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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城》 穿雾飞扬·著

    『1』第一章：身不由已


　　（打工泪）作者穿雾飞扬
　　改革开放就是好，出门打工振钞镖。
　　谁知天下乌鸦飞，昧着良心扣粮饷；
　　思想品德何处去，老子就是算术好！
　　晚上偷偷数钱忙，唯有俺们泪洒床。
　　举块烂板充老板，驾着宝马美女伴；
　　谁管家中妻和子，吃喝玩乐真舒坦；
　　花的都是要命钱，苦了员工没日夜。
　　得到报酬一丁点，换来多少活白干；
　　古书之中有奴隶，今日芸芸众生像。
　　试问苍天缘何故？苍天居然笑我傻；
　　何必苦苦追执着，做人就要想得开；
　　回家种田也可活。命运之神多荒谬。
　　上帝醒来说瞎话；此种日子真短暂；
　　坚持坚持再坚持。对着冷月我独啸，
　　天空乌云待日净；还我打工一片天！
　　在家庭背景下，在金钱的诱惑下；在众说风云的驱驶下。
　　94年1月19日，家历腊月初八，按风俗日子是好。可正所为异常平静的日子，往往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头晚下了一场雪，皑皑白雪漫山遍野。门前的绿竹耸拉着头，犹如犯罪份子在等待法官的宣判。有几只小鸟在雪地上觅食。太阳不准时站在边空。
　　三日后，拖着疲惫的身躯，提着沉重的包顺利的出了站——广州火车站。刚深吸一口夹着热量的空气，一股不自然的情绪被吸在心里，还来不及发泄。“站住！站住！——！”
　　我以为叫别人，就随后看了看，结果感觉告诉我，刚回头一位四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婆，向我凶诉道“限你十秒钟，拿人民币5元。”她看起来脸很苍老，可能是被太阳晒的吧！多半感情这里边的太阳是她们家亲戚，老窜她们家门吧！
　　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后她补充了一句，你随地吐痰了。我说没有吐。
　　“我看见你吐的”这时又过来一个老太婆指责说。
　　先前的那个老太婆挥舞着手中的笔：“没有，她可以证明是你吐的。”话毕她轻车熟路地撕下了罚款收据单，接着并恶狠狠地说“超过十秒，罚你20块，给还是不给？”
　　这时和我同路的二哥来了，毫不示弱的说了几句，可还是不顶屁用。最后如数给了她5元钱，从此这5块就命归黄花菜了！罚款收据单也懒得要，为了当时还要赶车，憋着一肚子气也不敢发泄！快速急奔去找车，又花5元钱买了一张‘广东交通旅游图’，马上找到所需的车的位置。就在火车站旁边，座上207到白鹤洞。很快到了，接着又换乘到平洲的车；到了平洲客车站；又座摩的直达南鑫二厂。二哥叫我看行李。然后他去问保安。可结果是没有我们需要找的人，没办法拿出最后一张王牌——信封。
　　这时，保安嘀咕了几句，我模糊听见广播了几声，人还是没有出来。我望着二哥焦急的面容，我随之更加焦急。二哥对我说“是不是她们转厂了。”“不会吧，她们写信叫我们来，不可能转厂吧！”二哥又说“好吧！等她们下班后会不会出来，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只好大道回府”
　　当听到这句话的我十分惊呀！恰似一盆凉水当头浇，当时一颗火热的心，曾经我为这颗火热的心增添了多少冠冕堂皇的祝词；曾经也为欲望修饰了一番。全部都是一生中最美的美的词汇，给全身每个细胞都增添了一点热量。现如完蛋了，急得我俩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完了！完了！厂也进不去，人又找不着。真是上天天无路，下地地无门。人地两生疏，最叫人头痛的是住哪里？一切美好的愿望将随着一缕云烟，顿时飘散在天空中无影无踪。
　　回家，回想起母亲那渴求的目光，把祝福给我，祝福我在外一帆风顺，平安赚钱。我再怎么静下心来去默唱那首“男儿当自强”，可眼角还是有点模糊。心情很错乱复杂，无暇去想，去找完美的话来填补。想象中原以为轻轻松松进到那个‘南鑫二厂’干个三四年也不存在，只为一个字——钱。多少人为这个字而付出了相当可怕的代价。
　　然而命运却喧兵夺主，帮我选择好了，好像事先周密计划，按排好了这一切。命中注定谁也改变不了；只有谁经历过后才晓知。我只希望，然而连这唯一的希望也化为灰尽。
　　我俩失望了，天慢慢黑了，风起了，像乞丐一样圈缩着坐在围墙边，多亏二哥他带了一床被子，今晚最适用，二哥说“今晚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咱们一早去买火车票回家？你说呢？”
　　我吞吐着说“现实如此，也只好回去。”
　　今晚咱哥俩只祈祷苍天别下雨就ok了！第二天一早我俩就步行去车站，刚到到立交桥下面，猛然抬头，一张大红纸上，鲜明写着‘招工’；下面密密麻麻布满了许多小字。
　　首先招工二字，跳过我俩眼帘，顿时给了我们莫大的信心。犹如是迷失的孩子，猛然找到自己的家门；就像颗救星，一时间掉到我俩身旁。顿感脚步轻快，心里无比快慰和高兴。信心十足，跑过去一口气就读完招工内容；‘和兴鞋业厂’看后还可以进厂。心里十分的高兴！急忙抄下地址。
　　这时才觉得天气暧和，天空晴朗，同时才觉得花城的景色如画般的美！
　　然而，正所为异常平静的河面下，往往有危险的急流或暗礁。
　　我俩并没有怀疑，也没多加思考。心只想进厂别的没有多想。很快顺利的找到了，打听后说还要。当然特别高兴，带着高兴的心情走进一个窄小的小巷，接着进了一个窄小的办公室。很简陋随跟书上写的差不多。
　　“先报名，交80元的学费，学会了进厂。学期一个星期。”
　　说话的正是一个本地中年人，带广东腔调，怪声怪气的。但还能听懂。
　　于是交了钱之后，就开始学习，我学针车，二哥说补鞋，时间飞快的转了一个下午。它永远不知道累，不知道疲惫。在这短暂的一个下午，我们了解到已经受骗。我猛然一惊，遇感到会发生什么事。心忐忑不安，狼吐虎咽吃了这餐饭，也可以说成是最后的晚餐吧！
　　当晚我俩商议不学了，叫他退钱。别无选择咱哥俩之间总得有个看行李，这事情十之八九会是我兼职。二哥去找该死的老板退钱。可想而知在狗嘴是掏肉包的镜头——凶险哪！一恍几个小时过去，由于经过这些波折，睡觉根本没有充足的时间，点头，摇头重复再重复，揉揉沉睡的双眼，但随之也坚持不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小顿一会儿，紧之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叫醒。“起来啦。”二哥有点埋怨着喝着。
　　于是，提着行李就起，走出这个陷井，深夜微冷微冷的，踩着硬帮帮的水泥马路，路灯伴着我们的视线去找路标。幸好这里到车站不远，片刻步行到平洲车站。
　　今晚，已经没有机会来搭上最后一班车。唯一的办法只好在车站过夜了，等待明天的最早一班车。话是我们今夜的主题，也是驱赶时间的唯一武器。同时也可以阻挡心酸潮流的匣门。望着街灯，无情的遭遇，是忏悔，是埋怨，是痛苦，是愤怒。这一切都在内，命中注定遭此一难，谁也无能为力。怨谁？只怨自己命太苦。这一次沉重的打击，使我们防不预处胜防。像似一条毒蛇，片刻时间把我们的血液吸干了。只剩下我俩的躯壳，还支称着，并接受着痛苦的煎熬。又一次体会乞丐睡街边的兹味。
    

    『2』第二章：水深车站


　　夜的漫长，漫长得把它比成无情的罪魁祸首反反复复的思想相互之间碰撞，没有火花。只有心酸的泪水，泪水在心中积成潮流，为了避免潮流一触即法不可收的场面。尽管不去想现实现在现处于这种状态的自已；克制自己不被心酸俘虏，把它当作过去式。我想等潮流过后，一切都全好起来的。可某些事难成心中的祈愿。
　　第二天，赶上最早的一斑车几经周转来到拥挤的？火车站。把所剩的钱都拿出来。二哥说只能买到重庆了，这是最便宜的一趟车了。然后到重庆打电报叫家里人来接咱俩，事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二哥去买票，我看行李。这时，真想把这几包包袱仍到垃圾堆里去，轻轻松松的去坐火车回家。此时的包袱成了现在的累赘。
　　时间一分一秒的跑，饥饿一点一滴的增加。现在我认为我的饥饿等于时间。时间拉到下午，二哥还没有出来。我又是心跳又是紧张又是焦急。这一切又被我赶上多一份幻想就多一分不安。双眼死死盯住卖票窗口，密密麻麻的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吵得我人心恍恍，越是心慌就越是害怕。终于承受不了一切现实，背着一个包双手各提一个包，奇怪的想法使我鬼使神差失去理智。太幼稚的想法在脑壳上盘旋飞舞犹如一颗炸弹，受不了时间的磨击，乱绪中作出一个决定，‘二哥他是不是走了”？越想越可怕，我现在该怎么办呢？所剩的三块钱，如何走回家？
　　我不能坐以待毙，得去找他。于是乎，我艰难的来回在车站转了三四圈，结果等于失望。此刻，我的心里更乱了，更痛心的是微剩的三块钱，也被小偷偷去了。这个小偷不足十二岁左右。当时是眼睁睁看着他偷去，而我却拿不出手来阻止。这是今生中一莫大的耻辱和悲哀。
　　我几翻思索几翻举足往返，结果选择从右边走出火车站，去找建筑工地寻求机遇。边走边不时回头望望车站。穿过去往深圳的铁轨。口渴得厉害，这时摸摸口袋，无奈身无分文。想着想着又加增了几分恨意，该死的小偷。爬上哪段公路，多亏有个自来水管，我拼命找阀门像在沙漠里发现了水潭。慢慢的灌了一肚子水，口渴解决了，可又能算什么。
　　走着走着迎面来了俩怪异的家伙，十有八九是和我差不多的。我没有心里去考虑别人的遭遇，于是低下头继续走。“喂老乡往哪边走？”
　　我一慎他们怎么会和我打招呼呢？我虽燃心里明白可能他俩也是四川的，但我也不至于不防备吧/有句名言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抬头看看他们，比我幸运的多，一个人一个包，看样子一点也不沉重，可我两手不空，背上还有一个，累的汗流浃背。
　　他俩可能也猜中，我是被走散的。就和我攀谈起来，于是乎便实情简告。他们表露出一幅同情无奈的表情，但毕竟是短暂的——，好想得到他们俩的帮助，可他们也是找工作的。随便找一个人，一个在此当兵的家伙。然后他们要去办正事了。我便无衣无靠，慢慢的，失望的在那段公路之间徘徊。无心情看热城市的风景，无暇去想行人匆忙的镜头。
　　我好累可身处异城，现在的我非常之狼狈不堪。站在公路边，内心忐忑不安惊心失措，冰冰凉凉的感受，布满全身的每处角落；脚心发虚极端复杂乱遭遭的情绪在脑中飞旋。最痛的问题一遍又一遍的，翻来覆去让我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挡住它，‘今夜在深何处栖身呢？’现在除了乱还是乱，除了不安还是不安。上刻什么样的感觉，我统统都拥有。
　　这时从公路上面的那处建筑工地，下来七、八个人。很快经过我身旁，他们都好奇地望着我十来秒钟。我匆匆收起双眼背对着他们，害怕被他看穿一切，尽量忍住酸痛。当时我没有在意他们在谈笑风声过后，向我打了声招呼。由于我怕掩饰不住羞涩的脸颊，当我看到他们之中，有一位女的，就更害怕羞。
　　过后，我朝着那处工地走去。去问问能否找个活计干干，哪怕只是混口饭吃也无所谓。恰好一个老头正在铲沙子。我便壮着肚着胆子问他“老大爷，这工地有四川人吗？”
　　他先看了看我，然后说“有是有，不过差不多回家过年去了。”
　　接着我十分没把握地问“这里还要不要人？”
　　“不要了，现在都停工放假了，等过完年后才开工。”
　　我仿佛站在一个陷井上面，一不小心就会被坠入其中。
　　天快黑了，我心更加跳得历害；饥饿对我已经没了感觉。也不知时间这混球跑到哪儿去了。它好像一个长跑赛手，永远只在平第一，不管别死活。反正它现在还在跑，不可能谁来终止或停赛。
　　我刚要往下面走，有两个四川老乡去买菜，碰巧听见我和老头的对话。然后走过来热情的和我说话。我便简简单单的说出自己的危境。他们点头同情，并说了些安慰的话。
　　我真是一言难尽啊！他们很快就买菜去了。临了并叮嘱我，在这儿等他们买菜回来，并许诺给我想办法。我激动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只道谢谢！他们又说老乡之间不必客气，便走了背影快失夜幕中。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忍住泪水。可还得保持冷静。望望他们走去的方向。可我还是有好多不安和失落！时间这混球，此刻好像故意和我作对，一分一秒如龟兔赛跑；度分如秒，慢得几乎让人窒息。
　　天是渐黑了，黑夜是无情的。
　　我多么希望不要黑夜，天天是光明的白天。那该多好啊！夜黑得我已经认不出哪两个人的模样了。我的心又是一场慌乱，凄凉！
　　等一直等，我期盼他们快点回来。终于他们来了，我按奈少许的那点激动，他们帮我提行李，我顿感身轻如燕，步代轻快没有如铅的行李。跟着他们走进这建筑工地，然后问寒问暧，我眼角湿润了。可我得强忍着，不希望别人看到我伤痛的样子。
　　他给我提来一桶热水，叫我洗洗脸，洗洗脚。她给我端来中午的剩余饭菜，事后才知是他老婆。虽是剩余饭菜，但比山珍海味好千百倍。
　　此时此刻，我才觉肚中之空，饥饿亲临现场扫荡了。她给我舀了一大碗饭，桌上放了一大盘子海椒炒肥猪肉。
　　这一餐代表一生中最丰盛的一顿晚餐，最饱的一次，最难忘的一次。不管时光如何变迁，都无法忘却，记意犹新，仿佛在昨天。
　　狼吞虎咽的镜头，我以为在电影里头才有。可是如今我却在亲自体会。不到5分钟便一大碗饭下肚，我努力的支称着口中的一口饭，尽力咽下去放下碗筷。她又端来开水怕我咽着，并又关心地问吃饱了没有，多吃点有的是，一定饿坏了吧。
　　“谢谢——你的——。”
　　此刻我也不知该怎样说，才是最好的谢词。接着他们问事情的详细经过，我原原本本如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这时屋子里的人越聚越多，众说纷芸。有人说你的那个二哥，他肯定回去了，表示同情；有人说不会的，既然是你伯父的儿子，好歹你们是兄弟一场，于情于理他不可能独自一个人坐火车回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他的行李还在你这里呢；还有人说，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火车站找你哩！经过一翻讨论。突然有个热心肠的老乡问我身上有没有几块钱。本来还有三块钱，可是在找他的时候被火车站的小偷偷去了。如今我是身无分文一毛不拔的家伙。我望着他如实回答。
　　“哦，这样啊！”他停了片刻又说“没关系，我出几块钱帮你在火车站广播几声，如果你二哥没走，肯定找得到他的。你就放心好了！”
　　顿时众人拍手说好！也有个别持不太乐观的意见。但都全力安抚我，都异口同声说“没事，如果退一万步来讲，没找着你二哥的话。你只管放心住在我们这里，我们吃什么你就吃什么。直到你找到工干或者家里来人接你也成。”
　　听了这些好心肠人的话，届时，我一颗极乱的心有点头绪了，内心说不完倒不尽的感激！虽然全屋子的人都很陌生，但此刻我完全感觉不到陌生，犹如和他们水汝交融了上千年之久。彼此和睦共处！灯光所到之处，照得他们的背影好高大。
　　于是乎四、五个年青小伙子，陪我去火车站找人。由于这里离火车站比较近，步行二十来分钟便到了。再一次进入骚气冲鼻，闹哗哗、乱遭遭的火车站。删掉所有眼前陌生的人，心中只有想要找的人。刚进入不到十分钟，一个让我惊喜的消息传入我的耳朵“哪里有个找四川何志杰的牌子。”其中一个年表瘦高个的好心人，向我说道，并挥手指那边。
　　我激动得没说话。接着有三个人过去，二个人陪伴我左右在栏杆边站了一会儿。我心里准备好了一切受惩罚，二哥肯定会火冒三丈。
　　不到半根烟的功夫，他们回来了，而且多了一个人。果然是二哥，他气愤地扔掉牌子看着我。犹如狼见到一只落单的羊羔。
　　“你他妈——。”的字没出口，就被好心肠的他们捕杀了。
　　“找到了就是好事嘛！”
　　“其实你弟姓儿也不想这样，何必骂他呢？”其中一人年纪稍长一些的说。
　　然后，二哥说他下午快五点半钟才买到重庆的火车票。由于快到春节了回家的人特多。路上二哥像漏了气的皮球。他说我发了封快件信回家里去，叫家里人无论如何揍六、七百块钱，火速赶来。他还说再找不着我，他要在火车站呆上七、八天等家里人来。
　　我详细地阐述了在火车站，被哪群头戴大盖帽，手持电警棍的家伙，像赶牲口一样把所有站在售票厅的人赶了出来。这话像小日本赶村民般，警棍上火花四溅。不逊色于小日本的马刀。顿时火车站一片混乱，相互践踏伤者不计其数。
　　没想到我的愚昧之举，给我哥俩带来，后果是严重的。两张到重庆的票共花去了一百八十八块，现已作废。这无颖不是给我们的经济带来萧条，甚至是雪上加霜。而我口袋里早已出现了赤字。
　　路上我和二哥一样的难题彼此相提：如今该作何处理？明天何去何从？他一直都怪我，我默默无言，事情困我而起。我还可以反驳吗？沉默是最好的挡箭牌。
　　片刻，到了建筑工地。这餐饭二哥也吃了，或许也算是今生最美的一餐吧！
　　烫手的问题在我们脑上方盘旋乱飞，解决与否都将是刻骨铭心的。这时，有人建议去买张站台票，也可能行得通。接着他们说，明天有两个回家的，是十点钟的车。
　　于是乎众议明天与他俩一起去。听了这些话我的心有少许的不再伤悲！如今我哥俩别无选择，只待明天太阳高照一切顺意。
    

    『3』第三章：回不了家


　　由于我们太疲倦了，没有说太久的话语。简简单单洗脚就睡了，这一晚一觉太舒服了。和波折这几天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好想把时间留住，静静的安安逸逸的睡上几天。但时间这刻功夫拼命的跑，发疯的跑。就算乘上月球的火箭也不可能追得上它。一觉醒来，早已亮天，终于可以刷牙洗脸了，感觉脸上轻了几许。同时心情也跟着舒坦好多，活动活动僵持的身躯，伸个大懒腰，啊！真舒服痛快淋漓。可我们还是不能为此吊意轻心，今天要买两张站台票，成功与否对我个人而言是有害无益的。
　　吃了早餐匆匆和他们道别一声，说声谢谢。然后提起行李步行去火车站。路上我的心又开始错乱起来，希望能买到票；同时又希望买不到。这两种可能与不可能相互碰撞，一直坚持到了二哥出来，结果让人深思——买不到。（由于人多火车装不了）
　　我们又离开火车站，我心里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满意。一路上我们简短讨论着——主题，那就是坚强面对现实的无情，去找份工作才是上上策。我感到万分的心酸，因为二哥的口袋里也快要出现赤字了。而我早已分文全无了。
　　于是，我们再一次把行李放了回去，因为他们说过，买不到票回不去，可以暂住我们这里。接着便匆匆去找工作去了。我和二哥发誓再也不去找哪些用红纸写出来的招工广告了。俗话说：‘吃一蜇长一智嘛！’
　　然而，我们这才发现，稳住那么一滴心思望去：立交桥上面，大街小巷两旁，电杆上等……。只要能容下的地方，一句话都张贴着红纸招工广告。见多了都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差不多的都是那么简短几句“招工xx公司因扩大生产，现招一批生熟手员工，五官端正，能吃苦耐劳，熟手优先录用。男女18—30岁均可，学历初中生。到xx人事课报名，xx厂x年x月。”
　　我们又经过火车站，那股不自然的气味直袭鼻孔。快步急速迈过车站，穿过十字路口，快步踏上人行道。可是我们只有失望加遗憾。“怎么办？”二哥按奈不住悲伤的心情望着我。“是啊！”我内心极为沉重悲痛着。
　　接着二哥说，“明天再去找吧！今天咱们回去好好洗洗澡。”
　　我一听首先赞同，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这些天的折腾根本没有机会洗澡，再说条件也不允许的。待明天轻轻松松的去找一天工作，但愿有好的机遇。我们默默无言的向建筑工地走去。犹如两只？家犬般地耸拉着脑袋。
　　我没有心思去看来往穿棱的轿车，前前后后花花绿绿的清沌美女。仿佛这一切在我眼前显得平淡无奇，而我却小得如绣花针般，掉在了深海里。我活像一只迷失走散的羊羔，东张西望乞求的目光，渴望的心情，幻想奇迹的出现。
　　“喂，雷捉蚂蚁啊！"一声闪电雷鸣击断我的幻想，摇摇欲坠的我先是一慎，闹不懂发生什么事？只有感觉眼前有一位清洁老女工，圆而小滑大的双眼球绿恍恍的罩住我。给我暂时蒙上一层绿阴，阴险阴险的。‘靠，神经病才捉蚂蚁。什么七形还妈的八怪哩！’我在心里说。"雷奇型——"接着她凶狠着说。
　　我不懂广东话所以不明意思，只能体会她的表情在说脏话骂人。最后听本地人讲“捉蚂蚁”的意思是指干什么。“奇型”就是神经病的意思。
　　接着她用力一拉，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踩着她的扫把了。由于我的心情还未平静，时有波浪撞击着我的胸膛，我没有说声礼貌的谦词，如果这事放在平时发生，我定会说声对不起。事后想起这镜头心总是伴着人在笑。可当时无法笑起来。
　　我们快要走到广东开往深圳九龙的那段铁轨，准备要从这处进入建筑工地。这时迎面公路，有俩个人翻越铁栏直穿过来。由于这里车水马龙，我好奇的注视着他们，是乎在记忆中还残存着一丁点印象。很快来到我们胸前。
　　“老乡，找着你二哥没？”
　　“哦，原来是你们”我强装带点笑容，“找到了，这就是我二哥。”
　　二哥向他们会意的一笑，就这样相互彼此认识作谈。我于是乎没有忘记头天的攀谈，随便也问他们找到哪个当兵的表弟没。
　　他们说，"哪能呢？如果找着了，我们还可能在这里和你们讲话吗？"说着他们向墙边一靠，接着招乎叫我哥俩也过来聊聊。一谈又把话题接到伤心感处。怎么来广东的；怎么怎么又睡车站睡厂墙角边；怎么怎么受骗；怎么怎么在车站给走失散的——。
　　这一切我都不想在提，可面对他俩热情的追问，也只好暂时不把它当作过去式。又一次遭到二哥的怪责，我再怎么反驳也是开脱不了罪责。没法子再一次把沉默拉回来。当说到找工作上面，这深深刺中要害。如今天大地大，找份工作才是大事。
　　于是乎我和二哥迅捷起身要去找份工干，要三天我哥俩的经济完全成赤字。到时哭都没有泪来伴。
　　“失陪了，我们还得去找份工干。”二哥直言说道。
　　这时，他俩也慢慢站起。其中一个瘦点子的说“如果你哥俩相信我们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找份工干。”他顿了顿后说“其实我们也是刚找到的，现在立马球去都没问题，咱们四人可以在一块儿干，你看乍样？”
　　我早已心动的望着二哥，二哥果决道“好，去。”
　　“哦！对了，我叫李江，他叫李德海，是我堂弟！”
　　瘦者李江笑着说“以后叫我小李也行。”
　　“我们就算认识了。”李德海也笑着说。
　　我哥俩和他哥俩就这样认识了。随后很快到了他们的工作处，这时我才注意到‘环市中路209号广州射击俱乐部。’想起昨天我过往该处几多回都不曾注意到。
　　他们向看门的老头儿打了声招呼进去了，叫我们在外边等。半根烟不到的功夫，一个广东的挺着个将军肚的家伙看了看我们，然后用本地话向老头儿说了几句。后来这家伙就是我们老板。故明思议：老板就是整天没事在肩头扛一块破木板子，简称老板。俺们天天扛块木板却他妈的不是老板！
　　就这样我们顺利地进去了。老板他们在哪间小屋子里赌钱。随后我们出来提行李。下午没事干他们陪同我们去拿行李，然后咱们四人一同去卫生间冲凉。然后挽上衣服梳装打扮一翻才免强像个人样！
　　李江，李德海说去逛逛夜市，就这样我们踏着硬邦邦的水泥路来到夜市场。
　　‘喧哗’的声音给寂寞的城市增添少许的欢乐。买卖双方讨价还价声彼此起伏；买主东挑西选，卖主意见纷纷，但还是笑脸相迎。
　　这个夜市座落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可往来往去的行人却不少。环抱它的是四面的几座高大的居民楼。我们逛了一圈转回来时，他哥俩非得要为我们买点菜压压的惊什么的。面对他们的善意，我们接纳了。
　　很快穿过漆黑的小巷，半刻钟回到射击俱乐部。咱们四人分工合作，我淘米，二哥烧火。李江切肉，李德海洗菜。就这样不到半小时功夫，香喷喷的白米干饭出现在我们眼前。
　　李江说咱们谁也不用客气，你一碗，我一碗，他一碗。片刻吃个锅底朝天。在饥饿几天的里，突然面对这一顿自己烧的饭菜，当然觉得它特别的香。于是乎放开肚皮吃，最后我给自己定的这个结论——打破一生中的饥饿记录。
　　不一会儿分工洗碗刷锅。把借的餐具还给了人家。
　　这里只有四个人是四川的，其中当然包括我和二哥。还有多半是本地人广东清远的，他们睡在隔壁里头和老板一起。我们和湖南的睡这处边的搭棚里。今夜我们说了许多，直到磕睡虫来找我们。
　　于是乎相互带着歉意向黑夜投降。夜今晚似乎特别的短，就像一个不称值的混球，不管时间够不够；只要能交班就屁事不管，高忱无忧了。此刻，我真想抓住黑夜把它放入沙袋，把所有的恨都积到拳头上；对着它狠狠挥手，解出心中的不公。
　　我慢慢的坐起来，还要和太阳彼此问候一声‘早’洗脸刷牙升火煮早饭，吃完早饭换上工作服。体会体会上班一族的感受，来到工地现场。片刻老板来了，给每组划分了多少土方。
　　我们四川的刚好四人分成一组，共划得土方95方，每方单价是8元。如果挖出石头2元一方堆在另一个指定的地方。我们简单分工合作，俩人推车，俩人挖土方。这时老板拍拍屁股一溜烟无影无踪。我突然，有那么一种感觉，我们只不过是他赚大钱的工具而矣！
　　我们必须非常卖力，因为挖的时间越短对我们来说就越有利。至于上下班由各自决定，所以好自由。心里没有压力。原本计划十天完工，结果六天半不到就搞定了。虽然有点累有点苦，但是都觉得值。所以没有不平衡的念头。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 t x t .c o m (爱 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就这样上班下班冲凉，搞定后当天下午老板就给我们结算，现金支付。最后我们四人除去生活费，每人平均分得150元整。每天可以赚20—25元，假如再努力一些，我想25元一天绝对没有问题的。
　　于是心里非常的高兴，可是当高兴的心情还不及卸下。一个不好的消息。犹如晴天一个惊雷，虽不至命尝黄泉，但给我们是残酷的。
　　“因春节将至，停工一个月左右！”老板笑着说。面临这30天的日子，刚拿到的150元还未被体温揣热，就排上用场了。让人欢喜又让人忧！可一日三餐要吃才行得通啊！向老板借可他也要回家过春节。本地的那些全部要回家过年。只剩下我二哥李氏兄弟和湖南有两个家伙了。
　　我们玩了三天，一起逛繁华的城市街道和商场，但前提是干逛不敢花钱。好想和广东人一样有钱，开奔驰住洋楼养情妇。这提神仙都羡慕的日子。
　　还在立交桥上面，眺望灯红酒绿的城市。广东人穿着比较流行，像香港电影名星般。年青的俊男靓女‘钟意’鲜艳的服饰，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最后我们六人合二为一成了一个小组，其中湖南的高个儿当我们班长。他二十多岁左右很瘦，不擅长说话。但待人很诚实。他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结结巴巴有时一字要重复说几遍。不过他从来没有凶过人或者摆架子。很快和他成了好朋友，今晚我们说了很多话。也多少了解到他家乡一些锁碎的事，不过东方出了个伟大领袖道是家喻户晓的——毛泽东（湖南人）
    

    『4』第四章：建筑杂工


　　第2天，班长第一个起床，早早买回早餐，已经开始升火煮面条。随后大家伙相继起床，洗脸涮牙彼此道一声早，感觉心里特舒服。班长人极随合的，因此我们相处从没有红过脸。所以我打心眼里尊敬他。也喜欢和他开玩笑，这样工作起来才轻松。尽管这样，但我还是恨黎明把黑夜赶走！
　　“吃了早餐，还要挖土方。同志们快点啊！”班长吆喝一声道。
　　吃了早餐，班长笑着说“现在我们六人一班，春节快到了，我们叫老板给我们单价涨点。”还没等他说完，我们异口同声吼道“好啊！”声如洪钟，恐怕连老板都听见了。不过班长又说这事成不成还是未知数，得老板一句话。
　　这时，老板拿着盘尺来了。老板边量边抽烟，烟？得他眼泪直流。
　　“老板能不能给我们考虑考虑加点单价？”班长不愧是班长胆量胜过我们。我们齐说道“顶多你少去一次卡拉ok厅，少给三陪小姐一些小费罢了。”
　　老板眨了眨双眼把烟头一扔，“行，春节期间给你们每方加呀门如何？”（广东话呀门即一块）
　　这谁不愿意当场拍手称快。于是老板开了单子，哇120多方共1000多元。我心里猛跳几次。老板和班长说了一阵话，交待了些细节。把挖出来的石头放在指定的地方，待春节完了回来验方。然后，老板拍拍屁股走了。靠，他姑爷的做老板就是牛皮！
　　今天，我们六人特别兴奋。也不知道累。挖完这120方就可以休息过春节了。（不过春节期间要休息一个月）我们每天大汗淋沥，渴了喝口自来水。累了歇息片刻，说说幽默笑话什么的。顿时谁也不觉得累，轻松了许多。不觉得中午下班已来到，煮饭这工作。先从班长开始，每俩人合作煮一天饭。刚好六人平均分配。
　　吃了饭午休，除了我没睡觉外。其他人倒床便呼噜连天。我静静的盘腿坐在床上，想像我的明天有好多好多的人民币，开小车腰挂bb机手拿诺机亚电话；穿名牌衣服，喝人头马酒，抽万宝路烟，吃名牌餐馆。我醉了，接着我走进一个憧憬世界。有那么一种种神采飞奕的感觉，飘飘然之感。我真想时间能为我暂且停止，让我多想想自己的一个蓝色小天堂。华丽无比，色彩斑斓。空气清晰；人间无处可比，就象神仙仙镜一般。
　　时间永远总是抛弃我在身后，使我无法抓住它，无法拥抱它，我恨时间无情摧残我的生命。当时间跑一秒时，在我的生命里就会减去一秒。我真想和时间平分秋色，可是有谁能摆脱时间。唯有不在人间的人，在将要离开人间的最后一瞬间和时间握手致别；与此同时在生命末自己为自己点上一个无形的空心圈？那就是句号。但众所周知，这并不代表时间也随他而去。此意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下午三点了，该上班了，班长拍拍死睡着的家伙。“起来，起来，开工了。”
　　个个揉揉沉睡双眼，穿上鞋趴哒趴哒朝工地走去。几乎每天我们都在谈笑风生中做过，因此大伙干得特带劲。实在太累了，大伙坐在一起休息，吹吹牛。谈谈女朋友之内的话题！每每此时我只能当听众，没有发言的权利。陪他们笑自己也轻松一下。把累丢到长江喂鱼去！往往这时班长都会出去为我们每人买一瓶豆奶喝。
　　就这样时间又来到下午五点钟，该下班了。下班吃饭冲凉又是一天过去了。临了逛逛夜市和商场。时常还可以目睹街边的铁事返闻。
　　我记得第二天晚上，流花湖公园对面的立交桥下边的人行道上。我们东张西望，起初我没十分留意，前边，只听见有谁在拉二胡，由于我完全沉醉在人行道上摆地滩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果真是琳琅满目。当走到拉二胡人旁时，一个不可思议的画面展现在众多行人眼中。一个三十来岁衣衫破烂不堪的残疾人在拉。左腿三分之一以下被截肢，看样子十分苍老和憔瘁。他的二胡拉得相当有水准，跟电视里演奏团差不了几厘
　　这首曲子正是当红歌星~叶倩文的<潇洒走一回>许多行人糠慨解囊；一角，二角，五角，二块，五块，十块……纷纷往他的钱钵里放。
　　当我们回来的时候，刚巧碰见那位拉二胡的残疾人收拾起简单的行李，越过马路钻进立交桥下边。这就是所谓他的家最好的住处。不觉中让人们深思！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多可怜啊！我不得已送去同情的目光祝他平安一生。看到这一组画面，同时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和鼓励。想想天下中的人比我苦的还多，甚至比我苦的还深。和我相比我受的那么一叮点的苦，简直是社会中的冰山一角。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广州坚持下去，走出自己的光明大道。我虽然穷不垃圾的，但就算饿死也绝对不去抢去偷去干违法乱纪的勾当！
　　夜晚是黑色的，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思绪如潮。天渐亮了，首先迎接黎明的是生机盎然的大地。一滴晨风袭来，凉爽爽的感觉。唤醒我们的是看们的老头，他总带着一幅慈善祥和的笑容。几天的交谈，晓知他是湖南人仕。而且他还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地道的中国红军志愿军战士。光荣负腿伤后被送回祖国，事后被中央分配到这里担当保卫工作。
　　他睡过树林，草地，经历过比我们还艰苦的岁月。一旦他把话匣子打开，他的语气就像一股翻江倒海的气势，波涛汹涌向你袭来。不用分说你只能当听众，一丝一毫没有开腔的机会，一般情况下递给他一只烟，在他点烟时咱也吹吹。可烟刚点着他猛吸一口烟吐出，接着又讲而且声音鸿亮清晰。不过他的普通话不是太标准，广东话还可以。我们也都非常喜欢他讲抗美援朝的战争故事。
　　他说军令如山倒，叫你叭下你就得趴下，就是你前面有一堆狗屎，也要毫不犹豫的趴下。每每这时李江都嘲笑说“这么辛苦，咱不干还不行吗？立马走人。”
　　“哦，不行这绝对不行。”他马上反驳道，而且表情十分严肃。“部队纪律十很严明，当逃兵那是要枪毙的。”枪毙二字语音高八分。
　　每到下雨天，咱们不开工。没事打打扑克玩玩游戏。这时他一定会来，并千叮万嘱不要搞赌博，玩玩可以。你们在这里住就要服我管，你们在这里边烂搞烂舞的话？我绝不念交情，不管他是天王老子，统统赶出去。他常说你们大老远来这里挣钱也不容易。
　　其实呢？他人挺对的。只要随着他一点，保管一点儿事没有。因此我们都非常敬重他。这时李江首先叫他过来聊聊，我们都会扔掉扑克认真听他讲战争故事。而这些故事是他亲身经历的真实的。
　　这时他转身但并不代表要走，几乎好多次转身走了几步又回来。我们递的递烟，让坐的让坐；倒茶的倒茶。缕缕青烟在他脑壳上空盘旋成团。我们彼此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仿佛是火药味。届时，子弹横飞，炮火连天震耳欲聋；消烟弥漫。看不清前方周围的事物。
　　每次我都很投入，认真的听。仿佛有一种身临其镜这感。而查化兄弟及二哥他们吊二啷当全不当回事，经常插些不着边际的话来打断他的话。我非常的气愤但又无可奈何。每每他也很生气瞪大眼睛，双李兄弟及二哥才收俭一会儿。因此他常常夸我指责他们“你们要像志杰学习，经常给老爸老妈写家信！你们要像志杰认真的听我讲，那像你的吊二啷当的。”
　　接着他说咱们好，有床睡觉，有白米饭吃，还有被子盖。他说我们打仗的时候，在树林里；有一根橙子就足够了，而且躺在上面绝对不会掉下来。还要忍受蚊虫的叮咬，第二天全身起鸡皮疙瘩，肿得有拳头般大。真的很辛苦！他常说我们不要遭蹋粮食，要想想过去的艰苦岁月。想当年打仗的时候常常吃不饱，清汤稀饭里看不见几粒米，有时候没米挖树根充饥。
　　他说的太多了，我都有好多记不住了。不过当时非常感动。因为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红军的艰苦岁月。没有真正和一位老将军前辈接触过，所以和看电影是完全不一样！
　　如果我是一个导演，我一定根据他的亲身经历，拍一部战争片片名《忆战争》，奉献给广大观众；同时纪念所有参加过抗美援朝而捐躯的英雄们。可惜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一个身处异城的可怜虫——打工仔。我恨自己为什么生活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也不喜欢自已的籍贯——四川。早早结束朗朗有声的母校，被迫挥手告别父母。雄以壮志地来到南方美丽的——花城广州。瑕想找出自己的一片慰蓝的天空。
　　每当落魄时，我想读书想进校门。后悔当初——，可现实每每把我操纵，我能奈何呢！苦、累、酸一切都在心中。呐喊吧，谁能振救我这颗遥遥欲坠的灵魂。面对这一枯燥无味的生活，微薄的收入真正提不起一点快乐！假装陪人笑，可心不随人笑。这是最痛苦的心酸的笑。有些人一出生就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想要哈就有啥，成绩差可以用人民币堆出来。如果没有人民币成绩在好，又能怎么样呢？
    

    『5』第五章：花城美景


　　在我们四川省，如果想当兵还得动点脑筋，拉拉关系才行得通。不然你身体再好也是不行，哪怕你有姚明的体魄也会夭折的。四川原本就穷人口众多，而当兵的名额分到镇之后，就那么几个人了。因此争先恐后要去当兵的人特多。所以就有些人用上了旁门左道。其实说穿了，这就是一全世界上最大的门简称——后门。想想有多少人从后门进，前门出而且是大摇大摆，挺风光的。而在别的省却相反；比如广东、浙江、上海等发达城市根本没有人自愿去当兵的，走走后门然后就可以不去。因为有钱人是不愿看见自己的孩子去当兵受罪，而他自己也不愿怕吃苦。
　　写到这儿，我又联想《精武门》中，外国人说我们中国人是——东亚病夫。当然我的心会很痛！这就存在着某些地方政府，欺上螨下或者走走形式，纸上谈兵不彻实际喊空口号。每当中央下达的文件迟迟不能执行，因此失去了文件原有的意义。这正验证了那句古话：山高皇帝远！如果中央拨款给我们四川贫困家庭，每户人家实际是100元人民币。可能到了每户人手中，我估计只能领到1元人民币。而这1元人民币都是当官的突然良心发现，再加上每户人天天在家烧高香。不然这1元人民币很有可能鸡飞蛋打。更让人痛心的是这99元人民币哪里去了？没有人知道。还回给国家了吗？关于这一点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绝对不可能地。总之到嘴的肥肉岂有扔掉的道理。这就是灰暗的官道，其实官道也就是看不见的一张网。网的大鱼是国库，而小鱼则是贫苦农民。贪苦农民连小鱼小虾都算不上，但多了也能值几个钱吧！我不知道‘父母官’该不该加引号。
　　‘放眼观世界，挥泪望中国’！虽有一颗壮志凌云的心，可我只是一个三餐都得保不到温饱的打工仔，我能做什么呢？每每站在立交桥上面，看着纵横交错的轿车，笛声绵绵。给人一种烦燥！迎着春风冰凉冰凉的，望着肥得冒油的广东老板。开的是奔驰名牌轿车，打扮十分妖艳迷人的私人秘书，简称——小秘（蜜）。其实谁都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情妇——二奶。我不清楚是谁发明了二奶一词，但我估计三奶早就有了！
　　走吧！花城的美景如画！我要全情投入去赚钱。在天党里我面临的是漫长艰辛的——打工之路。何去何从如何完成自己交给自己的使命生涯！
　　回来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先是乱绪；然后幻想着一切美好的未来。一曲郑智化的《水手》伴我入睡，伴我迎接黎明；伴我度过每天的流汗光阴。
　　午休时刻已到，我再累都不习惯睡。而他们倒着便睡得跟死猪一样，把床抬走一百公里他们都不会醒。依旧盘腿坐着，望着墙发呆，心想自己的一个小天堂。这里没有悲哀，没有打工仔，没有社会上的腐败情景。清清静静的——，有足够的钱花，轿车，洋楼，公司，一切想有尽有。可以不必为十块钱而拼命，也不必为生活而累得死去活来。可当我双脚踩在地上时，就好像踢在了地雷上，虽不会致命当场，但留给自己的却是永久的痛！
　　我曾发誓总有那么一天，我要让所有中国人知道我的名字。打工仔也都有能力办公司，企业等，也可以成为百万、千万、亿万富翁。开发农村经济实际情况非常的不好，太难太难！犹如徙步蹬天！绝大多数只能解决暂时的温饱问题。一旦结婚后，一旦修房子后，一屁股的帐在身后。这种感觉的确不妙！
　　人们一生倒底在追寻或者忙碌什么？二十岁为讨老婆难，之后为修房子难。待到白蒙蒙发渐增时，子女重蹈覆辙。之后重复，重复再生复——。
　　时间飞快又跑到上班线上，又要投入工作了。又要体会汗流肤背的时光了。大家都深知汗水是碱的，泪水是苦涩的；可有多少人了解心酸的味道呢？我想非笔墨毫端可以形容。想想简单，说起来挺复杂。虽然上班不觉得孤独，往往都是在不知不觉谈笑风生中度过；但是下班之后躺在床上却不是全情投入的笑。内心的痛就像海水猛击着礁石，极端难受，极恐慌，极端不安。悲喜交加、聚少离多我已体会；生无分文的处境我也品尝过。
　　现实的恐慌，我真的好害怕！
　　我害怕在异城哪个地方跌倒，永远爬不起来。成了一个可怜的受白眼的孤魂野鬼！我不甘心我要努力奋斗搏拼，相信明天过后会有一道彩虹在等我。为自己祈祷，为自己祝福，为自己喝彩，这是我每天要做的事。
　　黎明是我最早迎接的，清晨的阳光很随和，虽然只是直线抚摸，但照在身上暖和无比。今天是今年最后一天上班，活干完之后就放春节假了。心情稍稍好转一些，呼吸一口夹着广东泥土晨香的空气。尽管今天过后没活儿可干，面临失业的危险！但是我们干起活来非同寻常。都知道这是最后一天，但这是早已注定了的。就算不拼命干顶多多干一两天，这又能顶个屁用。所以大家往死里干，索性早点干完早点了事，无牵无挂的该躺的躺该玩的玩。
　　这些天购年货的均七、八折优惠。望着有钱人大包小包的疯狂购买。可我摸摸口袋那少得可怜的150元钱，我心情跌到万丈寒潭中。
　　广东人为什么这么有钱？随便一个人包里放着十几张甚至更多的四人头。而我直到摸钱的手出汗了也他妈的不敢用。看到心爱的东西却买不起，甚至买得起也不敢买。想想一个月要吃饭，这钱从哪里来？我不知道。总之这150元一分都不敢乱花。
　　很多时候，我扪心自问：我算什么东西？穷鬼子吗？我恨过自己为何不生在广东，没准现在正准备上北大或者清华，甚至在美国哈佛深造哩！就算上不了大学，好歹也可以成为一老板。开小车住洋楼身边还有一位性感迷人的小秘。
　　回到现实中，我只是一个一毛不拔的家伙。逛了两个钟头，腿都软了，又慢慢走回去心情澎湃。倒在床上看着顶棚：“唉！这个月咋过啊！一日三餐要吃饭——。”
　　如今我们是坐吃山空！
　　这时，李江笑咪咪地说“明儿去哪儿玩？”李德海一听拍手叫好附和。有人建议去公园。的确附近有好几个有名的公园；流花湖公园、花果山公园……。
　　“他妈咪的，去公园玩，你们不吃饭了？百来块人民币算个鸟，眨眼功夫就没了，想想明天吧同志们，你们都想唱空城计吗？我尝过身无分文的日子。我第一个不去，要去你们去吧。”
　　二哥瞪了我一眼没说话。或许这是一盆凉水吧。有人拥抱阳光，拥抱希望了；而咱们得抱着磕睡到天明。他们叽里呱拉半天。
　　李德海说“志杰这小子，说的也有道理。咱们把白来块花完了，真的要唱一唱空城计了。”“难道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跟猪有什么分别。”二哥截断他道。
　　“没办法的朋友，睡吧！祝你做个好梦，明儿见。”李江叹一了声说。
　　今夜真是孤枕难眠，想了好多好多煇煌的未来。也回忆过饥饿的时光。现在虽然没有饥饿来骚扰我，但现实现在现处于这种处镜的我，思毫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警卫。夜的黑黑让我以寒心酸。
　　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唯夜独知。我根本无法全情进入梦香，一想到家中的父母，别提心有多痛；仿佛刺力慢慢扎入心。这该死时间不知到跑到哪儿去了，我只知道黑夜不是我的朋友，是个可怕的敌人。明知道是：孔夫子搬家全是——输（书），黑夜是个永远赢不了的敌人！可我不愿认输，就像有足够的勇气面对现实一样好好地活下去。应该坚强的奋斗下去。虽然我现在还没可找到踏上富裕的目标之路，但是每个人都知道通向致富的路就在自己脚下！然而我出生在穷不垃圾的——四川农村。可我现在暂时生活在这个富裕的城市，至少我在这座城市奋斗过；或多或少街道上留下过我的足迹，还有在工地上有我勤劳的汗水。
　　这座城市已经留下了我永不不可抹灭的单薄的身影。虽然我没有光辉的一页和创举！可勇气是值得一提的。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样度过这数天的日子。反正想了好多好多的心事和怎样对付残酷的现实。但至今都没想到好办法来对付这现实东东！
　　很快又过数天，只在一眨眼功夫。接着又是精神考验与时间的对抗；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不言而喻的，如何熬过去。
　　我们的心是热的，渴望是无限的！
　　我没有太多的书来填补精神上的空虚，更扯不上文化生活之类的。当然没有一叮点的资格当什么狗屁，知识渊博的学士。惋惜的是我有大好时光学习，却用因经济赤字而眼睁睁看着失去那么多。这些都是身不由已啊！曾想过填补一词，可要等到经济富裕的那天。我不清楚这一天是那一天，只知道是多么渺茫的事情！
　　于是我便展开幻想，脑子超值运转。幻想是我的朋友！幻想是我今生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幻想或许是成的另一种生存方式吧！我想科学家们也擅长幻想。爱迪生也曾幻想过灯泡。然后？自己的智慧，也经过无数次失败；给于发明了经久耐用的灯丝。所以幻想在我有生的生命里，有着不可轻视的重要性。
    

    『6』第六章：我心里痛


　　我幻想过很多，比如社会上高层次的大官，就像以前的八省巡抚什么的；还中层次的老板；其次是底层次的农民。不过我想当高层次的大官，则比中层、底层的多多了，因为处于底层次的我，目光是大的甚至比高层次的人还高。我的幻想之大，至使至终都永远无法达到！老是在原地踏步，何日是头何日成功？虽然我对自己充满信心，但是我扰如一只小蚂蚁在驼一幢大楼。可想而知这结果！就算能保住小命，我估计到头指不定瘦成什么样？或许瘦得只是皮包着骨头。
　　有一天，二哥找我商量，说“三弟我看这里活不多了，就算等到过了年后开工。咱也干不了多久就要面临下岗找工作，三弟你也知道，找工作最伤脑筋！整天整天跑腿都跑软。目前咱们有一个好处。"
　　二哥他不说，我早已清楚了。至少咱们现在不在蹲立交桥下面或车站。万事皆庆没有提心吊胆这家伙在身边，也没有缩头缩脑这一页。那就是有个地儿睡觉。我不由得联想到；金窝银窝不知自己的狗窝！
　　我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二哥接着又说“咱哥俩得快去找多一份长久一点的工作，否则吃亏的是咱们自己。"
　　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犹如一个试林高手，一出掌便出中了我的要害。而且是眼睁睁地看着来不急反抗，只因对手太高强太快捷。
　　于是我与二哥立马动身去找，片刻来到射击俱乐部门口，稍停留十秒钟。我左看右望，结果选择向右边的这条公路走。我的感觉是这边公路50米处是——广州电视塔，往这边走我的感觉对头；没准儿有好的收获。
　　一路上咱哥俩嘴一直没闲着，时不时不忘主题。‘哇c’好家伙！真酷！暂留下双眼你便知从电视塔正门拾级而上“哗哗……”的流水声十分悦耳动听。如果不很留意，乍一看你还会把它当作从山顶上流下的瀑布，于是我急速想，怎么这水没有流到这公路上来呢？哦，往下看，放心有一个水池子围住它。这是极好看极好相似的原始瀑布喷泉；加上假山衬托活灵活现。给人一种原始森林的感觉。
　　我不情愿的把眼睛拿走，去解决主题，走呀走，再一次体会脚软腰酸的时刻。好想停歇，可没有收获。真想晖睡百年！可我没有完成人生。继续努力勤奋找吧！‘朋友，不要花为被黑夜拥抱的对象，不要做被黎明赶走的叛徒！我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我摇摇快封的大脑向前走。我仿佛闻到了面包的香味。但同时我也看到了卖面包的老板，则用渴求狡狞的目光期待着！
　　眼前片片尘土飞扬如雪片，就像一曲曲快乐的高歌奏响了。时常难免中断，时常难免被“笛笛——，”的轿车推向高潮，又拉向低潮。这可苦了咱哥俩以及行人，全身没有一处逃掉是尘土的袭击。头发已经变样黄黄的，就像一只发霉的苹果。不过我此时此刻我毫无味口。
　　我无奈摇摇头，尘土慢坠在肩上。无奈耷耷肩吧！尘土慢坠脚上。无奈再跳起来吧！尘土飞扬又慢坠在了脚上。走出这个尘土飞扬的世界，那是青天大白日做梦！
　　看着脚底下的尘土三寸来厚，足可以把你的双趾完全吞食。如何走出？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办法，把脚放在肩上。办法虽好但不可能啊！虽然走在上面给人的戴觉挺舒服，但是双脚却付出了面目全非的代价！形象大大破坏了，看见那些所谓的——靓靓女仔。我羞涩的底下了头，不敢对视，也不敢摸出眼睛高高挂。更扯不上目不斜视。我心里惭愧十分！我闷心自问我算什么东西？猛然一个东西射向前边，我感觉到是二哥不小心踢到的。我继续向前走。
　　“喂，三弟等等我。”二哥拣起那份东西喊道。我停住步子，用懒惰的目光望去。看他个高兴劲儿，我原以为他拣到万儿八千的。我首先想到去高级宾馆牛她奶奶的一回。
　　当二哥走近一看才知，“靠，几张羊城晚报，顶个屁用。”我心里凉意四起道。
　　二哥边走边看，我真搞不懂别人扔了的废报纸，他还看得津津有味。我有点嫌二哥走得慢了，心里好大不乐意。于是大喊一声，快点。
　　走到这座不知叫什么名字的立交桥。车子真多纵横交错“笛声绵绵。"想要通过到对面去，必需小心，来不得半点马虎。一时的轻帅，否则后果将是耐人寻味的。大量人民币流失，你会承受不起。值得肯定的是你辛辛苦苦积赞多少年的血汗钱，将要讨诸东流。是心痛是心酸是愤怒，愤怒那些人民认为是华佗再世的医生们；现已成了肮脏的污水河。多少钱都填不满它；既使填满了，可是污水漫侵着整个城市——。
　　面对这个车水马龙的地方，做到一站，二看，三通过就得了。但是有万一的，不过相当地少。万一发生在你我身上的话，运气相当的坏，还不如趁早买张火车票去跳黄河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免得把窝襄肮脏的污水挤出来污染，整个社会主义中国。破坏中国的形象。还有中国太多内涵是平民想到的，但不是平民却无法想到的。
　　穿过马路，立交桥桥柱上无一空隙的佘地。倒处都贴着招工，招工还是招工。看得我心动不已，恨不得一秒钟到他们厂里去，体会体会四周都是围墙的工厂。不过很少人把它比做家或者天堂。我以及更多的打工仔，打工妹亲身经历得出一个共同——监狱。这个共同点听起来似乎比较抽象，不符合办厂人的逻辑思维。但我认为确实有那么一点符合逻辑，一点也不抽象或者说成监狱太夸张了。一点儿不！确实较好的比喻，写到这里我或多或少，用了点激情手法。不过详述过程不未到，以后写到——三雨公司的时候才详细论述一切真况。到时定会毫无保留全情投入来描述。
　　看得出奇的我心跳加速三分，“嗬，薪700-800元。”仿佛以往数学教师说的天文数字，现终于被我找到，我想就是它了。马马虎虎我只对这个感兴趣。因为钱对现在的我们太重要了！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现如今才知道是这个理。
　　“喂，三弟过来。”二哥叫我，在家我排行老三也是最小。所以二哥叫我三弟很符合逻辑。
　　我转头望去，二哥早已跑到前面去了。于是我抽动双腿小跑过去，看样子在抄下地址。我左手拿本右手握笔，二哥边念我边写。
　　“我看这个招工广告有点真实，呆会打电话去问问。”
　　我点头同意。不过我还是希望不要上当受骗，因为我们接受不起上当受骗的考验。第一次无情的考验，使我们微剩的人民币大量流失。吃一哲长一智嘛！
　　我们得吸取教训。孙子兵法曰：“先理后兵，方能百战不殆！”我哥俩打消往前走的想法，调转锚头回去。一站，二看，三通过，这是交通法则。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哥俩想希望能有好的转机。尽管如此我的心情还不是十分放得下来。但是有一个惊喜的小道消息，或许是上天给了我们一次机遇？还是存心捉弄我们呢？还是挫折考验？
　　不管我们接不接受得了，反正硬是把现实的事实甩给了我们。等待我们的明天将是灰色的。
　　二哥从后面慢跑上来说“三弟，你看这报纸上有招工，工资待遇不错；还有住宿哩！还包中餐晚餐，好哇！要招三十名普通员工。”二哥高兴地笑了。同时我感觉到太阳的炎热还存在。
　　我惊喜的停留步子，双眼直线盯住这——羊城晚报，招工一角。地址：火车站对面解放中路二段——金海马家具贸易商行。
　　我哥俩攀谈起来，不约而同对视数十秒，彼此都有印象。莫非就是常在火车站立交桥上，看见的‘金海马家具城’大型广告牌，多精置的现代化玩意儿。犹如一台大屏幕彩电，一到晚上灯光闪烁何其壮观！
　　我们的共识是一致的。二哥看了一下是今天早上的报纸。我们略感心宽，因为还没有过期，要不然空欢喜一场。
　　“今天是几号？”
　　“好像是4号吧！对没错，今天是2月4号！”我肯定回答道。
　　“明天去报名。”
　　“明天！”我惊讶着问。
　　二哥接着说这里期限是一个月零六天（2，4——3，10号）俗话说‘趁热好打铁嘛！’明天就明天。说不定明天咱哥俩是第一个去报名哩！这是二哥说的。
　　我哥俩商议好，较轻快的拐到菜市场，买了点菜和十斤米；随便称了几斤香蕉。慢悠悠的吃着到了——射击俱乐部。可怜的是剩下的香蕉被双李他们如饿狼捕食般袭击一空。连胶袋也扯得破烂不堪！香蕉吃起来挺香的，不过这也是广东最多的果实类。也有很多高档香蕉3—4块一斤的，每根都贴有商标的。可以达到is00的国际标准。
　　咱们又谈笑风声片刻，各自煮饭去了。一般情况下，我煮的时间机会多一些。不过配合起来还是相当快的。一般情况下1800秒可以搞定，就可以吃到自己香喷喷的饭菜。吃得也饱，味道也不错。然后烧洗澡水，冲了凉感觉全身轻好多。在对着镜子梳头，看着光而滑亮的头发。对着镜子鞠躬敬礼——自己恭维自己。
    

    『7』第七章;找工作难


　　随后到街上溜达去了。夜是迷人的也很很华丽动人。可我怎么也全情不了去欣赏，总要幻想些现实实际情况来充实自己。看看别人西装草履加领带加皮靴。随时还挽一个靓女，靓女肩上还跨一个皮包。纤腰笔挺，走路时屁股左右缝源，有点风骚的镜头。
　　我在这个城市算什么？一个下流的——打工仔。到头来还是穷不垃圾的。我不知道谁发明的二百五来形容一个人的笨掘。恰恰用在我身上却他好的合适。
　　我此时仅中感慨万千！不过我对浓装艳抹的靓女很反感，总浮现出鬼片中的女僵尸，她那齿牙咧嘴的可怕样子，好吓人。天生丽质的自然美哪里去了？
　　其实做女人天生就得到好多实惠。比如说服装。比男人多了去了。可谓花样奇特，不分季节在冷冷寒冬照样可以穿裙子。夏天更不用说了；有人说夏天是女人的世界！这话的确言之有理。在这四季如春阳光曝射的——美丽的花城。特别是夏天靓女穿的那种所谓的新潮服流行的——超短迷你裙，顶多能掩盖住大腿的1/3。真的乱迷人！（我估计死人也能迷活）
　　现在流行麻沙的布料时装。好处在于易洗易干不易纵，穿在身上感觉非常柔软舒服。微风轻轻一吹真叫人把握不住自己的心，给人心猿意马的冲动。窈窕身材实影实现的层现在大众眼前。不管本人漂不漂亮，都将若来行人好奇的目光，无不投去异样的眼神和非份的想法。哇c！正中的黑三点！
　　这时她感觉有点不对劲，停下脚步往身上左看右望，进行红外线扫瞄。以为自己身上有脏物或者后面的拉链没拉好。然后确定自己的思维。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有三种行为：第一毫不在乎；第二双手扯裙（在怎么扯经究是短裙嘛！长不了地）；第三害羞匆走。
　　夜色侵袭着这座城市。穿梭往来的人们即将被黑夜俘虏，各自归家去与夜共鸣。我们呢？也归去。躺在床上期盼明天会有好的机遇。同时也幻想如果有假如的话，我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夜数着时间匆匆交班，黎明悄悄上任。它们不只一次重复的交换着，永远永远直到永远。今天我与二哥面临的课题是报名，虽然是第二次但还是有点紧张。俏作改装怀着权存的一点自信和希望而去。
　　穿过东水马龙的街道，还算不错没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解放中路二段）。二哥礼貌的向保卫人员询问，并拿出报纸给他看，以免被拒之门外。事后才知根本可以不给他们打招呼也能进去。因为这是一家‘贸易家具商行’，顾客不分贵贱，进去参观不买也行。
　　一切华丽欣欣向荣的景况映入我的眼帘。推着弹簧玻璃门，很快看到底层的全貌。我们不是观客或是买主，所以不用细瞧。很快来到二楼再到三楼，接着我哥俩按报纸的指示去做。二哥向楼梯上的主管人员咨询，不过每层的楼层主管都是——靓女。嘴上都抹着口红，穿着红西装套裙，而且腰束得非常棒。有点醉人的味道，当然也非常的性感。
　　她或许看见我们可怜，也许是上面的吩咐。她挂上甜甜的微笑，说“我领你俩去。”
　　于是跟着她不一刻来到三楼‘人事咨询部。’她示意我俩站在门口，然后说“不好意思，你们等一会儿，我进去说一声，哦，对了这里有沙发，你们随便坐。”随后她轻转身敲门而进，二哥贪懒的坐在沙发上。我耸拉着肩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红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着一根白沙巾，挺美！不过要说性感还得是那套裙下的，一双纤纤玉腿；玉腿上穿着透明的丝袜。裙子的长短适中，膝盖上五寸；裙子后是开了叉的约摸七、八寸。在配一双高五寸有余的高跟鞋。也许鬼见了也迈不动步子！
　　我仿佛看见是一只‘刺尾狗’唯有看，不能碰。这时我好象看到她那无影无形的长长尾巴在摆动。现在我真想与世长辞退避山水，似乎我不想视目以待只想逃。可怎么逃呢？现实无论如何是逃不出去的。
　　望着二哥那悠闲充满自信的神态，我不敢对视太久。可以说他根本不懂或一点不理解我的眼神和凄凄凉凉的心。也可以形容他不可理喻！我这时找到两个成语送给他：“洋洋得意，加摇头摆尾。”
　　片刻，门开了，那个似乎手并没有忘记的笑容再一次跳入我们的双眼。我心跳猛然加速，接着每个神经细统猛烈抽动数秒，在接着心里忐忑不安；活象半空中系着的垂物悬乎悬乎的感觉。
　　“喂，你们过来。”靓女起动着血红的嘴唇，她屁颠的走到门口旁。手里拿着两张纸。
　　我恭恭敬敬规规矩矩来到她身旁，大气都不敢喘统统压在心内。现在我闻到了一种茶香的味，直袭我鼻孔侵略我的心肺。我想反抗却万万不能！有人用软玉温香这个成语来比喻，可我却想反驳：何谓软玉，何谓温香。这个温字大有文章可讲，只有实战过后的人才知晓。不过现在用‘活色生香’似乎更贴切些，也不怎么肉麻。她的话我完全都不是记得住，怎么聚也聚不起聚精会神这个字眼！全神贯注不在是我的专长。唯有习鸟啄米的镜头。
　　她说了一阵，然后把纸给了我们，吩咐我们到那边桌上去填。我强烈控制住激动，同时也控制住双手不至于颤抖。我边走边看‘员工申请卡’以及一些必要段略。我随手摸出笔摆在桌台上，认认真真的填起来。
　　二哥没有带笔，那女的看见后，随后热情的去拿了支笔出来把二哥叫去给了。我不是很轻松的真完了，二哥这时问我不懂之处，我简单地说一了些，可他用完全不解的渴求目光望着我。使我脑门上长瘤子——额外负担。
　　于是我肝碎把填好的给他仿造，不过这种仿造不能仿的和我一模一样。自己的姓名以及家庭背景，出生年月日等，只能作临时的参考。否则会显得洗脸盆是游泳——水平太低，靓女会笑话咱们地。
　　不到一刻钟填好了，我交给二哥一并很礼貌的敲了三遍门，然后靓女出来接着瞄了几秒，接着转身有一种轻蔑的味道。门是半开着的，因此听到一些：叽哩呱啦的鸟语。由于这是广东白话，我们听不懂也情由可原。
　　她向我们翻译道“你们先去找份临时工做，等到3月10号老板回来面试。”
　　虽然二哥提出实际近况，可结果是无效的，有点残酷。就像法官宣判了死刑一样！
　　这时，来了一个听口音，好像是湖南的家伙，简短的和我们聊了聊。我们便把刚才的事情细述了一番。他脸露难色但同时表情和我们一样我无可奈何。
　　于是我和二哥走出这家商行。二哥说，“三弟，看样子咱哥俩今天是第一个来报名的。”我拿出极少的信心说："也许吧！"但是我内心深外此刻，有一种惘然失落的意念。虽然说我们是来个第一，但是也是第一个最早被删节省略的对像。看得出二哥是三月里搧扇子___满面春风！
　　接着二哥又说“如果进到这个厂，条件各方面都不错，工资也高。
　　可这不是没上弦的琵琶——空谈（弹）吗？我只能随声附合着。接着我们拐到菜市场，买了一斤猪肉（单价7。5元），随便买了点红萝卜，便回到射击俱乐部，搞午饭吃。然后睡午觉，不知怎么的今天居然睡着了几个小时；醒来便是下午5点过半。伸个懒腰舒服彻底全身每处角落。就是这样重复重复再重复：睡觉吃饭冲凉，闲逛。
　　我仔细的数算着时间一天天的流失，每流失一天就流失一种无法换回的____青春。同时也夹着一点愿望——。
　　二哥他和我杰然不同，他几乎天天和李氏兄弟，你追我赶嬉戏打玩；玩得热火朝天满头大汗的穷乐。
　　其实我真想，全情投入参加肖遥帮，抛开一切再从头，不要一切烦恼、伤心、痛苦、孤独。只想要一堆一堆的——人民币去乐肖遥。好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谈人生苦与悲！翻山越岭豪气魄；乘上青云乐肖遥。
　　时间在缩短，心跳在增加。渴望之树慢慢枯蒌，直到树叶调谢到孤伶伶的几片黄叶了经经不起狂风的偷袭。
　　我感觉到我的明天将会是，凄凄惨惨状！因此我夜夜孤枕难眠。不知不觉中2月10号快到了，要过年了，我们面临的是这个非常现实的问题。甩也甩不掉！
　　该如何解决呢？其实在如何解决，还不是买两斤肉喝两口酒，这就是最好的年饭嘛！所以我每想到此难免伤感。
　　我们的意见都是一致的，就连李氏兄弟也都捉襟见肘。谁都不放开肚皮整的思想和大吃大喝的行为。有那只不过是过往云烟的笑谈，只能让它随风去吧！
　　这段时间是非正常的，口袋的这百米块是一天比一天少，如果等到明年开工。这肯定是要断炊的。所以这不得不让我们悲哀的。
　　过年了，街道商场公司的人很多。于是赚钱的方式层出不穷，花样百出。萝卜，茄子、白菜个人所好嘛！有些看似赚两小钱的，有时一天下来收入好几百块的都有。
　　不过这些要钱或以乞讨为生的人中，好几层的人是借乞讨而生财道。一句话装可怜骗大众同情钱。如果他（她）真是家遭不幸，这给他（她）几个小钱，也无可厚非！可偏偏就是那些个装可怜的，给了他（她）你会觉得闹心。其实，只要你稍稍留意，几乎每天都是那些人。因此给了钱老觉得被无形的骗子骗了个家破人亡之感！所以这些少数人拢得好人的心从此不在善良。
　　罪魁祸首就是这条整个中的——灰色风暴线。
    

    『8』第八章：天意捉弄


　　大概是2月6号这天，我们闲逛到那熟悉的立交桥下，刚迈过立交桥；左边人行道上，一幅极为动人的画面接展开来：“我要上学”这正是画面的主题；下面紧锣密鼓的写满许多小字。看得行人眼泪两边挂，纷纷伸出热情之手解袋摸包，10元，5元，2元，1元，5角不等；纷纷到了她的一个小箱子中。
　　这时我看见有两个中年人，有人掏出50元，另一个掏出100元扔在她箱子上面。再现小女孩早已热泪盈眶，连连鞠躬致谢，她叫郭小艳，广东清远市人；年龄最多十二岁左右，身高不足1。5米。
　　我仔细看了看，她爸是个残疾人，不能行走干活。妈因劳累过度病倒了，而且非常严重，现在躺在医院里，欠医院的医疗费五万元整，如果不交齐医疗费，将面临医院停医的局面。家里还有个兄弟，双目失眠的妹妹；上有婆婆等。
　　真的好凄惨，有些老太婆都同情的流下了眼泪。这张纸早已取代了她的幼小的身体，上约需出个人头，下约露出半只脚。她脸上的泪珠如线似的，也许好人太多了吧！或许连背后黑手也出乎意料之外。至于我们虽有同情心，但怀疑真假？当然她此我们更清楚。
　　现在这个社会，可以说是鱼龙混珠，虚假难变。于是还有好多和我们一样的人，只有心动并没有行动。我们继续向前走，简短争论了一休，结果都一致认为是骗同情钱的。
　　空气中有种燥热感。这时李江提议到立交上去吹吹风爽爽！很快我们便蹬上人行立交桥，阵阵凉风袭来全身感觉十分舒坦。大家有说有笑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看到靓女都不约而同向她们行注目礼。
　　“你们看哪个，真她妈的漂亮！”李江嘿嘿，一阵颠笑，并做出一个抓握的动作。
　　我，二哥和李德海不约而同望去。“靠，漂亮惨了！”跟香港的电影明星平分秋色。
　　接着李江又叽叽呱呱，说了好大堆的肉麻刺骨的煽燎春意的话语；同时李德海也附合声声二哥和他们争论着。谁的波大波小身材苗条或者屁股圆而大兼后翘；大有大的好处，小的也不赖嘛！也有虎背熊腰的，不过都不很是招大众喜欢的；但是会遭大众品头论足的。
　　每每有波大的过来，李德海都会吹哨。这时的李江颠笑不止浮音一串，他会小声议论像不像波霸——叶子楣。
　　广东人是不喜欢穿毛衣或多穿。特别是这些靓女，穿的是一身短裙套装，里面穿一件红色或白色的半圆或桃形秋衣。脚上穿的是高跟长桶皮靴，走起路来屁颠屁颠的。往上看犹如屎艺郎搬家——不守本份（娄）的东西跳上跳下！真是醉人一刻在今朝。
　　我们居高临下得好好把握自己，平衡自己，要不然一失足成千古恨，结果是惨道的。有时候机缘巧合你会无意中看见，她们胸前的罩是什么颜色的。
　　“看，看，看到眼睛里就拔不出来了。”李德海笑咪咪地说。
　　“妈的，你龟儿子光说别人，你龟儿眼珠子都掉在里面了。”二哥反驳道。李江附合一起攻击李德海，因为他俩常爱戏闹开玩笑。他俩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他俩做相声演员挺合适。都长着一鼠眼，据说眼如鼠是狡猾奸乍的向征。他们又开始戏作一团了，引来过路人们的诧异目光。以为两土匪在抢一个或是三土匪在分脏，因分脏不均相互呕打。
　　我们并不是没事整天站在立交桥上，去看什么靓女的什么。完全是无意的。好比广东人所讲的铁树开花——100年一回。我们不敢做到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我们好比中秋节的月亮——正大光明。
　　时间不早了，于是我们又拐到夜市菜场。买了些东西回去搞吃的了，因为不争气的肚皮又在——唱空城计了。用了不到半小时就煮好了，不到十分钟就摆平了。接下来自娱自乐时间，打打牌或者玩玩扑克游戏，算算命。还算过得去，把整个气氛搞象高潮。我估计半里之内准能听见我们的吵闹声，不成章法。
　　个个犹如半空中炮仗____响得高！恍恍怱怱时间跑到2月7号，中午11点30分，一封信；我原以为是家信一封。其实是被一忘的南海角落——南鑫工厂打来的。
　　这封信并不代表我们的惊喜，反而给我引发心酸的味道。二哥拆开信：得知一切。由于我和二哥刚到南鑫工厂那光阴，正处于连续作战加班赶货。在说我们没有按事先约好的时间内赶来，因此她们以为咱们不会来了。而且招工期早已过了。所以阴差阳错造成现实现过错。
　　也许这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天意吧！天意难伪，命运难料！
　　这时二哥走向我说“三弟咱哥俩远气真糟，我妹她们还在厂里。咱们明天去一趟怎么样？”我并没有同意，也没有理由反对。反正我是不想去，至少是现在也没心情去。因为此去也进不到厂，所以也是白去。
　　我也说不出太多冠勉堂皇的话来阻止二哥不去。于是我果决道“二哥，你明天一个人去吧！我不想去。”
　　他一听脸涮的一下变了，仿佛天要下雨。其结果是麻线提豆腐——不用提了，眼神、语气、行动一并暴露无异。我不是很欣赏二哥这人的个性，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个性，但是我却一直，用广东话讲不是很“钟意”。
　　今天和二哥的话不多，必要时偶尔才说两句。没有以往的热情，像似一对冤家。不过火药味不是太浓。夜是迷人的而我却无心思去细细品味。眼前总浮现出：几多坎坷，几多心酸、多少失望、多少痛苦的不眼之夜，伴我度过今生每个春夏秋冬。
　　第二天晨，黎明望着我我真恨黎明这混球为何把我唤醒。我最后一个起床，二哥很快吃了早餐随便问我去不？我果决的回答不去。他非常恼火，听得出此时的脚步声带着怒火的！一溜烟功夫他便无影无踪。我猜想：如果他此时踩在干柴或者纸堆上面，我估计结果会引发一场火灾。我暗自庆幸的是他踩在了水泥公路上。
　　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同时有点懊恼自已！接着又把黎明从我眼前驱赶走。我拼命驱赶可小顿一会儿，又醒了。由于烦燥的情绪。黎明再一次把我抱住不撒手。不情愿爬起来，心内有一种满腔怒火想发泄。眼中一切都瞧不顺眼，我真恨一切现实。真想把现实这个杂碎放入沙袋，好好整顿整顿、修理修理。想当初怀着：满腔热情、成竹在胸的走来；而如今变成：满腔怒火，胸有成懊的结局。人好比一粒棋子，社会好比一棋盘。可我用了多少个孤枕难眠之夜，挖空心思，绞尽脑计、百思得出一招与现实社会的挑战。但还是孙夫子搬家——尽是输（书）！
　　虽然现实社会给我一点少许的肥扣，至少现在逃过了没睡街边屋檐下；有饭吃不在唱空城戏。（也许这只是暂的）可这无法满足我的私欲澎胀，这种所谓的私欲，首先不是搞歪明邪道之术；是跟随着时代经济发展而不断改变时。说得粗造一点，那就是爆望。而要说得文明斯文些，就是幻想。
　　或许没有幻想就没有现实！其实没有大胆忘为的幻想家，就不可能有现在辉煌的今天。不难想象科学家们每做出一顶发明前，首先是经过几多幻想加实验而成。爱迪生经过二千余次实验，终于成功发明了经久耐用的灯丝。
　　书中有曰：“人不是全才！只要有一技之长，有压倒别人的绝对优势就是天才。”
　　我呢？我的一技之长就是爱幻想。不想做辛苦的更是劳而无功的活计。我想赚许多的财富，总想轻轻松松，潇潇洒洒，投机取巧的方式去赚。可现实压得我几乎迟迟在萌芽状态之中，被埋困在土里没有足够的能量和资格。当然就更不能达到破土而出如日冲天的境界了。
　　今天我哪儿也没去，独守空房，空叹命运的不公。于是早早把饭煮来吃了，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不久便醒了，再怎么也难以安静的入睡；望着屋顶不由得想起家中爸爸、妈妈，我的坚强被爸、妈苍老的脸击溃。我急忙拿出笔、信笺，快速写了封家书，快步到火车站的邮局交了。顿时，心里有一种欣慰感。
　　以往我不是全面的写火车站的事情，因为我对火车站没有一分好感，总感觉是个窝襄广场！当你深入火车站广场中央不用停留吵闹声，人的骚味夹杂在空气中盘旋飞舞。让人室息！这暂且避开话题不谈。接下来的事实让人们深思同情！
　　这时，一阵苍凉的哭啼声划破喧嚣的空间。像似幽谷中的狼群正围捕着几只落单的羔羊，面临四周都是凶恶的狼眼。她们终于发出了无主的求救信号！但此时，这无疑变成了只是一种信号，因此在这幽谷中发出也只能是无注的——。
　　原来，一群湖北的打工妹，高高兴兴来到火车站买车票回家过年。由于现在是春运期间，人特多如蚂蚁搬家，呼啦啦一长队，不过很乱；歪歪扭扭，前拥后挤，很多人被挤出了队，虽然愤怒但是却无可奈何。男人还好揍合，可苦了女人们，胸前是别人的背背后是别人的胸。如此这般层层复制，使她们左右不能。滋味自然不好受！
　　正在这时，三五几个学雷峰的男人们猛然出现。这就是恶魔的影子，所谓的——垃圾人。一看他们贼眉鼠眼，绝对属于歪瓜劣枣派。他们多以英雄救美女，想方设法与你搭岔。“这位大姐，那位小妹，你买票去哪里？哟！这么多人要买到何年马月啊！”这是他们的开场白。由于多半女人的心很容易犯临时的糊涂。假如与他搭岔的话，那么就意味着鱼儿已经上钩了。
　　b小妹说，“湖北”这时a男子热情道，“这么巧？我也是湖北的，咱们可是正宗的老乡。”
　　一般女接子身在异乡一听是老乡的话，防护网将慢慢松懈。
　　这些垃圾人很会说话，与人套近乎冠晃堂皇的美言层出不穷。也不知说过几千遍，也数不清骗过多少人。
　　于是就有了刚才悲哀哭啼的一幕。他们是十恶不赦的票贩子，当然以天价卖给他们的是假票。待检票时才发现上当受骗，于是满车站去找a男子。这纯属竹篮子提水——一场空！要知道a男子在叫来c男子，当c男子拿票给b小妹时，a男子悄然隐匿。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能找到c男子，而这时的c男子如财狼凶邑邑道，“谁卖了票给你，她妈的滚"！结果是麻线提豆腐——不用提了。
　　这档子事时有发生。这还算幸运只丢了几百块钱，买个教训。有的女孩子们被骗至某个角落，钱色双去。让人更痛恨的是，某些公安执勤人员与社会上的流氓匪徒，同流合乌搞敲炸。更多的是睁只眼闭只眼放纵他们无法无天，就算闹出事情未了，某些公安执勤人员帮他们打打圆场，收拾残局。其结果不了了之。
    

    『9』第九章：落泪天堂


　　这是主要导致整个火车站广场乱七八糟的病根。虽然有时公安走走形式，但这是治标不治根的花样式！如果仿古的话，他们这是欺君之罪的死罪。现在早已没有这条法律，所以他们有持无恐。
　　还有更让人惋惜的是；三五成群儿童似的小乞丐们。小的不过四五岁，大的十来岁左右。这无疑不是成为了火车站或者都市的——灰色风景。搞得人哭笑不得，他们强行冲入别人思想和心情，然后强行伸出小小的脏手要钱。如果不给钱的话？后果只怕寸步难行！他们人多，抱的抱腿；扯的扯衣服；有的甚至干脆躺在你的脚面前哭闹，尽失天真！
　　这时，就会拥来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团团把你围的水泄不通。说你欺负小孩子。此时你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他们在？失自尊的一刻，丑便到来。许多的乞丐拢得人们不善良！环顾都市：处处是乌笼似的防盗网（居民楼）；出租的士车上是司机的保护罩。大庭广众场合嘈杂喧哗，街巷墙壁上常可见‘严禁’‘严惩’的标语‘请，你好！谢谢！’成了几千年文明古国需要再普及的基本用语。无人办信报摊，因钱款微溥难以维持生计；公交车无人售票，钱柜中时有残钞假币沉船-；车祸时见死不救，一旦救了人却又现遭诬陷！
　　俄国作家陀斯妥耶夫曾说过“人类生存的一个基本条件，就是人应该永远折服于无限伟大的事物。否则就将无法生存绝望的死去。”
　　我带着沉重的思想包袱回到射击俱乐部。二哥已经回来，简单描述着‘南鑫二厂’的状况。并证实了她们还在厂里上班，生活得挺不错，同时还有一个坏消息：那就是二哥他爸来广州了，一接到信马上就贷款只身来了。不过伯伯的运气比起咱哥俩可略胜一筹！伯伯顺利地找到了他女儿及我堂姐她们。我庆幸伯伯的幸运！可相反的是伯伯在火车站广场找过咱哥俩。
　　听到此，我内心极度不安。读得出二哥的眼睛射出的是非一般的目光！
　　二哥接着说“我们去火车站找找看？”我点头同意。
　　于是我们来到火车站哥哥觅觅每处角落：立交下、车站旁……结果没有，显然时间相隔太久，所以阴差阳错，现在怎么找得着呢？
　　“二哥，可能伯伯一时没找着咱们。唯一的办法是回家！”我安慰二哥说“二哥你也不必担心，伯伯肯定没事儿。或许伯伯拿到熟人的地址，去了熟人哪里。”
　　二哥叹了口气说“对，咱们吃亏就吃在这上面。当初抄不熟人的地址，也不会落得睡立交桥车站边。”
　　是啊！当初抄下熟人的地址。何来这场天灾？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连点头赞同。现在我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来这里。如果世上有人卖后悔药的话。我会认认真真的考虑考虑。
　　我心中的痛，谁人知？广州是——天堂，可天堂也有雨天！尽管有雨天，但我还是好想出人头地，或许我只能在天堂里永远扮演一个小小的可怜虫——打工仔。甚至某天真的流浪街头——。
　　我好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谈人生苦与悲！
　　晚上，吃了饭便躺在床上蒙住头。可我却无法走进梦香，不知何时天光？只觉眼前明亮开来。睁开双眼，黎明早已望着我，仿佛告诉我“朋友想开些，人生坎坷不平，环遇事不要想得如此呆板，人生在世事事难遇料；毕竟人生苦短，享乐在后。”
　　虽然这些话对我启刻一定的作用。可现实有些人一辈子也与幸福无缘，何来分享？或许我也一样，我真有点把握不住自己，书中有曰：“青春的岁月不会像大自然那样年复一年的出现，随着时间的流逝像滔滔江水，一泻千里永不回头。”
　　我曾把自己的遭遇写在笔记本上《初到花城的不幸》。每遇到或结识知心的新朋友，就会给他看。先前自认为这是天大的最残酷无情的。现在我却知晓，我只不过是成百上千万打工仔（妹）一族的其中之一。
　　——天堂泪。
　　有多少人在天堂：哭过、笑过、痛过、伤过、累过……
　　我终于明白小学时学的那篇课文《井底之蛙》的内在深层含义。那时单纯的一知半解，现在是深入体会。
　　2月9号，这是一个悲哀的清晨。也是一个难已忘记的事实！
　　大根7点多钟，我、李氏兄弟、二哥依旧坐在床上打扑克玩。由于天气是寒冬腊月，俗话说：“七九、八九冻死老狗。”虽然是四季如春的广州，但是到该冷的天还是决不含糊。只是相对而言寒冷的天来得迟些，去得早些而矣！并非是神话王国。
　　我们用被子死死盖住双脚，打得还热火朝天。突然一阵“哧哧……”的声音截破了，我们的喧哗声。我们战战兢兢，接着感觉到墙，大地、床、板在颤抖。就连咱们煮饭的锅都为之倾斜！"地震吗？"天哪！我们能活着看明天的日出吗？以前我只能在电视电影里见到过地震。难不成今天要亲身经历！
　　从出生到现在，我从未亲眼或亲身经历过。心里当然怕恐慌想要逃却又愣在哪里！虽然我的小命不值几个钱，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命尝这该死天堂（花城）。
　　很快便推翻这个可能，望望高大厦依然屹立原址，地上也没有能吞得下人的裂缝；甚至没有一点缝隙。我们镇定自若！哦，原来是火车的刹车声。
　　我明白了，射击俱乐部门口一丈开外是铁轨，广州开往深圳、九龙的。几乎我们常常都抱着颤抖入睡。起初不习惯，久了便觉得擅抖也是一种享受。更有一种刺激感可言！最后晚上睡觉前二十分钟没有这火车经过，便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们相觑数秒！大家伙都怀有一种渴求欲知的目光。于是我们七嘴八舌瞎讲。
　　“靠，乍回事儿？难不成火车开到公路上去了？”李江惊呀说道。
　　“这，这可是不好玩的事啊！火车越轨，后果十分严重的。”李德海笑咪咪地接着说。
　　是啊！火车越轨后果不堪设想，撞倒一幢大楼只是小儿科！把轿车撞飞活像杂技演员扔玩具汽车；甚至撞成碎片残渣犹如大象踩死一只蚂蚁。
　　“咱们出去瞧瞧便知。”二哥如果说。
　　我们异口同声道“好！”
　　不到半分钟我们来到门口，嗬！立马人越聚越多热闹非凡！以前在家时只要伙伴们说看西洋镜，我跑得飞快。有大人常说我跑得火车都追不上。这当然完全是夸张了！那能呢？如果真跑的比火车快。谁也就不会去发明它，甚至没有人坐它。隔市隔省跑个半小时就到了；如果隔好几个省距个半天。嗬！一天下来回半个中国。火车岂不是要失业了。扯远了书归正传：
　　只见前方100米处，火车真的停在了哪里，没有越轨。这时陆续下来几个例车员。然后硬拉带拖把一个披头散发的年青少女拖出轨道。并凶邑邑的骂道“找死啊！操你老母法海！"有的甚者扯发打耳光的以及不堪入耳的话语。
　　这位少女已经是欲哭无泪、欲哭无声。这足可以证明她，绝对是受了天大的耻褥。事后方寸大乱导致她轻生，才踏上自寻短剑的这愚蠢之举。
　　虽然我说她是愚蠢，但是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
　　我没有亲眼目睹火车为她刹车的瞬间镜头。我甚至怪例车员如夕日的日本军伐。但我万分佩服她的勇气和胆量。要明白一个人自寻短剑的那一刹那。要比坚强活下去，不知要多加多少勇气和胆量。
　　很可惜我没有去采访这位不幸的少女，可能跟我的年龄相仿。现在去采访她无疑不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这才是愚味之举也。很快在众人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当中得知一切始末：她原江西人，(和我一样被南方旋风无情地卷进这繁华似锦如梦的都市___花城。这正是人们所说的美丽天堂。但是在此我要为了她擦去美丽二字。)由于是位刚出校门的少女，和老乡们一起满百怀信心而来，可是不幸却发生了；她被该死的老乡以3000元的身价，偷偷的卖给了一家地下发廊作鸡(妓女)。这3000元是处女身价，不然值不了这么多！听说有些有钱人(老板)专花钱来破处女身！哎！道德论失啊！她希望落空之余悔恨交加！虽然设发逃出，但这只是跳出了火坑。同时又落入了更大的魔掌之中。稍有不慎就会——，
　　在黑夜徘徊是及其危险的，何况是个只身的少女啊？而且这火车站附近时常狼群（匪徒）出没。他们岂有放过之理。
　　一到晚上十一，二点，这里的治安非常乱！像我们是男子之躯还在这鸟漆麻黑的地段，心都是悬在半崖上的。每每我和李德海去夜市路过此路段，他防后我防前，我们随时手按刀柄。虽然私自带刀是不允许的，但的确这里狼群太多了。没法子这是以毒攻毒以招致招的绝好办法。次次都会化险为夷！因为谁都怕死，狼群也一样。
　　记得头天晚上深夜，我们好像听见外面，时有少女的呼叫声，接着哭啼声，另外还有狠群的匆匆脚步声。我的心难免有不悦但却不敢去相阻！狼群中人有人手持家伙（手枪），还开过枪。声音划破黑夜犹如小鬼子进村搜八路。
　　今天这悲惨的一幕，虽没有把少女推向死亡。但这是多么伟大的壮举。我不认为她是愚蠢的，如果她适逢战争年代，她无疑不是第二个刘胡兰同志！
　　或许她想到没脸见父老乡亲！我敢断定这导致她走向死亡的病根。在穷尹僻村，太多人还残存着旧封建思想。
　　“花径已经原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很少人会接受她的现实残酷遭遇。其实有啥比生命更可贵的呢？更何况她不是心甘情愿，而是被现实无情指残的，不幸的。何来之过？
    

    『10』第十章：她的心伤


　　最后我们虽然有极大的同情之心，却真的爱莫能做。看着她被带入警车，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捐给她十块钱。希望警察能平安送她回家。
　　天堂给她生不如死的残局——泪尽必死。
　　回到床上，我们心情沉重！同时憎恨治安管理不善。也恨这座城市！冷静严肃片刻，为了给气份增加一种活力。
　　李江首先发言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与‘火车拥抱实属罕见！这事儿挺新鲜，我估计她想试试自己的头硬，还是火车头硬。”
　　“李江，你龟儿子好没的良心，他奶奶的被狗吃了！”我一见他那副笑相，不知怎么此时非常反感。所以我毫不犹预截断了他的鬼话连篇。如果放任这家伙说下去，指不定还说出什么鸟语哩！
　　“志杰，你他妈的想造反。”
　　“如果全中国的人都像你一样，中国必定又要轮陷；假如再来一次惊涛骇浪的战争，你这混球不是汗奸定出卖国贼！”我热血沸腾道。
　　这时，李德海也笑了，二哥也没事偷着乐。我也挂上满意的笑容。
　　“妈的，志杰你这王八蛋翅膀长硬了是吧！敢情是戈？往处拐对吧，看老子今天不修理修理你。”李江也带着笑说，并放下手中的扑克。
　　“靠，想修理俺兄弟？”二哥这时开口说话了，“对不起！还得先过老子这一关。
　　“行啊！”李江望着李德海求救道。“兄弟上，咱哥俩今天对付他哥俩。”
　　“好”李德海放下牌笑道，“靠，二比比，谁也不吃亏。”
　　虽然我与二哥时有隔核，但是在这事儿上。咱哥俩还是团结一致对外的。根本不用谁争求谁！
　　于是乎我们把牌扔得如天女散花。二哥和李江扭作一团；我跳下床往外跑随便快捷地随手拿了一个瓢，舀了半瓢水。并骂骂咧咧‘有种你追来’。我躲在拐角处，等李德海追来。然后猛喝一大口喷向他，吓得他失声尖叫节节后退。
　　这时，首先李德海喧布投降。接着是李江，他早被力大如牛的二哥按例在床上，气喘如牛。
　　李德海拿扫帚扫地，李江又找来一副扑克，咱四人再战。不过这次谁输了就要煮饭。每次他需俩都想在这上面班回一局。
　　于是我哥俩多半会败下阵来，关键是我不会算计牌。而李氏兄弟他们常搞小动作。
　　傍晚9点钟左右，（当然晚饭是我哥俩做的。吃了饭又上阵）这时李江突然说，“今天好像是大年三十吧！咱们四人好歹也该吃两块肉，喝两口小酒庆贺，庆贺除夕之夜啊！”
　　经他这么一说，我们停下打扑克。先前几天我们曾商议过，搞一次小小的佳宴。咱们也得像那么回事！
　　于是乎我们四人踏过这段乌漆麻黑的公路，来到夜菜市场。廖廖无几的人们湿淋淋的菜道，我们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因为自己的人民币不多）随便买了两个小连花白菜；割了两斤肥猪肉（7。50每斤）。这已经是超支了。
　　李江坚持要买一瓶‘一滴香’的白酒，片刻回到住所齐动手炒起来。我一般不喝白酒，但今宵气份不错喝了几口。然后我喝我的私人财产——健力宝，这是我自已掏钱买的。好想买一箱，今宵畅饮到天亮。可是无法取得上经济上的许可！就这破例，实际上已经犯了经济上的黄牌警告。
　　边吃边喝边吹牛，李江这家伙爱吹吃牛，这是他好强顶。天南地北地胡扯——。
　　我惭惭坚持不住了，磕睡虫也拼命揍上来。看看时间‘嗬’，已经是大年初一了。还可以睡几小时。结果菜是剩一点，酒是白底朝天。
　　今宵也许是白酒的缘故好睡极了，一觉醒来便是黎明这混球。为什么好日子却总是太短呢？
　　生凭第一次春节在广州过。只能感受繁华花城的富裕气息，却没法拥有一切安逸的现实。苦恼！
　　大家精神抖数，翻身下床，穿好衣服梳装打扮一番。相互彼此道声，“部年好！”此时心情特别的愉快轻松。鞭炮声络依不绝！
　　早餐过后，我们一致同意，去狂街耍。于是我们五人（加班组长，他是湖南人仕）来到了热闹街道。班长是大舌头，说起话来结结邑邑的。有时一个字要连续说好几次，我们经常教他讲四川话。每每都会惹来我们的笑声，这不是嘲笑或是捉弄。是忍不住就会笑出来，而且他常要求我教他四川话，他还说以后还要如四川人打交道，所以用得着。说的也是啊！放眼广州到处都有四川人。我记得有人比喻我们四川人为——川耗子。我暂且不论这比喻的好坏，四川是粮食大省。加上人口众多。因此很贫穷！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我不得不感到自卑，种粮食永远不可能，像广州人一样一年赚个百十万的；甚至一辈子或几辈子，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个天文数字！而在经济发达的工业区，哪些老板却不费吹灰就能赚到这个数，甚至超过好几倍。
　　这就是贫富的巨大差距。只因他的地方生得好！并非是传说的美丽神话王国；也是常人挂在嘴边的——天堂。
　　大年初一，真是热闹非凡。平生第一回见到大城市喧哗热闹的场景。比起咱那穷山沟沟不知好几万亿倍。的确没法子比！咱那地儿是，“老鹰不下蛋的鬼地方！”
　　而这地方没有老鹰，甚至看不见天空中飞翔的老鹰。却他奶妈的有好多老鹰蛋。所以我迷惑了？
　　再看公园门口人山人海，车水马龙。就近的公公园有三流花湖，花果山、人民等，花上几块人民币可以大饱眼福。我虽有蠢蠢欲动，可无法得到经济上的——准许证。
　　望着车来车往的街道，时有华丽的轿车停在公园门口，一下就知是很有钱的一家三口。少妇穿的是名牌雕皮大衣(靠，这一身没个万儿八千恐怕是拿不下来。)就她孩那一身装束，也她奶奶的值个三、四千块人民币。而孩他爸，就他那一身名牌西装。也让咱们膛目结舌。听说不是一万也得八千块！
　　我想都不敢去想，靠！有钱就是牛。
　　这时也有很多俊男美女双双依偎步入公园。其实男人没有太多服饰而女人却多如牛毛。有人说“三分人材，七分打扮。”的确如此，有些女人并不美丽，但讲究穿着得体也是美女啊！这就需要本钱搞搞外包装。也有很多大胆开放的，可以用一首诗来形容：“胭脂涂抹脸上浇，袒胸霸背真迷人，凹凸不平各显皎，冷冷寒冬超短裙，当心罪恶之手到。”
　　时有穿梭于身边的美女，阵阵幽幽清香扑鼻而过；时而一阵骚气刺鼻，或许这就是男人们独特的味道吧！时而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可今天的利益直线上升，钵中人民币层层叠叠；可某些老头式的乞丐在人行道左冲右撞，捧着一个永不缩回的钵向你要钱。全无慈祥；（有脚有手不去干活振钱，却专门穿成破破烂烂向行人要钱。）或许这也是一种打工方式吧？
　　还有些儿童式的乞丐，强行团团把你围住，尽失天真……
　　时间如飞，转眼间接近中午。拖着疲惫的双脚打道回府。
　　吃了饭，休息片刻。接着又去逛街去了。人行道旁卖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火柴似的鞭炮最畅销，到处响着‘辟哩叭啦’声。不管是小孩还是大人都喜欢这玩意儿。
　　我看见卖玩具手枪的生意特别红火，接着是卖花炮的；卖小吃的还有卖书画的。一张小橙，一个小筛，一个小背兜即可。非常之灵巧搬动自如。
　　狂到火车站旁，还是属哪些卖烤鸡腿的生意挺红火的。烤得香味四溅，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不过广州人钟意吃甜味，连鸡腿、香肠、腊肉之类的肉食品都带甜味。如果这些放在我们四川，鬼才吃这玩意儿。
　　哎！无论如何不能饱口福，只能饱饱眼福。现在的经济是不容许可的。因此要做到心静排出杂念。眼馋还好对付，可口馋真是不好应付，除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隔得远远的眼不见口不馋。
　　这时大伙合资一人买了一串水煮牛肉，解解一时的残相。虽不能满足肚皮的，这只能算点到为止。其外也没什么好玩的，总归一句话有钱哪里都消遥！没钱就是在天堂也只能过着白开水下挂面度日。我记得在我们蓉城省府——成都，流传着一同口头禅：‘你龟儿瓜兮兮的’。）我穷得瓜兮兮的！
　　所以人民币对任何一个人是取到最重要的部分，唯一不可少。象咱们这群打工仔，没这东东，恐怕寸步难行吧！我体会过身无分文的日子。真的比枪杀还可怕！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招来黑手党的追杀也不愿过着身无分文的日子！
　　望望富得冒油的广东老板，大手大脚的挥霍人民币。吃得满脸横肉，浑身肥肉像猪似的；挺着个大肚子犹如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摇摇恍恍的步子，如一盘豆腐上下不时颤抖。
　　这些老板都有一个规律；‘谈生意上酒楼，小耍去卡拉ok厅。’他们一张金口一开吃掉两三千，招之即来的三陪小姐。真是左右逢源啊！一晚下来没个万儿八千恐怕摆不平。而他们根本不宵一顾，拍拍胸膛算个啥！大爷什么都她妈的缺，就是不缺钱！因此广东人很牛！财大气粗嘛。没有钱也只能当孙子。
　　而我们，有时几天不敢花一文钱。这种日子真是怎么甩也甩不掉。（仅那么百十块要度过漫长的一个多月左右）我们只能过着捉襟见肘的日子。书中有：‘苦中自有乐乐在吃苦中’。
　　时间轻轻飘飘落下，已是傍晚时分。陆陆续续回来升火做饭，大年初一就如此结束！平平淡淡而去，迎来新农历年95（其实我早在元旦那天就当大年初一过了。）
　　如何在这新年大展拳脚，心中最理想的‘金海马家居贸易大厦’，唯看咱哥俩的机遇和造化了。我与二哥的心早已飞进了哪里耕营扎寨了。就看现实能否真的爱我们一次！有时候人就要这么的爱一次才能走向辉煌的明天。我渴望3月10号这天早日来到。
    

    『11』第十一章：金海公司


　　元宵过后，广东清远的陆续回来。老板第二天来的。我的立马合计叫班长去跟老板说一声，给我们找找活计做饭。我的已经快山穷水尽了！
　　第二天，老板给了我们些活干，是些零星杂活儿。（二十块一天，八小时利）不过挺轻松的，推推车搬搬钢架拾拾木板。
　　这样零零碎碎做了几天，玩了十来天。
　　也许是上天的一点疼爱，3月10号这天没活可干，等老板通知。
　　于是和二哥快步走到‘金海马家俱城’三楼，嗬！门边围着好几十个人，男女混杂其中。二哥去知报了一声，她说老板还在香港恰谈生意，两小时后回来面试。
　　当听到此话，我心里打了一个大结，‘三分把握，七分命意’！二哥却信心十足十分有把握的熊样子。人越来越多，从先前的几十个人增加到百十来人。我感到窒息的空气在袭来；同时我那三分把握即将泡汤。这真是背水一战啊！要赢决非易事。
　　只是短短的两个小时，但我感觉度分如月。好不容易熬过一小时，犹如八年抗战那么久。我真想冲出这座大厦永不回头。但时间被匪徒硬是揣着，他就是不撒手。
　　这时，我在三楼走半圈。里面琳琅满目的高档的家具颜色各异，独具特色。不过价格令人乍舌！一个宽40厘米，长120厘米的玻璃茶机，分上下两层外送一个玻璃烟灰缸。（单价羊；1988元）我惊得半天说不出话，（靠，我的天这么贵？这跟打劫有何区别）当然有区别，区别在于这是合法的打劫法。还他好的受云律保护！我感觉社会有点子‘乱’了。当我看到一套红木的高档组合家具（单价单：20898元），我差一点晕倒，我足足站在原地一分钟才回过神来。这时，我不由得想起家读书的时候。有午，冬天我渺着老爸给我买双白色网球鞋（那时挺流行的）老爸去街上逛了一圈回来说“好贵！”要七、八块一双“于是乎我非常生气打着赤脚去学校。晚上老爸又说”儿子，等便宜的时候在买——。“
　　七、八块钱一双鞋好贵！这二万多我不知道贵成啥样？我掰着乎指算了算。按我目前的打工法子要买上这套组合家具，不吃不喝要5。8年零1天，再准确一点（按平均每年365天）是2117天零7。2小时。而且每天都要上班。如果算小时共需要16943。2小时。不知上帝会不会为之动容掉几颗泪呢？在农村按当时市场米价（0。98元每斤），可以买21324。4898斤的白花花的上好大米。如果一家四口每天消耗3斤大米米计算，每年是1080斤。可供他们19。7的粮食！而他们这19。7年的粮食！而他们这19。7年里不用干一天活。天哪！一套家具而矣！
　　我想上帝知道了，他准会哭个十年八年的。只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所以上帝是睁眼瞎子。这一点不为过地。
　　午餐时间到了，那些金海马的服务员工争先恐后打饭。男女都有，还有些女的真漂亮！一套红色西服穿在身曲线阿娜多姿，特别是裙子下那双美腿恍啊恍的。华佗在世见了看病时没准儿也会扎错针？
　　他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或坐或站。有好些美女背着我吃，动作非常斯文。有的肝脆躲在角落里。其实你怕羞，我何常不怕呢？此时我的热气在散发，心在变冷。
　　很快他们吃完了，这时一对年青夫妇向这边走来，屁股后面跟着一小队人马。其中有个美女是第一天和我们呱啦过几句的那位。三楼的主管人员挺漂亮的。不过多半是靠樱脂粉抹整出来的。外表虽美却不知内在如何？
　　二哥去问了一声，结果是稍等片刻。我此时却一点不轻松，心跳如魔现在我才害怕面试这课。上学时从来老师没有提面试这节课，我真有点把握不住自己，我感觉背后直冒虚汗，我不停的骂自己是没有的东西。难不成他们是老虎要吃人吗？
　　少顷，二哥被那美女叫进去，长达几分钟的面试。我感到似乎挺漫长的。也挺难熬。开始有点子后悔当初不应该拣到那张该死的——羊城晚报；万万不该往那段公路去。
　　我刚迈步到窗边透透气，这时二哥传我进去。于是硬着头皮壮着胆迈了进去。哪位美女向我介绍，这就是我们（金海马）的老板和老板娘。他俩像四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另外还有几双眼睛。事后才知是人事部的。我害羞的低下头，微微向他们点头致意。这时真有点难堪，我真想找个地缝变成蚂蚁钻进去。
　　老板先开口问话，问了我的籍贯、年龄、学历；接着老板娘问我，为什么出来打工？似乎她看出了我的实际年龄与身份证上的误差。因此我看见她摇了一下头。最后她又呱了几句，由于她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加上我的心情有点紧张。导致我听得很模糊，感觉像小鬼子乱轰炸。我不知所措的点头或是摇头。这时，二哥狠狠地瞪了我一个没好眼，说我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或许是吧！总之感觉一团槽。
　　老板、老板娘不是很满意，随后向那位主管小姐呱啦了几句，是正宗的广东话。我听不明白很伤脑筋的。
　　两分钟后，我和二哥被请了出来。接着是其他人陆续进陆续出。然后，那位美女婷婷玉立站在我哥俩面前，我望而生畏感觉到她是那么的高不可攀，而我们在她跟前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你们是一起的吗？”
　　我连连点头，二哥微笑着回答是。我想起了小学学的那篇课文，狼站在树下望着乌鸦嘴上的肉，便哄它喝歌。我们好像是两只狼，但我不会哄或者说些阿溲奉承的美言。可是二哥会，他不单单想，她嘴上的肉，恐怕是整个人，因此我不敢与他争这块‘肥肉’吃，不然我哥俩又得兵刃相见，杀得天昏地暗。有时候当兄弟的就要学会忍让才行。“瞧瞧，二哥那张烂脸是鬼见了都害怕三分！都是被心中的火气烧的"严格来说是青春豆。
　　“你俩明天过来吧！”她看了看身前身后，大概意识到有狼在‘发电’。她向后退了两小步刚好背靠在门框上，并双手抱胸腿上做了个潇洒的动作。我看着花岗石地板，不敢在看了。我的血在加温。我猜想二哥在流清口水。
　　我有点不满意美女为何做出向后退的举措，虽然我不是长的太帅，丑是丑了点，不过时间看久了也就习惯了。成许她身上的‘变压器’不够220伏，怕被我们烧坏了。说的也是，现在要找个原装零件挺难的。
　　“如果明天贴出来的30位员工的名单中，你们榜上有名的话。就来这里报道登记。不过你们现在先别走。”话毕美女轻身到里面向老板请示。
　　靠，感情还有免费的餐餐吃。当我想有没有一只烧鸡什么的，我估计以我现在状况，一口吞下去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公司专车送你们去新开的厂看看。”她如是说道，然后她示意跟着她来到楼下停车场。不知怎么的天空下起了鹅毛小雨，或许是老天爷的同情眼泪；或许是我们的一小点幸运触动了神灵，而他们在为我们提前哭泣。更多的是担心明天将会淘汰出局是咱哥俩。
　　哗落在脸上的雨冰冷冰冷的。
　　二哥一直怪我刚才面试胆小如鼠。很有可能会因此砸锅。我一值看不惯他这厮人一向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熊样。于是我恼火毫不给面子反驳一休。和他相处在怎么容让，也会发生唇枪舌战的。我发现一直容让是导致他变本加历的筹码。
　　所以我认为不管多老实邑交的人，一旦发起火来，半点还逊色于火山爆发。看得出二哥很难堪。
　　这时司机来了，于是上了车，我们才休战。车经过几道弯，约摸四十五分左右便到了新厂。这新厂是买的广州市某消防中队的仓库，经过装修便成了厂房。听说买下这地盘价格不菲（1200万），还不包括搞装修。我想起小时候去外婆家玩，每次临走时外婆会偷偷塞我十块钱。这么多钱啊！那时认为这就是天文数字。如今这1200万元是它的多少立方？我不敢算了。如果换成1元的硬币，从我头顶抛下，地我的骨头渣都会砸没了。
　　在农村按年平均每户人家收入1000元来计算，相当于10000户人家的年收入。也相当于贫困几县的年收入。这就是看得见摸不着的差距。为什么经济发达地区和穷山沟会存在这么如此巨大的差距呢？
　　这事儿让上帝知道他准睡不着觉，但上帝是永远睡着的。这就是——现实。
　　跟着带队的家伙转了整个厂房，有的地方还在装修。这厂主要是自产自销家具内的东西：床垫、沙发及高档皮椅等产品。厂的隔壁是白云机场了，飞机声此起彼状。爬上围墙可一揽飞机跑道，围墙外是隔离钢丝网。
　　在这里停留30分钟后，回到金海马家具城已是下午2点。我们各自回去等待明天的喜讯。
　　天还是下着雨。
　　回到射击俱乐部，只花了15分钟。然后动手做中午饭，吃了饭倒头便睡。期盼明天榜上有名。我感觉我哥俩，像古代里的两落魄书生，十年寒窗苦读如今进京赶考。希望中个状元，探花，傍眼什么的，也好光宗耀祖一世成名天下知。不过我很想中个武状元，因为我从小比较喜欢刀、枪、剑、根这玩意儿。
　　我没抱多大的信心，二哥却信心十足欣喜若狂和李德海戏闹打水战。结果第二天我哥俩谁也没有上榜次。
　　我们如同被爹娘抛弃的孤儿，失意地走在街上。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小天堂。
　　二哥说现在怎么办？这里没多大希望了，很快就没活计干了。如果咱们不快点找个活路，往后吃饭都没钱！
　　我无奈的望着二哥说“是啊！不过我向家里写了封信，无论如何把姐姐的地址写来。”
　　“什么时候写的？”
　　“如果家里不停留太久的话，回信应该在路上了。”
　　二哥转忧为喜临了还夸了我一句。这封信是咱们的希望。
    

    『12』第十二章：灰城民工


　　又过了一天，我的心情很坏。躺在床上四肢无力便入梦香。原本今夜应该是孤枕难眠的。可我却出奇的睡得着。或许这就是天意，天意不要你进入痛苦；或许就不应该伤心。也许上天给了我重新的机遇，让我笑瞧人生。从新树立明确的智慧风帆！驾向彼岸成功之神已经等候多时了——。
　　又是黎明早早地叫醒我，我恼可又没有办法。我好想和黎明谈谈心得体会，我问“黎明先生，机会在哪里？求求你能不能给我一次呢？我实在受不了现实的摧残，我的神经细胞快要停业运转了。起负荷的压力。我终究没法扛起。我会绝望含辛的死去。”
　　黎明仿佛在告诉我，“机会在你脚下，需要你自己把握创造。机会不是别人给的——。”
　　今天我没心思上班，真不想要黎明这家伙可现实不能已要找上班，也算为了饥饿吧！看着这一幢现代化楼房，我望而生畏。因为它的造价不菲（3000万元人民币）啊！白花花的银子哪！我x辈子也赚不到。就光这基础和地下室停车场就花了（1000万元人民币）。我估计一根柱子的花费，我要吃4—5年；一层楼的圈梁造价，我要吃100年！天哪！（他奶奶的干活）上帝啊！现在你叫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实。因为上帝从来都醉得神志不清。
　　老板这人，总理来说挺不错。虽然长得跟东瓜似的肥的冒油，但是他老婆常说，长的他妈的‘直帅’着哩！~！
　　我估计十个老板当中只有他最仁慈！因此我希望一直跟他干下去。好多人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但他不应该属于这一列。至少还不算太黑的那种！
　　这样连续干了几天，又停工了。于是我们唯能躺在床上睡觉。望着屋顶，想想假如摆在面前的现实之路是绝崖。我该如何跨越如何迎接新的挑战！成功的机会太渺茫。失败的镜头就好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狼怒视着我。我祈祷那天才能度过危险期。又想想满怀信心来时的镜头，现已被现实冲入九宵云外。
　　玩了两天过后又有新活计干了，我并不是非常高兴。在射击俱乐部的实弹练习楼上面三层，要开办一个美容院。我们敲敲打打的打了几天，然后该修的修该补的补。打下的砖清理清理放在一边，浇点水就大功告成。不过这活儿挺辛苦的，一天下来双手被磨穿了。这就是振钱的代价！接着背水泥（每包50公斤）从底层拾级背上三楼，虽是大冷天，我们只穿一件衬衫，汉水成河！然后担河沙，几天下来臂皮绽肉开，疼痛难忍。但我却咬着牙跟，没法子。
　　很可惜，有时候付出的多，并不一定就会得到很多！反尔会很少。所以像我们这种卖苦力的人，在华丽的都市中充其量只是一种——下等人。
　　实在累了，我们几个围在窗台谈笑风声，让风吹吹发热的这张脸。望望下面时有真枪“叭、叭、叭”的实弹射击声音；在听听上面时有手锤敲打钢针“当、当、当”的声音。彼此相互挥映加别有洞天。我好想过把瘾玩玩真枪实弹，一定格外的刺激。不过我又犯傻了，因为他们说步枪每打一发子弹（人民币150元），手枪每打一发子弹（人民币50元）。所以我就算天天有时间，也没有人民币。如果按我们家乡莲花白菜（3分每斤）来计算：这一枪打掉了5000斤白菜，2500公斤，足足两吨半啊！同志们哪！如果把这两吨半往你头顶落下，我估计你连骨头渣都没了。
　　尽管这样，我不是嫌这子弹有多贵，关键是无钱亭受。
　　时间在走人却未走，摆在我面前的犹如一堵厚厚的城啬，那天冲破就是成功之日。要知道貌岸然在冲破的那一瞬间，需要平时积垒多少的勇气和智慧。光阴似箭3月走了。
　　4月就像一个突击手，瞬间来了。这里4月是多雨的季节。
　　一天中午，我收到家信一封，期盼终于可以画上圆满的句号。如获至宝欢天喜地的撕开封口，拿着信纸从头到尾看。最关心的是姐姐的地址：‘广东省增城县新塘镇瓜岑村试范农场’邮编511340。
　　我告诉了二哥他非常高兴。还马上叫我写信联系。看看姐哪边情况如何吧！急急忙忙把信交了。同时交去的不只是信那么简单。而是一封取决于命运悲欢的信；也是一封渴救的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接下来又是耍耍天。吃了睡睡了吃。无聊！
　　于是我便和二哥商议，叫老板该发发工资了。我们已经干得有‘裂缝’了！正好班长在这里，我便和他开玩笑道“班长同志，假如你能在老板哪里借200百块给我，工资的我的统统不要了如何？”班长知道我是在给他开玩笑，他笑容可掬说“——当，当，真，真，我，我我怕，怕你，你后悔，悔——。”借的后一后悔。
　　我心明白二个半来月，放春节假一个月，剩下一个半月，干活顶多半个月。除去生活费所剩恐怕所圣无几了。草草算了一算，能进200块那简直是鸿福齐天了。
　　这时二哥也如是说。班长劝我哥俩想清楚点。连续这么多天，早就想清楚了。于是班长下床进屋去找老板了。
　　不一会儿，便出来说“第5点钟，等老板回来再说。”
　　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祈祷我下的这一赌注不要输；同时希望是工资不要超过200块，也希望不少这个数。我感谢上天！惭惭我有些后悔了，千不该下这场赌注。
　　4。30分老板就回来了。班长也跟着进去，一刻钟后出来，告诉了我们大家一个好消息。老板答应明天下午发工资。
　　我一阵激动、一阵心跳，不知是欢喜还是忧？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头等大事得把肚皮填饱。于是大家手忙脚乱升火煮饭，白色的火苗不停的添着锅底，缕缕青烟飘向空中。
　　吃着自己煮的饭菜，的确很香。比起在厂里的大锅饭菜好吃千百倍。今晚早早睡了，期盼黑夜早点走。
　　可某些事难成心中祈愿，越想它早点走它就是走得慢，犹如200岁的老人。仿佛我面临的不是宽阔明亮的大道，而是一个异常险峻的悬崖。真可谓一失足成千古恨！
　　终于黎明赶走了黑夜。
　　吃了早餐便无所事事，又打打扑克。顿时‘喧哗’声四起，赢家赢了大吼大叫，输家吹胡子瞪眼。今天我们玩新花样。输家头上顶碗水。我这猪脑子差不多顶了一个上午，二哥也跟着我遭秧。李氏兄弟那个乐啊！
　　很快上午过去，吃了饭睡大觉。
　　不一会儿，我便无法入睡。思绪极端恐慌！很害怕被人抛弃。接下来的镜头极为悲惨：流落街头，一张花脸春下秋冬都不曾洗过。露宿屋檐下、街边、立交桥下，狂风暴雨来临，望啸天明、冻着天明、饿着天明泪流天明。
　　我不敢去想了，这些我早已拥有过。我不想在有。可是总有那么一种真实感觉，只要身一天在外不管是不是广州还是别的城市，没准儿也会流浪街头。
　　发工资的时间到了，班长拿着用报纸裹着的一叠人民币。然后拿出他的工天本子，首先给我算了算。结果整整拿到333元。我失声尖叫声音划破长空！有人骂了我一回神经病，我记不得了。二哥死死瞪着我“靠，我高兴，你咬我！”现在就算四周全是凶残成性的狼群，我也他妈的不在乎。
　　二哥拿到330元，当即骂了我一顿难忘的。
　　“三弟你这个大草包，你犯神经差点儿也让我也跟着犯。”
　　“我犯神经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话毕我蒙头大睡。
　　我不知道饭是啥时候煮好的。反正我是吃现成的。这感觉还真不错，真想天天如此。今晚心情不错，到街上闲逛玩。一阵阵清香迷离着我的鼻子原来是淋浴后的美女，挽上晚装走在街头所散发着的清香。借着路灯从背后饱揽窈窕身材，有时轿车灯从前直射过来，没准儿还可以欣赏到‘黑三角’地带。让我心旷神怡，心猿意马、摸不着东西南北。看到正面那醉人的脸蛋，桃儿形胸起伏不平，走起路来很有节奏，左三下右二下。向下那双玉腿恍啊恍，高跟鞋摩擦地板发出诱人的声音。有人问我姓谁名谁。“我靠，没见我忙着的吗？问刘德华去。”
　　这时，我想屈原现身，他一定会改变跳江的方法。绝对不会再抱块笨拙的大石头，而是一块上好的红木。然后飘呀飘飘到一个荒岛上遇见一美女，便一见钟情永结同心。然后屈原从此改名叫屈天。若干午后得一子一女，取男：屈时；取女：屈仙，一家四口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于是，有人知道屈原没死。之后，把河里喂鱼的粽子全部打捞上来，结果越捞越多堆得山那么高。后来人们把粽子全部拿来救济穷苦的农民。农历五月初五应该改为——振济节。
　　这事扯远了，还是回到现实。他们越讲越离谱，我越听越糊涂，李江拍拍我的肩说，“志杰你还年青，千万别乱想，不然会把脑子烧坏的，知道不。”
　　我没好气看了他一眼，心里暗骂道“他奶奶的，假正经。”接着我地道的四川方音说：“你龟儿子他奶妈的，不打都像贼。”
　　他一时不是听得很明白，因为我们相隔着还好远。再说四川方音众多，各个地方不径相同。二哥没事偷着乐。李德海也抿着嘴在笑。
　　不就是泡妞嘛！天生男人就会。我记得我看过一部电影有一组泡妞的镜头：“刘德华拿着巧克力给邱淑贞吃，而邱淑贞只是一个女佣，所以从来没吃过也很饥饿；当刘德华递给她时，她害羞的底下了头说不要不饿之娄的。这时刘德华会意笑了笑便放在桌上借口走了。并不时回头偷看。她左望右看一手抓住巧克力狼吞虎咽。当与刘德华的目光相碰，想吐都来不及了。而当他一愣一笑一转身，便撞在了柱头上——。”
　　这可苦了华仔那迷人的鹰勾鼻子。是有点好笑。
　　闲逛了几小时，便收起疲惫的身躯回去。躺在床上，我心里有点快慰和高兴。因为这是第一次在广州打工振钱。第一次振这么多。很想全部寄回家去给老爸、老妈用，可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命运的按排。我们面临的是失业！苦恼真是苦恼。曾经为找工作被欺骗一次，如今再次踏破铁鞋去觅。好伤脑筋的！可如今身不由已又要踏上这段苦程。
　　‘茫茫天涯何处是我栖身之地，鸿程漫漫何日是头！’
　　黑夜把我带走了。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吃饭打牌，打累了睡大觉。晚上又像一只无头苍蝇在街道中瞎逛。
　　有一天，老板说有些话干。然后简单按排一下，连屁股也没拍两下走掉。接下来我们是‘三天打不湿，两天拧不干’的做。其实半天能干完的事情，非得整个一天，主要是些零糠碎打的收尾活儿，挺轻松的。时间自由安排，老板来的话也是在我们做完之后看一眼就了事。
    

    『13』第十三章：农场女监


　　很快又没事可干了。夜晚睡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想了好多好多，其实明明知道相思苦。却偏偏不得已要想它。如何做划破黑夜的闪电，布满荆刺的道路我能避开吗？我仿佛在白云上凭借风起风落过日子。我单溥的孤独身影经不起狂风暴雨的袭击。摇摇欲坠的我能坚持多久？我怎么抓也抓不住有利条件。
　　人生如萝，好萝必短！
　　身不由已，奋力一搏！
　　黑夜又匆匆交给了黎明。我不知道黑夜交了多少班，黎明接过多少次班。总之他们永世在轮回中。
　　我望着上天心里很恼火，恨上天的不公，可我又没有办法。我只不过在天堂中使终扮演的一个无名小卒——打工仔，属于成百上千万当的一个。无奈之余想想书中有曰：‘朋友，切莫感叹无道可走，要知道也界上最多的就是路，只要不希冀一迈腿就踏平的大道；去走上路吧！山路虽崎岖却可行。你可以饱览无限风光的险峰。
　　天空下着绵绵细雨。屋檐的雨滴如直线落下，大家伙懒洋洋起床，如上素的春蚕。
　　没有谁是现实的真正赢主。
　　我和二哥坐在床上商议，该何去何从？这里实在是不行了“三天打鱼两天的晒网！”二哥沉默着。我真后悔当初不该草率来这狗屁花城。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二哥不知在那个鸟地方学会的。不过说实在的，用在我们现在的处境。还他姑命的简直是天衣无缝！
　　早饭过后，班长说今天有点子活干。这些我已经不感兴趣了，或许说，如今我已是‘人在朝中，心在汉。’可这‘汉’还得去寻去觅。哎！真伤感情这东东。
　　刚下班洗手，突然看门的老红军大爷叫我，并挥动着手的信。他笑着向我小跑过来，我仿佛看见他当年在战场的风姿和卓越的步子。
　　于是我匆忙迎上去，说，“太谢谢你了，老红军大爷。”语毕我标准的敬了一个军礼，这是他教我的。
　　他笑了。
　　信是增城县那边打来的，姐说可以到她哪个厂去做我心中的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晚上我和二哥商议，二哥很高兴当机立断去找老板说不干了。老板也同意，明天上午给我们结算那几天工资。
　　第三天，是4月15号。天是下着毛毛细雨。面前的路是否崎岖我不清楚。我们告别生活二个半月的同事。
　　我哥俩又来到火车站，在流花长途客车站，买了两张去增城的车票。大约车开了4小时才到增城县。在转车到新塘镇。然后坐摩的到瓜岑试范农场。由于没有交待情楚，这家伙转到一座不知名的桥头，然后提出过份的要求加价。说是还有好远。
　　二哥一听火了学着广东话说了一句，你有没有搞错。靠，这混球想敲窄咱们。今天门儿都没有休想。大不了不坐。这家伙才悻悻离去。
　　无奈的我们正处于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心里一阵愤乱。举目便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偶尔一座简陋的房屋。几个陌生得发酸的面孔。一座无情的大桥不知道通向何方？用疲惫的身躯接受着现实，用发麻的双手提着行李。慢慢迈动着发酸的双腿；来向走过无名的大桥。
　　‘人倒霉时，喝凉水也寒牙缝。’的确如此，现在我和二哥心里极度难受极度恐慌，又一次体会到了当初来广州时的那种心情。
　　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们花了一小时步行到了新塘车站。然后又座摩的事先说清楚不达目的地绝对不给钱。
　　也许碰到一只发善心的狼，半小时后到了。我姐在农场上班。中午和姐简单诉说了来广州的种种不幸。姐心疼地说“看你，乍黑成这样，来了就好！”然后姐又去上班了。
　　进了农场之后，我才知该厂的环境十分的差。住房地面上湿淋淋的一片。给我不悦的心情增添一丝丝酸意。我心冰凉冰凉的。
　　姐临走时，给我们每人泡了两包康师傅方便面。我们连汤渣也喝了个精光，不知道是饱还是饥饿。古人曰：“宁愿作个饱死鬼，也不愿作个饿死鬼。”然后，我和二哥到田里帮姐摘西红柿。姐说随便拿来吃看上哪个吃哪个，味道还挺不错。
　　5点钟下班。这农场种菜的人起码四、五十人，其中夫妻的居多。
　　先洗了澡然后吃饭，饭菜难吃死了。我很本无法下咽。如果老工军大爷在此，他肯定得批评我一顿永也难忘的。的确如此在那抗日战争的年代，吃的是烂菜叶子稀饭粥。虽说是粥却清可见度几粒米——。
　　明亮的月亮俩下银色的光芒罩着大地，大地从此不再孤独和寂寞。时有蟋蟀声，时有蛙附合凑响炎热夏夜交响曲。
　　今夜和姐谈了好多，把所有的不幸曲折一股脑倒了出来。姐的眼睛湿润了。我忙笑着说道“姐，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挺过来了吗！”接着姐又笑了，她说我瘦了。其实我是瘦的健康，我如是讲。尽量不把话题拉到辛酸的程度；每每说到辛酸的闸门时，我总是说得轻如鸿毛。由于农活儿挺累，我劝姐去休息，我这几天也没个好觉。便睡去了。
　　躺在床上，我终于明白“游子思乡情愁”的真正含义。这是每个轮落它乡的天涯人真实体会。
　　第二天，我和二哥正式上班了。打番茄技（西红柿），打完之还要用绳子捆在架子上。我们做的这是分工制。做完便休息。可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完！累是自然，听人说提前太早还要加任务。但工资一个字儿也别想加。
　　一人规定四行。我和二哥从来没有干过这活儿在说是刚来的，可是也未曾少分他们半才株，一样多。（靠，什么事道？军阀肯猪脚时代吗？）虽然和二哥心里很不爽，但是也无可奈啊！望着一行行的番茄，何时才能完成？太渺茫了。再看他们像鬼一样快。我发觉是一群疯子们。
　　这时，二哥也学着他份疯狂。扔下我一个人孤单在后。
　　二哥手脚快，提前四十分钟搞定，然后过来帮我话说开了，“三弟，我不想干了。”
　　“这——”我愣在当场望着二哥，仿佛如今咱俩已经走到了路的尽头，也没了退路，路的左右西边是万丈悬崖。其实，我也想说这话儿。也许我们天生不是干这活儿的料。就好像两块玉，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嘛！’或者咱哥俩是‘朽木不可雕也。’
　　太阳很凶残，云总是躲在它身后，像未出嫁的闰女，余空是蓝色。有人说蓝色代表的是希望。可苍天这混球天天是这蓝色，带给咱哥俩的是灰色命运。所以我比较喜欢红色，红色带表火热，也有人说喜欢红色的人，很好色！不过美女没有一个男人说不喜欢的。除非是白痴，所以我不是白痴！
　　“二哥，如果不干了，去何处好呢？”我一语截中要害道。
　　“这——，”二哥犯愁片刻后说“去我妹妹哪里，走一步是一步吧！总比这里好，工资太低了。我问过他们，就算天天干活，顶多300块一月。”
　　总比这里好！也许是吧。想想在“射击俱乐部”的日子，我敢肯定比这里强几倍，于是，我后悔了！当时我草率以为姐这里的面包是——外国面包。没想到也是国产货，虽是国产的，但是私人打着国家的旗号生产的。
　　安然，一个广东女人如河东狮吼“你们俩在干什么？”
　　我吓了一跳，“难不成，这些狗日的小鬼子又杀过来了？他姑爷的，老子枪还没带哩！要不老子准杀他个人仰马翻、屁滚尿流什么的。”我在心里暗暗酌么道。她如蛇鸟般近身，然后凶邑邑的，劈头盖脸一阵狂训。她的口水四处飞溅，如炮弹横飞，而咱哥俩是血肉模糊。十足的女军阀统冶者！
　　靠，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人还是鸟？是鸟，鸟是不会骂人的。它只能在技头高歌一曲，是人，她为什么这么恨同党呢？于是我迷惑了。
　　我们不把她当回子事，这无疑不是火上浇油。她东摘摘西摘摘，并恶狠狠指着道，“你全部反工，全部按照我刚才的去做。”
　　我心里愤愤然，二哥忍不住了，说“你她妈的谁呀！”二哥瞪得跟牛眼似的看了她一眼。我在心里骂道“妈妈的，还是她奶妈的一只母鸟。”真想把她掉起来——，阿咪陀佛，罪过罪过，出家人不打诳语。
　　她有点子怕了，首先语气稍稍软了些。这正验明了那句古语“欺软怕恶！”有道是‘知识务为君杰。’她叽哩呱啦一休，大意是要按她的技术方法去做，否则会减产多少多少。
　　这时，有几个老乡怕出事情，忙说她是厂里的技术员（明则是技术员，暗地里却是她妈的监工跟旧社会的地主周扒皮蛇鼠一窝）有人把我姐也叫过来了。姐说她是厂长的女人，还没结婚。这感情好哇！如果到结婚那天，岂不是‘一对新夫妻两个旧东西吗？’有意思。
　　现在同居的太多了，有的肚子大了才办理结婚证书。即所谓的同居许可证。甚至有的孩子是应届小学毕业生，他们才办理结婚证书。现在这社会多好啊！
　　难道是厂长的女人，就可以作威作狐（虎）吗？就可以大呼小叫凶恶成性吗？（靠，如今这世道，一个字乱）我记得小学的那篇课文《狐假虎威》“你她姑妈的在叫，看老子不把虎打死，看你还借个鸟蛋来威。”我在心里嘀咕骂道。
　　我不明白厂长欣赏她那一点？一幅齿牙咧嘴相（爆牙腔），简直是伤害大众眼球，破坏他妈的市容。书中曰：人不可以貌论英雄！今日人们常挂在嘴边的是，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或许她真有拔压群雄的本领。
　　可她给人的第一感觉的：人丑、心丑、话丑。三丑之态，给人恶心呕吐之感。
    

    『14』第十四章：离开农场


　　有人惹人爱，她却不招大众喜欢，根本没有一点耐心细心可言。退一万步来讲咱哥俩是刚进厂的，什么事都处于朦胧状态。我们没有诸蔼孔明的未卜先知的天赋。如有我还在你这垃圾场干嘛呢？因此我又怪上帝这混球，我一直希望有人把上帝的职务解除。从此世上没有上帝这一词语。兵书曰：先理后兵，方能百战不殆。什么事都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我们不是二百五也不是圣人。
　　她悻悻地走了。我的气还没消，于是我拾了块母指大的泥土朝她的背方扔去。没想到击在了她瘦得可怜的屁股上，她气愤道，“哪个王八蛋？”
　　大家埋头干活儿，却没事偷着乐！姐也偷着笑。“傻b，是你家奶奶的前任男友，嘻嘻——你咬我？乖孙女儿”我心里暗笑。二哥朝我数起了母指，我时，心里一百多个爽啊！犹如看见猖狂的小鬼子，犹如夹着没毛的尾巴落慌而逃！
　　“你们俩又在干什么？”
　　“火（天）热，家们擦擦汗水，也犯法吗？”我淡淡着回答道。她非常气愤地甩下一句话，说是上班时间不许说话聊天。狗屁我心里骂了一句。
　　姐知会我，下次别这样，万一事情穿邦了，她脸上需不好看。我连连点头答应便是。
　　晚上，一轮明亮月当空，星光灿烂。蛙声蟋蟀声此起彼伏，时有凉风阵阵吹来，虽是爽但有些刺骨。
　　二哥挑明了说不干了，明儿早就回南海她妹子哪里去碰碰运气。还责怪我，当初写信时怎么不问问清楚，希里糊涂的。（靠，瞧二哥这鸟厮）为这事我和她闹了个不欢而散。我匆匆倒在床上蒙头大睡，他赌气去看电视去了。在床上我想了许多。离开农场该何去何从呢？露宿街头吗？
　　这种滋味我们不是没有尝过。在火车站——，我还记忆犹新。其实，我们还不如那群乞丐，至少不会像我们一样，被冶勤的大盖辗得鸡飞狗跳。甚至有些狗急的跳在了污水沟里，溅泥全身。也有的脚裸骨折的。
　　我不清楚谁之过！只感觉到像夕日的小鬼子进村搜八路，烧杀抢夺样样精通。
　　刚要进入梦香，二哥把推醒有事要商。走出宿舍找了个空荡处，二哥开门见山地，说“三弟，就算你明天不走，我一个人也要走。”然后让我决定。我心里明白一旦这厮决定了的事情，八十万头奶牛也拉不他不回的。二哥的果断和不怕死的精神，我是佩服的。唯独他那争强好胜我有点反或。但我总感觉，咱哥俩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或是一条贼船上的贼。于是我想起了一部电影里的共产党员英勇就义的台词：‘怕死就不是共产党。’
　　于是乎，第二天我们就离开了农场。
　　天是漫无边际的蓝，云是层层叠叠。
　　来到人山人海的火车站，一阵骚气扣鼻，让人窒息，现在我又感觉学到。有那么几分悲哀落魄之感。转了三次车才到南海市，然后搭摩的到了——南鑫工厂。
　　或许是上天发善心，还是睡醒了。
　　中午放行她们便看见了我们，辛酸的对话再加上现实的逃亡。差点逼得我嚎啕大哭，只因我是男儿之躯。坚强的把该死的辛酸吃掉，强装笑容说话。（当时见面这镜头，如果在美国，我估计着非得相互抱着对方先肯（吻）两口。在中国是不允许的！有人会说什么乱谈（弹）情之类的。
    

    『15』第十五章：南鑫二厂


　　无情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云似乎下班回家了。茫茫大地如着火了一般。我们已经不是生活在地球上的公民了，而是站在了火星上面。看着自己的死亡通知书，像一只尚家全般耸拉着头。汗如雨下思豪没有取到滋润的地步。片刻间被尘土吸干了。
　　我们就像尘土一样渴望水的灌溉。堂姐买了几瓶冰冻汽水边饮边聊。可还是阻挡不了汗水的挥洒。如果我面前有一冰柜什么的，我估计还能呆好几小时。没准儿还可以破个世界记录哩！还能为咱中国夺个金牌。（哇c爽啊！）
　　片刻，一瓶瓶的汽水白底朝天。我们饥渴干燥的咽喉遇水则干，外带一张永不饱和的嘴。一生不知要吃掉多少人民币？（假如人平均每天吃饭消耗10元人民币，一月300，一年3600；全中国13亿人口，年消耗（光吃饭）46800亿人民币。如果按平均年龄活到88年的话；人一生最低消耗31。68万元人民币。13亿在乘31。68结果计算机都喊救命了。这个数字是4118。4万亿人民币。我不知道有没有算错）这时，她们快上班了。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情。幸亏二哥的妹认识几个老乡，就在厂的下边不远的砖瓦厂上班。于是她带我他去了，然后匆匆上班去了。按常理我尊称她一声表姐。，她比我大几个月。
　　他们既陌生又热情。把重如铅的行李放在筒陋的床上，和他们交谈一休后。我和二哥去外面的面店吃了碗面。待回来有人如是说，我们的这里有饭，你们自己可以煮。我俩岂好意思呢？人家只答应留可并没有要管吃啊！就留宿而言已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赠。其中有个姓将的三十来岁，被太阳晒得黑不溜秋的。砖厂的活儿也好辛苦日晒雨淋的。我与二哥称他为将叔叔，他说有人宁愿在这里租间房，等两三月的都有。（傻b，就这破厂，还等两三月的）结果傻b的是我哥俩，像两只无头苍蝇在天堂（花城）窜来窜去。
　　也许我们不够痴情，连老天都在惩罚我们。暴雨持续个把钟。屋檐下积水成河。
　　将叔叔说了太多凄凉的话语。老板的心很黑，这就是——现实情。我是第一个同情他，同时憎恨老板如此苛克。真想变成李连杰电影里的——黄飞鸿，一气之下拧断他们的脖子才解恨。但我很现实，我只不过是天堂里的一个无名小卒——打工仔。
　　当得知我与二哥的遭遇，他们惊呆了。从他们的眼神可以得知，我哥俩是大乌而他们只是小屋罢了。仿佛咱中国有句古语：“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管你到哪里，哪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给你念。这似乎是每个出门打工的必备条件；或者说是个合格，成熟的打工仔（妹）。我不知道和二哥算不算合格上成熟呢？反正咱哥俩像两只红苹果早早地掉在了地上，只是牛顿没有看见罢了。
　　在打工天堂中逃亡，成功的彼岸我已看不见，凄凉的明天近在咫尺。
　　由于我俩几经波折，疲惫过度，很快便进入了梦的旋律，然而飘逸酥香的感觉。唯能在梦中短暂的体会。我很想把时间留住，可时间偏偏不留我。
　　下午5点和她们再见面的时间到了，我便推醒二哥一起去了。结果她们也无能为力，因为厂里还暂时不招男工；相反是女的还行。（靠，什么事道？）我非常恼火。有人说招女的好管理，男的不好整。的确如此，想想在农场那只军阀女监工。就因为吼我两句，我还偷偷拾块泥土扔她的瘦屁股。我知道是错了，但我就是不愿底三下四认错。因此上帝一直不宽恕我，我甚至还想抓住上帝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她们说着重复重复，老掉牙的语句。不过包含着一切最真的祝福。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工棚的，二哥赌气买了瓶碑酒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瓶子摔成粉碎了骂了一句‘他妈的’。我猜想在骂狗日的上帝吧！
　　吃了一餐将叔叔的热情饭，然后他领我俩去逛街玩。这是个好主意。心情不好时，去走走散散心大有好处。
　　月亮当空，星星耀眼。
　　街上灯红酒绿，俊男美女来回穿俊于街道。发廊里坐在几个性感女人在玩牌，灯光很暗照得她们很妖艳迷人。门口站着两个向行人挤眉拢眼。她们清一色超短迷你裙，上身一伴颜色各异的小背心很短，连肚脐眼都看得见，不过身材嘛，好像杨柳身材细柳腰很少见；虎背熊腰者居多。可能这跟她不爱运动有关，因为别人在运动她则不运动。在说她们天天上夜班，白天睡觉。瘦了肯定吃不消。
　　这时，将叔叔嘿嘿笑了一下，问“多少钱？”其中一女的伸出五个指头。（她姑爷的去抢好了）我不敢看她们，因为她们身经百成。我几辈子的功力也比不上她；道行肯定不及她深的。
　　‘花茎已经原客扫，逢门今始为君开，此珠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看。’我不记得这是谁作的诗？反正是这么写的。有一首歌她们应该这样喝：我用青春赌明天，你用金钱换我身——。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27 t x t .c o m (爱 去小说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这几天没个收获。但到了晚上好睡极了，倒在床上便入梦香。短暂的梦难以让我寄托什么。明天要面临新的挑战——找厂，我们仿佛是一支花朵渴望露水的滋润。但一夜的滋润却换来阳光暴射一天。虽有一点少许的恩惠，却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明天我们还是去增城吧？”
　　我望着二哥，仿佛他刚从外星球回来。“靠，二哥这鸟厮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我心里犯糊涂着。
　　“我姐哪里！”我惊讶着问。
　　“嗯”二哥低调着点了点头。
　　我此刻像似忘记了我的现在，可刚忘了不到十分钟，现实又紧紧把我包围。我痛苦的伸出双手却抓不住一点，现实的东西；挡不住一丝安慰。听着二哥有气无力冰水般的话语。我虽有万丈豪情。却因道行浅薄还需闭关修练十年八年的。如今看来，罢了罢了唯有顺其自然，事事皆难遇料，现实如此我能奈何呢？（天哪！又要回到那女军阀统冶的农场）于是乎我想到我曾拿泥土扔过瘦得可怜的屁股。现如今她会放过我吗？这难道不叫自投落网吗？书中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看看咱的道行多浅哪！孙猴子虽精却永远只能在如来佛主的手掌牛翻跟斗。我想她姑爷的，决对不会放过我，没准儿她兽性大发，把我按倒在床上——，完了！一切美好将化着泡影随风而去。本想把初夜献给我最爱的人。可是今天——，于是我找了条河准备往里跳。
　　这时游来一条鱼，说“靠，我们鱼类是从来不吃人肉的。”
　　我愣了片刻大吼道“老子想死，关你鱼它奶妈的屁事。你再罗哩吧叽的，小心俺把你煮来吃了”。接着它被我吓跑了。这时又游来一条鱼说了一句话，使我茅塞顿开改变了我的命运。
　　“傻b，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在跳也不迟啊！”
　　哇c爽啊！我是男生，于是我笑了。然后我说了一句，鱼狠狠地骂了一句愤愤而去。
　　我说“如果你变成女人，我一定娶你。”
　　鱼说“他妈的，你是一只披着狼皮羊！”
　　“兄弟，你刚才说要把谁煮来吃了？”二哥把我推醒说道。靠，看这事整的。我翻身坐起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我有吼过吗？”
　　“快收拾行李，咱们今天去增城”。二哥认真着说。
    

    『16』第十六章：灰城深处


　　有时候，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
　　今天是4月20号，天阴晴阴晴的。像一个随时啼哭孩的脸。太阳余光依旧很凶残！踏着闷热的风向失望的地方驶去。虽然明知道会听断风帆，但是却无可奈何！
　　经过几次转车又来到火车站，还是老样子跟当初没两样。人山人海杂乱无章。一股股熏人的骚味无孔不入；与历史悠久的文明花城格格不入。
　　由于我们的失算加上路上塞车，造成今天无法乘上最后一班去增城的长途客车。今夜何处栖身？这是最烫手的主题。住旅馆吧贵得咬人不说，更可怕的倒处都是——黑店。万一抢个精光或者全身只剩下个裤叉什么的。羞死人这暂且不提，关键是咋个整呢？出门在外没钱可寸步难行啊！于是我想起了一分钱憋死了英雄汉。
　　我心乱如麻，二哥很镇定自苦说了句，今晚只能在火车站睡了。天哪！这该如何是好呢？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因为火车站是鱼龙混杂最多的地方，也是最乱的地方。跟电影里的黑社会没啥区别，也有刀枪互击的镜头。
　　在火车站，我真害怕黑夜。一觉醒来什么都会失去。看着车站那些贼眉鼠眼的匪徒、叫化子一群群的在车站来回穿梭。数不清有多少遇难者？更可恨的是他们从来不会发善心，放过哪些天真活泼的少女们。于是我又想起了那位不幸的江西少女，不知她现是否平安到家？生活得好不好呢？
　　黑夜无异是这些地痞流氓杂碎的舞台，他们是黑夜里的主角。而我们却是猪物的扮演者。
　　我数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而地上的一双、两双、三双——血淋淋没有人性的爪子，在黑夜里乱抓着。一双双社会最底层没有人性的爪子，在黑夜里乱爪着。一双双社会最底层次的眼球转来转去寻找猎物。一幅全世界都憎恨的丑态！不管灯有多明亮，也照不亮他们那黑色之身。
　　我真想变成美国科幻动作巨片《终结者》里的男主角——阿诺·斯瓦辛格，然后一个个把他们的脖子拧断，结束他们的罪恶生涯。并警靠他们下世小心做人，否则打入十八层以外的地狱，永世不准超生。
　　可现在的我犹如泥菩萨过河——自生难保。大概10点左右，二哥醒来猛然发现屁股后面的口袋被划破了。这时他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靠，这鸟厮又发神经）每次都是这样拿我当出气筒。我恼，当既和他唇枪舌战一休。他自知理亏穷词又悻悻睡了。
　　“傻b，还睡你看看这鸟地方！”我在心里暗骂道。
　　这时，放眼四周三五成群的黑影在慢慢向熟睡的人们靠拢，并伸出一双双黑手干着肮脏的工作——。
　　此时，此景，此地的我真不想要黑夜这魔头，只想要黎明这家伙。想想不计其数的打工仔（妹）在黑夜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甚至遭劫的多如繁星。
　　11点钟时，猛然一阵骚动如排山倒海的气势压过来。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是更痛心，更万恶，更霸道，更疯狂，就像夕日的八国联军倭略中国一样。我失望了——。
　　放眼观世界，挥泪望中国！
　　我赶紧推醒睡成死猪般的二哥。看样子这鸟厮要恼，可是现在眼前的情景，让他镇惊半分钟。我们正处于一个火花乱溅的包围圈中，而且眼睁睁看着这个包围圈越来越小。
　　由于人多吵闹声，尖叫声响彻山谷。相互践踏都不计其数，轻则骨折重则流血。
　　我们活像抗日电影片中的群众演员，在雪亮的刺刀下逃亡——。
　　我根本来不及闹懂究竟发生什么事，兵变么？我如是想，难不成抓俺们去挡枪子儿。这时，我看见好些往对面的那条街逃去。结果被哧……哧……的火花声赶了回来。
　　二哥掂起脚尖前后左右张望，看看能否找到突破口。很显然竹篮打水——一场空。
　　原来全是头戴大盖帽，身穿公安冶服的家伙，个个左手拿电警棍，右手拿手电筒。还有背着冲锋枪的，腰撇手枪的。甚至我还看见歪瓜劣枣派的人也和他们在一起，充当临时的公安人员。
　　顿时，我全身随之冰凉到脚趾头。好灰暗啊！
　　二哥胆子大想惩英雄，迎上去劈头就问“你们要干什么？”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靠，傻b你又犯什么鸟神经啊！”你看看人家是头顶国徽做事，还有鸟人（地痞流氓）左右。这不是黑社会是什么！
　　于是乎，我们仿佛至身于电影《新上海滩》里，我是刘德华，二哥是和张国荣。我们联手在二楼与黑社会大干一场。这场面多惊心动魄多凶险哪！
　　那人凶邑邑地吼道，“你问这么多干嘛！你走不走？”话毕扬起电警棍要朝二哥击来。眼看要击到二哥他脸无惧意也根本不打算躲开。
　　这时，有个戴眼镜的大盖帽瞪了他一眼，那人才悻悻收回击来的电棍。
　　“走吧！没事。”这个人有点客气地说。
　　于是我和二哥也跟着人潮而去，感觉好像是逃荒的难民；同时总感觉到有那么一叮点儿，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
　　很快我们被赶进省长途客运站里面（即流花车站对面），届时上下两层层层叠叠的人。空气迅速燥热起来，温度直线上升。我估计窒外气温在几度左右。而这窒内起码在24度左右。汗水一个劲儿往外冒，由于人多根本无法动身脱外套。我的小背心全湿透了。
　　大家都渴望早点走出这该死的楼。但前提是何年马月？我想了许多，可现在我好想见爸、妈最后一面。因为天堂又轮陷了——，明天我就要被迫上战场挡枪子儿了，我这破单身能挡几颗枪子儿？我不知道。爸妈还有乡亲们永别了！靠，我这厮是怎么了？于是这是为国捐躯是好事儿。可我捐了躯他们肯定给我整个杀人放火罪什么的？这枪子儿是白挨了。
　　个半小时以后，有两个身着公安冶服的人来了，其中一个拿着手电筒。因为人太多了把灯光全部遮住了，但无论如何也遮不住他们这丑恶行径。
　　这时，他们强行把一张‘长途客车行李货运’票卖给我们，当我接过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票额只有4元一张。而他们居然收5元一张。
　　“这不是只有4元吗？为什么要多收1元？”二哥很不悦的说。我一直最佩服他的不怕死的精神。嗬！不屈不饶的革命者嘛。于是众人跟着嚷嚷。
　　那个拿手电筒的，朝二哥照了照凶恶成性地道“多收你1块又怎么了？”另一个吼道，“老子没零钱找。”话毕连吼着快点给钱。
　　这样一折腾，时间已是零晨1点多了。街道上十分冷清。冰风刮来我寒颤连连，这时我看见一片枫叶飘落在地上。我发觉我正如那片枫叶任人践踏着——。
　　原来想要在火车站的广场外呆上一晚，就必须花5元钱卖这张票。而且是强制性的。这跟匪徒有什么分别呢？我很迷惑着。如果这钱全部上交中央国库，我买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我敢断言这钱根本没有上交！也没脸去上交国库。以什么名义呢？
　　给我们买人生意外保险吗？这狗屁不通，买保险是自愿而他们是强行。合法打劫吗？为什么要在打劫前加上合法呢？因为人家是公安所以变得合法。私底下人家就是这么牛！咬他们吗？一咬就犯法，轻则拘留十五，重则坐牢。人家身为执法者，就可以知法犯法遮天蔽日。我不知背后是否有颗大树呢？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其实是山高皇帝远，中央还不知道也无法看得到。因此只能说成是痛定思痛，痛并痛快乐着。这就是咱们国家现在的实情。
    

    『17』第十七章：杀回马枪


　　当天下午，我们到了新塘。然后姐好说歹说，厂里勉强同意去分场。于是姐把我和二哥亲自送到了，离这里三、四里远的瓜岑村分场。姐帮我们铺好床后就匆匆回去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便蒙头大睡，连吃饭也是二哥叫醒的。望着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原本难吃的饭菜，由于太饥饿了，也吃个白底朝天。他们可是地道的农二哥，农大姐有说有笑。
　　我没这样体会，八个人围着一盘菜吃，如今别有一番情趣。
　　晚上，明月高挂繁星点点。犬吠声、蛙声、蟋蟀声此起彼伏。
　　这时，来了一个瘦高个，大眼睛。早听姐说他姓郭，是分场的组长，还是我们一个镇的和二哥还有点沾亲，所以承蒙他多日关照。
　　郭组长笑着简单介绍了一番，我大致记得一些。有两个河南人三十八九岁。姓周名大泉。另一个是他的亲戚姓金名大法。他的脸被晒黑了。
　　其余的都是清一色四川人。其中有五个年青小伙子，块头大的傻大个叫胡连杰。（靠，换成李姓，岂不是和中国功夫皇帝李连杰，平分秋色吗）中等个头留有八字胡的陈子军；（哇c，贼酷！像某部影片中的国民党间碟）一双腿长瘦瘦的蒲二姓；（他姑爷的，长的不帅却他妈的腿长）瘦成皮猴的姚海；（听说长一双鼠眼，是奸诈的向征）半肥不瘦的熊二东，（老爱吹牛皮）加上一个不成气候的我和一个有勇无谋的二哥。我们组成了七个狗屁拍当，不到半天就打得火热。
　　上班路上戏嘻打闹，下班路上你追我赶，吃饭时间争先恐后。在河里洗澡光着屁股，这是半肥不瘤的熊二东的专长。瘦皮猴妖海老爱葳他的衣服。于是熊二东找了一块芭焦叶护住下面。光着屁股追上瘦皮猴扭作一团。顿时全场的人都来看他们表演，嘻笑声响彻山谷。
　　倒处是绿葱葱的画面很自然。天空鸟自飞。空气很清晰舒畅。这唯能在乡下才能有的。城市的空间很喧器，所以有很多老板喜欢到乡下农庄过节日。
　　时间如云烟，一恍半个月过去了。该是发工资的时候了。由我病了几天，只上了十一天班。每天九块除去生活费一块一天，共得88元。然后给家里寄了50元，自已留了些零用。
　　靠，天天上班才240块，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有时候就是很无奈。
　　由于人少地宽，这半个月几乎是在开荒播种。可开不了几亩田，种下的苦瓜、丝瓜、姜豆、四季豆、黄瓜、西红柿等。三天两头要浇水施肥，扯草排水，打技搭架在过半月就开始丰收了。累是自然，关键是工资太低了所以我们七个狗屁拾当真的不想干了，却一时又没找到好去处。
　　或许是上天不愿意看见我们日晒雨淋的招罪，加上微溥的收入。所以上天很痛心的发了一次善心。但同时也在为我们的明天提前哭过——。
　　5月28号这天，来了两老乡。其中一个叫李中仁的我们一个地区的，他很黑脸上留着胡渣子，也很瘦。他主要是来找瘦皮猴姚海的，言谈中得知他在小巷新村包了一处工地，主要是扎钢筋。因为赶工期急需人手。（其实说穿了，就是强人争食的社会。我们一过去，原先那帮人就得下去。这和古代皇宫里明争暗斗没啥分别）
　　二哥问多少钱一天？他说18块一天加班费另外算，一个小时2块。他还说每五天打一次牙祭（吃肉）。
　　我们几个人全部同意去，但需等到十号以后，把上月工资拿到才行。李中仁说行，下午就回去了。当天瘦皮猴跟厂里请了几天假也去了。我们说谈好他十一、二号过来接咱们。
　　终于熬到十号，这是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拿着微薄的230元工资，心里既欢喜又让我忧。但我还是和胡连杰、蒲二姓、熊二东他们，到邮局给爸妈寄了150元。剩下自已零用。
　　由于，李中仁那边出了点小岔子，16号那天才过来。
　　于是我们七人去找厂要回身份证，随便叫他把这十来天的工资一并给了。厂长先是看着我们很为难的样子，然后给我们每天加1块钱，即10块一天。
　　我们早已是和尚吃称砣——铁了心不干了。厂长怕我们真闹事就给了这十来天工资。按他说的要等到下月发工资才给，我们不同意。
    

    『18』第十八章：上帝哭泣


　　出发的时候，天下了场暴雨。
　　虽说夏天是暴雨多发的季节，但事后才知，其实是上帝在提前为我们哭泣！
　　坐车两小时后，在小巷新村下车，然后步行十来分钟到‘广州市第四运输公司’里面。楼已经建到第三层上面，于是我们在二楼找了间大屋可供八人住下，另外一人是离菜场不远砖瓦厂的，姓张名三建。后来我们都叫他张三丰。因为我们都知道张三丰是武当派的创始人。（靠，真是美了他姑爷的一回）
　　现实就像一个可怕的陷井，而我们不得不往里面跳！
　　第二天，上午了一午暴雨，下午正式上班，扎柱子，圈梁、楼板花了二天另加了两个班。然后要等木工关合了，水泥工打混泥土，施工员弹线。我算了算一个月顶多干半个月的活儿。这岂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吗？
　　‘靠，这是人过的日子吗？’一月下来270元除去生活费240元。“他奶妈的个脚杆，我得罪了谁？上帝吗？”我心里暗骂道。
　　我从来没见过上帝的面，从何处得罪？只有上帝得罪我的份。辛苦一月只有30块，起什么鸟劲，打什么鸟工。但这就是实情。这是憧办公大楼分六层，据说橇资（3800万人民币）按农村当时土豆每斤0。20元，可购1。9亿/土豆妈9。5万吨！）
　　我的心非常冰凉冰凉，这就是贪困农村与富裕城市的——差距。
　　一天，有两个广东的来找我们帮他们赶几天工期。开出的条件是20块一天，生活费他们出，加班费2块一小时。敢情天上掉外国面包在我们眼前？
　　胡连杰，熊二东、蒲二姓、张三建以及我五人，顿时来了精神放下手中的牌。其实，这就是陷井边缘的一点肥肉。而咱们使终是城市里的猎物！终究是猎人的目标。说白了就是替别人振钱的一个工具而矣！
　　我们五人高兴的去了，工资也达到了他预先说的数。每人做天了两天加了七个小时班，共平均分得54元人民币。大家心里那个爽啊！这幢高18层耗资（8000万人民币），可以买4亿件中档衬衫。
　　在咱们农村低档次的衬衫15元每件来计算，可以买53。33亿件。上帝啊！我看过一篇报道，中国出口3亿件衬衫，才能挽回一架波音客机。
　　太阳偏空，但余光还是很炙人。
　　这时，胡老板开门见山地说，“我在中山医科大学包了一处工地，假如你们五人有兴趣，明天就过去上班。以后跟着我干，工资方面我决对不会亏待各位。”
　　这两天下来，胡老板还真够意思。下午上班每人一瓶冰冻汽水，晚上加班除冰冻汽水外，还每人发一块面包。
　　“工资还是这么算的吗？”我说，于是众附合。
　　胡老板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然后吞出烟雾说“20块一天加班2块一小时不变，不过生活费得自已出。”
　　于是我们五人商议一休，总的来说比李中仁这里强。当即答应明天一块儿去。胡老板非常高兴，临走时还每人递了支香烟。我们五人叨着烟回到小巷新村。
　　晚上，月光洒在窗边。久久不能入睡，想了好多。一直很想要一份有稳定收入的工作，可是上帝说我的要求太高。（他奶妈的，上帝不是人）如果跟着这胡老板干，一年下来五六千块哩！
　　这时，我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红领带，雪亮的皮靴，腰挂bb机，手拿大哥大电话，右手密码箱出现在爸、妈面前。“爸、妈，咱有钱哪——。”我还未看清爸、妈苍老的脸，便醒了。原来梦一场！
　　第二天，胡连杰他们四人去找李中仁摊牌，他当即脸上非常难看。但也很无奈。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天又开始下暴雨了。‘这鬼天’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收什行李，二哥答应也去，所以叫我一块儿收什他的行李。而他转身去和李中仁，姚海、陈子军打麻将去了。（靠，什么鸟人嘛）我心里十分的不爽。
　　然后去叫他，他懒赖说等打完过一局。结果一等就是一个上午，胡连杰，蒲二娃，熊二东，张三建他们早离而去。
　　“三弟，你真的要去？”二哥带着红肿的双眼问道。不用问这鸟厮昨晚修长城一个通宵。如果此种精神放在抗击外国列强的话，就算他她奶奶的八十万国联军，也无只能是望风而逃。
　　“是”，我坚强得犹如一个革命者。
　　“想清楚了吗？”
　　“非常清楚。”
　　“他妈的。”二哥火了，接着随手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乱飞溅。我仿佛看见杯碎国亡的镜头！
　　“从现在开始，只要你踏出这工地？你的鸟事老子一概不管了。”二哥真的翻脸吼道。
　　“他姑爷的，老子的鸟事从来没让你管过。”我也毫不示弱针锋相对。话毕我提着行李气慎而去。
　　我不记得咱们曾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或是一条贼船上的贼。就这样我哥俩不欢而散，从此分道扬镖了。以后多年未曾见面，听说他有一年发了一笔横财。
　　7月1号这天，我坐16路车到了‘中山医科大学’。随便小南陪同我一起，他人不错中等到个儿，脸很白是在李中仁手中干活认识的，他说去看看，好的话他也要来。
　　第一印象这里十分华丽，一切都是现代化的设施。给人感觉是世外桃源之地。神仙也眷恋的仙镜。
　　中午的太阳十分凶残！云朵已下班午休。
　　我刚铺好床，胡连杰他们下班了。他们都问你二哥咋没来？我便如是说闹翻了，从此分道杨镖了。他们都齐安慰我，没事儿。（靠，这算他奶妈算个狗屁事儿）俗话说“太阳离了谁，还不照样转。”有人也说“西方不亮，东方亮嘛！”
　　的确如此，天高任鸟飞。何必那么执着呢？固守金汤的精神十分崇敬，但现实中那只不过是一碗自来水罢了！金何在？人家早已掏尽换成人民币。去买漂亮的女人、轿车、洋楼、公司。总之有钱一切想要有岂有难事。
　　第二天，我正式上班，这是‘中山医科大学’的教学实验大楼；分地下室和上三层。据说耗资（1800万人民币），光是我们现在扎的这地下室，东西南三面水泥现交墙。听说花了（300万人民币）还别说主体了。按我平均每天吃饭5元来计算，我起码要吃（1666。66年），而不要干一天活儿。整憧楼的话，刚好是（1万年）我的上帝啊！按当时穷困农村建一座，供四口人居住的砖瓦房，造价（8000元人民币）来算：可造（2250）座砖瓦房可供（9000）人居住。天哪！这只是天堂（广州）的一幢三层楼房而矣！
　　我望着苍天，上帝这混球狠狠地甩下两个字便又睡着了——傻b。
　　这样连续合战七天七夜，扎实的基础搞定。于是胡老板说我们辛苦了，放了我们一天假。接着我们一行六人去逛逛这著明的——中山医科大学。另外郑小州是在这里认识的，块头大力大如牛。他曾去过河南某个少林本学过拳脚功夫。还有毕业证书。
　　进门正中是国父——孙中山的铜像。好高好大可见当年的雄风英姿。另外三个保安，二十四小时保护铜象。四周都有铁链围住，不准任何人迈进或是朝里扔东西。当然可以拍照相馆
　　其外，整条中山路是似孙中山的名字命名的。从中山一路至中山八路，贯串整个广州市中心。在地图上可以清晰看到。
　　胡老板说是放一天假，事后才知这只不过是一句美丽的谎言罢了。我们数算着起码一个礼拜后才可扎圈梁和楼层。这就是我们钢筋工最痛的泪。多现实啊！
　　晚上，月亮洒下银色光芒吻着大地。这里蟋蟀声绵绵，蛙声断续，汽笛声久持长空。
　　每每躺在床上，然后听郑小州说在少林李学功夫的故事。他说学少林功夫真的很辛苦，接着打炒袋手肿了也得打。于是，我想起了屠洪刚唱的那着《中国功夫》‘卧似一张弓，站似一颗松，不动不摇坐如钟——。’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返。
　　今天该发这月的工资了，前几天还雄心万丈，当拿到155元的工资时，我心冰凉彻底。望天兴叹能奈何？只有胡连杰多点188元，其余蒲二姓、熊二东、张三丰（建）清一色160元。郑小州170元。
　　他们很高兴唯独我暗自独捶泪。然后，我们一起到邮局，我给爸、妈寄了100元。尽管很少，但我心里非常高兴。
　　其实，一层楼的圈楼和楼层现交，我们只须两天加八小时的班便可大功告成。接下来打小工15块一天，虽说好玩，可毕竟每处工地都有专门的打杂小工。所以我们还是逃不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恶运。
　　有一天，我们找胡老板，能不能给我们加点工资，这样或多或少可以给我们实际增加些经济。可是挨千万的胡老板没同意，另外还招来他的狗屁助手一顿狂叫。想想多万恶丑陋啊！这，我们无疑不是和尚偷媳妇不成，反到惹来一身骚。
　　明知他们在肯骨头，而咱们连骨头渣都看不见。这就是现在的——事道。我看见了事道，官道却一直找不到——人道。
　　于是我心里好灰暗好无奈！现在的事道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完虾米，虾米喝自来水，而官道是大官吃小官，小官吃农民，农民只能喝自家井里的凉水。
　　这时，我想起来一幅漫画很趣。主题是：国家拔给贫苦农民的救济款。款子被装入猪肚子里，此时猪的净重是500公斤，到省后400公斤→市250公斤→县100公斤→镇50公斤→乡10斤→村0。5斤→到贫苦农民手里，只剩半根猪毛。（靠，这官道多暗哪！）要知道在看清这样半根猪毛的样子？农民还痛心地花了十块钱买了个扩大镜。
　　相反农民交给国家的税如上。在经过层层上级，最后入国库的恐怕不到11公斤。
　　如果把官司道比成恰似一只没有尾巴的饿虎。这一点儿不为过。因为它后面和前面都长着同样一张血盒大口！上望国家下望农民。不管怎样使终是农民遭秧。因此农民无疑不是在虎肚里生存着。
　　这很显然，国家拔的救济款须得从它前嘴进，后嘴出。相反后嘴进前嘴出。这就是打麻将常说的扛上花——通吃。
　　于是乎我在想，有没有一种直接的方法呢？国家直接把款子打到农民帐户上岂不妙哉。然后农民的税直接打人国库。有人会说‘当官的岂不饿死？我敢肯定地说绝对不会。因为还有国家的奉禄养活。最多瘦得和贪苦农民一样罢了。
　　8月24号该发当月的工资了，按照胡老板最初的约定是每月这个时候现金支付。由于上回提加工资的事，因此，他对咱大家不如以前了，一直保持不温不火的状态。他不敢掐我们太死，也不敢全部下课。工资推了四天才给的，我们都不想跟他干了，所以谁也没有寄回家以防备用。出门在外钱就是最好的护身符。什么刀、枪、剑、棍全顶屁用。带上这些东东，首先警察就得追你好几条街。
　　今天是9月2号，天空鸟云朵朵，但太阳的余光还是很猛烈。
　　我的开始扎第二层楼层，动作放慢了许多。这当然逃不过胡老板那助手（其实就是一监工，跟凶残的军阀是蛇鼠一窝）的贼眼，当即齿牙咧嘴一阵狂叫。我们的神经早已被他叫得麻木了，所以看不顺眼跟疯狗没啥区别。因此，我们私下商议：任他鬼叫，谁都不许听他的。谁听谁是龟孙子！他叫扎西边，我们偏扎东边；他叫扎梯部，我们偏要扎圈梁。
　　于是他叫溥二姓去扎梯部，薄二姓装着没听见。然后又叫熊二东也没去。最后没辙叫我去，我自然是没去。突然，他露出吃人的嘴脸大骂道，“你他妈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给我下去。”
　　靠，在凶恶十倍的老子都见过。何况你这鸟蛋。
　　我当时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我没那样做。因为在怎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有时候就得好好把握住自己。不然很容易犯大错误的。
　　我站起来用力把手上的工具，‘咯’的一声扔在楼板上，说“你他奶妈的说话小心点，在老子眼里你算个球，老子今天就是不想干了。”话毕我转身就下楼去了。
　　然后躺在床上想，去哪儿呢？我不知道。于是我想起了冲动是魔鬼！可是人家指着鼻子骂了，这谁他妈的还能忍。这时，我又想到楚汉时期的韩信。他能忍胯下之辱。萧何月下追韩信。然后刘邦拜他为大将军打败西楚霸王——项羽。最终称帝，国号汉，定都长安。幸得韩信的辅佐才得天下。
　　这家伙是刘邦吗？当然不是。给他端马桶都不配。因此我也不是韩信。
　　上午快下班时，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下午上班时，胡老板的弟弟来找我上班。并说了许多人话。因此胸中的怒火消了好多。便又去上班了。
　　这几天，狗日的助手不敢在鬼叫了。对我也很和气。有话说的好和气生财嘛！可偏偏有的人，你给他对着大干一回，他才会学乖；甚至有的人，你揍他一个四肢不健全，他才会知道生命的可贵！
　　12号这天，我们正式罢工不干了。就算胡老板叫声爷咱也不干了。这时胡老板狗急，急忙给我们加工资。可咱们已是王八吃称砣——钱了心地。
　　于是乎胡，张、薄他们三人打算回农场干。熊二东回他哥哥那个服装厂上班。一起回农场，但我死也不愿去的。然后找胡老板结工资，但他借故说10月1号过来拿。我们不放心执意要每人打一张欠条才行。他怕我们真闹出什么事来不好收场。便没好气地写了。
　　当天他们都要走，该是我们分道扬镖各奔前程的时候了。
　　“后会有期，何志杰”，
　　“后会有期你们四个混蛋”，
　　“傻b，现在说这个，国庆那天说个鸟啊！”熊二东截断说。于是我们笑了。
　　每每和朋友说这话儿，一种离别时的痛难似形容。
　　送到车站，他们说回去吧，是啊！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望着他们顿时的背影，我心里在失落一种东西——友谊。自打国庆一面后，至今不曾见到过他们。不知他们近疯如何？希望一切如意！
　　下了两天雨，广东的夏天是雨季。我在床上躺着看窗外的雨滴。心情如海面上的波浪，时时撞击着我的胸膛。想想这七、八个月的日子，人民币没赚多少。却他妈的总是过着颠沛梳离的日子。我感觉到自己像一朵飘浮不定在空中的浮云。使我看不清脚下的路程。
　　第三天，和郑小州去了白教镇的苑花西路。该路有一处幼儿园工工地，被一个广东清远的包了。姓胡名长发，当然是郑小州告诉我的，因为他在姓胡手里干过。听说该所幼儿园是一个本镇的大老板搞房地产开发，这几年政策好赚了2000万。然后捐款200万在此修建一所豪华型的现代化幼儿园。
　　然后，郑小州介绍我在这里干。胡长发很高兴，他是一个包工头。但我们还是叫他胡老板。在这里认识了一个老乡，姓李名世民，很瘦爱抽烟打麻将。不过一听他的大名，可谓家喻户晓。历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在玄武门亲刃兄弟，血溅玄武门。然后，登基做皇帝。唐太宗不但善于纳谏，而且善于用人。他在位二十多年中，唐代社会的政治经济都发展了空前的盛况。国内一派繁荣象，“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丢失在路上的东西没人拾，夜里睡觉不关门）。这时的中国已经发展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富强的封建国家，历史上称为“贞观之冶。”
　　他当然不是李世民，一天没事老爱打麻将。如果真是唐太宗的话，能活到今天。（靠，最低也是国家重点一级保护对象）。我想一定会有人出几亿人民币买他做男佣使。导演们争先恐后找他拍片子。美女们爱他一个八百年！于是乎，我想到了做一箭射死李元吉的武将——尉尺敬德，至于原来的尉迟敬德炒他鱿鱼好了。晚上，我真的梦见和李世民打天下！
    

    『19』第十九章：我的工作


　　当我们把基础圈梁搞定后，郑小州才提着行李过来。胡长发也很高兴。于是我们每天上班谈天说地，日子挺轻松自在。
　　国庆那天，烈日当空，白云稀少，佘空蓝色。
　　我和郑小州一大早去中山医科大学拿余下的工资。当然见到了胡、蒲、张三人，唯有熊二东没来，是他哥来帮着拿的。他们比以前晒得更黑了。很快惜别，从此杳无音信。
　　由于，我们都是熟手，动作非常快，很快第一层楼顺利完工。现在我终于明白熟能生巧这个成语了。（小时候以为熟能生巧的意思是：煮熟了的东西比生东西好吃。）在这里我很少出去玩，因是郊区所以不如市方便。
　　时间如云烟。
　　今天是10月16号，大概上午9点左右，突然一阵呼救声划破静空由远而近。我在宿舍睡觉，因今天放假，朦胧中我意识到有人在打架。接着有人在高喊胡长发和他舅子秦泽的名字。我在怎么听好像是在叫擒贼的擒贼的听声音判断，是我们工地的施工员胡来。
　　“什么事？”胡长发匆忙出去问，胡来跑到我们宿舍门口时已是气喘如牛道，“快，快，抄，抄家伙，打，打架。”
　　“兄弟，抄家伙，”胡长发说，秦泽转身在门后抄了两把铁铲，扔给很狼狈的施工员胡来一把。他一接这玩意儿，顿时来了精神。秦泽问，“人在哪儿？”
　　于是，胡来带着秦泽跑出去追那帮人。胡长发本想先看看情况，所以忘了抄家伙。追到半路又杀了回来，因为他看见对方人多，怕自己吃亏。慌忙找了根三尺来长的自来水管，并在切割机上切了一个尖口子。然后拼命追去。当他追到半路围观者不计其数。那帮人被胡秦两人打得抢头鼠窜、落荒而逃。
　　这时，正好追了三百米左右，路边有一新开的早餐店，里面坐着几个人吃早餐。突然，有一人蹦出来，手里抄了一把雪亮的菜刀，想助落败的他们。刚扬手挥在半空，就被秦泽一铲子击落在地。接着胡来举起铲子朝他劈头盖脸打去，他慌了神节节后退。胡秦两人岂能给他喘气的时机，乘势而上一鼓作气。打架最讲究的是：够快、够狠、够准。看得出秦泽是老手，非常有经验，不过胡来也不赖和他相比是半斤对八两。
　　结果那人被击得乱了阵脚，倒在了地上。要知道，不管你面对的敌人多凶残成性，最忌自乱阵脚！否则你首先便输了一招。顿时，胡秦两人的铲子如雨点般招呼在他身上，这时，有人出来相救，却被胡秦两人密不透风的招式逼退数步。
　　“他妈的，来啊！有种的都放马过来”，秦泽大吼道。
　　“来啊！刚才你们不是挺威风的吗？”胡来有点得意地说。
　　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声音中很凄凉痛苦。
　　顿时众人一惊，纷纷朝后退了数步，怕血溅到自已身上。被放倒的那人大叫一声后，当即便晕死过了。
　　胡、秦两人边挥动着铲子边退，还不时警告对方下次小心点。这时胡长发赶紧拉着秦泽往回跑。因为他担心那人被打死了。到头来拢不好是要挨枪子儿的。有时候，在外打架就得见好就收，见不妙撒腿就跑。
　　他们刚回去不到二十分钟，警车便来了，来了两辆下来十几个警察，穿便衣的，穿警服的也有，接着来了一辆救护，快捷把那人抬上车便警笛而去。几个警察了解调查后，十个警察便来抓人。
　　我是亲眼看见五个警察，在我们宿舍对面的楼房角落，把秦泽铐走的。而施工员胡来早被警察带到了路口。胡来理直气壮地，说“我没错，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为什么抓我们？不抓他们？”
　　警察推他他还不走，顿时，一阵拳脚警棍齐在他身上招呼。当时被打倒在地，又被抓起来在打。结果这家伙还嚷嚷不走，（靠，傻b是一大学生哩！咱就不明白这事道呢？与天斗与地斗切忌与官司斗）。接着连推带打硬拖上警车。而秦泽几乎没挨一拳，因为警察一推他他就‘哎哟’声震价天响。
　　早些时候就听人说，如果犯了事万一被警察抓住了，就‘哎哟’声大叫，就会免吃很多拳脚。今天看来，果然如此。
　　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差点闹出人命来，原来是我们工地的看门老头，在门口看见一个骑自行车，后座上搭了一人，突然摔了一跤。于是老头儿笑了一下，那两人大骂开了。结果吵起来了。老头儿被一人打了一记耳光，然后，胡来冲了出来。俩人一见要打架，便去搬救兵了，这里倒处都是建筑工地。
　　就这么芝麻点大的事情，结果捅出这么大漏子来了。胡来曾给大老板打过一个电话，说有人来工地闹事。然后大老板说给我打，并许诺出了事我负责。
　　结果被打得住进医院的那位，听说是重庆人是苑花西路某街的保安队长。有人说差点被打成太监。
　　这可把胡长发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老婆哭哭吵吵吵得他六神无主说是她只有秦泽一个兄弟，眼泪成河。因此工地停工七天，我们无所事事。
　　最后秦泽被拘留半个月，而胡来日后被放了回来，回老家养伤去了。幸亏大老板撑腰，否则少则一年多则三年大牢。
　　没多久，大老板另请了一个施工员是外地的，戴着眼镜。
　　第二层接近尾声的时候，秦泽才被放了回来，当晚她姐大鱼大肉煮给他吃，眉开眼笑。然后，秦泽乱七八遭吹开了，郑小州他说很一憾，因为当天他有事去朋友哪里了，当听到和四川人打架时，郑小州不在吱声了。因为他自己也是四川人，岂有老乡打老乡的。谁都明白当地人是很瞧不起外地人的。所以，只要是老乡不管识不识得都要团结一致对外。
　　由于工地小，上班的时间也不是很多，9月份工资发下来，才55块几毛，我望天兴叹！只差没哭出声来，（靠，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发觉我不管怎么跳，终究跳不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恶运，为什么？他姑爷的，我开罪了谁？难道做建筑钢筋工是份狗屎工作！我越做越快，却他妈的工资越来越少，明明看见人家肯骨头，我却连骨头渣都看不见！
　　很快便进入了冬天，这里的冬天不太冷，但晚上也很冷。这里老爱刮大风，有时刮得睁不开眼。
    

    『20』第二十章：顺利进厂


　　11月30号，我便离开了这里，走时才拿到45块的工资，想到就心碎。就这几十块还是胡长发的把她老婆大骂了一顿才给我的。要是依她一个子儿甭想拿，多万恶的人哪！临了胡长发给了个传呼机号码，说是万一在厂里不习惯，还可以到他手里干。我很不悦，因为当时一个摩托罗拉的数字寻呼机（1980元人民币）一台，这无疑不是用我们的血汗钱换来的，他奶妈个脚杆，够我吃一年零一个月零六天的。
　　其实，他们当面是人，背后却是一只狼。
　　然后，我当天进了平州平南三雨鞋厂，早几天就听堂姐表姐她们说这厂招工。不过第一月工资很低4块一天，想想一个月才120块，多可怜哪！他姑爷的也得进啊！出门在外绝大多数都被现实逼得很无奈。
　　和我一起进厂的共十三之人，结果我们三男两女，暂时被编成一个工作小组，负责擦一种‘尚意’鞋厂的鞋底。因胶水涂的太多，所以外漏，客户退货。这个厂主要是接大型鞋厂的鞋底组装加工的工厂。无可厚非客户就是上帝。
　　在这无聊的工作期间。我认识了魏氏姐妹。姐姐魏红亭亭玉立的身材，长发披肩适中的眼睛。妹妹魏娟稍矮一点，白里透红的脸蛋。不知是冷的缘故还是天生呢？她们和我同一天进厂，所以一开始我们彼此都不陌生。另外，还有两个女的老员工，一个品管部的品管，一个流水线专门捆鞋子的。姿色各有千秋。
　　从魏红和我的交谈中得知，她是河南开封的人。于是我首先想到的是，李连杰的电影《少林寺》，他的精彩动夫让我难忘，接下来是那个历史人物，脸黑如木炭的——包青天包大人。歌曰：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变忠奸——
　　我很喜欢和她说话，看她笑，如果不是有她，我可能前脚进后脚出了。她笑让我忘记了伤痛。忘记了生在何处！她悦耳的声音，让我知道，天堂不只有乌鸦飞，还有白鹤在翱翔！
　　我原以为厂里有外车汤圆吃，可是一进厂才知这外国汤圆，其实是出口转内消的瘪脚货。商家们把国产的换成外国产的，这就便是外国货。
　　在这里除了上班，还得集训一个月。这就是刚进厂学员的灰色日子，而且加班费是一个子儿都没有。（靠，这跟军阀肯猪脚的时代有甚分别！）另外，在车间上班除了上厕所，哪儿也别想去。暂时没事也得呆坐在原地，看流水线能否长出人民币来，我很怀念外面的日子，虽然工次不多，但是至少可在上班时间去店里吃碗阳春百回来也无防。其实，这里工资也高不去啊！
　　于是我很后悔进厂，每每魏红开导我安慰我。
　　“志杰，既来之则安之嘛！志杰我劝你还是别冲动，先干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嘛。”
　　我望着她的非一般眼神，仿佛我突然间，看到了我们的将来，我的一颗冰冷的心从低谷冰潭中慢慢往上爬。
　　正当我想着，牵着她的纤纤玉手漫步在爱的道上看雨后空中的彩虹。突然，我眼前一只鞋底恍了一下，一切美好烟消云散。他奶妈的，是同张小东在搞鬼。
　　“喂，志杰，你们俩眉来眼去在干什么？当俺们是空气吗”？张小东嘻戏道，手拿着一只鞋底狠狠从我们眼前落下。
　　顿时，魏红的脸羞得绯红害羞地低下头。我也被羞红了脸。我恼！于是我出腿一伸狠狠地踹在他的橙子上，他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个四脚朝天。
　　“傻b，别忘了俺是你家奶奶的前任男朋友！乖孙儿”，我笑着说。
　　倾刻间，她们噗噗一片。我看见魏红像一朵出水的芙蓉。品管部的那位站着笑弯了腰，捆鞋了的那位笑得把绳子扯断了，鞋洒了一地。
　　张小东慌爬起来坐好，突然挥手用鞋底向我击来。我知道这厮爱开玩笑，我迅捷用鞋底格开。
　　“小子，不想混了，”我低声道。
　　“你她姑爷的，重色轻友。”张小车附在我耳朵旁小声说。
　　“靠，你咬我。”
　　“傻b，我只想亲手宰了你”。张小东得意地狂喜。看着他那同幅蛀牙和瘦成皮猴似的身段。我猜想他提前几十年出生的话，他一定是个投靠皇军的废料。
　　突然，我感觉到脚尖被人踩了一下，不过这种感觉非常舒服，犹如在白云上飘啊飘！原来是魏红暗示我小心点，狼来了。（当官的）接着，马后炮漆成小声的说狼来了。
　　这时，一个屁股后面挂着一个对讲机的家伙出现在我们眼前。穿蓝色厂服衣领是粉红色的，事后听他们说，这是副课长级的标记。以后见到这些厮人的服饰便知是啥鸟官。纵观全貌八字眉大鼻偏嘴方脸中等个儿，另外留着一个局部包围中原的头型。我怎么看也像哪部电影里的特务头头。左胸佩戴着红色厂牌。生产部钟子新钟副课长。
　　接着这家伙放了一通臭屁。说是上班时间不准笑。（靠，真是鸟人说鸟语，他自己还在贼笑。这岂不是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不准说话，不准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这就是起码的三不准。于是我想有没有八大原则，九项注意什么的。现在又不上战场打小鬼子，用得着吗？终究是一个破厂要这些东东的作何？劳命伤残。
　　然后，他又说这货等要，最迟不能超过一个礼拜。于是我们持异议。他不宵一顾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天天晚上加班。直到干完为止。话毕他屁颠屁颠而去。那双贼眼老爱停留在女人身上，我感觉那是一双肮脏的爪子。恨不得撕开别人的衣服。
　　靠，这还是人道吗？
　　于是乎，我从窗户看围墙外的天，天依然是蓝色。而厂里的天是灰色。我质问上帝，他却非常气愤地说，“傻b，你就不能花十块钱买个蓝色眼镜戴吗？”
　　我愣了好久，他姑爷的上帝咋就这么聪明！
　　人生如梦，好梦必短，春夏秋冬，绿竹常青！
　　我真希望和她像绿竹一样常青那该多好啊！然而现实并非发善心，尽管我失去太多。我发觉我一来广州一连串的失去，从未拥有过和她在一起相处时的快乐。刚刚短暂拥有几天，现又烟消云散。这社会太不公平了。
　　七日后，我被分给前段生产部mocd组。望着魏红她们还有漆诚的背影，顿失在眼前。我有一种说不出离别时的痛！
　　她们是被那个长着一双贼眼，留着一个局部包围中原的钟副课长节走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参着多少无奈和无主。我多么希望上帝能醒来发发慈悲，说句人话。可上旁这混球是永远睡着的。
　　当时，我真想把那该死的课长狠狠地揍一顿。然后强行把她留在我一个组里。我想我以后的日子是愉快的轻松的。过后，她告诉我，她被分到了该死的流水线，天天涂胶水，很辛苦很脏。而胶水粘在手上很难洗，粘在衣服上更难洗。想想花一样的年龄，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这比杀她还难受。我拿出当初她安慰过我的话来安慰她。既来之则安之，她笑了，看着她那双手，她害羞地藏在了身后。然后，她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转身问我“志杰，你——你今晚有空吗？”“烦死了，天天加班，”我很无奈的回答。
　　“哦，”她转身不悦走掉。
　　看得出她非常失望，其实我心里痛啊！从此以后，她和我很少见面。关键是活儿太忙了，每天十二小时还经常加班。而且我们是两班制，全天候机器不停。往往她有时间，我没时间。我有时间，她没时间就这样我们使终没牵到手，不是没有缘份而是现实所逼的没时间，也怪当时的我太单纯太迟钝。如果是今天，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去加这个狗屁班。
　　我的情绪直线下跌。那颗冰冷的心在冰潭中刚爬到一半便开始慢慢往下滑。
　　车间内“嗡嗡”的倒台机器声，‘哐啷；哐啷’的冲床声‘呜呜’磨台声。吵得人心烦意乱。时常还有窃窃私语声，不时还有鞋底在半空中飞来飞去。原来是有趣者在开玩笑，用鞋底互砸。这无疑不是个菜市场。工厂岂有这等不成章法的现象，不过我不喜欢严肃，因此比较喜欢天高任鸟飞的那种日子。事后才知这种现象，只能是‘狼’不在的时候或到办室开会去了。
　　我和张小东被组长按排在，磨部的区域工作了好些天，从此，陌生的面孔越来越少。首先，认识了磨底部的罗思豪，胖胖的，白白的，宽脸大嘴。说话时有一种沙沙浑厚的声音。原籍：湖南人。
　　我和他一见如故并成极好的朋友，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的那种，他有一个女朋友在本组修剪，挺漂亮。说话声清清悦耳。叫李清。她对人也很友善，不愿意出恶语伤人。但人都有一个最大的极限，极限超度在温柔十倍的女子也会凶人的。
　　所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可话是有它的真实内涵的。
　　我数着日子一天天快些过去，好早一天出去透透新鲜空气。
　　轻松的日子如云烟，今天组长唐方平叫我补倒台机位，张小东去补钻台。我心里非常不爽，在心里我狠狠骂了他一句“他奶妈的干活。”看着他那幅鸟样，我无法找到欣赏他的角度。弯眉鼠眼、长鼻小嘴，瘦成像根电线杆子的身材。特别是那梳得光溜溜的汉奸大头型，让人憎恨！然后，他叫来一个杨兵的家伙，说是亲自教我，他是实习组长的助手（代班的）湖北人。东瓜身材，偏鼻大口嘴黄牙方脸，如果他在上嘴唇留一小撮胡子的话，活生生一个皇军司今——宫川野狼（郎）。他说话时像一台破音响在叫唤，不过他在本组追到一个女朋友也是湖北的，也很胖峰很高眼很大。怎么看也像漫画的招待女郎。
　　在倒台的时候，又认识了郭富。我们是正宗的老乡，是我们镇旁边的。他比我先进两个月，所以动作非常之快，于是在他的提示下没多久我也快了。组长见了很高兴。当即放了一通臭屁，说是多招几个这样的人，何愁进度上不去。靠，他姑爷的，原来把我们当带动工具使唤，上帝瞧瞧这事道吧！接着我把上帝吵醒了，他睁开一只眼狠狠的骂了我一顿难忘的。“你不知道，老子刚刚梦见一个美女正准备脱衣下河洗澡。你他妈的搅什么乱！滚”。
　　我终于明白了上帝这家伙也是挺喜欢‘颜色’的。
　　12月30号，这天是发工资的日子。下午5点30分，全场的人都集合在内操场。尽管我心里早有准备，可当拿到时心里哪个痛啊！靠，他奶妈个脚杆，这是人过的日子吗？这事道多灰啊！明明知道人家在肯猪脚，我们却连骨头渣都看不见。我只能在梦里捡几根残骨闻闻。
　　正当我很恼火的时候，魏红微笑着向我姗姗走来，于是我很自然的笑了，顷刻间，我忘记积垒有500年的伤痛！也忘记了生在何处。
　　“你发了多少工资”她甜甜的问道。
　　“120啊！”
　　她愣了一下不信有点不悦的，说“你骗我”
　　“其的，”话毕我把工资条给了她看。
　　然后，她看了看随之又笑了一下，说，“至少比我多”
　　“不可能”，我截断道，“我们同一天进厂的啊！应该是一样的。”
　　她把工资条甩给我，原来她请了两天假。这时她妹魏娟也走了过来，她请了一天半。我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请假，我可整整上了满月。
　　于是我便问“小红你干嘛？请两天假。”
　　她顿时脸绯红害羞的底下头，我不明白她为啥子会红。接着她匆匆把工资条拿去便径往回走。她妹妹魏娟狠狠地白了我一眼，“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话毕她也往回走。我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时，她回头看见我傻愣当场，她又挂上悦意的笑容娇嗔道。“人家就是有事嘛！”话毕她朝寝室奔去，事后我才知道她为什么请假，但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以言传。
    

    『21』第二十一章：机器民工


　　人生如梦，好梦必短！
　　第二天，元旦，全厂放假一天，天很蓝云稀，阳光笼罩大地，使大地唤发青春活力，尽管太阳挂在了正中，但总给人的感觉是冬懒夏勤。
　　我们几个躺在内操场的草坪上，望着蓝天白天，晒着太阳。感觉挺舒服。只可惜我们不能出厂到外面玩玩。因为昨天满了学员期，但没拿到通行证（绿色厂牌），说是还没搞好，所以我们只能望天兴叹！
　　其实，我认为是人事部的失职，办公室的懒惰所造成的。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一定是办公室的那些女的被泡得姓谁名谁也忘了，也有可能被那些穿着红厂服（课长级的鸟官）追得无处藏身的缘故居多。这就是披着狼皮的羊！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口口声声说不准我们在厂里碰女人，而他妈的天天碰。书中曰：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油灯。一个破厂背后却如此荒妙！
　　我一直在想她哪儿去了？怎么看不到她，由于没拿到通行证，心情很低调。在加上看不到她，所以情绪更加低落。
　　这时，我想到漆诚不是跟她一个组的吗？于是我不好意思的问，“魏氏姐妹呢？”其实，我只关心魏红一个人。我怕这群厮人胡扯。
　　“去她叔叔哪里了，”漆诚懒洋洋地回答说：“她叔叔在外面搞建筑。”
　　“她拿到通行证？”
　　“傻b，人家昨天下午就打好了放行条。”漆诚没好气道。
　　看来我们都是傻b，彻底失算一回。原以为今天能拿到绿色厂牌牌，欢天喜欢地结盟去逛逛花花世界，饱饱眼福也不错啊！早知今日，还不如昨日打好放行条。张小东说现在去，狗屁乱弹琴嘛！厂长、课长他们早跑到女人堆里吃豆腐去了。剩的芝麻绿豆的鸟官签了全顶屁用。
　　现在，我们好比笼中的麻雀，唯能在笼子中扑翅飞跃，唧唧喳喳聊天正浓时，空然，有一位身穿黑色保安冶服的漂亮女人，亭亭玉立出现在我脑后方三步开外。由于我是躺在草坪上，双手当枕头托着脑袋随便跷起个二郎腿恍来恍去的。
　　我懒懒抬眼向上望去，顿时，把我击得一塌糊涂。“不会吧，观音姐姐怎么改变形象了？今天居然演个穿冶服的女土匪！我的上帝。”我心里暗自惊讶道。
　　她那眼，那脸、那唇、那穿着冶服的窃窕身段。顿时让我忘了那积垒500年的伤痛，同时也让我忘记了身上何处。
　　“快起来，”话毕她提起尖尖小脚，准备向我袭击。我顿时慌了神，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爬起来的。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二尺，我看着她，她望着我，那双水汪汪的大睛很清澈透明。这时，我又想到周星驰的那部电影的台词：“我，我虽然丑是丑了一点，不过时间看长些也就习惯了！”
　　她笑了一下便严肃说：“你，你没看见这个牌子吗？”我扭头一看，三雨是我家，绿色靠大家！下右角写着严禁踏入四字。
　　“没，没有”，我不好意思笑了一下说。
　　“你真的没有看到吗？难道你的眼睛只是一件装四品吗？就没别的用处”。她虽严肃但脸上却挂上少许的笑容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哇c！这个美女还真幽默。我顿时忘记了，我口袋里只剩三十三块了，我不知道还够不够买明天的菜。既然是上天派来的幽默美女，咱也不能显得傻乎乎的。以为咱们地球人不懂生活。
　　“刘德华。”
　　“臭美。”她笑红了脸，接着又说，“这里是不是准人进来的。”
　　“那么，你进来干什么？”我截断道。
　　“我，我……”她一时语寒着说，“我是保安，我是来叫你们出去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没搞错？你能进来，凭什么我们就不准进来？”
　　“你，走不走？”
　　“你先走，我才走。”
　　“你，”她又严肃几分道，“不走，我罚你十块。”话毕她转身真地走了几走，又转身望着我，露出愉快。我不清楚张小东他们何时走出了草坪，我只感到几个远去了的模糊的背影。
　　“你身为执法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罚我十块，我要罚你二十。”她突然回来，恼凶成怒的样子娇嗔道“讨厌”并扬起秀脚向我膝窝击来，可我一点儿不害怕，也没想过要躲；我只是顺式一捞不知怎么的把她鞋子捞在了手中。我看过几本擒拿格斗，本想把她撂倒简直不费吹灰，她好美，傻b才会这么做如果是个男生岂能放过。
　　我向退捷数步。她瞬间脸羞得绯红，点缀她更加成熟美丽，她不好意思的把那只穿白袜子的脚踩在草坪上，说，“你能不能把孩（鞋）子还我？”
　　由于是四川人，通常把鞋子叫作孩子。小时候，老妈常叫我快穿上新孩（鞋）子去外婆家。
　　“小姐请问你孩（鞋）子多大了？”我开玩笑说。
　　“你他妈的。”她骂我了，顿然又感觉自己是女孩子说粗话不妥。便又甜甜微微笑起来。
　　此刻，就算这微笑中藏着致命的杀招，我也要看也要听。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已。我闹够了，我边向后退边陶醉。这时，上帝这混球在我耳边警告说，“色是刀情是剑，刀剑无情小心狗命！”“他奶妈个脚杆，老子身无分文的时候，你在哪里？老子被人家像赶牲口一样赶着时，你在哪里是鬼混？”就这样我把上旁狠狠数落了一顿永生难忘的，于是它理亏穷词白了我一眼又睡了。
　　“小心，”
　　我寻声望去，原来是张小东在鬼叫提醒我，当我扭头，突然一块泥土向我飞来，不偏不倚正中胸口被反弹在了草坪上。原来是她穿她鞋后，拾了块泥土向我招呼。没想到的是命中率居然是百分百。她假装把帽子取下，很自然的甩了甩头发，随便用左手拢了拢脑后的那束迷人的头发，并戴好帽子，然后整理整理衣服，全不当回事儿。好像她并没干过什么，可她心随人在笑。
　　我发现观音姐姐改变形象，演个穿治服的女匪，哇c！贼酷贼酷的。
　　这时，我向退由于不小心双脚踩在了排水沟边缘上，一个咧呛向后仰倒，一屁股座在了地上。顿时，屁股一阵麻麻疼，我看见她贼贼地笑，顷刻间如一支玫瑰绽放。好美！
　　“活该”，她扭头向我丢下这两字，便匆匆走出草坪，还背着乐，望着她的倩影，我可一点儿不恼火，反面特兴奋。仿佛我一出门就搭到万儿八千的。哇c多爽的事啊！
　　我们去餐室大厅看了一会儿电视，然后我们几人又离去，坐在内操场边的水泥橙子上，海阔天空瞎聊，我一直静静回味刚才中央六套，电影频道正转播的抗战片《平原枪声》。惊心动魄的场面，英雄的们在枪淋弹雨中纵横。谁都知道有他们才有我们的今天。可是他（她）们老大不愿意看这些战争片。于是我想起了某个相声片断中有这么一句话，“吃了两顿饱饭，忘了以前的黑暗。的确如此，现在的帅哥们很钟（爱）意看，香港郑伊健主演的古惑仔系列电影，里面动不动就杀啊杀，砍啊砍的。这些放在现实中能行吗？接下来是美女们钟意看浪漫情情爱爱的片子。不过厂里女孩子在全厂千多号人中占六层多。所以是美女的天下！情爱电影里，动不动就有男女抱在一起瞎肯（吻）几分钟；也有赤裸裸的戏份。也许是厂里明令禁止搞男女关系，因此美女们只能在情爱电影中找点感觉。以便得到一点子慰籍来满足欲望的心。她们争先恐后调台，因此我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大约10点钟左右，突然，从南大门急速奔过来几人，其中中间那人背着一人，而背上那人早已奄奄一息。一张苍白的脸像霜打的茄子一样搭在背的那人背上。左边还有帮扶，右边还有一人提着那人的皮鞋，样子很慌乱。
　　我很纳闷着，他们究着发生会么事？是车祸吗？要知道这里倒处都是私人摩的，虽快方便但却十分的危险。难不成那人在外接下了良子？今天别人逮着机会暗里向他下手。要知道明枪易躲，暗剑难防！
　　很快到了操场中央，我傻了！背上那人正是我们mocd组的组长唐方平同志。（就是爱梳得光溜溜的汗奸头型那位）背那位正是他的助手，东瓜身材杨兵。而左边的也不陌生是钻台瘦高个兰天奇；右边则是我的好朋友磨底部的罗思豪。
　　顿时，我看见杨兵的背上全湿了，是鲜血染红的。我本想问罗思豪，可这是性命悠关的大事，他们一刻不敢停留，径直朝厂医务室奔去，由于医务室这家伙，通常都是给厂里包扎芝麻录豆的的小伤，也可以说是拿朝庭（厂）里的奉禄混饭吃。也没啥鸟真本事，最后打电话到办公室，厂里的第二把手张长春张副理，亲自驾着老板的别克桥车风急火燎送往平南医院救冶。
　　正当我们为这事议论风云，各抒已建时，向吕憋向我们小跑过来。他比我们晚几天进的厂，但和我们住在同一寝室，他分在了流水线打液压机，（专们压涂了胶水的鞋底）他很矮所以显得有点胖，浓眉大眼长鼻圆脸。（听说浓眉是漂虫（客）的象征）随时保留一个呆板的学生头型。而咱们青一色长发，那时最流行的是妹妹头。（港台歌星几乎全都剪这种头型，特别是香港的四大天王中郭富城了的最酷。当时大街小巷不管男女都留这种头为留这头型，有一次回老家还招来了不少乡亲们的诽旁。老爸火昌三丈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难忘的，因此还和老爸大吵了一架。也许是我不对吧同时我只能说老爸他们也太不懂得欣赏了。
　　别看向吕憋这小子，长相马马虎虎对得起观众。但他曾在河南某个武校念书，地躺功夫还真有两下子。俗话说：“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我亲自见过他的地躺协夫，他还教过我一两招，他说头尽量贴在胸口别动，然后肩先着地向前滚翻。持之以恒必有大成。其实，很多武侠片中常有破窗而入，在地上滚几滚的镜头，不过这家伙爱洗热水澡，冬天坚持天天洗，夏天从不洗凉水，我们都知道他还是爱打听小道消息的活广播。
　　于是他噼哩啦一阵，原来是我们的组长唐方平刚上任那会儿，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三把火可能烧得某些人面目全非，伤痕累累。因此火烧得太过了。有时候，他可能把大过小过像扔糖果一样扔给别人。要知道大过100小过50，这无疑不是一颗炸弹，想想俺们一月心苦的付出却得不到正比的工资，顶多400块人民币左右。这400块左右，是几乎每天，干十六个小时啊！同志们哪！本来工资的如此低，还时不时大小过一回，这还让人家活不活了。这是人过的日子呢？在说放眼天下，都是过着捉襟见肘的打工仔（妹），都只能是眼睁睁看着人家肯猪脚而自已却连骨头渣都看不见一丁点儿。总之一句话，都是天涯轮落的苦命人！为了共同的一个奋斗目标，有缘在天堂里结识共处。还是给自已留点儿退路才好啊！唐方平一出事，整个厂里组长级的狗屁官吓得屁股尿流不敢出厂。
　　工厂当然要有规矩。俗话说，“没有规矩成不方圆嘛！”但前提是，要从人性的角度去考虑才行啊！当天晚上12点，我们开始上夜班，每个月1号转班，时间一个月，望着明月当空，繁星点点，夜风呼啸。我们心里很不好受，但也无可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一上夜班就严重睡眠不足，白天上午下午顶多只能睡四个小时。加上常常没吃早餐就睡觉，而中餐几乎也是睡过了头错过就餐时间。其实工作时间说是12小时，但常常加班，所以高达16小时以上，而伙食，不好！我们当时还作诗一首：“三雨生活好，罗卜青菜汤。举头望明月，低头饿得慌；谁知盘中餐，粒粒硬邦邦；若要吃得饱，自己掏腰包！”第二天，有人去医院看望唐方平在路上被人打成了国宝——熊猫。
    

    『22』第二十二章:与贼共舞


　　夜色侵袭着整个城市，当然也包括咱们现在这个破厂。蛙声，蟋蟀声此丐彼伏。偶尔从远处传来短促的汽笛声。
　　夜是永远不会寂寞的！
　　我喜欢睡窗口边，不竟可以欣赏到美丽的夜景。严格来说我更喜欢洁净明亮或者说是世界吧！两者兼有。
　　有人说太阳的女朋友，无可厚非是月亮。但我认为不是，应该说月亮的女朋友是太阳才对。因为月亮总是围着太阳转地！所以说c，只有老公围着老婆转才是正确地！
　　突然，一个鬼影出现。接着是一只肮脏的黑爪，缓缓从我胸前上方半尺。伸向我睡的床里边。而另一只爪子是掀开我的蚊帐的。由于正值夏季。我顿时想喊，但是却喊不出声。我想动，可是却如同被武林高手点了穴般，半点动弹不得。
　　于是，我有点感到绝望和无奈，只能眼吧吧看着这只黑爪子把我的裤子从眼前清晰再到模糊地消失。接着，我微感觉到咚的一声，是个什么鸟物从半尺高突然坠下接触楼板发出来的。我还感觉到这个鸟物是没有穿鞋地！而且是足裸先着地的。所以是轻微微的咚的一声，因此全室没有一个惊醒。
　　当这个不明鸟物状的东西(它当然会跑。)在瞬间消失门口的那会儿，我突然被惊醒翻身瓟起来。原来刚才那一幕不再是个梦，而且是他妈的千分之千的真实。我，志杰他姑爷又糟贼了！我慌忙用手去摸我床里边的裤子，当时我真想只是一个梦而矣！可是空空如也！我惊出一身冷汗，天哪！俺全部家当都在那条裤子里。更重要的是钱包和身份证(当然也有人民币)。
　　只在一秒间，我不用回忆。在那只不明鸟物瞬间即逝门口时，我看到它嘴上叨着一条裤子。我即速跳下床，把睡成死般的好友李军明推醒，因为他睡在我的床下铺。
　　“啥子事嘛？”李军明睡意正浓懒洋洋道。我知道打搅别人的美梦是不道德地，可是咱的事是十万火急啊！一刻也耽误不得。不然就咱那点资我金还不够贼子们塞牙缝的。
　　“我，我的东西，又被盗窃了！”
　　“什么？”李军明翻身瓟起“什么时候？”话毕他着急道。我就知道他够哥们儿义气。不然也不会找他帮忙了。
　　“就刚才，”
　　“什么？”李军明很生气地骂道，“格老子的，龟儿子王八恙子好大的狗胆，”骂毕他霍地瓟起‘咚’的一声头撞在了床板上。他个子高嗓门儿大。其实就算个子不高也会时常撞头地。他只摸了一下头没吭一声痛。
　　“追，”他问“那边？”他的意思是说指那鸟贼子逃去的方向。
　　“右边，”
　　这时大伙儿都吵醒了。
　　“没你们的事，”李军明说。话毕俺们俩只穿条裤衩便去追那杀千刀的鸟贼。当然拖鞋也没有穿的，这是慌忙之中跟贼学了一招。俺敢断定贼提没有穿拖鞋地！
　　于是乎，我们瞎子点灯白费蜡的追了一气，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发现。这时好友李军明在二楼楼台拐角处停了下来。我跟了过去，他说“志杰，你去一楼足个宿舍查看，发现可疑的叫我。”我点头同意。这时他拾二级而上。这会儿俺们像两个侦察兵。
　　很快，我去三楼与他会合，结果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这也可能跟俺们不够专业有关吧！可是此贼却他妈咪的够专业够水准。就这么丁点子功夫居然钻地下去了？我十分的郁闷着。接着他提意去厕所，这个主意好c。咱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好友够冷静够细心够头脑。临危不乱大丈夫也！
　　“不可能，”李军明走出厕所道“格老子的，龟儿子难道说会变身索！”
　　“哎，”我垂头丧气道“军明，我看算了吧，咱认倒霉，”
　　“我就不信这个邪，”话毕李军明朝那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去，就是男厕所旁边的女厕所啊！我倒吸口冷气喝道“军明，你可千万别去，万一有，有人。咱就闯下大货了我看就算了吧！”
　　“嘘，”李军明小心道“志杰，你，你小声点，怕人家听不见吗？”然后，他撂下一句话叫我别管这事儿。
　　顿时，我的心里忐忑不安，心快蹦出胸口来了。我的担心贼没有抓获，反倒被人家抓到住两大色狼。半夜三更去找女厕所的主意。如果万一这时一女同事来这么一趟，咱俩就得玩完，就算跳进两万米深宽一万公里原洗洁净海域，也没有法子洗清。要知道全厂六层以上的都是女生，随便妈们吐一口涶沫也得把俺们淹死好几回。虽然说在这种工厂大白天也能随处可见发绿光的‘狼’，但是人家只是发经绿光而矣，并没有犯决定性的错误。而如今咱俩是在犯特在的错误！极有可能成为三雨厂的名符其实的大色狼的称号，一旦拿下这个称号，咱俩的明天将永远不会再有太阳了。
　　于是，我在心里暗暗求佛。
　　约莫几分钟好友出来，我顿时感谢苍天。但这短短几分钟却如过了三千年般。当然结果是贼无影。边上楼边聊。但至死至终好友李军明不肯相信这贼会变身术。因为我发现急时，按理说贼刚出门口。我就醒了，接着耽误不到两分钟时间便去追了。是啊！我也感到非常的纳闷来着。其实，在这个厂被贼盗窃的东西还少吗？小到牙刷牙膏，洗发膏洗发水。就连吃饭的舀子也有人拿你的，更别说碗了。掉人民币那是常有的事儿，特别是发工资的那几天。还有衣服裤子，最让我地不能容忍的是连裤衩都不能幸免于难！我掉了多少条了也不记得了。记得刚进厂的第一天晚上，我把新厂服放在枕头边，第二天就长翅膀飞了！关键是人多了就杂七杂八了，俗话说林子区大了什么样的鸟物都有！所以顺手牵羊不是偷而且是他们的经典台词。然而保安形同虚设，全他妈祖的白拿着奉禄却不做人事儿。
　　“这条裤子是你吗？”李军明用手指着他床上的裤子道。
　　“是啊！”我拿起来慌忙摸出钱包，太好了还在。也许还有更坏的消息在等着我哩！
　　这时，好友李军明催促我快看钱，结果一分都没有少。我的心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不过这事儿也奇了怪了？的确让我们暂存闹不太懂。为什么？这贼子又还回来呢？而且是一分都没有动！接下来我们分析得出一个正确的结果：那就是我发现急时，所以贼子没来得急从钱包中拿钱。这贼稍一动作就会被俺们发现逮个正着毕时原形毕露。在这关键时期贼子的首要任务是悄然隐蔽才是上上之策！
　　接着，李军明一拍脑门子恍然大悟着，他说一定是内鬼(贼)。我点点头。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然后，他诡秘一笑又说什么，此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开始清点室内之人。因为一室之友彼此之间最熟透不过了。当清点到4号床上铺时，我的心痛了一下。
　　“不会吧！”我喃喃自语道。
　　“是，是，是，”好友李军明连说三个是，“八九离不了十，”话毕他简繁转换地想了一下，又诡秘的一笑，然后用手指着那双拖鞋说，“志杰，你看这家伙拖鞋还在，人却不在床上。难道说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是啊！这肯定能说明一些问题来的。接着大伙儿被吵醒了，由于李军明很气愤再加上他天生就一大嗓门儿。不过此时我又气愤又心痛，心痛得此贼和我也是朋友，而且是在一个组倒台。比我还先进厂个把月。
　　然后，大家伙都知道了。
　　“这贼早已经露出水面了。志杰，咱走，找他狗日的理论去？”这时好友说。
　　“哦，”话毕跟随他身后，快步流星来到隔墙室。
　　很快，找到了他，而他睡在了他哥的床上。
　　“和成，你他妈咪的刚才做过啥子？快说，”李军明开门见山地指责道。
　　和成看看咱俩吱唔着说“刚，刚才，我没，没有做啥子c。我一直在我哥的床上睡觉。”他揉揉睡眼。
　　“狗屁，”李军明骂道，并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子“妈的，格老子不老实。老子实话告诉你吧，和成，刚才偷志杰裤子的那贼一定是你！”
　　“不是，我，我对天发誓没有！”和成有些激动了。
　　‘拍’李军明思豪不客气给了他一记耳光，“格老子的，你明明在我们室内睡觉的。好端端的，为何半夜三更跑到你哥这儿来睡觉。你他妈的发哪门子神经啊！还妈的居然连拖鞋也没有穿！和成，老子警告你，志杰是老子最要好的哥们儿。格老子的识相点，知道不！要不然老子非拢死你这狗日的杂种！”
　　和成还想抵赖，顿时李军明又给了他狗日的一记耳光。我怕真闹出人命来，便把好友拉走了。
　　众议论纷芸，说和成真不是个东西。的确他真不是个东西，而且是一个大活人，会偷别人东西的人。为何咱平时就没有看出来呢？也许是贼为装得太好了，简直是天衣无缝。现在我才发现他的外表长相在有问题。特别是那双狐狸眼松鼠嘴。就凭这两点足可以论证此人多半不太正规。
　　这一夜，我失眠了。特失落特心痛特难受，难受得原来与贼共室着。曾经和他关系还可以。心痛得此贼老是笑容满面对人！失落得身边的这个同事居然是个鸟贼物。一想到与他相处的日子就大感悲哀和惭愧！

    

    『23』第二十三章：厂的天空


　　2月19号，是农历大年除夕，厂里正式放假三天，其实则两天半初二下午就上班了，这就是我们留厂员工的悲哀。回家的提前几天就走了，但初八必须赶回厂里上班，否则作回广工处理。厂是没有人性的，也毫无情味，其实，我们就是一台替别人赚大钱的机器而矣。而且从来是不需要加润滑油的；甚至他们根本不给加的。一想到就心碎，一想到就万恶；一想到就天黑！
　　唐方平在医院躺了一个半月，今天出院回厂，休息了几天厂里便要他上班。他仍然是我们mocd组的组长。这时我们刚好是上白班，我记得当天集合，在我们面前振振有词口水乱溅放了差不多不一个上午的臭屁。这镜头使我联想到《三毛充军记》这部电影。里面有一组画面：餐桌上军阀门在大吃鸡鸭鱼肉，而且边吃边吐；另一组镜头是飞机扔炸弹，现在他口水乱溅就跟这差不了几厘。事后大家面面相虚，听出所以然了吗？众齐呼‘人头羽毛怪兽。’
　　我们清晰听见，他曾激情高昂说过这样一句话：‘生是三雨的人，死是三雨的鬼！’他还声如浇钟地说什么，尽管我被人捅了一刀，但我为厂里我不后悔等等。“靠，傻b你以为是在闹革命打鬼子啊！”我在心里骂道，看来这斯不知道天多黑，水有多深。他不撞倒南墙誓死不回头。结果南墙没撞到，几天后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去上厕所，我亲眼看见唐方平组长翻出了围墙逃之夭夭。从此杳无音信。
　　一个肯为三雨生三再死的组长，却如此狼狈的逃走，他为什么这样？因为厂里在他住院期间共花了七千块人民币。现在厂里要他付一半费用，于是在他每月工资中减去一半，这起码要减差不多一年时间，所以他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猜想他终于睡醒了。
　　其实，说白了一个厂就是一个朝庭，明争暗夺大有人在。厂里的办公室里就如同一小后宫，小蜜和他们争庞露胸露大腿。讨好厂里的一、二把手，这叫抛砖引玉也可说引狼入室。以便得到皇帝（老板的垂青，然后到香港，台湾乐消遥，甚至可以出国。女人牺牲这一丁点儿色相，却换来大量金钱和地位。死人也都愿意，而男人却只能扔金抱砖也可以说是带狐入室。甚至可以把这种女人比作一颗带巨毒的针，和她保持长期同床共眠，需要练就一身百毒不侵的本领才行。否则，你宁可望着她流口水也千万别去碰，不然小命不保。
　　书中曰：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这话我一直不清楚哪位大作家发明的，恰到好处。而如今是，男人有钱闹离婚，女人没钱乱改嫁！
　　现在社会在高速发展变化，可以看到一两年内就有很磊的变化。可男女之间还是就那样！不外乎衣服穿得好点，口袋里的人民币多或少罢了。男的也没变成金钢不坏之身，女的也没变成钻石铜体之身，但现在有些女的比钻石还钻石！开口闭口你有多少人民币？如果没有，那好我摆个姿势让你望着流清口水吧！靠，什么人哪！如果全球只剩下你是女人，还不把天捅个大窟窿。可不，女娲娘娘又有工开了。我想她不知该笑还是流泪？因为现在的女人不懂得哭的真谛。没钱也哭，扮块砖压到手指头也哭；吃饭咬到舌头也闹。
　　放眼天下，娴惠之妻已入土。古语：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已成地下文物，至今无人挖掘。现在的女人在嫁给的同时，脑中在酝酿何时离婚的念头，不守妇道四字在她们的人生字典中早忆剪去。为了安逸的生活，她们天天在心中高唱自己的那一版本《爱情三十七记》，比小天后，蔡依林还多唱出一记无钱离婚记。
　　很快进厂已有四个多月了，魏红走了。知道她辞工离厂，是在一次月会上，在这个厂七天一周会，每月，一总会。不管是周会还是总会，我们这些员工统统被叶春秋叶厂长骂得不值一文。我们还得虚心接受挨骂，否则是消极怠工是更要接惨无人道的大过一回（100元人民币）。上帝啊！醒醒吧！你他姑妈的就可怜可怜俺们吧，说句人话吧。最后上帝被我吵醒了，他浮笑了一下，说“他妈的，老子就不说人话。嘻嘻你咬我。”
　　“靠，没人性的混球”。我在心是狠狠骂道。
　　我朝她那望望去，没她的影子，放眼全厂也没。于是我想她是不是病了？如果病了才好，至少她还在厂里。如果不是她会在哪里？我心里十分担心她的安危，谁他奶妈的还在乎厂长这狗日的在讲台上放臭屁。我想没有人去专心听狂训骂人的话语，左耳进右耳出，甚至关闭双耳，只看见一条狼在高高台上齿着牙咧着狼嘴。同时嘴边还在流口水，我仿佛看见他在扑上去吃人的时候，几乎连狼眼都未曾眨一下。
　　由于，我东张西望惹来人事课课长江山力，汪课长注意，他向我身后保安递了一个眼色。我向后望了一眼，真是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这时，好朋友非常担心，便扯扯我的袖子，说。“四周都是狼，小心点。”
　　接着，是先前那位观音姐姐改变形象，扮演女匪的她。片刻到了我身后，她很为难的拦子，问“你身体不舒服吗？”
　　“是的，美女，和你一样每月都会。”
　　“你他妈，”她脸绯红强忍住笑狠狠地瞪了我一个没好眼，道，“找死，放规矩点。话毕她朝课长那边撇了一眼，暗示我别让他难做。于是我看着讲台上那只披着狼皮的羊在叫吼着。
    

    『24』第二十四章：失去以后


　　天空太阳火红火红的，白云朵朵如草原上的纯洁绵羊余空蓝色如海洋。
　　虽是上午刚出炉的太阳，但此刻的广东已是炎热来临的时刻。
　　这时，有好些美女们已晕倒在地，被同事扶进了寝室，甚至有些体质弱的帅哥们也头发晕脚发软瘫坐在地上。
　　终于熬到散会，我迫不及待奔去就问，“你，你姐哪里去了”？魏娟望了我一眼没好气道，“我姐她去哪儿，关你屁事。”我做梦都没想到会碰一鼻子灰，当时我的表情非常糟糕透顶。
　　也许我的熊样像一条丧家犬般低拉着脑袋往回走。她发了那么一叮点儿善心，说我姐辞工回家了。
　　“她回家干什么？”我转身又问道。她看着我好一会儿很不悦，“说我姐回家，难道还要问你申请吗？”话毕魏娟气冲冲走掉。看着她并不优美的背影，就像一只驼鸟远离视线。
　　靠，看我这二百五问的多没水准。事后才知她回家带老公去了。她也不会进这个破厂了。当时有人说，进三雨，进监狱；进三昌，见阎王。虽然有点子夸张，但也就那样。
　　人有时，猛然间失去以后才憧得去珍惜！天天想处时却不觉得什么。
　　时间如飞，转眼已到一年一度的中秋节。这天，天很蓝云很白，艳阳高照着大地，使大地冒着阵阵热气。
　　我和张小东、漆城像凋谢的花朵往回走，今天俺们三闲逛了一天，双脚软弱无力。而这时的好友罗思豪指不定在那个角落里，抱着他女朋友疯狂猛肯（吻）着哩！还有打冲床的的高个子李军明，现已和他妹李兰在一起过中秋节，‘每逢佳节备思亲——’，的确如此，我现在好想家中母亲，这时，我仿佛看到了母亲那慈祥的尊容在眼前，她微笑着，只是白发在增加，黑发在减少。
　　吃了饭，我们便坐在内操场小卖陪旁的椅子上。随便一人拿了瓶健力宝，悠哉悠哉地饮，张小东看着花花绿绿的美女，瞧那司咧嘴淫笑的镜头，多伤男人们的形象啊，连眼球都和眼眶闹离婚，而漆诚死死盯着地面，好像在等待别人掉钱包一样或者看地下能否长出人民币来。如果真有此事我估计他比疯狗还快。
　　我懒惰地躺在椅子上，跷个二腿姚啊姚。这时，我突然看见她姗姗向这边走来，而且还带着迷死人的甜甜的微笑。当时她那双带电221伏的水汪汪电眼，差一厘米把我脑里的保险丝烧坏，不然全身立即瘫痪！
　　她就像朵皎艳四射的玫瑰，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凶恶的狼群。而我只不过是一条豪无势力的落荒野狼，只能远远看着她花开花谢，我心里痛啊！
　　我不是怕死怕受伤，关键是被现实逼的身不由已，也拿不出时间去爱她追她，而她是一个美女保安，每天工作八小时。而我却是全天候上班，几乎天天加班，这就去了十六小时之多，余下不足八小时，还要冲凉（洗澡）洗衣，能安睡五小时已是福星高照了。而上夜班根本一点时间也拿不出来。
　　这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天意！
　　她时常穿一件牡丹花的粉红色的束腰套裙，今天也不例外。要知道观音姐姐改变形象后，穿上冶服演个女匪，贼着贼美的脱去冶服演个清纯女孩，也怪迷死人的。所到之处惊艳四坐芒香迷人万里。已往历史老师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那时，我单纯在想，她扔妈的老子将来就能过，有啥大不了的。就像周杰伦喝《霍元甲》主题曲一样：过过过——。可是，今天我方知难过啊！英雄们哪！她有西施的窈窕身段，有杨玉环的工颦妍笑；有貂婵的钩魂双眼；有王昭君的优美舞姿。
　　我估计三国时期的曹操看见后，就连东吴周瑜的臣妾大乔小乔也人不宵一顾。唯有对她情有独钟，于是放弃了天下与她携手归入纵林，过着神仙也流口水的日子。从此，历史将改变，翻开斩新的一页：死皮赖脸的刘皇叔刘备，乘机取代，曹操的地盘，而东吴孙全的手下周瑜割据荆州与孙全不欢而散分道扬镖。重新形成三足鼎立的革新局面。而此时的刘备得而忘形，望着周瑜的大、小二乔直流清口水。于是一天，命赵子龙下战书曰：“若献令妾大，小乔于我，可保你荆州太平。否则百万水师下江南大小二乔终归于我！还望周瑜兄仔细斟酌，切切切记！”
　　周瑜恼凶成怒当即撕了战书，固书曰：“他姑爷的，好你个刘婊子养的，你尽管放马过来吧。老子恭候你多时了！哈哈！”
　　于是刘备气得脸铁青，问孔明计谋。孔明知原委便体恤到，江南百姓曾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当即痛呼道：“红颜祸水啊！臣劝主公不战也罢。免失天下人人心。”刘备气急当众汝骂孔明一顿永生难忘的，并不顾众将的劝慰当即炒了孔明油佘。从此孔明退出江湖归隐丛林。天天抚琴高歌一曲：得天下，红颜祸，悲中痛悲中痛。为红颜，争天下，悲中痛悲中痛。劝主公，失天下，悲中痛悲中痛！
　　“志杰，你坐在这里干嘛？”她如是问我。我看着近身的她，我顿时忘了生在何处，也忘了那该死500年前积下的伤痛。
　　这时，我才感觉到脚被她踢了一下，想想我被电得多深哪！我立马站起身标准的挥手敬礼道：“报告美女长官大人。我，我在等你。”最后这几个字我说的有点拖泥带水。
　　“噗噗”她笑出了声脸绯红，点缀她更加端壮美丽，我也被笑红了脸。因为我看见她的峦生姐姐黄秋春，在妹妹黄秋梅耳根窃窃私语，而且而带偷笑。我不清楚张小东这混球怎么摔在了地上，连健力宝也洒在了地上湿了一团。靠，这厮尽出男人们洋相。
　　“臭美。”黄秋梅柔中带钢道，“你今天没和女朋友一起过中秋吗？”她的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我，我心里顿时扑扑乱跳，当时我全然忘了口袋里只三十一块了。比郑智化那时这少两块。我不知还够不够买明天的菜，如果明天菜价猛涨，肯定是不够的。“没，没有，”我吞吞吐吐着说，“我，我只是一个人，过”。这时漆诚张小东乱掺合说“还有，俺，俺们。”我当即批评了他们一顿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话毕他们说我重色轻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她笑弯了腰。
　　此刻，她姐姐黄秋香笑着说：“我们还没吃饭哩！”我清楚响鼓不用重锤，当即接道，“属下请你，”“好哇！”话华她笑着说。
　　然后，她去小卖部拿了两桶‘康师傅’红烧牛肉面。我迅捷的掏出钱包准备买单。她向我笑着说，“我是跟你开玩笑的，谢谢你的好意。”话毕她拿出钱，而小卖部那女人白了我一眼，看样了好像在吃醋赌气不收我的。“靠，什么人哪！俺给观音姐姐买单，关你屁事。”我在心里暗恼道，居然让我难下台。我强装笑脸退回在椅子上，一口气把健力宝喝光狠狠地抛在了垃圾桶里，我明白那女人的眼神，是说我很好色，我承认很好色，但我只对一个好色罢了。何过之有呢？你长得对不起民众，关我啥子事呢？总不能见着男人就拿根棍子往死里整吧！
　　“把手伸出来。”黄秋梅甜甜说，“我请你吃瓜子。”我看着她愣了半分钟，心里哪个哆啦咪！原本我以为她会像小时候的老师拿个芥尺，在我可怜的小手心招呼几下。可我做鬼也没想到她会如此大方倒了半包瓜子给在下，这使我受宠若惊！
　　片刻，她姐俩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她那回眉一笑，当时把我击得晕天黑地。仿佛我在驾驶着白云狂飞，而且是酒后驾驶。这时，我清晰看到瓜壳满天飞散，于是我想起了手中观音姐姐从南海给我带来的瓜子。靠，手中颗粒不在。我就知道是他俩仲出爪子拿了去，并还贼贼地笑连说“好吃，好吃。”我岂有不知观音姐姐的东西不好吃的。当即大骂一顿追上他俩左拳右腿。
　　漆诚说我命犯桃花，也许是吧。而张小东却发了一阵子牢骚，说什么美女都她姑爷的向着我。并还狠狠数落得我不值一文。说我既没有刘德华迷死人的脸型。也没有郭富城的肌肉发达；也没有黎明一双醉人的电眼；更没有张学友祸乱天下的笑容。凭什么啊！关于这事儿，我也在想。
　　“我长得丑是丑了点，不过时间看长些也就习惯了。”我只能拿星爷（周星驰）的某部电影的台词来回答他这厮人。
　　“靠。”张小东附耳道，“他奶奶的干活，老子真想亲手宰了你。”“傻b，别忘了俺的身份。”我耸肩嘿嘿一阵笑，“乖小子，你咬我。”
　　晚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透过玻璃窗月亮好圆，我心却不随圆，有人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这对我又有什么用呢？听着蟋蟀蝉鸟齐鸣，凉风阵阵。
　　转眼到了国庆。太阳仍旧很凶残！穿件短袖还是汗流浃背，在街上整整瞎逛了一天，我们才回厂。踏着硬邦邦的水泥路。看着两旁碧绿的花草树木。时常还有穿得比我们还少的美女路过身旁，余香残留。耳旁啸声络依不绝，笛声又持长空。尘埃飞扬。
　　回到厂刚好赶上吃饭时间，于是我们端着碗走去餐窒吃。刚到门口，向？氅那家伙向我们招手，然后过去和他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我一直很好奇向吕憋的名字，为什么他老爸给他取名叫吕憋呢？虽然放在人名上有点儿那个，但是憋可是大补药哩！听说女人吃了能兹生养颜，男人吃了是壮阳补肾的。我记得好些年后，在浙江打工时曾唱过王八汤，当时那晚热得一休没睡着，其实，从他口中得知原自由也不足为奇，他说他妈生他时，他爸刚从河沟里意外提了一只憋回来，靠，多简单的荒谬啊！我猜想如果他老爸当时捉到的是一条狗的话，岂不是向吕狗吗？我的上旁啊，这也难怪农村嘛旧封建传统思想所蒙敝。这不，至今我连自己老爸给取的小名儿，都无法用汉字写出来。
　　接着漆诚这家伙在发牢骚，指责张小东和我没早点儿回来。然后，我俩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其实，你想想咱们好不容易国庆这一天，不好好逛逛，岂有一出门就回的道理。
　　这时，我张望四周看能不能看见好友罗思豪和李明军他们，结果没有。于是我正在想，罗思豪正好逮着这个大好机会与女友指不它在哪个角落里抱着没完哩！突然，我的眼光和她（穿着冶服的观音姐姐黄秋梅）相碰，完了我身不由已，足足惊愣了一分五十九秒。她那柔情似水的大眼睛，好比天上的两颗明亮的星星照着我，我死那一天也不一定能忘。这一分五十九秒，我想了许多：我是皇帝，她便是我最庞爱的王妃。我是吕布她是貂婵，曹操想横刀夺爱，可她宁死不屈，我是天蓬元帅她是嫦娥，虽然被打下凡间，但嫦娥却偷偷下凡找我双宿双飞。我是董事长她便是我的私人小秘。
　　然后，我俩没有手牵手，而是牵着小孩子的手回到老家，孩子叫着爷爷、奶奶，顿时，老爸，老妈高兴得合不拢嘴。突然，一阵哄堂大笑把我从云端顶击落在地，当时便十二分清醒。同时我听到黄秋梅清脆的笑声。我一慎忙低下头，碗却不见了，刚才我是感觉不到手中的勺子舀不到饭，但这根本终止不了我这短暂幸福的一分五十九秒。于是，我前后左右桌下都没找到饭碗，我还看到观音姐姐背转身，用手捂着嘴偷乐，还时不时侧头看我这边。我知道她为何面墙背众而笑，因为她身为美好保安。若当众大笑岂会雅观之说，所以她必须这么做才妥。接着，她向我递了一眼色。我马上知道是张小东这混球在搞鬼。靠，这次让我丑大了，“他奶妈的干活！”我在心里暗骂道。在拐角处我追上了他，算准距离飞起一脚踢在他可怜的屁股上。顿时，他摔了个狗肯屎剩下的饭洒了一地。他慌忙爬起来朝四下看了看，这镜头像似作贼似的。接着他把碗塞给我，说“快撤，”于是我犯傻了。平时这农伙摔成这样，肯定会摸着屁股狼叫几声。可今儿连声都没吭半声，眨眼功夫不见了踪影。我明白把饭洒在地上被保安看到是要罚款的，但也不至于像老鼠见猫怕的闻风青胆啊！
　　于是乎，我摇头去洗碗，刚一转身她突然出现在眼前吓我一大跳。
　　“请问你，你是人还是鬼？”
　　“你说呢？”她微笑道“难道你的眼睛只是一件装饰品吗？没有别的用处！”
　　“如，如果是，是个漂亮的女鬼，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就，就算大哥成龙也会毛骨悚然的。”
　　“哦，”她轻笑着说，“原来你胆子这么点儿小啊！”
　　“不，不是那样的。”
　　“哼，”她戴断道，“少废话，”话毕她看着我，我就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惊讶着，问“说，说什么？”
　　“哼，装蒜，”她故作严肃道，“为什么，老是欺侮我，快说。”
　　“属下那有呀！”我心里扑扑乱跳。
　　“上次在草坪，还有哪次月会上；今天。”她说着朝身后指了指道，“难道不是你的杰作吗？”
　　“这，我，我”我脸顿时被羞得通红不好意思道，“对，对不起！”
　　她看见我如此熊样，开心地笑了一声没说话，一直望着我。
　　“要不，你罚我二十块人民币，”这时，她提了一口气要说什么，我赶紧接着说，“属下，知道美女一定下不了手。”
　　‘噗哧’她又笑出了声，“油腔滑调，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哟”。
　　“其实，”我连自己也说不清楚，“其实自从俺被观音姐姐那该死的上司，压在五指山下，足足五百年哪！俺从来都在鸟膝麻黑的世界中度过，俺也从来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只因心中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我，我。”
　　“快说啊！”她崔足道“我，我什么？”
　　“我心里已经开始喜欢上观音姐姐了！”
　　“呵呵”她的笑如玫瑰花开般灿烂。她突然走进，顿刻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感觉额前的唇温还残留着。
　　望着黄秋梅的倩影在向前，突然，好又转身红着脸好奇的问，“观音姐姐的上司是如来吗？”
　　“嗯，”我点道，“是的美女大人！”
　　“那，”她犹豫了一下，说“那么你心里的观音姐姐是，”
　　“就是你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去，我以为她会恼凶成怒，原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臭美！”话毕她顿失而去。
　　然后，我亲眼看见她拿着扫帚把地下的米饭扫净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同时很幸福。
　　可是人生如梦，好梦必短来
　　一个月后的一天，天空阴晴阴晴的乌云笼罩着，三雨厂方上空。时不时刮来凉风，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突然一声广波划破长空，接着，副组长级的官职，全部聚集在办公室门口。这时，厂长叶春秋严辞长空放了一通臭屁，看样子要和谁火拼（打架），他们个个手里携着家伙。我看见我们组长石头手里拿着根二尺来长的自来水管。听人说是和发泡厂的火拼。别看石头很瘦小，但打起架来还是有两手的。他学过一些拳脚功夫。
　　在说‘发泡厂’与我们一墙之隔，是唇齿相依的，其同用三雨厂名，一直从办厂到现在，摸摸擦擦好几年，如今终于东窗事发不欢而散，分道扬镖。然后，自己立了一个三太作厂名。以前，他们发泡厂的人可以到我们这边生活区域来玩。吃饭也在我们这边食堂吃不过得等我们吃完了才行。他们厂只有五百人，而我们比他们几乎多一倍，靠，要是我们全厂和他们厂火拼的话，这一千五百人多人混战一起。这场面，这惨状！后果不堪设想的。我估计，地区公安人员也会慌了神，需得请示上级调一支军队来镇压方可！
　　我当时，在外拉筐，亲眼看到发泡厂的办公室门前也集合了二十人之多。准备也和我们厂火拼。正当他们个个粗神抖数，磨拳擦掌蠢蠢欲动时，不知是谁报了警，突然，来了两辆警车，分别堵在我们厂和他们厂的大门品。一场大的血腥欧斗被制冶，并警告双方二不许在大陆闹事，否则封厂！还说，你们在大陆投资厂，我们很欢迎，但必须遵守大陆的法规。
　　两个办厂的都是台湾人仕，而且他们是近邻。关于这件事的起因，是我们厂里的一把手沈万福沈副协理，话太多，太牛皮，管得太宽。所以，把发泡厂的当官的惹火了。当时他们大打出手，一阵拳脚齐招呼在他身上。听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当时沈副协理被打成国宝——熊猫，幸得我们厂一保安看见，然后冲进去把他扶走，接着就出现了上述一幕。
　　其实，说白了，我们厂长就是想趁机表现表现，然后达到他高升的目的。要知道厂里的一把手，给老板他们说一句话，这事儿八九不离十准成。可我却非常反感，因为他是踩着咱们的肩向上爬，拿咱们的血来作为向升的筹码。
　　第二天，沈副协理回台湾疗伤去了。时间一个月。
　　这一个月过得非常之快。因为上面没了一把手施压，所以厂规相对来说很松懈。但有一日，有一保安副队长出了点作风问题，迁连到了黄秋梅。结果被厂长开除了厂，我心里刚燃起来的火又熄灭了。我仰天长叹！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公平。从此我的心情跌落万丈。
　　每当我看见她的峦生姐姐黄秋香，被一个流线车间的混球追得不见天日，是且这混球是副课长级的鸟官叫罗青海也是十足的川耗子。这家人随时剃一个平头常常喷嗜喱水。似观全貌活像昔日的皇军参谋长——山川四狼（郎），他左手刻有一把宝剑，一条小蛇缠剑身，剑旁边是一条理佘跳跃。此意是鱼跃龙门之意。关于清龙帮，我想家喻户哓武侠泰山北斗——全庸先生。他的武侠小说遍布大江南北绘灸人口，所以小说送不计其数。其中《天龙八部》由香港著明影星黄日华主演。里面乔峰与阿紫、阿珠的爱恨情仇相互纠缠；还有《射雕英雄传》、《笑傲江湖》其中《笑》已被现代功夫皇李连杰拍成电影，他那潇洒功夫动作让我久久难忘。而且书中的令狐冲被他演得活灵活现。接下来是《倚天屠龙记》已被众多明影拍成电影。张无忌的命运使终扣着观众的心。“长得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这是无忌他娘临终时说的一句话。
　　这家伙，在厂子里时说话很冲（牛皮）。从来不把人放在眼里。连厂长叶春秋也得让这鸟厮三分。他可以公然与保安打架。而且事后屁事没有。而人事课长汪山力很兴痛常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什么人哪！就因为是青龙帮嘛！有点子狐假虎威的的感觉，我想如果他手上刻有一手榴弹的话？天哪！俺们还不得随时离他半里之外！
　　有一天，我看见黄秋香从外面回厂。而且是差不多一个月没看见她人影。白痴也明白，她已经从一个女孩子变成了女人。她请了假在外租房养身。因为中了招现又不要孩子——。
　　其实，她开始对这混球不理不采，但后来我听说她被他下了一种药就是迷你药，一旦喝下她（他））一辈子只爱你，这好像太神了点子，有人不会相信，但真有无此药我也不敢断定。说简单一些，就是天天巨星——刘德华，曾唱过一首绘炙人口的《忘情水》的歌，这忘情水常常出现在古代武侠书中的。天下人众知而且并不陌生。我记得现代那些狗屁广告信息公司，在出售此方赚莫良心的钱。够万恶的！
　　时间如云烟。
　　第二年，6月30号我便出了‘三雨’，在外找了两天厂，无收获我却被凶残的太阳晒成了非州人似的。然后踏往顺德的路坐在客车上，虽有空调但也有一股很不自然的闷气。看着窗外树木花草，房屋向后疾退着。我的心却不是十分的平静。一想到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而且天天上班，一月下来才赚500多点工资。而这区区500元只对进厂满一年的员工开放，否则了300—400能拿到可谓鸿福奇天了！
　　我明明看见人家在肯猪脚，而我却见不到一叮点儿的骨头渣！
    

    『25』第二十五章：伤心离厂


　　很快到了顺德陈村广信横具厂，该厂有我一好友衡天在厂里做大东床。别看个矮，可手腕去粗，力大如牛。在他未到该帮时，厂里招了好几个大块头都拿不下这活儿，因为有的大模光一件就是有半吨重（几人抬也汉流夹背）此时就算是美国动作巨星——阿诺，斯瓦格。他也只能是干瞪两眼默默去找来时的路。我记得他在《终绪者》肩扛一口笨掘的棺材，行走如飞，可那只是一件道貌岸然具而矣！因此老板娘很是看重他。虽然说帽不出众，但关键他能拿下这活儿。俗话说，招工招工又不是招老公，所以嘛何发要求他一定要貌似潘安呢？只要有实力就中，在说伟大的军事家——邓小平，曾说过：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只要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厂长一说我是衡天介绍来的，当即老板娘乐得如同捡了了个大元宝，然后在办公室里签了一年合同。我走马观花看了看这合同。全她妈的狗屁合同，总理来说对俺们打工仔来说伤害是永恒的。最重要的是在法律上是捞不到好处地。但是有时人在江湖很多的是身不由已。尽管如此我也得进啊！要不然口袋里的人民币像水蒸气一样被蒸发，到时哭都没有泪来陪，在加上现在是广东最热的季节。
　　于是乎，第二天便正式上班了。主要工作是开锯床，把钢材锯成一截一截的。当然是根据客户的需要而定。钢材分a、b、c、d、e钢，其中b钢是用得最多的一种钢材；而e钢是是级别最差的一种和最硬的a钢少用。c、d钢也很普通。我们每每都会接到老板娘或是办公室人员给的下料单，有的料直径达到40厘米的。这种大料只能，从锻铸厂购买，车拉来得让我下，下这笨重的铁家伙，非常之辛苦，又烫又脏。
　　很失一个月过去了，在这短短的个把月，又认识了不少同事，以及邻厂的人，首先结识了家们何氏兄弟，哥哥何杰以及他的老婆曾晴月。弟弟何超和他的一个秘密女友张青，她偶尔过来找阿超，当然他们会同床而眠，然后做什么事情白痴也明白。听说她在东莞那边一家制衣厂工作。接着，还有衡天的大哥衡虎及她老婆刘秀芝，他们在陈村某家纸箱厂上班，最让人关心的是，何超的侄女游冬玲。人材非常好看，在佛山一家公司里做文员，这工作十分轻松，另外还有她的两个舅舅，大舅曾发是做大车床的，吃喝漂赌、好色成性、牛皮哄哄。我记得他每月叫鸡好几回。小舅年龄比她还小两岁，叫曾轻松刚忍完高中，来这里打工，随便进了陈村恒德伟健表制品厂工资500—600每月）何杰何超兄弟在外面租房子住，很少在厂里吃饭，而阿超有时睡厂里，但这家伙很不老实，是属那种吃在碗里想着锅里的内型。
　　第一次看见阿超的侄女，是农历八月十四下午4点钟左右。我和衡天正在闲聊着，然后厂外边来了三个女人，当时的天还非常的热，太阳很凶残。路边的树木花草像凋谢的花朵低耸拉脑袋。
　　我看着她那迷死人的长长披肩黑发，有点忘情乎，那是自然。这时衡天打趣道“志杰，你看阿超的侄女乍样？”
　　“漂亮！”我情不自禁便说出来，衡天笑了笑，说，“不如叫阿超把她介绍给你如何？”
　　我这才回过神来，望着衡天，我脸红如苹果，羞涩地低下了头。但我心里那个一百个愿意啊！当时的我无比的单纯，幼稚、无能。如今寒夜举头望月，才知孤单的滋味也万般的后悔，可现实无论如何也回不去那次那回那刻，那上天的按排与捉弄，恨自已太不成仁道？天底下最可怜的事，莫过于眼睁睁看着亲手砸了自已的爱情！为什么光去想她肯定不会同意，而呼略了其它一些可能性。我明白即使她同意，她那该列的吃喝漂赌的大舅也不乐意，再加上阿杰及他老婆曾晴月也会有异议。多半阿超会保持沉默。因为他的那鸟档子事，我最清楚不过了，所以他很忌讳我的，如果当时，我学三国时期的刘备，来了死皮赖脸的话；我估计现在我的儿子已经快初中毕业了，指不定这家伙还能在班上给俺带个媳妇归家哩！
　　“介绍给你还差不多，我一个月顶多六百块，而你至少一两千块。现在我连我自都养不活了。”
　　“这”衡天截断着说，“真正的爱情，并不一定非要用金钱来衡量，没准儿她高兴也给你钱花呢。”
　　我知道衡天爱看一些杂志书集，你看他说话说得多有水准。但我完全不相信现实社会中有此女人。有人曾打过火把找了八千万年也没找到过。所以不信并没有犯错。或许只能说是好友衡天喝的墨水太杂了。
　　爱情是一块高级面包，就连小孩子都知道，买块面包是要支付人民币的。因此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再说高级面包的价位截然会不同的。所以我认为光有爱情是是不够的，得配合着人民币使。不然这块面包终会只有一个人吃的。
　　下午下班，厂长喧布明天十五放假一天。另外到财务部去可以领到一百元钱，说是叫大家去买月饼吃。这主要是因为去年发的月饼难吃死了，所以老板才改变了原始这东东，挽成了现金。这敢情好哇！想买啥买啥。其实，中秋吃不吃月饼并不重要，重要的事这天过的高兴平安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第二天，阳光明媚，天空晴朗，如棉的云朵栖空不密，道两旁的花草树木生机盎然，偶尔能闻几声鸟叫声，除此之外便是笛笛的轿车声，划破长空。
　　街上人山人海嘈杂声不绝于耳恼人心绪，但欢庆的气息让人高兴。很快到了中午，便去了好友衡天哥哪里白吃了一顿，然后，与他及哥嫂四人齐来到，陈村剧院。贺中秋节的巨片早就广告满天飞了，中秋之夜压轴好戏是成龙大哥的古装片《龙腾虎跃》日场有李连杰的《黑侠》及刘德华的《赌王至尊》
　　晚上，月亮洒下银白色光芒笼罩着大地，蟋蟀声蛙声此起彼伏。偶尔犬声附合着。
　　今晚，影剧院人潮如海，露胸露背露大腿的女人多如牛毛。有些波也大人够肥的，抹着乌红的发黑的口红，乍一看活像鬼片中的吃人女鬼。现在我知道了妖艳祸（惑）众这个成语的真帝所在。然而，静一边静一旁的派出所人员，每夜手拿电筒，肩背一支冲锋枪两三粒（人），可仿佛他们只是配角，根本感觉不到骚味的存在，也可以形容他们麻木不仁。可见好些不三不四之人的男男女女达成了好些肮脏的交易；接着他（她）们双双进入背密场所，其结果可想而知，人材好的自然门亭若市，而她则以快马加鞭速战速决的战略方针，效益如滚滚长江水，有些话在此恰到好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而如今她们自甘堕落红尘作一青楼女子。
　　于是乎，我便想到，其些个她良心发现，给家里寄钱。然而，父母亲作鬼也不曾想到，自己的女儿会用这种方式赚钱。效益高又轻松，而且光上晚班，一晚下来最底也能赚个几十上几百元人民币。有些事实不得不写进，如若不写心难安人难受。一些派出所执勤人员立群于中，与这些人打情骂俏并动手动脚；甚至有极个别的去捏她们的屁股，使她们叫得比狼还响三分。
　　某些个相关部门做得不够认真，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曾亲眼见过她们被公安人员抓过，而且一抓就是一大卡车，可是第二天，同样在公园小巷可以看到她们。据说她们每人顶多罚二三百块钱，加上她们绝大门分是自愿的。所以法律也不好管这事儿。听人说一百个这样的女人，其中百分之四十是专门做鸡的剩下百分之六十当中，一半是兼职的，也就是说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出来赚外块，别一半当中有四层人是被坏人所逼，六层人是单一的，即卖上不卖下的，还免洁身自爱吗？简直笑话，只不过比卖整点的稍好一点子罢了。，
　　有鸡的地方，就必定会有鸡头，而鸡头是专门负责联系生意的，事成之后他们是要提层的，好象是百分之二十，而鸡头中有男约摸二层，女约摸三层，我曾亲眼见过一个女鸡头，是阿超告诉我的，他和她的手下有过那种关系。这女鸡头三十来岁，真的好大好大一块料，体重一百四左右。她爱抹口红粉脸，但无论如何都可以看见满脸的麻子。他吃烟喝酒赌牌样样精通。而且她从来不会拒绝陌生人的烟。她抽烟的动作十分娴熟。她同时被一个本地四五十来岁的理发店老板所包养。在影剧院经常出没，身边还常常有好几个女人——。
　　其实，这里要写的文章太多了，但关系着也多，政府管理不善，或许也是可以理解为是某些执法部门取支不尽的一个宝库吧！
　　不是戴黄色眼镜看她们，的确她们的思想也太开放了点子。或许是一种流行吧！在毁灭自生的同时，还可以赚上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26』第二十六章：灰城别恋


　　很快便进入了十一月份，在广州这是非常炎热的，火红的太阳依旧的炙烤着大地。如果在家乡或别的城市早已是冰风雪雨的季节了。也该穿毛衣过冬了！可这里还是跟夏天一样，穿短袖，衬衫过日这里热的时间较长，狂风暴雨也多，一般到十二月下旬才穿毛衣过冬，一旦到了春光明眉的季节，就迅速升温，二月中旬就可穿毛衣了。冷的时间很短，原来地理老师常说有个地方四季如春——广东，当时好想好想哪个天堂，同时认为去哪里是一种天方夜谈，也是一生中极不可能的事情。老师也常常说等我们长大会有机会去哪地方的，维师也未曾去过。幼时我总认为老师是神，他通天地理，博大精深后来才知道教师并非是神，和我们一样是个普通的民众，也未呈去过的地方的也多。今天我完成了幼时的向往，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广州。
　　今天，是老板娘的亲生儿子满月日，全厂休假一天，这已经是她第三个孩子了，据说这个不是男孩，她还会继续生下去，直到生出带把儿的为止，这跟超生游击队没啥区别，关键她有钱，就算罚个四、五十万人民币也只是小菜一碟而矣！
　　一个月前就知老板娘生了个儿子。她非常高兴老板更乐，为此老板还买了大中华烟，全厂员工每人发了一支烟，现在笑得最灿烂的还属老板娘，她像似一朵垃圾堆里，停放已久的别人踩了一脚后的——黄菊花，昨日厂长黄金喧布，明天是老板娘小儿子满月，所以放假一天，另外老板还请我们上翠梦园喝酒，大家别误了时间十点准时开饭，苏后吩咐我们穿整洁点，别他妈的像乞丐一样。
　　大家伙当然兴奋不已，高呼万岁之类的。
　　进了翠梦园，十五人一桌，半个钟便开宴了，每桌一瓶高档酒——人头马，听说这一瓶酒价格不扉最少也得七、八百块人民币哩！有的甚至要千把块一瓶（如果按当时我们家乡红薯每斤0。07元来计算相当于一万佘？）光是这一瓶子酒而矣！据说翠梦园低下一层全被我们老板所包，共百余桌，另外，每桌两盒三五牌香烟，虽有点儿含酸，但我是从不抽烟，所以无所谓了，他们手太快了，最后才得到一根香烟，很快服务小姐端上菜，刚放下眨眼功夫白底朝天，这镜头好比乞丐偶然得到一只鸡腿一样。的确，我们打工仔的一桌也太不雅观了。服务小姐上菜的速度，最快也得等五分钟，可当服务小姐把菜一放下，群拥而上，争先恐后，一道菜几秒就摆平了，于是众，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寂寂难赖的等下道菜。
　　这样吃来吃去，接近下午一点钟了，这时老板老板娘抱着儿子还有老板之弟和办公室和办画图的阿发，阿发的老婆特漂亮。可惜今天没来。接着，他们一桌桌的分别敬酒，老板不光请我们他所有的亲朋友好还有大客户全都没拿下，我们酒足饭饱之后便溜之大吉。走到门口随便扫视一下大厅，唯有咱们打工仔的桌子上凄凉败落空空如也！而其它的桌上剩的比吃的还多，甚至有些菜一筷子都没动过。哎：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所以不容客气，一客气的话转眼就只能看着空盘子。
　　当每一次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音声。
　　那是爸妈无限的期望！
　　现在没有成功，
　　只要恒心努力一定可以。
　　一句句温心的话语；
　　让我泪眼朦胧。
　　太想摘一个幸福的明天。
　　和爸妈一起享受幸福的兹味。
　　现实无情几乎快要摧毁我，
　　最后一滴气息。
　　拔不尽的阻力，
　　捡不到一个好的开始！
　　难道是我的理想太大？
　　终成泡影。
　　一切白费。
　　现在想想要给爸妈好一点。
　　可现实拼命的背叛。
　　今年又失去一次团圆！
　　是孩儿欠你太多___爸爸妈妈。
　　请原谅孩儿的苦楚！
　　明年一定回来！
　　时间如流水，转眼便到了春节，各自归家的打工仔络依不绝，至于我，老早家里来信催我回家过春节，当时接到信时，恨不得长上一对翅膀飞回父母身旁。然而，最终是违背良心选择留下来，孤零零一个人过春节。唯一值得高兴的是，阿超的侄女游冬玲也这这里过春节。听她亲口对我说，等到过完春节她也要在这里找厂。她娉婷的样子，让我忘了姓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白痴才说不喜欢当时我可不是白痴，只是有一点子笨。最后才知，这很明显给了我一次千截难缝的机会。为会么？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她的珍贵，因此我发觉，我一直都在后悔当中看日出，如果当时，咬着牙狠下心抛开一切阻碍我的人，我敢保证会有一点可能性的存在。如今——，
　　好的光景快若闪电！
　　正月初八开工，同时庆贺新厂建成典礼。当门口哪两饼大红火炮，有簸箕般大小。听说这两饼火炮价值人民币2000余元。（靠，他姑妈的个脚趾头儿，相当于俺三个月零十天的工钱。）如果按当时贫困农村的猪肉价格每斤5元来计算，足足400余斤新鲜猪肉，假如四口之家七天吃一斤猪肉即5元钱；一年12个月就是240元。天哪！这可供一个贫困家庭吃8年零3个月的猪肉。上帝啊你看看吧！然而，上帝就是永远睡着的，就算醒过来也是睁眼瞎子。
　　在说建新的厂房耗资300万余人民币，光修现代化的办公大楼花去三分之一，余下的全部建厂房，300万哪！我想我几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甚至是永远！而老板两三年就能轻轻松松超过这数字。于是，我觉得上帝这家伙是他们家亲戚。但同时上帝是专爱有钱人家的。因此我常骂上帝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混球。（在当时农村，农民卖自家的土鸡蛋每个0。38元来计算，可以购790万只鸡蛋，如果平均8个鸡蛋为一斤，即98750斤，49，375吨哪！）
　　不过今天真是爽！白事不干就领到50元的红包和300元的年终奖金。（一年的800块）但必须今天来厂里报到时才有。如果天天如此的话，不富恐怕也难罗！另外晚上5点钟，老板请大家伙去“荔湾区”荔湾大酒店吃饭。而且是专车送我们去，是包间十个人一个房间。酒是泸州茅台，古色古香味，入口清纯柔和不烧喉。菜也相当的丰盛，还有穿着短裙的漂亮服务女生给我们斟酒。
　　人生如梦，好梦必短！
　　97年4月13日，我便离开了广信模具厂。原因很筒，工资上不去，而且活儿越来越锁碎。这天，天是下着大雨的，也许是老天爷在为我掉眼泪吧！对我也是一种惩罚，从现在开始我又面临失业，但我宁愿饿死也绝对不会杀回马枪的，我曾发过毒誓的。同时我虽穷困，但我也绝对不会去抢去偷。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做人没有志气！
　　天永远是蓝色，云是白色，太阳光是白色，树是绿色花是红色的——。
　　半月已过，找了不少厂也没找到合适的，而脸被炙热的太阳烤成了非洲人似的，这时，我才后悔当初的冲动，现在无疑不是致命的。从此，我心灰意冷，有点自暴自弃。这时阿超的侄女游冬玲，突然出现，她也过来这边找厂。于是与她结伴而行，她曾劝我不要灰心，乐观些！拿出信心来。她说过如果和我进到一个厂就好了。这是她希望的，当然也是我希望的。结果，然而现实并非发善心。最后她在南海市某厂找到一份工作，还是领班的（组长）可是一个礼拜后，她又回来了，说是厂里加班时间太长，有时甚至加到凌晨3点多钟，第二天早上7点30半照常上班。所以她选择不干了。
　　或许是因为某个白痴？当时这个白痴也能感觉得到的。只是笨的可爱到了极点罢了。
　　“志杰，”她望着我说，“今后如何打算？”
　　“不知道？”我看着远方的天空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话虽是如此说，”她停了片刻说“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先找个厂进，才是至关重要的，不然。”
　　“谢谢！”我心顿时春暖花开，“冬玲你呢？”
　　“我，”她温柔一笑，这一笑，让我忘记了隔世的伤痛。同时也一并忘了现在的处境。她说，“我呀！过两天打算回家。”
　　“真，真的吗？”我犹如瞬间掉入冰海中央，从未曾来过人世。
　　她看着我良久，然后格格一笑道“骗你的，我现在才不想回哩！你呢？不打算回家吗？”
　　“当然不，至少现在不会回去，没赚到钱，回家多没面子，会被乡亲们笑话的。”
　　“是吗？”
　　“其实，在农村流言悲语是一种无形的毒药。有时候会变成一把杀人不已见血的刀。”
　　“有，有这么恐怖吗？”
　　“有，”
　　“如果，”她不好意思看了我一眼。又望着远方说，“有机会的话，我可以请你到我家作客吗？”虽然声音细小，但我却清晰听到。
　　“好啊！”
　　“一言为定哦！”她开心地笑了。
　　然而，这一次却漫变成了，与她是最后一次，说话。
　　时间如水流。转瞬间出厂一个月了。人民币是一天比一天少。烦恼是一天比一天多。好友衡天都为我着急，心里也特难受，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5月10号，进了‘恒德表厂’工资低得泪哭干。于是6月16号又辞工，拿着微不足道的工资，玩了个把月，没法子。7月20号终于被迫逼梁山——回四川老家。到家之后，才后悔在天堂里，失去那么多机会——，
　　这是一座灰城。
　　有人在这座灰城当中，找到了自已的幸福与爱情。
　　有人在机遇中找到了权力与金钱和地位。
　　也有人也陷入了灰城中，慢慢走向深渊当中无法自拔。
　　其实，现实天堂就像一座灰城，然而唯一遗憾的是灰城的天空永远缺乏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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