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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番外1——家有崩坏儿

    虽然在一起生活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但偶尔闲散下来时我仍会想到第一次见到肖扬的时候。

    那时的肖扬闭着眼，在喧闹的KTV包房里睡得跟大孩子一样，完全不设防，不知道被死党出卖，只是一心顾着和周公打牌，连我来了也为有所觉。

    有防备的大概是另一个人吧，那个叫梁奇彬的，在见到我出现的一瞬间显露出保护者的姿态，就那样大刺刺地对我展示敌意。

    其实认真说起来，梁奇彬的态度我虽有感觉到，但是压根儿就没放在心里，因为当时魂已经大半都被肖扬给勾走了。

    兄弟们都说我最开始一定是被肖扬的长相给迷得神魂颠倒，我不解释，也不否认。

    肖扬长得的确是万中无一的美，他就像个无意识的吸盘一样，无声无息地吸走我的注意力。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睫毛，浓密而又长长的，像一排小刷子一样的眼睫毛，并不十分卷翘，但是看着给人一种特别单纯的感觉。因为那时他在睡觉，所以看不到眼睛，有时我会想，如果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睁着眼，可能我会萌生一种二话不说就把他绑走的冲动也说不定。

    因为快速变换的灯光，我不太能确定他的肤色如何，不过够细致却是肯定的，他的眉毛不像一般男人那么宽，但是配他的脸就刚刚好，鼻子很挺，嘴唇很薄，微微一抿的时候透着一点性感……

    我想我被迷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但其实更多的还是爱上他那份独特的安静，好像不论什么样的烦乱和躁动，只要看他一眼就可以静止下来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我并不喜欢热闹，一直都觉得与其和家人或朋友聚在一起乱闹成一团，还不如两个人静静地散散步，看看电影。在看到肖扬的第一眼就有那种很奇特的感觉，这个人可一个陪我一起安静悠闲地走完下半生。

    “噗嗤——”陈旭身后突然传来肖扬一阵轻笑，他拍拍陈旭的肩膀，打趣地道：“你居然会写这种东西，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当时让你看到我唱歌的样子，大概你就不会有这么崩坏的感觉了，哈哈哈哈！”

    陈旭一阵无语，拉过爱人的手坐到自己旁边，“孩子们睡了？”

    “嗯。”肖扬把陈旭前面的笔记本一挪，动作娴熟地躺到陈旭的腿上，“凌昱和小晖说明天要去二哥那儿看小妹妹。”

    陈旭闻言挑眉问肖扬：“你确定小许同意了？”

    不是他这个当爸的看低了两个儿子，实在是……他们惹是生非的能力太过强悍，一般人接受不能。小许现在的头号天敌就是凌昱，其次就是小晖。小晖本来挺好的，可是他非常纵容弟弟，只要凌昱一出坏招，执行的多半都是小晖。凌昱那蔫儿坏的样子跟肖扬有些相似。

    “嗯，亲口答应的。”肖扬答得有些不肯定，他也觉得奇怪，要换往常小许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两个小魔王去她家玩儿的，难道有什么治孩子的新招？

    第二天一早，两大两小吃完穿好之后一起出门，目的地——陈曦家。

    陈曦和小许今天休息，但这不是他们同意弟弟一家子来窜门的理由，弟弟家的两个孩子那破坏力绝对不是他们脑抽一下就能无视过去的程度，所以真正的理由是，小许新认识了一位在幼儿园当老师的朋友，这朋友叫黎默，治小孩子的本事那是相当的高杆，今天这老师一大早就被小许请到了家里，她不信他搞不定小晖和凌昱。

    叮咚，门铃响了。

    小许去开门，最先进来的是小晖和凌昱。

    小晖第一句话：“二伯，二伯母，我们来啦~”

    凌昱：“咦？！哥哥你看，那个长得很漂亮，还会学凹凸曼的大哥哥在哦！”

    陈曦：“……”

    小许艰难地回头：“黎默，你认识他俩？”

    黎默僵硬地点点头：“有一次在超市里见过……”他发誓，那是他来A市以来最崩溃的一天！

    那天他买完东西排队等结账，结果轮到他的时候算着算着，不知怎么的购物车里就多出来一盒安全套。他没有用处，所以就想放回去，却就在这关键时候，这两个小朋友里那个小的道：“爸公，你这个是要跟老婆用呀还是跟老公用呀？”

    紧接着大的又说：“老婆是女的，老公是男的。”

    他和收银员愣在那里尴尬地要死，可是他比收银员更头疼的是，他根本就不是他们的爸爸啊！

    他把安全套还给收银员说这东西真不是他要的，可是收银员摆明了不信，还用一种非常之诡异的眼神看他，弄得他十分无语。

    最后他干脆一咬牙，把安全套买下来，然后付完钱就要走人。可这时候这俩孩子一人抓住他的一只胳膊，非说他是爸爸。小的演技一流，说哭就哭，弄得旁边所有工作人员和顾客都对他指指点点的围观起来。

    最小的哇哇大哭半天偷偷在他耳边说：“你学一次凹凸曼就放你走。”

    为免事情闹大，他就做了一个动作，他们真的就放他走了……

    走了……

    那家超市他至今没再去过，唯恐再见到这两个小混蛋！

    黎默抚着额对小许道：“如果知道是他俩，你亲自背我来我都不来。”

    黎默把在超市里的事如此这般重复了一般，几个大人听完想法各有不同。

    凌昱眼睛笑得弯弯的，指着陈旭和肖扬介绍道：“大哥哥，这个是我爸爸，这个是我妈妈。

    肖扬捏凌昱的脸蛋：“我是你舅，你舅听懂没？”

    被无视……

    陈旭状似谦然道“真是不好意思，他们太淘了。决计不提那天他和肖扬在哪里。事实上小晖和凌昱做的他们大半都看在眼里，但是看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挽救了，所以他们选择无视。这种时候如果挑出来承认是孩子父母，那一定会被鄙视的很惨的，所以，本着宁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他俩决定装傻到底。只要保证孩子们的安全，其它的，任由孩子们去吧。

    黎默白了一眼，勉强接受道歉。

    当天可想而知，小许再一次后悔同意两个小混蛋来她家玩儿。居然在她新买的白皮鞋上画小象，在她女儿脚心上画上小翅膀，想让她飞走是怎样的啊……

    最无语的是，居然把陈曦的新西装裤剪成了八分裤啊啊啊啊！！！！

    小许指着凌昱：“臭小子，再也不要来我家啦！再来切你小JJ！”

    凌昱一扭头：“哼！你请我来我都不来哟！免得以后你女儿嫁不出去说是我带坏的。”

    陈旭和肖扬默了，这真的不是他们教的啊//(ToT)//

    晚上回家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凌昱突然道：“爸爸妈妈，为什么若依妹妹有母乳喝，我没有？”

    肖扬楞，陈旭解答道：“因为你有牛奶喝。”

    凌昱：“哦哦，那我要是现在想喝母乳呢？”

    陈旭又道：“没得喝，你已经错过哪个时机了。再说了，你这么大再喝母乳会被别的小朋友笑话的。”

    凌昱安静半晌：“爸爸，我们把若依妹妹弄家里来玩儿可以吗？去二伯家玩就要看到二伯母夜叉似的脸，好崩坏哦。”

    肖扬看着陈旭，陈旭想了一会儿道：“若依妹妹要是来家里的话就要抢你的奶粉吃了，这样也要让她来吗？”

    凌昱下意识地把住桌边的奶瓶：“抢，抢我的奶粉喝？那怎么行！”

    凌昱有个外号叫小奶瓶，从小就爱喝奶粉，到现在没戒掉，抢他的饭行，抢他的奶瓶就万万不行。

    陈旭表示那自己也没办法：“要么抢你的奶粉，要么就不请她来玩儿，你自己选吧。”

    凌昱纠结半晌：“那……还是算了吧。”虽然妹妹的小脚丫胖乎乎的也很好玩儿，但是来抢她的奶粉那还是算了。

    隔天一早，凌昱和小晖在肖扬的陪同下在小区里玩儿，看见一只小小的吉娃娃狗，凌昱回家之后就跟刚做完早饭的陈旭道：“爸爸，我们家里也养只小狗狗好不好？”

    肖扬摊手，表示很无奈。

    陈旭就道：“可是家里只能养活你和哥哥，如果在养只狗，那么就要把你或者哥哥送人了。”

    小晖对陈旭翻白眼，他爸越来越能扯了。

    凌昱道：“那……那让哥哥少吃点就不行吗？”

    小晖哭笑不得：“你为什么不少吃点？”

    凌昱理直气壮：“我还小，我还要长大嘛，你都那么高啦，少吃点有什么关系？”

    陈旭坚持：“只能养两个，凌昱你好好想想吧，是要把哥哥送走还是要狗狗。”

    凌昱想了半个钟头，想得小晖都要伤心了才勉勉强强道：“哎，还是养哥哥吧。”

    肖扬好奇，问他：“为什么？”

    凌昱抓着小晖的手，自认为眼神非常含情脉脉：“谁让他说他给我当媳妇儿呢？”

    小晖停下吃饭的动作：“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86  番外2——事隔三年再遇
    春去秋来，花谢花又开，在凌昱和小晖的嘻哈声中转眼就是三年过去。小晖已然上了小学，而凌昱也迈进了幼儿园的大门。

    幼儿园好啊，有老师陪着玩儿，还有老师教知识，更有大把的小朋友们可以随便欺负。

    ——以上为小凌昱自我安慰的想法。

    实质上小凌昱是一百个不想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多没劲啊，看不到爸爸妈妈，还不能想做什么做什么，睡个觉都要固定时间，这些都是听若依妹妹说的，但是但是，最重要的都不是这些，他最郁闷的是——上了幼儿园之后他就没办法去找小辉哥哥玩儿了！

    以往每天中午的时候他都会让苏乐姑姑带他去小晖哥哥所在的小学，和他一起在食堂买中午饭吃，当然了，跟爸妈说的是去公园里玩儿。

    如果上了幼儿园，他就得和哥哥一分开就是一整个白天，那多没劲啊，正所谓思念成疾，大人们有的病他也是会有的！

    肖扬给凌昱收拾好小书包，再把鞋给他穿好，这才牵着他婴儿肥还未全退的小胖手一起出门。

    凌昱上着车还不忘再问：“舅舅，我真不能不去幼儿园吗？”

    肖扬想笑，但脸上仍然是原来的严肃表情，这小子只有在求他什么事情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地叫他舅舅，否则平时就是一口一个“妈妈”，就算抬手要揍他他都不会改的。

    “你都这么大了，再不去幼儿园会变成傻瓜的。别的小朋友都懂很多知识，你要是不懂，那不是很丢脸吗？”

    “丢脸？才不会！小晖哥哥每天放学回家都有教我很多东西呢！”

    肖扬眼珠子一转，“那我问你，蒙娜丽莎是谁画的？”

    凌昱绞尽脑汁去想这个问题，而驾驶位的陈旭对爱人翻白眼，明明白白地表示：肖扬，你太可耻了！

    肖扬不疼不痒，继续等待凌昱投降。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跟他无耻不行。

    凌昱咬着食指，“那你说，是谁画的？”

    肖扬：“达芬奇。”

    “大簸箕？”

    “达、芬、奇！不不许你给我淘气，今天一定要去幼儿园！”肖扬把凌昱抱紧了不让他乱动弹，又道：“如果你今天在幼儿园表现好的话，这周末带你和小辉哥哥一起去游乐园。”

    凌昱眼睛一亮，“那我还要吃第一次家的法国菜！”

    肖扬银牙一咬，“这你得保证一个月乖乖听话！”

    凌昱伸出一根食指放在肖扬眼前，“一星期！”

    肖扬：“三星期！”

    凌昱：“一星期！”

    肖扬：“三星期！”别以为他会上当！

    凌昱：“好吧，两星期。”

    肖扬：“成交！”

    其实按陈旭的财力来讲，别说一餐法国菜，就是个法国餐厅他也一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买下来，但问题是，凌昱只钟情于一家法国餐厅，而这家餐厅的老板正是餐厅主厨，他声称三十年内不会有把餐厅卖掉的想法。

    这家餐厅叫“第一次遇见你”，环境好，厨师手艺也佳，而凌昱会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苏乐曾带他和小晖来过这里吃过饭。

    说到这里，陈旭和肖扬不得不感叹一下苏乐回路奇特的大脑，她一个女人居然带着两个小男孩来这种十人里有四对是情侣，还有一对是相亲的人的地方吃饭！

    事实上是苏乐和凌昱打赌输了，所以才会有那么一次，但这事谁也没提过，所以陈旭和肖扬都不知情，只知道苏乐带着俩小孩儿去那吃过饭。

    总而言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凌昱老是吵着要去哪里吃饭。

    陈旭脸皮够厚，别说带着小晖和凌昱，就是让他再抱个若依他一样可以旁若无人的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回答孩子们几个问题，再给他们讲个笑话什么的。

    可肖扬不行，虽说近墨者黑，但是陈旭那种可以把所有人的好奇目光当成太阳光享受的本事他还没学成，只要试想一下带着孩子去第一次遇见你吃饭他那打不倒的小强精神顿时就萎了。

    所以说，答应凌昱带他去吃法国菜其实是很大的牺牲。

    幼儿园门口传来小朋友的哭闹声，凌昱一听更不想进去了，但为了能和小晖一起去吃法国菜，他忍！

    下了车一步三回头，仍旧在用可怜的目光试图动摇爹妈坚定的心。

    可惜——

    未果= =||

    凌昱气得两腮鼓鼓的，迈着大步往幼儿园里去。

    这幼儿园一般小朋友要排号排好久才进得来，陈旭是托了关系找了人才让凌昱这么快就得以进到这里的。

    凌昱从没来过，今天是第一次，但陈旭相信过了今天他就会爱上这里的。

    肖扬边看着凌昱的背影边问陈旭：“为什么不让我下去送他？”

    陈旭奸笑道：“那个奥特曼老师黎默就在这里，再说我已经跟园长打好招呼了，所以你不必担心。估计过了今天凌昱就会一门心思想往幼儿园跑，到时你想拦都拦不住。”

    肖扬质疑。

    凌昱中午总去小晖的学校找他这事他不是不知道的，他和陈旭只是不说而已。凌昱和小晖从小就关系要好，小晖拿凌昱当宝，凌昱拿小晖当媳妇儿，特别粘他，所以真的一下子就让他改掉这个习惯，他还真吃不准凌昱能不能接受。

    事实证明，陈旭的猜测能力又精进了一大步。

    凌昱这幼儿园一天过得可真是充实又满足，回家的路上就在嚷着赶快再到明天吧。

    肖扬一问为什么，他就说：“凹凸曼大哥哥在这里当老师，还有小朋友们都拜我为大哥！”

    肖扬漂亮的眉头打着结，“他们为什么叫你大哥？”

    凌昱双臂抱胸，摆了个很酷的姿势，“我耍了一套爸爸教的拳法给他们看！”

    陈旭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在幼儿园也不太平，小晖是体质弱不允许学，凌昱不存在这种问题，学一些防身自然好。”

    肖扬无语。

    车开到小晖的学校把他也接上，一家四口又到超市里买了些吃的用的，这才往家赶。

    路上凌昱没一会儿老实气儿，一大袋子零食都堵不住他那崩坏的小嘴，“唔唔，真好吃！”咽下一粒牛肉粒，“小晖哥哥，今天我没去看你，你想我没？”

    小晖忙着给他擦嘴递水没吭声。

    凌昱炸锅，“你你你……我就一天没去你就不想我了，你一定是另结新欢了。爸爸妈妈，小晖哥哥欺负我欺负我欺负我……”各种耍赖、

    没人理他，自动安静= =|||

    过了一会儿，凌昱再开口，“小晖哥哥，你知道木讷哩沙是谁画的吗？”

    小晖嘴角抽了抽，分析了一小会儿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便答道：“达芬奇。”

    凌昱摇摇食指，“错！是大簸箕！”

    由于凌昱说得太过自信，小晖忍不住看了看前排的双亲。是他记忆错乱了么？

    肖扬：“小晖你别听弟弟胡扯，你的答案才正确。”

    凌昱嘟嘴，一头扎进小晖怀里蹭，“小辉哥哥，就你最爱我，妈妈他嫉妒我的才华，要离间我们。”

    小晖：“……”

    陈旭和肖扬对笑一眼，无语望天，凌昱那张嘴长大以后可不得了，估计谁跟他对嘴都得吃钉子，这倒是很像陈旭。

    车离家里越来越近，到小区外大门口的时候陈旭放缓了速度，肖扬刚想问他怎么了，便看到门口不远处徘徊的莫鑫。

    肖扬道：“要不我把车开进去，你先在这儿下吧？”

    陈旭觉得没必要，他觉得不论莫鑫是为什么找到这里，他都没有义务去管，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便道：“不用，我马上回来。”

    多事凌昱已然开了车门小跑着跟上去，肖扬想拦都拦不住，可他下车也不太方便，他不想让陈旭或者莫鑫以为他想打探什么。

    莫鑫看着陈旭身后跟了个孩子却不是小晖，以为他又收养了一个，却没想到，后面那个小不点儿居然开口就把他这个疑问给消除了。

    “爸爸，妈妈说饿了，要快点。你说给他做炒荷兰豆吃。”

    陈旭抱起凌昱，“是你想吃吧？还拿妈妈做挡箭牌！”

    凌昱伸伸舌头，才打量起莫鑫。

    莫鑫与以往没有太大的分别，只是气质略微不同了些，不过在陈旭的眼里他还是老样子，“有事吗？”

    “他……”莫鑫指指凌昱问陈旭：“你结婚了？”

    凌昱抢答：“是哦，我妈妈叫肖扬。”

    莫鑫咬了咬下唇，苦笑，“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挺好。”

    凌昱纠正，“才不是咧，爸爸你明明说过得非常好！是你说下辈子还要认识妈妈，还要给我和小晖哥哥当爸爸的！”

    陈旭笑，“对，是我说的。”

    莫鑫僵硬地看着眼前的父子俩互动，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打扰了……”

    陈旭甚至没和莫鑫说上三句话，但他觉得这样最好。过去的有可以留恋的，也有不需要再留恋的，莫鑫就是后者。

    上车之后肖扬淡淡说了句：“看得出来，他后悔了。”

    陈旭邪气一笑，“怎么？想做好人把我让出去？”

    肖扬死劲捏陈旭的脸颊肉，“就算我死了也变鬼看着你！”

    他又不是傻瓜，丢了陈旭上哪儿再找个这么好的！

    所以说想翻墙？

    没门儿！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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