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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问世
更新时间:2008-7-4 14:37:18字数:4053

第一章 问世
积得前身百万功，
却了一因换了心。
成就恶习为此好，
毁了自个害儿孙。
  时值正秋，天空一片晴朗，连空中也没有一朵白云在晃悠着，空中泛着阵阵清风，吹在人身上有种凉爽的感觉，连带着吹起一些树木的落叶，金黄色的叶子在空中一飘一飘，像一只只黄蝴蝶在空中舞动着优美的舞蹈，这一切好像动起来了一般。
  突然，平地生起一股怪风，紧接着四处刮起了狂风，还从远处吹来了一团团的黑云，并慢慢的聚集起来，很快的就把天遮了起来，没有了一丝光亮，就在这时，天际中响起一阵一阵的闷雷响声：“轰隆轰隆……”
  那些本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舞、翱翔的鸟雀，仿佛是受到了这瞬变的天气所影响。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发出受到极度危险时的惊叫声，纷纷向着自己的窝归去。地上的虫兽也在忙着搬运东西返回洞穴，从大个头动物到小个头的。在地上那小小的蚂蚁算是表现的最为积极，随处都可以见，一只连着一只的蚂蚁，从一个洞中出来，用身子前面的两个钳子，夹搬着东西走在一起，连成一条线，蜿蜒的向着另一个洞中跑去，忙碌的热火朝天。
  动物的天性对天气变化远比人类要来的敏锐迅捷多了，大概都感到大暴雨就要来临了，动物们的各种叫声，混合在了一起，那随处可闻到的阵阵嘶叫声，让人听来真不知是福是祸。
  在平江冬塔，一座依山傍水而建的一所大宅子里却更加显的热火朝天。各种声音都有，铜盆子着地发出的声音，人们说话的声音，水响声，都夹杂在一起。并在其中还不时的传来，一声、一声的惨叫声，夹着人叫声“快了，快了……”没听清的人还以为是在做那事呢？但仔细听来，原来这大宅子中有人在生孩子。
  这时，只听一“哇……”的一声婴儿的哭声传出老远，那忙碌着接生的人们才放下了提在嗓子边上的心也相继放了下来。
  在大厅中，格局既显得豪华而又得体的摆设布局，让人一见就心生祥和之意，就在这大厅中间空开处，一个约莫四十有几的中年男子在那里来回的走动着，似在为什么事情着急。
  只见他身子很高且腰身粗大，让人看上去显得其高大而又威猛。在那高大的身上上，一对又浓又粗的黑眉下，有着一双如老鹰般锐利的眼神。现在看去，他人虽在紧张中，但那眼神中竟然带有，如狐狸那狡猾般智慧光芒在闪动着，脸上时有时无的露出一副势利商人的招牌笑容，身穿一席青色绸缎长衫，长衫还缝有金边，看来必是一方巨商、富豪，奇怪的是从一个有着这般面容的人，还是亲口从他的嘴中发出了轻叹声：“唉，总算是落地了，我这心也该平静一下了。”说完这句话，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端起旁边八仙桌上已放置良久的清茶品尝起来。
  喝了一口茶来，虽说茶已变凉，但是对这上等的高山云雾茶来说，却不减其茶的浓香溜口，而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去品味体会着茶中的那股香味，一口茶下肚是意犹未尽，而是张开享受完后的双眼。
  就在这时，只见他正对望大厅门外院中，刺目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之后，击在了后院刚才生下孩子的房中，接着传来“轰隆”一声惊雷巨响，把这个茶中体会者惊得是一呆，接着传来一阵凌乱的跑步声，由远而近，由小至大的向大厅中传来。
  直至这脚步声来到大厅中停止后，才把发呆中的人惊醒过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后，望向来人，见是来为夫人接生的产婆，正侍开口询问：何事如此惊惶失措的乱跑一通。
  看到前面的人望过来的眼神，一把跪下来，失声的叫道：“老—老爷，夫人生的孩子竟是个怪—怪物……”说起话来也断断续续的，更显她的吃惊成度，可见她能说出前面几句已是不错了。
  那被叫做老爷的人听到请来的接生婆竟然说自己夫人所生的是怪物，心中更是一惊，因为他知道，方园几百里地中，还没有人能在自己的面前撒谎，那撒谎的下场他们也都是知道的，唯一可解释的是她没撒谎。
  接着又是阵阵赶路显得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等到停止后，偏过看向接生婆的头来，望向来人，见是管事的李云集，而是开口询问道：“云集，接生婆说夫人所生的是怪物——”说这话归后两字还把音拖的老长，显示其中要性，虽说他知道接生婆没有骗他，但还是想到管事李云集口中确认一下。
  眼前被叫做云集的管事听到老爷的询问，望向老爷的一张脸上露出一副焦虑的眼神，接着那微簇的眉头一紧，低下头来，一双精光四散的眼睛咕噜一转，想是在理清因受惊所搅乱的思绪，略一停顿，回道：
  “老爷，夫……夫人她刚才生下一男孩，哭声震天，说明他中气十足，长大后一定跟老爷一样叱姹风云，重现当年的光景，可是……”说到这可是，用眼睛瞟了瞟正用心听着自己说话的老爷，见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想是在回想当年的风云时光，眼见老爷脸上没有怒气的异样神色，接着道来：
  “可是，天不从人愿，因刚才一小丫鬟不小心把窗户弄开了，风吹进来，把灯给吹熄了，等到重新点燃灯烛时，接生婆用眼打量一下手中所抱的那新生婴儿。没想到的事发生了，那男孩竟然下巴上有胡子，左手有六指，双眼泛蓝光，张开口来，竟然见有光突突的两颗僵尸牙齿，让人一见只觉寒森森的。刚从床上坐起的夫人见后竟直挺挺的倒在床铺上，一探鼻息全无，已是吓死过去。”说完这些，竟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流下来，哭了起来。  
  听完管事的证实，那被叫做老爷的人心中如打鼓一般，心跳的声音：“咚咚咚”作响。闭上眼睛，借此来理清心中被搅得乱七八糟的思绪。
  这样静静的过了差不多一刻钟后，沉思中的老爷睁开了紧闭的双目，但眉头还是紧皱着，刚才的沉思还是未能舒展开来，只紧紧的盯着管事李云集看着，仿佛想从他身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陷入哭泣中的管事当然知道家中的老爷正在盯着他看，偷偷一瞧，那眼神让人头皮发毛。虽说现在已是正秋，一过正秋那天气就开始下降了，但现在这只秋老虎还是让人不可小窥它的，发起热来也不是得了。加上现在天正直正午，一天中气温最高时刻，天空中又黑云密布，那四起的狂风也散去开来，天下众生就在一个大炉中一样，显得既闷又热。但作贼心虚的他，却顿感全身凉爽，从内心的深处透出一股凉意，如在腊月的寒冬中在身上淋了身了冷水时，还被刺骨的寒风吹上身一样。
  一阵轻微的细风吹到大厅中，吹在跪在地上的管事身上，直打颤。这时从背后又冒出一股冷意，却没有刚才那么的惊心。而是，假装伸手去后背接弄皱的衣服，在背后一摸，满手是湿碌碌的，原来是出了一身冷汗。这冷汗使得他是更加的心虚，想一想，这样也不是办法，现在陷入了两难之地，真是骑虎难下了。眼珠子又是一转，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嘴角不由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现在也只能这样，李天南你这死老头，仗着有钱有势，把平常的百姓是要打就打，要杀就杀，官府知道了只要送点银子，就这样不了了之，你如此的行恶，这样做也怪不得我了。现如今，我是豁出去了，就算你知道了，到时要杀要刮也在息听尊便了。
  思至此，抬起那低着哭泣的头来，往那叫老爷的人望去，面露一副伤心之情。
  见到管事的这副尊容，不由的“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紧接着说道：“先进去看看再说。”说完也不理跪在地上的管事和接生婆，率先走出大厅，往里院中走去，留下愣在地上的俩人在互相吃惊的望着。
  地上两人双眼一对，不由的都露出了一个诡笑，但这谁都没有见到，之后，俩人起得身来，连忙往已走拐过弯走到里院走廊中的老爷身后快步走去，俩人都在心中想着怎么回答老爷问话的对辞。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原来这里就是有名的李家庄，素闻李家庄富甲一方，良田千顷，土地、森林不知多少亩，因为从来没有人算过。总之这方园几百里地都是李家庄的，也只有李家庄的山背对有一住着李字姓氏的老宅子，你说怪却不怪，也只有这三亭四进的大宅子不算这李家庄所有外都是了。
  那老爷叫李天南，是家中独苗，而是取的妻室就有八房之多，本想多妻多子，四十出头了，却终不得一子，女儿却生了一大堆。
  走在路上，李天南边走边想，闻得第八房爱妾生得一子，我得大发善心，大施散财，以表谢天垂爱之意，心中更是笑意深深，似喝了蜜般，比赚上万贯家财还要来得开口，总想大声叫出来：天总算不亡我李家，有人传宗接代了。现在，却又听得生了一妖怪，一颗心如在天堂直入地狱般，是七上八下。
  这会儿走去里院看看到底是不是生了怪物，心里两边纠紧，忐忑不安。想想当初为啥要做如此多的伤天害地的事情，现在心中有些后悔了，但已悔之晚矣，看来是那些已死之人来索债的了，想让我无后传家，思至此。加快了脚步，往里院快速走去，只见那些雕梁画栋，那花、那人、那形形色色的各种动物，现实中有的，还有人们想象的产物，象征着祥瑞的麒麟，象征着皇者、强者的龙等等。都是栩栩如生，让人一见就知是大富之家，但现在三人却无暇观赏，只想快点到达里院看清其中的情形。
  穿过重重回廓楼阁，走了快一柱香的功夫，慢慢的接近里院，就听到传来阵阵哭泣声，听着这哭泣声，心中更是不安。转过最后一道回廓，入眼不远处，看到一道圆拱门出现在眼帘，才到里院门外了。怪不得这李家庄称庄呢？里院和大厅竟然隔了这么远，更显示了李家庄的财力和人力、势力的强大。
  来到里院，眼见丫鬟们坐的坐在地上，靠的靠在椅角边、门上，面上一副表情，就是吓傻样。那眼睛睁的大大的，目光有点呆痴，混身打颤，衣着凌乱，还有的竟披头散发的在房中，乱起一通，想来是吓疯了。
  别过这些人来到里屋门口，望了一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的第八妾室一眼后，连忙用眼睛扫射般，找起来那说是妖怪的儿子，在凌乱的房中，靠着阴暗的烛光，细细的在这细小的睡房中找起来。阵阵的轻风从未关上的窗户中吹进来，使那原本就阴暗的烛光跳动起来，显得更加的阴更加的暗且呈灰黑色，半天没找不踪影，自己又不敢进屋中翻找，心中更显得尤为着急，在个门口团团转。
  这时房中传来了阵响声，遁着声响找去，只见那床上垂直在快靠地的床单边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接着从中探出来一个小孩子的头来，慢慢的爬了出来，出来后，靠着那床，竟然想站起来，摇摇晃晃的一手扶着床慢慢的竟站起来了，把个在门口观看的老爷和众人是惊吓在了那里，睁大着又眼，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那小孩看着，眼珠子随着小孩缓缓移动颤颤抖抖走动的身影而晃动着。


第二章 阴谋
更新时间:2008-7-4 14:41:38字数:3668

盯着那小身子颤抖着移动中的小身子，李天南的心不由的揪在了一起，真让人心痛。自始至终，那小孩都没有真正的抬起过头来，让人看到他的面容，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小身躯已移动到了站在门口的李天南眼前一米处，可能是小家伙看到眼前的人这么的高，不得不抬起他的头来的原故。
  当这一张脸映入李天南眼中时，他整个人真的呆在那儿了，只有眼珠子在那转动着，想说话却似有个鸡蛋堵在了喉咙里，只见嘴巴在动，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抬起手来指着身前一米处的小孩，一下子竞然背过气去了，晕倒在地。
  等到李天南倒在地上了，发出“嘭”的一声响，才惊动了外面的管事和接生婆，也才把众丫鬟们惊醒了过来，通通的跑了进来。当见到老爷倒在地上，李管事急急的一伸手去探老爷的鼻息，呼呼的热气吹在手上，知道他还有气，只是晕过去了。而是吩咐丫鬟叫上几人来，连忙把老爷架起来，把那死去的八姨太往里推了推，把老爷扶到床上让他躺了下来，并一手在胸口来回的抚摸着，嘴角又露出了那一个诡异的微笑，这一表情，躺在床上的李天南没看见。他也看不见，他现在在晕死中。
  只见他手一挥，屋子里的几人连忙以各种借口把不相干的人支走后，又动手打扫起来，把那小孩子身上的道具收了起来，抱了开来，众人忙碌着，都散开之后。那管事这才吐了一口气，负手走了出去，临走还叫人把那八姨太的尸体抱了出来，忙着办理她的身后事。
  这事也告一段落了，只有等到老爷醒过，再动下一步棋子了，想到这那诡异的微笑又浮现嘴角，但一闪急没，要不是特别用心，根本不可能让人察觉。可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一表情和刚才房中的异样举动却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他自己却晃自不知，忙着做事去了，他这管事也不能白当呀！
  第二天，灵堂布置妥当，李天南也醒了过来，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唤道：“来人，快扶我下床。”
  门外候着的下人听到唤声，急急忙忙的跑进房来，边走边应道：“来了，老爷唤人，有何事。”
  听到应声，坐在床上的李天南只听门“吱”的一打了开来，从外面吹来一股凉风，打了一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棉被。等到下人进来，再把门关上后，没有那风吹来，才感受到暖和了点。
  一看是平时服饰自己的小平，苍白的脸上生起一股暖色，对他说道：“小平，来帮我更衣，我要出去看看，怎么这么吵闹，又是哭泣声，又是敲锣打鼓声的，出什么事了呀！”
  那被叫做小平的下人听到老爷吩咐要更衣出门，还有提的门题，一边走上前去拿大衣为老爷披上，一边道来：“老爷，昨天八姨太难产生儿失血受惊已是死去，现在管事正请了法师为其超度，所以才这般吵闹，还有管事的说了，老爷你也受惊晕倒了，请郎中来看过了，说你是悲愤至及又偶感风寒，要多多休息才是，怎么想到外面去看下呢？现今已是正秋，早上和晚上已变得很冷了，现在天刚刚大亮，太阳还未能出来，老爷你……”
  听到这一堆的话，眉头微皱，紧锁眼光，心中好不气恼，但听出是关心之词也消一口气，不由“唉”的叹了一口气。想来，这小子真是罗嗦，讲起话来语无论次，真让人哭笑不得，才问了一句竟然让他讲了一堆的废话，也懒得理他。他说完这些时，衣服也着装好了，起得身来打开门，这回没有起风，一边活动着身骨，一边往外面走去，留下发愣的小平在那里发着呆。
 来到外头，看到这布置着满堂白，想起那怪物儿子来，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一股悔意涌上心头，不自主的又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是，正在忙和着的管事瞧见老爷出来了，连忙放下手头的事，小跑了过来，请个安，劝言道：“老爷，八姨太的死，我骗下人们说是难产而死，而你晕倒的真事也说成，你是听了八姨太死后的消息，受刺激而背晕过去的。
  听到管事这么精明的决断，在那苍白的脸庞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略一停顿，脸上一阵抽动，面无表情的问道：“云集，那小少爷，哦不，是小怪物，你说该怎么处置呢？”
  听到这个话，李云集心中一阵颤抖。心中想到，第二步棋是该下子的时候了，装出一副沉重思考的表情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仿佛一尊雕塑般。
  约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李天南是等不及了，连忙催道：“怎么样，有什么主意没有，就因为你的办事能力我才放心让你出主意，不用怕，尽管讲好了，我不怪你。”说完后，面露笑容的看着李云集，那笑容仿佛是在保证着刚才说的话是绝对算数的一样。
  “不是的老爷，我刚才斟酌了一下，要是把你生了个怪物孩子的事传了出去，可能对你以后各方面的引响都很大，我想只有把那孩子给……”说到这打住后，做了个刀吹脖子的手势，眼睛却紧盯着李天南看着，想要从他那苍白的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对周围的巨大的吵声仿佛真空了一样，耳听到的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的响声仿佛是在心中打着鼓所出来般。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叹息声中，结束了这把心揪到嗓子边上紧张而又害怕的时光。这差不多半刻钟的功夫，对李云集来说就像是灰的天空一样不着边际。
  李天南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紧锁的眉头总算是放开了，开口说道：“说来，我这儿子的名都想好了，叫李魁南的，在别无他法的情况下，也只得按你所说的去做了，不过杀了我还是不忍心，就算是个怪物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呀！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我焉能连个畜生都不如呢？把它丢到牛头坳去，让他自生自灭。”
   “是的，老爷，我即刻去办。”说完作了个礼，低着头慢慢的往后退去，再转身。可还没走两步又听到老爷的叫声：“云集你先过来，我还有话要说……”听罢心中是担心至极，怕他临时改口，又不让去了，但又无他法，只得走上前来。
  见李云集走上前来后，附耳细声说道：“记得要隐蔽点，不要让对头得去消息。”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回应了声：“是。”就往外走去，紧张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怪不得这李云集这么怕这叫李天南的人。原来这李天南有一身好武艺，凭着这身本领收伏了几个恶棍无赖，做起战山为王的强盗来，自然他就是头头了。经过他那有勇有谋的过硬功夫，在这一带也闯下了名堂，不过是坏名堂，只要叫出李天南三字足可把婴儿吓哭。官场的腐败，更加使得他嚣张起来，渐渐的还跑到临界外省去作案。可以说是天也助他，李天南的每次作案都屡屡成功。
  既然有匪起寨，官府就没有派兵来剿灭。回答肯定是：“有。”
 再说了，四下里百姓的也无数次的向官府举报了，要求派兵来剿灭，为什么就没见起效。这就是官场的黑暗，朝政腐败无能了。每每派出来的要不就是人数太少，又不是正牌官兵，一些虾兵蟹将能办什么事呀！不是被李天南带领众人，以谋略，不费吹灰之力是杀得片甲不留。也把个附近的官司都吓怕了，也就不了了之，只要不抢到自己地盘上来就行了。那李天南也深知个中效益，往往避其锋芒，这也相安无事，更加的到四处强抢财物，十几年来也积得有点富有。
  三十岁那年，到镇上去买办寿之物，在办置过程，头脑灵活见多实广的李天南发现，这些做生意的人只要把别个地方便宜且有多余东西用低价收购，再到卖给另个急需的地头，把价抬起天高，竟然这样就轻轻松松的赚上很多的钱，心头一转，自己天天过着刀头上舔血的日子，还不如来做这行生意上的经营，要来钱快得多了，又不要成天提心掉胆的过日子了。
  就这样，知明达理的李天南就走上了经商行路，还勾结上了官府，形成关系网后，在这一带更是肆无忌惮，头脑聪明的他很快赁着抢来钱，转眼间就成了方圆几百里地的首富，还是恶霸。
  看上漂亮点的女人，不管是有丈夫的，还是有心上人的，只要看上了，非得搞上手不可，他那后面五房姨太也就是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强抢，欺骗而来。那八姨太就是与管事李云集私定终生的人，但去京赶考中举回来，佳人已是人之妻，有夫之妇。
  以为是心上人变心了，为了荣华富贵，忘却了昔日许下的誓言，不由心灰意冷，本想一死了之。但是，转念一想，独子的他如一死，无后传家首犯百孝大忌。
  再有就是痴心的他，心中有着为了能天天见上心上人一眼，不惜放下才子的身份，来到这李家庄做一仆人，却因一次意外的表露才华，受到赏实，才升为管事。他当时在心中是这样想的，现在更加方便接近心上人了。
  天意弄人，在一次无人在场的黑夜会面之后，加上这时候心上人也怀上了他的孩子，过了这么久才知事情真相。为报这夺妻之恨，而是瞒着心上人，想出一记狠招来。他现在是既恨李天南，也恨心上人肚中胎儿，而是就有此下文了。
  等小孩睡着后，一把抱起那新生了孩儿，用一竹篮装上，再用黑布盖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提着走到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边。也不叫车夫，把篮子放在自己身边的车栏上，一挥鞭，驱赶着马车沿着官道往牛头坳那方驶去，留下马踏地，车轮碾在地上的声音在这李家庄传来老远老远。
  这一切，李云集虽说做得是天衣无缝，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全过程都被一个有心人都看在了眼里，等到走远后，也骑马来向车身后追去，留下“得得……”的马蹄声回响在这庄上。
 就在这时，昏暗的天空无响起雷声，那惊天的响雷声和闪电划过天际的白光，一响一闪的，仿佛在提醒着众生，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不要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人算终不如天算，要知道，除了你知我知外，还有我天知地知有心人知。


第三章 诡计
更新时间:2008-7-5 15:44:34字数:4216

牛头坳，因地形而取名，故形似一个牛头形状，成凹谷形，故曰坳。
  远处看去，牛头坳只有每个月的十五日月圆那天才可让人见其真面目，其它时间都是雾气繁绕，不见其形只见其影，入眼即是一个似牛头形状的灰影，那一对清潭在月光的照耀下，在茫茫夜色中泛着悠悠的蓝色光芒，一闪一闪的让人见了惊心，好似牛的那双泛光的眼睛一样，在人没偶见之下胆战心惊。
  正因如此，久而久之，牛头坳变成了一个人迹旱见之地，一年中很难见到人的踪影，偶有路人从牛头坳前经过，也是放使驱逐马儿快快跑。故此这里就成了野兽躲避人类杀害的天堂。
  而自然定有的法则，这里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早上晨雾还未散开，看不甚清来人，只见一个黑呼呼的人影坐在车辕上，身旁放一团黑东西，好似一个篮子，在这经年不见人影的牛头坳出现了，这模糊的画面使牛头坳显得更加的诡异。
  只见那只见一条影子的马车飞快的从牛头坳那一条不知道是谁修筑，又到底修了多少年的马路上驶了进去，只留下那若有若无驾车的吆喝声和马蹄踏在路上，车轮碾在地上发出的阵阵响声隐隐传来，接着慢慢的消失。
  约么过一刻钟的功夫，外面的雾竟慢慢的散去开来，一个略么三十上下的中年汉子骑着一匹快马，如脱弦的箭一样驶入刚才马车进入的那条路上，卷起一片草屑在空中飞舞着，发出“得得得”的声音，渐渐的也消失在了牛头坳的黑雾中。仿佛这一切都没改变过，牛头坳还是动物的天堂，人迹旱至的地方，只有那被马和车轮压弯的青草在见证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这一切都在表示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也许只有天和地知道吧！
  话说李云集架着马车一路驶来，都没有什么人对他的车起疑，等到进入到牛头坳后，走到马路的终点，没有那么宽大的路供马车驶进，只得下车来，提起篮子往里那蜿蜒小路上走去，那一颗生怕被人知道紧张又害怕的心才放了下来。
  一边往里走去，一边在心中想到，我一个读圣贤书的人也可算得上是附近一带的才子了，虽不说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但也也颇有学识，现在竟然要干这等子灭绝人性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来，心中悔恨连连，生出不忍。
  看了看竹篮中的本该可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富家少爷李魁南，竟成了阴谋诡计的产物，想到这不由自主“唉”的一声叹了口气。转念又想到这小孩子是有夺妻之恨的仇敌的儿子时，眼中迸出恨意的火花，仿佛要吞食一切生灵一样，真如地狱修罗般。他的这般模样要是让外人见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竟生有这么个面孔，不怕要笑孔子那教化众人的儒学的失败，还让人惊心的是仇恨真的可以改变一个的性格，甚至是他的一切。
  想至此，紧了紧握着篮子环的手，往身前提了提，继续向里走去。
  那骑马的汉子也到了十来米外，隐约的见到马车停在了那里，而是从马上跳了下来，知道到马路的尽头了。这些举动，难道他对这里熟悉透彻，跳下马来后，把缰绳往马头上一缠，一拍马头，说道：“去吧！记得等我回来。”
  听到这话，那马前脚离地扬起，发出“嘶嘶嘶”的马啸声，向着有草的地方跑去，这畜生竟能听懂人语，看来是一通灵宝马。
  那汉子支走马后，轻车熟架的他，向着里面左边走去，而没有沿路走，想是要抄近路赶到那人的前边去，如一只狸猫一样，一跳一纵落地无声息，眨眼功夫就消失在这黑雾中。
  看这动作，既灵敏，且快速，想是一武功高深之人，不然也不是如此快捷灵巧，身子转动也一点无生硬感，想是每天都有练习。
  李云集提着篮子沿着小路走过一块草地穿过小片树林后，虽隔着黑雾，竟也看得清几丈外有两潭天然形成的小湖，很快的就来到了其中一个湖前。
  就在这李云集到湖边时，抄近路的汉子，一个轻跳，了无声息的躲藏到不远处的一颗杨柳树上，要是平时的李云集肯定在刚才打量湖面，在倒映中肯定可以发现这汉子，这个有心人。可是在李云集心中善与恶相斗争中，哪会去注意到这些呀！
  站到湖边，放眼即可看到湖对岸，略一打量，这湖也不是很大，跟个水库般。湖边有一排排的杨柳，好像有别有人所种一样，但也许是无心插柳，柳成阴。这牛头坳中杨柳在这正秋之季，竟然还没呈现出一点灰败之色，一片清绿，随着阵阵清风，轻轻的舞动着，仿佛欢快的跳着舞蹈的少女，她那柔丝的秀发随着那婀娜多姿的身子在摆动着一样，让人不自主的放开心胸，去迎接去同欢。
  从感怀中回过神来，看着清辙的碧水吕倒映出的杨柳，又叹息起来。
  皱起眉头，狠下心来，从肩膀上解下背着的一包碎银，看着李云集那略显吃力的表情，看来这包袱中的碎银足足百两之多。
  解下来后，把那包银子和手中的竹篮系在一起，不忍心看着那小孩就此死去，而是把头往左一摆，眼睛一闭，手一松，把那系有百两银子的竹篮放那湖水中一丢。
 也许是心中还有些不忍，也许是料定那绑有百两碎银之多装着小孩的竹篮丢下水后，那小孩是必死无疑的，所以头也不回，也不看一眼，往回路一阵狂跑，留下一连串的脚步声，直到消失在这黑雾中。
  那银子丢到小中，激起一串串的水花，使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阵阵波澜。打破这平静的水面后，水中的倒映也变得一片模糊，仿佛在显示着，只要有人类到来的地方，注定有灾难，平静的生活也要受到改变。
  树上的汉子等了一会后，猜想人已经走远后，而从树上飞快的跳下，往李云集刚才所站地方跳来，瞬息之间就到了目的地。往还在泛着涟漪的水中看去，哪还有什么东西呀！
  不由的面露急色，口中发出只有他才能听得到的自语声：“唉，来迟了，来迟了……”转念一想，也许还来得及，而摆好一个跳水的姿势，正想要往水中跳，准备救人。
  平静下来的水面冒出气泡，水中怪相突生。也可能是天不灭这小孩，慢慢的从水中浮出一团东西来，从模糊的黑影到显而易见的实体，心中是一惊，口中念道：“天意，天意。”
  而是伸手一捞，从水中把那团东西捞了上来，入手感到一些溜手，细细一打量，那布竟是火棉布，听说那火棉布所做成的东西是水打不湿，火烧不烂，用水火不入之效，一般王候将相都用此布来置办外出之衣物，就是方便突发性的下雨和瞬变的炎热。
  打开那团布，包着的竟是那小孩，一探鼻子，还有微弱的出进气，知道这小子是死不了了，真应了那句话：大难不死了，必有后福。
  不由的自语道：“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有点福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那李云集就没有算到包小孩的布竟然是火棉布，哈哈哈……”大笑三声后，抱起那小孩，一阵轻跳，留下一个残影，消失在这湖边。
  没有人知道，李天南还留有一子嗣在世。
  回庄后李云集也认为李魁南已死，李天南算是绝后了，想到这脸上不由露出一股发自内心的笑。
  办好了八姨太的丧事，李家庄成一片死灰之色，一种让人窒息的气息笼罩在庄上，让人在心中无名升起一股紧张又担心的惊讶。
  俗话说的好，世界没有白得的午餐，李天南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他在多年的强盗生涯中，虽积了财富万贯，但付出了身体健康为代价的筹码。
  就这样，爱人的死去，偶感的风寒，就使之身心具受击伤，当年所受之伤，年轻时倒没什么，现在李天南老后，身子骨不在硬朗，生一怪物儿子的打击，铁打的也受不了身心俱损，病倒了，而且病的是一踏糊涂，终日卧床不起，起食钦居都要人照看，好在他还有大把的钱财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在旁服侍，那七个老婆都在那里自顾不暇的争先恐后占有着，只盼他死后，怎么样才能分到多一点钱财着急，对他是一点都不关心，这就是人心。
  李云集却忙着把他的生意慢慢的转让出来，到自己的旗下，这一切都把李天南蒙在了股里。
  春去秋来，眨眼功夫八年过去了。
  牛头坳也迎来了第八个秋天，景物依惜，也还是终日黑蒙迷迈，只有那两潭清水湖边的杨柳长大了许多，那柳支依旧迎着秋天的清风在飞舞着，使人望去，顿感清新凉爽，更加的让人沉迷其中。
  就在这时，在潭的远处传来一声孩童的戏笑叫声：“师父，你倒时快点呀！你看，到了牛眼潭了，快点呀！我先下去了。”
  这些话的说完，眨眼的功夫，一个娇小的人影从黑雾罩着水潭一方的那头飞奔而来，眨眼功夫就到了潭边。
  只见来人是一个约么五岁来的小孩，身穿一袭紧身短衫，浓眉大眼，高高的鼻梁，唇红齿白，略微张开着，让一见觉得这孩子的不平凡，那一股清秀独特的气质直扑而来，更让人心中多一分喜爱。
  到潭边后，等到他的那句“先下去了”一完，只听“扑通”一声水响，水花四溅，让人不由的要跷起大拇指，夸耀一翻，“好俊的姿势，好俊的水功。”
  等到溅起的水花落回潭中时，隔着几米远处的另一头，毫无动静的伸出一个头来，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波纹，接着传来一声大大的吆喝声：“师父，来了没有，等我魁南来个大闹牛眼潭。”话说完之后，也换过了一口气，头又往水中一摘，又到水下去了，过一会又从另一地方冒出。
  这样来回的十几次后，那被称师父的人一蹦一跳的也到湖边了。仔细一打量，让人发现，来人是一个中年汉子，满脸虬须，甚是粗犷，让人一见就心生惧意。只见他在岸边左右腾来飞去，偶尔只见白色亮光一闪，接在手后往身后不远处丢去，因深草盖住了，看不清丢到什么地方去了，也就不知在做啥子。
  略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那被叫做师父的虬须汉子身子一停，开口道：“小子，好了，好了，这些东西够我们吃几天的了，快上来吧！”说完转身往那深草中走去，弯下腰来，拿起一东西走了出来，出了深草一看，手中所拿的，原来是一竹篓。想是刚才在接水中小子丢上来的鱼儿，好怪异的捕渔手法，真是希奇极至。
  而水中的小孩听到师父说够了后，也从水中一跃而起，跳上岸来，身子一抖，满身的水珠顿时飞舞，瞬时脱离小孩的身上，想来让人奇怪，怎么可能有人能把身上衣服的水能摇干净的呢？
  不过说也奇怪，不要说人不信，但是却确有其事。只见那小孩抖了一阵后，就往那中年汉子那儿走去，一阵清风吹来，吹起了那小孩的衣服，轻飘飘的，让人见了有点出尘之感，哪像衣服吃水后那种沾沾的又湿湿的，直直皱皱的感觉呀！
  我想没有几个见过这小孩所穿的衣服后的人，在心中都会冒出一个想法：“这是什么质地的布料所做呀！竟然入水而不沾，真是一宝料，要是用来大披生产的话，想想那钱还不是如流水般流入自己的腰包来呀！”这是些正当点的人来的。
  要是心有邪念的人可能就不会这样想，他们会想：“我得把这种布料搞到手，要不也得使这小孩把做布料的密法告知，不惜任何代价，不管是用偷的、蒙的、拐的、骗的、还是强抢的都行，只要能搞到手，到时还不是钱如流水的流入自己的手中来。


第四章 涉世
更新时间:2008-7-6 17:38:31字数:3825

望着慢慢走过来的魁南，中年汉子心中顿泛波澜，手中的活也停了下来，思绪却不由的回到了十八年前。
  天是那样的蓝，云也是那样的白，还有那暖人的轻风更是吹得人心中发痒，真想就这样的过一生。一辈子就这样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吹着轻风，多开心。
  就在这时，耳尖的他听到了有人叫救命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叫救命后，热心肠的他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翻了起来，往声音传来的对面山头跑去。
  终于翻过一个山头，就看到不远处有帮匪徒把一家三口围在了中间，被围的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还不时有匪徒的调戏淫秽声传来。
   “小妞，我看你还是从了我们吧！把你抓去当我们的压寨夫人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到时你老子也可以跟着享点女婿福呀！是不是呀！小娘子。。”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狞狰汉子说道。
  可能这只独眼龙是这些人的小头头，看到这女的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想拍拍老大的马屁，抓个女的去讨点好处。
  众小罗罗听到头头这么说了，不由的跟着说起来，“是呀！是呀！小姑娘你就跟我们走吧！你老爸老妈也可以一起去享享福，来来来……”
  看着包围圈子越来越小，小姑娘的父亲大声叫道：“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把女儿往身后拉了拉， 你们再过来，我—我跟你们拼了。”
  “嘿，嘿，拼了，看你那样，就我一只手都可以把你打趴下来，怎么样信不信。”一个高大汉子往中间一站，举起一只手，伸出一个指头指着那中年人说道。
   就在众人都在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传来一声大叫：“住手。。”
   接着一人从远处两三下就越过众人，从头上飞到了包围圈子中来，怒目瞪着那站出来的高大汉子，双眼如出鞘的利剑一般，寒光四射，加上那声似雷般的大喝，倒把在场的十几个汉子给震住了，顿时寂静了下来，只有那风吹在树枝上发出的一阵阵的沙沙声传来，提醒着众人。
  没过多久，众匪终忍不住这沉静的压迫，开始骚动起来，开始是一人轻轻的慢慢的，只要有人一带头，很快的又恢复了刚才的气势，又露出了本性的凶狠，嘴里又是淫秽，辱骂声起。
 场面很快又变得嘈杂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t x t .c o m (爱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就在这时，一个袒胸露背的汉子把紧握大砍刀的手紧了紧，并往前挥了挥，想是有刀在手心中被眼前的人所露出的一手上乘功夫吓倒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叫道：“小子，想英雄救美呀！得问问我手中的大刀才行，还有我这帮兄弟们答不答应。”说完后，把手中大砍刀往前用力一挥，带起一片迅猛而尖锐的风声，那风声让人知道，要是让刚才那刀砍中，包准给砍个两半来。
  这下有人出头了，更是不得了，众匪都是磨拳擦掌的，手中的兵器更是互相搞打起来，“锵锵”作响，气势惊人。
  眼见众匪的气势高涨，知道接下来有一阵恶战，搞得不好还保不住这一家三口，暗中握紧了拳头，摆出了一个迎战的起手式，睁目怒视众匪，一股独战群匪的杀气徒然而生，直逼众匪徒。
  众匪也不是鲁莽汉子，知道不能再拖下去，虽说有老大顶着不怕，但要是等下官兵来了也是不好办事的，而是几个人互望一眼，多年的强盗生涯使得几个有着非常好的默契度，打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各种武器都往眼前的汉子招呼而去，全然一幅拼命样，刀是直来直往，都是以最直接的方法刺杀敌人，击倒敌人。
  俗传罗家的枪法如神，家规更加严格，历代罗门中的人只要是在朝中，那都是杀敌名将，而在江湖呢？都是锄强扶弱的侠义之士，而这汉子正是罗门中的现代宗主罗振天的独生子，姓罗，名岐山，一身功夫再在一流江湖高手中，天生侠义心肠，眼见此事，不怒才怪。
  左闪右腾，拳来掌往，顺手夺来一把长枪，更是如虎添翼，一套罗家枪法下来，杀得众匪大败，死的死，伤的伤，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精瘦匪徒见众兄弟不是眼前中人对手，加之他长年随在李天南身边，对江湖中的高手也略知一二，看着在旁边见救命恩人杀得强盗人仰马翻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那小姑娘更是拍起了手掌在为罗岐山加油呢？混然不知危险已经来临。
  正当她拍掌为恩人加油时，那精瘦汉子一手拿着短剑慢慢的从旁边绕了过来，一到她身边，快速跳了上去，一把抓住，用短刀比在脖子上，大叫一声：“还不住手，不想要这丫头的命啦！”
  本是胜利在握的，现在有人被要胁，只得放下手中夺来的长枪，瞪着双眼紧盯着那精瘦汉子，怒道：“小子，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谁呀！你以为你是我老大，别动，再动我就……”说着，把手上的刀子又紧了紧，那姑娘的颈上现出一条小血线来。
  看到这情形，罗岐山只得把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丢，接着说道：“好了，你先把她放了。”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了一阵震天响声，看那激起在半空的灰尘就知道有大队的马狂奔而来，两方人是悲喜各半。
  匪徒一方面担心怕是官兵来了，一方面呢就高兴是同伴来了，因为自己这儿离头头那边不是很远，加上刚才放出的信号，在时间上刚好差不多。
  罗岐山也有着同样的心理，官兵来了还好点，要是匪徒的同伙来了就遭了，愁着一张脸在那里站着，还没露难色，心中却如十五个吊捅打水——七上八下。
  眨眼功夫，来人正是匪徒的当家的带来了几百号人来。
  看着来人不是官兵，匪徒是大声欢呼，而罗岐山和那一家三口是苦着一张脸，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都不由自主“唉”的一声叹了一口气。
  只见来人是一三十上下的青年汉子，骑马来到罗岐山前面，用刀指着说道：“你叫罗岐山，罗门的独生子，少门主，听江湖传言，你好打抱不平，一路下来，被你挑了不下十处的小股匪贼，名响湘鄂赣贵四省，号长枪快手的罗岐山是吧！”
  “不错，在下正是图有虚名的罗岐山，阁下就是众人的当家是不，看来在下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废话少说，画出道来在下接着就是了，不过求你高抬贵手放了这一家三口。”
  “好，我今天就放了他们三个，不过你得应呈我一件事就行，我也不杀你。”说完这话的同时，他也下得马来，走到罗岐山的面前一米处停了下来。
  “不行，你要是要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绝不行。”罗岐山说完这话头一偏，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你放心，我不是要你做那种事，我要你做的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并且还是大喜之事，那你答应不答应呀！”说完一脸其盼的望着罗岐山，顿了顿看没反应，又接着说道：“我忘了说了，我叫李天南，湖南李家庄人。”
  “好，我答应你。”
  “我说的事是要你和这位小姑娘成亲，你说这是不是件喜事呀！”说完后，环过四周接着道：“兄弟们，你说是不是呀！”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对，老大说得对，这的确是件喜事，罗岐山你后悔也不得了。”众人接着道。
  听到是这事，先是脸上一红，接着喃喃道来：“这，这，这怎么得呢？要人家同意才行的，你不可强求别人，不行。”
  “怎么不行呀！”说完后，拿起手中的刀来在眼前看了看，又接着说道：“你不是担心他们不同意吗？那我帮你问总行了吧！我还没做过煤人呢？今天就来当这么一回煤人也蛮爽的。”
  “我忘了问了，你们叫什么呢？”
  “小老汉叫刘先冲，小汉妻叫何喜娘，小女叫刘霜霜。”
  “原来姓刘，那好办，刘老儿，今天本大爷做煤人，把小女刘霜霜许配给这罗岐山怎么样呀！”
  “这，这，这得看小女同不同意，老汉不能强迫小女做她不喜欢的事。”刘老汉低着头颤颤抖抖的回道。
  在两夫妇身后的刘霜霜听到后，慢慢的镇静下来了，走到罗岐山身边说道：“老爷，我同意了。”
  “罗兄弟，现在你听到了，人家小姑娘都同意了，你还犹豫什么呀！这门亲事就这么说定了。”说完后回过着来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兄弟们回寨去办喜事去了。”
  没想到李天南的一时的善心却给他留了一条根，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只是未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打断了罗岐山的思绪。
  “义父，你在想什么呀！你站那都快半个时辰了，走啦，有鱼吃了，我要吃水煮鱼，蒸鱼，炸鱼，炒鱼……”
  “好，好，魁儿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随着声音的变小慢慢的消失，人也由清晰再到模糊直到消失，很快的这牛眼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那静静的柳枝被轻风吹起让人见了还是觉得那么的优美，只有草地上的遗留下来的水渍和压弯腰的小草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冬去春来，光阴似剑，日月如梭，眨眼功夫又过去十年了。
  李家庄外来了一个年青的小伙子，看去双十都不到，浓眉大眼，唇红齿白，额庭饱满让人一见就心生喜爱之情。
  只见他小伙子来到李家庄进庄的门口后，停下脚来，仰望了那三个以经失去了光彩的李家庄牌匾后，驻足往李家庄旁边的一条小跑去，一路狂跑，来到一个背山，左右侧倚青山的坟墓前停了下来，走近坟前，跪了下来，连连磕头不止，看那以经受岁月风雨侵蚀的已经倾斜的墓碑上赫然写着故父李天南大人之墓，儿李魁南立。
  看到父亲坟头杂草丛生，连忙忙碌起来，一阵功夫下来，墓碑也扶正了，杂草也除尽，这才呼出了一口喜气来，用衣裳抹去额头上的汗水后，往下山的路跑去，眨眼功夫提了一大堆的祭品又来到这坟前，摆好祭品后，又跪下是一阵大哭，大约是哭累了还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来，起得身来，又往山下走去，这次直到日落西山他也没回来，看来是有事去了。
  话说这小伙子就是那落水未死被罗岐山救去的李魁南，如今已过去十八个春秋，自己在以前的暗伤之下病重后，告诉他父亲的所埋之处后也随即西去了，以前的种种冤孽就让它随风而去，就这样，李魁南埋葬了罗岐山并通知了他家里人后，就赶到了这几十里外的李家庄来，到父亲的坟头来拜祭一下，所以就有了先前的一幕。

第五章 因果(结局)
更新时间:2008-7-12 18:54:52字数:4943

就在李魁南来到李家庄时，正值崇祯帝即位的第二年，公元１６２８年，陕西闹了一场大饥荒。老百姓没粮吃，连草根、树皮也掘光了，只好吃山上的泥土。但是一些地方官吏，照样催租逼税，叫老百姓没法忍受下去。陕西各地爆发了农民起义。
   这年冬天，明王朝从甘肃调了一支军队到北京去。这支军队开到金县（今陕西榆林），兵士们领不到饷，闹到县衙门去。带兵的将官出来弹压，有个年轻兵士气愤地站出来，带领兵士们把将官和县官杀了。这个兵士就是李自成。
   李自成是陕西米脂人，出生在一个农民家庭，少年时候，就喜欢骑马射箭，练得一身好武艺。后来，父亲死了，家境穷困，李自成到银川驿站里去当马夫。他待人热情，驿卒们也挺爱戴他。
   李自成的家一向担负代官府收租税的差使。米脂连年收成不好，农民拿不出租税。当地有个姓艾的大地主，乘机放高利贷，想在农民身上盘剥。李自成看大家交不起租税，就自己一个人借了债把税交了。过了一段时间，姓艾的地主逼李自成还债，李自成还不起，姓艾的就唆使官府把他抓起来打得半死，还锁上镣铐，把他放在太阳底下晒，不让吃东西。百姓和驿卒向县官恳求把李自成放在树荫下，让他吃点东西，县官也不答应。这一下把群众激怒了，大家一哄而上，砸开李自成身上的镣铐，带着李自成一起逃出米脂，到甘肃当了兵。
   这一回，李自成在金县杀了将官，带着几十个兵士一起投奔王左挂领导的农民军，当上一名头领。
   明王朝派出的总督杨鹤看到起义军越来越多，十分害怕。他一面派兵镇压，一面采用高官厚禄招降农民军将领。王左挂禁不住诱惑，动摇投降了。李自成不得不另找队伍。后来，他打听到高迎祥领导一支队伍起义，自称“闯王”，就决心投奔高迎祥。
   高迎祥听到李自成带兵来投奔，十分高兴，马上叫他担任一个队的将官，大家把他叫做闯将。
   高迎祥和别的起义军联合起来，转战山西、河北等五个省，声势越来越大。官军到处围剿，遭到失败。最后，崇祯帝恼羞成怒，调动了各省官军，想把各路起义军全部包围，一口吃掉。
   为了对付官军围剿，高迎祥约了十三家起义军的大小头领在荥阳开会，商量对策。
    荥阳大会上，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认为敌人兵力太强，不如打回陕西老家避一避再说；也有的不同意，但是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这时候，李自成站了起来说：“一个兵士肯拼命，也能奋战一下；我们有十万大军，敌人能拿我们怎么样？”
   高迎祥赞许地说：“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办？”
   李自成提出自己的主张。他认为起义军应该分成几路，分头出击，打破敌人的围剿。大家听了，都觉得李自成说得有理。经过一番商量，十三家起义军分成六路。有的拖住敌军，有的流动作战。高迎祥、李自成和另一支由张献忠领导的起义军向东打出包围圈，直取江淮
地区的凤阳。
   凤阳是明太祖朱元璋的老家。明太祖死后，那里成为明朝的中都。农民军出击凤阳，就是要打击明王朝的气焰。
    高迎祥、张献忠领导的起义军一路进军，势如破竹，不到十天，就打下了凤阳，把明朝皇帝的祖坟和朱元璋做过和尚的皇觉寺一把火烧了。这一着真的震动了明王朝朝廷，崇祯帝听到这消息，又急又气，下令把凤阳巡抚处死。
   高迎祥和李自成又带兵回到陕西，来回打击官军，叫明朝的官员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崇祯帝和地方大臣都把高迎祥的队伍看成眼中钉，千方百计要消灭他们。有一次，高迎祥带兵进攻西安。陕西巡抚孙传庭在盩厔（今陕西周至）的山谷里埋下伏兵拦击。高迎祥没有防备，经过一场激战，被捕牺牲。
   李自成带领留下的队伍杀了出来。将士们失去了主帅，心里十分沉痛。大伙认为闯将李自成是高迎祥最信任的将领，加上他的武艺高强，打仗勇敢，就拥戴他接替高迎祥，做了闯王。打那以后，李闯王的名声就在远近传开了。
   李闯王的威名越高，越引起明王朝的害怕和仇恨。崇祯帝命令总督洪承畴、巡抚孙传庭专门围剿李自成。李自成的处境越来越困难。但是因为起义军将士的英勇作战和李自成的足智多谋，多次冲破官军的包围圈，活跃在四川、甘肃、陕西一带，打击官军。
   在这个困难的时刻，另两支起义军的首领张献忠、罗汝才都接受明朝招降，李自成手下的将领也有人叛变。这使李自成的处境增添了困难。
   公元１６３８年，李自成从甘肃转移到陕西，准备打出潼关去。洪承畴、孙传庭事先探听到起义军的动向，在潼关附近的崇山峻岭中，布置了三道埋伏线，故意让开通向潼关的大路，引诱李自成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李自成中了敌人的计。当他带领起义军浩浩荡荡开到靠近潼关的山谷地带的时候，两面高山里杀出了大批明军。他们依仗人多和地势有利，向起义军发起一次次冲击。起义军经过几天几夜的搏斗，几万名战士在战斗中牺牲，队伍被打散了。
   李自成和他的部将刘宗敏等十七个人打退了大批敌人才冲出重重包围。他们翻山越岭，克服了重重困难，到了陕西东南的商洛山区，隐蔽起来。
    明军占领了潼关，派出大批侦骑，搜捕李自成，搜了几个月，毫无信息。后来听有人传说，李自成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已经死去，明军才放松了搜捕。
  就在各地起义纷纷的时候，李魁南凭着他与生俱来的行商头脑，在这短短十年中借着社会的动乱，走南闯北的，很快的就积蓄了足够的钱财后，这次瞧准了天下大乱，粮食衣料比急须，而是准备北上湖北去大量收购这俩种食物，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集聚衣物良食并储藏起来，等到一定时候再高价卖出，很定大发。
  这天，恰巧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有此想法的李魁南北上过湖南与湖北交界处碰上了去进庙上香而回的何香君，湖北何大富的女儿，俩人是一见钟情，加上自己钱财也不少，何香君的父亲也盛喜欢，俩从结为连理后，李魁南在岳父帮助下，更是青云直上，很快的便有了乃父当年的雄财。
  有了钱财后的李魁南在一次路遇自己父亲当年的第五夫人后，听她口中所讲，父亲当年的事后。财大气粗的李魁南心想：这李家庄本是我父的，现在被姓张的买去后，现张家的又凋零了，此时不去把李家庄收回来，更侍何时呢？加上我的财力现在这么雄厚，收个李家庄应该不费小事。
  在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进代，很快的就把现叫‘张家坡’的李家庄给收购了回来，自己响应地方农民起义，自己占山为王，改名为“当家坡”自己就是家主。
  在妻子何香君的规劝下，广施布舍，方园几百里地布下施粥、施衣、施钱的地方，在当地有个“放债三县零一州”之美称。
  4月5日清明节，是中国传统民间节日，大家去上坟祭祖的日子。这天，李魁南带上妻子儿女数人带足祭品物件，慢慢的出庄后，往父亲的坟墓走去，李魁南初时所走的羊肠小道在他发财后早就换上足过两辆马车的石板大道，就在快到父亲坟前约十来米的时候，路边躺了一个叫化子，只见他满头的白发白须，一身破烂衣裳，成一字形的打横的躺在路中间，刚好挡在几人面前。
  清明路被挡，这让李魁南是差点爆跳如雷，怒喝道：“老叫化子，你要挡也不要挡路上，知道不知道，挡人上坟路是要绝子绝孙的。”
  骂了半天，那老叫化子还是原姿势的躺着一动也不动。这一举动让已经到了快要爆跳如雷的李魁南的眼中，如火上浇油般。只见李魁南一把跑过去，举脚就踢那老叫化的肚子，准备把其踢开。
  就在这时，身后轿子中的妻子何香君听到爆喝声后，就知道前面有事发生，连忙下得轿来，快步往发声处跑去，刚好瞧见夫君要踢老叫化子，急忙大呼：“老爷，不可呀！快停脚。”
  听到妻子的呼声，心中一惊，才停下脚来，回过头来正想说直原因，却看到妻子眼神示意已经明白不用说了，这才把提在心口的话吞了下去，走向一边听候夫人怎么处理。
  就在何香君走到老叫化身前时，那原本一动不动的老叫化慢慢的颤颤抖抖的爬了起来，用单手撑地，技持着他那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身子，望了一眼眼前的何香君，再慢慢的转动头来望着李魁南，慢吞吞的说道：“想必你就是李魁南了，李天南的儿子是吧！”可能是说这几句话太过吃力了，大大的呼了几口气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道来：“我就是害死你父亲的人，你当年被我丢下牛头坳中的牛眼潭中，没想到这样都没把你洇死，可能是天不绝李天南。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就是你家以前的管事李云集，要说‘李家庄’怎么会易主变姓‘张家坡’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哈哈哈。。。天理不公，天理不公，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说完这几句话后，口中吐血而倒，双眼圆瞪的望着天上，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自动闭上眼睛。
  这老叫化的几句话激起了李魁南心中那份与生俱来的仇恨之心，从此之后，他的脾气更是爆燥，由李云集而连想起那下在家中做事的长工和佣人来，经常为一点小事不是对这个长工打就是对那个佣人骂的，久而久之，变得这当家坡是恨气怨气可冲云端，这也导致了李魁南灭亡的导火线。
  一六四五年九月，李自成率部到达通城。
  而在平江县冬塔当家坡的李魁南大财主，他仗势欺人，多年来对下人、长工的各般毒打恶骂后，引起了方园几十里地的人的怨言，因他施舍食粮衣物多年，当地的人一部份都只是在心里骂他咒他，还有部份人不知道他的坏处只知好处，对他是敬若神明般。
 当他听说李自成带兵退入通城后，十分惊恐，因为得罪了一大部份人，怕有人告密，为了保住身家性命，便一边宰猪杀羊，一边派人往闯王营中下“迎柬”，一边修寨筑堡，训练乡兵。如果闯王一迎而来，就“以礼相待”，若闯王不上圈套，就拼一个“鱼死网破”。
  不料因那一次为了能出一口在外行商所受的恶气，而回来把一个叫李任福的长工狠狠的毒打了一顿，断了一条腿。这叫李任福的长工正是李魁南请来教子孙读书的李秀香老师的侄子，李秀香得知其侄子无原无故的被打之后，总想要报复，但自己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口气使终压在心头。
  这一日，李秀香听说要给闯王下“迎柬”，心中突生一计“借刀杀人”，那样就可以把压在心头的那一口恶气出完了，想到出了恶气心中不由的生起一种既兴奋又痛快的感觉来。
  而是私下里偷偷的把下书人喊来，说：“当家坡后山背面的李家老宅那边让老师为代表，也想请请闯王，让我也在迎柬上附个名字吧。”下书人信以为真，就把迎柬交给他。
  李秀香进到书房，在“迎柬”中间加了一个“战”字，“迎柬”变成了“迎战柬”。待送书人一走，他又来到李魁南家里，说：“老爷，听说你派人去接闯王了，只怕是引狼入室呢。还是早作打仗的准备吧。” 
  李秀香和李魁南俩人商量了一番后，派人在寨内挖了一个陷马坑，以备不测时使用。 
  再说下书人因为不识字，懵懵懂懂地把“迎战柬”送到了闯王手里。闯王一看，大怒道：“我正要杀绝你们这帮老财，你倒找上门来了。”即传令出兵，浩浩荡荡奔当家坡而来。 
  正在寨墙上了望的李秀香，看见飞扬的尘土上飘着一面“闯”字旗，枪尖，刀身在太阳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亮，感到一阵颤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开始后悔当初改了“迎柬”，现在唯一有一跑了事，而是悄悄叫上几个熟悉的人，连忙从后门喃喃而出，翻过后山到了李家老宅而去。 
  就在李秀香几人走后，当家坡寨很快就被闯军包围了起来。进攻的号炮响了，箭矢带着除暴的使命，钻进乡兵的胸膛。步兵迅速向寨墙靠拢，过壕堑，架云榜，攀援而上，抢圆的大刀，搅动沉闷的空气，卷起骇人的“呼呼”腥风，挺起的长枪枪尖上，死神在跳跃，捅开血泉，洒下血雨，一场生与死的搏斗。正在激烈展开。 
  寨子眼看就要攻破。李魁南的女儿仗着自幼练有武功，逞勇打开寨门，率一部乡兵直扑闯王而来。闯王拨剑迎敌，只见刀劈、剑刺，你防、我避，来来往往。斗有几个回合，李女感到难以取胜，便瞅空撤马回庄。想诱闯王到陷马坑，以诡计相害。 
  闯王追李女来到陷马坑边，一块平卧的石头突然直竖起来，战马被惊退数步，李女的座骑也受惊，直向陷马坑冲去，想勒也勒不住，一头栽了进去，自食恶果。随后赶来的大顺军战士，用长枪将她扎死。后来，这块石头，被叫做“倒马石”。 
  李女一死，乡兵全作鸟兽散。大顺军乘胜杀人李魁南家，李魁南七子一女，除幼子李通藩被一女佣携带潜逃，全部被戮。
 可能是李魁南在发财以前广赚黑心钱之故，一次偶然机会下，碰上了差点害上自己父亲以前的管事李云集告知一切，却不知悔改，反而变得不可理喻起来，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自己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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