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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女人三十烂茶渣，二十八也算是隔夜茶了吧！
　　
　　女人对镜贴花黄的时候，发出了这样的感叹，睡得凌乱的头发，略显干燥的皮肤，微微松弛的眼角，还有这是什么？细纹！竟然是细纹！
　　
　　这一吓，女人彻底清醒了，二十八岁真的老了么？
　　
　　化妆品一字排开，花了足足半个小时，一个精致到完美的妆容出现在镜子里，女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十指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发自内心的说了一句：“亲爱的，以后就全靠你们了！”
　　
　　女人以前是一名化妆师，不过从今天开始她将正式成为MUMU的一员，虽然只是其中一个单线品牌AK的经销经理，但是已足够羡煞旁人，MUMU是化妆品行业里的大佬，哪怕只是商场里一个专柜售货员，都会自豪的向别人炫耀，嗨，我在MUMU上班！所以进MUMU是女人跨进这个行业以来一直努力奋斗的目标，跌打滚爬了这些年，总算如愿以偿了。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真是太不容易了，女人忍不住感慨一句：“姐的春天终于来了！”
　　
　　刚刚感慨完，手机就非常配合的响了起来：“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这么老土惊悚的铃声只属于一个人，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瞬间有了一头撞死的冲动，环顾一周，除了跟前的镜子，就属马桶最结实，不过忍了三秒后，打消了这个罪恶的念头，不是怕撞死，而是怕把折腾一早上的妆弄坏，这可是她送给新公司的第一份礼物，在一个化妆品公司，尤其是优秀的化妆品公司，妆容要比容貌更重要。
　　
　　哆嗦着按了接听键，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格格！”
　　
　　女人：“……”
　　
　　没错，她叫顾格格，虽然被喊了二十八年，但是每次听到，还是被雷的里嫩外焦，说起这个名字还有个典故。
　　
　　臆想版，据顾格格爷爷的爷爷说，他们老顾家隶属满洲正黄旗（顾格格：正黄旗里没有姓顾的，爷爷的爷爷：……还没说完），他们的祖上顾重喜是正黄旗博尔济氏王爷手下最得力爱将，王爷器重顾重喜，还把雅佳格格许配给他，从此以后顾家就有了王室血脉……
　　
　　现实版，顾格格的爷爷一心想抱孙子，怎奈顾格格的老娘肚子不争气，五年生了三个闺女，生完顾格格之后，就伤了身子，再不能生，顾老爷子临死都没能瞑目，一直喊着“哥哥，哥哥”，哥哥在他们老一辈心中就是儿子的意思，最后含恨而终，于是顾格格在被叫了两年的小三之后，终于有了自己名字，顾格格，格格取的“哥哥”的谐音，以慰老人家在天之灵……
　　
　　自从有了这个招眼的名字后，顾格格从上幼儿园开始，走哪都是焦点，任谁看见她，都会说一句：“哟，格格来了！”显得倍儿亲热。
　　
　　电话是老爸打来的，说今天是他六十大寿，寿宴摆在三元桥，晚上别迟到了。
　　
　　哪用他提醒，顾格格当然知道今天这个重要日子，话说她都快三个月没回家了。
　　
　　三个女儿中，她离家最近，大姐嫁的最远，嫁到了深圳，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二姐倒是嫁了个当地人，不过因为二姐夫的工作变动，一家子搬去了上海，也是难得才回来一趟，而她既是家中老幺，又待字闺中，于情于理都应该陪在老人家身边，但是她实在受不了如轰炸机一般的唠叨，和多如牛毛的相亲宴，终于在一个风高夜黑的晚上，先斩后奏的搬家了，老太太知道后，差点没拿菜刀追她，还好老头子拦着，才没发生家庭惨剧。
　　
　　顾格格还处在放空状态中，电话那头已换了人，老太太的声音穿过电话，直刺她的耳膜：“顾格格，顾小三，我告诉你，你要再不给我带个男人回来，你妈我今晚就悬梁自尽！”
　　
　　“妈，你说什么呢？今晚是你老公寿辰，你让我给你带男人，这说的过去嘛！”顾格格把手机放在肩膀上，歪着头压着，一边换鞋，一边跟老太太贫。
　　
　　“你别给我曲解意思，你大姐儿子上一年级了，你二姐女儿也上了学前班，就你还是单身，连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都没有，你让我跟你爸急了一头的白发，你是不是铁了心想愁死我们老两口？”
　　
　　“妈，您这话说得就不厚道了，这能怨我吗？当初我把小许带回来给您看，您怕是早忘了您当时的态度吧，我可是帮您记着呢，说什么不准早恋，还棒打鸳鸯，好嘛，我听你的话，做个乖乖女，一做这么多年，好苗子早被人领回家当爹了，剩下些歪瓜裂枣让我选，您说我能入眼吗？就是入得了我的眼，也入不了您的眼啊，现在还要听您的抱怨，您说我冤不冤啊？”
　　
　　老太太听她这么说，果然口气立即缓下来：“格格，说起这事，妈当年是做过了点，这不也是为你好嘛，你说你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姑娘，被人坑了骗了怎么办，再说那个小许，要样貌没样貌，要身高没身高，家世还不好，我怎么舍得让你跟他谈恋爱？”
　　
　　“人家可是才子。”顾格格翻了个白眼，想到老太太也看不到，又说，“说了妈您还别后悔，您不入眼的小许，人家现在跟人合伙开公司，自己当老板了，听说资产都上千万了，当初您闺女要跟了他，现在就是老板娘，哪还需要像现在这样日晒雨淋的去工作，不过，算了，您是我妈，我还能怨您不成？”
　　
　　“……”手机那头彻底没了声响。
　　
　　顾格格似乎都能看到老太太一脸的悔恨之色了，心情立即畅快起来，每次只有说到小许的时候，老太太才会无言以对，下楼去车库取车，红色的TIIDA，在一排车里显得特别扎眼，流畅的线条，动感的设计，顾格格在车展中一眼相中，直接定下开回了家，所以顾格格除了爱自己，最爱的就是它了，坐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妈，我上班要迟到了，晚上见了面，要杀要剐，都由着你行了吧，就这样了，挂了，拜。”不等老太太答话，直接切断了手机，踩足了油门。
　　
　　不过顾格格并没有清静多久，车刚上公路，手机又响了起来，大姐顾云的，不用接她都能知道大姐想说什么，顾家人的主题永远那么鲜明，只是老太太喜欢单刀直入，大姐比老太太有文化，采用迂回战术，不过都是换汤不换药的把戏。
　　
　　“小妹，我和多多到机场了，刚和你二姐一家碰头，你二姐让我问问你，你晚上几个人回来？”大姐的声音就跟她的人一样温柔，让人听得如沐春风。
　　
　　“……”顾格格原本也想一口回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大姐二姐难得回来一趟，说是为老头子祝寿，其实也是想回来看看她这个幺妹的感情状况，老太太又在家里要死要活，老头子今天过大寿，不能因为她扫了兴，电视里不是在放租个女友回家过年吗？那她就借个男友回家祝寿好了，如此一想，便说：“两个。”
　　
　　“是吗？那太好了！”电话那头立即飙来一个媲美帕瓦罗蒂的女高音，是二姐顾月，“小妹，那我和大姐就等着了。”
　　
　　顾格格已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二姐的声音吓了一跳，再一次证明，声音果然是跟身高成正比的，她们三姐妹，用老太太的话说，各有特色，老大声好，老三颜好，老二两样都没捞到，只剩下个高，个子高点其实也没关系，但是一个女人长到一米七五，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比老头子都高，顾格格虽然也有一米六八，但是站在她跟前，很明显矮了一大截，大姐更矮只有一米六，所以她们三个一起走出去，根本不像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唯一庆幸的是，姐妹仨长的还算像，要不然老头子准认为老太太年轻时红杏出墙了。
　　
　　看了一下表，还有十分钟到九点，时间刚刚好，作为一个新员工迟到当然是不能的，但是早到也是没必要的，以免给人留下做作的印象，车开到MUMU专属车库里，那一排排的名牌车，差点亮瞎顾格格的眼，她本就是个爱车之人，看到这么好车，差点口水一地，MUMU当真遍地是黄金？员工的车都这么高档！
　　
　　快到头时，才看到一个空位，刚要转头，突然车前横过一辆……呃……摩托车？
　　
　　虽然顾格格对摩托车不是很了解，但是眼前这辆，她却知道的，007系列电影《明日帝国》中，杨紫琼和布鲁斯南逃生开的就是这辆，BMW R1200C，厚重的金属外观，透着浓浓的复古味道，却又不失时尚，虽是摩托车，价值却早超过了她正开着的TIIDA。
　　
　　不过……
　　
　　开好车，也不能没礼貌啊？至少应该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吧！
　　
　　骑在摩托车的人完全无视顾格格，从空挡中挤进去占了唯一的车位。
　　
　　顾格格摇开车窗，朝那人喊道：“喂，你占了我的车位！”
　　
　　摩托达人没有说话，停好车之后，取下机车帽，又从包里拿出一副黑超戴上，才回过头，脸本来就不大，还被墨镜占了大半，就这么黑漆漆的看着顾格格，跟个瞎子似的，指着地上说：“这上面写你名字了吗？”
　　
　　顾格格哑然，连自家车库都不会怂到写名字，何况她第一次来MUMU的地盘，没说话，也没下车，只把眼前这个不礼貌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黑色的劲装小皮衣，里面称着浅咖短T，超短裙下面是一双修长的腿，膝盖以下是一双黑色长靴，一个酷到妖娆的女人，就这样已经赚足人的眼球，偏偏还染了一头扎眼到刺眼的红发，大波浪一直卷到腰间，长得就够盛气凌人，难怪会开BMW R1200C，也难怪这么霸道。
　　
　　红发女人也不在意，任由顾格格打量自己，还假意的开口：“需不需要我帮忙？”
　　
　　又看了一下表，还剩五分钟，没有时间跟这个人争辩，顾格格张望了一下，看到最角落里似乎还有块空地，开近了，才看见已经出了车位，没办法，总不能再把车倒出去重找地方停车，就是她想，时间也来不及了，否则就真迟到了，现在才有些后悔，应该早些来，也怪早上那一个接一个的骚扰电话。
　　
　　顾格格的车技还算不错，这么狭小的位置，竟被她挤了进去，只是……
　　
　　“呲嚓”一声，顾格格眼前一黑，车擦到墙壁了，连忙下车，果然见贴墙壁的车门被刮花了一块，顾不上肉疼，只瞪了一眼还立在原地的红发女人：“回头再找你算账。”以百米冲刺的速朝电梯口跑去，踩的还是10公分的高跟鞋。
　　
　　红发女人看着那高挑窈窕的背影，终于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个笑，顾格格，你终于来了，算起来应该也有二十八岁了吧，似乎比以前更漂亮，更迷人了呢！
　　
　　又走到顾格格停车的地方，看着刮花的车门，啧啧两声，蹲□，在车上做了点小手脚……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多多支持哈^^




2

2、第二章 ... 
 
 
　　MUMU所在商务楼一共三十层，其中二十一楼到二十五楼被MUMU租下，在这寸土是金的京城，还在最繁华的商业地段，一口气包下五层作为办公楼，可见MUMU的财大气粗，MUMU旗下一共有八个品牌，光品牌部就占了三层，AK和另一个品牌NILE设在二十三层。
　　
　　在顾格格到之前的五分钟，如盘丝洞一样的办公室，正处在一片热火朝天之中，各路妖精扎着脑袋，口水纷飞的讲着八卦。
　　
　　妖精A：“听说我们的新老大叫什么格格。”
　　
　　众妖精：“……”齐刷刷的眼珠朝上，自行补脑，穿着旗装的还珠格格出现在空气里。
　　
　　妖精B：“听说还是个没结婚的老女人。”
　　
　　众妖精：“……”把小燕子的脸换成容嬷嬷，立即打了个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妖精C：“不好，我这么年轻，一定会招她嫉妒！”
　　
　　妖精D：“糟糕，我长的这么美，一定会招她记恨！”
　　
　　妖精E：“完了，我身材这么好，一定会被她仇视！”
　　
　　众妖精：“……”
　　
　　妖精们还要再说，突然听到“嘀”的一声，是刷指纹的声音，一秒钟内众神归位。
　　
　　有的忙着打印东西，有的忙着开电脑，有的忙着打电话。
　　
　　“秦总，您下午有时间吗？出来喝杯茶……”
　　
　　“王姐，上次咱们约好了一起去健身，您还记得吗……”
　　
　　一片兴兴向荣的景象。
　　
　　妖精们都假装一副很忙碌的样子，却不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先是听到一阵咚咚叮叮声，紧跟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大办公室里，众人顿觉眼前一亮，她就是容嬷嬷？哦，不，还珠格格？哦，不，什么格格？体态挺拔，姿态优雅，好一个气质美人！
　　
　　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裙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双美腿踩在10公分的高跟鞋上，更显修长，栗色的卷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称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白皙，对，精致，她的脸只能用精致来形容了，作为内行人来说，不可否认她的妆化的无懈可击，也正是因为内行人，才知道妆容下的脸该是多么的精致完美。
　　
　　其实顾格格老娘夸她家老三颜好，还真不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顾格格从初中有校花一词儿开始，就一直顶着这个头衔到大学毕业，比起格格，她更喜欢别人叫她校花，虚荣还是一方面，主要是校花这个雅俗共赏的名儿比那独树一帜的格格要好听多了。
　　
　　如果说长相是天生的，那气质绝对是后天培养的，眼前这个女人，流露出的气场放佛磁场一样，一圈一圈的蔓延了整个办公室，虽然同为女人，一群妖精们还是被电了一下。
　　
　　先前说自己长的美的妖精，看到顾格格的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先前说自己身材好的妖精，看到顾格格的腿羞愧的低下了头。
　　
　　先前说自己年纪轻的妖精，看到顾格格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也跟着羞愧的低下了头。
　　
　　顾格格看到她们也吓了一跳，一眼看过去，格子里坐的竟全部是女人，虽然是做化妆品的，也不至于一个男人都没有吧？
　　
　　这也有点太阴盛阳衰了，顾格格一脸黑线的想着。
　　
　　“大家好，我是顾格格，从今天开始，是AK的品牌经理，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和大家相处融洽。”顾格格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有亲和力的笑，对着办公室里的人说。
　　
　　众妖精们非但没觉得顾格格这个笑有亲和力，还个个如惊弓之鸟一般，心惊胆战起来，她们前任就是一只笑面虎，整天笑容可掬，却没少折磨她们，好不容易送走一只，又来一只……
　　
　　顾格格看到她们一脸惊惧的样子，暗暗纳闷，难道她长的凶神恶煞，才把她们吓成这样？又问：“请问，哪一位是经理助理？”
　　
　　一声“我”之后，就见一人拿着文件夹，踩着急促的小碎步而来，正是之前说自己长的美的妖精，停在顾格格跟前，说：“顾经理，你好，我叫宋钱，你的助理。”
　　
　　“送钱？”这么奇怪的名字。
　　
　　宋钱见顾格格略微惊讶的脸，稍作了解释：“我爸姓宋，我妈姓钱，所以给我娶了个名字叫宋钱。”
　　
　　顾格格点点头，终于有比她更惊悚的名字了，忍着笑说，“这名字倒好记，你跟我进办公室，我有事问你。”
　　
　　留下一句“你们忙。”又一阵咚咚叮叮，顾格格带着宋钱，进了AK经理室，关上门，拉上百叶窗。
　　
　　众妖精们立即热火朝天的议论开，一番讨论后，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又来了一只道行高深的白骨精，之所以说又，是因为之前她们刚刚评出一只，就是同在一层楼，也是刚来不久的NILE经理。
　　
　　分属两个品牌的妖精们立即隔着一个小过道打起了嘴仗。
　　
　　NILE方：“要我说还是我们又酷又冷的苗经理杀伤力强，一个眼神，就能杀人于无形。”
　　
　　AK方：“不对，应该是我们顾经理这种笑里藏刀型的破坏力大，一个微笑，足以让人毙命。”
　　
　　中立方（刚刚打扫完卫生间的清洁阿姨）：“要我说，你们这群人最要人命，别的楼层，我一天只要去打扫两趟，你们这里，我两个小时就要打扫一趟，知道你们大姨妈每个月都要来看你们，但是也不能个个搞的跟血崩似的吧，你们瞧瞧我这双手，这双染满鲜血的手……”
　　
　　众妖精：“……我们这里女人是多了点。”
　　
　　争执不下后，AK的一只妖精说：“不如咱们打个赌，现在AK和NILE同时在争保利商场刚上线的专柜，听说保利那个洪总挑剔的很，也色的很，我们顾经理和你们苗经理，到底谁更有魅力，一比就知，谁能拿下专柜，谁就算赢，输的那方请赢的那一方去海底捞，怎么样？”
　　
　　此提议一出，立即得到一致认同。
　　
　　电闪雷鸣，两只白骨精穿上战袍，出现在各自阵营的上空，一场大战正式拉开帷幕，虽然两个主角根本不知道这个赌局……
　　
　　只应了一句话，女人多的地方，八卦多，是非也多……
　　
　　又是“嘀”的一声，妖精们火速回位，上班敢迟到半个小时，不用说一定是NILE的苗经理，果然一头扎眼的红发出现在众人跟前，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里面，在AK经理室门口停了一下，最后还是走进了自己办公室。
　　
　　众妖精有衣领的拉衣领，没衣领的抱手臂，每次这个苗经理从她们跟前走过，都好像飘过一阵阴森的妖风。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虽然外面很吵，里面却静的只有翻纸张的声音。
　　
　　宋钱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穿着高跟鞋站半个小时军姿，任谁都站不住，暗讨，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这第一把火就倒霉的烧到她身上？果然不能在背地里说人坏话，眼看顾格格还在认真的翻着卷宗，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终于忍不住开口：“顾经理，我能坐一下吗？”
　　
　　顾格格闻声抬头，先看到宋钱有些发紫的脸，问：“不舒服吗？”又看到她东倒西歪站立不稳的样子，才意识过来，“怎么一直站着，不累吗？”
　　
　　宋钱涌出一口鲜血，又咽了下去，艰难的挪到椅子边，屁股一碰到椅面，小腿酸胀紧绷的肌肉立即放松了，舒服的呼出一口气，看着顾格格，违心的说：“不累。”
　　
　　顾格格头也没抬，只说：“那就好。”继续翻她的资料，MUMU果然名不虚传，光AK一个品牌就占了这么大一个市场，以前的她，真是坐井观天了，也只有这么大的舞台，才够她一展才华，是谁说的，女人没有爱情，就一定要有事业，也只有事业才会让她觉得热血沸腾。
　　
　　桌上的电话响了，顾格格眼神示意宋钱接。
　　
　　“您好，AK经理室。”宋钱双手握着电话，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好的，我会告诉顾经理的。”挂掉了电话。
　　
　　顾格格问：“谁的电话？”
　　
　　“叶总让你上二十五楼。”
　　
　　顾格格点点头，合上文件，递给宋钱：“十九页，二十五页，三十六页很有问题，去市场部、企宣部核对一下，修改完善了，再放到我桌上。”丢下愣住的宋钱，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隔壁也有开门声，顾格格转头看过去，是她！那个抢了她车位，害得她刮花车的家伙，不过已换了一身衣服，白色衬衫，挽着袖口，袖口上还绣着花，显得别样的雅致，超短裙换成紧身长裤，墨镜也换成黑框眼镜，总算是个上班的样子了，只是那头红发依然十分惹眼，猜到她可能是MUMU员工，只没想到竟跟她在同一层楼里，还是AK姐妹品牌NILE的经理。
　　
　　既然是同事，顾格格心中再有气，也不好太斤斤计较了，友好的伸出手：“顾格格。”
　　
　　苗斯里心里一窒，这个狠心的女人果然已经完全忘了她！亦伸出手，握住空中冰凉的手指，笑得意味深长的说：“我们见过面。”
　　
　　废话，当然见过！顾格格很想白她一眼，堆起一个虚假的笑，眯着眼看着她：“我们早上刚刚才……”话说了一半，突然止住了，笑容僵硬在脸上，在车库时，这个女人戴着墨镜，刚才一眼，又只扫了她的穿着，更重要她一头红发太扎眼了，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直到现在才看清楚眼镜后面那张漂亮的脸，她们岂止见过面！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那句话，新文多多支持哈^^ 
鲜花、拥抱各种求^^




3

3、第三章 ... 
 
 
　　顾格格见鬼了！
　　
　　是的，她真的见鬼了，要不然她花了那么长时间才忘掉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真实的站在她跟前？
　　
　　顾格格长这么大，一共讨厌两样东西，一个是她的名字，还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苗斯里：……姐姐，我是人，不是东西）。
　　
　　不，应该是女生，她实在不能把五年前那个扎着马尾，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坏小孩跟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的女人看作同一人，个子似乎高了些，脸也成熟了些，连声音都有些变了，难怪她没能一下子认出来，女孩已蜕变成女人了，再联想到自己的年龄，心中惆怅，她都二十八了，五年过得真快。
　　
　　两只手还在空中握着，顾格格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苗斯里。
　　
　　苗斯里从她的眼神中读出，这个女人认出了自己，从她失神的样子来看，应该是在回忆她们的过去，心中欢喜的想着，不知道她在回忆她们哪一幕甜蜜画面。
　　
　　顾格格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主，一遍一遍默默祈祷着：“这货不是真的，这货赶紧消失……”
　　
　　众妖精们自然不会放过两个老大第一次正面交锋的机会，个个竖起耳朵，恨不得蹲到她们的脚边，听她们在交谈什么。
　　
　　女人多的地方，品种自然也多……
　　
　　几只百合属性的妖精，隔空用眼神交流着：“暧昧有没有？feel有没有？火花有没有？”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在那握着的两只手上，一样的漂亮，一样的修长，然后心领神会的点头：“太有了！”
　　
　　顾格格抽回手，笑靥如花的说：“没想到一个连牙都没长全的人，竟然能在MUMU坐上高管的位置，MUMU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建筑系的高材生，不跟钢筋水泥打交道，却来做化妆品，我也要替消费者谢谢你，谢谢你手下留情，没把水、霜、乳液做成混凝土，把他们的脸当砖墙刷。”苗斯里客客气气的回过去，心中却在回味刚刚握住她手时那冰凉丝滑的触觉。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妖精们甚至听到“噼噼啪啪”爆破的声音，原来这两只白骨精不但是旧识，似乎还有旧仇。
　　
　　顾格格依然笑的春意盎然：“五门功课的分数加起来正好及格，以苗经理的IQ似乎更难胜大任呢！”
　　
　　这个女人是不是天天拿砒霜当饭吃？揭她老底就算了，说话还是那么毒，苗斯里眼中冒出了火苗，不过很快又压了下去，慢条斯理的说：“所以要多谢顾老师的栽培，我幸不辱命的考上了跟你一样的大学，更幸运的还跟你同一个系，可惜的是我去的时候，顾老师已经毕业了，又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所以才一别这么多年，始终没机会当面跟顾老师说声谢谢，还以为有生之年都见不到顾老师了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应了一句老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我跟顾老师真是有缘呢！”心里补了一句，顾格格，你让我好找！
　　
　　果然顾格格惊讶了一张脸，她知道苗斯里不是一个笨的无可救药的学生，但是也不至于进步如此神速，要知道他们大学的建筑系是出了名的难考，普通的尖子生都难考得进，何况是每门功课都大红灯笼高高挂的苗斯里，这比中国队踢进世界杯还让人难以置信，淡淡的说：“老师可不敢当，我只不过给你当了几个月家教而已，你能考进，还是靠你自己的努力。”
　　
　　废话，当然是靠她自己的努力！想起高三那年的蹉跎岁月，苗斯里的心一下子酸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凿壁借光，悬梁刺股，卧薪尝胆，一双眼睛生生熬得跟兔子一样，才以高出录取线一分的成绩，惊险的考进去，满怀着憧憬，以为可以跟她在大学这么浪漫的地方，谈一场浪漫的恋爱，结果教导主任告诉她，顾格格修完所有的学分，提前一年毕业了！一颗玻璃心掉在地上摔成了粉末，风一吹，散了。
　　
　　“如果不是学姐对我耳提面命，循循善诱，我也没有今天，所以还是要多谢学姐。”苗斯里立即改了称呼，还是一脸感恩之色，好像真把顾格格当恩人似的。
　　
　　顾格格当然不会信她这一套，如果苗斯里嘴上说的就是她心里想的，那她就不是苗斯里了，她要是信，那她也不是顾格格了，挤出一个笑，赞道：“还是学妹你孺子可教。”
　　
　　百合系妖精听着她们的对话，个个眼泛红心：“哇哇哇，既是老师和学生，又是学姐和学妹，这对CP真是太萌了。”
　　
　　气氛似乎一下子缓和了很多，众妖精也偷偷松了一口气，提着心听她们唇枪舌剑，生怕她们一个不合，就像泼妇一样骂起街来。
　　
　　一分钟的沉默过后，她们如愿了……
　　
　　“苗斯里，你这个没断奶的小屁孩！”
　　
　　“顾格格，你这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两人都是憋着一口气，然后脱口而出，说完同时一愣，这一幕好像突然回到了五年前，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番对话，就是这两句。
　　
　　这放佛是一个旧故事的延续，又好像是一个新故事的开始。
　　
　　两人都有了穿越时空的感觉。
　　
　　不过容不得她们多想，办公室里几十只妖精同时发出惊叹的“啊”，把她们从思绪里拉回来，转过头，看见每一个人都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嘴巴更夸张的张成“O”。
　　
　　NILE方妖精：我们又冷又酷的苗经理……竟然是没断奶的小屁孩？
　　
　　AK方妖精：我们美丽又斯文的顾经理……竟然是没人要的老女人？
　　
　　纷纷补脑后，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幻灭了。
　　
　　顾格格最听不得“老女人”三个字，更听不得老女人之前还加上“没人要”，苗斯里挑战了她的极限，虽然她说的也是事实，一个二十八岁还没嫁出去的女人，可不就是没人要的老女人？顾格格可管不了这么多，愤怒的瞪着苗斯里，早忘了这么多年职场修炼的忍耐力。
　　
　　苗斯里也抬高了下巴，藐视着她，一副“就是我说的，你咬我啊”的架势。
　　
　　妖精们明哲保身，纷纷转移视线，不敢再看她们，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殃及池鱼，都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两只母老虎，以后可有的斗了。
　　
　　终于有一只不怕死的小妖精，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勇敢”的站了出来，宋钱走到她们跟前，战战兢兢的说：“叶总打电话来问，为什么两位经理到现在还有没上去。”
　　
　　两只白骨精先是异口同声的说：“一边去，没你什么事。”随即又默契十足，同时开口，“糟糕，把这事给忘了，都怪你！”
　　
　　宋钱：“……”你们要不要这么心有灵犀？
　　
　　这一回苗斯里没跟她争，让顾格格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两个妖精头儿一走，小妖精们立即叽叽喳喳开。
　　
　　“太不可思议了，她们竟然认识！”
　　
　　“太无法想象了，她们竟然有仇！”
　　
　　“太匪夷所思了，她们竟然光天化日，旁若无人，目空一切，毫无形象的骂街！”
　　
　　……
　　
　　顾格格看着红色按钮里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纠结着，是上二十五楼，见总经理接受新工作？还是直接下一楼，卷铺盖回家？
　　
　　遇到苗斯里是她始料未及的，往日的种种重新浮上心头，那些本来已被她忘记的事，从苗斯里的出现，又变得记忆犹新起来，就好像昏黄的电影画面渐渐变得清晰，脑中只闪过一个字“逃”，跟五年前一样。
　　
　　“叮”电梯门开了。
　　
　　顾格格走进去，手不由自主的伸向“1”键，还没碰到就被人抓住，抬头，是苗斯里。
　　
　　苗斯里一只手抓着她，另一只手按了“25”，看着她的眼睛，沉声说：“顾格格，你别想再躲的无影无踪！”
　　
　　顾格格一恍惚，竟有一种宿命的感觉，她以为跑了很远，结果只是转了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苗斯里看到她眼中的迷茫，心里一紧，她还是跟以前一样讨厌自己，不过这次她没松开手，还用了力抓的更紧了：“顾格格，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你根本就没试过，怎么知道就不可以？如果不可以，为什么五年了，你还是孑然一身？”
　　
　　“我……我还没找到合适的。”顾格格找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电梯门开了，不等苗斯里再问，连忙抽了手走出去。
　　
　　苗斯里快走跟上她，冷笑一声：“我不信！”推开总经理室的门，率先走进去。
　　
　　一阵薰衣草的淡淡香味流连在鼻息间，刚刚还是烦躁的心，竟出奇的静了，这是顾格格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是她来MUMU面试的时候，就是这个叶总面试的她。
　　
　　巨大的落地窗跟前，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髻，干净而严谨，听到身后的声响，转过身来，一张古典娟秀的脸，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从画中走出的仕女，就连她的名字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叶蔓蝶。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4

4、第四章 ... 
 
 
　　“顾经理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吴侬软语，一听就是江南人。
　　
　　顾格格终于知道为什么对叶蔓蝶的印象这么好了，她太像大姐了，都是长得娇小玲珑，声音又温柔的要死，就连年纪也差不多，唯一的不同就是眼神，叶蔓蝶的眼神是犀利的，放佛洞察一切，这是一个商人必须具备的条件，而她大姐眼中是不问世事的恬淡，自从嫁了大姐夫，这么多年一直在家相夫教子。
　　
　　“还好。”顾格格说完嫌弃的看了一眼坐她旁边的苗斯里，暗想，如果没有这个家伙就更好了。
　　
　　叶蔓蝶随着她的目光也看向苗斯里，放佛掉了东西在地上一样，苗斯里一直低着头，只看到她一头红色的卷发，看不到表情，其实不用看，也知道她脸上写着厌恶两个字，在陆家，苗斯里对她算是客气的了，暗暗叹了一口气，然后说：“苗经理刚从学校毕业，社会经验还不是很足，你们在一个办公室，AK和NILE又是姐妹品牌，以后工作上还需要麻烦顾经理对她多多提点和指导。”
　　
　　苗斯里听她说这话，总算抬了一下头，没什么表情，随即又低下去。
　　
　　就这么一个小细节，顾格格却没有放过，好奇起她们的关系来，MUMU能如此托大，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带一个team，只能说这个人跟公司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也就是说苗斯里跟这个叶蔓蝶关系非常，要知道她可是花了四年，才谋得现在的一席之位。
　　
　　顾格格客气的说：“提点算不上，大家同事一场，互相帮帮忙吧！”
　　
　　苗斯里又看了顾格格一眼，你就非要强调同事这么生疏的字眼？
　　
　　顾格格完全当她是空气。
　　
　　就像顾格格弄不清苗斯里和叶蔓蝶的关系一样，叶蔓蝶也弄不清眼前两人的关系，不过不重要，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只说：“我收到消息，保利的洪总后天回国，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拿下保利的专柜。”
　　
　　“我们？”顾格格皱眉，“保利商场专做二十五到四十年龄层的女性用品，AK正好也属于这个年龄层，而NILE却是做少女产品，似乎并不合适。”
　　
　　叶蔓蝶露出赞许的眼神：“你有做功课。”
　　
　　顾格格谦虚的笑笑：“这是进新公司必须了解的，而且来这之前，正好看到了这个项目，这单case一直是AK在跟。”
　　
　　叶蔓蝶点头：“不错，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AK的前经理王娜，上个月被竞争对手用高薪挖走，现在调转枪头跟我们抢单，AK确实最适合保利，不过AK的防晒品一直是弱势产品，现在是初夏，正是防晒品上市的好时机，王娜肯定会抓住这个软肋来打击我们，而NILE虽然是做少女系列，不过NILE的防晒品一直是MUMU的王牌，尤其是刚推出的新款，市场的认可度很高，取长补短去竞争，才能更有胜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对手已经清楚了我们的底细，我们也要摸回来才行，不知道对手是哪家公司？”顾格格问。
　　
　　叶蔓蝶从文件堆中抽出一份，递给顾格格：“这是一家新兴的公司，虽然才开了三年，但是势头却很猛，不能太小看了它。”
　　
　　顾格格看到公司名下的法人代表，脱口而出：“是他！”
　　
　　叶蔓蝶听到她声音中的惊讶，问：“怎么，你知道这家公司？”
　　
　　顾格格点头：“嗯，不但认识，还很熟，明天我就请他出来吃顿饭，好好叙叙旧。”
　　
　　苗斯里一直没说话，听到顾格格说要请人吃饭，才转过头来，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突然一拍桌子，口气凌厉的说：“不准你跟他见面！”
　　
　　办公室的另外两个人没料到她突然有这么个举动，都吓了一跳。
　　
　　叶蔓蝶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你也认识这个许明辉？”
　　
　　苗斯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恨不得把他扔到海里喂鱼！”
　　
　　顾格格无力的扶了一下额头，乍一看苗斯里，无论是长相外表，还是穿衣风格都有了很大的变化，还以为她已经成熟了，没想到行为还是这么幼稚，跟五年前根本没什么两样，要扔也是她扔，什么时候轮到她苗斯里了？
　　
　　叶蔓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苗斯里，原来她也会发脾气，这才是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会哭会笑会生气，而不是整日被超乎年龄的沧桑笼罩，除了仇恨，淡漠一切，她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那个叫许明辉的男人，还是眼前这个叫顾格格的女人？似乎后者的机会更大一些，如果不是顾格格，苗斯里怕是连她的办公室，都不屑踏进一步：“我不管你们跟这个许明辉是什么关系，我只要结果，understand？”
　　
　　这是她进公司遇到的第一单，自然要完成的漂漂亮亮，顾格格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一定不会让叶总失望。”
　　
　　叶蔓蝶满意的点点头：“顾经理先出去吧，苗经理留一下，我还有事问你。”
　　
　　苗斯里一直看着顾格格出去带了门，才回头，脸上恢复冰冷，淡淡的问：“什么事？”
　　
　　叶蔓蝶不答，绕过大的办公桌，走到苗斯里跟前，苗斯里一米七的个子，还穿着高跟鞋，叶蔓蝶只能抬起头看她：“爸爸想让你晚上回家吃饭。”
　　
　　“没时间。”苗斯里一口拒绝。
　　
　　“小里……”
　　
　　“我再说一遍，小里不是你们喊的。”
　　
　　“连我也不可以吗？”叶蔓蝶脸上有些伤感。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也是陆家人，但是她到底不姓陆，而且还帮过她大忙，苗斯里软了口吻：“叫我苗苗吧。”
　　
　　“苗苗。”叶蔓蝶轻轻喊了一声，虽然还是很生疏，而且强调她的姓，不过总归好过直接喊她的名字，又念了一遍，“苗苗。”
　　
　　回到椅子里，挥挥手：“你也出去吧。”
　　
　　苗斯里走至门口，又回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帮我找到顾格格，谢谢你，大嫂。”不等叶蔓蝶答话，走了出去。
　　
　　叶蔓蝶完全愣住了，苗斯里还是头一次肯喊她大嫂，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她们之间更亲近一步了呢？虽然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苗斯里回到二十三楼，大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这帮妖精午饭最守时，不知道顾格格去了没有，走到AK经理室，果然有声音传出来，敲门没人应，直接拧了把手进去，就见顾格格面朝里坐着，正在打电话。
　　
　　“……今晚你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放一放，除了你，我真想不到别人了……我要不带个男朋友回去给我爸祝寿，我恐怕见不到明早的太阳……骗你做什么，我妈就一灭绝师太，我两个姐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不帮我，我真的会死得很惨……就当江湖救急了，哪天你爸妈逼你的时候，你再把我领回去就行了……就是知道你会帮我，I love you，sam。”顾格格还亲了一下手机，才挂掉，打了个响指，“搞定！”一回头便看到苗斯里抱着臂，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先是错愕，然后怒道，“苗斯里，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苗斯里无辜的摊手：“我敲了，你没听见。”
　　
　　瞧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一定是刚才听到了她跟sam讲电话，竟然被她听到这些，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她，真是糗大了，顾格格窘红了一张脸，连忙拿起杯子，假装去茶水间，经过苗斯里身边时，恶狠狠丢下一句：“偷听别人讲电话，真没道德！”
　　
　　苗斯里想跟过去，突然想起顾格格刚才打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I love you？皱了眉，回头看到桌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拿起来，看到已拨电话显示一条sam chen，顾格格的男性朋友中，她除了知道许明辉外，其他一无所知，自然不知道这个sam chen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不管这个男人条件如何，顾格格竟然跟他说I love you，这让她很有压力，一边心里咒骂着，一边快速的按着手机键：“事情有变，今晚约会取消，抱歉！”看着发送成功后，也学顾格格打了个响指，“搞定！”删掉已发短信，放下手机，去茶水间找人。
　　
　　顾格格泡好咖啡，才喝了一口，就见苗斯里阴魂不散的跟过来，自然没什么好脸色：“不要跟我道歉，我不接受。”
　　
　　“你想的倒美。”苗斯里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抢过她手上的杯子，只见杯口处一个淡淡的口红印，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送至唇边，饮了一口，又还给她，很嫌弃的说：“这么苦的东西，你怎么喝的下去的？”
　　
　　看到叠加在一起的两个唇印，顾格格心莫名的跳了一下，恨恨的想着，又不是没杯子了，干嘛抢她的？抢了也就算了，还说这么没良心的话，嘲讽道：“这里是公司，可没人给你榨鲜橙汁。”
　　
　　苗斯里不但不恼，还心中一甜，轻声说：“原来你还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




5

5、第五章 ... 
 
 
　　“一杯咖啡怎么能解决午饭，走吧，我请你吃大餐。”
　　
　　苗斯里大大方方的把手臂搭在顾格格肩上，她不比顾格格高多少，搭得却非常自然。
　　
　　不过也要人家领情才行，顾格格不但拒绝了，还喷着毒汁：“吃饭也要看跟谁，如果是跟你，实在是抱歉，我不但没胃口还反胃。”
　　
　　苗斯里恨的咬牙切齿：“你这个天天吃砒霜的女人，总有一天毒不死别人，先把你自己毒死。”
　　
　　不管她的拒绝，揽紧了她的肩，走出办公室。
　　
　　“这个就是你请我吃的大餐？”
　　
　　三楼的员工餐厅，面对面坐着的两人，跟前各放一份套餐，颜色搭配的倒是很好看，只是……绿色的青菜，紫色的茄子，黄色的胡萝卜，整个一盘红绿灯。
　　
　　苗斯里挑了一根青菜放在嘴里，细嚼慢咽之后，才说：“多吃素菜对皮肤好。”说完不忘损她一句，“尤其是你这种快三十岁的女人。”
　　
　　顾格格一张脸全黑了：“好，就算是为了环保，但是，不是应该你请我吗？为什么是我付钱？”
　　
　　苗斯里“哎呀”一声，好像突然想起来一样，一脸无辜的说：“我都忘了，以前出去吃饭都是你请我，我都习惯了。”
　　
　　“你！”顾格格很想给她一拳，不过女子动口不动手，只恨恨的挖了一勺饭，塞到嘴里，那表情似乎是把饭当着苗斯里的肉来嚼。
　　
　　苗斯里放杯水在她跟前，贴心的说：“慢点，别噎着。”
　　
　　顾格格又一次用实际行动证明，苗斯里真的长了一张乌鸦嘴，她，噎着了。
　　
　　艰难的吞下饭，喝掉了整杯水，顾格格才觉得顺畅一些，也没力气再跟苗斯里斗嘴，又吃了几口后，放下筷子：“你慢慢吃，我先上楼了。”
　　
　　苗斯里目光落在餐盘里，只轻轻“哦”了一声，算是听到了，刚才的一幕让她想起了以前，换做以前的顾格格一定会扑上来掐她脖子，而她正好可以乘机吻她，现在顾格格变了，她也没有勇气了。
　　
　　“苗苗。”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苗斯里抬头，是叶蔓蝶。
　　
　　“一个人？”叶蔓蝶问，看到桌上的两个餐盘，又改口，“顾经理回去了？”
　　
　　“嗯。”苗斯里点点头，反问，“你怎么来了？”这个女人很少会出现在员工餐厅。
　　
　　“我……路过。”侍者送过来了一杯清茶，叶蔓蝶浅饮一口，“现在顾格格已经来MUMU上班，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其实她想问你跟顾格格到底是什么关系。
　　
　　想到顾格格，苗斯里心又软了，勾出一个温柔的笑：“我想跟她好好相处。”
　　
　　她也会笑？而且笑容还很美！叶蔓蝶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惊讶的发现了，却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我的意思是，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爸爸的条件？要知道，你身上流着陆家的血，而我自从你大哥走了后，只是个外人，我现在的位置是你的。”
　　
　　苗斯里打断她：“你也说了，我刚毕业什么都不懂，连个manager都做不好，怎么管理公司，如果那老头想看MUMU倒毙的话，我倒可以试一试，再说，你现在不还是陆家的媳妇吗？就算以后改嫁，老头也可以再把你聘请回来，你回去告诉他，我对MUMU没有半点兴趣，当然也不会给他送终。”最后一句话，降到冰点。
　　
　　留下叶蔓蝶，苗斯里径直起身，与其留在这讨论让她厌恶的话题，还不如回办公室找顾格格掐架。
　　
　　果然苗斯里在AK经理室呆了一个下午，也让那些百合系妖精们意淫了一个下午，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做什么？
　　
　　顾格格看完最后一份资料，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某个讨人厌的家伙，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睡得甘甜如饴，她、她、她还流口水！
　　
　　“起来。”一向以优雅自诩的顾格格，此时捞着袖子，像泼妇一样，拎着某人的耳朵。
　　
　　苗斯里吃痛睁开眼，立即明白当前的处境，怒道：“你干嘛？”
　　
　　“上班时间，偷懒睡觉，你这种人应该凌迟处死！”
　　
　　“你先放……放开我。”等到顾格格松手，苗斯里摸着发疼的耳朵，抱怨，“毒妇，下手真狠。”
　　
　　“你竟敢骂我毒妇？”顾格格眼中闪着凶狠的光。
　　
　　苗斯里刚要坐起身子，却被顾格格一把又推了回去，脑袋砸在沙发背上，幸好有海绵垫着，要不然以这力道脑袋非开花不可，不解的问：“你又想干嘛？”
　　
　　顾格格已完全没了形象，一副格斗模式，一条腿跪在苗斯里小腹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衣领，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刚才的话。”
　　
　　苗斯里不但没被她唬住，还暗吞了一下口水，顾格格倾着身体，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完美弧线，小腹还被她的腿抵着，这凶狠的女人哪是在打她，分明是在勾引她。
　　
　　门却在这时候很不适宜的响了。
　　
　　顾格格完全没意识到她们此刻暧昧的姿态，下意识的说：“进来。”
　　
　　于是宋钱推开门，很“幸运”的就看到了这一幕，又因为惊讶而忘了关门，门外本想偷看的妖精们，变成正大光明的观看，天哪！她们在做什么？
　　
　　百合系妖精干脆直接激动的晕厥过去，口吐白沫：出现了！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画面，它出现了！这是多么爆血管的一幕啊！”
　　
　　顾格格回头看到一张张目瞪口呆的脸，才反应过来，脸刷的红了，连忙放开苗斯里，却手忙脚乱没站稳，整个人跌趴在苗斯里身上。
　　
　　苗斯里吃痛，轻哼一声。
　　
　　身后又是整齐的倒吸气声音，妖精们听来，苗斯里那一声轻哼根本就是在呻吟。
　　
　　顾格格眼前一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挣扎着起来，看着苗斯里，牙缝挤出几个字：“你，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没说“滚“字，已经算是给她留面子了，苗斯里心里笑惨了，偏装出一副很听话的样子：“好嘛，一会儿下班，我再来接你。”
　　
　　门口聚集的妖精也迅速撤了，用眼神无声交流，除了百合系的妖精，其他各路妖精也都忍不住猜想：难道她们不是仇人，而是恋人？
　　
　　顾格格心不在焉的听宋钱读数据，突然打断她：“其实我们的关系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某人开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可惜有的人天生迟钝。
　　
　　宋钱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哪样？”
　　
　　顾格格却当她是故意的，挥挥手：“算了，你出去吧。”
　　
　　看着空气，指头捏得咯咯响，苗斯里，你死定了！
　　
　　还没等她想到完美计划，计划中的主角就出现了。
　　
　　苗斯里又换回了早晨那一身，只探了半个身子进来：“下班了，我送你回家。”
　　
　　“不劳你大架，我还有别的事。”顾格格提了包，从她身边走过。
　　
　　苗斯里也想起了中午听到的电话，今晚好像是她爸爸生日，还请了个男人假装她男朋友，亏她想得出，不过既然那男的来不了，那她就勉为其难的当一回护花使者吧！跟上顾格格，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揽了她的腰：“走，我们回家。”誓将误会进行到底。
　　
　　噢，回家，多么诱惑的一词儿，妖精们已经开始想象她们回家后的画面了，恨不得长双翅膀跟着她们，看后续发展。
　　
　　顾格格也懒得挣脱开她的手臂，某人的脸比城墙还厚，她要放抗，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一直到了车库，顾格格才斜了她一眼，说：“可以放开我了吧？”
　　
　　苗斯里依依不舍的松手，那腰肢好像比以前纤瘦了，不过手感还是一样的好，放就放吧，反正等下她会自动投怀送抱。
　　
　　果然……
　　
　　“谁这么缺德！”一个十二分贝的女高音充斥了整个车库。
　　
　　苗斯里感觉车库顶上的灰都被震落了，伸手拂了一下，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开过去，一脸关心的问：“怎么了？”
　　
　　顾格格哭笑不得指着她的TIIDA：“不知道哪个缺德鬼，竟然卸掉我车上的一个轮胎。”
　　
　　明明是自己的杰作，苗斯里看到那只剩三个轮子的汽车，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都快气疯了，这个家伙竟然还笑得出来，突然灵光一闪，顾格格怒瞪着她：“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在MUMU只有你跟我有仇，是不是你干的？”
　　
　　苗斯里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点头说：“是的。”
　　
　　顾格格顿时无语，她倒诚实，不解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好玩啊！”苗斯里又看了一眼车，继续笑得肆无忌惮的说，“顾格格，你不是常说你无所不能吗？你倒是把这三轮车开起来给我看看，你倒是开呀？”
　　
　　顾格格看着眼前的无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苗斯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轮胎呢？”
　　
　　苗斯里一摊手：“被我扔了。”
　　
　　“那我怎么回家？”
　　
　　苗斯里拍拍后座：“上来。”
　　
　　顾格格终于明白了她的意图，优雅的吐出两个字：“做梦！”径直往外走去。
　　
　　苗斯里开着车跟在后面，喊道：“喂，现在这时段很难打到车的，今晚不是你爸生日吗？你这样走过去，都散席了。”
　　
　　顾格格果然停了一下，又不甘心就这样坐她的车，不理继续往前走。
　　
　　苗斯里也有耐心，不急不缓的跟着她，到了路边，还陪她一起打车。
　　
　　正如苗斯里所说，下班高峰怎么能打到车，车没打到，灰倒吃了不少，突然头顶一重，头上多了一个机车帽，顾格格伸手想摘掉，耳边飘着一个冷飕飕的声音：“你敢摘掉试试。”
　　
　　回头就见苗斯里手托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这样好了，我吃点亏，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坐前面，我抱你，要么你坐后面，你抱我。”
　　
　　顾格格：“……”到底谁吃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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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顾格格为了安全着想，还是选择坐后面，不是她不会开机车，而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一次她自告奋勇的开车，结果摔得人仰马翻，受伤的当然是苗斯里，而她毫发无伤的站在那嘲笑苗斯里：“本来就不聪明，摔坏了脑袋就更笨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苗斯里才给她起了个毒妇的“雅号”。
　　
　　如此熟悉的背影，同样开着摩托车，早上第一眼竟然没能把她认出来，时间果然是个残忍的东西，不知道苗斯里又用了多长时间认出她。
　　
　　顾格格想坐得离她远一些，上车之后，才发现根本做不到，机车的尾翼设计得往上翘，她们贴合的连个缝隙都没有，同时发现除了圈住她的腰，手根本没处放，这样的距离让顾格格觉得有些别扭，又忍不住暗暗想着，是不是所有坐她车的人，都会跟她如此亲密接触？
　　
　　苗斯里脱下外套，系在顾格格腰间，正好遮住她裙子下微微外泄的春光，然后很自然的拉着她的手臂环住自己，又说了一遍：“走，回家。”
　　
　　顾格格听着恍惚，相似的情景，相似的话，总是能让她恍惚。
　　
　　开出一段路之后，苗斯里才想起来问：“你现在住哪？”
　　
　　顾格格想着事情，随口答道：“曙光里。”说完，恨得差点咬断舌头，上班对着苗斯里已经够作孽的了，怎么还告诉她住处，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连忙改口，“送我去三元桥。”
　　
　　苗斯里当然猜到她的顾忌，也不以为意，既然知道了哪个小区，找她还不容易，只说：“好”
　　
　　顾格格却想起了另一件事：“算了，还是送我回家吧，我跟朋友约好了，他一会儿会来接我。”
　　
　　“就是那个你请来当男朋友的人？”
　　
　　顾格格从她话里听出了讥讽，就知道她会拿这个来笑话她，冷哼一声没搭理。
　　
　　苗斯里啧啧两声：“顾格格，你不会真得惨到没男人要了吧？”
　　
　　顾格格咬着牙继续忍着。
　　
　　“也是，男人们都喜欢苗根正红的温柔小姑娘，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快三十的凶悍老女人？不过我听说像你们这种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你是怎么……”
　　
　　顾格格的目光足以让苗斯里立即毙命，可惜苗斯里后脑勺上没长眼睛，只能贴上她的背，俯在她耳边，用阴森的声音打断她：“苗斯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找根针缝上你的嘴。”
　　
　　苗斯里果然立即闭上嘴，挺直了脊梁，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心却不受控制的狂跳着，突然贴着她背的异常柔软和吹在她耳根处的热气，几乎乱了她的心神。
　　
　　顾格格见她不再胡说八道，这才满意的笑起来，像拍小狗一样拍拍她的脑袋：“乖了。”
　　
　　车开到小区门口，顾格格跳下车，解下腰间的衣服还给苗斯里，只说了声谢谢，并没有邀请她上楼。
　　
　　苗斯里连忙将钥匙扔给小区的门卫：“大叔，麻烦帮我停一下车。”也不管顾格格同不同意，跟上她，还不无埋怨的说，“我这么远把你送回来，你连口水都不请我喝，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你倒会恶人先告状，是谁先弄坏我的车？还损了我一路？让你到我家，我怕以后连个安生之地都没有了。”顾格格虽然如此说，倒也没真拦着不让苗斯里去，走进电梯，按了十五层。
　　
　　跟苗斯里想象的差不多，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装置得温馨雅致，只看一眼，就喜欢上了它，更让她高兴的是，走进洗手间，发现杯子毛巾牙刷都只有一只，走进厨房，碗筷也只有一副，更没有一样男士用品，心情畅快的倒在客厅的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正在复播NBA比赛，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红发，感叹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喜欢体育。
　　
　　顾格格换好衣服从房里走出来，看见苗斯里跟前的茶几上空无一物，想找个一次性杯子接水，才记起她根本没买过，虽然搬进这个房子已经一年多，但是苗斯里还是这里的第一个客人，不是她没有朋友，只是与友人聚会，一般都是去酒吧或咖啡厅，家是一个比较私隐的地方，她不太愿意与人分享，当然她的友人中也没有像苗斯里这般脸皮厚如城墙的人。
　　
　　朝苗斯里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洗了自己的水杯，接了大半杯水放在苗斯里跟前：“喝完赶紧走。”
　　
　　苗斯里先看到茶几上印着小熊的超可爱水杯，想嘲笑她一番，抬起头却愣住了，淡如素颜的妆，宽松的米色针织衫，搭配着紧身的浅色牛仔裤，休闲随意的一身，比起白天在公司精明干练的打扮，别有一番清新自然的韵味，不过让苗斯里愣住的不是这一身穿着，而是顾格格细长脖子里露出的链子，链子比较长，白天被她的衣领遮着，没看到上面的吊坠，现在吊坠自己从松散的领口中跳了出来，一枚铂金质指环，在链子上微微晃动着，她甚至能看到指环内侧微小的字。
　　
　　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
　　
　　苗斯里手抬了抬又放下，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掉一半后，才说：“那个男的来不了了，我送你去你爸的寿宴。”
　　
　　顾格格抬腕看了一下表，确实到点了，摸出手机，正要拨号，突然想起一个事，疑惑的看着苗斯里：“慢着，你怎么知道他不来了？”
　　
　　苗斯里一板一眼的解释：“我跟他说，今晚计划有变，他不用来了。”
　　
　　顾格格终于忍无可忍了，“苗斯里！我……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苗斯里起身，站在离她近乎咫尺的距离，直视着她的眼睛：“舍得你就掐啊。”
　　
　　只对视了一会儿，顾格格就败下阵来，躲过她的眼神，走到一旁：“懒得理你。”
　　
　　在她转身之际，苗斯里看到她发红的耳根，勾起一个莞尔的笑，或许让她重新接受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有一种叫暧昧的气氛迅速蔓延开，苗斯里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心动手动，突然听到一阵欢快的铃声，立即像被雷劈了一般，手和表情同时僵硬在那里。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顾格格又有了撞死的冲动，在苗斯里跟前，求死的心更甚，今天不过几个小时却把几年的脸都丢尽了。
　　
　　“知道了，就来。”顾格格只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想做些解释，但是看到苗斯里僵硬得无比夸张的表情，便打消了这个画蛇添足的念头，算了，随她怎么想吧。
　　
　　一直到下了楼，苗斯里好像才反应过来，然后笑的一发不可收拾：“春天在哪里？我的天哪，顾格格，你这颗思春的心是有多么的急切！”
　　
　　顾格格无言以对，只能把她当空气，等她自己笑够。
　　
　　取回车，两人都坐好后，苗斯里回头，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刚要说话，就被顾格格用恶毒的眼神瞪回去。
　　
　　顾格格还挥起了拳头威胁：“你敢再多说一句，试试？”
　　
　　苗斯里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摇了摇头，车开出去之后，才又放声笑出来：“顾格格，你真是太可爱了！”
　　
　　顾格格轻轻捶了她一下，自己也好笑起来。
　　
　　“你干嘛把头发染成红色？”顾格格挑着几缕红发问，这个问题从见到她开始就想问了。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去学校找你，你正在操场上打篮球。”
　　
　　“不记得。”
　　
　　“你这个女人真没记性，我一共就去过三次，一次在教室里，一次在操场上，还有一次……反正就是那一次了，我记得你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长发飘飘，一个人在那投篮，明明就是弱不禁风的样子，偏偏打的那么漂亮，那么青春张扬，活力四射，当时我就想，原来生活还可以如此阳光美好，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决定不再叛逆，我告诉自己要努力读书，为了妈妈，也为了你，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确定了自己的心。”
　　
　　“是吗？”顾格格圈紧了手臂，轻轻的靠在削瘦却让人感到安全的背上，一直以来，她都固执的认为苗斯里是因为同情她失恋和为了可笑的负责才对她那么好，轻声问，“这跟你染红发又有什么关系？”
　　
　　苗斯里笑着说：“说你这个女人没记性，我问过你最喜欢什么体育运动，你说喜欢篮球，我问你喜欢哪个偶像，你说喜欢樱木花道，所以呢，我就去学打篮球，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很聪明嘛，一学就会，大三的时候，我还代表学校参加大学生篮球比赛，拿了个第三名回来，比你这个连校队都进不了的人强多了。”
　　
　　顾格格嗤之以鼻：“自大。”
　　
　　“至于这红头发嘛，我是这么想的，你喜欢樱木花道，我就染个跟他一样颜色的头发，这样下次见面的时候，你看到红发就能够第一时间想起我，可惜啊可惜……”苗斯里连说两个可惜。
　　
　　顾格格嘴上说着：“歪理。”心中帮她补完，可惜你这个家伙早被我忘到了九霄云外。 

作者有话要说：LZ最喜欢NBA和女排^^
不过湖人要输了，55555555




7

7、第七章 ... 
 
 
　　顾格格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没想到场面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她和苗斯里刚踏进酒店大堂，里面几十双眼睛就齐刷刷的看过来，她们已经走到桌前坐下，所有人的视线依然停在门口。
　　
　　苗斯里不解的拽了拽顾格格的胳膊，好奇的问：“他们在看什么？”
　　
　　顾格格没说话，因为有人会帮苗斯里答疑。
　　
　　五分钟过后……
　　
　　顾格格的娘唐玉溪：“男人呢？”
　　
　　顾格格的爹顾石林：“女婿呢？”
　　
　　顾格格的大姐顾云，二姐顾月：“妹夫呢？”
　　
　　顾格格的伯叔姑婶舅姨……“三丫头的对象呢？”
　　
　　顾格格：“……”
　　
　　苗斯里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悄声问顾格格：“今天不是你爸的生日宴吗？”
　　
　　顾格格年过八十的奶奶颤颤巍巍的回答了这个问题：“今天不是格格的定亲宴吗？”
　　
　　顾格格：“……”
　　
　　苗斯里总算明白过来，刚要放声大笑，嘴就被顾格格的幽冥鬼爪捂了个严实。
　　
　　“你敢笑出声，我会立即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苗斯里瞪圆了眼睛忍住笑，实在忍不住只好趴在桌上，抖动的肩膀告诉顾格格，她真的笑惨了。
　　
　　顾格格越发后悔，不应该把这个家伙带过来，这下连面子带里子都丢尽了。
　　
　　二姐顾月问：“小妹，你电话里不是说带男朋友回来的吗？人呢？”
　　
　　“我只说两个人回来，可没说带男朋友，是你们误会了。”顾格格心里庆幸了一下，幸亏没让人冒充，瞧眼前的形式，说不定真能把生米煮成熟饭，逼着她当场定亲，拍了拍心口，暗松一口气，这么看苗斯里的捣乱反倒是间接帮了她，心里也不气了，指着苗斯里介绍说，“她是我新公司的同事苗斯里。”
　　
　　苗斯里立即笑弯了眼睛，一副乖巧模样：“叔叔阿姨好，各位好，其实我和格格认识好多年了，我们……我们是好朋友。”又加重了一句，“非常非常好的朋友。”说完，桌子底下的手还掐了一把顾格格的腿。
　　
　　顾格格吃痛，只好跟着点头：“是的。”
　　
　　唐玉溪听苗斯里说她是女儿的好朋友，见她长的漂亮嘴又甜，立即好感大增，自从女儿大二那年把小许带回来被她骂了一顿分手后，这么多年就再没带过朋友回家，虽然女儿嘴上没说，但是她知道女儿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怪她，而今天她破天荒的带了个朋友回来，说明她心里已经完全没了疙瘩，唯一遗憾的是，苗斯里是个女生，如果是带回来个男人，她就更高兴了，不过也没怠慢了客人，夹了一尾虾放在苗斯里碗里，笑着说：“苗……”苗斯里的名字有些拗口，唐玉溪一时没想起来。
　　
　　苗斯里连忙说：“阿姨，就叫我苗苗吧！”
　　
　　“哎，苗苗，瞧你跟我们家格格一样，都那么瘦，快多吃一点。”唐玉溪又帮苗斯里夹了块牛肉。
　　
　　苗斯里立即甜甜的说：“谢谢阿姨。”
　　
　　顾格格看了一眼老妈，又看了一眼苗斯里，一阵恶寒，从心里把她们鄙视一番，两人明明都是掐架高手，这会儿老的装慈爱，小的装可爱，没去演戏真是浪费人才。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唐玉溪切入了正题：“苗苗，你是格格的好朋友，阿姨向你打听个事儿，格格她是真没男朋友，还是谈了瞒着家里？那丫头自从搬家后，死活不让我们去她住的地方看看，我怀疑她金屋藏……男。”
　　
　　不知道是戳到了笑点，还是受到了惊吓，苗斯里正在剥虾，听到这话，手一抖虾掉在了碟子里，溅得一手的酱油。
　　
　　顾格格借递纸巾给苗斯里的机会，小声威胁：“你要是敢瞎掰，有你好看。”然后拧着眉，开始埋汰老太太，“妈，瞧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金屋藏男，也不怕人家笑话，你女儿嫁不出去已经够凄凉的了，你还敲锣打鼓的告诉全天下的人，你说我丢不丢人？你丢不丢人？这一大家子丢不丢人？”
　　
　　“没你什么事。”老太太呵斥一句，把顾格格晾到一边，继续热情的追问苗斯里：“苗苗，你们公司单身的男人多吗？年纪大吗？质量好吗？有我们顾格格配得上的吗？”
　　
　　顾格格：“……”前面听着还好，最后一句怎么那么刺耳，什么叫有她配的上？她已经很差了吗？
　　
　　苗斯里则完全被她们娘儿俩的一个个问号和排比句弄昏了头，刚才又受到顾格格的人身威胁，干脆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们。
　　
　　不过在唐玉溪看来，苗斯里的表情完全是难以启齿的样子，顿时眼前一黑：“完了，小三真的没人要了！”说完又仿佛狠下心般，一咬牙说，“其实年纪大点也没关系……长的丑点也没关系……个子矮点也没关系……”
　　
　　每说一句，苗斯里的脸就跟着白一次，嘴跟着张大一次，表情由开始的难以启齿转变成目瞪口呆，嘴更张的可以塞进两个煮鸡蛋。
　　
　　跟苗斯里惨白的犹如吸血鬼的脸不一样，顾格格脸黑得跟个印第安人似得，端坐在那里，看着一列又一列的乌鸦，从她的额前飞过。
　　
　　唐玉溪看着苗斯里的表情变化，希望一点点消失，一颗心慢慢沉到谷底，最后直接跌入十八层地狱，开始语无伦次：“是男人就没关系……不是男人也没关系……”
　　
　　黑白双煞：“……”两人都一言不发，苗斯里是不敢说，顾格格是无话说。
　　
　　老太太已经痛心疾首，其他人也都跟着陷入一种叫忧愁的情绪里。
　　
　　在一双双恨嫁的目光注视下，顾格格再坐不住了，找了个去洗手间的理由遁了，苗斯里连忙跟过去。
　　
　　苗斯里挤了点洗手液在手心，搓出白色的泡沫，看着镜子里的顾格格说：“你的家人跟你一样可爱。”
　　
　　顾格格抱着臂，靠在墙壁上：“我以为你会说我的家人都很奇怪。”
　　
　　苗斯里擦干净手，站到顾格格跟前，认真的端详着她：“姑娘养这么大嫁不出去，家人当然会着急，只是我不明白，长了这么美的一张脸，怎么会嫁不掉呢？”目光中带着戏谑的探索。
　　
　　顾格格姑且当她这句话是在夸自己，用千篇一律的答案回答她：“不是嫁不掉，只是缘分未到。”
　　
　　苗斯里摇了摇头，并不满意她的答案，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凑近了她，手臂支在她身后的墙上，把她困在双臂间。
　　
　　就这么一瞬间，顾格格竟心跳加速，有了窒息感，有些紧张的看着苗斯里，不知道她意欲何为，不过很快呼吸就恢复了顺畅。
　　
　　苗斯里挑着眉问：“不会是因为我吧？因为你心里还有我，所以看不上别人。”
　　
　　顾格格一脸黑线，戳着她的肩膀说：“亲爱的苗斯里同学，你知不知道‘不要脸’三个字怎么写？”
　　
　　从认识顾格格那天起，“不要脸”三个字就成了苗斯里的做人准则，不但不以为耻，还深以为荣，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手背，说：“顾格格，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快承认了吧。”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顾格格却敏感的整个身子轻颤了一下，脸也跟着不争气的红了，难道她真如苗斯里所说，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是太久太久没有跟人如此亲密接触？只是亲了她的手背而已，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真是丢死人了。
　　
　　苗斯里没觉察到她的异样，不过看到她漾着红晕的脸显得那么的美丽动人，心立即热起来，目光扫过她的眉眼，鼻尖，最后锁在那妖艳欲滴的红唇上。
　　
　　如此赤.裸的目光，顾格格怎么会猜不到她想干嘛，脑中立即跳出三个字，不可以！撇过脸去，低沉着声说：“我们出去吧。”
　　
　　这么好的机会可以一亲芳泽，苗斯里怎么会轻易放弃呢，当然要贯彻“不要脸”思想，付诸于实际行动了，将顾格格直接压在身后的墙壁上，挑起她的下巴。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蛮不讲理，顾格格被她钳制得无法动弹，更加挣脱不开，先是恼怒的瞪着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最后只好闭上了眼睛。
　　
　　对付顾格格，这一招屡试不爽，看着那润泽的唇瓣散发着诱人的光，苗斯里露出得逞的笑，慢慢靠近，刚要碰到唇瓣的一刹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因为门就在旁边，两人都吓了一跳，跟着传进来一个轻柔的声音：“小妹，你在里面吗？怎么把门反锁了？”
　　
　　是大姐顾云。
　　
　　顾格格连忙推开还压着自己的苗斯里，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大姐，你怎么来了？”
　　
　　顾云先是一愣，然后指了指着门上“洗手间”三个字。
　　
　　顾格格本就红着一张脸，窘得更红了，人影一闪，用凌波微步迅速逃离了现场。
　　
　　苗斯里倒是神色无常，还大大方方的跟顾云说：“大姐，我们先出去了。”
　　
　　顾云点头微笑：“好。”等苗斯里走后，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两人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苗斯里？小妹？顾云突然想起多年前小妹打给她的一个电话，露出深思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所以没更~~~
求鲜花鼓励呢^^（对手指中）




8

8、第八章 ... 
 
 
　　明明是老头的生日宴会，却成了逼供顾格格的公堂，每个人都以过来人的身份对顾格格说教一番，告诉她结婚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多么重要，青春对一个女人来说又是多么多么重要，男人，孩子，未来等等一切的一切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多么多么的重要。
　　
　　如果光这些还不至于让顾格格吐血身亡，毕竟从二十五岁开始，这样的政治课，已经上过N多堂，被洗脑过无数次，早就练的刀枪不入，五毒不侵，真正让顾格格崩盘的是，一个奶奶辈的亲戚领着一个男人……姑且叫大小伙子，走到老太太跟前，说：“你看，格格她现在也没对象，我这孙子也是单身，要不让他们处处呗？”
　　
　　顾格格先看到的是一个健壮的背影，等看到正脸时，默默低下头，寻了一遍没看到垃圾桶的影子，胃抽的一阵一阵的痛，只能生生忍着。
　　
　　顾格格：你可以胖，但是不能胖得连五官都分不清吧？
　　
　　大小伙子：其实我就有点婴儿肥。
　　
　　顾格格：你可以长痘，但是也不能满脸都是吧？
　　
　　大小伙子：我那是青春痘，痘越多，越显得年轻。
　　
　　顾格格：你可以戴眼镜，等等，确定是眼镜，而不是酒瓶底？
　　
　　大小伙子：其实也就一千度。
　　
　　顾格格：瞧你一身打扮，冒昧再问一句，小伙子今年芳龄多少？
　　
　　大小伙子：22，你放心，我不嫌你年纪大，我妈说了，女大三抱金砖，我俩在一会儿，还赚了，可以抱两块。
　　
　　顾格格：……
　　
　　老太太有些为难，跟这个人处对象，是不是太委屈她闺女了？
　　
　　顾格格：何止委屈，要真让我跟他，我宁愿被打回娘胎，重新活一次。
　　
　　大小伙子倒是不嫌弃顾格格，还傲娇的拉着他奶奶的胳膊：“我瞧着格格姐姐挺好的，就她吧。”
　　
　　顾格格喷出一口鲜血。
　　
　　苗斯里无比同情的拍拍顾格格的肩：“请节哀顺变。”
　　
　　心里压着一股抑郁之气，顾格格只想一醉解千愁，可惜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酒喝了不少，愁却一点没少。
　　
　　旁人知她心里难受，也没多劝，都矫情的一声叹息，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到二十八还没嫁不出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苗斯里因为要开车，所以滴酒没沾，不过看到顾格格醉眼微醺步蹒跚的样子，开机车也有点危险，走到角落，掏出手机：“四叔，麻烦你帮我把车开过来。”
　　
　　唐玉溪本想把喝醉的女儿带回去，不过苗斯里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照顾好格格，唐玉溪才作罢，大女儿和二女儿回来，家里确实也没地方住了，便把顾格格塞给苗斯里，临走时还拉着苗斯里的手，拜托她：“帮我劝劝格格，让她想开些。”
　　
　　“我会的。”苗斯里无比郑重的答应了，在她看来，对话应该是这样的。
　　
　　唐玉溪：苗斯里，你愿意照顾格格一辈子吗？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或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
　　
　　苗斯里：我愿意！
　　
　　教堂的钟声响起，礼成。
　　
　　苗斯里扶着顾格格走出酒店，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朝她们走来。
　　
　　中年男子走近了，开口：“大小姐，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了。”她才舍不得让别人碰顾格格，走到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跟前，接过钥匙，把顾格格扶到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才对中年男子说，“麻烦你了，四叔。”
　　
　　刑四一向都不苟言笑，但是对一个人例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对苗斯里说：“大小姐太客气了，路上开车当心点。”
　　
　　“嗯。”苗斯里答应了上车，踩足油门而去。
　　
　　刑四一直站在路边，直到苗斯里的车消失在夜幕里，才拨出电话：“苗姐，大小姐跟朋友在一起，一切安好。”
　　
　　法拉利开着敞篷，夜风总算把车上喝醉酒的人吹醒了。
　　
　　顾格格睁开眼睛，因为醉酒的缘故，只眯开一条缝，就看到无数个灯影在眼前晃来晃去，甩了甩头，才看清了一些，是路灯，而她正坐在一个陌生的车里，下意识的转头，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红色卷发的女人，线条柔和的侧脸，看上去真美，看上去还像一个人，伸出手臂，摇晃了好一会儿，才触到苗斯里的脸颊，轻轻摩挲着，问：“你是歇斯底里？”
　　
　　苗斯里身体一僵。
　　
　　*
　　
　　苗斯里一直不是一个好学生，甚至是一个问题学生，逃课，打架，每门功课大红灯笼高高挂，劣迹斑斑的学籍表，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这样的学生没有被学校开除，只能说：“我上面有人。”当然苗斯里并不知道她背后的一池深水，一个生长在单亲家庭的孩子，原本就比一般的小孩叛逆些，如果再结交些狐朋狗党，那就更变本加厉了，所以处在青春期的苗斯里说，我已经放弃了这个世界，但是世界没有放弃她，因为每个顽劣孩子的后面，都有一个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妈。
　　
　　而顾格格就是苗斯里的妈妈苗雅帮苗斯里请回来的家教，死马当活马医，好歹博一下。
　　
　　冰肌自是生来瘦，那更分飞后。
　　
　　这是苗斯里第一次见到顾格格时，脑中突然冒出的诗句，后来顾格格问过她，你知道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吗？苗斯里挠着头说，大概是形容美女吧。顾格格将英语书卷成筒敲了她一记，这是形容一个女子生来冰清玉白，与情人久别重逢后，显得越发优美消瘦，你夸我漂亮，我接受，但是我跟你第一次见面，就用这句诗形容是不是不太恰当？跟着又语重心长的说，不过以你这种只会背床前明月光的智商，能知道这句诗已经很不容易了，孺子可教。苗斯里却不以为然，我对你本来就是一见如故，一见钟情，就好像宝哥哥跟林妹妹一样，我觉得用这句最合适不过。顾格格翻了一个华丽的白眼，第一我可不敢自比弱柳扶风的林妹妹，第二我对这个性取向不明的贾二哥哥一直没什么好感。苗斯里不死心，那就反过来好了，你是二哥哥，我是林妹妹，刚说完，两个人同时一阵恶寒。
　　
　　顾格格问：“你叫什么名字？”
　　
　　“苗斯里。”
　　
　　“苗什么？”
　　
　　“苗斯里。”
　　
　　“……苗什么？”
　　
　　“苗斯里。”
　　
　　“苗……？”
　　
　　苗斯里终于忍无可忍，犹如马教主俯体，歇斯底里得吼出她的名字：“歇斯底里！苗斯里！”
　　
　　声情并茂的演绎，于是顾格格一下就记住了她的名字，不过，为什么不叫苗歇底？。
　　
　　后来“格格吉祥”和“歇斯底里”就成了她们每次掐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词汇，也是她们一听就炸毛的词汇，时至今日更是代表着某段回忆的词汇。
　　
　　*
　　
　　苗斯里用眼角扫着醉的不明所以的女人，敢情一天下来，顾格格这会儿才把她认出来？没有回答她，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车正在转弯开进小区。
　　
　　顾格格的手从苗斯里的脸上滑到胳膊，使劲摇晃着：“苗斯里，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看我？你怎么不理我？”
　　
　　苗斯里闻言一个急刹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迅速判断出，顾格格真的喝高了。
　　
　　顾格格一般看她时，要么看她头顶，要么看她下巴，偶尔看她正脸时，眼珠三分之二还是白的。
　　
　　顾格格一般跟她说话时，要么夹枪带棍，要么冷嘲热讽，偶尔用正常语调跟她说话时，那是在谈论公事。
　　
　　而此刻的顾格格睁着一双美目，眸中闪着清亮的光，用台湾偶像剧中特有的嗲音，说着仿琼瑶奶奶剧中排比式台词：“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看我？你怎么不理我？”
　　
　　这是多么天雷滚滚的一幕！
　　
　　如果想象不出是怎样的画面，可以换个主角，效果会更明显。
　　
　　背景音乐响起……
　　
　　紫薇从后面冲过去抱住尔康，然后梨花带雨的说：“尔康，你怎么不看我？你怎么不理我？你不爱我了吗？”
　　
　　尔康转过身，扳着紫薇的胳膊，深情的说：“紫薇，我怎么舍得不看你，我怎么舍得不理你，我怎么舍得不爱你！我爱你，爱你到天涯海角，爱你到天荒地老，爱你到海枯石烂，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小姐，这里不能停车。”门卫的手电筒直接打在苗斯里脸上。
　　
　　车横在大门中间，苗斯里当然知道不能停，只是她也身不由己……
　　
　　顾格格竟勾着她的脖子，用极撩人的姿势直接跨坐在她腿上！
　　
　　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从婉约派转变为豪放派了？
　　
　　苗斯里忘了此刻的处境，忘了旁边还有观众，只看着那张妖娆美丽的脸，感觉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顾格格捧着苗斯里的脸，亦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突然倾身而下，快碰到苗斯里的一刹那，身体一重，越过苗斯里的肩头，哇的一声，尽数吐在了法拉利的后座上。
　　
　　苗斯里热络的心瞬间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多了一份兼职，写文的时间更少了，不过还是会尽量保持日更的^^

码字不容易呢，乃们不好霸王我哦^^

对了，这样的文风，亲们啊喜欢呀？后面会写正经些^^我也在努力不将人物性格写重复呢^^要不然就变成现代版代娶新娘了~~~~ ^^




9

9、第九章 ... 
 
 
　　有两种女人一定要避而远之，一种就是像顾格格这样年近而立仍待字闺中的女人，这种女人容易饥渴难耐，还有一种就是像顾格格这样喝醉之后酒堂而皇之占人便宜揩人油的女人，这种女人容易酒后乱性。
　　
　　苗斯里经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弃车而逃，还发出一声拖着很长尾音的“咦~” ，她这是有多嫌弃。
　　
　　“小姐，你不能走！”
　　
　　尽职的门卫大叔，迈着矫健的步伐，如刘翔跨栏般翻过法拉利（……他翻的过去吗？）逮住苗斯里，指着车里被苗斯里一把推到挡风玻璃上撞得眼冒金星正拼命揉着脑袋的顾格格说：“这位小姐显然是撞伤了头，你得把她送医院，立即，马上。”
　　
　　苗斯里耐心的解释：“大叔，你也看到，这个女人，她喝醉了，很危险，我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才把她抛弃，你不应该抓住我，你应该找警察叔叔，把这个女人拖走，顺便帮我把车洗一下。”
　　
　　门卫大叔小心翼翼的问：“你爸是李刚吗？”
　　
　　苗斯里回答：“不是。”
　　
　　门卫大叔态度陡然强硬起来：“……带走，赶紧带走。”
　　
　　“其实我爸是李刚的同事……他叫苗刚……”苗斯里一边努力的解释，一边被门卫大叔又拉又推强行塞进车里，然后就见喝醉了的顾格格同学如同喝醉了的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吸附在她身上，苗斯里只好认命。
　　
　　苗斯里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跟顾格格搏斗，总算有惊无险的把车开到车库里，实在不忍看后座，只掏出手机：“四叔，我是苗苗，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呢……”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苗斯里才把顾格格弄回家，之所以说“弄”，是因为从车库到家这个短暂的路途中，苗斯里扶了一会儿，背了一会儿，抱了一会儿，使劲浑身解数之后，还是没法搞定顾格格，最后直接把她打晕拖回了家。
　　
　　顾格格回到家，好像一下子清醒了，直冲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苗斯里黑脸看着她，在车上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她这么自觉吐到车外面？
　　
　　用那只可爱的小熊水杯，接了满满一杯水递给顾格格，让她漱口。
　　
　　顾格格连胆汁都吐出来之后，才算彻底清醒，一抬头，就看到在只穿着内衣内裤近乎赤.裸的苗斯里站在她跟前，立即惊的一阵尖叫，拳打脚踢把苗斯里推到卫生间外面，“砰”的关上门，然后才破口大骂起来：“苗斯里你个流氓、色狼、暴露狂！”
　　
　　苗斯里先愣了一会儿，明白了当前状况之后，立即愤怒的拍着门：“顾格格，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吐了我一身，我都没怪你，你凭什么还不让我洗澡？”
　　
　　洗澡？顾格格回头，果然看到浴缸里放了一缸的水，地上扔着几件脏衣服，脸不由得一红，好像真的是她误会，却强词夺理道：“你洗澡就洗澡，干嘛要当着我的面，还不是你心怀不轨想耍流氓？”
　　
　　苗斯里无语的看着洗手间的门：“姐姐，我拜托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是我准备洗澡的时候，你不管不顾的冲进来，扒着马桶吐个没玩没了，是你想对我耍流氓吧？啊，我知道了，顾格格，你是故意的，故意等我洗澡的时候冲进来，你想偷窥我！”
　　
　　“笑死人了，我偷窥你？就你那人比黄瓜瘦，身无三两肉的小身板，我偷窥你……”刚才的画面重新回到顾格格脑中，忽然耳根一热，前凸后翘，丰满颀长，苗斯里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惹火了？
　　
　　苗斯里听她话说一半突然断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立即猜到她心中所想，嘿嘿笑两声：“顾格格，你不开门，不会是因为被我现在的身材迷得七荤八素，躲在里面偷偷流鼻血吧？”
　　
　　Bigo，答案正确，加十分！顾格格还真有了点血液膨胀的感觉，连否认都显得那么的无力，只说了一句：“笑死人了。”
　　
　　苗斯里用“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的说话口气，对里面的顾格格说：“如果想看得话，打开门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不遮不掩，让你一次看个够。”
　　
　　里面一阵沉默。
　　
　　苗斯里继续游说，好像在做广告：“看得见，摸得着，手感还很好，不看可惜喽！”
　　
　　里面依然沉默。
　　
　　苗斯里没了耐心，大声的说：“更过分的事都做过，顾格格，你装什么良家妇女啊？”
　　
　　门开了，顾格格从里面走出来，苗斯里立即抬胸收腹，笑弯了一双眼，脸上大大的写着两个字：快看！
　　
　　顾格格嘴角上扬，把苗斯里从上到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量一番。
　　
　　苗斯里一脸期待的问：“怎么样？”
　　
　　顾格格不答，从苗斯里的前面绕到后面，然后不慌不忙的抬起脚，一脚踹在她屁股上，把她踢进了卫生间，拍了拍手说：“你忘了，我对女人不敢兴趣，快点洗，洗完我还要洗。”
　　
　　“顾格格！”苗斯里愤怒的转过身，只看到一个优雅斯文的背影，放佛刚才那一脚根本不是这个女人踹的，苗斯里不甘心的揉着屁股，转动眼珠，笑着说，“我看就不要浪费时间浪费水了，我们一起吧！”
　　
　　“如果你不想成为名画，就请收回你猥琐的提议。”
　　
　　苗斯里头抬四十五度角，自行补脑，把《马拉之死》里的马拉换成自己，立即打了个颤，迅速关上门，不是每个人都有蒋黛玉那样的勇气的。
　　
　　听到关门声，顾格格才松了一口气，心却还在剧烈的跳着，摸了一下脸，差点烫伤手，小声咒骂一句：“苗斯里，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水声传来，心里越发燥热起来。
　　
　　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就听到苗斯里在浴室里喊她。
　　
　　顾格格走过去，没好气的问：“干嘛？”
　　
　　苗斯里用命令的口气说：“拿件睡衣给我。”
　　
　　顾格格对着门翻了一个白眼：“你让我拿，我就拿啊？”
　　
　　“随便你，你不拿，我就这么走出来。”苗斯里还真走到门口，转动把手。
　　
　　顾格格吓得连忙说：“等一下！我去拿。”她绝对相信苗斯里会如她自己所说，面不改色不着寸缕的走出来。
　　
　　苗斯里站在门后面，轻轻一笑，这个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害羞，再凶也只是个纸老虎。
　　
　　顾格格把睡衣从门缝里塞进去。
　　
　　苗斯里接过，放在鼻间，嗅了一下，睡衣上带着顾格格特有的清香，心中一荡，穿时才发现，顾格格没拿内衣内裤给她，只好真空的把睡衣套在身上，对着镜子暗叹，可惜睡衣太保守了，要不然更具诱惑力，打开门，走到顾格格身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她：“啧啧，没想到你现在这么重口味。”
　　
　　顾格格一时没能明白她的话。
　　
　　苗斯里走到房门口，又回头，把睡衣的裙摆撩到大腿处，里面旖旎的风光若隐若现，朝顾格格抛了媚眼，说：“我在床上等你。”
　　
　　一股热血直冲顾格格的脑门，苗斯里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苗斯里见顾格格满脸通红局促的站在那里，心情立即愉悦起来，直到倒在床上钻到被子里，才大笑出声，逗她真是太好玩了。
　　
　　不过顾格格的一句话，立即又让她心情瞬间低落起来。
　　
　　顾格格说：“苗斯里，今晚你睡沙发。”
　　
　　这么大的床，凭什么让她去睡沙发？不去，坚决不去，打死不去！苗斯里还摆了个大字造型，占着整张床。
　　
　　在顾格格走出浴室前的一分钟，苗斯里默默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走到客厅，蜷着腿窝在沙发里。
　　
　　顾格格洗完澡就看到沙发里的苗斯里，满意的点点头：“乖了。”
　　
　　苗斯里伸长脑袋，可怜兮兮的说：“睡沙发不舒服，还是让我睡床吧！”
　　
　　顾格格同情的看着她：“亲爱的，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吧，你知道的，不可能的。”
　　
　　苗斯里退而求其次的说：“我答应你，不管你怎么勾引我，我都不碰你，还不行吗？”
　　
　　顾格格立即冷下脸，没说话，径直回房，把门甩的震天响，以显示她内心的愤怒。
　　
　　苗斯里吐了吐舌头，实话实说嘛，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顾格格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上，慢慢勾画出一个人的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而这个人此刻只与她一墙之隔，她甚至能听到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种感觉真实的让人难以置信。
　　
　　苗斯里，她花了五年时间努力忘记的女人，毫无征兆的又一次走到了她的身边，失而复得的感觉真美好，可是她不想要了，因为她不想再尝一次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真的会死人的。
　　
　　顾格格愤怒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客厅，把沙发里的女人拽起来，用力的摇晃着她的身子，质问她：“苗斯里，你个坏蛋，为什么要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明晚七点，我会尽量老时间更的^^
最近真的很忙~~~~有可能要两日一更，作孽




10

10、第十章 ... 
 
 
　　客厅里的灯没有开，远处大厦清冷的灯光透过窗户渗进来，映得屋内一片深蓝，顾格格背对着窗站着，苗斯里只能依稀看到她的脸，辨不出她的表情，胳膊被她抓的生疼，只能咬着牙忍着。
　　
　　“你怎么了？”苗斯里问。
　　
　　“苗斯里，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我怎么了？”苗斯里又问。
　　
　　“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到一个比你更自以为是的人了。”
　　
　　苗斯里：“……”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你是徐志摩啊！”
　　
　　苗斯里：“……”
　　
　　“风过尚能留声，雁过尚且留痕，而你苗斯里就是一个强盗，抢了东西就跑，有本事你跑了就别回来啊？你又回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好吧，你如愿以偿了，我真成了没人要的老女人了，开心吧？想放鞭炮庆祝吧？笑吧，尽情的笑吧，我早料到有这一天，只是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你的杀父仇人啊？好不容易跟你分道扬镳，结果又冤家路窄的遇上了，你说我冤不冤啊？冤不冤啊？”此刻的顾格格像祥林嫂一样喋喋不休的吐槽。
　　
　　苗斯里终于忍不住打断她：“我亲爱的顾姐姐，你能不能公平一点，当年到底谁抛弃了谁？是谁豪情壮志的写下‘改革春风吹满地，格格你要争争气，找个多金帅小弟，活活气死苗斯里’，我到底抢你了什么，让你为了躲我逃到天涯海角？你命苦就去怨政府，点背就去怪社会，你现在找不到帅小弟，就拿我撒气，你说我冤不冤啊？冤不冤啊？”
　　
　　两个窦娥在销魂的午夜互相喊冤，真是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顾窦娥冷哼：“抢了什么，你还不知道么？”
　　
　　苗窦娥也跟着冷笑一声：“你扪心自问，我那是抢么？”
　　
　　一阵沉默，顾格格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苗斯里亦有连吞了两个鸡蛋堵在心口的感觉。
　　
　　一个默默回房，一个重新埋在沙发里，夜凉如水，寂寥无声。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两女相争必有一让。
　　
　　沙发里的人辗转反侧之后起身，打开房门，昏黄的床头灯散着暖暖的光，冲淡了空气中流动的冰凉，床上的人弯曲着单薄的身子，以一种让人心疼的姿势，面朝里躺着。
　　
　　苗斯里走过去，在顾格格身边躺下，侧过身，手从她的臂弯穿过去，将她抱个满怀，轻声的问：“真生气了啊？”
　　
　　“没有。”顾格格声音闷闷的回答她，听不出是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没生气干嘛不看我？”苗斯里支起上身，企图看看顾美人的脸，可惜美人不让她如愿，已将脸深深的埋在被子里。
　　
　　苗斯里无奈，只好抱紧了她，头埋在她颈间，鼻息间萦绕着芬芳，瞬间迷失其中，划开她耳边的发丝，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际，怀里人明显一震，不过既没有挣脱开，也没有出言制止，胆子更大了，将她小巧的耳垂整个含着嘴里，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轻薄柔软。
　　
　　从苗斯里抱着她的一刹那起，顾格格觉得自己已经睡着了，因为这种温暖的爱怜，只会出现在梦里，所以她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苗斯里说的对，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欲望是强烈的，而她唯一释放欲望的途径就是在梦里与心爱的人儿纠缠，就像现在这般，摸索，游离，靠近，任由她滚烫柔软的舌尖游走在自己身上。
　　
　　苗斯里的吻从她的耳际移到颈间，光滑紧致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微微用力的吮吸着，留下一个个属于她的印记，浅尝则止的吻已远远不够了，还有更多的甜蜜美好等着她采撷，而她已经迫不及待了，扯掉身上唯一的遮挡物，那件保守的睡衣，单膝跪在床上，把半个身子埋在被子里的顾格格捞起来，让她正对自己。
　　
　　于是顾美人想睁开眼求证是不是在做梦时，便看到她口中的暴露狂完□露在她眼前，而她一时竟忘了移开目光，还大胆的落在最有内涵的地方。
　　
　　苗斯里很满意顾美人的表现，抬着下巴，显得得意洋洋。
　　
　　顾格格目光由下而上，对上苗斯里的眼睛时，才想起来脸红，天哪，她刚才看到了什么？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嘴角，神啊，她竟然流口水！
　　
　　这不是做梦，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实场景，苗斯里那张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擒着满满的笑意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她，完美的好像女神维纳斯（……有胳膊的），而她……
　　
　　她刚才的表情一定猥琐极了吧！目光一定贪婪极了吧！苗斯里一定觉得她饥渴极了吧！她敢对天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事实胜于雄辩，那一片旖旎风光真的美得让她移不开眼，她现在应该做一件事，也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起床打开窗户，然后从十五楼跳下去，她已经没脸见明天的太阳了。
　　
　　苗斯里见她低着头不再看自己，有些不满，挑起她的下巴，看到是她眼中的幽深迷离和忽明忽暗的微小火苗，原来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不是在走神而是在隐忍，何必要忍呢？嘴角勾起一个笑，直接倾身过去，将她压在身下，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唇瓣，冰凉柔软的触觉，让她一阵心悸，在酒店时被人打扰，现在终于可以一亲芳泽了，贴上她的唇，勾勒着她完美的唇线，温柔的吮吸着，跟记忆中的味道一样，甘甜如饴，沁人心扉，美好的让她想流泪，五年来积压的所有思念，全部化在这一吻间。
　　
　　顾格格心里是矛盾的，她不知道该随着自己的情感接受这个吻，还是该理智的推开吻她的人，不过此时的犹豫似乎是多余的，脸颊和周遭空气都随着这个炙热的吻而不断升温，理智在一点点的消散，心却跳的越来越快，让她根本无从思考。
　　
　　苗斯里吻她的同时，不忘分心的抓了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含糊不清的说：“抱着我……”她要真真实实的感受她。
　　
　　炙热的吻，让顾格格犹如溺水一般，窒息的难以呼吸，手臂触到她腰间一片光滑紧致的肌肤后，立即像寻到浮木一般，用力圈住了她，她们相似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苗斯里这才满意起来，只轻轻一挑，就拨开了她的贝齿，寻到她柔软的舌尖，吮吸噬咬，与她肆意的纠缠在一起。
　　
　　吻到深处，顾格格竟勾起舌尖，主动回应了她，让苗斯里心动不已，伸手扯她的睡衣，微微皱眉，这个女人真是保守到一个境界，竟穿着一件带扣的睡衣，还夸张的扣到了最上面一粒……
　　
　　苗斯里一边吻她，一边解睡衣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等不到全解开，手就迫不及待的滑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覆盖在她大小适中的柔软上，轻轻的揉捏着，唇也移到了她的颈间，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顾格格咬紧了牙关，还是溢出了些许轻哼，流散在空气里，显得格外的摄人心魂。
　　
　　这放佛是一种暗示，苗斯里再顾不得了，直起身，三两下便解开衣扣，褪去了她的睡衣睡裤，只剩下一套黑色的underwear，与她白皙的皮肤交相辉映，美得炫目惊人，重新倾□，湿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你好美。”苗斯里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魅惑，顾格格听了心头一颤，脸更热，更红了，却不敢睁眼看她，她怕她的眼睛泄露了她深藏心底的所有秘密。
　　
　　苗斯里已习惯了她的害羞，只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便伸手到她的背后，挑开她内衣的扣子，顾美人这才真正完美的呈现在她的眼前，让她一阵眩晕，忍着鼻血，吻上美人饱满秀丽的柔软上，美好的感觉让她有溺死其间的冲动。
　　
　　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觉侵袭着她，顾格格十指差点掐进肉里，才忍住战栗，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有些期待，但是更多的却是害怕，这种害怕让她恢复了些理智，心中亦拉响了警报，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顾格格，你应该阻止！虽然现在才阻止看上去有点晚，而且有些残忍，对她对苗斯里都是一种折磨，但是如果不阻止，她怕明早起来会后悔的跳楼，对，她应该阻止。
　　
　　苗斯里炙热的吻从她的胸口绵延到小腹间，手亦沿着她腰间的曲线滑到她的大腿内侧，准备扯掉那唯一碍事的薄薄布料，却被她抓住了手。
　　
　　“等……等一下，苗斯里，你等一下……”顾格格轻喘着，断断续续的艰难开口。
　　
　　苗斯里不解的抬头，眼中尽是情.欲之气：“怎么了？”
　　
　　顾格格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忍，只犹豫了一下，就放开了手，轻声说：“算了。”意思是你可以继续。
　　
　　苗斯里的心却一下子凉了下来，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说：“其实你不愿意，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发出来，泪目
不过好像挺作孽的啊，hoho~~ ^^




11

11、第十一章 ... 
 
 
　　能让一个人情到深处时突然悬崖勒马，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一点都不爱对方，所以可以收放自如，还有一种是太爱对方，为了心爱的人，再痛苦也可以忍受。
　　
　　顾格格猜不出苗斯里是前一种人还是后一种人，她希望苗斯里是后一种人，但是理智告诉她，苗斯里应该是前一种人，毕竟她们已经五年没见，五年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如果她愿意，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可能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哪还等到重遇苗斯里。
　　
　　苗斯里重新套上睡衣，帮顾格格拉上薄被，声音有些低沉的说：“你早点休息吧，我出去睡。”
　　
　　顾格格张了张嘴，到底没说话，只从鼻子里发出“嗯”的一声。
　　
　　苗斯里看着她躺下，关掉床头灯，在一片漆黑中，凝视着床上的人好久，才默默走出去。
　　
　　顾格格一直等到听不到一点声响才睁开眼，露出一个自我嘲讽的笑，顾格格，你真厉害，这样都能喊停，以后不要叫顾格格，叫顾喊停好了，谁说快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欲求不满的？她要甩那人狠狠一耳光，骂一声骗子。
　　
　　唇间，身上，空气里到处弥漫着苗斯里的气息，顾格格抱紧了臂，想把这个味道留住，但是越想抓住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就跑的越快，淡淡的清香从指缝间偷偷溜走，变淡变薄，到最后再闻不到，不死心的坐起来，在空气中嗅了一下，果然又闻到了些，并寻着淡淡的气息找到了源头，苗斯里靠着沙发，抱着双膝坐在地毯上，头埋在腿间。
　　
　　顾格格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盖在她身上，轻声问：“怎么坐地上？”
　　
　　苗斯里果然没有睡着，听到她的声音便抬起了头，漆黑的眸子，却亮如星辰，看着她没说话。
　　
　　顾格格挨着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其实……刚才……我……”难以启齿得到底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苗斯里拉着毯子的一角裹到她身上，顺带拥着她的手臂也没放开，说：“我明白。”
　　
　　你不明白！
　　
　　顾格格听到她冷淡的口气，心里大声反驳了一句，苗斯里的手臂虽然搂着她的腰，但是她感觉不到一点温度，跟刚才在房里简直是冰山跟火海的区别，看了苗斯里一眼，没有再多作无谓的解释，只歪过头靠在她肩上，悠悠的说：“苗斯里，你知道吗？一直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你就坐在我旁边，今天一天，我都觉得我在梦里，这种感觉好不真实，我怕醒了之后，所有的一切又恢复原样。”
　　
　　“那你看见我之后，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苗斯里问。
　　
　　“我……不知道。”顾格格老实的回答，她真不知道。
　　
　　苗斯里哦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那你看见我，高兴还是不高兴？”顾格格反问她。
　　
　　苗斯里脱口而出：“高兴。”又补充了一句，“非常高兴。”
　　
　　顾格格竟莫名感动了一下，轻声说：“真的吗？我连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你，还对你冷嘲热讽，拳脚相加，你还高兴？”
　　
　　苗斯里笑：“本来掐架打闹就是我们的相处之道。”
　　
　　顾格格也笑：“这一点，我们俩倒是都没变。”
　　
　　苗斯里突然说：“我对你也没有变。”心里又补充了一句，可惜你对我完全变了。
　　
　　顾格格没有接话，五年前我都不能确定你对我的感情，五年后的今天，就更加辨别不出你这话的真假。
　　
　　苗斯里见她不说话也只好跟着沉默，可能坐地上太久的原因，忍不住打了喷嚏。
　　
　　顾格格这才大发慈悲的说：“回房睡吧，小心着凉。”
　　
　　苗斯里突然靠近了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你就不怕我再非礼你？”
　　
　　顾格格心漏跳一拍，故意板起脸说：“你敢对我非礼，我就敢对你动粗。”
　　
　　“我巴不得呢！”苗斯里丢下一句，就窜到房里，速度快得，还带起一阵风。
　　
　　顾格格笑着摇摇头，走进去，上了床，然后在中间的位置随便划拉了一下，说：“这是三八线，你要是敢越过来一点，就不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哼。”
　　
　　而苗斯里则选择暂时性失聪，把她整个人圈到怀里，盖上被子：“睡觉。”
　　
　　这个家伙，顾格格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苗斯里也看不到，所以白翻了，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似乎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满足的闭上眼，过了良久突然问：“苗斯里，你睡着了吗？”
　　
　　“还没。”苗斯里的声音虽小却很清晰，怀抱佳人，想睡着还真需要点定力。
　　
　　顾格格问：“你最近跟高言还走的近吗？”
　　
　　“高言？她每天都忙着拍戏赶通告，整个一空中飞人，想见她一面还真的挺难的，不过只要她回北京，我们都会一起吃个饭。”苗斯里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有此一问，“干嘛好好的问起她？”
　　
　　“突然想起来了，随口问问，睡觉吧。”顾格格背过身去，心中苦笑，苗斯里啊苗斯里，你既然还跟高言在一起，为什么还要跟我纠缠不清，搅乱我这颗已经快要平静的心呢？
　　
　　苗斯里没猜到她的心思，只从后面抱着她，轻轻说了一句：“顾格格，我真的想你了，晚安。”
　　
　　顾格格眼圈一红，滑出一滴泪来，苗斯里，为什么你总是用你痴情的表象来掩饰你滥情的本质？还是你只是在我跟前伪装而已？偏偏有个傻瓜愿意去信你。
　　
　　两个人折腾到凌晨四点才说是睡下了，感觉刚闭上眼没多久，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顾格格抓了半天始终摸不到手机，倒是苗斯里手一伸就拿到了，原来手机放在她那边的床头柜上，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喂，哪位？”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苗斯里又喂了两声，还是没人应声，咒骂了一句，就要挂电话，突然听到对方说话：“是我。”
　　
　　偏偏苗斯里睡的迷迷糊糊的没听出来，不耐烦的说：“你又是哪位？”
　　
　　“叶蔓蝶。”
　　
　　这回苗斯里醒了，问：“有什么事的吗？”
　　
　　“其实我是找顾格格的。”叶蔓蝶说。
　　
　　“找顾格格你打我电话干什么？”苗斯里说完才想起来，她拿的可不就是顾格格的电话，又说：“你等一下，我让她接。”
　　
　　“不用了，我只是问一下她今天为什么没上班，顺便问一下你在不在她那，你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苗斯里想起来她手机昨晚就没电了，只说：“跟你请一天假，我跟顾格格今天都不去上班了。”
　　
　　“好。”叶蔓蝶答应，挂电话之前听到顾格格的声音，谁的电话？
　　
　　听苗斯里的声音似乎睡觉时被她吵醒，也就是说顾格格也在她的床上，十点钟都没起床，这么漫长的夜可以做很多事，叶蔓蝶看着手机屏幕中的名字默默念了一遍：顾格格。
　　
　　顾格格先看到已经十点钟吓了一跳，再听说叶蔓蝶亲自打电话过来问，头更晕了，才上班就迟到，还要老总亲自打电话，真不知道该说她胆子大呢，还是她面子大，就要穿衣起床，就被苗斯里拉住。
　　
　　“我跟她说了，我们今天休息，不去上班。”
　　
　　顾格格想起她刚才在电话里好像是这么说过，便放下衣服，好奇起另一件事来：“你跟MUMU有什么瓜葛？或者说你跟叶蔓蝶有什么特殊关系？”
　　
　　“公司和员工，上司和下属。”苗斯里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了她。
　　
　　顾格格一脸不信：“这么简单，我还需要问你吗？”
　　
　　“那你以为呢？”苗斯里反问，她不是不想告诉顾格格她的身份，而是她根本就不想承认她是MUMU董事长陆连始的女儿。
　　
　　“不说就算了，谁稀罕知道。”顾格格不再理她，下床穿好衣服，突然回头说，“你女人缘这么好，不会是跟叶蔓蝶有一腿吧？你被她包养了？”
　　
　　苗斯里嗤之以鼻：“顾格格，你有这么好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真是读者的一大损失。”
　　
　　顾格格冷笑：“那就麻烦你授权一下，我不写别的，就写你的感情史，还真不愁没有市场，绝对比小说里写的更加曲折动人狗血，拍成电视剧都成，名字都帮你想好了，就叫《欢迎来扰，男女都要》。”
　　
　　一个枕头扔过来，结果砸到了门上，落下来，顾格格早闪人了。
　　
　　什么欢迎来扰男女都要，她长这么大就喜欢了一个人，偏偏这个人还不领情，要真拍电视也行，名字就叫《非诚勿扰，只取一瓢》。
　　
　　苗斯里坐在床上大喊：“顾格格，你做什么去了？拿件衣服给我啊！”
　　
　　不一会儿就见顾格格腰间系着围裙，手上拿着铲子黑着脸走过来，不用说已知道她在做什么。
　　
　　苗斯里还闻到煎鸡蛋的香味儿，立即食指大动，跳下床，几步跑到顾格格身边，抱着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夸道：“顾格格，你真贤惠。”
　　
　　顾格格白了她一眼：“我怕你饿死在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就不更了,明天尽量更^^
多多收藏多多撒花支持哈^^




12

12、第十二章 ... 
 
 
　　顾格格有些无语的看着正在家具店里上蹿下跳的苗斯里，托腮思考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为什么她会跟着苗斯里来买床？买床？买床！
　　
　　早上，具体时间应该是十一点，苗斯里吃完顾格格给她做的温馨早饭之后，又重新返回床上补眠，光看着顾格格就已经欲壑难填，何况是抱着她入眠，简直是挑战一个正常人类的极限，在苗斯里看来，柳下惠先生之所以能做到坐怀不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撒了弥天大谎诓骗了世人，要么他对女人没兴趣。
　　
　　再醒来时，苗斯里就精力充沛的对顾格格房子内所有的能见物指手画脚。
　　
　　先是扯着身上领口低的已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裙摆短的已到膝盖以上的裙子，皱着眉，一脸苦恼的说：“这么保守的衣服，顾格格，你确定你不是修女？”
　　
　　顾格格：“我可以拿套bikini给你，只要你能穿的出去。”
　　
　　然后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副放大的写真，照片里的女人踩在如锥子一般的高跟鞋上，侧着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卷着的长发和薄纱一样的裙摆飞扬在半空中，露出性感光滑的香肩和美背，黑白的主色调映衬得那张精致的脸更加冷艳，如果杂志社看到这张照片，应该会疯抢着拿来做封面，而我们的苗斯里同学却放佛受了惊吓一般，指着照片的手指，不断的颤抖着，发出尖锐的声音：“顾格格，你这张黑白照，在相框上加上白花，根本就是遗照！”
　　
　　顾格格：“那就麻烦你，五十年后记得帮我挂到灵堂去，前提是你要活得比我长，如果不幸你走在我前面，我不介意在你的灵堂上帮你挂上一张满脸褶皱带着慈祥笑容的照片。”
　　
　　紧跟着苗斯里用专业的态度对吊灯的款式，窗帘的颜色，地毯的柔软度进行苛刻的批评，最后目光落在床上，立即打起主意来。
　　
　　顾格格看到床上尚未来得及整理而显得凌乱的床单，亦想到昨晚让人脸红的一幕。
　　
　　“我们去买张床吧。”苗斯里建议。
　　
　　顾格格神游中答应：“好。”
　　
　　出了门，顾格格才想起来问：“为什么要买床？”
　　
　　苗斯里的表情告诉她，她这个问题问的是有多么白痴和多余：“你觉得一张单人床对两个人来说，不嫌小吗？”
　　
　　顾格格不耻下问：“可是为什么会是两个人？”
　　
　　“因为从今天开始，我要搬过来跟你同居。”苗斯里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说，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顾格格被“同居”的字眼噎到了，一直噎到商场，都没有再追问：“凭什么你要来跟我同居？谁答应你来跟我同居？”
　　
　　“小姐，这床结实吗？”苗斯里坐在一张灰白色系带着榻榻米的双人床上，问站在她旁边的漂亮导购。
　　
　　明明是一个简单的问题，顾格格却听出了色.情的味道，突然发现，只要跟苗斯里在一起，她总能往那方面想。
　　
　　漂亮导购还没来得及回答，苗斯里又问：“如果在上面做一些剧烈运动应该不会塌吧？”
　　
　　顾格格：“……”原来不是她多想，连忙掏出墨镜戴上，优雅的装作路人。
　　
　　漂亮导购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带着职业的笑容，给苗斯里耐心的推荐：“我们的床全部是欧洲原装进口，做工、质量和承受力方面完全没有问题，如果小姐觉得弹性不够，我推荐小姐用这款床垫，材料以高性能纺织纤维为重，里面还加了特种钢，铝合金，钛合金，玻璃钢等金属材料，柔软而不失弹性，还有防护作用。”
　　
　　顾格格好想冲上去，抓着她的衣领打断她，妹妹，你确定你卖的是床垫，而不是防弹衣？
　　
　　苗斯里倒是很满意，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们家那位有个特殊癖好，她喜欢在床上做各种高难度动作。”
　　
　　漂亮导购的脸开始发红。
　　
　　“动作一不到位，她就折磨我。”
　　
　　漂亮导购的脸从红转白。
　　
　　“变态到令人发指。”
　　
　　漂亮导购呼吸开始困难，随时有抽过去的迹象。
　　
　　苗斯里还要再说，看到导购状态不对，连忙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漂亮导购涨的满脸通红，以前也有猥琐的大叔买床时调戏过她，但是一个女人如此直白，还是头一回遇到，本着客户是上帝的原则，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赞美的话：“您的爱人一定非常strong！”
　　
　　苗斯里笑着说：“我们家那位她柔弱着呢，对了，她不就在这里嘛！”
　　
　　顾格格听着她们的对话，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但是想到挖通了会掉下五楼，摔死也就罢了，如果只摔个面目全非，还要高位截瘫，那实在是个不理智的举动，便改变了主意，准备偷偷走掉，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苗斯里那句“她不就在这里嘛！”还被她手指不偏不倚的指着，立即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除了导购，店里还有几个客人，都顺着苗斯里手指的方向，看向顾格格，表情出奇的一致，先是好奇然后错愕，最后变成不可思议，咦，还是女的，怎么会有这种爱好？
　　
　　顾格格又有了想死的冲动，不过在她死之前，一定先掐死苗斯里。
　　
　　在顾格格动手前，苗斯里起身，走到她跟前，勾着她的肩膀，说：“顾格格，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这是床，不是蹦床，蹦蹦跳跳还行，但是你想完成转体360空翻是不可能的。”
　　
　　顾格格一脸黑线，刚才还以为她满嘴跑火车在造谣诽谤她，原来她说的这件事。
　　
　　*
　　严格意义上来说，苗斯里是她的第一个学生，也是她的最后一个学生，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去做苗斯里的家教，这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件做得特别后悔的事，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她会毫不犹豫的吞下去，哪怕后悔药里有砒霜。
　　
　　大二下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她跟许明辉分手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她被许明辉甩了，她骗老太太说，是老太太棒打鸳鸯才导致他们分的手，以至于老太太至今对这件事都耿耿于怀。
　　
　　失恋导致她心情抑郁，学期结束后不想回北京，怕一个不小心，遇到许明辉和他的新恋人在大马路上亲亲我我，她怕她会忍不住上去捅刀子，然后被警察带进局子，在铁窗内度过凄凉的余生，所以就留在了大学所在地南京，暑假是短暂的，但是对一个失恋的人来说是漫长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便随便在西祠网上找了份家教工作。
　　
　　苗雅给她开出的条件是只要能让她的女儿考进大学，哪怕是二流的大学，她都会支付一笔昂贵的酬劳，但是如果她的女儿落榜，对不起，她不会支付一分钱，这样的条件让很多人心动，又让很多人望而退却，因为她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她的女儿是一个多么顽劣成性的人，成绩更差到匪夷所思的地步，一定要慎重考虑，顾格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后来苗斯里问过她为什么要答应这么苛刻的条件？如果她考不上，那不是白做了吗？顾格格大义凛然的解释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为慈爱的母亲挽救她误入歧途的女儿！事实上，顾格格还真的一分钱酬劳都没有拿到，因为她没等到苗斯里鲤鱼跳龙门，自己先卷铺盖跑了。
　　
　　顾格格的家庭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也还不差，老头从政，虽然一直没做到高官，还跟副级很有缘，从副科，副处，到现在的副局，顾格格笑他这一辈子都是陪太子读书，老太太从商，从一个20平米的服装小店经营到现在有三家分店，其中一家开在西单商场里，其实这样的家庭，在京城那样物欲横流的地方，顶多算个中产阶级，但是至少顾格格不需要像其他的贫困生一样，需要打工为自己赚取学费和生活费，做家教不过是她排解烦闷，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而已。
　　
　　就这样，顾格格住进了苗斯里的家里，而苗雅在她来的第二天就出差了，留下顾格格和苗斯里开始正式的“同居”生活。
　　
　　而苗斯里说的蹦床事件就是她们“同居”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
　　
　　有点类似狗血的言情小说和八点档泡沫剧，刚开始的时候，苗斯里这个坏小孩，压根不把她这个老师放在眼里，苗斯里的所作所为远比苗雅描述的要恶劣的多了，各种幼稚的整蛊让她哭笑不得，暴力一点的，不是把她淋的一身水，就是害她摔个四脚朝天，斯文一点的，要么在她包里偷偷放入诸如青蛙这样的活物（她完全想象不到，青蛙这种濒临绝种的东西，苗斯里到底是从在哪里搞来的），拿钥匙的时候，突然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恶心的她一个礼拜都没能吃的下饭，要么就是在她衣服上动手脚，长裤变成短裤，短裤变成短裙，以她的智商当然不会幼稚的跟苗斯里对着干，更不会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她只是每晚回到自己房里，画了苗斯里的画像，然后扎小人解恨……
　　
　　也是从那段时候起，顾格格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在床上抓狂，她实在是被苗斯里逼疯了。
　　
　　所谓百密一疏，很不巧就有一次她抓狂的时候，忘了锁房门，更不巧的是，苗斯里破天荒过来找她问题目，于是便看到了一幕精彩的蹦床表演，前翻，后翻，还有腾空跳跃，那姿势堪比国家蹦床队，苗斯里看的是目瞪口呆，直到顾格格挑战一个高难度，一个侧空翻，脚下踩了空，整个人摔下了床，还滚到了苗斯里脚边，顾格格摔的是眼冒金星，手胡乱一抓，便扯下了苗斯里的睡裤，下意识抬头，看到了一条粉红色的少女内裤……
　　
　　苗斯里铁青着脸问：“你是在发情吗？”
　　
　　顾格格：“……”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星期尽量多更，从下个星期开始，恢复日更^^
JJMM们多多支持哈，多多收藏，多多撒花呢^^多谢多谢~~~




13

13、第十三章 ... 
 
 
　　当家具店里的导购和客人们好不容易揣摩出“上床”和“蹦床”的不同后，突然听到苗斯里说：“顾格格，你脖子怎么了？”那焦急的声音一下子营造出紧张的氛围，好像那个叫顾格格的姑娘不是脖子怎么了，而是突然休克了，目光又一次齐整的扫过来，于是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两个气质各有千秋的女人面对面坐在一张卡其色的双人床上，两张精致好看的脸被灯光打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她们含情脉脉对视的眼神（苗斯里：明明我的眼里是调戏，顾格格：明明我的眼里是愤怒），在空气中碰撞，流光四溢，炫彩夺目。
　　
　　这样的画面看上去，有说不出的动人，好像一个电影的镜头，唯美而浪漫。
　　
　　美好的东西，总是遭人喜欢，哪怕此刻床上坐的是两个女人，而不是一男一女，所有人都忍不住想，她们真是般配的一对。
　　
　　顺着红发美女手臂的方向，立即看到了栗发美人脖子间清晰的红色印记，还没来得及猜想，就听红发美女温柔的说：“都是我不好，疼吗？”于是路人们迅速判断出“脖子怎么了”的真实原因，她们果然是般配的一对！
　　
　　顾格格黑了一张脸，仇视着苗斯里，企图用眼神射杀她，或者直接撬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让她这样的公众场合，说出如此露骨的话，难道她不怕被人当做异类踢出去吗？她们可是两个女人啊！
　　
　　转过头，想向围观的群众解释，其实这个不是吻痕而伤痕，结果看到的不是一个个嫌弃鄙夷的表情，而是一张张兴奋发红的脸和一双双冒着红心的眼，一下愣住了，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接受能力都变得这么强，两个女人在一起，还说这样暧昧的话，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甚至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脖子上挂着单反，一脸羞涩的走过来，说：“我能拍张你们的合影留作纪念吗？”顾格格立即在心里鄙视了一番，你个百合男。
　　
　　“当然可以。”苗斯里大大方方的勾住顾格格的脖子，遮住吻痕，还凑过脸去，贴上她的嘴角。
　　
　　百合男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单反，“咔嚓”一声，拍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顾格格完全没反应过来，脸上还带着准备拒绝的蒙娜丽莎微笑。
　　
　　苗斯里拿过百合男的相机，看到照片，心不由得跳了一下，这还是她跟顾格格的第一张合照，无论是灯光角度还是照片里的人，看上去都非常的perfect，放佛不是仓促抓拍，而是站在镜头前，摆好姿势，让人拍下的一样，点头赞扬：“拍得不错，发到我邮箱吧。”跟着报了email地址。
　　
　　“no problem！”百合男爽快的答应了，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苗斯里，“其实我是一名摄影师，刚才在楼下看到你们忍不住跟上来，如果可以，我想帮你们拍一辑照片，放在我和朋友合开的影楼橱窗里作展览，当然我们会向你们支付酬劳。”
　　
　　苗斯里捏着名片的一角，上面印着：星晨摄影，彭星。
　　
　　光想到镜头前只有她跟顾格格两人就心痒难耐了，更何况将她们的照片挂在橱窗让人观赏，苗斯里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告诉所有人她跟顾格格是一对，或者换个说法，告诉所有人顾格格是她苗斯里的女人。
　　
　　彭星还提出了他的构思，用语言勾画出一个个漂亮的场景，苗斯里想象着那些画面，更心动了。
　　
　　顾格格看她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确定的问：“你不会想答应吧？”
　　
　　苗斯里挑眉：“为什么不？”
　　
　　顾格格立即像慈禧一样，摆着端庄的样子，轻描淡写的开口：“姐姐没什么兴趣，要拍的话，你自己拍吧，拍出艳照门都行，不过要记得把刚才那张照片毁尸灭迹，千万不要让我看见，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只风轻云淡的几句话，苗斯里却听得头皮发麻，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这个女人说到做到，因为她曾经乘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拍了几张照片存在电脑里，结果这个女人将她的所有硬盘格式化……
　　
　　苗斯里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又看了看顾格格，最后一咬牙，把单反还给彭星。
　　
　　顾慈禧见她这么听话，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不过笑容瞬间又石化了。
　　
　　因为苗斯里又改变了主意，苗斯里通过五年的时间琢磨出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人虽为刀俎，但是我坚决不做鱼肉，慈禧还是那个慈禧，小里子已经不是那个小里子了。
　　
　　苗斯里勾起一个足以秒杀在场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笑，用甜甜的声音对彭星说：“小星星，回去将这张照片和你的手机号码一起email给我，我们以后常联系哦。”
　　
　　彭星明知道眼前的绝色双娇是一对，但是还是被苗斯里给秒杀了，一个美女突然向自己示好，是男人应该都无法拒绝吧？先是一愣，然后一脸受宠若惊的看着她。
　　
　　小星星？苗斯里，你恶不恶？顾格格听着苗斯里对彭星的称呼，只觉胃酸上涌，再看彭星看着苗斯里花痴到云里雾里的样子，胃里更难受了，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苗斯里勾三搭四的毛病一点都没改。
　　
　　家具店的漂亮导购也适时插上一脚，问：“那床还要吗？”
　　
　　苗斯里脸上的笑意未减，还故意朝她眨了眨眼：“当然要，不过要打折哦。”
　　
　　漂亮导购也被她妩媚的芙蓉笑和勾魂的桃花眼给电到了。
　　
　　顾格格无力的翻着白眼，苗斯里男女通吃的毛病也一点没改。
　　
　　两人离开家具店时，彭星和漂亮导购还傻傻的愣在那里。
　　
　　“顾格格，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吃醋。”苗斯里拿过顾格格跟前的卡布奇诺，加了两勺糖里面，又递给她。
　　
　　顾格格轻蔑的看了她一眼：“你的表情也告诉我，你在自作多情。”
　　
　　苗斯里给自己的咖啡加了一勺糖，说：“别死撑了，你刚才见到我跟别人说话时的痛苦表情，好像在生孩子，而且还是难产。”
　　
　　“我那是听到某些话，想吐吐不出来。”顾格格一边说着想吐吐不出来，一边往胃里倒咖啡，甜度正好。
　　
　　苗斯里幸灾乐祸的说：“是心里泛酸吧？”
　　
　　“不，是胃里反酸。”顾格格给她纠正。
　　
　　苗斯里：“……”饮了一口咖啡，岔开话题：“说真的，请问顾小姐，跟我在一起，你有没有觉得不安全？”
　　
　　顾格格反问：“请问苗小姐指的是哪方面？”
　　
　　“多了去了，比如说美貌，气质，学识，修养，连我自己都担心，这么优秀的我万一被人抢走了，你该怎么办？”苗斯里忧郁起来。
　　
　　顾格格不急不慢的说：“我会烧香酬神，感谢老天开眼。”
　　
　　苗斯里：“……”故意忽略她的话，开始表忠心，“其实长的招蜂引蝶不是我的错，你只要记住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就行了。”
　　
　　不得不承认，苗斯里真真假假的情话即便只是糖衣炮弹，还是极具杀伤力的，“我的心永远都属于你”犹如计算精准的核武器，直接射在她的心上，然后化成一池春水，顾格格内心已春心荡漾，脸上却还是水波不兴，冷笑着说：“我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会相信你苗斯里的一张破嘴。” 
　　
　　苗斯里立即一副受伤的表情：“我是说真的。”
　　
　　顾格格认真的说：“我也没开玩笑。”说完用苗斯里刚才的口气又加了一句，“说真的，苗小姐，你的话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苗斯里：“……”彻底败下阵来，没有一定的段数，还真的对付不了这个五毒不侵的五毒教顾教主。
　　
　　陷入一阵沉默，两只妖精都在心里各自盘算着，如何将对方一击即中，要么噎死，要么毒死，或者干脆直接掐死。
　　
　　手机响了，是顾格格的。
　　
　　顾格格将手机放在耳边，只说了一声喂，就不再说话，一直到电话结束，才说：“好的。”放下手机，对苗斯里说，“我跟别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就不陪你了，至于你说的‘同居’，我看还是免了，我一个人住惯了，不习惯家里多一个人，也受不了耳边二十四小时不停的聒噪，我们明天公司见。”说完摆了摆手，留给苗斯里一个优雅的背影。
　　
　　苗斯里不满的皱眉，从昨天到现在都好好的，怎么接个电话，态度突然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隐约听到电话似乎是个女人打来的，难道是她的新相好？不可能啊，顾格格说过，她对女人不感兴趣，虽然一直感觉良好的觉得她喜欢自己，如果不是，又干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心里跟猫挠了一样，苗斯里很想追过去看看，又怕惹得顾格格反感，只能坐着胡思乱想，不过也没想一会儿，她的手机也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两个字：高言。 

作者有话要说：^^




14

14、第十四章 ... 
 
 
　　有一句话叫岁月催人老，不过这句话并不是适合所有人，至少不适合苗雅。
　　
　　五年前见到苗雅母女俩的时候，顾格格以为见到了一对姐妹花，五年后再见到她，时间似乎在她脸上停止了，如果非要找出变化的话，那就是多了一份韵味，一份贵妇人的韵味，现在的苗雅就像她的名字和她身上的Givenchy裙子一样，高贵典雅。
　　
　　顾格格清晰的记得她们第一次的对话，所以在称呼上，一直有种辈分错乱的感觉。
　　
　　她虽然是苗斯里的家教老师，但是只比苗斯里大五岁而已，所以她觉得她应该是跟苗斯里同辈，于是很恭敬地喊了苗雅一声：“阿姨。”
　　
　　苗雅用非常震惊的眼神看着她，脸上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字：“我看上去有这么老吗？我一直以为‘阿姨’应该是对脸上爬满褶子的人的称呼，而我最多比你大五岁。”
　　
　　顾格格：“……”额头开始冒冷汗，虽然苗雅看上确实年轻，穿的也很年轻，但是只比她大五岁，这让她大姐顾云情何以堪，不过还是一咬牙，违心的喊了一声：“大姐。”喊完之后，头皮一麻，陡然之间，她感觉自己长了十岁，或者眼睛一花，看到苗雅年轻了十岁。
　　
　　而苗雅对这个称呼还是不满意，耐心的帮她纠正：“请把前面那个字去掉，再把后面那个字多加一个。”
　　
　　“姐……姐？！”顾格格立即一阵恶寒。
　　
　　这只是她们的第一次交锋，后来的无数次交锋之后，顾格格不得不低头承认，苗雅的段数远在她之上，她曾经跟苗斯里这样形容过她和苗雅的级别，如果我是白素贞，那你妈就是法海，如果我是孙悟空，那你妈就是如来，当然我的段数还没有达到白素贞的深度和孙悟空的高度，而你妈的功力早就甩法海和如来几条街了，苗斯里问，那我是什么？你？顾格格把她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一脸遗憾的说，高级哺乳动物。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同样的道理，第一次喊姐姐张不开嘴，喊的次数多了，也就理所当然了，还可以顺便占占苗斯里的便宜，所以顾格格对于喊苗雅姐姐这件事心里没有任何芥蒂，还乐此不彼，喊到最后，还是苗雅自己良心发现，结束了她们之间怪异的称呼关系。
　　
　　有一次三人一起逛商场，顾格格拿了两件款式一样颜色不同的裙子分别放在苗雅和苗斯里手上，然后亲热的说，姐姐（妹妹），试试这一件，看上去很适合你的年纪，两人穿好从试衣间里出来看到对方时，立即又默默的退回试衣间，从那以后，苗雅就让顾格格喊她aunt，这也是顾格格在苗雅跟前唯一胜出过的一次，其他任何一次战役，都是以顾格格的溃败而告终，所以苗雅在顾格格心目中一直都是胜利女神的形象，当然一物降一物，她也是苗斯里心目中的胜利女神。
　　
　　“aunt。”顾格格在贵妇的对面坐下，颔首喊了一声。
　　
　　这是一家很有品位的西餐厅，她们所处的位置也是最好的，从窗口看下去，整个京城华灯初上的美景尽收眼底。
　　
　　苗雅只扫了她一眼，继续切她跟前盘子里的牛排，切了一小块放在嘴里，细嚼慢咽之后，才说：“漂亮了。”
　　
　　顾格格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谢谢夸奖，您也一样。”又对跟过来的服务员小弟说，“一杯白开水，谢谢。”
　　
　　苗雅说：“今天我请客，你不用客气。”
　　
　　顾格格内心狂翻白眼，脸上还是带着微笑：“您知道的，我一向不吃西餐。”所以你才故意选了西餐厅。
　　
　　苗雅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说：“哦，我都忘了，不过我已经吃饱了，只能下次再请你了。”
　　
　　顾格格看到盘子里的牛排只少了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小块，而对面的女士说她吃饱了，感叹她浪费粮食的同时，暗暗替厨房里忙活的厨师惋惜，想着临走时是不是该给餐厅一个建议，下次这位女士再来时，可以直接上盘生牛肉，反正她吃那么一点，估计也尝不出什么味道。
　　
　　“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苗雅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红酒。
　　
　　“有点，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顾格格抬腕看了一下表，“从我昨天见到苗斯里到现在才三十个小时。”
　　
　　苗雅看着她，脸上带着焦虑：“那是你觉得，在我看来三十个小时已经太长了，长到足够你们旧情复燃，而我应该在三小时之内知道这件事。”
　　
　　顾格格建议：“你应该在你女儿身上装一个监视器，那样在三秒钟内，你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有像我这样的危险人物出现在她的身边。”
　　
　　“这是个好主意。”苗雅点头赞同，“我曾经希望这么做，不过小里她不同意。”
　　
　　顾格格持着怀疑的态度，问：“你这么尊重她的决定？”
　　
　　“是的，除了一件事。”
　　
　　“我？”顾格格指着自己的鼻子，“除了和我交往这件事？”
　　
　　苗雅只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所有跟小里交往的人，你只是其中之一。”
　　
　　顾格格有种挫败的颓废感，原来她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五年前的理由是以学业为重，那今天呢？”
　　
　　苗雅晃动着杯子里的琉璃液体，缓缓开口：“其实五年前我做错了。”
　　
　　顾格格惊讶的看着她，难道她突然想通了？明白“此情可待成追忆，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爱情真谛，决定成全她跟苗斯里？
　　
　　不过很快苗雅的话犹如一盆加了冰的凉水浇在顾格格头上，扑灭死灰里的微小火星，苗雅说：“五年前不应该劝你不辞而别，而是应该让你直接断了小里的念头，这些年小里为了你吃了不少苦头，我看着都心疼。”
　　
　　顾格格听着她的话，心纠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复，开始怀疑她话里的真伪，苗斯里真为她吃了不少苦头？就那个花心还喜欢到处留情的家伙？
　　
　　苗雅看着她脸上怀疑的神色，问：“你不相信？”
　　
　　“是的。”顾格格扯出一丝苦笑，“正如你五年前所说，你的女儿跟你一样是个颜控症非常严重的人，她看上的只是我的一张脸而已，时间流逝之后，在她心里，我早就化做一粒尘土，不知道飘到哪个空间里去了，她怎么会为了我受情伤。”
　　
　　苗雅笑：“你果然跟我一样都是最了解她的人，这些年她换了不少男朋友和女朋友。”随即又皱起了眉，“说真的，她交男朋友我不反对，但是为什么要交女朋友？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真是让人头疼，在你出现之前，似乎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
　　
　　顾格格翻了一个华丽的白眼，眼珠差点没蹦出来，当然她是低着头，对着桌面翻的，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如果不是你女儿喜欢女人，我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想到这，内心一下子又苍凉起来。”
　　
　　苗雅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小里对你到底还是不同的，过了五年，她竟然回头找你，这让我很意外，要不然，我也不会得知你们又在一起后，就有如临大敌的感觉。”
　　
　　顾格格笑着说：“那真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事了，这让我很兴奋。”苗雅脸上的神情，似乎碰到的不是棘手的事，而是开心的事，然后又不无遗憾的说，“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你的，长了这么漂亮的一个脸蛋，看着就叫人喜欢，可惜你是个女人，又可惜我生的不是儿子，要不然我们真能成为一家人，而现在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你们了。”
　　
　　顾格格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为了不成为无辜的箭靶子，立即陈述事实表明立场：“其实你不用拆散我们，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在一起，也不可能在一起，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你别骗我了，昨晚你还跟我女儿上床了。”苗雅说这话的时候，正好服务员小弟送来第二杯红酒，脸立即涨得比红酒还红。
　　
　　苗雅从她的LV包包里抽出一张红票子塞在服务员小弟手上，安慰说：“我说的是她，不是你，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服务员小弟看了顾格格一眼，脸更红了。
　　
　　苗雅无比同情的拍拍服务员的手腕，说：“我第一次听到这种事的时候，跟你的反应一样，没事的，去吧。”
　　
　　服务员小弟迅速遁了，不忘在心里说一句，这么美的女人，可惜了。
　　
　　这个小插曲深深刺激了顾格格，她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被苗雅打压着，她觉得应该反击一下，于是鼓足了勇气说：“其实是你的女儿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对这件事也感到很头疼。”
　　
　　而苗斯里放佛跟她心有灵犀一般，顾格格刚说完这句话，她的短信就跟着来了，内容是：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饿。”
　　
　　顾格格如获至宝，连忙送到苗雅跟前。
　　
　　苗雅先念叨了一句：“可怜的孩子。”然后看着顾格格，埋怨道，“你怎么能让她饿肚子。”
　　
　　翻白眼已不足以表示她内心的愤怒，顾格格胃里一阵抽搐，血蔓延到喉咙间，随时准备喷出来，她坐在餐厅里还饿着肚子呢。
　　
　　又有短信进来，顾格格想拿回手机，不过苗雅眼明手快，抢她一步，打开信息：
　　
　　“亲爱的，床已经送过来了，今晚我终于不用睡地板了。”
　　
　　“你还让她睡地板？”苗雅明显愤怒了。
　　
　　顾格格两眼一闭，喷出一口鲜血，如果有一天她死了，绝对是被那个叫苗斯里的女人冤枉死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不定时，不好意思啊，太忙了，下个星期恢复正常，多多体谅哈~~~




15

15、第十五章 ... 
 
 
　　顾格格从西餐厅里出来的时候，饿得她差点晕厥，同时想到了一句特别符合她现在心情的诗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看着路上的车水马龙，正不知道何去何从，手机响了，顾格格看了显示的名字，立即按了接听键吼过去：“苗斯里，你还有完没完，你饿了自己不会找东西吃啊，我又不是你妈，你妈她……”话未说完，就觉得眼前多了个阴影，抬头看见苗雅抱着臂，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还有半截话生生咽了回去，心里更堵了，干脆心一横，继续吼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那庙小，供不起你这大佛，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方圆三十里以内的地方，免得受到我这危险物的辐射，伤了你这个娇贵小姐的身子，你放心，我也不会出现在你方圆三十里内，我明天就去打辞职报告！”不等苗斯里说一句，就切断了电话，挑衅的看着苗雅，“这下你满意了吧！”
　　
　　苗雅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格格，你这是在赌气，这是最不理智的方法，也是最愚蠢的方法，以我的推断，小里的电话马上就来。”
　　
　　话音刚落，电话果然响了。
　　
　　顾格格准备直接按拒绝键，苗雅说：“接吧，开扬声器，让我听听我女儿是怎么低声下气哄你的。”
　　
　　苗斯里的声音传过来：“顾格格，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谁惹你生气了，你现在在哪里，我开车过来接你，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自己，让别人得意不划算，乖了，听话，快告诉我你在哪？”
　　
　　顾格格听着苗斯里软声软语关心的话，鼻子有些发酸，心也跟着软了，连忙背过身去，不让苗雅看到有些失态的自己。
　　
　　苗雅的脸上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什么叫让别人得意？这孩子是我生的么？
　　
　　顾格格吸了吸鼻子，然后柔声的说：“今晚我回我妈那住，你胃不好，不要忘了吃东西，睡觉前再喝一杯热水，挂了。”
　　
　　“其实，你还是喜欢小里的，是不是？”苗雅等她挂了电话，突然问。
　　
　　顾格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淡淡笑笑：“这个重要吗？”
　　
　　苗雅答：“不重要。”
　　
　　“那还用回答吗？其实你根本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五年前我既然已经决定离开苗斯里，就没想过有一天还会再回到她身边，而且我离开她，也不完全是因为你，当然不管什么理由，都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我跟苗斯里是不可能的，刚才有句话你说的对，五年前我不应该不辞而别，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好东西，我越躲，她追的越凶，所以这一次我不躲不藏，而让她对我彻底死心。”
　　
　　“这样就最好了，只可惜你是个女人，要不然我一定同意你们在一起。”苗雅又强调了一遍她的观点。
　　
　　顾格格看着自己被路灯拉长的影子，悠悠的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能接受两个女人在一起，后来发现其实爱情跟男女无关，重要的是，你的心属于谁。”
　　
　　“所以你的心给了小里。”苗雅这次没用疑问句，直接陈述出来。
　　
　　顾格格笑，学着苗雅的口气：“这个不重要，也不劳aunt关心，倒是我想劝aunt一句，如果你真的关心小里的话，就请给她自由，物极必反，已经有过一次教训，就不要让历史重演了，如果小里遇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就由着她吧，她已经长大了。”拦了一辆的士，跟苗雅说了一声再见，上车离开。
　　
　　苗雅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说：“男人，可以，女人，不行。”
　　
　　*
　　单人床已经换成了双人床，墙壁上的单人写真也换成了两人的亲密合影，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音箱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音乐，营造出浪漫又温馨的气氛，如此良辰美景最适合情人约会，可惜有人失约，那有人只能失意了。
　　
　　苗斯里穿着性感的睡衣，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烦躁的走来走去，一头红发被她抓成乱草堆，反反复复按着手机的数字键，然后又删除，自言自语的说：“顾格格，你搞什么鬼，好好的回你妈那做什么？”
　　
　　倒在床上，自斟自饮，喝掉半瓶红酒后，给顾格格发短信：“help！我受伤了。”
　　
　　三秒钟后，徘徊在hotel门口的顾格格打来电话，语气中带着焦急和紧张，问：“苗斯里，你怎么了？”
　　
　　苗斯里有气没力的说：“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
　　
　　“你不要吓我，出什么事了？”
　　
　　苗斯里却挂掉了电话，然后一跃而起，看了一下时间，最多二十分钟，顾格格就会出现在她面前，哼着歌，抓顺头发，又在身上喷了点香水，摆了几个撩人的姿势，等着心上人回来。
　　
　　而她的心上人可怜的顾格格同学，先被苗雅各种打压之后，已经心如死灰，打电话回家想跟老太太说回去住一晚，结果老太太的一句话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太太说，我正要打电话给你，鹿鸣回来了，正在家里等你，你快回来。顾格格立即吓的脸色苍白，连忙说，你告诉他，明天要上班，我已经睡下了，改天再见吧，匆匆忙忙就挂了电话，心中涌起一股2012来临的绝望感，邱鹿鸣那厮不是在南非晒太阳吗？他怎么回来了？
　　
　　犹豫着要不要在酒店住一晚时，苗斯里的电话就来了，要死不活的语气好像真要断气似的，这个家伙不会是煮完东西忘了关煤气吧？或者不小心切菜变成切腹？咒骂一句，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家赶。
　　
　　响起一阵门铃声，才十分钟，顾格格的办事真是效率越来越高了，苗斯里跳下床，兴高采烈的跑去开门，抱怨着说：“出门怎么不带钥匙，幸亏我在家……”看清来人时，脸色僵了一下，然后说，“怎么是你？”
　　
　　“怎么，不欢迎吗？”站在门口的女人不等苗斯里邀请，直接踢掉高跟鞋走了进来。
　　
　　苗斯里闻到她身上一股浓烈的酒味，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打电话给阿姨，是她告诉我的。”女人打量了一遍客厅，又走进房间，目光停在墙壁上的新照片上。
　　
　　苗斯里的眉头锁得更深了：“我妈？我妈又怎么知道我在这？”
　　
　　“怎么，你在这里见不得人吗？”女人坐在床沿，一条腿放在另一条腿上，看着苗斯里，美丽的脸上勾起一个讽刺的笑，“果然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高言，你说什么呢？”苗斯里见她坐在新床上有些不悦，这张床可是她跟顾格格的专属品，别人怎么能随便坐，便说，“我们还是出去说话吧。”
　　
　　高言看着墙上苗斯里亲顾格格的照片，心里也不舒服，起身随她走出去，这才注意到苗斯里身上的衣服，睡裙透明得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黑色bar，裙摆更短的可以忽略不计，一双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如此性感的一身，让人忍不住生出邪火，而酒精的刺激又将这股火无限放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直接将苗斯里推倒在沙发里，整个人压上去，吻上她的唇。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苗斯里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高言柔软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才想起来了推开她，起身怒瞪着沙发里的女人：“你疯了！”
　　
　　高言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放佛在回味一样：“sweet。”
　　
　　苗斯里则从茶几上抽出纸巾用力的擦着嘴唇：“我跟你正好相反，I feel so sick！”
　　
　　不过是吻了她一下，她的表情却好像吞了只死苍蝇，高言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冷声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因为顾格格？”又指着她的睡衣，“穿成这样，也是为了她？”
　　
　　“这个你管不着，她快回来了，你走吧。”苗斯里下逐客令，她可不想让顾格格回来后，看到高言在这里，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高言又问：“为什么你愿意跟她上床，却连主动吻我一下都不肯？我跟她一样都是女人，她有的我都有。”
　　
　　你有的，我还有呢！苗斯里心里自我幽默了一下，然后一脸正色的说：“言言，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接吻上床那是恋人才能做的事，而我跟你只是好朋友，我不想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高言冷哼一声：“你威胁我？她顾格格有什么好，五年前不声不响的走掉，伤的你还不够深吗？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当年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如果再遇到这个女人，一定将她扒皮抽经做成标本。”
　　
　　苗斯里搜刮了一下脑袋，她说过这句话么？
　　
　　“你最难熬的日子，又是谁日日夜夜陪着你的，苗斯里，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没忘。”苗斯里的声音有点小，“可是……”
　　
　　高言接过她的话：“可是你喜欢她对不对？我还喜欢你呢，我就不明白，你先遇到的我，为什么会喜欢她，就因为她长的比我漂亮？可是我也不差啊，你看我现在红遍大江南北，不就是靠着一张脸吗？”抓着苗斯里的肩，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我不信你对我从来都没动心过！”
　　
　　苗斯里想学小沈阳说，这个真没有！放柔了声音：“言言，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打电话给你。”
　　
　　她是喝多了，所以她要把握这个机会，高言的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连带将苗斯里拉过来，力道有点大，苗斯里被拉得整个人趴在她身上，高言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抓着苗斯里的手放进去，指尖触到那片湿地时，两人同时一震。
　　
　　昨晚悬崖勒马，今晚又一番刻意准备，苗斯里早就快憋出内伤了，就等着顾格格回来，将她生吞活剥，而现在身下就躺着一个妖娆极致的女人，像妖精一样勾引着她，甚至她的手已放在了她敏感之上，对于一个喜欢女人的人来说，说没感觉，那肯定是骗人的，苗斯里咬着牙，压下欲望，说：“言言，不行的，你放开我。”
　　
　　高言没有放手，眼中蓄起一层薄雾：“苗苗，一次，就一次好吗？”
　　
　　苗斯里摇头。
　　
　　泪滑了出来，高言神色凄然的看着她：“我已经不顾廉耻的求你，你却还是不肯要我，你还是嫌我脏，对吗？”
　　
　　一瞬间，苗斯里放佛看到几年前还是单纯小姑娘的高言，而不是现在历尽沧桑成为众星捧月大明星的高言，柔声说：“怎么会？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纤尘不染的白莲，只是我不爱你，所以做不到。”
　　
　　手尚未来得及收回来，就听到一声：“苗斯里，你死了没有？”
　　
　　顾格格开门进来，一眼便看到沙发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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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16、第十六章 ... 
 
 
　　“高言也在啊。”
　　
　　顾格格神色无常的走进来，换上拖鞋，放下包，走到她们斜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她的一系列举动，就好像看到的不是限制级画面，而是喝茶嗑瓜子说八卦的茶话会，并且迅速加入其中，手上还跟变魔术似的多了包薯片，拆开，捏了一片放在嘴里，嚼出清脆的声音，说：“你们继续，别管我。”
　　
　　苗斯里狼狈的从高言身上爬起来，手从她长裤中收回来的时候，高言还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呻吟，苗斯里整张脸都绿了，结结巴巴的说：“其实……我们……没什么……”
　　
　　听上去好无力的解释。
　　
　　“其实我也没看到什么。”顾格格笑着说。
　　
　　这样的顾格格让苗斯里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宁愿顾格格像一个失去理智的妒妇，扑上来撕她衣服，扯她的头发，而不是坐在那里装蒙娜丽莎，不，她就是蒙娜丽莎，从她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她是在伪装，她笑得是那么的自然，端庄，优雅。
　　
　　而衣衫不整的高言，则像拍完一组电影镜头一样，镇定自若的穿好裤子，扣好腰带，用同样端庄的姿势坐在那里，跟顾格格打了声招呼：“顾老师好。”
　　
　　有那么一瞬间，苗斯里以为参加了某个电视台诸如鲁豫有约这样的访谈类节目，当然她只是观众，沙发里的两人身上被打上镁光灯，正式进入访谈时刻。
　　
　　顾格格问：“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高言答：“还行，刚去国外参加一个电影节回来，下部电影还在洽谈中。”
　　
　　顾格格又问：“感情生活如何？”
　　
　　高言看了苗斯里一眼，笑着说：“甜蜜期向甜腻期过度。”
　　
　　顾格格也看了苗斯里一眼，真心的说：“真是让人各种羡慕嫉妒恨。”
　　
　　苗斯里翻了个白眼，你们不装会死啊！当然这话只能放在内心像马教主一样嘶吼，她怕说出口之后，她会死，被两人的目光扫射而死，犹豫了一下，然后选择在顾格格的旁边坐下，伸出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问：“你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顾格格脸侧四十五度，看着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你是在怪我回来的太早吗？”
　　
　　苗斯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哪是笑，分明是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
　　
　　高言笑着帮苗斯里回答：“不早，刚刚好。”逮着机会反问顾格格，“感觉如何？”
　　
　　顾格格思索了片刻才说：“挺精彩的，以后谁再说你是花瓶演员，我跟谁急。”
　　
　　高言挑眉：“你的意思我在演戏？”
　　
　　“no，我的意思是艺术来源于生活，只有亲身经历过，才会在表演上更加张弛有度，游刃有余，现在的电影全靠床戏搏出位，你只要在下次拍床戏的时候，保持这个身临其境的感觉，我相信各大电影节的影后桂冠都会成为你的囊中之物。”
　　
　　高言笑：“顾老师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学建筑的，我受教了。”
　　
　　顾格格谦虚的说：“谬赞，我只是站在一个观众的角度提点建议而已。”
　　
　　“照你的观点，我觉得你更适合拍电影。”苗斯里不甘心被顾格格当成调侃的对象，还说的事不关己一样，冷冷的开口。
　　
　　顾格格起了兴致，问：“哦？这话怎么说？”
　　
　　苗斯里冷笑：“昨晚我们上床的时候，你欲拒还迎的样子，比影后还影后。”
　　
　　顾格格神色未变，琢磨着“比影后还影后”是不是个病句，高言却白了一张脸，她们果然已经上床了，她跟苗斯里相处的五年里，无论怎么做，苗斯里都不肯碰她一下，而顾格格与她分开五年，才重逢几小时就上床了，顾格格，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你的意思，我比她还要放荡些？”顾格格指着高言说，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对高言抱歉的笑笑，“对不起，用错词了，不是放荡，应该是投入，或者是享受？”似乎又不够形象，转动眼珠，突然一拍大腿说，“啊，曲意逢迎！”
　　
　　苗斯里翻了个白眼：“顾格格，你是中文系的吧！”然后笑得一脸暧昧的说，“不过，说真的，你昨晚真的让人欲罢不能。”
　　
　　“把你的口水擦一擦，你的样子像吃了春.药，或者，药力未过。”说完，顾格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高言，如果再把之前的事连在一起，意思就变成了，因为苗斯里吃了春.药，所以才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而那别有深意的笑，放佛是在说，那药根本就是高言下的。
　　
　　而事实却也是如此，虽然高言没有下药，不过用高言自己的话说，“不顾廉耻”也跟下药差不多了。
　　
　　苗斯里心怀鬼胎，也琢磨出这层意思，毕竟她跟高言被顾格格当场捉奸，虽然这只是个误会，但是谁会信呢？就连她自己都不信，因为她不能否认，她的思想确实有几秒钟出轨了。
　　
　　顾格格见她们都羞愧的低下头，终于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事实上只有鬼知道，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争里，输得一败涂地的是她），起身说：“好了，你们继续做没做完的事也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也罢，我就不陪你们了，明天还要上班，还要对付邱鹿鸣那个小崽子，我的天，想到他，我总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邱鹿鸣？苗斯里听到这个名字，心中警钟长鸣，紧张的问：“他回来了？”
　　
　　顾格格一脸的无奈：“是的，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然后丢下客厅的两人，落寞的回房。
　　
　　“糟糕！”苗斯里如临大敌的神色，放佛好日子到头的是她。
　　
　　“邱鹿鸣是谁？”高言问。
　　
　　“我的情敌！”苗斯里答。
　　
　　苗斯里一共有两个情敌，当然这是指的五年前，空白的五年内，顾格格背着她又勾搭了多少，她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是已经过去式的情敌，许明辉，虽然是过去式，但是许明辉是顾格格的初恋情人，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随时有可能死灰复燃，谁让言情小说的作者们都把初恋写的那么美好，指不定顾格格哪天心血来潮，想找回初恋的感觉，像小鸟一般张开翅膀，重新飞到许明辉的怀抱，所以对于许明辉，她不得不防。
　　
　　另一个则是假想中的情敌，邱鹿鸣，之所以说假想，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这个邱鹿鸣，只是从顾格格的只言片语中判断出他是一个可怕的对手，顾格格曾经这样形容过邱鹿鸣：“你根本无法想象，邱鹿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他五岁的时候就跟他妈妈说，要娶我为妻，十岁的时候就能写出一封长达三页叫作情书的东西，十五岁的时候，他让人装了一车玫瑰，送到我学校，作为生日礼物，然后他从玫瑰丛中钻出来，说给我一个惊喜，而我受到了惊吓，一直他十八岁到美国留学，我童年加青春期的噩梦才算是彻底结束，这个人比我小三岁，但是初一的时候，就与我同年级了，我一直怀疑在他聪明的脑袋瓜子里，是不是长着一颗恶性肿瘤。”说这话的时候，她们正在看寻秦记，顾格格指着里面的项少龙说，“把他漂白，再年轻十岁，就是邱鹿鸣。”
　　
　　她酸溜溜的说：“这么优秀的人，你为什么不要？”
　　
　　顾格格说：“天才跟疯子只有一线之隔，我可不想有一天他变成疯子，而我要照顾他一辈子。”顿了一下，又说，“事实上，他是我弟弟。”
　　
　　她刚要高兴，顾格格又补充说：“他是我爸爸一个战友的儿子，我从小都拿他当弟弟看，兔子不吃窝边草，谁忍心对自己的弟弟下手。”
　　
　　眼前一黑，立即在邱鹿鸣的名字上插上危险标志，不过这个人一直生活在国外，对她而言威胁性不大，那感觉就好像谁会把电视或小说里的主角当情敌，但是现在这个邱鹿鸣回来了，无疑是把地雷换成炸弹，地雷不踩到它，永远安全，炸弹可不一样，会主动袭击。
　　
　　苗斯里热血膨胀，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名圣斗士，整装待发，随时准备闯十二宫救出雅典娜，当然眼前还有一个难题等她解决，雅典娜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言言，你回去吧。”按道理是高言害得她被顾格格误会，但是苗斯里却气不起来，她对高言的愧疚，用高言的话说，除了用身体偿还，别无他法，而她做不到用身体偿还，就只能一直愧疚下去，直到有一天带进棺材。
　　
　　高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来你是想留下来了。”突然凑到苗斯里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虽然刚才你没进去，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你了，记得下次进去哦，感觉肯定不会比顾格格差，我保证。”
　　
　　苗斯里噎在那里，半天没能动弹，看见顾格格洗完澡出来，连忙跟她回房，在她身侧躺下，从后面抱住她。
　　
　　却听到顾格格冷冷的声音：“别碰我。” 

作者有话要说：不晓得说什么好，偶努力更新，乃们多多收藏撒花支持吧，有长评就更好啦，原来有送分看V文一说，长见识了，精品评，我会送分的哦，各种求（……怎么有种欲求不满的赶脚）^^




17

17、第十七章 ... 
 
 
　　苗斯里放开顾格格，抱着膝坐在床上，床是她跟顾格格一起挑选的，漂亮又舒适，她还特地买了一个羊绒毯子，柔软的绒毛贴在身上就像是爱人的抚摸，至少顾格格是这么认为吧，因为顾格格把整个人都裹在毯子里，留给她的只是一个冰冷的脊背，所以她有些后悔买这个羊绒毯子了。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跟高言真的什么都没做。”
　　
　　以为顾格格不会理她，却听到她说：“我信。”
　　
　　苗斯里当然不会天真以为她说的是心里话，顾格格那一句“我信”，飘忽的放佛是从另一个空间里传来，显得那么的不真实，看着她的背继续说：“如果我要和高言好，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根本不用等到今天，我跟她认识快二十年了，你也说过，邱鹿鸣是你弟弟，你不会喜欢他，高言也是我妹妹，我又怎么会喜欢她呢？当然我也不会为刚才糟糕的状况找借口，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错了就错了，只要能弥补这个过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一阵漫长的沉默之后，顾格格终于起身，和苗斯里一样，抱着膝坐在床上，歪过头看她，脸上平静如水：“是不是真的我要你做什么，你都答应？”
　　
　　苗斯里连忙用力的点点头：“嗯！”此刻就是让她从十五楼跳下去赎罪，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只要顾格格肯原谅她，她能忍受顾格格24小时不停歇的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话羞辱荼毒她，也不能忍受顾格格24秒钟不理她，她的沉默比任何一种毒药杀伤力都大，可以直接侵入她的心脏，把她的心化成一滩血水。
　　
　　顾格格又是一阵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其实有一句话，五年前就应该跟你说了。”
　　
　　苗斯里问：“什么话？”
　　
　　顾格格说：“我们分手吧。”
　　
　　一瞬间，苗斯里的心脏放佛停止了跳动，就这样看着顾格格，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然后突然笑起来：“顾格格，你别开玩笑了，哪有人坐床上说分手的，小言里都没这么洒狗血的桥段，我知道你生气，最多我答应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还不行吗？你现在说将我凌迟处死，都比说跟我分手动听，真的。”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顾格格认真的表情，还真不像在开玩笑。
　　
　　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还有转变成哭泣的趋势，苗斯里知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滑稽极了，有些不好意思看顾格格，连忙转过脸去，眼泪肆无忌惮的掉下来，在这寂静的夜里，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吧嗒吧嗒”的声音。
　　
　　苗斯里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重新看着顾格格，问：“真的到了非分手不可的地步了吗？哪怕刚才我跟高言只是一场误会，以我一颗爱你的心，都不能得到你一句原谅的话吗？”
　　
　　顾格格摇了摇头：“我跟你分手，跟高言无关，就算今晚没有高言，我还是要说这句话，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以发生很多事，而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你撒谎！”苗斯里打断她，“昨晚我们还在一起了，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
　　
　　“可是，最后不是又拒绝你了吗？”顾格格扯出一丝无奈的笑，“我努力了，但是失败了，我再找不到喜欢你的感觉了，本来爱情这东西就是来的快去的也快，当年我跟许明辉谈了两年恋爱，爱的那叫死去活来，结果分手不过一个月，就跟你在一起了，而我们之间分分合合谈了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又分开了五年，那点情分早变成浮云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去了，其实我这喜新厌旧的毛病一点都没改，不怕实话告诉你，这五年我谈谈分分好几个呢。”
　　
　　苗斯里怒道：“你不要为了跟我分手，就说这么多作践自己的话，我知道你不是这种人，许明辉那种人渣，连一天都不值得你喜欢，你对他怎么会跟对我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你们除了性别不一样，对我而言有什么不同呢！哦，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顾格格好像想起了什么，笑着说，“我跟他只接过吻，而我跟你上过床。”
　　
　　苗斯里听了心里着实堵得慌，顾格格说跟她上床，轻描淡写得就好像在说跟她一起逛过超市一样，生气的反驳她：“只有相爱的人，才会做.爱，这更加说明我跟许明辉在你心目中是不同的。”
　　
　　顾格格笑：“哦，是吗，那你跟高言呢？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很不巧撞破了你们的好事，所以，你们也是相爱？”
　　
　　苗斯里哑言，平时她就是顾格格的手下败将，今天理亏在先，更加说不过她，只好烦躁回道：“都跟你讲了，那只是场误会。”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和你分手，不，我们早就分手了，只是差个说法而已，凡事有始有终，五年前我不辞而别，多少是我的不对，难得我们还有重逢的一天，现在交代好了，也就两清了。”
　　
　　苗斯里无比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甚至想看到她的骨髓和心脏里，挖出她最真实的想法，可惜这个女人她叫顾格格，她像一池清泉，表面清澈，却是深不见底，道行深得好像在昆仑山修炼过，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看清她。
　　
　　苗斯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说：“今天的状况真的很糟糕，我没法解释高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法解释我跟她……总之，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不要说分手这样赌气的话，我找了你五年，好不容易找到你了，是想跟你重新开始，而不是等你说分手，我们当初刚见面时像上辈子有仇一样，都能互相喜欢对方，今天只不过有一些误会，还严重不到老死不相往来，多一点时间，我们肯定会像以前的一样的，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顾格格无奈的扶了一下额头：“好吧，我问你两个问题，如果你回答上来，我们就试着重新交往，如果回答不上来，从此拜拜。”
　　
　　只要还有一线生气，苗斯里就不会放过，连忙说：“你问。”
　　
　　顾格格：“第一个问题，你能跟我结婚吗？”
　　
　　苗斯里：“……”
　　
　　顾格格：“第二个问题，你能跟我生小孩吗？”
　　
　　苗斯里：“……”
　　
　　顾格格摊了一下手：“两个问题，你都回答不上来，所以大家只能分道扬镳了。”
　　
　　“国内不能结婚我们可以到荷兰或者其他同性可以结婚的地方结婚我们虽然生不出小孩但是可以去领养一个而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只要拿着钱去精子银行就可以解决了大不了你不生我生（……是的，你们没有看错，中间没有标点符号）”苗斯里一口气说完，才大喘气了一下，“两个问题我都回答出来了。”
　　
　　顾格格目瞪口呆的听她说完，自行加了标点之后，才明白她说了什么，真是难为她还能这么流畅的说出来，不过还是一脸惋惜的说：“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我想要的是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结婚生子，而不是像你我现在这样，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的。”
　　
　　苗斯里已做好各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思想准备，但是在顾格格说完这句话之后，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废话，顾格格想要的生活，她确实给不了，哪怕这只是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最正常不过的要求，但是她给不了，只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原来五年前顾格格不辞而别的理由是这个，而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才气得她一走了之，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呢，早点告诉她，就可以早点让她死心，也不用历经了五年，把对她的所有思念和爱都沉淀到骨髓里，如果要抽出来，就要连同她的骨髓一起抽出来，那该是怎样的一种痛？或许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可以慢慢品尝了，比如说现在，心如刀割。
　　
　　因为心太痛，所以笑容有些不太自然，苗斯里努力让自己笑的自然一些，从床上下来，走到阳台，取回洗干净的衣服换上，床太大了，她搬不走，只指了墙上的照片说：“这个，我能带走吗？”
　　
　　顾格格说：“随便。”
　　
　　苗斯里将照片取下，又环顾了一周，似乎没有她的东西了，她的所有家当已经装车了，不过要明天才能送到，她要记得回去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不用送了，免得还要再开回头，昨天顾格格取笑她说，你当你是徐志摩啊，她现在还真想学一学徐志摩，表达一下此刻心情：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的车已经修好了，帮你停在车库，你也不用打辞职报告，我从明天开始就不去公司了，我的手机号码不会换，如果你想找我，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就算是你结婚找不到伴娘，打电话给我，我也会来，其他……就没什么事了，我走了。”
　　
　　顾格格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笑着对苗斯里说：“好，我就不送了，再见。”
　　
　　苗斯里走的很慢，抖动的肩膀，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奇怪。
　　
　　顾格格很想叫住她，然后问她：“嗨，苗斯里，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不会是在哭吧？”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收起僵硬的笑容，泪如雨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本来想明天发，算了。。
明天有可能更，有可能不更，写的出来就更吧




18

18、第十八章 ... 
 
 
　　问：缓解失恋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答：发泄。
　　
　　再问：如果发泄不了，还憋屈着，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答：经脉尽断而死。
　　
　　顾格格为了对自己的如花生命负责，她决定不再一忍再忍，再不爆发整治一下那个小鬼，真当她是女忍者啊！
　　
　　这是顾格格给苗斯里当了一个星期的家教，被各种无聊无赖无趣的整蛊后，终于火山爆发而喊出的豪情壮语，从来都是她欺负人，什么时候轮到人欺负她了，苗斯里，你死定了！
　　
　　“苗斯里，出来吃饭了。”
　　
　　顾格格除了给苗斯里当老师，连她们家大厨的活儿也给一并接下了，因为苗雅不在家，如果顾格格不做饭的话，要么出去吃，要么挨饿，指望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苗斯里下厨，除非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好半天，苗斯里才穿着短T和沙滩裤，搭着人字拖，慢吞吞的从房里走出来，懒散的样子根本不像十八岁苗根正红的小姑娘。
　　
　　“躲在房里这半天，不会是偷偷看有色电影吧？你十八岁生日没到，还属于未成年。”顾格格一边摆碗筷，一边说。
　　
　　苗斯里切了一声：“你放心，我要是想看的话，会在顾老师你这个‘成年人’的陪同下，一起观看的。”坐下后，看到一桌子的菜，立即傻了眼。
　　
　　肉末蒸蛋，青椒炒蛋，玉米鸡蛋饼，西红柿蛋汤，连饭都是蛋炒饭。
　　
　　苗斯里黑了一张脸：“你跟鸡蛋有仇吗？”
　　
　　虽然是夏天，顾格格却笑得格外的春意盎然：“没有啊，我只是上网查了一下，说多吃鸡蛋，可以增强食欲，强身健体，延缓衰老，对了，女人吃了，还可以治理月经不调（……真的吗？）。”
　　
　　苗斯里脸更黑了：“我不吃鸡蛋。”
　　
　　我当然知道你不吃鸡蛋，你妈给我列的菜单中，头号禁食就是鸡蛋，还有下面那一长串，啧啧，见过挑食的，没见过你这样的，请问，你除了米饭不挑外（米饭还得是白米饭，里面不能放任何杂七杂八的东西），你还能吃什么？
　　
　　顾格格故作惊讶的说：“啊？你不吃鸡蛋？怎么不早说，我买了一箱鸡蛋回来，准备这个礼拜都拿鸡蛋来做菜。”
　　
　　苗斯里啪的把筷子扔在桌上，赌气说：“我不吃了。”回房的速度倒是挺快的，还把门甩的震天响。
　　
　　顾格格喝了一口蛋汤，笑的畅快淋漓，小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不忘隔着门对里面的人喊：“苗斯里，晚上我们吃蛋花粥。”
　　
　　房里传来咚的一声，不知道是脑袋砸墙上了，还是人从床上滚到地上。
　　
　　顾格格笑的更开心了。
　　
　　饿了一天，晚饭时候，苗斯里终于又走出房门，脸已经成了包公，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饿的。
　　
　　顾格格盛了一碗蛋花粥放到她跟前，还很贴心的说：“饿了吧，多吃一点。”
　　
　　苗斯里看着粥里飘着的蛋花，只觉一阵反胃，但是一天没进食，肚子又饿的咕咕叫，取舍了一下，还是拿起勺子往嘴里送粥，那样子不像是在吃鸡蛋，而是在吃砒霜，当然苗斯里宁愿吃砒霜也不愿吃鸡蛋，忍着反感喝完一碗粥后，看到顾格格已忍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知道原来她是故意整她来了。
　　
　　正准备发作，那个笑的没心没肺女人，突然哭了起来，先是默默流泪，然后嚎啕大哭，苗斯里一下看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先哭上了？
　　
　　苗斯里起身拿了纸巾盒塞到她手上，口气生硬的问：“你怎么了？”
　　
　　顾格格泪眼婆娑的白了她一眼，抽出纸巾擦眼泪鼻涕：“受了委屈，哭哭还不行啊。”
　　
　　苗斯里无语的看着她：“今天是我被你捉弄好不好，我饿了一天，还吃了讨厌的鸡蛋，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这话一说，一下把顾格格激怒了，“噌”的站起来，戳着苗斯里的肩膀，杀气腾腾的说：“本来失恋就已经够倒霉的了，还被你这个没断奶的小屁孩欺负，你说我憋不憋屈？我捉弄你，不过是让你吃鸡蛋，你又是怎么捉弄我的？第一天在我包里放青蛙，第二天把我裤子剪成裙子，第三天深更半夜把我关在门外两个小时，前天帮我修电脑，昨天又帮我洗手机，你就没让我安生一天啊！你说你有精力变着花样的折腾我，怎么就没把这份心思放到书本上去，你那红灯高挂的期末考试卷子，真是亮瞎我的眼啊！还有，看看你的样子，颓废的跟流浪汉似的，你还当你这是非主流啊？我告诉你，就你这样还想上大学，纯属白日做梦，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跟你妈说一声，这活姐姐我不干了，这份遭人的罪，谁爱受谁受去。”
　　
　　顾格格每戳一下苗斯里的肩膀，苗斯里就往后退一步，顾格格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说完这段话之后，苗斯里已经被逼到墙角，无路可退了。
　　
　　以为苗斯里会恼羞成怒的骂回来，结果她只笑笑说：“你真像我妈。”
　　
　　顾格格发泄完，心里已经畅快好多了，没好气的说：“别，我年纪没那么大。”
　　
　　苗斯里解释：“我的意思是，你跟她一样都是毒舌，哪天你们可以一决雌雄。”
　　
　　顾格格摆了摆手：“还是算了，比不比我们都是女的。”
　　
　　两人坐回沙发，苗斯里才说：“怪不得从你第一天来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原来是失恋啊，其实我捉弄你，也是为了逗你开心，你说你长的这么漂亮，却整天苦着一张脸，西施活活变成东施，这不是暴敛天物嘛！”
　　
　　拍马屁的话，谁不爱听，顾格格心情立即好起来，拍拍她的肩膀，嘉许的说：“瞧你这成语用的，暴敛天物真贴切，挺聪明的嘛，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先不要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失恋啊？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是你甩人，还是人甩你啊？”苗斯里一脸好奇的问。
　　
　　废话，我甩人那还叫失恋吗？不过顾格格为了面子还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我这资质，当然是我甩他了。”
　　
　　“哦，你男朋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你跟他分手？”
　　
　　“嗯。”想到她跟许明辉两年的感情就这样没了，顾格格心情又低落起来。
　　
　　苗斯里突然问：“你跟他做过爱没有？”
　　
　　顾格格立即用特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苗斯里受到她的注目礼，不解的问：“怎么，我问的有什么不对吗？”
　　
　　顾格格用两根手指比划出一个微小的距离：“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含蓄一点点，未成年。”
　　
　　“哦。”苗斯里想了一下，重新问：“你跟他上过床没有？”
　　
　　顾格格喷出一口鲜血，现在的教育机制真是太差了，把孩子都教育成什么样了，摇头说：“没有，不过那个死男人跟别人上床了，还搞出了人命官司。”
　　
　　苗斯里揉着太阳穴，平静的说：“看你要死要活的样子，我还以为那个贱男搞大你的肚子，一脚踹了不就完事了，哪用得着你为他劳心劳神。”
　　
　　“你说的倒轻巧，他可是我的初恋，我们谈了两年，哪能说忘就忘，他写给我的情诗，我都还小心翼翼的保存着，每看一次都会心痛一次，以后再没有人给我写那么美的诗了。”顾格格脸上惆怅之意更浓。
　　
　　“那诗在哪里？我看看。”
　　
　　“手机里。”顾格格突然睁大双目，“我的手机！”冲到阳台，已经被肢解的手机四分五裂的晾在那里，这当然是苗斯里的杰作，昨天她突然心血来潮洗衣服，结果就连顾格格的手机一块洗了，装好后，依然黑屏。
　　
　　“我已经帮你在网上重新买了一个，这个就扔了吧。”苗斯里也跟了过来，打开窗户，趴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顾格格有些欲哭无泪：“可是我的诗……”
　　
　　“人都没了，还要诗做什么？”苗斯里没有回头，好像对着空气说话一样。
　　
　　顾格格趴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说：“瞧你做事挺幼稚的，刚才几句话又好像历经沧桑，小小的年纪，好像经历了不少风浪嘛！”
　　
　　“是吗？十八岁已经很大了，大到可以做很多事。”苗斯里的声音悠远而深邃，透着超乎她年龄的老成。
　　
　　顾格格真的有些捉摸不透她了，还没来得及多想，手就被苗斯里紧紧的抓住。
　　
　　苗斯里好像学过变脸一样，刚才还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现在又变回了十八岁的小姑娘，一脸兴奋的说：“你不是说你失恋吗，我教你个方法，保证你能忘记所有烦恼。”
　　
　　“什么方法？”顾格格指着窗外说，“你不会是让我从这里跳下去吧？这样是可以忘记烦恼，不过小命也玩完了，那个男人还不值得我为他殉情。”
　　
　　苗斯里说：“我有烦心事的时候，最喜欢跑到楼顶朝天空大喊，喊完之后，心情就会立即变好。”
　　
　　“是不是真的？”顾格格一脸怀疑的看着她，“站这里喊不是一样吗？”
　　
　　苗斯里斜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怕被对面楼的人扔鸡蛋，你可以试试。”
　　
　　顾格格：“……”
　　
　　“上天台乘电梯就好了，干嘛要跑楼梯？”顾格格被苗斯里拖着爬楼梯，才爬了两层楼，就气喘的不行，不满的问。
　　
　　“你不觉爬楼梯也是一种发泄吗？”
　　
　　“我觉得是一种自虐。”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才能更加憎恨你心里讨厌的人。”
　　
　　“好像是这样，确实更恨了……不过，我想问一下，这栋楼一共有几层？”
　　
　　“30。”
　　
　　“你家是几层？”
　　
　　“10。”
　　
　　“……”
　　
　　气喘吁吁的爬上天台，果然立即有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苗斯里指着远处说：“喊吧，喊出你心中最想说的话。”
　　
　　“这样真的行？”顾格格还是不太相信。
　　
　　“试试就知道了。”
　　
　　顾格格扎了个马步，双手比成喇叭状，大喊：“许明辉，你去死吧！”胸口中积压的闷气，随着一声大喊，果然减了不少，惊喜的看着苗斯里，“真的有效果。”
　　
　　苗斯里笑着说：“没骗你吧，把你所有想说想骂的话都喊出来，你明天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于是顾格格从许明辉开始，一直问候到他三代以上的亲戚之后，人生一下子变得美好了。
　　
　　苗斯里也拉开架势，扯开嗓子：“我旁边的漂亮小姐，你心情好点没有——”
　　
　　顾格格跟着喊道：“好多了！我旁边的装酷小鬼，你有什么烦心事——”
　　
　　“以后再告诉你——”
　　
　　绵长的声音在夜幕中传出好远。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一下~~~）
虐不是主调，还是走轻松路线哈~~~大家放松心情看^^
五年前的事，会夹在里面陆陆续续讲出来，各种前因后果也会讲明白，看官们不用太着急哈，这文是长篇，故事才开始而已^^
还有多多收藏撒花支持哈^^




19

19、第十九章 ... 
 
 
　　苗斯里把车停在山脚下，徒步上山，站在高处，总有心旷神怡，海纳百川的感觉。
　　
　　“顾格格，你这个坏女人！”
　　
　　山谷中传来一声声回音：坏女人——坏女人——
　　
　　“我恨你！”
　　
　　我恨你——我恨你——
　　
　　“可是，我爱你！”（……你当你是曾轶可啊）
　　
　　我爱你三个字在空灵的山间不断的悠然回旋。
　　
　　山上的风本来就大，何况还是深更半夜，苗斯里席地而坐，一头红发飞舞在空中，膝盖微微弯曲着，腿长长的伸在前面，张开双臂支在两侧，任由风灌进她的身体里，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相对于已结冰的心来说，她现在简直是如沐春风。
　　
　　她还记得第一次带顾格格跑到楼顶像傻瓜一样大喊的情景，都说人生若只如初见，她跟顾格格初见面时，似乎并不怎么美好呢！把顾格格捉弄得直跳脚的情景，不由得跳入脑海中，苗斯里露出一个莞尔的笑，那时候的顾格格虽然也是牙尖嘴利，说话跟喷毒汁一样，但是至少心藏的没那么深，分别了五年，那个女人的心变成海底针，她再寻不到，再感受不到了。
　　
　　要不，就这么算了？
　　
　　心里一阵刺痛，这么多年的执着怎么能说算就算了呢？如果算了，以后她要拿什么作为生活的支点？
　　
　　要不，再把她追回来？
　　
　　“我想要的是一个正常女人的生活，结婚生子，而不是像你我现在这样，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了的。”
　　
　　顾格格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她想要的，她给不了啊！
　　
　　她宁愿顾格格像偶像剧中娇滴滴的女主角那样，拉着裙角，嗲嗲的说：“我想要天上的月亮。”她会毫不犹豫的带她去航天局坐神舟七号，或者像都市剧中虚伪的拜金女一样，涂着鲜红的唇彩和同样鲜红的指甲油，笑靥如花的对她说，“听说LV又出新包包了（上个礼拜刚买了一个），模特身上的裙子真好看（电视里正在放最新的法国时装秀），我们中午吃咖喱，晚上吃寿司，好不好？（其实完整句式是：我们中午去泰国吃咖喱，晚上去日本吃寿司，好不好？）”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就答应她，就算让她买满一整柜的奢侈品，或者直接买个私人飞机载着她环游世界，她都会欣然答应，可惜顾格格要的不是这些。
　　
　　黎明前总是显得特别的黑暗，天空像被泼了墨汁一样，除了黑还是黑，苗斯里一眨不眨的盯着黑色的云层，放佛石化了一般，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抹淡白出现在东方，天空逐渐明亮起来，太阳喷薄而出，由鲜红变成金黄，然后发出耀眼的光芒，苗斯里连同她身后的整座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
　　
　　苗斯里闭上眼，感受着洒在她身上温暖和煦的阳光，再睁开眼睛时，眼中丝毫没有一夜未眠的疲惫和暗淡，而是闪着可以与太阳媲美的光芒，耀眼明亮，她心里已做好了决定。
　　
　　是不是想问苗斯里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决定？答案是——你猜。
　　
　　——潇洒的抛弃她？像顾格格这样无情无义的女人，直接甩了算了，山不转水转，她不行我换。
　　
　　——错。
　　
　　——死皮赖脸的追求她？坚决贯彻不要脸原则，果断发挥不死小强精神，攻克顾格格这种碉堡，当然，前提是先把手上的西瓜刀换成炸药或者冲锋枪，再不行就直接扔颗原子弹。
　　
　　——错。
　　
　　——那是？
　　
　　——不择手段的征服她！
　　
　　像顾格格这种整天穿着坚硬盔甲的女人，根本就是刀枪不入，除非真的用炸弹跟她玉石俱焚，要不然想得到她，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让她折服，让她用崇拜的眼神仰视，然后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当年之所以能和她走到一起，就是因为一场狗血的英雄救美（后面会讲到）。
　　
　　苗斯里重新找回斗志，一跃而起，呼吸着晨曦的新鲜空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气入丹田，朝着山下大喊：“顾格格，我一定要让你重新爱上我！”
　　
　　好不容易才晨跑到山腰的一对老年夫妻，受到苗斯里气流的冲击，又滚下了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还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苗斯里感觉那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以至于是匍匐着爬进车里（……），拿起手机，想看看那个狠心的女人有没有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来安慰她一下，发现手机上显示着十七个未接电话，名字是同一个人，她的母亲大人，苗雅。
　　
　　正准备回拨过去的时候，第十八个电话进来了。
　　
　　才按下接听键，“你在哪？”就冲了过来，没开扬声器，但是效果跟扬声器一样，苗斯里不得不把手机跟自己拉开一定的距离，才说：“怀柔。”
　　
　　“亲爱的女儿，你不要告诉我，你是过去吃姜母鸭的，吃了一夜，并且没带手机。”
　　
　　“亲爱的妈咪，你猜对了，我还帮你带回了一只，并且是活的，直立行走的。”
　　
　　“别给我贫，到底干嘛去了？害了我担心一夜。”
　　
　　苗斯里恢复正常语调：“我就到这边散散心，上山忘了带手机。”
　　
　　“出什么事了？”苗雅问。
　　
　　“没什么，本来想不通一些事情，现在想通了，正准备回去。”
　　
　　“哦，那你早点回来。”苗雅正要挂电话，突然想起正事，“对了，你大嫂告诉我，你辞职不干了？”
　　
　　苗斯里笑着说：“我说我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妈咪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破天荒的打了我这么多电话，原来是为这事，嗯，不去了，我准备找一份跟我专业对口的工作。”
　　
　　苗雅在电话里啐了她一口：“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每天都在家，是你自己不肯来见我。”
　　
　　苗斯里冷冷的说：“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电话里一阵沉默，好一会儿，苗雅才说：“我不管你因为什么要辞职，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字，no，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不认我这个妈，以后你的事，我都不会再管，要么就乖乖回去上班，不要动不动就撂担子不干。”
　　
　　苗斯里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
　　顾格格站在大办公室的过道里，和手底下的妖精们一起讨论AK入住保利专柜的事宜，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口，已经十点钟了，她果然没来。
　　
　　助理宋钱说：“顾经理，要不要帮你定餐厅？我打听到保利的洪总最喜欢吃法国菜。”
　　
　　顾格格心不在焉的说：“好。”
　　
　　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可惜你们的顾经理吃不惯鹅肝。”
　　
　　苗斯里出现在大众视线里。
　　
　　除了顾格格，办公室里所有妖精都眼泛红心，今天的苗经理，好性感、好冷艳！（……不是就几只百合系妖精吗？）
　　
　　复古的白色长裙展现了她贵族般的气质，妆容化得比上个礼拜来公司拍广告的模特还要精致，红色卷发做成一个漂亮的发型，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张美丽的脸完全彰显出来，看得出，苗斯里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才来上班，当然她这一身更像是要走红地毯。
　　
　　妖精们自动位列两旁，那阵仗好像在欢迎某个莅临观察的国家领导人，就差喊出整齐的口号：“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顾格格站在队伍最前列，抱着臂，好整以暇的看着苗斯里，不可否认，她也被苗斯里惊艳到了，以至于心脏以每分钟120次的高速频率跳动着，不过她的道行比较深，莫说苗斯里，就算是奥斯卡影后妮可?基德曼此刻出现在这里，她也不会像花痴一样眼泛红心扑上去。
　　
　　性感冷艳的苗斯里踩着她十二公分的高跟鞋，用最优雅的姿势朝顾格格走去，经过第一只妖精时，她说：
　　
　　“你要参加化妆舞会么？”
　　
　　第一只妖精：“？”
　　
　　“不然为什么化了一个吸血鬼的妆？还有，你确定脸上拍的粉饼，而不是面粉？”
　　
　　第一只妖精：“……”眼中的桃心击得粉碎。
　　
　　走过第二只妖精时，她说：
　　
　　“你是刚参加完葬礼回来么？”
　　
　　第二只妖精：“？”
　　
　　“你痛苦的表情告诉我，你刚刚失去了一个亲人，给我个smile，ok？”
　　
　　第二只妖精：“……”一颗少女心击得粉碎。
　　
　　走过第三只，第四只……时，说：
　　
　　“请问，你头上戴的那是什么玩意儿？昨晚洗澡时，忘了取下来的浴巾？”
　　
　　“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穿着麻袋来上班？”
　　
　　“你确定你没有胃病或者其他生理疾病？”
　　
　　“当你长了一双粗壮的大腿时，请不要穿黑色丝袜，当然最好连腿都不要露出来。”
　　
　　……
　　
　　荼毒到最后一只妖精，顾格格的助理宋钱跟前时，苗斯里终于闭上了嘴。
　　
　　宋钱偷偷松了一口气，在苗斯里走过来之前，她已经自我扫描过一遍，妆容没问题，穿着也没问题，身材更没问题，还露出一个sweet笑容。
　　
　　苗斯里扶了一下额头，然后说：“芙蓉姐姐都瘦了，你还好意思胖么？”
　　
　　Sweet笑容被无情的击得粉碎，宋钱委屈的撅嘴：“人家才95斤好不好。”
　　
　　顾格格拍拍她的肩，帮她释疑：“芙蓉姐姐现在只有85斤。”
　　
　　宋钱：“……”
　　
　　所有妖精小心翼翼的把被苗斯里踩的支离破碎的少女心粘贴好，然后一致将目光放在顾格格身上，同样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女人，不信苗斯里还能挑出毛病来荼毒她。
　　
　　顾格格也想知道。
　　
　　苗斯里扫了一眼顾格格，说：“要不要让人去北京动物园帮你砍几根竹子回来？”
　　
　　顾格格、所有妖精：“？”
　　
　　“你黝黑的眼圈真像我们的国宝，昨晚哭的不轻吧？”苗斯里冷笑一声，不等她回答，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朝经理室走去。
　　
　　所有人都看向顾格格的眼睛，哪里有黑眼圈？站得最近的宋钱，睁大眼睛，端详了好久，才依稀看到被眼霜遮住的淡淡印记，立即对苗斯里佩服的五体投地，没想到她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看着一个个被苗斯里荼毒后受伤的表情，顾格格安慰她们说：“你们不要怪苗经理，她只是失恋了而已。”
　　
　　“哦。”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苗斯里的手放在门把上，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后脑勺已感觉到一双双同情的眼神了，甚至还听到轻轻的叹息声，脊背开始僵硬。
　　
　　不过，不知道谁又说了一句：“连苗经理这么优质的人都能抛弃，这个人不是眼睛不好，就是这里不好。”不用看都知道应该指的是脑袋，苗斯里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在进门之前说：“对了，从今天开始，请叫我苗总监，MUMU品牌部的新总监。”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太作孽了，不择手段都不会写了，泪，谢谢提醒哈^^




20

20、第二十章 ... 
 
 
　　顾格格还站在大办公室里，不过和妖精们讨论的话题已经从工作转移到新晋总监失恋的八卦上。
　　
　　妖精们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位高人甩了她们美丽的、性感的、冷酷的、恶毒的（……）、高贵的苗总监。
　　
　　一只妖精言辞凿凿的说：“甩她的肯定是个男人。”
　　
　　“废话！”所有妖精一致朝她翻了个白眼，“不是男人，还是女人不成？”
　　
　　顾格格：……
　　
　　另一只妖精眼泛红心的想象：“肯定是像金城武一样帅气的oba。”
　　
　　第三只妖精迫不及待的打断她：“不对，应该是像梁朝伟一样儒雅的a zeo ssi。”
　　
　　“我说应该像木村拓哉。”
　　
　　“不对，应该像裴勇俊！”
　　
　　……
　　
　　顾格格揉着太阳穴，看着八卦女们花痴流口水。
　　
　　经过一番讨论后，一只妖精给出总结性发言：“唉，俊男靓女、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天作之合……的一对，就这么玩完了，真是太可惜了。”
　　
　　接着开始为上司抱不平，埋汰臆想中抛弃上司的人。
　　
　　一只妖精义愤填膺的说：“甩了苗总监的人，简直有眼无珠！”
　　
　　另一只妖精接过来：“我说应该是狼心狗肺。”
　　
　　还有更狠的，直接咬牙切齿的说：“禽兽不如！”
　　
　　顾格格：……
　　
　　到底还有良心未泯的妖精，站出来，弱弱的反驳：“可能oba是个gay呢，因为他深爱着a zeo ssi，所以才和苗总监分手。”
　　
　　此言一出，腐女们立即骚动起来，个个眼冒精光，早就顾不上拍苗总监的马屁，纷纷意淫可能是gay的oba了，各种攻受扑面而来，年下攻or大叔受？腹黑攻or傲娇受？鬼畜攻or万年受？渣攻or贱受？（……）
　　
　　顾格格无力的扶着额头，女人的名字永远=八卦=意淫=异想天开。
　　
　　正想着要不要为自己辩护两句，或者借机踩苗斯里两句，经理室的门开了，苗斯里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妖精们立即都自觉闭上嘴，甚至屏住呼吸，偌大的办公室鸦雀无声。
　　
　　“顾格格，去帮我冲杯咖啡。”一句毫无温度的话，几乎是从苗斯里牙缝里挤出来的，妖精们听了都不由得打了个颤。
　　
　　顾格格温和的笑笑：“好。”
　　
　　“苗总监，还是我来吧。”一只妖精流星一样穿到苗斯里跟前，挺直腰杆，立正稍息。
　　
　　苗斯里皱起眉，问：“你是谁？”
　　
　　“……”自告奋勇要去冲咖啡的妖精差点哭了，“我是您亲自任命的助理孙礼啊，这一个月的咖啡都是我帮您冲的。”
　　
　　顾格格、在场的所有妖精：“……”
　　
　　苗斯里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哦。”不过从她的表情来看，她还是没能想得起来孙礼是谁（……），淡淡的开口，“从今天开始，所有总监助理要做的事都交给顾经理吧。”
　　
　　“那我做什么？”孙礼不安的问，难道让她跟顾经理change，顾经理做助理的工作，而她坐经理的位置？她想但是不敢，更做不了。
　　
　　苗斯里面无表情的说：“如果我知道，那还要你做什么？”
　　
　　孙礼更局促了，冷汗像下雨一般往下流，她完全不知道她下一步该做什么，原本应该只是去茶水间帮苗斯里冲一杯咖啡。
　　
　　顾格格看着被祸及的无辜池鱼，同情心开始泛滥开，上前帮她解围：“苗总监喝一杯咖啡的时间，大概是三十分钟，在这三十分钟内，你先去做一块总监办公室的挂牌，跟着去干洗店把她的衬衫拿回来，回来的路上顺便去四环的巴黎贝甜买一份mousse cake，最后准备开会所需的材料，通知各个品牌部经理到二十三楼开会，这样就ok了（……）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似乎做不到，亲爱的，我绝对没有恐吓你的意思，如果三十分钟内，你完成不了我以上所说的事，你的苗总监会很和蔼的跟你说，你可以卷铺盖回家了（……）你想跟我换？你来冲咖啡？我真心的对你说我愿意，要知道如果苗总监的咖啡里多出一毫克的糖，我将跟你一起结伴离开，然后再一起寻找下家。”
　　
　　眨眼睛的功夫，孙礼已绝尘而去。
　　
　　苗斯里看着顾格格，露出满意的笑容：“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
　　
　　顾格格回以一个甜甜的笑：“最想毒死你的人，也是我。”
　　
　　苗斯里冷下脸，丢下两个字：“快点。”转身回办公室。
　　
　　“你的杯……”子字连同顾格格一起被无情的挡在门外。
　　
　　这个家伙，顾格格看着紧闭的门，好笑的摇了摇头，只好拿了自己的水杯去茶水间，她可没忘了，苗斯里这个挑剔的家伙，从来不用一次性的东西，包括一次的水杯，一次的筷子，hotel里所有一次性的东西等等，当然卫生棉除外（……）。
　　
　　茶水间里，顾格格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出神，才一个晚上，苗斯里竟跟换了个人似的，冷酷，毒舌，自大，跟五年前刚认识时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五年前多少还有些稚嫩，而现在已经活脱脱修炼成妖精了，这样的苗斯里，呃，真是充满了魅力，顾格格心中的桃花绚烂的盛开着。
　　
　　当然，无论是昨晚神情忧伤，背影落寞的苗斯里，还是今天态度恶劣，气势凌人的苗斯里，都让她忍不住喜欢，五年来一直试图忘记的感情，不但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殆尽，反而沉淀的越发浓郁，在重遇苗斯里后，犹如火山爆发一般，强烈的根本不受她的控制，以至于昨天开门见到苗斯里跟高言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天知道她多么想直接冲上去，把她们各捅一刀，苗斯里怎么能碰，除了她以外的人？所以她宁愿相信苗斯里说的话是真的，那只是个误会而已，当然还有一个让她相信的理由，就是她清楚高言的为人，甚至比跟高言有近二十年交情的苗斯里还清楚。
　　
　　什么结婚生子，什么正常女人的生活，纯属扯谈，当年决定喜欢苗斯里的时候，这些早就被她拉入了黑名单，做人不能太贪心，鱼和熊掌哪能兼得，而孰轻孰重，她早就选择好了，可惜现在却被她拿来作为离开苗斯里的蹩脚借口。
　　
　　苗斯里她信了吗？至少应该没有全信吧！她不是又回来上班了么？她还真怕苗斯里意气用事的离开公司，好在她没走，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斗斗嘴，吵吵架，至少可以天天见到她。
　　
　　做不成恋人，那就做敌人吧。
　　
　　想到这，顾格格嘴角漾起了笑容。
　　
　　只浅浅的一个笑，却让站在门口已经好一会儿的人看呆了，苗斯里努力压下想把她抱在怀里吻她的冲动，收回视线，冷冰冰的开口：“我不喜欢喝冷咖啡。”
　　
　　顾格格听到声音错愕的抬头，才发现苗斯里一脸不善的站在那里，再看她泡的咖啡，冒完最后一丝热气，彻底凉了，脸微微一红，心里开始推卸责任，苗斯里，你个坏蛋，总是害我心不在焉，然后对苗斯里抱歉的笑笑：“这杯倒了，我重新冲。”
　　
　　苗斯里不耐烦的说：“算了，端到我办公室吧。”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顾格格巴不得呢，冷咖啡而已，喝下去又不会死人，除非她在里面投毒，端着咖啡，敲了苗斯里办公室的门，听到她说进来后，开门进去，笑着说：“苗总监，你的咖啡送来了。”
　　
　　苗斯里似乎在写什么东西，头也没抬，说：“放着吧。”
　　
　　顾格格走过去，将咖啡放在桌上，正准备离开，一眼瞄到苗斯里的电脑桌面，惊讶的说：“咦，这张照片。”
　　
　　苗斯里闻言，下意识的动作竟然是惊慌失措的整个人挡在电脑跟前，可惜她纤瘦的身体只能挡住一半，而顾格格早就看到那张电脑壁纸了，最要命的是，电脑旁边还放了一个五寸的小相框，相框里的照片跟壁纸一样，也跟昨天苗斯里从她家里带走的那张照片一样。
　　
　　顾格格手还刚碰到相框，就被苗斯里手忙脚乱的抢了回去。
　　
　　苗斯里关掉显示器，把相框收到抽屉里，才悄悄松了一口气，该死的，她竟然忘了把照片收起来，现在被这个女人看到了，不知道会如何嘲笑她，只能恼羞成怒的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
　　
　　顾格格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目：“字面上解释，隐私就是隐蔽不公开的私事。”
　　
　　苗斯里把声调升了2个key，不满的质问：“那你还偷窥我的东西？”
　　
　　顾格格把声调降了2个key，无辜的解释：“你的东西正好出现在我的视觉范围内，应该不算是偷窥吧？”
　　
　　苗斯里：“……”
　　
　　顾格格顿了一下，继续说，“如果我没眼花的话，照片里的两人，其中一个应该是我吧？不知道这算不算侵犯肖像权？”
　　
　　苗斯里：“……”
　　
　　不管是掐架还是讲道理，顾格格已习惯了占上风，而苗斯里也习惯了落下风。
　　
　　顾格格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离开苗斯里的办公室，不忘回头说：“李宗吾老师说不要把他的书放在显眼的地方，这样容易被人戳破你的心机。”
　　
　　苗斯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目光才落在电脑旁边烫着厚黑学三个金色大字的书上……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的伪更，都是捉虫或者小修~~~）
出了点小状况，所以没能日更呢，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泪目




21

21、第二十一章 ...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认真的苗斯里，看上去真迷人。
　　
　　会议室里，顾格格坐在狭长桌子的最末端，转着手中的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站得离她两米开外的姑娘，白色的复古长裙幻化成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顾格格心里不由自主的发出这样的感慨，她不知道，此刻的她，脸上贴着一张大大的便签纸，上面写着四个字：怀春少女。
　　
　　当然，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同坐在一张桌上的另外六个品牌部经理，也都一致的看着苗斯里，不过他们看到的是一条美丽妖治的白蛇朝他们吐着血红的信子，尽情的喷着毒汁，脸上也写着四个字：让我去死。
　　
　　这种犹如炼狱一般的感觉，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追溯到上一次，还是在去年年末的高管会议上，讲台上站着平日里深入简出，只偶尔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人物，MUMU的董事长陆连始，神奇的是，眼前的苗总监和陆董事长，长得还有点像，尤其是心灵的窗户——眼睛，一样的有型，一样的深不可测，他们唯一的不同，就是陆董事长是在气势上让人窒息，而苗总监是在语言上让人窒息。
　　
　　苗斯里用她的专业知识建筑力学和城市设计管理（……）指点着化妆品江山，让在化妆品行业里混的快要横着走的精英们低下高傲的头颅，并用她刀子一样的嘴说着刀子一样的话，让精英们脑门上写满各种字体各种颜色的省略号。
　　
　　精英们频频擦着冷汗，纷纷收起小觑之心。
　　
　　在来这之前，他们已经收到了总经理任命新总监的E-mail，论资历，他们中的任何一位都比苗斯里要深，做彩妆的张经理，刚进MUMU时还没有结婚，现在女儿已经上三年级，做男士护肤的马经理，是公司花了双倍的薪水通过猎头挖过来的，过来时带了将近二十个非常有质量的客户，做身体护理的蒋经理，销售业绩从来没掉过前三位，还有其他几个经理都各有优势，为了总监这个空缺，明争暗斗已经几个月了，争得是头破血流，业绩也跟着蒸蒸日上，眼看离总监的职位只有一步之遥，却被刚进公司才一个月的苗经理神不知鬼不觉的坐上了，心里怎么能甘心，最重要这个苗经理还只是个刚毕业的黄毛丫头而已，这让人怎么心服。
　　
　　不过苗斯里只用了两个小时，就颠覆了她在精英们心目中毫无资历的形象，当然如果把苗斯里的真实履历告诉MUMU这些资历高深的经理们，他们肯定不会有这种翻天覆地的感觉。
　　
　　苗斯里在大学期间参加过一个叫“城市与低碳”为主题的国际设计竞赛，并且拿到了第一名（得奖之后，校长还特地聚集全校师生为她开了一个表彰大会，表扬她为校争光，让她虚荣了很久，后来得知有个叫顾格格的学姐也曾拿过这个大奖，而且还是特等奖，才羞愧收起五颜六色的孔雀尾羽），卖掉作品拿到第一桶金后，和朋友合开了一个建筑设计公司，并且担任公司的CEO和首席设计师，已长达两年之久，很多大的项目，都是她亲自挂帅拿下，北京西郊一个新楼盘，用的就是他们公司的作品，只是苗斯里在行业里一直用的她的英文名kira（其实就是killer的发音词），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本名，甚至还以为kira是个男人，女人谁用这个名字（……），而她也跟杀手一样存在，让同行们听到kira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有脊背发凉的感觉，放佛随时可能被她刺杀一样。
　　
　　在行业里还有一个影子杀手跟kira并驾齐驱，她比kira成名早，比kira更神秘，kira至少还有一个有型公司，而这个人只通过一个叫sam的伙伴与外界交流，她也比kira可爱得多，至少名字没那么嗜血，她叫emily（德语，形容聪明柔弱的女人），其实称这个叫emily的女人为杀手并不贴切，更多时候她像一个骄傲的公主（emily：你才是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她的作品可以说无可挑剔，但是你想拿到她的作品却比登天还难，这个女人画出的图纸似乎不是用来建成高楼大厦的，而是当作国画放在橱窗里展览的，多少人捧着人民币，美元甚至金条送到她跟前，她都不为所动，因此还得了个雅号：建筑界的女神——经（……），emily也是kira一直想要认识和超越的对手之一，可惜emily大隐于市，所以一直无缘见面。
　　
　　MUMU的品牌经理们被kira的另一个身份MUMU品牌总监杀得个措手不及，走出会议室时，脱□上的衣服可以挤出一桶水，连呼后生可畏，也更加居安思危起来。
　　
　　“啪啪啪”顾格格轻轻击了三下掌，笑着说：“精彩精彩，苗总监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苗斯里关掉投影仪，将桌上的资料都收好后，才看着顾格格说：“爱上我了？”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别提有多欠揍，跟刚才会议上犀利的苗总监完全判若两人，嘴角还勾着一个讽刺的笑。
　　
　　顾格格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欣赏吧，我有这么一个这么精明能干的上司，以后想懈怠偷懒都不行了。”
　　
　　“当然不行！”说完，苗斯里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一松，整理好的资料立即重新散开在桌上，然后一退三尺，用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已乱成一堆的资料说，“顾格格，这是你的工作！”
　　
　　顾格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真幼稚！难道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或者苗斯里跟大力水手波比一样吃了菠菜之后才会变得力大无穷，现在菠菜消化完了，又打回原形？不过还是走过去，将资料一份一份整齐的叠放在一起，然后抱在怀里，准备出去。
　　
　　原本是想激怒顾格格的，结果那女人却像吃错药一样温顺听话，苗斯里瞧着不乐意了，一把拽了她的胳膊，口气很差的问：“顾格格，你怎么不发脾气？”
　　
　　顾格格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反问：“我为什么要发脾气？”
　　
　　“以前我让你做一件事，你总是推三阻四，轻则动口，重则动手，现在为什么变了？”苗斯里那表情哪像是在质问，更像是一个弃妇在埋怨。
　　
　　顾格格噎了一下，这孩子是被她欺负傻了么？怎么有找虐的倾向，真是罪过，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以前我俩谈恋爱，欺负你是理所当然的事，现在不谈了，你是上司，我是下属，我是鱼肉，你是刀俎，你交代的事，我当然只能惟命是从了。”
　　
　　苗斯里扯出一丝苦笑：“是你不在乎我了才对。”
　　
　　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伪装的坚强，苗斯里放开顾格格的胳膊，陷入一种叫低落的情绪里。
　　
　　顾格格心也跟着抽了一下，不过只无声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丢下苗斯里，走出会议室。
　　
　　宋钱迎面走过来，跟着顾格格进资料室：“顾经理，我刚才给洪总的李秘书打电话，李秘书告诉我，洪总晚上已经有约了，不过没说约了谁。”
　　
　　顾格格一边将资料归档，一边说：“你给辉泰公司打电话，问他们许总晚上有没有约。”
　　
　　宋钱急忙去了，几分钟后又折回来，正如顾格格所料，许明辉晚上也有约。
　　
　　“要不要明天再约？”宋钱问。
　　
　　“明天？明天去恭喜别人签约成功吗？”顾格格白了她一眼，然后一摊手说：“没办法了，只好跟他们拼桌吃饭了。”
　　
　　宋钱弱弱的问：“这样也行？”
　　
　　顾格格反问：“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宋钱连忙摆手：“没有，我去查他们晚上在哪吃饭。”迅速遁了。
　　
　　“记得AA制。”苗斯里目不斜视的从顾格格身边走过，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才又补了一句，“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看着已关上的门，顾格格问：“我可以拒绝吗？”
　　
　　*
　　顾格格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面无表情的司机，试图最后的反抗：“其实我一个人去完全可以搞定。”
　　
　　司机不答。
　　
　　顾格格退了一步：“我自己有车，或者我打车去也行。”
　　
　　司机还是不答。
　　
　　顾格格只好忧心忡忡的说：“你这个样子会把客户吓跑的。”
　　
　　司机铁了心的保持沉默。
　　
　　“好吧，其实你是怕我跟许明辉见面是吗？”
　　
　　司机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冷笑一声：“我只是怕你只顾跟旧情人叙旧，而丢下客户不管，那公司损失就大了。”
　　
　　顾格格正要反驳，一个急刹车，脑袋直接撞到挡风玻璃上，立即怒道：“苗斯里，你干嘛啊？”
　　
　　苗斯里没理她，直接下车，跑进了路边的一个便利店里，好一会儿才提着一包东西出来，上车后，塞到顾格格手上，重新发动引擎。
　　
　　顾格格打开纸袋，里面是一瓶热牛奶，心里一暖，这个家伙，插入吸管，喝了一点后，送到苗斯里嘴边：“你也喝点暖暖胃吧，等会儿到了那少喝点酒。”
　　
　　苗斯里没看她，不过张嘴含住吸管，还没喝就已经满口留香，一直甜到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




22

22、第二十二章 ... 
 
 
　　“顾老师，今晚我能跟你睡吗？”
　　
　　门开了一条缝，从外面探了个脑袋进来，跟着整个人走进来，一身卡哇伊睡衣，中长的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辫，斜斜的垂在右侧，脸上带着礼貌友善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顾格格还以为是别人家的小孩过来串门。
　　
　　自从半个月前，顾格格一番吐槽之后，苗斯里虽然还没做到尊师重道，不过对她的态度已经改观很多，至少不再有事没事捉弄她，俗话说，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顾格格自然更不会为难她，两人相处得还算融洽，苗雅原本不放心，还特地回家一趟，在顾格格之前，苗斯里已经气走了五个家教（……），回来后看到一片祥和的景象，心里一高兴，送了她们一人一块石英表，寓意争分夺秒，离高考没多少日子了，后来她们在网上查了一下，手表价值四位数，把两人乐了一回。
　　
　　两人虽然不再争锋相对，但是还是泾渭分明，除了辅导功课时会在一起外，其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各自的空间里做自己的事，像苗斯里这样突然走到顾格格房间，跟她说：“顾老师，今晚我能跟你睡吗？”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种不可能的事竟然发生了。
　　
　　顾格格第一反应是这个小鬼是不是又想捉弄她，见苗斯里除了脚上的毛绒拖鞋，身上没有任何凶器，才笑着说：“好啊。”心中的警惕却没放下，以防止苗斯里的突然袭击，亦想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这小鬼古怪的很，绝对不会只是睡觉这么简单。
　　
　　苗斯里听她答应，一脚踢上门，三两下就窜到床上，坐在顾格格旁边，拉了空调被盖在腿上，歪着头看她，随口问：“你在看什么书？”
　　
　　顾格格给苗斯里看封面。
　　
　　苗斯里又问：“你最喜欢里面的谁？”
　　
　　“王熙凤吧，五毒俱全，做女人就应该像她那样。”顾格格合上书，摘掉眼镜，看着苗斯里，这才发现她眼圈红红的，惊讶的问，“你哭过？”
　　
　　苗斯里避开这问题，接上面的话：“我倒是喜欢林黛玉，虽然尖酸刻薄，但是心肠好，顾老师，你有点像她。”
　　
　　顾格格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姑且当苗斯里是在夸她，当然她知道苗斯里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番话，果然……
　　
　　苗斯里抬着下巴，用好奇宝宝一样的表情看着顾格格，问：“你喜欢王熙凤，我喜欢林黛玉，实际上我们都是女人，所以女人也是可以喜欢女人的，是吧？”
　　
　　顾格格一愣，没想到她问的竟是这个问题，这小鬼的脑袋瓜子里，到底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女人喜欢女人？虽然听过，但是从来没见过，至少她的朋友中没有这样的人，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会儿，才说：“喜欢书中或者电视中的人物，不过是欣赏里面人物的性格或者为人处世的道理罢了，跟本身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是没多大关系的。”又自我肯定了一番，“应该是这样，就像我喜欢许明辉和喜欢王熙凤就不冲突。”
　　
　　苗斯里先哦了一声，然后用很不屑的口气说：“你还喜欢那个贱男？”
　　
　　顾格格直了直身子，抱着膝盖，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其实……他也没那么贱，要怪的话，应该怪那个女生吧！那个女生是他的高中同学，他们在高中的时候就谈了，真要说起来，应该是我先抢了人家的男朋友，但是我发誓，在跟许明辉交往之前，我真不知道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知道，我怎么可能答应他，虽然我的小名叫顾小三，但是小三这种缺德的事，打死我都不会做的。”
　　
　　苗斯里打断她：“有女朋友还追你，还不是贱男一个？”
　　
　　“是，不是。”顾格格先点头后摇头，“你先听我讲完，两个月前，那个女生来学校找到我，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当时我刚上完体育课，操场上全是人，那个女生冲上来，二话没说就给了我一耳光，骂我是狐狸精，说我抢了她男朋友，我被她一巴掌给打蒙了，任由她当着熙熙攘攘的人，用肮脏难听的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长这么大没出过那么大的丑，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最后还是许明辉赶过来替我解了围，又向围观的同学解释，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才帮我挽回一点点自尊。”
　　
　　苗斯里又一次打断她，不满的说：“照你这么说，你应该感谢那个贱男才是，为什么还跟他分手？我记得你说过，那个贱男还搞大那疯女人的肚子吧？他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挨了耳光，还能替那个贱男说话，也就顾格格才能做得出，换作她，早把那对狗男女打得找不着北了。
　　
　　顾格格解释：“关于这点其实也是那女生的原因，那女生还真的挺可怕的，她算好排卵期，然后把许明辉灌醉，和他发生关系，结果一次就怀孕了，接着利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许明辉娶她，许明辉不肯，她就以死相逼，现在许明辉天天躲在家里，连门不敢出，摊上这么个女人，想想也挺可怜的。”
　　
　　苗斯里冷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清楚的记得，前些日子，你还恨不得一刀砍了那贱男。”
　　
　　“两天前许明辉打电话告诉我的，原来一直是我误会他了。”
　　
　　苗斯里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他说你就信？书上说的果然一点都没错，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为零。”又指着顾格格的鼻尖说，“以后你不准再骂我笨蛋，你这个白痴女人比我蠢多了！”
　　
　　顾格格说：“我跟他交往了两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多多少少还是了解的，他连跟我亲吻，都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怎么可能跟别人说上床就上床？所以其中一定有蹊跷，只是刚跟他分手时，我被怒火冲昏了头，没想到这一点，现在冷静下来，把整件事串起来，我能肯定是那个女生搞的鬼。”
　　
　　“你不会想跟他旧情复燃吧？”苗斯里已认定了许明辉是贱男，所以不管顾格格帮他找多少借口，都无法改变这个观点，瞧顾格格长得品貌端正，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偏偏要喜欢一个贱男呢？
　　
　　还好顾格格给了她否定的答案：“你说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明辉光瞒着我有女朋友这件事，就不值得原谅，何况他跟那个女生还有扯不清的关系，我跟他是不可能了，只是做不成恋人，不等于不能做朋友，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
　　
　　苗斯里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突然问：“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顾格格悠悠的答：“就是想和他在一起吧。”刚说完就蹙起了眉头，今天怎么跟小鬼说了这么多话，上次也是，被她套着套着就套出了很多心里话，竟然连被人甩耳光这么丢人事都告诉她了，真是太不应该了，这个小鬼一会儿装深沉，一会儿装可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套出点她的心里话来。
　　
　　如此打定主意，顾格格立即转了话锋，笑着说：“看你这个小鬼头长得也不赖，在学校肯定有不少人追吧，有没有谈过恋爱？”
　　
　　苗斯里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
　　
　　“暗恋总有吧？高中生不是最流行学妹暗恋学长的吗？”
　　
　　“也没有。”
　　
　　“我不信。”顾格格用胳膊捣了她肩膀一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诱导她：“你连上床都能整天挂在嘴边，暗恋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快告诉姐姐，那人帅不帅？”
　　
　　苗斯里一脸认真的否定：“真没有。”
　　
　　顾格格升起一股挫败感，这小鬼嘴还真严，想分享点她的秘密，大家扯平了都不行，正准备放弃时，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惊讶看着她：“你喜欢女生？”
　　
　　果然苗斯里听到她这话，神情一下子扭捏起来，否定的也没那么坚定了：“没有啦。”
　　
　　“你真喜欢女生啊？”这真是让她太惊讶了，顾格格不由得又问了一遍，还把苗斯里重新打量了一番，活脱脱一个冰雪漂亮的小姑娘，完全不是网上写的那种中性化打扮的假小子，说实话，那种人她还挺反感的，如果喜欢那样的中性人，为什么不直接喜欢男人呢？
　　
　　苗斯里受到她带着惊奇和考究的目光，有些不太舒服，冷下脸，口气很差的说：“你是不是觉得像怪物一样？觉得特别恶心？”坐直身体，如果顾格格说是，她立即下床走人。
　　
　　怪不得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心里藏了这样一个秘密，女人喜欢女人，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能坦然接受的，两个女人想要在一起，要么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要么就只能躲起来偷偷交往，这样的爱情一定很辛苦吧？而且她还这么小，能顶得住这个压力么？看她刚才过来时，眼圈红红的，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和另一半吵架了，她最能明白吵架后的心情了，特别想找人倾诉，结果苗斯里过来找安慰，却被她当做垃圾桶，吐槽半天。
　　
　　想到这，顾格格连忙抓了苗斯里放在被子上的手，柔声的说：“怎么会呢？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感觉，而不是性别，红楼梦里不是也说了吗，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女人比男人干净多了，所以说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应该比男女之间更加纯洁干净。”
　　
　　听她如此说，苗斯里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撇撇嘴说：“说得这么好，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女人？”
　　
　　我说这么多好听的，那不都是在劝你嘛，我又不喜欢女人，顾格格心里翻了个白眼，不过考虑到小鬼那颗已经受伤的心，不能再受打击，便忍住吐槽的冲动，温柔的笑笑：“如果遇到一个值得我喜欢的女人，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喜欢的。”
　　
　　苗斯里赞同的点点头：“嗯，我也是。”
　　
　　顾格格有些错愕的看着她：“你不是跟喜欢的人吵架，才躲到我这边来的吗？”
　　
　　苗斯里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没喜欢的人嘛，跟谁吵架。”
　　
　　顾格格问：“那你哭什么？”
　　
　　苗斯里想起来这之前接的电话，鼻子一酸，又忍不住掉下泪来，泪眼模糊的看着顾格格说：“我能不能借你肩膀用一下。”
　　
　　看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顾格格哪忍心拒绝，朝苗斯里旁边挪了挪，拍拍自己的肩。
　　
　　苗斯里靠上去，默默流了半天泪，才抽着鼻子，说：“我好了。”
　　
　　两人都躺下了后，苗斯里才告诉顾格格，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如果是喜欢男生，学校里追她的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她看得入眼的，如果是喜欢女生，她有一个好朋友说喜欢她，她的这个好朋友就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可惜她也不喜欢，所以才搞不清到底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不过因为她在单亲家庭中长大，从小到大只有妈妈陪着她，相对而言，对女生更有好感一些，刚才之所以哭，是因为喜欢她的那个好朋友出了点事，她心疼，却无能为力，而这些事情，她又不能跟妈妈讲，只能跟她这个半生不熟的老师讲了。
　　
　　说完了，苗斯里不忘拜托顾格格：“你要帮我保守秘密哦。”
　　
　　顾格格伸出手臂揽着她：“我今天就做一回树洞，你还有什么委屈尽管说，你放心，我只听不记。”
　　
　　苗斯里在她肩窝里埋了埋：“已经说了很多了，心里也舒服很多，还有的事，以后再说吧。“
　　
　　“好，那就什么都别想，睡吧。”
　　
　　“嗯。”苗斯里答应了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放佛呓语一般，“顾老师，你身上好香哦。”
　　 

作者有话要说：^^




23

23、第二十三章 ... 
 
 
　　在进酒店之前，顾格格给苗斯里约法三章。
　　
　　“第一，不准见面就叫人家贱男，第二，不准在人家头上倒红酒，第三，不准动手打人，当然实在忍不住就别忍了，但是千万别打脸，给人家留点面子（……）。”
　　
　　同样黑色的连衣裙，同样精致的妆容，同样锥子一般的高跟鞋，两只妖精像刚刚从黑暗城堡里走出来的公主（顾格格&苗斯里：你才是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高贵，冷漠，脸上一丝不苟的神情，让人心生寒意，不敢直视她们，门童早早的帮她们打开大门，用恭敬的姿势欢迎她们，昂贵的酒店总有它昂贵的理由，就好像现在这样，可以享受到如同女王一般的待遇，虽然她们并没有预约，并且只是过来拼桌子吃饭，或者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凭着裙子上一个不太显眼的地方绣着某个奢侈品的logo和她们出色的外貌。
　　
　　站在玻璃观光电梯里扶摇直上，有种直入天堂的美妙感觉，当然这只是顾格格和苗斯里的感觉，在她们的包包里放着一份合同和一支装满墨水的钢笔，她们即将谈成一笔交易。
　　
　　相对而言，她们的到来，对正在52楼顶层的旋转餐厅VIP包厢里陪保利老总洪利用餐的许明辉来说，更像是地狱的使者。
　　
　　许明辉举起杯子，正准备敬洪利的酒，就见洪利的秘书走进来，李秘书说：“洪总，有两位小姐想见你，她们就在门外。”
　　
　　洪利正在切鹅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会意的朝许明辉笑了一下：“许总，真是太客气了。”
　　
　　许明辉当然明白这笑容的含义，只是他安排的人，此刻应该躺在2011房间的床上，而不是站在门外。
　　
　　当顾格格和苗斯里进来后，洪利的笑容更深了，又对许明辉说了一遍：“许总，你真是太客气了。”
　　
　　而许明辉的脸色开始发白。
　　
　　苗斯里走在前面，朝洪利伸出纤细的手，指甲上的枚红色指甲油已经换成深蓝色，看上去有点像幽冥鬼爪，当然是非常漂亮的鬼爪：“洪总，你好，MUMU苗斯里。”
　　
　　洪利听到MUMU后立即收起差点失态的笑容，同时原谅了她们的不请自来，并且用法国的礼仪，绅士的捧起苗斯里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苗小姐，你好。”
　　
　　苗斯里脸上的笑容不变，转了个身，又朝坐在洪利对面的许明辉伸手：“贱人，你好。”
　　
　　顾格格、许明辉：……
　　
　　还好，好色的洪总还沉浸在刚才的吻手礼中，顺便等着与下一位美女打招呼，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苗斯里对许明辉的称呼。
　　
　　许明辉尴尬的伸出手，只轻轻碰了一下，就立即松开了，放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算是对苗斯里喊他贱人的回击。
　　
　　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苗斯里，她可以侮辱别人十分，别人却不能还击半分，当然顾格格除外，如果她侮辱顾格格十分，顾格格会还以一百分，最后再将她扔进熔炉里将她熔化（……），其实许明辉刚才的动作并不明显，也不过分，谁能在被叫了贱人后，还能从容的笑脸迎人，许明辉不过小小发泄了不满，但是就这么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却被苗斯里放大了一百倍，这简直是对她的羞辱，所以她要还给他，十倍的。
　　
　　苗斯里按了桌上的响铃，几秒钟后，进来三个服务员，统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小马甲，金色的蝴蝶领结，英俊的可以做鸭子的脸，排成一排，异口同声的说：“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
　　
　　“麻烦帮我拿一条湿巾。”苗斯里提出她的要求。
　　
　　湿巾拿来后，苗斯里认真的把手心擦了一遍，唯独不擦洪利亲吻的手背，然后对洪利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刚刚碰到了点脏东西，如果不擦干净，我觉得是对洪总的侮辱。”所以她只好对许明辉侮辱，正大光明的，肆无忌惮的，唯恐别人不知的。
　　
　　于是整个VIP包厢的人，包括被苗斯里完全无视的从MUMU跳槽到辉泰的原AK经理王娜，都陷入一种诡异的羞辱和被羞辱氛围里，当然很明显羞辱方是MUMU，被羞辱方是辉泰，而保利的洪利很乐意看到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只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后，他坐享渔翁之利。
　　
　　因为这么个插曲，顾格格躲过了各种肢体接触，只点了一下头，表明自己的身份，还大大方方的给了许明辉一个微笑，颇有一笑泯恩仇的架势，于是许明辉立即从被羞辱的愤怒中跳跃到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这个气质优雅迷人的女人，真的是几年前跟他谈过恋爱的顾格格么？如果是，请给他一段白绫，想到家里的“娇妻”，请再给他一碗砒霜，他曾经悔青的肠子，又一次青了，并且肝肠寸断。
　　
　　王娜在跳槽之前，苗斯里和顾格格都还没进MUMU，所以她并不认识两人，在MUMU，她只忌讳两个人，一个当然是MUMU的大boss陆连始，被MUMU的员工当作神一样崇拜的人物，还有一个就是总经理叶蔓蝶，一个深不可测的女人，如果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站在这里，她都会立即缴械投降，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所以她依然信心百倍，眼前的两人虽然一个是总监，一个是经理，但是看上去不过是二十来岁的黄毛丫头而已，又是新人，对她们公司的了解可能都没有她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场仗她赢定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当王娜将她所熟知的化妆品领域知识分析透彻到一支洗面奶里面的化学成分三酸甘油酯的分子结构时，顾格格和苗斯里一起举手投降了，对不起，她们大学里学的是建筑，而不是化工，王娜甚至为了打击对手，不顾职业道德将AK存在的弊端和盘托出，包括AK近半年来难看的销售业绩，和多如牛毛的投诉，只因为AK的精油出了问题，甚至到现在这问题都还没有解决，信任危机还在不断蔓延，过不了多久就会蔓延道终端客户人群中，那么也代表着AK这个品牌完蛋了，她一再强调，她不是在危言耸听，更不是为了打击对手而瞎编乱造，那样是触犯法律的，她只是为他们的商业合作伙伴提供一些有用的讯息而已，如果在商场里放上AK的产品，那该是一个多么不理智的行为。
　　
　　许明辉很满意王娜的表现，等她表述完己方的观点后，差点没拍手叫好，跟保利合作，对MUMU来讲算不了什么，即使他们入驻不了，他们在其他高消费的商场里还有专柜，但是对辉泰就不一样，这是他们的转型之战，如果成功了，就等于在高端领域里插入一脚，然后再插入一脚，等站稳之后，就能试图与MUMU这样的大鳄抗衡。
　　
　　许明辉没有拍手，但是有人帮他拍了，就是他的对手加旧情人顾格格和跟顾格格站在统一战线并且刚刚羞辱过他的苗斯里。
　　
　　苗斯里的表达方式比较直接，她是这样说的：“这位大婶（32岁的王娜：……），请先闭上你喋喋不休的嘴，我谢谢你，嗡嗡的声音总让我有在厕所的感觉。”说着还不忘问旁边的洪利，“洪总有没有同样的感觉？”也不等洪利有所表示，就接着说，“原来大家的感觉都一样，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敏感呢（洪利：……），我想问问大婶，你脸上用的就是你们公司的产品吗？含着颗粒的粉底霜？像被人打了一拳的眼影？还有那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唇膏？或者唇油，或者直接抹的猪油？虽然很亮，但是我想说真的很油腻，大婶，你确定要放入专柜卖的，就是你抹的这些劣质的玩意儿？或者其实是你弄错了，你想放在菜场，而不是商场？”
　　
　　王娜：……
　　
　　顾格格比较含蓄，只用了七个字就总结了苗斯里对王娜的生动贴切的描绘，而且更深入层次，她先瞟了一眼苗斯里，幽怨的说：“王经理是我们的前辈，你怎么能对前辈这么不敬呢？真是没大没小。”然后端起酒杯，对王娜说：“我一定要敬王经理一杯，感谢王经理用自己的经历，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课，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则无敌’，羞愧得我真想立即夹着我包包里的合同掩面而走，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告诉王经理，你所说的AK存在的问题，在处理了罪魁祸首后就解决了，也就是在你走后的第二天，这些问题都不复存在了。”
　　
　　王娜：……
　　
　　当然顾格格不会真的夹着包包掩面而走，她从包包里拿出合同和钢笔，送到洪利跟前，然后和苗斯里两个妖精一左一右坐在洪利旁边，用妩媚的声音跟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喝：“麻烦洪总花一分钟的时间看完它，然后再花一秒钟的时间签了它……金额处是空白？是的，您没有看错，这是由您来填的，因为我们不知道你手边那张廉价合同里写了多少，麻烦您写上一个两倍的数值……理由？哦，太简单了，因为我们创造的价值是他们的两倍……您还要对比一下？说真的，完全没这个必要，除非您想在您的商场大门上贴上一张地摊货的标签，或者您坚持要在茅台的瓶子里装二锅头……什么？开业那天，他们的代言人为您免费走秀？oh my god，如果没有记错，他们的代言人就是那个从雷死人不偿命的选秀比赛里出来，并靠着雷死人不偿命的造型上山下乡赚着可怜的收入，俗称中国版lady gaga的那位雷小姐吧？如果您不怕被砸鸡蛋的话，可以尝试一下……你真的不需要再考虑，那是浪费大家的时间，签完了它，我们还要喝酒庆祝……对，就在那，签上您的名字……”
　　
　　许明辉和王娜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那画面特别像白蛇和青蛇缠着法海…… 

作者有话要说：三天后入V哦，多谢支持哈^^
还有，各位大小朋友们，全部节日快乐！！^^




24

24、第二十四章 ... 
 
 
　　如果谈单像菜场里买卖白菜一样简单，那人人都是金牌销售了，可惜喝完了两瓶82年的拉菲（几万块一瓶的红酒被当作啤酒喝，真不是一般的暴殄天物），洪利这只老狐狸依然端坐在那里装X打太极。
　　
　　苗斯里在心里咆哮了一万遍装X遭雷劈后，开了第三瓶拉菲，继续浴血奋战，不过只剩她跟王娜两个逮着洪利你一杯我一杯的拼个你死我活，顾格格和许明辉已退出了战圈。
　　
　　许明辉随顾格格坐到一旁的会客沙发上，问：“最近还好吗？”
　　
　　顾格格也这会儿才有功夫打量他，一身考究的穿着和手腕上的TISSOT表，衬出他现在不凡的身份，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比几年前更加的温文尔雅，如果他的过去跟他身上的白衬衫一样干净的话，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优质男人，回想当年老太太对许明辉的评价，很明显带着个人偏见，许明辉个子不高，但是穿上鞋也有一米七五，跟老头子差不多高，老太太愣是说人家是二等残废（……），这样也就罢了，人家不过是长了白一点，再加上一点诗人特有的忧郁气质，结果被老太太绘声绘色的形容成阴气得跟太监似的（……），所以顾格格一点不怀疑她的毒舌是遗传病。
　　
　　当然老太太的经典语录远远不止这些，在之前的无数次相亲中，老太太作为她的第一军师，曾经伤害了不少大好青年的幼小心灵，更有甚者被屠戮得直接丧失活下去的勇气，当老太太说出，诸如“你确定今年是二十五而不是四十五？”“小的时候得过小儿麻痹症吧？”“你的脸被泼过硫酸么？”之类的话之后，他们抓着老太太的裤管，涕零如雨的说，“大妈，我的双亲都还健在，我还要给他们养老送终，所以请您手下留情，我保证今生今世都不见你们家姑娘一面，否则自挖双目，自断双腿，断子绝孙（……），只求您放我一马。”所以顾格格长到二十八岁仍嫁不出，也有一部分是老太太的原因，老太太拿邱鹿鸣作为选女婿的唯一标准，一百个候选人至少要被刷掉九十九个，剩下的那根独苗还是因为老太太忘了戴老花镜……
　　
　　“你希望我过得好，还是不好？”顾格格喝了一口侍者送过来的红茶，笑着问许明辉。
　　
　　如果让许明辉说实话，他当然希望顾格格过的不好，那样的话，他才能挺直腰杆站在她跟前，带着盛气凌人的优越感俯视她，甚至可以趁火打劫挽回一些已经失去很久的东西，可惜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顾格格脸上明媚得犹如阳光一样的笑容，差点闪到他的眼，如果这样还算过得不好的话，怎么样才算过得好？
　　
　　“我当然希望你过的好。”许明辉违心的说。
　　
　　顾格格依然笑的灿烂：“虽然你说的是假话，但是我会当真话来听，并且听得很高兴。”
　　
　　如果顾格格说话没这么直接，或者话里不带那么多刺，当年他也狠不下心跟她说分手，谁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跟自己说话时总是夹枪夹棍，一不小心就要被她刺的头破血流，就算是铜皮铁骨也受不了这种折磨，偏偏她又长一张让人心动的脸，顾格格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蛇蝎美人，让他尝尽了爱恨交加之苦。
　　
　　许明辉忽略她嘲讽的话，岔开话题：“没想到你学建筑也进了化妆品这一行。”
　　
　　顾格格笑：“我也没想到会跟你同行，果然应了那句冤家路窄的老话。”
　　
　　许明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为什么不说我们缘分未尽呢？”
　　
　　“许先生，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听起来会让人以为我跟你暧昧不清，余情未了，藕断丝连，如果不小心再传到你太太耳朵里，我可能会被当作二奶而误杀，然后埋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树林里，甚至连个墓碑都没有，这样的话，我的人生是不是太凄惨了一点？”
　　
　　许明辉被堵得说不出半句话来，他只说了“缘分未尽”四个字，却被顾格格扯出一个谋杀案，甚至想到了墓碑这么细节性的东西，不过他很赞同顾格格的观点，如果他太太看到他跟顾格格在一起，或许真的会买凶杀人。
　　
　　好说歹说都能被她挑出刺来，许明辉只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放佛读了一篇几千字的美文，用尽可能委婉的措辞，曲折的表述了他的意思，其实几句话就能概括，他希望顾格格能放弃跟他竞争，他愿意给她为MUMU谈下单子所得到提成的双倍酬劳。
　　
　　顾格格看着许明辉，眯着的眼睛里透着一种叫危险的讯息，冷冷的开口：“你觉得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许明辉心中一凛，说：“不是。”顾格格就是这样，放佛身上装着电池一样，可以随时调节温度，能瞬间把人融化，也能瞬间把人冻僵，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如果不是这个单子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也不会低声下气求顾格格。
　　
　　顾格格却笑了起来：“你错了，我是。”
　　
　　许明辉错愕：“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顾格格点点头，很爽快的说：“对，我答应了。”
　　
　　许明辉先是惊讶，然后狂喜，兴奋之余还抓了顾格格的手，说：“谢谢你，格格。”
　　
　　顾格格抽回手，然后像苗斯里一样用湿巾认真的擦拭。
　　
　　一个晚上许明辉被同样的方式羞辱了两次，脸上挂不住了，等到顾格格说完下半段话时，他要哭了。
　　
　　“我愿意，但是她不愿意。”顾格格用擦干净的手一指喝酒喝得早没了淑女形象的苗斯里：“原本桌上的三瓶红酒应该是我喝的，但是全被她挡去了，原本被洪利那个色胚揩油吃豆腐的也是我，也被她挡去了，因为有那个家伙为我冲锋陷阵，所以我才有闲情逸致跟你喝茶聊天，你说在她快要成功的时候，我答应你的要求，是不是可以用“丧尽天良”四个字来形容我？”
　　
　　“你跟她关系这么好，只要你一句话，她肯定会答应你的。”许明辉作最后的垂死挣扎，这个单子对他来说，确实太重要了，重要的可以连脸都不要。
　　
　　顾格格想忍没忍住，跟孕妇似的干呕了一声，她后悔给苗斯里约法三章了，这么不要脸的人，哪里需要给他留面子，强忍着翻腾的胃酸，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人，说：“人可以无耻，但是不能不要脸，我一直在想，用什么方法可以测出人脸皮的厚度，撕开？或者像你这样的，直接用凿子凿开？你不知道你的一句话，让我想起来了多少陈年往事，我能跟她这么好，还要多谢你的成全，如果不是你，我们哪有勇气走到一起，我谢谢你，发自真心的。”说完站起身，她真的要吐了，不过还是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贱人这个名字还真的蛮配你的，贱人。”
　　
　　许明辉站在原地，脸涨的通红。
　　
　　顾格格走到苗斯里跟前，夺了她手上的半杯红酒，倒进自己胃里，拿着合同“啪”的拍在洪利跟前：“洪总，该说的话也都说了，该喝的酒也都喝了，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在合同上签上您的名字了？”
　　
　　“我再考虑考虑。”洪利依然一副你急我不急的架势，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上多出了两抹奇异的红色，看上去有些滑稽。
　　
　　顾格格两手一摊：“OK，洪总要是坚持的话，那我们也没办法了。”拿回合同，对苗斯里说，“看样子洪总希望跟我们的对手合作，虽然我不明白他们的优势在哪里，不过既然洪总已经决定了，那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走吧，回去研究一下，下个月AK参加香港国际化妆品展览会的细节，这是我们开拓海外市场的好契机，不容有失。”
　　
　　苗斯里点头，又按了桌上的响铃，掏出信用卡递给服务员，笑着对洪利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今晚这顿饭我们请了，希望下次有合作的机会。”说完又跟王娜握了一下手，“我欣赏你，不亏是从MUMU走出来的。”
　　
　　王娜可能因为喝多酒的缘故，毫无避讳的说：“我确实是MUMU培养出来的，就是因为里面的人才太多，所以我才跳出来宁为鸡头不做凤尾。”
　　
　　苗斯里拍拍她的肩：“明白。”然后牵着顾格格的手往门口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钻石和砖头的价值一目了然，为什么还是有蠢蛋选择砖头而放弃钻石呢？”
　　
　　这句话一语双关，王娜和洪利一不小心都被冠上“蠢蛋”这样的名词儿。
　　
　　顾格格用非常无奈的语气说：“亲爱的，我也不明白，可能脑袋被驴踢了吧！或者他们觉得自己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如果是那样真是够蠢的。”
　　
　　除了两只妖精以外的人：……
　　
　　刚准备开门，身后传来洪利的声音：“两位小姐，等一下。”
　　
　　顾格格和苗斯里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搞定！
　　
　　洪利见她们是后辈，不过拿乔而已，结果见两个人真要走了，哪能不挽留，最后到底在合同上又加了一条，让AK的代言人帮保利免费走三场秀，才肯签下名字。
　　
　　顾格格告诉他，AK之前的代言人合同已经到期了，新的代言人还在寻找中，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绝对是圈内的当红偶像，而不是辉泰请的山寨版lady gaga。
　　
　　许明辉和王娜见大势已去，在他们签合同之前就灰溜溜的走了，许明辉临走前还深深的看了顾格格一眼，再见两个字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苗斯里看着签好的合同，满意的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放进顾格格的包里，笑着说：“好了。”
　　
　　顾格格刚想夸她两句，跟前的人没了，低下头，看到苗斯里醉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V哦，喜欢本文的姑娘们，请接续支持哈，我会很用心的写的^^
本文大概30W左右~~




25

25、第二十五章 ... 
 
 
　　“你的手往哪摸呢？”
　　
　　顾格格捂上眼睛不忍再看。
　　
　　苗斯里醉倒在VIP包厢里，顾格格只看了她三秒，就毫不犹豫的喊来服务员，她自认搞不定苗斯里，不过等到三个长的英俊，身材挺拔，她怀疑是酒店专门为客人提供某些服务的男服务员进来后，立即改变了主意，要求换成女服务员，但是看到身材高挑，穿的花枝招展的女服务员之后，顾格格又一次改变主意，歪着头，想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方法，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年纪大点，力气大点的女人？
　　
　　年轻的男女服务员们面面相觑，不过送一个喝醉酒的人下楼而已，为什么要找年纪大点，力气大点的女人？一致的摇摇头，没有。
　　
　　顾格格有些沮丧，准备一狠心把苗斯里推进狼窝时，有一个女服务员怯怯的问，清洁阿姨成么？张阿姨扛一桶纯净水爬五层楼都不带喘气的，顾格格立即两眼放光，就是她！
　　
　　于是张阿姨过来后，看到醉得不醒人事的苗斯里，二话没说，直接扛上了肩（……），完了说一句：“哦哟，小姑娘还挺沉。”
　　
　　苗斯里都被人当麻袋扛出去了，顾格格哪里还顾什么形象，两手各拎一个包包，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跌跌撞撞的跟在张阿姨后面，进来时像个骄傲的公主，出去时像个狼狈的女仆（……）
　　
　　到了车库，就在张阿姨准备把苗斯里放下来时，阿姨发出“你的手往哪摸呢？”这样的疑问，如果听得仔细，还能在她的语气里听到些许娇羞（……）。
　　
　　顾格格闻声抬头，立即庆幸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胃里一个酸泡都没有，真的没有，苗斯里垂着的手胡乱抓了一把之后，终于找到了借力的支点，她的手直接撑在清洁阿姨壮硕的胸部上（……），企图保持她现在的姿势——像麻袋一样被扛在肩上，或许她觉得这样的姿势，比站在平地上舒服，又或者被扛着颠簸了一路，她还以为在骑马，这么做只不过是防止摔下马鞍。
　　
　　“那边的小姑娘，你捂什么眼啊，赶紧过来把她拿走。”
　　
　　顾格格立即感叹阿姨用词的准确，不是扶走，不是背走，也不是抱走，直接是“拿走”，她是真把苗斯里当麻袋了，走过去，先把苗斯里吃人家豆腐的手移开，虽然是老豆腐，但是那也是豆腐，然后拍着她的脸说：“苗斯里，快醒醒。”
　　
　　脸被拍了十几下之后，苗斯里总算睁开了眼睛，人影乱晃，好一会儿才找准焦点，看清跟前的人时，立即欢乐的喊了一声：“顾格格！”然后掐着顾格格的脖子，扑了上去，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否则肯定不会扑上去，所以扑下去的后果就是，三个人同时摔倒在地，然后混乱的纠缠在一起（……）。
　　
　　阿姨走的时候比顾格格从酒店里出来时还要狼狈，甚至连小费都没拿就捂着脸走了（……），那个捂脸的动作让还倒在地上的顾格格觉得很惆怅，换作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看见一个女人亲另一个女人，她也会捂着脸跑掉，苗斯里正趴在她身上，啃着她的脖子……
　　
　　顾格格一边翻着白眼感慨“喝醉酒的女人真可怕”，她不知道几天前她喝醉酒时，豪放程度比之苗斯里有过而无不及，一边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任由苗斯里这样下去，不排除苗斯里会在车库的水泥地上直接要了她，甚至苗斯里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裙子里面。
　　
　　顾格格使出吃奶的劲才把身上的苗斯里推开，然后从苗斯里的包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那辆宝蓝色宝马的车门，不忘骂了一句，“苗斯里，你个败家女。”再使出吃奶的劲把苗斯里塞到后座里，才叉着腰大口喘着气，如果拍下此时的顾格格，再把照片sent给曾经暗恋过她的人，多少颗玻璃心会掉在地上摔个粉碎，真是太幻灭了。
　　
　　车里的人因为是被硬塞进去的，所以睡得不舒服，换了好几个姿势后，才找到最舒服的睡姿躺好，还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嗯~”，让站在车外面目睹全过程的顾格格忍不住发出吞口水的声音，并且在隐约看到大腿根部那条性感的黑色带蕾丝内裤时，血液开始膨胀。
　　
　　苗斯里，你个妖孽，你是故意的吧！
　　
　　五年前，因为小鬼还是未成年，所以没好意思下手，为此还差点逼出内伤，五年后的今天，小鬼不但成年了，还变得这么性感，对她的诱惑岂止翻了一倍，顾格格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人，让她有了犯罪的冲动，于是“强.暴”“车震”“先奸后杀”（……）等等各种猥琐邪恶的词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正在顾格格犹豫不决的当口，手机响了，从苗斯里的包里传来，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时，所有欲望都化为零，本来想不接的，不过打电话的人也非常的执着，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
　　
　　顾格格只好按了接听键：“喂。”
　　
　　“是你。”电话里的人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中一点都不惊讶，放佛早料到一样。
　　
　　顾格格说：“你别误会，我们只是一起谈了笔生意，你女儿喝醉了，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你能过来一趟，把她带回去。”
　　
　　“OK。”没多说一个字，电话那头挂了。
　　
　　顾格格真想把手机狠狠的甩在地上，然后再在上面踩两脚，骂一句：“去死吧！”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当然也仅对手机而已，如果苗雅真站在她跟前，她未必有这个胆量，她一向都是苗雅的手下败将。
　　
　　走到车后面，将苗斯里的裙子整理好，即使苗雅是苗斯里的妈妈，她也不希望让她看到这样的苗斯里，在苗斯里的嘴角亲了一下，打开车里的空调，关上门，倚在车门上，听到电话里苗雅的声音，让她记起在苗雅跟前的承诺，重新整理她跟苗斯里的关系，只想了一会儿就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甩了甩头，不去纠结这些烦人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掏出手机打家里的电话，是大姐接的，顾云说爸妈跟鹿鸣一家人吃饭去了，还没回来，顾格格说，今晚想回家住，顾云说，好。
　　
　　挂了电话，苗雅到了，从车里一起走下来的还有叶蔓蝶。
　　
　　她曾问过苗雅，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你怎么知道苗斯里跟我在一起的？
　　
　　苗雅告诉她，叶蔓蝶告诉我的。
　　
　　虽然苗雅没说叶蔓蝶跟她们母女俩的关系，但是也猜到肯定很亲厚，所以叶蔓蝶和苗雅一起过来，顾格格也不觉得太惊讶。
　　
　　“aunt，叶总。”顾格格打了招呼。
　　
　　苗雅看都没看她一眼，只嗯了一声，就去看苗斯里。
　　
　　叶蔓蝶则朝顾格格笑了一下：“顾经理，你好。”她们还是第一次在公司以外的地方见面。
　　
　　顾格格说：“保利的专柜已经谈好了，价格条件比我们预算的还要低一些。”
　　
　　叶蔓蝶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说：“在外面就不要谈公事了，具体的细节明天回公司再说。”
　　
　　“其实这个单子是苗总监谈下来的，苗总监会作一个详细的report给你。”顾格格犹豫了一下，说，“叶总，我能不能请几天假？”
　　
　　“理由呢？”
　　
　　“一些私事。”
　　
　　叶蔓蝶凝视了顾格格一会儿，然后才说：“好，我也不希望我的员工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你什么时候调整好了，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顾格格从车里拿回自己的包，对两人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苗雅的声音飘过来。
　　
　　顾格格还以为苗雅打定主意把她当空气呢，笑着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苗雅已经坐上她开过来的奥迪里，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对顾格格说：“上车。”然后又对叶蔓蝶说，“你送小里回去。”顿了一下，“送回家。”
　　
　　叶蔓蝶答应了，开着苗斯里的宝马，在顾格格面前驶过。
　　
　　顾格格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副驾驶座上，说实话，她还真怕苗雅把车开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扔下她绝尘而去，她实在找不到苗雅这么好心送她回家的理由，除非又有懿旨要下。
　　
　　一路上苗雅都沉默着，顾格格则跟着忐忑着，不过想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心里又坦然了，刚才那么好的机会，都没占苗斯里的便宜，还有什么好理亏的啊，想到这，腰杆一下子直起来。
　　
　　车一直开到楼底下，苗雅才说：“我低估了你对小里的影响力。”
　　
　　顾格格挑眉：“所以呢？”
　　
　　“这件事有些难办。”苗雅扶了一下额头。
　　
　　“然后呢？”顾格格准备装疯卖傻到底。
　　
　　苗雅叹了一口气：“我要是有解决的办法就不用这么烦了。”
　　
　　顾格格放佛事不关己一样，真诚的说：“看你这么为难，我都替你忧心。”
　　
　　两个人都陷入一种叫忧愁的情绪中。
　　
　　在顾格格下车前，苗雅突然说：“如果你们两个人其一个结婚了就好了，那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主意。”顾格格笑着说，“我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哈~~




26

26、第二十六章 ... 
 
 
　　顾格格打开门，一眼便看到睡在客厅沙发里的大姐，身上的毯子滑到了腰间，电视无声的开着，应该是看电视时睡着了，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刚帮她盖好毯子，沙发里的人就醒了。
　　
　　“小妹，你回来了。”顾云的声音本来就温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更好听了。
　　
　　顾格格打开客厅里的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虽然酒喝的不多，但是红酒后劲足，回到家，心里彻底放松了，才觉得头晕晕的，再想到苗斯里大概喝了一瓶，晚上还不知道该怎么难受，不过有她妈照顾，担心也是多余的。
　　
　　喝完一整杯水，坐到大姐旁边，顾格格才问：“困了怎么不回房睡？”
　　
　　“不是在等你嘛，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都这么晚了。”顾云坐直了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腿，就几个简单的动作，竟是风情万种。
　　
　　换做平时，顾格格看到她大姐这样，一定要讽刺一句：“你媚成这样，勾引男人哪！”不过今天她心情不好，就懒的说了，顾云也赚到了。
　　
　　顾云长的不是特别美的那种，至少没有顾格格好看，但是她骨子里的风情却是顾格格怎么都学不了的，当然更是顾格格的二姐顾月比不了的，顾月除了性别栏里填着女，其他各方面都跟男人无异，这跟她的职业有关，顾月以前是运动员，现在是大学的体育老师，如果不是她已经结了婚，生了小孩，顾家二老一点不怀疑，他们的二女儿能帮他们娶个媳妇回来，这倒不是说二老思想有多开放，只是他们的二女儿真的太像男孩子，以至于后来当他们的小女儿带了个女孩子回来，说她们想在一起时，老两口吓的下巴都掉了，说实话他们宁愿喜欢女孩儿的是他们的二女儿，至少还能接受视觉上的效果。
　　
　　所以有时候顾格格偶尔也会把“你媚成这样，勾引男人哪！”改成“你媚成这样，勾引二姐哪！”顾云通常会回一个白眼，不过因为太风情，更像是抛了个媚眼。
　　
　　基于毒舌这一点，老太太的功力只传给了顾格格一人，无论顾云还是顾月，拍马都追不上顾格格，以前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通常都是顾格格和老太太一桌，顾云顾月和老头一桌，一来是真受不了她们吃一口饭至少要说五句话，二来她们斗嘴的同时还动手，一旦谁在语言上落到下风，就要从武力上赢回来，于是经常被她们娘俩桌子下的佛山无影脚误伤。
　　
　　“怎么了，有心事啊？”顾云也发现了顾格格的不妥。
　　
　　“嗯。”顾格格先靠着顾云的肩，觉得还是不怎么舒服，直接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就像小时候一样，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窝在大姐怀里，然后跟她分享自己的心事。
　　
　　顾云揉着她的头发，柔声的说：“说给我听听。”
　　
　　顾格格却问：“爸妈还没回来吗？”
　　
　　“他们打电话回来说，今晚留宿在鹿鸣家，准备跟叔叔阿姨打通宵麻将。”
　　
　　听到邱鹿鸣的名字，顾格格立即起了兴趣，侧了身，面朝顾云：“昨天邱鹿鸣到我们家，你见到了吧？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顾云笑：“这么想知道，昨天为什么不肯回来？”
　　
　　顾格格撇了嘴：“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送上门，我傻啊。”
　　
　　顾云当然知道小妹跟邱鹿鸣的那点恩怨，每次小妹被邱鹿鸣惹炸毛的时候，都会跑到她跟前抱怨一番，有时候邱鹿鸣也会向她告小妹的状，不过更多时候是买些好玩的好吃的来收买她这个大姐，在她眼里，邱鹿鸣就跟自己弟弟一样。
　　
　　“鹿鸣长大了。”顾云想了一下，说。
　　
　　顾格格翻了白眼：“废话，我二十八，他比我小三岁，今年也二十五了。”
　　
　　“我的意思是，他比出国前成熟多了，不管是长相还是内在，昨天他一来就打听你，一直等到你打电话说不回来，才失望的走了，我觉得他还是喜欢你的。”
　　
　　顾格格连忙说：“别，我受不起。”
　　
　　“爸妈对他倒是挺满意的，这不才回来就串门去了，你二姐今早回上海的时候，还一再叮嘱我，一定努力撮合你们俩，等她下次再回来的时候，是参加你的结婚典礼。”
　　
　　顾格格听到“结婚典礼”四个字，心蓦地一沉，又想到刚才苗雅在楼下跟她说的话，心不由得抽了一下，结婚对她来说好遥远。
　　
　　顾云感觉到她身子一颤，陪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小妹，我记得五年前你跟我说过，你喜欢一个女孩子，是吗？”
　　
　　顾格格没说话，点点头。
　　
　　“这么多年，你都不肯结婚，也是因为她吗？你还喜欢她？”
　　
　　顾格格又点了点头。
　　
　　顾云轻叹一口气，她就猜到是这样，只是这些年，小妹只字不提当年的事，又同意相亲，还以为她忘了，原来只是深埋到心里去了，她这个小妹，虽然是三姐妹里最伶牙俐齿的，但是也是最脆弱的，大多时候不过假装坚强罢了，只有在至亲面前，才露出她无助柔弱的一面，就好像现在这样，大概又受委屈了，突然想起那天小妹带回来吃饭的女孩子，除了家里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妹跟外人如此亲密，哪怕有一年带了个男朋友回来，结果当着他们的面，连手都不没意思牵，小妹对那个女孩子果然是不同的，试着问：“那天跟你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是不是就是你喜欢的人？”
　　
　　顾格格没有再点头，不过轻飘飘的“嗯”了一声。
　　
　　顾云把那天席间她们说的话串起来，立即都明白了，五年前小妹告诉她喜欢女孩子这件事的时候，实际上她已经跟那个女孩分手了，而现在那个女孩重新走进了她的生活中，自然把困惑带了回来，她很想知道她们之间的故事，但是小妹不讲，她也不会问，这是她们姐妹俩从小到大定的契约，所以小妹才会把她喜欢女人的秘密只告诉了她，而瞒着家里的其他人，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再说话。
　　
　　许久，顾格格突然问：“你呢，还准备回去吗？”
　　
　　顾云说：“回吧，多多还要上学。”
　　
　　顾格格听她如此回答，立即坐直了身，抓着顾云的肩，激动的说：“多多在哪不是上学，而且北京的教育也比南方好，这不是理由，离了算了，你们这样像什么啊？”
　　
　　顾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我跟你大姐夫之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哪能说离就离。”
　　
　　顾格格哼了一声：“自从你跟我说，大姐夫还跟以前的旧情人勾勾搭搭之后，我就没把他再当自己人。”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多多的爸爸，我不希望我的儿子在单亲家庭里长大，这对她伤害很大。”
　　
　　说到单亲家庭，让顾格格想起另外一个人，不过很快甩了去。
　　
　　“那你也不能为了多多这么委屈你自己啊。”顾格格心疼大姐，忍不住落下泪来，“你说，这男人怎么都这么贱啊！”
　　
　　顾云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珠，笑着说：“你这么说，让你二姐夫情何以堪。”
　　
　　顾格格也跟着笑起来：“二姐夫也算是男人里的奇葩了，所以二姐比我们俩都幸福。”
　　
　　顾云抓了她的手拍了拍：“其实你也可以想你二姐一样幸福，不是我夸鹿鸣那个孩子，人品好，家世好，最重要从小到大，他都那么喜欢你，这样的好男人很难找的，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比我小三岁。”
　　
　　“这不是理由。”
　　
　　“好吧，我不喜欢他。”
　　
　　“如果找不到真心相爱的，就找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吧，那样不会太累。”
　　
　　“所以不肯离婚，是因为你还爱着大姐夫？”
　　
　　“别往我身上扯，说你呢。”
　　
　　……
　　
　　姐妹俩说着悄悄话，快天亮了才睡下。
　　
　　*
　　苗斯里醒来时，头痛欲裂，揉着太阳穴睁开眼睛，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陌生的房间陈设，不是自己家，也不是顾格格家，也不像是酒店房间。
　　
　　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只记得喝了很多酒，然后签成单，再后面的事，就完全不记得了，对了，顾格格呢？环顾了房内，除了她自己，没有第二个人，那个女人不会把她抛弃了吧？那也太没良心了！
　　
　　苗斯里愤怒的跳下床，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心里一惊，如果是顾格格帮她换的还好，如果是别人的话，那她还是撞墙好了。
　　
　　走出房间，便是楼梯口，从栏杆看下去，看到的是装修奢华的客厅，在客厅的沙发里，坐着一个男人，正看着报纸，这个人虽然被报纸挡着脸，但是她还是立即猜出了他是谁。
　　
　　苗雅端着早餐奶走进来，看到站在楼上的苗斯里时，笑着说：“小里，你醒了？”
　　
　　沙发里的男人亦抬起了头，跟茶几上那本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是同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我要不要也弄个读书群什么的，大家交流一下？托腮




27

27、第二十七章 ... 
 
 
　　在暑假快要结束的前两天，顾格格正收拾东西准备搬回学校，苗雅打了个电话给她，苗雅说，明天是小里的生日，我在外地赶不回来，麻烦你帮小里过一下生日，在顾格格说我不是你们家保姆之前，苗雅挂了电话，不过几分钟后，她的账户里多了一万块钱，苗雅让她帮苗斯里搞一个大点的生日party。
　　
　　自从和苗斯里互相分享过秘密之后，实际上大多是顾格格说心事，关于学业，感情，家人，没办法她天生属于吐槽系，而苗斯里很少谈到自己的事，尤其是她的家人，单亲家庭的孩子，难免孤僻些，顾格格也能理解，所以并不影响两人日益友好的关系，而且苗斯里在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成绩突飞猛进，更让顾格格充满成就感，唯一的困扰就是苗斯里越来越黏她，三天两头过来跟她挤一张床，美名其曰心情不好需要安慰，但是怎么可能天天心情不好，所以顾格格怀疑那个小鬼是存心吃她豆腐来了，毕竟小鬼说过她对女孩子有好感，不过顾格格家里有三个姐妹，她自己也时常黏着她大姐，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当然不会相信，苗斯里会喜欢她，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真把苗斯里当妹妹来疼，也就由着她了。
　　
　　顾格格在学校里担任学生会组织部部长，大型的校庆演出都搞过，何况只是一个小朋友的生日party，几分钟就想好了一整套方案，走到苗斯里的房间，想告诉她自己的计划，却看见苗斯里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这么颓废的状态，近段时间在苗斯里身上已经很少见到了。
　　
　　“小鬼，怎么了？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讲给姐姐听听。”顾格格现在的样子特别像cctv少儿频道里的鞠萍姐姐，慈祥的一塌糊涂（……）。
　　
　　不过因为苗斯里埋着头没看到，所以没说话。
　　
　　顾格格又哄了几句，苗斯里依然不理不睬，顾格格愤怒了，气得差点一巴掌把她拍到墙上去，这个小鬼真是太难相处了，昨晚还缠着她吃她豆腐，今天又像刚来时一样，把她当作隐形人，那不是白给她占了这多天的便宜？怒道：“我不管你怎么了，你妈给了我任务，让我帮你办个生日party，虽然我不愿意做这件事，但是看在就你一个人在家的可怜份上，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下了，我现在要去准备party所需的东西，你打电话给你同学，让他们明天过来玩，就这样。”
　　
　　“你不是今天就要搬走了吗？”苗斯里终于抬头说话。
　　
　　顾格格撂下话准备走人，见她开了金口，就又坐下来解释：“本来是要搬走的，我东西都收拾了，不过你母后一个电话，这不又走不了嘛！你也是，明天你生日，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是早些跟我说，我也好早点帮你准备，还好现在不晚，你妈又打过来一笔钱，有钱好办事，你放心，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我准备……”
　　
　　苗斯里冷冷的打断她：“你别费心思了，我才不要过生日。”
　　
　　顾格格正说得兴高采烈，却被泼了一瓢凉水，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苗斯里口气淡淡的说：“不为什么，我不喜欢。”
　　
　　顾格格本来还猜她心情不好是因为没人帮她庆祝生日，结果看她的样子，不但不喜欢好像还深恶痛绝，谁跟自己的生日过不去，真是个怪小孩：“你不过拉到，我还懒得去张罗，你就坐着慢慢思考人生吧，我走了。”
　　
　　“你不是说你不走了吗？”苗斯里叫住她。
　　
　　顾格格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拜托你，虽然你的数学不好，但是有点逻辑好不好？我不走是要帮你准备生日会，但是你现在不要我准备了，我干嘛不走？”
　　
　　苗斯里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不对，你这么不开心，不会是因为我要走了吧？”顾格格好像突然发现一个重大秘密一样，一脸惊讶的看着苗斯里。
　　
　　苗斯里用鼻子发出一个很不屑的声音，却没有反驳。
　　
　　顾格格挑起苗斯里的小巴，笑得一脸邪恶的说：“你不会喜欢我了吧？”
　　
　　苗斯里先是一愣，然后脸开始变红，整个人扭捏起来，却不忘嗤之以鼻：“你说故事呢！”
　　
　　顾格格原本只是跟她开玩笑，但是看到苗斯里扭捏的样子，倒好像是被她一语道破先机一样，眼前一黑，不会吧，如果是真的，那真是太作孽了！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扼杀在摇篮里，于是一脸郑重的对苗斯里说：“我跟你讲哦，我虽然失恋了，但是还没饥不择食到喜欢女人，你赶紧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苗斯里的脸更红了，不过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还从床上跳下，直视着顾格格，大声的说：“我脑子又没坏，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又凶，嘴又毒的女人！”
　　
　　顾格格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嘛骂人啊？”
　　
　　苗斯里继续跳脚：“我也跟你讲，我就是喜欢amy，都不会喜欢你！”
　　
　　“amy是谁？”
　　
　　“我妈养的宠物狗，不过去年得禽流感死了。”
　　
　　顾格格：……
　　
　　苗斯里愤怒的甩门出去，一会儿又开门进来，黑着脸说：“这是我房间，你出去。”
　　
　　顾格格忍住笑，走到门口，又被苗斯里叫住。
　　
　　苗斯里叉着腰，凶巴巴的说：“我改变主意，你明天帮我过生日，不过我不要别人参加，只要你一个人陪我，陪我一整天。”
　　
　　说实话，顾格格宁愿操办一个一百人的生日party，也不愿一个人对付这个变化无常的小鬼，不过生日为大，就让她一回吧，回头笑着说：“好。”
　　
　　于是第二天早上六点钟的时候，苗斯里就在睡梦中被顾格格拎起来。
　　
　　苗斯里睡眼朦胧，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你干嘛？”
　　
　　顾格格穿戴整齐的站在床边，笑着说：“happy birthday，my dear！”然后摊开手上的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一天的行程。
　　
　　苗斯里看着看着睡意尽消，一脸惊惧的叫道：“去动物园看猴子？到电影院看海底总动员？还要爬栖霞山？……我是过十八岁生日，不是过八岁生日！”
　　
　　最后在苗斯里的据理力争、威逼利诱之下，顾格格终于同意改变了所有的行程。
　　
　　早上去了游乐园，顾格格最怕坐过山车，但是还是被苗斯里拖了上去，从过山车上下来时，顾格格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双手双腿哆嗦个不停，把苗斯里笑得蹲在地上，半天没能站起来。
　　
　　下午的活动是逛商场和看电影，顾格格拿着苗雅的钱给苗斯里买东西，不过这个败家女尽捡贵的挑，花光了那一万块之后，她又搭进去了两千，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第二天她回到学校才发现，苗斯里竟然将新买的衣服和包包全塞她箱子里，打电话问她，苗斯里解释，衣服太成熟了，不适合她，只适合像顾格格那样的老女人穿，于是顾格格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虽然买的时候，她觉得穿在苗斯里身上挺好看的，吞到肚子里的牙齿也吐了出来，重新装回去）。
　　
　　进了电影院，顾格格想去看海底总动员，被苗斯里白了一眼“幼稚”，然后拉着顾格格去看了一部爱情片，当然等到顾格格红着眼圈出来的时候，自然又被苗斯里一番嘲笑。
　　
　　原本顾格格想请苗斯里吃大餐，不过苗斯里说想吃她亲手做的饭，于是两人便到超市买了食材回来，顾格格做主厨，苗斯里给她打下手，一顿饭好不容易做好后，厨房也被弄的像被洗劫过一样，苗斯里自然又全赖在顾格格身上。
　　
　　顾格格都以今天她生日为由，不跟她计较。
　　
　　吃晚饭，顾格格神奇的变出一个蛋糕来，点上蜡烛，然后用一天下来最认真的语气说：“苗斯里，生日快乐！”
　　
　　苗斯里看着顾格格映在烛光的脸，差点没出息的掉下眼泪，连忙走到酒柜旁边，从里面取出一瓶酒，打开分倒在两只杯子里后，说：“过了今天这个生日，所有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我都可以做了，包括喝酒。”
　　
　　顾格格举起酒杯，笑着说：“对，那我就恭喜你长大成人。”
　　
　　喝完半瓶酒的时候，苗斯里告诉顾格格，其实她是一个私生女，自从十岁知道这件事后，她就没有再过过一个生日，她讨厌自己的出生。
　　
　　喝完整瓶酒之后，苗斯里向顾格格索要生日礼物，顾格格指着沙发里的一堆纸袋说，礼物不就在那吗，而且我还陪了你一天，怎么还得寸进尺的要礼物啊？
　　
　　苗斯里却耍着赖，就要。
　　
　　顾格格摊了一下手，好吧，现在离凌晨还有一个小时，你要什么赶紧说，看看我能不能在一个小时内给你倒腾来。
　　
　　苗斯里扬起一个坏坏的笑，不要一个小时，一分钟就可以，你先闭上眼睛。
　　
　　顾格格似乎猜到了她的意图，连忙双手抱胸，紧张的问，你想干嘛？
　　
　　苗斯里不管顾格格错愕的表情，用行动告诉她自己想干嘛，勾起她的下巴，温柔的吻上觊觎很久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支持哈，还是那句话，我会用心写的^^




28

28、第二十八章 ... 
 
 
　　沙发里的男人，苗斯里见过无数次，不过都是在财经杂志或者财经类电视节目上，上大学的时候，篮球队里有个队友是金融系的，有一次带着一本名叫《投资与价值》的书到队里，兴奋的跟吃了摇头丸似的，逮着人就语无伦次的说，你知道吗，陆连始的，亲笔签名，限量版，我二舅舅的三姑父的小叔子帮我搞来的，无价之宝，夸张程度堪比凤姐的各种求婚信，等到这名队友像捧着清朝瓷器一样，捧着陆连始亲笔签名版《投资与价值》走到苗斯里跟前显摆时，苗斯里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用投篮的姿势将清朝瓷器扔进了两米开外的垃圾箱里，气的队友要跟她绝交，不过苗斯里只用了一个KFC的全家桶套餐就挽回了队友的心，于是在苗斯里脑海里中对陆连始多了一层概念，陆连始的价值=一个KFC全家桶（……）。
　　
　　如果可以，苗斯里这一辈子都不要跟这个叫陆连始的人有面对面的机会，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或者可以这样：“hi，陆先生，我是你的女儿苗斯里。”这听起来像个冷笑话。
　　
　　但是她有一个叫苗雅的母亲，自从三年前她的妈妈正式搬进陆家别墅开始，苗斯里就知道总有一天，她会跟陆连始见面，只是没想到是穿成现在这个样子，粉红色的睡衣睡裤，鹅黄色的毛绒拖鞋，看上去又乖巧又可爱，这当然是她母亲大人的杰作，而坐在她对面沙发上的陆连始，也不是杂志里那个面无表情，不近人情的样子，他穿着灰白色的居家服，一只手端着早餐奶，一只手拿着报纸，看上去和蔼可亲，他们现在的样子就好像爸爸和女儿，而事实上他们确实是父女，他们的脸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特别像，而苗斯里原本的打算是穿着正式的裙子，在某个高峰论坛上，用kira的身份去见他，她要告诉陆连始，她的出生虽然不光彩，但是她的人生很光鲜，并且是靠她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其实她不知道，她的这个想法，更像是女儿想向自己的父亲证明，她是一个优秀的孩子。
　　
　　客厅里的一家三口，最开心的莫过于苗雅了，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多年了，虽然气氛看上去并不怎么好，至少还没达到她的期望值，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样子，她的女儿像只小老虎竖起全身的刺（……全身是刺的那不是刺猬吗？）仇视着真正的老虎那个她该称呼为爸爸的人，不过两个人看上去更像猫和老虎（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是不是一个等级的），果然陆连始一句话立即把苗斯里外强中干的假象击的粉碎，陆连始看着报纸，头也没抬，说，你妈果然没骗我，你确实是我的女儿，DNA就不用测了，从今天开始就住家里吧，苗斯里愣在那里，显然没弄清楚状况。
　　
　　苗雅立即偎依到陆连始旁边，抽掉他手上的报纸，佯装嗔怒道：“你说什么呢？到今天还不相信小里是你的亲生女儿。”
　　
　　陆连始也不怒，喝了一口早餐奶，才说：“是我的女儿，怎么到今天才来见我？”
　　
　　两个人的年纪都不轻了，尤其是陆连始，已年过半百，但是因为保养的好，看上去像四十多的样子，从他的脸上很容易看出年轻时的俊朗，而苗雅就更不用说，跟吃了长生不老药的妖精似的，两人看上去很般配，还相濡以沫很恩爱，事实上他们的关系只是同居男女而已，当然苗雅要的并不仅仅是陆连始背后的女人这么简单，如果是，那么二十几年前就做到了，她的终极目标是陆太太这个名正言顺的头衔，而得到这一头衔的唯一筹码就是她的女儿苗斯里，现在他们父女团聚，她就好像过了一关重要的关卡，离闯完游戏的全关不远了。
　　
　　苗雅亲密的挽着陆连始的胳膊，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小宇出了事，你哪里还记得还有小里这么个女儿？”
　　
　　陆连始听她提到儿子，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总是有了些许变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苗斯里，他这世上唯一的孩子，二十三年来，第一次正式见面，以前只看过她的照片，没想到都这么大了，虽然跟小宇同父异母，但是长的还真像她哥哥，尤其是眼睛，苗雅说的对，如果不是小宇出事，他真的不记得他还有个女儿。
　　
　　当年苗雅告诉他，她怀孕了，他想都没想就让她拿掉，结果一向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竟然违背了他的意思，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等苗雅指着照片里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告诉他，是他的女儿时，已经是一年以后的事，一切木已成舟，苗雅也顺理成章的爬到他后宫第一情妇的位置，苗雅的伎俩其实不并高明，就想用孩子来锁住男人的心，但是就这么一个不太高明的伎俩，在他那么多情妇中，只有苗雅敢这么做，别的女人对他都是唯唯诺诺，甚至敬若神明，他的命令没有人敢违背，包括他的结发妻子，只有苗雅把他这个在商场里叱咤风云的人当着普通男人来看，一个女人可以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五年甚至十年，但是一跟就是二十年，只能说明她的痴心了，这么一个智慧、美貌、痴心的女人，怕是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又是因为她，在儿子出事之后，让他还有血脉留在这世上。
　　
　　他的结发妻子是一个平庸的人，论美貌比不上他形形色色的情妇，论功劳比不上陪他打江山的苗雅，唯一的贡献就是帮他生了一个优秀的儿子，可惜他花了半辈子心血培养的儿子，四年前却死在了一场车祸上，虽然擎事人在他施加压力之下，已被判了终生监禁，但是他的儿子却再不能死而复生，妻子在儿子走后一年也因为长期抑郁引得心脏病复发而去世，那段日子是他最艰难的时候，偏偏公司处在上市的紧要关头，都是苗雅一路帮着他，也正因为这样，他才让苗雅正式入住陆宅，成为他身边唯一的女人，至于名分，他也有他的打算，就是他的女儿愿意继承他的家业，并且将陆家的血延续下去，他就会将苗雅扶正，但是他的女儿看起来似乎不太愿意。
　　
　　苗斯里看着眼前秀着恩爱的两人，觉得刺眼极了，她知道她妈这么多年一直跟着这个男人，但是眼不见为净，现在亲眼见到，心中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一直跟她相依为命的妈妈突然被别人抢走一样，同时把倾注在她身上的百分百的爱也一并抢走，心有一种被抽空的感觉，这个地方果然不是她应该来的，说了一句：“我走了。”站起身。
　　
　　苗雅连忙放开陆连始，走过来抓着苗斯里的胳膊，微怒道：“小里，你怎么回事？连爸爸都不喊一声，就要走，太没礼貌了，今天就不用上班了，留下来陪你爸爸好好吃顿饭。”
　　
　　苗斯里冷笑一声：“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或者以后连妈妈也没有了。”
　　
　　女儿的倔强，苗雅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多年，只要关于她爸爸的东西，她都很排斥，如果不是她昨天喝醉了，被强行带回来，恐怕她死都不会踏进这里一步，但是他们毕竟是父女，怎么可能有生之年不见面，跨出第一步确实很难，但是跨都跨了，哪还有退回去的道理，摸着她的脸颊，柔声的说：“小里，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说什么没有爸爸和妈妈，没有我们，怎么会有你，天下间就没有不是的父母，快去给你爸道个歉，让他不要生你的气。”
　　
　　苗斯里挣脱开苗雅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大声的说：“我都说了，我没有爸爸，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你要跟着他，你尽管到他身边去，为什么要逼我？我以前没爸爸，也长到这么大，以后没爸爸，一样活得很好。”
　　
　　“那是你觉得，让我告诉你，没有他，你一无所有。”叶蔓蝶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精致的发型，露出她漂亮的瓜子脸，面无表情的从楼梯上走下来，这话是她说的。
　　
　　苗斯里挺直了脊背，用防备的眼神盯着叶蔓蝶：“什么意思？”
　　
　　叶蔓蝶走到苗斯里跟前，跟她对视，又说了一遍：“如果没有爸爸，你一无所有。”
　　
　　苗斯里已恢复冷静，冷冷的开口：“我除了在MUMU上班，挂个破总监的职，跟他没有任何瓜葛，而我为什么会在MUMU上班，你应该最清楚。”
　　
　　叶蔓蝶冷笑，完全不似平时的温柔作风：“是吗？那你问问你妈，事实是不是这样呢？”
　　
　　苗斯里身上的刺又一次竖起来，指着叶蔓蝶，问苗雅：“她什么意思？”
　　
　　苗雅先看了叶蔓蝶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她说的没错，没你爸爸，你现在一无所有。”
　　
　　“我怎么一无所有，我有自己的公司！我现在花的钱，全部是我自己赚来的，我没受过他半分恩惠！”开公司的事，苗斯里一直瞒着苗雅，她想做到MUMU一样大的时候，然后给苗雅一个惊喜，现在情急之下讲了出来，为自己辩白，只想证明他们是错的。
　　
　　苗雅淡淡的开口：“如果没有你爸爸暗地里的帮忙，你以为你的公司真能开得起来？还做成今天这么大的规模？小里，你真是太天真了，就连你的合作拍档，都是跟了你爸爸十年的助手，你去年赚了五百万的单子，也是跟你爸爸合作多年的公司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跟你签的，为什么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总能化险为夷，这些就不用我再告诉你是什么原因了吧？”
　　
　　苗斯里又往后退了几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一一扫过，原来她一直认为的成功，不过是小朋友玩的扮家家游戏，可笑的是她还以为自己牛的不可一世，而无情击碎这个海市蜃楼的还是她最亲爱的妈妈，原来这么多年来，她只是一个毛绒玩具而已，被人玩弄于股掌中。
　　
　　苗雅看到女儿大受打击的样子，心立即跟着疼起来：“小里。”
　　
　　一瞬间，放佛身上所有的刺都被人拔光了一样，连唯一的反击武器都没有了，苗斯里躲开苗雅想拉她的手，穿着睡衣就跑了出去。
　　
　　苗雅眼中的忧伤一闪而过，然后不紧不慢的喊来刑四，把苗斯里的衣服和手包给他，又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给苗斯里送过去。
　　
　　刑四接过正准备走，苗雅喊住了他，然后说：“麻烦你了，四哥。”刑四只点了一下头，走了出去。
　　
　　苗雅走到陆连始旁边，挽住他，笑着说：“那个小牛魔王，早就该打击她一下了，不让她吃点苦，成不了才。”
　　
　　陆连始拍了拍她的手：“你心里有数就行。”
　　
　　两个人一起上楼，直到楼梯口转弯的时候，苗雅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客厅里的叶蔓蝶。 

作者有话要说：（很多人对苗妈有意见啊，嘿嘿~我只能说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作为妖精妈，也是有一定的故事的哈^^）
哎呀呀，又半夜更文了，没有特别的事，会保证日更的^^
P个S，娜姐夺冠了，泪流个满面啊，太开心了




29

29、第二十九章 ... 
 
 
　　一个人可以不成功，但是不能没有信仰，苗雅的一番话不但摧毁了苗斯里的自信，甚至直接摧毁了她的信仰，华丽的高楼轰然倒塌，化为一片废墟，她突然不知道这些年，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以前是想证明自己，更想让妈妈生活好一些，然后离开那个男人，她一直不觉得妈妈是因为爱那个男人才愿意跟他在一起，要不然为什么从小到大，她都没有说过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事，除了告诉她那个男人是她爸爸之外，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跟所有人分享的吗？就好像她喜欢顾格格一样，她确定了自己的心之后，第一时间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妈妈。
　　
　　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心却冷的像掉进冰窟窿里一样，以为妈妈会追出来，结果回头了无数次，都是失望，就这样穿着睡衣，搭着毛绒拖鞋，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任由路人把她当疯子一样打量。
　　
　　不知道谁的饮料掉在地上，洒了一地，苗斯里穿着毛绒拖鞋，失魂落魄的走上去，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屁股上肉多，倒也没觉得有多疼，也幸亏是往后倒，要是往前摔个狗啃泥，苗斯里能直接刨个洞，把自己埋了。
　　
　　“姐姐，姐姐，你哭了，是不是摔的很疼？”一个五六的小女孩，站在苗斯里跟前，用稚气的声音问她。
　　
　　“我哭了吗？”苗斯里抹了一把脸，果然全是水，用袖子擦了擦，说，“姐姐没哭，姐姐这么大的人了，摔一跤，怎么会哭呢。”
　　
　　小女孩低下头，在她的小包包里翻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根棒棒糖来，蹲下来，放在苗斯里的手心，甜甜的说：“我每次跌倒疼得哭的时候，妈妈都会给我棒棒糖，然后我就不哭了，我给姐姐棒棒糖，姐姐也不要哭了哦。”然后回头对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说，“妈妈，我这样做，对不对？”
　　
　　年轻的妈妈把小女孩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说：“晶晶做的对，真乖。”然后又朝苗斯里善意的笑了笑。
　　
　　苗斯里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母女俩的背影，放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眼泪又忍不住流下来，忽然想起一个人，每次她难过的时候，那个人都会像拍小狗一样拍着她的脑袋说，乖，告诉姐姐，谁欺负你了？姐姐帮你欺负回来。
　　
　　没有一分钟犹豫，拦了一辆出租车，跳上去，说了地址，一路上不断的催促司机开快一点，恨不得把司机拉下来，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个女人，然后扑到她怀里，把眼泪一次流个够。
　　
　　司机看她两眼通红，披着凌乱的头发，还穿着睡衣拖鞋，狼狈的好像被人从家里赶出来一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到了目的地，苗斯里一摸口袋，才发现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有，只好红着脸，抱歉的跟司机说，师傅，你等我一下，我朋友家就在上面，我让她把钱给你送下来。
　　
　　司机被催促了一路，窝了一肚子火，还被坐霸王车，哪里还忍得了，立即骂骂咧咧开，说了各种难听的话之后，才说，我就在这等着，你别想赖掉。
　　
　　糟糕透顶的状况让苗斯里快麻木了，被司机骂了半天，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听他说在这等，才转身走进电梯，顾格格只说过一次她家的地址，还好只要是顾格格的事，苗斯里都会用心记在心里，所以看到1202的字样，按了门铃。
　　
　　门铃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开门，不是顾格格，也不是顾格格的家人，那天顾格格的爸爸过生日，她家里的人，苗斯里都用心记过，她确定开门的人，她没见过，连忙弯了一下腰，轻声的说：“抱歉，我按错门铃了。”今天实在太混乱了，混乱的连顾格格家的地址都忘了。
　　
　　苗斯里刚转过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鹿鸣，谁来了？”
　　
　　那个叫鹿鸣的男人说：“哦，别人按错门铃了。”然后关上了门。
　　
　　苗斯里眼泪流的更凶了，按了电梯，数字停在一楼半天不动，便跌跌撞撞的走楼梯，跑下十二层，感觉腿都要断了。
　　
　　那个出租车司机果然还在那等着，看见苗斯里从楼里出来，立即摇下车窗，喊道：“你朋友呢？”
　　
　　苗斯里满脸的泪，什么话都没说，只摇了摇头。
　　
　　司机以为苗斯里在耍他，立即怒了，开门下车，三两步走到苗斯里跟前，粗鲁的抓着她的衣领，拿不到钱，打一拳解解气也好，结果刚举起手臂就被人抓住，回头骂道：“谁抓着老子？”就见一个比他高一头穿着黑色西服的魁梧男人站在身后，脸上的杀气重的可以击毙他，吓的连忙松手，赔笑道，“这个小姑娘坐我的霸王车，我不过是吓唬她一下，没真想打她。”
　　
　　西装男人掏出一张一百的票子直接摔在司机脸上：“还不快滚。”
　　
　　司机哪里还敢多留，上车就走，看到停在他车旁边的宝蓝色宝马时，不忘垂涎了一下。
　　
　　“大小姐，你没事吧？”
　　
　　苗斯里这才看到刑四，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四叔。”
　　
　　刑四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狼狈的大小姐，站的笔直，任由她把眼泪鼻涕擦到他西装上，等她终于不哭了，才像对小时候的苗斯里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亲切的说：“走，四叔带你去吃冰淇淋。”
　　
　　打开宝马的后门，让苗斯里坐进去，自己坐在驾驶座上：“大小姐，先找个地方，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吧！”
　　
　　苗斯里抽抽噎噎的答应了，然后问：“我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刑四发动了引擎，说：“苗姐告诉我的，她让我给你送衣服。”
　　
　　不提苗雅还好，一提，苗斯里立即发起火来：“我才不要她这么假好心。”
　　
　　刑四像一个长辈安慰着苗斯里：“苗姐是你妈妈，怎么会是假好心呢？”
　　
　　苗斯里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到底是自己的妈，虽然对她有诸多不满，也不好太编排她的不是，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太后两个字，苗斯里还不想跟她说话，按了挂断键，电话又跟进来，挂了两次之后，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到一边。
　　
　　刑四的电话响了，接了，说了几个字：“她在车上，还好。”
　　
　　苗斯里扭过头看窗外，外面竟下起了雨，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跟着想到刚才在顾格格家门口的情形，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
　　
　　没想到一天之内，她竟然见了两个最不想见到的人，见陆连始时，虽然穿着睡衣，怎么也是干干净净的，倒也没有觉得太大的不妥，见邱鹿鸣时，她的样子真的糟糕透了，用疯子来形容都不为过，她就这么一身狼狈的站在她的情敌跟前，而她的情敌，穿得干净光鲜，阳光英俊得放佛杂志里的模特，她以前觉得顾格格太夸大其词了，见到邱鹿鸣本尊之后，才知道顾格格根本就是谦虚了，刚才已麻木了没什么感觉，现在才觉得自惭形秽起来，有这么一个条件优越的男人在身边，顾格格怎么可能还会喜欢她呢，而且顾格格说过，她想过一个普通女人的生活，找一个男人，结婚生子。
　　
　　几天前她还雄心壮志的想要把顾格格重新追回来，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有资本，她有能力跟顾格格在一起，但是顷刻间她的所有资本全部化为乌有，原来她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别人的施舍罢了，而且还是那个她最深恶痛绝的人的施舍，她怎么可能要，所以她现在一无所有，那她还有什么资格跟顾格格在一起呢，她和顾格格之间，就好像两辆背道而驰的车，距离越来越远。
　　
　　强烈的自卑感让她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被人家叫私生女，几个小孩子编成歌跳跳唱唱，“苗斯里没人要，妈妈跟着男人跑。”
　　
　　雨越下越大。
　　
　　*
　　顾格格关好阳台的窗户，重新走回客厅，接过邱鹿鸣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说：“怎么好好的突然下这么大的雨。”
　　
　　邱鹿鸣放下水果刀，洗了手回来：“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女孩子找到她要找的地址没有，下这么大的雨，别在外面淋着了。”
　　
　　顾格格翘着二郎腿，随口问道：“多大的人了，还认错路？”
　　
　　邱鹿鸣把他见到的女孩，描述了一下：“二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睡衣，衣服上全是泥，可能摔过跟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睛红红肿肿的，反正挺狼狈的，一看就知道，还处在叛逆期的小朋友，跟大人闹矛盾，然后搞出离家出走的戏码，不过她那头红头发倒是挺奇特的，什么时候，我也去染一下。”
　　
　　顾格格嗤之以鼻：“你当你是樱木花道啊，染红头发……”话未说完，手上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几下就滚到了茶几下面，声音有些发颤的问，“你说的女孩子，是不是眼睛大大的，长的挺漂亮的。”因为不知道怎么形容，手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邱鹿鸣疑惑的看着她，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挺漂亮的，不过哭成那样，也看不出来了。”
　　
　　顾格格撒腿就往外跑，连鞋都没换，就跑了出去。
　　
　　顾云在后面喊：“小妹，带把伞。”
　　
　　顾家二老和邱家老二都面面相觑，格格这是怎么了？
　　
　　顾格格淋着雨，在小区里跑了一圈，都没见到苗斯里的影子，回到家，不顾湿淋淋的一身，冲进房里，拿起手机拨出去，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基调就是笑一会儿，虐一会儿吧~~~
对了，明天不更^^




30

30、第三十章 ... 
 
 
　　顾格格完全想象不到，苗斯里到底遇到什么事，才会这么狼狈的跑来找她，过门又不入，一定是看到邱鹿鸣产生了些误会，偏偏手机关机，想找到她都不能，打电话去公司，宋钱告诉她，苗总监没有来上班，那么想要找到苗斯里，只能问一个人。
　　
　　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顾格格恨不得把手从手机里伸过去，然后掐住苗雅的脖子让她接电话，终于在响最后一声的时候，那头传过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找我什么事？”
　　
　　“告诉我，苗斯里在哪？”顾格格立即咆哮过去，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恶劣的态度跟苗雅说话。
　　
　　“她不是去找你了吗？”
　　
　　苗雅的声音还是不紧不慢，顾格格甚至能猜到她正在优雅的喝着咖啡，于是心也跟着放下来，她知道不论她有多么在乎苗斯里，都比不上电话那头那个气定神闲的女人，所以她能确定苗斯里现在应该没事了，至少没有人身安全问题。
　　
　　顾格格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语气，输人不输阵，虽然刚才气急败坏的样子，已经输掉了一个城池，用淡淡的口吻问：“小里出了什么事？”
　　
　　“怎么，她没告诉你吗？”传过来一阵轻笑，苗雅继续说，“我还以为她会跑到你那去哭诉呢，其实也没什么，被我跟她爸爸说了两句，就发脾气跑掉了。”
　　
　　顾格格立即明白了整件事的大概，暂且不说他们责备了苗斯里什么话，光“爸爸”两个字就能逼得苗斯里悬梁自尽，难怪一向注意仪表的苗斯里穿着睡衣就跑了出来，并且开始后悔昨天不应该把苗斯里交给苗雅，她也没想到苗雅竟能狠得下这个心，毕竟二十几年都过去了，为什么要逼苗斯里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呢？
　　
　　“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吗？”顾格格放软了声音，又问了一遍，她没有心情跟苗雅扯太多无谓的东西，可怜的苗斯里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舔舐伤口。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在她自己的房子里。”
　　
　　顾格格挂了电话才想起来，她不知道苗斯里住哪，突然有些伤感，她好像从来没有主动问过苗斯里这些问题，就比如她的爸爸到底是谁，五年后的她生活习惯有没有改变，她现在住在哪里等等，说的好听一点，她是尊重苗斯里，如果苗斯里想告诉她，自然会说，不告诉她，也一定有她的理由，说难听点，其实是她习惯了苗斯里对她的付出，甚至千依百顺，或者说的更无耻一点，她从来都觉得，除非她想离开苗斯里，苗斯里绝对不会主动离开她，她就像那玄幻小说里的召唤师，只要她想见苗斯里了，念段咒语，苗斯里就会出现在她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反过来去找她。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厅里的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顾格格朝他们抱歉的笑笑：“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邱鹿鸣立即站起来，走到顾格格跟前：“我送你。”
　　
　　“不用了。”顾格格摇了摇头，甚至潜意识里有些暗暗责怪邱鹿鸣，如果不是他多事去开门，就不会让苗斯里受到雪上加霜的打击，她能想象到苗斯里在她家门口看到邱鹿鸣的感觉，这就好像她在苗斯里家看到高言一样，而事实上是邱鹿鸣正在削苹果，而她当着四位长辈和她大姐的面，踹了邱鹿鸣一脚，让他去开门，理由是他是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理应做跑腿的事。
　　
　　“格格，就让鹿鸣送你去吧！”老太太热络的说，眼睛里还闪着八卦的光芒，女儿和女婿看起来真般配啊。
　　
　　“真的不用了。”顾格格又拒绝了一次，还给顾云使了个眼色。
　　
　　顾云立即说：“多多快下课了，我没有车，要不鹿鸣送我去少年宫接一下多多吧？”
　　
　　邱鹿鸣爽快的答应了，而老太太在顾云腰上特狠心的掐了一把，顾云只好哀怨的看了顾格格一眼，而后者笑得没心没肺的闪人了。
　　
　　顾格格把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地址还是厚着脸皮跟苗雅要的，因为她打电话问宋钱，宋钱告诉她，公司里没人知道苗斯里住哪，看到苗雅发给她的地址后，她就明白为什么没人知道了，这个小区是出了名的明星小区，很多娱乐圈的大牌都住在里面，而顾格格以前因为工作的需要来过很多次，没想到苗斯里也住这里，说不定在她们这次重逢前，已经有过很多次的擦肩而过，因为小区的保安设施做得相当好，车都是直接开入车库，然后从车库坐电梯上楼，所以除了住在一栋楼里，偶尔会碰面之外，其他人见面的几率等于零。
　　
　　按了门铃，顾格格只等里面的人开门，然后扑上去，或者等她扑过来，一记深吻之后，捧着她的脸说：“亲爱的，不要难过，我来了。”
　　
　　不过看到开门的人之后，顾格格有了掉头就走的冲动，她觉得来的有些多余，高言系着围裙站在苗斯里的家门口，这一幕比那天在她家看到高言跟苗斯里纠缠在沙发上更让人觉得刺眼。
　　
　　高言看到她倒是很开心：“顾老师，你来了，快进来坐。”说着从旁边的鞋柜里，拆了一双新拖鞋放在顾格格跟前。
　　
　　顾格格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就看见苗斯里亦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并且看到她脚上的拖鞋跟高言穿的那双是情侣鞋，而且新旧程度也差不多，看样子高言是这里的常客，或者是这里的一半主人。
　　
　　“咦，你怎么来了？”苗斯里来不及放下手上的盘子，就走了过来，脸上丝毫没有尴尬，随手把盘子递给高言，说，“言言，你放到餐桌上去。”
　　
　　高言接过，甜甜一笑：“好。”
　　
　　这样的高言一点都不像那天在顾格格家反客为主盛气凌人的女人，更不像被千万粉丝追捧的大明星，简单亲和的就好像邻家小女孩。
　　
　　眼前的两人，年龄相仿，相处得又自然默契，看上去还挺般配的，顾格格如是想，不过如果真的做出掉头就走这么幼稚的行为，那就不是顾格格而是苗斯里了。
　　
　　顾格格神色无恙的走进来，随意打量着里面的陈设，过了五年，苗斯里连品位都变了，以前的苗斯里跟她的喜好差不多，都喜欢清新田园风，而这个房子的装修，是古木沉香的欧式风格，豪华不失典雅，再加上满屋飘着的饭香，很有家的感觉。
　　
　　放佛要证明什么，顾格格问：“我能参观一下房间吗？”
　　
　　高言抢在苗斯里前面笑着说：“当然可以。”
　　
　　于是顾格格在主卧的一整面墙壁上，看到了高言大大小小的照片。
　　
　　“你先坐一会儿，还有两个菜，马上就好。”苗斯里把顾格格按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器塞给她，然后重新回厨房，高言也跟了进去。
　　
　　客厅里只剩顾格格一个人时，才冷下脸来，没想到苗斯里都学会做饭了，并且开始怀疑，苗斯里根本就没到去过她家，邱鹿鸣描述的红发小女孩真的只是按错门铃的陌生人而已，甚至怀疑这几天发生的种种也都只是幻觉，哪有人会痴心的喜欢一个分开五年的人？
　　
　　陌生的环境，让顾格格觉得有些不适，从厨房里时不时传出来的笑声，更让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胃酸翻滚，头痛欲裂，连带着心也一阵一阵的抽搐，不过依然镇定自若的坐着，打开电视，看着芒果台放的雷剧，脸上笑得怡然自得。
　　
　　都说人生如戏，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戏子，至少顾格格觉得她可以拿个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大奖，她看到苗斯里和高言时而相似一笑，时而互相夹菜，脸上不但没有一丝不悦，还面带微笑的调侃，你们看上去真像一对，然后继续跟高言八卦娱乐圈的事，跟苗斯里探讨建筑学的高深理论，临走时还答应苗斯里下次再来做客。
　　
　　一直将车开出小区，顾格格才下车在路边吐的昏天暗地，放佛刚才吃的那顿饭被人下了药一样，不吐干净誓不罢休。
　　
　　有个人跟她一样也吐的昏天暗地。
　　
　　顾格格前脚刚走，苗斯里后脚就跑到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个没玩没了，洗漱完出来，对坐在沙发里高言说：“我先走了。”
　　
　　高言抱着臂，看着苗斯里，冷笑着说：“你的演技真好，希望那个女人会信以为真。”
　　
　　苗斯里面无表情的说：“希望如此，不过还要多谢你的配合，对了，还有我妈，麻烦你帮我跟她也说声谢谢，我谢谢你们帮了我一个大忙。”解□上的围裙，走到门口换鞋。
　　
　　“留下来吧。”高言冲过去，从后面抱着她。
　　
　　苗斯里掰开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丢下一句：“我怕弄脏你家。”开门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抱歉哈^^




31

31、第三十一章 ... 
 
 
　　原本答应苗斯里，每周末回去帮她补习功课，不过因为新开学，学校的事特别多，一忙就是一个月，顾格格竟把这事给忘了，直到有一天，正在教室里画图，听到有人喊她：“顾格格，你妹妹找你。”
　　
　　顾格格暗暗纳闷，她只有两个姐姐，什么时候多出个妹妹了？然后就看到苗斯里穿着白色的连帽卫衣，洗了发白的牛仔裤，长发高高的扎在头顶，肩上还挎着一个大大的天蓝色阿迪包，面带微笑的站在教室门口，干净利落，青春逼人，这是顾格格看到苗斯里时，脑中迅速闪过的词汇。
　　
　　教室里还有几个男同学，跟顾格格的关系不错，手上的笔都来不及放下，就以最快的速度聚拢到顾格格旁边，笑的一脸□的向她打听，她这个漂亮的妹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男朋友，他们有没有机会。
　　
　　顾格格用特鄙视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然后戳着他们的脑门说：“你，有女朋友跟着凑什么热闹，你，个子都没她高不自卑么？你，长成这样不怕吓到她么？我麻烦你们把口水擦擦，知不知道什么叫老年吃嫩草？她还是个未成年。”
　　
　　数落完一遍之后，顾格格才心情愉悦的收拾了桌上的课本朝门口走去，留下几个男同学，面面相觑，一致认定，不就是同班两年多没追她么，至于损的这么狠么，嫉妒成性的女人真可怕。
　　
　　“你怎么来了？”顾格格走到苗斯里身边的时候，问。
　　
　　苗斯里接过她手上的书本，抱在怀里，跟她并肩走着：“你不去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顾格格解释最近比较忙，又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班级，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吧。”
　　
　　苗斯里耸了一下肩：“我到了学校门口，随便问了一个男同学，然后他就带我过来找你了，没想到你在学校这么出名，校花。”
　　
　　明明是夸她的话，不过顾格格愣是把最后两个字听成了“笑话”，斜了苗斯里一眼：“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什么事？”她不认为苗斯里真的因为闲得发慌，才特地跑来看她，并且是星期二的下午，高中生应该在上英语课或者数学课的时间，也就是说苗斯里同学是翘课出来的。
　　
　　走出了教学楼，苗斯里才很不好意思的说：“确实有件事要你帮忙。”
　　
　　果然被她猜中了，顾格格问：“什么事？”
　　
　　苗斯里面露难色，好像很难开口的样子，看到不断有同学从她们身边走过，便问顾格格：“你们这有没有僻静一点的地方。”
　　
　　顾格格一指图书馆西边的绿化带说：“那边人少。”
　　
　　苗斯里立即腾出一只手，拉着顾格格往绿化林跑去。
　　
　　顾格格的心没来由得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口，寂静的环境让她突然想到了苗斯里生日那晚，其实这也是她不去苗斯里家，不接苗斯里电话，不回苗斯里短信的真实原因，说实话，她那天受到惊吓了。
　　
　　她一点都不反感苗斯里黏着她，或者更亲密一点的动作，比如说抱着她睡觉，甚至亲她的额头，脸颊，但是接吻，这个仅限于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竟然发生在她跟苗斯里身上，这让她在第二天酒醒以后，差点没悔得撞墙。
　　
　　事隔一个月，她依然清晰的记得苗斯里吻她时，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被她柔软的舌头扫过口腔，她尝到了一种甘甜的味道，还带着些奶油的香味，完全颠覆了她一直以来固执己见的念头：“接吻就是互换口水的恶心举动”，这也是为什么她跟许明辉谈了两年恋爱，却只有蜻蜓点水式浅吻的原因。
　　
　　所以，第一时间她竟然没有拒绝，拒绝一个女人的吻，第二天才事后诸葛亮责问苗斯里为什么吻她，苗斯里很无赖的说，没有理由，可能看到她好像一副被□过的样子，又恼怒的说，这是我初吻，你又没吃亏。
　　
　　吻得那么有技巧，鬼才信这是她的初吻。
　　
　　“想什么呢？”
　　
　　顾格格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才知道自己走神了，忙用问题掩饰过去：“神神秘秘的，找我到底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苗斯里的脸色一下子沉重起来，迟疑了一下，才开口：“顾老师，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顾格格不解的问：“去医院做什么？”还顺便把苗斯里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上去很健康，难道有隐疾？
　　
　　苗斯里一咬牙说：“堕胎。”
　　
　　顾格格听了差点没一头栽到草地上去，现在的孩子也太早熟了吧，随即又生起气来，这个苗斯里也太不检点了，一个月前吻她时还说是她的初吻，一个月后竟然说要堕胎，冷冷的说：“堕胎找孩子他爸去，找我干嘛？”
　　
　　“我要是知道孩子爸是谁，我早就去找了。”
　　
　　“你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顾格格更怒了，不由得提高了音调，她还不止跟一个男人上床。
　　
　　苗斯里一直低着头，听到顾格格愤怒的声音，才抬起头，就看到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肚子，脸一下子红了，又羞又恼：“顾格格，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不会以为是我要去堕胎吧？”
　　
　　顾格格愣了一下：“不是你吗？”
　　
　　苗斯里大声的反驳：“怎么可能是我！”随即神色一暗，轻声说，“是我好朋友。”
　　
　　顾格格立即松了一口气，心里还生出些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欣喜，笑着说：“谁让你没头没脑的张口就说要堕胎，我都被你吓死了。”因为心情好，还不忘开玩笑的说，“我说嘛，我们俩就接了吻，又没上床，就算是上床也生不出孩子啊，就我们这两个女人。”
　　
　　“原来那天你还想到了上床啊？”苗斯里突然逼近了她。
　　
　　顾格格看着苗斯里近在咫尺的脸，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曾经吻过她的唇上，粉红色的唇瓣泛着淡淡的光泽，看上去很诱人，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了几下，看到苗斯里脸上戏谑的笑时，才收了心神，连忙瞥过脸去：“笑死人了。”
　　
　　苗斯里看到她腮染红晕的样子，也想到了那天晚上，心跟着怦怦跳起来，刚想轻薄她一下，就见不远处的小路上，有两个人走过，还时不时的回头朝她们这里看，这才压下亲她的念头，拉开点距离说：“我好朋友还在学校外面等着我呢。”
　　
　　顾格格问：“堕胎这么大的事，她爸妈知道吗？”
　　
　　苗斯里说：“她不敢告诉她爸妈，只告诉了我，我也不敢告诉我妈，就只能来找你了。”
　　
　　顾格格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非亲非故的，她不想惹上这种麻烦，不过看到苗斯里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搂了搂她的腰说：“走吧，带我去看看。”
　　
　　在学校附近的一家KFC里，顾格格见到了苗斯里口中的好朋友。
　　
　　苗斯里给她们介绍：“高言，顾老师。”
　　
　　那个叫高言的小女孩站起来，朝顾格格礼貌的点了一下头，轻轻喊了一声：“顾老师好。”
　　
　　顾格格简单打量了一下高言，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长得乖巧，学习成绩好，特别讨人喜欢的小姑娘，跟苗斯里差不多的年纪，身上穿着市里一所重点中学的校服，长的高高瘦瘦，清清秀秀，可能月份少，肚子看上去还很平坦。
　　
　　苗斯里对高言说：“你的事，我都跟顾老师说了。”
　　
　　高言看着苗斯里没说话，顾格格从她脸上看到了责备的神情。
　　
　　苗斯里解释：“我就跟她说了那个事。”手微抬，指了一下她的肚子，然后又说，“其他都没说。”
　　
　　高言这才轻轻“哦”了一声。
　　
　　能搞出人命官司，背后肯定有一个不简单的故事，顾格格对别人的事不敢兴趣，她是不想看到苗斯里太为难，才插手这件事，所以对高言不太合作的态度，也不以为意，淡淡的说：“我有个朋友在四院妇产科，保密工作绝对可以放心，钱的事也不用担心，我先帮你垫着，如果你已经决定好了，现在就走吧。”
　　
　　高言低着头又想了一会儿，才说：“那就麻烦顾老师了。”
　　
　　顾格格的那位医生朋友，其实是她大姐的同学，她跟顾格格听到苗斯里说这件事时候的反应一样，第一句话就是：“你大姐知道吗？”顾格格只好满脸黑线的跟她解释，是那个小女孩，不是她，并一再拜托她，一定要保证安全，小姑娘还小，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医生答应她亲自主刀，顾格格才放下心来。
　　
　　高言进了手术室，顾格格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苗斯里则不安的在她跟前走来走去，顾格格劝了几句无果之后，也就不管她了。
　　
　　说实话，看到苗斯里这么关心别人，顾格格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她记得苗斯里跟她说过，她有个好朋友喜欢她，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此刻躺在手术室里准备打掉孩子的女生。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撒花支持啊^^




32

32、第三十二章 ... 
 
 
　　一连三日，苗斯里都窝在一家名叫“tempt club”的高级私人会所里，起初她还像一个优雅的女士，点一杯hennessy vsop坐在酒吧里厮磨一个下午，跟着就像一个酗酒者，将各种酒瓶上只有英文字母在普通酒吧根本见不着的酒，当着啤酒或者二锅头无情的倒进胃里，倒到最后连侍者将酒换成白开水都不知道，一饮而尽后，还舔了一下酒杯边缘，赞叹，这酒不错，再来一杯……
　　
　　所谓的私人会所，顾名思义就是为私人服务的会所，“tempt”300多平米不算大也不算小，里面包含了酒吧，餐厅，SPA，健身房，游泳池等一些列配套设施，几乎不对外营业，里面的会员寥寥无几，少的令人咂舌，感觉随时可能关门大吉，当然它的入会费也令人咂舌，tempt还有一个不同于其他会所的地方，就是里面的会员都是女人。
　　
　　苗斯里是经高言介绍进来的，一来就爱上了这里的环境，优雅并且隐私，还有一个让她愿意常来的原因就是，tempt的老板娘苏岚，那个知性优雅的女人，就像一个爱情疗伤师，能医治各种爱情类疑难杂症，而苗斯里是她的病人之一，苗斯里原本是来找她疗伤的，不过苏岚和她的女友去欧洲旅游了，这才放任了苗斯里这个酒鬼糟践她的会所（……）。
　　
　　苏岚接到员工的电话，说苗斯里快要醉死在tempt，他们都束手无策，而她一时又赶不回来，只好打电话给高言，虽然坏了规矩，但是确实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高言在会所三楼的露天阳台上，找到蜷缩在角落阴影里的苗斯里时，眼泪立即忍不住落下来。
　　
　　这样的苗斯里，她见过两次，一次是小的时候，苗斯里知道自己是私生女，被别的小朋友嘲笑，便哭着躲起来，她跟苗雅差不多把整个小区翻遍了，才在墙角里找到她，瘦小的身子蹲在那里瑟瑟发抖，同样只有十岁的她，第一次知道了心疼一个人的感觉，以至于后来无论苗斯里变得多么坚强，她只要想起那个场景，都会忍不住落泪。
　　
　　还有一次，就是苗斯里知道顾格格真的不见了的时候，她抱着膝盖坐在她们家楼顶的天台上，不吃不喝整整坐了一天一夜，任凭她和苗雅怎么劝，她都不肯回家，天知道，她当时嫉妒顾格格快嫉妒疯了，这个女人凭什么让苗斯里这么在乎她。
　　
　　而现在，苗斯里又一次无助的坐在那里，还是因为那两个人，一个苗斯里的爸爸，一个顾格格，这两个人就好像苗斯里的劫难一样，总能把苗斯里伤得彻头彻尾，所不同的是，这一次苗斯里既没有害怕的哭泣，也没有伤心的流泪，只是安静的坐着，静的好像失去生命一样。
　　
　　“苗苗。”高言走过去，蹲在她的旁边，轻轻喊了一声。
　　
　　苗斯里抬起埋在膝盖里的头，看了高言一眼，一句话没说，又重新埋下去。
　　
　　“阳台上风大，我们先进去吧。”高言继续用温柔的声音劝着。
　　
　　苗斯里还是不理她。
　　
　　高言穿着高跟鞋，蹲了一会儿就觉累了，只好站起来，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跟阿姨快要担心死了，你手机关机，又不回家，如果再找不到你，我们就要去报警了。”
　　
　　“你过来，我妈知道吗？”苗斯里终于开口说话，沙哑的声音，好像嗓子被刀划过一样。
　　
　　高言拽着苗斯里的胳膊，把她扶起来：“我只说找到你了，没告诉她，你在这。”
　　
　　苗斯里哦了一声，坐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酒瓶往杯子里倒酒，倒满一杯之后，一饮而尽。
　　
　　高言等她喝完之后，才夺了她手上的杯子：“不要再喝了。”又将桌上酒瓶放进身后的橱柜里，“进去洗个澡吧，看看你的样子，再不洗就要发酸发臭了。”
　　
　　苗斯里低头看一下，果然跟高言说的一样，衣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浑身的酒气，连自己闻了都有些作恶，却坐着动都不想动，只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待。”
　　
　　高言在她对面坐下：“你爸爸的事，阿姨都跟我说了，其实这有什么啊，他是你爸爸，帮助你是天经地义的事，而且不但如此，他的公司以后都是你的，我搞不懂为什么你这么抗拒？”
　　
　　苗斯里冷冷的打断她：“他的钱，我一毛钱都不会要，我不会接受他的任何恩惠。”
　　
　　“之前你不知道不是也接受了么，以后大不了还装着不知道好了。”
　　
　　苗斯里哼了一声：“如果我要接受，早在那年你要我帮忙的时候，就找他了。”刚说完，就愧疚的看着高言，“对不起。”
　　
　　高言听她说对不起，愣了一下神，然后淡淡的笑笑：“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放在心上，忘了吧，你看我现在过的不是挺好的么？”
　　
　　苗斯里垂下眼帘：“你就是怨我一辈子，都是应该的，但是我也有我的坚持，希望你能明白。”
　　
　　高言笑着说：“你这句话，我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我从来没怪过你，而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从来都没后悔过。”
　　
　　如果不后悔，为什么经常半夜打电话给我，还哭得说不出话来？这句话苗斯里没有说出口，这些年，每次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高言总是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她不知道这样只会让她更愧疚而已。
　　
　　“如果换做是顾格格，你会帮她吗？”高言突然问。
　　
　　“什么？”苗斯里显然没听明白。
　　
　　高言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意思是，你会为了顾格格去求你爸爸吗？”
　　
　　苗斯里语气肯定的说：“她不会有这样的要求。”
　　
　　高言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是说如果，或许因为别的事需要你爸爸的帮忙，她现在在MUMU上班，这种可能随时会出现，你会像拒绝我一样，拒绝她吗？”
　　
　　“我……”苗斯里张口结舌起来，她想说不知道，但是只要说出口，肯定会伤了高言的心，而她确实不知道，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为了顾格格去求陆连始，她愿意吗？
　　
　　苗斯里的迟疑，其实已经给了高言答案，她依然清晰的记得，苗斯里拒绝她时候的决绝，哪怕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她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但是她为顾格格犹豫了，又禁不住问一次，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高言问出了口，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苗斯里不下几百次了。
　　
　　“她啊，一点都不好，人又凶，嘴又毒，对我从来都没有好脸色，胆子还那么小，连喜欢女人都不敢。”苗斯里想到顾格格，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笑，“但是，我爱她。”
　　
　　苗斯里脸色温柔的笑，深深刺痛了高言的眼睛，冷笑：“你爱她，还舍得跟她分手？”
　　
　　高言的一句话把苗斯里拉回现实中，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又想到那天出现在顾格格家中的邱鹿鸣，神色黯淡下来，苦笑：“因为我没有资格喜欢她。”顿了一下又说，“原来我妈也不喜欢我们在一起，还费尽心思的把我们几个凑到一块，演那么一出戏，这样也好，可以断了我所有的痴心妄想，原来她真的不喜欢我了，看见我跟别人亲密，她都不生气，还笑得那么开心，她是不是巴不得我以后都不再缠着她？顾格格，你喜欢过我吗？或者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可是我是那么的喜欢你。”
　　
　　苗斯里说到最后已完全忘了高言还在旁边，变成自言自语，并且语无伦次。
　　
　　高言“啪”的拍了桌子，愤怒的站起来，大声的说：“苗斯里，你这个笨蛋没得救了！哪有人像你这样卑微的喜欢一个人，对，除了我，我也是这么一直卑微的喜欢着你，可惜你从来都看不到，你就坐在这里醉死臭死脏死吧，看看那个女人会不会心疼你半分，或者人家现在甩了你这个牛皮膏药，还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呢，你这个大傻瓜就继续自哀自怜吧，我也不管你了！”骂了一通后，丢下苗斯里，头也不回的走了，到了车库才掏出手机，“阿姨，苗苗她现在很好，就是还在生叔叔的气，不过我会好好劝她的，你就放心吧！……倒是没听到她提到顾格格，应该是放下了，要不然那天她也不会答应你……好的，我会的。”
　　
　　高言挂了电话，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对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说：“去机场。”
　　
　　*
　　如果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顾格格真的一点都不会心疼吗？
　　
　　苗斯里握着手机，反反复复的按着一串熟悉的数字，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鼓足勇气，拨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明早10点更~~ ^^




33

33、第三十三章 ... 
 
 
　　接到苗斯里电话时，顾格格正在和顾云一起做饭，如果不是电话响了，她手上的一整袋子盐，将会被全部倒进那锅鸡汤里，而事实上已经倒进去了半袋。
　　
　　接电话的时候，顾格格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响。
　　
　　两个人一起沉默着。
　　
　　“顾格格。”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顾格格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眼泪一下子落下来，生怕被老太太和大姐看到，连忙跑到阳台上去，然后“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她浓重的鼻音，眼泪也跟着流下来，好半天才轻声的说：“我现在有点不好，你能过来看看我吗？”其实她想去顾格格家，不过她怕看到邱鹿鸣也在，然后看到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
　　
　　顾格格挂了电话，才顺着阳台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哭泣出声，她想跟苗斯里说，其实我也不好，不过到底一句话都没说，只发了一个“嗯”的鼻音。
　　
　　换上那天和苗斯里一起逛街买的白色连衣裙，当时买这件裙子的时候，顾格格翻着华丽的白眼对苗斯里说，如果你非要我买这件裙子的话，麻烦你再帮我准备一辆花车。苗斯里不解的问，要花车做什么？顾格格提起拖在地上的裙摆，露出她十公分的高跟鞋和她漂亮的脚趾，扶着额头说，这件不是婚纱么？穿上它，我以为等下要去婚礼现场，苗斯里立即热情高涨的对店员说，给我来件一模一样的（……），后来店员一再强调她们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制作，每个款式只有一件，这才打消苗斯里准备带着顾格格去教堂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老太太正坐在沙发里读报纸，老花镜滑在鼻梁上，那样子看上去有点像大学里的老教授，老教授把盛装打扮过的顾格格，从上到下又从下往上的打量一番后，才说：“结婚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顾格格：“……”
　　
　　顾云听到老太太说话，拎着菜刀从厨房走出来，跟老太太不亏是母女，看到顾格格，立即说了一句同样的话：“哟，小妹去结婚啊！”
　　
　　顾格格：“……”
　　
　　不准备告诉她们去哪，顾格格直接把她们当空气无视了，开门走出去，留下老太太和顾云对视一眼，脸上写着一样的疑问句：“不会真去结婚吧？”
　　
　　半个小时后，我们的新娘（……）顾格格出现在tempt，在游泳池旁看到了穿着性感的bikini，炫耀着她迷人的曲线和魔鬼般身段的苗斯里，如果让这样的苗斯里去参加今年阿根廷马德普拉塔举行的比基尼小姐大赛，毫无疑问，冠军非她莫属。
　　
　　有句话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只有同类才会走到一起，无疑顾格格和苗斯里是同一类人，半个小时前，一个像醉鬼一样穿着皱巴巴的衣服自哀自怜，一个像弃妇一样趴在阳台上哭得撕心裂肺，而半个小时后，一个像刚走完T型台的模特性感迷人，一个像刚走完红地毯的明星高贵典雅，她们都把自己最耀眼的一面展示给对方，企图掩盖对方的光芒，并且将对方羞辱一番。
　　
　　于是两人在看到光彩夺目的彼此时，一起失望了，当然在失望的表情下，两人的心都抑制不住的怦怦直跳，并发出同样的感慨，她还是那么美。
　　
　　苗斯里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几天没见，你好像憔悴了，眼睛都肿了。”
　　
　　顾格格眨了眨出门前用深色眼影才勉强遮掉红肿的眼睛，回了一个迷人的笑容：“你好像也瘦了，胸都没了。”
　　
　　苗斯里下意识的低头，好像是小了点（……），然后又抬起头，清了清嗓子：“我还以为你跟邱鹿鸣久别重逢，光顾着恩爱不肯来呢。”
　　
　　顾格格笑得风轻云淡：“我也以为会看到你跟高言香艳的massage画面。”
　　
　　苗斯里甩了一个讥讽的表情：“没看到是不是很失望？”
　　
　　顾格格认真的点了点头：“有点，听你电话里说得可怜兮兮的，本来准备过来安慰你一下，不过好像我猜错了，你的状态似乎不错，我来得多此一举。”
　　
　　“你很希望我过得不好吗？”苗斯里终于被她满不在乎的语气激怒了，不过似乎每次被激怒的都是她，因为在顾格格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恼羞成怒这四个字。
　　
　　顾格格笑着说：“哎哟，别把我说得很没良心似的，我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吗？”
　　
　　苗斯里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太是了。”
　　
　　顾格格好像被戳破谎言一样，无奈的摊了一下手，“好吧，被你看穿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说完优雅的转身，留给苗斯里一个优美的背影。
　　
　　苗斯里站在原地，看着顾格格消失在门口，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女人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换作以前的苗斯里，肯定会厚着脸皮，不顾一切的追出去，因为那时候的她，有着盲目的自信，就好像一个实心铅球，用锤子都敲不烂，而现在的她，伪装的自信就好像一个气球，一枚细针就可以轻易的扎破它。
　　
　　苗斯里跳进泳池里，游了两个来回，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想到顾格格，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用手背擦了擦，好像怎么都擦不掉似的，骂了一句，苗斯里，你真没出息，然后整个人埋到水中。
　　
　　胸口越来越闷，头因为缺氧而感到眩晕，苗斯里却不想钻出水面，有种自虐的快感，突发奇想，或许就这样过去了，也挺好，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些让人烦心的事。
　　
　　先是感觉有人从水底托住自己，接着空气从鼻间钻入，不由得大力吸了几口，感觉顺畅了，苗斯里才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动人笑脸时，眼泪立即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好半天才抽噎着说：“我……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顾格格勾着她的脖子，一脸无辜的说：“我只是去换了泳衣。”
　　
　　苗斯里刚要说话，却被顾格格用手指抵住唇：“嘘，别说话，闭上眼睛……”
　　
　　刚闭上眼睛，苗斯里就感到唇间一重，顾格格用她微凉的唇瓣贴着她，跟着牙齿被她柔软温热的舌尖挑开，口腔里立即被她清新甘甜的气息填满，顾格格舌尖所到之处，似乎可以渗透到她的每一个细胞里，然后直接吻在她的心上。
　　
　　顾格格一只手按着苗斯里的后脑勺，一只手在水中滑到她的腰间，不断拉近她们的距离，天知道，她刚进来看到穿着bikini露出完美身材的苗斯里时，就想这么吻她，或者，在她们五年后重遇的那一刻，就想这么吻她，她压抑的太久了，以至于突然爆发出来的时候，想收都收不住，这一刻，她只想好好的亲吻跟前的女人，虽然在脑海中练习过无数次，但是五年太久了，久得她都快忘了怎么接吻了，有些生涩的舔着苗斯里的嘴唇，牙齿，上颚，然后卷起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就这样，她都觉得不够，她想直接吻到苗斯里的心上。
　　
　　热烈的吻让苗斯里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力气也被一点一点的抽空，抵着身后的池壁才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至于一头栽进水里，但是哪怕窒息了，苗斯里也不愿推开吻她的人，她愿意溺死在这个吻里。
　　
　　还是顾格格为了两人的生命着想，放开了她，大口的喘着气，迷离的眼神，红肿的嘴唇，妖艳的笑容，让她看上去像一朵罂粟花，这样的顾格格，是苗斯里没有见过的，因为她在顾格格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占有欲的东西，顾格格也在乎她的吗？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顾格格勾着苗斯里的脖子，湿热的气息吐在她的唇间，用不容拒绝的口吻，柔声的问。
　　
　　苗斯里已经很就没有像现在这般脆弱过了，顾格格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让她忍不住想流泪，她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直到这一刻，才哇的哭出声来，然后抱紧顾格格，头埋在她的颈间，没有主次，没有逻辑，断断续续的告诉顾格格：“我见到了从来没见过面的爸爸，他让我搬回家住，但是我不肯，妈妈告诉我说，其实我一无是处，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都是爸爸的施舍，我穿着睡衣在大街上摔了跟头，有个小孩子给了我一根棒棒糖，不过被我丢了，后来我去你家找你，但是我看到了邱鹿鸣，我以为你有了邱鹿鸣就不要我了，我很难过，那天其实不是我家，是高言家，我故意装着跟高言很好的样子，但是你一点都不生气，我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了，顾格格，我爱你，你还爱我吗？”
　　
　　顾格格看着哭得梨花带雨，说得语无伦次的苗斯里，眼圈早红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下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说：“我们回房。”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有点累~~
下一章啊~~
还是明天十点更^^
P个S，不求鲜花，就木有花了，泪，那我就再摇头摆尾各种求一次呗^^
虐到现在，这章算小甜了吧，下一章说不定更甜，所以求鲜花拥抱飞吻各种鼓励^^




34

34、第三十四章 ... 
 
 
　　趁着苗斯里洗澡的空，顾格格打开房间内的音响系统，并且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怀旧粤语CD，张学友质感的中低音，缓缓流淌出来：
　　
　　“……情未泯爱未泯，直似真意两互印，前途漫长未畏风雨共艰困，用我心交你心，真心真意莫疑问，浅笑互送三分钟热吻……”
　　
　　苗斯里从浴室中出来，便看到沙发里的顾格格，手上端着一杯红酒，修长的腿叠加在一起，小腿随着音乐的律动微微晃动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微眯着，脸上是完全沉浸在音乐里的着迷神色，在橙色的灯光下，显得优雅又迷人，因为身上只裹了一件白色的浴袍， V领处露出的雪白肌肤，让她立即想到春光乍泄这个词。
　　
　　这样的画面，苗斯里看得连心都跟着颤了，用几乎轻不可闻的步子走过去，勾起她的下巴，贴上她的唇，热吻三分钟后，一条腿跪在她旁边，沙发柔软的表面立即陷了进去，握着她另一只空着的手，轻声说：“我想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顾格格看着苗斯里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却轻轻吐出“不行”两个字。
　　
　　苗斯里希冀的表情立即被忧伤代替，不死心的问一句：“为什么？”
　　
　　顾格格抽回自己的手，在空中比划着：“如果我能活到八十岁，那么也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二的生命而已，而我觉得一个人活到六十岁就够本了，所以你只需要跟这首歌一样，情系半生就可以了。”
　　
　　苗斯里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并且被浓浓的喜悦填满，眼睛里放着摄人的光芒：“你的意思是，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还是愿意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
　　
　　顾格格想卖个关子，抿了一口红酒，刚想说话，却看见苗斯里耷拉下脑袋。
　　
　　苗斯里有些心灰意冷的说：“可惜我现在一无所有，再也配不上你了。”
　　
　　顾格格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苗斯里的头快低到浴袍宽松的衣领里去了，红色的卷发上还带着水珠，她现在的可怜模样就好像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这让她想起五年前给她做家教的日子，她们经常洗完澡后，就像现在这样盘着腿，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或者床上，然后身上散发出同一款沐浴露的香味儿包裹住对方，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她，面对苗斯里心无杂念，而现在的她，血液里燃着一种叫欲.望的东西，并且闻到苗斯里身上淡淡的女人香后，犹如在血管里加了催化剂，她没有忘记刚才在游泳池内想做而未做的事。
　　
　　而苗斯里低着头，看不到顾格格眼中闪烁的光芒，自顾自的陷入一种叫忧愁的情绪里。
　　
　　顾格格又喝了一口红酒，将酒杯放在旁边的矮柜上，然后双手捧起苗斯里的脸，将嘴里的酒一点不剩的渡入她的口中，然后离开她的红唇，看着苗斯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苗斯里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放佛才喝了一口酒，就醉了，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格格，眼神中还夹杂着期待。
　　
　　顾格格如她所愿得，按着她的肩，把她压在沙发里，不过红唇却在离她咫尺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轻轻开启：“苗斯里，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苗斯里微微皱眉，这种时候问什么问题。
　　
　　“你，”顾格格顿了一下，脸开始发红，还是问出口，“有没有？”
　　
　　苗斯里显然没跟上她的思维，疑惑的问：“有什么？”
　　
　　顾格格脑门上立即冒出三条黑线，还以为她变聪明了呢，没想到还跟以前一样笨，连这个问题都听不出来，其实她不介意苗斯里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只是她想知道，如果不是，那么那个幸运的人会是谁，挑起她鬓边的几根发丝，用轻悠悠的声音说：“在这之前，有没有人像我现在这般对你？”
　　
　　苗斯里再迟钝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脸刷的红了，急忙辩白：“我……”
　　
　　“没有”两个字却被顾格格吞没口中，顾格格移开唇，短短的一秒钟内，似乎做了一个决定，说：“算了，还是我自己找答案吧。”
　　
　　苗斯里听到她这句话，脸更红了，甚至顾格格还没有碰她，她已经感觉到自己开始潮湿和□，想到给她一个惊喜不是更好？便不再说话。
　　
　　完全不似苗斯里第一次要她时连蒙带猜的混乱，顾格格早在五年前被苗斯里各种推倒的日子里就自学成才了（……），虽然她总是被压的那个，但是她知道吻哪里比较敏感，吻哪里比较舒服，吻哪里动情得快。
　　
　　顾格格低下头，在她的耳边低喃了一声：“苗斯里。”便开始依葫芦画瓢，按部就班的（……）吻身下的人，舌尖滑过她的耳垂，眉眼，鼻尖，直到吻落在那柔软湿润的唇上，才发现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不受她的控制，苗斯里不过卷起舌头回应她，立即有种被吞噬的窒息感，一阵眩晕，心跳快得放佛要挤出胸腔，耳边还响着嘭嘭的声音，哪里还顾得上先吻哪里，再吻哪里，吻哪里舒服，吻哪里敏感，身下的人每一处都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如果可以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
　　
　　离开苗斯里的唇，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间，手摸索到浴袍的带子，只轻轻一拉，苗斯里立即真空在她面前，顾格格像打量稀世珍品一样打量着苗斯里，目光渐渐变的灼热，如果此时苗斯里睁开眼，她会在顾格格眼里看到一团火。
　　
　　因为在沙发里，狭小的空间使得苗斯里伸不开手脚，只能曲着腿蜷缩成一团，眼睛紧紧的闭着，抖动的睫毛告诉顾格格，她心里应该紧张坏了。
　　
　　顾格格其实也好不到哪去，不过还是贴心拍拍苗斯里的脸说：“我们到床上去。”
　　
　　“啊？”苗斯里睁开眼，眼中尽是意乱情迷，好一会儿才听明白顾格格的话，听话的起身，“哦。”
　　
　　起身后，苗斯里才看到自己身上不着一物，竟破天荒的脸红害羞起来，几步逃到床边，连滚带爬的上床，钻进薄被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顾格格。
　　
　　难得看到苗斯里在床上还有以弱示人的一面，顾格格被她逗乐了，轻笑出声，也缓解了不少紧张的情绪，似乎不用更深入的了解，就能猜到床上那个小鬼还没有受过成人礼，心情愉悦的走过去，连被子一起抱着苗斯里，与她对视：“你看上去好像很害怕。”
　　
　　“谁……谁害怕了。”苗斯里逞强的反驳，不过微颤的语调很轻松地戳破了她的谎言。
　　
　　顾格格爱煞了她现在可爱的样子，虽然气氛被她们两句对话破坏了不少，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拥有她，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深吸一口气，扯掉苗斯里身上的被子，用手臂圈紧了她，吻上她精致的锁骨，敏感的肩窝，以及她饱满□的柔软之上。
　　
　　苗斯里咬紧了牙齿，还是不能自已的呻吟出声，随着顾格格下移的吻，呻吟更加剧烈起来，这与她吻顾格格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无力的犹如溺水一般的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控制，抚摸在她身上的手明明带着丝丝凉意，但是被她手指滑过的肌肤，却好像被火灼烧过一样，烫的惊人，甚至能留下痕迹。
　　
　　“顾格格……”苗斯里忍不住喊出她的名字。
　　
　　顾格格吻得也快融化了，唇舌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只用鼻音发了一个慵懒的“嗯~”，在寂寥深邃的夜里，充满了摄人的诱惑，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勾魂使者。
　　
　　苗斯里的心立即化作一滩水，攀附在她颈间的手，滑进她的浴袍内，摸到与自己一样的滚烫肌肤时，心里才稍定一些，然后开始扯她的衣服，却好像怎么扯都扯不掉似的。
　　
　　顾格格感觉到她的不满，抓着她的手，指引着她，帮自己褪去浴袍，然后互相拥抱、亲吻，无休止的纠缠在一起。
　　
　　苗斯里光滑细腻的肌肤让顾格格深深着迷，忍不住在她的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热湿滑的吻，吻到那情动到极致等待她爱怜之处时，终于所有的矜持都被她抛诸脑后，什么也顾不得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苗斯里是她的！
　　
　　顾格格气息中带着颤抖，俯在苗斯里耳边絮语：“亲爱的，可能会有些疼。”
　　
　　苗斯里轻轻“嗯”了一声，连顾格格都忍得了，她怎么会忍受不了呢？脸上写着视死如归，放马过来，八个大字。
　　
　　不过当顾格格的手指刺穿她身体深处时，苗斯里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原来第一次真的很疼。
　　
　　吓得顾格格手指停留在她身体里一动都不敢动，许久才小心翼翼的问：“你还好么？”
　　
　　苗斯里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痛苦的表情告诉顾格格，她该做些什么了。
　　
　　顾格格嘴角扬起一个笑，如她所愿。
　　
　　纵情的纠缠后，一阵战栗，苗斯里在她爱人的指尖下绽放，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被淹没，犹如落叶在风中飘零。
　　 

作者有话要说：~~~~~




35

35、第三十五章 ... 
 
 
　　房间里的音乐还在若有若无的飘着，可惜无人欣赏。
　　
　　顾格格吻着苗斯里额头，温柔的问：“你还好么？”
　　
　　“我……”苗斯里想说“我还好”，突然感觉到顾格格的手指还停留在她身体里时，立即像被电流击到一般，酥麻刺激的感觉散遍她的四肢百骸，再没有一丝力气，连说了两个我，都没能说出一句周全的话来。
　　
　　顾格格亦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战栗，嘴角扬起笑，不过还是没有退出来，手指在她的身体深处，轻轻拨弄着，然后用让人酥软到骨子里的声音说：“没想到你这个花心的小鬼，五年了还是完璧之身，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信高言没勾引你。”
　　
　　好久没听到顾格格叫她小鬼了，让苗斯里一下子想到五年前，多少次她们就像现在这样，欢好后低声絮语，虽然现在反了过来，她被顾格格压在身下，不过不影响此刻美好的氛围，而且这一刻，她已经期待很多年了，竟有梦想成真的感觉，美好的让她想流泪，她终于成为顾格格的女人了！手臂圈上顾格格纤细的腰，摸到一片光滑紧致的肌肤，不由得紧了紧，清了一下嗓子，才能发出声音：“五年前我就跟你说过，我的身体和我的心一样，只属于你一个人，永远。”
　　
　　苗斯里的声音带着欢愉后的低沉沙哑，但是在顾格格听来却是说不出的悦耳动听，心感动得一颤，轻声说：“如果我们从此都见不到面，难道你要当一辈子的处女？”
　　
　　“我肯定能找到你的。”苗斯里语气坚定，连带脸上的神情也变的执着起来，“在你离开后，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找你，五年后的今天，终于被我找到了，而且上天对我不薄，不但找到了你，我们还……嗯……”身体内的敏感点被顾格格的指尖不小心滑过，话被打断，还发出一声低吟。
　　
　　顾格格刚刚被感动得颤抖的心，又心疼的抽痛起来，空着的手滑过她的脸颊：“如果你找到了我，但是我又结婚了，你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苗斯里曾经想过，甚至想象到顾格格嫁给一个英俊的男人，生一个可爱的宝宝，然后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着，那她该怎么办？即便如此，却从来没有断了找她的念头，她想找到她，她想要一个答案，她不能稀里糊涂的就被抛弃了，即使找到顾格格，顾格格无情的跟她说我已经不爱你了，那至少也得到了一个让她死心的理由。
　　
　　顾格格贴上她的唇，落下一个缠绵的吻，然后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说：“傻瓜。”
　　
　　苗斯里又想流泪了，同时感觉到在她身体里滑动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心也跟着加速跳起来，浑身燥热，有些难耐的微微抬高身体，迎合着她，闭上眼睛，脸上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的神情。
　　
　　顾格格看着这样的苗斯里，一下子呆了，她在苗斯里身下承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表情么？如果是，那么她一直以为丢人失态的样子，原来竟是这么迷人，手上未停下，俯□子，吻住那诱人的柔软，舔舐，噬咬，胸前的饱满在她的唇舌间越发□起来……
　　
　　苗斯里能做的只能是呻吟，喘息，想到现在占有着她的人，是她最心爱的女人，身体越发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顾格格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快要麻木了，忍不住感叹做.爱果然是件体力活（……），身体往下滑，埋在苗斯里的双腿间，用唇舌代替纤纤玉指，吻上那极致的柔软。
　　
　　“啊——”强烈的刺激让苗斯里惊呼出声，睁开眼，看到埋在她腿间的顾格格时，她快要晕厥了，她的女神竟然为她……不用顾格格任何动作，她就要到了，咬着唇，艰难的开口：“顾格格……不要……”
　　
　　顾格格却没有停下，依然爱怜的吻着她。
　　
　　在顾格格炙热滚烫的亲吻下，苗斯里身体快要燃烧了，当她灵巧的舌尖滑过那点时，小腹一热，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顾格格抱着瘫软在她怀里的苗斯里，吻着她的耳际，然后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我爱你，宝贝。”
　　
　　可惜苗斯里还没能从凌乱中恢复过来，所以没听到，要不然就真的晕厥了。
　　
　　苗斯里醒来时，发现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大脑立即陷入空白，那种欢愉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内，但是枕边人却不见了，难道是她在做梦？想要起身，发现身体酸痛无力，尤其是腿，几乎不能动弹，她都忘了，昨晚顾格格到底要了她多少次，要到她想反攻都不能，所以一定不是做梦，并且身下米白色羊绒毯上的那摊血迹更加证明了一切，但是顾格格人呢？难道把她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了？
　　
　　想到这，苗斯里立即咬牙切齿起来，对着空荡的房间，大声的怒道：“顾格格，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样？”顾格格身上裹着浴袍，从房间内设的卫生间里走出来，嘴里还塞着牙刷，看着苗斯里，含糊不清的说。
　　
　　苗斯里眼圈一红，立即跟喝了红牛似的，刚才还不能动弹，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把顾格格抱个满怀，不管她满嘴的牙膏，就吻上她的唇，清新的薄荷味从唇间蔓延到心里，解开了连日来困住她的层层郁结，她心里满足极了。
　　
　　顾格格用力推开苗斯里，一脸嫌弃的看着她，用特鄙夷的声音说：“苗斯里，你恶不恶？我刷牙呢，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苗斯里心情好，不跟她计较，哼着小调，走进卫生间。
　　
　　顾格格也跟了进去，刚喝了一口水，准备漱口，就见苗斯里一边挤牙膏，一边用手肘捣她的肩，笑得一脸□的说：“昨晚感觉怎么样？”
　　
　　于是一口水全部喷在了苗斯里脸上，苗斯里呆若木鸡，手上的牙膏挤了一半，停止在半空中。
　　
　　顾格格洗漱好后，又化了一个淡妆，才将还赤.裸着全身的苗斯里上下打量一番，好像评委点评一样，点点头说：“嗯，手感还不错。”然后背着手离开（……）。
　　
　　苗斯里继续呆若木鸡，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又一个的红色印记像盖的印章一样，不规律的排布在从脖子往下的皮肤上，脸迅速烧红了，昨晚香艳的画面跳入脑海中，血管里的红色液体立即加速流动起来，使得整个人都处在一片红光中。
　　
　　再出来时，苗斯里到底没好意思再赤.裸着，身上裹了一条大的白色毛巾，就见顾格格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里，手上拿着一本杂志，还神奇的端着一杯咖啡（她洗漱不过用了五分钟而已，不晓得她的咖啡是哪里来的，闻着味道还是现磨的咖啡豆（……），不过这里是tempt，如果你想要，半分钟都能帮你搞来），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晨曦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跟昨晚的一幕完全是两个感觉，如果昨晚是魅惑妖娆，那么现在就是清新典雅，相同的是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顾格格眼睛看着杂志，眼角却早就扫在还站在门口的苗斯里身上，毛巾只裹了她的关键部位，精致诱人的锁骨和白皙修长的腿，还暴露在空气里，如此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心怦怦跳起来，连忙用杂志遮住开始发红的脸，却装出镇定自若的样子，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怎么，昨晚不够？站那不穿衣服，是还想再来一次？”
　　
　　苗斯里脸刷的红了，同时感到不可思议，顾格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白了，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见她用杂志遮脸，知道是让她穿衣服，也就没再回嘴，迅速穿好衣服，然后走到顾格格跟前，抽掉她手中的杂志，才看到她满面霞光的样子，心中大乐，一脸讽刺的说：“三观不正的应该是你吧！”
　　
　　顾格格喝了一口咖啡，用特别欠扁的表情看着苗斯里，啧啧两声，没有说话，脸上却写着：就你也想让我三观不正？实在是太难了。
　　
　　苗斯里哪受得了她这种带着鄙夷和不屑的目光，虽然知道她是故意，一把夺了她手上的咖啡杯，放在旁边，然后两只手按在沙发背上，正好把顾格格圈在她与沙发之间，摆出凶神恶煞的样子，威胁她：“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
　　
　　顾格格眨了眨眼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瞎话：“没有呢！”
　　
　　“你！”苗斯里气结，不过很快换了一张笑脸，手臂下滑，勾上顾格格的肩，低下头，吻落在她的唇间，舌头一舔，尝到了咖啡的香浓味道。
　　
　　如果每天都有一个早安吻，那该多好啊！两人同时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姑娘们都嫌上一章太清水，所以这章再补点，羞涩，捂脸，哎哟，越来越不CJ了
顺便P个S，不要投诉啊，千万别~~
另外格格被推神马的都有的，不急哈^^
下一章，要明天晚上更了，最迟十点吧~




36

36、第三十六章 ... 
 
 
　　苗斯里那颗嫉妒成性的心又开始膨胀了，只因为顾格格说了一句话。
　　
　　顾格格说：“我爱你，tempt！”
　　
　　这是顾格格在tempt厮混了两天后发出的感慨，tempt里的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还没有人打扰，简直让人乐不思蜀。
　　
　　苗斯里让顾格格把我爱你后面的“tempt”改成“苗斯里”，顾格格死活不肯，这两天不管她用什么办法，顾格格就是不肯对她说一句“我爱你”，这让她感到非常的沮丧，最要命的是，这两天她总是被压在下面那个（顾格格说，这是欠她的，……），情动浓处时，抱着顾格格说了无数遍我爱你，但是顾格格依然充耳不闻，恨得她想找个螺丝刀直接撬开顾格格那副金刚獠牙（……）。
　　
　　“说一下又不会死。”苗斯里穿着黑色修身长裤，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领口处还扎了一个黑色的小领结，红色的卷发盘在头顶，看上去像一个专业的斯诺克选手，支着球杆倚在台桌旁，看着顾格格，一脸忧伤的说。
　　
　　顾格格也是修身的衬衫长裤，不过是一身黑，只在袖口和领口的地方秀了一些金色的装饰，本是一身冷酷的装束，但是栗色的卷发披肩，再加上大环形耳坠和12公分如锥子一般的高跟鞋，显得女人味儿十足，正全神贯注的瞄准桌上的黑球。
　　
　　苗斯里在旁边用同一个主题思想，不同的表达方式，已经聒噪了大半天，可惜十句中，顾格格最多也就听进去两三句而已，把苗斯里当空气一样无情忽略了，调整好角度起杆，黑球沿着一个漂亮的线路落入袋中，顾格格立即打了一个响指：“good！苗斯里，你又输了。”
　　
　　这是她们玩的第三局，于是苗斯里连输了三局，输球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苗斯里根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心不在焉，见顾格格赢了球，立马扔了球杆，绕过桌台，从后面把她抱了个满怀，磨蹭着她的脖子说：“你赢了，所以快点说嘛！”
　　
　　“说什么？”顾格格继续装聋作哑，放下球杆，脸侧过一点，故作不知的问。
　　
　　苗斯里很不高兴的说：“说你爱我啊。”这句话她已经等了两天，足足四十八小时，等不到那句确定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好像被人取出来，用绳子拴好，挂在有风的地方，像风铃一样晃来晃去，没着没落，甚至还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格格转过身来，看了苗斯里好一会儿，然后一脸怜悯（……）的说：“可怜见的。”拍了拍苗斯里的脸蛋，走到她背后的茶几处，端起上面侍者早就送来的红茶。
　　
　　苗斯里愣在那里半天不能言语，“可怜见的”是什么意思？是可怜她吗？可是为什么要可怜她？她感觉现在的她就好像是得不到主人宠爱的宠物，这种角色的错位，让苗斯里一时不能接受，咬着牙，站在顾格格跟前，脸上阴晴不定，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烁着想要吃人的光芒（好吧，她是真想一口吃掉眼前这个正在喝着红茶的女人，一点都不像刚刚才打完三场斯诺克，慢悠悠的端着杯子，送至让人垂涎的红唇边，然后微微张启，饮下一小口，那慢悠悠的动作就好像电影里回放的慢镜头，优美又流畅。）
　　
　　顾格格在受到苗斯里三分钟的注目礼后，终于放下手上的杯子，撩了一下头发，抱着臂，慢条斯理的说：“好吧，如果你非要揪着让我说‘我爱你’这个被琼瑶奶奶用得烂大街，并且上了雷词TOP10榜单的词汇，我可以如你所愿，你希望我用哪种情感表达出来，竭力嘶吼？还是情意绵绵？或者梨花带雨？当然如果还需要配上一段声情并茂的真情独白，再加上一段缠绵悱恻的背景音乐，你觉得才能达到那种浪漫氛围的话，这些都不成问题，问题是，你听完之后，会不会被雷到九霄云外，或者直接酸得腐蚀五脏六腑，并且抱着马桶吐上三天三夜？”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纵欲过度的原因，苗斯里突然觉得脑袋有些不太够用，顾格格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之后，她愣是没明白她想说什么，不就一句“我爱你”么，是她想简单了，还是顾格格想复杂了？
　　
　　顾格格不管已陷入迷糊中的苗斯里，端起刚才的红茶，咕噜一口气全部喝完，喝完后还用袖子特豪迈的抹了一下嘴（……），继续说：“是不是觉得很雷？我也这么觉得，一想到用煽情的语调，读出那些恶俗的句子，我的胃酸就要翻滚了，我印象中有那么几句比较深刻的，什么‘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什么‘我真的好想你，好想好想……’，还有什么‘你真的好残忍好残忍……’每一句还要无限循环下去，苍天啊，大地啊，这都是哪个天使奶奶想出来的啊（范伟&琼瑶：……），苗斯里，你确定要听这些？”
　　
　　苗斯里没有说话，脸上开始变色。
　　
　　“或者我们可以试试用别的方式表达。”顾格格背着手来回走了两圈，思索片刻，突然眼冒精光的说，“要不就像东成西就里张学友对王祖贤那样，上蹿下跳的唱出来？这倒是个好主意，新颖又直接，还很给力。”说着脸色一黯，“问题是我没那样的体力，所以亲爱的，对我来说，这有点难，不过你可以试一下，你大学时候不是校篮球队的么？”
　　
　　苗斯里依然没有说话，并且开始焦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她真的能和眼前这个女人，相安无事的过完这一辈子么？她很怀疑。
　　
　　顾格格举起手在苗斯里眼前挥了挥：“干嘛不说话，这不是你期望的吗？”
　　
　　苗斯里咒骂一句：“你这个疯女人。”然后向前跨了小半步，圈住她的腰，把她捞到怀里，直接吻上那个喋喋不休并且十分诱人的唇，对付顾格格，这一招永远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再不封住她的嘴，还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来，至于顾格格爱不爱她，只能用心去感受了，既然顾格格肯要她的身体，至少说明她没那么无情。
　　
　　顾格格也说得累了，攀上她的脖子，接受这缠绵的吻。
　　
　　tempt就这点最好，无论什么时间段，无论在哪个角落，除非她们有要求，要不然就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们，所以她们可以随时随地的接吻，甚至还可以上演一些拉灯节目。
　　
　　苗斯里解开顾格格领口的几粒扣子，吻从她的唇上滑到颈间，然后继续解扣子，吻继续往下滑。
　　
　　顾格格有些气息不稳的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回房？”
　　
　　苗斯里却等不及了，明明在她们重逢的第一天，就可以要了她，结果兜兜转转，到现在还只是浅尝则止，偏偏顾格格还像妖精一样，时不时的勾引她一下，她又不是唐僧那个伪娘，可以任由取经路上的各种妖精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还能做到纹丝不动（当然如果那些妖精们早些顿悟，知道唐僧根本就是个gay，派上一些雄性妖精，说不定早就手到擒来了，毕竟唐僧那三徒弟的样貌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如果对着顾格格，还是只能看得见摸得着，就是吃不到，那她真的要欲火焚身而死了。
　　
　　吻着顾格格，向台球室的会客沙发处移去，脚刚踢到沙发，苗斯里就迫不及待的把顾格格压在身下，柔软的沙发表面立即陷进去一大半，顾格格衬衫门禁的纽扣已经被全部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苗斯里隔着薄薄的黑色棉质文胸，咬住那□的饱满。
　　
　　顾格格忍不住一声呻吟，手抓在沙发上铺的一层柔软的毛绒垫子上，苗斯里的热情，把她迅速带入状态中。
　　
　　本来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是……
　　
　　意外发生了。
　　
　　高言惊怒的吼出“你们在干嘛！”时，苗斯里正在褪顾格格黑色的修身长裤……
　　
　　顾格格埋在苗斯里身下，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再来两次戛然而止，老娘非搞得性冷感不可。
　　
　　苗斯里则圈住顾格格不让她有半点春光外泄的机会，然后一脸不善的盯着站在门口的两人，如果其中一个不是她妈，她会立即用脏话将高言骂出去，丫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苗雅，这只段数还在顾格格之上的妖精，仿佛刚才从哪个名流酒会下来，一身珠光宝气，不但不庸俗，还显得雍容华贵，无时无刻不彰显出她上流社会的贵妇人姿态，并且站在高言旁边，风采一点都不输于比她年轻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大明星，最重要她的脸上风轻云淡，甚至还带着善意的笑容，意思你们慢慢来，不急，似乎纠缠在沙发里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不是她的女儿。
　　
　　顾格格到底也是百炼成钢的妖精，穿好衣服后，迅速进入防御模式，上一次跟苗斯里在一起时，苗雅和叶蔓蝶同时出现在她面前，这一次是跟高言，下一次不知道会不会狗血的直接跟苗斯里的爸爸一起，她曾一度怀疑，在苗雅的身上是不是安装了类似于雷达一样的监视器，只要她跟苗斯里在一起，苗雅立即会以各种方式，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跟前，然后带走苗斯里。
　　
　　不过这一次，她不准备轻易的妥协，因为主角们都在。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木有更，不好意思啊，因为每次写完甜文，总有那么点小卡文，泪目中~~~~




37

37、第三十七章 ...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如果是四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呢？那么连周遭的空气中都会流动着炸药的硫磺味儿。
　　
　　因为高言是公众人物，所以选了一家隐蔽性比较好的餐厅，这也是苗斯里不愿跟高言出来吃饭的原因，每次都搞得跟倒腾杀人越货的买卖似的，遮遮掩掩，躲躲藏藏。
　　
　　苗雅和高言坐在一侧，顾格格和苗斯里坐她们对面，竟有泾渭分明之势，当然在苗雅的眼中，苗斯里自然要被冠上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女之称。
　　
　　顾格格看着包厢里的人突发奇想，如果五年前有这样的机会，大家坐在一起开诚布公，那么她跟苗斯里还会不会一别这么多年？说老实话，她有些后悔了，尤其是当她发现苗斯里出现在她跟前，而她对苗斯里的感情不但没有消退，并且沉淀的更加纯粹深沉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她们白白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而偏偏浪费掉的还是女人最好的年纪，甚至有些后怕，如果没有重遇苗斯里，那她又会怎么办？是不是听从父母的安排，找一个男人结婚生子，然后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她自认为没有勇气再爱上别的女人，或者再爱上任何一个人都很难，苗斯里带给她的爱恋感觉，干净纯洁，阳光热情，满足了她对一个恋人的所有期许，相比之下，苗斯里更像她的初恋，甜蜜美好，而与许明辉则是君子之交，平淡如水。
　　
　　苗斯里从桌子底下拉过顾格格的手，放在手心轻轻摩挲着，低着头，眉头微蹙，似乎在想着如何开口，她应该是四个人里的绝对主角，一个是她的妈妈，一个是她的恋人，还有一个是她的发小，这三个人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今天能“欢聚一堂”，完全是因为她，所以她最有发言权。
　　
　　而其他人也都等着她打破沉默的僵局，正襟危坐，随时准备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当然从她们的表情来看，很容易辨出道行的高深。
　　
　　高言年纪轻，加上这几年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就差像螃蟹一样横着走了，难免年轻气盛，收不住锋芒，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眉宇间还是泄露了心底的敌意，当然是对顾格格的敌意。
　　
　　五年前，顾格格像高言这个年纪的时候，在苗雅跟前也是这样，自认为掩藏的很好，其实根本就是皇帝的新装，自我感觉良好而已，跟苗雅一比，完全是幼稚园级别，太嫩了，不过经历过这几年的修行，功力明显深厚了，风轻云淡的脸上，嘴角还勾起一丝微笑，虽然她跟苗雅和高言之间，都有一个不为苗斯里所知的约定，但是今天她决定忘记那些约定，或者从这一刻开始抛弃那些约定，不是她食言，而是她觉得自己的命运不应该由别人来主宰。
　　
　　苗雅，根本不用费尽心思从她脸上找出端倪，她就是一池黑潭水，深黑如墨不见底。
　　
　　“妈，今天我要跟你说两件事，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只是知会你一声。”苗斯里终于开了口。
　　
　　顾格格侧过脸看着苗斯里，苗斯里的表情认真又凝重，顾格格爱煞了她现在的样子，苗斯里就是这样，有时候幼稚得跟孩子似的，有时候认真得可以作一切决定，这也是为什么苗斯里比她小五岁，但是却能给她安全感的原因。
　　
　　“哦？说说看。”苗雅脸上依然风轻云淡，此刻的她跟苗斯里不像是俩母女，更像是谈判者，把条件放在桌上，看看能不能签字成交。
　　
　　“第一件事，”苗斯里将桌下的手拿到桌上来，顾格格的手因为被她握着，所以一并呈现在苗雅眼前，交错的手指被头顶的水晶灯下打上一层淡淡的光，白皙得晶莹剔透，可以用来拍摄AK手霜广告或者直接钻戒的广告，广告商们肯定不介意让两个女人来拍摄一对钻戒，因为她们的手实在太过漂亮和修长了，“我要和顾格格在一起，因为我爱她。”苗斯里语气坚定，不容质疑。
　　
　　顾格格心猛然一跳，她猜到苗斯里会说这件事，但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被震撼到了，不管以前她们有多少爱恨纠葛，但是也仅限与她们两人之间而已，苗雅知道这件事，高言也知道这件事，甚至她的大姐顾云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只要没有正式说出来，大家都可以当作不知道，然后让这段感情无声无息的开始，再无声无息的结束，毕竟在现如今的社会，两个女人的相恋，还没能像男女恋爱一样，可以正大光明的曝光在太阳底下，至少在中国，还没有任何一条法律可以让她们的关系合法化，责任化。
　　
　　苗雅的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看着苗斯里，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年轻时候的自己，倔强，执着，不可一世，当然还有不知天高地厚，心里不禁感叹，年轻真好，然后把目光从苗斯里脸上移到顾格格的脸上，那个她女儿想共度一生的女人，无可挑剔的容貌，知性优雅的气质，还有那深藏不露的智慧，毫无疑问，真是一个迷人的女人，很像她的一个故人，可惜那位故人出国后，二十几年来音信全无，当然这些不是重点，顾格格最让她刮目相看的地方是，她能让她的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泥潭中爬起来，她可没忘了，前些日子，女儿离开家时面如死灰的样子，更没忘记，五年前，几乎无可救药的女儿突然脱胎换骨的样子，这一切都归功于这个叫顾格格的女人，这么说起来，顾格格还是她的恩人，女儿是她的命，所以顾格格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呢？”苗雅问的是顾格格，嘴角含着笑，慈爱得像一个长辈。
　　
　　当然在顾格格看来，苗雅更像是手持金钵的法海，只要她说一个“是”字，立即毫不留情的收了她，然后打到雷峰塔下关个百八十年，于是低下头，没有说话，还有一个没说话的原因就是，看到苗雅旁边坐着的高言，并且在她的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光芒，甚至发出“叮”的一声。
　　
　　顾格格的沉默，让其他三人的表情截然不同，苗斯里是紧张后失望，高言是不屑后欣喜，而苗雅则是意料之中。
　　
　　跟五年前一样，顾格格一点点压力就放弃了，这样的人如何能给她女儿一辈子的幸福？苗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所以她的做法一直都是对的。
　　
　　“can you see it，my daughter？”苗雅笑得春意盎然，然后说，“ok，next please。”
　　
　　苗斯里显然是受到了打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格格，轻声的问：“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顾格格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虽然她不喜欢吃西餐，但是动作优雅娴熟，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规则的一小块一小块后，把苗斯里跟前的盘子换过来，放下刀叉，才看着苗斯里说：“你先说第二件事。”
　　
　　苗斯里看到她脸上恬淡的笑容，和跟前切好的牛排，心里流过一丝暖流，用力的点点头：“嗯。”
　　
　　这让苗雅有些吃味，果然女大不中留。
　　
　　苗斯里脸上又恢复自信满满的样子，说：“第二件事就是，你回去告诉陆连始，让他抽走投注在我公司里的所有资金，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能因为他而放弃了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顾格格说的对，他能帮我介绍一两个客户，但是却不能帮我画图纸，更加没有参加公司的正常运营，没有他，我的公司或许不会有今天这么大的规模，但是也不至于关门大吉，当然他既然帮我了，我肯定会还他这个人情，我会留在MUMU继续上班，直到将欠他的还清为止。”
　　
　　这个决定让苗雅觉得很满意，显然又是顾格格的功劳了，看了一眼顾格格，然后说：“抽走资金会使公司元气大伤，反正你已经决定在MUMU上班，那就慢慢还好了，还有阿ken虽然跟过你爸爸十年，但是他早就不帮你爸爸做事了，他的能力你应该很清楚，这样优秀的partner放弃了，就可惜了。”
　　
　　苗斯里思考了一下，点头：“好。”
　　
　　第二件事没有任何疑问就达成了共识，那么又回到了第一件事上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顾格格身上。
　　
　　顾格格不紧不慢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红酒之后，才缓缓开口：“我想对苗斯里负责。”
　　
　　三个人都一愣，然后很快明白“负责”这两个字的深意。
　　
　　高言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的光，苗雅则露出深思的表情。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口：“你确定？”
　　
　　“确定。”顾格格给了她们肯定的答案。
　　
　　两人又同时皱了眉。
　　
　　不，应该是三人同时皱了眉。
　　
　　苗斯里对顾格格的答案很不满意，生气的说：“顾格格，你要不要这么老土，什么负责，你当你生活在古代哪，如果你不是因为爱我，才愿意跟我在一起，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才不要你的‘负责’，当然我也不会为你‘负责’，负责？我的天，真是笑死人了！”
　　
　　顾格格嫣然一笑，眼中流动着琉璃般的光芒，摸着苗斯里的脸颊，轻声的说：“亲爱的，如果我不爱你，怎么会碰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38

38、第三十八章 ... 
 
 
　　“所以呢？你们准备同居？”
　　
　　苗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那没出息的女儿，顾格格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竟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至于么？
　　
　　而顾格格很容易在苗雅的这句话里听出轻蔑的味道，那感觉特像她和苗斯里正兴高采烈的玩着过家家的游戏，然后苗雅大人轻描淡写的告诉她们，game over的时间到了。
　　
　　“不是同居，是在一起。”顾格格纠正苗雅的话，并从手袋里抽出一包纸巾，帮苗斯里擦眼泪，这孩子是有多脆弱，不过说了句爱她而已，感动成这样，难道非要说出口的爱才叫爱吗？那这几天来不都白忙活了（……），擦完苗斯里脸上的泪，坐直身体，看着苗雅，很认真的说：“如果两个女人可以扯证，我们现在就去拍照片。”
　　
　　“你的意思是，跟我要人？堂而皇之的。”苗雅挑了挑眉。
　　
　　苗雅的眉修的很精致，就像书上描绘的那种柳叶弯眉，但是却不是柔和的婉约美，而是犀利得跟刀片一样，顾格格能清晰的感觉到被无形刀锋削到脸上后滑下的粘稠，不过丝毫没有畏惧，还回给她一个无畏的眼神，甚至在眼神里偷偷加了一根绵里针，伺机而动。
　　
　　苗雅和顾格格一大一小两只妖精，就好像两个武林高手在对决，不动声色间，已交手过百招。
　　
　　苗斯里还处在顾格格带给她的喜悦之中，所以没发现她的爱人跟她老妈之间的滚滚硝烟，而高言则是插不上话，因为她的身份比较尴尬，亦是因为她在苗雅跟前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她对苗斯里的企图，相比而言，她对苗雅来说是安全的，不需要防范，必要时候还可以当苗雅的助手或者匕首。
　　
　　顾格格笑得一脸友善，故意曲解苗雅的意思：“我不介意成为你们家的一份子。”
　　
　　苗雅也笑的一脸从容：“那我是不是应该拉块红布条，上面写着：热烈欢迎？”
　　
　　“您要是不嫌麻烦的话，我受宠若惊。”顾格格笑容不减，一副特别好相处的样子。
　　
　　而苗雅也依然笑得端庄：“那我就回去扫榻相迎了。”
　　
　　如果此刻走进来一个外人，看到她们笑得春风满面的样子，肯定会觉得，她们特别像一家人，当然如果懂读心术的话，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会听到一番让人毛骨悚然的对话。
　　
　　苗雅（咬牙切齿的）说：你知道么，如果不是我女儿喜欢你这张漂亮的脸，我真想把杯子里的红酒换成硫酸，毫不留情的泼到你脸上去。
　　
　　顾格格（横眉竖眼的）说：你要不是苗斯里她妈妈，你敢泼我硫酸，我就敢跟你同归于尽。
　　
　　（……）
　　
　　两只妖精都像蒙娜丽莎一样很有风度的端坐在那里，任由硝烟弥漫。
　　
　　这是顾格格第一次敢跟苗雅正面交锋，心底多少有点诚惶诚恐，毕竟苗雅是长辈，看了看苗雅，又看了看苗斯里，突然涌起一股尊老爱幼的崇高感（……），但是为了苗斯里，更为了自己，她还是豁出去了，命运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机会，也许再错过一次，就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而苗雅，眼底滑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光芒，心道，这样还有点意思。
　　
　　除了苗雅跟顾格格假意客气了几句之外，四个人又陷入沉默中，还是苗斯里从欢喜中缓过神来，不管对面还坐着苗雅跟高言，搂过顾格格的肩，在她的嘴角亲了下，笑着说：“顾格格，我也爱你。”然后拍拍手，作总结性发言，“好了，我要说的事说完了，如果你们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苗雅立即瞪了她一眼：“你这个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大，这么急，赶着投胎哪？”
　　
　　其实苗斯里是怕苗雅说出拒绝的话，虽然事先申明只是知会她一声，但是必竟是自己的妈，如果不同意她跟顾格格在一起，那么她还是会觉得很伤心的。
　　
　　“唷，亲爱的妈咪，瞧你说的，你要是愿意当高龄产妇的话，我不介意重回娘胎再让你生一次。”苗斯里一边跟苗雅贫，一边拉紧神经，每次她妈这样跟她说话的时候，必有懿旨要下，很可能下一句就是，你们不准在一起！那她就是拼了命，也要抗旨一回，她只在乎顾格格心里有没有她，其他外在因素都是浮云，包括她老妈的反对，女儿都是娘的心头肉，她不信如果她坚持的话，她妈会以死相逼的反对。
　　
　　果然母女连心，苗雅不但没反对，还笑着说出“既然你们互相有意思，那就处处看吧。”这样的话来。
　　
　　苗斯里和顾格格惊得下巴一起掉了，只能用手捧着，高言脸上也是不可思议。
　　
　　“妈，今天不是愚人节，你的话听上去也不像是冷笑话。”苗斯里一脸戒备的看着苗雅，直觉告诉她，她妈没这么好心，要么设了个圈套等她们跳，要么就是先礼后兵。
　　
　　苗雅好像特别高兴似的，笑得特别畅快，手还在空中打了一下，那动作特别像某行业的人，职业手势甩手帕（……）：“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要是不同意你俩在一块儿，你准跟我翻脸，我现在同意了，你又怀疑，你到底想我同意，还是不同意？”
　　
　　苗斯里依然一脸凝重，还下意识的牵了顾格格的手，不答反问：“你有什么条件？先开出来。”
　　
　　顾格格也想知道苗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前几天还提议用结婚来结束她跟苗斯里的关系，不可能几天时间就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苗雅啐了苗斯里一口：“虎毒不食子，我是你妈，难道还想法子害你不成，不过我还真有个小要求，就是我要亲眼看到你过得好才能放心。”
　　
　　苗斯里脑中飞转，立即明白了她的话里话：“你的意思，让我们搬到那个人的家里，跟你一起生活？”脸色一沉，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能！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苗雅想到苗斯里肯在MUMU上班，说不定用答应她跟顾格格交往作为交换条件，可以让她搬回陆宅，没想到她拒绝得还是那么干脆，心里叹了一口气，她真的把她爸爸恨到骨子里去了，这到底是谁的错？
　　
　　苗斯里见苗雅神色黯淡，以为伤了她的心，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她气的是那个人，而不是眼前这个生她养她的妈妈，不由得放软了口气，略带讨好的说：“你可以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啊。”
　　
　　苗雅想都没想，立即点头说：“也好。”
　　
　　苗斯里和顾格格的下巴又一次一起掉了，对视一眼。
　　
　　顾格格眼中写着惊悚：跟你妈同住一个屋檐下？请给我一把刀，自我了断比较快。
　　
　　苗斯里眼中写着无奈：我只是跟她客气一下，我也不想她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顾格格清了清嗓子说：“我住的地方，只有一室一厅……”
　　
　　不等顾格格说完，苗斯里也抢着说：“我房子也不大，虽然两个房间，但是有一个房间已经做了画室，不能住人的。”
　　
　　“那就都住我那去吧。”苗雅白了一眼正准备张口拒绝的苗斯里，“不是你爸爸那，几年前我在观塘买了一个别墅，本来是留给你做嫁妆的，不过……”看着眼前的两人，轻哼一声，“怕是用不着了，还是我自己留着防老吧。”
　　
　　顾格格摊了一下手，表示无所谓。
　　
　　苗斯里则笑着说：“妈，别说丧气话嘛，虽然我不结婚，但是没说不养你啊，找个时间，咱们去办一下过户（苗雅：……）。”
　　
　　一家三口（……）讨论的热火朝天，完全忽略了包厢内还有一个人。
　　
　　高言看着笑得正开怀的苗斯里，那个她从十几岁开始就喜欢的人，心中竟有些不知悲喜，几天之内，苗斯里判若两人，完全是因为她旁边那个叫顾格格的女人，她们相爱并且决定在一起，还得到了家长苗雅的同意，就好像修成正果一般，如果是小说或者连续剧的桥段，那么她们可以谢幕了，她们看上去多么幸福啊，真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而她自始自终都是一个旁观者。
　　
　　有时候想，这么多年了，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苗斯里，还只是因为一直得不到，所以才觉得苗斯里是最好的？
　　
　　小时候喜欢苗斯里，是因为苗斯里经常帮她出头，只要有人欺负她，苗斯里必帮她报仇，虽然大多时候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是苗斯里，但是她觉得小小的苗斯里真帅。
　　
　　这种带着依赖性的喜欢到了中学，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苗斯里依然会为她打架，而且已经赢多输少，甚至两三个高年级的男生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苗斯里从八岁开始，就被苗雅送去学跆拳道），感情开始慢慢变质，第一次心动，第一次真正喜欢一个人，也曾经很痛苦，毕竟苗斯里跟她一样都是女生，但是却比任何一个追过她的男孩子都还要贴心，所以她义无反顾的沉沦了。
　　
　　她以为苗斯里跟她一样，因为喜欢她才帮她，所以鼓足勇气向她表白，怎知苗斯里竟是被吓到的表情，那个错愕的表情着实伤了她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因为苗斯里一直单身，才渐渐恢复过来，并且帮苗斯里找了一个理由，苗斯里不是不喜欢她，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而已。
　　
　　事实证明她错了，苗斯里不是不喜欢女孩子，只是不喜欢她而已，当那个叫顾格格的女人出现在她生命里时，苗斯里没有丝毫犹豫，就一头栽了进去，当然也是她间接把机会让给了顾格格。
　　
　　她曾问过自己无数次，如果当年不走那一步，她跟苗斯里有没有可能？这么多年，她又有没有后悔过？
　　
　　高言看着自己光鲜靓丽的一身，和头顶上那无数个耀眼的光环，扯出一丝冷笑，让时间来证明吧，反正也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没更，多多支持^^




39

39、第三十九章 ... 
 
 
　　高言刚听说苗斯里换了一个家教老师的时候，丝毫不以为意，因为苗斯里换家教已经是家常便饭，她知道苗斯里是故意不好好学习的，处于叛逆期的苗斯里企图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她的妈妈苗雅，苗雅越是希望她成龙成凤，她就越背道而驰，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她。
　　
　　在顾格格没出现之前，苗斯里的世界很简单，单亲妈妈，素未蒙面的爸爸，还有她这个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朋友”这个词是苗斯里冠上的，她很不喜欢这个名词，如果只是好朋友，那就意味着，她跟苗斯里之间硬生生划出一条界限，然后铺上各种绝缘体。
　　
　　直到顾格格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苗斯里的口中时，才让她起了戒备之心，见到顾格格本人之后，更是警钟长鸣。
　　
　　毫无疑问，顾格格绝对是苗斯里和苗雅喜欢的那种类型的人，用苗斯里的话说，她们母女俩是典型的颜控重症患者，虽然顾格格是女人，但是一点不妨碍她们的审美观，怎么会有人长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精致的就好像用计算机精确计算过一样，以至于她在KFC里第一次见到顾格格的时候，想到了“假人”这个词，这种人不用任何粉饰，就可以直接放到镁光灯下，拍摄平面广告，而她却处在最尴尬的时候，堕胎。
　　
　　苗斯里从来没问过她，孩子的爸爸是谁，当苗斯里知道她怀孕时，气得恨不得一刀杀了那个男人，开始还以为苗斯里是嫉妒，后来才知道她不过痛心而已，她的好朋友被男人上了，还有了孩子，有那样的反应很正常，而不是喜欢她的表现，苗斯里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睛里是放光的，就好像她现在看着顾格格的样子。
　　
　　那天做完引流手术后，没敢直接回家，向家里和学校都撒了谎，苗斯里帮她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来，还夸张的帮她请了一个月嫂，而苗斯里一直等到礼拜天才过来看她。
　　
　　月嫂打开房门，高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瘦高身影，脸上扬起笑，刚准备喊苗斯里，却看见她身后还站着一人，更为刺眼的是，苗斯里还牵着那人的手，就是上次带她去医院的女人，苗斯里整天挂在嘴边的家教老师，顾格格。
　　
　　两人进来后，高言才看到她们的穿着。
　　
　　顾格格穿着一条浅色的齐膝连衣裙，乌黑的长发垂直的落在肩上，干净纤瘦，是那种长得很美，却不张扬的女人，当然这是高言没有见识过顾格格的毒舌，才产生这样的错觉……
　　
　　而苗斯里破天荒的也穿了一条裙子，蓝白相间的短裙，似乎被她旁边的女人同化了一般，一点不像平时酷酷拽拽的样子，内敛娴静得有些诡异……
　　
　　顾格格朝高言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拿过苗斯里手上的夹板，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从随身包包里，拿出一支素描笔，认真的画着。
　　
　　苗斯里则走到高言床边，问了这几天的情况。
　　
　　高言无关紧要的说了，然后指了指沙发里的外人，口气不太好的问苗斯里：“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结果苗斯里说一句差点气死高言的话：“哦，我约了她吃饭，突然想起来你住在这附近，就顺便过来看看你。”
　　
　　高言的口气更差了：“我还以为你忙，原来根本就是忘了。”
　　
　　顾格格用画板挡着脸，手上没停下，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个笑。
　　
　　“这两天确实比较忙。”苗斯里解释，“下个礼拜一月考，我要抓紧时间看书，我可不像你，你就算一个月不看书，都不会掉出年级前三，而我的目标是年级前十，顾格格说了，只有进了前十，她才肯给我奖励。”
　　
　　“等等。”高言的脸上越发匪夷所思起来，“你说你要考进年级前十？”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苗斯里自从升入高中部后，成绩从来都徘徊在班级倒十（……）。
　　
　　苗斯里见她好像听到一个天大笑话一样的表情，一下子不高兴了，高言那表情跟顾格格如出一辙，所以顾格格才答应她提出的苛刻条件，只要她考入年级前十，顾格格就用回吻来奖励她。
　　
　　当然顾格格听到苗斯里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用打量色狼一样的眼神，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整整看了她五分钟，才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苗斯里，你还得寸进尺了。”
　　
　　苗斯里以为她会说，我不喜欢女人，没有像你一样，喜欢和女人接吻的嗜好，结果她却说“得寸进尺”，这个词儿就有待商榷了，至少从表面上看，顾格格没有特别排斥上次被她借酒壮胆后的亲吻，而她已爱上顾格格口腔内清新甜美的味道，和吻她时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便大胆的搂着她的腰说：“你自己说的，女人跟女人上床都出不了人命，何况是接吻，只是浪费点口水而已。”
　　
　　顾格格斜了她一眼：“你恶不恶？”然后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答应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她不信苗斯里真能考进年级前十，虽然苗斯里确实很努力，但是没有人的学习成绩会像坐火箭一样突飞猛进，而且苗斯里还答应她，如果没过，任她剥削摧残（……）。
　　
　　苗斯里只跟高言说了一会儿话，就坐到了顾格格旁边，先看了一会儿顾格格的画，凌乱的线条，看得她眼花，她知道顾格格学得是建筑时，表示特别不理解，在她印象中搞建筑的人，都是那种穿着汗衫，带着安全帽，整日跟钢筋水泥打交道的大老爷们，当然那些是干体力活的，做脑力的也应该是那些穿得西装笔挺，带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们，而不是像顾格格这种深闺里的女人们（……），事实证明，后来她考进顾格格那个专业后，看到同班级清一色的男人和凤毛麟角的女人时，她的观点是正确的。
　　
　　“你在画什么？”苗斯里问。
　　
　　“图。”顾格格回答的言简意赅。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在画图。”苗斯里翻了个白眼，然后开始埋怨，“这是你的功课么？已经画了一路了，跟我说话的功夫都没有。”
　　
　　顾格格总算抬了头，用特别幽怨的眼神看了苗斯里一眼：“亲爱的，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一个又一个的催命电话，我早就画好了，并且如果明天交不出作品的话，违约金是给你做一年家教费用的双倍，前提还要你能考上大学，我才能从你妈那里拿到那笔钱。”
　　
　　违约金就那么多，那价值不是更高？苗斯里又看了一眼那副画，依然没看出她画的是什么，第一次感觉到她跟顾格格之间的差距，而且还不是一点点，有些酸酸的说：“你好厉害，我连看都看不懂。”
　　
　　顾格格很容易在她话里听出青梅的味道，酸得牙都要掉了，脸上也是一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强颜欢笑。
　　
　　如果你以为这种时候，顾格格会说出一些诸如“只要你好好学习，以后肯定比我更厉害”这样比较人道的句子，来安慰苗斯里那颗幼小脆弱的心灵的话，那么你也太不了解顾格格了，她是这么善良的人么？
　　
　　顾格格拍拍苗斯里的肩，无比同情的说：“以你的智商，确实很难理解这么高深的东西，不过没关系，看不懂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一个人。”
　　
　　苗斯里狠狠得噎了一下。
　　
　　而顾格格打开羞辱的话匣子（……）就没打算停，继续说：“其实吧，你长的还算聪明（苗斯里：……什么叫长得还算聪明？），只要以后别跟人讨论有内涵的东西，就不会露陷。”
　　
　　苗斯里：……
　　
　　“当然啦，你也不必太为以后的工作发愁，你可以去做健身教练之类的工作，瞧瞧你这胳膊上的小肌肉。”顾格格说着还伸手摸了摸，“真健康。”
　　
　　苗斯里：……
　　
　　其实那是苗斯里在她们见面之前，刚去上完跆拳道的课程，肌肉还没有完全松弛下来，实际上她的胳膊还是很纤细的，跟顾格格那种堪比病西施的柔弱身材不一样，她是那种长期运动塑造出来的完美体形，就是因为怕学了跆拳道后练得一身肌肉，所以特地报了形体训练班，结果还是被顾格格抓住可以忽略的细节一番数落。
　　
　　顾格格又列举了一些列不需要动脑就能完成的工作，有种不把苗斯里羞辱死，不罢休的感觉。
　　
　　说到最后，不但高言听不下去了，就连一直在旁边张罗的月嫂都看不下去了，很善良的说：“这个小姑娘要是急着想找工作的话，可以到我们家政公司，我们那对学历要求不高。”
　　
　　苗斯里：……
　　
　　顾格格立即毫无风度的哈哈大笑起来。
　　
　　苗斯里恼羞成怒的看着顾格格，眼中差点喷出火来，如果可以，她真想撕了那副罪魁祸首的画，不过她怕撕掉的后果是，顾格格拿刀砍她，便采取了一个更加明智点的举动，凑到她耳边，从牙缝里挤出细小的声音：“别小瞧人了，你有时间就去学学怎么接吻，你知不知道，上次你的表现真是糟糕透了，真怀疑你是不是真的交过男朋友，我可等着呢！”
　　
　　顾格格没想到她当着别人的面，靠自己这么近，耳根处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竟有麻痒的感觉，苗斯里又说着那样的话，不由得整张脸都红了，再笑不出声来。
　　
　　见顾格格不再嘲笑她，还红了一张脸，苗斯里立即心情畅快起来，原来她的死穴在这里，起了恶作剧之心，揽过顾格格的肩，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那精致小巧，微微发红的耳垂，果然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这才放开她，学着顾格格刚才那样哈哈大笑起来。
　　
　　而顾格格低下头，没有说出半句反驳的话。
　　
　　女孩子间做些亲密的动作很正常，所以月嫂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
　　
　　看出不妥的是另一个人，高言抱着臂，冷冷的看着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更文的时间又有点不太正常了，泪啊~~好吧，其实正常没几天，囧
尽量日更哈^^

还有，喜欢《代娶新娘》的姑娘们，欢迎收藏哈
要二十本才能定制印刷的，不过现在好像还很遥远,因为我自己也想收藏一本，才开通的印刷，泪啊^^
所以还请多多支持哈
（p个s，表要嫌价格贵呀，因为是两册的，说价格最低了，囧，所以木有办法啊^^）




40

40、第四十章 ... 
 
 
　　有句话叫：书中自有颜如玉。
　　
　　于是苗斯里为了她的“颜如玉”，拼了，临时抱佛脚看到深夜的书不说，还认真考完了每一门科目（……）。
　　
　　以前考试她都是考半场睡半场，估摸着差不多可以得多少分的时候，就随便填，有时候那些驴头不对马嘴的答案，把阅卷的老师看得喷了一桌子口水，然后捧腹大笑，捶着桌子问，怎么会有苗斯里这种怪咖，你要说她笨得无可救药，但是语文试卷里对仗工整的诗句，让人拍案叫绝，当然如果死人可以复活，那些文学大师们肯定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掐着苗斯里的脖子问她，为什么把他们的诗歌文章改得面目全非？其他科目也一样，简单得闭着眼都能答对的题目，她都会答错，但是突然遇到一个特别难的题目，别的学生都束手无策时，苗斯里却能解答出来，让人产生回光返照的错觉。
　　
　　所以，这一切不过是个假象而已，要不然一个成绩差到每门功课都大红灯笼高高挂的人，怎么可能只用一年时间，就能考上顾格格上的那所名牌大学，并且还是最难的建筑系，除非真的有“外挂”这种东西。
　　
　　当然包括逃课打架这类坏学生才会做的事，也是苗斯里故意为之，她喜欢看到她妈为她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至少说明她妈还关心她，而不是一味的把心思放到那个她该称之为爸爸的男人身上去。
　　
　　而让苗斯里真正想到放弃的原因其实是高言，当一个人的生活里没有色彩，实在看不到未来和希望时，还不如破罐子破摔，讲义气也好，因为愧疚也罢，于情于理她都应该陪着高言，甚至她觉得过得比高言更差，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跟高言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份友谊，如果不是遇到顾格格，说不定她真的会从此一蹶不振下去了。
　　
　　不过再聪明的人，再好的功课底子，如果不是花百分百心思在学习上，还是会退后很多，所以苗斯里想要收心认真学习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吃力了，她跟顾格格的赌约，也不是胜券在握。
　　
　　从考试到成绩出来，苗斯里忍了整整一个礼拜没有给顾格格打电话，拉着同桌到学校广告栏处，看成绩单的时候，竟娇羞的捂了双眼不敢看（……），直到同桌用刺穿她耳膜的分贝大声尖叫：苗斯里，这个是不是你？她才忐忑的拿开双手，谢天谢地，她考了，第十九名（……），当然那还是因为高言缺考，要不然她是第二十名。
　　
　　奖励泡汤。
　　
　　同桌用惊讶、惊奇、怀疑的口吻问她，你是不是作弊了？苗斯里没做任何解释，情绪非常黯然得离开了学校，去找顾格格，看看是不是还可以挽回，毕竟也算是小有进步了，上次考试，她是一百一十九名（……）。
　　
　　去顾格格学校的路上，苗斯里打了个电话给她，顾格格说她在酒吧，苗斯里只好回家换掉校服。
　　
　　在鼓楼广场附近的一个酒吧里，找到了顾格格，苗斯里到的时候，没有看到群魔乱舞的场面，舞池中央只有几对男女在跳舞，一个二十来岁的酒吧歌手，坐在台上，安静的唱着一首情歌，顾格格和她的朋友大概五六个人坐在靠里的角落里。
　　
　　顾格格一脚踢开坐她旁边的男同学，给苗斯里腾出个位置，等她坐下来后，责怪的问：“不是让你不要来的吗？小心被当做未成年赶出去。”
　　
　　苗斯里拍了拍随身包包，说：“放心吧，我有带身份证。”
　　
　　顾格格的一个女同学听到苗斯里如此说，立即笑了起来：“小朋友好可爱，格格，她是你什么人？”
　　
　　同坐的两个男同学认出苗斯里就是上次到教室找顾格格的漂亮妹妹，立即大献殷勤，一个给苗斯里递水果，还有一个开了罐啤酒递给苗斯里。
　　
　　苗斯里手刚伸出去，就被顾格格拍掉，招手喊来waiter：“给她来杯冰橙。”然后才回答那个女同学的问题，“她是我学生，还在上高中。”
　　
　　苗斯里不满的说：“干嘛不让我喝酒？”
　　
　　顾格格斜了她一眼：“上次还不够出丑吗？”顾格格指的是苗斯里喝醉酒强吻她的事。
　　
　　而苗斯里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到什么时候出过丑。
　　
　　“找我有事啊？”顾格格问。
　　
　　没想到被她当作比天还大的事，竟然被顾格格忘了，苗斯里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用尽量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考过试了。”
　　
　　顾格格喝了一口啤酒，随口应着：“哦。”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高了音调，“你考过试了？”
　　
　　几个同学都被顾格格吓了一跳，纷纷看向她。
　　
　　这种态度还差不多，苗斯里心里肯定了一下，说：“是啊。”
　　
　　“第几名？”顾格格一脸警惕的看着她，明知不可能，心里还是拉上防线，眼睛里放着凶狠的光，一旦有意外发生，立即用眼神射杀她。
　　
　　苗斯里卖起了关子：“你希望我第几名？”
　　
　　顾格格一个同学八卦起来：“怎么，你们还有赌注么？”
　　
　　“是啊。”苗斯里眼睛笑眯成一条缝，“我们……”
　　
　　话说一半就被顾格格捂上了嘴，并且恶狠狠的威胁道，“苗斯里，你敢胡说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顾格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让几个同学更好奇了，先前夸苗斯里可爱的女同学，跟顾格格关系最铁，拉开顾格格捂住苗斯里嘴的手，挤到两人中间，看着苗斯里，笑得一脸和蔼的说：“小朋友，别害怕，有姐姐在，格格她伤不了你半分毫毛，快告诉姐姐，你们赌什么了？”
　　
　　苗斯里也露出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甜甜的说：“姐姐你人真好，顾老师能有你一半温柔就好了。”
　　
　　顾格格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不过料定苗斯里不敢瞎说，就没再堵她的嘴，还冷嘲热讽道：“苗斯里，你还可以装得再可爱一点。”
　　
　　果然苗斯里没有冒着生命危险，挑战顾格格的“淫威”，只笑了笑，没有说话，样子特别无辜。
　　
　　女同学嗔怒的看了一眼顾格格：“对小朋友都这么凶，怪不得许明辉要跟你分手。”
　　
　　话刚说完，其中一个男同学就抢过话题：“吴敏燕，亏你跟格格还是一个宿舍的，连她跟许明辉和好了都不知道。”
　　
　　“什么？”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惊讶出声。
　　
　　一个是那个叫吴敏燕的女同学，还有一个则是苗斯里。
　　
　　男同学继续说：“我就说嘛，那个许明辉眼睛又不瞎，怎么可能放着我们格格这样的大美人不要，要那个姿色一般的泼妇。”
　　
　　顾格格在学校本来就是个风云人物，何况在操场被男友的前任女朋友甩耳光这么大的事，早就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要不是人人都有一颗爱美之心，顾格格怕早就被口水淹没了。
　　
　　“格格，你真跟那个贱男和好了？”这话是吴敏燕问的。
　　
　　苗斯里立即把吴敏燕引为知己，迅速和她站到同一条战线上，并且说得更狠更激动：“顾格格，你怎么饥不择食成这样，你缺男人啊！”
　　
　　顾格格一副你急她不急的样子，慢条斯理的说：“你俩激动个什么劲儿，知道的，是我跟旧男友复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了你们的男朋友。”
　　
　　吴敏燕摊了一下手，表示不理解，然后就算了，反正顾格格一向都不按常理出牌，当年大一刚开学的时候，追求顾格格的人，从学校东大门排到西大门，她老人家不知道是挑花了眼，还是搭错了经，竟然选了许明辉这种在众多追求者只能算中等姿色（……）的人，所以顾格格与许明辉复合虽然不可思议，但是也没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或许，许明辉身上真有特别吸引顾格格的地方吧。
　　
　　而苗斯里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用异常尖锐的声音，又问了一遍：“你们真的和好了？”
　　
　　顾格格原本还想解释一番，结果苗斯里当着她同学的面，用这么不客气的口吻质问她，让她有些不高兴了，苗斯里又不是她什么人，凭什么管她这么多事，便口气淡淡的说：“是啊。”
　　
　　“你！”苗斯里蹭的站了起来，一脸的气急败坏，越过吴敏燕，抓住顾格格的手腕，把她拉起来，然后拖了出去。
　　
　　苗斯里是学过跆拳道的，手上真要使上力，男人都甩不开，何况女人，还是顾格格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苗斯里，你放开我。”顾格格甩不开她，只能出言训斥了。
　　
　　顾格格的声音有点大，把服务员都吸引过来了，拦着她们前面，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苗斯里一脸不善的朝服务员吼：“没你什么事。”
　　
　　顾格格还真想喊人将苗斯里扔出去，不过到底还算有点良心，扶了一下额头，无力的说：“没事，我们是朋友。”
　　
　　服务员这才将信将疑的看着她们离开。
　　
　　“苗斯里，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礼貌？要走的话，至少也让我跟我朋友说一声吧。”
　　
　　苗斯里不答，抓着她的手走出酒吧，沿着马路往前走。
　　
　　顾格格怒气冲冲的说：“我搞不懂，我跟许明辉和不和好，关你苗斯里什么事儿啊？”
　　
　　果然苗斯里放慢了步子，不过还是一言不发。
　　
　　顾格格继续没好气的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在吃醋。”
　　
　　这回苗斯里不走了，看着顾格格，脸上阴晴不定。
　　
　　顾格格被她盯的毛骨悚然，不确定的开口：“你想干嘛？”打量苗斯里的眼神，就好像打量黄鼠狼一样。
　　
　　身边有行人走过，于是黄鼠狼把顾格格拖到了小树林里（……）——鼓楼广场附近的小公园里。
　　
　　“你到底想……唔。”顾格格后半句话被吞没在苗斯里的唇齿间。 

作者有话要说：^^




41

41、第四十一章 ... 
 
 
　　苗斯里是真爱上了吻顾格格的感觉，嘴唇都吻肿了，都不愿放开她，舌尖流连在顾格格的唇齿间，吮吸着无穷无尽的芬芳甜美。
　　
　　而顾格格早已无力的瘫软在苗斯里怀里，双臂勾住她的脖子，才没有直接摔倒在地。
　　
　　“我以为你会吻到明早太阳出来。”在苗斯里终于舍得放开她之后，顾格格喘着气，不忘讽刺的说。
　　
　　“你不是也很投入吗？”苗斯里同样气息不稳的翻着白眼反驳。
　　
　　如果说苗斯里生日时候，被她吻了，顾格格还能赖着酒精的作用，那么刚才绝对是在百分百清醒的情况下，沉迷在苗斯里的吻里。
　　
　　“我是力气没你大，挣脱不开。”顾格格冷笑着解释，然后继续嘲讽，“说真的，你的力气怎么那么大？该不会吃了什么吧？”
　　
　　苗斯里不理会顾格格脑袋里又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拉着她坐到小公园的石凳上，很自然的搂过她的腰。
　　
　　天上月明星稀，小公园里无半个人影，此时此景很适合约会，而她们现在的样子也特别像一对情侣，刚刚接完吻，现在坐下来赏月谈心（……）。
　　
　　可能是刚才kiss累了（……），顾格格不但没有挣脱开苗斯里的手臂，还歪过头，靠着她的肩上，闭上眼睛。
　　
　　“顾格格，你真跟许明辉那个贱男复合了？”苗斯里不死心的又问了一次，如果得不到顾格格确切的答案，她真的会呕死。
　　
　　顾格格依然闭着眼睛，声音轻飘飘的说：“很重要吗？你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苗斯里点了点头：“嗯。”
　　
　　“理由呢？”
　　
　　苗斯里一下子张口结舌起来，她肯定不会告诉顾格格，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才会这么在意，想了一会儿，说：“那个人太坏了，我不想你再被他伤害一次。”
　　
　　“你觉得我是那种好欺负的人吗？”
　　
　　苗斯里很老实的回答：“那倒不是，你不去欺负人，就算是积善施德了。”
　　
　　顾格格坐直了身子，白了她一眼，然后悠悠的埋怨：“我刚才还被你欺负了。”
　　
　　苗斯里一听急了：“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啊？我欺负得了你吗我？”说完又回过神来，笑着说，“哦，你说我亲你啊，那不叫欺负，呃，应该叫轻薄。”
　　
　　“哟，还学会咬文嚼字了。”顾格格斜眼看她，想起她考试的事，问她，“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考了第几名。”
　　
　　苗斯里还记得在她跟前夸下的海口，结果开了个空头支票，感觉有点丢面子，便说：“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干嘛回答你的问题。”
　　
　　顾格格一听立即跳了起来：“这么说你没考到年级前十？你这是吃霸王餐呢！”
　　
　　苗斯里理亏在先，但是又不想输人，强词夺理的叫嚣着：“我们打赌的内容是，如果我考进前十，你就吻我，刚才是我吻你，又不是你吻我，根本就没违反约定，还有，什么吃霸王餐，有吃霸王餐只吃甜点，不吃主食的么？”
　　
　　顾格格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的意思是，还想跟我上床？”
　　
　　“你，你想得美！”苗斯里结巴起来，跟她上床，她可从来没想过，但是听顾格格这么一提醒，突然感觉到小腹有些燥热，唇齿间还有她的味道，鼻息间更是被她身上特有的清香萦绕，血液不由得开始加速流动，整张脸都涨红了。
　　
　　顾格格却甩了甩胳膊，一脸嫌弃的说：“你这小屁孩知道怎么上床吗？”说着脸抬了四十五度角，疑惑的自言自语，“而且两个女人怎么上床？”
　　
　　“我，我怎么知道。”苗斯里说话还是很不利索，心却是怦怦的跳着，同时脑中想着，女人跟女人到底怎么上床？
　　
　　真是难为这个刚刚才过完十八岁生日的小朋友了，当然，这都是顾格格的错。
　　
　　而顾格格这个嘴比刀子利的女人，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踩人的机会，她以此为乐（……），看着苗斯里，笑得花枝乱颤的说：“哎哟，我都忘了，你怎么会不知道上床呢，你的好朋友不是刚刚才堕完胎吗？”
　　
　　苗斯里刚刚还急得满脸通红，想跟顾格格争个三四五六，听到这句话，一下子面如死灰，松开抓着顾格格胳膊的手，颓然的坐回石凳里，脸埋在双手间。
　　
　　顾格格知道自己说话重了，同时也知道了高言在苗斯里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坐到苗斯里旁边，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拿你朋友开玩笑。”
　　
　　苗斯里好半天才抬起头，声音低沉的说：“其实高言的事，多多少少怨我。”
　　
　　幸亏顾格格没有喝水，喝水就喷了，如果不是苗斯里一副低落模样，顾格格还以为她说个冷笑话来调节气氛，仿佛在说，搞大高言肚子的是她，拍了拍她膝盖上的手，没有说话，如果苗斯里想告诉她，自然会说，她很乐意做个树洞，如果不说，别人的隐私，她也没兴趣知道。
　　
　　不过在苗斯里眼里，眼前的顾格格已经不是几个月前，提着包包站在她家门口，由她妈妈介绍说，小里，这是你的新家教，那个陌生女人，几个月后的今天，她已经将顾格格视为信任的人之一，并且在朝夕相处中，点点滴滴积累的好感慢慢衍变成一种莫名的情愫，这种情愫叫喜欢，好吧，她是真的有些喜欢眼前这个女人了。
　　
　　也许一开始只是对顾格格那格外出众的脸有好感，然后被类似于她妈妈一样的毒舌和强势的性格所吸引，不管她承不承认，从小到大在潜意识里，其实一直把她妈妈当成偶像，当然这些只是外在的因素，顾格格更不是她妈妈的替代品，顾格格是第一个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却真正关心她的人，不把她当怪小孩，还跟她分享秘密，和她一起吃饭逛街买东西，甚至还帮她梳头、涂指甲油，也许在别人的眼里，这是女孩子之间最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在她看来却是不一样的。
　　
　　哪怕是高言，在看她时，目光中都会夹杂一些异样的东西，那种东西叫怜悯，只因为她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虽然高言的家庭情况并不比她好多少，高言的爸妈离了婚，但是她还是正经人家的孩子，而且高言对她总是有所求。
　　
　　小的时候，高言被人欺负了，总会跑到她这里来告状，让她去报仇，一次两次渐渐成了习惯，于是一直保留至今，大一点了，她们遇到同样喜欢的东西时，比如说一个玩具，一件衣服，或者一样好吃的东西，高言总喜欢占为己有或者先选，用高言的话说，她应该让给她，但是大家都是女孩子，为什么总是她让呢？不过高言是她玩得最要好的朋友，她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如果高言要的话，她还是会让的，唯一的一样东西，高言跟她要了，她没给，高言突然跟她说，喜欢她，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而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她着实被吓到了，喜欢是一种感觉，不是她想给就给得了，她对高言就是那种朋友之间的友情，如果更深一点的话，还有姐妹之情，她把高言当亲妹妹，所以才什么都让她，什么都帮她。
　　
　　高言姓高，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她的自尊竟是不能被践踏的，实际上她不过拒绝了她的示爱而已，高言竟当作奇耻大辱，很长很长时间都不理她，然后开始滥交男朋友，甚至还交女朋友，像高言这种长得外表出色的女孩子，很容易吸引别人的眼光，但是如果纯粹只是为了报复她，或者为了所谓的自尊，那也太轻率了，还好只维持了一阵时间，她们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她还以为高言又变回了她的妹妹，却没想到，是挖了一个更深的坑，并且在坑里埋下炸弹，等着她跳。
　　
　　“高言跟我说，她想进娱乐圈，她知道我……我爸爸很有钱，想让我跟我爸爸要一笔钱，然后捧红她，她说等她出名后，再还我，但是被我一口拒绝了。”苗斯里趴在顾格格的腿上，环住她纤细的腰，给她讲高言的事，“如果是十万八万，我还能跟我妈要了借给她，但是她张口就是一百万，除了跟那个人要，根本没有其他办法，那个人跟我仇深似海，我怎么可能跟那个人扯上钱的关系，而且开始我以为高言只是说说而已，女孩子嘛，谁没做过明星的梦，哪知道……哪知道……”
　　
　　苗斯里连说了两个哪知道，都没能接下去。
　　
　　顾格格摸着她的脸，手上全是泪，心也跟着纠了一下，帮她说下去：“哪知道，她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竟然出卖自己的身体，是吗？”
　　
　　苗斯里声音带着哽咽，“嗯”了一声。
　　
　　“那天她突然打电话给我，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我心都慌了，我就知道不好，等我赶到她说的酒店时，我看到她蜷缩在地上，身上裹了一件男士衬衫，房间里很凌乱，桌上、地上到处都是酒瓶、烟头，还有碎布料，那是高言被撕碎的裙子，最重要白色床单上还有一滩血迹，我学过生理课，我知道那是什么，我被吓坏了，摇晃着高言已经不堪重负的身子，问她怎么回事，她告诉我，那个人是一个电影公司老板，她用初夜换了一个未来，我怒极攻心，当场就甩了她一巴掌，骂她疯了，高言被我那一巴掌打怒了，抓着我的衣领说，我根本没有资格骂她，如果我肯帮她，她根本不用走这一步，难道她不知道这么做很下贱么，但是这是走上成功的唯一捷径，并且还告诉我，她妈妈生了重病，需要很大一笔钱，而这些，我之前一无所知，等我下定决心要帮她的时候，她却拒绝了我，她就是那么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或者她想让用我的内疚，来抹平她鲜血淋淋的伤口，好吧，她做到了，没有帮她，是我长这么大做过最后悔的事，后来我们俩就坐那抱头痛哭，其实我过生日的时候，不是我第一次喝酒，那天我跟高言两个人大概喝掉了三瓶红酒，醉得不省人事。”
　　
　　苗斯里的声音越说越小，但是顾格格却听得字字真切，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好吧，其实是补昨天的^^




42

42、第四十二章 ... 
 
 
　　当顾格格和苗斯里拖着行李箱入住苗雅准备送给苗斯里当嫁妆的别墅时，她们的表情只能用surprised来形容。
　　
　　两层楼的洋房，还带着独立的小花园，室内是清新明快的地中海田园风格设计，无论是头顶的吊灯，还是脚下的地板，甚至细节到橱柜里的玻璃器皿和沙发里的靠垫，每一样都可以看出主人的心意。
　　
　　顾格格和苗斯里都是学建筑的，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心中纷纷打出高分，并且涌起一股活在童话里的感觉，从此以后，公主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当然这种欢快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当她们看到苗雅（白雪公主里的恶毒王后，当然她不是公主的后妈，她是苗斯里的亲妈）从玛莎拉蒂里走出来时，立即从公主梦中清醒过来，并且意识到，等着她们其实不是天堂而是炼狱。
　　
　　于是，从分房开始正式步入水生火热的生活正轨中……
　　
　　别墅楼上楼下一共有五个卧室，苗斯里被分在楼上最里一间，苗雅住在她旁边那间，而顾格格则被分到楼下靠书房的一间。
　　
　　虽然确定了跟苗斯里的恋人关系，但是顾格格还没把自己定义为别墅的主人，所以她对苗雅的安排没有意见，还用赵本山小品里说过的“距离产生美”来自我安慰。
　　
　　苗斯里当然不同意这种不人道的安排，企图挑战苗雅的老佛爷地位：“为什么我跟顾格格不能住一间房？”
　　
　　苗雅坐在客厅巨大的沙发里，手上捧着红茶，眼皮都没抬一下，说：“我晚上睡觉，听不得半点声响，否则就要失眠。”
　　
　　苗斯里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把顾格格拉到自己腿上，搂着她的腰，冲着苗雅没好气的说：“那你住楼下不就行了？或者我们住楼下，总之不会妨碍你‘休息’。”
　　
　　“一楼湿气重，我住不惯，我是你妈，你这个不孝女应该住我隔壁，多照顾一些我的生活起居。”苗雅说着用眼角瞥了她们一眼，“还有我不太见得惯活色生香的画面。”
　　
　　顾格格帮苗斯里整理鬓发的手在空中窒了一下，然后默默起身，坐到对面去，心中暗暗吐槽，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我忍。
　　
　　最重要她不想跟苗雅硬碰硬，让苗斯里夹在中间难做。
　　
　　但是还有句老话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当顾格格和苗斯里无论是在客厅里还是小花园里，想有一些稍微亲密的动作，比如拥抱，亲吻时，苗雅都会像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两人的背后，让人脊背发凉。
　　
　　或者苗斯里无论有多晚，想下楼跟她的情人幽会时，她的母亲大人总能准确无误的堵在她的门口，苗雅的听觉真的灵敏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迫得她们只能在办公室里偷情……
　　
　　如此一个礼拜后，顾格格终于忍无可忍了。
　　
　　“苗斯里，我跟你讲，我真受不了你妈了，今晚我就搬走。”
　　
　　AK经理室里，苗斯里正站在顾格格办公椅的后面，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已从她剪裁得体的黑色小西装领口处滑进去。
　　
　　“我妈肯定不同意我搬出去，我们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一起，我可不想和你分开，而且如果你就这样搬出去，那不是摆明向我妈缴械投降吗？这不是你的风格。”苗斯里最了解顾格格了，顾格格跟她妈一样好强好胜。
　　
　　顾格格微微仰着头，忍着被苗斯里挑逗起的战栗，按住在她胸前作怪的手，皱着眉不满的说：“但是每天生活在你妈的监视之下，这跟坐牢有什么分别？”
　　
　　苗斯里这才停下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我比你忍得还辛苦，这么多天了，只能望梅止渴，画饼充饥，我容易嘛我，但是我妈她真的很难对付。”
　　
　　顾格格白了她一眼：“你活该，谁让你摊上这么个极品老妈。”
　　
　　苗斯里歪着头，想着主意：“要不今晚回去把她灌醉了，然后我们……”
　　
　　顾格格打断她：“我相信我们俩都醉了，你妈也醉不了。”然后咬牙切齿的说，“要我说，干脆直接毒死她。”
　　
　　“喂，顾格格，那是我妈！”苗斯里转动眼珠想办法，“啊，有了，今晚我们去hotel。”说完蹲在顾格格腿边，吻着她膝盖上的手，可怜兮兮的说，“人家真的快忍不了了。”
　　
　　顾格格摸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小可怜，要不就这么办吧。”
　　
　　两人正商议着冰释前嫌以来的第一个约会计划，就听到敲门声。
　　
　　苗斯里的助理孙礼拿着苗斯里的手机走进来，是苗雅的电话，苗斯里接过电话，只几秒钟，就说了一句“好的”，挂了电话，然后一脸兴奋的说：“顾格格，我们不用去开房了，我妈说她今天晚上回那里住。”
　　
　　还没来得及走出办公室的孙礼，听到“开房”两个字，立即呆住了，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老大苗总监和AK的顾经理，两人都穿着黑色的修身职业套装，称出高挑的身材，都是长发披肩，红色的卷发和栗色的卷发在白色的荧光灯下，映的相得益彰，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都是女人！都是外表极为出色的女人！她们要去开房！哦！孙礼满脑子的感叹号，她感觉自己要窒息晕厥了，心里不断的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她是办公室里百合系妖精之一。
　　
　　顾格格见孙礼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才意识过来，脸微微一红，怒瞪了一眼苗斯里，办公室恋情本来就不是件正大光明的事，何况还是两个女人。
　　
　　苗斯里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反正别人早晚都会知道，又何必躲躲藏藏。
　　
　　孙礼见她们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立即飞也似的跑出去，她要找她的同伴，用咆哮体跟她们分享，这个秘密真是太意外了，太惊喜了，太粉红了……
　　
　　等到孙礼出去后，顾格格却冷着脸下逐客令，并且威胁苗斯里：“以后如果没有公事，不准进我办公室。”
　　
　　苗斯里把她抱个满怀：“怎么了嘛，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不好吗？省得你被那些无聊的人觊觎，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两天你还跟那个马经理眉来眼去，哼。”
　　
　　顾格格不高兴了：“嘿，我还没说你跟办公室的小妖精们成天打情骂俏，你倒先责怪我来了。”
　　
　　苗斯里解释：“我那是工作需要。”
　　
　　顾格格冷哼：“吃人家豆腐，揩人家油也是工作需要？我说你根本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花心惯了。”
　　
　　占人便宜这个坏毛病，顾格格确实一点没冤枉苗斯里，这也是顾格格最看不惯苗斯里的地方，明知道自己长了双桃花眼，还到处放电，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虽然不吃羊肉，却惹得一身骚，如果遇到一两个格外痴情的，就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五年前她都不知道帮苗斯里做了多少回挡箭牌，这个家伙还屡教不改，让她很头疼，当然高言除外，她不是牛皮糖，她是万能胶，即便撕开了，也是连皮带肉。
　　
　　苗斯里厚着脸皮继续强词夺理：“长得太有魅力又不是我的错，我又没有故意招蜂惹蝶。”
　　
　　顾格格翻着白眼顺着她的话说：“是啊，真是太有魅力了，连我都被你吸引了呢！”
　　
　　苗斯里拍拍顾格格的肩膀，给予肯定：“顾格格，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对了，你要明白，不知道有多少人对你羡慕嫉妒恨呢。”
　　
　　顾格格觉得如果继续翻白眼，眼珠都要翻出来了，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经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嫉妒自己了。”
　　
　　苗斯里立即放声大笑起来，再想到晚上家里终于只剩她跟顾格格两个人，心情更愉悦了，圈紧了顾格格的腰，吻住她因为无语而撅得老高的嘴，不过刚贴上，还没尝到味道，顾格格的手机就煞风景的响了起来，
　　
　　并且顾格格在接完电话之后，摊着手告诉她一个噩耗。
　　
　　顾格格说：“亲爱的，晚上的约会取消了，我要陪我大姐。”
　　
　　“大姐怎么了？”苗斯里虽然只见过顾云一次，不过顾格格跟她说过不少关于她大姐的事，特别是婚姻不如意那件事。
　　
　　“我那讨人厌的大姐夫见我大姐迟迟不回家，追到北京来了。”顾格格说着哼了一声，“我爸过生日时，不肯陪我大姐回来，现在知道事态严重了，才知道亡羊补牢，不行，我得回去劝劝我姐，不能听大姐夫两句甜言蜜语，就心软原谅他。”
　　
　　虽然顾格格还没有把她正式介绍给家人，但是苗斯里早把自己当做顾家一份子了，现在大姐遇到问题，她当然要义不容辞的帮忙了，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顾格格想了想说：“也好。”
　　
　　她也是时候带苗斯里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雪花秘扇去了，所以木有更^^

文都写了快一半了，还有一对副CP连影子都没有，捶地啊，还让她们浮出水面咩？托腮




43

43、第四十三章 ... 
 
 
　　跟顾格格想象的一样，没有看到兵戎相见的场面，而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大姐顾云和大姐夫李思凡恩爱得好像久别胜新婚。
　　
　　李思凡抱着儿子多多坐在客厅沙发里，教他下跳棋，而顾云笑得一脸恬淡的坐在父子俩旁边，干净和睦的画面，像在拍一支家庭广告。
　　
　　连顾格格都错觉的以为之前对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更何况是完全不了解情况的苗斯里。
　　
　　“坐大姐旁边的那个男人，是大姐夫吧？”苗斯里不确定的问。
　　
　　看到苗斯里一脸疑惑的表情，顾格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脸上用刀刻着“好丈夫，好爸爸”的男人，哪有一点像“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渣，如果顾格格说是，那她也太冤枉好人了，看看她大姐顾云的表现，不是睁着眼说瞎话么？
　　
　　顾格格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牵着苗斯里的手走进去，用连厨房里的人都能听到声音说：“我们回来了。”
　　
　　苗斯里欣喜的看着顾格格，顾格格说的是“我们”不是“我”，而且特别自然，就好像她不是第一次登门拜访，而是回自己家一样，其实她不知道顾格格心里紧张坏了，以至于手心都在出汗。
　　
　　顾格格不敢想象老头老太太听到他们的宝贝女儿说喜欢一个女人时，脸上该是一个怎么样惊世骇俗的表情，希望不要把这对已经做了三十多年夫妻，思想中只知道男女才会相爱的老两口吓坏。
　　
　　顾云最先看到她们，表情在一瞬间发生了好几个变化，先是听到顾格格的声音微笑着抬头，等看到她旁边的苗斯里时，脸上变成惊讶，接着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变成错愕。
　　
　　顾格格甚至很清楚的听到她大姐说了“糟糕”两个字，心里更突了，如果连知道她跟苗斯里关系的大姐都不跟她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做她的盟友，那么今晚很可能会出现失控的场面，比如老太太拎菜刀砍她或者端起汤碗泼她。
　　
　　不过顾格格很快明白顾云说的“糟糕”指的是什么，邱鹿鸣端着菜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真的，邱鹿鸣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滑稽，一米八的个子，英俊阳光的五官，蓬松微卷的短发，和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他就像燕莎玻璃橱柜里的模特，尽管他手上端了一个菜盘子，还冒着热气。
　　
　　顾云背对着邱鹿鸣，用口型告诉顾格格：“老妈。”
　　
　　顾格格立即猜到，肯定是老太太听说她今晚回来，又自作主张的当了红娘，把邱鹿鸣请回来，让他们培养感情，额头冒着黑线，同时感觉到手被苗斯里抓紧了，转过头看她，就见苗斯里盯着邱鹿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没关系的。”顾格格用只有苗斯里听到的声音安慰她。
　　
　　苗斯里蹙紧的眉头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又想到她跟顾格格的亲密关系，岂是那个邱鹿鸣所能比的，紧张的心也放松了，还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站在顾格格旁边，等着她把自己介绍给她的家人。
　　
　　老太太也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她满脸油烟的样子，就知道她是今晚的主厨，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手上了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闪着冷森森的光……
　　
　　顾格格看得不由自主的心惊肉跳，然后按着胸口说：“你们都见过的，苗斯里，她是我的……”顿了一下，犹豫着是不是要继续往下说，就看到大姐朝她摇头，幅度轻微的只有她能看得出来，这是她们姐妹俩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默契，于是把girlfriend前面的girl去了，轻轻吐出两个字，“朋友。”
　　
　　一直紧紧抓着顾格格的手，在听到她的话之后，蓦地松开了，苗斯里满怀期待的心，突然停止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顾格格，然后低下了头。
　　
　　顾格格感觉到她的失落，指尖动了一下，却没有重新去拉她的手，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大姐的暗示不过是个借口而已，她还是没有勇气在她家人跟前，坦白她跟苗斯里的关系，关键时候，她临阵脱逃了，不等其他人询问苗斯里，先岔开话题，很不客气的对邱鹿鸣说：“你这个小崽子怎么来了？”
　　
　　“阿姨说她今晚亲自下厨，做她最拿手的东坡肉，我已经好多年没吃过了，特别想念那个味道，所以就过来蹭饭了。”邱鹿鸣笑得一脸阳光，露出的那一口白牙，连顾格格看得都嫉妒，可惜MUMU做化妆品，如果做牙膏，一定把这厮拉过来给他们做免费代言，当然邱鹿鸣更适合做MUMU男士护肤品的代言人，他的皮肤也好得让人嫉妒。
　　
　　老太太脸笑成一朵花：“鹿鸣啊，你要是高兴天天来，阿姨天天给你做，以后常住我们家都行。”
　　
　　顾格格看着眼前的“母慈子孝”图，感到头皮阵阵发麻，撇着嘴说：“就我妈那让人不敢恭维的厨艺，也就你能昧着良心夸出口，怪不得我妈经常在我们姐妹三跟前抱怨，说养了三个白眼狼，没一个比得上鹿鸣贴心。”说着叉着腰，指着邱鹿鸣，质问老太太，“妈，你当着我爸的面老实交代，邱鹿鸣是不是你的私生子？”
　　
　　老头戴着老花镜，手上拿着报纸，刚从书房走出来，没听到前面的话，只听到私生子三个字，看了看顾格格，又看了看邱鹿鸣，有些震惊的问：“什么，你们都有私生子了？鹿鸣不是才回来的么？这么快！”
　　
　　“噗”得笑出声的是顾云，这样的对话在他们家太常见了，只要老太太跟小妹在一起，就跟说相声似的，再加上不明所以的老头斜插打诨，总能笑料不断，这才像个家啊！想到这，不由得看了一眼李思凡，李思凡正好也在看她，只对视了几秒，李思凡就扭开了头，顾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爸，”顾格格走到老头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用贼兮兮的声音打着小报告，“我怀疑邱鹿鸣是老太太背着你在外面偷偷生的儿子。”
　　
　　老头抬了一下眼镜，不但没生气，还笑呵呵的说：“是就好了，我不介意多个像鹿鸣这样优秀的儿子。”
　　
　　顾格格抓住重点，立即接上：“要不，你就认鹿鸣作干儿子呗？”
　　
　　“当然不行！”这话是老太太说的，还说得铿锵有力，干儿子哪有女婿亲，这笔账她还是算得清的，虽然她也知道郎有情妾无意，不过事在人为嘛，女儿都二十八了，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鹿鸣这孩子又那么优秀，没有理由不把他们搞到一块去（……），反正鹿鸣也回来了，这事不急，容她慢慢想个对策，又看见女儿带回来的朋友，一直低着头站在那里不说话，连忙热情的招呼起来，“格格，你怎么让你朋友一直站着啊？”
　　
　　苗斯里抬头朝老太太礼貌的笑笑。
　　
　　老太太这才把她认出来：“咦，你不是那天来吃饭的那个，那个……”苗斯里的名字太拗口了，老太太愣是没想得起来。
　　
　　苗斯里微笑着说：“苗苗。”
　　
　　“哦，对，苗苗！”女儿能连续带回家两次，那说明不是一般的朋友了，而且上次苗斯里给老太太留下的印象特别好，老太太更热情了，还热络的拉了苗斯里的手说，“前几天，我还跟格格念叨呢，怎么没把苗苗带回家里玩，这不就来了，快去洗个手，咱们边吃饭边聊。”
　　
　　老太太现在说谎话都不打腹稿了，她什么时候念叨过了？她甚至连苗斯里的名字都记不住，顾格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同时想着，如果老太太知道她跟苗斯里的关系，会不会连家门都不让苗斯里进？
　　
　　顾格格没看苗斯里，只轻声说了一句：“我带你去洗手间。”
　　
　　苗斯里说：“好。”然后默默跟在后面。
　　
　　关上洗手间的门，顾格格才说：“刚才，我是想告诉他们，我们俩的关系，不过大姐给我使了个眼色，所以……”
　　
　　顾格格试图解释，但是看到苗斯里略带忧伤的表情，再说不下去了，摸着她的脸，轻声说：“对不起。”
　　
　　苗斯里知道她这句“对不起”的含义，想给她一个“我能理解”的微笑，但是扯出来得却是一丝苦笑，突然想起五年前，她跟顾格格的对话。
　　
　　她说：要不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家里人？
　　
　　顾格格说：你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让我妈知道我们俩的关系，她会气得脑溢血。
　　
　　她说：你的意思是瞒着他们，然后就这样偷偷摸摸的交往下去？
　　
　　顾格格说：要说也不是现在。
　　
　　她说：那什么时候呢？
　　
　　顾格格说：等我确定真的想跟你过一辈子的时候。
　　
　　所以顾格格不肯向家人坦白，是因为她还没有确定想跟她过一辈子？
　　
　　爱情总让人患得患失，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哪怕顾格格亲口跟她说过爱她，但是她还是不能确定顾格格的心意，回想起前些天顾格格说的话，“亲爱的，如果我不爱你，怎么会碰你呢？”这听起来更像是句挑衅的话，也许说给她妈听的，也许说给顾格格一直放在嘴里的情敌高言听的，还有那个“负责”论，其实上床不一定非要到情动浓处，有时候突然有了欲望，就毫无征兆的发生了，就像她们第一次的having sex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会有二更^^




44

44、第四十四章 ... 
 
 
　　苗斯里这段时间忧虑坏了，一方面要拼命学习，月考没能考出理想的成绩，等于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另一方面要担忧顾格格是不是真的跟许明辉那个贱男死灰复燃，那种恐慌的感觉越强烈，就让她越发确定自己对顾格格的心。
　　
　　在给顾格格连续打了一个礼拜的电话都不接之后，苗斯里很生气的去学校找她，上次去完她学校后，顾格格跟她说过，以后没有她的允许不准到学校找她，理由是顾格格不想让她的同学知道，有她这么个笨学生，还讽刺她，成绩这么差，不觉得羞愧么，有本事就考进去，一句话狠狠伤了她的自尊心。
　　
　　但是顾格格不理她，等于在她心口上捅刀子，再想到她可能跟许明辉搅合在一起，无疑是再在伤口上撒把盐，哪里还顾得上自尊心。
　　
　　并且忐忑不安的猜测，难道顾格格是因为吻了她而生气？上次过生日吻了她后，顾格格也是这样特狠心的不理她，其实她也想经过顾格格同意再吻她，但是总是情不自禁，最重要她知道顾格格也不可能同意她这么荒谬的举动，接受一个女人的吻，甚至还讨厌她的亲吻吧！要不然怎么会不理她呢？每每想到这，心都怯了，但是又忍不住思念她，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甜蜜又痛苦的感觉。
　　
　　跟第一次来顾格格的学校一样，只要报出顾格格的名字，立即有热情的人帮她带路，离得还有好远，苗斯里一眼就认出，那个在篮球场上认真投篮的长发女人，是顾格格。
　　
　　苗斯里看着那摇曳轻盈的身姿，心立即加速跳动起来，如果不用力的捂住胸口，心都能从嗓子眼跳出来，然后飞到顾格格身边。
　　
　　给苗斯里带路的男生指着顾格格说：“就在那了。”然后不无遗憾的说，“可惜名花有主。”言下之意，如果无主的话，他就追了。
　　
　　苗斯里看了那个男生一眼，剪着整齐的平顶头，带着厚厚的眼镜，完全一副好学生的样子，心里不屑了一下，就你这样，还想追顾格格？同时想着，不知道那个被顾格格看上的许明辉长成什么样子，是不是像偶像剧里那样的花样美男？如果不是，那根本配不上顾格格，好吧，她有颜控症。
　　
　　“你是大一的新生吗？”指路男没有立即离开，还跟苗斯里搭讪起来，苗斯里虽然穿得比较休闲，但是不妨碍她也是美女一枚，跟顾格格冰冷的气质不一样，苗斯里属于那种阳光型的美女，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更容易亲近一点。
　　
　　果然苗斯里非常热情的跟他聊起来，不过问的都是关于顾格格男朋友的事。
　　
　　那个男生告诉苗斯里，许明辉比顾格格大一届，虽然学的是信息工程专业，但是文章写的很好，还在报纸上发表过，他是学校文学社的社长，顾格格就是参加了文学社之后，才跟他好上的。
　　
　　跟着那个男生又说了很多关于顾格格和许明辉交往期间发生过的浪漫的事，当然很多是坊间传闻，难免经过一番添油加醋。
　　
　　苗斯里听到最后，一颗心因为嫉妒快要膨胀得爆炸了，刚想问那个男生，哪里可以找到许明辉时，男生突然一指前方说：“快看，许明辉来了。”
　　
　　因为离得远，苗斯里看不清许明辉的脸，目测他个子不算太高，如果跟一般女生站一起还有点优势，但是站在身材高挑的顾格格旁边，就立即相形见拙，戴着眼镜，整体看上去挺斯文的，有点才子的气质，不过不用看他的脸，苗斯里就下了定义，他配不上顾格格，好吧，就算是贝克汉姆站在这里，苗斯里也会这么认为，因为她已经嫉妒得快失去理智了。
　　
　　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让苗斯里彻底崩溃，压死苗斯里的最后一根稻草是——
　　
　　苗斯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内心的愤怒和震惊，只能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帮她指路的男生，指着不远处的男女，激动的问：“他们、他们在干什么？”
　　
　　男生倒是习以为常一样，虽然脸上也是艳羡之色，但是故意装着无所谓的样子，说：“很明显，在接吻嘛！”
　　
　　“他们在接吻？他们怎么可以接吻！顾格格怎么可以跟别人接吻！”苗斯里疯了，几乎是竭斯底里的吼出来的。
　　
　　男生被苗斯里吼得愣住了，他是个男人都不嫉妒，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嫉妒成这样？下一秒钟，就看到苗斯里怒气冲冲的跑过去，然后——许明辉被撂倒在地……
　　
　　顾格格看清撂倒许明辉的人时，惊讶的问道：“苗斯里？你怎么在这？”
　　
　　苗斯里不答，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着顾格格的嘴唇，力气大得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顾格格吃痛的往后退了一步，怒瞪着她：“苗斯里，你干嘛？”
　　
　　苗斯里脸上凶狠的神色，像要杀人一般，不过眼睛里的水汽出卖了她，很快蓄满眼眶滚了下来。
　　
　　顾格格看到她的眼泪，立即什么都明白了，这也是这些天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她们都是女人，怎么能？
　　
　　许明辉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两人中间，推了一下苗斯里的肩膀，怒道：“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是谁啊？好好的干嘛打人？”
　　
　　苗斯里还处在悲愤中，被许明辉推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立即收起眼泪，抓了许明辉的衣领，口气冰冷的说：“我早就想揍你这个贱男了。”
　　
　　三个人的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大多是看热闹的，其中不乏有一些见证上次顾格格被人甩耳光的同学，开始还以为是又是一个许明辉的爱慕者，来找顾格格麻烦，然后才看到这次反过来了，挨打的是许明辉，而且还是个女人帮顾格格出头，都议论纷纷起来。
　　
　　顾格格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先暗叹一句，怎么这么背，再看许明辉被苗斯里抓着衣领，特狼狈的样子，只好暂时放下刚才被他强吻的愤怒，对苗斯里说，“苗斯里，你有话说话，先放开他。”
　　
　　“不行，不打他一顿，我心里不舒服。”苗斯里说着就一拳打在许明辉的胸口上，许明辉被打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可见那力道。
　　
　　围观的人纷纷发出倒吸气的声音，他们还没见过这么凶的女人，不过男生们都纷纷觉得大快人心。
　　
　　不能看着苗斯里把人打伤，顾格格只好威胁她说：“你再不放开他，以后别想我再理你。”
　　
　　果然苗斯里听了她的话，第二拳停在空中，看了一眼顾格格，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许明辉，不忘恶狠狠的说：“今天就意思一下，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对顾格格……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许明辉恢复自由，立即指着苗斯里，对顾格格大声吼道：“你说要跟我分手，就是因为她？你喜欢女人！”
　　
　　“你喜欢女人”五个字，许明辉仿佛气入丹田后，再嘶吼出来一样，不但刺穿了围观学生的耳膜，还传出好远好远。
　　
　　又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然后一阵意味深长的“哦~”
　　
　　顾格格不用看，都猜到围观人是什么表情，女人喜欢女人，这种禁忌的关系，招来的肯定都是鄙夷和不屑，果然不大不小的声音传过来：“看她平时一副总不把男人看在眼里的清高样子，原来是喜欢女人，咦~”然后换来几句附和声，“是哦，是哦，真想不到呢。”，也有为她叹息的，“唉，可惜了。”
　　
　　当然更多的人是在等着顾格格反驳，不能因为许明辉一句气话，就草率的给学校第一校花下了定义。
　　
　　心情最复杂的当然是苗斯里了，她没想到自己一冲动竟把顾格格带入这样的窘境，她最能明白被人嘲讽是什么感觉了，但是同时心抑制不住的怦怦跳着，她也想知道，顾格格是不是喜欢女人，是不是喜欢她，心情矛盾得让她煎熬，更不敢看顾格格。
　　
　　其实许明辉说完后就后悔了，看到顾格格冷若冰霜的脸，知道即使她不喜欢女人，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了。
　　
　　一时间，篮球场上寂静无声。
　　
　　好一会儿，才听到顾格格缓缓开口，声音中没有一点温度：“如果用非要喜欢女人这个理由，才能甩掉你这个肮脏到骨子里的男人的话，那么，许明辉，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介意，至少，”顾格格牵起苗斯里的手，继续说，“她不会有了女朋友，还装成情圣追求别人，她不会随随便便跟人上床，当然更不会搞大女人的肚子，她不会前一秒还厚颜无耻说我爱你，甚至使出强吻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后一秒就一脚把你踹入地狱，还要说一句，这种人该死，这就是所谓的，得不到你，也要毁了你，好吧，许明辉，你很成功，你很成功的塑造了一个贱男形象，我恭喜你，我还谢谢你，谢谢善良的你，让我认清你的真面目，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最贱的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人前的。”
　　
　　留下面如死灰的许明辉和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顾格格牵着苗斯里的手，趾高气昂的离开。
　　
　　也是从这会儿开始，许明辉和顾格格这对曾经的才子佳人多了两个别样的雅号，许贱男、顾毒蛇，听上去还像是很般配的一对……
　　
　　*
　　“我们现在去哪？”苗斯里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忐忑不安的问，她看不出顾格格有没有生她的气。
　　
　　顾格格从牙缝里蹦出字来：“你觉得我今天丢这么大的人，还有脸留在学校吗？”
　　
　　“所以呢？”苗斯里弱弱的问。
　　
　　顾格格用明知故问的眼神斜了苗斯里一眼：“除了你家，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准备写having sex for the first time，8过本章节字数到了，那就下一章吧~ ^^
还是那句话千万表投诉啊，上次那么清水都被投诉了，心中惶惶~~~




45

45、第四十五章 ... 
 
 
　　有个词叫不言而喻，苗斯里觉得用在她身上最合适不过了。
　　
　　顾格格应该知道她喜欢她吧，她表现的那么明显……
　　
　　如果顾格格再问她一次，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她一定毫不犹豫的说是，哪怕顾格格还是用开玩笑的口吻，她都会用力的点头，但是让她亲自说出口，却是不能的，她像所有刚刚接触爱情的人一样，害羞，害怕，却又无比期待着。
　　
　　可惜顾格格举止正常得让她不可捉摸，顾格格像暑假时候一样，到超市里买食材，然后回来做饭，做好了叫她吃饭，吃完饭收拾碗筷，然后洗澡，洗完澡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其间只问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苗斯里抱着手臂，靠在墙壁上，看着沙发里人的后脑勺，这样的姿势，她已经维持了十来分钟，而沙发里的人好像浑然不觉，津津有味得看着没有半点营养的棒子剧。
　　
　　终于在插广告的时间，顾格格抽空回头（……），问：“站那想什么呢？”
　　
　　苗斯里这才走过来，装着很自然的坐到顾格格身边，闻到她身上的沐浴乳香味儿时（其实她们用的是同一支），心很不争气的加速跳起来，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嘭嘭”的声音，只好用说话来掩饰尴尬：“看这种剧，不怕降低智商吗？”
　　
　　“啊？”顾格格先是一愣，然后小声嘀咕，“好像是。”似乎才发现她看得什么一样，按着遥控器换台。
　　
　　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顾格格其实也心不在焉？苗斯里用眼角偷偷瞄了她一眼，可能做贼心虚的原因，一举一动都显得有点鬼祟。
　　
　　不过就这么一瞥，却被顾格格逮个正着，顾格格皱着眉看她：“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苗斯里忙不迭的否认：“没有。”
　　
　　“你没有，我有。”顾格格关掉电视，将遥控器扔到茶几上，侧过身正对苗斯里。
　　
　　苗斯里一颗心立即提到嗓子眼，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说：“你问。”
　　
　　顾格格看了她好一会儿，才问：“今天为什么对许明辉动手？”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苗斯里当然不会说实话（……），撇了撇嘴说：“看他不顺眼呗，谁让他长了一副欠扁的样子。”
　　
　　“那倒是。”顾格格竟点头赞同她的观点，还不无埋怨的说，“你怎么不多揍他两下？”
　　
　　苗斯里也跟着抱怨起来：“不是你拦着不让打的嘛！”
　　
　　“有吗？”顾格格仰着头想了一下，“好像是的，记得下次别客气。”
　　
　　苗斯里立即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你放心。”
　　
　　顾格格拍了拍她的肩：“那就拜托你了。”说完站起身，朝房间走去，进房之前，回头说了句，“晚安。”
　　
　　听到关门声后，苗斯里才想起来傻眼，顾格格问完了？准备好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心里顿时堵的慌。
　　
　　回房躺在床上，换了N多个姿势，数了N只羊，还是睡不着之后，苗斯里无比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徘徊在顾格格房门口，手举了放，放了举，就是没勇气敲门，其实她大可以像以前一样，二话不说，直接开门进去，然后爬到顾格格的床上，因为心怀鬼胎，所以始终提不起那个勇气，扯着头发，蹲下来，她快抓狂了。
　　
　　“要不要进来？”
　　
　　顾格格的声音不大，但是苗斯里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苗斯里抬头，就见顾格格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连忙站起来，笑得很不自然的说：“你还没睡啊？”
　　
　　顾格格翻了个白眼，你在外面搞这么大个动静，谁能睡得着，又问了一遍：“要不要进来？”
　　
　　苗斯里这会儿才听清她的话，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床上，然后躺下。
　　
　　顾格格突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还好苗斯里没有像以前那样，跟八爪鱼似的吸附在她身上，还刻意的在她们之间空出一个安全距离。
　　
　　什么也没说，顾格格关掉床头灯，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却睁大了眼睛，丝毫没有睡意。
　　
　　有些话，不说出口，并不等于心里没想。
　　
　　苗斯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今天还为了她跟许明辉大大出手，她不是木头人，怎么会想不到其中的关键，只是一想到苗斯里也是女人时，心里立即矛盾起来。
　　
　　她有劝过苗斯里，爱情跟性别无关，等到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原来她没想象中那么豁达，其实她跟别人一样，虽然不歧视，但是却在意，两个女人如何能相爱？即使两个女人之间，真的存在爱情，但是没有未来，又何必走到一起？而她也不会抱着尝试的态度，玩玩就算了，虽然谈了一场失败的恋爱，但是并不影响她对感情的认真。
　　
　　当然如果只是这一种想法，那么她就不会那么纠结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叫苗斯里的女孩，扰乱了她的心湖，不管她对苗斯里产生的感情是不是爱情，苗斯里在她的心里都占据了一席之地，还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失恋后的心是脆弱的，比任何时候都渴望爱，渴望得到关心，而在那段艰难的空窗期里，陪着她的是苗斯里，哪怕苗斯里起初给她的感觉是一个性格孤僻的小孩，但是却用那颗与生俱来的少女细腻的心，填补了她心里的那份空虚，如果开始她还把这份情谊当作姐妹之情的话，那么在苗斯里吻了她之后，完全发生了质的变化，那个滚烫炙热的吻点燃了她，让她突然有了恋爱般的感觉，甚至在她跟许明辉交往两年中都没有出现过这么纯粹热情的感觉，那种感觉亦叫心动。
　　
　　她对一个女孩有了心动的感觉，而这个女孩此刻就躺在她的身边。
　　
　　她知道苗斯里醒着，甚至听到她的呼吸声由缓慢变得急促，有一种叫暧昧的东西在她们之间蔓延开，黑夜加快了蔓延的速度，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吃力起来。
　　
　　“顾格格。”女孩在黑夜中开口。
　　
　　顾格格听得出，苗斯里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喊出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紧张和焦灼，连带她也紧张焦灼起来，轻声应了一句：“嗯？”
　　
　　苗斯里没再说话，而是直接从后面圈住了她。
　　
　　暑假里的时候，苗斯里经常这样抱着她睡觉，但是顾格格很清楚的知道，这个拥抱有着不同的含义，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贴着她背部的柔软慢慢变得□，当她感觉苗斯里这一变化时，也不由得收紧了小腹。
　　
　　苗斯里灼热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耳际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顾格格，我，我想要你。”略微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渴望和丝丝颤抖。
　　
　　哪怕顾格格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苗斯里如此直白的求爱，身子还是忍不住一颤，小腹变得更加灼热，甚至感觉到双腿间开始潮湿。
　　
　　有一种感觉是与生俱来的，它的名字叫欲望，虽然顾格格平时张口上床，闭口做.爱，但是也只是嘴上逞能而已，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而现在却被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勾起了欲望，当她意识到这点是，心里有些恐慌，并且越发燥热起来。
　　
　　苗斯里的感觉比顾格格强烈多了，这些天积压的思念，让她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想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但是迟迟等不到顾格格的回应，心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沉到最后，感觉抱着顾格格是一种难耐的煎熬时，终于松了手，这跟亲吻不一样，如果顾格格不愿意，那么她就是在做一件伤害她的事，而她不愿伤害顾格格半分，忍着心中的悸动，抽回自己的手臂，在即将离开顾格格身体的一刹那，手却被她按住了，心蓦地一跳。
　　
　　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明早起来就会后悔，但是在这缠绵悱恻的深夜里，苗斯里让她想不顾一切的尽情放纵一次，顾格格没有说话，翻了个身与苗斯里面对面，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的唇吻住。
　　
　　一切无需言语。
　　
　　苗斯里强压下的欲.火，在得到顾格格的默认后，迅速燃烧起来，内心的喜悦，让她没有一丝犹豫，就将顾格格压在身下，开始吻她，她甚至还没弄清楚两个女人之间到底如何make love，如果知道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她肯定先上网恶补一番。
　　
　　顾格格在她热烈的吻下，快要窒息融化了，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轻微的呻吟。
　　
　　这些呻吟在苗斯里听来，比音乐还要美妙，她只能不断的喊着顾格格的名字，来响应她，当苗斯里从顾格格唇齿间听到自己名字时，立即心花怒放到一个空前的地步。
　　
　　苗斯里很想打开灯，看看身下的娇躯，肯定美极了，但是她怕顾格格退却，只能以手代眼来“看”她，从她的锁骨往下移，隔着丝滑的睡衣爬上云峰，轻轻揉捏了几下，立即变得□饱满，顿感有趣，乐此不彼的把玩起来。
　　
　　“苗斯里……”顾格格有些艰难的开口，苗斯里的“闲情雅致”显然是对她的一种折磨。
　　
　　“啊，怎么了？”苗斯里问。
　　
　　苗斯里轻松的语气，让顾格格一度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当然也说不出“你快点”这样羞人的话，只好重新陷入沉默中，咬牙忍受着，随便她吧。
　　
　　还好苗斯里也不愿就这么浅尝则止，一件一件褪掉顾格格身上的阻碍物，睡裙，胸衣，内裤，不用看也知道是黑色的一套，顾格格钟爱黑色，一并扯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后，重新贴上她，明明触到的是一片滚烫的肌肤，却冷不住一阵战栗，伸出舌尖，舔着那娇嫩的肌肤，在顾格格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顾格格早就紧张坏了，以至于连手都不知道放哪好，明明是漆黑一片，还紧紧的闭上双眼，无比清晰的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吻将自己包裹。
　　
　　苗斯里就像一个探索者，用唇舌挖掘顾格格身上的每一分美好。
　　
　　如此毫无章法的吻，不但拉紧了顾格格的每一根神经，更挑起她心中最原始的渴望，她需要的不仅仅只是亲吻而已，她在期待着……
　　
　　苗斯里在吻得嘴唇都肿了之后，终于停了下来，有些不确定的问：“我是不是应该再做点别的？”
　　
　　顾格格：“……”
　　
　　这叫她如何启齿，但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让她难耐得顾不上害羞，用自己的腿勾住苗斯里的，轻轻磨蹭，给她暗示，摩擦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顾格格突然想到放荡这个词，哦，天，她想钻地缝。
　　
　　苗斯里也是女人，顾格格只给了一点点暗示，她就立即耳目清明、茅塞顿开、豁然开朗起来，还暗恼了一下，真是笨啊，心却不由得紧张起来，她问过顾格格有没有跟许明辉发生过关系，被顾格格狠狠骂了一回，说把她当什么人了，所以顾格格的第一次还在，听说第一次很疼。
　　
　　手指沿着顾格格腰间的曲线，滑到她的双腿间，潮湿，柔软，炙热，只轻轻一触，就让苗斯里产生无法言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窒息，同时感觉顾格格身体微微一颤。
　　
　　苗斯里用另一只手抱紧了身下的女人，吻着她小巧发烫的耳垂，轻声说：“顾格格，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也不管你接受还是不接受，我只想告诉你，我好喜欢你，不是对老师的那种喜欢，也不是对姐姐的那种喜欢，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喜欢，这种喜欢让我对你充满了欲望，我想把你占为己有，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唯一的，永远的，也许你觉得这种时候说这番话，显得虚假，但是我可以发誓，这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现在毫无保留的坦诚在你跟前，因为我爱你，所以想要你，顾格格，我可以吗？”
　　
　　苗斯里的真情告白，让顾格格瞬间湿了眼眶，她承认她被感动了，女人有爱才会有性，她知道对苗斯里产生的并不是简单的生理反应，虽然她还不能完全确定自己的心，但是苗斯里是第一个让她想迈出这一步的人，而且不会后悔，其实有些情感不需要得到主人的同意，就已经在骨血里悄悄生根发芽了。
　　
　　顾格格一直抓着床单的手，圈住了苗斯里，埋在她颈间，用无比温柔却又异常清晰的声音说：“苗斯里，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愿意。”
　　
　　虽然顾格格没有说出“喜欢你”之类的话，但是光凭这句，就可以让苗斯里丢掉心中所有的包袱，顾格格没有拒绝她，而且因为她才愿意，言下之意，换做别人，顾格格是不会答应的，当然她也不会答应，经过今晚，她更加无法忍受顾格格跟别人亲近，否则她会崩溃、会疯掉，顾格格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苗斯里深吸一口气，收起过度紧张的心，指尖慢慢滑进顾格格身体的幽深处……
　　
　　战栗、疼痛、欢愉，顾格格完成了一个女人的蜕变。
　　
　　被□淹没后，顾格格剩下的唯一意识：
　　
　　她把自己交给了一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啊~~~~~~~~~~~~~~




46

46、第四十六章 ... 
 
 
　　如果知道这顿饭是“最后的晚餐”，顾格格一定不会把苗斯里带回家。
　　
　　桌上放的好像不是老太太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出来的花式各样的小菜，里面还包括了邱鹿鸣最想吃的东坡肉，而是一盆一盆热气腾腾的狗血，然后不知道谁掀翻了桌子，洒了一地，洒了在座各位的一身。
　　
　　不错，这绝对是洒狗血的一幕，一群人仿佛在演八点档的泡沫剧。
　　
　　导火索是顾格格的小姨侄多多不小心将一杯果汁碰翻了，并且全部洒在他爸爸的西装裤上，湿了一大片，看上去像……好吧，这个不重要。
　　
　　李思凡正在认真的回一条短信，一时忘了还在北京的丈母娘家，被多多弄湿了裤子后，下意识的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多多脸上，骂了一句：“小杂……”话只说了一半就打住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下面一个字是什么。
　　
　　时间就此停住，空气开始凝结，除了顾云心疼的摸着多多的脸，其他人的目光都一致的放在李思凡身上。
　　
　　李思凡的脸酱成了紫色，他试图解释，但是嘴张了张，没说出半个字，滴滴两声，他又有短信进来了，不过没看。
　　
　　老头老太太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心里怒海滔天，但是仍按兵不动，而邱鹿鸣和苗斯里是外人，不明所以的同时，也不好插手。
　　
　　打破这一僵局的是顾格格。
　　
　　顾云只跟她说过，李思凡在外面有女人，但是没跟她说过，李思凡竟然还家暴。
　　
　　顾格格起身走到顾云母子俩跟前，摸着多多的头发问：“多多，告诉小姨，脸还疼吗？”
　　
　　多多神色正常，脸上除了淡淡的指印，一滴眼泪都没有，老成得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摇了摇头说：“不疼。”
　　
　　顾格格看着顾云喊了一声：“大姐。”
　　
　　顾云抬头朝她淡淡一笑：“没事。”
　　
　　顾格格回了个笑容，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就听见“啪啪”清脆的两声，顾格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了李思凡两个耳光，甩完后还吹了一下手，好像打脏了似的，这一连串的动作，快速连贯，一气呵成，李思凡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表情纷纷定格在脸上。
　　
　　“一个是帮多多还你的，还有一个是替我姐打的。”顾格格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李思凡，冷笑解释。
　　
　　“小妹！”顾云连忙放下多多，抓住顾格格的手，脸上带着一丝怒气，“你干什么？他是你姐夫。”
　　
　　顾格格有点不满大姐的态度，不由得提高音调：“他还是多多的爸爸！当着我们的面都敢打多多，谁知道他在家里怎么欺负你们母子俩，还有，他骂多多小杂种，就是骂你水性杨花，这种人，你还帮他说话？”
　　
　　顾云完全冷下脸，喝止她：“小妹，你还说！” 
　　
　　顾格格刚要反驳，就听到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怎么，心虚了？你告诉你妹妹，我有没有说错？你大声的说出来，这个小杂种的亲生爸爸是谁。”
　　
　　显然顾家的人都被李思凡说蒙了，他们结婚七年，今天突然说多多的爸爸另有其人，这不是天方夜谭吗？顾云确实是未婚先孕，但是如果多多不是李思凡的儿子，怎么到今天才拿出来说？
　　
　　顾云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对李思凡说：“这些事，我们回家再说。”
　　
　　李思凡冷笑：“回家？你还记得有家？我以为你呆在娘家，从此就不回去了，也别遮遮掩掩的了，今天就当着你家里人的面，把你那些丑事一次性说清楚，免得你妹妹污蔑我，说我背着他们欺负你们母子。”
　　
　　顾云把多多搂进怀里，低下头陷入沉默中。
　　
　　如果光从李思凡和顾云的神态来看，似乎李思凡说的是事实，但是顾格格怎么允许别人欺负她的大姐，怒对李思凡说：“你少含血喷人，你自己在外面养女人，却把脏水往我大姐身上泼，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
　　
　　李思凡眯了一双眼，好像下定决心一样，把顾格格一把推开，站在顾云跟前，沉声说：“好，既然撕破了脸，索性就全摊开说了，当初明知道你肚子里是别人的孩子，我还坚决娶了你，那是因为我爱你，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不但七年里没帮我生一个孩子，甚至我们上过几次床，我都能清清楚楚的数出来，每次碰你，你都跟吃了毒药一样，即使这样，我也忍了，我以为你开始不习惯，以后会慢慢变好，但是过了一年，你还是这副德行，每次搞得都好像我在□你一样，一两年还能忍受，但是四年一届奥林匹克，八年抗日战争都结束了，我们在一起七年，白天在外面是夫妻，晚上在床上就是两个陌生人，我受够了，顾云，我真的受够了，小晴她虽然样样不如你，但是她至少能满足我作为一个男人的需要，我不怕老实告诉你，她现在怀孕了，还有两月生，这一次我要真正当爸爸了。”
　　
　　顾云手捂着多多的耳朵，依然一声不作。
　　
　　哪怕是顾云的亲妹妹，顾格格都不知道她大姐经历了这多事，更不知道李思凡说的是真是假，只是凭着本能护在顾云前面：“嘴长在你脸上，还不是随便你说，既然这样，离婚好了，反正我大姐也不想跟你过了。”
　　
　　“顾格格，管好你自己的事吧！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顾云冷冷的声音响起时，顾格格以为听错了，回头看她，一脸不解的问：“大姐，你说什么？”
　　
　　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太太，终于也开了口，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语气淡淡，竟听不出愤怒：“小妹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乘着我跟你们爸爸还没到一受刺激就中风的年纪，要说就一起说了吧！”
　　
　　同桌还有两人一直置身事外，别人的家事实在不好参与，但是顾格格的事就不一样了，苗斯里和邱鹿鸣同时抬头看着顾格格，苗斯里知道顾云说的是她跟顾格格相恋的事，而邱鹿鸣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但是也猜到应该跟顾格格的感情有关。
　　
　　顾格格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云，脸上尽是震惊。
　　
　　她们姐妹三，从小到大，吵过不少架，甚至还拿锅拿铲子打架，但是从未做过伤害彼此的事，顾云作为大姐，更是时常让着两个妹妹，而今天，她帮大姐出头，换来的竟是冷冰冰的回击，如果现在把她跟苗斯里的事告诉爸妈，无疑是火上浇油，让他们接受的机会更加渺茫，她大姐竟然为了一个中伤她的男人，这样对自己的亲妹妹！顾格格觉得不可思议，心更像是被刺一刀那样疼。
　　
　　“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伶牙利嘴的挑拨人家夫妻感情的么？轮到自己就说不出话了？”顾云依然神色冷淡，声音冰凉的说着。
　　
　　顾格格看着她，像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苗斯里知道这个时候她应该站到顾格格旁边，帮她反击，但是却迈不开步子，因为她不确定顾格格的心意，她怕弄巧成拙。
　　
　　另一个人看不下去了，邱鹿鸣几步就走到了顾格格旁边，胳膊揽在她肩上，一副护短的样子，说：“大姐，你怎么这样说格格，她刚才也是为了帮你。”
　　
　　顾云轻叹摇头，一脸可惜的说：“鹿鸣啊鹿鸣，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自作多情？就是你现在这样，可惜小妹她早就心有所属，你就是再殷勤一百倍，也打动不了她的芳心，除非你变成女人。”
　　
　　以邱鹿鸣的智商，顾云说完这句话，他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看了一眼顾格格，好像想到了什么，又看了一眼还站在桌子对面的苗斯里，却没有露出一丝不友好的情绪，还温和的笑笑：“我被格格拒绝的次数都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从来都是我死缠烂打，大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邱鹿鸣避重就轻的把顾格格喜欢女人的事，转到不喜欢他这个点上来。
　　
　　但是老头老太太也不是傻子，可能开始没听懂顾云的话，但是稍微想一下，就立即明白大女儿想说什么，他们的小女儿喜欢女人？！又随即联想到小女儿带回来的客人，她们刚才躲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多小时才肯出来。
　　
　　双重打击下，老太太终于失手打翻了跟前的汤碗，桌上地上都变得一片狼藉，老头脸上还在故作镇静，但是抓筷子的手颤抖不已，终于还是失手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格格，你大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这话是老头问的，他大半辈子都在政府机关，说话时，总带着那么点官腔，平时顾格格还嘲笑他，这么严肃吓唬谁啊，不过这次顾格格真的吓到了，她还没见过老头这么慎重的样子。
　　
　　顾格格不敢说话，说真话她怕伤了爸妈，说假话她怕伤了苗斯里，同时心里更加难受起来，竟是她亲爱的大姐把她推到这么两难的境界。
　　
　　当气氛再一次陷入死寂的时候，老太太站了起来，处理家务事的时候，她才是一家之长。
　　
　　老太太走到顾格格和顾云之间，皮笑肉不笑的说：“老顾啊，看看我们生的好女儿，真是两朵奇葩啊！一个跟老公貌合神离的过了七年，现在要离婚，一个拖到二十八岁都不肯结婚，是因为喜欢女人，好，很好，你给老二再打个电话，问问她是不是也藏着事，说出来，我给一并解决了。”
　　
　　顾格格和顾云都忍不住打了个颤，老太太这话说得颇有大开杀戒的意思。
　　
　　老太太在拔刀之前，先清理了现场（……），先对李思凡说：“出了小区右拐有个快捷酒店，回去给你那孩子的妈打个电话，看你发了一个晚上的信息了，这个时候孕妇最需要人关心，还有，不管你认不认多多做儿子，他都是我的外孙，如果你再敢动我外孙一根汗毛，即使我们做过亲戚（……），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跟着对苗斯里说：“苗苗，今天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就让你看笑话了，我也没想到格格竟然有这么个特殊嗜好，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怎么会喜欢女的？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等我治好了她这个病（……），再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又回头嘱咐邱鹿鸣，“你帮格格送苗小姐回家，晚上就不要回头了，今天这顿饭没吃好，明天把你爸妈一并接过来，还是我亲自下厨。”
　　
　　老太太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顾格格立即朝苗斯里看去，苗斯里也在看她，眼神中还带着希冀，顾格格明白其中的意思，苗斯里希望她能开口挽留，即便不挽留，至少告诉父母她们相爱，但是顾格格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尤其是在老太太发飙的情况下，看着苗斯里的眼神从希望变成失望，最后留给她的竟是冷漠，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格格的心一下子凉个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完甜文，总要小卡一下，对手指

下一章，星期一更




47

47、第四十七章 ... 
 
 
　　顾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女人的事，男人少掺和，原因是顾家四女一男比例严重失调，不过这次老头没有识趣的离开硝烟滚滚的战争，因为关系到两个女儿的终身幸福，他无法置身事外，把多多哄睡觉之后，重新回到客厅，四个人围着茶几，一人坐了一面，正好凑一桌麻将，顾云泡了一壶茶，顾格格拆了一包瓜子……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告诉我，你们夫妻关系很好，你很爱思凡？”老太太最先发难的是顾云，“顾大小姐，麻烦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头补充：“还有，多多不是思凡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顾格格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顾云，今晚的大姐诡异得厉害，虽然拆了她的台，但是她仍然相信大姐有苦衷，并且李思凡说的话不可信。
　　
　　顾云已恢复她一贯恬淡温柔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喝，把头发拢到耳后，才慢悠悠的说：“妈，我是你女儿，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难道你相信李思凡，也不相信我？爸，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多多身上流的是思凡的血。”
　　
　　包括顾格格在内，三个人都听糊涂了，顾云的意思是，多多不但是李思凡的儿子，她还深爱着李思凡，这跟李思凡所说的根本就是南辕北辙，这是什么道理？他们夫妻俩的误会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在外人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云里雾里。
　　
　　“你当你在拍爱情悬疑片呢！”老太太嗤之以鼻，“你还可以再说得匪夷所思一点。”
　　
　　顾云耸了一下肩：“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老太太怒道：“你不说清楚，我们怎么信？”
　　
　　顾云淡淡的笑笑：“怎么说清楚？妈，你不会让我把夫妻床第间的事，一五一十说给你听吧！”
　　
　　老太太一时语塞，谁要听这些了，但是女儿跟女婿之间的问题好像还真是床笫间的事。
　　
　　顾格格也不能理解，李思凡说他们夫妻生活不和睦是大姐的原因，但是如果大姐喜欢大姐夫，为什么会那样排斥呢？就好像她喜欢苗斯里，在床上对苗斯里根本就是全无保留的，恨不得融入她的骨血中，身心被爱人占有，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吗？
　　
　　在老头看来，多多的身世比他们夫妻的房事要重要，问：“多多呢？我不信思凡会糊涂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认。”
　　
　　顾云说：“李思凡这个人疑心病一向都很重，当年他跟我求婚很多次，我都没答应，有了多多之后才答应他，虽然他嘴上没说，但是我知道他把这件事一直放在心里，多多生下来后，越长越像我，连半点他爸爸的影子都找不到，所以李思凡就更怀疑了，前几年，他不想带多多去验DNA，是因为他还爱我，顾着我的感受，这几年，他想验，我是拦着不让。”顾云说着，还扯了一丝讽刺的笑，“我干嘛要满足他的好奇心。”
　　
　　老头郑重的说：“你这是在拿你们的婚姻开玩笑！夫妻间应该坦诚相待，你们中间有这么大一个误会，怎么可能走的下去。”
　　
　　“爸，我这样做，至少李思凡跟我离婚时，不会跟我争儿子的抚养权，他现在有自己的公司，条件优越，而我已经七年没有上班，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法庭不会把儿子判给我的，只能是李思凡让给我。”
　　
　　老太太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不肯跟他离婚？”
　　
　　顾格格连忙说：“姐，跟他离了吧！离婚后，我来养你跟多多。”
　　
　　老太太立即白了顾格格一眼：“自己破事一堆，还有空管别人，一边去，等会儿再来收拾你。”
　　
　　顾格格嘀咕了一句“大姐，怎么会是别人”，不过还是乖乖闭上嘴，老太太生气时说的话，每一句都说金科玉律。
　　
　　顾云淡淡的说：“不离婚的理由很简单，我跟你们都说过，因为我还爱他。”
　　
　　“这种人不值得你爱！”顾格格忍不住又插上嘴。
　　
　　顾云冷笑：“小妹，明知道不能爱，还是爱上了，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我……”顾格格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更加郁结起来，大姐今天真是吃错药了，怎么硬逮着她不放，以前也没见她这么排斥过。
　　
　　老太太抢过话题：“我不管那些情啊爱的，你只告诉我，以后准备怎么办？离还是不离？”
　　
　　顾云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拜小妹所赐，这次不离也要离了，李思凡在外面养女人养了三年，我们之间却始终没有捅破那张纸，现在既然打开了天窗，那只能说亮话了，小妹，我谢谢你，你帮李思凡做了一个决定。”
　　
　　“你们夫妻俩的事，跟小妹有什么关系？”老太太终于说了一句公道话，还不无悔恨的说，“话说回来，当年要是听小妹的话，不劝你嫁给李思凡，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了。”
　　
　　顾格格经老太太这么一说，也想起了一件事，这也是她极力劝顾云不嫁给李思凡的原因，因为她答应过大姐要帮她保密，所以这事老头老太太都不知道，这会儿才茅塞顿开，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大姐跟李思凡的夫妻生活不和睦，看着顾云，脸上有些不可思议，原以为她跟李思凡毕竟是相恋才结婚，而且后来也没跟她说过这事，没想到她竟是一忍这么多年，同时满腹疑问，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吗？不过她宁愿相信大姐是为了多多。
　　
　　顾云看到顾格格脸上恍然大悟的神情，并且要脱口而出的样子，连忙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顾格格皱紧了眉看她，脸上写着，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顾云笑着接上老太太的话：“妈，原来你也知道感情的事别人不好插手啊！”
　　
　　老太太听出了她的话里话，有些生气的说：“你的意思，让我们做父母的不管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云起身坐到老太太旁边，还招手让顾格格过去。
　　
　　两个女儿一左一右坐在老太太身边。
　　
　　顾云握住老太太的一只手，又看着老头说：“爸，妈，不逗你们玩了，其实今天这场闹剧，我跟李思凡不是主角，我实话跟你们讲把，李思凡在来北京之前，就已经发了律师函给我，要跟我离婚，他今天骂的那么大义凛然，不过是为了他男人的那点面子而已，我跟他做了七年夫妻，权当成全他一场，其实我不算最惨的那个，我跟他离婚，至少可以分他一半家产，最惨的是那个没名没分跟了他三年的情妇，什么都没捞到，就被无情的一脚踹了。”
　　
　　顾格格不解的问：“李思凡不是说那个叫什么小晴的怀孕了吗？”
　　
　　顾云笑笑，说：“程晴是李思凡才勾搭上的，深圳一个地产商的独身女，听说身价几个亿呢，要不然李思凡结扎这么多年，怎么会好好的让一个女人怀孕，看看他的那个初恋情人皆情妇就知道了。”
　　
　　老太太甩掉顾云的手，一掌拍在玻璃茶几，沉声怒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今天才告诉我们？”
　　
　　顾云解释：“以前不说，是因为李思凡虽然在外面养着女人，但是威胁不到我，现在不说，是因为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说完不忘感叹，“这年头，像我爸这样的顾家又爱老婆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老头在政府机关工作，这种家花野花一起养的人，他见过太多了，有钱有权还能做到洁身自好的男人确实不多，他年轻的时候也收到过不少诱惑，还好他军人出身，经过铁打的训练，才坚持下来，他知道女儿的做法是正确的，男人年轻时再花，总会回归家庭，只要女人挨得住那个寂寞，家还是完好的家，但是如果是男人铁了心的抛弃这个家，那么不是女人隐忍，就可以挽回得了的。
　　
　　老头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老太太倒是不无得意的说：“那倒是。”然后又哼了一声，“李思凡不是个好男人，不等于这世上就没好男人了，你看人家鹿鸣。”
　　
　　提到邱鹿鸣，老太太立即话题转到顾格格身上，怒不可遏的说：“你怎么会喜欢女人？”
　　
　　顾格格还没说话，顾云先抢着说：“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老太太瞪着她：“如果你要替小妹说好话的话，乘早给我闭嘴，她跟你不一样，而且你的婚姻失败了，更不能看着格格走上歧途。”
　　
　　“妈，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顾云有些无奈的看着老太太，说，“虽然我跟李思凡的婚姻很失败，但是并不代表我后悔嫁给他，同样的道理，我跟李思凡从恋爱到结婚再到现在的离婚，男人女人在一起也不过如此，小妹她虽然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但是只要她不后悔的话，就由着她去吧！”
　　
　　顾格格这会儿才明白，原来大姐想借自己的事来帮她，大姐知道她顾虑重重，不敢在爸妈跟前坦白心意，所以才帮她说出来，可惜的是，她不但没有抓住机会把苗斯里说出来，还让苗斯里很伤心、很失望的走了，她连这点勇气都没有，爸妈会支持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48

48、第四十八章 ... 
 
 
　　顾云说今晚的闹剧，主角不是她和李思凡，那么花旦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顾格格的身上，她们姐妹俩向来都是有福同享，有祸同闯……
　　
　　不过旁人并没有因顾云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释怀，结婚七年到今天分道扬镳，哪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而且顾云口口声声说她还爱着李思凡，那么，是劝她离好，还是不离好？
　　
　　对比起来，顾格格的事似乎简单多了，总不可能同意她跟女孩子在一起吧？而且老头老太太心目中都有一个最佳女婿人选，就是邱鹿鸣，多么优秀的一个男孩子啊，无论样貌还是家世，他跟顾格格都般配极了。
　　
　　其实自始自终，顾格格都没有表明过自己的立场，她把苗斯里带回家，原本就是为了见家长，但是关键时候却退却了，在苗雅跟前，她能大声的说出她爱苗斯里，是因为没有顾忌，更是因为有苗斯里在前面冲锋陷阵，但是在自己的父母跟前，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她怕伤了爸妈的心，更重要如果爸妈不太同意，一向孝顺的她不知道该不该听父母的话，就像现在这样。
　　
　　但是有些事情，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顾格格低着头，平静的外表下，早已波涛汹涌，她在想着最好和最坏的打算。
　　
　　许久，顾格格抬起脸，目光从三个至亲的脸上一一扫过，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都在等她给他们一个交代。
　　
　　顾格格终于开口：“爸、妈，大姐她说的没错，我确实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就是苗斯里，我知道你们一时难以接受，但是还是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同意……”
　　
　　得到顾格格的亲口承认，老头老太太果然心一沉到底。
　　
　　老太太不等顾格格说完就打断她：“不可能，这事没的商量。”
　　
　　老头也一脸凝重的说：“格格，你考虑清楚了吗？”
　　
　　顾格格说：“爸，我已经考虑很清楚了，我爱她，我想跟她生活在一起。”
　　
　　老太太又不满的插上话：“你跟那个苗斯里才认识多久，就把爱字挂嘴边，你了解她吗？你想过你们的未来吗？你今年二十八，不是十八，成熟一点好不好？还有，别给我整那些情啊爱的，你大姐还说爱你大姐夫呢，还不是照样离婚，这玩意儿虚的慌，不能过日子，我坚决不同意。”
　　
　　顾格格辨道：“妈，我早就爱上苗斯里了，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我们才逼不得已分开五年。”
　　
　　“你们认识五年了？”老太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女儿竟然瞒着她偷偷喜欢了一个人五年！怪不得之前带她相亲，她总是心不在焉，明明有些男孩子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她都看不上眼，原来症结出在这。
　　
　　顾格格点点头。
　　
　　老太太又问：“那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分开？”
　　
　　顾格格哑然，她怕说出真正的原因，爸妈更不会同意她们在一起，说不定连大姐也不会再支持她。
　　
　　“回答不上来？”老太太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们这种脆弱的关系经不起一点打击，你们能分五年，就能分十年！难道你要等到四十岁的时候，再到我们跟前哭哭啼啼的说，你被人甩了吗？你大姐即使离婚了，至少她还有一个儿子，她还能靠着一纸婚约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呢？如果真的和那个苗斯里在一起，你们靠什么来维系你们的关系？爱情？爱情不能当饭吃，它会被时间和生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磨灭得一点不剩，没有爱情的你们又靠什么维持下去？争吵中分手？格格，你这么做，就等于亲手埋葬你的青春，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后悔！我跟你爸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我们不同意，不是为了面子，我们不是怕别人问我们三女婿做什么的，我们笑呵呵的告诉人家，我们小女儿跟了个女人，当然这肯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尤其是你爸在机关里做事，那里最处面子的地方，我们的面子是小，你的终身幸福才是大，听妈一句话，年轻的时候玩过疯过就算了，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女人总是要找个依靠的。”说完不忘跟顾云说，“还有你，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跟思凡离婚，如果决定离了，就告诉我们一声，我跟你爸也好帮你寻下家。”
　　
　　顾云：“……”
　　
　　顾格格找不到话反驳老太太的长篇大论，她想不到那么久远的事，一辈子那么长，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就像不知道2012地球会不会灭亡一样，她只知道她现在跟苗斯里在一起很快乐，并且希望把这份快乐延续下去，但是她也知道老太太说的话不无道理，心里不由得矛盾起来。
　　
　　今天的家庭会议没有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随着顾格格陷入沉默，整个气氛都变得沉闷起来，顾云是第一个站起来：“我去看看多多。”飞也似的逃离战场，不是不帮小妹，只是她自己也自身难保，不管说什么都是往老太太枪口上撞，自寻死路。
　　
　　老头第二个站起来，走到顾格格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格格，从小到大，你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我一直都很尊重你的选择，哪怕你毕业那年，放弃出国深造的好机会，而留在国内从零起点跨行做化妆品，我都劝你妈支持你，但是这一次，我决定跟你妈站同一条阵线，你希望我们理解你，我也希望你理解我们，这世上没有不希望儿女好的父母。”说完就回了房。
　　
　　留下老太太一个人瞪着头快低到沙发底下去的顾格格，眼睛都瞪酸了，也没换到顾格格看她一眼，站起来，叉腰咬牙，撂狠话：“顾格格，你要是非要跟那个苗斯里好，就等于不认我这个妈，以后也别回这个家！”说完非常生气的甩胳膊去了。
　　
　　客厅里只剩顾格格一个人的时候，世界一下子清静了，忍了一个晚上的眼泪，终于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她有想过父母可能会不同意，但是没想过会反对得这么激烈，她跟苗斯里再相爱，如果得不到父母的祝福，就等于在她跟苗斯里之间深深划上抹不去的一刀，有了这样的裂痕，她们又怎么能当着什么都没发生，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其实她看看苗雅就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老头说的对，这世上没有不希望儿女好的父母，苗雅之所以不同意她跟苗斯里在一起，也是因为看不到她们的未来，他们都是过来人，看问题比她们来的透彻深远，但是两个女人真的不能走到最后吗？
　　
　　她曾经很怀疑，但是苗斯里给了她希望，现在的她又迷茫了，也许只有苗斯里才能给她答案，想到苗斯里，顾格格再坐不住了，她可没忘了苗斯里临走时那张受伤的脸。
　　
　　出门前，顾格格还是敲了一下顾云房间的门。
　　
　　顾云打开门，指了一下床上睡着的多多，然后用口型说：“我送你下楼。”
　　
　　顾格格知道她有话跟自己说，她们姐妹俩从来都是这么默契。
　　
　　走到小区的公共花园里，顾云挑了张凉椅坐下，顾格格坐到她旁边。
　　
　　顾云说：“小妹，你没怪我不经过你同意，就把你的事告诉爸妈吧？”
　　
　　顾格格搂着她的腰说：“怎么会怪你，你是我姐，最了解我拖泥带水，畏首畏尾的做派了，你今天不说，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敢向他们坦白呢！这种事越拖越坏，我知道的。”
　　
　　“就你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什么时候买过别人的账了，也就在老太太跟前缩手缩脚而已，她道行比你深，专治你的。”
　　
　　顾格格笑：“你不也一样，在老太太跟前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很快神情就黯淡下来，“这回真伤了爸妈的心了。”
　　
　　顾云摊了一下手：“有我们这两个不孝顺的女儿，他们想不闹心也难啊。”
　　
　　顾格格想起了另一件事，沉声问：“李思凡说你床上对他冷淡，是不是因为那件事？”
　　
　　顾云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顾格格皱起眉：“你不是告诉说我，早就没阴影了吗？”
　　
　　顾云无奈的说：“我以为是，但是每次跟他做那事的时候，他喝醉酒强要我的那一幕，就会闪到我脑中，然后就什么兴趣都没有了，他不知道，他痛苦，我比他还要痛苦。”
　　
　　顾格格提起她的疑惑：“你不是说，你还爱着他吗？既然爱他，怎么还会这样呢？”
　　
　　“这种事，怎么说呢！你不明白的……”顾云顿了一下，突然看着顾格格问，“你们有没有？我的意思，你跟苗斯里？”
　　
　　虽然是自己的亲姐姐，但是突然被她问到自己跟苗斯里的床事，顾格格还是不由得脸红起来，不过还是大方的承认了：“有，我只跟苗斯里有过，很美好，她很温柔。”
　　
　　顾格格说完，脸更红了，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顾云想象不到那样的感觉，上床这种让她觉得有些可怖的事，在小妹看来似乎很陶醉，温柔？这个词好像跟李思凡无关，也许并不是她一个人的原因。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顾格格就起身走了，聊这种话题，让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见苗斯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49

49、第四十九章 ... 
 
 
　　顾格格回到别墅时，两层楼里没有一丝光亮，找遍楼上楼下和花园，都没有找到苗斯里的人，顾格格这才相信苗斯里是真的生气的避开她了，掏出手机想给苗斯里打电话，按了几个键又放下，打了电话后，又说什么呢？告诉苗斯里，她的爸妈不同意她们交往，甚至还拿断绝母女关系来威胁她？然后呢？说分手？
　　
　　今天的状况真是糟糕透了，原本是她跟苗斯里难得的二人世界时间，结果惹恼了爸妈不说，还伤了苗斯里，更搞出这么一个无法收拾的场面，顾格格倒在客厅的沙发里，很烦躁的拿起一个抱枕捂住自己的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一阵汽车喇叭声，顾格格拿掉抱枕，就见一束光透过玻璃窗打进来，起身开门，看见装饰用的栅栏外面停着一辆车，车旁边站着两个人，因为逆光，顾格格看不清是谁，不过从影子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
　　
　　邱鹿鸣喊了顾格格一声，立即帮她释疑，另一个人自然是苗斯里。
　　
　　苗斯里和邱鹿鸣又低声说了两句，才朝顾格格走来，经过顾格格身边时，只说了一句：“他有话跟你说。”便径直进屋，甚至没看顾格格一眼。
　　
　　顾格格的心一下子失落起来，苗斯里还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冷漠的语气跟她说话，几个字仿佛在冰箱里冰过一样，不带一丝温度，也不带一丝感情，顾格格愣在门口，从半开的门看着黑漆漆的里面，半天没能动弹。
　　
　　“走，我请你喝一杯去。”邱鹿鸣的声音近在咫尺，温柔的响起。
　　
　　顾格格回头，便对上邱鹿鸣一贯的笑脸，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邱鹿鸣回国后，他们还没有好好说过话。
　　
　　苗斯里一直站在门后，等到听不到引擎声时，才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失神，脸的生硬逐渐软化，眼泪无声的撒在大理石台阶上。
　　
　　只通过短短的对话，苗斯里就能确认邱鹿鸣是一个非常有涵养、有气度，同时又是极英俊的男人，这么完美的人应该出现在小说里，或者荧屏上，他是天生的男主角，她不认为顾格格可以拒绝的了，换作她也无法拒绝。
　　
　　如果在今晚之前，苗斯里还会觉得，邱鹿鸣不会成为她的威胁，毕竟她跟顾格格是相爱的，而且顾格格说过很多次，邱鹿鸣只是她的弟弟，他们不会有可能，这种关系就好像她跟高言一样，她跟高言不可能，那么顾格格和邱鹿鸣就不可能。
　　
　　但是今晚看到顾格格在她父母跟前表现出的退却之后，苗斯里不敢肯定了，邱鹿鸣有句话说的很对，不管她认不认同，如果让顾格格在她和父母间作出选择，顾格格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而邱鹿鸣已经是顾家二老认定的女婿，如果顾格格想找人结婚的话，邱鹿鸣无疑是最好的人选，邱鹿鸣说他不介意成为顾格格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苗斯里把自己整个人埋在水里，试图不去想顾格格和邱鹿鸣现在在做什么，他们在聊什么话题，顾格格会不会被邱鹿鸣的绅士风度打动等等所有乱七八糟的可能，想到最后，耳边甚至出现了轰鸣声，再想到可能会出现的亲吻画面，苗斯里“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来，她觉得应该做些事来分散注意力，否则她会在自己的臆想中崩溃。
　　
　　二楼最靠南的一间房，被苗雅设计成画室，风格是苗斯里喜欢的那种，甚至专业程度超过她家里那间，配置更是一应俱全，从小到大，苗雅这个母亲，除了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几乎包办了她所有的事，让她衣食无忧，给她绝对的自由，甚至还同意她跟女人谈恋爱，毫无疑问她爱她的母亲，这种爱跟爱顾格格不同，那是一种与生俱来，血溶于水的爱。
　　
　　苗斯里不止一次勾画过以后的生活，她和她最爱的两个女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该是一个多么和睦幸福的画面。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陆连始是她跟妈妈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跟顾格格的感情更像是雾里看花，前途未卜，这让她充满挫败感。
　　
　　铅笔在白纸上随意的勾勒着，苗斯里还记得第一次看顾格格的作品时，那种眼花缭乱的感觉，那是她跟顾格格的差距，她为了追上顾格格的步伐，也选了建筑这一行，现在又跟着顾格格做化妆品，亦步亦趋，她几乎忘了自己有什么爱好了，就是篮球，也是因为顾格格喜欢，她才喜欢，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失去了顾格格，就等于失去了自我？
　　
　　“真正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据为己有，只要她幸福，我尊重她所有的决定。”
　　
　　这是邱鹿鸣的原话，苗斯里听完后，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很自私，因为她一直想把顾格格占为己有，不管顾格格同意还是不同意，这么想来，似乎她太霸道了，顾格格是人，又不是东西，凭什么被她一厢情愿的占有？顾格格应该是喜欢她的，但是只是暂时性的，如果有一天腻了，她又会像五年前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希望的是能跟顾格格过一辈子。
　　
　　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能跟顾格格在一起了，那么，那时候的她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
　　
　　苗斯里被突然冒出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她找了顾格格五年，都没想过放弃，现在顾格格就在她身边，却有了这样的想法，这是不是意味着，其实她也没那么坚强？或者十八岁的时候，思想过于单纯，总把生活想象成童话一样，坚定不移的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而今天的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因为她不是顾格格，她不能替顾格格作决定，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一个人放弃了，另一个人纵有回天之术，也挽回不了的，即使把顾格格强留在身边，也只是徒增她的烦恼而已，甚至还会把曾经的美好抹杀的一干二净。
　　
　　她是不是有必要认真思考一下这个问题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顾格格回来的时候，沿着灯光，在画室找到了苗斯里。
　　
　　苗斯里穿着丝质的睡裙，趴在画板上睡着了，一头红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腰间，铅笔已滚到了门边，地上到处是白色的纸张，一张一张凌乱的交叠在一起。
　　
　　顾格格虽然知道苗斯里跟她学得一样的专业，还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但是还没见过苗斯里的作品，随意捡起一张，这是一张剖面图，前面画的很认真，不过收尾很草率，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设计者深厚的功底和新颖的创意，当看到图纸下方那个潦草的署名时，顾格格立即惊讶的看着苗斯里，这个家伙竟然就是被业内人称为黑暗杀手的kira，这个发现让顾格格感到很意外，她的partner sam不止一次在她跟前提过这个名字，并且有很高的评价，如果让sam知道kira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女孩，不知道sam会不会收回之前那些赞扬的话，sam一直以为kira是一个比他还要大上十岁的男人，而他一向都不喜欢跟后辈打交道。
　　
　　又捡了几张纸，顾格格嘴角的弧度慢慢变直，耐心的看完最后一幅画后，泪滴了下来，按照原来的样子重新铺好，然后退出房间，抹干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重重的敲了几下门，大声的问：“苗斯里，你在里面吗？”
　　
　　苗斯里被吵醒了，坐直身体，一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到门外顾格格的声音后，才彻底清醒，刚要说“在”，突然想起了什么，以最快的速度把地上的纸片全收了，环顾一周，打开壁橱，将纸片一股脑儿扔进去，露出一个非常自然的笑去开门：“你回来了。”
　　
　　顾格格点点头：“嗯，看到这里有灯光，猜到你在里面。”
　　
　　苗斯里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气，说：“画图画睡着了。”
　　
　　顾格格歪着头朝里面看了一下，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只说：“很晚了，回房睡吧，小心着凉。”
　　
　　苗斯里点头答应，目送顾格格走到楼梯口，然后听到一阵叮叮咚咚的下楼声，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两点，也就是说，顾格格跟邱鹿鸣整整独处了三个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苗斯里握紧了拳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还安慰自己说，顾格格最后不还是回来了么？
　　
　　躺在床上，苗斯里丝毫没有睡意，刚才因为心虚没注意，现在才想起来，她跟顾格格的对话竟然那么生疏客气，甚至见面连个亲吻都没有，跟着又赌气想着，顾格格跟邱鹿鸣出去那么久，怕早就被那个男人迷晕了吧，哪里还想到她啊！
　　
　　想到这，苗斯里恨得随手一捞，就将枕头甩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刚刚拧开她房门的顾格格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哈^^




50

50、第五十章 ... 
 
 
　　顾格格捡起枕头，黑着脸走进来。
　　
　　苗斯里半跪在床上，双手高过头顶，一脸无辜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鬼才信。”顾格格瞪了她一眼，举起枕头，作势要把仇报回来。
　　
　　苗斯里倒是没躲得四处乱窜，只尖叫一声，抱住了头，做好挨打的准备。
　　
　　顾格格看着她滑稽的样子，忍住笑，高高的举起枕头，却轻轻的打在她头上，那幅度和力道似乎只碰到了苗斯里最表层的发丝，踢掉拖鞋，爬上床，靠边上坐着，腿长长的伸展开。
　　
　　苗斯里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顾格格漂亮的脚趾，涂着一层透明指甲油，在灯花下泛着淡蓝的光，古时候的女人总以三寸金莲为美，其实那种折断脚趾裹成的“莲足”哪有什么美感可言，不过是男人们为了限制女人的自由，而想到的恶趣味罢了，真正的美人足应该像顾格格这样，纤细、精致、匀称。
　　
　　目光顺着顾格格纤细白皙的脚踝缓缓向上，落在浑圆挺拔的小腿肚上，优美细致的线条，温润如玉的肌肤，只能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有人说男人欣赏女人喜欢从脸到胸，而女人欣赏女人往往从小腿开始，女人的姿态美全都体现在小腿上，苗斯里看着顾格格漂亮的小腿，竟感到有些口干舌燥、心痒难耐，当然如果此时给她一面镜子，她会很幸运的在镜子里看到从自己眼睛里散发出的炙热的、赤.裸的、猥琐的光芒……
　　
　　“你看够了吗？”顾格格表面平静如水，心里其实早被苗斯里看得燥热起来，当然这个不是她打断苗斯里“雅兴”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她觉得此刻营造出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她跟苗斯里的姿势看上去有些不太雅观，她半倚半躺在床上，而苗斯里跪坐在她旁边，还用赤.裸的目光打量她，她们看上去有点像嫖客跟小姐……
　　
　　“啊？”苗斯里吞了一下口水，才抬头看顾格格，立即被那张看过无数遍，依然觉得动人无比的脸所吸引，带着沐浴完的清新，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蓬松的卷发轻轻落在两侧，发梢随着起伏的胸口微微颤动着，睡衣心形领口的设计，大大方方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性感的乳沟，里面的美好风光若隐若现，顾格格只随意的一个姿势，都好像刻意摆出来勾引人一样，慵懒迷人，在流光四溢的灯光下，显得美轮美奂，那种惊艳的感觉倾泻而来，苗斯里清晰的感觉到，她窒息了。
　　
　　顾格格对上苗斯里滚烫的目光，脸也跟着滚烫起来，苗斯里眼中跳动的火苗，引燃了空气，也引燃了她，明明穿着衣服，在苗斯里的注视下，却好像不着一物一样，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害羞，不由自主的抱上双臂，挡在胸前，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
　　
　　这种时候，说话是多余的，这种时候，早忘了各种爱恨纠葛，这种时候，应该做一些这种时候该做的事，比如……
　　
　　苗斯里第一个动作也是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拉开顾格格挡在胸口处的手臂，然后一只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她膝盖下穿过去，把她轻轻的抱起来，再把她轻轻的放下，让顾格格平躺在柔软的羊绒毯子上，手指从她微曲的膝盖滑到光洁的小腿上，她刚才就想这么做了。
　　
　　顾格格被苗斯里这个带着色.情的挑逗动作，激得一身鸡皮疙瘩，同时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她不得不承认苗斯里总能轻而易举得勾起她的欲望，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时隔五年，突然汹涌而至，再加上连日来反反复复求而不得的积压，热烈得差点淹没她，幸好还有一点矜持和理智，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变得如何的放荡形骸。
　　
　　“你好美。”这是苗斯里在床上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她想找更多的形容词来形容顾格格此刻的美，不过她怕没说完那些华丽的辞藻，天都亮了，“你好美”三个字，言简意赅，又可以囊括一切。
　　
　　顾格格嘴角微微上扬，没有什么比情人的情话更动听了，如糖衣炮弹一般，直接击在她的心坎上，漾出一片涟漪。
　　
　　苗斯里被她的笑吸引，倾身过去，吻住她的嘴角，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她像在吻着一个稀世珍宝，顾格格在她心里本来就是无价之宝，吻着她柔软的唇，舌尖扫过那两排贝齿，然后轻轻挑开，探寻纠缠，云卷云舒。
　　
　　顾格格只有一个感觉，她快要被苗斯里吞噬了。
　　
　　而这，只是序曲而已。
　　
　　夜还很漫长，而且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会再被人打扰（……），所以苗斯里不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舒缓，却又恰到好处，在她的亲吻和抚摸下，顾格格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是丝毫达不到降温的效果，周遭流动的空气，炙热、粘稠，还带着淡淡的女人香，像催情剂一般，不断刺激着床上拥抱交缠在一起的两人。
　　
　　苗斯里的唇从顾格格胸口处移开，轻轻的问了一句废话（……）：“你热不热？”
　　
　　顾格格多想冲她翻一个华丽的白眼啊，什么人啊这是，这么浪漫的时候，竟然说出这么不浪漫的话，为了不破坏此刻美好的气氛，顾格格还是略带害羞的笑弯了一双柳眉配合她（……），轻启朱唇：“热。”
　　
　　苗斯里露出一个慧黠的笑：“那我帮你脱掉衣服。”
　　
　　顾格格：“……”
　　
　　苗斯里拉着顾格格睡衣的裙摆往上提，明明应该是个很快的动作，偏偏做的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回放，让顾格格的肌肤一寸一寸慢慢暴露在空气中，如果这真的是一组电影镜头，那么这充满情.欲味道的慢动作，绝对让人热血沸腾，至少苗斯里已经热血沸腾了，完全凭着一股意志力（……）来完成。
　　
　　如果这样顾格格还没感觉到不妥的话，那么苗斯里的下一句话，很容易让她明白过来，这不过是苗斯里的恶作剧而已，苗斯里俯在她身上，咬着她的耳垂，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问：“还热吗？要不要再脱？”
　　
　　如果苗斯里想用这种方法来折磨她的话，那么苗斯里的目的轻轻松松就达到了，顾格格明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并且开始焦急，苗斯里“慢动作”的挑逗，让她燥热难耐，加速流动的血液快要冲破她的天灵盖了……
　　
　　苗斯里看到顾格格眼中的幽怨和嘴角边的嗔怒，立即心花怒放，她喜欢看顾格格这样难得的小女人姿态，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不是尖酸刻薄的毒妇（……），此刻的顾格格就是一块柔软的丝绸，温柔的包裹着她的心，让她的心充满安全感，满足感，柔情四溢。
　　
　　夜，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顾格格听到苗斯里急促的心跳慢慢变得平缓时，立即感同身受起来，手臂圈在苗斯里的背上，手指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微微用力的写着字。
　　
　　苗斯里闭上眼睛认真感受着，等到顾格格写完了才睁开眼，眼中除了惊喜还带着一层薄雾。
　　
　　顾格格冲她扬起一个笑，此时此景下，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
　　
　　苗斯里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轻声说：“Me too。”
　　
　　顾格格又在她的背上写了一个字。
　　
　　苗斯里脸上温柔的笑立即变得俏皮起来，还五指并拢行了个军礼：“Yes，madam！”
　　
　　顾格格霞光满面，害羞的撇过脸去。
　　
　　顾格格第一次写的是：“I love you”，第二次写的是：“quickly”。
　　
　　苗斯里的吻瞬间变得热烈起来，不再是温柔缠绵，而是像狂风暴雨般侵袭着身下的人儿。
　　
　　热浪席卷而来，顾格格放下矜持，沉溺其间，任由苗斯里把自己带到另一个国度中。
　　
　　顾格格胸前饱受情.欲的柔软，肿胀得似乎要撑破那层依然包裹着她的纯棉布料，苗斯里手绕到她的背后，只轻轻一挑，内衣立即滑落到一边，秀丽风光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苗斯里的跟前，美得炫目惊人，苗斯里差点睁不开眼，没有一丝犹豫，张嘴含着顶端的□点，立即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轻颤，还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
　　
　　此时的两人，更像是修炼千年的妖精，她们交缠在一起，使劲浑身解数，互相勾引，互相折磨，互相索求，互相给予，万籁俱寂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舌尖扫过肌肤的亲吻声。
　　
　　当苗斯里滚烫的舌尖舔在顾格格同样滚烫的小腹上时，她们被彼此烫伤了。
　　
　　之前几次的戛然而止，让已如此亲密的两人，不由得紧张警觉起来，都竖起耳朵，凝神听了听，没有一丝异常的声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苗斯里轻轻分开顾格格那双修长的腿，大腿根部还被一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包裹着，苗斯里却能一眼看穿里面的美好，竟忍不住欣赏起来。
　　
　　顾格格感觉苗斯里离开自己的身体，并且时间有点过长（……），半开眼眸，就见苗斯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私隐处，心底立即涌起一股羞耻感，同时感觉到腿间越发潮湿起来，吓得连忙并拢了双腿，脸颊绯红，轻声嗔道：“苗斯里，你讨厌。”
　　
　　苗斯里还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听到顾格格的声音，才清醒过来，看到顾格格紧紧并拢着双腿，成拒绝之势，嘴立即撅得老高，不满的嚷嚷开：“顾格格，你干嘛呀！”
　　
　　顾格格：“……”
　　
　　苗斯里不由分说的重新拉开她的腿，还褪掉了她腿间快要湿透的轻薄内裤，看到情.欲饱满的柔软时，立即倒吸一口气，欲.火直冲脑门，恨不得马上侵犯她，偏忍着心中强烈的欲望，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噢~”
　　
　　那故意拖长的声音，让顾格格羞得想钻进地缝，当然在钻地缝之前，一定会先踹飞苗斯里，让你嘲笑老娘……
　　
　　不过顾格格很快就失去了报复的心，甚至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双腿间被苗斯里炙热的气息包裹，清晰的感觉到她柔软滚烫的舌尖探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在她灵巧的舌尖挑动下，差点尖叫出声，五年未曾被触碰的地方，被苗斯里轻而易举的占有了它，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强烈到无需苗斯里更深的进入，就让她有了□般的感觉，美妙得如处云端。
　　
　　苗斯里感受到她的战栗，心也跟着颤抖起来，舌尖尝到的甘甜，直接蔓延到她的心上，整个心房都像被灌了蜜一样，那是顾格格的味道，让她永生难忘的甜腻美好的味道，移开唇，从顾格格的双腿间抬起头，有感而发的说了一句：“顾格格，你好甜啊！”
　　
　　又被她嘲笑！顾格格恼羞的想反驳她，可惜有心无力，鼻间还流淌出仿佛同意苗斯里观点似的轻哼“嗯~”
　　
　　苗斯里爱死了她现在动情的模样，浓浓的爱意聚集在指尖，滑进美好的源泉，那里紧致得仿佛未经人事，让苗斯里更加确认，顾格格自始自终都只属于她一个人，那种独占伊人的感觉，让苗斯里充满了自豪感和幸福感，手指被她的温热和湿滑包裹，一股满足感又油然而生，苗斯里只觉飘飘欲仙了。
　　
　　那种身心被占满的感觉，让顾格格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苗斯里填满了一样，殷实的感觉，让她和苗斯里之间不再有距离，随着苗斯里指尖由慢变快的律动，体温不断升高，血脉贲张，意识模糊，当最强烈的快感扑面而来时，顾格格被冲击得不知身在何处，漫天飞花，缤纷凌乱……
　　
　　苗斯里看着在自己指尖下绽放的美人儿，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夜色如此美好，美人如此多娇，其实，这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了一下，把那句歌词改了，感觉有点破坏气氛^^）

良辰美景浪费太可惜了，所以纠结归纠结，床还是要上的（……），好吧，我是两只的亲妈，捂脸~~

这回不清水了吧，还写了这么多，羞涩啊，霸王的姑娘们也撒花鼓励一下呗~~对了，那句话，手下留情，表投诉啊~~

P个S,数了数，一共写了五十章，竟然写了五场床戏（包括未遂的……），oh my lady gaga，素不素太多了，有种严重透支的赶脚~~越来越不CJ了，掩面遁走

下面会有虐，不过尽量会往轻松了写，好久木有斗嘴的戏码了，甚是想念~~




51

51、第五十一章 ... 
 
 
　　在床上，尤其是欢爱过后，再露骨的话都不显得肉麻。
　　
　　苗斯里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褪掉了，就这样不着一物的趴在身下美人儿光滑的脊背上，一条薄被盖在她们身上，不过只遮住了苗斯里的翘臀和她们纠缠在一起的美腿，苗斯里吻着顾格格的香肩，用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絮语：“宝贝，你真迷人。”
　　
　　顾美人还没有恢复力气，身体轻飘得犹如陷在棉絮里，侧过脸，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尽，半张的眼眸中尽是迷醉，微微颤抖的睫毛又增了几分妖娆，低声嗔道：“油嘴滑舌。”
　　
　　苗斯里朝她挤眉弄眼，一语双关的说：“明明你就喜欢。”
　　
　　果然顾格格听完后，脸更红了，不敢再说话，免得好好的一句正经话，被她刷上某种颜色的涂料后胡说八道，也就这种时候，苗斯里才能在说话上占到上风，换平时，哪回不是她被顾格格羞辱得无地自容（……）。
　　
　　“你跟邱鹿鸣谈什么了？谈那么长时间。”苗斯里本不想问这么煞风景的问题，但是憋在心里着实难受，还是忍不住泛着酸问出口。
　　
　　顾格格听她这么问，立即耳目清明起来，彻底清醒了，苗斯里还伏在她背上，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而且这样的姿势，让她看不见苗斯里的眼睛，只好说：“你先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苗斯里有些不情愿的吻了吻她的背，翻身下来，不过将顾格格掰得面朝自己，贴紧了她，触到她胸前两团柔软时，还傲娇的“嘤咛”一声（……），才说：“你讲。”
　　
　　顾格格还是不太习惯赤.裸相对，到底拉上薄被盖在她们身上，才收起羞赧之色，认真的看着苗斯里。
　　
　　原本这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半个多小时前，她们还互相猜测，各自纠结，但是此刻开诚布公的讲出来，反倒一点芥蒂都没有，她们的心还来不及束之高阁，也来不及作任何伪装，她们的心贴得如此之近，甚至连跳动的频率都是一样的。
　　
　　顾格格摸着苗斯里略显清瘦的漂亮脸颊，轻吐一句：“对不起。”
　　
　　苗斯里立即蹙紧了眉，“对不起”这三个字有很多含义，而且后面跟的通常都不是什么好话，比如“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之类的，如果此时此刻顾格格特狠心的说出分手之类的话，苗斯里不能保证听完后会不会立即掐死她。
　　
　　顾格格手移到苗斯里的眉心，慢慢抚平她的眉：“请你原谅我不够勇敢，没能在爸妈跟前说出我们的事，不过在你走了之后，我已经跟他们坦白了，我告诉他们，我爱苗斯里。”
　　
　　苗斯里立即动容得红了眼眶，轻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顾格格。”
　　
　　顾格格扬了一下嘴角，很快又垂下来，轻轻叹了一口气：“不过，爸妈他们不同意。”
　　
　　苗斯里一颗心又提起来，急忙说：“顾格格，你不能打退堂鼓！”
　　
　　顾格格“哎哟”一声，哀怨的看着苗斯里：“疼。”
　　
　　原来苗斯里一着急，手上使了力，掐到了顾格格腰间的肉，听到顾格格喊疼，才意识过来，连忙松手，还轻轻挠着。
　　
　　顾格格又幽怨的说了一句：“痒。”
　　
　　不过苗斯里摸上瘾了，手还从腰间游走到她光滑的背上。
　　
　　这样还怎么说话，顾格格不得不开口阻止：“停。”
　　
　　苗斯里才意犹未尽的“哦”了一声，圈紧顾格格，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看着顾格格的眼睛，深情的说：“答应我，不要轻易的妥协好吗？我会用诚意去打动他们，让他们放心的把你交给我，顾格格，我爱你，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顾格格的心瞬间融化了，苗斯里爱的誓言就像一片温柔甜蜜的沼泽地，让她深深陷入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愿意出来，之前的担忧和不安统统被抛诸脑后，她相信苗斯里说得到做得到，她深信不疑。
　　
　　本想嘲笑苗斯里一句“今天嘴巴抹了蜜啦，句句话都说得这么甜”，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顾格格能想到说出来的后果，肯定会被苗斯里曲解到让她脸红的地步，点了一下苗斯里的鼻尖，故意板起脸，凶巴巴的说：“这句话我记下了，不准开空头支票，否则，哼哼，别怪我心狠手辣。”
　　
　　苗斯里很配合的做出惊恐的样子：“哎呀，我好怕啊！”然后张嘴含住顾格格指着她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手一点都不辣。”
　　
　　手指突然被她含住，顾格格心动了一下，想都没想就将苗斯里压在身下，还露出一个邪魅的笑：“想要就直说嘛！”
　　
　　苗斯里这才意识过来，脸涨得通红，她根本就没这个意思！想反攻回来，却发现四肢无力，好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推，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顾格格见她脸上一副认命的表情，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样子特别欠扁，不过顾格格不但没嘲笑她，还觉得好可爱，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吻上苗斯里的唇，温柔的侵吞她……
　　
　　而苗斯里早忘了她问顾格格的问题，她和邱鹿鸣到底谈了什么。
　　
　　虽然纵情到半夜，但是生物钟让她们八点钟的时候准时醒了，上床可没薪水拿（……），她们得起来上班。
　　
　　“要不今天就不要去了吧！”苗斯里从后面抱住顾格格，不让她穿衣服。
　　
　　顾格格回过头白了她一眼：“我的大小姐，你是MUMU的太子女，可以说不去就不去，而我只是一个打工女，不去是要被扣薪水的，而且，”顾格格加重了语气，“如果有小辫子被你妈抓住，我怕她老人家公报私仇，直接把我炒鱿鱼。”
　　
　　上次在“tempt club”的时候，苗斯里已经将她是MUMU董事长陆连始女儿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顾格格，顾格格听了之后，惊讶了好久，更加不得不相信她跟苗斯里之间的缘分，同时也佩服苗斯里的执着，能有多少人可以抵得住金钱的诱惑，像她这样，宁愿放弃继承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经营到这么大规模的公司，也不愿认陆连始这个爸爸。
　　
　　苗斯里手移到顾格格胸前的雪峰上揉捏着：“让她炒好了，我巴不得呢！顾格格，你不要上班了吧，我养你。”
　　
　　顾格格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有些气息不稳的说：“我才不要呆在家里做煮饭婆。”说着，仿佛想起来什么，转过身面朝苗斯里，拎着她的耳朵，恶狠狠的说，“你是不是想把我丢在家里，然后出去勾三搭四啊？”
　　
　　苗斯里立即叫屈：“你这么凶，我哪敢啊！”
　　
　　“什么？因为我凶，你才不敢？”顾格格挑了凤眉。
　　
　　“你先松、松手。”
　　
　　其实顾格格也没用力，苗斯里却在她松手后，夸张得摸着耳朵，大声“嘀咕”：“泼妇。”
　　
　　既“毒妇”之后，苗斯里又给顾格格冠了一个新名字，顾格格作势又要下毒手，苗斯里连忙抓了她的双手，把她扑倒在床上，又亲又摸，好一番之后，才说：“除了你，我谁都看不上。”还改了句歌词，大喊出来，“世上只有格格好！”
　　
　　顾格格终于满意的笑起来，摸摸她的头：“乖了，这还差不多。”
　　
　　“那歌不是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吗？”
　　
　　只一秒钟的时间，床上正缠绵对视的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啊——”
　　
　　苗斯里扯过被子盖在她跟顾格格身上，还暗自庆幸，幸亏顾格格被她压在下面，要不然就要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人看光了，虽然那个人是她的妈，是她女人的婆婆，也是女人，但是这样也不行，顾格格除了她，谁都不能看，不能碰，至于她被她妈看到光屁股的样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顾格格则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无声的呐喊：苍天啊，大地啊，观音姐姐快快显灵吧，赶紧把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妖的苗雅收了吧！否则她一定会被摧残得送进精神病院……
　　
　　顾格格只恨不会妖术，她多想化作一缕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啊！既然消失不了，只能整个人钻到被子底下了，还恨恨的咬了苗斯里一口，苗斯里冷不丁的哼了一声，此情此景不用任何遐想……
　　
　　苗斯里都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脸白，讪笑着问站在门口的人：“妈，你怎么回来了？”还这么早，故意的吧！
　　
　　苗雅什么也没说，只“啧啧”两声，就转身走了。
　　
　　苗斯里大松一口气，幸亏顾格格没看到，要不然肯定抓狂，她妈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却写了四个大字：伤风败俗。
　　
　　苗斯里掀开被子，在顾格格责问的眼神下，委屈得快要哭了：“我也没想她回来这么早啊。”
　　
　　顾格格哼了一声：“她摆明就是回来捉奸的！”
　　
　　苗斯里亲了亲她的脸，笑着说：“什么捉奸啊，我们可是正大光明的睡一起，这样也好，她再没有理由分开我们了，今晚我还要跟你睡。”
　　
　　顾格格余怒未消，一把推开苗斯里，起身穿衣服，也没说话，脸上也写着四个大字：做梦去吧！
　　
　　苗斯里真要哭了，她招谁惹谁了。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虐，只有轻松^^
可怜的小苗苗啊，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捶地呀




52

52、第五十二章 ... 
 
 
　　昨晚为了负荆请罪，顾格格故意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裙去勾引苗斯里（……），里面黑色性感的underwear若隐若现，而让苗斯里迷恋不已的修长双腿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苗斯里皱了皱眉，到底从橱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给顾格格披上，两人才下楼。
　　
　　客厅里飘着浓浓的咖啡香味，苗雅手上捧了一杯星巴克，跟前的茶几上还放着两杯，应该是她半路上带回来的，早餐一杯咖啡，应该是目前为止，苗雅跟顾格格唯一不冲突的爱好（……）。
　　
　　“妈，早。”苗斯里笑眯眯的跟苗雅问安，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搂着顾格格的腰（也就是苗雅口中活色生香的限制级画面），大大方方的站在她母亲大人跟前。
　　
　　顾格格小鸟依人的偎依在苗斯里怀里（……），也勾起一个甜甜的笑：“aunt，早。”
　　
　　苗雅放下手上的杂志，抬头看着两人，破天荒的脸上既没有嘲讽，也没有不满，还带着娴静的笑，温温柔柔的说了一声：“早。”（……）
　　
　　如此温馨的一幕，好吧，她们是一家人，她们相处的很和睦（……），她们同时患上了一种名叫暂时性失忆的病，而且从她们诡异到匪夷所思的举动来看，都病得不轻，几分钟前，苗雅没有看到她们滚床单的一幕，那只是她们长期处于高压下产生的幻觉而已（……）。
　　
　　不过很快两人就明白了太后如此慈爱（……）的原因。
　　
　　苗雅从沙发里站起来，不是她一贯珠光宝气长裙摇曳的贵妇人打扮，而是标准的OL装，一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架势。
　　
　　顾格格再一次确定，苗雅不是苗斯里她妈，而是苗斯里她姐，她跟娱乐圈的那些电影明星没什么两样，四十多岁的年龄，除了成熟女人的知性外，看不到任何衰老的迹象，她光洁的额头甚至眼角都没有一丝皱纹，当然这一切归功于一种叫羊胎素的东西，苗斯里告诉她，苗雅从三十五岁开始，基本上明年都会去一次瑞士，打上这种一针就高达二十万以上的玩意儿，所以顾格格有理由相信，苗雅到六十岁的时候，即使比不上潘迎紫，估计也不会比刘晓庆差，她将成为又一个不老神话（……）。
　　
　　苗斯里脱口而出：“你穿这一身，不是要去上班吧？”
　　
　　“答对了，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一起上班。”
　　
　　顾格格和苗斯里对视一眼，第一反应就是，她们在办公室偷情的机会也被苗雅无情的剥夺了（……）。
　　
　　苗斯里问：“以什么身份？”
　　
　　苗雅虽然是MUMU的隐形二把手，过不久还是MUMU的老板娘，但是在公司，她的职位也不过是董事长助理而已，自从叶蔓蝶被陆连始任命总经理后，陆连始在公司就很少露面了，苗雅自然跟着他一起销声匿迹，现在苗雅突然这么高调的回MUMU上班，理由当然不是这么表面肤浅，如果苗雅只是想折磨苗斯里和顾格格的话，那么只要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们跟前几次，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置她们于死地了，完全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
　　
　　苗雅喝完杯子中的咖啡，优雅的说：“广告部总监。”
　　
　　苗斯里和顾格格换好衣服后，三个人一起出门，之前苗斯里已经自告奋勇的当了顾格格的司机，上班下班包接包送，好吧，她们一起上班也算是顺带接送，现在见苗雅没有开车的意思，她的专用司机刑四也不在旁边，苗斯里知道从今天开始她还要充当她妈的司机，并且从明天开始，顾格格就不会再坐她的车，无声的惨叫一声，去车库取车。
　　
　　“你们发展得挺快的嘛！”
　　
　　顾格格一直低着头，在苗雅跟前，她总是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她完全琢磨不透她这个“未来婆婆”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自己的爸妈虽然不同意她跟苗斯里在一起，至少毫不遮掩的说出来，而苗雅从开始的不同意到现在的同意，态度陡然间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那种感觉就好像走进一个雷区，表面看似安全，其实下面早就埋好了雷，说不定哪天不小心就踩到一个，然后被炸得尸骨无存，所以跟苗雅相处只能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听到苗雅说话，顾格格抬起头，有句话叫输人不输阵，心里虽然没底，气势上却一点都不输苗雅，笑笑说：“如果你指的是上床的话，那不算快，五年前就睡过了。”
　　
　　苗雅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一样，“啧啧”两声：“五年前小里还没成年吧？”言下之意，顾格格饥不择食的连未成年都不放过。
　　
　　“那是aunt调教有方，该懂的都懂呢！”顾格格四两拨千斤的还回去，这句话说得颇有苗雅“教子有方”的意思在里面（……），当然更深层次的含义是，苗斯里十八岁就跟人上床，家教真不怎么样。
　　
　　苗雅怎么会听不出来，只问：“对了，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顾格格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些，突发奇想，如果有一天，苗雅跟老太太坐在同一个桌上吃饭，不知道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火星撞地球的场面，既然她已经决定跟苗斯里在一起了，这一天肯定会来，竟有些期待（……），说：“我爸在机关单位，我妈做了点小本生意。”
　　
　　说起来顾格格也算是个官二代，而她妈做的生意不算大也不算小，但是她这么低调含糊的介绍，就好像她爸只是机关收发室的收发员，而她妈在夜市摆地摊一样，不知道苗雅会不会这么认为，至少顾格格以前的同学都是这么认为的。
　　
　　苗雅又问：“家里就你一个？”
　　
　　顾格格老实交代：“还有两个姐姐，都结婚了。”
　　
　　苗雅一针见血的说：“生长在这样的家庭，你的家人应该不同意你跟女人交往吧？”
　　
　　原来她是想问这个，顾格格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家中二老的意思告诉苗雅，苗斯里的车停在她们跟前，摇开车窗：“聊什么呢，上车再说。”
　　
　　自从被顾格格骂了败家女之后，只要是上班，苗斯里就没再开她的法拉利和宝马，当然也没敢告诉顾格格，她还养了一辆Bentley，她跟顾格格一样都喜欢车，不同之处在于，她喜欢就买回来，只有等到每个月还车贷的时候才会生出一丝悔意，而顾格格则是纯欣赏，顾格格开的tiida低调了不能再低调，甚至低调的衬不出她的女王身份（……这是苗斯里认为的），为了迎合顾格格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的风格，苗斯里又去买了一辆低调的mini（……），就是她现在开的这样深红色的cooper S。
　　
　　果然苗雅看到苗斯里车时皱了眉，这种只值一支羊胎素价格的车，完全衬不出她的身份。
　　
　　母女连心，苗斯里当然知道她母后在想什么，在苗雅发难之前，连忙抢着说：“妈，你要是坐不惯这车的话，车库里还有两辆，你随便开，或者打电话让四叔来接你也行。”
　　
　　苗雅白了她一眼，埋怨道：“你这个白眼狼，有了老婆不要娘，养你这么大，坐你个顺风车都不行了？”
　　
　　苗斯里讪讪的笑笑：“哪能啊！”明明是你自己嫌弃。
　　
　　打开车门，苗雅坐了上去，当然坐的是顾格格平时坐的位置，副驾驶座。
　　
　　苗斯里苦了一张脸看着顾格格。
　　
　　顾格格没说话坐到后排，掏出手机按了一会儿。
　　
　　苗斯里的手机响了，打开收件箱，里面一条短信：算了，你妈一把年纪了，就让让她吧，尊老爱幼是美德。苗斯里差点笑出来，一道凶狠的光从右侧射过来，连忙收起笑容，发动引擎，踩足油门，路上到底偷偷摸摸的回了一条：顾格格，你真孝顺，爱死你了。
　　
　　如果让苗雅看到她们的短信，不知道会不会一气之下，点燃油缸，跟她们同归于尽。
　　
　　快到公司时，老远就看到写字楼前的广场上聚满了人，手上还有各种横幅彩带KTV板之类的东西，苗斯里奇道：“咦，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顾格格听她这么说，摇下车窗，伸头看过去，看到横幅上的名字，和KT板上的照片时，皱起了眉。
　　
　　苗雅闭着眼睛没看，却帮苗斯里解了疑：“那些是言言的粉丝。”
　　
　　苗斯里更奇了：“言言的粉丝怎么会在这里？”
　　
　　苗雅斜了她一眼：“就知道谈恋爱，连旗下产品签了新代言人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的品牌总监是怎么做的。”
　　
　　虽然签约代言人是广告部的事，但是苗斯里作为品牌总监，即使不需要得到她的首肯，但是至少应该知道有这么一件事，而苗斯里完全不知情，一头雾水的看着苗雅：“哪个品牌？”
　　
　　“AK.。”
　　
　　苗雅吐出两个字之后，坐在后排的顾格格也懵了，同时想起苗雅在家里说的一句话，她现在是MUMU的广告部总监。 

作者有话要说：代娶新娘的定制还剩一天了，要收藏的姑娘们抓紧了哦，还差几本，看看能不能定制出来呢~~~




53

53、第五十三章 ... 
 
 
　　电梯停在二十三楼的时候，顾格格和苗斯里一起走下电梯，苗雅继续上二十五楼。
　　
　　刚进楼层，两人就觉察到今天不一样的氛围，果然走进去后，就看到原本显得很空荡的办公室，熙熙攘攘拥挤得跟菜场似得，盘丝洞一下变成了花果山，里面多出了很多雄性动物。
　　
　　不用说，高言此刻肯定在苗斯里的总监办公室里。
　　
　　“不会这整栋楼的男人都被你们家言言吸引过来了吧？”顾格格冷嘲热讽道，刚才在车里苗斯里和苗雅一口一个言言，亲昵的称呼听得她浑身不舒服。
　　
　　苗斯里倒是没觉察到顾格格的不快，笑笑说：“这算什么，有一次我陪言言参加一个演出，那广场上一千多号人，至少八百个是男人，明星嘛，何况是言言这样的大美人，这点魅力还是有的。”
　　
　　顾格格看她一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样子，更不高兴了，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她。
　　
　　苗斯里不得不松开搂着她腰的胳膊，皱着眉想问她干什么，就见顾格格踩着如同高跷一样的高跟鞋（……），风姿卓越的挤进人群里去了。
　　
　　旁人不知道高言跟苗斯里的交情，看到顾格格进来，连忙把她围住，七嘴八舌嚷嚷开。
　　
　　一个说：“顾经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跟高言要个签名。”
　　
　　另一个说：“顾经理，你帮我问问高言，能不能跟她合个影。”
　　
　　还有一个说：“顾经理，让高言出来说句话嘛。”
　　
　　……
　　
　　顾格格被他们口水喷得脑壳疼，她跟高言又不熟，不找苗斯里，找她做什么。
　　
　　宋钱好不容易扒开两个高大的男人，才挤到顾格格旁边：“顾经理，高言小姐在你办公室等你。”
　　
　　“在我办公室？”顾格格终于知道为什么被围剿的是她了，回头见苗斯里还被挡在人群外，便对宋钱说，“你帮我给苗总监传个话，我不管她用文还是用武，总之，一分钟内，把这些人清理干净，不肯走的就fire掉，还不走就直接kill掉，哎哟喂，把这里当成夜总会了吗？（……）”说完，又踩着她的高跟鞋，风姿卓越的挤进她的办公室，把身后的一帮花痴挡在门外。
　　
　　于是在顾格格进办公室不久，苗斯里手上就多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扩音喇叭（……），大声的说：“办公室里的人都听着，你们被包围了……凡事不是这层楼的员工，全部给我out，否者就等着收辞退信吧！”
　　
　　几秒钟后，人退的一干二净，连AK和NILE的众妖精们也跟着退了出去，意识过来后，又纷纷踮着脚尖做贼心虚的走回来……
　　
　　“苗总监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高小姐，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顾格格放下手包，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搁在另一条腿上，优雅的说，她的办公椅被高言坐了。
　　
　　高言转动了一下椅子，正面朝顾格格，笑着说：“我今天专门来找你的。”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会跟你的经纪人谈，不敢劳高小姐大驾，高小姐现在可是娱乐圈的宠儿，累伤了你，我担不起这个罪，光楼下那些粉丝，就够把我五马分尸的了。”
　　
　　高言手支着办公桌站起来，走到顾格格旁边坐下：“我要是把你五马分尸了，我还不被苗苗大卸八块啊，唉，万千宠爱又有什么用？我爱的人早已名花有主。”脸上一副仇深似海的样子。
　　
　　顾格格叹了一口气，帮她补充完：“爱你的人又惨不忍睹，一句话，命苦。”
　　
　　高言轻笑：“顾老师说话还是这么幽默。”
　　
　　顾格格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她不认为高言是因为闲得慌而找她唠嗑这么简单，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财主捧着大把银子，希望跟高言聊风花雪月呢。
　　
　　高言突然说：“顾老师，你脖子上的丝巾弯了，我帮你理一理。”说着就动上了手，拉着丝巾的一个角，完全打开后，又重新扎了一个漂亮蝴蝶结，解开衬衫领口的两粒扣子，放到里面。
　　
　　明明高言的动作很轻柔，但是顾格格却有窒息的感觉，如果杀人不用偿命，她想高言肯定毫不犹豫的用丝巾勒死她。
　　
　　顾格格等她松手，笑笑说：“谢谢。”
　　
　　高言回了个微笑：“不客气。”跟着感叹起来，“苗苗做.爱时，喜欢咬人脖子的习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改。”
　　
　　胸口仿佛被人打了一拳似的，顾格格有点呼吸不过来，她当然知道苗斯里有这么个坏习惯，说过多少次了，就是改不了，早上洗漱时，看到自己脖子上一块块跟胎记似的红色吻痕，真想揍她一顿，大夏天的，还得用丝巾来遮住。
　　
　　顾格格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并隐隐猜到她此行的目的。
　　
　　高言又站起身，从她的随身包包里抽出一张CD，递给顾格格：“这是我录的新专辑，顾老师有时间听一听，给我提点意见。”
　　
　　顾格格犹豫了一下，才接过CD，看都没看一眼，就把手背到腰后，顾格格清楚的知道，她的手在颤抖，却笑着说：“演而优则唱，高小姐多栖发展，是影迷的福利。”
　　
　　“多谢顾老师夸奖，今天我还有点事，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喝茶。”
　　
　　顾格格分明从她风情万种的笑里看到一丝恶毒，淡淡的说：“都这么多年了，何必呢？”
　　
　　高言一只手已经拧到门把手上，又回头说：“顾老师有没有听过现在网上很流行的一句话，只要功夫深，芙蓉瘦成针，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坚持一下，总能得到的。”
　　
　　顾格格看着她打开门，跟着又看到门口手臂举高正准备敲门的苗斯里。
　　
　　“咦，你要走了？”苗斯里问高言。
　　
　　高言摇了摇头说：“我的经纪人在楼上，合约还有一些细节没有敲定，我现在上去找阿姨谈点事。”
　　
　　苗斯里给她让了一个道，说：“如果中午没什么事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高言笑得意味深长的说：“如果你单独请我，我会很乐意，如果是请我当你们的电灯泡的话，那还是免了。”
　　
　　苗斯里拍了一下她肩：“那就下次再请你吧，对了，外面楼梯口被你的影迷堵了，小心点。”
　　
　　高言冲她眨了眨眼：“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护送我上去，我记得你是跆拳道黑带4段。”
　　
　　苗斯里特鄙夷的说：“得了吧，就你出门必带两个保镖，哪里用得着我保护，你一声令下，说不定连我都近不了你身。”
　　
　　高言突然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你愿意，莫说近身，进去都行。”
　　
　　苗斯里脸刷的涨得通红，还心虚得看了一眼顾格格，后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连忙离高言远一点。
　　
　　高言哈哈一笑，朝门口走去，短短几米的路，受到的全是羡慕崇拜的目光，办公室里的妖精有不少是高言的影迷，尤其是她在刚刚上映的一部电影里饰演女一号，电影口碑票房双赢，而她的人气也跟着一路疯涨。
　　
　　苗斯里带上门，走向顾格格，笑着问：“你们聊什么了？”
　　
　　顾格格不等苗斯里走近，就转身走向她的办公桌，不过她忘了手上还拿着东西，背对苗斯里时，正好呈现在苗斯里眼前，就听苗斯里说：“这是什么？”
　　
　　手上一空，高言给她的CD被苗斯里夺了去，顾格格惊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过身，对苗斯里喝道：给我！”
　　
　　苗斯里被她突然严肃，不，应该是严厉的声音吓了一跳，顾格格脸上更是少有的惊慌，疑惑的低下头，看了一下CD盒，上面是高言一张裙角飞扬的宣传照，没什么特别，高言新出的专辑而已，她听高言讲过，只是为什么顾格格的反应会这么大？扬了扬手上的CD，说：“怎么了，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顾格格也知道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希望苗斯里没有生疑，只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这是高言送我的，如果你要的话，再跟她说一声就行了。”说罢，就要把CD拿过来。
　　
　　苗斯里却没让她如愿：“什么你的我的，分得那么清楚，这里面肯定有古怪，不行，我要打开看看。”
　　
　　好奇害死猫啊！苗斯里！顾格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却不敢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欲盖弥彰，看着苗斯里拆掉最外面的透明塑封，拆掉宣传纸，打开CD盒，里面除了一张光盘，并没有其他东西。
　　
　　苗斯里举着光盘，挑着眉问她：“古怪在这里面？”
　　
　　顾格格因为心底的紧张和担忧，而露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神色，听苗斯里这么问，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想冲过去，抢过那张光盘，然后一掰两断。
　　
　　苗斯里却乘她犹豫的当口，将光盘塞进光驱里，一段悠扬的音乐声从音箱中飘出来，几秒后就听到高言的声音，显然声音已经被处理过了，演戏演得好，并不等于唱歌也唱得棒，苗斯里跟高言一起长大，就高言那一开嗓子就跑调的声音，她太熟悉了，而这首歌唱得不但没有一点走音，还柔和动听，苗斯里完全能想象出后期修复工作的艰巨。
　　
　　那边顾格格听到CD里真的只是高言的歌声时，一个心才彻底放下来，下意识的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她真的吓坏了，肩头一重，苗斯里已经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54

54、第五十四章 ... 
 
 
　　自从那一晚之后，顾格格和苗斯里的关系一下子明朗了很多，虽然还没有正式确认恋人关系，但是两人已经像恋人一样悄悄约会了……
　　
　　当然最开心的还是苗斯里，没有什么比向喜欢的人表白，喜欢的人不但没有拒绝，还默默接受来得更美好的事了，高三的课程虽然很重，但是她总能抽出时间找顾格格，看上去比顾格格这个大学生还要清闲。
　　
　　顾格格说过不让苗斯里去学校找她，而且上次苗斯里在篮球场上对许明辉大打出手，许明辉对着围观的几十号人大声嚷出顾格格喜欢女人，这件事早在学校引起了风言风语，这也是苗斯里不去学校找她的原因之一，所以她们约会最多的地方，就是顾格格学校附近的肯德基，有时候也去麦当劳（……），之所以只去这两个地方，是因为顾格格始终觉得苗斯里还是个未成年，并且因此还产生些许罪恶感，虽然那晚被推的是她（……），而之所以总是在顾格格学校附近而不是苗斯里学校附近，是因为顾格格从来没有主动找过苗斯里，对于这一点，苗斯里心里倒是没什么疙瘩，让顾格格慢慢接受自己，已经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还没有奢望顾格格突然乾坤大挪移反过来追求她，她自认还没有那个魅力，虽然她已经很努力的修炼自己，尽量缩短她跟顾格格之间的差距，第二次月考进了学校前五就是最好的证明。
　　
　　又是一个星期五，苗斯里从早上开始就琢磨着怎么让顾格格过一个浪漫的周末，她已经不想再吃炸鸡翅了（……），而且她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密接触”了，在苗斯里看来，接吻已经不算什么亲密的事了（……）。
　　
　　第一个礼拜的时候，顾格格说她还没有适应过来，只好作罢，第二个礼拜，顾格格说要赶设计稿，她们连面都没见上，只好作罢，第三个礼拜是见到面了，不过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顾格格就被她的班导紧急召回去，只好作罢，第四个礼拜，顾格格干脆回了老家，只好作罢，上个礼拜，顾格格终于没有乱七八糟的事了，但是吃完饭，洗好澡后，顾格格才晴天霹雳的告诉她，来了大姨妈（……），好吧，还是只好作罢。
　　
　　禁欲的日子（……）让她无比怀念那天晚上，所以一整天她都处在忧心忡忡、担心受怕、跃跃欲试和迫不及待等等各种矛盾交织之下，并且每堂课下了之后都会给顾格格打一个电话，确认她今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没事，打到最后，顾格格终于怒了，用刺破她耳膜的声音对她吼道：“你再敢打电话过来，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今天你别想见到我！”
　　
　　苗斯里哆哆嗦嗦的挂了电话，才特小人的对着手机说：“哼，我不信你不想。”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顾格格是没事了，但是苗斯里有事了……
　　
　　最后一节课铃声一响，苗斯里就收拾了书本，准备冲出去，却被人拉住，是高言。
　　
　　高言把苗斯里拉到学校比较隐秘的角落，才苦恼着一张脸说：“那人又找我了。”
　　
　　苗斯里跳了起来：“什么，你还跟那个人搅和在一起？”
　　
　　高言看她一副急跳脚的模样，却开心的笑起来：“苗苗，你这个样子，是在为我吃醋吗？”
　　
　　苗斯里撇了一下嘴：“什么吃醋，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然后又一脸正色的说，“听我一句劝，别再跟那个人来往了，那种人只是看上你的外表而已，不会真心喜欢你的。”
　　
　　高言冷笑：“真心喜欢就可以在一起吗？我喜欢你，但是你却不愿跟我在一起。”
　　
　　虽然有些伤人，但是苗斯里还是说出了口：“我一直喜欢你，只是朋友的那种喜欢，不可能变成恋人一样的喜欢。”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我爱她。”
　　
　　高言一下愣住了，苗斯里爱上了一个人？一直以为苗斯里是不懂爱，生长在她那样的环境，想要付出真心爱一个人，肯定是很难的，即使爱上了也深埋心里，所以从种种迹象表明，苗斯里心里是有她的，虽然苗斯里死鸭子嘴硬一直不肯承认，但是她知道苗斯里心里肯定是有她的，而现在苗斯里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告诉她，她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不是她！
　　
　　“是谁？”高言冷声问，又补了一句，“男人还是女人？”
　　
　　苗斯里大大方方的承认：“女人，你见过的，顾格格。”
　　
　　高言更接受不了，苗斯里喜欢女人也不喜欢她！其实在苗斯里说她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也隐约猜到可能是那个女人，上次在酒店里，她们举止那么亲密。
　　
　　“为什么？”高言问。
　　
　　苗斯里疑惑的看着她：“什么为什么？”
　　
　　高言有些竭斯底里了：“为什么你喜欢女人，却不喜欢我，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而你跟她认识才几个月，你喜欢她，却不喜欢我，这是为什么？”
　　
　　苗斯里淡淡的说：“喜欢是凭感觉的，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也许我对她是一见钟情，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爱上了，就这么简单。”
　　
　　高言没说话，只睁大了眼睛瞪着苗斯里，眼神中竟带了些许连她自己都没觉察的凶狠。
　　
　　苗斯里看着这样的高言，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始终无法喜欢高言了，这个女人占有欲太强了，或者说私欲太强了，给人一种得不到你就要毁掉你的可怕感觉，眼神中还有一些她读不懂的东西，虽然她们一起长大，苗斯里觉得其实她并不是十分了解高言，恋人之间是交心的，就像夜深人静的时候，顾格格在她耳边絮语，告诉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虽然有时候过于话痨了点，说着说着就进入一种无我状态（……），但是她喜欢这样的顾格格，简单甚至可以用单纯来形容，虽然顾格格更多时候是牙尖嘴利，肆无忌惮的喷着毒汁，但是这种毒汁是不伤人的，尤其是喷在她身上的时候，根本就变成了蜜汁，甜的。
　　
　　苗斯里说：“言言，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对我的感觉也只是朋友之间的友谊而已，不是爱情，因为你还没找到真正喜欢的人，所以才有这样的错觉，也许你喜欢的还是男人，即便你也喜欢女人，肯定也不是我这种的，我们的喜好不一样，性格不合拍，总之恋人所需的条件，我们都没有，我们可以熟稔到内衣互穿，但是却没有心动的感觉，这就是朋友，而不是恋人，你，明白吗？”
　　
　　高言反问：“那你对顾格格又是什么样的感觉？”
　　
　　苗斯里想用最贴切的语言来描述她对顾格格的感觉，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对她有欲望。”
　　
　　高言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
　　
　　苗斯里又一次毫不避讳的点点头：“嗯。”
　　
　　高言重新陷入沉默，琢磨着苗斯里这句话，她对欲望的理解是，当那个男人带她快要进入□时，一瞬间产生的渴望，但是她好像还没有主动对谁有这么个感觉，即使苗斯里也是，难道的这就是不爱的表现？但是她明明就是喜欢苗斯里的，也许她们没有上过床，所以不知道？而且女人跟女人其实也可以上床？这么一想，看着苗斯里，果然产生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苗斯里看了一下表，快六点了，顾格格说过她下午只有两节课，所以应该早就在等她了，不想再耽搁时间，只急急忙忙的说一句：“言言，你不要去见那个男人，我有事要先走了。”
　　
　　高言见她这么着急，知道一定是急着去找顾格格，心中涌起不快，一个念头闪过，拉着苗斯里的胳膊说：“好，我答应你不去见那个人，但是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苗斯里皱起眉：“什么事？”如果打扰她跟佳人约会，那她铁定不干。
　　
　　高言说：“陪我回去见见我妈吧，她今天刚从医院回来。”
　　
　　“啊？”苗斯里眉头锁得更深了，这事还真不好拒绝，想了想说，“明天吧，不，后天行吗？后天我再去看阿姨。”
　　
　　高言撅起嘴：“我妈一直念叨你，说好久没见你了，我答应她今天带你回家看她的，如果她看不到你，肯定很失望，她大病初愈，难道你想看她因为失望再重新进医院吗？”
　　
　　“这……”苗斯里犹豫起来。
　　
　　高言又热络的说：“你只要过去，让我妈看一眼就好了，肯定不耽误你做其他事。”
　　
　　苗斯里又看了一下表，从学校到高言家，再赶去跟顾格格约好的地点，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够了，晚去一个小时，可以换两天清静的日子来陪顾格格，这笔帐还是划算的，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不过我要给顾格格先说一声。”说着掏出手机，才发现没电了，白天的时候，打了那么多电话，有电才奇怪，只好问高言借，“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吧，我手机没电了。”
　　
　　高言手伸在兜里先将手机关机，然后才掏出来，说：“我的手机也没电了，算了，到我家去拿固定电话打吧。”
　　
　　苗斯里猜到她是故意的，也不戳破，迟到就迟到吧，反正她已经想好这个周末怎么陪顾格格，那么浪漫的计划，肯定会让顾格格原谅她的，想到这，便说：“走吧。”她要快去快回。
　　
　　高言冲她甜甜一笑，多少还带着一点感谢的意思。
　　
　　苗斯里本想催促她的，看到这样的笑，反倒不好意思了。
　　
　　*
　　难得一次没有去KFC这样的快餐店，还定了这么隐秘又有情调的情侣包厢，顾格格坐在里面，就像坐在糖果堆积的世界里一样，心里除了甜蜜还是甜蜜，苗斯里电话里说还要给她一个surprise，让她心情越发雀跃和期待，没有打电话催促苗斯里，只耐心安静的等候着，怎知超过约定时间半小时，都没见到苗斯里的人影，打电话过去，手机竟然是关机状态，让她一下傻了眼，苗斯里，你搞什么鬼？ 

作者有话要说：算二更咩？求撒花花支持哈^^




55

55、第五十五章 ... 
 
 
　　正如高言所说，她妈妈大病初愈，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让人看得鼻子忍不住发酸，自从搬离原来住的小区后，苗斯里已经很久没见过高言妈妈了，算年龄，应该跟她妈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高言妈妈形如枯槁的样子，看上去至少比她妈大上二十岁，当然她妈本来就比同龄人显得更年轻一点，可是这么大的差距还是极不正常的。
　　
　　苗斯里也没问高言妈妈到底生了什么病，只提醒自己下次来的时候，一定要拎些补品过来，所以高言妈妈拉着她说话，苗斯里怎么也没好意思提出要走，高言做好饭后，还陪着她们母女俩一起吃了个饭，眼看跟顾格格约定的时间早过了，而且高言家的固定电话又坏了，不能跟顾格格交代一声，索性又帮高言把屋子前前后后打扫了一遍，可能是家里有病人的原因，总觉得房子里弥漫着一种很特别的味道，那种味道不像中药，也不是西药，就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说不上好闻也说不上难闻，闻多了还有点头晕。
　　
　　将家里的垃圾清理出去以后，苗斯里发现高言家东西少的可怜，简直是家徒四壁，跟她小时候来时，完全两个样子，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再想到高言父母离异，她妈妈又是个药罐子，难怪高言要走上那条路，作为高言的好朋友，竟然连好朋友的处境窘迫到如此田地她都不知道，她哪还有资格指责高言这不对，那不对。
　　
　　高言把她妈妈服侍睡下后，就像小时候一样，拉着苗斯里并肩坐在她床上，说着悄悄话，高言告诉苗斯里，自从她妈妈生病之后，家里的钱早就花光了，电器也一件一件的变卖掉，那些东西当二手货卖掉也不值几个钱，相比她妈妈庞大的医药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石子掉在水里，连个水花都没有。
　　
　　苗斯里说：“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高言淡淡的笑笑：“告诉你又怎么样，你只是我好朋友而已，总不能让你来养我妈吧？”
　　
　　“总能尽点绵力，我妈如果知道你妈的情况，她肯定愿意帮助你们的。”
　　
　　高言头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轻声说：“你跟你妈都是好人，这些年已经帮过我们不少了，这些我都记在心上，只是我妈这个病是个无底洞，所以我才想自食其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养她。”
　　
　　苗斯里问：“所以你才想到当明星这条路？”
　　
　　高言无奈的笑：“你不觉得这是一条捷径吗？又风光又可以赚好多钱，这样我就不怕养不活妈妈了，可惜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痴人做梦吧了！”
　　
　　苗斯里想到高言让她跟她爸爸借钱的事，陷入沉默中，如果让她早点知道高言这个情况，或许她会同意试一试，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个“爸爸”是不是真的愿意帮她，如果肯认她这个女儿的话，为什么十八年来，从来都没有找过她？她不过是个被人遗弃的私生女而已。
　　
　　高言看到苗斯里一脸失落的样子，握住她的手，反过来安慰她：“不要再为那件事内疚了，我知道你的苦衷，而且现在一切不都雨过天晴了吗？我妈现在病情稳定了，而我也接到剧组的通知，让我过几天去试镜，说不定，我还真能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到时候我可以给你签名。”
　　
　　苗斯里听她这么说，却没有变得开心一点，她知道高言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只问：“试镜？现在都高三了，不怕耽误学业吗？”
　　
　　高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已经决定退学了。”
　　
　　“退学？”苗斯里惊叫起来，“为什么？你成绩那么好，肯定可以考上名牌大学，你不能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高言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考上又怎么样，那么昂贵的学费，我家这种情况根本支付不起，而且就是上出来又如何，打工吗？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的薪水，如果我妈的病复发，这些能够到哪？还不如赌一把，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相信我肯定能出头。”说完这话，高言脸上已露出自信满满的样子。
　　
　　苗斯里不确定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作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高言却好像来了兴致一样，把苗斯里拉下床，说：“走，我们出去喝酒，就当庆祝我找到一条通往美好未来的康庄大道，还有为我妈的痊愈，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一回，不醉不归！”
　　
　　这一次苗斯里真的为难起来，她要回去找顾格格，但是又不忍心拒绝高言，想来高言好像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而且她拒绝高言太多次了，如果这个一点都不过分的小要求还拒绝的话，她觉得自己也太不尽人意了，想了想，一咬牙说：“好吧。”反正顾格格已经生气了，只能等到明天再亡羊补牢，负荆请罪了。
　　
　　两个人选的是苗斯里住的小区附近的一个酒吧，主要是那里的治安比高言小区附近好太多了，如果喝醉了，还可以直接回苗斯里家睡觉，总不能回高言家，打扰她生病的妈妈休息。
　　
　　要了个vip包厢，把一切嘈杂关在外面，刚开始的时候，苗斯里只看着高言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后来经不住高言的劝，也把啤酒当水喝，喝完一扎啤酒后，高言又要了一瓶白兰地，那可是六大烈酒之一，俗称可燃烧的酒，可见其纯度，两人解决掉一瓶之后，直接醉倒在包厢里，不知道睡了多久，还是苗斯里先醒过来，把高言摇醒，喊她回家。
　　
　　已经是深夜，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两人勾肩搭背，走在马路上只觉步履轻盈，还引吭高歌，她们聊往事，从小学聊到初中再聊到高中，说着彼此的糗事，说完之后又哈哈大笑，她们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苗斯里打开门，高言立即推开她，连鞋都没换，就往洗手间跑，苗斯里大声的问：“你怎么了？”
　　
　　先是一阵呕吐声，然后传来高言的声音：“我吐了。”
　　
　　苗斯里笑起来：“真没出息，说你酒量没我好吧！”
　　
　　关好门，苗斯里只觉口干舌燥，也没开灯，只凭着感觉去客厅倒水，快到饮水机旁时，突然眼前一片刺眼的光亮，手放在眼睛上方挡着光，好半天才适应，等看清跟前站的人后，酒立即全醒了，还张口结舌起来，“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周全话。
　　
　　顾格格径直接了杯水，放在苗斯里手上，才开口：“你回来就好了，我回去了。”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苗斯里哪里还顾得上喝水，放下水杯，一把抱住已转过身的顾格格，着急的说：“这么晚了，你回哪啊？学校早关门了，留下来吧。”
　　
　　顾格格僵直了身体没说话，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苗斯里立即欣喜若狂起来，不过她也没忘掉洗手间里还有一个醉鬼，放开顾格格，有些抱歉的说：“我先去把高言收拾好。”
　　
　　走进洗手间时，就看到高言扒着马桶，没玩没了的吐着，苗斯里把睡衣放在衣架上，说：“洗好澡，去我房间睡吧。”
　　
　　可能是吐干净的原因，高言也清醒了很多，还把苗斯里一把推出洗手间，恶狠狠的警告她：“不准进来偷窥我洗澡。”然后“啪”得拉上洗手间的门。
　　
　　今天的误会已经够多了，也不多这一个，所以苗斯里什么也没说，走回客厅，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全是酒味，没敢坐到顾格格旁边，在她斜对面的沙发墩上坐下，观摩着顾格格的表情，开始解释：“今天陪高言回家看她妈妈，因为我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没能告诉你一声。”
　　
　　顾格格已打开了电视，里面是无声的，听到苗斯里说话，又“嗯”了一声，表示她在听。
　　
　　苗斯里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下突突，只能接着往下说：“后来我们就去酒吧喝酒，回来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一个晚上一点消息都没有，结果两句话就解释完了，苗斯里自己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但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她总不能把她跟高言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出来，她们说了太多话了，连她自己都记不清，到底说过些什么了。
　　
　　见顾格格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苗斯里不确定的问：“你没生气吧？”
　　
　　如她所愿，顾格格一边按着遥控器，一边说：“没有。”
　　
　　顾格格没生气，应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是苗斯里却觉得心里更没底了，从顾格格的表现来看，她好像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一样，想到这，苗斯里突然觉得委屈起来，她宁愿顾格格愤怒的骂她，而不是像这样，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样子。
　　
　　苗斯里蹲到她脚边，摇晃着她的膝盖：“如果你要骂我就骂吧，今天是我不对。”
　　
　　顾格格低下头看她，微蹙着眉说：“你已经说了你失约的理由了，我干嘛还要责备你？”
　　
　　“可是……”顾格格的善解人意，让苗斯里更加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就听高言喊她，“苗苗，我已经洗好了，轮到你了！”
　　
　　顾格格挪了挪嘴：“去洗澡吧。”
　　
　　苗斯里听话的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听到拉门声后，顾格格才环臂弯腰，俯在自己的膝盖上，酸楚的感觉，让她的心剧烈的绞痛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的是名副其实的二更啊，灵感突现，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哦哦~~
这么勤快，乃们一定记得要撒花啊（红心眼望着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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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苗斯里洗完澡出来时，看见顾格格还坐在沙发里，不过电视已经关了，只抱着一个抱枕，目光落在茶几上，安静的失神。
　　
　　“回房睡觉吧。”苗斯里站在顾格格跟前，轻声的说。
　　
　　顾格格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不了，你先去吧，我睡不着，再坐会儿。”
　　
　　“我陪你。”苗斯里坐在她旁边，把她圈个满怀。
　　
　　顾格格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整个人埋在她怀里，只是僵硬的坐着，脊背挺得笔直。
　　
　　苗斯里感觉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看着顾格格的侧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是顾格格打破了这份沉默，低着头，缓缓开口：“我想了一个晚上没想通的问题，刚才突然茅塞顿开想通了。”
　　
　　苗斯里听到她平静如水的语调，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由的圈紧了手臂，让她正对自己，有些紧张的问：“你想通了什么？”
　　
　　顾格格看着她，目光清澈如湖水，脸上的神情也像是暴风雨后的宁静，悠悠的气吐幽兰：“这些天，我一直处在极度的矛盾之中，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是有时候很欢喜，有时候很害怕，有时候又很担忧，不过更多时候是迷茫，这种感觉就好像走到一个迷宫里一样，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走不出去，这种感觉让我觉得特别辛苦，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困扰，苗斯里，如果你是一个男孩子该多好啊，如果你的年龄再大一点该多好啊，那么我就不需要这么纠结了，我终于知道，原来我一直纠结的是，要不要喜欢你，能不能喜欢你，以前我喜欢一个人，从来没这么多顾虑。”
　　
　　苗斯里知道，在她们感情还没稳固的时候，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导致顾格格原本还有点喜欢她的心直接死掉了，但是今天的事，虽然错在她，但是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顾格格怎么能因为她失约，说放弃就放弃呢？放开顾格格，也像她一样挺直了脊背，看着她：“所以你的决定呢？”
　　
　　顾格格平静的说：“在这段感情还没有开始之前，就结束吧！”
　　
　　苗斯里做不到她那么冷静，顾格格的话无疑是直接往她心口捅了一刀，立即受伤的嘶吼起来：“顾格格，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什么没开始，我们早就开始了，在你没拒绝我的时候，就开始了，是你给了我希望，让我不顾一切的爱上你，顾格格，我爱上你了，我每天都在思念你，每天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你，我做每一件事都希望你开心，我还想每天都拥有你，我希望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
　　
　　听到苗斯里真情表白的话，顾格格觉得自己应该感动的，但是却虚幻的不像真的，苗斯里深情并茂的表白，苍白的好像是偶像剧里演员们念的台词，美丽却不切实际，苗斯里就像在编织一个童话，在她的童话里没有烦恼，只有幸福，她的爱情世界本来就这么单纯，她完全不了解她们的处境，完全不知道两个女人在一起需要承担的压力。
　　
　　在学校里，还只是谣传她喜欢女人，就已经有人当着她的面指指点点，背地里还不知道说了多少难听的话，更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跟苗斯里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以后还要涉及到彼此的家庭，她想象不到，她们应该如何一起走下去，她想让苗斯里分担她的压力，但是每次看到苗斯里看着她时清澈单纯的眼神，为了讨好她殷勤的做着做那，就不忍说出口，苗斯里才十八岁而已，她对爱情的认知简单纯粹，苗斯里追求的只是那种喜欢人的感觉，当然她也很开心，她也喜欢苗斯里，但是因为喜欢里夹杂了顾忌、担忧，而倍增压力，好像站在刀尖上跳舞一样，外表好看，伤在内在，她想要的爱情不是空中楼阁，而是可以晒在阳光下实实在在的感觉，显然这种感觉苗斯里给不了她。
　　
　　然而，即便有这样清醒的认知，她还是沦陷了，不喜欢一个人，可以找诸多借口，但是爱上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一整晚，她都处在担心受怕，焦急不安中，就算苗斯里有事耽搁不能过来，至少也应该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甚至幼稚得来回跑了两趟约会的地点和苗斯里家中，一直等到饭店打烊，确定苗斯里不会来这里找她，才匆匆赶回家，继续焦急的等待，结果等到的却是，苗斯里跟高言喝得酩酊大醉结伴而回。
　　
　　苗斯里和高言，她们是同龄人，她们有着一样的爱情观，苗斯里曾不止一次说过，高言喜欢她，虽然苗斯里也说过她不喜欢高言，但是对一个朋友如此两肋插刀的付出，即使不是爱情，她们的友谊也足够让她嫉妒了，今天苗斯里更为了高言，轻而易举地把她抛诸脑后。
　　
　　明知道是一段艰难的，羸弱易碎的，没有未来的感情，又何必去强求呢？断得越早，伤得越少，对她对苗斯里都好。
　　
　　顾格格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娓娓诉说：“苗斯里，爱情不是简单的请客吃饭，不是说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就可以欢欢喜喜的在一起，我们都是女人，就已经注定我们之间不可能，而且我们的年龄相差那么大，我们的想法总是南辕北辙，你为我做过很多事，我很开心，也很感动，但是你的付出并不是我想要的，而我想要的，你又给不了，更何况我从来没对你做过任何事，这是不公平的，你的年纪还小，可以找一个跟你一般大的人谈恋爱，男孩也好，女孩也好，你们会有共同的话题，你们可以一起做很多浪漫的事，不管怎样，都会比我们在一起要好。”
　　
　　苗斯里突然想大笑一场，几个小时前，她拒绝了高言，没想到几个小时后，顾格格竟用同样的话来拒绝她，原来被人拒绝是这么一件残忍的事，她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说狠一点，可以断得更彻底一点，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吗？人果然不能做伤害别人的事，这么快就遭报应了，那她是不是应该潇洒的说一句“好的”，然后跟顾格格分道扬镳？
　　
　　“那么，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丁点？”苗斯里问出口时，觉得自己在催死挣扎，在爱情面前，竟然可以卑微到如此田地，连自己都有点悲悯自己了。
　　
　　顾格格看着这样的苗斯里，心一下子疼了起来，她怎么会忍心伤害一个这么单纯的孩子，明明就是喜欢她，却说出这么狠心的话，折磨她，也是折磨自己，鼻子一酸，眼泪跟着掉了下来，模糊的看着苗斯里，想把她抱进怀里，想吻着她的唇，用最亲密的方法告诉她，她的真实想法，然而还没有付诸行动，眼前就多了一个黑影。
　　
　　高言一把拉起苗斯里，指着顾格格对苗斯里说：“如果这个女人喜欢你，就不会跟你说这么废话，你醒醒吧！”
　　
　　苗斯里被高言一吼，似乎才清醒过来，看了看挡在自己跟前的高言，又看了看坐在沙发里的顾格格，一瞬间收起所有的情感，只轻声问高言：“你醒了？”
　　
　　高言点点头：“嗯，你没事吧？”
　　
　　“没事。”苗斯里说着坐回沙发里。
　　
　　高言坐到了苗斯里旁边，还搂着她的肩安慰她，并用仇视的目光看着顾格格。
　　
　　顾格格坐在她们对面，竟有以一敌二的感觉，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她知道高言应该起来好久了，她连头发都梳好了，扎着高高的马尾，露出她细长漂亮的脖子，脖子上一个个清晰又熟悉的吻痕，扮着鬼脸，无声的嘲笑着她，苗斯里和高言的亲密坐姿，更是一种无情的讽刺。
　　
　　泪早就收回，连脸上的泪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抹得一干二净，顾格格笑靥如花的说：“唉，都怪我说的太委婉了，苗斯里才没听懂，好吧，那我就说直接一点，说清楚一点，苗斯里，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我，顾格格，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几个字说的果然无比清晰，也无比尖锐，苗斯里觉得快要刺穿她的耳膜了，几乎是扑上来，抓着顾格格的手：“不可能，不可能一点都不喜欢，那天你明明有感觉，你明明说过，因为是我，你才愿意。”
　　
　　顾格格笑得更欢快了，像风铃声一样清脆动听：“小朋友就是小朋友，上床时说的话哪能信呢？而且做.爱没感觉那还叫做.爱吗？你问问你好朋友，她跟男人上床时，是不是也很有感觉，是不是也叫的很欢？”
　　
　　苗斯里的脸刷得白了，高言的脸也跟着惨白起来，她们的表情如出一辙。
　　
　　顾格格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拍了拍手，站起来，说：“好了，game over，天也快亮了，姐姐还有很多大人的事要做，就不陪你们玩扮家家的游戏了，再见。”从包架上取回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摘下其中一个，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打开门，没有留一句话，婀娜多姿的背影消失在苗斯里的视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疯了咩。。。。
下一章写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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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苗斯里一个人，顾格格走了之后，她把高言也赶走了，是的，她是用赶的，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发了很大的脾气，把高言赶走了，或者下意识里，觉得是高言破坏了她跟顾格格的关系，实际上高言什么都没做，她去看高言的妈妈，陪高言去酒吧喝酒，都是自愿的，没有人逼她，是她自己没拒绝。
　　
　　顾格格是第二个轻易击毁她的人，只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第一个是她素未蒙面的爸爸。
　　
　　走进顾格格一直居住的房间，那是由书房改过来的，角落里放着书架，上面放着的几本张爱玲的小说，是顾格格买的，她喜欢看那些情意绵绵的文字，有时还为故事里的人物掉眼泪，明明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一旦感性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柔软的不得了。
　　
　　靠窗户的地方放着一张单人床，但是大得足够两个人睡，她们曾经在这张床上度过很多个美好的夜晚，包括最销魂、最刻骨铭心的那一夜，那一夜，她曾经以为拥有了全世界，床上铺着粉红色的床单，她还清晰的记得，之前铺得那条天蓝色床单上那朵艳丽的玫瑰，那是顾格格成为她女人的见证，心不由自主的又疼了起来，疼得她不得不逃出这个充满顾格格气息的房间。
　　
　　这种仿佛在追悼爱情的感觉，让苗斯里心情变得越发恶劣起来，手机和门铃一起响了，苗斯里愣在那里，不知道先做哪一件事，她的神经已经短路了，终于在手机快挂断的前一秒接了起来，然后去开门。
　　
　　电话是新街口一家刚开业的粤菜馆打来的，按门铃的则是湖南路上一家花店的送递员，苗斯里一边在卡片上写上自己的名字，一边跟电话里的服务员讲取消预约。
　　
　　苗斯里想将那一大捧白得刺眼的百合花扔进垃圾桶，犹豫再三后，到底没舍得，因为太多了，花瓶放不下，只能放在玻璃茶几上，不断刺激自己的视觉感官。
　　
　　也许她应该给顾格格打个电话，重新解释一下，尽量说得详细一点，说得清楚一些，比如她跟高言说过什么话，她们喝了多少瓶酒，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毕竟在这之前，顾格格答应跟她约会，而且从电话里听得出心情非常的愉悦，之所以发那么大的脾气，是因为她失约了，还跟高言在一起，才引起了不必要的误会，顾格格应该是因为这些原因而生她的气。
　　
　　但是一想到顾格格说的那句绝情话，就立即失去了所有的勇气，连力气都被抽空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生气的堆积在那里，直到夜幕降临。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苗斯里有些意外，吴敏燕，那个跟顾格格关系不错的室友，上次酒吧的时候，因为吴敏燕骂了许明辉一句贱男，立即被她引为知己，还跟吴敏燕互换了号码，再三拜托吴敏燕，如果许明辉那个贱男纠缠顾格格的话，一定要及时通知她，现在吴敏燕打电话给她，是不是意味着许明辉又缠上了顾格格？连忙按下接听键。
　　
　　果然不出所料，吴敏燕告诉苗斯里，顾格格接到许明辉电话后，就赴约去了，因为顾格格早上回来的时候，眼睛通红，一天下来不吃不喝还默默掉眼泪，她太担心了，才打了个电话给苗斯里，倒不是因为苗斯里再三拜托过她，而是她跟顾格格聊天的时候，顾格格经常提到苗斯里，还隔三差五的在苗斯里家里过宿，知道她们关系匪浅，所以才询问苗斯里知不知道顾格格发生了什么事，而且吴敏燕对那个许明辉一直没什么好印象，顾格格这样去赴约，怕她被许明辉占便宜，苗斯里问吴敏燕知不知道他们约在哪里，顾格格跟许明辉讲电话时，吴敏燕就在旁边，所以听到他们说去新街口一家新开的粤菜馆，果然都是喜欢顾格格的人，知道她的喜好，许明辉和苗斯里竟想到一块去了。
　　
　　打电话给顾格格，竟然被挂了，再打过去，对方索性关了机，苗斯里傻了眼，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冲出了家门，拦了辆车，往新街口赶，她知道那家粤菜馆设有封闭式的情侣包间，脑袋里像放电影一样，想象着顾格格和许明辉约会可能会出现的画面，当想到许明辉把顾格格灌醉后企图非礼她的时候，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头撞到了车顶上，疼得又摔回椅子里，揉着脑袋，不断的催促司机开快一点，生怕去晚了，他们已吃好饭离开那里。
　　
　　因为新店开张，门口放了很多花篮，苗斯里横冲直撞过去，撞倒了一排，餐厅里坐满了人，苗斯里环顾一周没见到顾格格的身影，也不问人，直接去敲包厢的门，敲到第三间的时候，大松一口气，她要找的人在里面，而且只有顾格格一个人，不过桌上放着两副碗筷。
　　
　　顾格格看到苗斯里，惊讶的问：“你怎么来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苗斯里不答，在她对面坐下后，才气喘吁吁的说：“算许明辉跑的快，要不然一定好好揍他一顿。”
　　
　　刚说完，许明辉就出现在包厢门口，脸色很差，显然他听到了苗斯里的话，他只是去了洗手间。
　　
　　苗斯里看到许明辉立即气不打一处来，刷的站起来，就要冲过去给他一拳。
　　
　　“苗斯里，你给我站住！”顾格格及时喝住了她。
　　
　　苗斯里转头看向顾格格，皱着眉说：“不是你说，让我再看到这个贱男的时候，多揍他两拳的吗？”
　　
　　顾格格哪还记得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看到苗斯里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打人，又气又恼，她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淡淡说：“你先回去吧，我跟他还有事要谈，回头我给你打电话。”
　　
　　苗斯里立即冷哼一声：“你给我打电话？骗小孩呢！我给你打电话，你不但挂了，还关了机，如果你不想见我就直说，我走就是了，你爱跟谁约会跟谁约会去，你就是被人占便宜，我都不会再管你。”
　　
　　“你给我打过电话？”顾格格从包里拿出手机，果然是关机状态，看了一眼许明辉，许明辉立即心虚的低下头。
　　
　　顾格格想解释一下，但是一想到昨晚的事，就不想讲了，把手机放回包里。
　　
　　苗斯里见她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又生气又难过，大声的说：“我知道你还喜欢他，一直以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恬不知耻的纠缠你，好，从现在开始，我消失，离你远远的，永远不出现你面前，省得你一见我就讨厌！”
　　
　　外面的服务员听到包厢里有争吵声，敲了一下门进来，正好撞上要出去的苗斯里。
　　
　　服务员惊讶的说：“咦，你不是苗小姐吗？你不是取消预约了吗？对了，你订的冰激凌蛋糕还要不要，虽然你取消了桌子，但是蛋糕的钱已经付了，我们厨房也做好了，要不要现在拿给你？”
　　
　　苗斯里也认出那个服务员，正是那天她过来预约时，招待她的那位，她还赞扬这位服务生服务态度好，所以有印象，本来这一天，她期待好久了，结果竟是这样的局面收场，看到服务生，竟像看到熟人一样，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情绪低落的说：“不用了。”忍住回头的冲动，低声说了一句，“人家明明是情侣约会，我还想着英雄救美，我他妈不是犯贱嘛！”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服务员听的一头雾水，还是微笑的问包厢里的人：“打扰两位了，请问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如果不需要，我就先出去了。”
　　
　　许明辉摆了一下手说：“不需要了。”
　　
　　顾格格却说：“我跟刚才那位小姐是朋友，麻烦你把蛋糕拎过来，我帮她带回去。”
　　
　　“这。”服务员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
　　
　　顾格格说：“我叫顾格格。”
　　
　　服务员一击掌说：“啊，你就是顾小姐！好的，请稍等。”这位顾小姐果然如那位苗小姐所说，漂亮的不得了。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顾格格抱着臂冷冷的看着许明辉。
　　
　　许明辉额头冒起了冷汗，努力了一个晚上，又打水漂了，但是明摆着的事，他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顾格格扯出一丝冷笑：“这就是你说的诚意道歉？真心的想跟我交个朋友？”
　　
　　许明辉辩白：“这些都是真的，我知道上次在篮球场说的话，让你最近备受困扰，我是真心诚意向你道歉的。”
　　
　　“是吗？”顾格格指着快要空了的红酒瓶说，“一杯接一杯的灌我酒，确实真心诚意，让我猜一猜，在你的口袋里是不是还不小心揣着一张酒店房门卡？”
　　
　　许明辉听她这么说，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口袋，连忙摇头：“没有。”他口袋里确实没有门卡，但是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许明辉，我没想到你的人品竟低劣到这种程度，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一秒钟都不想再面对这个人，顾格格拿起包起身，一阵眩晕，因为空腹喝酒，她还真的有点醉了，见许明辉作势要来扶她，丢下两个字：“恶心。”朝门口走去。
　　
　　刚才的服务员也拎着蛋糕进来，看见顾格格要走，把蛋糕递给她，笑着说：“本来苗小姐还预约了小提琴手演奏，只能下次了。”
　　
　　蛋糕的外壳是透明的，顾格格看到心形的蛋糕上写着一行字：顾格格，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落款是你的苗斯里，果然还是个小孩。
　　
　　顾格格对服务员说声“谢谢”，丢下许明辉，拎着蛋糕走出餐厅，掏出手机想给苗斯里打个电话，想了想，还是直接给她惊喜好了，走向马路准备拦taxi，却看到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
　　
　　苗斯里手插在裤兜里，低着头，踢着一个小石子。
　　
　　顾格格走过去，站在她两步开外的地方。
　　
　　苗斯里这才感觉到有人，抬起头，见是顾格格时，先是惊喜，然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刚才明明是很生气很拽的走的，现在却又在等她，简直是自己打自己嘴巴。
　　
　　顾格格问：“你不是走了吗？”
　　
　　苗斯里用蚊子哼的声音说：“我担心你。”
　　
　　顾格格看着苗斯里别扭的样子，嘴角扬了扬，心底流过一股暖流，拎着蛋糕在她眼前晃了晃：“谢谢你的蛋糕。”
　　
　　苗斯里惊讶的抬头，对上顾格格明媚的笑脸时，烦恼一下子全丢了，大喊一声“顾格格”，扑上去抱住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好言情啊，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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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 
 
 
　　“再不放手，我就要被你勒死了。”被苗斯里抱的快不能呼吸的顾格格，终于忍不住提醒她。
　　
　　苗斯里这才不舍的放开她，拎过蛋糕，然后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好像一松手，顾格格就消失似的，她还没从惊喜中恢复过来，这一天下来，就好像做梦一样，她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你有这样的准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顾格格开始责怪她。
　　
　　苗斯里撇了撇嘴说：“如果告诉你了，还怎么给你惊喜。”
　　
　　“哼，昨晚也够‘惊喜’的。”顾格格对昨天的事还耿耿于怀。
　　
　　苗斯里连忙站到她跟前，特别诚恳的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发誓再没有下次了，我以后就是进考场，都保持手机通畅。”
　　
　　“我不是要你手机通畅，我是要你到哪都有个交代，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出事，一个晚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被你吓死了。”顾格格皱着眉看她，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原来你不是责怪我，是担心我。”苗斯里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轻声的说，“顾格格，你知道吗，你是除了妈妈之外，第一个这么关心我的人。”
　　
　　顾格格拍了拍她的脸，轻笑：“傻瓜，我只说了一句话，就感动成这样，你精心为我准备这么多，又是蛋糕，又是小提琴的，那我是不是应该感动得以身相许啊？”
　　
　　苗斯里果然立即高兴起来：“啊哈，我为了给你一个happy weekend，惊喜可不止这么多，顾格格，这回你非以身相许不可了！”
　　
　　顾格格看她洋洋得意的样子，知道她还有鬼主意，也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只说：“昨晚肯定是打零分了，今天嘛，虽然没吃到饭，没听到小提琴演奏，这冰激凌蛋糕也快化成水蛋糕了，不过还是勉强给你个及格分吧，我再看看你明天的表现，如果能到一百分的话，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无理的都行。”
　　
　　“真的吗？”苗斯里立即两眼放光的看着她，然后奸笑两声，“不用等到明天，今天你就会给我一百分，走，我们回家。”
　　
　　顾格格听到回家，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
　　
　　上了出租车，顾格格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不问清楚，就好像一根刺扎在心上那么难受。
　　顾格格一脸严肃的问：“苗斯里，你老实告诉我，你跟高言昨晚到底有没有上床？”
　　
　　苗斯里立即叫起来：“当然没有！我跟她只是去酒吧喝酒，怎么可能上床！”
　　
　　“那她脖子上那些吻痕怎么回事？”顾格格想到高言故意露出脖子刺激她的一幕，就觉得很不舒服。
　　
　　“我哪知道，也许她跟别人亲热时留下的吧，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她脖子上有吻痕吗？”苗斯里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想到，谁有空看高言脖子啊，要看也看顾格格的，想到这，立即在顾格格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说，“除了你，别人就算拿刀对着我，我都不会碰一下。”
　　
　　顾格格明显听到司机大叔倒吸气的声音，这个苗斯里真不分场合，不过得到她这么肯定的回答，总算把心里那根刺拔掉了，还用赦免的口气说：“好吧，相信你一回，谅你也不敢。”
　　
　　苗斯里没让司机把车开进小区，而是停在离小区不远的一块空旷的拆迁地上。
　　
　　顾格格不解的问她：“你要做什么？”
　　
　　苗斯里朝她做了个古灵精怪的鬼脸：“等我一下。”就一溜烟的跑了。
　　
　　等了十分钟都没见苗斯里过来，顾格格有点不高兴了，刚准备走回去，就听到远处有人喊她：“顾格格，你往上看！”是苗斯里，因为离的远，她整个人淹没在夜幕里。
　　
　　顾格格依言抬头，只见明月当空，繁星点点，能在大都市中看到这样的月色，其实还是蛮难得的，不过她知道苗斯里让她看的肯定不止这些，果然……
　　
　　先是听到“嗖嗖”几声，就见几束光线飞上天空，然后一阵“啪啪”声，光线炸开，一瞬间，璀璨夺目，火树银花，美得惊心动魄，苗斯里在五颜六色的烟花下，朝她奔跑过来，这一幕梦幻得竟不像是真的，顾格格就这么看着她，看得呆了。
　　
　　苗斯里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在“噼噼啪啪”的爆炸声中朝她喊：“这算不算惊喜？”脸上的笑容竟比天上的烟花还绚烂。
　　
　　顾格格早被她的一番心意感动得一沓糊涂，没有再故意为难她，笑着说：“算。”
　　
　　“再加上这个呢？”苗斯里很神奇的从身后变出一大捧花来，纯白的百合花在烟花的辉映下，也变得五颜六色起来，但是并不影响它的美。
　　
　　如果说烟花还有点心理准备的话，那么这束实实在在的花绝对在顾格格的意料之外，苗斯里的浪漫举动，直接击到了她的心上，她已经不能言语了，接过花，使劲的点了点头。
　　
　　苗斯里立即像得到夸奖的孩子一样，一蹦三尺，手舞足蹈，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搂着顾格格的腰，挑了块平地坐下，看着烟花放完。
　　
　　顾格格靠在她肩上，空气中弥漫着百合的淡淡清香和烟花燃完后的火药味，但是都掩不去苗斯里身上淡淡的少女幽香，顾格格闻着香味儿，不由得偎依得更亲密一些。
　　
　　苗斯里见她这样，把她搂的更紧了，轻声问：“喜欢吗？”
　　
　　“嗯，喜欢。”顾格格还抬起头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鬼点子？是不是以前经常用这招来哄女孩子？”
　　
　　“我没有！”苗斯里连忙辩白，还举起一只手，“我发誓，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顾格格笑：“没有就没有，发什么誓啊，第一个嘛，我相信你，这最后一个嘛，打死我都不会信的，不过为了不破坏这么好的气氛，我就假装相信你吧！”
　　
　　苗斯里扶直了顾格格的身体，捧着她的脸说：“顾格格，你相信我，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别人了。”
　　
　　顾格格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竟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当然希望苗斯里说的是真的，但是怎么可能，莫说苗斯里才十八岁，可能都不知道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就说人一辈子那么长，怎么可能只喜欢一个人，就像她自己，几个月前还是许明辉的女朋友，现在跟苗斯里在一起，虽然她们接过吻，上过床，但是严格算起来，她们什么都不是。
　　
　　苗斯里突然说：“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顾格格想笑，这个家伙从来都是强吻她，什么时候这么有绅士风度了，不过还是闭上了眼睛，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苗斯里的吻，只觉脖子一凉，苗斯里挂了个东西在她脖子上。
　　
　　“好了，你睁开眼睛看看。”
　　
　　顾格格睁开眼，就看到脖子上多一条细长的项链，链子是铂金的，吊坠是一个同样用铂金做的指环，看尺寸，应该可以带上她左手的无名指，有些错愕的看着苗斯里。
　　
　　苗斯里扬了扬她脖子里款式一样的项链说：“一对的。”
　　
　　顾格格当然知道项链的含义，不过没有说话，等着苗斯里的下文。
　　
　　苗斯里抓着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用轻柔的声音说：“本来我想把戒指直接套到你手上，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接受，就算接受，也一定会摘下来，所以干脆做成项链挂在你脖子上，答应我，不要拿下来好吗？”
　　
　　顾格格抿了抿嘴唇，还是没说话。
　　
　　苗斯里就当她默认了，继续说：“你说的对，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所以我要重新表白一次，认认真真的，天上的月亮可以作证。”
　　
　　顾格格的嘴角明显有了弧度。
　　
　　苗斯里深吸了一口气，才一字一顿的说：“顾格格，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好吗？”说完后，立即紧张的看着顾格格。
　　
　　顾格格眼中迅速聚了一层水汽，心中更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温柔的，甜蜜的，丝丝入扣的。
　　
　　苗斯里等不到她的回答，心一下悬了起来，说话也开始结巴了：“你，你不愿意吗？我，我是认真的。”
　　
　　顾格格偷偷擦掉眼角滑出的泪，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就这么答应你，我都没面子，我说过，如果你的表现达到一百分的话，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无理的都行。”
　　
　　苗斯里听她如此说，立即欣喜若狂起来，知道顾格格故意为难她，笑着说：“我今晚的表现还不够一百分吗？”
　　
　　顾格格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九十九分吧。”
　　
　　“啊？”苗斯里装作心碎了一地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你的意思是不答应了？”
　　
　　“这倒也不是，”顾格格摸了摸她的头：“小朋友，再努力一下，还是有机会的。”
　　
　　苗斯里站起来，双手叉腰，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好，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豁出小命也要不负使命的完成。”
　　
　　“这样啊，那我要好好想想了。”顾格格托着腮，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苗斯里还真怕她提出什么苛刻要求，连忙补了一句：“不要太难哦。”
　　
　　顾格格一拍手说：“你就给我唱首歌吧！”
　　
　　苗斯里傻了眼：“啊，这么简单？”
　　
　　顾格格挑眉：“嫌简单？那我再想一个难点的好了。”
　　
　　苗斯里连忙大叫一声：“不用想了，就这个挺好，我唱，我现在就唱。”
　　
　　顾格格又温柔的加了一句：“别忘了dance哦！”
　　
　　苗斯里头顶冒着黑线，没想到顾格格这么大的人了，比她还幼稚，竟然有这种恶趣味，不过唱歌跳舞可难不倒她，打了两个响指，笑着说：“顾格格，看好了，别眨眼，我要让你从这一刻彻底爱上我。”
　　
　　顾格格坐在地上，手臂支在两侧，仰头看着苗斯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需要你的体温，虽然此刻我一点都不觉得寒冷……我不在乎你的姓名，你的明天你的过去你是男是女，我是如此的清醒……此刻你也就别再等，不能再等，不能再等让热情变冷，就让我吻你吻你吻你直到天明，就让我穿过你的外衣然后内衣，就让我吻你吻你吻你直到天明，别再等待不曾降临的真理，黎明之前，只要和你，尽情嬉戏……”
　　
　　顾格格听着无比贴切此情此景的歌，看着正跳着hiphop的苗斯里，连周遭空气都弥漫着爱情的味道，苗斯里，你说的没错，这一刻，我爱上你了。
　　
　　苗斯里唱完一整首歌，完成最后一个舞蹈动作，大喊一句“爱情万岁”，然后扑在顾格格身上，用略带威胁的语气说：“歌也唱了，舞也跳了，你快说，答不答应？”
　　
　　顾格格勾着她的脖子，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温柔的说：“OK。”
　　
　　苗斯里大叫一声“啊——”用更加火辣热情的吻回赠她。
　　
　　*
　　“苗斯里，你要死啊，我们还在外面，把你的手拿开……”
　　
　　“你饿了，去吃夜宵，秀色可餐也不是这样生吞活剥的……”
　　
　　“什么？项链的钱你才给了一半，还有一半等我付……”
　　
　　“……”
　　
　　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那首歌是五月天的《爱情万岁》，听着这首歌，来看这个章节，感觉会不一样哦，嘿嘿~~~
五年前主要是交代她们相爱的过程，不可能好好的就爱的死去活来的，当然后面也会交代她们为什么会分开，下一章五年后




59

59、第五十九章 ... 
 
 
　　如果之前MUMU的精英们对苗斯里这个品牌总监还持保留意见的话，那么现在完全可以打消疑虑了，因为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苗斯里是靠着裙带关系爬上这个职位（……），瞧瞧这两个苗总监长得多像啊！苗雅和苗斯里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毫无疑问她们是母女，当然光这些还不够，当总经理叶蔓蝶当众说出苗斯里其实是老板的独生女时，一切真相大白。
　　
　　会议是叶蔓蝶主持的，苗雅坐在她左手边，苗斯里坐在她右手边，顾格格则淹没在一群经理里，冷眼旁观着三个人戏剧性的表演，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也许她重遇苗斯里并不是巧合。
　　
　　当初猎头找到她时，着实让她吃了一惊，以她的资历进公司就升到经理，其实还是挺不合理的，虽然她觉得自己有这个能力，但是毕竟以前一直做的化妆师，主要工作就是帮圈内艺人化妆，对于销售这一块基本上算是个门外汉，丰厚的薪水和MUMU这块金子招牌，让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叶蔓蝶面试她时，也是出奇的顺利，现在想来，确实太过容易了，多少人过五关斩六将都进不了MUMU，而她轻而易举就做上了AK的经理，当然苗斯里除外，这个资历比她还浅的家伙，轻轻松松就成了她的上司（……），这么看来，她好像也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
　　
　　有了这点认知后，顾格格觉得她这个AK经理做得有些不舒服了，当然还有个不舒服的原因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高言成了AK的代言人，还嚣张的拿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威胁她，好吧，她承认，她又想逃了，逃得远远的，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苗斯里。
　　
　　“真想不到，苗总监竟然是太子女。”做男士护肤的马经理，用手肘撞了一下正发呆的顾格格，悄声的说。
　　
　　“嗯？”顾格格侧过脸，就见马浩眼中赤.裸裸的闪着爱的花火，不过不是看她的，马浩在朝苗斯里的后脑勺放电（……），顺着马浩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苗斯里全身被金光笼罩（……），心里叹了一口气，这年头，果然金钱才是万能的，她可没忘记，在这之前，马浩可是有事没事向她献殷勤，为此苗斯里还吃了不少醋。
　　
　　“你猜苗总监有没有男朋友？”马浩摸着下巴，很三八的问顾格格，脸上一副精打细算的表情。
　　
　　顾格格想都没想说：“没有。”
　　
　　“真的？”马浩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意外，“没想到这么漂亮的苗总监，竟然还没有男朋友。”
　　
　　顾格格好想拍着马浩的肩膀告诉他，男朋友是没有，不过她有女朋友，当然这话只能放在肚子里，只淡淡的说：“我也是猜的，不过以苗总监的条件，应该有不少追求者吧，而且那些有钱人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最喜欢用联姻来钱生钱么？”
　　
　　本来是打击马浩的，结果说完后，顾格格觉得自己给自己添堵了，这应该也是苗雅不同意她跟苗斯里谈恋爱的原因吧！本来苗斯里是颗摇钱树，跟她在一起后，愣是基因突变成了歪脖子树，不能生财，只能上吊（……），如果苗斯里真的为了她放弃继承这么大的家业，谁能保证她日后会不会后悔，再想到老太太说的话，爱情没有保质期，那她们以后又靠什么来维系关系？
　　
　　心越想越沉，昨晚的温存从高言出现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一点一点消失了，顾格格表面在听马浩说话，实则思绪已陷入混乱中，心中变得迷茫起来，以至于叶蔓蝶连喊了她两声，才意识过来，一脸茫然的问：“什么？”
　　
　　苗斯里其实也是一心两用，她早就注意到顾格格和马浩低着头说悄悄话，心中打翻了醋坛子，偏离得远，捞不到她，又不好发作，见顾格格一副游离在外的样子，不由得皱起眉，作为她的上司，有必要公事公办（……），代替叶蔓蝶解释：“公司已经正式和高言签约，高言代言的产品是AK的雪颜美白系列和清润保湿系列，顾经理要全程负责高言接下来的拍摄和宣传的督导工作，包括两个礼拜后AK代表MUMU参加香港国际化妆品展览会的事宜。”说完这些不忘加一句，“顾经理，开会时，请不要开小差。”
　　
　　顾格格扶了一下额头，没想到发了一会儿呆（……），竟错过了这么多事，不用想都知道，要她负责高言的拍摄和宣传，肯定是高言提出来的无理要求，目的不言而喻，只是不知道高言是凭着她的明星身价，还是凭着她跟苗雅的私人关系，才能在MUMU这样的大公司作威作福，当然只是站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真是没天理啊，她跟高言，显然都是明码标价好的，好人和坏人，为什么苗雅信任高言，而打压她呢？突然奇想，如果把那件事告诉苗雅，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和高言亲如一家。
　　
　　散会后，苗斯里跟着顾格格回办公室，她越发觉得顾格格状态不对。
　　
　　一关上门，苗斯里就酸溜溜的说：“这么重要的会议，你都能开小差，你跟马经理聊什么了，聊得那么入神？”
　　
　　顾格格本来心情就不好，说来说去，始作俑者都是苗斯里，现在听她如此质问，心情变得更加恶劣，特冲的回了一句：“我是不是做每件事都要向你报告？苗总监！”
　　
　　苗斯里被她呛得愣了一下：“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不说就不说嘛，干嘛发脾气啊？”
　　
　　顾格格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明明苗斯里什么都不知道，又不想给她解释，当然也解释不了，只好烦躁的说：“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苗斯里也不傻，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顾格格心情不好的原因，走到顾格格跟前，揽着她的肩问：“是不是因为高言？”
　　
　　顾格格现在最听不得就是“高言”这个名字，尤其是从苗斯里嘴里说出来，立即跟吃了炸药一样，跳起来对着苗斯里吼：“你以后能不能少在我跟前提这个人的名字，我听着就想吐，老娘上辈子是不是挖了她姓高的祖坟了，这辈子总跟我过不去，什么全程督导，说白了不就是想让我伺候她吗？让她见鬼去吧！你去告诉高言，还有你妈，我可不是什么善茬，逼急了老娘，老娘现在就撂担子不干，还有你，苗斯里，你要是再站在那女人那边，再帮那女人说一句好话，我现在就甩了你，老娘不发威，都当我是面团呢，由着你们这样捏！”
　　
　　苗斯里一脸无辜的看着大发雷霆的顾格格，她知道顾格格不喜欢高言，却不知道她竟然这么讨厌高言，而且她讨厌就讨厌了，为什么要甩她？这是不是叫躺着也中枪？刚要为自己解释一下，顾格格的手机响了，只能让她先听电话。
　　
　　顾格格拿起电话接了：“你这个小崽子，打电话找我做什么？”
　　
　　苗斯里知道电话那头是邱鹿鸣，就听顾格格说了一句好的，我马上来，等她挂了电话，问她：“你要出去啊？”
　　
　　“是啊。”顾格格拿起包，没打算告诉苗斯里去哪，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回了一下头，“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出去是不是要跟苗总监你先请个假？”
　　
　　苗斯里知道她是气自己刚才开会的时候摆架子，虽然很想知道邱鹿鸣找她做什么，到底忍住好奇没询问，只问她：“晚上回来吃饭吧？”
　　
　　顾格格也不是真生她的气，只是正好心情暴躁拿她当出气筒，看到苗斯里一副小心翼翼怕惹恼她的样子，一下子没了脾气，苗斯里不管在谁跟前都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偏偏总是受她的气，人孩子图什么啊？不就因为喜欢自己么，才由得她欺负，原来她顾格格才是专捡软柿子捏的人，什么时候她能冲苗雅这么吼，她也就得道成仙了，叹了一口气，折回头，挑起苗斯里的下巴，吻了一下她的唇，说：“邱鹿鸣今天送大姐去接多多，结果多多在少年宫跟别的小孩打架，被抓破了脸，现在进了医院，大姐急得早没了主张，所以才是邱鹿鸣给我打的电话，我现在去医院看他们。”
　　
　　原来是这事，苗斯里暗怪自己多想了，搂着顾格格的腰说：“你没开车，我送你过去。”
　　
　　顾格格不确定的问：“行吗？你不怕你妈知道了骂你？”自从苗雅进了公司后，顾格格总有一种禁锢的感觉，她跟苗雅之间就好像在进行一场拉力战，而苗斯里就是她们的战利品，她有一种预感，如果不停止这场无形的战争，不管最后她和苗雅谁赢了，苗斯里都会是最受伤的那个。
　　
　　苗斯里笑着说：“她又不是我上司，我等下给大嫂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顾格格不再拒绝，和苗斯里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虽然她们在人前已经刻意避嫌了，但是通过孙礼在百合系小圈子里传播她们是一对之后，已经迅速蔓延到整个办公室人尽皆知，她们前脚刚走，鸦雀无声的办公室后脚就沸腾起来，并且几分钟前，公司内网上还贴出了苗斯里是太子女一事的公告，妖精们就更热血澎湃了，各施其职的八卦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世界如此美妙，格格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60

60、第六十章 ... 
 
 
　　苗斯里载着顾格格在儿童医院附近的KFC找到了顾云他们，三个人靠窗口坐着，桌子上放着全家桶，多多额头贴着一小块正方形的白纱布，正奋力啃着一个鸡腿，顾云和邱鹿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顾格格看到他们时，一个奇异的念头一闪而过，他们多像一家三口啊，虽然大姐年龄比邱鹿鸣大很多，但是这些年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而且长得娇小玲珑，和高大英俊的邱鹿鸣站一起，看上去般配极了。
　　
　　而苗斯里看到邱鹿鸣感觉又不一样了，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看到邱鹿鸣总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些敌意，所以一进KFC就紧紧抓住顾格格的手，以示所有权（……），顾格格怎么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不过看她这样，心里还挺美的，也就由着她了，只低声说了一句：“松开点，骨头都被你捏碎了。”
　　
　　多多先看到了顾格格，立即高兴的喊了一声：“小姨！”幸亏他还记得苗斯里，家教好的他，又甜甜的喊了一句，“苗苗姐姐。”
　　
　　顾云和邱鹿鸣这才看到她们过来，打了招呼，邱鹿鸣站起来给顾格格腾出个位置。
　　
　　顾格格坐到多多旁边，摸着他脸上的纱布，问：“还疼吗？”
　　
　　多多吃得满嘴是油，却装出小大人的样子：“鹿鸣哥哥说多多是男子汉，所以不疼。”
　　
　　“多多真勇敢。”顾格格夸了他一句，然后问顾云，“大姐，到底怎么回事，多多一向都很乖的，怎么会突然跟人打架？”
　　
　　顾云先拿餐纸擦掉多多嘴上和手上的油，然后跟邱鹿鸣说：“你带多多去玩会儿吧。”
　　
　　“好。”邱鹿鸣答应了，伸长手臂把多多从里面抱出来，往儿童游玩区走去。
　　
　　苗斯里挪了一下位置坐到顾格格旁边。
　　
　　顾云看着她们俩，先问道：“你们没事吧？”
　　
　　顾格格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苗斯里可是伤心欲绝的走出她们家，大姐是怕她们之间的误会还没有解开，顺了顺苗斯里的头发说：“没事，她很好哄的。”
　　
　　苗斯里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顾格格拍她脑袋的样子，就像在拍一只宠物狗，因为顾云是顾家到目前为止唯一支持她们的人，所以苗斯里早就把顾云当成自己亲姐姐了，当然就是不支持，顾格格的姐也是她的姐，笑着对顾云说：“谢谢大姐关心，我们很好。”又不无担心的问，“叔叔阿姨他们还好吗？”
　　
　　顾云没说话，却把苗斯里一番打量，这是她们第三次见面，前两次都没有机会好好认识她，能让心高气傲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小妹，如此倾心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毫无疑问，苗斯里有着非常出色的外表，干净清澈的气质，身上没有太多浮夸的东西，最重要她看小妹时异常专注的眼神，她应该爱极了小妹，如此相爱的两人，似乎性别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如果我爸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会怎么做？”顾云突然发问。
　　
　　苗斯里愣了一下，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说服他们，让他们接受我，接受我和顾格格这份感情。”
　　
　　“我们家老头老太太可是特别传统的老顽固，就是那种任你磨破了嘴皮都说不通的人，如果你们非要在一起，他们只会给小妹两个选择，要么选你，要么选他们，这样的话，你又会怎么做？”
　　
　　顾格格知道大姐在故意为难苗斯里，但是她也很想知道如果真的这样，苗斯里会不会放弃，托着腮看着苗斯里，等着她的答案。
　　
　　苗斯里果然被难到了，眉头深锁，看着两人，好一会儿才说：“即使你不选择我，我也不会放弃你。”问题是顾云问的，但是苗斯里却是看着顾格格说的，脸上神色坚韧。
　　
　　顾格格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顾云笑了起来：“虽然听说去有点蛮不讲理，不过对付像我小妹这种遇到感情事就思前虑后、畏首畏尾的鸵鸟来说，强买强卖是最好的办法，所以鹿鸣虽然从记事开始就追在小妹屁股后面，但是怎么也得不到小妹的心，原因就是他太绅士了。”
　　
　　苗斯里有些傻眼，顾云的话听起来像是称赞邱鹿鸣而贬低她。
　　
　　顾格格听到大姐对自己一针见血的评价，则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先不说邱鹿鸣，就说她曾经的男朋友许明辉，总是摄于她天生比较冷淡的性格，而不敢太过亲近，甚至连亲吻都显得小心翼翼，他们虽然谈了一场长达两年的恋爱，但是却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尤其是认识苗斯里之后，才意识到许明辉甚至不曾走进过她的心里。
　　
　　苗斯里不一样，她热情得跟团火似的，什么都不管，不管她们都是女人，不管她们年龄的差距，用最简单最纯粹最直接的方法——我喜欢你就要和你在一起，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五年前打开她的心扉，占据了她的心，五年后又因为她的坚持，她们重新走到了一起。
　　
　　对于邱鹿鸣，那么优秀的一个男孩子，如果说没动过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小的时候，那种感觉太过扮家家，大点的时候，邱鹿鸣玩世不恭的样子又太没安全感，再成熟一点的时候，邱鹿鸣飞到了大洋彼岸，把那份趋于姐弟和情人间的朦胧暧昧直接掐死在摇篮里，现在虽然回来了，但是就如顾云所说，他太绅士了，绅士的另一个代名词就是距离，她在邱鹿鸣身上再找不到那份青葱的感觉，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已经心有所属，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顾格格半开玩笑半真诚的对顾云说：“姐，你把邱鹿鸣夸这么好，干脆你俩在一起算了，他比李思凡好太多了，而且我看他现在对你比对我还好，又疼多多，如果你们成了，正好也可以了了爸妈的心愿，他们不是天天巴着邱鹿鸣做女婿吗？”
　　
　　顾云立即风情万种的白了她一眼：“顾小三，你恶趣味了。”
　　
　　顾格格：“……”
　　
　　苗斯里看到顾格格帮邱鹿鸣乱点鸳鸯谱，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这说明她心里真的一点都没有邱鹿鸣，想到这，忍不住笑出声来。
　　
　　顾格格看她笑得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猜到她心里乐什么，先凶巴巴的喝住她：“不准笑。”然后对顾云说，“我没开玩笑。”
　　
　　顾云指着正陪着多多玩得不亦乐乎的邱鹿鸣说：“他之所以对多多这么好，完全是因为多多是你的姨侄，这些天给我当免费保姆，也是因为你给他下了死命令，如果我有事，你就要拿他问罪，刚才在医院，他付钱的时候，我看到他的钱包里，还放着一张你们十几岁时的合影，你说他心里有谁？OK，这是鹿鸣，再说我，第一我还没离婚，第二就算离婚了，也不会找鹿鸣这样的，虽然他很痴情，很帅，但是不是我的菜，我还是比较喜欢成熟型的。”
　　
　　顾格格拉着顾云的手，歉意的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云反手拍了拍她：“我明白，感情这种事是强求不来了的，鹿鸣喜欢你，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他的错，怪只怪你们缘分不够，而你跟苗苗在一起，缘分是有了，可惜阻碍也不少，这可能就是好事多磨吧，当然，旁人怎么说不重要，最重要是你们自己会不会后悔，别走我的老路就行。”
　　
　　顾格格和苗斯里对视一眼，看到的是彼此眼中的情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多多为什么跟别人打架？”顾格格问。
　　
　　提到多多，顾云才真正忧愁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因为每次都是我去接他，而他又从来不在别人跟前提他爸爸的事，所以被别的小朋友嘲笑他没爸爸，今天那个小孩说的太过分，多多气不过就动手打了人。”
　　
　　顾格格感叹：“没想到李思凡那样对多多，多多还爱他这个爸爸。”
　　
　　苗斯里却打断她：“不，多多是为他妈妈出头。”
　　
　　顾云惊讶的看着苗斯里，问：“咦，你怎么知道？”
　　
　　苗斯里淡淡笑笑：“我从小到大，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顾格格知道多多是大姐狠不下心跟李思凡离婚的原因，便劝她：“姐，单亲家庭的小孩不一定就会学坏，你看苗斯里就知道了，你那么疼多多，也不可能让他走上歧路，如果你不离婚，才是对多多的伤害，李思凡根本没把多多当亲儿子看，更不会用心教他，为了你，也为了多多，就不要再犹豫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和多多被李思凡欺负。”
　　
　　顾云若有所思起来。
　　
　　顾格格又说：“你也可以问问多多，问他到底要不要他爸爸。”
　　
　　这边多多缠着邱鹿鸣回来，正好听到顾格格这句，连忙扑到顾云怀里，大声的说：“我只要妈咪！”
　　
　　顾云把多多抱到腿上：“也许我该帮多多找个好学校，并且找份工作了。”
　　
　　苗斯里立即抢着说：“这事包在我身上。”说完朝顾格格抛了个媚眼。
　　
　　顾格格明显看到邱鹿鸣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好吧，苗斯里，你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苗苗姐姐和鹿鸣哥哥倒是挺般配的，好吧，我恶趣味了。。。




61

61、第六十一章 ... 
 
 
　　苗斯里的办事效率让顾格格瞠目结舌，下午才答应了帮大姐找工作，晚上就告诉她，大姐的工作有着落了。
　　
　　一直等到夜深人静，苗雅睡下了（……），苗斯里才像蹑手蹑脚的溜进顾格格的卧室，将房门反锁后，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爬上顾格格的床，连说几句吓死我了。
　　
　　顾格格看她一副做贼的模样，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床，板起脸，冷嘲热讽道：“那么怕你妈知道，就不要来，搞得跟偷情一样，你愿意，我还不愿意。”
　　
　　苗斯里抱着她，磨蹭着她的脖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的厉害，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顾格格听她这么说更生气了：“我还真不知道你妈的意思了，要么死，要么活，她老人家给个准信儿，现在算什么啊？准我搬过来住，却不准我们上床，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看得见吃不着？你妈是不是太闲了点？还是……”顾格格突然打住话题，笑得高深莫测起来。
　　
　　“还是什么？”苗斯里被她笑得毛骨悚然。
　　
　　“还是你妈自己性生活不如意，所以才来故意折磨我们？”
　　
　　苗斯里脸上冒了一排黑线，佯怒道：“她是你婆婆，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损了苗雅几句，顾格格心情一下子变得畅快起来，还挪揄苗斯里：“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妈虽然四十五，但是就凭她不服老的个性，这方面的欲望肯定还很强，别给真逼出什么毛病来，你有空，应该多关心关心她。”
　　
　　“顾格格，你还说！小心下地狱被割舌头！”苗斯里掐着她的脖子诅咒她。
　　
　　顾格格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苗斯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才止住笑，温柔似水的看着她：“苗斯里，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在一起啊？你妈和我爸妈都不反对，讨人厌的高言也不再纠缠着你，那该多好啊！”
　　
　　苗斯里也感叹：“是啊！”跟着又补一句，“还有那个邱鹿鸣，他也不能喜欢你。”
　　
　　顾格格反驳：“鹿鸣跟高言怎么会一样，你没听大姐说吗？他是绅士，哪像高言。”哼了一声，不再评价。
　　
　　苗斯里没忘记白天顾格格因为高言大发脾气的事，皱着眉问她：“你跟高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跟你五年前不辞而别有关吗？”
　　
　　顾格格听了心突的一跳，放开苗斯里，在她身侧躺下，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两个小人在疯狂打架，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如此一来，苗斯里更加确定顾格格有事瞒着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把顾格格拉起来，盘着腿，面对面坐着，一副不说清楚誓不罢休的样子。
　　
　　顾格格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摩挲，缓缓的说：“苗斯里，我确实瞒了你一件事，但是我跟高言有过约定，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你，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要问我了，好吗？”
　　
　　“是关于我的？”苗斯里能跟顾格格考进同一所大学，就绝不是顾格格整天挂在嘴边的低智商，还提高了音调，“是高言逼你离开我？”
　　
　　顾格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苗斯里惊怒：“她凭什么？！”声音中透着不可思议。
　　
　　顾格格连忙倾身，勾住她的脖子，咬了一下她的唇：“没有的事，你想多了。”
　　
　　苗斯里一脸怒色，根本不信。
　　
　　顾格格放开她，摊了一下手，说：“五年前我之所以会离开你，完全是我自己的原因，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想得比较多，本来就不太确定对你的感情，看到你总是跟高言纠缠不清，后来又被你妈恐吓两句，就轻率的放弃了。”
　　
　　“这么简单？”苗斯里将信将疑的看着她，“那你跟高言又约定了什么？”
　　
　　顾格格低头沉吟：“一些私事。”说完又抬起头，仿佛做了决定一样，“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好之后，会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插手好吗？你如果掺和进来，只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
　　
　　苗斯里显然不能接受她跟顾格格之间藏着事，而且有可能还是关于她的事，但是顾格格既然这么说了，她不答应也不能，这是最基本的信任，再亲密的两人，也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只说：“如果解决不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顾格格点点头：“好。”
　　
　　如此沉重的话题，让两人都没有兴致再做别的事，更因心里藏着事，虽然相拥而眠，却是同床异梦。
　　
　　第二天一早，苗雅不但不惊讶她们从同一间卧室里走出来，还做好了早餐等着她们，如此诡异的举动让顾格格感到头皮发麻。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苗雅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话，让两人的下巴一起掉进了餐盘里。
　　
　　苗雅撕着面包，慢条斯理的说：“想睡一块就正大光明的睡，别净整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难登大雅之堂，让人以为我教女无方。”
　　
　　苗斯里捧着下巴，不确定的问：“妈，你的意思是，同意我们……住一块？”
　　
　　苗雅斜了她一眼：“我不同意，你们还不是睡一块，我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个开明的婆婆。”
　　
　　顾格格刚喝了一口牛奶，听到“婆婆”两个字，直接喷了出去，呛得剧烈的咳嗽起来。
　　
　　苗斯里连忙帮她拍背顺气，却转过头问苗雅：“妈，你没事吧？”
　　
　　苗雅先是一脸疑惑的问：“怎么，我说错了吗？”然后突然一拍桌子，“不是吧，苗斯里，你这么没出息！”
　　
　　苗斯里被吼得一头雾水：“我怎么了？”
　　
　　苗雅指着苗斯里的鼻尖，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你竟然是个受！”
　　
　　好嘛，刚顺过气的顾格格，直接又喷出一口鲜血。
　　
　　苗斯里则被雷得七孔冒烟，完全不能动弹。
　　
　　门铃响了，苗雅丢下被雷毙的两人，优雅的起身去开门。
　　
　　顾格格这才搂着僵硬的苗斯里大笑出声：“苗斯里，你妈知道的不少嘛！”
　　
　　苗斯里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又不无担忧的问：“我妈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顾格格放开她：“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妈不是一向都这么神乎神乎的吗？”
　　
　　苗斯里摸着下巴，锁着眉：“太不正常了，肯定有事。”
　　
　　顾格格把半杯牛奶喝下肚后，才说：“难道是你妈昨晚偷听我们说话，知道我们关心她，所以才改变态度？如果真是这样，苗斯里，你要赶紧行动起来，帮你妈找个男人，以后我们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苗斯里不满的说：“喂，顾格格，差不多就行了啊，别老拿我妈这事来开玩笑。”就算给她妈介绍对象，至少也要等她妈离开她爸才行，虽然她不喜欢她那个所谓的爸爸，相比而已，她更不能接受她妈脚踏几只船。
　　
　　“说我什么事？”苗雅重新回到餐厅，后面跟着刑四。
　　
　　刑四先跟苗斯里打了招呼：“大小姐。”然后看着顾格格，他们见过一次面，但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苗雅说：“四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喊小里大小姐，她没那么娇贵。”顿了一下，指着顾格格介绍说，“她叫顾格格，小里女朋友。”怕刑四不明白，又补充：“她们是恋人关系。”
　　
　　刑四神色无恙，朝顾格格点了一下头：“格格小姐。”
　　
　　顾格格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随苗斯里喊了一声“四叔”。
　　
　　苗斯里问：“妈，是不是以后四叔接你上下班，就不用坐我的车了？”
　　
　　苗雅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想坐你那破车，这几天你四叔不在北京，我才委曲求全，我拜托你，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MUMU的太子女，你能不能把自己包装的体面点，给我涨涨脸，你那法拉利都结蜘蛛网了。”说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风姿卓越的转身离开，刑四跟在她后面。
　　
　　苗斯里转头问顾格格：“我的错？”
　　
　　顾格格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不是，都是我的错……”
　　
　　苗斯里立即眉开眼笑起来，想打断她，哪能啊，当然是我的错，等听到顾格格下一句时，立即呆若木鸡。
　　
　　顾格格说：“委屈你了，可怜的苗小受。”说完也摇头叹气，风姿卓越的转身离开。
　　
　　“顾格格！”苗斯里彻底炸毛了。
　　
　　上班路上，顾格格好奇的问苗斯里：“刑四到底是什么人？他只是你妈的司机而已，但是你们好像特别尊重他。”
　　
　　苗斯里说：“四叔以前是我爸爸的保镖，在我出生后，就一直跟着我妈做事，从小到大，他都挺照顾我和我妈的，我妈跟我说过，四叔曾经帮了她一个很大的忙，所以一定要我把他当长辈看，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顾格格不置可否的耸了一下肩，苗斯里这么复杂的家庭背景，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她们在一起的阻碍。
　　
　　两人到公司时，顾云已经在那等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有那么一点小卡文，所以昨天没更^^




62

62、第六十二章 ... 
 
 
　　苗斯里问叶蔓蝶，公司有没有什么职位缺人，她想把顾格格的大姐安排进来。
　　
　　叶蔓蝶听到顾云虽拿着本科文凭，但是已经七年没有上过班，沉吟好久才说，缺个总经理助理。
　　
　　苗斯里怕助理的工作委屈了顾云，特地打电话询问，顾云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还笑着说，她现在只能做些端茶倒水的工作。
　　
　　“七年没有工作，为什么现在突然上班？”叶蔓蝶翻着桌上的简历问。
　　
　　顾云泡了一杯茉莉花茶，放到叶蔓蝶跟前，在她对面坐下后，才不急不缓的说：“以前有老公养，当然可以不工作，现在老公跟别的女人跑了，我跟儿子还要吃饭，如果再不自食其力，难道等着饿死街头？”说完还摊了一下手，不知道是对现状表示无奈，还是对叶蔓蝶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表示无语。
　　
　　叶蔓蝶头也没抬，只冷冷说了一句：“可以再找个男人养。”
　　
　　顾云轻笑：“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已经吃亏上当过一次，怎么可能还重蹈覆辙，叶总应该也深有体会才对，要不然干嘛放着少奶奶不做，而出来抛头露面呢？”她是看到叶蔓蝶跟她一样，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才这么说。
　　
　　叶蔓蝶总算把目光放到了顾云脸上，顾云跟顾格格长得很像，但是气质截然不同，顾格格在她面前虽然收敛很多，但是仍掩不去身上的锋芒，再加上身高的优势，总显得有些气势凌人，顾格格这一点跟苗雅倒是很像，只是苗雅在她跟前完全不需要掩饰，像刀片一样锋利，或者要不了多久，顾格格也可以在她跟前趾高气扬，她不是跟苗斯里好上了么？想到这，心扯了一下。
　　
　　再看顾云，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着披在肩上，看上去恬淡优雅，柔和得毫无锋芒，很难看得出她有个七岁大的儿子，当然更难看得出她是来上班的，而不是喝茶的，哪有助理像她这样，给上司倒茶，还能顺便帮自己倒一杯（……），脸上也不是助理应该有的恭敬之色，而是似笑非笑中带着探究，她是不是家庭主妇做的时间太长了，连最基本的职场礼仪都不懂了，有这样跟上司说话的么？还有那坐姿，慵慵懒懒，不会把这里当成她家的客厅了吧，还反客为主了！叶蔓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关于这一点，叶蔓蝶真是冤枉顾云了，用顾格格的话说，她大姐的风情已经炼化到旁若无人的境界（……），就是旁边没有人，顾云也是这副风情万种，随时随地用来勾引男人的妖娆姿态。
　　
　　叶蔓蝶虽对顾云的态度有些不满，不过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之所以出来‘抛头露面’，不是因为被男人抛弃，而是我老公几年前出车祸死了，怎么，苗苗没告诉你吗？”
　　
　　顾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有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老公，逼不得已才出来用工作麻痹自己，原来她老公死了，听她的口气似乎也没有改嫁，在老公死了几年后，竟然还戴着婚戒，现在还有这么痴情的人？不禁对叶蔓蝶多了几分好奇，扬了扬眉说：“事实上，我除了知道苗苗跟我妹妹谈恋爱之外，我对她一无所知。”苗斯里又不是广播站，没事拿着家事到处宣传，而顾格格更是守口如瓶，所以在顾云来这之前，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苗斯里是在她职权范围内，帮她介绍了一份工作。
　　
　　叶蔓蝶却用质疑的口吻说：“你不会连苗苗是老板的女儿都不知道吧？”
　　
　　顾云淡淡一笑：“不知道。”然后又想起了什么，“咦，她不是出生在单亲家庭吗？她说她没有爸爸。”顾格格之前刚拿了苗斯里做案例劝她离婚。
　　
　　叶蔓蝶捧起桌上的茉莉花茶，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看上去很真诚，不像在撒谎，或者她的演技很高，高的真假难辨，那么她不是刻意进的MUMU？喝了一口茶，才淡淡的说：“虽然老板姓陆，苗苗姓苗，不过他们确实是货真价实的父女，而我是苗苗的大嫂。”
　　
　　顾云听完了倒是没多大的反应：“听上去很复杂，不过跟我没关系，我小妹比较惨。”
　　
　　叶蔓蝶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顾云笑得幸灾乐祸的说：“我妈有天生的仇富心态。”
　　
　　叶蔓蝶：“……”
　　
　　顾云起身，抱起桌上的一摞文件，说：“好了，我先出去了，叶总，你有事就叫我。”
　　
　　叶蔓蝶看着顾云走出办公室，才想起来，这句话不是应该她来说的吗？这个助理是不是有点太不把她这个上司放眼里了？随即扯出一丝苦笑，有苗雅这个后台，她这个傀儡总经理算什么，看着手中的杯子出神，想了好一会儿，放下杯子，拿起私人的手机，拨出一串号码，等到接通后，喊了一声：“爸。”
　　
　　*
　　“顾经理，把那个灯架再往前移三公分对，就是那，灯头转十五度左右，十五度，不是五十度，我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
　　
　　“顾经理，模特的妆化好了吗？……还没化好，难道等着我化吗？效率，我要效率！”
　　
　　“连POSE都不会摆，这模特谁请的？顾经理，你去示范一下……什么，你不会？就把你平时的媚样摆出来就行……专业，我要专业，OK？”
　　
　　“顾经理，大伙儿都忙得喝了，你去拿几瓶水来……没了？没了就去买，这还要人教？”
　　
　　顾格格在苗雅挥斥方遒指点江山之下，忙得连想死的心都有了，终于不得不认命的承认，她“婆婆”是只妖孽，还是只精分到变态的妖孽，早上那副慈眉善目仿佛观音上身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给苗斯里看的，现在苗斯里不在旁边，立即原形毕露，变着法儿折磨她，为难她，恨不得用练过九阴白骨爪的手，掐死她，再撕碎她。
　　
　　看，她又在笑了，她又在笑了！
　　
　　顾格格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苗雅那一口白森森的獠牙，分明闪着青绿色的光，那是啐着毒汁的光芒……
　　
　　苗雅朝她招招手：“顾经理，你过来。”
　　
　　顾格格只觉头皮发麻，还是咬着牙向苗雅走去。
　　
　　原本约了客户，下午去谈单，却被苗雅一个电话招来，在摄影棚里打杂，不管是男人干的粗活，还是女人干的细致活，她一样没落下，从化妆到布景，甚至最后干脆代替模特拍了那支唇膏的平面广告，苗雅的理由是，那个小模特的唇不够性感不够野，而且不需要露出整张脸（……），总之，能做的她也做了，不能做的她也做了，在无所不用其极之后，顾格格终于明白，人类的潜能是无极限的，给她一根杠杆，她能撬起整个地球！
　　
　　苗雅递给顾格格一瓶水：“今天辛苦你了。”
　　
　　顾格格受宠若惊双手颤抖的接过苗雅赐给她的水（……），说：“谢谢阿……苗总监。”
　　
　　苗雅指着她旁边的椅子说：“坐。”
　　
　　顾格格依言坐下，心里提高戒备，不知道苗雅突然露出这么善良的一面，又要唱哪出戏。
　　
　　“以后没外人的时候，还是喊阿姨吧，或者，”苗雅顿了一下，深深看了顾格格一眼后，说，“随小里喊我‘妈’也行。”
　　
　　顾格格刚喝了一口水，立即被呛到了，一边咳嗽，一边发誓，下次跟苗雅说话，一定不能喝水。
　　
　　苗雅问：“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顾格格咳得脸色发白，看着苗雅，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她实在弄不懂苗雅的意图。
　　
　　苗雅挑着眉，又问：“还是，你没想过跟小里过？”
　　
　　顾格格急忙表态：“我当然想跟苗斯里在一起。”然后一脸困惑的看着她，“我只是弄不明白你的态度，一会儿恨不得我跟苗斯里老死不相往来，一会儿又让我喊你妈，我想知道你心里真正的想法。”
　　
　　“我的想法很重要吗？”苗雅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我同不同意，都做不了小里的主，她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完全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如果我不答应你们在一起，她宁愿不认我这个妈，也不会离开你，你信不信？”
　　
　　顾格格轻轻摇了摇头：“她是你女儿，她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如果我和你，真的到了非二选一不可的话，她一定会选你，你们是血亲，骨肉相连的，爱人失去一个，还可以寻找下一个，妈却只有一个，如果苗斯里因为你而抛弃我，我一点都不怨她，因为我也是做女儿的，我也有双亲，如果同样的难题放在我跟前，我也会这么选择，顶多受点伤，也许是一时，也许是一辈子。”
　　
　　苗雅悠悠叹一口气：“是啊，也许是一时，也许是一辈子，我那傻女儿，如果离了你，恐怕真的会遗憾终生。”
　　
　　顾格格满怀期待的看着她：“所以，你愿意成全我们？”
　　
　　苗雅却不直接回答，只说：“找个时间把你父母约出来吃个饭，我听听他们的想法，再作决定。”
　　
　　顾格格想都没想就点了头，虽然老头老太太跟她还处在冷战期，但是总要有个了结，而且越快越好，如此怄气下去，真的很伤感情。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见一下小里的爸爸。”苗雅如是说。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的银伤不起啊伤不起，求各种鼓励啊，泪。
P个S，关于顾云吧，怎么说呢，只能骑驴看唱本，边走边瞧，我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配CP，最主要是要符合人物的性格和文意，不能强拆强配，显得太突兀，而且也没那么多空间用来写她，把格格和小里的事扯皮完了，文也差不多结束了，本文30W左右~~~




63

63、第六十三章 ... 
 
 
　　苗斯里说其实她妈妈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凡事顺着她一点，她心里舒坦了，就不会再百般刁难了。
　　
　　顾格格嘴上抱怨着你妈真难伺候，下了班之后却直奔超市，苗斯里理所当然被拖去，美名其曰是让苗斯里当苦力，实际上是想从她嘴里知道苗雅喜欢吃什么，好做上一顿可口的饭菜来以尽孝道，当然更主要是为了让苗雅知道，她顾格格是一个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斗得过小三，打得过流氓的四有好姑娘……
　　
　　“要不还是出去吃吧，这个，”苗斯里从购物车里捻起一包冰冻食材的边角，为难的说，“看上去很复杂的样子，你行不行啊？”
　　
　　顾格格白了她一眼：“小瞧人了不是，什么东西能难倒我啊，不就做个酱爆辣花蛤嘛，小菜一碟。”说完四处张望了一下，“对了，刚才在哪见到卖菜谱来着？”
　　
　　苗斯里：“……”
　　
　　顾格格又放了一包花椒在购物车里后，突然说：“你妈想让我去见见你爸。”
　　
　　苗斯里脱口而出：“见他干什么？”
　　
　　顾格格猜测：“或者，你妈希望通过我，化解你跟你爸之间的恩怨？”
　　
　　苗斯里皱紧了眉：“可不可以不去？我不想跟那个人有任何瓜葛，我和你在一起，不需要得到他的认可。”
　　
　　顾格格拉过苗斯里按在购物车把手上的手说：“我可以答应你不去，但是我不希望你心里一直仇恨着一个人，那样你会活得很辛苦，关心你的人也会很辛苦。”
　　
　　苗斯里看着她问：“我有这么复杂的家庭背景，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为难？”
　　
　　顾格格一手推车一手拉着苗斯里，站到人比较少的过道里，才说：“傻瓜，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要跟你过，又不是跟你爸妈过，只是我不能看着你心里一直打着一个结，即使你不爱你爸爸，但是也不能这么恨下去，我怕最后受伤的人是你。”
　　
　　苗斯里摇了摇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你不会明白的，你不知道私生女是一个多么难堪的身份，从小到大都没有爸爸又是多么的可怜，如果不是我大哥出了车祸，他都不记得有我这么个女儿，他不是因为爱我才要认我，只是因为我的血管中流着跟他一样的血而已。”
　　
　　顾格格打断她：“我是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即便如此，我还要感谢他，感谢他把你带到这个世界，这样才能让我遇到你，爱上你，并且有你陪我度过以后的每一天，你知道吗？这些天，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这让我觉得人生充满了美好，再对比我们分开五年的那些日子，让我更加珍惜现在，也更加期待我们的将来，所以哪怕我爸妈不同意我们交往，你妈变着花样的为难我，我都可以接受，而且还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接受，他们之所以百般阻挠，是因为他们看不到我们的未来，是因为他们爱我们才会如此担忧，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放心，让他们知道我们可以照顾彼此，我们在一起会很快乐，很幸福。”顾格格勾住她的脖子，眼中充满期待，“苗斯里，不要让你的心总是被仇恨禁锢，你爸爸再不对，他总是带你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他以前对你不好，他会用以后的时间来补偿你，多一个爱你的人不好吗？”
　　
　　苗斯里眼中的水汽打湿了长长的睫毛，看着顾格格，不知道说什么好，环着她的腰，一记深吻之后，才深情款款的说，“顾格格，我爱你。”
　　
　　顾格格睁开美眸，刚想甜甜的说一句，我也爱你，看到苗斯里身后的货架时，立即清醒过来，小声责备：“苗斯里，你要死啊，这里是超市。”
　　
　　苗斯里一脸戏谑的笑，示意她朝后看。
　　
　　顾格格回头，就见围观的人群里有十七八岁的少女，也有三十多岁抱孩子的妈妈，脸上都带着极不自然的神色，显然她们看到两个女人接吻如此爆血管的一幕后，受到惊吓了，顾格格一口鲜血涌到嗓子口，这回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唉，谁让她忘了，自己给自己写的警句，在公众场合，一定要与苗斯里保持一米开外的安全距离，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得乐不可支的苗斯里，从货架上随手抓了一样东西，挡着脸，她可不能学苗斯里那样不知羞耻为何物。
　　
　　才走了两步，就听苗斯里在后面喊：“顾格格，卫生棉在这里，你拿‘尿不湿’做什么？”
　　
　　顾格格看了一眼拿来挡脸的一大包，可不是“尿不湿”，一时气得糊涂了，脱口而出：“我量多不行啊！”
　　
　　说完之后，苗斯里连同过道里的路人一起石化了。
　　
　　回来的路上，苗斯里自然被顾格格一顿好捶，顾格格只朝她腰上或者大腿上下手，原因是掐紫了苗雅也看不见，否则一定会被苗雅责怪虐待她女儿。
　　
　　两人到家时，正好赶上刑四要走，苗斯里连忙挽留他一起吃晚饭，刑四说他还有事，只好作罢。
　　
　　看到客厅里已经换成家居服的苗雅，苗斯里先献起宝来：“妈，今晚你有口福了，顾格格亲自下厨，做你最喜欢吃的酱爆辣花蛤。”
　　
　　苗雅难以置信的看着顾格格：“你不会因为今天我让你做了那么多事，而报复我吧？”
　　
　　顾格格笑笑：“怎么会呢？就想让阿姨尝尝我的手艺。”
　　
　　苗斯里不依了：“妈，你这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亏得顾格格在超市光选这个花蛤就选了半个小时。”
　　
　　“耍嘴皮子没用，我可事先申明，如果有一点腥，我都不吃的。”苗雅丢下话，不再看她们，继续翻她手上的那本时装杂志。
　　
　　进了厨房，顾格格才生气的说：“你妈真挑。”
　　
　　苗斯里连忙陪笑：“她不吃，我吃。”
　　
　　顾格格脸更黑了：“连你也不相信我？”
　　
　　苗斯里看着案台上那本海鲜菜谱，老老实实的点头：“有点。”
　　
　　顾格格抡起汤勺给她一记：“剥葱去。”
　　
　　像经历过世界大战一样，顾格格终于做好了那盘酱爆辣花蛤，拿着勺子指着盘子，对苗斯里说：“你尝尝味道如何。”
　　
　　苗斯里一张脸快都皱成一朵花，可怜兮兮的说：“从开始尝到现在，你看我的舌头，已经被辣得没有知觉了，我不行了，就这样端出去吧！”
　　
　　顾格格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那算了，还是我来尝吧。”
　　
　　“不行。”苗斯里连忙当在顾格格和盘子中间，“你吃海鲜过敏，只要吃一点，身上就会起红疹，就这样了，色香味俱全，肯定能过关，相信我。”
　　
　　“真的？”顾格格还真不敢相信她，当然更不敢相信自己的厨艺，怪只怪苗雅喜欢的，她都不喜欢的，暗自发愁，以后真要住一起，该怎么协调？
　　
　　“我以为这顿是夜宵。”苗雅在餐桌上坐下后，先发表了不满言论。
　　
　　苗斯里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九点半，一顿饭竟然做了三个小时，果然可以当夜宵了，笑着说：“一回生，两回熟嘛，下次肯定可以早点。”
　　
　　这边顾格格盛了三碗米饭过来，坐下来后也不敢动筷子，眼巴巴的看着苗雅给她的“酱爆辣花蛤”打分。
　　
　　苗雅还没起筷子，就先摇了摇头：“没看相。”然后挑出一块肉，放到嘴里，咀嚼后放下筷子评论，“油太多，酱太甜，肉太老，咸、辣、苦，两个字总结，失败。”
　　
　　忙活儿了几个小时，换来的这样的评价，顾格格和苗斯里都像被锤子锤过一样，先是耷拉着脑袋，然后脑袋一起砸在桌子上。
　　
　　苗雅说：“不过……”
　　
　　快要晕死过去的两人迅速弹坐起来，异口同声的问：“不过什么？”
　　
　　苗雅又夹起一块：“不过还能吃，虽然咸了点，辣了点，但是不腥，最重要里面没沙，新手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值得嘉奖。”说着将蛤蜊肉放到了顾格格的碗里。
　　
　　顾格格和苗斯里同时倒吸一口气。
　　
　　“她不能吃海鲜。”苗斯里说着，就要把顾格格碗里的蛤蜊肉夹过来。
　　
　　苗雅不悦的挑眉：“一点都不能？”
　　
　　顾格格连忙说：“不是，吃一点没关系的，谢谢阿姨。”然后朝苗斯里摇摇头，将蛤蜊肉放进嘴里，才咬了一下，立即蹙了眉，这岂是咸了一点，辣了一点，根本就不能吃嘛，刚才还小感动了一把，苗雅竟然给她夹菜，原来不是慰劳她，是整她来了，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作自受，艰难的吞下去之后，还朝苗雅露出一个善意的笑。
　　
　　苗雅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好了，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苗斯里有些傻眼：“妈，你的饭，一筷子都没动呢，还有这菜，可是专门为你做的啊。”
　　
　　“吃饭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苗雅还走到顾格格旁边，拍拍她的肩，赞扬道，“格格很贤惠，我很满意。”说完，气定神闲的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再气定神闲的从她们面前走过，回房去了。
　　
　　苗雅一走，顾格格立即抓着嗓子对苗斯里喊：“给我水，冰的。”
　　
　　苗斯里手忙脚乱的倒了杯冰水给她。
　　
　　顾格格喝完一整杯水，才咬牙切齿的说：“苗斯里，我跟你妈没完！”因为辣得满脸通红，顾格格的样子看上去还有些狰狞。
　　
　　苗斯里脸上不明所以，心里却笑惨了，谁叫你们天天让我左右为难，活该啊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泪流满面~~~




64

64、第六十四章 ... 
 
 
　　“我没想到你真的一点海鲜都不能吃。”苗斯里看到顾格格脖子上和手臂上开始起红疹，有些自责的说。
　　
　　顾格格一边挠一边生气的说：“过敏也就算了，我最气不过你妈故意整我，明知道那么难吃，还夹给我，辣得我连喝了三杯水，胃里还像火烧一样，苗斯里，你妈，厉害。”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冷飕飕的风。
　　
　　苗斯里安慰她：“算了算了，我妈不是也饿着嘛，你还能向我抱怨，她可是一个人回房暗自嗟伤去了。”
　　
　　顾格格听她这么一说，气果然顺了不少，突然心疼起苗斯里来，摩挲着她的脸说：“那盘花蛤，我只尝了一块，就辣得受不了了，怪不得你舌头被辣得没知觉，可怜见的，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苗斯里感动得差点冲动的招认了，其实她压根就没尝，而且还故意放多点盐，放多点辣，来个“一箭双雕”的恶作剧，不过好像有点玩过了，看顾格格还在不停的挠，连忙按住她的手说：“快去洗个澡吧，用热水泡一下，应该会好些。”
　　
　　顾格格看到自己发红的手臂，点点头：“也好，那这里就留给你收拾了。”
　　
　　苗斯里把碗筷收拾了，放进水池里，倒进洗涤剂，卷起袖子捞起一只碗，想到刚才顾格格和她妈两人狼狈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笑起来，原来幸福来得如此轻而易举。
　　
　　“好久没看到你笑得这么开心了。”
　　
　　苗斯里回头，就见苗雅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抱着臂靠着案台正看着她，苗斯里笑着问：“妈，你好些没有？”
　　
　　苗雅哼了一声：“你还知道关心我，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顾格格了。”
　　
　　苗斯里头也没回，继续刷着盘子：“这话听起来怎么酸溜溜的，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苗雅不高兴的说：“我不该吃醋吗？好不容易把你养这么大，你呢，胳膊肘却尽往外拐。”
　　
　　苗斯里总算放下手上的活，冲干净手上的泡沫，站在苗雅跟前：“顾格格又不是外人，她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家人。”
　　
　　苗雅毫不留情的给她泼凉水：“现在的法律还没有哪一条允许两个女人结婚，就算你们现在谈恋爱，也顶多算恋人，我和你爸才是你的家人。”
　　
　　苗斯里有些不满的说：“妈，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跟顾格格能过一辈子？”
　　
　　苗雅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我信，你跟她分开五年，还对她这么死心塌地，我能不信吗？而且我没名没分的，不是也跟了你爸二十几年吗？只是，真的值得吗？你可能会失去很多，比如说财富，你知道你爸爸公司的市值，如果你执意要和顾格格在一起，就等于主动放弃继承权，比如说做母亲的机会，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女儿，你就不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还有其他糟糕的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苗斯里想都没想的说：“我有顾格格就够了。”顿了一下，突然问：“妈，你有没有爱过他？”
　　
　　“你爸爸？”
　　
　　苗斯里点点头，这个问题，她老早就想问了。
　　
　　苗雅看着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就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决定。”苗斯里挽着苗雅的胳膊，靠在她身上，轻声的说，“你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们之间的事，小的时候，你怕我不懂，不告诉我，还说得过去，那么现在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当初你跟了他，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他的钱？”
　　
　　苗雅扯出一丝苦笑：“不管什么原因，让你有个做人情妇的妈妈，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光彩？”
　　
　　苗斯里摇摇头：“我只会恨他，不会恨你的，我只是心疼你，如果你真的爱他，他现在又单身一人，即使我不喜欢他，我也不会阻止你跟他在一起，但是如果你不爱他，只是一味的勉强自己，又是何苦呢？妈，我是你女儿，母女连心的，但是我感觉不到你有多爱他，甚至还有点厌恶他，难道是因为我，你才这么委屈自己？”
　　
　　苗雅还是没有回答她，只拍了拍她的手，说：“我跟你爸爸之间的事，三言两语是说不清的，总之我有我的理由，而且我也没后悔过，以后你会明白的，对了，这个礼拜五，你爸爸办了一个酒会，把自己打扮漂亮一点，带着顾格格过去吧，也许到时候你会改变主意也说不定。”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苗斯里放开她的手臂，虽然苗雅和顾格格是她最亲近的人，但是这两人却都有事情瞒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难道还把她当小孩子不成？忍着烦躁，把池子里的碗筷收拾干净了回房，没见到顾格格，想了想，直接走进浴室。
　　
　　顾格格正在拿毛巾擦身子，看见苗斯里闯进来，尖叫一声，连忙用毛巾裹着关键部位，怒道：“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苗斯里嗤之以鼻：“别挡了，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关上门，走过去扯掉顾格格身上的毛巾，拉过她的胳膊，上面的红疹褪得差不多了，还剩零星几个，抬头问，“还痒吗？”
　　
　　“没事了。”顾格格觉察到她的不高兴：“你怎么了？”
　　
　　苗斯里情绪低落的说：“刚才跟我妈说了一会儿话，心里有点难受。”
　　
　　顾格格问：“因为我们的事？”
　　
　　“不完全是。”苗斯里看着她，有点委屈的说，“你们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子？为什么什么事都不肯告诉我，怕我这么多大个人不能接受吗？”
　　
　　顾格格虽然不知道苗雅瞒了她什么事，但是对于她来说，肯定是关于高言的，无奈的说：“不说总有不说的理由，你不是已经答应我，给我一点时间了吗？”
　　
　　苗斯里拧着眉，好一会儿才舒展开：“好吧，我不问了。”
　　
　　顾格格看她一脸委曲求全的样子，感到好笑，拍拍她的脑袋说：“真听话，那我出去了，你洗澡吧。”
　　
　　“等一下。”苗斯里突然喊住她。
　　
　　顾格格回头，不解的看着她：“嗯？”
　　
　　刚才顾格格拍她脑袋的动作，让苗斯里想起早上的事，再看顾格格身上不着一物，美丽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小的空间里水蒸气还没有散尽，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份柔和的朦胧美，鼻息间弥漫的薰衣草香味儿，让人蠢蠢欲动。
　　
　　苗斯里已经走到顾格格跟前，挡住她的去路，摸着下巴说：“我记得有人喊我苗小受？”
　　
　　她竟然还惦记着这事，顾格格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苗斯里啧啧两声：“看来我要做些事，为自己正名才行。”
　　
　　顾格格眼角扫了一下周遭，在这里？疯了！她尺度还没这么大。
　　
　　“苗斯里，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哦，而且你不是说，你舌头辣得已经没知觉了吗？”顾格格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想从苗斯里身边溜过去，却被苗斯里直接推压在墙壁上，后背贴到冰冷的瓷砖，忍不住打了个颤。
　　
　　苗斯里笑嘻嘻的说：“你有感觉就行了。”
　　
　　顾格格：“……”
　　
　　苗斯里似乎铁了心的要为自己正名，吻上顾格格的唇，用力的吮吸着，与她纠缠在一起，手则急切的抚摸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路下移到她紧俏的臀部上揉捏着，不断拉近她们的距离，似乎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如此激烈的吻，让顾格格几乎无法呼吸，更无法拒绝，手不由自主的拉扯苗斯里的衣服，苗斯里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衫，顾格格一心两用，一边与她唇舌纠缠，一边解她的衣扣，繁琐的衣扣设计，让顾格格有直接撕掉的冲动，终于解到最后一粒，手迫不及待滑进衣内，抚摸上苗斯里早已滚烫不已的肌肤。
　　
　　苗斯里从顾格格的唇上移开，咬着她细长的脖子，留下爱的印记，唇沿着手指移动的轨迹，攀上□饱满，温柔的舔舐爱抚，好一番之后，双手扶着顾格格纤细的腰肢，吻着她滚烫平坦的小腹，慢慢蹲下，拨开她修长的腿……
　　
　　顾格格在她柔软的舌尖挑逗下，忍不住呻吟出声，当她意识到她们此时的姿态时，越发不能自已，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贴紧墙壁，颤抖着，战栗着，然后被突如其来的热浪吞没……
　　
　　苗斯里抱着瘫软在自己怀里的顾格格，把她重新放进浴缸，打开花洒，脱掉被顾格格褪到一半的衬衫和长裤，埋在顾格格旁边，笑得春意盎然的看着她：“下次还敢不敢再叫我苗小受？”
　　
　　“苗斯里，你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还未消退，顾格格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慵懒和诱惑。
　　
　　苗斯里看着她盈盈欲滴的美眸和莹润微张的红唇，心又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65

65、第六十五章 ... 
 
 
　　顾格格醒来时，发现她跟苗斯里用最亲密无间的方式拥抱在一起，情不自禁的吻了吻还在熟睡中的人儿，昨晚的苗斯里像发了情的小猫，不，应该是发了情的小狮子般索求无度，霸道又不失温柔的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她们度过了几乎疯狂的一夜，以至于在风平浪静之后，竟让她有一种透支幸福的感觉。
　　
　　“想什么呢？”苗斯里睁开眼时，就看到顾格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顾格格这才发现她醒了，笑笑说：“我在想等会儿还能不能起的来。”
　　
　　“想到了吗？”
　　
　　“似乎可以。”
　　
　　苗斯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你在怪我昨晚不够卖力啊。”说完一个翻身，将顾格格压在身下。
　　
　　顾格格连忙投降：“苗斯里，stop，今天不是礼拜天。”
　　
　　“我知道，可是怎么办呢？”苗斯里有些无辜的看着她，“你的身体在邀请我。”
　　
　　顾格格先是一愣，跟着就感觉到身体深处又一次被苗斯里侵占，而且敏感得超出她的想象，脸瞬间红透了。
　　
　　所以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两人双双迟到了，而且腰酸背痛得厉害，像是经历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好吧，床上运动也算是剧烈运动的一种……
　　
　　不过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刚开完部门会议，顾格格就接到叶蔓蝶的通知，让她飞海南，负责高言广告的拍摄。
　　
　　“怎么这么赶？”顾格格不解的问顾云。
　　
　　顾云是代叶蔓蝶下来传话的：“听说高言在那里拍外景戏，这两天戏份结束了，就让拍摄队直接过去取景，还说是为公司节约成本。”
　　
　　顾格格轻蔑的笑笑：“她倒是挺舍己为人的。”
　　
　　顾云问：“怎么，听你口气，好像跟她有过节？”
　　
　　顾格格点点头：“嗯，有点小摩擦。”
　　
　　顾云笑：“真是难得啊，你还有跟人结怨的一天。”
　　
　　顾格格一脸无奈的说：“我巴不得不认识这个人才好，是人家非逮着我不放，我这趟过去，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指派呢？”
　　
　　顾云挑了挑眉说：“哦？需不需要帮忙？”
　　
　　顾格格惊讶的问：“你也过去？”
　　
　　顾云笑得一脸神秘的说：“不止我，英雄救美的好事还是让给帅哥来做比较浪漫。”
　　
　　顾格格迅速想到了一个人：“不要告诉我，邱鹿鸣也去。”
　　
　　顾云摊了一下手：“其实呢，是我打电话回家告诉多多，我要出差几天，让他乖乖的听外婆的话，没想到他吵着要跟过去，我想他下个礼拜就要正式上学了，让他出去玩玩也好，本来是想让老妈陪着过去照顾多多，不过老太太听说我跟你一起出差的时候，你应该就能猜到她的下一步动作了，她找了很多不能同行的理由，然后很热心的请了‘游手好闲’的鹿鸣帮忙。”
　　
　　顾格格扶了一下额：“我都跟她说了，我喜欢苗斯里，她还这样，真是让人受不了。”
　　
　　顾云说了一句公道话：“相对而言，我比较同情鹿鸣，如果你真的跟鹿鸣一点发展的可能都没有，我劝你还是让他彻底死心的好，千万不要把他当成备胎，这对他不公平。”
　　
　　顾格格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最了解她的人还是大姐，想起那晚跟邱鹿鸣的对话，听到邱鹿鸣说，我愿意等你时，她真的有被感动到，以至于说不出太过绝情的话，她总是埋怨苗斯里跟高言藕断丝连，原来她也一样，根本无法拒绝一个用百分百真心对待自己的人，哪怕跟他没有一丝可能，仍然贪恋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大姐说得对，这对邱鹿鸣是不公平的，对苗斯里也是不公平的，她不能因为眼前的困境和缺乏安全感，就私心的给自己留了后路，朝顾云笑笑说：“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机场见。”
　　
　　顾云前脚刚走，苗斯里后脚就跟了进来：“你今天去海南？”
　　
　　“是啊。”顾格格收拾桌上的文件，关掉电脑。
　　
　　“可惜我要跟进一个杂志内刊，要不然就跟你一起飞过去了。”
　　
　　顾格格见她一脸懊恼的样子，笑着说：“我就过去三天，还要赶回来赴周五的酒会呢。”
　　
　　苗斯里叹了一口气：“只能这样了，等到不是很忙的时候，我专门陪你出去旅游一趟。”
　　
　　“那我就记下了。”顾格格笑，攀上她的脖子，深深一吻后，说，“我走了。”
　　
　　苗斯里心里虽然很不舍，但是也没办法，眼巴巴的看着顾格格离开，等她打开门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说：“别乘着我不在，勾三搭四啊。”
　　
　　显然大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了苗斯里这句话，纷纷看过来。
　　
　　顾格格脑门上冒了三条黑线，不过还是回头说，“知道了。”
　　
　　于是萌她们这对CP的小妖精们，春心又开始荡漾起来。
　　
　　顾格格先到的机场，等了一会儿，就见顾云他们从出租车里下来。
　　
　　顾云手上只拎了个随身包，邱鹿鸣则一手抱着多多一手拉着行李箱。
　　
　　顾格格看到这一幕时，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感叹，多么和谐的一家三口啊……
　　
　　不过等到邱鹿鸣放下多多，和顾格格并列走时，引来更多路人的侧目。
　　
　　顾格格穿的是露肩的亮白色连衣裙，脖子上随意绕着一条淡紫色丝巾，褶皱的裙摆设计直到膝盖，加上十二公分的银色高跟鞋，称得双腿越发迷人修长。
　　
　　她旁边的邱鹿鸣则总是穿得像模特一样风度翩翩，那条银白色细长领带似乎专门为了搭配顾格格而系上去的，尽管来之前，他们并没有通电话，英俊的脸庞，挺拔的身材，一点不夸张的说，邱鹿鸣就像一个万人迷。
　　
　　多么养眼的一对俊男美女啊，连顾云都忍不住偷偷的跟顾格格说，你俩看上去真般配。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顾格格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劝邱鹿鸣打消念头。
　　
　　上机后，顾格格靠窗坐定，问邱鹿鸣：“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还不上班？”
　　
　　邱鹿鸣调整了一下坐姿，先舒展了一下手臂，跟着抱着头靠在椅背上，一些列的动作就像摆了个迷人的POSE，才说：“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一直在工作。”
　　
　　顾格格白了他一眼：“不要告诉我，照顾多多就是你的工作。”当然她知道邱鹿鸣是因为她才跟过来。
　　
　　“之前我一直在南非分公司任CEO，后来总公司调我回国，开发国内市场，目前中国分公司正在筹备当中，计划书我早就做好了，现在都是手下的人在忙，所以我的时间很充裕。”
　　
　　顾格格赞道：“你小子还是这么有能耐。”
　　
　　邱鹿鸣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你不是一直都夸我是天才嘛，这点算什么。”
　　
　　“你还真不谦虚。”顾格格鄙视他一番，然后问，“那以后是不是就留在国内了？”
　　
　　邱鹿鸣深深地看着顾格格，好一会儿才说：“只有一个理由能让我留下来。”
　　
　　顾格格有点受不了他的眼神，撇过头去，轻声说：“我跟你说过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别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苗斯里嘛，我知道。”邱鹿鸣微微耸肩，“不过，她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成熟。”
　　
　　顾格格没有否认：“比五年前好多了。”
　　
　　邱鹿鸣轻轻叹了一口气：“你从小就敏感心细，又缺乏安全感，需要一个比你更加成熟的人照顾你才行。”
　　
　　顾格格不由得看向邱鹿鸣，浓密锋利的眉毛，笔直挺拔的鼻梁，刀削似得的薄唇，这个长得好看得跟电影明星似的男人，却有着一颗犹如女人一般细腻的心，心里也轻轻一声叹息，反驳他：“说得你好像很成熟似的，别忘了，你比我还小三岁。”
　　
　　邱鹿鸣却转过脸，倒在椅子里，说：“我最后悔做过的一件事，就是不该出国，也怪我太自信了，以为没有竞争对手。”
　　
　　顾格格轻笑：“如果是男人，你应该是我见过最好的了，可惜我爱上了一个女人，所以没有可比性。”
　　
　　“你又不是天生就喜欢女人，你喜欢苗斯里，不过是她恰好是女人而已，在一切还没形成定局之前，你还是可以对比一下的。”
　　
　　顾格格真是拿他没辙了，无奈的问：“你怎么样才肯放弃？”
　　
　　邱鹿鸣笑得温文尔雅：“等我觉得确实没有机会的时候。”
　　
　　“现在不就是吗？”
　　
　　“不，你现在的另一半让我很不放心。”邱鹿鸣说完，塞上耳机，闭上眼睛，不让顾格格再有反驳的机会。
　　
　　顾格格看着他的侧脸，也陷入沉思中。
　　
　　飞机到三亚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接机的人早就在那等着了，一辆商务车将他们送到靠海边的五星级度假酒店，在车上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告诉他们，高言也住在这个酒店。
　　
　　放下行李，顾不上熟悉居住的环境，让邱鹿鸣看好多多，顾格格和顾云就匆匆忙忙赶去离酒店不远的拍片现场。
　　
　　远远的就看见沙滩上圈出一块空地，除了工作人员，线外还围了一圈人，高言带着墨镜，穿着比基尼，倚靠在太阳伞底下的躺椅上，任由长枪短炮对她狂拍。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鹿鸣童鞋一直很酱油，这两章给多点戏份^^
努力恢复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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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66、第六十六章 ... 
 
 
　　跟顾格格预料的一样，高言在她跟前耍尽了大牌，过分到最后，连高言身边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高言的一个男助理偷偷让灯光师切断电源，一大帮子人这才算是结束了毫无意义的工作。
　　
　　之所以说毫无意义，是因为第一天的工作是取一个海上夜景，结果从五点到八点，三个多小时都用在化妆上，哪怕顾格格给高言化得无可挑剔，高言依然不依不饶，要知道顾格格在没进MUMU之前，在圈子里就有一定的知名度，比高言更大牌的人都请过顾格格为他们化妆，最有分量的一次，是随圈内一个一线花旦赴法国拍摄ELLE时装杂志封面，虽然她是以朋友的身份被邀请随行，并且到了那之后，只给法国大师打下手，但是就这样，已足够说明顾格格深厚的化妆技术，现在却被高言拿粉太厚，线太粗之类肤浅到幼稚的理由来挑剔她，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高言是在故意为难顾格格。
　　
　　“你不会有什么把柄在高言手上吧？”顾云一边帮着顾格格收拾化妆品，一边问，“竟然对她言听计从，不像你的作风啊！”
　　
　　顾格格说：“这种情况，我以前遇过太多了，比高言更难缠的艺人大有人在，早就习惯了，所以我才要跳槽啊。”
　　
　　顾云不以为然：“这可不一样，公司已经安排了专业的化妆师，按道理都不需要你亲自出马，你只是监工而已，而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在‘伺候’她。”
　　
　　顾格格笑：“姐，你要不要这么目光如炬。”
　　
　　“还真被我说中了？”顾云惊讶的看着她，“你不要吓唬我，这个玩笑开大了，而且不好笑。”
　　
　　顾格格看她好像真被吓到了，连忙说：“没那么严重，这个高言跟苗斯里有点交情，我看在苗斯里的面子上，才不跟她斤斤计较，你也知道，艺人嘛，被他们的粉丝宠坏了，难免不知天高地厚，高言年纪又轻，目中无人也正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我跟她能处几回事儿。”
　　
　　顾云听到苗斯里的名字，想到了一个可能，不过看顾格格不愿意多说的样子，也就没再追问，只说：“有事别一个人扛着。”
　　
　　顾格格把收拾好的化妆箱递给一个同行的工作人员，搭上顾云的肩说：“从小到大，都有你这个大姐为我挡枪挡弹的，谁能伤得到我啊！”
　　
　　顾云不吃她这一套，斜了她一眼说：“少来了，就你牛得跟个女金刚似的，除了感情事，还有你搞不定需要我帮你出头的时候？”
　　
　　“知我者莫如我大姐也，所以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搞得定。”
　　
　　两人回到酒店时，酒店里的一大一小盼得脖子都快断了，尤其是多多，虽然邱鹿鸣陪着他玩了一下午，已经很累了，他却非要等到妈咪回来，才肯睡觉。
　　
　　顾云连饭都没吃就直接带多多回房了。
　　
　　邱鹿鸣先到服务台帮顾云订餐，让他们送到房间，然后邀请顾格格出去用餐。
　　
　　顾格格被高言为难了半天，哪还有什么心情出去吃饭，但是想到邱鹿鸣为了等她，也没吃东西，就没拒绝，反正这会儿回房也睡不着觉，还不如出去走走。
　　
　　到了用餐的地方，顾格格才知道邱鹿鸣花了多少心思，暗暗庆幸，幸亏没有一口拒绝，要不然也太伤人了。
　　
　　邱鹿鸣租了一个小型的玻璃观光船，海上的霓虹灯打到船上，别有一番趣味，而餐桌就设在船舱内，桌上的菜式很精美，最重要里面没有海鲜，三亚这个沿海城市，代表美食就是海鲜，没想到邱鹿鸣竟然还记得她吃海鲜过敏，顾格格还未来得及赞他，就见邱鹿鸣拿出一束蓝色妖姬，顿时为难起来。
　　
　　“一束花而已，都不能给个面子收下？”邱鹿鸣见顾格格一副为难的样子，笑着说。
　　
　　顾格格皱着眉说：“花有很多含义，尤其是玫瑰，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的。”
　　
　　邱鹿鸣却不由分说的把花束塞在顾格格手上：“数数里面几支？”
　　
　　顾格格低头看了一下，然后不解的问：“七支，怎么了？”
　　
　　“七支蓝色妖姬的花语是无尽的祝福，这样可以收了么？”邱鹿鸣脸上维持着浅浅的笑，干净、迷人。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真的不好拒绝，好吧，我收下。”顾格格把手上的花扬了扬，“谢谢。”
　　
　　邱鹿鸣一拍手说：“OK，既然收了花，那么我是否有荣幸可以邀请顾小姐跳一支舞。”说着走到柜子旁，打开音箱。
　　
　　顾格格本想一口拒绝，当歌声流淌出来的时候，任何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微微耸肩：“好吧，你赢了。”搭上邱鹿鸣邀请的手臂。
　　
　　“Just one last dance....oh baby...just one last dance……” 
　　
　　听着凄美忧伤的歌，看着邱鹿鸣干净英俊的脸，顾格格恍惚起来，时间和空间好像突然倒退到好多年前，那个青葱的年代，那个执着的少年，那份懵懂的情谊，她有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邱鹿鸣，就是他飞走的那天，其实她去送机了，只是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偷偷的躲在玻璃窗后面，明明就是天天追着她跑的人，竟然一声不响的出国，而且还一去很多年，她不能原谅！
　　
　　“是我妈以死相逼，我才不得已去留学。”
　　
　　邱鹿鸣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顾格格抬头跟他对视：“你告诉我的理由是好男儿志在四方。”
　　
　　“那是我不想让你看不起我，那么大的人竟然还窝囊得听妈妈的话，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而且你老是说你比我大，还说要罩着我，我当然要表现的潇洒一点，有志气一点。”
　　
　　顾格格失笑：“你竟然是这么想的。”顿了一下，又说，“但是为什么出去两年音讯全无？”
　　
　　邱鹿鸣有些无奈的说：“你知道我爸妈都是军人出身，他们帮我支付了第一学期的学费后，就切断了所有的联系方式，让我一个人在国外自身自灭，目的是锻炼我，过了两年，我妈才亲自去美国找到我，并且带给我一个噩耗，她说你有男朋友了，还见了家长。”
　　
　　顾格格想到许明辉，再看着邱鹿鸣，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她拒绝那么多追求者，而单单选择许明辉，是因为她在才华横溢的许明辉身上，看到了被她称天才少年邱鹿鸣的影子，尽管他们没有半点相像，难怪许明辉走不进她的心里，原来他一开始就是个替代品，而邱鹿鸣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朦胧记忆而已，这些都不是爱情。
　　
　　“我第一个男朋友确实到过我家，不过去完之后，我们就因为一些原因分手了，后来我就遇到了苗斯里，巧的是，我遇到苗斯里时，她正好也十八岁，我记得你走的时候就是十八岁，看来真有命运这种东西。”顾格格淡淡一笑。
　　
　　邱鹿鸣说：“大姐告诉我说，你们分开过五年。”
　　
　　“是啊，分开了五年，我还爱她，她是我真正爱上的人，也是唯一爱上的人。”顾格格看着邱鹿鸣，告诉他一个事实。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她用什么打动了你？”
　　
　　音乐声停了，顾格格放开搭在邱鹿鸣身上的手，微笑的说：“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爱情就产生了，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优点，每一点都能打动我。”
　　
　　邱鹿鸣扬了扬眉：“这个观点我完全同意，我还有一个问题，也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下。”
　　
　　“你问。”
　　
　　邱鹿鸣收起笑容，一脸郑重的问：“她真的能照顾你一辈子吗？”
　　
　　顾格格没有一丝犹豫：“能，我也能照顾她一辈子。”
　　
　　邱鹿鸣凝视着顾格格的脸，好像要辨别出真伪一样，很久之后，才转身走到桌边旁，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我在国外的时候，就一直想跟你共度一个浪漫的夜晚，现在我要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同时，我要说一句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的话，你只要听到就可以了，不需要记到心里。”略顿了一下，说，“顾格格，我爱你。”
　　
　　虽然一直都知道邱鹿鸣喜欢她，但是从没有真正说出口，而现在竟然毫无征兆的表白了，顾格格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邱鹿鸣继续说：“我从明白‘爱’这个字含义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并且直到这一刻都无法停止，但是我要收回今天在飞机上说的话，也许苗斯里不是最好的人，你的爱却让她成为你心目中最完美的人，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我放弃了，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能永远幸福。”
　　
　　虽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却好像看了一个悲情的爱情故事一样，没有大喜大悲，只是淡淡的忧伤，淡淡的惆怅。
　　
　　顾格格看着脸上依然带着温文尔雅笑容的邱鹿鸣，上前一步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鹿鸣，。”
　　
　　邱鹿鸣拍了拍她的背，温柔的说：“以后也别像避瘟神一样躲着我了，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你比我大，要罩着我哦。”
　　
　　“没问题。”顾格格立即给了他一拳。
　　
　　邱鹿鸣很配合的蹲下，抱着拳头，装腔作势的说：“格格大人，饶命！”
　　
　　……
　　
　　海面上的霓虹灯还在闪烁个不停，使得隐藏在夜色里的镜头若隐若现。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点事，木有更~




67

67、第六十七章 ... 
 
 
　　苗斯里一直忙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冲凉之后，倒在床上，想给顾格格打电话，却看到收件箱里有个陌生号码给她发的message，打开后，一对男女拥抱的照片，跳入眼帘，虽然照片的灯光有些暗，但是从他们的侧脸来看，还是很容易就辨别出是顾格格和邱鹿鸣。
　　
　　大脑一分钟的空白，再看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打开email，内容更精彩。
　　
　　看完了所有的照片和视频，苗斯里完全呆掉了，那一刻，她忘了这些照片和视频从何而来，脑袋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的盘旋，顾格格怎么会跟邱鹿鸣这么亲近？
　　
　　如果照片还赖拍摄的角度和时机的话，那么那段无声视频直接击碎了她，玫瑰，红酒，共舞，拥抱，她的女人和一个男人在离她几千公里之外的地方，进行浪漫的约会，这个男人还是被她列为头号情敌，和顾格格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邱鹿鸣，震惊、愤怒、酸楚各种感觉蔓延了整个心脏，让原本快停滞的心剧烈得绞痛起来，没有一刻犹豫，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了一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却传来冰冷的女声，对方已关机。
　　
　　苗斯里彻底崩溃了。
　　
　　*
　　“怎么样，精彩吗？”高言按着遥控器，顾格格和邱鹿鸣拥抱在一起的画面透过投影仪光，定格在雪白的墙壁上。
　　
　　度假酒店大大的会议室里，只有两个人。
　　
　　顾格格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屏幕放大很多倍的自己，对高言的话置若罔闻，视频是无声的，只有画面中的人，才能明白那个拥抱的真正含义。
　　
　　“如果有这样一个帅哥，陪我度过这么浪漫的夜晚，我肯定会感动得跟他共度春宵。”高言坐到顾格格跟前的桌上，把玩着手上的遥控器，脸上带着轻蔑的浅笑。
　　
　　顾格格冷笑：“你想这么做的话，只要给媒体放个风，多的是想要跟你共度春宵的帅哥前仆后继。”又看了一眼桌上已关机的手机，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苗斯里已经看到这些照片和视频了吧？”
　　
　　高言回头看了一眼，笑着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好的东西不跟人分享，那不是太可惜了嘛！”
　　
　　顾格格抱着手臂，一脸惋惜的看着高言：“枉你跟苗斯里认识二十年，你觉得她会信么？”
　　
　　“她不是一直口口声声的说爱你吗？看到你跟男人勾勾搭搭，不信也信了吧！”
　　
　　顾格格淡淡的说：“那你对爱情的认知也太肤浅了，真正爱一个人时，会对另一半百分百的信任，你信不信，明天苗斯里站我跟前的时候，只会关心我的安全问题，竟然被人从北京一路跟拍到三亚，如果我告诉她，是你派人跟踪我的话，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别忘了，苗斯里已经练到跆拳道黑带4段，真要是打狠了，说不定能把一个人打残。”
　　
　　高言笑问：“无凭无据的，苗苗会相信你吗？”
　　
　　顾格格回击：“对我的信任度应该比对你高吧？”
　　
　　高言无所谓的摊了一下手：“好吧，就算这样，但是如果由你亲口承认，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吧？”
　　
　　顾格格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嗤之以鼻：“我的智商还没达到零度以下。”
　　
　　“顾老师说笑了，你可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智商哪是我一个高中都没有念完的人所能比的，我绝对没有小瞧你的意思，只是顾老师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有些健忘？”
　　
　　果然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得了的，哪怕已经过了五年。
　　
　　顾格格冷冷的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高言站起身往电脑旁走去：“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倒腾了一会儿，墙壁上的画面就换了，这可比刚才顾格格和邱鹿鸣共舞的画面香艳多了，还带着细碎轻微的呻吟声，原本寂静的会议室里一下子变得旖旎起来。
　　
　　顾格格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捏紧了手指，再没有刚才的冷静。
　　
　　“离开苗斯里，跟五年前一样。”高言的声音在呻吟声中响起，阴森冰凉。
　　
　　出乎意料的，顾格格竟一口拒绝：“不可能。”
　　
　　高言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指着墙壁说：“你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
　　
　　顾格格也站了起来，走过去关掉视频，合上电脑，拔掉投影仪的数据线，她承认她受不了这一幕，五年前受不了，现在更受不了，除非哪一天，她不爱苗斯里了，才能接受她跟别的女人光溜溜得滚成一团，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将高言揍一顿，为自己，更为苗斯里，世上怎么会有像高言这样，心理如此阴暗的人？
　　
　　“我已经让给你机会了，但是你用了五年时间，都没办法让苗斯里爱上你，为什么还不放弃呢？”顾格格看着她，眼中尽是无奈，甚至还带了恳求，除了高言，她还真的没在谁跟前如此示弱过。
　　
　　高言的神情变得阴郁，沉声说：“本来就快成功了，但是你的出现，破坏了一切。”
　　
　　顾格格冷哼：“别自作多情了，苗斯里自始自终爱的人都是我，你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
　　
　　高言却笑了起来：“是吗？那你又知不知道，这五年来，我跟苗苗上过几次床？她是不爱我，但是不等于没有生理需要，感情不都是睡出来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需要拿五年的东西来威胁我，我恐怕你连跟她喝酒的机会都没有，更没机会让你再做这种龌龊肮脏的勾当，我就搞不懂了，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苗斯里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有你这么阴狠险恶的朋友，你真的是天生的演员。”
　　
　　高言丝毫不以为意：“多谢夸奖，所以我才在这一行混得风生水起。”
　　
　　顾格格抓住她这一点说：“你既然知道你现在是个公众人物，那你又凭什么来威胁我？如果你真的将这段视频公布出去，似乎你比苗斯里更惨吧。”
　　
　　“我无所谓，你在圈子里做过幕后，应该知道这个圈子有多脏，身价清白的人会混娱乐圈吗？我真要把视频公布出去，我会比现在红一倍，当然，”高言顿了一下，轻笑起来，“苗苗也会很大红哦，如果她对这行感兴趣的话，不妨当做入门作品，她的身材真的不错呢。”
　　
　　顾格格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高言，做人要有底线，你要是真这么做，苗斯里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高言提高了音量：“有你这个绊脚石在，苗苗这辈子也不会爱上我！”
　　
　　顾格格冷笑：“别糟践了爱情这个词，就算没有我，苗斯里也不会爱上你。”
　　
　　高言怒道：“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我得不到的东西，你顾格格也别想得到。”
　　
　　“为什么？”顾格格不可思议的问，她真的完全不能明白高言这种鱼死网破的做法目的何在了，高言似乎并不是为了得到苗斯里，而是专门针对她，眼中的恨意更可怕得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你有我这样的经历就知道为什么了，好好考虑一下吧，顾老师。”高言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会议室。
　　
　　只剩一个人的会议室，更显空荡，顾格格把自己扔进真皮椅子里，记忆的碎片扑面而来，她从来都没有怪过苗斯里，因为她知道苗斯里是无辜的，莫说苗斯里被她称为这辈子最好的朋友——高言摆了一道，就算她们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她也不会埋怨苗斯里，因为这些都发生在她们开始之前。
　　
　　她清楚的记得五年前决定离开苗斯里时，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在后来没有苗斯里的日子里，更是尝尽相思之苦，还要把自己当作隐形人一样藏起来，不让苗斯里找到，如果从此和苗斯里不再见面，说不定她也就慢慢遗忘了，偏偏五年后苗斯里又出现在她跟前，重新唤醒她心底的爱，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的感情来得更加炙热、更加浓烈、更加让人珍惜了，她不想再失去一次，也没有勇气再失去一次，而且她不甘心，明明她跟苗斯里是相爱的，为什么要被高言这个莫名其妙的外人横加阻挠，拿着见不得光的东西对她威胁，她受够了！
　　
　　可惜她早就被高言吃得死死的，高言认准了她不敢拿苗斯里的声誉作赌注，如果那段清晰得可以看出脸的视频被高言放出去，苗斯里就算是被毁了，谁愿意脱光了衣服被人指指点点，除了像高言这样无底线的圈内人，也就剩凤姐之流了。
　　
　　要不告诉苗斯里吧，让苗斯里来跟高言谈判，或者高言念在她们二十年的交情上，可以放下一切，而且苗斯里真的待高言不薄，人不能恩将仇报，高言不应该陷苗斯里于不义，但是高言刚刚留下的话，让她不敢草率做决定，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如果高言真的豁出去了，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当然如果把这件事告诉苗斯里，以苗斯里的个性，恐怕只当这段不雅视频是放在货架上出售的AV碟，才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用分手来作为交换条件，可惜她做不到，她爱苗斯里，她不能让苗斯里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顾格格依然坐在那里，像石化了一样，一动不动，但是脑袋里却像千军万马行过，混乱得想不到任何解决的办法。
　　
　　天快亮时，顾格格拿起手机，开机，拨了一串号码。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五年前，把这件事完全交代清楚~~~
然后就全部五年后的事了，直到结束~~




68

68、第六十八章 ... 
 
 
　　顾格格又谈恋爱了。
　　
　　消息是顾格格的室友吴敏燕放出去的，确切的说是顾格格让吴敏燕放出的话，自从她跟许明辉分手后，追求她的人，又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出现了，短信箱每天都被各种陌生号码的短信塞满，约她吃饭的，逛街的，打球的，还有到图书馆看书的（……），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在没跟苗斯里确认关系之前，顾格格本着诚实做人的原则，还能忍耐，跟苗斯里好上之后，就再也受不了这种骚扰了，不过吴敏燕问她，新男朋友是谁时，顾格格犹豫再三，到底没告诉吴敏燕，其实她交了个女朋友……
　　
　　两个人就这样秘密交往了半年，在这半年里，她们几乎做遍了所有恋人都会做的事，她们一起过圣诞节，情人节，甚至愚人节（……），顾格格生日的时候，苗斯里特地逃了一天课，带着顾格格去乌镇，天公作美还下起了小雨，细雨蒙蒙中，乌镇美得跟仙境一般，让她们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神仙眷侣（……），在乌篷船里，苗斯里帮顾格格唱生日歌，吹完蜡烛，乘着顾格格许愿的时候，苗斯里也偷偷许了个愿望，希望顾格格永远美丽，永远没人追，永远属于她一个人……
　　
　　她们的交往就是如此的浪漫、甜蜜、快乐，用顾格格自己的话说，这才像在谈恋爱，于是苗斯里回她，我好有成就感啊……
　　
　　当然如果一直sweet下去，那么我们的故事在五年前就终结了……
　　
　　故事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很寻常的下午，顾格格和苗斯里约在夫子庙见面，结果苗斯里失约了，来的是苗斯里的妈妈苗雅，顾格格的心情可想而知。
　　
　　顾格格曾嘱咐过苗斯里，她们谈恋爱的事，先不要告诉她妈妈，原因很简单，她怕被苗雅追杀，虽然跟苗雅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是几次交锋下来，她都输的一败涂地，如果让苗雅知道她女儿被一个女人拐走了，估计杀人灭口都有可能。
　　
　　现在苗雅就坐在她对面，顾格格不用问都能猜到苗雅已经知道了一切，因为她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知道了……
　　
　　寒暄过后，顾格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苗斯里呢？”
　　
　　苗雅倒是没瞒她：“到高言家去了。”
　　
　　顾格格听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说她跟苗斯里之间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么就是她们中间总是有意无意的夹着一个高言，苗斯里可能不觉得什么，却让她苦不堪言，谁能忍受她们正约会着呢，结果高言一个电话过来，苗斯里就丢下她跑了，虽然次数不多，但是也足够让她醋味纷呈了，有一次她气急了，跟苗斯里大吵了一架，冷战几天，苗斯里好说歹说，她都不肯原谅之后，苗斯里竟然直接把她带到了高言家，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苗斯里明知她不高兴，还三番五次的往高言那跑了。
　　
　　她到高言家的时候，高言不在，她听苗斯里说过，高三上学期没结束，高言就办了退学手续，签了一个演艺公司，已经开始接戏了，虽然第一部戏里戏份不重，但是因为长得不错，刚下戏就被一个知名歌手邀请当MV的主角，才几个月时间而已，已经小有名气，当然起最大作用的还是站在高言背后的那个人。
　　
　　她进屋时一眼便看到沙发里缩成一团的人，待她想细看时，那人突然抬起头，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她，吓得她往后退了一大步，苗斯里告诉她，这个瘦骨嶙峋的女人就是高言的母亲。
　　
　　而她真的很难把长得高挑水灵的高言和眼前这个又黑又小的老妇人联系在一起，她们的年龄差看上去更像祖孙，苗斯里说，她有几年没见过高言妈妈，再见到时也不敢相信，高言妈妈因为得了很严重的病，所以才变成这样。
　　
　　所谓眼见为实，当她看到苗斯里熟练的为高言妈妈打针吃药，像哄小孩一样哄高言妈妈睡觉之后，她知道以前错怪苗斯里了。
　　
　　她问苗斯里为什么对高言妈妈这么好，苗斯里说，她小时候曾寄住在高言家长达两年之久，高言的妈妈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看待，有时候对她比对高言还好，更重要有一次去公园玩，结果她顽皮落了水，要不是高言妈妈及时把她捞上来，她就淹死了，这可是救命之恩，所以她一直记在心里，现在高言长时间在外地工作，她帮高言多照顾一点她妈妈也是应该的，临走时，苗斯里还放下了五千块钱，说是她妈妈的一点心意，也就是说苗雅知道这件事。
　　
　　也就从那天之后，再碰到苗斯里去见高言，虽然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但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今天来见你，主要有两个目的。”苗雅开门见山的说。
　　
　　顾格格问：“你来找我，苗斯里知道吗？”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苗雅说：“我跟她说了，本来她还想打个电话知会你一声，是我拦着没让。”
　　
　　顾格格又问：“那么苗斯里知道你见我的目的吗？”
　　
　　“很显然，”苗雅饮了一口茶，淡淡的说，“她听到的不是真的。”她的口气理所当然。
　　
　　顾格格似乎猜到一些，心里有了准备，才说：“好吧，我洗耳恭听。”
　　
　　“第一件事，谢谢你这些日子对小里的辅导，她现在的功课突飞猛进得超出我的意料，谢谢你让她迷途知返。”
　　
　　顾格格说：“这是我作为她的家教应该做的。”
　　
　　苗雅满意的点点头：“没有居功自傲，这点我很喜欢。”
　　
　　顾格格笑笑没说话。
　　
　　“那么，第二件事，我希望你跟小里的关系到此为止，至于原因嘛，你我应该都知道。”
　　
　　果然跟她预料的一样，顾格格收起了笑容，看着苗雅，冷冷的说：“我不知道。”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苗雅挑了挑眉，却不怒，笑着说，“那好，我告诉你，因为你们在一起没结果。”
　　
　　顾格格无从反驳，两个女人在一起没有结果，是个人都知道，最重要在她内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
　　
　　苗雅见她脸色有些变化，继续说：“既然知道没结果，又何必浪费这个时间，好聚好散，还能留个美好回忆，等到以后过不下去了，吵着闹着分手，就没意思了。”
　　
　　顾格格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热恋期嘛，肯定的。”苗雅善解人意的说，“本来我还想再多给你们点时间，但是眼看高考没几天了，小里她还三番五次的逃课跟你约会，这让我很担心，如果高考那天，你突然有事，我怕她能丢下考试来找你，那还得了，所以还是现在就分吧。”
　　
　　顾格格有些愤怒了，冷声说：“这只是你的意愿，苗斯里不是这么想的。”
　　
　　苗雅依然面带微笑：“我是她妈妈，我能帮她做这个决定。”
　　
　　酸楚的感觉涌上心头，让顾格格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不死心的问：“非分不可吗？”
　　
　　苗雅语气坚定：“非分不可，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的。”说着从手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撕下一张空白支票递给顾格格，“家教费和分手费，金额你自己写。”
　　
　　顾格格突然好想笑，没想到她也能经历类似电视剧中的狗血桥段，不知道她的爱情能值多少钱，凝视着空白支票好久，然后接过来，说：“麻烦给我一支笔。”
　　
　　苗雅笑得更开心了，还赞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
　　
　　落笔，顾格格写好后又递给苗雅。
　　
　　苗雅看到支票上的金额时愣住了。
　　
　　顾格格说：“我可以答应你跟苗斯里分手，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苗雅问：“什么条件？”
　　
　　“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等到苗斯里高考结束，如果现在跟她说分手，她会崩溃的，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吃亏的，”顾格格学了苗雅刚才的话，顿了一下，又说，“作为交换条件，我不会告诉她，今天我跟你的谈话内容，绝不影响你们的母女感情。”
　　
　　苗雅眼神中有了些许不易觉察的变化：“听起来似乎我赚了，好，成交。”
　　
　　顾格格站起来，礼貌的点了一下头：“阿姨，再见。”
　　
　　在顾格格转过身时，苗雅叫住了她：“晚上到我家吃饭，小里邀请你的。”
　　
　　顾格格没有回头，因为她脸上全是泪，不想让苗雅看到，只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刚出了茶餐厅，顾格格就接到苗斯里的电话，苗斯里在电话里跟欢喜雀儿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说她现在人在超市，买了好多菜，等会儿回去让她妈妈做，让顾格格尝尝她妈妈的手艺，她期待好久了呢，她还说，她把她们谈恋爱的事告诉她妈妈了，她妈妈不但没反对，还默认了，最后说，顾格格，一个星期没见到你了，好想你啊。
　　
　　顾格格没等她说完，就匆忙挂掉了电话，然后躲到路边的一颗树后面泣不成声。
　　
　　苗雅一直坐着，看着手上的支票，金额处写着一行隽秀的字：我的爱情是无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捂脸，不是故意不更的，有事有事哈~~
还有，好些天没回复留言了，今天一定抽空回复，姑娘们别忘了留言啊，我会回复的^^




69

69、第六十九章 ... 
 
 
　　顾格格不但答应了苗雅去她家做客，还提早去了，回学校换了件衣服，化了个简妆，立即神采飞扬，跟下午那个无助得坐在路边哭泣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苗斯里看到顾格格时，恨不得扑上去抱着她吻着她，因为顾格格看上去实在太美了，不过老妈在旁边，到底有点不好意思，只拉了一下她的手。
　　
　　苗雅看到顾格格也跟以前一样友好，似乎她们下午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过任何约定。
　　
　　顾格格原本想帮苗雅做饭，苗雅笑着说：“不用了，你是客人。”顾格格读懂了这句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
　　
　　于是苗斯里理所当然的把顾格格拉到自己房间，然后正大光明的把她压在门上吻她。
　　
　　不过很快就被顾格格拿到了主动权，顾格格吻着苗斯里，直接移到床边，把她压在身下。
　　
　　苗斯里有点被顾格格从来没有过的热情吓到了，顾格格就是在她们做.爱时被挑逗得快要到□那一刻，她都是害羞矜持的，而现在像换了个人一样，不过她喜欢这种感觉。
　　
　　吻得快要窒息了，顾格格才放开苗斯里，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她的脸，秀气的弯眉，漂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刚刚接过吻后莹润有些微肿的红唇，如此精致的五官组合在她纤瘦的小脸上，看上去美极了，苗斯里本来就是个美人，而且还带着十八岁的女孩子特有的清纯。
　　
　　婚姻法里规定，女人不得早于二十周岁结婚，就算苗斯里要结婚，那么她还有两年的时间，如果她上大学就要四年，再读个研究生又是三年，现在支持晚婚晚育，三十岁的女人不结婚也是常有的事，苗斯里其实有超过十年的人生自由，那么为什么她们现在就要分手呢？
　　
　　顾格格躺在苗斯里旁边，跟她头并头，悠悠的说：“我十八岁的时候，还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呢。”
　　
　　苗斯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感慨，支起手臂，看着她，笑着说：“但是肯定有很多追求者。”
　　
　　顾格格却摇了摇头：“没有。”
　　
　　苗斯里一脸不信的看着她：“不可能，就算我，还天天有人给我送情书呢。”
　　
　　“说明你魅力大嘛。”
　　
　　苗斯里被夸的得意忘形起来：“那是，我谁啊，我可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苗斯里啊，我抛一抛媚眼，能电倒一片。”
　　
　　顾格格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是呢，是呢，连我都这么喜欢你，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了呢。”
　　
　　苗斯里先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然后搂着她笑成一团，好不容易停了之后，才朝她暧昧的眨了眨眼：“虽然我这么有魅力，但是却是你的裙下臣。”
　　
　　一语双关的话，让顾格格一下子红了脸，气氛也迅速暧昧起来。
　　
　　不过想到厨房里的苗雅，两人都只好把突然腾起的欲望压下。
　　
　　苗斯里找着话题来聊：“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没有人追求你。”
　　
　　顾格格叹了一口气：“还不是因为邱鹿鸣，那厮在全校放下狠话，说谁要是敢追求我，敢给我送情书，他灭人全家。”
　　
　　苗斯里嘴张成“O”字：“这么狠？”
　　
　　“其实他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顾格格解释，“刚升入高中时，我收到了一封情书，当时还挺开心的，就拿到邱鹿鸣跟前显摆了一下，结果邱鹿鸣就把那个给我送情书的男生约到了操场上，才说了一句话，那人就晕了，本来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经过很多人的转述之后，才衍变成灭人全家的狠话。”
　　
　　苗斯里好奇的问：“他到底说了什么话？”
　　
　　顾格格笑着说：“‘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苗斯里失笑，不过只一会儿功夫脸色就凝重起来，蹙着眉说：“看来邱鹿鸣是个强劲对手，我得防着点儿。”
　　
　　顾格格抓着苗斯里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轻声细语：“邱鹿鸣确实是个优秀的男孩子，可惜他从来没有得到过我的心，就算我的前男友许明辉也一样，只有你让我的心不受我的控制。”
　　
　　“顾格格。”苗斯里低喃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跟她做了同样的动作，说，“我也一样，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好，但是请给我一点时间，我向你保证，我会把自己变得比你任何一个追求者都要优秀，让你不后悔跟我在一起。”
　　
　　顾格格勾着她的脖子，在她唇上印了一吻：“苗斯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会等你的。”
　　
　　两人没有温存多久，苗雅就在外面敲门，喊她们吃饭。
　　
　　看着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顾格格却没有食欲，坐定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家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顾格格更加食不下咽了。
　　
　　高言进来时风尘仆仆，把手上的大小礼盒都放下，又喝了一杯水后，才说：“我一下飞机就先到这来了。”
　　
　　苗雅邀请她一起吃饭，等她坐下后，赞了她一句：“言言现在越来越有星味儿了。”
　　
　　高言笑眯了眼睛：“谢谢阿姨夸奖。”然后转头看向苗斯里，“你觉得怎么样？”
　　
　　苗斯里把高言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就见她穿着一身名牌，还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梳着一个时尚的发型，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不过相比而已，她还是喜欢上学时候的高言，因为现在的高言看上去有距离，当然心里虽这么想，嘴上还是说：“很美。”说完想起了什么，连忙跟旁边的顾格格耳语，“敷衍她的，再美也没你美。”
　　
　　顾格格先是一愣，随即勾起一个笑，想到这么明目张胆的笑又不太好，忙用手背掩了。
　　
　　她不掩还好，这么一挡，更像是明目张胆的偷笑加嘲笑，高言看得脸都白了，只能乘苗雅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白了一眼苗斯里，脸上还带着疑问，你跟她说什么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和谐，基本上都是苗雅和高言在说话，偶尔苗斯里搭上两句，顾格格全程保持沉默，苗斯里还以为顾格格跟她妈和高言不太熟的原因才这样，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吃好饭后，顾格格收拾桌子，这回苗雅没拒绝，苗雅被高言拉到客厅看礼物去了。
　　
　　苗斯里则陪着顾格格躲在厨房里，还关好门，从后面搂着她，吃她豆腐。
　　
　　也许是心情的原因，顾格格没有像往常一样推开她，任由她磨蹭着自己的脖子。
　　
　　时间一长，苗斯里终于觉察出不妥，要换平时，顾格格轻则扬言把她扔水池里跟碗一块洗了，重则直接抄起砧板上的菜刀（……），而今天安静的有些过分。
　　
　　苗斯里夺下顾格格手上的盘子，把她扳得面朝自己，一脸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顾格格看着她摇了摇头。
　　
　　苗斯里皱了眉：“那干嘛一直不说话？”
　　
　　顾格格还是没说话，盯了苗斯里一会儿，不管手还湿着，突然抱着她，吻住她的唇。
　　
　　苗斯里又一次被她的热情吓到了，以至于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心中疑惑更甚，顾格格怎么了？
　　
　　顾格格挑不开她的牙齿，只能从她的唇上移开，看到的是苗斯里完全傻掉的表情，只好拍拍她的脸说：“醒了。”
　　
　　苗斯里回过神来，立即说：“不对，顾格格，你一定有事，快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顾格格没有回答她，只勾着她的脖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问：“不喜欢我的吻吗？”
　　
　　苗斯里老实的点点头：“喜欢啊。”
　　
　　“喜欢就好了，干嘛还要问那么多，我可是难得这么主动，要抓住机会哦。”顾格格朝她挤了一下眼，快贴到她唇的时候，轻声说，“张开。”
　　
　　苗斯里心脏立即漏跳了一拍。
　　
　　两人吻得正如痴如醉的时候，厨房门突然开了，跟着传来高言的声音：“苗苗，你躲厨房做什么，快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
　　
　　声音戛然而止，高言脸上的表情只能用复杂来形容。
　　
　　顾格格有些不太好意思，苗斯里倒是无所谓，还对高言的打岔表示不满，很不高兴的说：“放着就好了，我会去看的，你先出去吧。”
　　
　　不过顾格格推了她一把，说：“你也先出去吧，我把碗洗完。”
　　
　　苗斯里更不满了，不过还是听话走开。
　　
　　顾格格刷好碗筷，出去时就看到苗雅母女俩和高言聊得正欢，三个人都笑容满面，就连苗斯里都没注意到她出来。
　　
　　看了她们好一会儿，顾格格才走过去，跟她们说，如果没什么事，她先回去了。
　　
　　苗斯里立即站起来，拉着她说：“回去干吗？今晚就住这了。”
　　
　　顾格格还没说话，高言先抢了说：“哎呀，都九点钟了，回去估计我妈也睡着了，她睡眠很浅，我怕弄出动静吵到她，我今晚在这里借宿一晚，可以吗？”
　　
　　苗雅笑笑说：“当然可以。”
　　
　　顾格格朝苗斯里耸了一下肩。
　　
　　苗斯里说：“她住书房，你跟我住嘛。”
　　
　　顾格格立即看到高言的笑僵硬在脸上，苗雅背对着她，见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也没听到她的挽留，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笑笑说：“不了，明天我还要赶一个设计稿，先回去了，各位，拜拜。”
　　
　　苗斯里眼巴巴的看着顾格格消失在门口，才意识过来，丢下一句：“妈，今晚我不回来了。”拿着包追了出去，因为她觉得顾格格今天真的很反常。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主要把五年前的事都交代清楚，大概还有一章，最多两章吧~




70

70、第七十章 ... 
 
 
　　顾格格刚到小区门口，就听到苗斯里在后面喊她，惊讶的回头，问：“你怎么下楼了？”
　　
　　苗斯里走近了，勾住她的肩，说：“我跟你一起走。”
　　
　　顾格格立即无语的看着她：“我是回学校。”
　　
　　苗斯里却耍着赖说：“我不管，你到哪我到哪。”
　　
　　顾格格想了一下，临时改变了主意。
　　
　　于是，半个小时后，两人住进一家快捷酒店，在顾格格欲盖弥彰的要求下，定了一个标准间，定完后，苗斯里朝她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都没有带睡衣，又都不愿穿酒店里的浴袍，顾格格洗完澡出来时，至少还拿条浴巾裹着，苗斯里则干脆赤.裸着走进来，还赤足走在干净柔软的地毯上。
　　
　　虽然她们上过很多次床，但是顾格格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毫无保留的苗斯里，倒不是因为苗斯里做.爱时喜欢穿着衣服，而是大多时候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即使有时候情不自禁的发生在白天，顾格格也不太好意思直视苗斯里的身体，就更别提吻苗斯里脖子以下的地方了。
　　
　　所以当苗斯里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站在她跟前时，顾格格几乎眩晕了，十八岁的苗斯里已经完全发育成熟，身材玲珑有致，还带着长期运动的健康美，看着这样的苗斯里，顾格格心底深处升起一股不同以往的欲望，目光不由自主的定格在苗斯里胸前风光秀丽的饱满上。
　　
　　苗斯里很满意顾格格的表现，紧张感也稍微缓解了些，今天顾格格一而再再而三热情得吻她，才让她做了这个决定，其实她老早就想把自己给顾格格了，不过顾格格好像对她的身体不太感兴趣，或者她对女人的身体不太感兴趣，顾格格在床上从来没有主动过，这让她有时候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顾格格不爱她，所以才不愿碰她。
　　
　　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
　　
　　顾格格不但吻上了她的唇，还破天荒的抚摸上她的身体，温柔的，充满占有欲的，苗斯里几乎要窒息了，身体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任由顾格格亲吻抚摸采撷，她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顾格格吻遍她的全身，指尖滑过她膝盖时，却突然停了一下来，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放开她。
　　
　　苗斯里立即困惑迷茫起来。
　　
　　不仅如此，顾格格还裹了毯子睡到另一张床上。
　　
　　苗斯里一下子如置冰窖。
　　
　　房间里迅速寂静下来，静得甚至能听到手表走字的声音，却听不到彼此的呼吸声，沉默像就像毒药一样从肌肤到骨髓慢慢侵蚀着两人，只能咬着牙忍受着这蚀骨的痛。
　　
　　“为什么？”苗斯里终于开口打破沉默，再不问清楚，她要疯了。
　　
　　顾格格没有说话，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苗斯里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问出口，“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的身体？”
　　
　　顾格格依然沉默。
　　
　　不过此刻的沉默，似乎就表示默认了，黑暗中，苗斯里面如死灰。
　　
　　夜，漫长又冰凉，两人各怀心思入梦。
　　
　　顾格格醒来时，却发现苗斯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她的床，支着手臂，睁大眼睛看着她，嘴角还勾着浅浅的笑，仿佛昨夜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苗斯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快，眼中的爱意炙热得能将她融化，情不自禁的抚摸上她的脸，轻声的问：“不生我气了？”
　　
　　苗斯里摇了摇头，吻了一下她的手指，说：“你能喜欢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至于……没关系的，最重要的是你并不排斥我爱你，所以……”苗斯里用行动代替了要说的话，翻身把顾格格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
　　
　　顾格格眼中蓄满了泪，她当然不能告诉苗斯里，昨晚她多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可是她做不到，就在她触手可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苗雅的话，既然答应了苗雅，要跟苗斯里分手，那么又怎么能自私的占有她呢？
　　
　　“苗斯里，好好爱我，让我记住你。”顾格格在苗斯里耳边温柔絮语。
　　
　　苗斯里感觉如沐春风，完全没听出其中的深意，只是深情的吻她爱她，当然如果苗斯里知道这是她们即将分别五年的最后一次缠绵，或许她会更加温柔。
　　
　　临走时，顾格格一再叮嘱苗斯里，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抓紧最后的时间，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好大学，苗斯里答应得胸有成竹，她早就给自己定好目标了，就是考上顾格格的学校，甚至顾格格所在的建筑系，经过前几次的模拟考，她找老师分析过，如果发挥正常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她没有告诉顾格格这个计划，她要在大一迎新会上，给顾格格一个惊喜。
　　
　　顾格格另一个要求却让苗斯里为难起来，顾格格说，在高考结束前，她们就不要约会了，以免耽误了她的学习，苗斯里在顾格格快要翻脸的时候，才心不甘情不愿得答应她，想到以后她们会有更多的时间朝夕相处，又立即释怀了，还写下座右铭贴在墙上给自己打气：吃得苦中苦，方能抱美人……
　　
　　在苗斯里意气风发为光明前途奋斗的时候，顾格格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煎熬，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人被判了死刑，死没什么痛苦，痛苦的是等待的过程，煎熬又难耐，最重要的是她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要听苗雅的话分手，甚至在苗斯里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这让她委屈又矛盾。
　　
　　就在顾格格纠结在剪不断理还乱，左右为难的时候，“救赎者”从天而降，让她毫不犹豫得快刀斩乱麻。
　　
　　在一个装修得跟个杀人密室似的包厢里，顾格格见到了高言，说实话，接到高言的电话，她很意外，作为苗斯里的恋人，她当然能感觉到高言对苗斯里的情意，和对她的敌意，但是她不认为她跟高言有话题可以聊。
　　
　　除去客套的寒暄，顾格格直接问高言找她有什么事。
　　
　　高言倒是不着急表明来意，先给顾格格讲了她跟苗斯里的故事。
　　
　　顾格格曾听苗斯里说过一些她们之间的事，不过听完高言的版本后，发现她们说的事有很大出入，在高言声情并茂的言语里，除了高言深爱着苗斯里外，苗斯里也是爱高言的，而苗斯里不止一次跟她说过，她不爱高言，只把高言当妹妹，之所以对高言和高言的妈妈那么好，是因为她们照顾过她。
　　
　　她对高言不了解，所以她相信苗斯里，顾格格淡淡的说：“所以，你告诉我这些的目的是？”
　　
　　“把苗苗还给我吧，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肯定能找到比苗苗更好的人，而我只有苗苗。”高言说这话的时候，眼泪滑出了眼眶，梨花带雨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动人，让人心疼。
　　
　　顾格格立即生起气来，怎么是个人都让她跟苗斯里分手，苗雅说她是苗斯里妈妈，所以可以帮苗斯里做决定，高言说她是苗斯里的旧情人，希望把苗斯里还给她，明天会不会再跑个人来跟她说，我是苗斯里的新恋人，你赶紧消失？她们都把苗斯里当什么了？没有思想没有意愿的物品吗？那么她呢，她又算什么？借东西的吗？现在要物归原主？她可是苗斯里口口声声说要照顾一辈子的人啊！
　　
　　“谢谢你的恭维，我可不敢当，看起来你应该比我混得好，所以你应该能找一个比苗斯里更好的人。”顾格格轻描淡写的说，“而且好马不吃回头草，就算苗斯里跟你好过，那也是过去式，人应该往前看。”
　　
　　高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我好？好在哪里？”
　　
　　顾格格冷冷嘲讽：“至少穿得很光鲜。”她想起第一次见高言还是带她去打胎，就这么一个被男人包养的人，还好意思向她要苗斯里，她怎么开得了这个口的？
　　
　　高言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脸色立即变了，目光也变得阴冷起来，冷冷的说：“如果不是为了苗苗，我何必走这一步？”
　　
　　顾格格听得一愣，你自甘堕落跟苗斯里有什么关系？不过这句话到底没说出口，只看着高言，等她的下文。
　　
　　高言说：“一个家徒四壁的家，一个像无底洞一样的妈，我有别的选择吗？”
　　
　　顾格格歉意说：“对不起。”苗斯里告诉过她，高言是因为她妈妈高昂的医药费，才不得已走上这条路，而她现在却拿这件事来嘲笑高言，确实有些不应该，“你妈妈的事，我听说了……”
　　
　　“跟那个女人没关系。”高言打断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森，似乎她口中的那个女人不是她妈妈一样。
　　
　　顾格格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高言冷笑一声：“很惊讶是吧？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女人，也就是我妈，不是因为生病，而是因为吸毒，才搞到今天这步田地，你就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她。”
　　
　　顾格格更加吃惊了，再联想到高言妈妈骨瘦如柴的恐怖样子，确实像个瘾君子：“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你没有放弃她，不是吗？”
　　
　　“为了她，笑话。”高言冷笑，“我只是不想拉开我跟苗苗的差距，苗苗有一个能干的妈，还有一个有钱的爸，我呢，我有一个因为盗窃杀人而被终生监禁的爸，和一个自暴自弃吸毒成瘾的妈，我跟苗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我不做到人上人，怎么跟苗苗在一起？”
　　
　　顾格格看着高言不知道说什么好，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做出这种选择确实情有可原，只是她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苗斯里，也太牵强了，爱情还没有伟大到，我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必须先去跟别人睡几天，这简直太荒谬了，而且这对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甚至根本就不爱高言的苗斯里来说，强加给她这些责任是不公平的，高言是想让苗斯里同情还是愧疚？
　　
　　高言的遭遇确实让人同情，但是她有这种想法，甚至付诸行动，不但荒唐而且可怕，她怎么能把苗斯里交给这样的人？先前答应苗雅要跟苗斯里分手，这一刻，顾格格改变主意了，她怕高言乘虚而入，苗雅虽然厉害，但是她那招只能对付君子，对付不了小人，善良的苗斯里更对付不了。
　　
　　顾格格说：“对不起，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爱情不是买卖，如果你约我出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那么我们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再见。”
　　
　　在顾格格准备离开之际，高言却叫住了她，并且拿出了杀手锏。 

作者有话要说：五年前还有一章~




71

71、第七十一章 ... 
 
 
　　顾格格看到高言所谓的“杀手锏”时，第一反应是假的，那个人不可能是苗斯里，第二反应是，即使苗斯里跟高言上过床，但是为什么会被拍下来？
　　
　　高言合上笔记本，笑着说：“难以置信吧！”
　　
　　顾格格冷冷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高言却装聋作哑起来：“什么‘什么意思’？”
　　
　　顾格格的声音更冷了：“你给我看这种弄虚作假的东西，什么意思？”
　　
　　“你怀疑是假的？”高言表情非常夸张的看着顾格格，“你跟苗苗上过床吧，知道她做.爱时的习惯吧，她最喜欢做的就是咬脖子，而且非要咬出很深的印子，她说那是爱的印记，然后才是胸，小腹……”
　　
　　顾格格厉声打断她：“够了！”虽然刚刚看得不是特别真切，也没有全部看完，不管视频有没有被动过手脚，但是那个人确实是苗斯里。
　　
　　高言笑得更欢了：“哎哟，恼羞成怒了。”
　　
　　好像角色互换了一样，刚才是高言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现在轮到了顾格格。
　　
　　顾格格怒道：“就算苗斯里跟你上过床又怎么样？拿这东西炫耀吗？然后让我跟苗斯里分手？我告诉你，不可能！”
　　
　　“还挺情深意重的，看到喜欢的人跟别人滚床单，竟然还能这么冷静。”高言脸上挂着笑，却笑不到眼睛里，笑容看上去特别虚假。
　　
　　“谬赞。”顾格格冷哼一声，“我还没幼稚到为一些老掉牙的东西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回味吧。”她绝对不相信苗斯里在她们好了之后，还跟高言藕断丝连。
　　
　　高言挑着眉问：“你以为这是很久以前的？”
　　
　　顾格格冷笑：“不然呢？如果苗斯里是个喜欢脚踏几只船的滥情人，你也不会对她念念不忘吧！”
　　
　　高言咬着牙说：“好，就算是以前的事，我跟苗斯里确实好过，不是吗？”
　　
　　顾格格好笑起来：“原来你搞了半天，只是想向我证明你跟苗斯里好过？真是太滑稽了，好过又怎么样？谁规定一个人一辈子只能谈一次恋爱，只能跟一个人上床？”一个念头闪过，话锋一转，“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你说你跟苗斯里上过床，但是为什么她的第一次却给了我？不要告诉我什么高科技，我不信那玩意儿。”
　　
　　果然高言变了脸色，没有立即回答她。
　　
　　被她猜中了，顾格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那天她没有真正要了苗斯里，但是有些事不需要眼见为实，一颗心就能感受到，再联想到她跟苗斯里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她绝对有理由相信苗斯里，苗斯里说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高言，既然没喜欢过，又怎么可能跟她上床，那么高言现在拿出来的所谓“证据”，很可能就是捏造的，可是，里面的人明明就是苗斯里，还有苗斯里特有的习惯，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顾格格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高言，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这段视频是假的。”
　　
　　“真的！”高言几乎是吼出来，“真的不能再真！”
　　
　　顾格格问：“时间呢，地点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顾格格冷笑：“什么都说不出来，还跟我叫嚣是真的，我告诉你，你这么做，不但侮辱了苗斯里的人格，还可能触犯了法律。”
　　
　　“那好，你就再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一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高言说着重新打开电脑，推到顾格格跟前。
　　
　　顾格格这回真的是仔细了，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正如高言所说，真的不能再真，再高明的PS技术也不能伪造如此逼真，忍着心酸胃疼，看苗斯里和高言滚成一团，她甚至看到苗斯里的手放在高言的大腿上，下面会做什么，不用看都知道，顾格格终于不忍再看，刚要关闭视频，视频却戛然而止了，定格的画面，就是这么暧昧不清的一幕，回头看着高言：“没了？”
　　
　　高言扯了一下嘴角：“怎么，没看够吗？还想更‘深入’了解？后面是我故意剪掉的。”
　　
　　顾格格目光凌厉的看着她：“是故意剪掉，还是根本就没有下文？”
　　
　　高言无所谓的摊手：“信不信由你，光这些已经足够了。”
　　
　　顾格格看到高言满不在乎的样子，突然意识到高言并不是向她炫耀这么简单，而且她竟然拍了视频，她是故意这么做的！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她的目的何在！ 
　　
　　高言从她脸上读出了问题，凑到她耳边，冷声说：“离开苗斯里，否则我把视频曝光。”
　　
　　顾格格震惊得不知所措，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颤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高言眯着眼睛，一字一顿得又说了一遍，“离开苗斯里，否则我把视频曝光！”
　　
　　“你敢！”顾格格愤怒的站起来，还隔着桌子一把抓了高言的衣领，咬着牙威胁她，“你敢伤害苗斯里，我跟你拼命！”
　　
　　高言没料到看上去很文弱的顾格格，竟然凶狠得抓住她的衣领，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瞧瞧，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我好感动啊，我好怕啊。”然后脸色一冷，“拼命？顾老师，你说笑呢，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动我一根寒毛，我都能告得你坐牢，不信，你可以试试。”
　　
　　顾格格当然不会愚蠢到跟她拼命，但是真的想凑她一顿撒气，只可惜她没跟苗斯里学两招跆拳道，放开高言，跌坐在椅子里，目光重新落在液晶屏上。
　　
　　“我知道我的手段很卑鄙，无所谓，有效果就够了。”高言绕过桌子，走到顾格格旁边，双手按在她肩上，继续说，“有句老话说的好，女人不狠，江山不稳，我还觉得我做的不够呢，要不然苗苗怎么会跟你好上？”
　　
　　顾格格没有接话，依然看着视频上定格的画面，当她看到一个不起眼的细节时，心里突然打了个激灵，回头冷冷的看着高言：“你做得确实还不够‘狠’。”
　　
　　“难得你竟然认同我的话，真是受宠若惊。”高言故意装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顾格格站起来，指着电脑说：“你不但在苗斯里不知道的情况下，拍下这么阴暗的东西，而且还是你一手策划的，你根本就是在陷害她。”
　　
　　高言瞥了一眼那个她看过无数遍，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视频，饶有趣味的看着顾格格，问：“哦，这话怎么说？”心里却不由得紧张起来，她自我安慰只是做贼心虚而已，顾格格不可能看出来的，就算换着苗斯里也不一定看得出来。
　　
　　顾格格说：“首先这是家hotel。”
　　
　　高言耸了一下肩：“很显然。”
　　
　　“你们喝了酒。”
　　
　　高言也没有否认：“喝点酒助兴而已。”
　　
　　顾格格冷哼：“不，你是故意灌醉了她！”
　　
　　这回高言不承认了：“我们可是很自然的发生了关系。”
　　
　　顾格格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所谓酒醉三分醒，我相信即使苗斯里醉了，还是认得你是高言，那么她就不会碰你，而你能拍下如此激情四射的画面，说明苗斯里不但醉了，似乎还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
　　
　　高言突然大笑起来：“顾老师，你写小说哪，你的意思是我给苗斯里下药？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不要为了自欺欺人，就编出这样的瞎话来污蔑我，明明就是我跟苗斯里在你情我愿下发生的。”
　　
　　“是吗？”顾格格冷笑，“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有没有说故事，你心里应该最清楚，敢做不敢认，原来你也就这么点伎俩，要不要我现在给苗斯里打个电话，让她亲自来跟你对质？”
　　
　　高言盯了顾格格一会儿，然后在她旁边坐下，笑着说：“你说的对，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又胜券在握，所以不怕你知道，没错那酒是有点问题，只是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到的？你就这么肯定苗苗不是自愿的？”
　　
　　顾格格又把电脑推到高言跟前：“你自己看就明白。”
　　
　　高言只瞥了一眼：“我不用看，这个视频我看过无数次了，确定没有破绽。”
　　
　　“是吗？”顾格格露出一个讽刺的笑：“你是可以把房间收拾的一尘不染，把酒瓶丢得干干净净，但是你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所以一切都显得白费心机。”
　　
　　“哪一点？”高言疑惑的问。
　　
　　“床单。”顾格格冷冷吐出两个字。
　　
　　高言经她提醒，不用看已经知道问题所在了，冷嘲：“你还真是目光如炬。”
　　
　　顾格格却一脸惋惜的看着她：“一个人在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最关心自己的人，你明知道苗斯里那么关心你，你却对她做这种事，你不觉得可耻吗？”
　　
　　高言没有说话。
　　
　　顾格格继续说：“如果说这一切发生在我跟苗斯里在一起之后，还能说你是因爱生恨，那么这样算什么？未雨绸缪？那你真是用心良苦，我替苗斯里谢谢你，有你这么一个‘深爱’到她骨子里的人，不惜提前拍下不雅视频来防患于未然，你当交养老金，防老哪！”
　　
　　高言沉默半响，突然说：“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我特意安排的，你信不信？”
　　
　　“死囚都有上诉的机会，你可以说来听听，信不信再说。”顾格格抱着臂看她。
　　
　　高言苦笑了一下，才缓缓的说：“你没看错，床单上的那一滩红色确实是血迹，如果我说是苗苗的，你肯定不会信，苗苗竟然真的把第一次给了你，顾格格，我嫉妒你。” 高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继续说，“苗苗应该告诉过你，我用身体交换了一份工作，你也没猜错，我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苗苗，所以那个男人一走，我立即打电话给苗苗，叫她过来陪我，可是等苗苗过来之后，我后悔了，我竟然让她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跟男人上床，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脏，我让苗苗抱我去洗澡，可是再怎么洗都洗不掉那个污点，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暂时忘掉。”
　　
　　“跟苗斯里上床？”顾格格嗤之以鼻。
　　
　　“可笑吗？”高言瞪了她一眼，“如果设身处地，你就不会觉得可笑，我只是想让我爱的人安抚一下我而已，这个要求过分吗？”
　　
　　顾格格看她竟然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搞懂这个女人奇特的想法了，这岂止可笑，简直荒唐，没答话，还是安静的听着。
　　
　　高言却叹了一口气说：“如你所愿，苗苗连亲我一下都不肯。”
　　
　　顾格格心想，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于是，我就让苗苗陪我喝酒，那些红酒是那个男人带来的，之前我只喝了一小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等我和苗苗喝完剩下的，我才发觉不对劲，身上热得跟火烧一样，神智也变得模糊，当时我以为是不胜酒力，事后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怕我反悔，在酒里放了东西。”高言看着顾格格，“喝完酒，下面做了什么，应该不用我说了吧？”
　　
　　顾格格用鼻子哼了一声：“就算苗斯里不清醒，应该也是你先勾引她的。”
　　
　　高言笑：“这个我承认，苗苗可是我喜欢了很多年的女人。”
　　
　　“好吧，就算你把酒的问题推卸到了，那么这视频又是怎么回事？”顾格格问，“别告诉也是那男人事先安排好的。”
　　
　　高言击了一下掌说：“bingo，你答对了。”
　　
　　顾格格看着她，一脸质疑。
　　
　　“其实这段视频不但有后半段，还有前半段，前半段是我跟那个男人的，如果你感兴趣，约个时间，我拿给你欣赏一下。”高言神色无恙的说着。
　　
　　顾格格更加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高言仿佛说得是别人的事一样。
　　
　　“那个男人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走的，他又不能当着我的面，拿走摄像机，如果不是我第二天醒来时意识到红酒有问题，我也不会多个心眼有这个发现。”高言扯出一丝自嘲笑，“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
　　
　　顾格格冷冷的说：“你是很幸运，可惜苗斯里比较惨。”
　　
　　高言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不过顾格格很快就发现了疑点：“我听苗斯里说，那个男人是一家电影公司的老板，他不防着你就不错了，竟然放□段来下药、偷拍你？这根本不合理。”
　　
　　“顾老师不亏是名牌大学的，脑子真好使。”高言轻轻拍了拍手。
　　
　　顾格格怒道：“所以说，你讲了半天，逗我玩呢？”
　　
　　高言连忙摆手：“当然不是，你说的不错，电影公司的老板，当然不会做这种事，可惜我涉世未深，遇人不淑，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老板，只是电影公司的一个小罗罗，那个死男人还想拿着这东西来要挟我，不过可惜，他被我反咬了一口，所以我才有今天。”
　　
　　顾格格冷冷的赞道：“你倒有本事。”
　　
　　“没点本事也不会跟顾老师你坐在这里谈判啊。”高言笑着拉回话题。
　　
　　顾格格也回到现实中来：“你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了，为什么非抓着苗斯里不放？”
　　
　　“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苗苗。”
　　
　　顾格格不屑的说：“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高言冷下脸来：“我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你，就表明我不是那么卑鄙无耻的人，我不过是借了个机会而已，我是真心喜欢苗斯里，如果你挡住我们中间，我永远都得不到苗斯里的心，所以只能麻烦你让路。”
　　
　　顾格格讽刺的说：“拿着这么肮脏的东西威胁我，竟然还口口声声说爱苗斯里，你的爱真是伟大。”
　　
　　高言在她一而再的嘲讽下，终于失去了耐心：“别给我扯那么多没用的，你没得选择，离开苗斯里，这是你唯一能做的 
 71、第七十一章 ... 
 
 
　　，如果你不答应，或者把这件事告诉苗斯里，那么好，反正苗斯里知道了也不会原谅我了，那么大家就一起玩完吧，我也想看看你的爱有多‘伟大’。”
　　
　　顾格格这一次彻底陷入沉默中。
　　
　　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顾格格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向门口。
　　
　　高言喊住她：“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决定。”
　　
　　顾格格回头：“我有选择吗？”
　　
　　高言斩金截铁的说：“没有。”
　　
　　“那还问我干吗？”顾格格拧开把手。
　　
　　高言却又喊住了她：“我会好好爱她的。”
　　
　　“希望她能爱上你。”顾格格冷冷的说，“或者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一次，你确实是爱苗斯里的，至少你没有乘人之危□了她。”说完打开门，头也不会的走了。
　　
　　留下高言跌落在椅子里，打败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却丝毫没有成就感，顾格格说的没错，苗斯里不但酒醉三分醒，她甚至连神智都不清楚了，竟然还能在最后时候恢复意识推开她，可惜她当时为什么就没再狠一点呢？ 

作者有话要说：前因后果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了，最后一段本来想留到后文交代的，不过估计大家看得心里都堵得慌，算了，就不留悬念了。
下一章还会交代一点点五年前分别的事，然后就全部五年后了，擦汗，乃们看着累，我写得也累




72

72、第七十二章 ... 
 
 
　　苗斯里生气了，因为顾格格又消失了，而且这一次，她觉得顾格格不能原谅，不但一个月来对她不闻不问，而且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高考结束了，顾格格竟然连个慰问电话都没有，就更别提上门找她了，最最过分的是，顾格格的手机竟然一直关机，无论她如何留言，发短讯，顾格格就是不回一个电话，就跟她们确认关系之前一模一样，顾格格又凭空消失了。
　　
　　她不能容忍！
　　
　　如此等了三天，苗斯里投降了，比忍耐力，她永远比不过顾格格，本来想直接去学校找顾格格，突然想起来手机里还有顾格格一个同学的电话，拨过去，通了，连忙迫不及待的问吴敏燕，顾格格在不在旁边，让她接电话。
　　
　　结果吴敏燕才说了一句话，苗斯里就听懵了，吴敏燕说，格格谈恋爱了，你不知道吗？那丫头天天忙着约会，连我都见不到她的人影。
　　
　　苗斯里甚至没详细打听就挂断了电话，直接去了顾格格学校，她要抓住顾格格问清楚，什么叫她谈恋爱了，她又跟什么人约会，她们不是在谈恋爱吗？如果要约会，不是应该是跟她吗？顾格格竟然背着她跟别人谈恋爱约会！苗斯里疯了。
　　
　　这是苗斯里第三次来顾格格学校，第一次是找顾格格帮忙，请她带高言去打胎，第二次在篮球场上，为了顾格格跟许明辉打了一架，这一次，她连问路的心情也没有了，先跑去教室，没有，再跑去操场，也没有，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找了一圈，都没有之后，只得给吴敏燕打电话，吴敏燕说，格格也不在宿舍。
　　
　　挫败焦灼的感觉让苗斯里几乎抓狂，却只能站在林荫道上，企图在人来人往中寻找到顾格格的身影，几分钟后，吴敏燕找到了苗斯里，把她带到学校商业街，坐在一家甜品小店里，帮她点了一杯饮料，然后询问她考试考得如何，苗斯里说感觉还不错，跟着反问吴敏燕，顾格格谈恋爱是怎么回事。
　　
　　吴敏燕惊讶的看着她：“你不是跟格格关系挺好的吗？她谈恋爱竟然没告诉你？”
　　
　　苗斯里一张脸全黑了，吴敏燕可是顾格格关系非常铁的室友，顾格格竟然把她们的关系连吴敏燕都隐瞒了，顾格格是不是觉得跟她在一起是件很丢人的事？
　　
　　吴敏燕倒是没发觉苗斯里情绪里的不满，接着说：“格格这次谈恋爱搞得挺神秘的，谁都不知道她新男朋友长成什么样，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哦？”苗斯里听着心情稍微好了点，顾格格原来只是隐瞒了她的名字，倒是没否认这件事。
　　
　　“是的呢，这丫头嘴可严了，连我都撬不开，不过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吴敏燕说着还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一脸神秘的对苗斯里说，“前两天被我在学校门口逮个正着，乖乖，宝马送回来的，可惜那男人没下车，没见着脸，只隔着窗看到个身影，应该长得挺正的，不正的话，就格格那种眼睛长到头顶上的女人也看不上。”
　　
　　苗斯里一颗心就随着吴敏燕说书一样的腔调七上八下起伏个不停，听到最后竟然听到顾格格被一个宝马男专车接送，再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什么？顾格格跟一个开宝马的男人搅和到一起去了？”
　　
　　这一咋呼立即引来旁人的侧目，吴敏燕连忙把她按回座位里，捂住她的嘴：“你疯了，小声点，低调低调，我可是答应了格格不说的。”
　　
　　苗斯里气得瞪大眼睛看着吴敏燕，脸涨得通红，等到吴敏燕一松手，苗斯里一句话没说，直接往外面走，吴敏燕连忙跟上：“你去哪？”苗斯里气呼呼的说：“去门口等顾格格。”
　　
　　两人还没走到大门口，就远远的看见顾格格从一辆轿车中走下来，吴敏燕连忙指着那辆车说：“看，就是那个宝马。”
　　
　　可惜等她们走近的时候，宝马已经开走了，顾格格一直目送着车离开，等她看到苗斯里时，也不感到意外，只说：“你来了。”
　　
　　苗斯里先跟吴敏燕说了声“谢谢”，然后牵着顾格格的手，朝马路对面走去，沿着一排绿化树，慢慢走着，眼看马路都走到尽头了，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
　　
　　“你不觉得欠我一个解释吗？”还是苗斯里打破这份沉默，站在顾格格面前，眼中尽是怒火。
　　
　　顾格格脸上却是风轻云淡，淡淡的问：“什么解释？”
　　
　　苗斯里被她不温不火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大声的说：“我们才一个月没见面而已，你就跟别人约会，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顾格格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舒展开：“哦，你说陈利锋，就是刚才送我回来的那个？”
　　
　　“我不管他陈利锋还是张三丰，我只想知道你跟他什么关系，吴敏燕说，这个人近段时间几乎天天都来找你，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我们只是合作一个项目……”顾格格话说一半突然打住，顿了一下又说，“是，他是在追求我，不过我没答应他。”
　　
　　“你当然不能答应他！”苗斯里怒道，“而且你既然知道他对你有企图，为什么还跟他走那么近？”
　　
　　顾格格的脸迅速冷下来，声音冰凉：“苗斯里，我是不是现在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我是不是以后每认识一个人，都要先到你那里备案？”
　　
　　明明是顾格格不对在先，背着她跟别的男人约会，现在倒怪起她来了，苗斯里更生气了：“我又没说不让你交朋友，只是要分清楚普通朋友和追求者，你不知道避嫌的吗？”
　　
　　“我只是坐了他几回车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苗斯里哼了一声：“我什么都没想。”
　　
　　顾格格也哼了一声：“但是你的样子告诉我，你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苗斯里不耐烦的说：“我都说了没想就是没想。”
　　
　　“你这是什么态度？”顾格格脸色更冷了：“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想，朝我发什么火？你不是自相矛盾吗？”
　　
　　苗斯里听她这么说，也豁出去了：“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难道我不应该生气吗？你说为了不影响我考试取消约会，结果这一取消连电话和短信也取消了，那么我考完试，你总该找我了吧，你倒好，关机玩失踪，我留那么多言给你，你一条都不回我，如果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玩下去？很好玩吗？人家吴敏燕见到我，还知道问我一句，考试考得怎么样，你竟然连问都不问，你是不是见到那个有钱长得又帅的男人，早把我忘到十万八千里去了？”说到最后，苗斯里已气得口不择言了。
　　
　　顾格格看着苗斯里，眼神变得凌厉：“你是这样认为的？” 
　　
　　苗斯里扬起下巴跟她对视：“难道不是吗？千方百计的躲着我，然后跟别人约会。”
　　
　　“苗斯里，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最大的毛病是什么？”
　　
　　“是什么？”
　　
　　“自以为是。”顾格格冷冷的说，“你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吵架。”
　　
　　苗斯里先是被顾格格对她的评价打击了一下，更把顾格格最后一句话理解成“我不想见到你”，心情立即糟糕得无以言语，她不明白，才一个月而已，为什么顾格格对她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是因为那个开宝马的男人吗？眼眶中蓄满了泪，又倔强的收回去，问：“你是现在不想见到我，还是以后都不想见到我？”
　　
　　顾格格看着她没说话，脸上却冷漠得可怕。
　　
　　无须言语，苗斯里读懂了一切，她想问为什么，但是自尊心让她说不出服软的话，也说不出尖锐刻薄的话，只深深的看了顾格格一眼，转身离开。
　　
　　苗斯里想走得潇洒一点，但是走出十几步之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见顾格格还一动不动的迎风站着，青丝长发在空中飞舞，因为背着光，看不清她的脸，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什么自尊也顾不得了，正要朝她跑去，却看见顾格格转过身，留给她一个冰冷又决绝的背影。
　　
　　苗斯里就这样泪眼模糊得看着顾格格越走越远，任由夕阳将她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苗斯里永远都记得那落寞又苍凉的一幕，每次想到时，心里都一阵绞痛，没想到她和顾格格大吵了一架后，竟一别五年，这五年里，她疯狂的找着顾格格，问学校的老师，问顾格格的同学，从南京到北京，可惜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失望，在万般无奈之下，她屈服了，她向妈妈求助，交换的条件是大学毕业后进MUMU工作，当大嫂告诉她，顾格格也将到MUMU 工作时，天知道，她有多开心，五年里经历的所有痛楚在见到顾格格的一刹那，全部烟消云散。
　　
　　她们重新相遇，她们重新相爱，这一路走来，虽然跌跌撞撞，波折不断，而且还有很多严峻的问题考验着她们，但是不管多艰难，只要她们的心里有彼此就足够了，而现在，放在她跟前的却是，顾格格和男人约会的证据，还是个优秀的不得了的男人，她该不该信？
　　
　　苗斯里扬了扬嘴角，删去电脑里的照片和视频，她跟顾格格就是因为一个误会而生生分隔了五年，如血一样的教训，她怎么可能重蹈覆辙，而且她相信顾格格，只是一束花，一支舞蹈，一个拥抱不是吗？她这点气量还是有的，相比而言，她对拍摄者更敢兴趣，竟敢动她的女人，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五年前到此结束，下面全部是五年后的，争取30W内结文，请多多支持~~~




73

73、第七十三章 ... 
 
 
　　苗斯里过安检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不得不退掉飞往三亚的机票，电话是顾格格打来的，顾格格说，如果你信任我就不要过来了，我回去给你解释。
　　
　　高言在广告拍摄片场等了一天都没等到苗斯里的人，暗暗感到奇怪，又不能打电话询问，如果问了，就等于不打自招。
　　
　　由于高言没有再故意刁难，第二天拍摄得非常顺利，工作结束时，顾格格在她跟前走过，非常讽刺的看了她一眼，高言知道，顾格格对她故技重施的伎俩不再买账。
　　
　　放工早，时间充裕，在顾云的建议下，三大一小去了海洋水族馆，多多骑在邱鹿鸣的脖子上，兴奋得哇哇直叫，看见鲨鱼也不害怕，还扯着邱鹿鸣的头发大喊：“哇，好大的鲨鱼啊！鹿鸣哥哥，我能不能摸摸它？”
　　
　　邱鹿鸣问他：“你不怕鲨鱼吃了你吗？”
　　
　　多多一扬脖子，牛牛的说：“不怕。”
　　
　　正说着一条白鳍鲨隔着厚厚的玻璃正面朝他们游来，还露出锋利的牙齿，样子看上去很凶猛。
　　刚刚说不怕的多多吓得抱着邱鹿鸣的头，一动都不敢动，逗得邱鹿鸣哈哈大笑。
　　
　　顾云看着走在前面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人，轻笑着说：“多多还真喜欢鹿鸣，他跟他爸爸出去玩都没这么兴奋。”
　　
　　顾格格一路上都心不在焉，听到顾云说话才茫然的抬头：“啊？”
　　
　　“想什么呢？”顾云轻推了她一下，“对了，我还没问你，你跟鹿鸣出去吃饭，结果一夜未归，良辰美景，又有帅哥作伴，不要告诉我，你昨晚坐动车了。”
　　
　　顾格格不解的问：“什么坐动车？”
　　
　　“出轨啊。”
　　
　　“真冷。”顾格格白了她一眼，“我已经跟鹿鸣说清楚了，他也答应我放弃了。”脸上一副兴致索然的样子。
　　
　　顾云说：“瞧你那脸都快苦成丝瓜瓢了，该不会是因为少了鹿鸣这个追求者，而感到失落吧，是不是现在才深刻体会到，失去的才最好的？”
　　
　　顾格格撇嘴：“哪有，我是为别的事心烦。”说完，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顾云见她愁眉苦脸又不愿多说的样子，知道肯定和高言有关，就不再多问，只说：“明天就回去了，记得带份礼物回去给老头老太太，他们还在生你气呢。”
　　
　　提到这事，顾格格头更疼了：“知道了，不过我明天要去参加苗斯里爸爸办的酒会，你帮我把礼物带回去吧。”
　　
　　“没问题。”顾云爽快的答应了，多多在前面喊她，就丢下顾格格，朝他们走去。
　　
　　手机响了，顾格格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时，直接按了切断键。
　　
　　另一头的高言见顾格格连她电话都不听了，恨得把手机直接摔在地毯上，对着空荡的房间，咬牙切齿的说：“顾格格，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顾格格以为高言还会百般刁难她，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不管工作能不能完成，她都准时飞回去，结果收尾工作出奇的顺利，直到在机场碰到被大批粉丝簇拥的高言时，顾格格才猜到原因，高言也是今晚酒会的受邀嘉宾之一。
　　
　　幸好顾格格让邱鹿鸣提前定的是经济舱票，这才避开了坐在头等舱里的高言，要不然就算只有几个小时的路程，都能把她逼疯，更幸运的是，高言下机后直接走了VIP通道，而顾格格一出闸，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苗斯里，她是那么的扎眼醒目，高挑完美的身材，精致漂亮的脸蛋，像时装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一样，时尚迷人。
　　
　　不过苗斯里身上的黑色职业套装，告诉顾格格，其实她是翘班出来的……
　　
　　顾格格只说不让她去三亚，可没说不让她来接机，苗斯里几乎一分钟都不能等了，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顾格格，确定她的安全，并且弄清楚一切。
　　
　　虽然相信顾格格，但是苗斯里看到顾格格和邱鹿鸣如同一对璧人般，双双走出来时，不由自主的想起他们拥抱的照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微微刺痛，脸上的笑容也显得有些不自然。
　　
　　顾格格当然能明白苗斯里此刻的心情，如果易地而处，让她看到苗斯里跟别的男人亲密相处，她也会嫉妒发狂，不过让她欣慰的是，苗斯里没有再像五年前那样，在什么都没弄清楚的情况下，就乱吃飞醋，不问缘由的对她兴师问罪，时间果然是最好的催化剂，苗斯里不再是那个做事冲动的小屁孩，如今的她成熟了很多，就不知道有没有成熟到可以帮她分忧。
　　
　　邱鹿鸣朝苗斯里礼貌的点了一下头，而顾云已经把苗斯里当成了自己人，还调侃着说：“哟，苗苗现在简直是二十四孝啊。”
　　
　　苗斯里看到顾云，脸上表情立即缓解开，她差点忘了，顾格格和邱鹿鸣之间还有顾云和多多这两个“灯泡”，笑着说：“有大姐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其实我是来给你们送请帖的。”说着，从随身包里掏出两张香槟色的请帖，递了一张给邱鹿鸣，递了一张给顾云。
　　
　　顾云翻着请帖，惊讶的说：“我也有？”
　　
　　“是啊，本来是我想邀请你的，不过被大嫂捷足先登，我就变成跑腿的了。”苗斯里笑着说。
　　
　　顾云看着顾格格，很严肃的问：“助理工作不包括挡酒吧？”
　　
　　顾格格也很严肃的回答她：“不包括，但是负责收拾残局，比如叶总喝醉了，你负责送她回家。”
　　
　　顾云白了她一眼：“顾格格，你也太抬举你大姐了，叶总要真喝醉了，我搬得动嘛我？”又转头问苗斯里，“公司里像我职位这么低的员工，一共邀请了几个？”
　　
　　苗斯里说：“什么低职位，大姐你现在的工作只是暂时性的，等有合适的空缺，我会尽快帮你调整的，而且这次酒会跟公司没关系，除了我们，没有请任何员工。”
　　
　　顾云笑着对顾格格说：“这么说，我是占了你的光。”
　　
　　顾格格却不领情：“别，你可是叶总‘亲自邀请’，面子比我大。”
　　
　　“那我呢？”带着磁性的好听男声在她们耳边响起，邱鹿鸣扬了扬手上的纸片儿。
　　
　　顾格格也看着苗斯里，邱鹿鸣肯定是苗斯里邀请的了，只是不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苗斯里当然有她的打算，因为她要在今晚的酒会上，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怎么能少了顾格格的忠实追求者邱鹿鸣，朝他笑笑说：“希望你能赏脸参加。”
　　
　　邱鹿鸣回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笑：“OK，我会准时到的。”
　　
　　顾格格让邱鹿鸣送顾云和多多回去，晚上酒店见。
　　
　　苗斯里一手牵着顾格格，一手拉行李箱，朝车库走去，坐进法拉利后，苗斯里什么都没问，直接吻住顾格格的唇，把她压在柔软的小牛皮座椅上，滚烫的舌尖扫着她甘甜的口腔内壁，吮吸着顾格格同样柔软滚烫的舌尖。
　　
　　只一会儿功夫，顾格格就被苗斯里热情的吻融化了，白皙的脸上泛起潮红，一直延伸到锁骨，待到苗斯里移开唇，顾格格才勾着她的脖子，眼神迷醉的看着她，这两天积压的抑郁之气，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闻到的，感受到的，都是苗斯里的气息，干净清新，温暖安心。
　　
　　顾格格问：“有没有想我？”
　　
　　苗斯里点点头：“嗯，你呢？”
　　
　　“想。”顾格格说着，还回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接着问，“昨天是不是看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东西？”
　　
　　苗斯里又点了点头：“确实不愉快，不过我相信你。”
　　
　　没有什么比爱人的信任更让人值得高兴欣慰了，顾格格忍不住微微用力，拉低苗斯里的脖子，靠近自己，深深一个吻，说：“那天的晚餐其实是我和鹿鸣的摊牌宴，我们什么都说清楚了，他也释怀了，还答应我，从今往后，我们只做好朋友。”
　　
　　如果说之前刚看到邱鹿鸣时还有些不舒服，那么现在苗斯里心里完全没有了芥蒂，抱着顾格格又咬又啃，好一会儿之后，突然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知道是谁做的吗？”
　　
　　顾格格看了她一会儿，才说：“猜猜看。”
　　
　　苗斯里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是不是高言？”
　　
　　顾格格没料到她怎么快就猜到，惊讶的问：“咦，你怎么知道的？她打电话给你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苗斯里脸上立即变了色，惊怒道：“真的是她！”
　　
　　昨天刚看到那些视频和照片的时候，她真的又惊又怒，打电话给顾格格，顾格格手机又关机，她简直吓坏了，恨不得立即飞到顾格格跟前，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后来冷静下来后，才看出其中不妥的地方，顾格格竟然被人跟踪！
　　
　　她想过很多可能，是不是顾格格跟谁结怨了，是不是她得罪了谁，后来想到照片拍的是顾格格和邱鹿鸣，发送的对象是她，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是邱鹿鸣自导自演，要么是高言栽赃嫁祸，早上顾格格打电话给她说回来解释，就更加肯定了是熟人所为，而且顾格格已经知道了是谁，刚才在机场，看到顾格格和邱鹿鸣有说有笑的走出来，再加上顾格格刚才的一番话，说明这件事肯定不是邱鹿鸣做的，那么就只剩下高言了。
　　
　　这个结果让她有点不能接受，她跟高言认识了二十几年，高言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高言虽然很多时候任性骄傲，甚至不可理喻，但是还不至于做出这么卑鄙无耻的事。
　　
　　但是事实放在眼前，她不信也得信，到底是高言变了，还是她这些年看错了高言？
　　
　　不管是哪个理由，都让苗斯里的心瞬间冰凉，失望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74

74、第七十四章 ... 
 
 
　　顾格格正奋力的把自己塞进一件黑色的小礼服里，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的苗斯里突然说：“你知道今晚我爸办这场酒会的目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顾格格头也没抬的问。
　　
　　苗斯里说：“他想对外公开，我是他女儿。”
　　
　　顾格格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苗斯里：“你是怎么想的？”
　　
　　苗斯里走过去，帮她拉好背后的拉链，从后面圈住她说：“我不想让我妈难过，这是她的心愿，承认了我，也就等于承认了我妈。”
　　
　　顾格格反手摸着她的脸：“你这个人啊，总是把恩怨看得太过分明，有个词叫‘时过境迁’，人是会变的，你爸爸以前对不好，并不表示以后还对你不好，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要你从心里彻底甩掉‘私生女’这个阴影。”
　　
　　苗斯里半响才“嗯”了一声，同时想到另一个人，缓缓的说：“我要为言言的事向你道歉，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顾格格听着不舒服起来，转过身，皱着眉看着苗斯里：“她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你替她道歉？”
　　
　　苗斯里看出她的不高兴，连忙解释说：“你别误会我的意思啊，只是我跟高言从小一起长大，我很清楚她的为人，虽然她有时候做事偏激了点，但是本质是不坏的，做出偷拍这种事，完全是她进了娱乐圈之后，染上的恶习，她自己经常被偷拍，或者在她看来，偷拍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顾格格冷声打断苗斯里：“在她看来，偷拍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还是轻车熟路的事。”
　　
　　苗斯里不知道当年那段不雅视频的事，所以没听出顾格格的话外音，继续说：“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刺激我，想破坏我跟你的关系，真正追究起来，还是我的原因，是我没有彻彻底底断了她的念头。”
　　
　　顾格格眉皱得更深了：“苗斯里，你总是这样维护她，会让我觉得她在你心里占了一席之地，我会嫉妒的。”
　　
　　苗斯里吻了一下她的唇，柔声说：“怎么会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坐到身后的床上，又把顾格格拉到自己腿上，“我答应过阿姨要好好照顾言言。”
　　
　　顾格格没说话，心里却想着，她这么大个人，还要你照顾？
　　
　　苗斯里从她脸上看到不以为然，知道她心中所想，娓娓诉述：“言言一个女孩子，在没有任何背景之下，独自闯娱乐圈，这些年她所吃的苦不是你我能体会到的，你别看她现在很风光，其实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只要那个男人一句话，言言顷刻间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她只是一个被人操控的木偶而已，甚至没有自由，阿姨病危的时候，她正在西藏拍外景，剧组说她赶回去也见不到她妈妈最后一面，愣是没放人，等到她拍完戏回来，阿姨已经被下葬在公墓里，那天她哭趴在墓碑上的一幕，我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酸，世上再没有什么比失去至亲更痛苦了，她的亲戚本来就不多，在她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就纷纷跟她们撇清了关系，所以阿姨死后，言言除了她还在坐牢的爸爸，最亲的也就剩我了，你说，我能不管她吗？”
　　
　　顾格格只说了“可是”两个字，就没往下说。
　　
　　“可是，我也不能一直这么照顾她是吧？”苗斯里帮她说完，“其实这些年，我什么也没帮到她，我本来想帮她买断经纪约，可惜被她拒绝了，她说不想欠我的，她就是这样，骄傲的要命，反过来，她却帮过我很多大大小小的忙，特别有一回，我妈参加完一个宴会回来，非让我给她搞一条国内都没得卖的channel裙子，我那会儿忙着赶一个设计稿，哪有这闲功夫，就打了电话问高言，法国有没有什么朋友，帮忙买一件寄过来，结果她竟然亲自飞了一趟法国，把我妈感动得一个礼拜没理我，还要认言言做干女儿。”
　　
　　顾格格听苗斯里又举了好几个例子，她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还是忍不住感叹，高言还真是好手段。
　　
　　“言言说，那个男人几乎操控了她的一切，唯一操控不了的就是她的心，她说，我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不能阻止她喜欢我，喜欢我至少让她觉得心还有爱人的能力。”苗斯里在顾格格颈间埋了埋，“我知道你不高兴听这些，但是我不想瞒你，在你离开的那些日子，不是我不想跟高言保持距离，是我不忍心，我无法爱她，更给不了她想要的，能做的就只能是缄默，不过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要彻底跟她划清界限，不会留给她任何遐想的空间。”
　　
　　虽然苗斯里看似觉悟了，不过从她处处维护高言的话来看，她对高言的态度肯定也改变不了多少，顾格格叹了一口气说：“苗斯里，你真是个执拗的人，不管是对你爸还是对高言。”
　　
　　苗斯里无比深情的说：“对你也是。”
　　
　　顾格格心中一暖，苗斯里对她又岂是高言所能比的，抓着苗斯里的手，对苗斯里，也是对自己说：“所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放手了。”
　　
　　苗斯里用力的点点头：“嗯，你一定不能再丢下我了。”
　　
　　顾格格动情的吻了吻她，却被苗斯里反压在床上，当苗斯里的手滑到她身后，想拉开拉链的时候，顾格格立即警觉起来：“喂，你不会是想？”
　　
　　苗斯里眼中尽是□，软绵绵的说了一句：“好几天了呢。”
　　
　　“不行。”顾格格试图推开她，“没时间了。”
　　
　　“迟到一会儿没关系的。”
　　
　　“你把我裙子压皱了。”
　　
　　“等会儿再换一件嘛。”
　　
　　“不准咬我脖子。”
　　
　　“好嘛好嘛。”
　　
　　“嘶~轻点。”
　　
　　……
　　
　　在苗斯里进入顾格格的身体后，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顾格格，我想在今晚当众公布我们的关系，你看可以吗？”
　　
　　顾格格意识模糊，早忘了高言那茬子事儿，用鼻子销魂的“嗯~”了一声。
　　
　　*
　　顾云大部分的衣物还在深圳的家里，所以在回来的路上，先去了百货商场。
　　
　　邱鹿鸣很绅士的随行，不但给自己挑了衣服，还风度翩翩的帮顾云的晚礼服刷了卡。
　　
　　顾云看着他感叹：“谁要是做了你的女朋友，一定是这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你绝对可以满足她所有的虚荣心。”
　　
　　邱鹿鸣笑着说：“大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被格格拒绝而受伤的心还在滴血呢。”
　　
　　顾云叹了一口气：“唉，只能说你跟小妹没缘分，所以爱情这东西最讲究感觉，感觉来了，就爱上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感情这东西，来得快去的也快，能做到从一而终的少之又少，能维系一辈子的，就更是凤毛麟角，看我就没过得了七年之痒。”
　　
　　邱鹿鸣反恭维了一句：“那是大姐夫不懂得珍惜，像你这样的好女人，放弃了才是可惜。”
　　
　　顾云白了他一眼：“好的不学，非学小妹睁着眼说瞎话，不过这话很中听，收下了，谢谢，我希望我的下一个男人能珍惜我。”
　　
　　多多走在他们中间，一手牵了一人，突然很稚气的来了一句：“妈妈和鹿鸣哥哥都被人抛弃了，好可怜，干脆你们在一起算了。”
　　
　　顾云和邱鹿鸣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被雷翻了的表情，顾云还敲了多多一记：“人小鬼大。”
　　
　　邱鹿鸣送他们回家，一开门就见到客厅里坐着一个不速之客。
　　
　　刚刚还跟邱鹿鸣有说有笑，看到李思凡，顾云立即冷下脸，问：“你来做什么？”
　　
　　李思凡没说话，目光在顾云和邱鹿鸣身上来回打量，然后不冷不热的说：“我说最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是给多多找了个新爸爸。”
　　
　　顾云冷哼：“我们已经分居了，你管我跟谁交往。”看到茶几上的文件袋时，心里一突，她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第一份离婚协议是邮寄过来的，被她撕得粉碎，以为可以拖延时间，没想到李思凡竟然亲自送上门，他是有多迫不及待。
　　
　　虽然之前很多人劝她离婚，自己也深思熟虑过，但是真正让她签署这份协议，却又犹豫了，看到李思凡那张英俊不凡的脸时，她知道了原因。
　　
　　或者这是她顾家女人的天性吧，爱上一个人，就很难再收回自己的心，二妹顾月就不说了，跟二妹夫简直是模范夫妻，而小妹的爱情，用跌宕起伏来形容都不为过，更重要的是，小妹爱上一个女人，还这么死心塌地，那么，她呢？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看着眼前这个背叛她的男人，她没办法否定自己的心。
　　
　　顾云心里自嘲：这是不是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大姐的设定，请原谅我一直犹豫不决，唉。顺其自然吧。




75

75、第七十五章 ... 
 
 
　　鸡尾酒会开始半个钟头后，顾格格和苗斯里才姗姗来迟。
　　
　　两人都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走在用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深一脚浅一脚歪歪斜斜的走着，一边走还一边抱怨。
　　
　　顾格格说：“苗斯里，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把你剁成一小块一小块，撒上调料，扔到海里喂鱼。”
　　
　　苗斯里白了她一眼：“鱼会感谢你的，别忘了顺便给它们准备一副刀叉。”
　　
　　顾格格穿着高贵典雅的黑色露肩及地晚礼服，挽着漂亮精致的发型，却摆出泼妇骂街的姿态，一只手叉在腰上，一只手指着苗斯里的鼻尖，怒道：“你还说风凉话，看看我的脖子，叫我怎么见人？”
　　
　　苗斯里看着她的脖子，哪有半点痕迹，当然这要归功于顾格格高超的化妆技术，苗斯里被她不依不饶的样子给逗乐了，一惊一乍非常忧虑的说：“哎呀，真的耶，这可怎么办？”
　　
　　顾格格摆了摆手，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算了算了，我气量大，原谅你一次，不过下不为例。”
　　
　　苗斯里大笑着揽着她的腰，不遗余力的赞扬她：“顾格格，你真是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美丽大方，温柔贤惠，我能得到你这样的好女人，全赖祖坟冒青烟，祖宗保佑，上辈子积德。”
　　
　　“你还漏了一点。”
　　
　　苗斯里问：“哪一点？”
　　
　　顾格格答：“不是我说的。”
　　
　　两人一起抬头，就见苗雅站在不远处，穿着一条暗红色旗袍式样的晚礼服，称得曼妙的身材越发玲珑有致，阴沉着脸，冷冷的看着她们。
　　
　　苗斯里无视她的冷脸，笑嘻嘻的问：“妈，还有哪一点啊？”
　　
　　苗雅冷哼：“你最应该谢的是我当年没有一念之差。”
　　
　　苗斯里立即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她没忘了今天酒会的目的，脸也跟着冷了下来：“那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顾格格拉了一下她的手，朝她摇了摇头。
　　
　　苗斯里的神情这才松弛下来。
　　
　　苗雅走过苗斯里身边，没有停留：“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苗斯里僵持在原地，顾格格推了她一把：“去吧。”苗斯里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苗雅后面。
　　
　　这是一个处在北京郊区的私人别墅，其规模比苗雅要送给苗斯里当嫁妆的别墅大太多了，不但有几百平米的绿草地，还挖了一个人工湖，上面横着一个漂亮的独木桥，别墅是欧式设计，一眼望过去就好像一个欧洲庄园，如果里面种上葡萄树的话，那就更像了。
　　
　　苗斯里告诉顾格格，这是她爸爸的产业，顾格格只总结了一句：“你爸很会享受。”
　　
　　一个菲佣模样的人帮顾格格打开门，里面别有一番景象。
　　
　　过百平的大厅里，大概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长有幼，都穿着昂贵光鲜的礼服，以衬出他们不凡的身份，天花板上吊着结构复杂的水晶灯，流光溢彩，地上铺着高级质地的地毯，厚重柔软，场边的长桌子上，放着各种精致的食物和倒满香槟的高脚杯，场中央，几对男女在小提琴的伴奏下，摇晃着舞步，更多的人则是手拿香槟，或两个或三个，站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顾格格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高言，除了司仪是某个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只有高言一个艺人，她穿着大红色的晚礼服，细长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整个人看上去隆重艳丽，跟那些名媛一比，更有艳压群芳之势，此时正被几个年轻的男士围着，不知道在交谈什么，抿嘴轻笑，说不出的漂亮动人。
　　
　　环顾一周，顾格格朝角落走去，顾云和邱鹿鸣正坐在隔着小圆桌的两个独立沙发里。
　　
　　邱鹿鸣看到顾格格走过来，立即站了起来给她让座，邱鹿鸣穿着黑色的修身西服，没有系领带，衬衫的领口微开着，露出一小截高级质地的墨绿色丝巾，风度飘飘，高贵又低调。
　　
　　顾格格看着邱鹿鸣，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谈笑风生的高言，摇了摇头，有的人走哪都想成为焦点，而有的人走哪都想把自己变成隐形人，哪怕全身都是闪光点，就像邱鹿鸣这样，如果比本身实力，邱鹿鸣这个跨国公司的年轻CEO，绝对不比在场的青年才俊们差，如果比家庭背景，邱鹿鸣的父母虽然不是从商的，但是他们从政，而且比顾格格家老头级别高得多，尤其邱老爷子可是正厅级，邱鹿鸣才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
　　
　　顾云见顾格格一个人过来，问：“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苗苗呢？”
　　
　　“有点事耽搁了，苗斯里被她妈叫过去了。”顾格格在顾云对面坐下，邱鹿鸣端了一杯鸡尾给她，拖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她们旁边。
　　
　　顾云说：“好奇怪，我都进来半天了，都没看见叶总的人，还想跟她说声谢谢呢。”
　　
　　顾格格闻言抬头，发现偌大的厅里，竟然没有半个主人的影子，她知道苗雅带着苗斯里说事情去了，那么陆连始或者叶蔓蝶至少有一个人留在这里招待客人吧，竟然都消失了，这个陆家人的待客之道还真不怎么样。
　　
　　三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顾云突然说：“我跟你姐夫离婚了。”
　　
　　顾格格愣了一下，没能反应过来。
　　
　　顾云给她解释：“今天李思凡带着离婚协议书到家里，我在上面签了字。”
　　
　　顾格格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就这样？”
　　
　　顾云微微耸肩：“就这样。”
　　
　　邱鹿鸣还在旁边补充：“我亲眼所见。”
　　
　　顾格格斜了他一眼：“你在旁边有什么用。”又问顾云，“有没有律师在场？多多的抚养权怎么说？财产怎么分配的？他有没有耍诈？你有没有吃亏？”
　　
　　顾云有点怨念的看着她：“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要我怎么回答？”
　　
　　顾格格一脸凝重的说：“一个一个答。”
　　
　　顾云说：“OK，首先，多多的抚养权当然归我，签完字，我才告诉他，其实多多是他的亲生儿子，你没看李思凡悔恨的样子，看得我真叫一个痛快。”
　　
　　顾格格不屑的说：“就算早点告诉他，我估计他也不会跟你抢抚养权，男人不都这样吗？离了婚，只恨不能用橡皮擦把过去擦得干干净净，最近那个著名小品演员的前夫不是挺闹腾的吗？还大言不惭的说，‘要开始新的生活，就要把原来的一页彻底翻过去，包括不见孩子’，我祝那个贱人第四次结婚愉快，现在的儿子也早日成为过去，所以只有女人才傻，为了孩子情愿什么都不要，你不会为了多多，一分钱没要吧？”
　　
　　顾云揉了揉太阳穴，她这个小妹，哪天说话没这么毒，这世上一定会少很多躺着也中枪的冤死鬼，说：“本来我是只要拿到多多的抚养权就心满意足了，不过幸亏有鹿鸣在，我不但分到了财产，而且还很丰厚。”
　　
　　“鹿鸣？”顾格格看了一眼邱鹿鸣，问，“跟你有什么关系？”
　　
　　邱鹿鸣笑而不答。
　　
　　顾云笑着帮他说：“你还不知道吧，鹿鸣在国外不但拿到了MBA，还拿到了法律专业的学士学位，我这个离婚案件，还是他的第一个案子呢。”
　　
　　顾格格的表情由惊讶变成无语：“请问，还有什么是你不懂的？”
　　
　　邱鹿鸣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认真的说：“追女孩子。”
　　
　　这下顾格格沉默了。
　　
　　顾云岔开话题，继续说她的事：“除了我和李思凡共有的现金财产，鹿鸣还帮我拿到他公司的三成股份，当初李思凡创业的时候，本金有一大半是我出的，那钱还是我跟爸妈借的，虽然后来陆陆续续抽出来还给了爸妈，但是鹿鸣说那只能算是利润分红，就算我跟李思凡离了婚，我还是公司的股东，李思凡自然不会让我控股，所以他只能花钱买下股份，大概算一下，我能拿个五百万，没想到离个婚，我还变富有了，算不算捡了个大便宜？”
　　
　　顾格格从她语气里听到满满的自嘲，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心疼的说：“这是你应得的，当初要不是你极力支持他创业，还借钱给他，他哪有今天，没想到他有了钱就变坏，现在找到个更有钱的女人，就一脚把你踹开，五百万而已，他陪人家上床收到的小费都比这个多，而你即便拿了这钱，也换不回你失去的东西。”说罢，还恨恨的补了一句，“我祝李思凡那个贱人生个儿子也是别人的。”
　　
　　顾云“噗”的笑出声，心里却泛着酸楚，其实她才是贱骨头，她没有告诉顾格格，邱鹿鸣也不知道，在签离婚协议之前，她跟李思凡单独谈了半个钟头，李思凡在她脸上甩支票，让她同意离婚，她都跟李思凡说，她不介意李思凡外面有女人，她还爱他，而且她想给多多一个完整的家，可惜最后还是被李思凡拒绝了，只是李思凡本想用一百万打发了她，却棋差一着，碰上了邱鹿鸣。
　　
　　“鹿鸣，谢谢你。”
　　
　　一句话，竟然是顾云和顾格格异口同声说出来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她俩总是这么心有灵犀。
　　
　　邱鹿鸣没有不居功，淡淡一笑：“换成别的律师，只要有职业操守，都会这么做的。”
　　
　　顾格格一拍手说：“好了，总算有件让人开心的事了，姐，我祝你赶紧找到第二春。”
　　
　　顾云却像受到惊吓一样：“别，你的祝福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顾格格委屈的说：“这回是真心的。”
　　
　　顾云见场上换了背景音乐，就催促两人去跳支舞，因为在他们说话期间，不断的有人过来邀舞，有男士邀请顾格格，也有开放的女士邀请邱鹿鸣，没办法实在是这两人长得太过耀眼了，坐在角落里都躲不过，为了防止再受到骚扰，顾云才有了这个提议，而且她也想一个人静一静。
　　
　　邱鹿鸣先遵命的站起来，朝顾格格做了个邀舞的动作。
　　
　　顾格格见他们说了这半天话，苗斯里还没回来，就答应了，和邱鹿鸣滑入舞池。
　　
　　轻快的音乐下，两人跳上了一段爵士舞，顾格格穿着长裙有些不方便，但是不影响美感，只一会儿功夫，两人就成为全场的焦点，其他人都陆陆续续退出舞池，围成一圈欣赏他们的舞蹈。
　　
　　苗斯里回来时，看到的就是场地中间光芒四射的两人。 

作者有话要说：大姐离了~那么~




76

76、第七十六章 ... 
 
 
　　“怎么，脸色这么差，吃醋啊？”
　　
　　高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苗斯里旁边，有些幸灾乐祸的挪揄她。
　　
　　苗斯里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我女朋友这么优秀，我高兴还来不及，吃什么醋。”
　　
　　“是吗？”高言冷笑，“都说情人眼里不容沙，你倒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是不是应该说声佩服？”
　　
　　“就算是让我亲眼看到我女人跟男人滚床单，我都只相信她被人陷害，而不是出轨。”苗斯里说这话的时候，又重新看向场中央，顾格格和邱鹿鸣那支舞蹈结束了，顾格格朝她看了一眼，然后随邱鹿鸣走向顾云所在的角落。
　　
　　高言没有搭话，看着苗斯里的后脑勺，却仿佛看到她洞察一切的凌厉目光，心中一懔，从苗斯里的话里不难听出她已经知道三亚偷拍顾格格的事，而且似乎还不止这些，难道顾格格把五年前的事也告诉她了？
　　
　　苗斯里突然回头看着她说：“言言，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吧？”
　　
　　“什么？”高言没料到她由此一问，有些茫然的点点头：“是啊。”
　　
　　“我们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苗斯里说着，举杯跟高言碰了一下，“来，为我们的友谊干一杯。”
　　
　　高言从苗斯里突然的感慨里，更加确定她知道了一些事，甚至可能知道了她的底牌，如此一想，心反倒破釜沉舟般定了，轻轻抿了一口酒，笑着说：“是的呢，你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小时候哭鼻涕的样子，又丑又没出息。”
　　
　　“彼此彼此，我对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也记忆犹新，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人是会长大的，哦？”苗斯里顿了一下，看着高言，仿佛要从她的眼底看到心底一样，加重语气，“人也是会变的，哦？”
　　
　　高言眼波流动，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冲苗斯里眨了眨眼：“人是会变的，不过也要视人而定。”
　　
　　苗斯里说：“从小我妈就教我，做人要真诚，你用真心待人，别人即使不能同等对待，至少不会反过来害你，人是有良心的嘛，言言，你说对吧？”
　　
　　高言笑得不以为然：“我妈倒是告诉我，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
　　
　　苗斯里点头附和：“这一点，你确实做的很好。”
　　
　　高言完全忽略掉她话里的讽刺，依然笑得春意盎然的说：“咦，今天吃错药了还是鬼上身了，怎么突然发觉我的好了？”
　　
　　苗斯里挑着眉问她：“一个人花了二十年都不能认清另一个人的本质，你说这个人是傻呢，还是蠢呢？”
　　
　　高言收起笑容，认真的说：“说明她心地善良。”
　　
　　苗斯里扯了一下嘴角：“原来如此，果然是人善被人欺。”
　　
　　“好了，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你到底想说什么？”高言问。
　　
　　苗斯里说：“高言，我不欠你的了，我们两清了。”
　　
　　高言从来没见过苗斯里如此决绝的表情，那怕她们以前争吵的再厉害，苗斯里再失望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她知道，她跟苗斯里二十几年的交情算是玩完了，冷笑：“你说清就清了？”
　　
　　苗斯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要不然呢？”
　　
　　“你既然知道了所有的事，难道就不恨我？”
　　
　　苗斯里却像听到一个笑话一样嗤之以鼻：“只有爱一个人，才会恨一个人，我又不爱你，干嘛要恨你？”
　　
　　高言沉声问：“你就非要把话说得这么绝？”
　　
　　苗斯里凌厉的喝道：“难道还有你做得绝吗？”
　　
　　高言却装起傻来：“呵，我做什么了？”她还不能确认，苗斯里是不是真的知道了所有的事，因为她不相信顾格格会对苗斯里和盘托出，那个女人不是口口声声说爱苗斯里的吗？
　　
　　苗斯里脸上尽是失望：“事到如今，你还要在我跟前装腔作势，听说那段视频很精彩，不知道能不能也让我欣赏欣赏。”
　　
　　果然她知道了！高言冷笑：“是顾格格那个蠢女人告诉你的吧！”
　　
　　苗斯里大声喝道：“不准你骂她。”
　　
　　高言冷哼一声：“跟我说到现在，你都没发脾气，我才说了那女人一句不是，你就急了，你这是有多爱她。”跟着冷嘲热讽道，“我说错了吗？我不过拿了个破视频，竟然能唬了她五年，那个女人还不够蠢吗？”
　　
　　“五年前，顾格格突然一声不响的离开我，我以为她是因为喜欢上比我更好的人，所以才无情的抛弃了我，为此我还恨过她一段很长的时间，而就在那一会儿，你却跟转了性似的，对我大献殷勤，原来是因为对我有愧疚。”
　　
　　高言淡淡的说：“错，我只是想让你爱上我。”
　　
　　苗斯里冷冷的打断她：“我们之间，请别用‘爱’这个字，我给不起也受不起。”
　　
　　高言扬眉：“就她顾格格有资格？”
　　
　　“没有人比她更有资格，如果她不是真心真意的爱我，她才不会受你的威胁。”苗斯里看着角落里的顾格格说，“这个傻瓜，竟然真信了你，如果她告诉我，我们怎么会平白浪费了五年的时间。”
　　
　　“你就不怕我真那段视频放出去？”
　　
　　苗斯里讽刺的说：“不枉我们认识二十年，你还是了解我的，我要是怕的话，你就不会去找顾格格，而是直接找我了。”
　　
　　高言冷笑：“所以说那个女人蠢嘛，她还以为牺牲自己，有多伟大，其实压根就是蠢到家，我不过试一下罢了，结果她就信了，这可怨不了我。”
　　
　　“你还不明白吗？她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敢拿来冒险。”
　　
　　“那你呢，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让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发生吗？”
　　
　　“你？”苗斯里轻蔑的笑笑，“你早就不是我认识的高言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吧？”高言笑得高深莫测起来。
　　
　　苗斯里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高言转着手上的空酒杯，问苗斯里：“你说如果那个人气八卦论坛上出现这样的一个帖子，‘疑是MUMU董事长千金与当红花旦星高言激情视频，欢迎深度探讨’，你说点击率会怎么样？”
　　
　　“托你的福，应该不会低。”苗斯里像打量陌生人一样打量着高言，或者今天她才算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高言接受到她带着鄙视、嘲讽、不屑的目光，收起了脸上虚假的笑，冷冷的说：“苗斯里，我高言就算骗尽所有的人，也不会骗你，我是有那段视频，也确实要挟过顾格格，但是仅此而已，我以为只有顾格格才会信，原来你也信，信我会陷你于不义，苗斯里，我告诉你，我才是白认识了你二十年，也白爱了你一场。”
　　
　　苗斯里不屑一顾的说：“所以呢？”那表情显然是不信高言说的话。
　　
　　只一瞬间，高言就像泄了气一般，没有任何气势，只剩受尽委屈之后的楚楚可怜：“我无话可说。”
　　
　　苗斯里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果然跟刚才她妈告诉她的一样，高言是天生的演员，以前竟然对她的话深信不疑，苗斯里啊苗斯里，你才是真正蠢到家，想到这，又抬头看向顾格格，顾格格也心有灵犀的看过来，隔着远远的距离，与她对视，苗斯里突然泪流不止。
　　
　　高言见苗斯里无视她，还看着顾格格掉眼泪，立即像话剧演员一样，表情又丰富起来，冷笑道：“不就是知道是场误会嘛，至于感动成这样吗？”
　　
　　苗斯里转过头，泪眼模糊的看着她，怒道：“你知道什么！如果不是你，我跟顾格格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苗斯里愤怒的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高言身上。
　　
　　高言也学了苗斯里一句：“所以呢？”
　　
　　“我收回对你说的那句话，从今往后，我俩谁也不欠谁的，最好以后也不用再见面。”苗斯里说完，就丢下高言朝顾格格走去。
　　
　　高言知道是哪句话，想起五年前的那个晚上，苗斯里悬崖勒马推开她后，就沉沉的昏睡过去，而她做了点小手脚，等到苗斯里再醒来时，错以为她们发生了关系，苗斯里懊恼悔恨不已，还在她眼泪的攻势下，许下承诺：“在你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之前，除了让我跟你在一起，其他只要不是无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开始她还以为，苗斯里只是敷衍她的，床上说的话，谁会当真啊，最重要，苗斯里为什么要给她承诺啊，先不说她们什么没做，就算做了又怎么样，她可是刚把第一次给了一个男人，苗斯里不过是她打电话过来求安慰的，没想到这几年来，苗斯里竟然说到做到，而且对那件事更没有半点怀疑，除了不爱她，苗斯里对她这个好朋友，真算的上是两肋插刀，肝胆相照。
　　
　　其实她也知道，苗斯里是真把她当朋友，心疼她的处境，才这么关心她，有时候她也问自己，高言啊，苗斯里这样对你，你就不觉得受之有愧吗？良心让她低下头，现实却让她抬起头，哪怕苗斯里做得再好，但是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
　　
　　高言看着苗斯里的身影，扯出一丝冷笑，亲爱的，你以为说两句狠话就结束了吗？游戏现在才开始而已。
　　
　　苗斯里本来想走到顾格格旁边，半路却被苗雅给截住了。
　　
　　这边陆连始也出现在大厅里，走到最中央，接过司仪递给他的话筒，沉声说：“欢迎各位好朋友光临寒舍，今晚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两个人——”
　　
　　顾格格和其他人的目光都移到了苗雅母女俩身上。
　　
　　却听到苗斯里朝苗雅大声吼了一句：“我他妈生下来就是个玩具！”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




77

77、第七十七章 ... 
 
 
　　“欢迎各位好朋友光临寒舍，今晚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两个人——”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苗雅和苗斯里身上时，MUMU的董事长、苗斯里的父亲陆连始却将手臂指向楼梯口，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陷入一团迷雾中，云里雾里，顺着方向，就见一个半百女人挽着一个二十来岁年轻人的胳膊，从二楼缓缓走下来，他们都穿着非常考究得体的衣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极有修养。
　　
　　“这一位是我的妹妹陆芳华，这一位是我妹妹的儿子，也是我的亲侄子林文轩。”陆连始如此介绍站在他身边的两人。
　　
　　众人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有苗斯里扯了一个不屑的冷笑，苗雅则是一脸深思的样子。
　　
　　陆连始说：“我妹妹二十几年前远嫁国外，近日才带着她先生留给她的化妆品公司raymay回国内发展，并且要以独立品牌加盟的方式与MUMU合作，过几天，MUMU会对外发表申明，公布详细的合作方案，今天这个酒会只是一个欢迎宴，在座的各位都是我陆某人合作多年的好朋友，所以借此机会，想让我妹妹和大家认识一下。”
　　
　　受邀嘉宾里有几个是同行，之前有听说过raymay的名头，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是也不容小觑，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不由得变了脸色，MUMU本来就已经是化妆品行业里的大鳄，如今更有raykay的加盟，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以后只怕想跟MUMU竞争就更难了。
　　
　　“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只想分得一杯羹，结果人家轻轻松松就拿走半壁江山，你说我该嘲笑你呢，还是该可怜你？”
　　
　　“有人家女儿像你这样跟妈妈说话的吗？”
　　
　　苗斯里轻哼：“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苗雅斜了她一眼：“只要你按我说的做，该是谁的，还是谁的，一分都跑不了。”
　　
　　苗斯里冷声打断她：“我再说一遍，不可能！我不是你的赚钱工具，你有本事就凭你自己的能耐抢回属于你的东西，而不是把我当成玩具拿去交换！”
　　
　　苗雅苦口婆心的说：“我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你吗？”
　　
　　“不需要。”苗斯里不屑一顾，“我靠自己的能力吃饭，比寄人篱下等人施舍要强一百遍。”
　　
　　苗雅怒道：“他是你爸爸，你继承他的家业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的公司市值几个亿，你那芝麻绿豆大的小公司，连个车都养不起，你脑袋是石头做的吗？这笔帐都算不过来！”
　　
　　苗斯里冷笑：“别抬举我了，如果他真承认我是他女儿，为什么到现在都不公开？看看人家身边站的谁，二十几年没见的妹妹，那才是他的亲人，你呢，跟了他二十几年，却连个名分都没有，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肯相信他是个冷血无情的人？”
　　
　　苗雅淡淡是说：“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了解，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愿不愿意？”
　　
　　苗斯里语气坚定的说：“你再问我一万次，我的答案都一样，不愿意！”
　　
　　苗雅挑着眉问：“顾格格就真值得你这么对她？”
　　
　　苗斯里想也不想的说：“是。”顿了一下又说，“你已经答应我们在一起了，你不能反悔。”
　　
　　“之前我答应你，是因为你没有竞争对手，即使你爸爸不同意，但是他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松口也得松口，把公司交给你，总好过交给一个外人，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林文轩是他的亲侄子，也算半个陆家人，甚至他们两母子回国，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爸爸连我都瞒过了，而且以我对陆芳华的了解，如果她也想得到MUMU，将她儿子过继给你爸爸都有可能，到时候，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女儿。”
　　
　　苗斯里的神色也缓了下来，揽着苗雅的肩说：“没有就没有吧，妈，别争了，之前你跟大嫂在公司明争暗斗，已经够累的了，现在又多出两个厉害角色，你孤掌难鸣，斗不过他们的，算了，要么，你就回到陆连始身边，当你的阔太太，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肯定不会亏待你，要么，你就跟我一起生活，我虽然赚钱少了点，但是养活你，还是不成问题的，只要你每个月少买两个包包就成。”
　　
　　“算你还有这份孝心。”苗雅啐了她一口，然后说，“叶蔓蝶算什么对手，我都没把她放在眼里，而且她也不是真的要跟我一争高下，她处处跟我作对，不过是因为你那同父异母的哥哥，记恨我罢了。”
　　
　　苗斯里一直以为她们争的是公司的话事权，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她大哥，好奇的问：“为什么？”
　　
　　苗雅说：“她一直觉得你哥哥的车祸是人为的，而我就是那个幕后主使人。”
　　
　　“那就更没道理了，你跟大哥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害他？”
　　
　　苗雅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瞧你一脸聪明相，却连这么简单的道理也想不出来，如果你大哥还活着，哪还轮到你来继承你爸的家业，当然更轮不到他们。”苗雅说着，冷冷的看了一眼，正在跟人交谈的母子俩。
　　
　　苗斯里若有所思的说：“哦，所以，大嫂以为你为了我而除掉大哥这个绊脚石。”
　　
　　苗雅很无语的说：“是啊，也亏她想得出来，你大哥在的时候，我是觉得他碍手碍脚，但是还不至于做出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我还没蠢到不知道杀人偿命这个道理。”
　　
　　“那你应该跟她说清楚，不过，大嫂虽然对你不满，但是对我还是不错的。”苗斯里中肯的说。
　　
　　“我又没做过，我干嘛跟她解释，她爱想就让她想去呗，或者，”苗雅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是应该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了，你说的对，我现在孤掌难鸣，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好，现在公司里有你、我、顾格格，只有再加上叶蔓蝶，才能勉强跟陆芳华母子势均力敌。”
　　
　　苗斯里没好气的说：“妈，你还想着这事呢？还要把顾格格拉进来？我不同意，你们爱怎么斗怎么斗，我跟顾格格不参与，我再在MUMU待上一段时间就辞职了，到时我会把顾格格一并带走。”
　　
　　“不行！”苗雅喝道，“你不但不能置身事外，而且还要全力以赴，哪怕到最后要用你结婚生子来交换，都在所不惜！我不能让我二十几年的心血毁于一旦，更不能输给陆芳华！”苗雅说完，脸已经如冰山一样的冷。
　　
　　苗斯里也气急败坏起来：“你蛮不讲理，我不是你的棋子。”
　　
　　苗雅冷冷的说：“但是，你是我的女儿！”
　　
　　苗斯里还要再跟她理论，却被苗雅推了一把，“等会儿再说。”苗斯里顺着她的目光回头，就见陆芳华母子朝她们走来。
　　
　　等到两人走近后，苗雅对苗斯里说：“小里，叫人。”
　　
　　苗斯里满腹不情愿，她连陆连始这个爸都不想认，何况陆芳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不过还是听了她妈的话，不冷不淡的喊了一声：“姑姑。”
　　
　　陆芳华看着苗斯里，轻笑：“小里是吧？真漂亮，跟你妈年轻时长得真像。”
　　
　　苗斯里没搭话，苗雅冷冷的打断她：“怎么，我现在看上去很老吗？”
　　
　　陆芳华这才把目光移到苗雅身上，凝视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四个字：“芳华绝代。”
　　
　　苗雅回赠她：“你也跟以前一样，娴静优雅。”突然话锋一转，啧啧两声，“可惜的是，在你身上，我才明白什么叫‘时间是把杀猪刀’。”
　　
　　苗斯里“噗”得笑出声，她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毒舌了，倒不是转了性，而是杀鸡焉用牛刀，现在能激得她恶言相向的人已经很少很少了，忍不住把这个陆芳华打量了一番。
　　
　　陆芳华既然是陆连始的妹妹，年龄自然要比陆连始小，从她的脸上也看得出，差不多五十岁的样子，不过正如苗雅形容的那样，娴静优雅，这样的女人，年龄似乎不值得一提，因为她的气质早就盖过了她的容貌，当然她的容貌也没有苗雅形容的那么夸张，时间是把杀猪刀（……），陆芳华，看上去是一个有气势又很有魅力的女人。
　　
　　苗斯里更加确定，她妈妈苗雅跟这个名叫陆芳华的女人，应该有点恩怨，奇妙的是，她们对彼此的形容，“芳华绝代”，“娴静优雅”，贴切的同时，正好也是对方的名字，苗斯里摸着下巴，看着她们俩，暗暗想着，有意思。
　　
　　苗雅没让苗斯里继续好奇下去，对她说：“你先到别处去，等会儿再过来。”
　　
　　陆芳华也对林文轩说：“你陪表妹走走。”
　　
　　等到苗斯里和林文轩两人走了后，陆芳华才看着苗雅说：“雅儿，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酒会好神奇。。。有木有。。。
（P个S，我不喜欢在文里加新人物，尤其快要结束的时候，8过这个人物是伏笔好了的，所以就出来交代一下，也是剧情需要，占篇幅不多哈^^此女一出，突然觉得苗雅好萌，有木有，捂脸）




78

78、第七十八章 ... 
 
 
　　苗斯里可没兴趣招待她那个天上掉下来的林表哥，走到顾格格那，两边介绍了一下，就把林文轩丢给了顾云和邱鹿鸣，自己带着顾格格躲到楼上去了，虽然她不住这里，但是苗雅还是帮她收拾了一个房间。
　　
　　关上门，两个人总算有了独处的时间。
　　
　　苗斯里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不过第一句却是：“你刚才跳舞的样子真美。”
　　
　　顾格格笑着说：“多谢夸奖，不过我最想跟你跳支舞。”
　　
　　苗斯里低头看着身上的礼服，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格格捏了捏她沮丧的脸，问：“怎么了？”
　　
　　苗斯里有些情绪低落的说：“我穿着裙子。”
　　
　　顾格格拉着她转了一圈，苗斯里身上的这条白色抹胸及地长裙，还是她挑的，修身的设计，称得苗斯里高挑美好的身材一览无遗，顾格格勾着她的脖子说：“我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漂亮又迷人，充满了女人味。”
　　
　　苗斯里一下子高兴起来，圈住她的腰际，轻声说：“以前你一生气就凶巴巴的说不喜欢女人，每回都害得我担心受怕，如果你不喜欢我其他缺点，我还能改，如果你不喜欢女人，我可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顾格格摇了摇头：“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苗斯里，不管是五年前的你，还是五年后的你，我都喜欢的不得了，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你已经做的非常非常好了，如果完美得一点缺点都没有，我会有压力的。”
　　
　　苗斯里嘟起嘴，可怜兮兮的说：“你就是这样啊，所以我天天都处在高压之下。”
　　
　　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顾格格看着她，柔声的问：“我真有那么好吗？”
　　
　　苗斯里看着她因为湿漉漉而显得格外动人的眼睛，心都醉了，用力的点点头。
　　
　　“可是，我一点都不勇敢，如果不是你，我们的缘分在五年前就结束了。”顾格格每次想到这一点，都倍加珍惜现在，倍加爱惜眼前这个人。
　　
　　提起这事，触动了苗斯里的心事，如果不是妈妈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恐怕她到现在都无法真正认清高言这个人，更为自己以前对顾格格的种种误会感到懊恼不已，原来五年的离别，根本就是因为她，她差点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不但在顾格格跟前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高言，反过来还怪顾格格不通情达理，她简直该死啊！看着顾格格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嗯？”顾格格疑惑的蹙眉，随即舒展开，“哦，你都知道了，阿姨告诉你的？”
　　
　　“为什么你宁愿告诉我妈也不告诉我？”苗斯里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脸上却尽是心疼，心疼的揉着顾格格的头发，亲吻着她的额头，“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还有，我跟高言……”
　　
　　顾格格伸出手指抵在她唇上，掩掉她想要说的话：“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告诉你妈，是因为我真的解决不了，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你心中有愧疚，就像现在这样，不过，阿姨还是告诉你了，她果然比我更加信任你，你已经成熟得可以承担一切。”
　　
　　苗斯里满目深情的说：“还能保护你。”
　　
　　“那么高言呢？刚刚见你跟她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她肯放手吗？”顾格格不无担心的问。
　　
　　“不用管她，我只担心你会在意，在意我跟她……”苗斯里顿了一下，又说，“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不过高言既然能拿出东西来要挟你，那是真的了，我不怕她搞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只怕你以后会嫌弃我，不要我……”
　　
　　顾格格咬住她的唇瓣，将她剩下的话吞入口中，移开一些，气息轻拂在她唇间，芬芳又坚定：“永远不会。”
　　
　　苗斯里仿佛受到她鼓舞一般，正色说：“我也答应你，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又不是卖肉的女优，怎么能成为别人眼中意淫的对象，高言有多少能耐，我还是知道的，既然她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而且我还要先下手为强，免得后下手遭殃。”谁还没三分狠劲儿，以前不过是让着她罢了，这一次绝对不会心慈手软，因为高言触到了她的底线。
　　
　　顾格格立即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质所折服，她最爱苗斯里如此强势的一面，像一个勇敢的骑士，持着佩剑，挡在她跟前，为她披荆斩棘，这一刻，她甘愿只做苗斯里背后的女人，被她的光芒笼罩，她觉得自己幸福不已，不过她们面对的可是高言，一个不要脸不要皮甚至不要命的女人，她不能让苗斯里一个人面对，顾格格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战友，我帮你。”
　　
　　虽然苗斯里觉得她一个人就搞得定，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喜欢顾格格永远站在她身边的感觉，而且还有很多事需要她们一起面对，比如……
　　
　　“你有没有办法打消我妈跟陆家人争夺的念头？”苗斯里无比困扰的说，她能狠下心跟高言划清界限，但是苗雅是她妈妈，哪怕她妈提出多么不合理的要求，她都无法彻底拒绝。
　　
　　“跟你那个姑姑？”顾格格很快就能想到关键所在，苗斯里告诉过她，今晚的这场酒会原本是个认亲宴，结果亲是认了，却不是认苗雅母女，而是陆连始二十几年没见的妹妹陆芳华，陆芳华不但带着雄厚的实力高调加盟MUMU，还被陆连始直接任命为执行董事，她的儿子林文轩出任副总经理一职，这显然撼动了苗雅的地位，而且不仅仅只是公司的地位这么简单，甚至包括苗斯里这个陆家千金的继承权，顾格格没有忘记，她跟苗雅私下的约定，她可以跟苗斯里在一起，但是一定要帮苗斯里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这也是她劝苗斯里不要和她爸爸作对的一部分原因，虽然她答应过苗斯里，以后每一件是都要对她开诚布公，但是这件事，她还是隐瞒了，而且还要做得不着痕迹。
　　
　　“是啊，我妈甚至扬言不惜逼我结婚生孩子，也要拿到继承权。”
　　
　　顾格格吃惊的问：“她真这么说？”
　　
　　苗斯里点点头：“我真的搞不懂，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她非要争这些做什么，我最希望的就是和你还有她一起简简单单的生活，这就够了。”
　　
　　“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吧，就像你说的，你妈没名没分的跟着你爸二十多年，这就不是一个常人能忍受得了的，关于这一点，我还是蛮佩服她的。”顾格格好奇的问，“她爱你爸爸吗？”
　　
　　苗斯里皱着眉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感情吧，这么多年了，我妈看上去也不像是个铁石心肠不懂爱情的人，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反正我死也不会答应她的。”然后柔声的问，“顾格格，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顾格格扬了扬嘴角：“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你不是还有我吗？还有一个聪明的脑袋。”
　　
　　“对啊，我还要养你呢！怎么能说这么丧气的话。”苗斯里立即意气风发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顾格格，我就是你的长期饭票，未来五十年都有效。”
　　
　　顾格格眼里眉梢全是笑意，还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吧，看你说的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苗斯里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经回道：“谢老婆大人准奏。”
　　
　　顾格格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喊自己“老婆”，立即霞光满面，嗔道：“谁是你老婆，连你妈都知道，你可是个受……唔。”
　　
　　苗斯里直接霸道得封住了她的唇，吻得快窒息了才放开她，凶神恶煞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还是不是？”
　　
　　顾格格“不”字还没说出口，只是比了个口型，又被苗斯里吻上了，如此反反复复几次，顾格格终于投降了，眼中全是害羞，红着脸，几乎轻不可闻的吐出一个字：“是。”
　　
　　苗斯里立即喜笑颜开，脸上尽是得意洋洋之色，心想，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然后收起玩笑的心，捧着顾格格的脸，温柔的吻着她。
　　
　　如果不是有人敲门，她们能乘着空儿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苗斯里放开顾格格去开门，就见叶蔓蝶站在门口。
　　
　　叶蔓蝶的目光直接落在苗斯里略微红肿的唇上，再看到苗斯里后面鬓发有些凌乱的顾格格时，立即明白自己来得好像不是时候。
　　
　　“找我有事吗？”苗斯里问。
　　
　　叶蔓蝶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只是看看你在不在，不打扰你们了。”
　　
　　苗斯里关上门，朝顾格格耸了一下肩：“她说她路过。”
　　
　　顾格格却没有放过叶蔓蝶转身时脸上的一丝落寞，笑着说：“苗斯里，你真是个万人迷，你大嫂好像对你有意思。”
　　
　　苗斯里白了她一眼：“什么跟什么啊。”然后抱着她继续没做完的事……
　　
　　叶蔓蝶站在楼梯口，环视了一下大厅，看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的顾云后，朝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79

79、第七十九章 ... 
 
 
　　“一个人？”叶蔓蝶在顾云对面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喝的有点多的原因，好歹叶蔓蝶也是她上司，顾云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很明显。”还差点朝叶蔓蝶甩一个明知故问的白眼。
　　
　　不过叶蔓蝶也不以为意，随口又问了一句：“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男人呢？”
　　
　　顾云扫了一周，就见邱鹿鸣和林文轩站在离她们稍远的地方谈论着什么，邱鹿鸣和林文轩都在国外生活过，所以比较有话题，顾云插不上他们，而且还惦记着白天的事，所以就跟邱鹿鸣说，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叶蔓蝶顺着顾云的目光看过去：“看上去很不错，你的追求者？”她还记得顾云那句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鹿鸣？”顾云正在喝酒，差点呛到，咳嗽了一下，才说，“他是我小妹的追求者。”
　　
　　叶蔓蝶轻哼了一声，有些冷冷的说：“顾格格？她倒是人见人爱。”
　　
　　顾云有些惊讶抬头，因为她在叶蔓蝶的话里，竟听到了一点小情绪，自从她做了叶蔓蝶的助理后，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冰山，不喜不怒，也没有感情，现在竟然对小妹有意见，不知何故，顾云看着她，心里暗暗揣摩着。
　　
　　叶蔓蝶被她的目光盯得不舒服起来，除了她死去的老公，还从来没有人像顾云现在这样，毫无忌惮很无理的打量她，当然这也是她故意与人保持距离有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招手让菲佣给她端杯酒，见顾云跟前的杯子也空了，就让菲佣端两杯过来。
　　
　　结果顾云拿到酒杯后就一饮而尽，还对菲佣说：“麻烦再来一杯。”
　　
　　叶蔓蝶因为心情有些抑郁，才想喝点酒，没想到有人比她更甚，似乎还有借酒消愁之意，看着顾云连饮三杯后，才问：“你看上去有心事。”
　　
　　顾云原本就风情的脸上，因为喝了酒，又多了几分倦怠，一挑眉梢，立即媚态横生，轻笑了两声后，才说：“离婚算不算？”
　　
　　叶蔓蝶目光移到她端着酒杯的手上，果然婚戒不见了，纤细的无名指上留着一个淡淡的红圈，刚刚对顾云产生的不满立即烟消云散，要是比愁苦，她确实比不上现在的顾云，当然如果换做宇勋刚死的时候，谁又能比得上她，叶蔓蝶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
　　
　　顾云问：“怎么，想听我的故事？”
　　
　　叶蔓蝶勾了一下嘴角：“反正我也没事，听听无妨。”
　　
　　顾云一直压抑着满腹心思，喝了酒之后，特别想找人倾诉，原本她倾诉的对象应该是顾格格，不过她的小妹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做听众，那她就不客气了，尽管她跟这个听众不太熟……
　　
　　虽然她们坐在角落里，但是顾云还是觉得有点吵，站起身，对叶蔓蝶说：“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吧。”顾云大概是真的醉了，出门前，她竟然指派叶蔓蝶，让她带上一瓶红酒……
　　
　　走过邱鹿鸣旁边时，顾云跟他说：“见到格格告诉她，我跟叶总在一起，不用找我。”
　　
　　顾云对陆宅不熟，跟在叶蔓蝶后面七转八绕，到了一个小花园才停步，花园中间还设了一个秋千，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花香，月光下，别有一番意境。
　　
　　其实这个小花园，还是叶蔓蝶找人修葺的，除了帮她打理花园的工人，很少有人过来，属于她的私人领地。
　　
　　叶蔓蝶坐到了秋千上，顾云则在秋千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对了，我还没谢谢你邀请我参加今晚的酒会。”顾云朝叶蔓蝶扬了扬手上的酒杯，“承蒙叶总看得起我这个小助理。”
　　
　　在她的私人领域里，叶蔓蝶难得放松，还开起了玩笑：“原来你还在知道你是我的助理，瞧你平日里目中无人的样子，我还以为我是你的助理。”
　　
　　顾云差点失笑，弱弱的说：“不会吧，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啊。”
　　
　　“有吗？”叶蔓蝶突然来了兴致，还较真的数落起来，“首先，你上下班比我还守时。”
　　
　　顾云说：“守时是一个优秀员工的表现。”
　　
　　“我以前的助理，九点钟上班，八点钟就会到公司整理准备一天工作的资料，下班时间，如果我没走，绝对不会先走。”
　　
　　顾云解释：“这只能说他们的工作效率差。”
　　
　　叶蔓蝶也不反驳她，继续说：“其次，只有你敢拒绝陪我出去应酬。”
　　
　　顾云想了一下说：“哦，你说那天啊，那天我儿子发烧，我都急坏了，哪还有心情陪你出去应酬客户，而且就算去了，也只会破坏气氛，丢了生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叶蔓蝶又列举了诸如“撞衫啊”“见到面不打招呼啊”“说话的时候不看着她眼睛啊”之类等等等等，简直劣迹斑斑。
　　
　　不过顾云总能找到理由来解释，撞衫是因为她想学叶总的品味，不打招呼是因为没戴隐形眼睛，不看眼睛说话则是因为摄于她的威严……
　　
　　顾云解释到最后也懒得再解释了，直接哀怨的来了一句：“叶总，你太吹毛求疵了。”
　　
　　叶蔓蝶被狠狠地噎了一下，顾云都这样了，还不肯承认不把她这个总经理放在眼里。
　　
　　顾云见叶蔓蝶没说话，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过分了，补救了一句：“好吧，其实是我做久了家庭主妇，忘了职场那一套，还请叶总多多见谅。”
　　
　　“为什么离婚？”叶蔓蝶突然问。
　　
　　顾云苦笑：“跟你说过，老公跟别的女人跑了。”
　　
　　叶蔓蝶又问：“为了情，还是为了钱？”
　　
　　“反正结局都一样，理由就不重要了吧？”
　　
　　叶蔓蝶说：“很重要，这关系值不值的问题，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放不开。”
　　
　　“都有吧，之前的女人是为了情，现在的女人是为了钱。”
　　
　　叶蔓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样的男人，离了婚，还值得你恋恋不舍？”
　　
　　“很犯贱是吧，我也觉得，可是怎么办呢？我还就是这种极品。”
　　
　　叶蔓蝶淡淡的说：“你还不算，我见过比你更极品的。”
　　
　　顾云好奇的“哦？”了一声。
　　
　　叶蔓蝶冷笑：“你见过有人做情妇，一做二十年的吗？”
　　
　　顾云立即猜到她指的谁：“你说苗雅？”
　　
　　叶蔓蝶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呢，老公死了这么久，就没想过再找个人？你还这么年轻。”顾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这么漂亮优秀。”
　　
　　叶蔓蝶轻笑：“是吗？已经很久没有人当面夸过我了，谢谢。”
　　
　　顾云也笑：“那是你单身太久了，所以女人还是应该找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
　　
　　“你这句话断章取义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虽然单身很自由，但是也很寂寞吧？”顾云才离婚，就已经感觉到一个人生活的可怕，蔓延着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不一定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比如像你妹妹这样。”
　　
　　“我小妹那是……”顾云话只说了一半，就打住了，她还真不知道她小妹为什么会喜欢女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寂寞惹的祸，再听叶蔓蝶的话里，总是似有似无的针对她小妹的意思，立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说，“你似乎对我小妹有点偏见，是因为苗苗吗？”
　　
　　叶蔓蝶突然像被人戳中心思般，心剧烈跳了一下，连忙用喝酒来掩饰。
　　
　　顾云见她没反驳，就知道自己猜中，继续往深处猜：“你……喜欢她？”她现在对女人喜欢女人的事，已经完全免疫了……
　　
　　“帮我倒杯酒。”叶蔓蝶伸长手臂，将酒杯抵到顾云跟前，因为酒瓶在她手上。
　　
　　顾云帮她斟满，还跟她碰一下杯：“cheers。”
　　
　　叶蔓蝶一饮而尽，把玩着空酒杯，缓缓的说：“我跟我老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他不顾我公公的反对，坚决跟我结婚，其实我也是嫁了我老公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显赫的家世，出生平凡的我当了一回现实里的灰姑娘，因为没有门当户对的背景匹配我老公，只能用我的能力在事业上帮助他，以至于结婚几年都没有要小孩，等到我想帮他生小孩的时候，他竟然发生了车祸，连句话都没留给我，就这么去了。”
　　
　　已经过去好几年，但是叶蔓蝶每次想到陆宇勋的死都心如刀割，不过之前都是放在心里慢慢吞噬自己，今天说出口，感觉又完全不同，就好像痛苦得到释放一样，从秋千上站起来，坐到顾云旁边，顾云又帮她倒了半杯酒。
　　
　　叶蔓蝶只抿了一口，继续说：“我老公是一个特别优秀的人，他就是那种天之骄子，身上有无数的光环，整日被莺莺燕燕围绕，但是他对爱情却很专一，这一点他跟他爸爸完全不一样，如果他爸爸没有那么多情妇，不树那么多敌，宇勋也不会遭遇不测。”
　　
　　“你的意思是他的死不是意外？”顾云问，还有一句她没敢问出口，难道跟苗雅有关？
　　
　　叶蔓蝶说：“那些没用的警察说是意外，怎么可能是意外？他那天又没有酒后驾车，而且出事的那条道是出了名的安全马路，很少有意外发生，偏偏就让宇勋赶上了，哪有那么凑巧的事？”
　　
　　顾云心里想着，说不定就是他命薄赶上了呢，不过还是顺着她的话问：“后来呢？”
　　
　　“擎事者被判了终生监禁。”
　　
　　顾云劝道：“既然已经抓到了，那么你老公也能瞑目了。”
　　
　　叶蔓蝶冷冷的说：“抓不到真正的凶手，我老公永远死不瞑目。”
　　
　　顾云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争辩，岔开话题：“那么苗苗呢？你对她？”
　　
　　提到苗斯里，叶蔓蝶僵硬冰冷的神情终于缓了下来，轻声说：“在宇勋死了一年后，我才第一次见到苗苗，苗苗虽然跟宇勋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但是他们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特别像，按道理我应该讨厌她的，但是我却像魔怔了一般，不但不讨厌，还觉得她特别亲近，久而久之这种亲近感就慢慢变成好感。”
　　
　　“所以，你喜欢她？”顾云问。
　　
　　叶蔓蝶却摇了摇头：“其实我也分不清这种感觉，对她和对宇勋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我知道我爱宇勋，所以对苗苗应该不算爱吧，但是如果见到她跟别人在一起，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
　　
　　顾云听她这么说，立即放下心来，她可不想小妹因为跟苗斯里在一起，而遭到叶蔓蝶的记恨，不过这苗斯里的家庭背景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一个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不知道小妹能不能独善其身，想到这，顾云不由得为顾格格捏了把汗。
　　
　　而叶蔓蝶说完了一席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顾云，眼中带着感激之色：“本来是来听你说故事的，结果竟然让你听我唠叨这么久。”
　　
　　顾云笑着说：“那是我的荣幸。”
　　
　　叶蔓蝶说：“其实我不是一个喜欢跟人分享心思的人，你是第一个。”
　　
　　“心里藏太多事，会活得很累，说出来，会轻松很多，你放心，你今天说的所有话，只有你知我知。”
　　
　　“说出来，确实心里舒服多了，谢谢你，顾云。”
　　
　　“别谢我。”顾云举了一下手上的酒瓶，“谢它。”
　　
　　“第一次发现酒是个好东西，那么……”叶蔓蝶用酒杯碰了一下顾云手上的半瓶酒，说，“喝光它？”
　　
　　顾云给了她肯定的答应：“喝光它。”
　　
　　*
　　
　　“叶总……”
　　
　　“不在公司的时候，就别叫我叶总了，直接叫我名字吧。”
　　
　　“好吧……叶蔓蝶……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准备孤独终老吗？”
　　
　　“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至少先让我忘了那个坏蛋再说。”
　　
　　“那你就更应该赶快找个人，开始一段新感情是忘记旧感情最好的办法。”
　　
　　“你也一样，老公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早就应该放开了。”
　　
　　“说的也是，不过三十几岁的女人找对象应该很难吧？”
　　
　　“啊？你三十几岁了，看不出来啊，快说说三十几，比比我俩谁大？”
　　
　　“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
　　
　　“啊，酒没了……”
　　
　　……
　　
　　酒瓶、酒杯毫无章法的扔在地上，两人一起坐到了秋千上，轻缓的晃晃荡荡，银色的月光洒在她们白色的晚礼服上，这一幕显得格外的空灵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大嫂终于不酱油了。。。
至于这两人能不能成嘛，我也不知道，没太多篇幅写她们，所以，随缘吧。。。




80

80、第八十章 ... 
 
 
　　苗斯里原本想在酒会上公开她跟顾格格的恋人关系，因为陆芳华的出现，而被迫取消，苗雅恨不得让她立即跟顾格格分手，找个人嫁了来争家产，哪还允许她高调出柜。
　　
　　所以两人干脆躲在房里不出去了。
　　
　　顾格格还比较有良心，忧虑的说：“我姐和鹿鸣还在外面呢，这样不太好吧？”
　　
　　苗斯里善解人意的劝她：“我妈和高言也在外面，你可以出去跟她们聊聊天。”
　　
　　于是顾格格打消了念头，心安理得的跟苗斯里躲在房间里耳鬓厮磨……
　　
　　然而故事的□并不是发生在当晚的酒会上。
　　
　　顾格格先醒的，墙上的平板液晶电视里还在重复放着《山楂树之恋》，碟片是苗斯里在抽屉里翻到的，她们所在的房间是苗雅专门为苗斯里收拾的闺房，那么这张碟片自然也是苗雅放进去，苗雅的品味真是，啧啧……
　　
　　于是两个人看到一半的时候就如愿以偿的睡着了……
　　
　　顾格格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指针显示七点，她和苗斯里在大得跟床似的沙发上，不但睡着了，还睡了一夜，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礼服，和旁边同样被皱巴巴的礼服包裹着正睡得甘甜如饴的苗斯里，笑着摇了摇头，一向认床的她，竟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睡了一夜，果然有苗斯里在旁边，就算天塌下来，她都不用担心。
　　
　　苗斯里动了一下也醒了，睡眼朦胧的看着顾格格，又看了看四周，一脸茫然的问：“我们在哪？”
　　
　　顾格格推了她脑袋一下，责怪道：“睡得连在哪都不知道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苗斯里这下才完全清醒，惊讶的说：“我竟然睡着了。”
　　
　　顾格格悠悠的白了她一眼：“亲爱的，天都亮了。”
　　
　　苗斯里“啊”的大叫一声，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跑到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两边张望了一下，没人，回头朝顾格格招手：“赶紧乘我妈他们还没起床，我们偷偷溜掉。”
　　
　　“……”顾格格无语的朝她翻了个白眼。
　　
　　两个人也不管蓬头垢面，提着皱得跟抹布似的裙子，做贼一样，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两人抬腿的动作同时定格在空中（……），又一起转头看向声响处。
　　
　　房门开了，顾格格和苗斯里看到里面走出来的人时，惊讶得下巴都掉了。
　　
　　一个是顾格格的大姐顾云，一个是苗斯里的大嫂叶蔓蝶，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个人，竟然一大清早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她们跟顾格格和苗斯里一样，也是蓬头垢面，穿着昨晚的礼服，很狼狈很小心的样子。
　　
　　顾格格和苗斯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显然顾云和叶蔓蝶也没料到顾格格和苗斯里在外面，看到她们，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顾格格和苗斯里正想弄清楚当前的状况，却不知道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她们。
　　
　　又是开门的声音。
　　
　　顾格格和苗斯里下意识抬头，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走出两个人时，神经直接短路了。
　　
　　是苗雅和陆芳华。
　　
　　跟她们不同的是，苗雅和顾芳华都换了衣服，甚至还是一身上班的行头（……），而且脸上也没有惊讶和尴尬，从容不迫的朝她们走来。
　　
　　别人都还好，苗斯里脑袋里像被放了一颗炸弹一样，突然炸开，又晕又蒙，混混沌沌的想着，难道她妈妈跟她姑姑有一腿？（……）
　　
　　陆芳华走近了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直接下楼去了，苗雅则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她们四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然后说了一句：“你们好。”（……）也下楼去了。
　　
　　顾云用眼神阻止了顾格格想要问的话，跟叶蔓蝶一前一后走向楼梯。
　　
　　只剩顾格格和苗斯里时，苗斯里才惊讶的问：“我没看错吧？发生了什么事？”
　　
　　顾格格斜了她一眼：“从昨晚到现在，我都跟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
　　
　　这是多么鬼斧神工的一幕啊！顾云和叶蔓蝶？苗雅和陆芳华？oh my lady gaga！这难道是万有引力的作用吗？……
　　
　　当然了，虽然她们是两女相恋，但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喜欢女人的女人，所以她们很纯洁的没往歪处想，巧合，巧合而已……
　　
　　顾格格进MUMU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她的大boss，也就是苗斯里的爸爸陆连始，他穿着做工极好的深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威严中带着距离感。
　　
　　苗斯里牵着顾格格手站在陆连始跟前，说：“爸，这是我女朋友顾格格。”刚说完，腰间一疼，苗斯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她妈下的毒手。
　　
　　不过也拜顾格格所赐，苗斯里还是第一次喊陆连始爸爸。
　　
　　陆连始神色未变，在苗斯里的介绍后，目光移到顾格格身上。
　　
　　顾格格抬起头与他对视，触到他的目光时，心中一懔，陆连始的眼神除了凌厉之外，还带着洞察一切的深邃，让人生畏，尽管如此，顾格格并没有因此而撇开目光，脸上还带着不失礼貌的微笑，站在那里，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这回倒是轮到陆连始诧异了，能在他这样的注视下，还能镇定自若处变不惊的年轻人，很少很少，就连他的亲侄子林文轩，在刚才短暂的对话中，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个顾格格要么就是很有能耐，要么就是城府极深，幅度很轻的点了一下头，说：“好。”
　　
　　苗斯里自然不会理会他这个“好”的含义，但是有的人却不能不理。
　　
　　苗雅走过去，亲密的挽着陆连始的胳膊，笑着说：“格格现在也在MUMU上班，能力还不错，帮公司谈了好几个大单，工作上跟小里很合拍。”她要淡化苗斯里口中女朋友这个词的含义。
　　
　　但是陆连始却没如她的愿，侧过脸看着她，淡淡的说：“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你的女儿跟一个女人谈恋爱？”话中听不出喜怒，更听不出他的观点，这样的人说话早已收放自如。
　　
　　不过做了他二十多年枕边人的苗雅，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陆连始说的是“你的女儿”而不是“我们的女儿”或者直接“女儿”，这是天壤之别，因为在这之前，陆连始已经完全接受了苗斯里这个女儿，也许是血浓于水，也许是别无选择，不管什么原因，他都接受了，但是从陆芳华母子的出现开始，一切都变了。
　　
　　现在苗斯里还大大方方的告诉陆连始她喜欢女人，这等于全盘否决了陆连始为她做的所有安排，陆连始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他就像一个下棋者，才落第一个子，就已经想好最后一步怎么走，很显然现在的局面不是陆连始计划之内的，既然是步走错的棋，那么只有两种解决方法，一种就是把棋子摆到正确的位置上，还有一种就是直接弃子出局。
　　
　　苗雅看着身边的两人，一个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一边是同床共枕二十多年的男人，她对两个人的熟悉程度，就好像对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两个人的脾性，喜好，处事方法，她都一清二楚，让他们俩中的任何一个退让都是不可能的事，苗斯里不可能放弃她身边的女人，同样陆连始不会轻易改变他的初衷，但是两个人中间的矛盾又是一个死结，只能用剪刀剪开，就是必须有一个人作出让步，否则她只能二选一，这是考验她的时候。
　　
　　在场的人，除了跟陆家没半点关系的顾云，其他人都明白苗雅此刻两难的处境。
　　
　　叶蔓蝶扯出一个冷冷的笑：“作茧自缚。”声音很轻，只有站在她旁边的顾云听得清清楚楚，闻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把目光放在顾格格他们身上，颇有看戏的架势。
　　
　　苗斯里则握紧了顾格格的手，只要苗雅说出“不同意”三个字，她立马带顾格格离开陆家，从此不再踏入这里半步。
　　
　　顾格格却轻轻挣脱开她的手。
　　
　　苗斯里诧异的看着她，顾格格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容。
　　
　　苗雅见顾格格站出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的光，算我没白看你，因为这种时候，她说多错多，站在她的立场，就算是有理也会变成无理，而小里对他爸爸根本就不屑一顾，就更不屑为自己辩解，陆芳华和叶蔓蝶只会看好戏，适当时候再落井下石，只有顾格格为了她跟小里的前途必须站出来说两句，顾格格对他们家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相信以顾格格的智慧应该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才是正确的。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顾格格身上。
　　
　　“作为小里的女朋友，请允许我称呼您一声伯父，我知道没有一个父亲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女人相爱，就算这样的事发生在普通人家都让人难以接受，何况是伯父您这样家大业大需要一个继承人的名门望族。”顾格格缓缓开口，几句话说得客气又中肯。
　　
　　陆连始点了一下头：“不错。”示意她继续。
　　
　　苗斯里不知道顾格格想说什么，但是不管她说什么，肯定都是为了她俩好，所以她对顾格格是百分百的信任。
　　
　　顾格格在再开口之前，跟苗雅交换了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多多支持^^




81

81、第八十一章 ... 
 
 
　　昨晚办酒会的客厅已经恢复了原样，所有的家具都是手工雕刻，精致复古，以原木色为主打色，带着浓郁的贵族色彩，豪华到奢侈，又不失主人的品味。
　　
　　这幢别墅是陆连始在他老婆去世之后才买的，第一陆连始不想在旧宅里睹物思人，第二苗雅作为新的女主人，住在以前的地方也不合适，所以才买了这幢别墅，从选址到装修都是苗雅一手操办，整体风格当然也是苗雅的喜好。
　　
　　近几年，除了公司的重大决策，需要得到陆连始首肯外，其他大到公司的项目投标，小到家里日常开支，都是苗雅说了算，这也是为什么叶蔓蝶虽然已经是MUMU的总经理，却还是郁郁寡欢的原因，她在这个家说话的分量太轻了，一直生活在苗雅的脸色之下。
　　
　　但是从陆芳华出现在陆宅的那一刻开始，陆家的格局立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苗雅在陆家的女主人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甚至影响到她人生最大的计划，就是让她的女儿苗斯里继承陆连始庞大的家业。
　　
　　为什么陆芳华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会让早已修炼成精的苗雅感到恐慌和畏惧？只因为陆芳华这个最不可能出现在陆家的人，她出现了，而且还是强势而归，而这一切还发生在苗雅不知情的情况下，直到这一刻，苗雅才发现，她跟了二十年的男人还是没能百分百的信任她，哪怕之前她这个情人已经做到恪尽职守，完美无缺。
　　
　　不过她苗雅又岂是待宰的羔羊，绝不会让煮熟的鸭子飞掉，就算到了无法挽留的最后一刻，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大厅里的男男女女各怀心思，不过此刻都把目光放在顾格格身上。
　　
　　陆芳华母子对顾格格不熟悉，如果不是苗斯里说顾格格是她的女朋友，他们还以为这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人是陆连始的新情人，当然如果真的是陆连始的情人，他们倒也不放在眼里了，因为有苗雅在这里，她可以秒杀除了陆连始正牌老婆之外的所有情人和二奶，她就是把美艳的匕首，手起刀落，干净利索，还不留痕迹，但是顾格格是苗斯里的女朋友，这事就另当别论了，苗雅的女儿竟然喜欢女人，那可真有好戏看了。
　　
　　叶蔓蝶一直对苗雅有微词，现在看到苗雅吃瘪，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苗雅的气焰早就应该被打压打压了，她对陆家的这份家业可没什么兴趣，当然也是因为没有资本去争，如果宇勋还活着，哪轮到他们挣来抢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连始答应过她，不管她以后是否再嫁，她都会得到MUMU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是代死去的陆宇勋给她的补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足够了，所以她可以搬凳子嗑瓜子看他们斗个你死我活，甚至还可以送些掌声给他们暖场，但是看到苗斯里时，心里又矛盾起来，苗斯里是她这几年的精神慰藉，甚至有过不切实际的想法，希望她们可以在一起生活，相比凭空出现的陆芳华母子而言，她还是希望苗斯里能够胜出，苗斯里跟她妈妈苗雅不一样，单纯真诚，还没有功利心，现在看到顾格格站出来，竟希望她真的能说服陆连始，当叶蔓蝶意识到这个想法时，不由得扯出一丝苦笑，她对苗斯里真的魔怔了。
　　
　　至于陆家的“外人”顾云，她可是顾格格的亲姐姐，没有理由不支持自己的妹妹，之前还一直担心小妹会不会卷入无谓的争斗中，没想到就让她亲眼所见了，小妹有几把刷子，她心里还是有底的，不过看着陆家人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子，还是不由的揪了心，只能自我安慰的想着，小妹连家里的无敌老太太都摆得平，这里应该也没有问题……
　　
　　而我们的苗斯里，心里完全没有想法，好像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眼中充满爱意的看着顾格格，看上去毫无杀伤力，但是只要顾格格一句话，那她就是AK47，指哪打哪……
　　
　　顾格格跟苗雅交换眼神，得到她的肯定之后，才又重新开口：“所谓虎父无犬女，小里她聪明能干，年纪轻轻就自己创业，还做得有声有色，再过几年，就算比不上伯父，也绝对不比她已去世的大哥差。”
　　
　　陆连始原以为她有什么长篇大论，没想到她突然提到儿子陆宇勋，眼神立即深了些。
　　
　　顾格格说：“我不是故意要揭伯父的伤疤，只是我听小里说过，她大哥很优秀，可惜英年早逝，人活在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我说句不怕伯父生气的话，如果重来一次，您一定会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跟您的儿子相处，而不是为了让他上进，一味的送他四处历练，使得你们父子之间聚少离多，如今更是阴阳相隔。”
　　
　　陆连始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你这是在教我怎么教育子女？”
　　
　　顾格格淡淡一笑：“我只是跟伯父讲个道理而已，您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将您的儿子培养得跟艺术品一样完美，可惜一场小小的车祸就轻而易举的夺走了他年轻的生命，更夺走了您这么多年的心血，您心里肯定很痛很遗憾吧？”
　　
　　宇勋的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也是最大的遗憾，陆连始这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竟被一个小姑娘几句话就说到了痛处，没有说话，不过眼中已有了怒气。
　　
　　顾格格一直盯着他看，自然看到了这个变化，微微抬高了声音：“人死不能复生，世上更没有后悔药，所以现在追悔这些也没有用，只是不希望伯父在一个坑里摔两跤，同样的错误犯两次，上天对您不薄，您失去了一个优秀的儿子，还了您一个优秀的女儿，这个女儿甚至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里没有得到过一丁点的父爱，还顶着私生女的帽子，被人唾弃，甚至直到这一刻，您都没有真正承认过她的身份，但是她却在您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出现了，她慰藉了你一个做父亲的心。”
　　
　　陆连始心中一沉，他第一眼见到他这个女儿时，确实是这种感觉，不过眼中的怒气更深了，连带整张脸都阴沉下来，顾格格一上来就抓住了他的弱点，然后进行痛击，哪怕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是他怎么能容许一个小姑娘，用极不恭敬的态度来指责他，就连苗雅在他跟前都没这么放肆过，冷冷的开口：“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小里继承我的家业，你跟她在一起，目的也是这个吗？”说着还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苗雅。
　　
　　顾格格脸上已没了先前的恭敬之色，嘴角还扯了个不轻不重的冷笑，说：“伯父，您是一个成功的商人，却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您可以在生意场上，把对手杀得毫无还手之力，但是您却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父亲，原因是您根本就没用心去了解您的儿女，您只知道用自己的想法来一味的要求他们，改造他们，他们真正想要什么，您一无所知，不知道小里大哥活着的时候，有多少时间是自己的，为自己做过多少事，失去生命的那一刻，他又有多少遗憾。”
　　
　　这一回，陆连始在顾格格一句句的质问下，没有再怒斥她，而是看向站在靠门口处的叶蔓蝶，陆宇勋娶叶蔓蝶进门，这是生前唯一一件违背他意愿做的事，陆宇勋甚至拿断绝父子关系来要挟他，他才不得已同意，在他们结婚后，他又以超高标准来要求叶蔓蝶，没想到换来的竟是让陆家绝后，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而顾格格这几句咄咄逼人的话，同时也是叶蔓蝶一直想质问陆连始的，现在听到顾格格大声的说出来，还破天荒的接收到陆连始带着愧疚的目光，叶蔓蝶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旁边的顾云见冷得跟冰山似得叶蔓蝶突然脆弱的哭了，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出手臂，揽了一下她的腰。
　　
　　顾格格见收到了效果，立即把话题重新引到苗斯里身上，说：“所以，虽然小里从小到大都没有父亲很可怜，但是对于这一点，相比她大哥而言，她还是幸运的，至少她是为自己而活，可以追求她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什么？”陆连始虽然提出个疑问，但是从他轻蔑的语调中，已听出显而易见的答案，而不需要顾格格再多此一举的回答。
　　
　　顾格格自然也听得出来，冷哼：“如果小里只是为了钱才认您这个父亲的话，那么今天也轮不到我在您跟前放肆，她完全可以先顺从您的意思，等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后，再过河拆桥，这种事，伯父您应该做过很多，应该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可惜你的女儿天性善良，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小里她有一百个理由来痛恨你，但是只要一个理由就可以抚平一切，那就是父爱，这是你欠她的，她要的是一个疼她爱她的父亲，而不是一座冰冷无情的金山。”
　　
　　“是吗？”陆连始终于看向苗斯里，就见她双目通红瞪着自己，眼神中包含了很多，愤怒，恨意，当然也包含了顾格格所说的想要得到父爱的渴望，她是自己的女儿，跟宇勋一样，身上流着他的血，与他骨肉相连，而他之前好像忽略了这些，也或者没有忽略，只是把她当成了她的哥哥，想要把她培养成另一个完美无缺的艺术品，事实证明，他这样的做法好像是错的。
　　
　　“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再追悔莫及。”说完这句话，顾格格便不再说话，看了一眼苗雅，收到的是赞许的目光。
　　
　　顾格格一番话中，完全没有提到她跟苗斯里感情有多深，更没想过用她们真挚的感情来打动陆连始，让他接受她们，因为顾格格知道，这招对陆连始这种人来说没用，这种情妇满天下的人根本不懂爱情为何物，但是骨肉亲情却是天性，也是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唯一的弱点，不管怎么说，苗斯里都是他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只要陆连始承认了这一点，其他任何理由都不足为惧。
　　
　　而这番道理，在座的人都知道，包括陆连始自己也知道，苗斯里是不屑说，她才不会用这种弱势姿态请求陆连始接受她这个女儿，而苗雅是不能说，如果由她说出来，不但达不到效果，还能暴露她的野心，因为从一开始，陆连始就没打算让她生下孩子，她从生下苗斯里开始，就好像布了一个局，所以由顾格格来说最好，退一万步讲，即使陆连始还是不能接受，也不会迁怒到苗雅和苗斯里身上去，顶多是认为顾格格为了自己罢了，谁能拒绝的了金钱的诱惑，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陆连始当然不能接受顾格格对他的指责，哪怕他心里已经软化了，但是他怎么能允许一个晚辈在自己跟前指手画脚，教他做人的道理，这不是一个笑话吗？收回目光，冷下脸说：“谢谢顾小姐的几句良言，不过这是我陆家的家事，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插手。”
　　
　　顾格格笑笑没答话，这是她意料之中的，像陆连始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挑战他的底线，不过从他刚刚不经意流露出的情感来看，他已经听进去了，那么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当然如果要更佳的效果的话，还需要苗斯里的表态。
　　
　　苗斯里没让顾格格和苗雅失望，看着陆连始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不错，这里是陆家，我姓苗，也是外人，顾格格，我们走。”
　　
　　等到苗斯里和顾家两姐妹离开后，陆家别墅才恢复宁静，不过这只是下一场更加猛烈的暴风雨来临之前，短暂的沉寂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话题好沉重，下面几章会写轻松一点，泪。多多撒花支持哈，最近很勤奋呢^^
因为之前在格格身上一直都能没体现出本文的主题“女人不狠，地位不稳”，所以才加重一些，不晓得各位赶脚如何，捂脸。
（p个s，越来越萌苗雅了，肿么办，最喜欢这种工于心计，狠而不毒的女人了，偶脚的她还不够坏，想在不崩坏，不抢戏的前提下，让她再坏一点。。。）




82

82、第八十二章 ... 
 
 
　　从陆家别墅出来，有那么一瞬间，三个人都有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豁达感，如果不是在开车，顾格格又陪着顾云坐在后排座上的话，苗斯里真想抱着顾格格狂吻一番，她的女人怎么这么优秀。
　　
　　苗斯里从反光镜里看着顾格格，略带羞涩的说：“顾格格，我好崇拜你哦。”（……）
　　
　　顾格格正和顾云说着悄悄话，听到苗斯里的表白，抬起头，盯着她的后脑勺三秒钟，然后说：“好的，我知道了。”继续和顾云聊未完的话题。（……）
　　
　　苗斯里问：“我们现在去哪？”不忘补了一句，“今天是周末。”
　　
　　顾云说：“我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前面让我下吧，我坐计程车回去。”
　　
　　顾格格想了一下说：“我跟你一起回去，我已经好久没回家看过爸妈了。”
　　
　　“也好。”
　　
　　顾云只看了顾格格一眼，顾格格立即明白她大姐的意思，陆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尔虞我诈的局面固然可怕，她们家里的二老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老太太，那可是以一敌百的神级人物，苗斯里还没过她那一关呢。
　　
　　苗斯里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在去之前，买了一堆补品，塞了满满一后备箱，也不怕老人家虚不受补。
　　
　　因为苗斯里是讨好她的家人，顾格格自然不会再骂她败家女，还很小女人的跟在苗斯里后面，颇有那么点“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欢天喜地回娘家”的意思（……），不过还是忍不住为苗斯里捏把汗，不知道老太太会不会拿扫把赶她出来。
　　
　　进门之前，顾格格不忘叮嘱一遍：“我妈吃硬不吃软，你得跟她硬碰硬，她要骂你，你就还口，她要打你，你就还手。”（……）
　　
　　顾云看不下去了，白了她一眼：“果然是女生外向，胳膊肘尽往外拐。”
　　
　　顾格格却抱了她的胳膊说：“哎哟，姐，别说风凉话啊，等会儿我跟苗斯里四拳难敌老太太双手的时候，还要麻烦你帮我们呢。”
　　
　　顾云摆明立场：“那可是我亲妈。”
　　
　　顾格格“呵呵呵呵”的假笑了一阵之后，转头对苗斯里说：“亲爱的，早上的时候，咱们是不是看见顾大小姐鬼鬼祟祟的从你大嫂房里走出来？”
　　
　　“嗯。”苗斯里点点头，补充，“还满脸通红呢。”
　　
　　顾格格立即跟说相声似的接过来，问：“你说做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才能让一个人的脸红成那样啊？”
　　
　　苗斯里朝她暧昧的眨了眨眼：“一个漫长的夜晚，两个成熟的单身女人，你说呢？”
　　
　　顾格格说：“也许人家只是秉烛夜谈，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什么的呢，我们俩不就经常坐床上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什么的么？。”
　　
　　苗斯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噢~我明白了。”然后，“啊哈哈哈哈。”表示她真的明白了。
　　
　　顾格格则配合她：“哦呵呵呵呵。”
　　
　　两个人把顾云当成隐形人，用她们之间特有的语言默契的交流着……
　　
　　不过顾云是谁啊，她可是跟顾格格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顾家大小姐，顾云不但不恼，还一脸包容，温柔似水的说：“乘着能笑的时候就多笑笑吧，一会儿妈问起的时候，我也会如实向她描绘小妹你舌战群雄的精彩一幕，真是尽得老太太真传啊。”
　　
　　果然顾格格脸一下子绿了，老太太本来就不同意她跟女人谈恋爱，听到苗斯里还有这么复杂的家庭背景，估计希望就更渺茫了，老太太怎么会舍得她的女儿天天处在勾心斗角的环境里。
　　
　　苗斯里放下手上的东西，抱了一下顾格格说：“放心吧，有我呢！”
　　
　　顾格格立即靠在她肩上，看上去像一个娇弱的女主角（……），然后害羞的点点头。
　　
　　顾云目光中充满怜悯的看着两人，很真诚的说了一句：“good luck。”
　　
　　开门进去，就看见老头陪着多多在客厅里玩，顾格格问了一句：“妈呢？”
　　
　　老头说：“在厨房。”跟着就看到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的苗斯里，立即明白过来，过门是客，老头倒也没表现出不高兴，还朝苗斯里客气的笑了一下。
　　
　　苗斯里礼貌的打了招呼，送上礼物。
　　
　　老头还没表示收还是不收，顾格格就将苗斯里手上的礼品一股脑儿的堆放在老头跟前的茶几上，说：“苗斯里的一点心意，爸，你就收下吧。”
　　
　　老头看着跟前跟小山似的一堆，还都是珍贵的补品，这哪是一点心意，当年他大女婿和二女婿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出手可没这么阔绰，不过老头又岂是吃人嘴软，拿人手软的人，虽然在单位里迫于形势收了不少求他办事的人送的礼，以至于家里特地腾出个小房间，专门放这些礼品，但是他做人还是很有原则的，老头说：“苗苗，坐，我们聊聊。”一脸慈祥。（……）
　　
　　顾格格跟苗斯里耳语，“我爸喜欢三国。”
　　
　　苗斯里立即心领神会，打了个OK的手势。
　　
　　顾格格则给顾云使了个眼色，顾云原本想置之不理，看到顾格格目光开始变得凶狠之后，就妥协了。
　　
　　两人还没进厨房就听到菜刀剁东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听得她们心惊肉跳。
　　
　　“你先进。”“还是你先进。”姐妹俩在厨房外，客气的推让一番，顾格格本着孔融让梨的精神，把顾云推了进去……
　　
　　顾云一进去就看到炒锅里喷火的恐怖场景，老太太腰间系着围裙，将剁好的鸡块倒进锅里，快速翻炒着，瞧她一脸阴郁的样子，仿佛炒的不是鸡肉……顾云立即有一种下油锅的感觉，跟在她后面进来的顾格格，看到后跟顾云感同身受。
　　
　　姐妹俩迅速交换了眼神，左右看了一下。
　　
　　顾云看到了离她最近的平底锅，立即拿了挡在身前……
　　
　　顾格格则一眼瞥到了还带着鸡血的菜刀，刚要伸手拿，突然想到好像有点大逆不道，就随手抄了把盛饭用的木头铲子……
　　
　　这边老太太往锅里加水，盖上锅盖，才回头，看到她们阵仗后，只冷飕飕的飘了一句：“造反啊？”
　　
　　顾云和顾格格吓得连忙把手上的武器丢了，一起喊了声：“妈。”
　　
　　老太太显然已经知道苗斯里来了，心里存着气，直接把顾格格无视了，看着顾云问：“听说你离婚了，恭喜啊。”
　　
　　顾云：“……”
　　
　　老太太接着冷嘲热讽的说：“我还以为你会哭得死去活来，正准备劝劝你，看你样子，我好像是白操这份心了。”
　　
　　顾云走过去，不顾老太太身上的油烟，直接抱着她，伏在她肩上，低声说：“妈，让你担心了。”
　　
　　老太太的眼泪一下子滑了下来，却生气的说：“我生出来的女儿一个比一个能干，用得着我担心吗？”说完狠狠的剜了一眼顾格格。
　　
　　顾格格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不过没有走过去跟她们抱成一团，而是撇过脸无声落泪，她能对着陆连始这样的人侃侃而谈，却敌不过老太太一滴眼泪。
　　
　　除了锅里“嗤嗤”煮东西的声音，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好半天，老太太才开了金口，对顾云说：“把你那份助理工作辞了吧。”
　　
　　顾云有些错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个建议。
　　
　　老太太说：“从今天开始，我那三间成衣店就全给你了。”
　　
　　顾云惊道：“这怎么行！”
　　
　　老太太说：“就你现在那点工资，怎么能养活你和多多娘儿俩，本来我是想把三个店分给你们姐妹三一人一个，不过我打电话给你二妹，她死活不肯要，他们夫妻俩都是大学老师，收入都不低，不要就不要吧，至于你小妹，”老太太说着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顾格格后，又说，“人家一条腿已经跨入豪门了，也看不上这些，就索性全给了你吧。”
　　
　　顾格格当然不会要老太太的服装店，先不说她现在有份高薪高职的工作，就算她的业余职业，画一张设计图，都抵得过普通上班族半年的工资，只是老太太对她冷嘲热讽的话，着实太刺耳了，也刺疼了她的心。
　　
　　而老太太的话又岂止伤了顾格格的心，连同顾云的心一块伤了，哪怕说这话的是自己的母亲，顾云也接受不了这种施舍的感觉，她只是婚姻失败而已，还不至于三十几岁的人，离了婚，连儿子都养不起。
　　
　　顾云摇头说：“妈，你别说了，我不会要你的店的，而且李思凡的五百万也全部作为多多的教育基金存起来，我不会动一分。”
　　
　　老太太痛心的说：“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
　　
　　“我没赌气，只是失去自我太久了，我也该有点追求了。”顾云的脸上不再是以往无欲无求的恬淡样子。
　　
　　老太太看着两个女儿，她们长得相似，连神情都相似，都骄傲的要命。 

作者有话要说：~~~~~~~~~




83

83、第八十三章 ... 
 
 
　　说完顾云的事，老太太的矛头直指顾格格，目光锋利的跟刀片似的，说：“我还以为你跟人私奔了，从今往后都不回来了呢。”
　　
　　顾格格因为她之前几句话伤了心，没了跟她叫板的兴致，还赌着气说：“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
　　
　　顾云连忙喝住她：“小妹，怎么这样跟妈说话。”
　　
　　老太太声音冰凉：“怎么，翅膀硬了，我说你两句都不行了？”
　　
　　顾格格也铆上了劲：“反正人我已经带回来了，同不同意，你看着办。”
　　
　　老太太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合着还让我看你脸色不成？”
　　
　　顾格格还要再说，顾云一把拉住她：“小妹，你还越说越起劲了。”顾格格这才不说话。
　　
　　老太太却不依不饶起来：“表个态吧，我要是就不同意了，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顾格格甩开顾云的手，气鼓鼓的说：“苗斯里到底有什么不好，你不同意我们交往？”
　　
　　老太太听她这么说，不怒反笑了：“嘿，两个女人在一起，你还理直气壮了！”
　　
　　里面的争吵声太大，直接传到了外面，正在跟老头聊天的苗斯里，跟老头说了声抱歉，起身走向战场，见到的就是顾格格和老太太怒目相对的样子，连忙横到两人中间，面朝顾格格，问：“不是说好跟阿姨好好讲的吗，怎么吵起来了？”
　　
　　顾格格看到苗斯里，立即委屈起来，还红了眼圈，说：“她蛮不讲理。”
　　
　　老太太冷哼：“你还可以说得再矫情一点。”同时暗暗惊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小女儿在人前示弱，而且那个样子根本就是在撒娇，顾格格，撒娇？这怎么可能！
　　
　　苗斯里先握住顾格格的手，然后才礼貌喊了一声：“阿姨。”
　　
　　老太太不冷不热的说：“有何指教。”
　　
　　来这之前，苗斯里也有了心理准备，哪怕顾家二老再不喜欢她，再不接受她，她也要厚着脸皮忍下来，她跟顾格格说过，要用诚意打动她的父母，那可不是开的空头支票，而且顾家二老一天不接受她，顾格格心里的刺就一天拔不掉，她才不要顾格格为了她左右为难。
　　
　　苗斯里酝酿了一下感情，刚要说话，突然“哎呀”一声。
　　
　　厨房里的三个人被她吓了一跳，都满脸诧异的看着她，就见苗斯里迅速从老太太旁边穿过，走到燃气灶旁边把火关掉，才说：“鸡汤煮干了。”
　　
　　顾格格差点笑出来，看到老太太的冷脸后，硬生生的忍住了。
　　
　　还是顾云说：“厨房油烟重，我们出去说话吧。”
　　
　　老太太哼了一声，率先走出去，顾云跟在后面，顾格格则拉住苗斯里说：“我妈刀子嘴刀子心，说话不中听，你别往心里去，讲的通就讲，讲不通就算了，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苗斯里见顾格格完全不像上次回家面对父母时顾虑重重，这次完全站在她这边，心里感动极了，吻了一下她的唇，才说：“我有分寸的，相信我。”
　　
　　顾格格当然不愿看到苗斯里跟自己的父母兵戎相见，但是这一天早晚要面对，她从心底希望爸妈能接受苗斯里，那样她跟苗斯里在一起才会觉得心安，看到苗斯里胸有成竹的样子，也稍稍放了心，回了她一个笑容。
　　
　　两人走出去，在老头老太太的对面坐下，顾云则把多多抱在自己腿上，坐在侧沙发上，今天她的身份是和事老，虽然真呛起来的话，她也不知道帮谁……
　　
　　苗斯里带过来的补品还像小山似的堆在茶几上没来得及收。
　　
　　老太太瞥了一眼，话里带刺儿的说：“这是超市大甩卖啊，还是嫌我们年纪大了？”
　　
　　顾格格立即接过话：“这些都是买给我爸的。”言下之意，又不是给你，今儿个她是真跟老太太杠上了。
　　
　　老头赶在老太太发飙之前，连忙说：“是我前两天跟格格打电话说最近身体不太好。”
　　
　　老太太冷哼：“你身体不好，还不是被你家三小姐给气的，医生让你吃清淡的，可没让你吃补血的，你是高血压，不是贫血。”
　　
　　顾格格还以为老头帮她打圆场才这么说，没想到身体真不好，忙问：“爸，你没事吧？”
　　
　　老头没来得及说话，老太太帮他回答了：“算他命大，还没被你气死。”
　　
　　顾云在旁边解释：“上过礼拜我陪爸去医院例行检查，医生说他血压偏高，不过没什么大碍。”
　　
　　老头也补充：“没事的，你妈小题大做。”
　　
　　不过顾格格还是听得一脸愧疚，最近她只顾着自己的感情事，把父母忘到爪哇国去了。
　　
　　苗斯里连忙从一堆补品里挑出几样来，说：“叔叔，这些对您身体有帮助。”
　　
　　老头点点头：“有心了。”
　　
　　苗斯里又从里面挑出几样，笑容满面的对老太太说：“阿姨，这几盒都是滋补养颜的，当然了，像您气质这么好的人，根本不需要这些，只有像我妈那样的人才会拿它们当宝，一天不吃就跟老了十岁似的。”不知道苗雅听到她女儿对她的评价作何感想……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马屁话，而且老太太也没见过四十多岁还美得跟妖孽似的苗雅，虽然脸上还写着“我不吃这一套”，但是到底没再说尖酸刻薄的话，算是收下了。
　　
　　苗斯里挺直了腰杆，清了一下嗓子，接着说：“叔叔，阿姨，虽然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还是要向你们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苗斯里，竭斯底里的斯里，我出生在一个单亲家庭，所以特别羡慕像你们这样的家，有一对恩爱的父母，还有一起长大的姐妹。”
　　
　　老太太不客气的打断她：“如果你想认格格做姐姐的话，我不反对。”
　　
　　苗斯里跟老太太说话，眼睛却看着顾格格，深情的说：“我是真心爱她。”
　　
　　虽然在这个问题上已经纠缠很长时间，但是看到对面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女儿）情意绵绵的样子，老太太血压一下子又上去了，一手搭着老头的肩，一手按着太阳穴，问老头：“老顾啊，我到底做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与众不同的女儿，还有，你确定顾小三是我生的么？” 
　　
　　老头给了她肯定的回答：“是你生的。”
　　
　　其他人：“……”
　　
　　苗斯里说：“我知道这让你们很难接受，但是，我还是真心的希望你们能成全我们。”
　　
　　老太太讽刺说：“你以为演在西厢记呢，说得这么深情并茂。”
　　
　　苗斯里也不恼，反问：“不知道在阿姨心目中，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格格？”
　　
　　老太太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鹿鸣。”
　　
　　苗斯里反驳她：“邱鹿鸣确实很优秀，但是比他好的人多了去了，您不过先入为主而已。”
　　
　　老太太说：“我们家格格也不是优秀得天上有地上没的，有鹿鸣这样的条件足够了。”
　　
　　苗斯里问：“我想问问阿姨，除了性别无法比较外，邱鹿鸣比我好在哪？”
　　
　　老太太却抓住重点说：“你什么都比得了，就这点比不了，我们要的是‘女婿’，而不是‘女人’。”
　　
　　苗斯里毫不示弱：“但是格格要的是幸福，而不是‘男人’。”
　　
　　老太太噎了一下，一时没想好怎么接话。
　　
　　苗斯里却打蛇随棍上：“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又什么幸福可言，说到底，你们还是为了自己面子罢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头突然说：“你又拿什么保证你们在一起就能过的好？我跟格格她妈妈年轻时，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过很大的争执，如果不是因为三个女儿和一纸婚书的话，或许我们早就劳燕分飞了，你可别小看了这小红本子，它比你说一千句一万句情话都来的有分量，它不仅仅只关系到财产分配，更能约束人的行为，如果没有这些保障，怎么能风雨无阻的走完一辈子？”
　　
　　老太太补充说：“别告诉我什么到国外注册，那些不过是年轻人玩的时髦，放到国内依然废纸一张，不具任何法律效率，除非你们到那个国家去生活，如果这样，这跟打劫有什么不同，我们含辛茹苦把女儿养大，结果却要生活在地球两端，是不是对我们残忍了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苗斯里身上，就连顾格格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苗斯里，当然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不知道苗斯里会怎么回答。
　　
　　苗斯里拉过顾格格的手，放在手心摩挲，虽然是老太太的质问，她却对着顾格格说：“是，我承认我也不知道我能爱你多久，更不知道你能爱我多久，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有一天我们真的会分手，那又怎么样，这就好像人不知道自己的寿命有多长一样，你看我大哥那么年轻就没了，所以我们应该活在当下，而不是杞人忧天，我们的未来是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但是我不会为了这些忧虑重重，只会更加珍惜你，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时每刻。”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她连人寿保险受益人都写着顾格格的名字，婚书又算什么。
　　
　　顾格格勾住她的脖子，抱紧了她，什么话也没说，任由眼泪往下流。
　　
　　老太太还要再说，老头朝她摇了摇头。
　　
　　*
　　
　　先是陆家，再是顾家，顾格格和苗斯里像经历了两场世纪大战，回到住处时精疲力尽，但是当她们洗完澡相拥着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却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她们的心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贴得如此之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又懈怠了~~~唉。




84

84、第八十四章 ... 
 
 
　　“苗斯里，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真让我大开眼界。”顾格格此刻整个人压在苗斯里身上，勾起她的下巴，赞扬道，“虽然我妈没表态，但是据我察言观色，我妈那关，你算是差不多过了。”
　　
　　苗斯里一脸惊喜的问：“真的啊！”
　　
　　“你没看见她是客客气气送你出门的吗？换作以前，轻则扫把相迎，重则菜刀伺候，不是我吓唬你，凭我妈那功力，跟她作对，非死即伤，你算是捡了一条小命。”顾格格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那么现在是不是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要怎么奖励我？”苗斯里说完就很流氓的打量着她，眼中却早写好了答案：我要吃了你。
　　
　　“奖励嘛——”顾格格故意拖长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笑着说，“不急，我先问你，你答应我妈的事，是随口应付她的，还是真这么想的？”
　　
　　“当然是真这么想的。”苗斯里急了，“明天一早就给公司打个电话，我们请一个月假。”
　　
　　顾格格问：“你不后悔？”
　　
　　“我只怕你不答应。”苗斯里说着还提高了音量，紧张的问，“你不会不答应吧？”
　　
　　顾格格明明已甜到了心里，却露出犹豫的样子：“我考虑一下。”
　　
　　苗斯里立即跟个山大王似的，目露凶光，很霸道的说：“不行，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格格表情夸张的说：“哇，我现在就没了自主权，真要跟你注册登记了，是不是连人权都没有了？”
　　
　　苗斯里连忙表态：“除了这件事听我的，以后所有的事都听你的。”
　　
　　“听起来好像我赚了，不过……”顾格格还有半句话被苗斯里吞了，苗斯里一个翻身到了上面，空气迅速暧昧起来。
　　
　　等到苗斯里吻够了放开她，顾格格才娇滴滴嗔道：“我话还没说完呢。”
　　
　　苗斯里恶狠狠的说：“为了防止你以后跟别人勾勾搭搭，到处惹桃花，这事儿没得商量，你乘早死了这条心吧。”
　　
　　顾格格幽怨的白了她一眼：“刚才在我家还说得信誓旦旦的，怎么才眨眼的功夫就变了，你不相信我啊？”
　　
　　苗斯里温柔又坚定的说：“我只是想把你占为己有，anytime，anywhere，anyway。”
　　
　　顾格格眼中盈盈欲滴：“me too。”然后勾住她的脖子解释，“我又没说不同意，只是想等一等。”
　　
　　苗斯里蹙眉：“你不是说你妈已经同意了吗？”
　　
　　顾格格轻啄了一下她撅得老高的嘴，说：“我妈只是暂时不反对，可还没到举双手同意的地步，更不可能敲锣打鼓的把我嫁出去，当然想把我嫁出去的心还是很迫切的，只是对象是你的话，还要多给她些日子让她慢慢接受才行，还有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真要八卦起来，口水能把长江淹没了。”
　　
　　苗斯里突然说：“顾格格，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顾格格摩挲着她的脸，问：“怎么这么想？”
　　
　　苗斯里说：“我妈是被人包养的情妇，而我是个私生女，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下，所以早就习惯了，但是你不一样，你的家庭很传统，你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在你的圈子里，两个女人相爱简直是件惊世骇俗的事，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别人的有色眼光，是我把你带到了这么尴尬的处境里的，每次想到这些，我都觉得自己很该死。”
　　
　　顾格格板起脸，佯怒道：“你这话听起来，怎么透着一股浓浓的后悔味儿？”
　　
　　苗斯里急忙辩白：“我没后悔，我是怕你后悔，如果当初不是遇到我，而我又不计后果的追求你的话，说不定你早就跟别人一样，找一个像邱鹿鸣这么优秀的男人结婚了，哪还会有今天的烦恼。”说完还重重叹了一口气。
　　
　　顾格格推了她头一把：“你脑袋里怎么装了这么多古里古怪的东西？是啊，我后悔了，简直后悔得要死，明天我就去找鹿鸣。”
　　
　　苗斯里立即抱紧了她：“不行，当然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能找别人。”
　　
　　顾格格被她勒得快不能呼吸了：“不行就不行吧，你先放开我。”等到呼吸顺畅后，才轻声问，“是不是我以前的不坚定，才让你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苗斯里也放软了声音：“是不是我的占有欲太强了？”
　　
　　顾格格轻轻摇了摇头：“你这么在乎我，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是你给了我莫大的勇气，追求我想要的东西，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幸运，能遇到像你这么执着的人，也不是所有人像我们这样幸福，相爱还能在一起，我会拿出更多的勇气，而你也收起不安的心，不管前面的路都难走，我们一起面对好么？”
　　
　　苗斯里用力的点点头：“嗯，那你还犹豫什么，虽然在国外注册在国内也不被认可，但是我还是想这么做，我还要在教堂里为你举办一个浪漫的婚礼，以后我们还要有小孩，这些都将是我们一辈子的回忆，我不会让你有任何的遗憾。”
　　
　　顾格格看着她，眼中湿漉漉的，似乎能滴出水来：“苗斯里，你再说下去，我会以为在做梦。”
　　
　　“是吗？”苗斯里眼珠一转，突然埋下头隔着睡衣在她胸前的饱满上咬了一口，问，“有没有感觉？”
　　
　　顾格格一声惊呼，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欲望立即汹涌而至，不过她怎么能让苗斯里说什么就什么，逞强说：“没有。”
　　
　　苗斯里夸张的瞪大眼睛：“不会吧。”还坐直了身子，摸着下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好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不会是更年期提前了吧？”
　　
　　“苗斯里！”随着顾格格分贝的提高，美好的气氛荡然无存，瞧着架势，还有打上一架的可能。
　　
　　苗斯里当然不会让这一幕发生，只一个动作，就让顾格格收了声，苗斯里直接掀开了顾格格睡衣的裙摆，埋在她双腿间。
　　
　　果然顾格格立即脸红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她们这样也太……
　　
　　但是这样的姿态又让她在一瞬间潮湿……
　　
　　跟苗斯里在一起久了，越来越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了……
　　
　　苗斯里用实际行动生动的描绘了什么是裙下臣。
　　
　　顾格格在她灵巧的舌尖挑逗下，很快便得到了释放。
　　
　　苗斯里从她的裙下钻出来，抱着颤抖不已的顾格格，咬着她敏感的耳垂，明知故问的说：“这下有感觉了吗？”
　　
　　如果顾格格还有力气，一定会踹飞她。
　　
　　苗斯里明知道顾格格无法回答她，却自说自语：“不说话啊，那就是还没有了？看来，我还要再卖力点才行。”
　　
　　“不……”要了，顾格格才说了一个字，唇就被苗斯里吻住。
　　
　　关掉床头灯，褪去彼此身上的衣服，黑夜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上演更加激烈的缠绵，苗斯里不知道何时结束，顾格格也不知道何时开始，伴着细碎销魂的呻吟声，春风一度，满室旖旎。
　　
　　苗雅不在的时候，都是顾格格起来做早餐，但是苗斯里死活不放她起床，埋在她胸口间，继续昨晚的事。
　　
　　恨得顾格格咬牙切齿的说：“苗斯里，你欲求不满啊！”
　　
　　苗斯里含糊不清的回答她：“是你太诱人了。”
　　
　　得到她的“嘉奖”，顾格格还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敏感的身体更加禁不住勾引，当苗斯里的指尖进入她的身体后，还不由自主出声：“快一点……”
　　
　　于是，纵欲的后果就是，两个人迟到了，顾格格几乎埋怨了苗斯里一路，苗斯里听得耳朵都快生茧了，心里暗暗后悔，早知道就应该让她直接下不来床……
　　
　　顾格格劝苗斯里先打消出国注册的念头，因为结婚可不只是她们两个人的事，至少得到双方父母的认可，顾格格的爸妈虽然传统了一点，但是还不至于食古不化，只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而对于苗斯里的父母，尽管苗斯里说不需要陆连始点头，但是不能不顾忌苗雅的感受，苗斯里最想得到的也是她妈妈真心的祝福，而顾格格对苗雅始终持保留态度，这个女人深不可测，如果苗雅翻脸了，哪怕她跟苗斯里再相爱，估计也不能再一起，当然这番话，她没有告诉苗斯里，总不能拿自己的猜测来离间人家母女的感情。
　　
　　今天真是一个迟到的好日子，两个人在电梯里，竟然遇到了顾云。
　　
　　顾格格问她怎么晚到了。
　　
　　顾云说不小心睡过了，又遇到上班高峰大堵车。
　　
　　顾格格想到爸妈家离公司确实有点远，而且大姐刚回北京，也没有车代步，就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上面有她房子的钥匙，还有她那辆TIIDA的钥匙，她现在住在苗雅的别墅，又有免费的司机，所以根本用不着。
　　
　　顾云推托了一会儿，到底耐不住顾格格和苗斯里的劝，就勉强收下了，还说按市价付租金，被顾格格骂了一回。
　　
　　二十三楼到了，顾格格突然想起酒会的事，搂着顾云的腰，一副姐俩好的架势，朝她挤眼，问：“姐，你老实告诉我，那天你跟叶总到底有没有？啊？”
　　
　　苗斯里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顾云风情万种的白了她们一眼：“多事。”毫不留情的按下按钮，把两只好奇宝宝挡在电梯外。
　　 

作者有话要说：可能还要有几章过度章节~~~多多支持哈，不过真的接近尾声了




85

85、第八十五章 ... 
 
 
　　顾云只略坐了一会儿，就到茶水间泡了一杯茉莉花茶，端到总经理办公室，敲了一下门，听到“进来”后，推门进去，就见叶蔓蝶抱着臂坐在黑色的真皮椅里，脸上冷若冰霜，似乎在生气。
　　
　　虽然她迟到是不对的，但是堂堂一个总经理实在没理由为了个助理迟到生这么大的气，是吧？于是顾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叶蔓蝶气的不是她，笑容满面的走过去，把茉莉花茶放在叶蔓蝶跟前，柔声的问：“脸色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
　　
　　自从那晚“秉烛夜谈”后，顾云再面对她这个冷冰冰的上司，潜意识中少了很多距离感，她的声音本来就温柔可人，再如此轻柔的说出来，就更加的悦耳动听。
　　
　　叶蔓蝶听到顾云说话，眼瞳中才有了她的影像，不过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抬腕看了一下表，说：“还好，还没到下班时间。”
　　
　　顾云：“……”冰山竟然也会说冷笑话，看样子真气得不轻，顾云也没给自己迟到找借口，只说，“我找到新住处了，以后不会再迟到了。”
　　
　　叶蔓蝶听了她的话，好像受到启发一样，自言自语：“我是不也应该找个地方搬家了？”
　　
　　顾云立即猜到她受谁的气了。
　　
　　叶蔓蝶证实了她的想法：“就是隔壁那两母子，才回来两天就占山为王，就算苗雅跟我有嫌隙，大家表面上还客客气气，公司的事就算意见不合也有商有量，林文轩这才刚到公司，就解聘了一个主管，取消了一个重要项目，而且都没有知会我一声，我刚才找他谈话，你没见到他那傲慢的态度，怎么说在家里我是他表嫂，在公司我职位比他高，他倒好，三两句就抬出董事长，也不拿镜子照照，他不过是董事长的外甥，还以为自己是MUMU合法继承人了，苗斯里才是真正的陆家千金，他林文轩拽的什么劲儿！”
　　
　　顾云对陆家争权夺利的事不敢兴趣，她感兴趣的是，叶蔓蝶在没有喝酒很清醒的情况下，竟然对她大吐苦水，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叶蔓蝶肯定是拿她当朋友才说这些抱怨话，难怪别人说酒桌上最容易交朋友，那么她跟叶蔓蝶现在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酒肉朋友……
　　
　　叶蔓蝶说完了，看到顾云满脸诧异的表情，才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也没觉得不自在，比起那晚她们聊的话题，所做的事，这些根本不算什么，想到那晚，脸竟然悄悄红了。
　　
　　顾云一直看着叶蔓蝶，自然看到她脸上的变化，这是什么表情？害羞？顾云更加讶异了，想起刚才顾格格在电梯里问她的话，不是她不想回答，实在是那天她喝酒喝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哪还记得做过什么，只知道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旁边还躺着一个半陌生的人，幸运的是她们都是女人，不幸的是她们衣冠不整（……），换作以前，她肯定不以为意，但是有她小妹的案例在先，这年头两个女人待一起也没那么纯洁了（……），所以她也不确定她跟叶蔓蝶待了一个晚上，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稍作犹豫，顾云才不太确定的询问：“叶总，那天晚上……我们应该没做什么事吧？”
　　
　　叶蔓蝶挑了一下眉梢，她果然一点都不记得了！不过这也难怪，先不说顾云做惯贤妻良母很少喝酒，再加上心情恶劣有心买醉，哪有不倒的道理，而她因为长期应酬酒量本来就好，再加上她还有个习惯，不管跟什么人喝酒，她都要保持清醒到最后，否则这么多年，她一个女人如何能做到全身而退，所以那天晚上，如果顾云是十分醉的话，那么她最多只有三分醉，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点什么，即使她处于被动，是不是也该负点责任？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又都是单身，发生这种事也很正常，追究责任就没意思了，何况她还被小小伤了一下心，算是扯平了，当然了，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没理由只是她一个人知道，既然顾云完全忘记了，那么她就帮她想起来吧。
　　
　　叶蔓蝶拉开椅子起身，走到顾云跟前，半靠着办公桌，抱着臂，居高临下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真的不记得了？”
　　
　　顾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起来，心里暗叫不好，不会真发生什么了吧？不过心里虽然紧张，却没有表现出来，手臂搁在椅背上，笑得落落大方的说：“所谓酒后吐真言，如果我对叶总说了什么不恭敬的话，还请叶总不要放在心上，下属对上司有点抱怨很正常的嘛，叶总，你说是吧？”
　　
　　叶蔓蝶伸出食指摇了摇：“你对我恭敬的很。”
　　
　　“那就好。”顾云故意大松一口气，还夸张的拍了拍心口，仿佛心里落下一块大石一样，实际上心越来越沉，虽然不记得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她清楚的记得，那天早上掀开被子时，她跟叶蔓蝶什么都没穿！那一刻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叶蔓蝶给她的解释是，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就脱了，于是她立即信了，因为她们都是女人，所以她才信，但是现在看到叶蔓蝶的样子，她又开始怀疑了……
　　
　　“不过，”叶蔓蝶话锋一转，“虽然你没对我说不恭敬的话，但是却说了不少露骨的话哦。”
　　
　　顾云有些虚弱的问：“说了什么？”她跟叶蔓蝶又不熟，而且叶蔓蝶还是个女人，她还不至于对她耍流氓吧？她顾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啊？不可能。
　　
　　“你说，”叶蔓蝶突然凑近了她，手臂支在顾云两侧的手柄上，压低了声音，“你说你跟你前夫性生活很不好。”说完又恢复先前的姿势。
　　
　　顾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隐隐约约想起了一些，果然是酒后吐真言，这种事竟然拿来对外人讲，顾云啊顾云，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
　　
　　叶蔓蝶看到顾云煞白脸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上扬，轻笑着问：“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既然说都说了，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就是有点尴尬而已，顾云扶着额头说：“想笑就笑吧，这是事实，要不然我跟我前夫也不会离婚。”
　　
　　叶蔓蝶打断她：“这不过是你前夫出轨的借口，如果他有用心对你的话，这个问题早就解决了，因为你根本……”话说一半，叶蔓蝶立即打住了，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顾云蓦地抬起头，她反应再迟钝，也听出叶蔓蝶话中的意思，脸刷的涨得通红，有些结巴的问：“根、根本什么？”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叶蔓蝶一咬牙说：“你根本就不是天生的性冷感。”
　　
　　顾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你，你怎么知道？难道我们？！”
　　
　　叶蔓蝶勾了勾嘴角，说：“One night stand.”
　　
　　顾云脑海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些仿佛如处梦境的画面，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处变不惊、镇定自若、风情万种的迷人样子，她彻底傻眼了。
　　
　　*
　　
　　房间里没有开灯，不过窗帘拉开着，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室内的一切清晰可见，偌大的床上并肩坐着两人，一样身段玲珑有致，一样双腿修长纤细，手上都拿着酒杯，相谈甚欢。
　　
　　顾云醉眼迷离的看着叶蔓蝶说：“儿子都生了，却连□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是不是很可笑？” 
　　
　　叶蔓蝶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一次都没有吗？”
　　
　　“有，梦里。”顾云说着自顾自的笑起来，饮光杯子里的酒，想要再倒一杯子，摇了摇酒瓶，空了，见叶蔓蝶手上的还是满杯，一把夺了来，直接往嘴里倒，喝完后，扔掉酒瓶酒杯，亲密的搭上叶蔓蝶的肩，凑到她耳边，轻声问，“你呢？”
　　
　　叶蔓蝶确定顾云真的醉了，耳根处被她炙热的气息拂到，竟有些燥热，自从陆宇勋死了之后，她再没有爱上过别人，唯一有好感的还是个女人，为此她还特地查过这方面的资料，知道女人之间不但存在爱情，而且还可以做.爱，甚至因为女人更熟悉女人的身体，比男女之间更纯粹更有feel，不过她没有亲自证实过，只记得那次给顾格格打电话，结果是苗斯里接的，想到她们在一起会做的事，为此还郁结过一段时间，现在就有一个女人在她身边，还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心里立即起了一丝异样。
　　
　　“我OK的。”叶蔓蝶尽量平复心绪，轻声回答顾云的问题。
　　
　　顾云跟捡到宝一样，兴奋的问：“那你跟我讲讲，□到底是什么感觉？”
　　
　　“……”叶蔓蝶有些无语的看着她，然后说，“我老公死了很久了，其实我也快忘了。”
　　
　　顾云一脸不信：“不会吧，难道这些年你就没找过别的男人，哪怕一夜情也没有吗？”
　　
　　叶蔓蝶摇了摇头，“没有。”
　　
　　顾云看着她“啧啧”两声，没有说话。
　　
　　叶蔓蝶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瞧着顾云的样子，敢情她还被顾云瞧不起了。
　　
　　顾云突然勾着她的脖子，拉近她们的距离，在几乎快贴到她脸的地方停下，说：“那你想不想重新找到那种感觉？”
　　
　　叶蔓蝶心突地一跳，她知道顾云所指，不过顾云已经醉了，估计根本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但是她还清醒着，鼻息间全是顾云身上的女人香和有着催情作用的酒精味道，她觉得有些晕了。
　　
　　“我小妹说，她跟苗苗做这种事的时候，很美好，她们是女人，我们也是女人。”顾云冲她眨了眨眼，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湿润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叶蔓蝶有些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燥热之气越来越浓，连身体都开始发烫了，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顾云脱口而出：“叶蔓蝶。”
　　
　　还好，还没醉得认错人，叶蔓蝶又问：“你不会后悔吧？”
　　
　　“哎哟，不就是一夜情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又都是单身，你没偷腥，我没爬墙，后悔什么啊？”顾云说的像老江湖一样，实际上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一夜情这个词，哪怕在她七年的婚姻里最寂寞难耐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想法，现在离了婚，就什么都豁出去了，今天就算不是叶蔓蝶，换做其他人，估计也会说出同样的话，整个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叶蔓蝶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既然这样的话，如你所愿。”
　　
　　“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不得不说，除了按部就班的几个步骤，顾云在床事上真的近乎空白……
　　
　　叶蔓蝶已恢复她冰山女王的样子，虽然她也是第一次跟女人上床，不过没有丝毫的别扭，挑起顾云的下巴，吻上她莹润的红唇，感觉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有木有啊？捂脸。下面就不需要详细写了吧，感觉全部写出来，好像就没有美感了~~~




86

86、第八十六章 ... 
 
 
　　才吻了她的唇，叶蔓蝶就明显感觉到顾云整个人紧张起来，身体僵硬的厉害，这哪是享受，根本就是恐惧，接吻就已经这样了，难怪她每次都不舒服呢。
　　
　　叶蔓蝶想了想，放开她，起身。
　　
　　在床事上，顾云的内心远没有她外表那么强大，哪怕她刚刚才装出豪情万丈的样子，现在就跟白素贞遇到法海的金钵一样，立即现了原形，柔弱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见叶蔓蝶离开，顾云偷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亦轻轻叹息了一声，以前李思凡就这样，要么速战速决，要么直接放弃。
　　
　　叶蔓蝶似乎能感觉她心里的微妙变化，下床之后，俯□子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柔声的说：“等我一下。”
　　
　　顾云原以为叶蔓蝶是放弃了，原来只是让她等一下，语气中还充满了耐心和宠溺，这让她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至少说明她没被嫌弃。
　　
　　就见叶蔓蝶拉上厚重的窗帘，整个房间立即陷入黑暗中，不过只几秒钟，一盏站立式的别致台灯就亮了起来，隔着灯罩，散着暖黄色的光，叶蔓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镂空的香薰灯，朝里面滴了几滴精油，点燃蜡烛，薰衣草的香味立即在空气中弥漫开，而这些还不够，叶蔓蝶打开了房里的音响，寂静的夜里，响起了轻柔的音乐声，跟刚才相比，氛围完全不同，现在的气氛让人安心又充满暧昧。
　　
　　顾云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哪怕只是逢场作戏，叶蔓蝶如此用心的布置一切，都让她忍不住感动，心底悄悄流过一丝暖流。
　　
　　叶蔓蝶重新回到床上，手臂支在床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散开，垂直的落在肩上，让她原本就古典娟秀的脸更加充满了韵味，灯光还在她身上打出一层柔软的光晕，此时的叶蔓蝶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缱锩。
　　
　　顾云看着如同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美人，竟看得有些痴了，当然这跟情爱无关，纯属对美的一种欣赏，原本就因为喝的太多的酒，思绪不太清晰，此情此景之下，顾云更像处在梦境里，身和心一起醉了。
　　
　　“这样好一点了吗？”叶蔓蝶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
　　
　　顾云轻轻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唇间就一重，“嗯”字直接融入了缠绵的吻里。
　　
　　叶蔓蝶一只手抬高顾云的下巴，一只手抚上她的背，果然已没了先前的僵直，不由得加深了这个吻，挑开她的贝齿，滑入其中，寻到柔软的舌尖，微微用力的吮吸着，如果一开始还是很理智的吻她，那么在与她的唇舌纠缠了一会儿之后，立即迷失在她甘甜的口腔中。
　　
　　也许对方同是女人，女人特有的细腻温柔让人容易接受，也许是刚刚叶蔓蝶用心的布置让她心生感动而放下戒备，在此之前一直存在心理阴影的顾云，对这个缠绵的吻丝毫没有排斥感，还卷起了舌尖热烈的回应她，这是以前跟李思凡在一起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极尽缠绵之后，叶蔓蝶放开她，就见顾云勾人的眼眸里充满了水泽，被打湿的睫毛微微轻颤着，脸上尽是动情后的迷离，与平日里风情张扬的顾云简直判若两人，好像卸掉了伪装一样，由内而外透着让人心疼的柔弱感，心不由自主的一阵悸动，伸手勾勒着她脸上的轮廓，轻声絮语：“像你这样的女人都舍得抛弃，只能说那个男人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顾云听到她说话，总算有了一丝理智，手臂攀上她的脖子，低声问：“你呢，像你这么漂亮优秀的女人，又会喜欢什么样类型的人？男人还是女人？”
　　
　　叶蔓蝶看着她的眼睛说：“如果我说像你这样的，这种时候，会不会显得太敷衍？”
　　
　　顾云笑：“当然不会，从我看到你第一眼起，就觉得你像个高不可攀的女王，能被你喜欢，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所以就算是假话，我也当听了真话一样高兴，而且还很荣幸。”
　　
　　叶蔓蝶缓缓的说：“那些追求我的男人，不是为了色，就是为了钱，利欲熏心的样子，我看了就作恶，也有几个像样的，但是跟宇勋一比，简直不堪一击，自然而然就没了进一步交往的欲望，至于女人，”叶蔓蝶顿了一下，接着说，“你是除了苗苗之外，第二个让我心生好感的女人，苗苗是因为跟她哥哥长得很像，而你，是因为你身上特有的恬淡气质，让我喜欢。”
　　
　　哪怕心里还有着李思凡，顾云听到她这番话，还是觉得欣喜不已，被一个女王级的人物喜欢，岂止荣幸，简直是恩宠，虚荣心立即达到爆棚的状态，却谦虚的说：“我何德何能啊。”
　　
　　叶蔓蝶看着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深邃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亲近过了。”
　　
　　顾云心立即漏跳一拍，看到她眼中的炙热时，像触到一团火一样，感到燥热难耐，同时条件反射的紧张起来，绷紧了所有的神经，刚刚因为亲吻而软化的身体又一次僵硬起来。
　　
　　叶蔓蝶自然也觉察到她的异样，不但没恼，还涌起了一股征服的欲望，就好像她在生意场上遇到强劲的对手一样，让她莫名的兴奋，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说：“别紧张，其实做.爱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可怕，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那次不开心的经历，更不要想那个男人，你只要用心感受我，接受我就可以了。”
　　
　　“我，我试试。”顾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叶蔓蝶勾起一个笑，吻上她的唇，一边与她纠缠，一边手滑到她的背后，拉开裙子的拉链……
　　
　　当顾云玲珑有致的身体，近乎赤.裸的呈现在她眼前时，叶蔓蝶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当然她跟顾云的紧张不一样，她只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做这么亲密的事，还拿着主动权，产生的奇异感觉，让她既兴奋又紧张，而且顾云那白皙嫩滑的肌肤看上去非常的诱人，尤其是还被内衣包裹着的浑圆饱满，让她想好好品尝一番。
　　
　　不过叶蔓蝶并没有想到就做，因为躺在她身下的人儿握紧双拳的样子表示真的紧张坏了，叶蔓蝶褪去自己身上的长裙，连同内衣裤也一并褪了，轻轻压在她身上，抱着她，吻着她的耳根，低喃：“放轻松一点。”
　　
　　耳根是最敏感的地方，顾云被她吻得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睁开眼，有些委屈的说：“我的表现是不是很差？”
　　
　　叶蔓蝶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慢慢来，不急。”虽然嘴上宽慰顾云说不急，实则心里早已迫不及待，因为吻她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丝滑如绸缎一般的肌肤让她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即吻个遍，不过还是忍下心中强烈的欲望，温柔的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吮吸轻咬，引得身下人阵阵战栗，叶蔓蝶发现耳垂不但是她的敏感点，而且反应还很大，立即更加用力的吮吸逗弄起来。
　　
　　果然紧张的神经随着酥麻的感觉慢慢松弛开，顾云甚至还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像是被得到一种认可，叶蔓蝶的心立即变得愉悦，湿热的吻从她的耳际滑到了她精致有型的锁骨上，继续挖掘她身上的每一分美好，她要让身下的女人全心全意的接受自己，所以充满了耐心，反正夜还很长。
　　
　　如此细腻的亲吻和爱抚，是顾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全然陌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战栗，同时从心底生出一丝渴望，慢慢聚集在小腹间，灼热滚烫，像团火一样。
　　
　　“喜欢我这么吻你吗？”叶蔓蝶动人的声音在极轻的音乐声中又一次响起。
　　
　　顾云睁开美眸，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感觉，点点头：“嗯，很舒服。”
　　
　　叶蔓蝶咬着她的耳朵，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顾云脸瞬间通红，她知道下面会做什么，虽然心里的恐惧感还没有完全消失，但是生理的渴望明显占据了上风，甚至隐隐期待起来。
　　
　　叶蔓蝶感觉到身下的娇躯慢慢变得柔软滚烫，胸前的浑圆变得坚定饱满，双峰间的沟壑越来越深，甚至挤在她双腿间的腿清晰到感觉到大腿根部的那份炙热潮湿，她知道顾云已经准备好了，而她也等不了了，多等一分都是一种折磨，这这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她对一个女人的身体竟然有这么强烈的欲望，手指一点一点爬上顾云胸前的山峰，隔着棉布，覆盖在上面，揉捏起来，由轻变重，然后拨开那层棉，倾过身去，吻住肿胀的酥胸，舌尖舔着最顶端的那一点，感觉妙不可言，当然也没有厚此薄彼，解开内衣的扣子，两边都没落下。
　　
　　顾云在她的亲吻下，如风中的落叶，颤抖不已，现在的颤抖不是先前的紧张所致，而是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不由自主的战栗，忍不住呻吟出声。
　　
　　叶蔓蝶早吻得意乱情迷，完全被她身下的人所迷惑，甚至想将她一口吞下，空气中细碎的呻吟声，加深了她的这个念头，双手移到顾云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唇则滑到她烫得惊人的小腹上，美好的让人流连忘返。
　　
　　顾云则被她吻得越发不能自已，□传来的阵阵空虚感陌生又强烈，竟有一种饥渴的感觉，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立即感到羞耻起来，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希望给她带来这种感觉的人能继续填补她的这份空虚。
　　
　　叶蔓蝶如她所愿的身体下滑，顷刻便来到她的双腿间，看到大腿根部的那层薄布已经完全被浸湿了，看上去美好又诱人，让她身体里的欲望达到一个空前的高度，心跳加快，血液加速，几乎没有一丝犹豫，扯掉那层碍事的薄布，吻上已情动到极致的柔软，伸出舌尖，勾勒着花瓣的轮廓……
　　
　　顾云被强烈的感觉刺激得大脑几乎在一瞬间变得空白，双腿绷得笔直，手无处着力只能死死的抓着身下的羊绒毯子，咬紧了牙关，当她感觉到身体深处被柔软的舌尖侵占时，越发不知所措，不能自已，甚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快被从未有过的快感吞没了，一股热流缓缓而出……
　　
　　叶蔓蝶尝到她的甘甜美好，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但是这些还不够，她要完完全全释放此刻承欢在她身下的人儿，完完全全的占有她，唇舌间还带着顾云的味道，直接吻上她的唇，手指则沿着小腹的曲线滑到湿热诱人的幽谷处，灼热的气息吐在她红唇上，用充满性感的声音轻声絮语：“顾云，给我好吗？”
　　
　　顾云早凌乱到不知身处何处了，甚至连近在咫尺的脸都看得不是很真切，意识朦胧的回答：“嗯？嗯。”
　　
　　明明就是她一直主导到现在，几乎任她为所欲为，但是得到顾云肯定的回答后，叶蔓蝶竟然异常欣喜起来，还带着一点点紧张，指尖慢慢挤进那湿滑紧致的私密处，顿时有了窒息的感觉，美好的让她想尖叫出声，想更深入一些，却又怕顾云感到不适，毕竟她有这方面的阴影，只进去一点，就问：“你还好吗？”
　　
　　活到三十几岁，甚至有过七年的婚史，直到这一刻，顾云的身体潜能才被挖掘出来，敏感、热情，并且充满了欲望，动情后的脸如同花朵一般娇艳欲滴，一双美眸中尽是魅惑迷离，看着叶蔓蝶没有说话，只抬高了身体迎合她……
　　
　　动作大胆奔放，顾云终于在床上做回了真正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啊，真的是，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其实每次写这样的章节，都能逼出内伤~~~所以看文的GNM不撒花真是对不起苦逼的作者啊，泪流满面，如果再投诉的话，还不如给可怜的作者一段白绫，所以大家都明的，哦~
PS:详细写这章的目的主要是治愈大姐心理障碍，要不然大姐多憋屈啊，是吧，捂脸~~现在像我这么亲妈的作者简直凤毛麟角啊~~~
PPS：大姐大嫂这对CP不会另开文写的，下面也不会再占太大篇幅，抢戏呀抢戏，不好呀不好，不过会交代清楚的，而且来这么一段，应该对得起云蔓党们了吧，捂脸~~至于攻受嘛。。。。




87

87、第八十七章 ... 
 
 
　　“谢谢你。”顾云在恢复意识后，如是说。
　　
　　不过叶蔓蝶一颗火热的心却已经冷至冰点，原因是顾云在到达□的时候，竟然喊了一声“思凡”，她知道顾云不是故意的，但是这种潜意识的行为，更伤人心，在她身下绽放的女人，竟然喊着别人的名字，这是提醒她，她们不过在逢场作戏而已，而她刚刚竟然认真了，认真的后果就是，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那一句“谢谢”更是在她伤口上撒了把盐。
　　
　　空气中还流动着暧昧的味道，纵情过后的体温也没有冷却，但是她们却变得好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顾云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叶蔓蝶，也感受到了她冰冷的气场，这让她有点摸不着状况，难道说激情消退后，她后悔了？
　　
　　“你怎么了？”顾云打破沉寂。
　　
　　这句话是贴着叶蔓蝶的耳际说的，软软的声音中带着慵懒，像一杯浓郁的咖啡充满香醇的味道，说不出的温婉动听，当然这是天生的，并不是刻意为之，更没有低声下气之意。
　　
　　叶蔓蝶忍不住打了个颤，顾云的声音直接从她的耳朵甜腻到她心里去了，激得她连心也跟着颤了一下，生出丝丝异样，想了想还是翻了个身面朝她，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同样的问题，一个晚上，叶蔓蝶问了两次，顾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说：“叶蔓蝶。”
　　
　　总算得到了一些安慰，叶蔓蝶说：“睡吧。”刚要背过身去，却被顾云抱了个满怀，因为正对面，所以她们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奇异的感觉像电流一样，散布到四肢，渗透到心脏，刚才的激情一瞬间又回来了，跟前的女人让她意犹未尽，她还想再品尝一遍，伸出指尖滑过顾云的脸颊，浅笑低吟：“不够么？”
　　
　　在销魂的午夜里，似乎说再露骨的话都不显得流氓，从一个女王口中说出，那更是一种恩泽，不过……
　　
　　顾云漂亮的眼睛里尽是风情，嘴角微微上扬，浅笑中带着轻佻，指尖更在叶蔓蝶光滑的脊背上大胆的勾勒着，用极轻的声音说：“该我为你了。”
　　
　　此刻的顾云跟刚才那个紧张的不知所措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这当然是叶蔓蝶的功劳，不但点燃了她全身的热情，还赐了她雄心豹子胆，让她反过来轻薄调戏女王。
　　
　　叶女王听到她的话之后，整个人僵硬了一下，显然一时没能适应这种角色互换。
　　
　　“你总是把自己束之高阁，不寂寞么？”顾云几乎贴上她的红唇，用她好听的嗓音，柔声的问。
　　
　　叶蔓蝶挑了一下秀眉：“我只是宁缺毋滥。”
　　
　　顾云真是长了一双漂亮的眼睛，总是盈盈欲滴，充满风情，朝叶蔓蝶眨了眨：“那么我能成为那个幸运的人么？哪怕只是现在。”
　　
　　叶蔓蝶无语的看着她，气息有些不稳的说：“你已经这么做了，还问我？”腿间因为她的拨弄，而变得越发潮湿，心里升起另一重欲望。
　　
　　顾云说：“这不是出于礼貌么？”
　　
　　叶蔓蝶：“……”
　　
　　顾云轻笑着吻上她的唇，拉开比之前更加香艳的一幕……
　　
　　香薰灯的蜡烛已经燃尽，音乐声也轻不可闻，只剩下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急促粘稠。
　　
　　直到进入她的身体，顾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叶蔓蝶，那个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女人，竟然承欢在她身下！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或许只是她喝醉之后产生的幻觉吧……
　　
　　*
　　
　　“所以你的意思是，最后就我一个人吃了亏？”
　　
　　经过叶蔓蝶只言片语的提醒，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回忆，顾云差不多记起了那天晚上的全过程，还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春梦，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跟一个女人发生了一夜情，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上司，听叶蔓蝶的意思，好像还是她主动宽衣解带，然后向她的上司投怀送抱，这不就是言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狗血桥段——助理醉酒勾引上司么？而且还是女助理和女上司……她这是有多饥渴……
　　
　　不过我们的顾大小姐并没有纠结她对她的女上司所犯的勾引罪，她纠结的是上面提出的那个问题，这是她的回忆跟叶蔓蝶的表述唯一有出入的地方，叶蔓蝶说，她投怀送抱，得到满足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而她记忆中应该是把叶蔓蝶给要了，虽然她也觉得不太可能，叶蔓蝶这么清高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放肆。
　　
　　叶蔓蝶挑眉，淡淡的说：“什么叫吃亏？你的意思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顾云连忙扬起顾氏标志性的笑，即“呵呵呵呵”的假笑（……），说：“当然不是。”
　　
　　叶蔓蝶满意的点头：“这还差不多。”起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椅里，早上被林文轩激起的怒气，这一刻消失的一干二净，不过听到顾云的下一句话之后，愉悦的心情又立即飞了。
　　
　　顾云说：“叶总，其实我是来向你辞职的。”
　　
　　叶蔓蝶先是错愕的看着她：“为什么？”顿了一下又说，“因为那件事？”
　　
　　跟上司发生暧昧是职场大忌，没想到她才上班没多久，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如何还能待的下去，当然这个理由肯定不能说，顾云摇头否认：“是我妈希望我回去打理她的服装店。”
　　
　　叶蔓蝶压根就不信，脸上隐隐有了怒气：“为什么之前没听你说？”
　　
　　顾云微微耸肩：“之前是因为对我前夫还抱着一线希望，现在离婚了，一切都已成定局，我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我儿子的将来作打算，毕竟助理工作不适合作为长远计划，我准备接手我妈的店，将它多元化发展……”
　　
　　叶蔓蝶不等她说完，就毫不留情的打断她：“我不同意。”
　　
　　顾云不解的问：“为什么？”她找不到叶蔓蝶不同意的理由，既然是一夜情，当然是过了一夜之后各分东西，叶蔓蝶是MUMU的总经理，总不可能辞职，那么当然是她自觉消失了，如果被叶蔓蝶找借口辞退她，那多没面子，最重要的是，她对跟女人上床这件事，还没能完全消化过来，天哪，她竟然跟一个女人上床，而且还……叶蔓蝶肯定在心里笑死她了吧！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种欲盖弥彰的做法简直拙劣透了。”叶蔓蝶的声音在顾云耳边响起，她乘着顾云发呆的间隙，又重新走到她跟前，凑在她耳边冷飕飕的说。
　　
　　如此近的距离，顾云立即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耳根处被她的气息拂到，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红发烫，却故作镇定，还假笑了两声，才说：“何以见得？”她的做法不知道有多识时务。
　　
　　叶蔓蝶拉开她们的距离，冷冷的看着她：“你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你是不敢面对我，没想到你顾云也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顾云噎了一下，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种要她负责的怨妇感觉，有些无辜的说：“发生这种事，你不是应该希望我离你越远越好的么，最好有生之年都不要在你跟前出现，你看我还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讹你一笔再逃之夭夭，这么自觉又有公德心的床伴，你到哪去找？”
　　
　　叶蔓蝶竟然认同的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我不同意你辞职。”
　　
　　顾云：“……”怎么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我现在就升你为总经理特别助理。”
　　
　　顾云：“……”
　　
　　“让财务给你调整一下薪水。”
　　
　　顾云：“……”
　　
　　“允许你偶尔迟到早退，不会逼你应酬，还会多给几天年假你陪儿子……”
　　
　　顾云：“……”怎么有种被包养的感觉？“等等，叶总，请先等一下。”
　　
　　“嗯？”叶蔓蝶挑眉看她，“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顾云说：“我没有任何要求，你知道我辞职并不是为了这些额外福利，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相处尴尬，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我强人所难？”叶蔓蝶眼中的怒意更深，似乎能喷出火来，不过转瞬就消失了，看着顾云，似乎想从她的眼底看到心底，说，“我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人，更不会随随便便就跟人上床，如果不是对你心存好感，那晚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也许你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但是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记得说过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感觉，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我只是想身边有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我已经受够了什么事都要一个人承担，不是要你分担我的压力，只是想在我需要倾诉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值得我信任的听众，如果这样，你都觉得是为难你的话，我接受你的辞职。”说完回到座椅里，背对着顾云，不再看她一眼。
　　
　　顾云凝视了她的背影好久，才走过去，隔着椅背，从后面圈住她，俯在她耳边轻声絮语：“不是我忘记了，只是不敢相信，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因为实在是太过美好了，虽然我不相信一夜情能发展出一段感情来，但是我还是愿意尝试一下，哪怕被你当成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也要试着‘高攀’一回。”
　　
　　叶蔓蝶回头，对上的是跟那晚一样动人水灵的美眸，反手勾着顾云的脖子，吻住她的唇。
　　
　　于是顾格格和苗斯里在外面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之后，直接开门进来，很不凑巧的就看到了这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榜单，所以这章放在中午发了^^)
云蔓这对CP发展快么，应该还算合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思想都那么成熟，所以，是吧，捂脸~
大姐跟大嫂感觉都很受啊，有个姑娘留言的，一个诱受，一个女王受，是这样么，我感觉是~~
P个S，办公室真是发展JQ的好地方啊~~




88

88、第八十八章 ... 
 
 
　　“来，苗斯里，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更年期提前了，怎么好像出现幻觉了？”顾格格说。
　　
　　苗斯里立即挽起袖子。
　　
　　顾格格哀怨的白了她一眼：“还真掐啊。”然后指着不远处接吻的两人，问，“那个是我大姐不？”
　　
　　苗斯里说：“是的。”
　　
　　顾格格又问：“那个是你大嫂不？”
　　
　　苗斯里说：“是的。”
　　
　　顾格格再问：“她们是在接吻不？”
　　
　　苗斯里说：“是的。”
　　
　　顾格格：“……”
　　
　　苗斯里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说：“算了，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的，随她们去吧。”
　　
　　顾格格：“……”
　　
　　苗斯里说：“走吧，等她们办完正事，我们再来。”
　　
　　顾格格：“……”
　　
　　两个人正准备出去，就听见后面有人说话：“顾格格，你给我站住。”
　　
　　顾格格回头，举起一只手：“我发誓，没你的同意，我不会到你妈那告状的。”
　　
　　顾云：“……”三两步就走到顾格格跟前，牵了她的手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也不管顾格格答不答应，直接拖了出去，关上门之前，看了一眼叶蔓蝶，她没忘了叶蔓蝶心里还有一个魔怔。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叶蔓蝶和还站住门口的苗斯里。
　　
　　“事实上，你知道我也喜欢女人，所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且这么多年了，你也该给自己找个爱人了。”苗斯里走过去，坐定后又说，“大姐她是个好女人。”
　　
　　叶蔓蝶没说话，只凝视着苗斯里的眼睛，那双跟陆宇勋长得极像的眼睛，标准的桃花眼，非常的漂亮，非常的勾人，这些年让她迷恋不已，但是这一刻似乎也没那么迷人了，因为她发现一双比她更有故事的眼睛，如临波秋水，楚楚动人。
　　
　　苗斯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之前叶蔓蝶也经常会这样盯着她看，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那时候并不知道她也有喜欢女人的倾向，现在再这么看她，似乎其中的意思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猜的没错，这几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叶蔓蝶有着商人特有的敏锐，能够一眼看穿别人。
　　
　　苗斯里被看穿心思，倒也没表现出惊讶和错愕，只有不在乎一样东西了，才会无所顾忌的拿出来跟人分享，叶蔓蝶以前不说，今天讲出来，说明她应该是放下了，没有答话，等着她的下文。
　　
　　叶蔓蝶缓缓说：“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你长得很像你哥，后来发现你在处理感情方面跟他也很像，特别执着，这些都是吸引我的理由。”
　　
　　苗斯里接过她的话：“说到底，在你眼里，我只是哥哥的影子，其实你喜欢的还是哥哥，而不是我。”
　　
　　“这也是我一直没把心意告诉你的原因，不是怕你拒绝，而是我分不清这种感觉，但是不可否认，我很喜欢你。”
　　
　　苗斯里说：“这种喜欢与爱情无关，你虽然是我大嫂，但是在我心里就跟姐姐一样，我想我在你心里的定位应该是一样的。”
　　
　　叶蔓蝶没有否定她的观点，继续说：“我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但是在这件事上，确实做得太过畏手畏脚，因为我已经失去你哥哥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哪怕只是望梅止渴。”
　　
　　苗斯里挑着眉问：“那么现在呢？”从刚才进门看到的一幕来看，很明显叶蔓蝶和顾云已经走到一起了，她可不想像影子一样夹在她们之间，而且还是被动的。
　　
　　“你说顾云？”提到顾云，叶蔓蝶先想到的是刚才被打断的吻，唇齿间还留着顾云甘甜的味道，不由得扬了一下嘴角，说，“你说的没错，她确实是一个优质女人，虽然我跟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吸引了我，我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了解她。”
　　
　　苗斯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顾云都是顾格格的大姐，而且还是她把顾云带到叶蔓蝶身边，如果叶蔓蝶只是玩玩而已，伤害了顾云，那她怎么跟顾格格交代。
　　
　　叶蔓蝶看她露出轻松的表情，猜到一点她的想法，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说：“你怕我跟顾云交往，只是为了淡化对你的想法？”
　　
　　苗斯里说：“我只是希望你是认真的。”
　　
　　叶蔓蝶反问：“你不相信我？”
　　
　　苗斯里深深看了她一眼，说：“不，我相信你，我哥哥死了那么多年，你对他还念念不忘，甚至寄情在我身上，我就知道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叶蔓蝶笑：“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刚刚我还说喜欢你呢。”
　　
　　苗斯里又强调了一遍：“那不是爱情。”
　　
　　“如果之前我还存在疑虑的话，那么现在我完全可以肯定了，我对你真的只是一种感情寄托。”叶蔓蝶往椅背上靠了靠，寻到最舒适的坐姿，继续说，“谈感情不是做生意，不需要深思熟虑后，再步步为营，真正的感情是冲动的，不理智的，甚至不计后果的，我能跟你这么理智的讨论这个问题，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如果能早点这样跟你坦诚相待，或者我也不会被这个问题困扰这么久，也或者我早就开始一段新感情了。”
　　
　　苗斯里打断她：“不，你只是现在才找到对的人而已。”
　　
　　叶蔓蝶笑着点头：“是的，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是缘分，如果我跟顾云早认识几年，你哥哥还在，她也没离婚，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苗斯里这下是彻底放下心了，但是却有了另一个担忧，对叶蔓蝶用过来人的口吻说：“两个女人的交往并没有那么容易，会涉及到很多东西，等你们真正把对方爱到骨子里的时候，就会明白了，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
　　
　　叶蔓蝶看着苗斯里故作老成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果然把什么都说开了，看人待物都不一样了，眼前这个比她小了十岁的女孩子，怎么看都不是她的菜，还是顾云那样外表风情万种，性格温柔似水，心思玲珑剔透的女人，才是她欣赏的类型，至少她们之间没有代沟……笑着说：“好的，我记下了，如果遇到难题，我会咨询你的。”
　　
　　苗斯里看她嘴角的浅笑，也知道自己班门弄斧了，两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心心相惜走到一起，她跟顾格格的那套打情骂俏怎么想都不可能适合她们……不过还是回了一个笑容，笑容中包含着祝福。
　　
　　顾云的助理办公室里，顾格格正无聊的玩着纸牌游戏，因为顾云临时接到一个工作电话，下楼处理去了，出去之前，还给她下了命令不准离开，说一会儿就回来，顾格格当然不会走，她大姐跟一个女人接吻，岂止把她吓坏，根本就是朝她射了一颗足以毙命的子弹，她终于能明白，为什么老太太知道她跟苗斯里谈恋爱，恨不得把她打回娘胎了，她现在的感觉也差不多，虽然之前追着大姐跟她开玩笑，真让她亲眼看到的时候，却笑不出来了，如果再让家里的老太太知道，估计真的能逼得她悬梁自尽。
　　
　　不是她不同意大姐跟女人交往，只是在她心目中，大姐就是那种温柔贤惠的传统女人，怎么都不可能开放到跟女人谈恋爱，而且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担心的是，大姐因为自暴自弃才这么做，如果只是玩玩，那么还是乘早抽身的好，感情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一旦玩出火，伤身伤心，她大姐已经是伤痕累累，不能再感情路上受伤了，如果她们真交往，那她要把所有的利弊给大姐分析清楚，还是那句话，她不能再看到她大姐受到感情创伤。
　　
　　听到开门声，顾格格抬头，就见顾云一边走进来一边说：“我知道你满脑子疑问，有什么想问的就现在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就是姐妹俩的默契了，顾格格也不跟她绕弯子，直接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顾云走过来把顾格格从椅子里拽起来，自己坐下去，拿起鼠标，继续电脑里未结束的蜘蛛牌，说：“刚刚。”
　　
　　顾格格脸上一黑，真是太凑巧了，刚刚好上就被她撞见了，又问：“怎么开始的？”
　　
　　顾云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一夜情。”
　　
　　果然那天她们真发生了，顾格格有些不满顾云的态度，这么严肃的问题，她却把精神集中在蜘蛛牌上，伸长手臂，直接关了显示器，还挤到顾云跟办公桌中间，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说：“你多大的人了，还玩一夜情，好吧，就算玩一夜情，也没必要认真吧，看你的样子，难不成还想继续发展下去？”
　　
　　顾云把椅子往后退了退，拉开一点距离，好方便说话：“怎么，不可以吗？”
　　
　　顾格格眯着眼睛打量她:“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顾云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说：“我的好妹妹，你刚才已经看到了。”
　　
　　顾格格不可思议的惊呼：“太快了！”
　　
　　顾云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曲解：“连床都上了，接吻算什么。”
　　
　　顾格格：“……”脸上有了怒色，“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顾云见她变脸了，终于收起玩笑的心，认真的说：“我也知道太快了，不过我已经决定了。”
　　
　　顾格格急道：“你对叶蔓蝶这个人都不了解，你就这么决定了？你了解过她的过去吗？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骗你的，她是个商人，有句话叫商人等于伤人，这样的人真要狠起来，六亲不认的，你哪是她的对手，如果她玩腻了，对你始乱终弃了怎么办？”
　　
　　顾云站起身，抚平顾格格因为着急快要竖起来的秀眉，说：“我知道一个李思凡让你怀疑我识人的判断力，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叶蔓蝶不是这样的人，退一万步讲，就算她是这样的人，就算我们在一起真的没有结果，我也不会后悔，像她这么有魅力的女人，值得我这么做。”
　　
　　顾格格有些无奈的提醒她：“姐，你这是在赌博。”
　　
　　顾云笑得豪气十足：“人生不就是场赌博么，我不信我每次都会输。”
　　
　　顾格格看着她，没再说话，虽然顾云是她的大姐，但是在她眼里，她大姐就是一个柔弱到骨子里的女人，需要人疼，需要人呵护，但是同时也是一个固执的人，就像七年前固执的嫁给李思凡一样，哪怕是条错路，她既然选择了，就不会轻易回头，所以这次也一样，而作为她的妹妹，能做的就只能是百分百支持了，顾格格握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们姐妹这么多年，顾云自然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反握了她手说：“谢谢你，小妹。”
　　
　　两人重新回到总经理室时，苗斯里已经不在这里了，顾格格也没做多留，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对叶蔓蝶说：“叶总，希望你能真心对我大姐。”
　　
　　叶蔓蝶看了顾云一眼，说：“没问题。”
　　
　　终于只剩她们两个人时，叶蔓蝶才说：“苗苗希望我是认真的，你妹妹让我真心对你，为什么她们都相信你，而不相信我？”
　　
　　顾云温柔似水的说：“因为叶女王你太优秀了，不过，我相信你。”说完勾住她的脖子，送上红唇，继续刚才那个缠绵悱恻的吻……
　　
　　而且还记得锁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大姐大嫂的故事基本上告一段落了~~~后面如果戏份太少的话，会给她们单独写章番外的^^




89

89、第八十九章 ... 
 
 
　　顾格格从楼上下来直接去了总监办公室，竟没看到苗斯里的人，只有苗斯里的助理孙礼在整理桌上的一堆文件，顾格格问：“苗总监呢？”
　　
　　孙礼说：“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顾格格还想再问谁的电话，话到嘴边又止住了，虽然她跟苗斯里的恋情早就成为办公室公开的秘密，并且通过各路妖精的传播，弄得整个公司路人皆知，但是能低调点还是低调点好，免得稍微为部门争取点福利，不是说她越权就是说她吹枕边风，有时候她跟苗斯里也有意见不合发生争吵，结果又被说成唱双簧，总之怎么做怎么错，这就是办公室谈恋爱的弊端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手头上一堆事，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让顾格格头疼，让她脑袋疼得想敲开脑壳的是，大部分都是关于高言的， AK的名字就快换成高言了，最上面那份就是关于高言配合AK宣传活动的计划书，就连香港展会都没少得了高言去站台，当然这是高言作为AK代言人必须履行要做的事，但是工作中参合了私人恩怨之后，就变得复杂微妙起来了，比如顾格格打了很多电话过去，从来都找不到高言本人，大事小事都是高言的助理一手包办，做的了就做，做不了就推，搞得她特别想发火，明天下午有个新品show，需要高言参加，就算再不想跟她打交道，顾格格还是拿起了电话，提醒高言不要迟到，跟她预料的一样，还是高言的助理james接的。
　　
　　才说了两句，顾格格就一拍了桌子站起来，怒道：“你跟她讲，就是挂着盐水也要给我到现场！”
　　
　　那头的james说：“非常抱歉，顾经理，我只能帮你把话带给Balle，但是我不能帮她做决定，如果你还有问题的话，可以直接跟Balle的经纪人曹小姐沟通，相信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顾格格自然知道跟他多说无益，挂了电话，拨了高言的私人手机，电话直接转去了留言箱，只好留下口讯：高小姐，请不要因为私事而耽误工作，如果明天不到场的话，我一定会代表公司追究你的责任，请好自为之。
　　
　　她才不相信james所说的，高言发了高烧住进医院，明天缺席发布会。
　　
　　一直到下班，都没见到苗斯里回公司，顾格格这才打个电话过去询问，响了好一会儿，苗斯里才接，说她现在有点事，晚点回去，让顾格格不要等她了。
　　
　　恋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顾格格不想怀疑苗斯里，但是苗斯里的诡异举动让她不胡思乱想都能难，电话里，很明显苗斯里故意压低了声音，而且以前不管有什么事，她都会说的清清楚楚，现在却搞得很神秘，既不说她在做什么事，也不说她在哪里。
　　
　　也许是她太敏感了，顾格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言，难道高言真的发高烧进医院，苗斯里去看她了？就算是这样，苗斯里也没必要瞒着她，苗斯里虽然说跟高言划清了界限，但是毕竟她们是发小，不可能说断就断，去看看也无可厚非，但是这样遮遮掩掩，让顾格格不舒服起来。
　　
　　不过很快顾格格就把这个不舒服的想法甩去，苗斯里不可能做什么事都要先到她这里备案，如果这点信任都没有，以后两个人还怎么相处？
　　
　　反正苗斯里也不在，顾格格就多加了一会儿班，把明天发布会的计划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修改了一些遗漏的细节，同时做好高言不出席的准备，免得到时候慌了手脚。
　　
　　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苗斯里还没回来，苗雅也不在，自从陆芳华母子回来后，苗雅一直住在陆家别墅，很少回这里，所以顾格格也不以为意，做了份简单的晚餐，吃完饭后，洗完澡坐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等苗斯里。
　　
　　因为睡得浅，听到开门声，顾格格就立即醒了，客厅的灯被打开，苗斯里和苗雅一起出现在顾格格的视线里。
　　
　　顾格格还没有完全清醒，睡眼迷蒙的看着她们。
　　
　　苗斯里走过来圈住她，轻声问：“一直等我啊？”
　　
　　顾格格点点头：“嗯。”先看到电视已经蓝屏，再抬腕看表，竟然已经两点多了，问，“怎么这么晚？”
　　
　　苗斯里说：“我跟我妈出去办了点事。”
　　
　　也不等顾格格再问什么，苗斯里揽着她的腰肢站起来：“快回房睡吧，别冻着了。”又回头跟苗雅说，“妈，晚安。”
　　
　　苗雅用眼神示意她，见她点点头，这才上楼去了。
　　
　　等到苗斯里洗完澡回来，顾格格已经完全醒了，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等她。
　　
　　苗斯里上床后，先抱着她，一记深吻之后，才说：“是我妈遇到点事，所以才这么晚。”
　　
　　顾格格问：“很棘手吗？”
　　
　　苗斯里点点头：“嗯，有点，不过很快会搞定的，我妈让我不要告诉你，免得你担心。”
　　
　　既然是苗雅的事，顾格格也就不再多问，而且以苗雅的能耐，应该没什么能难倒她的，放下心来，圈住苗斯里的腰，靠在她心口处说：“我还以为你去找高言了呢。”
　　
　　苗斯里亲了一下她的鼻尖，笑着说：“怪不得刚才见你脸色不好，原来是在吃醋啊。”
　　
　　顾格格微嗔：“你想的美。”虽然她确实是吃了一点小醋，但是怎么可能承认。
　　
　　苗斯里举手保证说：“我真的跟她没关系了。”
　　
　　顾格格抓着她的手放下，叹了一口气说：“可怜我还要天天跟她打交道，今天她助理告诉我说，她生病了，不能出席下午的新品show。”
　　
　　苗斯里脱口而出：“啊？严重吗？”
　　
　　顾格格白了她一眼：“看你紧张的样子，还说没关系。”见苗斯里要辩解，却掩了她的口说，“我最喜欢你的就是这一点，特别善良，你只要答应我，不跟她发生感情纠葛，我不会阻止你跟她交朋友的。”
　　
　　苗斯里赞道：“顾格格，你的心胸宽旷得简直可以海纳百川。”
　　
　　顾格格却不买她的帐：“我是怕嫉妒心太重长皱纹。”
　　
　　苗斯里一惊一乍起来：“皱纹？长在哪里了？我看看。”说着就向她胸口伸出魔爪。
　　
　　顾格格躲开了，还拉开一点距离：“哪有人皱纹长在胸上的，你这摆明了是想吃我豆腐。”
　　
　　苗斯里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就是在占你便宜啊。”
　　
　　顾格格：“……”
　　
　　苗斯里说：“还不过来乖乖的躺好。”
　　
　　顾格格：“……”
　　
　　苗斯里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我躺好，你来也行。”
　　
　　顾格格：“……”
　　
　　在新品发布会开始前半个钟头，顾格格打电话给james，得到的答复依然是高言不能到场后，终于放弃了。
　　
　　果然很多专门来拍高言的娱记听到主办方宣布高言缺席后，都非常的失望。
　　
　　广告部负责宣传的刘成满脸忧色的看着顾格格，问：“顾经理，有几个记者情绪很大，我怕他们回去后会乱写。”
　　
　　本来这事也轮不到刘成来担忧，只是一直亲自负责这个活动的苗雅也临时有事缺席了，整个会场就属顾格格职位最高，那么大小事只能让她来裁决了。
　　
　　顾格格早就有了二手准备，说：“闹情绪的肯定都是些娱乐记者，这些人都是挖八卦来的，不用管他们，但是也不要轻易得罪他们，重点还是那几家时尚杂志，一定要争取多拿几个版面，这样既能达到宣传的效果，还可以省下一笔广告的费用，所以创意很重要，而且我已经有了准备，放心吧，你只要控制好整个会场的气氛就OK了。”
　　
　　灯光打开，经过特殊设计的展览台在深蓝色的灯光下，立即变成一汪海洋，背景墙上打出广告宣传片，一艘游艇由远而近飞驰过来，两边溅起高高的水花，高言穿着白色的长裙，打湿之后，看上去比穿比基尼还要性感，姿态妖娆的站在船头，画面拍得相当动感，经过后期制作，更加精美，跟着又放了一组静态宣传片，连顾格格也不得不承认，拍的真好，虽然她早就看过原带，但是在这样的效果下看到，还是被高言惊艳到了，高言无论是神情，动作，还是广告语，都非常贴合产品的主题。
　　
　　播完宣传片之后，十几个青春靓丽的模特，手持AK新上市的深海保湿系列开始上台走秀。
　　
　　下面闪光灯频频，情况看似不错，不过顾格格知道，光这些肯定是不够的，没有噱头，哪来的版面。
　　
　　果然几分钟过后，下面又开始骚动起来，甚至有不耐烦的直接走了。
　　
　　刘成又走过来跟顾格格耳语，顾格格让他稍安勿躁，因为她看到几家大的杂志社记者还在，所以不急。
　　
　　一直等到原本应该是高言表演的压轴时间，顾格格才走上展台，工作人员打开会场里所有的荧光灯，还搬了五张椅子放在她的身后。
　　
　　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知道顾格格想干嘛。
　　
　　顾格格却保持神秘的笑而不语。
　　
　　当记者和一些有意跟AK合作的客户看到上来的一列人时，差点亮瞎了双眼，如果刚才还是一个时尚party，那么这一刻就好像进了菜场一样，台上的五个女人，从二十岁到五十岁各个年龄层都有，她们的年龄虽然不一样，但是她们的脸都一样，一样的惊天地泣鬼神，有满脸都是痘的，有满脸都是油的，还有满脸褶子的等等等等，这样的素颜如果不化妆，绝对能吓死一头牛，难怪别人都说老公回家跟老婆亲热，要么关掉灯，要么让老婆别卸妆……
　　
　　等到拿上一整套化妆工具上台后，底下人似乎猜出一点顾格格的用意了。
　　
　　顾格格这才笑着说：“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虽然我们AK不是做彩妆，但是一样可以妙手回春，今天就给大家展示一样什么叫真正的素颜美。”
　　
　　所有人都将信将疑，台上的这些人，如果不上浓妆不可能遮住脸上的瑕疵。
　　
　　顾格格不再说话，活动了一下手指，走到最左边的那个人跟前，一个工作人员推着小车跟在她后面，会场还想起了一段扣人心弦的背景音乐，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顾格格在动手之前又回头补了一句，说：“只要二十分钟就可以了。”
　　
　　二十分钟化一个已经就够呛，还要化五个，还是“鬼斧神工”的五个，怎么可能？
　　
　　所有的人都用质疑的眼光看着顾格格，等着她出丑。
　　
　　后台化妆间里拿着顾格格手机的宋钱急得一头冷汗，无措的走来走去，不知道该不该上台去通知顾格格，这场发布会还是蛮重要的，她怕顾格格听到这个消息直接走人，就算不走人，被扰乱了心绪，一样会搞砸，但是不说，她又怕担不起这个责任，到底说还是不说？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三万字内能不能完结^^多多支持啊




90

90、第九十章 ... 
 
 
　　偌大的会场里，除了紧张的音乐声，没有一丝嘈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顾格格表演，对，就是表演，这哪是化妆，如果她穿上戏服，还以为她在跳水袖舞，动作眼花缭乱，却又有行云流水般的美感，刀、剪、梳、夹、棉、笔、刷，在她手上就跟变戏法似的，换来换去，最神奇的一幕就是，一只手上夹了三只笔，分别化了眉线、眼线、唇线，丝毫不乱，一分不差，另一只手还在百忙中帮旁边那位打了粉底液……
　　
　　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分钟，顾格格在最后一个人脸上抹了一把之后，搞定收工。
　　
　　于是下面的人又一次亮瞎了双眼……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化完妆后的五个人不能说都美若天仙（因为这是要靠底子的，赵本山怎么也化不出刘德华不是……），但是前后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当然一个普通的化妆师也可以化出这样的妆，关键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帮五个看上去惨不忍睹的人化出这样的裸妆，确实需要很深厚的功力。
　　
　　不知道谁带头鼓掌，然后掌声雷动，甚至还有叫好声……
　　
　　顾格格这才暗暗吁了一口气，她可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了，为了更有效果，还刻意把动作做的花里胡巧，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其实如果是个行家在这里，就知道她里面加了多少华而不实的动作，甚至假动作……
　　
　　当然光这些还不够有噱头，毕竟这场发布会是打了高言的旗号，才吸引这么多媒体人来，哪能这样就把他们打发了，顾格格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说：“高言小姐因为身体微恙，所以没能到达现场，我知道大家都是冲着高小姐的面子才肯大驾光临，高小姐没来，大家一定很失望，而我们MUMU是个有诚意的公司，更是一个诚信公司，所以绝不会让大家白来这一趟，我现在要给我的一个好朋友打个电话，让她帮我救一下场，之前我已经给她寄了AK新品的试用装，不知道她用完之后有什么感想，我请她跟大家分享一下。”一个工作人员送上来一部电话，在拨电话之前，顾格格又说，“我这个好朋友她正在澳大利亚拍外景，国际长途很贵哦，所以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大家如果有什么想要问，就请抓紧时间。”
　　
　　当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个好听的女声时，全场沸腾了，谁都知道她是谁，谁都知道她是出了名的难采访，这个在国际上都很有知名度的“后”级大碗甩高言岂止几条街，立即争先恐后的提出他们的问题。
　　
　　这才是顾格格的杀手锏，如果不是高言失约，她也不想欠这个人情，而且她要让高言知道，少了她高言地球一样会转，而且转得更漂亮。
　　
　　顾格格站在台上，手拿电话，在记者提问的过程中，还时不时的加上两句，几分钟的时间，把会场的气氛推向了最□。
　　
　　而宋钱快要急疯了，因为顾格格在台上的时间，手机又响了两次，再响之后，她都不敢接了，拿着手机冲出化妆室，管不了那么多了，哪怕打断发布会，她都要告诉顾格格。
　　
　　结果火急火燎的宋钱在半路上就给人截住了。
　　
　　一直站在音响设备旁边监督的刘成，一把抓住准备冲到台上的宋钱，问她干什么。
　　
　　宋钱说：“顾经理有个很重要的电话，一定要让她本人接的。”
　　
　　刘成说：“你疯了，现在是发布会最关键的时候，你让她接电话？”
　　
　　宋钱试图挣脱开刘成抓着她胳膊的手：“你放开我，我一定要让顾经理接电话的。”
　　
　　刘成不但没放手，还抓得更紧了，说：“你先告诉我什么事，我再决定放不放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一定会破坏发布会，我来之前，苗总监对我千叮万嘱，一定不能搞砸，否则直接fire，你想我死啊。”
　　
　　宋钱怒道：“这件事比开除你还要严重，你快放开我。”
　　
　　两个人拉扯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宋钱一个踉跄，整个人倒在身后的调音台上，逼得她不得不说：“苗总监出车祸了。”
　　
　　刘成愣了一下，问：“哪个苗总监？”
　　
　　“品牌部苗总监，她现在正躺在医院里，从第一个电话打过来，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我必须把这件事告诉顾经理。”
　　
　　刘成下意识的问：“苗总监出车祸跟顾经理什么关系？顾经理又不是医生，现在还是AK新品发布会，等结束了再告诉她也不迟。”
　　
　　宋钱被他的蛮不讲理给逼疯了，嚷声说：“顾经理是苗总监的女朋友，你说有没有关系，而且董事长的女儿出车祸，难道不比一个品牌发布会重要？”
　　
　　刘成这才吓得撒了手：“那你还不快去！”
　　
　　两个人掀开幕布走出来的时候，发现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们，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顾格格已经从台上下来，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几乎是冲到他们跟前，脸色惨白，抓着宋钱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厉声问：“是不是真的？她在哪个医院？”
　　
　　宋钱懵了：“我都还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
　　
　　顾格格没时间回答她，又问了一遍：“她在哪？”
　　
　　宋钱才说两个字“中仁”，顾格格的人就没了，手上的手机也被顾格格一把夺走了。
　　
　　跟顾格格一起消失的还有参加发布会的娱记们，这简直是个惊天大新闻，谁都知道MUMU董事长陆连始只有一个儿子，并且四年前出车祸死了，之前还猜测过他的几亿身家会怎么处理，不过陆连始这个人很谨慎，想要在他身上挖出新闻简直比登天还难，现在竟然爆出他有一个女儿，还是个跟女人在交往的女儿，大众最喜欢八卦的就是豪门隐私，尤其是私生子私生女这样劲爆的话题，看来这一个月的头条都不用愁了。
　　
　　还是被音响师提醒，宋钱和刘成才明白，原来刚才他们在拉扯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扩音键，他们的对话整个会场的人都听到了。
　　
　　两个人吓得脸色煞白，虽然MUMU所有的员工都知道苗斯里是太子女，但是董事长一天没对外公布，一天就属于秘密，内部交流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外传，更不能传到媒体耳朵里，这是MUMU的铁则，现在两个人跟广播一样，播得路人皆知，这下还不死定了。
　　
　　顾格格到医院的时候，门口已经聚了很多记者，自然都是他们的同事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蹲点的，不过被医院的安保拦在外面，即使这样也很有收获，因为在几分钟前，他们拍到了陆连始，这个平日里深入简出的男人，穿着深色的名牌西服，从一辆黑色的宝马里走出来，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神色凝重，至少说明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人跟他有着密切的关系。
　　
　　顾格格因为孤身前来，没有人陪同，立即被记者围个水泄不通，在门口堵了好一会儿，才被医院的安保开出条道来，冷若冰霜的走进去，这么大个仗势，顾格格甚至没问前台，就有专门的人带她到苗斯里正在动手术的手术室。
　　
　　手术室门口，除了苗雅和陆连始，还有叶蔓蝶和顾云，就连陆芳华母子也到了，而顾格格作为苗斯里最亲密的人，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最后一个到达，心中的感受可想而知。
　　
　　顾云看见顾格格过来，连忙迎上去。
　　
　　顾格格看到顾云，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
　　
　　顾云一边帮她擦泪一边说：“小妹，你先不要急，苗苗还在做手术，没事的。”
　　
　　“苗斯里怎么会出车祸？”顾格格这句话问的是哭倒在陆连始怀里的苗雅，因为苗斯里今天没有上班，早上和苗雅一起出的门。
　　
　　苗雅脸上的妆早就哭花了，双眼红肿，鬓发凌乱，一向注意仪表的她，简直可以用狼狈来形容，抽噎着什么也没说，只一个劲的摇头。
　　
　　还是陆连始开了口：“我已经找人去查了。”虽然他面色没改，但是从他的声音里，还是听出了愤怒和悲伤。
　　
　　或者是直觉，顾格格总觉得苗斯里的车祸不是这么简单，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
　　
　　当然除了顾格格，其他人也都这么认为，不因别的，只因是车祸。
　　
　　车祸！怎么那么巧，又是车祸，苗斯里的哥哥陆宇勋就是死于车祸！
　　
　　顾格格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陆芳华身上，甩开顾云的手，走过去，冷冷的问：“为什么你们一回来，苗斯里就出了车祸？”
　　
　　陆芳华的脸上平静得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也是，苗斯里虽然是她的侄女，但是她们从来没见过面，根本没有感情，当然不会像苗雅那样哭得撕心裂肺，也不会像叶蔓蝶那样在心里偷偷流泪，更不会像顾格格这样几乎失去理智的病急乱投医，她就这样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顾格格，没有说话。
　　
　　不过旁边的林文轩看不下去了，挡在他母亲跟前，跟顾格格对峙：“你什么意思？表妹出车祸，你质问我妈干什么，难不成你怀疑我们母子找人撞的表妹不成？”
　　
　　顾格格哼了一声，虽然没说话，但是所有人都听出其中的意思，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就跟怀疑苗斯里的车祸是人为的一样，其他人跟顾格格有着同样的怀疑，包括陆连始。
　　
　　陆芳华终于开了口：“文轩，清者自清，不需要多费口舌。”
　　
　　林文轩还要再说，就见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苗雅和顾格格几乎是同时冲到医生旁边，又同时开口：“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摘掉口罩，又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才说：“没有生命危险，不过病人还在昏迷中，不要都聚这么多人在这里，留下一个人陪她就好了。”
　　
　　顾格格立即抢着说：“我，我留下。”又看着苗雅，眼中全是泪，带着恳求，“阿姨，让我陪她吧。”
　　
　　苗雅极度为难，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说：“让我先看看她。”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后，顾格格才坐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裹得跟粽子似的人，一语不发，默默流泪。
　　
　　夜幕降临的时候，林文轩站在陆家别墅的阴影处，拨了一个电话，说：“你开的条件虽然苛刻点，不过还是成交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变悬疑剧了。。。。




91

91、第九十一章 ... 
 
 
　　苗斯里整整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又躺了一个礼拜，拆掉脸上的纱布，才能开口说话，胳膊和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最大的伤口在左脸，被破碎的车窗玻璃划出一道很长很深的伤口，缝了几十针，医生说除非做植皮手术，否则即使伤口痊愈了，疤痕也不会彻底消除，除了这些外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所幸的是没有压到主神经，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苗斯里的伤看似很可怕，倒也没真正的伤到里面，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只需多些时日慢慢调养就好了，尤其是苗斯里听到顾格格说，即使她毁容了，也不会嫌弃她之后，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好得更快。
　　
　　近一个月都是顾格格和苗雅轮流守着苗斯里，叶蔓蝶和顾云在一起后，两个人经常同时出现在病房里，陆连始则偶尔来看过几次，每次来都是苗雅在他身边陪同，陆芳华母子除了苗斯里被送进医院那天来过一趟，后来就再没出现过。
　　
　　护士正在给苗斯里换药，顾格格站在走廊上等着，因为是高级病房，所以很安静，比起外面几乎疯狂的世界，这里确实很安静。
　　
　　先是苗斯里私生女身份被曝光，跟着苗雅二十年地下情妇的身份也被挖了出来，陆连始一贯的正面形象受到了很严峻的考验，所谓墙倒众人推，虽然陆连始这面高墙并没有倒，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站出来落井下石，这些人里有他商场上的对手，也有早年被他包养如今混的不如意的情妇，都纷纷跳出来，拼了命的抹黑他，直指陆连始道貌岸然，私生活糜烂，打击对手更是不择手段，他的一双儿女相继出事，完全就是报应，陆连始的形象一落千丈，甚至影响到公司的形象，连累MUMU股票大跌。
　　
　　除了这些，还有媒体对这次车祸的真相很敢兴趣，还把四年前陆宇勋的死这件旧案翻出来，想从这两起车祸中找出关联，陆连始的一子一女先后遭遇车祸，实在太过巧合了，有个著名评论员大胆提出阴谋论，说这就是一部现实版豪门恩仇录，在他的文章里把陆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分析透彻得淋漓尽致，写得跟日本推理小说一样，情节紧凑缜密，剧情跌宕起伏，甚至还添加了爱情故事在里面，读者看得是欲罢不能，当然如果编故事就能破案，那还要警察做什么，何况并没有证据证明这场车祸是人为的。
　　
　　苗斯里能开口说话后，警察过来做过笔录，不过按例问了几个问题，问她有没有见到撞她的车是什么样子，车牌号是多少，有没有看清里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到那里做什么，还有就是最近有没有跟人结怨，苗斯里告诉他们，她只是到出事的附近见一个客户，除了知道撞她的是一个货车外，其他一无所知，至于跟人结怨，想了一下，没有，最后心有余悸的说，幸亏她开的是安全性能比较高的法拉利，如果是那辆mini，估计这条小命就玩完了，说完之后被顾格格呸了一口，都快被她吓死了，竟然还拿这种事开玩笑。
　　
　　还有一个被炒得空前高涨的话题就是苗斯里和顾格格的恋情，虽说两个女人相恋在现在也不算太禁忌的话题，但是大多数人还是有猎奇心态，尤其是发生在神秘的豪门世家，对这件事，乐此不彼的进行真真假假的猜测，甚至还有人幸灾乐祸的说，苗斯里完全是为了报复她爸爸才喜欢女人，目的是让陆连始绝后……
　　
　　苗斯里出了车祸，使得整个陆家都处在了刀尖浪口，天天为媒体提供头版头条，每篇报道的后面，还都加了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顾格格看见护士从病房里走出来，说了一句麻烦你了，开门进去，就见苗斯里坐在床上，左脸上换了新纱布，走过去问：“感觉怎么样？”
　　
　　苗斯里蹙了眉说：“疼。”
　　
　　顾格格紧张起来，忙问：“哪里疼，脸上还是身上？要不要叫医生？”
　　
　　苗斯里说：“哪里都疼，不过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
　　
　　“你，”顾格格气得差点抡袖子敲苗斯里一记，又骗她，不过看到苗斯里脸上贴着纱布，却撅着嘴，一副小孩要糖吃的样子，就什么气都没有了，特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凑上前，吻住她的唇，本想亲她一下就好了，苗斯里却用她可以活动的右手按住顾格格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吓得顾格格立即睁开眼睛，生怕碰到她脸上的伤口，手臂支撑在两侧，避开她的身体。
　　
　　比起顾格格的小心翼翼，苗斯里才没顾忌，磨蹭着顾格格柔软的唇瓣，用自己的牙轻轻敲着她的贝齿，发出清脆细小的声音，舌头探到她的口中，卷起她的舌尖含住，用力吮吸，吻得那叫个不亦乐乎，顾格格也只好由着她了，说实话，这么多天没有亲吻，她也想念苗斯里口腔里清新甘甜的味道了。
　　
　　手上提着东西的两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喷血的一幕，而且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还是顾格格占着主动，连个病人都不放过，真是……亏得他们来之前，还担心得要命，现在看她们这样，心就完全放下了……
　　
　　两个人也不退出去，也不喊她们，也不怕长针眼（……），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看着吻得如痴如醉的两人。
　　
　　还是顾格格顾忌苗斯里身上的伤，吻了一会儿后，离开她的唇，直起身子，刚要嗔怪几句，就见苗斯里原本笑眯眯的脸突地变了色，吓了一跳，问：“是不是我刚才碰到你伤口了？”
　　
　　苗斯里没有回答，因为有人帮她回答了：“啧啧啧啧。”……
　　
　　顾格格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到来人时，一张脸涨得通红：“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老太太剜了她一眼，说：“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们说一声，等不到你请，我们只好厚着脸皮自己上门了。”
　　
　　老头打断她：“现在还计较这个。”然后问顾格格，“小里，她怎么样了？”
　　
　　床上的苗斯里抢着说：“谢谢叔叔阿姨来看我，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老太太说：“看出来了。”
　　
　　苗斯里和顾格格自然知道她指的什么，脸一起红了。
　　
　　老头把手上的保温瓶递给顾格格，说：“你妈煲的鸡汤，乘热倒一碗给小里。”
　　
　　顾格格一下子红了眼圈，爸妈能过来，她已经很感动了，没想到还费心思的煲汤，这就是说他们心里对于她跟苗斯里的事，完全没了疙瘩，刚要煽情的说两句，才喊了一声“妈”，就被老太太打断。
　　
　　老太太说：“知道你想说什么，放到肚里去，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而是你真的过的好，事实上你们这样只会让我们更担心，有句话你爸千叮万嘱不让我说，但是你们俩都在，我该说的还是要说，我不管那些报纸上说的真的还是假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已经足够让我们寝食难安，如果那天你也在车上，那么现在躺着的就不止苗苗一个，我们把你养这么大，为你担心过不少事，但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还要为你的安全担惊受怕，我们一把年纪了，受不了比这更大的刺激。”
　　
　　“这些话，你们娘俩私下里说说就算了，干嘛当着小里的面说，她还伤着呢，你这么说，不是让她伤上加伤吗？”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一个方向，就见来人手上也提着一个保温瓶，站在门口，很显然这句带刺的话是她说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色西服，身材魁梧的男人。
　　
　　顾格格回头跟苗斯里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瞬间一个头变成两个大，知道她们迟早会见面，只是没想到是现在，而且一上来就充满了火药味。
　　
　　老太太疑惑的看着顾格格问：“她是谁？”
　　
　　顾格格挤出一个笑容：“苗斯里的妈妈。”又跟苗雅说，“这是我爸妈。”
　　
　　苗雅跟老头还算礼貌的点了一下，看着老太太的眼神明显带着不满，还从老太太面前趾高气昂的走过，放下手上的东西，问苗斯里：“今天的药换过没有？”
　　
　　苗斯里说：“换好了。”然后压低声音，埋怨，“妈，你刚才说话太过分了。”
　　
　　“我过分吗？”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她们母女对话似的，苗雅抬高了声音，“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换她女儿躺床上试试，看看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
　　
　　苗雅和老太太的功力，顾格格都领教过，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谁的功力更深厚些，瞧这阵势是拉开了，肯定免不了打上一场口水仗，虽然心里很不满她们吵到病人，到底没敢开口，一个她都对付不了，何况是两个，她上去就是找死，反正她们俩谁也不会吃亏。
　　
　　顾格格想到这，先跟还站在门口的刑四说，“四叔，快进来坐。”跟着挽了老头的胳膊，朝病床走去，“爸，我们过去陪苗斯里说说话。”
　　
　　老头比较善良，悄声说：“你知道你妈嘴上功夫，以后还要做亲家，别闹出不愉快来。”
　　
　　顾格格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说：“爸，你就放心吧，阿姨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就让她们俩互相掐一掐，治一治，也让我们这些长期受到她们压迫的人出口恶气。”……
　　
　　老头说：“那就更好了。”……
　　
　　于是病房里的格局就变成了这样：老头坐在病床左侧的椅子上，刑四则站在病床的右侧，顾格格将老太太煲的鸡汤倒在碗里后，端着坐到床头苗斯里旁边，而站在病床前对峙的两人，一个脸上冷艳妖娆，一个目光矍铄凌厉，成水火不容之势。
　　
　　苗斯里看着顾格格，可怜兮兮的说：“我可是个病人。”
　　
　　顾格格用勺子喂了她一口鸡汤，然后才一脸心疼的说：“小可怜，权当看戏吧，反正不要钱。”
　　
　　苗斯里：“……”
　　
　　这边老太太冷笑着开口：“你倒是说说看，我说什么风凉话了？”
　　
　　正式拉开大戏的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泪啊，我果然是苗苗的后妈，什么倒霉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苗苗个倒霉孩子，摊上我这么个作者……
至于下面的剧情，我会尽量朝不使人物崩坏的方向走（以现在的思路发展下去，还真有崩坏的可能，囧……），对于各种阴谋阳谋，也会尽量用轻松的基调表述出来，不让姑娘们看文累，所以乃们也要多多给我动力，支持我呀^^~~~
ps：最近好懒，都没有回复姑娘们的留言，其实每一条我都会看的，而且看到好多好评论，好建议，只是最近保持日更压力大，就懒了，say 句 sorry，乃们多多体谅一下哈^^有时间一定会回复的。




92

92、第九十二章 ... 
 
 
　　能生出顾格格这样牙尖嘴利外加毒舌的女儿，可见顾妈妈唐玉溪绝对是个厉害的角儿，她那一套嘴上的功夫完全是在杀价还价中真刀真枪练出来的，凡是到她老人家开的店里买衣服，没半个钟头，你别想还掉一分钱，等到嘴皮子磨破了，口水说干了，才能少个十块八块，或者抹个零头啥的，就这样都能感动得泪流满面，临走还不忘感激涕零的说：“谢谢老板娘，我下次一定再来”……
　　
　　一个女人把小店做成大店，大店做成连锁店，可见其能耐，可惜三个女儿只有一个女儿得了她的真传，大女儿天生性子弱，不喜欢争抢，就更不会跟人一争高下，好在她外柔内刚，多少弥补了不足，二女儿跟她的排行一样，就是个二货，只有吃亏才有她的份，不过老话说得好，吃亏是福，没想到三个女儿中就她过得最一帆风顺，只剩小女儿，那脾性简直就是她的翻版，从小就争强好胜，只有她欺人，没人敢惹她，这年头女人就应该这样，省得以后不小心嫁个大男子主义的老公受欺负，结果女儿强势这个心愿是达成了，让她跌破眼镜的是，女儿竟然喜欢上了个女人，那她这番教导到底对还是不对？
　　
　　起初不同意，是因为她跟老头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说两个女人能在一起过日子，后来看到大女儿离婚，知道时代不同了，年轻人的想法他们也琢磨不透了，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就随她去吧，而且苗斯里这个小姑娘，家教好，礼貌又亲和，重要对格格又一片痴心，抛开女孩儿的身份，其他方面真是没的说。
　　
　　好不容易抛开成见，把自己说服了，结果竟然出了这档子事，什么豪门，私生女，车祸，这些元素合在一起的桥段，从来都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没想到就发生在他们身边，还是在他们女儿准备一起生活的另一半身上，剧情还可以再狗血一点……
　　
　　都这份上了，她这个当妈的也没说不同意，不过是对女儿说了几句心里话，嘿，有人她还就不乐意了，敢情这是让她做个闷嘴葫芦，有苦不让诉，有气不让撒呢，世上哪有这个道理，她还真要来评评这个理了。
　　
　　老太太清了一下嗓子，说：“你就是那个默默做了二十年人家背后女人的苗雅女士？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是讽刺苗雅做了人家二十年情妇呢，偏偏老太太还强调“默默”，讽刺味儿更浓，一点面子没给苗雅留，就像苗雅刚才没给她面子一样，毫不留情。
　　
　　苗雅却跟只听出字面意思似的，笑着说：“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还要年轻漂亮？说真的，你要是早点遇到我，我可以将我那套养颜之道免费教给你，瞧瞧你这一脸褶子，有六十了吧？”
　　
　　女人生孩子最伤身，老太太当年连生了三胎，直接伤了身子，那会儿家里条件还不比现在，虽然吃了很多补品，可惜补血不补气，到底没能补得起来，当然更不会化大价钱在美容养颜上，不过这几年已经开始养身，身体特别好，比一般年纪的老太太要精神很多，至于样貌，她这个年龄的人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苗雅，真看不出她竟然有个二十多岁的女儿，不用说，这张漂亮的脸，肯定是用大把钞票堆积起来的，哪个女人不想自己永远的青春貌美，所以苗雅绝对有炫耀的资本。
　　
　　老太太说：“好眼力，我今年虚岁六十一。”
　　
　　苗雅：“……”她看老太太五十多岁的样子，特地多加了五岁来羞辱她，结果竟然被她猜中了……
　　
　　老太太接着说：“当然了，就算我再年轻个二十岁也比不上你漂亮，不过我又不是靠脸吃饭，所以也不会羡慕你，而且褶子多了还能护住点‘面子’。”
　　
　　苗雅又被狠狠呛了一下，这番明褒暗贬的话，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这是说她为了做人家情妇，才把自己搞的这么年轻貌美，还反讽她不要面子，即不要脸……
　　
　　这边苗斯里跟顾格格耳语：“好像还是你妈厉害些。”
　　
　　顾格格问她：“你不生气吗？”
　　
　　苗斯里无奈的笑笑：“你妈说的是事实啊，别人骂我妈的话比这难听的多了去了，我已经习惯了。”
　　
　　顾格格摸了摸她完好的右脸，说：“我妈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妈，只是她就是这个性子，最喜欢跟人家争辩，而且还一定要争个头奖，我妈她骂人不吐脏字的功力，我一向都望尘莫及。”
　　
　　苗斯里吐了吐舌头，特别庆幸的说：“幸亏你只学了一半，要不然下半辈子我就只能活在雨果的悲惨世界里了。”
　　
　　顾格格白了她一眼：“哪有那么夸张，我不是有时候也被你说得张口结舌吗？”
　　
　　苗斯里跟她咬耳朵：“你只有被我压的时候，才说不出话，乖的不得了，基于在床上你只有被我压的份，就算大家扯平了吧。”说完还乘机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顾格格吓了一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也太大胆了，房里还有其他人呢，做贼心虚的抬头看了一眼后，发现没人注意到她们，这才放下心，还反过来凑到苗斯里耳边，小声的说：“亲爱的，你这是在怪我吗？好吧，等你痊愈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一句话把苗斯里的脸也说红了，看着顾格格，一脸害羞的说：“顾格格，你真是的，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说这么暧昧的话。”
　　
　　顾格格：“……”话题不是你挑起来的吗？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大人说话，你们这样心不在焉，有没有点礼貌？”
　　
　　两人一起抬头，接收到苗雅很不满的目光。
　　
　　不过苗斯里更不满她妈打断她跟顾格格调情（……），不高兴的说：“妈，你说不过阿姨，就乘早举白旗投降，朝我们发火算什么啊？”
　　
　　苗雅生气的说：“嘿，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不帮你妈说话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你以为帮人家说两句好话，人家就敲锣打鼓让你进家门啊？听不出人家话里的意思吗？那是叮嘱她女儿以后少跟你坐一辆车，免得被你连累，亏得你昏迷了只顾念叨顾格格的名字，你让我这个做妈的情何以堪？”
　　
　　苗斯里看着顾格格问：“真的吗？”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顾格格点点头，脸上是动容的表情：“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然后又回头跟苗雅说，“阿姨，她醒了后，可是第一个就找的你。”
　　
　　苗雅抱着臂，冷哼：“那是看到你之后，才想到我，得了，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么没良心的事，我也习惯了，争啊抢的，反倒显得我小家子气，可惜啊，做再多这么掏心掏肺的事儿也是白搭，人家可没我这么大公无私，连女儿偏心都不斤斤计较，人家可只想着自个闺女儿好，哪会领你的情。”
　　
　　老太太立即接过话，笑着说：“你这话就说错了，虽然我觉得你这个亲家的门楣太高，我们家格格有点高攀不上，但是小里，我是打心眼里喜欢，我对她是十二分的满意，格格跟她在一起，我放心。”
　　
　　苗斯里巴巴的补了一句：“妈，阿姨来之前还给我炖了补汤，我刚喝了两碗，很好喝。”
　　
　　苗雅几乎是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呆一边儿去，我给你炖了两个星期的补汤，都没听你夸一句好。”
　　
　　这边老太太却话锋一转，“不过，之前还以为小里是家教好，原来是自学成才。”老太太这是损人损上瘾了。
　　
　　苗雅说：“你这话说的就不科学了，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哪个优秀的女儿背后没个有能耐的妈？”
　　
　　老太太反驳：“那只能说小里的基因好，她爸爸不是大老板么？”
　　
　　苗雅笑：“小里爸爸确实很有能耐，可惜他最大的优点不是有能耐而是花心，你希望小里像她爸爸一样？”
　　
　　老太太说：“男人花心，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男人太有本事，还有一种就是他的女人太没本事，想要让男人不花心，也有两个方法，要么管住他的钱，要么管住他的心，很显然你两样都没做到，失败。”
　　
　　苗雅这回没答话，不过还是扯了一个不屑的笑。
　　
　　老太太继续说：“当然女人跟男人有着本质的区别，我推荐你一本书《男人是野生动物女人是群居动物》，”说着看向顾格格和苗斯里，想了想说，“算了，就不推荐给你们了，反正你们也用不着。”
　　
　　顾格格&苗斯里：“……”
　　
　　当然这些人里最尴尬的应该就是老头了，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很显然他的钱跟心都被老太太管得死死的，好没面子啊……
　　
　　老太太说：“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小里会花心，一是女人的天性，二是她喜欢的人可是格格。”
　　
　　顾格格还以为老太太会夸她两句，比如漂亮啊聪明之类。
　　
　　结果老太太一个大喘气，说：“格格像我。”
　　
　　顾格格：“……”
　　
　　苗雅冷哼：“你倒是把这男女关系研究的清清楚楚，透透彻彻，那又怎么样？之前你不是说，怕格格被小里连累吗？这会儿不怕了？”
　　
　　顾格格和苗斯里又一起看着老太太，刚才她确实这么说了。
　　
　　老太太丝毫不以为意的说：“我们家格格一出生，我就给她算过命，这丫头命硬的很，只有她克人，人克不到她。”
　　
　　所有人：“……”
　　
　　还好苗雅没有顺藤摸瓜的说，苗斯里是被顾格格克的，只说：“我们家现在搞得满城风雨的，你也不在乎了？”
　　
　　老太太说：“报纸上东西怎么能信，我们家老顾也上过报纸，因为什么先进个人，那上面写的事迹，连我都没听说过，假的很。”
　　
　　苗雅却说：“但是小里确实是私生女，还有一个做人家情妇的妈，就连这起车祸也可能是人为的，还被卷进陆家勾心斗角的风波中，这样，你还放心让格格跟她在一起？”
　　
　　老太太大手一挥，特豪迈的说：“放心！”说完之后，才想起来什么，就见病房里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好像被苗雅下套了……
　　
　　苗雅脸上却没有冷嘲热讽，只看着老头问：“您同意格格和小里在一起吗？”
　　
　　老头点点头：“小里早就说服了我。”
　　
　　苗雅这才走到苗斯里跟前，拉着她的手，柔声的说：“小里，虽然妈妈给你了一个很不光彩的身世，但是你已经靠你自己，赢得别人对你的尊重，顾家的人完全认可你了，可能在你们眼里，你们能否在一起，最大的障碍就是父母的反对，其实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现在这个障碍扫清了，你就不需要再有这个心理负担了，至于你们以后的路，那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苗斯里还是第一次听她妈用这么煽情的语调跟她说话，立即红了眼圈，却什么都说出来，喊了一声“妈”。
　　
　　苗雅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格格，又说：“在感情事上，妈帮不了你多少，但是妈一直欠你的东西，也该还你了。”
　　
　　苗斯里疑惑的问：“你欠我什么？”
　　
　　苗雅说：“身份，你爸明天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对外公布你陆家大小姐的身份，所有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就绪，就连你的新身份证都做好了。”
　　
　　苗斯里却惊呼：“你不会让我改姓陆吧，我不要！”
　　
　　苗雅轻拍了一下她手说：“放心吧，你还姓苗，但是过了明天，就再也没人叫你私生女了。”说完把苗斯里的手放到顾格格的手上，说，“今天还是你留下来陪她。”
　　
　　顾格格点头答应。
　　
　　苗雅站起身，对站在旁边的刑四说：“四哥，我们走吧。”
　　
　　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的刑四，这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他问：“大小姐，你的伤碍事吗？”
　　
　　苗斯里笑着说：“放心吧，四叔，医生说我最多再躺半个月，就可以下床走动了，脸上的伤，拆线后再动个小手术就可以了，而且我妈已经跟国外的一个著名皮肤专家联系好，他会亲自过来帮我动刀，不会留下一点疤痕的。”
　　
　　刑四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说：“那就好。”跟苗雅一前一后离开。
　　
　　老头老太太也没做多留，顾格格送他们到楼下，特别郑重的说了一句：“爸，妈，谢谢你们。”
　　
　　老太太看了她半饷，才说：“回去吧，自己也注意身体。”
　　
　　顾格格目送他们离开，夕阳的余晖洒下来，将万物映得通红，景色简直美不胜收。
　　
　　可惜有句话叫：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作者有话要说：^^




93

93、第九十三章 ... 
 
 
　　值班医生例行检查之后，顾格格跟往常一样，自己先洗了澡，然后用医院特有的白瓷盆，在内设卫生间里打了一盆温水，放进去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端到病床前，掀开苗斯里身上的被子，看到她胳膊和腿上绕得一圈又一圈的白绷带时，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苗斯里只好用千篇一律的话来安慰她：“都说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再哭就是嫌弃我了。”
　　
　　顾格格啐了一口，解开她上衣的扣子，避开受伤的地方，用湿了的毛巾细心擦拭起来。
　　
　　苗斯里怕她又胡思乱想，就找着话跟她聊：“顾格格，你说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小孩，是姓顾好呢，还是姓苗好？”
　　
　　顾格格没料到她突然问这个，暗叹她的思维跳的还真快，随口问道：“你说呢？”
　　
　　苗斯里托着下巴，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说：“要说家里的地位的话，那肯定你高，但是要说在床上的话，那可就是我在上，你在下了，这个问题还真难。”
　　
　　顾格格特别无语的白了她一眼：“你还真无聊。”手探到她的身后，挑开她内衣的扣子。
　　
　　苗斯里立即不说话了，其实一天之中最难耐的就是这个时候，顾格格轻柔的动作总是撩得她心痒难耐，前一阵子因为伤口疼，倒也没什么感觉，这几天有点越发不能自已，尤其是现在，她可没忘了白天那个意犹未尽的吻。
　　
　　顾格格倒是心无杂念，手拂过她胸前的饱满时，都没有多作停留，苗斯里却僵直了脊背，连大气都不敢出。
　　
　　等到顾格格帮她擦完上身，去换水的空，苗斯里才大口大口的喘气。
　　
　　顾格格再回来时，总算发现了苗斯里的异样，还以为哪里的伤口疼了，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苗斯里当然不好意思说，她在床上拿着主动权的时候，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口，一旦处于被动，立即变得害羞无比，尤其是现在，她还伤着呢，总不能告诉顾格格她起了欲望吧，那不丢死人了。
　　
　　顾格格见她不说话，也就没再多问，将她的裤管卷到大腿根部，一边擦，一边轻轻拍打，帮她血液循环。
　　
　　从小腿一直拍到大腿，在她大腿根部揉捏的时候，苗斯里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顾格格吓了一跳，以为是她伤口疼，抬头看到的却是红晕连连的羞赧之色，立即明白过来，原本没什么想法的她，看到苗斯里这样，一下子也不自在起来，身体还开始燥热，不过到底理智大过欲念，苗斯里都伤成这样了，她怎么好意思下手，又换了水，放进另一条干净毛巾，递给苗斯里，自己背过身去，虽然她们已经很亲密了，但是顾格格还是不太好意思帮她擦拭□，一旦擦出火来，是继续呢还是继续呢……而且床上运动也算是激烈运动，就苗斯里现在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要是车祸没落啥病根，因为床事引发什么突发病的话，这怎么说得过去……
　　
　　苗斯里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总算是别别扭扭的度过了这最难捱的片刻。
　　
　　顾格格从里间拖出一张简易床，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铺在上面，其实苗斯里所在的高级病房里，有一个专门为家属设的隔间，里面有张大床，但是顾格格却让人搬来一张折叠式的简易床，放在苗斯里的病床旁，铺位是钢丝设计，睡在上面的感觉可想而知，她只是希望如果苗斯里夜里有什么事的话，能第一时间知道。
　　
　　苗斯里光看到那钢丝就觉得咯得慌，说：“早上你不说腰睡疼了吗？要不，今晚你睡里面吧？”
　　
　　顾格格回她：“不用，跟你身上的伤相比，这算什么，放心吧，我没那么矫情。”
　　
　　苗斯里想了想又说：“要不，你跟我睡吧。”
　　
　　“你？”顾格格看了看床，又看了看苗斯里，床是挺大的，看上去也挺舒服的，但是上面躺着一个伤号，那还是算了，要是碰到压到，岂不是更麻烦，帮她掖了被子，说，“我没事的，睡觉吧。”
　　
　　苗斯里只好作罢，在顾格格转身之际，却抓了她的胳膊，顾格格回头，苗斯里朝她眨了眨眼。
　　
　　顾格格疑惑的问：“你眼睛怎么了？”
　　
　　苗斯里：“……”很明显她是在放电嘛，顾格格竟然没看出来，真是太伤人心了，一脸很挫败的说，“goodnight kiss。”
　　
　　顾格格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不过逗她的罢了，笑着倾□，吻住她的唇，这回不用苗斯里主动，就挑开她的牙齿，探进她的口中，给她一个火辣辣的香吻。
　　
　　原本只是一个顺其自然的吻，但是却点燃了两人积压已久的热情。
　　
　　苗斯里勾着她的脖子，含糊不清的说：“上来。”
　　
　　顾格格依言甩掉脚上的拖鞋，小心的抱着她，躺在她的身侧，吻也从她的唇上移到颈间，跟着解开衣襟上的纽扣，埋在她柔软的双峰间，不过到底不像往常那样毫无顾忌，轻声说：“苗斯里，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苗斯里气息不稳的“嗯”了一声，她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了，哪里会不舒服。
　　
　　顾格格这才含住她顶端的那点，轻轻的舔舐吮吸。
　　
　　两人正是情到浓处时，却被一阵不和谐的敲门声生生打断，原本想不理会，但是敲门的人特别执着，持续不断的，很有节奏的敲着门……
　　
　　苗斯里“嗷”的一声，差点晕死过去，低声咒骂一句：“谁这么没公德心？”……
　　
　　顾格格则依依不舍的放开被她揉捻得□肿胀漂亮有型的饱满，起身，帮苗斯里衣服整理好后，看着她，脸上尽是懊恼之色。
　　
　　苗斯里以为顾格格在懊恼刚才的情不自禁，没顾忌她这个病人，刚要劝说，我没事，而且很好。
　　
　　就见顾格格幽幽叹了一口，说：“真是太没公德心了，谁啊？”
　　
　　苗斯里：“……”
　　
　　打开门，顾格格看到来人时，脸上的恼怒立即变成防备，冷冷的说：“你来干什么？”
　　
　　高言手上拉着行李箱，脸上也是风尘仆仆之色，很显然是刚下的飞机，没理会顾格格，直接走进病房，看到苗斯里时，眼泪立即断了线似的掉下来。
　　
　　苗斯里也没料到高言会这个时候出现，看她因为担心自己而掉眼泪，心一下子软了，说：“言言，你来了。”
　　
　　高言放下行李走过去：“这次剧组是封闭式拍摄，连手机都不能用，所以一直不知道你出事的消息。”
　　
　　苗斯里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我明白的。”
　　
　　高言问：“那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苗斯里说：“恢复的很好，没什么大碍了。”说完还看了一眼顾格格，有些哀怨的想着，要不是你突然造访，我跟顾格格已经共赴巫山了。
　　
　　高言又走到行李旁，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高档礼盒，说：“这是一个医生朋友推荐给我的，说对骨伤很有帮助。”从包装上来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顾格格，走过来，接过高言手中的礼盒，说：“谢谢你的礼物，很晚了，病人要休息，不送。”
　　
　　高言一反常态的并没有生气，还放低了声音，对顾格格说：“我能跟苗苗单独说几句话吗？”
　　
　　如果不答应，显得小家子气，如果答应，又觉得高言的一举一动很反常，顾格格跟苗斯里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将礼盒放在桌子上，走出去，带上门。
　　
　　高言在床边坐下，握着苗斯里的手，眼圈一红，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听到你出车祸的消息，我差点没吓死，怎么会这样？”
　　
　　苗斯里笑着说：“这只是个意外，好在有惊无险，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顿了一下，又说，“顾格格把我照顾的很好。”
　　
　　高言打断她：“你知道我对你的担心不比她少。”
　　
　　“我知道，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里只有她。”苗斯里反握了她的手，说，“言言，以前的种种误会，就让它烟消云散吧，你有错，我也有错，我只希望你能找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
　　
　　高言扯出一丝苦笑：“谈何容易。”见苗斯里皱了眉，又说，“不过我会尝试的。”
　　
　　苗斯里听她如此说，松了一口气。
　　
　　高言却被她如释重负的表情刺了一下，不死心的问了一句：“苗苗，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苗斯里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
　　
　　高言凝视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那好吧，我祝你幸福。”说完，还朝她展露了一个笑容。
　　
　　也许是心理作用，苗斯里觉得这个笑容分明没笑到眼底，甚至还带着丝丝寒意。
　　
　　高言走后，病房里又恢复寂静，仿佛刚才一幕不曾发生一样，顾格格什么也没问，在苗斯里旁边躺下，抱着她，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亲爱的，晚安。”
　　
　　风雨来临之前，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高言下了楼，走进一辆黑色的奔驰里，打了个电话，说：“给我发出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94

94、第九十四章 ...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陆家别墅里，灯火辉煌，几个人正僵持着。
　　
　　“我不同意，现在公布这个消息，就等于承认了之前媒体对你的造谣诽谤都是真的，这对你和公司都是雪上加霜的打击。”
　　
　　说这话的是陆芳华，她的脸上冷静异常，很理智的对陆连始说这番话。
　　
　　苗雅没等陆连始表态，接过话题：“芳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先不说小里本来就是连始的女儿，给她个身份也是应该的，就说连始他现在被媒体黑的灰头土脸，把小里搬出来，不是正好可以洗白么？如果不认小里，那才让人觉得连始是个生性凉薄的人，那以后谁还愿意跟他做生意？”
　　
　　陆芳华依然平静如水的说：“只要不承认，说再多都是子虚乌有，承认了，那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小雅，你帮公司做了这么多年的公关，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明白了？”
　　
　　苗雅反驳她：“这不是承不承认的问题，而是事实，小里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有谁会相信连始跟小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旁边的林文轩抢着说：“可以告诉媒体，表妹是舅舅的亲戚，或者干女儿也行。”
　　
　　连陆芳华都看不下去儿子自作聪明的说法，用眼色阻止他。
　　
　　林文轩却不自知，继续说：“至于苗姨你嘛，你本来就是舅舅的秘书，现在是MUMU的广告部总监，只要把工作关系说出去，不就结了？”
　　
　　“情人成了下属，女儿变成了干女儿，你觉得你的‘好主意’对我们母女俩公平吗？”苗雅表面是对林文轩说的，实际上就是讲给陆连始听。
　　
　　林文轩还要再说，陆芳华直接打断他：“文轩，这事跟你没关系。”
　　
　　苗雅冷笑：“没关系吗？我看关系大着呢，没了小里这个绊脚石，谁还能亲得过文轩这个亲外甥。”
　　
　　陆芳华说：“你的意思，我不让大哥承认小里的身份，是为文轩铺路？”
　　
　　苗雅不答，继续说：“上班第一天就炒掉一个主管，取消一个重要项目，上班一个多月，就在公司所有的部门安排进自己的亲信，签的几宗大单，都是你们以前的老客户，有两家根本就不符合MUMU合作的条件，你的宝贝儿子还可以做的再明目张胆一点，效率再高一点。”
　　
　　“蔓蝶，这是真的吗？”陆连始问的是坐在沙发里的叶蔓蝶，这一个月他都在为苗斯里车祸的事奔波，公司的事早就交给叶蔓蝶这个总经理全权打理，微怒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没跟我说？”
　　
　　叶蔓蝶有些无奈的说：“陆董事说她的意见就是你的意见，您知道，我这个总经理，一向都是虚职，没什么真正实权的，就连林副总都说，没有宇勋，我算什么？”
　　
　　林文轩立即叫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叶蔓蝶淡淡的说：“要我把那天的原话说出来么，可比这句精彩多了。”
　　
　　林文轩想了一下，平时虽然对她不礼貌，但是也没说过这类的话，便一仰头说：“我洗耳恭听。”
　　
　　叶蔓蝶看着他，带着挑衅的口气，又问了一遍：“那我就说了？”
　　
　　陆芳华最清楚自己儿子生气的时候口不择言这个坏毛病，说不定还真说，便打断他们说：“现在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
　　
　　不过陆连始却发了话：“蔓蝶，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大家都是一家人，别放在心里生嫌隙。”陆宇勋的死，让他对叶蔓蝶另眼相看，所以才承诺给她百分之十的股份，甚至他忙得不能抽身的时候，把公司交给她，也没交给自己的亲妹妹，不过显然他这个儿媳受人欺负了。
　　
　　叶蔓蝶这才说：“那天我不同意跟盛林合作，林副总就拍着桌子跟我说‘我表哥死了，你叶蔓蝶算个什么东西，我舅舅那是可怜你，才留你在公司，这叫施舍，你懂么，你信不信，如果你不签字，我立即让我妈开董事会降你的职，要知道，我跟我妈才是舅舅最亲的人，当然了，看你长的不错，你要是跟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林副总，我说的对吗？”叶蔓蝶一口一个陆董事林副总，把关系分的清清楚楚。
　　
　　林文轩一张脸涨得通红，怒道：“最后一句是你加上去的，我根本就没说过让你跟我！”
　　
　　叶蔓蝶“哦”了一声，然后说：“那是我记错了，没最后一句。”也就是说前面那些都是他说的了。
　　
　　陆连始的脸阴沉得更厉害了。
　　
　　苗雅则暗暗称奇，要知道叶蔓蝶一向跟她不和，今天不但没落井下石，还反过来帮她，着实奇怪，因为这番话她大可以不说，说出来，就等于正式跟陆芳华母子划清界限，之前看她对陆芳华母子都有求必应，还以为他们结盟了，没想到今天却被当痛脚给拿了。
　　
　　其实叶蔓蝶也有她的道理，之前对苗雅最大的不满，就是怀疑她害死了陆宇勋，但是现在苗斯里也出了车祸，这么巧合的事，如果是人为的，那也肯定也是一个人干的，苗雅总不可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吧，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跟顾云在一起后，渐渐被这个温柔似水的女人软化，想事情也没那么偏激了，苗雅母女和陆芳华母子，无论是亲疏还是公司利益，前者都高于后者，她实在找不到不站在苗雅这边的理由。
　　
　　如果这是一场博弈，那么叶蔓蝶绝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砝码，可惜被林文轩这个草包坏了一手好棋。
　　
　　这个道理苗雅懂，陆芳华也懂，苗雅是跟叶蔓蝶一向不合，不可能直接拉下脸去求和，而且她知道叶蔓蝶跟苗斯里的关系不错，所以就一直静观其变，而陆芳华早已经明里暗里跟叶蔓蝶透过风，还以为她让步就是同意，没想到竟是这招。
　　
　　陆连始就更明白了，他是利益的中心，怎么会看不出这出明争暗斗的戏，一个是没名没分跟了自己二十几年的女人，一个是消失了二十几年的亲妹妹，要说在他心里的分量，两者都差不多，但是毕竟陆芳华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而苗雅，说实话，他这么多年似乎都没能把她真正看透，尤其是女儿出现在他的跟前后，这个美得像妖孽，对他温顺的像羔羊的女人，似乎越来越看不懂了，有时候像清澈透明的溪水，有时候又像一团迷雾，或者这也是他迷恋苗雅这么多年的原因，这个女人总是让他有挖掘的欲望。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他虽然没有年轻时那么精明，但是还不至于老糊涂，所以在决定公布苗斯里身份之前，他还是拿了苗斯里的血样，做了亲子鉴定，化验的结果是，苗斯里确实是他的亲生女儿，至少苗雅这一点没骗他，同时也无形中加重了苗雅在他心里的分量。
　　
　　但是陆芳华说的也不无道理，女儿随时可以认，但是形象毁了，就很难补救了。
　　
　　陆连始没有在林文轩越权这件事上多做评论，事实上他只要知道有这件事就可以了，心中的砝码又偏了偏，既没有问苗雅，也没有问陆芳华，所谓旁观者清，他直接问了叶蔓蝶：“蔓蝶，你觉得明天开新闻发布会公布小里的身份，妥还是不妥？”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叶蔓蝶身上，其实不用她说，也知道她的观点是什么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她来左右陆连始的想法，苗雅自然是高兴，陆芳华则觉得棋差一着。
　　
　　果然叶蔓蝶说：“我觉得有必有。”
　　
　　陆连始说：“说说理由。”
　　
　　叶蔓蝶站了起来，缓缓的说：“第一，小里这起车祸不管是意外还是人为，小里她现在躺在医院里是事实，这种痛心疾首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看了陆芳华母子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苗斯里出车祸，这对母子丝毫没有表现出关怀。
　　
　　“第二，苗姨说的对，小里怎么说都是您的女儿，如果因为名声就不认她，这对她不公平，而且现在主动权还握在您的手上，如果您真的伤了小里的心，到时候就不是你认不认她的问题，而是她肯不肯认你了，这样的结果，可能是您将失去了一个女儿，而现在是修补你们父女关系最好的时机。”
　　
　　“不过，”叶蔓蝶突然转了话锋，“陆董事说得也不是没她的道理，这样做，会严重损了您的形象。”
　　
　　陆芳华点头应道：“这句话很中肯。”
　　
　　陆连始问：“那你的意思是又不同意了？”
　　
　　叶蔓蝶淡淡一笑：“爸，现在不是征求我的意见，而是看您的选择，看您是选择面子还是选择女儿，其实您心中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
　　
　　陆连始脸上的神色也缓了一下来：“学会打太极了。”
　　
　　叶蔓蝶笑：“都跟您学的。”
　　
　　“那么，小雅，都准备就绪了吗？”陆连始问。
　　
　　苗雅说：“明天下午三点，希尔顿酒店。”
　　
　　陆连始点点头：“好，都去休息吧，很晚了。”
　　
　　苗雅挽着陆连始的胳膊正要上楼，却听到陆芳华说：“小雅，如果不困的话，就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吧。”
　　
　　陆连始拍了一下苗雅的手臂说：“去吧。”
　　
　　客厅只剩下两个人后，苗雅走到陆芳华身边，手臂搭在她肩上，亲密的靠着她，笑得甚是得意的问：“不知道芳姐有何指教？需要不需要进房里详谈？” 

作者有话要说：先说一下，下章木有苗雅跟姑姑的JQ，不要期待，泪




95

95、第九十五章 ... 
 
 
　　陆芳华不着痕迹的起身，倒了两杯水过来，放一杯在苗雅跟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苗雅也不以为意，抱着手臂往身后的沙发背上靠了靠，有些懒洋洋的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你跟他有感情吗？”陆芳华这个修养极好的女人，脸上总是平静似水，但是这一刻却好像被风吹过，有了一层淡淡的涟漪，就好像一本封装精美的小说，才翻开扉页，就引人入胜，耐人寻味。
　　
　　苗雅似乎没料到她突然问这个问题，一个愣神，不过很快就恢复常态，笑着说：“我们之间好像不适合谈这个话题吧？”
　　
　　陆芳华直视着苗雅的眼睛说：“我想知道。”
　　
　　苗雅丝毫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她早就不是二十几年前那个涉世未深，懵懂害羞的小姑娘了，她的女儿都有她当年那么大了，嘴角依然擒着笑：“那你先告诉我，你用什么身份来我问这个问题，然后我再决定怎么回答你。”
　　
　　陆芳华问：“有区别吗？”
　　
　　“当然有，如果你是用他妹妹的身份，那么我们现在这样的距离正好。”苗雅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如果是旧情人嘛。”
　　
　　“怎么样？”陆芳华似乎明知故问。
　　
　　苗雅在她身侧的垫子上拍了拍，然后一条手臂长长的搭在沙发背上，笑而不语，意思再明显不过。
　　
　　两个人就好像打着一个一目了然的哑谜。
　　
　　有一分钟之久，陆芳华依然坐得纹丝不动。
　　
　　苗雅也早料到是这个结果，脸上一点尴尬的表情都没有，收回手臂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说：“我为他生儿育女，没名没分跟了他二十年，你说我对他有没有感情？”
　　
　　陆芳华没有评价，继续问：“当初是因为爱他，才跟他的吗？”
　　
　　苗雅的脸上总算变了色，冷声道：“你没有资格问这个问题。”
　　
　　“小雅……”陆芳华欲言又止，到底没说出下面的话。
　　
　　苗雅冷笑：“怎么了，愧疚了？”
　　
　　陆芳华却摇头：“我问心无愧。”
　　
　　苗雅被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噌的站了起来：“你问心无愧？哈，你问心无愧！陆芳华，你有本事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问心无愧。”
　　
　　陆芳华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到底没再说话，不过脸上也没有愧疚的表情。
　　
　　苗雅怒极反笑：“先把我给睡了，再把我送给你哥，然后自己跑去嫁人，还一走二十多年，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没想到你不但出现了，还理直气壮的跟我说，你问心无愧，陆芳华，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也是我见过最无情的人！”
　　
　　陆芳华终于站了起来，走到苗雅身边，握住她的手说：“小雅，你知道我有苦衷的。”
　　
　　苗雅很想生气的甩开她的手，不过到底忍住了，那双手跟二十几年前一样，温润如玉，充满了魔力，除非陆芳华放手，否则她怎么也没有勇气甩开，冷哼：“什么苦衷，还不就是你在意世俗的眼光。”虽然口气还是很冲，但是气势却小了很多。
　　
　　陆芳华柔声的说：“你知道我的家教极严，我的父母早就把我培养成一个古板传统的人，我做不了那么离经叛道的事。”
　　
　　苗雅怒道：“这根本不是理由，我承认一开始是我勾引你，你完全可以拒绝我，但是你没有，是你告诉我，你也喜欢上了我，我才不顾一切把自己给了你，结果呢，你吃干抹净一脚就把我给踹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人尽可夫的放荡女人？你别忘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我可是给了你！”
　　
　　陆芳华不由的握紧了苗雅的手，轻轻唤了一声：“雅儿。”
　　
　　苗雅被她一声“雅儿”喊得连心都化了，时光好像斗转星移一下子回到二十几年前，陆芳华就用这种带着宠溺的语气喊着她的名字，柔软的声音几乎化解了埋藏她心里几十年的恩恩怨怨，看着陆芳华，带着一丝幽怨，问：“为什么要回来？为了争家产？”
　　
　　陆芳华放开她的手，径直坐到沙发里，不过没有坐到对面，而是在苗雅刚才指的位置坐下来。
　　
　　苗雅坐到了她旁边，看着她，等她回答。
　　
　　陆芳华看了她许久才说：“过了二十几年，你几乎都没有改变，还是那么漂亮，而我已经老了。”
　　
　　苗雅本想说你哪里老了，当初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身上这种静雅的气质，不过话到嘴边又变了，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陆芳华轻轻一笑，不再看她，似乎陷进自己的回忆里，缓缓的说：“你以为我真没想过跟你在一起吗？你以为我真是那种不负责的人？那时候我爸妈逼着我嫁人，我正准备豁出去跟他们摊牌的时候，却让我看到你跟我大哥在一起。”
　　
　　苗雅立即打断她：“什么时候？明明是你走了之后，我才跟他在一起的。”
　　
　　陆芳华说：“那天我本是拿了一份文件让我大哥签字，但是我打开门进去后，看到的却是你跟我大哥拥吻在一起，一个是我的亲大哥，一个是前一天晚上还躺在我怀里的女人，你应该能猜到我当时的心情如何。”
　　
　　苗雅努力回想了一下，立即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说：“那天不是我自愿的，信不信由你。”
　　
　　陆芳华没有说话。
　　
　　苗雅又说：“就因为这样，你就赌气去嫁人？如果你真的在乎我，至少向我求证一下，问清楚是不是一场误会，然后再做决定，但是你没有，其实你压根就没想过要这么做，你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和借口甩掉我，是不是？我说呢，你怎么好端端的跟我说，你大哥是好人，表面上虽然花心了点，但是如果我真心对他，他也一定会真心对我，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纳闷了二十年，今天才算是弄明白了。”
　　
　　陆芳华却扯出一丝苦笑：“你不明白我跟我大哥的感情，他在我心里比我那对严厉的父母还要亲，如果是大哥喜欢的东西，我是不会跟他抢的，我没有问你，我只是问了我大哥，我问他，你喜欢小雅吗？他说，很喜欢，于是我才决定放手。”
　　
　　苗雅笑得特别无语的说：“我是玩具吗？因为你大哥喜欢我，你这个做妹妹的就大大方方的把我拱手让人？”
　　
　　陆芳华说：“小雅，放弃你，我跟你一样难过，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违背父母的意愿拒绝联姻，嫁给一个普通人，然后远走他乡，正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所以才逃得远远的。”
　　
　　“说得简直太感人，我是不是应该掉几滴眼泪来配合你一下。”苗雅一脸讽刺，还故意击了几下掌，说，“那么你又回来干什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你还有没回答这个问题，别跟我说，你老公死了，回来是想跟我重叙旧缘。”
　　
　　陆芳华轻轻摇头：“我本来也没想过要回来，我在外面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老公虽然死了，但是儿子大了，有他陪着我，我不会太孤单，只是大哥找到我，他说他这几年身体明显大不如前，宇勋和大嫂相继过世，更让他大受打击，越来越觉得亲情比事业重要，希望我这个唯一的妹妹能回来一家团聚。”
　　
　　苗雅冷哼：“好一个一家团聚，那我跟小里算什么？小里可是他的亲生女儿，难道还亲不过你这个妹妹吗？”
　　
　　陆芳华不答反问：“小雅，我也问你个问题，你跟他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还是真的爱他，还是，”顿了一下，才说，“为了他的钱？”
　　
　　苗雅看着陆芳华，似乎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一样，陷入长长的沉默中，良久才说：“起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你，是你让我跟他的，所以我就跟了，后来我发现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无论是举止谈吐，还是他事业上的成功，都让我崇拜，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我明知道做人家情妇是做不长久的，但是我还是做了，我也没想过取代他老婆的位置，唯一的奢望就是能有一个属于我跟他的孩子，等到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也有个回忆，所以我不顾连始反对，偷偷生下小里，连始为此还气了我很长一段时间，我知道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所有我从来没让小里在他跟前出现过，更不会让小里扰乱了他的生活，虽然这件事惹恼了他，但是我不后悔，小里是我跟他的爱情结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而我也因为这件事愧疚连始，就在事业上尽我最大的能力帮助他，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芳姐，你说的没错，连始确实是个重感情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跟他二十年，说到底，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拥有一个深爱的男人和一个可爱的女儿。”
　　
　　陆芳华淡淡的说：“那是因为你的痴情和执着，跟我没关系，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苗雅分明从她眼底看到一些复杂的情绪，听到楼上几乎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心底扯出一丝冷冷的笑。
　　
　　不过这种欢愉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苗雅拿起来打开，就见手机邮箱里收到一个加密文件包。 

作者有话要说：往事随风啊。




96

96、第九十六章 ... 
 
 
　　苗雅接到高言的电话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而且还像等了好久一样，舒了一口气，因为有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地雷埋在地底下才危险，放在地面上哪还有威胁性。
　　
　　“说吧，什么东西？”苗雅问，此时她正坐在叶蔓蝶的私人小花园里，她记得顾格格告诉过她，高言手上有一段香艳的视频。
　　
　　高言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我都还没说话，阿姨就知道是我发的邮件？”
　　
　　苗雅淡淡的说：“从收邮件到你打电话，前后不过几分钟，有那么巧的事吗？”
　　
　　高言叹了一口气：“好吧，算我自作聪明了。”
　　
　　苗雅冷哼：“你现在做的事不但自作聪明，还是作茧自缚，如果我是你，现在就销毁手上所有你认为可能是‘把柄’的东西，我念在看着你长大的份上，就不追究了。”
　　
　　高言说：“阿姨，不是可能，是本来就是。”
　　
　　“那段视频？”苗雅问。
　　
　　高言笑：“原来阿姨你已经知道了，是苗苗告诉你的，还是姓顾的女人告诉你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要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高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阿姨，我长这么大，心里最佩服的人就是你。”
　　
　　苗雅不冷不热的说：“多谢夸奖，我想我受得起。”
　　
　　“我记得有一次，你跟小里说，女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我到现在对这句话都记忆尤深，并且当作座右铭，时刻拿出来提醒自己，我更加以你为榜样，所以今天才小有成就。”
　　
　　“你有今天确实不容易，应该珍惜才对，没有那么大的头就别带戴那么大的帽，你既然以我为师，凭你的资历，阅历，手段，你觉得会是我的对手吗？”
　　
　　高言清脆的笑了几声：“蚍蜉撼大树，虽然可笑了点，但是我还是想试试呢。”
　　
　　苗雅呲之以鼻：“如果就凭那段偷拍的视频，我劝你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吧，听说你脱得不比小里少，就凭这些，我就能让你永远都翻不了身。”
　　
　　“我是个艺人，我怎么会拿自己来赌。”跟着高言“哎哟”一声，好像才想起来一样，说，“我都忘了文件被加密了，阿姨还没看到是吧。”
　　
　　苗雅冷嘲：“你还真谨慎。”突然语调一变，“难到不是视频？”
　　
　　高言说：“还是阿姨自己看吧，很精彩，你放心，你是第二个有机会欣赏的人，而我是第一个。”说着，报了一串极复杂的密码。
　　
　　苗雅用密码打开邮件后，立即倒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怒气压下，才继续说：“你告诉格格，那段视频是无意间拍的，其实根本就是你一手布置的，是吗？”
　　
　　高言笑得幸灾乐祸的说：“所以说顾格格这个女人就是蠢啊，我说什么，她信什么。”
　　
　　“五年前就早早设下这个套，你也算处心积虑了。”
　　
　　“比起阿姨你忍辱负重二十几年，我这算什么，原本我也想学学你，不过你女儿太死心眼了，我就没那个耐心陪她玩了，念着我们相识一场，一口价五千万，阿姨，你觉得怎么样？”
　　
　　苗雅冷声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高言笑：“不同意也好办，那就让别人帮你买单吧。”
　　
　　苗雅脑中立即闪过一个人的名字：“林文轩？”心里补了一句，那个草包！
　　
　　高言立即用很佩服的语气说：“不亏是阿姨，竟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表少爷。”
　　
　　苗雅冷哼：“你倒是做了一笔不亏本的买卖。”
　　
　　高言认同的说：“是啊，我觉得我跟阿姨你的交情深一点，所以这笔买卖先跟你做，你要是同意呢，咱们就成交，要是再考虑考虑呢，表少爷可就等不及了，只要我把这些照片一公布，五千万立马到账，你看到的还是保守的，我可以再发几张喷鼻血的给你。”
　　
　　“高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根本就是在犯罪，勒索罪，如果我报警的话，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高言一点都不受威胁，笑着说：“有句老话叫富贵险中求，如果你报警，就等于亲手将你女儿的艳照发出去，到时候苗苗名节受损事小，陆董事长不认她这个女儿可就得不偿失了，MUMU财大气粗，苗苗一旦拿到继承权，五千万算什么，不过是个零头罢了，再说了，你无凭无据，拿什么报警？阿姨，我劝你还是把这个力气省下吧，发布会是明天下午三点吧，我就多给你几个小时考虑清楚，如果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你还是不同意，或者不给我答复的话，那么，就别怪我认钱不认人了，阿姨，晚安，祝你好梦。”
　　
　　苗雅还没表态，那边就切断了电话，恨得她差点把手机捏碎，她苗雅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受人威胁，而且还是拿比她命还重要的女儿来威胁她，苗雅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高言”，声音冰冷彻骨。
　　
　　*
　　
　　早上一起来，顾格格眼皮就跳个不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一直在跳的正是右眼，担忧的问苗斯里：“今天的发布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苗斯里笑她杞人忧天，还很豁达的说，“其实就我妈这么热衷，换作我认不认这个爹无所谓，认了之后，以后逢年过节的还要想法儿孝敬他，我还嫌麻烦呢。”
　　
　　顾格格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其实她是由衷的开心，做了这么多年私生女，总算有爹有身份了，能不高兴吗，便压下担忧，暗想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中午的时候，顾云给她们送饭，苗斯里早就吃腻了医院的盒饭，看到饭盒里摆得跟花似的寿司，两眼放光，一口没吃，就说太好吃了，遭了顾格格很多白眼。
　　
　　顾格格也不得不承认她大姐那真叫一个贤惠，刚想跟顾云说谁娶了你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差点忘了，她大姐已经做了一个跟她一样的选择，便问：“你跟叶总怎么样了？”
　　
　　顾云一边倒汤一边说：“还处在相互了解的阶段。”
　　
　　顾格格连忙点头：“是应该多了解了解，可别吃亏了。”
　　
　　苗斯里不满了：“顾格格，你干嘛老是把我大嫂想成坏人？”
　　
　　顾格格斜了她一眼：“你们家除了你，其他人看上去都不像好人，尤其是你那姑姑和表哥。”对于车祸的事，顾格格对陆芳华母子一直耿耿于怀。
　　
　　苗斯里说：“查了一个月都没查出什么头绪，可能真是意外吧，我哥哥出车祸，好歹抓住擎事者，撞我的人连人带车跑得无影无踪，那一带又那么偏，连个监控器都没有，大海捞针，很难查的，我看，我还是自认倒霉算了。”
　　
　　顾云也说：“人平安就好。”
　　
　　顾格格摊了一下手，她也不过发发牢骚罢了，连陆连始都查不到，她又怎么能知道，只是一看到苗斯里浑身的伤，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下午的新闻发布会是现场直播，才两点，顾格格就把电视打开，调好频道，顾云因为周末不用上班，也留下来陪着她们。
　　
　　当发布会的现场出现在电视画面中的时候，房里的三人立即停止交谈，甚至紧张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
　　
　　顾格格抓了苗斯里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俯身亲了她一下，说：“没事的，会顺利的。”
　　
　　苗斯里朝顾格格笑了一下，不过笑容有点僵，她确实紧张了。
　　
　　主持人先将这一个多月关于陆家的话题，简单概括了一番，提出几个观众最想知道的问题，跟着又插播了一条广告，三点整，请嘉宾出场。
　　
　　走在最前面的是陆连始，他跟平时上电视台做访问没什么两样，一身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带上了眼镜，一副学者的派头。
　　
　　跟在他后面的是陆芳华，穿着窄体修身西服，一步裙，高跟鞋，看上去气质优雅，又精明干练。
　　
　　再后面就是林文轩和叶蔓蝶，也许是年龄的关系，气势上明显比前面两人弱了一些，尤其是林文轩，脸上还带着贵公子的浮夸，叶蔓蝶脸上则是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近。
　　
　　“咦，我妈呢？”苗斯里问。
　　
　　顾格格和顾云有着同样的疑问。
　　
　　就见陆连始坐在最中间，陆芳华坐在他的右手边，叶蔓蝶和林文轩分坐在两边，陆连始左手边的位置空了出来。
　　
　　主持人一一介绍过后，向陆连始提出了疑问，问他，是不是还少了两位重要人物。
　　
　　叶蔓蝶代陆连始回答，说，今天的主角苗斯里因为车祸，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至于苗雅，请多给几分钟时间，她在上台前接到一个很重要的电话。
　　
　　结果话音刚落，镜头就切换了画面，就见苗雅穿着一袭深蓝色的及地长礼服，缓缓走过来，镜头里的她，面带微笑，美得像一朵妖治的蓝莲花。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木有二更了，姑娘们不要忘撒花啊^^




97

97、第九十七章 ... 
 
 
　　近半个钟头的发布会开得异常顺利，陆连始避重就轻的承认了苗雅是他情妇一事，甚至用“江湖儿女，快意恩仇”来形容他们的关系，笔墨完全放在苗雅陪他打江山这一点上，把他们的感情描绘成一种惺惺相惜之情，更郑重宣布苗斯里是他的亲生女儿，还作出了忏悔，动容的说，会用以后的时间来补偿苗斯里这二十几年来所缺少的父爱。
　　
　　这种在商场里跌打滚爬几十年闯出一片天的人物，每一句话都说得一锤定音，哪怕之前对他泼的脏水已经能汇成一条浏阳河，但是他用他自身的魅力轻而易举的让所有人闭嘴，因为他成功了，所以他说的话就成了成功定律，有无数的人梦想成为他这样，拥有金钱、美女、地位，所谓的愤世嫉俗，说到底不过是眼红嫉妒罢了，没有人那么高尚。
　　
　　苗雅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面带微笑的坐在那里，她不需要发言，她只需要当一只漂亮的孔雀，或者一只精美的花瓶就可以了，她是一种美的象征，让人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甚至价值连城，让人觉得只有像陆连始这样的成功人士才有资格拥有她。
　　
　　当然最令人感兴趣的还是陆连始那份让人垂涎欲滴的家当，认了亲生女儿，是不是就认定了她做继承人呢？但是陆连始的亲妹妹赫然就坐在他旁边，似乎一切就显得没那么理所当然了。
　　
　　不过陆连始卖了关子，他只说已经分配好了，至于如何分配，那就属于商业秘密了。
　　
　　发布会就此结束。
　　
　　顾云关掉电视，回头看了一眼还盯着电视的两人，说：“结束了。”
　　
　　顾格格和苗斯里这才回过神来，相视一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顾云笑着说：“不给你们当电灯泡了，我走了。”
　　
　　顾格格放开苗斯里的手，起身：“什么电灯泡啊，等会儿阿姨过来跟我换班，我跟你一起走。”
　　
　　苗斯里在她们后面烦躁的叫起来：“我也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顾格格回头怜悯的看了她一眼，说：“亲爱的，死了这条心吧，你至少还要在这呆上一个月。”再看顾云，只见她频频看表，突然明白过来，拍着额头说，“我都忘了今天是礼拜天了，竟然占了你约会的时间，真是太不应该了。”
　　
　　顾云却说：“没有的事，是鹿鸣带了多多去游泳馆，这会儿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我看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
　　
　　顾格格这些天一门心思扑在苗斯里身上，早就把邱鹿鸣这号人物给忘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酒会上，而且人是她带过去的，结果她见色忘义的把人给丢了，事后还一个电话都没有，这么一想，立即感到愧疚，问顾云：“鹿鸣现在还好吧？”
　　
　　顾云跟她姐妹连心，看到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说：“他的公司差不多成型了，所以最近也很忙，至于你们的事，爸妈已经跟邱家说清楚了，而今天鹿鸣带多多去游泳馆，我也是看到鹿鸣才知道，多多报名参加了学校组织的游泳比赛，老师让他们邀请家长陪同，最好是爸爸，因为比赛结束后，有一个父子档的游戏，如果赢了，可以拿大奖，于是多多就直接给鹿鸣打了电话。”
　　
　　顾格格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问：“叶总介意你带着多多吗？”
　　
　　顾云说：“如果她介意，我们就不会开始了。”
　　
　　顾格格又问：“那么，多多呢？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他？”
　　
　　顾云笑得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
　　
　　顾格格没有再问，她大姐的处境可比她复杂多了，虽然老太太很难搞定，但是有她这个前车之鉴，倒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关键还是在多多的身上，甚至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这件事，就更别提让他理解了。
　　
　　在她们沉默的时候，苗斯里开了口：“大姐，跟多多实话实说吧，多多虽然小，但是只要对他妈咪好的事，他一定会赞同的。”
　　
　　顾云看着她，不确定问：“真的可以吗？”
　　
　　苗斯里点点头。
　　
　　顾云还要再说，手机响了，从她的手袋里传来，看到来电显示时，神情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按了接听键：“喂。”
　　
　　顾格格和苗斯里立即猜出是叶蔓蝶的电话，两人一起朝顾云挤眉弄眼，却见顾云脸色越接越差。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等到顾云挂了电话，顾格格问：“怎么了？”
　　
　　顾云却看着苗斯里说：“你妈被警察带走了。”
　　
　　苗斯里大惊失色：“什么！”
　　
　　顾格格也吓了一跳，问：“姐，到底怎么回事？”
　　
　　顾云说：“蔓蝶在电话里说，雅姨出来后，直接上了一辆警车，跟小里的车祸有关。”
　　
　　顾格格疑惑的问：“已经做过笔录了，为什么还要去警局？”
　　
　　顾云又看了一眼苗斯里，才说：“警方怀疑雅姨是这起车祸的主谋。”
　　
　　顾格格立即嗤之以鼻：“那些饭桶警察的脑袋被驴踢了？阿姨怎么可能是车祸的主谋，苗斯里可是她的女儿……”话说一半，突然打住，顾格格看了一眼沉默中的苗斯里，虽然她脸色苍白，却没有惊慌失措，再想到刚刚结束的新闻发布会，立即意识到了什么，“苗斯里？”
　　
　　苗斯里没有应她，只问顾云：“知不知道谁报的警？”
　　
　　顾云说：“好像是你姑姑，因为你妈上车前，跟她说了一句，‘你好狠’。”
　　
　　苗斯里低下头，不再说话。
　　
　　顾格格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不可思议的看着苗斯里，这戏剧性的一出，让她几乎缓不过气来，突然之间她想通了所有的事，如果单单只是苗雅，还不至于让她如此震惊，她有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先是车祸前一天，苗斯里无缘无故消失大半天，直到深更半夜才和苗雅一起回来，还搞得神秘兮兮，跟着第二天两人又一起出门，之前她没有听说苗斯里有客户要拜访，还在那么偏远的地方，而苗雅理应出现在新品发布会上，结果就在当天下午，苗斯里发生了车祸，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了，更加巧合的是，现场没有留下一丝线索，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也是当事人——苗斯里，她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苗雅做的，那么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如果再加上苗斯里的配合，那么就更加天衣无缝，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今天这个认亲发布会。
　　
　　她们母女俩竟然为了一份家产，上演车祸这样的“苦肉计”，手段是不是太狠了点？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顾格格不愿相信这件事是真的，就算相信也只相信是苗雅一个人做的，不关苗斯里的事，因为苗斯里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孩子，不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不过显然苗斯里好像知道一切。
　　
　　顾云即使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能猜个模糊大概，这样的情况下，她不适合发表任何意见，也不适合留在这里，拍了拍顾格格的肩，拿包离开病房。
　　
　　沉默了很久，顾格格才沉声说：“苗斯里，我希望我的猜测不是真的。”
　　
　　苗斯里看着她，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问：“如果是真的，你会怎么办？”
　　
　　顾格格愤怒的站起来，指着她身上的伤说：“你的意思是，这些、这些、这些其实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你的车祸其实是你一手策划的？你做这些的目的就是为了你口中一直很不屑的父亲和他那份家产？”
　　
　　苗斯里看着她没说话。
　　
　　顾格格更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恨不得代替你躺在手术台上，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我恨我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就算躲不过，至少不是你一个人在受苦，你现在却告诉我，这不过是你导的一出戏，你是导演也是演员，而且还是真枪实弹的上阵，你拿你的性命来赌博，为的不过是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苗斯里，值得吗？你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在你心里，其实我根本比不上那些，是吗？”
　　
　　“顾格格。”苗斯里想拉她的胳膊，结果力气过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一声闷哼，垂下了手臂。
　　
　　顾格格刚刚还气得怒发冲冠，看到苗斯里这样，立即抢上前，半跪在床上，一脸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苗斯里乘势勾住她的脖子，吻上她的唇，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吻得快窒息了，才放开她，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顾格格，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参与，至于我妈，我不知道，虽然我也怀疑过她，但是我不相信我妈会为了钱而拿我的命去换，这件事会水落石出的，很快，你把手机拿给我，我打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




98

98、第九十八章 ...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苗斯里尝试了不下五次，依然打不通，只好挫败的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头。
　　
　　顾格格问她：“你给谁打电话？”
　　
　　苗斯里欲言又止。
　　
　　顾格格挑了一下眉：“苗斯里，如果你再对我遮遮掩掩，我可真要生气了。”她们这样的关系，苗斯里还有事瞒着她，让她心里不太舒服，虽然之前她不得已也对苗斯里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相比这件事而言，简直小巫见大巫，苗雅都进警察局了，她想象不到事情还会如何衍变，是好还是坏，而她完全被蒙在谷里，这种感觉很不好，最重要，她担心苗斯里。
　　
　　苗斯里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本来这件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但是我现在连路都走不了，只能麻烦你走一趟了。”
　　
　　“去哪？”顾格格问。
　　
　　苗斯里说：“四叔家。”
　　
　　“四叔？”顾格格一直觉得刑四这个人很神秘，总是沉默寡言，像影子一样跟在苗雅身边，名义上他是苗雅的专属司机，但是他却像古装电视剧里的忠仆，对苗雅和苗斯里忠心不二，更神奇的是，陆连始竟然放心有这么一个男人一直跟着苗雅。
　　
　　苗斯里知道她满脑子疑问，便将她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告诉顾格格：“记不记得，我出车祸的前一天晚上，我跟我妈半夜才回来。”
　　
　　顾格格点头：“嗯，你告诉我，你妈碰上点麻烦事。”
　　
　　苗斯里说：“其实不是我妈，是四叔出了事，四叔跟人发生争执，那人跟四叔有点旧仇，四叔一失手就将对方给打伤了，后来那人报了警，我跟我妈那天其实是去警局保释四叔的。”
　　
　　顾格格安静的听着，没有答话，怪不得苗斯里不愿跟她说这件事，刑四进警局跟她确实没什么关系，而且听上去像黑社会一样，这样的世界离她太遥远了。
　　
　　苗斯里继续说：“你应该猜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我出车祸那天，我根本不是去见什么客户，我和我妈其实是去找那人，想用钱把这件事给私了了，四叔下手没轻重，把人家的腿给打断了，如果那个人一心告四叔的话，四叔非坐牢不可。”
　　
　　“后来呢？你怎么被车撞了？”顾格格更加关心苗斯里，“还有你妈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吗？”
　　
　　“那天刚出门，我妈就接到四叔的电话，说有要紧的事找她商量，我妈就把那人的地址告诉了我，让我先过去。”
　　
　　顾格格生气的说：“你妈倒是放心，也不怕你有危险……”话说一半打住，不确定的问，“你妈是故意的？”
　　
　　苗斯里垂下眼帘，显然她也这么想过，但是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失落了一会儿，才抬起头，说：“其实我妈本来不让我去的，是我坚持要跟她一起去，你知道，我学过跆拳道嘛，那个人虽然被四叔打断了腿，但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而且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帮手，我怎么放心让我妈一个人过去。”
　　
　　顾格格想说，你不放心你妈，你妈却狠心的对你下手，不过到底没说出口，这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而且如果是真的，苗斯里心里该多难受，这不是在她伤口上洒盐吗？说，“那你见到那个人了吗？”
　　
　　苗斯里摇摇头：“没有，我把车开到附近，想打电话问一下，具体怎么走，电话还没接通，我的车就被撞了，我当时正在打电话，所以真的没有看见是什么人撞我。”
　　
　　顾格格问：“你的车停哪的？”
　　
　　苗斯里说：“路边。”
　　
　　一下子，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苗斯里眼中带着水汽，抓着顾格格的手，说，：“我宁愿相信真的是意外，也许是哪个司机醉酒驾驶呢？我认栽，认倒霉，反正脸划破了可以缝起来，骨头断了可以接起来，我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不好吗？”
　　
　　顾格格心疼的看着她：“你告诉警察，你过去见客户，其实也是怕这件事跟你妈有关，是吗？”
　　
　　“我怎么想都无所谓了，现在我妈被关了，我一定要让她出来才行，顾格格，你帮我去找四叔，现在能帮我妈的只有他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件事是你妈和四叔一起策划的呢？”顾格格提出她的假设，“而且，你刚才打电话一直打不通，说不定因为东窗事发，他跑了呢？”
　　
　　苗斯里毫不犹豫的打断她：“不可能。”不知道她否认的是苗雅和刑四一起策划这起车祸，还是否认刑四潜逃。
　　
　　顾格格耸了一下肩：“好吧，当我没说，你把四叔家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
　　
　　苗斯里说了地址，看着顾格格拿包走向门口，突然叫住她：“顾格格，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很累？”
　　
　　顾格格回头，走到床边，亲了她脸颊一下，说：“别胡思乱想了，现在最重要是把你妈的事弄清楚，你有事就叫喊护士过来，我去去就回。”
　　
　　苗斯里答应她。
　　
　　顾格格出了医院，想了想还是给顾云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看着苗斯里。
　　
　　按照苗斯里给她的地址，顾格格七转八转总算找到要找的地方，是一个有了年代的老小区，墙上到处用红油漆写着大大的“拆”字，走在水泥楼梯上，都有一种要塌的感觉，战战兢兢的爬上六楼，在一个生了锈的铁门上，重重敲了两下，大声的喊：“有人吗？”
　　
　　没人应声，顾格格又敲了几下，手都敲疼了，还是听不到里面有半点声响，正准备放弃，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同样生了锈的铁门被打开，门后面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妇人，问：“你找谁啊？”
　　
　　顾格格跟碰到救星一样，连忙说：“请问这户人家，有人在吗？”
　　
　　老妇人说：“你说那个单身汉，半个月前就搬走了。”
　　
　　顾格格讶异的问：“搬走了？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这个人一向独来独往，”老妇人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啊，我知道了，他肯定被那个有钱的女人包养了。”
　　
　　顾格格差点“噗”的笑出声，刑四被人包养？只听过包养小白脸的，什么时候听过包养刑四这样的大老粗的。
　　
　　老妇人看顾格格一脸怀疑之色，说：“你不信啊，半个多月前，有个穿得很贵气的女人来找他，之后他就搬走了，还不是被人包养了。”
　　
　　顾格格立即猜到是谁来过，说了声多谢，下楼去，拿出手机想告诉苗斯里这件事，却看到顾云的电话进来。
　　
　　一按接听键，顾云着急的声音就传过来：“小妹，小里不见了。”
　　
　　顾格格一下懵了：“什么不见了，她不是在医院吗？”
　　
　　顾云说：“我过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她的人，还以为护士带她下楼透气，结果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东西都在，就是人不见了，问了值班的护士，都说没见到。”
　　
　　“没人帮她，她连路都走不了，怎么会凭空不见了？你有没有打她电话？”
　　
　　“打了，手机在病房。”
　　
　　“陆家那边问了吗？”
　　
　　“问了，都说不知道，陆家人正往这边赶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顾格格挂了电话，骂了一句，取车往回开。
　　
　　到医院时，陆连始、叶蔓蝶还有陆芳华母子都在，顾格格问：“人找到了吗？”
　　
　　顾云回答了她：“没有，不过从医院的监控录像里看到，小里被一个男人接走了。”
　　
　　顾格格脱口而出：“刑四！”
　　
　　顾云惊讶的说：“咦，你怎么知道，那个男人带着帽子、口罩，故意遮住脸，我们正在猜是谁呢！”
　　
　　顾格格没时间给她解释那么多，只问陆连始：“伯父，那现在怎么办？”
　　
　　陆连始沉声说：“如果是刑四，那么小里就不会有危险了，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顾格格也想到了：“警局！”
　　
　　顾云突然说：“小妹，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顾格格疑惑的问：“什么事？”
　　
　　顾云先看了一眼其他人后，才说：“雅姨对车祸的事，供认不讳，说整件事是她一手策划的。”
　　
　　“什么！”顾格格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顾云连忙扶着她。
　　
　　顾格格脸色苍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可能，阿姨那么疼苗斯里，不可能是她做的，那苗斯里知道这件事吗？”
　　
　　顾云说：“按你的说法，那个人是刑四，他们又去了警局的话，她应该知道了吧。”
　　
　　“那还在这里等什么。”顾格格说着就要往外走，看到陆芳华时，停住脚步，看着她，冷冰冰的问，“听说是你报的警？”
　　
　　陆芳华面无表情，却没有否认，说：“不错。”
　　
　　顾格格不知道陆芳华跟苗雅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一定跟家产有关，为了钱，一家人竟然斗成这样，真的太不可思议，丢下一句：“一群疯子。”走出了病房。
　　
　　陆连始也看了陆芳华一眼，没有任何表示，背着手走出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作者有话要说：这素为哪般哦(@﹏@) 姑娘们，表要跟着纠结啊，快结束了，真的快了




99

99、第九十九章 ... 
 
 
　　苗雅见到轮椅上的苗斯里时，倒也没太惊讶，从容不迫的坐到她对面，微笑着问：“格格送你来的？”
　　
　　苗斯里看到她还穿着新闻发布会时的蓝色礼服，但是脸上已没了电视里的光彩，显得有些憔悴，泪一下子滚下来，说：“妈，我都知道了。”
　　
　　苗雅笑笑：“如果这帮警察查案的速度有他们邀功的速度快，这个社会的治安一定会好很多。”
　　
　　苗斯里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苗雅收起嘲讽的笑，因为隔着狭长的桌子，够不到她的手，只能看着她说：“这是妈欠你的。”
　　
　　“欠我的？”苗斯里好像听到笑话一样大笑起来，然后拍了拍轮椅手柄，说，“这个？”
　　
　　“事实上，只是皮外伤，我有分寸的。”苗雅顿了一下，又说，“比起你得到的，这些不值一提。”
　　
　　苗斯里收了脸上的泪，怒道：“我得到什么？爸爸？爸爸的公司？”
　　
　　苗雅不置可否的摊了一下手。
　　
　　可惜她有腿伤，如果可以站起来，哪怕是大逆不道，苗斯里也要过去给她妈妈一巴掌：“我的伤是不值得一提，那你呢？你的自由呢？我问过了，故意伤人罪，起码要坐三年牢，你是想让我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吗？都说儿女生下来是讨债的，而我却是还债的，你一直说欠我的，是我欠你的吧！”
　　
　　苗雅放软了口气：“小里，我也是形势所逼，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如果我不这么做，你就真的什么都得不到了，不就是坐几年牢吗，值得的。”
　　
　　苗斯里也收起怒火，柔声的问：“妈，你告诉我，你这半辈子，到底在追逐什么？事业？MUMU有今天的规模，你有一半的功劳，成功的感觉，你应该早就享受过了，金钱？这几年你参加过的酒会，几乎数不胜数，生活简直可以用奢靡来形容，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你跟那些阔太太们攀比，赢过她们的时候，我也没见你有多快乐。
　　
　　好吧，这些太外在，我们再说一些内在的，爱情？就算当初你因为爱他爱到不能自拔，才甘心情愿当他的情妇，那么现在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但是你似乎要的不是这些，亲情？你一直对我说，你爱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你从来不问我真正想要什么，你拼命抢回来的东西，并不是我需要的，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我不愿承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你是我妈，我们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或者是我这个女儿做的太失败了，连妈妈想要什么都不知道，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苗雅静静的听完她的话，看了她好久才说：“女儿，我只能告诉你，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好东西，我追逐的可能就是这些得不到的东西吧，挑战是我人生最大的乐趣。”
　　
　　苗斯里失望的说：“到了现在，你还告诉我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别问这么多了，总之我告诉你，我不后悔就是了。”苗雅看着她，心疼的说，“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回去吧。”
　　
　　“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的。”
　　
　　“别傻了，我已经认罪定案了。”
　　
　　苗斯里摇了摇头说：“就算判了刑，我都不相信视我如命的妈会对我下毒手。”
　　
　　苗雅淡淡的说：“信不信都是事实，你让格格进来，我有几句话想要对她说。”
　　
　　苗斯里说：“不是顾格格送我来的。”
　　
　　“那是谁？”苗雅问。
　　
　　“四叔。”
　　
　　“什么？”苗雅腾地站起来，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探监室外的女警隔着玻璃门见苗雅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连忙开门进来，把她按回椅子里：“坐好了，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苗雅却抓着女警的手臂说：“请问送她过来的那个男人还在外面吗？”
　　
　　女警说：“走了。”
　　
　　苗雅听她这么说，立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女警补了一句：“不过，我看他好像往我们科室方向去了。”
　　
　　苗雅又激动的站起来：“他去那做什么？”
　　
　　女警很奇怪的看着她：“我怎么知道？”
　　
　　对面的苗斯里似乎猜到了一些。
　　
　　苗雅转头对苗斯里说：“小里，你赶紧去找你四叔，让他离开这里。”
　　
　　苗斯里问：“妈，这件事是不是跟四叔有关？”
　　
　　苗雅看到苗斯里身下的轮椅和脸上的考究之色，终于颓然的坐回椅子里，一语不发。
　　
　　*
　　
　　事情就是这么峰回路转。
　　
　　当顾格格他们急匆匆赶过来时，不但见到了苗斯里，还见到了苗雅，苗雅不是以犯人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她像涅槃的凤凰一样容光焕发，当然只有苗斯里知道她埋在眼底的落寞和藏在心底的忧伤。
　　
　　苗雅先温柔的跟陆连始说：“让你担心了。”
　　
　　陆连始难得在公共场合抱了她一下，说：“你没事就好。”
　　
　　苗雅走到陆芳华跟前，笑得很优雅的说：“让你失望了。”
　　
　　陆芳华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笑容。
　　
　　苗雅又笑着跟其他人打招呼。
　　
　　每一个人都好像商量好似的，谁也没问苗雅为什么可以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跟刑四有关，因为刑四进去了。
　　
　　寒暄过后，苗雅拍了一下手说：“知道你们心里都有疑问，但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吧，回去给你们解释。”
　　
　　不过临上车前，顾格格却对苗斯里说：“我就不去了。”
　　
　　苗斯里惊讶的问：“为什么？”
　　
　　顾格格说：“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一下。”
　　
　　苗斯里在她的脸上确实看到了浓浓的疲倦，但是她知道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心里一紧，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说：“我跟你一起走，我会告诉你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顾格格抽回手，淡淡的说，“不用了，这是你的家事，我不想参与，我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可以了。”
　　
　　苗斯里这下更加确定顾格格是生气了，而且知道顾格格为什么生气，如果换作她，她也生气，谁受得了过日子跟过山车似的，完全不知道下一秒是惊喜还是意外，整天都处在担心受怕之中，人的忍耐度是有限，而她在无限的恶意的透支顾格格这份忍耐，她知道顾格格在来之前，肯定吓坏了，结果到了之后，却跟看到大变活人的魔术似的，不但她没事，连她妈都没事，这岂止是意外，简直是神奇，但是即便这样又如何，那下一秒呢，是不是有着更可怕的东西在等着，顾格格已经受不了这个刺激了，她是真的累了，而且这些原本都不关她的事，只是因为她的爱人参合其中，她才不得已接受，当然她也有权利选择放弃。
　　
　　苗斯里看着顾格格转身的背影，几乎没有一丝犹豫，“哎哟”一声从轮椅上滚了下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顾格格靠的最近，不过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苗斯里是故意的，甚至潜意识中早就猜到苗斯里会这么做，但是这种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钟，就回过头，蹲□，抱住苗斯里，眼泪落在她脸上，生气的说：“你干什么？”
　　
　　苗斯里扬了一下嘴角，不过因为伤口痛，笑得有点难看，连声音都打着颤：“如果不这样，我留不住你。”
　　
　　顾格格真想丢下她一走了之，手上却抱得更紧了，怒道：“我有说过，走了不回来的吗？”
　　
　　苗斯里有些委屈：“你以前也没说，却狠心的丢下我五年，我不敢再冒这个险了，我们之间不能再有任何误会，我一定要给你解释清楚。”
　　
　　其他人已经围了过来，顾格格不再多说，和苗雅一起，把苗斯里扶起来：“我送苗斯里回医院。”
　　
　　苗雅说：“我和你一起吧。”
　　
　　顾格格还没答应，苗斯里先抢着说：“不用了，有顾格格陪着我就可以了，你赶紧回去洗个澡，把身上的晦气洗掉。”
　　
　　苗雅猜到她们之间应该有点事，只问顾格格：“一个人可以吗？”
　　
　　顾格格说：“没问题的。”
　　
　　苗雅就没再勉强，让叶蔓蝶开车送她们回医院。
　　
　　上了车之后，顾格格才恶狠狠的说：“苗斯里，我警告你，不准再有下一次，否则我真的不管你了。”
　　
　　苗斯里先朝她吐了吐舌头，然后也不管坐在前面的叶蔓蝶和顾云，直接吻上她的唇，搞得顾格格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小妹蛮开放的嘛！”叶蔓蝶笑着对顾云说。
　　
　　“你什么眼神，明明就是苗苗扑上去的。”顾云说着，还一本正经的问叶蔓蝶，“扑得这么利索，你说她是真伤，还是假伤？”
　　
　　叶蔓蝶也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当然是真伤，不过伤在胳膊和腿上，应该不影响kiss。”
　　
　　顾云点点头：“说的也是，不过接吻没什么关系，当着我们的面也没关系，但是表现得这么饥渴，啧啧，真是世风日下。”
　　
　　叶蔓蝶解释说：“可能是上次我们接吻被她们撞见了，她们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现在还回来吧。”
　　顾云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顾格格&苗斯里：“……”
　　 

作者有话要说：事情木有那么复杂啦，泪，这不素侦探文，只是牵扯的人比较多，所以看上去比较复杂~~^^
还有，大概三章内正文可以完结^^




100

100、第一百章 ... 
 
 
　　其实这是关于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故事……
　　
　　苗斯里刚开了个头，顾格格就打断她：“慢着，等我一下。”
　　
　　顾格格先把简易床打开，再把苗斯里床头平时用来吃饭的小桌子搬过来，然后拆了一包吊瓜子、一包芒果干，一包情人梅，拆牛肉干的时候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撕开了包装……又泡了一杯芳香四溢的花茶，目测了一下距离，确定苗斯里伸手够不着之后……上床，优雅的盘着腿坐好，说：“可以开始了。”
　　
　　苗斯里：“……”
　　
　　顾格格看到她无语样子，特别善解人意的说：“医生说你不能吃太干的东西。”
　　
　　苗斯里翻着白眼说：“好歹也帮我泡杯茶啊，这么费口水的事儿。”
　　
　　终于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苗斯里却失落起来，声音有些低沉的说：“四叔这次进去，恐怕没个十年八年是出不来了。”
　　
　　“确定是他做的？”顾格格跟刑四不熟，所以刑四进不进，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慨，甚至暗暗怪他撞伤了苗斯里。
　　
　　苗斯里点点头。
　　
　　顾格格问：“就算是他撞的，也不至于判这么重吧？”
　　
　　“他以前坐过牢，算惯犯，会被加刑的。”
　　
　　这下顾格格有些明白了：“你妈愿意为他顶罪，而他自首救你妈，不用说，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你妈了？”
　　
　　苗斯里说：“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四叔跟我妈之间有那么多纠葛，不止他们俩，还有我爸和我姑姑。”
　　
　　顾格格脱口而出：“四角恋？”
　　
　　“没那么复杂，他们之间是有先后顺序的。”
　　
　　顾格格：“……”
　　
　　苗斯里看顾格格坐得那么远，心里有点没着没落的，便说：“你坐过来。”
　　
　　顾格格也知道她遇到这种事，心里肯定难受，就没跟她唱反调，起身下床。
　　
　　苗斯里说：“把小桌子也端过来。”
　　
　　顾格格又提醒她：“医生说……”
　　
　　苗斯里没等她啰嗦完，就打断她：“放心吧，我不吃零食。”顿了一下，“我只吃豆腐。”
　　
　　顾格格：“……”
　　
　　等到顾格格坐好后，苗斯里说：“顾格格，我现在心情有点不好，你先安慰我一下。”
　　
　　顾格格真想给她一个爆栗，你怎么那么多破事，不过看到苗斯里情绪低落的样子，又舍不得了，手臂一伸，把她脑袋揽过来，揉了揉，苗斯里的头发立即被揉成了乱草堆，顾格格一脸慈爱的说：“亲爱的，不要难过了，有姐姐在这里。”说完，又毫不留情的把苗斯里脑袋推开，“好了。”
　　
　　苗斯里：“……”在她肩上蹭了蹭，撒着娇说，“不够。”
　　
　　顾格格终于板起了脸：“你还有完没完？”
　　
　　“完了。”苗斯里立即坐直身体，“四叔是我妈的初恋情人，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种。”
　　
　　顾格格没忍住，“噗”的笑出声来。
　　
　　苗斯里皱起眉，不悦的问：“你笑什么？”
　　
　　顾格格连忙收起笑：“我以为最多是刑四暗恋你妈，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有过一段情。”
　　
　　苗斯里叹了一口气说：“真要说起来，也算是吧，我妈说那时候年纪轻，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高中毕业后，四叔去当兵，他们还一度失去了联系。”
　　
　　顾格格问：“后来又怎么联系上了？等等，让我先猜一猜，你说过你四叔是你爸爸的保镖，后来才跟着你妈妈，是不是这样，你四叔跟着你爸爸的时候，认识了你姑姑，并且爱上了你姑姑，你妈妈看到她的初恋情人也就是你四叔跟你姑姑在一起，为了报复你四叔，就跟你爸爸在一起，等到你妈妈和你爸爸在一起后，你四叔才发现原来他还深爱着你妈妈，于是就跟你姑姑分手，想重新回到你妈妈身边，可惜这个时候你妈妈已经爱上了你爸爸，你四叔虽然跟你姑姑分了手，但是再挽不回你妈妈的心，你四叔痴心不悔，就默默守候了你妈妈二十几年，而你姑姑因为被你四叔抛弃，受了情伤，一气之下远走他乡，二十几年后，发现还是忘不了你四叔，于是就带着儿子回来复仇，或者她的儿子其实是你四叔的，她回来不是复仇而是帮她儿子找到亲生爸爸！”顾格格一口气讲完之后，说完不忘感慨，“唉，真是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苗斯里眼睛里全是圆圈，她已经被顾格格话里的“你妈妈、你爸爸、你姑姑、你四叔”完全给搞晕了。
　　
　　顾格格摊了一下手说：“好吧，其实我也晕了，还是你来说。”……
　　
　　苗斯里说：“他们之间没你说的这么复杂，不过也差不多了，而且听了之后你不要掉下巴。”
　　
　　顾格格一甩手说：“切，我顾格格什么怪力乱神的故事没听过，想让我掉下巴有点难，说吧。”
　　
　　苗斯里小心翼翼的说：“我姑姑不是跟四叔有一腿，而是跟我妈有一腿……”
　　
　　顾格格没等她说完，就双手捧着下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妈也喜欢女人？”
　　
　　苗斯里点头：“不过听我妈讲，就跟我姑姑好过。”
　　
　　顾格格眯着眼睛，一脸神往的说：“照你这么说，原来你姑姑和你妈才是相爱相杀的一对啊。”
　　
　　苗斯里：“……你百合小说看多了吧！”
　　
　　顾格格恢复常态：“请继续。”
　　
　　苗斯里说：“当年是我妈爱上了我姑姑，至于我姑姑爱不爱我妈，就不得而知了，后来我妈被我爸看上，我姑姑为了成全我爸，就放弃了我妈，嫁给别人，还远走他乡，临走前，跟我妈说，我爸是好人，让我妈跟我爸，然后我妈听了我姑姑的话，就跟了我爸。”
　　
　　顾格格：“……这叫什么事儿，比我编出来的版本还要乱。”
　　
　　苗斯里知道她听糊涂了，也不管了，继续说：“至于四叔，他当兵退役后，给我爸当保镖，还替我爸坐过三年牢，我出生的时候，他刚从牢里出来，我爸很信任四叔，所以就把他指派给我妈，不过他不知道我妈和四叔是旧相识，至于后来知不知道，这也不得而知，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就是四叔心里确实一直有着我妈，要不然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顾格格问：“这是刑四一个人的主意，还是你妈也参与其中？”
　　
　　苗斯里说：“从头到尾都是四叔一个人做的，就连先前他跟人打架，也是他故意搞出来的，那天我妈接到四叔的电话找过去，根本就没见到四叔的人，她中了四叔的调虎离山计。”
　　
　　顾格格用鼻子哼了一声：“他倒是真关心你妈。”
　　
　　苗斯里明白她的意思，叹了一口气说：“可能是因为我年轻吧，伤经断骨好得快，我妈那一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而且一个人的场面比较好控制。”
　　
　　顾格格不买账：“他把你撞成这样，你还帮他说好话？”
　　
　　苗斯里说：“你也看到了，我爸见我受了伤，才肯真正认我这个女儿，四叔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和我妈，我妈之所以认罪，其实也是这个原因，她是为了让四叔脱身，因为她知道，如果四叔被抓，会坐很多年牢，我妈和四叔之间的感情纠葛到底有多深，我妈没说，她只告诉我，她这么做是回报四叔这些年对我们母女俩的付出。”
　　
　　“等等，”顾格格想起另一件事，“你大哥的死跟他有关吗？”
　　
　　“我大哥的死真的是意外，就算不是意外也不是四叔做的，因为我大哥出车祸的时候，四叔和我妈正陪着我爸在曼谷。”
　　
　　顾格格提出可能：“买凶呢？”
　　
　　苗斯里说：“买凶要钱的，四叔是保镖出身，他哪来那么多钱？而且我爸还用钱套过那个擎事人的话，如果是四叔搞的鬼，那人早就供出来了，最重要四叔不是那么凶残的人，不过对于我这件事，四叔确实从我大哥身上得到了启发，他在部队里开过坦克，操控一辆货车根本不在话下，所以才敢开车撞我，并且保证我没事。”
　　
　　顾格格生气的说：“都伤成这样了，这还叫没事？”她无法对这件事进行评价，不管怎么说，至少证明了车祸跟苗雅没关系，心里的大石总算放下，要不然苗斯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奔波，而她肯定也不会独善其身，但是事情真的彻底解决了吗？顾格格看着苗斯里，提出她的隐忧，“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会不会反倒弄巧成拙？你爸没这么好糊弄吧？而且怎么会是你姑姑报的警？”
　　
　　苗斯里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
　　
　　*
　　
　　陆家。
　　
　　陆连始一脸寒霜，不过他冰冷的目光不是放在苗雅身上，而是看着他的亲妹妹陆芳华：“能不能麻烦你们母子俩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一个报警抓小雅，一个花钱买小里的艳照？”
　　
　　陆芳华没有答话，只看着苗雅，就见她亲昵的偎依在陆连始旁边，脸上完全是楚楚可怜之色，然而对上她的目光，从中看到了的却是毫无保留的嘲讽和幸灾乐祸，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苗雅说：“连始，算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出来了么？而且如果没有文轩阴差阳错的帮忙，小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照片，恐怕早就被曝光了，那样后果才不堪设想，芳姐和文轩这么做都是为了陆家，为了你，可能在他们眼里，我始终是个外人吧，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把小里当成一家人就可以了。”
　　
　　陆连始低头看着她：“你是在怪我认了小里，却没给你名分吗？”
　　
　　苗雅笑着说：“你跟媒体说我是你的红颜知己，多美好的一个词儿，比老婆好听多了，我很喜欢，还有啊，如果你真的跟我求婚，我还不答应呢，谁都知道男人把女人娶到手后，就不会再把她当成宝了，我就要跟你保持这样的关系，让你始终不能完全得到我，这样在你心里才会一直牵挂着我，没空动别的女人的心思。”
　　
　　陆连始说：“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过了二十几年，我还是这么喜欢你了。”
　　
　　苗雅笑得花枝乱颤，完全一副小女人姿态，靠在陆连始怀里，却别有深意的看着陆芳华。
　　
　　陆芳华看着秀恩爱的两人，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心里是不是也像外表这么平静，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100章...




101

101、第一百零一章 ... 
 
 
　　“约我出来，不怕你大哥吃醋吗？我记得有谁说过，这辈子最不能伤害的人就是她大哥，为了她大哥，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送出去。”苗雅像白蛇一样盘坐在真皮沙发里，手上捧着一杯香茗，没有喝，放在鼻间轻轻嗅了一下。
　　
　　这是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里面设计得非常的雅致。
　　
　　陆芳华斜靠在离沙发不远的真皮椅子里，用一种莫名的眼光静静的看着苗雅，过了良久，才说：“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苗雅放下手中的杯子，扬起一个非常虚假的笑：“那么，看了这么久，有答案了吗？”
　　
　　陆芳华轻轻摇头：“没有，如果不是你这张没怎么变化的脸，我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
　　
　　苗雅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或者只是做了一个拢发的动作（因为她的头发盘了一个精致的发髻，刘海和鬓发全部收了起来，额头光洁，耳后连一根发丝都没有）：“所以说人心隔肚皮，看是看不出来的。”
　　
　　陆芳华眉头轻蹙：“那你告诉我，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还是时光荏苒变成了这样？”
　　
　　苗雅冷笑：“芳姐，其实你跟我都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给了你机会，结果你又一次出卖了我。”
　　
　　陆芳华问：“所以我没有猜错，那天你是故意让我听到你打那个电话的？”
　　
　　苗雅没有否认：“不错。”
　　
　　“目的呢？”
　　
　　苗雅讽刺的说：“芳姐你这么聪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为什么？”
　　
　　陆芳华轻轻叹气：“如果我真有你说的这么聪慧，就不会中了你设的圈套了。”
　　
　　苗雅伸出手摆了摆：“No，这是一道选择题，而不是一道智力题，芳姐在做决定之前，肯定已经深思熟虑过了，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旧情人，加以权衡，你选择了前者。”
　　
　　陆芳华说：“我的选择跟文轩没关系。”
　　
　　“是吗？”苗雅冷笑，“你到现在还自欺欺人，如果不是四哥去自首，我哪有机会跟芳姐你在这么优雅的环境里喝咖啡。”
　　
　　陆芳华脸色沉了沉：“你为什么帮他顶罪，你爱他？”
　　
　　苗雅没答话，站起身，没有穿她的高跟鞋，赤足走在地毯上，走到陆芳华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之前你问我是不是爱你大哥，现在你又问我是不是爱四哥，为什么你就不问一下，我还爱不爱你呢？”
　　
　　陆芳华明显震住了，不过很快又恢复她淡雅的笑：“你恨我还差不多，怎么可能爱我。”
　　
　　“你错了。”苗雅打断她。
　　
　　陆芳华眼中写着疑问：“嗯？”
　　
　　苗雅挑起她的下巴，冷冰冰的说：“连恨也没有，你在我心里一点痕迹都没有。”
　　
　　原本沉着脸的陆芳华，听到她的回答后，反倒舒展开了笑容：“雅儿，你撒谎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没变，如果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你就不会处心积虑的设计我。”
　　
　　苗雅放开她，冷哼：“我只是测试一下，看看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而已，结果虽然让人失望，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没想到你真能狠下心报警。”
　　
　　陆芳华微微耸了一下肩：“好吧，我承认，我为了我儿子。”
　　
　　明明知道是这个答案，但是得到陆芳华亲口承认，苗雅愤怒的火苗还是一下子窜上来，怒道：“二十年前，为了所谓的兄妹情，把我送给你大哥，二十年后，为了你的母子情，把我送进监狱，陆芳华，你有必要做得这么狠、这么绝么？”
　　
　　陆芳华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可惜失败的那个总是我，二十年前，把你让给大哥，结果成就了你跟大哥一段姻缘，二十年后，想把你送进监狱，结果棋差一着，反倒连累了儿子，这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吗？”
　　
　　苗雅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沉静内敛，充满了韵味，同时大大的写着“绝情”两个字，她应该憎恨这个女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着她，脑中只有一首歌，在二十几年前她们分别的那个晚上，陆芳华在她耳边唱的那首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轻柔迷人的声音。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得怎么样，人生是否要珍惜，也许认识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子，不知道会不会，也有爱情甜如蜜，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苗雅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手指滑过陆芳华盈润饱满的双唇，柔声的说：“我女儿问我，‘妈，你这半辈子，到底在追逐什么？’我告诉她，‘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好东西，我追逐的就是得不到的东西。’而你，陆芳华，是我苗雅这辈子最想得到，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说完，倾□，吻上她的唇。
　　
　　从遥远的时空中飘来一段音乐声：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在这漫长的一吻间，苗雅回顾了她跟陆芳华经历过的所有事，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包含了她的爱恋、她的仇恨、她的思念、她的决绝……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芳华，陆芳华，这段情注定发生在她们最好的年华，也消失在她们最好的年华……
　　
　　离开她唇的一刹那，苗雅关起记忆的大门，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像毒蛇吐着信子一样，说着无情的话：“食之无味。”
　　
　　二十年前，陆芳华留给她一个无情的背影，今天她一个华丽的转身，还给了陆芳华。
　　
　　听到“砰”的关门声，陆芳华才回过神来，唇齿间还留着芬芳，伊人却已不见了，看着厚重的木门，自言自语：“雅儿，我之所以报警，最大的原因是，你跟他在一起的画面实在太刺眼了。”
　　
　　陆芳华也忆起了一首歌：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
　　
　　刑四上庭那天，苗斯里不顾苗雅的反对，坚持坐轮椅去听审，顾格格自然陪过去，刑四交代了整个过程，还交代了“120”也是他事先打好的，怪不得那天救护车来得那么及时。
　　
　　在原告不追究和刑四自首，认罪态度又好的情况下，法官以故意伤人罪，并造成当事人严重伤害，判了刑四五年监禁。
　　
　　刑四在两名警察押送下，走到苗斯里轮椅跟前时，停住脚步，一脸歉意的说：“大小姐，对不起。”
　　
　　苗斯里眼中带泪：“四叔，我不怪你。”
　　
　　刑四微笑着点点头，转头看着苗雅，迟疑了一下，才说：“苗姐，我能抱你一下吗？”
　　
　　苗雅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抱住他：“四哥。”
　　
　　刑四脊背立即挺得笔直，目光中却充满了温柔，问：“你还记得我的本名吗？”
　　
　　苗雅放开他，与他对视，缓缓念出一个名字：“刑洪涛。”
　　
　　刑四脸上露出动容的表情，有些哽咽的说：“谢谢，保重。”
　　
　　回来的路上，苗斯里问苗雅：“为什么四叔问你知不知道他的名字？”
　　
　　苗雅看着窗外飞驰的景物，淡淡开口：“刑四只是你妈妈的司机，刑洪涛是跟你妈妈有过一段青涩感情的男人。”
　　
　　苗斯里和顾格格对视一眼，默默不语。
　　
　　车到医院的时候，苗斯里又问：“听说姑姑要走了？”
　　
　　苗雅忧伤的脸瞬间变得冰冷，没有答话，径直下了车，甚至都没有帮顾格格把苗斯里扶下车，就直接进了医院大门。
　　
　　还好出租车司机比较热心，帮了顾格格的忙。
　　
　　顾格格推着轮椅，一边走一边埋怨：“你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苗斯里说：“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要这么看，四叔和姑姑在你妈心里的地位，不用比较就知道孰轻孰重。”
　　
　　苗斯里撇了一下嘴：“无所谓了，一个被关了，一个要走了，四角恋还剩一个我爸，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顾格格笑着说：“苗斯里，你妈的魅力比你大，都这个年纪了，还跟香馍馍的似的，被人挣来抢去。”
　　
　　苗斯里回头，不满的看着她：“追我的人，都排成长龙了，你没看见吗？”
　　
　　顾格格配合的东张西望了一下：“在哪里？”
　　
　　苗斯里一脸怨念的说：“他们一看到我身边有你这个‘泼妇’加‘毒妇’，都吓得跑光了。”
　　
　　顾格格一点都不生气，还笑着说：“是啊，我是‘泼妇’、‘毒妇’，你以后可有的‘受’了，亲爱的‘苗小受’。”
　　
　　苗斯里打了个冷颤，陪笑着说：“跟你开玩笑呢，怎么当真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到病房，苗雅已经等了一会儿，见她们回来，就说先回去了。
　　
　　走到门口，苗雅又回头：“小里，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说，高言现在在戒毒所。”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还有一章，篇幅可能会有点长，如果太长的话，会分割成两章，多多支持^^




102

102、第一百零二章（正文完） ... 
 
 
　　苗斯里在戒毒所的图书室找到了高言。
　　
　　高言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宽松针织衫，长发扎成一个利索的马尾，正捧着一本书，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看上去干净清爽又暖洋洋，此刻的她不像一个耀眼的大明星，而是一个青涩的大学生，在惬意的午后，等待着一场美丽的邂逅。
　　
　　直到书上的光线暗了，高言才抬起头，就见苗斯里站在她跟前，脸上还贴着胶带，不过并不影响她的漂亮，眼中含笑，充满了善意，突然发现，从小到大，每次她们闹掰了，都是苗斯里放下姿态来修复她们之间的关系，而她就像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由得寸进尺渐渐变得贪得无厌。
　　
　　高言侧过身，看了一眼她的腿说：“你能走路了？”
　　
　　苗斯里点点头：“嗯，不过还不能走太多路，轮椅在外面。”说着，在她对面坐下。
　　
　　“脸呢？”高言又问。
　　
　　苗斯里摸了一下脸上的胶带说：“也快了。”看到高言眼底的一丝担忧，又补了一句，“会跟以前一样。”
　　
　　“那就好。”高言低下头，看着书上的铅字，不再说话。
　　
　　“你在这里还好吗？”苗斯里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图书室，里面只有高言一个人，因为她的身份特殊，也因为事先关照过。
　　
　　高言又抬起头：“还好，很平静。”顿了一下，问，“你怪我吗？”
　　
　　苗斯里淡淡一笑：“事实上，我对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一无所知，自然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还是我妈告诉我，你在这里，而且还隔了一个多月才来看你，你没怪我吧？”
　　
　　高言轻轻摇头，然后说：“你果然跟小时候一样，每次我做错事，但是道歉的那个却总是你。”
　　
　　苗斯里笑着说：“你脸皮薄嘛，道歉这种事当然由我这种脸厚的人来做。”
　　
　　一句玩笑话，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高言合上书，看着苗斯里，脸上带着不解：“你还把我当朋友？”
　　
　　苗斯里挑眉：“为什么不呢？”
　　
　　“我拍了你艳照，还拿来要挟你妈。”
　　
　　“最后不是收手了吗？”
　　
　　高言无奈的笑笑：“是你妈反过来将我的军，她真是神通广大，什么都知道。”
　　
　　提到这件事，苗斯里皱起了眉：“你怎么会碰这种东西？你忘了你妈是怎么死的吗？”
　　
　　“这辈子都忘不了。”高言冷冷的说，“但是那又怎么样，我现在才知道我妈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么一瞬间真的能让人忘记所有痛苦的事。”
　　
　　苗斯里心疼的抓过她的手：“言言，那些痛苦的事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你现在事业有成，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作贱自己呢？”
　　
　　高言并不领情，还甩开了苗斯里的手，站起来，怒道：“那些不过是表面风光，私底下呢？那个男人除了把我当成赚钱工具，还把我当成床上玩具，吸毒也是他怂恿我的，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我离不开他，其实他不这么做，我也离不开他，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他还掌握着我的过去，我只能像玩偶一样任他摆布，可悲的是，我只是他众多玩偶中的一个，我现在还年轻有资本，再过几年呢？我不想从天堂一下子被打到地狱。”
　　
　　这些话，还是苗斯里第一次听到，以前问高言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时，高言要么就说他们很好，要么就搪塞过去，她只知道高言从心底不愿跟着那个人，但是趋于形势，又不得不跟着他，因为很多机会都是那个男人给她的，高言说过，等再过几年，有资本了，一定跟那个男人断得干干净净，现在听高言这么说，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后路可退。
　　
　　“言言……”
　　
　　苗斯里刚张口，就被高言打断：“又要同情我了吗？苗斯里，收起你那悲天悯人的眼神，我不需要，没错，以前我是把你当成救世主，我希望你能救我出牢笼，但是不是用金钱，是用爱，我希望你能喜欢我，如果用钱来帮助我，那你跟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同？而且我能用身体来回报他，我却不知道拿什么来回报你，你一定会说，不需要回报，那就是施舍，我不是乞丐，不需要你的施舍！”
　　
　　“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这句话，苗斯里自己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高言一甩手说：“还不是一样！所以既然谈情谈不了，那就谈钱好了，有了五千万，还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可惜我太天真了，竟然不知死活的跟你妈做交易，她妈是谁啊，她就是个千年妖精，你爸这样的人都能被她玩弄于股掌间，何况我这样的蝼蚁，我找上她，压根就是自寻死路，听说你那林表哥也被我连累了？呵，活该，他连我还不如，压根就是个草包，要不是他坏事，就算是一样的结果，至少我还可以拿笔辛苦费，你不知道你那些照片多精彩，可惜现在一张都没剩下，要不然可以拿给你欣赏欣赏。”
　　
　　苗斯里刚刚进来时看到她安静恬淡的样子，还以为她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想通了，改过自新了，没想到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立即失望透顶，怒道：“高言，你没得救了！”
　　
　　高言一摊手说：“我这样挺好啊，为什么要救？而且，从小到大，我不就是这样的人么？你应该最了解我的。”
　　
　　“我就是看在我们一块长大的份上，才事事不跟你计较，要不然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随便拿出一件都不可原谅，我答应过你妈，要好好照顾你，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我已经尽力了，可惜你还是死不悔改，我不是圣母，没那么大的气量，从今往后，你飞黄腾达也好，流落街头也罢，都不关我的事，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吧，再见。”
　　
　　苗斯里非常平静的说完这番话，转身离开，她没有生气，因为没必要为一个无谓的人生气，她已经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个人身上了，正在外面等她的那个人，才是她应该全心全意对待的人。
　　
　　等到苗斯里走了后，高言才跌坐在椅子里，流下两行清泪，这是她想要的结果，因为她的生命里不配有苗斯里这样的人，哪怕只是朋友。
　　
　　她还记得苗雅跟她说的那番话。
　　
　　苗雅说：“我们走了一条相同的路，你知道为什么你失败了，而我成功了吗？不是因为你心不够狠，也不是因为你手段不够高，而是因为你对小里动了真感情，人一旦动了情，目的就会变得不纯粹，思想就会变得偏激，你的占有欲会让你失去理智，那么你再无懈可击的计划都会漏洞百出，不攻自破，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想清楚什么才是你最想要的，万事两难全，有得必有失，同样的道理，有失也必有得，得失都在你一念间，这跟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是一个道理，自己琢磨吧。”
　　
　　高言重新翻开桌上的那本书，讲的是：孔明挥泪斩马谡，周鲂断发赚曹休。
　　
　　出了戒毒所，顾格格才问：“她怎么样了？”
　　
　　此时她们站在马路边上，苗斯里什么也没说，直接捧着顾格格的脸，吻上她的唇，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再没有高言这个人了，我以后就对你一个人好，这一辈子都只对你一个人好。”
　　
　　顾格格点点头，笑靥如花：“好。”
　　
　　苗斯里被她的笑容深深迷住，不顾来往的行人，重新吻上她的唇，更加深情，更加缠绵。
　　
　　*
　　
　　苗斯里拆脸上纱布那天，陆家和顾家的人几乎倾巢出动，就连顾云的儿子多多都被带了过来。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苗斯里，或者说都把目光放在医生的那双手上，原本不在意的苗斯里，被这么多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也搞得紧张起来，上次拆石膏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气氛，果然是颜控一家人，毁容看得比残废还重要……
　　
　　感觉到脸上的东西被拿掉后，苗斯里睁开眼，看到的一张张脸，不是失望，就是强颜欢笑，心里顿时一空。
　　
　　顾格格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的说：“没关系的。”
　　
　　苗斯里更加确定了，不过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心理落差不是很大，还朝顾格格笑了笑：“只要你不介意就好了。”
　　
　　到底还是小孩子最诚实，多多拉了拉顾云的衣服说：“妈咪，明明苗苗姐姐脸上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你骗我说她脸上有东西？”
　　
　　一瞬间，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善意”的谎言被戳穿了……
　　
　　苗斯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拍着心口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还真怕脸上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缓过气来后，板起脸看着顾格格，恶狠狠的问：“你怎么也跟他们合伙一起骗我？”
　　
　　顾格格一脸无辜的说：“没有啊。”顿了一下，“这本来就是我想的主意。”
　　
　　苗斯里：“……”
　　
　　苗雅心疼女儿，说：“我就说这个主意不好，看把小里吓的。”
　　
　　老太太接过话：“哟，这会儿马后炮了，格格提出来的时候，你第一个举的手。”
　　
　　苗雅翻着白眼说：“那是其他人想的主意更烂，相比而已，这个还算好的。”
　　
　　老太太冷嘲：“你没看到你刚才的表情吧，那真叫一个情真意切，装的最像，小里就是看到你的表情，才相信的。”
　　
　　苗雅不甘示弱：“彼此彼此，你也是惟妙惟肖，做足全套。”
　　
　　然后……新一轮的骂战开始……
　　
　　自从第一次见面唇枪舌战后，这两人只要碰头，总归要较真一番，而且骂人不吐脏字的经典语句花样繁多，层出不穷，简直可以成为骂战的示范案例。
　　
　　苗斯里揉着太阳穴说：“又来了。”
　　
　　顾格格特别真诚的说：“真希望有一天，她们能两败俱伤。”
　　
　　站得靠门口的叶蔓蝶问顾云：“你妈？”
　　
　　顾云点头，脸上那叫一个忧虑。
　　
　　还是陆连始的一句话结束了她们的战争：“时间不早了，该去机场了。”
　　
　　苗雅立即不说话了。
　　
　　老太太则对顾格格说：“你跟他们一起送小里的姑姑，还是跟我们一起送鹿鸣？”
　　
　　顾格格想也没想的说：“当然跟你们一起。”
　　
　　苗雅问苗斯里：“你呢？”
　　
　　苗斯里看了看她，看了看顾格格，最后一咬牙说：“跟你走。”
　　
　　不过都是首都机场，所以两拨人到了机场后才分开。
　　
　　苗斯里拉着顾格格说：“我姑姑的班机早，等送完了她，我就过来找你。”
　　
　　顾格格点头答应。
　　
　　*
　　
　　没到之前，苗雅首当其中，等看到陆芳华母子后，立即掉在队伍后面，就连叶蔓蝶和苗斯里都上前寒暄了几句，苗雅却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陆芳华好几次抬头看过来，苗雅都不为所动。
　　
　　大厅的广播又催促了一遍，陆芳华和林文轩拖上行李，跟他们挥手告别。
　　
　　等到陆芳华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苗雅才背过身去，任由眼泪无声落下。
　　
　　苗斯里能明白她的心情，先跟陆连始和叶蔓蝶说：“你们先回去吧，我陪陪我妈。”
　　
　　陆连始只当苗雅少了个对手而感到失落，因为从陆芳华回来那一天起，这两人就没停止过争斗，现在输的那一方退出了，赢的另一方有点感慨也是应该的，他在生意场上击败对手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自古女人的战场从不输于男人的战场，甚至更加硝烟滚滚，何况还是两个聪明的女人，拍了拍苗斯里的肩膀说：“劝劝她，别太在意。”
　　
　　叶蔓蝶则找了个地方坐了等顾云。
　　
　　苗斯里揽了苗雅的腰，坐下来，问她：“刚才怎么一句话都没跟姑姑说？”
　　
　　没有陆连始在场，苗雅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双目通红的看着苗斯里：“我跟她说什么呢？让她不要走吗？”
　　
　　“其实你心里一直还有她，对吗？”苗斯里问。
　　
　　“可是她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她总是这么绝情，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以前还有个期望，有一天她还能回来，现在连这个期望都没有，她就是这么残忍。”苗雅脸上全是泪，就这样看着苗斯里，这个世上她唯一不需要伪装面对的人，“其实也不能全怪她，是我赶她走的，可是不赶又怎么样呢？我是你爸爸的人啊，她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心里想着她，她在了，我怎么还能做到视而不见，每天躺在你爸爸的怀里，那样我会疯掉的。”
　　
　　苗斯里陪着她落泪：“以前你放心不下我，现在我长大了，如果你真的还喜欢她，可以跟她一起走啊，何必把自己强留在一个不喜欢的人身边呢。”
　　
　　苗雅摇了摇头：“你不明白的，是你爸爸给了我们母女今天的一切，我不能过河拆桥，更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除非他放了我，否则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那你的心呢？”
　　
　　哭出来后，心里一下子舒服了很多，苗雅吸了吸鼻子说：“重新禁锢起来，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了。”
　　
　　苗斯里心疼的说：“那样会很辛苦。”
　　
　　苗雅摩挲着她的脸，轻声说：“所以你比妈幸运，找到一个跟你一样勇敢的人，你要好好珍惜。”
　　
　　“妈。”苗斯里扑在她肩上，哭了一会儿，下意识的抬头，泪眼模糊的看到一个人，以为看错了，揉了眼睛，是真的，她没有看错，立即拍着苗雅的背，连喊了四五声“妈”。
　　
　　苗雅差点被拍出一口鲜血来，放开她，还咳嗽了几下，才说：“我耳朵又不背，听到啦，虽然她走了，我不是还有你吗？放心吧，妈没事了。”
　　
　　苗斯里激动的张口结舌起来，比划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妈，你，你快回头。”
　　 
 102、第一百零二章（正文完） ... 
 
 
　　
　　苗雅看到她兴奋的样子，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猛然回头，就见陆芳华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脚边放着行李箱，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像一株静雅空灵的君子兰。
　　
　　早过了飞机起飞的时间，也就说陆芳华没走。
　　
　　苗雅无法用言语表达此刻的心情，但是她的伪装技术是一流的，速度也是最快的，几乎在她回头的瞬间，脸上就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冷笑着说：“哎哟，我没看错吧，这个谁啊？不会人品差到上了飞机，又被人赶下来吧！”
　　
　　可惜她哭花的妆是骗不了人的。
　　
　　陆芳华回答她：“我忘了一样东西没拿，就又下来了。”
　　
　　苗雅回头跟苗斯里说：“小里，听到没有，你姑姑说落下东西了，你赶紧回去帮她拿，看看还能不能赶上下班机。”
　　
　　苗斯里看到她妈跟表演四川变脸似的，差点笑出声，连忙用手掩了，然后问：“姑姑，你落下什么了？”
　　
　　陆芳华走近她们，看着苗雅，回答苗斯里的话：“我落下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回来。”
　　
　　苗雅冷笑：“不会是老陆那点财产吧，那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吧，如果把公司交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打理，迟早被败光，还不如用点心，把分公司打理好，小是小了点，但是也不愁你们娘儿俩吃穿了。”
　　
　　陆芳华也不生气，笑着说：“其实上次我是骗你的，不是我大哥舍不得我这个妹妹，才让我回国，而是文轩他爸爸留给文轩的公司濒临破产了，我才不得已回国找我大哥求救，现在公司起死回生，虽然做了MUMU的子公司，不过树大好乘凉，以后还真的不用愁了，你说的对，我那儿子太不成材了，就因为以前我对他太过溺爱，才变成这样，所以现在我决定放手让他自己做，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独立起来。”
　　
　　苗雅不耐烦的说：“你说来说去还没说你到底忘了什么。”
　　
　　陆芳华收起笑，认真的说：“一个在年轻时轻率放弃的东西，现在想找回来，可能有些晚了，不过我还想试一试，人也只有到了我这个年龄的时候，才不会去争太多的名利，不去太在乎别人的目光。”
　　
　　苗雅忍不住又红了眼圈，连忙背过身去，流着泪看着苗斯里，却冷冰冰的说：“迟了，好东西早就被别人收藏到橱柜里去了，而且是非卖品。”
　　
　　陆芳华依然用她淡淡的口吻说：“那我就去讨，讨不到就抢，抢也抢不到的话，那就劝她自己走出来，总归有办法的。”
　　
　　苗雅不顾脸上的泪，怒瞪着她：“二十年前怎么没这个勇气？”
　　
　　苗斯里连忙抢过来说：“别，那样的话，就没我了。”然后拍了拍苗雅的肩说，“你们慢慢聊，我得走了，否则我老婆跟人家跑了，就轮到我哭了。”
　　
　　苗雅还想说句话，苗斯里已经飞奔出去好远，再看陆芳华，第一次从她眼中看到泪光。
　　
　　*
　　
　　顾格格看到邱家二老脸上依依不舍的表情时，心中充满了愧疚感，如果不是她，邱鹿鸣不会走的这么决绝，留都留不住，可惜她什么也做不了，别人因为你受情伤，你再跑过去假惺惺的安慰他，何止虚伪，简直可耻。
　　
　　她不知道邱鹿鸣对她的感情有多深，不过她心中也有爱人，如果苗斯里离开她，她哭死过去的可能都有，邱鹿鸣是男人，有眼泪也只会往心里流，那样更伤。
　　
　　邱鹿鸣脸上是一贯温柔的微笑，还反过来安慰顾格格，笑着说：“你这样的表情，会让我以为你舍不得我。”
　　
　　顾格格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捶了他肩一下：“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
　　
　　邱鹿鸣扬了扬他好看的眉说：“好吧，那我挤两滴眼泪出来应应景。”
　　
　　他这么一说，顾格格眼泪流的更凶了：“鹿鸣，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表达我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好好的。”
　　
　　邱鹿鸣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柔声的说：“我明白，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执着，只是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一时半会儿真的很难忘掉，你给我一点时间，等我真正忘了这段感情，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就做姐弟，我还让你欺负，好吗？”
　　
　　顾格格除了掉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回去吧，我不在的时候，有时间你就去看看我爸妈，帮我……”邱鹿鸣话没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快速的走了。
　　
　　顾格格则直接蹲在了地上，她看到邱鹿鸣很努力的忍了，但是到底没忍得住，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他怕别人看到他的眼泪，甚至没来得及跟爸妈说声再见，就转了身。
　　
　　身后只有多多用稚气的声音，哭着问顾云：“妈咪，鹿鸣哥哥怎么走了，他去哪里？以后不陪我玩了吗？”
　　
　　顾云把多多搂在怀里，也是眼泪直流，说：“多多，乖，鹿鸣哥哥会很快回来的。”
　　
　　顾格格被圈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立即像快溺水的人找到浮木，泣不成声：“苗斯里，他走了。”
　　
　　苗斯里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嗯，不要太难过，离开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他会找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的。”
　　
　　顾格格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是我把他伤得这么深，还让他一个人躲那么远，慢慢舔舐伤口，我是不是很残忍？”
　　
　　苗斯里吻了吻她的唇说：“爱情没有对与错，你给不了他想要的，就只能放他走，而我要谢谢他，让我完整的拥有这么美好的你。”
　　
　　“他应该会很快忘了我，喜欢别人的吧？”
　　
　　苗斯里哑然，她刚刚才亲眼看到了一场跨越几十年的爱恋，她给不了顾格格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有一个答案她是知道的，俯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顾格格，我爱你，我想爱你一辈子。”
　　
　　顾格格看着她，幸福的感觉充斥了她整颗心脏，眼泪滑下来，这一滴是为苗斯里流的，深情的：“我也爱你。”
　　
　　有的人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因此不能在一起，就像高言对苗斯里，邱鹿鸣对顾格格这样，有的人相恋，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也不能在一起，就像苗雅和陆芳华这样，所以她们无疑是最幸运的，幸运的她们既可以相爱，还可以相守，而且还是失而复得的幸福，这让她们倍加珍惜，能做的就是快乐美好的生活下去。
　　
　　两个人在偌大的机场大厅内，旁若无人的深情对视，如果不是手机响了，恐怕眼睛瞪酸了，也舍不得离开一下。
　　
　　响的是顾格格的手机。
　　
　　“什么事，姐？”顾格格问。
　　
　　电话那头的顾云用特别温柔的声音说：“小妹，这个礼拜天，你跟苗苗有空吗？”
　　
　　顾格格立即警觉起来，看了一眼苗斯里说：“你先说什么事，我再看有没有空。”
　　
　　顾云：“……是这样，蔓蝶说这个礼拜天想到我们家拜访一下爸妈。”
　　
　　顾格格瞪圆了双眼，用手捂着手机，把顾云的话重复给苗斯里听。
　　
　　苗斯里立即把头摇成拨浪鼓。
　　
　　顾格格松开手，毫不留情的说：“没空。”
　　
　　顾云则继续软声软语的说：“小妹，你知道你妈了，家里能治得了她的就你一个，如果再加上苗苗，就无敌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江湖救急啊。”
　　
　　顾格格笑得特别幸灾乐祸的说：“姐，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隔着电话给顾云一个飞吻，然后非常帅气的挂了电话……
　　
　　苗斯里朝她抛了一个媚眼，说：“漂亮！”
　　
　　顾格格问：“那么我们现在干嘛去？”
　　
　　苗斯里搭上她的肩：“走，生孩子去。”
　　
　　顾格格：“……”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不是泪点太低了，写到机场那一段，写得我泪流满面，这真的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不知道文字有没有把这种情感表达出来
苗雅的结局，真的是写到那一段的时候，临时改的，如果就让陆芳华这么走了，对苗雅太残忍了，留个开放的结局，就是留个希望，这么轻松的文，没必要生离死别，大家说是吧？
这样，正文就算是完结了，等过完中秋节，会写几章轻松的番外，先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月满人团圆^^

还有就是谢谢大家陪了我这么久，又一个童话故事结束了，下一篇文，是古文，一样走轻松路线，休息一段时间后，奉上，请继续支持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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