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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养成记
 
作者：聂小宝


1、第一章 ... 
 
 
　　背部一阵阵的刺痛，把夏语从睡梦中扯拉出来。她微微动了下。
　　“啊。”有人使劲扯她的头发。让她痛得大叫。
　　“叫啊，叫啊。你终于叫了。”清冷的男声，传入她的耳中。
　　
　　身下大物的抽D让她恢复了几许清明。她吃力的睁开眼看四周的情景。
　　阴暗的小屋，跳动的烛火。身下进进出出男人的东西让她惊恐。
　　
　　“啊，啊，啊。”她使上全力大叫，叫声让背上的伤口更痛，痛后叫得更惨。
　　
　　身上的人欲加兴奋，拿起床边的烛台往她背上滴蜡。滚烫的蜡滴到夏语被皮鞭抽打得，看不见一处完好肌肤的身上。如同烙铁烙在皮肤上滋滋响。
　　
　　夏语大叫，她身上的男人把那千千万万的种子洒入她的体内。
　　
　　夏语没一丝快G，全身止不住的痉挛。指甲不停的抠打床被。口中发出呜呜的求救声：妈呀，妈妈啊，我要回家。妈，妈……。
　　
　　身上的男人弯身摸了把蓝夏语光滑的小脸蛋，说：“这次不错，不像是在奸/尸。”
　　
　　无情的声音让夏语打了个寒颤。还没等她抬头看清这男人的长相。他已披上衣服出了房门。对门外的人说：“好好照顾，下次我来时。她的背要光洁如瓷。”
　　门外走进一个十七八岁，看着很伶俐的少女。熟练的打来水为夏语洗擦背上的伤口，边洗边劝她：“哎，你顺着宫主，宫主就不会打你。你讨得他欢心。他自不会让你住在这，等他不再欢喜你。就会放你离开这。”
　　
　　夏语只顾着为这该死的穿越，哭得天昏地暗。那里还听得见她说的话。整个人昏昏沉沉，眼前出现了幻觉。看见了她妈在厨房烧红烧肉，看见她爸在客厅看新闻。看着自己在电脑边打着小怪兽。突然一阵天崩地裂，她眼一黑就到这了。
　　爸，妈，你们是不是也穿了？要不活在另一个世界。夏语在心里对自己说，地震能活过来就是万幸。自己拼死了也要好好活着。
　　
　　养伤的日子，她很听话的吃饭，睡觉，擦药。照顾她的丫鬟连连说她变了。没以前那么刚强，这样好，以后定会过上好日子。
　　夏语只是笑笑不语，心想：原身体的人已死，咱要替她好好的活在这世上。身体是自己的，对不起谁，也不能对不起自己。
　　这样一想她倒是开心许多，整天呆在这阴暗狭小的房间中来回走动，锻炼这幅柔弱无骨的身体。
　　
　　这天昏地暗不知日月的房间，夏语也不知过了多少天。直到背上的血痂脱落露出粉红色的肉时，水泽之来了。
　　
　　他来时夏语正双手抱膝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看着房门，梦想着那天能出去。
　　夏语眼中的生气让水泽之感觉到了些许不同。他如平常一样走向床边。
　　夏语惊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银发白眸一身黑衣。虽说五观俊美但黑白分明的装束，在这阴暗的房间如同黑白无常的混合体让人生惧。
　　夏语短怯的问：“你是人还是鬼？”
　　水泽之第一次听到身边的女人说话，倒有几分新奇，他说：“是人。”
　　夏语穿越人身上那股大胆与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傻劲，指着水泽之身上提意见：“你该穿白衣，黑衣穿你身上太像黑白无常了。”
　　水泽之听这话火了，暗含杀气的说：“我穿什么,是你一个工具能说的吗？”
　　夏语为这突然变脸，杀得措手不及。人哆嗦了下，往墙角靠靠不敢再说话。
　　
　　水泽之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容貌依旧，可性格却柔弱许多。以往对他很不屑，眼中充满倔强，也就是那份倔强才让他对她有强烈的占有欲望。现在她如小猫一样依在墙角。让他的兴致减了三四分。
　　男人都是卑劣的物种，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没意思。他向门口走去，心想这只小猫再玩下去也没什么劲。
　　夏语正偷偷高兴，躲过一劫，不用玩那个S/M。
　　水泽之来到门口，突然想到了再看一眼，跟自己上过床，曾经打得遍体鳞伤的女人。这一回头便看见夏语正偷偷的笑。顿时火烧到了头顶，怒气冲冲的折回。一把扯住夏语，压在身下。“滋。”夏语身上的衣服如锯刨一样飞舞，露出奶色的肌肤。
　　
　　夏语不停的挣扎，可是越挣扎他吸得更猛。粗糙的大手滑过她结实的臀部，滑到没有一根毛白净的□。
　　
　　水泽之变态的行为，让夏语怕了。她不敢挣扎怕引来一阵毒打。双腿张开平躺在床上。脸侧过去不敢看他。她对自己说，就当是被人桶几下。反正上次还桶过一次。
　　
　　水泽之拿着暴涨的欲/望，一挺而入。他快速的动着，发出极重的呼吸声。
　　然而身下的夏语如同充气娃娃，没发出一点声响。只是随着他上下的动作而动。
　　
　　水泽之很快发现了身下的女人如同尸体。提起她的头，往床上甩。“你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
　　
　　夏语的头被甩得嗡嗡作响，那里还能回他的话。
　　水泽之心想，她又如以往一样。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
　　大叫声：“把东西拿进来。”
　　
　　门外的丫鬟拿进一条皮鞭，战战兢兢的递给水泽之，瞅了一眼床上被打得迷糊的夏语，慌张的逃出门。
　　
　　水泽之翻过夏语，皮鞭无情的抽打在她背上。嘴上不停的念叨：“你为什么不叫，为什么不叫。”
　　“啊。”疼痛让夏语苏醒。水泽之停下抽打，骑在她身上发泄兽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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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语哇哇的哭起来，口中大骂：“你个畜生，畜生。”
　　得到满足的水泽之异常高兴：“畜生好名字，太适合我了。”
　　夏语再次哭爹喊娘，锤被子咬床单。
　　水泽之甩甩他一头银发，披上外衣，说：“今天表现不错，给你换个房子住吧。”
　　
　　




2

2、第二章 ... 
 
 
　　夏语是个平凡的人，平凡的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很容易忘记一些东西。
　　现在她忘记了身上的痛，忘记了水泽之的鞭打。踏着欢快的小碎步，走出暗黑的小屋。经过了一条漫长而又黑的走道。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阳光。太阳闪着耀眼的光圈，打在她奶白色的脸上，她用手挡了挡。身子往后倾，走在她前面的丫鬟手快的拉住她。
　　她说了声谢谢。紧跟在她身后，像个孩子似的转动着黑色的眼珠，好奇的看着四周的情景。
　　四周走动穿着白衣的人，目不斜视自顾自的走着。
　　夏语胆小的拉拉前面的人，问：“去那？”
　　丫鬟说：“宫主说去迎春阁。”
　　
　　迎春阁名字挺好听，可是地方却不怎么样。独门独户的小院只有两间房，简陋的房子只能称得上干净。
　　夏语张大嘴看着这木结构的房子，好半天吐出几个字：“不错，比原来的地方阳光多。”
　　一个丫鬟，一个地位连丫鬟都不如的主子在这住下了。
　　
　　而这时的水泽之交待了夏语搬出地牢似的房间后，就把夏语抛出了九天之外，完全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他的女人太多了，多到月初到月末不用重复。夏语没穿过来前身子的主人还有几分倔强吸引水泽之，到这时夏语被归列为，空有一幅好皮囊的花瓶。
　　
　　花瓶自有好瓶的好处，大门不出二门迈，晒晒太阳唱唱小曲，等着这男人把自己忘记了那天不知不觉得离开这。
　　
　　就这样过了半年。
　　
　　水泽之心血来潮觉得自己这无忧宫的人女人太多了，得打发，打发走。派人把他的女人召集起来。顺眼的留下，碍眼的给点银子走人。
　　
　　夏语接到通知，高兴的一晚没睡。第二天拉着丫鬟帮自己画妆，浓妆艳抹血盆大口，头上再插上朵大红花，身穿红绿相配的布裙。整个一个乡下的村姑。她与丫鬟都觉得这打扮不错，会直接被踢出这无忧宫。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水泽之女人聚集的地方。
　　
　　这不聚不知道，一聚吓一跳。好家伙个个长得都是，惨绝人寰的丑，惊天动地的俗。
　　相见的几十个女人，大呼不好，指着对方问：“你怎么能长得比我还丑，怎么能。怎么能。”
　　当女人争破头比丑时，那是何等的不正常。
　　夏语呆呆的看着这些吵得唾沫横飞的女人，懵了。看来这叫畜生的男人，不止打她一个啊。同是天涯苦命人。
　　
　　“哇！”夏语觉得面对如此强大的竞争对手，这人生无望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使着劲的哭。哭得个天崩地裂，哭得个日月无光。哭来了哗哗拉拉的一场大雨，淋湿了众人，洗掉了院中女人的伪装。
　　个个生得是国色天香，貌美如花。院中的几十个女人把枪头指向了地上的夏语。
　　“你这个扫把星哭什么哭。”
　　“看你哭得我们化的妆都没了，万一被宫主选中怎么办。怎么办。”
　　三言两语，四嘴八舌，五打十摸对夏语来了精神上与生理上的催惨。生活在暴力下的女人下手狠毒没有节制。专踢阴痛的地方，大腿内侧，腹部，胸部。单单不踢她那张脸。
　　夏语哇哇的叫，泪水鼻涕沾到她头发上。沾上了地上的泥，沾得满身像个要饭的乞丐。众人像是赶野狗似追赶她。
　　她在地上打滚，求饶反而引来更猛烈的踢打。
　　跟来的丫鬟拉这一群踢疯了的人，被甩出了一米以外。坐在地上，傻子似的看着一群发疯的女人。
　　
　　夏语滚，她们踢，一直从院中到了门口，直到这场雨飘过去。她们累了才稍稍停下脚。
　　夏语被踢断了两根肋骨，睡躺在地上迷糊中看见黑色的人影。踢打的人顿时停下。紧张的站好排列整齐。
　　夏语沾满泥的手拉住这黑色的锻衣，捂着肚子慢慢的站起。笑着说：“打得像挠痒痒似的。”
　　众人看着她身边的水泽之，冷汗往外冒。生怕他会怪罪到她们头上。
　　水泽之看着拉着自己站起的女人，相貌有几分熟悉。他问：“你叫什么？”
　　被打得七魂散了六魄的夏语，还剩下一魂气弱游丝，嘴巴张张合合吐不出一个字。干脆眼一黑，失了知觉。
　　
　　水泽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夏语也无太多感觉。被打成这样还能笑着回话，让他生出些好感。他把夏语推给身边的下人，好声交待：“别让她死了。”
　　
　　夏语拣回了一条命，失去了一次出去的机会。
　　女主再次被冷藏，直到有一天水泽之的下人向他报告那位被打成重伤的女人已痊愈。
　　水泽之这才想起有这么个女人来。
　　
　　太阳高挂在半空中，水泽之悄然的来到了夏语住的小院。看见夏语袒胸露背的躺在走廊中乘凉。他轻声的走进。手碰上他□的肩，如丝滑的肌肤多摸了几把。
　　冰凉的触感让睡梦中的夏语醒来。她看见自己的脸倒映在他白色的眼瞳中，猛得从椅子上跳起。
　　“啊！”两人的额头激烈的碰撞在一起，同时发出疼的叫声。
　　夏语赶紧爬起躲到椅子尾，生怕这银发白瞳的变态男人，一个不高兴再拿皮鞭抽。
　　水泽之见她胆小懦弱的样，没了上次被人打时的倔强。心里不欢喜，他问：“我就让你这么怕？”
　　夏语想，你喜欢S可我不是M。对自己动不动就皮鞭伺候的男人，会喜欢上的话，那活该被抽死。她笑堆上脸说：“不怕，不怕。”
　　“别笑了，你笑得比哭还难看。”水泽之叫她停下。
　　夏话立刻停下勉强的笑容，立定站好，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水泽之火来了，一掌劈下眼前的靠椅，无辜的竹椅哼趴在地，纷碎成末。
　　夏语眼睁得如铜铃，瞳孔涣散吓得不敢出气。
　　水泽之看着像是得了白内障的一双眼，闪出杀气。
　　夏语哆嗦着说：“宫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要淡定，对你要不理不踩吊你胃口。”
　　“你倒挺聪明的！”他如天真的孩子，真心称赞。
　　
　　夏语觉得这是暴风雨的前兆，得找点话题躲过这一劫。她眼瞅见了凳子上的酸梅汤。极力的刻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端起汤递给水泽之：“宫主，喝，喝口汤，解暑。”一句话分成了三四段说出。
　　水泽之轻笑声，说：“你喝吧。”
　　夏语的手抖得如发动机似的，把碗喂到嘴边用上了十来分钟。
　　水泽之如猫玩老鼠似的看着她。
　　她打颤的牙齿，碰得碗咯咯响。拿不稳的碗里面的酸梅汤顺着嘴角流下，滴到胸前。打湿了白色的里衣。双峰上的两点若隐若现。
　　水泽之顺着滴下的汤，看到了她胸前，底下硬了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往房子里拖。
　　“碰。”碗落地，碎成一片片。盛着的酸梅汤慢慢的浸入地板中。
　　“宫主，宫主。”害怕让夏语拼命的反抗：“我不玩S/M，我不玩。”
　　
　　




3

3、第三章 ... 
 
 
　　“什么是S/M。”水泽之停下，疑惑的问。
　　夏语战战兢兢的说：“就是上床时拿皮鞭抽拿蜡滴。”
　　
　　“你只要听话上床时叫，我不用这个。”水泽之明白了。这时已把夏语拖到了屋内。门都顾不得关，拉掉她□的里裤。
　　
　　没有前奏，没有玩弄。直接进入。
　　
　　半年未做过的夏语，身下没一点水。
　　
　　就这么直冲冲的进来。夏语一声撕裂的大叫，疼痛的哭喊没有引来身上的男人一丝的怜惜。
　　他只顾自的发泄着欲望。伴随着高低起伏的叫床声，达到了高C。
　　
　　“畜生。畜生。”夏语扒在地上，呜呜的哭。
　　水泽之看着脚边下半身被自己桶得脱皮的女人，弯□轻轻触摸了下。他第一次完事后摸女人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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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根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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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鼓起的包子，白红相间，特别的刺目。他拨动了下两片粉红色的YZ~。
　　
　　“啊，畜生，畜生。”疼痛让夏语失去理智，她以为水泽之又要对她来S/M，用力的拍上去。
　　“啪。”一声脆响，白玉似的手竟把这宽大的手掌打出。
　　水泽之呆愣了，没想到她的爆发力这么强悍。
　　
　　半个月前被人无情的殴打，现今又被他强上，弄得下半身撕裂。初来时那两场S/M的痛一下子如同潮水般一起涌来。
　　
　　夏语爆发了，猛的站起。抓住他已软掉的小JJ，使上了全力。
　　“啊。”水泽之痛得抓住夏语细小的胳膊扔到了门外草地上。他汗如雨下，像喝醉酒的人，歪歪扭扭的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站了会走到夏语身边。脚抬起要给她踏个粉碎。
　　夏语双手抱头，恶狠的看着这身材高大，银发白瞳的变态男人。
　　恶狠如狼的眼神，让水泽之想到了年少无依的自己。当年受欺负时，也是拿这种眼神瞪着打他的人。
　　眼前的人下半身赤/裸，缩倦成一团。身体本能的颤抖，如狼的眼神如箭刺穿他的心。他的心像是被人揪了下，犹豫了，脚慢慢的放下。看着地上的夏语，对藏在门柱后的丫鬟说：“让她活着，我明天再来。”
　　
　　水泽之回房间披上外衣，大步踏出这院门。刚刚夏语对他小J的残害没一点影响。
　　
　　生活告诉我们一个万年不变的真理，男人那方面强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丫鬟见水泽之走后。胆战心惊的从门柱后走出。扶起草地上的夏语，胆小的说：“夏姑娘，你别顶撞宫主。这次他下手算是轻的。我曾看见过他一下子摔死一头牛。”
　　
　　夏语这时后怕了，像是很冷般双手抱在一起。不停的抽搐，口中呜呜的骂：“畜生。”
　　丫鬟欲加的怕，赶紧扶着她进屋。把床门紧闭，生怕她口中的两字传到水泽之耳中。
　　夏语还沉浸在望不到边的伤痛中，泪不止，口不停。骂人的话由中文，到日语再到英语。她自己所知道骂人的语言都用上了。到最后泪再也流不下来，各国的语言都骂尽了。她也没了一丝力气，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服侍她的丫鬟，那里听得懂她骂人的话。默默的打来水擦拭她的身子。心想，又疯了位姑娘。看来过几天，又要换主人。
　　
　　水泽之这时则在自己的住所，回味着刚刚的那场事。他记起了第一次见夏语原身体主人的情景。
　　
　　那是在一个暖阳的下午，积雪刚化，屋顶上的雪化成了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这种声音让水泽之想起了年少行乞在街头。每遇到下雨天便躲在屋檐下听雨声。那时的他想像着这是自己的房子，而这屋檐不是别人家的。
　　现今什么都有了，倒少了当时那份快乐。他突然间伤感了。一个不伤感的人，一旦伤感起来。那势头可如洪水猛兽。他为了摆脱伤感的纠缠，决定走出这无忧宫出去晃荡，晃荡。
　　无忧宫建在四面环山的山谷内，与世隔绝。外人没有宫内人的指引跟本无法进入。而宫内的人没有他的命令不可踏出这一步。
　　他独自一人出了宫，无聊的漫步在山林中。山中的雪不似谷中，还有厚厚的一层。他轻踏在雪上，所到之处没留下一个脚印。
　　远处传来人声，让他本能的警惕起来。屏住气往那边靠。
　　疾步走近，听见了四五个男人粗暴淫、秽的叫骂声。
　　
　　“这娘们长得真好看，但怎么像是死尸似的。
　　————————————————————
　　底下干的插不进去。——————————————————磨得老子好疼。”
　　“让我来，让我来。”
　　“去，上次你破的处这次轮到我。”
　　
　　水泽之走进看，只见四五个强盗拿着小JJ正围着身着红色嫁衣，露出下半身横躺在地上的女人。其中一个在她下半身摩擦，还有四个正兴奋的打着、手Q。
　　
　　奶白色的肌肤，鹅蛋脸。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垂下如小扇子般。光看她这张脸就能想像她张开眼，会是何等的绝色。
　　他再看下去，她的□白哗哗的皮肤竟没有一根毛。水泽之起了色心。不过正常的男人都是这种想法。
　　他跳出如英雄般，大叫声：“放开她。”
　　
　　当时的夏语（允许我这样叫，因为她的身份与姓名是个迷。）觉得自己好运遇到了贵人，猛的睁开眼欣喜的看向水泽之。
　　这四五个强盗同时看向水泽之。吓得往后跳出一步，同声问道：“你是人还是鬼。”
　　
　　银发白眸的水泽之在正常人眼里，却实像鬼。所以他最讨厌别人问他是人还是鬼。
　　
　　他怒火上来，出了手。刷，刷，刷，几片树叶落在了这五人脖子上，当场毙命。
　　
　　这五个强盗死时还拿着自己的小，不停的抽搐。手像马达似的，好像非要把自己的种子留在这世上。色字头上一把刀，男人得禁欲。
　　
　　当时的夏语，赶紧爬起跪下磕头，紧张不停的道谢：“谢谢，恩公。谢谢。”
　　水泽之这人渣只盯着人家下半身看。□硬起来，但想到刚刚有男人的小JJ在她洞口不停的磨擦，觉得脏。二话不说，把当时的夏语扛上肩，使上轻功往无忧宫奔。打算先洗干净再上床。
　　
　　当时的夏语比现在的聪明，她立刻知道了这男人跟那五个强盗是一路货色。心如死灰，面如白纸不再挣扎只得听天由命。
　　水泽之抗着她如抗着一张纸似的，一会功夫就回到了无忧宫。
　　
　　下人们在暗地里躲着窃窃私语，私下议论宫主越来越像野兽了。以前弄女人都是用钱买，现今觉得无味，无法满足他空虚的心灵。来抢的。可怜这要出嫁的女人，没入洞房就被抢来，一生要毁在这畜生身下。
　　
　　水泽之可是听不到下人的坏话。直接把她扛到宫后围着温泉建造的澡堂。里面是热气腾腾，云山雾罩。水咕噜咕噜的往外冒，十几种矿物质参和在里面。温泉里的水如奶似的。
　　
　　水泽之直接把她扔到水中，不深的水溅起了强烈的水花。水灌进了当时的夏语的鼻子，嘴巴。她不停的咳嗽，越咳嗽越往里面灌，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的摆动。大红的嫁衣在奶白色的水中上下起浮。只有裙子遮挡的下半身在水中与雾中若隐若现。水泽之软下的小JJ一下子硬得如钢般。他跳下澡池，从湿漉漉的裤子里拿出那根被欲望塞满的东西。拖住她结实的臀部，扒开双腿就着水的润滑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男人□的时候，水泽之也只有泄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从身体内发出的快乐。他爱做/爱，为的就是那点快乐。
　　
　　当时的夏语还未被男人上过。突然的变故她骨子的倔强，显现出来。
　　
　　那个肉B猛的进入身体里撕破皮的刺痛，没能让她哼出声。她咬住嘴唇，无声的反抗对身上人的不满。屈辱强压在她身上，直到水泽之完事了，都没有一丝叫床声。
　　
　　男人上，女人下面，上面不发出一点声响。任性欲再强的男人也觉得无聊。这不服输的劲儿让水泽之与她杠上了。越是不叫，越想让她叫。二三次后水泽之对她用上了皮鞭，用上了蜡。一次又一次的殴打，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水泽之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直到身下的女人不再动弹。夏语踩了狗屎运穿过来，代替了原主人的灵魂，这才结束了这场无声的战争。
　　
　　




4

4、第四章 ... 
 
 
　　水泽之想起了夏语第一次的倔强，刚刚一次敲地大骂时的情景。还有被他逼到绝境时爆发出的魄力。心底笑了笑，不觉得纳闷，这女人床上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点，像是变了个人。对她刚刚弄得自己小JJ快要断掉的事忘记了七八分。想着明天再去时她会有什么变化，心里多了点趣味。像是找到了一只可以逗乐的小猫，能为这无聊的世界添上几分意思。
　　
　　第二天，太阳刚冒出头，草上的露珠还没蒸发掉。小猫没回去睡觉，老鼠刚躲过猫的追捕，藏到洞中打着呼噜。水泽之披着朝霞来到了迎春阁。
　　丫鬟和夏语都与周公甜蜜的约会着。
　　水泽之轻而易举的进入房门。昨日差点被甩出脑震荡的夏语。头上包着白色的头巾，像是做月子的孕妇横躺在床上。夏日温热，她肚子上只盖了床薄薄的床单，身着肚兜双臂大腿外露。
　　
　　他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看着睡着了如小猫般温存的夏语。柳叶眉，长长的睫毛，清秀高挺的鼻子，樱桃似的小嘴巴嘴角滴着口水。她的嘴微微动了下，一张一合。水润的红唇像是刚摘下沾着露珠的小草莓。他想吃上一口，添了上去。他尝到了甜甜的味道，带着股奶的乳香。他与女人上床从不吻她们，突然心血来潮的吻让他尝到了甜头。
　　
　　沉睡中的夏语，被这深吻给弄醒了。眼瞪得圆圆的惊恐的不敢把他推开。口中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会引来身上人的毒打。
　　水泽之见她醒来，不再轻手轻脚，舌头顶开了她的牙齿，往深处探。夏语舌头僵硬如石头，不知道怎么与它纠缠。它继续在她嘴里搅弄。
　　
　　夏语忍着□皮肉被撕裂的疼痛，手握成了拳。不敢哼出痛来。
　　肉在洞外的摩擦，让不是处女的夏语生理反映来的极快。不一会就水灾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痛伴随着那根东西充填着空洞的身下，她随着身下拍打的节奏哼出声。
　　女人的叫床声，吱吱呀呀，像是哭又像是兴奋的叫声。总让人有些分不清。
　　
　　夏语在他的带动下，声音越叫越大。叫床的声音叫醒了隔壁的丫鬟。吓得她赶紧用椅子抵住房门来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水泽之起先是趴在她身上，接着换了个姿势。拖起夏语的臀部让娇小的她骑在他身上。
　　身体内的摩擦让两人的汗，汗湿了身上的衣服。水泽之黑色的外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身上结实的肌肉，露出了一块块的。
　　
　　初尝人事的夏语，这时并未尝到这其中的滋味。但与前几次有了太多的不同。她还是忍不住哭起来。妈的，又被人奸了一次。
　　
　　水泽之穿好裤子，摸了把夏语脸色潮红的脸蛋，说：“我现在发现你长得可真美。比这无忧宫中的女人都要美。”
　　夏语抹掉眼泪，吸了吸塞住的鼻子自顾自的说：“没听说过红颜祸水吗？没听说过红颜薄命吗？TMD要不是她死了，老子还不会穿过来。呜呜，我的第一次是给我丈夫的。我的丈夫也一定要是个处男。住我家对门的张哥哥他是处男。我的目标是他那种清秀正常的男人，这该死的地震，这该死的2012。哥哥……”
　　水泽之听她这话，挂着笑的脸黑成了锅底灰，他说：“你要嫁的就是那位张哥哥吧。你已是我的女人，你现在回去人家也不会要你。你死了这条心。若不是我，你现在已沦为万人骑的下场。”
　　夏语听得莫名其妙，看他的脸色暗下来。赶紧闭嘴不敢再哼出半句话，低头拉了拉被单遮住裸/露的身子。
　　水泽之看她不悦，心情更加的烦躁。抓起她黑色的长发，大手一挥，这长发从夏语的耳后根被截成了两半。黑亮如缎的长发，散落一地。夏语顺直的长发，瞬间成了齐耳短发娃娃头。
　　她用来这后最常用的表情，瞪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中的床单顺着胸部往下滑。她哆哆嗦嗦的拉起，又滑下。再拉起再滑下。紧张得不知是该让它滑下，还是用它来遮住身子。
　　他刚刚差那么点就要杀了我啊……
　　
　　水泽之讨厌她这软弱的样，讨厌她这怕死的德性。扯住她颤抖的手，说：“你不该是这样。”
　　夏语更怕，跪在床上像一条狗似的只差没去舔他的脚：“宫主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夏语越求饶，水泽之火越大。他抬手想要劈过去，一掌解决了这软骨头的女人。夏语吓得双手抱头，本能的觉得这样能保护自己。
　　昨日草地上的情景在水泽之脑海中一闪而过。那如狼似的眼神好似又出现。他又犹豫了，手慢慢的放下说：“求饶只会给要杀你的人增加快/感。你越挣扎他们越兴奋。他们当时不杀你，只是想跟你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最后你终还是要死在他们手上。只有不屈的反抗，让自己强大。才能主宰自己的性命，主宰别人的生死。”
　　夏语看着眼前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俊美，银发白瞳的男人。散发出傲视天下王者的气息，有些呆愣。
　　水泽之如绅士般，弯□伸出一只手，邀请夏语：“你愿意跟我玩这个生死游戏吗？”
　　
　　夏语想说，不。可她没有说不的权力。她苦笑着说：“玩吧，人生本就是一出戏。”
　　
　　人生本就是一出戏，什么是赢什么是输？只有玩的人才知道。
　　




5

5、第五章 ... 
 
 
　　夏语的小手拍在他的大手上，击掌为盟。立下这个游戏的誓约，夏语若能活着离开这无忧宫。水泽之就放了她。
　　夏语天真的认为，她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有穿越定律在，定能玩转眼前的变态男人。
　　
　　水泽之觉得这个游戏好，这个游戏可以让眼前软骨头的女人，硬起来。等小猫的爪子坚硬了，杀掉煮着吃，味道会更美。他双手轻摸着夏语修长的小手，说：“这手真滑，像是没有骨头般。这么柔弱的小手昨日怎么会把我的手打开。看来，你是被逼到绝境后才会反抗啊。”他手指紧捏住，夏语的大拇指。轻轻的使了些劲，捏得夏语眼中含泪哇哇大叫。“啊，啊，啊。”
　　夏语想求饶，但经过刚刚的事让她想到。她如果求饶水泽之下手会更重。她赶紧闭上嘴巴，牙齿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水泽之轻笑下，放开她的手指，如情人般深情的抚摸。“真知趣。我喜欢。”他轻轻吻上了这只白玉似的小手。冰冷的嘴唇碰触到她的小手时，夏语下意识的缩了下。红肿的大姆指微微发颤。
　　水泽之很不喜欢她这样的后退。拉住她的手腕，狠厉的说：“下次再这样，剁你一根手指。”
　　夏语哆嗦的打颤，心里一个劲的骂他，死变态。可脸上勉强笑着说：“我知道了，主人。”
　　水泽之听到“主人”一词笑挂上了脸。“这个称呼好，以后你就这样叫我。”
　　
　　夏语无意间的一词，戳中了水泽之的萌点。心里那个叫好，试探性的问：“主人，我想嘘嘘。”
　　
　　水泽之呆愣了下，随后哈哈大笑。笑得腰弯了，眼泪都出来了，还停不下来。夏语尿憋的脸通红，不敢发出声。在恐惧与生理到了极致的情况下,快撑破她膀胱的尿洒到了床上。被子上映出了一个美丽的中国地图，夏语悲切的坐在其中。
　　水泽之嘲笑她：“你多大了还尿床？”
　　被恐吓过多次的夏语，生怕他再次发怒。嘿嘿的傻笑，说：“人有三急，没办法。”
　　
　　水泽之摸摸她的小脸蛋，无限深情的说：“哎，越看越美。越看越有意思。好了，以后你不用住这了。做我的贴身侍女。跟在我身边，主人会好好疼你的。”
　　夏语张大嘴，露牙大笑，无比高兴的说：“好。”
　　如花的笑靥，看得人心花放。水泽之轻轻的摸着夏语齐耳短发下如刷子似的尾部。惋惜的说：“多好的头发就这么没了。现在怎么看像个秃子似的。”
　　夏语心里一个劲的骂他“死变态”。嘴上甜甜的叫：“主人，借你的手用下。”
　　
　　水泽之不知她借手要干什么。疑惑的看着她。夏语搭下额头上的发丝，遮住了双眼。她指着水泽之的右手说：“主人，给我搞个齐刷刷的留海。整个正综的娃娃头。”
　　水泽之手指放到她眼前的头发上。
　　夏语提醒他：“眉毛上面，眉毛上面。”
　　水泽之明白了她要做什么。大手一挥额上的发丝一起落下。平平整整的削在眉毛之上。
　　圆润的鹅蛋脸，齐刷刷的留海。让夏语的脸形缩短了几分。看上去少了女人味，倒像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她笑着摸自己的留海，自顾自的说：“哎，我以前脸有些短，剪这种发形难看死了。现在好了，肯定很可爱。”她光着身子蹦蹦跳跳下床，光着脚来到门后脸盆架上放着的水盆。欣赏自己的新发型。“嗯，不错，好看。嘿嘿。”
　　
　　水泽之看着光着白净的身子在自个眼前晃荡的女人。身下又硬了起来。
　　他的性/欲比一般人强。一天做个七八次。腿不软，尿不急。只是今天相隔的时间有点短。他盯着夏语翘起的屁股看，那条粉红色的缝在眼前晃悠，他吸了吸快要流下来的口水。
　　
　　夏语只顾自的照着镜子。自恋起现今这幅好皮囊。
　　“你过来。”水泽之叫她。
　　夏语心中一颤水盆咣咣的落地。她转过身，双手遮住下半身乌龟爬似的走向床边。
　　
　　三四米的距离走了四五分钟。她低头站在床边，好心提醒：“男人做多了肾虚，死得快。”
　　水泽之眯眼打量她：“你知道的蛮多的啊。”
　　夏语笑笑说：“嘿嘿，我是为了主人好。”
　　水泽之知道她不想做，第二次想得也不是那么强烈。他轻笑声说：“过来坐我腿上。”
　　夏语这时已破罐破摔，放下了身为女人的羞耻之心。光着身子也能在这没见上几面的男人面前晃荡。可这坐男人腿上还是第一次。心里膈应着，极小心的坐上去。结实的大腿坐上去如石头似的。夏语轻轻梛动了下屁股。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水泽之没想第二次会比上次还要快。他拿出软掉的小JJ，对夏语温柔的说：“你洗洗干净，穿上黑衣。让丫鬟领着来我的书房。”
　　
　　这时太阳的高度，已是上午十多点钟的模样。隔壁的丫鬟听见了水泽之走的声响。来到夏语的屋，机灵的收拾被弄得一片狼藉的房间。
　　她看着光着身子呆坐在床边的夏语，主动先问：“宫主，这次没打你？”
　　“嗯。”夏语想着以后会是什么样，心不在焉应了声。她问丫鬟做水泽之的贴身侍女要做些什么。
　　丫鬟回她：宫主从未有过贴身侍女。
　　
　　夏语听这话，明白了估计跟着他，好让他随时能上她。她得活下去，反正被男人上一次也是上，上一百次也是上，没什么不同。想开了，心里也就没那么隔应。她欢快的洗涮干净，跟着丫鬟来到了书房。
　　
　　夏语这种身份的女人，在无忧宫中是限步的，不许离开自己的小院，不可踏出半步。这次出院门她好好打量起这无忧宫。假山假石，曲径通幽有几分苏州园林的精致，看得出这水泽之品味还算高雅。夏语跟着丫鬟转了七道八弯来到了水泽之住的院落。丫鬟推开半掩的院门停步，对夏语说：“宫主的书房在左边第三间。你自己进去。”
　　夏语问：“你怎么不进去。”
　　丫鬟关上院门，低声说：“上次宫主的女人不知趣仗着宫主的宠爱，闯了进去被宫主当场给劈成了肉泥。你进去后小心点。”
　　伴君如伴虎，夏语提提胆量推开了院门。
　　




6

6、第六章 ... 
 
 
　　夏语觉得这变态色狼的院子里，肯定是淫、秽无比。肮脏恶心。满院子里搞的估计都是男人与女人纠缠在一起的雕塑。房间书房里都挂着春宫图，AV女/优的裸/照。
　　进了院门惊叹，这里是鸟语花香，香气扑鼻。花花草草长得郁郁葱葱。她安静的走到左边第三间房，轻轻敲了下门。
　　“进来。”书房里批阅东西的水泽之在她进院门时就已察觉到。他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紧张走进来的夏语。齐耳短发，黑衣黑裤低头慢慢的挪动步子。像一个探头探脑的小蟋蟀。
　　水泽之忍住笑，咳了两声。
　　这两声打破了这温热的平静，夏语心中一惊，猛的抬头问：“主人，有什么事？”
　　“过来帮我磨墨。”水泽之并未生气，摆手示意她走进。
　　夏语听话的快步走到案几边。拿起砚台上方的墨块，左右搅动。
　　“你不会磨墨？”水泽之很吃惊，提高声问。
　　夏语心里想，靠，老子又不喜欢国画毛笔，不会磨是肯定的。但她面子上笑眯眯的说：“主人，不会。”
　　水泽之更纳闷暗想，当初扛她回来时，那一身的嫁衣看上去可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连磨墨都不会。
　　他抬头敲敲桌上刚送来的信,试探性的问夏语：“你识字吗？”
　　夏语看着长得跟蝌蚪似的小字，眉头紧拧。扰头自说自话：“这是什么啊，原来是架空穿。优势少了一大半，以后不好混。”
　　水泽之起了疑心，他站起看着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夏语。抓住她的肩膀问：“你出身大户人家，怎么连字都不认识。”
　　水泽之现今的这点杀气跟他前几次的比起来，淡了许多。夏语已有些习惯他这阴睛不定的脸色。她随意的说：“哎，我家穷，是四代贫农，我是贫二代。我家里就想着让我嫁个有钱人，翻身农奴当家作主。”
　　水泽之听这话，理解成了。我家穷，嫁的是有钱人才会穿那么好的嫁衣。他回想也是，这女人可是无意间抢回来的。如果说接近自己是有计划与计谋的。那代价也太大了。
　　他手放开，拿住夏语的小手。光滑柔软的小手像玉一样温润。他握上有些舍不得拿开：“我教你磨墨。”
　　他站在夏语身后，手拿着她的小手，轻轻的顺时针磨墨。两人相靠在一起，夏语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奶香味，让水泽之忍不住凑进她的颈窝深深的吸吮。手上的动作慢了些。嘴越靠越近，挨上了夏语的皮肤。
　　冰凉的嘴唇落在温润的皮肤上，夏语心中一惊。这，这男人性/欲是不是太好了，难怪养了几十个女人。
　　水泽之并不想要，只是喜欢她身上的这股味道。清淡中带点甜的感觉，是做/爱给不了的感觉。他很喜欢，忍不住亲了上去。水泽之一点点的添，像是添雪糕一样品尝着甜甜的味道。
　　夏语不知道水泽之下一步会做什么，因为这是从未有过的上一步。她身体缰硬，不敢动弹。神经被拉得像琴弦。轻碰下就会发出悲鸣。
　　
　　“咚咚。”畅开的房门有人敲门。打破表面的平静。夏语轻吐口气，紧崩的神经松下来。
　　水泽之极不高兴，他脸沉下来，坐下压住心上的火说：“进来。”
　　屋外同样身着黑衣的下人，比夏语见的下人胆子大上许多。他走进屋内，单膝跪下。看了眼水泽之身边的夏语。
　　
　　水泽之发话：“说。”
　　他报：“南方最近出了股势力，把我们的生意抢去了一大半。”
　　水泽之有些不耐烦：“杀了他们的头。”
　　黑衣人说：“他是个高手，我们的人死了四五个都没把他拿下。”
　　水泽之不再漫步经心，警惕起来。他问：“很紧急？”
　　“是。”
　　“那我亲自走一趟。”
　　这黑衣下人听到他亲自出马，起身。嗖的一声，离了这书房，不见踪影。
　　
　　夏语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张大嘴惊叹这下人的武功。
　　水泽之并未把黑衣下人的话放在心上。轻松的握住夏语的手继续的磨墨：“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夏语回过神来，心想这男人问的好奇怪。是该回“想”还是“不想”好。最后她说：“主人，你去那我去那。我是你的贴身侍女。贴身，贴身就是紧贴着不分开的意思。”
　　水泽之对这回答非常满意，抱住夏语在她额头上亲了下：“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夏语心中冷笑，这男人刚刚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幸好自己够机灵。只要出了这无忧宫，找到机会就逃。
　　水泽之的那句只是随便问问的。不管夏语是何种回答，他都会带她去，这路上要走个五六天带个女人可以解决下生理需求。
　　两人各怀鬼胎，相视而笑。
　　
　　水泽之随即吩咐下去，准备马车下午启程。炎热的夏季，出行是个气力活。人多还不好办事，水泽之只准备了一辆马车，一个赶车的车夫。一些食物和水。就这样简陋的出发。
　　外表看着普通的马车，内里自有乾坤。足有双人床大小的车身，车底如橡皮一样软上面垫着床竹席。两米的车身分成了两层，上层放着食物，水，下层供人睡眠。
　　车走的很慢，不像是要急着赶路的样，倒是悠搭着慢慢的体会路边的风景。
　　出来的的新奇让夏语伸出头看着路边的风景。看着，看着被路边同样的风景给迷惑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同坐在车内的水泽之看着睡着的夏语，沉思起来。
　　
　　车缓缓的前行，太阳落山时到了一家住宿的客栈。水泽之轻手轻脚的抱起沉睡的夏语，下了马车。径直走进客栈。
　　他一头的银发引来众人的围观，对着他指手画脚。
　　“咦~那来的怪物。”
　　“是啊，你看，你看他的眼还是白色的。”
　　“妖孽，妖孽降世，妖孽降世。”
　　有些胆大的拿着茶杯扔过去。水泽之对众人的议论与不敬充耳不闻。躲过扔来的茶杯。摸摸夏语睡着的小脸蛋，深情的吻了上去。众人注意到了他怀中的夏语。头发被削去看着很怪，但不影响她绝色的容颜。
　　夏语正睡得迷糊，被这稀稀拉拉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见水泽之当着众人的面对她进行深吻。
　　“呜呜。”她手脚乱动挣脱，水泽之把她制得死死的。给他使眼色让她好好配合。
　　这年头看到亲吻，那等于是看到现场版的毛片。
　　众人又是一阵嘘唏。惊叹这女人长得真美。水泽之就这样吻着夏语，上了楼进入房间才停下。
　　
　　客栈的人是议论纷纷。说这男人怎会是一头银发，还是白瞳，定是妖孽转世。他怀里的女人可真美，像是仙女下凡。八卦如龙卷风的速度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口口相传到最后竟传成了，白发妖孽挟持美貌仙女惊现人间。还说这白发妖孽当着众人的面怎么把这美貌仙女脱光了衣服，怎么进去。最后在民间群众的开发下，这一绯闻被画成了画册，里面是图文并冒，活色声香所有看过这本书的男人，无不称赞这本书的神奇。可以让他们感受到那种身临其境的意Y。当男人欲/火焚身时这本书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以至于明国的强/奸犯少了许多。明国的国主把这本书定为安邦奇书，公开发行。这本书在当当书店常年稳居榜首。
　　
　　这是后话，现在先说说这白发妖孽与美貌仙女的现场版。
　　
　　




7

7、第七章 ... 
 
 
　　水泽之深情的吻着夏语进了房间，让我们等着看现场直播毛片的人大失所望，没了下步动作。把夏语放下后……
　　
　　“你，你，你刚刚想干嘛？想当着别人的面强/奸我！”夏语指着水泽之脑补过度，逻辑混乱。
　　水泽之呆愣下，随后哈，哈，哈大笑。笑啊，笑，笑得都忘记了自个姓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得月亮跟着打呵呵。最后笑得没意思了，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抖着指向夏语说：“当着别人的面强/奸你。估计做时相当的刺激下次就么来。”
　　夏语误会人家了，奶白色的脸红得像是烧红的铁。站在房间内看着笑得快死去的水泽之。突突得跑到床上，用被子住闷住头。双脚乱踢，心里使着劲的骂，死变态，死变态。谁让你老做变态的事。
　　
　　水泽之吹灭屋内的灯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忍住笑，对夏语说：“灯灭了，别藏了。”
　　夏语看着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深吸了口气。坐在床上问：“你刚刚在楼下为什么要那么做？”
　　水泽之的双眼比一般的人要亮。晚上会发出微弱的白光。他现今把夏语看得是一清二楚。夏语自是不知道。嘴上恭敬，脸上对他吹胡子瞪眼，没一点好脸色。
　　
　　水泽之觉得很好玩，故意不拆穿。踢下脚上的布鞋，滚到床上双手抱住头看着头顶的蚊帐，故作深沉的说：“这叫引蛇出洞。”
　　夏语好似有些明白，但又些不明白。嘴里念叨：“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水泽之转眼看她，心想她知道的还真不少。若再经些磨练，翅膀硬了说不好自已还关不住她。想到这水泽之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去。没好气的说：“睡觉，你去床下打地铺。”
　　
　　刚刚欢乐的气氛一下子被冰冷代替，夏语知趣的抱了床棉被，乖乖的下床打地铺。
　　
　　这一夜两人都失眠了。
　　夏语这一晚都在噼噼啪啪的赶蚊子，肉露出的地方被蚊子咬得全是红点。
　　水泽之白天干了两次，现今也没兴致再干那事。无故的睡不着，睁着眼看着夏语打蚊子，心里那种又爱又恨的感觉上来，自个跟自个叫劲。咬死你，吸干你的血看你翅膀怎么硬得起来。他一直看她打蚊子到天亮，打上一只数一下一共打了198只。心里还在想怎么没到200只。
　　可怜的夏语啊，整整打了198只蚊子，到天亮时蚊子吃饱喝足回家睡觉了，夏语才眯了会。
　　奶白色的脸上红红斑斑像是出了麻疹，再加上一夜未睡，顶着两个黑眼圈。绝色的脸孔是面目全非，奇丑无比。
　　若不是水泽之看了她一晚上，看见她从地上爬起来。真以为是换了个人。
　　
　　水泽之看着她这张脸，觉得自己赢了心中窃喜。嘴上嘲笑：“哟，这那来的丑女，污了我的眼。”
　　被蚊子咬的地方奇痒无比，夏语只顾着抓痒。那里听见他的话，没去搭理他。
　　水泽之火来了，下床抓住她挠痒的手，教训她：“主人，说话你敢不回。”
　　夏语还在朦胧中，眼皮都被盯上了几口，肿得睁不开。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见着白发在眼前晃，她迷迷糊糊的说：“姥姥，你们乡下的蚊子也太多了。昨晚咬了我一晚上。给我拿瓶花露水擦擦。”
　　水泽之嘴角抽搐，忍耐到了极点。手轻轻一挥，夏语撞到了门上。“碰”她头嗡嗡作响，清醒了。红肿的双眼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心里那个叫苦。嘴角甜蜜一笑说：“主人，我刚刚没睡醒。”
　　猪头似的脸，带着甜蜜蜜的笑容。看着像是猪八戒的姐妹。水泽之不觉厌恶，反觉好笑。心情一下子大好。弯□拉住夏语布满斑点的小手，用舌头舔舔。温柔的问：“这样是不是好点。”
　　夏语身心颤抖，不知他又要干些什么变态的事出来。结结巴巴的说：“好，好，主人的唾沫。比那童子尿有效果。”
　　水泽之脸突然又沉下来，甩开她的手，怪声怪气的问：“童子尿？你什么意思？”
　　夏语奇怪不解的看着他，问：“我什么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想找处男。”水泽之直白的指出他认为的想法。
　　夏语用来这后最多的表情，张大嘴巴看着水泽之。没错，她对男人的要求首先就是处男。只是现在不是处女了，在古代估计找处男比登天还难。哎，还是先想着怎么离开这变态才是正事。
　　水泽之看她这张大嘴惊讶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一掌挥过去抽在她脸上。警告她：“女人要三从四德，你也太没羞耻心。别想着红杏出墙，勾三搭四。若再让我知道你有这种想法。”水泽之停顿下想想有什么可以吓到她。他看见了那头齐耳短发。挑出一根猛的拔下，拿下在夏语眼前晃动，凶狠的说：“把你的头发一根根的拔下。”
　　一根就痛得咬牙，这一头可是要活活痛死。夏语捂着被抽得火辣辣疼的脸，忍住眼中的泪花。抱住水泽之的大腿，大笑着说：“主人，主人啊，处男是虚的。您这种阅女千万的男人床上功夫才会好，处男是比不了的，比不了的。”
　　“你知道就好。”水泽之摸摸这被训成小猫的女人，心情再次大好。善心大发拉住夏语的手温情脉脉：“来，我们下楼去。车上有药给你擦擦过几天就好。”
　　“谢谢主人。”夏语感动的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混成一团，塞住了鼻子塞住了嘴巴。让她出不了气，吸吸畅通后再塞住，再吸再塞。两人手搭手一前一后亲密的走下楼。
　　楼下的站着一群男人等着夏语下来，想再次看看她的美貌。
　　可怜的夏语，现今脸被抽得红肿上面是包包点点，如被香烟头烫出点点伤疤的猪头。众人吓得吐出了早饭，吐出了酸水。把昨天留的那点的口水都吸入了肚中，再吐出来，来缓解不负重荷的胃。
　　夏语查觉到她张脸带来的轰动。头低到了胸前，脚下慢了许多。她醒了把鼻涕，随手一甩。落到了楼下男人的脸上。
　　这男人就是昨晚拿茶杯丢水泽之的路人。本想着再见次美女，晚上躺床上没女人时可以意Y，意Y。可下来的是个奇丑无比的女人，还邋遢不文明的乱扔鼻涕。昨日的那一扔给他今天增加了不少勇气。想着这男人定是好欺负。美好的意Y梦想被打破，怒火刷刷的往上冲。拿起张板凳当板砖使。高举板凳，向天起誓。“打倒丑女，打倒妖孽。打死这祸害人世的一对人妖。”
　　一时间小客栈内的人是摩拳擦掌，热血沸腾，从楼梯上看去只见一只只手高举“板砖”，大吼大叫要对他们看不顺眼的人来个自裁。
　　
　　这阵势快赶上当年革命前辈示威游行的热火劲。夏语看着像开水沸腾人们，怕了。紧紧的拉住水泽之的手想找些安全感。
　　水泽之转头训斥她：“这就把你给吓着了？真没用。”
　　夏语苦笑，不敢说一句话。
　　领头示威的男人，跳到桌子。抄着那把小凳子激情万仗，开起了批斗大会。“同志们，打倒妖孽，打倒丑女。”
　　“好。”
　　“好……”众人往楼梯上挤。
　　水泽之轻轻一笑也不出手。镇定自若的说：“让开。”
　　几十人的推拉与叫嚷没有吓到他。他这两字倒起了镇定作用，众人为他镇定的态度安静下来。心想，他这表现定是高手要静观其变。
　　
　　水泽之扯了把身后的夏语，对她说：“大敌当头，不可自乱阵脚。就这几十人就把你吓得快尿裤子，你也太没用。”
　　“他们人多，他们笑我现在丑。”夏语支支吾吾，头低得更下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把头给我抬起来，从这走出去。”水泽之讨厌她这没用的样，甩开她的手，指着楼梯冲她大吼。
　　夏语吸吸鼻子不敢哭出来。双腿打颤往门口走。安静下来的路人，自动的让了条道。
　　水泽之看着步履蹒跚，摇摇晃晃走向门口的夏语。心有点酸，但他又想这女人这么点嘲笑都接受不了。以后遇到挫折与嘲笑那岂不是要跳河。
　　
　　夏语走在围观的人群中，越走头低的越下。围观的人停止了喧闹改成了低声议论。对她现在的丑态指手划脚。
　　“看她长得真像猪。”
　　“看她娘怎么给她生成这样。”
　　“是啊，如果是我，我现在跳河去了。”
　　………………………………
　　人看着比自己丑的人都要踩上几脚。看着比自己卑贱的都会踏上几下。
　　
　　现在的夏语就是又丑又卑贱的物种。她如蝼蚁般卑谦的慢慢移动。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罐里祖国娇嫩的花朵那里过这种冷暴力。她不敢哭，也笑不出来。头低到了胸口。忽然不知那个该死围观的扔了片菜叶子。
　　夏语只顾着羞愧，没见着脚下。踩了上去，“啪”摔了个狗扒式。引得众人轰然大笑。夏语的手掌与脸火辣辣的痛。没一人扶她也没人替她说一句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打湿了地面的木板。众人笑得前胸找不到后背。
　　
　　她咬着牙站起不想让别人看不起。慢慢的挪动步子。围观的人见水泽之默认他们的放肆，更大胆。一个身高五尺的大男人，一个扫荡腿。把夏语扫荡在地上。夏语的屁股被摔开了花，二半变成了四半。众人又是一阵轰笑，像是找到了玩乐的小丑，等着夏语再次的站起，再次的把她扫倒。
　　夏语站起来了，又倒下。她再站起，再倒下。夏语的屁股不知被摔成了几半，她再也忍受不住怒了。死坐在地上，不起来。指着一群大男人破口大骂：“你们是不是男人，专欺负比自己弱小的人。”
　　众人回她，我们是男人。男人就是这样，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人说，对你这种丑的见不得人的女人就该下狠手。
　　弱肉强食，欺软怕硬。
　　
　　夏语不知从那来的力气猛的站起扑向离自己最近的男人。抱住他的大腿嗷嗷的咬起来，像是发疯的狼狗，咬住不松口牙齿不停的磨动。
　　这个身高五尺的男人使劲扯打着夏语的背。一拳二拳三拳……一共打了十拳。刚开始打时夏语发出的声音尖细到后面听到的是闷哼声。她就是不松口。这身高五尺的男人，痛得哇哇叫没力气扯打她。手抱大腿口中骂娘，叫着围观的人帮忙把她拉走。众人看得嘿嘿笑，没一人上前。到最后他向夏语求饶，求她松口。求她放过他。奶奶，祖宗，只差没叫娘。众人听得哈哈大笑，这五尺男儿竟弄不过一个小女子。
　　众人的调笑让夏语更加的愤怒，牙齿使上了力，生生的把这五尺男儿大腿上的肉咬下一块。她满嘴血腥，向地上吐了口唾沫，一并吐掉了咬下的那块肉。双手撑地坐在地上问：“你们谁还在笑。”
　　众人看着如狼的夏语，吓得不敢再吱一声。就连那被咬下一块肉的男人，一只手捂着伤口。一只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夏语抹掉脸上血泪混在一起的液体。以胜利者的姿态站起，挺起她还未发遇成熟的胸部，大步流星的走向门口。
　　




8

8、第八章 ... 
 
 
　　水泽之对她的表现是非常，非常的满意。他自豪的觉得这孩子前途远大，以后定能与他并肩。高兴与自豪让他忘了，把孩子当狼养，狼可是六亲不认。大了可会把主人吃了。
　　这是以后的事，现在还是先说说我家可爱的小猫吧。
　　
　　屁股不知被摔成了多少半的夏语。强忍着伤痛，装成强悍无比如狼似的女人，威风八面，趾高气扬的走出小客栈。
　　客栈外是无一人，她不再装，抱着屁股往马车上跑，口中嗷嗷叫：“妈，妈好疼啊。好疼啊。”
　　坐在车头上的车夫，大惊那来的又丑又疯的女人。定睛一看这身衣服是无忧宫上等人穿的一身行头，再加上她齐耳短发，知道了这女人是昨天的女人。昨晚宫主对她进行了性/虐/待才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压下头带的草帽当着没看见。
　　夏语哭哭喊喊的藏进了马车，扒在马车里骂水泽之的无情。一把鼻涕两把泪，三句骂语四声叹。这无情变态的封建社会，这人性丑恶的架空时代。越骂对水泽之的恨要加上几分。到最后她恨得直咬牙，想着把水泽之撕了炖汤喝。双手搭弄着软软的车板，硬是抓出了几条印来。
　　
　　水泽之见夏语跑进了马车内，跟着走出客栈。围观的人在屋内炸开了锅，议论起他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各说各话，各觉各理。有人说这男人脑袋有毛病，有人问这丑女人是不是昨天的仙女。还有人说，昨晚白发妖孽上了美貌仙女，吸干了她的精气才会这么丑。
　　走到门口的水泽之，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随手一挥拈来一片树叶。身姿微侧，叶如刀飞。刺穿了拿着板凳当板砖使，带头吆喝男人的喉咙。割上了大动脉，血冲上了两米高。如雨般喷向桌下的众人。
　　众人惊恐，大气不敢出一声。用手抹掉脸上的血渍，嘿嘿的傻笑。好功夫！！！！！！
　　水泽之从小就是看着这群嘴脸的人长大，现今杀他们的心情都没有。转身进了马车。
　　马车内夏语正呜呜的抱怨。屁股上的血把衣服浸黑了一块。水泽之没去理她，对车夫说：“去前面的湖。”
　　
　　车夫应下，打响了马鞭。车快速前行。
　　
　　水泽之坐到车内嘲笑夏语：“怎么？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夏语听见水泽之在车外说话时，脸上换成了笑。她笑呵呵，甜蜜蜜的问：“主人，我刚刚表现好不好。”
　　水泽之很满意她现在的表现。温柔的把她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冰凉的手指褪下她的裤子。
　　夏语被这冰凉熟悉的指尖，惊得冷汗外冒，四肢发凉。声音颤抖的说：“主人，主人我屁股开花了影响触感。还是不要了。”
　　水泽之眉头拧了下，手掌搭上她的屁股，生气的说：“我没这么色。”
　　夏语忍住痛,心里想。是没这么色，是非常的色。嘴角抽出点笑窝。“我就知道主人没这么狠心，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
　　“你知道就好。”水泽之心花怒放，一双白眼眯成了两条缝。
　　
　　“宫主，到了。”车夫停下马车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水泽之拉上夏语的裤子，在上层拿了两套换洗的衣服。抱着她出了马车。
　　马车留在了大路边，水泽之抱着夏语走进一片树林。这条路他走过许多次，对这一带的地形相当熟悉。穿过树林后有一个小湖。湖中的泉眼四季有水冒出，湖水清澈见底。
　　夏日树木郁郁葱葱，湖水及胸，绿草环绕的周围星星点点的小黄花点缀。绿草黄花，清风吹过。碧绿的湖水微荡。
　　夏语头贴在水泽之坚硬的胸膛前，看着眼前湖水里闪闪发亮的日光，一波，一波无声的荡开。再看看安祥晒着太阳的小黄花在轻风中微笑，散发着和谐的声响。一对飞舞的蝴蝶随着太阳的光芒，上下跳跃相互追赶。快乐的如情人般耳鬓厮磨。
　　这时候水泽之左手拖着娇小的夏语，走下湖中。夏语被这宁静的画面迷惑，感觉到了幸福。她说：“这地方真美。”
　　水泽之会心一笑，放下她。水沾到了夏语的小屁股上，冰凉的湖水让屁股上火辣的痛缓解下来。她开心的用胳膊打打水。晶莹的水花溅到了水泽之脸上，他哈哈大笑。把水洒到夏语的头上，像个理发师似的慢慢揉搓。涟嗒嗒的鼻涕灰尘粘满了他的手。他放到水中洗洗干净，再洒些水在夏语头上揉搓。这下来回四五次才把夏语脏得如茅坑的头发洗干净。
　　水泽之的温柔没有引起夏语的好感，反倒让夏语战战兢兢。双肩紧缩，双眼像老鼠似的左转右转的看着水泽之异常温柔的举动。心里盘算着这男人下步的动作。
　　水泽之看着夏语红肿的双眼只有一条缝，黑溜溜的眼珠左转右转。盯着自己半裸结实的胸部看。像是从门缝里偷看别人床事的小男孩，胆怯中带点兴奋。他忍住笑，问：“你是想跟我上床吗？”水泽之语出惊人。
　　
　　惊得夏语心中大骂。这男人把她弄来这，就是为了洗干净了再吃。刚刚温柔的举动都是为了弥补他一会上她时，屁股上带来的痛。她不敢拒绝也没权力拒绝。被折磨得快变态的夏语，主动靠上了水泽之。她献媚的问：“你怎么知道。”
　　
　　水泽之一句玩笑话，引来夏语双臂环上他的腰。大腿在他身下摩擦。水泽之昨晚没做今天精力充沛。隔着衣服轻轻碰了下，性y上来了，底下硬邦邦的。
　　
　　夏语认命了，悲催的躺着等他来上。水泽之见刚刚还主动的女人，这会僵硬在那。心里纳闷，下半身的欲/望让他没多想。眼看着脸像猪头似的夏语，手开始褪她身上的衣物。完全不嫌弃夏语现今的模样。
　　想来两人上床满打满算也才三次半。夏语自不会主动。水泽之这次没有猴急的直接上，他吻上了夏语的脖子，蜻蜓点水似的吻，落在夏语脖子上。手搓摸着她裸/露的上半身。带着水的拍打在这无人的野外发出的声响，哗哗啦啦。他抬起这个娇小的女人顺着脖子往下吻，直到她发育还不是很成熟的胸部，停了下来。含上了那颗小草莓，甜甜的吸吮想吸出奶来。 
　　“啊~”夏语轻嗔，娇柔酥麻。这是她的敏感地带。水泽之手指摸向了她的下半身，顺着丝滑没一根毛的地方滑下。轻轻的拨动那两片XX。夏语呼吸急促，没入水中的半个胸部上下起伏。双手搭在水泽之宽厚的肩膀上，不由得开始褪他上半身的衣物。魁梧高大的身材，肌肉紧崩，及臀的银发飘浮在水中散开来。夏语的胳膊环上了他光/裸的脖子，柔软的胸部贴上他如石块的胸膛。水中冰凉，两人紧贴的身体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度。干柴烈火没有，只有湿地硬棒。水泽之环住夏语的细腰肢，拉下裤子找准地方，一挺而入。
　　“啊~”还未准备好让它进入的夏语，大叫一声。惊得周围的小鸟四散开来。肉的摩擦让水泽之欲加的兴奋。他拖住夏语的臀部，使上全力的进入。
　　“啊。”这不是叫/床声，屁股的疼痛让夏语再次大叫。
　　水泽之意识到她的伤痛，赶紧放开手拖住她的腰肢。走到岸边，把夏语翻了个身让她手搭在岸上，从后面进入。
　　奶白如玉娇小的身驱半躺在翠绿的水草上，远看去像是一块白玉放在翠绿的底坐上，白绿相间煞是好看。小小的身驱上面的水泽之一头银发直垂到他结实的大腿上。随着他前后的抽D在水中飘荡。肉与肉的刺激让水泽之更加的疯狂。他摸着夏语的胸部，叫着舒服。
　　一浪接着一浪的冲击让夏语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浪的拍打每到至高点又落了回去。夏语的叫声欲来欲大。起起伏伏对欲望痛苦的索求声。“快，快，快，要，要……”她忍受不了这一浪一浪的拍打，叫出了声。
　　水泽之忍住快要射/出的欲望。加了把劲，他要让身下的女人尝尝这做的快乐。力度加大，次次直击最高点。
　　充实带点微痛的进入，让夏语随着它的节奏扭动她的屁股。
　　这扭动让身体内的肉长了肉瘤般对那跟大物进行挤压摩擦。快G由身下传入他的脑神经，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
　　“啊，你别动，我，我，我不行了。”水泽之轻声哀求。
　　只差那么点，只差那么点。心里有个声音对夏语说，她不顾他的哀求胡乱的动着。
　　“啊”
　　“啊”
　　两人同时呼出声，到达了最高点。大口的喘气，这次让水泽之阅女千万中，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彻底喜欢了这幅身驱，从背后抱住娇小的夏语，在她背上亲了下。他对她说：“等伤好了，我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夏语面色潮红，初尝到那种到最高点落下的快G，身心疲惫，如没了骨头软绵绵的躺在水泽之怀中大口喘气。脸上的红色斑点更加明显。水泽之舔了上去，心疼的说：“你以后听话，别惹我生气。我就好好对你。”
　　
　　夏语还沉浸在性a带来的快G中，没理会他这句话象征性的点点头。
　　
　　忽然水泽之耳朵竖起，肌肉紧崩十分警惕。他轻轻放下夏语，说：“你乖乖呆着别乱跑。我一会就回来，他们来的可真快。”说完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无声的穿好带来的干衣服，隐入了树林中。
　　夏语回过神来，四周探探没一个人。她摸摸已麻木的屁股，像个水鬼似的爬上岸。再看看没人，轻手轻脚穿好衣服鞋袜。一瘸一拐的往水泽之相反的方向逃。
　　
　　




9

9、第九章 ... 
 
 
　　太阳这时已升上了高空，普照大地。阳光穿过树叶落下的斑斑点点，打在夏语脸上有些微烫。她拼命的跑，已顾不得屁股上的刺痛。身后树林里的鸟儿一阵惊飞。她又加快了些，生怕水泽之解决了别人追上来。
　　
　　“碰”响亮的信号弹在烈日中散开。夏语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事，跑是现今唯一的想法，只有跑得远远的才能脱离这个男人。她汗流浃背，气都快喘不上来，双腿像是上了马达不停的跑。风吹得袖口忽忽作响。灌进了耳朵她张大嘴呼气，气从嘴里跑到肺里堵得胸口痛。她自己对自己说不能停下来，不能停下痛死了也不能停下来。身材娇小的夏语在小树林中飞似的奔跑。
　　
　　忽然从树上飘下一个人影。
　　
　　“哎呀。”只顾着逃的夏语撞上了这个男人，反弹在地。满地打滚，抱着屁股不住的叫疼。
　　
　　来人十七八岁的模样，身着金丝绣纹鲜艳的华衣。手持檀木金边折扇，笑容满面。“小兄弟……”他笑着问候，看见爬起的夏语高挺的胸部，改了口：“姑娘，你跑得这么急是为何？”
　　夏语抬头看向这个话中带笑的男人，面如白玉明眸皓齿，头戴金冠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对自己这猪头似的长相还这般客气，生出好感。她说：“逃命。”
　　“哦？”他拖长音儿反问。“姑娘，这命可没那么好逃。”
　　话中有话让夏语听的不大明白。她推开身前挡住去路的男人，说：“请让一下，我得走了。”
　　这翩翩贵公子突然变脸。手上的折扇啪的狠狠的打在夏语手上。力道大，把夏语整个人打扒在地。她右手抱着左手哇哇大叫：“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们大男人怎么这么爱欺负女人。”
　　
　　翩翩贵公子打开折扇，装模作样的扇扇风。恢复满面春光，脚踩在夏语腰肢上话中带笑的说：“听说是个美女，怎么这么丑。难怪无忧宫的生意越来越差，水泽之这种货色也上。”
　　夏语双手双腿胡乱挣扎，翩翩贵公子脚上的力使得更大，夏语的身子陷入泥中。翩翩贵公子不屑的说：“你这门主也太弱了，跟前几个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什么门主，什么门主。你认错人了。”夏语哇哇的问。
　　“人有可能认错，可你这身行头不会错。齐耳短发的女人这附近也就你这一个。再加上无忧宫各门主统一黑色暗纹行头，怎会错。” 翩翩贵公子一口咬定夏语是门主。
　　
　　夏语心想，完了这男人定是他们口中说的抢了一大半生意的对头。
　　
　　冤家路窄，祸不单行。刚出了狼口又落贼手。她捶地嚎嚎大哭，口中呜呜叫：“我不是门主，我不是门主。我是老弱病残的受害者。”
　　翩翩贵公子在她腰间猛踢下，夏语被踢得转了个圈，屁股落地。眼泪流成了宽面条，嘴里叫不出声音。
　　翩翩贵公子手持檀木扇，围着夏语走上一圈，笑嘻嘻的说：“水泽之手下的人不能小看。我看来看去你倒是丑得挺特别的。”
　　夏语咬牙止住打颤的身体，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我不是门主，你刚刚试过不会武功。我与你口中的水泽之没半毛关系。”
　　翩翩贵公子像是听到了个很好听的笑话，咯咯的笑起来。他说：“有没有关系见了面就知道。”他上前扯住夏语的胳膊使上些内力，带着夏语向水泽之走的方向飞奔。
　　
　　翩翩贵公子带着个人跑得比夏语要快上许多，夏语跑上大半天的路程，他只用了四五分钟便赶到了水泽之与他手下打斗的地方。
　　
　　小树林里留着多人打斗的痕迹，碗口粗的树被砍得七零八落，地上躺着几具尸体，破碎的脑壳，脑浆喷出一片血红。还有一半留在脑壳中微微跳动。肚里的肠子活活被扯出，可以看出打斗的人是赤手空拳的搏斗。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泥土还没凝固，慢慢的行走。半空中飞来几只苍蝇盯在微动的脑浆上搓着双手，双脚传播下一代。
　　
　　夏语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死人，还是这么恶心的死法。弯□开始吐，早上没吃饭昨晚只在车上吃了些馒头。吐啊，吐得胃里什么也吐不出来，还在干呕。
　　翩翩贵公子看着夏语见了死人的样。心想这女人可能真是个路人甲的角色。他用扇子打打夏语的头：“喂，看看你们的宫主。”
　　
　　夏语转头看去，只见水泽之一头银发被鲜血染得红一块白一块。胸前被砍上了三四刀，血往下滴。沾满鲜血的手撑地半蹲在地上大口喘气。七八个人手提剑与他相距一米以外，警惕的围着他。
　　水泽之听见翩翩贵公子的声音，抬头看到了夏语腰部的脚印。他拳头紧握微微动了下，七八个人手中的剑握得更紧，脚步挪动。生怕他有什么举动。水泽之问夏语：“他踢了你？”声不大但很有力。
　　夏语看到仇人水泽之狼狈不堪挫败的模样，忽的站起，小人得志兴奋的说：“你也有今天！”
　　
　　墙头草的本质显露无疑。赶紧与水泽之划清界限。抬高脸对翩翩贵公子说：“我是他抢来解决身理需求的，关系很一般。他死了我高兴的很。”
　　水泽之眼神如刀刺向夏语。咬牙说：“是很一般。刚刚还上过床。”
　　夏语从鼻孔里哼了声，拣起个土块准确的扔向水泽之。“是你逼我的。”她委屈的说。
　　水泽之像是没受伤般，反映极快头轻轻歪下躲过了飞来的土块。“你刚刚在我身下叫得多欢。”
　　夏语脸上的红斑更明显，她害羞的低下头转身对翩翩贵公子说：“你听见了，我跟他没关系。放我走。”
　　翩翩贵公子摇晃着折扇，上下打量着夏语。“我看你俩像是吵架的情侣。放你走，不可能。”他抓住夏语的胳膊，一个回手把她扔到了水泽之脚下。“你们俩在黄泉路上好有个伴。”
　　
　　他挥手下令，杀。
　　
　　围着的七八人同时出剑。半蹲着的水泽之抓起地上的夏语。把她当棍子使，大手一挥夏语的双脚踢上在了七八人的脸上。七八人同时倒地。他扔下夏语，提起一把剑直逼翩翩贵公子。
　　翩翩贵公子手持折扇笑容满面好不镇定。“小看你了。你设计引我出来。”
　　水泽之轻笑说：“彼此，彼此。原以为你会吓得尿裤子，没想这么镇定。”
　　
　　剑与扇相撞打了十来个回合，不分上下。夏语被摔的七荤八素找不到方向，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两个大男人边打边聊起了“家常”。
　　
　　“水宫主这么丑的女人你也上！你无忧宫没了女人？我把我的花魁介绍给你吧。给你打个八折怎么样。”
　　“凤皓小你凤鸣山庄与我无忧宫是以南北为界。我与你父亲自有盟约，现今你打破盟约可别怪我不给你父亲面子。”
　　“我父亲老了，现今由我说了算。”凤皓小一脸的张狂自大。不把水泽之放在眼中。
　　“哼，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毛孩跟我斗。这次是你要杀我在先，我杀了你也不为过。”水泽之速度加快，手中的剑招招毙命。凤皓小略占下峰，但不甘示弱出手更快想要扳回局势。
　　不远处传来悉悉的脚步声。踏草的声音如风吹过。凤皓小查觉到这细微的响动。不再恋战，长袖中飞出两把小刀直逼水泽之双眼。水泽之往边上跳开躲避暗器。凤皓小抓住机会，脚底抹油，逃。
　　“水宫主咱们玉城见了，哈哈……”凤皓小张狂不可一世的轻笑在空中飘荡。人已不见了踪影。
　　赶过来的车夫欲要再追，水泽之拦住他。“他轻功很好，你我追不上。”
　　“是。”他简短的应下退到一边。
　　
　　水泽之如提小猫似的提起地上的夏语。狠厉的问：“你刚刚可是想让我死。”
　　夏语耷拉着脑袋与胳膊使不上一点力。她哭丧着说：“没啊，没啊。”
　　“没，你刚刚可是说我死了你高兴的很。”水泽之怒火上来，冲她大吼。
　　夏语咬牙嘴角抽出点笑，讨好献媚的说：“主人，主人我是为了去给你通风报信。”
　　“是吗？我看你是急着想逃走。你这种水性杨花，不忠贞的女人留有何用。”水泽之忘记了夏语与他在水中美好的交合。只想着一掌劈死这个想着自己死的女人。沾满鲜血干涸的手欲要落下。
　　夏语大叫：“我就想着你死，你死了我就能离开无忧宫。你死了我就赢了。你死了就没人逼我。”
　　
　　直白狠毒的话震住了水泽之。玩笑的游戏誓言让他原谅了她几分。他看着眼前身材娇小面目全非的女人心软了。与她交合时的快/感涌上心头。心里暖暖的想要抱住这个女人，但转念想到这女人见他受伤兴奋的模样，恨意又上来。他扔下夏语。丢下一句话，你自己走回马车。
　　
　　




10

10、第十章 ... 
 
 
　　水泽之狠心的先走了。夏语一瘸一拐的往马车停靠的方向艰难的走。到马车停靠的地方时太阳有些偏西。车夫把马车赶到阴凉的地方拉下草帽遮住眼,养神。水泽之坐在马车里看着慢慢走进的夏语。有些坐立不安，想下车扶她。但对自己说不能去扶她。矛盾的挣扎着直到夏语进了马车还没挣扎出个结果来。
　　
　　“主人。”夏语怯怯的叫了声。
　　“走的真慢。”水泽之烦躁的甩甩衣袖。
　　
　　夏语不敢多说什么，静静的呆在马车一角，双臂抱胸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她二十年受的苦难加起来都没今天的多。睡梦中还在不停的抽泣，来消化这恐怖的一天。
　　
　　水泽之看着娇小的夏语，这才觉得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今天早上做的是不是太过了？水泽之挪过去轻手轻脚的抱起夏语，把她的屁股放在两腿之间悬空着。轻轻的拍打她的背，口中哼起了少时师傅常哼的一首歌。
　　这是一首安眠曲，少时水泽之夜晚做噩梦睡不着时，他师傅就哼这着首歌哄他入睡。师傅走后他都快忘了，今日才想起。曲调安眠，引人入睡。他哼着想到了师傅，想到了那段平静安祥的日子。
　　“啦，啦，啦…………”
　　夏语听到这歌声，往他怀里蹭了蹭渐渐的深睡。水泽之哼着这歌曲也进入了梦乡。
　　
　　马车走的很快，马不停蹄日夜赶路。水泽之在马车里醒了好几次。但怀里的夏语从未醒过，一直在沉睡。本来要走上三四天的路程，只用了一天一夜便赶到。
　　
　　玉城位处南方，气候潮湿四季分明。以出美女著称。江水河畔花船妓院众多，是达官贵人附庸风雅的场所。水泽之是这里的龙头老大专做一本万利的皮肉生意。
　　到玉城时已是中午时分。水泽之坐在马车里看着行走的路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丸喂入口中。
　　夏语睁大眼静静的看着，没有水泽之的允许大气不敢出。
　　药丸服下过了两三分钟水泽之的银发白眼变成了黑发黑眼与平常人无疑。
　　夏语对这神奇的时刻见怪不怪，眼上的肿消去，脸上的红斑淡了些。水泽之抽出块细纱遮住她半张脸。“不能太张扬。”
　　嗯，夏语听话的点点头。
　　水泽之手扶夏语下了马车，刚站稳脚。
　　
　　“水宫主，我们又见面了。”凤皓小左环“赵飞燕”，右抱“杨玉环”两位各有千秋的美女。与水泽之打了个照面。他看了眼水泽之的黑发，又看看蒙着面纱的夏语，友好的说：“这双眼还是蛮美的。”手里的折扇抬起欲要挑掉夏语脸上的面纱。
　　水泽之手指抬起挡住他的折扇。“凤少手放干净点。”
　　“哎呀，忘记了水宫主身边的这个女人，可是想着你死的哦。”凤皓小冷嘲热讽。
　　水泽之笑笑说：“我喜欢。”
　　“你的品味可真不同。”凤皓小摇摇折扇，扬长而去。闷热的空气中传来他不可一世的挑衅。“水宫主晚上我这边有场好戏你一定要看哦。我为你留了两个位置。”
　　
　　水泽之脸色铁青，拉住夏语的手往明春阁内走。夏语是心惊胆颤，哆哆嗦嗦的跟在他身后。
　　明春阁内花团锦簇的装扮与冷清的只有龟公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水泽之见没有一点生意的妓院，怒火上来。他大吼声：“人呢？”
　　妓院老鸨从偏房走出身着。她打了个哈欠，慢腾腾的说：“姑娘们出来接客。”
　　水泽之嘴角抽搐，一掌下去击碎了身边的桌子。“我半年未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黑色纱裙的女人，赶紧跪下声音微颤：“宫主你来怎么不先通知声。”
　　“通知你好准备是吗？”水泽之一脚踢上她的肩头。她被踢扒在地。“没用的东西。”
　　夏语咬咬牙往后退了一步。离水泽之远些，生怕他一掌劈了眼前的女人把血溅到自己身上。
　　水泽之放下脚，扯回夏语，对地上的老鸨说：“带她去洗澡，上药。把人叫到书房商量对策。”
　　“是。”老鸨已习惯了水泽之的脾气，起身应下。
　　夏语低头默默的跟着带路的人去洗澡。
　　水泽之去书房商量对策。
　　
　　一个老鸨三四个门主加上水泽之，几人在书房中研究了好半天的对策也没研究个所以来。
　　对手太强大，攻势太猛烈。水泽之决定深入敌后，晚上去凤皓小的花船上做客探虚实。
　　
　　灿烂的月亮升上了天空，江面上是灯火通明靡靡之音传出，男人们开始了这温柔美妙的一天。
　　为了不让自己迷失在这一片女人的汪洋中。水泽之带着身着黑色纱裙带着黑面纱的夏语，来到了凤皓小的花船上。
　　
　　刚踏入花船眼前的景相把两人惊呆了。夏语看着眼前身着短裙快露出屁股，圆滚的胸部露出半个的女人们，端着酒来回招呼上船的客人。以为是来到了女仆咖啡店。
　　水泽之心里惊叹这暴露的待客方式，脸上平静如水。
　　“水宫主，你来啦。”凤皓小摇着扇子，大摇大摆满面春风的走来。他亲热的拉住水泽之的手。“还以为你不来。我准备了包间。”
　　水泽之客气的抽回手，凤皓小了解的笑笑。弯身做了个请的姿态。水泽之拉着夏语跟随凤皓小来到了他准备好的包间。
　　
　　包间的窗户打开着，窗口立着一位身材修长书生打扮的男人。他听到有人进门转身看去。
　　“张兄这位就是我请的贵客。”凤皓小恭敬对他说。
　　他面容清秀，透着股淡淡的儒雅气质。“皓小这位就是水宫主。”他问。
　　水泽之见此人气质不俗，暗猜他的身份。凤皓小抢先介绍：“水宫主，他是张书轩张将军。”
　　
　　张书轩张将军可是明国掌管军权的将军，水泽之早有耳闻。没想会是文弱书生的模样。心中暗叫不好，他俩联手用武力把凤皓小赶出南方可是难上加难。
　　水泽之表面平静的冲张书轩皮笑肉不笑。“张将军，久仰，久仰。”
　　张书轩淡淡一笑，眼看向了他身边的夏语。夏语只露出一双黑眼，睁得大大的看着眼前三个男人之间无聊的寒煽。手脚不知往那放。双眼对上了张书轩的双眼，她冲他微微一笑。
　　
　　这美人只露双眼的微微一笑勾了这张将军的魂。他兴奋的抓住夏语的手，声音颤抖的叫：“小嫣。”
　　
　　————————
　　
　　这一叫，惊倒在场的三人。水泽之疑惑，凤皓小紧张。夏语呆愣。
　　夏语偷偷看水泽之，见他脸色铁青沉思。夏语赶紧扒开张书轩的手，哆嗦的说：“张将军你认错人了。”
　　
　　“小嫣你这双眼，哥哥怎么认错。”他死拉着夏语的手不放。
　　凤皓小向张书轩解释：“张兄，她不是嫂子。嫂子可是国色天香。她长得极丑。”
　　“不，她就是小嫣。这身形这双眼我怎会认错。小嫣……”张书轩认定了她。要拉下夏语脸上的面纱。
　　水泽之出手挡开。肯定的说：“张将军她是我的侍妾，不是你口中的小嫣。”
　　“水宫主，请这位姑娘拉下面纱，我便能确定她是不是小嫣。”张书轩恢复镇定好言相求。
　　
　　凤皓小不等水泽之应下，趁两人说话的当口。手快的扯掉了夏语脸上的黑纱。红肿的脸上斑点还未散去。五官与昨日相比来清晰许多。可以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张书轩看清了眼前的人。虽说脸上长满了红斑，但这长相他看了十几年定不会错。欲加的激动，突得扑上去抱住夏语，呜呜的哭起来：“小嫣啊，哥哥娶亲时应该自己去，要不然你也不会遇上强盗。半年前你下落不明我以为你，你……”张书轩哽咽的说不出话，停顿会大声有力的说：“明日我们成亲。”
　　
　　凤皓小见这位统领大军的将军，找到自己“失散的妻子”哭成这样，摇摇头无法理解。想上前劝慰可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在边上看戏。听到这男人说明日成亲，惊得张大嘴说不出话。
　　
　　水泽之呆愣，慌张。娶亲，强盗，半年下落不明。还有夏语口中的隔壁的张哥哥。人生处处有巧合，可这么多巧合组合在一起那就是事实。
　　事实是夏语真是人家未过门的老婆，被自己强上了。现今好巧不巧给遇上了。
　　
　　水泽之手握成了拳，心中无名的暴燥。他粗暴的扯回夏语，很不客气的对张书轩说：“张将军你认错人了。她可不是你口中的小嫣。她是我几年前买回来的侍妾。”
　　
　　夏语在云雾中行走，还没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水宫主，她是小嫣。我与小嫣从小长大，青梅竹马我怎么会认错。”刚刚还在呜咽的张书轩，坚定的与水泽之对质。
　　“她是我几年前买回的侍妾，从未出过无忧宫。怎会与你青梅竹马。人有相似你认错人了。”水泽之死不承认，一口咬定她不是她。
　　这张书轩看着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斑，面目不甚清楚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夏语，一时语塞。但越看越能确认。她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他不与水泽之争辩，转向夏语轻声温柔的问：“小嫣，你不认识哥哥了吗？我是张哥哥，我们从小就定了亲。你十岁那年我弃文从军，我答应你等你十五时娶你。你不认识哥哥了？”
　　
　　夏语那啥，我不认识你的模样。“张……”
　　“张将军她不认识你。”水泽之打断夏语的话。转头给夏语使眼色，说你不认识他。让他死心。
　　夏语当然不知道这身子前主人是这个叫小嫣的女人。在水泽之的淫威下，不敢说不。她对张书轩说：“我不认识你，我叫夏语不叫小嫣。”
　　“你怎能不认识哥哥，你是在怪哥哥没有亲自去娶亲吗？当时临危受命不得已才这样。你半路遇强盗我在你出事的地方寻了好几个月都没消息，我以为你死了。没想，没想……”他说着又抽搐起来，手颤抖着去拉夏语。
　　夏语看得心里阵阵的疼，不由自主的要去安慰他。“张哥哥……”
　　
　　水泽之看着快要拉在一起的手。大手一挥扯过夏语的小手。“回去了。”转身要离开。
　　凤皓小闪身挡在门口，折扇摇摇晃晃。“水宫主别啊，刚来就走太不给面子。”
　　前有凤皓小，后有张书轩。水泽之异常镇定他微笑着问：“凤少你以为你俩能拦住我吗？”
　　“水宫主这次只想介绍张将军给你认识。没想你手上的女人。” 凤皓小用扇子指指夏语。“会是嫂子，留下她我放了你。”
　　张书轩欲要拉回夏语。水泽之挥手挡住，两个大男人手握手“亲密无间”相约一同拼到黄泉路。
　　“她是我的妻。”张书轩看似文弱的身子骨与水泽之不相上下。
　　“她说不是就不是。若真是你未婚妻怎会不与你相认。”水泽之脸色平静，不相让。
　　夏语像个局外人似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拳脚上的明斗。打了十多上回合，还没分出胜负。站在门口的凤皓小见张书轩略占下峰，按赖不住，出手相助。
　　
　　三个男人打斗拖着一个女人。转来转去，扭成一团。单打独斗他们两人不是水泽之的对手。两人连手水泽之有些吃力。一只手应付不来，他松开夏语双手赤膊与二人打和火热。
　　
　　胆小怕死的夏语躲着三人打出的暗“气”往窗口蹭。
　　
　　水泽之正被两个男人死死的拖住，一个攻他上身一个攻他□，顾不上夏语。
　　眼观六路的凤皓小眼瞟到了夏语。趁水泽之对付张书轩疏忽自己的时候。闪到窗口抓住夏语。他举起夏语的胳膊以胜利者的姿态，冲水泽之叫喧：“水宫主我赢了，抓到小猫了。”
　　夏语摆动左手，想要甩开凤皓小。凤皓小抓得更紧。他大喝声：“来人。”
　　门口串出七八个劲装高手手持长剑，围住水泽之。张书轩退后几步观看形势。
　　水泽之早就是有备而来，响哨出口。船中大厅里的嫖客听到哨声，推开怀中的美女。直奔包厢。
　　两队人马实力不相上下。打得不可开交。
　　水泽之走向凤皓小：“凤少，你与张将军联手就能除我？”
　　“我没想着能除掉你，可这位是嫂子你得留下她。” 凤皓小为张书轩坚持。
　　张书轩这才得空，他走向夏语想要弄个明白。她为何不认他。
　　水泽之自是知道他是她未成亲的丈夫。而夏语好似的忘了他。但看刚刚她要拉他的手。如果两人相认，谁知会是什么样。想到这，水泽之心头一紧。紧接着上前去抢夏语。
　　两个男人同时去抢另一个男人手上的女人。这情况在穿越小说狗血的桥段被夏语遇到。正想着谁会先碰到自己。可她忘记了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凤皓小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见水泽之与张书轩同时扑来。抓着夏语欲要躲避。水泽之这时是心急如焚，提气打向凤皓小。一掌劈去被凤皓小躲过他身后的木墙碎了一块。他紧接着又发一掌。又没打重。眼见着张书轩要与夏语亲密接促。他迅速移动再发一掌。人在心急中总能超常发挥。这一掌击中了凤皓小的胸口。掌力太过凶猛打得凤皓小撞上了身后的窗子。已是遍体鳞伤的窗子经不起这成年男人的撞击，光荣的牺牲了碎成一块块。没了这窗子的保护，凤皓小被打出五米以外。
　　五米以外那可是宽阔的江面。黑夜深沉，江面汹涌，滔滔的江水向东流绵绵不断。
　　“碰”“碰”凤皓小带着夏语双双落入水中。
　　
　　夏语想，TMD这天天就只会XXOO的情节，好不容易到了不XXOO的桥段。竟被这三个不知所谓的男人拖下了水。我要喝水等死，重新投胎做人。
　　
　　




11

11、十一章 ... 
 
 
　　愿望是美好的，作者是脑残的。
　　夏语落入水中后，没想到这具身体竟会水。在水中蹦哒了几下，喝了几口凉水晕了过去。与凤皓小手牵手，不分离的飘向了远方。
　　
　　船上的水泽之与张书轩两人不再打斗，赶紧弄了个小船去救人。水流太急，夜太黑硬是没捞到。
　　
　　可怜的夏语带着半死不活的凤皓小开始了他俩的“漂流”路程。
　　醒来时。。。。。。。。。。。。。。。
　　
　　“嫂子，嫂子醒醒。” 凤皓小双手拍打夏语的小脸蛋。
　　夏语双眼沉重，慢慢地张开。万里无云的蓝天下一张玉脸，背对着太阳笑眯眯的叫自己。
　　凤皓小见夏语醒来，高兴地说：“嫂子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可怎么向张兄交待啊。”
　　夏语很不喜欢这个称呼，对凤皓小势力的嘴脸极厌恶，没好气地说：“别嫂子长，嫂子短的叫我跟你不熟。”
　　“嫂子，前日我是没认出你来。现今你面貌恢复了，我在这赔不是。”凤皓小已然忘记了前日要至夏语为死地的事情。笑容满面的道歉。
　　夏语怒火更大，从地上爬起。凤皓小弯身扶住她。夏语使上全力撞上凤皓小。
　　没想这一撞竟把凤皓小撞扒在地，夏语整个人压在凤皓小身上。凤皓小像个老人似的不停咳嗽。夏语抬起背在他身上又碾了三四下，凤皓小咳嗽的更厉害。听着像是要吐出血来。
　　夏语感觉到了异常，翻身骑在凤皓小腰上。她小心地问：“你受伤了？”
　　凤皓小对夏语的印象留在她前身小嫣身上，对眼前弱小的女人没防备。对这点快要他命的伤毫不在乎地说：“过上段时间就好。”
　　“真的？”夏语不信的问。
　　“真的。”凤皓小拍拍胸脯，大笑着说：“现在有点弱，过上几天便好，别担心。”
　　没等他的笑声停止，夏语从他身上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只脚踢上凤皓小面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让你踢我，让你踢我，你也有今天。”夏语又碾上几脚，面色凶狠，咬牙切齿。欲要把凤皓小碾碎。
　　凤皓小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没一点还手之力。抱着夏语的脚呜呜叫。夏语听着脚下的人，无力地挣扎心中一阵快/感，像是大夏天里喝了碗冰镇酸梅汤爽得不得了。下脚更重，用力更大。一只脚累了换上另一只脚，直到两脚发软没一点力气才拿开。
　　
　　地上的凤皓小嘴成了两根香肠，鼻子肿得朝天，双眼碾挤在了一起，扭曲变形的看不到一点人样。他口齿不清，手颤抖的指着夏语骂：“你，你，你是不是女人，下脚这么狠。若不是我你早就淹死了。”
　　夏语不把这半死不活的人当人，在他腰上踢了几脚：“我没杀过人，我要是杀过人，你现在别想活着。”
　　凤皓小咬牙不哼一声，他明白了这女人心眼小又记仇。为了他一统南北两地的大业，只得忍。他低声下气的和解：“前日是我不对，现今你报仇了咱俩扯平了。”
　　夏语不是三岁小孩，这两日发生的事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这身体的身份她也猜到了五六分。对凤皓小好言和解更加厌恶。她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对他十二分的鄙视。“别惺惺作态，你不就是想利用我来讨好那个张将军。告诉你我不是他口中的小嫣，我叫夏语。”
　　
　　夏语没给他半点面子，一针见血的扎破了这层皮。
　　凤皓小与夏语这具身体的前主人，有过几次照面。她现在的性格与以前是天壤之别，完全是两个人。凤皓小再看不出来就是傻子。他看出来了，人虽不是同一人，但长相一模一样这就足够。
　　他没被这难堪的话打倒，艰难地爬起，拍拍身后的土灰。亲热的对夏语说：“嫂子别闹脾气。你还在怪张兄当初没亲自娶亲，害得你……”他看看夏语铁青的脸色，插开话：“他也是逼不得已。”
　　夏语不想与他和他口中的男人有任何瓜葛，打算有多远走多远。她不再发脾气，转身离开江边寻摸着有人走过的路。
　　
　　这里离玉城已是几里以外，江的两边群山围绕，不见一丝人烟。夏语辛苦的扫荡着杂草往看似有路的山上走。
　　凤皓小吃力的追上去，有气无力的喊叫：“嫂子，等等我，等等我。”
　　“我叫夏语，别乱叫。”夏语转身大嚷，愤怒的抬起自己的小拳头警告他：“别跟着我，小心我把你下面再废了。”
　　凤皓小摸摸变形的五官，挡住下半身，赶紧闭嘴。默默的跟在夏语身后，所走过的地方悄悄留下印记。
　　缺少社会经验的夏语完全没有查觉，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不要被人找到。好结束这场穿越噩梦。对身后跟着自己的凤皓小不赶也不扶。想着把他累死了就不会跟着自己。
　　
　　夏末天气炎热，两人走走停停翻了半个山头，天空披上了晚霞，土灰色的月亮若隐若现。到了傍晚时分，没见到一家农户。
　　夏语从口袋里掏出路上摘的野果，坐在地上啃起来。酸涩的野果刺激着夏语的舌苔，口中的唾沫倾巢而出。她打了个机灵，酸得眼泪出来了。她又啃上一口，这口没了第一口酸。她抹掉泪啃完了酸小的野果。吃完后她幸福的笑了，像是吃完了一顿满汉全席沉浸在那种美味中。
　　
　　远在十米以外的凤皓小看她美好地回味果子的香甜，口水叭嗒叭嗒的滴到了衣领上。他慢慢的向夏语靠进。像个乞丐似的向夏语乞讨：“给我一个吧。”
　　
　　夏语瞪他一眼，心想这男人怎么还没死。隔着衣服摸摸口袋里最后一个野果，再看看凤皓小一眼。赶紧捂住口袋，爬起跑得远远的。
　　
　　“喂，怎么说我也是救过你。一个野果还抵不过你一条命。你爹没教过你要知恩图报吗？”凤皓小急得跳脚，教训夏语做人的道理。
　　夏语停住脚转身反驳他：“我爸说恩恩相报何时了，洗洗睡了就忘了。我洗过脸了。”
　　凤皓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咬住香肠似的嘴唇说：“你醒后我可没见你洗过脸。”
　　
　　夏语看着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火冒三丈想扑上去掐死他。转念想到她妈时常对付她爸的方法不理不踩。转身不再搭理当没听见。
　　凤皓小见激将法没得逞，又来一招破罐子破摔。跟在夏语身后絮絮叨叨：“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就一个野果也不给你的救命恩人。小心遭报应，你父母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女儿……”这凤皓小发挥了他三寸不断之舌。由夏语说到她父母，再由她父母说到她，再到她袋中的野果。天上地下扯得都找不着边了不停的说。
　　夏语的耳边如有只绿头苍蝇嗡嗡的串来串去。弄得人心烦气燥，气血冲头。她停住脚，转身气势汹汹向凤皓小走去。
　　
　　凤皓小见夏语欲要把他吃了的架势，双手挡住□，怕得往后退了几步。心虚的看着夏语。
　　夏语抓住凤皓小的手，掏出最后一个野果放在他手心。语重心长地说：“哥哥，你吃了它以后别再跟着我。我俩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凤皓小一天没吃东西了，早是饥肠辘辘。看着这瘦小的野果。如同狼见到羊，猫找到鱼。说得没一点唾沫的喉咙，一下子泛滥垂涎三尺。他把野果整个都塞到嘴里，鼓着鳃帮子啃起来。
　　“啊，苦的，苦的。”凤皓小吐掉野果连连叫苦。向地上吐口水，除掉口中的苦味。
　　夏语看着地上沾满凤皓小口水的野果，对凤皓小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非常的不耻，她皱眉轻声说：“我俩两清了，别跟着我。”
　　凤皓小不肯与她“分手”，上前扯住她的衣袖质问：“你刚刚吃的怎么那么香甜，我这个怎么这么苦。”
　　夏语不耐烦的扒开他的手，鄙视地说：“你这种公子哥知道什么。我妈说天天吃馒头，还能把馒头吃出肉的味道，这样人才会幸福。”
　　
　　凤皓小怔了下，为了那只咬了一口的野果羞愧了。他盯着地上沾满叶渣吃不了的野果。想向夏语道歉，可话到嘴边时他说：“我不是那种，只会仗着家里无所事事的公子哥。”
　　夏语不想与他多说什么，咬牙切齿地警告他：“别跟着我。”
　　
　　凤皓小不再说话了，他低头默默的跟在夏语身后，像是一条小狗似的跟着她走。夏语边走边懊恼那只被凤皓小浪费的野果。两眼四处转着，生怕会漏掉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夏语只顾着看着四周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
　　
　　“别动，蛇。”跟在夏语身后五米以外的凤皓小突然大叫声。
　　夏语赶紧站着不动，大气不出的向脚下看去。见一条两指粗的青蛇吐着芯，盘旋在脚边，发出嗤嗤的声响。一双小眼发亮沉浸在战斗状态。
　　“蛇，蛇，蛇。”夏语吓得手脚发抖，转头用眼神向凤皓小求救。
　　凤皓小伸出手，做出下降的姿势安慰夏语：“你不动，它就不会动别怕，有我。”他轻轻的弯□拾起一块石头向夏语靠近。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他轻声说：“我走近了数一二三，你往后跳我拿石头砸它。”
　　“嗯。”夏语点点头。
　　凤皓小如猫般踏在地上，快速无声地靠近。还有一米的距离时，这只青蛇好似有所查觉头微微动了下。夏语捂住嘴瑟瑟发抖，就怕自己发出声响。凤皓小停下观察青蛇的动向。一切都如静止般，风吹过一片树叶落地，轻微摩擦的声音发出沙沙的低吟。凤皓小见青蛇陷入沉思，他往前走了几步。青蛇突然回过神来，眼珠发亮口吐红芯快速地袭向夏语。
　　就在这一刻凤皓小大喝声：“跳！”夏语听到叫声往后跳出一步。凤皓小憋足劲往前跳，使上全力石头落在青蛇头上。 凤皓小没有查看它是否已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夏语看着已死的青蛇，再也支撑不下去如烂泥般瘫在地上。凤皓小手撑地，额上的汗珠顺着青肿的脸嗒嗒的滴在衣领上。他看着头上微黄的月亮，笑着感慨：“放以前一个石子就能解决的东西，现在要费这么大劲。”
　　
　　夏语转头看他，一张变形的脸笑得更加扭曲，可依旧朝阳似火。她突然觉得这男人也不是那么讨厌。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说谢谢。地上只是晕过去的青蛇突然醒来，使上最后的力气扑向凤皓小。
　　“小心！”夏语高声提醒，可还是晚了一步。青蛇死死的咬在凤皓小小腿上。最后拼死的挣扎，让它使出比往常多出十倍的力气。毒牙透过凤皓小的衣服深透他的血肉中。凤皓小咬牙抓住这畜生的头，活活把它捏碎。
　　夏语赶紧撕下一块纱裙，隔着手拔下凤皓小腿上的两颗毒牙。掀起他的裤腿，拿布条绑缠住被咬伤口两侧，以免毒性蔓延。一系列的急救动作在1分钟内搞定，熟悉老练。她问凤皓小：“有刀没？”
　　凤皓小无力地摇摇头。夏语没有丝毫的犹豫，低头用嘴吸毒。凤皓小急忙拦住她：“你会中毒的。”
　　夏语很坚持地说：“你会死。”这时时间就是生命，她不等凤皓小拒绝，嘴贴在了伤口上吸了一口。凤皓小再拒绝已没用，他看着弱小的夏语一口一口的把黑色的血吸出，吐掉再吸，直到血呈鲜红色她才停下。
　　夏语用唾沫漱漱口，向地上吐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她笑着说：“小时候在乡下，我被蛇咬了外婆就这样救我的。最后两人……。”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片昏黑晕了过去。
　　凤皓小急得大骂：“你个傻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忙，清明放假要回老家了。。




12

12、十二章 ... 
 
 
　　凤皓小再骂也没用，地上的女人脸色发黑呼吸微弱。他虽已没大碍，但被蛇咬了一口的腿麻木没一点知觉。他拖着半残废的小腿爬到夏语身边，吃力的把夏语扯到自己背上。试着起身掂量夏语的重量。夏语的身子骨最多也就是百十斤。这对一个成年男人不算什么，可对受伤外加半残废的凤皓小相当的吃力。他右腿打颤石块上左右晃动。左腿拖成了累赘不管用还拽着他往下拖。
　　｀碰＇脚使不上力被扯回了地上。背上的夏语咕噜骨碌滚出几米以外，幸好被一棵树拦住，不再往下滚。
　　
　　凤皓小更加着急，他连爬带拖快速地抓住夏语。扶着树重新把夏语扯到背上。拣起一根粗壮的树枝支撑起自己。带着夏语艰难的往上爬回到小路上去。
　　星光满天，月光明媚。凤皓小带着夏语披星带月的赶路，山路曲崎怪石林立。凤皓小腿下的布鞋已被磨穿，右脚磨出了四五个血泡。每走一步就像针扎在心口。他听到了风的声音，虫鸣声好似还有狼“呜呜”的叫喊声。他咬紧牙关步子迈得更快，手上的木棍敲得地上的石块咚咚响，像是女人高根鞋走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他不敢喘一口气顺着弯曲的山路不停地走。
　　
　　山风清凉，夜色漫漫。
　　下半夜后山中静下来了，听不见狼吼的声音。凤皓小双眼有些模糊看不清月色为他扑下的路。他踉踉跄跄的乱串，手中的木棍左右晃动。一不小心卡在了两块石头中间。他左右摇动木棍，石头像是与他做般对卡得更紧。“啊”他大叫声力气集中在左手上，愤怒地拔出木棍。力道太大以至于重心不稳，他控制不住身体往后倒。身后像死尸似的夏语直溜溜的往下落，眼看就要着地摔断几根肋骨。凤皓小心中一急，麻木的左腿有了知觉。他快速的转身拉住夏语。深吐一口气，左腿好像又不听使唤一只腿支撑不住身体，向看似睡着的夏语压下去。
　　
　　双唇相碰，火光如同拿着菜刀砍电线啪啪作响。
　　
　　夏语冰凉微黑的双唇亲密的与凤皓小的香肠嘴贴在一起。火辣肿胀的嘴唇遇上凉如冰的红唇就如干柴遇到了烈火，一个吃了CY的男人遇到美貌小处女想寻求降温止痛的安慰。
　　
　　有些迷糊的凤皓小双唇不顾礼义廉耻不停的摩擦找寻镇痛的效果。先是凉凉舒服的感觉，慢慢有了些苦中带甜的味道，他舌头伸了进去想要吃到更多。
　　
　　一点点的侵占，一寸寸的迷失。他忘记了脚上身上的疼痛，手下意识的伸进夏语的衣物中。
　　
　　JT冰凉。他温柔的揉捏。
　　
　　身下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不知足想要她的回应。双眼迷离不能自已的轻解她的衣物。皮肤暴露在月光下泛着层玉色的光芒。JT的胸部高耸在月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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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灵灵的头部随着轻微的呼吸颤动。
　　
　　凤皓小喉咙发干，如同半年没碰过女人的野兽，扑上了这两颗————。含在口中不停的吸Y。摸着如丝滑般的皮肤，往下慢慢的滑落。黑色的纱裙一大半散落在地上。没有一丝阻挡物凤皓小轻易的摸到了她的下半身。
　　
　　下腹下光洁冰凉的丘壑他感觉到了异样。这让他惊醒，猛的抽回手。呆呆的看着身下半L昏迷的夏语。
　　他曾听张书轩说过，小嫣身下没有一根毛。
　　当时他笑问，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已经那个了？张书轩骂他这种事没成亲怎么能做。
　　他解释，她母亲与他母亲聊家常时不小心偷听到了。
　　
　　他懊恼的拍打自己的头，扯抓凌乱的头发。皇帝的女人都能碰唯独这个女人不能碰。凤皓小彻底的清醒了，他理智地整理夏语身上的衣物让它们与她昏迷时没有异样。月光下那张美丽的小脸蛋泛上些黑色。挺立的鼻子，小巧的嘴巴，眉似柳叶画在上面。凤皓小轻柔的抚摩，想到白天时夏语发脾气撅起的小嘴。他微微一笑，温柔的对昏过去的夏语说：“难怪张兄天天为你牵肠挂肚。”
　　
　　这句话说出他自己都愣了下。他从夏语身上下来，沮丧地坐在她身边，无力的把头埋在两腿间。凤皓小的心跳在这安静的夜里呯，呯，呯作响。一阵山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这才查觉自己的衣物已被汗浸湿。他转头无助地问夏语：“怎么一户人家也没有？你死了我怎么跟张兄交待。”夏语没有回应。
　　
　　凤皓小绝望地抬头向远处看去，茂密的树林中他好似看到了微弱的灯火忽明忽暗。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再看，还在。他兴奋的对地上的夏语说：“有人家，有人家。”只有他一人的声音在山中回荡，显得孤单而寂寥。一股伤心由然而起，他把夏语扯到背上郁郁地说：“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跟张兄交待。”
　　凤皓小来不及忧伤，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拖着有点知觉的左腿，向远处的灯光跑去。
　　
　　一间简陋的土房头顶茅草，坐落在半山腰。房前屋檐下挂着一盏明亮的夜灯，在山风下微摆。屋内漆黑四下安静没有一点人气，若不是那盏明灯发出微弱的温度，凤皓小会以为这是鬼火。
　　他敲响了木门。木门不厚，敲打的声音在静夜里特别的响亮。“咚咚”两声足以让沉睡的人醒来。凤皓小弓着身子，手拖着背上的夏语等开门。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一位年过五十的老人打开门理解地问：“你们迷路了？”
　　凤皓小很有礼貌地说：“爷爷，我被蛇咬了。她帮我把毒吸出来昏了过去。你这有没有去毒的草药，有没有，有没有。”凤皓小越说越急，生怕这位老人说没有。
　　
　　“有，放她到屋里去。”老人从容的推开门接下凤皓小身上的夏语。带着凤皓小进了房门，放下夏语后点燃了屋内的灯。他对凤皓小说：“有草药我现在去煎一下，你等会。”
　　凤皓小感激地说谢谢。
　　老人笑笑说：“不用谢，这地方是给晚上迷路的人准备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老人借着月光，点燃了屋外的土灶。药味渐浓，东边的天色微微发白，老人端着几碗药进了房间。看见被踩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紧紧地捏着床上短发少女的小手，趴在床头睡着了。老人轻轻走过去，搭上他的肩叫道：“年轻人起来给你妻子喂药。”
　　
　　凤皓小醒来冲老人笑笑，接过他手中的碗，抱起夏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他坐下左手扶住夏语，右手喂她药。药碗碰上了夏语的唇，夏语没一点知觉嘴唇紧闭。药汁顺着嘴角滴在了她白皙的脖子上。滴答滴答的响声敲打着凤皓小最后的防线。他手微颤，低声急切地叫夏语：“别睡，醒醒啊。”
　　
　　夏语没醒，凤皓小惊慌无措地继续喂药，药碗几次拿不稳倾倒，大半碗的药见了底。
　　老人握住凤皓小颤抖的手，镇定从容地拿过碗。他说：“我来吧，你扶着她。”
　　老人的从容让凤皓小信任。他放下碗把希望都放在老人身上。老人一只手使劲地捏开夏语的下巴，一只手往里灌药。连续灌了两碗，他才放心地放下药碗，对凤皓小说：“没什么事了，你也喝一碗比较好。”
　　
　　凤皓小机械似的点点头，喝下最后一碗药。他向老人要来了毛巾与水，擦拭着夏语的脖子。药效很快就发生作用，夏语原有些微黑的皮肤恢复了她原本的奶白色。小脸蛋迎着窗户射近来的朝霞泛着红光。他擦完了脖子擦她的小手。修长的小手光滑温存。黑色的污垢占满了指甲缝。凤皓小从床上扯出根稻草，平静地拨弄她指间的污垢。这让他有种莫名的舒心。
　　十个手指很快便弄好，他把夏语的胳膊放进床单中。走出了房门顺便把门带上。
　　
　　太阳初升，又是明媚的一天。
　　老人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对着朝霞抽搭着旱烟。烟丝的香味顺着风飘到了屋前。
　　
　　凤皓小第一次闻到这种旱烟叶的味道，有些刺鼻呛人。他咳嗽了声。老人回头向他摆手：年轻人过来坐会。
　　凤皓小没有拒绝，他一瘸一拐地走向老人，在他身边坐下。
　　老人问：你妻子不会有事。
　　凤皓小感激地笑笑，抬头看着朝阳面无表情地说：他不是我妻子，是我嫂子。
　　老人说：真可惜。
　　凤皓小没有回应，他低下头想说些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人好似很明白他的感受，他说：人生总这样，当你干得动时觉得一根水管就能征服世界，可真当找到自己想要的世界时才发现。那世界已有根水管正浇灌着。
　　凤皓小很赞同这几句话，他轻笑反问老人：特别是那根水管还不能给截了，人生真是这样？
　　老人吸了口旱烟，吐出了像山一样的烟圈。烟圈渐渐在空中散去，他说：总这样，得活着面对。
　　凤皓小立起,高举双手向着山下茂密的山林大叫。声如洪钟惊得还没起窝的小鸟，四下飞散。
　　老人抬起满是沧桑的手。“年轻人抽口烟吧。”
　　
　　凤皓小犹豫地接过被摸得发亮的烟斗，含上白瓷烟嘴小心地吸上一口。
　　“咳，咳。”第一次吸烟，呛得他眼泪直流。他抹掉泪问：“怎么是苦的。”
　　老人说：“第一次总这样。”
　　凤皓小再吸上一口，烟草的香味随着喉咙落入肺中，他学着老人的样子吐出一口烟。烟消云散一切还未开始便已结束。他把烟杆还给老人：真是个好东西。
　　老人不再说话，独自吸烟。凤皓小想着以后的路要怎样走下去。
　　
　　民间的土方子很管用，夏语到下午就醒来了。四肢活动自如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留下点后遗症，她瞎了。
　　
　　她张大眼看着屋顶，双手不停地乱动。她问凤皓小：“怎么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咱们是在地下室还是在煤窑。”
　　明亮乌黑的双眼清澈如水正常无异。凤皓小抬起右手在她眼前晃荡，夏语的双眼没有任何反映，直直地看着前方。
　　凤皓小无措的看着夏语，不知怎样对她述说事实。他抓住夏语的手，声音颤抖地笑着说：“哎呀，捡了一条命丢了一双眼，怎么算算也划算。”
　　“你是说我瞎了？”夏语不相信地问。
　　“嗯。”凤皓小悲切地低下头。
　　“什么叫捡了一条命丢了一双眼，怎么算算也划算。只会说风凉话。瞎了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你就该让我去死。”夏语伤心地哭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双腿双脚不停地乱动。
　　凤皓小着急地抱住她。
　　半年来的无助与水泽之对她的折磨，这次失明让她萌生了死的想法。夏语在他怀中奋力地挣扎，口中不停地叫嚷：“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凤皓小抱得更紧，轻抚着夏语：“有我在，别怕。”温暖的胸膛让夏语感觉到了一丝安全。她不再乱动轻声低泣。过了好一会，凤皓小见她完全平静，把她平放在床上，抹掉她眼角的泪。“我去拿点吃的。”
　　“你别走。”夏语挥动双手想要抓住这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凤皓小弯□握住她的双手，习武之人手掌粗糙厚茧坚硬，温暖实在。他捧着夏语捏成了两个小拳头的手，不由得吻了上去。他笑着说：“有我在，我保你瞎了比不瞎还要看得清。”
　　“真的？”夏语小女孩儿地问。
　　“什么蒸的，蒸的。你该说煮的，煮的。”凤皓小哈哈大笑。欢乐的气氛荡漾在草屋中，感染到了夏语，因为这个男人她开心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TMD写个肉还天天锁，靠老子又没跟榜。老子这文这么冷，就为了写肉文以解我无聊的人生自个YY。
靠，让不让人活，让不让人活。发次文锁一次，锁一次删一次。靠，删的啥都没有了还在锁。什么玩意，什么玩意。甩鼠标……靠，不干了。

天朝真TMD变态




13

13、十三章 ... 
 
 
　　夏语接受瞎了的事实。安慰自己占了别人的身总要付出点代价，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他们在草屋中住上了两三天。凤皓小受的内伤慢慢恢复中，脸上肿消去。还有些淤青像胎记一样贴在脸上。
　　他不打算等寻来的人。向老人讨了些干粮与水，背着夏语下山去找大夫。一个成年男人带着个瞎女人开始了相依为命的日子。
　　
　　凤皓小的武功虽没恢复但体力与普通人无异。以前一掌能劈死一头虎，现今只能被虎一掌劈飞。
　　他带着夏语，早上出发到中午才到山脚的小镇上。
　　小镇不大但很繁荣，正逢十五集市正开，赶集的人占满了土路。卖着身前的东西好去换自己需要的用品。熙熙攘攘的讨价还价，比肩继踵相互碰撞好不热闹。
　　
　　一个江湖郎中黑发黑须，手拿白布招牌，摸着一尺来长的胡子。飘然地行走在污浊的世间。他口中念念有词：专治疑难杂症，花柳梅毒，男性不孕，女性不调。
　　凤皓小背着夏语，低头疾走穿梭在行人间。他要赶着去县城找大夫，不能在这镇上有过多的停留。
　　江湖郎中突然叫住凤皓小：“年轻人她可是中了蛇毒。”
　　凤皓小停下脚步侧身看去。只见位相貌较好气质如仙，身着青衫的中年人手摸胡须笑问自己。凤皓小暗想，江湖郎中多数都是骗人的，但他能一眼看出夏语中了蛇毒还有他这飘然的气质说不好真遇到高人，心中一阵窃喜，面露喜色好不高兴。
　　
　　出来骗人的长的都好看，要不然他们拿什么来骗人。
　　
　　江湖郎中见他欣喜万分的表情，知道自己蒙对了。他微微一笑专业地说：“这位姑娘看来是毒气功心，伤了肝导致失明。”
　　凤皓小抓住他的手心急火燎地问：“可能医好？”
　　
　　“哎，这种不好医。”江湖郎中面露难色说：“光是几味药材一时半会也弄不来。”
　　凤皓小心中焦急：“你给我开个方子，什么药材我都弄得来。”
　　江湖郎中眉头紧拧，装摸作样地翻翻夏语的眼皮。冰凉的手指轻触在夏语眼皮上，夏语往后缩了缩。他紧急地说：“现在再不医治，以后神仙也没办法。”
　　
　　凤皓小心中嘣噔一下响，急得冒汗。左手拖不住夏语了，夏语往下滑了些。
　　江湖郎中见时机成熟，推销起狗皮膏药：“年轻人别担心，我这里有颗丹药可解百毒。我保证这位姑娘吃下去，第二天就能看见太阳。”
　　太过于心急凤皓小被骗得团团转，相信了江湖郎中的狗屁话。他放下背上的夏语，好声相求：“大夫这药现在能不能给我。”
　　
　　江湖郎中十二分的无奈：“哎，这颗药是我用了数百种名贵药材练制而成。光是银子都花了几千两。我舍不得啊。”
　　凤皓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要出钱买。他立马取下脖子上的玉佩递给江湖郎中：“这玉是我祖传的，丹药给我。”
　　江湖郎中盯着凤皓小手中雕刻精美的凤形羊脂白玉两眼发光。一只手掏出药丸，一只手颤抖地去接。
　　
　　“他是个骗子别给他。”夏语拦住凤皓小。
　　江湖郎中没想这瞎子比这男人还要难骗，眼见着煮熟的鸭子要飞了。他板下脸来佯装受到极大侮辱的样说：“士可杀不可辱，这药我不卖了。”
　　“不卖就不卖，滚。”夏语冲着他发声地方摆手轰赶。
　　江湖郎中脸色发青，甩甩衣袖转身要走人。
　　凤皓小果断的把玉递到他手中，抢过药丸。“你走吧。”
　　
　　江湖郎中眼笑眉飞地拿着玉，丢下白布招牌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夏语生气地问：“你把玉给他了？”
　　“给了。来把药丸吃下。”凤皓小平静地喂夏语药丸。
　　夏语愤怒地打开他的手，大吼：“你傻了，他是个骗子。”
　　
　　“他竟然能看出你中了蛇毒，说的有几分道理，万一真像他说的那般耽误了，神仙也没办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江湖郎中都是骗人的，拿你祖传的玉换不值啊。”夏语气得直跺脚带着哭腔说。
　　凤皓小不以为然说：“玉是死物，人是活的。他拿走了玉我凤家的人可是活的，玉很快便会回来。”
　　“那也不值，那也不值。”夏语声音低了些，口中不停念叨。
　　
　　“哎，是不值！”凤皓小无限惆怅起来，唉声叹气：“想我凤家大少爷一个不入流的郎中都不敢惹，让我拿什么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虎落平川被犬欺真是千年不变的道理。”
　　
　　调侃轻松的话语让夏语宽心，“他才不是犬是虫。不小心跑到你鼻孔里得志了。”
　　“这比喻好，我喜欢。”凤皓小高兴地拍大腿，拉住夏语的手愉快地说：“把药丸吃了，说不好明天就能看见。”
　　凤皓小心急乱投医，一厢情愿的相信，让夏语没了反驳的欲望一切随着他，吞下了药丸。
　　
　　凤皓小背着夏语，走在狭窄的街道上。腿虽无大碍但脚上的水泡走了一上午更严重，每走一步钻心的痛。夏日衣服单薄，夏语紧挨着凤皓小感觉到他肌肉紧崩的张力。
　　夏语关心地问：“怎么了？”
　　凤皓小身板直了些，他玩笑着说：“一只虫子挠我脚底心，痒得跳脚。”
　　夏语咯咯笑：“踩死它，踩死它。”
　　凤皓小佯装生气惋惜地说：“看，它听到你的话跑了。”
　　“哼，是你没本事，不能怪我。”夏语冲着他撒娇，光滑的脸在他脖子间摩擦。轻吐的气息在凤皓小耳边吹过。凤皓小全身酥麻，他想到了那晚明媚月色下夏语半/裸的身子，□紧崩喉咙发干，他停下脚步站在路中像是定格般。
　　夏语轻声问他：“怎么停下了？”
　　凤皓小结巴地说不出话：“嗯，嗯……”
　　
　　“嗯什么啊，你想女人了？嗯嗯啊啊，叫/床呢？”夏语双手晃动他的脖子笑着问他。软绵高耸的胸脯隔着两层衣服在凤皓小背上磨动。动一下凤皓小眼前就浮现月光下泛着层光的桐体。坚/挺柔软的胸部，粉嫩带着露珠的花苞想添上一口。
　　“你怎么了？”夏语又问了声。
　　四个字把凤皓小从幻觉中叫醒，他像是没碰过女人的处男血气冲头。“刷”的下脸红到了耳后根，脸上淤青部分毛细血管外突根根可见。结巴地说：“没，没什么。”
　　
　　“你怎么了？”夏语从背上跳下歪头问他。夏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一双眼清暂地映着凤皓小无措的样子。凤皓小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对着路边的树说：“刚刚想到些事情，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夏语安心的笑笑，手胡乱摸动去拉凤皓小的手。一双小手不知方向的在凤皓小腰间摸来摸去。手没长眼睛，不小心搭上了他的下腹。凤皓小身下的硬物，受到外力的刺激向上翘了下。
　　夏语眼瞎了心没瞎，男人这玩意还是感觉得到。她心中一惊，缩回手恐慌地问：“你？”
　　凤皓小被摸后才看到夏语的小手，他惊慌失措不停地按下半身想让它痿下去。“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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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按底下越有劲，越按心越急。他全身发热红到了脚底板，吱吱唔唔嘴里嘣不出一个字。
　　夏语心里明白了几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情有可缘。她替他解围：“是不是尿急。”
　　凤皓小害羞地点点头，提着裤子说：“你等会，我去尿尿。”
　　夏语站在树阴下宛然一笑，不拆穿他的慌言，安静地等他回来。
　　凤皓小钻进树林中，躲在远处见四下无人看着夏语，解开裤腰带拿出硬得像铁似的排水管，呼噜呼噜地做活塞运动。四五分钟后射出了清亮如鼻涕的精/液。他满足地穿好裤子，扯了片树叶擦擦手若无其事地走向夏语。
　　“好了？”夏语听到了他的脚步声问。
　　凤皓小听见夏语的声音，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又是面红耳赤。他低头看着露在鞋外面的脚趾解释：“我刚刚拉了些东西出来，时间才这么长。”
　　
　　夏语并不再意，笑笑手抬起说：“你牵着我，走会。”美丽的容颜笑脸如花，白玉似的小手邀请凤皓小。他毫不迟疑的把手伸过去，碰触到了她柔软的小手。他说：“你的手真软。”
　　“你的手真硬，呵呵。”
　　凤皓小这时幸福满怀，全然忘记了夏语的身份。两人手牵手步伐轻快很有默契的往城里赶。
　　在野外相拥渡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午时分到了玉城邻县的小县城。
　　
　　凤皓小与夏语无奈地站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路人频频回首看凤皓小身边的夏语。议论她怪异的头发和美丽的容颜。没有一人扔下一个铜板与吃的东西。
　　
　　夏语头靠在凤皓小肩上，饿得头昏眼花前胸贴后背。她深深的感慨：“小说都是骗人的。TMD这种掉河里拣珍珠，落崖遇秘籍，吃饭不要钱的事都是在扯淡。”
　　凤皓小现今也是饥肠辘辘，看着街边卖包子的口水流到了脖子上。身上没一个铜子唯一值钱的玉也给送人了。他跟着无尽的感慨：“为了地盘争得死去活来的人是白痴，为了一个包子拼命的人是走投无路。”他决定为了一个包子去‘拼命’。他拍拍夏语的肩自信地说：“等着我别乱跑，我一会拿包子回来。”
　　
　　“嗯。”夏语信任的点点头，站在街心一个小胡同里等凤皓小拿着包子回来。
　　
　　凤皓小以风萧萧易水寒的姿态去了，他壮烈的走到包子铺前面。低声下气地恳求：“行行好，给我一个包子吧。”
　　朦胧的水蒸气挡住了卖包子的视线，他看见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问他买包子。他拿起个包子，用纸包好放在凤皓小手中。
　　凤皓小像是得了个宝物般，紧紧的捧在手心欣喜万分的叫：“谢谢，谢谢。”
　　卖包子的伸手问他要钱：“一个铜板。”
　　凤皓小心中一紧，顾不得包子滚烫的温度，塞到怀中拔腿就跑。
　　卖包子的双手插腰，头仰起划了个180度的半圈，长啸一声：“有人吃霸王包。追……”
　　接到命令的民众，集体愤慨：他娘的，包子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霸王的。打死狗/日霸王的。众人高举萝卜白菜，黄瓜葫芦追杀凤皓小。
　　
　　凤皓小轻功了得天下无双，轻云直上敢比悟空。但是他内伤未愈，脚底起泡。再好的轻功也是过去与未来式。现今他如普通人般奋力地奔跑。
　　有力奔跑有包子作方向，敢拿敢抢勇敢逃一逃。再大的人浪也抵不过心中吃饭的梦想。
　　凤皓小以愚公移山的毅力，带着追杀的人群在这只有四五条街的小县城内跑了十来趟。
　　众人气喘吁吁，双腿打颤。萝卜白菜，黄瓜葫芦扔了一地，个个躺在地上把凤皓小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最后不知是那个人说了句：靠，现今霸王的都是牛人。惹不起，回家找媳妇揉揉下下火。
　　这话说到众人心槛上了，众人生龙活虎地爬起。不再追凤皓小，扔下烂菜叶拍拍屁股，收摊回家找媳妇下火。
　　凤皓小见追自己的人四下散去。欢欣若狂地掏出还有些热呼劲的包子捧在手心。蹦蹦跳跳地回去找夏语。还没到夏语站的地方，他就开始大嚷：“夏语，夏语有包子吃了，有包子吃了。”
　　
　　只是夏语听不见，阴暗的胡同无一人。
　　“夏语，夏语。”凤皓小又叫了两声。依旧空荡荡的无一人。他丢下包子翻来覆去的，在胡同里堆放的垃圾中寻找夏语。
　　依旧是没有，他稍微愣了会。冲出胡同抓住个人便问：“你有没有看见位头发很短，穿着黑纱裙长得很好看的女人。”
　　“没有。”路人疑惑不解惊恐地摇摇头。
　　“你有没有看见……”凤皓小又拉住一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问。每个人都是同样的回答：没有。
　　有几个好事的人，看清了他就是吃霸王包的男人。拿着烂菜叶丢他口中不停咒骂，死不要脸吃东西不给钱的烂货。
　　凤皓小头上挂着菜叶，身上插半根黄瓜无助的走在大街上，对那些落井下石万般嘲笑的人没一丝感觉。
　　
　　天空下起了小雨，嘲弄的众人见这男人没一点反映甚觉无趣，收拾了没卖完的菜各回各家了。
　　凤皓小失魂落魄的走着，见一个人便问：你有没有看见……
　　赶着躲雨的人，没等凤皓小说完就给他两个字：没有。还有些人见他还没凑过来，自己先出手把他推得远远的。
　　
　　很快，热闹的街道已空无一人。老天爷拿着脸盆往下泼水，雨下得更大。凤皓小站在街心，仰头看着落下的雨滴，一颗颗如豆子似地打在脸上。他觉得很痒，心口如火烧般痛。手伸进衣服内摸摸胸口痛的地方。雨水带着衣服贴在被包子烫伤的地方沾在了一起。他后悔莫及不该留下她一人。使劲捏胸口被烫伤的地方惩罚自己。血带着雨水像一朵残败的罂粟花，碎落殷红的花瓣片片地落在他的衣服上。
　　痛让他清醒了许多，他开始理智地分析他离开后，夏语会遇到什么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夏语等着他的胡同狂奔。
　　他看见了那个包子，为了它丢掉了夏语。包着它的草纸与它已分离，漂浮在肮脏的水面上。
　　凤皓小拣起它，他对它自言自语：为了你，丢了她。那我该吃了你，去找她。
　　
　　




14

14、十四章 ... 
 
 
　　凤皓小在雨中吃掉了那个被污水浸泡过,快要散架的包子，填饱了他空荡荡的胃。在屋檐下呆了一晚上。
　　第二天他不再见人就问，在街上像个乞丐似的晃荡，穿梭在人群间慢慢打听昨天发生的一些不起眼的事。他经过了一天的潜伏打听到了一个重要消息，小县城里的首富今天要娶第二十房小妾。听说这个小妾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凤皓小想会不会是夏语？会不会是夏语在小胡同等他时被掳去了？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小县城里有什么大美女定是夏语。
　　他当下决定夜黑风高时去抢亲。天还没暗下来就躲在这土财主家的墙角下，等着月亮升起。
　　当月亮升起，星星满天，院内是锣鼓声不断，划拳声不绝。凤皓小敏捷地翻过高墙贴着白墙像个豹子似的迅速的往贴着大红喜了字的房间移动。
　　
　　院内的人们正喝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拳划得是唾沫横飞落入酒碗中，虎背熊腰的男人们不分你我地喝着别人的口水。
　　凤皓小看着桌上的鱼肉吞吞口水，乘这帮壮汉还未发现轻手轻脚的来到喜房。凤皓小急着想找人丧失了判断能力，一切顺得出奇。
　　他飞快的跑到床前拉住她的手，轻声说：“快走。”
　　“生哥，生哥你来接莺莺了。”细小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凤皓小转身看这女子的身形，整个一个杨贵妃。肉敦敦的手像个馒头。心中大叫不好：信息错误。
　　“嘣嘣”木门被骨瘦如柴身着红衣的新郎官踢飞，院中喝酒的七八个精壮大汉紧随其后。凤皓小心中再叫不好：中了套套。
　　新郎官中气十足地大喝声：奸夫张生终于等到你了。
　　凤皓小百口莫辩，干脆不辩甩开“杨贵妃”的手抱头往外冲。七八个人拿着棒槌打落水狗似的对他逛轰滥炸。他武功虽没恢复但反映灵敏，七躲八藏在屋中溜来溜去。“杨贵妃”自个揭开盖头，见这情景大呼声：“生哥，你怎么被打成这幅模样。你的大肚腩怎么没了。”
　　她这撕心裂肺的呼声震住了追打的众人。凤皓小逮住机会串出门去。众人相追，在院中胡乱奔跑。他急中生智见到狗洞义无反顾地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出院内，追赶的人见一只脚还在他们的地盘，高举棒槌重重落下。
　　“啊”凤皓小大叫声，小脚指头中彩了。他爬出院揉摸红肿的脚指头，心里骂娘：他娘的，怎么又是左脚。一瘸一拐的有多远逃多远。
　　没走上几步只见一个身材肥胖大红身影的女人带着个同样身材身着布衣的男人向城门口奔。
　　凤皓小明白了自己给别人做了嫁衣裳还赔上个跟脚指头。心中懊悔万分：什么眼光这叫国色天香。我手下的姑娘扫地的都比她强。
　　姑娘，妓院。他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地方妓院。心急火燎地往县城的妓院跑。夜色灰暗，星星不再眨眼，乌云遮住明月。昏暗的街道上闪出一个人影挡住了疾步的凤皓小。
　　
　　“张兄。”
　　“皓小。”
　　两人同时叫出声，相互惊异。
　　“皓小，你怎么这等模样？”张书轩目瞪口呆地打量凤皓小。
　　凤皓小来不及解释，拉住他的手心急如焚地说：“夏语有可能在妓院，走快去救她。”
　　张书轩一头雾水地问他：“谁是夏语。”
　　凤皓小吱吱唔唔地改口：“嫂子。”
　　张书轩惊慌失措地拉着凤皓小，声音颤抖地问：“妓院在那，在那？”
　　凤皓小若有所失指着街头灯火通明的两层楼说：“就在前面。”
　　张书轩拉着凤皓小使上些内力，快速的奔跑。几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妓院。
　　自古皮肉生意兴隆昌盛，这小小的县城内唯一家妓院也不例外。
　　两层高的小楼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只见人近不见人出。
　　张书轩带着像阉菜干似的凤皓小进了妓院门。刚踏入房门，一对浓妆艳抹的姐妹花一人抓住一个男人。嗲声嗲气地说：“大爷，新来的。”
　　张书轩微微皱眉推开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说：“老鸨叫来。”
　　凤皓小心烦意乱，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人：“滚。”
　　这对姐妹花见这两个男人，一个衣着破烂不堪脸上淤青左一块右一块，但气宇轩扬不像是普通的男子。而另一位虽是身着普通布衣文弱书生的模样，清秀中透着些许的清贵。她们对对眼色识相的去叫老鸨。
　　老鸨听她们的述说不敢怠慢，满脸堆笑的走来，客气地问：“两位有什么事？”
　　凤皓小心急地抓住她的衣领，大声诉问：“你们昨天是不是买进个姑娘，眼瞎了头发很短，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梨涡的？”
　　张书轩紧跟着肯定地问：“在那？”
　　老鸨在人堆里摸爬滚打惯了，并不害怕她笑眯眯地说：“别心急，别心急先说价钱。”
　　“人在那？”两人同时大吼。
　　“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先给钱再带你去。”老鸨脸色发白有些怕，嘴上咬着不放。
　　张书轩抓住老鸨的胳膊，轻轻使力她的胳膊脱臼了。老鸨哇哇大叫：“来人给他们赶出去。”
　　门外闪进四五个大汉围住张书轩。凤皓小弯□，像个泥鳅似的溜出了包围圈，一瘸一拐的往楼上跑。他一间间的推开门，大声叫喊：夏语，夏语。
　　第一间不是，一男一女正在玩老爷推车。
　　第二间不是，一男两女正在玩两P。
　　第三间不是，两个男人为掩人耳目在妓院偷情。
　　第四间，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正扒着身下女人的衣服。女人奋力反抗不从。老头啪得给了她一巴掌。她手脚乱抓，咬上老头的肩膀死不松口。老头痛得把她甩飞在地上。肩上了肉少了一块。老头捂住肩头破口大骂：你个臭婊/子又不是个处装什么贞洁烈女。
　　“夏语。”凤皓小一瘸一拐的向她跑去。老头见有人进来，扫兴地拿起衣服找别的女人去了。
　　夏语听到他的叫声哇得哭出声，双手乱动想抓住凤皓小。
　　凤皓小已顾不得她的身份，奋力的跑去。眼看着还有半米的距离，张书轩冲了进来抢先一步抱住夏语。
　　夏语误以为他是凤皓小，紧紧的抱住他哭得死去活来。泣不成声地责备他：“你怎么才来，怎么才来。”
　　张书轩心疼地双手发抖，不敢抚摸夏语跟着唔唔的哭起来。
　　
　　凤皓小哀伤地看着他们，双手停在半空中想去拉住夏语的手，他微微地向前凑了凑又停了下来。他嘴唇紧抿，咬紧牙关转身走出房门。靠在门边的墙壁上看着被打得七零八落的楼下，慢慢的往下滑瘫坐在地上。他的思绪飘到了第一次与夏语相遇时的情景，那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思绪又飘到了夏语醒来时的情景，那也是个阳光灿烂的下午。他想到了那个晚上那是个月光明媚的夜晚。一路上的点点滴滴。他百感交集，一会激动，一会沮丧，一会甜蜜地微笑，一会又涌上了绝望之感。他内心不停的挣扎，当张书轩抱着睡着的夏语出来时。他与张书轩曾经生死患难的情景浮上心头。他暗暗发誓不与他抢夏语。他告诉自己昨日的一切都是场梦。他长长地出了口气，觉得自己轻松许多。
　　“张兄，她睡着了。”他站起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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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书轩冲他点点头，抱着夏语下了楼。两人在县城一家小客栈内住下。安置好夏语后，张书轩拿出凤皓小祖传的凤玉递到他手中，他嘱咐凤皓小：以后不能拿祖传的玉当报信的信物。
　　凤皓小无所谓的笑笑，玉死是的，人是活的。那个江湖郎中脚程好，这样才能最快能通知你们。
　　张书轩不同意，他说如果拿玉的人不去当玉怎么办？
　　凤皓小没有反驳他。
　　他接着感叹，要不是这快玉也没这么快找到你。凤皓小有些累不想再多说什么，简短的述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后，草草地回房睡了。
　　
　　张书轩睡不着，他轻声的来到夏语的房间，坐在床边懊悔地看着夏语。
　　
　　夏语睡的不是很沉，浑身打颤冷汗往外冒，时不时的在梦中轻叫凤皓小的名字。张书轩听不清她叫些什么，看着她苍白无助的小脸蛋知道她受了很多苦。他握着她的手，口中腩腩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当初就该亲自去娶亲。” 懊悔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鼻涕塞住了他的鼻孔。他的嘴一开一合的吸着气像是离了水的鱼儿辛苦地呼吸。
　　这一夜他坐在床头拉着夏语的手哭了一晚。天快亮时夏语才沉睡过去。他一夜未睡眼睛红肿地出了房门。拉开门来只见凤皓小站在门口关心地问：“她怎么样？”
　　
　　初升太阳刺眼的光芒让张书轩张不开眼，他用手挡了挡关上门拉着凤皓小去吃早饭。凤皓小失落地笑笑，随着他来到客栈的大厅。
　　
　　张书轩边吃饭边询问他与夏语这几日遇到的每件事。凤皓小具体的述说他们怎么飘到岸边，夏语怎么被蛇咬。详细的回忆了这几日与夏语的相处。心里是一会高兴，一会伤心。但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乐好似昨日的一切真是一场梦。
　　
　　当张书轩问到夏语为何不认识他时。凤皓小也迷茫了，他放下豆浆沉思了会，找了个他自己也相信的理由：“可能是遇到土匪时受伤失忆了。”
　　张书轩相信了这个理由，担心地问凤皓小：“她醒来不认识我怎么办？”
　　凤皓小低下头咬了口油条，像是嚼蜡似的吃不出什么任何味道，呆如木鸡地说：“你可以重新认识她，就像你当年见她第一面时。”
　　
　　一语点醒山中人，张书轩不再惆怅突得立起，拍打自己的脑袋踌躇满志大声地说：“没错重新认识，不管她与水泽之发生过什么事我都要娶她。皓小回玉城后我要与她成亲。”
　　凤皓小呆愣地看着一向稳重，现在说风就是雨的张书轩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话。等了一会，张书轩才意识到大厅里吃饭的几个人都拿看疯子似的看着他。他不好意思的坐下，凤皓小心不在焉地说：“好啊。”
　　
　　一场早饭下来，高兴的人更高兴，悲伤的人更悲伤。张书轩回去守着夏语，凤皓小回到屋中安静地躺在床上，眼瞪着头上的纹帐，心里乱七八糟。
　　
　　下午时分夏语醒来了，黑夜与白天对她来说已没区别。眼瞎了耳朵倒是灵敏许多她听到床边人平稳的呼吸声，张大眼问：“皓小？”
　　张书轩听到声响，突得张开眼抓住夏语的手，欣喜万分地问：“你醒了，你醒了。”
　　
　　不同的声音，这双手比凤皓小的要柔软。
　　
　　敏感的夏语立马抽回手，双臂抱胸紧张地问：“你是谁，皓小呢？”
　　张书轩手伸过去还没碰到夏语又缩回来，他温和地说：“我是张书轩见过面的。”
　　夏语在心里数着自己来到这后见过的几个男人，数到了赶马车的，卖狗皮膏药的还有昨晚在妓院的男人，唯独没有数到他。
　　“我不认识你，皓小呢？”夏语警觉地问。
　　张书轩伤心地低下头，等了会他问：“你饿了吧，我去拿些吃的。”
　　夏语更加警戒，她感觉到凤皓小就在附近，拍打着床大声叫嚷：“皓小！皓小！”
　　
　　张书轩见她像防贼似的防着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一把抱住她泪如雨下：“小嫣我是哥哥啊，你真不认识我了？一点印像也没吗？我们认识了十年，十年。”
　　夏语现今只信任凤皓小发了疯似地拼命挣扎。口中不停的叫嚷。娇弱的身子暴发出惊人的气力，竟把张书轩推倒在地上。夏语下床急着想去找凤皓小，床前与地板一人小小的台阶，眼中一片黑暗的夏语太心急，一脚踏空重不心稳整个人往前倒。
　　
　　这时在隔壁听到叫声的凤皓小冲了进来，闪步来到床前在夏语快要落地时与张书轩一同扶住了她。两个男人左右开弓，凤皓小拉住了左手，张书轩拉住了右手。
　　自从失明后凤皓小的这只手就一直拉着夏语。夏语对它再熟悉不过。她紧紧地拉住他的手，好似凤皓小会丢下她跑掉。夏语泪流满面抽搐地说：“你别走。”
　　凤皓小同样握得更紧，心疼地说：“我不……”话到嘴边他看见了张书轩话咽了下去，话中带笑说：“我不走跟张兄一起陪你。”
　　夏语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心中咯噔一下抓住他的手松了松。
　　凤皓小接着说：“嫂子，张兄昨晚守了一晚。这世上谁会害你，唯独他不会。”
　　夏语呆愣砸摸他话的意思，终于想起了右边男人的身份。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是小嫣，我叫夏语。你别想着拿我去讨好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JJ抽的真销魂




15

15、十五章（补全） ... 
 
 
　　一字一句打在凤皓小心里，误会的话让他心如刀刺，他争辩地说：“我没有拿你去讨好别人。”
　　夏语无情地推开张书轩，大声叫嚷：“没有，没有。你明知我不是他口中的小嫣，你还叫我嫂子。”
　　凤皓小放开夏语的手，憋红脸说不出一句话，他想说不是这样的，可他说的却是：“你是嫂子。”
　　“我不是，我说了我不是。”
　　凤皓小伤心地说：“你是的，你就是她。”
　　伤心愤怒让夏语竭斯底里地哭喊：“你不就是想把我送给这个男人，让他帮着你对付水泽之。你凤皓小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打算的。”
　　凤皓小双手垂下，低声忍让地说：“我没你说的那么卑劣。”
　　“你没那么卑劣，没那么卑劣你还把我送给这个男人。”夏语越说越伤心，像被大人抛弃的孩子呜呜地哭起来。她想确认这男人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口齿不清地问凤皓小：“你是不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张书轩看着两人对话，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凤皓小深深吸了一口气，干巴巴地说：“不喜欢，从未喜欢过。”
　　夏语像是被箭射中似的浑身一颤，她瞪大眼看着前方，那一瞬间凤皓小看见了她眼中的绝望，随即她的眼痛苦的闭上了，泪水无声的流着。凤皓小浑身僵硬，他像个机器人似的一板一眼的转身，看不见夏语后夺门而出。
　　
　　张书轩弯身扶起夏语，温柔地说：“去床上躺着吧，我去拿些吃的。”
　　此刻的夏语还没从悲伤绝望中解脱出来，整个人像个木偶对外界没一点感觉。张书轩扶着她怎样，她便怎样。他轻轻扶夏语上了床，双手碰触到她的小手。这时夏语突然清醒过来，她猛的缩回自己的手，发出绝情的吼叫：“我不是小嫣，你滚。”
　　张书轩不像刚刚一样纠缠，怕夏语会做出更过激的举动。只能让她单独呆会，他无声的出了房门。
　　
　　门外落日的余辉挂在了墙上，点点的霞光落在墙角。凤皓小看着天空中归巢的小鸟，眼前不断闪现着夏语睁大绝望的眼睛，随即闭上眼流下无声泪水的情景。
　　他曾想过也许有一天他亲自对夏语说，不喜欢她。可没想真有这一天，这让他心里仿佛刀割般的疼痛。
　　
　　张书轩手搭上了站在门外没走远的凤皓小平静地说：“皓小，去喝酒吧。”
　　“好，一醉解千愁。”凤皓小豪爽地答应。
　　两个男人来到离客栈最近的小酒馆，简陋的酒馆由几张粗木凳子与桌子组成。正是吃饭时分，酒店里无一人。正在打苍蝇的老板兼小二热情地上前迎接。“二位喝点什么？”
　　“最烈的酒。”凤皓小抢先说。张书轩微笑地点头。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应下，打了两壶二锅头放在桌上。
　　
　　俩人一句话也不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起来。酒过数巡俩人都想找些话题，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
　　“这酒好辣。”
　　
　　同时开口，相视而笑。一切的隔阂就在这一刻被打破。
　　
　　“你喜欢她。”张书轩问。
　　“喜欢。”凤皓小欣然承认。
　　“有多喜欢？”
　　“不知道。”
　　
　　两人再次地沉默喝着闷酒，两个酒壶空了，两人还未醉。凤皓小仰头把最后一滴酒倒入口中，感慨万千：“这酒怎么越喝越凉。”
　　“水才会越喝越凉。”张书轩纠正，“皓小你醉了。”
　　
　　凤皓小站起滔滔不绝地争辩： “我没醉，我很清醒。张兄她不是嫂子，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她不是。嫂子生在富贵人家从未受过苦，怎么会说穷人要把馒头吃出肉的味道才会幸福。嫂子怎会处理蛇毒？可她会，若不是她我已死在山中。她们只有长相一样，可是性格相差太远。你说就算是失忆，也不可能相差这么远是吗？” 
　　张书轩沉默了，过了好一会他说：“皓小你记得我们一同在战场上经历的事吗？”
　　凤皓小怎么会忘记，当年与父亲赌气，一气之下丛了军。张书轩还不是将军只是个小小的卒长，两人是上下级关系，同杀敌，共近退。一次次的浴血奋战，一次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两人相扶相植，才会有今日的两人。
　　凤皓小说：“记得。”
　　张书轩说：“那次我替你挡了一箭，现在后背到下雨天还会隐隐作痛。你可记得？”
　　往事浮现在凤皓小眼前，他捏住酒杯悲切地说：“记得。”
　　“你可记得每晚我们睡在一起，我提得最多的就是小嫣。我一生只有两个梦想，把匈奴赶出明国复我河山。还有一个就是娶小嫣。”张书轩停顿会坚定地说：“我不像你，我只喜欢她一人非她不娶。”
　　凤皓小拿起空无的酒杯倒入口中，像是杯中有酒似的喝了一口，他说：“我都知道。”
　　
　　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无须太多，两人都在心里做了决定。不再言语，看着窗外落日的余辉慢慢散去，灰色罩在了大地上。一片绿叶随风落下。
　　叶还未落地，灰色的人影落在窗外，简短有力的报告：“少主，水泽之在客栈抢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正值夜幕笼罩，天色灰暗。一头黑发俊朗的水泽之正被凤皓小三四个亲信围在客栈院落中寸步难行。他并不在意冷声问：“人在那个房间？”
　　围攻的三四人无一人应答，坚守住防线以防他出奇不意地突破。
　　水泽之冷笑：“不杀你们是给凤庄主面子，杀了你们我一间间找。”他提剑出手，黑影闪动如鬼魅般飘忽。
　　
　　“水宫主剑下留人。”这时赶来的凤皓小大喝一声。水泽之极时收剑，但发出的剑气收不回，围攻的人被剑气所伤，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他们接到凤皓小的指示，各自退到一边警惕地盯着水泽之。
　　水泽之不想与他们为敌和气地问凤皓小要人：“我的侍妾呢？”
　　“水宫主……”凤皓小开口与他周旋。
　　“水宫主她可不是你的侍妾。” 张书轩抢先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据我所知，你未婚妻在半年前已死去。她自己都不承认，你拿什么来证明。”水泽之字字紧逼。
　　张书轩不甘示弱，他上前几步质问水泽之：“听说你无忧宫离小嫣出事的地方相隔数几里。人有相似，事有凑巧。可相似与凑巧一起出现就是事实。”
　　水泽之理亏在先，心里吃紧。面露出些许的慌张，但嘴上一口咬定：“她是我宫里的侍妾，买回后就从未出过宫。绝不是你口中的小嫣。”
　　张书轩虽常年征战沙场，但出身官宦人家自小看人脸色。他看水泽之的反映，越发的肯定夏语就是小嫣。他抛出杀手锏：“不管她是谁，她现在就是小嫣。你放手，我带着她回边关。绝不插手你与皓小的事。以前的事我也不追究。”
　　话说的非常清楚，怎样算水泽之都是稳赚。
　　水泽之鼻孔吐气不屑地说：“只有无能的男人才拿女人换取想要的东西。”
　　“水宫主我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不想搅这趟这场浑水。你若不肯收手那别怪我出手。”张书轩威胁道。
　　水泽之目中无人轻笑着说：“张将军你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我畏你三分。可我水泽之不是吓大的，我的女人除非我玩厌了，谁也别想抢走。”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人不相让，僵硬对峙，情势恶化，杀气四起。
　　凤皓小拳头紧握，紧盯水泽之。围攻的四人加上跟来的灰衣人慢慢向水泽之靠近。
　　水泽之轻扫身后的五人，眼珠泛出白色紧握剑柄，真气提起等着五人再靠近些好一剑解决他们。
　　张书轩生性淡泊，战场以外从不杀人，但今日他对眼前的男人有无名的恨意。他不想计较这男人对小嫣做过的事情，可他偏不放手。恨意就像盘结的花腾，肆意地飞长吞噬了他的理智。他不顾性命的向水泽之扑去，与此同时水泽之身后的五人一起出手，前后夹攻。
　　
　　穿鞋的怕赤脚的，赤脚的怕不要命的。
　　打斗最怕的就是扑上来不要命的打法。水泽之出手极快解决了从身后偷袭的五人，剑还未放下张书轩扑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两人如小孩打架似的扭成一团。水泽之右手一转剑锋生寒欲要刺向张书轩。此刻，凤皓小身影闪动准确地抓住水泽之的右手。两个男人配合默契出奇不意地制住了这个如野兽般的男人。
　　水泽之眼色闪动，一会白一会黑。他奋力挣扎这两个男人制得更紧。
　　
　　“张兄，杀了他。”凤皓小大口喘气体力不支。
　　张书轩恨意褪去几分理智回来了，下不了手。他迟疑不决，他忘记了这是也是战场，战场上一刻的迟疑将是满盘皆输。
　　功力还没恢复的凤皓小自是坚持不了太多时间，水泽之就在这一点的迟疑间，一个反手制住了右手的凤皓小。
　　
　　情势逆转，三人互相制钳，输赢难定。
　　
　　屋内的夏语并未睡去，屋外人的争吵与打斗把她从绝望悲伤中叫醒。她听见了水泽之的声音，这个男人让她浑身发抖。她怕这个男人闯进来，本能地来到门口听着屋外的响动。
　　她听到了张书轩的声音，随后是凤皓小说“杀了他”的字眼，然后没了声响。
　　夏语天真地以为水泽之定是被凤皓小与张书轩解决了。她大胆地打开门，向院中走去。
　　
　　“别过来！”凤皓小第一个看到夏语，他大喝声提醒她。
　　夏语茫然地站在门口，对着门柱问凤皓小：“他死了？”
　　水泽之迷惑的看着夏语，问“你瞎了？”
　　夏语听到水泽之的声音，身体不由得颤抖，往后退了两步咬牙切齿地问：“你没死。”
　　
　　水泽之这几日不眠不休的顺着江往下找，直到有了凤皓小的消息才找到她。没想她却想自己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像是苦的还带点涩的滋味。他脸色铁青，嘴上不饶人：“你没死，我怎会死。”
　　
　　夏语看不见，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听水泽之的口气定是被制住，要不然早过来把自己压身下了。
　　她挺胸，壮壮胆向声音的来源走去。
　　“别过来。”凤皓小与张书轩同时叫出声。
　　夏语停下脚步镇定地问：“你俩没制住他？还是三人互相制钳？”
　　三人大吃一惊，若不是她对着门柱问，没人会信她全瞎了。
　　
　　“他制住了我，张兄制住了他。”凤皓小简短地说。
　　
　　“是吗？那就是他不能动弹了？”夏语再次确认。
　　“是。”
　　
　　夏语高兴地向前摸索，慢慢地移动步子。她步履蹒跚，按着感觉走成一条直线，十米不到的距离走了四五分钟。
　　“咣”撞上了脚下的剑。
　　
　　“小心！”凤皓小与张书轩同时惊呼提醒，生怕剑身会伤到她的脚。水泽之眯眼看着她，想着她会做什么事。
　　
　　夏语踢踢脚下的剑，感觉剑柄的位置。踢了二三次后她弯□凭着感觉顺利地拿到剑柄，她提起剑当竹竿使，不停扫动看前方有没有阻挡物。顺当的踏过尸体，来到几人发声的大概位置。她提起剑问凤皓小：“水泽之在那个位置？”
　　
　　凤皓小心中疑惑不解，不知夏语要做什么。他如实地说：“在你正前方。”
　　夏语心中窃喜，没想自己运气会这么好随便一站，便正对着要找的人。她提起剑没有任何征兆地刺向水泽之。
　　
　　没有征兆就没有防备，谁也没想到她会刺向水泽之。剑刺中他的右腹，鲜血顺着剑锋落在地上，慢慢地浸染开。
　　
　　 

作者有话要说：嗯，其实我想用第一人称写个纯爷们的男人。。。。。。。。。。




16

16、十六章（补全） ... 
 
 
　　院落出奇的安静，几人都屏住呼吸呆愣地盯着夏语，只听见血滴落的微弱声响。
　　水泽之不相信地看着夏语，好似这剑是插在别人身上，好似一切都与他无关，好似这一切只是一场戏。 
　　
　　“哈哈哈。”水泽之突然发疯似地一阵狂笑。眼珠颜色由黑变白，头发银黑交替。如晚间的野狼嘶吼：“你杀我，我先杀了你。”他臂力突然大增，把张书轩与凤皓小生生地甩出去。空手握住剑身，不知疼痛地拔出，不由分说地刺向夏语。
　　夏语感觉到突来的杀气，往后退出几步。
　　
　　凤皓小想也没想本能地扑向夏语。夏语躲过一劫，剑偏落在凤皓小背上，鲜血顺着他的背往下滴。熟悉的胸膛浓厚的血腥味，让夏语大声尖叫，颤抖不已。
　　凤皓小抱住她响亮地说：“别怕，有我在。”
　　夏语听到他中气十足无大碍地回答，咬住嘴唇强忍住眼泪坚强地说：“我不怕。”
　　
　　这一剑没刺中要害，发疯的水泽之欲要再刺上一剑。
　　这时，回过神的张书轩提剑相阻。转移了水泽之的目标，两人在院中打斗。水泽之如发疯的野兽凭着一股蛮力往前冲。
　　张书轩进不了身，只守不攻拖延时间，等水泽之血流尽时再下手。
　　
　　“你个傻瓜。”夏语声音颤抖地骂凤皓小，手摸上了他的背，找到伤口，问：“痛不痛？”
　　凤皓小笑着安慰她：“不痛一点也痛，像是被蚊子盯了下。”
　　夏语止住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哭中带笑说：“怎么会不痛？当自己是死猪啊。”
　　凤皓小不在乎背上的伤，他扶起夏语，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边包扎边调侃：“这点痛算什么，擦干血，抹干泪，至少还有梦。”
　　
　　夏语彻底的爱上了这个能把一切不快，当泥踩的男子。她放声大哭，摸上了凤皓小的手。紧紧地握住，说：“我喜欢你，我不是小嫣。我喜欢你。”
　　凤皓小看着满脸泪水真心表白的夏语，心中爱意泛滥不由得抬起手。温柔地碰触她额前的留海，他幸福地笑着轻声说：“我也喜欢你。”
　　
　　夏语高兴地痛哭起来，另一只手捧往凤皓小的手不停地磨蹭，坚定地说：“你别再把我推给张书轩。我不会喜欢他，今生今世直到我死的那天我也不会喜欢他。”
　　剑要刺中夏语的那一瞬间。让凤皓小明白了夏语在他心中的位置。他低头沉思了会，另一只手搭上了夏语的小手。
　　两双手在经历这次生死后，紧紧地握在一起。他对她做出承诺：“不会，不管你是谁我都不放手。”
　　“真的？”夏语不确定地问。
　　“你该说煮的。”凤皓小爽朗大笑，好似身上没受一丁点伤，与夏语的前路也是一片平坦没有任何阻碍。
　　夏语信任地笑笑，她现在信任他，就像信任自己父母一样。
　　
　　此时，水泽之与张书轩正打得火热。张书轩理智的引诱让水泽之脚步更加凌乱，出招欲加没有章法，只凭着一股蛮力砍来砍去。几十个回合下来略见下风。
　　张书轩开始反攻。
　　水泽之招架不住，动作慢了些，才感觉到下腹的疼痛，理智被拉回几分。
　　他停下手捂住伤口，伤口不是很深，他不怎么在意。转头扫了眼正与凤皓小亲热的夏语。
　　张书轩见他恢复了理智，停手不敢进攻观望他下步举动。
　　水泽之拖剑向夏语走去。张书轩见不妙，上前相阻攻他受伤的下腹。水泽之轻易地挡住，他一头银发眼中发着微弱的白光。右手上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高大的身驱没有一分弯曲，他威严地喝道：“让开。”
　　
　　张书轩看着如野兽般坚韧难摧的水泽之，生出几分畏惧。
　　水泽之万分的不甘，提剑再次进攻。这次张书轩攻守兼备，两人叮叮当当对打起来。
　　恢复理智的水泽之招招狠毒攻其要害，张书轩吃力地应对连中几剑。一时间两人难分高底。
　　
　　水泽之是越打越猛而张书轩是越打越没劲。在旁观战的凤皓小暗叫不好。他放下夏语捡起把剑加入打斗。
　　三个受伤的人混战，扯起了拉锯战。天空由灰色变换成了黑色上面镶上了闪亮的星钻，还未分出胜负。
　　
　　到最后三人血流过多体力超支，再也没力气打下去了。干脆坐在地上歇气，一起欣赏美丽的星空。
　　
　　明媚的月色下凤皓小对身边的张书轩打眼色，我跟他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松懈时两人同时出手我攻下盘，你攻下盘。水泽之一双白眼在暗夜中特别受用，两人的眼神与表情异常清楚。但不知道他们下步会有什么举动，不敢怠慢。
　　
　　三人僵持不下，气氛紧张。
　　
　　凤皓小先开口：“哈，哈，哈今天，天上的星星可真美。”
　　张书轩嘴角抽搐，心想这叫什么分散注意力。
　　水泽之不动声色，顺着他的话说：“是很美。”
　　“这么美的夜晚，咱们就不要打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娘去吧。”凤皓小说。
　　“你没断奶吗？还要找娘。”水泽之无尽地讽刺。
　　张书轩掩嘴轻笑。
　　凤皓小怡然自得的自嘲：“哎，没办法我五岁时就断奶缺少母爱。那时见着大胸脯的女人都叫娘，总想着上前吸上几口。”
　　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下来。
　　“呵呵……”身后的夏语听得咯咯笑，一双眼眯成了两条缝。
　　凤皓小旁诺无人甜蜜地问夏语：“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讲给你听。”
　　
　　张书轩在军营里对他这些黄段子早就是耳熟能详，倒没觉得特别好笑。他警惕地盯着水泽之不敢转移视线。
　　
　　水泽之的注意力转移到夏语身上。他看着凤皓小，咬牙切齿地问夏语：“你若没瞎我现在就在黄泉路上了。你就这么恨我？”
　　
　　夏语好似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笑出了鼻涕还止不住她的笑肌。她反问水泽之：“听这话，你难道觉得我爱你？”
　　她抬头感受这月光带来的温暖，瞳孔中倒映着半月。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流，声音清楚有力：“从未有人打过我，你拿皮鞭抽我。就凭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恨你，更别说你逼我做的事。跟你上床又如何，达到高/潮又如何？你这种只会交/配的男人，让人恨都嫌恶心！”
　　
　　………………………………
　　水泽之不觉得羞愧，理所当然地说：“至少我没杀你。”
　　“那我也没杀了你，你拿什么来质问我？”夏语同样不觉理亏，针尖对麦芒的拧上了。
　　水泽之勃然大怒，大声吼道：“我何时要过你的命？你说！”
　　“何时？何时？”夏语夹着嗓子拿腔拿调地反问。接着指着自己回答：“半年前，要不是她死了。说不好我现在已喝了孟婆汤解脱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是何意？
　　水泽之压住心里的火，疑惑不解地问：“什么她，什么你？”
　　夏语没察觉到他的疑惑，她说：“她死了，你打死了她你知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也不会相信。
　　
　　水泽之不耐烦地站起，命令夏语：“你现在跟我走，我当一切都未发生过。”
　　凤皓小与张书轩打眼色，准备好，等待时机。
　　
　　夏语冷冷地打击他：“做梦去吧！”
　　水泽之脸色铁青，恨得牙齿上下打架，威胁道：“你别后悔。”
　　夏语占了上风嘴不饶人：“后悔两个字怎么写啊？”
　　水泽之两眼冒火，四肢蠢蠢欲动欲要把不听话的夏语生吞活剥。
　　
　　凤皓小与张书轩见机会到来，很默契的一同扑向水泽之。
　　
　　凤皓小剑指他下半身。张书轩剑攻上半身，配合完美无瑕。
　　
　　愤怒中的水泽之还未失去理智。当两人对眼时他已提高了警惕。两人同时扑来他往后跳出一步。但还是慢了半拍，胸部中了张书轩一剑。剑刺中他左胸，深入肉中两三寸。他挥剑斩了张书轩的剑，退出几步。拔下断剑不再恋战。扫了眼大口喘气的张书轩与凤皓小，自大的对夏语抛下一句话：我等着你来求我。
　　随后扔下手中的剑，以胜利者的姿态扬长而去。
　　
　　这次抢人事件后，凤皓小与夏语两人的爱情甜蜜起来了。
　　在县城休养的几日，凤皓小带着夏语看了大夫，大夫与那位江湖郎中说的一样。毒气伤肝，得慢慢调理可复明。开了几付清肝明目的药先吃着。凤皓小心想等回了凤鸣山庄再请神医。
　　几日里凤皓小与夏语除了睡觉时间，时时腻在一起。
　　凤皓小给夏语讲着他与父亲赌气，一个人闯荡江湖时被人骗去了钱财。不得已去做大盗劫富济贫，混迹在市井间的各种趣事。他像一位说书人，讲得是生龙活现，妙趣横生。夏语听得津津有味沉浸其中。
　　当夏语问他为何要与父亲赌气时，凤皓小甩甩头潇洒地说出了很现代的一句话：当年少年叛逆时。
　　夏语接着说：现今回头笑年少？
　　凤皓小接道：年少几许今何在。
　　夏语说：岁岁年年各不同。
　　两人随后哈哈大笑，如同认识多年的老友开心地谈着各自的经历。
　　
　　夏语如实地说着她怎么穿过来的。侃侃而谈说到了生活的年代，手机，电脑，电话还有满街跑的汽车。这些都是凤皓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惊讶地张大嘴不敢相信，笑着说夏语在胡扯。
　　夏语不服气，列出了地心引力，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顺口背了首《床前月光》，哼了首ABC，唱了曲明月几时有。
　　凤皓小觉得这诗写得不错，通俗易懂又有意境。这歌听不懂，这曲听得不是个味。还是一肚子的疑惑。心想：夏语莫不是毒气攻心失了心智，当下大急抱起夏语要去找大夫。
　　夏语是弄巧成拙，有苦说不出。急得大叫道：我在扯淡，扯淡。
　　凤皓小放下夏语，笑嘻嘻地说：逗你的，从你处理蛇毒时就知道你不一样了。
　　夏语甜蜜地笑笑，拍拍他的手：你要是能穿过去，很多女人会倒贴你。
　　凤皓小觉得这话是在侮辱他，佯装生气：我凤皓小可不是小白脸。
　　夏语皱皱眉奚落他：你凤少不是小白脸是小黑脸。
　　凤皓小哈哈大笑，连声说：小黑脸好，小黑脸好。以后我天天晒太阳，晒成黑碳色。晚间偷东西不用带面罩。
　　夏语拍手叫好：改名叫小包别再叫皓小。
　　小包是谁？凤皓小问。
　　夏语歪头想了想说：一个长得比碳黑，铁面无私的大青天。我妈很喜欢他，我爸说这种男人不能当女婿。
　　说到了父母，夏语心里涌上了许多委屈。她想到来这后的各种遭遇，低下头伤心地哭起来，嘴里一声声地说：“我想我爸，我想我妈，我想他们。”
　　凤皓小见她独自落泪，伤心欲绝。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安慰。他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娇嫩的小手上，想了会说：“我父母不能成为你的父母，但你能成为我们孩子的母亲。那时你就会有真正的亲人，而我也可以功成身退。”
　　夏语噗哧声破涕而笑，问：“什么叫功成身退？”
　　凤皓小手摸着嘴上虚无的胡须，装成八十岁老头的声音说：“咳咳，所谓功成身退指的是我身上什么都硬了，但某个地方再也硬不起来了。”
　　夏语愣了下，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想了会明白了，一下子脸色通红，害羞地说：“你说话别这么下流。”
　　凤皓小哈哈大笑，道：“下流吗？下流吗？我是说硬不起来的是心不是下面。”
　　夏语觉得他强词夺理，噘着嘴故意不理他。
　　凤皓小微笑着摇摇头，叹惜地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不下流枉做人。”
　　夏语哭笑不得，摆手赶凤皓小：“出去，出去，我说不过你。”
　　凤皓小见天色不早，夏语也有些倦意。油嘴滑舌地说：“那我出去了，晚上别想我。”
　　他嘴上说走，手上不闲着细心地脱掉夏语的鞋子外衣，等夏语睡了后才离开。
　　
　　出了房间凤皓小双眉紧拧，面色沉重地敲响了隔壁张书轩的房门。
　　声音刚落下，张书轩便打开房门，好似就在站在门口等着凤皓小，他轻声问：“你来了？”
　　凤皓小勉强地笑道：“张兄。”
　　张书轩苦笑道：“你我何时这么生疏了？”
　　凤皓小安静地站在门外，躲开张书轩的目光，低头犹豫了会，抬起头平静地说：“她很好，眼睛没什么大碍。”
　　张书轩轻叹口气，问他：“我知道，她是不是不愿意见我？”
　　凤皓小不想让夏语有压力，在她面前只字未提张书轩。他劝张书轩：“张兄，她不是嫂子。”
　　张书轩像是吃了炸药，突然大声质问凤皓小：“你说不是就不是？”
　　
　　凤皓小理亏地低下头，他说：“她叫夏语，心眼小有仇必报的夏语。不是温柔的嫂子。”
　　“这世上不可能有长得如此像的人。”张书轩肯定地说，以大哥的姿态交待凤皓小，“你先照顾她几天，等她平静下来我再去接近她。让她慢慢想起以前的事。”
　　
　　凤皓小心里一怔，看着张书轩认定的模样，心往下沉。面对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觉得自己无比卑劣。同时夏语泪流满面向他表白时的情景不停的浮上心头。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地狱中，凤皓小隐瞒了夏语穿过来的时间，地点。像模像样的讲述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夏语的身世。只为让张书轩相信，她是夏语不是小嫣。
　　凤皓小讲述时，张书轩刚开始眼瞪得老圆，到后面变得狭长了，双手在门上捏出了十个指印。凤皓小讲完后，张书轩没有他想像中的平静，但也没大发雷霆。
　　他字字有力地训斥凤皓小：“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我知道你喜欢她，可你不该编这些东西来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有一天上班时突然想写段肉了就写了第一章，头脑一发热当时就开坑了。原本只想写个五六万字一个月完结的，写到这不知道还能写多少了。
这坑是三无产品，无大纲，无存稿，无人设。时时卡文。
嗯，还有最近忙。不能日更啊，但绝对不会坑。
X童鞋问是不是NP，我也不晓得啊。下一章我都不晓得会是啥情况。
520童鞋乃是我《呆瓜记》补分的那个ID后面有个520的那位吗？如果是，俺表示兴奋。如果不是，乃就默认是，让我高兴高兴。
谢谢每章都打分撒花的童鞋。

为毛我不能回复留言。为毛别人就能盖楼，我就不能在留言下盖楼了。
汗……什么时候才能跟以前一样，点点就能回复。




17

17、十七章 ... 
 
 
　　凤皓小更加心虚，眼神闪烁不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羞愧地说：“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张书轩听到这简单的话，后劲不足了。眼中泪花闪闪，像个垂暮的老人哀求凤皓小：“皓小，你是知道我这半年来是怎么过的。”
　　凤皓小比谁都清楚他这半年来的煎熬。他凝视着张书轩，想着怎样来安慰他。
　　张书轩以为他迟疑不决，双手拉住他的胳膊，苦苦相求：“你与她相处才十天。我与她认识了十年。十天的感情怎能与十年比。”
　　凤皓小低声争辩道：“这种不是以时间长短来衡量的。家中的丫鬟跟了我十几年她对我是可有可无。”
　　“小嫣不是丫鬟。”张书轩摇摇头，接着轻拍胸脯说，“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凤皓小大声争辩道：“她不叫小嫣，她叫夏语。”
　　“她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张书轩这时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胸有成竹地对凤皓小说：“明日找人验□便知她是谁。”
　　凤皓小想到了野外的那晚，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嫂子已经死了，你醒醒吧。”
　　张书轩一怔，顿时泪流满面伤心地念叨：“三月天，杨柳岸。遇伊时，两无猜。十年相守约，五年两相望。终盼与伊合，待来两茫茫。再相遇，伊不识。心如割，手握刺。只愿伊相陪，今生了无憾。”
　　
　　凤皓小听他咬文嚼字这一段，心软了。他小心地说：“张兄，不管她是谁。她现在不喜欢你，强求不了的。”
　　张书轩抓住那点希望不放，说：“你放手，她自会喜欢我。”
　　他无理的要求激怒了凤皓小，他厉声喝道：“就算我放手，她也不会喜欢你。”
　　张书轩紧追不舍：“你不放手怎知她不会重新喜欢上我。”
　　凤皓小呆愣地看着失去理智的张书轩，过了会他神色凝重地对他说：“我答应过她不会放手，大丈夫一诺千金。除非我死了。”
　　
　　张书轩听这话落败了。他仔细地看着凤皓小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问道：“你真不愿意放手？”
　　凤皓小坚定地点点头。
　　张书轩再次问道：“没有她我会死，你也不放手？”
　　凤皓小不知为何觉得这句话极为好笑，他说：“这世上没有谁少了谁活不下去，只有谁少了谁会活得更好。”
　　“那你少了她，不是会过得更好。你放手啊。”张书轩紧紧相逼。
　　凤皓小连声说道：“她不喜欢你，她不喜欢你。”
　　张书轩绝望到了顶点，他决然地拿起桌上的配剑，一挥而下刺在自己胸膛上。顿时划出了二公分深一尺来长的伤痕，血肉外翻，鲜血像泉水似的往外冒。
　　“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凤皓小大骂，赶紧奔进屋内扯起床单，捂住不停流血的伤口。
　　张书轩看着只顾着止血的凤皓小，沾满鲜血的手搭在他肩上哀求：“皓小，你有很多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可我只喜欢她一人。”
　　凤皓小生气地说：“不管怎样你不该这样。”
　　这时张书轩冲着凤皓小喊叫了：“不该这样，还能怎样？若是你，你又会怎样？”
　　“若是我，若是我……”凤皓小也喊叫起来：“若是我……”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没了声响。
　　张书轩紧接着使出杀手锏，坚定地说：“若没了她，我就去死。”
　　
　　凤皓小他看着手上被血染红的床单。想到了战场上两人浴血奋战，流出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各自的衣裳与这是同样的颜色。而今已不在战场上，可眼前的人却要与他“拼命”左手是兄弟，右手是爱人。他犹豫了，做出了个艰难的决择再一次抛下夏语，他说：“你别这样，我放手。”
　　张书轩顿时眉开眼笑，不觉疼痛地说：“那我明天与她成亲。”
　　凤皓小愕然：“张兄，她还未喜欢上你，怎么成亲？”
　　张书轩想想说：“我想与她先拜堂，那谁也抢不走。感情的事可以慢慢培养。”
　　凤皓小不得其解，他问：“她现在不喜欢你，又怎会与你成亲。”
　　张书轩笑着摇摇头，胸有成竹地说：“我想好了，有办法让她嫁给我。”
　　凤皓小脸色一沉问：“什么方法？”
　　张书轩拉住凤皓小的手，求他：“皓小，你可以跟她说与她成亲。拜堂的是我。”
　　“这不可能，不可能。”凤皓小大声叫喊。
　　张书轩心中已打算好了面色平静，心平气和地说：“这样她也会对你彻底死心。”
　　凤皓小看着陌生的张书轩，双唇紧抿隐忍着问：“非得这样吗？”
　　“只有这个方法。”张书轩应道。
　　凤皓小妥协了，他垂头丧气地包扎张书轩胸口的伤，直到包扎好血止住了，他才开口：“别明天成亲，回玉城了再成亲，这样她不会生疑。”
　　
　　张书轩与凤皓小达成了协议，一切都照他的计划行事。在小县城里养了几天伤后。两人带着夏语回到了玉城。
　　凤皓小不在的几日，花船上的皮肉生意欣欣向荣，势头大好，春风不减。而水泽之这边依旧是寥寥无人门可罗雀。正为这每况日下的生意头痛。武不行，文无法。现今只能带着一帮手下干坐着出主意。
　　一帮男人带着春风阁的老鸨，绞尽脑汁费尽脑浆最后敲定复制凤皓小的经营方法——露。
　　此法一定水泽之松了口气。无路可走时先走别人走过的路，再慢慢找出路。正当他与众手下商定着怎样在凤皓小原有的经营基础上创新时。有人来报：三日后张书轩与夏语举行婚礼，请了玉城所有的达官贵人唯独没请水泽之。
　　水泽之心里诧异，在小县城时见凤皓小与夏语眉来眼去。怎么回了玉城又与张书轩旧情复燃了。他没多想不管这女人跟谁成亲都一样，反正她有把柄在自己手中成亲那天再给她好看。他暂时把夏语放在一边，高枕无忧地继续他的山寨大业去了。
　　
　　另一边凤皓小在张书轩无形的逼迫下向夏语求婚了。
　　夏末，月亮高挂。凤皓小带着还未复明的夏语晚饭后在江边散步。江风吹来让人倍感凉爽。江中灯火通明的花船传来靡靡之音，述说着一对痴男怨女怎被世俗分离，伤心欲绝最后化身成蝶的爱情故事。凤皓小以前对这种曲子很不屑，觉得这种只是世人太过于无聊而编的故事来打发时间。可现在这种心境听来，他竟感到了曲中两人化身为蝶时的幸福。
　　这几日夏语感觉到了凤皓小有些不对，不怎么爱开玩笑了，对自己也是忽冷忽热。她以为是舟车劳顿所至，夏语打破沉默先开口问：“是不是累了？你伤还没好又刚到玉城，我们回去吧。”
　　凤皓小面色沉重，语气轻松地说：“不累，不累，再走走。今天的月色很美，不过她长得真像被咬了一口的大饼。”
　　夏语扑哧地笑出声没了负担，她挽住凤皓小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甜蜜地问：“月亮像大饼，那星星像什么？”
　　“星星啊……”凤皓小看着身边的夏语，乌黑的双眼发出幸福的光芒，他摸摸她光滑的额头，忧伤地说：“星星像夏语的眼睛。”
　　“真的？”夏语像个孩子似的高兴地跳起来，欢快地在凤皓小身上蹭蹭：“其实我长得没这么好看，我的长相最多只能嫁个开奥拓的。现在找了个开奥迪的，嘿嘿我运气真好。”
　　她幸福的样子刺痛了凤皓小，他已无心问她口中的奥拓与奥迪是什么。凤皓小不敢看她抬头看着美丽的月亮，艰难地说：“我们成亲吧。”
　　如水的月光，为两人披上了淡淡的银色。星星在空中不断地眨着眼，微风吹过江中月亮的倒影更加朦胧，广阔的江面听不到任何声响。静谧的夜晚下夏语听到了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跳声。她捂住嘴高兴地哭起来，泪水沾上了她的手指，鼻涕塞住鼻子让她无法呼吸，她松开手咬住嘴唇笑着问凤皓小：“你再说一遍好吗？”
　　凤皓小说不出口了，他轻轻地擦去夏语脸上的泪水。在她额头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下。夏语笑了，月牙般的脸庞幸福无比。凤皓小心如刀绞，一把把夏语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夏语咳嗽了几声，随后她幸福地抱住凤皓小的腰，闭上眼，把头埋在他结实的胸膛里 。
　　凤皓小低声耳语对自己说：“我们以后生很多孩子，三个女儿三个儿子。”
　　夏语推推他，笑骂道：“你当我是猪啊。”
　　“其实做猪也不错。”凤皓小若有所失地说。
　　夏语隐隐感觉到了凤皓小心中的阴郁。她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像是做梦，幸福好似会转瞬即逝。她要抓住些什么。她咧开嘴给了凤皓小一个灿烂的笑容，纯真地说：“今晚我们要个孩子吧。”
　　
　　




18

18、十八章 ... 
 
 
　　赤/裸/裸的邀请让凤皓小一怔，随后他苦笑拒绝：“留着成亲那天吧。”
　　夏语看不见凤皓小无奈的表情，她亲热地拉住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暧昧地轻抚。轻声细语地说：“就今天，就今天。”
　　柔软光滑的皮肤，白皙细长的脖子在月光下泛着温玉似的柔光。殷红的嘴唇开开合合，轻吐的气息打在凤皓小手背上，传来阵阵酥麻。他身下一紧往后退出一步。夏语紧紧抓住他的手，故作生气地问：“你是不是嫌我长得丑。”
　　凤皓小连忙说：“没，没。”
　　他害羞的语气让夏语觉得好笑，她笑眯眯地问：“你怎么跟个小男孩似的。”
　　凤皓小真不好意思起来，他拘谨地说：“这种事还是留到成亲后做比较好。”
　　夏语以为凤皓小在逗她，哈哈大笑起来。她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我已不是处女啦，那层膜早没了，婚前婚后没那么重要。”
　　这话提醒了凤皓小，他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可又抓不住。他沮丧地低下头沉吟。
　　凤皓小久不回答，夏语查觉到不对，主动环上他的腰身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夏语身上的温热让凤皓小全身燥动不安。身体散发出淡淡的体香使得凤皓小心跳加快，口干舌燥。双手不知方向地抚摸着夏语。夏语微微动了下，像是要挣脱又像是在邀请。凤皓小紧紧地揽住夏语，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轻轻的一吻，心中压抑的情感像是洪水决堤一发不可收拾。他热烈的吻引来夏语强烈的回应。凤皓小捧住夏语的脸，由她的唇吻上了她的下巴，再慢慢的往下移动。夏语脸色潮红，全身发热呼吸急促身体不停地蠕动来表达自己的渴望。
　　凤皓小忘乎所以地去解夏语身上的衣物。腰带解开衣物松散来。手沾上了夏语光滑的肌肤。柔软的胸部让他有了快/感，欲加地兴奋不能自已的去扯拉夏语遮羞的肚兜。
　　夏语顿觉一片冰凉，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在江边。她拉住凤皓小不停揉动的手说：“这，这是在外面。”
　　凤皓小停下，扫了下周围见无一人。他抱起夏语快步的往住的地方奔。
　　这是凤皓小在玉城的一处住所。远离闹市紧靠江边。二层楼的房子被一片树林包围，江风吹过阵阵凉爽扑面而来，夏天住再好不过。
　　凤皓小的功力已恢复了三四分，抱着夏语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张书轩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黑灯瞎火，四下无声。干柴已烧得两人灯火通明。在黑暗中急切地相互脱对方的衣物。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脱得赤/条/条了。凤皓小抱住夏语从她的唇开始一直亲吻到她的下半身。接着插/进去了。夏语微微有些不适，发出了一声轻叫。凤皓小听到这叫声真切的感受到了夏语潮湿紧密的下半身带来的快/感。他欲加的兴奋。夏语接下去呻吟了，是快/感幸福的呻吟。她身上的汗全出来了，快感慢慢的往上爬，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有一双手一点点的推动她慢慢往前探入直到幸福的最高/潮。与爱的人做/爱快/感像海啸般汹涌。她浑身抽搐起来，发出了高/潮时的叫喊。
　　这一刻凤皓小也是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快/感，两具身体幸福地互相推波助澜。夏语夹紧凤皓小时，凤皓小紧紧的抱住夏语，夏语抖动时，凤皓小的身体也抖动了。当夏语高/潮来临浑身抽搐时，凤皓小觉得自己抱住的仿佛是个春暖花开的世界，心中盛开了朵朵绯红的桃花，突然被强风吹上最高点有了失重的感觉随后缓缓落下。
　　然后两人瘫痪似地躺在地上，两颗心激烈地跳动着。夏语气息奄奄，凤皓小大口喘气。两个人回味着到达最顶点的刺激。
　　黑暗中夏语摸到了凤皓小的手，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闭上眼疲惫地睡了过去。
　　
　　欢爱后的凤皓小没一丝睡意，他平躺在地上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直到夏语沉睡了，他才把手搭在夏语光滑炙热如火的身子上轻轻抚摸。夏语微微动了下，他突得收手怕吵醒她。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凤皓小感觉到了地上的凉气，他轻手轻脚的把夏语抱上床，放好后温柔地摸摸她饱满的额头，再摸摸她的小手，最后依依不舍地盖上被子。艰难地站起，转身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身上，咬咬牙出了房间。
　　
　　屋外月色如水，院中高大的桂花树下，站着个成年男人双手紧捏，两眼发出愤怒的光紧盯移动的凤皓小。
　　凤皓小平静地走过去叫了声：“张兄。”
　　张书轩气愤地提起凤皓小松垮的衣领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凤皓小笑笑无所谓地说：“男人与女人脱光了衣服能做什么？”
　　他吊儿锒铛的样让张书轩火冒三丈，一把推倒他，指着他大骂：“你是不是人，她后天可是要与我成亲的，以后是你的嫂子。”
　　凤皓小侧过脸不敢正视张书轩，低声有力的喝道：“她睡了，声音轻点。”
　　张书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愤怒无处发泄一拳打桂花树上，树干微动，树叶沙沙地飘落在两人身上。
　　两人陷入了无边的沉默。
　　张书轩如烂泥般靠坐在桂花树下，凤皓小干脆躺在地上看着空中的半月。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两人脸上，张书轩绝望忧伤地自哀自怜，凤皓小不停地苦笑，笑得脸皮都痛了他还不想停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开口问张书轩：“张兄，你是不是嫌弃她了。”
　　张书轩听到这话呜呜地哭出声，像是死了爹，死了娘，死了孩子，死了全家。
　　凤皓小无动于衷接着说：“你嫌弃她就不要娶她了，让给我吧。”
　　张书轩突然强硬起来，他抹掉泪站起响亮地说：“以后你别再见她。这两日我找人照顾她，成亲后带她回京见父母。”
　　凤皓小垂头丧气，已无言反驳，只得默默承受。他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问自己：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可今晚又得怎么过呢？
　　屋外的凤皓小与张书轩一个靠着，一个躺着在院子里睁着眼守了一晚。
　　
　　夏语沉浸在甜蜜的美梦中，梦中与凤皓小成双成对生了一群孩子组成了个足球队，开心地踢着足球在梦中幸福地咯咯笑。
　　第二天夏语醒来时发觉凤皓小不在身边，她轻声叫了声皓小。张书轩安排在门外等候的下人听到叫声，端着洗漱用品进了屋，机灵的来到床边。夏语感觉到不是凤皓小的气息，她问下人皓小的去向。下人骗她后天举行婚礼，按照习俗双方前两天不能见面凤皓小早上醒来时她还未醒所以没叫醒她。
　　昨晚的欢爱还遗留在夏语体内，她闻着凤皓小留下的气息没有生疑，天真地相信了这些，幸福安静地等待后天的婚礼。
　　
　　凤皓小并未走，他站在院中远远地看着夏语，直到夏语起了床，开心地吃着早餐才放心地离开。
　　张书轩紧跟着凤皓小生怕他背着自己去见夏语。两个男人顶着一身的露水在行人稀少的大街上像游魂似的晃荡。太阳由天边升到了半空中，两人身上的露水已蒸发掉，行人由少变多，又由多变少。两人还没停下，摆摊的小贩们见这两位衣着上等相貌堂堂，可一身灰溜溜脏兮兮死了爹的模样，心想这两人莫不是断袖家人不容，相约游街示威争取相爱的权力，才在街上不停地来回走动。众人内心唏嘘为这两人的执着感叹，世道在变爱这个字不分男女年龄地界永不变。
　　
　　凤皓小不知累饿地走着，张书轩不知疲惫地跟着。迎面走来一对热恋中的男女。男人买了个发钗替女人带上，女人红着脸害羞地低下头。凤皓小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向卖首饰的铺子。首饰店老板笑脸相迎，介绍店里的精品。凤皓小仔细地挑选，他拿起一只雕刻成桃花形状的玉钗。雕功一般不是很精致，但玉的颜色是粉红的。凤皓小诧异玉怎会有这种色。店老板解释这不是玉是芙蓉石。粉红的桃花让他想起了昨晚高/潮时的景象。他买下了这根发钗，递给身后的张书轩：你帮我给她带上。
　　张书轩迟疑了下接过发钗，放入袖下的口袋，应诺：等她头发长长了，我替你带上。
　　凤皓小欣慰地笑笑，张书轩转身不敢看他。两人相对无言，各自黯伤地回了住所，成亲前的几日不再相见。
　　
　　成亲的这天到了，夏语欣喜地穿上大红嫁衣，披上了红盖头由来人领着去前厅拜堂。
　　前厅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张书轩一身红衣，红光满面逐个地与来宾打招呼。凤皓小坐在上厅充当起了证婚人的角色。他一杯酒，一杯酒不知醉地喝着。夏语由下人领到前厅时，凤皓小忍不住的站起，想去牵她的手。喜气洋洋红光满面的张书轩抢先一步，拉住夏语的手。夏语感觉到这双手比平时的柔软，热闹欢快的气氛让她没多想。她紧紧的握住这只手，只待以后与他白头到老。
　　
　　凤皓小失落地坐下紧盯着那双手，心情越发憋闷，又灌了杯酒解心中的愁。
　　婚礼开始，拜了天地，拜了高堂，拜了对方。声声喜气，字字敲打。凤皓小看着堂下拜堂的两人心下黯然忍不住哭了。身边一同证婚的老人手摸胡须奇怪地问他这是为何？
　　凤皓小苦笑道：他俩太不易，我乐极生悲。
　　
　　最后送入洞房的声音缓缓传来意味着一切已成定局。张书轩拉着夏语准备入洞房。
　　这时院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乒乒乓乓，咚咚锵锵盖过了吹拉弹奏的喜庆声响。
　　凤皓小心想这水泽之还真来了，他警惕的站起与张书轩对个眼，张书轩把夏语交给下人示意把她领下去。下人点点头接过夏语的小手。夏语耳朵很灵光地听到了屋外的打斗声，她拉住张书轩的手担心地交待：“小心。”
　　张书轩不敢开口说话，温柔地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夏语很信任地松开手准备跟着下人去后院的新房。
　　“先别入洞房，我有话对你说。”水泽之轻易地穿过了阻挠，轻身跃进高堂内，大声叫住夏语。
　　院内的宾客为这气场能压倒众生的男人坐立不安。其中几个在风月场上常混的人认出他来，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这男人是春风阁的老板现今正与凤皓小水火不容，相互撕杀争玉城的皮肉生意。趁张将军成亲来挑衅，给凤皓小一个下马威，听说他武功高强杀人不眨眼，这次定会殃及池鱼。宾客惊恐万分，四下乱串急着往院外逃命，你追我赶摩肩接踵卡在了门口进出两难。院外的人进不来，院内的人出不去。
　　水泽之抢到先机身后无人夹攻，他快步走向夏语。
　　张书轩与凤皓小很有默契地扑向他，两人连手打算至他于死地。
　　
　　夏语听到水泽之的声音停下脚步，心想这次得与他彻底的了断免得他以后无尽地纠缠。她豪爽地拉下红盖头，石破天惊地叫道：“住手。”
　　这突如其来铿镪有力的叫声让三个男人呆愣，停下攻守。
　　夏语接着说：“你有什么话，说。说完后你好走了。”
　　凤皓小与张书轩怕出什么事，不情愿。打算与水泽之拼个鱼死网破。
　　夏语听见三人没了动静，平静地劝解凤皓小：“你杀不了他，他也带不走我。让他说了走人。”
　　张书轩见夏语坚定沉着，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想再节外生枝。他冲凤皓小点点头，两人同时收手让开一条缝。水泽之熟视无睹地跨出一步，左脚再抬起时被两人挡住。他左右看了两人一眼，自信地说：“她会跟我走。”
　　凤皓小咬咬牙眼眯成了一条缝要把水泽之吃了。张书轩神色暗淡担忧不已。
　　水泽之放下脚不再靠前，胸有成竹笑问道：“你知道你为何从未有过身孕吗？”




19

19、十九章 ... 
 
 
　　水泽之不可一世的自信让夏语心里波涛汹涌脸色煞白，她沉思了会镇定地问：“无忧宫的女人都吃了药？”
　　水泽之点点头，得意地说：“只有我有解药，跟我回去。”
　　
　　暧昧轻佻的口气让卡在门口逃命的宾客，听到了爆炸性的八卦，桃红色绯闻。这男人砸场子是附属，抢人是正事。两男争一女，自古有看头，而这两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好戏刚刚开始，生活狗血的继续。我们不逃了搬条凳子坐下来看戏。一帮喝喜酒的宾客，找到了娱乐自己神经的戏，不再怕死坐等精彩的继续。
　　
　　凤皓小见夏语神色紧张无助，明白了几分。他急得上前一步以丈夫的口吻喝道：“水泽之别得意，没孩子就没孩子。天下没有解不了的毒，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夏语有了凤皓小撑腰，腰板挺得笔直强硬地驱赶水泽之：“滚。”
　　
　　水泽之脸色一下子铁青了，拳头紧捏青筋外爆，黑色的眼珠隐隐泛白牙齿咬得咯咯响。
　　张书轩这才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映地过来。他上前拉住夏语的手打算回后院。水泽之赶紧去拦，凤皓小手快抢先一步拦住了水泽之。水泽之急了，双手使上全力要至凤皓小于死地，此时的凤皓小不似前几日身单力薄，使用柔力与水泽之迂回。水泽之刚硬的招数一时倒无法制住他。
　　夏语看不见眼前腥风血雨的你争我抢，她紧紧地握住张书轩的手紧张地说：“皓小我们快离开这。”
　　
　　与凤皓小打斗迂回的水泽之侧耳听得很清楚，她口中叫的是凤皓小而不是张书轩。他很快的把前后串连起来，当下猜到了事情的原委。畅快地哈哈大笑，好不开心。
　　水泽之发疯似的狂笑引来夏语顿足，她转头疑惑地问：“你笑什么？”
　　水泽之跳出一步远离凤皓小，落井下石嘲笑道：“傻女人，他们欺负你是瞎子。你嫁的是张书轩，不是皓凤小。这种事怎会不好笑。”
　　夏语不相信他的话，“嫁谁我比你清楚，别挑拨离间，没用。”
　　水泽之笑得更欢，他看着张书轩对夏语说：“他说句话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张书轩冷汗淋漓脸色惨白张大嘴看着水泽之像是要上刑场的犯人，说不出一个字。
　　凤皓小低头迟疑，心虚不敢靠近。
　　夏语察觉到不对，她不安地拽住张书轩的胳膊，“皓小你说句话。”
　　张书轩手颤抖地紧紧抓住夏语，就怕松开了眼前的人会消逝掉。夏语拉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你怎么了？”
　　张书轩还是久久地说不出一句话来，夏语心中悲怆松开手，哭喊道：“皓小，你说句话，你说句话。”
　　哭哭啼啼地相求让张书轩更加悲切。他痛苦地闭上眼，捂住脸呜呜地哭起来。
　　
　　围观的宾客四下议论，七嘴八舌开始揣测这惊天荒唐的四角恋。有人说这女人不检点，有人说这红颜祸水，还有人异想天开说事实往往被表面掩盖，没到最后还不知他是为了她还是他。围观的人乱嚼舌根，当事人沉默不语。夏语伤心欲绝不死心地伸出手胡乱摸索，口中喃喃叫着凤皓小的名字。
　　水泽之心想这女人怎么不知伤，还在找凤皓小。得再敲敲她才行，又给她一棒：“你口中的男人就在你前方一尺看着你。人家不要你了，死心吧。”
　　夏语百折不挠依旧坚定向前。在水泽之嘲笑地提醒下，她摸到了沉默中的凤皓小。夏语心里觉得这人就是他，她再次相求：“皓小，你说句话。”
　　凤皓小抬头看她，夏语抹掉泪满心欢喜地笑着等他回答。凤皓小不由冲她笑笑，伸手要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而夏语身边的张书轩呜呜的哭声把凤皓小拉回到了现实。绝望中的张书轩让他放下手，垂头丧气狠心地说：“你已是张兄的妻。”
　　夏语顿时泪流满面，全身颤抖不已。她放下尊严泣不成声地苦求：“皓小你别抛下我，别抛下我。”
　　一声声地苦求，让凤皓小心如刀绞，双眉拧成一团。他再也狠不下心了，抬手要回应夏语。
　　冷眼旁观的水泽之见不妙，抢先打断凤皓小冷嘲热讽：“傻女人男人的信仰，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可以换，手足不可断，醒醒吧！”
　　这时张书轩回过神了，接着插上一脚，小心翼翼拉住夏语的手，世俗地认为，“我们已成亲，你已是我张家的人已不可改。”
　　夏语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她抹掉泪愤恨地说：“拿证怎么了，不要说拿证就是跟你上床有了孩子，我也不会跟你。”
　　
　　水泽之与凤皓小听得一怔，张书轩又哭起来。
　　
　　夏语干脆地问凤皓小：“你选他还是选我？”
　　张书轩肝肠寸断，凤皓小迟疑不决，水泽之冷眼旁观。夏语咬紧牙关等着凤皓小发话。
　　凤皓小在张书轩渴望的眼神下，颤抖地拉起夏语的手，温柔地轻抚。他手心炙热的温度如同烈火般烫触夏语的心，她欣喜若狂连连叫道：“皓小，皓小。”
　　夏语盼望的眼神刺痛了凤皓小，他头仰起深吸一口气，一手拉着夏语，一手拉上张书轩。把两只手叠在一起，说：“你们成亲了。”
　　夏语绝望地甩开凤皓小，竭斯底里语无伦次地问：“你可真狠心，你把我推给别人，你还跟我上床？上过床了就不要了？男人都一个德性，上床了就可以踢掉。我若发现他不是你，你们是不是还要把我软禁？”
　　
　　凤皓小双手落空，无言以对。痛苦地看着夏语哽咽地解释不出一句话来。
　　水泽之心里无比烦躁，这两人真不知羞耻没成亲就上床。他气愤地拉住夏语交换条件：“跟我走，我给你解药。”
　　夏语还沉浸在伤心绝望中，水泽之不顾她的感受拉着她便要离开。
　　凤皓小与张书轩再次相拦。水泽之带着夏语与两人周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好一会，让众位看客眼前花花闪闪还未分出个高下。
　　夏语被拽着扯来扯去，终于回过神来了。心口已有了打算低声说：“别打了，我跟他走。”
　　“夏……”凤皓小开口要留下夏语，却被她打断，夏语发狠地说：“弃我者我弃之，让开。”
　　夏语眼中的痛恨，把凤皓小打入了深渊，他垂头丧气地低下头不再动手。
　　张书轩并不死心欲要拼个你死我活，凤皓小拦住他劝道：“张兄，她脾气倔你坳不过她。”
　　面对外敌这两人站在了同一战壕上，张书轩无力地靠在凤皓小身上，眼睁睁地看着夏语与水泽之从眼前离开。
　　院外两帮人的打斗已结束，水泽之带来的还剩下两三人，凤皓小的人横七竖信地躺在地上，缺胳膊断腿死伤一地，血流一片在地上呻/吟。
　　院中围观的宾客赶紧搬开凳子让开一条道，目送这对胜利者。
　　水泽之对这些世俗的眼光熟视无睹，以胜利者的姿态拉着夏语昂首阔步地走出人群。到门口时他想起了什么，扒下夏语头上的花冠扔在地上，得意地对众人说：“她本是我的侍妾，谢谢各位的捧场。”
　　
　　众人倒抽口气，这女人也太不知羞耻了搞了这么多男人，这男人太彪悍了能把流言蜚语在手心里打转当玩物。口里不敢响，心里啧啧叫奇这两人还绝配，一样的不知廉耻。
　　水泽之带着夏语在众人强烈地关注下走出了院门。身后倒霉的花冠在众人一轰而散地践踏下碎成了渣，凄惨地睡在门口。张书轩等人都走光了，跪着敛起这团碎渣抱在怀中放声大哭，凤皓小看着一黑一红的背影黯然神伤不敢追赶。
　　
　　夏语由水泽之牵着越走越远，直到她认为凤皓小已看不见她了。她才如泄了气的皮球皱巴巴的低声哭泣。
　　水泽之见她如死了爹似的，胜利的心情被烦燥取代，没好气地骂夏语：“哭什么哭真晦气。”
　　夏语听到这狠气的话，眼泪不断线的流，一把鼻涕两把泪，三声低泣五声怨，哭哭泣泣地慢慢行走。
　　水泽之不把她哭泣当回事无视路上行人的指指点点，眼正视前方牵着夏语往前走。
　　没人安慰夏语，夏语越哭，声越大了。水泽之没有耐性，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威胁夏语：“不许哭。”
　　夏语看不见他狠厉的威胁，被他的话激怒仰起小脸强硬地与他顶嘴：“我哭干你屁事，你当没看见不就行了。”
　　夏语火上浇油，水泽之心中愤恨一巴掌扇过去打在她脸上：“我看不见听得见，再哭……”他停顿了下想想是用“杀”还是“打”字好。想了会说：“再哭杀了你。”
　　夏语脸颊如火烧般疼痛，她捂住脸吐了口唾沫，与水泽之拧上了：“那你现在就杀了我。”
　　“你！”水泽之手指着夏语打颤，“你你！杀你轻而易举。”
　　夏语不服输嘴唇咬出了血，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杀啊！”
　　
　　两人一打一喊让原本就好奇的路人，停下围观七嘴八舌议论怎么回事。其中有人认出了这是在婚礼上大闹的两人。开始大骂夏语水性扬花，活该！这女人鸡都不如，嫁鸭都不配。从女人的□骂到男人的下半身，再由下半身骂到身下出水落到的地方生长出的物种。难听得不堪入耳让人反胃。
　　
　　水泽之对这些骂声充耳不闻。他放下强硬对夏语说：“哭有什么用，这世界不会因为你哭而改变，只会因你哭被践踏。”他抬手指指围观的人，“人性本这样，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只有内心强大了，才能把任何人踩在脚下。”
　　夏语听见了这些恶心的骂声，水泽之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像强心针似的打入她的身体。她抹掉泪咬住牙，坚强凶狠地冲围观的人喊：“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打女人。”
　　爆发的张力让众人吃了一呛，个个张口结舌无趣地散去。
　　水泽之高兴地揽住夏语，语重心长欣慰地说：“学的真快。”
　　夏语冷笑道：“这样还真畅快。”
　　水泽之哈哈大笑：“我为人鱼肉，人为我诱饵。”
　　夏语接着问：“你比别人狠，别人才不敢欺负你，对吗？”
　　水泽之回答：“对。”
　　夏语不再哭泣，低头沉思在心里盘算着，任由水泽之拉着回春风阁。
　　
　　月亮升起，大红灯笼高高挂上，春风阁的生意这几日有所改善，虽称不上熙熙攘攘，但已不再是门可罗雀。
　　水泽之带着夏语进了春风阁，在大厅招呼的老鸨瞟了夏语一眼，赶紧上前恭谨地相迎：“宫主您回来了。”
　　水泽之点点头，问道：“生意怎么样。”
　　老鸨皱皱眉说：“一般。”
　　水泽之无视老鸨的回答不把生意放在心上，拉着夏语去后院。
　　
　　后院的安静与前厅的灯火通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屋内昏暗的灯光晃悠悠地射出落在院中平坦的草地上，夏语听到了蛐蛐咕咕的叫声走的慢了些。
　　水泽之心急地抱起夏语踢开房门，直接脱她的衣服准备上床。夏语不动声色任由水泽之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床边。水泽之像饿极的野兽扑倒夏语。抱着她一阵乱啃，身下的硬物在她身下摩擦，男人与男人有太多的不同。水泽之粗暴的行为没有凤皓小一半的温柔。嘴唇冰冷地贴在夏语身上，夏语忍不住打冷颤。紧致的房门任由水泽之怎样使力也翘不开。水泽之十多天没用底下的东西，心急得不想调情，要使用蛮力进入。夏语没一点感觉身下干涩弄疼了水泽之。
　　水泽之疼得停下，看着夏语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睁大眼不哼一声，再好的性/欲也没了一大半。心中的闷气没处发，随手扯掉床上的纱帐，纱帐粉碎像雪花一样落在夏语身上。
　　夏语没一点反映纹丝不动。水泽之勃然大怒拿下挂在墙壁上的皮鞭不由分说地抽向夏语。夏语的胸部到腰部，划出了一道血印。她面色苍白额头汗珠密集，双手紧握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响。
　　水泽之见她倔强不服输，心里更火皮鞭抬起又想抽下。夏语双眼发出狠厉的光要与水泽之死拧下去。这眼神刺痛了水泽之，他心软了慢慢放下手中的皮鞭，蹲下摸着夏语身上的那条血印，轻声说：“你说句话，我就不再打你。”
　　夏语就等着他这句软话，她忍住痛早有打算地说：“你别碰我，我帮你对付凤皓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暗黑了，三观不正了，以后会更不正乃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比别人狠，别人才不敢欺负你。你们别学女主啊……
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坏人。
那啥，前几天家里有事这才来更文。表示我很想完结这文。完结，完结…………
关于妓院这段，小皓哥太牛X了比穿越的人要牛X。我得再想想怎么才能写的变态点然后又合情合理。所以俺卡文……
对了，还有给我投霸王票的MM谢谢乃，在俺想弃坑时你投了张票不想弃坑了。还有就是你们有钱别投票（我在自做多情，我这收不过百的也没人想给我投票）票要分给网站一半，1块钱能买两根棒冰。天热了留着买两个小布丁吧。
握拳，为了那张霸王票，我拼死不能弃坑，最多烂尾。




20

20、二十章 ... 
 
 
　　水泽之眼眯得狭长看着夏语，过了会他探问道：“你早有这打算？”
　　夏语咬住嘴唇轻笑道：“也就跟你进了春风阁后有的打算。”
　　水泽之拿起床边的皮鞭站起，在手中大声地玩弄：“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你的命都在我手中，还有什么不是我的。”
　　夏语吃力地坐起，顺着胸前疼痛的血印慢慢往下摸，摸到腰尾，摸到了□光洁的丘壑，像是自/慰似的揉弄了下。柔媚地冲水泽之说：“这身体是我的，纵使你强迫我跟你交/配可我不会发出一声响。你喜欢吗？你喜欢你就来。”夏语张开双臂迎接水泽之。
　　水泽之软下的东西又硬起来，他吞吞口水。猜不到夏语是什么用意，疑惑地问：“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你说呢？”夏语反问道：“投怀送抱这词不错，不过我的命都掌在你手中。还有什么不能拿去，你若想要现在就强上再痛我都不会叫出一声。只是有了这次后，我想也不会再有多少次。一个人活不容易，一个人想死很容易。”
　　水泽之看着她胸前的那道血印，心中一紧嘴上死硬地说：“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死死看。”
　　夏语毫不犹豫使上全力向身后撞去。眼见快要撞上墙壁，水泽之这才相信她真的是要寻死。急忙去抓夏语的胳膊，光滑的胳膊在他手中滑过，他没来得急拉住。夏语撞上了墙壁，咚咚作响墙壁叫疼，夏语叫娘后脑勺起了个大包。
　　水泽之见夏语没出血吐了口气，摸摸额头这才发现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喊叫道：“你真寻死。”
　　夏语趴在床上“嘿嘿”地笑了。
　　水泽之心里发怵，抓住夏语的肩使劲摇晃，吼道：“你疯了？”
　　夏语被摇摆的像没了骨头，笑嘻嘻地问他：
　　“你信了吧！”
　　“信了，算你狠。” 水泽之算是服了。
　　夏语接着坚定地说：“我狠不过你，但我狠得过我自己。你以后别想像上厕所一样的上我。”
　　夏语的恨像一把剑直刺水泽之，他心里一阵刺痛烦躁无比，抬手想打夏语但看着她倔强的样又下不了手。只得光着身子摔屋里的东西。摔了花瓶，摔了桌凳，把自己穿的衣服摔出了几朵花来还不解气。屋内能摔的都摔光了漆黑一片。水泽之见夏语嘴角含笑镇定自若，原本平静点的心又起波澜。他快速地走到床边抓住她的短发摇摇，咬牙问：
　　“你眼瞎了能办什么事？我治好你眼睛，你乖乖的服侍我怎么样？”
　　夏语对水泽之深恶痛绝，她温和地拿掉水泽之的手，甩甩头发不以为然地说：“你不是说给我解药吗？现在就用那个换我的眼睛吧。”
　　水泽之吃了一惊，抑起脸问：“你是不是女人？”
　　夏语掩住嘴呵呵地笑起来，邪魅地说：“女人，我当然是女人。自己都无处安身，要孩子也是累赘。”
　　水泽之眯眼打量身在黑暗中的夏语，心想她的翅膀长得可真快，越来越难琢磨。这才几天时间跟自己讲条件是心不慌，手不跳，声音不打颤，笑得还挺欢。自己都快治不住她了，心中气闷，他冷冷道：
　　“我是答应给你解药，可我没说什么时候给你。”
　　夏语听他耍赖，脸色一下子白了过了会又恢复正常，破罐子破摔：
　　“不给就不给，不治就不治。你想上就来上，等着我咬舌自尽，绝食绝水，气绝身亡吧。”
　　水泽之听这话心里慌得不行，嘴上死硬地顶着：“把你绑起来天天灌你东西，我看你怎么死。”
　　夏语不怕死地挺起胸脯，发狠地说：“你来啊，你现在试试看。估计我还不想寻死，就跟上次一样被你用皮鞭抽死了。”
　　水泽之看着在眼前晃动的两块白花花上面带点粉的胸脯，又吞了吞口水咽下了身体的欲望。烦躁地说：“明天给你治眼睛，治好了眼睛我看你怎么对付凤皓小。对付不了别怪我抽死你。”
　　夏语松了口气，拿出穿越人的自信：“我怎么也是在香港三级片下生长，日本AV文化熏陶下发育的，不需要你担心。”
　　水泽之听不懂她口中的三级片，AV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心想死女人等着你弄不过凤皓小再来整治你。
　　他粗暴地扯出夏语身下的床单披在身上，撸撸胸前的长发轻佻地说：“我等着看好戏，戏不精彩你乖乖地在我身下叫吧。”
　　夏语从鼻孔里冷哼声，不把他的话放心上，摸摸身上的血印向水泽之讨要药：“给些膏药。”
　　水泽之讥笑她：“你也知道痛啊。”
　　“那是，谁像你一样跟个畜生似的。”
　　水泽之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抬手扇过去，快要落到夏语脸上时下不手了，收回气力轻轻碰上她的脸，使着劲地揪：
　　“畜生，畜生好称呼，你以后就叫我畜生好了。不叫我畜生我就把你当畜生养。”
　　胸前的印加脸上的疼让夏语泪打转，她口齿不清含糊地驱赶水泽之：“畜生，你好滚了。”
　　水泽之推倒夏语故意惹她：“今天你就疼一晚吧，明天给你膏药。”
　　夏语捂着脸忍住痛，盖上被子不再理会水泽之。
　　水泽之原以为夏语会再跟他拧下去。站在床边没打算走。结果人家闭上眼不再理他了，心里失落郁郁不欢走来走去。过了好一会她听夏语的呼吸声平稳，好似睡着了。 心中更加愤然无处发泄，只得无趣地提着床单出房间，去找别的女人降降火。刚出门口他想起了什么，又转回房间，快步的走到床边压在夏语身上，夏语一声惊叫。水泽之用嘴堵上她的嘴，舌头往里伸。夏语呜呜地挣扎没一点用，反而引来水泽之□更加挺硬。夏语不敢乱动又如死鱼般躺在床上。水泽之顿觉无趣，推开夏语心满意足地说：
　　“刚刚表现真好。”
　　“呸！”夏语愤恨地向他脸上吐了口唾沫，“滚。”
　　水泽之脸色铁青，抹掉唾沫欲要发火，张口却像个孩子：“不就亲一下，亲一下。亲一下又不是做，亲一下又不会怀孕，亲一下也不行啊。”
　　夏语厌恶地打了个比方：“照你这么说，我TMD脱光了衣服睡在一帮男人身边任由他们怎么弄，只要不插/进/去我就一点亏都没吃，是不是，是不是啊？”说到这夏语赶紧用被子包住身子，不让水泽之碰。
　　水泽之想到夏语光着身子被一帮男人围着的情景，心里苦哈哈的不是个滋味，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夏语藏在被子里，警惕地提醒水泽之：“你别碰我，再碰我，我死给你看。”
　　水泽之狠不过夏语，灰溜溜地下床，凄惨地往门口走。
　　夏语见水泽之这次太好说话了，得寸进尺地叫住他：“站住。”
　　水泽之心中窃喜，转过身冷冷地问：“什么事？”
　　夏语命令道：“把床单留下，睡棉被上扎肉。”
　　水泽之原以为她会说点好听的，结果来了这么句。再次火冒三丈愤愤地返回到床边，扯下夏语的棉被大手挥挥，只剩下了棉絮扔在夏语头上，“床单，床单，我让你这辈子都睡单棉被，在梦里睡床单吧。”
　　夏语躺下盖上棉被不再理他，嘴里嘀咕：“睡就睡，不给就不给，不稀罕。”
　　水泽之赌气道：“你就睡吧，我呆会找几个女人过来就在隔壁，我看你还睡得着。”
　　夏语捂上被子当没听见。
　　
　　水泽之拖着床单再次出了房间，说到做到让下人找来几个姑娘，在隔壁房玩起了NP。
　　刚开始时夏语听到隔壁房的叫/床声，嗯啊起伏心里有点痒痒，听着听着成了催眠曲把夏语送入了梦乡。醒来时叫/床声还在继续，夏语虽没了白天与黑夜的区别，但屋外的鸟叫提醒她已天亮了。心想一晚上了还没停下来，这男人比畜生还要畜生应该叫牲畜比较贴切。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大小姐似的叫了声：“有没有人……”
　　屋外的人听到叫声，拿着梳洗的衣物进屋服侍起夏语，她们按水泽之的吩咐给夏语脸上身上涂了些特制的药膏。穿戴好后水泽之出现在房门外。他摆摆手示意下人下去，下人识相地带着东西离开关上房门。
　　水泽之打量夏语一身黑色纱裙，满意地说：“还是黑色好看。红色太刺目了。”
　　夏语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随意地问他：“今天给我治眼睛？”
　　水泽之皱眉询问：“你就不问问我昨天的情况？”
　　夏语不把他当回事，漫不经心地回道：“听见了，做了一晚上。你可真行比畜生还要畜生。”
　　水泽之本来心情不错的，被她这么一搅和好脾气没了。双眼啪啪地闪电，嘴上呼哧呼哧地吐气，阴阳怪气地问：“你就一点不在意？”
　　夏语呵呵笑，“别自做多情，你真以为你是我生命的主角啊，最多也就是个不痛不痒的配角。”
　　水泽之气得咬牙拿无比淡定的夏语没办法。他没好气地说：“现在治，拖一天机会就少一点。”
　　夏语惊喜地问：“听你口气好像很有把握？”
　　水泽之摇摇头，自信不疑地说：“这点毒，根本不算什么。”
　　夏语高兴地下床，约摸地找到了水泽之，迫不及待拉着他在屋内转：“走，现在就去冶。”
　　水泽之被她瞎转的样逗笑了，欢喜地任由她拉着打圈圈，夏语走了几圈感觉不对，回头质问：“你欺负我是瞎子。”
　　水泽之脸上笑眯眯，故作不高兴：“是你欺负我要跟着你。”
　　夏语甩开他，恶毒地问：“你是不是想反悔？人无信而不立，做人别太离谱，小心天天踩狗屎。”
　　水泽之脾气又上来了，大声叫道：“喝，踩狗屎你可真恶毒。”
　　夏语阴森森地看着水泽之，见不到一点好脸色的迹象。水泽之跺跺脚拉着她出门去了准备好的药房。
　　
　　药房云雾缭绕涌桶内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药草味，水泽之关上门扒光夏语的衣服，夏语眼瞪得滚圆，抱住胸胆颤地问他要做什么。水泽之拿她的话嘲笑她：
　　“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性/趣。”
　　夏语松了口气，爬进了药桶。温热刺鼻的药水包围着夏语。她不适应地大口喘气。水泽之用清水洗洗手，不紧不慢地擦干，摊开案几上的银针。粗宽的手指拿起细长的银针后像是换了个人。身上的暴戾冷酷之气被温和取代。他温柔地抚摸夏语的脑壳，指尖在她脑皮上按捏，夏语全身放松不再大口喘气，他找到穴位迅速地扎下，紧接着又是一针，二针，三针，四针像四根天线似的扎在夏语头上。夏语没感觉到痛，有点痒，她摇头晃脑地问：“好了？”
　　“好了。”水泽之温和的回答，神情像个大夫。
　　“那我可以起来了？”夏语问。
　　水泽之清洗下手和开始一样慢慢地擦干，轻声说：“要泡上两时辰。”
　　夏语不耐烦地尖叫：“两个时辰，不就是四个小时一个上午。”
　　水泽之好声教训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忍得静中寂方能成大事。”
　　水泽之一时的温和让夏语倍感舒心，她双手趴在桶檐边，头搭在手上敏锐地问水泽之：“你以前是大夫？”
　　水泽之悠然坐下，喝了口刚送进来的茶，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绿荫，伤感地说：“很久很久以前是，师傅死后再也不救人了。”
　　夏语好奇心来了，紧接着问：“为什么？”
　　水泽之放下茶杯，双手负手而立看着窗外停留的两只小鸟。往事在眼前回放，一幕幕的杀戮与背叛让他悲愤交加。他抽出两根银针射向窗外的小鸟。活蹦乱跳的小鸟顿时没了生气，去地下陪他师傅去了。他身上的戾气回来了，凶狠地回夏语：
　　“问这么多干嘛？不想活了？”
　　他变化无常的脾气让夏语心惊肉跳，不敢再说话。无聊地靠在桶上睡回笼觉去了。
　　




21

21、二一章 ... 
 
 
　　两人看谁都不顺眼，但两人谁也不相让。医治夏语的过程在冷冷的气氛中度过。三天后夏语朦朦胧胧中看清了些东西。生活能自理了，她不安地在后院中四处串动想摸清地形以防不备。四四方方的院落中只见草坪不见树，放眼望去看见的是平坦的草地。光滑的围墙高立对于普通人想爬过去非常的不易。
　　夏语想出去走走，刚踏出院门便被人拦住：“姑娘宫主有交待，没他的允许你不能离开半步。”
　　夏语看不清眼前的人，她眯眼问：“宫主呢？我有事找他。”
　　水泽之不一会便过来了，他看着半瞎的夏语问：“怎么想出去？”
　　夏语委屈地点点头，水泽之提出交换条件：“出去可以，你不是说可以对付凤皓小吗？先把这事定下再出去。”
　　夏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没太多的在意以前在无忧宫时也这样，不能随便走动。
　　夏语跟随水泽之来到前厅，前厅里几个门主与春风阁的老鸨正坐立不安，安静地等着水泽之的到来。
　　水泽之带着夏语走入大厅，坐着的人同时起身。水泽之目不斜视地来到正位上坐下，端起茶喝了口。
　　夏语像征性地跟几位打了个招呼，单刀直入切入正题：凤皓小使用的是露，而我们要用包，半隐半露才能引起男人的欲望。要让男人看得见摸不着，摸着了上不了。
　　水泽之对夏语另眼相看，原来你这么懂男人。
　　夏语点点头，擒男三十六计写着的。接着夏语又是一阵夸夸其谈，把夜总会的那套经营模式搬了过来。进来不一定要嫖，但一定会消费，推酒水玩暧昧，让男人虚荣砸钱显自信。说的头头是道，处处创意无比，水泽之与几个门主被唬住了听得连连点头，拍手叫好。到最后夏语讲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拿起水泽之手边的茶灌上了一口。仰天长啸声，好茶。
　　身边的门主们个个神色慌张，暗叫不好。老鸨离得最近赶紧往后退出几步生怕会殃及池鱼。夏语从容淡定地问水泽之：
　　“这是西湖龙井？”
　　水泽之接过茶杯不忌讳地喝上一口，抬眼问：“什么西湖？没听说过，这是越乡龙井。”
　　夏语这才想起，这是架空的没西湖，也就不再回答，笑笑问：“该吃饭了吧，这都快下午了。”
　　水泽之冲手下们摆摆手，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散去了。他带着夏语来到饭厅两人同桌吃饭相聊甚欢。
　　“你怎么懂这么多？”水泽之问。
　　夏语扒口饭在嘴里嚼，抬起筷子口齿不清地说：“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没被小三抢男人，见过小三抢男人。不是男人没嫖过，男人嫖的过程都出书了。”
　　水泽之只听懂了第一句，其它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他疑惑地问：
　　“你不是张书轩的未婚妻？”
　　夏语放下碗筷，郑重其事地说：“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解释。你这种人听了也不会信。”
　　水泽之嗤之以鼻：“只怕你圆不了慌吧。”
　　吃饭时间夏语懒得跟他吵，笑脸堆上献媚地说：“没错，吃饭吧。来吃快肉，你看你只长瘦肉，不长肥肉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话乍一听很受用，水泽之高兴地吃着她夹的肉。夏语赶紧往碗里夹了些菜，捧在手中。
　　水泽之越想越觉得这句话不对劲，突然醒悟了。忽得站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你骂我是猪。”
　　夏语看着地上惨遭毒手的饭菜，再看看手上的饭完好无损。抬头笑呵呵地说：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水泽之气得打颤：
　　“你，你，你才是猪。”
　　
　　两人在打打闹闹中执行着春风阁改头换面的计划。
　　夏语的点子加上水泽之创新的执行能力。装修衣服道具一切都很顺利的拿下了。忙碌的生活让夏语忘记了很多事情。她开心地指导春风阁的姑娘们如何笑，如何勾引男人，如何让男人砸钱鼓自己的腰包。给姑娘抽成的想法实施出来，春风阁的姑娘们个个喜笑颜开的接受培训，卯着劲的等推新那天勾引男人。
　　刚开始水泽之有些不同意。夏语对他循序诱导，贪字贫字差一笔，富字底下有田地。老祖宗告诉我们，做人啊要给别人留余地才会富。
　　水泽之不懂中国字，他问，要是姑娘们都有钱了个个不都赎身做良家妇女去了。
　　夏语摇摇头表示不这样，她们有钱了想更有钱，多赚些等人老色衰了就找个地方隐退。那时再换新的，干这行自愿与不自愿相差很大。夏语侃侃而谈举出了天上人间的例子。举出了遍街的美容美发小店为何能存活。水泽之听得一愣愣的，最后再次被唬住当场拍案就按这样来。
　　
　　第一天推新，一排排的小姐穿上了夏语抄来的旗袍，大厅内设了个舞池里面跳起了脱衣舞，男人们看得晕头转向，七晕八素。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劲爆的场面，每脱一件衣服男人们就齐声尖叫。胸前起起伏伏狂跳不已，一个两个争着想往上爬去摸上一把。但畏着现场身高马大维持秩序的龟公，心里奇痒急得桡头。
　　这时春风阁的姑娘们，身着高开叉的短旗袍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缓缓走来。粉嫩的□没有底裤的遮掩若是不注意就会被男人看个精光。
　　男人这时见到若隐若现的屁股，欲/火烧身再也把持不住。一个个跟在姑娘屁股后面来回走动。训练有素的姑娘时不时地回眸一笑，风情万总撩人□。这时男人已看不清女人的长相，眼中只有身下的那团粉红。有些毛手毛脚的见到女人就摸屁股，摸胸趁机揩油。胆大有钱的男人们拉着女人就去包间二话不说，掀起裙子就干。等到舞池中跳脱衣舞的女人只剩下胸罩与内裤时，大厅里的人所剩无几。
　　有个男人见剩下没多少人，抱起身边的女人掀起裙子，半脱掉裤子躲在角落里在大厅里干了起来。
　　淫、荡的叫声，配和着音乐此起彼伏，女人面红耳赤的叫着不要，不要。身下不停的抖动。她身上的男人感觉到了全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
　　有了一个人带头剩下的几人心想反正是嫖，这样更刺激。索性也在大厅干起来。一时间淫、荡声四起，弹琴奏乐的面红耳哧，低着头继续奏乐不敢停下。跳脱衣舞的女子，在舞池里被人压下干上了。春风阁的姑娘除了老鸨，今夜无一幸免。
　　
　　夏语与水泽之躲在楼上房间偷偷观察下面的情况。
　　夏语啧啧叫奇：“男人真TMD变态，没人管还真在大厅干上了。没有不知廉耻，只有不知廉耻为何物。淫=荡这词不是生来就有的，是被人圈养出来的。”
　　水泽之看现场AV看得心难忍，欲难禁把持不住了。抓住身边的夏语压在了地上。
　　夏语忽略了拉皮条的也是男人跟来嫖的没本质上的区别。大叫不好，奋力挣扎，为了第二次贞操奋斗。
　　越挣扎越来劲，越挣扎水泽之下手越狠。一两分钟的时间就把夏语脱了个精光。夏语宁死不从，趁水泽之压下来时抓住他的肩，狠狠地咬了上去。咬上了就不松口，磨着牙齿欲要咬下一块肉来。水泽之大叫声，把夏语扔了出去，肩上的肉被扯掉一块。水泽之捂着肩头冲满嘴鲜血，阴笑的夏语吼：
　　“畜生，畜生。”
　　夏语吐掉嘴里的肉，仰起脸凶狠地说：“你说话不算数，活该。”
　　水泽之咬牙道：“怎么还想着凤皓小，人家现在已经彻底把你忘了。你也不想想，若想着你怎么听不到他一点点的动静。别自作多情，男人除了女人还有很多东西值得追求，也只有你这种白痴会觉得一个男人会为一个女人放弃所有。”
　　夏语不知她在坚持什么，但眼前男人的话不无道理。凤皓小不就是为了友情而放弃了爱情。她转过头不知所谓地说了句：
　　“人活着是要有尊严，人活着要自主，人活着要有个念想，我是为自己活，不是为任何人。”
　　水泽之愕然，他收住怒气温和地说：“当生存都已成问题时，尊严一文不值。”
　　夏语低声说：“我不要下贱的活着。”
　　水泽之不屑地轻笑道：“下贱，那也是活着。总比死了好。”
　　夏语不想跟他这种人争论，拿他的衣服披在身上慢慢爬起。看着水泽之肩上少了块肉，畅快地高兴了好几天。
　　水泽之把这仇记心里了，只等着机会好好整治下夏语。
　　
　　春风阁在如火如荼中创新，抢回了一大半生意。而凤皓小这边已是生意惨淡，大不如从前。凤皓小并没因为夏语的离开而消沉，反倒是因为有了对手兴奋起来。派出探虚实的人回来后，无不称赞水泽之的高明。抓住了男人喜淫爱刺激的特性。整个春风阁就是男人可任意放肆的天地，NP横行的场所。了解了对方的经营方式，凤皓小立马决定改革来抢回生意。
　　张书轩受了这次打击后倒是平静很多。他是没有节假日的上下班早出晚归，不死心地在春风阁周围晃悠。可一次也没见到夏语的面。他见凤皓小投身在事业中忘记了夏语的存在，心里不是个滋味，酸酸地问凤皓小：
　　“你不担心她。”
　　凤皓小摆摆手，不在意豪爽地说：“男人一生的追求不仅仅只是女人。”
　　张书轩听到这话，心里不是喜也不是忧倒是有些悲伤。他担心地说：“她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当初你不该拦着我。”
　　凤皓小胸有成竹，没一丝担心：“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就算没你我也会过得很好。”
　　张书轩像个七八十的老人，哎声叹气不停的长嘘。
　　凤皓小已顾不上他的忧伤，忘我地投身到事业中去了。热火朝天的要与水泽之大干一场。
　　
　　凤皓小也不省油的灯，做到了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的地步。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摸到了门道，干着山寨的事。做着创新的活。在春风阁现有的基础上增加了，睡后按摩加保养的售后服务。价格确要比水泽之那边低出一成。大力的宣传与姑娘们卖力的拉客。流失的顾客又回来了。
　　水泽之不服气，比财力他凤皓小还不是我无忧宫的对手。他不听夏语的劝执意与凤皓小打价格战。他低一成，我低两成。两人来回扯锯不停地降价。
　　
　　商家打价格战，受益的是顾客。去嫖的人们尝到了甜头平时一次的钱现在能用上两三次。他们觉得时不可待，机不再来得趁此机会多干几次。因此嫖客们大多都是两边跑，同时消费。去了春风阁就往花船上跑，或者下了花船往春风阁跑。一时间玉城有钱点的人家都嫖/娼成风。见面问的话，不再是你吃了没？而是你今天嫖了没。
　　当男人嫖成了一种生活，女人们坐不住了。平时男人们初一十五去一次调节下心情也就算了，可这天天往外跑，夜不归家，白天睡觉。让家里的女人们独守空房，做起了寡妇。
　　
　　女人的欲/火得不到发泄，年轻点的每天都是月经日无名的来火，暴燥不安。年纪大点的没了男人的滋润更年期生生的提前了。医馆里看妇科的一下子爆增，都是无病呻吟，哎声叹气。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给来人都开付晒干的菊花拿回家泡茶喝降降火。
　　
　　大街小巷，见到的男人多是面色肌黄，萎靡不振看似得了肾亏。见到的女人不再是踏着小碎步轻声细语，而是大步流星，河东狮吼江湖儿女孙二娘的作派。
　　这种情况持续了快半个月时，玉城的女人们再也受不了爆发了。
　　她们背着男人私底下组成了除妓队，夜深人静寂寞无声时。一帮被男人抛弃在家的女人们，相约而至，手拿擀面杖，脚蹬缎面鞋，个个提着篮臭鸡蛋，浩浩荡荡往两大妓院奔去。
　　声势浩大，震耳欲聋，沉睡中的街坊们都被吵醒。插蜡点灯，起床看热闹。
　　明亮月光下的良家妇女们脸色凶恶，罗刹转世。今日不捣毁妓院，枉为女人。被吵醒的街坊中有许多都是穷人，男人没钱去嫖倒也安份。但身为女人看到同性们这么捍卫自己的婚姻，身感兴奋。叽叽喳喳地加入到队伍中。
　　一路下来全城成了亲的女人们差不多都在其中。上百来人震撼人心。
　　队伍兵分两路，一路去江边一路去春风阁。
　　只知道忍让的女人们，声势浩大咚咚锵锵地走来只是想吓唬下男人让他们回家，并不是真想闹事。
　　
　　可在屋中的男人们，怕了躲在被窝里紧闭房门不敢出去。
　　
　　春风阁外站着几个身着黑色劲装人高马大的打手，以防她们闯入。
　　带头的女人站出说：“让男人们出来我们就回去。”
　　打手当没听见不动声色。
　　女人再说：“男人是我们自己的，我们不会对他们怎样。只要他们出来回去就行。”
　　打手还是没听见。
　　女人们火了，纸老虎似地只说不练开始瞎嚷嚷。
　　
　　住在后院的水泽之与夏语被这震天的叫声吵醒。水泽之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住在隔壁的夏语以为要打仗，慌慌张张中把衣服穿反了。
　　两人出门正好打了个照面。月光下夏语看得不是很清，可水泽之看得一清二楚。他嘲弄道：
　　“就这点事，把你给吓得衣服都穿反了。”
　　夏语摸摸衣服确实是穿反了，她没换过来反穿着衣服回敬水泽之：
　　“水大宫主你是临危不乱，可你还没到睡怀不乱啊。”
　　春风阁外的叫声越来越大，水泽之没心情与她耍嘴皮子，径直走向前门。夏语好奇心上来，想看个究竟紧随其后。
　　
　　春风阁大厅内，几个门主与老鸨正来回走动想着办法。见水泽之到来，个个胆战心惊。
　　水泽之问屋外是怎么回事。老鸨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水泽之不以为然：
　　“就几个女人就把你们怕成这样？”
　　
　　夏语见势不好，悄悄地移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打算躲到后院去以免殃及池鱼。
　　
　　水泽之可不想就这么放她走，他转身喝住夏语：“想去那？”
　　夏语献媚地笑道：“我是起来 
 21、二一章 ... 
 
 
　　嘘嘘的，我现在去嘘嘘。”
　　“房里没马桶吗？”水泽之说：“看你怕得，跟我出去。”他霸道地拉着夏语，不顾众人的劝解打开了春风阁的大门。
　　
　　打手无尽的沉默让屋外女人们忍耐到顶点。她们愤然地拿擀面杖敲地，有节奏地齐声叫着：
　　“出来，出来。”震天动地，提人心神。嫖/客与姑娘们躲得更紧，几个门主们心里更急，这些女人们惹不起。
　　
　　屋外震耳欲聋，可屋内一点放屁的声音也没有。
　　
　　正在这时另外一队人马转了回来，那边的带来了爆炸性的消息：那边的花船，我们去时他们驶向江中扑了个空。
　　春风阁前的女人们晴天霹雳，六神无主窃窃私语，这可怎么办，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女人们中有人惊叫道：快看，有对狗男女出来了，出来了。
　　这一叫在女人们炸开了锅，让她们看到了希望，跑了花船还有妓院。自已的男人说不好就在其中，为了下一代我们不再矜持，不再顾自己的安危，冲进去抢男人。
　　
　　水泽之开门想给女人们承诺，让她们别闹事。保证让她们能把男人们一个个领回去。可刚开门一个臭鸡蛋砸在了自己脸上。
　　
　　他脸上铁青，还没等他出手打扔鸡蛋的女人。女人们已蜂拥而上齐心协力地推倒了几个黑衣打手。踩着他们的身体，拿着擀面杖见着女人就打，提着臭鸡蛋见了男人就扔。
　　
　　夏语来不及逃，抱住头挡住女人们的殴打，水泽之全身上下爬满了臭鸡蛋，臭气熏天。他见夏语殴打的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赶紧推倒了几个女人护住夏语。双手难敌数拳，杀一个人可以分尸，杀这么多人的后果，是别人要把他分尸。一群女人见这男人比较有担当会为女人挡棍子。带头的问，这是谁家的男人，谁家的？饶了这女人先把人领回去。
　　大家议论，这人长得不错。
　　是不错怎么没见过啊。
　　是啊怎么没见过。
　　没见过，没见过。
　　
　　没人领水泽之，她们这才知道打错了人，扔错了鸡蛋。羞愧地丢下水泽之与夏语，熙熙攘攘地挤进了春风阁一个屋一个屋地盘查，找男人。
　　见女人就打，见男人就扔臭鸡蛋。
　　春风阁的人都招架不住，惹不起这种民间自发组织的团队。屋里的男人没处逃，垂头丧气陆陆续续，落败地被女人们领走。还有些没领到的嘴里骂骂咧咧安慰自己：算你走运，我就不信你这一辈子就住船上了。回来等着瞧，老娘再也不怜香惜草了，天天让你跪搓衣板。
　　
　　水泽之抱着被打晕的夏语，看着躺在大厅里被鸡蛋熏晕过去的几个男门主，还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鸨。横七竖八躺在楼梯走廊上气若游丝的姑娘们。四处飞散的鸡毛，咯吱咯吱在风中摇摆的门匾，破破烂烂的春风阁。水泽之从女人口中听到了花船两字，这才想到了凤皓小那边是安然无事，而自己这边是惨绝人寰，不堪入目。
　　他咬牙悲愤地对天发誓：凤皓小你等着，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这时胜利的凤皓小并未在船上，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22

22、二二章（加几个字） ... 
 
 
　　这时胜利的凤皓小并未在船上，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
　　
　　他见夏语安然无恙后，才无声的离开。
　　张书轩在听到响声，赶到后一切都已结束。春风阁的牌匾在风中晃荡，大门紧闭，夏风扫鸡毛凄凉无比。他无奈地转回住所,路上遇到了凤皓小。
　　凤皓小告诉他夏语没事，他才安心地回去睡觉。
　　
　　春风阁一败涂地，姑娘们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面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只得暂时整顿休业。
　　
　　水泽之不慌不忙地坐在大厅中，笑呵呵地问夏语：“咱俩都被凤皓小给涮了一次哈，你说怎么办？”
　　夏语抬头看看天花板，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他，他，他怎么这么牛X。”
　　水泽之起身拍拍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我都输了，现在陪我上床吧。”
　　夏语冷汗直冒，说不出一句话。
　　
　　水泽之意味深长地笑笑，提起夏语的一撮头发，吹吹她额头上的汗珠，暧昧道：“别紧张，我现在对你提不起一点兴趣，倒是有一人对你可是情深意重的不行？”
　　夏语哆哆嗦嗦问：“谁？”
　　“张书轩啊。”水泽之突然邪魅起来，让人摸不透他想些什么。
　　夏语低眉顺眼，不敢出声，过了会她直接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水泽之抬头咯咯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个傻瓜天天徘徊在春风阁外为了就是见你一面。你不觉得很感人吗？你去看看啊。”
　　
　　夏语起身走到窗口，从窗户缝里向外张望。
　　张书轩手里抱了几个青苹果顶着烈日，呆子似地站在路中央。来来往往的人无不把他当疯子，回头要看上他好几眼。心里咒骂，这世道疯子真多就喜欢站在路中央挡别人的路。
　　
　　夏语转头问：“那又怎样？”
　　水泽之想想说：“你不是要他对你死心吗？你去跟他说清楚不就行了。”
　　夏语不知道水泽之心里打什么算盘，但他不可能好心地帮自己。夏语不动声色地说：
　　“他死不死心已不重要。”
　　水泽之看出她的忧虑，长叹道：“那就让他等着，我想想时间长了总能知难而退。”
　　夏语不理会水泽之阴阳怪气的话，离了大厅去了后院。
　　
　　春风阁被玉城的已婚妇女们扫荡后，水泽之天天忙着再次装修，对夏语的行为放宽了许多，允许她私自出后院，自由地出入春风阁。
　　
　　水泽之太过于平静，让夏语提心吊胆。她没去找凤皓小而是每天坐在楼上喝喝茶，吃吃酒，吹吹小风得过且过地混日子。
　　
　　坐在楼上每天都看得见张书轩手抱几个苹果，站在春风阁门外等候。阴天带把伞，晴天光晒着。张书轩这样跟着太阳上下班，持续了十几天。
　　
　　春风阁的姑娘们都为他这真情惊叹，春心萌动私低下议论纷纷，这男人是在等谁？是你吗？是你吗？姑娘们个个猜来猜去。到最后感慨如果是等我，让我死我都愿意。
　　
　　夏语的心也是肉长的，如果没一点触动那是假的。但她对自己说不能心软，纠缠不休下去对谁都不好。再让他等上几日时间长了，他便会知难而退。
　　
　　直到有一天，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时分突然大雨倾盆，张书轩没带雨伞被淋了个落汤鸡还抱着几个光洁的苹果死等。路上的行人匆匆走过，一不小心撞上了张书轩。他怀中的几个苹果撒落一地。撞人的人还骂上几句，下雨了还站着有毛病啊。
　　
　　张书轩没发出任何声响，弯□把苹果一个个地捡起。当他要捡最后一个苹果时，夏语打着伞出现了。她弯身捡起最后一个苹果，张书轩抬头看见了她。
　　
　　短发已长到了下巴边上，留海已长长还没来得及剪，偏分着露出光洁的额头。美丽熟悉的面孔看着有些陌生。张书轩怔了下，他淋着雨半蹲在地上，拿出一个苹果笑着递给夏语：
　　“你最爱吃的青苹果。”
　　夏语以为张书轩会抱着自己大哭，或者是拉着自己远走。这样就可以大发雷霆，轰他走。她没想到张书轩只是递了个苹果。不知为何眼中湿润了，她吸吸鼻子说：“我这不是有一个吗？”
　　雨水参着泪水顺着张书轩的脸颊流下，他颤抖地叫了声：“小嫣。”
　　
　　夏语忍不住哭起来，这十几日冷静下来后她想了很多，从头到尾他有欠她什么吗？反而是她欠他一具身体。夏语终是个正常人她内疚了。她扔下雨伞绝裂地对张书轩说：“小嫣已经死了，她死了。你别再来找我。”
　　张书轩见到了多日未见的心上人，心里高兴以为她说的是气话。留下雨伞说明她对自己有几分喜欢。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拿起雨伞像平时一样静静地离开了。等着明日再来，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恒心必能感动夏语。
　　
　　夏语顶着磅礴大雨，刚跑进春风阁。这几日对她不闻不问的水泽之出现在门口酸溜溜地问：“哟，还哭了？怎么没跟他走？”
　　夏语甩甩头上的雨水，瞪他一眼：“关你屁事！”
　　水泽之抹掉脸上的水珠，神秘地说：“当然关我的事啊。”
　　夏语懒得理他，蹬蹬地离开了大厅，头也不回地去了后院。
　　
　　第二天张书轩又来了，还是带着几个苹果站在老地方等夏语的出现。
　　春风阁的姑娘们大声惊呼。这男人太痴情了，世间少有。都心疼地为张书轩抱不平，有几个目睹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但不知内情。大胆地嚷着叫夏语出来去见人家。
　　
　　夏语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攻击下，心里的愧疚又曾加了不少。她见狠的不行决定来软的，打算这次把事情原委说个明明白白，来个彻底的了断。如果张书轩再纠缠下去，她就在他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张书轩见她出了春风阁，腼腆地冲她笑笑。他记得她第一次见她时就是这样的笑容，他希望她能记起来。
　　夏语第一次正眼看张书轩，他身着青色缎衣，下截打着密褶，头发用丝带扎起，腰束一条暗纹织带。恍若那山崖边上的青松，迎风而立，苍翠中带着几许风骨。腼腆的笑容带着几分纯真，为他清秀的面容加了不少分，像个历经了苍茫还保持着原本特质的世外高人。
　　
　　夏语不由冲他笑笑。
　　张书轩看到她友好熟悉的笑容，感觉回到了从前。心里酸酸的，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夏语温柔地说：
　　“再过段时间就没青苹果了。”
　　
　　温柔地能滴出水的男子，让人无法拒绝。夏语接过苹果咬上一口，酸甜的苹果汁落入口中。她微微皱眉，接着吃了第二口，第三口……，一口气吃完了这个苹果。她满足地说：“没想到青苹果还是蛮好吃的。”
　　张书轩微笑地递上一只苹果，他说：“你最爱吃这个，你说酸甜的味道很美。”
　　
　　夏语没有接过苹果，她正视张书轩的眼睛，平静地说：“这话不是我说的，小嫣已经死了。说不好现在替我投胎转世，再世为人。你看我那里像她？一点也不像。一点也没有。”
　　“可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张书轩有些底气不足。
　　“是一样，这具身体本就是她的。”夏语不再闪躲欣然承认。她深吸一口气，回忆那段刚穿来时不愿再想起的床事。慢慢的对他讲述。她告诉他，小嫣当初是宁死不从才被水泽之活活打死。
　　
　　刚开始张书轩还报着一丝希望。
　　当夏语把水泽之在床上对小嫣的虐待，细节，用具，详尽具体身临其境地描绘给张书轩时。他瞳孔涣散，四肢发凉身体不停地抖动。最后说到小嫣在床上不发出一点声响来默默地反抗。
　　
　　水泽之受不了失声痛哭，怀中的苹果滚落在地上，撞伤的痕迹很快便显现出来，乌黑的伤口凹了下去。张书轩哭着捡起它们，口里不停的念叨：
　　“小嫣最爱吃青苹果，小嫣说非我不嫁，小嫣你是个傻瓜怎么那么倔。就算别人如何欺负你，哥哥都不会嫌弃你，你怎么不等哥哥来救你。是哥哥害死了你，是哥哥……”他捡一个苹果，掉一个，再捡起又掉下来。四五个苹果捡了半个多辰，还在不停的捡。等他全部能捧住了，他抱着遍体鳞伤的苹果，歪歪扭扭丢了魂似地离开了春风阁，只是那刚捡起的苹果又一个个落在地上。张书轩不再管它们，悲痛地向夕阳走去。
　　
　　夏语安静地看着整个过程，狠心地不去插手。
　　破烂的苹果咕噜，咕噜滚到夏语脚边，她捡起啃了一口，咸咸苦涩的味道落到了她心里。她仰起头对自己说，夏语你真不是人，占了别人的身体，不给别人尽义务，等着遭报应吧。
　　
　　躲在暗处观察这一切的水泽之与凤皓小，见张书轩走后两人悄然离开，准备下一步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张书轩。
其实他是最可怜的人。
我不是后妈。。。。。。。。。。




23

23、二三章 ... 
 
 
　　那天后张书轩没再纠缠夏语，也没找水泽之报仇，昨日的一切都好似一场梦般飘过。
　　
　　春风阁的姑娘们时不时会提起，那个在门前苦苦等候的张书轩。无不为他惋惜，不知这清秀执着的男子现今又身在何方？是否还会爱上别的女子，是否过的幸福。
　　
　　夏语站在窗边盯着张书轩曾经站过的地方看，心想他应该有个幸福美丽的结局，只是世事无常，无法预料。
　　水泽之见她站在窗前含情脉脉的张望，生出几分醋意。他走过去酸溜溜地问：“怎么，对他旧情复燃了？走了，想人家了？”
　　
　　夏语拿眼角撇了他一眼，揣摩他的心思。过了会她实话实说：“什么旧情复燃，我跟他本就没情，那来的复燃。只是他这种男子肯定不会再找别的女子，不知他以后会怎样。”
　　水泽之呵呵笑了几声，嘲笑道：“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真不知他是如何当上明国的大将军，还镇守边关。”
　　夏语不赞同他的话，反驳道：“人家这叫执着，那像你一样上了那么多女人，连名字长相都记不住，完全就一牲口。配种都嫌你基因不好，生出的孩子怕跟你一样是个神经病。”
　　
　　水泽之听到孩子两字，性情大变，脸色铁青黑色的眼珠泛着白。他像个炸了毛的狮子扑倒夏语，双手掐住她细小的脖子，口中喃喃自语：
　　“你跟他们都一样，嫌弃我的一头白发跟白眼，怕跟我生出的孩子也是个妖怪。不愿意替我生孩子对不对？谁嫌弃我，我杀了谁。”
　　毫无征兆的变脸，杀个措手不及。夏语来不及逃，双脚乱踢，双手乱抓。
　　
　　夏语的话让水泽之想到年少时那段被人打骂嫌弃的日子。嘲弄的言语让他无比愤怒，只想着掐死眼前嫌弃自己的女人。生存的本能让夏语死命的挣扎，身单力薄，使出的力如同一个小石子扔到大海中般，见不到一点浪花。水泽之像是着了魔，感觉不到夏语的指甲抓在自己皮肉上的痛。
　　他体内的野兽不停地在叫喧，杀死眼前的人，杀死眼前的人。
　　
　　就在这时，春风阁的姑娘小碧来找夏语商量衣服与发饰的事情。畅开的大门让她一眼就见到了夏语在垂死边缘徘徊。她失声惊叫：夏语，夏语。急忙跑过去拉扯夏语身上的水泽之。
　　
　　水泽之在听到叫声时，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他没住手，等小碧拉扯他时才顺势松开。
　　
　　夏语已是奄奄一息，咳嗽的力气都没了。双眼翻白，舌头外吐，无声地流下两滴泪。心想，这几日没逼着跟他上床了，现在开始拿自己的命玩，来寻找刺激了。
　　
　　水泽之慢悠悠地站起，看了眼处乱不惊的小碧正扶起夏语顺着她胸，让她呼吸顺畅些。水泽之抬脚跨过夏语像一切都未发生过般径直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问小碧：
　　“你跟她关系很好嘛。为了她敢拉我。”
　　小碧怯怯地低下头，哆哆嗦嗦道：“夏姑娘，人很好。上次她教我的方法客人很喜欢。”
　　“是吗？”水泽之高深莫测地问道，接着说：“她没什么事，扶她坐坐就好。”
　　小碧谨慎地点点头，扶起地上的夏语坐在了窗口通风处。
　　水泽之没一丝愧疚之心，出门找乐子去了。
　　
　　小碧轻手轻脚地把夏语扶到靠窗坐下，随后倒了杯水体贴地喂她。夏语坐了半个时辰回过气来，无力地摸摸脖子上的血印。想到刚刚命悬一刻，“哇”的一声抱着小碧痛哭。哭得鼻涕出来了，哭得泪水打湿了小碧胸前的单衣还在哭。
　　小碧拍拍她的背，不说话像个大姐般安慰她。直到夏语哭够了，把心中的委屈全释放出来了，安静下来后才离开。
　　
　　春风阁还在休业中，老鸨拿着个苍蝇拍四处找苍蝇，几个门主这几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心里疑惑宫主这是在等什么？但畏惧水泽之的脾气不敢多问。没事做只能打打苍蝇。
　　
　　姑娘们同样无事，睡觉的，睡觉。打牌的打牌还有些人无聊的没事天天往街上跑，逛逛街约约小情人什么的。小碧就是其中的一个，但她约的不是小情人而凤皓小。
　　小碧离开夏语后便出了春风阁在平时与凤皓小接头的小商贩前。
　　小碧随意地说出暗语：“有没有桃花做的胭脂。”
　　老大爷说：“有。”
　　小碧说：“来两盒。”
　　老大爷为难地说：“今天卖完了，等明天再来。”
　　小碧不悦地说：“那好吧，我先付上十个铜板。明天你给我留着。”
　　老大爷说：“好。”
　　
　　两人对了暗号，小碧留下十个铜板去了平时与凤皓小见面的茶馆等他。
　　茶馆自古是龙蛇混杂之地，嘈嘈杂杂人来人往倒是能掩人耳目。
　　明国民风开放，时有女人混迹在茶馆内，小碧入了茶馆找了处不起眼的地方坐下，倒没人在意。
　　凤皓小一身粗布麻衣，青丝用布带扎起，脚穿一双粗布鞋。收起了身上的那股贵气，隐匿在众人中，落地无声的步伐，没引来一人侧目。他悄然地来到小碧坐的后面，背靠着背问道：
　　“她怎么样？”
　　小碧简短地说：“很好。”
　　凤皓小倒也放心，他说道：“跟她说，等我一切都准备妥当我便带她离开。”
　　小碧应了下来。凤皓小起身离开，在路过小碧时，快速地扔下包药粉，说：“三天后，亥时。”
　　
　　夏语收到了凤皓小的话，等着三天后在水泽之饭中投毒。
　　三天很快便过去了，水泽之没任何异样。包括春风阁中的苍蝇都没见死上几个，好似老鸨故意留着它们，慢慢追打。
　　
　　吃晚饭前，夏语偷偷地把药粉抹在袖角，心里慌张得很，但脸上一片平静地跟水泽之一起吃饭。
　　水泽之入了饭桌与平时一样，端起饭碗便吃起来。
　　夏语瞅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吃起饭。她随意地夹了块肉送到水泽之碗中。水泽之欣然地吃起来。
　　夏语见他不像平时般冷嘲热讽，主动问道：“张书轩走了吗？”
　　水泽之高深莫测地说：“走还是没走？不好说。”
　　他的话让夏语觉得不对劲，但又不知不对劲在那。她没在意，佯装高兴地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上两杯酒，讨好地说：“他走了，我心里高兴一起喝一杯吧。”
　　
　　水泽之有些生疑，抿上一口柔声问：“你不会是在等张书轩走了后，再回到凤皓小身边吧。”
　　水泽之一针见血，夏语心惊胆颤，她捏紧筷子镇定地夹了根青菜送入口中，过于紧张青菜落在了嘴角外。她定定神菜才落入口中。
　　水泽之玩心起来想调戏下她，他放下酒杯，靠向夏语伸出舌头迅速地添掉她嘴角的菜汁。夏语的脸色由白变红再铁青。
　　“啪”的一巴掌打在水泽之脸上，水泽之没生气，好脾气地说：“不怎么痛。”
　　夏语毛燥起来，挥动衣袖生气地打掉水泽之放在筷架上的筷子，骂了句：“下流。”
　　
　　几双筷子在夏语衣角与胳膊肘的带动下，悲屈地落在地上。
　　水泽之眯眼看着地上的筷子，接了句：“无耻。”
　　夏语接着说：“卑鄙。”
　　水泽之说：“龌龊。”
　　夏语词语匮乏接不下去了，她赌气地捡起两双筷子。在裤腿上擦了擦扔给水泽之一双，大吼道：
　　“吃饭。”
　　
　　水泽之胜利了咯咯笑，没在意她这不卫生的举动，重新吃起饭来。之后两人不再言语。
　　
　　这晚，凤皓小把一切安排妥当，带着手下悄悄潜进了春风阁。有小碧给的地形图，凤皓小对后院的了如指掌。带着的四五人无声无息地落在夏语住的第三间房。
　　
　　他敲打两下，屋内的人像早就等在门口般，忽地打开门。
　　凤皓小拉住她的手，轻声说：“让你等了这么长时间。”
　　夏语握着这熟悉的感觉，哽咽地说不出话，她轻轻应了声，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还没走出几步，水泽之像幽灵般无声息地站在夏语身后，“别走啊。”
　　夏语心中一惊，冷汗直冒。她紧张地拽住凤皓小的胳膊瑟瑟发抖。
　　
　　他不是被下药了吗？
　　
　　凤皓小镇定地拍拍夏语的手，把她拉在身后。有了凤皓小的相护夏语心跳慢了些，她擦擦额头上的汗，紧贴着凤皓小的背，寻找安全感。
　　水泽之冷笑着赞赏夏语：“四双筷子掉地上，你拣起时竟没弄错。呵呵我小看你了。你俩是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哎，真是对无耻的奸、夫、淫、妇。”
　　夏语躲在凤皓小背后不言语。跟来的四五人蓄势待发，等着凤皓小一声令下。
　　凤皓小双拳紧握，压住心头的火，从容不迫笑着说：“半个月前，你春风阁一败涂地后的第二天。”
　　水泽之轻笑道：“那时你俩通过小碧重新勾搭上了，就等着张书轩不再缠纠死了心。你好接回夏语，你就不怕夏语放我这我对她怎样吗？还有你那点毒可伤不了我半分？”
　　凤皓小镇定自若，满脸笑容轻松地说：“你早就查觉到春风阁有内奸吧。你也知道我的计划，夏语在你这就是为了让张书轩知道就算没我，夏语也不会跟他，好让他死心。你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放任夏语等张书轩走后，我来救夏语你好出手杀我。”
　　水泽之的计谋被凤皓小看穿，面色微暗，从容地说：“杀了你，对你父亲我没法交待。但你欺人太甚不杀你难解我心头的恨。”
　　凤皓小自信地说：“杀我，没那么容易。你会顺水推舟，那我也会顺水推舟。”
　　
　　 

作者有话要说：顺水推舟，推的有点晕。。。。。。
其实水泽之也是个很可怜的人。。。




24

24、二四章 ... 
 
 
　　水泽之笑问：“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对付你，从夏语的投毒到现在都是在你的预料之内？”
　　凤皓小把夏语往后推了些，同来的几人围住夏语。凤皓小向前一步与水泽之只有一尺的距离。稍微单薄的身材，气势不输水泽之半分。
　　
　　水泽之好似一切都掌握着的君王，对于两人预料来预料去的事没一点慌张，他胸有成竹地说：“就算你算到了我下一步又如何。杀你也不是那么难。”他话刚说完，院中突然多出十多个黑衣人，个个身手矫健，动作迅速。
　　凤皓小眉头微拧，笑道：“哟，这几天你去调人来了啊。这几人跟你那几个门主不相上下。”
　　水泽之摇头提醒他：“是不相上下，可我那几个门主不在其中。”
　　
　　凤皓小神色慌张，水泽之哈哈大笑：“你再多出几人，我想也逃不出去。”他不再废话，抬手下令，杀。
　　
　　两帮人马，火热地撕杀起来。一时间春风阁的后院，兵器碰撞声，咚咚锵锵有节奏似的，奏起了交响乐。前院的姑娘们与老鸨被这打斗声吵醒，个个偷偷的站在窗口窥视后院的一切。
　　
　　一切没有水泽之预想的那般顺利。凤皓小带来的四人与水泽之十人对抗倒也不相上下，拖住了这十人。他打算速战速结，先带夏语离开。
　　
　　水泽之则单独对付凤皓小招招毙命紧逼他。
　　
　　凤皓小轻功了得，带着夏语左闪右闪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水泽之的掌力只是轻轻擦到他的衣角。几个回合下来，水泽之耐不住了，再这样躲下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大喝声：都出来。
　　隐在暗处的几位门主，接到命令。现身加入打斗，两人加入十人中，还有两人挡住凤皓小的后路。
　　被截后路的凤皓小带着夏语吃力闪躲，后面有人只能左右闪躲，凤皓小带有一人，原本快过水泽之的轻功与他不相上下。水泽之见准时机一掌劈在他的左肩上。凤皓小左臂吃痛握着夏语的手松了松。水泽之拉回夏语，再发一掌。凤皓小反映极快一个闪步躲了过去。串到水泽之身后袖中落下一只匕首，直刺水泽之后背。水泽之背部受伤，他放开夏语拉住凤皓小使他无法逃脱，转身一掌打在凤皓小胸口，凤皓小嘴角溢出血，招架不住了。
　　水泽之阴险地说：“你要是早出生个十年，我还不是你的对手。”抬手要就地杀了凤皓小。
　　
　　夏语一急，扑上了水泽之的后背，用身体顶住匕首，匕首扎的深了些。水泽之后背吃痛，抬起的手拉住夏语把她扔在地上。夏语在地上打了个滚，痛得站不起来。
　　水泽之欲要取凤皓小的性命，再次抬手。
　　
　　就在这时，张书轩带着几人突然从天而降，落在院中。他提剑就向水泽之刺去，水泽之为挡这剑放开了凤皓小。
　　两方势力快速分离，被扔得有内伤的夏语趴在两队人马中间，哼哼唧唧。左边是凤皓小加张书轩随同的几个手下，右边是水泽之与几个门主。
　　两队对峙，不分上下，势均力敌。
　　
　　夏语现今被这三个曾经为了她争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们无视了。
　　
　　有了张书轩的加入水泽之不敢有所举动。他猜测道：“这都是你的计？”
　　凤皓小捂住胸口，笑笑说：“你才知道？若不这样，谁知你有多少人马。”
　　张书轩低声说：“来晚了。”
　　水泽之正视张书轩，几日没见他来春风阁，倒像是换了个人。脸上苦哈哈的感觉褪去，多了份淡然。他说：“张将军，我可真是看错你了。原以为你会为此消沉，没想你是去调人马。”
　　张书轩不理睬他的话，淡然地问：“小嫣是被你活活打死的吧？”
　　水泽之瞪大眼，故作不解地问：“谁是小嫣？”
　　张书轩看看地上的夏语，咬牙切齿平静地说道：“你这种男人，杀了你是便宜你了。”
　　“只怕你杀不了我。”水泽之说：“真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你们兄弟的情谊比我想的要深。”
　　
　　凤皓小吊儿郎当地搭上张书轩的肩，仰天笑笑道：“做兄弟没今生没来世，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心结，只有理不断的情。情都理顺了，那结自然也解了。”
　　张书轩紧盯水泽之，眼中的闪着仇恨的光芒。
　　水泽之高兴地赞赏：“凤少啊，凤少，比起你父亲你更让我畏惧。你比他可要高明许多，你比他会处事许多。但是”他话锋一转，狠厉地要拿凤皓小的命：“留下你我岂不是自掘坟墓。放虎归山可不好，让你的兄弟情到阎王那再续吧。”
　　水泽之拔掉背后的匕首，黑色的头发隐隐泛白，他不顾流血的身体。扯过一把剑直刺凤皓小。
　　凤皓小接过剑与水泽之撞上了，两剑交叉成X形，两人同时使力跳出一步。凤皓小体力不支喘口气。他对张书轩说：“你带她走。”
　　
　　张书轩看了眼地上的夏语，坚定地说：“我不走。”
　　凤皓小了解他的脾气，爽朗地笑道：“好，今日我若死在这。你替我照顾她。”
　　张书轩应道：“好。”
　　两人不再多话，并肩作战一同对付水泽之。
　　
　　水泽之不再像前两次那样，漫不经心。黑发已成银色，白色的眼珠闪着银光。面对张书轩与凤皓小的攻击从容不迫，像是进入了游戏状态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一心只想取得胜利。
　　张书轩攻他上身，横剑扫过去。凤皓小攻他下盘，剑削他腿部。水泽之反映极快上下兼顾，跳起落下，手中不断。
　　张书轩与凤皓小感觉到了，比起以往水泽之更难对付了。三人打了三十多个回合，还未分出胜负。水泽之这时有些体力不支，脚下速度放慢了些。凤皓小刚用剑扫过，还没回手。他一个扫荡腿横扫过去。踢中水泽之的右腿，水泽之腿上吃痛，人微倾。张书轩剑刺向水泽之肩头。水泽之顾不了□就顾不了上身。他咬牙放弃上位。左腿伸出去快速地踩上凤皓小的右腿上。
　　“卡嚓”凤皓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腿部一阵刺痛。“啊”他惊呼声。
　　这时张书轩的剑刺中了水泽之，水泽之好似没一点感觉，用手拿住剑身，“碰”剑被折断。脚下没有停下，他快速地又踩上凤皓小另一只腿。凤皓小来不及闪躲，另一只腿又断了。
　　张书轩提着断箭刺向水泽之的胸部，水泽之完全当张书轩不存在。任由他刺来，一心只想着杀了凤皓小。手握着剑身，鲜血淋漓不知疼痛地刺向脚下挣扎的凤皓小。
　　
　　凤皓小胸部中了一剑，鲜血随着心脏的跳动往外冒。
　　“皓小。”夏语一声惊呼，扑向凤皓小吃力的拖着他。水泽之胸部也同样中了一剑，不知疼痛发狂地哈哈大笑：“我想杀的人，赔了自己的命也要杀了他。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张书轩从未遇到过这样不要命的打法。心中懊悔，赶紧他抱住奄奄一息的凤皓小，与夏语一起把他拖离水泽之，双手捂住流血的伤口，急切的叫：“皓小，皓小。”
　　夏语看着气息微弱的凤皓小，悲恨地说不出一句话来，眼中没一滴泪，双手颤抖的摸上了凤皓小苍白的脸。凤皓小嘴唇微微动了下，无力地念叨：“你带她离开。”
　　夏语忍不住哭起来，她握住凤皓小的手说：“我们一起走。”凤皓小还有知觉，手微微动了下。夏语把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声说：“我们一起走，你不会有事。”
　　滚烫的泪水滴在凤皓小手上，让凤皓小有了强烈的求生欲。他使上所有的力气回应夏语，吐出三个字：
　　“一起走。”
　　
　　两队人马正打得火热不分下上，无暇顾及这边。
　　
　　水泽之银发顺下，一滴滴的血像朵朵梅花开在纯白的雪地里，刺目寒冷。断剑还还握在手中，血不停地往下滴。身上的两处伤完全不当回事。白色的眼珠杀气依旧。像个野兽般要把猎物撕碎，向凤皓小三人走来。
　　
　　夏语见水泽之没有倒下的迹像，生龙活虎地走来。她双手捏成拳头，克制住颤抖的双手使自己镇定，压低声命令张书轩：“你带他离开。”
　　没等张书轩应下，夏语忽地扑向水泽之抱住他的大腿。水泽之看清了身下的人，他扯拉着夏语。夏语使出全力死命地抱着不松手，小小的身子竟能拦住水泽之。
　　
　　张书轩有些犹豫，夏语冲他喊，“他不会杀我，你快走，他还活着，快走……”
　　水泽之不肯就此放过凤皓小，抬脚踢向夏语的腹部，夏语胳膊松了松。水泽之拉开夏语上前要再补上一剑。张书轩已背上凤皓小跃出了春风阁。
　　
　　春风阁后院内，死了八九人，水泽之手下的四位门主一死两伤，损失惨重。偷偷窥视的姑娘们个个目瞪口呆，老板的头发原来是白色的。
　　
　　水泽之扔下断剑，狂妄地说：“哼，就算死不了他那双腿也废掉了。看他以后拿什么跟我争地盘。”
　　
　　




25

25、二五章 ... 
 
 
　　夏语听到水泽之的话更担心，没等她表现伤心的机会。水泽之便命人把她关进了屋，日夜守着不能踏出半步。
　　水泽之休养了几日，便又是生龙活虎不见有一点内伤。他不再吃药一头银发在春风阁内走动。几天前的猩风血雨，让春风阁的姑娘们见到他后都躲在屋中不敢踏出。
　　老鸨跟着他有了几年，不似姑娘们大惊小怪。只是见水泽之的脸色一直铁青，不敢多说半个字。生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水泽之整天忙碌着春风阁重新开张的具体事宜。每日打理到很晚，倒头就睡。几日来倒把夏语放到了一边。
　　
　　夏语出不了门，只得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混日子。想着怎么出去，想了多种方法但没一种行得通。
　　这样过了七八日，水泽之的一位门主，询问怎样处理内奸小碧时。水泽之这才想起该见见给自己下毒的夏语。派人把她带到前厅。
　　
　　夏语在两个打手的拥护下来到了前厅。她看到高堂上一头银发，悠闲喝茶品味的水泽之，恨得想撕了他,直直地盯着他不转眼。
　　水泽之见她站在门口，挥挥手示意两个打手下去。他见夏语像头小狼似的盯着自己看，心里像是被人锤了下。原本平静的心情，突然烦躁起来。拿起茶杯扔在夏语脚下，暴躁不安地说：
　　“怎么还想着杀我？这几天还没想清楚？”
　　夏语冷哼声，道：“想的很清楚了，你死了我才踏实。”
　　水泽之冷笑道：“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实。”
　　两人像一头叛逆的小狼对上了母狼。母狼对小狼又爱又恨，小狼对母狼只想摆脱。
　　夏语扭过头咬牙切齿，不再说话。水泽之心里失落，愤愤然大吼：“人呢？人都死到那去了？再上杯茶。”
　　听到叫喊的侍女哆嗦着端来了杯茶，水泽之茶还没喝上一口，门主带着小碧来到了大厅。他向水泽之弯身行礼，放下小碧站在一边。
　　夏语是从玉城的已婚妇女扫荡春风阁后才算是认识小碧。两人说的话总共不超过十句，大多都是凤皓小让她带话给夏语。平时见面也只是相视笑笑。若说感情深厚倒没有。只能算是平时常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在同一部门的同事。
　　小碧被皮鞭抽得遍体鳞伤，衣不遮体，双眼无神，神情枯槁。夏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认出来。她看着小碧身上的血痕，忍不住哭起来。
　　“小碧。”她轻轻叫了声。
　　小碧没听见，她又叫了声。小碧有些反映，口中喃喃自语：“我说了，我都说了，我是一年前来的春风阁。我是一年前来的春风阁……”
　　小碧被折磨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夏语轻轻碰触她的手，小碧惊吓地跳开，蹲在地上哀求：“别碰我，别碰我，我肚子痛……”
　　夏语赶紧把手拿开，看见了小碧蹲下来后，□滴下的血染红了地板，顿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愤怒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冲向水泽之。水泽之手抬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夏语哭喊道：“你个畜生，你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水泽之轻笑道：“我当然是人，我又没碰她。我只是找了不少人来而已，都说她身材不错，床上叫得可大声了。我发觉十多个男人玩一个女人，男人很兴奋。”
　　“畜生，畜生……”夏语左手扯拉水泽之，水泽之另一只手制住她。手腕摆动，一个擒拿手夏语背地对水泽之双手被制住无法动弹。水泽之站起在夏语小腿上踢了一脚，夏语小腿吃痛跪在地上不能动弹。
　　水泽之温柔地在她耳边细语：“你是不是心疼她，你求我。只要你求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夏语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你放了她，放了她。”
　　水泽之问：“你求我？”
　　夏语服软说道：“我求你，你放了她。”
　　水泽之摸摸她光滑奶白色的小脸，在她耳边吹口气，邪魅地说：“放她可以，你跟我上床。我喜欢你在床上叫。”
　　夏语看看颤抖的小碧，咬牙答应：“好，你说话算数。我跟你上床你放了她。”
　　她快速的答应在水泽之预料之外，没想这么容易。他怔了下松开手推开夏语，警惕地问：
　　“你打什么主意？”
　　夏语回道：“什么主意？你放了她。我就跟你上床。”
　　水泽之眯眼打量夏语，随后不相信地问道：“你真要救她？”
　　“是。”夏语坚定地说。
　　水泽之勃然大怒训斥夏语：“以前拼死了不跟我上床，为了她答应的这么容易，可真善良。她如今没有一点利用价值，你救她有什么用？”
　　夏语有自己的坚持，她说：“跟你上床能救一个人，怎么算都是赚。”
　　水泽之恨铁不成钢，阴郁地说：“你还不明白，人都是自私的。你现在救她，她不会记住，有一日有了利益冲突，她会为了自己而出卖你。”
　　夏语依旧坚持，“出卖，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要救她。”
　　水泽之怒火冲天，大骂道：“不用以后就现在，我看你会不会有这种想法。”他走到小碧身边，指向夏语，居高临下地命令：“你杀了她，我放了你。”
　　小碧眼发亮地看向夏语，刚刚柔弱无助的样子全无。她站起快步向夏语走去。
　　水泽之对在场的人下令：“谁也不许插手。”
　　众人畏惧靠在一边，看着两个女人的要开始的战争。
　　
　　小碧两眼发着兴奋的光芒来到夏语身边，“小……”夏语想对她说，水泽之是在骗她。小碧不听她解释，抓住夏语的脖子，凶狠地掐起来。夏语脖子吃痛，双手拉住小碧的双手撕扯起来。两个女人倒在了地上打起滚，夏语偏弱拉不开小碧。呼吸困难，面色赤红。两人扭打滚到水泽之脚边。
　　
　　夏语抖动手指向水泽之求救，水泽之冷冷地看着夏语不出手。夏语在垂死边缘挣扎，水泽之丢下一把匕首。
　　夏语看到了一线生机，手指搭弄那把匕首。锋利的匕首划伤了夏语的指尖，疼痛让她更加清醒，她使上最后一点力在小碧拼命的掐动下，挪动了点身子。空手抓住匕首，锋利的匕首划伤了她娇嫩的手。她感觉不到痛，求生的本能让她拿起匕首刺向小碧。
　　小碧背后吃痛，手松了松。夏语挣脱出她的制钳，爬向门口。小碧拖住她的腿，拔下背后的匕首如厉鬼般向她索命。一剑插在她的小腿上，夏语动作迟缓了。小碧拿着匕首刺向夏语的胸部。
　　眼见快要刺上夏语空手拿住匕首，潜力在死亡边缘爆发了。她力气大增，反手刺向小碧。正中小碧胸口，胸口喷出的血落在夏语脸上，滚烫灼人。夏语坐在地上大口喘气，瞳孔放大惊恐地看着不停抽搐的小碧。还没反映过来。
　　小碧回光返照，突然再扑向夏语。沾满鲜血的双手，拉扯夏语的衣服，口中不停地说：“杀了你就能出去，杀了你。”
　　夏语如见厉鬼，惊恐地拿起落下的匕首再次刺向小碧，一刀，两刀，三刀，四刀，五刀……她忘记了她是小碧，她忘记了人性。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的捅着，直到小碧没有一点气力，直到小碧的手抓不住，直到小碧的背上看不见一块完整的皮肤。夏语感觉到了安全才停下。
　　她如灵魂出窍的傀儡，摇头晃脑不知所以。只有那点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她坐着。
　　围观的几人见着血肉模糊的尸体，触目惊心闭眼在心里嘘叹。
　　
　　水泽之非常的满意，他捏住夏语沾满鲜血的小脸，高兴地说：“啧啧，当年我第一次杀人时，一共捅了五十八刀，你还比我捅的多了两刀。一共六十刀，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啊！”夏语灵魂归位，看清了眼前血肉模糊的尸体，再看看手上沾满鲜血的双手，抱头发了疯地大叫。手不停地扯拉自己的头发，撞击水泽之坚硬的胸膛。
　　“夏语！夏语！”水泽之惊慌地大声叫她。
　　杀人后的恐惧与懊悔让夏语听不见水泽之的叫声，拼命的想去寻死。
　　水泽之见叫不醒她，一个刀手打晕了夏语。
　　
　　夏语做梦了，梦中沾满鲜血的手不停地冒出，拖住她的腿，把她拉入血红的地狱。她逃不停地往上爬，不停地。刚刚挣脱一双手，又来一双。拉着自己不能动弹，一双双手堵住她的口，堵住她的鼻子，让她呼吸困难。她不停地挣扎，不停地要摆脱，可没有一丝用处。最后她累了不再挣扎.地狱就地狱吧，地狱就是给自己这种沾满鲜血的人准备的。
　　她认命地躺在这些血红手的中间，望着血红的天空，做着无尽血红的噩梦。死，或许是最好的解脱。死，或许是另一种开始。死，可以喝下那碗孟婆汤把一切都忘尽。
　　
　　就这样死去，才是最好的结局。
　　
　　隐隐约约中她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水泽之吩咐下人：“她烧退了，刚喂过药，估计到晚上才会醒来，等醒来后通知我。”
　　“是。”
　　随后听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带上了门。听脚步声两人已走远。
　　
　　夏语张开眼，正值下午屋内明亮。窗头柜上放着碗没喝完的药汁，安静的房间弥漫着草药的气味。
　　夏语坐起，抬头看看屋顶的房梁，心想自己差点两次被人掐死。上吊死也不是那么难受。她拖着疲惫的身体下了床，用嘴咬破床单，撕成了两半打了个死结。她把凳子拉到横梁下面，站到了凳子上。把床单扔向横梁，第一下没穿过去，又扔了下才穿过。打了个死结，用力拉了拉，把脑袋伸了进去，勒住自己的脖子。她长长地吐了口气。闭上眼踢翻了脚下的凳子，她感觉身体被拉长，呼吸猛得被塞住了。比被用手掐住喉咙来的猛烈的多。她迷迷糊糊中好似看见了父亲与母亲向自己招手。
　　眼角落下滴泪，她在心里叫着，爸爸，妈妈，这只是场梦。
　　




26

26、二六章 ... 
 
 
　　水泽之走出后院，想起了药碗还在房间里。他鬼使神差的折了回去，推门而入时，看到夏语的身体僵硬在半空中。他大惊失色，快速地挥刀斩断床单，夏语的身体掉下来时，他接住了她，赶紧地探鼻息，呼吸微弱，气弱游丝。
　　他紧张地冲下人嚷，把窗户门都关上，关上。下人关上了门窗守在门外不敢进入。
　　水泽之扒开夏语的嘴做人工呼吸。一口一口的吸入吐进，没有一丝用处。
　　夏语呼吸全无，没一点感觉了。水泽之不相信她已死，抱着她使劲摇晃，气愤地喊叫：
　　“你这个懦夫，你这个无能的懦夫，你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你别睡，你给我醒来，醒来……”
　　水泽之哭喊着夏语依旧没有醒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神志不清地拿起地上的床单，不停地抽打夏语的身子。
　　
　　灵魂在屋中飘荡出不去的夏语，突然感觉到地上有股吸力紧紧的拉住自己。夏语的灵魂又入了这具身体。
　　夏语的身体动了起来，夏语开始咳嗽了。水泽之看到死而复生的夏语，丢下床单高兴地抱住她，声音颤抖地说：
　　“你活过来了，你活过来了。”
　　夏语咳嗽着坐起来，她木然地看着紧张高兴的水泽之，听着水泽之一遍遍地重复，她悲哀地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她又张了张嘴，这次有了声音了，她无力地说：
　　“你让我去死。”
　　
　　水泽之伸手去摸夏语脖子上那条红肿的勒痕，心疼不已。他愧疚了承诺道：
　　“别这样，你好好活着我以后不逼你杀人了。”
　　夏语推开他的手，摇着头质疑地说：“你的话最不可信，你是个神经病。活着有什么意思，活的连畜生都不如，活着有什么意思。”
　　水泽之见她不信自己，一心还想着寻死。低声下气地求她：
　　“别这样，我说到做到，以后再也不逼你杀人。你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好说。”
　　夏语死了一次自觉看透了水泽之，对他的话十二分的不信，她尖酸刻薄道：“你又想怎样？你又想怎么折磨我？”
　　水泽之听这话怔住了，他低下头低沉地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真心是什么？你告诉我啊？”夏语强势的问。
　　水泽之再次忍让，把夏语抱到床上坐下，体贴地把枕头让她靠着，端起没喝完的药喂夏语：
　　“药还未凉，喝完了再说。”
　　夏语不敢相信地看着水泽之，她推开汤匙说：“别假腥腥，滚。”
　　水泽之脸色铁青，忍住不发作，热脸贴上去笑眯眯地劝夏语：“乖，喝完，乖。”
　　夏语愤怒地打向药碗，药碗里的药汁溅到水泽之身上。他再也忍不住了，忽地站起扔下药碗，暴跳如雷指着夏语破口大骂：
　　“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房了啊，好声跟你说，你不信是吧。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个寻死法。”
　　他打开房门厉声命令道：“给我看着她，她若是少一根头发，我拿你们陪葬。”
　　
　　夏语不再是被软禁了，而是失去了隐私。上厕所有人跟着，怕她跳茅厕自杀，洗澡有人跟着，怕她溺水身亡。吃饭时吃鱼，下人都把鱼刺挑得干干净净生怕她卡着喉咙。走路不稳被绊倒，还没等落地就有人趴在地上给她当垫背的。晚上起来上厕所就有一人站睁大眼站在床边盯着她。
　　自杀后，夏语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忘了小碧，忘了杀人的事，忘了该干些什么。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的过着日子。隐私这玩意对她来说已是可有可无了。
　　
　　水泽之见她不再寻死，对她这种两眼无神，空洞的看着前方的举动不以为然。心想过上些时日就会好。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在春风阁时都把她带在左右。自己在一边办公，夏语在一边发呆。
　　水泽之没事时想跟夏语说上几句。还没开口夏语就在他脸上吐口唾沫，恶狠地看着他。刚开始时他非常的气愤，抬手吓唬夏语，夏语就直直的看着不闪躲。他又下不了手了。到最后摸摸夏语的小脸蛋，热脸贴上夏语的冷屁股，无奈地说：
　　“来，笑一个别天天板着个脸。死了全家似的。”
　　夏语心想，跟着你比死全家还惨。她又恶狠地吐了口唾沫。
　　
　　水泽之天天跟她说话，天天被唾沫洗脸。脸皮越洗越厚，这心倒是越洗越欢。他摸到了夏语的脾气，早上她醒来时跟她说话。她还没睡醒，会先愣会再向你吐口水。中午没吃饭前跟她说话，她吐的口水都很少。吃饭时你跟她说话，她向你碗里吐口水。吃完饭再说话，她不吐了当没听见，转身离开。水泽之正欢喜着有改变。夏语突然转身拿起桌上的菜汤盖在水泽之头上。
　　水泽之怒火冲天，气势汹汹地要杀了夏语。
　　夏语挺起胸膛，反正我不想活了。来啊，来啊。
　　水泽之顿时像霜打过的茄子焉了。皱巴巴地摇头晃脑，拿她没一点办法。夏语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用眼神嘲笑水泽之白痴，变态，神经病。
　　水泽之见她脸上有了笑容，虽然这笑容看着有些欠揍。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笑脸贴上去刚要开口。夏语朝他脸上又是一口唾沫。
　　水泽之生气了，回了她一口。夏语不甘示弱，又是一口。
　　两人礼上往来，吐来吐去谁都想争最后一口。到最后两人全身都挂着唾沫，筋疲力尽，快口干而亡了，还在不停地争。
　　水泽之吐完了最后一口，再也抿不出唾沫了，摆手不玩了。
　　夏语不甘心就此认输，急中生智，咬破自己的手指吸出些血水。吐了过去，正中水泽之的左眼。水泽之用手抹掉这口唾沫，看看。嘴角抽搐：“算你狠，我他娘的第一次玩不过别人。”
　　
　　夏语站起，潇洒地甩甩衣袖说出这几日来的第一个字：
　　“呸。”
　　
　　水泽之勃然大怒，暴跳如雷，抓住夏语的衣领表情凶狠，动作迟缓。手碰到夏语的小脸时，温柔地说：
　　“哈，有长进了。愿意跟我说话了，估计离跟我上床的日子也不远了。”
　　夏语鄙视他自欺欺人的话语，扭过头当没听见。
　　水泽之拿她这种油盐不进，又不怕死的脾气没办法了。他无奈地放开夏语，自我安慰地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你会……”他拿不准是用“上床”还是用“喜欢”两字。想了会他说：“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跟我上床的。”
　　夏语嘴角抽搐，心里骂道：真他妈的神经病，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几个字都糟践了。夏语转身要离开，这时水泽之手下的门主急急地进了饭厅。水泽之见他没通报就闯进来有些不悦，门主看了眼夏语，低声叫道：
　　“宫主。”
　　水泽之打消他的顾忌，说道：“说，她翻不了什么大浪。”
　　门主简单地报告：“凤皓小死了……”
　　夏语听到这五个字如晴天霹雳，脸色苍白口中不停地问：“皓小真死了？皓小真死了？”她琅琅跄跄地走出饭厅，口中喃喃地说：“他怎么可能死，不可能死，我要去找他。”她走的很吃力，每踏出一步像是有千斤重般。眼前出现了幻觉，看见了凤皓小站在身前。她欣喜地抓住他，摸着他的脸，口中说道：“你没死，他们骗我，你没死。你说你以后会做我的眼睛，你还说我们会生很多孩子。你的话还没兑现，怎么可能死。”夏语抱住他，高兴地大声哭喊起来。
　　水泽之推开夏语不停地摇晃，生气地大声叫嚷：“你看清我是谁，你看清我是谁。”
　　夏语被摇清醒了，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两眼无神，发狂似的用头击打水泽之：“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水泽之心里隐隐作痛，没一丝愧疚：“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生死自由天命，我若有一日死在他人之手，只怪我学艺不精，不会怨任何人。”
　　夏语听不见他说的话，她推开水泽之找寻着去见凤皓小的路，眼前不断闪现着与凤皓小相处的情景。最后次见他，他吃力的说着要一起走的话。他若不是来救自己那里会死，想到这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流出，心里仿佛刀割般的疼痛。她不知方向地走着，心里充满了对自己的仇恨，口中自责道：
　　“我若嫁给张书轩，他就不会死，我若嫁给张书轩，他就不会死。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心里的疼痛让她麻木，她又走上几步身体再也支撑不下去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水泽之跟上次一样在夏语床前守着，亲自煎药，喂药。衣不解带没日没夜地照顾夏语。
　　夏语这次没有发烧而是像中了邪似的在梦中胡言乱语，任凭水泽之怎么叫也叫不醒。直到第三天才安稳下来。
　　
　　夏语醒来时看见水泽之趴在床头睡着了，她仇恨地看着水泽之，咬牙切齿想把他生吃活剥。水泽之睡的不是很熟，感觉到些动静，他张开眼见夏语醒来，关切地问：
　　“感觉怎么样。”
　　
　　夏语换上了另外副面孔，天真烂漫地问：
　　“你谁啊？玩COSPOLY弄得一头白发，白眼，大叔你看着有个二十七八了吧，还玩这个？不过二十七八玩这个的人也不少。但你扮的是谁啊？宁次？宁次是黑头发？银时？银时是自然卷没你这么长，眼是红色的。难道是《秦时明月》的那个那个谁谁谁？还穿黑衣难看死了，真像是黑白无常。”夏语皱皱眉，又说了句：“难道我中大奖穿了？”
　　
　　夏语叽里呱啦的胡言乱语让水泽之懵了，瞪大眼看着她，受刺激得了失心疯？但夏语的最后一句像黑白无常，倒让他想起了夏语半年前好似说过这样的话。水泽之心中疑惑，不知夏语在打什么算盘。他试探地问：
　　“你叫什么？”
　　夏语轻松淡定地回道：“夏语。”
　　
　　 

作者有话要说：快到10万字了，这文有望成为我第一个长篇。
希望能写到15万以上。。。。




27

27、二七章 ... 
 
 
　　水泽之再问：“我叫什么。”
　　夏语摇摇头，天真地说：“黑白无常他爸。”
　　水泽之哭笑不得，疑心不减接着试探：“还记得凤皓小吗？”
　　夏语心如刀割，脸上疑惑地问：“皓月当空，俯览众小。好名字，他是谁？不认识。”夏语眼神闪躲，支支唔唔地说：“我头痛，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夏语一眼就看出在说慌的表情，倒让水泽之相信几分。对她这种反映倒觉得有些说不出的何情何理。
　　夏语见水泽之沉思不语，知道自己装的他信了几分。她趁热打铁无畏地接着问：
　　“你是我什么人？”
　　这话问倒了水泽之，他想了会说：“你丈夫。”
　　夏语惊讶道：“咱俩成亲了？已经XXOO了？”
　　水泽之一愣，低下头害羞地说：“成亲有半年了。”
　　夏语抱住被子大声叫嚷：“那咱俩现在没半毛钱关系，这身体以前跟你怎样是以前的事。现在你别碰我，以后，以后，以后看情况再定。”
　　夏语惊慌推脱的反映，让水泽之更加的确定夏语受刺激太大，得了间歇性失忆症。回到了刚穿来时的情景。
　　他站起高兴地说：“不碰，不碰，你若不肯我不碰你。”接着温柔地问夏语：“饿了吧？我去厨房看看，粥煮得怎么样了。”
　　水泽之兴高采烈的出去了，留下夏语一个人在屋内。夏语下床开始扮演个穿越人的正常反映。对一切都好很好奇，东摸摸西摸摸。看到屋内的青花瓷都要观察好半天，最后摇摇头自言自语：
　　“还是玻璃瓶实用，这玩意太高雅了。人俗了看不出那里好。”
　　
　　这时水泽之端着粥推门而入，夏语突然一惊，推倒了装饰用的青花瓷。水泽之出门后便在屋外观察她的举动。怪异的举动倒让他安心不少，下人端来粥他推门进来。没想吓到了夏语。
　　他大喝声：“别动。”
　　夏语以为他看出破绽，战战兢兢地低下头，心虚地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委屈地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心虚的举动在水泽之眼中又是另外一种想法，若放在以前夏语可不会这般胆小，早就横眉冷对跑过来冲自己吐口水。
　　水泽之不知是为她失忆高兴，还是为她没冲自己吐口水高兴。他快步地走到夏语身边，弯□捡开夏语脚边的碎片，轻声说：
　　“踩上去会流血的。”
　　
　　碎片被水泽之拨弄开，他站起一手端着粥，一手牵着夏语来到床边。整整她畅开的衣领像父亲对女儿般教导：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包紧点你这样男人会受不了的。”
　　夏语转动着乌溜溜的眼珠看着他。水泽之温和地笑笑：
　　“来，把粥喝了，看这几天都瘦了。”
　　
　　如果没有前事的总总，夏语会觉得他真是个好男人。有了前事的种种，夏语只觉得这男人真恶心。
　　
　　她面带笑容一口口地喝下他喂的粥。
　　粥喝完了，水泽之放下碗坐在床前不愿离开，手足无措不知说些什么。
　　夏语心想要钓大鱼得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她生分地对水泽之说：
　　“我累了，想睡会你出去吧。”
　　水泽之心想她还得观察，观察一切都得慢慢来。他识趣地出了房门，吩咐下人时刻看着夏语有什么异样马上报告。
　　
　　两人开始了攻心战。
　　夏语扮演着天真无知的女生，无法无天，口无遮拦。没事东晃晃西瞧瞧对春风阁的姑娘们都是一副热心肠。但自从出了小碧后，春风阁的姑娘们对夏语再也不敢靠近，晃来晃去无一人敢搭理她。
　　她无趣的去找水泽之。水泽之远远的观察了她几日，见她确实是忘记了些事情。但脾气还跟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喜欢瞎贫。夏语主动来找他，他心里高兴放下手头的事，主动迎上去，扮演体贴的好丈夫：
　　“病刚好，要多休息。”
　　夏语摇摇头说：“再睡成猪了，我想出去走走。”
　　水泽之听这话，脸色沉下来不友善地问：“出去做什么？”
　　夏语见他要发脾气，拉住他的手撒娇道：“逛街，逛街啊，好几天了都没出去过，我想吃糖葫芦，我想吃糖人，还有绿豆糕。”
　　水泽之阴沉的脸，晴空万里，红光满面了。他拉住夏语说：“这还没立秋，糖葫芦很少有卖的。糖人太甜了，我带你去买绿豆糕。”
　　夏语高兴地拉着他往外跑，水泽之急忙叫住她：“等等，等等。”他从书架上拿下个灰色小瓶，倒出粒黑色的药丸，空口吞了进去，过了一两分钟他一头白发白眼转变成了黑发黑眼与正常人无异。
　　夏语张大嘴惊讶地问：“好神奇。”
　　水泽之笑着向她走来，说道：“这个配的不好，只能管半个时辰。”
　　夏语急急地拉着他出门，水泽之欢快地跟着她一起去逛街。
　　
　　玉城的天很明亮，玉城的人们个个欢喜不起来。自从凤皓小落败后，江上的花船关了，张书轩一时销声匿迹。水泽之的春风阁半隐半退的感觉，不见开张也没说出停业的消息。玉城其它大小妓院，不敢跟水泽之争都关门歇业。玉城的男人们晚上没了消遣的地方，白天萎靡不振，哎声叹气。晚上抱着自个的老婆在床上翻滚。女人一门心思都扑在了男人身上，上街的少了，消费也少了拉下了玉城的经济。小贩们怨声载道，生意不好做。见着个上街的人都扯着嗓子拉生意。
　　“姑娘来个面具吧。”
　　
　　夏语拿起一个木头做的青牙鬼脸面具，爱不释手，大声赞叹：“艺术，艺术。”
　　水泽之看不出有什么好，跟在她身后付钱，扔给小贩一块碎银子。
　　小贩见女的貌美如花，男的俊郎不凡，穿着华丽心想是有钱的主，拍拍马屁这零钱就不用找了。他献媚地说：
　　“你娘子长得可真美。”
　　水泽之这才想起来，没让夏语带面纱。他脸色沉下，一掌拍在小贩摊子上，面具嘣嘣落了一地。大喝声：
　　“找钱。”
　　街上的行人，突然停止呆愣地看着水泽之。夏语拿着面具，上下打量水泽之，果然他的行为与思想不能以常人的想法衡量。
　　水泽之怒气冲冲要杀了小贩，小贩两腿哆嗦成了O字形有些站不稳。
　　夏语赶紧挽住水泽之的胳膊，头靠在他身上埋怨道：“逛街，逛街，你发什么脾气，走了，走了。”
　　水泽之转过脸，突然问道：“你刚刚在勾引他？现在在为他求情？”
　　夏语脸部僵硬，气愤地扔下面具大吼声：“神经病。”转身气轰轰地回春风阁。
　　
　　水泽之急忙追上去，拉住夏语。夏语甩开他的手，神色愤怒。水泽之低声说着话，别生气刚刚只是逗你玩，逗你玩。夏语仿佛没听见，身边没这个人，她昂首走着，目不斜视。水泽之不敢多说话，默默地跟在夏语身后。像是个小跟班，神色紧张畏畏缩缩。一直走到春风阁的大门口，夏语一路上没看水泽之一眼，她左脚刚踏进春风阁。水泽之抢先跑进去挡住她：
　　“还没买绿豆糕，街边有家馄饨店味道很好，我带你去。”
　　夏语冷若冰霜，扭头不说一句话，水泽之手足无措左右晃动，过了会他说：
　　“别生气，我以后不那样了。”
　　夏语鼻子里哼了一声，右脚踏进了门槛，水泽之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最后忍不住了，拉住夏语，像个孩子似的求她：
　　“别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夏语噗嗤笑出了声，责怪道：“你以后别动不动发脾气，像个神经病似的。”
　　水泽之见夏语开口说话，欣喜若狂地点点头，应道：“以后不乱发脾气，不乱发脾气。”
　　夏语握住他的手说：“我们去吃好吃的。”
　　“走，吃好吃的。”
　　
　　水泽之带着夏语重新回到了街上，直接来到了街头的小店。两人要了两碗馄饨，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
　　水泽之吃得津津有味，他问夏语：“好不好吃？”
　　夏语看着清汤馄饨，吃上一口闭上眼回味下，张开眼说：“要皮没皮，要肉没肉。难道这是传说中饺子的瘦身版？哎……可怜的饺子被后妈折磨成这样了，可怜，可怜啊……吃起来要皮没皮，要肉没肉还不够塞牙缝。”
　　水泽之嘴里的馄饨喷了出来。他忍住笑喝了口汤把剩下的咽了进去：“你，你……”
　　
　　“你什么你，把馄饨喷到我衣服上了，怎么说？”两个彪形大汉围住水泽之，凶神恶煞地打断水泽之。
　　夏语扭过头看那里冒出来这两个不怕死的？
　　水泽之火冒三丈拍桌子跳起，“怎么想打架？”
　　两个彪形大汉双目滚圆像是见了鬼，还没等水泽之出手，吓得屁滚尿流连跑带爬地逃了。嘴里哇哇叫：“啊，鬼，鬼，妖怪，妖怪。”
　　吃馄饨的听到叫声，转头看过来。个个惊恐万分，大声尖叫，丢下没吃完的馄饨转眼不见了人影。
　　
　　夏语奇怪地看向水泽之，只见水泽之一头青丝变回了白发，黑色的眼珠，泛着白色。夏语张大嘴上下指指水泽之。
　　水泽之低头看自己的头发，惊慌失措了。他一把拉住夏语，生怕她像别人一样跑掉，声音颤抖，低声下气地求道：
　　“别怕，下次我陪你出来，不会这样。”
　　




28

28、二八章 ... 
 
 
　　夏语愣了下，笑着回道：“我不怕。”
　　这时跑走的人们折回来了，左手拿擀面杖，右手拿锄头人多势众，气势汹汹地跑来，口中大喊：“打死妖怪，为民除害。”
　　水泽之把夏语推到一边，毫不畏惧几十人的冲天干劲，厉声喝道：“想死的都上来。”
　　夏语大骂：“你傻B啊，打群架。脑袋缺根筋的才会打群架，跑啊。”拽着水泽之的衣领拔腿就跑。
　　水泽之被夏语拽着跑了两条街还在跑，夏语气喘吁吁水泽之呼吸平稳，夏语跑不动了，见个小胡同钻了进去，看见有废弃的竹篓拉着水泽之藏里面。两人挤在狭小的竹篓内偷看胡同外的情景。只见人一拨接着一拨的找寻，突然个手握擀面杖的中年大妈，眼神犀利地看向竹篓。慢慢的向这边走来，夏语闭上眼紧靠在水泽之身上，心里祈祷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水泽之忘记了自己会武，跟着夏语一同紧张汗浸湿了手心。两人贴的更紧，中年大妈走近了，手碰上了竹篓，夏语与水泽之紧紧地抱在一起，这时胡同外有人叫她：
　　“王大妈，人在前面。”
　　中年大妈放下竹篓提着擀面杖，快步地出了胡同加入了除妖人群。
　　
　　夏语吐了口气，虚脱地躺在水泽之怀里，“好险啊，差点被群殴。”
　　自从夏语醒来后，水泽之与她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夏语软绵温热的身子，让水泽之身下一紧。他连忙推开夏语，怕自己在大街上做出什么事。太用力夏语撞翻了竹篓，带着水泽之扑向她。两人在竹篓内打起了滚，
　　“你，你想做什么？”
　　“我，我没想做什么？”
　　“你底下顶在我大腿中间，你还说你没想做什么。”
　　“我是男人，这，这，这是正常反映。”
　　“什么正常反映，你见到大街上的男人个个底下都有坐山丘吗？”
　　“我是你丈夫，你看大街上的男人做什么？”
　　“我有说我看大街上的男人吗？我有说吗？”
　　“你别狡辩，你刚刚就说到大街上的男人。怎么带你上次街就你想勾引男人去了啊。你要是背着我勾引男人，我杀了那男人，划了你的脸看你拿什么来勾引人，挑断你的脚筋看你怎么逃。”
　　“你神经病，神经病，你以前就是这么把我给逼死的。”
　　夏语说漏嘴的话，重重地打在水泽之心头。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沮丧地抱住夏语不再争辩，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紧张地说：
　　“上次你醒来我就想对你说，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杀人，可你见我就吐口水我没法跟你说。以前我不是人，以后我为了你做个人，你说让我怎样，我就怎样。”
　　
　　夏语心里冷笑，嘴上甜甜地教训他：“那以后别见个人都说我勾引他，我没人民币那么大魅力人见人爱。”
　　“什么人民币？”水泽之疑惑地问。
　　夏语被压在地上，水泽之底下那玩意顶得大腿疼。她正正色道：“你还是先把底下那东西收起来再说。”
　　水泽之尴尬地笑笑，抓破竹篓扶起夏语，细心地拍拍她身后的灰尘拉着她旁若无人地回春风阁。
　　
　　刚走出几步，除妖大队的一帮人，寻人未果，折了回来与水泽之夏语打了个照面。除妖大队的一群人见飞走的鸭子又飞了回来，个个兴奋异常，摩拳擦掌准备打群架，矛头直指水泽之：
　　“姑娘，他是个妖怪你俩划清界线，我们不除你。”
　　
　　夏语拉着水泽之又要逃，被水泽之拉回，他无所畏惧地冲来人大吼：“你们这些人我见多了，打架是吗？别怪我出手狠。”
　　
　　欺软怕硬人的本性，原本仗着人多的除妖大队，众人犹豫不决议论纷纷了，是打还是不打？大家做着这个难解的选择题时，突然有人说了句：“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人。”众人一边倒，齐心协力要打倒水泽之，一轰而上。
　　水泽之推开夏语，准备一人承担。夏语急中生智，跳到小商贩的桌子上，大喝声：
　　“你们凭什么说他是妖怪。”
　　
　　响亮的声音震住骚动的众人，众人抬头看她。
　　夏语接着问：“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没听说过一种叫少年白的病吗？你们没听说过有一种白内障的眼疾吗？”
　　众人议论纷纷，是有少年白年纪轻轻就一头白发。是有一种眼疾，眼珠翻白。只是得没见过有人一起得这种病。
　　
　　夏语见众人犹豫，跳下桌子哭喊着抱住呆若木鸡的水泽之：“相公啊，相公，你自从得这两种病后，不敢见人，不敢跟我上街。今天好不容易说服你上街，没想到引来这么多人的歧视。还跑来打你，这都是什么世道，什么世道，都没人性啊，没人性。” 夏语哭天喊娘，叫苦连天泼妇骂街似的一阵大嚷，弄得众人脸色难看，不敢支声。
　　
　　夏语见势往这边倒，她一把拉住离得进的路人，理直气壮地骂：“你们是不是人啊，是不是人？我相公都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你们还追着他打，骂他是妖怪，有没有人性啊。”她指指除妖大队带头的几人，指桑骂槐：“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要厚道，落井下石这种事只有畜生才会干。”
　　夏语理直气壮，胸怀坦荡的指责让众人心虚地低下头。夏语乘胜追击抱住水泽之，来点软的，哀怨地向众人述苦：“你看我家相公一头白发，白眼。他都二十七八了，我们还没一个孩子。就是怕生出的孩子会跟他一样得这种病，被人骂妖怪。你们这些人也太没人性了，害得我们不敢要孩子绝后了。你们，你们就不怕生出来的儿子没屁/眼。”
　　
　　这诅咒太狠，除妖大队的人们议论纷纷，这美貌女人哭得是梨花带雨，说的情真意切。这白发白眼男人长得俊逸非凡不是个俗人，或许人家真是倒霉得了两种病。而我们误会了人家，棒打好人，实在惭愧。众人开始了一边倒，推卸诅咒：是不是你先带头打人的，是你？是你？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一时间闹哄哄的在大街上找起了责任人。
　　
　　夏语拉着水泽之混水摸鱼摸出了人群，水泽之脱下衣服蒙住头，两人左闪右躲走在大街上。 
　　
　　夕阳西下，晚霞照在两人脸上异常红润。水泽之头顶外套红光满面地走在大街上，这一刻他高兴极了，耳边不断想起夏语说的话，心里像是吃了蜜甜滋滋，乐呵呵的。傻笑跟着夏语走过了桥，走过了两条街，快到春风阁时夏语转头问他：
　　“晚上吃什么？”她看见水泽之还在傻笑脸都僵了，纳闷地问：“你笑什么？”
　　水泽之停住笑，傻傻地说：“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一样嫌弃我。”
　　夏语怔了下，牵起水泽之的手往前走，她说：“你不是说你是我丈夫吗？结为了夫妻，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管贫穷富有，卑贱高贵都要一同面对。”她停下拉下水泽之顶在头上的外套，满眼含笑地说：
　　“就算你有一头白发，我们也一起面对。以后谁在嫌弃你，我跟着你一起嫌弃他。”
　　
　　路上的行人，见到满头白发的水泽之都停下看上好半天。背地里议论，但都不敢上前讨饶。夏语拉着不敢抬头的水泽之，昂首阔步地走在大街上。好似母亲拉着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水泽之刚开始有些自卑，但夏语没有丝毫讨厌的神色，而且满脸的自豪。他被夏语感染，自信满满大步流星地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围观了会见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去。水泽之心里充满了幸福，他开始对夏语吐露心声：
　　“其实，你说的没错。我不敢要孩子，我怕孩子会像我一样。一头白发，一双白眼生出来被人耻笑，一辈子生活在自卑中抬不起头。”
　　夏语停下脚步，沉思会问：“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水泽之无奈地笑笑，反问她：“你不也是这么想？”
　　夏语皱皱眉说：“我可没有。”
　　水泽之苦笑道：“怎没有？若没有，你怎么会对众人说出那些话来。”
　　夏语面对心思细腻，敏感的水泽之，接不上话来。她低下头无声地往前走。水泽之以为她生气了，紧跟着她低声道歉：
　　“你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别生气。”
　　夏语停下佯装生气地问他：“你也知道错啊，你也知道错啊。”
　　水泽之脸色一下子阴了下来，他低下头自卑地说：“我这种人要不起孩子。”
　　夏语就这样平静地看着他，她突然觉得他很可怜。她握住水泽之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揉摸，温柔慈爱地说：
　　“傻瓜，我没生气。我说出的那些话，是因为我觉得你会有那种想法。没想你真是这种想法。真是个大傻瓜，自己的孩子不管他长成什么样或者有什么缺陷。我会对他说，他这么特别是因为上天太厚爱他了才会与众不同。”
　　夏语的话像一道暖流，慢慢渗入到水泽之中心里。他安静地凝视着夏语，像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眼中充满惊喜。又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情人轻柔的爱抚。眼中闪着泪花，他深吸一口气皱皱眉说：
　　“我母亲嫌弃我的长相，四岁那年把我一人扔在雪地中走了。我在雪地里等了她一天一夜，她都没回来。”
　　夏语不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她拉着水泽之欢快地往前跑：
　　“昨天的让它过去，今日才是最重要的，明天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水泽之心里的阴霾散去，跟着夏语蹦蹦跳跳地在晚霞中舞动，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的老长，交织在一起，相互纠缠。
　　
　　另一边除妖大队还在争论谁是谁非，突然有一人提了句：
　　“啊，喂，我吃馄饨时那男人好像是黑发黑眼啊，一下子就变成白发白眼了。我们不是为这个才去追他的吗？”
　　……………………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来不及修。先这样。




29

29、二九章 ... 
 
 
　　水泽之对夏语的感情突飞猛进了，天天粘呼着夏语，放手心里怕跑了，放嘴里怕化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分分秒秒带在身边。无心正事，只想着泡MM。
　　夏语说要吃梨，买了十筐放在后院中。夏语说要吃螃蟹买了五筐放后院中，夏语说要吃手擀面亲自下厨做。
　　夏语捧着面碗，蹲在门口呼啦呼啦地吃面，看着身边像个小太监似的水泽之，感慨道：
　　“有钱就是好，我跟我妈说要吃大闸蟹，我妈就给我买两只。我吃完了还对我说，便宜点的也得七八十一只呢，你知不知道你爸赚钱有多不容易？”
　　水泽之嘿嘿的傻笑，“你喜欢就好，只是螃蟹不能吃多了，一天只能吃个三四只。”
　　“那你弄这么多来做什么？”夏语疑惑地问。
　　水泽之摸摸后脑勺傻笑道：“你不是喜欢吗？”
　　夏语怔了下，转过头不敢对着水泽之，自顾自地吃起面来。她想起了凤皓小，若身边的人是他。他定会每天煮上三四只螃蟹变着花样的讨自己开心。而不是像水泽之这般一股脑弄这么多来。心里黯然，不由落下泪来。
　　水泽之发现她的异常，急忙转到她身边，焦急地问：“你怎么了？”
　　夏语忍住心里的恨，抹掉泪伤心地说：“想我父母了，他们都死了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我在这世上再也没亲人了。”
　　水泽之心里一沉，与夏语并排坐在门槛上，院中吐着口水的螃蟹，悉悉声不断。毛钳不停地乱动想要争脱出束缚，可越争脱被压得更紧。水泽之心烦气燥，抱住自己的头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他抬起头说：
　　“我们要个孩子吧。”
　　
　　夏语没想他会这么快说出这句话，她推脱道：“还是，还是过段时间吧。我跟你还不是很熟。”
　　水泽之松了口气，心里有些失落。他接过夏语手中的面碗柔声问：
　　“还吃不吃？”
　　夏语点点头，水泽之端着空碗去厨房了。
　　厨房内正在做午饭的厨子们见水泽之若有所思地端着空碗走进来。个个心惊胆战地干活。水泽之来到灶边放下碗筷忘记了盛面条。他左思右想，越想越觉得夏语的回答不是个滋味。一会脸色苍白，一会神情苦恼。厨子们窃窃私语地议论他，水泽之一点也没意识到。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问对面炒菜的厨子：
　　“女人是不是有孩子后就会对男人死心塌地？”
　　“啊，听不见？”炒菜的声音太大，厨子大声反问。
　　水泽之大声重复了一遍。
　　厨子想了会说：“死心塌地不知道，不过我老婆有孩子后再也不嫌弃我没出息了。”
　　水泽之如获至宝，豁然开朗他高兴地跑出厨房，直奔药房翻腾出药材抓好药，兴奋地亲自煎起来。等到三碗水煎到了一碗水他倒出药，小心翼翼地端着去后院。
　　
　　夏语还等着那碗面条，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回来。她寻着去厨房没找到人，又到前厅找找还是没人。夏语无趣地回房睡觉了，迷迷糊糊地感觉有人叫她，她微张开眼。
　　水泽之抱起她，把药喂到她嘴边轻声说：“来，喝药，把药喝了。”
　　夏语不知水泽之又在打什么注意，推开药碗皱眉说：“这药看着很苦，不喝，不喝。”
　　水泽之解释道：“你身体不好。喝了，喝了身体就会好起来。”
　　夏语心想他真要害自己，用不了这么麻烦。她听话地说：“嗯，有没有糖？”
　　水泽之左手伸出一颗蜜饯卧在手心，夏语笑笑，摒住气喝下了药。水泽之赶紧把蜜饯塞到夏语口中。
　　“好酸。”夏语被酸得没一点睡意，刚醒来人软绵绵地没力气。她半躺在床上，闭上眼打算躺会再起床。
　　水泽之看到夏语像个小猫那样安静，他有些想离开，可手脚不听使唤坐在床头不动。隆起的被子显示着夏语柔和娇小的身段，夏语到肩头的头发披散在美丽的脸庞上。一双胳膊放在被子外面，薄薄的单衣看得见里面红色的肚兜，水泽之觉得自己血往上涌，心跳越来越快。他小心翼翼地碰触夏语身上的被子。夏语动了下，他赶紧收回手。他见夏语未张开眼手又伸了过去，他碰到了被子，想把被子往上拉。却鬼使神差地摸到了夏语畅开的衣领上。
　　夏语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微微睁开眼，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包住自己，结巴地问：
　　“你，你想做什么？”
　　“我怕你着凉，拉拉被子。”水泽之无辜地说。
　　夏语吐了口气，松开被子伸了个懒腰，说道：“不睡了，起床了。”
　　水泽之看到她畅开的衣领，红肚兜露出了一小半，跟着她的动作上下摆动，隐隐约约中看见了那两颗突出的东西。水泽之一下子血气冲头，脸色通红了。他捏紧拳头对自己说，不行，不行，会招她厌，招她厌，不行，不行……
　　夏语这时解单衣的衣带，口里说着：“药怎么弄上去了。”
　　水泽之捂住流血的鼻子，拔腿就往外冲。夏语不知情，急忙叫住他：“你，你怎么了？”
　　水泽之听到夏语叫他，停下脚步背对着夏语说：“我，我……”我咬咬牙，说道：“我喜欢你，我想跟你……”
　　“跟我什么？真怪，快出去我要换衣服。”这时夏语赤脚走到水泽之身后推推他。
　　这无意的动作，让水泽之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拉住夏语，转身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她，同时一只手撕烂了她的底裤。动作迅速，等夏语明白过来发生什么时，裤子已被剥落，露出了雪白的下半身。夏语抓住水泽之急切地喊叫：
　　“别，别，别这样……”
　　水泽之被血气冲昏了头，他不顾夏语的挣扎与哀求，脱下裤子。双手按住她的双手，双腿分开她的双腿，说道：
　　“很快的，很快的。不会痛，不会痛。”
　　水泽之插/进了夏语的身体，夏语感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她大叫声。水泽之听到这惊叫声更加兴奋，身体不停地抽/动，夏语哇哇地哭起来。水泽之更加用力，忘我的沉浸在幸福的快/感中。他不想停下，想让身下的女人呻/吟直到她高/潮的来临。夏语没有呻/吟只有哭喊，哭喊着畜生，畜生。身体不停的乱动，水泽之积压多日的欲望在夏语哭喊中释放出来了。
　　
　　他看着身下满面泪痕，衣物碎乱□红肿的夏语。懊悔地跪在地上，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我是畜生。”
　　夏语扭动身体，慢慢坐起抱住赤/条的双腿，低声哭泣。
　　水泽之心疼地抱她上床，夏语挣扎了一番水泽之抱得更紧。他把夏语放到床上，盖上被子向夏语保证：
　　“只要你不同意，我以后决不碰你。”
　　夏语转过身背对着墙，厉声驱赶他：“滚。”
　　水泽之不敢再说话了，他低头坐在床边，像个被抓住小辫子的小瘪三没一点气势。夏语止不住抽搐起来，水泽之伸手想去安慰她。夏语不愿理踩水泽之，用被子蒙住自己。水泽之无声地坐了会后，开始在屋子里走动。夏语听到了他穿衣服的声音，随后出了屋。夏语知道水泽之出去了，她拉下被子吐了口气。看着头顶的蚊帐，沉思起来。不一会，她听到了屋外有脚步声，她又转过身面对着墙了。
　　水泽之端了盆热水来到床边，他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干了水。弯□擦拭夏语的下半身。夏语没反抗，□的刺痛让她颤抖了下。水泽之赶紧停下，夏语吸吸鼻子说：
　　“没事，底下有点痛。”
　　水泽之放下毛巾，拿出准备好的药粉，掀开被子扒开夏语的大腿，把药粉洒在夏语□外侧。手指轻轻的触摸把药粉涂抹均匀。弄好后他把被子再盖上，低下头说：
　　“明天就不痛了，我先出去。”
　　夏语赶紧拉住他：“别走，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
　　水泽之愣了下，说：“以前，以前我不是人。还是不要说了。”
　　夏语拉着他坐下，问：“那我们怎么认识的？”
　　水泽之坐下沉思会说：“好像，好像是在雪地里。我看见你了就把你捡了回来。”
　　“那我就嫁给你了？”夏语好奇地问。
　　“对，就嫁给我了。”水泽之肯定地说。
　　“可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我丈夫。”
　　夏语随意的一句话，让水泽之心里一惊。他勃然大怒暴跳如雷：“你听谁说的，你听谁说的？”
　　夏语嘟哝道：“你若是我丈夫，就不会那么粗暴。”
　　水泽之说不出话来了，他坐下双手捧住脸，拉下来过了会说：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以后在床上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让我躺着我不坐着，你让我站着我不跪着。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你想在我上面都随你。”
　　夏语噗嗤笑出声，推推水泽之笑骂道：“说什么疯话呢？”
　　水泽之见夏语不再生气，爽朗地笑道：“只要你不生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傻……”
　　“宫主，宫主……”屋外传来门主急切地叫喊声，打断了夏语的话。
　　水泽之不悦，厉声喝道：“什么事，明天说。”
　　屋外的人急得团团转，大声报告：“宫主，张书轩带着大队人马在春风阁外要人。”
　　
　　




30

30、三十章（补全） ... 
 
 
　　水泽之忽地站起，手心冒汗握成拳，他小心翼翼低头看夏语的反映。
　　夏语眨眨眼问：“有事？”
　　水泽之心虚地转过头不敢正视夏语，说道：“没事。”
　　夏语说：“那我再睡会？”
　　水泽之回道：“你睡着，我出去下。”说完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后他想起什么，转头交待：“下午了，别睡太久，晚上会睡不着对身体不好。”
　　夏语躺下了，她冲水泽之点点头闭上了眼。
　　水泽之轻掩上门，压低声对门外的门主交待：“守在门外别让她出来。”
　　
　　门主点头应下，水泽之带着几人打开了春风阁大门。人还没踏出一只飞箭向他扑来。他一个扭身空手接住飞箭。拿着箭出了春风阁。门外街上的人已散去，没见一个闲散人。十多米处，张书轩手持弓箭，身骑黑马清秀的面孔怒目而视。身后一二百人，个个紧拉马缰训练有素，紧盯水泽之等候命令。
　　“张将军。”水泽之把箭还给张书轩。
　　张书轩空手接住，说道：“谢谢。”
　　水泽之镇定自若，轻笑道：“张将军，你私自调动兵马可是死罪。”
　　张书轩举起弓箭，威胁道：“人交出来。”
　　水泽之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要人没有，要命也别想。”
　　张书轩二话不说又是一箭，这一箭太快水泽之没有躲过，划伤了脸。
　　水泽之轻拭掉脸上的血渍，双眼直视张书轩：“张将军百步穿杨的箭法，果然名不虚传。我若交不出人，你难道要烧了我春风阁？告诉你，我就是不交，有本事你烧了我春风阁。事情闹大了不仅仅是你张书轩一个人的事情。”他拔下墙柱上的箭，还给张书轩，箭直射马颈，马抬蹄，长啸声张书轩坐不稳了，跳下马来，水泽之冷哼道：
　　“威胁我？你还嫩了点。”
　　
　　水泽之摆摆手，示意进屋。几位门主与手下跟随水泽之进了屋。大门紧闭不把张书轩放在眼中。张书轩带着一二百人在春风阁四周扎起了营，开始与水泽之打长久战。
　　
　　水泽之进屋交待些事情后，安然地去找夏语。
　　夏语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出去。但她知道水泽之没那么容易对付，忍了下来睡在床上数着蚊帐的四个角，等她数了几百遍后水泽之回来了。
　　
　　“醒了？”水泽之进门就见夏语张大眼。
　　夏语坐起来关心地问：“外面出了事？”
　　水泽之随意地说：“小事，几个小屁孩在门外蹦跶，过几天就蹦跶不起来了。”
　　
　　水泽之胸有成竹，夏语心里揣摩着他下步打算，嘴上甜甜地说：
　　“你出去我换衣服，我们出去走走。”
　　水泽之按住夏语的手，面带难色：“要委屈你几天，这几天都不能出门。”
　　夏语顿时明白了外面的情况，她笑笑不在意地说：“那你现在也得出去，我要换衣服。”
　　水泽之站在床头不愿离开，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是夫妻了，刚刚还干了那种事。我看着你换衣服，没什么吧？”
　　夏语愣了下，低头不好意思地说：“是没什么，只是……”
　　水泽之听到前四个字，就迫不及待地从柜子里拿出套衣服，摆在床前兴奋地说：
　　“来，我给你穿衣服。”
　　不容夏语拒绝，水泽之已脱下夏语的上衣，把衣服套在她身上。专心地系衣带，系好后他又扯扯见都平整，拿着里裤说：“腿伸出来穿裤子。”
　　夏语照做，他细心地套上裤子，抱起夏语又开始穿外衣。外衣穿好后，他拉着夏语转了个圈，赞赏道：
　　“哎呀，越来越好看了，可怎么办？”
　　水泽之像父亲一样的举动，让夏语心里暖了下。夏语忍不住哭了。水泽之见她哭惊慌失措起来，焦急的问：
　　“又怎么了？”
　　夏语低声说：“没什么。”
　　水泽之心情突然沉下来，他坐在床边好声教导夏语：“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哭而变，只会因为你哭而遭人践踏。善良只会给你带来灾难，心软只会让你陷入绝境。人之初，性本恶。当年我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才连累了师傅。”说到这水泽之说不下去了，他转头看向夏语说：
　　“我不想让你有一天因为善良重走我走的路，你要记住这个世上谁也靠不住，一切都要靠自己，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强者。”
　　夏语仔细地听着，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了。
　　水泽之说完后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现在跟她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以后自己会照顾她不是吗？欺诈，利用以后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他笑笑抱起夏语，放在自己腿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晚上吃清蒸大闸蟹，水煮大闸蟹，油炸大闸蟹。”
　　夏语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甜甜地回道：
　　“好。”
　　
　　张书轩不敢强攻，只能围住春风阁逼水泽之放人。然而春风阁内的姑娘们混乱一片，叽叽喳喳地三个一个伙，五个一群地讨论，这外面的人进不来在春风阁内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水泽之坐在高座上看着大厅内一帮乱了阵脚的姑娘们，轻声说：
　　“谁要是想出去，就出去我不拦你们，只是我怕你们出不了这大门。”
　　老鸨赶紧过来打圆场：“宫主说没事定会没事，大家散了洗洗睡了吧。趁这不接客的日子好生休养。”
　　姑娘们都见过水泽之的手段，不敢哼半个字，个个灰溜溜地回房呆着了。
　　老鸨见水泽之心情不错，等姑娘们都走了低声问水泽之：
　　“宫主，你有妙计？”
　　水泽之卖了个关子：“没妙计，少了凤皓小他张书轩不足挂齿。”
　　
　　——————————半更分界线——————————————
　　
　　张书轩在春风阁外围守了三天，春风阁里依旧灯火通明，淫歌声不断。春风阁外驻扎的几百人，就地生火吃饭，睡觉。两边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军令难为士兵们忍受着心中的苦寒与欲望，啃着馒头喝着肉汤。心里嘀咕，男人打男人够劲，男人打女人憋屈。
　　
　　然而玉城的百姓个个心惊胆颤，惊恐不安。这，这莫不是要打仗？有钱的人家急急地拖家带口搬出玉城去乡下躲难，没钱的不敢出门生怕会殃及池鱼。
　　玉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萧条的房市，落破的街面无不昭示着光亮鲜艳的泡沫经济一去不返，留下的全是悔恨的宣言：
　　当初皮肉生意旺盛时，不该捂住腰包该去嫖。
　　这人生没有后悔药卖，现在还是保命的好。捂住性命，多睡觉，少干事，天黑天亮在家睡，才能躲过一劫。
　　
　　街上空无一人，连老鼠都冬眠了，蛇找不到食物，猫找不到玩伴，单影形一的蝴蝶翩翩飞舞。
　　水泽之站在春风阁楼上笑而不语，胸有成竹。
　　张书轩心想再等上三天他的存粮吃完了，里面发生内乱再偷袭轻而易举。
　　夏语的活动被限制在后院内，不得出入。
　　
　　这是非常时刻，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心里的小九九不停地转，只为达到自己的目地。
　　
　　夏语无聊地问老鸨要来些布，剪刀线团做起了小孩子的衣服。水泽之见她专心裁剪的模样，疑惑地问：
　　“你这是要做什么？”
　　夏语拿起手头裁好的布料天真地说：“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以后会有孩子。这几天你不让我出去，没什么事我做几套小孩子的衣服出来。”
　　水泽之接过还没成形的衣服，皱眉说：“等有孩子了再说，还早着呢。”
　　“反正没事，做上几件出来。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夏语幸福地问。
　　水泽之也高兴起来，他说：“都一样，只要别像我这般就行。”
　　“像你这般也不错。”夏语拉住他的手撒娇道：“多特别。”
　　水泽之笑笑，觉得夏语在敷衍自己，但没说出口只是说：“特别有什么好，平淡地过一辈子才叫好。”
　　眼前的男人让夏语再次审视，银色的头发，白色的眼睛没有焦距，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身灰白色的长衫。没有初见时的戾气，温和淡然的气质笼罩着他，像一位智者笑对人生。陌生的让夏语不再防备他，握住他的手，真心地说：
　　“小时候我见别人坐着轮椅，我时常想我怎么不出出车祸或者得个什么心脏病。这样自己多特别，去那都有人关注，可我从小到大感冒都很少有。学习成绩不差也不好，总会让人遗忘。看穿越小说时常YY自个要是穿了会怎样，怎样。真中大奖穿了。”夏语停下冲他笑笑接着说：
　　“结果才发现，自己真傻B。你说的没错，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才是最好的。如果有一天我的孩子有什么缺陷与众不同，我不会抛弃他。我会站在他的身后，用我的一双手去扶持他，去教导他，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需要我，我再离开。”
　　水泽之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来，他打量起夏语像是打量一个陌生人来，过了会他温和地说：
　　“我来缝吧。”
　　夏语大吃一惊：“你会缝衣服？”
　　水泽之拿过裁好的布料，拼在一起穿针引线专心地缝合。他熟练专业的手法，让夏语疑惑不解，她问：
　　“你怎么会女人的活计？”
　　水泽之拿针在头上磨了磨，说：“以前跟师傅走南闯北，什么都得自己弄自然会。”
　　“这样啊……”夏语若有所思自言自语：“电视剧里的大侠们都不用穿衣吃饭带孩子，都是在扯蛋。”
　　“别这么粗鲁，女孩子别天天把蛋啊，XX的放在嘴边。”水泽之厉声训斥夏语。
　　夏语心里冷哼，放在嘴边的都只是说，不放在嘴边的直接做了。心里这样想，嘴上说道：“知道了，知道了水大侠。以后称鸡蛋叫鸡他儿子，叫鸭蛋叫鸭他孙子，叫狗蛋叫孩子他爹。”
　　水泽之没听明白她的话，只顾着缝制衣服随口问了句：“又瞎贫什么呢？”
　　“孩子他爹，孩子的衣服快缝好了吧？再不缝好我可要剃光你的头发让你做和尚去。”夏语拿着手中的剪刀在水泽之面前，咔咋，咔咋的摆动，装腔作势地威胁道。
　　水泽之愣了下，拨开眼前的剪刀后知后觉地问夏语：“你骂我。”
　　夏语正经地摇摇头，无辜地说：“我没。”
　　
　　水泽之明白了，他放下手中的针线，抱住夏语挠她痒痒，“让你骂我，让你骂。”
　　夏语受不了咯咯笑起来，身体不停地挣扎。越挣扎水泽之抱得越紧，一只手臂紧箍着夏语，另一只手挠得慢了下来，手上下地搓摸呼吸有些急促。他低下头吻上了夏语的颈窝，细嫩的肌肤让他贪恋。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唇轻轻地往下滑落。
　　夏语没有拒绝，仰起头配和他的动作，胸部上下起伏。她抱住水泽之用身体揉蹭着他的下半身。水泽之接到了她的邀请，手摸进了她的衣内。熟悉的身体让他兴奋，他拖住夏语□的胸部，含了上去。
　　夏语轻哼声，他吸得更猛抱起夏语，扑倒在床上。夏语放下手中的剪刀，抱住他的头一阵热吻，两人在床上相互纠缠。热烈地脱掉了对方的衣服，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不停地喘气。
　　水泽之□爆起的欲望在夏语身下不停的徘徊，他温柔地问了声：“我进来了？”
　　夏语像个未经过人事的小女孩般笑笑。水泽之不再温柔一挺而入，“啊”猛烈的进入让夏语不适应大叫声。水泽之听到叫声兴奋不已，快速的抽/动。手搓摸夏语坚/挺地胸部。夏语脸色绯红，呻/吟声不断，随着抽/动的频率起起伏伏。
　　水泽之异常猛烈想让身下的人达到高/潮。夏语叫声更大，娇弱的声音让水泽之感受到了全所未有的快/感，在夏语未达到高/潮时射、了，他没了力气趴在夏语身上闭着眼大口喘气。
　　
　　夏语还是清醒的，一直处于被动的她还保持着体力，她觉得时机到了，轻扭下摸上了床边的剪刀。
　　
　　这时，屋外有人来报：“宫主，起风了。”
　　
　　夏语赶紧收回手，搭在水泽之背上。水泽之刚干完事，心情很好听到报告便起身，愉悦地说：“我这就过去。”随后下了床，把被子搭在夏语身上，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啊，很快的。”
　　夏语害羞地笑笑躲进了被子里，水泽之穿上衣服幸福地出了屋，红光满面，胸有成竹地对付张书轩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着，更次文掉次收的惨状。纠结了一天，最终还是爬上来更文了。。。。。。。。
真想明天就结文，我不能烂尾，不能烂尾，得写下去，写下去。没榜也得写下去。




31

31、三一章（补全） ... 
 
 
　　书上有诸葛孔明借东风，现有水泽之等东风。水泽之等了三天终于等来了一场东北风，风不大但已能辨出方向。
　　水泽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药包，分给了春风阁的姑娘们，让她们用布捂住嘴巴。去楼上房间点在香炉中，靠在窗边拿扇子把烟扇到窗外。
　　很简单的事情，春风阁的姑娘们机灵的照做了，一人捧着个香炉，拿着把扇子站在只有一条缝的窗户边。不停地扇动。春风阁内三十多个姑娘，占了十五扇向东的窗。细烟如涓涓细水般慢慢地混入到空气中。
　　正是下午时分，夕阳西斜朦胧的天空中夹杂着细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无味的细烟顺着东北风吹到了春风阁正门驻扎的士兵前。半个小时的功夫，生龙活虎做晚饭的士兵，噗通，噗通倒下不醒人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成了一群死虾鱼蟹。水泽之站在楼上观察了好一会，只见张书轩从帐篷里出来大惊失色，摇晃着地上昏过去的士兵，没摇上两个接着也倒下了。
　　
　　水泽之见时机成熟，提剑带着几位门主一些手下解决前门的百十来人的主力军。
　　地上的人如死猪般昏睡过去，一剑便能解决一个，轻而易举像是宰笼子里的鸡般，叫声还没哼出都已经上了西天。
　　水泽之没去理会脚下的人，提剑单独走向张书轩。张书轩脸朝下躺在地上，一身青衣静得有些可怕。水泽之没有确认他是不是张书轩心急地提剑向他刺去。
　　剑快要刺上背部时，地上的人突然转身杀了个措手不及直刺水泽之胸部。水泽之反映极快，往后跳出一步躲过了这一剑。
　　这时周围卧倒的人忽得跳起围住水泽之使得他无法逃走。
　　地上还未被刺死的十几人，同时跳起与水泽之的人打斗起来。
　　
　　水泽之这才看清了对面的人不是张书轩。
　　请君入瓮，调虎离山，这张书轩可真不简单。
　　水泽之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并未慌张镇地自若沉着应对，冷笑道：
　　“哼，对付我你们差得远。”
　　
　　装成张书轩的那位，不紧不慢开口道：“将军说过，你是不要命的打法而我们的命是将军的。”
　　言下之意，我们都是来玩命的，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水泽之没有预料到，他张书轩会有这样的号召力能让手下甘心卖完命还给数钱。心里吃紧，被这几十人拖得死死的□无术。
　　
　　另一边张书轩带着十几人潜进了春风阁后院，来过一次的他熟门熟路，直接奔向夏语睡的房间。刚走出几步，突然从平坦的草地中串出八九个人，他们扔掉伪装的草皮拦住了张书轩的去路。
　　张书轩失算了，他没想到这看似平坦无一物的草地会成为最好的隐蔽场所。两帮人马一时间打得不可开交。
　　
　　然而夏语在水泽之走后起了床，水泽之自信满满的模样让她不敢有什么行动。呆在房间中等着水泽之回来，大半个小时后她听到了院内激烈地打斗声。夏语轻手轻脚来到门口偷偷地张望屋外的情景。
　　
　　张书轩带着十几人正与水泽之留下的人拼死打斗。两帮人马不分上下，夏语心想平时院中空无一人，这一出事就冒出这么多人来，看来水泽之早有准备，这次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先不出去再观察，观察。
　　屋外两帮人马在打了几百回合后。水泽之的人死伤的只剩下二三人，张书轩这边还有五六人。胜利的曙光照耀在张书轩这边了。
　　这么大动静的打斗，水泽之还没回来定是被张书轩算计了说不好已经死了。夏语满心欢喜地准备出去投靠张书轩。
　　
　　这时，如小强般坚强的水泽之一头血红的头发回来了。手提长剑步履稳健，灰白的长衫沾满了血渍，白色的眼珠竟泛起了微微的红色，杀气盎然夕阳映在他身上，身后拖出一片血红像索命的罗刹凶狠嗜血，身上的戾气让张书轩的人倒退几步。
　　“怎么？怕了？”他冷冷地嘲笑，不把张书轩几人放在眼中。
　　张书轩清秀的脸孔，透着些许的惊讶，“你幸好是我明国人。”
　　水泽之答非所问，厉声喝道：“我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是吗？可她不是你的。”张书轩身后几人，不要命地扑了上去困住了水泽之。
　　张书轩不管身后的杀戮，径直走向夏语所在的房间。
　　五人围困住水泽之剩下的两三人不是张书轩的对手，阻挡不了他，一一落败。眼看着张书轩要打开房门。水泽之心里大急，扯住被自己刺了一剑的人扔向张书轩。
　　张书轩快速地闪躲开，扔来的人撞在了门上。
　　
　　“啪”门被撞飞，人压在了夏语身上。夏语吃力地推开身上半死不活的人，摸摸屁股单纯地问：
　　“你们在争什么啊？”
　　
　　张书轩赶紧拉起夏语，拽着她便跑。夏语拍打他的手，挣扎道：“放手，放手，放手。”
　　张书轩以为她对以前的事怀恨在心，解释道：“先跟我走，你以后想去那，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皓小他……”
　　“谁是凤皓小，我不认识放开。”夏语脚踢向张书轩的下半身。
　　张书轩没有防备，正中□重要部位。
　　“啊。”他大叫声，捂住下半身叫疼：“你，你……”
　　夏语赶紧跑开，藏到屋里伸出个脑袋，指着张书轩大声骂：“神经病，我不认识什么凤皓小，你别拉着我跟你走，我不叫小嫣，我叫夏语我不认识你。”
　　
　　张书轩呆愣了下，不解地问：“你真不认识我？那皓小呢？你连皓小也忘了？”
　　夏语眨巴着眼睛装不知，不说一句话。
　　张书轩不死心地向她靠进。
　　围攻水泽之的五人只剩下两人，拦不住他了。水泽之疾步来到门口拦住张书轩：
　　“她说她不认识你，死心吧。”
　　
　　——————————————半更分界线——————————————————————
　　
　　张书轩见夏语躲在水泽之身后，紧拉着他的衣角，胆怯地看着自己。他疑惑不解，水泽之提剑向他刺去。张书轩跳出了一米外不再恋战，打了个手势活着的三人紧跟在他身后，跃墙出了春风阁。
　　
　　张书轩与水泽之斗的两败俱伤。双方损失惨重，折了不少人马。张书轩带着余下的几十人暂时先撤离了春风阁，躲在暗处。
　　水泽之指挥着手下处理院中的尸体，半个小时的功夫院中草皮绿油油的一片焕然一新，生意盎然。春风阁的姑娘们站在楼上目睹了楼下的一切，心惊得躲在屋内不敢出门，晚饭都没吃早早地上床捂着被子睡觉了。
　　
　　夏语在张书轩走后，故作惊吓紧粘着水泽之。水泽之无法去那都带着她。
　　这次的拼斗春风阁内只剩下了六七人，水泽之面对这极少的人一点也不慌张，从容地安排部署。夏语把他人员的分配牢牢地记在心里了。
　　处理完一些事情，夜已深。夏语紧抓着水泽之的胳膊撒娇道：“晚上睡我那，我怕。”
　　水泽之有过很多女人，但从不在女人那过夜。夏语受惊小鹿般的表情让水泽之拒绝不了，他答应了夏语：
　　“那我洗澡了过来。”
　　夏语拨弄他被血染红的头发，高兴地说：“我也去给你洗头发吧。”
　　水泽之有些疲惫，夏语的热情让他很开心，他满脸笑容地拉着夏语去了澡堂。
　　
　　春风阁说是妓院，但实际占地面积很大，里面一应俱全。由于人手的不足澡堂内的水是凉的，水泽之脱光了衣服便跳下去。夏语摸摸冰凉的水缩了回去，她皱眉关心地说：“真凉，会感冒的。”
　　水泽之笑笑说道：“不会，冬天都用凉水洗澡。”
　　夏语摆摆手示意水泽之转过身去，水泽之照做了坐下背对着她。夏语提起他及臀的长发在水中慢慢地搓洗，凝固的血渍很难搓洗，夏语专心地一点点的洗。水泽之清洗着自己身上的大小伤口，皮肉外翻深浅不一。他好似是在清洗被去了毛的猪肉，没一点痛的感觉。
　　夏语洗的很细心很慢，她从发尾洗到肩部时水泽之累得睡着了。
　　精壮的胸部半露在水外，胸口的伤疤旧的新的加起来有十几条，夏语手慢慢地伸向他的脖子，水泽之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张开眼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夏语心里一惊，手中的头发散落了。她赶紧摸上了水泽之胸前的刀疤，温柔地问：“你以前也这样。”
　　水泽之沾了些水打在自己肩上，不在意地说：“都过去的事了，这些伤疤不算什么。”
　　
　　夏语拣起头发，接着搓洗起来，她边洗边探听水泽之的口风：“那你跟我说说以前的事吧。”
　　水泽之极不愿意，但又不好拒绝轻描淡写地说：“过去的事，提起来只会伤心，提它做什么。”
　　水泽之委婉平和的口气让夏语松了口气，她胆子大了些，娇媚地摇晃水泽之的肩膀：“说说，说说。”
　　水泽之被摇得心神荡漾，把持不住了他故作生气地答应：
　　“好了，好了，跟你说我以前的事，别摇了别摇了。”
　　“那你说。”夏语不再摇晃问道：“你以前做大夫的？”
　　水泽之点点头沉思了会说：“是做大夫，救人从不杀人。有一天我救了一人连累了师傅。师傅为了救我死了，而我也就这样了。”他比划着身上横七竖八的细条，朗声说：“留下了这些伤疤陪我。”
　　“就这么简单？”夏语不信地问：“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
　　水泽之仰起头，脸上露出了少有的平和微笑，向往地说：“是个很好的人。”
　　夏语不想再问了，她安静地搓洗着剩下的头发，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不再说话。
　　
　　夏语很快地洗干净了水泽之的头发，两人像多年的夫妻般亲密无间，夏语体贴自然地拿着衣服披在他身上，用毛巾拭干他及臀的长发。
　　水泽之问夏语，怎么不洗。夏语笑笑说太冷了。两人手牵着手开心地回到住处。
　　房间的门已装好，里面的东西没有变动。两人脱光了衣服上床了。
　　
　　水泽之今天特别高兴，像是遇到了三大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把夏语抱在怀中用脸在她身体上摩挲，最后把脸埋在她胸前闭上眼，蜷曲着身子抱住夏语的细腰，安静地像个小猫。这时身体的欲望沉睡了，他就这样抱着。夏语手轻抚着他的头发，说道：
　　“还是湿的，等干了再睡。”
　　水泽之轻哼声：“好。”
　　夏语不想睡，屋外的东北风略过屋顶，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屋内跳动的烛火让她有些烦燥，她手停不住地摸水泽之的头发，过了会她定下神来问：
　　“平时看春风阁里都没多少人，今天怎么冒出这么多人。”
　　水泽之没睡着，贪恋着夏语身体带来的安定，动了下说：“建春风阁时，挖了条地道直通城外。”
　　夏语心里一惊，没想水泽之还留了一手，她佯装惊愕夸赞道：“好周全啊。”
　　水泽之依旧闭着眼，教导夏语：“不管做什么事，开始时就要把后路想好，做好最坏的打算。败都在预料之内，还有什么事情办不了。”
　　夏语为水泽之细密的心思折服，她扭动身子低下头吻了下水泽之高挺的鼻子。痒痒的让水泽之睁开眼，夏语像泥鳅一样往下滑去，两人胸部贴在了一起。夏语双手抱住他的颈，在他唇上又轻轻点了下，身体不停的扭动，大腿在他身下摩挲。
　　水泽之有些累，抱紧夏语让她不能动弹：“别闹，今天累了。”
　　夏语不再动，在水泽之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头靠在他的臂弯上，手数着他胸口上的伤疤：
　　“这些伤疤以前都没注意。”
　　轻柔的触摸在水泽之身上，摸得水泽之血气上来了，冲走了剩下的睡意。身下了了反映开始回应夏语，手从身后摸到了前面。
　　夏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那地道在那啊？”
　　水泽之双手捏住了夏语□地胸部，正准备吻上去，他停下回道：“我房间床铺下。”说完，吻了上去，夏语轻哼了声，主动攀上了水泽之把他压在身下。
　　水泽之一怔，心想她这是要做什么？夏语坐在了水泽之身上，让那根东西慢慢地进入，温暖潮湿的地带让水泽之不由得往上顶。顶到了夏语深处，微痛让她扭动着身子，口中不断地呻吟叫喊。水泽之对她扭动的频率不满，她抱住夏语，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对换了下。
　　粗大的物具在夏语身下，快速地抽/动。夏语“嗯，嗯，啊，啊”叫C的声音，刺激着水泽之。
　　水泽之玩心大起，想逗逗夏语突然停下。夏语摇摆着头，抓住他的胳膊求他：要，要……
　　水泽之在她身下摩擦，挑逗就是不进入。夏语一个翻身将水泽之坐在身下了。水泽之一惊，心想她那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两人紧贴在一起，夏语扭动着腰肢，不停地叫着呻/吟着，扭动出了一套淫、荡的舞蹈。
　　高/潮一浪浪地冲击着夏语。水泽之被这一拨拨的紧缩夹得欲、仙、欲、死。两人在对方的高、潮中不断地推波助澜，疯狂的做/爱想让对方都臣服在自己身下。让两人抵达了全所未有的顶峰，水泽之闭上眼享受着飘落的美感。
　　夏语眼神突变，温柔不再果断地拿起床边的剪刀刺向水泽之的喉咙。
　　水泽之还在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快/感中，没有一丝防备。剪刀正中喉咙，血如泉水般咕噜咕噜往外冒。
　　水泽之捂住流血的伤口，不敢相信地看着夏语，发出“唔，唔”绝望地呐喊。呼吸困难，大力挣扎。拉住夏语，好似要问个明白。
　　夏语拿着剪刀没有一丝怜悯地刺向水泽之的胳膊，一刀，两刀，三刀就如当初刺小碧时那般，决绝狠厉。血顺着胳膊滴在了床单上，同一个伤口被戳得越来越大，水泽之死死地抓着不放手。呼吸困难，全身无力他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看着夏语，眼泪顺着他没有焦距的眼中流下。他想问，为什么？可发出的是唔唔悲泣的声响。
　　
　　夏语 
 31、三一章（补全） ... 
 
 
　　放下剪刀扳他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连声哭着说道：“我恨你，我恨你，你杀了皓小，你杀了皓小，你真以为我忘了吗？我都记得，我记得你逼我杀人，我记得你打我，我记得你任由别人欺负我而不帮我。你说的没错，这世上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为达到目地什么都可以利用，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强者。”
　　水泽之的手指被夏语扳开来，他不想放手可又能怎样？一切都晚了不是吗？他不再坚持不再挣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了雪地上母亲走时留下的脚印，一个，两个向远处延伸，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边际。安静的雪花飘落在肩头，好似一个个微小的精灵安慰着自己。他对自己说母亲会回来的，母亲不会抛下自己。雪安静地落下掩盖了母亲的脚印。他依旧等着，雪花盖在了他身上，可爱的精灵化成了魔鬼慢慢地吞噬他。黑夜扑了上来，眼前昏黑看不见一点亮光。他在心底坚持，母亲会回来，母亲会回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感觉到了温暖，是母亲回来了吗？眼微微地张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慈爱地看着自己，他问：
　　“你怎么睡在雪地里。”
　　他绝望了，他说：“母亲抛下了我走了。”
　　“那你就在雪地中等她？”
　　“嗯。”
　　男子笑笑问：“你怎么不去找她？世上的人总觉得等待寂寞，还在等待。如果把等待的时间拿去寻找，那不就是多一份希望。人生啊，就是在一个个绝望中坚持寻找，最后总能看到希望。”
　　
　　人生啊，就是在一个个绝望中寻找坚持，最后总能看到希望。
　　
　　水泽之见到了与他师傅相遇时的情景，那时他不懂他话中的意思。二十年了他终于明白了。
　　这次奇迹般的醒来了，他歪歪扭扭地包扎好脖子上的伤口，琅跄地来到隔壁房间，跳进地道去追夏语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由一条狗尾草被我折磨成了罂粟花了。。。。
其实我比较喜欢狗尾巴草。。。。。。。。。。。
下面得把他们折磨成正常人。。。。。。。。。




32

32、三二章（补） ... 
 
 
　　春未夏初，天高气爽。马头山上许久没有打劫过的山贼们千般无聊，万般无趣。寨内的打着苍蝇抓老鼠。寨外把守的数着蚂蚁逗蝴蝶。大家都为寨主领导有方不用打劫还能吃香喝辣的，享受着宁静的人生，山上一片平和之气。
　　寨内大厅高堂上，一位身材丰满身着紫底牡丹花纹浴衣，里穿短衣短裤，口叼烟管左眼包着绷带，慵懒地坐靠在太师椅上考虑中午吃些什么好。
　　
　　“大姐，大姐，……”厅外传来急切的叫喊声，一位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灰头土面连滚带爬地来到厅内。
　　夏语微皱眉，吐了口烟圈。这小卓子急脾气就是改不了，不知又得罪了那位当家的要自己去当和事佬。
　　“大姐，大姐……”小卓子上气不接下气。
　　“又怎么了？慢点说。”夏语慢悠地站起，拿起手边没喝过的茶递给小卓子。
　　小卓子“噗通”跪下抱住夏语的大腿哀嚎苦求：“大姐，三当家被人打得半死。”
　　“半死就是没死，人呢？”夏语不悦踢了小卓子一脚，屁大点事值得抱人大腿吗？
　　“三当家被关起来，听说要让他血流而亡。”小卓子鼻涕带着泪擦在了夏语□的大腿上。
　　“老三一身蛮力，比大象还大象谁能制得住他。”夏语不信他的话，老三可不是省油的灯。
　　小卓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下话。
　　夏语查觉到不对，大喝一声：“给我说清楚。”
　　
　　小卓浑身颤抖，当家的平时看着慵懒什么都不当回事。一旦发了脾气完全不是人。上次寨里出了个奸细。她招集了众兄弟，一刀，一刀割地剔下他的肉，直到他活活疼死。他血肉模糊抖动身体的情景，让寨里的兄弟半年不吃肉。以至于另一个奸细受不了当场就疯了，到处乱串最后撞在了墙上一命呜呼了。
　　从此后其它山头的山贼都陆陆续续撤离了这一片，清风寨一头独大占领要道，不再打劫专收过路费。商家们见这条道上不再有三步一小劫，五步一大劫的灾难倒也愿意交数目不算大的过路费来保平安。
　　打劫的与被劫的和平相处起来，再也无人去报官剿匪，这才使得清风寨清闲的可以月月吹清风，天天有肉吃。
　　
　　“大姐，大姐我们去清风阁嫖，三当家不知怎地得罪了他们老板，被他打个半死。唔唔……”小卓子怕得一口气说完，不停地唔咽起来。
　　清风阁？玉城的清风阁夏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水泽之这畜生，但还是不确定地问：“那个地方的清风阁？”
　　“玉，玉城。”小卓子低声说。
　　
　　夏语单眼微眯，一掌扇在小卓子嫩脸上，带着茶水泼了小卓子一个狗吃屎。
　　“我不是交待过，寨里的兄弟谁找女人找到清风阁自断小JJ吗？”
　　小卓子趴在地上不敢起身，大声哀求：“大姐，大姐这人命比小JJ重要，你，你先把三当家救出来再阉了我吧。”
　　夏语深吸一口烟，吐出口浓烟沉思了会道：“叫上老七老八去玉城。”
　　
　　“嗯，嗯。”小卓子连跑带爬地出了大厅去叫人。
　　夏语靠在门口看着院中成双成对的白蝴蝶，这几年悠闲的日子算是到头了想从水泽之这种刺中了喉咙都没死的怪物手上抢食，真头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怎么对付水泽之。
　　“大姐，大姐老七，老八去寨门口了。”小卓子去的快来的也快。
　　“我拿几样东西这就过来。”夏语回道，走进里屋收拾了些要用的小物什，叼着烟管出了门。
　　
　　寨门外夏语口中的老七老八两个双胞胎兄弟，牵着马安静地等着夏语。见夏语与小卓子过来点头同时叫了声：“大姐。”
　　夏语问道：“东西都带着吧。”
　　“带着。”还是同时开口。
　　
　　“怎么要出去？”这时回来做饭的二当家提着一篮子野菜出现在大门口问道。
　　“哎，来的正好。”夏语向他招手：“跟你说个事，我若三天内不回来，你在第四天太阳落山时分在城外接应我。”
　　以往夏语出门从未这般交待过，吴二担忧地问道：“什么事？走的这么急。”
　　“别担心，你去接应我，我回的来。”夏语自信地说，“你在家坐镇我放心。”
　　吴二笑笑应了下来。
　　
　　夏语矫健地坐上马背，长鞭一挥带着老七，老八还有小卓子往玉城方向赶去。
　　
　　吴二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五年前夏语被劫上山寨，前任寨主要她做压寨夫人，她倒是不像一般女子哭喊叫闹安然地与前任寨主洞房。正当大家欢歌对酒时。她一只手提着寨主的头，一只手捂住血淋的左眼对欢歌的人说：“我杀了他，这寨主之位就是我的了。”
　　
　　在场的人都被被震住了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一个娇小的女子会制住武功高强的男人，都以为她是个世外高人。
　　可以后的接触才发现，她手无缚鸡之力，但那时她已收买了人心。
　　做寨主要的可不是武功高强。
　　吴二想到这安心地笑笑不再担心，回寨里做饭去了。
　　
　　马儿快速地奔驰在山间，夏语好似想起了什么，拉住缰绳马长仰一声掉了个头，她返回到寨门口对守门的说道：
　　“对小家伙说，说我出几天差回来给他带好吃好玩的，让他别闹。”
　　“是。”
　　
　　马蹄践踏，尘土飞扬夏语带着一行人重新回到了路上，向玉城的方向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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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语一行四人快马加鞭傍晚时分到了玉城。玉城的夜市已开，江边的花船灯火通明，城内的妓院莺歌燕舞。行人红光满面，上船的上船下妓院的下妓院。
　　
　　五年前水泽之与凤皓小的斗法，让他们见识到了真正的露骨，对夏语这种骑马露大腿外披一件浴衣的装扮已见怪不怪。
　　
　　嗯，说不好是那家的头牌，故作神秘才包了只左眼。
　　
　　夏语四人低调地住进了一家客栈，她向老七老八交待些事情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带着小卓子直接去春风阁找水泽之。
　　
　　“小卓子，老三与春风阁的老板起了什么冲突。”夏语含着烟管边走边了解情况。
　　
　　“我，我也不知道。”小卓子支支唔唔。
　　
　　夏语早有疑心，老三可不是喜欢惹事生非的人。在山寨时事情紧急来不急问，这下一问便出了问题。
　　
　　“说清楚。”夏语有力地说。
　　
　　“三当家，三当家他看上了春风阁老板的侍妾。对她，然后……”小卓子欲言又止。
　　
　　“然后水泽之发现了，两人打了起来。老三打不过人家，最后落到别人手上，而你无能为力只能偷偷回来报信，对吗？”夏语挑挑眉厉声问道。
　　
　　小卓子知道她是为了自个单跑不顾兄弟而生气，吓得哆哆嗦嗦道：“大姐，大姐我不回来你怎么会来救三当家，大姐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我没说你不对啊，我想说的是你做的好。”夏语嘴角挑起像个顽童般呵呵笑道，天真中带着股邪魅。
　　
　　小卓子愣了下。大姐，幸好是单眼，双眼齐全估计寨上没成亲的男人都会粘上来。
　　
　　“老三看上了女人？”夏语吐了口烟圈，老三应该二十又二了是该娶妻生子了。
　　
　　“大姐，三当家对春风阁老板的侍妾只是逢场作戏你别当真。”小卓子赶紧解释，寨里都知道三当家喜欢寨主，要是让寨主误会他喜欢别的女人，三当家就更没希望了。
　　
　　“逢场作戏也不是这个做法，谁不好惹，惹上了水泽之。”夏语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道，“水泽之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上的。”
　　
　　小卓子低头紧跟她身后，不敢吱声。不是三当家好色，是因为那位侍妾长得太像寨主右边半张脸，三当家当时心情郁闷喝了点酒，就，就……
　　
　　“春风阁老板是不是很喜欢那位侍妾？”夏语接着问。
　　
　　“很喜欢。”小卓子点点头回想当日的情景道：“三当家只不过拉了下她的手还没亲上，就被他发现了两人打了起来。”
　　
　　还没亲上？就打了起来？什么情况？
　　
　　看来时间能冲淡一切，这话一点没错。时间长了水泽之也找了别的女人，早把自己给忘了，现在自己左脸从额头到眼角下一道长疤，站在他面前估计他都认不出来。
　　
　　好事，好事啊。。。。夏语心中暗喜，救出老三还能过以前的安稳日子。她加块脚步向春风阁走去，去会会五年前没被她刺死的水泽之。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忙啊后面的还木有写。
这后半部的大纲都想了一个月。
没有大纲写的真苦逼啊，啊，啊，，，，估计啊这次不会再重写了。
握拳，不能重写了。
其实我很想弃坑弃马甲的，可是编说木有充足的理由不给换马。
我一脸血地看着她…………
编真攻。




33

33、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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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风阁鎏金的招牌红木大门畅开着，门庭若市只见人进，不见人出。夏语带着小卓子直接进了门。
　　
　　“姑娘，我们不接女客。”春风阁老鸨还是五年前的那位，还是一身的黑纱衣样貌没一丝改变。
　　
　　“我不是来找我家男人的，我找你们老板。”夏语推开老鸨的胳膊，客气道。
　　
　　老鸨见她气定心闲，对自己没有丝毫的看不起与不屑，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她问道：
　　
　　“姑娘贵姓。”
　　“免贵姓宋，清风寨的。”夏语自报家门。
　　老鸨是几大门主之一，对清风寨早有耳闻。　宫主昨天关的人，定是为了引出这位传说中的宋姑娘。
　　老鸨派人通知了在后院陪侍妾的水泽之，她带着夏语来到了偏僻安静点的房间。
　　老鸨友好的态度让夏语猜到了水泽之的用意。引蛇出洞谈条件，让他好分马头山上的一杯羹。
　　
　　无忧宫占了南方，凤家占了北方。这南北的交通要道，他水泽之还想跟她抢这人心可真是不足。
　　
　　“大姐，三当家不会有事吧。”站在桌前的小卓子，看看四周无人担心地问道。
　　“不会有事。”夏语胸有成竹。
　　“昨天三当家流了很多血。”小卓子小心地嘀咕，寨主不怎么把三当家挂在心上。
　　“是吗？他壮的像头象，多流点血会安份几个月。”
　　“大姐……”小卓子欲言又止,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水泽之，一头白发，银灰色的眼睛泛着白光死盯着夏语的右脸看。
　　小卓子怕他，怯生生地往夏语身边靠了靠边。
　　“大姐……”他又叫了声，扯了下夏语的衣角。
　　
　　夏语这才回头看见了站在门口不动的水泽之，一身灰袍，白发用一根黑丝带系在脑后，衬得整个人有几分飘逸，双眉如剑带着几分煞气。
　　喝，跟第一次见面时变化不少。他这反映定是没认出自己来，夏语勾起嘴角给了水泽之一个友好的笑：“水宫主，你打算扣我三弟到什么时候？”夏语直接了当地问。
　　
　　水泽之怔了下，不但半张脸像，声音也像。只是举止身材差了很远，她没这么丰满，她笑时很开怀不会这般似笑非笑，摸不透她想些什么。
　　人的长相有相似对吗？自己不是也找了个与她长得有六七分相像的人，若真是她还敢回来找他吗？
　　别说回来，见了自己都嫌恶心。水泽之不由得摸了下颈上的伤疤，心里隐隐作痛。
　　她是恨自己的，恨到要让自己死。
　　
　　“水宫主。”夏语走近些，大胆地提醒他。
　　水泽之眼神暗下，缓步走入屋内道：“在下对宋寨主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真是不同凡响。”
　　夏语不跟他客套直接切入主题：“水宫主，放了老三有什么条件。”
　　水泽之眼微眯道：“条件？马头山分我一杯羹。”
　　好笑，分一杯羹只是前奏，后面的是想拿马头山卡死南北的贸易往来，从而制住北方凤家。
　　夏语心里冷笑，面上温和拒绝道：“我们是独资企业，不打算搞合资！”
　　“什么独资，合资？”水泽之不解地问道。
　　夏语这才发现说漏了嘴，她偷嫖了眼水泽之，幸好五年前相处的时间不长，没认出来，没认出来。
　　她赶紧改口道：“我寨里一百多位兄弟，分你一大杯他们吃什么？”
　　水泽之道：“只要你我合作，银子多的是。”
　　才几句真正的目地就来了，借老三引出自己再开出条件引诱跟他合作，过完河拆桥再对付自己，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响。
　　
　　夏语故作不解与他周旋：“水宫主是什么意思？”
　　水泽之心知她故作不知，不戳穿道：“宋寨主可真是笨啊，我的意思是你把这条道卖给我，我来管一年我给你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白银，夏语身后的小卓子，眼中出现了元宝形。寨里一年下来听说只有两三万两，十万两……他不敢想象。
　　“哈哈……”夏语突然仰头哈哈大笑。
　　小卓子心里发毛，寨主莫不是见钱心开高兴地忘形了。
　　
　　水泽之见她如此反映也纳闷了，她怎么了？
　　夏语笑够了停下道：“十万两，可真少。”
　　
　　女人不尽然是胸大无脑，现在让她吃点甜头，等以后自己掌控了以后慢慢算账，水泽之沉住气问道：“你要多少？”
　　夏语伸出两根手指：“二十万两。”
　　水泽之倒吸一口气，咬牙道：“好，给你二十万两。”
　　夏语露牙大笑道像个孩子似地摇摆手中的烟管：“带我去见老三。”
　　夏语一口闪亮的白牙震住了水泽之，水泽之微愣下低头道：“跟我来。”
　　
　　小卓子听不懂他们的对话战战兢兢地紧跟在夏语身后，寨主可真牛一两句银子就翻了一倍。
　　穿过长廊，来到靠南的厢房，房前两位黑纱衣人把守，见三人前来向水泽之低头愕首。
　　水泽之点头示意他们开门。
　　二人让开水泽之站在门口不进入，示意夏语进去。
　　夏语心中急切，步伐缓慢走进屋内。屋内血腥味浓重，老三躺在地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他听到有人进入抬眼看去，“大姐……”微弱的声音从干涸的嘴唇边发出。
　　夏语双手握成了拳，用力踏上一脚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忍字心头一把刃。”
　　说完夏语转身出了屋。
　　屋外小卓子伸长脑袋看里面的情景。
　　“别看了，活的好好的。”夏语不悦地推了把小卓子。
　　水泽之冲看门的人使了个眼色，守门人端上清水拿着药粉去屋内给老三清理伤口。
　　小卓子一颗心落了下来，低头弓腰站在一边。
　　
　　夏语问水泽之：“什么时候放他。”
　　“等明天协议签定后。”
　　“好，那他死了可别怪我不客气。”夏语有力道。
　　“君子一诺千金。”
　　还君子呢，畜生都不如的家伙，我呸。夏语心里暗骂，嘴上恭维道：“人无信而不立，水宫主的无忧宫能长年不倒，还是值得信赖。”
　　两人击掌为盟，相视而笑各怀鬼胎。
　　
　　“宫主，夫人找你。”下人轻轻来报。
　　水泽之微皱眉道：“我这就过去，你让她等会。”
　　夏语突然对他这位夫人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老三破功，让水泽之“移情别恋”。
　　“水宫主，听说你夫人长得倾国倾城，能不能见见？见见？”夏语换上了痞痞的色笑，毫无顾忌地用烟管戳戳水泽之，好似很要好的朋友。
　　水泽之对这位“宋寨主”“亲密”的动作没丝毫反感,他笑侃道：“哈，宋寨主对女人也有兴趣？”
　　“有兴趣，有兴趣，长得好我在二十万两的银子上再加上她收做二房啦。”夏语提高声夸张道，不见对不起老三一身伤。
　　“哈哈，女人怎么收女人做二房？”水泽之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问道。
　　夏语踮起脚在他耳边低声道：“可以用黄瓜啊。”
　　呼出的声气如同情人在耳边低呤，水泽之心跳加快，耳跟红了。他往后退出一步，不敢直视夏语，莫名其妙地问道：“这么说来你有大房了？”
　　“有了，有了。”夏语道。
　　“是男还是女？”水泽之紧接问。
　　“肯定是男人，说笑而已别当真。”夏语以为水泽之当真了解释道。
　　
　　这种说话露骨穿着露骨的女人没男人才怪，说不好还不止一个。水泽之打量夏语走动便会露出的大腿阴郁道：“笑话，我怎么会当真，宋寨主一起来。”　　
　　几人转了个弯来到了后院，后院中草地平坦没有一丝杂物。屋外走廊藤椅上坐着位身着白色纱裙十五六岁的少女，精致的五官奶白色皮肤，听见有人进入一双杏眼张开，冲水泽之笑笑，柔弱无骨的模样让人想呵护。
　　
　　嗯？怎么看着有几分面熟。夏语心里纳闷，在那见过呢？在那见过了？她在脑海里搜索认识的女人，没穿来前，穿来后不认识啊。
　　
　　“宋寨主。”水泽之见她看愣了，叫道。
　　“夫人，长得可真美。”夏语真心赞赏道。
　　水泽之淡淡道：“美是美，终究不是同一人。”神情有几分失落。
　　
　　走廊上的美少女见到水泽之起身飞扑过来：“泽之。”声音酥麻。
　　夏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偷描了眼水泽之正享受着女人无骨的依附。
　　
　　呃……，变了，变了，真变了。
　　
　　“找我做什么？”水泽之紧盯着她一张脸温柔地问道。
　　“想你了。”
　　呕……好肉麻的话，夏语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是吗？”水泽之似问非答，一双眼紧盯着她的脸不移开，好似她身上也只有那张脸能看。
　　“你有没有想我……”
　　
　　呕……，人家小俩口你侬我侬的还是不要做电灯泡了。
　　“水宫主，我先回客栈，老三就麻烦你照顾几天了。”夏语拉着身后的小卓子赶紧离开，电灯泡很废电的。
　　
　　回去的路上……
　　
　　“小卓子水泽之的侍妾是不是在那见过？你记得吗？”夏语问身后的小卓子。　　
　　“大姐，她的侧面很像你。”小卓子一针见血道。
　　“啊，我怎么不觉得我跟她长的像。”夏语可不觉得自己长的有这般美，自己长的很一般最多也就可爱。
　　自从左眼瞎了后，夏语很少照镜子怕自己被自己吓到，长相想到的自然是穿越前的模样。
　　二十年与五年，任谁记得清楚的会是二十年而不是五年。
　　
　　夏语“坦荡”的想法让水泽之没起疑心，这女人怎会是她，真是想多了。
　　
　　一主一仆回到客栈后老七老八已办完事回来，坐在客栈大厅。夏语见他俩毫发未伤顺利地完成事情。
　　她甚感欣慰，“大家洗洗睡了。”
　　四人就此各回房间睡大觉去了，一夜安眠。
　　
　　一路跟来的暗卫，见没任何异样回去报告了水泽之。
　　这女人就这点本事，趁我与她说话的当口，让人在春风阁四周埋下炸药，等明天协议签定后再反悔炸我春风阁趁乱求人？
　　水泽之看着眼前被挖出来用瓷罐做的简易炸药。陷入了沉思明明进城时，他们可没带这些东西。这才一两个时辰便能做出如此多，清风寨可是神人辈出不可小窥。明日等她与我签定协议后世人皆知。
　　再派人装扮成清风寨的人截了凤家的商队，凤家就会视清风寨与无忧宫已联手。这样就能让她骑虎难下不得不跟自己合作来对付凤家。
　　
　　水泽之想到这，得意地笑了。女人终究是女人，大事的掌控还是不如男人。
　　他安心地洗洗睡了，等着看夏语失望惊恐的表情。
　　嗯，这女人一脸的假笑，扒下她的假皮肯定很可爱。
　　可爱？真是可笑的词，她这种妖邪的女人怎会可爱？
　　
　　




34

34、三四章 ...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夏语住的客栈外乐声震耳。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咚咚锵咚咚锵……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你们这是欢迎谁啊？”路过的人问敲锣打鼓的。
　　“清风寨的寨主。”
　　“清风寨的寨主？那个单眼女魔头！”路人惊呼：“清风寨的寨主来玉城了，清风寨的寨主来玉城了。”
　　“她来玉城做什么？”叫了会接着问。
　　“不清楚春风阁的老板让我们来接她。”
　　“春风阁的老板要娶女魔头了。”路人再次向围观的人惊呼。
　　夏语站在楼上看着楼下人的表演暗笑，一会孩子都要出来了。
　　
　　“大姐，他们怎么能这么传。”小卓子为夏语抱不平,女人的名节最重要。
　　“传就传，又不会少块肉，人言可畏，畏的是心定不坚的。传着好了，最好说我跟他生了个孩子。呵呵……”夏语不以为然道笑侃道。
　　小卓子无话可说，寨主一点也不像女人。这种事也好开玩笑？
　　两人无话直接下楼。
　　
　　“宋寨主。”敲锣打鼓的见夏语下来，恭敬地请她上轿。
　　黑纹金边的八人大轿好气派，有人抬自个走是白痴，夏语安然地坐上轿，
　　“小卓子给我点个火。”
　　小卓子赶紧拿火石点燃夏语烟嘴上的烟叶丝。
　　“大姐。”他担心道，“这人山人海的架势还真像是娶亲。”
　　“别怕。”夏语吸了口烟：“他敢上姐姐我，我就废了他那根东西。”
　　小卓子牙齿打颤，寨主这种话都说的出口，真不知三当家的看上她什么了。
　　抬轿的见夏语坐稳，大喝声：“起轿。”
　　夏语翘着二郎腿，叼着烟斗悠哉地从轿中打量玉城。
　　抬轿的人故意走的很慢，围着玉城不停地打圈圈
　　来到城西靠城墙的街道，夏语看见了树林中隐约可见的小楼。
　　当年就在这里自己天真的以为会嫁给凤皓小，结果嫁给的却是张书轩，原以为可以斗得过水泽之没想被他摆了一刀。原为以凤皓小死了，为了给他报仇去引诱水泽之刺了他一刀。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结果两人都没死。
　　原以为，原以为一切都是自己以为。呵呵，这人生可真是有太多的原以为与结果了，夏语自嘲。
　　
　　轿子走了四五条街，转了两圈才停在春风阁外。门外花团锦簇案几上摆着头烤熟的小乳猪头上顶着朵红丝花，猪鼻子前闪着亮晶晶的油光。水泽之身着盛装带着他的侍妾春风阁姑娘们一同前来迎接。围观的人群喜庆的装扮有点像过年。
　　
　　夏语下轿满脸喜气地与水泽之打招呼：“水宫主，水宫主，过年……”她改口道：“不就是签个约，用得着这么大排场吗？”
　　
　　水泽之一只手挽着他的侍妾皮笑肉不笑道：“要的，要的。”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夏语哈笑回道，真作。
　　“对宋寨主值，晚上留下再放上一晚的烟花来庆祝。”嗯，就用你们的炸药吧。
　　“不必了，不必了，一晚的烟花明天的青菜都不能吃了。”这不是下慢性毒吗？
　　“青菜都是从城外摘来的不用担心。”想的可真多。
　　“是吗？可对皮肤不好。”真对皮肤不好，没打算找男人但还得给儿子看，儿嫌母丑了可怎么办。
　　“……”
　　
　　“那我们还是把盟约签了。”水泽之扯不下去了，切入正题。
　　“好！”
　　
　　两人在密密麻麻的黑字上按下手印，交给对方各执一份。
　　“宋寨主你不看下内容？”水泽之见她爽快利落地按下疑惑地问道。
　　“我目不识丁，这玩意只是个形式，我信任水宫主。”夏语敲掉烟管前的烟灰，递给身后的小卓子。
　　小卓子接过烟管装上烟丝点燃后再递还给夏语。
　　夏语深吸一口烟看向蔚蓝的天空问水泽之：“水宫主，该放了老三。”
　　
　　天空中飘来朵白云遮住了太阳，阴影笼罩上来水泽之摆手示意。手下人点头跟着带出了身上包得像粽子的老三。
　　夏语一把抓住他，问道：“没事？”
　　“没事。”老三声音嘶哑强壮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往夏语身上靠，小卓子赶紧上前扶住他。
　　夏语手松开挑眉不客气地问：“水宫主，我兄弟可没穿你的衣服，你这样就要断他的手足也太狠了。”
　　见到人就变脸，等会炸我的春风阁再趁乱逃走。那就陪你玩玩看你能撑多久，水泽之瞪大眼故作惊慌：“宋寨主，你是想反悔？”
　　“没错，人无信而不立，不好意思我没你们那玩意怎么也立不起来。”夏语坦荡荡道。
　　“哈哈哈……女人就是女人，没东西也立不起来。”水泽之哈哈大笑。
　　夏语把手放入口中“啾”的声口哨声响起。夏语气定神闲地等春风阁炸药爆开，左等，右等不见动静，她又吹响了口哨春风阁上空惊起一群鸟叽叽喳喳一轰而散。
　　
　　围观的人群见这架势心想着呆会估计要打群架，还是有多远躲多远。他们跟着鸟群一起飞散躲在暗处看戏。嗯，多年未见打群架，今日怎么说也要捡几把刀回去用来杀鸡。
　　
　　夏语脸色突变，定定地看着笑成团的水泽之。 
　　
　　水泽之如死神夺命般向夏语走来：“怎么想引爆炸药，你也太小看我了，昨天我的人已把你们埋的几颗炸药上泼了水，宋寨主别客气留在我春风阁做几天客。你要男人还是女人我都给你。”
　　水泽之无形的逼迫让夏语手心冒汗脸色苍白，也不知躲在暗处的老七，老八是否被他抓住。
　　她身后的小卓子怕得要死只差没尿裤子，哆嗦地扶着有气无力的老三，两人都是靠不住的主。
　　
　　水泽之见她露出惊恐之色，不由得抬起手摸住她右边半张脸，眼微眯道：“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这半张脸可真美，比我的侍妾更像她。做我的侍妾可好？”水泽之紧捏住她的下巴，夏语不知是怕还是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动了下。
　　殷红小巧的嘴巴如成熟的红樱桃，红润饱满水泽之越看越想吃他吞了口口水，不由凑了上去夏语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刺激到水泽之的感观，一时间他双眼迷蒙，像是中了迷药般轻吟道：“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啊……”靠在小卓子身上的老三突然一声大吼，双目圆瞪像是死人回光返照，力大无穷地撞向沉迷于色相中的水泽之。
　　水泽之吃不住松开手往后倒退几步，压在了身后门主身上。
　　老三不甘心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拼了命地扑向水泽之。
　　
　　夏语拉住老三大喝声：“走。”
　　老三不解地转头看她，夏语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牵着他往街道上跑。
　　“拦住他们。”水泽之下令道。
　　四五个大汉拦住去路，紧逼夏语三人。
　　夏语低声道：“去里面。”
　　老三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拉着夏语往里冲。
　　门外防守薄弱，老三凭着一身蛮力冲进了春风阁。春风阁内更是无人防守，夏语带着老三直奔后院。
　　
　　中间配合默契一气喝成。
　　
　　夏语被迫逼进春风阁时，水泽之暗自高兴终于被逼得走投无路。夏语直奔后院水泽之顿时明白了，前面的害怕惊恐逃上街都是做戏给自己看，她真正的目地是想从地道逃？
　　而她怎么知道地道？
　　
　　水泽之大叫声：“快拦住他们。”
　　可为时已晚，夏语三人已冲到后院，平坦的后院无人把守。老七，老八被捆扔在院中爆晒，夏语喊道：“去右边第三间房。”
　　老七，老八接到命令，身上的绳索脱落下来两人同时跳起，跟在夏语身后跑向右边第三间房。
　　夏语一脚踢开房门，跨过门槛径直来到床上，拉下床头的暗格用力按住一角，床下的地道出来了。
　　“你们先走。”她命令道。
　　
　　小卓子扶着老三下了地道，老七从布袋里拿出一包炸药递给夏语，碗口粗十多公分的炸药包炸死一人还行，炸死春风阁的一帮牛人还是欠缺。
　　
　　“大姐，大姐怎么没下来。”地道里小卓子紧张地问。
　　“老三走的慢，大姐要拖住上面的人。”跟着下来的老七回道：“大姐不会有事。”
　　“她不会有事。”老三回光用完了虚弱无力肯定地说，“这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
　　“怎么可有？”小卓子自是不信，刚刚可是九死一生。
　　“昨晚大姐让我们埋假地雷，今天被他们制住也是做戏。”老八说。
　　“昨天她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忍字心头一把刃。”老三紧接着解释。
　　“什么意思？”小卓子还是不懂。
　　“你肯定不懂，因为她没对你说过。”老三说：“当年她对我说过，做人就是要忍，忍得心头刃方能成大事。”
　　“可这不是叫忍吗？”跟今天发生的有何关系。
　　“我又问她一句，忍无可忍怎么办？她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打他老捌。”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到别的男人对寨主动手动脚，三当家是忍不了。
　　“无须担心这房子里还有炸药，大姐手上那个只是炮仗，是用来做其它炸药的引。”
　　“…………”
　　
　　夏语放下炸药镇定悠闲地点燃了烟管，她深吸一口烟吐出了个如山的烟圈，翘起二郎腿拿起炸弹欣赏起来，这爆竹做的可真像炸弹。
　　
　　水泽之追到门口，看她拿着带火星的烟管玩弄炸药包心惊胆战，
　　“你，你别动。”
　　“我为什么不能动。”夏语轻笑道问。
　　水泽之手下的几位门主欲要冲上来制住夏语，就算制不住她压在她身上同归于尽也行。
　　水泽之瞪眼制止他们，他们退后一步观望。
　　
　　“你，你就这么恨我。”水泽之嘶哑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几分悲伤。
　　“恨？哈哈……”夏语笑得声音发颤，她说：“我不恨，一点也不恨，我都不认识你。”
　　她竟说不认识自己？
　　水泽之呵呵笑起来：“呵呵，呵呵，你记得地道还说不认识我，真好笑。当年你对我说，你不嫌弃我跟其它人不一样。你还说，若是生出个像我这般的孩子会告诉他，因为上天太厚爱他，所以他在这个世上是特别的。”
　　“我说过吗？我有说过吗？”夏语天真地说：“我没说过，我若说的真话，我都记得。说的慌话我都不记得，若我真这样说过那定是骗你玩的。”
　　
　　当年啊……当年她是骗自己，骗得自己相信了她。她才有机可趁不是吗？心里早就明白了可由她亲口说出，还是痛得喘不过气。
　　水泽之低头不语，眼角的泪不由流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脚面向夏语走去，一步一停顿，一步一回首，回首当年的一切。
　　“以前是我不好，做错了很多事。”他说：“我不该打你，我不该看着你被人欺负而冷眼旁观，我不该逼迫你，我不该让你杀人，我不该让你觉得这世界是灰暗的，我不该让你独自面对一切。”
　　
　　喝，杀人犯杀了人。然后对你说，我错了我不该这样。人都死了，谁会听你的忏悔。
　　“我呸！别来恶心我。”夏语破口大骂。
　　
　　水泽之眼神一亮：“你不是都记得？”
　　“记得又怎样？”夏语扭头不屑道。
　　
　　“记得就好，只要你记得我就好，爱与恨有何区别。”水泽之狂妄道：“这世界本就是灰暗的，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我从不为逼你杀人而后悔，我也从不为让你知道这人性有多黑暗而后悔。适者生存，弱肉强食这才是生存法则。”




35

35、三五章 ... 
 
 
　　江山易改本性难易，五年了还是一个德性，自以为是的男人。
　　“我呸！”夏语一口唾沫吐在水泽之脚边：“你觉得好，可我不这么认为。为了活着而抛弃一些东西跟死有什么区别。”
　　两人人生观不同，话不投机半句多，两句知就杠上了。
　　水泽之见她分神，小心地往前梛了两步，离夏语只有一步之遥。
　　“你再动下我就点燃。”夏语威胁道，烟斗离引爆线只有一公分的距离。
　　水泽之怕了，她的脾气倔当年往死里打她都不哼一声。现今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不动，你也别动。”水泽之妥协道。
　　“你说不动就不动？”夏语轻笑动了下手点燃了引爆线，线快速地燃烧。
　　
　　她打算同归于尽。
　　
　　“你疯了！”水泽之惊叫扑了上去要抢夺她手中的炸药。
　　眼见他要扑上，夏主抛出炸药。水泽之任由炸药从眼前飞过，径直扑向夏语。
　　炸药落地，水泽之抱住了夏语。
　　夏语没想他会扑上来用力挣扎。
　　“你要死也得跟我死在一起。”水泽之紧抱住她说。
　　夏语愣了下：“我可不想死。”她往里靠，床板倾斜水泽之与她一同掉入三米深的地道。
　　老三们已走远，地道里一片黑暗。
　　夏语扭动身体：“放开我。”
　　“不放，死都不放。”
　　“再不走，我们可要死在这。”
　　“你那包炸药最多把房子炸蹋。”
　　“那不是炸药是烟花，用来引爆房间里的炸药。”
　　“你真狠。”
　　“走不走，我可不想死。”
　　
　　水泽之放开夏语，拉住她在黑暗的中奔跑，他银色的眼珠发出微弱的白光黑暗中有如白昼。
　　
　　夏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跟着他。
　　轰隆，一声巨响大地颤抖了下。夏语下意识地紧握住水泽之的手。
　　“别怕。”他说。
　　“我没怕。”夏语说。
　　“我背你，走的更快。”水泽之这才想到。
　　一米五左右高的地道，走路都要弓着身子。他快一米八的个头怎么背？
　　“不用。”
　　“快，上来。”水泽之停下坚持。
　　
　　好，我就看你怎么背。夏语摸索地爬上他的背，水泽之拖住她的身子，身体弓的像虾米坚忍地在地道中奔跑。
　　
　　夏语感觉到风吹在脸上，犹如坐过山车。她闭上眼把脸埋入水泽之的颈窝，水泽之停顿了下接着跑得更快。
　　
　　“很快就能出去。”他说。
　　“真的。”夏语回道：“这地方真黑。”
　　“你怕。”他问。
　　“不怕，怕黑的人是因为他们在黑暗中看不到光明。”
　　水泽之默念她这句话，脚步放慢。出去了她还会杀自己对吗？真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下去没有尽头。
　　
　　轰隆又是一阵响，这次比上次要响上许多，大地颤抖了下。
　　
　　“隆，隆，隆。”石头滚动的声音。
　　
　　水泽之停下脚步。
　　
　　“怎么不走了？”夏语问。
　　
　　“前面的路被掉下的石头堵住。”
　　
　　“啊。”夏语惊叫从水泽这身上滑下，摸索地走到水泽之前面，要确认他的话。
　　
　　一人高不到的地道果真被石头塞满，使力推没一点动静。
　　
　　“别费力了，当初建地道时我用了不少石头彻起以防这地道塌陷。这种情况后路被拦，前路被断我们只能等地道外的人来救。”水泽之从容地说。
　　
　　“都怪你。”夏语想到若死在这，自己未满五岁的儿子谁来照顾，心里一急大骂道：“若不是你拖住我，现今早就出去了。”
　　
　　夏语背对着水泽之，他看不见她焦急的表情。
　　这女人的心好狠，水泽之手紧握成拳压住心头的怒气，低声吼道：“我若不拖住你，现今天早尸骨无存了。”
　　“你活该。”夏语闭上眼坐下，刚刚太冲动了。得保存体力等着他们来救。
　　夏语不再说话，水泽之的怒气慢慢散了，刚刚是不是太凶了？她一直都恨自己从未爱过自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能对自己多好？她这样都是正常的表现，不是吗？
　　水泽之说服了自己，小心地往夏语身边靠。
　　夏语进入了浅睡翻动了下，水泽之伸过去的手停在半空不敢放下。
　　他就这么停着不动，等到夏语呼吸平稳。他小心地触摸上夏语左眼的绷带。绷带冰凉他闭上眼感觉绷带下皮肤的温度。
　　先是眼珠慢慢地往上到额头，如沟的伤痕透过崩带传到他的指尖。
　　真如传言，她左眼瞎了，从额头到眼角有一道七八公分的深痕。活在刀尖上的人看多了杀戮，看透了生死。可当自己爱的人受伤还是心有余悸，她这几年是怎么过的？
　　性子身材都变了，若不是她知道地道的入口，真不敢相信她就是她。
　　水泽之手微抖地滑动触摸上了夏语的右眼。
　　
　　夏语从沉睡中惊醒动了下，紧握住手心的烟管。他想做什么？
　　水泽之赶紧收回手指怕吵醒她，难得的安静。
　　
　　夏语感觉到水泽之没有恶意，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又睡了过去静观其变。
　　
　　水泽之见她没醒来，胆子大起来手掌抚上了夏语半张脸，多熟悉的一张脸，每天都能看见可也只有这张摸起来会心痛。
　　师傅说过，爱情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一点也不假，明明很痛可就不愿放下，明明就在眼前可怎么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怎会是遥不可及，她不就是在眼前红润的嘴唇是那般的鲜活，就如她出现在自己生命中虽短暂可每想起来无比鲜明。
　　
　　她活着，她是存在着的不是自己的梦。水泽之靠近去感受夏语的呼吸，正当他要吻上时。
　　“啪”夏语张开眼给了水泽之一巴掌：“别碰我。”夏语瞪大眼说。
　　“我若想用强，你反抗的了吗？”水泽之相当委屈，嘴上还是不饶人。
　　“别假惺惺，你的人不死也伤。现在装的人模狗样哄得我心软，等我的人来好让我放你一马对吧？”夏语明知他说的是这个理，自尊心让她同样死鸭子嘴硬。
　　水泽之怔了下，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我不会像狗一样活，我只会让别人像狗一样活。”他停顿了会接着说：“你那几个小娄娄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哼，别太自大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自大？”水泽这冷哼声道：“我何时自大过？”
　　“你水宫主是神是仙，世间的事都难不倒你。我这种凡人怎么斗的过你。”夏语冷嘲热讽：“哦，不对你这种只知道交/配的男人怎么会是神了，最多就是个畜生。”
　　“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如此不堪？”水泽之直视她伤心地问。
　　黑暗中夏语看不见他的眼神，接着讥讽：“好笑，你自己觉得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你是畜生抬举你了，你是畜生都不如。”
　　“我是畜生都不如，我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畜生都不如。”水泽之被激怒了，他按住夏语，转身骑了上去。
　　夏语坐在地道内，他这么一骑可是动弱不得。
　　“你想做什么？”夏语问。
　　“做畜生。”水泽之声音嘶哑，这三个字像是从肚子里吐出来带着几分哽咽。
　　“你本是畜生何来做？”夏语不知收敛继续嘲笑。
　　“你……”水泽之被怒气冲昏了头，什么畜生，什么怜香惜玉都抛到了脑后了。他左手制住夏语，右手伸进了夏语身上撕扯浴袍下的短裤。
　　夏语双腿扭动故意刺激水泽之的下半身。水泽之身下硬起来顶在夏语两腿间不停摩擦,双手抱住夏语的头强吻了上去。
　　怒火欲望蒙住了水泽之的双眼，他一心只想着让身下的女人臣服。
　　黑暗中夏语按下烟管嘴角下的暗扣，烟管的尾部多出四五公分长的刀片。
　　夏语抬起右手向水泽之颈部刺去，这次可不会像上次一样刺偏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砰”黑暗中一声清脆的响声。水泽之折断了烟管，他捡起落在地上的刀片扔到了另一头，捏住夏语的手腕，
　　“你要杀我？”
　　“是啊，没想到你装的挺像，刚刚我真以为你松懈了。”夏语输了平静道。
　　“我没装。”他肯定道。
　　“那又怎么样？”结果不都这样？
　　“没怎么样。”水泽之轻吐道，手不老实地伸进了夏语衣物内，手触摸到她柔软的胸部，他震了下继续往下摸疑惑道：
　　“怎么大出许多。”
　　夏语抱住他的胳膊，张口咬了上去牙齿使劲磨动，水泽之不觉疼痛，继续搓摸。
　　“别碰我。”夏语张开嘴大吼声，水泽之手松开愣了下。夏语一脚踢在他肚子上。
　　
　　“唔。”水泽之轻叫声，夏语抓紧衣服往后挪了些，惊恐地看着眼前一片黑暗。
　　
　　水泽之喃喃自语：“怎会大，怎会大。”过了会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扑向夏语掐住她的脖子问：“你是不是给凤皓小生了孩子。”
　　
　　“咳，咳。”夏语咳嗽两声说不出话来。
　　
　　水泽之这才发现伤了她，他放开手自言自语：“若真给他生了孩子，你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不会在这里。”
　　
　　夏语摸着火辣的喉咙，想掐死水泽之。
　　
　　水泽之还在自言自语：“不是他的，那是别的男人的。你有了别的男人，你有了别的男人，你怎么能有别的男人，你怎么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水泽之浑身散发的戾气寒气逼人，夏语紧靠在石头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生怕他一掌劈来自己得投胎去了。
　　
　　水泽之一把抓住紧缩的夏语大声询问她：“我只想让你给我生孩子，你怎么能去给别人生孩子。”
　　
　　夏语好似听到了个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真会说笑，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来要求我。”
　　
　　“我是你丈夫，我为什么不能要求你。”水泽之大吼。
　　
　　“好笑啊，我们拿证了吗？没有对吧，以前最多也只能算生理所需。现在你我是路人甲，乙的关系。”夏语平静地反驳道。
　　“我们虽没拜过堂，可我们已有了夫妻之实。”水泽之不甘心。
　　“夫妻之实，夫妻之实，与你有夫妻之实的女人多了去了。昨天还见你对另一个女人亲亲我我。哥哥做人要厚道别这么无耻，刚刚抱着个女人，转个头对另一个女人说我喜欢你。你可真博爱。”夏语像是吃醋的妻子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男人风流可以，但别下流你这种行为就叫下流。”
　　水泽之感觉到那点“醋意”他紧抱住夏语柔声问：“你吃醋了？她只是长得很像你。”
　　
　　“所以你想从她身上找到我的影子对不对，然后呢怎么找她还不是我对不对？真TMD狗血啊，我最讨厌的就这种桥段。天黑了咱们洗洗睡吧，说这个没意思。”
　　
　　“你一样不是有了别的男人，还生了孩子。你离开他，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我是不会给我儿子找个继父。”夏语一直没找男人为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那我杀了他不就没了后顾之忧。”水泽之阴郁道。
　　“我儿子死了，我也不活了。”夏语坚定地说，水泽之这种变态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她不是在说笑，当年她以为凤皓小死了自杀，若她儿子死了……
　　
　　水泽之沉默了在黑暗中盘算着。
　　
　　夏语松了口气，幸好他认定了孩子是别人的，要不然下半生都要跟他纠缠不清，好险！
　　
　　她抹掉额头的汗，轻快地说：“天晚了我们也争不出个所以然来，洗洗睡吧。”
　　
　　水泽之沉默。
　　
　　黑暗中夏语看不见他的表情，但经过了刚刚的一番争斗。夏语也看透了，水泽之不会对自己怎样。她靠在墙壁上没顾忌地睡了过去。
　　
　　“怎么下雨了？”夏语抬头看去，脖子上明明湿漉漉的好似雨打下来般，可天空怎是蓝的？
　　“夏语，放学了还不回家站在这边做什么？”从校门口出来的同学叫她。
　　“夏语，走啊。”同学欢快的叫声,愉悦的脚步让她诧异。
　　她打量自己一身的装扮，白红色不合身的校服挂在身上，脚上一双白球鞋沾满了污渍，她眉头微皱回家后母亲又要骂她太皮了。
　　“等等我，等等我……”夏语叫住同学。
　　“你好慢啊。”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穿越了。”
　　“小说看多了？”
　　“好像是，哈哈……”真是可怕的梦。
　　嗯，怎么又下雨了？夏语问：“艳阳高照怎么就下雨了？”
　　“没，下雨啊。”
　　没下雨，怎么有水？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以后我改。我脾气不好我也改，你不喜欢我穿黑衣我不穿，你喜欢吃面我给你做。你不给你儿子找继父那我们不成亲……”黑暗中水泽之抱着夏语一声声忏悔，时而哽咽，时而喘气，说话断续语无伦次，泪水浸湿了夏语的颈窝他全然不知。
　　夏语没被他真切的忏悔感动，她摸上了靴子内侧隐藏的匕首，反正他不会杀自己，这次刺他的肚子，多刺几刀看他死不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最恨我杀了凤皓小，他没死只是双腿断了。我能医好他，我能医好他。”接着水泽之唔唔地哭起来。
　　他疯了？他本 
 35、三五章 ... 
 
 
　　来就不正常？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真能医好凤皓小？
　　“我恨他，我恨凤皓小，我恨他，他最好一辈子都坐轮椅……”水泽之突然狠厉地说。
　　
　　夏语手又碰触上了匕首，水泽之的脸在夏语的颈窝摩挲，
　　“我知道他死了你会伤心，我不想让你伤心，我不杀他。”
　　水泽之像是得了臆想症，黑暗中自言自语，自说自话。 
　　他真疯了！！夏语松开匕首。
　　水泽之温热的泪水顺着夏语的颈窝，往下流淌像生命之源般浇灌到夏语心中。
　　炙热的花朵在黑暗中盛开，夏语看到了一丝光亮。
　　他也是个可怜人，夏语往他身上靠了靠，紧绷的肌肉放松来。她又沉睡过去只是这次她没再做梦。
　　
　　我赌赢了！胜利的水泽之在她额头上吻了下，把她紧揽在怀中。
　　这只是开始对吗？
　　对，这只是个开始水泽之对自己说。
　　
　　




36

36、三六章 ... 
 
 
　　紧崩的神经加上昨天马不停歇的赶路，夏语一觉睡到山寨里的兄弟找了回来。
　　老七，老八带着吴二还有几位兄弟，看到惊人的一幕。
　　大姐衣衫不整地靠在石壁上，
　　“别张目结舌，没见过女人被奸未遂吗？啊？”
　　众人倒吸口气，看向夏语身后气定神闲的水泽之，这里除了他没其它男人。
　　啧啧，这水宫主跟老三一样品味“非凡”喜欢大姐这种语不搭调，出手狠辣外加没事就会抽点风的女人。
　　不过看她□短裤完整的样，应该是没被奸。以水泽之的身手大姐没失身真是奇迹。难道？两人以前认识。
　　吴二把火把交给老七，拉近夏语：“大当家，回去了。”
　　夏语点头应下。
　　水泽之看见的是一个成年男人拉住夏语，夏语很亲密地跟着他走。
　　顿时双眼冒火喝道：“你们把这里当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老七，老八像两条狼狗迅速地串到夏语前面拦住要上前的水泽之。
　　吴二询问夏语：“大当家，杀了他还是？”
　　水泽之双脚暗中使力，想来个鱼死网破。
　　水泽之那种死也要找个垫背的打法有谁吃得消跟他斗？
　　夏语沉思会，拨开前面两人。吴二欲要拉住她，想想还是随她去，她自有办法。
　　夏语整理下浴袍，掸掉身上的土灰装模作样地说：“水宫主咱们两清了就此别过，后会无……”她意识到什么改口道：“后会有期。”
　　就此两清，后会有期，这两词说到了水泽之心槛上。水泽之心花怒放眯眼笑问道：“两清？后会有期？”
　　“没错。”夏语像哄孩子似地哄他。
　　水泽之还真信了，就此放行：“你们走吧。”
　　
　　就这么简单？吴二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传说无忧宫的宫主行事作风狠辣无比，想从他口中夺食可比登天还难。
　　他靠近夏语低声耳语：“大当家不会有乍吧？”
　　“我是大当家，还是你是大当家？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夏语突然怒火冲天大声叫嚷。
　　吴二怔了下随后灰溜溜地退到一边低头不再言语。
　　
　　水泽之又一次心花怒放，原来两人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没奸/情没猫腻是自己多心了。
　　
　　夏语见他脸色好转，赶紧趁热打铁：“那我们后会有期？”
　　水泽之不想跟她后会有期，只想着朝朝暮暮。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什么都得慢慢来，他彬彬有礼地回道：“后会有期。”
　　
　　夏语小手一挥，走人。
　　吴二开路，老七，老八断后。夏语漫步地走在中间。
　　“大姐，我们要不要扔包炸药，炸死他。”老八问。
　　“好主意！”夏语赞成道。
　　“炸不死，他的人估计现在已到了。”老七说。
　　“多放点把他们全都炸死。”
　　“你傻啊，多放点地道口又要被堵住了，这个我们都挖了五个时辰，到时只有等死的份。”老七敲了老八一个爆栗。
　　夏语笑笑不语。
　　“大当家，他不会来我们山寨做压寨“夫人”吧？”吴二担心地问。
　　夏语漫不经心道：“他会杀了我们全寨的男人。”
　　“他若不杀呢？”吴二问。
　　“怎么可能会不杀？”水泽之是什么人？不杀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哎呀！”夏语惊呼声：“忘记给儿子带东西了，该死~回去又没好日子过。”夏语指着老七，老八说：“你们，你们到山寨后给放机灵点。见到小家伙就说我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没办法给他买东西。”
　　“这，不行！”两人同时拒绝，大姐的儿子可是精迄今为止，第一个能分出他们双胞胎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人。对他打骂不成，没法治。
　　
　　“别这样，大家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这点小事都不帮来世肯定做不了兄弟。”
　　这是什么逻辑？
　　………………
　　
　　大姐的话就是圣旨，回去后老七，老八硬着头皮上。
　　带着两个人在后山挖陷阱的小家伙听到母亲身受重伤，丢下铁锹哭天抹泪地奔向山寨大本营，人未到声已到：“妈啊，你可别死，你死了元宝可怎么办……妈啊……”
　　听着伤心闻者流泪，夏语鞋子都来不急脱，赶紧上床盖上被子。
　　“咳，咳。”夏语装模作样道：“元宝，妈被人打的下不了床，还是你吴叔叔背我回来的。不信你问他。”
　　吴二，吴二呢？刚刚还在这。靠，跑得可真快。
　　元宝拍掉手上的泥土，像个小老头似的手背在身后，围着床转上一圈直视夏语：“妈，别装了床前鞋子都没有。”
　　夏语嘴角抽搐道：“鞋子掉路上了。”
　　“咦床角怎么有只鞋子。”元宝伸长脖子天真地说。
　　“怎么可能？”夏语起身看向床角：“明明都盖好了。”夏语嘀咕。
　　元宝阴阴笑道：“妈，你不说给我带东西回来吗？东西呢？东西呢？”
　　“走的太急，忘记了。”
　　“你骗人。”
　　“我骗你，天打雷劈。”夏语指天发誓。
　　“你把发誓当饭吃，谁信你的话。”元宝嘟着个小脸老成道：“妈啊，忘记就是忘记，可你不该找借口骗我，这种行为很让人伤心。”
　　他才四岁半啊，四岁半，在那里学来这么老成的话。
　　“儿，你也是穿的吧！”自从他会说会跑会跳后，夏语就怀疑了。
　　母亲时常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别人都叫娘唯独她让自己叫妈，穿？什么意思。
　　“妈，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元宝不解的问，黑眼珠转个停，清澈的眼神天真无邪。
　　想多了，吴二说他只是比一般小孩聪明，东西学的快，看人比较准。
　　“妈，我做的陷阱抓了一只小兔子，晚上我们吃兔肉。”小家伙转移了话题眉开眼笑道，全然忘记了带东西的事。
　　孩子就是孩子转个头就忘记，夏语暗自怯喜下床问：“在那？妈去剥皮去骨熬汤喝。”
　　“妈，晚上叫上三叔一起吃饭。”
　　“他能下床了？”
　　“能了。”
　　“不好，一个单身男人来一个寡妇家吃饭会闹出绯闻。”老三对自己的心思夏语还是了解几分。给别人希望无疑是把他推向更深的地步，这种事得谨慎。
　　“妈……”元宝双眼垂下，长睫毛上沾上了泪花。张大嘴巴要来个惊天的哭声。
　　“得，得，你别哭，别哭，晚上一起吃饭，一起吃饭。”寨里的人包括夏语都怕元宝哭，他一哭可叫惊天动地日月无光，能从早上嚎到晚上，中间还不带喘气的。
　　就是怕他闹这才骗他受伤，今天没闹倒是要求老三来这房吃饭。
　　小家伙想给自己找个继父？
　　夏语看着蹦跳出门的元宝，不禁失笑。
　　不给儿子找继父是给自己找借口，有些东西越想放下就越放不下。
　　有些人想忘记，记得越清楚。人啊真是奇怪的物种，自己都摸不透自己在想些什么。
　　好奇怪……
　　“妈，妈，妈，快出来剥皮去骨。”
　　“来了，来了……。”夏语跳下床，抓了件衣服穿上欢快地叫道：“催什么催，这才中午剥好皮煮下去吃时都成渣了。”
　　“三叔只能喝汤。”
　　好小子只想着别人都不想着娘了。
　　“你以后娶了媳妇肯定会忘了娘。”
　　“妈，你说什么？”
　　“说你有异性没人性。”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春风阁成了一片废墟，硝烟弥漫。水泽之喜笑颜开坐在这一片破瓦上呵呵傻笑，逃过一劫的手下们对水泽之敬而远之。挖出他后他一直这样，疯了别靠近。说不好一掌劈来就要去见阎王。
　　
　　长相酷似夏语的侍妾观察了好一会灰头土脸大胆地来到他跟前。
　　“宫主。”她怯生生地叫道。
　　水泽之打量她一番道：“你可以回家了。”
　　“我，我不走。”水泽之侍她不薄。
　　“别不知好歹，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走。”水泽之一身戾气煞气逼人，侍妾往后退出两步。隐入到春风阁姑娘们中不再言语。
　　他脾气反复无常，但说一不二走是最好的选择。
　　
　　如血的夕阳照耀在一片砖瓦中，坑洼的黑红相间，水泽之站起对着夕阳憧憬起美好的明天。
　　今天收拾下明天去马头山找夏语。
　　
　　马头山上夏语正与几个当家商量着怎样应付会前来找茬的水泽之。
　　“大当家，他若不杀寨里的男人你就娶了他。”吴二建议。
　　“好主意。”夏语点头。
　　大当家最爱的就是说反话，笑着说好主意就是不好。他接着想说服夏语：
　　“他武功高强。”是人都知道。
　　“心狠手辣。”我这都是跟他学的。
　　“他生意做的很大，傍上他以后不愁吃穿。”现在不也不愁吃穿。
　　“他好像对你很有意思。”吴二偷瞟她一眼，低声说。
　　
　　夏语吸了口烟，吐出个中间空心的烟圈，把利害关系一一列出来。
　　“他武功高强跟人斗都是死斗，我们制的住但会死伤无数。”大当家可真了解他。
　　“他心狠手辣没了利害关系，什么人都下得了手。”传言确实是这样。
　　“他对我有意思，你有没有想过这说不好是他拉拢我们用的美男计。”
　　马头山是交通要道，清风寨易守难攻，自从夏语一统这一带后很多人窥视这块地方，前两年官兵前来硬未果后夏语拿着几万两银子打通了上面的关系，这才相安无事。
　　但打这块主意的人还是很多，水泽之这次抓住老三不也是为了这个？
　　吴二还是不甘心，拉来了水泽之能省很多事。大当家出卖点色相换取寨里的安宁也没什么大不了。
　　“大当家，他对你用美男计，你对他用美人计。”
　　“他侍妾无数，你觉得他会看上我这个左眼瞎了的人吗？”夏语准备扒开眼上的崩带，来吓吓吴二。
　　吴二是见过她崩带下的狰狞。他按住夏语的手：“大当家别扒开，别扒开。”
　　夏语一脚踏在高堂的太师椅上，大吼声：“美人计是不行的，你们若谁觉得美人计好。行啊，把你们老婆贡献出来去引诱他去。”
　　
　　堂上的十位当家有六位成亲了，夏语点兵点将的手法生怕点到自己家，六人坚决反对使用美人计。还有几人见多数人反对，跟着歇下来观望。
　　没人支持吴二了，吴二单枪匹马孤军作战落败下来，摇头丧气地问：“大当家他如果上山来闹事，应该是为了你吧。”
　　夏语心虚了，她闪烁其辞岔开话题：“他不还没来吗？大家各回各家找老婆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再说。”
　　还没发生的事担心啥，回家明天再说。
　　大家正要散去，回家吃饭时。
　　“大姐，大姐……”高堂外小卓子惊呼，他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大口喘气道：“大姐，那个水，水，水泽之夹着元宝在寨门外。他，他不停地打元宝的屁股，元宝，元宝他……”
　　
　　“被打死了？”夏语瞪大眼忽地跳起问。
　　“没，半死。”
　　好你个水泽之来的可真快，抓了我儿子想干嘛。
　　夏语拿起烟管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人去会水泽之。
　　
　　




37

37、三七章 ... 
 
 
　　话说水泽之单枪匹马上马头山，身手矫捷无声无息地躲过了沿路设防的关卡。远看前方就是山寨大门时突然从树林里串出个黑发黑眼四五岁的小孩，拿着个小铁锹拦住去路，
　　“你是人还是鬼？”
　　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老成的表情，怒目问道。
　　“我是人。”水泽之不悦，肯定是山寨里的孩子不能出手忍。
　　元宝对头发眼睛颜色怪异的水泽之没有丝毫害怕，他拿着小铁锹围着水泽之转上一圈打量一番，点头说：“有影子是人。”
　　水泽之不觉失笑，这孩子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
　　“你笑什么？”元宝喝问。
　　“呵呵，笑你明明是个孩子却要装成大人的模样。”水泽之实话实说。
　　元宝拍胸膛不服气道：“我是大人男子汉了，我能打猎抓兔子。”
　　“能抓兔子就是男人，那我五岁时能杀一头狼岂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水泽之讥讽道。
　　“喝，你笑我。”元宝听出他话里的不屑拿着铁锹扑上去。
　　水泽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提起元宝双腿悬在空中不停乱动：“你笑我，你笑我。”
　　“笑你怎么了？别人笑你，你做出些事让别人折服不就行了。”水泽之教训他。
　　元宝不服气，张口要大哭：“哇……”
　　这孩子定是被人宠坏了，张口就哭。他一巴掌拍在元宝屁股上怒目切齿道：
　　“哭，再哭，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哭。”
　　元宝抹掉泪不哭了，瞪着大眼看着水泽之。
　　“我呸！”一口唾沫吐在水泽之脸上。
　　“你！”水泽之气急败坏欲要把他扔出去，可这转念一想，他定是山寨里的孩子若真出什么事。好不容易与夏语缓解的关系又要崩了。
　　他又是一巴掌拍在元宝屁股上：“你爹怎么教你的，这么没教养。”
　　“我没爹。”
　　水泽之愣了下，语气缓和了不少说：“那你娘可真够混账的。”
　　“你才混账，骂我妈我咬死你。”元宝抓住水泽之的头发使命乱扯。
　　水泽之银白的头发被抓掉好几根，他怒火冲天威胁道：“放手，不放手我杀了你。”
　　元宝从未下过山，寨里的人对他都忍让三分，杀？这个字对他来说没任何效应。
　　他抓着水泽之的头发，不住的扯拉。水泽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元宝忍着痛欲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水泽之见他咬着不松手，气急败坏大手一挥给他扔了出去。
　　元宝在地上打了个滚，不服气地跳起扑向水泽之。
　　一个毛都没长的小屁孩能有多大能耐？水泽之不想惹事来激怒夏语，没理会他径直向寨门走去。这样才被元宝偷袭成功，他一口咬在水泽之大腿上牙齿不停地磨动。
　　水泽之左腿刺痛，血染红了灰袍。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水泽之彻底被激怒了。他使力要劈过去这次可不会手上留情。
　　冰冷的杀气让元宝身体颤抖了下，他不服输地看向水泽之，来啊，谁怕谁。
　　倔强不屈的眼神让水泽之一怔，他放下手抱起元宝夹在胳臂底下，在他屁股上轻拍一巴掌：“欠管教的孩子，走找你娘去。”
　　“你才欠管教，放开我，放开我。”
　　“啪”又是一巴掌。
　　“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白毛。”
　　“啪”
　　“妈，妈，他打我……”
　　
　　元宝看见带着一帮兄弟出来“迎接”水泽之的夏语大呼。
　　
　　儿子眼泪汪汪，腿脚乱动。夏语心疼不已，从小到大可是从未打过他。喝，看儿子灰头土脸的样可不止打屁股这么简单。
　　
　　“水泽之你想干嘛？”夏语一道河东狮吼震住了水泽之。
　　水泽之摸不着头脑，愣了下说：“我，我来你们清风寨落草为寇。”
　　
　　落草为寇？抓元宝做什么？死性不改想威胁我！
　　“落草为寇是假，想抢占我山头才是真？告诉你别以为你抓了我儿子，我就把山头让给你。我山寨里一百多位弟兄比我儿子的命重。”夏语坚定地说，接着安慰儿子：“你死了，妈来陪你。”
　　元宝听话地点头，有母亲陪死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段旅程。
　　
　　真是冤家路窄这小子原来是她儿子，难怪怎么看都不顺眼现在还因为他被她误会。水泽之心里愤然表面温和地放下元宝，拍掉他身上的灰笑呵呵地说：“你小子牙口可真好。”以后天天给你吃糖让你长蛀牙。
　　“呸。”元宝见他皮笑肉不笑，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转身跑向夏语开始鬼哭狼嚎：“妈，他打我。”
　　水泽之抹掉脸上的唾沫，向地上吐了口唾沫走向两母子。
　　夏语身后的兄弟们串上前拦住水泽之。水泽之对他们弯腰恭敬道：“我来落草为寇，刚刚只是个误会。若有得罪我愿受罚。”
　　他态度温和彬彬有礼吴二一帮人气势凶狠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吧。他们立在那里用眼神询问抱着元宝四下翻腾的夏语。
　　“有没有什么地方痛？他有没有给你吃些什么东西？”
　　“妈，不痛也没吃什么东西。”
　　夏语安心了交待小卓子把元宝带进屋。她走出人墙与水泽之对视。
　　“水宫主可真有能耐哈。我这七岗八哨你都躲的过。”夏语半挑衅半鄙夷道。她挥手，身后的吴二们往后退出几步。
　　夏语接着问：“我们两清了，各不相欠还有什么事？”
　　水泽之一张热脸往夏语冷屁股上贴：“没事，就是想见你。”
　　这话真肉麻，夏语起了身鸡皮疙瘩颤得往后退出一步，咳嗽声道：“见了可以回去了。”
　　“我要加入你们清风寨。”水泽之目标明确无比坚定。
　　
　　“可能吗？”夏语冷哼道。
　　“怎么不可能，你觉得你们能不伤一人一木能制住我？”水泽之变脸冷声反问。
　　
　　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拿命来拼，谁不怕？夏语还真拿他没办法。不管他现今的目地是为何，现在他至少不会伤害寨里的兄弟，夏语思量一番道：
　　“留下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寨里不养吃干饭的，你看看那个没用的小卓子他在寨里也是个跑腿打杂的。老七，老八负责爆破，吴二是军师，老三一身蛮力寨里的柴和都是他砍来的。老四，老六平常闲置在家会务农负责大米的供应。”夏语列举出在场几人在山寨里的作用问水泽之：“你能做什么？”
　　这还真把水泽之问住了，力气活有人做，跑腿的事有人搞，军师的位置有人占着自己能做什么？
　　“我会医术，你这边总有人生病。”这里面没人会医术。
　　
　　“吴二会医。”夏语一口否决。
　　“那我来看大门。”
　　“有人了。”
　　“我去打猎。”
　　“老十会，我儿子也会。”
　　“我去种田，种菜。”
　　“女人能种田，种菜。”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水泽之无法问道。
　　“收夜香的老伯昨天入土了，你就顶替他的位置。”夏语想让他知难而退，不管是打人的主意还是打地的主意都没门。
　　“好，我做。”他一口应下，她见面没杀自己就已很知足了，夜香先收着。
　　“爱”什么的以后慢慢谈。
　　
　　夏语大吃一惊，他还真做！得了，看你能坚持几天，
　　“小卓子给他一间房，怎么弄你跟他说。”
　　小卓子应下胆战心惊地带着水泽之进了山寨。大当家真能胡扯，那有什么收夜香的老伯，这事没人愿意做，都是每人轮着收。
　　这下有人来了，可这人小卓子偷瞟眼水泽之对他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吴二松了口气，这水宫主对大当家可是言听计从，大当家把寨里的兄弟当亲兄弟。
　　衣服可以换，手足不可断。他若真断了大当家的手足，大当家不找他拼命才怪。
　　哎呀，高枕无忧，高枕无忧咯~~
　　
　　“二当家你笑什么？”夏语问
　　“笑天下可笑之事。”
　　“天下之事本可笑，何事可笑皆由人。”
　　“……”
　　
　　众人见没什么事各自回屋去了，夏语拉着儿子往自己那屋走。
　　“娘，我不喜欢那个白毛。”
　　“我也不喜欢。”
　　“那你还留他。”
　　“不留不行啊。”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以后见他就躲的远远的。”万一那天发现是他儿子怎么办。
　　“好，反正我讨厌他。”打得自己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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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泽之留在了清风寨，安分守已地收起了夜香。像个正常人般为了生活忍耐臭气熏天的工作。
　　夏语原以为以他会嫌弃结果他干的倒是挺上手，每天跟着太阳上下班，没一点越轨行为。
　　她并不知道这种活对水泽之来说不算什么，与年少时受的侮辱比起来小菜一碟。
　　
　　夏语见他安份派小卓子监视水泽之的动静，自己则忙别的去了。
　　敌不动，我不动，时间长了一切都会淡。只要他不闹事一切都随他去。
　　然而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小卓子此人太不靠谱，做事三天晒网两天打鱼，前三天看着，后三天躲房里睡觉，再三天在屋后乘凉。
　　夏语每天问起，他列出水泽之每天干的活，早上收夜香，中午吃饭，下午编草鞋。
　　不过他确实是这样。。
　　
　　山寨里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心想着是寨主好心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小狗，看着他跟别人的不同都可怜他几分。再加上他脾气甚好，每天收完夜香后帮着寨里的人干干农活，除下小草。给小朋友们编些蚂蚱小鸟之类的小物什讨他们开心。
　　几天下来相处融洽，寨里的孩子们人手一个小玩意。唯独谨记母亲话的元宝没有。
　　元宝见着其它玩伴手上的小玩意心里痒，忍不住向他们讨要。小孩子当然不肯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见别人有自己没有特想要。越想要可越没有，心里就更难受。这一难受他顾不得母亲的话，来到水泽之住的院子向他讨要。
　　“叔叔，我用这只兔子跟你换蚂蚱。”元宝提着只兔子跟水泽之换。
　　
　　来清寨的这几日来所做的事，都是为了等你过来。想要抓住夏语先把他给搞定再说。
　　
　　水泽之和善道：“蚂蚱给你兔子你拿回去。”他把蚂蚱递给元宝。
　　元宝接过蚂蚱扔下兔子说：“妈说拿别人的手短，吃别人嘴软，我不想手变短，嘴变软，这个给你。”
　　说完他拿着蚂蚱一溜烟地出了院子。
　　
　　他拿起还带些温度的兔子不禁笑了，这小子真难对付幸好年纪小，再大点想骗他估计比登天还难，看来得再弄些花样出来。
　　
　　过了几天元宝又来找水泽之。
　　“叔叔，我用这大兔子跟你换你那个大鸟。”他指着水泽之脚边用草编起来栩栩如生十多公分的小鸟说。这几日其它玩伴的东西都大了一圈。
　　水泽之看他一眼笑道：“这个不能给你。”
　　元宝说：“不是给是换。”
　　水泽之笑笑不语，继续编织手上的东西。
　　元宝急了，别人的都比自己的大得问他要，
　　“叔叔，换一个，我给你补上只小麻雀。”
　　“好啊，拿来。”水泽之伸手问他要麻雀。
　　元宝从布袋里拿出只活蹦乱跳的麻雀给水泽之。
　　水泽之拔下几根羽毛后把麻雀还给元宝。
　　元宝疑惑地问：“你不跟我换?”
　　水泽之接着编东西，手中几根羽毛编了进去。草做的小鸟有了羽毛的装扮分外逼真。
　　“这个给你。”
　　元宝接过小鸟扔下兔子蹦跳地离开，我的最特别他们的都比不上，心理欢喜得不得了。
　　
　　小孩子心性，好了伤疤忘了疼。自此后两人无声息地“勾搭”上了。
　　没事时就坐在长廊上一个喝酸梅汤，一个喝酒聊开了。
　　“你见过你爹没？”
　　“没见过。”
　　“你娘说过你爹没？”
　　“说过。”
　　“怎么说？”
　　“她说我爹是世上最好的爹，在我没出生时就死了，妈说要为他守一辈子寡，不再改嫁。”
　　
　　最好？死了？不改嫁？这说的不就是凤皓小？
　　水泽之眯眼打量元宝，黑发黑眼嘴角上翘痞痞地笑真是像极了凤皓小。
　　“你生辰是几时？”水泽之冷声问。
　　“四月初六。”元宝喝了口酸梅汤说：“老妈，最近真忙这酸梅汤也给她带点回去。”
　　水泽之手中的酒杯已碎成了粉沫从指缝中溜下。
　　五年前的一腿这孩子就有了，难怪当年凤皓小不怕夏语生不了孩子，敢情有解药啊。
　　自己还像个傻瓜似的来倒夜香讨好她，来了后别说为难自己，见都不曾见过一面。人心都是肉长的，想着时间长了她总会感动。可人家压根就等着跟凤皓小双宿双归。
　　
　　还有这个碍事的小杂种，自己这几日怎么会耐下性子讨好他。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掳了他威胁夏语，把她关回无忧宫再杀了他。什么爱，什么恨？都是在扯淡，人留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那怕她天天对着自己吐口水也好过躺在别人床上。
　　
　　水泽之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元宝的胳膊提起他往前厅走。
　　
　　元宝哇哇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38

38、三八章 ... 
 
 
　　自从上次下山后，清风寨就不再安静。北方的势力群体纷纷来访。三五天就有人找碴探口风，夏语靠向水泽之他们跟着水泽之，夏语跟着凤家他们倒向凤家。夏语是来者同一待遇，陪吃，陪喝，陪下山最后再表明立场。清风寨属中立，不参于任何帮派势力。
　　路照走，费照收你们在山下斗死了也不关我们鸟事。
　　
　　来往的人较多，以至于她陪得昏天暗地，那里还顾及儿子的事。
　　这天又送走了最后一帮人，跟吴二一帮人围着桌子唠嗑。
　　“这样不是办法。”夏语说。
　　“可也没办法，过了这风声凤家的商队安然经过马头山就好了。”吴二安慰道：“忍几天。”
　　“不想忍了，这几年存了点钱。我打算带着儿子下山买几块田种种，安稳地过完下半生。”夏语说。
　　桌子另一边的老三兴奋不已：“大姐，带上我。我去你家当护卫。”
　　夏语瞪他一眼：“不需要。”
　　老三耷拉个头，把弄桌上装水果的盘子不言语，不住地偷瞄夏语，看她何时不生气。
　　
　　“哎，人家对你可没一点意思，你又何必呢？”吴二为老三叹息。
　　老三狠瞪他一眼，我喜欢。
　　
　　夏语装没听见，没看见看向门外。
　　
　　这时水泽之提小鸡似的提着元宝快速地闯入了前厅，威胁夏语：“跟我走，要我不然我让他生不如死。”
　　
　　夏语心里一惊没反映过来，第一次抓着儿子时没说威胁现在又是那一出？
　　吴二也没反映过来，这几天跟元宝相处的很好，怎么到这时突然来这个？
　　老三反映过来了，忽地跳起大吼声：“你怎么来山寨。”
　　水泽之认得老三，他冷笑声不去理会他，对夏语说：“跟我走，要不然我让他生不如死。”
　　
　　刚刚他踏进门时夏语还心惊了下，现在他重复这句话夏语觉得特好笑。
　　也不知是她认为元宝是水泽之的儿子，有血缘关系他定下不了手。还是元宝没鬼哭狼嚎倒是很享受水泽之带着他飞来飞去的快/感。双手上垂张大眼新奇地看着夏语，好似说妈我还想玩。
　　
　　夏语突然觉得这是场闹剧，她按下暴跳如雷的老三，拿着烟管径直走到水泽之跟前，在他额头上一个爆栗，
　　“你又发什么疯，别天天像个神经病似的正常点。”
　　这一记敲醒了水泽之，他幡然醒悟眼前一片清明，若她要跟凤皓小双宿双飞何必等到今天？
　　他这锅底灰的脸立马红光满面，他放下元宝不好意思地说：“来了半个月，都没出过院门。他缠着我非要我带他跳上跳下。”
　　“是这样？”夏语问元宝。
　　水泽之向他使眼色，元宝想了会说：“不是这样？”
　　夏语拉过元宝扯到身后，像母鸡护小鸡毛发炸起紧盯水泽之。
　　水泽之急得直跺脚涨红脸无措道：“我跟他闹着玩的，闹着玩的。”
　　“真这样？”夏语不信挑眉问。气势压得高出一个头的水泽之矮了半个头。
　　水泽之垂头丧气道：“不……”
　　“妈，不是我缠着他玩，是他要带着我玩。”元宝跑到水泽之身边扯了下他的衣角对夏语说，“妈，叔叔用草编的东西可好了，我喜欢我要跟他学。”
　　水泽之慈爱地摸摸他的头，这几天讨好你不是没一点用。
　　夏语见元宝替水泽之说话，倒吸一口气真是血浓于水。
　　她要拒绝，元宝抢先说：“妈，你就让我学，你就让我学。我还要跟他学杀狼的本领。”
　　夏语瞅了眼笑的不真切的水泽之，他定不知元宝是他儿子。若相阻会事得其反，还不如让他们这样，待到这次风雨过后找机会带着儿子种田去。
　　“好啊，你跟他学。杀条狼给我看看。”夏语笑应下。
　　水泽之松了口气，更加确认这小屁孩才是关键，得好生供着不能怠慢。
　　
　　元宝拉住水泽之的大手，笑盈盈地对他说：“叔叔，你上次说你五岁能杀狼，我要学。”
　　元宝温暖的手心让他心里一暖，他为刚刚要杀他的想法感到愧疚。
　　他真心地说：“好，教你。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元宝过来。”这时老三大喝声打断这难得的温馨时刻。
　　元宝赶紧抽回手，跑到老三身边。老三教训他：“少跟他说话，想学什么我教你。”
　　元宝是老三抱着他长大，在他心中老三相当于半个父亲。他极不愿意但又不敢忤逆老三，委屈地点头应下。
　　
　　水泽之瞥了老三一眼，负手而立不屑冷哼道：“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别误人子弟。”
　　“上次你仗着人多才胜出，有本事单打独斗。”老三把元宝推向吴二，拢起袖管要与水泽之单挑。
　　水泽之见元宝对老三崇拜有加，斗志被激起。他脱掉身外的长袍，身着短打里衣挑衅道：“输的人切腹。”
　　“切腹不好。”夏语吐口烟插了句。
　　“输的人自剁手指。”
　　“没人爱吃酱指头。”她又吐了口烟
　　“输的人自断双足。”
　　“胶原蛋白这玩意猪脚含量比较多，人脚不知道高不高，但成本肯定比猪脚高。”
　　“输的人……”
　　“……”
　　“你说输了怎样就怎样？”在一系列否决后水泽之把这个权利交给了夏语。
　　夏语漫不经心地说：“他输了替你收夜香，你输了。”夏语停顿下郑重道：“离开清风寨。”
　　水泽之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好。”输给他这种人怎么可能。
　　
　　夏语举起右手，命令道：“以往规矩身强力壮去校场观战，老弱妇孺留下。”
　　手下人接到命令立刻执行。
　　夏语带着一行人纷纷进入校场。
　　所谓校场只是半山腰中的一片草地，平时练箭练武的地方。
　　寨里约摸来了百来口人，在草地中间围成了一个圈，见夏语几人过来让出一个缺口。
　　老三与水泽之进入圈内，夏语坐在缺口处围观。
　　吴二站着主持这场决斗：“以往规矩只可围观不可插手。”
　　“好”众人齐声叫好，人声鼎沸，震耳欲聋。
　　“咚，咚”圈外传来敲鼓声，昭示着比赛开始。人声黯下屏气凝神观战。
　　
　　老三弓着身子蓄势待发，水泽之气定神闲等他进攻。
　　“喝。”老三一声大吼扑向水泽之，水泽之身轻如燕躲过他。老三再扑他再躲，一连几个回合老三都扑了个空。
　　水泽之见过他的招数，说是招数完全叫没有招数，凭着一身蛮力来打斗，只要不让他近身他便没任何办法。
　　两人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抓来抓去都抓不到，看客们都打起了哈欠，这叫什么决斗还有完没完。
　　老三的体力有限，扑了大半个小时速度不如刚开始渐慢下来。
　　水泽之见他疲惫，觉得时机已到。反守为攻，待老三再扑过来，准确地捏住他的手腕，腿下攻他下盘，一招定胜负。
　　没等他攻下老三下盘，老三手腕忽转，手法诡异反制住水泽之。
　　“啊”他大叫声使上全力欲要折断他的手骨。
　　水泽之暗叫不好，他使上全力搬回几分。老三天生蛮力水泽之自是不敌，老三拽着他的手腕搬倒了他。
　　圈外鼓声急促，好似在催赶快些结束。
　　水泽之卧倒在地，一个扫腿扫向老三。老三低头看见不闪躲，紧捏住他的手腕使他更加难动弹。
　　鼓声突然停止，围观的兄弟们一起上按脚的按脚，按手的按手。双手难抵四拳，水泽之不得动弹他破口大骂：
　　“你卑鄙无耻不守信用。”
　　夏语仰头呵呵笑道：“为达目地不择手段，这可是你教我的。”她拿着烟管伸向水泽之手边，“滋，滋”烤肉的香味飘出。
　　水泽之咬牙不发出一点声响，夏语收回烟管吸一口道：“不得不说，你还是很让人佩服。”
　　“我真是小看你了。”水泽之说。
　　“呵呵，呵呵。”夏语笑得颤抖：“你不把我儿子提到前厅这事也不会发生，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把握。”
　　水泽之无话可说，败就是败了。他只是不甘心就这么玩了，结束了。
　　
　　“大姐，怎么处置他？”
　　“杀。”留着他就是个定时炸弹，什么怜惜可怜都是虚的，他死了才能活得安心。
　　杀字从夏语口中说出水泽之听来还是如切夫般痛或许自己死了才能解她心中的恨。
　　
　　夏语拿着手中的烟管走向水泽之，水泽之看夏语最后一眼低下眼认命地说：“你能让我看你那半只眼吗？听说人死后的灵魂是他生前的样子。我想记住每一个细节，这样你老了我还找得到你。”
　　
　　夏语怔住了，手停在半空下不了手。她闭上眼对自己说，他是个魔鬼是个变态，他想骗自己心软，杀了他一切就如以往一样又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
　　锋利的刀片划上了水泽之的颈部，他没有挣扎血顺着皮肤平静地流下，一切都结束了对吗？
　　
　　夏语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
　　




39

39、三九 ... 
 
 
　　眼见水泽之快去见阎王了，吴二突然接到一人来报，他微皱眉在夏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夏语想了会下收回刀片命令道：“用铁签穿过他的琵琶骨。再给他带上手镣，脚镣关在地牢中好生伺候着。”
　　水泽之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夏语。她这是想做什么？对自己心软了？还是？
　　手下人接到命令，训练有素地执行。
　　夏语带着吴二回到前厅。
　　前厅正堂，义字中央坐着一人，暗红华服伦巾束发，手持一把折扇左右摇晃打量前厅的装饰。他身后推轮椅的小厮低头对他说些什么。他微笑回答神情翩然自信。
　　夏语走到门口停下久不见进入，吴二低声叫了声：“大当家？”
　　夏语整顿下五味杂和的心情，缓步走入轻声叫道：“凤少。”
　　凤皓小转头看去来人头发半挽起，左眼缠着崩带嘴上叼着根烟管，身着紫底牡丹花纹浴袍，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她就是传言中那个狠厉妖治的女人，清风寨宋大当家。那半张脸看上去很是熟悉，她是她？怎么可能？身材不同气质不同，若真是她怎么这般生分？
　　“宋寨主。”凤皓小微低头回应道。
　　他没认出自己，夏语心中失落，她公式地问：“凤少来寨里何事？”
　　
　　她知道自己来为的何事？想跟自己打太极？
　　“为你与水宫主达成盟约之事。”凤皓小开门见山，直入主题。
　　
　　夏语干脆地回道：“我与他达成盟约是权益之计，现今盟约已废除。我马头山还是一如既往中立，凤少不必担心。”
　　这十多日夏语对各方势力的态度非常明确，凤皓小此来正是为这失衡的天平再加上一注砝码。
　　“与水宫主的盟约已废除，宋寨主可想与我凤家签定盟约？条件是南方的势力我分你五分之三。”凤皓小开出丰厚的条件只与他联手，除掉水泽之两方坐拥南北势力。
　　夏语不为所动，坚持道：“你们斗死与我无关，我清风寨只收过路费不参与帮派斗争。”
　　然而吴二心动了，如果能掌握南方的势力，清风寨必能壮大可夏语一再的坚持让他憋屈，大当家只想守着一亩二分田太小家子气。
　　凤皓小也不心急，淡然道：“宋寨主你考虑几天再说。”
　　夏语这时平静下来，看了眼他残废的双腿柔和问道：“凤少的腿可是连地都下不了？”
　　这答非所问的话让凤皓小疑惑，过了会他回道：“下不了。”
　　
　　五年未见，再见两人一个瞎了只眼，一个双腿已废，相见不相识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然而自己这只眼不是为他所瞎，但他那双腿是为自己而废，欠他的如今能还清那就还他吧。
　　还完了今世与他的情缘也就了了，以后也不再为他牵肠挂肚，悲怜叹息。
　　“那凤少就在这寨上住上几日，容我考虑几天。”夏语回道。
　　
　　夏语回的爽快，凤皓小心中诧异她打什么主意？先悠着点再说。
　　吴二则笑逐颜开大当家终于想壮大清风寨了，连忙招呼起凤皓小等大当家彻底想通再搬出水泽之本人跟着与凤皓小讲条件，两人连手还不怕掰不倒无主的无忧宫。
　　
　　“好，那我在清风寨住上几日宋大当家慢慢考虑。”凤皓小说。
　　夏语对吴二交待：“你好生待着，我还有事。”
　　吴二应下领着凤皓小与他的随行去了后院厢房。
　　
　　夏语心烦气燥地回到自家屋中，坐在门口的元宝见她回来跑过去问：“妈我今天能跟叔叔学杀狼吗？”
　　寨里的孩子是天真的一群人，大人们做什么事从不让他们知道。
　　夏语拍下他的小脑袋笑着说：“暂时不能。”
　　元宝不高兴了，噘起小嘴巴张口大哭：“我想跟他学。”
　　他经常使用这招逼夏语“就范”百试百灵。
　　然而这次他鬼哭狼嚎的喊声让夏语烦躁的心情加重，头痛欲裂她大喝声：“别吵。”
　　这一喝吓住了元宝哭声噶然而止，他凝视母亲几秒后接着哭声更大。
　　夏语这时听不见他的叫喊声，他张大嘴满脸的泪水，像上演无声的哑剧。她第一次觉得以前太宠他了。
　　“啪”一把掌扇在他脸上，世界的声音回来了。
　　“你能不能听话点，能不能听话点。跟一群男人争你知道有多辛苦？我也想做个小女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跟自己喜欢的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妈为了你不去找他，你就不能为了妈安静点，你再不听话妈不要你了。”这几年来的心酸与忍让，这一刻夏语爆发了，她冲着儿子大发雷霆，边哭边说。
　　元宝不知母亲话里的意思，但母亲第一次打他，还说不要他了。元宝听信了她的话，唔咽地跑出屋往后山去了。暗地里有一双眼睛紧随其后。
　　
　　夏语说完这些话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如烂泥瘫坐在地上无声哭泣，沉浸在悲伤愤怒中全然没顾及到儿子的离家出走。
　　
　　日子还要过，太阳照常升起，生活就是在憋屈无奈中慢慢行走。
　　夏语在哭了一场后没事了，她和平时一样做好饭菜等元宝回来，这左等右等不见他回，心想他是不是又去那家玩忘记了。
　　夜幕降临，星辰挂起，月亮在枝头发出微弱的亮光想着太阳的光辉。
　　儿子很听话天黑前会回家，今天都这个时辰了还未回，难道是因为白天的一巴掌？夏语急了，她挨家挨户的四处寻找也不见元宝的踪影。
　　
　　“元宝，元宝……”山寨前后大家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前厅大堂内换班休息的人一拨又一拨地来来去去。夏语坐在高堂上黯然泪下， 白天的一巴掌伤到他了，他定是躲着不愿出来。
　　老三急得前山后院不停地找，吴二在她身边安慰，别急他说不好躲那睡着了，明天就会回来。
　　山寨总动员惊动了厢房“作客”的凤皓小。他来到前厅欲要开口安慰，忽然从门口射来一箭划过他的头顶直逼夏语眉心。
　　“小心。”凤皓小一声惊呼。
　　夏语抬眼，镇定不躲，吴二出手单手握住箭身，箭头紧贴夏语眉心没伤分毫。
　　好胆识，好手法，凤皓小心中惊叹。清风寨可真是藏龙卧虎不可小窥。
　　吴二拿下箭头上的字条底声念道：
　　“拿宫主，换元宝。地点后山，只许你一人前来。”
　　夏语紧捏烟管，按捺住怒气有力道：“人都招回不用找了。”接着她对凤皓小说：
　　“凤少我要处理家事请回避。”
　　江湖自有江湖规矩，别人家事不能插手。凤皓小打了个手势，小厮推着凤皓小出了前厅。
　　夏语挥手命令：“把水泽之带上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地牢里的水泽之还没把潮湿的地板捂热，就被拉回了前厅。
　　前厅灯火通明两侧站满了人，见水泽之上前个个怒目相视，但无一人动手。
　　水泽之双手下垂鲜血染满了肩头，白色的头发凌乱散开遮住了脸颊，手链，脚链随着他缓慢地移动发出沉闷的声音。
　　“这么快就想我了？”水泽之抬头看见夏语笑问。
　　夏语高高在上，不言语过了会她说：“我儿子被你的人劫了去。”
　　水泽之直视夏语银白色的眼珠看不出所想，他说：“我只身上山，未带一人。”
　　站在夏语左边的老三跳起道：“别装了。”
　　水泽之冷眼看他：“当时若有一人前来帮我，我也不会被你们制住。”
　　老三欲要接下去，夏语拍打他的肩膀：“规矩点。”随后她从高堂上下来，拉住水泽之的胳膊径直往后山去。
　　“大当家。”寨里的兄弟苦声相留，夏语举起右手示意他们别再叫，她背对着一帮兄弟说：
　　“我不会有事。”
　　说完她大跨步地带着水泽之出了前厅，吴二与老三他们都明白大当家就是这个脾气明知是个陷阱还往里跳，阻拦可是没一点用处。
　　
　　星辰在天空中闪烁，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双眼。
　　夏语拉着水泽之一前一后顺着小路进入了后山。
　　
　　水泽之身上铁链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行走的速度不比夏语慢他紧随其后。
　　“小心你脚下有块石头。”水泽之提醒夏语。
　　夏语抬脚跨过石头不发一言。
　　过了会水泽之问：“你知道不是我的人抓了你儿子。”
　　夏语还是不言语，继续往前走。
　　水泽之接着说：“是吴二。”
　　夏语停下脚步。
　　水泽之肯定地说：“你怕他伤你儿子，你太妇人之仁。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再救你儿子岂不是更好。”
　　夏语回头看了他会说：“他并不想伤害我与元宝，只想关上我几天好与凤家联手来瓦解你的势力。”
　　“你看的倒是挺明白。”水泽之不由得冷嘲热讽。
　　夏语嘴角翘起无奈道：“明白又如休何又改变不了，与他拼只得两败俱伤到头来只能让人有机可乘，到最后输的还是我们。还不如将计就计走一步是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当年那个见到自己怕得尿裤子的小女孩，现今已到了这种地步与自己不相上下，是喜还是忧？水泽之问自己。喜忧参半啊……
　　他自嘲笑道：“人是世间最易变的东西。”
　　“人不是东西，人他就是人。”夏语走在前面背对着他说。
　　水泽之愣了下，脚步放慢缓缓前行他紧盯夏语脚下，生怕她会被石头绊倒。
　　“哎，前面左方有块石头，右方有个坑。”他不住嘴地提醒夏语。
　　弄得夏语脚不知往那放，她回头生气地说：“脚长在我身上不用你指挥。”
　　水泽之低下头不言语，一双眼还是紧盯在夏语脚上，只是这次他不再发出声音。心跟着她那双脚起伏不定。
　　
　　月光不甚光亮，偌大的后山虫子奏起了欢快的乐章，平静而安详。
　　“哇，妈……”一声哭喊划破了平静。夏语拉着水泽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狂奔去。
　　叮叮，铛铛铁链碰撞的声音。
　　夏语与水泽之来到估摸声音发出的地方，树干下放着元宝白天穿的外套上面还染了些血渍。
　　元宝受伤了？怎么回事？
　　“哇，妈……”这次又是北方传来了呼喊声，夏语心急如焚，人心难测面对权力与财富谁又能保证不会心动。夏语欲要向北方追去。
　　“等等……”水泽之叫道：“小心有诈。”
　　夏语冷静不再，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往北方狂奔，水泽这见她不听劝，用尽全力紧随其后。
　　“别急，慢点他们不会伤他。”水泽之追上她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忍不住的颤抖。水泽之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能压住她的心惊。
　　或许男人生来就比女人镇定，或许是水泽之火热的手心让夏语的手心有了温度，她停止了颤抖。
　　两人手牵着手疾步行走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
　　“吴二只是想关上我几天，他不会有事对吗？”
　　“他不会有事。”水泽之说。
　　“他有事了，我也不活了。”
　　
　　这句话还没说完，“砰”的一声响两人掉进了个四米多高的陷阱。
　　陷阱底铺满了干草，两人落地稳当没伤到分毫。
　　
　　陷阱上方几个黑衣人赶紧拿着铁网罩住洞口，铺上草再盖上泥土掩盖痕迹。
　　陷阱内伸手不见五指。
　　水泽之哈哈大笑：“真是小看你这二当家了，先扰乱人心，让我们防备减弱，这种普通的陷阱也能拿下我们。”
　　夏语松了口气坐下说：“吴二没这本事，是凤皓小的主意。这底下铺满了干草看来我儿子不会有什么事。”
　　水泽之笑不出来了，等他们的局势已定剩下再就是收拾自己。
　　
　　




40

40、第 40 章 ... 
 
 
　　夏语却高枕无忧了，整夜的神经紧崩再放松下来，她虚脱地躺在干草上昏昏欲睡。
　　水泽之脚腕，手腕上由于奔跑磨得皮开肉绽，动一下钻心的痛。他小心地坐下分析所发生的事情。
　　“元宝不是凤皓小的儿子？”黑暗中水泽之问。
　　“是。”夏语快速承认。
　　“那你为何不去找他。他找来又为何不与他相认。”水泽之压住心中的怒气质问。
　　元宝是早产儿他定是问过元宝的生辰，才会误会那就将错就错吧。
　　“我左眼瞎了，从额头到眼角有一条五公分的伤疤，深度达一公分能看见脸下的骨头。你知道有多吓人吗？女为悦已者容，如今我这绝世的容颜已不再。就算能在一起他那爱又能维持多久。相见不如怀念，至少大家还有个念相。”夏语说的忧伤，自己不去找他不仅仅是因为儿子。
　　水泽之不似她这般多虑，他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到头来就算一切都是空，但不会有任何遗憾。若我是你我绝计会按着自己心想着去做，得与失那只是一念间。”
　　说完水泽之后悔了，这不是在教唆她去找凤皓小。他赶紧闭口不再有下话。
　　
　　两米宽的洞内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会夏语说：“当年我来这清风寨时这里是一盘散沙，大当家是个好色之徒。我在床上杀了他，少了一只眼。如今清风寨雄霸一方无人敢惹，最大的原因是我们从不参与帮派斗争。吴二他犯糊涂了只想着壮大清风寨，天下人物何其多，这样只会被人瓦解。这次出去后我把位置让给吴二带着儿子找一方地种田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夏语说的轻描淡写，好似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水泽之喜欢这平静的气氛，如果以后也这样多好，听着心爱的人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也是种幸福，他拨动了下脚链继续聆听。
　　
　　他的安静让夏语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这地方真黑，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我记得我刚来时你就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整日的不见天日，那时我只想活着。可我现在活着，除了我儿子我真不知为什么而活。有时我会想我妈，会想我爸，就连我家天天去外面找野猫的小白也想。别人穿了都是混得风声水起，开心无比。怎么到我这只想着父母了，爱情啊怎比得上亲情。”夏语忆到伤心处声泪俱下，
　　“我想我爸，我想我妈……”
　　
　　水泽之不懂她讲的什么，这世上有很多事容不得自己忧伤。活着就好，活着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他靠进夏语把她揽入怀中，不再如以前般教训她不应该流泪脆弱，而是拍打她的肩说：
　　“我从不知你想要什么，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若想要什么你对我说，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
　　
　　夏语想要什么，现今只想着了结这一切，带着儿子平淡地过完这一生。
　　她没推开水泽之躺在他怀中，过了会从忧伤中出来了，她问：“你可以治好凤皓小的腿对吗？”
　　她对他还真是念念不忘，水泽之手捏成了拳头：“是。”他肯定地回道。
　　“你治好他的腿，我保你平安下山。自此后你我各不相欠，再见也是路人。”
　　“好。”水泽之干脆地应下来。
　　夏语抬头不信任地问：“你不会耍我吧。”
　　“你当我水泽之是什么人，刚刚我已说过，你要什么我能办到的一定办到。这不仅仅是对你的承诺。”水泽之坚定道。
　　他这时的话让夏语安心没有任何疑虑，她躺在水泽之怀中平静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她睡得很安祥，无梦。
　　
　　水泽之打量起四周，紧靠在陷阱边上有两个瓷罐里面装满了水。圆形陷阱四五米高的模样，平滑没有一个支撑点，想爬上去没一丝可能。正如夏语所说，他们不想让她死而只是关上她几天。
　　现今唯一的办法也只有等了。
　　
　　吴二这边在夏语走后，他把老三独自叫了房间。轻而易举地用药迷晕了他，秘密地把他关到某处。然后再与其它人等夏语的消息。从晚上一直等到天明也没见有人来报，估摸着出了什么事。
　　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左右人与尸都找不到，老大，老三都不知了踪影。能主持的也只有吴二。吴二的巧舌如簧的辨说让大家信以为夏语被水泽之撸了去。愤愤然要杀到无忧宫救出大当家。
　　这时凤皓小出现，表明立场愿与清风寨联手一同对付无忧宫，事成后再把南方一大半的势力划给清风寨。
　　金钱前面个个都昏了头，血气方刚什么都顾不得，一个劲的往前冲。
　　第二天的下午，清风寨的人马全部出动由吴二吩咐听从凤皓小的差遣。
　　凤皓小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指出水泽之生意分据点指挥他们的破坏。
　　再加上清风寨这里掐住了他们的喉咙，四五天功夫，水泽之在南方的势力就摇摇欲坠。再过上十天半载就可全面挖解到时凤家再接手，可畏大获全胜。
　　
　　“清风寨的人可真是藏龙卧虎。同一天这水泽之店铺内炸药同时爆炸，无一人受伤。”凤皓小与吴二在院中喝酒庆功，“你们用的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是大当家想出来的。老七，老八跟着她的想法所做。”吴二说的正是简易的定时炸弹，老七，老八研究了三年才研究成功。
　　“可否让我见识，见识？”
　　“不行。”吴二一口拒绝，这点他还是有分寸，给他看不就是让他照着做，那这清风寨的利用价值就更小了。
　　凤皓小不再深探接着说：“等无忧宫的势力彻底瓦解，我接手了他们的店铺我分你七成怎样？”
　　“好，希望凤少别失言，若失言你知道后果。”吴二提醒。
　　凤皓小从未想过失言，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扳倒水泽之。
　　谁让他打断自己这一双腿，还有五年了也不知下落的夏语。凤皓小紧捏住拳头压住心中的悲愤说：
　　“现在可以让我解决我与水泽之的私人恩怨了吧。”
　　
　　吴二点头答应，对手下人吩咐：“准备好白粥，等大当家回来。”
　　两人带着几个人去了后山关夏语的地方。
　　
　　四天一夜只有水的几天让夏语整个人虚脱，失去了知觉。
　　水泽之耐力较强紧抱着夏语，等吴二他们的到来。他时不时地沾上些水打湿夏语干涸的嘴唇，夏语全然不知。
　　
　　上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停下手紧盯着上方。头顶开始出现了一点丁点亮光，他用手挡住夏语的脸以免灰土落在她脸上。上空的亮点慢慢扩大再然后他看见了蓝天上飘过的白云。
　　
　　是他来了！与凤皓小交手水泽之有股莫名的兴奋，他微动了下铁链撞击发出微弱的声响。
　　“呵，你可真耐饿，五天了还这么有精神。”上方传来凤皓小的嘲笑。
　　水泽之无暇理会他的嘲笑，一心只想着夏语：“吴二她饿晕了，弄些白粥给她喝，不要太多。”嘶哑的声音中气十足，清楚地传到陷阱上方。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吴二亲自下来从水泽之中接过夏语，一手抱着她一手紧握住绳子出了陷阱。他带着夏语急急地离去，留下了水泽之与凤皓小单独解决私人恩怨。
　　这不关他什么事了，两人的交涉是死是活看他们的本事。
　　
　　“你何时喜欢上宋寨主了？”凤皓小自是看出这水泽之对夏语的关心，他在陷阱口问。
　　原来他到现在还未认出，水泽之暗自怯喜不屑道：“这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什么事，原以为你对她念念不忘这几年看来是我多虑了。竟能忘记当初又何必跟我争。”
　　水泽之哈哈大笑道：“凤少啊，凤少你可真会说笑。我与你争难道只是为了她？当初你打破我与你父亲的契约，我会轻易饶过你？”
　　凤皓小冷笑道：“如今你无忧宫的势力已被我全面瓦解，你现在拿什么跟我争。”
　　“你可知你父亲为何不与我争，就算我无忧宫的势力全面瓦解，可我有足够的财富卷土重来。你知道无忧宫的入口？不知吧？只要活着一切都可从头再来。哈哈……”
　　水泽之张狂地大笑，逼得凤皓小汗水浸湿了手心。他捏紧拳头道：
　　“你死了，还怎能从头再来。”
　　
　　水泽之镇定自若道：“我怎会死呢？你杀了我？你若杀了我那这世间不再有人能治好你这双腿。”
　　
　　凤皓小听父亲说过，水泽之医术了得。当年曾用一根银针治好了祖母的眼疾，自己断了双腿回去后父亲很是平静说了句：“别找他寻仇，他若死了这世上再无人能治好你这双腿。”
　　这两年父亲身体不大好，管束的少了这才有机会找水泽之报仇。
　　
　　凤皓小沉思会问道：“你怎么治？”
　　“你这骨头已长在一起，得打断你这双腿，上药重新接上才可。”水泽之道：“我双手双腿栓有铁镣，肩上穿有铁钎两头大，中间细强行拔掉这双手也废了。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怎样，没怎样前我已去见阎王了。”水泽之答应了夏语治好凤皓小的双腿，既然凤皓小没认出夏语。那索性就这样做个顺水人情，治好了他，让他滚蛋一辈子都别再出现在夏语眼前，自己才能有机可趁。
　　他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够响亮。
　　
　　凤皓小心里的算盘打得同样如意，他说的句句子在理。反正这腿大夫们都说是废了，何不让他试试。好了就赚了，不好杀了他。他现今这样跟废人没什么两样，防都不用防。
　　
　　“好，若治不好你就回到这陷阱内，活活饿死。”
　　“治好了会如何？”水泽之问。
　　“我不插手你与宋寨主的恩怨，以后再见必杀之。”凤皓小承诺道。
　　“好。”水泽之大喝声。
　　两人在陷阱上下达成口头协议，凤皓小派人拉上水泽之两人一同回到了清风寨。
　　
　　清风寨内欢歌一片，寨主被二当家救回来了，水泽之的势力破了。以后的日子会更好怎会不高兴。
　　
　　夏语被带回房间后，吴二吩咐下人喂了些白粥，下午时分她醒来了。
　　她张开眼便见吴二在门口来回走动，夏语轻叫道：“吴二，先放了老三。”
　　吴二站在门口不入内道：“大当家。”
　　夏语深吸一口气道：“我无力责备你，你把老三带来，我向他解释。”
　　吴二低头应下，亲自去把老三带来。
　　老三双手被栓一路上咋咋呼呼：“吴二你这个不讲义气的伪君子，把大姐绑起来了怕我找你算账再把我绑起来。你说你把大姐弄那去了。”
　　老三这人太死心眼，大当家说一他从不说二，大当家说往西，西面有堵墙他也会一头撞上去往西走。有他在与凤皓小连手的事跟本没法办。
　　“大当家回来了在她屋，她让我带你去。”吴二道。
　　老三愣了下惭愧道：“还以为你想取代大姐的位置，看来我想多了。大家兄弟一场，有今生没来世我不该怀疑你。”
　　吴二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想过这事，但我想想若这样必有兄弟反目成仇不划算。”接着他解开老三手上的绳子。
　　老三手搭在他肩上，拍拍道：“其实我也想过大姐那点功夫，我完全可以制住她拖她上床，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可以让我做元宝爹了。可是再想想她若不开心怎么办？”
　　吴二心里偷偷笑，真是个一条筋的男人大当家那妖治的样怎可能因为生米煮成了熟饭而跟别人。
　　
　　“你笑我？”
　　“我没？”
　　“你就笑我！”
　　“我真没！”
　　“你…………”
　　“…………”
　　
　　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几句话就解开了心中的隔膜欢快地来到夏语的住处。
　　夏语见两人笑逐颜开已没什么事，撑起靠在床栏上，等两人坐下声调缓慢对老三说，
　　“我已没什么事。这事怨不得吴二。”
　　老三对事情的始末有了几分了解，他憨憨地傻笑道：“以后吴二再也不会这般。”
　　夏语低头微笑，这老三傻的还真可爱，接着他对吴二说：“事已成定局，我多说无益。通过这事寨里的兄弟大多都会拥护你，过上几天我正式把位置让给你。”
　　老三紧盯吴二，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吴二脸色发白声音微抖道：“大当家我没想做大当家这个位置。”
　　夏语呵呵笑道：“老三，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吴二紧盯着人家看。”
　　老三脸色通红，“大姐，别瞎说。”
　　夏语接着说：“我不做大当家不是因为吴二，我只是累了想带着儿子过着平淡地生活。”
　　“大……”吴二欲要挽留。
　　“别劝我，你们知道我的脾气。”夏语打断道：“我认定的事十匹马也拉不回。”
　　吴二与老三互看一眼，各怀心思不再言语。
　　
　　夏语问道：“元宝呢？”
　　“老五家的媳妇看着，我这就把他带过来。”吴二说完便去领元宝。
　　留下老三与夏语两人独处。
　　“大姐。”老三轻叫声。
　　“元宝是水泽之的儿子。”夏语直说。
　　老三怔了下，紧盯夏语喃喃道：“怎么一点也不像。”
　　“他们很像的，元宝一双眼就是遗传他。”夏语点明。
　　元宝自小被老三带大，元宝的一双眼在晚上会发出微弱的白光，夜晚行走如白昼般。以前还纳闷怎会这样，原来是从他父亲那得来的。他落败地低下头问：“你们是要一家团圆吗？”
　　“他知不是他儿子，应该不会。”夏语实话实说。
　　老三暗淡的双眼发出亮光。
　　“元宝不需要所谓的父亲，而我也不会嫁给任何人。你也别做任何枉想。”夏语把话挑明。
　　老三早就明白与她是不可能，但还死死的相守也不知是为那般。他苦笑道：“你何必把话说的如此绝。”
　　“这种事绝情了对谁都好。”夏语道：“我告诉你这些，是要你帮我脱身。”
　　“脱身 
 40、第 40 章 ... 
 
 
　　？”
　　“水泽之不会轻易的放弃。我已想好了对策。”
　　
　　




41

41、第 41 章 ... 
 
 
　　什么对策？
　　夏语没了对策，一系列突发事件后事情的发展她不能再掌控，她向老三交待不要为难水泽之走一步算一步。
　　老三对她的话言听计从应了下来。
　　
　　水泽之随着凤皓小回到了清风寨。
　　吴二见水泽之与凤皓小两人相安无事，不再多话。恭敬地带着水泽之去客房。
　　月色朦胧如水，水泽之白发沾染了月光如瀑布般泄下，他缓慢地移动，脚链手链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们寨主怎么样？”水泽之开口问，声音嘶哑无力。
　　“很好。”吴二说。
　　“有多好？”水泽之再问。
　　“多好是多好？”吴二反问。
　　水泽之怔了下笑道：“她母子平安，毫发未伤。”
　　吴二说道：“在陷阱时你把她交给我，就已知道我并不会伤她，何来这一问。”
　　水泽之低下头说：“只是想问。”
　　吴二停下脚步等了会回头劝他：“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大当家对你无情你又何必呢？”
　　“她对我无情，难道对你有情？”水泽之醋瓶子打翻了听不进劝，咄咄逼人。
　　吴二听闻哈哈大笑：“水宫主当年被三十多个高手围攻打了一天一夜一头白发染的血红。江湖中人那时就给你取了个外号叫血罗刹。十八岁建立无忧宫，傲居南方与北方凤家对立各不相干。听说你无忧宫中美女无数，你又何必紧咬着大当家不放，落得今日这般。”
　　“我喜欢。”水泽之说。
　　“可惜大当家不喜欢你。”
　　“那又如何？我喜欢就行。”
　　“天涯何处无芳草。”吴二见水泽之执意接着说：“你没见过大当家的右眼，凡是见过的除了老三都退却三分。她不是什么美人，做事狠辣这种女人娶不得。”
　　“你是在劝我离开清风寨吗？”水泽之眼眯成了一条想看清吴二心里的打算。
　　吴二知道大当家就没打算留过水泽之，没杀他定是留着有用。无忧宫的生意虽被破，但无忧宫未破，他若在山寨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好那天无忧宫的人就找上门来了。
　　“你若想离开，我送你下山。”吴二说。
　　“谢谢二当家不必了，她不跟我回去，我不会离开。”
　　吴二听水泽之这丈夫的口气，心沉了下来这男人是死在了大当家石榴裙下没救了。以后这山寨的防卫还得加强。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没什么好说的了，吴二安排好水泽之后回去睡了。
　　这一夜非常的安静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
　　
　　次日。
　　水泽之淡定地穿衣，洗脸手脚上的铁链完全不妨碍他正常的起居生活。在见到吴二时，他提出要见夏语一面。
　　吴二为难，水泽之让他转话需要药材得亲自跟夏语说。
　　吴二疑惑不知他话中的意思，见他胸有成竹不再多问传话给夏语。
　　
　　前几日单独关在小黑屋的日子没在元宝心里留下阴影。两母子笑逐颜开，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饭。
　　“妈吃咸菜。”
　　“咸菜吃多了不好。”
　　“那吃番薯。”
　　“你也吃。”
　　正当两人饭吃到一半时，吴二来传话。
　　夏语眉头微皱想了会说：
　　“让他过来一起吃吧。”
　　“不妥。”
　　“没事。”
　　
　　吴二不多说，领来了水泽之。
　　水泽之见到夏语表现的很平静，站在门外不进入。
　　夏语让他进来，他才敢进入。脚链手链像是有千金重压弯了他的背。
　　他低头问夏语：“可有吃好。”
　　夏语向吴二使了个眼色，吴二拉下桌上的元宝离开了夏语所住的院子。
　　“一起吃饭。”夏语说。
　　
　　水泽之身上的铁链一下子轻如稻草，他轻盈地来到餐桌边坐下。
　　“粥是要稀些还是干些？”夏语问。
　　“稀些。”他说。
　　夏语起身为他盛了碗粥，放在他面前。
　　碗里的粥只有两三粒米，调羹上的印花清晰可见，水泽之手微抖地拿起调羹，舀了勺米汤送进了嘴里，他激动地哆嗦道：“真好吃。”
　　夏语拿起个番薯，掰开分了一半给水泽之。
　　水泽之接过低头吃了一口，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再咽下，最后吃得只剩下外皮他也连着吃了下去。皮在嘴里打转最后一口他久不下咽。
　　夏语的半个番薯已吃得沫都不剩了，她喝了口粥问：
　　“吃好了吗？”
　　水泽之口齿不清道：“没。”
　　“那再吃会。”夏语说。
　　“嗯。”
　　
　　嘴里的东西越吃越少，最后所剩的只有唾沫。
　　这顿饭终究还是结束了。
　　水泽之喝完最后一口米汤说：“我需要药材，很难弄。”
　　“哦。”夏语不在意地应了声。
　　“重要的药材只有无忧宫才有。”他说。
　　“嗯。”
　　“我写一封书信你派人送到无忧宫附近的一家店，他们自会配来。”水泽之道。
　　“好。”夏语并未怀疑，对水泽之十二分的放心。她的手落在水泽之被铁链磨伤的伤口上说，
　　“谢谢。”
　　这一小举动让水泽之内心汹涌澎湃，他不确定地问：
　　“我治好他，你不会跟他走对吗？”
　　“人生有几个五年？爱，这个字经得起多少年的磨砺。一切都是昨日的梦，一切都结束了。”夏语远目说的伤感，
　　“我只希望他过的好，健康地生活在这世上就已足够，人生短短几十年爱情并不是唯一的追求也不必这样执着只会凭添伤感。只有无事的人才会去伤感，当你为生活奔波时那还有伤感可伤？”夏语眼中有泪但掉不下来，她直接问水泽之：“你喜欢我什么？”
　　水泽之愣住了，银白色的眼珠倒映着夏语的脸，这张脸熟悉陌生，没有初见时的美丽，可比初见时要刻骨生动，他说：
　　“不知道，但这五年间想起你会很清晰，像是我们昨日还见过。”水泽之回想到往日甜蜜一笑。
　　“我每想到你也会很清晰，刻骨地记得你让我杀人你对我说的每句话。”夏语说，
　　“我想忘记可忘不了，每日每夜的噩梦折磨我。挥不去，抹不掉。当我杀人时我有一种快/感对恐惧的快/感我想他们死时也会如我梦中般，无助，绝望。呵呵，呵呵……”夏语咯咯笑起，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我恨，我怨，我恨这个世界，我怨这世上的人他们都该死，所谓的情义只是用来栓住人的借口，所谓的爱只是让你跟他过一辈子。表现下事实都是血淋淋的，都是自私无耻的……”
　　夏语控制不住情绪竭斯底里地大吼，双手打上了餐桌上的碗筷，碗筷落地啪啪作响，碎片扎在夏语的手背上，鲜血顺着她手指流下滴落在地上，她不知所痛地宣泄。
　　水泽之抱住夏语拍打她的背：“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过去了？”夏语安静下来喃喃道：“怎么会过去，就算是破镜重圆也会有条痕，更何况是被撕碎的人生？时间能让人淡忘很多事情。可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心境，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夏语越说越激动看见了眼前胳臂粗的铁链往上撞。
　　水泽之眼疾手快，没等她撞上他按住夏语颈上的穴位，夏语昏了过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水泽之叫来吴二开了付药，包扎好夏语手上的伤，交待些细节离开了夏语所在的院落。
　　他手脚虽套上了铁链但在山寨中行走并无一人阻拦对他都和颜悦色。他走过四五个院子来到凤皓小的住处。
　　
　　凤皓小安然地坐在院中石桌旁喝茶，看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好早。”凤皓小听到铁链的声音说。
　　凤皓小不在意的表情让水泽之恼火，他来到石桌旁问凤皓小身后的小厮要来笔墨写下所需的药材，递给凤皓小，
　　“这是药材你去配。”
　　凤皓小看了眼清单，递给小厮。小厮拿到后点了下头，“嗖”的声不见了人影。
　　“里面有几味药听都没听过。”凤皓小说。
　　没想他对药理也懂几分！水泽之正眼瞧凤皓小：“那几味药只有我无忧宫有。”
　　凤皓小脸色沉下来问：“你什么意思？”
　　“要派人取来。”水泽之说。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派人去取？他是等人来救吧。凤皓小喝了口茶问：
　　“你打什么主意？”
　　“我没什么主意，信不信由你。”水泽之坦荡荡，他站起说：“你腿好了，我们就两清了。”说完他站起离开，身影缓动走向院门。
　　凤皓小懵了，但反过来想想他若真对自己怎样，自己也没任何办法，信他腿有五成可复原，不信他一分机会也无。
　　
　　两人暂且放下了以往的恩怨，各怀心事互不相扰。
　　
　　水泽之并未回自己的住所转回到夏语那边。
　　夏语已醒来睡在床上闭眼沉思，她听到铁链声转了个身背对屏风。
　　水泽之站在屏风外问：“你醒了。”
　　夏语不回话装睡，水泽之继续说：“我见过凤皓小他对你的身份并未起疑，你不用出面等药配齐我做出一份出来用在兔子上，没什么问题我给他上完药就让他走。”这是水泽之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能快些打发凤皓小离开。
　　“你不愿见我？”水泽之小心地问。
　　夏语不言语。
　　“不愿见也罢，等你想见时再见。我会等到那一天。”水泽之挪动脚步走到门口后又走回来不愿离去，可又不愿忤了夏语的意思又走回门口，来来回回好几次。
　　正当他下定决心要离开时，元宝提着只野鸡蹦跳着进了院门，人未到声先到，
　　“妈，我抓了只鸡晚上炖鸡。”
　　水泽之抬到门槛外的脚又收回。
　　“叔叔你这脚手链好特别啊，那天也给我带带玩。”元宝笑着跟水泽之打招呼。
　　水泽之提起的脚落下，这小屁孩真跟凤皓小一个德性，可真会嘲笑人，他两只脚踏出了房门。
　　
　　“咦，你让你三叔一刀把它宰了，顺便再拔个毛，你拿到房间来做什么？一地的鸡毛你想玩半夜鸡叫？”夏语不悦问。
　　“妈，什么是半夜鸡叫？”元宝疑惑地问。
　　“周扒皮。”夏语说，“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以后慢慢讲你听，你先把鸡拿出去让你三叔给剁了，妈再睡会。”
　　“三叔不愿来我们院里。”元宝说。
　　水泽之在这边，他定是怕与他起冲突故意避让。
　　“找你二叔。”
　　“二叔可忙了。”
　　“四叔，五叔，六七八叔，再不行找小卓子。”夏语把几个当家都排了出来。
　　母亲的推脱让元宝不高兴了，他扔下手里的野鸡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小性子，
　　“我这么辛苦弄只鸡回来，你还嫌弃他长的瘦，没有肉。”
　　夏语嘴角抽搐，我有说鸡没肉吗？没有吧，儿子说慌瞎闹的本领又上一层楼了。夏语怕他鬼哭狼嚎赶紧起床，
　　“儿子，别叫，别叫，妈起来了，起来了。”
　　元宝见母亲依着自己起床，心下高兴忽地跳起拉住夏语的手说：“我们现在去给鸡拔毛。”
　　小手拉着大手往屏风外走去，夏语忽然想起了什么问：
　　“元宝，鸡呢？”
　　鸡呢？没被绳子栓住的鸡被元宝扔在屋中后吓得半死躲在了床下不愿出来。
　　
　　“元宝，你个头小你爬进去抓住他。”夏语趴在地上与儿子商量。
　　“里面太黑我怕。”
　　“你看的见的你怕什么。”
　　“你是大人。”
　　“你是我儿子，我老了你得替我分担。”
　　“我才五岁。”
　　“我五岁时会帮你外婆杀鸡了。”
　　“妈，你杀的是小鸡鸡吧。”
　　“……”
　　床很低，夏语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她试了好几次后终究只能进去一半，只得拿下墙壁上的剑来驱赶鸡。
　　“出来，出来，出来。”夏语在床铺下乱捅。
　　“靠左，靠左，打死它。”元宝紧盯床下指挥。
　　“咯，咯，咯……”剑打在鸡身上，鸡高声尖叫，飞出床铺往门口亮光处扑。
　　夏语心想不好忘记关门了。她赶紧起身，“砰”撞上了床梁，头嗡嗡作响，眼冒金星站不起来。
　　元宝掏出弹弓追了上去，子弹上膛，瞄准目标拉弓射弹。
　　站在门口的水泽之听她母子的谈话甚是有趣舍不得走开。
　　正想开口要不要帮忙时，受惊吓的野鸡迎面扑来，他手脚被铁链制钳反映极慢，野鸡双爪落在他脸上惊惶无措胡乱抓，水泽之一手打在野鸡上，野鸡夺门而逃。
　　正当他喘气时，一个石子射入口中。
　　“咳咳。”石子卡在他喉中，他咳嗽两声没能吐出，憋了一口气喘不上来。
　　“砰。”垂直地倒在门外失去知觉。
　　元宝一手拿着弹弓，一脚踏过水泽之的身体大吼声：
　　“野鸡，那里逃！”踩着他的“风火轮”追野鸡去了。
　　
　　夏语来到屏风外，看到的是水泽之僵硬地躺在门外不动弹。
　　被人暗算？死了？
　　夏语跑过去探他的鼻息，真死了不是装的。
　　怎么可能会死？夏语如晴天霹雳呆愣地坐在门外，突然她号嚎大哭用力拍打水泽之坚硬的胸膛，
　　“你怎么就死了，怎么就死了。当初刺了你的脖子你都没死怎么没征兆地死了。你不能死，不能死……”
　　夏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像是死了爹，呜咽地说不出话。
　　“你死了，你死了，你死了，皓……”
　　“咳，咳。”躺着的人咳嗽几声打断了夏语，她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泽之。
　　活过来了？
　　由于夏语的拍打，卡在水泽之喉咙里的石子反吐出来，他吐掉口中的石子激动地说：
　　“我没死，刚刚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别哭，别哭啊……”他的手抚上了夏语的脸。
　　多么戏剧的一刻，夏语暗暗地捏了把汗，他再晚醒来会自己就要把后半句说出来了。
　　你死了，皓小的腿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没人追都在等完结，更新的慢。




42

42、第 42 章 ... 
 
 
　　“你没事就好。”夏语将错就错，抹掉脸上的泪扶起水泽之。
　　水泽之拉住夏语的手说：“你别哭，我没事。”
　　“没事就好。”夏语低下头又说了句。
　　夏语心虚的表现让水泽之觉得她对自己终究是上心，要不然刚刚也不会哭的死去活来。现在她只是不好意思面对自己而已。
　　水泽之喜不自禁低头吻上了夏语的额头。
　　炙热的嘴唇落在夏语额头上，夏语心里一惊。
　　“啪。”一巴掌扇在水泽之脸上喝道：“你想干嘛？”
　　“我，我只是想亲你什么也不想做。”水泽之像受伤的小狗，汪汪地看着夏语。
　　夏语别过脸说：“男女授受不亲。”
　　水泽之觉得她在耍小性子，咯咯笑道指天发誓：“我知道，以后没你的允许我不碰你。”
　　他像个初恋的男孩心随着心上人的举动而跳动，一颗心贴在夏语身上。
　　夏语何尝不知道他喜欢自己，当年若不是利用他这一点。她怎能逃的出去，现今他不顾外面的生意决意地留在这清风寨为的不就是让自已随了他。
　　可谁又能像他那般强悍能忍受一个三番五次要自己命的人睡在身边？能把相杀的恨意转换成爱意？夏语不是他，夏语不能。
　　夏语低头不语，若再次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一切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皓小的腿寨里人的平安，还有……
　　
　　“妈，我抓到它了。”元宝手中提着晕过去的鸡快乐地回来了。
　　笑容堆在了夏语脸上，她走到院门口接过元宝手中的鸡，摸上它有肚子说：“真肥，不瘦啊。元宝真能干。”
　　受到夸赞的元宝高兴地围着夏语转：“妈，四叔的女儿要个鸡毛毽子我们一会拔毛时给它留上几根。”
　　夏语左右看了下鸡说：“不好，这是母鸡做毽子要用公鸡的毛。等下次能干的元宝再抓到野鸡时给她留好不好。”
　　“为什么要用公鸡？”元宝问。
　　“不知道，你外婆说的。”夏语耸耸肩说：“听说母鸡不吉利。”
　　“那我们去烧水。”
　　“嗯，好。”
　　元宝拉着母亲往厨房走，站在一边的水泽之没插上一句话失落地看着他们离自己越走越远，自己是追上去好还是离开，还是站在这里？怎样才能不被夏语骂？水泽之犹豫立着不动。
　　
　　“叔叔你要不要一起去。”元宝停住脚步回头问水泽之。
　　水泽之不敢回应看夏语的脸色。
　　“一起去，我手伤了沾不了水。”夏语说。
　　“好。”水泽之拖着沉重的铁链像赎罪的仆人紧跟两母子身后。
　　卑躬屈膝的模样让元宝浑身不自在，他松开母亲的手拉住水泽之伤痕累累的手问：
　　“叔叔你会烧饭吗？”
　　“会。”他说。
　　“那我们一起烧了给妈妈吃好不好？”元宝问。
　　水泽之愣住了，他若是我的儿子有多好，一家人开心地去做晚饭不是世间最幸福的事？
　　可惜他是凤皓小的儿子，他刚刚差点把自己给害死，没了他是不是一切都会容易许多。
　　水泽之起了杀意，这时元宝的小手晃动笑问：
　　“叔叔你会烧什么菜？”
　　“小葱拌豆腐。”元宝一开口水泽之的杀意就散了，不由温和道。
　　“三叔比你能干，他会皮蛋拌豆腐。”元宝鄙夷地瞅了水泽之一眼松开他的手来到母亲身边用大人的口气说：
　　“妈，我觉得三叔更适合你。”
　　夏语正在拔鸡脖子上的毛准备放血，儿子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她反问：“为什么？”
　　元宝眨巴着眼天真地说：“嗯，一个只会烧小葱拌豆腐的人不是好男人。”
　　“你那来的谬论！”夏语喝他。
　　“以前我想让三叔当爹，你说的。”
　　夏语想想，当时儿子缠着让自己嫁给老三，为了敷衍他，好像是说过只会做皮蛋拌豆腐的男人嫁不得。
　　
　　“我会做很多菜，麻婆豆腐，红烧鸡块，清蒸鱼。想得到的我一般都会做。”水泽之抢先说。
　　“你不是说你只会做小葱拌豆腐吗？”元宝问。
　　水泽之摸上他的小脑袋说：“做人要学会内敛，要深藏不露这样才不会遭人算计。事情做出来才叫好。”
　　元宝不懂摇头晃脑地问夏语：“妈他在说什么？”
　　夏语咯咯笑，孩子懂什么大道理她笑骂水泽之：“他还小跟他说了也不懂。”
　　“他不小了已经五岁，再过几年就要独自在外闯荡，人心险恶一不小心便尸骨无存，早些让他知道对他好。”水泽之像父亲般语重心长地说。
　　夏语并不这么认为：“我没想着让他出去闯荡，买上几亩田平淡地让他过完这一生就行。他开开心心就好。”夏语转头看自顾自玩石子的儿子打心底里笑开来。
　　水泽之接过她手中的鸡说：“我来，你去拿碗拿刀。”
　　夏语没推脱，进了厨房拿出碗刀放在地上后说：“我去烧水。”
　　“嗯。”
　　
　　夏语烧水，水泽之杀鸡，元宝帮忙拣柴。
　　三人分工很快水泽之把鸡身上的毛都褪干净了，水泽之身上的铁链像羽毛般轻飘飘的他在厨房挥动自如，不一会一顿丰盛的晚餐出来了。
　　白斩鸡，炒青菜还有一个鸡蛋汤。
　　元宝很高兴没等母亲上桌便先吃开来，两碗饭下肚他开始犯困，吵嚷着要去睡觉。
　　“他天一黑就要睡，我先哄他睡，你先吃。”夏语放下吃了两口的饭，赶紧抱着儿子去偏房。
　　水泽之停下筷子，等夏语回来。
　　元宝还算听话，夏语给他讲了个童话故事后，他安静地睡了过去。
　　
　　这时月亮升上了夜空，星星与她遥望，院中的虫鸣唱起了摇篮曲平静安祥。
　　水泽之安静地坐在餐桌紧盯门口前等夏语回来，灯光闪烁使他那头白发泛上了微许的红光，黑暗中萤火闪烁。这光亮随他而动远望去像是丛林中的精灵误入家中。
　　夏语由走廊而来，到门口时她见到这番情景愣住了。
　　安静的夜晚，水泽之的思绪飘到了远方，他看到了一片无尽的白茫上只有一行脚印向远方伸去，他在原地徘徊迟缓没敢追上前，他怕，怕母亲亲口说不要自己那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一切静止不动，雪花化成了冰粒静止在空中。
　　
　　“喂，发什么愣？”冰粒破碎阳光笼罩，万物复苏，雪化成了水涓涓流淌。
　　水泽之摇头说：“没什么。”
　　“你哭了。”夏语问。
　　“没，风太大了。”水泽之说。
　　夏语不知说些什么好，不再言语继续吃饭，两人都未感觉到饭菜凉下，吃的津津有味。
　　
　　“你。”
　　“你。”
　　饭吃完两人同时开口问对方。
　　“你先说。”水泽之说。
　　“明天我让吴二把你身上的铁链解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天我让吴二把你手脚上的铁链解开。”夏语小心试探地说。
　　水泽之为表诚意淡然道：“不用，先留着等凤皓小下山后再解开。”
　　夏语捏了把汗，他若答应自己是不是会给他解开？
　　“那……”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洗碗。你的手不能沾水。”水泽之抢先说，他站起收拾碗筷，夏语连忙帮着收拾，两人如同老夫老妻般，共同做起家务。
　　水泽之把碗洗好后见天色已晚向夏语道别：“我回去了。”
　　“嗯。”
　　“那我走了。”
　　“好。”
　　水泽之见夏语不冷不热，走的极慢在门口徘徊。
　　夏语知他的想法，心中的天平左右摇摆，最后她下定决心有了决断。
　　她叫住了水泽之：“我手伤了，寨里人都很忙。你所需的药材还未到这几日你也无事，过来帮着做些家务。”
　　水泽之欣喜若狂，今天一天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感动了她，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他快乐地应下带着美梦回房睡了。
　　这一夜，他无梦睡的安好。
　　
　　无忧宫的生意被破之后，清风寨接了其中的生意忙碌起来。凤皓小虽然人在山寨，但每天都有人上山让他处理一些事情。夏语有意避开他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凤皓小有些许的疑惑，怎么就不见大当家的人？吴二解释，大当家已不管寨中的事务打消了他的疑惑，就等着水泽之配好药治他的腿。
　　
　　药材未到水泽之这边无所事事，在夏语的允许下他这几天早出晚归赖在夏语所住的院中，早上吃早饭，中午时吃午饭，晚上再吃晚饭，白开水的生活让他觉得幸福满溢。
　　他来的这几天，夏语不踏出院门一步。默然地向水泽之证明，她对凤皓小的心随着这五年都烟消云散了。
　　
　　她无事拣来几块布学着古代的女子绣花做起荷包。
　　“远看像朵花，近看像坨屎。”水泽之拿着夏语绣好的荷包取笑。
　　“喂，不喜欢也别这样取笑，第一次做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夏语严肃地说。
　　水泽之皱眉道：“我绣的都比这个好，你还是女人呢。”
　　“你还会绣花！”夏语大吃一惊。
　　“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会，如何行走江湖。”水泽之说的理所当然。
　　夏语一脸黑线。
　　随后水泽之拿起针线还未绣的绣花框，飞针走线用行动证明了，这只是件小事。
　　
　　夏语张大嘴问他：“你怎么会。”
　　“会缝衣服自然就会这个。”他说的很简单。
　　夏语自卑地藏起她绣的荷包，自我安慰嗯，穿越遇奇才这种定律万年不变。
　　水泽之看她如孩子般偷摸藏东西，笑而不语。拿起手上的绣花框对着太阳装没看见问：“呀，这个图案好特别，一个大星星，四个小星星。”
　　夏语把荷包扔到院中草地里嘿嘿笑道：“五星红旗。”
　　“红旗？”
　　“血染的风彩，血染的旗帜，血染的长城，血染的新中国。”夏语穿时正值建党XX年，祖国遍地唱红歌，对这记忆相当深刻。
　　水泽之心想五年了她还是一样爱贫，只是说的话还是不懂，
　　“听你这么说，这红布图案，好像有点意思。你绣这个做什么？”水泽之问。
　　“嗯，它这么小，只能用来擦鼻涕，会双面绣吗？两边都绣上。”夏语吸了下鼻涕说。
　　“做手帕这图案不好看，绣上荷花，牡丹倒是不错。”
　　“用这图案擦鼻涕，是我从小的梦想。”
　　“你的梦想可真特别。”水泽之一脸黑线。
　　夏语甩甩垂下的头发高傲地说：“梦想那那么容易照进现实，我这梦想没有太阳也能实现。比他们那些梦想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水泽之哭笑不得：“你这什么歪理。”
　　“理就是用来歪的。”
　　“……”
　　
　　两人在欢快轻松的气氛下度过了两三天。
　　第四天时凤皓小派出的人与吴二派去无忧宫的人带着药材回来了。
　　水泽之忙碌起来，整天地呆在药房内。夏语手上的伤也好了，可以沾水洗衣做饭。但她还是不大出院，快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只等着水泽之配好药一切都结束了。
　　世事总难料，夏语可以不问世事。可她儿子还是初升的太阳，离她那境界还远着，死缠着夏语要她带着他一起去找水泽之。
　　
　　这才几天的相处就让儿子对他恋恋不舍，夏语欲哭无泪。
　　夏语不愿去，儿子非要去。两人在院门外拉来扯去。
　　“你喜欢他什么啊？”夏语不情愿地问。
　　“他好能干的，洗衣做饭，还有绣花都会。”元宝崇拜地说。
　　“这种事是人都会干。”夏语不屑。
　　“二叔，三叔，四叔，五叔，六七八叔还有小卓子都不会。”
　　“你说的这种事，都是女人干的。男人把赚的钱全交给老婆这种男人才靠谱。”
　　“可你以前不这么说的，你说男人要会洗衣，做饭，带小孩才行。三叔都不会你才不要他的。”元宝委屈地说。
　　夏语心沉下来，元宝是想要个父亲。她展开笑容调皮地说：“那我们现在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
　　“好。”
　　两母子手牵手往药房去了。
　　
　　药房处在山寨最北面，偏僻安静四下无人。
　　夏语与儿子有说有笑欢乐地来到药房外。
　　忽然“砰，砰……”药罐打落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打得夏语的心一阵狂跳，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松开元宝交待他：“在这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母亲郑重元宝不再闹脾气，他张大眼听话地点头应下。
　　夏语紧贴着院墙如猎豹般轻步移动，她无声地来到院门口，探听里面的动静。
　　“当年我就不该废了你的双腿，该一刀杀了你。”
　　“怎么，你是说你现在想杀我？你这幅模样怎能杀我？”
　　“呵呵，我这幅模样杀你这双腿废掉的人绰绰有余。”
　　
　　




43

43、第 43 章 ... 
 
 
　　是凤皓小夏语心狂跳，在院外犹豫。
　　
　　院内传来铁链的响动，他是要杀他？
　　夏语急了跨入院内，只见凤皓小坐的轮椅歪倒在地，一个轮子悬空打转。而他面朝下趴伏在地上与站着的水泽之对质。
　　水泽之身上杀气赫人双眼发出狠厉的光欲要把凤皓小撕碎。
　　“皓小。”夏语情急呼出他的名字。
　　
　　水泽之听到叫声停下脚步看向对凤皓小牵肠挂肚的夏语，心像是被刀刺了下往后退出两步。
　　
　　夏语喊出的名字，唤起了凤皓小对夏语的记忆。他回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夏语心急地向他扑来扶起他往院门外拖。
　　
　　“你答应过我会冶好他的腿，你答应过我。”夏语没问事情的原由责备水泽之。
　　
　　水泽之望着夏语紧抱住凤皓小的一双手，顿然觉得与她的距离隔的是千山万水。
　　千山万水不可逾越，咫尺天涯相望遥远。他垂头丧气问：“我答应过你必会做到，你怎不问发生了什么事。”
　　
　　“夏语，你是夏语……”凤皓小这时认出了她，找了五年的人在身边竟没发觉。是自己忘记了还是？他紧紧地拽住夏语的衣袖问：“你为何躲着我。”
　　夏语的心都在凤皓小身上，无暇顾及水泽之。她闭上眼让泪流尽后张开眼说：“我没躲着你，是你没认出我。”
　　凤皓小听到她这一语双关的话，瞟了眼水泽之问：“他认出了你。”
　　“是。”夏语欣然承认。
　　“你们在一起了？”凤皓小再问。
　　夏语心一横道：“是。”
　　
　　凤皓小垂下眼呵呵傻笑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你怎会与他？”
　　夏语不多话扶他到了轮椅上，凤皓小紧抓住她的衣袖不松手。
　　“我送你回去。”夏语说。
　　“不用。”他咬牙拒绝，手还紧抓着衣袖。
　　“那我叫人来推你回去。”夏语小心翼翼地说生怕他生气。
　　“你是嫌弃我双腿废了吗？”凤皓小抬头紧盯夏语忧伤地问。
　　夏语想着说是，可话到嘴边说出的却是：“你说我只有一只眼，我有什么资格去嫌弃谁？”
　　“那你怎么不去找我。”凤皓小拍打轮骑大发雷霆，他悔恨地责问夏语：“当年因为答应你要带你离开，不再抛下你一人。我熬过来活下，这五年我如废人般坐在轮椅上，为的就是那天能找到你。可你，可你……”
　　人生是不是有太多的无奈与不应该？夏语知道有些事情不应该，她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掰开凤皓小的手说：“一切都过去了，我送你回去。”
　　
　　凤皓小听到她干脆的话心下黯然，五年前的几天就是一场梦，五年间的思念都化成了灰烬，一切都完了。他放下以往淡然笑道：“好，你送我回去。”
　　夏语推着他往院门口走去。
　　
　　这个结果是水泽之想要的。他不声不响地等着两人就此分开，以后最好老死不相往来。夏语心里想着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跟自己在一起。原本伤感的水泽之高兴得意起来，他拿出这几天配好的药膏追上凤皓小扔在他腿上说：
　　“这是药膏，腿打断重新接上用这个药膏包扎腿就会好。”
　　凤皓小诧异地抬头探究，来药房问他要些治伤风的药，两人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说到以前的事，互不相让非要争个高下，这才有了刚刚的一幕。而且询问药配好没？他说没，这会怎这般殷勤？但不管怎样药先拿着再说。他紧捏住装药膏的木盒，由夏语推出了院门。
　　
　　院门外久等的元宝，见夏语安然出来飞扑过去抱住她的大腿摇晃撒娇：“妈。”
　　“我们现在先回去。”
　　“不好，我要在这边玩。”
　　“先回去，一会再过来。”
　　两母子在院门外商量起怎么个去向。
　　水泽之出来“送行”面瘫地看着夏语，心里笑开了花。
　　
　　凤皓小第一次见到元宝，娃娃脸大眼睛五官像极了夏语。江湖传闻，清风寨的大当家有个五岁的孩子但没有父亲。
　　
　　凤皓小恍然大悟，如一道光劈开了混沌的心智，她没找自己是因为这个孩子，怕自己对这孩子不好。
　　他观察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一颗心只扑在夏语身上的水泽之当元宝不存在。这孩子应该是他的，而他好像并不知。
　　凤皓小细想事情的前因，记起了他刚刚听漏的一句话“你答应过我会冶好他的腿，你答应过我。”
　　这是一场交易？
　　
　　凤皓小当机立断扔下药膏呵斥水泽之：“拿回你的药膏我不稀罕。”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住了水泽之与夏语。
　　有了前面的事情，水泽之不慌不忙在一旁静观其变。
　　夏语心疼地拣起药膏递给凤皓小：“别这样。”
　　凤皓小一掌打在木盒上，夏语手中的木盒再次落地，夏语紧盯住木盒生怕它不见。
　　凤皓小说：“你拿自己来换的这药膏对吗？我情愿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也不要。”
　　夏语小跑过去再次拣起药膏用衣袖擦掉上面的灰土，送到凤皓小身边：“别这样。”
　　凤皓小抓过盒子，愤怒地扔上墙，黑色的药膏如烂泥般顺着白墙向下滑落。
　　有了这药膏皓小就能与正常人无异像以前般飞檐走壁。夏语心急飞扑过去用双手接住滑落的药膏，撕下裙角包好它们。
　　
　　“你变了。”泪在他眼中打转，凤皓小说：“当年他拿解药威胁我们时，你何曾这般？就算我下半生坐在轮椅上我也不怨，世事本无常，安得今生命，不怨天与地。”
　　
　　夏语背对着他收集墙上的药膏，左眼的泪沾湿了衣襟，她佯装平静说：“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踏云而来潇洒肆意，我喜欢那样的你。能把这世间所有的不快踩在脚下。而现今，你若像以前般我就已足够。”她抹掉脸上的泪，拿着收集起来的药膏笑着走向凤皓小，
　　“留着，就算是为了我。”
　　“我……”
　　就在这时凤皓小的小厮找来了，凤皓小紧捏住药膏拉住夏语大喝声命令道：“小影，杀了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小影袖下出现一把匕首，他快步上前直扑水泽之。水泽之见势不妙移动几步躲过这一剑。小影不甘欲要至水泽之死地。
　　两人在院外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水泽之凭着一已蛮力带着铁链在院外左右闪躲。
　　夏语挣脱凤皓小的制钳欲要上前平息这场游戏。
　　凤皓小大喝道：“你别过去，小心他伤了你吴二他们快到了。”
　　夏语停下脚步犹豫。
　　凤皓小的话成功地离间了水泽之与夏语，夏语的犹豫在水泽之看来，她这是要杀自己。他大吼声不再恋战抬起右手拿住左肩上的铁钎。
　　“砰”的声闷响铁钎很容易绊断，他抽出另外半截扔在地上，血染红了他的左肩他并不在意任血流下滴落在地上。
　　没了铁钎的制钳他左手力大无穷空手夺过小影劈来的匕首，反手直刺小影心脏。
　　小影来不及疼痛抽搐，便已倒地，血染红了地上的石板顺着上面的沟缝向站在一边的元宝流过去。
　　元宝虽生在山寨，可从未见过杀人的场面。他张大嘴瞪眼看睡在地上的小影，手脚不得动弹。
　　
　　水泽之握住匕首一刀砍在右肩上。
　　“铮”的声铁与铁相撞出火星，他拔出背后的半根扔在地上。匕首换到右手上挥刀斩断脚下的铁链。
　　夏语看他左肩扔下的铁钎有明显的磨蹭痕迹，他早就留了一手。难怪处事不惊，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若这次没凤皓小他下一步会怎样？
　　夏语把水泽之这几日的好脾气百依百顺都归结到，他是装的另有目地。
　　
　　水泽之砍断了脚链接着又要砍断手链。
　　若让他得逞，再将他治服不再可能。
　　夏语收起同情怜悯仅有的那点爱意，当机立断吹了个响哨。
　　响哨惊鸣，寨内的几个当家呼到命令火速而来。
　　夏语抬手命令：“杀了他。”
　　
　　这三个字不是第一次从她嘴中说出，水泽之再次听到不似上次般平静。
　　自己做的难道不够好？为了她自己这十年的基业不要，自由不要，自尊也不要。换来的却是她为了他而要杀了自己。
　　真是好笑，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都是用来骗世人的。
　　所谓坚持就有希望，也只是用来安慰自己的话。
　　他愤怒地挣断铁链，手提匕首血染红了上半身衣衫，他不知疼痛地砍向围攻而来的人，围攻的人群伤不了他的要害只能随他一步步向夏语靠近。
　　夏语镇定，他是想与自己来个鱼死网破？
　　好，那就来个鱼死网破大家都别活了。
　　她拣起地上的剑，走向被围攻的水泽之。
　　凤皓小知她想与他就此了结，他使上全力想抓住夏语，可双腿使不上力轮椅倾斜，他扑倒在地上向夏语爬去。
　　夏语回头淡淡道：“替我向张书轩说声对不起，我欠他的最多。”
　　凤皓小哽咽，说不出一句话。他用尽全力爬行可还是追不上她的脚步。
　　夏语进入包围圈加入打斗，水泽之见她靠近出手慢了几分。围攻的人个个强悍欲要制水泽之于死地。
　　一时的心软让水泽之占了下锋连连后退破绽百出，夏语见到机会拿剑刺向他下腹。
　　水泽之下腹受了一剑，他一只手拿住剑身，夏语呆愣不得动弹，另一只手划向夏语匕首正中她胸口。
　　夏语这时没觉得有多少疼痛，轻松无比，一切都结束了。
　　“我得不到的，毁了也不会给任何人。”水泽之在她耳边轻声说。
　　夏语用尽全力拉住他的衣领说：“我知道你会是个好父亲，元宝他是你儿子。他以后若怨你，你对他说我只是想他外婆了。”
　　她抬手做出最后一个手势，围攻的人停下立着不动。
　　“你又在骗我对吗？”水泽之不相信，使劲摇晃。
　　夏语脸色苍白没了一点知觉，水泽之喃喃地说：“你就是在骗我，就是在骗我。”
　　“她没骗你，他若不是你儿子。她为何不来找我？”爬过来的凤皓小哽咽道：“你快救她，她还活着。”
　　活着吗？一切都结束了。
　　
　　………………………………………………………………………………
　　一切都结束了，夏语从梦中惊醒。她看向白色的四周带着苏打水的味道。窗外阳光明媚，鸟儿欢乐歌唱。
　　这时门打开，走进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她见床上的人醒来惊喜欲狂跑到床边，抱住夏语：“你醒了，可醒了，可醒了。”
　　夏语不敢抱她，双手停在空中。这是一场梦？还是那是一场梦？
　　“地震我们都没事，你砸到了头睡了两年，可醒了。”中年妇女说。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妈！”夏语大叫声，哭得撕心裂肺：“妈，妈……”
　　“哎哟，别哭，别哭，我去找医生来再检查下。再打个电话给你爸，他听到这消息估计高兴地晚上睡不着。”
　　夏语同样高兴，梦里的都是假的，这个才是真实的。她抬起左手抹眼泪，这才发现左眼看不见任何东西。
　　母亲见她诧异，低头说：“就一只眼，过几天你出院了把身体养好，我反我这只眼给你。”
　　梦中失去了左眼，生活中也少了左眼。一切是不是真有些关联，夏语笑笑淡然道：“妈，能活着就不错了，一只眼而已。我能跑，能跳活着就好。”
　　母亲感动女儿睡了一觉起来变了一个人长大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你快去给爸打电话，再回家给我包饺子，我要吃你包的饺子。”夏语欢快地说。
　　“好，我这就回去。”母亲见女儿无事心放开来。
　　
　　母亲走后夏语睡在床上回想梦中的一切，如过眼烟云真烟消云散了。
　　她叹了口气，以后一定要做个孝顺的女儿，让母亲父亲放心。
　　
　　很快夏语出院了，回到了新搬的房子。房子的摆设与以前一样没有一丝改变。夏语疑惑一些东西怎么是在地震中找回的？母亲说是太想回到以前所以房间里的东西才跟以前的一模一样。
　　母亲的话打消了夏语的疑虑，一切都如以前般。打打怪兽，看看小说没事再睡觉。
　　家里人也不逼她上班随她怎样，总是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还是死里逃生的。
　　生活美好而平静，夏语很喜欢。
　　
　　直到有一天对门搬来了一对父子打破了这种平静。
　　他们搬来的那一天惊动了夏语的父母，怎么惊动的？
　　那天夏语一家人正在吃晚饭，有人来敲门。夏语开门只见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穿睡衣站在门口，流着口水地看着夏语说：“姐姐，我们刚搬过来没饭吃，能不能在你家吃点。”
　　小伙子长的蛮可爱，夏语不忍拒绝请他进门。这孩子没大没小，也不大懂礼貌，上了饭桌就开吃。
　　夏语的父母一点也不嫌弃相当欢喜，看小家伙越看越喜欢，上小家伙嘴甜，哄得两老团团转转走时两老一直送到门□待，明天晚上再来吃饭。
　　第二天他真来了。
　　第三天他又来了。
　　第四天来了，
　　第五天……
　　一连大半个月小家伙晚饭都在这家解决，夏语纳闷问他，你父亲呢？
　　“他忙。”
　　“哦。”
　　“母亲了？”
　　“她，她不要我们了。”
　　“真可怜。”
　　夏语看这孩子越看越像梦中的孩子，母性大发拉着他的手说：“那姐姐以后做你母亲吧。”
　　“好。”小家伙欣喜万分，急忙跑回家拿来自己的枕头说：“晚上我跟你睡。”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
　　夏语去开门。
　　门外站着双瞳银灰一头白发的男人对夏语说：“儿子不懂事我让他回去睡。”
　　夏语心想这世上怎会有白发银瞳的人？
　　门外的人好似看穿了她的心说：“这世界没有双瞳银灰一头白发的男人，你是在做梦该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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