亡而生的人！
4.
然后，父亲告诉我，哥哥去了凡界，哪个我用幻术控制不了的世界。 哥哥始终去了那里，去寻找自己的自由。
可是，我很难过，他把这一切都交给了我，让我去管理巫亡。我拥有了他的一切。我多想放弃这所谓的权利去浪迹。可能这就是命运。现在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接受做为命运的傀儡。
眼前就是我的帝王彩虹，我想起了接班那天，我的臣民们见证了它的存在。我轻轻扬起手，指尖轻轻地跳动这巫亡幻术的音符，我把眼前的帝王彩虹慢慢延长，直至凡界。我希望，身在凡界的哥哥能够一直看到这条彩虹。
思念的心在泪崖上方飘荡，如此深刻。才明白，原来感情是寄托思念的船，在浪波中流浪。
哥哥！我最爱的亲人！
回到宫殿，感觉似乎我就要永远地沉睡在这个权利的摇篮里面。不再醒来！
“女王陛下！”我听到了慌慌张张的臣子的声音。不禁让自己紧张起来，心锁催动着心中的预感，面对巫亡的一次大劫，我成为巫亡女王最有实力的理由即将成立。
“现在各族都在准备战事……”十三护法中的归灵护法向我解释现在巫亡所要面对的处境。
这是一种威胁！或者也是另一种鄙视。
我在眼前用幻术凝聚着幻族各帝国的动静，我看到他们正在挑选精英，良才，他们用幻术策划着消灭巫亡的战略图。
“他们太小看您了，女王陛下！“归灵看来很愤怒。
 他们只是知道巫亡帝国的国王是一个女王，毫无幻战，毫无经验的年轻女王。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巫亡帝国这个女王或许就是巫亡史上幻术最强的人，更可能是幻族里面幻术最强的人。
“女王陛下！”外边的侍卫慌张地进来禀报，“巫亡的臣民在外面很慌张，他们一直在询问他们的生命是否有保障。”
 看来巫亡的臣民似乎对我的实力有了一丝丝的怀疑，这让我明白生活的现实，只有生存才能让所有人信服于我，也难怪，巫亡历史上因为有了父亲的勇敢与善战，从来没有受到过其他帝国的威胁。
我冷笑一声，然后走到演战的观望台上，底下站满了我的臣民，他们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在等待着一个答案，我掠过每一个臣民的眼睛，用最坚定的声音说到：
“现在，幻族的其他帝国都认为我们巫亡没有理由再独立下去，我来是要告诉你们，他们错了，既然我能够登上巫亡的宝座，我就一定会让他们清清楚楚的知道，这是一个污浊的决定！相信我！帝王彩虹可以见证，心锁可以见证，我注定是巫亡的女王，注定要为巫亡摆脱黑暗，从而带来曙光！”
说完，心锁发出一道很刺眼的强光，它射向天际中，然后出现一片紫色的防护罩，那股强大的力量在那刹那间将所有人镇住，一片寂静之后，所有的臣民在讶异后激昂地抬头向我呼喊：“我们都愿意为您效劳，女王陛下！”
我笑了，这是哥哥离开巫亡之后第一次自信地笑，没有人能够打败它，因为我的笑……
5
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我所有的臣民开始精心准备战斗，经过专门训练的一线士兵成了我们战斗的主要力量，他们拥有最强大的防护能力，通过敌人的眼睛查明敌人的战局如何分布。当然，防护和攻击并不是平等的，巫亡历史上崇尚一个和平，不愿主动杀戮，在每一个巫亡臣民的心里总有一个微弱的洞口，而那个洞口变成为敌人最容易攻破的关口，至于如何战斗，我已经和巫亡大臣中最强大的十三护法商讨过，我们并没有主动处出击，而是在城中布备好一切，只等敌人自投罗网，而正等那时，我和十三护法在城中利用自己的幻术，将敌人的前线士兵一一击溃，然后等待着对方自动投降。
当然，虽然这个战术十分简单，但是幻族其他各族拥有我们巫亡没有的武器，那就是传说中的冰剑，这种冰剑的幻术力量十分强大，它是一种用无形的幻术凝聚在一起而形成能够穿过城墙而攻击敌人的武器，一旦被冰剑击中，那么被击中者将立即冰化，对于这种冰剑，十三护法告诉我，只要能够在巫亡建立一个很强大的防护层，就能够抵挡住它的攻击，但是这种防护层的幻术力量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凝聚过，所以能够抵挡住冰剑攻击的可能性十分小。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在一面准备一面愁思的境况下，我对于自己的能力有了一点点担心，我好害怕，如果一旦冰剑入城的话，那么就算是幻术最强的士兵都无能为力，何况是普通的臣民呢？看来此次其他帝国攻击势必要将我的帝国覆灭……父亲辛辛苦苦捍卫着的伟大的巫亡帝国，如果在我的手上颠覆，那我将如何面对父亲，如何面对巫亡城中相信我的臣民？
我独自坐在樱花林，看着那一瓣瓣的樱花飘入泪崖的里面，心中不免有些愁绪，叹着气，想闭上眼睛，可眼亲就出现我的臣民倒在血泊之中的惨剧。
“浪羽……”是心锁，“浪羽，相信你自己，冰剑确实很厉害，但是 你不一样，只要……”
“女王陛下！”心锁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臣子慌慌张张的向我报告，“女王陛下，不好了，幻族帝国改变了他们的时间，现在已经在城外布局，正准备攻城！”
“什么？”我大吃一惊，我原本以为幻族会按照原计划进行进攻，没有想到。我马上离开了樱花林，回头看见得确实依旧飘落的樱花，还留下遗憾的眼神。
确实，城中的臣民在惊慌中忘记了自己应该干什么，他们手忙脚乱地准备战斗，可是，哪里敌得过对方这一偷袭。令我奇怪的是我精心训练的一线士兵在此时却一个都不见踪影，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城中所有人都慌了，我也慌了，竟然连手中的心锁一直在发光都无从发觉。
“巫亡的女王！你看看吧！你的巫亡帝国不行了！这就说明了女人不可能统治一个强大的王国的。”城外的看台上带头的护法首领正在得意地向我叫嚣，“看，连你的臣民都识趣地投靠到我们这边了。”他指向左边那一群正在观战的人，我惊讶地发现了一些熟悉的脸孔，那正是我的臣民！我一心想保护的臣民！站在旁边的是已经被幻族冰狱囚禁起来的我的一线士兵！我明白了，显然我的这些臣民出卖了我，让对方这些丑陋袭击者有了可乘之机，将我在城中布局的网提前给破了。
我愤怒了！奇怪地是我眼中的慌忙已经消失，因为我的父亲站在了我的背后，他正在用一种相信的眼光看着我，或许他正在进行着一场赌博，而赌注却是他一心建立的巫亡帝国！而这场赌博注定会变成我成为巫亡历史上第一位女王的唯一坚强后盾。
身后的十三护法已经将心底的幻术凝聚在一起，只等我一声令下，我们将一起保卫这个巫亡。
刹那间，我忘记了惊慌，只记得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手指间，十三护法已经在城里建了一个很大的防护界，这个防护界虽然凝聚了十三护法强大的幻术，但是对于冰剑，还是不堪一击的。因为，他们行动了，那么轻易地，冰剑很顺利地穿过城墙，射入城中，然后寻找着敌人的踪迹，我看到很多的臣民在惊慌的逃窜，有些已经冰化，正等待着成为敌人的俘虏。
我不能够在犹豫一分一秒，我拂起我的幻术长袍，将手中凝聚的力量分散开，纷纷为城中的人们设立一个单个的燃护层，虽然很辛苦，但是这毕竟给了他们多一点生存的机会，可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并救不了所有的臣民，当我的额头冒出丝丝冷汗的同时，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能量即将用尽，身后的父亲虽然已经将帝位授予我，但是他的幻术依旧很强大，但是敌人的冰剑太多太多，父亲仿佛也快坚持不了，十三护法正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我们，显然早已经精疲力竭了，在那时，我十分感激他们，我十分感激留在城中的臣民，他们一直都很相信我，一直在坚信，我能够救他们。而事实上，我能……
我是看到心锁的刹那间我才明白我能！心锁不停的闪动，我将全身所有的力量积聚在心锁中，之见心锁发出一道从来没有见过的光线，冲入天际，突然，整片天变成了黄色，所有人惊奇地看见一道强大的防护界在巫亡的上空缓缓展开，很明显地看到防护界外的冰剑在遇到防护界的外层的时候瞬间突然被粉碎，很显然，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最强大的防护层出现了，所有人都很惊讶，对面敌人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丝惧怕，我欣慰地笑了一声，然后指向天际，只见我的冥王剑向我飞来，它似乎已经明白了幻族沉沦的原因，我抬起手，心锁的光芒和冥王剑重合，然后冥王剑分散成成千上万的冥王针，很整齐地向城外的敌人射去，然后我听到城墙外痛苦的呻吟声，我知道，那些呻吟只属于敌人。城中的臣民也开始了反击，早已经没有了惊慌，他们团结在一起将自己所拥有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支撑着这个强大的防护层。
那一根根冥王针仿佛一片雨林，在巫亡的上空开始凝聚，渐渐地变成了我的冥王剑，然后直接射向对方战台上的幻族首领。
然后所有人都很清晰地听到了一句话，那是已经将血洒在冥王剑上的敌人的首领临死前说的一句话：
“巫亡的女王！整个幻族的女王……”
他死了，是屈服的死，我深深地呼吸，没有太多惊奇，也没有太多的喜悦，而是累！
城外是一群狼狈的身中冥王针的士兵慌忙地逃窜着，不能控制自己的逃窜。看的出来，我的冥王剑很厉害，他们脸上痛苦的表情证实了这一点。
在那刹那间，我想起了巫亡的宗旨—仁慈。我现在才明白为何当初父亲会立下这样一个宗旨，我叹了一口气，轻轻地用幻术抽出他们身体里面的冥王针，然后在他们的面前铺开了一条路，那是一条悔过的生命路，通向凡界的路，那个狼魔充满热情的世界，那个自由的世界，我让他们选择。我相信，他们只是一群不情愿被控制的生灵。
他们看着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惊讶，感激，还有什么……终于，他们做了决定，那条路在他们的选择中渐渐消失，因为他们选择留在巫亡，我所统治的巫亡。他们始终是幻族战争的牺牲品，离不开幻族的生活，活血留在巫亡，过着与其他帝国不一样的生活，这不会是一个错误，而是一种仁慈，一种无与伦比的仁慈。
我笑了，用笑容结束了这场艰辛的战争。眼角流过的汗滴告诉我，我做到了，这就是我的巫亡，我的帝国，我的力量!
“巫亡的女王！伟大仁慈的王！”这是所有巫亡臣民的呐喊！


6——8
更新时间:2009-5-21 13:04:22字数:3128


6 幻族战争结束后的第三十天，是哥离开巫亡的第三十天，一切仿佛都没有变，我依旧像从前一样，在天际没有阴云的时候，独自一人来到泪崖，思恋着凡界的哥。
此时的我，已经拥有沉着与冷静，已经变成了巫亡肯定的事实了！
父亲并不再管理巫亡的事情，只是每天还会向我询问巫亡的情况，毕竟，这个伟大的帝国是他许多年辛辛苦苦建立下来的。他还是那样相信我。可是，他并不高兴，我知道那天在打败幻族其他帝国的时候，父亲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相反，却显得惆怅。我没有询问父亲原因，只是每天会在同一时间来到泪崖，看着樱花无休止地飘落。
多少次想要飞下泪崖崖底，都被心锁无形地阻挡。为什么？心锁每一次都是无语，沉默……我突然想起了哥说过的一句话：“心锁会实现她的诺言的！”
诺言？心锁答应过他什么吗？不可能，心锁自我出生以来都无形地附在我的手背上，没有人能接近她，更别说让她承诺什么。
不！是哥！他是巫亡帝国除我之外幻术最强的人，银卅—我的哥—在不经意中与心锁达成了协议。
算了，我选择放弃追究，我可以冷静下来，等待着揭晓这个秘密的那一天，不仅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仔细地看过樱花雨，觉得它漫长得如同巫亡历史般，不知何时是一个尽头。
适时才发现，樱花雨是可以在我的幻术控制的下变成白色，如雪一般的白……
只是因为哥，我最爱的亲人，我爱上了这样的雪白。
7
过吧！任时光此般过吧！
我再次踏出供电，已经不再是梳着长发，天真的巫亡公主。我已成熟，因为我是巫亡的女王，是整个幻族的女王。不过今天似乎十分特别，心锁并没有向我预告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
泪崖的一切似乎没有了往常的孤寂与冷漠。我静静地走向泪崖，却发现来呀上站着一个似曾熟悉熟悉的人。他的头发不是很长，但却是和哥一样的紫银色，是哥吗？不！哥给我的感觉是温暖的，可他给我的，却是一睹用幻术都击破不了的墙。他是谁？
我轻轻地扬起手，心锁却不知什么时候隐藏了起来，甚是奇怪！
突然他的转身让我大吃一惊，“天哪！我看到了什么！”转身后的他同我意义昂，拥有一双彩色的眼睛，可是仔细一样却似乎缺少一种颜色，使得他没有同我一样，而是如此的冷漠。
“你是谁？”谁都想知道，他是巫亡的敌人还是朋友。
他似乎笑了一下，“浪羽？你好吗？”
我并不诧异他认识我，只是那一句“你好吗”让我的心头微微颤动，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颤动！仿佛这是记忆中很熟悉的一句话，就像樱花雨在我的记忆中是永远抹不掉的一样。我想要幻术对他进行了解，可是，他仿佛不属于这个幻族世界，我完全预测不了，我看不穿他……
“你为什么会在泪崖？”让我讶异的是泪崖除了巫亡宫殿里面拥有权利的人才能够获得允许进入，其他幻族的臣民都不允许进入这篇专属巫亡的樱花林。然而，他又是为何？
他在头发在空中似乎飘荡了许久，那孤寂的紫银色在一个粉白的世界中轻轻摇曳，像极了他的主人，深沉……心锁一直都没有出现，这并不像她的风格，让我着实有了些许惊奇与疑问。
“你每天都在这里看樱花雨吗？”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更像是一个特殊的熟人在回忆着我们似曾有过的记忆。他的声音很温和，很好听，就像空气中飘荡的羽毛，轻盈地飞舞着。我似乎就要被这种奇怪的声音所迷住。
我没有回答，不是不知道回答，而是就在那时，我却因为一种熟悉的感觉而沉默了。他转身，“知道吗？其实这樱花并不怎么好看。”
在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看着他奇怪的眼神，我有些失去了神志，突然，一片粉白的樱花飘落在我的眼前，“不！不是这样的！他到底是谁？”我在心底这样提醒自己，或许，他和我一样是某个幻族帝王的王，或者王子，又或者，他来自幻族和凡界之间。 
“你不适合看樱花……”突然之间奔出脑海的这句话也把我自己吓了一跳，他似乎有了兴趣。但不大，他走向我，适才看清楚，他的眼中缺乏的是一片温馨的云彩，不是纯净，而是一种空洞。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呢？我在思索…
他似乎不想问我为什么，只是将头凑过来，才发现，原来，他有我没有的修长的睫毛，他的脸的轮廓显得十分明显，空气中似乎还带着远方泥土的气息，新鲜……
然后他又莫名其妙地转身，看着那一场无休止的樱花雨……
“你到底是谁？”
“浪羽！我是你的朋友，不一般的朋友，同时也是你的敌人，不一样的敌人。”他笑了一声，看了我一眼，我依旧能够记得那时的眼神，记忆犹新，然后他在我惊奇的目光之中纵身跃入泪崖，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预示着什么？我明显乱了……
“浪羽！”是心锁，在他消失之后，她无意间又回到了我的手上。“你要记住它，命中注定你要认识他！”
我想问关于他的一切，可是我知道，心锁是不会随便告诉我什么的。所以我对她能告诉我不抱任何希望。而这一切，只能等我自己去探索了。
8
  “浪羽！”父亲对我的分神似乎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无奈。我却感到十分的抱歉。
  “父亲，您在泪崖上呆过吧？！”我看着苍老的父亲，第一次向他询问狼魔的事情。“当您站在泪崖上您有没有流泪?”
   父亲的眼中没有波澜起伏的伤感，他只是看着我，眼睛里折射出一种习惯的温柔：“流了……不过不是眼睛，而是这……”父亲指着他的胸口，微笑地对我说。
   父亲特有的镇定让我有种想哭的感觉。靠在他肩膀上的头更加紧凑了。仿佛自己很想被父亲的这种温柔所包容。
   “父亲！我想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熟悉的情感，那种同凡界一样普通却很炙热的情感，一种父亲对儿子的思念。
银卅――我最爱的亲人，那个凡界，那个我不能控制的凡界，我的哥，在那里好吗？
　　
我看到的是一双双焦急的眼睛，像是在冬天没有食物可以充饥而等着挨饿的那种焦急。
冰床上，躺着的是一具具忠心的臣民的尸体，他们的身体在原有的冰棱中冻结，原本彩色的头发已经变得苍白，一种恐惧的白。
他们――我的臣民――正在等待着我的发言。我没有看他们的眼神，只是径直地走向这一具具尸体，我的臣民自然地给我让路。
１３具，他们，躺在冰床上没有生息的他们，是和我一起对临幻族个帝国的首将，１３具，这个数字在我的心头狠狠地插了一刀。现在，他们雄壮的英姿变成了默无声息的灵魂……
心锁引导我，我的手中燃起了一阵烈火，很特别的烈火，然后十三护法的尸体周边出现了一层燃护界。可是没有用，我的额头很明显地滴落着辛苦的汗水，同时，在他们的燃护界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丝丝抵抗，那是一道很尖锐的却略带温柔的光线，是我的心锁所不能能够抵挡的光线，这种光线让我有了一种晕眩的感觉，眼前很迷茫地出现着一个模糊的脸孔，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是哥吗？不对！可是那个脸孔为何和哥如此地相似。我无奈，那种晕眩在一刹那将我击醒，这让我有了一个结论：他们所中的幻术可能是整个幻族最离奇的幻术。
会是谁呢？心锁的光线似乎暗淡了些许，我只好无奈地收回。我知道，如果我将心锁的能量耗尽，我也将消失在整个巫亡。
抬头，看到的又是期待的眼睛中转为失望的目光。我是巫亡的王，我肩负着巫亡每一个角落的责任。
“放心，没有人会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相信我吧！我是巫亡的女王，我一定会对你们每一个人负责，这13位护法是巫亡的英雄。让我们为他们举行巫亡最隆重的幻葬！”
他们每一个人的眼中似乎都含着泪水。我知道，这又是一个使命，更是一种承诺，一个只有我能够实现的承诺。
然后巫亡所有的臣民都聚在一起，他们沉默地哀悼着
。13位护法的尸身在我的幻术下慢慢地消失，最后变成13颗晶莹的巫亡幻珠永远地镶嵌在了巫亡帝国的权力天空中，作为英雄的象征。
   他们显得很悲伤，很激动。
   是的，我应该为他们，为整个巫亡 ，做出一个承诺性的肯定。
   突然间又想到了哥，银卅，今天是哥去凡界的第45天。
   很想用幻术将时间凝固，我似乎变了，真的变了……


9——12
更新时间:2009-5-21 13:04:46字数:5495

9  
   又是他！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可以随意地跳入泪崖，又可以不经意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次我没有理会他，心中的伤痛只是让我展开凝滞的翅膀，飞向对面的
樱花林。刹那间感觉，原来真正地亲临这种境界会是如此美妙，周围都是一种颜色。头顶上无休止地落着温柔的樱花。
   原来我很适合坐在樱花林中，泪崖，这是一片真正情感感受的领土，而情感的来源就是这片樱花林。这是父亲在狼魔化身成泪崖后亲手栽种的。我很明显地感觉到，父亲，是那么地爱着她……
   心锁出现在我的手背，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周边围绕樱花飘絮的感情。
   对崖的那个人仍在，只知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这里，紫银色的头发在空中乱舞，那种感觉，是一种异于哥哥的感觉。
   “你快乐吗？”
我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快乐？这个词语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了。我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厚厚的落地樱花。
当我转过身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他为什么要过来？就站在我的眼前，和那次一样的距离。他没有变…
我很紧张，不！不是紧张，是惊奇，他的幻术精湛到可以跃过无形的泪崖。
“请你记住，这个国家不适合你！如果你要快乐，毁灭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他沉重的话语让我的思绪飞舞，快乐的代价就是毁灭吗？不！
我看到他手上的一个戒指，是那样的美丽却离奇。它发出来的光芒有种让我晕眩的感觉。刹那间那种晕眩让我想起了13护法，那层燃护界中那道犀利的光芒，那张熟悉的脸孔，乍一看，却发现是这么地像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我猛一惊！
“毁灭？！”
他笑了，似乎对我的惊奇一点都不在乎。他小心地抚摸着手中的戒指，像是一个王者在炫耀自己的战绩。“或许，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呢。而且结局总是在不经意中出现在你的眼前 。”
他的话语更加证实了我的一个想法。在那一瞬间，原本的陌生感变成了一种愤怒，一种歇斯底里的痛苦，是他！是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杀死了我的13护法！他为何如此残忍？
“13护法有错吗？！”我对他怒吼着！
 他走的更近了，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只是轻轻地在我的耳边说：“他们没有错，是你的帝位错了，还有，我刚跟你说了，这只是一个开始，结局马上就要到了！”
他转身，仿佛依旧在炫耀，在樱花落地刹那，他说：“请你记住我！我叫毕空木！还有，巫亡会毁在我手上”在他正准备走的那一刹那！
“你知道你少了一种什么颜色吗？我是说你的眼睛！”这句话在没有经过思考后冒了出来，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惊讶。
他停在那里，似乎有些奇怪，却没有了那种凌人的感觉，他转身，看着我，接近着我。
樱花不时地飘落在地上，落在我和他的头发之间，落在我的眼前，落在我的手心。
“你没有的，是樱花的颜色！”在那一刹那，我知道了答案，樱花的粉白停留在我的手中。他没有的正如同没有泪崖之前每一个臣子眼中空洞的感情。
他像是被牵动了，静静地转身，留下一句话，然后跳下了泪崖。
“浪羽，再见你，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樱花载我的幻术之下，停止掉落。
我坐着，整个泪崖，有些伤感，应该是狼魔在流泪 
10.
当向父亲提出伐掉樱花林时，父亲流泪了！第一次看到苍老的父亲流泪，我心痛了。我知道为什么。那是一段长久的历史，父亲，这样一个伟大的人-巫亡的老国王眼中流逝的是痛苦，悲哀，与无奈。
我知道他想问为什么，但是他犹豫了！他只是看着我，他的女儿——巫亡的女王。
“你有你的理由，伐吧！”
对不起，父亲，我真的心疼了。不仅因为父亲，根式因为这一片陪伴我的成长的樱花林，感情是如此真切。
我依偎在父亲的怀中，恢复往常的一切。
泪崖，樱花林……
我似乎听到了樱花神向我求救，她们流着血，和我们不一样的鲜红的血！她们在挣扎，她们痛苦的呼救像一把刀时时穿插着我的心。那一刻，我流泪了，就像父亲一样。本来不想再亲眼看着这场砍伐而痛苦下去，可是冥冥中有一种力量将我催眠。
然后我倒下了，记忆中那片樱花林依旧没有伐掉。
模糊中，我听到了一个很温柔、很亲切的声音，扣住了我记忆中的大门，我使劲想要睁开眼，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用幻术控制我，然后我听到：“浪羽，我的孩子，你在做一件令你自己和父亲痛苦的事情你知道吗？”
为何？她的声音，语气很像我记忆中的某一个人，是谁？让我和我的心锁没有了警觉，是谁？给我一种哥和父亲对我的那种亲切和温柔，是谁？竟然呼喊着我的名字就像初生的婴儿。在我的记忆中只有那一种声音能够给我最慈祥的爱，是她吗？我的母亲！那熟悉的感觉跟我说，一定是她！那个我一出生就没有再见过的女人，我的母亲？
多少万年以来，母亲因为不能原谅父亲对狼魔的爱而放弃了这个家庭，独自一个人躲在某一个角落暗自伤心，父亲曾经跟我说：“浪羽，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我一直都在寻找她，希望她能够回来，给你和银卅最真实的母爱。”但是，他却不知道，我的母亲，他心中的那个女人，竟然一直都生活在泪崖，竟然一直都陪伴着我的成长！我想流泪！记忆中的母亲是模糊的。但是她的那声“浪羽”给了我太多的亲切感。这就是亲情吧！
“浪羽，感情是注定的。如同你的父亲一般，是不能自控的。孩子，真实地面对生活吧！”
我很想张嘴喊她，可是不能，没有人能够逃离这种幻术，连她自己也不行。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浪羽，我的孩子。”
然后一切变得安静，寂静，还是寂静。
幻术已经撤销了，心锁将我唤醒，我微微地睁开眼，泪崖，樱花林……
樱花雨，真的很美丽！
11
巫亡，我的国家，我的臣民。
我依旧这样，无时无刻地看着樱花不时的掉落，我想，我应该不会再去对面的樱花林了吧。父亲看着我，沉重，心疼，无奈。
哥，今天你会回来吗？今天，或许不会吧！他已经拥有了自由，拥有了翱翔的天空，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快乐。哥，我想你！
心锁的能量增加了，不知道是为什么，是因为那段属于母亲的模糊的记忆吗？
   “心锁，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是你应该笑的日子.”她的回答很干脆，她是在骗我吗？可是心锁从来不会骗人。对我来说，笑？已经很多天没有笑了。自从哥离开巫亡后，我的脸就再也没有真正的拉动过。唯一有的只是对这寄托感情的一切时沉静又显杂乱，我变了……
   
   隆重的大殿上，我听到的是我的臣民对我的祝福，突然间有些自豪，我是巫亡的王，一生就为巫亡而生的王。我看到我的臣民幸福，我安心。
  “尊敬的浪羽女王，我们为您准备一件礼物！”他是最新挑选出来的13护法之一，也是年龄最小的——恶谷神。
  礼物？我感兴趣，更加感动，这是他们在我当王之后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是一扇幻门，连通巫亡和凡界，我对他们笑了，看样子，他们很激动。
  可是，恶谷神很诡异地走向那扇幻门，用幻术将门打开。
  然后我想起了当王的那一天，哥穿的很隆重，手中拿着象征巫亡帝权的冥王剑，在心锁的召唤下，顿身飞向天际……
  现在，哥穿的很隆重，从幻门走进来，径直走向我，然后吻了我的脸颊。
  然后群臣欢呼。
  “哥！”很迷恋的这个字眼从我的嘴巴里说出。像待开的花苞，终于绽放。
  “浪羽，生日快乐！”他没变，他的声音依旧那般温柔，他将我揽入怀抱，无言……
  父亲走过来，把手中的幻杖递给我，只有巫亡国王在当王之后第一次生日时，才能接收老国王的幻杖。
  在心锁的配合下，幻杖闪烁着光芒，此刻我才真正获得幻术的最高境界。
  “哥，你好吗？”我关心他，在凡界的一切。
  哥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却不禁让我想起了毕空木。
  “我一直都在你的帝王彩虹旁边看着你呢！”
  “你看到了？”
  他把我抱的更紧了……
  哥，我的哥哥，银卅，我最爱的亲人。
 “哥，你还能为我下场雪吗？”面对着樱花林，我想起了那雪白色的美丽。
  哥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泪崖顶端，紫银色的头发似乎长了一些。
 “哥，你想我吗？”我依偎的更紧了。
 “浪羽，告诉我，巫亡发生了什么，你发生了什么？”我很奇怪，哥哥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我转过身，向崖边的一棵树走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是心锁吧！她又告诉了哥我的事情，算了，这是命中注定的。
 “浪羽，我很担心你，你累吗？”哥哥凑了过来，温柔，亲切。我的哥哥，你不明白，我在巫亡的王权生活。
 “我不累！哥！告诉我凡界的事情好吗？”我用力地去笑，似乎笑的十分真诚，因为我不想让哥为我担心。
  他摇头，是无奈，然后他微笑，疼爱。
 “浪羽，我说，我爱上了一个人你信吗？”
  哥爱上了一个人？我笑了，为了哥的幸福，哥终于拥有了幸福，自由而又美丽的爱情。我为他感到高兴。银卅，我亲爱的哥，终于找到了幸福。我笑着点头，很天真。
 “她叫一叶。”
 “是来自凡界吧！”我真笨，当然，我似乎有些高兴地过火，“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叶，是一个温柔美丽善良的女人，你知道吗？她是我在凡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哥的声音有些颤抖，一叶？听得出来，他真的很爱她，我也感觉的到，并不是那种我爱着哥，哥也爱着我的感觉，那是一种真正的爱情。
 “哥，我想见她。”这个女孩吸引着我，我的哥的妻，吸引着我。
 他看着我，会意地伸起双手，用幻术在我的面前展示，惊奇，真的！
 “我把凡界的一部分带了来！”哥很开心地搂着我。
  我看到的是那个凡界，一个冬天里下雪人们知道要回家取暖的时间诶。她就是一叶？真美！画面中的那个女子带着笑容，在一间很奇怪的房子里面和另一个人谈话。
 “她在干什么?”我奇怪地问着哥。
  他笑的似乎更灿烂了。“她是一个大夫，专门为别人治病。”
 “大夫？那是什么？”
 “大夫就是我们巫亡的幻医一样。”
  我明白了，他说的美丽温柔善良都是那样的诱人。
 “浪羽，我很想，我们一家人能够普普通通的生活，没有帝权的约束，没有巫亡的负担，生活在一起，就像平凡人一样。”哥很憧憬，他想过的是这样平凡简单快乐的生活。
  我记住了，哥的这些话，记得十分深刻。
12
  晚上的那片天空是哥从凡界带来的，天空中装满了星星，还有镶嵌着一个美丽皎洁的月亮。
  我一个人在这样的夜晚，躺在泪崖，独自享受着宁静。
  清净……
  迷迷糊糊中感觉一丝丝睡意，有一个声音，像在说什么……
  然后我又一次地睡着。因为有人给了我一个奇怪的梦境。
  梦里，我在樱花林里躺着，樱花掉落，没有想过要停。气氛没有冬天雪白的孤独，翅膀与落地樱花的摩擦觉得很舒服，很温馨。
是他！毕空木！怎么会是他？突然想起他说过的一句话“再见你，你就什么都明白了”他想让我明白什么？
他走过来，紫银色的头发显得比以往柔顺，长长的睫毛依旧。不同的是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那种幻族纯正血统的蓝色！
我惊奇了！怎么会这样？他的彩色眼睛呢？
“生日快乐！浪羽！”为何他的声音变得如此得温柔，异于哥的温柔，他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到底怎么了？不行！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是杀死13护法的凶手，我应该愤怒，用冥王剑穿过他的咽喉，将他送到地狱藏王那里！可是，我却犹豫了，因为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记忆中的某处熟悉感，为何？难道我们曾经见过？我的心，不能将愤怒发泄出来，相反地，像似有了一丝丝的牵动，这是一种莫名的感觉，让我开始迷茫。
樱花在此沉默中飘落，她们可以作证，毕空木静静地走到我的身边，用双手抚摸着我的发迹，用一双貌似炙热的眼神征服着我。然后，在樱花神的注目下，他——毕空木——吻了我的唇。我第一次感受到不可抵抗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复杂的情感世界，滚烫的心似乎将我的呼吸层层包围，让我无措可施……
呼吸，心跳，加快……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很明显的读出了一种特别的情感，那是什么呢？是爱吗？哦！不！
他的手将我的凌乱的头发轻轻地掠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只给我留下一个苍白的却凌乱的背影，然后跃进泪崖，任凭身后的樱花依旧飘落，任凭迷茫的我独自在樱花林中思绪飞翔。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这一切似乎来的太快，让我手足无措。
眼前的梦境已经消失，又恢复成了白天，心锁在不断地闪着，强烈的光芒，她在催促着我……
“心锁，告诉我，告诉我一切，我和他以前是不是认识的，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心锁，她沉默了，光亮也弱了些许，她不想说，我当然也不会强迫她，沉默之后，“浪羽，这些都是命运安排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不会怪她，这是她的使命，自从我出生以来，她就一直陪伴着我，而她所做的只能是按照命运助我成长而已。可是我却十分紧张，这样的一天将会预示着什么样的结局。可是毕空木说过他会毁了巫亡，我该怎么办？突然间，特别想去凡界，过平凡的生活，什么都不要想，可是，真的可以吗？
我不要再想！
今天是我生日，巫亡女王的生日，我应该笑！
 
哥很惊奇，的确，不过他也知道，我去做什么。
父亲沉默了，他会同意吗？只去几天而已，去过一次真正的生活。
“那巫亡呢？”父亲原来是在考虑这样的问题，哦！毕竟父亲是巫亡的老国王，他是巫亡最伟大的人。对于他的臣民，他的帝国，他必须担心。
“我会和13护法商量，还有，我会留下心锁。”
“你疯了！”哥从未这样跟我说话，只是因为心疼，“没有心锁的话，在凡界如果用幻术的话你会消失的！”我看得出，她的眼神充满了伤痛，我是她的妹妹，他最爱的亲人。
“哥，父亲，让我去吧！这些天，只要我不用幻术，没有心锁，我会没事的。再说，心锁已经答应了。”我乞求着他们，带着期望与悲伤，我真的希望，在毕空木所谓的毁灭之前过一次普普通通的幸福的生活。
他们眼中有的是心疼，伤痛，但对我，永远都是无奈。
我靠在哥的怀中，想着那个莫名的梦境。
“哥，带我去凡界，我要去凡界，只要几天，几天而已！”


13——15
更新时间:2009-5-21 13:05:27字数:6058

13
在决定去凡界之前，我来到了泪崖，对面的樱花神们似乎有些躁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有种绝望的感觉。就像中了一种慢性的毒药，准备在死前好好地享受那个没有忧愁的生活。对面的樱花神们知道我要去凡界，自己已经停止了樱花的飘落，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泪崖的崖底，那变幻莫测的情感之崖，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呢？
离开樱花林的刹那，我仿佛听到了毕空木深深的叹息声。我无奈，转身，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泪崖。
踏出幻门之后，我才知道，凡界的天和巫亡的天有那么大的区别，那么懒，湛蓝，透彻。我天真地笑了，现在我正像自由翱翔的小鸟，可以平凡地生活，哪怕只有那么几天。
然后我见到了她，我最爱的哥的妻。没错，一叶？现实中，她是那么善良，温柔，美丽，哥走过去，拉起了她的手，然后跟她说，“我亲爱的妹妹，浪羽”
我看到一叶脸上开心的笑容，她走过来，拉起我的手，笑的那么纯洁。
“浪羽？银卅跟我经常提起你哦。你真美！”她握着我的手，带着温度，人类的手，是那么温暖，不想幻族的人，是冰冷的。
我来到了美丽的凡界，自由的凡界，暂时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什么，开心点就好，至少现在，而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凡界之女。
然后我拉着一叶，包围着这周边环绕了一圈又一圈，不嫌烦，很快乐，而哥只是静静地跟在我们的身后，我知道他载想写什么，尽管我没有用幻术。
凡界真的如哥所说的一样，美丽充实，神奇温馨。这个自由的国度，与巫亡相比，是一个梦外奇境。真的太向往着这样的一个国度了，如果我的巫亡能够这样该有多好！一叶，凡界的女孩都那么善良，亲切，我的哥的妻，我的哥的朋友，我认识了采药的老大叔，那般憨厚，那般有技巧。认识了种地的农民，那般勤劳，那般无私。
在山头我看到了最美的日出，原来太阳是这般模样，可是我在另一头看到的却是一条没有尽头并消失不掉的彩虹。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 7 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这条彩虹自从你哥哥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消失过。”一叶看着眼前的彩虹，道穿了我的心，她似乎很甜蜜。
是帝王彩虹！我的帝王彩虹！
“你爱我哥吗？”哥坐在远处的树上，静静地看着我们，我很想知道一叶对哥的感情。她的脸上似乎有了一块红晕，是他们所说的害羞，但转眼过后，是冷静，是笑容。
“银卅是一个特别的人，他很难不让我注意到他，说真的，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我放心了，哥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已经找到了真爱，真正的幸福，我是他的妹妹，我为他感到高兴！
哥走过来，将一件东西放在我的手中，是项链，红色的项链中间镶嵌着一刻灿烂的深蓝色的宝石，很美！
“这是我在凡界找到的最美的一串项链，最适合你！”哥温柔地说着，他真的很好，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我最爱最爱的哥哥。来世我一定不做他的妹妹，相反，我要做他的哥哥，奇怪，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念头。
的确，它真的很美，连一叶都静静地在旁边笑，他们都觉得很适合我……
时间不像在巫亡里，过的不像落地樱花掉满真个泪崖那样慢，当然，我并没有看见过泪崖满满樱花的境界，或许，来世？
一叶每天的病人很多，她似乎一点也不嫌疲倦，反而快乐。原来才知道，凡界的生活为什么是巫亡所向往的了。我记住了。
帮忙，每天只能做的事情就是帮忙，还有哥。哥真的很幸福，看着他们快乐的笑容我很欣慰。
多天来，能量似乎有所减少，因为总感觉我眼睛的颜色又要恢复成彩色，不行，才几天而已，哥似乎也瞧见了，他预感到了。
关心的眼神总是在逃避中驳回。
“回巫亡吧，我担心你！”哥的声音温和中带着焦急，他明明知道我是不会答应的。我把头靠近哥的肩膀，“哥，你以后不会回巫亡了吧？”
“怎么会？我会回去看你。”哥说话时很无虑，可是，我不想让他回去。
“不要，哥，你已经有了你的自由，请你珍惜，一叶和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答应我好吗？”
哥转过头去，看着我，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奇。
“浪羽，你怎么了？”
他的话，简单的几个字，在我看来有些心痛，没人能看懂我，哥也不能，因为我是巫亡幻术最高的王，我必须掩饰，必须！
“没事，我想，哥，你不是一直想过这样的日子吗？所以，就这样过下去吧！不要来看我了。”
哥的视线没有转移，只是静静地，带着悲伤……
他沉默了，然后将我搂入他的怀中，吻了我深蓝色的眼睛……
哥！你别回来，我不想你再回到拘束的巫亡帝笼中，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亲人，我不想你目睹毕空木口中的毁灭。哦！不！还有父亲，泪崖，模糊沉睡中母亲的声音，所谓的毁灭或许只是一场威胁，而他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14
我想，我是不是碰到了毕空木？可是，这不可能啊？毕空木应该在巫亡，或许想着该如何承诺他所谓的毁灭，又怎么会在凡界的大街上出现呢？
当他转身走向我的时候，我确定了，是的！是他！毕空木！他那双特别的眼睛是我记忆深刻的！永远不会忘记的！他看着我，笑着！
“你害怕了是吗？”他走过来，用那狠狠地眼光看着我，那双神奇的眼睛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丝丝的不屑。是在不屑我的害怕吗？在那一刹那，我很明显地感觉到毕空木背后的一种温馨。是我的错觉吗？我没有回答，突然间我有了一个决定。
“可以陪我吗？”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毕空木抬头很奇怪地看着我，眼中透出一种不可思议，更多的仿佛是一种渴望。
他笑了，笑的不再像泪崖上面那个说着毁灭的毕空木，相反，他给我的感觉确实像从凡界回来的哥哥！他看着我，没有回答可不可以，而是向前走了一步，握住了我的手，那种感觉仿佛在多少万年之前我就已经熟悉过。
我并没有挣脱他的手，感觉在他的手心，仿佛存放了一个判若两人的我，指尖划过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生日那天的樱花林，那个梦境让我有些沉醉，他说过的毁灭暂时在我的耳边消失，不知为何，我想静静地和他认识一天，想从他的眼睛肿知道过去。
我们去了海边，听着海风呼吸的声音，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在那一刻，我就是一个浅浅淡淡的凡界的女人，而他—毕空木--并不是一个带着毁灭的幻族陌生人，在我的记忆深处，这样的感觉依稀存在，不过却带着丝丝的别离。
“你知道海为什么是蓝色的吗？”我掀起一层浪花，就如同掀开一条美丽的薄纱。
他看着我，嘴角没有笑意，可是我看的出来，他的眼睛很明显地露出一种莫名的情感。他摇摇头。
“因为巫亡所有人的眼睛都是深蓝色的。”
“还有，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海吗？”我从海水中走出来，清凉的海水依旧在我的脚上欢腾着。
“因为，你和我一样，”他凑过来，“都是彩色的眼睛。”
我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欣慰，他懂我，确实！他知道我是多么渴望正宗的巫亡血统。
“谢谢你！”这句感谢很复杂，让我自己都觉得没有任何头绪。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我拉近，很慎重地问我：“浪羽，你需要自由吗？”
是！我需要！从我出生有了记忆到现在，自由这个词一直陪伴着我和哥哥的梦想，我需要！我需要！我需要！我是多么想跟他回答这句话，可是我没有，
“自由已经不再属于我，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象自由了。”
他双手抓紧我的肩膀，渴望地对我说：“不！你有，我会让你自由的！请你等待。”
那一刻，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天真的人，把世间所有事情想的很简单，对于他的毁灭，他也是那样天真吗？
“毕空木，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毁灭巫亡？”我终于问他这个问题，心中难言的紧张，或者说是害怕。
他想说，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叹了一口气，
“等你回到巫亡，你会明白一切的。”
又是这句话，在巫亡，在凡界，他给我的回答永远是这句话。
“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
我摊开他的双手，愤愤地对他说：“我不明白你所谓的好！所以，对不起，我不能说谢谢，请你回巫亡，去为另一个人好吧！不要打扰我在凡界的日子，就让我好好地享受凡界的快乐好吗？”
他沉默了，看着我的眼睛，我转身，逃离了他的目光，我和他的和谐注定只有一瞬间，而这一瞬间也注定没有结果。我还是回到一叶的生活，就当做我从没有在凡界遇到过毕空木一般。
淌着眼泪，我并没有回头，我应该知道，身后的毕空木应该是一副怎样痛苦的表情，可是，结束吧，当我从这个凡界回去的时候，我祈求让这一切结束吧……
15
今天来的病人中有一个女孩，还有她的哥哥。
我看到一叶脸上难过的神情，她静静地站起来，转身，我能很彻底地感受到她的伤心。
“怎么了？”我知道，女孩的哥哥将要面临人类所说的死亡，同时我也不禁感伤起来。
女孩看起来已经知道，可是她并没有流泪，只是静静地保住了她的哥哥。
“哥，我们去看彩虹，你最想看的。”
女孩的一声“哥”让我的心好痛，我知道，我可以救他，可是如果那样的话我必须马上回巫亡，要不然我将消失在凡界，可是，女孩确实那么地爱着她的哥哥……
“你过来，我可以救你哥哥。”我拉住了准备出门的女孩和她的哥哥，一叶惊讶地转身看着我，她不相信。
我让女孩的哥哥躺在一叶所配制的的药床上，然后开始念动咒语，用幻术启动女孩哥哥的生源门.
一层很厚的幻术层在女孩哥哥的周边出现，只是知道自己有些支撑不住，内心有些空洞，眼前也开始晕眩，可是我不能放弃，为了女孩。
快乐，在最后一秒，我听到了一叶的声音
“浪羽，你的眼睛，你的翅膀！！？”
那一刻我知道回巫亡的时间到了，额头上的汗水慢慢滴落下来，我深深地呼吸，转过身，碰到的是哥心痛地眼神。
“哥！”我用力地喊出了这个字，只觉得全身无力。
哥跑过来，抱住我，在一叶的面前，我感觉哥他流泪了，因为我的颈脖处有凉凉的感觉。
女孩的哥哥好了，他们在惊奇中跟我道谢，我只是轻轻地一笑。
“银卅，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一叶的声音有些颤抖。
“一叶，不要问，等我回来”哥握紧我的手，向一叶说着。然后用幻术抹去了那对兄妹的记忆。
我看到银卅手中的光芒，那是通向巫亡的幻术，我知道，以后我再也见不到哥哥，也好，免得他担心，是回巫亡的时候了，有些遗憾，计划中在凡界中的日子并没有过完，难道这真的是命中注定的？
“哥，再见！”哥哥将我送入巫亡幻门的边缘，我看着哥哥的眼睛，笑了，然后转身走进巫亡，那么潇洒，无虑……
再见了，哥，银卅，我最爱的亲人。
回到巫亡后，我又恢复了巫亡女王的身份，巫亡帝国唯一的女王，我的臣民看到我归来，都十分的激动，手背上，又见到了熟悉的心锁，她似乎有些伤感 。
“浪羽，你不应该回来！”
我明白，心锁所暗示的我都了解，她们都希望我能够摆脱巫亡的负担，不！我当然不能！
回到女王的供电，又重新感觉到这一切的重要性，巫亡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巫亡，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死亡。
父亲仿佛又老了些许，两边银白的头发爬满双鬓，他看见我，有些激动，也有些伤心。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每一个人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唯有毕空木，他想干什么。我却不知道。
泪崖，樱花林……
泪崖下面，那迷茫的雾气将我的眼睛湿润，我觉得我是时候下去看一看了，对于巫亡，对于我自己，这是必须的……
我展开凝滞的翅膀，发现好些天没有用它，它已经长得那么大，那么长了。令我更加吃惊的是心锁，心锁没有出来阻止我，如果是以前，心锁早已用她强大的幻术将我阻止在泪崖上空，可是……我舒了一口气，再看一眼对面的樱花林，然后飞入泪崖！
泪崖！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我看到的是崖壁哭泣的泪水，没有休止，正如同樱花雨。
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在我的眼前，竟然漂浮着一个个虚幻的梦境，一个个奇怪的梦境。
我往前走着，那流着的泪水溅落在我的脸上，冰凉的，可我却感觉一丝丝连心的触动。为什么会这样？
泪崖——狼魔的化身，此刻我感觉到得像似整个天地之间最真切最完美最复杂的心情。我不明白，毕空木这样一个无情的人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无情？或许不是吧！在我生日那天他给我的那个梦境却 让我感觉到一种复杂的东西叫做“爱恋”。
四周没有出路，围绕着泪满的崖壁，空气都变得模糊。
难道是因为这一个个的梦境？毕空木的梦境？心锁在没有我的控制下，选择了其中一个梦境，我用幻术抓住了这个梦境：
狼魔，我很感谢她，是她给了我情感，给了我一颗心，原本我以为自己是这个世间唯一的一颗孤独的、寂寞的幻族泪，只能够生活在泪崖底层，我不敢出去，害怕见到人类稀奇的目光，所以我整天孤独地守候着这么多的梦境，无聊，并无奈着……
但狼魔告诉我，她想要我出去，去看一看泪崖外面的世界，我不敢，因为我害怕，可是更多却是被好奇代替，然后我听了她的话，用幻术走出了泪崖。
如狼魔所言，外面的世界果真千奇百怪。我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叫做天的东西，那么辽阔，以前在泪崖，每天看到的是一个个的梦境，可是现在，在我的眼前是许多粉白色的称之为樱花的东西，第一次听到“樱花”这两个字是看到他后。
我只知道，眼前这个同我一样拥有彩色眼睛的女孩，冷漠，无情，就像泪崖下面凝固的泪冰，冷冷的，没有任何激情。
她说话很简单：“樱花，浪羽。”
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做浪羽，不知为何，浪羽对我而言，是沉寂的生命里一次巨大的波动，是的，如同狼魔所说，我爱上了她……
尽管只是陪在冷冰冰的她的身边，我依旧能够感觉到，坐在泪崖看着樱花雨的她眼中显露的是对自由的渴望。
我一直奇怪，每一个站过泪崖的人，都会惊心动魄地感受着断肠般的感情，为何？这个孤寂的巫亡小公主却还是如此的冰冷，这是狼魔用心告诉我的。
直到有一天，我惊奇地发现，在浪羽彩色的眼睛中少了一种颜色，如樱花般的颜色，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冷漠了，甚至连泪崖都控制不了。
然后我向狼魔祈求，她是一个仁慈的女人，她了解我的心情我只知道，她的一滴泪珠掉落在我的手心，然后变成了一个梦境。
我找到了浪羽，那时的她正坐在对面樱花林中，坐着，只是静静地坐着。我走过去，她用那双离奇的双眼看着我，顿时有些心痛，她彩色的眼睛中现在装满的却是满满的我，然后我俯下身，吻了她的唇，在那一刹那，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冰冷的她的唇有了温度，是她的呼吸吗？我那时一直认为自己有了错觉，抬头的时候，我看到她眼中刹那间的温柔与心痛，可是只是一刹那。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幻术把我眼中她唯一没有的颜色给了她。浪羽，我最爱的人，在那一刹那变得十分完美，可是同时我的心却有了深深心痛。
浪羽没有说什么，因为她之后所有的记忆知识温暖地睡在落地樱花中，美美的，睡着……
我抚摸着沉睡的浪羽的脸，只感觉眼睛中的一滴泪滴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美美的睡姿，我笑了，然后转身，跳入了泪崖。
她不记得我，在她的记忆中，她只记得她是巫亡的公主……
我不想去打扰她，只想在泪崖下面守着那些永不会破灭的梦境，默默地感受着泪崖上端的浪羽和她哥一起看樱花雨，谈论着生命的话题。
而我，还是那样静静地，仍旧是一颗孤独的幻族泪，我没有忘记这一切，因为仁慈的狼魔的那颗真情泪幻化的真情梦境，那个保存我记忆的梦境。
我沉默了，这是毕空木的梦境？
心锁知道不应该打扰我，我的心好痛，我想起了多少天以前，我愤愤地告诉他，他的眼中缺少了樱花的颜色，我现在才知道，才了解到。他应该有的心痛。我有些接受不了。这太不现实了！怎么会这样？他把唯一的颜色给了我，我眼中的完美的色彩是因为他？毕空木？他爱我？
可是毕空木为什么要说出毁灭的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一天，你会明白一切的……”在我昏睡前，这是我听到得最后一句话，那模糊的声音……


16——end
更新时间:2009-5-21 13:05:52字数:4468

16
这是在哪里？
泪崖？我怎么会又上来了？周边什么都没有变，樱花仍旧在掉落，但好像快了些许。
伸展了一下翅膀，发现在我的旁边冷冷地立着一个梦境，一个透明的梦境。心锁在我的手上急促的闪着。我想要看看这个梦境，可是，心锁阻止了我。
“不要，浪羽，这样你会筋疲力尽的！”
我叹了一口气，顺理着呼吸，静静地坐在泪崖上，突然很想用幻术凝固对面的樱花林，那多少朵美丽的樱花终于停止了掉落，而是默默地冻结在半空之中，没有孤寂，只有无奈。
命运！我很想改变它。巫亡不可能毁在他的手中，尽管他把颜色给了我，尽管他说我是他最爱的人，尽管我已经开始心痛。
我流泪了，我看清楚了，我的眼泪的确是彩色，彩色中的确有粉白色……
毕空木？！
回到宫殿，冷静中带点悲伤，适时才发现宫殿中是如此的冷清，静静地走到王位，抚着那原本属于哥，拘束着整个巫亡的座椅。我闭上了眼睛，黑暗中呈现的却是那张幽深的脸孔，毕空木？！为什么？
“浪羽。”是父亲的声音，我转身，看到的是父亲与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她？像似了那模糊沉睡中的背影。
她的眼睛是蓝色的，正宗的巫亡血统，她的脸上透露出一种人性的仁慈。就是这种仁慈在我的眼中看出，这个女人曾经是陪伴着父亲一起征服幻族的王后，也就是父亲的妻子，我和哥的母亲，那个因为狼魔而离开我的母亲。
“母亲？”尽管对于这个词很陌生，但是我却喊得如此顺口，她一点都不显老，风韵犹存。
“浪羽，原谅我！”她拂着轻柔的蓝纱，伸出那双慈爱的双手，抚摸我泪流的脸颊，她多少有些激动。
母亲！你为什么要来？我在心底呼喊着。
“我不怨你，我想，你们也应该很像哥了吧！去凡界看看他吧！”
我很明显地转移话题，真的，我希望我的亲人都能够忽视这场所谓的恶劫。父亲，母亲，哥，对了，还有我的臣民，天哪，让我一个人对付毕空木吧，乘着他对我似乎还余存着些许爱恋。不要让无辜的人受罪。
父亲和母亲都或许有些心痛， 他们已经知道，但是对于我来说，多少万年以前到现在，我一直在经历这无奈。
爱？这一个字眼侵蚀了多少人的心，我痛，难过着！原来巫亡的改变也是会有痛楚的。
晚上回到房间，感觉周围都是毕空木的眼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了从泪崖带来的那个梦境：
她当忘了，巫亡帝国唯一的一个女王，我已经预测到她的出生完全是为了巫亡。
那是她吗？白色的幻术长袍，银色的头发已经髻起，她仿佛已经没有了当日的天真了。
我清晰地感觉着，她渴望自由的梦想已经破灭，浪羽已经被束缚了，我不愿看到心爱的她像一只小鸟一样被鸟笼束缚。
我听到她和她的哥的谈话，我决定了，我要毁灭巫亡，让浪羽回到属于她的世界。
狼魔哭泣着劝阻我，为了浪羽，我第一次没有听她的话，我想，只要浪羽回到一个自由的国度，她会很快乐的。因为那是他所追求的，所渴望的。
然后我控制了狼魔，杀死13护法。
和浪羽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告诉她我会毁灭巫亡，之后的见面，她对我都没有什么表情，没有我意料中的欢快，难道是我错了？不！她想要自由，绝对没有错！
为了让她记住我，在她生日那天我送了一个梦境给她，重现了当年的离别。
我知道，她快乐的日子已经不远……
这个梦境很短。哼！毕空木真糊涂！毕空木！你怎么会这么想？没有巫亡，没有亲人，我永远都不会快乐。自由？的确，我是渴望自由，可是代价并不是巫亡的生灵，我的天啊！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17
时间到了……
眼前的恶谷神看来伤的不轻，我看到蓝色的血液在他的嘴角不停地流，我想救他，可是不行，心锁支撑着我最后的力量，我只能看着我最后一个臣民倒下。
巫亡，已经血流成河，我的臣民的尸体慢慢地消失在巫亡的上空，对不起！我的巫亡臣民们！
父亲母亲执意留下，我流泪了，是你！毕空木！你愚蠢的行为太让我心痛了，尽管我早已经对你牵动了唯有的一颗心。
混乱之中，我看到从幻门里面出现的哥和一叶，我十分心痛，“哥，你为什么要回来！”哥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然后，在宫殿的门口，我看到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冷酷的毕空木，他的表情冷淡道这一切的血腥都与他无关，他的指尖依旧滴着血，没有粉白色的彩色的血，在那一刻，我轻轻地闭上眼睛，这是我内心一直准备的后路。
我没有看毕空木，而是走到我的亲人身边，对他们笑了笑，然后用幻术制造了一个厚冰防护界，一个我的亲人们都出不来的防护界。哥痛苦地拍打着这该死的防护界，他的嘴角在触动着，我看到眼泪从他的眼角流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哥哭泣，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你快乐吗？你已经自由了。“毕空木的声音变得很温柔，跟刚才那个厮杀的杀手完全判若两人。他所谓的聪明，实在是让我很失望。
我已心伤，我用幻术召唤天际的冥王剑，此时，在幻杖的配合下，冥王剑似乎显得英勇十分。握着这把利剑的手，对于我来说仿佛有些吃力。
他好像十分惊奇，“浪羽？你要杀我？”
我流过最后一滴泪，手中的冥王剑并没有向他刺去，我在犹豫，在心痛，发抖的手不知所措，突然恨恨地用冥王剑割破我的手指，彩色的血，完美的血，流了出来，滴在水晶地板上，然后化开，也滴在了他的心中。
他吃惊，跑过来，看着我，流泪了，这仿佛代表着一个结束，他拂过我淌着血的手指，然后轻轻地吻了那看似疼痛的伤口，我没有拒绝他的拥抱，我感觉他的心已经在慢慢地变暖，然后他再一次吻了我的唇，在那一刹那，我感觉我们两个都回到了初始的时候，对面是樱花林，他陪着我，然后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爱的宁静。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浪羽，你真的不想要自由吗？”
我无言，只是抬头看着他，尽管他为了我把仅有的颜色给了我，尽管他说他爱我，尽管我发现我难以拒绝，可是现实摆在眼前，他毁了巫亡，多少个爱我的生灵因为我而丧失，他，毕空木，让我犹豫的人，最终只能让我狠下心来。
手中的冥王剑终于在我闭眼后插入他的胸膛，那一刻，好痛，好痛……
“浪羽，你好美！”我睁开眼睛后听到的一句话，也是他与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我爱你。”
冥王剑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又顿身飞入原有的天际。
我看到他，毕空木，伸出了手，替我擦拭眼角伤心地眼泪，然后，笑了，然后永远地闭上了他的彩色眼睛……
“毕空木……”我静静地喊他，也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我伸出手，碰到的是他长长的睫毛，认识湿漉漉的，适时才发现，原来他的一切，包括眼中的樱花色，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我歌不断的情感。“对不起！”
我知道他听不到，他已经死了，他在空中慢慢地消失，我想伸手，却抓不住，内心很明显地出现了空洞，如同死寂般的灰尘，没有一丝丝的感觉。
“毕空木！”最后一次念着这个名字，巫亡的天空已经变得灰暗，我的帝王彩虹，消失……
四周死寂，比幻葬时更加悲凉。
我知道，我的亲人们，他们无奈地看着这一切，他们有的，是恨，是心痛，更多无法改变的是无奈。
我凝固，静静地撤掉了防护界，哥心痛地跑出来，看着我，然后将我搂入怀中。
“哥，你不是想过快乐的生活吗？”我安静地问他，然后我看见巫亡天际的13颗幻珠从天空中坠落，镶嵌在心锁上。
然后幻化成了一个梦境，幻族最后一个梦境：
夕阳，那长长的落日倒躺在碧波上，周边的世界是一个普通的世界。
我的父亲和哥哥出海打渔，母亲和一叶在家中坐着家务，等待着自己心爱的人的回归。
而我，只是静静地沿着海边走着，拾着海贝壳，这样的生活，无忧无虑。
然后，我亲切地喊着正在划船的哥，哥与父亲都向我回应着，声音那般欢厚，我知道，他们很快乐！
晚饭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坐在桌子旁，吃着饭，聊着天。
“一叶，快给我们家空木看看。”隔壁的毕大妈急匆匆地跑过来喊着一叶，哥同一叶一同去了，我很好奇，放下碗筷，悄悄地跟在哥的身后。
苍白的毕空木躺在床上，眼睛微闭着，看似在做梦，嘴中却在呼喊着什么。我走进房间，给毕空木换了一条热毛巾，摸着他的手，好烫！
他依旧在呼喊着什么，好奇的我凑过去，“浪羽……浪羽……浪羽……”
他在叫我？我握紧了他的手，“我在，我在。”
他似乎睁开了眼，看着我，眼中带着莫名的东西。
“浪羽，陪我。”他的声音很虚弱。
我点点头，给他盖好被子，接触间，他依旧很烫。
我悄悄地拉着一叶，问他，“一叶，他会死吗？”
一叶看了一眼哥，又看了一眼毕空木，无言。我知道，毕空木会死，他会死……
在一片宁静中，他全身凝固了，然后睁开眼，对我笑了，那个笑容好亲切，让我很放心。他没事了，我安慰着自己。
“哥。”我喊着哥哥，看着毕空木，哥只是静静地抱着我，就这样抱着我……
现实
哥，一叶，父亲，母亲静静地躺在冰床上，嘴角都透着笑意。
我踏出宫殿，外面仍旧是悲惨的巫亡，可是，我会再流泪。
“心锁，告诉我，我该怎样拯救巫亡。”
听到的回答只是无言，我知道心锁不愿意说，可是，无奈，今天这个答案是必须的。我只是等待等待……
心锁似乎低下了头在哭泣，因为她的光芒黯淡了下来，同我的亲人们一样，她不愿看到我受到伤害。
“浪羽，你真的决定了？”
她的声音有些悲伤，艰难，我点头，我知道，心锁最终会告诉我，因为她同我一样，注定是为了巫亡而生。
沉默之后，我看到了心锁幻化成一个绝艳无比的女神，她的眼角在流泪，我看穿了她的不忍。
“心锁，告诉我！”
我的祈求最终还是说服了这个美丽的女神， 她静静地走向我，已经下定决心，正如我所希望的。
“浪羽，拯救巫亡，必须失去你的一双眼睛，必须将巫亡在整个幻族上删除，这就意味着，巫亡将变成凡界。你愿意吗？”
我明白了，我听出了心锁特别的心痛。我明白父亲为何如此看重我的眼睛，他说过，我的眼睛是巫亡的生源开启钥匙。
“谢谢你，心锁。”
事实上，我是开心的，因为我宁愿我的巫亡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国家，就像梦境中一般。
然后我宁静地用幻术，念动着最后一条咒语，和心锁结合，慢慢地我感觉到我的眼睛在渐渐地离开我的身体，上面应该还留存着最后一滴泪珠。
之后我什么都看不见，我知道，我的生活即将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可是我并不难过，我很平静，如同死水一般。
我再也看不到哥的脸容，看不到哥温柔的眼神，可是美誉关系，这一切就这样结束吧。
我伸出双手，摸索着黑种前面的道路，带着哥给我的项链……
“银卅，你看，那樱花好美啊！可是有些悲伤，仿佛在祭奠什么？”我听到了一叶的声音，我知道哥在附近，可是就算他再一次站到泪崖，再一次看着悲泣的樱花林，他的记忆中永远不会在出现一个名叫浪羽的妹妹。
我躲在泪崖崖底，摸索着黑暗，流不出一滴眼泪，在内心深处，真的很想看看那场樱花雨，那场樱花祭……
我失去了一切，亲人，光明，爱情，留给我的只是无尽的宁静与感伤。
我选择离开，离开巫亡。
我会去飘泊，一种在黑暗中飘泊的生活。真正地实现我的自由。
哥，再见！父亲，再见！母亲，再见！一叶，再见！
还有，毕空木，再见！
【后序】
孤寂或许会停留在某一个角落，那个角落，隐藏着似曾相识的雪白，就仿佛在这飘落的小东西眼中此起彼伏的生命，我心灰意冷地活着，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属于我，我只是在这条路上，漫游着，无止尽地摸索着，永远永远……
我所仅有的一切，是黑暗中吹来的冷风，可已经凝固，却还是那般凄冷。飘逝不去的寂寞的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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