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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BLEACH同人）那个人叫朽木极光        
                  作者：紫色泡桐        

                        工作和观光客

　　浦原喜助在这天难得起了个大早，步出房间时不意外的看到店门口正忙着搬东西的铁斋，于是咋咋嘴心想，是不是应该再回去睡个回笼觉什么的……

　　未开启的店门外，两个孩子依照往常一样，拿着扫帚在外清扫。当然，花刈甚太也依照往常一样欺负小雨。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祥和，祥和得让人提不起劲。

　　“嗯？”突然停下打到一半的哈欠，浦原喜助把双手拢在耳边。“怎么感觉……有什么动静……”

　　铁斋放下沉重的纸箱，走近他说：“店长，这个货——”

　　“嘘！”浦原伸出食指示意他噤声，铁斋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店长？”这个只吃饭不做事的男人又想干嘛？

　　‘嘭’的一声细微响动传进耳里，紧接着又是两三声闷响。

　　这番不寻常的震动，让原本对浦原的偷懒行为极为不满的铁斋也不由得警惕起来。

　　嘭、嘭、嘭、嘭……好几下后，只闻得一声比先前剧烈好几倍的撞击声从头顶炸开，仿佛顶棚被开了个大洞一样激烈。激烈到整间屋子竟随之晃动了几下，虽然摆动的幅度很小，却也足够让待在里面的人胆战心惊了。

　　“铁斋！”

　　与浦原对望一眼，下一秒，两人同时朝内里奔去。

　　位于房子最后的仓库的屋顶上不时有烟尘飘出，浦原停步观望了一下，接着伸手把仓库的门打开——朝门内伸进半个脑袋，“喂~~有人吗？其实，我是想问，你是人是鬼？”

　　“店长！”

　　铁斋的呼唤在此刻听来犹为威严，浦原脖子一缩钻了进去，铁斋立刻紧随其后。

　　整间仓库满布烟尘，灰大得几乎无法睁眼。浦原用手不停的在眼前扑扇，“这个仓库有多久没打扫了？”

　　“大概好几年了。”

　　浦原眨眨眼，聪明的选择暂时闭嘴，因为只要事关打扫，他就没有任何置疑权。

　　清晨的阳光照在头顶，浦原享受似的把帽子从头顶移开，嘴里却煞风景的叨叨，“又要花钱了……”

　　“店长——铁斋SANG——哇！这是怎么回事？”吵吵的声音来自刚奔进仓库的甚太，他左右扫视了一圈后说：“刚才在外面看到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下来，没想到会砸成这样。”

　　天上？浦原往顶棚的大窟窿外瞧了瞧，困惑的皱皱眉头。

　　最后一个进门的小雨不经意间看到脚边的某样东西，她弯腰拾起来。“教会您纯正美语——总统就职演说……”反面还附了一盒磁带。

　　“美语？”甚太好奇的靠过脑袋。“我们店里还有这东西？”

　　不只这样，经过小雨的提醒，其他三人这才看清除了砖瓦墙灰外，地上还有好几本花花绿绿封面的书本，这些书散落在灰黑的残垣里颇为显眼。

　　刚才只顾着朝上面看了，都忘了留意脚下。

　　“这些东西……”声音凭空出现。然后，‘哗啦’一声砖块落地，堆成小山的废墟里猛地扎出一个黑影，随着沙石的滑落渐成人形。“……是我的！”

　　甚太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骇得倒退了三大步，小雨也是一脸惨白。

　　浦原重新把帽子扣在头顶，沉下面容，“阁下到此有何贵干？”

　　‘沙人’从废墟里跨出来，虽然已经狼狈的看不清脸孔以及衣着，但是却依旧维持良好的风度微笑着朝他们轻轻颌首，“不好意思让各位受惊了，我在此向各位赔礼。”

　　清醇的嗓音犹如扑面微风，醇厚间夹带一丝清冽，使听者舒适异常。

　　浦原苦笑一下拉了拉帽檐，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不速之客看来很懂得这些迂回之术。这下他怎么也扮不起恶人了。

　　“请问这里是浦原商店吗？”

　　“是啊。”众人点头。

　　只见来人双目忽然一亮，无数的耀目光辉从眼内射出，眩目不已。

　　浦原突然有种不安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来人启唇道，“这里还需要店员吗？”

　　在四双眼睛的注视下，依旧落落大方的朗声道，“我急需找一份工作，因为快要开学了。”

　　在粉红的如雨花瓣下，脖子上围着宽大围巾的极光踏进学校，即使脸孔被围巾包住了一半，但自身散发出的光芒依然不减夺目之势，一路行来已经不知道惹出多少级别的回头率了。

　　卡其偏淡灰的长袖校服是极光容忍这间学校的基础之一，因为他们的男生校服不是千篇一律的蟑螂色。

　　在众新生脸红心跳的窃窃私语中，极光对着墙壁上的分班表嗫嚅暗叹，“果然还是记错了~~”

　　“咝——”一声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呻吟。

　　橘色的天空微微泛着青红，两三只孤零零的飞鸟从天空的一角缓缓飞过。

　　糟糕！本来只想闭眼休息一会，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茶渡！茶渡！”转头看向躺在不远处的巨人，可是久久不见回应。黑崎一护愈发眉心紧蹙的高喝，“喂！茶渡——茶渡——听不到吗？茶——”

　　“要叫救护车吗？”

　　黑崎转动脖子，把整个脑袋往后仰，看见满布青草的河床上站着一人。只瞥了一眼，他立刻恢复成正常躺姿。“不用了，谢谢。”说完，脸上的红肿被肌肉无情的拉扯，再度换来一番龇牙咧嘴的疼痛。

　　今天的架打的有点过了，想到这儿，他微微吐口气闭上眼。

　　当冰凉的清水浇下，并覆盖住整张脸时，黑崎惊讶的睁开双目。

　　“放心吧，这瓶水没有受过任何污染，还没有开瓶。”

　　待对方收回瓶口，黑崎才讷讷的说了声谢谢。

　　来人戴着一副大大的咖啡色墨镜，只见他嘴角弯出弧度，然后转身走出几步，把剩下的水全部倒在了茶渡脸上。轻微的呻吟从茶渡的嘴里发出，似乎是有意识了。

　　当黑崎一护从地上坐起来才发现，这个好心人完全就是一副观光客的打扮。长及腰背的黑色长发拢在身后，发质乌黑发亮。简单的米色外套，淡蓝色的牛仔裤，脖子上挂着一台相机，肩上还斜挎着一只大大的旅行包。

　　这附近有什么名胜古迹吗？想了一会，一无所获。

　　黑崎一护蹒跚爬起走到茶渡身边，仔细看了看伤势，发现无大碍后抬头，好心人精致得有些过分的下巴印入眼帘。白皙光滑的皮肤，粉红娇嫩的唇瓣，线条优美的下颌……

　　一个男人竟然长成这样，真是可怜。黑崎在心中为好心人抹了把泪水，以报答他的人情。

　　再次道了声谢，黑崎把茶渡架在身上朝阶梯走去。

　　“400元。”（以前人民币兑换日币好象是6.5=100，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这样，正常情况下好象是一瓶水100多一点，我是说日本）

　　“啊？你在跟我说话？”刚跨上第一格台阶，黑崎狐疑的回头问道。

　　“我是说这瓶水，400元。”好心人，不，应该是朽木极光慢慢跺到他身边，两人几乎一般的身高。

　　黑崎一护愣愣的看着左侧的人，“你的意思是……”

　　“一年二班，朽木极光。”极光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额侧一挥，“星期一上学的时候再还也可以，一年三班的黑崎一护同学。”

　　做好人好事不是应该不求回报，甚至还匿名的吗？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黑崎瞪着渐行渐远的人影咬牙，400元！？他是在哪个不法商贩那儿买的？

　　一年二班、一年二班……啊，有了。

　　不就400元嘛，他想，就不需要当面还了吧。即使睡了一觉却依然有点记恨的某人，攥着手里4个100元硬币忿忿不平的打开标有‘朽木极光’名讳的鞋箱。

　　三秒钟后，黑崎一护呆滞的盯着几乎看不见自己脚背的地面。粉兰色、粉红色、鹅黄色的粉色‘彩云’掩埋了他的双脚，更具有戏剧效果的是，鞋箱里剩余的一片粉云还意犹未尽的从眼前悠悠飘落，晃了半天，终于落在山峰的顶端。

　　怎么回事？一时间，黑崎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原谅他一介十几岁的嫩青，又刚步入思春期，在开窍方面也处于毛头状态。长相不讨喜，自己努力营造出的形象又是冷酷凶狠型。难怪在面对此情此景时会这般窘困。

　　这是……情书？

　　弯腰拿起其中一封看了看，在看到封笺处的红心时恍然大悟。孰不知，自他一打开鞋箱起就已成为注目焦点了，周围的各年级同学议论纷纷。

　　又是一个拜倒在朽木极光西服裤下的人。不过这位同学却是第一个敢勇于表达自己情感的男生，了不起！众人悄悄竖起拇指。满怀不良动机的众女生了解自己又将多出一名竞争对手，管他是男是女。满怀不良动机的众男生则扼腕于被他人抢先一步，一个个捶胸顿足。

　　就这样，在一个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的早春时节，在这个庸碌繁忙的世界活了十几年的黑崎一护第一次这么风光，悲惨的是他自己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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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戚和进货

　　“同学，请帮我叫一下黑崎一护好吗？”

　　站在一年三班门口，极光叫住一个正好从门口经过的女孩。女孩瞬间面染红霞，不自在的点头匆忙朝内望去。

　　“黑、黑崎同学，有、有人找……”有些结巴的呼喊其实太过小声，可一护还是注意到了。

　　“啊？谁找我？”黑崎一护皱着眉头朝门口看去，他平时与他班生有过交集吗？

　　“嗨！”极光扯出一个灿烂笑容，雪亮刺目得几乎使帮忙传话的女孩昏厥。

　　“你——”瞠目结舌的回瞪，一护忽而又放回正常表情道，“我已经把钱还给你了！”意思就是，你还来干嘛！？

　　“还钱。”说罢，自顾自走了进去，想当然的又引来不少回头率。

　　一护听闻青筋爆凸，“我不是说了嘛，我已经把钱还——”

　　“我是说我来还钱。”闪亮的小型金属物瞬间扔向目标，一护反射性的伸手一接，展开一瞧居然是三个100元硬币。

　　狐疑的抬头，“400元正好啊。”

　　“我当时只是随便报了个价，我想你怎么也该知道一瓶水的市场价吧，没想到……”说完，还万分遗憾的耸耸肩。

　　一护咬住牙关磨了磨，切齿的说：“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极光莞尔一笑，“你朋友？”

　　一护这才发现小岛水色和浅野启吾像两只宠物犬一样蹲在地上，两双视线直直射向某个目标，只不过一双惊艳过多，一双貌似迷幻。

　　真是太丢人了！黑崎一护当场就想否定自己认识这两人，但是同在一个班级，怎么避讳都不太现实。

　　“是。”无奈称是，一护指了指两人，“这是小岛水色、那个目光稍显猥亵的是浅野启吾……”

　　“黑崎！”浅野仿佛火烧屁股般蹿起来，一把勒住一护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嘶叫，“你什么意思？啊？啊？身为一个身心健全的男高中生，喜欢任何美丽的事物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这就是青春！青春！啊！啊！”

　　“……是，对，很正常，理所当然。”一护把脸撇向一旁敷衍的回答。这家伙就这么干脆的承认自己猥亵了？再怎么说，对方跟他们一样是男的啊。

　　“真是太好了，仅仅半天就见到了两个美好事物。”说着说着，浅野双目含泪的呢喃，“神啊，莫非您终于决定不再抛弃我了吗？”

　　一护眼角微抽的看着朋友，“我说……有必要高兴的哭吗？”

　　“你好，我是浅野，浅野启吾，请多指教……哈哈，哈哈哈——”

　　这么迅速？一护僵着脸看向那个恢复力异常神速的某人，刚才不是还死勒着他哭鼻子吗？一眨眼就已经抓着人家的手开始自我介绍了……

　　“黑崎。”

　　“嗯？哦，是茶渡啊。”

　　“听说你家昨天晚上被卡车撞了？”

　　“啊？啊，啊……”含含糊糊点头，“还、还行吧，没事。”

　　“需要帮忙吗？”

　　“呃？……多谢，不需要。”

　　“哎呀，你就是黑崎一护同学吧？”一道清脆女声横空传出。

　　只见一护浑身一僵，倏地回身，颤着手指大叫一声，“你——”

　　“你好，黑崎同学，我是朽木露琪亚。真巧，我的座位就在你的旁边，请多指教，黑崎同学。”说罢，伸出了右手。

　　这下，一护的四肢僵的越发厉害了。

　　水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们认识？”

　　“怎么可能。”露琪亚呵呵掩嘴笑了两声，“我和黑崎同学还是第一次见面呢。是吧？黑崎同学？”大大的杏眼透出一丝压迫，黑崎一护不自觉的咽了咽嗓子，斜眼胡乱点头。

　　露琪亚见此笑颜更加娇媚了。

　　“哎？这位同学不是我们班级的吧，是他班的同学吗？”露琪亚看向极光，不过神色颇为镇定。

　　极光盯着露琪亚看了很久，自她出现起就一直在观察。极光心想，这就是朽木露琪亚……该怎么称呼呢？难不成直接叫姑姑？想到这儿，她暗自失笑的摇头。走上前稍一点头，风度翩翩的说：“你好，朽木同学，我是二班的朽木极光，请多指教。”

　　露琪亚怔愣了一下。怎么，他也姓朽木？

　　“哎呀，真巧，你们两个同姓嘛。”浅野又开始咋呼起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说不定这也是一种缘分，可能你们500年前是一家人哪！”

　　500年前是一家人？极光闻言微微侧了侧脑袋，虽不中，不远矣。没想到浅野疯来疯去的无心之言还挺值得回味，极光扫了一眼那人来疯的无知家伙，慢慢勾起了唇角。

　　朽木露琪亚的内心却在那瞬间百味杂呈。朽木，这可是尸魂界的大姓啊。四大贵族之首，所有死神的典范，以维护和执行尸魂界的清规戒律为职责。这是多少死神想破头，并且羡慕不已的姓氏啊……她非常了解这个姓氏在尸魂界中代表什么，自从被朽木家收养的那刻起，那些环顾在四周的敌意和嫉妒，甚至于怨恨她都了解。

　　拥有这个姓氏是要付出代价的……

　　露琪亚眼神复杂的看向极光，复杂于为什么这个人类却轻易得到了对尸魂界而言是万分尊荣的姓氏。

　　“姓名又不是我能自主的，父亲姓什么，作为孩子的我当然也只能跟着姓了。”极光对浅野眨眨眼，“再说天下间同姓的人多的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说完这话，眼角扫见朽木露琪亚的面色稍缓，不再僵直。极光转身朝众人摆手道，“我先回教室了，失陪。”

　　众人一阵送别目光。极光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道，“对了，忘了说了。很高兴认识你，朽木……同学。”

　　露琪亚略显呆板的看向门口，最终她还是抿嘴笑了笑。

　　“嗯？什么事？”一身轻便运动休闲服的极光推开门，屈膝坐在塌塌米上。

　　“极光小姐……”

　　极光大方的打断，“叫我极光就行了。”

　　“那么，极光，”浦原挥了挥扇子说：“能帮我跑趟腿吗？这次的酬劳我会酌情增加的。”

　　“好啊，无所谓。”极光歪歪头，反正至今她也没冻着饿着过。“要我干什么？”

　　“进货。”

　　进货？极光狐疑的开口，“前一阵不是才刚进过吗？”为了盘点那批货，她可是又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啊。现在学校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她‘体弱多病’，体育老师在课前甚至还主动叫她去保健室睡觉。

　　“这次的货物很特别，是一个客人上门来定的。而且数量不多，所以应该会很轻松。”浦原用手指顶了顶帽檐，“要麻烦你了。”

　　极光闻言看向桌对面的浦原，“我要去哪里进货？往返需要多长时间？”

　　“时间长短当然需要你自己把握，不过约莫估计至少需要花费一天。”说罢，浦原把一个用手帕包裹的小玩意交到极光手里。“这是通廷证。”

　　极光猛地抬头。

　　“进货地点就在尸魂界。具体的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在一张纸上了，纸和通廷证放在了一起。”浦原的嬉皮笑脸一瞬间又重新回归。“我只帮你请两天的假，到时记得不要到处乱跑哦，多余的交通费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

　　极光粲然一笑，告诉他“收到”。

　　那就是静灵廷？喝！还真够壮观的！

　　极光此刻正坐在流魂街的一处高屋上。夕阳徐徐斜照，暮色西垂下的静灵廷仿佛如一只庞大侧卧的巨兽，让环绕在四周的种种都成为了它的陪衬品，威胁性的存在感实在超乎想象。

　　“极光大人——极光大人——”

　　轻巧的从屋顶跳下，极光站定在来人前。好脾气的开口，“不是说了不要叫我什么大人嘛，听的怪别扭的。”

　　来人好象没听见一样躬身道，“您等的人已经到了。”

　　一条深巷里，一个头戴黑色面罩的人朝他们微一点头，黑色的布幔遮住了整张脸。

　　“这位大人将带您去拿货。”

　　“不是马上交易吗？”她可没听浦原说货是要亲自去拿的，不是只要直接给钱就行了吗？

　　“最近[义魂丸]的出货数量受到了静灵廷的控制，贸然带出静灵廷是要受严查的。”

　　听到这话，极光扑扇了下睫毛说：“难道外人进去直接拿就不会被检查？”

　　“不是。”这个一直恭敬的解释状况的人朝黑面罩使了个眼色，黑面罩立刻拿出一叠黑色的衣物，并走上前递到极光手里。

　　解释者指了指衣服说：“请极光大人穿上这套死霸装，这样行事会更方便。”

　　极光瞪着眼前黑漆漆的衣物，开口道，“没有别的颜色吗？”

　　面前的两人同时一愣，最终解释者回答，“十分抱歉，死霸装只有黑色。”

　　无奈的换好衣服，极光伸手接过解释者又递过来的黑色面罩。

　　“从现在起，您将扮成隐秘机动的人随这位大人进入静灵廷。”说到此，他略顿了一下才道，“您身上带着通廷证吧？”

　　“带了。”

　　“那好，请您万事小心，我会在这里等着与您下一步的接洽。”

　　极光非常慎重的朝他道了谢，可刚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声音——“那个……队长他一切无恙吧？”

　　“好的很！”极光回眸付之一笑，“每天睡到自然醒，一日三餐又不用动手，店长快活的很哪！”

　　听闻，解释者朝她深深一躬。

　　“就这点？”

　　极光神情呆滞的看着手里卡通造型的小瓶管，瓶盖上的白色兔子头正翘着三瓣嘴看着她。彩色的瓶管上还标着花俏的“SOUL*CANDY”字样……

　　“不是，还有一瓶。”技术开发局的一间斗室里，一个身形浑圆的白大褂动作迟缓的往极光手中追加了一瓶。“这瓶也是局长定的，千万不要弄混了。”

　　嗯，这回换鸭头了。于是极光纳闷的问，“有区别吗？”

　　“当然。”胖子伸手指着兔子头说：“这是质量好的正品。”接着又一指鸭子头，“这个则是劣质品。”

　　奸商！暗地里腹诽一通。极光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拿出两块绢帕把它们分别包好塞进怀里。

　　“极光大人，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带路的黑面罩略显不安的开口催促。

　　“不要紧，今天涅茧利不会进来，据说十二番队抓到了两个活的虚，他早跑去了。”胖子悠闲的晃晃手，神态轻松的掏出一包饼干有滋有味的嚼起来。

　　极光冲他一点头，向门口走去。黑面罩才刚碰到门把，门扇却自己打开了，‘咿呀’一声过后，一个人走了进来——“顶头上司不在就跑到这里偷懒了？”

　　胖子倏地脸色发白，他赶忙把饼干扔到身后站起来语气不稳的说：“市、市丸队长，您、您怎么到开发局来了？局长不在……”

　　市丸依然貌似满面笑容，他把双手叉进袖管里说：“我知道他不在，今天只是顺道来看看……不过……为什么觉得你今天不太一样？”

　　胖子心里一抖，拿眼睛迅速瞟了下门口的两人，示意他们赶快离开。然后他深吸了口气说：“怎么不一样了？是不是因为脸上沾着饼干渣子的关系？”说罢，还故意夸张的抹了下嘴，呵呵傻笑了两声。

　　“我说，”市丸银突然逼近他，笑容未变的开口道，“你在怕什么？”

　　胖子猛地一窒，立马摇头道，“没、没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

　　市丸突然退后一步，身未转脸未侧的说：“站住！”

　　刚摸到门框的极光身子一震，定在原地不敢再随便动弹。

　　“呵呵……怎么了？怎么了？今天的开发局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缩头缩尾的？”市丸慢悠悠的转身，“弄的好象我会吃人一样。”

　　极光听闻心里一叹，对她来说，这情况真的跟吃人一样。

　　“隐秘机动的人吗？”

　　“是！”黑面罩率先开口答道。

　　“看这身打扮，是第五分队的？”市丸仿佛找人聊天一般开始唠嗑。

　　与他形成强烈反差背景的，却是身后紧张得手舞足蹈的胖子。

　　“是，我们是传令部的。”黑面罩低眉顺目好不恭敬。

　　“就算是传令部也不该到处瞎跑啊……碎蜂队长会生气的哦。”

　　“是，我们立刻离开！”黑面罩当机立断的转身。

　　“等等。”

　　这声一出，门口的两人又是一僵。“您还有什么吩咐？”

　　市丸银的表情愈发和蔼了，他把两人从头到尾仔细扫了一遍，接着突然转身道，“算了，走吧。”

　　直到走出开发局的方圆一公里外，黑面罩这才狠狠吐了口气，抹了抹手心上的汗。

　　极光却有些失笑的想，这刺激度几乎可以与当初追踪幻影旅团时相提并论。

　　这市丸银还真是喜欢把人当东西耍着玩，而且心机莫测。

　　拍了拍放在怀里的[义魂丸]，极光乐观的想，不管怎样，也算是顺利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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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榜单和追兵

　　空座高中一年纪的走道内，正值午休时间，学生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公告栏前。

　　“了不起！了不起！”龙贵摸摸织姬的头，眼瞅前50的排名单道，“第三名哪。”

　　“嘻嘻。”织姬开心的一笑，被好朋友称赞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原来井上的成绩这么好啊。”

　　“啊，黑崎同学。”织姬侧头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的男生。“黑崎同学是第几名？”

　　“不可能，不可能。”浅野启吾一下蹿到名单前，“这里面应该没有进入前50的背叛者吧！？”

　　谁知小岛水色手指一点，万分郁闷的说：“看这儿！”

　　“2……2、23？”浅野瞠目结舌的扑到23名处，盯着看了半晌后猛地回头。“黑崎……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的名字怎么可能会上榜！？你给我说清楚！”

　　一把攥住一护的领子，眼角冒火的低吼，“平时我们不是都在一起玩的吗？怎么会……等等……说起来，前一阵你时不时的拒绝我的邀请——啊——我知道了！你就是趁这段时间私地下拼命啃书的吧！？你这个背叛者！背叛者！我永远都不原谅你！”

　　“吵死了！”一护挠挠耳朵，“平时回家又没什么事情做，就只好看书了。”

　　“什么！？得便宜竟然还卖乖！？你这个变态！背叛者！”浅野淌着泪夺路奔跑，跑出十步远后拍着自己的屁股，狠命做出个难看的鬼脸。“变态！背叛者！恶魔！”

　　“如果我是恶魔，那第一名的那个又是什么？”一护抬头望向榜首。“石田？石田……啥？”这家伙竟然全科满分。

　　“雨龙，石田雨龙。”织姬好心提醒。

　　“谁啊？”某人依旧搞不清状况。

　　“……和我们同班呀。”

　　什么？？？一个班？奇怪，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哈哈，你就放弃吧，织姬。”龙贵了然的嗤笑，“这家伙根本就记不全班级同学，从以前就一直这样。”

　　黑崎一护难得没有反驳，原谅他实在是没有话可以驳斥。

　　“早……”一道略带疲惫的清澈声音突然插进他们之中。

　　“不早了，现在都中午了。”一护瞪着哈欠打个不停的极光道，“听说你又请假了！？难怪一直没看到你，你的身体有这么差吗？”不太像是病秧子啊……

　　“嗯……”极光揉揉酸涩的眼睛，“总之，现在身体是好的。”

　　“中午好，极光同学。”

　　“哦，中午好，织姬。”极光冲她一招呼。“不是说了嘛，不需要加‘同学’。”

　　“嘿嘿，可是每次看到你就会自动加上，我自己控制不住。”织姬不好意思的敲敲脑袋。

　　极光跟着无奈一笑。“对了，你们在看什么？”

　　“上次考试的前50名的名单。”

　　“这么说来，你没参加考试吧？”一护斜着眼睛问道。

　　“这你就错了，我可是参加了。”极光伸手一指。

　　几人顺着她的手势看去。“49？”

　　“挺好挺好。”极光颇满意的看着榜单，“没想到竟然能挤进，而且还不是吊尾车。”

　　“你倒是容易满足。”

　　“不是啊，黑崎同学。”织姬拉了拉一护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极光同、极光只考了一天，第二天的英文他没有参加。”

　　什么！？一护诧异的看向极光，这么说的话……

　　“怎么样？心情180度转变了吧！？”极光以‘居高临下’的视线看着他说：“所有考试都参加的黑崎一护同学，23君！”

　　这家伙……一护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

　　“背叛者！”

　　哈——都忘了这两个一直充当背景的家伙了。

　　一护额冒青筋的高喝，“你们烦不烦啊！”

　　“叛徒！连茶渡都是11名。所以你们都是叛徒！都是背叛者！都是恶魔！都是变态！”

　　“可恶！你们两个——”

　　“黑崎同学，请跟我来一下好吗？”

　　露琪亚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笑容可掬的看着一护。一护立刻回身了然的点头，匆忙与众人辞别朝楼梯处冲去。

　　与他在走道处擦肩而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完全没有印象的同班同学石田雨龙。石田拍了拍被一护撞到的肩，平淡的朝教室而去。

　　“哈啊……”又打了个哈欠，极光吐了口气招呼了一下转向自家教室。

　　累人！盯梢任务又要多一个了，她摸摸头发，是不是该让店长给她加工资！？

　　“喜助，那个孩子是谁？”

　　“那个孩子吗？呵呵，叫朽木极光，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吧。”

　　“朽木？人类姓这个姓很少见。”

　　“夜一SANG，我有说她是人类吗？”

　　琥珀色的猫眼金光一闪，“什么意思？”

　　浦原把装着牛乃奶的盘子推到她面前，“也许，我是说也许，这次的胜算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大一些了。”

　　“虽然不知道你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不过，喜助，”夜一转过头看向天空。“你应该察觉到了吧，他们已经追来了。”

　　盯梢的任务还真是不轻松，依旧穿着校服、手拿书包的极光正坐在道路旁行道树的枝桠上盯着一栋房子。

　　如果黑崎一护知道极光的睡眠不足是因为整晚在他家门口盯梢的关系，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你真会给我找麻烦，露琪亚姑姑。”眼瞅着从房子里跑出的朽木露琪亚，极光自言自语的说。

　　没办法，只能先跟上去了。当机立断，极光轻巧的跳下树木慢悠悠的跑了起来。

　　黑崎一护啊，一定要早点来救美。

　　她就说嘛，应该早点来才对。躲在灌木丛里的极光无奈的摇头，隔着的一条马路的人行道上，石田雨龙筋疲力尽的倒下，本来就满是白色绷带的瘦弱身形愈发羸弱了。

　　不过这情况并没让极光等很久，真正该救美的人出现了。

　　死神到现实来出任务其灵压都是受限制的，这点她知道。当然，她也知道这两个追兵绝非等闲之辈。可是黑崎同学，你那毫无章法的随便乱砍真是叫猫在这里的她胆战心惊哪。

　　你这样能砍到人家吗？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个副队长……啊，还真让他砍到了。

　　极光摸摸鼻尖，内行人看门道果然不同凡响，她现在觉得看黑崎一护的战斗，简直比自己学习战斗还吃力。

　　一阵飓风从四面猛然刮出，在黑崎一护被阿散井恋次耍弄良久后，他终于发飙了。

　　强烈的灵压聚集起的旋风盘旋在身侧，一护提起斩魄刀朝阿散井砍去……

　　好强的灵力，不过就是不会控制，这人一点都不懂得节约就是美德。

　　就在极光胡思乱想的时候，‘场上’的情形发生了180度转变。

　　黑崎一护的刀断了。

　　心里暗叫不妙，刚有所行动——[极光，你听好了，直到确定他几乎快丧命了，你再出手，知道吗？一定要记住……]唉……极光抿抿嘴又重新蹲下，是，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

　　5、4、3、2、1——这回应该行了吧！？就在黑崎一护的锁结与魄睡被无懈可击的[闪花]刺穿破坏的同时，极光倏地行动了。

　　阿散井恋次根本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人就被撞出了老远，他费了很大的劲才没让自己的身体飞出去。浑身肌肉猛然紧绷，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狙击者？他赶忙抬头大喝一声，“队长——”

　　可就在他叫喊的同一时刻，眼前突如其来的状况却使声音瞬间扼熄。

　　“这……”这……怎么会……不可能……阿散井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待得眼前扰乱视线的一切全部消失，地上的黑崎一护不见踪影，朽木露琪亚更是面容苍白的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而刚才的入侵者几乎无一人看清其样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朽木白哉面容不改的伸手抚上脖子，手指上沾染上些许的红色液体，他的脖侧就在刚才被剌出了一条伤口，虽然很小。

　　他握紧拳头，眸光微不可辨的一闪。

　　千本樱……

　　“喂、喂、喂，你可得挺住啊，要不是为了救你而怕浪费时间，我应该把石田雨龙一起带上才是。”还有她的义骸……算了，那些就让店长操心去吧。

　　又跑了一阵，极光忽然嘴巴一瘪：老爹，千万不要介意我让这个世界的你见红了，那只是一条很小很小的口子，真的。

　　“喜助，这就是你自信的来源？”

　　“你不觉得这情况很有说服力吗？”

　　“的确。”夜一轻巧的跳到地上，“你说她叫什么来着？”

　　“朽木极光。”

　　“极光吗？”

　　“夜一SANG，如何？”

　　夜一跳上浦原的肩膀，没有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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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魂界→静灵廷

　　“时间……到了吗？”

　　[不去告别吗？]“没那个必要。”

　　[舍不得？]“当然！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心里真的没有不快和怨恨？你倒是出乎意料的坚强。]“反正你当初把我这个人捣腾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就别再婆妈了。”

　　[没错！不过你那么坦然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命运之神会不好意思？别开玩笑了！”

　　[咳！那么，朽木极光，从今天起，这个世界的一切将与你毫无瓜葛，你的未来与终点将在另一个世界等着你。为了弥补过去的轨道，我将——]“好了，知道了。不就是为了代替四枫院昼冬去死神的世界嘛，那个世界少了一个，所以就从这个世界拿一个过去，罗里八嗦一长串不就这意思。”

　　[……你跟你母亲一样不可爱。]“废话！我本来就是我娘的女儿，不跟她像还能跟谁像？”

　　[喂！你难道不怪我把你们一家拆散？]“也许我们应该感谢你，如果最后真的由我娘去，那才叫拆散一家人。现在这个结局很好，我很满意。”

　　[你知分寸得让我‘胆寒’，如果你父母哥哥知道了，不晓得会有什么反映！？]“谁知道呢？毕竟我已经不在了……”

　　……

　　慢慢睁开眼，微弱的光线从脚旁的窗户外射入。

　　不好，本来只想打个盹的，没想到睡了那么长时间。揉了揉眼睛，极光把脑袋探出去瞧了瞧，微微泛白的东方霞光隐现。

　　站起身拉开门走出去，走道尽头的房间内闪出灯光。

　　“喵~~”

　　“哦，夜一SANG，早！”极光弯下腰让夜一跳上了她的肩膀。

　　“哎呀哎呀，这可不行啊，黑崎先生。”才刚走到那个房间的入口，就听见浦原状似悠闲的制止声。“你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呢，再乱动可是会死的！”

　　“木屐帽子？”床铺上的黑崎一护见到他的进入稍显怔愣。“对了，这里是你家……”

　　“答对了。”浦原挥了挥扇子。

　　“是你救了我吗？”

　　“虽然不全是，不过你的口气让我很意外呢，听起来好象不希望我去救你一样。”

　　一护没有回答，然后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大喝一声，“对了！石田也倒在那里了，他怎么样了？他也在这里吗？”口吻焦急异常。

　　“没。”浦原走到他身旁说：“他已经回去了。虽然伤口流了很多血，但并不十分严重。就算丢下他不管，再过两天也不会有事，而且血当时就已经止住了。他临走前还说了‘我还是很担心，黑崎的情况’……”

　　“石田他关心我？”一护不敢置信的摇头，“……怎么可能？”

　　“当然，我曾经问过他，是不是要过来这里休息一下。不过他说：‘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没事。倒是黑崎，他就拜托你了。如今有可能打败他们的不是我，能救得了朽木的人就只有黑崎了……’当时他是这么说的。”

　　哼，一护嗤笑道，“只有我？哈哈，那么我该怎么办呢？露琪亚已经回到尸魂界去了，我要如何追到尸魂界？我又该怎么救她？啧……根本做不到……根本做不到啊——”话愈说愈激动，最后竟变成嘶吼。

　　“店长真是个坏心肠！”

　　屋内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极光大咧咧的杵在门口，光明正大的昭示自己的偷听举动。

　　“极光？你怎么在这里？”一护诧异的开口。

　　“我住在这里啊，而且又在这里打工。”回答完毕，也不去管一护愈发困惑的脸，极光冲浦原眨眨眼，“店长耍人的工夫越来越长进了。”

　　浦原喜助咳了咳嗓子开口，“黑崎先生，你真的认为不可行吗？进入尸魂界的方法……”

　　“真的？有吗？怎么做？怎么才能进去？告诉我！”一护急切的问着，眼睛死死的盯住目标。

　　“当然会告诉你！不过有个条件。”浦原打开扇面嘻嘻笑着。

　　“条件？”一护用眼睛问向极光，极光冲他摇头。

　　浦原把扇面‘刷’的一收。“是！从今天开始，你得花10天时间和我一起学习战斗方法。”

　　“学……学什么？”一护听闻一脸迟疑。“难道还要修炼？我可没这闲工夫！我们根本不知道露琪亚在那里何时会被处死，与其做这些无谓的事，还不如抓紧时间进入尸魂界救出露——”

　　话语嘎然而止，浦原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把一护撂倒并用扇子顶住他脑袋。

　　“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傻子！我得事先申明，就你目前这样，肯定是找死！”

　　难得看见浦原喜助没有嬉皮笑脸的嬉笑，一护瞠大双目不敢做声，冷汗从颊边淌下。

　　“你打的过吗？”浦原继续开口，“我为什么这次放手让你和他们交手，因为我觉得这样做比起用嘴说更容易让你了解。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使到了尸魂界也起不了任何作用。说句实在话，黑崎先生，你太弱了！”

　　一护听闻不自觉地咽了咽干涩的嗓子。

　　浦原慢慢放开他。“弱者想要深入敌营，这等于是自杀行为。为了救朽木！？别痴人说梦了！你想找死就别拿别人当借口。”说到这儿，浦原起身离开床铺。“按照尸魂界的惯例，死囚距离最终行刑会有一个月的缓刑时间。朽木的情况也是一样。”

　　“行刑？”一护讷讷的说。

　　“是啊，不过和人类的死刑在形式上稍微有点不同。黑崎先生，”浦原拿扇子捂住下巴，“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折磨你10天。打开通往尸魂界的门需要7天，然后到达尸魂界后还有13天，时间上绝对来得及。”

　　一护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10天内我真的能变强吗？”

　　“当然！如果你是真心想救朽木小姐的话，思想的力量要比铁更强韧。但是，如果不够坚定那干脆现在直接放弃，在这10天里你有陪上性命的觉悟吗？”

　　双手倏地握紧，一护一字一句的说：“别再废话了！那是理所当然的！”

　　“喂！”刷的一声门又被人拉开，只见极光右手拿着书包，左手扣着领子说：“别只顾耍帅了，上学要迟到了，你们班早上不是要随堂测验吗！？”

　　一护猛地从被褥上跳起来，“糟了！”

　　“极光，今天晚上有烟火大会，你怎么说？去吗？”黑崎一护的那一伙朋友在放学时开口邀请极光。

　　极光摇摇头，歉然一笑说：“不好意思，今天要早点回去，有点事。”

　　众人摆出‘可惜’的脸孔，极光冲他们招招手转身离开。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那个大叔那里打工？”一护与走出校门的极光擦身而过。

　　“过几天你自然就知道了。”故意卖关子憋他，极光笑眯眯的走出大门。

　　8月8日，凌晨一点多。

　　浦原喜助拉开店门，“我说，这里都快站不下了，有事先进去再说吧。”

　　黑崎一护、井上织姬，石田雨龙以及茶渡泰虎等一行人，随着浦原商店的众人进到商店下方的‘秘密基地’内……

　　就在浦原喜助把一护的灵体从肉体内拉离没有一会儿，满是诡异白纸的穿界门发动了。

　　在‘众人类’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浦原解释道，“这扇门是在穿界门的上方加灵子转换器，再结合符覆盖加以固定的。”

　　“灵子转换器？”‘众人类’依旧不解。

　　“没错。就如你们所知尸魂界是魂魄的世界，要进去就非得变成魂魄不可。可是能以魂魄姿态行动的就只有黑崎先生和——所以需要使用灵子转换器把你们转换成灵子送入尸魂界。”

　　“我和你们一起去，为你们带路。”

　　“夜一SANG。”不知为何，听到黑猫这般言语，四人莫名的感觉找到了重要的依托，心里的弦仿佛暂时松了一下。

　　“你在拖拖拉拉个什么劲！还不快点！”夜一突然回头大喝一声，‘众人类’奇怪的朝右手边看去。

　　极光慢悠悠的走过来，“知道了，不该拖拉耽误大家的时间，对不起了。”

　　夜一闻言眉头一皱，“那还不赶快从义骸里出来！”

　　什么？义骸？众人类十分惊讶。

　　极光耸耸肩，只见她脑袋一耷拉，眨眼间已从义骸里闪了出来，并站到了众人面前，身后软下的义骸被铁斋接个正着。

　　“啊——啊——你——你怎么——”

　　“我们这样见面还是第一次吧，今后一段时间要同甘共苦了，黑崎同学。”

　　“你——你是死神？”一护终于找到了声音，难怪他觉得极光不是普通人。

　　“当然不是。”

　　“那……”

　　“我有穿死霸装吗？没有吧。”

　　的确，死霸装是没穿，而是穿了一件胸口绣着奇怪字符的黑色运动服。不过他背后背的应该是斩魄刀吧？

　　“嗯？你在看这个吗？”极光伸手一拉飘在刀柄上的红色长穗，“这是中国结，很漂亮吧？”

　　“我怎么感觉……好象在哪里看过？”一护挠挠头，困惑的说。

　　极光开口问，“你说中国结？”

　　“不，我是说你背后的刀。”

　　“极光同、极光，你的头发……”织姬看着那头如今已是参差不齐，只到耳际的短发，泪眼汪汪的问。

　　“哦，我嫌碍事就剪了。”极光拉了拉自己的头发梢。“不好看吗？”

　　“不……”就算他现在的头发满头的乱七八糟，可依然十分般配，仿佛在他身上，压根不存在难看这个字眼。可是织姬还是忍不住万分可惜的说：“明明是那么漂亮的黑头发……”

　　“再长就有了。”极光对此倒是一脸无所谓。

　　一直撑着下巴的黑崎一护，把视线从极光背后的斩魄刀一直延伸到他右侧额际的头发上，梳着的三个白色管状装饰物，皱着的眉心更加紧蹙了。

　　“我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喂——没时间让你们唠嗑了，要开始了！”夜一率先走向穿界门。

　　“是！”五人异口同声跟了过去。

　　尸魂界，就在门后面。

　　***泡桐的死神馆：蓝染惣右介生日：5月29日身高：186cm体重：74kg在护廷十三番队里担任五番队队长。

　　看似温和、稳重、亲切，被暗杀之事充满谜团。实际上是他自导自演，一切都是为了夺取露琪亚体内的”崩玉”。似乎无所惧怕，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大魔王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斩魄刀：镜花水月发动语：砕けろ镜花水月完全催眠，可以支配人的感官，让人接受被改变事物的外型、质量、触感、气味。

　　下面是重要角色的身高排名：魂身高：27cm（这里是指进到娃娃的身体里时，要不然的话只能算直径了，因为只是丸子。）

　　草鹿八千留身高：109cm日番谷冬狮郎身高：133cm朽木露琪亚身高：144cm碎蜂身高：150cm雏森桃身高：151cm山田花太郎身高：153cm四枫院夜一身高：156cm井上织姫身高：157cm卯之花烈身高：159cm伊势七绪身高：164cm涅音梦身高：167cm山本元柳斋重国身高：168cm石田雨龙身高：171cm松本乱菊身高：172cm伊鹤吉良身高：173cm涅茧利身高：174cm虎彻勇音身高：174cm东仙要身高：176cm朽木白哉身高：180cm桧佐木修兵身高：181cm志波岩鹫身高：182cm浦原喜助身高：183cm市丸银身高：185cm蓝染惣右介身高：186cm浮竹十四郎身高：187cm阿散井恋次身高：188cm京乐春水身高：192cm茶渡泰虎身高：197cm斩月身高：200cm更木剑八身高：202cm狛村左阵身高：235cm

　　男的最高是狛村左阵235cm，最矮的是魂27cm女的最高是虎彻勇音174cm，最矮的是草鹿八千留109cmPS：也许不太全，也不是全部正确，大家就凑合着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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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魂界→静灵廷×2

　　“喂，喂，等等，别、别推我……”

　　“快点快点，你跑的也太慢了！”

　　“啊——疼死我了！踢到我腿了，麻烦你跑步的时候手脚规矩一点。”

　　“什么！？我怎么不规矩了？明明就是你跑的太慢！”

　　“你说什么！？有胆子再重复一遍？”

　　“重复？可以啊，你·跑·的·太·慢·了！”

　　“你这混蛋……”

　　“好了！不要吵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没眼睛吗？这么危险的时候竟然还有闲心吵架。赶紧想法子再跑的快一点，多想想怎么保住小命。”

　　“喂！我看到亮光了，还差一点。”

　　“是啊，的确是还差一点，这个[拘突]比进来的时候离我们更近了……”

　　“别废话了，把力气都用在脚下。”

　　就在井上织姬转身面向[拘突]准备发动攻势的那一瞬，身体忽然一轻，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极光？”

　　“抓好了。”只见极光左手夹抱住织姬的腰，用右手紧了紧背上的刀，接着大喝一声，“大家注意脚下，朝前看！”

　　什么！？听见叫声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强劲的推力狠狠的往前一碓，然后眼前猛地一花，于是乎，蓝蓝的天空、朵朵的白云……

　　出、出来了！？

　　再于是乎，就是重力加速度了。

　　“我……我以为这次肯定死定了……”‘嗵’的一声，一护以非常艺术的造型摔在了地上。

　　终于，六位一组的‘加里森敢死队’在尸魂界隆重登场。

　　“怎么连一个人都没有，原来流魂街就是鬼屋一样的东西啊。”

　　“哼，大概是被我们吓跑了。”夜一甩甩尾巴，懒洋洋的拱背伸了个懒腰。

　　“被我们？”一护冲四周打量了一会，真是一个影子都没见着。

　　“我们是旅祸，他们当然要躲起来。对尸魂界而言，旅祸就代表灾难，看到灾难躲避是人的下意识举动，不管生前生后都一样。”

　　“你们大家听好。”夜一忽然慎重其事的说，琥珀色的金眼闪过凌厉。“凡是遇到队长级别的就赶紧跑路，不要异想天开的妄想能够一拼，我们是来这里救人的，不必要的战斗最好全部避免。”

　　“哎？为什么那边的景物和这里不一样？”

　　夜一青筋倏地一爆，侧目大声嚷叫，“喂！一护，听我把话说完——”

　　一护置若罔闻的双掌一击。“我知道了，就是死神待的什么什么廷吧。”说罢，一溜烟的朝那厢奔去。“从那里进去不就行了。”

　　“喂！”夜一见此瞠目结舌的急忙想要把他唤回，“别过去那边——”

　　可是话还没喊完，一排排青黄色的石墙从天空成片的落下，沉甸甸的重量砸在地面卷起滚滚烟尘，瞬间遮蔽了视线。

　　笨蛋！不是叫你不要过去了嘛。夜一在心中无奈低吼。

　　“奇怪，极光怎么不见了？”井上织姬突然出声，左顾右盼的不停找寻。“刚才人还在这里的……”

　　什么！？

　　就在其他几人也开始四处张望的同时，极光却在望天兴叹。

　　这个黑崎，怎么跑的这么慢啊……

　　视线缓缓移向坚实的[静灵门]，极光拿手无趣的敲了敲。怎么办？就她一个人进来了。黑崎同学，你100米真的跑进了11秒以内吗？

　　“竟然有旅祸进来了，就在门外面——”

　　“不过有兕丹坊在外面守着。”

　　“那么就没什么好在意了，他已经在那里守了三百多年，还没有一个人可以从他面前进入静灵廷。”

　　骚动从四周传来，极光背后猛地一凛。“不行，不能再杵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了。”借着四周扬起未平的灰尘，极光立即在原地消失。

　　“每天都扫地真是太无聊了，终于等到机会可以有所作为了。”

　　刷的一声，扫帚被扛上肩，“是啊是啊，不过有兕丹坊在，我们最多也就瞧个热闹而已。”

　　“失去一个大显身手的机会真是太叫人失望了。”

　　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我可是今年最有机会进席的大人物，不是我说，我们组里就我最有前……前途……哎？从刚才开始，我在和谁说话？”

　　身体刚有动作，一只手悄然无声的从后摸上他的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瞬间从背后开始蔓延，不一会便萦绕四周。当然，此刻他已无心欣赏。

　　“你……”

　　才发出一个音，勒住喉管的手倏地一紧。“呃——”

　　“最有前途进席的大人物，”灵动如清泉的悦耳之声传进耳里，“我们，就你的未来好好聊一聊怎么样？”

　　“你……你是旅祸……”细微的嘶哑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

　　“NO、NO、NO。”极光摇头，“我只是个普通的挟持犯。”

　　“嗯……让我看看……”此时此刻，极光坐在一处正对着静灵门的视野较高的楼顶，面前坐着的是先前被她挟持来的‘人质’。而人质此时正愣愣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好吧，我这个人也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你告诉我……你在看什么？”刚抬头，就见到一张貌似陶醉的脸，极光纳闷的问道。

　　这人被震回神，赶紧摇头，然后又想起自己现在的形式，于是就很配合场景的大叫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什么都——呜呜呜呜呜……”嘴被堵上了。

　　“这下安静了。”拍了拍手，极光继续道，“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来说，你只要负责点头或摇头就行了。听明白了？”

　　“呜呜呜……”头摇的像筛糠一样。

　　眼中眸光一闪，极光一把扣住对方的脑袋，一个使力猛地扳低下他的脑袋，对方的额头在这股力道下冷不防的狠命砸向砖瓦，‘哐’的一声响动，橙红色的砖被砸出一条裂缝。

　　“重新考虑的怎么样？”极光一向温和的声音此时听来犹如催命。

　　“呜呜……”断续点着头。

　　“就是嘛，早这样不就好了。”极光哼笑了一声，把他的脑袋扳回原处。

　　被挟持的可怜‘人质’额头冒着血，泪眼汪汪的看着‘坏人’，心中喷泪哭喊——这个人、这个人好漂亮！但是！这个人好可怕！谁、谁来救救他！他快要就范了！

　　看着手中蓝色封面笔记的可怕坏人微笑的回视，人质立刻惊恐的瞪大双目，身子不停的往后缩。

　　“我说……”

　　谁知这话一出，龟缩的动作更厉害了。

　　极光收回目光继续看向笔记，“真是，搞的我像强奸犯一样。”

　　‘哐啷’一声巨响，极光随着声音站起身，刚迈出没几步，她掉回头走到人质身边并拿出一块创可贴粘在对方的额头上，然后伸手把堵嘴的布拔出来揣进怀里。

　　在人质木讷的视线里，极光一个闪身朝静灵门飞奔而去。

　　“哎呀哎呀……”

　　说罢，凌厉的刀光朝兕丹坊的胳膊砍去。一道黑色身影忽然出现，硬生生的接下攻势。就在杀气交会的瞬间，碰撞带出的烟雾在空中炸开，身影被气流弹开撞到了静灵门上。

　　“哦？虽然挡下了，可是我还可以再出一刀。”

　　只闻得‘噹’的一声，市丸银的斩魄刀被隔开，混乱间，从左横扫出一腿袭向他的下盘。市丸立刻以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灵活的躲过了攻击。

　　微微站直身子，伸手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极光左手虚摆胸前，右手反背提到头上。以一个太极起手式拉开架势，凝气静神。

　　“那么……”市丸持刀的右手猛往前一送，“射杀他！神枪！”

　　斩魄刀突然无限制的急速伸长，电光火石间冲向兕丹坊，极光一个旋身腾空踢向还在不断长长的刀背，这一踢击也许救下了兕丹坊的性命，但是他的左手依旧被剌出了一条大口子。

　　静灵门落下了一半，伤口颇深的兕丹坊拼命用身体抵挡着大门沉重的力量。

　　就在刀身反弹的瞬间，一护提刀狠命一挡隔开了神枪下一波的攻势。

　　“黑崎！”夜一拼命想要阻止他与队长级别的人物发生正面冲突，不过这个计划早在极光出现的刹那被破坏了。

　　“哦？你就是黑崎一护？”市丸缩回刀身，若有所思的开口。

　　“你认识我？”

　　“既然你就是黑崎一护，那我就更不能随便放你进来了。”市丸忽然斜眼一瞄不远处的极光，就在极光纳闷的当下，他嘴角颌着笑容倏地送出刀子，用着比刚才伸展更快、更迅速的射杀，一瞬间把一护和兕丹坊扔出了静灵门外。

　　强烈的冲击过后，毫无阻挡的静灵门缓缓降下，重重的合在地上。

　　“呼——呼——呼——”极光呼吸沉重的看着那个朝门外招了招手，并戏谑道着“拜拜”的人，心想，这下麻烦了，真真正正的孤立无援。

　　实在太大意了，没想到市丸银的神枪威力居然这么强，被这股劲道甩到墙上还真让人吃不消。呼吸越深，背脊上的抽疼就越明显。

　　看到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人，极光努力转着自己的脑袋。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吧？”

　　对方每走近一步，极光就朝后挪两步，就在她挪了不知道多少个两步后，终于想到一个借口——“你打我可以，只是不要弄乱我的头发！不对，等等，我在没有了解敌人之前，我是不会随便杀他们的。所以，我经过外面无所事事，顺便进来拜师学艺，你突然向我调查身家背景，我、我牙还没刷呢！”

　　语无伦次的说完，极光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嘴巴。

　　这招虽然老娘曾经说过很管用，可问题是，现在眼前的人不是老爹啊~~~

　　***泡桐的死神馆：更木剑八身长：202cm体重：108kg诞生日：11月19日更木是流魂街治安最差的第80街区名，出生流魂街，地位也不高。貌似很多队长都是地位不高的下层阶级出生，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剑八能在不知道斩魄刀名字的情况下当上队长，实力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是常时解放型的，因为常时解放型的斩魄刀随时随地的处于始解的程度，而剑八的灵压之强是数一数二的。（这点和黑崎一护一样）

　　他的剑没有名字，他是为了战斗而生的男人，对他来说厮杀、砍人时最快乐。

　　右眼的眼罩是开发局开发出来的物品，这个眼罩会一直的吸收剑八的灵压，当剑八把眼罩拿下的时候，之前所吸收的灵压会一次释放出来！（有点类似《幽游白书》里头小阎王的奶嘴）另外，他的刀不是没有名字，而是剑八还未知道‘它’的名字。

　　‘牵星箝’没什么特殊作用，纯粹就是贵族身份的一种象征物，不过这种形式的装饰物好象就只有朽木家才有，至少其他几个贵族家的人没见这么戴过。（至于极光为什么会戴，以后会有交代的。）

　　好吧，我就老实说吧，另一个坑有点卡文，所以希望借由填极光的坑好好想想后续发展，不然随便瞎填就真的对不起观众了。我会早日把后续理清楚的。

　　哎呀，又看到很多熟悉的名字哪，千本樱同志谢谢你再来捧场。

　　嫌字数少？上一章有四千多字呢……真是难伺候……竟然说我骗回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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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锒铛和汇合

　　双手撑脸，极光百无聊赖的坐在白色的床铺上，眼瞅着几片黄色小花瓣从高窗外飘入……然后打了个哈欠。

　　她正在坐牢，不，具体点说她现在锒铛入狱进了三番队的‘看守所’。

　　想拿手指揉揉眼睛，这一普通举动却把另一只手也连带拉了起来。低下脑袋看看手腕上形如手铐的玩意，极光叹口气，早知道会这么无聊，她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进来了。

　　其实，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眼见市丸银越走越近，在这种僵持不下的状况下，耳边忽然传来吆喝，“就在那里——旅祸正在和市丸队长战斗——动作快——”

　　接着，便是头顶一黑，某种接天般庞大的东西朝她压来，迫使她下意识抬头。

　　“啊。”只够发出这一个单音，铺天盖地的网子铺撒过来，然后她就像入网的鱼一样，困在了黑色的大网里。

　　没有任何挣扎，极光挑眉坐在地上看着四周一涌而上的人群心想：这样也好，至少可以光明正大的休息了，而且还不用再和某人正面相交。（她倒是会按情况的不同给自己不一样的心理建设==）

　　就是这样，她进来了。

　　[听好了，极光。先从内部瓦解敌人，然后内外夹攻。这可是毛主席在三反中很有名的战术，当然，虽然这个战术不是他发明的，但也可见咱们老祖宗的智慧……]虽然她从头到尾都不晓得这个毛主席是谁？不过，老娘说的话一向很有道理，平时在家也很有威信，而且反正她进都进来了，如果能做点什么当然最好，不行的话权当休假。

　　她进来几天了？仔细想想，忍受那难吃的饭菜好象已经有好几顿了。她曾经强烈抗议过饭菜的品质，置疑他们三番队有虐俘倾向，不过没人睬她，饭菜照旧难吃。

　　极光才刚躺到床铺上，窗外就响起了声音。

　　“注意——各队队长请注意——请各队队长立刻前往总队处——重复一遍——请各队队长立刻前往总队处——马上召开队长临时会议——马上召开队长临时会议——”

　　还开会？现在开会还有用吗？估计讨论不出啥东西吧，想着想着，极光闭目打起了瞌睡。

　　“……”

　　“起来……”

　　“赶快起来！”

　　眼睛一睁。“你叫我？”

　　“不是你还有谁？这里还有别人吗？”拿着长叉铁器、站在牢门口的看守人员忿忿大喝，从他面红耳赤、双目狰狞的形象来看，大概已经叫了极光很多下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极光举起手掌，万分抱歉的说：“浪费您的时间了，我在这里给您赔礼。”临了还非常周到的点头致意了一下。

　　看守人员见此也不好再发脾气，他摸了摸头嘟囔着说：“请你动作快点，快出来。”

　　颌着微笑，极光快速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去。“请问我们要去哪儿？”

　　看守人员面颊一红，撇过头说：“罗嗦什么，跟着走就知道了。”然后像逃命似的快步朝外走去。

　　手里拷着手铐，一身黑色运动服的极光歪了歪脑袋急忙跟了上去。

　　“那个……请问我的刀在哪里？”

　　看守人员眼角一瞥，“请放心，你的物件我们会帮你妥善保管的。”

　　闻言，极光呵呵傻笑了两声思忖道，也就是说没收不还了吧……

　　一路上风景不错……

　　好吧，她说谎了，一路上她只看见了自己的脚丫子。

　　自她一出三番队的大门，眼前就被一块白煞煞的东西遮蔽了视线，接着，就只能任人摆布的被牵着鼻子走。

　　就极光个人的感知力感应到的情况来看，这一路行来他们一共转了三次弯，走过一处没有障碍物的开阔场地，爬了两次楼梯，穿过一条约莫50米左右的廊子，现在是右转……前面的人停下了，看来是到了。

　　只听得‘咿呀’一声，浓重沉闷的气息如同一股煞气悠远的气流直扑门面。虽然脸上罩着布巾，却还是感知强烈。那些气流仿佛连毛细孔都能侵入般冰凉，‘喀’的一声，极光动了动手上镣铐的链子。

　　“旅祸已经带到。”身前的跪下身恭敬的说道。

　　“嗯，你可以退下了。”苍老深远的嗓音不徐不缓，内里却满含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带路人站起身，手一提掀开了极光头上的布巾，接着便低头退出了房间。

　　大门渐渐重新合拢，原本的刺目光线在背后归于沉寂。

　　极光眨眨眼，虽然早有预感，但没想到竟会是‘三堂会审’……

　　十二个队长级别的人一起审她？真是太看的起她了。

　　“你是和黑崎一护一起进入尸魂界的旅祸吧。”

　　又是明知故问的问题，极光朝山本元柳斋重国点点头，“是啊。”这个白痴问题她都已经回答过不下百遍了，既然都确认了到底还有什么好问的？

　　也许是她的态度不够端正，不少队长朝她斜眼觑了过来。

　　“这个斩魄刀是你的？”山本老爷子说着伸出右手亮出极光的刀，红色的中国节在刀柄上微微晃着它长长的流苏。挥了下手，静立在旁的随侍人员捧着刀子走到极光面前。

　　连头都没低，极光开口道，“没错，是我的。”

　　山本老爷子沉吟了一会又说：“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刀——”

　　“您是想说眼熟，是吗？”极光微笑的打断，站立两边队伍中，一道注意力明显向她袭来。

　　见此，极光笑的更欢了。

　　山本老爷子用视线慢慢扫过极光头上的白色装饰物。“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举起双手挠挠脑袋，就在手落下的一瞬，极光一把握住自己的斩魄刀抽离侍从的双手。

　　“你——”两边的队长们见此立即有所行动，于是满室的杀气凸现。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永远都按捺不住的更木剑八，“你们全给我闪开！”说罢，凌厉的刀锋从头顶落下。

　　“更木，你才是别在这里碍事，这个人是我的目标。”涅茧利想格开剑八的刀，自己摆开攻势，但错过了时机，剑八的刀子已然挥下。

　　“无聊……”碎蜂眯眼不屑的哼了声。

　　“真是，这个时候竟然还只顾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这些大叔真是……”日番谷冬狮郎无奈的跳到一旁，不想被他们的攻击伤到自己。他乐的一人清净。

　　极光一个起落避开了剑八的攻击，可对方的刀子在还未完全落下之前就已经回弹了方向再次向她刺来。电光火石间，极光迅速的咬住自己的刀，回身朝刀口迎了过去。

　　就在众人怔愣的目光中，只听的‘哐’的一声刺耳震动，更木停下了动作。

　　松口拿住斩魄刀，极光冒着冷汗站起来说：“谢谢了！”握了握双手的拳头，就在碎蜂的近身攻击还未到达有效范围之前，极光的眸光倏地一闪，“破道三十三「苍火坠」——”

　　与此同时。“破道三十三「苍火坠」——”

　　就在两个「苍火坠」猛烈撞击的一瞬，碰撞产生的烟雾爆炸般的弥漫四周，砖瓦从头顶处纷纷往下掉落，一时间整个会议室狼狈不堪。

　　不愧是这个世界的老爹，反应速度真够快的，竟然能猜出她要用破道，而且竟然想到用「苍火坠」来对抗「苍火坠」。

　　虽然没有道理，但极光还是高兴的嬉笑起来。

　　迎着阳光，极光站在屋顶破洞的边缘，朝下方摆摆手道，“我还会来拜访的。”然后她故意看朽木白哉，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叫·朽·木·极·光——”

　　在朽木白哉以及众人怔愣的当下，极光露出白牙飒然一笑，转身急速离开了现场。

　　飞驰在鳞次栉比的各色楼房间，极光右手紧紧一握自己的斩魄刀。

　　果然，老爹还是很厉害的。

　　休假结束！

　　“哦……终于来了……”站在一条深巷中，极光双手撑额举目眺望天空。

　　“可问题是……我应该去找哪一帮子汇合呢？”六个人被瓜分到四个方向，也只能选比较近的那个了。

　　比较近的……哦，来了。一条金黄色的光芒从空中急速的朝这个方向驰来，极光待在原地没有动弹。

　　“来了！大家摆开阵势准备迎战——”深巷那头传来纷沓的脚步，伊鹤吉良带着三番队的人马赶到了迎接点。眼见着一道金光冲来，在快要迎面相击的瞬间，众人小意识的闭上眼回避。金光碎成无数碎片，消失在空气中。而金光内应携带的旅祸一无所踪。

　　“快去找！肯定就在附近！”

　　“是！”

　　屋顶檐翘的顶端，一只黑猫灵巧的甩了甩尾巴。“也许，变成一个人了反而更轻松。”

　　“是吗！？那我还是应该去找石田他们喽？还是，您会赶我？”

　　“极光！”夜一看见她有些吃惊，“你没事？”

　　“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在我还没完成我的目标前，我是不会让自己出事的。”极光盘腿坐在夜一身边。

　　夜一瞪眼看了她一会，然后说：“老实说你是他们几个中我最放心的一个，但是，你真的可以信任吗？”

　　极光闻言有趣的看着她，“没察觉您对我有所戒备啊。”

　　“那是因为喜助说你可以信任。但是你的身份，还有你究竟是什么人，这点我们谁都不了解。试问，谁会百分百信任一个连基本的底细都不清楚的人？”

　　“那么，”极光正色的问道，“您信任我吗？就以我现在的毫无底细的身份来看，您心里信任我吗？”

　　与极光的目光僵持良久，黑猫叹了口气说：“说不信任是骗人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潜意识里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就同我开头说的那样。”

　　极光笑眯眯的说：“谢谢。”

　　“小鬼！你在转移话题！”

　　“嘿嘿……”

　　“唉……算了，知道那么清楚又能干什么呢……”喃喃自语了一会，夜一抬头问，“对了，你刚才说目标？你有什么目标？”

　　听闻，极光猛地握紧拳头，眼望东方，郑重其事的说：“有生之年，我一定要完成我回忆录。然后，拿它大赚一把。”

　　就、就这？黑猫的肩膀明显一塌。“能卖的出去吗？没名没衔的，又不是著名人物。”老百姓的回忆录谁会看？

　　“没事没事。”极光摆摆手，轻松无比的开口，“实在不行就改成奇幻小说出版也行啊~~~”

　　黑猫的嘴角忽而一抽。

　　“对了，夜一SANG，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先陪我去个地方吧。”夜一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我想去拜访个以前的熟人。”

　　“可以问是谁吗？”

　　夜一回身道，“浮竹十四郎。”

　　下回继续~~***同志们看的这么仔细啊~~竟然还跑回去找~~擦汗~~

　　我说，死神资料跟剧情有冲突吗？有影响剧情发展吗？有吗？没有吧……反正我是认为没有。而且我的群里、还有QQ里的确有同志是不太清楚这些资料的，我弄出来是为了她们，不喜欢看不看就行了。

　　还有上章说的100米11秒以内的确是不现实地，我是随便瞎掰的（因为我已经完全把草莓君当超人鸟，我认为他绝对可以参加奥运会==）。不过黑崎的同学，就是那个成绩全年级第二、田径队的国枝铃倒是跑的很快，记得100米是11秒3，竟然跟TonyParker一个速度==||

　　泡桐的死神馆：草鹿八千留诞生日：2月12日身高：109cm体重：15.5kg号称是护廷十三队所有人当中拥有最小、最轻体格的十一番队副队长。

　　是北流魂街79地区‘草鹿’出身的。跟剑八一样，是所有副队长中唯一没有接受入队测验就加入并马上就当上副队长的人。

　　虽然她的刀似乎没有特别长，不过她还是没有系在腰上，而是用绳子拖着走，所以在刀鞘前端加装了辅助轮。那是双手灵巧的一角与她劝说而装上的。

　　最喜欢吃金平糖，如果给她很多的话，她会整个倒过来吃。

　　名言or座右铭：「我们两人一起变强吧！」（出自114话）

　　喜欢帮人起绰号，而且绰号非常难听。第六感似乎相当差的样子，给剑八指路的时候常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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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竹和秘密会谈

　　“就是这里了。”夜一躬身一蹿跳下瓦檐，轻巧的落地后回头道，“快点下来，不要给其他人发现了。”

　　极光耸耸肩跟着落地。举目观望四周后发现这里的风景幽静如画，绝对称的上是疗养胜地。“没想到十三番队的队舍后面竟然还另藏洞天，看来总队长还挺重视这个队长的。”

　　依山傍水，花香四溢。疗养的小屋就建在满是粉色荷花池塘的中间，陆地与小屋仅有一条木质曲板桥连接，真是风雅。

　　“什么人！？”

　　当两人站到小屋的木拉门前时，拉门忽然开启，一声怒斥的吼叫从里面发出，“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队长现在正在静养，不是说过不可以打扰的嘛！”

　　接着，一张脸爆青筋的脸孔出现在门边，额头上还绑着白色的粗绳。极光拿眼睛从头到尾扫视一番后发现，这个人的打扮很像杂志里刊登的抬神轿的轿夫。真是奇怪的趣味，竟然还有人天天穿着这身衣服到处跑。

　　静灵廷，果然是异空间！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报上名字来！”

　　明显的，夜一被忽视了。因为这人打一开始视线就没移开过极光，不论是叫骂还是怒视，都是冲着极光来的。没办法，和猫的身体比起来，她的目标比较大。

　　“夜一SANG。”极光低头唤了一声。

　　“夜一SANG？”对方讷讷的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目光随着极光的视线下移。“猫？”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一声温润却稍带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门边人赶忙回道，“没什……”

　　这时，夜一突然开口，“浮竹。”

　　“呃——”门边人听闻大吃一惊，脚下一拌倒在了地上，他爬起身惊恐的巴住门槛叫道，“猫——猫——说话了——”这态度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极光好笑的抿了下嘴。

　　门内却一瞬间悄然无声，好半晌后，一道略显惊异的口吻从里传出，“夜一？夜一吗？”

　　“是啊，是我。”夜一旁若无人的越过守门人，径自朝内走去。

　　“不好意思。”极光点点头，也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好久不见了，浮竹。”夜一好整以暇的蹲坐在塌塌米上，悠闲自得的看着床铺上的人，仿佛她只是来探病的普通客人一般。

　　“夜一……”浮竹十四郎眉心微蹙的赶忙坐起身回视，“你怎么……”

　　“队长！”看门人立马冲过来跪在床铺边，“您还需要躺下静养，现在可是发着烧哪。”

　　“仙太郎，帮我拿个靠垫过来。”浮竹伸手拿下额头上盖着的毛巾，催促的说。

　　小樁仙太郎不敢反驳，无奈的依言照办。

　　夜一瞧着浮竹脸上明显的病容，以及略带憔悴的双眼开口道，“你的身子骨还是像以前一样没什么大起色。”天天都要灌药修养，真是可惜了。

　　“呵呵……”浮竹伸手挥开听闻此言有些怒目不悦仙太郎，和气的笑了笑，倒也不在意。“隔了上百年突然出现，就是为了回来调侃我吗？”

　　“当然不是。”夜一的眼帘忽而一收，异常正色的说：“老实讲现在也没有多少时间让我们叙旧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浮竹，你想救你的部下吗？”

　　浮竹十四郎瞠大双目，有些迟疑的问，“你、你是说朽木？”

　　“没错。”夜一加以肯定的开口，“朽木露琪亚。”

　　随侍在旁的小樁仙太郎表情凝重的低下了头，眉头紧锁，不安的神情渐渐扩散至整个面颊。他、他也是很担心朽木的，但救人……想到此突然回神，就见自进门后就盘腿坐在角落的某人。闲适得仿佛自家一般，仙太郎下巴微僵的瞪向那方，谁知那人竟然伸手朝他挥了挥，最后还附带一朵大大的微笑。

　　仙太郎前额一重，差点跌倒。这……这人是来干什么的？随从？还是说保镖？

　　“仙太郎，麻烦你跑跟夜一跑一趟。”浮竹十四郎的声音适时加入，小樁仙太郎松口气的同时整个人一傻，他、他可以问‘跑一躺’是为了什么吗？当然，他没有勇气承认自己刚才开小差了。

　　“你是叫小樁吗？跟我来，动作快！”夜一不留任何余地的吩咐着。接着轻盈一跃，跳到了门口。“极光，你暂时先留在这里。”

　　小樁仙太郎急忙奔过去，临走前还不忘说道，“队长，我去去就来。”临了还警告般的瞪了一眼角落里的极光。

　　被瞪的人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极光挠挠头想，打从进了这尸魂界，自己就开始到处惹人嫌……

　　真是Mystery~~（神秘~~）

　　鸟语花香，风景如画。从窗户内往外看就能瞧见这样的景致，窗外万物灵动，但是窗内的气氛就有点……

　　浮竹有些好笑的开口，“我不是吃人的怪物，你可以坐过来一点。”

　　角落里的某人一怔，原本板着的身子愈发僵直。

　　浮竹决定再接再厉。“好吧，我吃人，但是只吃坏心眼的小姑娘，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极光闻言嘴角一抽，接着有些迟疑的开口，“你为什么说我是小姑娘？”

　　“哎？不是吗？”浮竹有些奇怪，“你是男孩子？”

　　“不是，我是女的。”不知为何，极光有些放弃般的坦诚。“只是很少有人能一眼看出我的真实性别。”

　　浮竹忽然了然的说：“你不喜欢当女孩子？”

　　什么叫当啊！？这人说话真是……“就生物学来看，我当然应该是女的。只不过从小喜欢穿男装，因为行动起来更方便；还喜欢玩男孩子的运动，因为更刺激；习惯用男性用语，因为讲起来更爽快。这就能说明我不喜欢当女孩子吗？自然而然就成这样了，既没有成心，也不存在故意，更没有让自己成为变态的嗜好。”极光拉拉杂杂的说完，末了还耸肩以示无辜。

　　浮竹听了哭笑不得的想，这不是不喜欢当女孩子，还会是什么？

　　“你叫极光？”刚才听夜一这么叫她。

　　“是啊。”

　　“好吧，极光。我从刚才就想问你，你为什么要躲的那么远？”浮竹用目光丈量了一下两人间的距离，完全就是对角分割嘛。

　　极光听闻颇不自在的在原地动了动身子，小声嗫嚅的说：“我不太敢……”

　　“什么？你大声一点。”

　　“我说，我不敢靠你太近！”仿佛自暴自弃一样，极光大声叫了出来。

　　浮竹一时间无语了，难道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自己变成了什么传染病菌的携带者吗？“可以问为什么吗？”

　　干着嗓子咳了咳，极光抓抓头发说：“我有阴影。”

　　“阴影？”

　　“对！小时候留下的。”极光颇为无奈的解释道，“读小学的时候曾有个女孩子为了跟我同桌与其他女生大大出手，我为了阻止她就拉了她一下，没想到竟然让她撞在了墙上，然后她就当场发病了。是癫痫，当时差点就死了。”

　　[极光，以后一定要克制自己的力气，知道吗？你不是普通的孩子，对于那些身上带病的和身体虚弱的人尤其要注意……]极光搔搔脸颊，“我怕我会一个不注意把你弄伤什么的，万一你不小心死了，这个责任我可承担不起。而且，听说你的身体很不好……”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喂喂喂，你不要紧吧。”极光赶忙上前拍着他的背，“看吧，我很危险吧，光说个话就能让你咳成这样。我看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比较好。”

　　“呵呵……”浮竹渐渐稳住咳嗽，觉得万分有趣的开口道，“放心吧，如果我真不小心咳死了，遗书上我会写明本人的死亡与你毫无关系。”

　　“我看你是真病糊涂了。”极光诧异的说：“都已经死了，怎么写遗书？难道你还能未卜先知？”

　　“会不会未卜先知不好说，不过有件事我很纳闷。”浮竹突然拉住极光的胳膊，凑近脸问道，“你背后的刀很像六番队队长的[千本樱]，而你头上的装饰物，则很像六番队队长头上戴着的[牵星箝]，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跟你说话还真是有趣。”极光抽出自己的胳膊，盘腿大咧咧的坐在浮竹的身旁。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布巾，塞到对方手里后说：“那你看这个呢？”

　　浮竹拉起布巾看了一会，“虽然上面有些脏污和血渍，但是没错。”他朝极光眨了眨眼道，“这个白布很像六番队队长带着的[银白风花纱]。”

　　“脏污和血渍是前几天为了让一个人闭嘴才弄脏的，不过……”极光用手撑着脸颊说：“你还真了解啊，我是说六番队队长的东西。”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的答案了吗？”浮竹十四郎把东西还给极光，双眼直直的看着对方的眼睛。

　　“果然，你是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啊，就算是病假期间。”

　　“不管有没有生病，我一直是十三番队队长！”浮竹第一次以十足威严的语气开口道，“虽然你与四枫院夜一是一道的，但是，对于任何会威胁到静灵廷的事物我都有权利和义务弄清楚。”

　　“我叫朽木极光。”

　　听闻，浮竹忽然瞪眼瞧着她，万分诧异。

　　极光飒开微笑重复道，“我说，我叫朽木极光。至于这些东西，”她摊了摊手道，“那是家传的。”

　　“放心吧，浮竹不会多嘴的，他不是那种人。”

　　极光好奇的看向黑猫，“您知道我和他说了什么？”

　　“就算不知道，猜也能猜出个几分。你这模样，我想护廷的所有队长包括队员都会极度好奇的。”夜一很知根知底的说道。

　　“您不好奇吗？”

　　夜一没好气的开口，“我怕麻烦！再说，你想讲自然会说的。”

　　极光笑呵呵的一把抱住夜一，“夜一SANG，你真是个好人，哦，不对，按现在来说，你真是个好猫——”

　　“怎么了？”本来在极光怀中努力挣扎的夜一感觉她突然一僵，“你看到什么了？”抬起脑袋顺着极光的视线望去，可什么都没有。

　　“没……”极光低头重新磨蹭上夜一柔软的黑色皮毛。“我想我大概是……有点眼花。”

　　「你会看见他们的，就在静灵廷，在未来……」

　　下回继续~~***我有那么恐怖吗！？竟然还喷泪==好、好、摸摸~~初见同志、纱洛同志，不要哭了，乖~~配给朽木白哉！？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这么想看禁忌之恋吗！？擦汗~~

　　泡桐的死神馆：阿散井恋次诞生日：8月31日身高：188cm体重：78kg职位：六番队副队长露琪亚的童年玩伴。出生于南流魂街78区。

　　[真央灵术院]2066期毕业生，曾和雏森桃、伊鹤吉良是同学。毕业时被分配到五番队，后来因为战斗能力高强而转至十一番队（他也待过流氓番队==），在追捕露琪亚回尸魂界的前一个月升任六番队副队长。

　　虽然在面对露琪亚的时候往往都不够坦率，但仍然为了她奋发图强。（好男人！）

　　红发、纹眉，外形看上去相当时尚，就是品位不匝地，个性也很热血。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与他的队长在性格上呈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咳，更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他和他的队长在某些领域也是很有名的，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0（&amp;gt;////&amp;lt;）0斩魄刀：他的刀是蛇尾丸=zabimaru展击发动语&amp;quot;hoero&amp;quot;「咆哮吧！蛇尾丸！」；卍解是&amp;quot;HihiouZabimaru&amp;quot;「狒狒王-蛇尾丸」

　　＊蛇尾丸的原型是一只狒狒加一条蛇，在118话中实体化出现与恋次对话（这是卍解的前兆？）

　　＊卍解是狒狒头的巨形腹蛇刀、每节均由灵力相接，可自由断接。

　　＊恋次的蛇尾丸从刀到鞭子的变化都使他们的攻击多变，虽然还是不抵[千本樱]和[斩月]。

　　但个人认为，不抵[千本樱]是因为他的卍解不够成熟，在战斗方式上也没有朽木白哉老练（人家在战斗中还能用破道和缚道夹花着打，而他的鬼道成绩在真央时就惨不忍睹，光这点就吃亏不少==）；至于不抵[斩月]……那是应该的，草莓君是主角嘛，斩月大叔的威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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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山万水的相遇

　　漂亮的是礼拜一出生的小孩；有教养的是礼拜二出生的小孩；爱哭鬼是礼拜三出生的小孩；爱出去旅行的是礼拜四出生的小孩；喜新厌旧的是礼拜五出生的小孩；吃苦受罪的是礼拜六出生的小孩；可爱开朗气质优雅的是在安息日所出生的小孩。

　　[娘，我觉得我应该是礼拜五出生才对。][……可问题是，你是在礼拜四出生的。大概，有些东西是注定的。]当时娘是叹着气说出这样的话的，也许娘从头到尾都知道也说不定。都说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直觉是非常敏锐的，觉察到她这个不爱着家的孩子将一去不复返。

　　所以才给她这本日记吗！？

　　从怀里掏出蓝色笔记本，极光思忖着当时母亲给她本子时的表情和语言。想了半晌，好象并没什么特别的……挠挠脸颊，她又把日记重新揣回怀里。

　　“一护！等等——你要干什么！？”

　　听到这声焦急的呵斥，极光眉头一拧。真是个不晓得天高地厚的热血家伙，才刚被救回条命来就又开始折腾了。她赶忙跳下仓库的檐角，推门走了进去。

　　“极光！快拦住他！”

　　手才刚摸到门扇，一股猛烈的狂风刷地把木门吹开，就在极光还未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夜一的呼告让她下意识的伸手一勾。也许是风速过快，更或者是黑崎一护有意识的躲避，极光终究没能成功的抓住什么。

　　低头瞅着自己刚才无意识抓到的东西，极光抬头眼望驾着‘天踏绚’远去的一护心想：这么拼命？连鞋都不要了？转而把草鞋塞进夜一的手里，“反正你是要去追的，就顺便带过去吧。”

　　“他也太莽撞了，只是感觉到了朽木白哉的灵压而已。”夜一头疼的蹙紧眉心，她这一百年都没今天这一天活的累。“真不让人省心。朽木露琪亚现在已经被关进忏罪宫了，就算朽木白哉在那里又不会如何……”

　　“他的两个朋友不是在那里嘛，之前跟他约定好的在忏罪宫集合。”像他这样单纯又缺根筋的人，这么清晰的感受到某人的灵压，不马上冲出去才怪呢。

　　夜一拿着草鞋的手一紧，“你怎么知道？”

　　“猜的。”极光抬眼望向那个渐行渐远，如今只剩一小黑点的人影说道，“不去追吗？都快看不见了。”

　　微叹口气，夜一飞跃到屋顶的同时向后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马上把他揪回来。”

　　“夜一SANG！”

　　极光朝上方扔出样东西，正好落在屋檐的前面，夜一连忙伸手一接。翻开后诧异道，“[穿点][崩点]？”

　　“我想凭黑崎一护现在的灵压，[震点]可能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了。”极光比划了下‘ok’的手势说：“这样能减去不必要的麻烦。”

　　夜一闻言开怀一笑，随即脚下乘风，扬长而去。

　　“人人都叫我阿凡提，纳斯尔丁·阿凡提。生来就是个倔脾气~~倔呀么倔脾气。骑上小毛驴~~我走呀走四方，从南跑到北，从东跑到西，从东跑到西。哎~~~~~~~爱管人间不平事，爱管人间不平事。要为穷人出口气，要为穷人出口气~~骑上小毛驴~~我走呀走——”

　　知道极光这歌明明唱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中断了吗？告诉你们，其实情况基本上是这样的——穷极无聊的某人在目送夜一离去后，重新爬上屋顶，摸出不知道到从哪里顺手牵羊回来的饭团，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大概是啃饭团啃出了滋味，再加上屋顶的视野实在开阔，这人哪兴致一高难免要扯上几嗓子。当然，如极光这样的‘逃犯’肯定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吆喝，但是轻唱几句也还是一样能发泄情绪的嘛。

　　所以，就如各位所见，上面那首《阿凡提之歌》就是她的即兴表演。只不过，让极光没有料到的是，这没够的上一分钟的即兴表演竟然还把另一人引了过来。

　　来人正是——朽木白哉。

　　手里捏着饭团，嘴巴还在‘吧唧吧唧’的做机械运动，极光真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换上副什么表情。抬头目视对方在微风下衣角翻飞、发丝舞动的身姿，她张嘴把手里的最后一口囫囵塞进嘴里。伸手捧高剩下的饭团——“要来一点吗？”

　　来人明显有些怔然，极光拿手背抹了下嘴角道，“我看你一直盯着我瞧，是不是肚子饿了？”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来人神情平缓的说着。

　　这下极光敢肯定这位绝不是现在正在忏罪宫门口和黑崎一护‘大战’的朽木白哉了，尸魂界的朽木白哉不可能会有这么平和的表情。六番队队长应该是冷酷的、锐利的，还有不留情面的。照前一阵她的表现来看，是不可能站在这里这么心平气和的与她说话。

　　“没关系。”极光开玩笑似的摆摆手，“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长了张大众脸。”

　　“不是。”朽木白哉纠正道，“因为你刚才唱的歌让我产生了错觉，还以为你是……”话并没说完，他转过脸向周围望去，似在寻找什么。

　　极光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歌是我小时候的摇篮曲，我娘经常用这首歌哄我睡觉。”据说只要她一听到这歌的旋律，就算哭闹的再大声都会嘎然而止，比镇静剂还有效。

　　“你母亲？”

　　“是啊，我母亲。”随意搭着话，极光低头又捡了个饭团啃了起来。就在周围沉寂了几秒种后，极光嚼着米饭说：“你待在这里不要紧吗？”

　　朽木白哉侧目以眼神询问。

　　“六番队队长跑到这里偷懒没关系吗？”极光眨眼万分真诚的说：“被别人看到不好吧。”

　　朽木白哉闻言没有搭腔。半晌后，就在极光以为他丧失了说话功能的同时开口道，“你是什么人？哪个番队的？我以前好象没有见过你。”

　　如果真见过那才有鬼呢！暗暗在肚子里做了个鬼脸，极光微笑道，“我是前不久才进入静灵廷的，至于隶属哪个番队，我也不知道。”

　　朽木白哉眉心一蹙，不过并没再过多的询问。

　　看来他真的完全能够置身事外了，老娘的‘教育’功底实在可畏。就在极光满腹赞叹的时候，两股威力不同的灵压逐渐逼近。

　　“我的朋友要回来了。”言下之意很明显。

　　“这个灵压是……”朽木白哉一闪身，头也不回的在原处消失。

　　躲的倒是快。极光拍拍手站起身。不过，他好象什么都没发觉，是因为心不在焉吗？想着，她伸手紧了紧背后的斩魄刀。

　　“欢迎回来。”

　　波动随之一现，须臾间，夜一抬着昏厥的黑崎一护出现在视野里。

　　“哟喝——这里怎么会这么大~~~好神奇啊~~~~”

　　黑崎一护眉眼一沉，万般忍耐的低嚷，“我知道这里匠心独韵、鬼斧神工，如此巨大的工程根本不是人为能建造的起来的。”说罢，他冲着极光大叫道，“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干嘛非要和那个大叔一个口气说话！？”

　　极光回头眯眼一觑。

　　“干、干嘛？”一护被她看的怪不舒服的。

　　“你，还真是个无聊的人。”

　　“什么？”一护瞪眼死死盯着扔下这句话，便一脸轻松自在的跑到一边纳凉的某人暗自生气。

　　“一护。”

　　夜一扶着等身高的人形似的玩意唤回了一护的注意力，那诡异的白色造型让一护忍不住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精神体]。”

　　“就是你刚才说的能将斩魄刀的本体强制转摄其上从而能将刀子具像化的、的……嗯？啥玩意来着？”一护挠着脑袋头疼的想着词汇。

　　“灵具。”夜一拍了拍[精神体]说：“这是隐秘机动最重要的特殊灵具之一，它是技术开发局初代局长的发明。”

　　“那么，”一护咽了下嗓子愣愣的问，“有了这个就可以练成卍解了？”

　　“不能百分百肯定，不过绝对有助力。不然的话，凭你这样肯定需要练上个十年、八年的。”

　　被小看了，一护有些漏气的抿抿嘴，眼角突然瞅到靠在岩石上打瞌睡的某人。他拿右手食指一点极光的方向，大声道，“那他呢？他就在旁边看着就算完了？”

　　夜一听闻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极光，“你怎么说？”

　　“这不是明摆着嘛。”极光懒洋洋的抓抓头发，“先撇开[精神体]只有一个不说，赶着去当英雄的又不是我。所以，谢了，这玩意你就自己留着练吧。昨天为了给你守夜我都没合过眼~~”说话间，又是一个哈欠。

　　一护终于露出些许愧疚表情，他点头道，“哦，那你就休息一会吧。”大概是明白自己给别人添麻烦了，他老实的拔出斩魄刀走上前去。

　　“一护，你要知道，卍解可是非同一般。照理说你应该再接受一段时间的磨练再去接触卍解才比较——”

　　‘嘭’的一声烟雾缭绕，一护看了眼从自己手中消失了的空白，嘿嘿笑了一声说：“夜一SANG，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听你说多余的废话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练成卍解，去救露琪亚！”

　　夜一牵起了唇角，“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对身后从烟雾中走出的身着黑色风衣样的男子道，“我们的话你都听到了？”

　　「当然！」

　　“那么，战斗方式就全交给你了。”

　　「没有问题。」斩月屈膝用手捂住地面，一瞬间，地表穿插出万把刀具。空阔的洞穴里霎时寒光四溅。

　　「我们开始吧，一护。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

　　“麻烦你了。”夜一说的有些歉然。

　　“没事，反正我基本上就是一吃白饭的，应该做点贡献。”极光从温暖的水里站起身，才刚拿起衣服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叫唤。

　　“你——你——”脸孔涨的通红的某高中男生口齿不清的指着极光结巴不止，“你是女……女……”也许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着实不妥，一护赶紧背过身子。

　　于是，极光边套衣服边说：“你是来偷看的？好色……”

　　“不是！”一护大声辩驳，“我怎么知道你们在洗……洗澡……”

　　果然是一只纯情白斩鸡，就连‘洗澡’两字都说的不清不楚的。穿好衣服的极光悄悄走到他背后，然后瞬间贴住他并朝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你现在肯定在想象吧！？幻想中的H少年！”

　　“当然不是！”身体僵得像块铁板，一护的脸涨的都快爆炸了。

　　“哎呀，不要动，我现在还光着身子呢。”极光突然装模作样的叫了起来，语气扭捏做作的不行。“还是……你想看？”

　　僵硬等级急速提升，极光哈哈大笑起来，决定暂且饶过他。

　　“不跟你玩了，我去给你们看门喽。”招招手，极光从他背后走了出来。

　　谁、谁在跟你玩！？一护吐了口长气，觉得自己终于锝救了。可是，才刚转身——“啊——————————”

　　黑崎一护倏地跌爬在地上，呻吟道，“夜一SANG，求求你不要这么大咧咧的行吗？我好歹也是个健康的男人啊……”

　　‘乓！’的一声巨响，头顶上方的空间入口爆出滚滚浓烟。

　　“我可什么都没做。”极光摊摊双手，无辜的说道。

　　“是我做的！”随着声音的出现，一道人影从入口处跳了下来。

　　“没想到你竟然会躲在这种地方偷偷练功，黑崎一护……”

　　“恋次，你怎么会？”

　　“放心吧，我不是来跟你作对的，也不是来妨碍你的。”恋次单手一挥，蛇尾丸随即出现。恋次转头对一护道，“我也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练习，最近我终于抓到了点窍门了。”

　　一护看着蛇尾丸了然道，“卍解吗？”

　　“没错。哦，对了，我想应该也知会你一声，”阿散井恋次状似无意般道，“露琪亚的行刑时间有所调动。行期时间，就是明天！”

　　倏地，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夜一的脸颊冒出冷汗，她喃喃的说：“明天？怎么可能？又提前了？”

　　‘哐啷’一声，一护抽出地上的刀子，双目迥然坚定的说：“夜一SANG，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嗯，看来我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才行。”极光沉吟了一会，转身对夜一道，“不好意思，夜一SANG，看门的工作我能不能待会儿再去？”

　　“……哦——”夜一顺着极光的话点点头。

　　极光走上前，看着那个红发男人。“你是叫阿散井恋次是吗？”

　　恋次闻言有些诧异，不过他还是说了声，“有何指教？”

　　‘镪’的一声，极光抽出背后的刀，右手一甩，刀尖点地。

　　恋次愈发诧异了，眼睛死死盯住那柄刀。

　　极光好心情的说：“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的目标，也就是你一直想要超越的山峰，就是你的顶头上司：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我说的对吗？”

　　“……你是什么人？”

　　“只是区区的旅祸而已。”极光露齿飒然一笑。“自己一个人用功不会太无聊吗？现在开始我来陪你玩怎么样，阿散井副队长？”

　　怔愣了好半天，恋次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他提刀一横，响亮道，“求之不得！”

　　“很好！”极光腕臂一收，左手抚住刀面，“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下回继续~~***虽然够不上全是腐女，但基本上每一人都不是思想纯洁的主==

　　至于静灵廷或着是净灵廷，我是不会改了。因为已经习惯了。最早看的漫画和动画就这么翻。其实怎么理解全看个人，安静、幽静，静谧的魂魄~~貌似也可以这么理解。再说要改的话也是大工程，因为《亡》里我也是这么写的，干脆从一而终。

　　最近的同志都爱在文字上挑刺==||，‘一道的’怎么了！？不能说吗？

　　说到底还是嫌字数少==就拿上一篇来说，正文的字数是3750左右，这样还嫌少？那么其他那些一篇只更2000字的作者又该怎么办！？说到底都是我自己不好，早在一开始开《亡》的时候就应该把字数定在2000的。胃口都被我养刁了~~0（&amp;gt;皿&amp;l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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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山万水的相遇×2

　　收刀回鞘。阿散井恋次重新系紧了额头上的头巾，“我走了。”

　　“好。”极光招了下手，微笑道，“祝你好运！”

　　略犹豫了下，恋次还是以非常慎重的口吻说：“这几天蒙您的指点收益非浅。”然后便来了个躬身大敬礼，“真的非常感谢您！”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慎重其事弄的一懵，极光撑着下巴叹气道，“我们只是站在平等互助的基础上相互切磋了一下而已，谈不上指点不指点的。你这样我反而不知道该回答你些什么好了……”

　　“是吗！？”恋次尴尬的摸摸脑袋，“那真是对不起了。”他也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回头看着依旧在同斩月奋斗的某人，恋次开口问道，“这家伙真的能练成卍解？时间上来看实在说不过去……”

　　“也许这就是本能意识吧。”

　　“本能？”

　　“嘿嘿——”极光忽然眨眨眼看向恋次，“你不去当英雄了吗？再不快点去就没你的出场机会了，阿散井副队长。”

　　握着斩魄刀的手一紧，恋次略一点头，飞快的朝出口奔去，不一会便消失无踪。

　　“他走了？”夜一跳到极光身边，找了块看上去比较平整的地表坐了下来。“他的情形如何？有胜算吗？”

　　“什么胜算？”

　　夜一无奈的摇头，“你和他练了这么久，总该有点心得吧。比如他的卍解，还有他的实力有没有大幅度的提高之类的……”

　　骨头一软，极光朝后一仰躺倒在地。“有没有大幅度提高还不好说，毕竟战斗的时间太短，还不能肯定他的实力有没有发挥到极至。不过说到心得，他的心得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我的心得倒是有了。”

　　“哦？是什么？”

　　极光一个鹞子翻身坐了起来，她看着夜一道，“这个静灵廷，果然是上层建筑的利益高于一切。他们这些个副队长就是很好的例子。和阿散井恋次交过手后总算明白，对于护廷十三个番队而言，队长与副队长不是站在上下两级台阶上的，而是两者压根就不处于一段楼梯。”

　　极光在夜一忽地放大的瞳孔中呵呵一笑，“我现在有点了解当初你们为什么会离开这里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自由。”

　　夜一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开了视线。“对静灵廷来说，副队长就是一个活动靶子，是处在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状态下的。这是总队一直以来的想法。”

　　“所以就要各项平衡，不需要哪方面特别突出，只要能力均衡。”极光状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这个阿散井就是这样。”

　　“这么说他没有胜算喽？”夜一再次把话题拉了回去。

　　“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端看他去找谁的麻烦了。”极光双肘抱胸道，“如果只是去救朽木露琪亚，也许能成功。就他现在的实力，这个静灵廷大概很难找到相匹敌的对手了。当然，期间一定不能出现其他状况。”

　　“其他状况？”

　　“是啊。”极光揉了揉脖子说：“比如某个队长。”

　　“……也许他就是要找这个状况也说不定。”

　　“那我也只能祝他好运了……”暗自做了个鬼脸，极光摇头道，“男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明知道打不过却偏偏要去硬碰硬，是为了自尊心？还是面子？明明有更多迂回的方法却不去用，真是不撞到南墙死也不回头。”

　　“大概两者的比重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说罢，夜一与极光同时扭过头看向空间内唯一的、正在拼命练习卍解，想要去逞英雄的男人——“果真很蠢。”

　　“没错。”

　　如果她现在不在静灵廷而是在家里的话，应该会是副什么模样呢？

　　在大哥的电脑上唠嗑聊天、浏览网页，和二哥决斗回合制游戏最终版，被老爹严厉的指导鬼道，被老娘追着拼死拼活的灌输白打、武功什么的……哦，对了，还有可能跟学校同学一起去探险旅游。

　　也许她还会抽空去看看基裘阿姨（按辈分来说应该是奶奶），顺便跟一向喜欢对她冷嘲热讽的柯特顶两句嘴，或甚者可以溜去猎人协会充当一下考官……

　　当然，这些想象也只能这么想想，是平时无聊时拿出来翻翻的东西，不是那种临终前突现的‘回光返照’，就像现在——其实，极光早就看到那两个人了，他们正猫在枝桠浓密的矮灌里。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这未免也太不现实了。最重要的是，老娘的日记里根本就没有这一段，连一丁点相关涉及到的内容都没。他们两个是怎么跑到这里的？而且看他们的装扮以及前一阵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朽木白哉表现出的家庭氛围和认知进度表明，这两个万年新婚夫妻似乎不认识她。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在他们的时间段里，她还没出生。在所有她能想到的理由中，这个假设是最具建设性的。

　　等等，极光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光线。好象，以前曾听二哥提过神庙宝物[梦魇]，还有回到静灵廷什么的……难道就是那一次！？

　　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可是真的还没出生，照时间表推算，两个哥哥也还是小孩子呢~~须臾间，极光忽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如果她未来的父母没有从这个‘梦魇’里顺利逃脱，那么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另一个世界，历史可能就会被改写。最最重要的一点，她朽木极光也许就不会出生，就算顺利出生了，她原本诞生的时间、地点肯定会不同。而这些许的不一样，会连带牵连到很多年后的朽木极光，也就是现在的自己。

　　啊~~~~~~~~~~~~~~~~极光烦恼的抓了抓头发，这可是一个非常不得了的蝴蝶效应。就因为凭空多出两个人来，她朽木极光的将来竟然出现了三种未来时。要么一切顺利，她的未来不变；要么时间有变，她的现在将不再一样；要么……就是她压根没有出生……

　　全宇宙，全银河，全太阳系，全地球的人类中，将没有她朽木极光……

　　这，太可怕了！她一定要阻止这样的未来。极光从树梢的绿叶丛中探出脑袋：好，既然如此，我就算用踹的也要把你们两个踢回去！

　　我说，你们两个未免也太闲了吧——猫在对过草丛里的极光嘴角一抽，她这两个爸妈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往处刑的地方跑，就算想仗着和六番队队长一个模样而蒙混过关，这方法也太极端了。那里可是人流汇集地啊，在需要隐藏的时候朝人堆里钻，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越危险就越安全’！？

　　不消说，肯定是老娘的主意……老爹，难道你是因为生命的前半段拿过太多主意，所以产生逆反心理了？再这样下去老婆可就爬到头上来了……嗯，不过，大概老娘想天天坐在他脑袋上他都不会反对吧。

　　唉……极光叹了口气，真是任重而道远。天地下有哪个做儿女的是做到她这个份上的！？不仅要担心自己将来能否顺利出生，而且还要时时刻刻担忧自己的父母有没有违背历史进程。本来，这压根就不是她需要担心的东西。

　　不过说到底，他们为什么要上[燬壳王]的那个处刑断崖？

　　不管这么样，先跟上去再说吧。拿定主意，极光尾随自己的父母急驰而去。

　　线？

　　哎？又好象不是……视线只要稍稍偏向一边，就能看见一个‘面’……如果那个是面的话……

　　极光眨眨眼，如果她的记忆力没有出现偏差，眼前那个离自己躲藏的树木相隔5米远的由两个金属轴承连接的平板应该是叫门吧！？

　　为什么啥都没有的泥土地上会出现一扇门？而且是悬空的？还是二维？虽然这样的超自然现象相对于整个尸魂界来说可谓大屋见小屋，但是极光还是不可免俗的惊异了一番。

　　难道这就是老爹和老娘的目的？扎在人堆里就为等这奇怪的门出现？

　　向前俯视100米远的那丛灌木，极光发觉那对夫妻的视线根本就没有投向这里。忽然，二维的白色木门晃动了一下，整体出现了空间扭曲。虽然扭曲的时间非常短，但这个信号一下子敲响了极光头脑里的警钟。

　　这玩意儿出现是有时间的！

　　啧！怎么办？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思考上，极光当机立断的跳下树木，脚下一蹬蹿到白门边，她大力挥动自己的臂膀，显眼的架势就差再喊上两句了。

　　极光卖力摇手的同时，想当然的，把其他东西也招来了。

　　“是旅祸！怎么会在这里？”

　　哎呀，眼见那几个副队长渐有围合攻击她之势，极光一个闪身晃离原地。回头搜寻那丛灌木：你们俩快点啊，应该看到我刚才的动作了吧！？不过是不是挥手的时间太短了，让她有点担心……

　　眼角猛地一刺，白晃晃的刀子毫无预警的劈下，极光身子一轻转眼翻到刀主人的身后，拳头一紧一下砸在对方的后颈上，虎彻勇音瞬间意识一沉倒在了地上。仿佛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极光一个旋身又击倒了好几个围拢过来的副队长。

　　“姐姐——”清音刚有所行动，就被碎蜂神乎奇技的瞬步赶上，轻而易举的震昏樁太郎的同时，悄无声息的蹿到了清音面前，清音看着她杀气似的眼神害怕的浑身一僵。

　　“清音——樁太郎——”与总队长对峙的浮竹焦急的想要上前，却被春水拦下了，两人以及七绪以瞬步逃开，山本老爷子紧随其后也消失了踪影。

　　但是，碎蜂强而有力的侧踢被挡下了，来人被这股力道震后了两步，可还是在清音的身前及时制止了攻击。虎彻清音怔怔的放下因害怕而捂住脸的臂膀，木愣的瞧着身前人，“谢谢……”

　　我还真是多管闲事！干么要来管这小姑娘的死活呢！？极光一边心里咒骂着，手却死死抵住碎蜂的小腿不动弹一丝一毫。手背上传来的阵阵麻痹让极光小小的吃了一惊，不亏是队长级别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如果这下子踢到那个小姑娘身上，她大概会有一个星期起不了床。

　　“你——”碎蜂眉心一皱，刚想发动下一波攻击，身体却突然被人撞开，并随着来人的撞击朝悬崖边跌去。

　　“啊！门——”颜色变淡了。极光赶紧撇下清音朝灌木丛奔去，边跑还边嚷道，“你们俩快点给我出来，再不出来就没门回去了！听到没有，朽木白哉！四枫院昼冬！”

　　周围的光线忽然被物体遮蔽，一个黑色的阴影投射在身前的地上。极光的耳边突然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她只能愣愣的、愣愣的转头看向那面尖锐的凶器朝门面劈来。

　　‘哐’的一声，一瞬间，极光被响声震醒，不知何时另一柄刀子横在眼前，为她挡住了死亡的召唤。

　　“快过来！”一双温暖的手拉住她的胳膊朝旁闪去，“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极光扯出笑容回答对方，接着猛地把头扭向一边：这……这是什么情况，我现在正在和以前的老娘说话，而且她并不认识我。好诡异的情节，以前只在漫画里见过。

　　“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极光一愣回过头，看着眼前笑的温馨和蔼的女人半晌，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我刚才有说过名字吗？我怎么……怎么不记得了？”说罢，还嘿嘿佯笑了两声。

　　昼冬继续微笑，“你叫喽，不止叫了我，还叫了他。”说着，指头一伸，点了点在不远处打的热火朝天的男人。

　　她说怎么周围一下子这么安静，大家都被吓懵了，因为两个朽木白哉正在如火如荼的PK。

　　“对了！快点！再不走那个门就没了！”倏地惊跳起来的极光一把拉住昼冬的手朝PK中的两人跑去。眼明手快的伸手一下扯住老爹的衣服领子，朽木爸爸突然重心一偏，朝后倒去。“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极光张手一撑，就这么拽着父亲的衣领子，左右一个、右手一个的朝门那厢奔去。

　　“等等——”

　　侧身一脚踢偏六番队队长的手腕，适时躲过了刀锋，极光双手狠命朝前一甩，咬牙道，“你们动作快点，我来拖住他！”说罢，她回身面前来人。

　　六翻队队长看着她，一个字一字的说：“朽木极光……”

　　“你能记得我这样的小人物真是光荣，废话也就别多说了，咱们也不要互相试探了，来点直接的吧！”极光严肃的正视对方，然后拿眼角扫视了周围一圈。

　　乱套了，乱套了。浮竹来了，[燬壳王]被毁了，朽木露琪亚暂时安全了，可是黑崎一护还没来，她却和朽木白哉对上了。真的是乱套了！

　　刀尖一瞬间被送到眼前，极光身体一跃腾空飞起，在空中180翻身落在了朽木白哉伸出的刀背上。极光弹了下刀面微笑道，“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就省省这套吧。”

　　朽木白哉冷然的一扭手腕，极光轻巧的落到地上。刚站定身子，流星闪耀般的刀光一条条朝极光舞来，于是极光边退边道，“怎么，还要这样？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固执——呃——”谁知正是此时的一个大意，颊边的一缕头发被削，发丝飘落在地。

　　朽木白哉利眼一眯，冷冽的看着极光。

　　不好，不好，她都忘了，眼前的人不是老爹，而是六番队的队长。这已经不是点到为止的游戏了，这是你死我活的战场。

　　极光抽出了背后的刀子。

　　朽木白哉深沉的看着极光的刀，极光心想，既然如此，干脆就让你看个够。毫无预警的，她把刀子朝前一扔，“散落吧，千本樱——”

　　就在刀子的在空中碎裂成千计的小刀刃，并朝朽木白哉包围过去的瞬间，对方的始解同时发动，须臾，几千几万片花瓣似的小刀刃仿若拥有生命般缠绕、碰撞着，完全遮蔽了周围的所有视野，一时间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突然，‘轰’的一声，极光心里一惊，散开背后缠绕的千本樱，她看见原本的二维白色木门竟然开始剧烈的扭曲，“不会吧……”怎么感觉老娘好象很痛苦。

　　极光刷地收回千本樱，朝门奔去。但是在奔跑途中，她的脸、脖子，还有身体上的好几处都被弥漫在四周的对方的刀刃割伤，红色的血液沿着伤口慢慢淌下，没有一会便一身狼狈不堪了。

　　此时此刻，她压根就顾不上自己了。

　　“你们怎么还没走！？”极光忿忿大叫，真是磨蹭的让人生气。

　　“我、我好象过不去了……”昼冬拼命朝门内挤着，可是诡异的二维空间却像两极排斥的磁铁，怎么挤压都无济于事。

　　天哪，她真是受够了！这可关系到她未来能否降临人世的头号大事，于是，极光双手一张撑住昼冬的背，她侧头对着门里面的老爹高叫道，“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用力！”

　　门内人闻言点点头。

　　“好，一、二、三！”一拉一扯间，昼冬的身体果然一寸寸的朝内挤去。就在两边齐心协力同时使劲后，她朽木极光的老娘，昼冬女士终于全部进到了门内。

　　“呼——”极光擦擦额边的汗，刚想把伸进了门那边的手抽回来，可是却怎么都拉不动了，“哎？怎么会这样？”极光死命的往外拉自己的胳膊，但是门的那头却仿佛被增加了吸力般，反而越来越朝那边过去了。

　　“我们一起推你，你站好了。”门里面的朽木爸爸见此，与朽木妈妈一起往外推极光的胳膊。

　　“啊……不行了，好象吸的越来越厉害了，啊——————”极光咬牙想要坚持，无奈她怎么都抵挡不住这股力量，几乎整条胳膊都钻进了里面。

　　“喂！你！快点帮忙拉住啊！”昼冬一抬眼冲着极光背后大声叫道，“快点啊！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倏地，一股热源包围住极光，极光回头一瞧，哎哟妈呀，是朽木白哉。极光心里冒出冷汗，她思忖道，老娘，你果然厉害，在这样的场合下，你竟然还能想起来使唤这个人，强！

　　“你……你千万、一定要坚持住人道主义精神啊~~~~~”扯着胳膊，极光心里直哆嗦：千万不要为报私仇最后推我一把啊，光这样我就谢天谢地了。

　　就在双方努力僵持的当下，只听的‘喀啦’一声，二维的门如同玻璃开裂般一道道口子皲裂、蔓延开，而门内的景象愈来愈模糊，看着眼前渐渐消失的父母，极光忽然激动的大喝，“如、如果你们将来生了女儿，一定要教她唱《阿凡提之歌》——”

　　‘乓’的一声巨响，门在眼前碎裂出成千上万的荧光碎片散进空气中，渐渐消失。

　　走了。极光因为惯性作用朝后倒去。

　　谢谢……

　　这是她最后听到的话语“啊……累死我了……”这辈子将要受到的惊吓大概都没今天多。真是的……极光失笑。她浑身无力的动了动肩膀，接着龇牙咧嘴的想，不管怎么样，她的出生权是保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当黑崎一护披荆斩棘，打算大干一场的来到处刑地点时，只看见周围躺倒的一地人。远处还有一对女上男下的家伙倒在地上。让他费解的是，上面那个女的好象是和他一起来尸魂界的同校同学朽木极光，而被她压在下面的正是朽木白哉。

　　这两个人为什么……难道他来迟了？在他没来得及赶到的时间里，这里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其实这家伙猜对了部分）

　　“喂……一护……”

　　“啊！”一护抬头，看到了一直被悬挂在半空的露琪亚。那他到底……还需不需要打了……

　　转头看向那方，难道现在就去把人家拉起来？好象，不太好……在人家正那个的时候……不过，没想到露琪亚的大哥让人意外的大胆哪……

　　一护，你完全误会了！而且，思维方式也太脱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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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乱！乱！

　　用力……不行。再用力……还是不行。“喂！你要抓着我到什么时候！？小心我告你性骚扰！”忿忿的瞠大双眼，因为看不到后面极光只得朝天大喝。

　　“如果我现在放手你就会跑。”

　　“废话！我能不跑嘛，又不是傻子。”极光依然奋力的把身体朝上抬，奈何身后人的力气比她大，挣扎了老半天不见分毫成效。

　　“喂、喂！你快看，看那边，朽木露琪亚要被黑崎放下来了，你还不快去阻止他们！”原谅她吧，这时候她实在想不出比出卖别人更有效的方法了，她以后一定会弥补的。所以，黑崎，你就多担待一些吧。

　　果然，身后的钳制一瞬间出现空隙，极光趁这当口倏地跳起来跃出老远，仿佛逃脱了什么传染病原体一般又朝后挪出好几步。“哦……终于摆脱了……”喃喃自语了几句，极光蔫气的塌下肩膀，“早知道会这么辛苦，我就不来了。”

　　接着，如雷的目光刷地扫向黑崎一护，离她相距超过200米的一护背脊忽地一凉，他摸摸后背纳闷道，“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呢？”

　　混帐黑崎！你不是领头的嘛，快给我下来抡刀砍人哪，爬那么高干什么！？又不是猴子！此时此刻，极光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善恶判断能力了，现在谁撞到她枪口上都会被标榜成傻帽。咕噜噜~~~极光眉心一皱，切！连肚子都跟她作对。

　　一阵狂风横扫四野，只见四番队的卯花烈乘着一只单眼大鳐鱼腾空而去，原本躺倒一地的人全部消失无踪。眺望那个远去的影子，极光很想让她顺带捎自己一程，不过也只是想了一下便放弃了。再怎么说，她们的立场都是对立的。

　　‘哐、哐、哐……’的冷兵器碰撞声响彻云霄，“极光——”

　　啊？极光闻声朝声源望去，叫她吗？“干……哇哇哇——————”眼睛的焦距才刚定好，就见朽木露琪亚像一只火箭般冲了过来，极光一瞬间无声的张大嘴，接着她立马手舞足蹈的在原地左晃右摆，努力的对准接触点。

　　电光火石的三分之一秒后，两人相触。极光努力抱住露琪亚拼命撑住身体重心，防止自己摔出去。当她们在地上滑出10米后，撞击的缓冲力终于尘埃落定。

　　沉沉的喘着粗气，衣服里已是湿濡一片。极光用视线扔出两柄刀眼，她杀人似的恶毒眼光让怀中的露琪亚浑身一僵。“极、极光同学……”

　　“呵呵——”眼中满是杀气，可是嘴角却是上扬的。极光笑容满面，极其的和蔼可亲、轻声细语，“你没事吧？刚才有刮到什么地方吗？”

　　身体愈发僵硬了，露琪亚讷讷的摇摇头。“没事，我、我很好。”好可怕~~明明是一张杀人脸，但是却是笑着的。现在还是别惹是生非比较保险，朽木露琪亚乖巧的躺在极光的臂腕里不敢动弹分毫。

　　“很好！”极光站起身子，“哦，骑士终于到了。”说话间，她俩看见阿散井恋次提着刀子冲上来。“喏，公主在这里，接住。”就在恋次跑到她们面前时，极光轻轻一抛，把露琪亚交到恋次手里。

　　抱住露琪亚的恋次暗自松口气，当机立断的转身沿原路跑去，他回头认真的说：“谢谢。”

　　“极光、极光同学……你不走吗？”露琪亚扭头焦急的喊着，“很危险的……”

　　的确很危险，待会儿就更危险了。冲他们摇摇手，极光捡了株粗壮的树木跳了上去。掏出蓝皮笔记本，翻到后面的空白页抽出笔写道：我绝对比老娘当初经历的更加丰富，丰富的都快翻了……

　　书写的过程中，‘哐、哐、哐……’的金属摩擦撞击刺耳的笼罩在耳边，极光皱着眉头在页面的角落处又加了一句：此刻播放的背景音乐是朽木白哉与黑崎一护的‘双人对唱’……

　　“下来。”

　　听闻，把脑袋探出去瞧着树下，极光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还有心情杵在这里抓我的小辫子啊，麻烦先回去洗洗吧。”衣服都是血，而且还剌出了好几条口子，连头上的‘牵星箝’都碎掉了大半。

　　“下来！”朽木白哉的态度很强硬。

　　两人一高一低对峙良久，终于，极光叹口气道，“这样吧，有什么问题咱们等会儿再说，我知道六番队的队舍怎么走。”

　　朽木白哉站在树下看了她一会，一个旋身，离开了。

　　极光瘪瘪嘴看向不远处几乎站成僵尸状的某人，摇晃落下间‘咚’的一声与井上织姬撞作一团，恹恹的倒在了地上。

　　“喂————”大幅度的晃了晃自己的左手，极光放声呼喊，“大家都没事吧？”

　　“啊，是极光。”织姬开心的回以微笑，同时也晃起了自己的手臂，“我们都没事，你也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们是小学生啊？”一护没好气的挖苦她们，身上错骨伤筋似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差点没让他疼的背过气去。

　　石田推了推眼镜，好心提醒。“黑崎，你就暂时安生点吧，这些伤好象挺严重的。”

　　“是啊，一护，不要瞎动。”茶渡在旁帮腔。

　　“不过，朽木同学还真是了不起啊，竟然能一直毫发无伤到现在，我们几个多多少少都受了伤，但他好象什么事都没有。”不说比他们来的要早，而且还好模好样的坐在树上轻松地朝他们招手，石田万分感慨的说着。

　　“她是很强的。”躺在地上的一护艰难的翻过身子，“夜一SANG在进尸魂界前给予我们每人不同的忠告，但是她没有。而且从一开始与极光分开起，夜一SANG也没提过半句担忧的言论，好象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也就是说，她对极光是百分之百的放心。”

　　“哇~~~~~极光好了不起~~~”织姬拍手叫道，兴奋的加大了挥动力度。

　　“井上，这不是一两句了不起就能判断的问题。”石田无奈的打断她。

　　“为什么？极光的确很了不起啊，你们不这样认为吗？”

　　“这个……也不是，当然，我们也是这么想的……”石田语无伦次了一会，最后倏地断言道，“唉~~~没错，他很了不起……”

　　“嘿嘿，我说的没错吧。”织姬满意的拍拍石田的肩，“石田君了解就好。”

　　不！在场众人心里忽地高叫：不是这样的！他们争论的最终话题其实是，朽木极光到底是什么人？

　　“喂！为什么一直没人理我？”志波岩鹭突然插嘴进来，理直气壮的、响亮的问，“那个朽木极光到底是谁啊？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最让他郁闷的是，为什么他忽然就被他们排挤了呢？

　　“等等，朽木极光？”岩鹭突然闭嘴睁大眼睛朝其他几人看去，“是那个朽木白哉的亲戚吗？他也是朽木家的人？”

　　一时间，众人全都无语了。

　　冷场了许久，岩鹭小心翼翼的轻声发问，“难道……你们从来没考虑过这个可能性吗？”这些家伙的大脑构造都是由什么组成的啊？

　　“喂————你们谁带吃的来了？”

　　岩鹭的身体倏地一抖，他垮着肩朝极光的方向看去，这家伙的大脑构造也很异常……

　　“我……我先走一步……”荒卷蹑手蹑脚的朝离开的方向走去，动作机械僵硬的万分小心。

　　说到底，他才是最正常的一个。

　　[护庭十三番队各队长以及副队长、代理副队长，还有各位旅祸们，我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听见我的声音了吗？这是紧急事件。接下来是四番队卯花烈队长和我副队长虎彻勇音的紧急留言。请大家暂时听我说，还有，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全都是真的。。。。。。]来了来了来了！极光捧着笔记本跳下大树，该上演的终于还是开幕了。

　　“哦？我还以为这里一个人都没呢，看来还是我失算了。”市丸银与蓝染同时出现，还有被蓝染掐着脖子、无法挣脱的朽木露琪亚。

　　“可恶！”没想到会出这样的状况，黑崎一护奋力的想要站起来。可是眨眼间，他还未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石田、织姬、茶渡还有岩鹭被一股力量吹倒，重重摔在地上后全部失去了知觉。

　　“这个空壳似乎已经没用了。”蓝染惣右介居高临下的俯视一护，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气让一护心中一惊。难道……

　　“是，队长。”市丸轻松的拔出斩魄刀，刀口没有意外的对准了朽木露琪亚。

　　‘哐’的一声，另一柄刀子适时制止了市丸的攻击，来人正是朽木白哉。

　　“大哥……”露琪亚万分痛苦的挤出声音，一时间内心五味杂呈。

　　伤口还淌着血，脚下的步伐些微蹒跚。他这样怎么和人家打啊？极光蹙紧眉心把笔记本揣进怀里。

　　“朽木队长是想阻止我吗？”市丸扯出诡异的笑容，他逼近对方小声道，“你把方向弄错喽~~~”说话间，市丸的神枪猛然伸长朝既定目标刺去。

　　当朽木白哉惊愕的想要撤刀之际，神枪猛然一震。二人俱朝右方看去，极光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身侧。只见其右手紧紧拽着白色布条，而布条的另一端，正缠绕在神枪的刀身上。

　　“又是你……”市丸裂嘴一笑，“虽然方向是偏离了，但是我还能再找一个。”

　　“还来？……这个借我用用！”极光左手一拉扯下了朽木白哉的‘银白风花纱’，使劲一甩，纱的另一头牢牢绑缚在了不断伸展的刀身上。极光一鼓作气用力一拽，运动中的神枪被巨大的阻力沉沉一挡，严重偏离了原本的运作轨道。就在刀峰快要与自己的身体亲吻上的瞬间，极光奋力朝上一跳，落地时一脚踩在刀面上，刀子刷地栽到地上插进土里。

　　‘喀啦’一声，千本樱锐利的刀尖横在了市丸的颈脖动脉。市丸嘴角一弯，轻松的抬手投降，“队长，不好意思，我被制住了。”

　　而那厢的蓝染一言不发，可是嘴角却是牵起的。他的身后正是持刀站立的夜一和碎蜂，“不许动！一切都结束了，蓝染。”

　　脚下踩着刀，手里拿着布。极光环顾四周，发现总队以及其他队长、副队长们能来的都来了，但是明显处于弱势的蓝染却无半点惊慌。

　　咕噜噜~~~靠！极光暗骂一声。身旁的朽木白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刷的两道光线从天空中射下，原本制住蓝染和市丸的夜一等人不得不放开手后退。

　　“是大虚基里安？”浮竹讶然的望着天空，撕裂的天空中忽然冒出的东西不是基里安是什么，怎么会，他们都以为结束了，谁知……

　　“不要浪费力气了！”山本老爷子及时制止了欲上前阻止的人群。

　　“可是……”

　　“一旦被反膜包围住，无论外面怎么攻击都是没用的，这是大虚解救同胞时用的招数，你们应该都很清楚。”

　　难道，难道他们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蓝染逃脱？只能窝囊的束手无策吗？每一个站在地上仰望天空的人皆不甘的自问，懊悔的瞪着反膜咬牙。

　　“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反膜’光束下的浮竹仰视蓝染，愤怒而不解的发问。

　　“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蓝染俯视众生般的回答。

　　“妈的！你还有完没完？”‘嗙’的一声响动传来，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块撞到反膜的一刹掉到地上，石头表面微微冒出轻烟。

　　众人愣愣的看向盘腿坐在地上，并且还在四处搜寻石头的极光。

　　然后——‘嗙’的又是一声。极光边找石头边骂骂咧咧的叫道，“要滚就快点，别弄的像乘观光电梯似的，看你这么悠闲我就一肚子气！”说着，又砸了一块。咕噜噜~~又是一声……

　　反膜里的蓝染瞪着极光看了良久，忽然开怀一笑，“看来旅祸里包含着各种各样的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靠！“骂你就是见识？你果然不正常！”极光皱着眉头，脾气暴躁的说：“要么就快滚，去爬你的更高境界；要么就留下来给我们咔嚓，你这个万年变态佬！”骂到高潮处她竟然站起来，狠命朝天丢出一块大石头。

　　石头撞到蓝染正对着的反膜上，砸出一阵电花似的起伏。蓝染微笑的朝她摆手，最终消失在天空。天空中一片寂静，仿佛刚才的骚动从未出现。

　　切！极光恶行恶声的踢了块小石头，拧着五官回身。周围人傻傻的瞪着她，发不出一丝声音。

　　“喂！”喷喷鼻子，极光冲着他们叫道，“什么时候开饭？我快饿死了！”

　　众人恍然，原来……她是肚子饿啊……

　　下回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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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当什么死神

　　杯盘错落，刀光剑影，哦，不是，还是应该说‘千手观音’？

　　一护干咳了一下，忍不住道，“你不会吃坏身体吧？这都第几碗了？”

　　“再来一碗！”抹抹嘴，极光幸福万分的大叫。果然，肚子不叫就是舒服。

　　一护放弃般的揉揉太阳穴，“你这样能叫女人吗！？”难怪他一点都没看出来。

　　“哎？哎？哎？”与她一起在长桌上吃饭的织姬、茶渡、石田等人听闻刚才的对话皆动作一致的刷地转过脸。“一、一护，你刚才说什么？”

　　“喂，看吧。只要是人，都会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

　　“你这样说话很没礼貌哪~~”极光把头从饭碗里拉出来，不满的咕哝，“是你们自己没眼光，不要把自身的‘缺陷’强加在别人身上，这还算是空座高中的学生嘛？”

　　空座高中的学生跟这事有关联吗！？几人费解的想着……

　　‘啪’的一声放下碗筷，极光抹抹嘴心满意足的说：“浦原、夜一SANG，还有浮竹十四郎都是一眼就看出的，这你又作何解释？”

　　浮竹？“是那个十三番队的大叔？”

　　极光点头。“这世界上既然有喜欢花朵的男人，”说着，她一指捧着花束进门准备换瓶的绫赖川弓亲，“当然也会有喜欢拿刀的女人，这是很正常的自然规律。”

　　“道理全都在你那边！”

　　“算了算了，不要那么激动嘛，年纪轻轻的就气坏身子多不划算。”极光象征性的拍拍一护的肩。

　　“你去哪儿？”

　　“去接受严刑拷打，回见。”她摆摆手出了十番队的大门。

　　“哇，三堂会审PART.2吗？”极光嗍着织姬给她的棒棒糖，傻吼吼的站在开启的拉门前发怵。“我可以说自己走错房间吗？”

　　“请进。”

　　看来是不行。极光认命的跨了进去，她左看右瞧搜索了一番后双腿一曲坐在了地上。没办法，她一直习惯不了跪坐。

　　“请不必担心，我们专程叫你来只是想问几个问题，怎么说，你们几个都是静灵廷的恩人。”浮竹语气平和的说着，临了还附上一个不含任何杂质的微笑。

　　装模作样！极光含着糖暗自评判，明明就什么都知道了。扫了圈四周异常集中的眼神，她无奈叹口气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不就是我的姓氏、我的刀子，还有我是什么人嘛。”自从被十番队招待吃饭开始，她就能感受到身边不同寻常的眼光，好象奇珍异兽一样。

　　想到这儿，她咬住棒棒糖，伸手往怀里掏着，捞了一会拉出一团皱巴巴的白布。她把白布抖了抖，抽出其中干净的一条往朽木白哉的方向一递。“喏，还给你。”看对方迟迟没有动弹，她又加了句，“绝对没有弄脏，放心吧，我都把我的包在你的这条外面的。”

　　在场的众队长瞧着那条抹布似的‘银白风花纱’一时间无语……

　　过了半晌，那位朽木大人终于有了动作。他走上前接过抹布，啊，是‘银白风花纱’，然后看都没看一眼的往怀里一揣。

　　“哎？你不戴吗？”含着糖果，极光的问话有些含糊。

　　朽木白哉利刀似的目光刷地袭来，极光背后一凛，孬种的低下脑袋拼命嚼着糖块。“是……好象这么皱……是没法戴……”

　　完了！就算不是同一人，她好象也改不了见到老爹就会自然而然靠边站的‘奴性’。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比较保险。

　　“咳！”山本老爷子轻哼了一下，“既然你知道我们想问什么，那么你能否回答呢？”

　　“嗯。”极光非常好商量的点了下头，“没问题。”接着，她拿出了蓝色笔记本，翻到第一页开始大声朗读，“今天是个温暖和煦的好天气，也是我从[真央灵术院]毕业的日子。本来我满心希望能够获准分派到四番队，无奈班主任一枪否决了我的志愿，末了还直言不讳的揭露我没这天赋。于是，我想——”

　　“给我停一下！”更木剑八非常不耐烦的瞪着极光，“这都是什么啊？我们为什么要听你读这些东西？想耍我们吗？”说着，杀气凸现。

　　“是你们让我回答的，”无畏的嗍了下只剩一丁点的糖，极光扬了扬本子。“我正在回答啊。”

　　“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读那里面的东西？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们的问题？”没有再戴任何斗笠的狛村左阵严肃的问着，语气非常慎重。

　　吞下最后的糖果，极光吸吸棒子。“因为这本日记完全能够解释你们要问的问题，而我说故事的逻辑一向不太好，我怕真由我说你们没一个能听明白。”大概讲到明年都说不清楚。

　　“日记？”日番谷冬狮郎看着那面蓝色封皮，“谁的日记？”

　　“我老……哦，我母亲的。”

　　日番谷突然掌握到某种信息般接着问道，“你母亲是谁？”

　　“昼冬。”极光眨眨眼回答，“她叫四枫院昼冬。”

　　四枫院？不是那个四枫院吧？就在众人惊讶的接受这个名讳时，极光又朝他们扔下了另一枚炸弹——“我的父亲，叫朽木白哉。”

　　“有没有给我留饭？”有气无力的推开拉门，极光站在门口喊了声。

　　石田看了眼窗外，外面月亮都出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你没有受伤吧？”自从知道极光是女孩子开始，织姬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兴奋，仿佛找到同伴一样。她一点避讳都没的挽住极光的胳膊，“刚才你说什么严刑拷打的，我们一直都很担心。”

　　“我们才没担心哪，只有井上你一个人而已。”一护急着撇清。“她怎么可能会受伤，如果真要严刑拷打，我们早就不在这里接受他们的招待了。”

　　“哎？是吗？”织姬万分困惑茫然。

　　“他说的没错。”极光微笑的看着织姬，“不过让你担心真是抱歉。”

　　井上织姬被她这灿烂笑容晃了下神，她一把拉住极光的臂膀道，“极光同学也加入我们吧。”

　　加入？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几个，就是和龙贵他们在一起时也曾经这么设想过。如果露琪亚同学喜欢黑崎同学，那我也一起喜欢，然后龙贵以及大家都一起喜欢，这样我们女生方面就赢了。”说着，她双眼放光道，“如果极光同学也跟我们一起喜欢黑崎同学的话，我们的优胜之势就更稳固了！”

　　与她们两人处在同一空间的其他三男的下巴壳都快掉到地上了，没想到井上织姬的语言会越来越有冲击性。石田和茶渡同时朝一护看去，被他们的眼神刺的浑身不爽的一护猛地拍桌大叫，“你们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石田斜眼调侃道，“黑崎，其实你心里很高兴吧。啊？啊？就别装了。”

　　“没错。”茶渡一向简洁明了。

　　黑崎一护愈发的尴尬了，他大声回道，“没有！”

　　“不行，不行。”极光对织姬摆摆手，“黑崎根本不是我的标准。”

　　“标准？”织姬放开极光的胳膊，“难道黑崎同学有这么差吗？”

　　“喂！”某人不满的叫了声。

　　她的思维三级跳真够夸张的，极光失笑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黑崎不是差，而是他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标准。”

　　不知不觉中，四人一起围了过来。“你的标准是什么？说来听听。”他们真的非常好奇，像极光这样的光源集中点会是什么标准？

　　摊摊手。“脚踏实地、诚实勤奋的普通上班族，如果是一步一个脚印平稳升职的，那是最好的。”

　　脚踏实地？

　　诚实勤奋？

　　一步一个脚印平稳升职？

　　“你是中年妇女啊？”一护已经说不出任何感想了。

　　“的、的确。”石田推了推眼镜，僵着笑容说：“很、很与众不同的品位。”

　　茶渡直接PASS！

　　“哇——————好棒啊！”

　　“啊？”三个男人冒着冷汗惊愕的看向拍手叫好的织姬，这、这样的叫棒？

　　“真的好棒！”织姬滔滔不绝的说：“脚踏实地、诚实勤奋的上班族，你的理想真是叫人感动，我支持你，希望你的未来可以如愿。”

　　极光呵呵一笑。“谢谢，我会努力的。”说罢，还握拳以示自己的坚定。

　　“我说，你是不是曾经受过什么刺激？”一护为难的问出想了已久的问题，在他看来这女人绝对不正常。

　　“刺激？没有啊。”考虑了一会，极光蹙着眉心说：“小的时候倒是被那对万年新婚夫妇恶心过，但后来也就习惯了。不过我以前倒是也考虑过，活了这十几年还没见过自身条件能够完全胜过我老爹的男人。当然，以后说不定会有，不过我可不是整天幻想着什么命定情人的小女生，去对那种不符合实际的东西幻想，还不如自己确定一个现实点的目标。所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目标就变成那样了。”

　　“当家庭主妇？”

　　“如果需要利用义骸一辈子待在现世里的话，这个未来也不错。反正我也胸无大智，日子只要能平安舒坦，有饭吃、有衣服穿、有钱花也就够了。”

　　“我明白了！你的心理年龄绝对在四十岁以上！”这是黑崎一护最终为极光做的‘诊断报告’。

　　“你也要走？”

　　极光回头。“我为什么不走？马上要开学了。”

　　浮竹看了右侧一眼，然后说：“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尸魂界。”

　　“我留在这里干嘛？这次只是帮同学来救人而已，现在人救到了，应该回去啦。”

　　“毕竟你是朽木家的小姐——”

　　“等等。”极光伸手一挡。“我的确是朽木家的女儿，但是跟这里的四大贵族之一的朽木家一点关系都没。你们不是已经都很清楚了吗？为什么还这么说？”

　　“好吧。”浮竹见右侧一直没有反应，他投降道，“我明白了，我也不想逼你。”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两个画着诡异图案的三角牌子。“能不能麻烦你们做现世的代理死神？因为你们都有这个能力。”

　　黑崎一护很大方的接下了，奇怪的打量上面的图腾。

　　反倒是极光脑袋一撇。“我不要。”

　　浮竹闻言一愣。“为什么？就当是实习好了，反正你以后——”

　　“我以后什么？”极光倏地打断他。“不要擅自决定我的以后，再说我也没有义务为静灵廷当代理死神，我才不要当什么死神呢！”

　　有点冷场，不，应该说绝对的冷场。

　　这丫头！居然这么嚣张！而且还是对着众位队长发表这样的言论，真是不知死活。很多人心里都这么想，织姬为难的扯了下极光的袖子。

　　极光抿抿嘴，语气略微缓和的说：“这牌子真的不需要，我一直住在浦原喜助那里，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他肯定会不遗余力的使唤我的。”说着还颇为无奈的耸了下肩。

　　也许刚才有点反弹过度了，没办法，她只是反感别人为她铺路，谁叫她一向自由惯了。父母也是从来不拘着她，向来都是爱怎么就怎么。

　　浮竹听闻无奈的收回牌子，“既然是那个浦原喜助，应该没什么问题。”

　　“极光同学，谢谢你。”一直默不作声的朽木露琪亚上前诚恳的道谢，末了还欠了下身。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反应，她奇怪的抬头，“极光同学？”

　　极光挠挠脸颊道，“哦，不好意思。幸好幸好，你还是按照原来这么称呼我。我刚才在想，如果你突然让我叫你姑姑，我该怎么回答你。还好还好……哈哈——”

　　露琪亚也被她尴尬的笑容感染了心情，嘴角不住的弯了起来。“真的很感谢你！谢谢！”

　　“不用，”用拇指示意了下左侧，“你应该感谢的不是我，我们的领队才是你应该好好感谢的人。”

　　“一护。”露琪亚绽开笑容，“谢谢你！”

　　一护爽朗的回答，“哦，没什么。”

　　“那么，各位，我们走了，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关照。”一护在转身之前大声的叫道。

　　“不，我们才是要感谢的人，谢谢你们。”

　　“真是复杂的心情哪~~”极光在钻进穿界门时嘟囔，“前一阵还喊杀喊打的冲进来，现在却被当成英雄一样的回去。”

　　真是。生命果然充满变化，不过，这变的未免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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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远的上班族

　　“早上好——”

　　“哦，早上好。”极光懒洋洋的掩嘴打了个哈欠，伸手把书包里的文具书本拿出来放到桌上。接着浑身一软，懒骨头一样的趴在桌面的书包上发起怔来。

　　“你很累吗？”井上织姬靠近问着，“看上去好象一整晚没睡觉。”

　　“差不多……”极光直起身子垂着脑袋呢喃，“昨天为了搬家，消耗了一整天，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基本收拾完，不过今天回家后还要打扫，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就感觉越来越吃力……而且刚才冲到教室才发现分班了，为了找新教室又冲回一楼看班级表……啊——好累——”

　　“哈哈，好象是很吃力。不过，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说说，没想到还真的搬家了。”织姬开心的问，“搬到什么地方？新家什么样？要不干脆我今天到你家帮忙吧。”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因为我还得到超市买些东西需要绕远路，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有气无力的说完，极光又道，“新家离学校挺近的，浦原商店则有点远。”

　　“是嘛，不过你还真是好学生啊，为了能早点来学校而搬家，我想校长听了一定会很感动的。”

　　极光听闻诧异的抬起脑袋，当看到织姬闪闪发光的眼神时又迅速低下。

　　为了能早点来学校！？笑话！她是为了离浦原商店那帮子人远点才搬的。当她对浮竹说了那番话后就开始后悔，回去后越想越不对，所以决定还是早点拿出打工的钱搬了出来。以后还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呢，照这种发展趋势，闪远点比较保险，她又不是为了拯救世界才来的。

　　回忆录、脚踏实地的上班族，一个都不能少！

　　“极光，你包上挂的这个好漂亮，是在哪里买的？”织姬低头凑近极光的书包，只见书包扣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线，银线上栓着两个红色的小线球，非常可爱。线球在银线两头随意摆动，时不时闪着微弱的光线。

　　“这个？哦，是浦原老板送给我的，说是给我的搬家礼物。”

　　其实当时的对话是这样的：[这个东西就当你的搬家礼物送给你了。][吝啬！就这挂件样的东西？我才不要。][不知好歹的小姐。不要小看它，它可是我的发明物，一定要给我带着，这是护身符！][什么护身符，我不要。][一定给我带着——][啊，不要随便抢我的书包……]……

　　唉，情况就是这样，她只得被迫带着这玩意儿。

　　拉门刷地一开，黑崎一护拎着书包悠闲的踏了进来，他扫视一圈后说了声，“早！”

　　“早！”他的众位朋友此起彼伏的应声。把脑袋压在书包上，看不清脸孔的极光也颤巍巍的抬起胳膊，闷闷的道了一声早。

　　“哎？你怎么在我们班？”一护看到她很是吃惊。而且，她为什么还是穿着男生校服？原来不知道不觉得，现在明白了就感觉怪怪的。

　　“你也是什么都没看就直接上楼了吧？”浅野启吾耸肩状似无奈的说：“这学期咱们分班、分班了，你没发现班级里有很多脸跟上学期不一样吗？”

　　听他这么一说倒真的是……一护受教般的点点头。“哦，你今天来的挺早的嘛，茶渡。”

　　“嗯。”

　　“是黑崎同学来的晚了。”织姬在旁调侃，极光为了支持她的观点，又颤巍巍的举了下手。石田在座位上翻了下书页，“没错。”

　　就在几人侃侃而谈、万分融洽之际，浅野启吾傻吼吼的呆站在原地。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几个在经过了一个暑假后竟然变的这么要好了？难道他、他错过了什么吗？难道他被排挤了？

　　“早上好。”

　　“早上好，龙贵。”

　　“暑假过的怎么样？乡下的亲戚家好玩吗？”

　　织姬听闻一傻，明显的不擅说谎型。她赶忙点头，“很好玩，里面好热闹，不止人穿的江户时代，就连房子也都是。我还吃到了金平糖呢，嘿嘿——”

　　里面！？就在龙贵看不到的角度，四周的几人倏地一僵。

　　龙贵听了没有言语的摸摸织姬的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啊，这些奇怪的想象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是不是看了时代剧所以做梦了？”

　　“我说的是真的，真的很像江户时代！”织姬万般强调。

　　“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继续摸摸对方的脑袋，龙贵像哄小孩似的敷衍。

　　怎么……为什么连龙贵都融入进去了？难道他真的被他们抛弃了？浅野启吾淌着眼泪奋力奔了过去，大叫道，“也·让·我·加·入·吧——————”

　　“这东西要怎么喝？”

　　“哇！”极光猛地朝后一跳，惊愕的瞪着从她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人。“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出任务。”日番谷冬狮郎拎高手里的利乐砖，“这是饮料吗？要怎么喝？”

　　“抽出管子插到那个孔洞里。喏，就是这上面，不是有个洞嘛……”说着还示范的用手指了指。“没错，就是你看的那个孔……啊，你别拉啊，这是要先付钱才能拆的……啊——”

　　为时已晚。日番谷左手拿着牛奶利乐砖，右手抓着管子看着极光，“我已经拆下来了。”

　　“咳，这位客人，请到这里付款。”

　　“是，马上就来……”深深吸了口气，极光艰难的挪着步子朝收银台走去。行经某个货架时突然一鼓作气，刷刷刷的又拎了好几样。“麻烦再加算这些。”

　　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拽着可回收塑料袋，极光杵在街角的公园门口。

　　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一条木头长凳。

　　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起待在这里？而且还是晚上的街心公园？极光倏地回头虎视眈眈的看着日番谷冬狮郎，咬着牙万分容忍的说：“好喝吗？”

　　“普普通通。”

　　那你还喝的那么欢！？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极光力气尽失的拉开塑料袋，把里面的东西一瓶瓶一罐罐拿出来，接着一句一指飞快道，“这个叫易拉罐，只要把罐子上的拉环扯下来就能饮用，方便又省力，就是容易把指甲硌断，不建议做了指甲美容的人购买；这个就是你现在喝的东西，学名叫利乐砖，是经过高温灭菌的产品，也许还加一些防腐剂拉长它的保质时间，当然，生产厂家是不能向消费者公布这些的；这个就是普通的塑料瓶饮料，把上面的盖子拧开就能喝了。至于其他的品种也就大同小异，你听明白了吗？”

　　日番谷没有吭声，拿起面前的易拉罐瞧了瞧。

　　“哦，日番谷队长果然聪明伶俐，不愧是那么多年才出一个的天才。那好，就这样，再见！”才刚跨出一步，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句——“你干嘛急着要走？从刚才起就这样。”‘啪咭’一声，日番谷右手一捏掐烂了利乐砖。“还是应该说从那时候准备离开静灵廷开始？”

　　唉……极光无奈转身，“因为只要跟你们死神扯上关系就总没好事，我惹不起难道连躲都不行吗？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

　　“你的交代的确分量十足，静灵廷到现在都还议论纷纷，亲耳听到的各队队长更是如此。”日番谷蹲下身子捡起掉在地上的瓶子，“反倒是朽木队长镇静的让人吃惊，在别人看来他才应该是最有反应的一个……”

　　“很正常。”极光弯下腰把瓶子全转回塑料袋里，然后把整个袋子塞进日番谷手里。“以维持静灵廷的规则为己任的朽木大当家，这是才是该有的反应。说到底，他很清醒，我的出现又怎么样，另外一个自己有一个家庭又怎么样。大概对他而言，这都是其他人的事，一点都碍不到他头上。事不关己，独善其身嘛。”

　　“嗯？你很了解嘛。”

　　“一般吧，多少有点理解，毕竟我的老爹也叫朽木白哉。”说到这儿，极光终于想到基本问题。“你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任务完了就回去啊。”

　　“哦，我是被派来调查周围情况的，因为静灵廷准备派一个小组到现世。”‘咝啦’一声，是塑料包装破裂的声音，日番谷咬着里面的东西大口嚼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接着，她朝天闭了闭眼，以完全被打败的口吻道，“你现在吃的东西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古菜摘拿歌底坊那都。”（刚才在那个地方拿的）

　　极光浑身发颤的问，“你、你有付过钱吗？”

　　“矮？泥步使福锅里麻？”（哎？你不是付过了吗？）

　　“怎么可能！”大喝一声，极光猛地转身。“我去把钱补给人家，那袋子东西就送给你了，你就慢慢研究吧。”说罢，一溜烟的跑远了。

　　喀吱喀吱喀吱……日番谷嚼了半晌后，拎起塑料袋看了一眼。

　　“这东西要怎么带回去？”

　　“切！这么快就玩完了，亏我还把他带到现世来。真是没用……”高楼之上，一个身影喃喃的瞧着下面的灯红酒绿。“简直就是鼠窝，又吵又乱，人类，果然跟老鼠一样。”

　　一道霓虹光线划过，身影瞬间消失。

　　“真是累人。”左手夹着书包，右手拿着果汁，极光奋力拧着盖子。“这东西怎么这么牢？”

　　因为日番谷的出现，导致她今天什么东西都没买成，而且还拖到这么晚都没着家。“什么？为什么里面还有一个瓶塞？”诸事不顺，就连喝水都塞牙缝。没办法，极光只得继续和下一个塞子抗争。

　　与难缠的瓶塞争斗良久，终于，听的‘啵’的一声，塞子被拉出，不过它也毫不恋栈的做了抛物线运动飞了出去。

　　“不好。”眼见着塞子的落点有路人，极光夹紧书包跑了过去。“真不好意思。”讪讪的弯腰捡起塞子，她赶忙抬头道，“对不——”

　　声音嘎然而止，在静默了三分之一秒后，极光把塞子硬挤回瓶口。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把脸冲着天，极光胡言乱语的说着，“在没下雨前应该早点回家。”讲完，她拽着书包转身大步走了起来。

　　“喂——”

　　“还好今天没晒衣服。”

　　“喂——”

　　“到家后还要打扫卫生。”

　　“喂——”

　　“为什么我一直觉得有幻听呢？”

　　“你果然能看见我。”

　　极光步伐一僵，刷地转身，指着天空大叫，“啊，ET！”

　　冰蓝色的眼眸一眯，丝毫不为所动。

　　在冷汗快淌到地上时，极光咽下了一直梗在喉咙口的口水。“我不认识你，妈妈经常告诫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现在这个社会上，有很多变态的。”说完，抱着书包装可怜。

　　就在双方对峙不下两分钟后，对方动了下右手。

　　本来，极光想的是很美好的，就这么装可怜下去，然后对方说不准会觉得厌烦，一厌烦当然就跑路了。可是，她忘记了，她是死神的后裔，从小培养出的反射神经最终破坏了她的美好规划。

　　原本拿在左手的书包仿佛长眼睛般飞了出去，正好砸在对方的脸上。书包扣被这剧烈运动震开，里面的书本哗啦啦全部掉出，纷纷扬扬的洒了一地。

　　“你这臭人类！”一把挥开书包，杀气骤升，对方完全被惹火了。

　　眼见不妙，极光抄起地上的书准备随时作战，心下却一千遍一万遍的懊恼自己太过冲动。

　　就在两方僵持之际，一道刺目光线忽然从地上发出，瞬间包裹住两人。这道莫名其妙的光只出现了一秒，电光火石后突然消失无踪。徒留下两人在原地傻站着。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双方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啧！不玩了。”眉头一拧，对方倏地闪身，一眨眼便立到十几米远的电线杆上。

　　松了口气的极光刚捡起一本书，突然觉得脖子一紧，呼吸仿佛被窒般痛苦，不止吸气，就连吐气都万分艰难。

　　哑着嗓子，她抚上喉咙，却摸到一圈箍在脖子上的东西。这是什么？拿手摸了摸，发现怎么都扯不下来。随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极光觉得眼前一阵昏暗，视线逐渐衰弱。难道她要死了？而且是被憋死？在空气充足的地球？

　　对了，脱离义骸看看。刚想有所动作，脖子却倏然放松，大量的空气如同开闸泄洪的大江，一瞬间涌进鼻腔。

　　“咳、咳、咳……”不停的咳着，极光贪婪的呼吸重新回归的空气。

　　衣领被人从背后拎起，极光回头，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葛力姆乔·贾卡捷克放出杀人般的目光，愤怒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捏碎手里的人。“给我解释清楚！”

　　极光目光呆滞的上移视线，在对方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条红色带黑色花纹的绳子，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颈脖。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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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的失败品

　　“能不能请你先把我放下来？”极光动了动腿。“两脚一直不着地怪不自在的。”

　　“嘁！”葛力姆乔大手一甩，“臭人类，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脖子上的玩意你是什么时候套上去的？妈的！我竟然会中人类的招。”

　　“我也有啊。”踩了踩塌实的地面，极光无辜的指指自己，“刚才还差点窒息，不是只有你才是受害者。”

　　“你好象到现在为止都搞不清楚状况啊。”葛力姆乔目光一凛，“再这么罗罗嗦嗦的当心你的小命！”

　　意思就是他现在还没有杀她的念头喽？极光抚着下巴思忖，看来这家伙的敏觉性还是挺强的，如果不是察觉杀了她也许会有麻烦的话，他大概早就一掌掐死自己了。

　　“好吧，你等等。”探下身子在地上摸索了一会，然后捞起空荡荡的书包，“果然……”书包扣上什么都没有。叹气的放下书包，极光又掏了掏口袋，接着非常认命的转向那个早已不耐烦的‘监视者’。“我需要找个电话亭，”就在对方快要发作的前一秒，她眼明嘴快的加了句，“打了电话就能解决了！真的！”

　　冰蓝色的眼珠一瞪，极光赶紧捞起地上的东西胡乱往书包里一塞，点头哈腰的说：“那边，那边有电话亭，您先请。”

　　在‘牢头’严密的监控下，极光推开电话亭的门。“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在外面等，里面实在太挤了。”看对方没有反对的关上门，极光立刻转身咬牙切齿的把零钱塞进钱孔，忿忿的、大力的按下一串号码。在等待的时间段里，她连做了5个深呼吸，终于把情绪控制在能说出正常语气的范围里。

　　“喂，这里是浦原商店——”浦原喜助懒洋洋的接通了电话。

　　好！极光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我。”

　　“哎，是极光啊，才刚搬了家就立刻给以前的房东打电话，这是很要不得的行为啊，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多坑了房钱呢。”

　　这叫礼貌！礼貌！算了，极光头疼的扶住玻璃，“我是想问昨天你塞给我的护身符。”

　　“哦？那东西怎么了？如果你硬要还给我，我可是不收的……”

　　“是这样的……”极光想了一下说：“我把它弄丢了。”

　　“丢了？”

　　“没错。所以……”

　　“哦，没事，丢了就丢了，我这里还有，改天再送你一个。”

　　听着浦原异常欢快的声音，极光暗叫糟糕，这么危险的东西竟然是这种可随便更替的级别！？

　　“我是想问，”极光略显犹豫的开口，“那个红彤彤的东西你到底是做来干什么用的？”

　　“杀人用的。”浦原的回答清晰有力。

　　“杀人？”

　　“是啊，本来是为‘刑军’出任务时专门做的灵具，后来因为离开静灵廷，这个东西也就停止开发了。所以……”

　　“所以？”极光像鹦鹉一般傻傻的重复。

　　“那东西是失败品！”

　　什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极光不确定的问，“你确定失败了吗？”

　　“哎？为什么这么问？我做的东西当然清楚，那个[双绞]还在实验阶段，最后的测试也没通过。”

　　双绞……听这名字没来由的喉咙一紧，的确名副其实，她已经验证过了。呵呵干笑两声，“这名字……好象很能唬人……”

　　“是绞杀器的一种，在大规模作战时使用。它被扔出去的同时，会自动捕捉灵力，然后一瞬间释放并缠住对方的脖子。只要是被它绕上，就不可能再挣脱出来。因为有两个头，所以能同时捕捉双目标，可以加大刑军的作战速度。当然，这些只是开发时的设想，后来并没成功。”

　　“绞杀器……是绞刑的意思吗？”听的冷汗直流的极光这时还不忘吸收新知识。

　　“取相同的意思，其实都是绞住脖子的工具。只不过[双绞]的机动性、隐秘性更高。怎么样？如果成功了是一样很不错的东西吧？”浦原呵呵呵的自我陶醉起来。

　　“很危险。”极光毫不客气的戳破他的美梦，“照你说的，只要扔出去就能锁定目标，那么使用[双绞]的人本身的安全性又在哪里？你不是说它是自动捕捉灵力吗？万一自己或是同伴被套了，该怎么办？”

　　“所以我先前说了，它没有通过测试……”声音听上去恹恹的，有种被人当场否定的沮丧。

　　原来就是差在这个环节上了……极光握着拳头转身，却发现门外面几步远的地方，‘牢头’正用冷飕飕的视线监视她，极光赶忙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背过身去。

　　“‘绞刑’需要准备多长时间？是不是一套上就开始收缩？”

　　“不是，被套上的两人有一段100至500米的缓刑距离。两人的距离在100米以内就相安无事，超过100米但在500米以内[双绞]会根据距离的长短不同程度的启动，一旦两人间超过500米远……”

　　极光急忙道，“会这么样？”

　　“刷！头就会被削飞。”

　　牙齿被咬的咯咯作响，极光忍耐的问，“如果被套上一直没有启动，该怎么解除？”

　　“这个……没有考虑过……它会自动脱落吧，大概。”

　　“到底要多长时间？”

　　“你好象对这东西很上心嘛。”浦原咋呼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会回答，“一个月……两、三个月吧，大概。”

　　大概你个头！

　　“真够人工智能的！”极光一个字一个字，轻描淡写的吐着反话。“没想到你的发明竟然这么人性化，不愧是初代技术开发局局长，静灵廷的爱迪生。”

　　“是吗！？是吗！？真的很了不起吗？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浦原被极光难得的夸奖瞬间激活细胞，他兴奋的接着说：“这东西其实在我年轻时就有蓝图了。既然你这么认同，我就再说一些其他机密。被[双绞]俘获的两个目标中，只要其中一人死亡，另一个也绝对逃脱不了。因为被它抓住后所有的灵力会被吸收，如果其中一人死了，感受不到灵力的[双绞]就会自爆，那另一个当然就……哎？”

　　“嘟——嘟——嘟——嘟——”浦原奇怪的盯着话筒，挂了？过了一会，他若有所思的搁好话筒，拿扇子敲着桌子边缘。

　　吸收所有灵力吗？极光脚软疲乏的推开电话亭的门，难怪那家伙会这么生气，不过的确是一点灵力都使不上。闭眼感受了一会，此刻身体内的灵压确实跌到了低谷。这么束手无策的当个脆弱的普通人倒还是头一次。

　　缓慢的挪移到某人身边，极光看着对方的脸问，“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葛力姆乔·贾卡捷克。”

　　唉……果然……极光无奈的双手一摊。“贾卡捷克先生，非常抱歉，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命运共同体了。”在对方立即充满杀气的视线中，她补充道，“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朽木极光。”

　　“你现在掐死我也没用，到时候还要赔上自己的命。”推开对方的手，极光好整以暇的弯腰整理地上的书籍，并把它们一本本放到架子上。

　　“可恶！”葛力姆乔如同一只困兽般焦躁烦闷，“开什么玩笑，竟然要老子当一个月废物？他妈的混帐！”说罢，抄起椅子狠命往地上一掼。

　　巨大的撞击声刺进耳里。极光表情未动分毫，她双肘抱胸的立到一旁，悠闲的观看在屋子里扫荡发疯的‘陌生人’。一个月？按照她对浦原喜助的了解，三个月才是最低期限。当然，她也就不多加提醒了，虽然灵力丧失，但这个家伙的破坏力确实惊人。这不，新买来的木头椅子都砸烂了。好在她租的房子在一楼，如果是有楼层的，还不把人家的天花板砸出个窟窿来！

　　乒乒乓乓的好一阵，房间内终于安生。极光径自到厨房倒了杯水，拿着杯子回到小客厅，脖子一仰全部饮尽后问，“舒坦了？如果没有请继续，不用客气。”她连回复邻居不满的理由都想好了：家装从业人员新的工作方式，用软装潢砸硬装修。

　　“你在看我的笑话？”发泄后的葛力姆乔情绪依旧不稳，他现在见谁都想杀。如果不是会牵连到自己，他最想宰的绝对是眼前这个臭人类！

　　“哪里，如果你不把情绪发泄完而闷在心里，要是就这样被闷死了，我会很困饶的。要知道，我不想跟你死在一起。”

　　“我、们、绝、对、不、会、死、在、一、起、的。”葛力姆乔龇牙咧嘴的恶质一笑，扔掉手里的椅子。“等一个月时间一到，我一定头一个宰了你。还是趁现在好好享受剩余的生命吧，朽木极光。”

　　“谢您吉言，我会的。您也是，千万不要莫名其妙的突然翘辫子，不要给我添无谓的麻烦。”极光冷静的说完，把杯子搁在房间里唯一完好的矮橱上。

　　“这才是你的本性吧！？”葛力姆乔眼睛一眯，“一开始装的像个善良老百姓，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彼此彼此。”

　　这就是极光和她的新房客的第一次会谈，此次会谈是在和平友好的气氛中……和平友好的气氛……和平友好……算了，反正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举行的。

　　喝！猛地张开眼，先扭头看了看房间，然后翻身蹿起来拉开窗帘，外面昏沉的天色瞬间抚平惊慌的心绪。极光重新软倒在被褥上，还好，好好。

　　不对！三秒后，她刷地蹦起来冲到窗户旁，阴天，这是阴天，也就是说……

　　她迟到了！

　　手忙脚乱的套上校服，拉开房门，无奈的忽略战后废墟似的小客厅，极光抄起闹钟尸体对着那个看了一整晚电视的人‘好声好气’的说：“真是谢谢你的多此一举。”

　　谁知对方却扭头恶劣的冲她一裂嘴，“不用客气，它只是妨碍到我看电视了而已。”

　　混蛋！

　　可是没时间让她破口大骂了，极光扔下废铁一般的闹钟，拽起书包焦急的往里面塞书本。“今天……星期、星期三……嗯……数学、英文、物理、美术……啊——还有什么来着，还有什么来着……啊，不想了！”拎起书包奔到门口，在打开房门的同时仰头大叫一声，“不想死就快给我滚出来！葛力姆乔·贾卡捷克！”

　　‘砰’的一声巨响，废墟物又多了一件。半晌后，葛力姆乔像大老爷似的从里面悠闲的晃出。

　　极光怨毒的喷射毒液视线，好你个葛力姆乔·贾卡捷克，故意的是吧！？混蛋！等一个月过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给我记住！

　　面对如此异类，连圣人都会失去理智。

　　安全上垒。

　　抱着书包，极光在老师进教师前摸上了自己的座位。全身无力的倒栽在椅子上，这样的要死不活马上引起了右手边的邻居——浅野启吾的注意。

　　“你怎么了？”浅野小声询问，“好象很没精神。”

　　“你早上一起床就跑个一万米试试，我这样的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一万米？”浅野依然搞不清楚状况，他云里雾里的说：“你还有这嗜好啊，真是青春啊，GOODBOY！”末了还竖起大拇指。

　　极光全当没看见的把视线撇向一边，临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教学楼中间的空地。而咱们伟大的葛力姆乔·贾卡捷克先生如若无人之境般正自在的沿墙散步中。

　　抬眼扫了一圈教室，似乎能看见他的人都没有注意这边。正想着，喉咙突然一紧，极光抚着脖子难受的看向窗外。

　　空地上的葛力姆乔背影有些僵硬，看来他也感受到了。只见他静默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而脖子上的[双绞]也按照自己的频率窒息着两人的呼吸。仿佛谁都不愿输给谁般相互较真。

　　终于，葛力姆乔倏地朝旁边的墙面一踢，泄愤似的恨恨不已。踹了几脚后，终究还是认输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脾气这么差很容易吃亏的，极光朝窗外做了个鬼脸以示抗议。

　　“你不和我们一起吃吗？”黑崎一护诧异的看着买好面包正准备离开的极光。

　　“我有点事，不好意思，你们吃吧。”说完，走出教室。

　　“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小岛水色突然发表自己的看法。“所以急着把握时间见面？”

　　“不可能！”一护、茶渡，还有石田异口同声。

　　“哎？为什么？还有，你们怎么这么整齐划一？”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一护撕开面包外包装张嘴咬了一口，然后嘟囔着说：“其他什么都有可能，就这点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小岛水色不甘心的大嚷，“你倒是说啊——为什么？”

　　一护的回答是又张口咬下了一块面包。

　　“为什么要逗留在现世。”

　　“我做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蓝染大人已经知道你擅自带那些实验品出来了。”

　　“……”

　　“我会照实汇报的。”

　　“随便你！”

　　“是因为那个叫今天跟你一起行动的人吗？”

　　“乌尔奇奥拉，劝你少管我的闲事！”

　　“那是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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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怎么就给她撞上了呢？她因为担心一个人瞎晃的葛力姆乔·贾卡捷克会惹出什么乱子，所以一下课就开始到处找。虽然大多数人看不见他，但不表示所有人都看不见，起码她班上就有一大帮子。

　　转角的另一面墙下，极光嚼着面包盘腿坐在墙根。

　　当然，偷听是很不好的行为，不过……

　　好甜！

　　举起果酱面包，极光眉心一蹙。

　　果然还是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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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amp;破面

　　当极光看到学校大门前站着的一排人时，立刻决定等会儿放学时改道后门。

　　麻烦上门了。

　　“……”非常无语的冷觑着前方，极光开口道，“那么，能不能请你们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要跟你们一起杵在校门口大眼瞪小眼？”她明明都已经绕到后门来了，啧，真难缠……

　　“真·是·个·超·不·可·爱·的·家·伙！”斑目一角侧头道，“日番谷队长，人家根本不想理我们。还害的我们像傻子一样到校门口来堵她，根本没必要嘛。”

　　极光书包一甩搁到肩，“哦，是嘛，那你们走好，拜拜。”

　　“喂！”她就这样走了？

　　“还有什么事？难道你想继续当‘傻子’？”非常没好气的回头，极光万般不耐的皱起眉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从刚才到现在一句正题都没沾，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情况是这样的。”日番谷推开一角上前道，“如你所见，我们是静灵廷派来的先遣调查组，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想先和住在现世的你们打个招呼。”

　　你们？这个‘们’里面不会也包括她吧？“哦，你已经招呼到了，再见。”

　　“等等。”日番谷眨眼间挡在极光面前，“你这习惯很不礼貌啊，为什么每次看到我就急着跑？”

　　“你都记不住别人的话吗？这样也很不礼貌的。我说过我不想跟你们死神扯上关系，所以说完就赶快走吧。”说罢，极光绕过他继续前行。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一角忿忿大叫，如果不是身后的弓亲急忙拉住他，可能早就冲上来了。“性格恶劣！”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我只是遵循这个社会准则而已。”极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到底，你谁啊？”

　　一角的火气直线上升，脸涨的通红的怒喝，“我是斑目一角、斑目一角！我们不是见过的嘛！”

　　“说一遍就行了。”极光掏掏耳朵，“静灵廷有那么多死神，谁还一个个的去记名字啊，能混个脸熟就不错了。”

　　他跟这家伙完全无法沟通！一角瞬间泄气，他投降的看向松本乱菊。乱菊被他的目光一戳，也只是爱莫能助的摊摊手。

　　“朽木SAMA，你家还有多余的地方吗？”略踌躇了一下，绫赖川弓亲开口问，“静灵廷并没有安排我们居住地，而且也不知道到底会待多长时间，所以我们能否暂时住在你们那里。”

　　又是‘你们’……“没地方了，住满了。”这么想把她拉到他们阵营里吗？这么麻烦的事情。

　　弓亲听闻怔了一下。“不需要很大的空间，只要——”

　　“真的没了。”家里已经多了那个家伙了，如果再加个死神不就变战场了！？

　　绝对不行！

　　“可是……”

　　“好了绫赖川，不要给别人添麻烦。”日番谷阻止了弓亲。“既然她说没了，那就没了。”说着面向极光，“不好意思，我们这就离开。”

　　极光也老大不客气的点头，“那走好，再见。”毫不恋栈的跨出校门，取道右边渐行渐远。

　　“你走不走？太阳都要下山了。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葛力姆乔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路中央，直直的、直直的瞪着极光良久后说：“死神。”

　　“啊？什么？”

　　“刚才那几个是死神。”

　　“嗯，没错。”

　　葛力姆乔眉眼一沉，杀气顿现。“你不是人类吗，为什么会跟死神扯上关系？”

　　“这就是你一直别扭到现在的原因？”极光右眉一挑，“我不是跟你都扯上关系了吗？又是被绑在一起，又是被掐住呼吸的。”

　　“那是两码事！”

　　“一样！”极光大声驳斥，然后立刻转身道，“你走不走？我不想再待在马路中央跟你耗时间了。”真是的，被绑在一块就是麻烦，凡事都要成双行动。

　　“嘁——”脖子忽然一紧，葛力姆乔非常不满的冷哼一声追了上去。

　　……

　　夕阳晚霞，印染半边天色。红的、紫的、蓝的、黄的等诸多色块间调和出了点点草绿，就像一幅印象派水彩写意，五彩斑斓。

　　“今天别跟我抢电视，我要看那个上星期就定好的灾难片。”

　　“……那玩意有什么好看的？你真要看等我恢复以后直接灾难给你看！”

　　“都说了少跟我抢了。灾难片怎么了，比你那个花花机器人大作战有品位多了。你的嗜好真是奇妙……”

　　“花花是很厉害的！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是小孩子啊——”

　　“不要侮辱花花机器人！”

　　“……我说……你越来越像人了……”

　　“少跟我讲这种废话！”

　　“好、好。”

　　“……花花机器人——”

　　“知道啦，让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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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破面，也拜倒在了人类高新技术产业的量化下。

　　这几天的回家时间越来越不固定了，今天或许能赶上吃宵夜。

　　睇着那具庞然大物的接近，极光转头道，“那是你的同事吧？快！上去说两句，要不然你的花花机器人再过十分钟就播完了。”

　　“不可能。”葛力姆乔还是悠闲的杵在极光身后，“没脑子的实验品是不会顾及到其他同伴的，他们没有那么高的思维能力。”

　　也就是赶尽杀绝喽！？怎么办？现在他们跟普通人没两样，一旦被卷进去就危险了。

　　一动不动的望着已近在咫尺的虚，极光小声问道，“它的视力好吗？”

　　“它是以灵压来确定目标的。”

　　“那就是说我们是安全的？”

　　葛力姆乔皱了下眉，刚想开口，却被突然插进来的话语打断——“破面NO.6——葛力姆乔·贾卡捷克……”

　　“哎？”极光诧异的回头看着身后人，“这个大块头认识你，看来还是有脑子的。”

　　身后人冰蓝色的眸子一眯，冷冷的睇道，“应该是新的实验品，哼，终于弄出个有点样子的家伙出来了。”

　　“葛力姆乔·贾卡捷克——”庞然大物沉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遥远，它突然举起那只巨大的斧子。“只要干掉你，我就是NO.6了！”

　　听闻，极光斜眼了然道，“你，人缘不太好嘛。”

　　寒冷的杀气尽现，眼眸里的蓝色光芒让所见之人不寒而栗。葛力姆乔裂嘴嗤笑，可笑容未及眼中半分。“哦——你说要干掉谁？”

　　“你不要嚣张，凭你现在的样子根本阻挡不了我。”虚刺耳的大叫，歇斯底里的有些狂燥。“说不定只要一斧子老子就能让你上西天了！哈哈哈哈——”

　　“这个蝼蚁……你竟然敢——呜呜呜呜……”葛力姆乔倏地回头狠命瞪着极光。

　　“它说的没错，现实往往就是残酷的。现在的你根本就打不过它，所以，”极光松手拽紧对方的衣服，“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吧。”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屁话。让那个蝼蚁叫嚣成那样，我他妈的一定要宰了他！”毕竟是男人，力气就是不同，葛力姆乔三两下挣脱了极光。

　　“你他妈的到底是无聊的自尊重要还是小命重要？”一时情急，极光竟然也说话带‘妈’字了。“不要本末倒置！如果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啊？”嚷完这句，极光突然意识到，最后那句话好象很那个……听起来怪别扭的。

　　“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啊？”极光倏地抬头，他也觉得那句很别扭？

　　葛力姆乔表情平静的了悟道，“你只是关心你自己的小命！”

　　与对方的目光对视了一会，极光忽然伸出手指道，“来了，斧子，就在你身后。”

　　什么！？就在斧子离葛力姆乔的脑袋还有0.1厘米的一刹，虚忽地停止了攻击，接着巨大的板斧应声落地，而那具庞然大物竟然也跟着倒了下来。

　　怎么回事！？极光和葛力姆乔愣愣的看着那个前一秒还对他们喊杀喊打的，现在却躺倒在地上无声无息的家伙。

　　站起身轻轻踢了踢那具虚的身体，极光捡起地上的书包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得救了。在那些死神赶来前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哦——”葛力姆乔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侧头觑了一眼虚的后背，无声的跟在极光身后离开。

　　“真是的，都8点了。”推开房门，极光把书包一扔走进厨房。“三餐再这么不规则下去，我大概会得肠胃疾病。”

　　[……本市的许多路面都出现了大小不等的坑洞，警方怀疑是人为的蓄意破坏，现已介入调查，请各位市民出门时多多注意……]“那些虚的破坏力还挺强的，都扩散到整个城市了。”拿着饮料，极光在电视机前坐下。“人为破坏？去炸柏油面？这些警察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恐怖份子直接绑架要员就行了，干嘛还去炸路面？”

　　“喂，从刚才起你就一句话都不说，怎么了？你就这么想看花花吗？”

　　还是不见反应。难道是反抗期到了？（绝对不是！）

　　极光耸耸肩起身，“冰箱里什么东西都没了，刚才那么一闹连晚饭都忘了买了。喂，”走到门边穿好外套，“我出去买一下晚饭，你待在家里千万别出去。”

　　便利店就在隔壁，应该不会超过距离。思忖了下，掏出钱包关上了门。

　　过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客厅里的葛力姆乔忽然听见门口有响动，他盯着电视屏幕大声道，“搞什么啊！？叫我不要出门，你怎么还没走啊？”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也没有关门的声音。葛力姆乔随便的一回头，只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他旁边。

　　他一瞬睁大眼睛哑然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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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关上房门，极光把钥匙塞进书包里。提着袋子进到客厅，下一秒，整个人定在原地，手里的袋子掉到地上。

　　“朋友？”

　　葛力姆乔挑了下眉。

　　好吧，当她没问。“认识的人？”

　　葛力姆乔面无表情。

　　那就是认识的喽？“那个……”极光弯腰拿起袋子，正视对方道，“请问您是哪位？”

　　“乌尔奇奥拉·西法。”

　　干咳了一下，极光非常友好的说：“我不打扰你们，你们继续。”拽着塑料袋进了厨房。

　　进到厨房后，极光面无表情的把袋子朝水斗里一丢，‘啪’的一声袋内物品与水斗的撞击声钻进耳里，冷冷瞪着水斗良久，极光啊的一声忽地拉起袋子，“不好不好，盒饭的外壳裂了。”

　　“喂，你出来一下。”葛力姆乔在厨房门口喊一声。

　　极光抹抹走进客厅，“什么事？”难道要喝茶？

　　“我已经把情况都跟他说了。”

　　“那又怎么了？”极光不解，说就说了呗。

　　不知道为何，周围的气氛一瞬间降到冰点，极光被夹在两人中间尴尬的动了动。她看着两人开口道，“如果能在多一个我们就能开一桌四方城了。”

　　乌尔奇奥拉开口问道，“四方城？”

　　“就是麻将。”回答的是葛力姆乔，看来这位青年被电视教育的很彻底。

　　得到答案的乌尔奇奥拉还是面无表情。

　　“丁冬——丁冬——”

　　这时候还有谁会来？望了下时钟，都快9点了。

　　“来了。”极光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谁啊？”

　　“啊，极光同学，你好。”门外站的正是井上织姬，只见织姬掏出一个包着米黄色包装纸的小盒子递过来。“恭喜你乔迁之喜，是不是送的太晚了？”

　　“啊，没有，我很高兴。”极光接过盒子，“谢谢。”

　　“这么晚了，真是抱歉，我本来想早——”织姬忽地一僵，她看到了极光身后的两人。没来由的，脸孔刷地一红，手舞足蹈的一阵乱挥。“对、对不起，打扰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极光眼明手快的一把拉住她。这丫头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样的回路啊？

　　“织姬。”

　　织姬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红彤彤的脸涨的像只柿子。

　　极光微笑道，“你会不会打麻将？”

　　于是，就这样——“……糊啦！清一色一条龙——”

　　“哈哈，又是我，大三元——”

　　“国士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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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织姬，你就老实说吧，你是赌王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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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amp;破面×2

　　天怎么这么快就亮了！？极光抓了抓身上皱的像咸菜似的衣服，慢吞吞的爬起来打开橱柜。

　　“你起来啦，我已经把早饭做好了，等会儿过来吃吧。”明朗欢快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极光一愣，木讷的朝那方看去。

　　门口的人握着勺子，穿着围裙冲她明媚一笑。“早！极光！”

　　“……啊，哦，嗯……早……织姬……”

　　看着她高兴的点头走开，极光傻傻的把校服穿好。她怎么还在这儿？

　　房间的门一开，就听见了电视机的声音，还有织姬哼的歌曲的声音，当然，还有炉子上汤锅盖子被蒸汽顶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她的蜗居居然能这么‘家庭’。

　　从盥洗室出来走到桌子边上，织姬刷地站起来冲进厨房又冲回来。“来，这是你的份。”一碗根本看不清原材料的‘东西’被推到了极光面前。

　　极光拿起筷子捣了捣。“这是什么？”

　　“番茄牛肉饭，”才这么欢快的介绍着，下一秒她立刻蔫下脸，“龙贵她们都说我做的东西奇怪，从来都不吃，不过我保证味道真的很好，真的！”末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

　　“不会，牛肉番茄汤是一道中国菜，我老娘以前常做给我喝。”说着，极光挖了一口送到嘴里，“……嗯，你这东西只是卖相不好，其实味道还不错。”

　　“是吧是吧，我总希望她们能尝一下，她们就是不肯。”织姬说的万分沮丧，不过，“现在有极光的肯定，我的信心倍增！”说罢，满面笑容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敢情她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极光颇有些觉悟的这么想着。

　　“从刚才开始我就纳闷了，那家伙在看什么东西这么起劲？”极光勺子一转，点着不远处沙发上的某人问道。

　　“哦，贾卡捷克先生在看书。”

　　贾卡捷克先生？诧异的转头看向身边自来熟性格的女人，极光放弃道，“什么书让他看的这么来劲？”闷声不啃的着实怪异。

　　“《麻将入门》、《麻将高手》，还有《教你如何出老千》，今天早上我出门买菜的时候他突然叫住我，让我帮他买几本麻将的书。”

　　“《教你如何出老千》这样的书也能让你买到，你还真是……”极光摇摇头，专心扒起饭来。不过，一大早就吃干饭，而且还是牛肉饭，真努力考验了一把自己的肠胃了。

　　“极光，快点。”已经穿戴整齐的织姬拎着书包站在楼道里催促。

　　门内的极光穿好鞋子回头道，“你的那个‘认识的人’呢？”

　　“……不清楚，大概回去了。”葛力姆乔依然盯着书本没有抬头的说着。

　　“回去报告情况了吧。”随口扔出一句不咸不淡的话，极光提起书包打开门。

　　沙发上的葛力姆乔却因她的话语迅速扭头看了过来，“你——”

　　“极光——快呀——要迟到了——”

　　“那么，就这样，”极光看了眼瞠眼瞪着他的葛力姆乔，“我去上学了，麻烦你跟在我们后面的时候尽量保持距离，拜~”把灼人的视线关在了门内。

　　极光朝前方那抹身影微笑道，“我们走吧。”

　　织姬点头走到她身边一起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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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卡捷克先生说过两天还要和我再战。”织姬握住拳头坚定道，“但是我也不会输的！”

　　“你们还真有心思。”极光好笑的说：“但是凑不成四个人是打不了的。”

　　“哦，西法先生也会再来的。”

　　西法？乌尔奇奥拉！？极光眨眨眼怀疑的问，“他还会再来？”不会吧，他还要来？

　　织姬回忆的开口，“我邀请他了，他好象也没反对。”

　　那个人大概是不会有反对这种情绪吧，即使不愿意可能也不会开口澄清。极光安慰似的拍拍织姬的肩，“你就加油吧。”跟破面打麻将，她也许是开天辟地的第一人。（极光明显把自己忘了）

　　就在她们俩踏进校门的一瞬，织姬忽然开口道，“极光，他们……不是死神吧……”她抬起脑袋，但眼神里并不掺杂着害怕。“好象也不是虚……”

　　“你很在意吗？”

　　“不，”织姬摇头，“我相信极光，如果是极光的朋友那就不是坏人。”

　　“你还真单纯，认为这世间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别吗？”极光侧目看着她道，“幸福的孩子啊~”

　　织姬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呵呵傻笑了两声率先进了教学大楼。

　　真是不幸，织姬公主。照你这种分法，我，还有那两个牌友，绝对不是好人。

　　“极光，现在回家吗？”

　　“不。”扣上书包扣子，极光回答，“回去前先弯个地方，走了。”

　　看着身影渐渐离开视野，龙贵开口道，“你最近跟朽木极光很亲近嘛，听说昨天还在他家过夜了。”

　　“什么！？”众人齐吼，没想到清纯如女神般的织姬公主居然这么大胆。“你们……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A？B？C？还是说……已经上到本垒了？”

　　“不可能。”织姬坚决的一口反驳，“我跟极光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都、都已经叫名字了……还不肯承认。班上的男生们莫名其妙的开始哀悼起自己灰白的青春。难道脸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不是内涵才是人生最终的奋斗目标吗？

　　一护背起书包朝天翻了个白眼：问题是你们从头到尾连内涵都没！

　　不过，一护朝窗外看了一眼，总觉得最近周围的气氛里有股说不上来的焦躁感。害的他也开始性情焦躁起来，真是的！

　　从某些方面来看，他不愧为主角。

　　“很久不见了。”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最近过的怎么样？”浦原喜助拉开门站到平地上，“今天来有何贵干？”

　　“我来是——”

　　“我可没克扣你的房钱。”浦原倏地打断，笑嘻嘻的说：“这点一定要说清楚。”

　　老狐狸！极光正色道，“你早就清楚我为什么要来的，不是吗？自我出现的那一秒，你的目光至少停留在我的脖子上不下三秒钟，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浦原不作声响，不深的帽檐投射下的阴影却掩盖住了他的眼睛。沉寂了半分钟，他嘿嘿一笑开口道，“我只是没想到[双绞]竟然会启动，这一个星期可竟想让它脱落的方法了，累人哪……”

　　“少瞎扯了！”极光冷冷一哼。“你不就等着让我自己来嘛，你其实想看的是另一个吧，另一个被[双绞]缠上的猎物——”

　　说话间，一条人影忽地出现在两人身旁，浦原喜助傻愣愣的举着扇子转头。

　　“你真正想知道的是他吧，另一个猎物——葛力姆乔·贾卡捷克。”

　　“喂，”葛力姆乔心情不爽的沉着嗓子，“人类，干嘛要到这破地方来？”

　　“一，为了我们脖子上的[双绞]；二，他们全是死神，这个‘破地方’里的全体成员。”极光勾唇一笑，“你难道不想见见吗？NO.6先生——”

　　空气仿佛将在一瞬间被点燃，浦原商店里的众人纷纷抄起家伙、摆开架势准备迎战。

　　气氛一触即发。

　　“不过这家伙现在也只是普通人，所以各位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殴打手无寸铁的人是犯法的。”极光在非常不和时宜的时候扔下了这句非常适时宜的话，在场所有人听闻皆脚下一滑。

　　“哈哈哈哈——”浦原喜助忽地大笑，“真是的，真败给你了。”

　　反倒是葛力姆乔诧异的瞪眼问极光，“这人真的是死神？”死神也收这样没品的？

　　“你可不要小瞧他，他原本可是十二番队队长。”

　　“原本？”

　　“没错。”极光毫不留情的评价道，“现在不过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中年男人罢了。”

　　紧张，空气仿佛凝固般让人喘不过气。

　　“喂，你说点什么吧。”甚太大力推了下小雨，恶声恶气的小声说。

　　“说……说什么……”小雨跪坐在原地不敢多动弹，当抬眼触及到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时被吓的浑身一哆嗦，然后再也不愿抬头多瞧一眼。

　　威力惊人！极光瞅了眼身旁的那个杀气散布机，从刚才进门起他就一直散发出这股凌厉的气势，就算无法战斗也不想以弱势示人吗！？想到这里她瘪瘪嘴：像傻子一样。

　　唯一不受影响的，大概就是眼前这个悠闲的喝着茶水的中年人了。

　　“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浦原慢吞吞的放下茶杯，“不过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

　　浦原忽然凑近脸孔皱着眉头问，“你害怕三角形吗？”

　　极光与他对视不下五秒，最后平静的回答，“不害怕。”不过，这有什么意味吗？三角形……

　　“那就好。”撤回身子，浦原满意的点头。“不怕就好，哦，对了，那边的那位先生也应该不害怕吧。”

　　葛力姆乔的回答只是煞气十足的一瞥。

　　“那就好。”浦原捧起杯子喝了起来。

　　十分钟后。

　　极光拧着眉心看着眼前这个手握凶器的人道，“这就是你问三角形的含义？”

　　对面，举着锋利无比的瑞士军刀的浦原喜助笑眯眯的说：“没错，既然你们都不怕三角形那就OK啦。”说完，他冲同样持刀逼近葛力姆乔的铁斋一竖拇指。

　　三角形与军刀有关系吗？盯着横在眼前的锐利刀锋，极光非常怀疑的自问。“这个只是普通的刀子吧？不是什么尸魂界的东西吧？”刀柄上还有瑞士军刀专用的十字LOGO。

　　“没错，市场价8000日圆哪，锋利度请尽管放心。”

　　这就行了？这样就能把那红带子弄下来了？他们之前那么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没办法，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生吧。极光嘴角一抽，咬了下牙。“请问你要怎么割？这红带子吸在皮肤上非常紧，你准备怎么割断？”

　　“当然是磨断。”浦原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贴着[双绞]慢慢磨就可以了。”

　　于是，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我还要抬脖子抬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就痉挛了。”极光难耐的大声叫道，“浦原喜助你不会是故意磨蹭吧？”

　　“好了……”随着话音的落下，伴着一道枷锁的落地声，极光顿时感觉颈脖处一阵说不出的轻松畅快。她低下头望着地上的红色带子，用手抚了抚脖子。真的下来了。

　　“铁斋……”低沉的语调凸现，极光心里突地一惊，左手一推毫无预警的撞开浦原。身子一晃瞬间蹿到铁斋面前，看也不看的伸拳挡了出去，电光火石间刀刃划下，在空中带过一道雪亮的白光。

　　一阵细微的声音回响在耳畔，红色的[双绞]落在了地上。

　　“啧！”葛力姆乔右手一挥刹那袭向铁斋，身体一个虚晃带着极光倏地蹿到屋子的外面。他低头看着捂住自己右手的极光，鲜红的血液从她手背上汩汩流出。“嘁，战斗从一开始就是存在的。这就是死神的方式？”接着他把目光投到极光背上的斩魄刀，危险的眯上了眼。

　　“你不是死神吗？为什么要救我？”

　　“一，我不是死神，虽然我刚才是在义骸里；二，我根本不想救你。”极光异常强调这第二点，她抬头望着葛力姆乔，舔舔嘴唇艰难的开口道，“怎么办？现在习惯真的变自然了，[双绞]害死我了。”

　　“什么意思？”

　　“这叫无意识行动！无意识！”

　　“哎，”仿佛对此不甚在意，葛力姆乔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那群死神啊。”他努努嘴，“他们都出来了，要打吗？”

　　“我什么时候变成跟你一伙的了？”极光大叫，“我不干！”

　　“伤脑筋啊，朽木小姐。”浦原喜助忽然以敬语称呼。“这是你的选择吗？您要了解，他是虚，是死神的敌人。”

　　“关我什么事？”极光掏出手绢包住整只手掌，“我又不是死神，你们一个个好象都已经把我看成死神了。到底要我说几遍你们才能记住啊~~”说着，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红色的塑封卡扬了扬，“这是身份证，我的出生地是巴托奇亚共和国。不是尸魂界，更不是日本。你们最好搞搞清楚。”

　　“可你的父亲是朽木白哉，六番队队长。”

　　“错！我的父亲是巴托奇亚共和国公民，他不住静灵廷。”

　　“但是你无法否认的是，静灵廷确实是孕育你父亲的故乡。父亲的故乡同样会成为儿女的归所，难道你不该为自己将来的归所尽点心吗？“浦原辩驳的有些强词夺理，“再加上现在的静灵廷又处在多事之秋，曾经进入过静灵廷里的你也许会引起蓝染的注意，所以——”

　　“他已经注意了。”极光忽地插嘴，“再说，你在这个虚面前大谈这些行吗？”

　　“你说的已经注意了是什么意思？”

　　“哦，蓝染已经派人跟我接触过了，是吧？”她转头问着葛力姆乔，可是对方一脸沉寂的不置可否。

　　“看吧，他没有否认。”极光笑嘻嘻的说：“所以为了我宝贵的小命着想，我还是尽量闪的远一点。你们不想看到如花似玉的十几岁大好青年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香消玉陨吧？”

　　“但是你迟早是要加入战场的，朽木小姐。”浦原丝毫不为她的胡言乱语所动，严肃的说：“到时候不是坚决的选择我们，也许就会被两边同时攻击吞灭。在这里，中立是不存在的。置身事外的权利永远属于人类，而你不是人类，朽木小姐。”

　　她不是人类吗？是啊，她都差点忘了，她只是生活在人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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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的中立战场

　　极光曾和班上同学一起去看过电影，负责买票的男生颇有心机的选择了鬼片档，而且还黑心的买了5部连放的通票，结果就是整十几个青年男女一天啥也没做，尽待在原地惊声尖叫了。

　　等他们一个个‘青面獠牙’的从小剧场出来，该吐的吐，该昏的昏，一样也没落下。

　　打这以后，班上的男生有了一项普遍认识：做什么都不如做人好啊~~其实想来，人死了无非三种结局：整的，就是魂；不完整的，就是虚；还有最后一种，魂的进化形——死神。

　　那像她这样的该算进哪一拨呢？自认为不是死神，但肯定不是虚，同时又是魂的进化形。所以，看完电影后的极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组织，对嘛，不是魂，不是虚，也不是死神，那肯定就是鬼了。

　　她朽木极光是鬼！没错，她就是人死后的第四种形态——鬼。

　　当然，这都是她一相情愿的想法。为撇清某种麻烦，赶趟似的划清了自己的界线。

　　“喜助。”夜一盘腿坐在塌塌米上，她斜眼嗤笑道，“失败了哪。”

　　“啊？什么？”浦原喜助捧着本子算着本月帐单，貌似并未留意。

　　“你的钓鱼计划。”

　　“……是啊，本来想再钓几条大的，没想到就这么草草结束了。”浦原状似头疼的挠挠头发，也不知是为了这还是为了见红的数字。“真是的，那个小姐还真够精的，完全推翻了原本的设想，竟然这么快就直接找上门来了，我还以为至少能拖上一个月。”

　　夜一保守中肯却又绝对的猜想，“他们很快就会有行动的。”

　　“如果那位小姐真打算置身事外也许不是坏事，”浦原一撩衣摆站起来道，“对我们来说可能更有利，不过前提是她真的能把中立贯彻始终。”

　　“不行吗？看那样子不像光嘴上说说那么简单，她好象真的不想参合进来。”

　　“嘿嘿！想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又是另一码了。”浦原拿起帐本无可奈何的说：“生活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一开始写好的剧本不演到剧末谁都说不准最后出来谢幕的会是哪些人——”

　　夜一盯了他半晌，然后说：“……赤字出来‘谢幕’了？”

　　“……”

　　当极光一开门，就立刻到了察觉不速之客的气息。

　　不，应该说她在进到房子的方圆一公里范围内就察觉到了，因为对方有意的压制让她近若咫尺才嗅到了点味儿。大概是不想把事情弄大才刻意如此的，毕竟来现世的死神们嗅觉都很灵敏。

　　真是烦人！“对翘辫子的人是不可以提出诉讼的，不然我很想拉你去最近的警察局控告你擅闯民宅。”

　　乌尔奇奥拉转过身。“请您跟我走一趟。”

　　走？“上哪儿？”

　　“蓝染大人有请。”

　　直接跳过‘如果我不去会如何’的蠢话，极光非常好说话的点头，“现在吗？”

　　“大人吩咐务必在三小时内把你请到。”

　　“……可以问你等了多长时间了吗？”

　　“三小时。”

　　“不是……超时了吗？”

　　“所以你的果断回答消除了我使用非常手段的机会。”说完，乌尔奇奥拉身形一闪已在她身后，“请跟上来。”

　　极光反手关上门老实说：“跟你说话很郁闷，连周围的氛围都会跟着变化。”让对话者不知不觉中跟着他一起严肃、面瘫。

　　这回，乌尔奇奥拉没有再接任何话。极光暗自做了个见怪不怪的鬼脸，为自己僵硬的五官肌肉松动松动。

　　半个小时后，这位一直板着脸的‘赫尔墨斯’（希腊罗马神话中为众神跑腿的）把她领到了一扇大门旁，交代她在这里稍等片刻，接着便径自离开了。

　　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极光配合的倚墙待在那里，在她换了无数个站立POSE后，终于双膝一弯盘腿大咧咧的坐在了地上。心里腹诽道：原本就不指望他们能端茶倒水，但也不能这么罚站她啊~~右手一抄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个GAMEBOY，自己给自己解闷的打起来。反正她有的是时间，那个蓝染皇帝什么时候想起来接见她了，再跟他慢慢算。

　　不过，这游戏也太简单了吧，很有上当受骗的感觉。十五分钟后，极光的拇指快速连按三下，爆机画面刷的跳了出来。无奈的看着上面的‘YONWIN’字样，她伸手朝后摸去，想把插卡的壳子拿出来瞧瞧。

　　可是这一摸极光倒纳了闷了，为什么书包的手感变样了？回头朝后一瞧，只见一背后灵似的家伙不知何时起竟贴到了她背上。这人也不看她，仿佛也不觉得他的手正被极光吃着豆腐，他只是很认真的、很尽责的、很专注的盯着极光手里的玩意——GAMEBOY猛瞧。

　　看他那饥渴的眼神，极光突然觉得自己手里拿的不是游戏机，而是一块飘着香味的肥肉。她敢打赌，如果现在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这人立马能跟着飞出去。

　　“……你、你要玩吗？”

　　终于正眼看她了，“要。”

　　越看越像某种动物。极光转了个身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然后把游戏机塞到他手里。“这样用两手拿好，然后这个键是走直线，这个是发子弹……”

　　背后灵听的直点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但是十分钟后。

　　“好难，这个东西好难。”紧张的注视屏幕，仿佛漏掉任何一帧画面都会让他功败垂成。“这个怎么这么难玩。”说着，额边爆出了青筋，一脸咬牙切齿的愤恨。

　　极光拿出写着‘6到12岁儿童’适用的游戏卡外壳无语，“要不，我把难度再给你调低点，说明上写最低难度5岁儿童也可以玩……”

　　结果，这背后灵快手快脚的把游戏机一递，“喏。”

　　就在打开主画面时，她顺口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迪·罗伊。”

　　极光只是哦了一下，便把游戏机递了回去。“我叫朽木极光。”

　　“我知道。”背后灵，哦，是迪·罗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住机子，双手忙活却语气随意的说：“你是来见蓝染大人的。”

　　“不，我是来见蓝染大人房门口的柱子的。”

　　闻言，迪·罗伊分茬看了她一眼。极光指着他们身后的柱子说：“科林斯，这可是罗马帝国上层阶级才会用的品种，属奢侈级别。你们大人的品位真有意思，我还以为他会用劳力克之类的。”

　　“不懂。”说罢，他眉头一皱继续奋斗起来。

　　“朽木极光？”

　　在极光伴着‘这个也很难’等背景音乐数着石柱时，前方传来声音。她定睛一看，“哦，老六，好久不见。”

　　葛力姆乔眉心一拧。“你干嘛老喜欢叫我老六？”听上去让他极端不爽。

　　“你不是NO.6吗！？葛力姆乔叫起来很麻烦。”

　　葛力姆乔皮笑肉不笑的逼近她威胁道，“你可以叫我贾卡捷克大人。”

　　“那不就六个字了？反正都是六，干脆叫老六不更爽利？破面里除了你是第六不会有其他人了，没有弄混的可能。”

　　“请叫我贾卡捷克大人。”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不过他龇牙咧嘴的杀人样的确很有威慑力。

　　忽然一道微弱的喃喃插进来，“这个……还是很难……左、右、左……”

　　葛力姆乔依然不愿放弃，不依不饶的继续蛮横。“喂，跟着我说一遍——贾卡捷克大人。”

　　“……”

　　“说啊，给我说——”

　　这虚真是……“好好，贾卡捷克大人——”

　　“死掉了！”

　　“噗——”

　　葛力姆乔刷的狠命瞪向迪·罗伊。“你才死了！”

　　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迪·罗伊茫然的抬起眼，“我们本来就是死人啊。”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回答赞！看到葛力姆乔瞬间发青的脸，极光觉得她今天没白来。这迪·罗伊有意思，她喜欢。

　　“朽木极光大人，蓝染大人有请。”一个女子突然出现，侧身指了指5步远的门，恭敬的欠了下身。

　　拍了下裤管，极光站起身。顺手一拎把GAMEBOY收回书包里，不看迪·罗伊渴望的无辜眼神，嘲讽的说：“你们的蓝染皇帝终于想起我了吗？我还以为他打算请我长住呢。”

　　女子微微一笑，鞠躬道，“请原谅。这边请。”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蓝染找她喝茶是为了什么，但是既然他不开口，极光也乐的轻松。所以，自极光进门起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刻钟了。这十五分钟里，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对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相亲呢。

　　摸摸肚子，极光毫不避讳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口袋包的零嘴，当着蓝染以及众虚的面大口大口嚼了起来。零食在嘴里被咬的‘喀嘣喀嘣’响，如此生动的声音在诡秘幽静的空间里无限倍的放大，惹着周围众虚纷纷骚动不自在起来。

　　“呵呵。”蓝染好心情的开口了。“你好象根本不在意我把你找到这儿来是为了什么。”

　　“有什么好在意的。”极光抹了抹嘴，把空包装捏成一团。“我一不是死神，二没有启动[崩玉]的本事，怎么想怎么觉得咱俩八辈子打不到一快儿，我在意什么？”

　　“你从最早出现时就是这样了。”蓝染好整以暇的坐在位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极光。“看上去很随和，其实是任何东西都不放在心上。”

　　极光的表情慢慢沉寂。

　　“他们应该不了解你真正的心理吧！？如果他们知道你压根没在意过任何人，不知道那些极度想拉你进静灵廷的自以为应该保护世界、维持世间准则和平衡的家伙们会做何感想。”蓝染拿手撑住下颚，“你是个以自我理念为原则的人，只要没挡到你想走的路，你就会放之任之，相反则铲除一切。”

　　极光蹙了下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蓝染不在意，笑笑说：“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是同一类人了。”

　　“错！”极光摇摇手。“虽然分析的很精彩，但是有一点原则性错误。你在路上遇到挡路的石头会把他踢开。但我不会。通常我会选择绕道走。”

　　“但是也有绕不开的石头。”

　　极光没有再回答。

　　蓝染拍拍手说：“为了刚才耽误掉你不少时间，我愿意赔偿。你有想杀的人吗？当然，最好是死神。”

　　真幽默！极光挑了下眉，“能换个兑现方式吗？”

　　蓝染一派好好先生的口吻，“你说。”

　　“是不是任何我想要的你都能给？”

　　“那也要我能办到的。”

　　极光嘴角一弯。“你当然能办到，我想向你讨个人，你肯给吗？”

　　蓝染闻言倒是一怔，似乎有点意外。“什么人？”

　　“嗯，准确点说应该是虚。”极光手指一伸冲着某个目标道，“我想要他，你的破面NO.16——迪·罗伊。”

　　被点名的迪·罗伊明显不在状况内，他愣愣的看着极光，“我？”

　　就在众虚的哗然中，极光掷地有声的说：“你给吗？”

　　“铁斋，为什么电视机里会叫出我的名字？”

　　“浦原喜助——”

　　“咳，店长，外找。”

　　“浦原喜助——给我出来——”

　　“哎？”浦原拖着木屐走到店外，“真没想到是你，什么事？”

　　极光踏步流星的走上前，“我把蓝染的情报卖给你，你给我做样东西。”说着，把身边的人一推，“他要用！”

　　浦原喜助盯着那人看了良久，最终收起惊愕神情回道，“朽木小姐，你总能让我惊奇。”

　　“今天我们班将转入一名新同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迪·罗伊等字样，“大家要和他友好相处。迪·罗伊同学，来，跟大家打的招呼……”

　　“好难……这个怎么那么难……”

　　“迪·罗伊同学，快和大家打个招呼。”

　　“啊……快死了……怎么办……”

　　“迪·罗伊同学！”

　　下一秒，老师倏地蔫声，因为那满含煞气的一瞥不是她一介小老百姓能够承受的了的。

　　忽然，迪·罗伊仿佛察觉什么似的转脸扫了周围的学生一圈，同学们在他恐怖的扫视中纷纷噤声。

　　“迪、迪·罗伊……你的、你的位子就在靠窗的最后一排……请赶快就坐……”

　　整间教室只闻的游戏机的‘滴滴’音乐声，迪·罗伊慢吞吞的走到空位上坐好，书包随便一塞，专注的打起游戏来。

　　极光微笑的撑着脸颊继续瞌睡，班上的气氛却与刚才截然不同了。

　　絮絮叨叨的议论声笼罩在整间教师，老师擦着额头在黑板上不停的写着板书。

　　诡异的三角在教室的后排座位间不知不觉的形成，打着瞌睡的极光，醉心于电动的迪·罗伊，还有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不停瞄向这边的黑崎一护和石田雨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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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的中立战场×2

　　“喏，午饭。”极光伸手一递，将一小袋子送过去。

　　迪·罗伊终于放下掌上游戏机，乖乖的接过袋子。拿出面包后他直直的瞪着极光，极光晃晃自己手里的炒面面包，然后扯开外包装咬了口。迪·罗伊立刻依葫芦画瓢照办。

　　他先是在嘴里慢慢嚼着，也许是发觉味道还不错，不一会两个面包就被一扫而空。从袋底掏出一罐奶茶，仔细摸索了良久，无法得其要领。极光拿过那罐饮料，举到他眼前启开最上面的拉环，又把罐子塞回他手里。他盯着罐子默默无语，如果眼神具有穿射力，那罐奶茶可能早就漏光了。

　　“我说，你们有必要躲那么远吗？”教学楼的屋顶平台上，极光所处的位置的两点钟方向，正好是一块有阴影覆盖的角落。而那块角落刚好够坐满五个人。极光冲那五人微笑道，“放心吧，他不吃人，我已经用面包把他喂饱了。”

　　黑崎一护率先走了出来，他不是怕，而是……“这家伙为什么在这儿？”

　　“为什么？”极光两手一摊。“不是解释过了嘛，他是我乡下的表弟，这次是进城来上学的。作为他的亲戚，我有义务照顾他——”

　　“你当我是老师啊！”一护大手一指。“这家伙是虚！是虚啊！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义骸里，但我的眼睛还没瞎。”

　　极光把他的手推开，“他是我的表弟。表弟，你懂吧？黑崎同学。”

　　两双眼互不相让的对视半晌，一护龇牙一哼。“随便你，希望你明白你自己在干什么，反正我是弄不懂。”说罢，转身走到楼梯口下了楼。

　　“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小岛和浅野一头雾水，什么虚啊实啊的？

　　“你就别管了，抓紧点时间吃饭吧，要上课了。”拍拍衣服，石田站起身，略复杂的觑了眼那厢，无言的朝楼梯走去。

　　“哎？等等我们啊……”眼见着茶渡也下了楼，小岛和浅野忙不迭的塞起了被晾在一旁良久的午饭。

　　瞄了一眼手表，极光对迪·罗伊说：“要上课了，我们下去吧。”

　　依然盯着易拉罐的某虚左手玩闹般的随意一削，空罐子一掰为二‘当啷’一声滚落在地。迪·罗伊右手轻轻一甩，被挤成铁团的罐子呈一抛物线落进了垃圾篓里。

　　浅野咽了下满是饭粒的嗓子，哑声喃喃，“不是正常人……恐怖……”

　　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迪·罗伊轻手轻脚的从沙发上爬起来。一下挣脱义骸恢复本貌，双手紧着一捞把几乎摔到地上的身体放到沙发上。确定无误后，他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喀嚓’一声，迪·罗伊背脊一震。身后的厕所门开启，极光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睡眼惺忪。迪·罗伊硬生生钉在原地不敢动弹，而极光只是揉了揉眼睛木讷的朝卧室走去，仿佛什么都没察觉，什么都没瞧见般。

　　不敢回头，迪·罗伊只得待在客厅中央，等极光自己进到卧室去。既不敢多加言语，也无法多做动作。

　　‘喀嚓’，卧室的门关上了，他立马放松的吐出口气。

　　“哦，对了，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反锁了。”

　　就在他摸上门把的那一瞬，背后传来这句话语。迪·罗伊仿若蜡像般僵在当场。他讷讷的、迟钝的转过脑袋，就见极光站在卧室门口向他招招手。“早点回来。”

　　僵了一分零十五秒后，迪·罗伊认命的点头。

　　轻轻关好门，并照吩咐把门锁好，迪·罗伊一个起落蹿到马路上。

　　……

　　“乌尔奇奥拉大人。”

　　来人没有说话，掉头就走。

　　迪·罗伊跟上的同时下意识把手插进裤袋里，却碰到了某样东西。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下午放学时极光交给他的，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他这会才真正瞧仔细了。

　　“怎么了？”没有回头，乌尔奇奥拉在前问道。

　　又再三看了一番，迪·罗伊把纸重新揣回兜里，“没什么。”静了一会，他抬眼道，“乌尔奇奥拉大人，超市早上几点开门？”

　　“便利店24小时不关门，超市的话要看什么是什么了，不过每个卖场的开门时间大同小异。”

　　“葛力姆乔大人。”迪·罗伊恭敬的唤了一声。

　　葛力姆乔臂膀一挥勾住他的脖子，“这种人性化的问题NO.4大人怎么可能知道，你小子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快点。”乌尔奇奥拉只说了这句，不拖泥带水的迈步走了，迪·罗伊赶紧跑了过去。

　　“嘁！”葛力姆乔斜眼觑着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当极光打开房门时就看见客厅桌子上堆的满满的东西，几个橙子甚至撑破了袋子直接滚到地上。而沙发上，昨晚的‘尸体’终于又能动了，还是捧着他的宝贝GAMEBOY敲个不停。

　　抓了抓四处乱翘的头发，她捡起橙子走进厨房。

　　这家伙，难道又出去了？

　　本来想让他帮自己跑趟腿的，没想到一转身工夫又只留‘尸体’了。没办法，极光穿好外套拿着钱包，看样子只得自己跑一回了。

　　是不是该和他定个约法三章什么的，不然特意把他弄过来的意义就没啦。边走边想着使唤人的新招，极光在下一个道路转角处大致明白了迪·罗伊‘挺尸’的原因了。

　　第一拨的大虚们到现世来玩了，领头的正是葛力姆乔·贾可捷克，当然，她的免费佣人也在其中。

　　放出这么大的灵压，那些死神肯定能察觉到，不过，他们大概就是为了让死神察觉出才这么嚣张的吧。

　　“哟，一护同学——”

　　一身死霸装的黑崎一护倏地回头，诧异的瞪大眼，“你怎么在这里？”

　　她指指下个街角，“去便利店。你呢？约会？”说着，还特意拿眼睛瞟了下朽木露琪亚。

　　“怎么可能！？”一护大喝，“你没发觉吗？有虚出现，而且跟以往的威力不同，根本是两个级别的。”

　　“哦，你加油吧。”摆摆手，极光掠过他们笔直朝前走去。

　　“喂——你就这样……”

　　“一护，”露琪亚及时制止他，摇头道，“这是个人自愿的，我们没有强迫她的权利。”

　　“没错。”极光煞有其事的不停点头，毫不知耻的说：“就是这样。你们努力吧，不要死喽。”把一护的叫声抛在脑后。

　　嗯……反正不关她的事。

　　一抬头看见了便利店亮堂的招牌。拿出写好的购买清单，极光跨进了便利店。

　　15分钟后，她拎着大包小包的购买品杵在店门口发怔，低头扫了眼抓满东西的双手，然后又瞧了一下身后倒着的另两包物品。

　　买的太多了……

　　果然还是应该早点叫住那个迪·罗伊的，如果现在等他们打完不知道还要多久……等等……黑崎一护、朽木露琪亚，还有迪·罗伊……

　　不好！转身冲进店里，把东西全部寄放在柜台，极光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大意了！那个迪·罗伊就是在这里被她那个名义上的姑姑——朽木露琪亚，以[袖白雪]一招毙命的。

　　他怎么能现在就翘辫子？不可以！

　　“手下留情！”极光不管不顾的大声嚷叫，“他死了就没人帮我搬东西啦！”

　　啊？

　　热火朝天的战场上，黑崎一护、被义魂丸带动躯体的[朽木露琪亚]，以及她的本体，还有迪·罗伊纷纷不明所以的扭头向她看来。

　　而极光还在嚷，“不要砍成致命伤，最多残废、最多残废啊——”

　　“怎么好象突然停止了？”葛力姆乔站在房顶上眯眼自语，“灵压也减下来了，怎么回事？他那里……有一个、两个……嗯？三个死神……啧！迪·罗伊真是抽中大奖了。……这个灵压是……嘁——”身形一闪，葛力姆乔依灵压的波动追了过去。

　　“那个臭人类也在那里……”

　　当葛力姆乔到那里时，发现迪·罗伊还健在，而且毫发无损。不过气氛有点诡异，因为四人分三头对立着，大家谁都没有动弹，仿佛就僵在那里似的。

　　“迪·罗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死神还活着？”

　　“葛、葛力姆乔大人……”迪·罗伊显然对NO.6的上位者有些惧怕，他身体瑟缩一下不敢多言，不过任谁冲着葛力姆乔的凶煞眼神都会产生怯懦。

　　一护与露琪亚已经说不出话了，有实战经验的他们立刻察觉到此番来人非同一般，不是先前的任何虚可比拟的。二人立刻摆出迎战姿态准备随时应战。

　　“迪·罗伊，”葛力姆乔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一味的盯着迪·罗伊。“我不是带你出来玩的，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轻声细语的交谈声音反而让迪·罗伊没来由的背脊一凉。

　　“是的，葛力姆乔大人。”

　　咽了下嗓子，迪·罗伊眼神一变，杀气凸现，迫人的气流包围住全身。他右手一动抽刀出鞘——‘锵’的一声，刚露出点白光的刀刃被推了回去，迪·罗伊惊愕的抬眼看向身侧人。“极光大人……”

　　“我前面说过了，不许动手。”说毕，她仰头冲着葛力姆乔重复一遍，“不许动手。”

　　葛力姆乔青筋一暴，“混帐……”

　　“要打你自己去打，我不许他进去参合。”极光的态度异常坚决，“他现在归我管，你没有权利指使他。”

　　“妈的，你这个臭人类！竟然一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对，我要宰了你！”

　　瞪着对方怒不可赦的危险脸孔，极光嘴角一抿。“你这话已经说过不下十遍了，我都听厌了。”掏掏耳朵，吹了吹手指。“麻烦你换点新鲜的词。比如，我要把你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什么的……”

　　“混蛋！你在耍我吗！？”似乎再也按捺不住了，葛力姆乔双拳一握煞气缠身，眼瞅着就要全力攻击。

　　“葛力姆乔·贾可捷克！”忽然，极光眼睛一瞪大喝一声，一个字一个字的叫出对方的名字，灼灼的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视着目标。

　　“……干、干嘛？”葛力姆乔霎时收回攻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显然被极光大叫自己全名的瞪眼举动弄懵了。

　　“看你的12点钟方向！看到了吧！”

　　12点方向？“啊……看到了……”怎么了？

　　“两个死神！是死神啊！”极光扯着嗓子喊，“你不是虚嘛，死神是天敌啊，你杵在那里跟我对峙有个屁用！这叫牛头不对马嘴，本末倒置！所以……再见喽……”

　　说罢，她拉起迪·罗伊的手一溜烟的朝反方向跑去。买的冰淇淋都要化光了，谁还有工夫站在那里跟他大眼瞪小眼啊。

　　看着两个径自溜走的身影，一护愣愣的说：“被出卖了……”

　　露琪亚石化的补充道，“我们竟然还不如四袋便利店商品。”

　　“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撕声竭力的吼叫忽地在耳边爆炸，“我要杀掉你！一定要杀掉你！”

　　一护听闻一惊，眼前的虚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气，他掩护露琪亚小心的退出一段距离。

　　葛力姆乔眼泛红光的讥笑出声，“既然如此，就不要怪老子不手下留情了，死神。”

　　“一护——”

　　“露琪亚，你退下！”

　　露琪亚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虚浑身发凉，极光SANG，你到底扔下了多大的摊子给我们啊，这个叫葛力姆乔的虚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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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的中立战场×3

　　当看到那个独臂侠杵在马路中央时，极光差点没把嘴里的吃食喷出来‘落叶归根’。她赶紧拿手顶住下颚。

　　一旁的迪·罗伊诧异的张了张嘴，满口愕然的问，“葛、葛力姆乔大人，您怎么……您的左手……”

　　这是个禁忌话题，因为未等迪·罗伊问完，那厢的杀人眼神已经递过来了。

　　好吧，她是知法守法的好公民，任何暴力流血事件都应该避免。极光拉了拉还一脸骇然、懵懂未知、不辨脸色的迪·罗伊，没见着眼刀子都甩过来好几把了嘛，再下去就成蜂窝了。

　　“你肚子上那条疤横的挺有个性的……”

　　还未等极光说完，葛力姆乔冲上来拽住她领子冷声道，“那个混蛋死神在哪里？”鼻翼翕动，忿忿的咬牙，看样子是完全被对方挑起杀意了。

　　“真少见，”极光不怀好意的翘了翘唇角。“你没把对方杀掉吗？还是说，你根本杀不了他！？”

　　“臭人类，少跟老子说这些挑衅话，听的心烦！”葛力姆乔瞳孔一阵收缩，嘴上却是轻声细语的好言好语，“告诉我那个死神在什么地方？你们不是同学吗……”一个字一个字喃喃的说出，但是力透寒光。

　　“怎么，当时杀不了后悔了？决定事后补一刀？”极光一掌挥开他。“少给你们蓝染大人丢人了，想把掉胳膊的怨气发泄在别人身上？有本事去找那个砍你手臂的人。你应该在禁闭期间吧，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另一条膀子都危险。”

　　葛力姆乔听闻眉眼倏地一沉，冰蓝色的眼珠慢慢聚集起了风暴，眼见着就要爆发。而极光却若无其事的回视，仿佛刚才的话语根本就是幻听。

　　夹在他们中间的迪·罗伊无可奈何的紧闭着嘴，为防自己两面不是人，他难得聪明一回的让自己当上了座上客——旁观。没办法，这两个人他都打不过，也惹不起。

　　冷哼一声，葛力姆乔甩袖离去，临走前的目光能让人胆寒三天。迪·罗伊尽量让自己站的稳妥点，希望NO.6，哦，应该是原来的NO.6大人能忽略他，进而想不起有他这么个人。

　　极光像个没事人似的拎着书包转身走开，迪·罗伊连目送都来不及就急急的跟了上去。

　　“极光大人，葛力姆乔大人很生气……”

　　“气就气呗，反正他已经死过了，再气也死不了。”无所谓的摆手。“再怎么样他的怨气都发不到我身上，倒是你要小心了，今天晚上你要回去汇报情况吧。”

　　刚顺着话点头，迪·罗伊脸上一愕扭脸看过去，只见极光目光清澈透亮，仿佛能拨开混水看见水底的鱼般闲适。他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于是明智的闷头不语。

　　那种绕来绕去的话他迪·罗伊向来捣腾不过来。当他俩走到路的末端时，迪·罗伊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身边？”

　　“因为你脑子不好使。”

　　啊？抬眼瞪着眼前这个大放厥词的人，迪·罗伊呆滞的问，“脑、脑子……怎么了？”

　　“自己想！”

　　放下这话，极光突然回头飒然一笑，整个人在落日的余辉中披上了金色，仿若神祗。

　　迪·罗伊困惑的歪着脑袋，使劲绞着脑汁。

　　转了转脚踝，极光皱起了眉头。“这个义骸越来越不经用了，最近行动起来有点绑手绑脚。”

　　“是要去买那个什么魂魄固定的东西吗？”迪·罗伊还记得极光曾跟他介绍的死神执行任务时需要的物品。

　　“没错。”可是一想到必须去浦原商店，她就开始老大不乐意了。但是没法子，现世中只有那一处地方可以买到这些东西。

　　两人说说话转过一处街角的杂货店，极光正想回头说什么，可是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瞬间跌了出去。原本这样的绊脚摔是撩不倒她的，也许适才埋怨的太过，义骸在关键时刻给她使绊子了。尽管迪·罗伊很是及时的伸手来抓她，但极光还是趴出了无底投地。

　　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迪·罗伊赶紧伸胳膊把她拽起来。因为没有想象中那么疼，极光朝身下看去。

　　狭窄的路中央脸冲下躺着一个人，正确来说应该是脑袋在马路边，脚在路中央。极光刚才正好摔在他背上。

　　“喂——你不要紧吧？”伸手推了推，却是触手湿濡。翻手一看，血？谋杀？光天化日下？

　　极光赫然一骇，赶紧凑上前。“喂喂，不会是刚才一摔把你压死了吧？我的体重还没这么伟大吧？医生——救护车——”忙不迭的掏手机准备拨急救电话。也许是看惯了死人，迪·罗伊在旁倒很是自在。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突然插进来的声音让极光一怔，她侧头看去。

　　来人用手里的小树枝戳了戳‘尸体’。“他刚才就倒在这里了，已经躺了好一会了。”对街小学的学生，放学时正巧路过。听口气，大概是在这里观察这具‘尸体’很久了。

　　那自己就不是杀人犯喽？莫非是现场第一目击者？不对，这个小学生才是第一目击者。

　　手下施力把人翻了过来，极光定睛一瞧差点没破口大骂。她忽地站起来一脚踹过去，狰狞狠厉的神情吓的小学生橛子一撩跑走了。

　　“没事装什么死人啊？你早就死过了！”

　　地上的尸体，也就是阿散井恋次颤巍巍的睁开眼，“朽木……队长？”

　　靠！你也不瞧清楚点！她这么像朽木白哉吗！？就在脚快招呼上的同时，极光倏地收势，好象也没错，她像朽木白哉是应该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她跟老爹的样子弄混淆，不过念在对方神智不清，极光大方的原谅了他。

　　难道是被虚砍的？可是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发现战斗过的痕迹，况且恋次现在是在义骸里。鼻腔嗅着嗅着忽然一震，极光伸舌头舔了下掌心，什么血啊，根本就是衣摆上蹭的番茄酱。

　　这下，她连最后一点同情心都溃散了，重新拿起书包掉头走人。

　　刚迈开步子左脚就被牵制住，极光低头看去，“你瞧仔细了？”

　　“请您……带我去浦原大人那儿……极光大人……”

　　原来是训练后遗症。阿散井恋次恳请浦原喜助训练他，怎想训练方法太过骇人，硬是把一介副队长折腾的死去活来。段数也许是提高了，可是小命也去掉了大半。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种族’冲突，极光打发了迪·罗伊先行离开。

　　横眼觑着笑的一脸无害的浦原，“狠了点吧？”

　　“怎么会？”浦原轻松应答。“卍解的瓶颈是很难克服的，下不了狠心套不到狼。”

　　敢情是把阿散井当‘孩子’了。

　　“那么，极光小姐来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不会再踏进这里了。”

　　他以为她想来啊。无奈的叹气，“义骸与灵体不太协调，所以想买点固定剂。”

　　“我……”

　　“打住。我不会让你贴身检查的，少给我来这套。”还没开口，极光就明白他想干嘛了。虽然是义骸，但被他摸来摸去的检查着实让人受不了。

　　看着浦原仔细按着计算器的奸商模样，极光撇撇嘴道，“悠着点，别多按一个零。”

　　“我会给你打折的，放心。”嘿嘿一笑，浦原理解的说。

　　才刚到家，极光就看见沙发上躺着的‘尸体’，还有随意掉在旁边的书包。

　　这么早就去汇报了？纸头戳破了，所以就有恃无恐了！？原来虚也会得寸进尺，极光无奈的摇头，把书包从地上拎起来放到边上。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坐在学校的天台上，极光啃着面包琢磨。迪·罗伊竟然一整晚都没回来，难道蓝染留他喝茶了？还是说，他要汇报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耽搁时间了？

　　一护拍拍她的肩膀。“想什么呢？都叫你好几遍了。”

　　“没什么。”极光耸了下肩，继续嚼她的中饭。

　　看着课间嘻嘻哈哈玩闹的同学，极光忽然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她从早上进班级开始就觉得不对劲呢？好象漏了什么一样，瞄了眼身后空着的课桌，极光翻出GAMEBOY开始厮杀。

　　“哎？你喜欢玩这东西啊，真少见，我还以为资优生是不玩电动的。”浅野少见多怪的看着游戏机上五花八门的图象，啧啧的开口。

　　“资优生也是人，不要说的好象不食人间烟火似的。”

　　“我都忘了这里还有个年级前十名的好学生。”略带酸溜的语气是直冲石田雨龙而去的。

　　石田推了推眼镜不加理睬。

　　极光抽空抬眼说了句：“浅野你少见多怪些什么啊，后面那位不是整天捧着游戏机嘛。”

　　令极光没有想到的是，浅野居然愣愣的说：“后面？”转头瞧了眼教室最后，“什么后面？”

　　狐疑的转头与他对视，极光拧着眉心说：“坐在我后面的迪·罗伊同学啊，他不是整天都在打电动嘛。”

　　“迪·罗伊？外国人吗？”这回换小岛纳闷了，“可是你后面不是一直坐着高桥同学吗！？”

　　“高桥？”极光怔愣着重复。“什么高桥？”

　　“哎？那个转学生高桥响子同学啊~~只转来两个多礼拜就又转走了，昨天不是刚开过欢送会嘛。”小岛用看怪物的眼光瞪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

　　高桥响子？这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余光扫过周围一圈人，极光眯了下眼，然后故意扯开笑容不好意思的说：“对对对，大概昨晚没睡好今天脑子不好使，哈哈——”说罢傻笑了两下。

　　浅野迟疑的问，“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没事，我能有什事。”极光冲他灿烂一笑。

　　有事的不是我。极光抿嘴一哂，真有你们的，死神，竟然直接跳过她。

　　看着有些局促的黑崎一护，极光想，不会撒谎的人真是辛苦，忍的很难受吧。

　　“迪·罗伊呢？”

　　也没招呼一声，极光直接冲到织姬家一开口就是讨人。织姬有些摸不到北，两眼冒着问号。乱菊推开她也不拖泥带水，“静灵廷。”

　　道了声谢，转身就走。

　　“等等。”日番谷叫住她。“你要干什么？”

　　“去静灵廷。”

　　“擅闯静灵廷是重罪。”

　　极光不屑的哼了声，“又不是没闯过。”

　　日番谷闻言瞳孔一张，“你要与静灵廷为敌吗？”语气低沉严峻。

　　“从没想过。”极光回头道，“我只是去把被你们误抓的人再要回来而已。”

　　“误抓？你有什么根据是误抓？我们是死神，死神制裁虚是天职。”

　　“他还没来得及做坏事就被你们抓了，你们有充足的理由制裁他？不见得吧。”

　　日番谷眉心一蹙，“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

　　“杀鸡儆猴？少给我摆这套天神嘴脸，我最看不惯你们死神这点了。”极光目光冷竣，不留情面的说：“说的好听是为了人类，为了世间平衡，所以必须铲除所有危害人类的虚。但是你们已经把灭虚当成乐趣了，而不是责任。你敢说你们真是为了人类？是为了静灵廷吧，如果天下的虚不再危害世间，我想最恐慌的绝对是你们护廷。为了人类？真是笑话。看看你们那副面对人类时的嘴脸。你们根本就看不起人类，却还冠冕堂皇的拿人类当幌子，一边给自己催眠世界和平的口号，一边嘲笑人类的无知。真是让我恶心！”

　　日番谷无言的张大嘴，乱菊和织姬也是震惊的无法言语。他们完全被极光恶毒冲击的言论撞懵了。

　　日番谷一直以为这个朽木极光只是个懒散中庸的人，而且仗着朽木白哉的关系有点不知分寸。在他看来，极光再三推辞静灵廷的举动很是作态，试问谁会把护廷的好意一直往外推？

　　起初他想不通，后来觉得她惺惺作态，现在终于明白了。

　　也许她的话过于偏激，却明明白白的昭显出她的思想：朽木极光不是不想，而是根本不屑。不屑静灵廷，不屑死神。

　　怔愣了很长时间，日番谷吐了口气说：“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至于那个虚，你去找浦原喜助吧。”说完后又加了句，“他有地狱蝶。”

　　极光神色无谓的扫了他一眼，“知道了，谢谢。”

　　“你……”

　　就在极光欲踏出门槛的那瞬，日番谷突然道，“你真的……真的那么想死神的？你为了虚擅闯静灵廷会被护廷诸杀的，要想清楚，为了一个虚得和死神为敌。”

　　“什么虚不虚的，”极光回头笑道，“我只是去救朋友而已，如果为了朋友得罪静灵廷，那我也只能和它扛上了。”

　　日番谷瞪着她灿烂的笑脸久久，最终化为一声叹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好。”

　　“我脑子很清醒。”极光正色回眸，“从没这么清醒过。我的朋友什么坏事都没做，所以我要去‘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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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虚的历程

　　“唉……”当浦原喜助看到极光的那瞬，很是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真希望我看不到你。”

　　“抱歉让你失望了。”不客气的推开想要挡住入口的铁斋。“虽然我也有同感，但我们还是不得不互相忍耐。我要去尸魂界。”没有拖沓的寒暄，极光直接开门见山。

　　拍拍膝盖，浦原站起来走向屋子里面。“我是很想阻止你——”

　　“白废工夫。”

　　“没错。”他点头。“所以浪费这工夫的时间我也就省下了。你是要明着来，还是暗着来？”

　　极光不明所以的把眉头一挑，“有区别吗？”

　　“当然。”

　　“哪种省力就用哪种。”

　　浦原把扇子一开，扇了两下道，“你倒是直接。”

　　突然想到日番谷最后的话，极光有些不耐的开口，“你不是有地狱蝶吗！？有引路的东西在就行，我不管什么明啊暗的。”

　　听到这话反倒是浦原有些讶异，“有是有，不过你确定要用地狱碟？那可是死神专用……”

　　“只能给死神带路？我不行吗？”

　　“行倒是行……”

　　极光看着他拖拖拉拉的样子就满肚子火，她还急着去救人呢。“给不给一句话，别给我磨蹭耗时间。”

　　“我这里的一只十二番队的地狱蝶正准备回尸魂界。”

　　“那正好，我就跟着它走吧。”猛想到某样东西，极光赶忙开口询问。“有地狱蝶在，应该就不会有[清道夫]出来跟我‘聊天’吧？”

　　“啊，那是肯定的。要不然静灵廷里那些出任务的死神怎么办，有了地狱蝶你就放心走吧。”

　　这是浦原在极光钻进[穿界门]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过他并没把话完全说清，算是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要怪你自己不问的，极光小姐。”浦原看着门内黑白相间的折射光线喃喃，“说到底，我依然是死神，为了静灵廷我也是有私心的。”

　　慢悠悠的走向出口，浦原喜助顶了顶帽檐若有所思的说：“不知道我送过去的‘礼物’那边会怎么处理，有点好奇哪……”

　　现在这情况到底算是个什么事呢？

　　定睛仔细瞧了瞧头顶上那一条条结实的铁栅栏，极光眯起了眼睛思忖：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边数着栅栏的数目，一边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遭遇——好象应该是……

　　随着地狱碟进到了一个空旷的庭院，空无一人的大院子里只有贫瘠的黄沙地，一棵植物都不存在。刚觉得有些不对劲，三个身穿黑色死霸装的死神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二话不说抡圆了刀子就向极光砍来。

　　正准备后退，脚踝倏地一紧，一条绳索似的东西从地表下钻出勾拉住右脚背，极光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闪身躲过正前方逼来的攻击，极光抽出刀子猛一抬右脚。刚想用刀割断绳索，只闻耳边‘喀啦’一声，紧接着一股暗紫色的烟雾从地底喷出，瞬间占据周身，瘴气似的包裹住眼前的一切。闭气不及的极光吸进了不少腥味恶臭的气体，想用手掩住鼻嘴，却马上意识到已经毫无用处。

　　依附于瘴气的阻碍，极光右手一挥斩断绳索，脚下猛一用力蹿出烟雾弥漫的庭院。

　　站在矮墙上大口呼吸了好几下，却怎么也清除不了喉咙里的怪异味道。伸出舌头吐了吐，极光一脸恶心的龇牙咧嘴。“咿~~这是什么诡异的味道啊！？烟雾弹也不带这样的……”

　　才唾弃了两声，两条人影忽然蹿到跟前，是原先袭击她的人。极光无心恋栈，刀子一甩带出气流，气旋呈螺旋状的波动朝那二人刮去，镰刀似的旋风把周围的所有割出了一道道凹痕……极光趁他们花时间抵御，以瞬步离开。

　　……

　　刷的从瓦片上滑下来，极光左脚用力一撑及时稳住了自己。赶紧靠在墙边，防止自己继续软倒。大脑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五官也变的麻痹，还好她的躯干有浅意识行为。

　　“奇怪……怎么突然……没力气了……”拿手揉揉眼睛，却发现眼前的景物逐渐模糊。“看来那个怪味道还是作用的……”大大喘了口气，充足的氧气却无法唤醒渐渐乏力的四肢。

　　黑暗慢慢笼罩意识，极光在下唇被咬出血痕的那刻倒了下去。

　　嗯……就是这样……

　　回忆完毕。极光扭头扫视了一圈，没错，铁笼子、冷冰冰的屋子、两只脚踝上拖着的铁链球，还有脖子上的金属链子环扣。这情况就叫——囚犯。

　　麻烦了，就是因为自己太有自信了。

　　‘喀’的一声，黑暗的屋子突然漏进一丛光线，仅仅几秒，光线再次消逝在黑色中。

　　“看来已经醒了，竟然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暗哑讥诮的声音从看不清的黑暗中传来，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人形越来越清晰。苍白的手掌轻轻抓住铁笼子上的竖向栅栏，黑色的指甲仿如不断吐着信子的蛇头，危险的能使人一招毙命。

　　极光蹙着眉心，刚想开口却发现喉咙一片焦灼。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极光盯着他的黑色指甲开口，“我昏迷了多长时间？”

　　“整整一天。”说着他忽然激动起来，手掌松开栅栏复捏成拳头。“真是太让我惊讶了，100%的毒素剂量你竟然昏迷了一天就苏醒了，真是具了不起的研究素材！”

　　“那些……跟我一起吸进毒气的人……”

　　“那些家伙？哼！”好象根本不屑于谈论他们，黑白双色的诡异面容上只有容忍垃圾般的不耐神情。“全都死了。亏我还事先给他们吃了点解毒剂。一群废物！”

　　“你的嗜好还是那么奇特，涅茧利队长。”

　　没有救世主般的大义凛然，极光仿佛对他一贯视人如蝼蚁的手段不痛不痒。这让涅茧利有点诧异。当然，这诧异也只有那么一瞬，因为此刻的他脑中所想的东西已经占领了整个中枢神经。现在的他只有兴奋，这是一种见到最佳实验对象的亢奋。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你放心。”涅茧利发现极光的表情有一瞬变化，心情愈发的好了，他颇开怀的转身离开，身形间有一股跃跃欲试的迫不及待。

　　“喂！我还有话要问呢——你别走啊——喂——”刚起身，身体却迅速瘫软。极光这时才发现她的整副躯干犹如浸了水的面团，一丁点的力量都无法使出。

　　那个变态到底给她吸进的是什么玩意儿？为什么力气全部消失了？颤着胳膊抓起脖子上的铁链，这些东西应该是束缚灵力的。他还真是看的起她，竟然在她身上拴了三条链子，应该好好谢谢他的‘厚爱’。

　　瘫在栅栏上的极光缓缓挪动身体，利用身体中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移了个方向。才转过脸就发现栅栏外摆着一只餐盘，极光有些疑惑的抬起脑袋。

　　“这是今天的中饭。”清冷的嗓音轻轻淡淡。

　　极光万分费力的狼狈爬起，用了很长时间才把盘子从栅栏外面拉到自己眼前。“谢谢。”她不客气的大口吃起来，虽然饭菜的滋味让她在第一下咀嚼后有些迟疑，但是饥肠辘辘的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不害怕吗？”

　　等了好半天，极光才明白她是在跟她说话。于是满嘴含糊的说：“怕了也出不去，还不如把害怕的精力留着等以后用的着的时候再说。”说着又扒了一大口腌萝卜。

　　涅音梦专注的看了良久，最后语气平缓的开口。“普通人被茧利大人关起来后，不是不停喊叫就是害怕的不敢动弹，要不然就是连饭都怕的咽不下去。我很羡慕你，因为你是那么随心所欲。”

　　其实极光想说，因为我还没被你的茧利大人怎么样。因为没有害怕根源，所以也怕不起来。她最讨厌自寻烦恼想象别人会怎么迫害自己。

　　“我打算等涅茧利真正开始解剖我的时候再害怕。”当然，这话有些玩笑成分。但是涅音梦却闻言后眨了下眼睛。“茧利大人的实验已经开始了。”

　　“什……咳、咳……”猛的一呛，极光张大嘴逼近铁栅栏，“实验？什么实验？”她什么时候成白老鼠了？

　　涅音梦稍稍怔了几秒，迟疑的开口，“你不觉得浑身无力吗？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浑身无力？原来是这样。极光呆了一下然后继续动起筷子。她还以为是那个毒气的关系，不过想想也是，都过去整整一天了，身体的复苏能力应该可以自动排毒。像现在这样连动一下手都困难的窘境，应该是涅茧利后来的实验结果。

　　她是不是该感谢涅队长给她留了力气吃饭！？

　　“不过你放心吧，茧利大人不会杀了你的。”涅音梦竟然开口安慰她。“茧利大人只是关你一段时间，那些实验也不会真正伤你性命。”

　　那她是不是应该对他三跪九叩？然后巴住涅茧利的裤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谢谢他手下留情？静灵廷的死神们还真是幽默！

　　“那么他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我可是来救人的，迪·罗伊难保不会在下一秒就被你们咔嚓。”也不想隐瞒，直截了当的表明立场。

　　“那个虚不在这里。”

　　极光听闻心虚的摸摸鼻子，这个涅音梦还真有两下子，知道她在套她的话。不过她说的是‘不在这里’，而不是……极光飒然一笑，把餐盘递了回去。“谢谢你来送饭，我很感谢。”

　　涅音梦默默的把盘子收回，轻巧的起身离开。

　　因为看不见外面的光景，极光只能以涅音梦来的次数推算时间的推移。

　　不过能够感受到的是涅茧利每回进来的次数，他每次都利用极光无法反抗的昏睡时间段里进来观察她的情况，然后再在她身上注射某种针剂。

　　针剂的孔洞是某次移动身体时，触碰到胳膊时察觉到的。这个涅茧利还真把她白老鼠了。已经没有力气使的极光其实还挺佩服他的，因为他使用药剂的能力超乎寻常，不至于让她完全瘫痪，但是手上的力量只够端起一只碗，再多就完全不行。

　　酥软的握握拳头，却只能抓起一只空拳。就在极光努力寻思该怎么出去的时候，下一波的吃饭时间到了。

　　就着门开启时的光线，极光伸出胳膊，可是铁栅栏的门却从外打开了。一个男人捧着餐盘走了进来，并在她面前蹲下。二话不说的擒起极光的脑袋左右观察一番，然后抓起她手臂仔细瞧了瞧。分神瞅了眼任其摆弄，貌似半死不活的囚犯，男人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没有说话，极光非常配合的端起碗，嚼了两下后发现这男人还在跟前瞪着他，于是随意问了句，“你谁啊？你们的涅音梦副队长呢？还是美女送饭吃的比较开心。”

　　男人闻言一怔，然后神色复杂的皱起眉头。极光这才发现这人长的还不赖，起码比那个涅茧利等级要高出许多。

　　“茧利大人，技术开发局的研究报告送来了。”淡雅的嗓音来自门口的涅音梦，只见她朝男人微一欠身，恭敬的等待回音。

　　极光一下止住手里的动作，呆呆的朝男人看去。与对方的目光接触近5秒后，她嘴巴一张——“噗——你是涅茧利！？别开玩笑了！你比他人模狗样多了！”

　　男人，也就是涅茧利伸手抹去被喷的满脸都是的紫菜，冷声咬牙道，“看来照顾的还不到位，应该先给你洗洗嘴，教教你该怎么说话。”

　　极光放下碗筷，挑衅的开口，“当然是见人才说人话。”

　　涅茧利眼中寒光一闪，‘哐’的一声巨响，极光的侧半边身体瞬间撞上铁质的栅栏，红色的血从额角冲出，顺着脸颊汩汩滑下。极光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可是剧烈的撞击却让她眼前一阵昏花。

　　涅茧利抓住她的头发抬起她的脸，残忍的轻笑浮在嘴边。“我都忘了，对待实验品不能太放任，不然它们很容易就爬到你头上来。”

　　说罢，冲着极光的肚子又是一脚。极光吃痛的弯下腰，刚才头颅撞击让她的嘴角也泛出了红色，血丝一股股的往下淌，直至落到地上。讽刺的是，只有在这样的不堪景况中，她的手才真正握成了拳头。

　　“茧利大人……”涅音梦的声音唤回了涅茧利的神智。

　　“哼！我知道了，不要像苍蝇一样一直叫个不停，我还没聋。”松开手，涅茧利转身离开了笼子。

　　“是。”涅音梦弯腰道歉。“茧利大人不是一直在等那份报告吗，所以……”

　　“不是说了不要再罗嗦了嘛。”涅茧利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不耐的走到门边。“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走，猪猡？”

　　“是。”涅音梦温顺的跟上。

　　房间再次变为黑暗，极光撑起身体靠在栅栏上。动了动刚才因为碰撞而失去知觉的左半边身体，她扯了扯红肿的嘴角。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不知道因为乏力还是什么，疼痛神经好象也变的迟钝了。

　　瞅着看不见影象的黑暗，极光开始自我反省：“跟涅茧利说话一定要中庸……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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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虚的历程×2

　　都说折磨人会上瘾。据心理学分析，当人在虐杀有生命的物种时会产生一种超乎寻常的快感，而这种快感是其他任何刺激所无法比拟的。不过介于涅茧利这样把肢解当兴趣的估计也就麻痹了，大脑可能也分泌不出内啡肽，当然也就别提什么‘快活荷尔蒙’了。

　　针剂还在照样注射。其实极光很想告诉他不需要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她都已经这样了，再给她来几针她也欣然接受。反抗不了嘛。

　　不过自从那天受伤至今，涅茧利像是找到了新乐趣，每天饭后都会拿一利器来给极光‘消食’。第一次是割手肘。说实在的最先的那下还是很有感觉的，虽然自己并没出声，可一直在旁观察她神色的涅茧利倒是挺满意的。瞅着极光的忍耐表情，他若有所思的点头离开。

　　这一刀，是极光未来伤痕错落的开幕曲，也是最轻最浅的。

　　每天被人放血竟然也会习惯！？极光诧异的瞪着腿上仍然汩汩流血的口子……麻痹了？难道她是被虐体质？右侧涅茧利的目光让她心中一凛，赶紧摆出痛苦忍隐的表情，果不其然，那人当下抛开她转身离去。

　　马上的，涅音梦进到笼子里为她包扎。就着并不十分明亮的光线，极光还是能看见身上青红交错的疤印。班驳红肿，这些痕迹在平滑白皙的皮肤上犹为明显。想到从前老娘总是对自己罗嗦女孩子的皮肤是最宝贵的，还总是向老爹炫耀自己生了个‘白雪公主’，只要外面的太阳稍微毒一些就会非常强硬的让自己撑伞。眼见着这些破坏美感的大小‘杂质’，极光有些哆嗦的想：还好她出来‘单过’了……

　　“背后的伤口还疼吗？”为她包扎好伤口的涅音梦小声的问，左手轻轻抚开极光脸旁细碎的发丝，抬手为她在左颊的擦伤处抹了点药水。

　　“哦，不疼了。”

　　“是吗？”收拾药物的手顿了一下，极光知道她不相信。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是她没有撒谎，背后那道伤口的确流了很多血，当时流淌的量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有点糁的慌。

　　那次涅茧利是被极光逼急了才失手下错了刀，整条刀刃直直钻进肉里。不止是一旁的涅音梦，当鲜血喷洒出来的瞬间，连涅茧利自己都傻了。要不是涅音梦当机立断的把刀子抽出来，那柄未始解的斩魄刀还不知道要在极光的背上呆多久呢。

　　所以后来几次涅茧利都没带自己的斩魄刀来，显见他对自己的情绪也不信任。

　　“你还是……不要惹茧利大人生气了，只要度过这段时间……你很快就能——”话说到一半突然停止，涅音梦神色平淡的站起来，仿佛刚才的透露根本就是自己的自言自语。

　　忽然，外面有些细微嘈嘈。极光神色一变拉住她欲离开的身影，虽说是拉住，却也只是搭住而已。“不要做多余的事。”

　　涅音梦稍稍一怔，可是回转过来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你不想早点出去吗？”

　　“想！很想！”极光老实的点头。“但是我不想出了狼窝进虎穴。”

　　闻言，涅音梦垂下眼帘。“至少比这里安全。”

　　“一样。”极光长时间举着臂膀有点吃力，她松开手掌软软的垂下。“静灵廷对我来说什么地方都一样，我不是来这里找乐子的。”

　　涅音梦还是垂着脑袋不言语，可外面的嘈杂声却有上扬趋势。这个房间想必很隐蔽，如果这里都能听见，就表示……极光不耐烦的朝上翻了个白眼，用劲碓了下那个‘自闭症’女青年，“快去！快去把外面那些被你胡乱做小动作而引来的队长们赶走！这是为了你的茧利大人！快呀！”说着，还不断摆手摇头、煞有其事的瞪眼。“说不准你的茧利大人心情一好，明天我就能少挨两刀了。为了我身体里的珍贵血液着想，我真的不想每天都被放血，求求你快走吧。”

　　涅音梦看着极光好半晌，最终被她的话语一激，抓起药箱匆匆离开。临走时还若有深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蹦出来，转身跑了。

　　屋子里再度变为‘深夜’。

　　但是沉重的门关上没多久，‘哐啷’一声，某个东西因地球引力作用掉到了地上。而那个声音正是极光这段时间以来最为熟悉，同样也是最渴望的声音。

　　没错，钥匙。戴在她脖子和脚踝上制约灵压的金属锁具的钥匙。极光盯着那处声响传出的方位思忖：有戏……

　　当涅茧利急匆匆的赶到置放笼子的房间时，只看到被轰成焦黑的颓墙，以及残破半塌的笼子。至于里面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本来十二番队里知晓这件事的人就不多，所以他没有意外的反手一个耳光甩向涅音梦。毫无防备的涅音梦重重的跌在地上，捂着发涨的脸垂目不敢做声。

　　涅茧利看也不看的从她身上踏过去，伸手招来队上的三席，沉声吩咐道，“不要惊动其他队上的人，你带人去附近搜一搜，她肯定跑不远。”

　　“是。”三席躬身离去，在经过涅音梦时悄悄侧目瞥了一眼，脸上有点不忍，但也只是不忍而已。

　　看着三席的离去，涅茧利眼珠一转，居高临下的觑着跪在地上的涅音梦。“蠢货，有胆子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些小动作，那也要有胆量承受我的怒气。涅音梦，对你的惩罚我会好好记住的，现在马上给我去找人，如果找到了我会考虑不把你马上拆了！”

　　“是，茧利大人。”没有丝毫表情，涅音梦乖巧的回答，蹒跚离去。

　　涅茧利冷哼一声，掉头走进黑漆漆的房间。

　　不用跳进海里就能感受漂浮感，这样的奇事极光今天算是好好的体验了一把。软绵绵的手脚，软绵绵的触感，再加上软绵绵的呼吸声。致使极光觉得自己不像水里的鱼虾，更像是海绵这类人造洗浴用品。

　　脚下一颤跪倒在地上，挪了下身子趴在一个废弃的木箱子上喘气。伸手抚了抚脚踝上的疤痕，虽然没有感觉，但那两道间距两厘米的红印却是先前的金属枷锁留下的。极光自我安慰的想，看长了倒也没什么，就当穿了双透明袜子，这两条全当袜子的橡皮筋了。

　　灵压渐渐恢复后，四周的感知能力慢慢变清晰。凭借自身的感应力极光躲过了好几次直面而来的搜索，以及他队的巡逻人员。还是有灵力好啊，不然真像个废物似的。

　　不太习惯养尊处优，极光或许天生没有做少奶奶的命。自嘲的笑了两声，当下觉得原本郁结在胸口的闷气被放出许多，接着她贪婪的大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那……也太不安分了……”

　　“……是啊……没想到会有那样的……”

　　“听说是有智慧的……”

　　“我还真没见过那样的虚，跟正常人很像。”

　　“是啊，和我们死神也相差无几。”

　　“……听说很厉害……”

　　“……好象……十六……”

　　随着声音的由远至近，极光努力撑起双腿摸出了破旧仓库，紧跟在那二人后面。

　　仔细观察了他们一会，发现他们两人各背着一个行囊似的东西，而且两人都没有带斩魄刀。灵压也不像其他番队那样具有各自不同的侵略性，而是没有棱角的平缓柔和。

　　没有刀，身上背个东西。按照整个静灵廷的分布来看，这两人是四番队的喽？

　　JESUSCHRIST！当下拳头一握，秉持无神论的极光这时非常想亲吻耶稣的脸颊，她决定等这件事结束后，要去教堂好好顶礼膜拜一番以示自己的感激。

　　四番队的二人在一条长长的走道末节结束了唠嗑，两人俱是右手一摆左右分道扬镳。极光暗自判断了一下，最终跟上了右手的那位。

　　跟着这人不断的前行，眼见不远处出现一扇门，知道等人进到门内就晚了。极光当机立断的跑上前一跃而起把人扑倒在地。那人喊叫不及，无底投地的扑在地上，极光左膝一曲跪在他脊柱中段，膝盖用力一顶小声警告，“不许叫！”

　　身下人连忙点头，等极光把他翻过来后，两人一照面便同时‘啊’了一声。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后，极光挖了挖耳朵，“那个……你叫啥来着？”

　　“花太郎，我叫山田花太郎。”他呵呵干笑了两下，“很高兴能和您再次见面，朽木小姐。”

　　“叫我极光。”

　　“……是，极光小姐。”

　　……冷场。

　　被压在下面的花太郎好脾气的开口，“请问您这次来静灵廷有什么事吗？”

　　“救人。”

　　花太郎听闻一怔，半晌后他眨眨眼，“最近没有触犯规定的死神，各队也没有需要行刑的犯人。”问的很是疑惑不解。

　　谁知极光送了他一抹让他一瞬间胆战心惊的微笑，“我可以说的更明确一点，我是来救‘人’的，但这个‘人’不是死神。”

　　“那……是什么？”

　　“就是你刚才在谈论的。”

　　花太郎的语言功能在那瞬间自动冻结，他愕然的瞪着极光，嘴巴张的大大却发不出一个音。极光见此，露出安抚的笑容，她拍了拍花太郎僵硬的腮帮子，亲切的问，“那么山田君，告诉极光小姐，那个‘听说很厉害’的虚被关在哪里？乖孩子一定要说实话！”

　　就在花太郎凝固不敢动弹的那刻，‘啪’的一声细微响动震回了他的神智，下意识的朝胸前摸去，背囊的带子上有一处湿漉漉的，拿手抹了一下，却只瞧见满手红。

　　花太郎怔愣着抬起脖子，下一秒他忽地神色惨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获得的勇气，竟然一巴掌抓住极光胸前的衣襟，瞬间，红色的液体如同小溪般从他手中蜿蜒而下。

　　“您、您伤的很严重……”花太郎不安的讷讷开口。

　　“我知道。”极光笑了。“我已经习惯了。”

　　终于见识到四番队第七席的‘实力’了，普度众生的治愈理念犹如观音在世。

　　根本没有男女避讳，花太郎非常权威的翻开黑色浴衣，熟门熟路的找到了‘小溪’源头。饶是他这般‘久经沙场’的老将，初见极光背后那道从左肩一直横到右侧腰际的大口子也不免倒吸了口气。

　　脚边的染血纱布不断堆积，花太郎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问，“您不疼吗？”

　　极光摇头，“我说了，我已经习惯了。”

　　花太郎一脸的不敢苟同，极光背对着他状似聊天道，“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背后的手明显一顿，极光继续道，“哦，对了，山田君，告诉我，那个虚在什么地方？”

　　等了半天不见回答，极光勾了下唇角。“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还是没有反应。极光倏地站起身，猛烈的动作让背后的花太郎慌忙一退，“您、您还不能动……”

　　对他的叮咛不理不睬，极光自顾自的拉好衣服朝前走去。花太郎赶忙跟上，慌张的拉住她。“您在干什么啊，快坐好……之前的伤口又裂开了。”

　　极光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你不告诉我答案，我就不让你治。”

　　花太郎愣了下神，“您说什么？”

　　“你不告诉我我要知道的事，我只得再去找个人问。”极光回身呶呶嘴，“没关系，我这是自找的，就让我流血流死了算了。”说完，转身大踏步的前行。

　　花太郎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染满鲜血的手举在胸前无所适从。他内心此刻正剧烈的煎熬斗争，两股不一样的思潮双双拉扯着他。最终，他脚一跺，冲上前一把扣住极光把她扭回原地坐下。利落的拉开衣襟用纱布捂着伤口道，“我知道他在哪里，等一会我带您去。您·不·要·再·乱·动·了！”

　　“是是。”极光连连点头。

　　假意的唯唯诺诺，在花太郎看不见的角度，极光笑了。说她卑鄙的利用别人的善良也好，反正目的是达到了。这样很好，很好。

　　“就在那儿？”问的有些怀疑。

　　“没错。”

　　看他这么笃定，极光非常迟疑。“这坑不是堆垃圾的吗？”

　　“现在是。”花太郎连忙解释，“最早是把抓来的虚放在里面和犯人搏斗用的，后来这项活动取消了就变为垃圾场了。但是它本身的功效一直都在。”

　　“本身的功效？”

　　“是啊，这个坑是用特殊材料做的，虚进去后就出不来了。不止是虚，就连死神掉进去后也不太容易爬出来。”

　　“的确，好深。”好象比其他的坑还要深，黑黢黢的看不见底。“喂——迪·罗伊，你在下面吗？在的话回个音。”

　　“您在干什么啊！？”花太郎一把捂住极光的嘴，“您会把看守招来的。”

　　“晚了。”极光拉开捂嘴的手，指指正前方，“他们一直都在那儿。”

　　花太郎一下放开口，不自觉的后退一大步。刚想拉住极光的袖子，却发现她竟然冲了出去。忙不迭叫出声，“您不要太激动啊，伤口会裂开的，啊，啊，不要把手摆的那么大，肌肉会互相拉扯的——啊，小心，啊——”

　　在花太郎不一样的现场配音中，极光手脚利落的解决了五名看守。离开那个笼子后力气也慢慢恢复了，因为不再打那个针剂的关系吗？如此想着，极光走到坑边朝下观望，“迪·罗伊——迪·罗伊——迪·罗伊——你还活着吗——”

　　“真是的，为什么你一来就把静灵廷弄的沸沸扬扬的？”一道醇厚的男中音从对面传来，花太郎惊骇的瞪大双眼结巴道，“京乐队长……浮竹队长……还有，”脖子僵硬的转动一下，“朽木队长……”

　　脸冲着黑黝黝的坑默默无声，极光这时颇有些认命的想：世界上是没有上帝的，耶稣果然是人编的。

　　刚把脸抬起来，一阵不一样的波动轰的从空中直冲而下，剧烈的冲击波砸在五人间，强大的气流带动周围的空气，大风狂作、衣袂翻飞，气流与周围的墙壁碰撞出深沉的鸣叫。极光皱着眉头眯眼朝天空望去。

　　人影刷的闪到跟前，花太郎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无法动弹。极光看到来人忽地松了口气，脚下一软也跟着坐倒在地。

　　“极光小姐，您的伤……”花太郎的悲天悯人的思想占据上风，他鼓足勇气跑到极光背后伸手拽住衣领。

　　极光无奈的开口，“你倒是先看看周围再解我的衣服啊……”

　　花太郎的手仿佛被烫伤般立马移开，他讪讪的笑了两下。然后拿眼睛瞄着三步远的来人。

　　“你怎么了？”冰蓝色的眸子聚满风暴，葛力姆乔根本不把那三位队长级人物放在眼里。直直的朝极光走来，才刚抓住肩膀，极光的眉心跟着一蹙。

　　花太郎‘啪’的一掌拍开葛力姆乔的手，也许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在对方满是煞气的目光下咽了咽嗓子，干巴巴的说：“不、不能碰肩膀，那、那里有伤……”

　　伤？葛力姆乔翻掌瞪着染到的红色痕迹不满的开口，“你怎么突然变弱了？”

　　极光裂嘴嘿嘿一笑，刚想起身眼前却突然一花，又重新坐了回去。

　　花太郎一把扶住她，“您还是不要动。”

　　“不打紧。”极光白着一张脸摇手，看着葛力姆乔来不及收回的欲扶动作一哂。“疼是麻痹了，但还是会贫血。”

　　“喂——————”

　　“什么声音？”葛力姆乔眉头一拧，斜眼望了下四周。

　　“喂——————”

　　极光开怀一笑，指着身侧的大黑坑。“是从这儿发出的，迪·罗伊在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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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虚的历程×3

　　下面？葛力姆乔听闻欲朝那坑走去，结果极光一把拽住他。

　　“不能去。你是虚，下去了就上不来了，这个坑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的。”极光有气无力的解释一通，希望葛力姆乔能慎重行事。

　　“喂，”冰蓝色的双眼眯了一下，转身一把抓起待在极光身边不停打转唠叨的花太郎，葛力姆乔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死神，你下去。”

　　“啊？”原本就对眼前人满富惧怕，这一接近差点没让花太郎直接厥过去。他哆嗦着双腿，频率不均的回答，“……我……我是……我是四番队、四番队……第七席……我是死神……”

　　“嘁！”葛力姆乔随意一扔，花太郎的身体飞出去撞在墙上。“的确，我都忘了，你是死神。”说着，他露出一抹杀戮的残笑，阴沉着抬起手。趴在地上的花太郎恐惧的抱住脑袋。

　　极光伸臂阻住葛力姆乔，眼带责难的觑了他一眼。转而对花太郎说：“迪·罗伊确实是虚，但他没有杀过一个人类，也没杀过一个死神。如果情况允许，我会自己下去。但是，现在我只能靠你了。救迪·罗伊并不会辱没你们四番队，我想卯花队长也不喜你见死不救吧？”

　　花太郎慢慢放下捂住脑袋的臂膀，他讷讷的说：“我不是害怕才不肯去的……”

　　“我知道。”极光微笑称是，“你很勇敢。”

　　“哼。”身侧的葛力姆乔不耐的打断他们，“别磨蹭了，同意了就赶快行动。我会帮你扫光障碍的。”说罢，他倏地转身，“你们三个就一起上吧，老子向来怕麻烦！”

　　“真是的。”京乐春水抬手压了压斗笠，“你们终于商量好了！？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竟然在我们三人面前兀自讨论该谁去救人。极光小姐，要尊敬长辈。”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啊？极光抿抿嘴没有做声。

　　“这一位应该就是[十刃]之一吧？”浮竹沉声询问，不过言语中的笃定已经不需要近一步证实了。

　　葛力姆乔龇牙一笑，颊边的面具滑出一条噬血的弧度。“让你们知道我的名字也好。破面NO.6——葛力姆乔·贾卡捷克。”

　　此话一出，浮竹和春水双双拔出斩魄刀，迎战架势瞬间而出。

　　空气中的氧气仿佛刹那抽空，憋闷的使人透不过气。就像炸弹启动前的静谧和死寂，时间的沙漏趋向倒计时，战斗一触即发。

　　“哎？你不是被炒鱿鱼了吗？那个[茑娘]翘了？”

　　突兀的话忽然插进，紧张的氛围一瞬间消失，就像鼓胀的气球被戳破，双方的气势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

　　葛力姆乔的额头爆出青筋，显见被气的不轻。他咬牙瞪着地上的人心中不停咒骂，这臭人类不拆他台就不舒服是吧？炒鱿鱼？哈哈！葛力姆乔仰天干笑两声，笑声刺耳难闻。周身包裹住浓浓的杀气，蓝色的眼珠泛出红色……

　　极光有些不安的朝后缩了缩，她只是说实话而已，这男人也太虚伪了。

　　而对面的浮竹和春水一下子有点摸不清楚状况，他们二人对看一眼，继续保持原有的姿势无变化。

　　“你在干什么？”眼角瞥到不断忙碌的花太郎，葛力姆乔开始无原由的挑刺，现在他见谁都不顺眼。不给人任何反抗机会，他大声命令，“你怎么还待在上面？快点下去！”

　　“空手下去？这怎么可能？会爬不上来的。”花太郎一边辩解，手下的动作不停。“我、我在做下去的……哎哟，怎么这么难脱……我在做下去的工具……”

　　看着他气喘吁吁，身手抚汗的样子，葛力姆乔瞅着地上被扒的精光的几个看守问，“你脱他们衣服干什么？”

　　“做绳子啊！”花太郎一脸‘你怎么就不明白’的神情解释，“衣服是用布做的，把他们撕成条再扎在一块就成绳子了。”

　　“……你继续。”彻底无语，葛力姆乔那忽然了解到他为什么看死神不顺眼了，代沟，他们中间绝对横着一条宽阔无比的鸿沟。这些死神平时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轰’的一声，雪亮的刀刃劈过身旁，被刀锋带出的波动劈裂了地表，砖石横飞，地上出现一个浅坑。春水慢悠悠的收回刀刃，他抬眼望向天空，吹了声口哨。

　　“啧！”半空中的葛力姆乔不屑的开口，“就只有这点本事吗？死神？”

　　春水低头倏地迎了上去，葛力姆乔挑衅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大声的、嚣张的开口，“我先前说过了，你们应该一起上。”

　　声音中只有杀戮前的兴奋、期待，与难耐……

　　……

　　费了好大工夫终于把‘绳子’扎好的花太郎拖起那捆布团走到坑边，刚把其中一头在坑边的金属拉手上绑紧，一股凌厉的风突然从身后刮来。冰冷的杀气让他禁不住回头，只见满眼的淡粉，还有凌乱如花瓣状的刀刃朝他包卷袭来……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闪电似的眩目电蛇与其正面相撞，巨大的爆炸在花太郎面前上演，两股气旋缠斗数秒后同时消散。视线再次清明，处在风暴正中央的花太郎背脊僵硬、冷汗直冒，他知道刚才自己有多么危险，如果不是……想到这儿，他仿佛下定决心似的紧了紧手中的绳结，把整整一捆全部丢进坑内。

　　“山田，放心下去吧，我会保护你的。”微喘着气，极光朝他伸出拇指。

　　慎重的点头，花太郎从背囊里摸出一个药丸，丢给极光后说：“这个会让您感觉舒服一点。”扯了抹难看的干笑，花太郎深深吸口气顺着绳子下进坑里。

　　“雷吼炮——”

　　闪电炸在脚边，碎裂的地表冒出轻烟。朽木白哉站在原处不动声色，极光抬手把药丸塞进嘴里。“不要随便乱动，不然身上会有一个窟窿的。”

　　好象没听见极光的话语，朽木白哉轻描淡写的一抬手，花瓣状的刀云再次出现，并且无声无息的朝极光散去。

　　坐在地上的极光脚下用力瞬间跳出包围圈，虚弱的下盘虽有拖沓，却也在千分之一秒的当口躲过了对方始解的千本樱。花瓣如有生命般跟随而来，凭借自身锻炼的基础，尽管体力不支，却也坐逃右蹿甚是伶俐，并没让朽木白哉得到什么便宜。

　　就在极光躲过一波攻击喘气的当口，一声响亮的叫喊从头顶下来：“臭人类，你的刀呢？”

　　刀？对哦，她都忘了。极光一拍自己的脑门，朝上方讪讪笑了两声，接着便接到来自上方的鄙视不屑。

　　因为都不怎么用斩魄刀，所以一时间没想起来。极光一个鹞子翻身从地上蹲起，闭目，朝两点种方向伸直右臂。朽木白哉的眼中闪过凌厉，千本影樱如鬼魅般出现，团状的刀云毫不留情的向极光席卷而来。千百把刀子在极光周身纷乱舞动。

　　尽管身体的伤口不断增加，极光却像无知觉的蜡像蹲跪在原地不动分毫。

　　“找到了。”嘴里出现喃喃，极光忽地睁开眼在千本樱的的攻击中站直身子。胸口猛地一辣，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极光根本不管不顾。

　　对面的朽木白哉见此蹙了下眉心，没有波动的表情出现裂痕。

　　嘴边的血迹随意用手一抹，极光明亮清澈的眼直直看进朽木白哉的眼中，精光突现。她唇角一勾低声道，“散落吧，千本樱——”

　　朽木白哉听闻倏地睁大双眼，空气仿若凝固般发不出声响，接着，一阵骚动从遥远的地方钻出，随着骚动的不断叫嚣，声音逐渐放大……

　　忽然，朽木白哉好象察觉到什么浑身肌肉一绷，粉红色的刀云已经一瞬间包裹住他。刀云如同被风吹刮般只逗留了须臾，滑过他继续朝前奔涌。

　　极光右手轻轻一挥，掌心在花瓣中略过，一柄刀刃从花中拉出。伴随刀面的出现，花云逐渐暗淡，最终轻薄的消失在空气中，只余浮动的暗香在鼻尖若有似无。

　　瞅了眼几乎与她同样狼狈的朽木白哉，极光轻咳了下满是血腥味的嗓子，哑声道，“虽然我很想建议暂时休战，但朽木队长怕是不会同意。”

　　“为什么？”

　　极光抬眼与他视线相交，“为什么？嗯……怎么你们都很喜欢这种疑问句式……”皱眉头疼的回答，“没什么为什么，救朋友不需要理由，我只是想这么做，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这么做。”

　　朽木白哉闻言出声，“朋友？”

　　“嗯。”极光点头，“和虚做朋友很奇怪吗？也许对于你们死神来说不可思议之极，但我又不是死神，朋友是不分三六九等的。”

　　眼见对方依旧一副不咸不淡的神情，极光大力甩了甩握刀的右臂做放松运动，跃跃欲试的问，“怎么样？我们是继续呢？还是你想换个花样斗？”

　　随着臂膀的甩动，几道雨点似的东西洒到朽木白哉的头脸与身体。下意识拿手抹了下脸颊，见到的却是鲜红粘腻的水渍。不止他的脸、身体，周围的地面、墙壁也不时的增加一条条红色图腾。而那个还在不停‘放血’的女人却仿佛毫不在意，跑跑跳跳的不断加深自己的血液流量。

　　“好，我的准备运动做好了。来吧。”说着，极光刀子一横，前后脚半蹲站开。心中想道：花太郎的药见效真快，她的确是比刚才有精神了。

　　朽木白哉胳膊一甩，收刀回鞘。“无聊。”只留下这句，身子一转毫不恋栈的掉头离去。

　　啊？傻愣愣的目送那个孤傲的背影渐渐脱离视野，极光僵着姿势杵在地上不动弹。

　　“白哉——你去哪里？”头顶传来呼喊，可是声音根本拉不回已然走远的人。

　　“真是的，还真是任意随性的六番队队长。”春水无奈的摇摇头，接着看向葛力姆乔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们认输。”

　　“春水……”浮竹诧异的瞪视他。

　　“你觉得我们还能打下去吗？”来回扫了一圈两人的不堪面目，京乐春水趁其不备一把拉住他道，“走了，色鬼。”两人倏地消失在原地，想来是启用瞬步了。

　　“嘁——”葛力姆乔把手插进裤袋内，瞪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良久，最终轻轻落回地面。

　　“山田——山田——”极光趴在坑边朝下吆喝，“你听的到吗？山田花太郎——”没叫两声，脸朝下的极光忽然身子一歪离开坑边不住的喘气，“不行了，头晕。那个药丸时效过去后竟然反噬的这么厉害。”

　　“极光小姐……”

　　听见这声微弱的叫喊，极光顾不上晕厥立刻趴到坑边。“我在这里，放心吧，需要我干什么？”

　　“我快驮不动了……快把我拉上去……拉绳子……”

　　“好！我知道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极光一屁股坐到金属拉手边握住绳索。一双大手与此同时也握住了绳子，极光有些诧异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葛力姆乔，“你完事了？”她都没注意头上的情况。

　　“嗯。”葛力姆乔哼了声，然后手上一使劲，沉重的绳子开始在坑边拉扯挪动。感受到对方巨大的力量，极光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实在碍事的很，但又不好意思只让对方一个人拉。

　　“喂。”葛力姆乔懒懒的叫了声。

　　“干嘛？”极光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你是女人？”

　　听着他若无其事的语气，极光也回以平淡无奇。“没错，就生物学而言。”

　　接着就没声了。两人静默无言近十秒，葛力姆乔突然开口，“走开。”

　　“啊？”

　　看了她一眼，葛力姆乔拧着眉心说：“你走开点，碍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讷讷的放开手，极光听话的站到一旁。他说的不假，她的确是在碍事。

　　只见葛力姆乔双脚使劲一踩，伴着身体站立的同时，绳索越来越快的朝上挪动，一段一段拔出的速度犹为惊人。拉的人脸不红、气不喘，轻而易举的让人嫉妒。不多时，花太郎被拖了出来，还有跟在后面的迪·罗伊。

　　花太郎一着地就软在地上直喘粗气，那吃力异常的瘫软让极光会心一笑。她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谢谢你，辛苦了，花太郎。”花太郎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脸孔上的红晕不知是难为情还是因为用力过度造成的。

　　转身看向后面一人，极光轻声道，“没事吧？”

　　迪·罗伊抬眼看着极光，张开嘴，接着又合上。他闷声点头，“没事。”

　　极光摸了摸他头上的面具，伸手擦掉其脸上的脏污。以玩笑的口吻说：“没事就好，我很担心你在这里被他们虐待哪。”

　　迪·罗伊的头低的更低了，没有再吭声，他只是一个劲的点头、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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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虚的历程×4

　　也许是躺在地上醒过神了，山田花太郎嗖地从地上蹿起来。有些不安的观望向四周，“现在该怎么办？你们准备怎么离开这里？”

　　说这话的同时眼睛只敢瞧住极光，介于死神天生被灌输的固有思想，他还是对虚有本质上的排斥和惧怕。

　　叹口气，极光觉得全身肌肉酸涨的厉害。她苦着答非所问的开口，“你那提精神的药还有吗？”然后摸摸胳膊，龇牙咧嘴的抽气，“我的骨头快散架了。”

　　听闻，花太郎的医生天命重新冲回小脑，他赶忙凑上前隔着衣服触碰背后的伤口。然后又端起极光的胳膊，扯开袖管仔细检视上面的大小口子。“那种药只能抵一时功效，不能多吃，一旦抗药性过了就没用了。”

　　“那你就没有什么能让我暂时舒服点的办法？”极光说的很是埋怨、苦闷。可怜她从小到大压根就没淌过这么多血，更别提这满身的伤痕了，曾几何时受过这等霉罪。

　　“极光大人受伤了？”一直闷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迪·罗伊终于回神。他靠近极光的同时见到了那条青红交错的手肘，他怔怔的盯住胳膊很久，直到花太郎放下手重新掩好袖管才拽回了注意力。

　　“没什么，”见他如此，反倒是极光大方无谓的安慰一笑。“全当被狗咬了。回去后多打几针狂犬病疫苗就行了。”

　　“是死不了。”待在边上不声不响的葛力姆乔突然插嘴，“这女人胆子大的很，敢一个人闯到死神的地盘上兴风作浪，只被人砍几刀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翘辫子！？”

　　喂！她有血有肉，会疼的行不行。

　　极光眉头一拧，拌嘴道，“你到底在气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在闹别扭，又不是小学生！”

　　“哼！”葛力姆乔把头一撇，一副我不与你多说的大男人样，拗的极光哭笑不得。

　　“您老今年贵庚？”

　　闻言，葛力姆乔拿眼一瞪。“我怎么知道？”

　　极光眨眨眼，这倒也是，死都死了，而且还是虚，如何计算自己的年龄。

　　“我说各位……”

　　此时此刻，现场唯一较为谨慎理智的花太郎开口了。“你们打算一直待在这里了吗？”这帮人，就不会找个安全隐蔽点的地方再唠？真是的，比黑崎一护还要嚣张。难道没有心的虚连胆子都是无底的？

　　“我在等人啊。”极光摆摆手，稍安毋躁的安抚惴惴不安的花太郎。

　　“等人？等谁？不是……不是已经把人救出来了吗？”花太郎仿佛更不安了，语气也变为激动。

　　“嘁，死神总是瞻前顾后。”对尸魂界一点好感也无的葛力姆乔不屑的冷哼，“一副贪生怕死的孬样！”

　　被骂的如此难堪的花太郎好脾气的一点反驳之言都无。他讪讪的干笑两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极光听闻撇撇嘴，“是哦，那你肚子上那条好看的疤又是哪来的？难不成自己划的？”

　　“女人！你到底是哪一边的？”葛力姆乔眼喷怒火，一副找人拼命的架势冲过来，迪·罗伊上前拦住他。

　　“不要女人女人的叫，我有名字。”极光眼角淡淡一瞅，咂咂嘴说：“我哪边都不是，不要因为我来救迪·罗伊就擅自把我划到你们那边去，虽然尸魂界的风水与我相冲，但蓝染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的意思是，擅自闯到静灵廷救人只是你自己的主意？”老迈浑厚的声音从天而降，其中饱含的沉怒不言而喻。

　　闻声，花太郎如遭电击。他僵着身子木讷回转看向来人。“总队长大人。”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两眼直愣愣的盯着地面兀自咽着口水。

　　山本老爷子根本不瞧他一眼，威严清刚的眼直直看向仍安然瘫在地上的极光。

　　极光挠挠脸，最后还是挺直背脊礼貌的坐正。“没错，如果您就因为这样而把我打进了蓝染阵营，我会很伤脑筋的。”

　　山本元柳斋重国长长的鹤眉一动，他捏了捏手中的拐杖，面容不变的说：“你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让人很是费神。”

　　“当然全部都是真的。”极光正色道，“我不会帮助蓝染，当然也不可能投入他那一方。但是我也不会加入静灵廷，更不会帮着你们去杀破面。”这样解释够清楚了吧！？

　　山本老爷子眉眼一沉，手中的拐杖重重一杵，“你为什么来救虚？”

　　极光站起身一把勾住迪·罗伊的脖子，“他是我朋友，朋友有难当然得全力以赴。”被她紧紧攥住的迪·罗伊僵着背脊不敢动弹，像是非常陌生于这样的接触以及情感的释放。

　　“他是虚。”山本老爷子点出最实际的环节，他已经习惯于长久以来的定位，心中有自己的天平。“虚是无心的，他们没有感情。”

　　迪·罗伊抿抿嘴，忽然有些被别人公开剖析的难堪，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很怪，但不坏。因为苍白的画布上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颜色，虽然色彩晦暗，但不再只是雪白。

　　忽然，肩上传来轻轻的安慰拍抚，他没有抬眼，因为他知道这来自谁的手。

　　“我有就行了。”极光耸耸肩，很是无所谓。“就当我情感泛滥，需要找个大脸盆宣泄，最好还是破的。”

　　‘咚’的又是一声重击，山本老爷子绷紧了下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年纪轻轻不要胡言乱语、信口开河。不管如何他是虚，在静灵廷他们只有死路一条。这是死神的天职，不是你两句朋友就能随便搪塞过去的。”

　　真是个老顽固。有这样的活体教条在，难怪会出那么多中规中矩的活化石。

　　极光嘘唏不已。

　　“你能保证他不再与静灵廷作对？”

　　“能！”

　　强有力的笃定一下子梗住了山本老爷子接下去的话。缓了近三秒，山本总队长才回过神，“你再说一遍？”

　　“说多少遍都行。”看出对方的不信与动摇，极光笑嘻嘻的拍拍迪·罗伊的胸膛，再接再厉的说：“我来看他！只要有我一天，他绝不会与死神为难。”

　　一直躲在角落作壁上观的葛力姆乔也禁不住为极光大胆的话语惊异愕然，他迅速朝迪·罗伊看去，可是对方一直低垂着脸，根本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沉吟了好一会，山本老爷子眯起一只眼看住极光。“你说，我可以相信你吗？”

　　“信不信在个人，但是我的承诺已经出去了，我向来痛恨言而无信。这是我们家众多教育方针中的一条。”

　　山本老爷子嗯了一声，然后说：“你父母可都是死神。”

　　极光呶呶嘴，“所以我很庆幸无论是这里还是现世，都没有强行规定一定要女承父业。”

　　“哈哈哈哈——”山本总队长忽然开怀大笑，他抚了把胡须道，“真是可惜了，看来你实在不喜欢静灵廷。怎么样，如果来静灵廷就把五番队交给你，你看如何？”

　　“不要。”回答的异常笃定，极光状似撵苍蝇般挥挥手。“自认为做不来，还要遵守护庭一大堆规矩。不好不好，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我是野惯了的人，拘在一个地方容易得忧郁症。”

　　听着极光的满口胡吣，山本老爷子倒也不在意。只见他捋胡子的手一顿，脸转向某个角落，眼睛却看着极光道，“那位NO.6的破面你也能下保证吗？”

　　极光眼珠子一转，开口道，“不能，我不认识他。”

　　此言一出，不只是山本，就连迪·罗伊都万分诧异的抬起脑袋看着她。他们就像听到某个天方夜谈一般怔愣着，极光摊摊双手，貌似头疼的说：“你们的天职不是消灭破面吗？为什么还要问我这个外人？要知道，这会让我很苦恼。”

　　话音刚落，冷冽的寒风从背后吹来，两道杀人似的目光渐渐覆盖全身。极光暗自吐吐舌，告诉自己那只是‘空调’。

　　你不是号称自己是NO.6吗？既然这么了不起，那还需要我这个孤立无援的小女生来护航？心中如斯想着，极光难得表现出小女人的小心眼。

　　不过肯定的是，葛力姆乔·贾卡捷克的确不会让女人为自己向死神做什么担保，因为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再加上，他是破面，虽然被除名，但他的确曾经位列[十刃]，也许在将来也依然是。

　　“我明白了。”最终，山本元柳斋重国威信十足的开口，“我就相信你的保证，说到底你的血液中流淌的是只属于死神的尊严以及两个古老家族的矜贵，这样的血统让我下了如此肯定。你不会让我失望吧？朽木极光——”

　　靠！还不是间接提醒我要有死神的自觉，不然的话就是自毁身份，而且还一连带出四大贵族中的两家，顺便连老爹老娘的脸面都一起撸进来了。这只老狐狸！

　　暗自咬牙腹诽一通，极光非常中庸平和的应承道，“是，我绝对不会背信弃义的。”

　　“啊————————终于回家啦————————”一进到门内，极光一下扑进卧室，倒在软烘烘的被褥里打滚。也不管满身的血污和灰尘。

　　明明只有10天不到的工夫，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变的那么可爱。她可爱的木床，可爱的小被子，可爱的衣橱，可爱的吊灯，可爱的小椅子……以及更可爱的家。满心欢喜的再次倒进褥子里，不管如何，这里是家，只属于自己的天地。

　　“极光大人！”随着这一声响亮的叫喊，极光诧异的停下滚动。迪·罗伊双膝着地，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脸孔朝下恭敬的说：“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迪·罗伊一定会永远铭记于心！”

　　极光抱着被子不说话。地上的迪·罗伊忽然间有点忐忑，心里摸不着边。他奇怪极光为什么不吭声。

　　等了半晌，迪·罗伊终于抬高脑袋望向木床，依然没有动静。慢慢直起背脊探出身子朝前观望。须臾，他顿了一下然后轻手轻脚的站起来，上前轻轻掰开极光手中的被子，悄悄铺展开为她盖好。接着便蹑手蹑脚的步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您醒啦。”

　　极光才拉开房门，就听见及时的问候声。她揉着眼睛点点头，“要去浦原那里把义骸拿回来，书包和校服都在那里。”

　　迪·罗伊听闻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瓶还有一叠纱布似的东西，“这是那个叫花太郎临行前塞给我的，说一定要每天换药。”

　　麻烦！早知道就不帮他在山本元柳斋重国面前说好话了。极光无奈的伸手接过，“那我先回房间换了药再去浦原商店。”对了，她要神清气爽、老神在在的去找浦原喜助算秋后帐，她朽木极光可是记仇的很。

　　在盥洗室随意梳洗一通，因为伤口不能沾水，本想打点肥皂洗洗胳膊的想法只得放弃。

　　当回到卧室脱去衣服时，极光吓了一跳。原本那些红色的口子因为自身的复原能力现在全变成暗紫红色，有些甚至发黑，这又红又紫又黑的交错，实在对不起自己的皮肤。

　　老娘曾经教育她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虽然这个说法老套了点，但如今见到这般景象，极光心中还真升起了对不起父母的罪恶感。

　　“迪·罗伊——迪·罗伊——”叫声由远而近，而且愈有朝内而来的趋势。又唤了两声，声音的主人显然是一直没有找到迪·罗伊，于是步伐再次朝内逼近。

　　就当极光暗叫不好之际，门已经被拉开了。

　　门内门外两双眼同时诧异的对上，门内自然是极光，门外则是欲找人的葛力姆乔。

　　点点阳光透过窗帘边缝穿进室内，极光的身体在光影变换间洗练出不一样的温润光芒。滑凝细致的皮肤白皙萤澈，那一条条覆盖其上、血印错落的伤痕在班驳的光影中如同玉石中的纹理瑕疵，虽抹杀了应有的净洁细腻，却带出了不一样的魅惑。

　　葛力姆乔怔怔的把住门不说话。

　　门内的极光见此非常没好气的开口，“还满意吗？”

　　谁知，葛力姆乔却越发大胆的回视，他仔仔细细的把极光从头到脚全部扫视一通后，慎重其事的点头，“满意。”

　　饶是极光再随性无谓，也扛不住男女有别的从小灌输。她拽起枕头狠狠砸向木门，葛力姆乔快手快脚的伸手一拉，枕头‘砰’的拍到门板上滑落在地。

　　门外霎时响起某位饱尽眼福的男人的大笑声。

　　这就是迪·罗伊从外面回来后看到的景象。不知道为什么，葛力姆乔大人站在极光大人的卧室外嚣张的大笑。至于笑的原因，他一直都没弄明白，这是个谜，很久很久以后依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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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生劳碌命

　　“为什么上学时间要定在早上呢？要是从中午开始该有多好。”极光换好室内鞋忍不住抱怨起来。懒洋洋的把自己穿来的鞋塞进鞋箱，然后熟门熟路的掏出一只口袋把掉在地上的所有信件全部拾起来扔进去。

　　上了楼梯后，迪·罗伊很顺手的接过不重的口袋，极光耸耸肩决定随他去。

　　“各位早~~”无精打采的打过招呼，极光坐到那张已经空闲了近半月的凳子上。

　　黑崎一护瞄了眼坐在极光身后的迪·罗伊开口道，“你简直有毛病！”

　　“喂喂喂，”一旁的浅野不太痛快的插嘴，“人家家里有事，所以回趟老家是很正常的。虽然正好躲过了英文考试，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没关系，浅野。”极光好脾好气的微笑，“跟他自己的‘毛病’比起来，我还不算严重。”

　　他有毛病！？一护心情不愉的挑下眉，“你不要转移话题。为了一个不明不白，而且更有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人去闯‘那里’。你不是有毛病是什么？还不严重？我看病入膏肓还差不多！”

　　呵呵一笑，极光冲他眨眨眼，“还不是跟某人学的。”

　　一护闻言一窒，霎时不知道该反驳什么。茶渡走上来拍拍他的肩，在他耳边小声说：“别说了，浅野已经进入迷朦状态了。”一护拿眼角一瞅，真是这样，满脸的不知所云。

　　“而且，”茶渡继续说：“已经上课了，老师都进来了。”

　　于是，一护在老师‘包容’的目光下僵硬的转回自己位置。

　　上午的第一堂课现在开始。

　　‘嗙’的一声炸裂声从众人头顶爆开，几十双眼睛木木的瞪着那几片干瘪的橡胶皮在面前晃晃悠悠的飘到地上。

　　三秒后，体育老师捡起一块‘皮’摩挲着下巴质疑了一会质量后说：“今天还是不练排球了，全给我去操场边的篮球场集合。”

　　女孩子们苦叫连连的哭丧着脸转移阵地，磨蹭了好半晌才在操场上排好队。午后热烘烘的太阳直射在头顶，闷热难当。体育老师拿着一只篮球吹响了哨子，“女生先到一边去休息，男生分成两排站好。两人一组，当我把篮球扔出去后就是抢夺的开始，谁先从对方手里拿到球并扔进篮框谁就得分，投满三个球换下一组。”

　　男生们纷纷点头表示了解。

　　“哎？我们一组？”浅野脸孔一转故意看着极光，然后便掩嘴笑了起来，那摸样实在小人之极。“听说你体育课从来都不上，而且还经常请病假。”

　　极光老实的点头。“嗯，给班主任的病假单上的确是这么写的。”

　　“呵呵，”暗自奸笑两声，浅野吸吸鼻子，语重心长的拍了下极光的肩膀。“放心吧，我会让你一分钟的。”

　　极光非常受教的说：“那我就先谢谢你的慷慨了。这一分钟我一定好好利用。”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朝天佯笑两声狂放不羁，一派天下惟我独尊的嚣张。所以浅野很可惜的错过了排在他们身后的几人那同情的目光。

　　几轮过去后，终于顺到他们这组。

　　吹响了哨声的体育老师还没把哨子从嘴里拔出来，学生群里倏地传出一阵哗然赞叹。浅野的手依然保持在拿球的姿势上，但是极光却已经拍着篮球站在框下了。

　　又拍了两下，极光把球托起看着浅野道，“你真的要让我一分钟？现在是一比零。”

　　“可恶！”回过神的浅野赶忙冲上前抢夺篮球，可是还没摸到对方的胳膊，极光已经把球扔出去了。只听的‘咚’的一声，以及随后而来的，“二比零。”

　　浅野刷的伸手一抓摸到了垂直落下的篮球，两手把住浑圆的球体，心中不住咒骂。没想到朽木极光竟然会扮猪吃老虎。忿忿埋怨，手腕一翻拍起篮球。

　　也许是被莫名其妙的赶超使他心浮急噪，浅野在三分线外就急急的抛出篮球。球体借着抛物线在空中回旋，过强的冲撞使球身直直冲向蓝板而不是下降。在浅野大叫糟糕的呼喊中，橘色的篮球碰到蓝板倏地反弹，落点恰好就是极光站立的位置。

　　就在众人惊呼的嘈杂中，篮球‘嗙’的一声在距离极光一米远的地方爆裂，破碎的橡胶皮炸了一地。浅野赶忙跑过来拽住极光，“你没事吧？”

　　一直抿嘴不言语的极光面容不改的挠挠脸颊，“没事。”

　　可是那堂体育课进行的犹为诡异，因为不管体育老师安排何种球类运动，球总会爆炸。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不是橡胶材质的乒乓球此后一直没能找到。

　　当学生们三三两两的回教师准备上下一堂课时，极光伸胳膊勾住迪·罗伊的脖子。“那些是橡胶，不是金属，更不可能是金刚钻。橡胶是砸不死人的。”最多受伤吧。

　　迪·罗伊既没有抬头也没有回话，依旧目不转睛的翻着漫画。

　　极光叹口气，无奈的摊了下手。

　　她知道不用这样，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极光跻着拖鞋，抱着靠垫坐在单人沙发里看电视。抬头扫了眼时钟，时针刚好指向‘3’的位置。他以前都是天亮前回来的，今天也应该是这样。

　　如斯想着，极光重新软回沙发里盯着电视屏幕上乏味的综艺节目泛睏。当电视里传出的哄堂大笑把她震醒的时候，钟盘上的时针已经指向‘5’了。

　　扔开靠垫起身，却倏地被身后的人影骇住。黑色的空间，再加上隐隐有电视机画面的晃动，若隐若现的色彩更替渐渐沉寂在黑暗中。斑斓单薄的光打在那道身影上，如同霓虹。

　　僵着身体眨了两下眼，极光抿嘴吐了口气。“你杵在这里干什么？当柱子啊？”语气里责难成分居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这个人会突然冒出来已经见怪不怪了，但吓唬人总是不对的。

　　“身上的伤好了吗？”

　　极光闻言顿了下，“还没全好，不过待在义骸里有助于灵体的复原，伤口比先前恢复的快了。”

　　葛力姆乔走进了几步靠在沙发扶手上，“这个节目很好看？”

　　“不怎么样。”

　　“是吗。”葛力姆乔盯着电视机看了一会，然后忽然说：“你为什么不像其他死神那样害怕虚呢？魂葬什么的也没看你做过。”

　　极光坐到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说：“大概是从小教育的程度不同，方法也不一样。我老娘从来没对我灌输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自然就躲过了死神规范的荼毒。”

　　“听上去很不错。”

　　“是啊，”极光耸耸肩膀。“我老娘教的东西当然是最好的。”

　　葛力姆乔忽然哼了一声。“害我至今都找不到理由杀你。”

　　极光无声的笑了笑。

　　“你不用再等了。”

　　“什么意思？”极光听闻刷的扭头看他。光阴在葛力姆乔的脸上不断变化，他不动声色的盯着电视节目，嘴角勾出一抹讥诮的笑。“的确不怎么样。”

　　就在极光按捺不住再次发问的时候，葛力姆乔转过面孔盯住她道，“你知道迪·罗伊今天对蓝染大人说了什么吗？”

　　极光怔了证，然后摇摇头。

　　“哈！”葛力姆乔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他跟蓝染大人说他要离开虚圈，退出破面的行列。他甚至想把身上的数字抹掉。”说到此，葛力姆乔停了一下，然后接着道，“他说他要一心一意跟随你，他将不再侍奉蓝染惣右介，不再以他为马首是瞻。”

　　紧盯着极光的双眼，葛力姆乔讽刺的一笑。“怎么样？很吃惊吧？”

　　“他、他不用这样……”极光弱弱的嗫嚅，思维一瞬间停摆。

　　葛力姆乔闻言眉头一拧，他一把握住极光的肩膀，蓝色的眼珠冷冽透亮。“你什么意思？不愿意？觉得是麻烦？你给我说清楚！”

　　“怎么可能！”极光一甩胳膊摆开他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没有必要做到那个地步，现在不是很好吗。”

　　听到她的话，葛力姆乔静默了好一会。最终他沉着嗓音道，“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迪·罗伊一旦开了这种史无前例的口，他就再也回不去了。对于我们破面，蓝染惣右介就是神，是创始祖一样的存在，是不可违逆的。对虚圈而言，从那刻起迪·罗伊就是叛徒，将是所有虚群起诛杀的对象。”

　　极光不声不响的坐在扶手上不动弹。

　　“蓝染大人很生气。”葛力姆乔转回身子轻描淡写的说着。“一个不再把他奉若神明的杀人工具是不需要吝惜的，毕竟迪·罗伊他只是NO.16。”

　　沉寂了好半晌，房间内再无任何人声，只有电视机里的音乐高低起伏的欢唱。

　　“所以我才说，他不需要这样的……”

　　“当一个男人真正下定了决心，你只能去接受。不然的话，就是对其决心的侮辱。”

　　“嘁~~这算什么？无聊的自尊心作祟？男人都是这么不懂变通吗？”

　　“变通就是退让，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懂变通的。”

　　“那么你呢？”极光望着黑黝黝的房间角落喃喃，“你也下定决心了吗？”

　　没有回答。葛力姆乔没有回答极光的问题。

　　两个人分别坐在单人沙发的两只扶手上，背冲背，面向不同方向，他们眼前显现的是不一样的景象。

　　从刀鞘内拔出斩魄刀，冰冷光亮的刀面透出森森寒气。杀人工具无疑就是这样。不管怎么编派，怎么吹捧，兵器始终是兵器。一条青绿色的煞气从刀刃上一滑而逝，极光刷地用力，把刀子插回了鞘内。手腕一甩把刀子重新背回身后。

　　“你现在倒与死神一般模样。”门外，葛力姆乔靠在墙上撇撇嘴角。

　　极光嗯了一声说：“原来的衣服留在静灵廷了，而且都烂了，上次我是穿着这身死霸装回来的。”

　　葛力姆乔没有过多表示，他直起身子道，“好了？”

　　“嗯。”极光点头，然后又说：“你这样没关系吗？蓝染不会迁怒你吗？”

　　“你以为我是擅自行动？”葛力姆乔挑了下眉毛说：“要不是蓝染大人的默认，我是不会站在这里的。”

　　“真让人不愉快。”极光牵起唇角说：“一步一步都要照着他的剧本来吗？还是说蓝染喜欢一切尽在掌握？”这么变态的嗜好难怪会对迪·罗伊生气，这个人做如来佛做昏了头了。

　　“蓝染大人能够获悉一切。再说，如果不是我，这次来的人大概也会是乌尔奇奥拉。”

　　“也就是说不管怎么，都会有个人来通知我我将有一名忠实追随者。”大大叹口气，“蓝染到底在想什么？他不是很生气吗？直接派个上位点的虚把我干掉不就行了？干嘛大费周折？”

　　“大概为了试探吧。”

　　“嗯？”忽地转身看他，可是对方却已别开脸。盯着那片雪白的面具几秒，极光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叫乌尔奇奥拉‘大人’，他是NO.4，而你原来只是NO.6而已，更不用说现在了。你们破面不是很讲究这个吗？下位者不是应该对上位者用尊称吗？”

　　“哼！老子不想对他用尊称怎么了？他还没到那个级别。”

　　嚣张至极的解释，的确符合他的个性。不过他不会落下个不敬的嫌疑吗？

　　看着他恣意狂笑时面具上长钉般的锯齿随之上下启合，极光决定暂时闭嘴。

　　狂肆的笑声过后，葛力姆乔眼角边的蓝色印子泛出艳色，冰蓝色的眼珠淡出一圈银灰。他直直的看着极光说：“如果蓝染大人一旦下令，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极光闻言沉静的揶揄，“不，请您务必手下留情，我还想留着小命找个脚踏实地的上班族丈夫呢！”

　　“我至今有两个心愿，一是和一个叫朽木极光的人好好打一场；二是把一个叫黑崎一护的死神干掉！”说罢，葛力姆乔龇牙咧嘴的一笑，眼中一片血红的杀气。“这两个心愿就像是催狂咒，每次一想到它们，我就全身兴奋的想杀人。”

　　“血腥不一定能使人疯狂，但是疯狂却往往带着血腥。”极光平静的说：“疯子是没有节制的，那会很痛苦。”

　　葛力姆乔压抑住骚动的细胞，眯眼打量她好一会，最终蹙着眉心危险的开口，“你不接受我的战书？”

　　“我接受。”极光诚恳的看着他。“如果那成为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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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生劳碌命×2

　　由葛力姆乔·贾卡捷克带路实在轻松，一路上没有一个虚敢多看一眼。不得不说，葛六同志群众基础太差，做人失败。

　　“葛力姆乔，你来啦。”蓝染竟然没坐在上面的座位上，而是背着手在与其他破面聊天。此情此景实在难得，原来他也知道下访基层、了解群众。

　　“哎？这不是极光小姐吗？”略带吃惊的口吻来自上一句结束后一分钟。

　　装吧，你就装吧。极光没好气的思忖，整天口是心非的也不嫌累的慌。

　　房间内的其他虚仿佛这才真正瞧见她般，一个个投来意味各不相同的目光。

　　扫了一圈，极光凭借个人判断察觉出一众人里有数个大头。无论是身形样貌还是气势仪态皆具备队长级以上的实力，只是随意轻松的或坐或站，就已经很具存在感与压迫力。他们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十刃]，果然非同一般。

　　难怪蓝染从一开始便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悠然，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死神化的虚绝对能把尸魂界翻个底朝天。

　　“极光小姐有事吗？”大概是觉得摆谱摆的差不多了，蓝染终于展开正式会谈。“我一直以为你再也不会踏进虚圈。”

　　这话听起来怪耳熟的。“是啊是啊，就是做梦都不愿意再来。”极光很老实的赞同。

　　“那么你这次来……”语气听来犹为不解，一身白色长袍的蓝染慢吞吞的走近。186的身高接近极光的174时，极光第一次产生出压迫感。

　　这家伙是卖关子卖上瘾了，就一定要她亲自说出来吗！？不耐烦的抿抿嘴，极光说：“我是来接人的，接一个叫迪·罗伊的混球。”眼波转向蓝染，语气顿沉，“您老人贵事杂，还记得这个NO.16的小子吧？”

　　众虚却有些惊诧，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这么与蓝染惣右介说话。[十刃]中的好几位上次并未见到极光，亲眼所见还是头回。

　　蓝染轻笑出声，“我当然知道，他怎么了？惹你不高兴了吗？”

　　“是有点。”极光故意叹气道，“竟然给我玩离家出走，让我劳神劳力不说，还得被迫进到这里，实在痛苦。”说罢，一脸厌恶唏嘘。

　　在场的众虚有些坐不住脚，自己待的地儿给人这么嫌弃，而且还是在自己眼前，稍微有点智商的都不会甘心。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在蓝染大人面前大放厥词——”声音近在咫尺，极光心里一惊刷地回头，只见迪·罗伊好整以暇的站在面前，目光中的漠然让她心中一寒。

　　怎么……极光奇怪的开口，“你……没事？”

　　迪·罗伊听闻歪歪脑袋，“我为什么要有事？对于破面而言，蓝染大人的虚夜宫是最安全的。倒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闻言，极光怔了一会，干巴巴的开口，“我来救你。”说着，她看向葛力姆乔。对方好象也很吃惊，但是随着极光视线的检索，似乎在其眼中又多出些什么。是恍然？还是漠视？

　　“救我？你来救我？”好象听了什么天方夜谈，迪·罗伊的嗓音陡然放大，狂肆的笑冲出喉咙。

　　极光在笑声中眯起了眼。她一声不吭的盯着笑不停的人，接着转头看向蓝染。蓝染面带轻松微笑，重新坐回他的高台。周围的虚或讥讽、或耻笑，那样的目光饱含轻蔑与不屑，蠢蠢欲动的看着好戏。

　　笑声渐渐停歇，迪·罗伊直起笑弯的腰。扯出嘲讽的神色，皮笑肉不笑的觑着极光，好象在向四周彰显她的无知愚蠢。

　　“笑够了？”极光好声好气、慢悠悠的开口，丝毫不为那些投掷而来的难堪所动。

　　迪·罗伊倏地拉紧神色，微露诧异。

　　“既然你笑够了，”极光‘哐’的抽出背后的斩魄刀，刀尖点地的同时扭转手腕直指迪·罗伊的眉心。她面无表情的、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那就告诉我，迪·罗伊在什么地方？”

　　对方猛地一怔，微微退后一步。“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迪·罗伊啊……”

　　拧了下眉心，极光冷着脸，目光冰寒。“不要把我当傻子耍，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把我当白痴！来，再给你一次机会，迪·罗伊在哪里？”

　　‘迪·罗伊’不自觉的朝蓝染的方向看去，可是眼角刀光一闪，花边状的领口被割出口子，皮肉随伤口裂开。

　　极光目光一闪。“回答问题的时候不要左右张望，这样显得很没礼貌。”

　　“迪·罗伊，迪·罗伊在……”

　　“什么？在哪里？”极光听不真切，着急的催促。“大声点。”

　　“他·在·地·狱·等·你——”伴随轻若呢喃的声音滑过耳畔，一柄利器插进极光体内。极光胸口一辣，缓缓低下头。

　　“哈哈哈哈哈哈————”手握利刀的‘迪·罗伊’狂笑出声，“你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傻瓜！哈哈哈——”

　　血液顺着伤口流出体外，极光干咳一声喷出鲜血。缓慢的抬手握住露在伤口外的武器，‘迪·罗伊’猛力一挥把极光甩了出去。

　　撞在墙上的极光因反弹力最终倒在地上，红色的液体不一会便浸染地面。

　　周围的虚一下沸腾起来。蓝染依旧好整以暇的撑颚观望。一直靠在角落不发一言的市丸银还是不动声色。高深莫测的猜不透心思。

　　葛力姆乔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身上的肌肉渐渐紧绷。

　　“嘁！废物！”大咧咧的坐在一处台阶上的诺伊特拉轻轻转动眼珠，狭长的眼睛写满不屑。他无聊的站起身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儿？”

　　诺伊特拉慢慢侧过脸，外显的杀气滑过面容。“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告的？”

　　“不是。”萨尔阿波罗·古兰兹笑脸盈盈。“我绝无此意。”

　　没表情的瞥了一眼，诺伊特拉毫无留恋的推门而出，把一室嘈杂关在了身后。

　　“妈的……”

　　萨尔阿波罗猛地回头，周围众虚喧哗依旧。他皱眉等了一会，果然——“真他妈的……”这一声比先前更响了，周围的虚好象也听到了，纷纷停止言语。

　　“真他妈的的混蛋……”在众虚惊诧的目光中，极光从一地血泊中缓缓起身。红色的血液染透了身上的死霸装，额角的红痕来自刚才的撞击。一身狼狈的极光抬手摸了摸太阳穴上的淤痕。“他妈的的混帐，竟然突然捅过来，害我流了这么多血。”

　　‘迪·罗伊’握着兵器不复刚才的嚣张，“你……怎么……”略停了一下，然后瞪着眼睛说：“看来刚才我还是大意了，没伤到要害。”

　　弯腰拾起斩魄刀，极光忽地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赤火炮]，炸的‘迪·罗伊’飞出老远，半边身体全是焦痕。没什么多余表示，极光把刀子从左手换到右手，轻道，“礼尚往来。”

　　撑住武器站起来，‘迪·罗伊’走出烟雾。

　　极光眨了下眼，“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很有特色。”

　　“我是[十刃]NO.9——亚罗尼洛·艾鲁鲁耶利。”古怪的长形容器里有两个模样狰狞的面具头，好象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头颅。

　　总算来了个不像人类的破面了。极光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不耐烦的说：“迪·罗伊在哪里？”

　　“呵呵，我不是说了嘛，他在地狱里等你。”亚罗尼洛古怪一笑，笑声刺耳狰狞。忽然，他的脸孔一阵扭曲张裂，须臾，迪·罗伊的脸再次出现。“他已经被我吃掉了，如果你要找他，就一起死吧。吞噬殆尽吧——[噬虚]！”

　　身体瞬间膨胀，一团团的东西涌出包裹在脚下，形状古怪而且还有触角。亚罗尼洛被顶在最高处。“这就是我的[噬虚]吃下的所有虚，他们都成为了我的身体。”

　　目视眼前庞大恶心的物体，极光拿着刀冷冷的凝视他。“这么说，他已经死了？不存在了？”

　　“遗憾的是还没有。”膨胀的身体中略有涌动，渐渐的，一具身体浮出表面。俨然是失去意识的迪·罗伊。亚罗尼洛看着极光道，“因为我还是第一次整个吞食活着的破面，所以分解的速度慢了一点，不过快了，再过不久他就会彻底变成我身体中的一部分，而他的力量也将成为我的力量。”

　　“很好。”极光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般，兀自满意的点头。“既然还没消失，那就有救回来的前提。”

　　亚罗尼洛听闻身上的杀气陡然升高，手持三叉戟般的武器冲了过来。极光一个闪身避开，脚下一轻倏地蹿到他庞大躯干上手起刀落。亚罗尼洛大惊失色的叫出声，“如果我死了他就永远都活不过来了。”

　　挥下的刀子一顿，亚罗尼洛嘴角一提，手中的武器猛朝后捅去。可是尖锐的戟刃还未完全送出便嘎然而止。亚罗尼洛诧异的向后看去，只见极光的左手紧紧捏住戟刃冷觑着他。在其惊恐的视线中，右手的刀子用力一挥朝下劈去。

　　在亚罗尼洛刺耳的哀号中，极光撕裂庞大的身体，松开左手用力扯住不断下陷的迪·罗伊。就在刚抓到他衣领的一瞬，亚罗尼洛的戟刃终于穿透极光的身体。

　　“没用的，根本就没用。”亚罗尼洛讥嘲的怪笑，“他的[核]已经没有了，你没发现他的刀不在身上了吗？那是因为他的本体已经被我吸收了。现在的他只有一具躯壳而已，所以你救了也是白费。哈哈哈哈哈哈——————”

　　伤口不断扩大，血液不停往外涌，极光此刻根本就分不清这些红色液体到底是从那些伤口中涌出的。

　　稍稍闭了下眼睛，待她再次睁开时，右手的斩魄刀‘噗’的一声捅进了迪·罗伊的体内。亚罗尼洛临死前的得意骤然消失，他瞠目结舌的变回本体，重新显示出那张诡异恐怖的面容。

　　颤巍巍的倒在地上，手中三叉戟的那头依然插在极光体内。“为什么……你不是……你不是要救他吗……”亚罗尼洛气若游丝的开口。

　　身体一用力挣脱出戟刃，极光右手紧紧握住斩魄刀。“我就是在救他，既然[核]没了，我就再帮他制造一个。”

　　“不、不可能……”亚罗尼洛听闻开始尖叫。“……你要把自己、自己的灵力灌到他身体里……你疯了吗……你会没命……没命的……”

　　“大概吧。”极光勾起唇角，“至少我证明我不是白痴了。”

　　“你是疯子……疯子……”在最后一个‘子’的结尾，亚罗尼洛的面具脸裂成两半，变成一堆惨白的废墟。

　　没错，她是疯子。随着手里斩魄刀裂出条条裂缝，极光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嘱咐——[听好了极光，千万不要弄断自己的斩魄刀。在战斗中，你需要比别人多注意一点更重要的，就是除了保护自己的生命外，刀子是你要护住的另一个生命。绝对、绝对不能弄断你的刀。一定要记住……一定要记住……]随着刀刃断裂声的响起，极光头晕目眩的看向地面：对不起，老娘，我要失约了。

　　周围的虚们一片寂静，断刀的落地如同一声响亮的警钟‘哐’的敲在每个虚的心头。忽然间，众虚沸腾哗然了。NO.9的上位破面竟然在自己眼前被这么轻易干掉，虚们开始蠢蠢欲动，开始焦躁不安。他们纷纷露出獠牙和狰狞的面目想要撕碎那个闯入者。

　　断刀的出现也就预示着新的[核]的诞生。原本毫无意识，满身青灰色迪·罗伊动了一下，肤色逐渐恢复正常，他缓缓睁开眼，木木的坐起身，抬起胳膊看见自己的刀，随后无意识的把刀重新挂回腰间。

　　倏地，他仿佛瞬间回神般看向右侧，只见满身血污的极光软软的坐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断刀。

　　“极光大人……极光大人！”他忙不迭爬起来冲上前，惊慌的摇了摇极光的肩，却一点反应都无。怎么会这样？迪·罗伊焦急的抬起她的脸，只见神色木然，双眼无神，眼中的焦距涣散，仿佛一具人偶。

　　“极光大人……极光大人……”迪·罗伊不停的喊着叫着，却毫无成效。

　　“蓝染大人，”萨尔阿波罗走上前朝蓝染恭敬的鞠躬，“能否把此人交给我，反正她已经毫无用处了，但是她的身体很有研究价值。”

　　迪·罗伊闻言一把抱住极光警惕的怒视萨尔阿波罗，就像一只母鸡牢牢的保护自己的孩子。

　　“哦……你想要反抗我吗？但是你有这个能耐吗？迪·罗伊……”萨尔阿波罗讥诮的泛出微笑，眼中的警告如同正觑着一只随手捏来的蝼蚁。

　　但是迪·罗伊不为所动，依旧死死抱着极光。他把视线投向蓝染，位于高处看戏的蓝染接到迪·罗伊的目光后开口，“你认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吗？迪·罗伊？”

　　“我要带极光大人离开这里。”迪·罗伊坚定的开口，“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她送出去。”

　　“哦？但是她已经死了。”萨尔阿波罗无情的戳穿。

　　“不，极光大人还活着。”迪·罗伊很是坚定。“她还活着！”

　　“但是快死了。她把所有的灵力全部注入了你的体内。就算现在还在呼吸，但是早晚都会化成灵子，这里不是尸魂界，她的灵子不会融合在任何物体中。也就是说她会消失，完全的灰飞湮灭。”

　　迪·罗伊恨恨的瞪视不断走近的萨尔阿波罗，就在准备拔出刀子的瞬间，一个人影挡在了身前。

　　“你想干什么？葛力姆乔？”似乎对眼前人颇为忌惮，萨尔阿波罗没再走近。

　　“蓝染大人，”葛力姆乔突然转向坐着蓝染的高台，咬牙道，“能否把朽木极光送出虚圈？”

　　“你这是在求我吗？”

　　“是。”葛力姆乔低着脑袋闷声回答。

　　蓝染好象听到了某种好笑的话语，开怀道，“你倒是很难得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不过，”蓝染故意顿了一下，“我为什么要答应？”

　　在葛力姆乔惊诧的目光中，乌尔奇奥拉倏地出现在身后。在他来不及反应的当口，乌尔奇奥拉右手一挥，一条光线劈出把迪·罗伊甩出了几丈远。

　　右手握拳抬起臂膀，伸出食指与中指对着极光的身体瞬间放出虚闪。在猛烈刺目的光线过后，乌尔奇奥拉在原地消失，重新站回原本的位置。

　　迪·罗伊连滚带爬的奔到极光身旁，只见一个黑洞开在极光的喉咙下方。而身体原本的呼吸已然消失，僵硬的如若死尸。

　　在迪·罗伊呆滞的与葛力姆乔怔愣的目光中，蓝染开口道，“这下你们就不用再吵了。”

　　黑暗的牢笼内。

　　傻傻的抱着极光，迪·罗伊不知该如何是好。

　　“可恶！”站在笼子外的葛力姆乔低哑的咒骂，“蓝染根本就没想让她活着回去，从一开始就是。”

　　“怎么办？”迪·罗伊泫然而泣的抬起脸。“极光大人是不是已经死了？难道一点办法都没吗？”

　　“还能有什么办法！？”葛力姆乔冲着迪·罗伊高喝一声，愤恨难耐的说：“你没看到乌尔奇奥拉的虚闪吗？没看到她身上的洞吗？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把自己看上的猎物开一个跟他一样位置一样大小的洞！”说罢，他忿忿转身。

　　“你一点感觉都没吗？”迪·罗伊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极光大人的死对你来说只是至今目睹的众多死亡中的一项，你真的只是这样想吗？”

　　静默了很久，葛力姆乔冷哼一声离开。“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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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朽木极光

　　“你还要打算抱多久？赶快把人交给我！”

　　迪·罗伊紧紧揽住怀里的人，直直看着地面不声不响。

　　“呵呵——”萨尔阿波罗扯开一抹难看的笑，摊开手拉了拉衣服领子“太难看了，你这样挣扎还有什么用？不要惹我生气，不然直接把你拆你粉末！”

　　还是没有反应，迪·罗伊就像入定的老僧，不管萨尔阿波罗怎么磨嘴皮子就是不闻不问。连头都没抬一下。

　　“你还是不死心吗？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想挣扎什么？”其实说实话，他自己是有疑惑的，因为朽木极光的身体到现在都没有灵子化。是由于什么造成的？还是说她本身不会灵子化！？当然，后者的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

　　越这么想越无法罢手，萨尔阿波罗有些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拉住极光的胳膊。“放心，我会让你马上与她在灵子世界相会的。”

　　迪·罗伊的眼中倒影出对方缓缓逼近自己的手。

　　忽然，萨尔阿波罗的动作停止了，不止是他，就连迪·罗伊都吃惊的无法自抑。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原本已经丧命的极光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拽住萨尔阿波罗的肩膀，在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掐手掌，强劲的握力迫使萨尔阿波罗全身发颤的松开手。

　　狼狈的倒退一步，极光从迪·罗伊的怀中站起来。她摇摇晃晃的走出两步，捡起地上的断刀。

　　“太不可思议了，竟然会有这种事。哈哈哈哈——”萨尔阿波罗仿佛被眼前的一切刺激了一般，兴奋的大叫。

　　颓软着头的极光猛然抬眼与他的视线交会，萨尔阿波罗倏地收敛住所有情绪。

　　那……那是什么？瞪着极光的脸，他惊异无比。面具？

　　只见极光的脸上正一点点一点点的聚集灵子，这些灵子正在拼和一只模样古怪的面具。

　　没有表情，一丝波动都无法达到面部。简直就是一具机器。正如斯想着，萨尔阿波罗看见她慢慢伸直臂膀，接着正对他的手掌瞬间放出一束冲击。

　　虚闪？惊愕万分的萨尔阿波罗被冲击炸出了笼子，房间的墙壁被轰出一个大窟窿。

　　“极、极光大人……”迪·罗伊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

　　极光缓慢的回头，狰狞的面具以及眼中的杀戮之气让他无法控制的怔在原地。

　　“极光大人……”

　　……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朽木昼冬想要冲出去，却被身后的丈夫一把拉住。

　　“别冲动。”

　　“那该怎么办？不能一直这么锁着她。”昼冬哀伤的看着被锁链绑在地上不停挣扎的女儿。“都已经一个月了。”

　　世事难料。本想极光11岁了，应该可以拥有自己的斩魄刀，可是她叫出的刀子却让她变成了杀人机器。昼冬依然记得那天那柄刀出现的情景，爆炸般释放的灵压，极光的疯狂，还有那一声声混杂在空气中的悲鸣。

　　仿佛下了决心般，昼冬目不转睛的看着想要挣脱出链子的女儿。“她现在的情况可能承受不了刀子的侵蚀，所以才会失去理智。所以我想，直接让她虚化。”

　　朽木白哉闻言吃惊的说：“你确定？”

　　“确定。”昼冬点头。“虽然危险，但现在只有这方法了。”

　　朽木白哉沉默了。虽然妻子的话没错，但他还是不忍心让孩子冒险。忽然感觉手上传来的温热，他低头与那只手交握。“我懂了，该怎么做？”

　　“极夜极昼把住自己的斩魄刀站在原地不要动，等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动。”昼冬异常严肃的交代自己的两个儿子。“如果现在的阵法有偏移，我们一家就一起上天堂了。”

　　“是。”

　　“明白了。”

　　双胞胎慎重其事的点头。

　　昼冬双手交缠做出奇怪的手势，踏进方形阵的一瞬她倒抽了口气。

　　“怎么了？”在阵外一直仔细留意的朽木白哉立刻问道。

　　极光唬的回神，她当机立断的松开手。“她自己开始虚化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朽木家的人皆惊骇不已。

　　方形阵的中央，朽木极光的脸上正在聚集面具。白色的面具已经显露出端倪。

　　“那我们下面该做什么？”极昼站在方形阵的其中一个角上发问，既然极光已经开始虚化，那他们还能做什么？还需要做什么？

　　“等！”昼冬双膝一曲在原地坐下。“现在我们只能等虚化的结束。这是她自己的战役，我们只能从旁协助。”太让人吃惊了，昼冬的思维正翻江捣海的涌动。极光是在自己进化，进化成能够接纳斩魄刀的形态。难道她自己也知道普通的状态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灵压吗？虽然正亲眼所见，昼冬还是不禁哑然。

　　方形阵中的人依旧在痛苦挣扎，身旁的刀不断散发出灵压。巨大的灵压仿佛地狱之火，燃烧灼烫着极光的身体和灵魂。从刀身上发出的若有似无的鸣响不止是斩魄刀呼喊，更是极光的悲鸣。

　　“很痛苦吧，极光……”坐在地上注视了极光一整天，昼冬的目光慈蔼又疼痛，“我是个没用的母亲，自己的女儿如此难受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旁边束手无策的等待……”

　　“妈妈，好象有点怪！”极夜忽然出声，“极光的灵压变的和刚才不一样了。”

　　果真如此。昼冬赶忙上前一瞧，大吃一惊。定了定神，她立刻说道，“我要破坏极光的锁结和魄睡。”

　　“什么！？”在场的三个男人惊愕不已。

　　昼冬镇定的说：“她已经不止在虚化那么简单了。”

　　脸上的面具已然形成，可是虚化却没停下。这意味着什么？昼冬不敢想下去。拔出刀子朝阵中央的极光走去，闭眼深吸口气，拿刀捅下的同时，疾风般的灵力爆炸般的涌出，疯狂的扫荡一切后刷地消失无踪，徒留下狼狈如战后废墟般的场地。

　　昼冬慢慢从掉落的砖灰中抬起头，她手脚并用的爬到极光身旁。样子已经平静，似乎睡着了一样。昼冬呼地吐出口气，脚一软坐到地上。

　　极夜和极昼收回自己的刀，吃力的转转脖子。“怎么样？我们的小妹妹如何了？”

　　昼冬心情复杂的叹气：“应该没……”

　　‘喀啦’一声细微响动，昼冬背脊一凉。她僵硬的转过脸，只见极光的面具一瞬间破裂，人已经从面具碎片中站起。

　　“极光……”此刻，昼冬眼中已看不见其他。瞳孔中倒影出的只有那个破碎的白色面具，以及咽喉下的洞……

　　“危险！”分不清是谁的叫喊，锋利的刀口已经朝她砍来。

　　一晃眼，一个身影挡在身前。“以我之灵力为封，千本樱之鞘为印，左手苍穹之石右手地泉之刃，封印——”

　　“白哉——”

　　……

　　“极光大人……”迪·罗伊呆在原地无法动弹，他命令自己不要退却，眼前的人是朽木极光大人，自己不能也不可以害怕。

　　脸孔上的面具渐渐成为一只整体，狰狞的牙齿，额头上的血红图纹，以及深幽黑暗的双目。极光抬起右手，断刀裂开，一把绿色的刀从中诞生，随着新的刀刃的出现，笼罩住整个头部的面具从中裂开，原本的样貌重新出现。

　　但是不同了，已经截然不同了。迪·罗伊双脚一软跪坐在地上，为什么极光大人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她会变化成虚？

　　整个破碎的面具从眉骨处渐渐缩窄缩细一直延伸至鼻翼，然后从头顶一直拖到后头颈。红色的线条在雪白的面具上交会成形状诡异的花纹，一朵朵开在白土地上争相绽放。

　　极光一步步朝迪·罗伊走去，在行进至其跟前时挥起刀刃，迪·罗伊下意识闭上眼。可是良久没有动静，他猛然把眼张开，却看到极光的衣角消失在门外。

　　在原地怔了一会，他跌跌冲冲的爬起来追赶出去。

　　一路上全是虚的残破肢体，还有消失后留下的痕迹。跟着极光留下的‘线索’，迪·罗伊一路疾奔终于在虚夜宫的最外围追上了极光。

　　一刀劈开挡路的破面，极光以虚闪轰开了厚厚的墙壁。墙洞外，无尽的沙漠、无边的夜延伸至遥远的地平线。

　　她是想出去吗？迪·罗伊正如此想着，身后爆出一声惊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葛力姆乔大人。”

　　葛力姆乔惊讶的看着那个已经被宣布死亡的人，当目光游移到白色面具时又是一惊。“迪·罗伊！你给我说清楚，那是什么？那个到底是什么？”一把拽住迪·罗伊的领子，倏地放大瞳孔。

　　“我……我也不知道……”迪·罗伊憋着喉咙说：“极光大人突然、突然就变成、变成……”破面了。

　　松开手掌，葛力姆乔身形一闪追着极光的身影冲进沙漠。迪·罗伊抚着嗓子赶忙跟了上去。

　　马不停蹄的跟了老半天，葛力姆乔忽然皱起眉头说：“她要干什么？”无边无际的走下去，准备走去哪儿？

　　“大概是想出去。”迪·罗伊兀自猜测，“从极光大人刚才的路线就能看出，她不是随便走才走出来的，好象一开始就打算离开虚夜宫。”

　　“为什么？”

　　是啊，葛力姆乔的这个疑问同时触动他们二人的心绪。她是为了什么呢？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却心心念念的想要走出虚夜宫，而且完全凭借了身体的本能行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此，迪·罗伊低下头闷声喃喃，“极光大人没有杀我，她放出虚闪轰掉了萨尔阿波罗，一路上杀了那么多破面，却单单没有杀我。”

　　葛力姆乔闻言眉心一拧，“你是在炫耀吗？”

　　“不。”迪·罗伊刷地开启[黑腔]，眼神坚定的说：“我要和极光大人离开虚圈。”说着，使用[响转]追上极光。

　　“嘁！”葛力姆乔貌似不屑的哼了声，“别指望我会帮你。”

　　“哎呀哎呀，损失惨重哪。”一袭白袍披身，市丸银走进门内。

　　眼睛依然盯着各个屏幕，蓝染身体一靠坐在椅子上。“没想到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吃惊？”

　　“有点。”

　　“但是你好象并不生气嘛。”市丸嘴角一勾，“而且还命令[十刃]全部留守原地。不过萨尔阿波罗倒是很生气，几次三番的跟我争论。瞧，他们走了。”瞄着屏幕，报告现状。

　　把视线从屏幕上拉开，蓝染说：“有时候突发情况并不都是坏事。”

　　“你好象心情不错。”

　　蓝染神情平和的看了市丸一眼，起身离开了房间。

　　“妈的！”奔走在现世的空气下，葛力姆乔小声咒骂。“没想到我竟然会有保护人类的一天。”

　　嘴里虽这么骂着，脚下却不曾停歇。在与迪·罗伊的努力中，他们终于没让极光杀成一个人类，而且把她逼到了一处狭窄的死角。

　　木木的抬眼扫了一圈死角，极光缓缓转身面对二人。刀子被举起，强大的气旋骤然出现，呜咽的骚动也随之响起。

　　迪·罗伊皱起眉头抗拒这股巨大的灵压，当空气中的呜咽传入耳内时，他慢慢放下挡在身前的手臂。“这声音……”

　　“你也这么觉得？”一旁的葛力姆乔忽然开口，“这个声音是她内心的反射，虽然听起来是刀刃的鸣叫，但应该是她本体的呐喊。现在她手里拿的已经不是斩魄刀了。”而是[核]。

　　“听上去很难受。”迪·罗伊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柄刀鞘，“还是应该把刀子插回刀鞘才是。”说着，迈步上前。

　　“你是白痴啊？”葛力姆乔大喝。因为不想刺激到极光，所以没敢多动。

　　“极光大人，你很累吧？来，把刀子插好，我们回家去。”

　　白痴！葛力姆乔闭了闭眼。

　　果然，刹那间迪·罗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葛力姆乔大手一挥抓住刀鞘。

　　“我果然也是白痴。”暗自唾弃了一声，葛力姆乔大咧咧的走过去，手掌一伸。“闹够了没有？你刚才好几次差点杀了人，一路上已经有很多人类受伤了，连路都给你劈开了。你满足了？惬意了？想要杀光人类？是不是想和我一起吞食魂魄？”

　　没有神情的脸出现怔忪，显然是被葛力姆乔的话动摇了。极光握刀的手松了松，但还是高举着。

　　挑了下眉，葛力姆乔继续道，“你是有意识的吧？你是不想杀人的吧？不要被自己的[核]吞没，你已经把迪·罗伊救出虚圈了，你难道想放弃吗？你是朽木极光！你没有这么窝囊！”随着最后的怒吼，极光的身体晃了一下，手中的刀落到地上。

　　葛力姆乔暗松口气，一步上前接住极光软下的身体，把刀子重新插进刀鞘。刀刃上的绿色光芒渐渐暗淡，不再像先前那般浓郁荧亮的渗透着妖气。

　　一直靠在墙壁上不敢动弹、生怕坏事的迪·罗伊忙不迭的跑过来，“极光大人没事了吧？”

　　葛力姆乔蹙着眉心说：“应该没事了。但是……”还不好说，一切要看她醒过来后才能定夺。默默瞅了会极光的刀，他抱着极光站起身。

　　怀里的人动了动，迪·罗伊欢叫道，“醒了，她醒了。极光大人——”忙凑上前呼唤。

　　极光慢慢睁开眼，然后非常稚气的揉揉眼睛。她举目环顾他们二人，眼中散出的某种信息让葛力姆乔忽然感觉非常不妙。他把极光放到地上，下一秒她的接续动作证实了他的猜测。

　　极光一把拉住葛力姆乔的衣摆，眼中的恐惧显而易见，整个人瑟瑟发抖，好象生怕葛力姆乔把她撇下。依赖、无助、怯弱的神情浮满整张脸。

　　迪·罗伊见状一愣，他凑近喊了声，“极光大人？”

　　谁知极光倏地一惊，就像只惊吓过度的鸟，匆忙藏到葛力姆乔背后不敢多看一眼。

　　“这……怎么……”迪·罗伊瞠目结舌的不晓得该说什么好。

　　用力拽了两下，极光却依然死死攥着葛力姆乔的衣角不放，两只拳头都攥的发白了，眼中隐隐闪着泪光。

　　大大叹口气，葛力姆乔一手捂住脸。“这女人……”真的变成白痴了。

　　迪·罗伊慢慢走到葛力姆乔的背后。极光见他走近，赶忙又朝另一边挪动，然后把头埋进拳头中藏住脸。

　　“极光大人，我们回家吧。”迪·罗伊漾起大大的笑，伸出手。

　　极光悄悄把头抬起，在接触到对方的目光时又把头低下，来来回回好几次，迪·罗伊却没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

　　最终，极光闭着眼睛把手伸过去，迪·罗伊一把握住。“极光大人。”

　　极光抬头睁开眼。

　　“谢谢您。”

　　在他真诚的笑容中，极光缓缓松开紧抓衣角的手，慢慢朝迪·罗伊走去。

　　迪·罗伊紧了紧手中的力道，迈开步子大声道，“我们回家吧。”

　　极光被他拽着直朝前跑，细细的小碎步略带踉跄。

　　葛力姆乔依旧站在那里，直直注视着他们离去，脸上没有表情。

　　走出去的极光忽然回头，单纯的视线掺杂依赖不舍，频频朝后张望。葛力姆乔拧着眉，一脸看不出深意的沉寂。最终，他抓着那把刀追了上去。

　　极光灿烂的笑了，在几乎跟不上的步伐中，她笑了，简单而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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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朽木极光×3

　　思虑再三，大伙一致通过了一项决定，那就是全部从头开始。

　　“应该先认字。”这是斑目一角的想法，“文盲做不得。”

　　谁知他的真知灼见立刻召来其他人的鄙视目光，十一番队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揪着别人的领子让扫盲。可怜的一角讪讪退下，不再多言。

　　“还是先带她熟悉一下四周情况，告诉她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教育是需要循序渐进的。”日番谷队长很有权威的开口，不愧是队长级的，用那颗冷静的金脑袋考虑出来的建议颇有可实现性。

　　但是。

　　天才儿童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循序渐进的教育’，这话什么人都能讲，但从他嘴里蹦出来就变成一种现象的矛盾。所以，他也被PASS了。

　　“还是先从认人开始吧。”最后还是由四枫院夜一接下了话茬，而且她的结论没有人反驳。在座的每一位伟大的死神纷纷点了下他们娇贵的头颅，叹气，至少这个建议既实际又简易，因为报自己的名字每个人都会。

　　“极光——”乱菊漾着大大的笑凑了过去，挥挥手里的彩色簿子说：“我是松本乱菊，请你一定要记住我的名字，松-本-乱-菊。”说罢，把本子塞进极光手里，开口哄着，“来，跟我说一遍，松本乱菊。”

　　极光不言不语的盯着封面花哨的本子，乱菊的努力全成了耳旁风。

　　“走开，我来。”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碍事女人，恋次和一角双双站到极光跟前。被他们的蛮力冲的踉跄得差点跌倒的乱菊忿忿的翻了个白眼，真是群鲁男子。

　　“极光大人……恩，极光……恩……”

　　“你在搞什么啊？连话都不会说，一边待着去！”搡开口角木讷的恋次，一角大咧咧的握住极光的双肩，凌厉的眼神死死瞪住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我是斑目一角，请多指教！”

　　两双眼睛四只眼就这么直直的对看着，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直到五分钟过去后，日番谷摇摇头道，“你再不把手拿开，眼泪水就要掉下来了。”

　　果不其然，一角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把手一松，极光立刻像脱缰的野马般冲出房间，然后是一阵响亮的关门声。估计，这回再怎么哄，朽木极光也不会出房门一步了。

　　众死神面容萧索的对看一眼，计划失败。

　　“认人？”出门采买生活物品的迪·罗伊刚到家就发现了极光的反常举动，经过他的询问，才知道这帮死神在他不在家时都捣腾了些什么。

　　“不需要。”

　　不需要？这……难道他不想朽木极光恢复正常吗？

　　“我能知道为什么不需要吗？”较冷静的浦原提问请教。

　　“因为极光大人认识你们啊，都已经认识了为什么还要再认一遍？”迪·罗伊洗了个苹果递给极光，看着她小口小口啃起来后才再次看向他们。

　　“不可能！”一角倏地跳起来反驳。“刚才我们怎么让她开口都没能成功，她只把我们当陌生人！”

　　“是吗？”迪·罗伊不急着纠正他的否定，他扭头冲着专心吃苹果的人微笑道，“极光大人——”

　　从一心一意啃苹果的举动中回神，极光立刻抬脸回以笑容。

　　“极光大人，那个人是谁？”极光顺着迪·罗伊所指的方向望去，视线的尽头站着的俨然是斑目一角。

　　“哥哥。”鼓着满嘴果肉，极光含糊不清的回答。

　　“那这个呢？”

　　在日番谷错愕的眼神中，极光答道，“弟弟。”

　　“那他呢？”

　　咔嘣咔嘣，继续咬苹果。

　　浦原喜助苦笑。看来迪·罗伊说的没错，她的确认识他们每一人，而且记忆力非凡。

　　“这算什么，又不是叫名字。”斑目一角还是极不平衡的不依不饶，想方设法的让迪·罗伊给他个说法。

　　迪·罗伊对此只得无奈苦笑，“极光大人只会说这些。”

　　“什么？”哄然的叫喊包含了现场所有人的声音，安静啃水果的极光在高分贝下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惊雷过后是沉闷的寂静，忽然，有人叹了口气，“原来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就定错了。”

　　“我能不能带极光出去玩？”校服未褪的织姬一放学就急不可待的跑了来，在征询过意见后，他们同意让极光随她到小区附属的小公园里玩。不过等到吃饭时间就必须准时回来。

　　极光乖巧的任迪·罗伊帮她把短外套穿上，然后牵着织姬的手出了门。

　　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口，夜一问道，“葛力姆乔·贾卡捷克呢？”一整天都不见人影。

　　“嗯……”迪·罗伊为难的挠挠脸颊，“葛力姆乔大人说他晚上会回来的。”

　　“哦？是因为我们吗？”夜一了然的开口，玩味的勾起嘴角。

　　迪·罗伊干笑两声没有说话。夜一不再刁难，她意味深长的说：“他应该早点习惯，不然接下来的生活绝对会让他抓狂的。”

　　这一边。

　　两个小丫头先是在红霞渐染的天色中踢了会毽子，然后又与同幢大楼的小孩玩了两圈捉迷藏，等这些小鬼全部被家长逮回去后，极光与织姬便在空无一人的沙坑边玩起了沙子。

　　“井上？”

　　织姬从沙堆中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扛着大刀的死神愣愣的握着一块三角形木牌看向这边。

　　“黑崎君……”织姬错愕起身，举着粘满沙子的手说：“你怎么在这里？”

　　一护摸摸脑袋，直直走近道，“哦，我刚在附近解决了两只虚，然后就被牌子……对了，井上，你没发现虚吗？”

　　随着说话声的响起，印着诡异骷髅的木牌陡然高叫，‘哗哗’的响亮刺耳，而且警报声渐有提高之势。一护困惑的甩甩牌子，“这东西从刚才起就叫个不停，但我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异样，你没感觉什么吗？”一护说着抬脸看向织姬。

　　织姬盯着牌子问，“这个牌子是浮竹队长……”

　　“没错，是那个叫浮竹的十二番队的队长给我的，代理死神的信物，能依情况察觉方圆周边所有的虚。不过这是更新的型号，是露琪亚前两天回静灵廷时给我带的，据说新型号不仅能发现虚，甚至还能察觉出破面。不过，还在实验阶段……哎？井上？你怎么了？”

　　井上织姬局促的冲他一笑，“没什么，难怪前一阵一直没看见朽木同学，原来是回静灵廷啦。”她在撒谎，因为在静灵廷她与朽木露琪亚还一起训练了几天。

　　“是啊。”一护把刀子往地上一插，正色道，“井上，你真的没发现什么吗？”

　　“没、没有，当然没发现，这里没有虚。”像是要增加语气，织姬不停摇头。

　　“那为什么它还在叫？”粗眉倒竖，一护瞪眼看向依然叫个不停的木牌。

　　“哈哈，这个……大概坏了吧。”织姬心虚不已的编着谎话，牢牢记住夜一叮嘱她千万要保密的嘱咐。微微朝右挪了挪，在渐弱的光线里，她想尽量把身后人遮蔽严实，似乎眼前这位从一开始就没发现这里实则一共有三人。

　　“朽木极光？”

　　伴着一声迟疑的呼喊，织姬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木木回头，极光不知何时站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袖子似要告知什么。

　　织姬看了下表，赶紧拍掉手里的沙子小声问，“饿了？”

　　极光点头。当目光与黑崎一护遭遇时不由自主的朝侧挪了下身体。

　　一护未舒展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她怎么了？”

　　织姬傻傻反问，“什么怎么了？”

　　把刀子收回鞘内，一护紧盯住眼前人。“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织姬为难的抿住嘴，在脑子里拼命组织适当的语言，把一切告诉黑崎君应该不要紧吧？毕竟他是静灵廷都承认的代理死神……

　　正踌躇得拿不定主意，一护却开口了。“不能说吗？秘密？”

　　“那是当然，不能说的当然是秘密。”随着话音从背后传出，一护猛地一凛反射性的抽出刀子。说话人不为所动的继续朝这厢走来，“你还真是知情识趣，在我浑身正痒的受不了的时候自动冒出来给我宰，我太感谢你的慷慨了，死神！”

　　看着人影欲行欲近，织姬高悬的心慢慢放下。可是，这样的安稳她还没能享受几秒，扑面而来的剑拔弩张却震的她心脏一阵猛烈收缩。

　　真叫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两个老对手忽然撞见，场面自然乐观不到哪儿去。有道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不知道今晚的勇者桂冠将花落谁家。

　　不过织姬没能看到预期的‘彗星撞地球’，因为另一颗‘小行星’毫无预警的上前拽住了‘彗星’的衣袖。

　　葛力姆乔眯眼缓缓敛下杀气，锐利的目光略过极光直戳几步开外的女人。“出来干什么？”

　　织姬在他凌厉的眼神下干咽着嗓子，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出来玩。”

　　听到这话，冰蓝色的利芒杀气一晃，织姬赶紧补充道，“现在正要回去。”

　　就在织姬几乎晕眩不支的当下，葛力姆乔忽然低头朝旁看去，只见极光不停的拉着他的袖子。葛力姆乔不明所以的再次把目光投射过来，织姬立刻道，“肚子饿。”

　　“嘁！”冷哼一声，葛力姆乔忽然转向一护，“今天先放你一马，你的小命我葛力姆乔大人是要定了，洗好脖子等着我吧，死神！”

　　黑崎一护紧紧盯着葛力姆乔与极光离去的背影，一旁的织姬局促的朝他笑了两下，拔腿跟了上去。

　　一护握着刀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他应该早点习惯，不然接下来的生活绝对会让他抓狂的。]迪·罗伊在一天前还不明白此话的真谛，现在他明白了。但是，在他看来根本不止抓狂，应该是疯狂才对。

　　“老实说，她待在这里不安全，如果我们还要分神照顾她，她将会是最大的累赘。”

　　葛力姆乔敛下眸光，薄唇抿的死死的。“讲重点。”

　　浦原也不卖关子了，直接道，“我想你也清楚，静灵廷与破面的战争将要全面拉开。到时夹在中间的你们将如何自处？更何况，你们可能会同时受到两边的攻击，还要带着一个几乎无攻击反击能力的‘普通人’。”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请你们去静灵廷。”

　　葛力姆乔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在开玩笑？”

　　浦原收起嬉笑。“我是认真的。”

　　“要我接受死神的庇护？你以为我会害怕两边同时攻击吗？”葛力姆乔噬血的大喝一声怒斥道，“你再多说一句我立刻拧了你的脑袋！”

　　“在静灵廷你只要专心对付一种敌人，这不是很划算吗？”

　　静了一会，葛力姆乔皱眉说：“什么意思？”

　　浦原甩了下扇面，慢慢道，“在静灵廷不需要顾忌，只要是你看不顺眼的就随你处置。”

　　候在一旁的恋次一听刚要发作，被日番谷一脚踹中脚踝，并被牢牢捂住了嘴。

　　忽然，葛力姆乔笑了，高亢的笑声后，他煞气逼人的说：“那么，你们这是请我去静灵廷杀死神喽？”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怎么样？去，还是不去？”

　　迪·罗伊紧张的等着葛力姆乔的决定。

　　“完全不必担心，”浦原再次开口，“虽然不若虚圈那样空气中满是高浓度的灵子，但只要不催动灵压就完全不用担心吃饭问题。”

　　葛力姆乔斜眼道，“你的意思是说，万一肚子饿了全是我咎由自取？”

　　“当然不是，”浦原扇着小扇子道，“我只是把正反利弊全给你摊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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